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从刷剧开始》 第1章 孤影与奇缘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孤影与奇缘 秋日的黄昏带著几分萧瑟,残阳如血,將天边染成一片橘红。陈默独自一人坐在宿舍靠窗的书桌前,身影被拉得很长,投射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窗外,同学们的嬉笑声、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情侣间的窃窃私语,匯成一片热闹的声浪,但这所有的喧囂,似乎都被一堵无形的墙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江城理工大学,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陈默是这里大二的学生,一个放在人海里瞬间就会消失的存在。他身材不算高大,面容清秀却总是带著一种疏离的淡漠,眼神平静,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缺乏兴趣。他没有朋友,也不参与任何社团活动,课业成绩维持在中等,不突出也不掛科,完美地践行著“透明人”的准则。 这种孤僻,根植於他灰暗的童年。多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带走了他年轻的父母,也带走了他世界里绝大部分的色彩和声音。自此,他在亲戚间辗转,早早学会了看人脸色,將真实的自我紧紧包裹起来。他习惯了一个人,甚至享受这种孤独,因为孤独意味著安全,意味著不必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他对陌生人抱有极强的戒备,如同受伤的野兽,小心翼翼地守护著自己的领地。 他的“领地”,就是这方小小的书桌,和那台屏幕常亮的笔记本电脑。现实世界乏善可陈,他便在虚擬的光影世界中寻找慰藉。电影、电视剧、动漫……那些波澜壮阔的故事,那些拥有非凡力量的角色,是他贫瘠精神世界里唯一的点缀。 今天,他追的一部美剧更新了,但需要平台vip才能观看。陈默皱了皱眉,他每月的生活费紧巴巴的,绝无可能浪费在这种“奢侈”的消费上。於是,他熟练地打开瀏览器,开始在网络的角落里搜寻那些资源丰富的盗版影视app。各种五花八门的名字闪过,大多是他用过或听说过的。就在他耐心地一个个尝试时,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標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极简的图標,纯黑的底色上,只有一个由无数细密光点构成的、类似电影胶捲形状的漩涡,漩涡中心深邃,仿佛能吸纳人的视线。图標下方,是它的名字——“维度影院”。 名字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那些直白的“xx影视大全”或“免费追剧神器”。陈默尝试著在应用商店搜索,一无所获。这更像是一个流传在特定渠道的“野路子”app。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出於一贯的谨慎,他先查杀了病毒,確认无毒后,才点击了安装。 安装过程异常迅速,几乎瞬间完成。点开app,界面同样是极简风格,黑底白字,分类清晰得过分:电影、电视剧、动漫、纪录片……甚至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分类標籤。他尝试搜索刚才想看的那个美剧,结果瞬间弹出,不仅清晰度可选4k,连最新的vip剧集也赫然在列,无需任何会员或gg。 “资源挺全。”陈默心中评价了一句,但这並未引起他太大的惊奇,类似的盗版app他也用过不少,这个只是界面更乾净些罢了。 他戴上耳机,调整了一个舒適的坐姿,点开了那部以硬核动作和高效杀戮闻名的电影——《颶风营救》。主角布莱恩那为拯救家人而爆发出的、精准冷酷到极致的格斗技巧,一直是他非常欣赏的。 影片开始,熟悉的剧情展开。陈默很快沉浸其中,他的观看习惯与常人不同,他不仅看剧情,更会下意识地观察角色的动作细节、眼神变化、应对危机的策略。这种超乎常人的观察力,或许也是多年孤僻生活赋予他的“天赋”。他想像著自己就是布莱恩,在面对持枪的绑匪时,如何利用环境,如何选择攻击角度,如何用最快、最省力的方式瓦解对方的战斗力。 就在电影进行到高潮部分,布莱恩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一名守卫,动作乾净利落,如猎豹般致命时,异变陡生! 陈默的脑海“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並非物理上的疼痛,而是一种信息流的强行注入。无数关于格斗的画面、技巧要领、发力方式、人体脆弱部位的认知,如同潮水般涌进他的意识。如何利用手肘、膝盖进行近距离打击,如何精准地攻击喉结、太阳穴、肋下等要害,如何在被制服时巧妙脱身並反制……这些知识並非简单的记忆,更像是一种烙印在身体本能里的东西。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或者说是一段直接烙印在思维里的信息,清晰地浮现: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颶风营救》角色『布莱恩·米尔斯』核心技能:『实战格斗术(精通级)』。】 【提示:维度影院,赋予观影者超越维度的可能。当使用者精神与影视角色高度共鸣,沉浸度达到临界点时,即有机率抽取该角色所属能力。所能抽取能力的范畴与层级,与使用者自身当前等级匹配。】 【当前使用者等级:1阶(凡人)。可抽取能力范畴:限於凡人巔峰技艺,如格斗、枪械、驾驶、基础黑客技术等。超越凡俗之力,暂不可触及。】 信息流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留下的震撼却如同惊涛骇浪,在陈默的心海中久久不息。 他猛地摘掉耳机,豁然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差点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他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宿舍依旧空荡,只有他一个人。窗外夕阳已沉,仅剩天边一抹暗红,室內的光线变得昏暗。 不是幻觉?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涌动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那不是肌肉膨胀的力量,而是一种……“知识”?不,更確切地说,是“本能”。他感觉自己现在如果面对一个持械的歹徒,脑子里会瞬间冒出好几种徒手制服对方的方法,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微微颤动,渴望將那些技巧付诸实践。 他走到宿舍中央的空地,尝试著按照脑海中浮现的某个片段,做了一个迅猛的侧踢和接肘击的动作。动作流畅,发力顺畅,带著一种凌厉的破风声,完全不像一个普通大学生能做出来的。 真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巨大的震惊过后,陈默並没有狂喜,反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警惕和冷静迅速占据了上风。他重新坐回椅子,目光锐利地扫过电脑屏幕上那个依旧静静运行著的“维度影院”app。 能够赋予观影者超凡能力的app?这背后代表著什么?是外星科技?是高维存在的游戏?还是某种未知的超自然现象? 他不知道,也无从猜测。但他知道一件事——这绝对是超越现有科学认知的、惊天动地的秘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信息至上。”他低声自语,重复著自己行事准则的第一条。这个app的存在,以及它能赋予能力的事实,绝不能暴露!一旦泄露,等待他的绝不是成为英雄或富翁,更大的可能是被某些势力抓去切片研究,或者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那段信息提示。“沉浸度”、“抽取能力”、“等级”、“范畴”……这些关键词构成了一个初步的力量体系。他,陈默,现在是1阶凡人,只能获得凡人的巔峰技艺。而《颶风营救》的格斗术,正好符合这个范畴。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还是“第一批”使用者?信息里没有明说,但“赋予观影者超越维度的可能”这种描述,带著一种初始的、面向特定筛选群体的意味。 这让他想起以前看过的某些小说。先行者,往往意味著机遇,也伴隨著未知的风险。 他再次点开“维度影院”的界面,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之前这只是一个找资源的工具,现在,它却是一个蕴藏著无限可能的宝库,一个能让他这个孤僻的普通学生,悄然超越凡俗的阶梯! 他试探性地点开《黑客帝国》,快进到尼奥在虚擬程序中学**枪械技术的经典片段,尝试著像刚才那样全身心投入,想像自己就是那个在数字世界中吸收知识的“救世主”。 然而,这次直到片段结束,脑海里也没有任何新的信息涌入。 “沉浸度不够?还是同一部作品短时间內无法重复抽取?或者……抽取是概率性的?”陈默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致盎然。未知,才更有探索的价值。这就像一场只属於他一个人的、伟大的秘密游戏。 他关掉《黑客帝国》,又尝试了《剑鱼行动》中黑客斯坦利攻击系统的片段。这一次,当他完全沉浸在那种敲击代码、突破层层防火墙的紧张与快感中时,那股信息流再次降临!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剑鱼行动》角色『斯坦利』核心技能:『基础黑客技术(精通级)』。】 大量的计算机网络知识、漏洞利用手法、密码破解思路涌入脑海,虽然只是“基础”,但足以让他从一个只会简单操作电脑的学生,瞬间蜕变为一个能在网络世界隱秘行动的初级黑客。 陈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臟因为激动和些许的忐忑而加速跳动。他看著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在半小时前,还只能握笔写字、敲击键盘,而现在,它们已经掌握了高效杀人的格斗技和侵入网络的黑客技术。 平凡的世界,似乎在他面前撕开了一角,露出了其后光怪陆离、危险与机遇並存的里层。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勾勒出青春的剪影。那些喧囂和热闹依旧,但陈默知道,自己已经不同了。他依然是那个孤僻的陈默,但內心深处,某种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他不会去张扬,不会去惹是生非,他只想利用这个“维度影院”,默默地提升自己,在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里,拥有足够自保,甚至……掌控自身命运的力量。 “不惹事,不怕事。”他轻声重复著自己的准则,眼神在夜色中变得愈发深邃和坚定,“出手,则需一击必杀,斩草除根。” 至於未来会怎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跡,已经偏向了一条未知而超凡的道路。而这条路的起点,就是这个名为“维度影院”的诡异app。 他回到电脑前,没有继续观影,而是开始清理所有的瀏览记录和下载痕跡,確保没有任何线索能指向这个app的来歷。然后,他凝视著那个黑色的漩涡图標,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一场独属於他的,低调的超凡冒险,就此悄然开幕。 第2章 信息与基石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信息与基石 夜色渐深,宿舍窗外最后一点嘈杂也归於沉寂,只剩下远处马路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如同这个城市平稳却从未停歇的脉搏。陈默没有开大灯,只点亮了书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檯灯,昏黄的光晕將他和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笼罩其中,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电脑屏幕上,那个名为“维度影院”的黑色漩涡图標,此刻在陈默眼中,不再仅仅是一个神奇的工具,更是一扇通往未知与力量的门户,同时也可能是一个引爆一切的炸药桶。 激动与震撼过后,是长达数个小时的绝对冷静与思考。陈默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奇遇而忘乎所以。相反,这超越常理的事件,像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他原本勉强维持的平静日常,让他看到了隱藏在平凡世界表皮下的、汹涌的暗流。 “世界,或许很快就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陈默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他不是预言家,但他懂得逻辑。一个能赋予凡人超凡能力的app出现,无论其源头是什么,都意味著现有的秩序和规则將面临挑战,甚至顛覆。混乱,是大概率事件。 他,陈默,一个无权无势、孤身一人的普通大学生,要想在可能到来的剧变中存活下去,甚至保住眼下这份难得的、无人打扰的孤独,就必须利用这宝贵的先发优势,儘快地、儘可能地武装自己。 武装,不仅仅是战斗能力。格斗术让他有了近身自保的资本,但在这个时代,信息才是更高维度的力量。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窥探世界隱秘角落,能提前察觉风向变化的“眼睛”。同时,他还需要经济的独立。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在任何一个时代都寸步难行。