《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1章 这点风浪算啥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章 这点风浪算啥 1957年,10月25日。 四九城南锣鼓95號院,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傻嘚儿四合院。 “你说啥?我爹丟了?” 说话的是东跨院李家老三——李青云。 我叫李青云,今年十八,国字脸,剑眉星目,一米八三大高个儿,肩宽腿长,搁这五六十年代,妥妥的模范青年模板。 尤其那双桃花眼,勾得胡同口的大姑娘小媳妇见了都忍不住多瞧两眼。 “不是丟了,是失踪!”王胜利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脑子转得比磨盘还慢?” 站在屋里的,除了站前派出所所长王胜利,还有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张大龙,以及街道办主任王爱华。 “你爹押送西南物资列车时遇袭,敌特搞的鬼。他带队还击,掩护火车脱险后……人就没了。” 李青云瞳孔一缩,声音猛地抬高:“怎么没的?!” “要是知道咋没的,还能叫失踪?”王胜利差点被他气笑。 李青云冷笑一声:“不还是丟了?” “你这个愣头青!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抽你!”王胜利气得直哆嗦,连老家河南话都蹦出来了。 李青云斜眼打量他一眼,嗤道:“不信。要不是我爸让我喊你一声大爷,我早把你按墙角揍出鼻涕泡了。” “噌”地一声,王胜利拍案而起! 张大龙和王爱华连忙左右夹住他胳膊劝道: “老王啊,別跟孩子动真格的。” “再说了,这小子真急眼了,咱们俩真拦不住。” 王胜利喘著粗气,勉强压下火,哼了一声:“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母王红梅伸手拍了拍儿子肩膀,语气沉稳:“怎么跟你王大爷说话的?道歉。” 李青云是整个东城区出了名的刺头混不吝,但有两条铁律从不动摇: 第一,听妈的话,护妹狂魔; 第二,不欺老弱,专挑硬茬干——比如后院刘海忠、许大茂,中院易中海、何大清,还有那个整天嚷嚷“燉猪蹄”的傻柱。 老妈发话,他立刻收起囂张气焰,站起身,规规矩矩鞠了一躬:“王大爷,我嘴欠,对不住了。这样,您给我买张去西南的火车票,这事我就当没说过。” “噗……哈哈哈!” 屋里三人当场笑喷。 王胜利指著他说不出话来:“好啊你个小兔崽子,原来在这等著我呢!”隨即摇头嘆气,“省省吧,別做梦了。过几天就送你进警校,明年毕业直接回站前派出所报到。” 张大龙也笑著补刀:“三儿这小子,猴精猴精的,一不留神就得栽他手里。” 王爱华轻声劝道:“青云,你爸现在下落不明,你哥俩都在部队扛枪打仗,家里全靠你撑著了。还有两个妹妹,也得你照应。” “您放心,王姨。”李青云眼神一正,语气沉了下来,“这一回,我一定走正道。老李家的门楣,我来顶。” 他知道,眼前这几个人,都不是外人。 王胜利、张大龙,和自家爸妈都是老战友,一个锅里搅过勺的老革命。 王爱华不仅是父亲的战友,也是母亲的同事,这些年对李家几个孩子,比亲的还上心。 他爸李镇海,44岁,抗战老兵,上过高li战场,如今是四九城火车站派出所指导员,正科级干部。 他妈王红梅,41岁,交道口街道办三级办事员。 夫妻俩育有五子女: 老大李青文,23岁,15岁参军,17岁隨父上战场,两枚一等功,五次二等功,战斗英雄,现任114师主力团团长。 老二李青武,21岁,参加过西南剿匪,现为金陵军区警卫团一营营长。 老三李青云,18岁,混世魔王一枚,初中毕业,好打架,但打得有原则。 从小练家传八极拳,在东城一带打出点凶名。 老四李馨,14岁,小学生,乖乖女。 老五李宝宝,三岁,是李振海和王红梅晚年得的掌上明珠,整个李家的心尖肉。 这小丫头一落地,不光坐实了两口子感情铁,更是一脚踹翻了“年纪大就不能生”的老黄历——李镇海四十四岁再当爹,硬是把王胜利和张大龙馋得嘴角抽搐,眼都红了。 那年头,四十出头抱孙子的比比皆是,李父倒好,直接杀了个回马枪,喜提亲闺女。 这一出,四合院里那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差点集体破防。 尤其是易家那个傻嘚儿,天天黏著李父问“壮阳秘方”,追到李父失踪前最后一刻都没鬆口。 王胜利从兜里摸出个信封,递到王红梅手里:“弟妹,老李是失踪,不是牺牲。这是所里凑的350块,一点心意。” 李镇海是正科级,月薪110块5毛,真要是烈士抚恤,少说一千起步。 这钱,明摆著不是组织发的,是战友们自己凑的份子。 王红梅推回去,语气乾脆:“老王,这钱我们不能收。你也清楚,我家不缺这个。” 李青云心里有数——这话半点不吹。 他爸是16级行政,月入125左右;他妈22级办事员,也有65上下。 俩人加起来近190,在这年头妥妥的高產阶级。 更別提大哥是正团中校,月俸141;二哥是正营少校,也拿101。兄弟俩每月雷打不动往家寄130,这笔钱连碰都没让父母碰过。 从53年到现在,家里攒了多少?李青云说不清,但肯定过了五千大关。 这数字,甩那些自詡体面的中海君子十八条街。 李家最大的开销,是李镇海每月给几位牺牲战友家属寄30块。 转业三年来雷打不动。上个月刚收到几封回信——孩子们都长大了,能扛事了,让老爷子別再匯钱,还捎来一堆土產表心意。 王红梅把信封塞回王胜利手里,眼神不容置疑:“拿回去,谁出的退给谁,我们用不著。” 王胜利他们也懂,李家不是靠救济过日子的主。 也就不再强求。 几个老革命,一起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生死兄弟,谁不了解谁的脾气? 王胜利收起信封,沉声道:“行,弟妹你放心。钱不提了,家里有事一定吱声,咱们是一个战壕滚过的,別见外。” “我这就去给三儿办手续,安排入职,送去警校培训一年。” 王红梅点头:“你们就踏实吧。当年小鬼子、狗特务都斗过来了,这点风浪算啥?” “再说,老李又没光荣,只是失踪。真有动静,我会通知你们。” 王爱华笑著接话:“我就知道红梅稳得住!当年你和老李撑起京津冀地下网半边天,啥大场面没见过?这点小事压不垮你。” “给你几天假,先处理家里事,回来再上班。有难处,直接找我。” 两人同在街道办,说话方便。话落,三人起身告辞。 王红梅和李青云送出门外。 刚踏出东跨院大门,迎面就撞上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领著几个崽子在屏门前晃悠,活像蹲点的老鴰。 一看人出来了,仨老头立马堆笑迎上。 “李家弟妹,有困难跟院里说啊,咱四合院是一家人,能帮必帮!”易中海一脸诚恳。 此刻的贾东旭还在人间,老易还没被养老焦虑逼成后期那个疯魔模样。 现在的老易左有东旭撑腰,右有傻柱护法,背后还坐著个聋老太太镇场子,前头更是有个热心大妈伺候著,那真是风光无限,人生巔峰不过如此。 此时的四合院还没被各路妖魔鬼怪搅得天翻地覆,顶多就是一群跳樑小丑蹦躂几下,成不了气候。 李青云是胎穿而来,对这地方简直爱到骨子里。 四合院这些人,个个都像从段子里走出来的活宝,说话一套一套的,听著就让人上头。 要他说,这地界他恨不得住进心里去。 毕竟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心肠早就比野兽还狠,说他是“禽兽不如”,那都是夸他讲文明。 正说著,老易刚开口,刘海忠立马接茬:“李家弟妹,你家老李不在,老大老二都在前线保家卫国,往后家里搬搬扛扛的事儿你儘管张嘴,我家三个儿子隨叫隨到!” 嘿,当著三位领导的面,这机会不秀一波?他刘海忠怎么能输给老易! 一大爷二大爷都表了態,三大爷哪能干坐著? 阎埠贵赶紧凑上来:“青云啊,老李啥时候拉回来?打算摆几桌?三大爷我帮你张罗。” 话音刚落,眾人心里齐刷刷冒出一句:这老东西,又来蹭存在感了。 李青云一听,眼一瞪,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甩过去:“张罗你大爷!你个老不死的嘴能不能积点德?再胡咧咧三爷割了你舌头!” 这一巴掌抽得阎埠贵原地转了半圈,眼镜直接飞出去三米远,在空中划出一道悲愤的弧线。 他儿子閆解成立马炸了,红著眼衝上来:“李老三!你敢打我爸?老子跟你拼了!” 可他哪里知道,李青云正憋著一肚子火——他爹李镇海只是失踪,被阎埠贵一张嘴说成了人没了! 怒火正旺,见閆解成扑上来,李青云冷笑一声,抬脚就是一记狠踹。 正中腹部。 閆解成当场蜷成一只煮熟的大虾,跪在地上直哼哼。 眼看要出人命,贾东旭、傻柱、许大茂、刘光奇、刘光天五人腾地站起,准备开溜。 结果还没迈步,就撞上李青云杀气腾腾的眼神。 第2章 这这份兄弟情,我认定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这份兄弟情,我认定了! “跑?你们跑个屁!”李青云冷喝一声,唰地抽出腰间两把m3军刺,寒光一闪,直指五人,“给三爷蹲下,谁动一下试试?” 五人顿时僵住,互相对了个眼神,四人乖乖原地蹲成一排。 只有傻柱梗著脖子,一脸不服:“蹲就蹲!” 还特地双手抱头,蹲得比谁都標准,跟列兵阅兵似的。 李青云一看,差点笑岔气。 下一秒,脑门挨了一记暴栗。 回头一看,王胜利黑著脸瞪著他:“行啊你小子,胆肥了?当著两个所长的面掏刀子,比道上的老炮还横是吧?” 张大龙连忙朝他挤眉弄眼。 李青云立刻识相,嬉皮笑脸把军刺插回腰带。 “王大爷您消消气,我这不是怕西瓜太硬切不动嘛,带俩傢伙防身,顺便切瓜——这不挺合理?” 王胜利被他这话噎得一愣,半晌才摆手:“少跟我扯什么西瓜,只要人家不告,这事就算结了。” 话音未落,地上刚缓过神的阎埠贵立马来了劲儿:“告!必须告!不赔我五十块,我明天就去派出所报案——” “砰!” 又是一记大嘴巴,乾脆利落。 阎埠贵眼前一黑,星星都快数出银河系了。 李青云俯身盯著他,语气讥讽:“阎老西,三大爷,您是不是忘了?咱们院子是个集体,鸡毛蒜皮也往工安那儿捅?人家警察叔叔日理万机,没空搭理你这点破事。” “咱自己家里解决,有一大爷、二大爷这两位英明神武的大领导坐镇,芝麻大点事,说开了不就完了?”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和刘海忠,咧嘴一笑:“我说得对吧,一大爷?二大爷?” 易中海眨眨眼,总觉得这话听著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刘海忠则连连点头,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还是青云有眼光,一眼就看出我老刘是英明神武的大领导!” “老阎啊,我可得说你两句,人家两位所长多大的干部,天天要处理多少大事,你这点破事还好意思惊动人家?这觉悟,真不咋地啊。” “青云你放心,二大爷给你兜底,这事咱就在院里解决!” 刘海忠满脸堆笑,朝著王胜利、张大龙和王爱华连连赔著笑脸: “王所长、张所长、王主任,您三位放宽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自己就能摆平,绝不给组织添麻烦!” 王爱华微微一笑,语气和缓却带著分量:“老刘,干得不错。但记住,不管什么事,都得让当事人心服口服,双方都得满意。” “公平、公正摆在前头,院里的每一件矛盾都得妥妥处理好。別忘了——群眾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刘海忠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王主任您说得对,我记住了,绝对落实到位,居民的事无小事!” 他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正好饭点到了,吃完饭咱们立马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议一议老阎被打这事儿!” 王爱华听了这话,脸上总算露出一丝满意,转头看向易中海:“老易,你也帮衬著点老刘。” “哎,王主任。”易中海愣了一下,懵懵地应了声。心里直嘀咕:今儿个刘二胖开窍了?嘴皮子怎么突然这么溜? 王胜利、张大龙、王爱华三人朝眾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四合院。 刚出院门,王胜利就忍不住开口,一脸纳闷:“老张、老王,你说你俩选的这仨人,是不是脑子都差根弦?” 王爱华苦笑摇头:“就这仨,已经是院里挑得出的最佳人选了。以前老李在的时候,还能搭把手,红梅也能顶上,现在只剩红梅一个靠谱的……只要別出大乱子,我就烧高香了。” 张大龙边走边火上浇油:“王姐,您还真別担心出大事——真出了事,那也准是青云那小子闹出来的。” 王爱华脚步一顿,猛然一怔: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三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心头齐齐浮现一个念头——李青云这小子要是没了他爹压著,岂不是跟孙猴子摘了紧箍咒一样,翻天了? 院內,李青云正对著易中海和刘海忠拱手作势: “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最是公正无私,我李青云打心眼里敬重您们!” “我爹当年可是为护火车,跟敌特拼命才负伤失踪的英雄,你们可得为我说句公道话,不能让那个装模作样的假文人讹我!” 易中海刚想插句话,结果被刘二胖一把熊掌推开,差点踉蹌几步。 “青云啊,你甭慌!”刘海忠挺胸拍肚,“这事二大爷扛了,一定给你討回公道!” 李青云立刻热泪盈眶般握住他的手:“谢谢二大爷!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您这能力,屈居在厂里当个普通职工,简直是暴殄天物,厂领导该给您提干啊!” 这一番马屁直接把刘海忠拍得眼圈发红,声音都抖了:“知我者,青云也!若你不嫌弃,咱俩今日就结为异姓兄弟,生死与共!” “啥?!” “你说啥?!” “蛤?!” 全场瞬间安静,李青云、易中海、阎埠贵等人齐刷刷瞪大眼,死死盯住刘海忠。 贾东旭一脸无语,扭头问旁边的儿子:“你爹这是抽什么风?” 刘光奇尷尬得脚趾抠地:“我爸他们车间最近中午都在听《三国》,天天讲桃园三结义……我看他是入戏太深了。” 傻柱冷笑一声:“你爹这脑袋,八成进水了。” “可不是嘛!”许大茂跟著起鬨,“就这脑迴路,能说出这话也不奇怪。这下好了,他要是真跟李老三拜了把子,辈分直接掉到跟我俩一个level了——以后就叫『傻忠』!” 话音未落,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揪住他衣领,腿下一绊直接放倒:“傻茂,你再嗶嗶一句,柱爷把你脸打成歪瓜裂枣!” 李青云迅速回神,一把抓住刘海忠的手,神情真挚:“承蒙二哥厚爱,从今往后,我李青云必倾力相助,助二哥登上管理岗位!” “好兄弟!”刘海忠激动得不行,紧紧攥著他手不放,“走,跟哥回家!今晚让你嫂子整桌硬菜,吃饱喝足,咱哥俩联手收拾阎老西!” 临走还不忘回头喊一嗓子:“光齐!过来,叫三叔!” 易中海一个箭步衝上前,死死拽住刘海忠的胳膊:“老刘,冷静点!你可不能一步踏错,万劫不復啊!你想过没有,等老李回来,你还怎么抬头叫他一声『李叔』?” 这一出闹得,连一向装死到底的阎埠贵都坐不住了。蹭地从地上弹起来,扑过来和易中海並肩作战,一把抱住刘海忠。 “就是啊老刘,这可不是闹著玩的!”阎埠贵语气急得直冒烟,“你家几个娃咋办?以后难不成让他们管李青云喊叔?你忍心?” 心里头更补了一句:今儿刘二胖真敢跟李青云结拜,明天李青云就能大马金刀坐在咱閆家炕头上,让閆家那几个崽子挨个磕头认三叔! 可刘海忠是谁?锻工出身,一身蛮力不是盖的。肩膀一甩,直接把阎埠贵像拎小鸡似的搡了个趔趄,站都站不稳。 你算哪根葱?三大爷你也配碰我二大爷的手? 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坚定得能钉进墙里:“老易,青云懂我!这份兄弟情,我认定了!” 易中海当场傻眼。 懂你?他那是拿话套你!忽悠你上杆子送名分! “老刘,光齐都多大了?你真忍心让他以后见人就得低头叫一声『三叔』?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本以为搬出亲儿子能让他清醒点,结果刘二胖摆摆手,一脸不在乎:“青云看得出我是当官的料,说明孩子他叔有眼光!往后有他在,几个孩子也有人罩著,我放心!” 这下不只是易中海懵了,连李青云自己都愣住了。 我勒个去……老刘不是脑子缺根弦,这是压根没长脑仁儿吧? 但转念一想,嘿嘿,反正我不亏,何乐不为? 当即挺起胸膛,豪气干云:“刘二哥你放一百个心!从今往后,我李三爷就是这几个侄子的靠山!谁敢欺负他们,报我东城李三爷的名號,立马长脸——哎哟!谁打我?” 猛一回头,只见李母立在门口,脸色冷得能结出霜来。 “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这耍宝?跟我回家!明儿一早去乾爹那儿打听你爸的消息,別在这丟人现眼!” 老妈一发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东城李三爷”,瞬间缩成个小鵪鶉。 李母目光扫过易中海和刘海忠,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老易、老刘,剩下的事就拜託你们了,等开会时我再让青云过来。” 说完,眼角余光冷冷一剜阎埠贵,那眼神像是刀片刮过骨头,没说一句话,却比骂一顿还让人发毛。 转身便走,李青云夹著尾巴紧跟其后。 王红梅领著李青云回到东跨院。 这院子,是当年李镇海和王红梅在四九城搞情报时置下的產业,那时候李青云还没出生。谁也没想到,买个宅子,竟顺带搭了一群神经大条、戏多嘴碎的奇葩邻居。 整个东跨院占地约莫三百平,正房三间,一百三十平;东厢房两间,四十五平上下;还有个小菜园子,五四十平,种点青菜萝卜,勉强够吃。 院中央,当年李镇海亲手栽了棵石榴树,一棵海棠树,如今枝繁叶茂,撑起一片荫凉。 李青云跟著母亲迈进上屋,一眼就看见四妹李馨搂著小妹李宝宝,两人蜷在凳子上,满脸愁云。 李宝宝小脸掛著泪,眼睛红得像颗糖渍樱桃,抽抽搭搭地问:“三哥……爸爸是不是不要宝儿了?” 第3章 鹰眼降世!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章 鹰眼降世! 连一向沉稳的李馨也低声开口:“三哥,爸……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李青云心头一紧,几步上前张开双臂,將两个妹妹紧紧搂进怀里:“瞎说什么呢!咱爸那是什么人?天塌下来都压不死他!再说,这也不是头一回出任务了,別慌。” 王红梅伸手接过小女儿,轻拍著背安抚:“宝儿乖,別怕,你爸过几天就回来了。” 隨即抬眼盯住李青云,语气陡然一沉:“三儿,你给我实话实说——你爸走之前,是不是交代你什么了?” “別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父子俩,加上你三叔、乾爹,整天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当我是瞎的?” 李青云心头一凛。自家老妈可是老资格地下交通员,火眼金睛,瞒不过去。 只得嘆口气,老实交代:“爸临走前让我照顾好家里,还留了个箱子给我。” 王红梅眼睛一眯,立刻炸毛:“我就知道!快去,把箱子拿来!” 李青云无奈,转身回屋,从床底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樟木箱,沉甸甸的,仿佛压著一段没人敢掀的旧事。 还没等老妈开口,李青云一把掀开箱子,母子俩瞬间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箱子里静静躺著一把手枪、两个弹夹,还有三枚沉甸甸的勋章。 他先拿起勋章细看——一枚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枚三级独立自由勋章,外加一枚二级解放勋章,每一枚都泛著岁月与血火淬炼过的光。 李母当场鬆开了怀里抱著的小不点李宝宝,双手止不住地发抖,颤巍巍接过勋章,像是捧起了千斤重的歷史。 “妈,这三枚……”李青云嗓音沙哑,话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 他是带著记忆胎穿过来的,上辈子是军区特种部队的少校营长,对这些功勋的分量比谁都清楚。 李母轻嘆一声,目光黯淡:“你爷爷奶奶打鬼子时走的,这两枚独立勋章,是上面追授的。” “这枚解放勋章……是你大伯的。转眼啊,大哥已经牺牲八年了。” 李青云心头一紧。大伯死在解放全国的路上,那时他九岁,还记得那个总把他扛在肩上的高大身影。 小时候,大伯每次见他,都会笑著把他举起来:“小三儿,坐飞机咯!” 一辈子没娶妻,一生南征北战——打过小鬼子,也收拾过蓝狗子,骨头硬得像铁。 “三儿,娘知道你从小就灵光,心思比谁都深。”李母把勋章递还给他,语气郑重,“这三枚东西,你得给我收好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领著两个女儿走进臥室,背影萧索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李青云望著那抹渐远的身影,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 这三枚勋章,不只是荣誉的象徵,更是血脉里的资源和人脉,是真正意义上的“红色资本”。 而他,从出生起就带著前世记忆,清醒得不像个孩子。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生在这片滚烫的红区,爷爷奶奶都是老革命。三岁前,是他俩一手带大的。 直到那天,爷爷出门打鬼子,再没回来。 小小的他每天蹲在村口土堆上,眼巴巴望著路尽头,明知不会有人回来,却还是不肯走。 直到有一天,一个高大的老人走来,蹲下身,摸著他脑袋说:“三伢子,爷爷也姓李。以后,你就当我亲孙子吧。” 那一刻,他哭得撕心裂肺,扑进那人怀里,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从此白天跟著那位李爷爷识字读书,夜里回家由奶奶哄睡。 可第二年,噩耗再至——奶奶也没了。 他又一次被命运抽空了依靠,接手照顾他的,换成了伍奶奶。 后来的日子,他白天跟李爷爷学文,晚上隨伍爷爷习武——形意拳、八卦掌、还有李家祖传的八极拳,样样都练到骨子里。 直到49年,他才隨大部队进了四九城,第一次见到亲生父母和兄弟姐妹…… 这一世的身份,说白了就是buff叠满,祖坟冒青烟。 要按老话讲,叫“满门忠烈”;要按现在网文的说法——沙瑞金来了都得喊一声哥。 这种背景,半夜出门遛弯,连鬼见了都得先作揖磕个头。 李青云抹了把眼角,小心翼翼將三枚勋章放回木盒。 【叮,秒杀系统修復完成,即將开启,10…9…8…7…】 他猛地一怔——臥槽?迟到十七年的金手指,终於到帐了? 来不及多想,他一把抱起木盒,直奔自己房间。 【叮,秒杀系统已激活,功能如下:】 【1.每日为宿主推送一件秒杀商品,价格隨机为:1分、1毛、1元、10元、100元五档之一,每日仅限一次秒杀机会。】 【2,凡对宿主心怀敌意者,一经秒杀,皆可触发隨机宝箱奖励。宝箱品级由低至高:青铜、白银、黄金、钻石,乃至传说中的神级宝箱。】 【奖励等级与目標敌意强度、战力水平、声望地位、危险係数直接掛鉤,越强越狠,爆得越爽。】 【叮!秒杀系统激活成功,新手福利到帐——体质强化x10倍,桃花眼觉醒,空间仓库x1座。】 【体质强化:全身属性全面翻新,综合战力飆升为原身体的十倍!】 【桃花眼:自带动態视觉增强,媲美鹰眼追踪;额外附加300%女性好感增幅,堪称异性磁场核心。不仅能撩动芳心,更能洞察微末细节,破局关键线索一目了然。】 【温馨提示:因桃花眼吸引力过强,宿主或將遭遇被动xxxxx……】 李青云盯著眼前浮现的文字,眨了眨眼,一脸懵。 “被动啥?五个x?” 他撇了撇嘴,心想这玩意儿能有啥用?可转念一想,李三爷当初不也整天吹这双眼睛祖传金贵……结果呢?真香警告早就生效了。 真正让他心头一热的,是那个“体质强化”。 从小到大,他就比同龄人壮实得多,几乎没生过病,扛两百多斤麻袋小跑五公里跟玩儿似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跟傻柱摔跤?那纯粹是单方面碾压,拎起来就甩,像甩个破麻袋。別说四合院了,整个东城区找不出第二个能扛住他三招的。 他估摸著自己原先的力量都快顶得上“三柱之力”——毕竟以前揍傻柱就跟练手一样轻鬆。 现在体质直接翻十倍?那岂不是说,就算美姑队长站面前,他也敢上去掰腿? 至於力量单位……三十“柱”之力?听著有点离谱,但好像也没毛病。 再加上李家秘传的『傻柱快乐拳』(八极拳),光论身手,他现在妥妥迈入一流高手行列。 想到这儿,李青云立马扯掉上衣,冲镜子一站。 好傢伙! 身高窜到了185,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全是爆发力拉满的腱子肉,跟那些靠器械堆出来的“科技肌”完全不同路数。 体重稳超100公斤,骨密度堪比铁块,耐力和爆发力双双突破临界点。 更离谱的是视力——双眼一睁,世界清晰得不像话。窗外那棵海棠树,叶子脉络纤毫毕现,连虫咬的小洞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哪是人眼?分明是鹰眼降世! 鹰的视力可是人类七倍起步,现在他感觉不止。 李青云咂了咂嘴:“可惜不能再跟傻柱切磋了,不然怕是一动手,傻柱就得变死柱。” 不过最让他兴奋的,还得是那个空间仓库。 仓库分两区:一半漆黑如墨,时间静止;一半洁白明亮,时间正常流转。 每区长宽千平,高十米,堪比地下基地。 看完说明,李青云忍不住直呼內行。 黑色区囤物资,放几十年都不坏;白色区藏古董,保值保真,碳十四检测都挑不出毛病。 否则哪天真拿个清朝花瓶去拍卖,结果一测年代少了三十年——好傢伙,真货也成贗品了。 正感慨间........ 【叮!今日限时秒杀上线:天福號酱肘子x40斤,售价:1元。】 李青云精神一震,脑中立刻回应:“秒杀!” 这要不抢才是脑子进水! 现在天福號酱肘子一斤两块五,四十斤就是一百块起,还得搭上肉票。 关键是人家一天產量有限,想买得提前几天预约,没熟人根本不卖你。 家里两个妹妹,尤其是小不点李宝宝,简直就是个吃肉机器。 搞懂系统后,李青云转身拿出李镇海留下的那把手枪。 这是一把柯尔特m1911手枪,当年老爹和大哥在北线战场从鹰酱老爷兵手里缴来的战利品。 箱子里还躺著两个满弹匣,外加两盒备用子弹。牛皮纸包装,一盒五十发,口径11.43毫米——妥妥的大威力手枪弹。 m1911有多硬?能在美军那群大爷手里扛半个多世纪,靠的可不是运气。性能稳如老狗,可靠性拉满,战场上真金不怕火炼。 李青云没囉嗦,勋章、枪、弹匣、子弹一股脑全收进静止空间。毕竟子弹里的发射药会过期,弹匣弹簧更经不起折腾。 尤其是弹匣弹簧,长期压满弹,容易疲软,上膛卡壳不是闹著玩的——关键时刻能要命。 第4章 黄鼠狼生豆杵,一代不如一代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章 黄鼠狼生豆杵,一代不如一代 收拾妥当后,他挪开柜子,掀开地窖入口的暗板。 他住的是三间正房最东头那一间。当年父母买下这跨院时就防著这一手,特意在屋里挖了地窖,专为躲追捕。 身为一个合格穿越者,李青云当然记得几年后那场连袭三年的天灾。这地窖,早被他盘成了秘密仓库。 四壁用青砖加木板层层封死,防水、防潮、防虫鼠,滴水不漏。 里面堆著十几袋存粮,墙角还撂著个大木箱。 这箱子比老子给的那个大出一圈,长宽一米,高半米,沉得嚇人。 李青云掀开盖子,扫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这是他胎穿十七年来,一点一滴攒下的家底。 箱里躺著两把汤普森衝锋鎗——也就是鹰酱那边赫赫有名的“芝加哥打字机”,黑帮教父的標配,江湖人称“汤米gun”。 .45英寸口径,专打柯尔特手枪弹,射速飆到每分钟八百发,泼水都不带停的。 配套的还有四个50发弹鼓、十二个32发弹匣,子弹整整三十五盒,堆得跟小山似的。 此外,两把白朗寧1935手枪静静臥著,俗称“白朗寧大威力”,杀伤力爆表。配了八个弹匣,三百发子弹,齐活。 除了军火,角落还摆著两个铝饭盒。 一个装著十五根十两重的“大黄鱼”——金条;另一个塞了三十八根一两的小黄鱼,外加三百八十块现钞。 这里的“两”是老秤十六两制,一两约三十一克,分量实打实。 这些金子和钱,全是这三年他明里混街面、暗里清垃圾换来的报酬。 別看他表面是个街头浪荡子,其实身份根本不简单。 他是四九城公安局局长刘东方的乾儿子,內务部直属外勤,直接受命於自家伍爷爷。 乾爹为了不动声色拔钉子,悄悄把几个解放前就混跡黑道的老炮儿交给他处理。 於是他顺水推舟,借著“插架”、“为兄弟出头”这类由头,三年间端了五个老混混窝点,顺手还揪出一个敌特。 这两把汤普森和白朗寧,就是这么一点点拼回来的战利品。 以前他不敢把弹匣全压满,怕弹簧老化,关键时刻掉链子。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静止空间,时间冻结,啥都废不了。 他直接掏出子弹,挨个把弹鼓、弹匣压到极限,全部存进空间。等用的时候,心念一动,立马出现在手上。 正摆弄枪械,阎埠贵拎著两根棍子,带著两个“好大儿”閆解成、閆解放,一脚踹开了易中海的门。 老易大马金刀坐在桌前,贾东旭、何雨柱左右站桩,活像哼哈二將护法。 说实话,这几年算是老易人生高光时刻。虽说自己没后,是个“绝户头”, 但嘴皮一碰就忽悠来俩乾儿子养老送终。这时候的老易还没彻底疯魔,日子看著还有盼头。 可好景不长,也就这两年爽一爽。等大太子贾东旭这位“好大哥”一瘪,咱易大爷就得变身典韦,开启地狱模式了。 『体內沉睡的猛兽,骤然睁眼!』 『你尝过痛不欲生的滋味吗?』 『一腔热血,可还不清血债!』 『彻底疯魔!』 画面一转——老易拎著板斧,正追著小鲁班满院乱窜…… 咳咳咳,扯远了,拉回正题。 此刻的老易,左手夹烟,右手端著搪瓷缸子,眯著眼,慢悠悠地瞅著閆家爷仨在跟前蹦躂。 “老易啊,你就痛快一句,帮不帮我?咱联手把李青云拿下,这么多人还治不住一个半大小子?我就不信他真敢动手!”阎埠贵唾沫横飞,嘴皮子翻得像打鸣的公鸡。 傻柱抹了把脸上的飞沫,一脸嫌弃:“三大爷,您这是喷壶成精了吧?一张嘴能喷出三米远,快赶上张妈的嘮叨功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陡然转硬:“劝您別动李老三的念头。真想掰腕子,您自个儿上,我们爷俩还没活够,犯不著给您垫背去得罪那尊煞神。” 阎埠贵被懟得一愣,下意识看向易中海求支援。 易中海不动声色,只轻轻点头:“柱子,把你听来的那些事儿,跟你三大爷念叨念叨。人家是文化人,不清楚这些道上的事。” 傻柱斜眼一瞥,嗤笑道:“文化人?您刚才不是问李老三敢不敢动刀子吗?我直说吧——他真敢宰你。” “江湖上传出来的,死在他手里的老炮,少说五四个。” “前门的灯罩,东直门的赵老六,北新桥的邓三,东华门的猫眼,白纸坊的徐三天——全栽他手里。” “再提醒您一句,灯罩是被他一枪崩的。你们爷仨要是真想投胎,麻烦离我们院远点,別脏了咱们这儿的地脉。” 这话一出,阎埠贵当场傻眼,脸色发白:“真……真的?那公安怎么不管?” 一旁的閆解成、閆解放嚇得手一抖,棒子“哐当”扔出门外,声音都哆嗦了: “爸!这李老三是杀人犯啊!咱可不能碰,赶紧报警!” “对啊爸!万一他发了狠,把咱仨全收拾了,妈和老三、小妹咋办啊!” 傻柱冷冷扫了一眼,低声嘟囔:“黄鼠狼生豆杵,一代不如一代。”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讥誚:“三大爷,您还是省省吧,『耗子尾汁』都別想了。报警?要有用,李老三早进局子蹲著了。” “去年年根儿我在东华门跟人干架,东城分局直接把我銬走。您猜怎么著?李叔一个照面,跟分局局长点了根烟,我立马被领了出来。” “一块打架的那几个,全判了,最轻的也关了仨月。” 阎埠贵脸色变幻不定,半晌才咬牙开口: “我不管他李家有什么背景,打了我,不赔钱,这事就没完!” “我这么大岁数,被个毛头小子扇耳光,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老易,我出去召集人开会,你们也赶紧来!” 话音未落,带著两个儿子怒气冲冲摔门而去。 贾东旭望著背影,忍不住低声道:“师父,三大爷这是要钱不要命啊,不怕李青云真捅了他们?” 易中海目送三人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阎老西图的是那五十块钱?他是盯上李家那院子了。” “今天不过是试探。李家要是低头认怂——往后,这院子里头,有的是人坐不住。” 贾东旭瞳孔一缩,心下一颤——自己那点心思,怕是早被看穿了。 閆家惦记李家房子不假,可他贾家,何尝不是? 李家那可是独门小院,五间房,寸土寸金! 当年有李镇海压著,谁敢动歪心思?如今他人影不明,生死未卜,自然有人按捺不住了。 “东旭哥,”傻柱忽然开口,目光如针,刺向贾东旭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劝你一句,別打李家房子的主意。” “李叔是失踪,又不是死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不在了——您可別忘了,李家还有李青文、李青武两尊凶神呢。” 听到傻柱的提醒,贾东旭猛地一激灵,连带著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东旭,柱子这话没说错,李家那房子,你真別动心思。” “甭管李镇海是死是活,单一个李老三就够喝一壶的了,更別说他那两个哥哥——尤其是李老大,那可是个活阎王。” “李青文十五岁参军,十七岁就跟著李镇海上高丽战场打美帝鬼子,那种炮火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咱们招惹得起?” 贾东旭低著头,咬牙应道:“师父,我懂了,您放心,我不乱来。” 易中海多瞅了他一眼。这徒弟啥样他心里门儿清——孝顺是真,但心眼窄,做事抠抠搜搜,背地里最爱使绊子、捅刀子。 再加上家里那个拎不清的老娘,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脑仁疼。 “一大爷,”傻柱挠了挠头,“您说阎老西盯上李家房子是为了图財,那后院二大爷又图个啥?看他那架势,恨不得跟青云当场磕头拜把子。” 虽然傻柱不傻,可从小爹不在身边,人情世故看得总差那么一层窗户纸。 易中海眯著眼回想片刻,压低声音道:“有回市局的大领导来找李镇海,李镇海一口一个『大哥』叫得亲热,偏偏让老刘撞见了。” “老刘估摸著是想趁老李不在的时候给李家递个好,万一能搭上线,进那位大人物的眼,那可就是一步登天。” 贾东旭立刻追问:“师父,来的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干部啊?” 易中海摇头:“具体多大官不清楚,但人家是坐著吉普车来的,带司机,还配警卫员——这排场,小得了?” “看吧!”傻柱一拍大腿,“我就说李家根子硬吧?这回阎老西要是敢伸手,非得碰掉俩门牙不可!” 易中海和贾东旭齐齐点头,神色凝重。 外头吵嚷声越来越大,三人对视一眼,起身往外走。 李青云瞥了眼墙上的掛钟,笑嘻嘻冲母亲房间喊了一嗓子:“妈,我去开会啦,一会儿就回!” “知道了,下手轻点啊!”屋里传来李母懒洋洋的声音。 李青云耸耸肩,咧嘴一笑。 好傢伙,全院大会,这可是四合院里的“鸿门宴”名场面! 他在院子里住了七八年,这种全体集合的阵仗,还是头一回遇上。 以前老爹和大哥在,谁敢找李家麻烦?哪个不长眼的敢吱声? 第5章 入戏太猛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章 入戏太猛 刚跨出屏门,就瞧见一个瘦巴巴的小丫头蹲在门口,缩著肩膀,像只受惊的小猫。 “雨水?在这儿蹲著干啥呢,还不回家?” 何雨水生於1944年,今年十四,正跟自家四妹李馨同岁。 自从她爹何大清走后,李母看著小姑娘孤苦伶仃,年纪又跟闺女相仿,平日里没少接济。 “青云哥,”雨水蹭了蹭脚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哥让我捎个话,说三大爷一家盯著你们家房子呢,让你多个心眼。” “还有……贾东旭那狗东西也惦记上了,让我一定告诉你,防著他点。” 李青云嘴角一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妹子,三哥没白疼你。” “吃饭没?进来跟你婶儿和馨馨一块吃去。” 雨水笑著摆手:“三哥,我吃过了,今儿上午我哥给人家办酒席,带回不少荤菜。” “你开会小心点,我先回了。” 李青云点点头,目送这小丫头鬼鬼祟祟溜回屋,眼里笑意未散,眸底却已结了一层寒霜。 等她身影消失,他脸上的轻鬆瞬间褪去,眼神冷峻,步伐沉稳地朝中院垂花门前的空地走去。 垂花门,正是前院与中院交匯之处,两侧游廊环绕,耳房林立,平日里清静,今天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位大爷分坐八仙桌三方,面朝眾邻居,儼然一副审判台的架势。 傻柱、许大茂、贾东旭这些小辈,则或站或蹲,在台阶边上围成一圈,眼神闪烁。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李青云迈著不紧不慢的四方步,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一看他这架势,那些半大小子立马来了精神,压低声音喊: “三爷,挺住啊,咱李家的面子可全看你了!” “丟……”李青云掸了掸衣角,冲围观人群隨意摆了摆手,大步流星走到三位大爷跟前,抬手指著阎埠贵就是一声怒吼: “阎埠贵我曹你祖宗!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学教员,解放前的私营小业主出身,也敢在这儿装大爷充大头蒜?” “別说我爹还活著,就算他真没了,那也是为国捐躯、保家卫国的英雄!轮得到你这个臭老九在这指手画脚、阴阳怪气?” “今儿明告诉你,三爷我没钱!你要钱——一分没有!想动手?行啊,三爷先拿攮子给你全家老少每人戳出几个血窟窿来!” 话音未落,“唰”地抽出两把军刺,“咚”地钉进八仙桌,木屑飞溅。 “臥槽!三爷太刚了!”许大茂第一个炸嗓门喊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爷没毛病!” “三爷牛逼!” “三爷才是咱四九城真正的狠人!纯种爷们儿!” 一群小辈顿时群情激奋,鼓掌叫好。平日里这三个老头总在院子里端架子、摆资歷,谁都要训两句,今天被李青云当眾指著鼻子骂得狗血喷头,终於被人狠狠踩下神坛,简直大快人心。 阎埠贵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当场气得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 “砰!”一掌拍在桌上,腾地站起,咬牙切齿:“狂妄!竖子不足与谋!” “谋你麻痹!”李青云一步抢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 “啪!” “你个遭瘟的酸书生,谁是你竖子?嗯?老子三代忠烈,你也配评头论足?” “我爷我奶打鬼子牺牲!我大爷死在解放战场上!我爸现在生死未卜,是为护铁路跟敌特拼命拼出来的伤!” “而你呢?一个狗屁不是的私营小业主出身,穿件破中山装就敢咒我家破人亡?你到底站哪边的?我越看你阎埠贵,越像当年那些披著人皮的鬼子探子!” “你现在最好老实交代——你的上线是谁?下线是谁?潜入四九城图什么?是不是要破坏咱们工农群眾的革命成果?!” 一番话如惊雷炸场,满院鸦雀无声。就连见惯风浪的易中海都愣住了,眼神发直地看著李青云。 妈的,这小子是要往死里整老閆啊!今天只要老阎嘴一松,立马就得进局子蹲號子,搞不好连自己这个一大爷都得被牵连进去! “青云啊……”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语气温和,“你三大爷跟你爸妈可是二十多年的老街坊了,刚才就是一时口快说岔了。” “咱们这些老邻居,谁不盼著老李平安回来?谁又真希望闹出大事来?” “你一看就是有觉悟的好青年,共產主义的接班人嘛,何必跟一个小学教书的穷酸较真?高抬贵手,放你三大爷一马,怎么样?” 这话一出,李青云反倒怔住了。 嚯?老易不研究钳工了?改修兵法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可真溜,绵里藏针,笑里藏刀。以后真得防著他点——学过兵法的老油条,不好惹。 “一大爷,您这番心意我懂。”李青云冷笑一声,斜眼扫向阎埠贵,“可问题是,人家三大爷压根就没觉得自己错了。” “他不是口快,他是奔著吃我家白饭来的,顺便再讹五十块钱走人。” “咱们这些工农子弟,脑子实诚,斗不过你们这些成分复杂的小业主。” “为了不被蒙蔽双眼,明天我就去红星小学,找李校长好好聊聊这事。” “李校长是人民的知识分子,讲原则、明是非,肯定能给我掰扯清楚——阎老西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杀招一出,阎埠贵瞬间傻眼。 骂也顾不上了,打更不敢提了。要是这事真捅到学校去,別说六级教员保不住,怕是连校门口扫地的活儿都没他份了。 李校长可不是院里这群蠢货,整天只晓得占便宜、啃绝户。这点事儿人家一眼就能看透本质。 完了,这回踢上铁板了。 说白了,这就是阎老西对李家的一次试探。一张嘴八子换五十块,听著是挺美,可阎埠贵压根儿就没把这五十块放眼里。 他图的不是钱,是李家的底线。这一脚踩下去,软了,下一步就得寸进尺。他的真正目標,是李家那套院子——东跨院。 就算整个院子啃不下来,他也自信能撕下两间正房当零嘴嚼了。 计划天衣无缝,结果李老三硬得跟钢筋似的,非但甩了他一通大耳刮子,还真敢把事闹上天。 易中海盯著阎埠贵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珠子,嘴角一勾,冷笑出声:“老閆,还不赶紧给青云赔个不是?你是真想让他找你们校长,还是打算自己去局子里蹲几天劳改?” 这话一出,阎埠贵浑身一哆嗦,脸都绿了,訕笑著转向李青云: “青云啊,怪三大爷这张破嘴没把门的,惹你不痛快了,你大人大量,饶三大爷这一回。” 李青云眯起眼,语气冷得像冰碴子:“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我只信——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至於敌人嘛……死了的才算数。咳咳。” 正装深沉呢,忽然察觉四周邻居齐刷刷投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眼神。 我靠,戏过了。 “咳咳,我说两句。”易中海眼看气氛尷尬到裂开,立马起身清了清嗓子。 “青云啊,你三大爷这事吧,虽说混帐,但也够不上枪毙。我看这样,让他赔点钱,这事就翻篇。” 话音刚落,刘二胖也赶紧站起来凑热闹,哪怕肚里没墨水,也得吼两嗓子:“三弟啊——呸呸呸,入戏太猛。” “青云啊,给二大爷个面子,让阎老西赔五十块得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老街坊,你就当放个屁,放完就算了。” 李青云一怔,心说:好傢伙,瞌睡来了真有人递枕头。 就阎老西这点破事,报警人家片警都懒得理你。就算真找上红星小学李校长,顶多罚他扫三个月厕所完事。 至於说他是敌特?也就嚇唬嚇唬院子里这群傻愣子。 真当敌特是菜市场白菜?阎老西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占便宜啥都不会的废物,谁瞎了眼招他? 难不成敌特组织经费太多,专挑他回去做假帐薅上级羊毛? “既然一大爷和二哥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当然得给。”李青云淡淡道。 一听这话,易中海心头石头总算落地——这事儿不能再炸了。 立刻转头催阎埠贵:“老閆,你还杵那儿干啥?赶紧道歉!掏钱!” 阎埠贵忙不迭应声:“掏!马上掏!” “青云,是三大爷嘴欠,是三大爷对不起你家,是三大爷……” “是你大爷!”李青云火气“噌”地冒上来,“你占便宜占上癮了是吧?谁给你脸叫三大爷了?” 易中海看著这傢伙光动嘴不动手,翻了个白眼。 也难怪李青云骂人,你倒是掏啊!废话讲了一火车,兜都没摸一下,活该挨喷。 “老閆,少扯那些没用的,五十块钱赶紧拿出来,这事就过去了。”易中海语气已经带上了火药味。 阎埠贵嘿嘿一笑,脸皮厚得像城墙拐弯:“老易啊,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一个月二十七块要养六口人,能不能先帮我垫上这五十?回头我……” 易中海瞪大眼,一脸震惊:“老閆,你还是人吗?” 阎埠贵摊手,理直气壮:“老易,人穷志短,没办法。” 隨即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再说了……你也不想让李家知道你们那些小动作吧?” 易中海瞳孔一缩,眼神骤然发冷:“老閆,六级小学教员,一个月拿多少工资?嗯?” 阎埠贵一愣,隨即仰头大笑:“哈哈哈……不愧是你老易!” 第6章 肚子里这胎是谁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章 肚子里这胎是谁的? 紧接著冲三大妈一摆头:“老婆子,拿钱给青云。” “青云啊,这回是老閆我有眼无珠,对不起你老李家。你放心,这笔帐我阎埠贵记下了,迟早补上!往后怎么处,咱们走著瞧。”阎埠贵抱了抱拳,姿態乾脆利落,江湖气十足。 刚才易中海和他咬耳朵的那些话,虽是悄声细语,但李青云经过强化的体质听得一清二楚——两只老狐狸,背地里打得什么算盘,门儿清。 他心里冷笑:果然,能从那个年月活下来的没一个省油的灯。不过三爷我不怕你们搞事,就怕你们太安分,那才无聊呢。 “三大爷,今儿这事揭过去了。以后该怎么来还怎么来。你要真过意不去,等我爹回来,请他喝一顿就行。”李青云接过三大妈递来的五十块钱,顺手揣进兜里。 阎埠贵点头,拱手赞了一句:“爷们儿敞亮!” 说完瞥了易中海一眼,领著自家几口人转身出了中院。 “行了!”易中海站起身,环视一圈邻居,“老閆认错,青云也原谅了,这事就算到此为止。大家以后別再提了。” “还是那句话,四合院是一家人,有事家里解决,对外咱得团结一致。” 眼看眾人散去,李青云咂了咂嘴,略带遗憾道:“嘖,怎么这么安静?一点火花都没有。” “嘿嘿,三爷,你发现没,有人压根就没露脸。”许大茂凑上来,一脸坏笑。 李青云抬眼扫了他一下,顺手摸出一盒大前门,自己点了一支,烟盒往空中一拋,周围几个半大小子立马接住,一人分了一根。 “说吧,啥情况?”他吐了口烟,语气淡淡。 许大茂咧嘴一笑,目光瞄向贾东旭的背影:“缺了个贾张氏唄。” 这话一出,边上几个愣头青顿时反应过来。 “哟,还真是!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虔婆居然不出头?” “平时开大会不都是贾家全家总动员吗,今天咋就一个好大儿顶包?” 连李青云都皱了眉:“大茂,你打听清楚没?往日不是最跳的吗?” 许大茂见人围上来,脖子一挺,得意道:“听说秦姐可能又怀上了,下午贾张氏带她去医院检查去了。” 李青云一怔——不对劲啊。 盗圣是五二年生的,小当五九年落地,现在这个时间线……肚子里这胎是谁的? 那边傻柱一听“秦姐”俩字,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傻茂,你丫哪听来的?难不成又趴人家墙根偷听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许大茂翻个白眼,“我今儿回来正好撞见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块出门,鬼鬼祟祟的,能不知道出啥事?” 他话锋一转,贱兮兮地看向傻柱:“东旭媳妇怀孕了,你激动个啥?咋,你也想让你秦姐给你整一个?” 难怪许大茂这辈子挨揍从不断档——二十好几的人,嘴还是这么欠。傻柱当场炸毛,拳头一攥,直接扑了上去。 下一秒,四合院经典剧目准时上演:『茂逃柱追,大茂插翅难飞』。 李青云摇头失笑,转身朝东跨院走去。自家爹还没影呢,哪有空看这对活宝斗殴。 回家看了一眼母亲和两个妹妹,他径直回了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五点,准时睁眼。 【叮,今日限时秒杀刷新:雷明顿700狙击步枪x1,6.5prc高精度子弹x1000发,秒杀价:10元。】 系统提示音刚落,李青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 “买!必须买!闭眼抢,啥都別问!”他声音微颤,眼里冒光。 前世今生,他对枪械的痴迷从未减退。这种世界顶级狙击武器,错过就是罪过。 空间余额瞬间从380变成370,一把通体漆黑、线条冷峻的满配雷明顿700已稳稳出现在手中。 指尖滑过冰凉的枪管,李青云嘴角微扬——这一刻,连亲爹丟了的事,都暂时拋到了脑后。 1962年才问世的第一款雷ming顿700,系统居然提前四年就给整了出来。 但李青云手里这把,压根不是那个年代的玩意儿——完完全全就是二十一世纪军工黑科技的结晶。 胡桃木枪托配高碳钢机身,搭载woox底盘框架和ruckus枪机系统,纯钢消音器一扣一个准,再配上那台5—25x56的顶级光学瞄准镜,整把枪就像从未来穿越来的死神信使。 枪管更是来头不小,莉莉婭出品的比赛级精密管材,抗风稳弹,弹道笔直,打得准还不飘。动能拉满,精度炸裂,配合那台神镜,千米开外点名都能稳稳命中眉心。 李青云翻来覆去地摩挲著这把步枪,眼神发亮,仿佛捧著一件不该存在於这世上的艺术品。 爱了整整半小时,他才依依不捨地起身穿衣,推门出屋。 先打一套拳,再踹一阵腿,抄起刺刀往桩子上猛捅,练得是真狠。 扎马步三十分钟,接著一个小时八极拳——李家祖传的“傻柱快乐拳”,打得虎虎生风,汗如雨下,直到浑身滚烫才收势洗漱。 “三儿,早点去你乾爹那儿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你爸的消息。”李母一边餵小不点李宝宝吃饭,一边低声叮嘱。 李青云放下碗,点头道:“妈,您別慌,老李可是老地下工作者,这回肯定是碰上硬茬子,被事儿绊住了脚。” “等市局一上班我就过去,就怕那边消息还没传回来。” 说完,他顺手给两个妹妹一人一个摸头杀,语气轻鬆:“都別担心,咱爹什么人?当年小鬼子围剿、光头特务追杀都没能动他一根汗毛,现在这些杂鱼算个啥?” “四妹好好上学,宝宝乖乖跟娘去上班,等三哥回来,给你们买肉吃。” 王主任本想让李母歇两天,可她那性子,轻伤不下火线,公家的事永远比自家重要,哪能说休就休? 四妹李馨点点头,眼里还是藏不住忧虑。 小不点一听“买肉吃”,立马蹦了起来,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奶声奶气:“嗯!三锅我最乖啦,你要买右次,多多地!” “我看你是想找揍!”话音未落,脑门上就挨了李母一记轻拍。 屁股啪啪两巴掌下去,小傢伙瞬间老实。 李青云赶紧把人捞进怀里,笑著劝道:“小妹才多大?说是三岁,其实也就二十七个月,说话不利索正常得很,缺营养,多吃肉就好了。” 小不点搂紧三哥脖子,立马底气十足,衝著李母奶凶奶凶地喊:“对!多次右!姐姐瘦,也要多次右!三锅也得多右!” 李母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拽过来,佯骂:“你这小没良心的,光记得你三哥四姐疼你,咋不想想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辛苦?” “臭臭.....”小傢伙立刻捂住鼻子,叫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看著她天真烂漫的样子,李母心头那点阴云,也被吹散了几分。 早饭一过,各奔前程。 四妹背上书包,小不点挎著姐姐缝的小布包,屁顛屁顛跟著李母往街道办走。 李青云看了眼时间,刚过八点,转身从东屋推出那辆二八大槓,准备出门。 这车原是李父上班骑的,如今人不在了,自然归他接手。 实话讲,那个年代產的锰钢二八大槓,质量是真的顶,真·传三代都不带坏的。 他家东跨院没独立门户,要出去得穿过屏门进中院,再从四合院大门出去。 八点多正好,院里的男人都已出门上班,女人们正忙著扫地做饭。 要是晚个把小时,保不准就得被哪家大婶拦住盘问半天,走都走不了。 半个多小时,李青云才蹬著自行车晃到市局大门口。 这车是自家的,跟外面租的不一样,能骑,但不能撒丫子猛踩——毕竟在机关大院混脸熟的人眼里,形象得端著点。 他乾爹是刘东方,市局一把手,副部级大佬,根正苗红的老革命。当年和李青云他爷爷一块儿在老区扛过枪、打过仗,生死兄弟。 李青云从小在老区长大,三天两头往刘家跑,饭也吃了,觉也睡了,早就跟亲儿子差不多。 后来刘东方一场战役负伤,子弹穿腰,落下了病根,一辈子没儿没女。就这么著,李青云顺理成章成了他的“好大儿”。 虽没改姓,可將来披麻戴孝、养老送终的事儿,全是他兜底。 门卫一瞅是他,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摆摆手直接放行。 这小子常来,谁不知道?局长膝下无子,这位乾儿子就是市局的“衙內公子”,背地里都喊他“李衙內”。 “哟,冲哥,出任务啊?”刚停好车,李青云就看见林冲领著几个弟兄从办公楼出来,一身腱子肉,豹头环眼,气势压人。 林冲咧嘴一笑:“青云啊,来看刘局?啥时候得空来家里喝两盅,前两天你嫂子还念叨你呢。” 林冲,29岁,市局侦查大队副大队长,名字跟水滸那位一样,人也像——武力值拉满,市局第一狠人,公认的双花红棍扛把子。 今年四月,前门那个外號“灯罩”的地头蛇,就是他俩联手端的。 当时上面怀疑灯罩是敌特钉子,查了一年多,愣是没摸到上线和下线。於是决定搞个“打草惊蛇”,看有没有人跳出来收尸。 计划很简单:李青云出面黑吃黑,明著动手;林冲便衣带队,暗中策应。 结果没想到,李青云真是一条好汉,单枪匹马就把灯罩连同六个打手全撂了,顺手端了老窝。 第7章 王牌情报员,代號:风箏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章 王牌情报员,代號:风箏 那一战,缴获十五根大黄鱼、一挺汤姆逊、一把白朗寧大威力手枪——全是灯罩的“家底”,李青云私留了几件防身,大头该上交的,一分没少。 抄完窝才发现,这灯罩压根没有组织,纯属野狗一条。解放前靠倒卖军火起家,蓝光头败退时乱发委任状,他也混了个上校团长的虚衔。 可这傢伙坏事做尽:贩军火、拐人口、倒烟土,桩桩见血。就算按敌特论处,也不冤。 这一役之后,李青云和林冲彻底成了铁桿兄弟。 閒了就往林冲家跑,拎点滷肉、带碗面,哥俩对坐吹牛喝酒。林冲媳妇贤惠,每次见他来,准包一顿饺子。 “最近不行,事儿太多。”李青云笑著摇头,“过阵子吧,咱再约。我弄点肉麵,嫂子给包顿饺子,那味儿,绝了。” 林冲乐呵呵点头:“成,到时候让你嫂子多包点,管够造。” “我这就得走,任务紧。回头得空,再聚。” “行,说定了。”李青云挥挥手,目送人影远去。 转身往二楼走,嘴里还不自觉哼著:“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如……看嫂子包饺子。” “咚咚。”到了刘东方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进来。” 推门而入,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儿子给您请安了,乾爹您吉祥!” 刘东方抬头一看是他,笑骂:“请安不磕头?光动嘴皮子就想矇混过关?” 李青云嘿嘿一笑:“哪能空手来孝敬您?瞧,好东西来了。” 说著从挎包里掏出两只天福號酱肘子,油纸包得严实。 天福號的肘子讲究得很:去骨、稻草捆紧,每只八两起步,一斤上下,酱香扑鼻,油而不腻。 “哟,天福號的酱肘子?你小子有点路子啊!你爹我就好这口。”刘东方咧嘴一笑,顺手把食盒拎了过去。 这玩意儿不金不贵,可架不住是大儿子孝敬的——心头一热,比啥都强。 “大儿子,今儿来送肘子是假,打听老子消息才是真吧?”他斜眼一瞥,笑得意味深长。 李青云也不遮掩,笑著点头:“乾爹英明。老爷子临走前,把我爷爷奶奶、还有我大爷的勋章全留给我了……整得我心里发毛。” “俩妹妹在家哭了几回,我这边实在坐不住,只能来找您探个底。” 刘东方嗯了一声,拉开抽屉摸出一盒白皮中华,自己叼上一根,剩下的直接塞进李青云手里。 李青云眼疾手快,掏出煤油打火机,“啪”地一声点上火,毕恭毕敬递过去。 “乾爹,这事儿能说就说,不能说我也就不问了。” 他语气平缓,心里却门儿清——生在红旗之下,长於红色热土,保密守则刻进骨子里,半点不含糊。 刘东方吐出一口烟圈,笑道:“你还真赶巧了,电话刚掛。你要早到十分钟,我这儿还八字没一撇呢。” “別人面前我闭嘴到底,但你是伍先生的关门弟子,又是內务部的老底子,规矩懂,嘴巴也严。” “本来你爸是奔山城去的,结果火车一进川省地界,遭了敌特伏击。” “他乾脆將计就计,装伤失踪,暗度陈仓潜入山城,已经跟当地组织接上线了。现在正猫著身子,查几桩老案底。” “山城?”李青云眉头一拧,“乾爹,目標是潜伏人员,还是敌方钉子?” “不对劲。要是敌方暗桩,直接拔就是了——我爸虽有几分本事,但山城高人多的是,轮不到他千里迢迢跑去压阵。”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咱们自己人,身份不明,动不得又放不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是不是,发现了没法验明身份的我方王牌?而且,这位主儿,名头还得响。” 李青云心里早有谱——山城眼下可真有一条大鱼。蓝军戴老板座下八大金刚,眼下就有俩窝在那儿。 其中一个,正是我方臥底。 他爸这一趟,八成就是冲那人去的。 刘东方听完,拍掌大笑:“好小子!不愧是伍老的亲传关门徒,脑子转得一点不差!” “没错,山城確凿发现一条大鱼——戴老板麾下八大金刚里的老六,郑耀先,外號『鬼子六』,现用化名周志乾。” “你爸此行,就是去辨他真假。当年你爸护送过从苏区归来的同志,亲手接过三批重要情报,资歷够硬。” “山城方面和上级领导都指望他出面作证。要是周志乾真是我们的人——那便是英雄埋名多年,绝不能再让他寒心。” “若他只是那个『鬼子六』,那这笔血债,咱们就得连本带利討回来。” 话音落定,李青云忽然轻笑两声:“乾爹,那你得赶紧跟上面通个气——这回,他们派错人了。” “这事不该让我爸去,该让我上。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周志乾同志,正是我党王牌情报员,代號:风箏。” “原名郑耀先,1932年由苏区国家政治保卫局派遣,打入蓝方军统內部。” “单线联繫人陆汉卿同志,1947年牺牲。自此之后,郑耀先彻底失联,成了『断线的风箏』,再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 语毕,刘东方猛地站起,椅子“哐”地一声撞向后墙。 “大儿子,你可別跟我开玩笑!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 李青云咧嘴一笑,眼里却泛著苦意:“乾爹,您忘了——我爷爷奶奶走后,是谁把我拉扯大的?” “那会儿我才四岁,可记事了。李爷爷、伍爷爷教我识字习武,我也是那时候,在伍爷爷伍奶奶屋里,翻遍了那些尘封档案。” 刘东方急忙摆手:“大儿子,哪儿也別去,老实在这儿待著。” 话音一落,他抄起电话就拨:“我是刘东方,接內务部——快。” 李青云心里有数,这种事对外一律归內务部管。 对內,则是政保部门的地盘。 再往后几年,內务部会分出一支精锐,联合政保和军方高手,组建全新的安全部。 专司內外反谍、防特,守护政治安全。 几分钟后,刘东方掛了电话,冲李青云一笑:“走,大儿子,这回你又立功了。” 李青云咧嘴憨笑,跟著老子出门。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稳稳停在一处部队大院门口。 刘东方向哨兵亮证,顺利放行。 车子驶入,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 李青云隨父亲走进办公室,抬眼便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立刻立正敬礼:“罗伯伯好,稼轩伯伯好!” 两位老人一见他,脸上顿时绽开笑意:“好小子,咱们的小三子都长成顶天立地的汉子了。” 罗伯伯重重拍他肩头:“你爷爷奶奶要是知道有这么个挺拔的大孙子,得乐成什么样啊。” 一提双亲,几人心头皆是一沉,泛起酸楚。 李青云抹了把眼角,强笑著开口:“伯伯们,乾爹,正事要紧。” 稼轩爷爷点头讚许:“小三子,有担当。” 李青云深吸一口气:“那我先说我知道的。” 两位老人正色,稼轩伯伯已翻开牛皮本,钢笔在手,准备记录。 李青云略一思索,开门见山:“郑耀先,代號『鬼子六』,戴笠手下八大金刚之一。” “真实身份,却是苏区国家政治保卫局1932年打入復兴社特务处的臥底,潜伏十八年。” “不客气地说,要不是戴笠死得突然,后来执掌军统的,未必是毛人凤,搞不好就是这位六哥。” “同期潜伏的共十七人,其余十六人杳无音信,唯有郑耀先成功回归。” “我之所以格外关注他,是因为——他当年,去过咱们的红色老区。” 三人默然。 十七人出征,一人归来。 剩下的,生死未卜,尸骨难寻,姓名湮灭。 新种花家今日的胜利,不止靠前线將士浴血拼杀,更靠著这群隱姓埋名、行走於黑暗中的无名英雄。 他们中许多人,连最后一捧骨灰都没留下。 “小三子,”稼轩爷爷缓缓开口,“说说那枚蓝宝石戒指。” 李青云点头:“每位潜伏者都有一件身份信物,郑耀先的,就是那枚蓝宝石戒指。” “所有信物都设机关——这枚戒指能拧开,內藏一枚篆体印章,刻著『风箏』二字,是唯一身份凭证。” “但验证机制是单线的,擅自拆解会破坏封印,直接导致身份作废。既是保护,也是考验。” “再多一句,没人知道怎么验。哪怕再聪明,也不敢乱动信物——单线联络,容不得半点差池。”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震动。 好傢伙,真是挖到根上了! 伍先生的关门弟子,果然不简单。 “小三子,”罗伯伯目光灼灼,“你还知道多少潜伏人员的事?” 李青云摇头轻笑:“二位首长,这事儿不该问我。很多资料组织本来就有,只是后来遗失了。” “再说,伍爷爷那儿也存著不少机密,这次……纯属巧合。” “其实当年我查这些,一是对这位六哥实在好奇,二是想把蓝军埋在咱们內部的王牌特工——『影子』给揪出来。” “影子?” “对,影子。”李青云冲两位老伯沉稳地点了点头。 第8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屋內顿时安静下来。这三个字,他们都听过,可一直像雾里看花,摸不著真身。 可家里藏著这么个“看不见的刀”,谁都不踏实。不把他挖出来,情报口的人走路都矮半截。 等等—— 三人几乎同时抬眼,目光齐刷刷钉在李青云脸上。 稼轩伯伯声音压低:“小三子,你该不会……知道影子是谁吧?” 李青云咧嘴一笑,眼角弯出几分狡黠:“嘿嘿,二位伯伯,听说前两天咱们新型步枪和衝锋鎗定型投產了?您二位瞧瞧……” “噗——”罗伯伯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这小子,还是老样子!好处必须全捞,亏一毛都不能吃!” 笑著摇摇头,却也没拒绝:“行,正好我这儿就有样枪,走的时候一人给你带一把。” 说著提笔在纸上刷刷几下,签了个条子递过去:“还想要啥装备,自己填。” 李青云立马作揖装乖:“还是我罗伯伯够意思!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啊。” 话音未落,抄起钢笔,在纸面上重重写下两个字。 韩冰! 三人瞳孔骤然一缩。 李青云脸色微敛,急问:“二位伯伯,你们该不会已经派他去协助调查郑耀先了吧?” 两位老人苦笑对视,缓缓点头。 李青云仰头一笑:“哎哟我去,真是冤家路窄啊。” “郑耀先的任务是挖出影子,韩冰的任务是盯死风箏——现在这俩人又被扔到一块儿去了。” “刺激……太刺激了,我都想立刻打包去山城看戏了。” 他眨眨眼,一脸坏笑:“要不,把我家老头儿撤回来,换我去?我保证,让这场戏更热闹。” 稼轩伯伯眉头刚皱,旋即笑了:“你这小滑头,又打什么主意?” 李青云立刻摆出一副“纯良”脸:“稼轩伯伯,您这话可冤枉死我了,我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一代革命青年……” “打住!”罗伯伯一挥手,毫不留情打断,“別扯这套!你出生时天上飞的是鬼子炸弹,长身体时耳边响的是蓝军炮火,成年了又天天防著美果特务搞渗透!” “说白了,你就是顶著三轮炮火活下来的『三炮子』,少在这装嫩!” 稼轩也跟著点头:“没错,小三子每次要坑人,就露出这种笑——贼兮兮的,一看就没好事。” “你这小麻雀还想骗我们这群老狐狸?你屁股一撅,我们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型號的弹。” 李青云一愣,眨巴两下眼,心里直喊糟。 大意了!忘了眼前这两位,可是从小看他使诈长大的。 罗伯伯拍桌一笑:“行了,別演了。有话痛快说,我和稼轩懂规矩——不问你消息从哪来。” 李青云翻个白眼,认命般开口: “郑耀先的老婆林桃,是中统特务,代號『剃刀』。” “49年,田湖亲自下令,派她接近当时的『鬼子六』。” “也不知道是咱六哥太迷人,还是剃刀压根就是个没实战过的雏鸟——她居然动了真心,不仅跟著逃亡多年,还给他生了个闺女。” “5年前,田湖在山城伏法,林桃彻底成了『死棋』,身份再没人提起。” “现在那孩子才四岁,叫周乔。要是逼得太狠,林桃肯定会为了保六哥自尽,甚至毁容灭跡。”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想说的是,一旦六哥身份坐实,周乔就是组织的孩子。我希望组织能赦免林桃——我不想一个四岁的娃,从此没了娘。” “其二,我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六哥有个徒弟叫宫庶,是蓝军在香江特工部的头儿,我想把他引出来,一锅端了。” “这小子本事不弱,又是六哥亲传,留著他迟早是个祸根。只要他在香江一天,咱们的行动就得处处提防,人手调度也得冒著掉脑袋的风险。” 李青云话音刚落,稼轩伯伯眼神一沉,沉默片刻后缓缓道:“林桃的身份我会暗中查证,要是真如你所说,组织上自然会给她清白。至於宫庶……上面会儘快定夺。” 罗伯伯也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小三子说得对。要是这一切属实,周乔也是咱们的孩子,不能让个娃娃没了娘还孤苦无依。” “行了,该干啥干啥去吧,中午不在这蹭饭。”两位老爷子相视一笑,起身就走。 李青云一愣,赶紧喊住:“罗伯伯,稼轩伯伯!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啊——答应我的枪呢?” “哈哈哈!”罗伯伯仰头大笑,转头冲刘东方摆了摆手:“东方,带这个三毛驴去装备库领傢伙吧。” 刘东方笑著应下,转身拍了拍李青云肩膀:“傻儿子,这点事还用劳烦首长?你爹我在,隨便拿。” 李青云顿时一脸懊恼:“坏了,这波亏麻了。” 正要往外溜,他忽然回头:“稼轩伯伯,您要是联繫我爸,让他离袁农远点。” 三人脸色瞬间变了:“小三子,你是说袁农有问题?” 李青云摇头:“人没问题,就是脑子不行。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为保万全,让我爸躲远点更稳妥。” 撂下这话,他拉著乾爹拔腿就跑,生怕老爷子们反应过来揍他。 “乾爹,有条子!风紧,扯呼!” 屋內,罗伯伯哭笑不得:“这混帐玩意儿,这儿可是条子大本营!” 转头看向稼轩:“老稼轩,你怎么看这臭小子?” 稼轩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天生干特工的料,不愧是那两位教出来的。” 刘东方带著李青云踏入总部装备库,看著他翻箱倒柜直摇头:“大儿子,你要啥不行,非盯上两把破枪?” 李青云耸肩:“爹,我还没正式上岗呢,那两位老爷子又不能给我封官加爵,不如捞点实在的。” “再说,干咱们这行,手里没傢伙等於没命。多一把枪,多一条命,稳赚不赔。” 半小时后,一辆吉普车咆哮著衝出工安总部大门。 “大儿子,你不是说只要两把枪?”刘东方瞥了眼后座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嘴角抽搐,“这都快装满一军火库了。” 李青云咧嘴一笑:“乾爹,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首长开了口,我不趁机多顺点,岂不是对不起这机会?” 刘东方直嘆气——这乾儿子,心黑手快,脸皮比墙厚。 拿著一张签字条,硬是撬开了整个仓库: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3支,桥夹100个; 五六式衝锋鎗3支,弹匣30个; 五四式手枪5支,弹匣40个; 7.62x39mm步枪弹2箱,共2880发; 7.62x25mm手枪弹1箱,共1000发; 连53式侦察兵匕首都被他顺走了10把。 要不是总部家底厚实,换个小单位,当场就得被搬空。 吉普驶入市局大院,刘东方扭头道:“大儿子,跟我上楼,让小武把自行车掛上,送你回家。” 李星宇点头,拎著两大袋枪枝弹药確实不適合满街招摇。 “武哥辛苦了,改天喊上冲哥,咱整一顿。”李青云朝司机武小海拱了拱手。 武小海摆手笑道:“客气啥,自家兄弟,这点事儿算得了什么?” 一脚轰下油门,吉普车如离弦之箭般窜到了自行车棚旁。 李青云没囉嗦,直接拉开车门。武小海说得对,自家人才不说外道话。 这小子可是他乾爹在部队时的贴身警卫,打过仗、扛过枪、护过首长命的主儿,血里火里滚出来的交情,亲兄弟也不过如此。 回到办公室,刘东方从柜子里拎出两条白皮中华、四瓶特供茅台,外加一件g-1飞行夹克,往桌上一放,动作乾脆利落。 那件g-1是美军1947年定型的第一代飞行皮衣,正式编號55-j-14,电影《壮志凌云》里汤姆·克鲁斯穿的就是同款——肩章带徽,领口毛茸茸一圈,帅得掉渣。 “菸酒你先拿著,过几天安排你进警校用得上。你本事是有的,可基层那一套也得补补课,將来走哪儿都吃得开。” “这件皮夹克是你乾娘托后勤老熟人淘来的,前两年从北边缴获的战备仓库里翻出来的,九成新,一点没动过。”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铁路上最近不太平。等你爸这次回来,估计就要调走了。一个正司级的王牌特工,总蹲在火车站算怎么回事?” “他一走,担子就得你来扛。四九城火车站什么分量我不多说,没个镇得住的老特工盯著,我心里不踏实。” 说著,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红色小本子,递了过来。 “这是工安部政保处的工作证,关键时刻能调动地方支援,隨身带著,別丟。” 李青云接过翻开,一眼看到“总部政保处三科副科长”几个字,眉头一跳,脱口而出:“乾爹,我这就当副科长了?升得太猛了吧?” 刘东方斜眼一瞪:“你小子瞎激动个屁!政保三科33个人,12个科长,20个副科长,就剩一个不带『长』的,还是留办公室扫地接电话的老嫂子。”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出门在外,有个头衔才压得住场。” 李青云咧嘴一笑:“懂了,当官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刘东方笑骂一句:“小瘪犊子,嘴皮子挺溜!赶紧滚蛋回家,你妈该急疯了。有空带宝儿回来看看你乾娘。” 李青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应道:“等我腾出手,搞点硬货孝敬您和乾娘。” 他眼神一冷,低声道:“咱们院里那群畜生,看我爸不在家,已经开始动歪脑筋了。我先去给他们拔拔刺,收拾几条不知死活的狗。” 刘东方点头:“你自己掂量著办,別太过。別忘了,你爸那边还在执行任务。” “明白。”李青云提起东西起身,“乾爹,我先走了。我爸那边您多盯著,他们要是压不住,就喊我过去一趟。” 刘东方缓缓点头:“看情况吧。不过今天两位首长的意思,要是真有大鱼浮出水面,还真得叫你出手——毕竟,郑耀先那条线上的底细,没人比你更清楚。” 李青云立正敬礼,声音沉稳:“时刻准备著。” 第9章 麻麻別打三哥,疼疼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章 麻麻別打三哥,疼疼 走出大楼,武小海已在门口等候。 “直接回家?” “直接。”李青云边答,边钻进后座,在麻袋里一阵翻找。 下一秒,两枚54式手枪弹匣和一把53式侦察兵匕首被扔到武小海怀里。 “小海哥,拿去。刚才看你眼珠子都快黏这玩意儿上了。” 54式標配只配两个备用弹匣,作为刘东方的司机兼警卫,武小海也不例外。 算上枪膛里的,满打满算也就21发子弹。可现在钢材质量不行,子弹压满容易卡壳。 老油子都知道规矩:弹匣只装7发,平时不上膛,关键时刻才推弹上膛,保命用的。 “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警校给你办入学手续,正好赶上这一期的班。”武小海一脚油门踩下,吉普车轰然驶离市局大院。 李青云一听就明白了——这事,爹亲自接手了。 要是等王胜利去跑,指不定拖到猴年马月。 毕竟,今年只剩下三个月课程了,光靠王胜利那点面子,未必真能稳稳把李青云塞进警校。 別看武小海是个司机,可他开的是谁的车,那可是门道。 刘东方——市局局长,正儿八经的副部级大员,哪怕在工安总部那边也说得上话的人物。而武小海本人也不是寻常角色,参过战、立过功,现在虽是司机,实打实掛著副科级待遇。 “小海哥,不急,等我把这几天手头的事捋顺了,我爸刚走,家里一堆事得我张罗。”李青云赶紧解释。 武小海摆了摆手:“没事,明儿我先帮你把入学手续跑下来,留出一周缓衝就行。” 顿了顿,他又语重心长道:“青云,哥知道你本事大,警校那些教官跟你比身手,还真不一定扛得住。但听哥一句劝,啥时候都得认一个理——有文化,才是硬通货。” “警校出来是科班出身,將来提干、升迁,路子比咱们这些泥腿子宽得多。等这阵子忙完,你小子就得收心,好好念书去。” “先把底子打牢,以后飞黄腾达,也落不下『野路子』的閒话。” 李青云点头,心里清楚,这话全是肺腑之言。 吉普车一停在四合院门口,立马引来一群大娘们的目光扫射。 “哟!青云回来啦!”一个胖大妈笑得满脸开花,三步並作两步迎上来,“昨个儿那事儿,我都听东旭说了!你放心,今晚大妈就给你出气!不就是个阎老西嘛,看我怎么治他!” 这胖大妈不是別人,正是四合院头號搅局专家——人称“亡灵法师”的贾张氏。 她为啥对李青云这么上赶著献殷勤?说白了,俩字:利益。 贾张氏跟李三爷之间,那可不是邻里情分,纯粹是金钱供养关係。李三爷一度力压易中海,稳坐她“榜一大哥”宝座。 “张大妈,您啥时候回来的?贾家嫂子……该不会又怀上了吧?”李青云笑著打趣。 作为东城扛把子,有些事他不好亲自下场。於是乾脆雇了这位四合院头號女战神,带著一票泼辣妇人,专替他处理些上不了台面的烂摊子。 欠债不还?安排。 哪家男人逛暗娼?曝光。 哪家媳妇不孝公婆?上门开课。 要说业务能力,贾张氏真是行业標杆。她的“亡灵召唤术”堪称登峰造极——只要钱到位,连老贾的骨灰盒都能连夜刨出来当法器用,主打一个高效、狠辣、童叟无欺。 贾张氏摇摇头:“哪能那么巧!你嫂子那是生完孩子身子虚,医生让补补,多喝红糖水,吃点有营养的。” 李青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產后贫血。那年头哪有什么复合维生素,一碗红糖小米粥加个蛋,就是顶级补品。 “小事,今晚我出去一趟,给你整二斤红糖回来。”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拍胸脯:“谢谢青云啊!大妈记你这份情!你放心,阎老西那孙子,今晚就让他尝尝我的手段!” “行,明儿一早我就把红糖送上门,顺便再想法子捎点小米。”说完,李青云扛起两个麻袋,直奔东跨院。 这四合院里的一群“人精”,凡是在轧钢厂上班的,腰包都不瘪。 拿四九城两大工具机厂当参照: 一级工34块,二级40.1,三级47.2,四级55.6,五级65.5,六级77.1,最顶的八级工直接飆到107.1。 这工资,已经摸到副科级干部的门槛了。 而轧钢厂这种单位,待遇只高不低。 就拿当年的石景山钢铁厂来说,级別更高,一级工起步38,八级工直接衝到113.6,还没算工龄补贴和厂里额外奖励。 至於剧里1965年易中海八级工才拿99块?多半是受了1960年全国降薪潮的影响,整体工资往下调了一档。 1952到1953年,八级工制度一落地,院子里这群轧钢厂的爷们儿就像踩了风火轮,一个个躥上了天。 短短三四年的光景,差不多的人都稳稳爬到了三级工、四级工,混得风生水起。 就连贾东旭也没落下这波风口。他虽然61年就走了,但临走前工级至少四级起步,搞得好点还能衝上五级。 看看贾家当年那几样摆设——缝纫机、掛钟、红木柜子,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硬货?底子厚不厚,一眼就知道。 其实真说起来,贾东旭一点儿都不傻,脑子灵得很,人也机敏,要不然易中海能瞎了眼选他当养老接班人? 可问题是,他打小被一个没文化的寡妇拉扯大,耳濡目染,免不了沾上些背后使绊子、算计人、贪小便宜的习气。 工资是不低,但在1953年“统购统销”一出,票证时代正式上线,有钱也没用,啥都得凭票。 四九城第一张“棉服购买证”从53年11月开始发,往后各种物资陆续全给管住了。 食用油从1955年7月1日起按月定量,每人每月就2到3两,发的是豆油、棉籽油,南方则是菜籽油打头阵。 肉呢?1955年四九城出台《关於肉类供应暂时实施办法》,猪牛羊肉统统上票,限量供应,想敞开吃?做梦。 到了57年以后,范围越扩越大,鸡鸭鹅鱼、蛋奶全都进名单,一张票管一口温饱。 糖类更狠,1958年春节起开始凭票,每人每月就2两白糖红糖,糖果也算在內。 后来还整出点“节日福利”:春节每户多给半斤花生、二两瓜子。这一下,糖票直接成了硬通货,比钱还金贵。 最后才轮到菸酒,1960年才正式上票。 香菸按季度发票,普通老百姓只能买“乙级”“丙级”的牌子,像劳动(0.22元)、海鸥(0.32元)、大前门(0.35元)这些。 最便宜的是生產牌,一包八分钱,俗称“经济烟”,专供省钱老炮儿。 不过对真正的老烟枪来说,这变化也不算啥打击。毕竟牡丹、中华这种“甲级”香菸,一盒最便宜也要4毛9,顶好几斤棒子麵了,谁天天抽得起? 倒是酒卡得人喘不过气。哪家没个红白喜事要整两瓶酒撑场面?可那点酒票,別说办事了,平时打个散酒解馋都不够分。 那个年代,四九城最受欢迎的酒非二锅头莫属,也就是红星牌白酒。散装七毛,瓶装一块一,院子里有工作的汉子们下班回来,总要烫两盅,压压一天的累。 再往上走,就是汾酒、西凤、五粮液、北京白酒,还有茅台。 不过茅台在国內稀罕得很,茅台酒票更是难搞,基本只有机关单位的“高级干部”每年才能领个几张。 这也难怪——就拿1956年来说,一瓶茅台凭票才卖2.84块,可出口价直接飆到8块以上,差价翻两三倍,当然优先往外送。 票证制度一直熬到80年代市场经济改革才慢慢鬆绑,直到1993年粮票彻底废止,才算正式跟那个“一票难求”的时代挥手告別。 “妈,你咋没带小妹出去溜达?”李青云推开门,一眼瞧见李母正带著小不点坐在桌边。 看她眼神发紧,李青云赶紧补了一句:“老头確实去执行任务了,只是没想到路上碰上敌特劫火车。” “我爸跟他们干了一仗,顺势將计就计,假装受伤进了山城。临走前把爷爷奶奶的勋章交给我,估计这次任务耗时不会短。” 李母一听丈夫跟敌特交了手,立马急了:“你爸有没有受伤?联繫上了吗?” 李青云咧嘴一笑:“您还不知道我爸那身本事?一根汗毛都没折。” “今早我刚到我乾爹那儿,正好撞上他掛电话——老头已经潜入山城,接上头了,眼下正准备秘密甄別一个潜伏的同志。” 李母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地下党员,自然清楚李父这次甄別任务的分量:“照这么说,你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这活儿可不轻鬆。” 一个搞不好,轻则错伤同志,重则放虎归山。 李青云笑了笑,语气篤定:“妈,您放心,那个要被甄別的同志我见过,老区档案里有他的资料。” “验证流程和暗號我都报上去了,要是没新指令下来,我爸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家。” 话音刚落,小不点李宝宝一骨碌从沙发上蹦起来,拍著手喊:“爸爸要回来啦!爸爸没丟下宝宝!” 李母刚露出笑模样,转眼就变了脸,一把揪住李青云的耳朵,骂道:“我早该想到!你们父子俩,加上你乾爹、三叔,一个个神神秘秘的,准没干正经事!” “山城那档子事儿你比谁都门儿清,是不是你也得蹽过去?那两个麻袋鼓鼓囊囊的,里头少说得塞了七八条枪吧!” 她越说越气,手上也加了劲,耳朵都快拧成麻花了。 老头子还没著落,现在倒好,怕是连小儿子也要搭进去——你们这群混帐东西,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赶紧把你那些烧火棍收了,然后去把四妹接回来!那孩子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 她甩开手,又补了一句,语气带刺:“我知道你路子野,顺道整点热乎饭回来。昨个光顾著愁那死鬼老头,两个闺女都没吃上几口。” 小不点立马凑热闹,奶声奶气地嚷:“三哥,买肉!肚肚饿!麻麻別打三哥,疼疼——” “得嘞,您瞧好了!”李青云立马立正敬了个军礼,扛起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就往臥室窜,临走还顺手在小不点脸上亲了一口。 第10章 还瞅呢?人都走远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还瞅呢?人都走远了! 进屋后,他迅速清点装备,二十三支弹药整整齐齐码好。幸亏所有桥夹、弹匣全是满弹状態,不然光压这两千多发子弹,手指头早就磨出血了。 三把56式衝锋鎗全部上膛验枪,確认无误后,所有武器弹药尽数收入空间。 带这么多傢伙回来,一是防身备用,二是为应对不同任务环境——变装潜伏时,用白朗寧大威力手枪或柯尔特1911最合適。 这两种弹药太常见了,尤其是白朗寧大威力,解放前蓝军团级以上军官和军统標配,拿在手里毫无违和感。 若是国內行动,尤其是火车护送这类任务,首选自然是五四式手枪加56式枪族,一亮相就知道是自己人。 他低头看了眼腕錶,距离李馨放学还有一小时,该动身去接人了。 这块表是传说中的宝华路a—11,防尘防水,耐极端温差,战场上都能扛得住。 他起身走向柜子,拎出两个鼓鼓囊囊的m1951式背包。 这包和他手上这块表一样,都是大哥李青文从高丽战场带回来的战利品。 李家老大李青文,跟老一辈作风完全不同。保家卫国不含糊,但绝不委屈自己。 三年高丽打下来,敌人没少杀,缴获更是没少捞。 m47派克大衣、m43工兵靴、m19望远镜、m1951背包,羊毛毯、兵工铲、鸭绒睡袋……只要是九成新以上的单兵装备,全被他顺溜打包带回。 李青云心里清楚,自家这位大哥狠得很——就连敌军尸体上的金戒指都不放过,一擼就是一串,全是莓果鬼子死人手上扒下来的。 这两个背包里装的,正是全套莓军制式作战装备:睡袋、水壶、工兵铲、指南针、防毒面具,样样齐全。外侧还各掛一把卡八1317军刀。 卡八1317,是经典1217型號的军用升级版,专为战场打造,刃口锋利,破甲斩绳皆宜,堪称近战利器。 1942年,美军正式列装这款刀具,1945年定型命名为“mg海军陆战格斗及多用途刀”,自此横跨二战、韩战、越南战场乃至海湾战爭,一路斩风劈雨,锋芒不减。 李青云將整套单兵装备利落收进空间,翻身骑上那辆二八槓,车轮一转,火花四溅,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前门大街是第一站。他腿长步大,踩著脚踏车二十分钟出头就飆到了地头。 徐记火烧——这名字在四九城的火烧圈子里,稳稳排前三,老字號里的硬牌子。 芝麻火烧五分一个,糖火烧六分,限购十份,外加一斤粮票。这价格如今看著香得不行,可也就这一年的光景了。到了58年,副食品价格开始往上窜;等到了59、60、61那三年,物价直接飞上天,尤其是吃的,贵得没谱。 “青云来啦?想吃火烧是吧?稍等啊,这锅眼瞅著就起炉了。”徐立业站在炉边,笑呵呵地招呼。 他是徐记第五代传人,江湖人称“徐火烧”。 “不急徐叔,这回您得多给我留点,我后头还跟著人呢。”李青云咧嘴一笑。 其实哪有什么“后头的人”,他心里打的是长远算盘:往后但凡碰上麵点、点心这类加工食,能囤就囤。反正有静止空间压箱底,坏不了。不然等到那三年饥荒,你想买都没地儿找去。 再说他这份工作,保不齐哪天就被派去荒山野岭蹲点,乾粮备足才是王道。 “成!糖火、芝麻烧各三十个,一锅端走。”徐立业爽快点头。 按规矩,这类加工食品都限购,火烧、炸糕、肉包之类,每人限十件。不过真捨得花这个钱的也不多,大多数人买俩解解馋,再熬锅棒子麵粥,就算一顿好饭了。 但李青云不一样——两年前佛爷上门闹事,差点砸了徐家招牌,是他出面摆平的。这份情,徐立业记著。 几分钟后,热腾腾的火烧出炉。 “青云,两种各三十,我给你十只一包,麻绳捆牢,拿稳了,別烫著手。”徐立业手脚麻利地打好六包,递了过来。 李青云从挎包里掏出三块三毛和六斤粮票:“谢了徐叔,改天再来。” 他翻身上车,直奔菜市场,顺手买了些黄瓜、菠菜、土豆和圆白菜。寻了个僻静胡同,抬手一收,四包蔬菜连同刚买的烧饼全进了空间。 接著调转车头,朝红星小学驶去。 不是不想多买,是真买不动了。兜里还有三百多块现钱,可票证见底了。 他用意念扫了眼空间库存:钱剩三百七,粮票只剩两斤半,乙级烟票四张,二锅头酒票两张,其余票券一片空白,清得像被洗过。 “这不行啊……”他一边蹬车一边嘀咕,“再不来点票,下次遇上百元级秒杀,只能干瞪眼。” 正愁著,前方胡同口猛地窜出三辆自行车。李青云看清那三个背影,嘴角一扬,笑出了声,眼里却寒光一闪。 “得嘞,老天爷都不忍心看三爷穷太久——今晚,就你了。” 那三人正是德胜门北小市的掌控者:贾三彪,以及他的两个贴身打手。 解放前,贾三彪只是城西黑市鬼爷手下一个小嘍囉;鬼爷枪毙后,他反倒借势上位,成了如今城西鬼市的新掌舵人。 “嘿嘿,真是心想事成啊。”李青云低声笑,“想喝奶,妈来了;想见亲戚,舅来了。现在三爷缺钱花,你贾三彪就自己送上门——要是我不收下这份大礼,简直对不起老天赏的外掛。” 赶到红星小学门口时,李馨还没放学。李青云瞄了眼不远处的红星合作社,车头一拐,径直骑了过去。 横竖今晚就要发財,这点粮票,不留了。 “同志,来一斤桃酥,再加五个果子麵包。” 点心柜檯前,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低头织著毛衣,针线在她指尖翻飞。忽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眼前站著个高大挺拔的青年,眉眼带笑,阳光洒在他肩上,衬得整个人清爽利落。小姑娘心跳一瞬,耳尖都泛了红。 “一斤桃酥,五个果子麵包,同志您稍等,马上给您装。”她慌忙收起毛衣,手脚麻利地掀开木箱,拿出油纸和秤盘,动作乾脆利落。 果子麵包可不是普通货色——那可是义利出品,江湖人称“一斤麵包半斤果”,蜜桃干、葡萄乾塞得满满当当,三毛八一斤,外加三两粮票,价格顶得上一斤带鱼,在当年妥妥是时髦人的標配。 老北京谁不认这一口?坊间早有说法:“一口义利麵包下肚,记忆直接拉回老宅院,紫檀八仙桌前,象牙柄水果刀slicing麵包的声响都在耳边。” 就连著名演员牛二(李琦老师)都说过:“那时候谈恋爱,送啥都不如送一袋果子麵包,多少情侣靠它传情定情。” “同志,一斤桃酥六毛六,六个果子麵包两块两角八,加上儿童奶油饼乾和四盒大前门……总共四块三毛六,粮票两斤半。”小姑娘报帐像打快板,清脆利索。 林宇早把钱票备好,递过去时又补了一句:“再称半斤儿童奶油饼乾,再拿四盒大前门。” 小姑娘瞥见他掏出来的是一张半斤粮票加两张一斤的,心里便有了数,点点头:“好嘞,稍等。” 长得帅果然有buff加成。要换成傻柱来磨嘰半天,旁边那两位大妈早就抄起扫帚赶人了。 李青云要的儿童奶油饼乾,是天津仁立厂的老牌子,八毛一斤,八两粮票,甜而不腻,专哄孩子开心。 接过包裹时,李青云笑著道谢:“谢谢你同志,辛苦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俏皮回了句:“为人民服务。”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语气怎么听著有点齁甜?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 李青云笑著摆摆手,转身出了供销社。 “小柔啊,还瞅呢?人都走远了!”边上两位大妈立马打趣,“不过这小伙子真俊,就是不知道家里啥情况。” 小姑娘下意识接话:“他买全是高档点心,还骑自行车来的……应该不差吧……” 话音刚落,猛然意识到说漏嘴了,跺脚娇嗔:“李姨!孙姨!你们瞎说什么呢!” “哈哈哈——”供销社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熟悉的“姨母笑”,笑声撞在墙壁上,久久没散。 另一边,李青云在红星小学门口终於等到他的两个小尾巴——李馨和何雨水。 “三哥~” “青云哥~” 他笑著蹲下身,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肩:“上车,今晚烧饼夹肘子,管够!” 顿了顿,看著李馨闷头不语,便轻声补了一句:“四妹,爸有消息了,人找到了,没事,等这阵子工作一完就回来。” 李馨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三哥你说真的?” 李青云伸手揉乱她的刘海:“骗你干嘛?今儿我去乾爹那儿,正好碰上我爸打电话,老爷子精神得很,连根汗毛都没少。” “太好啦!”李馨瞬间阴转晴,蹭地跳上自行车大槓,刚才那个蔫头耷脑的小影子彻底不见,活蹦乱跳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雀。 可一旁的何雨水依旧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沉默得像块石头。 李青云看在眼里,明白她又想起了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 他调转车头,认真看向她:“雨水,別瞎想。等过年放假,三哥带你去保定,亲自找何叔问个清楚。” 这事他早跟父亲聊过。爷俩合计一圈,结论直指何大清家祖传的谭家菜。 四九城谁不知道?当年蓝军来了要吃,小鬼子来了也得请。手艺摆在那儿,响噹噹一块金字招牌。 至於“三代贫农”?呵,糊弄鬼都不带这么离谱的。 本来咱们组织对当年四九城那点事心里都有数,等到摸清情况后,对待何大清这种人,只要没当过汉奸、没祸害过老百姓,基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顶多思想教育个把月,走个过场罢了,根本不当回事。再说这事儿也属於民不举官不究——没人捅出来,上头压根懒得查,更不会专门盯著何大清翻旧帐。 可李青云爷俩一合计,这事肯定不对劲,背后八成有易中海那老绝户在捣鬼。 不过现在还没到动手收拾他的时候,父子俩决定先按兵不动,转而暗中查一查易中海的老底,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捞条大鱼上来。 正因如此,何大清一走,李家立马主动照应起何雨水来。 第11章 放长线钓大鱼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1章 放长线钓大鱼 一是看著小姑娘实在可怜,年纪小小就摊上个不靠谱的爹; 二是李家人心里也清楚,要是当时自己拦一把,何大清未必会走,小雨水也不至於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自家也有闺女,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丫头片子受苦? 至於傻柱那个玩意儿?李青云的说法很直接:“一个月少揍他两回就是积德了,只要饿不死,別管他。” 李青云带著两个小姑娘十几分钟就回到了四合院,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他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阎埠贵那瘸腿还架著副眼镜,硬是杵在大门口当起了门神。 “三大爷,您这是带伤执勤啊?”李青云调侃道。 阎埠贵一手死拽著自行车龙头,一手扯著他挎包不放,鼻子抽了抽:“青云啊,三大爷闻著味儿了,天福號的酱肘子!分一口,昨天那两巴掌的事咱一笔勾销!” 李青云冲旁边两个小萝莉递了个眼神,俩丫头心领神会,撒腿就往中院跑。 “三大爷,您这鼻子比我见过的野狗还灵,废品站那条长毛黄都得靠边站。”李青云笑著打趣。 “谁是长毛黄?”阎埠贵一愣。 “废品站养的那条大黄狗唄。”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 李青云回头,好傢伙,轧钢厂下班的大部队回来了,领头的就是易中海和刘海忠。 一看阎埠贵拽著李青云不撒手,居然还没被撂倒,眾人顿时来了兴趣。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李老三吃斋念佛了,这么惯著阎埠贵?” “可不是嘛,换平时早躺地上哼唧了,今儿还能站著说话,真是奇蹟。” 易中海一听这话赶紧开口:“都胡说啥呢!青云可是懂事的孩子,哪能隨便动……” 话没说完,“咣当”一声响。 所有人顺著声音看去——一把漆黑的手枪,静静躺在地上。 阎埠贵瞪圆了鼠眼,一脸懵地看著地上的铁疙瘩。 我就是拉了一下李老三,怎么还拉出这个玩意了? 李青云眯著眼,玩味地看著瞬间鬆手的阎埠贵:“老閆,认识这东西吗?” “嗯……”阎埠贵木然点头。 “知道它能打死人不?” “嗯……” “说你错了。” “我错了。” “说对不起。” “对不起。” “乖。” 在一群呆若木鸡的围观群眾注视下,李青云慢悠悠弯腰捡起手枪,推著自行车,跨过门槛进了院子。 “哟,秦姐,洗呢?”刚走到中院,就撞见经典一幕——秦·洗衣姬·莲华·白·淮茹正撅著屁股,在水池边搓衣服。 实话讲,树有名影有痕,这腰臀比確实拿得出手,一看就是宜室宜家的好身板。 老话说得好:屁股大过肩,日子甜如蜜。难怪东绿兄英年早逝——扛不住啊。 但在李青云眼里,所谓四合院第一美人也就那样。这年头饭都吃不饱,秦淮茹又是农村出身,从小下地干活,风吹日晒的,再美能美到哪儿去? 千万別扯什么年轻版十三姨,秦淮茹和十三姨之间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那可是隔了个颐和园的距离。 凡是说她俩像的,估计连块好肉都没啃过几口。 干过农活的人都懂,这手常年操劳,別说嫩了,粗糙得能磨刀——牙籤都能搓成绣花针,还指望啥细皮嫩肉? 秦淮茹眼尾一挑,斜睨著李青云:“青云兄弟回来啦?今儿发啥財,拎这么多好吃的?有脏衣服不?拿来姐给你洗了。” 李青云咧嘴一笑,满脸欠揍:“可別,我那也就两条换下来的裤衩,你要真上手……东绿大哥不得抄傢伙衝过来?” 他压低嗓门补了一句:“回去跟张大妈说,今晚行动取消,咱要放长线,钓条大鱼。”说完转身就走。 眼角余光一扫,东绿已经从前院过来了,中院、后院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街坊也正往这边凑。 望著李青云离去的背影,秦淮茹脸蛋微烫,心跳快了半拍。每次见这混帐玩意儿,屁股都像被火燎过似的发麻。 “李老三跟你说啥了?”贾东旭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冒出来,嚇得她一个激灵,脸色骤白——正好遮住了方才那抹红晕。 秦淮茹四下一瞄,压低声音:“李老三让我给妈捎句话。” 贾东旭一怔。李青云啥时候跟他娘搭上线了?自家老娘的头號捧场王不是一直是我便宜师父易中海吗?怎么突然换人了? 他眉头一拧,眼神狐疑:“回家再说。” 中院屋里,趴在门缝偷听的傻柱盯著贾东旭两口子进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这脑子还想动李家?纯属找死。別连累我秦姐就好。” 刚踏进家门,李母就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又惹事了是不是?” 李青云咧嘴一笑,憨得像个傻小子:“这院里有几个好人啊?阎老西那玩意儿,也算人?” 李母瞥见他带回来一堆果子、麵包、桃酥、钙奶饼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小不点李宝宝塞进他怀里:“非要去招那个不上不下的货,图啥?费劲巴拉的!” “你瞅瞅你,买这么多零嘴儿!什么条件啊你就挥霍?惯著吧你……”话音未落,她已拎走全部吃食,转身扎进厨房。 李青云低头看著怀里泪汪汪的小傢伙,无奈嘆气:“你看我也帮不了啊,老太太开口,三哥也扛不住。” 四合院里禽兽成群,阎埠贵当然不是最坏的那个。 但李青云第一个收拾他,原因有两个:一是这老东西自己撞枪口上了,二是——他真够噁心。 这老瘪犊子表面不偷不抢,实则满肚子算计,一天到晚琢磨怎么阴你一道。 换別人,你帮一把,人家多半会真心感激。 可阎埠贵不一样,你帮他,他不但不谢,反而背地里笑你蠢,还得吹嘘自己多精明,把你卖了还替他数钱。 不信你看后来傻柱养他那阵子,別扯什么“阎埠贵知恩图报,主动捡废品还钱”。 他去捡垃圾,纯粹是怕外头传开——閆家儿女不孝,老父病重全靠外人出钱。 他一辈子標榜读书人,要是背上个“父母不慈、子女不孝”的名声,整个四九城都会拿他当反面教材嚼舌根。 这种事,他忍不了。所以他才咬牙去捡破烂,拿钱堵傻柱的嘴。 李青云先拿他开刀,不只是恨他的虚偽算计,更是受不了——跟这种人做邻居,日子简直没法过。 每次李青云拎点东西回来,阎埠贵那双眼就跟装了红外线似的,唰一下就扫过来,上下打量个透。 那眼神、那笑容、那语气,甚至连咳嗽一声都带著算计,恨不得从你头髮丝扒拉到脚后跟,顺走点啥才甘心。 最气人的是,这老王八蛋占的全是小便宜——一根葱、两棵菜、半把棒子麵、一个窝窝头的事儿。別说犯法了,连道德谴责都够不上劲儿。不信你去问问姓易的老太监,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你要真跟他较真?別人反过来说你小气,丟份儿。 李青云最烦的还不是他抠门儿,而是这傢伙对你家底摸得比你自己还清。月收入多少、花哪了、剩多少、昨儿吃了啥好饭、花了多少钱……他记得比帐本还准。 偏偏李家日子过得宽裕,李青云朋友多路子广,时不时往回捎点稀罕物。每次一进院门,就得先和这只“癩蛤蟆”过招斗智。 你说说,摊上这么个邻居,谁能不闹心? 按李青云这脾气,早该给他一顿教训了。可之前有李镇海盯著,动不得手。如今老爷子出任务去了,短时间回不来——机会,终於来了。 至於易中海和刘海忠那两个老登?倒没惹过什么大麻烦,也没撞到枪口上,李青云懒得理他们。 在他眼里,养蛊嘛,不养肥点哪来的乐趣?往后有的是办法慢慢刺激他们,看他们跳。 老话说得好,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拿来调教。 不多时,李母把晚饭端上了桌:一盘天福號酱肘子切得厚薄均匀,凉拌黄瓜脆生生的,菠菜土豆汤冒著热气,主食是十个芝麻烧饼加十个糖火烧,香得直往鼻子里钻。 昨天一家人都为李父揪著心,吃不好睡不安。今天这一顿,別说是三个小丫头吃得停不下嘴,就连李母也忍不住多夹了两片肘子肉。 別说这年头了,就算放后世,也算得上一桌像样的家宴。 与此同时,贾家四口也在吃饭。饭菜虽不如李家讲究,但也算过得去:二合面窝窝头、熬白菜、炒咸菜条,只有棒梗一人啃著白面馒头。 贾东旭是红星轧钢厂的二级钳工,月薪三十八块六,加上易中海偶尔接济点钱粮,家里人口少,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李家三小子就这么轻易放过阎老西?不对劲啊,他真没提別的?” 秦淮茹摇头:“妈,李青云就让我带这一句——今晚行动取消,要放长线钓大鱼。” “放长线钓大鱼?”贾东旭低声重复一遍,转头看向母亲,“妈,您和李老三又在搞啥名堂?” 贾张氏摆摆手:“李老三让我去閆家住两天闹一场,本来我都打算白干了,结果他鬆口给了1斤红糖、5斤小米。” 这话一出,秦淮茹眼里的佩服直接拉满——自己当初对李老三拋了多少好脸色,愣是一粒米都没抠出来。 敢情,李老三吃的不是年轻貌美,是她婆婆这款? 贾东旭嗤笑一声:“还能为啥?捨不得唄!红糖多金贵啊,一年才发几两糖票?” 贾张氏抬手就拍了儿子一巴掌:“瞎唚什么!別说一斤红糖,就是十斤,李老三眼皮都不带眨的。” 自家这个大儿子啊,人品不差,就是格局小了点。毕竟孤儿寡母拉扯大,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 原指望他那个便宜师父多带带,结果易中海那老王八蛋,连徒弟都防著一手。 第12章 金子啊,比娘们还贴心!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2章 金子啊,比娘们还贴心! “不对。”贾张氏忽然晃了晃脑袋,眼神锐利起来,“这事不对劲。东旭,淮茹,外头是不是还有別的事瞒著我?” 如果这时候有院里的人撞见贾张氏这副模样,怕是当场就能嚇一哆嗦,甚至怀疑她天天念叨老贾,真把鬼魂给招上身了。 不然一个平日里泼辣蛮横的寡妇,怎么突然就开了窍,把事情掰扯得这么清楚透彻? 听到老头子的问话,贾东旭立马接茬:“还真出事了!刚才阎老西在大门口死活拽著李老三要好处,手一滑,居然把李老三的枪给掏出来了!那会儿我们全都在场,一个个嚇得心都快蹦出来。” 他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妈,你说李老三都敢带枪回来,咱们要是去举报他,能不能捞点赏钱?” 这话刚落地,別说贾张氏了,连秦淮茹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像看傻子一样盯著他。 过了好半晌,贾张氏才嘆了口气,摇头苦笑:“儿子啊,要是今天带枪的是外头那些亡命混混,你也敢去举报?” 贾东旭本能地摆手:“那哪儿敢啊,人家一怒之下崩了我都算轻的。” 看他一脸认真地说出这种话,贾张氏心里一阵发凉——这没主见的傻儿子將来可咋办?要不是易中海还得指望他养老,就这脑子,早被哪个老太监吃得渣都不剩。 秦淮茹瞧出了婆婆的心思,试探著开口:“东旭,那你就不想想,李老三就不能崩了你吗?你忘了昨晚傻柱跟你和一大爷说的?那人可是真杀过人的。” 啪嗒—— 一声脆响,是筷子掉地的声音。 贾东旭脸色刷地变白。是啊,李老三又不是善茬,自己刚才哪根筋搭错了,竟敢动这种念头? 贾张氏默默看著儿子这副怂样,心头一酸:老贾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连儿子都没来得及教明白。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寡妇,能把人拉扯大,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儿子不成器,但儿媳妇还算有点脑子。 她目光微动,多看了秦淮茹一眼——这丫头,好好调教调教,將来或许能当个臂膀。 “淮茹啊,”她缓缓开口,“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李老三想干啥。你配合妈,给他留个好印象。跟李家多沾点关係,说不定哪天就能救咱们全家的命。” 秦淮茹点头应下:“妈,我懂,我都听您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到李青云那双带著野性的眼睛和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她心底莫名一烫。 五岁的棒梗仰头望著奶奶,眼里满是崇拜——原来奶奶这么厉害? 这时,傻柱端著盆从屋里走出来,正撞见何雨水挎著书包,手里拎著一袋果子麵包从东跨院出来:“雨水,这么晚才回来?” 何雨水一看是自家哥,赶紧跑过来:“作业太多,刚跟李馨写完。哥,你吃了吗?我这儿有麵包,给你一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果子麵包,眉飞色舞。 傻柱笑著摆手:“哥吃过了。嚯,果子麵包啊,一个三毛八加三两粮票,也就青云大方,出手就是这种稀罕物。” 何雨水扬起小脸,得意道:“那当然!青云哥说了,晚上还吃火烧夹肘子,那肘子可是天福號的!我吃了个糖火烧,又啃了个芝麻烧饼,香死了!” 傻柱嘖了一声:“还是青云有门路,天福號的酱肘子现在排队都不一定买得到,他倒好,直接就弄来了。” “行了,赶紧回去洗漱睡觉,暖壶我给你灌满了,倒水小心点,別烫著。” 夜渐深,四合院沉入寂静。 东跨院黑影一闪,有人扛著自行车从后墙翻出。脚刚落地,李青云猛地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低声骂道:“蠢货!不会先把车收进空间再翻墙?” 四九城里,藏著四处鬼市。 潘家园鬼市,专做古董买卖,真假难辨,一夜暴富或倾家荡產,只在一念之间。 大柳树鬼市,在朝阳门外护城河边,昔日拴牛牵马,如今虽只剩鸡鸭鹅狗,偶尔还能瞅见一头瘸腿驴,不知从哪儿流落来的。 德胜门北边的北小市,正是李青云此行的目標,也是贾三彪子的老窝。这地界儿虽不卖枪枝弹药、烟花爆竹那类硬货,却是几大鬼市里最红火的——毕竟,老百姓过日子,图的就是衣食住行四个字。 而最后一个据点,是西城老皇城根底下那个被称为“大號”的大鬼市,东西最全,鱼龙混杂,什么来路的赃物都能在这儿销出去,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全往这儿凑。 幸亏老李平日对这辆二八大槓悉心照料,链条不响、车轴不吱,李青云一路蹬得悄无声息。 半小时后,他已抵达德胜门北小市外围。抬手看表,凌晨两点半。此时的北小市正陆续收摊,人影稀疏,灯火渐熄。 其实这“北小市”真名叫小市口,属於四九城南旧货交易体系的一部分,位於崇文区花市以南、羊市口以东。自明代起便形成集市,专做凌晨买卖,俗称“晓市”或“鬼市”,歷来就是暗流涌动的地盘。 李青云绕著外围转了一圈,摸清地形,低头看了眼时间,隨即收起自行车,朝小市口7號院悄然逼近。 別看叫7號院,实则是两个二进院拼起来的宅子,正是贾三彪日常囤货的老巢。 翻墙潜入,李青云轻巧跃上房顶,身姿如夜猫掠檐,落地无声。 刚伏下身子,就听见院內传来粗嗓门:“都利索点!手头活儿赶紧收尾,还能眯一会儿!” 院子里灯火未熄,十多个壮汉正忙著分切成扇猪肉,旁边一口大锅热气蒸腾,地上血水横流——显然,这群人刚宰完牲口。 这一幕让李青云心头一震。 他盯上贾三彪,原因有二:其一,这傢伙毫无底线,唯钱是命,寡妇门前敢踹,绝户坟头敢挖,只要来钱,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其二,他做的生意紧贴民生,粮、油、肉、菜无所不包,物资储备极丰——这才成了李青云下手的对象。 可即便早有耳闻,他也万没想到,眼前竟摆出这么大阵仗。 现场晾著的猪肉整整二十六扇,合起来就是十三头猪,血淋淋地掛著;另一边肉案上还堆著大块牛肉,少说也有五四百斤,分明是一整头牛的量。 “三爷,那群老爹们到底抽什么风?怎么突然要这么多货?”一个戴眼镜、瘦得像竹竿的老头攥著帐本,满脸疑惑地问正在喝茶装腔的贾三彪,“这些米麵肉加起来,够两百人吃一年了。” 贾三彪摆摆手,慢悠悠道:“听说是那帮遗老遗少要祭祖,还是开大会,据说得来个千把號人。还得提前往上头报备呢。” “咱也不管他们搞什么名堂,有钱赚就行。”他咧嘴一笑,“钱多了不咬手,孙帐房,你说是不是?” 孙帐房立刻点头哈腰:“三爷英明!那些老头死活跟咱们没关係,到啥时候,还是黄灿灿的金子最招人疼。” “哈哈哈!”贾三彪仰头大笑,“老孙,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金子啊,比娘们还贴心!” 笑罢,他打了个哈欠:“行了,让大傢伙收工眯会儿,等巡防队交班,再分批送货。我先去睡一觉,撑不住了。” 说著伸个懒腰,拍了拍孙帐房肩膀,晃悠悠朝正房走去。 见他走远,几个壮汉立刻围上来:“孙爷,都收拾利索了,下水也洗得乾乾净净。” “猪头十三个,牛头一个,整羊三只,大公鸡二十六只,全按规矩备齐了,供品一样不落。” 孙帐房踱步查看,看著被抬进厢房的一筐筐肉食,满意地点了点头。十月末的四九城已透著寒意,这些鲜肉別说撑到天亮,放个两三天都不会坏。 “成,兄弟们辛苦。”他挥挥手,“这笔单子做完,三爷少不了重赏。都抓紧时间歇会儿,天一亮,还得赶著送货。” “谢孙爷体恤!” “孙爷您也熬了一宿,赶紧眯一会儿吧。” “妥了,我们先歇著了。” 一帮壮汉边往前院走,嘴里还不停地嚷嚷著。 李青云趴在房顶又等了半小时,眼看快四点,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他身形一动,如夜鸟般轻巧落地。 后院东西两侧各有三间打通的厢房,专用来囤货。刚才宰好的肉,全搬进了西厢房。 他悄无声息推开西厢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案板上掛著一排排猪肉条子、大块牛肉,整整齐齐码著;旁边竹筐里堆满了处理乾净的猪头、牛头、大公鸡;最里面三个筐,躺著三只雪白脱毛的带皮山羊,还有收拾利落的猪牛羊下水。 “呵,这群老炮还真讲究,连山羊都非得吃带皮的。”李青云一边把东西往空间仓库里收,一边冷笑。 西厢清完,转头去了东厢。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贾三彪子真是狠人,三间打通的大屋,米麵袋子摞得像墙一样,足足三层楼高。 他迅速清点收纳:大米、白面各三百袋,每袋百斤,合计各一万五千斤;玉米面五百袋,两万五千斤;小米高粱也各有千把斤。最里头还摆著三大铁桶食用油——这种桶他在市局食堂见过,一桶装二百升。 揭开盖子一闻,一桶花生油,两桶大豆油,清香味浓,一看就是东北运来的顶级货。 可当他目光扫到油桶旁那两排木箱时,瞳孔猛地一缩——酒!整整二百二十箱瓶装酒! 五箱茅台,十五箱五粮液,三十箱汾酒,二十箱西凤,剩下一百五十箱全是二锅头。这年头的瓶酒用的是实木箱,横五竖五,一箱二十五瓶,不像后世那种纸盒装六瓶十二瓶凑数。 这意味著什么?两千二百箱x二十五瓶=五千五百瓶真傢伙! 一个鬼市摊主,能搞来这么多酒?尤其还有五箱茅台? 这玩意儿当时可是拿去换外匯的硬通货!普通人想都別想,连司局级干部一年才分几瓶,他乾爹刘东方副部级待遇,一年也就配一箱特供“功”字茅台。 原本今晚是衝著取他性命来的,现在李青云不得不改主意了——先留著这条命,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那只真正的大老鼠。 第13章 还拿他起誓?糊弄鬼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3章 还拿他起誓?糊弄鬼呢! 东厢所有物资尽数收入空间,李青云戴上面罩,如幽影般潜入正房东屋。 “啪!”一声脆响,贾三彪子被人扇醒,发现自己被死死绑在椅子上,面前站著个蒙面黑衣人,顿时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 “江湖路上一枝花,金戈兰荣是一家!万物归蓝蓝回水,水漫五行归八卦!乾坤转动阴阳法,日月轮迴照万家!江湖代代传佳话,豪情荡荡震天涯!”他立马开口对切口。 “咱们都是合字儿道上的,人不亲艺亲,艺不亲祖师爷亲!您是念啃还是展杵头儿?只管明说!到了我贾三的地盘,必让您像秦二爷卖马,落难有人帮!” 李青云眨眨眼,好傢伙,这老小子居然把他当绿林劫匪了。 不过细想也合理——要是官面上的,早踢门进来抓人了,哪用搞这套暗活儿?要真是四九城的老炮儿动手,也是先递帖子再亮傢伙,堂堂正正干一场。 敢这么干脆利落砸窑的,八成就是东北那旮沓下来的鬍子。 他轻笑一声:“地上有的是米,吾呀有根底。” 贾三彪子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又鬆了半口气——果然,是东北道上的! 好消息是:对方既然报了家门,说明讲规矩,不是来灭口的,破財免灾,命能保住。 坏消息是:这群鬍子来头不小,胃口更不小。今儿这老窝,怕是要被掏空了。 可眼下还计较什么钱?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活著,钱还能再赚。 想到这儿,贾三彪子立马开口:“老海,我床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有一万二现金,三十条小黄鱼,十条大黄鱼,您全拿去,就当兄弟们的路费了。” “对了,枕头下面还有把枪,您先拿出来,別闹出误会。” 李青云笑著点头:“还是贾三爷懂事。” 话不多说,他按著贾三彪子说的,先从枕头下抽出一把花口擼子,隨即掀开被褥,抽出匕首,在床板缝隙间轻轻一划,探了一圈——这是防著底下藏掛弦弩或栓绳手榴弹。確认无误后,才撬开暗格。 贾三彪子眼神一沉,心里彻底凉了半截:这人是行家里手。 打开一看,分毫不差——一万二现金、三十条小黄鱼、十条大黄鱼,整整齐齐码在里头。 李青云眼角一扫,见贾三彪子目光游移,轻笑一声:“贾三爷脑子清楚,兄弟我也讲规矩。您呢,就別打量我深浅了,小心水淹头顶。” “实话告诉你,有人掛了花红要摘你瓢把子,我们大掌盘子心如明镜,路过贵地,本不想蹚这浑水。” “但江湖情面不能不讲,这一趟我替兄弟跑下来,拿点黄鱼回去交差,你贾三爷的人,我一根汗毛都不会动。” 话音未落,手起一击,乾脆利落將贾三彪子打晕。 紧接著,他转身走向墙角那两尊高大的柜子。 刚才清点財物时,他就留意到贾三彪子偷偷瞄了一眼;等他说不动对方家底时,那人又下意识瞥了一眼。 李青云冷笑,拉开柜门细细翻查,没发现异常,便双手发力推柜子,想试试是否压著地窖入口——可那柜子纹丝不动。 “呵,还跟我玩虚的?你李三爷什么阵仗没见过……” 他一边嘀咕,一边把柜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敲了敲底板。 “空的。” 拔出匕首顺著接缝慢慢撬开,整块底板应声脱落,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地窖口,还搭著一架木梯。 掏出一支l型霉菌手电往下照了照,確认安全后,左手持灯,右手握枪,一步步顺梯而下。 地窖不大,五六平方,两米来高,地面铺青砖,离地一掌高架著木板,显然是为防潮。 正中央摆著三口一米见方的樟木箱,墙角堆著三十多个瓷酒罈,另加五个军用药品箱。 李青云用匕首挑开第一个樟木箱的缝,照了照,確认无机关后才完全打开。 第一箱是字画瓷器,第二箱是翡翠珠宝和银锭,第三箱最扎眼——两个一尺见方的匣子,外加四个做工极为考究的木盒,其中一只竟是金丝楠木打造。 他先打开那四只精工木盒。 金丝楠盒中是一串东珠朝珠,絛带明黄,一看就是清代皇室御用品。 其余三盒更惊人:汝窑天青笔洗、栗色三足铜炉、一块约三百克的顶级田黄石。 他蹲下细看,铜炉底部铭文“大明宣德制”,皮壳包浆温润自然,品相极佳,八成是真货。 其实明清留下的宣德炉远比后世所见多得多,明末各路反王烧毁一批,清末民初又被古董贩子倒卖出去不少,这才导致如今市面上上等真品凤毛麟角。 李青云將四只盒子原样盖好。 这四件东西,件件都是国宝级,单论价值,连那串东珠朝珠都只能垫底,根本没法跟其他三样比。 一两田黄十两金,这话真不是吹的。顶级田黄山子,市面上露过脸最大的也就二百三四十克,超过三百克的?那玩意儿压根儿不存在交易——有钱没处买,有价无市,纯属传说级藏品。 