他不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为了生计而进行的廉价兼职上,他需要启动资金,用来购买更好的设备,获取更好的资源,甚至在必要时,为自己准备安全的退路。 “信息…金钱…”陈默低声咀嚼著这两个词,目光再次投向“维度影院”。解决问题的钥匙,依然在这个神奇的app里。 首先,是信息。现在是网络时代,绝大部分的秘密,无论隱藏得多深,最终都会在数据的洪流中留下蛛丝马跡。他之前获得的《剑鱼行动》里的“基础黑客技术”,让他脱离了电脑小白的范畴,但还远远不够。这点水平,入侵个校园网或许勉强,想要无声无息地潜入某些敏感的网络,探查可能存在的、关於“维度影院”或其他超凡事件的蛛丝马跡,无异於痴人说梦。 他需要更高级的,在凡人范畴內达到极限的黑客技术。 心念一动,陈默再次点开“维度影院”的搜索界面。他没有盲目地寻找,而是开始进行系统性的筛选和思考。1阶,凡人巔峰技艺。黑客技术也属於技艺的一种,那么,在这个等级框架下,必然存在著理论上凡人能够达到的、最顶尖的黑客水平。 他在搜索栏输入了“黑客”、“ cyber security”、“ hacking”等关键词,同时结合自己的观影记忆,筛选出那些以描绘顶尖黑客闻名影史的作品。 《战爭游戏》?那部电影里的黑客技术更偏向於早期的密码破解和系统入侵,虽然经典,但似乎不够全面。《虎胆龙威4》?里面的黑客技术展现得很炫酷,但某些桥段在专业人士看来或许有些夸张。 他需要的是更贴近现实,或者说在影视逻辑內被塑造为“近乎无敌”的黑客形象。 很快,两部作品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黑客军团》和《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 这两部作品他都略有耳闻,知道其主角都被塑造成技术极为高超的黑客。他决定先从《黑客军团》开始。 点开《黑客军团》第一集,陈默调整呼吸,將全部心神沉入其中。他不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故事,而是尝试將自己代入主角埃利奥特·奥尔德森——那个患有社交恐惧症和抑鬱症,却在网络世界拥有上帝般视角的天才黑客。 他感受著埃利奥特在面对代码时的绝对专注,那种能够看透系统底层逻辑、发现常人无法察觉漏洞的敏锐直觉,以及他利用技术手段干预现实、践行自己心中“正义”时的那种复杂心態。陈默发现,自己与这个角色在“孤僻”和“与社会格格不入”方面,竟有几分微妙的共鸣。这种共鸣,让他更容易沉浸进去。 当剧情进行到埃利奥特利用精妙的社会工程学手段和漏洞利用技术,轻鬆突破一家大型公司防火墙,获取其內部机密文件时,那种运筹帷幄、视森严安保如无物的掌控感,让陈默心驰神往。 就是现在! 那种熟悉的衝击感再次降临脑海,信息流奔涌而至,比之前两次更加庞大和复杂。不仅仅是技术细节,更包含了一种独特的思维方式——对系统漏洞的敏锐嗅觉,对数据流的直觉性理解,以及將社会工程学与纯技术手段完美结合的策略。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黑客军团》主角『埃利奥特·奥尔德森』核心技能:『顶尖黑客技术(精通级)』。(涵盖:系统漏洞挖掘与利用、高级社会工程学、网络隱身与反追踪、数据加密与破解等)】 海量的知识涌入,陈默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经歷了一次彻底的升级换代。之前《剑鱼行动》带来的基础黑客知识,此刻被迅速整合、深化,並拓展到了许多他闻所未闻的领域。他感觉自己现在如果再面对学校的网络系统,不仅能轻易进去修改成绩,甚至能不留痕跡地將其作为跳板,潜入更深层次的网络节点。 但这还不够。他追求的是在1阶范畴內的“极限”。不同的影视作品,对黑客能力的侧重点可能不同。 稍作休息,消化了《黑客军团》的收穫后,陈默立刻点开了《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这部电影的主角班杰明(化名mrx)及其所在的clay组织,展现的又是另一种风格的黑客技术——更富有创造性,更擅长利用人性的弱点,如同网络世界的魔术师。 他再次沉浸进去,感受著clay成员们如何通过精妙的策划和协作,完成一次次看似不可能的网络入侵,他们將黑客行为变成了一种艺术,一种对现有秩序挑衅的行为艺术。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主角『班杰明』核心技能:『创造性渗透与社交工程(精通级)』。(涵盖:复杂网络架构突破、虚擬身份完美构建、群体心理引导与利用、物理渗透辅助技术等)】 又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融合进来。这一次,陈默感觉自己的黑客知识体系变得更加立体和完整。如果说《黑客军团》的技能让他成为了一个技术层面的顶级大师,那么《我是谁》的技能则让他补完了在策略、欺骗和利用人性方面的短板。 此刻,陈默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他看向电脑屏幕,那不再仅仅是一个显示图像的设备,而是一个由无数数据流、权限节点和脆弱防线构成的可塑世界。他有信心,凭藉现在掌握的技术,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资源,他可以接触到网络上绝大部分非物理隔绝的机密信息。 信息获取的“眼睛”,初步打造完成。 接下来,是金钱。 拥有了如此技术,赚钱的方式似乎有很多,甚至包括一些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乃至完全违法的手段。但陈默立刻否决了这些想法。“秩序守护”是他的底层基调,他渴望力量是为了维护自己认可的秩序,而不是为了私慾去破坏它。至少,在他认可的秩序崩塌之前,他不会主动去践踏它。 那么,合法且高效的赚钱方式…… 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利用刚刚获得的全新视角和知识,开始搜索。很快,他锁定了几种途径:寻找各大科技公司、金融机构设立的“漏洞悬赏计划”;在特定的、需要极高门槛才能进入的暗网式(但並非完全违法)自由职业者平台,接取一些高难度的技术外包任务;甚至,可以利用技术优势,在金融市场上进行一些超短线的、基於数据分析的投机操作(这需要更专业的金融知识,暂时搁置)。 他决定先从最直接的“漏洞悬赏”开始。这完全合法,甚至受到鼓励。他选择了几家以高额赏金闻名的国际网际网路巨头和网络安全公司,利用刚刚融合贯通的顶尖黑客技术,开始像一条无形的幽灵,在网络中穿梭,寻找著那些隱藏在光鲜代码下的“黄金”。 过程比想像中还要顺利。拥有了超越时代的技术眼光,那些被普通安全专家视为坚固堡垒的系统,在他面前却像是布满裂缝的墙壁。他精准地找到了一些高危漏洞,包括一个足以导致部分用户数据泄露的远程代码执行漏洞,以及几个逻辑设计上的致命缺陷。 他没有贪婪,適可而止。按照这些公司的规定流程,匿名(通过数层加密和跳板,確保无法追踪)提交了漏洞报告,並附上了严谨的技术细节和验证脚本。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未眠,陈默却毫无倦意,反而精神奕奕。他清理掉所有的操作痕跡,关闭了“维度影院”app,並將其图標隱藏在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深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清晨微凉的空气透过纱窗渗入。城市正在甦醒,但对於陈默而言,一个全新的、隱藏在平凡表象下的世界,才刚刚在他面前展开。 信息的基础已经打下,金钱的渠道也已开启。接下来,就是利用“维度影院”,继续汲取更多、更全面的凡人巔峰技艺,为那不知何时会到来的风浪,打下最坚实的根基。 他知道,这条路註定孤独,但他早已习惯。而且,这种依靠自己、一步步变强,將命运逐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他那因童年创伤而冰封的內心,泛起了一丝久违的、名为“掌控”的暖意。 “第一步,走完了。”陈默看著晨曦中逐渐清晰的校园,眼神平静,深处却燃烧著冷静的火焰。他的超凡之路,始於这个平静的清晨,始於这间普通的宿舍,始於那无人知晓的、在数据深渊中捞取的第一桶金与第一双“眼睛”。 第3章 代號「MO」与隱入尘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代號「MO」与隱入尘烟 时间如流水,悄无声息地划过一周。 这一周里,陈默的生活在外人看来,与以往並无任何不同。他依旧按时上课,独自坐在教室的角落,安静地听讲,笔记做得一丝不苟。他依旧独来独往,食堂、宿舍、教室,三点一线,沉默是他最好的保护色。没有朋友会来打扰他,也没有人会发现,这个看似平凡甚至有些孤僻的同学,体內正酝酿著怎样惊人的变化。 但在那方小小的书桌前,在网络的虚擬世界里,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由他亲手掀起。 获得《黑客军团》和《我是谁》两部作品融合升华后的顶尖黑客技术,陈默並没有急於去探索更广阔的网络深渊,或是进行什么惊世骇俗的入侵。他的首要目標,始终是信息和自保。 利用几个深夜,他编写了一个高度智能化的信息抓取与监控程序。这个程序的核心逻辑並不复杂,但藉助他超凡的技术,实现了极高的效率和隱蔽性。它像一张无形的蛛网,悄无声息地覆盖在网际网路的诸多公开及半公开节点上,设置了两个核心触发条件: 第一,全网扫描,一旦任何公开论坛、社交媒体、新闻报导甚至暗网交流的文本中,出现“维度影院”这四个字或其可能的变体、谐音,程序会立刻记录信息来源、上下文內容,並进行初步的风险评估。 第二,自动检索並筛选全球范围內,那些不同寻常、难以用常理解释的“异常事件”报导。比如,某地突然出现个体战斗力远超常人的犯罪报导;比如,医院记录到超出理解范围的快速自愈案例;再比如,网络上流传的、无法被轻易证偽的“超自然”视频。这些信息会被分类归档,供他后续分析。 他將这个程序命名为“静默守望者”,並將其核心模块分散隱藏在全球数个不受监管的伺服器节点中,如同投入大海的几滴墨水,彻底融入了数据的洪流,难以追溯。 信息监控的“耳目”布下之后,陈默將重心转向了第二个目標——金钱。 他並没有选择风险极高的非法途径,而是精准地瞄准了那些由大型科技公司和金融机构设立的“漏洞悬赏计划”。这些平台合法、合规,赏金丰厚,正是他目前最理想的“提款机”。 他为自己创建了一个匿身份——“mo”。名字简单,近乎空无,却带著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简洁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mo”这个名字,开始在国际顶尖的极客圈和网络安全领域,投下了一颗又一颗重磅炸弹。 他选择的目標,无一不是以防御体系坚固、赏金高昂而闻名的“硬骨头”。但在陈默的眼中,这些精心构建的防御体系,仿佛是由顶尖工匠打造的精密锁具,而他所掌握的,却是直接看透其內部结构和原理的“透视眼”。 他不需要暴力拆解,也不需要漫长的试探。他往往只需要进行短暂的代码审计,就能凭藉那种超越时代的“直觉”和知识储备,精准地找到逻辑链条上最脆弱的一环。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权限校验疏忽,一个在特定条件下才会触发的內存溢出漏洞,一个隱藏在复杂业务交互下的平行权限提升缺陷…… 他提交的报告,风格与他的代號如出一辙:简洁、精准、致命。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对漏洞原理一针见血的描述,清晰復现步骤的验证脚本,以及评估其危害等级的冷酷判断。他甚至会附上建议的修复方案,专业得让收到报告的安全团队负责人感到脊背发凉。 第一天,他向三家硅谷巨头提交了五个高危漏洞,赏金总计十五万美元。 第三天,他攻破了一家著名加密货幣交易所的核心风控系统,发现了一个足以让交易所瞬间破產的致命漏洞,单笔赏金四十万美元。 第五天,他同时向五家欧洲顶级金融机构开火,提交的漏洞报告让他们的安全主管们在深夜的紧急会议上冷汗直流,赏金再次入帐三十万美元。 效率高得令人髮指,成功率是恐怖的百分之百。 仅仅一周时间,“mo”这个名字,就像一道无声的幽灵,席捲了多个高额悬赏平台,累计获得的合法赏金,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万美元。 当最后一笔来自瑞士某银行的二十万美元赏金,通过复杂的匿名加密货幣渠道,转入他利用技术手段创建的、层层隔离且无法追踪的匿名钱包时,陈默平静地关掉了相关的交易界面。 他没有丝毫的喜悦或激动,只是冷静地看著匿名钱包里那一长串数字。这笔钱,足够他在任何一座城市舒適地生活很久,也足够他购置任何他需要的、不引起怀疑的先进设备。 但,他也知道,该收手了。 极客圈是一个既广阔又狭窄的世界。顶尖高手之间,自有其隱秘的沟通渠道。一周內,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態,在多个高难度目標上“扫金”成功,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出现了一个超越现有认知的、真正的“天才”,或者……出现了某种“未知因素”。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在一些需要极高权限才能访问的、半封闭的网络安全论坛和加密聊天群里,关於“mo”的討论已经开始悄然升温。 “这个mo是哪位大神开的小號?这效率太恐怖了!” “手法很怪,看不出师承,乾净利落得不像人类。” “他找漏洞的方式……像是直接看到了答案。” “多家公司的安全团队已经內部预警,注意一个代號『mo』的独行侠,威胁等级暂定『极高』,建议非必要不衝突。” “有人在尝试追踪他,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虚无,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引起了不小的关注……”陈默看著自己编写的另一个辅助程序捕捉到的、这些零散的討论信息,眉头微蹙。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他低声自语。虽然他现在拥有了超越常人的黑客技术,但现实世界的根基依旧薄弱。一旦被某些国家力量或者大型组织盯上,进行物理层面的调查,他的匿名手段未必能永远有效。 一百万美元,对於他目前的阶段而言,已经足够了。继续下去,收益与风险將不成正比。 他果断停止了所有与“mo”这个身份相关的漏洞挖掘和提交活动。所有的操作痕跡被他彻底清理乾净,用於接收赏金的匿名钱包被转移到更深的隱匿层,“静默守望者”程序则转入完全的被动监控模式,不再主动发出任何可能暴露自身的信號。 “mo”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在国际顶尖极客圈留下一个短暂却无比耀眼的传说,以及一堆关於其真实身份的无尽猜测。 做完这一切,陈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夜色再次降临。这一周,他像是在走钢丝,利用超凡的技术在网络的悬崖边舞蹈,攫取了第一桶金,也布下了信息监控的网络。 他知道,这一百万美元和初步建立的信息网,只是他超凡之路的起点,是他在可能到来的风浪中,打造的第一艘救生艇。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而那些因为“mo”而投来的、隱藏在暗处的目光,也成了他需要警惕的潜在威胁。 但他心中並无恐惧,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冷静。他看了一眼电脑上被隱藏的“维度影院”图標,下一步,该继续提升“自身”的实力了。信息与金钱是外物,唯有融入己身的力量,才是永恆的依仗。 他就像一粒尘埃,悄然融入了都市的亿万眾生之中,无人知晓,这粒尘埃的內心,正燃烧著怎样冷静而坚定的火焰,准备著迎接一个註定不再平凡的未来。 第4章 凡人极限的武装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 凡人极限的武装 资金的问题暂时解决,信息监控的网络也已悄然铺开,陈默的生活重心,立刻回归到了“维度影院”本身。金钱与外物只是工具,唯有融入己身的力量,才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 现在,他终於可以心无旁騖地,利用这个神奇的app,系统地、全面地武装自己。 坐在书桌前,檯灯的光芒將他的侧脸勾勒得稜角分明。他没有急於点开任何一部电影,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思考。如同一个手握宝藏图的人,在谨慎地规划著名挖掘的顺序,以期用最高的效率,获得最关键的拼图。 “1阶,凡人巔峰……”陈默低声重复著这个等级限制。这意味著,在现阶段,他所能追求的,是人类通过后天的刻苦训练和天赋所能达到的理论极限。那么,在眾多的影视作品中,哪一类角色最能代表“凡人巔峰”的综合素质?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特种兵。 他们精通格斗、枪械、潜入、侦查、反侦察、野外生存、紧急医疗……他们是国家机器打磨出的最锋利的人形武器,是集体智慧与个人勇武的完美结合。更重要的是,特种兵题材的电视剧,如《我是特种兵》系列,他曾经看过不少,对其中的角色和能力有基本的了解,这能有效提高“沉浸度”。 心念既定,行动隨之展开。陈默点开“维度影院”,开始在浩如烟海的资源中搜寻《我是特种兵》系列。 他首先选择了《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他的目標明確而清晰——何晨光与徐天龙。 沉浸开始。他不再是一个观眾,而是试图將自己完全代入何晨光的视角。感受他在军营中的磨礪,体会他那精准无比的狙击天赋,学习他將传统武术与现代军事格斗术融合后形成的、凌厉而高效的近身搏杀技巧。何晨光的格斗,不仅仅是力量的碰撞,更充满了技巧与智慧的闪光,善於利用环境和一切可用之物。 当剧情推进到何晨光在丛林中以寡敌眾,利用嫻熟的格斗技乾净利落地解决掉数名敌人时,那种將自身技艺发挥到极致的掌控感,与陈默內心深处追求的力量感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信息流如期而至,汹涌澎湃。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角色『何晨光』核心技能:『综合格斗术(精通级)』。(融合传统武术与现代军事搏杀技巧)】 几乎没有任何停歇,他立刻快进到徐天龙相关的片段。这位代號“龙龙”的特战队员,其格斗风格更显诡譎和狠辣,尤其擅长地面缠斗和关节技,与何晨光的风格形成互补。陈默调整心態,努力將自己代入徐天龙那种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縝密的状態。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角色『徐天龙』核心技能:『近身缠斗与关节技(精通级)』。】 两股关于格斗的知识洪流在脑海中碰撞、融合。陈默感觉自己的肌肉记忆仿佛被重塑,无数种应对不同情况的攻击、防御、反制技巧如同本能般烙印下来。现在的他,如果再面对一周前那个只掌握了《颶风营救》格斗术的自己,有绝对的信心在十秒內结束战斗。这是一种质的飞跃,从“会打”变成了“精通”,从掌握技巧变成了拥有属於自己的“战斗风格”。 格斗能力的提升立竿见影,但陈默並未满足。他知道,真正的特种兵,绝非仅仅是一个战斗机器。 他將目光投向了《我是特种兵》第一部。这一次,他的目標是史大凡——那个幽默乐观,却拥有精湛战场救护技术的卫生员。 战场,不是擂台。受伤、失血、休克……这些都是致命的威胁。拥有自救乃至救人的能力,在很多时候,比多杀一个敌人更重要。陈默沉下心,感受史大凡在炮火纷飞中,如何冷静地为战友止血、包扎、甚至进行紧急手术。那种与死神抢时间、对生命负责的专注与专业,深深触动了他。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我是特种兵》角色『史大凡』核心技能:『战场急救与外科医术(精通级)』。】 大量的医学知识,特別是创伤外科和紧急处理方案涌入脑海。人体结构、血管分布、常见创伤的处理流程、急救药品的使用……他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读完了数年的医学专业课程,並且拥有了丰富的(虽然是虚擬的)实践经验。虽然这无法让他立刻成为医院里的主任医师,但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伤害,在缺乏医疗条件的环境下,这无疑是第二条命。 完成了最关键的单兵能力补强,陈默开始系统地汲取其他军事技能。他如同一个最贪婪的学生,在《我是特种兵》系列的多部作品中,寻找著那些代表著凡人极限的技艺。 《子弹时间》般的精准射击术?不,那可能超越了1阶,他尝试了《士兵突击》中老a袁朗的射击感觉,但並未成功抽取,或许沉浸度不够,或许这类技能有特殊要求。但他成功地从多个顶尖狙击手和突击手的角色身上,抽取到了“高级枪械掌握与战术射击”,这让他对各类轻武器的运用达到了理论上的巔峰。 他从《衝出亚马逊》类似的片段中,抽取到了“极端环境野外生存”,涵盖了寻找水源、辨別方向、搭建庇护所、应对恶劣天气等技能。 他从那些精彩的潜入与反潜入剧情中,抽取到了“军事级潜入与侦察”,包括脚步声控制、视野盲区利用、情报搜集与判断。 他甚至从一些老班长、教官的角色身上,抽取到了“基础战术指挥与布局”,这虽然暂时用不上,却拓宽了他的思维维度。 连续数日,陈默几乎足不出户,除了必要的上课和进食,他將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维度影院”之中。每一次成功的抽取,都带来一阵精神的疲惫,那是高度集中后必然的损耗,但他乐此不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以一种非人的速度蜕变。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行走坐臥间,多了一种猎豹般的协调与蓄势待发。他的思维也更加縝密,考虑问题时,会不自觉地加入环境利用、风险规避等多重角度。 当他將《我是特种兵》系列中,目前能想到的、符合1阶范畴且对他有用的技能基本抽取完毕(有些重复或类似的技能无法再次抽取)后,他站在宿舍的镜子前,审视著镜中的自己。 外表依旧是那个清瘦、略显孤僻的大学生,但內在,已经彻底不同。他轻轻握拳,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著爆发力;他眼神扫过房间,能瞬间分析出至少三种从窗户快速离开或防御入侵的方案;他甚至可以凭藉脑海中的知识,大致判断出自己如果受伤,该如何进行最有效的处理。 这是一种將力量掌控於自身的充实感,远比帐户里那一百万美元更让他感到安心。 “凡人的极限……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吧。”陈默对著镜中的自己,低声说道。格斗、枪械、潜入、生存、医疗……一个顶尖特种兵所具备的核心素养,他已然集於一身。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1阶之上,还有更广阔的天地,那些超越凡俗的武功、异能、法术,才是“维度影院”真正诱人的地方。但在此之前,他將自己打造成了一个毫无短板的、处於凡人巔峰的“完美战士”,这为他未来的成长,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石。 他清理掉观影记录,將app再次隱藏。接下来,他需要一点点时间,去消化、去熟练这些骤然获得的海量知识与本能。同时,他也要开始留意,“静默守望者”是否捕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涟漪。 世界依旧平静,但陈默知道,当第一个涟漪出现时,他必须確保自己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而现在,他正走在这条准备之路的最前沿。 第5章 锤炼与积淀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锤炼与积淀 维度影院赋予的知识如同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模板,格斗的本能、医疗的步骤、黑客的思维……一切都清晰无比。但陈默很快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知识是知识,身体是身体。 脑海中《我是特种兵》系列带来的综合格斗术和军事技能固然精妙,但他这具缺乏系统锻炼的普通大学生身体,却无法完全承载这些技巧所需要的爆发力、耐力、柔韧性和核心力量。就像拥有一柄绝世好剑,却没有足够的手臂力量去挥舞它。 “必须把身体的短板补上。”陈默看著宿舍镜子里自己虽然不算瘦弱,但绝对称不上强健的体魄,做出了决定。纸上谈兵,终究是空中楼阁。 几天后,在学校后街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设施也相对较新的健身房前台。 “请问,办卡怎么算?”陈默的声音平静,目光快速扫过健身房內部。环境乾净,器械种类齐全,这个时间点人也不多,符合他的要求。 前台是个穿著健身房logot恤的年轻女孩,正低头玩手机,闻声抬起头,看到是个清秀但表情淡漠的学生,热情不算太高:“次卡五十,月卡三百,季卡八百,年卡两千。学生证可以打九折。” 陈默几乎没有犹豫。“办年卡,学生。”他递过自己的学生证和银行卡。距离近,设施够用,这就足够了。他不需要教练,不需要社交,只需要一个能让他系统锻炼的场地。 “好的,稍等。”女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少见到学生这么爽快办年卡的。她熟练地操作著,“年卡原价两千,折后一千八。这边需要录一下指纹,以后凭指纹进入。” 手续很快办完。陈默接过收据和全新的健身包(办年卡赠送),没有任何寒暄,径直走向更衣室。 从此,陈默的生活节奏变得更加规律且充实。课堂、宿舍、健身房、食堂,构成了他固定的活动轨跡。他如同一个最严格的苦行僧,执行著自己制定的计划。 健身房內,他永远是那个最沉默、最专注的身影。他不与人交流,不理会旁人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训练世界里。凭藉脑海中顶尖特种兵的训练知识,他为自己制定了一套科学而高效的训练方案。 力量区,他专注於复合动作:深蹲、硬拉、臥推。重量从初始的勉强適应,到后来稳步提升,每一次力竭,每一次肌肉的酸胀,他都甘之如飴。他知道,这是在打地基。 功能性训练区,他利用战绳、药球、阻力带,模擬著各种发力姿態,提升核心稳定性和爆发力。他的动作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准和效率,不像普通健身爱好者,反倒像……在模擬实战。 偶尔,也会有健身教练试图上前搭訕,推荐课程。 “哥们,练得不错啊!自己练容易受伤,要不要考虑请个私教?我们这有专业的……”一个身材壮硕的教练笑著走过来。 陈默刚好完成一组引体向上,平稳落地,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依旧平静。他转过头,看向教练,只是淡淡地说:“不用,谢谢。” 他的语气没有波澜,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那教练看著他清冷的目光,不知为何,后面推销的话竟有些说不出口,訕訕地笑了笑,转身走开了。这个学生,看起来不太好接近。 日復一日的汗水挥洒,效果是显著的。他的体重没有暴涨,但肌肉线条逐渐清晰,肩膀变宽,胸膛厚实,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那种孤僻的瘦弱,而是一种內敛的、如同猎豹般精悍的气质。行走坐臥间,那种协调与稳定感,远超常人。 夜晚,则是知识拓荒的时间。身体需要锤炼,知识与技能的海绵也同样需要吸收。既然暂时无法提升“维度影院”的等级,不知道突破到2阶“低武”的具体条件,那么,儘可能全面地强化自身,拓宽知识边界,总不会有错。 他不再局限於战斗和生存技能,开始將目光投向更广阔的领域。 他点开一部经典的中医题材电视剧,沉浸其中,感受著望闻问切、阴阳五行的古老智慧。【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中医理论与诊断(精通级)』。】经络、穴位、草药性味……这些知识与他之前获得的战场急救医术相互印证补充,让他对人体和疾病的认知更加立体。 他又找到一部讲述古琴大师的文艺片,静心体会著那种“弦与指合,指与音合,音与意合”的意境。【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古琴演奏(精通级)』。】这並非为了附庸风雅,而是他在尝试寻找一种能够凝神静气、锤炼心性的方法。在可能充满杀戮与危机的未来,一颗冷静乃至“冷寂”的心,或许比强大的武力更为重要。 