至於那对汝窑青天笔洗和大明宣德炉,更別提了,隨便拎一件出去,都是博物馆镇馆级別的国之重器。跟这四样宝贝一比,后面那两箱翡翠、银锭、瓷器字画,反倒显得平平无奇了。 掀开第一只匣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120根“黄啃子”,外加65根民国金条。黄啃子是十两一根的大黄鱼,多由当年各大商號或银行铸造,成色参差不齐,看运气。 而那65根民国金条就规整多了——正面印著国父像,底下刻著“中央造幣厂制”几个字,背面清清楚楚標著编號、成色和重量。標准配置,五市两一条,也就是一百五十五克上下,民国官方发行的硬通货。 李青云隨手抄起一根,凑近鼻尖闻了闻,眼睛一眯:“嗯,九九足金,稀罕啊。” 第二只匣子里,全是小黄鱼——整整220根,每根一市两,约莫三十一克,轻巧却沉手。 除了金条,还有二十沓“大黑十”纸幣,摞得齐整,旁边竟还压著一叠美金。李青云一愣,低头细数,眼皮猛地一跳:八千刀?!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瘪犊子哪来的美元?还是八千? 念头一起,目光骤冷,他缓缓转头,朝地窖口扫了一眼,眼神如刀。 收好三口樟木箱后,李青云踱步到墙角,开始检查那一排酒罈子和几个军火箱。 先看酒罈,总共三十七个,揭开泥封一嗅——竟是白酒!而且不是凡品,是鼎鼎大名的莲花白。 这酒以顶级高粱酒为底,掺入白莲花芯,再配当归、熟地、黄芪、砂仁等二十多味珍稀药材,蒸馏调和后封入瓷坛陈酿多年。成酒清澈透亮,粮香、药香、花香层层交织,香气独特,早年四九城上流圈子抢破头的佳酿。 追溯起来,莲花白始於明朝万历年间,清朝时风头最劲,一度成了宫廷御用贡酒。就连那位败家老娘们,都曾下令采昆明湖万寿山的白莲蕊,专门督造过一批。 李青云眨了眨眼,心头一震:“我草……该不会这批就是她亲自监製的那批吧?” 心念一动,立刻在酒罈堆里翻找起来。果然,在几只罈子上发现了封条,墨跡清晰: “光绪二十二年內务府监製,莲华白酒五十市斤。” 剎那间,心跳加速,手都在抖。李三爷今晚註定睡不著了,颤著手把三十七坛酒一一收妥。 作为一个两辈子都嗜酒如命的老饕,这批內务府特供的莲花白,在他眼里比那一箱大黄鱼还要贵重百倍。 要知道,如今的四九城早因战乱断了莲花白的產线,直到1959年才由当地葡萄酒厂依秘方復刻投產,但味道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天上地下,差著十万八千里。 到了九十年代,又因商標纠纷、企业改制种种折腾,生產彻底停摆。后来,“莲花白”这三个字,乾脆从酒类江湖里消失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狂喜,李青云这才转向那几只长条形的军火箱。 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只箱子里,整整十把九成新的m1加兰德步枪,保养得鋥亮,扳机灵敏,子弹上膛都能直接开干。 另外四只弹药箱更狠:一把装著二十支柯尔特1911手枪;一箱是.45acp子弹;一箱是7.62x63mm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弹;最后一箱,居然塞著三十枚m15白磷手雷。 李青云瞳孔一缩——这可是当年莓果鬼子在高丽战场上撒毒的狠货!贾三彪这狗东西,弄这么多杀器进四九城,图什么?造反吗? 军火尽数收起,李青云翻身出地窖,抄起桌上水壶,对著椅子上仍昏迷不醒的贾三彪,“哗”地泼了过去。 “嗷——谁拿开水烫老子!三爷我要活剥了你!” 要不是双手被绑死在椅背上,这一激灵怕是要原地蹦三尺。 “啪!”话音未落,脸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李青云冷笑:“叫什么叫?再嚎一声,老子拔了你肺管子。” 一巴掌下去,贾三彪顿时清醒,杀气扑面而来,嚇得立刻闭嘴。待他看清屋里那个被撬开底板的大柜子,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一脸欲哭无泪。 “爷……爷爷哎,您这也太狠了,这是把我命根子都刨了啊!” 李青云眼神一冷,匕首出鞘,瞬间抵在贾三彪子脖颈上,寒声低喝:“爷问你几句,敢说半个谎字——脖子歪了別怪我。” “爷您问!小的知无不言,句句真话,要是骗您一个字,天打雷劈,死爹!”贾三彪子脑袋磕得咚咚响,话赶话就往外蹦。 李青云一怔,反手就是一记耳刮子甩过去:“你爹都进土十几年了,还拿他起誓?糊弄鬼呢!” 见贾三又要举手发毒誓,又是一巴掌抽得他原地转圈。 第14章 这些钱,就当买命钱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这些钱,就当买命钱了 “少扯没用的!”李青云逼近一步,“地窖里的美金、军火,哪儿来的?” 连挨三巴掌,贾三总算老实了,缩著脖子交代:“美金是娄半城给的。他要我搞个汝窑笔洗,我打算黑吃黑,东西压根没打算给他。” “那批军火是从东北倒腾回来的,走的是西城老皇城根下『大號』鬼市虎爷的线。不为別的,我要跑路去香江,留著防身用。” “我说的全是实话,不然我这点家底哪来三万大洋?早换成金条了。” 李青云心头一亮,难怪地窖堆满黄金——这老小子真是铁了心要开溜。 至於是不是敌特?九成不是。四九城几大鬼市的头面人物,市局早筛过一遍。当年盯贾三彪子的就是林冲,还有如今东城分局的郑朝阳。 他沉吟片刻,再问:“你跟娄半城是怎么搭上线的?” 贾三咧嘴一笑:“娄半城五大名窑只差汝窑,我说我有,开价五千美金。这老头眼皮都不眨就答应了。剩下三千,也是前几次交易结的尾款。” “香江那边美金硬通货啊,我不提前备著,到时候两眼一抹黑?” 李青云冷笑:“哟?娄半城傻钱多?你说有汝窑他就信?还先打款?” 要知道,眼下就算在美利坚,五千美金也够中產之家一年开销了。 贾三彪子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著不服:“他凭啥不信我?我爷爷是內务府总管太监,一个汝窑算什么?要不是我爹不爭气,咱家传下来的好东西能更多!我贾三做生意,童叟无欺,谁人不知?” “你特么都要黑吃黑了,还好意思讲诚信?”李青云差点呛住,“等等……你爷爷是太监?那你爹从哪儿蹦出来的?” 贾三彪子幽怨地瞪他一眼,隔著头套都能感受到对方那股子八卦劲儿扑面而来。 “我爹是同宗过继的,亲爷爷是我爷爷的亲弟弟。正因为这样,咱们家才保得住这么多老物件。” 李青云恍然点头。难怪那些银锭全印著“內务府”字样。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他拍拍屁股起身,“老贾,命给你留著。这些钱,就当买命钱了。你在外头肯定还有藏窝,顶多没这么齐整罢了。” 话音落下,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后颈,贾三彪子当场翻白眼晕菜。 等他彻底断片,李青云开始屋里扫货。 床头掛著一把日本军刀,一看就不简单——大佐级別的佐官刀,家族传承的老物件。 刀身泛银光,刃口覆土烧刃,锋芒內敛却杀气逼人;握柄用鮫鱼皮包覆,手感细腻,缠绳如刀穗般利落;鐔部雕樱花铜饰,刀鞘铁胎裹牛皮,沉稳厚重。 抽出刀鞘,寒光乍现,挥斩破风,顺滑得像切豆腐。 “好刀。”李青云眼中微亮,“回头逮著小鬼子特务,就用它送他们见阎王。” 环顾一圈,屋里再没啥稀罕物,他转身走向里间——刚才下地窖时就留意到了,能摆在正房里的,绝不会比外面差。 走进隔间,靠墙摞得整整齐齐的竟是三十箱茅台酒。李青云凑近一瞧,瞳孔猛地一缩——55年的! 1955年,茅台酒厂正式掛牌成立,这一年的酒,既是开山之作,又是歷史见证。稀有、珍贵、自带光环,收藏圈里早把55年茅台奉为“酒中之王”。 这三十箱,整整七百五十瓶,搁到2010年后隨便拎一瓶出来待客,那排面,直接拉满,面子硬得能砸墙。 除了酒,还有两个加厚铝饭盒。他掀开一看,里面码得密密实实的,竟是一整盒全国粮票!粗略一数,足足一千二百斤。这种长期通用的全国粮票,尤其是1955年这批,一直到废止前都有人用,含金量堪比硬通货。 另一个饭盒更绝——五块崭新的上海全钢手錶,每一块都带著原厂购表凭证,明路货,来头清白,妥妥的身份象徵。 再往后,是个大竹箱,打开后是三十个半斤装的竹筒茶叶罐。李青云逐一查验,全是茉莉花茶:十桶高档雀舌茉莉,二十桶中档明前绿茉莉。 老四九城水质偏硬,不论当官的还是百姓,最爱的就是一口茉莉香压水腥。而雀舌茉莉,三窨一提,条索紧细如针,形似雀舌,毫光闪亮;茶汤黄亮透澈,香气扑鼻,入口醇厚回甘,妥妥的顶级货。 这种茶,市面上根本见不著。就连刘东方那种级別,一年也喝不了几两。若说比它还好的,恐怕只有特供外宾的外事茶了。 至於明前绿茉莉,虽算中档,可对普通人来说也是稀罕物。正处级干部一年能分到半斤就烧高香了,普通老百姓?科级干部也只能喝喝茉莉高碎解馋。 李青云眼神微眯,多看了贾三彪子一眼——这些玩意儿,他是从哪搞来的? 出了正房,他直奔两侧耳房。先是一记手刀撂倒正在打盹的孙帐房,动作乾净利落,没惊起半点风声。 隨即清空两间耳房,战利品惊人:三百斤优级细绒白棉、二十套全新军被、三十件军大衣、一百五十斤白糖、两百斤红糖、两百斤花生米、四十斤芝麻酱、三十斤香油。 布料也堆得像小山:蓝黑工装布各五匹,白棉布三匹,红花兰布各两匹——正好带回去给娘和妹妹们做冬衣,暖和又体面。 还有上百个大號铝饭盒,五十个军用水壶,二十五个搪瓷茶缸,连十六个大號搪瓷洗菜盆都没落下,生活物资一应俱全。 顺手拉开孙帐房抽屉,他又摸出两打票据,挑走四百五十斤细粮票、三百八十斤肉票、一百二十八张大前门烟票、八十五张蓝牡丹烟票,还有奶糖票五斤,水果硬糖十斤,酥糖十斤。 至於三转一响的票证,他看都没看。那种东西一旦出手,必须追查来源,稍有不慎就是铁板钉钉的罪证,举报一个准一个。 再说,那点票对他而言真不算啥。只要跟乾爹开口,別说自行车缝纫机,录音机都能直接送到家,谁还稀罕那几张纸? 看到这儿,李青云忍不住笑出声。贾三彪子这老狐狸,怕是真打算跑路了——锅碗瓢盆样样齐,就差扛著铺盖卷上路要饭,一路走到小渔村,再游水漂去香江。 最让他意外的是,在那乾瘦的老王八蛋书桌抽屉里,竟然藏著两把二十响盒子炮!细看之下,还不是国军仿版,而是八成新的德国原装毛瑟c96,带木製枪盒,杀气逼人。 每把標配两个十发弹匣、两个二十发快装弹匣,全套齐全。他又在桌底柜子里翻出五盒子弹,火力配置堪称豪华。 这一趟搜刮下来,钱財方面入帐三万两千块现金、八千美金、一百三十根金条、六十五根民国老金条、二百五十根小黄鱼,另加两箱珠宝玉器、古董瓷器,其中赫然夹著四件国宝级文物。 物资更是夸张:大米白面合计三万斤,玉米面两万五千斤,小米高粱米各千余斤,猪肉一千八百斤,牛肉五百多斤,活鸡二十六只,羊三头,外加六百升高品质食用油。 满屋堆得满满当当,堪称一座地下仓库。 这批物资到手,別说熬过最艰难的那三年,李青云觉得自己都能活得挺滋润。 “自行车?”正准备翻墙走人的李青云,眼角一扫,立马被墙边一字排开的五辆二八大槓勾住了脚步。 “还图啥自行车啊。”他嘴角一扬,挑了两辆八成新的收进空间——一辆永久,一辆凤凰,经典款,结实耐用。 目光再一转,院里那四口烫猪毛用的大铁锅映入眼帘,每口直径都超过一米二,沉得能砸死牛。 没二话,连锅带屠宰刀具全捲走。这种规格的铁傢伙,明年大炼钢铁一开炉,想留都留不住。 跨上自行车,天刚蒙蒙亮,路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骑到交道口一看表,快七点了。这会儿回家,院子里那群“亲人”早就出窝了,李青云懒得应付,乾脆拐进了交道口国营饭店。 这时候国营饭店还能吃早餐,等到了1960年粮食紧张,城里大多数才陆续停了早市。 “哟,小李子来啦?好几天不见人影,又去哪儿快活了?”柜檯后的赵大姐眼尖,笑著打趣。 “大姐您可別寒磣我了,我天天这么吃得起吗?”李青云熟门熟路地找了个桌子坐下。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上走下来,笑呵呵地道:“你李三爷要是吃不起,这四九城还有谁敢动筷子?家里四个爷们仨是干部,就你小子不务正业。” 李青云咧嘴一笑:“郝大爷,这话可冤枉人了。我李青云三岁就参加儿童团,杀过鬼子、揍过光头,根红苗正的好苗子!” 这话听著吹牛,其实一点没夸张——他真三岁就混进了儿童团,不过那时候穿著开襠裤,追著哥哥姐姐学敬礼,纯粹凑热闹。 四岁那年还真“杀”了个鬼子。长辈抓了俘虏审完,交给儿童团看管。小李青云模仿军医,扒了厕所墙上的白硝往鬼子伤口上撒。三天后俘虏感染身亡,大人都说是伤太重,只有他自己心里偷笑:那是我玩死的。 来人正是这家饭店的主任郝正国,东北战场下来的退伍老兵,在部队待了十年,负伤转业后被特意安排到这个清閒岗位。 刚来时瞧不上李青云这吊儿郎当的主儿,结果一打交道,反倒投缘,成了忘年交。 “老规矩?”郝正国接过李青云递来的中华烟,眉毛一挑,“嘿,小兔崽子哪搞来的这好货?又从你乾爹那儿顺的吧?” 李青云点头:“老样子,不过今儿得多打包点包子馒头。” 压低声音,环顾一圈:“一会儿得去市局。” 郝正国到底是老兵,一听这话立马警觉,眼神一紧:“出事了?” 李青云郑重点头,从挎包里掏出一枚m15白磷手雷,悄悄递过去。 郝正国接过来一看,瞳孔猛缩:“你小子……这玩意儿哪来的?这是要命的东西!少几颗没人查,要是数量对不上,在四九城闹出来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李青云脸色凝重:“现在都他妈拿出来卖了,你还觉得数量能不多?我盯了一整夜,郝大爷,多备点肉包子和白面馒头,这回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人。” 行动確实有,但吃饭的——也就他一个。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四九城的粮票肉票都有期限:每月24號发,用到月底清零。 从贾三彪子那儿弄来一堆细粮票和肉票,不用熟人帮忙消化,隨便去哪家店点一大桌,分分钟被人举报。 第15章 这份情,记心里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5章 这份情,记心里 郝正国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昨晚送来五十多斤猪肉,我留了一半包了包子,猪肉大葱馅的,香得很。剩下的给你蒸三百个白面馒头,中午前准能出锅。” 说完,他起身就往后厨走,压根没提钱票的事。 这年头的人就是这么硬气——自己贴点不算啥,但绝不能让执行任务的同志饿著肚子上阵,尤其是这种玩命的差事。 郝正国是副科级转业,加上工龄,月薪一百一十块出头。对李青云来说可能是个大数,对他而言,不过是少抽几包烟的事。 没过多久,郝正国亲自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餛飩,外加六个肉包子、两个煮鸡蛋,还有一碟爽口萝卜丝。 “小子,先垫垫肚子。中午十一点过来取东西,面袋子我已经备好了。” 李青云喝了一口汤,抬头冲郝正国道谢:“谢谢郝大爷,还特意加了俩蛋,钱票我回头一块儿给您带过来。” 见郝正国摆手推辞,他赶紧补了一句:“公家报销,不花您一分。” 听到这话,郝正国这才点头应下。 风捲残云不过十分钟,连最后一滴餛飩汤都被舔得乾乾净净。刚摸出兜里的钱,就见郝正国一抬手:“这顿,大爷请了。” 紧接著又招呼伙计:“再拿十个肉包,让他带回去,给他娘和妹妹尝尝。你小子吃得肚儿溜圆,別忘了家里人。” 李青云知道郝正国不在乎这点钱,也没矫情,只把剩下半盒特供中华搁在桌上:“谢了,大爷,我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郝正国低声喃语:“三儿,小心点,子弹可不长眼,记得躲著些。” 李青云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应道:“放心吧郝大爷,祸害遗千年,我就是那个最能活的,枪子儿追不上我。” 郝正国深深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好孩子。” 要是他知道这小子嘴上逞强、心里早把危险当笑话,恐怕就得改口说——祸害也得挨雷劈。 【叮,今日秒杀刷新:红星牌全脂奶粉x125罐,秒杀价10元。】 红星奶粉,1952年建厂,產自黑龙江牡丹江,新中国第一家大型机械化乳品厂,当年唯一的军需专用奶粉。 橘黄罐身,上下镶白边,马蹄铁罐装,每罐净重一磅,合454克。 那时候什么都学老大哥,连奶粉规格都跟国际接轨。 十块钱买一百二十五罐?百倍暴利!市价八块一罐都难搞到,普通人想都別想。 別说百姓了,就是正处级干部,一年到头也未必见过一罐真货。 那会儿的奶粉,是实打实的高级营养品,特供单位专供,连高层领导都不敢隨便批条子。 “正好给小不点补补身子。”李青云挑了五罐奶粉,又把十个肉包塞进挎包,跨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七点刚过,院子里上班的早已出门,剩下的也都在家忙活晨间琐事,没人多看他一眼。 推开屋门,李母正带著两个闺女和何雨水吃早饭——棒子麵粥、炒咸菜,还有昨晚剩的烧饼夹肘子肉。 李青云二话不说,把肉包和奶粉往桌上一放。 李母瞥了眼这个总爱半夜溜出去的老儿子,早已习以为常,懒得追问。 她也不怕儿子走歪路。李先生和伍先生一手教出来的孩子,根正苗红,哪能轻易变质? “大肉包几!”小不点李宝宝眼睛瞬间亮了,扑向包子堆,余光又被那金灿灿的奶粉罐勾住。 “这是奶粉,有营养,味道甜。”李青云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拎起暖壶,给李母和三个孩子各冲了一杯。 “奶粉,有应验……甜!”小不点抿了一口,立马眯起双眼,笑成一团。 何雨水捧著杯子,脸上微红,低声道:“三哥,我……” 李青云抬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轻轻一挡,拦下她欲开口的话:“別囉嗦,赶紧喝,喝完我送你和老四上学,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李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梢微挑:“三儿,这奶粉金贵得很,你从哪儿弄来的?” 奶粉虽稀罕,但还不至於推三阻四——儿子都冲好了,当娘的喝一杯怎么了?再说了,人家一口气搬回来五罐,底气足得很。 “半夜跑了一趟北小市,找朋友换了点花布和棉花。”李青云说著,顺手把小不点抱起来亲了一口,“天快冷了,给您和三个丫头置办点棉衣。” “尤其是这小机灵鬼,去年那身小衣服早紧得穿不上了,今年必须做新的。” 小不点眨巴著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插嘴:“三锅,偶要花棉袄!” “我看你整个就是个花棉袄!”李母笑著一把捞过她,转头问李青云,“这两天正想找你说这事呢,雨水那被子太薄了,你这次搞了多少棉花回来?” “一百斤顶级细绒白棉。”李青云顿了顿,没提抢的那一堆,“还有五床全新军被,雨水的被子不用另做了。” 那时的军被,长两米一五,宽一米五,足足三公斤四两重,外罩纯棉布,里头塞的全是实打实的好棉花,抗寒扛冻,盖上像裹了层暖墙。 李母笑著对何雨水说:“婶给你缝个花被面,咱小姑娘不能跟那些臭小子一样,盖绿的蓝的,没个亮眼样儿。” 何雨水点点头,眼圈一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句话也说不出。 自从父亲何大清走后,李家待她就跟亲闺女无异。平日吃饭八成在李家,闺阁里的事,也都是李母手把手教的。 在她心里,李母就是亲娘,李家每一个人,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噹——”小不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磕,拍拍小肚皮,“喝饱啦,上班挣钱去咯!” “四妹雨水,快走快走!”小不点蹦躂著打断了那股感伤劲儿,李青云立马招呼两人出门,“今天真来不及了,stuff等中午回来再收拾。” 到了红星小学门口,果然晚了。李青云把俩丫头推进校门,又给看门老大爷递烟赔笑,在对方一边嘮叨一边摇头中溜之大吉。 离开学校,他蹬起自行车一路飞驰直奔市局。西皇城根儿下的虎爷,连m15白磷手雷都能搞到,不先拿他开刀还等谁? 刚到市局门口,正撞见刘东方下车。 “乾爹,等会儿我!”李青云喊了一声。 刘东方回头一看,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一朵花:“好大儿来了!想乾爹没?” 李青云锁好车跑过来,压低声音:“乾爹,有情况,办公室说。” 见他神色凝重,刘东方立马收了笑,朝刚停好车的武小海扬了扬下巴:“小海,把衣服和配枪给他拎上。”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刘东方边走边道:“警校的事,小海办妥了。大后天,星期一报到,跟著今年这批毕业生走,不用等到明年。” “咱们系统里,转正基本定为行政27级,办事员9级,月薪三十块。但从警校出来的,哪怕新人也按中专生待遇,直接定25级,办事员7级,一个月三十七块五。” “我知道你不差这点钱,老子攒下的將来全是你的。但这安排,是部长亲自批的,也是我和你爸的意思。” “这些年你立的功不少,可一直没名分,没法明著奖。这次让你搭上这班车,等於暗提两级。另外,山城那摊子事,我和你爸合计过了——必须是你去。” “帮郑耀先平反,又是大功一件,顺便还能铺条人脉。你现在没正式编制,赏无可赏。所以先进警校,再出任务,一切按规矩来,滴水不漏,谁也挑不出刺。” “我知道警校教不了你多少东西,但这履歷摆在这儿,等於给你镀了层正经出身的金,將来提干升职,政审关卡全都能少走弯路。” “本来我和你爸不指望你吃政保这碗饭,可现在国家缺的就是你们这种苗子。你是那位亲手调教出来的,我们拦也拦不住。但你记住,干什么都得留个心眼,別莽。” “不过这些事你三叔不会沾手,我和你爸也不愿他太早卷进来。下午先去铁路派出所报到,周一再去学校註册,所有手续,部长亲自批的。” 李青云一句话没插上,就被刘东方这一通连珠炮轰得有点发蒙。 但他听懂了——好日子到头了,別想再閒散度日。下午上岗,周一入学,半点喘息都不给。 这事不只是他和老爸点头那么简单,背后还有罗伯伯亲自背书,连那两位老爷子都默许了。將来要是有机会,最好从政保系统转文职,省得整天跟敌特玩命搏杀。 如果真铁了心要干下去,那就找个机会把比送去山城,一来能立功,二来也让你爸亲自试试你的斤两。 只要你爹点头认可,谁也不会再拦你。但自己必须警醒,安全永远放第一位。 至於三叔李镇江,內务部稽查司一把手,外號“李阎王”,和乾爹同属副部级大员,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狠角色。 不让他掺和也好。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小虾米,有个乾爹撑腰足够了。靠山太多反而惹眼,容易招来不必要的审视。 李青云不怕事,可也不想无端树敌。毕竟,他身上藏著不能见光的秘密。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虽是条不起眼的小鱼,却是被真龙一口一口餵大的。 刚理清这些,两人已走进刘东方的办公室。 “乾爹,你瞅瞅这个。”李青云拉开挎包,掏出一枚m15白磷手雷。 刘东方扫了一眼,眉头猛地一跳:“m15?內部管控极严的东西,你从哪儿搞来的?” “西城老皇城根下的『大號』鬼市,一个叫虎爷的老炮儿,从东北整箱倒货,我只端了一个买家,剩下的还没来得及深挖就赶过来了。”李青云如实答道。 “什么?”刘东方瞳孔一缩,声音都拔高了,“鬼市流出来的?还他妈成箱出货?” 李青云点头,神色平静,意思明確: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李青云起身开门,武小海拎著一套崭新的55式秋冬警服,配一把带枪套的五四手枪走了进来。 “首长,青云的制服和配枪。”武小海將东西轻轻搁在桌上。 刘东方点点头,转头对李青云说:“还得去铁道部备案,证件下午去王胜利那儿领。你小海哥一大早就跑前跑后,这份情,记心里。” 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既是在告诉李青云:小海是自家人;也是在敲打武小海:少东家认你,只要这杆旗不倒,你就有位置。 既是安抚,也是立规矩。 第16章 三五斤也不嫌少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三五斤也不嫌少 李青云立刻接话:“小海哥跟我亲哥一样,谢字太生分了。以后他有事,不用开口,我肯定第一个衝上去。” 武小海一听,笑著摆手:“都是首长安排的,我就是跑个腿。青云以后有吩咐,招呼一声就行。” 少东家喊你哥,你可以受,但不能当真。尤其在老领导面前,更要懂分寸。 “小海,”刘东方忽然开口,“去看看林衝到了没,叫他过来一趟。” “是,首长。”武小海应声退下,脚步沉稳,一丝不乱。 “这小子不错,”等门关上,刘东方才慢悠悠说道,“眼里有活,做事牢靠。十七岁就在部队跟著我,一晃快十年了。” 李青云点头一笑:“懂了,乾爹,往后有事我肯定让小海哥出把力。” 心里门儿清——乾爹这是要捧武小海起来,自己这边也得顺水推舟,找点活让他跑跑,既试忠心,也掂量掂量成色。 刘东方瞥了眼桌上的白磷手雷,又看向李青云,半眯著眼问:“大儿子,你又动了谁?” “嘿嘿,乾爹神机妙算,贾三彪被我卸了,这玩意儿就是从他窝里掏出来的。”李青云咧嘴笑著,一边说一边从挎包里掏出两罐雀舌茉莉花茶,轻轻搁在桌上。 刘东方摇头嘆气。这好大儿別的都好,就是耐不住穷日子,一没钱没票就去找那些老黑炮下手,抢得那叫一个熟门熟路,跟买菜似的。 “没出人命吧?不该露的都藏好了?贾三彪虽然没犯过大事,可也不是个善茬,你拿他也说得过去。”刘东方淡淡交代。 毕竟自家孩子动手,收拾的是个解放前混道的老油子,能叫啥事? 建国后查不出他多大罪过,不然哪用得著李青云出手,他自己就能办了。 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李青云闭嘴不言。 “领导,您找我?”林冲一身腱子肉绷得笔直,抬手敬礼,嗓音乾脆。 “看这个。”刘东方指了指桌上的m15白磷手雷,“细节让青云跟你讲。” 李青云把来龙去脉复述一遍,唯独瞒了劫贾三彪这段。 林冲脸色微变,倒抽一口冷气,隨即从兜里摸出一枚.45acp弹壳递过来:“兄弟,这回真是救我大命了。” “昨儿你看见我急吼吼带人衝出去,就是因为盯上了一伙人——他们使的就是这种傢伙,火力太猛,咱们没带长枪,硬是让他们溜了。” 李青云接过弹壳,翻看了几眼,目光扫向刘东方:“.45口径,柯尔特1911专用弹,这弹不是咱產的,八成是当年北线战场收缴美军的战利品。” “冲哥盯的那群人,十有八九就是西城鬼市背后的大主顾——虎爷。不过这人一向藏得深,底细我也不太摸得清。” 林冲点头接话:“西城鬼市那边是五行八作、黑白通吃的销赃地,人杂,岗密,明哨暗桩一大堆,生脸进去立马被人盯著。” 话音未落,视线已落在李青云身上。 李青云立刻摆手:“冲哥你別瞅我,灯罩那事早传遍了,我要是踏进西城鬼市,估计半个四九城的混子都得提枪来围观。” 林冲眨眨眼,无奈一笑——他说的是实话。这小子心黑手狠,在道上早不是秘密。 灯罩当年靠倒腾军火起家,身边常年六个带枪的好手护著,照样被李青云连锅端了。如今四九城里哪个老炮见著他不绕道走? 李青云眼珠一转,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冲哥,我给你支一招——去东城分局找郑朝阳和多门。” “郑朝阳鬼点子多,脑子灵;多门更是四九城的老江湖,道上规矩门儿清。关键是他们属东城的,在西城没人认得,探路最合適。你们只管后面压阵就行。” “再说,长枪带著太扎眼,不如搞几把美式m3衝锋鎗。全长不到六十公分,三十发弹匣,五四把就能在交火时压住对面两个班的火力。” 林冲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好兄弟!m3我们市局就有库存,待会我就给弟兄们配齐。” 转头他又看向刘东方,一脸委屈巴巴:“领导,您得先打个招呼啊,不然陈建国那老东西仗著比我高半级,回头又找我茬薅羊毛。” 刘东方挥了挥手,一脸不屑:“你直接去东城要人,老陈要是还敢跟你扯皮,你就告诉他——我立马把青云送去当女婿,看他慌不慌。” “什么玩意儿,我的兵轮得到他陈瞎子指手画脚?传出去都嫌丟脸!我亲自给他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跟我谈条件。” “当年他还是个排长的时候,老子已经是团长了,现在倒好,蹬鼻子上脸了。” 林冲一听,立马堆起满脸狗腿笑:“是是是,领导说得对。” 紧接著又凑上前,諂媚道:“领导您可不知道,陈建国家那二闺女今年十八,马上高中毕业,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標致,配咱们青云兄弟正正好,明年您就能抱孙子嘍。” “那老傢伙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尤其是防著咱青云,门上差点掛『此屋禁止入內』的牌子了。” 李青云闻言,冲武小海挤了挤眼,意思是:这位市局头號狠人,平日也这么会来事儿? 二十分钟后,李青云跨上一辆乌拉尔m-72边三轮摩托,轰鸣声中驶出市局。 这辆边三轮是毛子造的,仿德军宝马r71,22匹马力,百公里油耗7升,续航310公里,油箱容量22升。如今汽油金贵,挎斗里还码著四个五加仑的油桶,满满当当——这车和油,正是他来找乾爹的主要目的。 找了个僻静胡同,四桶汽油连同自行车一併收进空间仓库,油门一拧,直奔前门大街而去。 都一处烧麦,原名王记饭庄,乾隆爷吃过一次后龙顏大悦,赐名“都一处”,从此专营烧麦,百年老字號。 “王大爷,晒太阳呢?今儿清閒啊?”李青云笑著打招呼。 门口的老王头正眯眼打盹,一听声音睁眼一看,乐了:“哎哟呵,三儿!几天不见,鸟枪换炮了啊,都骑上挎斗摩託了?” 李青云一身行头確实扎眼:飞行员皮夹克、军绿马裤、圆头军靴,身板笔挺,腿长腰细,从摩托上翻身下来那一瞬,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老王头拍著躺椅扶手直嘆气:这么精神的小伙儿,咋没成我孙女婿呢,可惜咯! 李青云赶紧掏出中华烟,熟练地点上:“大后天就去警校报到了,不能再混街头了,不得收拾利索点?” 老王头上下打量,越看越喜欢,再想想自家那个五大三粗、黑炭似的女婿,忍不住摇头苦笑——唉,闺女生早了啊。 “早该拾掇拾掇了!”他拍拍李青云肩膀,“昨晚刚宰了两头羊,给你半斤烧麦,再来碗热腾腾的羊杂汤,管够!” 老北京讲究,馆子里卖烧麦、包子、饺子,向来按“面”算斤两。都一处的一两烧麦四个,约莫160克,得搭一两粮票、二两肉票,外加一毛五分钱。 价格不便宜——国营食堂一个三两大肉包才八分钱,也就一两粮票一两肉票。可老北京人就认这一口,地道! 但李青云咧嘴一笑:“王大爷,半斤哪够啊?您得多做点,我全打包带走。十斤二十斤不嫌多,三五斤也不嫌少。” “我日!”老王头差点从躺椅上蹦起来。 只见李青云从挎斗里拎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里面全是铝饭盒,阵仗嚇人。 老头瞪著眼,喃喃道:“老子做了一辈子烧麦,头回见这么买饭的……” 不过老王头听女婿提过,这李青云是市局的衙內,心里早就有了数,还以为上头有啥特殊安排,才让他亲自跑出来买烧麦。不然哪来的边三轮?哪来这么多肉票粮票?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三儿,一个大饭盒半斤烧麦,顶多装二十个。你这一麻袋,怕是有上百个饭盒了吧?不行不行,得给堂食的客人留点。” “这样吧,我给你六十个饭盒,凑个三十斤烧麦。昨晚刚宰了两只羊,要不是赶上这个节骨眼,你平时来要,我也真拿不出来。” 李青云立马堆笑:“还是王大爷疼我!巧了,这麻袋里正好六十个饭盒,您真是救我命了。改天得空,我拎瓶好酒,喊上冲哥,过来陪您喝两盅。” 老王头笑著点头:“行啊,提前说一声,老头子也看看能不能再搞只羊来杀。成,一个半钟头后来取就行。” 一斤四十个,三十斤就是一千二,后厨四个包烧麦的,加上蒸锅开火,一个多小时才算勉强赶得出来。 李青云告別老王头,一脚油门轰到底,直奔烤肉宛。乌拉尔在门口一停,拎起麻袋就往里走。 “呦,三爷驾到?今儿刮的是什么风啊?”迎面一个比他年长几岁的青年打趣道。 烟铺路,酒搭桥。李青云顺手甩出一根大中华——刘东方给他的两条特供烟本是用来结交人脉的,结果全被他当口粮抽了个精光。 “臥槽!大中华?还是特供?三爷你这是发財了啊!”老万刚瞥见烟盒,眼睛瞬间亮了。 “嘖,没见过世面。”李青云连烟带盒直接扔过去,剩下三四根也没心疼,“拿著,別客气。” “老万,哥们有点急事,看看你能匀我多少烤肉?最好给我塞满嘍。”说著,把那鼓鼓囊囊的麻袋往地上一放。 这年头物资紧巴巴的,老百姓想吃口肉都得托关係走后门。 换作后世,別说一百多斤,就是一吨,只要钱到位,店家也能连夜给你烤出来。 第17章 不说就不说,难不成还能被噎死?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不说就不说,难不成还能被噎死? 老万低头一看麻袋里全是饭盒,当场愣住,脸上浮现出和老王头同款的懵逼表情:“我靠兄弟,咱这行……从没这么卖过啊。” 李青云咧嘴一笑:“那是你没等我来。我来了,规矩不就改了?” “说正经的,这一麻袋能装一百二十多斤肉,你看看能帮我搞定多少。” “你稍坐会儿!”老万立刻拎起麻袋钻进后厨,“我爸今早刚送来一批货,拼一把,怎么也能给你腾出几十斤!” 李青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烤肉宛,四九城老字號,打康熙二十五年就有了,正是老北京“南宛北季”里的那个“南宛”。 没过多久,老万喘著气回来:“青云,牛肉羊肉各十五盒,刚好每样三十斤。这已经是咱家一天的配额了,再挤真没了。” 李青云点头:“谢了哥们,我这边事儿急,只能找你救场。” 话音落,他掏出一叠票子清点起来。烤肉宛一斤肉一块二加一斤肉票,不分牛羊,葱香菜另配,不算分量。 六十斤肉,七十二块钱,六十斤肉票,一分不差。数完钱,又摸出三盒大前门递过去:“別推,给万叔和后厨师傅的,一点心意。” 老万接过,点头:“行,我替老爷子谢谢你。” 其实他跟李青云也没多深交情,不过是以前常来吃饭混个脸熟。这次能一口气让出六十斤肉,八成还是那根特供中华起了作用。 毕竟在这天子脚下,能撑起百年老店的少东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约莫一个小时后,肉齐了。在老万略带羡慕的眼神中,李青云扛著麻袋上了车,乌拉尔轰鸣一声,扬长而去。 烤肉宛、都一处、全聚德、天福园、月盛斋……这些名字在老四九城里可是响噹噹的招牌,不是光图个名气,人家真有硬货——用料讲究,手艺地道,一口下去就知道是真功夫。 贵是真贵,抢手也是真抢手。可李青云不在乎钱,兜里有钱,面子上也熟,跟几家大馆子的掌勺师傅都能搭上话、叫出名。 关键是,今年算是吃到头了。再过一年公私合营一落地,那些懂行的老师傅全被赶下灶台,接手的全是些连火候都不分的外行,味道还能剩下几分?別提了。 更別说明年往后就是最难熬的几年,饿得人啃树皮的时候,谁还惦记什么老味道?等这些老字號重新冒香,那都得等到改革开放以后了。 一斤烧麦,一块五毛钱,搭上一斤细粮票、两斤肉票;三十斤就是四十五块,三十斤细粮票,六十斤肉票——李青云眼都不眨,全拿下。 跟老王头点头打了招呼,钱票结清,他拉著两大筐烧麦和烤肉,找个没人的角落,手一挥,全收进空间。 接著马不停蹄跑了五家供销社,手里攥著的128张大前门烟票、85张蓝牡丹烟票,还有奶糖五斤、水果硬糖十斤、酥糖十斤的票证,统统花了个乾净。 最后直奔交道口国营饭店,怀里一瓶茅台,手上一罐明前茉莉绿茶,推门就进。 “哟,你小子还骑上边三轮了?混出人样来了啊?”郝正国正靠窗坐著,茶杯在手,菸捲叼嘴,一眼瞅见李青云下车,嗓门立马炸开,“整这些虚的干啥?拿走拿走,老子是你送得起礼的人?” 这话还真不假。別看老郝只是个国营饭店的主任,可人家是正经退伍军人,负过伤、立过功,副科级待遇,上头还有备案,说话都有分量。 一个月工资110,加上军龄补贴,轻轻鬆鬆过百二。家里三个孩子也全都安排妥帖:大儿子部队里当营长,二儿子肉联厂开卡车,小闺女在东城区供销总社站柜檯——哪家能比得上这配置? “郝大爷,您先別急著撵人。”李青云一笑,打开茶叶罐,往老郝鼻子底下轻轻一晃,“您先闻闻,这是啥味儿。” 郝正国鼻翼一抽,眼睛瞬间亮了:“我操!明前茉莉?这玩意儿供销社半年都没影了,你从哪个老鼠洞掏出来的?” 老郝这辈子三大爱好:抽菸、喝茶、喝酒。后来酒被医生一刀砍了——伤了身子,不能再碰烈的,只能过年过节让儿女陪著抿一口解馋。平日里,老婆管得严,滴酒不沾。 至於茶?他那搪瓷缸子里泡的,全是“高碎”——茶叶末子压成的边角料。虽然不难喝,但跟好茶一比,简直就是土渣拌水。 不是他买不起,是根本买不到。女儿在供销社上班,每次茶叶一到货,头一个就想起来给爹留点儿。可今年开春那批茉莉绿茶,刚卸车就被关係户们瓜分殆尽,老郝拼了半天才捞到半斤。 那半斤茶,一大缸子一衝,两个月没了影。打那以后,老郝已经啃了小半年的高碎。 “得,你这回是真戳到我心窝子里了。”郝正国一把抓起茅台和茶叶,咧嘴笑了,顺手拽著李青云往后厨走,“咱家那口子盯我盯得死,三个月没沾酒味儿了。” 后厨案板上,六个大搪瓷盆堆得冒尖,全是热腾腾的大肉包子;八条面口袋鼓鼓囊囊,三百个白面馒头码得整整齐齐。 “250个肉包,给你装搪瓷盆里了;300个馒头,全塞面袋。”郝正国指了指,“拿走。” 李青云乐了:“多谢郝大爷,盆我回头给您送回来。” “送个屁!”老郝摆手,“直接报损耗!你找赵大姐结帐,我让人帮你搬车上绑牢。” “肉包八分一个,半两粮票加一两肉票;馒头四分一个,一两粮票。”赵大姐噼里啪啦打著算盘,眼皮都不抬,帐算得比刀切还利索。 “三十二块现钞,二十五斤肉票,四十二斤半细粮票,咱家的馒头和大肉包,上秤都比別家多出小半两。你小子敞开吃,保准吃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李青云刚递过钱票,就听见赵大姐这话,隨口呛了一句:“不说就不说,难不成还能被噎死?”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赵大姐带著两个婶子模样的妇女连推带搡地轰出了门。 老郝头坐在边上,茶杯捧得稳稳的,一边“滋溜”喝著,一边笑得直抖:“活该!谁让你那张破嘴不长眼。” “行行行,我躲得起。”李青云翻身上了边三轮,引擎一响,载著满身包子香,扬长而去。 回家路上,顺手把买来的肉包和大馒头塞进空间仓库。折腾到下半夜才收工,这会儿总算能歇口气了。 今天这半天工夫,从贾三彪子那儿搞来的450斤细粮票、380斤肉票,已经砸出去72斤细粮、145斤肉票。 剩下的票券有效期一直顶到下个月底,够烧很久——但像今天这种豪横消费,基本告一段落了。也就这几家用票的老摊主信得过人,换个人早被人举报到查无此人。 一觉睡到下午一点,爬起来冷水拍脸,拎起早上一家人用过的碗筷,往中院水池晃悠去。 他家东跨院其实通了自来水,可那多没劲?日子就得有点菸火气,不然辜负了这张招蜂引蝶的脸,也对不起自己这对勾人的桃花眼。 中院水池边,秦淮茹正抱著洗衣盆蹲著,洗衣粉泡沫堆得老高,忽然一股浓烈的、带著热气的男人味飘了过来。 她一抬头,撞进一双闪著精光的桃花眼里。 心跳猛地一顿,脸颊瞬间发烫,指尖微微一颤,连水滴都忘了拧乾。 “青云,找姐有事?” 李青云站在池边刷碗,笑得漫不经心:“这不是见姐姐在这,顺路过来聊两句唄。” 秦淮茹一怔。今儿的李老三不太一样啊。以前哪会这样撩人?不过……那双眼睛,真是越看越勾魂。 “你今天不忙?还有空在院子里晃?” 语气微微上扬,尾音带点挑逗。李青云心里轻笑:贾家的墙再高,也拦不住春风吹杏花。 “忙啊,能不忙?”他嘴上说著,眼神一扫四周,忽地凑近,低声道,“秦姐,要是下月的粮还没买,今天下午赶紧去办。最近几天少出门,尤其是晚上,別乱走动。”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秦淮茹耳尖一红,抬眼看向他时,眸子里多了几分掩不住的柔软与悸动。 “下月的粮昨天东旭就扛回来了。不然咱家就他一个人有口粮,哪够吃啊。” 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下个月就好了,我和婆婆在乡下的口粮地也有粮送过来。”此时的秦淮茹还是一朵清纯白莲,远没进化成后来那个吸血精算师。 尤其在李青云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年轻男人面前,她本能地想显得体面些,才特意提起农村那点底子。 谁说墙角挖不动?关键得看谁出手。李三爷还没发力呢,人自己就往怀里蹭了。瞧瞧,这才一会儿功夫,称呼都从“东旭”变成“贾东旭”了。 秦淮茹生於1933年,1951年嫁进贾家,如今是1957年,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最盛的年纪。 李青云擦乾最后一个碗,声音压得更低:“秦姐,就没想过把户口迁进城?孩子也能落个城里身份。现在你们住城里,乡下还占著地,迟早要出问题。” 秦淮茹眉头微蹙,嘆了口气:“我在乡下分了八亩地,我哥嫂种著,一年收两千多斤,每年分我五百斤。” “以前也提过迁户的事,可贾东旭和婆婆都捨不得这点粮。这几年政策又卡得死,也就这么拖著了。” 李青云点头,目光沉了沉:“户口还是早点迁好。你想办的话,我来搭桥,但只管年前。过了年,我也使不上力了。” 他站起身,將碗筷归拢:“回去跟张大妈提一嘴,她懂。明天我不出门,在家蒸馒头燉肉,你来搭把手。”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秦淮茹一人站在水池边,望著他的背影出神。 第18章 忠於人民,忠於国家,忠於组织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8章 忠於人民,忠於国家,忠於组织 看著那道挺拔霸道的身影远去,秦淮茹心头一热。这年头,谁家燉肉还会特意喊人?还不就是惦记著让她也沾点油星子。 李青云到站前派出所时,已经下午两点半了。王胜利蹲在大门口,正嘬著最后一根烟,忽然看见他从乌拉尔车上跳下来,手一抖,烟差点掉地上。 脑子里“嗡”地一下——市局那份资料他看过,这小子来头不小。 王胜利嘆了口气,心里嘀咕:完了,这脚踹不下去了。 “王大爷,您这是练地功呢?”李青云凑上前,瞥见地上六七个菸头,忍不住笑出声。 王胜利翻了个白眼:“等你这只懒驴。” “哦——”李青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原来不是蹲点抓坏人,是专程接我啊。” “呵。”王胜利被他气笑,脸都黑了,“行啊李三爷,架子真够足的。让你下午报到,你倒好,拖到两点半才露脸,怎么,不等我下班再过来,显得不够囂张是吧?” 李青云一怔:“两点半……不就是下午吗?” 王胜利一口气堵在胸口,甩手起身就往里走。这混小子嘴皮子太利索,再说下去非得被反將一军不可。 现在几个老兄弟都不在,真闹起来,他一个人还真摁不住。 “哟,小伙子不错啊!”人事科李大姐递过工作证,笑眯眯道,“一入职就是行政25级,七级办事员待遇,月薪三十七块五,跟中专生一个標准了。” 李青云咧嘴一笑:“嗨,小功劳罢了,不足掛齿,哈哈。” 这话听著谦虚,可听在王胜利耳朵里却是一震。 一般工安学徒,头一年每月二十七块五;转正起步也是行政27级,九级办事员,三十块出头。 可眼前这位,直接定在25级——破格中的破格。联想到李镇海那些年神神秘秘的行踪和如今突然失踪,王胜利心里咯噔一下:站前所这是又来了一尊大佛。 见王胜利沉默,李青云不动声色打量著他。这位父亲的老战友,人品靠得住,忠心没得说,组织上才会把他放在站前所这个要紧位置。 但就是想得多,顾虑重,这么多年愣是没摸清老爹的真实身份。 “王大爷,”他语气沉了几分,“您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有些话我不便多讲。但我可以告诉您一句——李家,永远忠於人民,忠於国家,忠於组织。” 李青云走后,秦淮茹立马蹽腿回家,把话原封不动传给贾张氏。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琢磨半天,才缓缓开口:“淮茹啊,李老三不会无的放矢。明儿一早你多蒸几屉二合面馒头,水壶灌满,我要回趟张家屯,看看村里那边政策有没有啥动静。” “现在不是53年以前了,粮食不能隨便买。除了定量,想多弄点就得去鸽子市砸钱。咱们家现在就东旭一个人有配额,要是农村那边口粮地出了变故,日子立马就得掐脖子。” “稳妥起见,就像李老三说的,要是有机会,赶紧把你的户口迁成市里的。这样你和我大孙子都能有粮本,连棒梗也能落个城镇户口。”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试探著问:“妈,那李老三让我明儿去给他蒸馒头燉肉……我去不?” 贾张氏头都没抬:“去!为啥不去?八成是我昨儿提了一句你身子虚,李老三听著上心了,借这由头让你补补。以他的性子,肯定会让你捎点回来。” 秦淮茹低声道:“妈……李老三这么帮咱们,该不会……是冲咱们家图点啥吧?” 她嘴上问得谨慎,心里其实巴不得他真有点什么心思。可在婆婆面前,总得装一装。 毕竟,这老太太这两年精得不像样,跟刚嫁进来那会儿简直换了个人。 贾张氏摆摆手,毫不在意:“咱家有啥值得他图的?李老三肯照应,一是看在我这些年替他挡过几回明枪暗箭的份上——撒泼骂街这种事,我还真没含糊过。” “二啊,当初李老三对付前门灯罩那事儿,是我进屋帮他確认人在家没。他能得手,多少有我一份功劳。李老三这人不爱欠人情,后来帮咱们家,就是衝著这个来的。” 贾张氏话音刚落,秦淮茹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她不怕李老三敢杀人——那种提刀走街、名震东城的狠角色,动手她不意外。可让她腿软的是,自己婆婆,一个寡妇,竟也掺和进了这种事! “妈……你……你……” “你个头啊,瞧你那点出息。”贾张氏一把將她拽起来,语气却不重,“我说这些,是让你心里有数,往后別瞎得罪李老三。” 她冷哼一声,继续道:“现在东旭跟易中海那个老废物学歪了,脑子发热,居然敢打李家主意,纯粹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彻底慌了神,声音都抖了起来:“妈,那咱们得拦著东旭啊!李家这种人,咱惹不起啊!” “唉……”贾张氏长嘆一口气,摇头苦笑,“我自己生的什么货色我自己清楚。背地里我不知劝了多少回,他嘴上应得好听,可自从拜了易中海,顺风顺水惯了,这回非要压李老三一头,谁劝也没用。” 她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既然拦不住他,那就只能咱们娘俩想办法跟李老三处好关係。万一將来东旭栽在他手里,看在咱们的面子上,或许还能留他一条命。” “李家是潜龙,咱们这小院就是个泥水坑,人家待不了几天。趁现在搭上线,等他腾空而起那天,念著点香火情,给棒梗谋个出路,那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这番话,像雷劈一样轰在秦淮茹心上。 她今天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平日不起眼的胖老太太,心思有多深、眼界有多远。 这种布局算计,別说一个守寡的女人,就算那些穿大褂、坐茶馆的老江湖,有几个能比得上? “东旭不是那块料,可到底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他目光短,我就得多替孙子想几步。”贾张氏语气低沉,却字字千钧。 她握住秦淮茹的手,眼神恳切:“淮茹啊,妈老了,往后,你也得帮妈撑著点。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棒梗將来能有出息。” 这一刻,秦淮茹彻底服了。 她用力点头,声音坚定:“妈,您说啥我都听,以后您指哪我打哪。” 而此时,正骑著摩托在前门大街溜达的李青云,压根不知道自家院子里,有个开窍的胖老太太正在教儿媳妇如何精准抱大腿。 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嗤笑一句:抱大腿没用,得抱腰,不然使不上劲。 李青云揣著工作证往回走,顺道又拐去了徐记火烧,芝麻火烧、糖火烧各拎了二十个。 买不了太多?那就多跑几趟。粮票肉票反正是要清空的,一个月时间,慢慢耗。 眼看快到放学点,两个丫头也该下课了。他跨上挎斗摩托,直奔红星小学。 路上还有点空閒,索性调头进了红星供销社。 昨天买烟买糖特意绕开了这儿,今天正好补上。 “小柔你看,那个帅小伙又来了!”柜檯边的李姨一见人影,立马笑嘻嘻地戳身边那个脸红的小姑娘,“昨儿来,今儿又来,不会是冲你来的吧?哎哟喂——你看他,直奔咱们柜檯来了!” 李青云一进门就听见这话,顿时愣住。 这年头供销社的大妈还能这么热情?他记忆里墙上不该贴著“严禁殴打顾客”吗? 他赶紧赔笑:“大妈好,又来麻烦你们了,还是果子麵包。” “不麻烦不麻烦!”李姨摆著手,笑得眼睛眯成缝,“活儿都是小柔乾的,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转头又打趣:“小伙子,天天来买果子麵包,家里是开点心铺子的?” 李青云一听,心里顿时鬆了口气。 这就对了嘛。 原来是想摸底。 现在的老百姓一个个都精著呢,果子麵包这种高配货,谁家能天天来买? 糖分足、热量高、还带维生素,搁在潜伏任务里,简直就是续命神食。 李青云瞬间反应过来——敢情人家是怀疑自己身份,不是閒得无聊瞎盘问。 他立马赔笑:“大妈,我爸是站前派出所的指导员,我妈在交道口街道办上班。我下周一就要去警校报到了,家里还有俩妹妹,不多备点吃的哪行啊。” “哟!上警校?那將来就是人民公安了,好样的,有出息!”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孙姨顿时来了劲,“叫啥名儿?多大了?结婚没?” 李青云咧嘴一笑:“我叫李青云,才18,哪儿轮得到结婚,连对象都没有呢。” 孙姨乐了:“李青云,这名字响亮!没对象不打紧,想要啥样的?姨给你张罗一个。” “別大妈大妈地叫了,听著显老,孩子要是不嫌弃,叫我孙姨就行。”她转头又指了指身边姑娘,“这位热心肠的,你就喊李姨。” “这小姑娘叫张柔,我们都喊她小柔,18岁,高中毕业,进厂刚半年,也没处对象呢。小伙子,今天想买点啥?” 李青云眨眨眼:“孙姨,我要20个果子麵包,再打两斤酱油。”话出口却觉得气氛有点怪。 李姨立刻招呼:“小柔,快给青云拿麵包,挑今早食品厂新送的那批,耐放。” 孙姨麻利打好酱油:“青云,你没带瓶子吧?用咱供销社的,两个钢鏰儿一个。” 李青云点头:“麻烦您了,孙姨。” “客气啥,客气啥。”孙姨摆摆手,回头催张柔,“小柔,赶紧给人算帐!” 张柔低著头,耳尖微红:“果子麵包一个三毛八加三两粮票,二十个就是七块六和六斤粮票。酱油一毛一斤,不要票,一共七块八加六斤粮票。” 那时候酱油、白醋、盐都不用票,一毛一斤,二十年如一日。就是盐粒子粗得很,回家还得拿擀麵杖砸碎了用。 李青云付完钱票,在张柔羞涩的眼神和两位阿姨意味深长的笑容中走出供销社。 “这店里的人怕是脑子有坑……以后真得少来。”他边嘀咕边骑上乌拉尔,拐进一条冷清胡同,把果子面包藏好,又掏出一只处理乾净的大公鸡。 车子停在红星小学门口,递了根大前门给门卫大爷,閒聊几句,才看见李馨和何雨水一蹦一跳混在放学人堆里出来了。 俩丫头一眼瞅见他,撒丫子就衝过来,话都没说,就被李青云一手一个拎上了车兜。 第19章 今儿份量挺足啊?发財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9章 今儿份量挺足啊?发財了? “三哥,你从哪儿搞来的三轮摩托?”两人挤在车厢里,东摸西看,眼睛都亮了。 李青云笑道:“单位的车。三哥今天正式入职了,下周一就得去警校报到。到时候没法接你们放学,自己回家记得小心点儿。” 如今中小学实行“四二制”:六年小学,前四年初小,后两年高小,接著三年初中。红星小学全名叫红星学校,涵盖小学和中学部,但街坊都习惯了,读小学叫红星小学,读中学就叫红星中学。 明年下半年,俩丫头升初中,照样在这所学校念。离南锣鼓巷也不远,溜达著回去也就二十来分钟。 再说这条路,两边全是轧钢厂和周边工厂,放学那会儿正好工人们也陆续下班,一路上人来人往,压根不冷清。 乌拉尔一停在95號院门口,李青云还没下车,就瞥见阎埠贵正蹲在花坛边上浇水,眼角却贼溜溜地盯著大门方向。 “阎老西,胆肥了啊?”李青云冷笑一声,“不好好上班倒学会早退了?我看你是把旧社会那套资本主义歪风邪气,全搬进咱们新时代来了!” 这两天,他一看见这个老王八蛋就来火。 阎埠贵一听李青云这话,立马急眼了,脱口就喊:“李青云,你可別血口喷人!现在都放学了,我下班回家怎么了?犯法啊?” 李青云心里冷笑,好傢伙,就等你这句呢。他当即转头对围观的街坊一扬声:“大伙儿评评理,教育部明文规定——中小学班主任和任课老师,没请假的情况下,必须等学生全走光才能离校!” “阎老西,我接了李馨和雨水,骑三轮摩托一路飆回来的,你倒好,脚程比我摩托还快?咋的,你是特娘的老鼠成精,钻下水道抄近道回来的?以后咱院是不是得改口叫你『阎耗子』?” “哈哈哈——”四邻一听,笑得前仰后合,“別说,老阎真把眼镜一摘,眯著眼往那一站,活脱脱一只刚啃完油瓶的老鼠精!” 这时,易中海带著两个儿子和刘二胖刚拐进胡同口,远远就瞧见自家院子前围了一堆人。 “又咋了?咱们院是风水不好还是咋地,一天到晚不得安生!”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全是火气。 傻柱扛著个鼓鼓囊囊的面口袋,踮脚瞅了两眼,咧嘴一笑:“一大爷,准是阎老西又跟李青云槓上了。” 易中海一怔:“这老阎……真是属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傻柱嘿嘿直乐:“三大爷,怕不是挨揍上癮了吧,三天不打,浑身发痒。” 一听有李青云在场,几人脚步顿时加快。易中海心知肚明——这尊神惹不起。真把他逼急了掏枪在院子里闹一场,他这个居民小组长当场就得下岗。没了“一大爷”这牌子,他在四合院拿什么镇场子?靠脸养老吗? 刘海忠更绝,直接小跑冲在最前头。李青云是谁?那是他的铁桿把兄弟,是他往上爬的梯子!阎老西算哪根葱?刘二爷坐上去都能给他压出屎来! “青云啊,给二哥个面子,枪收一收,別动真格的。”刘二胖瞪著阎埠贵,眼神像刀子,“你要看不惯这老东西,二哥帮你揍他一顿,隨你挑时辰!” 李青云眨眨眼,有点发蒙:这胖子是入戏太深,还是跟阎老西早有私仇,借自己手出气? 易中海问清原委,脸都黑了,幽怨得能滴出水来,直勾勾盯住阎埠贵:“老阎啊老阎,你是真不长记性!非得让人把你的破事捅到学校去,你才肯闭嘴是不是?” 阎埠贵当场愣住。原本看见易中海和刘二胖赶来,他还以为援军到了,结果炮口一转,全对著自己轰来了! “老易、老刘,咱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你们不能……” 话没说完,刘海忠冷声打断:“老阎,搞清楚,咱们可不是按『谁跟谁熟』分队的。咱们都是新中国的工人阶级,得听组织的话!你那些旧社会的歪风邪气,该改就得改!”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眾人齐刷刷看向刘二胖——这真是那个整天琢磨升官的蠢胖子?怎么一张嘴,活像个街道办的思想教育副主任? 易中海只觉心头一沉,累得很。四合院铁三角,一个天天被收拾,一个开窍了不好骗,剩下他这个“大当家”,只能仰天长嘆:人心散了,队伍真不好带了。 “唉……青云啊,”他无奈摊手,“给一大爷个薄面,这次就算了,饶了阎老西,也饶了你三大爷这一回吧。” 李青云摆摆手,满脸不耐:“阎老西,今儿三爷懒得跟你掰扯。往后你那双贼眼给我放老实点,再敢鬼鬼祟祟盯著我——下半辈子你就准备在床上数天花板过日子吧。” 不等阎埠贵辩解,他立刻转向易中海和刘海忠:“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也得表个態。这两天院里鸡飞狗跳成什么样了?再这么闹下去,街道办肯定要找你们谈话。”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心里明白——这话一点不虚。两人齐声应道:“青云啊,我们知道错了,这事確实老阎挑起来的。今晚,我们俩亲自上门,去老阎家做思想工作!” 李青云听了,嘴角微扬,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別让阎埠贵这老狐狸閒下来耍心眼,谁去收拾他都无所谓,他才懒得操那份心。 “阎老西,还愣著干啥?赶紧把木板搬出来!我车得推进去!”他衝著发呆的阎埠贵一声吼。 四合院大门后头原本靠著三块厚实木板,一寸多厚,两米多长,专为铺台阶用的。谁家拉家具、秋冬囤白菜,全靠这三块板子搭个斜坡,省得磕著门槛。 以前李镇海骑乌拉尔回来,也是这么干的——木板一垫,挎斗摩托顺著就推进倒座房前的一进院里,利落又稳当。 结果阎埠贵挠了挠脑袋,一脸訕笑:“那个……解放床塌了,我就拿那三块板子给他搭床用了。” 这话一出,別说李青云脸色当场就黑了,连一向装大度的易中海都气得直翻白眼,半天说不出话。 “老阎啊老阎,你精打细算一辈子,早晚把自己算进坑里!”李青云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给你两分钟,台阶必须给我垫好。不然,我现在就拆你家门板来凑数。” 他盯著阎埠贵,一字一句道:“我对你的忍耐到头了。趁我爸还没回来,你最好老实点,好好『捉妖』去。我要是找到理由,可不介意先动手收拾你,省得他回来碍手碍脚。” 这话明里暗里,连旁观的傻柱、贾东旭都听出了火药味。更別提周围凑热闹的街坊,一个个眼神闪烁,心里嘀咕:这回阎老西算是彻底惹毛李家这位爷了。 阎埠贵哪敢再囉嗦,拔腿就往家跑,一边喊儿子:“解成!解放!快搬板子!” 不到两分钟,父子三人扛著木板一阵忙活,台阶总算垫好了。李青云利落地骑车进院,朝傻柱略一点头,拎著大公鸡径直回家。 眼下已是1957年10月底,距离那场三年大难只剩一年光景。李青云心里清楚得很——得多囤物资,尤其是燉肉、滷味这些硬菜。到时候免不了在院子里开火做饭,要是阎老西整天阴阳怪气地杵旁边嚼舌根,看著就膈应。 所以他最近盯阎埠贵盯得紧,就是要杀杀他的威风,让他明白:李家的事,轮不到他插嘴,更別想指手画脚。 “三锅!大公鸡!咱们吃大公鸡咯!”李青云刚推门进屋,小不点李宝宝立马扑了过来,奶呼呼地抱住他大腿。 李青云一把將她抱起,笑著揉了揉小脑袋:“咱们吃大公鸡燉土豆,待会儿叫柱子哥来做饭。” 小丫头乐得直点头:“嗯嗯!柱机锅做饭好次!” 正说著,傻柱背著个小號面口袋推门进来,笑呵呵道:“哟,这是念叨我呢?宝宝想柱子哥的手艺了?” 李宝宝咧嘴直笑,声音软糯:“柱机锅燉大公鸡好次!” 李青云瞥见那鼓鼓囊囊的口袋,挑眉一笑:“今儿份量挺足啊?发財了?” 傻柱放下口袋,咧嘴一笑:“月初考评过了,升9级炊事员了,月薪31块。”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10块钱往桌上一放:“这是20斤白面和10块钱,算雨水这个月的伙食费。” 自从傻柱三年前转正,每月雷打不动送来5块钱加10斤白面,说是给何雨水的补贴。李家一直没收,李母专门做了个带锁的小木匣,把钱一分不动全存起来,將来留给闺女。 这时李母听见动静,带著何雨水和李馨从里屋走出来——刚才正给俩孩子量身子做棉袄。“柱子来了?升职了还想著多贴补点,真是有心了。” 傻柱挠头憨笑:“婶子,您家待我啥样我心里清楚,对雨水跟亲闺女一样。我嘴笨不说,可做人得讲良心。我傻柱可以穷,不能没良心。” “噗嗤——”屋里几人全笑了,连小不点也跟著咧嘴傻乐。 李青云点点头,半开玩笑道:“行啊,越来越有易中海那股子『德高望重』的劲儿了。柱子你努努力,爭取接老易的班,当上下任四合院一大爷。” 傻柱一听,乐得直摆手:“在我大爷眼里,我可比不上他那宝贝大儿子嘍。” 李家这顿晚饭,是傻柱掌勺的。大公鸡燉土豆,菠菜拌花生米,主食清一色白米饭。 他瞅著桌上的菜,忍不住感慨:“青云啊,我这都快给得抠抠搜搜了。別说咱们老百姓,就是你们厂长,能天天吃上这水准的饭?” 李青云笑呵呵地掏出一瓶汾酒:“厂长吃的可不比这差。行了,坐下陪我喝两口,有点事跟你嘮。” 傻柱点头应下,先麻利地给李母和三个小丫头盛好饭,这才端著两盘热菜,在李青云旁边落座。 李青云扫了一眼——那盘鸡肉燉土豆里,全是鸡爪子、鸡头、鸡屁股、鸡腿,心里立马明白:好肉全被傻柱悄悄拨给老人孩子了。 第20章 爱咋咋地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0章 爱咋咋地 “呵,50年的汾酒?”傻柱盯著酒瓶咂舌,“现在七八年过去,这可是稀罕玩意儿了。” 他俩都有点小癖好,爱抿两口。但动机不一样。李青云练武出身,小时候泡药酒活血,后来又受前世影响,酒就成了习惯;傻柱则纯粹是“无酒不欢”——不管累不累、有没有下酒菜,抓把生花生米都能整上二两。 这批酒,全是贾三彪子那儿淘来的: 30箱汾酒,清一色1950年酿。汾酒1948年由杨汉三主持復產,1949年直接上了首届国宴,身份摆在那儿。 15箱五粮液,年份是1955。那一年宜宾专卖公司国营酒厂刚成立,开始试產五粮液,可惜技术卡壳。直到1956年,几经波折请来邓子君献出秘方,並出任技术指导,才算真正恢復品质。1956年还被评为全国八大名酒之一——所以说,1955年的五粮液,才是真正还原老味道的第一批正统货。 20箱西凤酒,全今年新出。陕西西凤酒厂去年才建成,年初刚投產,新鲜得很。 150箱红星二锅头,近三年的都有,但以去年和今年为主。前年的只剩13箱。虽然红星二锅头从1949年5月就成立了品牌,但这酒性子烈、不宜久存,放个六年以上,多数人反倒觉得不如当年的新酒爽口。 不过也有例外——1950到1951年间產的62度红星白酒(散装),却是越陈越香,属於能藏得住的老宝贝。早几年还有供销社卖,论斤称,一块一毛钱一斤,连瓶子都不带。 可为啥在黑市上,汾酒、五粮液、西凤销量拼不过二锅头?就俩字:太贵。 汾酒,供销社凭票两块五,黑市六块五; 五粮液,票面两块七,黑市直接七块; 西凤酒两块三,黑市卖到五块五; 茅台更离谱,小集市根本见不著影,只有几个大黑市才有货。供销社偶尔放出一瓶,售价两块九毛七,黑市一口价十六块——两瓶下去,顶傻柱这个九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 直到65年后,茅台加大国內供应,黑市价才回落到十二块一瓶。 唯独二锅头,亲民到底。不用票,黑市两块二起步,顶天不超过两块五。 那些真正喝得起好酒的人,压根不用来黑市买,渠道多的是;而平时弄不到的人,来了也掏不起这份钱。正因如此,贾三彪子手里的这些高端货,才便宜了李青云。 看著傻柱眯著眼啜了一口,满脸享受,李青云笑著开口:“喜欢?待会儿拿几瓶走。” 傻柱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別別別!尝一口算福气,真喝顺了嘴,以后供销社那散酒还怎么下咽?” 他说的散酒,就是各个供销社卖的散装白酒,有的来自红星酒厂,有的则是些地方小作坊供货。 价钱从九毛到七毛二不等,最顶的散酒还得是红星和牛栏山这两家出的散装二锅头,就那个九毛一斤的。 李青云摆摆手:“行了,二锅头我这儿也有,待会儿给你整两瓶。那便宜散酒你少碰,真要喝也只准喝九毛的——劣质酒伤身,喝坏了肝,这辈子可就撂完了。” 傻柱咧嘴一笑:“嗯吶,放心吧青云,我心里有数。” 这种掏心窝子的话,自从何大清走后,傻柱也就只在李家人嘴里听过几句。 “青云,有啥事直说,哥哥我绝不含糊。”他一拍胸脯,嗓门响亮。 李青云压低声音:“我搞了批肉,猪鸡都有,这周日你得给我做出来。” “还有,滷料多备点,尤其是卤猪头和下水的,我有用。” “嗨,我还当多大事。”傻柱一扬眉,“放心,哥可是正经厨子出身,手艺稳得很,保准给你弄得漂漂亮亮。” “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收了多少货?得给我个数,我才好配调料。” 李青云略一沉吟:“十三个猪头,十三副猪下水,二十个猪蹄,一个牛头,一套牛下水,一扇猪肉,再加十只大公鸡——后天放假前,全得弄利索。” “咕咚……” 傻柱一听,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兄弟,你该不会把屠宰场给端了吧?” 李青云赶紧把他拽起来:“瞧你那点胆儿,我能抢屠宰场?人家保卫科配一个连的兵,我一个人能掀得了天?” “都是正路来的,市局的关係。咱们只管做菜,剩下的他们兜著,能落下点边角料就成——两个猪头、两套下水,再加今晚这只燉好的大公鸡,归我。” 傻柱听完,一脸佩服:“青云啊,哥今儿墙都不服,就服你!事儿还没干呢,报酬先燉上了。” “但这买卖值!两个猪头两套下水,拢共三四十斤肉,这可不是有钱就能拿下的。” 他说著,夹起盘里一只鸡爪子啃了一口,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一只现成的大公鸡。” 李青云笑著给他满上一杯酒:“行了別贫了,我告诉你,这事要是砸了锅,市局追查下来,我就把你推出去顶缸。” 傻柱端起酒杯,就著鸡爪抿了一口:“你这不是拿哥哥开涮嘛,这点活,两天时间都干不完?” “东西你拉回来就行,明天下午我提早收工回家拾掇。家里滷料有底子,不够的我明早去采,大锅也得搬回来一口。你在家准备点酱油、黄酒就成了,剩下的交给我。” 李青云忙道:“肉都处理乾净了,毛烫得溜光,咱家那口锅也够大——直径一米二,灶台是用大號汽油桶改的,直接就能用。酱油我买了两斤,黄酒也有,我爸以前藏了一罈子,一直没动。” 傻柱眼睛一亮:“那更省事了。我现在就给你配滷料,明儿你先下手卤著,牛头牛下水等我回来再动火。燉肉燉鸡,后天放假一天半时间,绰绰有余。” “一米二的大锅,卤三百斤没问题。十三个猪头加二十个猪蹄,一锅就能搞定。猪头猪蹄先焯水,水开半小时捞出来洗乾净,换新水下锅,加料慢卤。吃完饭我就把料包熬上。” 他顿了顿,皱眉算道:“酱油不够,你最少还得再买……算了,还是我去买吧,顺道再带点黄酱回来。对了,你哪弄来那么大的锅?” 李青云啃著鸡爪,学著他那股劲儿,边嚼边笑:“市局缴获的战利品,寻常人家谁敢留这玩意儿?” “还有,最近几天晚上別乱跑。来了伙狠角色,亡命之徒,听说都带著傢伙,隨时可能干仗。” 傻柱一愣,瞪大眼:“好傢伙,这是皇城根底下!谁这么大胆,敢在这儿闹出这么大动静?” 李青云仰头灌下半杯白酒,语气硬得很:“爱咋咋地,只要別惹我,万事好说。真要蹬鼻子上脸,老子抄起衝锋鎗就扫他们一脸窟窿,背后有靠山,不怕掀桌子。” 他顿了顿,接著道:“今天正式上岗了,后天还得去警校培训。家里你多照应著点,要是出啥事,直接去市局找侦查大队副大队长林冲,或者武小海也行。实在不行就去东城分局找陈建国,但记得提我爸的名字。” 傻柱一听这几个名字,心里猛地一震。虽没听过具体人,可“市局侦查大队副大队长”、“东城分局局长”这分量,他还是掂得出轻重的。 活儿还等著干,两人没再多话,碰了杯,就著一锅香喷喷的鸡肉燉土豆,扒拉一大碗白米饭,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这米是东北来的吧?”傻柱嘬了口李青云递来的大中华,眯著眼点评,“又香又糯,比南方米强多了。” 收拾碗筷的事自然轮不到他们操心,两个妹妹麻利地上前收拾。小不点李宝宝吃饱喝足,晃晃悠悠地满院子溜达去了。 李青云点头:“东北运来的,你要喜欢,待会拿点走。” 傻柱摆手:“算了,雨水已经够麻烦你们家了。再说她不在家吃饭,我一个人懒得开火,好东西放我那儿也是糟蹋。酒足饭饱,我给你整坛酱料去。” 目送傻柱出门,李青云回屋从空间掏出25个柯尔特m1911弹匣,闷头开始压子弹。 贾三彪子那一箱20支m1911,每把除了原配弹匣,还额外配了4个。李青云挑了5把做工精良的当备用武器,子弹自然得备足。 刚压完5个弹匣,他忽然灵光一闪——把这些弹匣全塞进空间,心念一动,剩下的20个瞬间全部压满! “我靠,我真是个蠢货。”他骂自己一句,眼神却亮了起来,立马调转方向研究起空间的新用法。 很快发现,只要东西在空间里,几乎一个念头就能搞定:压子弹、换弹匣、拆解物品、清理杂物,统统不是问题。 比如那些动物下水,他担心贾三彪子那边处理不乾净,念头一动,杂质自动剥离,垃圾直接丟出空间。 再比如烧麦烤肉这类吃食,能隨意分割成任意份数。以后压根不用提前分装,端一大盆进去,空间里备几个空饭盒,想吃多少取多少,方便到飞起。 更离谱的是,收东西不再非得动手碰,三米范围內,隔空取物完全可行。 【叮,恭喜宿主自主解锁空间功能,奖励精神力锻炼法。】 【特別提示:系统可通过精神力远程收取物品,距离与宿主精神力强度正相关。目前支持三米內隔空收纳,可穿透障碍物锁定目標。】 【特別提示:生命体进入黑色时间静止仓库,即刻死亡;进入白色时间流速仓库,则陷入休眠,离开空间一小时后甦醒。】 听完系统说明,李青云当场开练。不断尝试三米內隔空收放物品,连柜子里的玩意儿都能隔著板子抓出来。 整整折腾俩钟头,直到傻柱拎著一坛酱料、一包纱布裹好的滷料登门,他才作罢。 第21章 兄弟之间哪有解不开的结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1章 兄弟之间哪有解不开的结 “这一坛酱加一包滷料,正好配你那13个猪头、20个猪蹄,一股脑倒锅里燉就行。再添一斤半黄酒、三斤盐,其他步骤照我说的来,准没错。”傻柱交代得清楚。 李青云点头:“行,细节等你明儿回来再说。刚好明天有批酒到货,我订了些,你想喝啥?” 傻柱眼睛一亮:“二锅头就行,別的太贵,咱不讲究那个。” “成,给你整几瓶红星二锅头,慢慢喝。”送走傻柱,李青云顺手抓了两只蚂蚁,分別扔进了黑白两个空间仓库——他想亲眼看看,系统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洗脸刷牙泡个脚,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困得眼皮直打架。李青云心里清楚,这是精神力透支的典型反应。 一夜无话,这一觉沉得跟掉进深渊似的,连翻身都懒得动一下。 “不能再这么拼了,”他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嘀咕,“要是敌人摸上门来,我还睡得像个死猪,那可就完犊子了。” 忽然想起昨天搞到的精神力修炼法,他立马在意识里翻了出来。 结果只看见四个大字——“多多消耗”。 “我x!”李青云差点跳起来骂街。 【叮,今日秒杀上新:技能爆破大师,物品爆破大礼包x1,限时特惠100元。】 正要开喷的嘴瞬间闭紧,李青云眼神一亮,系统这波操作直接封神,当场晋升为义父级存在。 “义父在上,刚才孩儿口无遮拦,给您赔罪了!” 毫不犹豫甩出100块,礼包入手,海量信息轰然灌入脑海。 爆破,是利用炸药在空气、水、土石等介质中爆炸產生的压缩、破碎、拋掷和杀伤效应,达成特定目標的技术活儿。 涵盖內容从炸药性能、引火装置用法,到装药方式在不同环境下的作用机制;无论是接触引爆还是远距离起爆,各类工程爆破的组织与实施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按技术分类更是齐全:掘进爆破、光面爆破、预裂爆破、控制爆破、中深孔爆破、洞室爆破…… 半小时消化下来,李青云感觉自己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炮手了。 等打开爆破大礼包那一刻,他彻底傻眼。 “tnt高爆炸药1000公斤,c4高爆炸药1000公斤,雷管500枚,电雷管500根,火雷管500根,有线遥控引爆装置100套,无线遥控引爆装置100套,定时引爆器100台,触髮式引爆装置100套。” 除了这些硬货,还配齐了5000米细钢丝、5000米电线、100卷绝缘胶带,以及一整套专业排雷工具:钢丝钳、探雷针、手持探雷器……全是实战级別的装备。 就连扫雷锚、排雷网这类应急工具虽然只给了一套,但製造方法早已刻进他的记忆深处,闭眼都能復刻出来。 看著眼前这些从未碰过、却仿佛血脉相连的东西,李青云咧嘴一笑:“以后谁敢在三爷面前耍横?三爷送他免费升天,包邮不退。” “三儿,今儿咋睡懒觉了?没哪儿不舒服吧?”门外传来李母敲门的声音。 “没事儿妈,就是这两天累著了,多歇了会儿。”李青云麻利爬起穿衣。 自从老区回来后,他每天雷打不动早起练功,十几年都没落下几天。 今天迟迟不起,当妈的哪能不多问一句。 “没事就好,饭给你留锅里温著呢,我先带宝宝去上班了。”李母见他出来,鬆了口气说道。 李青云一把抱起小妹,笑著应道:“行,您放心走吧,我自己弄点吃的,今天还有事要办。” 趁母亲转身,迅速往小不点的小挎包里塞了一把奶糖。 小傢伙刚想欢呼,就被三哥一个“嘘”按住了嘴。 “別出声,让妈知道了,下次就没得吃了。” “嘘……”小丫头眨巴著大眼睛,学著他样子把手指竖到唇前,奶声奶气地说:“三锅,我跟妈妈去班上了,你要是忙完了,记得来接我哦。” 家里人一走,李青云立马插上门栓,把四合院的屏门锁死。他挪开地窖口上的柜子,弯腰钻下去,拎出一袋白面、一袋棒子麵,又从贾三彪子那儿顺来的白面和大米也分装成四袋,整整齐齐码好。 这些白面和棒子麵都是过年那会儿囤的,磨好的粉不耐放,他得赶紧轮换出来。地窖里其他粮袋全是高粱米、玉米粒,还有带壳的小麦——当初存粮就图个稳妥,这种原粮放两年都稳稳噹噹。至於那没脱壳的小麦?更扛造,只要不返潮不发霉,五年六年照样能吃。麦壳硬得连虫子都啃不动,防蛀防潮一把好手。 提著两袋麵粉走出地窖,李青云往院子中间一站,手腕一抖,两口大铁锅凭空浮现,连带著用汽油桶改的灶台也“咚”地落地,稳稳噹噹摆在中央。 紧接著,他又从水池边掏出十几个搪瓷大盆,还有一堆滷製要用的肉料。猪下水、猪头全都被他在空间里用精神力扒拉过一遍,里外乾净得能照出人影。 从厨房抽出一把斧头,李青云站定,抬手就是一劈——咔!猪头应声裂成两半,方便入味。处理完,他把所有重口味食材一股脑扔进大盆,灌满清水泡上。这类东西腥气重,少说得泡上小半天,讲究点的老字號,前一晚就得开始泡。 好在他爹够意思,这独门小院早通了自来水,后墙还盖了个厕所。不然让一个穿越来的人,大清早挤在一群汉子中间抢茅坑,属实离谱。 低头一看身上溅了血点,李青云端盆水回厨房快速擦洗了一把。 刚收拾利索,外面传来敲门声。他用精神力一扫,外头只有秦淮茹一个人。穿著条大裤衩就往外走。 “秦姐,快进来!”他拉开屏门,见她还在门口发愣,直接一把拽进院里。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这小子光著膀子只穿条裤衩,登时脸一红:“你快……快穿上衣服啊!这成何体统!姐可啥都没看见啊!”嘴上说著,手已经捂上了眼睛,声音却颤得不行。 李青云差点笑出声,心说:姐姐,你这捂的是眼还是心啊? 嘴上却忙赔笑:“秦姐,弟弟正有桩难事,得靠你出马。” “我有个兄弟叫云铁柱,前阵子分赃不均,好处没捞著,这几天天天提俩铁锤堵我家门口叫板。我想著你口才好,能说会道,能不能帮我劝劝他?” 秦淮茹一怔:“人呢?要不你再分他点?兄弟之间哪有解不开的结。” 李青云指了指东屋:“就在屋里。你也知道,我不在乎那点好处,可我这人嘴笨,一急就动手——这不是把你请来当和事佬嘛。” 顿了顿,又补一句:“正好还有几单进出口的生意想请你搭把手,咱们一块合计合计,今天事儿多著呢。” 说著便引她进屋,见了云铁柱,顺便把合作的事也敲了板。 可等谈完李青云才发觉不对劲——这秦姐真是个人精!谈下来几单买卖,自己累得脚不沾地,利润倒让她吃得乾乾净净,跟白干差不多。 李三爷岂是任人拿捏的主?转头就把正经路子的生意也拋出来几样,明摆著:以后咱长期合作。 秦淮茹一看这阵势,知道不能贪狠,这次主动让出一部分利——毕竟还想跟著李青云吃香喝辣呢。 两人忙活一上午,秦淮茹果然凭一张巧嘴,把云铁柱说得心服口服,当场表態:往后绝不闹事,有啥委屈找“姐姐”诉去。 正说著,她走出屋子一眼瞥见院子里十多个大盆,里面泡著的全是猪头、下水,顿时惊得瞪圆了眼: “我滴天爷!青云,你这是把屠宰场搬家里来了?” 李青云眨了眨眼,嘖,怪不得你能跟傻柱处成一家子,说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啪”的一声,他轻拍了下手里的软乎玩意儿,笑骂道:“蠢婆娘,我有几颗脑袋敢动屠宰场的东西?” “这些都是替別单位加工的,我顺手捞点边角料——两副下水、两个猪头。听说你身子虚,特地给你补一补。” 现在还叫屠宰场,明年就升格了,改名叫四九城肉联厂,副厅级单位,实打实的大厂。光保卫科就配了一个连,送货的司机十有八九是退伍的汽车兵,个个腰里都揣著傢伙,走路带风。 最巔峰那会儿,单是杀猪的屠夫和徒弟加起来就有1300多人。 你敢信?1300多个天天拿刀的狠人站一块,別说李青云,就算是绿巨人来了也得被按在案板上拆两条腿下来。 秦淮茹一听,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瞅著他:“好弟弟,你喊姐姐来,不会就光为了吃口肉吧?” 李青云勾唇一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这可都是好东西,別人跪著求我都未必给。別瞎琢磨了,赶紧上手,活儿干不完今晚別想收工。” 秦淮茹抿嘴一笑,点头应下。嫁贾东旭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拎回几斤肉,眼前这个小男人不光脸俊,办事更利索。 “青云,二合面馒头打算蒸多少?”她望著地上两个鼓囊囊的面袋问道。 李青云摸了摸下巴:“看你效率,今天能发多少就做多少。” 秦淮茹盘算片刻:“棒梗四点多才从幼儿班回来,三盆面差不多,赶在天黑前准能蒸完。” “行,你主事。”李青云顿了顿,见她伸手就要往棒子麵口袋里挖,急忙拦住,“等等!白面和玉米面对半掺,別全用粗粮。” 那时候,市面上的二合面馒头能有三成白面就算阔气了。一半白一半黄的配比,普通人家根本不敢想。 李青云故意压著白面比例,就是怕太扎眼。尤其是那三年,窝窝头都抢不到,这种馒头可是能换命的硬通货。 秦淮茹手脚麻利,每只大搪瓷盆里整整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老面引子早由傻柱昨夜备好,发酵正旺。 这边李青云把焯好的猪头猪蹄换进大锅,倒入傻柱秘制的调料包,大火滚开,转瞬香气炸裂,直往人鼻子里钻。 第22章 好傢伙,这小子还真有真傢伙!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2章 好傢伙,这小子还真有真傢伙! 秦淮茹忍不住深吸几口,喟嘆:“这么大锅燉肉,以前做梦都不敢想,今儿竟真让我碰上了。” 李青云没接话,抬手將她轻轻揽入怀里。 此刻正是刚熬出最苦岁月的关口,百姓的日子依旧紧巴巴。作为从未来穿回来的人,他对眼前一切无法多言——上辈子安稳太平的日子,正是靠这些人在泥泞中咬牙拼出来的。 他低声道,语气温润:“秦姐,户口的事,想好了吗?迁回城里不?” 秦淮茹闭著眼,贪恋这片刻温存,闻言轻轻点头:“想好了,我要回城。” “婆婆今早回乡下去看了,说要等她亲眼瞧过再定。可我不一样,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我信你。” 李青云刚想打趣:“我这不是刚骗了你……”话没说完,就被她猛然转身捂住了嘴。 “今天,是我心甘情愿。”她盯著他,眸光灼热,“这些年,我没见过比你更像样的男人。外头都说你是混子,可我在你眼里看到的是担当,是责任——那是贾东旭一辈子都没影的东西。” “按寻常標准,贾东旭也算凑合。可他的眼界,也就围著四合院转,盯著车间那点破事。而你不一样。你眼神清亮,目光有神,一看就是心里敞亮、行事坦荡的人。” “你对院子里的老少从来和和气气,特別是看孩子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安心。咱们这儿十几个娃,哪个没吃过你塞的零嘴?” “就算你打心底瞧不上阎埠贵,还有院里那几个老抠门,可你从没对他们的孩子动过手、骂过一句。我清楚,你是个有本事、扛得起事的男人,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心甘情愿走到今天这一步。” “青云,姐不是隨便的人。除了贾东旭,我只跟过你一个。往后也不会再有別人了。等你成家那天,咱们这段情就到头。这辈子能真正拥有你这么个男人一回,我秦淮茹,值了。” 李青云沉默了。 秦淮茹坏吗?或许吧。在那些標榜道德高地的人眼里,她大概就是个吸血的狐狸精。可换到李青云前世那个年代,这种事真有那么不可饶恕? 他不是在替她洗地。只是说句实话——比起后世那些结婚四十天就离婚、捲走上千万家產,还能把丈夫逼得跳楼的女人,秦淮茹简直算得上仁义了。 別扯什么爱情不爱情的。电视剧里的秦淮茹,就像后世那些带著娃改嫁的女人。你跟她谈恋爱?脑子进水了吧。 女人本柔弱,为母则刚。一个娘们儿只要有了孩子,那就是世上最狠的角色。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娃能活下去、活得好。再嫁?不过是拿手里最后一点筹码,给儿子换条活路罢了。 很多人替傻柱鸣不平,可傻柱真无辜?未必。他喜欢秦淮茹吗?他就是馋人家身子,下作得很。 再说,带娃的寡妇,那是天下最精明的存在。连多尔袞都没搞定的事,傻柱凭啥觉得自己行? 所以后来傻柱落得那下场,也不冤。因为在棒梗心里,他享受的一切从来不是傻柱给的,而是他妈咬牙忍辱,一步步替他挣来的。 “老贼!我家道中落,母亲受辱於你,今我已成人,取你狗命!” 人性经不起试探。利益面前,道德崩塌;情感之中,信任瓦解;歷史长河里,早有定论。 每个时代都有它的人性逻辑。但归根结底,都是为了活著,为了活得更好一点。不丟人。 损人利己,好歹还捞点好处;总比损人不利己的疯子强。四合院这些人再不堪,也比后世那句“不是你撞的,你扶什么?”要强上百倍。 就像郝建小品里那样:骑自行车的大哥冲他嚷嚷,“知道吗?我以前开的是奔驰!” 想通这些,李青云不再用电视剧滤镜去看秦淮茹。今天她能说出这番话,也许是因为他比贾东旭强,也许是他能给她更好的日子,又或许是她心底还残存的一丝衝动。 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不仅能抬高她的生活,还能给棒梗、给她以后的孩子,铺一条贾东旭给不了的路。 不过说到底,这也不过是自己馋她身子招来的因果罢了。可在李三爷眼里,这算个屁事?两根黄肠子甩出去,棒梗那小崽子將来的工作、媳妇全有了。 再说了,跟谁学谁样,跟著黄鼠狼,迟早学会偷鸡。可要是跟三爷我混,保不准將来也能出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 李青云搂紧怀里的人,低笑一声:“秦姐,哪天得空,把棒梗那小瘪犊子带来给我瞧瞧。以后有时间,好好调教调教你儿子。”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眼泪唰地落下。 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人。她今天之所以动情,七分是为了棒梗的前程,剩下三分……恐怕也是真的捨不得,错过李青云这样一个靠得住、有本事的男人。 整个下午,两人说说笑笑,守著灶台上燉肉的大锅。兴致来了,李青云还顺口给秦淮茹讲了讲进出口贸易的流程和报关门道。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李青云看了眼手錶,三点半。这会儿,谁来了? 冲秦淮茹眨了眨眼,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柱子,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屏风刚拉开一条缝,傻柱已经背著半麻袋东西一头扎了进来,袋子还晃荡著往下滴水。 “好傢伙,这香味儿都炸了!中院的老娘们踮著脚往这儿瞅,街面上溜达的人都开始闻味儿找来了。”傻柱一张嘴就跟开了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哟,秦姐也在啊?哎呦喂,这么多二合面馒头!青云,你这是要办席啊?” 三盆发好的面,两盆已经蒸熟了。每盆二十斤面,足足出了六十多个大馒头,一个顶俩,每个都压秤两两多,实打实的分量。 “柱子回来啦?”秦淮茹笑盈盈地迎上去,“今天怎么得空这么早?” 傻柱咧嘴一笑:“昨晚青云就跟我通了气,吃完午饭我就跟食堂请了假——哪能把我兄弟一个人撂这儿。” 他这人不怕累,一进厨房立马动手,话音未落灶火already燃起。那口大锅早被李青云灌满了水,就等他回来下料。 “嘿,我说兄弟,这猪下水拾掇得够利索啊,一看就是正经人干的活。”傻柱一边翻检一边嚷嚷,“咱先料理这堆下水,不能过夜,不然容易变味儿。牛头牛蹄先放著,等这锅猪头肉煮完再动。至於牛下水嘛……等这锅下水腾出来再说。反正明天不上班,咱有的是工夫。” 李青云笑著点头:“行,听你的。” 话不多说,傻柱直接从麻袋里掏配料,动作麻利得像上膛的子弹。 一个小时后,最后一笼馒头出锅。整整三十七十二个二合面大馒头,摞起来能垒半堵墙。 李青云顺手挑出十五个,塞进面口袋递到秦淮茹手里。不得不说,这年头的面口袋真是神物,装粮、装菜、做衣裳、缝被面,样样能扛。 见她推辞,李青云笑著劝道:“秦姐,您在我这儿忙活一天,光馒头就蒸了三四百个,要是空手回去,张大妈不得拿唾沫星子淹死我?再说了,我不差这点,等肉好了您再来拿肉。” 秦淮茹一琢磨,自己都被占尽便宜了,还在乎这几个馒头?当下眉眼一弯:“那行,青云,姐就不跟你客气了。” 她话音未落,傻柱在边上摆摆手:“秦姐,瞧你说的,青云啥时候缺过这点吃的?拿回去,管够。” 李青云一听,当场翻了个白眼,恨不得一脚把这货踹进锅里燉了。 这时李母带著三个闺女回来,一进院子也愣住了。 平时老儿子弄点荤腥也就罢了,今天这是疯魔了?两口大铁锅咕嘟冒泡,居然还装不下! “三儿,你这是要干啥……” 李青云赶紧拦住话头:“妈,別问,这些只算开胃菜。就两个猪头和一堆下水是我的,明儿还有第二批,大用场等著呢。” 李母见他不说,也没追问。她心里清楚,自家儿子身上还掛著內务部的身份,有些事,知道不如装不知道。 小不点盯著两大锅翻滚的滷肉,小手不由自主抹了把口水,奶声奶气问:“这么多肉……偶得吃多久啊?” 院外传来脚步响动,李青云眉头一皱,露出几分不耐。等看清是院子里那群“禽兽”收工归来,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四妹、雨水,带小妹回屋写作业去。”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两把奶糖塞给俩小丫头,“饭好了我跟柱子哥叫你们。” 等李母和孩子们进了屋,傻柱朝李青云扬了扬下巴:“人都回来了,待会儿怕是要上门討说法。” 李青云冷笑一声:“等下水卤透了,咱们切一套肺叶和猪肝,分给孩子吃。大人就算了——全是一群欠收拾的玩意儿。今晚谁带头闹事,我先给他拔份。” 说完转身进屋,左手拎著两个大茶缸,右手提著一把汤普森衝锋鎗走了出来。 傻柱一看这架势,眼角猛抽两下——好傢伙,这小子还真有真傢伙! 第23章 我不敢骂您,但我能弄死您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3章 我不敢骂您,但我能弄死您 热水从暖壶里哗啦倒出,沏上两杯茶:“尝尝,这可是窖藏几年的明前绿茉莉花茶,香得很。” 傻柱接过搪瓷缸子,“咕咚”一口灌下大半杯,眼睛瞬间亮了:“我嘞个去,真他娘的香!供销社那玩意儿连这根毛都比不上,纯粹是茶叶渣子冒充的。” “待会儿给你带半斤走。”李青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別!”傻柱赶紧摆手,“来这一口神仙茶,回头喝高碎都跟咽土似的。你要真有多的,给我一两就够,我拿回去在主任面前显摆一圈,让他也开开眼。” 李青云心里一笑,这傻柱果真还是那个傻柱,早早就跟食堂主任不对付,难怪混到八九年才混上个一级炊事员。 正说著,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傻柱咧嘴一笑:“哟呵,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上门了。” “滚蛋,你才是黄鼠狼?”李青云白了他一眼,“去开门。” “嘿嘿,我去。”傻柱乐呵呵起身。 门一拉开,外面站著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张所长,还有缩著脖子跟来的阎埠贵。 “哎呦喂,王主任、张所长,今儿吹的是哪阵风啊?”李青云靠在门框上,语气不咸不淡,“哟,还有阎耗子?鼻子倒是灵,闻著肉味儿就蹽过来了?”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张大龙刚要发作,目光却猛地扫到桌边那把汤普森衝锋鎗,话音戛然而止,转头给王主任递了个眼神。 阎埠贵压根没察觉气氛异样,梗著脖子往前一站,狐假虎威地嚷道:“李青云!你给我老实交代,那些燉肉哪来的?是不是你参与了黑市投机倒把?啊?” 李青云缓缓抬眼,盯著眼前这只跳樑小丑,眸底寒光一闪:“阎老西,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我乾没干倒把,关你屁事?怎么,活得不耐烦了,想跟我正面刚?行啊,来啊。” 他眼角微动,瞥了眼屏风外头——易中海和那个后院的老聋老太太正贴墙站著,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冷笑:老不死的,终於上鉤了。 他这几天在家大张旗鼓滷肉,为的就是钓这条鱼。 根据老爸多年调查,这老太太原名叫金瑞珠,祖上姓爱新觉罗。 这次那群老爹子祭祖用的东西,正好被他顺手截了。贾三彪能不能补上,他不管,但这事肯定藏不住。 那群老爹子一旦发现东西丟了,必定追查到底。他这么明目张胆煮肉,就是想看看这老聋子有没有反应。 而老爸当年潜伏在这个院子的核心任务,就是盯死这个老东西,顺藤摸瓜,找出当年她和鬼子、汉奸一起埋下的那批宝藏。 可惜这老傢伙太能沉住气,除了隔三差五去鸽子市打个牙祭,几乎毫无破绽。以至於八九年了,李父的任务还在原地踏步。 但在李青云看来,上头真正著急的,不只是宝藏——更关键的是当年一同失踪的那批毒气弹和细菌武器。 四九城也好,东北也罢,全是那帮狗汉奸的老巢。宝藏可以晚点找,反正迟早是咱们的;可这些东西要是流落民间,炸一个就是一片人命。 阎埠贵还站在那儿咋呼,突然撞上李青云那双冷得渗人的眸子,心头一颤,腿一软,“啪嘰”一下坐倒在地,裤子都快磨出火星子。 李青云冷笑一声:“阎老西,你跟我李青云叫板,掂量过自己几斤几两吗?” “哦,搬来街道办和派出所就想压我?那你问问他俩,敢不敢抓我?” 话是狂得没边,但他搁在桌上的手指,却悄悄动了几下。 王主任眼神一凝——懂了,摩斯密码。 立马接戏:“青云啊,说什么呢!王姨就是来找你妈商量点事儿,你看你这张嘴,歪成啥样了。” 张所长是个粗人,哪看得出这暗號门道?一听李青云这態度,顿时火冒三丈,擼起袖子瞪眼吼:“小兔崽子,你他妈说谁呢?!” 反应极快的王主任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张大龙的衣领,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老张,冷静点!你这身皮还想要不?不想干了乾脆回老家种地去得了。” 一边说著,一边拽著他往李母屋里拖,动作麻利,眼神还不忘连使几个眼色。 张大龙这才回过味来——自己又莽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也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院中,李青云看著被拖走的张大龙,暗自鬆了口气。他爹这位老战友要是真动起手来,他还真不好收场。毕竟这些年对家里一直照应有加,总不能真拿衝锋鎗懟到人家脑门上吧。 他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阎,瞧见没?你搬来的救兵,屁用没有,嚇得蹽都没敢动我。还有啥招儿?全使出来啊。要是没招了——” “咔嚓”一声,枪机拉动,冰冷的枪口稳稳顶上阎埠贵的太阳穴。 屋內,王主任刚把张大龙塞进来,就看见李母正贴著窗缝往外瞄。他赶紧低声问:“红梅,外头啥情况?” 李母苦笑摇头:“我也整不明白。自从镇海走后,三儿从市局回来就像变了个人,越来越张扬。你瞅瞅,连衝锋鎗都端出来了。” 王主任眉头微皱,沉吟道:“刚才三儿用摩斯密码给我传了五个字——『特务,配合我』。你说……是不是老李临走前交代过他什么?” 话音未落,“咔嚓”又是一声上膛响,直接把两人嚇了个激灵。更离谱的是,李母竟从怀里摸出一把花柄小手枪,死死攥在手里。 王主任眼角直抽,转头瞪向张大龙,咬牙切齿:“张大驴你是不是有病?屋里掏枪干嘛!老子现在都想叫你张所长了!” 张大龙一愣,挠头道:“王姐,不是你说有特务吗?”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他从小脑袋就被驴踹过,老战友嘛……忍忍就过去了。 隨即冷脸道:“枪收起来!屋里还有孩子!再说了,要动手早动了,轮得到你充英雄?” 张大龙悻悻合上保险,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可真有特务啊,三小子都把衝锋鎗抄出来了。要是我镇海哥在,早拎枪跟儿子並肩上了。” 此时,被枪口抵住脑袋的阎埠贵早已嚇破胆,裤襠一片湿热,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李青云的声音冷得像冰窟里的风:“老阎,没別的交代,那就上路吧。你家人——看我心情处理。解成、解放这两个祸根,一个都不能留。至於你那俩小的,我发善心,只要滚出四九城,或许能捡条命。” 阎老西彻底崩溃。別说三个男人的命,就算两个小的和老婆逃出城,没了根基,照样活不下去。 而李青云嘴上说著话,耳朵却早已锁定了屏门外阴影里的两道人影。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聋老太太压著嗓子急道:“中海,绝不能让李青云打死阎埠贵!工安一查案,咱们藏不住了!” 她和易中海自以为藏得严实,说话又轻,没人听见。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碰上了李青云这个开掛的怪物。 经过强化的李青云,五感远超常人十几倍,尤其是听觉——比废品站那只守夜的长毛黄狗还灵。 別说院里这点动静,隔壁四合院小夫妻夜里“造人”的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然,哪来那么大火气非得跟秦淮茹搅在一起。 “三小子,枪可不能开啊!”聋老太太在易中海搀扶下颤巍巍走进院子,声音发抖,“打死这瘪犊子,院子里可就住不得人了!” 李青云故作惊讶:“哟,老太太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惊动您老人家,真是罪过。” 他在院子里的人设一直是混不吝的“该溜子”,但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尊老爱幼样样到位。这也是大家怕他却不恨他的原因。 前院东厢房的杨奶奶,中院穿堂屋的孙爷爷,后院东耳房的周爷爷,都是儿子战死的孤寡老人。 李青云每月都会给三位老人匀些粮食和油,偶尔吃顿肉,也总不忘捎上一份。 这回顺手就把聋老太太也算进去了。当然,他接近她,图的可不是孝心,而是摸底——帮老爹推进任务罢了。 虽然进展不大,但李青云心里门儿清:这老太太绝对不简单。哪个寻常老太太能在炕洞里藏12根金条,墙角挖个暗格埋著38枚小黄鱼,房梁压著三锭金元宝,炕柜深处还窝著六枚金戒指? 他没动,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惊了这条老狐狸。东西原封不动,留著呢。 不过在他嘴里,这些玩意早就是李家的了——三爷看上的东西,別人连碰都別想碰。 易中海笑呵呵地开口:“老太太是闻著味来的。我前脚进门,她后脚就找上门了,顺著香气就蹽过来了。” 李青云摆摆手,枪口从阎埠贵脑门挪开,笑著对老太太说:“我还当多大事呢,您不来我也明儿给您送过去。” “柱子的手艺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肉得在卤汤里泡一宿才入味。现在吃?香是香,但不够劲道,还得等一天,明儿准让您吃得舒坦。” 傻柱在灶台边跟著搭腔:“老太太鼻子比猫还灵,哪有油水往哪凑。可话又说回来,青云说得没错,这肉不泡足时辰,味道真差一大截。” 老太太眨巴眨巴眼,转向易中海:“三小子的话我听见了,柱子说啥?隔这么远,我没听著啊。” 李青云立马插话:“老太太,傻柱说您像猫,骂您呢。” 聋老太太摇摇头,笑出声来:“许大茂骂我,我信;你跟柱子骂我?吹破天我也不信。” 李青云心中冷笑:我不敢骂您,但我能弄死您。 第24章 鱼,总算浮出水面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4章 鱼,总算浮出水面了 易中海也在旁附和:“柱子和青云都是懂事的孩子,他说这肉得泡一宿才好吃,咱听厨子的,错不了。” 老太太点点头:“那就再等一宿。眼下天冷,坏不了。听厨子的吃饱饭,咱们听柱子的。” 说完,抄起拐棍对著地上瘫著的阎埠贵就是几下猛敲,边打边骂: “好日子过腻歪了是不是?三小子燉肉哪回少了孩子们的油水?你家俩崽子哪顿没蹭上?你个丧门星竟敢举报?老太太我今天打死你!” 易中海冲李青云苦笑:“青云啊,你可不能真把他毙了。” 李青云耸耸肩:“刚才火气上来,要不是您二位及时赶到,现在就能叫閆解放他们收尸了。您来了,嘮了几句,气也就散了。” 转头盯住阎埠贵,冷声道:“阎老西,今儿你算走运,阎王爷休假没上班,给你留了条狗命。滚回去,让你婆娘赶紧过来把地给我擦乾净。三爷的地盘,你也敢撒野拉尿?” “谢谢青云!谢谢青云……”阎埠贵一听能活命,提著裤子连滚带爬往外逃。 易中海望著他背影啐了一口:“特娘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阎埠贵一走,王主任和张大龙也从屋里踱了出来。 李青云咧嘴一笑:“王姨,张叔,刚才是侄儿莽撞了,这给您二位赔不是。” 王主任拍拍他肩膀:“你这孩子说的啥话,我和你爸妈多少年的交情,別提这个。” 张大龙脖子一梗,朝李青云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小子,这事就算了?刚才你可指著我骂,枪口都顶我脑门上了!来来来,有种你现在就突突我!” 李青云立马挺直腰板,寸步不让:“驴叔,咱得掰扯清楚——那阎老西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也信他?至於枪?我合法持械,合规上岗!” 说著甩出铁路派出所的入职证件:“睁大你的驴眼看清楚,我现在拿枪,犯哪条规矩了?” 张大龙一把抓过李青云的工安证,扫了一眼,脱口而出:“我靠,老王动作挺麻利啊……等等,不对劲!老王哪有这能量?准是你乾爹出的手吧?入职就是25级行政,这起步也太狠了点。哎哟我去,你刚才是不是又偷偷骂我了?” 李青云立马摆手,一脸无辜:“哪能啊张叔!我跟您关係铁得不能再铁了,亲侄儿还能背地里损您不成?” 他话锋一转,笑嘻嘻道:“张叔,我刚得了四瓶五十年的汾酒,我爸又不在家,没人陪我喝。要不我明儿给王大爷送去尝尝?” “別別別!”张大龙一听,急得直摆手,“你可別糟蹋了好酒!你王大爷那是糙汉一个,猪八戒吃人参果——根本品不出味儿来!酒得给你张叔送来,我懂行!实在不行你再骂我两句都行,我不计较——谁让我最疼你这大侄子呢。” 王主任实在看不下去,拽著张大龙就往门外拖:“青云,你忙你的,我和你张叔也该下班回家了。” 人都被拉出门了,张大龙还梗著脖子嚷嚷:“大侄子——酒別忘了啊!” 屏风那头,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易中海冲她使了个眼色,隨即转向李青云,堆起笑容: “青云啊,这么多肉从哪儿淘换来的?能不能匀一大爷一点?价格好说,我加钱!” 李青云摊手苦笑:“一大爷,真不是我的肉。这是接的活儿,帮人加工一批猪货,人家给的报酬——两套下水,两个猪头。” “可这肉也不能全留著:一个猪头得分出去,下水也得切点送人情,院子里的孩子们得沾点荤,老太太、杨奶奶、孙爷爷、周爷爷也都得照顾到……一圈分下来,剩不了多少。”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和柱子接这活,图两件事:一是自家也能捞点油水,二是给柱子扬名。这批卤货可是专供上头领导的,吃得满意,柱子的手艺就传开了。以后出门接活,腰板才硬,报价也敢往上提。” 傻柱在边上冷不丁插一句:“难怪你不怵阎老西举报,原来背后还掛著这么多『贵人』呢。” 李青云心里一震:以后谁再说傻柱傻,谁才是真傻。 “可不是嘛,”他顺势接话,“最近街上风声紧得很,短时间怕是搞不到好东西了。不趁这时候动脑筋,难道等断顿了哭鼻子?今晚我跟柱子得熬通宵,不把这批货弄出来不行。” 他又正色看向易中海:“对了,一大爷,您得提醒院里街坊一声:下个月的粮票早点买回来,这几天晚上鸽子市先別去了。” 所谓“鸽子市”,其实就是民间自发的小型黑市,主要倒腾粮票、肉票、布票这些生活刚需,不像真正的鬼市那样鱼龙混杂——军火、烟膏、违禁品啥都有。 整个东城区有十三个鸽子市。自古就有“东富西贵,南贱北贫”的说法,东城百姓底子厚些,平日讲究体面,连黑市都整得规规矩矩。全区也就一个大柳树鬼市,还偏在朝阳门外——老炮儿们都懂分寸,不敢在贵人眼皮底下惹事。 西城不同,老百姓多,管得松,鸽子市遍地开花,反倒比东城热闹。 不过这些都是旧规矩了。如今新社会,人人平等,西城的鸽子市也不再遮遮掩掩,数量早就反超。 国家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总得让老百姓有条活路。尤其是那些没户口、没单位的人,不让他们换点吃的用的,难不成真让人活活饿死? 傻柱又补了一句:“是啊一大爷,青云说了,最近乱得很,搞不好还得动枪,拼个你死我活。” 易中海脸色一沉,重重点头:“我马上挨家通知去。青云这孩子,有情义,有担当,顾邻里也顾兄弟。看到你们哥俩这么处著,一大爷打心眼里高兴。” 他拉著聋老太太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老太太,咱回去吧,今儿晚上我家吃手擀麵。明天,青云和柱子给你们送肉来。”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都是好孩子,今儿就先散了,明儿晚上咱们再燉肉吃。” 易中海跟两人打了声招呼,扶著乐呵呵的聋老太太,缓缓走出东跨院。 李青云站在原地,眸光微冷,冷冷扫过那离去的背影。 “柱子哥,整点啥,咱也开饭。” 傻柱瞅了眼墙角的面口袋,咧嘴一笑:“吃麵,滷肉面,管够!” 得,这傻柱,压根不傻,精著呢。 易中海陪著聋老太太一进屋,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来,眼神骤然转冷。 “老太太,李镇海认的那位市局大人物……八成就是李青云的乾爹。” 聋老太太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李家是烈属,他爹妈和大哥全在战场上没了。李青云自小在红色根据地长大,根子硬,关係深,不是寻常人家。” 易中海沉默片刻,压低嗓音:“可这么个背景通天的主儿,咋还窝在这破院子里?老太太,您说……他们是不是冲咱们来的?” 聋老太太抬眼,望向东跨院的方向,目光如刀,透著一股狠劲:“李家水太深,查不动。背景查不到头,档案像被抹过一样,乾净得反常。” 易中海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眉头紧锁:“李家是48年搬来的,49年李青云才到。眨眼都八九年了,李镇海一直闭门不出,院里鸡毛蒜皮的事从不沾边。” “要是真有图谋,按理该先摸底、套近乎。可他不仅不理咱们,连其他住户都敬而远之,只跟那三家烈属走得近些……图个啥?” 聋老太太眼神微闪,语气多了几分疑虑:“是啊……我琢磨不透。总不能……真是来避难的吧?” 易中海心头一震,脱口而出:“老太太,您说……李家会不会真是在躲?上头虽是自己人,可派系林立,政敌也不少,万一哪天风向变了,站错队可是要命的事。” 聋老太太没说话,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沉如铁:“朱运城——现在是东城区副区长,该用他了。让他查,查李家的老底。” 易中海点头:“明儿我就走一趟。对了,老太太,祭祖那批东西……真是李青云动的手吗?” 老太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管他是不是。都这年头了还搞祭祖那一套,不是嫌命长是什么?一群拎不清的蠢货。” “再说了,东西是从贾三彪子手里丟的,又不是从佟贵那儿劫的。李青云动没动手,跟咱们有个屁关係。”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凌厉:“中海,佟贵那条线,断了。这种节骨眼还敢蹦躂,国家不动他,道上那些亡命徒也得把他撕了。” 易中海瞳孔一缩,心底发寒——这老太太,果然老辣如狐。 “额吉,我明白,您放心。佟贵不知道我家在哪,更不知道我在轧钢厂干活。” 聋老太太微微頷首:“你能拎得清就好。钳工手艺別落下,明年我托人运作,爭取给你提一级。八级钳工,那是能进核心组的资格,跟现在天差地別。” 易中海立刻弯腰行礼:“谢额吉,劳您操心了。” 老太太摆摆手,忽然扬声朝外喊:“秀芬啊,面好了没?老太婆饿了,多捞点,別抠搜!” 话音刚落,一大妈端著两碗热腾腾的麵条进来,笑盈盈道:“老太太,瞧您说的,面管饱,还给您臥了俩蛋,补补!” 聋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转头对易中海道:“瞧见没?还是秀芬贴心。我死了以后,柜子里那六个金戒子,三十块大洋,全给她压箱底,谁也別想伸手!” 东跨院內,李青云双目微眯,眸底寒光一闪:“东城区副区长朱运城……鱼,总算浮出水面了。” 他指尖轻叩桌面,低声自语:“易中海叫她『额吉』……莫非,他们是奕劻那一脉的后人?” “额吉”这词,打根上就带著草原的风,是蒙古族对母亲的称呼,饱含敬意与深情。在蒙古人家,甭管是不是亲生的,只要抚育你长大,那就是正儿八经的“额吉”。 这聋老太太姓金,可金姓往上刨,原是满洲皇族爱新觉罗的血脉。偏偏她用的却是蒙古族称谓——这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规矩了。 能串起蒙古铁帽子王和爱新觉罗两根线的,近几十年来,唯有一人:乾隆帝第十七子永璘的孙子——爱新觉罗·奕劻。 第25章 我草,这写的什么玩意?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草,这写的什么玩意? 这位爷身份不简单。他是清高宗弘历的曾孙,庆僖亲王永璘之孙,光绪二十四年被特批世袭罔替,成了清末三大“铁帽子王”之一。家族权势盘根错节,在晚清政坛翻手为云。 若你还觉得名字陌生,那提一件事儿你就懂了: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打进京,次年签《辛丑条约》,代表清廷签字的,就是他奕劻,跟李鸿章一块儿扛下的烂摊子。 “我艹,野猪皮的后人能出什么好货?一个败家老太婆祸害中华百年,真他妈离谱。”李青云越想越窝火,嘴里直接喷了出来。 “兄弟,嘀咕啥呢?饭好了!”厨房里傻柱一声吼。 一听开饭,李青云立马精神抖擞。今儿可是给秦姐白干七八趟活儿,累得快散架了。 “柱子,整点不?”他一瞅桌上的菜,眼睛都亮了——两大碗滷肉面,一碟咸菜,一盘酸辣土豆丝,还有一小盘花生米。 这年头的花生米可不是后来油汪汪的炸货,而是干炒的。花生本就是油料作物,寻常人家哪捨得拿油去炸?也就那些吃公家饭的才敢这么造。 傻柱一听“喝点”,眼珠子瞬间放光。李青云看他那副德行,冷笑:“等著,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好东西。” 转身回屋,掏出一瓶茅台往桌上一放:“瞅瞅,啥成色?” 傻柱一把抢过酒瓶,稀罕得不行:“我滴个乖乖,茅台!听说现在大领导开会宴客,桌上摆的都是这个!” “东城区供销社说是有卖,我去扒了好几回,连瓶子都没见著。” 李青云夺过瓶子,“啪”地拧开盖,倒了两杯,笑骂:“没见著你怎么知道是茅台?” 傻柱凑上去一闻,顿时一脸陶醉——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偷看媳妇洗澡被抓包的浪汉。连何雨水都默默把凳子往外挪了半尺。 “去年杨保国副厂长升正职,请几个头头脑脑吃饭,我就在边上上菜,那味儿一飘过来,香得我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撂地上。”傻柱咂嘴回味。 “来的有聂主任、老王厂长、娄经理、后勤李主任、保卫科赵科长……全是厂里说得上话的人物。” 李青云心里有数:现在的轧钢厂还是处级单位,刚从娄家人手里接过三四年,眼下还处在合作经营阶段。 红星轧钢厂——电视剧里这名儿,前身是北京第一轧钢厂,1939年建厂,1953年改名建国轧钢厂,又在1958年搭上四九城工业跃进的快车,头一回扩招,搞机械化改革。 “柱子,”李青云夹了口菜,慢悠悠道,“跟你食堂领导、后勤那边多走动走动,明年再考一级,好处少不了你的。” 傻柱一愣,抬头看向他,刚想开口,却见李青云轻轻摇头。 他立刻闭嘴。 厨子这一行,最懂看脸色。电视剧里的傻柱,能把领导伺候得舒舒服服,靠的就是这份眼力见儿。 既然对方不愿多说,他也不追问,话题自然滑过。 “青云,”傻柱换了个口气,“明天那一扇猪肉、十只大公鸡,你打算咋整?” 正吃著饭,李母和三个小姑娘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李青云。还没开口,就听见小不点李宝宝惊呼一声:“哎呀妈呀,三锅、还有右和大公鸡啊,这得次到啥时候去哟!” “哈哈哈——”小孩子一张嘴,纯粹又逗乐,一句话就能戳中笑穴,满桌人直接炸开。 李青云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妹啊,你也不是打东北那嘎达生的,咋一口东北嗑整得这么溜?” 李母笑著接话:“还不是你爸和你大哥,赶上宝儿学说话那阵子从东北回来,好傢伙,不到一个月,张嘴就是『次右』『削他』『那嘎达』,听得我都愣住。” 李馨也插进来一句:“还有波棱盖儿呢。” 四姐刚说完,李宝宝立马补刀:“哎呀妈呀,波棱盖儿都卡禿嚕皮了!” “哈哈哈——”这一回,李青云和傻柱笑得最狠,俩人差点笑趴下,直往桌子底下缩。 饭后,两人继续忙活。一盆盆滷肉端进厨房,泡进老卤汤里。要不是之前从贾三彪子那儿弄来十几个大搪瓷盆,李青云还真腾不开地儿。 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多,所有肉才算彻底滷好出锅。 “青云,我先撤啦,真不用我再搭把手?”傻柱解下围裙,冲他摆了摆手。 李青云挥挥手:“柱子,赶紧回去歇著吧,一会儿人就来了,东西拿走还得送明早要用的猪肉和大公鸡。他们也不想被人瞧见。” 傻柱拜过师父,练过摔跤,算半个江湖人,规矩门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东跨院。 李青云拴好屏门,独自坐在院子里,耳朵悄然竖起,捕捉四周动静。 母亲和两个妹妹早已睡熟,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沉入梦乡……等等,不对劲。 一丝极轻的响动,从后院墙传来。 “是冲老聋子来的。”李青云心头一凛,翻身跃上墙头,轻巧落地,像只黑猫般隱入后罩房墙角的阴影中。 片刻之后,一道瘦小身影翻墙而入,动作熟练,一看就是惯走夜路的飞贼路子。 那人將一张纸条轻轻塞进后墙青砖堆上的罈子底下,隨即翻墙离去。 李青云没追。不是不想,而是忌惮对方留有后手——万一出口藏著掛线的眼线,自己可就暴露了。 反正聋老太太在这儿,以后机会多的是,不急这一时。 那个罈子他认得,是老太太醃咸菜用的。下面那摞青砖少说也有五四十块,还是当年拆城墙时,易中海跟著一帮人用板车拉回来的。 提起拆城墙,李青云心里就来气:远看像条狗,近看像条东洋狗,姓郭的那个狗日的,三爷迟早拔了你的气门芯! 他掏出纸条,小心翼翼展开—— “我草,这写的什么玩意?” “????????????????,???????????????????????????,????????????????????????????.” 满纸鬼画符,李青云一脸懵逼,完全看不懂这是哪门子暗语。 侧耳细听,聋老太太屋里毫无动静。他迅速攥著纸条返回东跨院。 进屋第一件事,掏出微型相机,“咔咔”几下拍下纸条內容。 然后按原样折好,严丝合缝放回罈子底下,一点痕跡不留。 回到自己家,先去厨房清点战利品:留下两个猪头、两套下水、四个猪蹄、一个牛蹄,外加二十五个二合面馒头。其余滷肉和三百五十个馒头,统统收进空间仓库。 接著又取出两扇猪肉、十二只大公鸡、十斤花生米、五十斤小米。本来打算让傻柱燉一扇猪肉凑合一下,转念一想,这种好事往后难碰,乾脆——让他燉一头整猪得了。 回到房间,李青云手脚利落地搬出一箱汾酒、一箱西凤、两箱二锅头,还有一整箱茅台,阵仗拉满。 接著从贾三彪子那儿搞来的优级细绒白棉花翻出来一百斤,蓝黑工装布各扯一匹,白棉布来两匹,红花、兰花的花布也各备了两匹——这些是给娘做衣裳、缝被褥用的,一点都不能省。 他略一琢磨,又从柜子里拎出三套军被和军大衣,留著家里应急。 环视一圈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李青云嘴角微扬,心里踏实,直接上床歇下。 第二天清晨刚睁眼。 【叮,今日秒杀刷新:阿勒泰羊羔皮x100张,秒杀价10元。】 他顺手点开一张羊羔皮详情。这批货是6到8个月大的小羊崽子带毛原皮,环保无味,最关键的是不掉毛,摸上去软得像云。 新疆阿勒泰羊羔皮,在圈里就是顶流。早年有个gg吹得神乎其神——一件皮袄用三张阿勒泰羊羔皮拼成,能扛零下30度;要是四张裁的,直接飆到零下40度! 听著像玄学,但李青云清楚,真材实料的羊羔皮袄,那是寒冬里的保命神器。 说白了,一件做工扎实的羊羔毛棉袄,保暖性能甩他爹和大哥从前线带回来的霉菌m47派克大衣十条街。 今天下午得空,正好带娘和俩妹妹去成衣店,定两件像样的羊羔毛大衣。 碰巧是星期天,全家都歇著。李青云照旧五点起床练功,一套拳打完才洗脸刷牙。 饭桌上,李宝宝揉著眼睛哈欠连天,李青云看不过去,转头对李母说道:“妈,你也不上班,让她多睡会儿唄。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觉不能少。” “三哥说得对!”小不点立马举手支持,奶声奶气地帮腔,“偶要水饺!” 李母眼皮都不抬,拎起奶粉罐冷冷开口:“喝奶粉,还是回屋继续睡?选一个。” “偶不水饺了……偶要和奶粉。”小傢伙秒怂,咧嘴一笑,瞬间切换乖巧模式。 李青云看著这活宝模样直摇头,笑著对李母说:“妈,棉花布料那些都到了,在我屋里放著。等会吃完饭,你跟四妹还有雨水一起看看怎么安排。” “这么快?”李母一愣,“是不是跟厨房那批猪肉一块到的?” 李青云点点头,没多解释。 早饭后,他在跨院支起一张桌子,摆上两把椅子,泡壶茶,晒著太阳,慢悠悠等著傻柱上门。 小不点委屈巴巴地坐在对面——没办法,李母带著何雨水和李馨研究做棉衣,她跑去瞎掺和,被当场“驱逐”。 李青云起身回屋,拿出一个小號搪瓷缸子。那天买奶糖时特地给她捎的。 小不点眼睛“唰”地亮了,噘著的小嘴立马鬆开:“三锅,这是给偶的?” “嗯,你不是天天念叨没自己的茶缸?这回有了。”李青云一把將她抱进怀里。 “三锅,给偶倒点茶水嘛。”她举起小缸子,眼巴巴望著。 李青云轻笑,从自己大缸子里倒了半杯过去。小不点立马有样学样,滋溜滋溜喝得欢实。 这个小丫头,简直就是李家的心尖肉,谁见了都稀罕。老大老二每次探亲回来,抱著就不撒手,恨不得把她揣兜里带走。 