他甚至搜寻了一些关於传统工艺和製造的纪录片、影视剧。例如,某些年代剧中涉及到的土法兵工作坊,或者一些谍战片中特工自己改装武器的情节。 一次,他沉浸在一部关於二战抵抗组织的电影中,主角在简陋的地下室里,利用车床和废旧材料製造简易枪枝。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基础枪械原理与简易製造(精通级)』。】 又一次,他观看一部歷史剧,剧中一位老铁匠呕心沥血打造传世兵刃。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古兵器锻造与鑑赏(精通级)』。】 这些製造类的技能,在当前和平的环境下看似毫无用处,甚至有些危险。但陈默的想法很简单——知识本身没有好坏,关键在於如何使用,以及是否在需要时能够用上。多掌握一门技艺,未来就可能多一条路,多一份保障。他信奉的是有备无患,是绝对的掌控感。 日子就在这样高强度的身体锤炼与知识汲取中悄然流逝。陈默如同一块乾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著一切可能提升自我的养分。他的帐户里有足够的金钱让他无需为生活发愁,他的时间被严格规划,没有丝毫浪费。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完整”,越来越强大。虽然等级依旧停留在1阶,但他自信,在凡人的范畴內,他已经將自己武装到了牙齿。格斗家、医生、黑客、生存专家、工匠……诸多身份的能力集於一身,让他拥有了一种沉静的底气。 偶尔,在深夜结束学习,站在窗边远眺都市的霓虹时,他会下意识地活动一下手指,脑海中会闪过枪械的构造图,或是某段古琴曲的韵律,又或者是一记凶狠致命的关节技。 他的世界依旧孤独,但这份孤独,如今已被无尽的知识和日渐强大的力量所填满。他在等待,也在准备,等待著“静默守望者”传来第一个异常的信號,或者,等待著“维度影院”本身,向他揭示通往下一阶段的路径。 而在此之前,他只需继续,隱於尘烟,默然前行。 第6章 觅巢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觅巢 持续的锻炼让陈默的身体素质稳步提升,脑海中海量的知识也亟待消化和实践。然而,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宿舍,这个狭小且公共的空间,已经无法满足他下一步的需求。 “製造……”陈默看著自己那双因为近期锻炼而略显粗糙,却异常稳定的手,脑海中闪过关於枪械原理、古兵器锻造的知识。他知道,这些知识如果只停留在理论层面,终究是纸上谈兵。他需要动手,需要將脑海中的蓝图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可以握在手中的东西,哪怕最初只是一些简单的“小玩意”。 但在宿舍里?切割、打磨、组装……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他需要一个私密的、属於自己的空间。 第二天上午,上完一节不痛不痒的专业课后,陈默径直来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入。班主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戴著眼镜,正伏案写著什么。 “李老师。”陈默的声音平静。 班主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清是陈默,这个学生在班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成绩中游,不惹事,但也从不活跃。“哦,陈默啊,有什么事?” “老师,我想申请校外住宿。”陈默开门见山,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申请书。理由一栏,他简单地写著“为便於个人学习和安静备考”。 班主任接过申请书,扫了一眼,並没有太多意外。如今大学生在外租房的很普遍,理由也五花八门。“校外住啊……想清楚了?校外住花销可不小,而且安全问题也要自己注意。” “考虑清楚了。费用方面我可以负担,会注意安全的。”陈默的回答简洁有力,没有多余的解释。 班主任看了看他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份格式规范的申请书,没再多问。这个学生看起来挺稳重,不像会惹事的样子。他在申请书上签了字,盖了章。“行吧,手续我给你批了。记得按时上课,期末別掛科。校外住宿期间,个人安全自己负责,有什么紧急情况及时联繫我或者辅导员。” “好的,谢谢李老师。”陈默接过批好的申请,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拿到许可,陈默下一步的目標明確——找到合適的房子。他再次坐到了电脑前,但这次不是打开“维度影院”,而是调用了他编写的“静默守望者”程序的辅助功能,结合几个主流租房网站的数据,开始进行筛选。 他的要求非常具体,甚至可以说苛刻: 位置:距离学校和健身房步行十五分钟范围內。 环境:相对独立, preferably独栋或顶楼,周围住户越少越好,確保隱私和避免扰民。 结构:需要有相对宽敞的空间,最好带有储物间或者工作阳台,通风良好。 房东:事少,不常打扰。 这些条件输入后,筛选出的房源寥寥无几。陈默並不著急,他仔细地瀏览著每一个符合条件的房源信息,利用黑客技术辅助查询周边的卫星地图、街景,甚至尝试接入一些不太敏感的社区监控(仅为观察周边环境人流),进行初步的“云看房”。 很快,他锁定了几处备选。下午没课,他直接按照网上留的电话联繫了中介。 第一个电话,对方很热情:“您好,『安居』房產,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陈默:“我看到你们掛在网上的学府路xx小区x栋xxx室的房源信息,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中介:“哦,那套啊,挺好的,精装修,家电齐全,拎包入住……” 陈默打断他:“请问这套房子左右和楼下的邻居情况怎么样?是常住还是租客多?房子隔音效果如何?” 中介愣了一下,似乎没太遇到过这么问的:“呃,邻居……这个我不太清楚,应该都挺好的吧。隔音……正常水平吧。” 陈默:“谢谢,我再考虑一下。”直接掛断。信息模糊,排除。 第二个电话,联繫的是另一个中介,关於一套在学校后街老居民区顶楼的房子。 “喂,哪位?”对方是个声音略显沙哑的中年男人。 陈默:“你好,我在网上看到民安巷x號顶楼有房出租。” “对,六楼,没电梯,房子是旧了点,但面积大,还带个阁楼和露台。” “顶楼只有这一户吗?” “对,就这一户,楼下是五楼一户老人家,耳朵不太好。清净得很!” “方便现在看房吗?” “现在?行啊,你到民安巷口等我,我过去带你。” 二十分钟后,陈默在巷口见到了中介,一个穿著隨意、叼著烟的中年男人。两人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走向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爬上空旷且略显昏暗的六楼,中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正如中介所说,房子很旧,墙皮有些地方微微泛黄,但出乎意料的乾净整洁。客厅宽敞,阳光透过大窗户照进来,亮堂。最让陈默心动的是那个独立的阁楼间和外面那个不小的露台。 陈默在房子里慢慢踱步,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墙壁,感受著材料的厚度,同时仔细观察著窗户的朝向、楼道结构。 “这房子,如果在阁楼或者露台做一些……手工,比如敲敲打打,会影响楼下吗?”陈默试探性地问。 中介吐了个烟圈,摆摆手:“放心!楼下那老爷子,你在这放炮他估计都听不见。这楼板厚实,两边又没邻居,只要你別搞出火灾或者把楼拆了,没人管你。” 陈默走到露台,看了看四周。视野开阔,相邻的楼房距离较远,隱私性不错。他心中基本已有了决定。 “租金怎么算?” “月租一千五,押一付三。水电自理。” 这个价格在这个地段,对於这样一个老旧但独享顶层的房子来说,还算合理。陈默没有討价还价。 “可以。我租了。手续儘快办。” 中介有些意外於他的爽快,咧嘴笑了笑:“痛快!那就回店里签合同?” 签订合同,支付押金和首期租金,拿到钥匙,整个过程在一下午內完成。陈默没有通知任何同学,甚至没有回宿舍收拾太多东西,只是拿了一些必要的衣物、笔记本电脑和那几件简单的健身装备。 傍晚,他独自站在这个空旷、老旧,但却完全属於他自己的新“据点”中央。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里,將是他接下来锻造自身、实践知识的工坊,也是他隱藏在都市喧囂中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巢穴”。他走到露台上,看著远处学校操场上奔跑的身影和更远处城市的霓虹初上,眼神平静无波。 接下来,就是採购一些必要的工具和材料了。他拿出手机,开始列一份清单,內容从常见的五金工具,到一些在特定商店才能买到的、不那么起眼的金属材料和电子元件。 一个新的阶段,在这个寂静的顶楼,悄然开启了。 第7章 千机藏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千机藏锋 新居所带来的自由与隱秘,让陈默得以將脑海中诸多关於“製造”的知识付诸实践。在通过网络渠道,分批分量、匿名採购回一批五金工具、不同规格的金属材料、小型台钳、手持电磨机、砂轮机以及一些標准件后,这间位於顶楼的出租屋,儼然变成了一个设施齐全的小型手工工坊。 工具在墙架上一字排开,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各种规格的钢材、铝材分门別类地靠在角落。空气中开始瀰漫起淡淡的机油和金属碎屑的味道。陈默很享受这种一切井然有序、尽在掌握的感觉。 准备工作就绪,接下来就是决定第一个实践项目。他坐在工作檯前,闭目凝神,脑海中如同图书馆检索般,快速闪过从诸多影视作品中汲取的、关於武器製造和设计的知识碎片。《剑雨》中那变幻莫测的参差剑,《撕裂的末日》里枪斗术对武器便携与切换的极致要求,甚至一些古代战爭片中精妙的机关设计…… 他需要一个既能融入日常生活不引人注目,又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致命一击的武器。刀?剑?虽然直接,但携带不便,容易暴露。枪械?且不说製造难度和材料限制,在禁枪的国度,持有本身就是巨大的风险。 一个灵感,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他的思绪——伞。 一把看似普通的伞,却能遮阳挡雨,完美融入都市环境。如果能將致命的兵器隱藏其中…… 思路一旦打开,各种构思便汹涌而来。他猛地睁开眼,抓过旁边的素描本和铅笔,开始快速勾勒起来。线条从生涩到流畅,结构从模糊到清晰。他融合了脑海中关於唐刀(以其笔直锋利、適合刺击劈砍著称)的设计图样,以及现代雨伞的机械传动原理,甚至借鑑了一些冷兵器时代奇门兵器的设计思路。 几天后,一张详细的设计图纸铺满了工作檯。那是一个极其复杂而精妙的结构图: 外观:一把看似经典的长柄直骨伞,伞面选择深灰色,低调普通。 核心:伞柄並非实木或塑料,而是中空的合金圆管,內部隱藏著一把经过特殊热处理和精细打磨的窄刃唐刀。刀身与伞柄通过一个巧妙的卡榫和弹簧机构连接。 机关:触发机构设置在伞柄手握处一个看似装饰的金属环上。通过特定的旋转、按压组合,才能解锁。一旦触发,內部弹簧会瞬间將刀身从伞柄底部弹出约十五厘米,足以构成致命威胁。若需完全取出,只需握住弹出的刀鐔(护手),顺势一抽,便可得到一柄完整的短唐刀。 伞骨:经过特殊加固,必要时,合拢的伞身本身便可作为格挡或打击的短棍使用。 陈默將这张设计图命名为——“千机伞·初版”。取其“千般机巧,藏於一旦”之意。 设计完成,接下来就是製造的挑战。这远比单纯的锻炼或知识汲取要困难得多,是对他耐心、精度和动手能力的极致考验。 工作檯上,台钳稳稳地固定住一段精选的高碳钢条。陈默戴好护目镜和手套,启动了小型砂轮机。 “滋——”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他需要按照图纸,將这段钢条一点点磨削出唐刀的雏形——刀茎、刀身、刀尖。这是一个极其耗费时间和心力的过程,需要稳定的手和精准的眼。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但他眼神专注,手臂没有丝毫颤抖,完全凭藉脑海中《古兵器锻造与鑑赏》技能带来的肌肉记忆和直觉在操作。 刀胚初步成型后,是更精细的修整和开刃。他换上手捻钻和不同目数的磨石,手动进行打磨。房间里迴荡著单调而持续的“沙沙”声。 “热处理是个问题……”陈默看著初步打磨好的刀身,皱起了眉头。正规的热处理需要专业的淬火炉和温控设备,他这里不具备条件。但他从一部关於古代刀匠的纪录片中获得的知识,让他想到了土办法——利用小型氧气喷枪和废机油进行简易淬火。 他小心翼翼地將刀身特定部位加热到临界温度,观察著钢色变化,然后迅速浸入准备好的废机油中。 “嗤——”一阵青烟冒起。 取出后,检查硬度和韧性。虽然无法与工业级处理相媲美,但经过他反覆测试和微调,这把自製唐刀的锋利度和强度,已经远超普通刀具,足以轻易削断拇指粗的树枝。 与此同时,伞柄和內部机关的製作也在同步进行。伞柄选用了一段厚壁铝合金管,內部需要精密车削出容纳刀身的空间和卡榫滑道。 “这个公差必须控制在0.1毫米以內……”他喃喃自语,用游標卡尺反覆测量著,然后用小型工具机和銼刀一点点修正。任何一个微小的误差,都可能导致机关失灵甚至卡死。 最核心的弹簧触发机构,他使用了从网上购买的强力弹簧和自行加工的小零件进行组装。安装的时候,他屏住呼吸,如同进行眼科手术般谨慎。 “咔噠。”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响动,卡榫完美扣合。 经过近两周废寢忘食的埋头苦干,所有的零件终於准备就绪,来到了最终组装时刻。 工作檯上,零件分门別类摆放著:打磨光亮、泛著幽冷寒光的唐刀刀身;內部布设了精密机关的伞柄;加固过的伞骨和深灰色的伞面。 陈默深吸一口气,开始组装。他將刀身小心地滑入伞柄內部的轨道,听到卡榫到位的那一声轻响。然后安装弹簧,连接伞骨,最后蒙上伞面,缝合边缘……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当最后一个零件安装到位,一把看起来与市面上高档长柄雨伞別无二致的成品,静静躺在了工作檯上。 陈默拿起这把沉甸甸的“千机伞”,走到客厅中央。