正热闹著,傻柱刚踏进东跨院,就听见那一人一娃“滋溜滋溜”的喝茶声。 第26章 混帐东西,瞎唚什么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6章 混帐东西,瞎唚什么呢 “哎哟,你们兄妹俩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晒太阳喝茶,神仙生活!” “我要是不在家,家里那堆冬储菜,你还得费劲往回搬。”李青云开口道。 每年街道办都会给家属户预留一批冬储菜。以前李家从不愁这个——老爹在,李青云在,头几年还有二哥李青武顶著,壮劳力管够。可今年不一样,李家几个爷们能不能赶回来都悬。 傻柱一拍胸口:“这不废话吗?你安心去警校进修,家里有我顶著。真遇到搞不定的事,我就直接杀去市局找你!” 李青云点点头,领著他进了厨房。 “嚯!这是整了头猪过来?”傻柱一进门就看见地上两扇白花花的猪肉,脱口而出。 李青云把小不点放地上,笑著对傻柱说:“人家不是加码了吗?咱也不能白忙活——柱子,这两扇排骨咱留下,剔肉的时候別太乾净,骨头多带点肉才够味。” 傻柱竖起大拇指:“行啊你,做锅红烧肉,硬生生让人家搭上两扇排骨当谢礼,够狠!” “红烧肉?”李青云翻了个白眼,“这叫红烧一头猪!我留两扇怎么了?” “赶紧动手吧,外头还有十二只大公鸡等著燉土豆呢。” 傻柱麻利系上围裙:“成,让雨水和李馨来削土豆,我先处理这俩猪排。” 他昨天收拾猪头牛头时就把全套剔骨刀具带来了,压根没打算收走,早就料到今天还得干一场。 李青云却摆摆手:“我妈正带著俩闺女赶棉袄和被罩呢,雨水、李馨、小不点都得换新的,雨水那床被子也该重做了,哪有空来剥土豆?”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猛地一热。这年头布票棉花金贵得要命,谁家肯给非亲非故的孩子做新棉衣? 他声音低了几分:“青云……谢谢了。你们李家的情,我这辈子怕是还不清。” 李青云轻轻推了他一把:“打住打住,少来这套。雨水也是我妹,爸妈早把她当亲闺女养,用得著你一个傻小子还人情?” 傻柱咧嘴一笑:“傻就傻唄,哥哥我不跟你计较。不过说真的,我这儿还有几尺布票,你要不够,我再去鸽子市淘换淘换。” 李青云嗤笑一声:“谁稀罕你那点存货?你知道三爷这次弄回来多少好东西?说出来嚇你一跳。” “一百斤优级细绒白棉,两匹工装布,两匹白棉布,红花兰布各两匹——东城李三爷的名號,是你叫著玩的?” 傻柱不信邪,转身直奔李青云房间。 等他看到两大麻袋棉花、成匹堆叠的布料,还有墙角那摞整箱瓶装酒——尤其其中竟有一整箱茅台——顿时哑火。 “兄弟,说实话,我觉得你比咱们厂长还能耐。” 李青云冷笑:“杨保国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敢拿衝锋鎗崩他,你问他敢不敢拿枪指我?” “他那厂长听著体面,其实不过是个处级干部。整个四九城,隨手扔块砖,砸死十个干部,八个是处级起步,剩下俩还是刚退下来的处长。” 这话越说越没谱,李母在屋里听得火冒三丈,抄起床边笤帚就要衝出来揍人。 李青云见势不妙,拔腿就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母无奈摇头,心里却清楚儿子说的都是实情。自家老头子表面是个科长,实际上在內务部是正儿八经的司局级;乾儿子是副部级市局局长,三叔更是副部级特工头子。这种背景要是亮出来,別说一个杨保国,就是往上提两级,敢动她儿子试试? 她默默念叨一句,眼角余光不由瞥向聋老太太的后罩房。 那个老不死的,真是难缠得很。 厨房里,李青云蹲在小板凳上削土豆,傻柱在案板前剁肉,小不点乖乖蹲在一旁,捏著土豆皮玩得起劲。 “柱子,乾脆全做红烧肉得了,一锅燉了省事。” 傻柱点头:“也行,虽说后丘那块瘦肉多点,可眼下这五花和前槽肉油水足,燉出来香,吃著也不卡牙。” 他扫了一眼旁边剔下的两扇排骨,又补了一句:“兄弟,这两扇排骨咱得留著。” 李青云头都没抬:“你叨叨几遍了?当然得留!三爷经手的东西还能白送人?要不是四个肘子已经出手,我连肘子都给你扣下。” 傻柱咂了咂嘴:“还是你狠,可惜猪蹄没了,不然燉把黄豆,那才叫一个香。” “怕啥,二十个猪蹄我私藏了四个,就当是这头猪孝敬家里的。”李青云说得轻巧。 傻柱立马掀开边上扣著的搪瓷盆,果然见四个猪蹄泡在卤汤里,油光发亮。他眉头一皱:“这……合適吗?二十留四,传出去不大好吧?” 李青云摆手:“好个屁,我又不摆摊卖肉,谁管得著?家里老娘三个妹妹,我能忍心让她们眼巴巴瞅著猪蹄啃不上?” 小不点一听“猪蹄”俩字立刻蹦起来:“猪猪提子!偶要!偶要!” 傻柱咧嘴一笑:“得嘞,你们兄妹俩真是一个赛一个横。搁旧社会,你李三爷准是山头扛旗的主儿。” “去你的,直接说我当鬍子不就完了?”李青云笑骂一句,顺手把手里削了一半的土豆甩到盆里,“操,这破玩意削得老子心烦。你自个儿在家燉肉吧,我带她们娘四个出门量尺寸,羊羔皮刚弄到,给娘和丫头们做袄。” 傻柱一怔,支吾道:“那个……青云啊,给你娘和两个妹妹做就行,雨水她……” “打住!”李青云立马打断,脸一沉,“少来这套虚的。雨水不是我妹子?我缺她那一口?你要真嫌这丫头麻烦,现在就过继给我,跟我姓李,將来嫁妆我包了!” 话音未落,一把將土豆扔进水盆,溅起一片水花:“滚犊子,懒得跟你扯。小不点,走,跟三哥上街!” 一把抄起小不点,往怀里一塞,大步流星往外走。 傻柱站在原地,望著背影直摇头,低声嘀咕:“这阎王爷脾气,话都不让人讲完。” 可说著说著,眼眶却悄悄红了。 他清楚得很——一件羊皮袄至少得三四张羊羔皮,如今一张上等皮子就得二十块,一套下来一百出头,那是实打实的心意。 他不是不懂感恩,可何雨水毕竟不是李家人,样样都跟著沾光,万一惹人嫌呢? 从小没人疼,爹靠不住,雨水活得小心翼翼,他也一样。自卑这种东西,像影子,赶不走,藏不住。 李母抱著雨水坐在挎斗里,李馨搂著李青云的腰坐在后座,小不点被裹进皮夹克,牢牢绑在他胸前。 本来李母想把宝宝也带上,乌拉尔的挎斗本就够宽,坐个苏联大兵再加挺机枪都绰绰有余,挤两个小孩算什么? 可小不点死活不肯,非要跟三哥贴一块。李家三兄弟,谁对妹妹都掏心掏肺,小丫头一张嘴,天王老子也得让路,就这么硬生生拼出了这造型。 摩托轰鸣,直奔前门大街,停在雪茹绸缎庄门口。 李青云一脚撑地,揽著娘和妹妹进了店,嗓门敞亮:“雪茹姐,贵客上门,还不出来接驾?” 李母反手就是一巴掌拍他背上:“混帐东西,瞎唚什么呢!” 李青云嘿嘿直笑,不吭声。 这时,一道身影款款而出——一身红花黑底真丝旗袍,勾出玲瓏曲线,脚踩小高跟,步履生风。 陈雪茹眉眼含笑走近:“这位就是青云兄弟的母亲吧?哎哟,这也太年轻了,说你是他妹子我都信,叫我喊『阿姨』,真张不开嘴。” 边说边將人迎进门,笑意盈盈,满堂生辉。 “阿姨,您先坐著缓口气,我这就给您沏茶。”陈雪茹动作利落,一边倒茶一边笑盈盈招呼那几个小姑娘:“两位妹妹也別站著,还有这个小糰子,快过来坐。” 李宝宝虽说被叫作“小不点”,可个头在同龄人里一点不矮,白白胖胖的,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活像个搪胶娃娃,谁见了都想捏一把。 这暱称是家里三个哥哥惯出来的——她是李家最小的老疙瘩,上头三个皮猴似的兄长都已成家立业,唯独对她宠得不行,张口闭口就是“咱家小不点”。 “二丫,拿些点心出来,伊莲娜带来的巧克力也端上来。”陈雪茹回头冲她的小帮工使了个眼色。 李母不动声色打量著陈雪茹。身为老情报员,她一眼就看透了对方热情背后的算计。 看来自己这个老儿子的名头,比她知道的还要硬得多。 “阿姨,今天想瞧什么款式的?您儘管开口。”陈雪茹挨著李母坐下,语气恭敬中带著几分討好。 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却能把整盘生意撑起来,绝非等閒之辈。 她之所以对李青云这般殷勤,自然是因为听过“东城三爷”的名號。 道上传言,东城三爷手段狠、背景深,连杀人犯案都不带怕的,黑白两道都能走得通,风头压过一片。 但没人知道的是,李青云的確杀过人,却从没惹过麻烦——因为他动的都是掛著號的特务和重犯,全是国家要剷除的毒瘤。 “这事还得问咱们三儿。”李母目光转向李青云,意思再明白不过:你把我和仨闺女都召来了,总得说说图个啥吧? 李青云笑了笑:“雪茹姐,先给我妈和妹妹们量身,別的事咱俩后面聊。” 李母一听就懂了——这小子肯定是搞到好东西了,这是要置新衣裳呢。 “三儿,別忘了你乾娘,她身形跟我差不多,咱俩一个尺码就行。” 李青云点头:“放心,妈,乾娘那份我早备好了。当年小鬼子封锁严实,乾娘把她棉袄里的棉花全掏出来给我做冬衣,自己穿著单衣熬过寒冬,都没让我冻著一回,这份恩情我能忘?” “等下午柱子肉燉烂了,再切点滷味,我去趟乾娘家看看。明儿一走,少说得七八天才能回来。” 小不点立马举手:“三锅!偶也要去!” 李青云笑著揉乱她的头髮:“下周日回来,三哥再带你去。这趟事儿不定几点能完,別瞎掺和。” 陈雪茹站在一旁,始终安静听著,脸上没有半分焦躁,十足一个老练的生意人。 第27章 路在脚下,且行,且看,且珍惜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7章 路在脚下,且行,且看,且珍惜 可当她听见“小鬼子封锁”这几个字时,瞳孔微缩——能让当年日本人封锁得滴水不漏的人,是什么来头?光这一句,她心里就清楚了:李青云的靠山,恐怕比江湖传言更深不可测。 李母满意地点点头:“还行,料子我和乾娘一样,剩下的你做主。这几个丫头让这姑娘挑,看著有眼光。” 陈雪茹立刻应道:“您放心,我一定把三位妹妹打扮得亮眼夺目。” “青云兄弟,”她转头看向李青云,“还没跟姐说呢,到底想做什么样的衣服?” 李青云一笑:“弄了点阿勒泰的羊羔皮,打算做缎面羊皮袄。” “成!”陈雪茹起身引路,“阿姨,妹妹们,这边请,这几匹缎子是月初刚到的新货。” 方才在休息区没太注意,这一走近货区,李青云忍不住心头一震——丝绸果真是咱中华的老宝贝。 各色绸缎如流霞倾泻,在光影间翻涌生辉,灯光一照,上面绣的花鸟仿佛活了过来,栩栩如生,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用一句极尽浮夸的诗来形容,那便是——每一寸肌理都如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纹路蜿蜒似天地亲笔勾勒的秘纹图腾,色彩斑斕如晚霞在天际炸裂,瞬息万变,摄人心魄。 李家人一时愣住,眼都直了。 “雪茹姐,你这儿简直是深藏不露啊。”李青云终於从震撼中回神,语气里带著点惊嘆。 “綾,轻若悬烟,斜纹暗涌如冰层叠浪,质地薄而韧,触手似抚云霞,素净中透著冷艷。” “罗,绞经成孔,玲瓏剔透,垂落如雾,指尖一碰,凉意顺著丝线直窜心头,风都能从布眼里溜进来。” “绸,平纹细密,紧实有骨,光泽温润如月洒初露,滑而不腻,从旗袍到丝巾,它撑得起东方的魂,低调却不可忽视。” “缎,浮光流转,亮如镜面,华贵逼人,可丝线娇贵,稍有不慎便勾丝破损,得捧在手心供著。” 陈雪茹指尖缓缓划过一匹匹布料,声音轻缓,像在介绍,又像在低语,“綾罗绸缎,从来不只是做衣裳的料子,是我们民族的血脉印记。每一根丝,都是织女指尖滴落的年岁,可惜……” 她的尾音沉下去。 可惜…… 李青云懂这声“可惜”背后压著什么——多少技艺毁於战火,多少匠心湮灭在尘埃,多少瑰宝被弃如敝履,无人问津。 歷史从来不是金玉满堂的陈列馆,那辉煌表皮之下,埋的是数不清的遗憾与断层。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別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他忽然轻声道,借纳兰性德一句《採桑子》,替她把心事说尽,“谢娘別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她:“雪茹姐,路在脚下,且行,且看,且珍惜。” 陈雪茹猛地一怔,目光落在他脸上,满是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横扫四九城黑道的李三爷,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青云咧嘴一笑,冲她眨了眨眼:“咋,不信我一个混江湖的能整这些文縐縐的?雪茹姐,我师父可是震古烁今的大能人。” “咳咳……”一声咳嗽突兀响起。 李母瞪著他,气都不顺了——这混帐儿子,当著老娘的面撩拨人家姑娘?还撩得这么明目张胆!更离谱的是,这位“姑娘”压根就是个假身份,真孩儿他妈站旁边听著呢! 李青云这一出,简直是在雷上蹦迪。 陈雪茹脸一红,差点以为自己被人当场捉姦——等等,不对!她迅速清醒:老娘离都离了,跟你儿子真没半毛钱关係! 稳了稳心神,她笑著转向李母,拿起一匹料子:“阿姨,您瞧这款怎么样?” 是“牡丹富贵”,天蓝为底,牡丹盛放,层层叠叠的花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布而出,香溢满室。 陈雪茹眼光毒,一眼定乾坤。 李母最终点头,就它了。 三个小丫头也没落下——何雨水和李馨,选的是红底缠枝莲纹的绸料,喜庆又雅致。 小不点李宝宝最挑,眼睛黏在两样料子上拔不下来:一是红底金丝枣花纹,二是石榴红緙金云锦,金光闪闪,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李青云大手一挥:“一人一件,全包了!” 自家老疙瘩不惯著?等大哥二哥知道了,不打断腿才怪。 本还想给母亲和四妹也扯两身,结果李母淡淡一句:“三儿,別忘了咱家是干啥的。” 一句话,如冷水浇头。 李青云顿时闭嘴,转头对陈雪茹道:“雪茹姐,晚上我给你送皮子来。” 陈雪茹笑著点头,顺势挽住李母的手:“阿姨,以后常来坐坐。丝绸穿不出去,铺子里还有纯棉粗布呢。您总得给我个孝敬的机会吧?” 李母拍拍她的手,正要开口——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 “哟,陈雪茹,这回又巴结上哪个资本家的姨太太了?媚得跟朵花似的。” 李母眉头一拧,刚要发作——眼前黑影一闪。 李青云已一步抢出,抬腿就是一脚,乾脆利落,將来人踹飞两米远。 范金有捂著脖子踉蹌坐起,喘得像头刚被套住的驴:“李青云,你敢动手?我可是街道办的干部!你这是袭警——啊不,袭干!你完了,我非得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放你娘的罗圈屁!”李青云一把揪住他衣领,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层霜,“你那对眼珠子是摆设吗?敢拿鼻孔懟我娘?信不信三爷现在就给你抠出来当弹珠玩!” “三儿,鬆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切进来,不高,却压得住全场。 李母站在门口,眉目不动,语气平缓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几碗饭。 她抬眼看向范金有,淡淡开口:“你说你是哪个单位的?前门街道办?正阳社区居委会?几级办事员?” 陈雪茹站在一旁,心头猛地一颤——这女人看似平静,可周身气场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锁死了整个屋子的节奏。仿佛只要她一句话,就能把人从编制里抹去。 “阿姨,他是……10级办事员。”陈雪茹低声回道。 李母轻轻頷首,转脸冲她笑了笑,温温柔柔的:“丫头,今天辛苦你了。做衣服的事,让咱家三儿跟你细说,我乏了,先走一步。” “哎您说啥呢,这是我应该做的。”陈雪茹连忙摆手,笑得乖巧。 李母拍了拍她的胳膊,转身带著三个小姑娘往外走。 小不点李宝宝回头瞥了一眼瘫地上的范金有,小脸绷得像块冰砖,奶声奶气扔出一句:“三锅,削他。不然偶call大锅二锅上线团灭他。” 李馨一把捞起她:“我的姑奶奶,闭嘴吧你!咱家锅都快凑齐满汉全席了还嫌不够显眼?” 李青云朝陈雪茹点了点头,紧跟著母亲离开。 车上,乌拉尔顛簸著驶过街巷。 李母忽然开口:“三儿,那个范金有,你別碰。” 李青云一怔。 “你现在首要的是把警校念下来,把你爹那摊子事收尾乾净。这种螻蚁,不值得你脏手。” “妈,我懂。”他顿了顿,咬牙低声道,“年底之前不动他,等我腾出手来,再慢慢请他喝茶。” 话音未落,后座的小不点立马接腔:“对!首席这种笋子,必须削到改姓。” 李母听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又气又无奈。这丫头,真是李家骨血,一点没掺假。 这三个儿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大七八岁就跟著她和当家的钻地道、送情报,十五岁上战场剁鬼子脑袋;老二参军第一年就杀进西南剿匪前线,刀口舔血拼出来的军部警卫营长;至於眼前这个老三——四岁给日军投药,七岁用地雷炸蓝军演习部队,进了四九城更是如鱼得水,家里没人明说,但她心里清楚:这两年死在他手上的,少说得有十五八个。 李家的男人,从来就不讲什么慈悲。 爷爷打仗衝锋第一个跳战壕,大伯杀俘从来不囉嗦,三叔被中统军统联手封號“李阎王”;自家男人当年在京津冀黑白两道,外號“黑判官”,一句话能定人生死。 如今看这小闺女,说话行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股子阎王脾气,半点不少。 李母默默看了眼怀里安静下来的四闺女,心头微沉:但愿这丫头別走上这条路。要是也跟这几个哥哥一样,往后怕是连婆家都难找。 至於那个范金有…… 今晚还是得自己动手收拾一下。 不然家里这几个爷们一旦插手,那小子能不能活著走出医院都是个问题。 一行人到家时,傻柱的红烧排骨刚好掀锅。两大扇肋排油光鋥亮,燉得浓香扑鼻,铁锅满满当当,热气直往人脸上扑。 “婶子,青云回来啦?”傻柱一见人进门,立马吆喝,“菜刚出锅,正好齐活儿!青云你赶紧瞅瞅哪家要送!” 李青云凑过去猛吸一口,咧嘴直乐:“香!真他妈地道!柱子,你这手艺,京城独一份!” 他麻利地指挥:“给我装两饭盒排骨,还人情用;剩下的红烧肉和燉鸡,各留两盒;再单独给我多打一盒红烧肉,剩下的一锅底,全倒大盆里,我端走。” 傻柱瞪圆眼,一脸懵逼:“兄弟,咱都多留两扇排骨了,你还带三盒菜走?你这是要开流水席啊?” 现在的傻柱还没被那朵白莲花折腾得没了脾气,虽然也常拎个饭盒回来,但远没后来那么肆无忌惮。 毕竟眼下他还没当上食堂大厨,更不是班长,说话不顶用,想多拿两个饭盒?门儿都没有。 李青云摆了摆手,语气利落:“谁说只留两盒菜?我讲的是一样三盒,总共六份。” “柱子,你把滷好的下水切一套,肺头肝子都来点,分给院子里的孩子们。再加些猪头肉,给四位孤寡老人送去。” “对了,另装一饭盒下水和猪头肉给贾家。还有后院聋老太太那儿也备一份,等我回来亲自送过去,正好有事要问他们。” 傻柱一听,二话不说抄起刀就剁肉,动作麻利,连问都没问一句——他知道,李青云做事从不含糊。 李母看了李青云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李青云冲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妈,明天上班您帮我打听下,秦淮茹要把户口迁进城,得走哪些手续?” 他心里清楚,按上辈子的记忆,1955年之后,农村户口迁入城市虽难,但仍有路可走。 可一旦到了1958年,公社化运动全面铺开,土地归集体,实行“政社合一”,生產资料、劳动力全被收拢,分配方式也变成平均主义的“供给制”加“工资制”。 从那时候起,农转非几乎彻底断了门路。 除非你在城里有正式工作,才能把户口迁进来。 就像电视剧里,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跟秦淮茹提过:四九城的贫困標准是人均月收入低於五块钱。 而秦淮茹一个月挣27块5,贾家五口人,压根够不上贫困线。 这句话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那时的秦淮茹,早就是城市户口了。 第28章 傢伙带了吗?上膛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8章 傢伙带了吗?上膛 贾家之所以吃不饱,根本原因在於粮食定量。 秦淮茹属於一般体力劳动者,每月定量29到39斤。 贾张氏没工作,算一般居民,月供24到28.5斤;棒梗十岁以上,定量与奶奶相同。 两人平摊下来,每天还不到一斤粮,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再看看贾张氏那乾瘦身板,就知道这点口粮根本撑不住。 小当和槐花更小,一个不满十岁,一个不足六岁,俩丫头加起来每月配粮不超过35斤,勉强果腹而已。 所以贾家常年缺粮。 秦淮茹那27块5的工资,扣掉给贾张氏养老的3块、止疼药钱、俩孩子上学的开销、厂里午饭费,再加上水电、油盐酱醋、菜钱、缝补衣裳……兜里能剩几个铜板? 傻柱已按吩咐切好滷肉。 他一边收拾案板一边道:“青云,剔下来的骨头,脊骨上还有不少肉,別的都乾净得很,我打算拿去燉汤。明早给你做大骨面片,吃饱了好去警校报到。” 李青云瞥了眼旁边那口还在冒热气的大锅,好傢伙——除了脊骨上的肉没刮净,其余猪骨头上,苍蝇站上去都得打滑摔两跤。 “柱子哥,您太上心了,我每星期天都能回来一趟,不用这么折腾。” 傻柱咧嘴一笑:“折腾啥?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李青云骑上挎斗摩托,载著一大锅燉肉、三大盆鸡肉土豆,准备出发。 原本这配置就离谱:一口直径一米二的大锅,加上三个大搪瓷盆,全是带汤水的,根本没法叠放。 一辆摩托挎斗,哪装得下这么多? 还是傻柱机灵,回屋搬出个大竹筐,把三盆鸡肉连盆带料全摞进去,每层用木条隔开防撞,再把竹筐牢牢绑在挎斗上,最后將大锅稳稳扣在筐顶,绳子一圈圈缠紧,结结实实,滴水不漏。 傻柱这一通操作,看得李青云直撇嘴,心里却不得不服——这老小子餿主意一套一套的,一看就是从小吃剩饭长大的主儿。 离开四合院才十分钟,李青云瞅准一条没人的胡同,立马把傻柱费老大劲才整出来的“杰作”一股脑塞进了空间。 紧接著,他手一翻,东西哗啦啦往外掏:一副油光鋥亮的猪板油、一整套卤得透香的猪下水、一个酱色诱人的卤猪头、四个肥嘟嘟的猪爪子、十斤饱满花生米、四桶奶粉、两桶高档雀舌茉莉花茶、一坛五十斤重的莲花白,外加三盒热腾腾的好菜——红烧排骨、红烧肉、鸡肉燉土豆。 这几盒菜都是提前让傻柱分装好的,剩下那两份红烧肉和鸡燉土豆,李青云乾脆留家里了。马上入十一月,四九城冷得滴水成冰,饭菜放半个月都不带餿的。 一路直奔工安部家属大院,跟门口卫兵打了个招呼,人熟脸熟,门一抬就放行了。 刘东方家早把他登记在册,正经八百的局长家属,进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利索。 “乾娘,开门咧!”李青云站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嗓门一提。 “大儿子?你咋来了?”林淑慧应声而出,刘东方紧隨其后。 这位乾娘可不是寻常角色。別说刘东方这个市局一把手,就算是上头的大人物见了她也得掂量三分。 林淑慧现任东城区妇联副主任。为啥是副职?因为正主任资歷更老——那是从红色老区杀出来的铁娘子,家里老头正是李青云口中的罗大爷。 不用多说,现在妇联那群“姐姐妹妹”,上到部级领导,下到街头混混,谁见了不抖三抖? 不信你去打听,据说李青云那位罗大娘当年可是单枪匹马乾翻好几个小鬼子,如今上班还揣著盒子炮。 “乾娘,快来搭把手,好东西全在这儿了。”李青云三步並两步,把三个大饭盒塞进林淑慧怀里,又和刘东方合力扛起酒罈子,拖著一大麻袋战利品往屋里搬。 林淑慧一眼瞥见刘东方只拎了两桶茶叶,自家宝贝儿子却背著个鼓囊麻袋不说,怀里还抱著一人高酒罈子,顿时眉头一竖,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刘东方心知母老虎要发威,脚底抹油,赶紧跟著大儿子溜进屋。 “刘东方,你给我等著!今儿看儿子面子不发作,等他一走,咱俩新帐旧帐一起算!”林淑慧压低声音咬牙道。 “大儿子,你这是发財了?”进屋后,看著李青云一件接一件往外掏,林淑慧眼睛都亮了,忍不住问。 李青云咧嘴一笑:“碰上个铁哥们,看我日子过得苦,伸了把援手。” 林淑慧点头嘖嘖:“你这朋友,够意思!” 刘东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枪都顶脑门上了,能不够意思吗?” 他围著酒罈子转了两圈,一脸稀罕:“大儿子,这就是当年慈禧那败家老太太让人酿的莲花白?” 李青云无奈扶额:“乾爹,您都问第六遍了,不信您翻罈子底下看看款识,內务府原產,假不了。” 刘东方咂咂嘴:“我特娘的,还真没想到这群黑耗子窝里,还能掏出这等好货。” 林淑慧一边摆弄那副油光水滑的猪板油,一边笑眯了眼:“大儿子,这趟捞得不少吧?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收好,剩下的票子该花就花,有人查问,全推你乾爹头上。” 这话一点不夸张。眼下肉食紧缺,哪怕刘东方这种级別,每月定量也有限得很。这么完整一副猪板油,多少年没见过影儿了? 別说什么领导把厨子请回家天天开席——那种人后来出事,真怪不得別人。 再说了,那都是六五年以后的事了。国家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物资才慢慢宽鬆起来。可现在呢?全国上下都在过紧日子,不然哪至於搞出票证经济这一套? “大儿子,这贾三彪子有点东西啊,奶粉、高档雀舌茉莉都搞得到。”刘东方看著桌上那罐奶粉和茶叶,语气里透著点惊讶。 李青云耸耸肩,轻描淡写:“这算啥?您是没见著,上百箱酒堆那儿,光茅台就三十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奶粉不是贾三彪子的路子,是我另外搞来的。现在跟著他混,手里宽裕了,总得给家里人补补身子。” 这话一出,连林淑慧都来了兴致,探头道:“哟,有点意思。这三彪子背后的人,怕不是个小角色。” 刘东方摆摆手:“茅台不算稀奇,只要厂里有人,总能弄出来一点。可这奶粉……不是他们这些老鼠啃得动的东西。现在特供单位才配得上,连上级医院都拿不到几罐。” 他眯了眯眼,接著说:“別的倒也罢了,你要是想跟,就先跟著他走一趟,顺手捞点物资贴补家用,也说得过去。” 李青云点头应下。贴补?这年头谁不靠点外快活络筋骨。电视剧里娄半城为啥能跑?还不是被人当成了“贴补”的对象,要不是捨得出大价钱,哪能在四九城进出自如? 林淑慧笑呵呵地站起身:“行了行了,你们爷俩聊,我去热菜。大儿子下次把宝儿带来啊,乾娘多久没瞅见这小疙瘩了。” “嗯,这次有点事跟乾爹说,下次一定带。”李青云笑著应下,“乾娘,菜都是现成的,热一下就行,咱们院那个傻小子手艺还行。” “闻著是香,”林淑慧边走边说,“我切点下水和猪头肉,你们先喝著。” 她拎著食盒进了厨房,李青云隨即转身,和刘东方进了书房,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隨后將那个微型相机递了过去。 这玩意儿可是老底子货——当年从鬼子特高科、蓝方军统中统手里缴获的特工装备。李青云这支,还是当初在內务部报到时,伍爷爷亲自给的。 相机后盖有特殊卡榫,一旦强行开启,胶捲瞬间曝光报废,只有在专用暗房才能安全取出。所以,这东西必须亲手交到信得过的人手里。 刘东方接过相机,翻看一眼,眉头一皱:“鬼画符?八成是蒙古文,要么就是满文。” 话音未落,他抄起桌上的红机,拨號:“我是刘东方,接警卫连,叫武小海马上过来。” 武小海是他的司机兼警卫,住家属大院警卫连,规矩如此——领导身边的人,绝不能下班就走人。不然车被动手脚,或者司机被策反威胁,后果不堪设想。这年头,种花家暗流涌动,特务、间谍到处都是。 电话掛断,他又拨了个內线:“老郑,在局里?好,二十分钟到。” 两通电话,全是工安部自建线路,不用过接线员,乾净利落。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 “首长,青云。”武小海推门而入,一身利落劲儿。 刘东方神色一沉:“大儿子,傢伙带了吗?上膛。” 李青云没说话,手往后腰一摸,两把白朗寧1935滑出,往腰带铁扣上一磕,“咔”两声,子弹上膛,保险合上。 动作乾脆利落,一气呵成。 武小海也照做,同样利索。 刘东方看了,嘴角一扬:“嘿,这一套真帅,跟我年轻时候一个样。” 这话李青云没接,但心里认同。刘东方浓眉大眼,身板挺拔,长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要不是当年腰上挨了一枪,不至於绝后。 说真的,李青云身边这群人,个个都是顏值扛打的主。他自己这张脸能这么俊,全靠李父李母基因过硬——爹要是长得像武大郎,儿子再怎么变异也变不出个西门庆来。 武小海一脚油门,十多分钟就杀到了市局,本来也就隔了几条街的事。 “老郑,这玩意儿赶紧洗出来。”刘东方把微型相机往政保处处长郑明手里一塞。 郑明是个话少的中年人,接过相机瞥了李青云一眼:“你搞来的?” 李青云点头:“麻烦郑叔了。” 郑明没多说,转身进了市局那间专用於冲洗胶片的暗间。 第29章 你小子发財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9章 你小子发財了? 所谓暗间,就是个全遮光的密室,乾的就是显影、定影那些活儿,行话叫“darkroom”。这种房间不稀奇,设备也简单,大街上的照相馆基本都有。但市局这间不一样——是早年苏联老大哥援建的,里面的显影液、虹吸装置全是进口货,连特种胶捲都能洗。 刘东方三人没回办公室,乾脆蹲守在暗间门口,像等开奖似的。 二十分钟后,郑明推门而出,手里捏著一张湿漉漉的照片。画面清晰,正是那晚李青云从聋老太太纸条上拍下的文字。 “????????????????,???????????????????????????,????????????????????????????。” 他指著照片开口,“这是满文。据《满洲实录》记载,1599年努尔哈赤命额尔德尼和噶盖借用蒙古字母创製了满文。” “老郑,你还认识满文?”刘东方眉毛一挑。 “郑叔,你看懂啥意思没?”李青云也凑上前。 郑明看著两人异口同声,直接摇头:“不认识,一个字都看不懂。” 刘东方抬脚就踹他屁股一下:“看不懂你还在这装大尾巴狼?赶紧想想去哪儿能找人破译!” 郑明揉著后腰,一脸委屈:“局长,您这就讲不讲理了。现在別说咱们这群泥腿子出身的,就算是满族人,有几个真会写满文的?” “要破这玩意儿,路子两条。一是找旗人,他们小时候学过,肯定认得。可问题是,这信息八成就是旗人留的,回头找个旗人解密,等於自爆位置,九成要露馅。” “二是上报部里,看看有没有相关专家。要是还不行,只能去民族大学碰运气了。” 刘东方听完,翻了个白眼:“我特娘还用你教?打电话去!”说完甩手就往办公室走,边走边撂下一句:“老郑你也別閒著,待会一块走,老子请你们吃顿好的。” 郑明转头看向李青云,眼里闪著八卦的光:“三儿,这次又整了啥大事?能让你乾爹这么大方,怕不是捞了一票大的吧?” 李青云白他一眼:“郑叔,刚才那高冷范儿呢?挨了一脚立马原形毕露了?” 郑明抬手就是一记脑瓜崩:“滚犊子!再跟我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我让我兄弟削你?” 郑明,解放前就在京津冀地下交通站混饭吃,是李父李镇海的老部下。別的不说,跟李家两口子那是拿命换来的交情,比交道口的王主任、张大龙都硬气。 1952年调入市局,一路干到政保处处长,专啃敌特斗爭和內部审查这块硬骨头,如今更是刘东方铁得不能再铁的心腹。 “叔儿,咱就別演了。”李青云掏出一盒大中华,递给他和武小海一人一支,“我爸去哪儿了,您心里没数?堂堂市局政保处处长,能不清楚这次行动?” “指望我爸回来收拾我,不如求您跟我乾爹多说两句好话,让他先揍我一顿来得痛快。” 郑明接了烟,嗤笑一声:“你乾爹能揍你?这话还不如说鹰酱总统换人了靠谱。” “你也不看看,大嫂一个月才给五块钱零花,他倒好,给你十块眼皮都不眨。” 武小海眨了眨眼,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五块钱哪来的?” 郑明和李青云齐刷刷翻了个白眼,简直服了——这人真是实诚得冒泡。 郑明忍不住开口:“你个傻大个儿是光练肱二头肌不练脑吧?还问钱哪来的?除了找我借,还能从天上掉下来不成?” 武小海幽怨地瞅了他俩一眼,低声嘀咕:“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幸好这傻小子不归我政保处管,不然被人卖了还得帮著点钞。”郑明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李青云赶紧打圆场:“叔儿,您就饶了两句吧,小海哥心眼实在,跟你们这些搞情报的不能比,人家哪有你们会算计啊。” 郑明立马瞪眼:“我们搞情报的心眼多?来来来,你小子倒说说,你家是干啥的?整个京津冀的情报圈,你们家祖上就是祖师爷级別的!你爸正司局级,你三叔副部级,就连你现在都混上副科了。用不了几年,我这位置怕不是都得让给你?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告诉你,今晚要是吃不好,我就直接去你家跪你妈面前告状,说你这当儿子的不敬长辈,还骂我这个亲叔叔。看她收拾不收拾你!” 李青云一听脸都绿了,连忙摆手:“別別別!叔儿咱开玩笑呢,咋还动真格的?您老刚才那高冷范儿多带感,求您受累,再变回去行不行?” 其实郑明年纪比李镇海小十好几岁,连李母都比他大七八岁。当年李父李母可是真把他当亲弟弟养,救过他多少回命都说不清。也正因如此,郑明真敢往李母面前一跪——当年二哥李青武就是这么挨揍的。所以李家三兄弟一见这位“非亲叔却胜似亲叔”的狠角色,腿肚子都打颤。 老大李青文私下吐槽:这老东西坏得很,关键是脸皮还厚得离谱。 “三儿,这次弄的货多不多?”郑明收起玩笑,正色问道,“给叔匀点儿。” 李青云咧嘴一笑:“叔儿,您怎么知道我又搞到东西了?就不能是我乾爹请客?” 郑明撇嘴冷笑:“拉倒吧,你问问旁边那位傻大个信不信?別怪我说话难听,就你那乾爹要请咱们吃饭,一顿五块一毛的,他都不一定掏得起。” “噗——”连武小海都绷不住笑出声,“青云,別听郑处长瞎扯,首长说了,婶子攒的钱都是留给你娶媳妇用的。” 郑明补刀一句:“他娶媳妇能花几个钱?” 李青云一看形势不对,秒懂——这事儿藏不住了,赶紧转移话题:“叔儿,您到底想要啥?家里出事了?” 郑明笑著摆手:“能有啥事?我家那位快生了,我没空张罗,本来还想这两天找你问问门路呢。” “恭喜啊!”李青云立刻接话,“叔儿,老二还有几天落地?” 郑明掐指一算:“预產期就在下周。三儿,我想弄点奶粉,你有没有路子?万一孩子生下来,你婶子没奶可咋办?” 李青云笑著一挥手:“路子没有,但现货管够。” “叔儿您放心,老母鸡我没备,那玩意现杀燉汤才香,您自个儿安排人去买。至於猪肘子、猪爪子、奶粉、小米、红糖,连白棉布和做被褥的好棉花,我都给您备齐了,一样不落。” 郑明一愣:“你小子发財了?” “发个屁財,他是正好把倒腾物资的贾三彪子给截了。”刘东方进门就揭底,“別杵这儿了,走,去我家吃饭。” 郑明点点头,抬脚就走。 领导又怎样?大哥的大哥又如何?该蹭饭时就蹭饭,一点不客气。 到了刘东方家,李青云的稼轩伯伯带来一位老旗人。那人只看了一眼照片,便沉声道: “这是满文,书写规制相当正式。就算不是皇家所出,也必是那几家的笔跡。” “翻译过来就是:下月初三祭祖大会,东边客人要来。” 李青云心里门儿清,这老旗人口中的“几家”,指的正是辽东满族八大姓——当年满清王朝最显赫的那八支贵族血脉。 佟佳氏、瓜尔佳氏、马佳氏、索绰罗氏、赫舍里氏、富察氏、那拉氏、钮祜禄氏,合称“佟关马索,赫富那郎”。除了这些,还有皇族爱新觉罗,汉姓多用“金”,可不少宗室旁支压根不走寻常路,自创汉姓,根本不在这八姓之列。 比如清太祖努尔哈赤的亲弟弟舒尔哈齐后人,明明姓爱新觉罗,却偏偏以“溥”为姓;更有传闻说,有一支纯正皇裔乾脆取了个“龙”字当姓氏。不过这些事早没了实据,真假难辨。 更別说当年帝制一倒,大批满人怕被清算,纷纷改名换姓,藏进汉民堆里。能活下来的,哪个不是把尾巴夹得紧紧的? 所以聋老太太那句话,现在回想起来越发透著股邪性。都这年头了,谁还敢高调提“祭祖大会”?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稼轩伯动作利索,译完信就甩手走人,把摊子扔给了市局。 几个人围在一起琢磨那句:“下月初三祭祖大会,东边客人到。” 废话,这“东边客人”还能是谁?要真是东北老家的满族同胞回来认祖归宗,至於搞得神神秘秘?八成是小本子的人来了。 呵,反战爭都打贏多少年了,这群鬼子骨头还没烂透,还想著亡我中华?不收拾你收拾谁! 郑明和李青云几乎同时扭头,目光钉在刘东方脸上。 刘东方眯著眼想了几秒,开口道:“郑明,这事你主抓,林冲配合。顺便把东城区那个朱运城也查一查,派两个靠谱的盯紧点。” 又转头对儿子说:“大儿子,西皇城根底下那个虎爷,林冲已经开始摸底了,你也掺和进去。將来这些都是你的政绩本子。” 顿了顿,语气沉下来:“明天先去警校报到,给我爭气点。射击、格斗,全给我拿满分。这边一旦有动静,小海自然会给你请假接你出来。” “等这边收网差不多了,再把你爸接回来。现在让他跟郑耀先一块儿陪那个『影子』多玩几天,说不定还能钓出几条大鱼。” 说完,郑明拍拍李青云肩膀:“三儿,好好干。明年爭取提副处,再去铁路上熬两年资歷。基层经验有了,政绩也攒够了,没准过两年,叔这个政保处处长的位置,就得让给你坐了。” 李青云嘴角一扯,心说:过两年哪还有什么政保处?早就跟內务部的稽查司、调查处、审计科打包合併成安全部了。 大活落地,酒也没心思喝了,几人草草扒了几口饭,各自散去。 李青云在乾娘依依不捨的目光里,从武小海手里接过海拉尔摩托,油门一轰,扬长而去。 瞥了眼挎斗,里面整整多了四个美制5加仑汽油桶,李青云忍不住骂了句:小海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不但把车开到警卫连加满了油,还顺手扛回四桶汽油。现在他手头足足八桶油,151升打底。 乌拉尔百公里油耗七升,这一箱油足够他横跨两千公里来回折腾。 驶出工安部家属大院,直奔前门大街。挎斗里装著两个面口袋,四十张阿勒泰羊羔皮,给家里人做皮袄用的。 拐进小力胡同时,才下午三点半。绸缎庄还没关门,李青云拎著两大袋皮货,大步迈进店门。 第30章 怎么今儿总觉得少了点啥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0章 怎么今儿总觉得少了点啥 陈雪茹这个人,李青云前世看电视就留意过,还专门扒过她的背景。 这家店原名叫“陈记绸缎庄”,新种花家成立前,陈家在江南也算一方商贾,专营丝绸布匹。老掌柜陈老爷子一手创立家业,去世后由女儿陈雪茹接手,才改名为“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是女儿身,又嫁过人,在陈家眼里多少算个外人,接手绸缎庄那会儿,族里几乎没给什么助力,全靠她自己硬扛下来。 可她不是省油的灯。脑子灵、手段狠,不仅把绸缎庄稳稳拿捏住,还继续搭著陈家在江南的线,源源不断地调来上等丝绸。剧里她跟帐房提过一句:“货款赶紧打去江南。”轻描淡写,实则步步为营。 別小看这一步。换个人来做,就算能拿到货,也顶多是些花色老旧、没人稀罕的滯销款。哪像她,不但在四九城站稳了脚跟,连毛子那边都打通了路子,丝绸直接卖到了苏联去。 就这份手腕,陈雪茹早就甩开寻常商户十八条街。说她是商界一朵玫瑰不假,但带刺的那种——厉害的女人,感情路多半顛簸,她也不例外。 好容易结了婚,命却一个比一个糟心: 第一个男人,拋妻弃子,跟著野女人跑了; 第二个更狠,捲走她半辈子积蓄,头也不回; 第三个想逃?被她亲手拽回来,七磕八碰总算走到最后……结果今天,又被李青云揍了。 这事也不能全怪李青云。陈雪茹太强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没本事的男人受不了,有本事的更嫌她扎手。 “二丫,雪茹姐在吗?”李青云进门没见人,隨口问小保姆。 二爷一瞅是他,腿都软了半截,赶紧低头哈腰:“三爷好!雪茹姐在后院,我这就去叫!” 说完捧了杯茶哆嗦著递过来,转身撒丫子往后院冲。 李青云摸了摸脸,眨眨眼:“我长得挺人畜无害啊,至於嚇成这样?” 片刻后,一道身影扭著腰肢款款而来——什么叫风韵?腰一拧,臀一摆,走路都带风。 “呦,青云兄弟来啦~”陈雪茹笑吟吟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李青云当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差点掉头去看门牌: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雪茹姐,先看看这批皮子。” 她接过袋子,抽出一张阿勒泰羊羔皮,指尖一捋毛针,眼神立刻亮了:“好东西!六个月的小羊羔皮,轻薄柔软,毛色纯白,保暖还不膻,难得一见。” 李青云咧嘴一笑:“姐你是行家。一共四十张,给我妈、乾娘和俩妹妹每人做两件棉袄——一件用绸缎面,一件用棉布面。绸缎的就按今天挑的样式来,棉布的你说了算,我信你眼光。” “我家那个小祖宗,得多做四件。小屁孩衣服三天就脏,不得多备著?而且臭美得很,非要红底金丝枣花纹和石榴红緙金丝云锦那两款,缎面的就照她说的来,棉布的还得劳烦姐费心。” “这四十张你先开工,不够的话下礼拜我再来补。明天我就得去警校报到,封闭式训练,出不来人。” 一听“警校”,陈雪茹眼睛噌地一亮,笑容顿时热络起来:“放心吧青云兄弟,两位阿姨三位妹妹的衣服,一件都不会差!” 顿了顿,她压低嗓音试探:“兄弟,姐多问一句——这种等级的羊羔皮,你还有没有?开个价,有多少我要多少。” 李青云心里一动:果然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 四九城不缺有钱人,缺的是硬通货。这种品相的羊羔皮,配上顶级缎面做成皮袄,卖给娄半城那类资本家太太们,一件三根“小黄鱼”都抢破头。 现在黄金价已经涨了——银行回收价每克4.16元,一根小黄鱼约31克,合下来一百三十块左右。一件上等丝绸羊皮袄卖三百六,不算贵,在那些人眼里,简直是白菜价。 同期从苏联合资渠道进来的高档皮草,起步就是一千五,貂皮狐裘更是直接飆到两千美金,折人民幣四千往上。 相比之下,三百六的羊皮袄,简直就是跳楼大甩卖。 没错,四千块! 在这个学徒工月薪才十八块、棒子麵一毛都嫌贵的年头,那些资本家太太身上一件皮草,抵得上一个小伙计拼死累活干上十二年。 李青云笑著摇头:“雪茹姐,你要自己穿,十张八张的羊羔皮,弟弟我咬咬牙还能给你凑出来。可你要想拿去倒卖……算了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指望老百姓不养大羊,专门杀小羊取皮?这可能吗?” 公有制的苗头早就冒出来了,各地都有养殖指標:一头猪、一只羊得养到多少斤,养几只,死亡率不能超多少,全都卡得死紧。 这些事,陈雪茹心里叶门儿清。今天不过是碰个运气,万一撞上好运呢? “雪茹姐,”李青云笑眯眯地提醒,“还是算算这十二件羊皮袄的布料和手工费吧。” 陈雪茹嘆了口气,从失落中缓过神来:“行吧,看来姐姐没这个发財的命。” 转眼她眼珠一转,语气陡然热络起来:“算……我算什么算!青云,你刚不是说,我自己穿能弄十张八张?那你给姐姐整十张皮子来,一张三十,布料手工另算,多出的六十块我还贴你!” 李青云心里飞快一盘算——十二件羊皮袄,光手工就不低於一百二。別嫌贵,这种袄子里外面俱全,还得塞一层上等长绒棉,工序复杂得很。 虽说其中有四件是李宝宝的小號棉袄,但你可別以为小孩衣服就便宜。越小的东西越讲究,针脚细密,反倒是更费工夫。不信你瞅瞅后世的童装,哪件不比成人款还金贵? 六件用绸缎,六件用棉布,再填上好长绒棉——这么一合计,陈雪茹开的价非但不低,简直是她自己吃了点亏。 “雪茹姐,我不能让你吃亏。”李青云爽快道,“那六十块你就留著,不用给我。袄子你好好做,给我妈和我乾娘的都用四张皮打,羊羔皮不够再跟我说。” 陈雪茹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成,那姐也不跟你客气了。”她一笑,“青云兄弟,你还缺啥?姐顺手给你做了,当送你的。” 李青云脱口而出:“我还缺几条大裤衩子……” 话音未落,立马意识到说漏了嘴,转身就走:“那个……雪茹姐,我先走了,十张羊羔皮下个星期天给你送来!” 看著他一阵风似的跑了,陈雪茹忍不住笑出声:“还东城李三爷呢?就这?几条裤衩子就把你嚇成这样,到底还是嫩啊。” 二爷在旁边小声嘀咕:“姐,咱真给他做裤衩子啊?” “做!”陈雪茹笑得眉眼弯弯,“挑最大號的!瞧人家那身板,小了根本兜不住。” 李青云骑著乌拉尔往家赶,心里直嘀咕:“今天怎么回事,居然敢跟那朵带刺的玫瑰开这种玩笑,不怕她缠上来?” “准是昨儿被秦淮茹勾得心浮气躁,放纵过了头。嗯……对,就赖她!” 他把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大步迈进院。 “嗯?怎么今儿总觉得少了点啥。” 家里,傻柱正在厨房忙活,蒸著大米饭,燉著骨头汤。见他回来,抬手一指旁边的盘子和饭盒: “这饭盒是你给贾家准备的滷肉,那一小盘是后院聋老太太的,赶紧送去,回来咱俩吃饭。” 李青云扫了一眼——贾家那份是猪头肉、肺头加猪肝;聋老太太那份也差不多,就是多了几块肥肠。至於猪肚、猪心这种最配酒的好货?压根没影。 “別看了,”傻柱叼著烟,一脸不屑,“要不是昨晚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亲自登门,这点肥肠我都懒得给。我又不是傻的。” 李青云点点头,拎起东西就往外走。 心里默默吐槽:得,傻柱说自己不傻,可这话……得有人信才行啊。 走到贾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一开,出来的正是秦淮茹。 李青云冲好大姐递了个眼神,嘴角一扬,径直推门进屋:“张大妈,歇著呢?” 屋里,贾张氏正坐在桌边灌水,风尘僕僕的样儿一看就是刚从乡下探完消息回来。 “哟,青云来了,快坐快坐!”她立马起身招呼,“淮茹,赶紧给青云倒杯茶!” 李青云摆摆手,利落地把饭盒往桌上一搁:“秦姐,別忙活了,我就说两句话就走。东旭哥和棒梗呢?” “上他师父家吃饭去了。”贾张氏笑呵呵道,“今儿人家蒸白面馒头,特地叫爷俩过去开荤。” 那年头,家里有点油水都得先紧著壮劳力。人要是倒了,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你瞧瞧,多不好意思。”贾张氏瞥了眼饭盒,语气诚恳,“昨儿才收了你那么多二合面馒头,不就是搭把手干点活嘛,今天还拎东西来,这像什么话。” 秦淮茹端了杯热茶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青云兄弟,喝口热水。” “谢了,秦姐。”李青云一笑,转头对贾张氏道,“昨儿要不是秦姐搭把手,我一个人哪能收拾得下来?平时四体不勤的,差点当场翻车。” 心里却暗喜:若没这位好姐,他那笔进出口的买卖还不知找谁牵线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张大妈,秦姐的户口,迁还是不迁,想好了没?” 话音未落,贾张氏立刻拍板:“迁!必须迁!淮茹户口回来了,棒梗不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城里娃?” 李青云点头:“没错,现在政策就是孩子隨娘走。妈落户城里,儿子自然跟著进城。” 贾张氏看了眼秦淮茹,又看向李青云:“那就迁!青云啊,花销的事你儘管算清楚,剩下的麻烦你多费心。” 李青云摆手笑道:“嗨,张大妈,您这话就见外了。咱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您也帮过我不少。以后蒸个窝头馒头的,还得靠秦姐照应呢。” 贾张氏爽快应下:“那是当然!邻里之间,有事你就开口,甭客气!” 事情敲定,李青云起身告辞:“行,那就这么定了。不过这事不急,少说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办妥,您二位別上火。” 他又补了一句:“张大妈,明儿我就要去警校报到了,家里那边……还得您多照应著点。” 贾张氏一拍大腿:“你放心走!阎老西要是敢趁你不在耍横,老娘扒了他的皮!” 第31章 滚吧你,猴崽子!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1章 滚吧你,猴崽子! 李青云笑著出了贾家,回家取了那盘肉,转身往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这贾张氏咋跟电视剧里演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反差也太大了。 刚到后院门口,正好撞见一大妈黄秀芬。 “一大妈,给老太太送饭来啦?”他打了个招呼。 黄秀芬瞅见他手里端著一盘油光发亮的肉,乐了:“哎哟,青云,这是孝敬老太太的?” 李青云点点头:“院子里几家都让柱子送了,我这有点事想请教老太太,乾脆亲自跑一趟。” 两人说著推门进屋。聋老太太一见那盘菜,眼睛都亮了——半盘猪头肉,半盘下水,肥肠还冒著油光。 “青云真是懂事儿。”她咧嘴一笑,“这些年,可没少沾你光啊。” 转头便吩咐:“秀芬,拿个乾净盘子来,把这碗刷乾净。” 黄秀芬麻利地把带来的二合面窝头和白菜燉粉条摆上桌,接过李青云的盘子直奔厨房。 聋老太太眯著眼打量李青云,见他欲言又止,便低声问:“小子,有事?” 李青云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老太太,我想换点大黄鱼……动静越小越好。” 聋老太太眼神一凛,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嗓音沙哑:“你这双眼睛……倒是够毒。怎么,看出我这儿藏货了?” 一大妈端著肉进来撂下话:“得嘞,老太太您二位聊著,我先撤了,待会儿再来收拾。” 人影一晃,门帘刚落,李青云立马眉眼带笑:“实不相瞒,我也不確定您有没有这路子,可就您这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老太太。” “別的不说,光这份沉稳劲儿,那都是经年攒下来的底气。我这就是试试水,有枣没枣,打三竿子瞧瞧。” 聋老太太咧嘴一笑,眼角皱纹堆成花:“你这猴崽子,脑子转得比陀螺还快。” “不过话说回来,凭你这本事,外头隨便换点不就得了?犯得上找我?” 李青云咧嘴一笑,压低嗓音:“换,肯定能换到。可有些事,不能露风。” 他顿了顿,眼神一沉:“我爸那边来信了,伤了,好在立了功。我想拿大黄鱼走个关係,给他换个好去处——趁这机会,咱也得往上挪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聋老太太点点头,目光如炬:“难怪你小子盯上我这半截入土的老骨头。看在你隔三差五送肉的份上,行,老太太我帮你这个忙。” 她眯起眼:“你要多少?” 李青云掐指一算:“最少十根大黄鱼起步。我手头有六根,剩下六根,想跟您兑。” 老太太轻哼一声,笑意更深:“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你李老三最滑溜?精得像只狐狸。” “成,这六根,我给你换了。也就你要得不多,再多……老太太我棺材本都得抠出来,真不敢应。” 她顿了顿,语气缓了:“镇海伤得重吗?” 李青云嘆了口气,摇头:“不轻,好在没伤筋动骨,养俩月。来回折腾上千公里,身子骨吃不消啊。” 他拱手作揖:“多谢老太太高抬贵手。如今市面价一千三左右,我按一千三给您结。” 老太太摆摆手,眼皮都不抬:“零头抹了,一千二就行。现在哪有什么整斤整两的大黄鱼?以后有好吃的,记著我这嘴馋老太太就成。” 李青云一笑:“成!听您的。晚上天黑,我把钱送来。” 老太太点头,他拎起空盘转身出门。 人刚走没几分钟,易中海闪身进来,压声问:“额吉,李老三啥意思?” 老太太抬手一指炕洞:“中海,待会儿把金条拿出来——李老三要跟我换六根大黄鱼。” 易中海一怔,眉头紧锁:“额吉,是不是咱们露馅了?不然他干嘛非找您?外头不是有的是路子?” 老太太摇头,语气淡然:“露馅?露什么馅?我爱新觉罗的身份暴露了?还是你郭络罗氏被人扒出来了?咱顶多就是个满遗民,无根浮萍罢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那……老爷他……” “打住。”老太太挥手打断,“什么老爷?我就是个孤寡老太太,你是念著从前沾亲带故,才搭把手照应我。” “你养老送终,我死后房子归你。就这么点交情,清清楚楚,乾乾净净。” 易中海猛地醒悟,心头一震:“高!还是您老厉害,姜到底老的辣。” 老太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精光:“正好借这回让李老三明白——我就是个有点积蓄的老太太,没背景,没靠山。” “咱们和李家,得互相摸清底牌,才能睡得踏实。” 她缓缓道:“他说拿大黄鱼给他爸跑关係?行啊,等李镇海回来,看他升不升官就知道真假。” “只要他动,就有痕跡。就怕他纹丝不动——那咱们,也只能干瞪眼。” 东跨院,墙根底下蹲著的李青云听见动静,嘴角一扬。 “老狐狸说得对。只要她动了,就有破绽。就怕她装死,一动不动,那我也没辙。” 他听著易中海离去的脚步声,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回了屋。 “三锅,你拉肚子了?厕所蹲这么久,该不会是臭粑粑上癮了吧?”小不点捏著鼻子,毛茸茸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一脸嫌弃地瞅著李青云。 李青云一把捞起小傢伙,亲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上:“让你捂鼻子,三哥专门熏你!” “咯咯咯——”小不点笑得直打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跟条滑溜鱼似的,“三锅臭!三锅臭!” 这时傻柱端著菜进门,嗓门一亮:“婶子、青云、宝宝、四妹、雨水,开饭了啊!” 红烧肉油光鋥亮,土豆燉鸡咕嘟冒香,下水拼盘切得齐整,还拌了一碟酸辣萝卜丝,脆生生的惹人食慾。 李青云翻出昨天剩的半瓶茅台,给傻柱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 “妈,我刚在乾爹那儿吃过了,就陪柱子哥喝两口。”他笑著解释。 李母眉头一皱,语气带刺:“你们两个才多大?天天端酒杯,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娶媳妇了?” 李青云立马换上討好脸:“妈,您该操心的是柱子哥,我还年轻,能等。柱子哥这年纪,真得抓紧了。” 李母沉吟片刻,转头问傻柱:“柱子是35年的吧?虚岁二十三了,想找个啥样的?” 傻柱顿时脸红到耳根,支吾道:“婶子……我就想找个性子好、踏实过日子的,关键是要能照应雨水。” 这时候的傻柱还没被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搅得心乱如麻,心里清楚得很。 何雨水一听,眼圈立马泛红:“哥,我长大了,能照顾自己……” “傻丫头。”傻柱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厚,“这是哥该做的事。你看青云把李馨和小不点带得多好?將来我也要给你攒足嫁妆,风风光光送你出嫁,才对得起咱娘。” 小不点抿著嘴,奶声奶气接了一句:“胖福福的,养得好!” “哈哈哈!”屋子里笑声炸开,刚才那股子伤感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李青云顺势说道:“妈,郑明小叔家快生了,预產期就在下周。” 李母点头:“我知道呢,一直记著。本来还愁做小被子的棉花不够,正好你弄回来这些,够给孩子多做两床了。” 她嘆了口气:“你小叔爸妈都被小鬼子害死了,家里没一个亲人。那孩子十五六岁就跟我和你爸玩命干鬼子,命都掛在裤腰带上。解放后娶了你小婶,才算有个家。” 李青云认真道:“今儿他还托我帮忙搞点奶粉和吃的,明早我就给他送去。” 李母立刻紧张起来:“你那儿还有奶粉吗?要没有,家里的拿去也行。万一產后没奶,这东西可是救命的。” 她顿了顿又说:“等你走了,我下午请假去看看你小婶。好在她就在四九城,不然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晚上八点,天彻底黑透。 李青云揣著七千二百块,悄悄走进聋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歪在炕上,眼皮耷拉著,见他进来打了个哈欠:“你这猴崽子,就不能早来会儿?再晚点,老太太我都睡实了!” “这才几点啊,夜生活刚开场。”李青云咧嘴一笑,利落地掏出七沓“大黑十”,外加二十张零票。 老太太从枕头底下摸出手巾包,打开一看——六根黄澄澄的大黄鱼,静静躺著。 李青云拿起一根,往鼻下一凑,轻嗅一口:“嗯,九九纯金,內务府老货,成色顶呱呱。” 说完,把钱往老太太身边一推:“您老数数。” 老太太愣了一下,盯著这一幕,总觉得在哪见过。 直到李青云眨眨眼,她才猛地回神,摆手道:“数什么数!你要是敢坑我这孤老婆子,我立马捲铺盖上你家吃住去!” “滚吧你,猴崽子!”她佯怒挥手,“老太太熬不住夜,赶紧走人!” 李青云点了点头,收起金条,咧嘴一笑:“行嘞,老太太您歇著,我先撤了,夜生活还得我去镇场子。” 目送他背影远去,聋老太太眯著眼嘀咕:“这场景怎么越看越眼熟……我肯定在哪儿见过,咋就想不起来了呢。” 刚走到后院门口的李青云耳朵一动,差点脚下一滑直接栽地上。 “我靠!”他心头一震,“你爱新觉罗家的老太太该不会也混过窑子吧?这也太离谱了……” 不过话说回来,聋老太太的身份总算对上了,眼下就差揭开易中海口中的那位“老爷”是谁——线索终於有了眉目,进展虽小,却也算破了冰。李青云心情轻鬆,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第32章 把枪给我放下!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2章 把枪给我放下! 一夜无事,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叮,今日秒杀上线:通灵玄猫x1,仅需100元!】 【特別提示:智商媲美成年人类,可与宿主共享视听感知;战力碾压成年东北虎两倍以上;体型自由变化,最大可达虎级;天生具备领地守护本能,忠诚度拉满。】 李青云一眼扫完,立马摸出钱包秒下单。正愁自己总往外跑,家里没人盯著,系统这就送上贴身保鏢?统子哥这次真给力! 心念一动,掌心一沉。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蜷缩其中,通体漆黑如墨,毛髮油亮泛光,像一坨被揉软的夜色,在晨光下闪著绸缎般的光泽。 “喵~”小傢伙轻轻叫了一声,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一双眼睛乌黑透亮,宛若黑曜石雕琢而成,深处竟有情绪流转,灵性十足。 不用多说,系统出品,必是硬货。別的不敢吹,这只猫,绝对比傻柱脑子好使。 “三锅,哪儿来的小黑咪?”李宝宝一见就挪不动步,连哈欠都忘了打完。 李青云顺势把猫放进他怀里:“以后归你养了,它是你的小伙伴。好好待它,听见没?” “嗯!”李宝宝重重点头,一脸严肃,仿佛接过了什么重要使命。 低头看向怀中毛团,奶声奶气宣布:“偶叫李宝宝,那你就是偶妹妹,名字就叫李小宝。” 李青云一听,眼皮直跳,一把拎起小猫翻了个身,瞅了眼底裤部位:“小妹,这是公的,不是妹妹。” 李宝宝接过猫,歪头琢磨几秒,认真道:“把它嘎了,就变妹妹了。” “喵呜……喵呜……”小黑猫瞬间露出一副“我不活了”的绝望脸。 李青云直接笑岔气,叉腰狂笑不止。 笑归笑,他也在暗中观察小猫反应——只见它虽不满地抗议两声,但整体情绪平稳,没有应激崩溃,这才放下心来。 正说著,李母和傻柱端著热腾腾的大碗骨汤麵片走了进来,何雨水和李馨跟在后头,一人一碗麵,一手小菜,香气扑鼻。 “三儿,你柱子哥凌晨四点半就爬起来给你和面、拆肉、熬汤、煮麵片,这份情得记心里。”李母放下碗,语气里全是疼爱。 “婶子说得啥话,咱自家兄弟,客气啥。”傻柱摆摆手,笑得憨厚。 李青云夹起一口肉冻塞进嘴里,眼睛一亮:“嚯!这啥玩意?香迷糊了!” “你之前留下的牛蹄子,我醃了一晚上做成肉冻,加点葱丝辣椒拌了拌。”傻柱得意道。 “绝了!”李青云竖起大拇指,“改天咱们整只牛蹄燉上,再配点牛肉,那才叫一个爽。” 说著夹了块牛蹄放到小不点碗边。一直躲在怀里的小黑猫鼻子一抽,闻到味儿,自己蹭蹭钻了出来。 “哟,哪来的小黑猫?机灵样儿真招人稀罕。”李母一眼瞧见,笑弯了眼。 至於“养猫费粮食”这种话,她压根没往心里去。家里这几个男人,哪个不是赚钱一把好手?这点开销算个啥。 再说,自从老儿子开始囤粮,她就盘算著弄只猫防鼠患。一直没机会找,如今倒好,自动送上门来了。 吃过早饭,李青云和大伙儿打了个招呼,傻柱陪著他一路走到大门口。 路过阎埠贵家时,李青云脚步一顿,眼神冷了一下,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哐当”一声,门直接被踹飞了半边。 閆解成和閆解放刚要站起来,就被李青云一眼钉在原地:“都给老子坐下,今天没你们说话的份。” 阎埠贵刚张嘴,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地肿了起来。李青云单手一拽,像拎麻袋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阎老西,我三爷要去警校报到了。等我回来,要是听见你敢动我家一根汗毛——別说你,连你这两个崽子,一块儿埋了。” 话音未落,手臂猛地一抡,阎埠贵整个人腾空飞出,砸翻了条凳,摔得七荤八素。 李青云看都不看身后那一家子鬼哭狼嚎,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刚出门,院里早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 他朝眾人抱了抱拳,朗声道:“各位叔伯婶娘,我李老三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我爹前脚刚不见,阎埠贵后脚就上门逼房,算计到孤儿寡母头上,真当李家没人了?” “今儿我要去警校上学,家里只剩我妈和妹妹。这老王八蛋要是再敢来噁心人,別怪三爷不讲情面——今天先给他上点规矩,让他知道什么叫怕。” 说著,“啪”地一声掏出枪,子弹推上膛,枪口直指閆家屋子。 围观人群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李母已经快步赶来,脸色铁青: “三儿!把枪给我放下!” 她几步衝过来,指著屋里两个瑟缩的孩子:“你瞧瞧那俩小的,才多大?比宝儿大几岁?你这一枪下去,嚇出毛病来谁负责?你还讲不讲良心了!” 李青云垂下枪口。他知道老妈最见不得孩子受罪,当年那段日子,她亲眼看过太多小身子骨倒在血泊里。 李母转头看向满脸血污的阎埠贵,语气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老閆啊,你三番两次找茬,我没吭声,是不想落个欺负人的名头。可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李家大人出手了。到时候,真没你活路。” 这话从一向和善的李母嘴里说出来,竟带著一股刀锋般的杀意。当年她跟著李父在京津冀特工道上走南闯北,一身煞气藏得再深,也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四周邻居一个个收了嬉笑,默默退开。这水太深,他们不敢掺和。 至於替阎埠贵出头?呵,开什么玩笑! 昨天才端著李家送的滷肉回家吃得香喷喷,今天就敢跳出来跟李家叫板?还在这院子里混不混了?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再说,阎埠贵是什么货色?整天蹭吃蹭喝,东家討颗葱、西家骗头蒜,门口一站就是“打秋风专业户”。不拿棍子敲他狗脑袋,已经是邻里仁至义尽了。 真当这群经歷过动盪年月的人脾气好?那是没触到底线。 人散得差不多了,李青云跟李母和傻柱简短说了几句,翻身上了乌拉尔摩托,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前院水池边,两道身影一直盯著这边。 一胖一瘦,正是刘海忠父子。 刘海忠咽了口唾沫,低声嘀咕:“儿子,这李家人太狠了,说动手就动手……我好歹也是个居民小组长,算是个『领导』吧?可在人家眼里,怎么跟个屁似的?” 刘光奇冷笑一声,撇嘴道:“爸,你不爱听我也得说——你这个『组长』,本来就是个摆设。出了咱们这院子,街上谁认你这个『管事大爷』?” “想当官?先搞清楚门道。最起码得是个办事员,有行政级別,才算摸到门槛。你现在连编外都算不上,凭啥让人服你?” “你看李家——李镇海可是正科级干部,而且是工安系统的。搁你们厂里,那就是保卫科一把手,手下管著六七十號人!你说你跟他比,差几个档次?” “你可別小看王红梅,街道办三级办事员,行政21级,相当於你们车间的段长。再往上提两级,就是正儿八经的副科,跟车间主任平起平坐。” “李老大、李老二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压根没转业,真要走这条路,李老大妥妥副处起步,对应你们轧钢厂副厂长都算低配了。” “我听傻柱讲,李青云警校一毕业就是七级办事员,行政25级,那是干部后备军,起点比我中专出来上班还高一级。” 刘海忠听著大儿子这番话,脑袋嗡了一下,一时转不过弯来。 “好傢伙,原来当领导不是谁都能当的,水这么深?那大儿子你说我接下来咋整?能不能跟李青云处好关係,让他家认识的那个市局大人物帮我往上提一提?” 这话刚出口,差点把刘光奇笑岔气:“爹,你是不是昨儿喝多了才想出这招?” “人家李家搭上的是市局的线,又不是你厂里的顶头上司,能提拔也轮不到你啊,人家提拔的也是自己系统的人。” “但跟李青云搞好关係,绝对值!將来哪天你被领导注意上了,顺嘴提一句——『我有路子能通到市局大领导』,你说那时候,领导会不会对你另眼相待?” “你现在最该干的事,就是学点文化,把锻工做好。看看这几天跟我学的那些话,张口就来,连一大爷都被震得说不出话,你自己脸上是不是也有光?” 刘海忠点点头。大儿子是干部编制出身,说的肯定没错。尤其是最近易中海看他眼神都不一样了,明显多了几分客气。 他认真道:“光齐,你说得对。爸是得下功夫学文化了。晚上回家咱爷俩好好聊聊这事,我就不信,我刘海忠这辈子还混不出个名堂来!” 父子俩並肩走出四合院,身后紧跟著的,是易中海带著两个隨从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贾东旭朝閆家屋里瞥了一眼,转头对易中海道:“师父,这李老三也太横了,一大早衝进去揪著三大爷就扇耳光,这也太不讲理了。” 傻柱冷笑一声:“东旭哥,照你这意思,阎老西不该挨抽?你瞅瞅他对李家乾的那些破事!我镇海叔都没动手,他就敢喊打喊杀要让人家办白事。我要有青云这本事,下手比他还狠!” 他又转向易中海,语气带劲:“一大爷,您说是不是?阎老西就是欠收拾惯了,昨天没挨揍,今天一大早就让青云兄弟补上,这就叫——一天不打,浑身发痒。” 李青云打算先去趟市局,把东西送给郑明。 一扇羊排,两个生肘子,四个生猪蹄,专门给郑明媳妇燉汤用的;另外还备了十斤猪肉、五十斤小米、五斤红糖、五瓶汾酒、五瓶西凤酒,外加一桶中档明前绿茉莉花茶。 到了市局门口,郑明正蹲在一辆嘎斯69旁边抽菸打哈欠,等他呢。 第33章 社会实战,惊喜不断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3章 社会实战,惊喜不断 嘎斯69,原名gaz-69,是老毛子乌里扬诺夫斯克汽车厂(uaz)造的军用越野车,苏联合资嘎斯厂1947年搞出来的玩意儿。 当年支援咱们最多的军用吉普,如今国內保有量最大的也是它。至於自家的bj-212,还得再等七八年才能露脸。 “叔儿,昨晚没睡?”李青云看著郑明满脸血丝,开口问道。 郑明吐了个烟圈,点头:“跟林冲碰了头,商量下一步动作,顺便把西城那个什么虎,一块料理了。” 李青云竖起大拇指:“还是我叔儿硬气!冲哥对付西城虎爷,还琢磨著向东城分局借郑朝阳和多门呢。” 郑明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费那劲干啥?林冲那是按刑侦套路走,咱们可不一样——咱是搞情报的老底子,收拾两个黑道老油条,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不过那个郑朝阳还行,算有点本事。我再探探风头,看看背后有没有更大的鱼。要是有,就让武小海找你接头,咱们一锅端了那个什么虎,连他那群老大哥也一併料理了。” “但领导特意交代,你院里那位老太太先留著。那可不是一般人,牵扯太大。当年你爸,我大哥,八九年都没能动她分毫,这號人物,能耐著呢。” “成,听叔的。”李青云应了一声,利落地把麻袋搬上吉普车,跨上乌拉尔,引擎一轰,扬长而去。 郑明瞥了眼地上的麻袋,伸手掂了掂,足有百来斤重。“嘿,这小子力气不小啊。”他嘴角微扬,“这次真是豁出去了,没拿我这个当叔的当外人。” 至於值多少钱?谁也没提。 给钱?给什么钱?两家的关係,缺那点铜板?真要钱,隨便哪条路都能捞回来。郑明办案都想著给李青云攒政绩、堆功劳,还谈什么银钱交易。 再说,谁家差这点钱?郑明堂堂市局正处长,月薪172块5,加上军龄和立功补贴,到手稳稳185往上。这年头有钱都难买到东西,还要钱干什么? 李青云骑著乌拉尔直奔朝阳门,目的地是四九城人民政法公安学校——俗称警校。1949年4月建校,坐落在朝外大街242號东岳庙。(公=3d工,避个风头。) 到了校门口,亮出证件和入学通知,哨兵没多问,直接派了个警卫带他去停车,隨后引往办公楼。 倒不是学校规矩严,而是李青云这主儿来得实在离谱。正常学年三月开学,年底结束,插班生最多晚个把月。可这傢伙呢?只剩两个月课程才姍姍来迟,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咚咚咚——” “进。” “郝主任,插班的那个来了。”警卫推门通报。 李青云迈步而入,一身行头立马抢镜:飞行夹克配军绿马尼裤,手腕上反戴著一块霉菌战术表,后腰鼓囊明显,明摆著藏著傢伙。 背上还压著个霉菌m1951背包,顶著个鸭绒睡袋,全副武装得跟准备打游击似的。 懂行的知道他是来报到的,不懂的还以为莓果鬼子空降四九城了。 郝主任接过介绍信、通知书和证件,登记完毕,抬眼上下扫了他一圈,语气带刺:“我说你小子后台够硬啊,我都快放假了,冷不丁蹦出来一位祖宗。” 一句话,差点把李青云呛住。 但他心里清楚,这位可不能小瞧。郝主任是警校教导主任,正处级干部,专治各种不服。能坐上这位置,专门收拾刺头学员,背景不说,本事肯定扎扎实实。 李青云眯眼细看:此人呼吸绵长,太阳穴微微隆起,显然是內家拳练到了火候。身架魁梧,不比自己矮多少,肌肉结实,脖颈粗壮,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肾气充沛、体能逆天的狠角色。 更何况,天津卫本就是武林重镇,有名有姓的高手一抓一大把,门派传承更是数不胜数。能在这种地方镇得住场子的人,绝非善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该有的尊重,一点不能少。 只听李青云咧嘴一笑,操著一口混不吝的腔调:“嗨,二哥哎,啥叫后台硬不硬?咱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早来一天晚来一天,耽误不了革命工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郝主任一怔,心说:我草,这脸皮厚度,不去搞情报真是屈才了,搁铁路上跑腿太埋没人才! “嘿,你小子行啊,胆儿够肥的,就不怕我一句话把你这学给搅黄了?” 李青云摆摆手,嘴角一扬:“有啥可慌的?就算这学上不成,您也不能让我爹穿开襠裤满街溜达,装孙子。” 郝主任眯眼一笑,点头道:“哟呵,靠山硬是吧?老子惹不起。就怕你光嘴上猛,肚里没货,真金白银一碰就碎。” 说完,他抄起电话低语几句。 不到两分钟,一道挺拔身影推门而入——警服笔直,步伐带风,抬手敬礼:“主任。” 郝主任朝李青云努了努嘴:“这位就是插班进来的主儿,牛皮哄哄得很,你帮我好好拾掇拾掇他。” 李青云跟著那人走出办公室,对方咧嘴一笑:“我叫高猛,第8期教官,也是你们班的指导员。说吧,怎么把郝头儿惹毛的?” 李青云嘿嘿一笑:“我看他一口东北腔挺亲切,顺嘴喊了声『二哥』,给他整个青春回忆杀。” “哈哈哈!”高猛笑得前仰后合,“瞧不出你这副油滑样儿,骨子里还是个刺头!这一嗓子,他算是把你记死了。” “先去领点生活用品,再送你去宿舍。”高猛边走边翻名单,忽然一笑,“哟,107……郝主任记仇啊,直接给你塞进去了。” 李青云挑眉:“107?有讲究?” “二零零。”高猛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別的寢室八个人挤一间,唯独107,四人住。等你到了就知道了。巧了,今天下午是格斗训练,还没开始,正好赶上。” 仓库门口,站著个六十出头的老头,矮墩墩胖乎乎,一脸和气,偏生那双小眼睛贼亮,扫你一眼,浑身发麻。 “安大爷,新学员报到,暖壶、脸盆、毛巾一套。” 安大爷应了一声,眯眼打量李青云:“哎哟,这小伙儿精神!跟我当年一个模子刻的,姑娘见了不得追著跑?” 嘴上扯皮,手上不停。转眼间,一条边角磨飞还泛味儿的毛巾、搪瓷盆底两个破洞、暖壶缺盖外裹半截藤条——齐活。 递东西时还不忘补刀:“小子听好,老头我身子骨虚,你要敢动我一下,当场就能咽气。” 李青云眼皮都没眨,手往兜里一掏,两盒牡丹烟悄无声息滑进抽屉。 “哎呦喂!”安大爷猛地一拍脑门,“老眼昏花啊这是,咋把淘汰品拿出来了?”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眨眼工夫,一套崭新鋥亮的脸盆、暖壶、毛巾已塞进李青云怀里。 “懂事!別人塞大前门,你甩红牡丹——老头我不含糊,这套全是新的,没沾过手的!” 李青云哭笑不得接过东西,拱手作揖:“谢大爷,咱先撤了。” 走出仓库,他摸出一包大中华,给高猛点上。 “嚯,大中华?”高猛眯眼瞅了瞅烟標,笑出声,“我就知道你来头不小,要不哪能这时候还能插班进来?” “聪明。”他吸了一口,缓缓道,“没跟安大爷较劲是对的,他那几件『传家宝』,从咱们建校49年起就在库房趴著了。” 李青云轻笑:“难怪毕业出去的兄弟都能迅速融入群眾。感情从踏进校门那一刻,课就已经开始了——入学第一课,社会实战,惊喜不断啊。” 高猛一怔,隨即朗声大笑:“看出来了?说说,给老子也评个分。” “行啊,”李青云摊手,“你来打打看,我能拿几分。” “先是警卫板著脸带你报导,一路肃杀氛围拉满,把『纪律』俩字刻你脑子里。然后郝主任突然冒出来,一口乡音一通胡侃,反差直接拉爆——刚立规矩,立马打破。这是教你什么?別信表面,隨时变阵。” “郝主任虽说讲的是家乡话,可那口音歪得离谱,听著像方言,其实句句带刺儿,真有血气方刚的小年轻顶不住,怕是当场就得被他拎去校场山『谈心』。” “別看人其貌不扬,郝主任可是实打实的內家拳高手,还练过横炼功夫。寻常人十个八个围上去,估计连他衣角都摸不著,就被放翻了。” “好不容易从郝主任那儿憋著气回来,转头又撞上你这么个笑面虎,扮白脸、装善人,一套组合拳打得人心神不寧。” “紧接著安大爷登场,演一出市井老油条的拿捏戏码,专戳你情绪软肋。哪个愣头青要是敢跟他叫板,保管让他见识什么叫『人老成精,坏到骨子里』。” 高猛点点头,插了一句:“这都是让你们提前感受下基层执勤时,遇上滚刀肉该怎么应对。” 李青云一笑:“今天这套连环局,怕是有半数冲我来的吧?接下来,估计就轮到我那四位神仙室友出场了——不是背景通天的二代,就是靠山硬得能压死人的主儿,好教我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过嘛,这些人本身也绝非草包。你们既然让我来,肯定查过我底细。靠山唬得了老鼠,可嚇不到我这头老虎。” “最后压轴的格斗课,该你亲自上场了吧?郝主任功夫是不错,可你老高也不遑多让——走路脚不离地寸许,步步如踏磐石,身形流转似水无痕,眼神锐利如鹰,站姿挺拔如松。” “再看你架势,腰马合一,膝盖微扣藏著劲,分明是桩功深厚。老哥练的该是三体式吧?只是不知出自形意、八卦,还是太极哪家门下?” “啪啪啪——”掌声响起。 高猛笑著道:“东城李三爷,市局刘局长乾儿子,果真名不虚传。” “老哥不急报师门,兄弟我倒想再猜上一回。” 李青云挑眉一笑:“老哥有意,那小弟奉陪到底。” “常言道: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老哥年纪轻轻,周身杀气凛冽,手上没几条人命压不住这气势。八成是形意门下的亲传弟子。” 他之所以断定是形意,一是因高猛身上那股外放的煞气。太极拳也能杀人,但走的是中正平和之道,杀心藏而不露;而高猛这股狠劲,像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根本压不住。 第34章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4章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李青云自己也杀过人——汉奸、特务、混混、老炮,死在他手里的不下三十个。但他杀伐內敛,气息沉稳,行家都看不出端倪。这也是为何郝主任和高猛初见他时,竟未察觉他是同等级的狠角色。 至於为何不猜八卦掌?只因八卦讲究步走八方,掌如刀使,单掌为单刀,双掌化双刃,最重游走腾挪,在方寸间辗转制敌。可高猛根本不避近战,反而屡次主动贴近,分明是形意短打的路子——近身崩拳,寸步发力,贴身照样能打出千斤力。 高猛微微頷首,拱手道:“形意高猛,献丑了。” 李青云亦抱拳回礼:“八级李青云,幸会。” 高猛朗声笑道:“没想到这一期快收尾了,还能迎来老弟这样的人物。”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107寢室门口。还没敲门,就见一张行军床从窗里飞了出来,“哐当”砸在地上。 屋里隨即传来一阵叮咣乱响,墙在砸,地在刨,动静大得像要拆楼。 不等高猛开口,两道魁梧身影推著一车黄土、一车青砖走来。 “张强、王大壮!你们俩搞什么名堂?”高猛皱眉喝问。 王大壮嗓门炸雷似的吼回来:“搞什么?眼睛长哪儿去了?看不见啊?问啥问,比老娘们还囉嗦!” 李青云抬眼打量这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五四,跟自家大哥相仿。可这傢伙至少高出他半个头,目测接近一米九五。要知道,如今强化后的他,身高也有一米八五了。 一身腱子肉高高鼓起,古铜色皮肤泛著冷光,体重两百往上,大冬天愣是只套了件单薄背心。 这体型,这气质,明眼人一眼就懂——十三太保横炼的狠角色。再看老高那憋得翻白眼却不敢放狠话的怂样,李青云心里瞬间有数:王大壮这人,功夫不比高猛差,真动起手来,高猛还得吃亏。 张强,瘦高个儿,一米七五上下,步伐沉稳又带风,眼神如刀,举手投足全是军旅刻出来的印记。手掌虎口和食指茧子厚得能当砂纸使。 枪手,绝对是玩枪的老手。下盘扎实,步法灵动,妥妥一个移动靶场里的死神,专治各种不服。 几人还没开口,107寢室门“咔”地一声拉开。一个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探出身来,身高一米七出头,笑得人畜无害。 “哟,老高来了?给咱107送新人啦?”他朝李青云伸出手,嗓音清亮,“室友你好,我叫刘昊,江南人,公安学校第八期。” 李青云抬手一握——触感软得离谱,比女人的手还嫩。细细一打量对方身架,呼吸轻、重心浮,脚底像踩著棉花,李青云心中暗凛:这人练的是轻身功夫,搞不好还是兰家嫡传,深藏不露。 “啥?来新人了?让我瞧瞧!”脑袋从门缝里猛地探出。 国字脸,浓眉高颧,皮肤晒成古铜色,一看就是风吹日晒拼出来的硬汉。一米八的个头,年纪比王大壮大个一两岁,走路腰杆笔直,步伐沉实,眼睛不停扫视地面与四周,连根线都能看出杀机。 手里攥著一把抹灰刀,可那气势,活像拎著砍刀准备开瓢。 一个横炼金刚,一个枪中快狼,一个轻功鬼影,一个八卦掌传人——这107寢室,水比海深。 李青云咧嘴一笑,抱拳环视一圈:“各位兄弟,我叫李青云,刚到,往后多关照。” 他打量別人的同时,四双眼睛也在扒他的皮。 片刻后,四人眼神齐齐变了味——忌惮,压都压不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小子太乾净了,乾净得诡异。身上没半点菸火气,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抓不住。 要说他是普通人?你哄鬼呢! 哪个普通人能分进这龙潭虎穴般的107?谁敢在后腰別两把枪还一脸淡定? “兄弟,我叫秦海。”那高个汉子主动伸手,“王大壮、刘昊你见了,这位是张强。从今往后,锅里搅勺,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报告!” “进来。” 高猛刚走回后勤仓200库,就听见应答声。屋里三人正吞云吐雾,抽著他给李青云发的那两盒牡丹烟——其中一人,竟是李青云做梦都想不到的存在。 “小高,那几个崽子碰面了?干啥呢?”说话那人,赫然是李青云的稼轩伯伯。 “报告首长,李青云已入住107,他们正在拆床……不过现在,估计已经动手了。”高猛立正答道。 郝主任皱眉插话:“老首长,秦海那几个可都不是善茬,李青云顶得住?” 他话都不讲规矩了,直接甩掉官腔。 稼轩首长轻笑,菸头微闪:“你们只看过李青云的公开档案。还有一页,標著『绝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他,才是最该让人提防的那个。” “李青云的亲大伯,就是你当年的老连长——李镇山。” “什么?!”郝主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在抖,“李青云……是我老连长的亲侄子?” 稼轩首长缓缓点头:“镇山一辈子没成家,走的时候孤身一人。可每年清明,李青云都雷打不动去八宝山给他磕头,一跪就是好几个钟头。” 郝主任眼眶瞬间红了,两行热泪无声滑落:“那年……他是替我死的啊……都是我害的,是我啊……” —— 公安学校男生寢室后头的空地,尘土未定。 秦海瘫坐在地上,双手还在发颤,呼吸像拉风箱似的。王大壮蜷在一边,捂著肚子直哼哼:“我草……被打岔气了,真他娘的疼……” 刘昊那张小白脸早就没了影儿,灰头土脸,汗如雨下。最惨的是张强——枪还没拔出来,脑门上已经顶了把白朗寧1935,冷得他头皮发麻。 他偷偷瞄了眼不远处:两把飞刀被子弹精准截断,齐刷刷插在地上,刀尖嗡嗡轻颤。 这小子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不仅身手压他们一头,连刘昊暗中偷袭的飞刀都能一枪打断? 秦海四人可不是新兵蛋子。今年警校一开学就来了,同吃同住大半年,默契到一个眼神就知道谁要动手。平日里横著走,谁见了都绕道。 结果今天,四个人联手,照样被这个刚来的新生按在地上摩擦。王大壮不是天天吹自己练过十三太保横炼?两拳下去直接断气,现在还起不来。 要知道,107寢室原本八个人,剩下这四个,全靠拳头说话——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对打一双,硬生生清出一片“净土”。 直到那天,他们把高猛打了,又反手控制了闻讯赶来的郝主任。从那以后,没人再敢提换寢的事。 “服了!老五,我们真服了,收手吧。”秦海终於喘匀了气,挣扎著站起来,一脸诚恳。 李青云一怔:“我是老三,不是老五。” 秦海三人齐翻白眼,要不是打不过,真想揪著他耳朵问一句:你是不是傻? “青云啊,”秦海耐著性子解释,“你是最后一个进寢的,年纪最小,不叫你老五叫啥?” 年龄最小这事,李青云倒是清楚。刚才一通介绍,连最瘦弱的刘昊都比他大一岁。 “咳咳……哥几个,我觉得吧,排位不该看年龄。”李青云清了清嗓子,“咱们是新时代新人类,有些老规矩……也该革新了。” 话没说完,就被三人齐声打断—— “老大天天抢得到教官吃的早餐!”王大壮抢著说。 “热水全是老大打的,二十四小时供应!”张强补刀。 “我在对面合作社买烟买酒,帐全记他头上……”刘昊小声嘀咕,一脸心虚。 李青云一愣,旋即恍然:好傢伙,这不是大哥,是义父吧!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他立马拱手作揖,满脸真诚。 管吃、管喝、连零花都包了,这样的老大,来一打我都愿意当场认爹,奋斗都省了。 秦海摇摇头,嘆了口气:“老五,稍等,先让我清理下门户。” 转头盯住刘昊:“老四,你跟我说实话,这半年请我们抽的烟,不会全记我帐上了吧?” 刘昊低头,轻轻点头:“对啊,你不是说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別见外吗?” 秦海一噎——这话確实是他自己说的。 他狐疑地问:“可供销社那些人是傻的?能让你赊半年帐?” 刘昊脸微微一红,支吾道:“我就说了……掛帐的是你们四九城供销总社后勤部秦主任的儿子……他们不但让我记,还主动问我有没有对象,说要给我介绍呢……” 全场寂静。 秦海傻眼。 李青云也懵了。 我草……这小白脸,心眼比耗子洞还深! 还没等秦海开口,王大壮猛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我靠!我咋把这事儿给忘了!” 连一向沉稳的张强都忍不住眼神一亮,呼吸微紧。 秦海气得直骂:“畜生!真是畜生啊!”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冲向大门,脚步带风。 见他跑远,王大壮、张强、刘昊立马围成一圈,李青云原本还在心里嘀咕这仨人靠不靠谱,一看形势突变,秒速凑上前,生怕错过什么好事。 刘昊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十盒红牡丹,扬了扬:“巧儿姐说了,谁能把老大骗过去,一人两盒,上不封顶。” “喏,老五,你的。你今天运气爆棚,赶上福利发放。” 李青云眨巴著眼,接过香菸,眼神里透著一股刚入学新生特有的天真与懵懂。 “兄弟们,谁能给我捋一捋,这到底是啥情况?” 要知道,红牡丹可不是普通货色——一盒四毛九,还得有票。普通百姓抽恆大,科级干部才摸得著大前门,至於牡丹?那可是处长级的標配。 京城有句顺口溜:高级干部“大中华”,工农大眾“抽恆大”,处长掏的是“牡丹花”,科长只敢点“大前门”。 刘昊轻笑一声,压低嗓音道:“巧儿姐是秦老大的青梅竹马,今年二十三,模样好、性子好,家里更硬——她爹是四九城供销总社的二把手,副主任。两家几十年世交,眼瞅著就是天作之合。” “可咱们秦老大呢?跟抽了风似的,对人家不理不睬,整天不是拉队伍出任务,就是窝屋里练拳脚,上回直接一头扎进警校,蹲了半年都不带露脸的。” “巧儿姐恼了,乾脆调到警校对面的供销社上班,心想天天见总能碰上面吧?结果呢?秦老大连供销社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天天跟老高老二对练,装死都不抬头。” “巧儿姐一怒之下发话:谁要是能把秦海骗过去一趟,当场奖励两盒红牡丹!原名郑巧巧,根正苗红,背景硬得很。” 李青云心头一震:这关係网可太嚇人了。四九城供销总社明年就要併入第二商业局,到时候副主任和后勤主任,清一色副局级待遇! 他忍不住开口:“这不是天赐良缘吗?门当户对,从小一块长大,工作还都在系统內,秦老大到底图个啥?” 第35章 一般不会笑,除非真忍不住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一般不会笑,除非真忍不住 刘昊刚要解释,王大壮突然轻咳两声。他立刻闭嘴,摆了摆手:“老五,等老大回来再说吧。你能分进107寢室,说明上面认你是自己人,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等哥几个齐了,咱们一块说。” 李青云一怔,心里泛起一丝疑云。 王大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別琢磨了,晚上你就明白了。” 隨即咧嘴一笑,豪气干云:“走!既然老五也来了,咱们人民警校第八期『五虎上將』正式集结!今天二哥请客,秦老大买单,想吃啥儘管点!” 一直沉默的张强终於开口,冷冷甩出一句:“还吃你大爷!炕都没盘好,今晚全得睡地上!” 王大壮浑身一激灵,猛地一拍脑门:“我靠!忘了这事!”转身就拽李青云,“快快快,回宿舍盘炕去!那几架木床全被秦老大砸了!” 看著三人火急火燎窜回去的背影,李青云站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这他妈是警校还是马戏团? 他扭头望向后勤仓库方向,嘴角一抽,无声咧出一口白牙。 “我尼玛!首长,那小子看见咱了!”郝主任惊得差点把望远镜摔了,转头就喊稼轩首长。 稼轩首长斜他一眼,语气凉凉:“三小子看没看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刚才那句『我尼玛』挺不把我放眼里。” 楼顶上,四人一字排开,每人手里一架望远镜,盯著男寢后头那片空地。 安大爷缓缓放下镜筒,神情凝重:“杀气外溢,锋芒毕露。这孩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顿了顿,又看向郝主任,语重心长:“小郝啊,以后对他客气点。真惹毛了他,打残打伤了,別怪我没提醒你。” 郝主任立马摆手:“安大爷,您这话可折煞我了!老连长的亲侄子,那就是我亲叔伯兄弟!以后在四九城谁敢动这小子一根汗毛,我郝猛第一个抄傢伙,不死不休!” 他刚报上名字,旁边几人立刻绷不住,嘴角疯狂上扬,硬是憋著没笑出声。 同样是“猛”字辈的,高猛听著就杀气腾腾、战力爆表,一身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可这“郝猛”一出口,怎么莫名有种猥琐中透著尷尬的味儿?要是女同事在办公室喊一声“郝猛”,怕不是当场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郝主任脸色一沉:“笑就笑,老子早习惯了。” 三人瞬间破防,哄堂大笑。高猛边笑边拍他肩:“主任,您得理解,我们都是专业素养极高的,一般不会笑——除非真忍不住。” 郝主任咧嘴一笑,比高猛还乐呵:“小高啊,你看这两位,一位是我的老首长,一位是当年格斗教官,你说你算哪头的?” 高猛一怔,秒懂。 心里默默补全:郝主任惹不起老首长,也惹不起安大爷,但收拾自己?那简直是家常便饭,不仅能动手,还能名正言顺穿小鞋,走流程都不带违规的。 下一秒,郝主任果然开口:“小高,正好今天你们班有格斗课,去一趟107寢室,查查那五个新兵蛋子的格斗水平,看看有没有水分。” 李青云跟著三人回到107寢室,立马开启“和泥模式”——准確说是打水和泥。 他一边忙活一边打量四周:“老四,咱这寢室咋比別人的宽敞这么多,还是独栋配置?” 刘昊点头:“正常,107以前是武器库,后来后勤仓库重建,训练用的全搬过去了,这儿空下来改成了宿舍。听说,专门安置刺头兵的。” 李青云恍然:“哦——专收刺头啊,那跟我没关係。” 刘昊愣住,盯著正在搅泥的李青云看了两秒,心里警铃大作:这老五脑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回头放假得带他去神经科掛个號。 “对了老四,咱们上课都学啥?”李青云问。 刘昊回忆道:“五门课,一门不少。第一,政治思想教育,讲理论、伟人思想、组织路线方针这些。” “第二,工安业务知识,治安管理、刑案侦查、户籍、预审、保卫,全套乾货。” “第三,文化补习,语文数学这些,专为底子薄的兄弟准备。” “第四,实践教学,拉到一线实地练手。” “第五,体能+格斗训练,硬核项目。” “实践已经结业了,体能和格斗你更是碾压局,咱们几个加起来都不是你对手。全校上下,也就老郝能陪你过两招,老高?三招之內必倒。” “政教和业务可以听听,將来用得上。文化课呢?老五,你能跟上吗?” 李青云点头:“夜校上过,初中毕业,回来还復读过一阵,基础扎实。” 刘昊鬆了口气:“那就行,跟著听別掉队,没啥难的。” 李青云笑了笑,心说政教这块纯粹走过场。自己可是根正苗红的种花家人,从小被那两位先生亲手带大。 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近乎狂热,隨时愿意以命相许。从今往后,他的人生只有一个顏色——红。 至於业务能力?治安管理或许陌生,但刑讯、侦查、跟踪、逼供、审计、甄別、验伤、保卫……这些玩意儿,他闭眼都能写教案。 更別说现在还点了个新技能——爆破。 真要论起来,上课时老师该坐下面听课,他才配站讲台上开讲,而且讲得绝对比课本还透。 正说著,秦海背著一个挎包回来了。 “老大,巧巧姐又捎啥好东西来了?”刘昊一把拽著李青云,火急火燎地冲了过去。 秦海探头瞅了眼宿舍外,確认没人后拉开背包——两瓶汾酒、四盒牛肉罐头、一包花生米,还有一瓶黄桃罐头,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嘿,还是巧巧姐懂咱们!”刘昊笑得眼睛都快眯成缝了,顺手就去摸那牛肉罐头。 秦海白了他一眼:“你前脚拿几包牡丹烟就把大哥卖了,还好意思伸手?这些东西是给老五接风的,你少沾边。” 李青云赶紧摆手:“老大,替我谢谢巧巧姐。哥几个爱吃,那就一起尝尝,咱不差这点。” 话音未落,他打开自己的m1951背包,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拎出两瓶汾酒、两瓶西凤酒,紧接著又掏出两个大铁饭盒。 “天福號的酱肘子!还有卤猪蹄、猪下水——猪心、猪肚、肺头、肝子、大肠全齐了,绝了!”刘昊一边扒拉著饭盒,一边嘖嘖称奇。 连秦海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几人刚放出来没几天,昨儿压根没回家,嘴早就淡得发慌。学校那食堂?呵,顶多管饱,味道想都別想。 “行了行了,都收收眼神,真想今晚打地铺啊?这几天晚上冷得很,赶紧把炕盘好,炉子装上!”眼看三人眼都绿了,秦海一个箭步上前盖紧饭盒,再晚一秒,这仨就得化身三只饿狼扑食。 一听这话,几个人立马动了起来。让李青云没想到的是,这群看著吊儿郎当的主儿,干起瓦工来居然一套接一套,灰刀抹泥利索得很。 “老五,你在家里怕是没碰过这活吧?”王大壮一边砌砖一边笑著问。 李青云挠头:“实话讲,咱几个差不多都是城里长大的,你们咋还会这个?” 王大壮咧嘴一笑:“我和秦老大、老三都是部队里学的。至於老四……”他朝刘昊努努嘴,“那身架势,你也看得出来他的来头吧?” 李青云点头。刘昊接过话茬:“老五应该看出我练的是兰门功夫。” “我们家祖传讲究『艺多不压身』,从爷爷到我爸、我叔,全是兰门弟子。当年看不惯小鬼子,全家参军。后来我爷爷牺牲了,剩下我爸和我叔撑著家。” “现在我爸是四九城警备司令部第二警备旅旅长,我叔在西城分局当副局长。” 李青云猛地一愣:“西城分局副局长?你叔是刘明义?” 刘昊点头:“没错,我叔就是刘明义,我爸叫刘明礼。” 王大壮哈哈一笑:“得了,既然老四开了口,咱也別藏著掖著了。往后都是一个锅里搅勺的兄弟,说不定哪天出社会还能搭伙干点事。” 秦海皱眉:“说什么混帐话?咱们又不是进局子,是上学!以后要说——毕业以后。” 他转向李青云:“老五,我老头是四九城供销总社后勤部主任,秦大山。年轻时候是八卦掌亲传弟子,到我这儿也算家学渊源。” 王大壮拍了拍胸脯:“轮到我了!我爷是少林俗家弟子,咱家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炼铁布衫。我爸是副旅长王铁柱,跟老四他爹一个系统。” 张强一向话少,直接开口:“我家三代扛枪,我爸是四九城武装部副部长,张横。” 李青云咂了咂嘴,心里一震——难怪高猛要给我下马威,这几位虽然算不上顶级紈絝,但个个背后站著实权人物。光是一个警备旅正副旅长,放到外地,给个师长都不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叫李青云,我乾爹是市局局长刘东方,我爹是铁路派出所指导员,早年搞情报出身。家里三代从警,爷爷和大伯都牺牲了,小时候一半时间跟著我乾娘和乾爹过。” 秦海几人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一震——市局局长!副部级!而且清一色公安系统的人都知道,刘东方没亲生儿子,这位“老五”,竟是传说中的市局衙內? 秦海沉默片刻,朝眾人微微頷首。 几人会意,纷纷从兜里掏出证件,一字排开,放在李青云面前。 李青云一把掀开工作证,当场愣住——上面赫然印著“四九城工安局政保处三科副科长”几个大字。 他默默掏出一张和其余四人一模一样的证件,四人瞥了一眼,顿时笑出声来。 第36章 那还比什么?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6章 那还比什么? “好傢伙,政保三科总共才33號人,工作证上写著12个科长、20个副科长,就剩一个不带『长』的,还是在办公室扫地接电话的老嫂子。”王大壮咧嘴一笑,语气里全是戏謔。 “这么说还真没吹牛,光这屋子里,副科长都凑出五个了。” 五人边说边干,折腾將近两个小时,终於把火炕盘得妥帖。 “来,先点炉子试试火。”李青云说著就要动手。 刚盘好的炕必须烧火烘乾,不能靠阴乾——这是关键。只有这样,炕体才能结实密封,传热均匀,效率拉满。 秦海指了指炉边堆著的木头疙瘩:“老五,用这些就行,那四个木架子床拆下来的料,够烧一阵了。” 李青云一点头,懂了。难怪这几个货把屋里能拆的全拆了,原来早打好了算盘。 王大壮扫了一眼,摇头:“老大,这点柴火顶不住。咱最好搞点煤球来,耐烧。这炕少说得连烧两三天,头一天必须猛火烧透,再转文火慢烘,不然根本干不彻底。” “还得防著湿柴冒烟,万一熏得满屋都是,或者炕面受热不均,咱就得盯著点儿。哪儿发热不匀、漏烟,立马拿黄泥糊上。” 秦海点头:“行,老二你在东北待过,听你的。” “哥几个,拎瓶汾酒,咱们去找后勤的安大爷,看能不能顺点煤球和劈柴。” “老五,把你警服换上,穿便衣在学校晃悠太扎眼。” 李青云应了一声,麻利地从背包里翻出制服换上,顺手把便衣叠好塞回柜子。 不得不说,警校住宿条件是糙了点,但基本配置还算齐全——一人一床,两人一柜,也算过得去。 对了,107寢室原来的床全被他们砸了,正在灶膛里烧著;唯一那张铁架行军床也被扔出门外,往后这儿就只有一铺大炕当家了。 五人刚出门,李青云回头瞅见那张孤零零躺在地上的行军床,顺手拎了回去。 “留著,以后咱喝酒还能当凳子使。” “得,咱老五真是居家过日子一把好手。”王大壮笑著竖起大拇指。 训练场上,高猛正带著一群穿警服的学生练格斗,眼角余光往男寢方向瞟了又瞟,低声嘀咕:“这几个崽子咋还不来?莫非秦海压根没通知?” 正走神,郝主任大步走来,嗓门直接炸响:“这几个犊子跑哪去了?又他妈逃课?!” 高猛赶紧解释:“我通知了啊,怎么一个都没影?” 郝主任一挥手:“老子亲自去看看。” 两千多米的距离,老头几分钟就蹽到了,腿脚利索得很,一看就是老毕k底子硬。 一脚踹开107门,郝主任当场石化——屋里只剩下一铺大炕,床呢? “这帮兔崽子,胆儿肥到这种地步?!咱学校建校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能造的!”他气得像只暴怒的大猩猩,盯著地上残留的木屑痕跡,咬牙切齿地顺著脚印直奔后勤仓库。 仓库门口,一瓶汾酒、两盒红牡丹已经摆在安大爷桌上。 老头眯眼打量五人:“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又整什么名堂?请假条不能再开了,藉口都没了。” 秦海四人连忙摆手:“不请不请!安大爷,我们就想弄点煤球和柴火。” 只有李青云眨眨眼,心里嘀咕:请假?还能这么玩? 安大爷抬手一指外面的小木棚:“那儿有煤球,也有劈好的柴,自己装去。” 四人眉开眼笑:“谢谢安大爷!” 老头却盯著原地不动的李青云,笑骂一句:“你小子杵这儿干嘛?难不成想陪我老头子嘮嗑?” 李青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咱就嘮五毛钱的,横竖閒著也是閒著。” 安大爷摆了摆头,笑著嘆气:“你小子別打请假的主意了,老头子给你透个底——今年你们提前毕业,压根熬不到十二月。算下来,你还能在院里混个三四十天就不错了。” 李青云一怔,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1957年底的大事记,愣是没扒拉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要么就是上辈子压根没公开。 正琢磨著,安大爷忽然开口:“小子,你爷爷李镇海、李镇江那俩小瘪犊子,现在咋样?” 一句话把李青云拽回神来,他眼睛一亮,盯著安大爷直问:“您认识我爷?” 安大爷一愣,隨即笑出声:“好傢伙,脑子转得够快。你怎么就断定我不是认识他俩儿子?” 李青云咧嘴一笑:“您要是认得我爸和三叔,能叫他们『小瘪犊子』?敢这么叫的,只能是长辈……您是安庆安师叔祖!” 话音未落,他已经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规规矩矩磕下礼去:“师侄孙儿李青云,拜见安师叔祖!” “哈哈哈!”安老爷子笑得前仰后合,“好孩子,快起来!书桐师兄有你这么个孙子,九泉之下也能闭眼了!” 说著,眼角竟泛起一层浊泪。他一把拉住李青云的手,声音微颤:“往后有难处,儘管来找师叔祖。別的不敢说,除了红海大院那几位祖宗,谁惹你不痛快,我给你平了!” 李青云嘿嘿一笑:“听您的!没想到今天顺嘴攀关係,还真挖出一位护短的靠山。以后在四九城,我不就能横著走了?” 安老爷子眯眼点头:“我第一眼见你就认出来了。你这股劲儿跟你师父祖一模一样——骨头硬,脾气倔,心却装著天下人。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拽不回头。” “不止像你师父祖,”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你奶那股细劲儿。小高跟我提过,你进门这点事儿看得门儿清,连郝猛那小子都被你气得够呛。” 李青云一愣:“师叔祖,郝猛?这名字听著就不像好人。” “老子就是郝猛!小兔崽子你说谁呢?!”门外一声怒吼,郝主任铁青著脸大步闯进来——显然,前面那句全被他听了去。 李青云却不慌不忙,咧嘴一笑:“哟,这不是二哥嘛!今儿怎么有空驾到?” “哈哈哈!”安老爷子乐不可支,扭头冲郝猛道:“小郝啊,这小子是我师侄孙儿,可你要揍他,我绝不拦著。” 李青云一听,立马明白这是要考较自己,二话不说甩掉外套:“二哥,別光站著了,不比划比划,谁也不服谁是不是?” “哼……”郝猛气笑了,冷哼两声,“行,你小子有种。” 话音落地,他不仅脱了外衣,连衬衫也扯了下去,一身肌肉如磐石垒成,刀疤枪痕纵横交错,烈火灼过的印记赫然在目——分明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小子,別说我以大欺小。”他活动著肩颈,低声道,“老子练的是通背拳,待会儿可別哭爹喊娘。” 原本还在煤堆前装模作样铲煤的秦海四人,一见郝主任进门就缩到了劈柴垛后头。此刻眼看两人对上了,一个个探头探脑,瞪圆了眼死死盯著场中。 “老大,老五跟郝主任槓上了,咱要不要上去帮把手?”王大壮压低嗓门,“郝猛可是真硬手,老五怕是要吃大亏。” 秦海还没开口,张强先嚷了:“老五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四个加一块都不是他对手。上次郝主任再猛,不也被咱们按了一阵子?我看,郝猛不一定扛得住老五!” 秦海急忙开口:“老三,你不在武门里头,有些事真不清楚。上回郝主任对咱们四个,压根就没动真格——准確说,是老郝放了我们一马。” 老四刘昊微微頷首:“我叔也提过,每一届警校学员里,郝主任和高猛都会挑几个身手硬、底子好的,往后往特殊岗位送。老郝是格斗考官,谁能在他手下撑过二十招,名字立马记进档案。” “咱们兄弟里,老大撑了二十三招,老二扛下二十四招,我和三哥加起来才三十九招,勉强过关。现在,就看老五的了。” 一听郝主任使的是通背拳,李青云眼神顿时一凝。 通背拳?那可不是寻常功夫——那是江湖上的杀招,黑拳里的狠角色。双臂如鞭,劲透骨髓,打桩都能把力道灌进木心,高手交手,擦著伤,沾著亡。 老话说得明白:学拳若心不狠,莫练通背掌。 这门拳法摹仿猿猴之势,讲究冷、弹、脆、快,专攻穴位、骨缝、关节,散手与套路並重,杀人於瞬息之间。 “起手太阳穴,耳后一击毙命;先打脸,后撩阴”,招招夺命,毫无花哨。江湖上早有定论:通背出,不见血不收拳。 李青云沉腰坐胯,双臂如铁闸横封,八极拳架一开,气势骤然攀升。他目光如钉,低喝一声:“八极拳李青云,请指教!” 八极以刚猛著称,直衝中门,讲究“硬打硬进无遮拦”。但此刻他却稳守门户,背后有因。 其一,他是晚辈,以守代礼,敬意在先。毕竟与郝猛无仇无怨,比试而已,不必拼死相搏。 其二,他体质远超常人,力量速度强化到恐怖级別,一旦全力出手,配合八极暴烈打法,瞬息就能分胜负——那还比什么? 行家一亮相,真假立判。李青云拳架一成,脊背挺直如松,筋脉虬结似蛇游皮下,一看便是真功夫上身,绝非花拳绣腿。 郝猛身形魁梧如蛮牛,双臂展开宛如巨猿,起手便是通背拳招牌式——“通背横拳”!肩、拳、眼三点成线,拳风撕裂空气,呼啸直取李青云双肩。 李青云眼神微动,心中明了:老郝收著力呢。这一拳若走狠路,该是奔著太阳穴和耳根去的。 他不闪不避,沉胯拧腰,使出“崩箭撑锤”硬接。双臂碰撞剎那,两声脆响炸开! 两人同时皱眉——硬!真他妈硬!仿佛砸在精钢之上,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 郝猛瞳孔一缩,再不留情。双拳翻飞如暴雨,残影连闪,声如炸雷,通背拳的“冷脆劲”层层透入,肩背如鞭甩出,劲力阴狠精准,专打关节要害。 李青云连退数步,硬吃了三记重拳,脚下青砖寸寸崩裂。怒火也被点燃。 猛然间,他一脚跺地,劲从足起,贯腰达肩,直衝指尖——暴烈之势如山崩地裂!一记“铁山靠”悍然撞出,整个人如炮弹般轰入郝猛怀中。 第37章 太狠了,真他娘的狠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7章 太狠了,真他娘的狠 肩肘如锤,破长打近,硬生生凿开通背拳的远程封锁。 郝猛被撞得踉蹌倒飞,气血翻腾。可未等站稳,李青云已变招,一记“缠丝劲”黏住对方手臂,短打擒拿接连而至,贴身压制,打得他难以喘息。 郝猛咬牙强撑,拼尽余力使出通背绝技——“劈山式”!右臂高举如斧,挟风雷之势猛劈而下,欲以鞭劲震断李青云肩骨,逼其鬆手。 李青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上步冲掌,一掌拍中郝猛右肩;紧跟著跨步劈掌,直斩锁骨;最后一式沉身塌掌,掌缘停在郝猛心口,只差一分便要印实。 这一连招,正是八极杀招——猛虎硬爬山。 李家秘传,家学绝技,至此毕现。 “噗——”郝猛一口血喷出来,身子一晃,“猛虎硬爬山……小子,那位神枪手,是你家祖上的吧?” 李青云咧嘴一笑,眼神带光:“那是我叔爷爷。我爷爷,是八级高手李书桐。” 郝猛一怔,隨即苦笑摇头:“早知道你们李家这背景,我还试探个屁啊。栽你手里,不冤。” 这一战,本就胜负已分。先不说李青云那经过强化的体魄远超常人,单论拳法本身——通背拳讲究肩背发力,节节贯穿,冷劲如电,韧若钢丝,威力惊人,可一旦被近身,防线就容易崩。最怕的就是刚猛短打、寸劲破中线。 而八极拳的核心,正是“贴身短打,硬开硬进”。全身整劲爆发,一撞即摧,专攻要害,不留余地。 尤其是那一式“猛虎硬爬山”,乃李家祖传杀招。那位叔爷爷苦修数十载,去芜存菁,早已將此招打磨成出手即分生死的绝技——贏的是自己,断的是对手生路。 老郝输得不冤。人家李家几代人,上百年心血,就钻研一件事:怎么一招定乾坤。 到了李青云这辈,早已站在无数前辈肩膀之上。你老郝偏要上去比划两下,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安老爷子踱步上前,搭指一探郝猛脉象,片刻后点头:“还行,青云收了力,没伤筋动骨。歇两天,补点营养就行。” 转头便对李青云道:“侄孙儿,听师爷一句,小郝这两天的营养费,你包了,不吃亏。” 李青云瞪眼发懵:“啥?师叔祖,咱可是正规切磋,打贏了还得倒贴钱?哪门子规矩?” 安老爷子翻了个白眼:“你这倒霉孩子咋就不开窍?小郝是你大爷镇山的兵,跟他是过命的交情。他试探你,图啥?不就是想在你前程路上,给你添点助力?” 李青云一听,立马反应过来,转身就扑到郝猛跟前,一把抓住对方手,声泪俱下: “叔——郝叔啊!您可不能走啊!我亲爱的郝叔哇,你怎么就这么倒下了!” 见郝猛张嘴欲言,李青云立刻捂住他嘴,继续嚎: “苍天无眼啊,为何匆匆夺他性命!大地无情啊,怎忍將忠魂揽入怀中!一生清正谁能及,鞠躬尽瘁谁comparable?啊啊啊——天地不仁,竟夺我良师益友!” 煤球棚里,秦海四人面面相覷。王大壮咂咂嘴:“听完老五这段哭灵,我差点真想衝出去给他郝叔磕一个。” 老四刘昊点头附和:“没想到老五还有这手艺,这专业水准,比金门那些干白事的都地道。” 安老爷子在一旁听得直咂舌,眼里放光:“哎哟,我这大孙子还挺有才,等我將来那天,来这么一段,多体面!” 郝猛被捂得翻白眼,终於挣扎挣脱,气得破口大骂:“老子还他妈活著呢!你这是准备现场发丧?” 李青云一愣,满脸惊讶:“郝叔你还活著?哎哟,我以为我下手太重把你打死了……气氛都到这儿了,要不您配合一下,先『死』一会儿?” 郝猛眼睛一瞪,怒吼:“滚你大爷的!那是能说死就死的事?!” 李青云挠头点头,若有所思:“嗯……好像確实不行。对了郝叔,我问您个事,婶子在家是叫您『郝猛』,还是『好猛』啊?” “嘎——”郝主任双眼一翻,当场晕厥。 安老头急忙把脉,脸色一变:“这回真得送医院了。” “快!送老郝去八宝山——不对,是协和!”李青云挥手一喊。秦海四人立刻衝上来抬人,那架势,活像出殯抬棺。 安老头望著远去背影,慢悠悠点燃一支红牡丹,烟雾繚绕中嘀咕一句:“这几个小子……应该不至於送错地方吧。” “老高,郝主任送医院去了,107那屋火不能灭,你帮忙照应著点。”秦海几人路过训练场,顺口朝高猛喊了一嗓子。 高猛眨了眨眼,盯著担架上不省人事的郝主任,低声嘀咕:“太狠了,真他娘的狠。” 秦海瞥了眼停车棚,五辆乌拉尔整整齐齐排成一列,冷光泛著铁锈味儿。“老五,你也骑这铁疙瘩来的?” 乌拉尔m—72三轮摩托,在种花家远没传说中那么稀罕。光是五十年代,就整整运来三千辆崭新的。 后来朝鲜战场上退下来一批,又被分配到各机关单位——工安系统和武装部拿得最多。 李青云他们这批车,正是退役军品。新货?早紧著侦查部队和机械化单位去了。 当年风头无两的摩托化步兵,主力坐骑就是种花家按乌拉尔图纸仿出来的长江750。巧的是,今年正好是长江750定型成功的大日子。 李青云把郝猛塞进挎斗,顺手跟闻声跑来的警卫点头打了个招呼,哥几个轰油门,摩托车队如箭离弦,直衝大门而去。 市局办公室里,刘东方瞄了眼手錶,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今天过得格外舒坦。大儿子刚进警校,此刻正端端正正听课呢;手下两个得力干將也摸到了倒腾军火的线索,连那些跟小本子狗眉来眼去的老韃子都露了馅。 心情一好,就想搞点温情——待会下班接上老婆子,再去弟妹家把小闺女接回来宠几天。 虽说自家没亲娃,可老弟够意思啊,仨儿俩闺女,匀一个给咱也不算过分吧? 咚咚咚! 武小海敲门进来,瞧见领导正哼著小调看表,心里就有数了:今儿准是青云兄弟办成事了,领导才这么乐呵。 “小海啊,待会咱去接你婶子,再去三儿家一趟,我把老闺女接回来稀罕……” “铃铃铃——”话没说完,桌上的电话炸响。 “喂,我是刘东方。哪?人民警校?啥事?!老郝被李青云打得吐血,送协和了,还住院了?!” 刘东方掛了电话,一脸呆滯,转头看向武小海:“小海,你说……有没有可能,刚才那电话打串线了?” 武小海眨巴两下眼,哭笑不得:“首长,咱是不是先去医院瞅一眼再说?” 刘东方嘆了口气,挥挥手:“去叫郑明,人在局里就一块带过去。他是三儿的小叔,今早还收了三儿一麻袋土特產呢,这事儿他逃不掉。” 半小时后,协和医院走廊。 刘东方带著郑明、武小海站在病房门口,盯著李青云问:“三儿,咋回事?你还能跟老郝干起来?下手这么重,愣是把那头犟驴给干进了icu?” 李青云赶紧摆手:“乾爹,小叔,真不是我动的手!我就问了一句,是他自己气晕过去的!” 刘东方和郑明对视一眼,齐齐鬆了口气。 “我就说嘛,咱三儿出手有轻重,怎么可能真伤著老郝?不过老郝也是越来越不经逗了,问句话都能把自己气进医院,真是出息大了。” 郑明也凑上来问:“三儿,你到底问啥了,能把他气成这样?” 李青云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我就问郝叔,婶子在家喊您『郝猛』呢,还是『好猛』呢?” “噗——哈哈哈!”刘东方当场笑岔气,郑明拍墙狂笑。 躲在后面的秦海四人听得目瞪口呆,眼神里写满敬佩。 “老五牛逼啊,这话也敢问出口?”刘昊压低声音感慨。 “问题刁钻得很,伤害性为零,侮辱性爆表。难怪老郝原地升天。”张强点头如捣蒜。 “其实这问题我一直想问,就怕被老郝活活打死。”王大壮心有余悸。 “你们几个,纯属傻逼。”秦老大冷冷补刀。 刘东方听见动静,抬手冲四人一摆:“稍息。” 秦海领头,四人整整齐齐列队上前:“局长好!” “嗯,站好了。”刘东方嘴角微扬,眼神扫过这四个毛头小子——根正苗红是真,一个个年纪不大,手段却不含糊,“你们五个小混蛋,还真凑一块儿住一个寢室了?” “报告局长,我们全是107號寢室的学员。”秦海立正敬礼。 刘东方点点头,笑意加深:“聚在一起也好,彼此照应,互相提点。国家对你们啥期待,心里都有数吧?现在处成铁板一块,將来上战场,那可都是能替你挡子弹的生死兄弟。” “是!局长!”五人齐声应道,连李青云也跟著抬手敬礼,“我们將来,就是能替彼此挡子弹的生死兄弟!” “行。”刘东方挥了挥手,“都回学校去吧。三儿,给你小叔、我,还有老郝弄点吃的,完事你也滚回去。” 李青云和另外四人面面相覷,左看看右看看,谁都没动。 刘东方眯起眼:“怎么?有事儿?” 四人齐刷刷看向秦海——毕竟人家是107的秦老大200,话事人。 秦海硬著头皮出列:“报告局长,我们今晚……不回学校了。宿舍没地方睡。” 刘东方一怔:“啥意思?你们把警校炸了?我记得课表上可没安排爆破课。” “乾爹,”李青云咧嘴一笑,“咱们把床给拆了。” “拆床干嘛?”郑明皱眉插话,一脸狐疑,“你们几个是不是皮痒了?” 王大壮瓮声开口:“报告处长!我们在寢室盘了铺炕,冬天太冷,睡地板扛不住。” 郑明抬手指向大门,咬牙切齿:“滚!没床睡不会打地铺?一群败家玩意儿,老子看见就来气!” 秦海四人最怵的不是刘东方,反而是这位才相处一周的顶头上司——郑明。 第38章 现在都啥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事?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8章 现在都啥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事? 刚调入市局那天起,就被他摁在地上训了六天半。剩下那半天,还是因为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去警校报到,才侥倖逃出生天。 李青云跟著四人走出医院,停下脚步:“老大,你们先撤,我给上面几位大佬整点夜宵就回。” “行,注意安全,回头咱哥几个喝两口。”秦海拍了拍他肩膀。 五人散后,李青云骑上三轮摩托晃悠一圈,寻了个僻静胡同,心神一凝,视角瞬间切换至通灵玄猫。 眼前画面浮现:李家正吃晚饭,李母、李馨、何雨水,还有小不点围桌而坐。 “唉,我想三哥了,也不知道三哥吃饭没,想得我都吃不下饭了。”小不点嘟囔著,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猪蹄狠狠咬下一口,“猪蹄蹄,真香!” “小没良心的,你是想哥哥想得吃不下饭,还是光顾著啃猪蹄撑得慌?”李母笑著捏她脸。 小不点摸著自己圆滚滚的小脸蛋,笑嘻嘻回:“胖福福的,招人稀罕嘛~” 李青云心头一暖,悄然收回感知。 骑著乌拉尔回到协和医院,直奔外卖摊:拎了四盒都一处的羊肉烧麦,两盒烤肉宛的炙子烤肉,一盒酱猪头肉,一份卤下水,外加十个热腾腾的大肉包。 想到今天把老郝气得吐血,酒不能太烈,便提了铝壶灌满一壶莲花白。 回到病房时,郝猛已醒,正掛著点滴跟刘东方说话。 “哎哟,我郝叔活过来了?”李青云咧嘴进门,“哪儿不得劲您吱声,不行咱立马请白家或乐家的老神医出山给您调理!” 郝猛一听这话,眼皮一翻:“小兔崽子少贫,等我缓过来,非让你爹亲手收拾你不可。” 李青云一愣,转头看向刘东方:“乾爹,郝叔……咋还认识我爸?” 刘东方点头:“猛子当年是镇山带的兵。镇山当连长那会儿,他是班长。你爸牺牲那天,是他背著尸首走出来的。你说认不认识?不止你爸,你三叔他也熟。以后对你郝叔,放尊重点。” 一听见是郝猛把自家大爷的尸身背回来的,李青云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標准军礼。 “郝叔,我刚才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我这晚辈计较。” 郝猛一看这阵势,赶紧要翻身下床还礼,结果被刘东方眼疾手快一把按回病床上。 “行了猛子,自家人客气个啥,躺好!” 转头就对李青云说:“三儿,东西拿出来吧,看看给你郝叔带了啥好货。” 李青云一样样往外拿,边递边说:“郝叔身上有伤,酒得挑著喝,这瓶莲花白温和养血,正合適。” 郝猛一听,心里猛地一热——这孩子,心里有数啊。 其实他护著李青云,早就不只是因为交情了。李镇山是为了救他才中枪的,老哥没儿没女,唯一的血脉就是这个侄子。他疼李青云,就像疼自家骨肉,疼那个再也回不来的排长。 老话说得好,侄子门前站,家门不算断。 在乡下,在讲究宗族的地方,有没有儿子,差別天差地別。闺女再亲,外嫁之后终究是別人家的;可只要有个亲侄子,香火就算续上了。披麻戴孝、摔盆打幡,哪个都少不了他。往后你没了,家底也得传他手里。 郑明掀开几个饭盒,眼睛顿时一亮:“哟呵,好傢伙!都一处的烧麦,烤肉宛的招牌烤肉……这滷味,跟昨天在东方哥家吃的一模一样,是你小子亲手调的吧~?” 怪不得人家能混上记者这碗饭,嘴皮子就是利索。 为啥叫“东方哥”不叫“局长”?意思明摆著:今天这场面,不谈公事,只论兄弟情分。咱们聊的是家事,你也別犟,乖乖听劝。 李青云咧嘴一笑:“都是我那铁哥们贾三彪张罗的,又请了咱们大院里谭家菜的传人亲手滷的,味道地道,关键是量足!要不是天冷,我还真不好往医院带。” 郑明咂咂嘴:“看来市局得定期出去『扫扫雷』,不然伙食水平真跟不上时代了。” “你以为三儿能搞来,咱们就能?就不怕有人背后戳脊梁骨?”刘东方顺手扣了一盒烧麦、一盒烤肉,又拿油纸包了俩包子塞给李青云,“给你小海哥送去,他在楼下车上等著呢。” 李青云摆手:“我早备好了,这些您几位留著吃。” 他清楚得很,练家子胃口大。郝猛不用提,郑明那一身功夫还是他爹手把手教的;刘东方虽然不以武见长,可当年在革命老区跟著老爷子练过几年,撂倒三五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大侄子,你也早点回学校吧,天都黑透了,回去一趟少说半小时。”郝猛看著李青云,越看越顺眼,那眉眼轮廓,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李镇山。 也不怪他眼熟——一是心里念著,二是李家基因太硬。这一脉的男人,个个稜角分明,气质相近。就连李馨和小不点,一眼就能认出:这绝对是李家的种。 “成,郝叔您好好养伤,等您出院,我陪您痛痛快快喝一场。”李青云说完,转身朝刘东方和郑明一抱拳,“乾爹,小叔,我先走了。” 三人目送他离开,病房门刚合上,郝猛“蹭”地从床上弹起来。 “我靠!憋死老子了,再躺一会儿膀胱都得炸!” 看他那壮实身子灵活窜向厕所,郑明笑出声:“我就说这头蛮牛哪那么容易掛彩?青云才多大?老郝你这是放水放得明目张胆啊。” 片刻后,郝猛慢悠悠走回来,抹了把脸,正色道:“明子,这回你错了——我不是放水,是真打不过。要不是青云最后收了力,那一记『猛虎硬爬山』没使全,我现在已经在阎王殿报导了。” 话音落地,郑明和刘东方“腾”地站起身。 “猛子,你不是在逗我吧?这事可不能乱说。”刘东方脸色一沉,语气冷了下来。 郝猛没吭声,抬手反锁了病房门,掀开上衣——胸口、肩膀、手臂,三道青紫掌印赫然在目,像烙铁烫过一般。 他指了指心口那处:“这一掌是青云用铁山靠切我中线时隨手拍的,要是我没练过横炼功夫,光这一下就得把我的胸骨拍碎。” “再看肩上这两记,猛虎硬爬山前两式。你们细看,劲力深浅和胸口这一掌完全一致。说明什么?” “说明青云能精准控力。他跟我交手全程都在收著,根本没出全力。” “我拿通背拳实打实轰在他身上,啥感觉?跟砸石头上一样,甚至比石头还硬。当时我整条胳膊都麻了,像是被雷劈过。” “他是硬生生站著挨的,没运气,没卸力。那一拳,明摆著就是他故意让我打的——拿我试他肉身强度。” “你们懂行的都知道,普通人哪怕抗下一记重击,肌肉也会本能绷紧、颤抖。可青云呢?被打完跟没事人一样,肌肉纹丝不动,连皮都没颤一下。”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能有的身体素质了,说是超人也不为过。” 郝猛话音落下,刘东方抬手打断,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寒意:“今天这些话,就止於咱们三个。不准外传,一个字都不准漏出去。” “以后有人问起青云的功夫,你可以说他天赋高、肯吃苦,有他叔爷爷的影子,甚至练出了几分真功底。但有一点——绝不准提他身体异常!” “听明白了?而且你要多往外说,青云得了他叔爷爷的真传,让人以为他的本事全是家学渊源。” 郝猛苦笑一声,下意识朝北边瞥了一眼:“不用我说……青云確实得了真传。那一记猛虎硬爬山,我连挡都挡不住。换个人挨上,当场就得被打死。” 刘东方和郑明对视一眼,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猛子,那你觉得,镇江的功夫跟青云比,差多少?” 郝猛摇头:“李镇江算是李家上一代顶尖的,也就比我强那么一点。真动起手来,撑不过十招,必死无疑。” “对了,东方哥,明子,今天我和青云过招的时候,安叔还有秦海那几个小辈都在场。” “秦海那帮人看不出门道,但安叔不一样。那可是咱们队伍里出来的格斗总教官,火眼金睛,青云这点异常,他不可能看不透。” 提到安老爷子,刘东方和郑明却笑了。 “安老你不用担心,”刘东方咧嘴一笑,“別说我,就算镇海、镇江过年见了他,都得跪著磕头。” 郑明见郝猛一脸茫然,解释道:“安老爷子本名安庆,他师兄是青云的爷爷。安老是青云太爷爷亲手带大的。” “换句话说,谁都能反水李家,唯独安老不可能。要按老说法,他是李家的家臣,是里子中的里子。將来死了,牌位能进李家祠堂,受万代香火。” 郝猛眨眨眼,一时语塞。 现在都啥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事? 可李家毕竟是京津冀一带响噹噹的武学世家,底子深得嚇人。当年收过的內门弟子、亲传徒弟有多少,恐怕连李镇海自己都说不清。 没有这份积淀,李镇海凭什么在鬼子封锁、蓝军围剿的绝境里,一手撑起整个京津冀的情报网? 只不过,这些隱秘的人脉和手段,从没传给李青云罢了。 按照李家的传承规矩,人脉和底子本该先传给李镇山,等他走了,才轮得到李镇海。至於下一代继承人?压根轮不到李青云,该是他大哥李青文。 不然你以为,李青云一个毛头小子,年纪轻轻去北边战场转一圈,凭什么直接当上主战团团长? 说白了,李青文才是李家未来的顶樑柱。可这不代表李家没在李青云身上砸资源、下血本。 第39章 技能大礼包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9章 技能大礼包 想想看,为什么当年非要把年幼的李青云送到革命老区,交给爷爷奶奶抚养?老二李青武怎么就没一起送过去? 再看李家对三个孩子的布局——老大已经在东北闯出自己的路子;老二如今在金陵,给那位和尚將军当警卫营营长,这明摆著是为谁铺路?当然是老大最受益。 那老三呢?为什么安排他在四九城安顿,而不是送去参军?从根据地到四九城,那是哪儿?咱们组织的政治心臟地带。 更何况,李青云还跟那两位老爷子搭上了线。这一层关係一定,他的路就註定了——军队这条路,走不通了。 要是当年没牺牲,那李家也算是元老股之一,孩子们无论是从军还是考学从政,都能从容选择。 可偏偏没了,后来连李家大爷也牺牲了。为了防人暗中动手,李家乾脆杀鸡儆猴——三爷,也就是李青云的三叔,直接扛起特工头子的大旗。 而李家二爷,也就是李青云他爹,则是深藏功与名,在铁路派出所当个小指导员,背地里却掛著內务部特工的身份。 光凭这两手,就能震住八成以上想对李家下手的人。再加上李青云早就在两位老爷子面前掛了號,还成了刘东方的乾儿子,李家又从不爭抢顶层资源——这种姿態一摆出来,谁还敢在明面上动他们? 但你要真敢在暗地里搞动作?別忘了李镇江这个杀人如麻的“李阎王”可不是吃素的。 论暗杀手段,谁能拼得过这些传承百年的武术世家?旧社会的时候,这些门派分“里子”和“面子”——里子专做不见光的事。 李家传了这么多年,你能保证,现在就没有活著的“里子”在暗处盯著? 李青云在门诊室找到了武小海。也是,能给领导开车的,哪个是省油的灯? 四九城的天虽不至於滴水成冰,但也零下了。斯嘎69那种破车,车厢里冷得像冰窖。 “小海哥,吃饭了。”李青云递上饭盒,里面是一盒烧麦、半盒炙子烤肉,外加四个大肉包。 武小海接过,咧嘴一笑:“嘿,还是你有门道,这年头还能整出这么硬的伙食。” 手里全是肉,他也毫不客气。毕竟自己早已贴上了刘东方的標籤,跟这位少东家没必要讲虚礼。 李青云笑著摇头:“我也就这么点本事了,好歹混了好几年『该溜子』。” “该溜子也有该溜子的好处。”武小海边嚼边说,“郑处已经开始查『大號』鬼市的虎爷了,用的就是该溜子那套玩法,比林冲利索多了。” “一天工夫就摸到了虎爷的老巢——不在城里,在城外三官庙附近。听说这人还跟那群老韃子有点勾连。等郑处理清他们背后是谁在通气,准备一锅端了。” 李青云眯眼琢磨片刻:“好傢伙,难怪上次冲哥说交火了,原来对方窝点在外头。看来,还得打一场硬仗。” 武小海嗤笑一声,嘴角一扬:“青云,你太高看他们了。要是在城里,咱们还束手束脚;放城外?只要装备带齐,一个衝锋就能碾平。上次林冲才六个人,对面人多枪多才吃亏。可就算那样,也没折一个兄弟。” 李青云心知肚明——这话不假。那时候只要是部队出来的,哪个不是一身真功夫? 绿军装,红领章,半扎马步斜端枪——那一代,可是单兵之王。 能被称为人类轻步兵的巔峰,那真不是吹出来的,是实打实用战绩砸出来的名號。 1964年全军大练兵,直接把单兵素质拉满——徒手攀四层楼只要12秒,步枪200米精度射击命中率高达98%,堪称人形机器。 就连老美那位五星上將麦克阿瑟都说过,跟经歷过韩战的中国军人打仗,纯属发疯。这话可不是隨便说说,而是拿命试出来的结论。 现在那些穿绿军装的兵王,见了当年黄军装转业下来的老兵,都得叫声前辈。別看他们退了役,手段可比现役还狠。哪个不是手上沾过血的?上过战场和没上过战场,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像武小海这种在部队就是尖刀中的尖刀,更是杀出来的老兵油子。战斗素养顶尖不说,骨子里就透著一股对鲜血的渴望,眼神一扫,都能让人背脊发凉。 武小海瞥了眼手錶,对李青云道:“青云,七点多了,赶紧回去吧,上面我盯著。这些饭盒哪天碰见再给你。” 李青云起身,咧嘴一笑:“行,那我先撤了。小海哥你帮我照应著点,那一壶两斤多的莲花白,別让他们仨老傢伙喝岔了气。” 武小海笑著点头:“首长和郝主任叫老傢伙也就罢了,郑处才多大年纪?你不怕他回头跟你家我婶子告状?” “少废话,快走。”他摆摆手,“回学校好好念书,別整天瞎琢磨。李馨那头你放心,我会去看著,家里也別操心。” 李青云摇头笑:“得,我小叔爱打小报告这事儿算是捂不住了。” 回到107寢室,那几位爷早就摆好了阵势,就等他回来开席。 除了两盒卤下水和猪头肉,秦海还开了四盒牛肉罐头、一盒黄桃罐头,外加从食堂打回来的萝卜燉土豆,汤里飘著几片肥瘦相间的猪肉。主食是二十个二合面大馒头,个个足有三两重——这顿伙食,在当时已经算得上顶配了。 地上摞著几层厚草甸子,显然是今晚的床铺。火炕上的黄泥还没干透,谁敢往上躺? “来来来,老五回来了!哥几个,先干一个!”秦海一招呼,李青云刚坐下,他就举起了茶缸。 其余三人也不囉嗦,端起缸子就碰。 虽说没倒满,可一瓶酒一圈下来就见底了。每人茶缸里至少二两起步,五个人一顿饭,五瓶酒——两瓶汾酒、两瓶西凤,再加送安老爷子的一瓶,全报销了。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毕竟都是正当年纪,身子骨结实,还有功夫在身,一人一斤白酒真不算啥。 几人面面相覷,秦海乾脆一挥手:“一人四个馒头,吃完睡觉。” 王大壮咂吧著嘴,一脸懵:“这就完了?还没喝痛快呢。” 老四刘昊耸肩:“不痛快能咋办?总不能哥几个灌凉水解馋吧。” 说完抄起馒头就啃,其他人立马跟进。慢一步,下一秒就得饿肚子。 好在从食堂打的菜够多,满满一小盆,换成饭盒能装三大盒。不然这几个大胃王,真不够塞牙缝的。 今天这一出,说不上多刺激,只能用“抽象”来形容——不仅寢室空降了个“老五”,这老五一来就把他们轮番收拾了一遍,连人民警校公认的头號高手郝主任都被干进了医院。 就连平时鬼点子最多、最能折腾的狗头老高,现在都夹紧尾巴做人了。 哥几个心里清楚,自从老五来了,往后这日子,想太平都不可能。 李青云心里感慨:难怪都说“穷文富武”,要不是这几个兄弟家里底子厚,谁养得起这群祖宗? 这年头虽然苦了点,但自古以来——猫有猫路,鼠有鼠道。条件再差,大家也都拼了命地靠本事,往好日子上蹭。 別的先不说,打扫战场哪能空手而归?二狗子、小鬼子身上不摸点东西出来,对得起这趟刀口舔血的买卖? 尤其是那些从寒冰战场回来的霉菌老爷兵,日子过得苦是苦了点,可金戒指、美刀、项炼、手錶一样没少带。別光盯著枪械眼冒绿光,看到金灿灿的戒指该擼就擼,真拧不下来——剁手指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清晨五点,李青云准时睁眼。 脑袋晃了晃,不晕,就是嘴干得像沙地。不过也正常,这年头的酒全是纯粮酿的,劲大味足,喝完不上头才怪。 【叮,今日秒杀刷新:技能“枪械大师”+物品“枪械手工改造工具大礼包x1”,仅需100元。】 李青云眼神一亮——又来一个技能大礼包?! 下一瞬,海量知识如洪流灌脑,拆枪、造枪、改枪、调枪……所有关於枪械的细节在脑海中炸开,仿佛他生来就是为枪而活。 全蓝星史上,配称“枪械大师”的不过十人,每一位都是改写战爭规则的存在: 第一位:米哈伊尔·卡拉什尼科夫,ak-47之父。结构简单,皮实耐操,全球最泛用的枪王,没有之一。也是李青云心里最敬的那位爷。 第二位:海勒姆·史蒂文斯·马克沁,自动火力鼻祖,马克沁机枪一出,战场直接变屠宰场,人送外號“死神代言人”。 第三位:约翰·摩西·白朗寧,m1911手枪与m2重机的设计者。凡带“白朗寧”三字的枪,全脱胎於他的灵魂构想。m1911服役百年不退,堪称手枪界的活化石,更是李青云梦中都想握一把的经典。 第四位:尤金·m·斯通纳,m16步枪缔造者,轻武器模块化先驱,把枪玩成了可拼装的科技。 第五位:雨果·施迈瑟,mp18衝锋鎗发明人,公认衝锋鎗开山祖师——虽然那玩意儿实战真不咋地。 第六位:塞繆尔·柯尔特,转轮手枪之神,柯尔特公司创始人。左手浪漫?说的就是他家的左轮。尤其那款1952年出的柯尔特蟒蛇,冷峻如蛇,优雅致命,是李青云心头久久难平的执念。 第七位:理察·乔丹·加特林,加特林机枪创造者,六管齐发,子弹如瀑,早期速射天花板。 第八位:厄斯金·奥林,斯普林菲尔德活门式单发步枪设计者,专治各种战场卡壳,可靠性拉满。 第九位:毛瑟兄弟,毛瑟步枪缔造者,旋转后拉枪机鼻祖。抗战时期大名鼎鼎的“盒子炮”“二十响”c96,正是出自这对德国老哥之手。 第十位:约翰·伽兰德,m1半自动步枪之父,美军一代神枪,火力密度直接翻倍。眼下李青云的空间里还静静躺著20支崭新未拆封的m1,隨时待命。 这十位,个个都是能撬动枪史走向的狠角色。如今这些知识尽数归他所有,別的不敢吹,但有一件事必须办——让本该几十年后才登场的“种花家一代神枪”81式,提前出世! 洗漱完毕,李青云没出门练功,而是从空间取出两把白朗寧1935大威力手枪,摆在桌上,开始调试。 第40章 这就是降维打击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0章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枪械手工改造工具大礼包”给得真不抠搜。常规的螺丝刀、钳子、剪刀一应俱全,连手电钻、角磨机都配了,甚至还有台迷你工具机。 有这套傢伙事儿在手,別说改装枪械,只要材料到位,李青云真能自己造出一条生產线。 这两把白朗寧1935,是他干掉灯罩后,从那堆军火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品,品相上乘,几乎算得上收藏级。 但眼下李青云的身体素质已经完成强化,再用这两把手枪,总觉得束手束脚,动作卡顿,完全跟不上他飆到极致的射击节奏。 他直接將两把枪拆成零件摊开。白朗寧1935大威力手枪,也就是gp35,通体全钢打造,结实耐操,分量压手,开火时稳如磐石。 他先检查了两根枪管,拿布条蘸点机油,仔细清理火药残渣,再换上白棉布沾油,把所有零“二零零”件来回擦了三遍,鋥亮如新。 接著,他逐一排查击锤、保险、空仓掛机解脱杆,微调结构,降低扳机力道——虽然不至於调成比赛级那种轻轻一碰就响的程度,但也比標准状態轻了一大截。 最后一步,换弹簧,加磅数,让滑套回弹更快,循环更流畅。 秦海几人刚起床,就蹲在地铺上盯著李青云摆弄枪械,那股专注劲儿,活像个正在打磨杀人技艺的冷血杀手。 只有老四刘昊还在小声嘀咕:“老五这脑子八成有问题,得赶紧送医院查查。”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老三张强是正经运动速射高手,懂行,一看扳机被调这么轻,立马皱眉问:“老五,扳机太轻容易走火,你真不怕?” 李青云头也不抬:“这两把枪主打一个速射和近战交火,执勤还是用咱们的5手枪。可真打起来,多打出一发子弹,就多一条活路,多一分贏面。” 秦海三人一听,默默点头,齐刷刷把各自的3把5手枪推到李青云面前。 “老五,交给你了。” 李青云瞥了几人一眼,没说话,先把刚调好的两把手枪重新组装,拉了几次套筒,耳朵贴上去听声音,判断顺滑度。 “老大、老二、老四,你们这几把枪没啥大改的,平时弹匣少装一发就行。”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把每把枪都拿起来,逐个拆解。 “咱用的5手枪,侵彻力猛,穿透性强,万一在人群里走火,搞不好就是一串糖葫芦,谁都拦不住。” 说著,又掏出乾净白棉布,蘸油一点一点清理零件上的积碳和油泥。 张强沉吟片刻,忽然开口:“老五,你对枪械……到底怎么看?” 李青云心里明白,张强这是碰上瓶颈了。一个顶尖射手,必须彻底吃透自己的武器,才能突破极限。 小说里总说“人枪合一”,这话不是吹的,是有依据的。 第一,你得真正了解你的枪、你的武器。不同环境、不同战斗,该用什么装备,不能瞎来。 比如战场上,人家是步枪推进、机枪压制、狙击手远程盯梢、迫击炮隨时覆盖,全员防弹衣,整建制压上来——你呢?带著五四个人,一人一把手枪,跳出去准备正面硬刚? 这不是勇,是。別管你多能打,多牛逼,就算把耶叔请来,也得被扫成马蜂窝。 换个场景,你扛著加特林衝进一套一百平、十二个房间的屋子清房。门刚开,枪口还没转过来,对面一个小混混一枪把你崩了——哪怕你是传说中的兵王,也得当场交代。 当然,兵王也不可能干这种事。 例子很简单,就像耶叔约翰·威客那套莫三比克射击法——两枪打胸,一枪爆头,就算是耶穌亲临也得摇头嘆服。 还有约翰·威客那些老派却实用的习惯,比如拿到金伯利1911后,拉一下套筒確认上膛,再压低枪口瞄一眼弹膛。这种细节,战场上能救命。 想到这儿,李青云嘴角一扬,看向张强:“老三,先问你个问题,你手里有几把枪?” 张强一怔,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句,但还是如实答道:“三把。一把54式手枪,一把花口擼子,还有一桿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李青云点点头,接著问:“你最拿手的是精准狙杀和移动速射,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武器,真够用吗?” 张强沉默了片刻。他不是没经歷过血雨腥风。西南当兵那会儿,剿匪任务干过好几回。曾用莫辛纳甘在六百米外连点三人,枪枪毙命。 近战更不虚。一把54式,贴脸轰倒四个敌人,最后一发打完,弹尽匣空…… 就在那一瞬的空白里,他的目光猛地锁定在李青云手边——那两把鋥亮的白朗寧1935大威力手枪。 李青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知道为什么它叫『大威力』吗?” “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论停止力比不上.45acp,穿透性也不如7.62x25托卡列夫弹。按理说不算顶尖,可它偏偏有个谁都比不了的优势。” 张强脱口而出:“弹容量大!” “对!”李青云竖起一根手指,“13发!当年別的手枪还在拼8发弹匣的时候,1935已经塞进了13发子弹——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话一出,不止张强,连秦海几人也都凑了过来,围成一圈,眼神发亮。 他们清楚,老五现在讲的,全是战场上的硬货。听得懂,活得到;听不懂,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五,別藏私了,好好给哥几个开开眼。”秦海笑著拍肩,“这些乾货,咱们记心里,日后必有厚报。” 秦海能当107寢室的老大,靠的不只是年纪最大,更是这份懂得拉拢人心的本事。 李青云表面是刚来的新人,实则是藏著底牌的狠角色。想撬开他的嘴,光靠命令不行,得给面子,还得走心。 李青云摆摆手,笑道:“自家兄弟,谈什么谢不谢的。我愿意说,是因为咱们是一类人——都是能为国家豁出去命的兵。” 一句话落地,四人齐刷刷站起身,抬手敬礼,动作整齐划一。 李青云也肃然起立,郑重回礼。 隨即他转身打开柜子,假装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柯尔特m1911和一把54式手枪。 朝眾人一笑:“今天,我就来点真东西。” 他拎起那把54式,淡淡道:“国產货,结构简单,六大部件:枪管、套筒、復进机、套筒座、击发机构、弹匣。口径7.62毫米,重0.85公斤,全长195毫米,8发弹匣,初速420米每秒。” “优点很明显——威力猛,耐操,恶劣环境照常开火。確实是把好枪。”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但也是我用得最少的一把。” “哎?”王大壮忍不住插嘴,“老五,这枪多皮实啊!劲儿又大,哪儿不好用了?” 看著几人一脸茫然,李青云再度开口:“54式手枪是仿製苏联tt1930/1933手枪搞出来的,初速高、穿透猛,本来就是衝著能打穿轻型防具去的。” “战场上无所谓,可咱们执行任务时周围全是老百姓。万一子弹穿过目標再飞出去,串了糖葫芦,你们掂量过后果吗?” 这话一出,几个人后背顿时发凉。说实在的,他们几个打小就被家里重点培养,不是当过兵,就是干过特殊行动,手上都有命案,真刀真枪见血的事没少碰。 但有一点始终没破——从没伤过平民。此刻一听李青云点破这层窗户纸,再想到以后可能参与的街头行动,脊梁骨都冒出了冷汗。 当然,这种话也只有现在能说。要是放到三十年后,满大街都是防弹衣的年代,打死他也不会提这茬。 七八十年代多少大圈仔杀进香江,就靠ak47和“大黑星”,把那些穿著防弹衣、像绿豆蝇似的条子打得满地找牙。这也恰恰说明tt系列手枪有多狠、多能打。 一款產量小的手枪也许性能出色,但绝对谈不上普及;真正经得起考验的,是像tt系列、m1911、m1935这种动輒千万產量的傢伙——它们之所以被广泛採用,就是因为够皮实、够可靠,適应大多数作战环境。 就像竞赛手枪,精度和性能甩军用型號几条街,可为啥军队不用?贵是一方面,关键是太娇气,扛不住战场那种恶劣条件。 “白朗寧大威力手枪,全球应用最广的手枪之一。”李青云举起手中的gp35,目光扫过四人,“精度稳、威力足,多少军人的心头好。” “当年老蒋那边的高级军官,配的就是这款。军统、中统,后来的党通局、保密局,高层特工清一色用它。” “你可以骂老蒋烂泥扶不上墙,但不能说他手下这批人眼光差。能让这群狠角色集体pick的武器,会是劣货?” 他转头看向张强,直接问道:“老三,你是双手速射还是单手为主?” 张强想都没想:“双手练得多,但平时主用右手,准头更稳。” 李青云点头:“听哥一句,就算你右撇子,也得把左手练起来。哪天被人盯上,右手废了,还能反手给对方来一枪,嚇死他。” 张强默然点头,这话难听,可句句扎在理上。 “明天你也整两把做工精良的gp35,按你的二百码要求和习惯改一改,包你用著比现在顺手。” “还有,莫辛纳甘还能凑合用,但以后远距离狙杀任务不多。你去找支国產56式半自动步枪,或者搞一把m1c狙击型加兰德,我给你改装成速射版半自动狙击步枪。” 所谓半自动狙击步枪,是现在的叫法。往后这类枪会被统一归类为“精確射手步枪”——就连后来大名鼎鼎的svd,也都划进这个范畴。 第41章 下课了!別装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下课了!別装了! “想成为真正的顶尖射手,第一件事就是吃透你手里武器的脾性,知道它適合什么场合。” “只要条件允许,必须选最適合自己的装备。尤其是陌生枪械,不摸清数据参数之前,別轻易上手。” “你那把花口擼子就別折腾了,没啥大改头的必要。这枪太小,威力也弱,打个近身还行,但真要拼火力差点意思。不过藏袖子里阴人是一绝,悄咪咪掏出来就是一发,谁来了都得懵。等以后有机会,给你整两把瓦尔特ppk,那玩意更小巧,贴身携带贼拉方便,阴人神器。” 李强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爸在武装部,晚上我回去探探口风。” 李青云嗯了一声,顺手抄起那把m1911,语气一转:“这把——m1911a1,美军现役標配半自动手枪,11.43毫米大口径,一枪下去,骨头都得炸裂。杀伤力逆天不说,还皮实耐操、故障率低,拆装维护跟玩儿似的,战场上摔泥里捡起来照样能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这枪適合老大和老二用。你们俩是练家子,近战狠人,配上这种一击毙命的傢伙,简直就是虎添双翼。” 转向老四,他又补了一句:“你主职是潜入侦查,gp35能用,但我建议再塞一把瓦尔特ppk在靴里或者腰后,那玩意比烟盒大不了多少,拔得快,藏得深,关键时刻能救命。” 最后他把枪轻轻放回桌上,拍板道:“你们只管提需求,改装我来搞定。保证每人一把趁手的傢伙,打得准、甩得开、藏得住。” 秦海四人齐声应道:“老五,这份情记心里了,兄弟没得说!” 李青云摆了摆手,轻笑:“自家兄弟,客气个啥。时间差不多了,今天有没有课?” 刘昊瞄了眼手錶,眉头一皱:“七点半了,还有半小时上课——靠,是老方的思想政治课。” 秦海立马坐直:“那得赶紧去,老方这人你懂的,囉嗦起来没完没了,逃他一节课,能被揪著耳朵念叨三天。” 王大壮嘟囔道:“可咱还没吃早饭啊……一上午六堂课,练武的人饿得快,我这肚子现在就开始造反了。” 他是练横炼功夫的莽汉,饭量顶三个人,空腹上课简直酷刑。 李青云空间里虽囤了不少乾粮,但总不能当著全班人的面从虚空中掏包子吧? 秦海略一思索:“先去教室占位置,见缝插针,瞅准机会溜出去解决。” “行,老大这主意靠谱。”眾人点头。 五人收拾好笔记本,一路疾行奔向教学楼。 推开教室门,里面早已座无虚席。男女混杂,年纪参差,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有三十好几的中年学员,但主体还是清一色的青年面孔。 秦海领著兄弟们直奔最后一排,五人一字排开,稳稳坐下。 李青云环视一圈,压低声音问刘昊:“咱们八期总共多少人?看这架势,不少啊。” 刘昊推了推眼镜,情报模式瞬间启动:“236名学员,分五个班,每班不到五十。咱们警校不光招四九城本地的,京津冀周边省份也都有名额。” “別忘了,四九城是什么地方?国家中枢,核心中的核心。人民警校这块牌子,含金量硬得很。屋里这些人,毕业回去至少提一级,未来不说別的,一个科级干部稳稳拿捏。” 李青云心中暗赞:不愧是兰门亲传,到哪儿都是第一手消息,地皮都能摸出纹路来。 话音未落,门口走进一人——戴眼镜,身材瘦削,一身灰蓝色制服熨得笔挺,正是指导员方正义。 刘昊立刻低声提醒:“来了,这就是老方,政委出身,专管思想教育,嘴皮子利索,逻辑严密,不好糊弄。” 王大壮冷笑一声,嘀咕道:“讲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啥用?说难听点,咱们隨口吐口痰,都比某些人流的血红。他还教谁革命理想呢?真要哪天他叛变了,估计还得我们几个出手清理门户。” 李青云听得眼皮直跳,赶紧扯他袖子:“二哥,这话可是你说『不好听』的,那就別说了,闭麦保平安。” “真把上面那老头给搞下来了,倒霉的还不是咱们几个?我说二哥,你就不能学学老大?你看老大吭都没吭一声……臥槽,老大睡著了?这么快?” 刘昊笑出声:“老大一上政治课秒睡,这技能点早就拉满了。老五你隨意发挥,我也不多劝了。” 话音刚落,在李青云惊愕的目光中,刘昊竟掏出笔记本,正襟危坐,一副优等生模样。 至於王大壮和张强,一个低头猛啃小人书,另一个更离谱——居然把枪掏出来了,正慢条斯理地在课桌上拆解组装。 李青云撇嘴,低声嘀咕:“谁还没点本事呢。” 下一秒,他瞪圆双眼,死死盯著黑板,眼神专注得连眨眼都省了。 一节课整整六十分钟,方正义恋恋不捨地放下粉笔,一脸意犹未尽。 “同学们记得做笔记啊!今天我特別欣慰,那位新来的同学,听讲態度非常认真。” “我们班能有这样求知若渴的学生,我很高兴;我们国家能有这样奋发向上的青年,我感到自豪!” 说完,方正义夹起教案,扬长而去。 幸好警校没下课起立喊老师的规矩,不然李青云这位“模范生”当场就得穿帮。 “嗯,下课了,老方走人了。”政治课一结束,秦海瞬间满血復活,“老五,走不?溜达一圈去。下节是狗头老高的治安管理课,咱兄弟集体翘掉得了。” 王大壮收起小人书,嘟囔道:“我看老五別逃,人家比老四听得还认真呢,不信你瞅一眼。” “哎哎,老五,下课了!別装了!” “嗯……啥事?”李青云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抬头,“下什么课?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秦海四人集体傻眼。 “我靠,老五你还有这手?刚才老方还瞎夸你听得认真,结果你是站著睡觉?” 李青云摆摆手,咧嘴一笑:“雕虫小技罢了。行走江湖,谁还没点独门绝活?下节啥课?” “狗头老高的治安管理,老大说了,可以逃。”王二壮闷声开口,完全无视周围人的表情。 李青云摇头:“逃啥啊,我不走。我还等著找机会跟老高过两招呢,逃课了上哪儿碰面去?” “你不吃饭了?”王大壮皱眉,“再说了,老高那怂货未必敢跟你动手。” “你闭嘴吧你。”秦海翻白眼,“你要是不怂,以后天天给老五当沙包。” 王大壮连忙摇头:“我又不傻,哪能天天陪他练手?” “那你意思是,老高就傻唄?”秦海扶额,心说要不是有我这个老大压阵,107寢室早分崩离析了。 李青云摸了摸肚子,也觉得饿了。再说,跟老高又没深仇大恨,天天惦记揍人也不像话。 念头一转,他站起身:“行了,哥几个,撤,乾饭去。” 王大壮立马笑了:“这就对了嘛,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谁跟饭过不去,谁脑子才有问题。” 五人踏著华夏军人独有的齐整步调走出教室,刚迈出门槛,李青云就听见第一排那个戴眼镜的小年轻低声嘀咕: “这群紈絝子弟,也配当公安?也不知道家里走了什么后门才混进警校的。” 李青云脚步一顿,余光扫向兄弟几个,发现秦海和刘昊脸色也沉了下来。 “老四,那小子什么来路?” 刘昊瞄了一眼眼镜男,冷声道:“这孙子叫聂宇,十九岁,今年高中毕业直升警校。他姑是部里宣传处处长,背景硬得很,市政府那边的人。” “他爸是市政府宣传口的,爷爷去年才退下来,家里头还有俩哥一姐,要不是这样,哪轮得到他进工安系统。” 李青云微微点头,心里有数了——两个哥哥压著,这小子在家肯定是排不上號的,塞到他姑姑这儿,明摆著就是避嫌,省得跟兄姐爭资源。 “走,哥几个,先晾著他,知道他什么来路就行。”李青云一甩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宰相门前七品官,但凡沾上部里边的关係,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回头得空问问乾爹刘东方,摸清这个姓聂的眼镜仔到底站哪条船。 別看刘东方位高权重,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部里一个正部、四个副部,真论起山头,刘东方归的是罗老爷子那一派。 虽说他在市局一手遮天,可那四位副部长要是联手给他穿小鞋,照样能让他焦头烂额。 而他之所以能在市局稳如泰山,靠的是手里攥著政保处、刑侦处、东城分局,还有侦查大队这几支硬茬队伍。 林冲所在的侦查大队,前身就是当年的工安队,编制72人,如今队长旧伤復发住进了医院。谁都看得明白,等那人一退,林冲十有八九接班。现在拖著不转正,不过是林冲年纪太轻,资歷差了点,还得再熬几年。 也正因这些盘根错节的关係,李青云才没对那个姓聂的小眼镜轻举妄动——万一是谁派来钓鱼的,那就麻烦了。 一行人拐进一家离警校不远的小饭馆,老板是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妻。 据刘昊说,老两口姓田,两个儿子都是工安。大儿子五二年抓敌特时牺牲了,二儿子现任西城分局治安科副科长。 田家老大曾是郝猛的兵,老两口就住这附近,郝猛帮忙疏通关係,才让他们开了这家小吃铺子。 第42章 该不会蛋蛋都煮化了吧?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2章 该不会蛋蛋都煮化了吧? “田大爷,田大娘!今儿有啥好料?”五人鱼贯而入,王大壮凑上前,笑得一脸討喜。 田大爷乐呵呵道:“你们来得巧,昨天街道刚发了十斤肉票,我早上买了块好肉,你大娘包的餛飩,猪肉大葱馅,香得很!” 话音未落,田大娘也从厨房走出来,一眼瞧见几人:“哎哟,是大壮、大海他们来了?呦,这小伙子生得可真俊,以前没见过啊。” 李青云赶紧笑著接话:“还是大娘眼神好,我叫李青云,新来的插班生。” 刘昊打趣道:“大爷大娘,这是咱们寢室的老五,人是真不错,就是脸皮厚了点,您二老別往心里去。” 老三张强立马补一句:“老五一来,可把老四的风头抢光了,以前都说老四最帅。” 王大壮火上浇油:“不止呢,大娘原话是——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啊,跟大姑娘似的!” 秦海跟著笑出声:“可不是嘛,老四去年在西南执行化妆侦查,还真扮过姑娘,愣是把后勤那几位大姐迷得团团转。” “哈哈哈!”满屋子哄堂大笑,连田大爷都笑得直拍大腿。 刘昊也不恼——兰门祖传的易容术,男变女、女变男本就是家常便饭,干这行的谁还没穿过戏服? 田大娘边擦手边招呼:“快坐快坐,大娘给你们下餛飩去,一人一大碗!老头子,烙四斤葱油饼!” 王大壮立马喊话:“大娘,来六斤!老五练武的,饭量惊人!” 老太太笑眯了眼:“好,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 不到一刻钟,五碗大海碗餛飩端上了桌,每碗都沉甸甸的,少说有一斤半的量。 汤清亮亮,浮著小虾皮、紫菜,撒了葱花香菜,最后淋上几滴小磨香油,香气扑鼻,馋得人喉咙发紧。 喝一口汤,暖流直灌五臟六腑;咬开一只餛飩,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炸开,满口喷香。 田大爷端著两大盘刚烙好的葱油饼大步走来,热气腾腾,焦香四溢。田大娘紧跟著送上两碟小菜——一碟蒜茄子,咸香扑鼻;一碟萝卜条,脆生生地泛著光。 王大壮夹起一筷子萝卜条塞进嘴里,咧嘴一笑:“我大娘拿木箱子种的香菜居然真活了,这味儿,地道!” 转眼三天过去。 东城区区委门口,朱运城裹著围巾、戴著口罩,身影匆匆从大门走出。 十一月的四九城,白天也就五度上下,夜里更是冷得刺骨。街面上不少人一下班就全副武装,棉袄套身,围巾捂脸,步履匆匆往家赶。 半小时后,朱运城出现在前门大街的全聚德烤鸭店,推开包厢门,里面坐著的人正是易中海。 他扫了一眼易中海手中一闪而过的玉佩,嘴角微扬:“老太太身子骨还硬朗吧?” 易中海笑著点头:“硬朗得很!每天一小碗燉肉不在话下,还能抿两口酒。” “那就好。”朱运城落座,语气轻鬆,“有福之人自有天相,定能活到一百岁。” 两人寒暄几句,等服务员上完菜退出去,朱运城压低声音:“老太太让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易中海立刻正色道:“咱们院里有一户姓李的,男的叫李镇海,女的是王红梅,老太太托您帮忙查查这俩人的底细。” “李镇海、王红梅?”朱运城眉头轻动,略一思索,“名字听著耳熟……你先等等,正好白区长明天要去上级开会,我去档案科顺手翻一翻。” 易中海连忙补充:“李镇海是站前派出所的指导员,王红梅在街道办当干事。” 朱运城恍然:“怪不得耳熟,王红梅还是自己系统的。小事一桩,放心吧。” 易中海立马举起酒杯:“那就多谢朱区长了,我敬您一杯。” “这算什么,”朱运城笑著碰杯,“比起当年老太太救我一命,差远了。” 两人推杯换盏,酒意渐浓。 谁也没察觉,隔壁包厢內,郑明带著四个政保处的精锐,正靠在墙边,耳朵贴著门缝,听得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人民警校后勤仓库。 安老爷子一声令下,李青云五人被当场“抓壮丁”,正在空地上搭灶台。 这三天,李青云过得堪称悠閒:上午点个卯,下午直接溜號,实战训练?从不露面。结果惹恼了安老爷子,亲自出手“调教”。 此刻,秦海四人已在灶台上架起一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锅上再搁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水汽翻滚,咕嘟作响。 安老爷子拎著一袋药材,按著时辰一撮一撮扔进桶里,火候掌控得精准无比。 李青云赤著上身,只穿一条大裤衩,脚下扎著八极门独有的“八级两仪桩”。 隨著呼吸吐纳,他浑身肌肉如浪起伏,皮肤之下经络游走,宛如潜蛇蜿蜒,筋骨齐鸣。 那一身线条不见夸张块垒,却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力量感,柔中带刚,收放自如。 安老爷子瞥了他一眼,忽然开口: “拳出如炸雷,贴身靠打摧。沉肩又坠肘,劲从脚跟追。顶拔腰马合,崩撼似山推。碾步震地裂,闯步如龙飞。” 话音未落,李青云猛然沉肩坠肘,一脚剁地,拳头轰出——犹如强弓满弦,拳风破空,竟撕开空气,发出“嗤啦”一声锐响! 紧接著,劲力自足底窜起,直衝脊背,顶心肘、猛虎硬爬山、阎王三点手、立地通天炮、铁山靠……八极拳八大刚招连环爆发,势若奔雷! 安老爷子声音再起: “六大开为纲,八招变无穷。朝阳手破门,劈山掌断虹。缠丝锁蛟龙,挑打贯长空。近身三盘靠,十方鬼神惊。” 李青云招式不停,转入贴身短打——黄鶯双抢爪、迎封朝阳手、霸王硬折缠,招招狠辣,步步逼命。 八极短打最是凶悍,当初郝猛就是被他一记顶心肘破中线,再用贴身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安老爷子缓缓收声,只留下最后一句: “练功先站桩,气沉丹田藏。松中求刚猛,柔里藏锋芒。拳打三成力,七分靠意扛。晨昏勤磨礪,八极自称王。” “小架筑基稳如山,大架开合似江翻。对练求真拼实打,单操悟道通阴阳。武医同源一脉承,养用兼修两不偏。莫嫌招式看似简,一势轰出破天罡!” 八极拳第八重口诀落下,李青云收势立定,一口绵长白气自口中喷涌而出,如龙吐雾,在晨光中蜿蜒升腾。 秦海几人站在一旁,眼珠子差点瞪出眶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李青云练功,可每次见他收功的模样,都像头回见鬼似的,震撼得说不出话。 不只是他们,连李青云自己都被惊到了——这才三天,进步堪比过去三年闭门苦修! 说起来也不怪他底子薄。当年父亲牺牲时,他还是个半大孩子,骨头都没长硬,哪有机会系统习练家传绝学?后来由伍爷爷抚养长大。伍爷爷虽也是武道出身,功夫了得,但毕竟非李家血脉,对李家八极拳的深层奥义知之甚少。 原本指望伯父李镇山回来亲自指点,谁知这位顶樑柱也战死沙场。 回到四九城后,三叔李镇海成了唯一能教的人。可他在兄弟三人中本就功夫最弱,加上住在四合院里,左邻右舍眼皮底下,根本不敢大开大合地练,更別提像安老爷子这般狠命锤炼。 真正懂李家真传的,只剩三叔李镇江。要知道,旧时武术世家的“里子”传承,向来是次子、庶子或亲传弟子担纲。而李镇江正是李父那代的正统里子,可惜他一头扎进与敌特殊死周旋的任务中,哪还有空手把手教侄子打拳? 於是李青云只能靠著伍爷爷给的基础,翻著泛黄拳谱,再听著那个半吊子老爸指点两句,东拼西凑地练著“缩水版”家传八极。 直到四天前和郝猛一战,露了馅,被师叔祖安老爷子一眼看穿——练得花架子有余,內劲全无。 从那以后,每天天不亮就被拎出来“补课”。 至於有人说李青云体质远超常人?安老爷子听了只是一笑:远超人类?扯淡!咱们李家八极拳练到极致,一拳能毙疯马狂牛,你说什么叫“人类极限”? “嗯,水温刚好,大孙儿,麻溜进来泡著!”安老爷子伸手搅了搅木桶里翻滚的药汤,黑褐色的汁液冒著热气,药香扑鼻。 李青云走到灶边,瞅了一眼那咕嘟冒泡的滚水,喉结一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安爷爷,您没搞错吧?这可是开水,进去直接变熟猪蹄了。” 话音未落,老爷子手腕一抖,使出一记“黄鶯双抢爪”,五指如鉤扣住他两肋,轻轻一提一甩—— “哗啦!” 整个人直接被扔进了药桶! “嗷呜——!!!” 一声悽厉惨叫撕裂清晨寧静,听上去简直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安老爷子冷脸呵斥:“嚎什么丧!气沉丹田!运劲走脉!以气血抗热毒!当年哪个不是这么熬出来的!” 旁边当苦力的秦海四人看得头皮发麻,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我靠……老五叫得这么瘮人,该不会蛋蛋都煮化了吧?”王二壮哆嗦著嘴皮子说道。 秦海连连摇头:“现在我是真不羡慕老五能打了,一点也不想。要让我也这么来一遍,不用多,七天,七天就能把我送走。” 刘昊点头附和:“难怪李家能在武林立足百年。先不说天赋多妖,光这份对自己人都下得了死手的狠劲,多少门派敢比?更何况还是亲孙子,换別人谁忍心?” 张强却眼神发亮,一脸跃跃欲试:“老大、老四,你说我要是也煮一锅,出手能不能更快?” 刘昊冷笑:“快是肯定快——尸体会更快凉透。六毛一斤上秤卖,保证半个下午清仓处理。” 秦海赶紧拉住他:“老三你可別犯傻!老五这是从小打熬筋骨练出来的底子,你能比?你连马步都没蹲过,进去就是自助火锅里的肥牛卷!” 李青云依著安老爷子教的法子,运起气息在体內流转一圈,顿时察觉不对——那股灼烧感竟然淡了。 第43章 这股暗流,只能交给你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3章 这股暗流,只能交给你 刚跳进锅里时他还以为要命,可真泡进去才发现,水温虽烫却不致命,顶多七十度上下,属於能忍的范畴。可这会儿气走周身,竟觉得跟平日泡澡没两样,温热舒坦,连皮都不红。 “哟,安叔这是燉啥呢?我靠,清燉李老三啊?这菜太硬了!”郝猛晃著膀子衝进来,活像只刚出笼的大猩猩。 得提一嘴,这货住院第二天就溜了。本来伤就不重,李青云出手有分寸,歇几天就能蹦躂。关键是医院乾等一上午,饭没人送,再不跑真得饿出人命。自己掏钱吃饭?想都別想,一个月五块钱零花还得攒著买烟呢。 不过话说回来,郝猛心里叶门儿清:李青云这小子够意思,前脚出院,后脚就甩给他二十多斤牛骨头。虽说肉少,但筋头巴脑、贴骨肉一刮一大把,香得直衝天灵盖。骨头还能燉汤,加点萝卜,鲜得能原地升天。 另一边,李青云也觉著郝猛敞亮。二十斤骨头就把事儿揭过去,年底去给大爷上坟也有交代了,省得这老哥在地下嚼耳根子。 “郝叔,小海哥,是不是要动手了?”李青云目光一转,落在隨郝猛同来的武小海身上,立马明白——乾爹那边,定局了。 武小海点头:“定了,今晚行动。首长派我来通知你们。” “我们?”李青云瞥了眼秦海四人,確认道。 话音未落,秦海几人眼睛齐刷刷亮了。 “小海哥,咱也能参战?”王大壮一个箭步上前,声音都抖了。 “对。”武小海语气沉稳,“这次政保三科出动十二人,你们五个都在名单里。下午四点回市局报到,任务细节稍后分配。” 郝猛叼著烟接口:“都去吧,不算旷课,等行动完回来接著上课。”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压不住的兴奋。谁都懂,这种任务纯属送功。那群倒卖军火的再凶,能比得过他们这群狠角色? 李青云看著兄弟们激动的样子,直接拍板:“还愣著干嘛?滚回去整装备!老三带回来的傢伙我都调好了,赶紧拾掇。” 秦海几人应声而动,朝安老爷子和郝主任匆匆打了个招呼,撒腿就往宿舍冲。 望著那几个背影,安老爷子眯眼一笑:“好苗子,敢拼敢杀。” 他又看向李青云,叮嘱道:“你还要再泡俩钟头。往后每七天一次药浴,三个月下来,体质还能再提一档。” “咳咳咳——”郝猛一口老痰差点呛死。 这小子已经离谱了,再来个“再提一档”?还让不让普通人活了? 这一刻他彻底认命:自家那种没根没底的野路子师门,碰上武术世家就是被碾压的命。早前还敢跟刘东方吹这小子体能超人类,现在一看,人家家传秘法才是真东西。 郝猛耷拉著脑袋,嘆著气走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武小海凑近李青云,压低嗓门:“你们院的易中海去见朱运城了,郑处亲自带队盯梢。听朱运城的意思,那个聋老太太好像救过他命。” “其他事他们咬得紧,没露底。那老太太確实难缠,你回去也多个心眼。”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首长让我捎话,收拾完虎爷,就轮到那群老袋子。这次不急著毙,上面要放长线,钓大鱼。” “到时候这批遗老遗少里头,可有人能换真金白银。要是有人找上门来求你办事,你自己掂量著开价——这是部长点头的事,说是红海大院那边传下来的口信。” 武小海话音一落,李青云立刻就懂了上头的用意。 那两个王爷藏的宝贝,还有小鬼子和那些老dang埋的財宝,要是不挖出来,上面对这群人根本不会赶尽杀绝。 最关键的是那些毒气弹,必须清乾净,不然后患无穷。 至於所谓的“能卖钱的遗老遗少”,说白了就是想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跟聋老太太搭上线的。只要有人动,就有破绽,就怕他们死水一潭,不动如山。 动,才有机会收网。 李青云点了点头,淡淡道:“明白了。对了小海哥,咱们这届有个叫聂宇的,他姑姑是部里宣传处长,家里走的是市政府那条线。他爹在市政府管宣传,爷爷去年才退下来。” “这小子从第一天报到就跟我过不去,故意挑刺。我这两天冷著他没理,结果越来越放肆,阴阳怪气地试探,你帮我问问杆爹,聂家到底站哪边?能不能动?” 武小海立马压低声音:“这我清楚。他姑姑聂处长,是柳副部长的人。柳副部长主抓办公室和日常事务,跟咱们首长不对付很久了。” “当年他爭市局局长的位置,可惜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官,敌特满地跑的年头,上面怎么可能把实权交给他?从那以后,就处处跟首长对著干。” “你也知道,首长虽不在部里掛职,手里却有实权,分量极重。將来进部,必然是主管刑事的第一副部长,再往后就是接老首长的班。而柳副部长这种管后勤杂务的副部,转正?门都没有。” 李青云心里有数:部里一正四副,分管刑事稽查、政保、人事组织、办公室日常。 最忙的是刑事这条线——全国大案要案,全归他管。 最虚的就是办公室这一块,离了总部,谁认你是哪根葱? 当然,这只是眼下局势。等风向变了,迟早要改,职能也会越分越细。 武小海继续道:“不过那姓聂的小子你先別碰。首长的意思是,暂时晾著这些小角色,等他们自己跳脚,到时候连姑姑一块端。一锅端,更乾净。” 李青云点头应下。那小眼镜一副书呆子样,眼神蠢得像刚断奶的狗崽子,比后世那些混毕业证的大学生都不如。真动手,两下就得躺下。 要是一不留神打伤了,外头一传,就成了李三爷欺压老实学生,划不来。 “行,我明白了。”李青云轻笑一声。 “那我先撤了,晚上行动前,你能见到首长,具体事当面说。”武小海说完,转身朝安老爷子拱了拱手,“安老,晚辈告辞。” 安老爷子蹲在灶台前,不断往炉膛里添柴,火舌舔著大锅,药汁翻滚不息,温度一点不敢降。 他头也不抬,低声说道:“大孙儿,你这身板,天生异於常人。当年李师兄、杜师傅都是顶尖人物,也没你这等筋骨。我知道你藏著秘密,但记住——既然是秘密,就一个字也別漏。” “日后有人问起,你就说这是泡药浴泡出来的。李家祖传秘方,老底子的东西。就算有人拿刀架你脖子上要方子,咱也能大大方方交出去。” “我动了点手脚,让这锅看著像是滚烫药汤。我倒要看看,谁他妈能忍著在沸水里泡三个钟头?就算真有狠人撑下来,煮足三小时还能喘气的,算他贏。” 李青云一听,瞳孔微缩。 好傢伙,自己的底细竟被老爷子一眼看穿,更绝的是,人家不仅没揭,还顺手给铺好了退路。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安爷爷,您……”他刚开口,就被安老爷子抬手打断。 “傻孩子,我是李家的底牌,不管李家出什么事,我都得兜著。”安老爷子笑著揉了揉李青云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紧接著他凑近耳边,压低嗓音:“听好了,李家现在活著的『里子』还有七十三人,我们这一辈,剩九个老骨头。” “除了咱们这几个老不死的,你三叔身边有十三个,你大哥那边四个。剩下那些,全都藏在暗处,只听我一个人的。” “现在管事的是我两个儿子——安千山和安千钧。要是哪天我走不动了,他们自然会找上你。到时候,这支力量,就得由你来掌。” 话音落下,他从怀里摸出一枚戒指,递到李青云手中。戒面雕著一头麒麟,材质古怪,连见多识广的李青云都认不出来。 “收好,这是信物。只要有它在,谁也不敢对李家赶尽杀绝。咱们的敌人,藏在阴沟里,比老鼠还难抓。要是书桐师兄还在,咱们还能光明正大地走,可现在……这支力量,必须沉进黑夜里。” 老爷子这话,其实是怕李青云一时热血,把这支底牌全砸进国家任务里。真那样,李家才算彻底断根。 大伯一辈子没成家,牺牲得早;三叔更是孤身一人,连个后都没有。这一代,真正能扛起李家的,就只剩他们兄弟三个。 “安爷爷,按理不该传给我大哥吗?” 安老爷子摇头:“是你爷爷定的。青文將来是明面上的家主,但他走的路,容不得沾这些暗手。至於你二哥,那是留给青文的助力。” “所以,这股暗流,只能交给你。你爷爷的意思很明白——你们兄弟,一个在台前,一个在幕后,才能保住李家的命脉。” 李家有多少仇人?別说李青云不知道,恐怕连安老爷子,甚至当年活著的时候都说不清。 为了延续家族血脉,李家早就布下这张暗网,就怕哪天仇家翻了身,一锅端了全族。 第44章 血债血偿!虽远必诛!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4章 血债血偿!虽远必诛! 被药浴蒸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李青云从木桶起身,第一眼就看见云二柱提著两颗手雷,歪歪斜斜地站在门口,活像刚从土匪窝爬出来的炮灰。 “我草,你还敢瞪我?上回被打得吐白沫的是谁?等回去了看我不请高人治你。”李青云边穿衣服边骂咧。 药浴的副作用太猛,气血翻腾,念头压不住,搞得他脑门直冒邪火。忙完这摊事,得赶紧去找秦姐,跑跑进出口生意泄泄火。 幸好安老爷子去办公楼了,不然看见这副模样,练不练武不重要,铁定先被拽去医院查脑科。 李青云晃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107寢室,推门一看——屋里四个人盘腿坐在火炕上,纹丝不动,脸色肃穆,跟入定的老和尚似的。 就是每人面前摆把衝锋鎗,有点毁气氛。这造型,別说高僧了,活脱脱就是八十年代准备抢金店的悍匪团。 嗯,再套个ski面罩,直接能上新闻头条。 他没吭声,径直打开柜子,拎出枪袋,挨个检查武器。 自从他给这帮兄弟开了窍,几个人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脑子瞬间开光,一个个都会搞权谋操作了。 张强直接给他老爷子——武装部副部长张横打了个电话。当天下午,一辆吉普车哐哐开进院,拉来一堆军火:四支56式衝锋鎗,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五支gp35大威力手枪,外加三把带消音器的瓦尔特ppk,步枪子弹两千发,手枪弹八百多发。 听说张强他爹为了那三把ppk,蹲他老领导家门口坐了一上午,硬是磨下来的。 枪一到手,郝猛立马抄了编號,直奔市局备案,手续整得明明白白,屁股擦得乾乾净净。现在这些枪,全是合法持枪,正规备案,谁查都不虚。 这几把枪,李青云整整鼓捣了一上午,根据每个人的身高和手感一一调校。尤其是张强那把被当成狙击使的56式半自动步枪,他还特意加装了pe瞄准镜——也就是蔡斯那种。 这玩意能调高低、纠风偏、对焦距,本是好货,但问题来了:它的镜架得装在六角形机匣顶上,正对枪管中轴线。可这种中线安装方式,別说圆筒机匣不適用,就连56半这种矩形结构都难搞。 可这哪难得住李青云?三下五除二,直接魔改,在机匣左侧焊了个简易导轨,把瞄准镜斜著架上去,妥了!从此张强手里的“魔改56~v狙”正式出道,成了他的心头宝。 其实李青云原本打的是莫辛纳甘配的pu3.5倍镜主意——那东西装起来顺手,又兼容56半。毕竟56半本来就是山寨老毛子sks的,而pu镜呢,说白了就是苏联工业拉胯才整出来的將就品。 为了搞个pu镜,哥几个还专门请狗头老高吃了顿好的,想让他从学院的莫辛纳甘上拆一个下来。 结果两杯酒下肚,老高一抹嘴:“別折腾那个了,我这儿有个缴获的98k原装瞄镜。” 一听这话,几人立马起身直奔高猛宿舍翻箱倒柜。 李青云一见实物,眼睛当场亮了——正宗4倍蔡斯dialythan,原厂货,成色新得能反光。当下拍板:计划作废,立刻开工,再改56半! 这一通操作下来,五人小队算是彻底武装到牙缝。主武器人手一把56冲,副武器统一配发gp35大威力手枪,每人腰间腿上各插一把53式侦察兵匕首。要不是嫌沉,真想一人再掛俩手榴弹走起。 至於消音装备,李青云、张强、刘昊三人额外配备了带消音器的瓦尔特ppk;秦海和王大壮则继续用他们的5手枪,没换1911——主要是怕武器太杂,子弹没法通用。反正他们仨也都有备枪,后勤省心。 午饭是秦海和王大壮顺回来的外卖,吃完各自眯了一会儿养精蓄锐。等到下午三点整,五人起身,利落收枪入袋,五辆乌拉尔摩托轰鸣启动,齐刷刷驶出警校大门。 “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几个富二代嘛,早该开除了事。”小眼镜聂宇盯著远去的背影,眼神里藏不住嫉妒。 他话音刚落,周围几个同学立马往边上挪了半步。 这货真是活腻了?你看不出人家全副武装、杀气外露吗?要是没上面批条,谁敢在四九城扛著这一身傢伙大摇大摆地溜达? 再说你骂人家是紈絝,那你又算哪根葱? 一行人抵达市局,瞬间炸了锅。 一样的警服,穿出两种命。別人顶多佩把手枪,他们倒好,武装带掛满长短傢伙,光是匕首就两把——一把別腰上,一把绑腿侧。 最吸睛的还是张强背上那支“魔改56狙”,郑明一眼扫过去,瞳孔直接收缩。 这位老特工心里清楚得很:这种改装枪,实战价值极高。政保处是有几个神枪手不错,但现在最好的狙击装备也就两把m1c加兰德改制型。 那玩意笨重不说,精度还不如56半,唯一优势是在四百米开外还能压线命中。可问题是——他们干的活,什么时候需要打那么远? 真有大规模衝突,早就不是他们出动了,直接上报调警备旅平推。毕竟,反恐要看名单,平叛只需坐標。 李青云瞥见郑明的眼神,就知道自家小叔动心了,当即轻笑一句:“`~叔儿,只要你弄来瞄镜,我能给你改出一排。” 郑明一怔,隨即咧嘴:“三儿,这枪是你改的?行啊你小子,手艺不赖,全能型人才啊。” 李青云嘿嘿一笑,没接话。 郑明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今天动静不小,自己留点神。” 眾人鱼贯而入,会议室大门一关,市局三大巨头已全部落座——局长刘东方居中而坐,政委赵明义面色沉稳,副局长杜胜利眼神如刀。 东城分局局长陈建国、西城分局局长魏军紧隨其后,各自带著麾下精锐,杀气隱隱,整装待发。 刘东方目光扫过全场,见人齐了,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这次行动,目標两个。” “第一,端掉西城老皇城根下的『大號』鬼市,揪出背后操控军火仓库的虎爷,彻底斩断这条黑线。” “第二,挖出藏在四九城里、勾结境外的脚盆敌特,连根拔起这支潜伏多年的毒瘤。”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语气不容置疑:“下面,请市局政保处郑明处长通报情况。”说著朝郑明微微頷首。 郑明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到黑板前,声音乾脆利落:“各位领导,同志们,我来简要说明。” “先说『大號』鬼市的虎爷,本名佟虎,满族,佟佳氏后裔。旧社会就是盘踞四九城的一股黑恶势力,靠鬼市洗钱,暗地里倒卖军火,手段狠辣。” “他的军火库设在城外三官庙附近,守卫三十到四十人,配有重武器和手雷等爆炸物,火力不弱。” “但佟虎本人並不在军火库,而是坐镇西城『大號』鬼市,遥控指挥。” “更关键的是,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他近期与城內一批满清遗老频繁接触,进行大规模军火交易——而且,有当年特高科残余分子的身影混跡其中。” 他话音一转,语速加快:“今晚,我们兵分三路——” “第一路,突袭三官庙军火库。由政保三科科长黄战带队,率12名骨干主攻;东城分局稽查科科长郑朝阳、副科长郝平川带领25人策应支援。” “第二路,抓捕佟虎,查封『大號』鬼市。由市局侦查大队副大队长林冲率领25人主攻,西城分局稽查科科长钱大力带30人协同作战,东西两分局治安队60人全面封锁现场。” “第三路,直取敌特核心——由我亲自带队,率政保处33人、侦查大队25人,专抓特高科间谍与城內大汉奸。” “指挥部设於此地,总指挥:刘东方局长。副总指挥:赵明义政委、杜胜利副局长。调度员:陈建国、魏军两位分局局长。” 郑明讲完,目光扫过眾人,最后看向刘东方。 刘东方缓缓点头,隨即开口,声如寒铁:“有问题现在提,行动一旦开始,谁敢退缩畏战,別怪我不讲情面,军法伺候。” 李青云心里一凛:这话说得真狠,也就自家乾爹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敢这么放话。换作太平年月,这话刚出口就得被人掛网上举报八百遍。 陈建国和魏军立刻起身敬礼,齐声道:“局长放心,我们带来的全是硬茬子,绝不会拉胯。真有状况,我和老魏亲自拎枪上!” 陈建国本就是刘东方的老部下,如今老首长动了真格,哪还用多说?拼了就是。 刘东方看著这群属下个个眼神如火,毫无惧色,心中微定,点了点头——军心可用。 他转头看向赵明义,眼神示意:该你了。 赵明义霍然起身,站定中央,气势如潮:“同志们!组织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 “新中国是在尸骨堆上重建的,千千万万同胞死在日本人的刺刀之下。今天,这些阴魂不散的小畜生,竟敢捲土重来,妄图破坏我们的家园!” “那就让他们看看——新中国的战士,从来不怕流血!” “用我们的枪口告诉他们:血债,必须血偿!” “用我们的子弹宣告: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血债血偿!虽远必诛!” “血债血偿!虽远必诛!” “血债血偿!虽远必诛!” 会议室里一片轰然应和,这群刀口舔血的老兵油子,被赵政委三言两语煽得血脉賁张,双目赤红,杀气冲天,恨不得天一黑就拎枪上阵,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李青云几人也不含糊,眼神冷厉,满脸煞气,半点不输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 刘东方默默点头:老搭档还是那股劲儿,军心已燃,可用! 赵明义抬手压了压,沉声道:“同志们,打仗免不了流血牺牲,但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平平安安回来。” “咱们好不容易从废墟里重建家园,眼瞅著好日子要来了,我不想在庆功宴前,先去送別哪个兄弟。所以——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第45章 俩爹联手,谁与爭锋?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5章 俩爹联手,谁与爭锋? 李青云侧头看向这位乾爹的老战友,心里直竖大拇指:不愧是当年的金牌政委,一张嘴就能把人魂都勾起来。 刘东方站起身,接话道:“政委说得对,杀敌重要,保命更重要!六点半,第一队出发,剩下两队,间隔一小时跟进。” “现在解散吃饭!所有人不准离开市局,不准脱离队友视线!带队负责人给我盯紧了,谁敢掉队,连上厕所都得组团去!” “全体起立,向食堂——出发!” 眾人齐刷刷起身,各队长带著骨干迅速离场去集结队伍。李青云五人跟著黄战往外走,刚到门口,余光瞥见刘东方投来的那一眼——满是担忧。 他回头一笑,冲乾爹比了个“放心”的口型,隨即大步踏出。 黄战带著李青云等人匯合了另外七名队员,一看全是熟脸。李青云九岁就到了四九城,在市局混了多年,谁不认识这位衙內?其他人也都在圈子里打过照面,关係盘根错节。 秦海四人当初报到后直接分到政保三科,结果没待够一周就被送进警校深造,如今算是“回巢”。虽不算熟络,但彼此都认得。 “云子,早跟你说了,別窝那破铁路了,直接来市局多好。”黄战啃著馒头,边嚼边嘟囔。 李青云摇头:“黄叔,铁路现在啥样你不清楚?没两个硬茬镇著真不行。再说了,我是接我爸的班,等有人顶上来,我就撤。” 黄战嘆气:“你这身板、这脑子,搁铁路上真是糟蹋材料。你说你爹……咳咳,李二哥,咋就挑了那么个地界呢?大家一块来市局,多敞亮。” 李青云无奈扶额——这哥们嘴太欠,啥都敢往外蹦。 眼下市局明面上三大派系: 第一派,是当年革命老区的主力部队,罗伯伯的嫡系,现由乾爹刘东方执掌。 第二派,源自京津冀地下情报网,自家老爹才是真正的灵魂人物,如今由郑明牵头。 第三派,由老区、四九城人事部及各大部队抽调的精锐组成,领头的是副局长杜胜利。 要真把他老爹也弄过来,那市局还不得姓“李”?俩爹联手,谁与爭锋? 可现实是,郑明虽然掛著政保处一把手的名头,但在那些老情报眼里,终究太嫩,压不住场。 他老子可不一样——当年在鬼子和蓝光头的围追堵截中,硬生生杀出条血路,那是拿命拼出来的威望。 上头为了制衡,绝不会轻易让他爹调任。除非三大巨头倒下一个,老爷子才能火线顶上。 没人再多废话,饭毕即刻整装。 后勤送来一顶顶钢盔,李青云他们也没逞强耍酷,乖乖戴上。 这玩意儿平时看著累赘,真要命悬一线时,可是能救命的。 六点半,李青云五人跨上各自的乌拉尔摩托车,载著政保三科参与行动的队员,连同队长黄战在內,整整十三人,率先出发。 紧隨其后的是郑朝阳带队的两辆吉斯150军用卡车——这玩意儿是老毛子援华时留下的硬货,五六年咱们仿製它搞出了解放ca10,算是国產卡车的老祖宗了。 一个半小时后,车队在预定地点悄无声息地停下。距离三官庙还有五公里,不能再往前了。 这里紧挨著军火库,强攻等於送人头,只能按原计划来一出黑虎掏心——偷袭。 “朝阳、平川,你们带人去外围封锁,我带十二个兄弟摸进去。看到信號枪就立刻接应。”黄战摊开一张四九城周边地形图,语气沉得像块铁。 政保三科这十三人里,除了黄战本人,还有两人各揣一把信號枪,每把配一枚信號弹、两枚照明弹,关键时刻能照亮整片夜空。 郑朝阳点点头:“老黄,你们千万小心。对方守著军火库,火力不会弱,真动起手来別留情面——就算要斩尽杀绝,也得先把任务拿下。” 黄战转身扫视身后的十二名队员,声音压得更低:“郑科长的话都听清楚了?谁要是临场手软,不但害自己,还害死全队兄弟。” “嘿嘿,科长放心,”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咧嘴一笑,“咱们这儿没一个是吃斋念佛的主儿。就连青云这小子,手上的人命少说也有几十条了吧?” 李青云斜他一眼:“黑哥,熟归熟,你再这么瞎编我可告你誹谤啊!老子还没成家呢,让你这么一传,以后哪个姑娘敢跟我?” 那黑汉子名叫曾向前,外號“黑狼”,当年在京津冀地下线上就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动手从不留余地。 黄战摆摆手:“行了,这时候扯什么閒篇,干活。” 转头又对郑朝阳道:“朝阳、平川,你们在外围也当心点。那帮狗东西要是被逼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狗急跳墙可不是说著玩的。” 几人互相点头示意,黄战隨即带著十二名精锐悄然出发。 三官庙位於四九城西南郊,明清时期这片全是菜地、坟包、水洼和芦苇盪,直到五十年代初才开始建房安置拆迁户,算是新旧交界的死角地带。 距离目標五百米时,李青云忽然耳朵一动——左侧两百米外的坟地里传来细微响动。他立刻猫腰窜到黄战身边。 “黄叔,左边坟地有动静,让兄弟们隱蔽。” 黄战立马抬手握拳,几个手势打出,所有人迅速潜入水渠与枯草丛中,影子都不露一个。 “云子,隔这么远你也听得见?不会听岔了吧?”黄战低声问。 李青云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黄叔,越是这种没人想得到的地方,越可能藏东西。” 黄战眼神一凛,当即冲张强和另一个叫郑爽的队员比了个手势。两人二话不说,直扑前方土坡,架起步枪。 张强用的是李青云亲手改装过的56式狙击步枪,郑爽则端著一把带瞄准镜的m1c加兰德狙击型——这枪洋气得很,在夜里能不能打得准,鬼才知道。好在市局伙食跟得上,俩人没夜盲症,不然李青云真怕他们一个激动先把自己人点了。 “黄叔,我带刘昊过去看看,你们隨时准备策应。”李青云低声道。 黄战点头:“注意安全。” 其余队员立即举枪戒备,两名持信號枪的战士也换上了照明弹,只待一声令下,就能撕破黑夜。 李青云回头唤了一声:“老四,跟我走。” 两人身形一矮,轻功提纵术运转如风,宛如两只夜行狸猫,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中。 李青云右手握著装了消音器的瓦尔特ppk手枪,左手紧攥匕首,贴著一座新坟缓缓推进,目光如刀,扫向四周的每一寸阴影。 刘昊一手握枪,死死盯著四周,为李青云掩护。 李青云之所以盯上这座坟,不光是因为它新得扎眼,更关键的是——坟头正缓缓飘出一缕淡雾。 眼下是阳历十一月,四九城滴水成冰,夜里气温直逼零下五度。这种鬼天气里,地表能冒雾气?傻子都明白:下面有热源。 说白了,就是地下温度远高於外界。这原理就跟东北老林子里猎人找熊瞎子一样——冬天熊在树洞冬眠,呼出的热气遇上冷空气,凝成雾,再结成冰溜子掛在洞口。冰溜子越多越粗,说明里头的熊越大、越壮、越老道。 李青云绕著坟转了一圈,果然在左侧发现一片残留的冰晶。他蹲下身,用匕首轻轻一戳,底下传来沉闷的木质感。 “谁……”一道低喝从地底传来。 李青云眼珠一转,立马压低嗓音:“二哥!我啊,虎爷身边的小天津!快开门啊二哥,这天冷得老子蛋都要冻裂了!” 话音刚落,底下窸窣响起几句耳语: “虎爷手下有叫小天津的?” “不清楚,但虎爷三天前確实去了趟天津,搞不好是那边带回来的兄弟。” “要不是自家人,谁脑子进水了大半夜往坟堆里钻?” 声音虽轻,李青云却听得真切——只有三个人在说话,呼吸声也只三道。 片刻后,木板轻微挪动,一个脑袋探了出来:“谁啊……” “我!”李青云一把掐住对方下巴,动作乾脆利落,枪口顺势捅进去,对著里面两人直接清空弹匣。 砰砰砰——七发子弹全部倾泻而出,距离不过一米,连闭眼都不用,颗颗命中。 紧接著一脚踹翻手里这倒霉蛋,整个人纵身跃下。落地时冲刘昊比了个“原地警戒”的手势。 里面那俩早已经脑袋开花,死透了。瓦尔特ppk七发加一发,全砸在他们头上,想不死都难。 枪换好弹匣,黑洞洞的枪口顶上第三个傢伙的脑门。 “说,村里现在什么情况?佟虎的军火库在哪?你们还有多少人在外面?” 那人一看李青云身上那身警服,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虎爷的事发了。 “我说!我都招!留我一条命就行!”他声音发颤,“军火库在村西头,离这儿最近的三间院子底下,全打通了,常年有十个高手守著。” “那十个人跟我们不一样,像是打手,有的说话嘰里咕嚕听不懂。今天地上有二十五个兄弟,人数天天变,我们也常给虎爷运货。” 李青云目光如刀,盯著他的眼神和瞳孔细微变化,確认这傢伙没敢撒谎。 第46章 单刀赴会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6章 单刀赴会 “这种地窨子还有几个?” “没了!就这一个!半个月前才挖的!本来打算架挺机枪在这儿,结果天太冷,怕枪栓冻住,又怕被上坟的人撞见,就没设防。” “剩下的手榴弹是准备隨时转移的,虎爷怕仓库出事,留的后手。但里面有三箱手雷是二爷让人搬来的,还没来得及上报。”他说著,指向最里侧靠著的三箱雷。 “二爷是谁?”李青云冷冷问。 “二爷是军火库总管,虎爷的族弟,真名叫啥我们也不知道,只认『二爷』这个称呼。”倒霉蛋一口气说完,汗都下来了。 李青云指尖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倒霉蛋的脖子应声而断。全程只有刘昊瞥见他动手,可黑夜沉沉,距离又远,刘昊压根看不清——这傢伙究竟是不是一照面就下了死手。 地窨子不大,六七平米,地上铺著乾草,角落堆著十几个弹药箱,像座临时军火库。 李青云掀开最上面一个箱子,瞳孔骤缩:一把白朗寧m1919a6机枪赫然在列,配两箱子弹;再翻,三把汤普森衝锋鎗静静躺著;剩下的八个箱子里,清一色全是手雷。 八箱手雷,六箱是f—1型,俗称“柠檬雷”,老毛子二战时的招牌货。单颗重达600克,塞了60克tnt炸药,杀伤半径三十米,落地就是一片焦土。这玩意儿分量不轻,普通人扔不远,搞不好炸自己。但对李青云来说,就跟甩石子儿一样轻鬆——別说这玩意,就算搬来一发105毫米坦克炮弹,他也照甩不误。 最后两箱更狠,全是rkg—3高爆反坦克手雷。內装与tnt混合炸药,破甲深度高达130毫米,尾部还带个纺织降落伞,確保命中时弹头朝下,专治各种铁疙瘩。 至於二爷那三箱战利品?两箱f—1,共六十枚;一箱rkg—3,二十枚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李青云眼都不眨,直接把二爷那份全收了:机枪、两千五百发子弹,连同三箱手雷统统打包。反正三个活口都被他料理乾净,谁会知道他私吞军火?剩下军火库里的人,到时候一併处理就是。 “佟虎这王八蛋真疯了!”李青云心头冒火,“把rkg—3这种玩意儿搞到四九城来,这是要拆楼还是炸街?” 他从其他箱子里各取一枚手雷,准备带回交差,顺便盘算下一步该怎么打。 钻出地窨子,李青云顺手將木板復位,朝暗处的刘昊抬了下手。两人猫腰疾行,如夜影归队。 “云子,啥情况?”黄战迎上来,声音压得低。 李青云苦笑:“三个都解决了。但黄叔,这次咱们踢到铁板了。” 说著,掌心摊开——一枚f—1柠檬雷,一枚rkg—3高爆雷,冷光泛寒。 “新坟底下藏著个地窨子,五箱手雷,三把汤普森。要是刚才他们在背后突袭,兄弟们得倒下好几个。” “你这张嘴!”黄战眉头一竖。 李青云立马改口:“习惯成自然了,臥底当久了……我的意思是,一旦遭袭,同志们的伤亡恐怕难以避免。” 他继续道:“佟虎的军火库就在村西头,紧挨坟地,三间院子地下全打通。常年十个精锐守在下面,今晚地上还有二十五人轮岗。” “领头的是个叫『二爷』的,佟虎同宗族弟,大概率也是佟佳氏的人。更关键的是,那十个地下守卫全会满语,八成是死士或本族亲兵。” “別指望他们投降。地上防线一破,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引爆炸药,跟咱们同归於尽。” 黄战听完,牙根发酸。这不是硬骨头,这是撞上钢板了。这一仗要是拿不准,他带出来的这十几號人,怕是一个都回不去。 他深吸一口冷气,嗓音发沉:“三官庙一千一百七十二口人……按你说的推演,军火库要是炸了,半数百姓得埋在里面。咱们不但任务完不成,还得背一辈子骂名。” 一眾队员听完黄战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唯有李青云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地解下背后那长长的布裹,唰的一声抽出里面的大佐佩刀——正是从贾三彪子那儿缴来的那把。 “云子,你这是要干啥?”黄战见状一怔。 李青云斜他一眼,语气满是嫌弃:“还能干嘛?冷兵器上啊!难不成你还想拎著衝锋鎗衝进去打草惊蛇?” “黄叔,今儿这局,躲不了了。”他声音压低,“你信不信,明天佟虎一被抓的消息传出去,那群畜生立马就能引爆炸药库。到时候村里一千多口人,一个都活不了。” “现在连组织撤离都来不及。咱们只要一露头,底下那十个亡命之徒立刻动手。別忘了,那是老dai子亲手调教出来的死士,脑子里没人性这根弦。” 眾人默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片刻后,每个人眼中却燃起一团火,彼此对视一眼,无声一笑。 黄战环视一圈,咧嘴开口:“同志们,国家组织还有……” “得了吧科长!”有人打断,“你又不是赵政委,別硬蹭人家台词了。” “就是,学得还不像,听著彆扭。” 黄战翻了个白眼,骂道:“一群兔崽子。” 李青云咧嘴一笑:“黄叔,计划得改。强攻不行,那就只能玩阴的——偷袭。” 眾人点头。黄战抬手示意:“云子,这事你最在行,你说。” 这话真没吹。这两年死在李青云手里的狠角色,哪个不是悄无声息就被抹了脖子?连灯罩那样的老狐狸都没逃过——他窝里藏著好几箱手雷,还没来得及点火,人就凉了。 不过黄战带的这批人也不是吃素的。当年全是从京津冀挑出来的情报尖兵,个个身经百战,跟李青云他爹还有几分交情,今天来,本就是给李青云撑场子的。 李青云蹲在地上,用树枝飞快画出三座院子的布局:“地面25个哨兵,两班倒。我先带刘昊摸进去,找到地道入口,让刘昊传信。你们再动手清外围。” “上面扫乾净后,老大、老二跟著老四下来帮我。黄叔带队警戒,重点盯死有没有其他地道出口。” “老三和爽哥,地上战斗一结束立刻接应郑朝阳他们。人一到,马上设第二道防线,视情况向总部请求支援。” “別忘了,村子里可住著一千多人。要是有人背后捅刀子,咱们全得栽在这儿。”黄战苦笑。 他沉默片刻,最终点头。这计划算不上完美,甚至有点独狼味儿,但眼下却是最快能执行的方案。唯一的变数,只在李青云一人身上。 “云子,”黄战盯著他问,“你扛得住吗?让秦海、王大壮和黑狼跟你一起。” 李青云摇头:“不用。人多反易暴露,老四跟我足够了。” “黄叔放心,都是些虾兵蟹將。大家动作利索点,半小时內解决。要不是忌惮那群老dai子炸药库,就算再来一倍人,也不够我们砍的。” 黄战终於点头:“按青云说的办。准备,三分钟后行动。” 眾人应声,迅速整装。李青云起身,將长刀背回肩上,嘴角扬起一抹笑:“今儿,李三爷来一场单刀赴会。群匪末日已至,插翅难飞。”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夜色中的狸猫,疾速掠向那三座连排大院。 刘昊朝秦海几人微微頷首,纵身一跃,紧隨而去。 黄战抬手一挥,脸上浮现出一丝冷厉的狞笑:“各自锁定最外层目標,一层层给我剥,往里碾。” 一道道身影疾掠而出,这年头,种花家的军人堪称轻步兵界的天花板。他们未必个个刀枪不入、肉身成圣,但能从尸山血海里活著爬出来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李青云和刘昊伏低身形,沿著院墙悄然绕行。虽说叫三个院子,实则外围是一圈高达两米五的土墙,连绵围合,墙头还嵌著密密麻麻的玻璃碴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老四,瞧见没?墙头带刺,外面还有两队巡逻的杂碎,每队四人,外加一条狗。”李青云压著嗓子,目光锁定那两支碰头换岗的混混小队。 刘昊微微頷首,声音几不可闻:“老五,不能轻动。里面肯定有暗哨,这两队人一消失,咱们立马就得暴露。” 李青云眯了眯眼,点头道:“我先潜进去,清掉內层的眼线。三分钟后,你通知黄叔——我一动手,你们就解决外面这八个人、两条狗。” “明白,老五,小心点。”刘昊撂下一句,便如鬼影般退入黑暗,朝黄战等人藏身之处摸去。 过去三天,李青云接连触发三次系统秒杀——第一次一块钱拿下一百斤红星苹果,第二次一块钱扫货一百斤大红袍红桔,听起来平平无奇。可第三次,直接炸裂:一百元豪掷,换来精神力强化! 强化之后,他的感知范围暴涨至十五米,如同在脑海中架起一面无形雷达,风吹草动皆难逃窥探。 这三个大院占地约两千平米,长约七百米,宽不过三十米,狭长如蛇形囚笼。 李青云贴墙而行,精神力全开。刚到大门拐角的阴影处,便锁定了第一个明哨。但真正让他瞳孔微缩的是——十米外的柴火堆深处,竟藏著一个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暗哨。 翻墙而入,他如猫般落地无声,潜至柴火堆旁。心念一动,精神力骤然发动,那名暗哨瞬间被吸入白色时间流速仓库,意识停滯,生命进入休眠。 下一瞬,人被放回原地,李青云反手抽出大佐军刀,寒光一闪,刀刃精准贯穿其咽喉,连一声闷哼都未来得及发出。 至於门口那个明哨,更简单。悄无声息贴近背后,匕首横抹,喉管应声断裂。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忍一会儿就好~v。”他一手捂住对方嘴巴,另一只手仍抵在刀柄上,贴著耳朵低语,语气温柔得像情人呢喃,却透著地狱般的寒意。 那人双腿剧烈抽搐,眼球暴突,临死前的目光死死望向正房某一间屋子——那是他本能中最后的希望。 第47章 这玩意,必须带走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7章 这玩意,必须带走 人在断气前,总会下意识看向能救自己的人。 李青云照例推进,逐个拔除院內三组明暗哨,动作乾净利落,不留痕跡。直到最后,他才悄然抵近那间屋子的窗下,屏息聆听。 屋內,四道呼吸交错起伏。他不再犹豫,精神力一卷,四人齐齐被摄入白色仓库,意识沉眠。 翻身破窗而入,人影落地无声。他將四人逐一释放,每人补上一刀,確保彻底归零。 这些生命体进入休眠后,若未受致命伤,一小时后便会甦醒。李青云正是利用这六十分钟的真空期,完成一场场无声暗杀。 若扔进黑色时间静止仓库,目標当场毙命,毫无转圜余地。可市局的人迟早要来验尸,全无外伤的尸体根本没法交代。 至於死后补刀这种蠢事,更是想都不敢想——活体伤口与死后创口,血液喷溅形態天差地別,稍有经验的老刑警一眼就能识破。 这般手法虽显狠辣凌厉,却能完美掩盖他真正的底牌。 至此,六名明暗哨清除,屋內四人伏诛,外头八人两犬也该已被黄战等人料理乾净。合计十八人落网,地面还剩七人未动。 李青云闭目感应,精神力扫过屋內每一寸角落,最终定格在墙角地板下方——那里,赫然藏著一道地道入口。 探查深入,入口处两名精壮大汉正靠壁假寐,肌肉紧绷,呼吸沉稳,显然是佟佳氏豢养的死士。 老套路再现:精神力发动,两人瞬间被吸入白色空间,意识冻结。 紧接著,地道口开启,李青云缓步而下,落足无声。 待二人被释放回原位,他没有拔刀,而是双拳如铁锤轰出,直击喉结。咔嚓两声轻响,喉骨尽碎,两人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便已气绝。 不用刀,自有原因——地道通风远不如地面,一旦见血,腥气会迅速积聚;再加上此处温度偏高,气味扩散更快。那些常年廝杀的老兵油子,对血腥味敏感得像猎犬。 李青云不想冒一丝风险。 解决掉两人后,李青云瞬间展开精神力,如潮水般扫过地道深处。每一个存放军火的密室里,都蹲著一个死士看守。他动作乾脆,一口气將六个死士尽数吸入空间,乾净利落。 直到第七个——终於露了馅。 “呵,哪位高人摸到这儿来了?”一声低笑从最里间的暗门后传来。一个身穿短褂、脑后拖著长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怀里抱著一口寒光凛冽的直柄雁翎刀。 “海冷,眼力不错啊,还真让你找上门了。”他嘴角一挑,语气阴冷。 这“海冷”二字刚落地,李青云的精神力已锁定了最后一个房间——里面那人正伸手去掀一箱rkg—3高爆手雷的盖子。 念头一动,整箱手雷连同人影,瞬间蒸发在原地,被吞进空间之中。 李青云盯著来人,神情漠然得像在看一具尸体:“还叫什么海冷?那是旧称呼了。现在我有新身份——人民警察。你,就是那群混混嘴里供著的『二爷』吧?佟佳氏的人,对不对?” 二爷瞳孔一缩,隨即冷笑出声:“有点道行,可惜……今天你走不出这地道。不光是你,你们来的所有人,都得留下。记好了,收你命的是——佟豹。” 话音未落,刀光乍起! 长刀破空,直取李青云心口,快若雷霆,狠如毒蛇。 李青云脚下一蹬,身形斜闪,左手如鹰爪扣住佟豹右臂,右脚前踏,翻背拳呼啸而出,直轰面门。 佟豹仰头欲避,却已迟了半步。 咔吧一声脆响,李青云左手发力,硬生生將他整条右臂折断!刀脱手坠地,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拽近。 下一瞬,右脚震地,左肘如铁锤砸下——正中心窝! “咔嚓!”胸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佟豹张口喷出一大篷血雾,眼中满是惊骇,仿佛见了鬼——这哪是人,简直是怪物! 尸体一鬆手摔在地上,李青云转身便走,动作不停。空间一开,六名死士原地復现,个个还在懵怔之间。 寒光掠过,一刀封喉;黑影一闪,一击穿心。手法嫻熟得像切菜砍瓜。 最后一个,直接扔进走廊,李青云抽出一把53式侦察兵匕首,甩手掷出—— 飞刀破空,精准贯心,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栽倒。 七间堆满枪枝弹药的密室静静矗立眼前,李青云心头一紧,冷汗悄然滑落。 这些东西一旦流入四九城……后果不堪设想。 他迅速清点战利品:五箱mk2a1手雷,美军制式,轻巧猛炸,每箱三十枚,共一百五十枚入帐;三箱f—1柠檬手雷,三箱rkg—3高爆雷,统统收走。有“爆破大师”这个技能在身,不带点炸药出门,浑身不舒服。 接著是枪械——两箱gp35大威力手枪,六十支;四箱9mm巴拉贝鲁姆手枪弹,尽数打包。 离开前,目光落在佟虎那把雁翎刀上。刀身泛著幽蓝光泽,细看竟是陨铁锻造。 “大將南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这玩意,必须带走。 最后一间密室,厚重铁箱静臥中央。打开一看——赫然是一挺组装完成的白朗寧m2重机枪。 外號“老乾妈”,12.7毫米口径,美军王牌武器,服役八十年不退场,堪称传奇。 李青云眼睛都没眨:带走。 顺手收走一个主武器箱,又拎走四个配套大號弹药箱。每个箱子里塞著六组200发车载弹链,或十组100发便携步兵弹盒,火力拉满。 边上还有六个大弹药箱没动,留著应付后续查帐正好。 此外,角落里一堆黄鱼金条,二百多条;另有一箱人民幣,粗略估摸六七万——这些赃款脏物,他看都不看一眼,原封不动。 地道恢復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军火库里的人虽已清理乾净,但林冲带人去抓佟虎了,那老狐狸要是招了供,对不上帐可就麻烦了。 毕竟,军火少了十几箱,你说是李青云搬的?他难道把手榴弹塞裤襠里一趟趟运出去,还是把白朗寧m2重机枪卷巴卷巴塞耳朵眼儿里带走?鬼才信这说辞。 可两百根大小黄鱼就不一样了,体积小、来头大,真要查起来不够塞牙缝的,但上面肯定得派人彻查,到时候水深水浅谁都说不准。 神识一扫,確认再无异常,又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李青云便装出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拎著那把缴来的大佐军刀,慢吞吞爬了上去。 刚探出脑袋,一张熟悉的大脸就懟了过来——王大壮。 “老五!没受伤吧?底下啥情况?”王大壮一边问,一边伸手把他拽了上来。 李青云喘著粗气道:“搞定了。操,整整十个死士,那个二爷是佟虎的弟弟,叫佟豹,一身本事狠得离谱,刀法快如鬼魅,老郝对上都不一定能贏。”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脊背一凉。 郝猛是谁?警校教导主任,近身格斗教头,功夫在系统內出了名的硬。连他都未必能扛住,那换他们下去不就是送菜? 要不是今天带著李青云这个杀神,怕是要全交代在里头了。 “还开枪?你脑子进水啦?”有人低声骂,“那是军火库,敢开枪咱们早炸成烟花了。直接强攻多省事,何必玩潜入?” “云子,干得漂亮!”黄战走过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李青云赶紧回话:“黄叔,下面人都解决了。” “嗯,一共二十五个,你撂倒十个,剩下十五个一个没漏,兄弟们没留活口,全送走了。”黄战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杀伐果决。 李青云抬手往下一指:“黄叔,赶紧叫郑朝阳他们进来,下面堆著好几百箱军火,光手雷就近一百箱。” “咱这是『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可別整出动静。这些东西要是炸了,別说三官庙,四九城都得抖三抖。” 黄战一听,冷汗唰地冒了出来,立刻下令:“马上设警戒哨!通知郑朝阳带人装车,两台吉斯150根本不够用。这地界归丰臺公社管,黑狼,你马上跑一趟,让公社调几辆牛车过来应急!” 命令一下,眾人迅速行动。 李青云也想站起来帮忙,却被黄战一把按住:“歇著吧你,这一仗够呛,没伤著就算万幸。我要是把你带出毛病,回头怎么跟你爹妈交代?” 李青云甩了甩胳膊,咧嘴一笑:“保家卫国还交代啥?再说了,我家三个小子俩闺女,將来养老轮也轮不到我先倒下。” “胡说八道!”黄战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喊我这么多年黄叔,要是真在我眼皮底下出事,我还活个什么劲儿?直接一颗花生米送自己上路得了。” 他本是一片好心,想让老领导的儿子露个脸,攒点功劳好提拔。可万一因此出了岔子,別说回市局交差,坟头草都该两米高了。 正说著,郑朝阳大步走进来,看见李青云就笑骂:“青云啊你小子真给脸,这回看你们陈建国还敢不敢背后嚼舌根!” 郑朝阳口中的“局长”,正是东城分局一把手陈建国。此人原是市局治安处副处长,五三年升迁,调任东城当头號人物。 陈建国家有个二闺女,叫陈玥瑶,比李青云小几个月。当年李青云常去市局找乾爹刘东方,陈玥瑶也常去找她爸,两个九岁的小孩总碰面,渐渐就成了玩伴。 小姑娘心思纯净,天真烂漫;可李青云呢?胎穿来的混世魔王,整天嬉皮笑脸,张口闭口就喊人家“小媳妇”。 十二三岁那年,李青云还嘴欠,张口就喊陈玥瑶“小媳妇”,谁知这丫头眼皮都不眨一下,当场应了下来——说你要是不娶我,我就赖你一辈子。 这话一出,两家大人当场乐开花。乾娘拉著亲妈,俩小孩站一块磕了头,连婚都口头定下了。 可后来李青云初中没念完就輟了学,整天混街头,成了人见人摇头的街溜子。 第48章 咱爷俩嘮五毛钱的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8章 咱爷俩嘮五毛钱的唄? 老陈一听这事,脸立马拉得比驴还长。虽然隱约猜到李青云背后有点来头,但干他们这行刀口舔血,哪敢让闺女跟个“亡命徒”扯上关係?乾脆一咬牙,棒打鸳鸯,直接断了来往。 那时的李青云才十六,可早不是省油的灯。任务接过好几个,手上沾过血,心比铁硬。听说老陈拦路,二话不说就正面刚上。一个是有名的倔驴陈二愣子,当年在部队端著刺刀跟鬼子冈崎大队对冲,中两枪都不退;另一个是四岁给鬼子下药、七岁埋雷炸蓝军、十五岁提枪扫平黑道老炮的狠角色。 两头犟驴撞一块,神仙来了都劝不住。 这两年,李青云再没踏进老陈家门一步。可陈玥瑶心里始终装著他,隔三差五就托郑朝阳捎封信、带点吃的,情意一点没断。 最头疼的是刘东方——一边是自己將来养老送终的乾儿子,一边是昔日手下兵,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只能私下劝劝老陈。可那老傢伙是什么人?战场上玩命出来的主儿,死心眼一个,谁劝都没用。 而李青云呢?更是天不怕地不怕。当初一句话“我要当警察”,换来陈玥瑶一句“那你別受伤,我去学医”。於是她考进了国家战略建的“八大院校”之一——北京医学院,一心等著那个梳著双辫叫他青云哥哥的人回来。 李青云甩了甩脑袋,把那段记忆晃出去。 『玥瑶,等我来娶你。』 他看著郑朝阳笑了笑:“朝阳哥,玥瑶快放假了吧?” 话音未落,郝平川扛著个巨型武器箱从地道爬了出来,满头是汗。 “哪是快放假,是今年就要毕业了!”郝平川咧嘴一笑,“云子,你可得抓紧啊,这么好的姑娘,別让別人捡了便宜。” 郑朝阳和郝平川是四九年冬天来的四九城,进单位不到一个月就认识了这位市局的小衙內。三年前李青云单枪匹马收拾了几位黑道老炮后,两人对他更是打心底服气。 李青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行,等她一毕业我就上门。一个老陈而已,我还治不了他?我就不信他真敢开枪崩我。” 说完,转身钻进地窖,跟著大伙往外搬弹药。 整整一个多小时,三百七十箱弹药物资才全拖出来。两辆吉斯150根本装不下,最后丰台公社连夜调来五辆牛车,才算把这批军火运走。 “黄叔,金条和钱单独放,回去先问问杆爹意思,是市局留作经费,还是上交。”李青云骑上乌拉尔摩托,对著兜里的黄战说道。 黄战抱著两个麻袋裹著的弹药箱,压低声音:“黄金十有八九得上交,钱倒是可以留一部分当经费,但东西城分局也得分点,不然年底谁都难熬。” 李青云点头:“成啊,一箱六七万,东城西城各一万,剩下的归市局。” 黄战斜他一眼:“做梦呢你?总共七万八,市局能留三万就不错了。东西城各一万,剩下两万八你还不得匀给其他分局?天马上冷了,没经费大家喝西北风?” “別说这点钱了,就算大號鬼市缴获的那些资金,上面最多年底少批点预算,能真全拿走?” 李青云一怔,好傢伙,还真是这么回事。整个四九城“內七外五郊八”,十六个城区分局,多少张嘴等著分一口汤?更別提底下那些派出所、巡防队,一个个都眼巴巴盯著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一个半小时后,他带著黄战率先杀回市局。其他人因为拖著那五辆牛车,最快也还得两个钟头才到。 黄战和李青云一人抱一箱,金条现钞沉得差点闪了腰,直接扛进了会议室。 李青云进门先敬了个礼,转头抄起刘东方那个搪瓷大茶缸,“咕咚咕咚”猛灌一通——刚打完一场硬仗,嗓子早冒烟了。 屋里的几位领导?嘿,熟得不能再熟。谁不是看著他从小混小子长成今天这狠角色的? 黄战简明扼要匯报完情况,几位大佬目光齐刷刷钉在李青云身上。 “三百七十多箱弹药!这群狗娘养的到底想闹哪样?”杜胜利猛地一拍桌子,怒火冲顶。 这位老哥当年也是敢拎枪衝锋的主儿,虽不属刘东方这一派,可骨头硬得很,碰上事从不含糊。 前两年抓敌特那次,两个战士当场牺牲,老杜直接红了眼,抄起机枪就对著据点一顿狂扫,据说事后被部长骂得狗血淋头。 “大儿子,这回干得漂亮,给你乾爹我长脸了。”刘东方语气欣慰,眉头却拧著,“就是太莽,太险。” 赵政委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直接开口:“三儿,没伤著吧?你小子真够虎的,十个死士,里头还有一个练家子,全让你给端了?” 李青云放下茶缸,咧嘴一笑:“赵叔放心,我连根汗毛都没折。” “那几个死士全是背身挨的招,就佟豹多费了两招,也不过是热个身。” 杜胜利嘖了一声,斜眼打量他:“听说你还把郝猛那头人形猩猩揍进医院了?行啊,现在本事见长啊。” 李青云赶紧摆手:“杜叔您可冤死我了!我是跟郝叔切磋了一下,但他住院……我怀疑纯粹为了蹭公家食堂。您猜怎么著?第二天没人送饭,他怕自个儿花钱,立马出院了。” “哈哈哈!”满屋子哄堂大笑。 “你这张破嘴啊,让老郝听见非追著你打不可。”赵政委笑著直摇头。 这时,李青云目光落在陈建国身上,上下一扫,笑嘻嘻凑过去。 “陈叔,咱爷俩嘮五毛钱的唄?” 这一开口,全场人都来了兴致,眼神齐刷刷飘过来。 陈建国白他一眼,没好气道:“有些混帐就爱逞能,哪天真栽了才知道疼。万一缺胳膊少腿,下半辈子咋办?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李青云笑得贼坦然:“嗨,我这身子骨结实著呢,撂倒十个高手,零件一个不少。別说干活,现在拜堂入洞房都槓槓的。” 他话锋一转,眨眨眼:“陈叔啊,新娘子我都定好了,年纪也到了。有些人辛辛苦苦养大的水灵小白菜,『二一三』就要便宜我这头野猪了,你说当爹的心里膈应不?” “砰——”陈建国腾地站起,椅子直接掀翻:“操!老子今天废了你!” “老陈!老陈!跟孩子较什么劲!”坐在旁边的魏军一把拽住他,“再说了,野猪拱白菜,天经地义嘛。” 转头又瞪李青云:“你小子就不能嘴下留情?这老头倔得很,你得顺著哄,不然人家凭啥把闺女往你老李家送?” 陈建国本还觉得魏军这话靠谱,一听结尾味儿不对了。 “魏老二你放什么屁?谁是倔驴?你就不怕你家白菜也让野猪拱了?” 李青云立刻点头附和:“就是就是,魏叔您怎么能叫陈叔倔驴呢?您家白菜……哎,长得咋样啊?” 魏军一怔,瞅著这对翁婿脸不红心不跳的德行,气得直接往地上一坐: “呵,真他娘的是亲家配对儿,俩倔驴凑一块儿了都。老子吃饱了撑的才管你们这破事,还惦记我家白菜?你俩乾脆搬我菜园子住得了。” 他总算明白为啥上面那三位大佬光看戏不动手了——敢情全场就他一个实心眼。 “魏叔,咱关係铁归铁,话可不能乱讲啊。”李青云立马调转炮口,“我啥时候瞄上你家白菜了?我打从心里馋的是陈叔家那棵——水灵!” 说完又扭头冲陈建国一本正经道:“陈叔,您多大岁数的人了,脾气咋还这么暴丟呢?这可不行啊,太暴丟了伤身。以后得改,再这样下去,等您老了,我和玥瑶妹子直接把您往墙头上一搁,风吹日晒全当修行。” 唾沫横飞溅了陈建国一脸。 “哈哈哈!”上头三位大佬当场笑岔气。 陈建国眼睛瞪得铜铃大,吼道:“那叫暴躁!暴躁!谁他妈说暴丟?再说了,我俩儿子好好的,用得著指望你们养老?” 这回连魏军都绷不住了,笑得直拍大腿。 老倔驴终究没干过小倔驴,反被绕进去了。 刘东方笑出眼泪,心说:就这脑子,我家大儿子不拱他家白菜拱谁家? 这一幕,也就只能出现在眼下这个纯粹的年月,也只有这群穿一条裤子过来的老战友之间才看得见。换到往后那些勾心斗角的年代,这般掏心窝子的笑,怕是再也寻不到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另外两队人马才陆续返回。 郑明拎著衝锋鎗,领著一队政保处精锐跳下车,身后拖著五个五花大绑的俘虏,还有十几副盖著白布的担架。 李青云目光一扫,发现政保处少了三张熟脸,眉头瞬间拧紧,眸中寒光乍现,盯向俘虏的眼神都带了血。 “別瞎琢磨。”郑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没人牺牲。老蔫叔、强子哥和大驴叔掛了点彩,已经送医院包扎去了。” 政保处这些人,大多是从京津冀时期就跟过来的情报老底子,不少人看著李家三兄弟长大,李青云见了都得喊一声叔、叫一声哥。 他指了指担架和俘虏,沉声问:“叔儿,什么来路?” 郑明冷笑:“三个保密局残渣,五个特高科走狗,剩下七个是东北来的土狼崽子。” 李青云眼神一厉,怒火上涌:“操!保密局的人居然跟特高科搅一块?舔仇人屁股的事也干得出来?” 郑明点燃一支烟,语气平静却透著讥讽:“嘿,当年真英雄早拼死在前线了,现在能活下来的,还能是什么好鸟?” “妈的,改天非得亲自去东北走一趟,把那群山猫野狗清一遍。什么事他们干不出来?” 顿了顿,他又道:“三儿,这边收尾完,赶紧跑趟山城,把我大哥接回来。別让他继续守那破铁路了,再耗下去,饭桌都没他位置了。” 李青云点头,懂这话里的分量。 第49章 母亲大人威武霸气!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9章 母亲大人威武霸气! 眨眼间,四九年到现在已八年过去。 顶层蛋糕分完了,轮也该轮到他们这批第二梯队分果果了。自家老爹名义上还是副司局级,这次归来理应扶正,自然得安排个匹配的位子。 想通这点,他下意识问:“我三叔呢?他怎么也能上桌吃一口吧?” 郑明斜他一眼,像看傻子:“三儿,你什么时候变憨了?你三叔什么名声你不清楚?他要真坐上桌,別人还敢动筷子吗?谁不怕正吃饭呢,冷不丁被他一枪崩了?” “再说了,三哥现在心思早就不在国內了,盯上外头那摊子事,上面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他,饭局轮不到他上桌。” “等大哥回来,搞不好上面直接派他去东北,一个正局级位置,板上钉钉的事。” 李青云点点头,这些他早有预感。真要让自家老爹回四九城拿个实权位子,那可就有人要彻夜难眠了。 只要不是中央亲自点名调人,老爹至少得在东北窝个三五年才可能挪窝。 “也不错,老大正好也在那边,爷俩搭个伴儿,说不定还能给大哥张罗个媳妇,过两年抱孙子回来见我妈。我就带著妈和两个妹妹在家过日子,照样红火热闹。” 他对这些看得很开。反正李镇海不在家,没人管他,逍遥自在。 郑明踩灭菸头,冲他说道:“进屋去,待会找机会带你那几个小兄弟回去歇著。剩下的水太深,別掺和。不管谁分蛋糕,有你乾爹在,你的那份少不了。” “对了三儿,这次抓了150多个老韃子的遗老遗少,大部分都是咱们顺手牵回来的。部长的意思是能换就换点东西,给那些老傢伙找点事做,逼他们动起来。” “风声我已经让人放出去了,要是有人找上门,你就开价。上面说了,这时候敢花钱捞人的,未必有问题,但肯定有钱。顺手搂草打兔子,说不定就把那批宝藏的线索摸出来了。” 李青云点头:“小叔,我明白。” 这回抓的人太多,一些民族学家和背后有关係的势力坐不住了。谁冒头谁惹麻烦,郑明的意思很清楚——李青云这小身板,別往前冲。 功劳不会丟,刘东方在那儿压阵,黄战他们又是自己人,该有的都有。至於后续发现那部分的功绩,就得看上面怎么安排。 毕竟,李家在情报系统已经太扎眼了。不然你以为三叔为啥把目光转向国外? 郑明摆摆手:“行了,老郝批了假条,等武小海通知你们再回学校。市局锅炉烧了一宿,热水管够。带兄弟们去澡堂搓个澡,別一身血味回家。” 李青云应下,目送郑明走进会议室,转身去找秦海他们四个。 五人先到政保处的武器柜,把衝锋鎗锁好,这才走出大楼。 市局虽有统一武器库,但有两个科室另有独立武器柜,平时至少留两人值守——一个是政保处,另一个就是林冲所在的侦查大队。 刚出门口,就看见一辆接一辆的车往回收人。最后两辆卡车上,林冲亲自押车,车上全是叠放的担架,盖著白布。 “冲哥,这是咋了?”李青云盯著卡车上的尸体,开口问。 林冲摆摆手:“没事,都是敌人的,咱们没折损一个。还有辆车装的是你们处理掉的那拨人,先拉回来再说。”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青云,你们几个赶紧回家,老实待几天。这边的事听听风声就行,別往上凑,听哥一句劝。” 李青云点头:“我小叔说了,洗完澡就撤。” 林冲刚要走,又停住,回头看著五人:“烟,兜里有多少都留下。接下来几天指不定得多熬。” 五人连忙掏口袋。秦海四人翻出3盒未拆的牡丹,加上4盒开封的。 李青云更豪气,空间里还存著快200盒烟,直接从背包拿出7盒大前门、4盒红牡丹,又抓了两把水果糖,塞进纸袋递给林冲。 “冲哥,够不?还有点糖,提神。” 林冲眼睛一亮,一脸羡慕:“够了!你们这几个小子抽这么好的烟?没结婚就这么硬气?” 分开后,五人直奔澡堂洗澡。王大壮本想活跃气氛,嚷嚷著要比比大小。 结果一见到云二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货还真是名副其实,怪不得背地里都叫你倔『驴』。” 洗完澡,五人顺路找了个早点摊扒拉了几口,便各自散了。 李青云把车开到四合院门口还不到七点,院子里不少人还没出门上班。 他一边挨个点头打招呼,一边穿过院子,路过中院时瞧见秦淮茹正在刷碗,两人眼神一对,心照不宣,他也没多留,转身回屋。 “三哥!麻麻,三哥回来啦!”小不点像颗炮弹似的扑进李青云怀里,同时冲厨房大喊。 正吃饭的李馨和何雨水也立马起身:“三哥,你放假啦?” 李青云一手搂著小不点,另一只手顺手把军刀卸下,笑著揉了揉两个小姑娘的脑袋:“今天老实在学校待著,別乱跑,放学我来接你们。” “知道了,三哥。”两人乖巧点头。 整个李家,就李馨最省心。至於那哥仨?打群架都能扭出秧歌节奏来,真·无法无天。 再看怀里这小不点,好在是个丫头片子,要是男娃,怕是能把房顶掀了——比他哥三个加起来还能闹。 “三哥三哥!”小不点举著小手比划,“小婶婶生了个小弟弟,就这么大!” 话音刚落,李母正好走进来,接过话头:“你小婶前天生了个儿子,可你小叔那个混帐玩意,三天没露面了。估计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当爹了。要不是她妈在医院守著,真不敢想。” 郑明三天不回家,李青云一点不意外——昨晚蹲点抓人,连他都上了,这不刚好第三天? 他赶紧解释:“妈,昨晚行动大,市局联合警校学生一块上的,一百多人落网,当场击毙几十个。” 李母嘆了口气:“我就猜是这样,昨晚西城枪声跟放鞭炮似的,这儿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青云笑著竖起大拇指:“老娘牛啊,隔著几条街都能听出哪儿在开火。” 被儿子一捧,李母立刻挺胸抬头,一脸傲娇:“那当然,別忘了老娘是谁!当年追著鬼子打的时候,你还在尿褯子呢!” 李青云立马接上:“母亲大人威武霸气!” 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这位正处在更年期巔峰的母老虎?他要是敢顶嘴,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山城那事儿拖到现在没解决,纯粹是他爹躲在这儿避风头——毕竟谁受得了这位阎王级老妈? “三儿,你肯定是通宵没睡吧?”李母从他怀里接过宝儿,“你先歇会儿,我带宝儿去看看你小婶,下午再去上班。” 顿了顿又补充:“下午你有空就去搞点好肉,最好弄只老母鸡回来。明天周日,我给你小婶燉锅鸡汤补补。” 李青云点头应下,转头问仨小孩:“你们几个想吃啥?三哥顺路捎回来。” 小不点蹦得老高:“吃肉!三哥我要吃肉!还要猪蹄蹄!” 李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我看你像块肉!老实点!” 李馨摇头笑道:“三哥,家里已经很好了,不用特地买。你给小婶弄只鸡就行。” 何雨水也跟著点头:“嗯,三哥,我们真的没事。” “行吧行吧,你们俩配合得挺默契啊。”李青云笑著又揉了揉她们脑袋,在小不点委屈巴巴的眼神中,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叮,今日秒杀商品刷新:塔兰pitviper蝮蛇手枪x2,精致帕拉贝鲁姆手枪弹x2000发,秒杀价:100元。】 刚躺下,系统提示响起,李青云猛地一愣——一百块钱不是一向刷技能吗? 这回怎么直接甩出两把手枪? 不过这把塔兰pitviper蝮蛇手枪,可是真·手枪界的劳斯莱斯,堪称塔兰战术系列里最顶的那一款。后世一把卖到一万刀都不带眨眼的,现在居然一百块两把直接秒杀?哪怕算上百倍加成,这也简直是白送! 塔兰pitviper通体古铜色涂装,配精密级比赛级枪管,有效射程拉满150米。枪口自带补偿器,压感一流,后坐力直接砍掉一大截。弹夹更是猛——20发起步,32发扩容隨便换,两秒清空一个弹匣,火力凶得离谱。 这两把蝮蛇是经典古铜配色,原厂自带红点瞄准镜和战术灯,还附赠十根20发扩容、十根32发大容量弹匣,用的是系统配套的高精度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全套配置直接拉爆同级別所有对手。 “值!太他妈值了!”李青云一手一把蝮蛇,指尖一扫枪身就明白——这是顶级货。身为枪械行家,手感从不会骗人。 唯一的麻烦是,这玩意儿不管是优质不锈钢部件、阳极氧化铝框架,还是聚合物枪身、红点镜、战术灯……没一样属於这个年代。搞不好被人盯上就是大问题。 不过只要不作死炫耀,躲著点有心人,基本没人会来查你手里握的啥枪。將来找个机会去趟香江,隨口说是从那边淘的老美新材料,自己动手改装的,也能圆过去——毕竟他“马达啦·青云”能改枪的名头,早就传开了。 收好枪,李青云倒头就睡,一觉直挺到上午十点多。迷迷糊糊间听见屏风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立马睁眼。 下一秒,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淮茹刚抬手要敲门,就被他一把拽进屋。鼻尖瞬间钻进一股清爽的香皂味,李青云忍不住感慨:到底是讲究人,连气味都这么干净。 “秦姐,先跪下,我求你点事。”马达啦·青云低笑著开口。 第50章 说,怎么个情况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0章 说,怎么个情况 三小时后,仿佛被靚坤附体的李青云终於缓过劲来,搂著怀里人轻声问:“秦姐,你就这么出来,张大妈回头不找你?” 秦淮茹脸颊滚烫,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我婆婆不在家,这几天天天一早出门,下午四点多才回来,跟棒梗一块儿。” 李青云一怔,脱口而出:“哟,张大妈这是找老头去了?还能日更?” 秦淮茹摇头:“应该不至於……但昨天她回来念叨你,说等你回来有事要谈。” 甭管贾张氏靠不靠谱,看在往日交情上,这事也得过问一句。你说一个胖老太太,不好好撒泼吵架,突然研究兵法谋略,谁顶得住啊? 下午两点,李青云用精神力扫了一眼中院,確认没人,赶紧扶著秦淮茹回了贾家。幸亏十一月天冷,不然这个点中院早挤满了人。 他从挎包里掏出一把奶糖,再塞过去两个夹著肘子肉的芝麻烧饼: “快吃,別惦记你那大儿子。只要你伺候得好,棒梗以后工作、娶媳妇,我全包了。” 秦淮茹眼波流转,媚眼一拋,看得李青云心头一颤。 “晚上我再来,让你婆婆在家等我。”半小时后,他瞅准院子无人,迅速抽身离开。 没办法,进出口的活还得靠秦姐照应,李青云只能再哄一把他的“好秦姐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了眼表,两点半。他推门出门,跨上乌拉尔摩托直奔菜市场。 两块五拿下一只老母鸡——这时候四九城买禽类还不用票,方便得很。 转头看蔬菜摊,绿叶菜基本绝跡。前阵子还能见到黄瓜,现在连影儿都没了。 好在还有秋菠菜,秋天的菠菜耐放,摊上还堆著几捆。 他顺手拎了两捆菠菜、五个大萝卜、十斤土豆,骑上乌拉尔直奔红星小学。路过徐记火烧铺,芝麻火烧、红糖火烧各打包二十个,全部带走。 李青云特意绕了条远路,从交道口国营饭店门前晃过,瞥见郝正国照旧坐在窗边,一杯茶,一桿烟,慢悠悠地抽著。他抬手朝里头挥了挥,动作轻巧得像是拂去肩上一片落叶。 郝正国眼尖,立马认出是他,脸上顿时绽开笑意,也抬手回了个礼。 这俩人之间早有暗號——上次走前一个眼神就说明天有戏,这次露脸,就是报平安。便宜大爷放心,小辈儿毫髮无损回来了。 他带著李馨和何雨水刚踏进四合院,就瞅见贾张氏在门口来回打转,一脸焦灼,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大妈,您这是练功呢?”李青云笑著打趣。 贾张氏一听声音,立马小跑过来,左右一扫,压低嗓门:“青云啊,我……我可能揪出个敌特!” 李青云神色一凛,立刻竖起食指抵唇,隨即对李馨和何雨水摆手:“你们先回屋,东西放下。” 说著,从网兜里摸出两个红星苹果、两颗大红袍橘子,塞到贾张氏手里:“走,去你家说。” 多的秦姐也吃不著,还得餵贾东绿那小胖子,一人两个正合適。胖老太太自己也能顺一口,心里舒坦。至於她自个儿吃不吃?估计不在乎了,今天嘴就没停过,早就饱了。 贾张氏低头一看,水果不多,六样里硬是匀出四个,还给她留了双份,登时笑成一朵花。 这年头水果是硬通货,別看才几个,没点门路你有钱都买不到。 那边阎埠贵早把自行车一撂,钻进屋躲著去了。等李青云走过,才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鬼祟。 “嘖,邪了门了,李老三啥时候对贾家这么殷勤了?” 话音未落,背后一道冷声砸来:“贾张氏帮李老三办了多少事?人家能亏待她?哪次上门不是拎著东西?看见没,苹果橘子都是额外给的,不算酬劳。” 三大妈的声音像刀片刮锅底,听得人脑门发紧。 阎埠贵咬牙切齿,眼里泛著阴光:“好啊,准有猫腻!等我摸清底细,直接捅上去!到时候別说李镇海,科长帽子都得摘!” 进了贾家,秦淮茹正搂著棒梗坐在炕上。李青云刚落座,那小子“嗖”地窜下来,“扑通”跪地,连磕三个响头。 “三叔好!”嗓门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李青云一愣,隨即乐了:“行啊你,从小就懂规矩。等三叔閒下来,好好调教你,將来给你谋个铁饭碗。”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根小黄鱼,轻轻放进孩子掌心:“给你妈收著,以后娶媳妇用。” “哎哟我的爷!使不得使不得!”贾张氏惊得直摆手,“这太贵重了,快拿回去!” 她心里门儿清——现在小黄鱼一克四块一毛六,一根就一百多块,而且还在涨!十月份前才不到三块,这才几天? 听见她开口喊“棒梗他三叔”,李青云差点笑出声。 好傢伙,胖老太太真开窍了,称呼都升级了。这会儿要是反悔收回,反倒显得自己小气。 他顺势把苹果橘子递给孩子,转头对秦淮茹说:“秦姐,带棒梗回家坐会儿。柱子回来咱就燉萝卜牛肉,你们娘俩留下吃饭,回头给张大妈捎一碗。” 一句都没提东旭好大哥。虽说如今算是一根绳上的连襟,可那是睡了人家媳妇换来的名分。李三爷再皮厚,也不好意思掛在嘴边。 秦淮茹懂事得很,抱起孩子就走。 贾张氏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青云,我真看见敌特了。” 李青云眉峰一聚,低声问:“说,怎么个情况。” “枪,什么样的枪?”李青云手一撩后腰,噌地抽出一把短枪,递到贾张氏眼前,“张大妈,您瞅瞅,跟这把像不像?” 贾张氏早不是头回见他掏枪了,脸不红心不跳,接过枪左看右瞧,嘴里还嘀咕著:“那人枪插裤腰里,我没看清全貌,但个头儿好像没你这把大。” 行了,话一出口,李青云心里立马落了锤——那孙子铁定是敌特。 正经公安、军人谁把枪往裤衩里塞?就算他自个儿常把枪別后腰,那也是因为那儿掛著一对快拔枪套。那玩意儿还是他专门找老皮匠定製的,比制式枪套利索多了:没盖子,一条带摁扣的皮带一缠,手指一勾,枪就出鞘。 “张大妈,后街那个老沈诊所,对吧?”他继续问。 贾张氏点头:“没错,就是那儿。可怪了,这两天我溜达好几趟,那带枪的愣是没再露面。” 李青云听得直咧嘴——这位观敌瞭阵的胖老太太,胆子也太肥了。 “下次可別去了,太悬!万一被敌特盯上,小命都得搭进去。” 贾张氏贼兮兮一笑:“怕啥?我拉了五四个老太太一块转悠,全是咱们这片出了名的泼辣货。真动起手来,敌特都得掂量掂量。” 李青云彻底无语,只能竖起大拇指:“您牛,真牛。” 这群横著走的老姑奶奶一上街,別说一个敌特,就算碰上长毛黄毛都得夹尾巴蹽,不然分分钟挨两记响亮的耳刮子。 “对了,”他忽然想起关键,“您看见那敌特买了啥药没?” 贾张氏眯眼回忆片刻,摇头:“药名我不认得,但见他拎了白布条,两个黑玻璃瓶,两个透明大瓶子,还有好几种小药片。其中一种我认识——止疼片,我自己也买过。” 李青云心头一震:黑瓶八成是碘酒和紫药水,透明瓶一个是医用酒精,另一个必是生理盐水,清创用的。 这么多外伤处理的傢伙事儿凑一块儿,说明敌特不止一人,而且有人掛彩了。伤得还不轻,不然不至於用止疼片。 更可疑的是老沈诊所——正规诊所哪能隨便卖这些?顶多给你包扎一下完事。敢往外批货,本身就透著猫腻。 南锣鼓巷北起鼓楼东大街,南至平安大街,西临地安门外大街,东接交道口南大街。东西两侧十六胡同规整排列,形如鱼骨,俯瞰宛如一条巨蜈,人称“蜈蚣街”。 二百多座四合院星罗棋布,藏在这十六条胡同之中。 95號院坐落於主街之上,北邻景阳胡同口,左右分別是帽儿胡同与北兵马司胡同入口。 而那老沈诊所,就在景阳胡同里——也就是说,那王八蛋,竟是在他和老李眼皮底下搞动作! 李青云眨了眨眼,脑子有点懵:这事要是搞砸了,以后在特工圈子里,他和老李都不用混了。 “张大妈,接下来的事您別掺和了。”他沉声道,“真揪出敌特,功劳少不了,我能给您申请最高奖励。” 一听有奖,胖老太太笑得眼缝只剩一线,连连摆手:“哎哟,奖不奖的不打紧!咱可是新种花家的人,哪能让这群狗特务坏了日子!” 李青云笑著起身:“还是您觉悟高。行,我先回了,晚上让棒梗和秦姐来我家吃饭,回头给您捎一碗回来。” 离开贾家,他一路暗嘆:四合院千千万,也就出了一个会看兵法的贾张氏。 回到家,秦淮茹正帮著李母缝棉衣,棒梗眼巴巴地跟在小不点屁股后面,一脸羡慕。 小不点双眼一眯,胖嘟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棒狗叫姑姑,不然偶揍扁你!” “乖啦。”她顺手递了个剥好的橘子过去,刚要塞到棒梗手里,又顿了顿,掰下一半——觉得多了,再掰;想了想还是多,又撕了一瓣。 最后棒梗捧著孤零零一瓣橘子,眼神空洞地望著这位刚认的姑姑,那副纯良又迷糊的模样,活像街头晒太阳的土狗。 李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小不点,顺手將整个橘子塞进棒梗掌心:“瞧你抠的,跟攒私房钱似的。” 小不点立马抄起手里那半颗橘子,直往李青云嘴边懟:“三锅,甜!没啦!” 秦淮茹赶紧开口:“青云兄弟,刚才都给俩了,这金贵东西哪能这么敞开了吃啊。” 李青云一笑:“孩子爱吃就多吃点,今儿这几个是尝鲜,晚上货一到,我直接搬十斤八斤回来。” 李母也在旁边搭腔:“淮茹啊,几个橘子苹果算啥,三儿有本事弄来,就让孩子解解馋。” 话音未落,棒梗一个滑跪衝到李母脚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李奶奶!” 李母慌忙弯腰拽人:“哎哟这孩子,打小就会来事!” 转头便对秦淮茹道:“淮茹,回头给棒梗量量尺寸,我这儿棉花布料都有,给他做件厚棉袄。磕了头不能白磕,得暖在身上。” 又斜眼瞥了李青云一下:“奶粉也拿一罐给棒梗,补补身子,天一冷小孩容易伤风。” 那眼神意味深长,盯得李青云后脖颈发凉——坏了,老娘看出点苗头了。 “我去看看柱子哥做饭!”他立刻放下小不点,脚底抹油钻进了厨房。 第51章 这小子,將来当政委的料!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这小子,將来当政委的料! 灶台边,傻柱正从半扇牛排上剔肉。贾三彪搞来的这头牛虽已分割妥当,可精细活还得自己来,正好甩给傻柱处理。 今天李青云除了菜市场拎回的老母鸡和青菜,还从空间搬出半扇牛排、一兜苹果橘子,外加两斤芝麻酱。 “兄弟,这牛排哪儿整的?你这路子太野了吧?”傻柱一边剁骨一边嘖舌。 李青云掏出烟盒,弹出一根递过去。 傻柱接过,没点,夹耳朵上:“嚯,红牡丹?你现在这档次,跟我厂长一个水平了。” “厂长也就抽红牡丹,烟没了才蹭包大前门,我看他抽中华的次数还没你多呢。” 李青云轻笑:“比我强不合適,真比我还阔,怕不是贪污了,迟早要栽。” 