他拇指下意识地摩挲著伞柄上那个作为机关的金属环,按照预设的节奏,先逆时针旋转半圈,感受到內部一个微小的阻力点,然后轻轻向內一按。 “鏘!” 一声清脆而短促的金属鸣音! 一道寒光自伞柄底部瞬间弹出,稳定地停留在那里,长约十五厘米的锋利刃口在灯光下流转著冷冽的光泽——正是那把隱藏的唐刀的刀尖部分! 陈默目光一凝,手腕微微一动,感受著那瞬间弹出的力度和锁定机构的稳固。他伸出手,握住那截冰冷的刀鐔,轻轻一抽。 “唰——”刀身与伞柄內部轨道摩擦,发出顺畅而低沉的声音。一柄造型简洁、笔直锋利的短唐刀,已完全握在他的手中。刀身光可鑑人,映照出他平静无波却深邃异常的眼眸。 他隨手挥动了几下,破空声细微却凌厉。无论是作为伞中暗藏的杀招,还是完全抽出作为短兵,这把“千机伞”都完美符合了他的设计预期。 他將刀身缓缓推回伞柄,再次听到那声標誌著机关復位的“咔噠”轻响。千机伞恢復原状,仿佛一切锋芒与杀机都从未存在过。 陈默握著这把凝聚了他智慧与汗水的作品,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车水马龙、灯火辉煌的都市。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不仅仅是一把武器,更是他依靠自身力量,將虚幻知识转化为现实依仗的证明。在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世界里,他又多了一张隱藏的底牌。 “千机藏锋,静待其时。”他低声自语,將伞轻轻靠在门后触手可及的地方。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持续的锻炼和学习,他或许该开始构思下一个“小玩意”了。毕竟,有备,才能无患。 第8章 深秋的蛰伏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深秋的蛰伏 时间悄然滑入2017年11月。秋意渐浓,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大片大片地染上金黄,又在阵阵凉风中打著旋儿飘落,为地面铺上一层厚厚的地毯。空气中的暖意被一丝丝的寒意取代,行人们也早早地添上了外套。 时光流逝,眨眼间,距离陈默发现“维度影院”並租下顶楼房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对陈默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 从外表看,他似乎变化不大。依旧是那副清秀模样,穿著朴素的外套和长裤,走在校园里,依然是那个不起眼的普通学生。只是,若有人细心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神比以往更加沉静,步伐更加稳定,整个人的精气神內敛而凝聚,仿佛一块经过初步打磨的璞玉,温润之下隱含著硬度。 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比如此刻在健身房。 “嘿,陈默,又来啦?”一个同样常来健身的、身材壮硕的哥们儿看到他,隨口打了声招呼。这哥们儿叫王猛,是体育系的,性格爽朗,算是这健身房里少数会和陈默说上两句话的人。 “嗯。”陈默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他將隨身带著的那把黑色长柄雨伞小心地靠在墙边不易被碰倒的角落,然后开始热身。 王猛一边做著臥推,一边用余光打量著陈默的热身动作。那动作流畅得不像话,每一个拉伸都精准地活动到目標肌群,带著一种近乎专业的协调性。“我说,你小子最近练得可以啊?感觉你这肌肉线条……嘖嘖,偷偷吃什么补剂了?” 陈默正在活动肩关节,闻言动作不停,淡淡回道:“没有,正常吃饭。” “骗鬼呢!”王猛放下槓铃,坐起身,擦了把汗,“你这进步速度,比我们体训队的某些人还快。你看你这深蹲,上个月还吭哧瘪肚的,现在都快赶上我的重量了。” 陈默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深蹲架前,开始给自己加配重片。重量確实比一个月前增加了近一倍。这得益於他脑海中顶尖特种兵的训练知识,以及日復一日近乎严苛的执行。每一次力竭,每一次肌肉的酸胀,都在將维度影院赋予的知识,真正转化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锻炼过程中,陈默心无旁騖,每一个动作都追求极致的標准和效率。汗水浸湿了他的运动衫,贴附在身上,隱约勾勒出下面那具已然截然不同的身体轮廓——没有过分膨胀的肌肉块,但每一块肌肉都线条清晰,如同猎豹般蕴含著强大的爆发力与耐力。若是脱下衣服,便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肌肉比例和形態已经达到了人体工程学的某种理想状態,是纯粹为实战而锤炼出的躯体。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锻炼结束,陈默冲了个凉,换回日常衣服,再次拿起那把从不离身的黑色长柄雨伞。 “走了。”他对还在休息的王猛说了一句。 “这就走?不去食堂?一起吃点?”王猛招呼道。 “不了,有事。”陈默摇摇头,撑开伞(儘管此刻並未下雨,但他似乎习惯了用它来遮挡视线或作为支撑),步出了健身房。 王猛看著他的背影,挠了挠头,嘀咕道:“怪人一个,天天带著把伞,练得跟个特种兵似的,话还少……”他很快就把这点疑惑拋诸脑后,继续自己的训练。 陈默撑著伞,不紧不慢地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伞面隔绝了部分旁人的视线,也为他提供了一个相对独立的思考空间。他能感受到手中伞柄那熟悉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重量,这让他感到安心。 回到顶楼房间,他照例先检查了一下“静默守望者”程序的运行日誌。屏幕上滚过一行行数据流,大部分是无关紧要的网络噪音,关於“维度影院”关键词的触发记录为零,异常事件的筛选也多是些乌龙或自然现象。 “没有异常……”陈默低声自语,不知是庆幸还是警惕。世界的表面,依旧平静无波。 他將伞小心地靠放在门后,然后开始了晚上的例行学习。身体锻炼告一段落,晚上的时间他依然分配给“维度影院”。不过,他不再专注於抽取新的战斗或生存技能,而是转向了一些辅助性、知识性的领域。 比如,他点开了一部讲述古代机关术的纪录片式电视剧,试图从中汲取更多关於精密结构和巧思运用的灵感,进一步完善他的“千机伞”或其他可能的小工具。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基础机关设计与识破(精通级)』。】 又或者,他观看了一些关於心理学和微表情分析的剧集,提升自己观察和判断他人的能力。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別对我说谎》角色『卡尔·莱特曼』核心技能:『微表情识別与分析(精通级)』。】 这些知识看似与直接战斗无关,却能在方方面面提升他的综合能力,让他更能洞察先机,更好地隱藏自身。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也会握著千机伞,在空旷的客厅里,演练一些脑海中融合了何晨光、徐天龙乃至《颶风营救》布莱恩的格斗技巧。动作无声而迅捷,伞时而被当做长棍格挡,时而在旋身中骤然出刀,冰冷的刀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带著一击必杀的决绝。他遵循著“谋定后动”、“斩草除根”的准则,每一次模擬攻击,都追求在最刁钻的角度,用最有效率的方式结束战斗。 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像一只蛰伏在都市阴影中的蜘蛛,悄无声息地编织著自己的网,锤炼著自己的毒牙。身体、知识、武器、监控网络……他儘可能地將自己武装到了牙齿,等待著未知的波澜,或者,等待著自身突破那凡人极限契机的到来。 窗外,秋风萧瑟,捲起几片枯叶。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喧囂而平凡。但陈默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他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平凡的异数。他紧了紧手中的伞,眼神在黑暗中,平静而深邃。 第9章 涟漪初现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涟漪初现 十一月的课堂,带著一股慵懒的暖意,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讲台上,老师正用平缓的语调讲解著专业课程,声音如同催眠曲。大部分学生或低头玩手机,或昏昏欲睡,只有少数几个在认真记著笔记。 陈默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看似在听讲,实则眼神放空,大部分心神都在默默復盘著昨晚从“维度影院”新获得的一些关於古典密码学的知识。他的笔记本摊开著,上面零星记录著几个关键词,更像是隨手涂鸦。 课间休息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活络起来。聊天的、打闹的、出去接水的,嘈杂的人声取代了之前的寧静。陈默依旧坐在原位,没有动,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周围。 几个男生聚在后排,声音不大,但谈论的內容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引起了陈默的注意。 “喂,听说了吗?就昨天晚上的事儿!”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神秘和兴奋。 “啥事儿?看你激动的。”旁边一个胖胖的男生凑过头。 “隔壁理工大,出大事了!”黑框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他们学校有个男生,好像叫张什么……昨晚在校外那条小吃街后面,被几个小混混给堵了。” “嘖,又被敲诈了?这年头混混也专挑软柿子捏。”另一个高个子男生插嘴,语气有些不屑。 “嗨!要是被敲诈那么简单就好了!”黑框眼镜男猛地一拍大腿,“关键是后面!那几个混混估计是想抢钱还是怎么的,动上手了,五六个人围著那一个男生打!” “然后呢?报警了?”胖男生追问。 “报什么警!还没等报警呢,情况就逆转了!”黑框眼镜男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听说那个一直被揍的男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猛地暴起!那场面……听说贼嚇人!” 陈默握著水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依旧维持著看向窗外的姿势,但所有的注意力已经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牢牢锁定了后排的谈话。 “变了个人?能怎么变?一个打五六个?吹呢吧?”高个子男生表示怀疑。 “我一开始也不信!”黑框眼镜男信誓旦旦,“可我女朋友就是理工大的,她们学校论坛都传疯了!还有附近店铺模糊的监控截图流出来!据说那个男生速度快得不像人,下手狠得要命!当场就打死了一个!剩下三个,全被打残了!” “打死人了?!”胖男生倒吸一口凉气。 “嗯!”黑框眼镜男重重点头,“听说脖子都被扭断了,当场就没气儿了。另外三个更惨,手脚全被打断,脊椎好像也出了问题,医生说就算救回来,下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躺著,跟植物人没两样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几个男生似乎都被这血腥的后果震慑住了。 “我靠……这特么是超人附体了吧?一个普通学生,哪有这本事?”高个子男生喃喃道。 “谁说不是呢!现在外面传言可多了,有说那男生是隱藏的武林高手,有说他当时嗑药了,还有更离谱的,说他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黑框眼镜男咂咂嘴,“反正现在那边乱成一锅粥,警察都去了好多,把那一片都封锁了。” “那男生呢?被抓了?” “不知道,好像当时场面太乱,他打完人也消失不见了。现在警察还在找呢。” 上课铃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学生们不情不愿地回到座位,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但陈默的心,却无法再恢復平静。 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隨意划拉著,但內心已然掀起了波澜。 一个普通大学生,在被群殴时突然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下手精准而狠辣,一击致命,非死即残……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在危急关头偶然爆发出来的水平!这需要经过系统且残酷的训练,以及对人体脆弱部位的极致了解。 是跟他一样的“维度影院”使用者?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陈默的脑海。 可能性极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是特种兵》系列里那些顶尖格斗术,完全能做到这种程度!甚至,如果是抽取了更偏向杀戮的影视角色能力,结果只会更惨烈。 “唯一性……”他想起了app的核心规则之一。技能一旦被抽取,后来者便无法再获得。这意味著,像《我是特种兵》这类作品中顶尖的格斗能力,正在被某些人独占。而这个在隔壁学校闹出人命的男生,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这么快……就出现了吗?”陈默心中默念。虽然早有预料这个世界会因“维度影院”而改变,但他没想到,第一道涟漪,会以如此血腥和直接的方式,在距离他如此之近的地方盪开。 这不是网络极客圈里关於“mo”的传说,而是实实在在发生在现实中的、无法掩盖的超凡事件。它意味著,拥有超凡力量的人,不再仅仅是他这样蛰伏的独行者,也开始出现了因各种原因,將力量暴露於阳光下的躁动者。 