好烟好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特供级的中华茅台,乾爹刘东方那边一到货,乾娘林淑慧不用他说就默默留一半给他。 再说自家老爹,司局级副职,明面上只领派出所科长的工资,但差额部分和季度菸酒补贴,全由乾爹定期送到手上。 当然,补贴被老妈收走,菸酒老李拿走一半,他自己落个五成。 可就算只剩一半,也不是轧钢厂那个正处级厂长杨保国能比的。 傻柱擦了擦刀:“肉我没剔太乾净,骨头带点肉燉萝卜正香,剩下的牛肉估摸十三四斤,咱留两斤燉土豆够了,天气冷,放得住。” 李青云点头:“行,柱子哥你安排。不过两斤不够,再加两斤。今晚秦淮茹娘俩在家吃,顺道给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各送一碗。” ——贾张氏现在可是他的情报尖兵,不得重点投餵? 至於那个聋老太太,更別提了,转眼就要成李青云的財神爷,金条古董得一车一车往这儿拉。 傻柱一愣,这小子啥时候这么阔绰了?以前整个院子能沾上他一口油星的,也就自家妹子算一个。就连他跟李老三喝酒,顶天了就是萝卜皮蘸酱油下饭。 李青云一眼就看穿了傻柱那点小心思,心道这王八蛋又在盘算什么歪门邪道。 “你丫別瞎琢磨了,张大妈送我个天大好处,秦姐帮我摆平一桩麻烦,聋老太太那边嘛,能让我狠狠捞一笔。不然你以为我图她耳背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行行,你的肉你说了算。”傻柱手起刀落,咔嚓一刀切下一大坨牛肉。 “这牛肉真带劲,膘肥油厚,瞅这油花,燉土豆绝对香到掉眉毛。” 他手脚利索,不到一个钟头,四菜一饭齐活:牛肉燉土豆、萝卜燉牛排、凉拌萝卜皮、果仁菠菜,主食白米饭喷香冒热气。 “柱子,今儿不喝了。”李青云没拿酒瓶,反倒是用海碗盛满米饭,浇上两大勺浓汤,呼嚕呼嚕就开始扒拉。 秦淮茹头回在李家住饭,还是李母劝了好几遍才敢动筷子——也可能白天偷吃过,心里发虚,夹菜都跟做贼似的。 饭毕,秦淮茹端著两碟剩菜,棒梗抱著奶粉罐,在李馨和何雨水的簇拥下告辞出门。 “三哥,今晚我住雨水那儿,不回来了。”李馨冲李青云挥挥手。每到周六晚上,这两个丫头准凑一块过夜。 李青云瞅著棒梗抱罐那姿势,忍不住咂嘴:“柱子,你瞧这小傢伙多机灵,抱个奶粉罐都跟捧圣旨似的。” 傻柱若有所思:“可不是嘛,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缩里面呢。” 李青云斜他一眼,心说这曹门传人嘴是损了点,可话还真戳到根上了。 傻柱前脚刚走,李青云后脚进屋,迎面就撞上李母一张冷脸。 “跪下。” “咚——”还没等李青云反应,炕上正玩的小不点听见这话,“啪”地一下直接跪直了。 “麻麻,让偶跪下干啥呀?”小不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懵懂望著亲娘。 “噗嗤——”李母绷不住了,看著闺女那呆萌样,顿时笑出声来。 “三儿,你跟秦淮茹那事,我不想多管。第一,別闹得满院皆知,坏了家里名声。第二,將来你娶妻成家,这段怎么收场,你自己心里必须有数。” 李母这一辈子风里雨里蹚过来的,啥没见过?更何况李家本就不是寻常门户。要是公公还在,那妥妥是原始股家族的底子。 当年她大伯若活著,四颗金星不敢说,三颗绝对稳稳噹噹有他一份。可偏偏走得蹊蹺,李家这才一步步退到如今这境地。 眼下窝在这小院,表面说是执行任务,实则是蛰伏蓄力。 这一蛰,是为了老大將来能顶上来。谁也没想到,当年为哄老爷子高兴,把三儿子送到红色老区那步看似无用的棋,竟成了意外王牌。 这小子不但被两位老爷子看中,还入了伍老爷子的门墙,成了亲传弟子。 李青云点头道:“妈,我是一时衝动。不过现在功夫已成,气血贯通,实力已经迈入叔爷爷那一档了。这次事发也是突破时血气太旺,控制不住。您放心,后续我都想好了。” 李母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震。自家公公那位堂兄是什么境界,她多少知道些——那可是真正踩在云端的人物。 没想到,这小儿子竟这么快就跟上了? 她脸色骤变,压低声音问:“你……见过程安老爷子了?” 李青云默然点头。 李母长舒一口气,仿佛压了半辈子的一块巨石终於落地。 原来如此。儿子將来要接的,正是他三叔的位置。这样一来,哪怕风云再起,李家也断不了根。 现在自家老儿子上头有两位老爷子青眼相加,下头李家势力也愿意听他调遣,中间还有乾爹刘东方罩著,这小子根本不用他再操心了。 李青云一看李母的神情,就知道老娘肚子里藏著不少事。 他深吸一口气,终於问出那个憋了多年的疑问:“妈,我大伯的死……是不是另有隱情?” 李母眉头一拧,目光如刀般盯过来,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三儿,记住了,你大伯是战死的。他是为国捐躯,为民族牺牲。不管將来谁问你,这话你都得给我咬死了。” 李青云默默点头。果然,和他猜的一样——大伯的死,绝不简单。 气氛太紧,不能再往下挖。他转而说起今天贾张氏透露的事,正好岔开话题。 要不是他如今耳力超群、精神敏锐,一直暗中监控东跨院周边动静,也不会突然冒出那一问——隔墙有耳,谁能不怕? 李母听完贾张氏揪出敌特的经过,竟忍不住笑出声:“你还別说,贾家还真是你的福星。这一下端掉老沈诊所,也算立了功。” 她顿了顿,迅速安排:“正好你给秦淮茹办户口的事成了,让她明天回村开个证明,后天我就给她落下来。” “再说,贾张氏这次也算表现不错。街道办正招安全纪律巡查员,每月补贴十五块,名额给她一个。怎么用,你自己心里有数。” 李青云心头一震。 他知道自家老娘不简单,可还是低估了她。 这个“巡查员”听著只是个戴红袖章在街上转悠的大爷大妈活儿,但实则有补贴、能评优,干得好还能转正——那转正的指標,还不全捏在街道办领导手里? 分明是给他铺了一层保险。 往后就算秦淮茹的事被贾家人察觉,只要好处到位,人家也不会为了泄愤,砸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李母瞥见儿子眼神清明,显然懂了自己的意思,脸上立马换上嫌弃模样,挥手赶人:“滚吧滚吧,没见你妹妹都困成什么样了?” 李青云低头看向被窝里蜷成一团、撅著小屁股睡熟的李宝宝,眼里满是宠溺,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他从正门骑上乌拉尔摩托,直奔警备司令部大院。 门口四名持枪警卫站得笔直。李青云怕误会,提前掏出市局政保三科的工作证。 “同志,麻烦联繫一下第二警备旅旅长刘明礼的儿子刘昊。我是他同事,有紧急任务,让他带武器骑摩托出来接应。” 警卫连战士对院內首长家庭情况门儿清,扫了一眼证件,二话不说,抄起岗亭电话就拨。 “请接第二警备旅刘明礼首长家……” 那个年代的人,骨子里都刻著忠诚与警惕。一听他是政保口的,立刻明白事情性质,半点不含糊。 五分钟不到,一道全副武装的身影骑著乌拉尔轰鸣而出:“老五!啥情况?” 李青云迎上去:“发现新目標,身份不明,疑似敌特。先跟我踩点摸底,明天你带老大他们动手收网。” 刘昊一脚油门,毫不犹豫跟上。 岗亭里的警卫望著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低声感慨:“看见没?首长家的孩子也是豁出去拼的。咱们更得绷紧弦,绝不能让敌人钻了空子。” 若是哪位首长恰巧路过,定会拍手称讚:“这小子,將来当政委的料!” 两人在距老沈诊所五百米处停车。路上,李青云已將敌特线索简明扼要讲了一遍。 “老五,”刘昊压低声音,“接下来怎么打?” 李青云手指在脖子上轻轻一划,低声道:“干掉这老东西。他犯的这事,抓进去也是个死。今晚动手,偽装成被劫杀的样子,明早让郑朝阳带人来收场。” “你带著老大他们在周围盯住。那些敌特里有人受了伤,伤药难搞,按常理他们肯定得回来打探动静。” “我家就在95號院,熟脸太多,没法蹲点,只能靠你们了。” 刘昊点头:“行,听你的。” 他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求帮忙?分明是老五在送功劳。凭老五那身手,直接拿下送市局,照样记头功。可人家没独吞,反而拉兄弟们一起吃肉。 老五这人,靠得住,有饭一起嚼。 第52章 这孙子够肥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2章 这孙子够肥 李青云压低声音:“老四,你去东城分局找郑朝阳通个气,几点出警你们定,我就不露面了,太扎眼。” “鱼快咬鉤了,遛竿的事交给你们。等收网那刻,咱们再碰头。说不定,能捞出条大鱼。” “明白。”刘昊应道,“我马上去找郑朝阳,回头通知老大他们。你自己小心,真有发现,別客气,往死里撬嘴,大不了明天甩给郑朝阳擦屁股。” 李青云咧嘴一笑:“放心,我狠起来,自己都怕。” 老沈的诊所临街而立,是个一进小院,还真有点老北京海棠院子的雅致味儿。 前头三间倒座房是诊室,也就是老沈给人看病的地儿;西边两间厢房堆货兼做饭,东边却空著,缺了点对称的讲究。 正房三间,足足一百七平方,两边没耳房,倒也敞亮。 李青云用精神力扫了一圈,没见埋伏,也没啥异常。倒是正房东侧那屋有个地窖,七八平大小,里面囤著粮食和几口木箱。 老沈在东屋睡得正沉,但也不傻——枕头底下压著把花口擼子,白朗寧1910;褥子下面还藏著一把攮子,防备挺到位。 李青云像壁虎贴墙般潜进院子,匕首轻巧一挑,拨开了正房门閂。 推门入內,盯著床上酣睡的老沈,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笑。 猛地扑上去,一手死死捂住老沈口鼻,一边还不紧不慢地唱起了小曲: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吶;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蓝靛厂火器营儿有一个松老三……” 老沈瞬间惊醒,手脚乱挣,拼命想反抗。 可李青云那副身子,別说五十多的老大夫,就是郝猛那种莽夫来了也白搭。 他纹丝不动,眼睛直勾勾盯著老沈,继续哼唱: “提起那松老三,两口子卖大烟,一辈子无有儿,所生个女儿嬋娟吶……213。” 直到老沈眼球翻白,几乎断气,才缓缓鬆手。 见老沈本能伸手摸枕头,李青云已將那把花口擼子拿在手中,淡淡道:“老沈啊,这枪不错,九成新,都没怎么动过。” “別费劲找那破刀了。你这倒霉蛋,被窝里藏攮子,不怕割了卵蛋?” 老沈这才彻底清醒,脸色煞白地看著李青云:“三爷……我老沈没招惹过你,你这是图什么?” 李青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笑得瘮人:“老沈啊,你可把我坑惨了。我问你,前天那个买伤药的矮个子,还记得不?” “那是我安排要毙的人,阎王爷都点了头。你偏要插一脚救他——你说你,是不是不懂规矩?” 一听“矮个子”,老沈瞳孔骤然一缩。 李青云心里咯噔一下:找对人了。 但老沈很快镇定下来。 他知道东城李三爷的名號,只当这是江湖仇怨,压根没往其他身份上想。 “三爷,我真不知道那王八蛋是您对头啊!要是早知道,给我座金山我也不敢卖那些伤药!”老沈一拍大腿,满脸委屈地嚷道,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最深的。 李青云心里冷笑:这老东西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老沈,別演了。”他声音不高,却冷得渗人,“说说吧,你是怎么搭上那帮人的?別跟我耍花枪——绷带、碘酒、酒精,成箱成箱往外送,这种买卖不是谁都能接的。你胆子不小啊。” 老沈心头猛地一紧,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完了,东窗事发了。要不是自己这边露了底,那就是接头的人被李青云给端了。 “三爷,您也知道,我外面养著俩寡妇,开销大啊……那伙人三个月前找上门来,说是买点常用药,出手阔绰得很,价格翻了几倍……我这不是……啊——!” 话没说完,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咚”地钉进床板,直穿老沈右手掌心,血立刻顺著木缝往下淌。 “老沈啊,”李青云眯著眼笑,“我拿你当自家人,你把我往沟里推?忽悠三爷,好歹编个像样的谎吧。” “你在乎那俩寡妇的胭脂钱?”他嗤了一声,“解放前你就倒腾烟土起家,缺这点银子?你当我查你底细是白查的?” 老沈疼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仍咬牙辩解:“三爷,我哪敢骗您,我说的句句是实……” “噗”一声,另一只手也被钉死在床沿。 李青云蹲下来,脸凑近,语气轻柔得像在聊家常:“老沈,別挣扎了。谁派你来的?那些人是你上线?还是中间联络点?说吧,咱把帐算清楚。” 老沈瞳孔骤缩,脑子轰地炸开——局势反转得太快!他脱口而出:“李青云,你……你是——” “咔吧”一声脆响,下巴脱臼,话戛然而止。 李青云慢条斯理抽出一把53式侦察兵匕首,探进老沈嘴里,撬开牙床,“叮”地敲下一颗藏毒的后槽牙。片刻后又顺手把下巴懟回去。 “在我面前玩这套?省省吧。”他拍拍老沈脸颊,“你们那点暗语、接头规矩,我闭著眼都比你熟。” 老沈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嗓音嘶哑:“没想到……东城赫赫有名的李三爷,居然是红方的人。年纪轻轻,心机这么深,真是个人物。” 他喘了口气,忽然换上一副蛊惑的嘴脸:“三爷,你这样的人才,窝在四九城太屈才了。只要你肯过来,升官发財、美人权势,任你挑!” 李青云愣了一瞬,隨即差点笑出声——这老王八蛋是不是被打傻了?这节骨眼上还想策反三爷? 他嘴角一扬,匕首挑开老沈衣襟,手腕翻转,“刷刷”几下,五六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肉应声而落,整整齐齐码在床头。 紧接著,“哗”地打开一瓶二锅头,直接浇上去。 “啊啊啊——!!!”老沈全身绷成弓形,惨叫撕破夜空。若不是双手还钉在床板上,早就滚下地去。 “老沈,招了吧。”李青云悠悠道,“虽然我没刽子手那么专业,但给你割个百八十刀,还是稳准狠的。” 见老沈依旧咬牙硬撑,李青云嘆了口气:“何必呢?” 拔出双匕,一手掐住脖颈將人翻过来,两刀精准刺入琵琶骨,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然后,他开始动手——那是跟傻柱学的绝活:提肉。 刀尖沿著脊柱两侧游走,缓缓剥离背肌。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神经中枢上跳舞。 老沈瞬间疯了般嚎叫起来,眼泪鼻涕糊满脸:“我说!我都说!停下!求你停下啊——!” 李青云这才把他拽回来,面对面坐著,脸上浮起一抹近乎愉悦的扭曲笑容。 “哎呀,老沈,你怎么这么不禁折腾?”他惋惜地摇头,“我还指望你多撑会儿,让我重温下当初练手艺的感觉呢。这活儿太久不用,手都生了。” 老沈瘫在床上,哭骂不止:“李青云!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是魔鬼!” “我说,全都说!我是保密局埋的死子,半个月前才被接头人唤醒,配合执行上头最新指令。” 保密局前身是蓝光头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军统”。老戴一掛,毛禿子接手掌舵。 嘿,李青云都忍不住想笑,自己跟这帮人还真是八字犯冲。山城那边还蹲著个六哥等著他捞人,这边倒好,又撞上个保密局的大夫。 你说这老戴咋就不爭气点呢?再多撑几天把后事安排妥当,哪轮得到毛禿子上位?说不定现在坐头把交椅的就是六哥了。 李青云冷笑一声:“哟呵,看不出啊,你还是毛禿子的人。” “別废话,赶紧交代——新来的老鼠是谁?什么任务?怎么伤的?” 老沈眼神涣散,声音发颤:“接头人代號『老鬼』……这次的任务,是要策反四九城里那些大资本家。策反不了,就清理一批,让他们不敢跟新种花家合作。” “至於受伤……他们没细说。但那个矮子多嘴提了一句,刚和金钱鼠搭上线,就被工安给埋伏了。他还纳闷,条子怎么嗅觉这么灵,行动这么大都能被盯上。” “金钱鼠?”李青云瞳孔一缩,立刻追问,“谁?” 老沈哆嗦著道:“是潜伏在遗老遗少里的暗桩……他自己就是大子,不过不归老鬼这条线管。这次也被启动了,怕是有大动作。” 话音未落,李青云心头猛地一沉。 我操!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这群狗娘养的根本目的,是衝著毁掉四九城的工业命脉和市场经济来的! 老沈见李青云杀气暴涨,嚇得魂飞魄散,急忙哀求:“三爷!我都招了!西屋地窖里的金条大洋全归你!只求你给我个痛快!我脊柱神经断了,站都站不起来,进班房也是活受罪啊!” 李青云面无表情,抬手一掌劈下,正中天灵。 咔。 老沈双目一滯,气息全无。 尸体缓缓瘫倒,李青云低头看著,轻轻摇头。干这行,真不是人吃的饭。要是落在对方手里,自己的下场只会比这更惨。 解决完老沈,他径直走向西屋,掀开地板,钻进地窖。 地窖不大,却塞得满满当当:六个军火箱,两口木箱,外加三袋大米、五袋白面。 六箱军火——两箱汤普森衝锋鎗,四十支;一箱白朗寧1935大威力手枪,三十把;剩下三箱,两箱.45acp子弹,一箱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 两口木箱,打开一看全是硬通货:三千块大洋,小黄鱼一百根,大黄鱼三十根,民国金条三十根。 典型的蓝党补给点。別说四九城,整个种花家的主要城市,这种暗桩遍地开花。 据李青云在市局政保处看到的情报,这些年光是在四九城,就端掉了十七个这样的据点。不得不说,光头是真的有钱。 可当他看清最后一箱东西时,怒火瞬间炸膛。 那是一箱烟土——俗称大烟、黑疙瘩、福寿膏。 正是这玩意儿,百年来啃噬种花家的血肉,抽乾男儿的骨气,腐蚀民族的脊樑。 李青云眼神冰冷,將地窖所有物资尽数收进空间仓库。 做完这些,他又开始翻查老沈的私產。戏要做全套,既然要演成洗劫,就得片甲不留。 还真没白忙——这孙子够肥。 第53章 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3章 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整整一万六千八百块钱,一块上海牌手錶,一枚纯金怀表,小黄鱼二十三条,大黄鱼十一条。 厨房里还有两只活的老母鸡,三条肥鲤鱼,外加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黑鱼。李青云拎了拎,估摸著黑鱼得有十五斤往上,三条鲤鱼每条也五四斤重,多半是哪个病人孝敬的。 別看老沈顶著个敌特的帽子,手艺倒不赖,这些年行医救人,名声勉强过得去,时不时还有病人送点吃食药品聊表心意。 出了正房,李青云立马翻脸不认人,直奔老沈的诊所开始洗地。没想到这一搜,竟从角落里扒出五瓶青霉素v钾片——深褐色玻璃瓶装,每瓶整整一百片,妥妥的硬通货。 “这老狐狸果然有门路!”李青云咬牙低骂,“早知道多熬他两天,说不定还能撬出更多。” 顺手又抄走一堆止痛片、酒精、生理盐水、紫药水和碘酒,凡是能处理外伤的,全塞进了包里。至於其他乱七八糟的药丸草根,不认识也不敢碰,但凡带刃带针的器械——剪刀、镊子、注射器,一个没留。 尤其瞅见两个崭新的500毫升大容量注射器时,眼睛都亮了:“这玩意儿秦姐肯定稀罕,必须带走!” 离开诊所,抬头一看时间,凌晨一点整。他在原地咂了咂嘴,没急著回家,反而调转方向,直奔老熟人的地盘——贾三彪子的老巢。 路上撞见两拨巡查队,对方瞧见他的工作证,还客客气气敬了个礼。二十分钟后,顺利抵达德胜门小北市。 照旧轻车熟路:翻墙、上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结果刚踩上院墙,“我靠!”脚底一滑,差点栽下去——墙头居然埋了一圈玻璃碴子! “贾三彪子你他妈真阴啊!”李青云拍著手啐了一口。 这次不同以往,他开了精神力扫描。诡异的是,东西厢房堆得满满当当,一扇扇猪肉明晃晃摆在案板上,像是故意晾出来等他来拿。 啥情况?这孙子是记吃不记打,还是设了个局等他往里跳? 他眯眼扫视全场,並无埋伏痕跡。倒是正屋內,传来两道呼吸声。 李青云猫著身子摸到屋顶,屏息凝听。 “三爷,那群老韃子全被抓了,咱明天货给谁送?” 一听嗓音,李青云心里踏实了——孙帐房,没错。 贾三彪子抓了抓脑袋,语气烦躁:“老子招谁惹谁了?生意怎么就这么寸!上次家被抄,这次刚从天津喘口气回来,客户又折了……老天爷是不是在暗示我该改行了?这买卖干不得了!” 顿了顿又问:“老孙,这批货他们订了多少?咱们垫了多少?” 孙帐房翻开本子,念得利索:“东北大米五千斤,富强粉五千斤,优质玉米面八千斤;茅台二十箱,汾酒三十箱,二锅头一百箱;大豆油二百斤,花生油一百斤。” “肉还是老样子:猪十三头,牛一头,羊三只,大公鸡二十六只。上次牲口被劫,说是祭祖用;这次牲口平安运到,人却被逮了……祖宗怕是要白忙一场,拜不成了。” 贾三彪子嘬著牙花子嘆气:“这群韃子也是够倒霉的,又被那帮孙子忽悠瘸了。” “不过也好,这些粮肉都是抢手货,好脱手。天冷,肉放半个月都不坏。”他话锋一转,“对了,定金收了几成?” 孙帐房马上掏出挎包,抽出十五根金灿灿的大黄鱼:“他们要得急,我喊高价,总共二十五根,收了六成定金,到手十五根。” 贾三彪子咧嘴一笑:“行啊,白捡十五根大黄鱼!” 话音未落,李青云心念一动,两人瞬间消失在屋內,被扔进白色空间仓库。 下一秒,他大大方方推门进屋,盯著桌上那叠金条,嘴角一扬:“得嘞,介尼玛白来了十五根大黄鱼儿。” 收好金条,精神力再度铺开,细细扫过每一寸空间——尤其是柜子底下,那个藏著暗道的地下室。 果然,贾三彪子这次学乖了,地下室一根毛都没敢留,可隔间里倒藏著三个大竹筐,全是装茶叶的。 李青云走过去掀开一看,嘴角直接咧到耳根子——这回老贾总算开了回窍!三十桶高档雀舌茉莉,六十桶中档明前绿茉莉,整整四十五斤上等花茶,香气都快从筐缝里飘出来了。 更让他眼前一亮的是,筐底还压著一张“种花家茶叶公司津门办事处”的调拨单。这家公司打1950年就成立了,专管华北、东北两大区的茶叶调度,是实打实的国营老牌子。 津门办事处更是牛气冲天,扛著整个天津卫八成以上的茉莉花茶供应。为啥?还不是因为这儿的地儿邪门——地势低,靠海河,地下水动不动就被海水倒灌,咸得跟盐水似的,苦得能涩掉牙。 早年间流传“十井九废”,喝一口就想吐。久而久之,家家户户都靠浓香扑鼻的茉莉花茶压味儿,这才养成了全民嗑花茶的习惯。 所以贾三彪子这点货,在津门办事处眼里连根汗毛都算不上,纯属毛尖上的灰。 可李青云还是忍不住翻白眼:你丫怎么就这么轴呢?一门心思搞花茶,龙井、毛尖、碧螺春这些硬通货就不能整点回来?真当自己是花茶专卖店啊? 收完货,把贾三彪子和孙帐房放出来,俩人还在原地愣神儿。李青云顺手给他们盖了床被子——天寒地冻的,別冻出个好歹,毕竟老贾也算是个“有贡献的好同志”。 转头又把东西厢房、耳房溜了一圈,战利品不算太丰盛:六千斤东北大米,七千五百斤富强粉,一万一千斤优质玉米面,大豆油、花生油各四百斤,勉强够塞牙缝。 酒水也不多,二十箱茅台,四十箱汾酒,一百五十箱二锅头,西凤酒估计路远没送到,这趟落空了。 倒是肉类给了点惊喜。除了孙帐房报的十三头猪、一头牛、三只羊、二十六只大公鸡外,还额外扒拉出十五只老母鸡、两只羊,全都是宰好收拾利索的,拎包就能下锅。 走出东厢房,院里新添的四口大铁锅和汽柴油炉灶直接让李青云笑出了声,连同屠宰刀、烧火煤球一股脑全收进空间——白捡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返程路上,他骑著摩托嘟囔:“可惜了,这回的铁锅比上回小一圈。” 这小子,典型捧著金碗喊饿,得了便宜还嫌锅不够大。 凌晨两点半回到四合院,挎斗摩托往空间一收,翻身跳墙落在倒座房前,原地摆放整齐——明儿一早准能把阎埠贵那老傢伙嚇出半条命。 躺下睡觉,必须睡个踏实觉。 脱了衣裳泡泡脚,李青云钻进被窝呼呼大睡。 与此同时,德胜门小北市传来一声咆哮:“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专挑我一个人祸害?连锅都端走?你他妈算哪门子好汉?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一连串“他妈”“操蛋”喷得满街飞,贾三彪子的怒火简直要掀翻屋顶。 幸亏这话没传到李青云耳朵里,不然他还真得犯愁——万一彪哥想不开改行做诗人,以后上哪儿找这么给力又不花钱的黑市扛把子去? 关键是,这傢伙不仅不收钱,回回还能顺点硬货来孝敬他。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把李青云吵醒。紧接著,小不点像枚炮弹似的“咚”一下砸在他胸口上。 “三锅!三锅快起!太阳都晒屁股啦!”她骑在李青云身上,小巴掌啪啪拍他脸,力气贼大。 这段时间伙食顶格,把她养得白白胖胖,胳膊一抡,打得李三爷那厚脸皮直晃荡。 李青云一把捞起她猛亲两口,指了指炕柜:“小妹,去找你四姐,把你俩的小挎包拿来,里面全是好吃的。” “好次滴!”小不点眼睛一亮,鞋都不脱,“咕嚕”一下滚到炕柜边,手脚並用就开始翻。 打开一看,小姑娘整张小脸都惊呆了:“哇塞!这么多好吃的全归我?三哥说了,姐不爱吃这些零嘴,统统给我扫荡就完事!” 她一边嚷嚷,小胸脯还跟著一挺一挺的,仿佛这样能给这天降福利加个认证。 李青云从自家炕柜里翻出一大兜子战利品:苹果橘子堆成山,外加五个果酱麵包、两斤桃酥、两斤儿童奶油饼乾,一斤奶糖,两斤水果糖,还有两斤酥糖,整整噹噹码了一炕。 这阵仗,別说娃了,大人见了都得咽口水。 “三哥你等我哈!”小不点一溜烟蹦躂出去,那小短腿蹬得飞快,明显是衝著拿她的小花包去了。 【叮,今日限时秒杀已刷新:塔兰pitviper蝮蛇手枪x2,精致帕拉贝鲁姆子弹x2000发,秒杀价100元。】 提示音一响,李青云当场愣住:“不是?昨天不是刚秒过这玩意儿?” 【叮,昨日为古铜色款,今日为黑色限定版,请宿主及时下单。】 他眨眨眼,咂了下嘴——行吧,逻辑闭环了,没毛病。 手起刀落,两把pitviper蝮蛇直接拿下。刚收货,系统仓库里就多了两个宝箱:一个金光闪闪,一个银光晃眼——正是干掉佟虎和老沈后掉落的黄金与白银宝箱。 “等等,”李青云眉头一皱,“我还顺了九个死士、十二个混混,怎么毛都没有?奖励呢?” 【叮,野鸡无名,草鞋无號,杂兵不单独计奖,需累计併入主线目標结算。】 听完解释,他瞬间懂了——敢情佟虎那孙子也就值个白银档次,还是叠了二十多条人命才勉强蹭到黄金宝箱,纯属水分选手。 “开箱。”他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 第54章 今儿是怎么了?怎么有点小兴奋?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4章 今儿是怎么了?怎么有点小兴奋? 【叮,白银宝箱开启成功,获得黄桃罐头x100罐。】 定睛一看,清一色850克標准装,跟供销社卖的包装一样,但里面黄桃块大饱满、汁水充盈,一看就是系统特供级品质,妥妥的硬通货。 【叮,黄金宝箱开启成功,获得战术型pkm通用机枪套组x1,7.62x54毫米r弹药20000发。】 套组配置直接拉满:pkm机枪两挺,精密枪管四根,3倍镜、6倍镜各一,250发弹盒四十个,100发弹盒六十个,25发短弹链二百条,蝎式供弹背包六套——每套背包自带弹链,能装750发7.62x54毫米r弹,火力续航直接拉爆。 pkm本身用的就是7.62x54毫米r弹,射速高达650发/分钟,有效射程1500米,改进型整枪才7.5公斤,皮实耐操,拆装方便,战场上最靠谱的那种狠角色。 既能精准点名地面目標,也能抬枪懟低空单位,压制力强、威力猛、打得久,还轻便灵活,哪儿需要往哪儿搬。 最爽的是,除了那两万发基础弹药,所有弹盒、弹链、供弹包全都提前装满——等於白送好几万发子弹,血赚。 不过冷静想想,这奖励也就那样。白银宝箱价值介於1元和10元秒杀之间,黄金宝箱卡在10元和100元档中间,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权当额外多了两次秒杀机会。 “淦!”李青云忍不住爆粗,“早知道有这pkm,谁还留那挺白朗寧m1919a6占地方?” 骂完翻身起床,刚套上衣服,就见小不点撅著嘴跑回来,小挎包没见著,显然是被亲妈截胡了。 不用问,铁定挨揍了。 吃完早饭,李青云直奔贾家,让秦淮茹去村委开个证明。 之后,李青云拎著屋里翻出来的十张羊羔皮,一手抱著小不点,跨上乌拉尔,直奔前门雪茹绸缎庄。 怀里那小糰子正冲他咯咯直乐,李青云忍不住嘆气摇头。 老妈嘴上说得一本正经——今天要带两个丫头赶被褥、缝棉袄,没空照看这小祖宗,让他领走。 可那眼神里的防备劲儿,李青云看得明明白白。压根儿是怕他再跟陈雪茹单独碰面。上次见那女人啥样,老娘心里有数,用时髦话说:“这主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於是乎…… “三锅,给偶买点好次的唄~”小不点奶声奶气地撒娇。 在绸缎庄门口剎住乌拉尔,李青云把人抱下来,低声叮嘱:“待会回家你想吃啥,直接去三哥屋里拿。我给你留了点存货,但咱得先跟妈说好,不然你拎回来也进不了嘴。” “唉!”小不点瘪嘴嘆气,“要是爸在就好了,妈一准骂爸去,就没空管偶啦。” 李青云一怔:得,这李家的娃,一个比一个精。 “哟,你们兄妹杵门口嘮啥呢?”一道娇媚嗓音传来,蓝旗袍裹身的陈雪茹扭著腰款款而出。 小不点一点儿不怕生,抢在哥哥前头开口:“麻麻不让偶吃好次滴,偶都要饿瘦啦!” 陈雪茹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个响:“哎哟喂,我的宝都饿成小猫儿了?姐姐这儿有零嘴,吃完再回家!” 小脑袋一点:“谢谢奥~” “噗嗤——”陈雪茹当场笑岔气。 “青云兄弟,你家又没东北亲戚,咋宝宝说话这么地道呢?”她擦著笑出的眼泪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青云一笑:“宝宝学话那阵子,我爸和大哥刚从北棒战场回来。我爸先回的,住了段日子;我哥多待了一年多,回来一口大碴子味儿,改都改不过来。正好探亲那月,又在四九城集训了一个月——就这一个月,硬生生把娃给熏成了东北崽。” “咯咯咯……”陈雪茹笑得扶著门框直不起腰,“哎呀妈呀,你们这家人真是活宝成堆!” 李青云无奈摇头:“二丫,赶紧把你老板扶进去,再笑下去真得趴地上了。” 屋內坐定,陈雪茹总算缓过劲来,立马安排人端上驴打滚、艾窝窝、豌豆黄,蜜饯摆了一碟又一碟,还贴心送上巧克力和橘子汽水。 她一边瞄著李青云兄妹,一边暗自盘算:这李家果然不简单,家里竟藏著两位打过北棒战役的爷——尤其是老大,还在部队服役,又在四九城进修过,八成是个军官胚子。 小不点乖乖坐在沙发上,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吃得正欢。 “雪茹姐,这是十张羊羔皮。”李青云將布袋递过去,“之前订的十二件皮袄,料子够吗?” 陈雪茹接过一掂,点头:“够了,还给你家宝宝多做了一件小马甲。”说著挥手示意伙计把包好的货送来。 “都分好了,青云兄弟,每一份都一模一样——特別是两位阿姨的,用料做工全对等,你隨便拿哪包都不出错。” 李青云满意頷首。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別的不说,做生意这一块,陈雪茹这女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忽然觉得心头有点发烫,莫名躁动。 今儿是怎么了?怎么有点小兴奋? 难道……是昨晚那两支大號针筒刺激的? 念头一起,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往下滑了些,落在陈雪茹身上。 那一瞬,对方立刻察觉。 陈雪茹脸一红,勾魂的眼睛斜他一眼,隨即瞥了瞥左手抓驴打滚、右手攥艾窝窝的小不点。 李青云秒懂。 那眼神分明在骂:死鬼,孩子还在呢! 就在李青云兄妹俩在陈雪茹那儿偷閒避风头的时候,易中海背著梳洗妥帖的聋老太太,悄然踏进了菊儿胡同深处的一处雅致小院。 推开月洞门,穿过青砖小径,他搀著老太太进了正屋。她一屁股坐上主位,气场全开,儼然一家之主。 屋里候著个六十出头的老者,灰发整整齐齐,袖口轻掸两下,动作乾净利落,单膝点地,沉声道:“奴才金虎,叩见大格格。” 聋老太太抬了抬手,嘴角含笑:“小虎子,起来吧。你也这把年纪了,往后这些虚礼,免了。” 金虎连忙摇头:“回大格格的话,不敢!我家三代受王府恩养,本就是包衣出身,这份礼数,万不可废。” 老太太微微頷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行了,起来说话。你是什么性子,我还能不清楚?” “谢大格格。”金虎起身,躬身退至左侧,姿態恭敬却不显卑微。 “说吧,”老太太眯起眼,“这么急著找我,出什么事了?” 这话问得低沉,带著几分警觉。自打五十年代起,她就跟家里断了往来——若非火烧眉毛,绝不会有人寻上门来。 金虎压低声音:“回大格格,贝勒爷、大贝子和二贝子昨夜被工安带走了。今早我托人打听,结果……一点风声都没探到。” 老太太眉头一拧,语气顿时冷了几分:“糊涂!我不是早说过,离那群拎不清的远点吗?祭祖大会那种事,也敢掺和?” “回大格格,”金虎赶紧解释,“贝勒爷他们真没碰那摊子事,这些年一直听您的话,从不跟那些人勾连。这次纯属躺著中枪,睡得好好的,稀里糊涂就被銬走了。” 老太太听完,神色稍缓,沉吟片刻又问:“就只咱们家的人被抓了?其他几家呢?” “不止,”金虎点头,“昨夜行动规模不小。八家老亲加起来抓了四十多个,还有些不成器的混帐玩意儿,三十多人;剩下参与密谋祭祖的,差不多八十多號人全撂进去了。” 听到这儿,老太太终於鬆了口气:“看来不是冲咱们来的,是被那群蠢货连累的。” 但她眼神一厉,隨即道:“可也不能放任不管。我侄儿和两个孙辈不能在里头多待,万一哪个不开眼的乱咬一口,麻烦就大了。”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金虎,准备点硬货,今晚我去会会一个小混蛋,让中海回头给你传信。” “这一趟,得出血。金条上,银子这时候不顶用。” 金虎应声而动,快步走向內柜,取出一个紫檀雕花匣子,当著她的面掀开盖。 “大格格,您看这几样东西够不够分量?” 匣中四只帝王绿翡翠鐲子熠熠生辉,中间一枚双龙戏珠白玉佩温润透亮,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老太太拿起玉佩,指尖摩挲著龙纹,淡淡道:“乾隆爷当年钦命內务府匠人亲手雕的,拿得出手。至於这四只鐲子,赎两个孙辈,绰绰有余。” 她合上匣子,唇角微扬:“成,就这么办。今晚我去碰一碰。咱们別的没有,大黄鱼和宝贝多的是,不信那小混蛋不动心。” 金虎立刻扯过一块素花布,麻利地將匣子裹紧,捆成包袱,双手捧上。 “中海,走吧。”老太太起身,声音沉稳,“明早七点,你来给金虎送消息。” “是,额吉。”易中海应道,背起她转身出门。 临走前,他又朝金虎点了点头:“虎叔,我和额吉先回了,明早准时过来。” 金虎拱手:“小海,路上小心,好好照看大格格。有事隨时来找我。” “大格格慢走,奴才恭送。”他再度弯腰行礼,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巷口。 夜色渐浓,易中海背著老太太,一步步往95號院走去。 半路上,他忽然低声开口:“额……老太太,您说的那个小混蛋……是李青云吧?他……真的肯接这茬吗?” 聋老太太压低嗓音:“中海,回去把东西收拾妥当。今夜若李老三点头应了,这事就算稳了,往后对李家也不必防得那么紧。” “要是他不鬆口,那就继续盯著李家,过几天找人试探下李青云,能动就直接做了他。” “可要是李老三嘴上答应办事,背地里却没动作——那事情就糟了,咱们立马捲铺盖回东北。” 易中海心头一震,急忙道:“老太太,回东北……咱们那边可没留什么后手啊。” 老太太眯眼一笑:“那是你没准备。老太太我早就在那边布好了局,放心,回去只会比现在强,绝不会差。” “整个村子都是自己人,到时候再给你过继两个好小子,香火不断,老来有靠。” 易中海顿时眉开眼笑:“老太太,还是您想得周全。”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中海啊,你跟了我这些年,鞍前马后的,额吉能不替你打算?” “我这把年纪,土都埋到脖子了。等我走了,攒下的那些东西,全都留给你。別说养老,养十个八个也绰绰有余。” 易中海听得心花怒放,背著老太太乐呵呵往家走。他知道老太太有底牌,但到底多厚实,一直摸不清。今天这一番话,显然是深不见底。 第55章 老哥们,走起!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5章 老哥们,走起! “对了,老太太,朱运城送来的那份李家资料,您看了吗?” 老太太点点头:“没想到李家根子这么硬。有人撑腰,李镇海这次升官板上钉钉。只是不知他们下一步怎么走。” “中海,防归防,和李家的表面关係还得维繫住,別断了线。” 这话要是让李青云听见,怕是要笑出声来。 老东西,你看到的,不过是我愿意让你看见的罢了。 …… 跟陈雪茹聊了许久才搞明白,范金有挨打第二天就被擼了十级办事员,如今在街道办当个临时工,直接连降三级。 不用问,李青云就知道是谁动的手——除了自家老娘,没人会下手这么轻巧。换作李家其他爷们出手,范金有坟头草都绿了。 要是他哥仨动手?现在怕是刚烧完头七。 李青云看了眼表,已经在绸缎庄待了一个小时,便起身告辞。 陈雪茹麻利地让人把小不点的零食塞满了一兜。 绸缎庄门口,她目送李青云兄妹离去,忽然一拍脑门:“哎哟!忘了告诉青云,包里还有给他缝的裤衩子呢!” 四合院门前,李宝宝抱著一大兜吃的,两条小短腿飞快倒腾著往家冲,身后跟著拎羊皮袄的李青云。 “妈妈,偶回来啦~”小不点贼兮兮地把脑袋探进门缝,先侦察屋里有没有人。 “呼——妈不在。”见没人回应,她鬆了口气,转身就要抱著战利品溜进屋。 “宝儿,手里拿的啥?”话音未落,李母已从臥室走出来,正好撞个正著。 “啊……偶拿的……偶也不几道这是啥。”小丫头瞬间呆住,支吾半天。 看著闺女那傻乎乎的模样,李母心都化了——这老闺女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妈,羊皮袄做好了,你和四妹、雨水试试。我得去市局,昨晚那事闹得不小。”李青云抱著大包袱进门。 “对了,中午別给小妹吃饭了,刚才在雪茹那儿驴打滚、艾窝窝吃了个遍。不说了,赶时间,我先走了~” 李母听完,接过女儿手里的零食袋,又摸了摸她鼓鼓的小肚子——溜圆。 得,中午真不能再餵了,不然非撑坏不可。 她放下小不点,抱起那堆羊皮袄,转身进了屋。 “来来来,闺女们快瞧瞧,你们三哥把羊皮袄给送回来了!”何雨水在李家,李母素来也亲热地喊她一声闺女。 小不点一听,撒丫子就往屋里冲:“偶来啦!偶来啦——” 一包包按尺寸码得整整齐齐的羊皮袄摆在地上,李母满意地点点头,刚要夸两句,忽然眉头一皱——底下那包怎么这么奇怪? 她一把掀开最下面的包裹,眼前一黑:十条男式內裤赫然在列,六条纯棉,四条真丝。更要命的是,那尺码怎么看都像是自家老三穿的! “好哇,咱三儿出息了,连裤衩子都换真丝的了。”李母咬牙切齿,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三闺女一个激灵,立马往边上缩。小不点更是“嗖”地钻到四姐背后,脑袋埋得死紧,嘴里念叨个不停:“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而此时的李青云,正骑著乌拉尔摩托风驰电掣赶往市局,全然不知一场家庭风暴已悄然酝酿。 刚到大门口,就看见张强蹲在台阶上抽菸。李青云几步上前,递了根烟:“老三在忙啥呢?” 张强抬眼一看是他,立马弹起来:“我的五爷哎,你可算到了!局长正掐著表等你呢!” 李青云一脚迈进会议室,里面阵仗不小——市局三巨头齐聚,分局两位局长加上郑明、林冲两大狠角色,正围在一起低声商议。 “你还知道来?”陈建国瞪眼,“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你,直接把老沈给办了?人是该死,可也得先抓回来问话啊!你这手笔太狠了!” 也是倒霉,这事偏偏出在他辖区。尸体惨不忍睹,里脊肉硬生生被片下来,脊椎骨裸露在外,一看就是动过重刑。 更头疼的是,李青云这一下属於私自动刑,触了红线。陈建国嘴上骂得凶,实则已经在替他兜底——只说“手段过激”,压根不提纪律问题。 倒不是真多疼这个混小子,主要是这小王八蛋整天惦记自己闺女,看著就来气。可若拋开这层关係,就凭他干的这些事,陈建国都想拍肩称一句:好小子,有种! 郑明瞥了眼陈建国,嘴角一扬:“嘖,果然是一家人护一家人。三儿,瞅见没?你老丈人多心疼你,还不赶紧谢恩?” 陈建国一怔,盯著郑明半晌说不出话。 这位可是敢跟刘东方拍桌子骂娘的人物,可在郑明面前却束手无策——打不过,级別低,年纪还小人家一轮,撒泼都不占理。 李青云立马凑上前,笑得一脸狗腿:“小婿拜谢岳父大人栽培!” 赵政委终於开口解围:“行了老陈,歇会儿吧。先让青云把正事讲完。” 李青云不敢耽搁,立即將老沈的事从头到尾复述一遍。 听完,三位大佬互相对视一眼。 “老赵、老杜,你们怎么看?”刘东方缓缓开口。 这事是他“儿子”挖出来的,他若独断专行,未免落人口实。 杜胜利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依我看,照程序上报部长,让他们定夺。反正那帮资本家也没一个是乾净的,全都毙了都不冤。” 他冷笑一声:“喝够了人血,现在还想装无辜?外头还有人在观望是吧?那就让『老鬼』继续收拾他们。谁敢反水,趁早一锅端了。” 陈建国和魏军对视一眼,心中凛然。 早就听说这位杜副局长作风彪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刘东方微微頷首——老杜这“沙场悍將”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我也这么想。”他沉声道,“老鬼本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咱们这就去部里匯报意见。趁这次机会,先把那群吸血的资本家料理了,再腾出手收拾那些敌特分子。出了事,我顶著。” 杜胜利“腾”地一下站起身:“老刘,现在就走!你放心,真出了岔子我跟你一块扛。我就不信,上头能把咱这对正副手全给擼了?这事要是成了,这顿酒我请!” 来这儿两年了,杜胜利一直被刘东方压著打,眼瞅著他一手遮天、手下精兵强將成群,心里哪能没点疙瘩? 早先他一直觉得刘东方就是个搞山头、玩派系的小人,要不是这两年人家实打实干出一堆政绩,他早就掀桌子闹翻了。 可今天这一番话下来,杜胜利不得不服。四九城里那帮资本家可不是好惹的主儿,牵一髮动全身,多少轻重工业都掛著鉤,真要炸雷,那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凭这份胆识和格局,刘东方坐这个头把交椅,他认。 更关键的是,刘东方护短护到骨子里——谁立功,当天就得去部里抢奖状,少了都不答应。別人爭功劳躲著走,他是主动往上撞门。 別的不说,自从他掌局,整个市局上下,不管是他的嫡系、赵政委的人,还是杜胜利自己拉起来的班底,愣是没人挨过上级一句批。 按他原话讲:“213的人,都是我刘东方带的兵。有错?你先来找我,我亲自训,该罚该骂我说了算。但你要绕过我直接动手——甭管你是谁,部长来了也別想好过。” 就这么一句话,硬生生把他在市局攒出了威望。从上到下,谁不服? 刘东方猛地一拍桌子:“老杜,说啥呢你?这声『老哥』你喊得,酒必须我请!” 转头就冲李青云喊:“大儿子,丰泽园订一桌,让陈师傅亲自掌勺。” 李青云眼皮都没眨:“乾爹放心,欒叔跟我熟得不能再熟,在丰泽园我跺一脚地都得抖三抖。” 刘东方霍然起身:“老哥们,走起!” 一群人当场傻眼——还没开喝呢,怎么老大突然多了一个?这就准备冲饭局去了? 李青云这混不吝立马跳起来煽风点火:“走啊乾爹,您头前儿带路——” 赵政委眼神一扫,instantly明白过来。 扭头对还懵著的杜胜利低声道:“老杜,赶紧安排人去部里备案,把你刑侦二科的尖子调几个过去。” 说著指了指张强:“看见这小子没?让他给你引路。这几个小年轻立的功,你心里得有点数。” 杜胜利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刘东方的意思是:这案子交给你杜胜利牵头,功劳你得认,报告你得报,该向上爭取的资源,一分都不能少! 他一把攥住赵政委的手:“两位老哥罩著我,杜某记下了。该怎么干,我心里门儿清,绝不打折。” 隨即转身看向郑明:“郑处长,此案涉及敌特,政保科得派人协同行动。” 郑明“唰”地站起,敬了个乾脆利落的军礼:“杜局长放心,政保三科、二科各出十人,全员参战。” 话说得客气,態度却半步不让——是“参战”,不是“配合”。真刀真枪的功劳,他一分不放。 但当领导的,就得这样。底下人拼命流血,你却拿功劳做人情?早晚被人背后捅黑枪。 杜胜利听懂了,也不恼。这种年头,不替手下抢好处的领导,谁跟著你卖命? 当年在部队,团长为两挺捷克式轻机枪,能在旅长门口蹲一整天——图啥?不就是打仗时火力猛点,兄弟们少死几个? 赵政委补了一句:“郑明,这次来的敌特代號『老鬼』,按青云判断,武装程度不会低,你得多做准备。” 郑明点头:“政委放心,我让张扬和大春带队,大傻春扛著机枪上,专治各种不服。” “噗——”杜胜利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第56章 再怎么论,也得喊声叔吧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6章 再怎么论,也得喊声叔吧 大春,本名艾春,两米一的铁塔身躯,浑身腱子肉隆起,比郝猛还要壮上一圈。他最钟爱的傢伙事儿是一挺白朗寧m1919a6机枪,配著100发弹药盒,往肩上一扛,活脱脱一个人形坦克。 这哥们儿打过北棒战场,外號“人形坦克”,有多狠?背著一挺m1919a6,揣俩弹药盒,再顺手扛两支八祖卡火箭筒,急行军九十公里面不改色——全军上下,找不出几个这样的怪物。 听说当年打仗时,光靠他自己带的弹药根本不够打,指挥部专门派四个战士全程给他背弹药。为啥?但凡那机枪或者八祖卡到了他手里,指哪打哪,火力精准得不像话。 原本他是五年转业准备去钢铁厂保卫科的,结果刘东方翻到他的档案一眼相中,直接拎著六瓶茅台找武装部硬换回来。如今坐镇政保二科副科长的位置,货真价实的正牌副科级干部——整个政保二科就这么一位副科长,跟政保三科那群掛羊头卖狗肉的不一样,含金量十足。 如果说林冲是市局第一双花红棍,那艾春就是市局头號战神。 眾人一听郑明把大春派出去抓人,顿时瞪大了眼。都知道这位政保处长精得头髮丝都是空心的,可谁也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老小子居然还是个黑心狠角色。 市內抓捕你还让大春扛著机枪出门,是不是对方骨头硬点,你就打算让他当场清空两个弹药盒? 赵政委长长嘆了口气:“还好……没让他背上八祖卡,你郑明还算留了点人性,虽然不多。” 连正在刘东方办公室喝茶的李青云都愣了一下:我草,小叔这是要放大招啊,连大傻春都请出来了? 他脑中一闪,立刻想到自己空间里那把pkm通用机枪,配上蝎式背包的组合——要是给大春配上这套装备,得强成什么样? 只可惜眼下种花家的钢材工艺还撑不起pkm轻量化的优势,否则他早把图纸测绘出来了。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动手改进rpk轻机枪。优化设计后绘出图纸上交,也算为部队添一把趁手利器。 目前种花家列装的最新轻机枪是『56式轻机枪』,仿的是老毛子的rpd。而rpk,正是老毛子正在研发的新一代產物。 名字看著像,本质却不同。rpk是ak枪族化理念下的结晶,用30发弹匣或75发弹鼓供弹,虽在持续火力上稍弱,却与akm突击步枪共享大量零部件。 这意味著生產更简单、训练更高效、战场维护更容易,后勤压力直线下降,弹药和零件通用性拉满,班组战斗力稳如老狗。 最关键的是,rpk整枪才4.8公斤,全长1040毫米,枪管591毫米,射速每分钟600发,初速764米/秒,有效杀伤距离达1500米。 这么一支轻巧凶猛的机枪,完美契合种花家当前推行的快速摩托化作战思路。 刘东方瞥见李青云在一旁偷笑,忍不住问:“大儿子,乐啥呢?” 李青云咧嘴一笑:“老杜让我小叔帮忙撑场子,我小叔倒好,直接派张扬带著大春叔扛机枪上阵——这是抓敌特还是平叛来了?” 刘东方一听也笑出声:“郑明这小子太欺负人了,不过老杜人还行,值得给这点面子。” 真正让他心头一震的是李青云现在的感知力。办公室和会议室同层是没错,可隔了五六十米远,里面的谈话內容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大儿子,知道这回为啥要把功劳让给老杜吗?”刘东方沉声问道。 李青云点头:“懂,咱这次吃得够饱了,再贪下去容易撑破肚皮。適当让一步,別让上面的人下不来台。再说,老杜也冷板凳坐了两年了。” 刘东方笑著戳了戳李青云脑门:“你小子,老杜是你叫的?再怎么论,也得喊声叔吧。” “你也知道政保处、刑侦处、东城分局、西城分局,还有侦查大队这些硬茬子队伍,当年哪个不是我亲手拉起来的?” “现在呢?办公室、后勤、人事处全捏在老赵手里。老杜来了两年,才捞到一个刑侦二科,外加个消防科,连汤都没喝上几口。” (特別说明)眼下说的四九城工安分局,沿用的是1958年划出的十六个行政区,並非49年后军管会设的“內七外五郊八”那二十个分局。 比如:东城分局,是原內一分局和內三分局合併的;西城分局,则由內二、內四、內五、內六、內七拼成;朝阳分局来自郊一和郊二;海淀分局由郊五、郊六整合;丰臺分局前身是宛平县警局下属的丰臺分局。 剩下的就不一一列了,不然显得太水。 李青云点头,这些他心里有数,但还是开口道:“乾爹,这次事完之后,总不能让老杜啥也没捞著吧?您在部里也不好交代啊。” 刘东方轻笑一声,眼里多了几分讚许:“不错,有点政治嗅觉了。告诉你个风声——部里那位分管刑侦的副部长,再过两三年就得退。部长的意思,让我顶上去。” “你爸这次回来,位置也该动一动了。上头有意从內务部和市局政保处抽调一批精锐,另起炉灶,组建一个专盯敌特、守护国安的新部门。” “你三叔现在的位置,肯定要转过去。以镇江现在的级別,进去就是二把手,至不济也是三號人物。这样一来,你爸就进不去了,甚至以后都別想再碰政保这块。” “部长的盘算是:先把你爸下放地方歷练几年,等我上位后,再调他回市局。老杜当一把手,你爸坐第二把交椅。” 李青云瞬间明白——要是三叔和老爸全挤进那个新部门,整个安全部都快成李家后院了。 而且,既然上面已经递了话,那就等於板上钉钉。自家老爷子已经是市局副局长的候选人之一,能不能真正坐稳,就看接下来这几年在地方的表现了。 不过这事儿跟他关係不大。自从被两位老爷子收为门生那天起,他的路就被定死了。 现在拼死拼活攒下的每一分功劳,將来都会变成履歷上的硬通货。 看著李青云眼神一沉,刘东方就知道这小子已经想通了关节。 “三儿,按这个节奏走,你在铁路待不了多久了。我和你爸当初坚持让你去那儿,就是想让你借这段时间走南闯北,摸清各地的水土人情,为將来铺路。” “你以后的去向,最终还得由那两位老爷子定夺。这不是偏心,而是……他们一直遗憾当年没能护住我那个乾爹。” 刘东方嘴里的乾爹,正是李青云的爷爷李书桐。这是个隱秘,只有李家极少数人知道。哪怕还在世时,刘东方也从未在外人面前喊过那一声“乾爹”。 李青云本想问大爷李镇山到底是怎么牺牲的,可一想到母亲当时铁青的脸色,便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等到能说的那天,无论是乾爹还是亲爹,都会把真相原原本本告诉他们三兄弟。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是李家的规矩。真有人害了大爷,他们哥仨,必定血债血偿。 “乾爹,”李青云低声开口,“小叔说了,这次四九城那帮老傢伙闹得太大,上头十有八九要拿东北的敌特开刀。搞不好,这次得让我爸去东北走一趟。” 刘东方点点头,语气篤定:“不光你爸要去东北,等郑耀先的案子一查清,就让他俩搭伙一块儿过去。往后没准真能组个黄金搭档——这两位,可都是情报口子上的顶尖人物。” 李青云眨了眨眼,脑子转得飞快。六哥是自己人,本事也硬,可问题是,那十年风浪一起来,像六哥这种身份敏感的角色,日子註定不好过。 再想到自家老爹那根筋到底的性子,要是真跟六哥处出了情分,到时候还不得豁出命去护著他? 他抿了抿嘴,心头一紧:有些事,得提前布局了。李家压箱底的“里子”,也是时候动一动了。 回学校那天,得给安老爷子递个话:“安爷爷,我想吃鱼了。” “乾爹,老杜走了,咱们还过去不?”李青云听见杜胜利带著郑明和张强从会议室出来,立马凑上前问刘东方。 刘东方笑眯眯地一点头:“你小子,精得很吶。”说著拍了拍他肩膀,“跟爹走。” 话音落下,父子俩大步流星朝会议室走去。 刚推开门,刘东方就扯开嗓子嚷道:“哎哟,老杜人呢?我酒席都订好了,就等他来喝酒!” 赵政委、郑建国、魏军三人齐刷刷瞪眼,眼神写满两个字:编吧! 刘东方却一脸坦然,大马金刀往主位一坐,气场拉满。 赵政委忍不住翻白眼:“老刘,咱也不指望你摆宴,请客不敢想,但你多少出点钱票,买些肉回来。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给同志们补点油水总行吧?” 刘东方豪气一挥手:“小事一桩!” 转头看向李青云,嘴角带笑:“大儿子,机会来了,表现的时候到了。” 要钱要票请客,刘东方还真怵;可让大伙儿吃顿好的?他眼皮都不眨——毕竟背后站著个阔到流油的好大儿。上次抄贾三彪子那一票,好东西捞得盆满钵满。 当然,他还不知道,这位“好大儿”在1957年11月7日星期一凌晨两点,又悄无声息干了票大的,受害者还是同一个:贾三彪子。 要是刘大局长知道了,非得拍著李青云脑袋教训一句:薅羊毛可以,但不能光盯著一只薅,薅禿了羊就跑了! 李青云一脸大方:“赵叔,要多少肉您开口。” 赵政委竖起一根手指:“东西分局不少人也在,最少……” 话没说完,李青云直接摆手打断:“嗨,我还以为多大事儿,不就是一头猪嘛。赵叔您放心,一个钟头內,肉送到。”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 会议室里,赵政委愣住,转头看刘东方:“老刘,青云该不会误会了吧?” 刘东方一怔:“你不是让他弄头猪吗?” 赵政委哭笑不得:“我是说十斤五花肉,晚上燉锅大锅菜就成。” 刘东方翻了个白眼:“全局上下快三百號人,十斤肉够谁吃?闻香味儿啊?一头猪正合適,今晚食堂安排红烧肉,管够!” 第57章 这傻子,是真的拿自己当亲人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7章 这傻子,是真的拿自己当亲人 李青云出门溜达一圈,根本没走远。半小时后,钻进一条僻静胡同,打开空间仓库,挑了两扇加起来近二百斤的猪肉,哗啦塞进麻袋扔上车。 又拎出个大猪头,配上一副新鲜下水,调转车头直奔市局。 厨房门口,郑明一看这阵仗,顿时皱眉:“你小子败家玩意儿!这么好的猪也往这儿送?” 李青云左右一瞥,压低声音:“白来的,家里还剩三四头呢。” 他没敢说实话——昨晚顺了贾三彪子26头猪、2头牛、8只羊。万一郑明追问肉藏哪儿,他可就说不圆了。 郑明咽了口唾沫,眼睛发亮:“你早说啊!上次你给的肉我都没捨得动,明天给我来十斤五花肉,老子非得燉一锅红烧肉,好好解解馋!” 李青云摆了摆手,笑道:“您还折腾啥啊,我这儿现成的大厨手艺——红烧肉、鸡肉燉土豆,明儿早上每样给您送两盒去家里。顺便给我小婶备的三只老母鸡,也一块捎上,缺啥再跟我说。” 郑明一怔:“你还整这齣……” 李青云眨眨眼,顺嘴接道:“您还想整点啥?” “哈哈哈!”叔侄俩顿时笑作一团。 “行,我回头瞅瞅再给你整点別的。”李青云笑著,陪著郑明往会议室走。 路上,郑明压低嗓音:“三儿,待会找个由头赶紧撤。这几天別到处晃,警校都特么別去了。咱们这次吃得满嘴流油,早有人眼红得不行。你小子安分点,別被人惦记上。” 李青云点头:“我乾爹也是这么说的,让我先歇几天,等上面风声定了再去山城。” “听他老人家的准没错。”郑明顿了顿,忽然低声问,“对了三儿,你真能改枪?” 李青云咧嘴一笑:“改枪算啥?只要你把傢伙和材料备齐,让我造个短管炮我都敢试试。” 说话间,两人进了会议室。李青云利落地掏出自己的gp35,递过去:“小叔您瞧瞧,我自己改的,膛线都重新拉过。” “哟呵,你小子还挺带劲。”郑明在眾人注视下,利索退弹匣、卸子弹,“咔咔”上膛,开始细细查验。 看了一圈,他忍不住点头:“好傢伙,是把狠枪。就是扳机太轻了,不怕走火?” 李青云摇头:“没事,我动了保险结构,得使劲按到底才能击发。外人就算拿到手,没门路根本打不响。” 郑明也不废话,从后腰抽出一把柯尔特m1911递过来:“帮我调一下,扳机力度正常就行,弹簧加两磅。” “这枪现在二十五米开外弹道飘,开火还有滯涩感,手感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李青云应了一声,在全场惊愕的目光中,从挎包里摸出螺丝刀、小钳子、机油、白布,当场开整。 只见那把柯尔特在他手里三下五除二就拆成了零件,动作乾脆利落,看得一圈人目瞪口呆。连赵政委都忘了问他猪到底送没送到。 拆完检查一遍,李青云皱眉道:“小叔,这枪膛线废了,激发组件磨损也严重,修的意义不大。” 他指著枪管示意:“您打不准不怪技术,瞧瞧这枪管都磨成啥样了。要是没特殊感情,不如换把新的。” 说著,他脱下皮夹克,这一下更炸了——谁也没想到,这小子身上竟藏著五把枪! 腰侧一把五四,后腰两把gp35大威力,腋下双枪套里塞著两把柯尔特m1911,全副武装得像支小部队。 他隨手抽出一把改装过的柯尔特m1911递给郑明:“小叔,这把我动过手脚的,您拿去试试手感。” “点45acp这子弹,威力猛、停射强,但五十米一过,弹道就飘,下坠明显。” “比不上9毫米帕拉贝鲁姆。配上精密枪管,后者一百米內都能稳住弹道。我改的这两把gp35,有效射程直接干到七十五米以上。” “再说口径,帕弹虽小,重量轻,但对人体穿透力和创伤效果跟点45差不了多少。同等负重下,能多带不少子弹。” “而且gp35弹匣十三发,几乎是柯尔特的两倍。火力持续性,完全碾压。” “所以啊,只有老美死磕点45acp手枪弹,欧洲那边清一色用9毫米帕拉贝鲁姆——压根不是一个路子。” 李青云一张嘴就是满屏专业术语,屋里几个大男人听得直瞪眼。郑明掂了掂手里的柯尔特m1911,手感顺滑得像抹了油,越摸越上头,恨不得立马去靶场干两梭子。 他眼睛一转,开口道:“三儿,你能不能鼓捣出一把枪?第一,威力要比手枪猛,又不能像步枪那样穿墙打洞;第二,小巧轻便,適合屋里掏傢伙干仗;第三,最好还能消音,悄无声息那种。” 李青云眯著眼琢磨了几秒,点头道:“小意思。小叔你去搞支m1卡宾枪来,越新越好。顺便试试我刚改的这两把m1911。” 郑明刚起身要走,目光扫过李青云肩上的背带式枪套,顿时眼前一亮。 “三儿,小叔对你够意思吧?”说著指了指那枪套,话里有话。 李青云无奈一笑,乾脆把枪套连同另一把m1911直接递过去。 这套枪套可是实打实用小羊皮手工打造,软如绸缎却韧如牛筋。是他花二十块钱请了个老师傅做的——那位老皮匠一手绝活,鞣皮能软若无骨,塑形又能硬似铁壳。他后腰上那对快拔枪套就是这么来的,拔枪速度甩后世kydex鞘三条街。 陈建国和魏军对视一眼,蹭地站起身跟了上去。要是真能弄出郑处长说的那种神兵利器,他们也想分口汤喝。 刘东方站在原地,满脸藏不住的得意,扭头对赵政委咧嘴一笑:“老赵,瞧见没?我儿子。” 这年头的师徒、父子、乾爹乾儿子,可不是隨便叫叫。这份关係绑得死紧——徒弟得给师父养老送终,乾儿子甚至要顶门立户、延续香火。 再不济,“干”字还是正经名词,不像后来成了动词,张嘴就是“叫爸爸”。 赵政委斜他一眼,心里酸得冒泡:这狗日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我们吭哧吭哧研究半天屁都没整出来,他隨便认个乾儿子都能捡个宝贝回来! 没过多久,郑明一脸亢奋地回来了,手里拎著一支七八成新的m1卡宾枪,还有一盒7.62x33毫米m1卡宾枪弹。 身后跟著陈建国和魏军,此刻陈建国看李青云的眼神都温柔了三分。 至於那两把m1911?早没影了——不用猜,肯定连枪带套全被郑明顺走了。 “三儿,这个行不行?”郑明把手里的枪递过去,眼神一挑,悄悄给李青云递了个撤退信號:事儿成了,赶紧溜。 李青云心领神会,笑著点头:“行,我拿回去琢磨一下,有进展通知您。” 转身又朝刘东方喊了一嗓子:“乾爹,没事我先回了。” 再转向赵政委:“赵叔,猪给您送食堂去了,杀好的,猪头猪下水全带回来了,您回头看著分。” 说完,翻身上了那辆乌拉尔摩托,轰隆一声扬长而去。 刚到家门口,他妈提著根擀麵杖冲了出来,二话不说照著他胳膊大腿就是两棍子。 “妈!您这是发哪门子邪火?”李青云挨了揍也不恼,挠头纳闷。 李母怒目而视:“那十条裤衩怎么回事?还有四条是丝绸的!是不是陈雪茹给你准备的?” 这话一出,李青云心头猛地一沉——秦淮茹的事还没摆平,可別又扯出个陈雪茹来。就算要整,也得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脸上不动声色,语气轻鬆:“哎哟,那是我前阵子找绸缎庄的老裁缝师傅专门定做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供销社和百货卖的那些內裤,质量差得离谱,穿两天放个屁都能崩开线。” “我还好话说尽才求人家多做了几条丝绸的。不就是穿个丝质裤衩嘛,您至於这么大火气?当年皇帝老子能穿,现在咱们当家做主了,我穿两条算什么?” 李母上下打量了李青云一眼,见这小儿子一脸坦然,半点心虚都没有,这才將信將疑地开口:“你真没骗我?” 李青云点头如捣蒜:“还能有假?十条裤衩子花了八十多,光那四条丝绸的就六十多呢。” “三锅,这个贼好吃!”他一边餵小不点吃桃罐头,一边咂嘴。 傻柱在灶台前生无可恋地燉著红烧肉——没办法,李青云又拎来一整扇猪肉,外带八个大猪肘子,非让他再整一锅。 虽说他是食堂大厨,练手艺是好事,可哪有人这么玩命的?上礼拜刚红烧一头猪,这礼拜直接升级到一扇,肘子都快堆成山了。 傻柱心里直嘆气:还好今天只剩个下午,不然按老三这架势,怕是连整头牛都得下锅。 “兄弟,你这也太猛了吧?”傻柱边用火燎猪肘毛边嘀咕,“这一扇肉加八个肘子,你从哪儿搞来的?” 李青云先给小不点递了口甜汤,才慢悠悠回他:“哪来这么多废话?有肉吃就偷著乐吧。咱还留了两个肘子、两大盒红烧肉,赚翻了都。” 他瞥了眼吃完黄桃的小不点,隨即吩咐道:“宝宝,去看看你四姐和雨水姐忙完没,要是干完了,让她们也尝罐头。三哥这次带回来十罐呢。” 小不点立马点头,蹦躂著往屋里跑,嘴里念叨:“妈妈一罐宝宝一罐,四姐一罐宝宝一罐,雨水姐一罐宝宝一罐……三锅不要,宝宝两罐!” 傻柱听得直乐:“这帐算得,一点不含糊。” 李青云从兜里掏出四盒大前门、两盒牡丹烟,直接塞给傻柱:“柱子,拿著抽。” 傻柱眼睛一瞪,立马板脸:“老三你啥意思?做顿饭还来这套?” 话没说完,李青云摆手打断:“少囉嗦,这是从货主那儿顺来的『好处』,一半归我,我乐意分你点,咋还不乐意了?” 傻柱一愣,秒变笑脸:“那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嘿,牡丹烟!这可是高级干部才抽得起的宝贝~” 李青云看著他那副憨样直笑:“雨水过冬的衣裳齐了,羊皮袄我做了两件,棉裤她今儿跟四妹也快弄好了。你呢?还缺啥不?” 傻柱连忙摆手:“够了够了,这下啥都不愁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青云,我真得谢谢你,还有婶子。雨水那件丝绸羊皮袄我瞧过了,光那料子就得二三百块吧?別说我现在爹跑了娘没了,就算我爹还在,指不定也捨不得给她置办这么好的。” “我傻柱没別的能耐,但只要你一句话,哪怕你要杀人让我顶罪坐牢,我也替你去!” 李青云咧嘴一笑,抬脚就踹:“去你丫的!说什么晦气话?哥哥告诉你实底,被我『处理』的人多了去了,你看谁上门找过麻烦?” “傻柱,咱兄弟就该这么处,处不好別怪我,先想想你自己哪儿不对。” 傻柱一怔,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三儿,这话在外头可不能乱讲,小心让人听了去。” 李青云看他的反应,心里明镜似的——这傻子,是真的拿自己当亲人了。 第58章 从严处理!寧可错杀,绝不放过!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8章 从严处理!寧可错杀,绝不放过! 原剧里傻柱人品其实不赖,要不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轮番忽悠,根本不会走偏。只要你不惹他,他绝不会背后捅刀、两面三刀。 李青云掰著手指数:“柱子,我问你,倒腾军火该不该死?走私菸土该不该死?拐卖妇女儿童该不该死?欺负老弱病残该不该死?敌特奸细该不该死?” 他盯著傻柱,一字一顿:“你说,我动这样的人,有错吗?” 傻柱听得脊背一挺,眼神肃穆:“兄弟,你是侠,真真正正的大侠!为国为民的那种!我傻柱,服了!彻底服了!” 他猛地握拳,郑重发誓:“我傻柱在此立誓,將来你若有难,我必倾家荡產救你!若救不了你,你放心——李叔婶子和妹妹们,就是我亲爹亲娘亲妹子!我养他们终老,將来我儿子给你磕头上坟!” 李青云听完,反手一脚踹过去:“滚犊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事?等我一走,好继承我手里这半瓶黄桃罐头是不是?” “柱子,待会儿你拎几瓶二锅头走,上次就想给你,结果忘了。军大衣我也新搞回来几件,待会儿给你捎一件。” 李青云对傻柱上心,可不是白给的。一来,他以后要跟著车跑外线,十天半月不著家,老爷子万一再调去外地,家里总得有个能扛麻袋、修房梁的壮劳力顶著。 二来,他心里一直揣著个谜——何大清那老头为啥悄无声息就走了?八成跟聋老太太脱不了干係,甚至,背后还牵著那些藏在暗处的遗老遗少。 要是这老太太真是庆亲王奕劻的血脉,那她手里没准就攥著当年那批宝藏的线索。真挖出来,一步登天。 正说著,易中海扶著聋老太太慢悠悠过来了。 一眼瞅见案板上那一整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易中海差点站不稳——这是啥阵仗?红烧肉直接燉半头猪? 李青云一见老太太,立马咧嘴笑出三百瓦,热情得能烫熟鸡蛋: “老太太,您今儿可来早了啊,肉还没下锅呢!昨儿刚吃上牛肉燉土豆,伙食都快赶上首长了,您老也不差这一口吧?”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嗓门硬气:“我还能活几天?天天吃肉也补不完这辈子亏的!” 转头冲李青云一招手:“三小子,跟我屋里嘮两句,有点事问你。” 李青云点头应下:“得嘞,走著。” 到了中院,跟易中海分开,他亲自搀著老太太回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进门,他就打趣:“老太太,神神秘秘的,咋的,发財了想让我给您介绍个老伴儿?” 老太太瞪他一眼:“你这猴崽子,净拿我开涮!別的不图,今儿我是给你送富贵来的。” 说罢,打开炕柜,取出个老旧木匣,“啪”地掀开盖子——四条帝王绿翡翠鐲子静静躺著,还有一枚双龙戏珠的和田白玉佩,温润生光。 李青云瞳孔一缩,心头猛地一跳。这些东西搁后世,隨隨便便就能拍出两千万往上!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翻江倒海。看老太太这眼神,分明是在试他——见没见过世面,识不识货。 片刻,他收回目光,嘴角微扬:“呵,没看出来啊老太太,您这身份,可比紫禁城门槛还高。说吧,什么事?看看我李三爷命里带不带这份横財。” 老太太笑了笑,语气淡了下去:“什么高不高,都是灰堆里埋的老黄历了。” “三小子,我不瞒你,我姓金。今儿找你,是为昨晚西城抓的那拨人——里面有我侄子,还有俩侄孙,我想把他们捞出来。” 她开门见山,没绕弯子。能拿出这等宝贝,话自然不用说得太软。可这事牵的是遗老遗少,救的还是个正经八百的大贝勒爷,不说点根脚,谁敢往火坑里跳? 李青云轻笑一声:“哟,您老该不会是个格格吧?” 隨即正了正神色:“不过老太太,就凭您这个『金』字,我大概知道您要救的是哪几位了。” “不瞒您说,昨晚抓的人,我今儿都见著了。顺手帮领导办了点事,立了点小功,明儿入职直接连升两级。” 他心里冷笑:你聋老太太懂得拋砖引玉,我李三爷还能不懂钓鱼得撒饵? “但实话告诉您,这事——难办。不是一般的难,是几乎没可能。” “今天我一直在市局跟著几位大领导跑前跑后,里里外外多少事,不敢说全清楚,七八分底细还是摸得著的。” “您知道吗?那群王八蛋私藏了好几百箱军火,图谋造反,光手榴弹就一百多箱。” “虽说您亲戚那几个人没掺和进去,可上面一句话:从严处理!寧可错杀,绝不放过!” “当然,也有人念著旧情,说不能一棍子打死,可问题是——没人说话算数。” “两边爭了一整天,吵到现在都没定论。我走的时候,会议室还在拍桌子。” “您也看见那堆肉了,那是犒劳行动队的。我带回八个肘子,六个得孝敬上去……您说,这节骨眼上,我能替谁开口?” 李青云这番话,聋老太太听懂了。 吃肉的不少,真正拿主意的就六个。想救人?行,先撬开那六张嘴,再摆平一帮分食的。 她眯著眼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三小子,你开个价。你也说了,没掺和这事的是一群人,大不了我多拉几个老关係凑数。” 李青云沉吟片刻,从匣子里拎出三条帝王绿翡翠鐲子,外加一枚双龙戏珠的和田白玉佩,淡淡道:“这些,换一只肘子。想把事办成,还得再添三只。” 他顿了顿,又拿起剩下那条鐲子:“这个,值一碗红烧肉。眼下还差六碗。” “我扛回来的虽是半扇猪,可那猪足足一百六十斤——现在还缺五头。” 聋老太太一听,脑子嗡了一下。 这小子到底是漫天要价,还是真得这么多才压得住场面? 照他这算法,至少还得三件御用级別的珍品,十五条同等级的手鐲,或者等值的硬货。 至於那五头猪……明眼人都懂,斤就是金,金就是大黄鱼。 换句话说,除了打点顶层大佬的礼,还得额外砸八百根大黄鱼进去。 见她皱眉不语,李青云慢悠悠补刀:“老太太,您別嫌我胃口大。就算您东西备齐了,我要是不想办,照样撂挑子——毕竟,我图啥?” “实话讲,这事难就难在让上头改口。三百七十多箱军火炸出来的时候,红海大院都震了。您说,有几个大领导肯出面,为一群遗老遗少去求情?” “要是风向鬆动,这种案子顶多蹲两年就能放人。到时候两百根黄鱼,我能把您侄子爷仨全捞出来。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要是插手,等於在几位首长心里烙下个『跟旧势力勾连』的印子。对我前程是实打实的坑。所以啊,好处不到位,我是绝不可能往火坑里跳的。”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反倒踏实了。 不怕狮子大开口,就怕他不图利。 要得再多,她们这一脉拼一拼,加上那些老亲旧故,咬咬牙也能凑出来。 关键是——这小子有私心,就有把柄,好拿捏。 她略一思忖,缓缓道:“三小子,这事你若办成了,老太太给你一百根大黄鱼,菊儿胡同一套一进院子,再加上这些——你看够不够分量出手?” “其他打通关节的东西,我来筹,你只管跑路。这笔买卖,做不做?” 李青云眼皮一跳,眸底掠过一丝贪婪:“成,我接了。待会儿就出去活动。” “不过老太太,您给的这些,只够救您家那三位亲戚。要是还有別人想捞?加钱。” “最好您列个名单,我顺手一锅端了,省得节外生枝,互相咬出乱子。” 说著,他笑呵呵地把木匣搂进怀里,那副財迷样儿,看得聋老太太直点头——满意了。 “对了,老太太,”他忽然歪头一笑,“您需不需要包个售后服务?” “售后?”聋老太太一怔,“啥服务?” “喏,”李青云轻描淡写,在脖子上轻轻一抹,“比如您要救十个,结果只出来九个。剩下那个万一嘴不严,乱说话……我们通常都会善后到位。” 聋老太太眨了眨眼,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好傢伙,这不是杀人灭口吗?你小子良心不会痛? 这一刻,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眼前这个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手段比阎王还黑的混帐,真是上头派来盯她的特工? 连带著,连李镇海的身份,她都开始重新审视了——该不会,也是冲她来的吧? “行嘞,老太太您先琢磨著,待会儿我让柱子哥给您送个红烧肘子来!”李青云满脸堆笑,语气殷勤得能滴出油来。红烧肉哪还压得住这阵仗?今儿必须上硬菜——大肘子! 这位可是他眼下头一號金主……不,整个部门的顶流榜一大姐!伺候不好,那简直是对不起自己这身本事。 美滋滋地踏出聋老太太家门,李青云心里乐开了花。这事要是成了,功劳板上少不了他一个大名號。別的不说,伍爷爷铁定得亲自露面看看是哪个天才把这尊佛请动了。 “咱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咱老百姓啊,嘿——”他哼著小调往家走,一推门进屋,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冷笑。 中院阴影里,易中海悄无声息地踱了出来,盯著李青云背影消失在门口,转身直奔聋老太太家。 第59章 小叔牛逼!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9章 小叔牛逼! “额吉,咋样?李老三答应了吗?”他凑上前,压低声音问坐在炕上发愣的老太太。 聋老太太抬眼看向他,语气迟疑:“中海啊,你说……一个脸皮比城墙厚、做事没底线的人,能是红方的政保特工吗?” 易中海一怔:“啥?额吉,您说啥呢?” 老太太轻嘆一声:“算了,你跑一趟吧,我写封信,交给金虎。” 她起身打开炕柜,取出纸笔,用满文飞快写下几行字,装进厚实信封,火漆封口,再塞进木匣子里,咔噠一声上了锁。 易中海看著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心头微微发紧。 察觉他的神色,老太太笑了:“別多心,中海,我不是防你。这些手段本身,才是这次传话的重点。” 说完,报了个西城的地址。 李青云回到家,一眼就看见小不点盘腿坐在炕头,身边摆著好几瓶桃罐头,眼巴巴瞅著李馨嘴里咬的那一口,奶声奶气地问:“系姐,甜不甜?给偶尝一口唄~” 李母拎著半瓶剩下的罐头从外头进来,哭笑不得:“李宝宝!你今天吃了多少零嘴了?还吃?晚上还吃饭不?” 李青云咧嘴一笑:“妈,晚上有红烧大肘子,管够!” 小不点“腾”地蹦起来:“有大肘几!必须次!一口都不能少!” 李母望著这闺女,直摇头——这副不要脸的劲儿,跟她三哥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目光落到李青云怀里那个木匣子上,她笑著问:“成啦?” 李青云点头:“妥了。” “那就好。”李母顿了顿,“等会吃完饭,你把羊皮袄给你乾娘送去,燉肉也多带点。你乾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你乾娘一个人在家,还不知道咋对付呢。” 李青云应下:“成,也不知道乾爹啥时候回来。要真是这几天都不回,乾脆把乾娘接来住几天,省得她孤零零一个人。” 这话一出,李母也动了心思。她跟林淑慧感情本就亲厚,当年在革命老区时,人家还替她带了好几年孩子。 “三儿,正好你乾娘还没下班,你现在就去接她吧。你乾爹总不至於今晚就回来。” 李青云一想也是,立马起身:“行,我这就走。” 出门冲傻柱喊了一嗓子:“柱子哥,多整几个硬菜,我去接我乾娘!” 东城区区委大门口,李青云等了二十多分钟,才见林淑慧和几位同事说说笑笑走出来。 “哟,我大儿子来接我啦?”林淑慧一瞧见他,眼睛都笑弯了。 李青云赶紧迎上去:“乾娘,罗大娘,孙姨,刘姨!” 几位妇女上下打量他,纷纷打趣:“哎呦,这三娃子越长越俊了!陈建国那倔驴到底是咋想的?这么体面的女婿往外推,莫不是当年打仗时被手榴弹炸了脑子?” 李青云憋著笑——罗大娘这张嘴还是那么冲,不过更冲的是她腰上別著的那把盒子炮。 “三儿,找乾娘啥事啊?”林淑慧笑问。 李青云连忙道:“乾娘,乾爹忙,今晚您乾脆上我家住唄,还能跟我妈嘮嗑。正好我给您做了两件羊皮袄,您去试试合不合身。” 听到大儿子要给自己做羊皮袄,林淑慧立马扬起下巴,眉眼都透著光。 “瞧瞧人家这大儿子多贴心,都知道给娘亲张罗过冬的衣裳了。”罗大娘酸溜溜地撇嘴,“再看我家那几个混帐玩意,一个个全靠老娘操心,半点不知道反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淑慧有福气啊。”几个大姨笑著附和。 谁不知道刘东方是当年打鬼子落下的伤?这些妇人自个儿或家里也都出身抗战背景,自然不会因无子就对林淑慧冷嘲热讽。 跟几位大姨寒暄完,李青云牵著林淑慧回了四合院。 “乾娘!你怎么才来呀,香梅想死你啦!”小不点一见人影,蹭地窜进林淑慧怀里,搂得死紧。 倒也不是没理由——这位乾娘出手大方,净买零嘴不说,从不动手打人。哪像她亲妈,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刑。 林淑慧抱著小傢伙猛亲几口,又拉著李馨,满脸笑意地迈进屋门。 傻柱早已做好饭菜,带著何雨水提前撤了。今儿李家来亲戚,他俩留下就是不懂眼色。 “姐,快坐下吃饭!”李母一边盛饭一边招呼,“晚上咱姐妹好好嘮嗑,太久没见了。” 李青云扫了眼桌上的菜,心里直嘆:傻柱真有两把刷子,半小时整出六菜一汤。 红烧肉、红烧肘子、牛肉丸子燉萝卜、醋溜大白菜、酸辣土豆丝、陈醋菠菜。 前两样是提前燉好的大锅货,其余全是现炒,连牛肉怕燉不烂,都贴心做成丸子。 “妈,柱子吃饭没?”李青云问。 李母点头:“能不给他盛?放心吧,除了肘子他不要,別的我都匀了一份。” 李青云这才安心,林淑慧的目光却早黏在几个孩子身上,捨不得挪开。 扒完一碗饭,李青云麻利起身,拎起装了十五个大饭盒的红烧肉和六个大肘子,跨上乌拉尔摩托就走。 郑明家住公安部家属院,不是独栋小洋楼,而是一套九十多平的单元房。 “三儿来了?”屋里传来脚步声,郑明迎了出来。 李青云提著三个大饭盒,外加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进了门。 “叔儿,我小婶咋样?”他开门见山。 “青云来啦?”屋里传出小婶的声音,“我好著呢,挺顺当。” 李青云笑著应道:“小婶,我带了三只老母鸡和黄桃罐头,想吃啥您让小叔吱声就行。” 旧规矩讲究外男不进月子房,他没多留,叮嘱两句就让小婶歇著。 郑明接过麻袋,哗啦一下倒出来:三只老母鸡、十斤猪肉、十斤排骨、六瓶黄桃罐头、五斤红星苹果、五斤大红袍桔子,一样不落。 还有一桶高档雀舌茉莉花茶,另配一桶中档明前绿茉莉花,也一併带来了。 李青云指了指桌上饭盒:“叔儿,两盒红烧肉,一个大肘子,刚出锅的,够您解馋了吧?” 郑明乐得合不拢嘴:“这下踏实了!早知道你小子这么豪横,我还抠什么扣子。” 正说著,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端著一盆洗好的尿褯子推门进来。 “青云来啦?又带这么多东西,上次那些还没吃完呢!”她是郑明的丈母娘。 李青云笑道:“姨姥,別省著,小婶坐月子要紧,缺啥让我小叔说一声。” 顿了顿,他又问:“对了小叔,兰儿呢?”兰儿是他堂妹,今年七岁。 郑明朝楼上扬了扬下巴:“在郑朝阳家写作业呢。三儿,你这时候来,正好有人找你。” 李青云点头,郑明隨即拉著他往外走,一直走到楼梯拐角没人处,才低声开口:“说说。” 李青云把和聋老太太的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给郑明听。 “你小子胆子是真肥啊,连红海大院都敢搬出来唬人?”郑明咧嘴一笑,哭笑不得,“可你还真就蒙对了——就你这副见钱眼开的德行,才最能骗过那老妖婆。八百根大黄鱼开口就要,又狠又准,漂亮!” 李青云点头:“我就是衝著让她放鬆警惕去的。结果她倒好,当场拍板一百根金条,外加一套院子、四条翡翠鐲子。” 郑明沉吟片刻,缓缓道:“金条得交上去,一根不留。这种硬通货,不能沾手。院子你留著,正经到了分房年限,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至於那些玉佩鐲子……嘴闭紧点,自己收好就行。这些东西上头不会在意,但要是传出去,反倒惹麻烦。” 李青云一怔。他原本只打算保住那枚玉佩和四条手鐲,根本没想过全留下。 “小叔,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万一將来有人翻旧帐咋办?” “翻帐?”郑明嗤笑一声,“你说它值钱,它才值钱;说它不值钱,扔大街都没人捡。” “再说,那些在各部门间晃荡的二代少爷,哪个屁股底下是乾净的?你这点东西算个屁!要不是这次上面牵头行动,就那一百根金条,你揣兜里都没人管。” 他眯起眼,语气陡然转冷:“真有人敢跳出来咬人?那才是捅了马蜂窝。再说了,你当我跟你乾爹是摆设?有我们在,谁敢动你,我让他连夜滚出四九城。” 李青云默默递上一支烟。他知道,小叔这话听著狂,但背后全是底气。 三十出头就坐到正处级,而且还是政保系统里的实权岗位,这份履歷含金量十足。靠著刘东方这条线,郑明未来哪怕冲不到更高层,一个厅局级稳稳噹噹。 试问整个京城,谁敢轻易得罪一个掌管政保的厅级特工? “三儿,”郑明吐出口烟圈,“一会儿我去市局找你乾爹碰个头。你记住:黄金不动,其余古董翡翠,都是『友情馈赠』,懂吗?” 李青云点头,隨即提起另一件事:“小叔,我现在缺些钢材和木料,用来做枪械。图纸基本搞定了。” 郑明略一思索:“去红星轧钢厂,离得最近。武研所那边太紧,来不及走流程。你自己有图纸,找个靠谱老师傅打样。” “要是成品过得去,也算是给你留条后路。哪天不想干这行了,咱家说不定还能出个枪王,跟老毛子那个卡拉什尼科夫叫板。” 李青云笑了:“那就劳烦小叔给杨保国打声招呼,让厂里放行,別到时候误会。” 郑明摆手:“明天一早我就打电话。让小海带著介绍信去找你,小事一桩。还用得著惊动你乾爹?杨厂长什么身份,需要他亲自下令?他自己都不够格。” 李青云竖起大拇指:“小叔牛逼!” “滚蛋,回家老实等著消息,別满世界乱窜。”郑明笑骂一句。 离开郑明家后,李青云特意绕到前门公交站。算著时间,他的进出口合伙人也该回来了。 第60章 你说给啥,就给啥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0章 你说给啥,就给啥唄 “秦姐,上车!”刚到站台,就看见秦淮茹从拥挤的公交车上挤下来。 也是活该贾东旭戴绿帽——人家大清早出发办事,晚上才回,来回奔波一整天,他倒好,窝在家里睡大觉。 “趁热吃,吃完再回家。”李青云递出一盒热腾腾的都一处烧麦。 秦淮茹坐进挎斗,眼眶泛红,接过饭盒,一句话没说,低头默默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李青云就听见耳边传来抽抽搭搭的声音。 “一盒烧麦就哭上了?那你吃我麦乳精的时候,怎么光知道乐呵呢。” “噗——”秦淮茹本来还感动得不行,一听这话直接笑喷,嘴里的烧麦差点飞出去。 李青云利落地拎出小暖壶和茶缸,给她冲了杯奶粉:“秦姐,大老远跑一趟,贾东绿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回来?” 秦淮茹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眼睛一亮:“真香,这玩意儿我还是头一回尝。” 李青云挑眉一笑:“嘿嘿,跟我那『云牌牛奶』比,哪个更带劲?” 秦淮茹脸微微一红,低声嘟囔:“我又没喝过你的云牌,早忘啥味儿了。”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来:“这次办户口,我压根没跟贾东旭提。上次婆婆隨口说了句,他转头就告诉易中海。结果回来就拦著我,非说户口放农村才稳当,有地种饿不死人。” “婆婆说,易中海那就是个老太监,阴阳怪气没安好心,让我別跟他商量,咱偷偷把事办了就行。” 李青云听著,心底冷笑一声。原本看在秦淮茹的份上,还想顺手拉他一把,现在嘛—— 没必要了。 不止是他,连小当槐花,也没必要来到这个世界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扬,淡淡道:“你放心,有没有贾东旭都一样。他这辈子,顶天就是个五六级钳工,指望不上。” “棒梗以后好好读书,我供他上大学。毕业分配工作,起步就是五级办事员,行政二十三级。” “要是考不上学,高中念完也行。不用进厂受罪,派出所、分局、街道办,隨便安排个职位,不费吹灰之力。” 秦淮茹听得双眼放光,心里直嘆:要是早几年遇见这样的人该多好。 两人刚走到南锣鼓巷口,就瞧见贾张氏在那儿团团转。 “哎哟我的淮茹啊!可算回来了!这都几点了,我还怕你出啥事儿!”贾张氏一见人,立马鬆了口气。至於李青云?眼皮都没抬一下。 金主爸爸,谁敢问? 李青云笑著接话:“我刚好办事路过公车站,看见秦姐坐在地上,饿得够呛,赶紧买了点吃的垫肚子,缓过来才送她回来。” 贾张氏一听,立刻换上一脸焦急,拉著秦淮茹上下打量:“淮茹啊,真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她这提议可精了——医院去不去不重要,关键是让金主知道她有多上心。钱?那还不是人家说了算。 “妈,没事了,吃了东西好多了。”秦淮茹轻声安抚。 李青云也跟著补一句:“就是中午没吃饭,低血糖犯了。往后喝两天红糖水就好,明儿我给你们带点来。” 他又转向秦淮茹:“你先回去吧,棒梗小,天黑了肯定找你。我跟张大妈说两句话,马上回来。” 秦淮茹点点头,心领神会,转身先走了。 临走前,李青云喊住她:“等等,介绍信给我,我直接帮你办。”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信递过去——这东西攥在李青云手里才踏实。万一被贾东旭撞见,怕是当场就得撕成碎片。 人一走远,贾张氏立马压低声音:“青云……老沈,咋死的?” 李青云咧嘴一笑,轻飘飘地说:“我乾的。那孙子是个敌特,枕头底下藏枪还想反抗,不宰他宰谁?” 贾张氏心头猛地一颤,心跳都快了半拍。 她虽然猜到李青云手上有人命,但那些都是虚的,没见过尸首。 可老沈不一样啊! 解放前老贾还在世时,两家就常来往,几十年的老街坊了,说没就没了,还是被李老三亲手料理的——这狠劲儿,太嚇人了。 看到贾张氏眼神躲闪,李青云唇角一扬,慢悠悠道:“张大妈,別慌。老沈那特务身份已经坐实了,抓进去也是枪毙,还得先在牢里受几个月罪——这么一比,现在这结果,反倒痛快。” “不过你这次立了功,信息关键,市局决定奖励30块钱、5斤肉票。表扬信和奖状就不发了,也是为你好,免得老沈还有同伙,回头找你麻烦。” “另外,我还能给你往上爭取点额外好处,你想要点啥?” 一听有额外赏,贾张氏立马不怵了。这老寡妇眼皮一转,笑眯眯地瞅著李青云:“青云啊,大娘就是个乡下守寡的,没啥见识,你说给啥,就给啥唄~” 李青云心里直乐。谁说贾张氏又蠢又泼?要真那么傻,能一手拉扯大贾东旭,守住家底? 贾东旭死后,她带著秦淮茹耍手段坑傻柱,愣是给棒梗谋来一套三进四合院,外加部委司机的铁饭碗。 別小看任何一个带娃的寡妇——这世上最精的,就是她们。不信你问多尔袞去。 傻柱到底亏了啥?说白了,也就一个四合院,还是娄晓娥出的钱;再算上何家三间破房。 至於给棒梗安排工作?那是他自己傻。拼死拼活跟大领导搭上的香火情,本该留著救命用的。 说穿了,就算那位领导不在了,人家家人也得念旧情,出手帮一次——但机会只此一次。结果呢?好处全让棒梗捡了。 这种人情,刘东方也留过,武小海就沾过光。哪怕刘东方走了,李青云照样认帐。 李青云心中暗嘆:这胖老太太,果然有门道。 “你还真別说,张大妈,你这脑子转得够快。”他话音一顿,“我刚刚真给你打听到一个天大的好处,你要不要?” 贾张氏一怔,隨即眼睛都亮了:“哎哟!青云快说,啥好处?” 李青云一笑:“街道巡查员,怎么样?戴红袖章,街上走动的那种。” 贾张氏脱口而出:“青云,那不是没工资的志愿活儿吗?” “那是退休老头老太太閒著乾的。”李青云摆手,“咱们街道办的巡查员,可是正经临时编制,按辖区配人。交道口这儿,八个名额。” “平时带队巡逻,组织那些自愿的老头老太太防特务、防破坏。虽然临时,但有机会转正。转了正,就是街道办事员,月薪23块。” “现在当巡查员,每月15块补贴,中午还能在街道办吃顿饭。过年过节发白面、发奖品,一样不少。干满三年提交转正申请,领导看表现,批了就能重新安排岗位。”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我妈是街道办的头儿。等你干满三年,咱家这关係,还不好说话?” 最后一句话落,贾张氏眼里的光早就炸成了探照灯。 一个月15块,一年180,三年五百四!中午还白吃一顿! 別说能不能转正——就算不转,这买卖也血赚。要是真转了正?那可不是多份工资的事,是贾家平白多出一个铁饭碗! 比起这个,市局那30块和5斤肉票,简直毛毛雨。 这帐,她算得门儿清。 “成!青云,大娘听你的~”贾张氏眉开眼笑,满脸堆欢。 李青云点了点头,语气篤定:“行,张大妈您別慌,这几天街道办就要开大会招巡查员了。我让市局的大领导递个话,再让我妈提一嘴,王主任那关卡一松,这事就成了。” “不过啊,张大妈,上了岗可得实打实干。临时工干一阵子不算啥,关键得拼三年——我使劲推一把,爭取给您转正。到时候户口落城里,月月有粮票拿,旱涝保收。” “老了退休还有退休金,岗位还能传给秦姐,或是贾家后辈,稳稳噹噹一代接一代,多体面的事儿。” 他说得眉飞色舞,活像后世那位励志大师附体,一套话术下来,把贾张氏说得心潮澎湃。 “您瞅瞅您这年纪,离五十还差著呢,正是拼事业的黄金期!加油干,在岗位上发光发热,未来全是您的!” 贾张氏肯信他这套说辞,归根结底——好处已经送到眼前了。 一份工作,就是一张护身符。哪怕將来贾东旭不管她,她也有底气养老。 “得嘞,张大妈,上车。”李青云拍了拍挎斗,“我送您回去。” 贾张氏眼睛发亮地盯著那辆乌拉尔,这玩意她可从没坐过。 “青云啊,就几步路,我自己走回去就行,这……” 李青云手一挥:“別囉嗦了,赶紧上来!体验一把,这可是军用摩托,您这辈子还没尝过这滋味吧?今儿让您也威风一回。”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马麻利爬上挎斗,边坐边感慨:“哎哟,这可真是稀罕!当年部队进城,我瞧见这车上还架著机枪呢!没想到我这老太太今儿也能坐上军车,出息了!” 其实离95號院也就三百来米,一下车,胖老太太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走路带风。 “张大妈,这罐头您拿去给棒梗吃。”李青云顺手递上一瓶桃罐头,连同一个信封。 贾张氏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罐头金贵得很,现在根本买不到,你自己留著吧。” 李青云一笑:“买不买得到跟我有啥关係?棒梗喊我三叔,给他甜个嘴,理所应当。信封您收好,里面是奖励,別推了。” 贾张氏乐呵呵接过,千恩万谢地往院子里去了。 看著她满意离去的背影,李青云心里嘀咕:“嘖,不把你这胖婶忽悠走,秦姐喝啥?她不吃不喝,我囤的牛奶餵狗啊?” 他在台阶前搭好木板,把乌拉尔推进院子。 第61章 这回你们抓了多少人?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1章 这回你们抓了多少人? 一脚刚踏进中院,忽然一愣:“臥槽,我总算发现缺啥了——阎埠贵那老王八蛋人呢?” 两回进门都没听见狗叫,整个院里静得出奇,少了那条看门狗闹腾,反倒不习惯了。 回家先跟乾娘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又逗了会儿小不点,这才回房。 一进屋,立刻掏出从市局带回的m1卡宾枪,外加一支崭新的56式衝锋鎗,摊开纸笔开始画图。 想把rpk改造成適合种花家使用的轻机枪,就不能照搬原版,必须向56式靠拢——枪管、口径、弹匣,统统得统一。 虽然rpk算得上ak枪族的一员,56式也是最成功的ak仿製型號,但两者差距不小。 就拿子弹来说,都是7.62x39毫米中间威力弹,可压根不通用。 ak47用铜壳弹,锥度小;咱们56式用钢壳弹,锥度大。 ak装不了56的弹匣,强行上膛——卡壳;56塞进ak的弹药?轻则故障,重则炸膛! 李青云沉下心,凭著记忆中的rpk结构图,將零件逐一按56式的標准重新设计。 整体沿用56式的导气原理,枪管加长,提升初速,强化持续火力性能。 增大弹匣容量,火力续航直接拉满;加装可摺叠两脚架,臥姿射击稳如老狗;瞄准具新增风偏调节功能,远距离点名更加精准。 枪托沿用原版rpk的经典设计,同时为適应空降作战,特別推出进阶款——木质摺叠枪托版“信號”型,轻便又硬核。 两个小时后,一整桌精密图纸赫然在目,李青云忍不住咂舌。ak之父搞出这玩意儿花了一年多,他这边两小时直接復刻完成,技能“枪械大师”属实离谱。 至於郑明交代的m1卡宾枪改装任务,更是轻鬆拿捏。m1卡宾枪本就出自实战锤炼,美军认证的隨身利器,定位介於手枪和步枪之间,轻巧够劲,城市作战的首选。 其中m1a1型號,1942年定型,量產约十五万支,最大特色就是那个金属骨架式摺叠枪托,向左一折,跳伞携带毫无压力,专为空降兵量身打造。 按郑明要求,主体结构完全不用动,直接套用m1a1的框架就行。毕竟这枪本身就不弱:短行程活塞导气,枪机迴转闭锁,单发射击,自动上膛,標配15发弹匣,稳定可靠。 所用7.62x33毫米m1卡宾弹,威力甩出手枪几条街,有效射程200米,巷战懟脸输出完全够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青云只做了三项升级:准星后移1.5厘米腾出空间,枪口改螺纹接口,可无缝接入长约30公分的高效消音器;再视仓库库存情况,灵活加装pe或pu光学瞄准镜,战斗力瞬间拔高一个档次。 至於原本想搞的vss微声狙击步枪?想法刚冒头就被掐灭了。 倒不是技术不过关,而是配套的9x39毫米亚音速子弹目前根本造不出来。更现实的问题是——现在种花家压根没能力自產瞄准镜,就算把vss造出来,也只能当摆设。 两套图纸绘製完毕,李青云这才躺下睡觉。 【叮,今日1元秒杀上线:广式烧鹅x10只,仅需1元。】 他顺手翻了翻仓库,那十只烧鹅个个六七斤重,油光鋥亮,香气仿佛隔著空间都能闻到。值!这么好的东西,正好哄小不点开心。 第二天一早起身练功,如今拳脚之间的力量已今非昔比,每一记冲拳都带著破风声。 小院里不敢全力施展,生怕一脚下去地砖炸裂,惊动四邻。 早餐是大肉麵,乾娘和老妈亲手擀的麵条,筋道十足。 “乾娘,晚上还来家里住唄?你还搂著偶睡。”小不点奶声奶气地望著林淑慧,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一脸萌態,差点把林淑慧的心都化没了。 “好,乾娘今晚继续搂著宝宝睡。” 小不点立马蹦起来欢呼:“耶!乾娘来了,偶就算尿炕,妈妈也不能打偶啦!” 合著是找了个免罚金牌啊。 林淑慧笑著摇头,转头问李青云:“三儿,你乾爹今晚能回来吗?” 李青云摇头:“悬。今晚有人要送赎金换人质,乾爹肯定走不开。再说我小婶刚生完孩子,小叔天天得回家照应,我乾爹只会更忙。” 林淑慧皱眉:“赵明义和杜胜利呢?一个个都在吃閒饭?非得让你乾爹一个人扛?” “哪能啊。”李青云赶紧解释,“我最近又摸出一窝敌特,老杜带队正面硬刚,听说连衝锋鎗都拎上了。” “这次动静太大,举报的人太多,部里几个平时閒得发慌的部门全跳出来抢功,赵叔一边跟他们扯皮,一边还得管后勤调度,忙得脚不沾地。” “前两天抓敌特时顺手扫了七十多个遗老遗少进去,现在正等著收赎金分帐呢。眼看蛋糕要切,我乾爹怎么可能抽身?” “乾娘您放心住两天,等乾爹能回家,小海哥肯定会提前通知我。” 这话一出,不只是林淑慧愣住,连李母也一脸茫然。 “三儿,这回你们抓了多少人?” 李青云粗略一算,隨口道:“市局、东西分局的牢房全塞满了,活的少说也有两百多,死的拉了三卡车,六七十號人总是有的。” “乾娘您是不知道,这回动静可不小——军火就缴获了三百七十多箱,全是没拆封的,零散的还没往里算。接下来,枪毙个几十號人跑不了。” 林淑慧和李母对视一眼,心头一震,连汗毛都立起来了。还好李馨和何雨水早去上学了,不然这些话哪能当著孩子的面说。 可谁也没留意边上那个鬼灵精的小不点。只见她眼珠一转,小嘴一咧,学起枪声来:“啪!啪!全都毙啦!” 李母看著自家老闺女这副模样,哭笑不得地拍了脑门:“姐啊,你瞅瞅,哪有一点小姑娘的样子,整天皮得没边儿。” 李青云赶紧从挎包里掏出秦淮茹的介绍信,递过去:“妈,秦淮茹的介绍信,您今天就给办了吧。贾张氏那边先缓一缓,等老杜那边收网完了再说。” 接著又把贾东旭和易中海的事跟李母讲了一遍。林淑慧一听,立马沉下脸骂道:“三儿,这个易中海太可疑了,是不是跟你爸那档子任务扯上关係了?” 李青云朝后院努了努嘴:“就是那老不死的乾儿子,不过我瞅著,以前八成是他家的包衣奴才。” “现在那老傢伙动了,牵连太广,得等我爸回来,再跟我乾爹和三叔合计合计。这事说不定还得杀去东北才能了结。” “眼下先把手头的事捋顺,把我爸和六哥捞出来。没人没势,对付不了那老东西。” 李母点点头,嘴角带笑:“没想到贾张氏买个止疼药,竟撞上了这么大个雷。看来这贾家的女人还真是你的福星。也就你现在资歷浅,要不这两桩功劳,副处级都稳稳顶上去了。” 乾娘林淑慧也跟著开口:“三儿,这回你得了不少好处,乾爹那儿肯定亏待不了你。但该低调还得低调,该小心的地方,一步都不能错。后面的水,深著呢。” 李青云无奈点头——这破事连乾娘都知道了,那乾爹和小叔还能瞒得住?他们一知道,离挨揍就不远了。 只希望到时候老李下手轻点儿。 林淑慧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红梅啊,三儿真出息了,是个大人样了。” 正说著,武小海推门进来。 “婶子,红梅婶子,三儿,宝宝。”他对李家这一圈人熟得很,连小不点都能叫上名字。 “小海来了?吃没吃饭?坐下来整一口,我给你下面去。”李母乐呵呵地说。 “不用不用,红梅婶子別忙活,我刚吃完早饭。”武小海摆摆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份介绍信递给李青云,“三儿,赵政委批的条子——你在轧钢厂用的所有材料,市局全包。” “还有,你那几个兄弟跟你一块去,负责守图纸,严防泄密。” 李青云点头:“图纸我分著画的,给师傅们的零件图用完就收回。” 他隨即一皱眉:“小海哥,那几个兄弟不是该跟著老杜干敌特吗?怎么也调我去轧钢厂了?” 武小海一笑:“昨晚上就下放了。他们家里主动打的电话,说白了,这次跟那些资本大老板沾边,水太浑,不想让这几个小崽子蹚浑水。” “再说,他们这回功劳也够了。家里没人走工安这条线,怕孩子功劳太大压不住,听说你要去,乾脆申请了个保卫任务,图个安稳。” 李青云瞭然:“行,这下清净了。” 武小海起身:“秦海和王大壮去木材厂弄核桃楸木了,一会儿直接去轧钢厂找你。张强和刘昊二十分钟內也能到。” 林淑慧赶紧问:“小海,你急不急?捎我回家拿个东西,顺路送我去上班,来得及不?” 武小海赶紧摆手:“来得及呢婶子,首长和政委去部里开会了,回来时首长搭了政委的车,这才腾出空让我出来跑这一趟。” 说完便拉著林淑慧和李母往外走。李青云也没閒著,顺手给秦淮茹塞了20斤小米、3斤红糖——毕竟是一条船上的人,后勤必须跟上,身子骨要是垮了,后头那些高风险的买卖谁顶得住? “秦姐,十点左右你去街道办找我妈,剩下的事她会安排妥当。” 转头又对张大妈安抚道:“您那事儿別急,那边还在打擂台呢,等尘埃落定才轮得到论功行赏,搞不好还能多捞点肉票回来。” 贾张氏一听,笑得眼角都挤出了褶子:“哎哟……那敢情好啊,五斤肉票,够我家啃仨月大骨头了!” 刚走出贾家院子,李青云跨上乌拉尔摩托,刚拐上主路,张强和刘昊也轰著引擎从后头追了上来。 “老五,先奔轧钢厂。”刘昊摘下皮手套,嗓门乾脆,“老大和老二从木材厂直插过去,咱们提前匯合。” 李青云点头应下,三辆乌拉尔排成一列,油门一拧,铁骑破风而行。 第62章 我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2章 我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刚到轧钢厂门口,就瞧见秦海和王大壮守在那儿,身后拖著几块处理好的核桃楸木,边上还站著个穿干部服的中年人。 李青云眯眼一扫,心里有了数——正是李怀德,现任后勤主任,未来副厂长的那位。 “姨夫,给您介绍一下,这三位是我警校的铁哥们儿。”秦海笑著引荐,“张强、刘昊、李青云。” 接著又扭头冲三人道:“老三、老四、老五,这是我小姨夫李怀德,轧钢厂后勤一把手。” 三人立刻配合地齐声喊:“姨夫好!” 李怀德早听大外甥提过这几个室友背景不一般,当下满脸堆笑:“好好好,都是自家兄弟!今天来了就是回家,中午食堂开小灶,我亲自安排,保管让你们吃得舒坦!” 李青云心里门儿清:这位能稳坐后勤要位,靠的可不只是能力——他亲家是市合作总社的大人物,资源通天,啥东西搞不来? 五人骑著摩托一路驶入厂区,五辆乌拉尔並行本就够扎眼,再加上秦海、王大壮和张强肩上背著枪袋,气场直接拉满,谁见了都得掂量两分。 进了大门没几步,李青云开门见山:“姨夫,杨厂长没在?” 他问得直白,毕竟昨晚郑明亲口说了,会给杨保国打电话打招呼。 现在的轧钢厂只是处级单位,杨保国虽和郑明平级,但一个是工厂厂长,一个是市局政保处处长——真比实权,差著不止一个档次。 在厂里杨保国还算个人物,出了这扇门,谁认你是哪根葱? 可郑明不一样,乾的就是查人查帐的活儿,走到哪儿都是体制內人人避让三分的角色,谁不怕被盯上? 李怀德脸色微微一僵:“那个……李青云同志,杨厂长正在开会。” 李青云点点头,嘴角含笑:“理解,理解。工作最重要嘛,再大的事也不能耽误本职工作。” 他在“本职工作”四个字上咬了点重音。 因为他手里拿的根本不是市局的介绍信,而是二机部发的公函——白纸黑字写著:轧钢厂须全力配合市局同志,开展新型武器的研发与改进。 你杨保国倒好,玩这套躲猫猫? 往小了说,是你不懂规矩,眼皮子浅,看不清来的是什么人。 往大了讲,这是二机部不给市局面子,是你杨保国不把郑明放在眼里。一个搞生產的,非要跟政保系统的头號狠人掰手腕,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脑子有坑吧? 不过 隨后,李青云带著四人小队,连同李怀德、技术科副科长严明、保卫科科长沈卫军,直奔铸造车间。 一行人刚离开办公楼,三楼一间角落办公室里,杨保国从窗缝中冷冷盯著他们的背影,嘴角一扯,低声讥讽: “呵,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真把咱们轧钢厂当菜市场了?几个毛头小子也敢上门分一杯羹。” 此时的铸造车间远不如后世那般高精尖,没有自动化流水线,更不见数控设备。钢材加热定型后,靠压力机压出雏形,至於那些精细活儿——尤其是“二一三”系列的关键部件,还得靠老师傅一锤一锤地手工锻打出来。 车间热浪翻滚,空气里瀰漫著铁锈与焦油的味道。李青云一眼就瞅见了人群中挥汗如雨的刘海忠。这位6级锻工只穿了件破旧背心,肌肉虬结的手臂抡起大锤,动作乾脆利落,力道十足。 “刺啦——”一声闷响,一件成型零件被他迅速浸入淬火油池,火星四溅。旁边两个小学徒眼疾手快,立刻用钳子夹住热件,送进回火架冷却。 车间主任周大山见李青云来了,朝前喊了一嗓子:“刘师傅、马师傅,先停一下!” 老刘和马明都是响噹噹的6级锻工,在厂里地位不低。眼下还没到全国抽调技工的高峰期,各大厂高级工人尚且够用,轧钢厂咬咬牙,还能挤出两位顶尖师傅支援任务。 可等到明年,那群能徒手搓飞弹、焊潜艇的大神全被调走之后,各个工厂才是真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青云?你怎么来了?”刘海忠擦了把汗,看见李青云略感意外。 李青云笑著拱手:“二大爷,我这回是代表市局来借您一手绝活儿,今天得劳烦您亲自上阵了。” 刘海忠摆手打断:“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咱乾的就是这行,为人民服务天经地义。有活儿你就甩过来,老刘绝不掉链子,保证给组织爭光!”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掌声。李怀德竖起大拇指,朗声道:“刘师傅觉悟高啊!有这样的工人顶著,咱们工业强国梦指日可待,赶英超美不在话下!” 李青云心里却嘀咕:“我勒个去,刘光奇啥时候成了笔桿子教练?这才几天工夫,就把老刘训得这么能说会道?” 面上不动声色,转头就开门见山:“行了,刘师傅、马师傅,咱不整虚的,图纸拿来看吧?” “动手!”马明只吐出一个字,眼神沉稳,气势拉满,典型的狠人作风。 李青云当即掏出图纸,先把rpk轻机枪的几个关键部件交给严明,由他负责分配给两位师傅。 毕竟人在屋檐下,规矩不能坏。跳过流程直接指挥生產?那是找死行为,李青云可不干这种蠢事。 这一幕落在李怀德眼里,暗自点头:这小子懂分寸,识大局。 他给秦海和张强递了个眼神,两人立刻心领神会,紧跟在严明、刘海忠和马明身后,一步不离。 几位老师傅也没露出半点不悦——如今军工任务保密为先,这点规矩大家都清楚。 李怀德看在眼里,心头暗喜:这次的任务级別恐怕不低啊。杨保国啊杨保国,你躲在办公室装清高?等风头过去,你就知道什么叫失策了。 他压低声音对周大山说道:“这位刘师傅不错,任务结束之后,可以考虑多压点担子。” 周大山会意,轻声回应:“正好年底『六小组』组长老陈要退休,不如让刘师傅先搭把手,提前熟悉流程。” 李怀德微微頷首:“老周啊,你这个基层干部当得扎实。咱们新种花家的建设,就得靠你们这种有前瞻意识的人撑起来。可不能等到临上轿才扎耳朵眼。” 周大山正色道:“李主任说得对。我们基层领导不仅要干活,更要为工人服务到位,儘可能扫清他们工作生活中的障碍,让他们安心搞生產,全心拼技术。” 李怀德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周大山这话可不简单,明摆著是递投名状来了。这波稳了! 杨保国高升,副厂长的位置空了出来,老李这几天正愁怎么往上爬呢。丈人那边天天猛攻,白天累成狗,晚上还得打起精神哄媳妇开心,图的不就是让老丈人多吹吹风、多说几句好话? 眼下周大山可是铸造车间的一把手,要是他能站自己这边,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李怀德立马堆起笑容:“老周啊,得空来我办公室坐坐,我那儿有珍藏的好茶。” 周大山赶紧凑上来,一脸諂笑:“哎哟,谢谢李主任!我就这点爱好,最爱品口好茶。等手头忙完,一定登门討教,解解馋!” 李青云在旁边看得直想笑:呵,俩人这就眉来眼去了,连暗號都对上了。 “姨夫,周主任,抽菸。”他掏出刘东方给的特供中华,一人发了一根,“歇会儿,等铸件出来还得进钳工车间。” 李怀德一瞅那烟,瞳孔微缩——好傢伙!他那个大外甥根本没说实话,这小舅子背后恐怕深得很! 正说著,钳工车间主任韩光明带著易中海和一个三十出头的钳工师傅走了进来。 “李主任、老周,我先来露个脸!”韩光明嗓门洪亮,“这种光荣任务,咱老韩必须到场撑场面。” 周大山连忙介绍:“这位是钳工车间韩光明主任,这位是七级钳工易中海师傅,这位是五级钳工杨建国师傅。”又转向对方,“老韩,这位是市局来的任务负责人——李青云同志,旁边两位是王大壮和刘昊同志。” 李青云笑著点头:“韩主任,一大爷,杨师傅,这次辛苦几位了。” 韩主任立刻摆手:“哎哟小李同志,这话见外了!比起你们拼死拼活,我们这点活算啥?” 一听这话,李青云心里直接翻了个白眼:靠,又是个不要脸的戏精,轧钢厂真是盛產这类货色。 嘴上却不动声色:“韩主任太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岗位不同,没有高低之分。” 易中海眯著眼问:“青云,你不是在铁路派出所吗?啥时候调市局了?” 这话一出,李怀德几个人齐刷刷看向李青云,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李青云冷笑在心:这老东西,真给脸不要脸,竟敢当眾挖坑。行,记下了,回头慢慢收拾你。 面上却笑得坦然:“警校毕业直接分配的任务唄。我嘛,就是块砖,组织指哪就往哪搬。”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咱们老李家三代从军,扛枪保家的根正苗红,这点觉悟还能没有?” 一句话落地,全场安静了几秒。 现在这年头,谁敢把“三代扛枪”掛嘴边?那可不是吹牛,那是硬通货,红得发紫的那种。 没人再敢轻视他。 李青云不再多言,转头对刚走近的技术科副科长严明和韩光明说道:“严科长,韩主任,咱们继续下一步吧。” 严明点点头:“图纸非常清晰,工艺明確,可以进入试製环节。” 他顿了顿,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期待:“李青云同志,等任务结束,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这位画图的高手?” 严明是个典型的科研老古板,严肃刻板到极致,但此刻眼里闪著光——他对这套图纸简直是爱不释手。 李青云摇头:“抱歉严明同志,这个我帮不了。任务级別不算最高,但设计人员身份属於机密级,我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严明闻言立刻闭嘴。 搞科研的最懂“机密级”三个字的分量,碰都不能碰。 接著,李青云抽出三张图纸——第一张是m1卡宾枪摺叠枪托改进版,第二张是m1卡宾枪配套消音器,第三张则是他早准备好的白朗寧m1935大威力手枪消音器设计图。 他目光扫过两人:“严科长,韩主任,按图施工,每样先做一件样品,检验合格后,第三张图量產二十件,全部必须达標。” 韩主任盯著图纸扫了几眼,立马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回去调度。先出样枪,要是后续真要量產那二十套,还能再抽三个高级钳工过来搭手。” 韩光明这人嘴甜会来事,但骨子里还带著老一辈工人的实诚劲儿,没废话,直接冲易中海和杨师傅一招手:“走,干活去!” 不用李青云开口,王大壮和刘昊已经自觉跟上。 整个上午,刘海忠和马明埋头苦干,总算把两套rpk机枪的零件粗坯整了出来——当然,这只是毛坯,还得靠钳工按数据精加工。 第63章 红海大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3章 红海大院 李怀德本想安排午饭,被眾人婉拒,一行人直奔钳工车间。 秦海凑到李怀德耳边低语两句,转眼工夫,参与铸造的几位师傅的饭盒全由厂里专人送到车间。连上厕所这种小事,都有王大壮和张强轮流陪护,一丝不苟。 看到市局那几位脸色沉下来的同志,大伙心里都清楚:关键时刻到了。保卫科科长沈卫军更是一拍桌子,直接调来一队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枪在手,人在岗。 进了钳工车间,韩光明立刻请出一位五十多岁的八级老钳工亲自操刀,专攻最精密的环节。 李青云这边也没閒著,先检查刚改装好的m1卡宾枪,又拿起那支1935式大威力手枪的消音器仔细端详。 靠著“枪械大师”的加持,他的眼睛就是游標卡尺。扫过几件成品后,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些老师傅的手艺——果真是能徒手造飞机、搓潜艇的一代神人。 他从腋下枪套抽出一把gp35大威力手枪,枪口带螺纹,熟练地拧上消音器,严丝合缝,毫无晃动。 隨即掏出一个备用弹匣,一起递给张强,转头对沈卫军道:“沈科长,麻烦您带我们去靶场试个枪。” 沈卫军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一眼就看出这改装的门道,顿时来了兴趣,咧嘴一笑:“张强同志,走,去咱们保卫科射击区,打两发听听声儿!” 四根枪管刚被八级钳工削完,李青云立马递上一支烟,语气诚恳:“大爷,您这手艺真绝了!要是整把枪都由您来打磨,精度和寿命直接拉满,至少多打出一千发子弹不成问题。您这水平,妥妥的国宝级!” 老钳工眯眼一笑:“哟,小伙子懂行啊!你这眼神,怕不是也有七级八级钳工的底子?” 李青云笑著指向那四根枪管:“膛线我来刻,不过那参数是机密,您老就別指望看了。” 老头哈哈大笑:“行!你这后生有真本事,看不看得见不重要。只要咱们国家越来越强,武器越来越硬气,谁敢蹦出来叫板,咱抄傢伙就给他来一顿突突——只要这样,我这把老骨头就值了!” 李青云也笑了:“您放心,国家只会越来越强。等这款枪定型亮相那天,我亲自请您来观礼试射。” 老钳工美滋滋嘬了口烟:“那好啊,小李,这话我可记下了。到时候你要被领导骂,可別往我身上推。” 李青云朝不远处的韩光明扬了扬下巴,笑道:“葛大爷,您放一百个心,我说话算数。论级別,我不比这位主任差。” 要知道,处级厂的车间主任,普遍是副科待遇。个別技术出身、主抓生產的,也能混到副处。 轧钢厂第一次扩建是在1958年,升为副局级(现称副厅级),直到1962年第二次扩招,才正式提为司局级单位。 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工人们早都下班走了,李青云这一组才终於收工。 成果清点完毕: 22个gp35大威力手枪消音器, 1把完整改装的m1卡宾枪, 2套rpk轻机枪零部件,含4个弹鼓。 弹匣不用另做,直接用56式衝锋鎗的就行。 李青云又打著市局的名头,搞来一批高標號钢材和钢管,全是能拿来造武器的硬货。 一看到这堆料子,他心里直竖大拇指——刘海忠这狠人,抡起两块钢板,叮叮噹噹两个钟头,硬生生敲出四个弹鼓外壳,手速快得跟开掛一样。 东西清点完毕,秦海和王大壮掏出副科长证件,麻利地组织大伙签了保密协议。流程走得很顺,文件也早就备好了,规矩一点没落下。 李青云一把攥住李怀德的手,语气诚恳:“今天这事儿能成,全靠李主任和各位领导、师傅们鼎力支持。这份功劳,我回去一个不落地报上去。” 山里出来的狐狸,谁还用讲鬼故事?这话刚出口,李怀德就听明白了弦外之音。 这功劳,李青云打算全记在他们头上。至於那些甩脸子、摆架子、装看不见的“领导”?他也准备往上捅一状——当然,杨厂长的名字,人家一个字都没提。 五辆乌拉尔摩托轰鸣著驶离轧钢厂,一行人转头来到市局门口。 往里一瞅,院里人影晃动,忙得脚不沾地。李青云眯眼看了看,跟同伴交换了个眼神:“要不咱打道回府吧?真进去准被抓壮丁。再说了,这架势,领导哪有空搭理咱们。” 其实主要是郑明和刘东方这两天下了禁令,不让李青云踏入市局面,他才这么怂。 王大壮点头附和:“老大,老五说得对。犯不著撞枪口,不如回家睡个囫圇觉,明儿一早来『匯报工作』。”说到最后四个字,他还故意拖了个调。 別看这货长得像庙里的金刚,一脸憨厚,肚子里的小九九比谁都多。 今天杨保国那孙子连面都没露,傻子都看得出来——压根就没把他们几个放眼里。 那还客气啥?哥几个顺手给他递个“小纸条”,不是很正常?市局那帮大佬护短护到骨子里,一个不高兴就能衝进二机部拍桌子骂娘。杨保国最近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秦海还是有点不放心,瞥了眼李青云挎斗:“老五,你那批玩意儿真没问题?” 李青云咧嘴一笑:“老大你放一百个心。全是散件,枪管连膛线都没有,就算被人捡去,拼都拼不出个整傢伙。扔大街上,也就收破烂的愿意称斤算钱。” 秦海这才鬆口气:“行,你说没事那就真没事。兄弟们收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是可惜了,这会儿饭店都关门了,不然非得撮一顿不可。” 李青云到家已经八点多,刚迈进中院,就撞见易中海蹲在门口。 “一大爷,您这是被大妈赶出来了?要不今晚跟柱子挤一宿得了。”他笑嘻嘻地打趣。 心里却冷笑:老东西,今天敢揭三爷短,等著瞧吧。 易中海打了个哈欠,抽了抽鼻子:“瞎扯啥呢,我等你半天了。老太太让你回来一趟,赶紧去吧。” 李青云应了一声:“成,我这就去。是不是今天我不在家,她嫌饭菜不合胃口了?”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以前咋没发现你嘴这么贫?谁家天天吃肉啊?这几天老太太的日子可比以前强多了。” 说完懒得搭理他,缩著脖子快步往家走——在外头冻了一个多小时,骨头都要结冰了。 李青云走到聋老太太门前,抬手敲门,推门进去:“奶奶,您找我?该不会是柱子哥今天做饭糊弄您了吧?” 老太太斜他一眼,啐道:“你个小猴崽子,就会贫嘴。” 话落,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著菊儿胡同那套一进院的地址。 “你要的东西都在那儿。外加四个肘子,一千二百根大黄鱼。条件是,你得多带回来十二个人。名单在这儿,上面三个,是我侄儿和俩侄孙。” 聋老太太慢悠悠递来一张泛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十五个名字。 李青云扫了一眼,目光直接钉死在前三人上——这三个“狗东西”他熟得不能再熟。当初就是他给郑明支的招,把人一锅端了。而这三位爷的身份也不简单,正是庆亲王奕劻的孙子和重孙,根正苗红的皇族后裔。 这么一想,眼前这聋老太太的身份就耐人寻味了。能掌握这些信息,八成真是奕劻的女儿。 可问题来了——庆亲王的子女早有记载,哪来的她这一支?莫非是私生女?还是当年王爷留的一手暗棋,为的就是今天这种局面? 李青云盯著名单,忽然笑出声:“哎哟~老太太,您这就不厚道了啊,拿我当小孩哄呢?” 他指尖一弹,点到名单上四个名字:“这四位可是恭亲王奕訢的嫡系血脉,论身份、论分量,半点不比您那仨亲戚差。您说拿他们换人?这不是拿金鐲子换烧火棍嘛。” 顿了顿,他咧嘴一笑:“不过咱李老三做生意讲良心,您要真急,我给您加个码——再添四个肘子,外加一千根大黄鱼。或者更乾脆点,您在这名单里再塞四个人进来,权当是顶替恭亲王家这四位的位置,两边扯平。”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隨即眉梢一挑,笑了:“你这小崽子,脑子转得倒是快。可你这么上赶著图个啥?难不成……还有额外彩头?” 李青云竖起两根手指,语气轻飘却篤定:“八个肘子里,我要两成。至於名单上那几位『八大家』的主事人,哪个不是四九城里跺一脚震三震的角色?一人一百根大黄鱼,不算狠。至於那几个肘子,对你们两大王府来说,不过是牙缝里漏出来的一粒渣。” 聋老太太静静看著他,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竟透出几分欣赏。 “你小子啊,生错了年代。”她轻嘆一声,“要是搁在大清那会儿,咱们家拼了规矩也要把你招进府当额駙。可惜嘍……可惜嘍。” 李青云心里翻了个白眼:当您女儿的额駙?老子生在大清头一件事就是拉队伍造反!还额駙,美得你。 他忍不住多问一句:“老太太,我冒昧问句,这群孙子您非救不可?与其花这冤枉钱,不如给我八百根大黄鱼,我帮您让他们彻底闭眼,省心又省钱。” 聋老太太猛地一怔。 她算尽机关,万万没想到李青云能说出这话。 一瞬间,她还真动了心——死人不用救,钱也省下了,乾脆一了百了。 可念头刚起,就被压了下去。 真这么干了,以后谁还认爱新觉罗是主子?连自家人出事都不管,皇族的脸往哪儿搁? 她缓缓摇头:“青云啊,你说你咋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呢……唉,算了,不说这个了。这些金条啊,今天不拿出来,明天也得被人惦记走。现在想吃猪肉的,比猪都多。” 这话一出,李青云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明白了。 这些人花钱救人,根本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保命! 有人盯上了他们的家產,而且来头不小,逼得这群遗老遗少只能低头认栽。自己这计策看似餿,实则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台阶——借“赎人”之名,行“散財避祸”之实。 操,谁说这些野猪皮傻?这脑子转得贼溜! 但还不止如此——上头也在演戏。 这些前清余脉,如今就像抱著金元宝走在闹市的奶娃娃,谁都想抢一口。自家乾爹和小叔只让他收钱、不许掺和其他,显然早看透了这点。 能让那些贪得无厌的傢伙乖乖鬆口、主动撒钱的,绝不可能是刘东方那种角色。乾爹也没那本事。 唯一的答案——红海大院。 第64章 小瘪犊子,总算开窍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4章 小瘪犊子,总算开窍了 草!自己原本只是打著“红海大院”的旗號嚇唬聋老太太,以为她是被唬住才妥协。结果人家压根没怕,而是早就猜到——这回出手的根本就是红海大院! 聋老太太望著他,声音低缓却清晰:“青云啊,你到底年轻,经歷的事太少。有些局,看得不够准,也是正常。” “那地方藏著四个肘子和一千二百根大黄鱼,你把恭亲王奕訢的四个嫡孙救出来就行。多出来的——算老太太赏你的零花。” “其他人嘛,八大家主每人一百根金条,直系血脉五十根,那些不成器的猴崽子一人二十根。剩下那四个肘子,我照样给你留著,你也好向上头交差。” “去吧,先去菊儿胡同把东西取走。没人守著,放心大胆地来。” 李青云点点头,轻嘆一声:“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明儿咱燉羊肉萝卜,消消火,图个安稳。” 顿了顿,他又道:“老太太,这一趟我吃得够饱,也跟您亮个底——李家除了我,没人对您上心。至於我?最惦记的,是您屋里的宝贝。” 聋老太太微微頷首:“要搁在今晚之前,你说破天我也不信。可现在……你说的话,我信了。別乱跑,拿了东西就回来。” 李青云应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临走前那句话在他心头迴荡——只要她不是敌特,或许,他真能给她一个安度晚年的机会。 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聋老太太轻轻摇头,喃喃自语:“李镇海不是冲我来的,否则怎会派儿子蹚这浑水?这事一旦爆出来,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这孩子……可惜了,真是个好苗子。” 此时,红海大院內,罗伯伯正带著刘东方向两位老爷子復命。 伍爷爷听完刘东方的匯报,眼眶瞬间泛红:“谋士以身入局,落子胜天半子!青云这是拿自己当饵,替我们清剿內鬼啊!” 李爷爷沉默抽菸,良久才开口:“老罗,东方,所有涉案的人,一个不留——包括咱们內部的蛀虫。” “另外,立刻调回李镇江。告诉他,我要他回来杀人立威,震慑宵小。” 转头看向伍爷爷,声音低沉却锋利:“老伙计,你也別閒著。派人护住三伢子,別让他出事。你一动,那些大老虎就得缩脖子。” 伍爷爷点头,冷声道:“我的人,谁敢动?” 剎那间,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自老人身上席捲而出,仿佛岁月未蚀其锋,杀气依旧慑魂。 李青云没骑车,只一个人走在漆黑幽深的巷子里,双手中稳握两把塔兰pitviper蝮蛇手枪,寒光隱现。 穿过南锣鼓巷,踏上万寧桥。桥两头,各自走出六名壮汉,步伐沉稳,杀意悄然瀰漫。 李青云望著这群身形魁梧的男人,苦笑出声:“我杀过敌特,杀过鬼子,杀过偽军,也灭过蓝军……今天,却要对你们动手。” 话未说完,对面六人交换了眼神,眼神复杂。 为首的汉子上前一步,嗓音沙哑:“小子,还有遗言?我替你带。” 李青云环视眾人,摇头轻嘆:“你们……怎么不死在战场上?死在那儿,是烈士。这么死,不值。” 汉子默然,只嘆了口气,终究无言。 下一瞬,双方同时举枪。 “砰砰砰——”火舌狂舞,枪声炸裂夜空。塔兰蝮蛇的高射速瞬间撕裂寂静,弹匣眨眼清空。 李青云从桥墩阴影中缓步走出,走到那领头汉子面前。对方口鼻溢血,气息微弱。 他俯身,低声:“何必呢。” 汉子艰难喘息:“你不该……杀我们……你能为国家做的……更多……” 李青云蹲下,目光平静:“老哥,安心走。下令的人,我会送他下来陪你们。每家安家费,我亲自送到。你们——都是英雄。” 汉子嘴角微动,终是缓缓闭眼,再无声息。 吉普车门打开,一道身影走下。 李青云头也不回,淡淡道:“童玉爷爷,您来了。” 伍童玉轻轻点头,语气微沉:“你李爷爷和伍爷爷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我好像来得迟了。” 李青云摇头,唇角一勾:“您没迟到。他们本就没想杀我,故意留了空子给我逃。不过……我不需要。” 他眸光冷了下来:“十二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汉子,最后却死在一群畜生的算计里。还不如战死沙场,落个体面。” 童玉爷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低缓:“三儿,看开点。” 李青云点头,神色平静:“您放心,我看得开。要是今晚我不动手,明天那些疯狗就得冲我家去——冲我妹妹去。” “李爷爷和伍爷爷压著局面,可我不敢赌。不敢赌这群人发了狂,会不会真对我家人下死手。所以……今夜的血,还没流完。” 童玉爷爷脸色骤变,急忙道:“住手!你李爷爷已经调你三叔乘专机从东北赶回来了,明早就能到四九城。让他来处理,你不能再碰自己人的血了!” 李青云笑了,笑意清浅却坚定:“我三叔是我三叔,我李青云,是我李青云。童玉爷爷,您带来的人,拦不住我。” 顿了顿,他又低声开口:“帮我个忙——查清楚那几位……好汉的家眷,每家补两千,钱我出。” 话音未落,他人已转身,如离弦之箭般向西城疾掠而去。 童玉猛地起身欲追,刚提步,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逼得他本能后退。 下一瞬,两条如铁塔般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李青云消失的路线上。两人只冷冷扫了童玉一眼,隨即纵身追入黑暗。 “安千山、安千钧……”童玉喉咙乾涩,嗓音嘶哑,“该死的,这群混帐,竟然放出了这帮魔鬼。” 而前方,李青云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瞳孔一缩,目光如刀扫向四周——二十多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围拢而来。 全是高手。每一个,都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杀意。那种血腥气,比他还重,比他还深。 当两座“肉山”悄然封死他身后退路时,李青云已从空间中抽出两枚rkg—3高爆手雷,准备拼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其中一名壮汉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枚刻著麒麟的戒指,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李青云一怔,隨即绷紧的肩膀缓缓放鬆。他迅速取出安老爷子给他的那枚麒麟戒,迎上前去。 两戒相触,竟瞬间发烫,仿佛有电流窜过皮肤。这到底是什么材质?难不成还带辐射? “安千山、安千钧,拜见小三爷!” 一声低喝,两名巨汉单膝跪地。紧接著,四周二十余道黑影齐刷刷跪倒,动作整齐如一人。 “千山叔!千钧叔!使不得!”李青云连忙上前搀扶,又对著眾人急声道:“各位叔伯兄弟快起!我一后生晚辈,哪受得起这般大礼!” 安千山重重拍了下他肩膀,眼底泛起笑意:“三儿啊,十五年了……一眨眼,都长成顶天立地的汉子了。你是李家第11代『里子』首领,咱们头一回见面,行个礼,理所应当。往后,就不讲这些虚的了。” 眾人起身,气氛悄然鬆动。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走。”安千山一挥手,带队直奔西城。李青云紧隨其后。 果然如他所料——这群人全是顶尖狠角色。奔跑间速度几乎追得上乌拉尔,偏偏气息平稳,连汗都没出。显然,还没出全力。 城西一处僻静二进院,李青云隨安千山兄弟步入后院正房。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安老爷子正坐在桌边,就著一锅燉肉,自斟自饮。 “安爷爷?您老怎么也在这?”李青云一愣。 安老爷子斜他一眼,冷笑:“你这小兔崽子惹出天大乱子,还不知道善后。脑子还不如爱新觉罗家那个老不死的清楚。我不来,谁给你擦屁股?” 听到这话,李青云心头猛然一震——终於明白聋老太太那句“可惜”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特娘的,那老东西压根不是心疼大清亡了,也不是心疼砸进去的那些大黄鱼,而是怕我被自己人给干掉。 这可真是日了狗了。难怪刚才死活拦著我不让我乱跑,合著这老聋子也不乐意看到我被人灭口。 ……可能吧,这老傢伙多少还有点良心,但真不多。 安老爷子斜了李青云一眼,没好气地开口:“傻小子,是不是刚听那老聋子一句话,心里就暖烘烘的,觉得她还挺有良心?” 李青云一怔,脱口而出:“安爷爷,您怎么知道我想啥?” “看你那副蠢样就知道。”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你以为那老东西真稀罕你?真想把你招成额駙?” “她是怕你死了,背后牵出更狠的角色,把她给盯上!你小子就是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跟你爹这一身本事,肯定是有家底的。能练出这种手段的家族,哪个是善茬?那老聋子是清朝皇室出身,眼界比你高多了,怎么可能去招惹这种来头的人?所以——” “所以她是又爱又恨。”李青云直接接话,嘴角扬起,“那老太太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我,又怕我一死,引出我身后更大的麻烦,只能跟我僵著,直到我主动插手这件事。” “於是她顺水推舟,借我的手除掉威胁,甩开那些想吞了她的势力,还能在上头掛个功,以后没人敢拿她当软柿子捏。” “最后,还能把最深的秘密捂得严严实实——那两位王爷留下的宝藏。” 说著说著,李青云忽然仰头笑了起来:“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娘有意思。” 安老爷子看著他,眼里满是宠溺:“小瘪犊子,总算开窍了。” 李青云点点头,咧嘴一笑:“明白了。我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哈哈哈!”老爷子放声大笑,“你这脾气,跟你师伯当年一模一样,带劲,真带劲!” 笑声一起,旁边的安千山和安千钧也忍不住跟著笑出声。 第66章 心够黑、胆够肥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6章 心够黑、胆够肥 安老爷子收了笑,语气沉了下来:“大孙儿,李家和安家,其实本是一脉。一千三百年前,安家老祖就是李家的庶子。” “你也知道,那时候为了留后路,让庶子改姓另立门户,再正常不过。从那以后,每四十年,安家必有人拜入李家门下,成为嫡传或亲传弟子。” “一是护住传承不断,二是万一李家遭遇灭顶之灾,血脉和绝学还能延续下去。” 这种事,李青云早有耳闻。自打人类分出阶级那天起,这种安排就没断过。 但安老爷子突然提这个,肯定有深意。等等…… “安爷爷,”李青云眼神一凝,“您说的那位『她』,是指咱们院里的那个聋老太太?” 安老爷子点头:“没错。那老聋子,就是庆亲王奕劻的庶女。她有个同母哥哥。当年,奕劻把一大比財富交给了他们兄妹俩。” “为了护送这笔財,庆亲王府派了死士,江湖上也雇了高手断后、清追踪者。那一战,咱们李家好几位亲传和嫡子全折进去了,消息就此断绝。” “可最后,还是有一位亲传弟子拼死传出情报——不止庆亲王藏了宝藏,恭亲王奕?也把一笔巨资託付给了后人。那两人带著两份宝藏,彻底消失。” “后来小鬼子打进四九城搜刮的那些玩意儿,全是障眼法。真正的硬货——四九城千年积攒的底蕴,早被那两位王爷提前转移了。” 恭亲王奕?,清朝十二家铁帽子王之一。道光帝第六子,咸丰帝异母弟,生母为孝静成皇后博尔济吉特氏。 奕訢自幼与咸丰帝奕詝一同长大,深得道光帝宠爱。道光驾崩后,依遗詔受封恭亲王。咸丰三年至五年间,三度出入军机处,执掌中枢,权势起伏如潮。 更关键的是,他是洋务运动时期清廷真正的掌舵人,因熟稔西学、通晓夷务,时人戏称“鬼子六”。 彼时他手握洋务大权,经手的金银財宝早已无法计数,光是海关厘金就足以堆成山。 而庆亲王奕劻一脉,则是清末横亘数十年的顶级门阀,祖孙三代盘根错节,积攒的家底连户部都查不清具体数目。 李青云轻笑一声:“真没想到啊,咱们老祖宗玩的那套手段,如今被这群老狐狸给学去了。庆亲王奕劻是乾隆皇帝的曾孙,庆僖亲王永璘之孙;恭亲王奕訢呢,是道光第六子,咸丰帝的异母弟。” “这两人虽同属爱新觉罗一族,血缘上其实隔得挺远,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种。可偏偏就是这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人物,布下了一盘惊天大局,真是高明。” “安爷爷,这么说来,我爸一直在找的,不只是小鬼子藏匿的宝藏和细菌武器,还包括这两位皇族兄弟留下的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財富?” 安老爷子缓缓点头,目光沉稳:“你三叔在明处走动,你爸在暗中布局。李家『里子』一半的人都在寻这笔东西。所以,三儿,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话音未落,李青云便已心领神会——老爷子这是在试他立场。若他张口就说“全交给家族”“忠字当头”,反而显得迂腐不堪,难堪大任。 他微微一笑:“天下至宝,有德者居之。安爷爷,咱们李家得留后手,眼光也该放远些了。” 这话一出,安老爷子与安千山、安千钧几乎同时笑了。这小子嘴上说得含糊,实则句句点中要害,看似没表態,却把態度亮得清清楚楚。 安千山顺势接话:“三儿,那你倒是说说,咱们这后手,往哪儿留?” 他知道这是考校,也不慌,笑著回道: “第一,香江。那儿自古就是咱东土血脉的地盘,国家迟早要收回。我们在那儿埋线,是为了蛰伏。等几十年后政权交接,我们依旧是炎黄子孙,而李家那些对手,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第二,狮城。眼下归约翰管,但不出十年必独立。那里人口以黄种人为主,大多是种花家先民后裔,文化根基仍在。” “更重要的是,香江和狮城地理位置绝佳,未来註定是海上咽喉。李想要真正崛起,就不能只盯著江湖那一亩三分地,得把格局打开。” “况且这两地如今都在约翰旗下,约翰在国际上说话分量重,地位稳。无论是作跳板,还是建亚洲据点,都是最优选。” “说白了,约翰现在的话语权比咱们强,所以我们必须有人在那边站稳脚跟。” “至於澳洲和荷兰,那是为最坏情况准备的退路。这两个国家包容性强,尤其荷兰法律宽鬆,適合势力扎根,適合作为海外大本营。” “万一……家里那位敌人真坐上了权力巔峰,咱们还能全身而退,留得青山在。” 一番话说完,安老爷子三人齐齐变色。 良久,安老爷子神色凝重地开口:“大孙儿,这些事……你是从哪听来的?谁告诉你的?” 李青云眼神一冷,眸底掠过一抹寒光,低声道:“没人明说,但我清楚得很——我大伯战死在辽省,这次伏击我的那群人,全是东北来的军中硬手。” “安爷爷,幕后是谁在动手?” 安老爷子微微頷首,看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讚许。 “盯上你、想吞下遗老遗少这块肥肉的,一共三个主谋。黑省军区的李克武,商务部的王明辉,还有出主意的那个——郭尚武,你更熟。” 李青云瞳孔一缩,冷笑出声:“原来是他这条疯狗动的手,难怪手段这么脏。” 他顿了顿,又问:“李克武家在四九城有谁坐镇?这种事,不可能不留人掌局。” 安老爷子glancedat安千山一眼,安千山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道:“这事是李克武的二儿子亲自操盘,配合王明辉联手行动。” 说著,递上一张纸条和两张照片:“这是两人的落脚点。老爷子原计划是下半夜我们动手除掉他们。三儿,你现在怎么说?” 李青云咧嘴一笑,眼神锐利如刀:“安爷爷,千山叔,这活儿,我来办。” 安千山看向老爷子,见他点头,才鬆了口气。 “让三儿自己处理吧。”安老爷子语气沉稳,“没经歷过血雨腥风的汉子,成不了真正的爷们。” 李青云轻笑一声:“那就定下了。千山叔、千钧叔,香江那边还得靠你们撑著,缺什么直接开口。” 一直沉默的安千钧终於开口:“三儿,钱不愁,这些年乾的买卖,黄啃子堆得跟山一样。眼下最缺的是傢伙——尤其是枪,最好能搞到衝锋鎗。” 李青云毫不犹豫:“没问题。你们落脚哪儿?我给你们备六十大威力gp35手枪,二十支汤普森衝锋鎗,三天后准时送到。还差什么?” 安千钧摇头:“够了。这批货到位,我们这二十四號人就在门头沟苇子水村扎下根,今年就地过年,开春再动。” “至於香江的事,镇海早提过,我们也早就动了手。现在『里子』二十人已经在九龙城寨潜伏了半年多。” “本打算摸清局势后再跟镇海碰下一步,没想到你比他还想得远。行,等你下令,我们隨时跟进。” 李青云点头:“成,三天后我亲自送物资过去。” 谈妥之后,他转身离开藏身处。 此时,红海大院內,伍爷爷望著童玉,缓缓开口:“安千山和安千钧都进京了……看来这次有人对云儿下手,李家那群『里子』,是真的怒了。” 童玉点头,神色凝重:“大哥,李家那帮人,全是杀出来的煞星,一旦进了四九城,怕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伍爷爷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锋利:“怕什么?李家人手上流的,可曾有一滴无辜之血?倒是李克武那个老二,简直是混帐透顶!竟敢调军中高手伏击云儿——要是真让他得逞,云儿反杀了自己人,名声就彻底毁了,死了都背黑锅!” 他冷哼一声:“老二,去把守郭尚武的人撤了,让云儿出出气。还有,你不是在查那十二位好汉的家属吗?继续查,回头找郭尚武要封口费。” “明白,大哥。”童玉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李青云按著安千山给的地址,直奔第一站——李克武二儿子藏身之处。一处离安家据点不远的二进四合院。 神识一扫,院內五名高手气息清晰可辨。 这一回,他不再留情。 心念一动,五人瞬间被拽入白色仓库,下一秒拋出,刀光一闪,脖颈齐断,乾脆利落。 他缓步踏入正房,床上青年仍在酣睡,嘴角甚至带著一丝癲狂笑意。 李青云勾唇一笑,眼中寒芒暴涨。 雁翎刀出鞘,寒光划破黑暗。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稳稳落在桌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他顺手从烟盒抽出一支烟,塞进那人嘴里,火光一晃,点燃。 屋內烟雾繚绕,尸首无言。 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瞬间將整栋屋子笼罩。地下更是重点排查,生怕漏掉半点蛛丝马跡。 也是时局混乱惯了,四九城这些老宅子,十个有八个都在主屋底下挖了暗道密室,仿佛成了標配。 没想到这二少爷的宅子虽没地下室,却在衣柜后头藏了个精巧密室——够阴,也够狠。 拉开衣柜,空空如也,连根线头都没有。显然,这傢伙早就在用这地方了。 拆开背板,李青云一眼瞥见贴地而过的一根黑色钢丝,忍不住笑了:“小屁孩儿,三爷面前玩绊雷?关公面前耍大刀啊你。” 那是一套土製陷阱,钢丝两头牵著两枚f1柠檬手雷,结构简单,杀伤力却不容小覷。谁要是莽撞闯入,一脚绊上,直接炸回投胎路。 密室不大,六平米见方,摆著五口粗木箱。他用精神力扫过一遍,確认无险,抬手就把箱子全收进了空间。 转头走出正房,顺手把其他房间也“清理”了一遍。 战果惊人:五十支ak47突击步枪、五支sks半自动步枪,十六把“大黑星”手枪,五把匕首;子弹更是堆成山——十七箱ak弹药、两箱手枪弹,外加三箱f1手雷。 全是毛子货。 这群人怕露身份,乾脆一水儿用境外装备,连手雷都备上了f1。看得出来,这位二少爷不仅准备充分,而且心够黑、胆够肥。 李青云心里发紧:幸好这是在四九城,那些人多少还讲点规矩。否则十几支ak齐射,再来一轮手雷洗地,自己怕是早就交代在这儿了。 厨房也没放过,翻出二百四十罐牛肉罐头,清一色老毛子產。大米白面四百多斤,土豆大白菜各两百来斤,囤得比备战粮库还足。 解决完这边,目標转移。 下一站有点远,从西长安街到场桥地区,李青云跳上贾三彪子送的那辆二八大槓,蹬得飞起。 反正是別人家的车,不使劲白不使劲。 四十分钟的路,硬是被他二十分钟飆完。 好在那位王明辉王大领导特立独行,不住商务部大院的小別墅,偏要跑到场桥弄个二进院安家。 不然,还真不好动手。 第66章 好歹比狗强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6章 好歹比狗强 精神力一圈探查,院里六口人: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妻,一对中年男女,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比对照片,中年男人正是目標。但李青云向来讲究——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团聚。 这次不动血,老规矩:先收进白色空间,再一个个放出来,拧断脖子,乾净利落,无声无息,死得安详。 接下来,就是他最喜欢的环节——搜刮。 精神力扫过每一间房,结果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怪不得不住大院住这儿,原来是贪得太狠! 正房臥室藏著地道,通著一间地下储藏室,里面整整八口木箱。 翻遍全屋,收穫直接炸裂:现金七万多,劳力士潜航者四块,五十噚六块,纯金怀表七只。 皮草十二件,黄金珠宝五十七件,件件奢华。 日常用品更夸张:进口奶粉两箱,麦乳精一箱,茅台十五箱,法国红酒八十七瓶,进口巧克力二十五斤,糖果十斤。 罐头堆成山——金枪鱼、牛肉、猪肉罐头合计一百八十五罐;桃子、苹果、山楂罐头各五箱;金华火腿十七只,腊肠腊肉每样超百斤。 海味乾货更是惊人:鲍鱼、海参、鱼胶、乾贝、鱼翅……统共不下百斤。 这一家,简直是个地下军需库加奢侈品仓库。 除了这些,李青云还顺手摸到了四匹上等羊绒面料,黑灰各两匹——这可是专供司局级以上领导出访定製的顶级料子,一般人连见都见不著。 他一边往外溜,一边低声骂了句:“我靠,这特么活脱脱挖出个巨贪窝点啊。” 跟这傢伙藏的东西一比,自己之前天天秒杀那点零碎,简直像在街头捡矿泉水瓶换馒头。 下一个目標:西城区前海西街18號。 这地儿原是清朝恭王府的马厩,如今倒成了狗窝。 “远看像条狗,近看像条东洋狗。”这话鲁迅要是活到现在,绝对得亲自认证一句:精准。 今晚最后一个猎物就在眼前。李青云望著那条“狗”,原本想虐一顿出气的心思反倒淡了。沉默几秒,他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一挺白朗寧m1919a6重机枪,咔噠一声扣上五十发弹链。 然后……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噠噠噠噠噠——!” 五十发子弹泼水般倾泻而出,火光映红半间屋。打完他头也不回,转身就走。至於那条狗死没死?全看命。 其实他原本计划更狠:先打断四肢,再割舌头,最后敲碎脊椎,让这玩意儿在床上躺一辈子,生不如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转念一想,立马改主意了——这狗东西作恶太多,拆房挖坟、调戏寡妇、强暴姑娘,啥缺德事没干过? 真留他一口气变残废,指不定还能搞出什么新花样。与其养虎为患,不如直接突突五十枪,生死由天。 没错,李青云承认,他赌了一把。毕竟这人歷史上命硬得很,能扛风浪。 远处传来杂乱脚步声,明显是枪响惊动了附近耳目。李青云身形一闪,如幽灵般掠向菊儿胡同。 果然,和聋老太太说的一样,这院子没人守。 推门进正房,地上摆著四个紫檀木盒,旁边还有两口粗木箱子。 第一个盒子打开——十二枚和田玉生肖佩,厚装大件,浑然一体,竟是从同一块暖玉上切割而成。传说乾隆爷亲下令,內务府精雕细琢,每一枚都是国宝级。 第二个盒子里躺著十三条帝王绿翡翠鐲,五支春带彩,三支玻璃种带阳绿,水头足得能照见人影。 第三个盒子八只和田羊脂玉手鐲,脂润如凝脂,触手生温。 第四个更离谱——整整一盒东珠,颗颗龙眼大小,圆润无瑕,全是采自东北极寒江域的绝品。 这些东西,早把当初答应聋老太太“八个肘子”的报酬甩出十八条街。 剩下两口木箱更是嚇人:二百二十根十两重的大黄鱼金条,整整齐齐码得像金砖墙。 收好战利品,李青云立刻召唤通灵玄猫小宝,绕了几道弯才回家。再借小宝双眼盯了半小时外头动静,確认无人追踪,这才彻底放鬆。 躺床上,他闭眼用精神力清点今夜收穫。 先是从李克武二少爷那儿撬来的五口木箱——里面竟然全是国际標准金条!每根一公斤,纯度高达99.99%,不是国內那种土製大黄鱼能比的。 一千根,整整一吨黄金,拿到国外银行换现钞,匯率碾压一切。 王明辉家里八口箱子也没让人失望,其中三箱同样装著这种国际金条,合计六百根。 另外还有四把左轮手枪,十盒子弹。李青云隨手拎起一把,银光冷冽,线条流畅,透著股致命美感。 竟然是柯尔特蟒蛇——美国1955年才刚列装的顶级左轮! 0.357马格南口径,加固转轮结构,精度高、威力猛,双动扳机手感丝滑到极致。后世称它为“左轮中的劳斯莱斯”,一点不夸张。 剩下的五口箱子,一箱塞满四百根大黄鱼,其余四箱全是瓷器字画。更绝的是,在那堆金条底下,还翻出三万美金现钞。 这下清楚了——二少爷手里的金条,八成是王明辉经手搞来的。可看他这阵仗,藏金匿宝、备足盘缠,跟贾三彪子当年跑路前的做派如出一辙,明显也是在准备开溜。 除此之外,李青云还在王明辉家搜出三把花口擼子,外加四盒配套子弹。虽然不算啥硬货,但蚊子腿也是肉,聊胜於无。 光看这些吃穿用度,就知道这位商务部“领导”真不是白混的。230號院里吃得脑满肠肥不说,背后还搭上了外面的势力线。 “靠,又他妈杀早了。”李青云低声嘀咕,“早知道留口气先拷问一番。”隨即摆摆手,“算了,睡觉,睡个踏实觉。” 就在他倒头酣睡时,黑省某地,一个与李青云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冷冷盯著两辆炸成废铁的吉普车,声音如冰:“王八蛋,你动我侄儿?” 第二天清晨。 【叮,今日秒杀上新!技能“驾驶精通”,限时100元秒杀。】 念头一闪,海量驾驶知识涌入脑海——汽车、摩托、拖拉机不在话下,连火车、飞机、坦克、轮船的操作要领都已瞭然於心。 “好傢伙!”李青云咧嘴一笑,“只要是能开能骑的,现在全门清。”说著,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贾家方向。 他拿出几根一公斤重的金条,仔细比对上面的英文標识和银行印记,赫然发现竟是滙丰、渣打、花旗、大通、恒生等香江几家外资与华资银行发行的货。 一时竟有点懵:別人都往香江逃,这王八蛋倒反其道而行之,把香江的金条往內陆搬?难道……他打算从香江往外跑?还是说,他在那边还藏著一笔资產? 想不通就不硬想。李青云起身洗漱,今天事还多著呢。 洗完脸出门,买了二十个肉包子和一碗豆腐脑回来,正巧撞见棒梗从屋里躥出来,顺手塞给他两个热腾腾的肉包。 “谢谢三叔。”棒梗站得笔直,认真道谢。 有人说棒梗是白眼狼,把傻柱赶出了家门。 但咱们实话讲,什么叫白眼狼?玩过继母、当过继父的都懂。 你本就是个便宜爹,还想指望便宜儿子给你养老送终?现实点吧。別说非亲生的,亲生儿子里有几个真孝顺? 没听过那句话吗?只要你有钱有本事,死那天,甭管亲儿还是继子,哭得比亲孙子还像样。可你要没本事,就別挑三拣四了,能让你入土为安,就算孩子仁至义尽。 便宜父子关係,结局无非两种: 一是——老贼欺我年幼,辱我生母,此仇不共戴天,必杀之而后快; 二是——我幼年丧父,母子孤苦无依,幸得义父收留,赐我温饱,教我立身,救我性命,今日纵万死难报养育之恩。 所以说,便宜儿子长成什么样,全看便宜老子怎么带。不是有句老话嘛: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有朝一日觉醒时,物是人非两头空。 李青云笑著揉了揉棒梗脑袋:“拿回家趁热吃,让你妈给你冲碗奶粉。以后想吃肉,儘管来找三叔。明年开春,教你练武。” 棒梗用力点头:“是,三叔!” 看著那小身影蹦跳著跑远,李青云轻声嘀咕:“这半大小子,好歹比狗强。” 吃完早饭,老妈和乾娘都去上班了。李青云关上门,取出rpk零件,开始组装。 至於那四根枪管,早在清晨就被他用空间里的小型工具机刻好了膛线。 半小时后,两挺rpk轻机枪、一支m1卡宾枪、两把带消音器的gp35大威力手枪,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忽然耳尖一动——屏风外传来推门声。李青云嘴角微扬,两个肉包子,果然没白给。 转眼间,秦淮茹带著香皂的清新气息,推门走了进来。 “张大妈不在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李青云低头看著跪在面前的秦淮茹,语气微顿。 秦淮茹轻轻摇头:“我婆婆尝到甜头了,一大早出门就去街上蹲敌特了。” 李青云嘴角一抽,心里暗嘆——这老太太还真是觉悟高,连情报都开始主动摸排了。 直到中午,他才从家里出来。新掌握的驾驶技术已彻底融会贯通,熟练得像是与生俱来。 他翻身骑上乌拉尔摩托,油门一拧,风驰电掣般直奔市局,第一站就是政保科,找小叔郑明。 “我靠!你这是要单枪匹马攻打市局啊?”郑明一见李青云进门,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傢伙背后扛著轻机枪,腰间还掛著卡宾枪,活脱脱一副前线突击手的架势。 李青云也不废话,直接卸下改装过的m1卡宾枪,又掏出两把加装消音器的gp35大威力手枪,齐齐放在桌上。 “小叔,给这卡宾枪配个瞄准镜,二百米內点射稳得很。”他指尖敲了敲枪管,“后坐力轻,女人跑动中都能压得住。停止力和穿透性甩出手枪一条街。我顺手修了膛线,美军做工確实牛,精度槓槓的。” 他又拎起那对gp35:“消音器可拆,声量压制比瓦尔特ppk和马卡洛夫强不少。虽说凑合用,但也足够悄无声息送人上路了。” 郑明目光扫过桌上的武器,最后定格在李青云背上的rpk轻机枪上,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我靠……啥时候咱们政保科也这么阔气了?连带消音的手枪都只配叫“凑合”? 这还是那个当年缴获两把微声枪就能高兴半天的穷单位吗? 第67章 这小子,还真捣鼓出个大杀器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7章 这小子,还真捣鼓出个大杀器 “三儿,这种带消音器的gp35……你到底有多少?”郑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没办法,那时候的种花家太寒酸,装备上永远低人一头。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抽出一份图纸甩过去:“你以为这是大白菜?想要多少有多少?消音器听著高科技,其实结构简单得很。红星轧钢厂早就有量產经验了。” 这份图纸可不是当时的土法设计,而是来自后世几十年优化后的成熟版本,精简高效,適合大规模复製。 “消音器好做,枪口螺纹也不难改。问题在於咱的54式手枪不行——跟m1911一样太暴躁,装了反而浪费,压根发挥不出静音效果。” 他顿了顿,继续道:“小叔,你自己掂量下,政保系统最常用什么装备?要是需要,我再给你改几款。这几天你先搞几个瞄准镜回来,我给你整几支便携型消音卡宾枪。” “两百米內目標,用老毛子的3.5倍pu镜完全够用。至於远程狙杀——不管是56半还是98k,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调教到位。” 话音刚落,郑明双眼骤亮,仿佛突然撞开了一扇金矿大门。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听闻的消息:警备司令部正筹备组建一支神枪手连队,正缺这类定製化特种装备…… 好处?这机会不拿白不拿! 剎那间,李青云察觉到小叔看自己的眼神变了——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而是猎人看见肥羊、商人瞅见金条的炽热目光。 “走!赶紧走!”郑明一把拽起李青云,“去找你乾爹!这玩意得当面讲清楚!” 两人快步迈进刘东方办公室时,老刘正伏案忙碌,几天连轴转让他鬍子拉碴,满脸倦色。 “大儿子,你乾娘是不是上你那儿去了?”刘东方抬头一看,勉强挤出个笑。 李青云点头:“您连著加班,乾娘在家閒得慌,去我那儿带孩子,顺便陪我妈嘮嗑解闷。” 刘东方点点头,隨即皱眉看向两人身上的武装:“你们这是全副武装,打算干票大的?” 郑明立马凑上前,噼里啪啦把情况说了一遍,末了把那份消音器图纸递了过去。 “这玩意叫抑制器,也叫消音器,主要作用是压低开火时的噪音和枪口焰——杀人於无形,听不见响,看不见光。” 不同的消音器,內部结构各有玄机,有的靠调节推进气体的泄压路径,有的乾脆压低子弹初速,总之一个目的——把枪声闷住。 “不是我吹,”李青云眼神发亮,“我这款消音器,纯靠重构气体导流通道来降噪,內部设计堪称全球顶尖,科学得不能再科学。” “这玩意儿必须上报!甚至得立刻申请专利!”他语气一紧,“真要被哪个外国抢先註册了,咱们以后用自家技术都得跪著交钱!” 搁这个时代,提“专利”俩字,一百个人里九十九个当耳旁风。 可刘东方和郑明是什么人?天天跟各国特工暗中过招的老狐狸,哪能不懂那些老外的德行——见技术就抢,见利就咬。听完李青云的话,两人非但没笑他疯癲,反而齐齐点头,神色凝重。 紧接著,李青云將rpk轻机枪往桌上一放,声音清朗:“全重5.4公斤,全长1040毫米,枪管长591毫米,射速每分钟600发,初速764米/秒,有效杀伤距离1500米。” “发射7.63x39mm中间威力弹,供弹方式有75发弹鼓或30发弹匣两种,兼容56式衝锋鎗的弹匣,內部零件四成与56冲通用。” “比起咱们现役的56式轻机枪,性能碾压,重量更轻,火力猛、射程远,全方位吊打。” “唯一的遗憾是钢材拖后腿,要是材料再强点,还能再减半公斤。” 话音落下,他抽出一叠图纸,轻轻摊开。 刘东方和郑明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一震——这小子,还真捣鼓出个大杀器来了。 “郑明,”刘东方立即下令,声音冷峻,“马上去红星轧钢厂,把昨天参与试製的所有人控制起来,逐个问话,数据有没有外泄。” “杨保国昨儿没露面?今天也別给他脸。我这就联繫武装部,让轧钢厂保卫科配合你行动。” “是。”郑明敬了个礼,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刘东方抓起电话直拨武装部,三言两语讲清利害,那边立马明白分量,二话不说答应全力协助。 掛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李青云,满脸掩不住的喜意:“大儿子,本来我还愁怎么把你昨晚那摊事压下去,现在好了——有这宝贝在手,谁他妈还关心王明辉怎么死的?” 李青云一怔,隨即咧嘴一笑:“乾爹,您都知道啦?看来是您帮我擦的屁股。” 刘东方摇头:“这回不是我。是童玉亲自带人收的尸,善后的,然后直接来市局找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气得我肺都要炸了。” “李克武那个王八蛋,还有他家那小杂种,竟敢耍这种阴招?”他咬牙切齿,“大儿子,记住了,下次碰上这种人,直接毙了都行!天塌下来有乾爹顶著!只要咱占理,就是拿炮轰,我也陪你扛到底!” 看著刘东方气得脸色涨红,李青云赶紧劝道:“乾爹,別动肝火,该死的不都收拾了吗?” “再说,李克武躲得再远,我三叔也不会放过他,搞不好现在尸首都被抬走了……” 话还没说完,走廊里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陌生,显然不是自己这边的。 李青云瞳孔一缩,顺手抄起桌上的rpk轻机枪——弹鼓满载,隨时能战。 “人抬不走,”门被推开,李镇江迈步而入,身后四名警卫如铁塔般立於门口,“但可以整锅端。” “老侄儿,你这枪口杵著三叔,是要毙了我不成?” 李镇江刚踏进门,就见自家老侄儿端著一挺机枪正对准自己,顿时哭笑不得。 “二三零……哈哈哈!”刘东方瞅著李镇江那副错愕样,直接笑出声来,“老三啊老三,你也尝到这滋味了?” 李青云赶忙把枪放下,咧嘴一笑:“三叔,您怎么来了?” 李镇江掸了掸衣袖,笑著道:“我亲侄子被人欺负上门,我要是不露个脸,那些狗胆包天的还真当咱们李家没人了。” 转头又瞪了刘东方一眼:“大哥,咱商量个事——能不能別当著他面喊我『老三』?听著跟叫儿子似的,膈应得慌。” “哈哈哈!”这一回,李青云和刘东方齐声爆笑,屋里差点掀了房顶。 过了好一阵,刘东方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正色道:“镇江,听童玉先生说,是大首长亲自下令调你回来的?啥情况?” 李镇江点头,眼神冷了下来:“老爷子让我回来杀人。这才刚解放几年?有些人尾巴翘上天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竟敢指使警卫营对我自己人动手。这种渣滓,不剁了祭旗,还留著拜年吗?” 李青云立刻接话:“三叔,李克武家那个二少爷,我已经料理了。” “干得好。”李镇江冷笑,“那种王八蛋,难道还留著过年发红包?他爹昨晚就被我炸成了肉酱,他们全家,我都会清乾净,你不必操心。” 顿了顿,他又看向李青云:“王明辉一家是你动的手吧?东西也是你收走的?” 李青云点头:“全在我这儿。”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条递过去:“三叔,一共600根国际通用金条,香江几大银行出的货。另外还有七万左右的大黑十,珠宝首饰一堆,美刀也卷了三万。” “吃的喝的都是进口货,不少罐头洋酒,这些用不用上交?” 李镇江摆手:“吃喝、大黑十、珠宝,你留下。但600根通用金条必须交公,这个碰都不能碰。” “不过——”他压低声音,“李克武家那二少爷身上也有不少金条,归你了。他们全家我会彻底剷平,那些金条从此没了主,算给你补个安家费。” 李青云一怔:“三叔,您可別搞错了……那二少爷手里可是有整整一千根啊。” 话音落下,李镇江与刘东方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嘖。”李镇江眯起眼,“我说昨儿在李克武老窝只搜出一百根,还以为被他运去老毛子那边了,感情是玩灯下黑,把大头藏在儿子那儿了。” 刘东方接口道:“月底四九城有一批牛羊要往內蒙送,估计他是打算借车队掩护,从草原偷渡出去。可惜啊,撞上了我大儿子设的局,全截了。” “镇江,现在这批金条死无对证,除了咱们仨,谁也不知道去向。” 李镇江缓缓点头:“老侄儿,这批条子你给我攥紧了。一吨黄金,听见没?一粒灰都別漏出去。” “放心吧三叔,风都吹不进。” 李青云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乾爹,咱们院里那个老聋子鬆口了,先放七个人——三个是庆亲王奕劻的孙子和重孙,剩下四个是恭亲王奕訢的直系血脉。老聋子出价不低,光金条就给了1800根大黄鱼。” “还有翡翠古董一堆。谈判时我抓著他破绽嚇了一记,额外又敲出来400根。” “剩下的那些遗老遗少,八大家族掌舵人每人100根,直系子孙一人50根,旁系那些废物点心,一人20根打发。” 说著递上一张名单:“乾爹,这是明细。我算过,八个掌舵人800根,32个直系1600根,34个旁系680根,加起来总共3080根大黄鱼。” “加上庆亲王奕劻和恭亲王奕?一脉的1800根大黄鱼,总共4880根——我靠,这群老傢伙还真是富得流油。”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4880根大黄鱼,一根按300克算,整整1464公斤,快一吨半的黄金!这数字砸下来都能把人砸晕。 更別说,还有给自己的那400根没算进去。 刘东方嘬了嘬牙花子,嘖嘖道:“怪不得李克武和王明辉盯上他们,真不是吹的,这群老韃子手里確实有硬货。” 李镇海听了这数字,反倒冷笑一声:“多?” 他瞥了眼刘东方:“大哥,你可別忘了,这八家是盘踞满清两百年的老牌家族。一千四百多公斤黄金,摊到每家才一百八十多公斤,折合清两也就四千九百多两,这就叫多?” “当年和珅抄家时,光搜出来的黄金就有三万七千多两。那是因为银子太扎眼,转移不了,只能把金子提前藏了。结果抄出两亿多两白银,有人估摸著,他私底下藏的黄金至少八十多万两起步。” “民间不还一直传嘛,恭亲王府藏著八千枚金元宝,一枚五十两,加起来就是四十万两黄金!这都不算夸张。” “再看时间线——1883到1884年,就一年功夫,一条老金沟就挖出二十二万两黄金,相当於八点二吨!我侄儿这才捞了多少?毛毛雨罢了。” 李镇江说得眉飞色舞,一套接一套往外甩,李青云和刘东方听得直发愣,脑子差点跟不上节奏。 说了半天,嘴都干了,他顺手抄起刘东方的大茶缸猛灌一口,润了润喉咙。 李青云和刘东方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第68章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8章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乾爹,”李青云低声开口,“我觉得我三叔在画大饼。” 刘东方点头附和:“嗯,干他。” 李镇江立马摆手:“哎哎哎,別闹別闹!我刚见了安叔,他说我现在打不过你小子了。” 李青云顿时挺胸抬头,一脸傲气:“安爷爷慧眼如炬,本座神功已成,尔等凡夫俗子……” 话没说完,脑后直接挨了一巴掌。 “尔你个头啊!还『本座』?三黄道那群杂碎当年被你爷爷砍得满地找牙,尸首都堆成山了,你还在这装祖宗?” 李镇江骂完,转头对刘东方道:“大哥,给这小瘪犊子整辆吉斯04,让他把金子运回来。然后咱俩走一趟红海大院。” 刘东方点头,冲李青云挥挥手:“行了滚吧,赶紧去。顺便告诉你乾娘,今晚我回家吃饭……算了,我还是提前一小时下班,亲自去接她。” 李青云耸耸肩,转身出门,直奔汽车班,拎了辆吉斯150,一脚油门轰出大门。 回到四合院,本想回屋眯一会儿,刚推门就闻到一股曖昧不清的味道,眉头一皱,赶紧开窗通风——这味要是被老妈撞见,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安顿好空气,他开始清点空间里的战利品。 钱財部分,来源清晰:贾三彪子、老沈、李二少爷、王明辉、聋老太太联合赞助。 明细如下: 大黄鱼992根,小黄鱼311根,民国金条95根,国际標准金条1000块; 大黑十十一万多张,大洋三千枚,美刀三万八千元。 古董珠宝方面更是硬核: 国宝级文物4件,国宝级玉佩13块,翡翠鐲子25只,和田羊脂玉手鐲8只,东珠36颗; 其余珠宝玉器、瓷器古玩打包五大箱,另有一箱五十两银锭,整整二百锭。 再说物资储备,堪称囤积狂魔级別: 粮食类:大米两万斤,麵粉两万三千斤,玉米面三万六千斤; 食用油:大豆油700斤,花生油700斤。 酒水方面直接拉满: 茅台70箱,五粮液15箱,汾酒70箱,西凤酒20箱; 法国进口红酒87瓶,红星二锅头和牛栏山二锅头瓶装合计超300箱。 零食能武装一个连队: 糖果巧克力共40斤,肉类罐头450罐,水果罐头500罐。 生鲜也不含糊: 猪肉3100斤,牛肉1000斤,羊肉450斤; 活禽配置到位——大公鸡40只,老母鸡12只。 李青云站在空间前,望著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物资,忍不住咂了咂嘴:“好傢伙,这堆东西,吃到下辈子都绰绰有余。” 有了这底子,他腰杆子硬得能戳穿天。在家躺了半小时,刚准备出门找好大姐合计点事,抬眼就看见贾张氏从门外晃了进来。 得,计划直接泡汤。 他转身掏出钥匙,发动吉斯150,早把600根国际通用金条和18000根大黄鱼塞进了车里——整整七口厚实的大木箱,沉得能把车厢压出个坑。 车子开到市局门口,刘东方和李镇江已经在大门外等著了。 李镇江手一挥,十號壮汉立刻行动起来:六个钻进车斗,两个挤进驾驶室,剩下俩跳上吉普车,打头开路。 他自己则和刘东方坐上武小海开的那辆吉普,慢悠悠跟在卡车后头。 李青云又摸出24沓大黑子,塞进一个面口袋,递给刘东方:“乾爹,这个您转交给童玉爷爷,他懂。” “行。”刘东方探出脑袋,语气乾脆,“大儿子,这几天別冒头了,老实在家待著。警校那边估计也去不成了。” “等我和你三叔从红海大院回来,看情况再说。要是风平浪静,你就去站前派出所报到,我们再把你捞回来。” 李青云点头应下。 李镇江也探出头,冷冷甩出俩字:“滚蛋。” 三辆车扬起一阵烟尘远去,李青云站在原地,狠狠啐了一口:“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当个体户去!走了……伤自尊了。” 他翻出藏好的细粮票和肉票——320斤细粮票、145斤肉票,月底就要作废,不花白不花。 今天必须消费一波。 果子麵包走起! 三个小时,连跑十二家供销社,一口气扫了六十个果子麵包。接著杀向都一处烧麦和烤肉宛,毫不手软——十斤烧麦、十二斤烤肉全包圆。 顺道跟王老爷子和老王瞎侃几句,临走还给王老爷撂下一瓶茅台。 这才绕道去了徐记火烧。 “青云啊,今儿有空?”老徐见他进门,笑著迎上来。 李青云咧嘴一笑,摇摇头:“忙完了。徐叔,我想订批火烧,明天下午四点我来取,您能出多少算多少,钱票我先给。” 老徐摆摆手:“钱不钱的啥话,不过细粮票你得先给我,没票我去哪弄那么多麵粉?” 顿了顿又说:“这样,你要有空,明儿上午十点半过来,芝麻火烧和糖火烧各给你二百个。” “下午別四点来,三点就行,我也能凑够各二百个。要是晚上没事,六点半再来一趟,各一百五十个。” “这一千一百个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我儿子儿媳调班回来帮忙,最多也就给你整六百个。” 李青云点头,麻利地数出110斤细粮票和61块钱,又抽出三盒大前门递过去。 “徐叔,您別推,这回真是帮大忙了,请您抽两盒烟,不过分吧?” 老徐乐呵呵收下:“成,谢了啊青云,明儿记得准时来。” 李青云摆摆手:“放心吧徐叔,忘不了。” 城里转了一圈,没啥可买的了,他瞅了眼时间,一脚油门直奔红星小学。 接上李馨和何雨水,又马不停蹄赶往街道办,刚到门口,就见李母领著蹦蹦跳跳的小不点走出来,怀里还抱著那只通灵玄猫。 “三锅!偶在这里!”小不点踮著脚挥手大喊。 李青云一把將她抱起来,在肉嘟嘟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两口。 这小丫头太招人疼了,怎么宠都不嫌多。 “三锅,偶想吃大驴了!”小不点指著街道办嚷嚷。 李青云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咂了咂嘴,转头对李母说:“妈,要不我把你们街道办的驴宰了,赔点钱,能不能让我把肉拉走?” 李母一愣:“咱们街道办……哪来的驴?” 李青云低头看向小不点:“你妹说的啊,想吃驴肉了。” 小不点立马摆手,奶声奶气地纠正:“不是驴肉!是大驴,水里的大驴!” “噗——”旁边几人当场笑喷。 李青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乐道:“行,听你的,我去给你整只『水里大驴』,晚上让你柱子哥燉一锅,管够。” “嗯!”小不点严肃点头,对待乾饭这件事,她的態度永远一丝不苟。 可惜认真没撑过三秒,就被亲妈一个爱的镇压按回现实。 “我看你像大驴!”李母手起掌落,啪地拍在小屁股上,“这么晚了,你三哥上哪儿给你捞鱼去?赶紧回家蹲著!” 下一秒,小丫头就被拎著后衣领塞进了挎斗里,老实得像个糯米糰子。 “雨水,叫柱子和点二准备麵糊,待会儿咱燉鱼贴饼子。”李青云把娘几个丟在门口,油门一轰,摩托窜了出去。 李母望著远去的背影,无奈摇头。这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也一个比一个宠这两个妹妹。尤其是老三,真要是闺女说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敢扛梯子往上爬。 “这下满意了?”她斜眼瞅著眼前晃脑摇头的小丫头,“你三哥正给你抓『大驴』去了~” 小不点咧嘴一笑,甜甜接话:“三哥,好!” 这会儿街上早没鱼贩子了,可那又怎样?李青云的空间里,存货管够。 从老沈那儿顺来的三条大鲤鱼、一条黑鱼,隨便拎两条出来就够全家搓一顿。至於那两只正下蛋的老母鸡?先藏著,等哪天娘不在家再拿出来,专供两位小祖宗补身子。 一圈晃完,李青云提著两条五六斤重的肥鲤鱼,踏进四合院中院,刚到垂花门底下,就听见阎老西扯著嗓子嚎: “这事必须让李家给个说法!老易老刘可是帮李老三干活的,现在全被公安銬走了!李家得给个交代!” 他站在门下,拎鱼冷笑,静静围观这群人演大戏。 一大妈抹泪,二大妈著急,三大妈嘴角藏不住笑意,阎老西蹦躂得像只炸毛猴。 院子里其他人安安分分站著,没人凑热闹——显然,他李青云这几天积下的威势,够嚇住一批人。 只有傻柱一声不吭,蹲在东跨院屏门前,手边靠著一把军工铲。那傢伙什,还是他大哥李青文从北棒战场上带回来的。 许大茂刚溜达回来,趴在傻柱耳边嘀咕两句,冲刘光齐使个眼色,俩人猫著腰就要开溜。 “青云?你啥时候回来的?”许大茂刚迈出一步,抬头撞见垂花门下的身影,顿时僵住,看见李青云手里拎的鱼,又瞥见他嘴里叼的烟,乾笑两声。 李青云抽出烟盒甩过去,懒洋洋开口:“说说,阎老西又抽什么风?还让我给他说清楚?” 九二一,零九。二四三零 许大茂赶忙点上烟,压低嗓门:“今天中午,厂里来了几十个公安,直接把李主任和昨天帮你干活的人都隔离了!杨厂长上去理论,跟带队的吵起来,结果被人家一拳放倒,送医院了!所有人全带走,一个没跑掉。” 李青云勾唇一笑,低声嘀咕:“不愧是我小叔的风格。老杨这是自己找揍,活该。这事儿咱们理直气壮,告到二机部都站得住脚。” 许大茂断断续续听了个大概,脑子嗡了一下。 我滴个乖乖,这李家到底什么来头?亲戚动手都能把厂长打进医院? 李青云抬脚往院里走,声音不大却透著不容置疑:“散了散了,一天天閒得慌是吧?不想做饭还站这儿开会?各回各家!” 原本还在跳脚叫嚷的阎埠贵,一见李青云进门,立马蔫了,缩著脖子蹽回自家屋,比耗子见猫还利索。 李青云没理他。 这几天杀的人太多,心头那股暴戾压得有点费劲。真怕哪天手一滑,直接把这阎老西给锤死在院子里。 虽然这傢伙跟癩蛤蟆似的,不咬人但膈应得慌,可也不至於为这点破事要他命。 第69章 净惦记老太太的养老本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9章 净惦记老太太的养老本 李青云走上前,见一大妈正抹著眼泪,便轻声道:“一大妈,哭啥呢?这回是喜事!等一大爷回来,年底优秀工人奖肯定跑不了。” 一大妈一怔,本来以为出大事了,可听李青云这么一说,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青云啊,大妈信你,你是好孩子。可人咋还被带走了呢?” 李青云笑了笑:“具体我不能多讲,但您也听说过那些要保密的特殊零件吧?一大爷跟那事儿沾边。再说还有八级钳工葛师傅压阵,您担心啥?” 那个年代的人最看重集体荣誉,一听这话,一大妈立马止住眼泪,挺直腰板:“哎呀,有你这句话,大妈心里就有底了!我这就回去做饭!” 李青云赶紧补一句:“別忘了,一大爷那份饭也带上,他们待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好好好!”一大妈乐呵呵地转身走了。 李青云转头看向刘光齐和二大妈,开口道:“二大妈,二大爷跟一大爷一样,晚上准回来,赶紧忙饭去吧。” 刚才那番话她都听见了,自然不再多问,脸上堆著笑:“谢谢青云啦!咱老刘就盼著在厂里露脸呢,这下可算让他得偿所愿了。” 二大妈欢欢喜喜地走了,刘光齐却原地没动。 他看著李青云,有点尷尬。自从他爹搞了那次拜把子闹剧,他每次见李青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喊“三叔”。 李青云看穿了他的窘迫,笑著递过去一根牡丹烟:“光齐啊,你爹那套瞎折腾,咱们当小辈的可別当真。不然你真跟棒梗一个辈分了,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得笑掉大牙。” “你比我大一岁,可从小独来独往,咱俩打交道最少。没想到啊,你还真是个人物——二大爷那番话,是你教的吧?” 要说这四合院里最拎得清的,也就两个半人。一个是何雨水,低调得像空气,结完婚就再没露过面;另一个就是刘光齐,大专毕业、早早成家,靠媳妇家的关係搬出了院子,眼明心亮。 至於那半个,正是李青云身边的许大茂,外號“大马脸”。这小子对院里的门道看得透彻,可惜脑子像是被傻柱打坏了——既然看得清,干嘛还跟著这群窝囊废搅和? 傻柱那王八蛋过得好赖关你屁事?非得死磕到底? 可话说回来,上辈子看电视时,李青云还真觉得傻柱和许大茂才是真·宿命cp。傻柱一边吊著许大茂,一边惦记秦淮茹,纯纯渣男行为。 反倒是许大茂,爱而不得到极致——连老婆娄晓娥都拱手相让,还不够说明问题? 刘光齐听完,一脸懵:“青云,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躲著你不搭理你,是因为我怕你揍我?” 他说完,腿已经微微弓起,隨时准备开溜。 这回轮到李青云愣住了。细细一想,嘿,还真他妈有道理——同辈的谁没挨过他的揍? 唯一例外是贾东旭,当年实力碾压,李青云打不过,还得拉上大哥二哥群殴。 李青云刚抬手想拍拍他肩膀,刘光齐“嗖”地一下侧身滑步,退出去五六米远。 “回来!我不打你。”李青云无奈摊手。 刘光齐眯著眼观察半天,確认对方没动,才试探著问:“你真不揍我?” “我真不打你,打你算我孙子。”李青云举手发誓,“许大茂才是瘪犊子。” 刘光齐一听李青云开了口,这才颤巍巍地挪了过来,可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李青云嘆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等你爹回来你就告诉他,这次的事是个机会。他要是想往上挪一挪,就得捨得出血。大位置轮不上,但弄个小组长,问题不大。” 刘光齐点点头,心里门儿清——这是李青云要拉自家老爹一把:“青云,谢了啊。剩下的事儿你放心,咱老刘家不是那白嫖的主儿,该出力出力,该出钱出钱。” “行,就这么定了。”李青云乾脆利落。 他转身走到屏风边,拎著两条肥硕的大鲤鱼递给傻柱。傻柱没废话,接过鱼就往厨房走。 李青云刚准备回家,眼角一扫,发现许大茂像个尾巴似的跟在后头:“哎?你跟著我干嘛?我又不请你吃饭。” 许大茂一愣,立马掉头就跑。刚才偷听到李青云和刘光齐的对话,脑子“轰”一下炸了——原来李家才是四合院里真正的底牌! 早些年光顾著巴结別人,对李家也就是不惹事、不招惹,连深交都没想过。这下可亏大发了!得赶紧回去让老头子好好盘盘局。 李青云看著他的背影,嘀咕一句:“神经病吧这是。” 刚走到臥室门口,就瞅见小不点鬼鬼祟祟从炕柜里掏奶糖,正往她的小挎包里塞。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差点把李青云心都萌化了:“別光顾自己吃,给你四姐和雨水姐也带点。” 小不点猛地一惊,脑袋“咚”地撞进炕柜里。李青云眼疾手快,一闪身就把人捞进了怀里。 “哎哟我去,差点嚇出你三哥的心梗!”他抱著人还心有余悸。 小不点揉著脑袋,一边拽耳朵一边嘟囔:“摸摸毛,嚇不著;拽拽耳,嚇一会儿。三哥,你可给我嚇一蹦躂了。” 李青云笑得不行,捏了捏她的小脸:“雪茹姐给的巧克力吃完啦?有没有分给你四姐?” 小不点憨憨点头:“吃完了,巧克力可香了,给四姐吃了,雨水姐也有份。” 李青云颳了下她鼻尖:“行,今晚三哥再给你整点好东西,明早来拿,藏柜子里,別让你妈看见,不然又得挨揍。” 小不点忙不迭点头:“妈打人,可疼了可疼了。” 李青云笑著抱起她往外走,顺手把她放回李母屋里,自己则直奔东厢房厨房找傻柱。 “柱子,你觉不觉得今年比去年冷?”他递过去一根烟,看傻柱正盯著炉火。 傻柱抬头望天,点点头:“我也觉得,这天气邪乎,今年冬天怕是不好熬。” 李青云眯著眼琢磨片刻:“我打算找人做个站炉,带烟筒那种,给我妈和李馨屋里都砌上火墙。雨水乾脆跟李馨挤一屋,真冷起来,扛不住。” 傻柱立马道:“钱我出一半,不能全让你掏。” 李青云眼睛一瞪:“滚犊子!我差你那点钱?我在外头说句话,顶你一年工资!你挣的是大黑十,我赚的是小黄鱼——你跟我比?” 傻柱顿时蔫了。一条小黄鱼一百二三十块,他一年工资才多少?提都不用提。 李青云仰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不再多说。 说干就干,回屋抓起纸笔,“唰唰”几下,凭著记忆画出了新型站炉和炉筒子的图纸。 这玩意交给刘海忠就行,以他六级锻工的手艺,就跟喝口水一样轻鬆。 “三哥,吃饭啦,別画啦!”小不点晃著小脑袋冲了进来。 李青云一把抄起妹妹。这丫头已经28个月了,这些天补得不错,说话也利索多了——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柱子,后院聋老太太的饭盛了吗?”他隨口问。 傻柱点头:“燉鱼一碗,饼子两块,正准备送,还没动身。” 李青云点点头,语气利落:“我送去就行,你先让妈和妹妹们吃饭。等我回来,咱哥俩整点酒喝。明天我弄点肥油回来,那四家孤寡老人,你每家分两斤。” “行,听你的。”看著李青云端著两碗饭菜出门,他愣了一下——这李老三啥时候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敲了敲门,李青云进了聋老太太家。老太太一见他,立马上下扫了一遍,像是確认什么,隨后才悄然鬆了口气。 李青云心里犯嘀咕:这老太太啥意思?难不成还怕我死了,或者怕我没死? “別瞎琢磨了,”老太太忽然开口,“你这小瘪犊子,她还真有点看得上。你要真折在这儿,她都替你觉得亏。” 也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竟开始在意这混小子了。或许是他身上,有那么一丝故人的影子。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咧嘴一笑,瞅著碗里燉得浓香的鱼和金黄的贴饼子,“今儿这顿饭,正合我胃口。” 话音未落,手一伸,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枚沉甸甸的金幣,隨手拋给他:“接著,小瘪犊子。叫你两声也不白叫,这点东西,就当赏了。” 李青云接过一看,瞳孔微缩——大清金幣!正面刻著“光绪丙午年造库平一两”,背面盘踞五爪蟠龙,既有新式机制幣的规整,又保留传统秤量制特徵。 心头一震:这可是硬通货里的王者!放后世,一枚就能拍出五百万软妹幣! 大清金幣仅两种:丙午与丁未,纯金打造,重三十七克。两个版本加起来不过百来枚,从未正式流通。原是清廷为应对国际金本位改革、填补外债赤字而试铸,终因黄金储备不足、幣值过高,胎死腹中。 有人问:清朝不是中国歷史上產金最多的朝代吗?怎么还缺金? 答案两个字:內贪外掠。 其一,內部蛀虫太多。爱新觉罗宗室、满洲权贵私採金矿,贪墨成风,国库黄金被掏空大半; 其二,列强操盘白银匯率,用海量白银套走清廷黄金,一场金融暗战,把家底洗劫一空。 李青云嘴角扬起,乐呵呵收下金幣,笑眯眯道:“老太太,您要是高兴,再多骂几句也行,我不嫌烦。”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你个小猴崽子,胃口不小啊?当这是地里萝卜呢?当年光绪爷才做了118枚,我手里也没几块存货了。” 顿了顿,又嘀咕一句:“今晚怪得很,越看你越顺眼,这才赏你两枚,留个念想。” 李青云心中暗喜:没多少?那就是还有!不打紧,从今天起,这些宝贝迟早都要姓李。 “嘿嘿,老太太,我不是贪心,关键是这东西给外人,他们压根不懂金贵。万一拿去换糖吃,当小黄鱼花了,那可真是糟蹋祖宗遗物。” 嘴上说著,精神力悄然展开,在屋內一寸寸扫过。 果然——北墙角四块砖下,多出个樟木匣子,里面少说七八十枚大清金幣静静躺著。 炕柜暗格里也多了货:十三枚金幣、一对翡翠鐲子、四只翡翠扳指、一串红珊瑚配东珠的朝珠,外加三十五条大黄鱼。 李青云心头火热:这老傢伙得好好供著,不能让她轻易倒下。好东西多得嚇人,还不知道藏了多少压箱底的宝贝。 聋老太太悠悠开口,带著几分笑意:“这两天啊,嘴里发淡,想吃点甜的,再整点水果解解馋。猴崽子,你说,怎么办?” 李青云大手一挥,语气利落:“妥了,明天就给您送上门,东西绝对让您满意。” “老太太,您家那七位亲戚,最晚明儿中午就能放人。您提前安排人去市局接一下,我也会到场领人,只要人交到门口,后续跟我没半毛钱关係。” 聋老太太点点头,沉声道:“菊儿胡同那院子你也瞧过了,明儿下午我让金虎过去跟你办过户,这事走街道办没问题吧?” 李青云咧嘴一笑:“哪能有问题?这点小事算个啥。为了这趟,我都动了咱们李家压箱底的资源,这价开得真不算高。” 聋老太太眯眼一笑:“你这猴崽子,精得跟猴儿似的。放心,老太太心里有谱,明儿一块儿补你,顺带把那八家人也全捞出来。” “成!只要钱到位,玻璃都给你砸穿——小事一桩。”李青云笑呵呵地顿了顿,忽然又问,“对了老太太,新型站炉要不要整一个?给您也安上。” 聋老太太一怔:“站炉?啥玩意儿?听都没听过。” 李青云指了指地上蹲著的煤球炉:“新式炉子,直接带火炕,温度比现在高出一大截。费点煤不是事儿,我一句话,几吨煤立马到位——您只要赏我这个就行。” 他扬了扬手里那枚大清金幣,满脸市井油滑。 聋老太太咧嘴笑了:“你这小猴儿,净惦记老太太的养老本。” “得嘞,”她慢悠悠道,“你要真能让老太太吃香喝辣用爽,这点家底儿够你伺候我到闭眼。” “不过话撂这儿——平时肉不能断,隔三差五还得给我整点新鲜玩意尝鲜。” 李青云笑著起身,朗声道:“妥了!您就等著享福吧,明儿见!”说完转身大步流星,跨出屋门。 聋老太太愣在原地,下意识喃喃:“明儿……见。” 第70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0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人走后,她盯著桌上那碗燉鱼和贴饼子出神。刚咬了一口饼,便尝出来了——三成玉米面,其余全是白面。这孩子,有心了。 这些天送来的一顿顿饭菜,全是细粮,一点粗的都没有。聋老太太心头微热,却仍有一件事,压在心底五十年未散。 她眼神渐空,低声呢喃: “青云……是你孙子吗?要不是,怎么长得跟你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倒是回句话啊……” “这些年我没动李镇海,只因他有你三分影子,又姓李。可青云……简直跟你当年一模一样。” “你现在在哪?为什么不回来见见龙儿?要是青云真是你孙儿,阿玛当年留下的那笔宝藏,我全给他。” “你说过会回来的……我在四九城等了五十年,连个音信都不给龙儿吗……” 她的声音轻如梦囈,眼神涣散,像是陷入一场跨越半个世纪的执念。 而刚踏进东跨院门的李青云,恰好听见那一声“龙儿” 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脑子里瞬间炸开一个冰冷念头:“臥槽……难道,聋老太太是我亲奶奶?” “妈!快出来!三哥摔啦!”小不点尖著嗓子喊起来。她一直在门口等三哥吃饭,听见动静衝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顿时,李家屋里的人全涌了出来,团团围住趴在地上那一位。 “三儿!三儿你咋了?没事吧?”李母声音发抖。自家儿子什么身手她清楚,何曾见过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莫非……他爹出事了? 傻柱二话不说,直接背起李青云就要往医院蹽。李馨和何雨水也急得直喊三哥。 李青云猛地回神,摆手摇头:“没事,没事,就是踩滑了,別大惊小怪。” “你们先去吃饭吧,我躺会儿就好。”李青云摆了摆手,顺带朝李母递了个眼神。 李母立马会意,赶紧接话:“都去吃饭吧,別磨蹭了。你三哥就是天黑摔了一跤,这么大个人还毛手毛脚的。” 说著,她一把抱起哭唧唧的小不点,牵著两个闺女转身进了屋。 李青云回到房间,往床上一倒,脑袋里却像被雷劈过一样,嗡嗡作响——聋老太太那句阴惻惻的话,反覆在耳边迴荡。 昨晚她那两句莫名其妙的提醒,他原以为是她对自己另眼相看,又或是安爷爷说的那样,怕换来看守更狠的角色才故意示好。 现在才明白,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她是真把他当成谁了——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你”,那个让她惦记了整整五十年、念到骨子里的人。 李青云心里发毛,整个人都不稳了。 往后见她该怎么面对?装傻充愣?还是乾脆承认自己这张脸確实像极了那个人? 如果……那个“你”真是他爷爷,那整个李家的地基都得晃三晃。 他和他爸还能不能硬气地站在那儿?尤其老太太还亲口说过——要把宝藏交给他。 一顿晚饭,因他的失常变得草草收场。 饭后,李母悄悄把傻柱留下,塞给他一把花里胡哨的擼子:“柱子,你李叔教过你打枪吧?现在还能用不?” 傻柱接过枪,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婶子,我懂。谁敢动李家一根汗毛,我傻柱第一个崩了他。” 正躺在床上的李青云一听这话,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臥槽?自家老爹什么时候这么有排面了,连傻柱都被收得死死的,活脱脱成了李家专属死士。 说到死士,你以为是那种天天挨鞭子、吃沙子、练成反社会人格的狠角色? 错。 真正的死士,是你家孩子上学他掏钱,你妈看病他跑腿,逢年过节红包管够,酒席顿顿坐主桌。 然后有一天突然拍拍你肩膀:“侄子啊,快跑吧,有人要搞我,我不连累你。” 结果呢? 大侄子拎起枪就走:“李叔你放心,我先去把人做了。回来咱继续喝酒,我要是活著,你再给我娶个媳妇。” 李青云心头一震。 行,明天开始,给傻柱找媳妇这事必须提上日程,何雨水那边也得多疼点。 今晚上这一出,彻底看明白了——傻柱这人,靠得住。真有事,真敢上。 “三儿,今晚到底怎么回事?”李母推门进来,开门见山,“是不是你爸那边出事了?你大哥二哥还好吗?” 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平日里猫腰都能躲树杈,哪可能摔一跤就魂飞魄散?肯定出了大事。 李青云连忙稳住:“妈,没事,老头子和大哥二哥都好著呢,连皮都没破。” “我三叔和杆爹现在还在红海大院跟老爷子耍赖皮,爭好处呢。家里人都平安,您放心。” “是我突然听说了点关於爷爷的事,一时没绷住。” 听他这么说,李母才鬆了口气。 原来是公公的事啊,那就没啥好慌的。 老爷子都埋了十五年了,能翻出什么浪来?除非诈尸爬出来开新闻发布会。 可要是真诈尸了,那更好——李家直接起飞。 老爷子要是活过来,谁还敢惹他们?原始股股东回归,全城都得跪著迎。 別说老爷子復活,就算孩子他大伯还在世,那些盯著李家的人也得退一半。 “妈,”李青云忽然问,“你说,我是像爷爷,还是我爸和三叔更像爷爷?” 李母眼皮都没眨一下:“你最像你爷爷。” “你大爷、你爸、你三叔都长了你奶家的相,就你这小子,偏偏隔代返祖,活脱脱把你爷爷年轻时候搬出来了。” “我五六岁见过你爷爷,那时候他还没三十,穿著长衫往院子里一站,风都绕著他吹。你这眉眼,跟他一个模子刻的。” “你现在跟当年老爷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那股子倔劲儿都一模一样。尤其是眯眼瞅人那会儿,简直神似!老爷子当年也是这么把两把盒子炮插在后腰上,威风凛凛的。难怪三个孙子里面他最稀罕你,从小捧在手心里养。” 李母这话一出,李青云心头一紧,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敢情聋老太太日思夜想的那个梦中情人,八成就是自家爷爷! 他心里直翻白眼:“老爷子啊老爷子,您五十年前风流债欠下的坑,现在全让我踩上了……等等,不对啊!要论辈分,我喊她一声儿奶奶,那不是天经地义?” 念头一转,眼睛瞬间亮了:“聋老太太无儿无女,要是真认了这门亲,她那些压箱底的宝贝,不都得归我?祖上传下来的家当,没人继承,自然落在我头上!” “什么?庆亲王奕劻还有后人?”他冷笑一声,“小事一桩,干掉就完事了。” 帐本这么一扒拉,李青云顿时精神百倍——这不是认亲戚,这是搬一座金山回家! 至於李青文、李青武那俩货?他压根没放在心上。那哥俩脸皮薄,哪干得出满世界认儿奶奶这种不要脸的事。 李家这一代,能豁出去脸皮瞎搞的,也就两人:一个是不要脸的李青云,一个是什么都不懂的李宝宝。 好傢伙,真是亲兄妹,一个德行。 正盘算著怎么悄无声息把庆亲王后人料理乾净,独吞儿奶奶宝藏时,易中海和刘海忠推门进院了。 “老易、老刘可算回来了!”阎埠贵像只黑老鼠似的窜出来,跳脚嚷嚷,“这事儿我都听说了,全是李家那小子惹的祸!咱们必须开会,狠狠批斗李老三!最好把他撵出厂子,工作也別想保住!” 易中海斜眼扫了他一下,懒得搭腔。厂长都被揍了,你还在这儿喊批斗?前脚开完会,后脚我就得进局子蹲著。 刘海忠更狠,直接一巴掌把他推开:“滚一边去,少在这挑事。李青云是我铁桿兄弟,生死至交,你个老东西闭嘴!” 两人甩都不甩他,各自回家。 “老易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刚踏进屋,一大妈满脸堆笑迎上来。 “秀芬,你怎么知道我能回来?”易中海一愣。 “青云说的,还说厂里要给你发奖励呢。”一大妈乐呵呵答道。 易中海点点头,想起车间主任提过的“优秀工人”奖,嘴角也不由扬了扬。 这辈子没儿没女,名声和钱,就成了他最看重的东西。 洗了把脸,看著桌上热腾腾的猪肉白菜燉豆fu、花生米,还有一小瓶二锅头,他隨口问:“老太太那边送饭了吗?” “不用咱操心,青云亲自送去的燉鱼贴饼子。老太太说了,等你吃完叫你过去一趟。” 易中海点头,心里有数——聋老太太和李青云那点交易,他早门儿清。 同一幕,在刘海忠家也在上演,只不过换成刘光齐父子关起门来嘀咕。 “老大,你说李青云说的靠谱吗?”刘海忠听得自己能当小组长,心里美得很,但还是先问问儿子。 刘光齐沉吟片刻,点头道:“爸,李老三这人靠得住。再说他们李家什么背景?犯得上为点小利砸招牌?” “还有,我听230说,市局的人连你们厂长都打了。李老三讲这事的时候眼皮都不眨,许大茂还透露,动手的就是他小叔——李家这后台,深吶。” 刘海忠点了点头,语气略带迟疑:“那就按你说的办,给李老三送点礼。我那儿还有两条大前门,四瓶五粮液……你说,会不会太寒磣了?” 刘光齐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我的亲爹啊,您总算知道这叫寒磣了?要是拎著这堆东西去见李老三,本来能成的事也得黄!谁家走关係送礼送菸酒啊?您这是拿礼单考验干部呢?” 刘海忠一听官路要断,立马急了,脱口而出:“那咋办?要不……小黄鱼咱还有八条,大黄鱼也剩一条,乾脆一股脑儿送去?” 刘光齐摇头,眉头微皱,沉吟片刻才道:“李老三什么身份?李家什么底子?这点金银財宝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爸,把爷爷留下的那对酒杯拿出来——送给李老三。” “那俩破杯子?”刘海忠一愣,下意识嘀咕,“你爷爷是说过那是犀牛角做的,可不还是牛角嘛,李老三能瞧得上?” “要是真是犀角做的,”刘光齐眼神一亮,压低声音,“这事不但稳了,还得有余地!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刘海忠一听有望,二话不说腾地站起,直奔臥室翻箱倒柜。 没过几分钟,他捧著一个裹了三四层布的木盒走了出来,小心翼翼递过去:“老大,这就是你爷爷传下来的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刘光齐点头,接过盒子,迅速塞进军大衣內侧,紧了紧领子,低声说道:“爸,那四瓶五粮液你也带上。” 刘海忠会意,咧嘴一笑:“懂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唄?” 父子俩猫著腰溜出门,影子似的消失在夜色里。 第71章 这盒子本身就不简单!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1章 这盒子本身就不简单! 屋內,李青云正从柜子里取出两把花口擼子,还有一盒子弹。 白朗寧m1910手枪,復进簧中置,採用药筒后坐式结构,套筒口部一圈环形滚花,辨识度极高,在种花家被称作“花口擼子”。 这款枪有两种口径:7.65mm和9mm。其中9mm版本用的是白朗寧短弹,后坐力小,多配发给军警自卫使用;而战场上常见的,几乎清一色是7.65mm版——正是这一款,枪口那圈精致滚花闪闪发亮,也是“花口”之名的由来。《亮剑》里楚云飞送李云龙的,就是它。 李青云手里攥著五支,全都没怎么用过,九成新往上。第一支是从贾三彪子枕头底下缴的,第二支来自老沈的诊所,后面三支,全是王明辉家抄出来的。清一色7.65mm,连同九盒子弹,整整450发,整整齐齐码著。 李母接过枪,翻来覆去地看,眼里止不住地喜欢:“哎哟,真新吶!比我那把强多了。明天我就去街道报个备~嗯哼。”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脚步声,紧接著屏门一响,刘光齐的声音飘了进来: “爸,您就拿四瓶酒,捂怀里也没用,被人看见也不犯法。” 刘海忠訕訕接话:“这不是头回办事没经验嘛,下次就知道了。” “你还想有下次?”刘光齐无奈嘆气,“人家青云肯出手一次,全是看在这十多年街坊情分上。换別人,门都没有。” “啊?那以后不能来了?”刘海忠傻乎乎地问。 “噗嗤——”李青云当场笑出声,转头对李母打趣道:“妈,咱家来了两个说相声的,其中一个还是黑胖子。” 李母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已响起敲门声。 她赶紧起身开门,只见刘海忠和刘光齐站在门口,一个憨笑,一个含笑抱拳。 “他二大爷,光齐,这么晚了,啥事儿啊?”李母一边招呼,一边往屋里让。 “弟妹……”刘海忠搓著手,有点拘谨。 “李婶,青云。”刘光齐倒是落落大方,点头致意。 李母心里明白,这爷俩是冲她儿子来的,笑著摆摆手:“老刘,光齐,你们聊,我得回去照看宝儿。” “哎哟,弟妹您先忙!”刘海忠连忙赔笑点头。 倒也不是他非得这么低声下气——实在是李母手里那把枪杵在那儿,寒光一闪,谁不腿软? 等李母一走,老刘立马像卸了包袱,麻利地把四瓶五粮液码在桌上,规规矩矩往椅子上一坐,腰板挺得笔直,活像个刚被领导训完话的小干部。李青云看了都愣了一下,心说:该不会今天去市局挨批了? 李青云起身,给刘海忠父子俩各沏了一杯热茶:“二大爷,光齐,先暖暖胃,这茶刚泡的。” “哎哎,好,好!”刘海忠赶紧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嚯!这香头儿……真地道!” 李青云一笑:“待会儿带一罐走,朋友专程捎来的,別客气。” 这话刚落,刘海忠急得差点跳起来:“青云你可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这茶確实香……也不是……唉,我嘴笨!” 看他急得满头冒汗,李青云摆摆手:“二爷您甭慌,你们今晚能来,我心里就有数了。待会儿好茶带走两罐,年底亲戚上门也不掉价。再说了,当领导的也得走动,人情世故嘛,大家都懂。” 这话不假。哪怕老刘只是个生產小组长,逢年过节也有工人拎著点心登门拜年。反过来,他也得请人家吃顿酒,喝到酣处,小工敬师傅一杯,顺道討教点手艺。老师傅也不藏私,该教的都教,图个和气、攒个人脉。 说白了,这不是贿赂,是那个年代工人之间最朴素的人情往来。 “对了二大爷,”李青云话锋一转,“今天谁去市局重签保密协议了?厂里怎么说的?” 刘海忠顿时支吾起来:“就……昨天干活那几个师傅,两个车间主任去了,后来李主任也赶过去。结果……杨厂长脑袋让人开了瓢,直接送医院了。” “一开始杨厂长跟市局的郑处长顶了两句,火气上来就动手,谁知道郑处长一个背摔,乾脆利落把他撂地上了。紧接著西城分局的副局长刘明义衝进来,对著杨厂长就是几脚狠踹,人当场就晕了,救护车拉走的。” 这话一出,別说李青云傻眼,连刘光齐都瞪圆了眼。 刘光齐心里直嘀咕:牛啊……原来当领导还得练两招防身术,不然真跟杨厂长似的,挨打都没地方喊冤。 李青云咂舌:“我叔和老四他舅这么猛?直接把老杨送进icu了?” “那下午厂里谁主事?”他接著问。 “李主任啊。”刘海忠压低声音,“听说二机部来人了,李主任要提副厂长,下周一大会宣读文件,任命就下来了。” 李青云点点头:“老李底子硬,靠山也稳。他上来对我们是好事,以后轧钢厂的事也好说话。”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他岳父家可是有实权的,老爷子现在是二机部的大人物,不比老杨的后台差。他亲外甥还是我拜把兄弟,在市局上班——光齐,这话你听明白了吧?” 刘光齐一听,心头顿时一松:自己人上位,这事儿稳了!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木盒,一层层揭开裹布,动作小心翼翼。 “爹,包这么厚干嘛?”刘光齐边拆边嘟囔,“拆了三层还没见盒子呢。” 刘海忠訕笑著:“这是你爷爷留下的规矩,当年亲手包的。他说,这是传家宝。” 李青云也被勾起了兴趣,一直等到第八层布掀开,木盒才露了真容。 只一眼,李青云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盒子本身就不简单! 金丝楠阴沉木打造,纹理如墨流云,岁月沉淀出来的油润感扑面而来。搁后世,这种品相的盒子,没个七八百万根本拿不下来。 盒盖掀开,里面衬著明黄色丝绸,静静躺著两只酒器。 刘光齐朝李青云使了个眼色,李青云伸手拿起一只——不是酒杯,准確说,是酒樽。 这对器物,全名叫“犀角蟠螭回纹圈足酒樽”,仿古制式,形制源自商周青铜器:椭圆口,窄边为流,宽边作柄,长二十三厘米,通体雕琢蟠螭纹,圈足稳重,古意森然。 古人素来觉得犀牛通灵,能驱邪避凶、镇宅安身,更关键的是——犀角本身便是稀世药材。 这玩意儿呈灰褐或浅灰黄色,性寒,味苦中带酸咸,专克高热烦乱,有清热解毒、凉血止血、定惊安神的奇效。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犀》里就提过:“犀角,番人唤作『低密』,陶弘景说过,入药须用野生者才够劲。” 用犀角雕成酒杯,饮酒时药性悄然溶入酒液,一口闷下,等於边喝边滋补,强身健体、明目养神不在话下。 所以对古代权贵来说,犀角杯不只是奢华酒器,更是养生圣物。哪怕搁在过去,那也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犀角分两种:亚洲犀角和非洲犀角。 亚洲犀角通常一尺上下,纤维粗壮,內外纹理如同甘蔗断面,丝丝分明,底部切口密布细小颗粒,行话叫“鱼子纹”或“粟纹”。 质地柔韧,色泽如深色蜂蜜,棕褐不透光。角正面靠上有一道天然凹槽,做成杯子后,底沿常显出一段內陷;背面下方则有一条凸脊,导致杯口並非规整椭圆——业內俗称“天沟地岗”。 而非洲犀角个头更大,前后双角,前长后短,最长能飆到二尺六七寸。 质感偏硬,胶感重,纤维细腻,內里半透明,但材质脆硬,乾湿一变就容易裂,药效也差了一大截。晚清才从广州大量进口,中原人管它叫“广角”,自然没有“天沟地岗”这一说。 李青云拿起两只犀角杯迎光细看:色泽棕褐如蜜,通体不透;再翻到底部查款识,不见“广”字印记——心里立马有了数:这俩绝对是正宗亚洲犀角所制,真·顶级珍品! 犀角杯定价看三点:尺寸、造型、包浆。 十六厘米以上算大型,老刘这两只赫然突破二十厘米大关,仿古形制工整,包浆油润古朴,浑然天成。 虽说归类为杂项古玩,可这等成色,实打实能当镇馆之宝供著。 李青云一边琢磨,一边指尖轻叩桌面。就凭这对国宝级犀角杯,只给刘海忠塞个小组长?太亏良心了! 可问题来了——刘海忠没文化,也不是当官的料,往高了推实在说不出口。否则,单冲这两件东西,运作个科长都不是没可能。 刘家父子俩听著那一声声敲桌,心也跟著一颤一跳。 “爸,爷爷这破杯子该不会是假的吧?咱这不得罪人了?”刘光齐急得直朝老爸挤眉弄眼,满眼都是焦虑。 可惜老刘压根没接收到信號。 “咚!”李青云猛然拍案,嚇得爷俩一个激灵。 “青云啊,你要不满意这东西,我再去想想办法,肯定给你淘换到称心的!”刘光齐反应极快,脱口而出,求生欲拉满。 这话反倒让李青云愣住了。 “谁说我不满意?我特么简直爽翻了!”他咧嘴一笑,直接摊牌,“二大爷,光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俩犀角杯,真·好东西!日后必成稀世之宝!我要是收了它,只给你安排个小组长,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眼看刘海忠要开口,李青云抬手制止:“別急,我懂。先定下来,年后上任小组长。你们也知道,年前提拔,除非特殊情况,单位基本不动人。” 他这么讲,其实是听了李怀德那天的话——老刘想上岗,得等那位老师傅退休腾位置。 等明天见著秦海,让他去跟李怀德递个话,这事基本稳了。本来就是顺水推舟,他李三爷不过轻轻推一把罢了。 “等二大爷当上小组长,就得赶紧收徒弟,好好干出点名堂来,爭取以工代干,退休时混个副科待遇。到时候,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退休干部了。” 不等刘海忠开口应承,刘光齐已经点头道:“我爸文化有限,青云这招儿,已经是眼下最稳妥的路子了。” 李青云接著说:“剩下的人脉,我就全押在光齐身上。等他中专一毕业,直接托人安排进轧钢厂,后面的事,咱们再一步步来。” “光齐有文凭,操作空间比二大爷大得多,將来的路,也宽得多。” 这话一出,刘光齐心里顿时透亮——人家都快明说了:把你塞进厂子,就是为了往上提你,还能更直白吗? 老刘家父子俩心满意足地拎著一桶中档的明前绿茉莉花茶,从李家走了出来。 “老大,回家整一口?”刘海问。 “整。”刘光齐点头。 而屋里的李三爷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空手套白狼,两件国宝到手,至於以后提不提拔刘光齐?那都是后话,先落袋为安再说。 “本来该云淡风轻、游刃有余, 现在倒好,狼狈不堪、连滚带爬, 睁眼胡扯还哽著嗓子装委屈……” 李三爷哼著小调,美滋滋准备入睡。 第72章 这笔帐,不死不休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2章 这笔帐,不死不休 就在李青云忙著布局、空手套狼的时候,李镇江已经踏入西城李家那处藏著“里子”的四合院。 “镇江回来了?”安千山、安千钧迎上前。 李镇江笑著打趣:“哟,青云这点事儿,还惊动你们哥俩亲自守门?” 安千山翻了个白眼:“你少在这贫,有本事进去跟你爹这么说,看他抽不抽你。青云身边现在是什么环境?豺狼环伺,虎视眈眈。镇海自己躲清閒,让个小辈顶雷,真出事了怎么办?” 李镇江苦笑摇头:“本以为红海大院那两位老爷子坐镇,没人敢动青云。谁能想到突然杀出个吃生米的狠角色?还好那边那位『老虎』懂规矩,压住了底下人没乱来。” “你没想到的多了去了!”刚迈进正房,安老爷子的骂声就砸了过来,“你跟李镇海这两个混帐玩意,净干缺德事!上次把青文往虎口送,这次又想让青云去餵虎是不是?” 李镇江赶紧赔笑:“安叔消气,这回不一样。红海那两位已经定调,我二哥就是替罪羊,青云这回谁也不敢碰。李克武都让我炸死了,那可是上面的意思。” “消气?我消个屁!”安老爷子怒目圆睁,“我告诉你们这些王八犊子,要是再敢拉扯三个孩子进来,老子就算拼得李家『里子』全灭,也要跟他们鱼死网破!” 他声音低沉,却透著血腥味:“或许我们拿不动那几个老东西,但他们家那些小崽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挨个弄死。” 李镇江心头一紧。这老爷子手里到底藏了多少底牌,他们兄弟几个根本摸不清。 表面上,李家“里子”不过七八十人,可安家呢?一个字,没漏过。 知道老爷子真正实力的,满打满算就三人:他自己,李镇江的堂伯,还有他亲爹。 可堂伯和老爹都走了十几年了,问都没处问。电话?打得通才有鬼。要不是怕下去一趟回不来,李镇江真想直接去找老爹问问——老爷子背后,到底还藏著多少后手? “安叔,接下来您打算怎么走?”李镇江放软语气,小心问道。 安老爷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青云那天说得对。李家不能再耗在这泥潭里了。必须留退路,向外走。” “你不是觉得香江能成事?巧了,青云也看上了那块地。我打算让老大老二带一队人过去,先把场子扎稳,站住脚再说。” 李镇江一怔:“安叔,李家现在就剩73个『里子』了——我身边13个,青文那儿4个,还有9位师叔师伯都上了年纪。香江那边已经派了20个过去,您再把千山、千钧这24人调走,您身边只剩3个人,真出点事连个应手的都没有。” 这话刚落,安老爷子立马炸了:“你爹尾八的!少在这儿给老子打机锋,老子有几个人轮得到你操心?你就记住一点:李家总共73人,多一个没有,少一个不行。剩下那仨我也不会给你,让他们跟著青武去办事。” 李镇江苦笑摇头。这位师叔向来如此,別说骂两句,抄起板凳砸人都不带眨眼的。当年他们兄弟仨没少被他拎出去抽得满地找牙。 “听说你让青云把王明辉那600根金条上缴了?”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你脑子是不是让屁崩了?你爹和你大哥拼到光荣,难道换不来给李家孙子留点本钱?” 他越说越怒,手指几乎戳到李镇江脑门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些畜生的后代哪个不是脑满肠肥?怎么轮到我们家孩子就得抠抠搜搜过日子?我草你……” “爸!”安千山急忙扑上来捂住老头嘴巴,“这话可不能乱讲啊!” 安老爷子反手一巴掌甩过去,直接把大儿子扇得踉蹌几步,冷著脸吼:“我骂我师兄关你们屁事?怎么,还怕我骂嫂子不成?” 转头又冲李镇江齜牙:“你个王八犊子,今天要是不给老子把这事掰扯清楚,信不信我打断你两条腿!” 李镇江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无奈道:“李克武那1000根金条,青云留下了。爱新觉罗瑞珠还私下给了他400根大黄鱼,更別提那些古董翡翠,根本没算进去。” 老爷子一愣,隨即脸色缓了下来。知道好大孙手里有钱,嘴上也就不再飆脏字。 李镇江见他消停了,这才小心翼翼开口:“安叔,那个爱新觉罗瑞珠到底什么来头?能让二哥十几年都啃不下这块骨头,最后还得靠青云亲自入局……她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安老爷子慢悠悠点上一支烟,吐出一口浊气,才缓缓道: “爱新觉罗瑞珠,就是镇海大院里那个耳聋的老太太,庆亲王的庶女。虽然是庶出,照样被皇族封为『瑞珠大格格』。这女人,是个狠角色。川岛芳子跟她比,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顿了顿,眼神深了几分:“恭亲王府、庆亲王府的两处秘藏,全在她一人手中。就连小鬼子当年没运走的財宝、还有那批毒气弹的下落,她叶门儿清。没人敢动她,就是因为她背的包袱太重——牵一髮而动全身。” 李镇江皱眉:“那青云知道她的底细吗?就这么一头撞进去,不是自找麻烦?会不会有危险?” 老爷子摆了摆手,轻笑一声:“不至於。按那老聋子一贯的套路,现在估计正忙著认孙子呢,哪有空对付青云。” “青云图的是宝藏,不会跟她硬碰硬。而那老东西呢,也想找个传人把血脉续下去,自然不会隨便树敌。” “至於宝藏——她肯定留了后手。与其让自家后人一分不得,不如主动交出一部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交出去的用来挡视线,自己悄悄留下两三成。” “再说了,当年满清皇族跟江湖多少势力有过勾连?谁晓得她手里攥著几张底牌?別说现在镇海吃不住劲,就算你爹活著,也不一定压得住那位大格格。” 他掐灭菸头,语气沉定:“既然红海大院那两位先生建议镇海北上东北,那就照他们的意思办。这位大格格的事,交给青云就行。” “放心,以瑞珠大格格的脾性,小鬼子那批毒气弹她迟早会掀出来。至於財宝能挖出多少——就看青云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李镇江脑子有点炸,这帮老狐狸一个个说话只说半句,吊人胃口。自己爹都走了多少年了,还能把老人家扯进来,真是服了。 “行,就按您说的办,我这就联繫二哥,四九城这边就拜託您了。” 安老爷子微微頷首,眼神冷峻:“放心,千山他们撤之前,得先闹出点动静。不然什么杂鱼都敢打李家孩子的主意,真当咱们是好捏的软柿子?”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镇江,你想法子弄批军火运去香江给镇宇。抢地盘拼刺刀,手里没傢伙怎么玩得转?” 李镇江点头应下:“明白,安叔。我安排一批老毛子的装备送过去。千山这边要不要也来点?” 安千山略一沉吟:“来点吧。省得我去麻烦青云调货,你这边能搞定,正好不留痕跡。” “成。”李镇江乾脆利落,“明天让武装部副部长张横给你们送五十支手枪、二十五支五六衝,连夜发车。” 安千山点头確认,和弟弟安千钧一起送李镇江出门。 李镇江向来雷厉风行,寒夜如刀,他裹紧大衣,带著三十多个精锐骨干,像一阵黑风般消失在四九城的夜色里。 兄弟俩折身回屋,见老爷子面色凝重,立刻察觉不对。 “爹,”安千山试探著问,“您这是要动用安家的人了?” 老爷子缓缓点头:“青云说得对,对手太硬,咱们不能再硬扛了,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老大,你从你师伯暗中藏的那批人手里抽两百人,年前必须赶到香江,先布一手棋。” “再调五十个安家人过来待命,剩下的人,带上老弱妇孺,全部往小渔村转移。这边一旦失控,我就带这五十人护著镇海一家撤离。” 安千山一怔:“爹,那青文、青武那边……不管了?” 老爷子斜眼瞪他一眼:“你当镇江这些年在东北白混的?今天这边出事,明天青文就能越境跑路,青武更不用愁——那位掛名將军可是书桐师伯的过命兄弟!你以为人家没后招?” 安千山恍然,连忙点头:“明白了爹,我这就去传令。” 同一时间,东北某处地下指挥所內,气氛同样凝重。 “首长,李克武被李镇江炸死了,我们真就这么算了?”副官低声询问,眉宇间透著不甘。 老首长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锋利:“李克武坏了规矩,死有余辜。咱们若跳出来替他喊冤,那些老东西第一个站出来喷我,你信不信?” 他眯起眼:“他背地里搞的那些勾当,你也清楚。光这一条,就该死。再说——动手的是李镇江,可背后是谁的意思?你心里没数?” 副官身子一震,隨即点头:“属下明白了。那……李青文怎么办?” 老首长轻笑一声:“怎么办?那是人家特意送来的『护身符』。李家长孙啊,动他一根汗毛,安庆和李家就得跟我们拼命到底。到时候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又是谁?” “给我盯紧点,保护好李青文。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出了岔子,咱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从现在起,別再盯著李家不放了。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拿下红海。这次安庆没在我们地盘上动手,说明李家已经不想死磕到底了。” 副官愣住,脱口而出:“那……就这么跟李家罢手了?” 老首长冷笑一声,目光如刃:“罢手?想得美。別忘了镇山是怎么死的——背后挨了一枪。这笔帐,不死不休。” 第73章 这一趟,亮真傢伙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3章 这一趟,亮真傢伙 与此同时,某边防主力团团部。 李青文全副武装,神情冷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沉稳,一如当年那个杀伐果决的三弟。 “团长,別敲了。”一个壮得像黑熊似的汉子急得直搓手,“咱们几个兄弟护你先过境,再绕道老毛子那边去香江。小五子、铁牛、大力、长栓他们已经在那边扎稳脚跟了,您就別犹豫了。” “是啊,团长,咱兄弟这条命早就交给你了。”团部里坐著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个个眼神锐利,身上透著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这些人都是跟著李青文从北棒战场上死人堆里蹚出来的铁血弟兄,清一色的光棍汉,无父无母、无牵无掛,吃饱一个算全家。 正说著,一名“里子”推门进来,手里捏著张纸条,递到李青文面前。他接过一看,嘴角一扬,摇头轻笑:“呵,咱家那个傻老三,悄无声息地就搅动了风云,差点把我这个当大哥的嚇得出遁。” 第二天一早,那位还不知道自己差点把大哥逼得连夜跑路的傻老三打著哈欠睁开了眼。 【叮,今日1元秒杀上线:沟帮子熏鸡x40只,秒杀价——1块钱。】 沟帮子熏鸡,辽寧北镇沟帮子镇的招牌名吃,起源能追溯到清末。关於它怎么来的,江湖上有两个版本: 一个是“尹玉成传说”——光绪十五年(1889年),尹玉成撞上一位落难的御厨,得了宫廷秘方,搞出十六道工序、三十味香料的老法子,熏出来的鸡直接封神,后来被称作“中国四大名鸡之首”。 另一个是“刘世忠流派”——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安徽匠人刘世忠融合御膳技法和关东风味,在沟帮子扎下根来,传了五代,越做越绝。 不管哪个是真的,反正这鸡是真香。而它,恰好是李青云上辈子最馋的一口熟食。 想起昨天答应小不点的事,他一个激灵翻身下炕,直奔炕柜04號空间补货。 苹果、黄桃、橘子、山楂罐头各来四瓶;巧克力、进口糖、奶糖、水果糖、酥糖,每样一斤;金枪鱼、猪肉、牛肉罐头各整五罐;进口奶粉、麦乳精各两罐;果子麵包塞五个,桃酥拎两斤;红星苹果和大红袍红桔各五斤……眼下水果种类少得可怜,能囤的也就这些了。 空间自带检测功能,之前从王明辉家搜刮的所有食物,全都过了一遍安全筛查,確认无毒无变质,才敢往外拿。 柜子塞得满满当当后,他又取出三只刚秒杀到的沟帮子熏鸡,顺手给李馨和何雨水各自装了两个果子麵包加一把糖果——小姑娘上学路上饿了也有得嚼。 “三锅!三锅偶来啦!”话音未落,小不点像颗炮弹似的冲了进来。 一眼瞅见桌上那只油亮喷香的大烧鸡,口水当场就要决堤:“哇——香死了!嗷呜!”扑上去就是一口。 “三锅不好次,鸡腿好次。”李青云笑著掰下一只肥嫩鸡腿递过去,一把將人抄起来,打开炕柜往她的小挎包里塞满巧克力和糖块。 “晚上回来记得带你四姐和雨水姐来拿罐头,三哥给你们备了好几种呢。” 小不点啃著鸡腿,下意识瞄了一眼炕柜——脑袋瞬间宕机。昨天还空空如也的柜子,今天怎么就跟变戏法一样堆满了?她眨巴著眼,脑子彻底转不过弯。 李青云一手抱著娃,一手拎著熏鸡和袋子,出门前又叮嘱了一句。 “四妹,雨水,我屋里有罐头,你们晚上回来自己带著宝宝拿去吃。” “系姐,雨水姐,三锅有可多可得好次的了!”小不点紧跟补刀,嘴里含著肉都忍不住炫耀。 “我看你是好吃的!”李母一声轻喝,小丫头立马怂了,树袋熊似的从三哥怀里滑下来,转身扑进老妈怀里撒娇:“妈妈偶都想你了嘛~” 果然是老闺女吃得开,几句话就把李母哄得眉开眼笑。 李青云顺手给何雨水和李馨也各掰了个鸡腿:“柱子人呢?咋没见著?” “来了来了。”门口传来声音,傻柱顶著一对熊猫眼晃了进来。 李青云扫他一眼就知道——这货昨晚根本没合眼。得,这老小子还算有点良心,自家对他们兄妹的好,人家心里门儿清。 傻柱看著三个丫头人手一只鸡腿啃得欢,忍不住咂舌:“哎哟我去,你这是啥待遇?大清早就整这硬菜?” 李青云立马撕下一块熏鸡,塞到傻柱手里:“尝尝,看能不能復刻出来,回头咱自己整点儿。” 傻柱咬了一口,眼皮一跳,眉毛都扬起来了:“哟呵,这小熏鸡有点门道啊!晚上回家好好琢磨。不过就算弄明白了,上哪儿找那么多鸡折腾?” 李青云咧嘴一笑:“这还不简单?改天得空,我带你去密云或者门头沟转一圈,顺手套几只野鸡回来。现在正是皮子最好的时候,顺便打几头狼,给我的挎斗摩托缝俩坐垫,暖和又拉风。” 傻柱点头应下。前两年他没少跟著李青云钻山沟下套子,就是后来李父管得严,死活不让往深山里跑。 对李青云来说,进山打猎简直刻在骨子里。当年在革命老区那会儿,吃不饱穿不暖,带著警卫连的兄弟们天天上山设套捕猎,练出来的本事。 小时候他还穿过一条狼皮棉裤,毛朝里贴身穿,是真暖和——可也真来劲。静电噼里啪啦,一碰就电得人一激灵,一天下来差点把他电得尿了裤子。 “对了。”傻柱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花口擼子,“昨晚我婶给的。” 李青云接过手枪,手指翻飞,“咔噠”几声就拆成一堆零件。他眯眼扫了一遍,点点头:“保养还行,准星也调得不错。留著防身吧,街道办都登记过的。” “弹匣別压满,一半就行。压太满,弹簧撑久了容易变形,打起来卡壳就麻烦了。晚上我再给你捎点子弹回来。最近不太平,兜里有傢伙心里踏实。” 话音刚落,他又三两下把零件重新拼好,递还过去。何雨水和李馨两个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好奇,甚至偷偷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枪管。 “稀罕吧?”李青云笑著看了她们一眼,“等放寒假,三哥带你们去城外练枪。別看是姑娘,该会的不能少,保命的东西得抓在自己手上。” “谢谢三哥!”俩丫头顿时两眼放光。李母坐在边上也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何雨水倒还好,可李馨到底是李家嫡女,有些东西必须懂。不指望她衝锋陷阵,但关键时刻能护住自己,才算立得住。 谁都没注意到,一直窝在李母怀里啃鸡腿的小不点,盯著那把枪时,一双小眼睛亮得嚇人,眼神锐利得不像个孩子——活脱脱就是当年李青云第一次摸枪时的模样。 那时候,还是伍爷爷手把手教他的射击。 警卫连几个老兵一看那眼神就心头一震:不只是对枪的兴趣,那是对生死无动於衷的冷。 饭后,李青云在大门口截住了刘海忠,把昨晚画好的站炉和炉筒图纸递过去。 “二大爷,150块您先拿著,帮我做四组这样的站炉。钱不够您先垫著,回头我补上。”说著,抽出十五张大黑十递了过去。 刘海忠瞄了眼图纸,结构简单,没多大技术含量,摆手想退钱:“青云啊,这点小玩意儿,我抽空就给你鼓捣出来,原料费不了几个钱,不用这么客气。” 李青云立马按住他的手:“二大爷,钱您先收下。料是厂里的,咱们不能沾公家便宜。规矩不能破,一切走流程。” 旁边刘光齐立刻拽了爹一把,冲李青云点头:“放心,回头让我爸跟厂里开票,多退少补,明明白白。” 李青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这小子懂事。 “行,改天得空,请二大爷和光齐兄弟搓一顿。” 正说著要回家,抬头一看,刘昊和张强骑著乌拉尔摩托呼啸而来。 张强背上那杆魔改五六半一露面,李青云心口就是一沉。 出事了。 “老三、老四,啥情况?”他迎上去问。 刘昊脸色紧绷:“老五,出大事了!林冲在门头沟抓人,碰上硬茬子了。民兵队折了俩人,他侦查大队重伤一个,目標已经逃进山里。上面震怒,市局正在调高手,命令必须干掉他。” 张强在旁边补了一句:“高手,山里两百米开外,连著两枪,全钉在民兵队员心口上。警备旅、武装部,连门头沟驻军都动了,全面搜山,绝不能让他溜了。郑处长特地派我们来叫你。” 李青云眉头一沉,脸色没变,话也不多:“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行头。” 进山抓人,当然不能穿得跟逛大街一样。这一趟,他打算亮真傢伙了。 第74章 你们等我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4章 你们等我 回到家,他翻出当年大哥李青文缴获的一套美式装备——m47派克大衣、m1943野战裤、同款作战靴,再掛上m19望远镜,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冷峻杀气。 枪也没用56式,直接从柜子里抽出那把压箱底的雷明顿700狙击步枪。这玩意儿配的是6.5prc高精度弹,有效射程拉到1500米,指哪打哪,稳得离谱。 眼下雷明顿系列在美国早普及了,他拎出来不至於太扎眼。再说,他可是掛著“枪械大师”名头的人,这段时间频频改装武器,不就为了今天能堂而皇之地把这种顶级狠货带上战场? 山里的那位能在密林深处两百米外连毙两人,心臟命中,毫不拖泥带水——这种级別的狙击手,近身?想都別想。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远的距离、更高的精度,一枪终结。毕竟,真正的狙击老狗,不但枪快,陷阱、地雷、追踪反追踪,样样精通。 他用防雨帆布將雷明顿裹紧,肩扛步枪走出家门,浑身气场冷得像冰窟,路人远远瞥一眼都不敢靠近。 市局门口,郑明早已等候多时。 “三儿,听我说。”他压低声音,“这次要抓的不是普通人,是老牌敌特,代號『老鹰』。这傢伙最猛的一次,六百米外一枪毙了小鬼子特高科的高官,乾净利落。” “不止会狙,还会布雷、追踪、速射,是个难缠到极点的角色。四年前跟你三叔交过手,硬是在围剿中全身而退。” “四年销声匿跡,我们都以为他跑了。结果杜副局长刚拿下老鬼,线索一路挖到门头沟,林冲带队去查,这狗东西立马冒头了。” “本来你乾爹和我不想让你掺和这摊事,可安老爷子和你三叔亲自点名——你去办。而且,三叔交代了,动静搞得越大越好,趁机露牙。” 郑明这话一落,局势已然清晰:目標身份、实力、过往战绩,全都摆在檯面上。 尤其是六百米狙杀特高科高官,以及在被顶尖高手追击下还能脱身——这两条,足以证明“老鹰”不只是个躲在暗处的冷枪手,近战也是狠角色。 李青云嘴角一扬,轻笑出声:“我懂了,小叔。六百米的高手?可惜,我的黄金距离是——一千米。” 郑明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这侄儿从不开空头支票。千米狙杀?不是没有先例,像枪神张桃芳那种传奇人物,靠的是天生远视眼才能做到。可李青云……什么时候有这天赋了? “走吧三儿,”他压下心头震动,“先去会议室,部长等著做战前部署。” 主楼会议室里,二十多人已列席待命。部长坐镇中央,市局三大巨头一个不少。 李青云进来时,一身美式装备惹得全场侧目。他径直走到角落,和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並肩坐下。 罗部长朝他微微点头,简单动员几句,隨后由杜胜利通报情况。任务布置完毕,全员准备出发。 “三娃子,你留一下。” 李青云回头,看见老人站在门口,笑著问:“罗爷爷,您该不会是要拦我吧?” 部长脸色一沉,语气硬邦邦的:“从私心讲,我不愿你去。但国家大局摆在那儿,你不光得上,还得把那狗玩意儿的脑袋给我提回来。” “明白。”李青云利落地敬了个军礼,目光坚定,“罗爷爷,我不想跟大部队一起行动,我申请单独追击『老鹰』——亲手干掉他。” 话音未落,刘东方猛地抬头:“三儿,別逞强!四年前镇江那一战都没拿下他,你现在闹哪出?” 部长却没发火,反而笑了笑,看向李青云:“三娃子,真有把握?” 李青云点头,轻描淡写:“手到擒来。” “把枪给我看看。”部长目光落在他背后。 李青云掀开防雨布,雷ming顿700狙击步枪赫然现身,线条冷峻、杀气外溢,透著一股子原始暴力的美感。几人瞬间怔住。 郑明脱口而出:“这什么傢伙?” 罗爷爷微微頷首,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准了。这是你伍爷爷写的信。” 李青云接过信,拆开的一瞬,熟悉的字跡撞进眼眶,鼻尖一酸,眼角泛红。 见字如晤,展信舒顏。 自上次一別,阿爷与云儿已三载未见,料想少年如今已是意气风发。 这些年国事缠身,但我始终在看你走的每一步。你以身入局,谋定而后动,阿爷甚慰。 青年如春草,日日拔节,唯经风雨,方成栋樑。 忆少时求学,先生问:为何读书?我答: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而读书。 愿吾孙持此初心,厚积薄发,不爭朝夕之快,但立千秋之基。 临书遥念,言不尽意。你生於战火,背负血仇家恨,然莫视其为重担,当以从容对之。 如月有阴晴圆缺,事有缓急成败,惟守正不移者,终见云开。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顺祝平安康健 阿爷手书 年十一月十二日 他將信缓缓收进怀里,抹了下眼角,扬起嘴角:“罗爷爷,乾爹,你们等我,我把『老鹰』的脑袋带回来。” 刘东方立刻並肩而上:“老子陪你去。” “算我一个。”郑明抄起一把m1c狙击型加兰德,大步跟上。 两小时半车程,一行人抵达门头沟。封锁线早已拉起,警备旅层层布控,空气都绷紧了弦。 这支二十多人的小队,全是顶尖狙击手。清一色装备拉满:m1c狙击型加兰德、莫辛纳甘改装狙、加装瞄准镜的98k——个个都是索命利器。 “老刘,你也到了?”两名身著军装的壮汉迎面走来。 刘东方笑著迎上去:“老张、明礼,这种时候我能不来?” 张强也凑过来,指著两人道:“爸,这是我亲爹;这位,是老四他爹。” 李青云心中暗笑:这小子介绍得妙啊,难怪从小挨打从不冤。 来的正是张横——四九城武装部副部长,和刘明礼——四九城警备司令部第二警备旅旅长。 听罢介绍,李青云立正敬礼:“张叔好,刘叔好,我是老五,李青云。” 两人连忙还礼:“青云好,好孩子。” 刘东方拍拍李青云肩膀,低声道:“我乾儿子。” 张横盯著张强,拳头一攥,又鬆开,最终只嘆一句:“小王八蛋……自己小心点。” 刘东方没说话,只重重拍了下李青云的肩。 李青云咧嘴一笑:“放心吧乾爹,没事的。” 转头看向张强,语气一沉:“老三,你跟大部队走。注意绊雷和陷阱,『老鹰』在这上面玩得出神入化。还有——別跟他贴身肉搏,你不是对手。” 张强微微頷首,对李青云低声道:“老五,你自己当心。能咬住就死死咬住,咬不住也別硬撑,等我们顶上。” 李青云点头应下:“明白。” 隨即他转向刘东方和走过来的郑明,语气沉稳:“乾爹,小叔,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如狸猫般窜出,身形一闪,便没入密林深处。 李青云施展跑酷技巧,在山林间疾驰穿梭,脚步轻巧却迅猛。二十分钟后,空气中飘来一丝血腥气——浓烈、刺鼻,混著铁锈般的气息。 他立刻警觉,循著气味悄然逼近,很快发现一处血跡斑驳的现场。地面脚印凌乱,杂沓交错,显然就是那两名民兵遭狙杀的地点之一。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血跡喷溅方向与尸体倒伏角度,迅速推断出“老鹰”的狙击位置。 举起望远镜,视野一寸寸扫过远处山脊。 “290米,快三百了。”他锁定了目標区域,隨后在泥土中翻出两枚弹壳。 m1加兰德步枪,7.62x63毫米,.30-06春田口径。 “这孙子真狂,打完连弹壳都不收?”李青云冷笑一声,凑近弹壳嗅了嗅。强化后的嗅觉远超猎犬,儘管火药味呛鼻,但他仍从中捕捉到一抹极淡的人味——属於“老鹰”的体息。 他开始围绕狙击点展开追踪。再高明的隱踪高手,进了山林也不可能真正无影无形。 这片天地本就是最精密的记录仪——每片落叶的偏移,每粒碎石的滚动,每一寸泥土的压痕,都在无声诉说入侵者的行踪。 顺著两根折断枝条的指向,李青云一步步深入。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目光如刀,刮过地面每一处细节。 越往里走,空气越是潮湿阴沉,腐叶气息扑面而来,夹杂著野兽粪便的腥臭,令人作呕。 他忽然停步,环顾四周地形,瞳孔微缩——自己竟被引入了一条“兽路”。 所谓兽路,是野兽长期踩踏形成的天然通道。不同猛兽各有路径,而他此刻所处的这条窄谷,正是野猪与黑熊最爱出没的狩猎道。 “妈的,『老鹰』这是要把三爷当野猪围猎啊。”李青云低声咒骂。 这条路往前,要么原路退回,要么向上攀爬。可往上?不用想也知道,“老鹰”八成早已占据制高点,枪口早就瞄死了每一个可能出现的身影。 低打高,本就吃亏。更何况对方已经潜伏两个多小时,早已摸清所有有利地形,甚至布置好了多个狙击位和撤退路线。 至於为什么不逃? 不是不想,是根本无路可逃。 你以为只有四九城的人在追他? 太天真了。 现在门头沟周边的部队、民兵、矿场保卫科全都动起来了。几座山头层层封锁,白天想突围?等於自投罗网。 换作是他李青云被困,也会选择同样的策略——藏、耗、拖,等到夜幕降临,再伺机破局。 看著两侧陡峭无路的山谷,李青云眼神一冷,决定从侧面攀上去,绕至山顶,反向搜寻“老鹰”的踪跡。 他寻到一段较缓坡壁,刚伸手搭上一株矮树,指尖触感却让他瞬间僵住——一根细线垂下,另一端,赫然掛著一枚拔掉保险销的手雷。 近七十度的陡坡,换常人根本无从下脚,可对军中顶尖战士来说,不过是稍稍费点力气的事。至於老鹰——那位传说级特工?更不在话下。 李青云没动那枚手雷,反而留下標记。这东西,留著还有大用。 身影一晃,他如猎豹般贴上岩壁,几个腾挪便消失在嶙峋山石间,直奔山顶目標而去。 第75章 这下总该凉透了吧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5章 这下总该凉透了吧 七公里外,郑明带著22人的狙击队,加上两名少校军衔的营长所率突击队,正沿著標记飞速推进。 “老郑,你这侄子到底什么来头?”王营长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这小子身手,放咱们警备旅都能排进前三。” 郑明咧嘴一笑:“老王,我侄儿这水平,跟你长白山最猛的猎手比,差不差?” 王营长嘖了一声:“不孬!別说远的,就我家十里八村,就没一个后生能撵上他半步。” “你算算,两个小时山路跑了快三十里,还是这种连羊肠小道都没有的地界,真他娘邪门。” 另一侧,孙营长举著望远镜扫视一圈,沉声道:“不止三十里,快四十里了。这小子甩了我们十五里山路……照这节奏,老鹰肯定被咬住了。这回,那狗娘养的逃不掉了。” 王营长嘴角一扯,露出森然冷笑:“咬住了好啊。四年前,我三个兄弟死在他枪下,老子今晚就算拼了命,也得让他们瞑目。” 郑明脸色却突然一凝:“等等,看地图。不对劲——虽然记號显示確实追上了老鹰,但这路线……怎么像是他故意留下的陷阱?” 他对老鹰不算陌生。解放前那会儿,他还是个半大少年,跟著李镇海执行任务时曾与老鹰打过照面——那次是联手刺杀北平特高科头目,合作归合作,但李镇海事后撂下一句话:“老鹰这人,狠,精,善借势。” 他会利用一切环境、一切条件,把对手一步步逼进死局。 所以郑明一路心悬著,生怕李青云一脚踏空,落入圈套。 “轰——” 三人正盯著地图,山顶猛然炸开一声巨响。 岩石缝隙中,老鹰一双冷眼如刀,死死锁定爆炸点。 “噗——” 一道极轻的枪声划破寂静,子弹自后脑贯入,瞬间穿透颅骨。老鹰冰冷的眼中,第一次浮起一丝错愕。 “噗——” 第二枪紧隨而至,精准钉入脊椎。 “噗!噗!” 第三、第四枪接连命中躯干,血花在灰岩上炸开,像极了凋零的残梅。 “妈的,这下总该凉透了吧。” 李青云蹲在六百米外一棵孤树顶端,收枪冷笑。刚才那声爆炸,是他早早在第一枚手雷处设下的定时雷管。 目的很简单——引蛇出洞。 若只是发现一处诡雷,他或许还拿不准。可这一路上,他接连排除七处陷阱:四组地面绊雷,三枚掛在树杈上的手雷。 那绊雷正是二战臭名昭著的pom-2,结构简单,威力恐怖,破片能贯穿五十米外人体。 每一组都由一根钢丝串联两枚雷体,埋伏於枯叶之下,阴毒至极。 可惜—— 李青云正好缺这玩意。 八枚pom-2全数回收进空间,三枚树掛手雷顺手拆走,乾净利落。 pom2型地雷真他娘的香,材料还全在空间里躺著——tnt炸药、mdr引信,样样不缺。回头抽空整几个铸铁筒子,用车床车出外壳,这玩意儿指不定哪天就派上大用场了。 李青云一路攀爬到山顶,目光如鹰扫过山脊,很快锁定了三处绝佳狙击位——既能俯瞰兽道,又能掌控峭壁动向。这三个点,成了他下一步的重点目標。 老鹰可不是新手,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要不是他稍有动作,李青云也不可能这么快揪出他的藏身之处。 果然,下一秒山下传来一声闷响,其中一个狙击点轻微晃动了一下。 那是老鹰在调整枪口,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微操,却像黑夜里的火把,瞬间暴露了位置。 