这会带来什么?官方的介入?其他使用者的恐慌或效仿?秩序的鬆动? 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著各种可能性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 首先,是信息。他需要知道更多。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隱藏在课桌下,利用加密通道,远程启动了“静默守望者”程序,將搜索关键词设置为“理工大斗殴”、“学生反杀”、“超凡力量”等,並尝试接入理工大周边的公共监控网络(非入侵核心系统,仅利用权限漏洞查看可公开或半公开的流数据),收集更多碎片信息。 其次,是自身。这件事给他敲响了警钟。拥有力量的人,心態会发生变化。那个男生是被迫反击,还是本身就有暴力倾向?不得而知。但结果已经造成,他暴露了,也必將引来关注。这更坚定了陈默“信息至上”、“低调隱藏”的必要性。 他看了一眼靠在课桌旁的那把黑色长柄雨伞。千机伞的隱蔽性此刻显得尤为重要。 台上的老师还在讲课,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但陈默知道,从这一刻起,某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平凡的帷幕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了其后隱藏的、危险而未知的冰山一角。 他轻轻吸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古井无波。恐慌无用,他需要做的,是更加谨慎,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並在暗处,静静观察这即將风起云涌的世界。 第一片雪花,已经落下。寒冬,或许不远了。 第10章 暗流与探查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暗流与探查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如同开闸的洪水,涌出教室,喧闹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走廊。谈论著晚餐、游戏、社团活动,或者,依旧在窃窃私语著隔壁学校那桩骇人听闻的斗殴事件。 陈默逆著人流,沉默地收拾好书本,將那只从不离身的黑色长柄雨伞拎在手中。他没有走向食堂,也没有转向健身房的方向,而是径直朝著校门外,他那位於民安巷的出租屋走去。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周围三五成群、嬉笑打闹的同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步履平稳,速度却並不慢,脑海中仍在反覆推敲著课间听到的那些信息。 “突然暴起……一死三残……招招致命……”这些关键词在他脑中盘旋。普通的爭执斗殴,绝不可能造成如此精准且高效的杀伤。这更像是一场……处刑,或者说是,经过严格训练者,在特定情境下的本能反应。 回到顶楼出租屋,反手锁好门。屋內依旧保持著简洁乃至有些空旷的状態,唯有工作檯上那些精密工具和角落里堆放的一些金属材料,暗示著主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陈默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照著他毫无表情的脸。他熟练地打开几个加密界面,调用“静默守望者”的程序权限,开始全力搜索与“理工大斗殴事件”相关的所有信息。 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本地的论坛、贴吧,甚至一些社交媒体上,都充斥著相关的帖子、猜测和所谓的“爆料”。关键词过滤下,海量的信息被快速抓取、分类。 很快,一段模糊不清、显然是手机拍摄的短视频,被程序標记为高关联度,呈现在陈默眼前。 他点开视频。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背景是夜晚灯光昏暗的小巷,人影绰绰,惊呼声、叫骂声混杂在一起。镜头中心,几个穿著流里流气的身影正围著一个穿著浅色外套、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生拳打脚踢。那男生抱著头,蜷缩著身体,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直被动挨打的男生,不知是承受到了极限还是找到了某个契机,猛地抬起头——虽然画面模糊,但陈默似乎能捕捉到那一瞬间,对方眼中闪过的绝非恐惧或慌乱,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厉色! 下一刻,男生的动作快得几乎超出了手机摄像的捕捉能力。他不再是抱头防御,而是如同捕食的毒蛇,骤然突进! 不是王八拳,不是街头打架的胡乱撕扯。他的动作简洁、直接、高效到了极点。 侧身避开挥来的拳头,同时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地砸在最近一名混混的喉结下方!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向后仰倒,双手捂住脖子,身体剧烈抽搐。 几乎在同一时间,男生矮身,一记迅猛的扫堂腿,带著清晰可闻的破风声,扫在另一名混混的支撑腿膝关节外侧!“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或许是视频收录了声音,或许是观者的心理作用),那名混混惨叫著倒地,抱著扭曲的小腿翻滚。 第三名混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嚇呆了,举著拳头僵在原地。男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上前一步,右手呈手刀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在他的颈侧动脉上!那人眼白一翻,软软瘫倒。 最后一名混混见势不妙,转身想跑。男生一个箭步追上,从后方勒住他的脖子,身体借力一旋——一个標准的、足以致命的背后裸绞成型!混混的双脚徒劳地蹬踏著地面,脸色迅速由红变紫……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显然是拍摄者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嚇到,停止了录製。 陈默沉默地看著定格的模糊画面,右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力量……確实没有超出普通人范畴太多。”他冷静地分析著,“爆发力可能比一般学生强,但绝不到夸张的地步。关键是……技法。” 那精准的喉结击打、果断的膝关节破坏、致命的手刀和裸绞……这绝不是普通健身爱好者或者看过几部动作片就能模仿出来的。这是经过系统训练,深刻理解人体弱点,並且……毫不留情的杀戮技法! 《我是特种兵》?《颶风营救》?甚至是更偏向纯粹杀戮的影视作品?陈默无法確定具体来源,但可以肯定,这绝非野路子。 他切换界面,开始利用黑客技术,搜索视频中那个男生的公开信息。姓名:张哲。理工大机械工程学院,大二学生。籍贯、家庭背景、学习成绩……从公开渠道能查到的信息来看,这確实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没有任何武术背景或特殊经歷的记录。 “身份没有异常……”陈默低声自语,“那么,异常的来源,就只能是『维度影院』了。” 一个获得了致命格斗能力的普通学生,在遭遇欺凌时,失控般地使用了这份力量……这个推论的可能性极高。 网上的舆论已经两极分化。一部分人拍手称快,认为混混活该,张哲是正当防卫甚至为民除害;另一部分人则惊恐於其手段的残忍,呼吁严惩,並质疑一个普通学生为何会掌握如此凶悍的格斗术,怀疑其背景不简单,甚至出现了“行走的五十万”(指间谍)之类的荒谬猜测。 官方尚未有明確的结论通报,只有“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的简短声明。 陈默关掉了网页和视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仅仅观看视频和网络信息,得到的情报还是太有限了。张哲现在下落不明,是潜逃了,还是已经被警方控制?不得而知。那三个重伤的混混,他们当时最直接的感受是什么?警方內部对这件事的定性又如何?这些关键信息,网络上不可能找到。 他需要更接近源头的信息。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標识上——那是接收三名重伤混混的医院。 “看来,得亲自去確认一下了。”陈默心中做出了决定。 他要去医院,不是以探望者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观察者。近距离观察那些伤者的真实情况,看看能否从医护人员或可能的警察口中,捕捉到一些碎片信息,从而更准確地判断张哲所展现出的“技能”的层次和来源,以及……官方对此事的真正態度。 这很冒险,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但他需要这些信息,来评估这“第一道涟漪”可能引发的后续波澜,以及对他自身可能產生的影响。 “谋定而后动。”他再次提醒自己。明天去医院,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確保自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偶然路过的旁观者。 夜色渐深,陈默清理掉所有的瀏览痕跡,关闭了电脑。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巷口偶尔走过的行人,目光沉静。 世界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而他,不能永远只做一个隔岸观火的人。有时候,为了更好的隱藏,也需要小心翼翼地,踏入浑水边缘,去丈量一下水的深浅。 明天,就去医院看看。 第11章 官方的疑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官方的疑云 与此同时,江城市公安局大楼,局长办公室。 夜色已深,办公室內却灯火通明。宽大的办公桌后,穿著白色警服、肩扛三级警监警衔的公安局长李卫国眉头紧锁,手指间夹著的烟已经烧了半截,菸灰颤巍巍地悬著,仿佛他此刻的心情。办公桌对面,站著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也是这起“11.07理工大故意伤害致死案”的主要负责人,高天騏。高天騏年近四十,身材精干,皮肤黝黑,眼神锐利,此刻脸上也带著一丝疲惫和凝重。 “天騏,坐。”李卫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有些沙哑,“说说吧,现在外面舆论都快炸锅了,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定性有没有问题?” 高天騏依言坐下,腰杆依旧挺得笔直。他打开隨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案件简报,但没有立刻看,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局长,基本情况已经很清晰了。”高天騏开口道,“昨天晚上九点二十分左右,理工大学生张哲,在校外学府路后巷,被以社会閒散人员赵强为首的五名团伙成员拦截、挑衅並先行动手殴打。根据现场勘查、周边监控(虽然主要现场是监控死角,但周边路口监控拍到了部分过程)以及目击者证词,可以確认是赵强一方主动挑衅並先使用了暴力。” “嗯,正当防卫的起因是存在的。”李卫国点了点头,吸了口烟,“但结果呢?一死,三重伤!这防卫是不是有点……过当了?”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是舆论的焦点。”高天騏身体微微前倾,“局长,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哪怕防卫过当,案情也不至於这么复杂。但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这个张哲……他的身手,非常不对劲。” “不对劲?”李卫国抬起眼,目光如炬,“怎么个不对劲法?年轻人,急眼了,爆发点潜力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潜力那么简单。”高天騏摇头,语气肯定,“我们调取了张哲从小到所有的档案,包括学校体检记录、军训表现。他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学生,体育成绩中等,没有任何武术、格斗的训练背景或者相关社团经歷。他的家庭背景也很简单,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没有任何特殊关係。”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根据现场目击者的描述,以及我们找到的那段虽然模糊但关键的手机视频显示,张哲在反击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不是街头打架的王八拳,而是极其专业、高效,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格斗技巧!” “专业?高效?”李卫国重复著这两个词,眉头皱得更紧。 “对!”高天騏肯定道,他拿起平板,快速调出几张视频截图,虽然模糊,但能大致看清动作轮廓,“您看,他避开第一击的同时,用手肘精准击打对方喉结下方,这是奔著一击瓦解对方战斗力去的,非常狠辣!隨后扫腿破坏第二名嫌疑人的膝关节,动作乾净利落,发力方式很专业!接著手刀劈颈,瞬间致昏!最后对逃跑者使用的背后裸绞,更是需要专门训练才能掌握的地面技,而且他成型极快,力量控制……如果不是最后可能力竭或者別的原因,第四个人恐怕也……” 高天騏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那一套连击,行云流水,招招衝著要害去,完全不像一个被逼急了大学生的慌乱反击,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在执行清除任务。 