李青云握紧手中的56式衝锋鎗,猫著腰,悄无声息地朝目標逼近。 能在一场狙杀对决中,连开六枪干掉四个对手——这种损招,满世界估计也就李青云干得出来。 老鹰是个四十多岁的硬汉,即便已经断气,那双眼睛依旧透著寒光,锐利得能割人。这绝对是个顶尖高手。 能拿下这样的狠角色,李青云这一战,註定要在特工圈子里炸出个名堂来。 低头打量老鹰的装束,李青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好傢伙,这哥们早有准备。一身土黄色偽装布满泥浆和枯草,往地上一趴,跟山体完全融为一体,就是衝著伏击来的。 翻看背包,里面清清楚楚:一套换洗衣物、几块压缩饼乾、两盒牛肉罐头、一个军用水壶,还有五根大黄鱼、十根小黄鱼,现金485元,外加700美金。另配刮鬍刀、小镜子、打火机、梳子,甚至还有一个二两重的纯银扁酒壶。 光看这些细节就知道,“老鹰”活得讲究,生活有品。 那700美金更是坐实了郑明之前的推测——这傢伙四年前確实离开了种花家,应该是这次跟著老鬼一起回来的“二四七”。至於为什么中途分道扬鑣,独自跑到门头沟这片荒山野岭,目前还是个谜。 武器方面更惊人:4枚pom2地雷,6枚mk2a1手雷,一支m1c狙击型加兰德步枪,两把gp35大力手枪,一把mp40衝锋鎗,一把炮兵鲁格,两柄ks98士官佩刀,还有一把1941—2型伞兵摺叠刀。 弹药更是充裕:10盒500发帕拉贝鲁姆手枪弹,6盒120发加兰德步枪弹,22个漏夹,10个gp35弹匣,5个mp40弹匣,3个炮兵鲁格基础弹匣。 看到这里,李青云心里已有定论——这老鹰,哦不,现在该叫死鹰了,身份绝不简单,极可能是纳粹军事学院的毕业生。 当年种花家蓝军派往汉斯军事学院的军官学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尖子。不仅要求精通各类武器操作,更要具备全能指挥官素质。 战术层面要会侦察、渗透、袭扰、破坏;战略层面得懂营救、作战、地形研判、地图绘製。至於布置地雷陷阱、追踪反追踪这类技能,不过是基本功罢了。 可以说,那所学院名义上培养基层军官,实则是在打造一批高阶特战精英。 就像《雪豹》里周卫国读的柏林军校——虽然是虚构的,但现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確实起源於二战时期,並在战爭中大放异彩。 而纳粹德国那位小鬍子麾下的特种兵,正是世界上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特种作战力量。 mp40衝锋鎗、炮兵鲁格、ks98士官佩刀、1941—2伞兵刀——全都是汉斯军队內部专用装备,普通士兵想摸都摸不到。 尤其是那把ks98士官佩刀,不只是武器,更是工艺的结晶,鐫刻著德国匠人的极致匠心。 这把佩刀设计精巧,造型独特,不单是件趁手的兵器,更像是一件凝结匠心的艺术品。战时,它成了德国士官身份的象徵,承载著无数铁血征途的荣光。 炮兵鲁格,正是鲁格p08手枪专为炮兵部队改进的长管版本,全称鲁格p08炮兵型手枪。 它最大的特点,是配备了可接在握把后方、抵肩射击的木质枪托,以及容量高达32发的“蜗牛”弹鼓,后期还加装了兼具枪托功能的枪套。 加长枪管、可调式照门,再配上肩托,让这款手枪的精度惊人,两百米外的人形靶,命中率几乎拉满。 但炮兵鲁格產量稀少,总共才两万支,基本只配发给炮兵军官使用。因此战后,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一把成色完好的炮兵鲁格,都是全球枪械藏家梦寐以求的顶级藏品。 想到这儿,李青云迅速翻查“死鹰”的背包,果然摸出了两个32发的“蜗牛”弹鼓。 从他所用弹药来看,也能看出这人专业得离谱。 除了m1c狙击型加兰德步枪使用的是7.62x63毫米(.30-06springfield)弹药外,其余无论是mp40衝锋鎗、gp35大威力手枪,还是那把炮兵鲁格,清一色標配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 武器系统高度统一,极大简化了弹药携带压力,也降低了补给混乱的风险。 四种武器组合,远程有狙,中近程有衝锋,贴脸有手枪,火力覆盖毫无死角。再配上他布雷如神的手法和顶尖的战斗素养,这傢伙,確实是李青云迄今为止遇过最难啃的硬骨头。 若不是李青云本身变態——五感超常、体能爆表,能在无遮蔽环境下,耗时12分钟从山沟底部悄无声息攀至山顶,借地形完成致命狙杀,换成別的战士或小队,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青云从空间里取出三枚拔掉保险销、用钢丝捆死的高爆手雷,又从死鹰尸体上扯下一枚mk2a1,四枚绑成一串,猛地拉开保险,甩了出去。 “轰——!” 一声震天巨响炸裂山间。 正在山沟底部推进的郑明一行人听到动静,立刻举起望远镜扫向山顶。 紧接著,他们就看见一块巨岩缝隙间插著根树枝,枝头掛著一块破布,在风中猎猎招展。 “臥槽,这小子真干掉了!老鹰怕是凉了!”王营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郑明立马下令:“快!马上上山!” 与此同时,李青云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他们,挥手示意从山沟里的野兽小道上来。至於老鹰会不会在那条路上埋雷?他根本不慌。 算上他先前拆掉的八处陷阱,加上从死鹰身上搜出的4枚pom-2地雷和6枚mk2a1手雷,李青云总共已处理了12枚pom-2地雷、10枚mk2a1手雷。 如今这些武器、弹药、补给,再加上拆来的雷具,总重量早已突破65公斤——这已是死鹰体能的极限负荷。 可別忘了,这傢伙没有李青云那种双空间仓库,隨身背著一座军火库到处跑。 看到郑明等人终於登顶,李青云先把炮兵鲁格、两把ks98式士官佩刀,还有那柄1941—2型伞兵摺叠刀收进空间——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战利品。 十多分钟后,郑明带人衝上山顶,眼前一幕让他们瞬间愣住。 第76章 多余话我不说了,咱是一家人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6章 多余话我不说了,咱是一家人 只见李青云正蹲在尸体旁,嘴里嚼著芝麻烧饼,手里一根小木棍,慢悠悠地翻弄著那具尸骸——尤其是脑袋上那个碗口大的窟窿,脑浆混著血糊淌了一地,场面堪称地狱级。 李青云一边把夹著肉片的火烧塞进嘴里,一边顺手掰开尸体的手掌翻看,那副神情活像个刚发现新玩具的疯批大佬,明晃晃写著:“对,我就是个狠人,別看了就看我。” 那一枪从后脑贯入,子弹直接掀飞了“老鹰”的天灵盖,脑壳像是被重锤砸过的西瓜,炸得乾脆利落。 6.5prc狙击弹,別看口径比7.62小一圈,但这玩意儿专为超远距离狙杀而生。弹道平直如线,抗风能力拉满,射程远、精度高,飞在空中都能稳稳咬住目標。更何况这弹头还在超音速状態狂飆,打大型猎物都绰绰有余,更別说轰一个人脑袋了。 可李青云这老六还不放心,怕“老鹰”诈尸,又补了四枪——心臟一发,脊椎两连击,最后一枪几乎把人打得断成两截。 听见郑明他们走近,他立马把剩下半个烧饼囫圇吞下,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护食的样子看得王营长直皱眉,差点以为这小子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啃自己。 “小叔,来比对下照片,是不是这孙子。”说著,他又掏出一个夹满肘子肉的火烧,咔嚓就是一口。 不是他对著尸体开胃,实在是早上出门到现在滴米未进,山里追了这傢伙好几个钟头,饿得前胸贴后背。虽然身体强化过,饭量也跟著翻倍——光是一个火烧就得一斤面,配上一斤肘子肉,才算勉强餵饱肚子。 郑明上下扫了他一眼,心顿时落回肚里:別说掛彩,连衣服都没蹭脏多少。这才多大会儿,已经干掉两个火烧了,显然没出什么状况。 他鬆了口气,核对完照片,转头就咧开嘴对王营长和孙营长说道:“確认了,就是『老鹰』这个王八蛋!” 王营长咧嘴一笑,目光落在李青云身上:“好小子,有种!四年前这瘪犊子杀了我三个兵,今天你给他画上句號,替兄弟们报仇了。” 李青云抹了把嘴,笑得坦然:“分內事罢了。不管哪路妖魔鬼怪,敢在咱们种花家撒野,就得留下命来。” 孙营长跟著郑明检查了一遍尸体,看到那颗被掀开顶盖的脑袋,倒吸一口凉气: “老郑,你这侄子下手真黑啊——后脑一枪爆头,心臟穿甲,脊柱两枪钉死。入口才手指粗,出口炸出拳头痛,人都快打断了,太狠了。” 郑明站起身,眼神不经意掠过李青云身后用防雨布裹著的狙击枪。孙营长这话听著是吐槽,实则是在提醒:这武器不简单,回头写报告,得想好怎么圆。 “三儿,这枪还能再整一把不?”郑明开口,一句话就把定调的事甩了出来——这是我侄子自製的,上面清楚他是什么身份,武器大师造把枪,合情合理。 李青云点点头:“能啊,有特种钢就行。也就那瞄准镜搞不了,材料断了。” 这把雷鸣顿700狙击枪,枪管用的是lilja出品的比赛级货色,精度逆天,受环境干扰极小,动能强得离谱,指哪打哪,根本不用试射。 若想復刻,只能用美帝造飞机引擎的那种特製钢材,而且割膛线必须他亲自动手。 至於那具5—25x56倍率的光学瞄准镜,是真的没法仿,不过他知道——香江那边,肯定能淘到同款。 郑明的意思他懂,笑著回应:“小叔,下次上面让我去香江办事,我顺道给你捎点好料回来,再做两把硬货。这事儿別惦记了,要不是部长亲自点头,我还出不来呢。” “对了小叔,这尸首你们还用不?我跟罗爷爷和乾爹都答应过了,得把这瘪犊子的脑袋带回去。要是你们没別的安排,我现在就砍了。” 话音未落,李青云already抽出卡八军刀,一步就往前跨。 这操作太狠了——他不仅直接亮刀,还顺手把后台搬了出来,一开口就是部长级的“罗爷爷”,压根不留余地。 王营长和孙营长当场愣住。这小子手里还攥著烧饼247呢,转头就要砍人头,这也太生猛了吧? 可他们也听懂了弦外之音:这人背后有人,武器合规,行动备案,来头硬得很。真想查细节?行啊,自己往上对接去,最次也得找个跟部长平级的才行。 听到他张口闭口“罗爷爷”,两位营长心里顿时清明:这是个不能碰的主儿。惹不起,咱就绕著走。报告该怎么写,就怎么写,“正常”一点完事。 郑明跟孙、王两位简单交代几句,几方达成一致,立刻安排人用偽装布裹好尸首,抬下山去。 队伍末尾,郑明和李青云並肩走著,低声问道:“三儿,你是不是私留战利品了?” 李青云点头:“就收了一把炮兵鲁格,两把ks98士官佩刀,再加一把1941—2型伞兵摺叠刀。金条银元美钞那些,一分没动。” 郑明点头:“没事,这回有警备旅联合办案,谨慎点总没错。” 路上,李青云把整场行动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整理成文交给了郑明。 连“老鹰”是纳粹军事学院毕业的事也没漏。虽然能证明身份的几件武器都被他收走了,但现场还有mp40衝锋鎗,再加上“老鹰”隨身带著的刮鬍刀、小镜子、梳子、酒壶,全是正宗德国货——这些东西,足够拼出他的背景了。 他特意跟郑明强调了特种作战的事,还聊了汉斯在二战期间搞过的几起经典突袭。 回到市局时已过五点,写报告的事全交给郑明。上头有部长,有领导,还有自家乾爹盯著,刘东方也一路同车回来,全程听得清清楚楚。 李青云刚下车,就见金虎迎上来。这才知道,聋老太太那几个亲戚还关著呢。 他立马转身去找郑明办手续,把人放了。 “三爷,大恩不言谢,金家记您这份情,回头必有孝敬。”聋老太太的侄子深深一礼,话说得滴水不漏。 不得不承认,这人懂事,会说话,听著就让人舒坦。 双方敲定明天上午十点,正式把菊儿胡同那院子过户给李青云,这才各自告辞。 李青云直接开走郑明的吉普,直奔徐记火烧。今早中午都没顾上去拿,订的1100个火烧,也不知老徐做了没。 吉普一停,门口只剩老徐一人守店。 “徐叔,抱歉,今天任务刚归队。” 老徐抬头一看李青云这一身行头,眉头微动,但多年规矩让他闭紧了嘴——不该问的,不问。 “还是老规矩,10个热的给你包上。除了四点半那炉200个还温著,剩下的……全凉透了~。” 老徐做事讲究,別说10个现吃的,就连那1100个,他也用两个大竹筐码得整整齐齐,稜角分明。 李青云麻利装车,临走塞给老徐一瓶茅台。对方推拒,他只摆摆手,一脚油门驶向市局。 领完烧饼,换回自己的乌拉尔摩托,跟刘东方和郑明打了声招呼,便离开。 等他回到家,全家人都已回来,傻柱灶上锅都快掀了,晚饭马上就好。 “三儿,今儿咋这么晚回来?麵条都擀好了,就等你下锅呢。”傻柱坐在灶台边,叼著菸捲儿,眯眼一瞥,忽然皱眉,“哎你这身板儿咋穿成这样了?” 李青云咧嘴一笑:“行动去了。今天出了大事,听说没?” 傻柱点头:“能不知道吗?部队都拉出去一千多人,围剿敌特,传得神乎其神,说那傢伙心狠手辣,就是不知道逮著没。” “死了。”李青云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我亲手毙的。” 傻柱猛地瞪圆了眼,菸头差点掉裤襠里:“我靠!兄弟你牛大发了!” 他腾地跳起来,“快快快,打点热水洗洗去!宝儿还小,刚沾过血不能直接进屋,別把脏东西招回来了。” 李青云笑出声:“那狗东西要是真有魂,我再崩他一枪。再说我在市局待了一个钟头,那地方杀气冲天,活人都能嚇跪,鬼来了也得绕道走。” 这话不假。如今的公安队伍,八成是从战场上滚下来的爷们儿,谁手里没几条命?见面不问吃没吃饭,先问你毙过几个。 但该走的规矩还得走。李青云摆摆手,傻柱还是回屋翻出脸盆和毛巾,从大锅里舀了瓢滚烫的热水递过去。 洗脸、洗头、擦了半身,李青云光著膀子往正房一晃。 “大冬天的显摆啥肌肉!”李母一眼瞧见,立马翻脸,“滚回去穿衣裳!” 等他换好衣裳出来,桌上饭菜已齐活——热腾腾炸酱麵,外加萝卜牛肉馅饼,油花还在饼皮上滋滋冒泡。 这几天事儿多,两人谁也没碰酒。吃完各自捧一碗麵汤慢啜。 “这馅饼真带劲。”李青云咂咂嘴,“家里还有萝卜不?明儿我去弄点羊肉羊杂,燉锅羊汤萝卜,暖胃。” 傻柱点头:“有啊,地窖里堆著八百多斤呢。” “哪儿来的这么多?”李青云一愣。 李母白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上礼拜柱子就把冬储菜全拉回来了,咱两家的份儿,我还多备了些。萝卜白菜土豆,三千来斤,差点没把柱子累趴下。” 李青云抬手拍了拍傻柱肩膀,声音低了三分:“柱子哥,多余话我不说了,咱是一家人。” 傻柱咧嘴一笑:“对,一家人。” 李母眼角泛笑:“你们这些孩子平平安安的,往后彼此照应著,我就烧高香了。” 第77章 得,这一下身份彻底坐实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7章 得,这一下身份彻底坐实 李青云抿了口热汤,忽然想起什么:“柱子,后院聋老太太送饭了吗?” 今天在山里跑了一天,寒风钻骨头,此刻喝著热汤才缓过劲儿。差点忘了那位疑似“二奶奶”的老神仙——可得供好了,人家可是攥著两座金山的女人。 要是她真肯把两个宝藏交出来,不管跟爷爷是不是真有关係,李青云立马就能奔八宝山,把“好爷爷”刨出来,捧著那个小木盒,给老太太一个正经名分。 关键是,没这名分,他就没法理直气壮地把庆亲王、恭亲王那些后人一个个收拾乾净。不清场,宝贝怎么落袋为安? 所以,名分重要,大义重要,但比来比去,还是黄金最硬。 “送了。”傻柱答道,“一碗炸酱麵,五个馅饼,照你说的,好吃好喝伺候著。” “三儿,我问一句,你对那聋老太太这么上心,不像你作风啊。”傻柱忍不住嘀咕。 李青云一笑,隨手扔过去一条金灿灿的大黄鱼。 傻柱一把接住,张嘴就要咬。 “我靠!”李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拦下,“你跟谁学的这土毛病?这玩意也能用牙试?你不嫌埋汰啊!” 傻柱嘿嘿傻笑:“没见过真的嘛,想看看是真是假。” 李青云嗤笑:“我手上出来的东西,还能是假的?拿去,回家慢慢瞅。” 就凭傻柱昨晚敢掏枪护著李家这份胆气,別说一条大黄鱼,十条李青云都乐意给。 傻柱赶紧把那条沉甸甸的大黄鱼推回李青云面前:“这可使不得!这玩意儿顶我好几年工资了,平时在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占够便宜了,哪还能再拿……” 话没说完,李母就笑著打断他:“柱子啊,三儿给你的你就收著。你们打小一块儿长大,跟亲兄弟没啥两样,雨水也是我看著长大的,一条鱼算啥?” “將来你结婚,三转一响我包了,雨水丫头的嫁妆我也全包!” 这话一出,傻柱眼眶立马就红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连何雨水都低著头悄悄抹了下眼角。 “对!全包!”一直安安静静的小不点突然冒出来一句,精准补刀,瞬间逗得全家笑成一片。 饭后,李青云转身进屋,拎出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3斤红星苹果、3斤大红袍柑桔,苹果罐头、桔子罐头、山楂罐头、黄桃罐头各两瓶;猪肉牛肉罐头也没落下,一样俩;果子麵包塞了两个,酥糖和水果糖各半斤;奶粉麦乳精各一罐,最后还装了整整10斤小米。 他吧嗒了下嘴,嘀咕道:“这待遇,也就亲奶奶能给了。今晚上那老太太要是不给我五枚大清金幣,明天我扭头就走,谁爱去谁去。” 说完又顺手抓了一把进口巧克力和糖果塞进袋子里。 李家三间正房,中间和西屋打通著门,只有李青云住的东屋单独开门,三间又能互相串通,是北方老宅子里最常见的格局。 中间屋子住著李父李母,李馨带著小不点住西屋,自从李父走后,小不点就一直跟著李母睡。 李青云背著那一大包东西,走到中间屋门口:“妈,我去后院了,你们不用等我,早点歇著。” 李母点点头,看著儿子背那么大一包好东西,非但没拦,反而脸上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聋老太太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能让这小子这么上赶著? 唯有小不点瞪圆了毛茸茸的大眼睛,光著脚丫子张著小嘴,满脸写著“我不信”。 “哎呀妈呀,偶的好次滴啊!”李青云前脚刚出门,小不点后脚就躥了出去,边跑边嚎:“系姐哦!快来啊!出大事啦!” 后院里,聋老太太刚吃完饭,大儿媳黄秀芬正收拾碗筷:“老太太,还有仨牛肉馅饼呢,明早给您熬粥热饼。” 老太太嘆了口气,语气难得温和:“唉,老了老了,倒被这孩子养著了。” 黄秀芬瞥了眼外头,压低声音问:“老太太,您真定准了?青云……真是桐叔家的?” 老太太摆摆手,淡淡道:“秀芬啊,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別强求。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从小跟我,有些事心里该明白。好好跟青云处著,將来总有你倚靠的一天。中海挑的那个贾东旭靠不住,那孩子面相薄,活不长久。” 门外,李青云脚步猛地一顿。 桐叔?谁? 这老太太居然真有点门道,连贾东旭命数都能看出来? 更关键的是——黄秀芬竟是她的人? 那易中海……知道吗? “咚咚咚。” 他敲了三下门,推门而入。 “老太太,一大妈,吃完了?”他把袋子往炕上一放,笑著开口,“哟,还剩仨馅饼?一大妈您自个儿吃了得了,柱子送的时候专门给您留了一份。” 黄秀芬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这好东西难搞得很,老太太爱吃,留著明早配粥。” 李青云摆摆手:“嗨,给您带了就是让您吃的,明天还有明天的,怕啥?” 他转向聋老太太,咧嘴一笑:“老太太,明儿咱喝羊肉汤,啃白面馒头,怎么样?” 说著,已经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些东西搁在聋老太太年轻那会儿,或许压根不算什么稀罕物,可放到现在,那可真是顶尖的好货。別说普通老百姓了,就是个处级干部家里,也未必能凑得齐这一整套。 李青云笑眯眯地掏出两颗巧克力,递到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手里:“老太太,一大妈,尝尝鲜,这可是从美利坚空运来的洋玩意。” 聋老太太捏著巧克力翻来覆去瞅了半天,眉头一皱:“这啥?黑不溜秋的,跟药丸子似的。那群黄毛鬼子也没见多厉害,整点这种破药片还当宝贝供著?” 话音未落,她倒是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都皱成一团:“甜不甜、苦不苦的,啥味儿都分不清,谁家造出来的怪东西。” 李青云看得直咂舌——这老太太心真大啊,换他,別人给的东西都不敢吃,生怕里头下蛊,当场暴毙。 一边的一大妈却瞪圆了眼:“哎哟喂,我活了半辈子,临老还能吃上外国货!这叫啥……巧克力是吧?” 聋老太太立马补刀:“啥力都不好使,难吃得很。你拿回去吧,还是咱四九城的老酥糖实在。”说著又拈起一块酥糖,咔哧一口,满脸满足。 李青云眨眨眼,心说:您老这是真不怕我毒死你啊? 他又拧开一瓶山楂罐头,递过去:“您再试试这个,东北產的山楂,酸甜可口,绝对嘎嘣脆。” 一大妈麻利地从厨房端出小碗勺子,把罐头舀了出来。 “嗯!这个好吃!”聋老太太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酸中带甜,爽口得很!秀芬你也来一勺,三小子带来的东西,跟供销社那些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强太多了!” 李青云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普通货?王明辉那傢伙可是商务部副局级干部,专管外宾採购,家里吃的全是特供品,能差得了吗? “老太太,您再瞧瞧这些——牛肉罐头、奶粉,还有麦乳精!这奶粉上全是洋文,一般人见都没见过。麦乳精更是金贵,有钱都买不到。老易干了一辈子七级工,连一张麦乳精的票都没摸过。” “还有这小米,油光鋥亮的,明早给您熬锅粥,再烙几个牛肉馅饼,您这日子,比轧钢厂杨厂长过得还滋润。” 一大妈一边收拾一边念叨,每拿出一样就给聋老太太过目,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 李青云暗赞:一大妈真是个人精,嘴皮子一动,全是在给我加分。 “嘿嘿,说真的,老太太现在这生活,还真甩了杨厂长十八条街。那倒霉蛋被人打得住院,牙都掉了好几颗,现在只能喝米汤度日。” “噗——哈哈哈!”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一听,笑得前仰后合。 聋老太太吃完半碗山楂罐头,放下勺子,看著李青云说道:“三小子,咱也不绕弯子了。不管你图啥,这份心意,老太太我收下了。我的身份,你也差不多猜到了七八分。让我安生过几年清净日子,行不行?” “你要的东西,我心里有数。放心,时候一到,我自然会给你个交代。” 李青云眨了眨眼,心道:哟呵,老聋子要摊牌了?山里的狐狸碰上山里的猴,谁也別装聊斋那一套。我巴巴地供著你,好吃好喝伺候著,等你哪天嘎嘣一下蹬腿了,我找谁说理去? 心里这么想,脸上可不敢露。 只见聋老太太慢悠悠打开炕柜,拎出一个旧木匣子。 李青云一看这匣子就头皮发麻——怎么又是这套路?以前人咋都爱藏东西在木头盒子里?不是匣子就是箱子,再不就是盒子,就不能换个花样? 可当匣子一打开,他瞬间闭嘴了。 里面静静躺著十三枚大清金幣,金光微闪,沉甸甸的压人心神。更扎眼的是,还有一只金丝楠阴沉木雕的精致小盒。 李青云瞳孔一缩。 他这辈子只见过一次金丝楠阴沉木做的盒子——刘海忠家那对犀角杯,就装在这样的盒子里。 那对犀角杯值多少钱?这么说吧,只要他现在躺平不干,等到2020年之后,光靠那对杯子,老李家三代都能活得像土皇帝。 这次又见著那金丝楠阴沉木雕的匣子,李青云心里能不泛起波澜? 聋老太太瞥他一眼,淡淡道:“瞧你那点出息样儿。” 话是说得轻巧,可那眼神里的肉疼劲儿,李青云看得一清二楚。 老太太掀开盒盖,里头静静躺著一串东珠手串。李青云一怔——这玩意儿在后世顶天了也就三五百万,至於这么宝贝吗? 她轻轻拿起手串,语气忽然柔和了几分:“这串珠子,是我八岁进宫,老佛爷慈禧亲赐的。” 一听这话,李青云立马打起精神,仔细端详起来。 十八颗直径两厘米半的东珠圆润饱满,颗颗如凝脂。顶珠和三通全是纯金打造,雕著团龙纹路,金光隱现。隔珠用的是粉碧璽,老讲究里叫“桃花红”,娇艷得像是春日初绽的花瓣。 背云——就是掛在佛头下方那块装饰件——是一枚心形粉碧璽,精工细琢,边缘一圈黄金包边,奢华而不失雅致。 下头缀著的弟子珠,两边各一颗镶金水滴形碧璽,流苏上还串著几颗嵌小珍珠的金珠,轻轻一晃,流光溢彩。 李青云目光一扫,忽然盯住那团龙顶珠上的几个小字:“崇熙御用”。 心头猛地一跳。 崇熙,那是慈禧升为太皇太后后的徽號全称——“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寿恭钦献崇熙太皇太后”的缩写。 他“啪”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这不是老佛爷掛在胸前那串宝贝?!” 得,这一下身份彻底坐实。 第78章 三锅天下第一!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8章 三锅天下第一! 有慈禧这块金字招牌加持,这手串在后世直接衝上镇馆级文物,没个两千万连门都別想进。 说到慈禧,还有桩趣事:她可是中国歷史上第一个给自己拍照片的女人。据说当年美利坚总统看到她的画像,都忍不住讚嘆倾倒。 李青云刚说完,聋老太太脸色顿时一沉。但转念一想,又哑然失笑——这小子说得没错,若不是那老娘们折腾得厉害,大清也不至於崩得这么快。 见老太太脸色变幻,李青云嘿嘿一笑,连忙转移话题:“长者赐,不敢辞。老太太,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说著麻利地把珠串重新装回金丝楠阴沉木盒。光是这盒子,搁后世也是百万级別的收藏品。 他又瞄了眼匣底剩下的十三枚大清金幣,嘴角一扬,顺手全揣兜里。 这动作逗得聋老太太直乐:“你这猴崽子,真是雁过拔毛啊。” 李青云咧嘴一笑:“您去外头打听打听,我这还算手下留情了。要真狠起来,人过留钱、雁过留毛、兽过剥皮,连蚂蚁爬我眼前,我都得给它掰条腿下来。” “对了老太太,您家那几个亲戚我已经安置好了。剩下那八户要是继续占著房,可就得交租金了。” 一听他又提钱,聋老太太无奈摇头:“就知道你三句离不了钱。菊儿胡同那个院子早给你备好了,本打算今天交你手里,谁知道你这小猴子满城乱窜。” “明儿办完过户,一起搬过去吧。那些人要是想表心意,你也別推辞,儘管收著。有我在,谁敢嚼舌根子?” 李青云笑著点头:“您放心,我肯定不客气。谁要是拿我收礼说事儿——大不了多送几个去见阎王,费不了多少功夫。” 聋老太太摆摆手,笑道:“行了行了,该给你的都给了。再想要好东西,我这儿真没了。” 李青云一愣,下意识回了句:“那我把饭打包带走啦。” 老太太转头跟一大妈笑骂:“你看看这猴崽子,现实得很吶!知道我没用了,连吃的都不放过。” 一大妈也乐了:“哪能呢老太太,青云可不是那种势利孩子,这是哄您开心呢。” 看著李青云走远,聋老太太抬手指向院子东墙角,声音低沉却清晰:“秀芬啊,那里第三排第二、四、七块砖底下有个匣子,里面藏著60根大黄鱼、30根小黄鱼,还有两条翡翠鐲子——那是我给你备的后路,谁都不能说,连中海也別告诉。” 她顿了顿,又道:“墙角那还埋著38根小黄鱼,炕洞里藏著12根大黄鱼,是留给中海的。后天他放假,你让他悄悄挖出来。省得青云哪天真给我安个『能站起来』的炉子,一铲子刨出宝贝来,惹出祸事。” 一大妈一听,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扑进老太太怀里哽咽著喊:“老太太,我不走!我从小跟著您,这辈子哪儿也不去!” 老太太轻轻抚著她的头髮,眼神温软却透著决然:“秀芬啊,中海那孩子靠不住。性子软,心又偏,成不了事。他挑的那个贾东旭,更是泥捏的菩萨——经不起风雨。” “我在时还能压他一头,我要是不在了,他立马就得露原形。”她声音压低,“我已经给你挑好了养老的人,一个是柱子,另一个就是青云。” “柱子看著粗枝大叶,可他是李镇海亲手调教出来的,收拾中海就跟拎鸡崽子似的轻鬆。” “青云这孩子……我看得明白,走路都低著头想事儿,肩上担子重得很。但他重情义,只要你真心待他,他绝不会看你落难。” “你把这两个人处好了,再有我留下的金子和鐲子,下半辈子稳稳噹噹,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记住了,秀芬,要是哪天我走了,別想著回东北,也別联繫我那几个侄儿。你就守著李家小子和柱子,只有他们能护你周全,陪你过完这一生。” 一大妈抱著老太太嚎啕大哭。她自小被买来当丫头,这些年,除了这位老太太,世上再没有一个亲人。 而此刻,李青云晃悠著回了家,嘴角藏不住笑意——今晚这趟值了。要天天这么发財,就算把老太太伺候到咽气,他也甘之如飴。 他仰头望著夜空,低声嘀咕:“爷爷,您別怪三孙子没骨气,实在是老太太给得太狠了……” 翌日清晨,阳光破云而出,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晴朗天气。 【叮,今日秒杀上线:玉米面窝窝头x20,售价1分钱。】 脑內提示音刚落,李青云猛地从床上弹起,像条活鱼似的窜了起来。 “臥槽!1分钱二十个窝窝头?系统你这是彻底不装了是吧?新手保护期一过,直接掀桌子耍无赖?” 系统沉默以对。 李青云一边骂咧咧地套裤子,一边开门,就见小不点鬼鬼祟祟溜了进来,小脑袋一探一探的。 “三锅……三锅,咱俩嘮个嗑唄。”她扭捏著搓手。 李青云一把將她捞进怀里,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哟,啥事让你这么大费周章?” 小不点瘪嘴装可怜:“三锅,带偶玩一天嘛,不想跟妈妈去上班……” 其实李青云早就通过玄猫小宝的视角摸清了情况——这丫头在街道办混得风生水起,人见人疼,根本没人敢欺负她。要不是那一炕柜的零嘴勾魂,她能巴巴跑来找自己? 既然没受委屈,那就简单了——馋的。 “行,今天三哥带你疯一天。”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但上午得跟我出门挣钱,下午才能回来吃香的喝辣的。” 没办法,虽然今天本有安排,可妹妹开了口,必须宠著。 “哇!谢谢三锅!三锅天下第一!”小不点眼睛笑成了月牙。 抱著她走出房门,李青云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妈,今天小妹我带了。” 李母一愣,隨即目光锐利地扫向闺女:“你又磨你三哥了是不是?在家老实待著不行?” 她早看穿这小傢伙的心思,但还得板起脸。不然家里四个爷们个个惯她,自己再不端点架子,这丫头迟早得爬上房揭瓦。 听到老码发问,李宝宝一把搂住三哥的脖子,奶声奶气却理直气壮地衝著李母嚷道:“偶跟三锅挣钱去!” “谁要跟你去挣钱!”傻柱端著一盆热腾腾的牛肉萝卜馅饼踏进门来,那是昨晚烙好今早復热的,香气扑鼻。 紧跟著,李馨和何雨水也进来了,手里捧著小米粥和几碟小咸菜,摆上桌就开饭。 “柱几锅,偶要跟偶三锅挣钱去!”小不点拍著小胸脯,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傻柱乐了:“哟,宝宝这么小就知道搞钱啦?有出息。” “嗯!”小不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柱几锅,偶可腻害了。” 李青云赶紧把她抱下来按在凳子上:“我的小祖宗,你歇会儿吧,再叫下去咱家得有八百口锅了。” “哈哈哈——” 早饭一散,大人们上班,孩子上学,各忙各的。 出门前,李青云叮嘱道:“三儿,下午你抽空把水换一遍,明天星期天,我今天能早点回,回来再收拾。” 傻柱应下,顺手把昨夜李青云拿回来的羊蝎子、羊杂丟进冷水里泡著去腥。 李青云点头:“行,下午我去秦姐那儿发点面,晚上回来蒸花卷。” 傻柱一笑:“成,花卷配羊汤,你这搭配绝了。” 人一走,小不点立马支棱起来。 “三锅吃好次滴,吃好次滴!”她麻溜钻到李青云的炕柜前,翻箱倒柜找吃的。 “巧克力好次,这个不行,扔掉!次桔子罐头、次大苹果罐头、次山楂罐头……桃桃不次,太凉凉。” 眼瞅著身边堆成小山,李青云哭笑不得,直接拎起一瓶桔子罐头:“上午就这一瓶,待会还得跟三哥出去搞钱呢,剩下的留著下午回来吃。” 小不点眼珠一转,秒懂:“好!” 李青云转身去厨房,拿了搪瓷盆、小碗和勺子回来。 打开罐头,往盆里倒上热水,把罐头瓶子轻轻坐进去温著。 老铁们都懂这操作——冬天吃罐头太冰,娃肠胃娇嫩,不热一下容易闹肚子。 十几分钟后,罐头温得正好,李青云盛了一碗递过去。 屋里另一边,他已从柜中取出一把56式衝锋鎗和一堆零件,著手改装。 他打算提前整出56-1式——加个可摺叠简易枪托,轻便好带,专为空降兵、装甲兵这类讲究机动性的部队设计。 “三锅,甜,好次!”小不点嘴里塞满果肉,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吃得一脸满足。 她没察觉,那只总黏在脚边的通灵玄猫小宝,早已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菊儿胡同。 金虎陪著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推开院门,身后十多个壮汉抬著木箱鱼贯而入。 “贝勒爷,东西都齐了,就等李三爷驾到。”金虎恭敬回话。 这中年人正是聋老太太的亲侄子——当初被郑明顺手牵羊抓进去那批倒霉蛋里,身份最硬的那个。 也正是因为他这张牌,李青云的身价直接翻了不止一倍。 第79章 家门之耻,不提也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9章 家门之耻,不提也罢 “金虎啊,”贝勒爷缓缓开口,“我姑到底是咋安排的?这位李三爷,底细查清了吗?” 金虎立刻答道:“回贝勒爷,大格格吩咐过,务必跟李三爷处好关係,礼不能薄。” “至於这位李三爷,查起来也不难——市局局长刘东方是他乾爹,政保处郑明是亲叔,第二警备旅的刘旅长、王副旅长,武装部张横副部长,还有供销总社秦主任的儿子,全跟他称兄道弟。” “唯一让人费解的是,他亲爹李镇海不过是个站前派出所的指导员。按他家现在这人脉网,把他爹调去市局升个职,根本不该是难事。” 贝勒爷摇头轻笑:“这就对了。要是他爹也位高权重,咱们才真该犯愁。” “当年雍正爷让隆科多掌九门提督那会儿,你瞅瞅佟佳家,除了家主掛著个领侍卫內大臣的头衔,旁人哪个捞著实权差事了?” “现在李家这架势,要是李三爷他爹再被塞进市局,那还得了?整个市局都快成他们老李家的后院了。” “別看站前派出所名义上归工安部管,可上面还有第十局压著,市局想插手都够不著边儿。” 金虎眼睛一亮,脱口道:“爷,您是说,这是上头在搞制衡?” 贝勒爷点头:“对路。虎子,李家的老根儿查得怎么样了?祖籍哪儿,底细摸清没有?” 金虎摇头:“没影儿。大格格让朱运城查过,结果也跟奴才这边差不多。您可得知道,朱运城好歹是东城区副区长。” 贝勒爷嗤笑一声:“朱运城?不过是我大姑隨手扔出去的一颗棋子罢了。上有白占元压著,那个副区长当得跟纸糊的一样,中看不中用。” “要想挖李家的根,还得靠轧钢厂杨保国这条线。昨儿我在里头听了个信儿——杨保国让郑明和刘明义打得躺医院了。正好,借这机会让他背后的人动一动,看看郑明到底有几斤几两。你去跟我大姑提一句。” 金虎苦笑摆手:“爷,省省吧。杨保国这顿打白挨了。他背后那位二机部副部虽然和刘东方平级,可连大气都不敢出。” “再说刘明义,不过是西城分局的副局长,但他亲哥是谁?第二警备旅旅长刘明礼!杨保国惹得起吗?更別提刘明义的侄子刘昊,还是李三爷的把兄弟。” “李家那五个结拜兄弟,个个来头不小:老大秦海他爹秦大山,四九城供销总社后勤247部主任;老二王大壮他爹王铁柱,第二警备旅副旅长;老三张强他爹张横,四九城武装部副部长;老四嘛,就是刘明礼的儿子。” 贝勒爷眉头紧锁:“得,老杨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搞不好出院还得上门道歉。” 金虎嘆气:“可不是?就因为他在轧钢厂没给那几位小爷好脸色,直接遭了秧。” 贝勒爷咂了咂嘴,眼神微沉:“看来李家的根子,比咱们想的还深啊……虎子,你现在带人回去,准备点硬货。这一趟,必须得跟李三爷搭上线。” “只要搭上这座桥,咱们手里那批东西就能顺顺噹噹运出去。这四九城是真待不下去了,盯爷的人太多,再拖下去,祖宗留下的家底早晚被人掏空。” 金虎连忙问:“爷,加多少?” 贝勒爷竖起一根手指:“大黄鱼翻倍,再添两件珍玩。” “渣……”金虎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屋顶一只黑猫悄无声息伏著,將两人对话一字不漏听了进去,隨即窜入暗巷,直奔李青云而去。 直到上午九点多,李青云才放下手中擦拭完毕的56-1式衝锋鎗,转头看向小不点:“小妹,该去挣饭钱了。” “噹”一声脆响,小不点仰头干掉碗里最后一口奶粉:“走,三哥发財去。” 李青云利落地把衝锋鎗塞进背包,一手抄起小不点,推门而出。 十分钟后,乌拉尔卡车稳稳停在菊儿胡同一进院门口。贝勒爷和金虎闻声迎出,低头躬身:“三爷,您来了。” 李青云笑著摆手:“二位客气了,今时不同往日,不必这套。” 他抱著小不点迈步进屋,正房內,两人目光落在那小丫头身上——心知肚明,这位可是李家团宠中的团宠。別说李家上下捧著,就连市局局长刘东方两口子,也都当她是眼珠子一般疼。 搁在从前,这丫头妥妥的就是二品大员千金,便是贝勒爷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小姐。 “三爷的名號,我早如雷贯耳!这次我贝勒府遭此大难,全凭三爷出手相救。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三爷笑纳。”贝勒爷拱手一笑,语气恭敬。 李青云摆了摆手,嘴角含笑:“贝勒爷太客气了,咱们先谈正事,私情往后放。” “对对对!”贝勒爷连连点头,“三爷说得是,咱也得讲个规矩,先公后私,先公后私!” 话音一落,他一挥手,几名下人立刻掀开三口厚重木箱——金光乍现,整整齐齐码著的大黄鱼熠熠生辉。 “三爷您瞧,这是按您和我大姑先前定下的数目。”贝勒爷笑意更浓,“满清巴大家族,八位掌舵人,八百根;直系血脉三十二人,一千六百根;旁系子弟三十四人,六百八十根。合计三千零八十根,一根不少!” 紧接著,他又示意打开边上两口箱子,声音微沉:“这,是巴大家族给三爷的孝敬——四百根大黄鱼,外加御赐瓷器四件。” “珐瑯彩黄地蓝石图碗一件,斗彩竹纹杯一件,黄地绿彩海水白鹤纹碗一件,嵌宝八角盒一件。” 李青云眼神微动。这四件东西,他岂止眼熟?上辈子在博物馆画册里翻过无数遍,每一件都是镇馆级的存在。 他轻轻頷首,心中已有数:这巴大家族,总算拎得清。 贝勒爷见状,再开两箱:“三爷,最后这两口,是我私人备的一点心意,聊表感激。” 第一口箱子掀开,又是整整四百根大黄鱼,金灿灿压得人心跳加速。 而第二口——却是三只紫檀木盒,另三只,则是金丝楠阴沉木所制,沉香內敛,古意森然。 李青云瞳孔一缩。金丝楠阴沉木盒?他这辈子只见识过两次,还都是清宫旧藏。眼下竟一口气冒出三个,来头之大,令人咋舌。 “三爷您细看。”贝勒爷亲手启盒,“这件,是乾隆爷御用的『金嵌宝金甌永固杯』;这件,是宫中秘藏的粉玻璃葡萄花双环耳盒。” 李青云轻笑一声:“金甌永固杯,一套四只,三金一铜,专为元旦开笔礼所制。可惜啊,两支流落海外,只剩一支在北京,一支在台北,最后一支……至今下落不明。” 他说得不疾不徐,却字字精准。贝勒爷心头一凛,面上却笑著接话:“三爷果真渊博。那支失踪的,据说被当年一个老太监偷带出宫,从此杳无音信。” 李青云嘆息摇头:“国之重器,流落民间,实乃憾事。但愿有朝一日,能归故土。” 贝勒爷默然片刻,低声道:“家门之耻,不提也罢……” 隨即,他將目光落在最后三只金丝楠盒上,语气陡然郑重:“三爷,这三件——其实是一件。也是今日最贵重之物。” 他顿了顿,缓缓道:“乾隆帝御用,田黄石三联印。” 李青云呼吸一滯,立即上前,亲手打开三盒,逐一查验印底。 果然—— 左印“乾隆宸翰”,正方,阳文篆刻,章法严谨,规整大气; 中印“乐天”,椭圆,两字居中,左右盘螭为饰,动静相宜,颇有汉印遗韵; 右印“惟精惟一”,正方,篆体古拙,意境深远。 三印由一整块顶级田黄石巧雕而成,链环相连,浑然天成。雕工精湛,气韵贯通,乃是帝王心性与匠心极致的交融。 此印,正是乾隆退居太上皇时亲命鐫刻,象徵“执中守一,惟精不杂”的治世之道。 李青云凝视良久,终是轻嘆:“好印。” “惟精惟一”四字以阴文篆刻,取汉代私印形制,回文布局,巧妙错开两个“惟”字,又拉长上笔,只为整方印面饱满匀称,视觉和谐,美得恰到好处。 確认这玩意儿真是田黄石三联印的那一刻,李青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我靠,这可是实打实的国宝级文物!论歷史分量、文物价值、材质稀有度,还是雕刻工艺,哪一项不是顶格配置? 他这些年攒下的古玩加起来,怕是都抵不上这一枚印章。更別提它还是乾隆爷御用之物。 虽说这位皇帝老爷子被后人调侃为“盖章狂魔”,一生写诗八百多首,愣是一首都没传下来,纯属自我陶醉型创作。可人家乐此不疲啊,印章刻了一千多方,精品也不少——而这田黄石三联印,妥妥是其中的天花板。 整个乾隆朝,能跟它掰手腕的,也就那二十五宝璽了。那是钦定的国家御用印信,代表皇权巔峰,国之重器。 搞定鑑定后,李青云带著金虎直奔街道办,三下五除二就把菊儿胡同那院子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呜呜呜……三锅,你待会一定要来接偶啊!”小不点眼眶泛红,眼泪汪汪地盯著李青云。 没办法,等会儿得把院子里藏的那些大黄鱼送市局去登记,还得留下自己那份,带个娃实在不方便。 “宝儿你等等三哥,回头带你下馆子搓一顿。”李青云冲她摆摆手,转身就走。 第80章 你小子,有种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0章 你小子,有种 “唉……”看著人影消失在街角,小不点嘆了口气,转头对李母嘟囔:“妈,偶要拉粑粑,肚肚空著,待会多吃两碗。” 李母瞅著闺女这德行,一脸无奈:“宝儿,咱能不能有点出息?” 到了市局门口,李青云把金虎安顿在门卫室,笑著对张大爷说:“张大爷,这位老伯是来接人的,麻烦您这儿照应一下。”顺手递上两盒大前门。 张大爷眉开眼笑:“三小子懂事,让老弟在这等著,外头冷得很,冻俩钟头不得进医院啊。” “得嘞,谢谢您吶,张大爷。” 李青云转头对金虎说:“金伯,您稍等,我去办个手续。” 金虎连忙摆手:“三爷您太客气了,喊我老金就行,我不急,您忙您的。” 他径直走进郑明办公室,见小叔正埋头写字,隨口问:“干啥呢小叔?昨天的报告还没整完?” 郑明撂下笔,脸色不太好看:“写检討呢!杨保国那个王八蛋,告状告到二机部去了!毕云涛今天早上找你乾爹兴师问罪,我和刘明义都被罚写检查!” 李青云一愣:“毕云涛?谁啊,这名字听著跟尿裤子似的。” “二机部副部长!我说你小子连老杨背后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去轧钢厂掀桌子?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郑明看他跟看傻子一样。 李青云耸耸肩:“大领导也叫这种土味名字?再说了,我需要知道他是谁吗?小叔,老鹰的尸检结果出来了没?六百米外,不到两秒,四枪全中要害——这报告一出,谁还敢像疯狗一样追著我咬?” 郑明咂了咂嘴,下意识点了根烟:“你还真別说,这话在理。你乾爹今早去部里开会,拍桌子的声音都比往常响三分。” 李青云笑了:“那不就结了?现状就是这么个现状,事儿也就是这么个事儿,难不成那个毕云涛还能因为老子揍了杨保国这点破事,跟我乾爹死磕到底?” “他敢前脚翻脸,我三叔后脚就能把他查得底裤都不剩。再说那个杨保国自己也不乾净,谁经得起深挖?” 郑明吐出口烟圈:“老毕爱面子,但他不傻。真为这事跟你乾爹硬刚,你信不信,明天刘明礼、王铁柱、张横、秦大山一个个都能找理由再把杨保国揍一遍?” “臥槽,到时候公安部、警备司领导、武装部、供销总社全压上来,看老毕脑子会不会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李青云给郑明点上烟,笑骂道:“我说小叔,你还真在这儿写检討呢?咋的,我罗爷爷还能当眾给你记大过不成?” 郑明一听,直接把写了五个字的检討纸撕了个粉碎:“对啊,老子还写个屁检討!还是你小子清醒。” “你这会儿来干啥?那帮遗老遗少的『大黄鱼』到位了?” 李青云点点头:“妥了,马上去提货。那群人孝敬了我八百根金条,小叔你说……要不要上交?” 郑明一摆手:“交个鬼!你三叔都说了,这点钱算什么,小孩赚点零花罢了。” “再说了,你之前上交的那些已经够扎眼了。再多一点,上面保不齐就得琢磨——你们到底吞了多少油水。” “不过你可得藏严实了,十年八年別想动用。” “明白,小叔放心。”李青云应完,从背包里抽出一支改装过的56-1式衝锋鎗,“喏,您瞅瞅这个改得怎么样。” “可摺叠枪托,轻便易携,专为伞兵、装甲兵这类要跑得快、打得狠的单位量身打造。” 除了稳定性比木托略逊一线,其余性能几乎原封不动。有了它,咱们这些特殊部门出门也能带重火力了。 郑明是老特工出身,一眼就看出门道。那一点点稳定偏差?根本不叫事。 真打起来,打左眼还是右眼有区別吗?只要火力压得住,胜利就在眼前。 “好傢伙!”他拍了下枪管,“样枪和图纸留这儿,下午我就送部长那儿。这才几天?你小子功劳都快堆成山了,就看上面怎么赏你了。” 李青云咧嘴一笑:“小叔,帮我跟部里提一句,物质奖励我不稀罕,也不缺。给我批点特种钢,再来几根7.62特种枪管,顺便搭几把56冲,我琢磨琢磨,还能不能鼓捣出更猛的玩意。” 郑明点头:“行,等你乾爹回来我跟他提。这事说不定还得捅到红海大院去——你小子可是两位老爷子亲自掛了號的。” “成,那我开辆吉斯150去拉金条。”目的达成,李青云转身告辞。 目送他离开,郑明抄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接西城分局,找刘明义。” “喂,老刘啊,忙啥呢?写检討?还他妈真写?局长跟老毕客套两句你也信?谁看那玩意?你这脑子真是实诚到家了。” 话筒那头立刻炸了:“我操!我就说嘛,老首长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还写检討?毕云涛比我多长一个蛋啊?犯得著给他脸?还是老郑你脑子灵光!” 李青云拉著三箱金条回到市局,自己那份半路早已收进空间。 “小叔,货到了,我先撤了。” “走吧,这几天奖励就下来,接著该上班上班。”郑明带著四名持枪战士上了车,正式接手任务。 李青云长舒一口气。从贾三彪子那儿摸出军火,顺藤摸瓜揪出佟虎,再一路牵出这帮遗老遗少——总算收网了。 原定明天周日,佟虎那伙人准备在四九城搞枪毙,京城人最爱凑热闹,肯定一堆人围观。 而李青云不仅立了功,身价更是翻著跟头往上躥。 光是今天这八百根大黄鱼入帐,他的资產已飆升至: 大黄鱼1792根,小黄鱼311根,民国金条95根,大清金幣15枚,国际金条1000块,大黑十十一万多张,银元三千枚,美金三万八千元。 一级甲等文物,国宝级七件;二级文物玉佩十三块;三级珍品古董四件;翡翠鐲子二十五只,和田羊脂玉手鐲八只;东珠三十六颗;其余珠宝玉器、瓷器古董装了整整五箱;外加一整箱五十两重的银锭,整整二百枚。 难怪都说,还是那些遗老遗少的败家子弟最有钱。瞧瞧贾三彪子,有个太监当爷爷,也算根正苗红的这类人。 李青云混了三年,前两年刀口舔血,杀人如麻,冒的险也不少,可论起收穫,还没这次抄一遍这群人的家来得痛快——这一波,直接暴富。 他骑著乌拉尔摩托直奔街道办去接小不点。车刚停稳,就看见那小糰子正抱著玄猫小宝,眼巴巴地站在门口张望。那一瞬间,心都化了。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自己这颗“老父亲”的心,怕是比亲爹还软。 “三锅……三锅你终於来啦!偶可想死你啦!”李青云脚还没落地,小不点已经扑了过来,像只小树懒似的掛上了他。 一手抱起小不点,一手拎著猫,李青云大步迈进街道办。这时候的街道办,可不是后世那种钢筋水泥的办公楼,而是由一座一进四合院改的。 一进四合院和普通的一进院不一样——它带倒座房,格局更完整。而一进院可能是四合,也可能是没南房的三合院,差著一口气。 “孙大爷,辛苦您了。”李青云进门先打招呼,顺手撂下一盒大前门烟。李母敢让宝宝在这儿等,就是因为信得过这位孙大爷。 那个年代,街道办、派出所、学校这些单位的门卫,清一色是退下来的老兵。閒不住,想再发挥点余热,乾脆看大门。 可別小瞧这些老爷子,不少都是有级別、有资歷的主儿,有的退休前就是处级干部。 这位交道口街道办的孙大爷到底什么来头?李青云不清楚。但光看他一身枪疤,门卫桌上压著两把二十响盒子炮,墙上掛著一把豁口的大砍刀,就知道——这老头,当年也是提著命拼出来的狠角色。 “哎,三小子,你回来!”孙大爷忽然冲他招手。 李青云一怔。平时这老头见了他都鼻子朝天,嫌他名声太野,今天怎么主动叫人? 孙大爷上下打量著他,慢悠悠道:“行啊,你小子藏得够深,扮猪吃虎这么多年,老头我真是瞎了眼,愣没看出你是个狠人。” 李青云眼角一扫,瞥见桌上那瓶二锅头——只剩半瓶了。 “孙大爷,您喝多了吧?咋尽说醉话呢。” 老头眼睛一瞪:“滚犊子!昨天带队追击的那个孙营长,是我儿子。你说,我能不知道你干了啥?” 李青云一愣:“不是……这么巧?您可別往外说啊,我身份保密的,还得回铁路上蹲著呢。” 老孙头拍了拍他肩膀,语气难得郑重:“你小子,有种。以后有事儘管找我,別的不敢吹,但在四九城,大多数人还得给我几分面子。” 听到这话,李青云心里明镜似的——这老爷子不是牛,是真上头了。 “得嘞,那我先谢了,孙大爷。我妹妹还得麻烦您多照应。” 老孙头笑著捏了捏小不点的脸蛋:“这还用你说?我和宝宝可是爷孙相称,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先问问我这把老骨头答不答应。” “嗯!偶和数耶耶是耶穌!”小不点仰著小脸,一本正经。 李青云扶额:“还耶穌?你怎么不说你是上帝转世呢。” “行了孙大爷,我不进去了,您跟我妈说一声,宝宝我带走了。” 老孙头摆摆手:“走吧,带孩子回去,多弄点好吃的。瞧这小脸,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缺钱少票,直接来找我。” 李青云抱著小不点跨上乌拉尔,轰一声驶离街道办,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老孙头真是喝高了,一个喝二锅头的江湖散修,还给我塞钱票?咱能差那俩子儿吗?” 门卫室里,老孙头正偷偷把茅台往空二锅头瓶里倒,边灌边乐:“这傻小子现在不识货,等哪天老头子我让你开开眼。” 他顺手把茅台酒瓶塞进床底,底下密密麻麻码了一堆,少说也有几十个空瓶,儼然一座地下军火库。 “三哥,別忘腻带偶下管几。”裹得像颗粽子的小不点从军大衣里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提醒。 李青云笑著捏了捏他的脸蛋:“记著呢,咱们这就去。” 油门一踩,乌拉尔如猛兽咆哮,直奔交道口南大街的“白魁老號饭庄”。 第81章 还是好姐姐懂我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还是好姐姐懂我 这家始於1780年的清真老字號,是京城小吃界的活化石。烧羊肉焦香酥嫩,门丁肉饼一口爆汁,豌豆黄、艾窝窝、驴打滚、奶油炸糕更是地道到骨子里,吃一口就能勾走魂。 车子稳稳停好,李青云一把抄起小不点,裹成球似的就往里冲。 “芸姐,找个暖和地儿!”他一脚踏进门,嗓门敞亮。 饭庄掌柜白芸抬头一看,立马招手:“青云快来!这桌有炉子,太阳也晒得进来!” 她上下打量一眼,笑骂道:“你小子可有日子没露脸了,是不是我这儿口味不行,让你挑刺来了?” 街溜子的好处就在这儿——走到哪儿都有熟人接应。 白芸二十四,比李青云大六岁。两人结缘,还得追溯到李青云刚进城那年。 那时的李三爷,可是警卫营里混大的野孩子,伍爷爷罩著,大爷爷护著,天王老子来了都敢干一架。 有一回閒逛,撞见两个“二四七”的佛爷堵白芸要钱。李青云哪能忍?抄起扁担就上,九岁的身子硬刚十八九的混混,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差点当场交代。 好在鬼哭狼嚎引来了军管会巡逻队,才把他和白芸一块救下。 从那以后,两家就成了铁桿交情。早些年李青云三天两头往这儿蹭饭,白芸家的门槛都被他踩薄一圈。 “宝宝想芸姐不?”白芸一把抢过小不点,抱在怀里揉搓,“哎哟我的天,你看看你被三哥包的,活像只冬眠糰子!” 她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问李青云:“对了三儿,我听说你爸不见了?到底咋回事?家里还好吗?前阵子我去探你妈,她说你上学去了。” 李青云咧嘴一笑:“芸姐,您这一口气问七八件事儿,我先答哪个?” 白芸翻个白眼,抬手就拍他脑门:“你小子翅膀硬了啊,还敢跟我打马虎眼?” 转头把小不点塞回他怀里:“宝宝乖乖待著,姐姐给你搬吃的去。” 小不点立刻举手补充:“芸姐,要多多滴!” 话音未落,白芸已经端著一大托盘杀回来了。 桌上瞬间摆满:两斤烧羊肉油光发亮,一斤门丁肉饼热腾腾冒著香,艾窝窝白白胖胖,驴打滚撒著黄豆粉,豌豆黄晶莹剔透,奶油炸糕金黄酥脆,每样三四块,整整一桌江湖盛宴。 小不点眼睛立马眯成缝,口水都快压不住。 李青云故作愁容:“姐,你这是要请客还是破產啊?我可不给钱。” 白芸冷笑:“说得好像你给过似的。” 正说著,一个矮壮中年男人急匆匆闯进来,眉头拧成疙瘩:“三儿,你爹到底出啥事了?” 来人正是白芸她爸——白魁。 这名字在道上响噹噹。黑白两道的老炮提起他,都得尊一声“魁叔”。唯有李青云得规规矩矩喊一句:白大爷。 自从两家搭上线,白魁和李镇海一见如故,越聊越对脾气,差点就想结个儿女亲家。 可惜白芸比李青云大太多,不然真可能撮合成一对。 至於为啥没想过李青文?很简单——李家长子,肩扛门户,未来的媳妇不是父母说了算,而是得由李家现存的那些老辈们合议,必须门当户对,讲究得很。 不过李青文那股倔劲儿,谁劝都没用,真惹毛了他,分家单干都干得出来。 “白大爷您就踏实吧,我爸没事儿,原本是给山城押运物资,半道上在半岛撞见敌特,直接开干了。” 白家不清楚李家的底细,这话是李青云跟家里提前对好的说辞。 “我爸就是受了点轻伤,在山城养著的时候顺手帮山城那边搭起了铁路保卫系统,等那边收尾完就回来。” 白魁一听,长舒一口气:“一听说你爸出事,我这心立马就悬起来了,又不敢去问你妈,只好找王胜利那瘪犊子打听。结果那王八蛋,问啥啥不知道,纯纯废物一个。” “实在没辙,让你姐回家瞧了瞧,你妈只说没事,我也就不敢多问,可心里急啊,满胡同找你。听你姐回来说你还去上学了,我当时差点跳起来——你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今儿听你说镇海平安落地,我这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你爸也是,没事就赶紧滚回来唄!在山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逞什么英雄?老婆孩子不要啦?” 白魁话音刚落,小不点奶声奶气接了一句:“不要呢,就酒喝呢。” “哈哈哈!”眾人一怔,隨即哄堂大笑,“宝儿啊,这话跟谁学的?哎对了三儿,你到底上的啥学?” 李青云咧嘴一笑:“警校。我爸被山城借调走,回来至少连升两级。我这边也顺势接了铁路派出所的班。” “我爹托人安排进的警校,正好赶上这一届,年前就能毕业,也算是为以后铺路了。” 白魁点点头,脸上露笑:“好事儿啊!等你爸回来,我非得拉他喝一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三儿,这几天晚上別乱跑,盯紧你娘和妹妹们。咱们南锣鼓巷出事了——你知道开诊所的老沈不?让人给宰了,死得那叫一个惨。” 李青云眉头微动,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就是我乾的么? “杀人那主儿绝对是个变態,”白魁咋舌,“老沈的脊梁骨都被剔乾净了,一丝肉都不剩。你说这人得多邪性?那骨头刮下来的肉,还能拿回家包饺子不成?” 李青云咂了咂嘴,忽然幽幽来一句:“大爷,你说……有没有可能,人就是我杀的?” 白魁一愣,下意识摆手:“三儿你別闹,这种事能瞎扯吗?等等……该不会真是你吧?” “要是真是你,你还站这儿吹牛?赶紧跟我捲铺盖跑路啊!” 李青云低声道:“老沈是军统的敌特,杀他是钓鱼。后面那伙人已经被上面一锅端了,我这也算立了功。” “真的假的?你可別忽悠你大爷。”白魁眯眼打量。 李青云无奈,掏出站前派出所的工作证:“行政25级,7级办事员。过两天嘉奖下来,还能再升两级。” 白魁接过一看,脸色才缓下来,乐了:“嘿,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能干点正经事。” 李青云带著小不点从“白魁老號饭庄”出来,手里大包小裹——五斤烧羊肉、三斤门钉肉饼,艾窝窝、驴打滚、豌豆黄、奶油炸糕,每样都拎了一斤多。 “三锅,白大大家饭儿好好次,比妈妈做的香!”小不点挺著圆滚滚的小肚子,在车斗里被李青云用军大衣裹成个球。 李青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吃成这样,小肚子都快冒油了,回去赶紧来点山楂罐头消食。” 到家后,他先给李母屋里烧了炕,又给小不点盛了半碗山楂罐头。 小傢伙今天累狠了,吃完罐头抱著小被子往炕上一躺,呼呼就睡著了。 李青云看了眼表,两点整,起身出门,直奔秦淮茹家。 “秦姐,在家不?”他敲了敲贾家的门,听见屋內有人应声才推门进去。 正巧,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在,低头缝棉衣,看样子是给棒梗做的。上次李母给的那二斤棉花,估摸全填进去了。 “淮茹,快给青云倒杯茶。”贾张氏赶紧开口。 见秦淮茹要下地,李青云连忙摆手:“秦姐別忙活了,说两句话就走。不过你得跟我走一趟,帮我把面发上。” 秦淮茹眼珠一转,看向贾张氏。老太太笑著点头:“去吧去吧,这点小事算啥,一会儿让她帮你弄妥帖。” 李青云咧嘴一笑:“发麵这活我真不会,全靠秦姐救命了。” 又转向贾张氏,语气轻快:“张大妈,您举报敌特那事儿彻底结案了,市局都给街道办打了招呼。手续正走著,最快下周二三就能上岗上班。” 这话不掺假——今儿早上郑明亲口告诉他的。按规矩,每回举报敌特,市局都赏30块、5斤肉票、10斤粮票;要是立了大功,还有额外嘉奖。 贾张氏这次揪出的可不是小角色。她提供的线索,不仅保住了四九城一批实业家的命,还让杜胜利顺藤摸瓜,端了“老鬼”那一窝,前后落网34个敌特分子。 更狠的是,“老鬼”背后还牵出一个“老鹰”。这傢伙可不好惹,四年前在种花家几支精锐特工围剿下都能脱身逃走,搞得当时整个情报系统脸都丟尽了。 而这次,李青云亲手把这个“老鹰”干掉了。 扬眉吐气啊!这不仅是为国除害,更是雪耻翻盘。毕竟他不只是掛著政保和內务部双重身份,还是大特工李镇江的亲儿子,根正苗红的特工人后代。 消息传到上面,现任特工界扛把子李泽天首长激动得直拍大腿,连声叫好。 不仅如此,李青云顺线深挖,又捞出个“老沈”,连带著捣毁了一个军统补给站。光是搜出来的资產,就有大洋三千块、小黄鱼一百根、大黄鱼三十根、民国金条三十根。 还没算老沈私藏的那一份,简直就是意外横財。 谁能想到,蓝军多位王牌特工接连折戟,幕后黑手竟跟这个胖寡妇有扯不断的联繫? 部里和市局几位大佬一合计:这功劳必须重奖! 最后郑明提了个建议,大家一致通过——给贾张氏安排街道办正式岗位,另加100块奖金,15斤肉票,30斤粮票。 杜胜利抓“老鬼”有功,再追加50块。 李青云笑著说道:“张大妈,额外奖励市局也拨下来了,总共150块钱,15斤肉票,30斤粮票。上次您拿了30块和5斤肉票,这次补120块、10斤肉票、30斤粮票。” “另外,我也沾光立了功,不能白拿好处。”他眨眨眼,“特意从市局后勤换了5斤油票、20尺布票、2斤棉花票,全给您捎来了。” 这些票证可不是虚的。市局前脚刚端掉西城“大號”鬼市,后脚物资就充盈起来,现在根本不缺这些东西。 贾张氏一听,乐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胖身子一弹,炕都跟著晃了三晃。 刚要开口道谢,李青云立马摆手:“张大妈您留步,我得赶紧回去,宝宝一个人在家不行。” 贾张氏立刻点头:“对对对!炉子还烧著呢,宝儿自个儿在家可不踏实!青云你快回,淮茹你也跟著去,帮青云把面发上。” 两人一路回屋,先去看李宝宝。小丫头裹著被子,撅著小屁股睡得香甜,小脸蛋红扑扑的,萌得人心都化了。 进屋关上门,秦淮茹抬眼睨了李青云一眼,眼波流转,风情暗涌,转身就去挤牛奶。 李青云心里偷笑:还是好姐姐懂我,进门就知道干活。 知道贾张氏还在家,两人不敢造次。挤完奶,秦淮茹洗净手、漱了口,麻利地开始和面发麵。 第82章 一朵烂桃花,能迷成这样?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一朵烂桃花,能迷成这样? “青云,一点苞米麵都不掺?”她看著李家四袋粮食,只有一袋粗糲的苞米麵,其余三袋——白面、富强粉、大米,清一色细粮。 这年头,能顿顿吃白面的人家都算阔气了。谁料李家居然囤著富强粉?那可是领导灶才配用的精细货,普通百姓想都不敢想整袋往家搬。 富强粉,正是种花家传统麵粉里的顶级细粉,后世称为中筋粉中的精品,蛋白质含量8%到11%,讲究得很。 富强粉主打“优质纯净”,歷经多道研磨,剔除麩皮与胚芽,只取最精华的胚乳部分,成品雪白如脂、细腻如粉,在如今这物资紧巴巴的年头,妥妥是顶配口粮。 李青云盯著秦淮茹,语气轻缓:“秦姐,一半普通面,一半富强粉,这玩意儿我刚搞到手,咱也尝个新鲜。晚上你带棒梗过来吃饭。” 秦淮茹摇头:“那可不成,让人瞅见像什么话。” 李青云点头,明白她顾虑不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秦姐,你有没有能藏东西的地儿?就是將来你自己能拿得出手那种。” 秦淮茹一怔,还没回过神,眼前已递来一根明晃晃的大黄鱼。 “藏好了,”李青云笑眯眯道,“有了这个,以后给棒梗找工作、娶媳妇,全都不在话下。” 他爹能把傻柱驯成李家死士,他还真不信,自己摆弄不了一个棒梗。 望著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李青云轻轻摇头——那根大黄鱼,她终究没接。 但他懂。一来,贾家有贾张氏盯著,她根本没地儿藏;二来,她是怕拿了就矮了一截。这一拿一不拿,日后在他面前的分量,自然天差地別。 趁小不点还在酣睡,李青云从空间取出100斤玉米面、3斤豆油。 前院东厢房的杨奶奶,中院穿堂屋的孙爷爷,后院东耳房的周爷爷——这三家,全是烈士遗属,孤老无依。 杨奶奶最不易,拉扯著8岁的孙子杨小虎。儿子杨卫国和儿媳52年奔赴北棒战场,自此音讯全无。 街道办念著这份苦,每月给她些糊火柴盒的活计,老太太在家拼死拼活,月入不过七八块钱。 中院的孙爷爷老两口,两个儿子全都战死在解放新中国的路上。 后院的周爷爷独居,脾气古怪得离谱,整座四合院没人敢惹他。唯有李镇海在时还能搭上几句话,別人连靠近都哆嗦。 而且李青云早看出,这老头绝对是练家子,只是满嘴因果报应,神神叨叨像个半仙。 他偶尔琢磨:反正周老头打光棍,聋老太太也是孤身一人,不如撮合俩人搭伙过日子? 可转念一想,聋老太太眼下疑似跟自家老爷子有点不清不楚。老爷子人都走了这么多年,总不能临了还被戴顶绿帽子吧? 再说了,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穷老太太,摇身一变成了坐拥积蓄的富婆?关键是人家还没少贴补自己——这关係,就不能动了。 每家分20斤玉米面、5斤白面、一瓶豆油。杨奶奶家额外加一斤肉,毕竟杨小虎正长身体,饿不得。 从前这些事都是老爹李镇海亲自操办,如今老头不在了,当儿子的只能顶上。 三份物资备齐,李青云瞥了眼熟睡的小不点,又跟通灵玄猫小宝打了声招呼:“看好了,別出岔子。” “咚咚咚——”他敲响前院东厢房的门,等屋里有了动静,才推门而入。 “青云来啦?”正坐在炕上糊火柴盒的杨奶奶赶忙抬头,“又让你家破费,月月送东西,真是……太难为你了。” 杨奶奶是普通居民,无业,月定量24至28.5斤;杨小虎不满十岁,定量18至23斤。祖孙俩加起来,一个月勉强到手45斤粮。 听著不少,可这年头肚子里没油水,这点粮食,塞牙缝都不够。 李青云一笑:“杨奶奶您这话就见外了。李家也是三代扛枪的,我爷我奶我大伯都牺牲了,我爸和我哥也打过莓果鬼子。咱们两家,说什么两家话?” 说著顺手揉了把杨小虎脑袋:“你小子咋没上学?该不会逃课了吧?” 杨小虎是今年秋天才开始上学的,李镇海亲自送他去报的到,每年学费也全由李镇海包了。这下李青云彻底明白了——不管是傻柱还是杨小虎,都是老爹早年埋下的暗棋。哪天哪颗种子发了芽,指不定就给李家结出个大果子来。 “三哥,都四点多了,放学啦!”杨小虎急忙开口。 李青云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光顾著陪秦姐挤牛奶,时间早拋到脑后去了。 “行,杨奶奶,改天有空再聊。李馨还没回来,宝宝一个人在家呢,我还得赶紧去给孙爷爷和周老头送粮。这块肉您留著,隨便做点吃。” “晚上別开火了,我让柱子给您和小虎燉碗羊肉汤送过来。” 说完,他转身出了李家大门,正巧撞见老娘带著两个闺女刚回来。 “妈,家里看著点,宝宝还在屋里睡觉。” 李母眼皮都没抬:“你妹子机灵得很,没人守著她能下地?放心吧。” 一看这小子又提著粮袋往外跑,就知道是给院子里那三位孤寡老人送补给去了。这年头活著不容易,可自家底子厚实,能拉一把就拉一把,不算啥。 他转头进了中院穿堂屋,孙爷爷老两口正蹲在灶台前吃饭,一人捧著个窝窝头,碗里是稀得照人影的棒子麵粥,配一碟咸菜条。 “哟,您二老动作挺快啊,饭都上桌了?我还琢磨著给你们送羊肉汤呢。” 孙爷爷咧嘴一笑,摆手道:“別折腾了,我们两个老骨头哪用得著喝那个?你要真有多的,不如紧著杨奶奶和小虎,瞧瞧那孩子瘦得,风吹倒一片。” 李青云笑著掏出食盒:“话不能这么说,您二老、杨奶奶、小虎,哪个我都惦记著。顶多就是从周老头那份里多捞两块肉,塞小虎碗里罢了。” 老孙头乐了:“老周就盼著你改善伙食那天,每个月最香的一顿就指著你了。行了,忙你的去吧,咱们几个老傢伙现在吃得比过去过年还强,知足了。” 等李青云一走,孙爷爷和孙奶奶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想到这冷血冷心的四合院,竟能养出这么个讲义气的孩子。镇海知道咱们的身份,可这三小子压根儿不知道啊。”孙奶奶低声感慨。 孙爷爷点头附和:“李家后继有人了。我这双老眼算是瞎了半辈子,愣是没看出这三小子是个狠角色。要不是我那老侄子也参与过追查,谁能信,“老鹰”那个王八蛋,居然是折在他手里?” 孙奶奶皱眉:“听大哥说,这孩子跟毕云涛手下的人闹了点不愉快,要不要搭把手?” 孙爷爷冷笑摇头:“毕傻子越活越迴旋,什么杂七杂八都往身边拢。我倒要看看,他那点功劳簿能护他到几时。” “至於三小子,不怕。刘东方不是好惹的主,当年打仗时可是老罗的亲信爱將,一个毕傻子,翻不了天。” 来到后院东耳房,周爷爷家门口,李青云刚抬起脚准备踹门,屋里立马传来一声吼: “你敢踹一下试试!今晚我就睡你门口!” 李青云立马换上笑脸,推门而入:“哎哟,周爷爷,您老今儿吉祥啊。” “滚犊子,少跟我耍这套野猪皮。”周老头背对著炕墙躺著,听见声音猛地翻身坐起。 下一秒,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蹦到李青云跟前,双眼精光爆闪,死死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看穿。 直盯得李青云头皮发麻,老头才缓缓收回目光,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你个混帐东西,怎么就不学好呢?那红尘桃花是好碰的?粉嫩底下全是白骨堆出来的!” “你这一身气血旺盛如炉火,偏要糟蹋在这种虚头巴脑的事上?一朵烂桃花,能迷成这样?” “你知不知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藏剑斩愚夫。不见人头落地,暗里早把骨髓熬枯!” “別人都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倒好,专挑院子里下手!你是真不想好了是不是?” 骂到口乾舌燥,老头一把抄起桌上大茶缸,咕咚咕咚猛灌几大口,喘著粗气瞪著他。 李青云刚以为事儿翻篇了,结果老周头深吸一口气,嘴一张又是一通狂喷: “纵慾之徒,活得跟丧家犬没两样,吃屎都当饭,自甘墮落如烂泥;命格本是腾云驾雾的料,偏要往粪坑里跳;一身阳刚之气,烧得只剩焦灰;那点男儿血性,被淫念啃得只剩枯骨。天厌之,神弃之,活该遭雷劈。” “堂堂七尺男儿,难道真要困死在一滴精、一念色里?那是妖魔借壳还魂,你倒好,主动让邪祟上身,心甘情愿当个血肉傀儡!与欲望同床共枕的,最后只能跟病痛廝守到老;斩断贪念的,才配与天地並肩而立。” “你小子也是练武之人,这点道理还想不通?” 李青云眨巴著眼,一脸懵:“老……周爷爷,您全知道啊?” 老周头摆摆手:“少废话,晚上送饭记得带瓶酒。还有,以后燉牛肉別给我送了,我不吃牛。” “我不吃牛肉”五个字一出,李青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本能地摸向后腰:“老爷子,您到底姓啥?” 老周头一愣,心里暗骂:说多露馅了。嘆了口气,低声道:“唉……贫道本姓张,周,是我娘的姓。” 这下轮到李青云炸毛了:“不是,周爷……张爷……算了还是叫您周爷爷吧。您確定您不姓曹?” 老头眼睛一瞪,跨步上前,一招野马分鬃锁住他肩膀,紧接著白鹤亮翅,直接把他甩飞出去。 “我看你才姓曹!曹操那个曹,专盯別人媳妇的主儿!” 李青云半空中一个拧身,鷂子翻身稳稳落地,站在门外拍了拍灰,低头一看空手,小声嘀咕:“这老头走还不忘顺走我那袋米。” 第83章 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3章 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院內,老周头掐指推算,眉头越皱越紧:“兵劫已散,运势冲天……可这小子气血逆天,在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有这等內息?” “咔嚓——”晴空一道惊雷撕裂长空,老头猛地收手,慌忙合十:“福生无量天尊!祖师爷饶命,差点招来天罚!” 他摇摇头,苦笑自语:“罢了罢了,这小子以后不给他算命了,道爷还想多活几年。敢情我十年后那场大劫的变数,不是李镇海,是他?” 顿了顿,眼神忽然一亮:“不过这小子財运旺得很,往后得多蹭几顿饭。” 说著,目光斜了一眼聋老太太的房门。 李青云蹲在中院傻柱家门口,叼著烟,满脑子浆糊。 这四合院要成精了。 一个会掐会算的老道,一对疑似位高权重的老夫妻,这些神仙不待在紫禁城里,非挤进这破墙烂瓦的院子图啥? 孙爷爷的身份也不难猜——中院穿堂屋那位,当年追“老鹰”的孙营长准是他侄子,街道办老孙头八成是他亲弟。难怪中午老孙头说话有板有眼,根本没喝多。这哥俩,来头都不小。 至於后院那个神神叨叨的张姓老牛鼻子,不用问也明白是谁家的人。这么大能耐,不在山上清修,跑这儿装孤寡老人,图个寂寞? 要么是怕跟兄弟一样,被蓝光头绑去台湾;要么……真是个真·孤寡老头。 既然聋老太太快不行了,不如撮合他和杨奶奶,凑个伴儿,还能白捡个大孙子,將来出殯打幡摔盆都有人顶著。 但不得不服,这老头確实有点东西,连十年后的风云巨变都能推出来。 要不是自己强化过耳力,偷听到几句,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李青云站起身,扫了一眼中院,咬牙切齿:“这破院子,一个好人都没有。”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他嘴里念著六字真言,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还没进屋,棒梗一路小跑衝过来:“三叔!三叔!柱子叔和二大爷爷把炉子搬回你家了,叫我来通知你!” 李青云揉了揉棒梗的脑袋,笑骂一句:“好小子,今晚三叔家喝羊汤,管够。”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流星往外走,嘴里还嘀咕著:“嘖,这半大小子比狗都靠谱。” 刚踏出大门,就瞧见刘海忠正带著仨娃子和傻柱在卸车,许大茂、六根还有几个毛头小子也在边上搭把手。 贾东旭杵在旁边看热闹,李青云瞥见他那颗禿顶,心头火起,暗啐一口:狗日的,活该老子睡你媳妇。这回不光要睡,还得把你儿子抢过来当亲儿养,等哪天你敢跟老子齜牙咧嘴,直接让棒梗去你家翻墙钻被窝。 正想开口,忽见阎埠贵像饿狗扑屎般冲向刘海忠,双眼放光,满脸諂笑。 “老刘啊……哎呀老刘!我来帮忙倒腾!正好我家缺个炉筒子,你看你这儿堆得满地都是,能不能匀一个?”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得像朵褶子花。 李青云见状,脑门一炸,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阎老西被打得原地一晃,懵了:“李老三!你他妈发什么疯?” 李青云自己也愣了:咋没晕?是我今天挤牛奶累脱力了,还是这老东西最近抗揍能力点满了? 难道本大爷这一掌,真不如传说中的“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藏剑斩愚夫。虽不见人头落地,却教君骨髓成灰”? 可那是说美人蚀骨,不是说阎埠贵这种乾瘦竹竿啊。等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秦淮茹才是真·杀伤性武器!今儿我手软,全怪她! 李青云猛地摇头,把脑子里冒出来的白白嫩嫩、翘挺丰润、黑丝缠绕之类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呸!三爷我读的是春秋大义,怎能生此淫邪之念! 丟!堂堂黄三爷,竟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从今往后,戒酒!誓与赌毒不共戴天……不对,是黄三爷我,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阎老西,你问我凭什么打你?就凭你大白天拦路抢劫!吃相太难看!” 阎埠贵一听,慌忙看向刘海忠求救。 老刘耸肩摊手:“睇我也没用啦,呢啲野全部系青云由厂里买返来嘅啦,足足一百蚊啊。” 李青云一听这粤语腔就脑仁疼,转头盯住傻柱:“柱子,二爷你装车时撞脑袋了?” 傻柱苦笑摇头:“厂里来了个大老板,楼老板介绍的,说是香江来的。人家说话就这样,李主任接待时我也听著了。二大爷学了一下午,现在张嘴闭嘴都是『得啦得啦』,齐姐说明天放假带他去医院查查脑子。” 李青云眼皮一跳:能让刘海忠陪客,李怀德胆子不小啊。 娄半城引了个香江大佬?消息怎么一点没透?眼下香江可是蓝光头统字科的地盘,宫庶那孙子就是那边扛把子! 我勒个去……不会是宫庶亲自来山城了吧?顺道分兵一路摸到四九城探路? 可林桃没死,六哥的苦肉计使不了,坟地埋伏搞不成。单靠老李和郑耀先那俩老头,能镇得住宫庶? 念头一起,李青云立马拽住傻柱:“柱子,东西先拉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我得去杆爹那儿一趟。晚上多整几个硬菜,叫上二大爷吃饭。” “羊肉汤燉好了,给那几个帮忙的都送一碗。吃饭时把棒梗带上,这小子知道来找我,比他爹强。”说完还不忘斜眼瞅了瞅东绿好大哥。 傻柱点头:“放心,我来安排。”也跟著看了眼东绿好大哥,补了一句:“棒梗是比他爹强。” 李青云冲刘海忠吼了一嗓子:“二大爷,晚上带我这三个兄弟来我家吃饭!” 转身一脚踹进乌拉尔,油门轰到底,车子嘶吼著窜了出去。 工安部大院,李青云直奔筒子楼,找到郑明,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郑明吧唧两下嘴,慢悠悠点上一根烟,眯眼道:“三儿,你小子真是块干这行的料,够狠、够准。咱们这边刚摸到点风声,你那边已经把局势扒得七七八八了。” “宫庶早就秘密潜入大陆,现在人影都没见著。来四九城这位,不过是明面上的幌子,专门吸引火力的。可偏偏这人还跟娄半城扯得上关係,更要命的是——他有正经身份,五金商人,手续齐全,清清白白。” “为了种花家在外头的脸面,我们动不得他,只能盯。可这一盯,就进了死局。” 李青云听著,心里透亮。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用得熟,人家宫庶玩得更溜。 表面光明正大派个商人过来,哪怕知道他是间谍,只要没动手,你就拿他没办法。 你不盯?他转身就能给你整出一场大乱子,等你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你盯?他又啥都不干,纯属观光旅游,你总不能抓个商人蹲监狱吧? 最要命的是,这傢伙动不动手,全看宫庶一声令下。哪天宫庶发话,这人怕是能拎著炸药去炸前门楼子。 “小叔,”李青云沉声道,“这人必须死死摁住。放鬆一分,就可能咬人。要是真让他对娄半城那拨人下了手,咱们之前所有布局,全得打水漂。” “再说,新种花家在国际上本就没多少话语权。一旦出事,蓝光头那边肯定借题发挥,舆论一炒,咱们的名声直接崩盘。” 郑明点头,神色凝重:“上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现在也头疼,怎么破这个局?” 李青云咧嘴一笑,叼起根烟:“得了,大鱼上鉤,轮到我这位超级无敌王牌特工出手了。四九城你们守著,我去会会宫庶,先把主心骨给干掉。” 话音刚落,郑明顿时瞪眼:“大侄子,你能不能要点脸?你要真是王牌,那你小叔我算什么?垫脚石?” 正说著,敲门声响起。郑明起身开门,一看是刘东方,连忙招呼:“大哥,你怎么来了?” 刘东方走进来,环视一圈,笑骂道:“来看看我这两位超级无敌王牌特工啊。不得不说,叔侄俩一个德行,脸皮厚得能防弹。” 转头看向李青云,又是一句:“大儿子,来了不先看你乾爹,往你小叔这儿窜什么?” 李青云赶紧赔笑:“这不是先跟小叔通个气,碰个情况嘛。” 刘东方翻了个白眼:“呦,还学会打官腔了?你小叔一个政保处处长,官太小,拍不了板。有事得找我这个市局一把手谈。” 李青云立刻正色:“乾爹,真不是客套,是正事。”隨即把刚才的话,原样复述一遍。 刘东方听著,吧嗒吧嗒嘴,刚把烟叼上,郑明立马凑上前,煤油打火机“啪”地打著。 火点著后,郑处长顺手把那包大中华塞进自己兜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刘东方抽了口烟,缓缓道:“你小叔没说错,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今天刚收到的情报,你也该知道了——宫庶確实入境了,但没去山城,眼下彻底失联。” 李青云一笑:“乾爹,放心。宫庶一定会去山城。” 刘东方挑眉:“哦?你这么肯定?” 李青云点头,语气篤定:“百分之一万。因为在宫庶心里,他六哥郑耀先不是人,是信仰。如果连郑耀先都是风箏,那整个军统,就再没有一句真话了。” “说郑耀先是臥底?老戴听见,都能从坟里坐起来骂街。” “所以宫庶一定会亲自现身查个水落石出。如果这是咱们设的局,他拼了命也会救郑耀先出来——哪怕搭上自己这条命,也要和郑耀先一块儿成仁。” “可要是郑耀先真是內鬼,宫庶绝不会手软,第一时间就得把他灭口。然后对外宣称:军统郑將军耀先英勇殉国,所有风声全是敌方散布的烟雾弹。” “啪啪啪——”掌声从里屋传来,罗爷爷、泽天首长、童玉首长並肩走出。 罗爷爷笑著打量他:“本来还琢磨著让郑明去叫你,结果东方说,你一听到香江商人的消息准得主动找上门。嘿,你还真没给东方丟脸。” “接下来是內务部伍先生直接下达的任务。”泽天开口,“李青云,你周一照常去站前派出所报到,周二下午有一趟开往山城的列车,你將以乘警身份押运同行,秘密潜入。” 李青云“噌”地起身,一个標准军礼:“保证完成任务,请首长放心!” 第84章 打发叫花子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4章 打发叫花子呢? 刘东方望著他那张沉稳的脸,忍不住嘆了一句:“三儿真长大了,转眼就能独当一面了。” 泽天接著道:“你的奖励下来了。按功绩,副处级本该板上钉钉,但你年纪太小,伍老给你压了下去。” “职级上不去,军衔却提了——少校。要不是伍老今天提起,我们都差点忘了,你小子还有个部队编制。” “你现在所属的部队,也从老区警卫营调到了红海警备团01团。虽说是『有名无实』的少校,但红海警备团什么分量,你心里有数吧?” “明白,首长。”李青云点头,嘴角微扬,“没想到我还能混成御林军。” 有了红海警备团的身份,就能自由进出红海大院——这才是这份奖励最值钱的地方。 正事说完,童玉终於开口:“三儿,跟安千山那哥俩说一声,收手吧。这才几天?京津冀一半的白手套都被他们屠了。再这么杀下去,你要被人记进祖坟里了。” 李青云耸肩,一脸无所谓:“童玉爷爷,不遭人妒是庸才。千山叔能动手,就说明那些人早该死。” “至於恨不恨我?无所谓。李家既然能宰白手套,照样能砍他们背后的主子。真把我逼急了,千米之外一枪崩了他,看他们防得住防不住。” 刘东方立马护崽,冲童玉翻了个大白眼:“你少在这装公允!人家拿狙击手埋伏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规矩?现在倒来劝收手?” “怎么,真当我刘东方没人可用?要不要我也下场玩两把?动我大儿子,我挨个深挖,我看那群王八蛋谁扛得住彻查!” 童玉无奈摊手:“行行行,你们爷俩横,我惹不起。” 罗爷爷也跟著拍案:“依我说,东方和三娃子说得对!许他们做初一,就不许李家做十五?要是我李老哥还在,那群杂碎敢喘大气?” “这次要不是李克武那王八蛋全家都销户了,我都想亲自下场陪他们耍两招。三娃子叫我一声罗爷爷,我就得对得起这声『爷爷』!” “以后谁敢仗势欺人,拿公权当刀使——老子手底下四十万工安军也不是吃素的!” 他猛地转向李青云,声音低沉却有力:“三娃子,给我记住:咱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哪个山猫野狗敢冲你齜牙,直接打死,不用留情!” “我已经从武器研究所搞来了三百斤特种钢、四十根高精度枪管,你好好琢磨傢伙。一千米不够,就给我干两千!只要你在理,放手去干,人杀了,我给你擦屁股!” 童玉一怔——怎么说著说著,锅全甩我头上了? “你们爷仨还讲不讲道理?我刚才说的真是那个意思吗,我……” 话没说完,泽天首长一把拽住童玉先生,语气都急了:“老童,你脑子进水了?跟这祖孙三代讲理?那可是一门三煞神——老的狠、中的狂、小的疯!你当他们是能坐下来喝茶谈心的主儿?换个人敢这么说,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童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哟我去,我是真犯傻了,走人走人。” 看著他灰溜溜离开的背影,李青云冲罗老爷子比了个大拇指:“罗爷爷,帅炸了。” 几位大佬散去后,刘东方低声对李青云道:“三儿,別往心里去童玉。他就是干这个的,专门当出头鸟,两边传话、中间受气。” “如今山头林立,要是没他这种『活体传声筒』顶著,早打成一片血海了。” 顿了顿,他声音压得更低:“这次的事,虽说李克武先动的手,可你亲手料理了他家老二,你三叔送走了李克武本人,你大哥更是直接掀了底牌——动用了李家的『里子』,把剩下两个儿子也悄无声息地抹了。” “满门覆灭,一个没剩。这已经不是私仇,是灭族之局。” “这种事,我和你罗爷爷就算再疼你,也不能跳出来替你扛。两个集团一旦开战,局面就失控了。上面绝不允许,我们也拦不住。” 李青云一笑,点点头:“乾爹,这点分寸我要是看不透,那您和罗爷爷这些年不是白养我了?至於童玉先生,我太清楚他了,衝著伍爷爷在那儿镇著,他骨头再软也不敢往外倒。” “再说了,”他嘴角微扬,“不管是李克武家老二藏的那批国际金条,还是这次从那群老韃子手里捞回来的大黄鱼、古玉珍器,我都赚翻了。闷声发財最舒服,李家那点04面子,就让我哥继续撑著唄。” 这话一出,刘东方和郑明当场笑喷。 “三儿啊,你就使劲坑你哥吧,”郑明乐呵呵地说,“他在部队管得严,哪有你这么野路子来钱快。” 李青云耸肩摊手:“小叔,你也別心疼他,我那位大哥真不是省油的灯。当年从北棒战场回来,金戒指金项炼串成帘子,战术表塞满一挎包,全倒进黑市变现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嘴里的“坑货大哥”,正为钱愁得睡不著觉。 “团长,下个月……真撑不住了。”一个戴著眼镜、抱著帐本的战士走进来,眉头拧成了结。 李青文抬眼:“眼镜,差多少?” 这事没人不知道——当年连队156人,战死122,活下来的兄弟多数靠他接济家属。这么多年,他从未断过匯款。那些家里只剩老人带娃、亲人重病的,他每月雷打不动打钱过去。 这份情义,也是为什么整个边防团死心塌地跟著他的原因。 眼镜翻开帐本,声音发涩:“团长,现在还掛著58户,都是特困的。每户650,总共要3万9千,帐上……只剩230了。” “要不……咱兄弟们凑点?” 李青文摆手打断:“凑什么?哪个兄弟家里不缺钱?这事我来想办法。” 眼镜还想开口,见李青文抬手制止,便闭上了嘴。 他知道,当年北棒战场上,是李青文硬生生把他从炮火里拖出来的。这些年相处下来,他比谁都懂——这位团长寧可自己饿著,也不会让战友寒心。 作为团里的大管家,他也清楚,李青文带来的私房钱早就贴补乾净了。如今上头盯得紧,想搞点外快都难如登天。这回,团长去哪儿变钱? 目送眼镜离开,李青文咂了咂嘴,低声嘟囔: “老三最近好像发財发得挺欢实啊……要不要主动恭喜他一下?当哥哥的用点弟弟的钱,应该不算丟人吧?” 转念一想,又笑了:“不对,应该是当弟弟的,孝敬哥哥天经地义。” 隱藏在暗处的里子低声道:“大爷,小三爷那儿金条黄货一堆,现钱虽说不宽裕,但挤一挤总能掏出点儿。要不咱找他支援一下,开口要五千?” 李青文眼皮一翻,冷笑:“五千?打发叫花子呢?给老三发电报,让他孝敬他大哥三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乾爹,小叔,我这趟去山城,少说得待十天半月,您二老要是缺啥物资,我现在就给您备上。” 郑明和刘东方摆了摆手:“家里不用操心,市局供应齐全。干掉佟虎后,缴获的钱票物资都没上交,现在市局上下日子都滋润著呢。” 李青云点点头:“成,那您二位没事儿我就先回了。” 郑明应了一声:“明儿我把部长批给你的那批物资——300斤特种钢、40根特种钢枪管,一块给你送过去。” 刘东方也笑道:“部长对你真是格外关照,知道你要搞新枪,特地让人定製了1米7长的枪管,隨你裁剪,爱咋用咋用。” “还有五把56式,一併带过去,放开手脚折腾,有想法儘管试。” 李青云心里清楚,眼下国產小口径无缝钢管的標准就是1米7,加工56式枪管正合適。等以后数控工具机升级了,三米、五米都不是梦。 他点头道:“正好,省得麻烦,回头我自己琢磨。” 这批特种钢和无缝钢管,他真正的目標是復刻81式步枪和svd狙击枪。虽然目前种花家的钢材整体拉胯,但拿特种钢先整出几支样枪问题不大——唯一的瓶颈,还是瞄准镜。 要知道,早期生產的56式衝锋鎗,也就是现在列装的这款,无论是耐用性还是寿命,全都比不上原版ak47。归根结底,还是钢材不过关。 真正把56式的性能提上去的,是1964年在东北成立的北方工业。从那时起,鞍钢终於能自產高质量钢材,全国优质武器的生產才有了保障。 北方工业不仅自供,还大量出口。国外市面上那些热销的56式,九成以上都出自他们之手。 李青云刚踏进家门,就看见小不点正对著镜子扭来扭去,一脸得意:“你看偶漂不漂亮?系不系超美?偶脸蛋肉嘟嘟的,可爱死了……咦,三哥你回来啦!” “宝儿可真漂亮。”李青云一把將她抱起来,这次离家少说十天半个月,见不著这小糰子,心里还真空落落的。 毕竟这丫头打出生起就没离开过他眼皮子底下。 话音未落,傻柱已把饭菜端上桌:酸辣土豆丝、大葱炒蛋、醋溜白菜、花生米,主菜是一锅热腾腾的羊肉汤,主食是白面花卷。这顿饭搁哪个年代都能镇场子。 傻柱瞥了眼李青云:“该送的都送完了,那爷四个还请不请?” 李青云点头:“请,话既然说了就得做到。明天装炉子还得靠老刘帮忙。” 傻柱咧嘴一笑:“成,反正这顿饭不能让他们白吃。” 李青云转身往后院走,推开刘家门:“二大爷,光齐,走,上我家喝两口去。” 刘海忠本还想推辞两句,刘光齐立马打断:“爸,跟青云你还客气啥,你肚子里几斤墨水,人家门儿清。” 刘海忠尷尬一笑:“那……那就叨扰了,今儿沾青云的光。” 李青云又朝屋里喊:“二大妈,您也別忙活了,一块来,跟我妈她们在里屋吃。” 二大妈一听愣住了,连忙看向刘海忠——这年头,请一家子吃饭可不是小事,关键时候还得男人拿主意。 “妈,走吧,青云都发话了,咱还客气啥。”刘光齐率先开口。 李青云心里一乐,这小子確实有点门道,怪不得剧里能在院外照样拿捏老刘,一点不含糊。 “你们哥俩还用我请?赶紧的——”李青云一边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催那俩磨嘰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第85章 天天提心弔胆的算什么事?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5章 天天提心弔胆的算什么事? 路过贾家院门口,他扬声喊了一嗓子:“棒梗!出来,三叔带你喝羊汤去!”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棒梗就从歪斜的院门窜了出来。李青云耳尖,隱约还听见贾东旭在屋里嚷:“別跟著瞎跑!” “爷们,走起!”李青云一把拽过棒梗,往自家方向带,临了还故意吼了一嗓子,响亮得很。 看著棒梗屁顛屁顛跟著走了,刘光齐低声嘀咕:“李老三这手笔够狠啊,爹没资格上桌,儿子倒先登堂入室了。” 刚踏进李家门口,李母立马迎上来,拉著二大妈就开始嘮嗑。她对自己这个小儿子打的什么算盘门儿清,转头看刘家爷四个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满意。 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全是扛活的好把式。 小不点眼尖,一眼瞅见跟在李青云后头的棒梗,蹭地衝过去,叉著腰嚷:“棒狗!叫姑姑!不然揍扁你!” 棒梗缩了缩脖子,乖乖喊:“小姑姑好!”接著挨个屋里的长辈都叫了一遍,规规矩矩。 眼看李母要领走棒梗,李青云赶紧拦:“妈,让我带著吧。小蛋子得见世面,不然將来能成啥气候?別学他爹那样,废物一个,孩子不就毁了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么一句,小小年纪的棒梗牢牢记住:贾东旭,是废物。 整个四合院,若问棒梗最服谁,那必须是三叔李青云。 为啥?三叔顿顿吃肉;三叔敢抽三大爷;三叔有枪,还有钱,动不动就塞给他一块金子——奶奶说那叫“小黄鱼”,值老鼻子钱了,就那么一小块,將来能换个媳妇。 这些东西,他爹一样没有。而且……贾东旭总打他,夜里还打娘,他都听见了。可三叔从不打他,也不打娘。比起三叔,贾东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幸亏李青云没读心术,否则非得拍著棒梗肩膀嘆一句:“大侄子,你想太多了。三叔打你娘的时候,比你爹还猛,急了都能站起来蹬。” 眾人落座,傻柱麻利掏出几瓶橙子汽水,先递给棒梗和刘光福,又瞥了眼刘光天和刘海忠。 李青云笑著提议:“光天也十六了吧?尝口酒咋样?男人不沾酒,以后咋混社会?” 刘海忠点头附和:“听你三哥的,今儿这酒,讲究。” 傻柱乐呵呵倒上:“对!来,光天,柱哥给你先抿一口。” 今晚李青云备了四瓶汾酒。刘海忠和傻柱都是能喝的主儿,刘光齐嘛,没试过,深浅未知。 “二大爷,咱先干一个!炉子的事,多谢您搭把手!”李青云举杯,冲刘海忠示意。 老刘最爱这种场面,笑得满脸开花:“嗨,小事一桩!我还得谢你呢——今天车间主任亲自找我,让我进老陈那组当副组长,跟陈师傅学手艺,等开年陈师傅退休,我直接顶上当组长!” 李青云挑眉:“好事儿!必须干了!” “咕咚”一声,二两杯直接半空。刘海忠爽快:“嘿,青云你真能喝!二大爷陪你!” 傻柱和刘光齐紧隨其后,也是一仰脖,半杯下肚。 “动筷子动筷子!今儿赶时间,没啥硬菜,就这点薄酒,招待二大爷和哥几个了。”李青云招呼著。 刘光齐夹了一筷子羊肉,笑道:“你这叫薄酒?这汤里全是料,要是这都不算丰盛,那別人家过年都得摆满汉全席了。” “青云,明儿安炉子,我们爷四个过来搭把手。不然你跟傻柱两个人,一天未必干得完。” 李青云心中暗赞:瞧瞧,读书人就是不一样,主动出手,人情立马翻倍。 “行,兄弟之间不多废话,有事你开口,往后咱们好好处。” 刘光齐咧嘴一笑:“处不好,我自个儿检討唄。” “哈哈哈……你这小子,这事还记得呢?”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宾主尽欢。临走前,刘海忠拍著胸脯打包票:他老刘啥都会,打铁盘炕不在话下,明儿就带三儿子上门干活。 走时还甩给李青云一张收据和一百五现金,一本正经地说:“你那一百五,一百买材料,五十是我手艺费——这钱是刚才在你屋里捡的,理应还你。”末了还特意强调一句,“我刘海忠,懂规矩。” 李青云盯著手里的钱一脸懵,转头问傻柱:“这老刘到底明白啥了?” 傻柱耸耸肩:“鬼知道他明白啥,反正明天有人来干活就对了。” 李青云点点头,低声道:“柱子,我爸来信了,后天周一我得去站前派出所报到,大后天周二隨车出发去山城。家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有我在。”傻柱拍了拍胸口,忽然又补了一句,“三儿,能不能换个枪?那把不太顺手。” 李青云一愣:“你啥时候练的枪?” “厂保卫科。”傻柱咧嘴一笑,“这几天我天天给他们多打半勺菜,今儿跟科长老沈说了一声,就让我进靶场摸了二十多发,用的就是他们科配的傢伙。” 李青云咂了咂嘴,上下打量他一眼:“柱子,你这外號真该改改了。进屋。” 进屋后,他拉开柜子,取出柯尔特m1911、白朗寧m1935,还有五把手枪。 “挑一把,哪个趁手用哪个。” 傻柱拎起其中一把反覆掂量,最后点头:“就它了,今天沈卫军用的就是这款。” 李青云頷首:“成,拿去。这把枪在市局备过案,底子清,不怕查。但要是拿它干黑活,万一出事能被追到根上。” 一边教他拆装枪械,李青云一边隨口问:“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保卫科科长姓赵,咋我上次去换人了?” 倒不是他多事,而是特工本能——细节里藏线索,异常就是破绽。 傻柱接过组装好的枪,边试手边答:“嗨,我能干啥黑活?留著防身罢了。老赵调走了,新来的沈卫军是退伍兵,转业过来的。三儿你咋突然问这个?” “厂保卫科现在全是退伍兵,老赵没当过兵,又是娄半城那年代的老关係,底下人不服管。上面乾脆换了沈卫军上来,兵出身,压得住。” 李青云眉头微皱。 赵科长刚走不久,中间那边就冒出个专门针对工厂原老板的敌特“老鬼”,紧接著“老鹰”又在门头沟露头——那地方可是煤矿、军工、机械製造的核心区。 现在又蹦出个港商身份的敌特,还扯得上娄半城……这娄半城,到底什么来头? 见傻柱已能熟练拆装五把手枪,李青云又递上一个弹匣和一盒子弹。 “厂里找机会练,子弹不够,柜子里还有一盒。” 傻柱点头:“成,不够我再来拿。现在用的都是保卫科的弹,也就中午多盛半勺菜的事,反正不花我钱。我先回了,你要出门,可得跟婶子说一声啊。” 李青云应道:“肯定的,这就去交代。” 傻柱摆摆手:“行,我先撤。那把枪,我留给婶子看著。” 傻柱前脚刚走,李青云后脚就进了李母屋里。小不点缩在被窝里,只露个圆滚滚的小胖脸,李母坐在炕上,手里毛线针飞快地织著毛衣。 “三锅……你来啦。” 李青云挨著小不点坐下,顺手捏了把那嫩乎乎的脸蛋,转头对李母说:“妈,我……” 李母摆摆手,语气乾脆:“你跟柱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別磨嘰了,赶紧把那个倔老头接回来。这都半个多月了,天天提心弔胆的算什么事?” 李青云点头:“我也正这么盘算呢。眼看再有两个来月就过年了,得抓紧把手底下山城的事收尾,把老李弄回来。” 他顿了顿又问:“最多十天半个月我就把他带回来,家里还有啥要准备的没?” 李母略一寻思:“罐头那些你炕柜都塞满了,明儿再弄点肉回来,天冷不怕坏。別的也没什么了——你自己在外头多留神,枪啊炮啊的,一点都不能马虎。” 小不点猛地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喊道:“三锅,赶紧把老李带回乃得呢!” 李母抬手就拍被窝里的小傢伙一下,骂道:“跟你三哥学些啥?『老李』也是你能叫的?没大没小!” 小不点咧嘴一笑,调皮地改口:“粑粑……赶紧把粑粑带回来得呢!” 李青云笑出声,站起身道:“得嘞,让小妹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去茅房找人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青云就爬了起来。 【叮,今日刷新100元秒杀商品:英、法、苏、日、韩五国语言精通,秒杀价100元。】 李青云眨眨眼,心里直呼及时雨——正愁怎么摸香江来的敌特底细呢,系统立马送上五门外语,简直是瞌睡送枕头,给力! “我草!”下一瞬,海量词汇如洪水灌脑,直接把他冲得两眼发黑,原地宕机。 半小时后才缓过劲来。今天事儿不少,头一件就是装四组站炉。 一组是聋老太太家的,人家掏了钱,优先安排;另外两组安在李家,分別给李母和李馨那屋用。这三个屋子都有火炕,还得顺带砌段火墙导热。 他自己屋里没炕,装个立式的就行。 第二件事更紧迫——手里攥著220斤粮票、140斤肉票,今天必须花乾净,不然等他从山城回来全得作废。大不了回来再找贾三彪子通融通融唄。 早饭一撂碗,李青云就把各家站炉加火墙的图纸交给傻柱,让他找人动工。 第86章 这老太太,嘴损得真够味儿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6章 这老太太,嘴损得真够味儿 谁干?不用问。人还没出门,刘海忠已经带著三儿子拎著工具上门了。李家这活交给他们父子,稳得很。 至於聋老太太那边更省心——易中海那个舔到骨头里的“好大儿”,外加贾东绿那个短命催的“好大孙”,还能让他们閒著?这么张简单图纸,对七级钳工易中海来说,跟玩似的。 平时嘴上“老太太长、老太太短”的,真到节骨眼上敢甩手不管?门都没有! 李青云今天的主任务,是清空手里的粮票和肉票。如今讲究节约不浪费,不然对不起贾三彪子背后操的心。 正愁这么多票往哪儿砸呢,警校五虎——现在是四虎,来了。 “老五,干啥呢?”秦海开著一辆吉斯150卡车,车斗里挤著王大壮、张强、刘昊三人,风尘僕僕地停在门口。 这四位最近可是红得发紫,风光无限。不管是端掉佟虎城外的军火库,还是追捕代號“老鹰”的要犯,全有他们的份。 张强是跟著狙击队蹲点盯梢,秦海、王大壮、刘昊则是突击队主力。李青云当时单枪匹马没碰上他们,倒也不奇怪。 別小看这两桩功劳——四人原本转业安置是行政二十三级,连跳两级直接躥到二十一级,离副科只差半步。 进市局才一个星期就被送进警校深造,书还没读完就立功,如今在局里是人人知晓,在部里也掛上號了。 李青云掀开防雨布,一眼就瞅见车斗里那几个长条形的军火箱,二话不说直接翻身跳了上去,咧嘴道:“老大,菊儿胡同,出发。” 他坐在前头指路,车子七拐八绕,没多久便停在了菊儿胡同19號的小院门口。 老北京的门牌向来规矩——单號挨著单號,对面清一色双號。 刘昊跳下车,扫了眼四周,抬手指著3、5、7號那三进连排院子,笑道:“老五,你这地界可不赖啊,离当年直隶总督荣禄的府邸就几步路。” 李青云顺著望去,点头道:“没错,就是那儿。改天得空,真得去转转,万一挖出点什么老物件呢。” 他掏出钥匙打开院门,王大壮一个箭步跳下车,吆喝道:“兄弟们搭把手!” 几人动作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货全卸了下来,搬进正房。一共三十箱:300斤特种钢,40根7.62口径的特种枪管,10支56半自动步枪,外加35支56式衝锋鎗。 李青云打开军火箱一核对,眉头一皱:“不对劲啊,部长只批了我5支56冲,你们怎么搬来这么多?” 张强从背包里抽出五个用旧报纸裹得严实的傢伙,一一摊开——三支pu瞄准镜,两支pe瞄准镜。 他咧嘴一笑:“老五,郑处捎来的。说最近四九城风声紧,让你走之前把这些傢伙全校一遍,再把那30支56冲都改成中折托的。” 李青云一愣,眼睛都直了:“啥?我小叔这是真不拿我当外人啊?可我连材料都没有,就算有,现做也赶不出三十个摺叠枪托啊!” 刘昊摆摆手,轻描淡写道:“小事。郑处跟我二叔已经杀回轧钢厂了,最迟中午,成品枪托就能送到。咱们几个帮你拆枪改装,包圆了。” 李青云一怔:“等等……我小叔和刘二叔刚把人家厂长收拾完,转头又杀回去?这操作是不是太炸了?” 张强冷笑接话:“咱们不炸,难道让杨保国炸?我爹和王叔也跟去了,今天要是轧钢厂谁敢叨叨一句,他们直接动手。” 李青云竖起大拇指,低声道:“牛逼。” 他还真小瞧这帮兄弟了。不过在这个年头,开会变群殴本就是常態。尤其是那些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干部,全是狠角色——话不投机三句,拳头直接招呼,管你是局长还是书记。 也正因如此,这个年代被半路擼下来的干部,堪称种花家歷史上最多的一拨——原因简单,打领导打得太勤。 秦海摆了摆手,淡淡道:“不至於不至於。让几位长辈动手算什么事?我爹说了,直接断他们轧钢厂一个月的菸酒糖茶供应,保管他们立马闭嘴。” 李青云听得脊背一凉,脱口而出:我草,这招更毒! 要是轧钢厂的人知道,就因为杨保国装大尾巴狼,害得全厂断供一个月,老杨怕是会被工人群殴到亲妈都不认。 “对了老五,”秦海忽然回头,“刚才我们过来时,你在大门口杵那儿发什么呆?” 李青云心头一震:难怪这人能当老大,心细如髮啊。 他沉默两秒,掏出一叠粮票、一叠肉票,低声说道:“还不是为这个。后天我就要走了,等我回来,这些票全得作废。” “我草!老五你发財了?”王大壮和张强当场瞪眼。 秦海和刘昊却一脸淡定。秦海接过票据翻了翻,嗤笑:“我还以为多大事,这点破事也值得你犯愁?这些东西买起来有讲究吗?” 李青云摇头:“只有一个要求——全要即食的,能直接吃的。” 秦海点头:“行,交给我。钱准备好了给我就行。” 李青云赶紧喊住他:“等等老大!” 说著,从兜里啪地甩出一沓钞票——整整一千块。 “你看够不够。” 秦海咂了咂嘴,环视一圈,嘆道:“我算是明白了,咱们哥几个里,就你老五是真·狗大户。一千块现金,二百斤粮票,一百三十斤肉票——多退少补,活我干了,先撤。” 李青云留下二十斤粮票、十斤肉票,准备回头交给傻柱,让他早上给三个丫头捎点肉包子、炸糕之类的早点。 票子到了傻柱手里,断然不会浪费,月底前准能花得乾乾净净。 更何况现在的傻柱被李父调教得跟特战兵似的,秦姐那点小动作连影响他掏枪速度的资格都没有,更別提偷偷把票捲走给秦淮茹了。 不用秦海开口,李青云心里早门儿清——这小子打得什么算盘,一眼就看穿。 秦父在供销总社后勤处是一把好手,这点钱票扔进去,跟泥牛入海一样,悄无声息就给化了。 他扫了一眼王大壮三人,咧嘴道:“行了哥们儿,老大要撤,咱先动起来。谁去把炉子点上?我回家取工具。” 不得不说,那位贝勒爷办事真不赖。西屋前头堆著好几吨劈柴和煤球,壁炉、下屋的煤炉也都现成摆著,省了不少事。 来的时候坐车,回去全靠两条腿。好在菊儿胡同离95號院不远,走两步就到。 等李青云回到家,刘海忠爷四个加上傻柱已经把李馨屋里火墙砌得七七八八,就差装站炉了。 刘海忠盯著墙面,一脸得意地嘆道:“哎,就是缺个铁暖气,不然这两个屋子接个水锅炉就能搞集中供暖了。” 李青云一怔,心说这老刘还真藏得住——“二大爷,您还懂水锅炉?” 刘海忠扬眉一笑:“你当二大爷吹呢?別说见过,你要我现场打一个出来,也不是不行。可问题是,就算炉子锤出来了也没用啊。那玩意得配小型水泵供水,还得有散热片。咱们现在啥都没有,国家都缺铁,哪轮得到咱老百姓用这个?” 李青云点头。眼下除了高级干部住的筒子楼统一供著暖,也就刘东方那个级別的小洋楼能自家装暖气。普通人家听都没听过。 “行嘞,二大爷,您在这儿我放心,活儿就交您了。” 说完,他把刘光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我那边有任务,这边让你爸帮把手就行。待会你跟傻柱推辆车,去趟菊儿胡同19號院。我给你引几个高干子弟,全是公安系统的预备役干部,行政21级以上。” 刘光齐一愣,隨即明白过来——这是李青云在带他上桌,给他铺人脉。 “好,三儿,多余话我不讲,这份情我记心里了。往后看我表现,要是我还跟你处不明白,那真是我脑子进水了。” 李青云拍了拍他肩膀:“成,那你跟你二大爷打声招呼,我得去备工具了。” 等刘光齐把话转达给刘海忠,老头重重拍了下儿子肩头,感慨道:“老大啊,你比我当年幸运多了。有李家人带你一把,哪怕只是一句话,也能让你少撞十年南墙。” “赶紧收拾收拾跟柱子走吧,这儿有你爹在,活儿肯定干得利落漂亮,挑不出半点毛病。” 刘光齐望著那边哼著小曲、专心砌墙的老爸,忽然心头一震: 我爹不傻,只是输在没文化。 李青云收拾妥当工具后,顺脚去了聋老太太那儿一趟。 不得不说,老易手艺確实在线——站炉连火墙,火墙接火炕,等炉火一点,半个屋子都开始冒热气。 “老太太,瞧见没?这设计绝吧?”李青云叉腰一立,满脸“功劳全是我”的神情,“等烧起来,整面墙都是热的。” 正在干活的贾东旭听得牙根直痒,差点把手里的砖砸地上。 李青云斜他一眼,眼皮都懒得抬。 聋老太太看著这一幕,轻轻摇头,却也没吭声。她本就看不上贾东旭——整天阴惻惻地躲背后使绊子,命还短,活脱脱一个丧门星。 “你小子打小就机灵,这结构咋琢磨出来的?要进厂,少说得评上三四级钳工。” 李青云听了这话,心里暗笑: 这老太太,嘴损得真够味儿。 第87章 我劝你耗子尾汁,悠著点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7章 我劝你耗子尾汁,悠著点 贾东旭干了六年钳工,才混到二级。我这连扳手都没摸过的外行,在聋老太太嘴里倒直接跨过三四级了——意思很明白,只要比贾东旭强那么一丟丟就行。 李青云咧嘴一笑:“老太太,您这是真小看我了。我这手艺,至少五级起步!不信您问一大爷,轧钢厂那会儿他可亲眼见过。”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易中海,一脸惊讶:“中海啊,三小子这话……是真的?” 易中海放下手里那块砖,无奈点头:“不假。上次那个工件,四级工確实也能做,但青云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乾净利落,完全是五级工的水准。” 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盯著李青云直乐:“三小子,好样的,真出息!” “那必须的!”李青云扬眉一笑,“以后我要是没饭吃,进厂当钳工照样养活一家老小。” 祖孙俩你来我往,慈爱孝顺演得一套一套的,反倒把易中海整懵了。 李青云略一沉吟,又道:“老太太,我后天要出趟远门,家里就让柱子给您送饭过去。” 老太太点点头,脸上却浮起一丝担忧:“出门在外,处处得留神。三小子你要记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外面高人多的是。” “能不动手就別动手,舞刀弄枪的,哪有百分百不出岔子的?” “您放心,我心里有谱。”李青云点头应下,隨即又补了一句,“这边就劳烦一大爷照应著,我还得走一趟,同事们都在那边院子等著我。” 话音刚落,他转身出门,骑上乌拉尔摩托车扬长而去。路过97號院时,目光在两个新来的年轻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前脚刚走,易中海立马朝贾东旭递了个眼色。贾东旭心领神会,赶紧抓起扁担:“师父,我再去搬几块砖,这些不够用。” 等他一走,易中海立刻压低声音对聋老太太道:“老太太,您这是……” 话没说完,老太太已笑著摆手:“中海啊,你太急了。” “李家还没动,你慌什么?先看著,再等等,该出手时自然出手。” 回到菊儿胡同大院,傻柱和刘光齐已经推著板车到了。 李青云一挥手,笑道:“哥几个,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从小一块长大的髮小,何雨柱和刘光齐。你们叫柱子、光齐就行。” 转头又对两人道:“这三位,我警校室友,一起端过军火库、剿过敌特的生死兄弟——王大壮、张强、刘昊。” “还有个老大秦海不在,改天有机会带你们见见。” 王大壮三人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有了数。 王大壮笑著拍了拍傻柱肩膀:“咱哥几个就跟青云一样,以后叫你柱子、光齐了。今儿就算认个脸熟,往后有事,直接来市局找我们。” 傻柱一脸轻鬆,笑嘻嘻回道:“成啊,我可不跟你客气,有事准上门求援。” “我是个厨子,別的本事没有,做菜还行。哪位哥想改善伙食,吱一声,保准让你们吃得舒坦。” 李青云点头接话:“柱子这可不是吹,咱们警校那会儿,晚上喝酒的下酒菜,全是他一手操办的。” 一听这话,王大壮三人心里彻底踏实了。 干他们这行,出门在外最怕的就是吃喝出问题。有个信得过的厨子掌勺,等於少了一大半麻烦。 刘昊砸吧砸吧嘴,眼睛都亮了:“这好啊!啥时候得空,柱子给露一手,咱哥几个好好聚一聚。” 傻柱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到时候你们只管来瞧好吧。” 刘光齐眼巴巴地看著傻柱跟那几个人有说有笑,心里直泛酸。今天这场面他一眼就看明白了——李家早早就把傻柱当自家人了。 这趟过来,根本不是走个过场,而是李青云在给他铺路。明面上是串门,实则是把自个儿的人脉圈悄悄递给傻柱,万一將来自己不在家,遇事也有人能搭把手。 至於他自己?纯粹是顺风车捎上的。可刘光齐不但没半点不悦,反而感激得不行。这种机会,普通人想蹭都蹭不上边。 再看王大壮他们仨,年纪轻轻,来头却不小。只要不出岔子,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跟著这样的圈子混,对他日后发展简直是神助攻。 傻柱冲李青云一笑:“三儿,我和光齐就不陪哥几个嘮了,得赶紧把木头和煤球拉回去。光齐他爸刚砌完火墙,正等著烧旺呢。” 这话听著平常,其实精得很。他没提“二大爷”,只说“光齐他爸”——谁认识你家二大爷啊?王大壮他们压根不知道这號人。一句话,既顾了面子又兜住了底。 刘光齐心里一暖,默默朝傻柱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那位贝勒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给李青云整整弄来一吨劈柴、三吨煤球。李青云乾脆利落,直接让傻柱拉走一半。 张强立马开口:“老五,我给你整点好货,纯煤块,比这煤球耐烧多了。” 李青云点头:“行,听你的。” 张强他爹张横,那是武装部第三號人物——一把手部长,二把手政委,三把手就是他。弄辆车煤块,不过是动动嘴的事。 张强转头对傻柱道:“柱子,下礼拜天上午十点,你在院子里等著,我让人给你送一车过去。” 傻柱咧嘴一笑:“成,我回去先把棚子搭好。” 两人刚走没多久,秦海开著车回来了。 “哥几个,搬东西!”他跳下车,冲李青云咧嘴一笑,“老五,货齐了——五百个果子麵包、五百根发麵大麻花、三百五十根天津二厂老火腿、三百五十根长城牌玫瑰肠。” “一千块钱不够,倒贴八十五,粮票肉票也豁出去了。不过都是从总社出的库,不用票也照拿。怎么样,哥哥办事,靠不靠谱?” 他拍著胸口,一脸得意。 “靠谱!太他妈靠谱了!”李青云看著车上一箱箱的麵包、麻花、火腿、香肠,当场愣住。 紧接著竖起大拇指:“怪不得哥几个服你当老大,就这一手,我以后真不敢惦记你这位置了。” 他清楚得很——天津二厂的老火腿和长城玫瑰肠,含肉量甩普通火腿肠十八条街。老火腿七成以上是肉,玫瑰肠也有一半是实打实的肉料。 这两种玩意儿,一斤装,一根老火腿卖一块一加八两肉票,玫瑰肠一块加五两。最开始还能隨便买,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全没了影,最后只能凭票供应。 秦海一怔,隨即哈哈大笑:“看你老五一表人才,没想到也不是啥善茬啊。” “本来想给你搞点肉罐头或火腿肠,可你也知道,供销社那260罐头味儿真不咋地。结果你还真有福气。” “今早天津刚运来两车老火腿、两车玫瑰肠,才入库还没分拨呢,我就让我爸直接给你截下来了。” “果子麵包和发麵大麻花是我亲自跑食品厂拿的,走的是总社帐,全是昨天下午新鲜出炉的。” 李青云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老大,牛逼!” 几人把东西全搬进正房东屋,围坐在壁炉旁,一边拆枪一边閒聊。 秦海忽然正色道:“老五,我们几个虽然不清楚你底细,但也看得出来,你不容易。前两回行动,说白了,是我们沾了你的光。” 李青云摆手:“老大,咱们之间別说这个。什么借光不借光的?” 顿了顿,他看著四人,缓缓开口:“哥几个,我要出一趟远门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王大壮三人默默点头,隨即开口:“明白,郑处已经交代过了。我们问过他,但他没多说,只让我们等你亲口讲。” 话音刚落,脑子转得最快的刘昊眉头一挑,脱口而出:“老五,你该不会……” 李青云神色一正,缓缓开口:“兄弟们,接下来我说的事,已经被锁进机密档案了。谁要是不想蹚这趟浑水,现在就可以走人,门没关。” 几人纹丝不动,眼神都没偏一下。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有些事,你们多少也能猜到点风声。咱们家从打小鬼子那会儿起,就在干情报这条线。我呢,一直都是內务部的人。” “我爸是当年京津冀地区头號情报员,我三叔——就是那个出了名的『李阎王』,內务部稽查司第一把刀,李镇江。” “二十天前,我爸奉命去山城执行甄別任务,眼看收尾了,突然冒出一条大鱼。我这次出任务,就是为了拿下这个傢伙——比老鹰还难缠的敌特。” 之所以能透露这些,是因为秦海他们几个,是上头亲自给他配的班底。根正苗红不说,更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 今天让秦海他们来送奖励,而不是郑明单独来,本身就是一种信號:你的底牌,可以亮了。 听完这番话,秦海几人交换一个眼神,心照不宣。隨即伸出手,沉声道:“老五,往后,咱们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李青云扯了扯嘴角:“我最年轻,跟你们这群老登同生共死,血亏啊。” 不等秦海开口,刘昊立马接腔:“我也觉得老五说得对!我才十九,凭什么跟你们这帮快奔三的老骨头拼生死?” 他转头看向李青云,一脸认真:“要不咱俩组队跑路?不带他们玩了。” 张强一听,赶紧凑上来:“我比老四大一岁,比老五大两岁,妥妥的青年梯队,算我一个!” 王大壮刚要开口:“我比……” 秦海一把將他拽回来:“你就別比了,也就比我小几个月,还想装嫩?王老登,省省吧。” 王大壮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秦老登,我劝你耗子尾汁,悠著点。” 话音未落,李青云耳朵一动,目光猛地转向门口。 果然,武小海和郑明一人扛著个长条形药箱大步进来,刘东方双手空空,慢悠悠跟在后头。 第88章 家里,就交给你们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8章 家里,就交给你们了 “哟,”刘东方扫了一眼屋里气氛,笑出声,“怎么,几位这是要拜把子?还分起了阵营?” 王大壮脸一垮,瞬间切换憨厚模式,委屈巴巴:“他们嫌我和秦老大是老登,排挤我们。” 刘东方一愣,隨即冷脸看向郑明:“揍他。” “老子五十多了,你个小兔崽子敢当著我面喊老登?你爹来了这话也照抽不误!” 王大壮跳起来躲闪不及,挨了郑明两脚,一张方脸写满悲愤。 秦海拍拍他肩膀,语气平静却带著警告:“老二,听哥一句,换张脸。不然局长和郑处不动手,我也得清理门户。” 刘东方摆摆手,懒得再看这群活宝:“行了行了,精力旺盛是吧?活没干几件,嘴皮子倒利索得很。郑明,把任务说了。” 郑明清清嗓子,正色道:“部长下令,由你们五人组成专项情报小组,专攻宫庶案。秦海任队长,李青云副队长。” “这是宫庶的资料,拿去看。另外,已確认——娄半城带来的那个香江商人,正是与宫庶勾连的敌特。” 武小海从挎包抽出几张文件,一一递出。李青云快速扫了一眼,內容与他掌握的基本一致。 刘昊看完,倒吸一口凉气:“好傢伙……这回真钓上来条巨物,比鯊鱼还tm大的那种。” “军统老戴手下的八大金刚,鬼子六的得意弟子,香江统字科头號人物,弯弯钦点的少將衔。” 话音刚落,几个人齐刷刷把目光甩向李青云:“我草,老五你该不会真打算干掉宫庶吧?” 李青云淡淡点头:“就是他。我和这人神交已久——第一次见他那会儿还是64年,这王八蛋居然拿颗糖忽悠我。” “64年?老五你那时候才六七岁吧?”王大壮一脸震惊。 李青云嘴角一扬,眼神里透著股欠揍的傲气:“三爷我岂是能被一颗糖收买的主?糖照吃,糖纸原封不动还他手上。” 眾人:…… 刘东方咂了咂嘴,狐疑道:“大儿子,这事咋没听你说过?” 李青云斜了乾爹一眼,低声嘀咕:“您还记得我娘唯一一次动手揍我的事儿不?” 刘东方愣了一下,隨即猛点头:“记得!第二天老子从前线回来,你跑来告状,结果被伍奶奶揪著耳朵拎回去,听说路上又被老太太补了一顿。” 李青云轻哼一声:“没错,就是那次。” 刘东方反应过来,顿时翻脸:“活该!还嫌打得轻?谁家的糖你也敢乱吃,毒不死你!” 秦海几人听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牛逼——我草,老五打小就这么虎? 李青云轻咳两声,神色一正:“行了,吹够了,说正事。” “我去山城有两个任务:第一,把郑耀先和我爸救出来,顺手料理了影子韩冰;第二,干掉宫庶。” “老大你们四个担子不轻,既要盯死轧钢厂那个港商,还得盯著娄半城,看他到底玩哪出。” “另外,给我摸清娄半城在香江的关係网,看能不能搭上线。等我解决宫庶,统字科群龙无首,咱们趁机端了他的老巢。” 一番话说完,秦海几人直接拍板赞成。 “对路!光守著算什么本事?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老五,到时候咱哥几个也让统字科尝尝新一代特工的狠劲。” 郑明冷冷扫了一圈吵吵嚷嚷的几人,皱眉呵斥:“吃喝可以,吹牛闭嘴。” “从明天起,兵分两路,给我盯死了人。不管是港商还是娄半城,谁出一点岔子,我扒了你们的皮。” 一听这话,刚才叫得最欢的王大壮立马缩了脖子。 这群老狐狸心黑胆肥,连杨保国那种正处级干部都敢揪领子扇耳光,更別说他们这些小辈了。 刘东方看著几个小子乖乖听话的模样,暗自偷笑——还真是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掏出一封电报递过去:“大儿子,你家老大来的消息,青文那边可能是缺钱了。” 这种加急电报,只有通过当地公安系统才能发得这么快。 李青云接过一看,瞳孔猛地一缩——纸上赫然四个大字:“三儿,打钱!” 后面还画了三个太阳。 这是他们李家內部的暗语:一个太阳代表一万块,或者一百根大黄鱼。 但关键是——写“打钱”,就是要现钞;要是写“黄鱼”,那就是要金条。 李青云点了260个头:“乾爹,我知道了,今晚就安排人送钱过去。” 既然老大开口,那边肯定是火烧眉毛。这么大一笔款子,走邮局等於找死,只能靠信得过的人亲自跑一趟。 刘东方起身拍拍裤子:“行,我和你们处长这就撤,省得在这碍你们眼。” 临出门前,郑明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枪都给我收好了,再让我看见谁摆出来显摆,统统发配城外养猪去。” 五人面面相覷,立刻低头干活。 李青云带回的工具一应俱全,螺丝刀从大到小排开,钳子鋥亮,手钻、电钻一字摆开,像是要干一票大的。 他先给五支56式半自动步枪装上瞄准镜,调试完毕后,拍了拍张强的肩:“老三,拿回去先打三十发子弹试试水。” 张强点头。试射不只是验准头,更是验枪魂——这玩意儿能不能扛得住战场节奏,三梭子下去就知道。 剩下的35支56冲早被拆得七零八落,李青云和张强擼起袖子开始改装枪托。零件咔噠咬合,扳机微调,动作乾脆利落。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最后一把枪才收工。中午没人下锅,几人就啃了点火腿麵包垫肚子,对付一口是一口。 郑明送来的配件还剩十五套,秦海他们走后,李青云顺手把屋里剩下的麵包、麻花一股脑收进空间,连渣都没留。 他掏出三万块,塞进一个面口袋,刚放稳,门外传来敲击声。 “进。”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门推开,六个人鱼贯而入——五男一女,齐刷刷单膝跪地:“见过小三爷。” 其中就有上午在97號院盯梢的那两个年轻人。 “都起来吧,以后免了这套。”李青云摆手,“报个名,谁是谁。” “是,小三爷。”其中一个站了出来,身板笔直,“我是暗线留守人员,安羽,您叫我小羽就行,这支小队我带。” 旁边那人接话:“小三爷,我是小羽搭档,安鹏,叫我大鹏。我们在交道口街道办上班,跟您二夫人一个单位,负责护她和小姐周全。” 一提“小姐”,李青云眼前立刻蹦出小不点那张圆嘟嘟的脸。 接著,一男一女上前:“小三爷,我叫安红,在交道口供销社;这是我男人李安,红星中学体育老师,住93號院。” 李青云心下瞭然:一个主情报,一个护四妹李馨。 最后两个汉子站出来,肌肉绷著,一看就是退伍狠人。 “小三爷,我叫李雷,雷子就行。” “我叫安大炮,老炮。以前打仗是炮兵,现在刚转业。我在红星轧钢保卫科,雷子分去交道口派出所,下周一正式上岗。” “我们明天就回95號院后院驻扎。我住前院中院东边第三间穿堂屋。” 李青云心中默算:一人守前中院交界,一人镇后院,小羽和大鹏卡在97號院——正好把他家东跨院围成铁桶。中院屏门口是傻柱的屋子,等於天然屏障。 他淡淡开口:“四九城里,还有多少兄弟?” 小羽立即答:“回小三爷,交道口就我们六个。整个四九城共五十二名暗线,其余归安爷统领。除您之外,有事我们也向安爷匯报。” 李青云点头:“家里,就交给你们了。” 他顿了顿,沉声道:“我房间衣柜底下有个地窖,里面藏了五把ak47,十把gp35大威力手枪,弹药全套配齐。” “还有三个行军包,罐头、雨衣、药品齐全,每包里一千现金,二十根小黄鱼,五根大黄鱼。该干什么,不用我说。” 六人齐齐点头:“小三爷放心,只要我们活著,二夫人和两位小姐绝对安全。” 李青云掏出六千块现金、十二根大黄鱼:“兄弟们分了。该花钱的地方別抠搜,能用钱摆平的,就不叫麻烦。” 他又递出一包钱:“这袋送去安爷爷那儿,让他儘快转交我大哥李青文。” 小羽接过,沉声应道:“是,小三爷,最多五天,一定送到大爷手上。” 见再无吩咐,六人依次退出。 大门合拢的剎那,一道黑影从屋顶轻巧跃下——一只黑猫灵巧地窜进屋內,扑进李青云怀里,尾巴一卷,安静趴下。 李青云指尖轻抚黑猫小宝的脊背,低声道:“安爷爷这次真豁出去了,连李家压箱底的『羽鹏雷炮』都派出来了,还有花大姐安红、老实人李安——这回你总算有人撑腰,能喘口气了。” 羽鹏雷炮,外加花大姐安红和捞尸人李安,正是李家暗线一脉中的顶尖战力。 这支力量,是李青云太爷爷亲手栽培的隱秘刀锋。当年一场血战,老爷子那代几乎全军覆没,仅剩寥寥几人活著撤出老区,蛰伏多年后,才悄然培养出羽鹏雷炮这一代新锐。 至於“羽鹏雷炮”这四个代號,可不是隨便起的,每一个都贴著命格与本事。 小羽,专精暗杀,出道虽短,却已是京津冀一带令人闻风丧胆的影子杀手,来无影去无踪,刀过人亡。 大鹏,北棒战场下来的狙击幽灵。能在那种炼狱里活下来还扛著枪精准点名的,哪个不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雷子,爆破高手,通背拳练到了筋骨炸雷的地步,一抬手一脚,空气都被打得噼啪作响。 老炮,炮兵出身,但不是普通炮兵——当年在北棒前线,他硬是把一门迫击炮玩成了狙击枪,专挑敌方人堆最密的地方打,一发入魂,炸得对方鬼哭狼嚎,人送外號“狙击炮”。 花大姐安红,情报女王。她的情报网扎根供销社——那个年代,谁不吃饭?谁不需要日用品?只要进出供销社,就没有她抓不到的线索。 而老实人李安,表面憨厚,实则恐怖。他的外號叫“捞尸人”,水下功夫登峰造极,在李家这群变態里都排得上前几。 没人知道他能在水下憋多久,只知道他曾潜伏十五分钟,从桥底突袭,一击毙命,目標到死都没反应过来水里藏了个人。 李青云心里直痒痒:留这几个狠人在家里看门?不如直接拉去干宫庶,乾净利落多痛快! 他从空间取出两个大竹筐。 第一筐装得满满当当:二十斤上等五花肉,十斤牛肉,十斤羊肉,两只健壮大公鸡,全是硬货。 第二筐更夸张:二十根二厂老火腿,二十根长城玫瑰肠,二十个果子麵包,二十根大麻花,十瓶猪肉罐头,十瓶牛肉罐头,外加二十瓶水果罐头,堪比小型补给站。 盯著这两筐物资,李青云低声嘀咕:“差不多了,等他们吃完我估计也回来了。” 拎著两大筐,推车回四合院。刚进门,一股视线如针般扎在他后颈。 第89章 你个驴脾气又犯抽?谁欠你钱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89章 你个驴脾气又犯抽?谁欠你钱了? 路过阎埠贵家门口时,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向房门—— “嘭!” “阎老西,你个腌臢货趴门缝偷看老子?信不信三爷挖了你那对耗子眼!” 这种癩蛤蟆似的人物,噁心透顶。 李青云冷笑:等我上了火车,有的是手段让羽鹏雷炮教他做人。省得老子不在家,他还敢欺负我妈。 回到家,傻柱已经做好饭——手擀切面,配上香喷喷的炸牛肉酱,热气腾腾。 “二大爷一家呢?咋不留下来吃?”李青云边问,顺手塞给傻柱一根老火腿、一根玫瑰肠。 “哎哟,昨晚刚蹭一顿,哪好意思再来?”傻柱乐呵呵接过,“嘿,这是天津卫的老牌子啊,供销社都断货好久了,好东西!” 李青云点头。今天带刘光齐见了王大壮那帮人,这份人脉,可不止一顿饭那么简单。別看老刘家爷几个干了不少活,现在怕是在家乐得合不拢嘴。 还真被他猜中了。此刻刘家饭桌上,热菜正香:白菜燉土豆、塌鸡蛋、切好的猪头肉、一盘花生米,老刘提著酒瓶给儿子满上,满脸通红,眉飞色舞。 “吾儿有大领导之资,父心甚慰!” 李家这边饭毕,小不点眼巴巴地窝进李青云怀里,泪汪汪的。 “三锅,你要早点回来,偶想你……” 连李馨和何雨水,也都红了眼眶。 小孩子天生亲近谁带得多,自打小不点落地,李父常年在外跑车,家里三个丫头全靠李青云一手拉扯。这些年,她就没跟这三个“哥哥”分开过一天。 李青云把那只塞满罐头和麵包的竹筐拎过来,一样样往外掏。每掏出一包吃的,小不点的眼睛就亮一分,等到筐底见空,眼泪早收了,也不用三哥抱了,直接扑向那堆美食,像只小仓鼠见了粮仓。 “偶的妈呀,这么多好吃的!三锅你从哪儿搞来的?” 李青云笑著抽出一根二厂老火腿,在她眼前晃了晃:“宝宝乖,以后每天让你柱子哥给你切一根。等这些火腿吃完了,三哥就回来啦。” 现在的吃食没那么多科技与狠活,都是实打实用料做的,给孩子吃也放心。再说李青云早就用空间筛过一遍——但凡有点问题,系统早跳警告了。 小不点猛点头,奶声奶气:“让柱鸡锅天天切一根!等老狗腿吃完,三锅就回来!” 顿了顿,她眨巴著眼睛补了一句:“三锅,我要是一天吃两根,你能回来快点儿不?” 李青云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就你鬼灵精。” 一旁正收拾肉食的傻柱听见这话,哭笑不得:“得嘞,这下我真成『柱鸡锅』了。明儿我不上房顶打个鸣,都对不起宝宝这声称呼。” 他把那一筐荤腥搬进厨房,塞进空水缸里暂存,等明天冻瓷实了再做“掛蜡”处理。 “掛蜡”,是东北老辈传下来的保鲜手艺。冻好的鱼肉拿出来用冷水一衝,表面迅速结出一层透亮冰壳,像裹了层蜡,故称“掛蜡”。这层冰能锁住水分、挡住细菌,保得鱼肉鲜嫩不坏,黑龙江、乌苏里江那片的渔家都这么干。 其实压根不用蜡,纯是叫法形象。整个东北的冬天,万物皆可“掛蜡”——鱼啊肉啊,宰完的小鸡大鹅鸭子,甚至自家包的饺子,只要拿凉水蘸一下再冻,外头裹上这层冰甲,在零下三十度的寒天里,扛几个月都不带坏的。 【叮,今日100元秒杀已刷新:武术技能《分筋错骨手》(精通级),秒杀价100元。】 念头刚落,海量信息轰然涌入脑海,李青云眼前一黑,脑袋嗡地一沉。好在只持续了十几秒便恢復清明。 他很快意识到,这《分筋错骨手》不只是门狠辣功夫,更是一套人体秘典。骨骼、肌肉、筋腱、经脉……所有结构清晰如图谱展开。现在让他去看骨科门诊,绝对能混个专家號。 “三儿,今天要去站前派出所报到吧?”早饭时,李母轻声问。 李青云点头:“嗯,去露个脸,中午就能回。明天上午歇半天,下午出发去山城。” 乘警这行当就这样,凡是远程任务,前后都给缓衝时间。出趟远差回来,也按路程长短安排轮休。 当然,並非每趟列车都配乘警,只有从四九城始发的车次,才由站前派出所统一派遣。 平时,他们还得负责火车站內的治安巡逻,防贼防盗、制止闹事,哪儿有动静往哪儿冲。 “东西都备齐了吗?这一趟路可不近。”李母语气里透著一丝不安。 自家男人跑了多年铁路她都没这么揪心,怎么轮到小儿子,心就悬起来了? 傻柱也插话:“三儿,厨房那儿有两个玻璃罐,一罐牛肉酱,一罐咸菜炒肉丝,昨儿我特意多做的,你带著,路上就窝头馒头也能香一口。” 李青云咧嘴一笑:“嘿,柱子哥,难得靠谱一回。” 小不点立马跟著学样,一本正经地点著小脑袋:“嘿,柱鸡锅,靠谱!” 哈哈哈。 李青云从兜里甩出两张大黑十,分別塞给李馨和何雨水:“一人一张,钱花完了,三哥就回来了。” “拿著吧,你三哥给的,放心花。”傻柱在一旁笑著接口。 这回他没拦著。那天晚上李母已经把话挑明了,傻柱也乾脆利落地把自己这一百五六十斤卖给了李家,再推辞反倒矫情了。 早饭一撂碗,李青云跨上乌拉尔摩托,直奔站前派出所。 “哟,青云?你咋来了?”一个穿著警服、膀大腰圆的汉子在车棚一眼就瞅见了他。 李青云抬眼一看,立马咧嘴笑了:“勇哥,又迟到啊?” 王勇——站前派出所所长王胜利的亲侄子,同时也是李父李镇海在铁路上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那时候,长途列车每趟都配两名乘警,短途则按编组数量灵活安排。根据1950年铁路公安组建规定,像20节编组的动车组,通常配备两名乘警,负责全车治安与安检。 铁路警察主要乾的是车厢巡逻、防扒防盗这些活儿,职权范围限於列车內部,碰到破坏铁路设施这种事,也只能上报,管不了外面。 那时候老百姓文化不高,动起手来拳脚相加是常事,运气背点还能撞上敌特分子搞破坏。车上警力要是不够,真就压不住场。 別以为一趟车就俩乘警完事——那是后来的事。现在可不一样。 当时的列车员大多是退伍战士,车长和副车长更是军转干部,军事素质拉满,很多列车上都配著枪。 一些通往偏远地区的新开线路,甚至申请公安军武装押运——重机枪、迫击炮都往车厢里搬。 “三儿,你跑这儿来干啥?家里出事了?”王勇抽出一根大前门递过来。 李青云接过烟,顺手给他点上:“没事,勇哥,我上班来了。” 一听这话,王勇猛地瞪眼:“我靠!王胜利那个老王八蛋骗我?我师父到底怎么了!” 看著王勇眼眶发红,李青云心里一紧——这师兄还以为老头光荣牺牲了呢。毕竟那年头,大多都是儿子顶老子的班。 但这师兄够意思,为了师父连自己二叔都骂上了。就是不知道他二叔要是“狗日的”,那他爷爷算什么? “哥,別急,我爸好好的,一点事没有。”李青云赶紧安抚。 王勇一愣,脱口而出:“王胜利那混帐没誆我?” 李青云差点笑出声——得,老爷子又被降了个物种。 他清了清嗓子,把跟刘东方对好的说辞又搬出来:“我爸受了点轻伤,在山城养著的时候,顺手帮那边建了铁路保卫系统。这次回来估计要提一级。我这不是来接班嘛。” “这趟过来,也是打算搭明天的车去山城帮老头忙活几天,早点把他弄回来过年。” 王勇双眼一瞪:“操!上次就该我去!我要跟著,师父能受伤?” “王胜利那个驴脑袋,非把我调去大西北那条线!那是什么地方?公安军五六十號人轮班守著,重机枪迫击炮架得跟堡垒似的,还能让土匪劫了车?放屁!” 李青云彻底服了——他爹这个好徒弟,短短一会儿工夫,硬是把他亲爷爷骂换了三个品种,愣是没成人样。你得多恨你祖宗才能张嘴就来? “走,三儿!”王勇一把拽住他,“哥带你找王胜利那瘪犊子算帐去!明天这趟车,我跟你一块上!路上要有动静,老子衝锋鎗直接扫他们一脸!” 直到王勇一脚把王胜利办公室的门踹得震天响,李青云才恍然大悟——这位大师兄不是恨他爷爷,纯粹是脑子有点不正常,正常人谁能干出这种事? 哐当一声,门板撞墙。 正在谈事的王胜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瞬间摸向腰间,眼神一冷,差点就要拔枪。 看清来人是自家那个混世魔王大侄子,王胜利立马翻起白眼:“你个驴脾气又犯抽?谁欠你钱了?” 行了,案子破了。 李青云心里咯噔一下:敢情勇哥那股子疯劲儿,压根就是遗传自老王家啊。 王勇站在门口,双眼如刀,直戳王胜利:“闭嘴。王胜利,我告诉你,明天我和青云一起出发去山城。我师父的事,绝不能在青云身上重演。” 王胜利没吭声,默默坐下,点起一支烟,烟雾繚绕中眯著眼,像是在权衡什么。 第90章 穿这身衣服就得扛这份事儿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0章 穿这身衣服就得扛这份事儿 王勇是他亲大哥的儿子。这仇,结得深。当年打鬼子那会儿,王胜利负伤逃回家,被日军盯上。他哥——王勇他爹,为了掩护全村人和弟弟,穿上王胜利的衣服引开敌人,再也没回来。 三天后,战友带回消息:脑袋被砍下来,掛在城门上示眾。 那是1943年,八岁的王勇什么都懂了。他也记住了——害死父亲的,就是眼前这个二叔。 这么多年,他一直钻在这口井里出不来。直到李镇海出现,一点点把他拉回正道。这两年,他才勉强能跟王胜利说上话。 可李镇海前脚刚失踪,王勇后脚就赶回来了。他在西北修铁路,昨天夜里才接到风声,立刻找上门,结果跟王胜利三句话不到就炸了。 本打算今天摸清楚情况,中午去找李青云商量对策,没想到在停车棚撞了个正著。 这时,李青云目光扫过屋里另一人,忽然瞳孔一缩。 那人正冲他挤眉弄眼,一脸欠揍。 “我靠,狗头老高?” 说话的正是警校格斗教官——高猛。 王胜利愣了一下:“你们认识?” 隨即拍脑门:“哎哟我这记性,你现在不还是警校的学生吗,当然认得小高。” 眼看王勇又要开口,王胜利赶紧摆手:“你先打住!让我理理关係,捋清楚了咱爷俩再开撕。” 李青云摇头:老王家这基因,真是一个赛一个轴。 “老高,你怎么窜这儿来了?老郝是不是剋扣你工资了?”李青云走过去,顺手递了根烟。 高猛咧嘴一笑:“我在警校干满三年了,升职调岗,现在正式来这边当指导员。” 他上下打量李青云:“我看档案了,你是接你爸的老路啊。不是说你被市局借走了?” 李青云撇嘴:“装,继续装。你来这儿图啥,我心里门儿清。” 高猛耸肩:“得,瞒不过你。上头派我来的,配合你行动。往后,铁路上咱们搭伙干活。” 李青云嘿嘿一笑:“呵,我待遇比我爹当年还高,直接配搭档了?” 一旁王勇闷声插话:“算我一个。” 话音未落,王胜利爆喝:“加你大爷个腿!你知道他俩乾的是什么活吗就瞎掺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王勇冷冷扫他一眼,语气像冰渣子砸地:“王胜利,听好了——我不但知道青云和我师父在干什么,我还是我师父亲自选定的观察对象。要不是他这次出事,我现在已经是政保的人了。” 王胜利脱口而出:“就你这愣头青样儿,还能被他看上?” 说完自己一怔。 坏了。 一时嘴快,真话禿嚕出来了。 高猛瞅著那对跟斗鸡似的叔侄,忍不住笑出声:“行了行了,你们爷俩消停会儿,老王,咱哥俩聊几句。勇子和青云先撤,明儿山城我带他们去转一圈。” 转头又对李青云道:“你也是老油条了,该咋准备心里有数。明天下午两点的火车,十二点半准时在所里集合,別迟到。” 李青云点头应下,顺手拽了王勇一把:“走唄,勇哥,回吧,收拾东西,明儿准时出发。” “哼!”王勇朝王胜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冷哼一声,甩手跟著李青云走了。 一出王胜利办公室,王勇就斜眼瞧著李青云:“三儿,不急著回去,咱先溜达一圈?” 李青云咧嘴一笑:“那是必须的,以后还得在这儿混饭吃呢。”说著,迈开他那標誌性的六亲不认步伐,大摇大摆直奔人事科。 別看铁路派出所地方不大,事儿可一点不少。光是每趟列车的巡查登记,就够人忙得脚不沾地。 “张姨!赵姨!李大姐!杨二姐!”他一进门就热情招呼,顺手把一把水果糖往桌上一撂,“哟,这还有个新面孔?小妹妹是哪个单位借调来的?” “哎哟喂,”赵大姐立马笑出声,“你还小妹妹呢?这是咱们人事科新来的宝贝疙瘩——杨苗苗!二十岁,比你还大两岁,叫人家妹妹也不怕折寿。” 张姨拿著张工资单冲他招手:“正找你呢,上个月你上了两天班,工资下来了,十三块七毛五,签字领钱。” 虽说李青云是29號才报到的,但警校生也算正式编制內,单位照发工资。如今公家单位规矩都这样:15號前入职按整月算,15號后哪怕你是30號来的,也只给半个月。李青云这情况虽少,却也在理。 “你小子可以啊,一来就是行政25级,7级办事员,月薪三十七块五。”张姨一边念叨,一边翻抽屉,“等等……让我看看……” 她抽出一份刚送来的文件夹,眼睛一亮:“哎哟喂!升了!今天早上通知下来的,你现在是行政22级,4级办事员,月俸五十六块!这待遇,跟正经大学毕业生一个样了!” 话音未落,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李青云身上。 赵大姐直接坐不住了:“青云,你这是坐火箭躥上来的吧?一进来就高別人两级,一天班没干,又连跳三级?你到底干啥了?” 李青云连忙摆手:“姐啊,这事儿真不好提……那天我吃完火锅唱著歌,刚出门,嘿,好傢伙,直接被人劫了!” 人事科四位老人——张姨、赵姨、李大姐、杨二姐,当场集体翻白眼。 唯独新人杨苗苗瞪著水灵灵的眼睛,听得入神,见他突然打住,赶紧追问:“然后呢?” 四位大姐顿时投来“这丫头脑子不太够用”的怜悯目光。 杨苗苗瞬间反应过来,脸颊通红,吐了吐舌头,抬头狠狠剜了李青云一眼。 “三儿,別贫了,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资歷最老的赵姨板起脸,语气不容置疑。 这位赵姨本名赵大红,早年是门头沟游击队的骨干,別看现在在派出所当干事,当年可是替李父李母递过情报的狠角色。 李青云一直怀疑,父亲当年在铁路上的搭档,八成就藏在这位赵姨身上。 別瞧她职位不高,级別可是实打实的行政17级,副科待遇。 只是这个时代太特殊,立功的人太多,低职高配成了常態。不然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站前派出所,竟能窝著两个行政16级、一个17级的干部? 当然,这种事搁后世,尤其是2024年以后,早就被划进违规操作黑名单了。 所以当赵大红板著脸问起时,李青云也立刻收起嬉笑,正色道:“赵姨,张姨,还有三位姐姐,前几天夜里城里响枪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李大姐点点头:“我们家就在西城,哪能没听见?那晚的枪声跟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啪响个不停。你不会也掺和进去了吧?” 李青云咧嘴一笑:“不瞒您说,小弟还真就赶上了这一票。” “我跟四个警校的兄弟配合市局保卫三科,端了佟虎在城外的军火库,顺手又抄了个蓝军敌特的补给点,前前后后撂倒十几个敌人——这不,连跳三级,直接提了职。” 他说的这些全都有案可查,白纸黑字记在市局档案里。这种事在六五年以前遍地开花,全国天天都在发生,听多了也就没人稀罕了。 但功劳摆在那儿,奖惩自然分明。他连升三级,秦海他们四个只升两级,关键就在於——佟豹和老沈,是他亲手解决的。 至於那些上了密级的任务,像“狙杀老鹰”、“识破老刀暴动”之类的功绩,则悄悄折成了他肩上的少校军衔。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连一直偷瞄杨苗苗的王勇都猛地回过神,一脸紧张地盯了过来。 “三儿!你没伤著吧?”赵姨皱眉,“你在警校不好好念书,凑什么热闹?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师父交代!” 赵姨和张姨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听得出来,李青云说得轻巧,可每一步都是踩著刀尖走过来的。 干掉十几个敌人?谁家敌人站著让你打?哪个不是拎著枪、红著眼冲你来的? “唉,青云这三级,真是拿命换的。”赵大红嘆了口气,隨即扬起嘴角,“行啊,三小子,给咱老李家爭气!” 李大姐也跟著点头:“当初是他入职我办的手续,一看级別比別人高两级还嘀咕呢。现在明白了,人家这是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敌特又不是傻子,能隨隨便便让你抓?” 李青云笑著摆摆手:“这不本分嘛,穿这身衣服就得扛这份事儿,铁路公安也是公安。” 说完拍了拍王勇肩膀:“勇哥你也別替我操心,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 转头又看向杨苗苗,眨眨眼:“苗苗姐,你也还没对象吧?瞅瞅我勇哥咋样?23岁,行政21级,享受三级办事员待遇,月薪62块。” “17岁就参加工作,立过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年少有为。家里只剩老娘一个,爹当年被小鬼子害了。咱们所长王胜利,还是他亲二叔。” 王勇立马点头附和:“对!王胜利那狗日的就是我二叔!” 一分钟后,两人被两位姨娘直接轰出了人事科。 李青云站在走廊上,一脸痛心疾首:“勇哥,你要不说最后一句,咱至於被撵出来吗?要是不被撵,你跟杨苗苗这事不说成,起码也有戏吧?” 王勇一愣:“哪句?” 李青云翻白眼:“『王胜利那狗日的是我二叔』?!” “咳咳……你俩不回家,在这儿晃悠啥呢?”一道低沉又冷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青云浑身一僵,回头訕笑:“王大爷,刚才那是误会,您別往心里去啊。” 王胜利摆摆手,一脸豁达:“误会啥,喊我两句算什么。明天就要出发了,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告诉镇海,等他回来,我请他喝酒。” 说完,“咔”一声关上门走了。 第91章 人没事,比啥都强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1章 人没事,比啥都强 李青云盯著那扇门,眨了眨眼,低声嘀咕:“勇哥,看见没?这狗日的,马上就要给我穿小鞋了。” 王勇站在李青云身旁,冷著脸点头道:“这事儿办得真不是玩意儿,等师父回来,我立马让他托关係把你调走。跟这群混帐东西搅在一起,迟早被带沟里去。” 说完,李青云扬了扬脖子,挺直腰板,大步流星地跨进警卫科办公室。 这时候还没分那么细的科室,警卫科和治安科挤在一间屋檐下办公,连个像样的隔断都没有。 整个站前派出所加起来也就二十来號人:所长王胜利,指导员先是李镇海,后来换成高猛;厨房两位老师傅负责伙食;人事科五个人包揽了文件流转、档案管理、后勤杂务,啥都管;再加一个五十多岁的常金生大爷,看守武器库——说是武器库,其实就是王胜利隔壁那间小屋,里面却藏了15支50式衝锋鎗,硬气得很。 这50式,是咱们新中国第一款自產衝锋鎗,仿的就是苏联的ppsh-41“波波沙”,火力猛、射速快,扛在肩上能扫一条街。 剩下的十六人,全归执法口,清一色师徒制带人。据李青云所知,整个队里唯一没拜过师、独来独往的愣头青,就是王勇。 等以后铁路系统细化了,什么综合管理、治安执法、宣传口子都会拆开,乘警也不再归地方管,统一划给第十局调度。 但现在嘛——纯属大杂烩。 人事科顶著综合管理的活儿,警卫科更是啥都沾手:车站打架斗殴、抓贼擒盗、列车安检、追查敌特……只要是火车站里冒出来的乱子,全归这十六个人兜底。 眼下客运班次稀,配乘警的车少得可怜。京津冀一带还算频繁,两天一趟;往东北、金陵沿海方向的,差不多五天才有一班;至於发往山城的线路,一个月顶多两三趟撑死了。 (註:四九城到山城的直达列车本该1958年才开通,剧情需要提前半年。) 全国铁路网此时仍以货运为主轴。就连后世赫赫有名的北京站,也是1959年1月20日才动工,同年9月15日正式启用。 而李青云所在的这个火车站,正是正阳门东站,始建於1903年,也就是清光绪二十九年。在1959年之前,凡是提到“北京站”“北平站”“前门站”“北平东站”,说的都是它。 “哟,孙叔、强子哥、飞哥,就你们三位在啊?”李青云熟门熟路地推门进来,一边打招呼一边散烟,动作利落。 “青云?勇子?你俩咋凑一块去了?老李到底咋样?人没事吧?”孙正阳立马起身追问,韩强和郑飞也迅速围了上来。 “放心,孙叔,我爸没啥大事,受了点轻伤,被兄弟单位借去支援建设了,年前准能回来。”李青云赶紧解释。 警卫科十六人,基本是一师带两徒的配置:孙正阳带韩强、郑飞;李成忠带刘明、吴大勇;陈金水带刘振、赵德柱;武昌隆带魏武、魏军;杨成军带孙田、高小军。 唯独王勇是个例外——当年谁也管不住这头野驴,后来被他爹一顿狠揍,反倒收进门下当了徒弟。老爷子越教越喜欢,真传了一身本事。 王勇三年前出师,二十岁就已能独当一面跑车押运。更牛的是,这三年他拼出了名堂: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直接躥到行政21级,三年连跳四级,堪称破格提拔的活样板。 全队上下,只有老辈的孙正阳比他高一级,武昌隆和杨成军与他平级,其余人望尘莫及。 听李青云这么说,孙正阳这才鬆了口气。毕竟共事四年,老李为人厚道,哪能不牵掛? 更重要的是,他们干的就是这份提著脑袋吃饭的活儿。一听老李押车出事,心里都咯噔一下,难免有种兔死狐悲的滋味涌上来。 “人没事,比啥都强。”孙正阳拍了拍李青云肩膀,“等老李回来,咱弟兄几个好好喝一场。” 李青云给孙正阳递上一支烟,顺手划燃火柴点著,隨口问道:“李叔、陈叔、武叔、杨叔他们都出车了?” 孙正阳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排班表,慢悠悠道:“老武带著魏武和魏军那哥俩,刚从东北回来,昨儿落地就回家歇著了。” “成阳带著刘明和吴大勇,昨儿值完班,今天调休。剩下那两对师徒都上路了——青云,你这是来接班的?” 李青云点点头,语气轻快:“可不是嘛,警校那边刚跟著破了个敌特案,立了功,提前结班回来了。正好明天跟勇哥还有新来的指导员押一趟去山城的车,顺便看看我爸。” 孙正阳咧嘴一笑:“好事儿啊!新指导员一来,等你爸回来,八成要往上动一动了。” “嗯,差不多。”李青云应道,“就是还不知道调哪儿去。” 他站起身,笑了笑:“孙叔,强子哥,飞哥,不聊了,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孙正阳摆摆手:“行,赶紧回吧,以后日子长著呢,有的是空子扯皮。” 韩强和郑飞也站了起来。 韩强叮嘱道:“青云,多带点乾粮,四九城到山城六十多个小时,路上可不比在家。” 郑飞补了一句,神情认真:“尤其是碰上吃线的货,哪怕当场制住了,也千万別大意脖子——那帮狗杂碎,领口袖管里全藏著刀片,快得很,专往喉咙招呼。” 韩强点头附和:“寧可下手狠点,也別给他们翻盘的机会。回头有事王所顶著,不至於给你穿小鞋。干就完了,关键是自己別掛彩。” 王勇在一旁笑著插话:“我亲自陪我师弟走这一趟,你们还操个什么心?” 韩强嘿嘿一笑:“正因为你去,我们才更不放心。” 郑飞也打趣道:“青云,晚上睡觉千万別跟你师兄一间屋,他那呼嚕打得,比绿皮车过铁轨还响。” 王勇翻了个白眼:“去你的吧,你那鼾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告別孙正阳师徒,王勇和李青云並肩走出站前派出所。 临走前,王勇拍了拍李青云的肩膀:“三儿,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不用来太早。这趟车跑得久,耗神。” “明白,勇哥,你也早点歇著。”李青云笑著应下。 回到家,李青云立马开始收拾背包。车上还有王勇和高猛在,总不能啥都从空间往外掏。 武器方面,配发的五把手枪必须带上——那是入职时发的,规矩不能破。 后腰还得藏两把gp35大威力手枪,稳妥起见;自己改装过的56-1式步枪塞进包里刚刚好,再带两个弹匣撑个场面就行。 六十多个小时的行程,吃食也不能马虎。傻柱塞给他的两罐牛肉酱、两罐咸菜炒肉丝,各拿一瓶装进包里,剩下的全收进空间。 果子麵包和大麻花各揣俩,二厂的老火腿和玫瑰肠也一样来两个。大茶缸、毛巾、牙刷这些日用的,一件不落。 至於换洗衣物之类的琐碎物件,统统扔进空间,到了山城再说。 背包一合上,李青云背起就往外走,打算去院子里转一圈,瞧瞧雷子和老炮搬进来没。 刚走到中院,迎面撞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 “秦姐,今儿没出门?” 秦淮茹笑著摇头:“婆婆上班去了,我今儿家里活多。对了青云,听说你们家装了新炉子?能让我瞅一眼不?我家那口子也想整一个。” 李青云爽快道:“这有啥不能看的,来就得了!我刚生著火,你感受下,不到半小时屋里就能热透。” 秦淮茹眼睛一亮:“你现在方便不?我这就过去看看?” 李青云侧身让路:“走啊秦姐,体验一下什么叫升温如火箭。” 两人刚拐进东跨院,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从前面闪了出来。 “盯了半天,结果就为看个炉子?”三大妈的声音压得极低,满脸写著“失望”。 下一秒,她和另外两人像接头特务似的,迅速钻进李青云屋里。 “快点快点!”三大妈催促,“时间紧任务重,路远著呢,院里肯定有人看见了!” 李青云一边帮秦淮茹解下护甲,一边咧嘴一笑:“没事,我蹬车那叫一个快准狠,三大妈刚才就在穿堂屋盯著呢,不然我能跟你磨嘰这么多?” “不过你放心,他们家马上就要自顾不暇了,哪还有空管我这点閒事。” 四十分钟后,秦淮茹揣著满满当当的收穫,脸颊泛红地往回赶,边走边压低声音嘀咕: “这玩意儿真带劲,升温快,火力猛……啊不是,我是说——好用!” 刚进门就反手锁上门栓,直奔厨房墙角,掀开一块地砖,往下刨了十几公分,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盒露了出来。 她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躺著三张大黑十。这三十块钱,是她这些年在贾家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私房钱。 从怀里掏出李青云刚给的一根大黄鱼、一枚金戒指,还有一沓百元大钞,她把金戒指套在手指上端详了好一会儿,眼神柔软又不舍,最终还是摘了下来。 仔细用油纸包好,塞进铁盒,重新埋进地下,踩实泥土。 有了这一根大黄鱼,將来棒梗成家立业、找工作,不仅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一小笔。 她站起身,目光一转,落在臥室墙上掛著的贾东旭照片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与悔意。忽然脸一烫,赶紧低头抱起暖壶和脸盆,快步钻进了臥室。 第92章 敢在你三爷面前玩这套?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2章 敢在你三爷面前玩这套? 另一边,李青云在家收拾妥当,嘴里叼著根事后烟,步伐囂张得像是刚贏了一场大战,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前院老炮,后院雷子,照老炮的说法,两间空房已经有人搬进去住了。人没见著,估计是上班去了,或者出门採买。 “三小子,过来一趟。”聋老太太从屋里探出身子,冲他招了招手。 李青云笑著走进去:“哟,老太太,您这耳朵今儿挺灵光啊?” “正琢磨晚上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聋老太太说著,从炕柜里摸出个毛巾裹的小包。 “这二十根小黄鱼,你带著。”她一层层打开毛巾,“我知道你不差钱,可我不知道你手里到底有多少这玩意儿。” “出门在外,財不外露。该讲价时別硬撑,这些钱,就当是盘缠,花著心里有底。” 李青云看著眼前这一幕,脑子有点懵。这老太太是真拿自己当亲孙子了,还是演得太投入,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搞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著她那认真的模样,李青云心头还是不由得一热。 换谁谁不热乎?要是个老太太隔三差五就给你塞金条、珠宝、翡翠鐲子,甭管真假,心都得暖成一团火。 他笑呵呵地把二十根小黄鱼全塞进兜里:“老太太,我不懂客气,您给的,我就笑纳了。” 聋老太太见他收下,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这就对了,跟我你还客气啥?老太太年纪是大了,可养老钱还是攒下了一点。” 李青云点头:“行,別的我不多说了,等我回来再给您带好吃的。这几天柱子哥会照应您,家里吃的也留了不少。” “成,柱子不会亏待我。”聋老太太摆摆手,“赶紧回去收拾吧,该带的带上,穷家富路,多备点总没错。” 目送李青云离开,她站在门口低声嘟囔:“这味儿……咋像是秦淮茹身上的?这孩子,怎么还跟人家媳妇搅一块儿了?跟他爷爷一个德行,没个正经。” 李青云耳朵一竖,下一秒差点一头撞在傻柱家门框上。 “我靠,这老太太鼻子比狗还灵!但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我爷,老李家这基因,代代相传啊!” 要是老爷子的尸骨还没火化,此刻怕是要直接掀开八宝山的棺材板,跳出来抽这逆孙一顿。 在天之灵骂骂咧咧:“小王八蛋,自己管不住水龙头还往老子头上泼?这是逼我跟你奶对线啊!” 李青云还没进东跨院,就瞅见雷子从前院晃了进来。 “哥们,新来的?”他笑著抽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 雷子心里直乐:这小三爷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刚搬来,转业分到这儿了。”雷子接过烟,笑呵呵地应道。 “住下就完事了,咱院儿的人,向来一个闷声发財。”李青云咧嘴一笑。 雷子眨眨眼,就听他压低声音:“前院阎埠贵,给我收拾一顿,让他在床上趴一个月。” 雷子点点头,故作感慨:“哟,这才进门,就感受到咱院里人情味儿这么浓了。” 隨即凑近,低声补刀:“三爷,院里有没有情分我不知道,但你身上那股子人妻味儿——够冲的,赶紧洗去吧。” 李青云一愣:我咋没闻著? 寒暄两句后转身回家,抄起脸盆毛巾就往外走。 干嘛?洗澡去!不然等老妈回来一鼻子闻出来,今晚少不了挨顿“棒子燉肉”。 交道口就有澡堂子。进去一看,池子里泡著几位大爷,水上还浮著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果断改淋浴。 搓乾净、剪个头,直接涅槃重生——一枚清爽帅气的小鲜肉闪亮登场。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瞧见老妈牵著小不点回来了。 小不点一眼看见他,“哇”地张开小胳膊扑过来:“三锅啊,偶可想系你啦!” 李青云一把捞起来,吧唧亲了一口胖脸。 李母瞥见他手里的盆和毛巾,点头道:“洗洗也好,这次出门时间长,肯定没机会碰水。” 李青云訕笑两声,连呼“妈您真是神机妙算”。 话音未落,傻柱也带著何雨水和李馨到了。如今只要不加班,他准去接俩丫头放学。 “婶子,晚上咱包饺子吧,白菜猪肉馅的。”傻柱开口提议。 李母点头:“成,我跟你一块弄。” 俩小姑娘一听,放下书包先写作业,准备一会搭把手。 小不点却黏在他三锅身上不肯撒手:“三锅你得快点回来啊,不然偶都要忘了你长啥样了!大锅二锅啥样,偶早忘光咯!” 李青云捏捏她脸蛋,满眼宠溺:“那俩瘪犊子本来就不靠谱,忘了正好。只要你记得三哥就行。” “三哥这次快去快回,先把那群王八蛋收拾利索,再把老李头给偶带回来!” “嗯!”小不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把老李头带回来。” 李母和傻柱手脚麻利,加上两个小姑娘帮忙,一个多小时,热腾腾的饺子一盘接一盘端上桌。 要不是李青云和小不点来回捣乱,还能更快。 饭后,他俩蹲在厨房门口,一人捧著一碗饺子汤,滋溜滋溜喝得正欢。 “我靠,差点忘了!”李青云猛地从兜里掏出二十斤粮票、十斤肉票。 傻柱一怔:“留著自己花唄?” 李青云斜他一眼,仿佛在看智障:“大哥,醒醒,四九城的票证我能拿去哪儿用?半个月后我回来,早过期了都。” 傻柱一拍脑门:“哎哟我真糊涂,把你去山城这事儿给忘了。行,我收著,回头给三丫头买包子吃。” “这就对了。”李青云点头,“粮食啥的別买了,我那边屯了不少。” 顿了顿又低声交代:“前院和中院东边第三间穿堂屋,还有后院最东头那个后罩房——那俩是我的人,有事你直接找他们商量。” 想了想还是把话挑明了:雷子和老炮的身份,得让傻柱知道。 不然哪天他俩摸进地窖拿枪,跟傻柱撞个正著,当场就得上演全武行。 傻柱瞪圆眼睛,满脸震惊:“你说的是前院新来的派出所公安,还有保卫科那个干事?好傢伙……” 傻柱虽早察觉李家不简单,却没料到背后还藏著其他人手。 李青云点点头,语气沉稳:“这次对手不弱,短时间未必能解决。家里总得留些后手,毕竟仇人不少。” 傻柱郑重应下:“放心,就算拼掉这条命,我也护得住婶子和妹妹们。” 李青云放下空碗起身:“倒也不必拼命,咱家明面上也不是好惹的。我乾爹和三叔哪个不是头面人物?” 傻柱也撂下碗:“睡吧,这俩碗明早我收拾。” 一夜无话。第二天,李青云难得多歇了会儿。 【叮,今日秒杀刷新:酸菜猪肉馅蒸饺x50斤,仅需1元。】 空间里凭空多了五十个大號铝饭盒,李青云咧嘴一笑——好傢伙,上车饺子下车面,连繫统都懂我要滚蛋了是吧? 不过这批铝饭盒真不错,供销社买一套可得花不少票子。看来系统只算馅儿不算包装,血赚。 “三锅,你醒啦?”小不点蹲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眼巴巴望著他。 李青云一把捞起小傢伙搂进怀里猛亲两口——再不见就得半个月,不赶紧稀罕著点儿更待何时? “宝宝,咋不进来找三哥啊?” “偶想让三锅多睡会儿嘛。”小不点咯咯直笑,小脸皱成一朵花。 李母端来一大盘热腾腾的饺子:“快去洗漱,吃完就走。” 李青云盯著那堆白胖饺子直发愣:“我的天,这是要送我滚出十万八千里?饺子套饺子,全是饺子?” 洗漱完坐下开吃,他忍不住问:“妈,你该不会特意请假送我吧?” 要知道他们那代人,向来是“轻伤不下火线”,除非断腿,不然绝不轻易离岗。 李母点头:“三儿,你说怪不怪,我昨儿就知道你要去山城,心里一直突突跳。路上千万当心,要是不对劲,立马带你爹往回撤。实在不行——把你爹扔那儿,你也得给我活著回来。” 李青云眨眨眼,心头一热:实锤了,亲妈无疑。 站台上,李青云扯著嗓子喊:“行李钱包看紧了!丟了別嚎,我也找不回来!” “都別挤,一个个来!时间够用!谁再瞎冲乱撞,不是贼就是扒手!” “说你呢!瞎挤啥玩意儿?那是你的包吗?手往里伸啥呢!”他猛地拽出一个獐头鼠目的傢伙,直接从人群里薅了出来。 那人立刻撒泼嚷嚷:“凭什么不让上车?工安打人啦!救命啊!” 话音未落,五四个持匕首的同伙已围拢过来。 李青云冷笑一声:“狗日的,长眼睛是摆设啊?敢在你三爷面前玩这套?” 啪!一记耳光抽得那人原地转圈,两颗牙带著血飞了出去。 旋身侧踢,第二个扑上来的直接踹飞两米远,一口鲜血喷洒当场。 剁步沉肩,铁山靠发力,第三人撞上铁柱,当场瘫软。 最后一人转身想溜,李青云鞭腿如电,一脚踹回原地,脸贴地滑出半米。 短短几十秒,四个扒手全趴下了。 王勇和高猛闻声赶来,看著地上哀嚎一片,高猛挨个踹了两脚:“还行,死不了。老武带走,正好练练手。” 昨儿调休的武昌隆带著徒弟魏武、魏军也赶到了:“三儿?指导员?勇子?咋回事?” 李青云抬脚点了点地上的货:“扒手,现行抓的。这几个孙子还敢亮刀。” 魏军、魏武二话不说,一人扇两个大嘴巴子:“的!敢对工安亮刀?活腻了是吧!” 李青云冷冷开口:“军哥,武哥,车站这片的贼窝头是马六指。帮我捎句话过去——” “告诉马六指,这几个孙子敢跟三爷我亮刀,要是不给个说法,等我哥回来,直接掀他老窝。” 魏军、魏武兄弟俩齐齐点头:“放心,三儿,话一定带到。马六指的人竟敢在车站对著站前派出所拔刀,这事儿没完。” 第93章 岂止是熟,那是生死战友!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3章 岂止是熟,那是生死战友! 別吃惊,那年头的站前派出所就是这么狠。八九年底,谁要在火车站丟了行李、钱包,只要你在所里有熟人,俩钟头內准给你找回来。 有人说他们是兵匪一家,其实不然。真正厉害的是站前派出所那帮公安子弟,个个都是狠角色。当年为了保障铁路安全,国家分人时特地往铁路上塞了一批硬茬子。 就像现在这群小伙子——清一色退伍兵转业,全是部队里出了名的刺头。没点真本事,压根镇不住那些靠铁路吃饭的山精野怪。 李镇海和王胜利带出来的这支队伍,早把东城区那群地头蛇收拾得服服帖帖。尤其是李青云这几年,名声响得嚇人,几个大顽主见了他都得叫声“三哥”,不敢造次。 结果第一天上岗,就被一个小佛爷手下的毛贼拿刀比划,这脸丟得起?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但乱归乱,终究没闹出大事。十分钟不到,李青云三人已规规矩矩坐在缓缓启动的列车上。 “钱叔,这位是我师父家的三儿,这位是新来的指导员高猛。”王勇笑著介绍。 “指导员,三儿,这是列车长钱大海,跟我爸一个辈分,老哥们了。” 高猛伸手:“钱车长,您好。” 钱大海咧嘴一笑:“高指导员客气了,往后一起干活,叫我老钱就行。” 高猛也笑:“那以后少不了麻烦钱老哥。” 话音未落,李青云一把把他挤开:“老高,你能不能硬气点?在警校那股狠劲儿呢?谁不服,操场见真章!” 转头冲钱大海咧嘴:“钱大爷,我是李青云,李镇海家老三,喊我三儿也好,青云也行。” 钱大海笑著拍他肩膀:“好,以后就叫你三儿。跟你爸可是老交情了,当年他搞情报那会儿,我还是门头沟游击队的民兵副队长,咱俩搭过不少伙。” 李青云一怔:“赵大爷?那你跟我赵姨赵大红也熟?” “岂止是熟,那是生死战友!”钱大海哈哈一笑。 李青云点头:“我爸常提您,可从没说过您干过游击队。” “我在门头沟干了八年,抗战结束调去昌平兵工厂当保卫干事,五一年开始押运物资,后来乾脆干上了列车长。” 看著老战友的儿子,钱大海难得多说了几句:“对了,你爸都跟你讲了些啥?” 李青云坏笑:“他说您酒品太差,明明喝不过还死撑,回回耍赖。” “噗——”正喝水的钱大海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李青云反应极快,“唰”地一闪,茶水全糊王勇身上。 “钱大爷,您这也太不讲究了,该喷他的您喷我?”王勇一脸鬱闷。 钱大海这才回神,指著李青云骂道:“你小子故意的吧?看我端杯子才说这话!” “你爹你妈都是实诚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滑头?活脱脱郑明那瘪犊子的翻版!” “你回来是不是天天跟著他混?被他带歪的?” 李青云眯眼一笑:“哟,钱大爷,您还认识我小叔啊?” “当然,当年他也跑情报线,我能不认识?可您这话冤枉了,我小叔是我爸一手教出来的——您说,我这德性,到底像谁?” 作为“好大儿”,必须提前给老李多招点黑锅,免得他回来后因为秦淮茹那档子事冲自己发飆。 高猛一脸错愕地望著正和老钱勾肩搭背、吹得热火朝天的李青云,扭头压低嗓音对王勇嘀咕: “勇子,你这师弟这么能耐?这才二十分钟出头,眼看就要跟老钱认亲了。” 王勇撇嘴一笑:“这算啥,指导员您且瞧著,不出五分钟,老钱就得喊三儿『姑爷』。” 高猛眨眨眼:“不至於吧……这也太潦草了点?” 他目光扫过李青云那张脸——在这年头,妥妥是万人迷级別的顏值,顿时忍不住吐槽:“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天理何在!法律何存!” 话音未落,就听见钱大海一拍大腿: “三儿啊,有对象没?我家二闺女比你小两岁,模样俊、性子好,你看咋样?要是看得上,等你爸回来咱两家见个面,先处著唄,反正你也得两年后才能领证。” 李青云眼皮一跳:小两岁?十六岁?开什么玩笑,枪子儿不找上门也犯忌讳啊! 立马摆手:“钱大爷,晚了,我早心有所属——东城分局陈建国家的陈玥瑶,打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跑不了啦。” 钱大海一口唾沫啐地上:“操他娘的,怎么好事全让陈建国那孙子摊上了?下次他坐火车,老子非把他塞进厕所间不可!” 王勇冲高猛扬了扬眉,眼神写满“我说了吧”。 “三儿,指导员,该巡车厢了。”王勇把三人行李安置进臥铺包厢,转头提醒,“车都开了半小时了。” 钱大海也起身:“走,一块去。我得顺道去驾驶室看看,镇海就是在这条线上出的事,你们三个都给我机灵点~v。” “从四九城到郑州这段还算太平,明天下午过了洛阳就得绷紧神经。等回头照旧例,咱们再开个碰头会。” 高猛三人点头应下,跟著钱大海出发。 刚开车半小时,车厢里自然风平浪静。这一趟巡查,明面上是履职,实则是杀鸡儆猴,震慑那些常年啃铁路饭的扒手团伙。 行规如此:乘警一多,贼就知道这趟车不好惹,查得严,被抓准没好果子吃,自然收手。 王勇边走边吆喝:“各位同志注意,隨身行李看紧点,钱包贵重物品別离身,带孩子的看好娃,有问题立刻找我们乘警!” 李青云则一边前行,一边不动声色地扫视每名乘客的脸色,精神力如蛛网般悄然铺开。 这段时间苦练下来,他的感知已能覆盖二十米范围,走过一节车厢,瞬息之间便將所有行李探了个底朝天。 接连两节车厢,入眼全是清一色结实壮汉,穿著工装,满脸风尘。 他忍不住问钱大海:“钱大爷,这两节都是工人师傅?” 还没等老钱开口,旁边一位中年汉子咧嘴一笑: “小同志,咱都是去川省搞建设的工人,放心,这儿没坏人。” 李青云连忙双手抱拳:“叔哎,您可別仗著我年轻就欺负我啊!我啥时候说有坏人了?这两节车厢少说一百五六十號人,这话传出去我被人揍了,非得赖上您家热炕头养伤不可!” “哈哈哈——”整节车厢哄堂大笑。 “老韩,你一个八级工大师傅,逗孩子有意思?”另一位年纪稍长的老师傅打趣道,“娃儿,別说挨揍,哪怕在这摔个跟头,大爷我都扛你去老韩家炕上躺著!” “正好他家俩闺女还没对象呢,说不定你这一养伤,直接白捡个媳妇!” “我看行!这小伙儿长相不赖,还是工安身份,工作体面,老韩你还愣著干啥?赶紧下手啊!” 李青云看著一群老师傅插科打諢,也笑著接茬:“大爷,您这话可別说了,再说我真躺下了啊,到时候您可得派人把我抬韩叔家去。” “哎哟我去……瞧不出啊,这娃儿还挺敞亮!”一位操著东北腔的大师傅一拍大腿,“老韩,你別装犊子了!这么靠谱的姑爷上哪找去?人站这儿了你还愣著干啥,赶紧认亲啊!” “就是就是,老刘说得对!”旁边另一位师傅立马跟上,“老话讲得好,姑爷登门,小鸡断魂!快让你家那口子杀鸡燉肉去,这喜事都到门口了!” 又有人打趣道:“老韩你要不收这姑爷,我可带回家了啊,我家闺女十五了,再养几年正好过门。” “哈哈哈——王师傅比老韩还痛快啊!”车厢里顿时笑成一片,粗獷的笑声在铁皮车箱里来回撞盪。 前头的钱大海、高猛和王勇三人站在连接处,乐呵呵地看著这场热闹。高猛直摇头,满脸佩服:“服了服了,青云这小子真是绝了,说个笑话都能给自己整出俩老丈人来。” 老韩大笑著站起来,一把拍在李青云肩上,力道沉得差点让他趔趄:“这娃身板结实,模样周正,工作又体面,这样的好姑爷谁不要?等下车我就拿麻袋套走,直接背回老家支援建设去!先犯法后补票,老子豁出去了!” “听到了没?赶紧跟你老丈人回家!人家可是八级工,有钱有势还不收彩礼,天上掉馅饼都不带这么准的!”眾人鬨笑不止。 饶是李青云脸皮够厚,也被这群“老油条”调侃得有点招架不住,訕訕笑道:“得嘞各位叔伯,我得去巡岗了,回头咱哥几个再嘮!” 转身就走,脚步飞快,活像后头有狗撵。 身后一阵更响亮的爆笑炸开,震得车窗嗡嗡作响。 老韩咂吧两下嘴,眼神却认真了几分:“说真的,这孩子底子硬,相貌端正,脑子灵光,工作还稳当,要真能娶进门,咱老韩家祖坟都得冒青烟。” “呦呵?动心啦?”刘师傅立马起鬨,“不急不急,路还长著呢,机会有的是!” 那边钱大海见李青云走过来,咧嘴一笑:“三儿啊,要是想换亲家,优先考虑你钱大爷家啊!虽说我不算八级工,但副科待遇也不差钱,闺女长得还俊!” “哈哈哈——”高猛和王勇当场笑喷。 李青云笑著摆手:“行了行了,別闹了。猛哥,勇哥,收收心,咱们要碰上大活了。” 两人一听这话,笑容瞬间收敛。知道李青云身份特殊,语气立刻转为凝重。 “三儿,发现情况了?有敌特?” 李青云摇头:“敌特还没露头,但估计快了。” 他压低声音:“这两节车厢里,至少一百五六十个技术工人,七八级的高级技工不在少数。你说,这种阵容要是被盯上了,人家会不来动手?” 三人对视一眼,心头齐齐一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批人调往川省的事,根本藏不住。 来自四九城的、京津冀的、连东北的老把式都来了不少,队伍拉得松鬆散散,消息早就不知道传出去几道了。 钱大海皱眉问:“三儿,你觉得敌人会怎么下手?” 李青云咧嘴一笑,眼里却没半点笑意:“我能怎么干?换我,肯定用炸弹。” “派几个人混上来,带著几包货,下一站下车就行。任务完成,自己毫髮无损,乾净利落。” 这话一出,不仅是钱大海,连高猛和王勇的脸色也都变了。 第94章 老妖婆,你也配让我哥坐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4章 老妖婆,你也配让我哥坐牢? “勇子,三儿,下一站马上联繫所里。”高猛沉声道,“不怕敌特,但我们对付枪战行,炸弹这玩意儿,真玩不转。” 王勇点头附和:“对啊三儿,我师父都没教过我拆弹,这活儿咱得申请支援。” 李青云斜他一眼,冷冷道:“你师父就算活著,也教不了你——因为他自己也不会。” “申请支援?怎么申请?难不成往上头递个条子,说咱们怀疑敌特要拿炸弹轰列车?真要有这本事,我家老头子还用得著孤身杀进山城?” “再说了,炸弹你们不熟没关係,我熟啊。论玩这玩意,那帮狗特务还得管我叫祖宗。” 李青云瞥见王勇和高猛一脸不信,冷笑一声,伸手从大衣兜里摸出两根电雷管和一个遥控器,往桌上一拍。 “长眼没?遥控加电雷管,一百五十米內定点起爆,十公斤以下高爆药说响就响。老子专门给山城那群狗特务准备的伴手礼。” 高猛盯著那玩意,咽了口唾沫,终於信了。 他咂咂嘴,咧开一笑:“三儿,难怪市局把你塞进警校——压根不是去学东西的,纯属走个过场。往后咱听你的,你指哪,我和勇子打哪。” 李青云咧嘴一笑:“別整那么复杂,照常巡查就行。重点盯紧司机组,防著敌人下手。虽然我也能开火车,但那铁疙瘩真不好驯,费腰。” “你会开火车?”王勇瞪大眼,“我师父都不会!” 李青云斜他一眼:“不会开火车的街溜子,算什么合格工安?” 另一边,四九城,红星学校。 阎埠贵又双叒叕提前溜號了。 老阎贼眉鼠眼地跨上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八手自行车,哼著小曲,一路蹬向四合院。 今儿他心情格外舒坦——为啥?刚收了一位家长的孝敬:三斤小米,五个鸡蛋,正揣在他手提包里,沉甸甸的,暖乎乎的。 “这日子,越过越滋润……咣当!” 话音未落,拐角猛地窜出一辆自行车,俩人直接懟了个满怀。 阎埠贵一瞅对方那辆九成新的凤凰牌,脑子飞转,立马倒地哀嚎:“哎哟喂——撞死我啦!我的波棱盖儿碎啦!胳膊肘脱臼啦!胯骨轴子散架啦!哎呀別打了別打了,我认错还不行嘛——” 可对面那位一米八几、口罩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壮汉,二话不说抄起车锁,照著他就是一顿招呼。 “你马嘞个巴子,碰瓷碰老子李青云头上?今儿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啥那么红!” 话音落地,车锁狠狠砸在阎埠贵小腿上。 阎埠贵耳朵一听到“李青云”三个字,眼前一黑,剧痛穿心,直接翻白眼晕死过去。 一个小时后,张大龙领著两名公安民警,找到了在医院门口急得团团转的三大妈。 “杨瑞华同志,阎埠贵腿断了,现在住院,您赶紧带钱来处理一下。” 三大妈一听,魂都嚇飞了,颤声问:“老阎……人还活著吧?” 张大龙早对这院子的德行心里有数,无奈道:“人没事,就是伤了点,躺几天就好。” 三大妈一听“躺几天”,顿时眼睛一瞪:“啥?还得歇好几天?不能上班?那损失多少钱啊!” 张大龙一愣,差点脱口而出:你俩真是夫妻? 反应过来的三大妈转身就跑,冲回家抓起钱包,扯嗓子喊一句:“好大儿閆解放,快走!”扭头就奔医院去了。 閆解放被留下看孩子,端著碗一本正经宣布:“爸住院了,今晚回不来。他那份饭,咱仨平分。三哥分配,绝对公平。” 閆解旷和閆解娣齐点头:“行,平分。” 仨孩子那一套腔调,活脱脱就是阎埠贵附体。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四合院。正吃饭的李家人和傻柱听见了,全都停下筷子,面面相覷。 病房里,三大妈扑到床前,看著那条吊起来的腿,嚎啕大哭: “老阎啊——你这是遭了啥罪啊!” 阎埠贵听见动静,看清是自家老婆子和三位工安来了,这才鬆了口气,哑著嗓子说:“没事,別嚎了。” 旁边的大夫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开口:“家属同志,阎埠贵被铁器击打,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淤青肿胀,最严重的是左小腿重度骨裂,至少得臥床休养一个月以上。先去交费吧,一共42块。” 一听要自己掏钱,阎埠贵和三大妈立马从悲痛转为震惊:“大夫,老阎可是红星学校的老师,医疗费不该学校全报吗?” 大夫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红星学校说了,阎老师属於擅自早退,不符合工伤认定標准,只能报销一半。剩下那一半,你们自己承担。” “再加上住院三天的费用,总共42块。”话音未落,大夫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这下两人脸都绿了,那表情比亲爹咽气还难看。 躺在病床上的阎埠贵突然坐起身,咬牙切齿:“打我的是李青云!老婆子,你给我上李家要钱去!” 他又转向张大龙,声音发颤:“张所长,我亲眼看见的,就是李青云下的手,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张大龙一愣,本想反驳,可一想到李老三那炮仗脾气,心里直打鼓,只得乾咳两声:“老阎你放心,要是真是李青云动的手,我一定秉公处理,给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阎埠贵点点头,转头对三大妈低声下令:“你去李家,开口就要一千。剩下的事等我出院再说。告诉王红梅,不给钱?我就直接去市政府告状,非把李青云送进去不可!” 张大龙斜他一眼,心里冷笑:就你这身子骨还想送人进局子?怕是你还没走到门口,就得先去见阎王爷烧炷香。 他嘆了口气,对三大妈道:“杨瑞华,我得去李家找李青云核实情况,你要不要一起去?” 三大妈忙不迭点头:“去去去!张所长,我不跟你去我心里慌,万一李青云动手咋办?” 张大龙无奈摇头:这差事真他娘的糟心。 他其实压根不想带她去。李老三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就算当著他这个所长的面,该抽人照抽不误。更別提他和李镇海两口子是老战友,胳膊肘往外拐的事干不出来;可要是明摆著偏袒李家,以后这所长也不用当了。 心里暗骂:李老三你个瘪犊子等著,等你爹回来我非得告你一状不可! 可惜他没料到,李青云压根不在乎这些。 就算此刻知道了张大龙的心思,也只会嗤笑一声:“张叔,你就这点出息?” 张大龙带著杨瑞华刚踏进李家门槛,三大妈“啪”地一屁股坐地上,开始撒泼: “王红梅!你儿子李青云把我老头子腿打断了!今天不拿一千出来,我就去市政府告到底,非让李青云蹲大狱不可!” 话音未落,李馨猛地抄起桌上的热水壶,“哐”地砸过去! 杨瑞华嚇得滚地躲开,魂都快没了。 “老妖婆,你也配让我哥坐牢?”李馨眼神冷得像刀,“你们阎家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这一幕惊得李母、傻柱,连同张大龙全都愣住。 在所有人印象里,李馨一向是温婉知性的乖乖女,谁能想到她发起狠来,气场能压死一片。 小不点更是嗖一下钻到床底,从枕头下掏出一把花里胡哨的手枪,奶声奶气吼:“姐!打洗她!叫乾爹!喊大锅二锅三叔!咱家不能吃亏!” 眾人齐刷刷扭头,集体石化。 李母老脸通红:这闺女到底跟谁学的这些混帐话? 李馨接过枪,淡定递给张大龙:“张叔,这是我家登记过的配枪,街道办能查到记录。” 张大龙微微頷首,利落地卸下弹匣和子弹,转身交到了李馨手里。 那时候对枪枝的管控还不算严,不少单位领导都能配枪,只要去公家登记一下就行。真要说到全国范围內第一次重拳整治非法枪械,还得是60年下半年到61年初那阵子。赶上天灾,粮食紧张,社会也乱了些,但那次重点打的是黑市交易、涉黑涉恶的势力,正规供销社里,枪还是能买得到。 真正全国范围內禁枪,是在“马井格勒保卫战”之后的事了。 看到李家这两个小姑娘动起手来这么狠,杨瑞华顿时不敢再叫囂了——这可不是闹著玩的,搞不好真会出人命。 傻柱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眯眯地盯著跟著张大龙进屋的两个民警。刚才李宝宝亮出手枪那一瞬,他可清楚看见这俩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枪套。 但他们绝不会想到,此刻傻柱藏在口袋里的两只手,各自攥著一把已经上膛的手枪。 李母一句话没多说,直接把小不点拽过来,“啪啪”就是两巴掌屁股。 小不点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还扭头冲李馨喊:“系姐,找乾爹!打电话!叫人!” 李馨眼神一递,何雨水立马会意,一把抱起小不点轻声哄道:“宝宝乖,先听婶子说两句。” 李母压根没给三大妈一个眼神,径直看向张大龙:“老张,到底啥情况?” 张大龙这才回过神,赶紧说道:“嫂子,下午四点左右,阎埠贵撞车了,被人打断了腿。刚在医院醒过来就咬定是青云动的手,非让你们赔钱,不然就要去市政府告状。” “您看……是不是让青云出来解释一下?咱们也好把这事平了。”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白:赶紧出来认个错,赔点钱,別让老阎家真去上访闹大了。 李母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老张,这事儿真跟青云没关係。” “你说没关係就没关係?打了人想白打?”杨瑞华立刻跳脚嚷嚷。 话音未落,李馨抄起身下的板凳就朝她砸了过去。两名民警反应迅速,一把拽住杨瑞华往后拖,凳子擦著她脸飞过,惊得她差点坐地上。 第95章 跟我走!今天真是撞大运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5章 跟我走!今天真是撞大运了! 傻柱也慢悠悠站起身,不动声色挡在李馨前头,笑著对两位民警说道:“两位同志,我妹妹年纪小脾气冲,您多包涵。” 两个民警交换了个眼神,乾笑了两声:“没事没事,小姑娘激动点正常,理解理解。” 张大龙只能苦笑转向李母:“嫂子,您多少给个面子,先把这事压一压。” 李母轻轻摇头,嘴角带著一丝冷意:“老张,不是我不讲理。青云昨天正式上岗,今天下午两点就坐火车走了——他跟师兄一起押车去山城,探望咱家老爷子。” “你说,他两点走的,四点怎么回来把人腿给打折了?这不是明摆著讹我们吗?” “老张,青云出发前在站前派出所有备案记录,你一查就知道。要是老閆家拿不出证据,別怪我不讲情面,谁来说都没用。” 这话一出,张大龙愣住了,杨瑞华也傻了眼,连那两个民警都忍不住对视一眼,心头咯噔一下。 好傢伙,见过讹人的,没见过拿公安当枪使的。要是真是这样,老閆家这回可真要栽了。 李母再度开口,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老张,你想怎么查就怎么查,不用顾忌什么。其他事,等李家的男人回来再说。” “要是等不及,你可以去找市局政保处的郑明。他是我弟弟的孩子他小叔,能全权代表李家。” 张大龙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嫂子,我明白了。您放心,青云也是组织的人,咱们做公安的,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隨即转向三大妈,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杨瑞华同志,你还得跟我们回医院走一趟。这案子疑点太多,我得亲自会会阎埠贵。” 李母的话已经撂在这儿了:你们要是公事公办,这事咱们照规矩来;可別想耍花招、压案子、捂盖子。 李家男人虽不在,但家里不是没主事的。真有谁拿上头施压,直接去市局找郑明——那是孩子他小叔,名正言顺能插手。 眾人心里都有数了,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那边小不点还在何雨水怀里扭来扭去,活蹦乱跳。 “找乾爹!给大锅二锅打电话!咱被人欺负啦!” 三大妈一看这阵势,哪还敢闹?立马收声,乖乖跟著张大龙往外走。不然光看李家这帮人的眼神,別说王红梅,就是李馨那丫头衝上来都能把她撕了。 张大龙带人一走,李母立刻剜了小不点一眼。 小不点秒怂,双手护住屁股,缩著脖子直叫唤:“哎哟妈呀,偶不会又要挨揍了吧?” 李母转头看向傻柱,眼神冷了几分:“柱子,明儿一早去趟市局,把这事跟郑明通个气。十有八九,是老三在背后捣鬼。” 傻柱点头,声音低沉:“明白婶子,老三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小不点一愣,眨巴著眼:“柱鸡哥,啥叫杀人猪心?好吃不?” 张大龙刚迈出东跨院,隔壁墙根后头的小羽和大鹏exchanged一个眼神,转身悄无声息地撤了。 另一边,飞驰的列车上。 整列火车除去车头共十三节车厢:一节餐车,一节乘务员专用车厢,尾部还掛著两节货运车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正载客的只有九节——其中两节是技工专列,一百多人占满后不再上人。 另有一节臥铺,剩下六节全是普通硬座,乘客五花八门,成分复杂得很。 全车配备工作人员十六人:列车长一名,司机组三人,乘警三人,餐车二人,广播员一人,乘务员八人。 “老规矩,先开个碰头会。”秦大海召集全体乘务人员,开口便道,“首先,热烈欢迎高猛指导员、李青云技术员登车!大家掌声响起来——呱唧呱唧!” 掌声落下,秦大海继续介绍:“高猛是四九城站前派出所新任指导员;李青云虽然是头回上车,但也不是外人——他是咱们铁路子弟,他爸正是前任指导员、和敌特殊死搏斗过的英雄李镇海!” 餐车大师傅吴大爷一听,眼眶当场就红了:“像!这孩子跟他爸简直一个模子刻的……孩子,节哀啊,镇海是真英雄……” 话音未落,身旁吴大娘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吴老二你胡唚啥呢!李镇海好著呢!人家升职高就了!这孩子是警校毕业正式上岗,懂不懂?” 隨即她赶紧拉住李青云的手,连声道:“孩子別往心里去,你吴大爷脑子不好使,嘴比腿快。咱们跟他爸感情深得很,怎么可能咒他?” 李青云苦笑点头——吴老二什么德行,王勇早给他打过预防针了。 这位吴大爷当年在东北打鬼子,被追得钻进深山老林,差点冻死,后来靠吴大娘拼死找回来,高烧三天不退,醒来后神志就不太灵光了。 可他对战友的情义一点没丟。秦大海告诉李青云,上次他父亲与敌特交火时,正是吴大爷端著衝锋鎗死死护住侧翼。 这样的老兵,哪怕如今糊涂,也值得敬重。 “吴大娘您別说了,我懂。”李青云连忙摆手,“您和吴大爷跟我爸的交情,我心里清楚。哪能让您道歉。” 八年抗战,东北打了十四年。能在那片冰原雪窖里活下来的战士,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比起他们,他李青云算什么?若不是绑了系统,这辈子顶多靠著老区出身混个“沙瑞金”第二罢了。 这时秦大海出声打断:“三儿,老吴,大嫂子,都別客气了,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 隨即,钱大海將八名乘务员一一介绍给李青云和高猛:“这三位是牛金刚、牛金铁、牛石头,三胞胎兄弟;旁边这对是楚江、楚红兄妹。” “剩下的三位——赵明阳、李红秀、王青青,最后这位是播音员郑秀娟。” 李青云和高猛拱手打招呼。八人中五男三女,那五个男的清一色军伍出身,显然是为保列车安全特意安排的硬茬。 钱大海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道:“同志们,这趟车运的是支援川省的153名技术工人,其中八级工就有7个,六七级的高级技工加起来39人,堪称顶尖工匠团。” “车尾掛著两节货厢,有一节装的是咱们国家目前最先进的精密工具机——你们掂量掂量这分量。” “据三位乘警研判,这次行程极可能遭遇敌04特务袭击。二十多天前,我们首批发往川省的猎场车队就遭了暗算,若不是青云他爹拼死拦住敌人,咱们早交代在路上了。” 老牛家三兄弟一听,眼眶立马就红了,牛金刚攥著拳头吼道:“大海叔,別囉嗦了,直接说怎么干!上回靠镇江叔顶著,这回咱不能再让人家替我们扛雷了!” 钱大海点头:“根据高指导、青云和勇子的判断,敌特大概率会用炸弹偷袭。所以每次巡车,必须全员绷紧神经。” “巡查由高指导、青云或勇子带队,金刚、金铁、石头、楚江、明阳加上我,分成三组,配合行动。” 楚江一向冷脸少话,直接开口:“大海叔,能动武器吗?” “能!”钱大海斩钉截铁,“我把车上那些老旧司登衝锋鎗全换掉了,这次特批了五支50式衝锋鎗,五百发子弹,外加四把5式手枪。” 话音未落,吴大爷慢悠悠从餐车柜子里拎出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当场镇住全场。 “老……老嫂子?”钱大海喉头一滚,“你这是闹哪样?” 更炸裂的还在后头——吴大娘掀开围裙,掏出一枚木柄手雷,还有一把鋥亮的镜面盒子炮! “上回要不是镇海反应快,我家老吴早就撂那儿了。这回进山城,这宝贝我必须带上,非得给镇海报了这个仇不可!” 吴大爷接过枪,眼神一凛,咬牙道:“老子拿它打过鬼子,收拾过光头军,当年脑子要是灵光点,还想揣著它漂洋去揍莓果鬼子呢!” 李青云、高猛、王勇三人对视一眼——这老爷子,狠得掉渣。 “我这车长算是做到头了……”钱大海捂著脑门直晃,太阳穴突突跳,“老哥你是怎么把这玩意神不知鬼不觉弄上来的?” 李青云咧嘴一笑,走过去拍拍吴大爷肩膀:“吴大爷,您这『大宝贝』交给我,我给您保养妥帖。” 吴大爷眼睛瞬间亮了:“成!这老伙计年岁大了,跟我一样,时不时卡壳,你小子给它拾掇利索!” 李青云冲王勇喊:“勇哥,把我背包拿来。” “好嘞!” 他又转向钱大海:“钱大爷,您也別犯愁,说不定这回吴大爷还能立功呢。別愣著了,把车上配的枪也都搬出来吧,我顺道一起整一遍。” 钱大海一脸懵,可高猛却眼前一亮,立马明白了李青云的意思。 “老钱,听青云的准没错。”高猛笑著道,“我跟你讲,青云可是顶尖的枪械师,市局政保处所有枪械,包括狙击枪,全是经他手调校升级的。” 一听这话,钱大海顿时踏实了,立马招呼牛家三兄弟:“你们仨牛犊子,跟我走!今天真是撞大运了!” 牛金刚兄弟二话不说,紧跟其后,直奔公务车厢。 第96章 姐姐们吃糖,甜嘴又开心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6章 姐姐们吃糖,甜嘴又开心 “捷克式轻机枪,原名zb26,口径7.92毫米,全长1150毫米,枪管长672毫米,整枪重量10.5公斤。用的是7.92x57毫米毛瑟步枪弹,初速744米每秒,射速五百发每分钟。” “这玩意儿从二十年代就进了咱们国家,一路扛到北棒战爭,始终是我军主力轻机枪之一。” 李青云一边念叨,手底下也没停,咔咔几下就把这把老傢伙拆成了零件雨。 “捷克式全枪分六大模块——枪管、枪机、机匣、两脚架、发射机组、弹匣,外加个枪托。像吴大爷说的卡壳、打不畅,八成是枪机组件出毛病。”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零件,“枪机这东西,由本体、击针簧、击针、击针销、抽壳鉤、顶杆和簧组成。这把枪的问题很典型——击针变形,击针簧老化,金属疲劳导致弹力衰减,磅数掉得厉害。” 王勇把背包递过来:“三儿,你啥时候练出这手艺的?” 李青云一笑:“当年没回四九城那会儿,在兵工厂混过几年。回来之后也没撂下,一直琢磨机械原理,后来全用在武器改装上了。” 盯著那两个报废的部件,他本想拿原装击针重新淬火应急。虽说能凑合用,但谁也保不准啥时候崩了。 可这枪是要跟著老爷子上火车的,关键时刻要是掉链子,那就是要命的事。 他假装在包里翻找,实则在空间里调出工具机,飞快加工了一套全新的击针和击针簧。 顺手装进一个小铁盒,又往里塞了几组56式衝锋鎗和rpk轻机枪的同款配件,以备不时之需。 “吴大爷,您今天走运了,正好我这儿有匹配的配件。” 打开盒子,换上新件,整把枪彻底清理一遍,上油养护,最后抄起钢刷,对枪膛內壁细细打磨了一遍。 重新组装完毕,扣动扳机——“咔嗒”一声清脆利落,连钱大海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佩服。 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可惜啊,便宜陈建国那孙子了。 李青云把枪递还给吴大爷:“吴大爷,这老伙计现在至少还能稳稳打出三千发子弹。您带著它,给咱新种花家的列车保驾护航。” “啪啪啪——”掌声瞬间响起,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接著他又逐一把玩钱大海带来的50式衝锋鎗。这些傢伙多半是五六成新,明显是部队淘汰下来的旧货。 花了半小时一一拆检,確认无大碍后才鬆了口气。 他对钱大海说道:“钱大爷,这批枪底子不错,小毛病我都调过了,打个千八百发绝对没问题。再往上,就得提防卡壳和精度飘了。” “不过也不打紧,等真用到出问题,估计上面早就换装了。”他心里清楚得很,上辈子那几年,火车乘警配的可就是五六半和56冲。 “勇哥,你带大傢伙没?”上车时他就瞅见王勇背了个枪包,別的都收了,这位大师兄的装备可不能漏。 王勇点头:“带了,当初开拓北线时申请的56冲,一直没交上去。” “拿出来吧,一块整一遍。”李青云点头,又冲角落喊了一声,“猛哥,你也別藏了,一起亮傢伙。” 高猛乐了:“你怎么知道我也带了?我可没背包啊。” 李青云嗤笑:“少跟我装蒜,你那把枪还是我亲手改的呢。”说著,自己先从包里抽出一支56-1式衝锋鎗。 高猛笑著冲正往包厢走的王勇喊:“勇子,把我包也拎出来!” 王勇盯著高猛和李青云背上的56-1式衝锋鎗,眼里直冒光:“还是你们这俩傢伙舒服啊,往背包里一塞说走就走,比我这老古董强太多了。” 高猛抬手点了点枪托:“这新型摺叠托是方便,但稳准性比不上原装木托,多少有点飘。不过对我们这种来去无踪的主儿来说,反倒更趁手。” “猛哥你这枪不用整了,前天我就调过,这批56-1的膛线我也全重新拉了一遍,精度提了一大截。” 话音未落,李青云一把抄起王勇的56式,十来秒的功夫,整把枪就在他手里拆成了零件。 “勇哥,算你运气好没进我爹的班,不然就你这保养水平,非得被他拿鞋底子抽得满地找牙不可。” 整整二十分钟,他把那把枪里里外外擦了个透亮,上油、校准,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最后才递迴给王勇。 “勇哥,猛哥,你们带了几匣子?多少子弹?”李青云一边问,一边从背包里往外掏弹匣。 高猛答得乾脆:“四个弹匣,一百二,额外补弹一百发。” 王勇紧跟著点头:“我也四个,一百二,补弹带了三盒,一百五。” 李青云眉头一皱:“不对劲啊。这趟要是不动手也就罢了,真动起手来——那可就是硬仗。” 他立马分出两个弹匣和一百发子弹塞给高猛,又递给王勇两匣加五十发。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几个人不声不响地开始清枪、压弹。 五支50式衝锋鎗依次分到牛家三兄弟、楚江和赵明阳手上。 钱大海拎起一支五四手枪,郑秀娟也顺手拿了一把,见李青云一脸诧异,直接瞪眼:“咋?瞧不起你姨?你姨当年在北棒战场上可是一枪一个,没含糊过!” 说完还衝李红秀、王青青和楚红扬了扬下巴:“你们仨丫头別碰枪了,没摸过就別瞎上手,省得打不著敌人先崩了自己。等真干起来,乖乖跟在我后头。” 李青云心里一嘆:好傢伙,又一位女中豪杰。 但她说得没错,真没经验的,拿枪反而添乱,走火误伤谁都不好收场。 看著眾人神色凝重,李青云笑了笑,语气轻鬆:“同志们,別太紧张。钱大爷说得对,从四九城到郑州这段路太平得很。敌特要动手,也得等进了川省再掀风浪。” 他心里清楚,宫庶一定在川省等著他——准確说,是在山城蹲著这列火车。 只要火车在山城炸了,所有目光都会聚焦过来,那时候,才是对方真正出手的时机。 听他这么一说,眾人心头的弦总算鬆了一寸。 钱大海也接话道:“青云说得在理。四九城到郑州,咱们部队扫荡过多少回了,敌特在这块扎不了根。” “可一进川省就不一样了。那边铁路才刚通,地形杂、人头乱,正是他们下手的好地方。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现在开始轮巡车厢。记住,武器这边必须留一组人盯牢。” 王勇立刻起身:“指导员,青云,我和大牛、二牛先走第一趟,正好现在没啥事。” 高猛和钱大海对视一眼,点头同意:“行,头一趟就交给勇子带兄弟们去。” 吴大爷和吴大娘也站起来:“得嘞,我俩去做饭,热热冻馒头,再熬锅土豆丝汤,暖和身子。” 李青云从包里掏出个大茶缸,又摸出个小铁皮茶叶罐,里面装的是明前绿茉莉花茶。 那半斤装的竹筒太占地方,他特意换了这个迷你铁罐,顶多装二两茶。 “猛哥,钱大爷,来一口?”他拧开盖子,笑著招呼,“吴大爷,哥几个,还有郑姨,几位妹妹……啊不,姐姐们,想喝的自己动手啊。” 本想喊“妹妹”,一瞅周围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立马改口叫“姐姐”。 郑秀娟微微頷首,语气带著几分调侃:“这些孩子里头,就你最小,还想著喊谁妹妹呢?” 李青云立马笑嘻嘻地抓了把水果糖,殷勤地往女同志桌上一放:“郑姨说得对!姐姐们吃糖,甜嘴又开心。” 话音未落,他又朝赵明阳、牛石头和楚江一扬下巴:“哥几个別愣著,过来喝茶抽菸,吹会儿牛皮,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高猛二话不说,抄起自己的大茶缸子,手指在茶叶罐里一捏,动作利索得像抓子弹,顺手也给钱大海捏了一撮,拎起热水壶,“哗啦”一声,三只茶缸全灌满了滚水。 “嚯,这茶够劲儿,真香。”钱大海咂了下嘴,眯眼点评,“三儿啊,川省的茶也不赖,蒙顶甘露、碧潭飘雪,都是上品。这次要是能平平安安回去,记得多捎点,孝敬长辈。” 李青云咧嘴一笑,笑容里透著点说不出的邪性:“放心吧钱大爷,咱肯定——平平安安。” 那“平平安安”四个字咬得古怪,钱大海眼神一凝,心里立刻咯噔一下——这小子知道点啥,藏著没说。 但他没多问。老战友赵大红早提过一句,李镇江身份不一般,如今再看这家的老三,果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行了,你们坐著,我去后头看看那两节货车厢,別半道脱鉤了。”钱大海起身,背影沉稳地走远。 人一走,高猛压低嗓门,盯著李青云:“三儿,你是不是……挺熟那个要动手的敌特?” 李青云点点头,嘴角掛著笑,眼神却冷了下来:“四岁那年就交过手了。我爸的任务是他师傅安排的,而我这一趟,就是来送他归西的。” “四岁?”高猛一怔,差点笑出声,“你別逗我了,三儿,四岁你能干啥?撒泡尿糊人家脸上?” 李青云摇摇头,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褪去,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他拿块糖骗我,害我挨了两顿打。我气不过,往他水杯里尿了泡,结果他喝完,我又挨了一顿。” 高猛眨巴两下眼,一脸懵,隨即摇头感嘆:“难怪你小叔说——你从小到大挨的揍,没一次是冤枉的。” 第97章 说!谁让你拿枪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7章 说!谁让你拿枪的? 李青云齜著两颗大门牙,坏笑著回击:“狗头老高,你说实话,我小叔到底答应你啥好处了?居然让你警校教官不当,巴巴地跑来站前派出所当指导员?” 高猛刚想反驳,李青云直接抬手打断:“別忽悠我,56-1式衝锋鎗整个四九城我才放出31把,一把在部里镇著,剩下30把全归市局政保处用。不是自己人,他捨得给你一支?” 高猛被戳中心事,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心眼比筛子还密,怪不得陈建国死活不肯把闺女嫁你。” “你们五个混蛋从警校一毕业,老郝就跟中了邪似的,天天拉我陪他练功,可他妈我打不过他啊!” “我能咋办?正好我在警校三年期满,该提拔了。你小叔找上门,让我去站前派出所盯著你点,免得你哪天炸毛,又惹出什么惊天大案。” 李青云一愣,脱口而出:“我炸毛?我为啥要炸毛?等等……第十局公安处?” 他瞳孔一缩,声音陡然低沉:“操,站前派出所的顶头上司换人了?” 高猛点头:“换了。聂宇,你还记得不?他姑姑,现在是工安处政委,正儿八经你们的顶头上司。” 李青云眯起眼,脑子飞转片刻,猛然冷笑:“操他妈的,这是冲咱们老李家来的啊。这群狗娘养的,怕我爸在四九城留任,坐不住了?” “妈的,看来我三叔当初下手太轻,嚇不住这些山猫野狗,现在还敢跳出来咬人。” 高猛嘆了口气:“差不多。我现在也算稀里糊涂上了你们这条船,標籤早就贴死了,想摘都摘不掉。” 李青云一听,翻了个白眼:“我们这派系委屈你了?我亲爹当年可是部长的心腹战將,红军时期就在老区当警卫连连长。你给我好好想想,咱们到底是哪一路人。” 高猛闻言,猛地瞪大双眼,手指缓缓抬起,朝头顶虚点了一下。 李青云点头。 高猛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晚饭很朴素,一如吴大爷说的那样——二合面馒头,配上一碗土豆丝汤。 可架不住吴大娘手艺好。汤里狠狠舀了一勺猪油,出锅前再撒一把葱花,香气直接窜上脑门。再就上一碟凉拌酸辣萝卜乾,脆爽开胃,吃得人直咂嘴。 李青云也不藏著,顺手把傻柱做的牛肉酱和肉丝炒咸菜全端了出来,挨个分了份。 “你小子行啊,藏得够深。”高猛一边扒饭一边念叨,“这茉莉花茶,四九城断货都仨月了,你哪掏出来的?” 李青云咧嘴一笑:“朋友送的。” “够意思啊你这朋友,靠谱。”高猛信了八分,紧接著追问,“谁啊?回头我也认识一下。” “要命的朋友。”李青云眯眼笑著,“我隨时能要他命的那种。” 高猛眨眨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我靠!这玩意儿是你抢的?” 李青云斜他一眼,像看个傻子:“这种事能往外说?都是我兄弟,贾三彪子给的。” 高猛眉头一皱,沉声开口:“贾三彪子我知道。德胜门北小市那个鬼市头头,黑白通吃,连天津那边的供应线都搭得上。老百姓换粮换货,不少都走他路子。” “这种人你也敢动?他可是民生链上的关键一环。” 李青云眸光微冷:“正因为这样,才越得干掉。” “他给那群老东西供过两回货,你说他们上回干了啥缺德事,我心里有数。没顺手灭了他,是觉得他还剩点用。” 高猛一怔,隨即道:“但据我所知,贾三彪子虽走黑市,主做的是民生物资周转。很多鸽子市救急,都靠他调货。这种人,早该在市局掛上號了。” 李青云心头一跳,这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照老高这说法,贾三彪子根本不是无名之辈,自己动他两次,不可能没人察觉——压下来的,十有八九就是他小叔郑明。 想到这儿,他嘴角一扬,心里踏实了。 自家小叔,不用白不用。 “没想到你功课做得挺细啊,”李青云笑看著高猛,“在站前派出所当指导员,真是屈才了。不如去找我小叔聊聊,直接调政保处。” “我这儿你真不用盯著,我能收得住,绝不会让事失控。” 高猛瞪著他,眼神写满不信:忽悠,接著忽悠。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套,”他冷笑,“你说你能控制局面,其实根本不是控制事,是控制人。” “事解决不了,就解决製造事的人——你打的是聂处吧?我告诉你,不行!你小叔就是怕你发疯,才派我来盯著的!” 李青云淡淡扫他一眼,语气轻飘却扎心:“你看得住我?忘了老鹰是怎么死的了?” 高猛身子一晃,脑子里“轰”一声。 六百米外爆头,谁碰上不发懵? “三儿,別乱来。”他压低声音,“你那枪子弹特殊,一开火就露馅。就算刘局保你,也扛不住查到一个处级干部头上。” 李青云耸耸肩,笑意不减:“子弹特殊?老高,你说凭我的手艺,改一把m1加兰德、98k,或者莫辛纳甘步枪,难吗?” “改装完的枪,六百米外杀人,照样乾净利落。” “看来死一个老鹰,还不够让人长记性。”他眼神一沉,“那就再死一个孽畜——姓聂的,也该下去陪陪了。” “也让那群狗东西瞧瞧,李家的底线,不是摆设。” “特么的,咱家老李在前头拼命,这群杂碎在背后捅刀子,真不怕死?”他冷笑一声,“李阎王这外號给我三叔,纯属浪费。该是我的。” “上回李克武家老二派警卫连冲我动手的事,你们都忘了?这家人的记性,非得让那群狗东西拿命来填才记得住是吧。” 高猛眼神一沉,语气压低:“三儿,聂处不是什么野鸡角色,不能糊里糊涂被人干掉。” 话音未落,吴大爷端著一盘油亮亮的炒松子踱步进来,笑呵呵地往桌上一放:“老楞?哪来的老楞?见了这玩意就得往死里整,专挑小鸡崽下手,留不得。” “三小子,来一把,长白山头茬大松子,香得能把你魂勾走。” 李青云顺手抓了一把,咔嚓咔嚓嗑得飞快,边嚼边对高猛道:“听见没,吴大爷都说了,见了就得出招弄死,孽畜不留情。” “行,那你跟你大师兄轮班守夜去,老子得养足精神——前头还有个硬茬等著接招呢。” 撂下这话,李青云转身钻进臥铺包厢,挑了个下铺倒头就躺。 其实他早已將意识切换到玄猫小宝身上,眼前画面一转,正撞见小不点挨揍现场。 “说!谁让你拿枪的?还管你四姐叫大人?要是真打出人命来,你有几个脑袋顶著!”李母抄起扫炕笤帚,指著小不点就是一顿训。 小不点眼珠一转,立马扑进李母怀里撒起娇来:“妈妈~偶最最爱你啦,今天可嚇坏偶了嘛~” 一边奶声奶气喊著,一边冲四姐李馨挤眉弄眼。 李馨立刻接话:“妈,这事真不怪小妹。三哥前脚刚走,老阎家后脚就敢蹬鼻子上脸。今天要不出手镇住,院子里那群阿猫阿狗还不一个个都敢上来咬咱们一口?” 李母长嘆一声。年轻时她过的是刀尖舔血、枪林弹雨的日子,在乱世中拼出一条活路,打出一片天地,那是实打实的狠角儿。 可如今岁数上来了,她只盼一家人平平安安,老头子別再往外闯,三个儿子早点成家立业,给她抱上一大串孙子孙女。 闺女们呢,小的好好养大,大的靠山大学出息,將来嫁人也有哥哥罩著,绝不让人欺负半分。 可今天一看这两个丫头的架势,李母心凉了半截——不是怕她们吃亏,是怕她们出手太狠。 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会不会受委屈”,而是……只要她们不动真格掀了人家屋顶,那都算对方祖坟冒青烟了。 “大闺女啊,”李母搂著两人,声音软了下来,“平时看你文文静静的,怎么今天这么冲?那一暖壶滚水要是砸杨瑞华头上,她还能有好?” “妈年纪大了,也累了。你们哥仨都有出息了,妈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爭,也不想斗了。” 李馨轻轻拍著母亲的手背:“妈,我们何尝不想岁月静好?可有些人,偏偏不让我们好过。” “您看看这院子现在都是些什么货色?要不是我爸和大哥二哥三哥撑得住,这群人早就抱团把咱们吞了。” “再说三哥,他自己都不容易。那天他彻夜没归,第二天我去他房间取麵包,衣服上的血腥味浓得呛鼻……” “妈,我现在也长大了。要是家里太平,哥几个都在,我当然可以做个乖乖女。可现在人都不在,我就必须站出来扛事。” 小不点探出个小脑袋,脆生生补了一句:“系姐说得对!偶也要支棱起来!嘭嘭嘭——全毙了!” 李母原本已被大女儿劝得心头回暖,一听这话,瞬间炸毛,抄起笤帚嘎达就是一巴掌拍在小不点屁股上。 第98章 你家那老爷子……真敞亮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8章 你家那老爷子……真敞亮 “系姐救我啊!!” 按照阎埠贵那孙子的尿性,就算张大龙查得明明白白,这事跟我李家半点不沾边,他也绝不会信。 他只会觉得——李家后台太硬,派出所压根不敢动真格。转头就得跑去区政府告黑状,咬死了往死里整。 更別提朱运城那帮人了,早看李家不顺眼,巴不得借这机会踩上一脚,顺带把刘东方和李镇江也拖下水。 到时候风一吹,话就变了味:你“二七七”刚在四九城收拾完敌特,又奉红海大院最高指令杀来山城抓宫庶,结果屁股还没坐热,你们这群人就在李家背后搞小动作? 谁给的胆子?到底站哪边的? 难不成还想演一出“身在曹营心在汉”?身子在四九城,心却向著蓝光头?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这一波,正好藉机清理门户。 就算背后那些大老虎动不了,前头这几条跳得欢、叫得响的狗崽子,也得给我当场毙了! 想到这儿,李青云唇角一勾,浮起一抹冷笑。接下来,就看火车上的这场仗了——宫庶,可別让我失望啊。 山城监狱。 “老李,你这伤得去趟医院,不能再硬扛了。”郑耀先盯著正换药的李镇海,眉头拧成个疙瘩。 李镇海摆摆手:“没大事,没感染,就是子弹擦破点皮。要是在四九城,早结痂了。这鬼地方湿气重,伤口迟迟不收口。” 郑耀先眯起眼,语气发沉:“我真是老了,废了。连宫庶的面都没见著,就被他几个手下偷袭得差点栽坑里。” “还有袁农那个废物,要不是他瞎指挥,你也不至於受伤。” 李镇海嘆了口气,骂道:“特娘的,我那儿子早让我大哥捎话,离袁农远点,迟早被他坑。我当时还不信,现在一看——这小子真神了。” 他顿了顿,看向郑耀先:“老郑,宫庶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你就真没一点辙?” 郑耀先摇头苦笑:“你看我这副半截入土的样子,像有办法的人吗?本来指望马小五能接班,將来制住宫庶。可两回交手下来——差得太远。” 李镇海草草包好肚子,喘了两口气,咧嘴一笑:“行了老郑,別上火。宫庶不就是仗著咱们俩是老头子?等我那大徒弟和老儿子一到,看他还能蹦躂几天!” 郑耀先只能嘆气。 他清楚李镇海的本事。要是再年轻十岁,宫庶真不一定扛得住。可如今,老李快四十五了,从抗战打到解放,又在北棒战场拼过命,一身旧伤摞著新伤。 到了山城还水土不服,偏偏在这种状態下,面对宫庶带的两支精锐伏击队,不仅能护住全员周全,还反手干掉三个顶尖好手。 就这一手,整个山城情报系统,没人不服。 眼下郑耀先,真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把希望,押在李镇海嘴里的那两个援兵身上了。 第二天一早,李青云在顛簸的火车上睁开了眼。 【叮,今日刷新特殊秒杀商品:异能·第六感,秒杀价10000元。】 李青云一愣,立马在脑海里喊:“统子哥,这回又整什么新花样?” 【特殊秒杀商品,一年仅刷一次,隨机出现,品质对標神级宝箱。】 李青云二话不说,直接买下。一万块算什么?他空间里躺著十一万,给了大哥李青文三万,又花一万买了个第六感,兜里还剩七万,够他横著走好一阵了。 十分钟之后,李青云才晃晃脑袋清醒过来。 这一激活,竟让他陷入长达十分钟的深度昏迷——要是在战场上,或者身处险境,早就被人割喉扒皮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开始琢磨起这“第六感”的门道来。 第六感,学名叫“超感官知觉”,俗称“心觉”。这玩意儿不靠眼睛看、耳朵听、鼻子闻那套常规操作,而是直接从未知通道接收信息,能提前感知即將发生的事。它跟经验推理没关係,也不是练出来的——天生就有,或者乾脆没有。 人的五感,无非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鼻嗅香臭、舌尝酸甜苦辣、身触冷暖痛痒。这些都归科学管,明明白白列在教科书里。但“超感官”就玄乎了,边界模糊,通常指那些科学还没搞懂的信息接收方式,听起来和传说中的神通有点像。 其实,在2019年3月19日之前,人类压根没实锤过第六感的存在。直到那天,加州理工学院的研究团队正式宣布:人脑真能感知磁场!面对磁场变化,大脑会有强烈反应。这是人类“磁感”能力首次被科学证实。 换句话说,第六感不是虚构的,而是每个人都自带的出厂设置。 所谓第六感,就是除视、听、嗅、味、触之外的“心觉”,类似直觉,也叫机体觉。它是意识的底色,存在的根基。没了它,人就像断了信號的无人机,空有躯壳,却感觉不到自己活著。 以前人们以为第六感已是巔峰,结果后面还有更高阶的存在:第七感,佛教称“末那识”;第八感,则是“阿赖耶识”,即宇宙意识或集体意识,藏著万物自诞生以来的所有业力与因果。甚至有人推测,还可能存在第九感——只是人类尚未触及。 想到这儿,李青云脑子里蹦出一个人:民国古武大宗师杜心武。这位老爷子有种神技——能预判危险,连子弹飞来的方向都能提前避开,几乎和第六感如出一辙。 更准確地说,杜大师的能力属於“危险感知”,而真正的第六感,层次还在其之上。 李青云心里篤定:第六感绝对存在。至於它是隨机触发,还是不定时推送提示,只能等以后慢慢验证了。 在佛门看来,真正的“第六感”,是诸漏断尽后的圆满状態。这种境界不会时有时无,也不会执著於感应本身。虽然佛教强调“不执”,但第七感“末那识”、第八感“阿赖耶识”却是经典確载,並非空谈。 李青云坐在床边,吧嗒著嘴嘀咕:“所以说,三爷这一万块算是打水漂了,啥动静都没捞著……不过也好,好歹也算是正经第六感,总比后世那种避yun套强。” 他目光一转,落在空间里那个金灿灿的黄金宝箱上——那是上次干掉老鹰得的奖励。 【叮04,黄金宝箱已开启,获得rpg-7火箭筒x10副,火箭弹x150枚】 “十具rpg-7,三基数火箭弹。”李青云低声一笑,“不错,都是硬货。” 这里说的“基数”,按老毛子標准来算——单兵火箭筒一个基数配5枚弹,而种花家则是3枚一套。 “三儿,吃饭了!”王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勇哥!”李青云抓起牙刷毛巾,麻利出门。 洗漱完,一群人围桌开饭。白菜豆fu肉沫大包子,一人俩;不够还有二合面馒头配棒子麵粥,咸菜是东北特產扑留克。 扑留克是啥?李青云也说不清,反正拿辣椒、大葱加酱油一拌,贼下饭。 吴大爷临出发前特地带了一堆冻好的二合面馒头和包子,图个省事,热一下就能吃。 李青云一口气干了两个大包子、两个馒头,外加一碗棒子麵粥,吃得扎实。 饭后,他照例开始上车前的第二轮巡查,搭档是牛石头和楚江。 “三牛哥,”李青云边走边打趣,“大牛哥叫牛金刚,二牛哥叫牛金铁,怎么你偏偏叫牛石头啊?” 牛石头嘆了口气:“我家祖传铁匠,我爹不识字。” 李青云点了点头,本想等牛石头继续往下说,结果两人走了整整两节车厢,愣是没等到下文。 “然后呢?”他忍不住开口。 牛石头一脸认真地点头:“我说了,咱家是祖传铁匠,我爹不识字。” 李青云眨眨眼:“然后呢?” “没了。”牛石头咧嘴,“我说完了。” “噗嗤——”跟在后面的楚江实在绷不住了,笑出声来:“三儿,你跟这头犟牛较什么劲啊!” 他转头解释道:“三牛的意思是,他家世代打铁,老爷子大字不识,只认得钢和铁。所以老大叫牛金刚,老二叫牛金铁,轮到他这儿,肚子里没墨水了,乾脆就叫个牛石头,图个硬实。” 牛石头连连点头:“对,就是这么回事。” 李青云眨巴著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三牛哥,你家那老爷子……真敞亮。” “嘿!老韩家姑爷来了?”刚走进技工车厢,一声洪亮的东北腔就炸了过来,“昨儿下午人影都没见著,跑哪儿去了?” 李青云笑著应道:“叔,这话可不敢乱讲,万一我王刘大爷听了吃醋,回头跟我老韩叔干一架咋整?” “哈哈哈!这小子有胆有皮,將来必成大器!”那人拍腿大笑。 “老王老韩哎——你们家姑爷子来啦!”那位刘师傅唯恐天下不乱,立马站起身吆喝起来。 老王也跟著起鬨:“哎哟真是我女婿!老韩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收了啊!” 也不知道这群老师傅是坐了一天火车閒出毛病了还是纯粹爱闹,一个个全跟著喊“姑爷子”。 好傢伙,昨天一圈走下来多了俩丈人,今天直接升级成三四十个岳父大人。 第99章 这群老爷子是真敢上啊!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99章 这群老爷子是真敢上啊! 李青云连忙摆手:“各位叔伯,等我忙完回来再陪您几位嘮嗑,前面车头还得检查一趟。” 老王赶紧点头:“去去去,正事要紧!办完了再来跟我们扯皮!” 在牛石头和楚江艷羡的目光中,李青云瀟洒离去。 “楚江,”牛石头坏笑著捅了他一下,“回去把你妹看紧点,不然这次回家,你家怕是要多个姑爷子进门嘍。” 楚江翻白眼:“滚犊子!青云可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牛石头斜眼一瞥,“那是哪种人?277號实验品?” “你没听他跟大海叔聊天提过?人家对象是青梅竹马,懂什么叫『兔子不吃窝边草』不?那是反向操作——草就在窝里,还特么长得贼旺。” 说著,他还特意瞟了眼李青云的背影,嘖了一声。 楚江也下意识看了眼那张俊脸,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小白脸看著就不像好人,回头一定得把妹妹锁严实了。 “各位乘客,请看好隨身物品,尤其是钱包和贵重財物。带孩子的注意照看,遇到情况立刻找乘警!” 李青云走在前头,声音清亮有力: “想耍花样的,掂量清楚点。別撞我手里,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做人留一线。谁要是不长眼——別怪我挑了你的手筋。” 话音落下,两个坐在过道的男人身体微微一颤。 他悄然展开精神力一扫——好傢伙,两人挎包里塞著七八个钱包,袖口、衣领缝著刀片,分明是惯偷。 还没碰上敌特,先撞见两只老鼠。要是放他们继续作案,光这一节车厢就得丟十五六个包。 “楚哥,下一站是哪儿?”李青云回头问,眼神微动,朝楚江和牛石头递了个眼色,又轻轻扫了那两人一眼。 楚江心领神会:“郑州,大站,停半小时。” 李青云点点头,脚步一转,径直朝那两个男人走去,朗声道: “大站到了,正好下车活动活动筋骨。” 走过那两个男人身边时,李青云眼神一冷,双臂如鞭甩出,手刀精准劈在他们颈侧。两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挺挺栽倒,眼珠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別慌!这两个是小偷,大家赶紧查查隨身物品,有没有丟东西。”他一边喊话,一边利落地掏出銬子,咔咔两下將人锁住。 如今这年头,乘警出勤基本都备著两副銬子,有的车次甚至连车厢里都放了几副应急。当然,这时候的銬子还没后世那么高级,不是银光闪闪的不锈钢款,不少还是铸铁的,外头刷层黑漆,沉得能当武器使。 “乘警和列车长马上就到,谁丟了东西,待会儿直接跟他们报。”李青云说完,转头对楚江和牛石头低声道:“三牛哥,楚哥,这俩货你们先带回去关好。我去前面摸摸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同伙——赶紧让我师兄他们过来支援。” 刚才那一手乾脆利落的制敌动作镇住了全场,牛石头和楚江二话不说,扛起两个昏迷的小偷,连同两个鼓囊囊的挎包,大步往后车厢走去。 李青云抬手朝车厢內眾人轻轻一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麻烦大家轻点声,我往前几节走一趟,查查有没有漏网的贼。別打草惊蛇。” 说罢,他神色如常,像普通巡查一样,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 前方还剩三节车厢,他一路用精神力扫过,竟揪出五个贼影。最前头那节硬座车厢里,一个穿得油光水滑的男人格外扎眼——笔挺中山装,八成新的军大衣,腕上还戴块表,一看就是头目级人物。 更让李青云瞳孔一缩的是,这傢伙后腰別著一把手枪,手里拎的包鼓得离谱,神识一探,里头塞了三十多个钱包。显然,下面那些小偷得手后全把赃物转移给了他。再过半小时就到郑州站,这伙人显然是打算在那儿下车溜走。 李青云嘴角微扬,踱步上前,笑眯眯道:“同志,麻烦问下时间,我这錶停了,咱俩对个表?” 那贼头立马堆起笑脸站起来:“哎哟,小事小事!你们公安天天为人民服务,今儿我也算能帮上忙了……” 话没说完,李青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耳光,“啪”地抽得他脑袋一偏,趔趄后退。还不等他反应,又是一记重拳砸在后背,整条脊椎仿佛断了一样,扑通跪地,差点当场吐血。 “老实点,別给脸不要。”李青云单膝压住他后背,一手从他腰间抽出那把枪,顺手插进自己皮带,另一只手迅速銬上,动作行云流水。 隨即他站起身,朗声对车厢乘客喊道:“大家別慌!我是公安人员,这名男子是盗窃团伙头目,身上携带枪械,极其危险!所有人原地坐好,不要乱动!” 刚站稳,忽然听见一阵杂乱脚步声——一大群身穿工装的老师傅蜂拥而至,领头的王师傅挥著大號扳手嚷道:“孩子没事吧?別怕,你老丈人们来了!” 李青云一脸懵,看著这群气势汹汹衝进来的工人师傅,心里直打鼓。这些人可都是国宝级的技术骨干,真闹出个磕碰,上面能扒他三层皮。 “三儿啊,听说你自己动手抓贼了?我们一听就赶紧过来看看!”王师傅急道,手里那把扳手比砖头还厚。 再一看其他人:韩师傅拎著羊角锤,一位胖师傅左右开弓,左手杀猪刀、右手剁骨刀,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还有人扛著撬棍、拿著焊枪,活像一群江湖门派集体出山。 李青云心头一震——我的天,这群老爷子是真敢上啊! 他一拍大腿,猛地想起什么:“糟了!还有四个漏网的!王大爷、韩叔,这个贼头交给你们盯著,千万別让他醒了耍花招——他是主谋!” 说完拔腿就往后冲。 等他赶到后两节车厢,那四名正欲逃窜的小偷已经被高猛和王勇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钱大海抱著衝锋鎗站在一旁,眼神凌厉,像头盯住猎物的狼,冷冷注视著地上蹲成一排的贼。 “三儿,没事吧?”王勇见他赶来,边检查銬子边说,“这几个听到前头动静不对,转身想溜,正好撞我们枪口上了。” “勇哥,猛哥,前面那个头目也落网了,带著枪,现在被一群老师傅押著往这边来。”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譁——只见王师傅带头,五六个工人师傅如同抬年猪一般,七手八脚把那个昏过去的贼头架了过来。 其中那位胖师傅双眼发亮,握紧双刀,激动地冲李青云喊:“同志!案板搬来了吗?” 李青云一愣,眨了眨眼,下意识转头问钱大海:“钱大爷,咱车上有没有案板?” 话音未落,老王师傅已经一巴掌拍在那位拎著菜刀的胖厨师脑门上:“沈胖子你抽什么风!这是人,不是猪!” 他回头冲李青云摆摆手:“孩子別怕,这货是咱们钢铁厂食堂的六级大厨——他自己非说五级。平时最爱杀猪,今天八成是犯毛病了。” 沈胖子挠了挠头,訕笑:“这不是气氛到位了嘛……” 眾人无语摇头,目光转向被抬上来那个贼头。只见他嘴里死死塞著个圆柱形铁块,麻绳从后脑绕了一圈紧紧捆住,活像个刚出土的刑具標本。 李青云看得眼皮直跳。这群老师傅手艺是真过硬,可正经不正经……那真不好说。 见他盯著看,一个高瘦老头咧嘴一笑:“姑爷子放心,这铁疙瘩是我老孙家祖传的『班母』,砌墙用的,纯铜打造。就算这傢伙牙全崩了,也啃不动分毫。” 李青云差点脱口而出:“老丈人——呸,老孙师傅,您觉得我关心的是这个?” 钱大海眼看场面跑偏,赶紧打圆场:“多谢各位照应!人我们先带走,还得追赃还给失主。快到站了,动作得利索点。” 话音一落,三个壮小伙连同王勇、楚江立刻押著几个小偷往后车厢走去。 到了郑州火车站,把七个贼移交站前派出所时,那贼头眼泪哗哗直流,差点给接人的民警跪下磕头。 火车上这群人太邪门了!根本不当他是人!尤其是那个长得清秀的小年轻,非跟著沈胖子学杀猪! 你要学就学唄,干嘛拿我当演示道具?那把又长又亮的杀猪刀就在眼前晃来晃去,“唰唰”作响,嚇得他魂都飞了! 交接完事,李青云跟高猛、王勇打了声招呼,准备在车站附近转转。这一停就是半小时,正好加水补给。 没走几步,他就瞅见站內有卖特產的摊位。来郑州哪能空手?新郑大枣、滎阳柿子,必须安排! 给家里老娘和妹妹们多带点回去,煮点红枣红糖水,补气血最是管用。 “同志,这干枣和柿子怎么卖?”李青云笑著上前搭话。 別看才57年,火车站卖特產早就是传统。民国时候就有,现在不过是改成了公家经营。价格稍贵,但货真价实,全是產地直供。 “同志,这可是正宗新郑大枣,晒得透,五毛五一斤。” “荣阳柿子也是一等一的好货,一毛八一斤,甜香软糯。” 看著那一筐筐火红的柿子,李青云心头一动,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段文字: “几场冷露寒霜,柿子熟了。红柿垂枝,如霞似火,悬金掛彩,恰是『晓连星影出,晚带日光悬』的景致,令人神往。” 还有个典故——朱元璋落魄时流落剩柴村,靠一棵柿树撑过饥荒。登基后专程寻回,赐红袍封为“凌霜侯”。 就连小时候在老区,每逢深秋,伍爷爷都会摘些熟透的柿子晾成干,存起来给他冬天当零嘴。 更別说药用价值:柿子润燥止咳、生津止血,治胃热肠燥、痔疮出血;那柿饼上的白霜更是宝贝,清热解毒、利咽止咳,对付咽喉肿痛、肺热咳血特別灵验。 “同志,给我来20斤大枣,40斤柿子。”李青云爽快开口。 “好嘞!”售货员手脚麻利,拎起两个面口袋就开始装,“20斤大枣11块整,40斤柿子……同志,您这柿子怕是有五十来斤,要不乾脆全要了?” 李青云心里嘀咕:“呵,还真是古今通理,不管哪个年代,卖货的都想给你多搭两斤。” “行,同志您费心,全给称上吧。” 见他爽快,售货员手脚麻利地把大半筐柿子哗啦一下倒上秤盘:“同志,51斤半,咱给您抹个零,按50斤算——9块钱。再加20斤大枣11块,一共20整。” 火车站特產店买东西不看票,一手交钱一手拿货,乾脆利落。 “谢了。”李青云甩过去二十块钱,单手拎起两个面口袋,转身就走。 第100章 国家亲手打磨出来的刀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国家亲手打磨出来的刀 寻了个僻静角落,留了一斤干枣、两斤柿子作备用,直奔站台。 “老高,勇哥,来尝尝。”他顺手抓了把干枣递过去。 高猛压低嗓门:“三儿,別乱晃,味儿不对劲。” 李青云顺著他的视线扫去——四个提著皮箱的男人正混在人流里往列车方向移动。 “勇哥,去车头转一圈,盯著点司机室那边有没有人鬼鬼祟祟。” “猛哥,去找钱大爷,让他准备查票,摸清这帮人到底在哪下车。” 李青云低声布置完,自己也匯入人群。 “行李钱包都盯紧嘍!排好队一个一个上,別挤!时间管够!谁要是硬往前拱,不是小偷就是扒手,大伙儿多个心眼!” 他在站台上扯开嗓子喊,精神力悄然铺开,如无形之网扫过每位乘客的行李。 不得不说,高猛和王勇的直觉准得离谱。那四人八成是敌特,皮箱里虽没藏武器炸药,隨身也没带傢伙,可虎口和食指上的茧子骗不了人——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老茧。 李青云心头一动,立刻明白宫庶打得什么算盘:这是要打个时间差,故意派些“可疑分子”提前上车,引我们层层排查。等每到大站都有类似的人上来,警惕性自然就被稀释了。 接下来几个大站,肯定还会有人拎著各式箱子登车。而最后两站上来的,才是真正带著炸药和枪械的狠角色。 他眼神微沉。打仗他不怕,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护住那153名技术工人——国家的命根子,一个都不能出事。 当即转身走进站前派出所,掏出证件:“同志,借个电话,我要打四九城。” 值班民警一看来的是同行,还刚送上门一个偷盗团伙的大功劳,立马热情:“马上给您接线!” “你好,请帮我接工安局政保处,找郑明处长。”李青云对著话筒说道。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哪位?” “小叔,是我。”李青云语气轻鬆,“我这边能准时到站,你让我大爷来接我唄?不然这153斤点心,我真扛不动啊。” 电话那头郑明眉头一跳,隨即道:“放心,老侄儿,我这就跟我哥说。” “成嘞,小叔,不聊了啊,我现在郑州站打的电话,刚才还在站台溜达买了四斤带绿柿蒂的柿子呢。”李青云说完掛了电话。 郑明放下听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来人!立刻查昨天发往山城的列车,车上有没有重要目標!” “是,处长!”秦海应声而入。 郑明起身直奔刘东方办公室,门都没敲,推门就进,把李青云那番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刘东方眯眼沉思,片刻冷声道:“青云让你大爷去接?他大爷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去哪儿接?” 不多时,秦海敲门进来:“报告局长、处长,那趟车上运送的是支援川省的153名技术工人,其中8级工7人,6、7级高级工共39人。” “这支队伍,是二机部从整个京津冀能调的顶尖工匠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连东北几家大厂的人都抽调过来了。” “砰!”刘东方一掌拍在桌面上,木屑几乎要飞起来,怒吼道:“毕云涛这狗东西该枪毙!敌特都猖狂成这样了,他还敢大摇大摆地搞行动?要是这批高级工人出点事,他就是种花家的千古罪人!” 郑明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懂了!三儿说的那些话有暗號——镇山大哥生前是军籍,三儿反覆让我们联繫山城驻军,意思就是等火车一停,立刻派人保护这些专家!” “还有那句『在站台溜达买了四斤带绿柿蒂的柿子』……根本不是买水果,是在暗示站台上发现了四个敌特分子已经登车!” 刘东方双目赤红,咬牙切齿:“毕云涛,我他妈剁了你全家!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他霍然起身,冷声下令:“郑明,政保处全员集合,待命听令!这事背后没內鬼我都信不过——你跟我立刻去部里,面见部长匯报情况!” 郑明重重点头,转身对秦海道:“此事列为绝密,严禁外泄。你马上通知政保三科科长黄战、副科长李爱国;政保二科科长张扬、副科长艾春;政保一科科长杨国忠、副科长徐飞。” “是!”秦海敬了个標准军礼,转身疾步而去。 此刻,李青云左手啃著肉包子,右手推著一辆小推车,车上整齐码著十个暖瓶,慢悠悠晃进了车厢。 老王师傅瞥见他,笑骂:“云小子,胃口真够猛啊!怪不得身板这么结实,三两一个的大肉包,两口就吞一个。” 也难怪他这么说——从车门走到中间这块座位,李青云已经干掉了两个包子。 他咧嘴一笑,指著前面四个暖壶:“王大爷,这几个我泡了茶,您和各位叔伯隨便喝。” 老王师傅一怔,隨即乐了:“来一缸子——哎哟,香!” 转头便招呼眾人:“都听见没?谁喝茶自己倒啊!这是云小子的心意,四壶喝空了记得续水,二道茶更浓更带劲!” 一听这话,车厢里三十多位老师傅纷纷端起搪瓷缸,一人半杯热茶下肚。至於那些年轻徒弟,自个儿想办法去吧。 就这么一句话,足见老王师傅在这群人里的分量有多重。李青云心里也踏实了——等会要说正事,才好开口。 他一边递烟一边笑著问:“王大爷,您几位这次是支援哪儿的?” 整节车厢禁菸,但他手里这包烟,只发给这三十多个扛傢伙的高级技工,一人一根,稳准狠。 韩师傅接过烟,打趣道:“行了行了,你小子一个月挣几个钢鏰,还抽得起大前门?咱们哪个工资不比你高一截?” 孙师傅也在旁起鬨:“就是啊,云小子,赶紧攒钱娶媳妇吧!连你老丈人都开始催了!” 自从知道他叫李青云,这群老师傅就不喊他“姑爷子”了,可这一改口,反倒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看著一群大叔哈哈大笑,李青云也跟著咧嘴。这群人最低都是六级工,基本工资七十余块,加上工龄补贴,月入近百不在话下。 像大前门这种烟,他们不是抽不起,是搞不到烟票罢了。 李青云也不恼,笑道:“韩叔,您可別小瞧人。我现在也是立过国功的,行政二十二级,享受四级办事员待遇,月薪五十六块,跟刚转正的大学生一个標准!” 此言一出,满座一静。 老王师傅眯起眼,和其他几位资深师傅exchanged一个眼神,旋即呵呵一笑:“你小子,脑子灵得很啊。说吧——是我们中间出了问题,还是……被人盯上了?” 李青云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王大爷,您果然明白人。” 老王师傅瞪眼:“废话!你都亮身份了,我们再听不懂,那这八级工的牌子早该摘了!” “妈的,我就觉得这事透著邪性!以前支援任务哪次不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生怕走漏风声?” “这次倒好,搞得人尽皆知,还把这么多高级工打包拉一块儿上车——真不怕被人一颗炸弹送上天?” 李青云心里直翻白眼:臥槽,这年头连个八级工都精得像猴,哪有半点憨实样。 “您老放心,咱们是被人盯上了没错,但各位叔伯別慌,我李青云保证把大家的安全兜住。” 韩师傅立马瞪眼:“扯犊子!老子堂堂八级钳工,还用你个小年轻护著?要不是上车前才反应过来,我早把盒子炮揣兜里了,现在也不至於赤手空拳!” 老王师傅冷笑一声:“就你韩三驴那榆木脑袋,能想到屁?当年要不是老子给你擦屁股,你坟头草都三丈高了。盒子炮?哼,我带了。” 话音一落,他从挎包里利落地抽出两把驳壳枪,还掛著四个压满的帕拉贝鲁姆弹夹,金属光泽冷得发亮。 孙师傅也乐了:“嘿嘿,还是老王大哥脑子灵,比三驴子强十倍。不过咱老孙也不是吃素的——看,我也备了货。” 说著也掏出一对盒子炮,顺手扔给韩师傅一把。两人眼神一对,杀气隱隱。 边上七八个老师傅见状,纷纷咧嘴一笑,从各自包里摸出傢伙:盒子炮、双管猎銃、三棱刮刀……刀光枪影瞬间铺开,活脱脱一支地下游击队出山。 李青云当场傻眼,看著这群满脸横肉、笑得邪乎的老前辈,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你们到底是去援建工厂,还是准备端人家军火库? 他定睛一扫,发现他们手中的驳壳枪竟全是我军自製的边区造,粗糙却致命。 “云小子,別愣著了。”老王师傅拍拍他肩膀,“咱们这十几號人,当年在冀中兵工厂抡锤子的时候,小鬼子听见名字都哆嗦。你以为这八级工的手艺是修机器练出来的?那是拿命拼出来的!” “你这片心意,大爷们心领了。可眼下这局面,轮不到你个娃娃冲前头。你才上班几天?听句劝,待在后面,別往那两节车厢凑。” 韩师傅也伸手揉乱他的头髮,语气难得柔和:“说真的,云小子,你韩叔我是真稀罕你。要是能娶我家闺女,我走路都能多挺五公分。” “但王哥说得对,『二七七』的事你別掺和。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青云眨巴著眼,望著眼前这群皱纹纵横却目光如铁的老工人,心头猛地一热,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王大爷,韩叔,各位叔伯——你们是不是真把我当小孩了?” “我十五岁就单枪匹马执行任务。三年来,死在我手里的敌特分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说完,他掏出证件,递到老王师傅面前——市局政保处三科副科长。 老王师傅接过一看,眉头微挑,旋即神色归於平静。 当年他在兵工厂地位极高,见过不少高层领导,也隱约知道组织內部藏著一批狠角色,专干不见血的活儿。 如今一看李青云这身份,立刻明白——这是国家亲手打磨出来的刀,锋利且隱秘。 这样的狠人出手,对付几个跳樑小丑,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