李卫国沉默地听著,菸灰终於掉落,在深色的办公桌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缓缓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 “你的意思是,这个张哲,隱藏了身份?或者……有我们不知道的经歷?” “档案上看,没有。”高天騏摇头,“这也是最让我们困惑的地方。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掌握这种级別的格斗术。我们询问了他的同学、室友,所有人都表示他平时很內向,甚至有点懦弱,完全无法和视频里那个狠辣的角色联繫起来。这种反差太大了。” “有没有可能,是网上说的,什么特种兵退役之类的?”李卫国提出一种猜测。 “年龄对不上,履歷更是空白。而且,就算是特种兵,在那种被围殴的情况下,通常也会优先选择制服而非致命攻击,除非受到致命威胁。但根据现场情况,当时对方虽然人多,但並未使用刀具等致命武器,张哲的反击强度……明显超出了必要限度,更像是……一种本能,或者说,习惯?” “习惯?”李卫国捕捉到这个词。 “对,习惯。”高天騏深吸一口气,“他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不像临时爆发,更像是经过千锤百炼形成的肌肉记忆。但这种级別的肌肉记忆,需要付出的训练时间和强度,绝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能拥有的,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 办公室內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噪音,提醒著他们仍在现实的秩序之中。 “法医那边的初步报告出来了吗?”李卫国换了个方向。 “出来了。”高天騏点头,“死者赵强,死因是颈部遭受重击导致喉骨碎裂、窒息身亡。另外三名伤者,一人双腿膝关节粉碎性骨折,伴隨多处韧带断裂,就算手术成功,基本也告別正常行走了;一人颈动脉竇遭受重击导致长时间脑供血不足,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否有后遗症还不好说;最后一人……颈椎受损,高位截瘫,確如传言,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法医也確认,造成这些伤害的手法,非常专业,打击点精准,发力凶狠,完全不是普通斗殴能造成的效果。” 李卫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也就是说,案子本身不复杂,证据链也清晰,就是这个张哲的身手,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解释的疑点。” “是的,局长。”高天騏沉声道,“我们现在一方面在全力搜寻张哲的下落,另一方面,也在深入调查他所有的社会关係,试图找出他可能接受过特殊训练的蛛丝马跡。但到目前为止,一无所获。” 李卫国沉吟片刻,手指敲了敲桌面:“舆论要引导,但不能胡说八道。在真相查明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至於这个张哲……”他目光深邃,“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必须知道,他这一身本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背后,会不会牵扯到別的什么东西?” 他有一种直觉,这起看似简单的案子,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明白!”高天騏站起身,敬了个礼,“我们一定儘快找到张哲,查明真相!” 高天騏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李卫国独自坐在椅子上,又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一个普通大学生,突然拥有了顶尖杀手般的身手?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如果这不是个例…… 他拿起內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喂,老赵,是我。关於理工大那个案子,有些情况,我觉得需要向上面做个专项匯报……” 城市的夜空下,官方机器的齿轮,因为这起充满疑点的案件,开始加速转动。而这一切,都被远在出租屋內,正准备第二天前往医院探查的陈默,通过“静默守望者”捕捉到的一些网络节点异常访问记录,隱隱有所察觉。 水,比想像中更深了。 第12章 医院的窥探与网络的触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医院的窥探与网络的触手 第二天下午,课程一结束,陈默便如同往常一样,拎著那把看似普通的黑色长柄雨伞,隨著人流走出了校门。但他没有走向健身房,也没有返回民安巷的出租屋,而是拐向了通往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方向。 秋日的阳光带著些许暖意,却驱不散他眉宇间那抹惯有的清冷。他步伐从容,混在行人中,毫不起眼。 医院里永远瀰漫著消毒水的气息,夹杂著人来人往的嘈杂与一种压抑的焦虑感。陈默没有去前台询问,而是直接根据“静默守望者”程序提前搜集到的信息,走向住院部的外科病房区。 他並没有打算进入病房,那太过於冒险。他的目標,只是近距离观察,以及……等待可能出现的“访客”。 果然,在靠近目標病房的一个相对僻静的走廊拐角,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只在网络搜索的资料照片上见过,但陈默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市刑侦支队的高天騏。他精干的身形、锐利的眼神以及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便衣气质,都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明显。 高天騏正带著一名年轻的警员,从一间病房里走出来,眉头紧锁,似乎在低声交代著什么。那名年轻警员不时点头,在本子上记录著。 陈默立刻停下脚步,自然地转过身,面向墙壁上的消防疏散图,仿佛一个正在寻找科室的普通访客。他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著高天騏那边的动静。 “……队长,这三个人的口供基本一致,都说是张哲先动的手,他们只是……只是理论了几句。”年轻警员的声音隱约传来,带著一丝不確定。 “理论?”高天騏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质疑,“理论需要用五六个人围住一个学生?理论能把人逼到墙角拳打脚踢?他们的案底你又不是没看过,赵强那伙人,在这一带敲诈勒索学生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是……可是,现在死无对证,他们一口咬定……” “伤情就是最好的证据!”高天騏打断他,语气严厉,“你看看里面的情况!这是普通理论能理论出来的结果?张哲的身手是最大的疑点,但这不代表赵强他们就是无辜的!继续深挖他们之前的案子和社交关係,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特別是可能和张哲產生交集的地方。” “明白!” “还有,技侦那边有没有张哲手机和社交帐號的新发现?” “还没有,他的手机最后信號消失在城西的老城区,那边监控覆盖不全,像是……像是故意躲著摄像头。” “加大搜索范围,走访所有可能的关係人,我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蒸发!”高天騏说完,摆了摆手,带著年轻警员快步向电梯口走去。 陈默一直等到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方向,才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快速分析著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 官方果然对张哲的身手產生了严重怀疑,並且调查陷入了僵局。张哲失踪了,警方也在全力搜寻。 他迈步,若无其事地走向那间刚刚高天騏出来的病房。病房门关著,门上有一小块玻璃视窗。陈默没有停留,如同一个路过的无关人员,目光极其自然地透过玻璃,扫向病房內部。 病床上躺著两个人,都包裹著厚厚的纱布,身上连接著各种监护仪器。一个双腿打著厚重的石膏,被牵引装置高高吊起;另一个颈部戴著固定护具,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还有一张床是空的,想必是那个已经確认高位截瘫的,可能在別的病房或者重症监护室。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陈默看得清清楚楚。那腿部的损伤角度,颈部固定的方式,都与他脑海中《我是特种兵》系列以及相关军事医疗知识所描述的、由专业格斗技造成的创伤高度吻合!尤其是那个腿部受伤的,膝关节处的粉碎性程度,绝非普通踢打所能造成,需要极强的爆发力和精准的打击点。 “没错……这种伤害模式……”陈默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失了。张哲是“维度影院”使用者的可能性,已经高达九成。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迅速转身离开。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 回到民安巷的顶楼出租屋,屋內依旧寂静。陈默放下雨伞,第一时间坐到了电脑前。 屏幕上,“静默守望者”的程序界面安静地运行著。他没有去查看那些网络舆论,而是直接调用了更深层的黑客工具界面。 “官方已经介入,並且高度关注……”陈默低声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嗒嗒声。“张哲是关键。找到他,或者至少掌握官方的寻找进度,对我判断形势至关重要。” 他的目標,是江城市公安局的內部网络系统。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他掌握著融合了《黑客军团》和《我是谁》两大顶尖黑客技术的知识,再加上他自身谨慎到极致的性格,他有信心留下一个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眼睛”。 他並没有选择直接入侵核心资料库,那样动静太大。他採取的是更巧妙、更隱蔽的方式。利用已知的警方对外服务接口的某些未被公开的漏洞,结合社会工程学原理偽造了数层经过验证的、看似合法的访问请求链,如同一条透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附著在市公安局监控系统的一个非核心、但能接触到案件流转信息的日誌伺服器节点上。 这个过程复杂而精密,如同在编织一张无形的蛛网。陈默的眼神专注,呼吸平稳,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狩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 终於,在一个不起眼的系统日誌回调地址处,他成功地植入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偽装成正常日誌校验程序的后门。这个后门不主动窃取任何数据,它唯一的功用,就是当系统內部有关“11.07理工大故意伤害致死案”或“张哲”的关键词信息被特定权限帐號查询或更新时,会自动复製一份加密的数据包,通过一个由数个海外匿名伺服器中转的、断链即焚的通道,发送到陈默预设的一个加密存储空间。 【监控后门植入成功。触发条件:案件编號xc-20171107****/关键词:张哲/权限等级:高。数据流已重定向至加密信箱『silentbox_03』。】 屏幕上跳出一行极小的、自动生成的確认信息。 陈默轻轻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他迅速清理了所有的操作痕跡,退出了入侵状態。 现在,他就像一个隱藏在暗处的旁观者,官方对张哲案件的调查进度,只要在监控系统內有记录,就会像涓涓细流一样,无声地匯入他掌握的加密信箱。 这能让他提前感知官方的动向,了解他们掌握了多少信息,是否接触到了“维度影院”的蛛丝马跡。同时,也能通过官方的视角,间接追踪张哲这个“同类”的下落。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是华灯初上。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巷子里零星亮起的灯火。 水面之下的暗流,因为张哲的事件而变得汹涌。而他,在武装自身、布下信息网络之后,如今又將一只无形的触手,悄然探入了维护秩序的官方机器內部。 这很危险,但为了在即將可能到来的剧变中掌握主动权,他必须如此。他拿起靠在墙边的千机伞,冰凉的伞柄传来熟悉的触感。 “张哲……你现在,在哪里?”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问道。这个问题,不仅警方想知道,他,也同样想知道。 第13章 数字狩猎与模糊身影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数字狩猎与模糊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的生活陷入了一种高度规律且紧绷的节奏。课堂、出租屋、健身房,三点一线,看似与往常无异,但他內心的弦却始终绷著。 出租屋內,电脑屏幕的光芒几乎成了夜晚唯一的光源。他分出一半的屏幕实时监控著通过后门获取的警方信息流,另一半屏幕则滚动著“静默守望者”抓取的各种网络舆情和可能的异常事件报告。 警方內部关於“11.07”案的通讯记录断断续续地传来,加密的数据包被自动解密后呈现在陈默眼前。 【高天騏:技侦支队,重点排查城西老城区所有废弃工厂、出租屋、网吧。张哲社会关係简单,经济来源有限,活动范围不会太大。】 【技侦回覆:高队,城西范围太大,监控盲区多,排查需要时间。】 【高天騏:时间?舆论给我们时间吗?上面一天三个电话!加大人力,便衣摸排,走访每一个可能见过他的店主、居民!】 【下属匯报:高队,张哲父母那边情绪不稳定,反覆强调他们儿子绝对没练过武,肯定是冤枉的……】 【高天騏:安抚好家属情绪。另外,查一下张哲近期的网络购物记录、瀏览器歷史,看看有没有购买过格斗教学视频或者相关书籍。】 【技侦回覆:高队,查过了,很乾净。都是正常的学习资料和游戏相关。没有任何格斗训练痕跡。】 一条条信息流过,陈默的眉头越皱越紧。官方的搜索似乎陷入了泥潭。他们採用了最传统也是最费时费力的人海战术和基础技术排查,方向虽然没错,但在缺乏关键线索的情况下,进展缓慢。他们显然无法理解,一个人如何能凭空获得如此骇人的身手,调查方向依旧局限於“隱藏的训练背景”或“特殊经歷”上。 “等他们找到,不知要何年何月。”陈默低声自语,关闭了警方信息流的界面。他不能將希望完全寄托在官方效率上。张哲的失踪,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他需要知道这颗炸弹的位置,以及状態。 必须自己来。 他深吸一口气,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到电脑上。调用他所能掌握的最顶尖的黑客资源,开始编写一个新的程序。这个程序的核心功能只有一个——人脸识別与轨跡追踪。 他不需要像警方那样拥有庞大的资料库和权限,但他有自己的优势:明確的目標(张哲的照片,从学校档案和网络流传的清晰照片中提取),以及……不受法规限制的操作手段。 程序的核心算法融合了从多个影视作品中汲取的图像处理理念,虽然受限於他当前的硬体和1阶范畴,无法达到科幻级別,但精度和效率远超市面上的普通安防软体。他將张哲的正面、侧面照片特徵点输入,设定了相似度閾值。 接下来,是数据源。他不可能入侵全市所有的官方监控核心,那无异於自爆。但他可以利用城市中无处不在的民用监控网络——沿街商铺的摄像头、小区出入口的闸机摄像头、银行atm机的广角镜头、甚至是某些公共wifi热点自带的简易图像採集模块…… 这些摄像头数量庞大,防护等级参差不齐,构成了一个庞大而鬆散的城市视觉神经网络。通过特定的漏洞利用和权限绕过,陈默的程序如同一条无形的数据鲶鱼,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这个网络的边缘,开始海量抓取实时视频流和近期存储影像,进行高速比对。 屏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监控矩阵,无数个小小的窗口飞速闪烁,图像在其中以肉眼无法跟上的速度刷新、比对、丟弃。机器的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承载著巨大的运算负荷。 第一天,一无所获。程序標记出了几百个相似度较高的对象,但经过陈默肉眼覆核,都是误报——类似的身高、髮型、衣著风格,但都不是张哲。 陈默没有气馁。他调整了算法的参数,降低了某些非关键特徵点的权重,更加注重骨骼轮廓和行走姿態等更难偽装的生物特徵。同时,他根据张哲失踪前的最后位置(城西老城区),进一步缩小了搜索范围,將资源优先集中在那个区域的民用监控上。 第二天下午,陈默刚结束一堂枯燥的专业课,回到出租屋。他习惯性地先看了一眼监控程序的后台日誌。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一条被標记为“高置信度(82.7%)”的警报记录跳了出来,触发时间是在一个小时前。地点:城西老城区,与废弃的江城纺织厂相隔两个街区的“兴隆”便民超市门口摄像头。 陈默立刻点开了关联的视频片段。 画面质量一般,有些噪点,是那种常见的廉价超市监控。镜头对著街面,人来人往。一个穿著深灰色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身形瘦削的年轻人低著头,快步从镜头前走过。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態有些拘谨,似乎在刻意躲避著什么。 由於角度和帽檐的遮挡,看不清全脸,只能看到下巴和部分侧脸轮廓。 但就是这惊鸿一瞥的侧脸轮廓和走路的姿態,让陈默的心臟猛地一跳! 太像了! 虽然无法百分百確定,但那骨骼的线条,那微微含胸的习惯性姿势,尤其是那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带著一丝紧张和警惕的感觉……与陈默在之前那段斗殴视频中看到的张哲,以及学校档案照片里的那个普通学生,都有著高度的相似性! “兴隆超市……”陈默將这个地名牢牢记住。他立刻操作程序,以这个超市为中心,调取周边所有可能关联的民用摄像头在那个时间点前后的记录。 他需要更多的影像来確认,需要勾勒出这个“疑似张哲”的行动轨跡。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超市旁边一家网吧的外置摄像头里,捕捉到了这个人走进旁边一条更狭窄巷子的背影。在巷子另一端的一个老旧小区车辆出入口的模糊影像里,似乎有一个类似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密集的居民楼深处。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中断了。那片老居民区地形复杂,监控覆盖率极低。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定格的几个模糊画面,眼神锐利。 “很大概率,就是你了,张哲。”他轻声说道。 藏身於城西老城区,利用复杂的环境和监控盲区隱匿行踪。这符合一个突然获得力量、惊慌失措又试图躲避追捕的普通学生的行为模式。 找到了大致范围,接下来的搜寻,就需要更具体的方法了。陈默关掉了耗能巨大的全市扫描程序,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直接进入那片区域搜寻?太冒险,容易打草惊蛇,也可能引起官方注意。 他需要一个更巧妙、更隱蔽的方式,来確认张哲的具体藏身点,並观察他的状態。 一个新的计划,在陈默冷静的大脑中,开始逐渐成形。他看著屏幕上那个模糊的、穿著连帽衫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在超凡之力下,命运骤然转向的“同类”。 狩猎,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第14章 暗影中的窥视者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暗影中的窥视者 深夜十一点,城市的主流喧囂渐渐沉寂,但某些角落的脉动才刚刚开始。陈默穿著一身深色的运动服,背著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里面只装著必要的工具和那柄从不离身的千机伞。他如同一个融入夜色的幽灵,悄然来到了城西的老城区。 与市中心霓虹闪烁的繁华不同,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狭窄的巷道纵横交错,如同迷宫般复杂。路灯昏暗,有的甚至已经损坏,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摇曳的影子。老旧的居民楼外墙斑驳,窗户里透出的灯光稀疏零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略带霉味的气息,混杂著垃圾箱隱约散发的酸腐味。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监控探头少得可怜,仅有的几个也大多年久失修,或者角度存在大量盲区。对於想要隱藏踪跡的人来说,这里確实是绝佳的巢穴。 陈默没有使用任何照明设备,他放缓呼吸,將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脑海中《我是特种兵》系列的潜入与侦察技能自然流转,让他与环境融为一体。他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细致地掠过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巷口、每一处可能的藏身之所。 “如果我是张哲……”陈默在心中默念,尝试进行心理换位,“一个突然拥有了强大力量,却也因此闯下大祸的普通学生。惊慌,恐惧,或许还有一丝获得力量后的茫然与扭曲。我不敢回家,不敢联繫熟人,身上钱不多,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不被打扰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门窗紧闭、看似无人的低矮平房,又掠过那些黑黢黢的楼道入口。这些地方虽然隱蔽,但缺乏稳定性,隨时可能被流浪汉占据或者被房东检查排除。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栋格外破旧的筒子楼前。这栋楼的外墙皮大面积脱落,楼道口堆满了杂物,散发著浓重的生活废弃物的气味。更重要的是,这栋楼位於几条巷子的交匯处,四通八达,一旦有情况,可以从多个方向迅速撤离。 “这里……可能性很大。”陈默心中微动。他没有急於进入,而是如同一个晚归的住户,自然地绕著小楼走了一圈,观察著所有窗户。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或者拉著厚厚的窗帘。但在三楼一个靠近角落的窗户,他注意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並非城市反射光的光线透出,而且窗帘的缝隙似乎比別的窗户更严密一些。 他悄无声息地顺著楼外侧锈跡斑斑的消防楼梯向上移动,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来到三楼走廊,这里更是昏暗,只有远处楼梯口一盏功率极低的灯泡散发著昏黄的光。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食物腐败混合的味道。 他屏住呼吸,靠近那个可疑的房间门口。老式的木门,门缝下没有光线透出,里面一片死寂。但陈默超乎常人的听觉,捕捉到门內极其微弱的、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指甲无意识刮擦硬物的细微声响。 里面有人,而且处於高度紧张的状態。 陈默没有试图窥视,也没有敲门。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后,沿著消防楼梯回到地面,迅速隱没在巷道的阴影中。 他没有立即返回,而是在附近又徘徊观察了將近一个小时,確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个房间,也没有发现张哲外出或与他人接触的跡象。 “基本可以確定了。”陈默心中有了结论。那个房间里的,九成就是失踪多日的张哲。 他没有选择立即接触。原因很简单——不確定性太大。张哲现在的心理状態如何?是惊恐崩溃,还是因为获得力量而变得偏激危险?贸然接触,很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衝突,暴露自身。 “谋定而后动。”准则再次浮现。 陈默果断转身,沿著来时的复杂路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老城区,仿佛从未出现过。 回到民安巷的出租屋,已是凌晨。他没有丝毫睡意,立刻坐到了电脑前。 首先,他调取了以那栋筒子楼为中心,周边所有可能拍摄到的民用监控录像(主要是更远处主干道的交通摄像头和少数商铺摄像头),仔细回放了之前几个小时的记录,確认自己往返的过程中没有被任何有效镜头捕捉到正面清晰影像。 然后,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操作。目標,是那片老城区稀疏的监控网络。他不需要大规模入侵,那样容易触发警报。他像一个精密的绣花工,针对性地在那栋筒子楼附近几个关键节点(如路口唯一的治安摄像头、斜对面一个小卖部的老旧监控主机)上,植入了特製的、高度隱蔽的木马程序。 这些木马並非用於实时操控摄像头,那样流量异常容易被发现。它们的功能更隱蔽:一是定时(如每隔半小时)抓取一张静態画面並压缩加密传回;二是在监控画面中出现较大像素变动(如多人聚集、快速奔跑)时触发警报;三是记录所有访问该摄像头设备的ip位址和行为,以便陈默判断是否有除他之外的人(尤其是官方)在关注那里。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陈默看著屏幕上新建立的监控窗口,其中一个窗口显示著那栋破旧筒子楼在黎明微光中的寂静轮廓。另一个窗口则连接著那个小卖部摄像头拍摄到的、楼栋出口的实时静態画面(由於木马设定,画面有十分钟的延迟,以降低流量特徵)。 现在,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窥视者。张哲在这片老旧城区的巢穴,已然在他的数字视野监控之下。 他不需要靠得太近,就能掌握张哲的大致动向和可能面临的威胁。他可以耐心地观察,等待合適的时机,或者……等待某些事情的发生。 陈默关掉大部分屏幕,只留下那个延迟的监控画面在角落运行。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找到张哲,只是第一步。如何与这个失控的“同类”打交道,或者说,是否要打交道,才是接下来真正需要谨慎权衡的问题。 他拿起千机伞,冰冷的触感让他纷杂的思绪沉淀下来。先观察,收集更多信息。在足够了解猎物之前,优秀的猎人从不轻易扣动扳机。 窗外,城市渐渐甦醒,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於隱藏在出租屋內的陈默,和躲在破旧筒子楼里的张哲而言,他们身处阳光下的阴影世界,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5章 面具下的抉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面具下的抉择 连续几天的监控,陈默的生活如同上紧发条的钟表,在学校、健身房和出租屋之间精准运转。他分出一部分精力关注著警方信息流的动向,另一部分则通过那几个隱蔽的木马程序,默默观察著张哲藏身的那栋筒子楼。 张哲的状態似乎很不稳定。通过偶尔捕捉到的、他不得不出门购买食物时那仓促慌乱的身影,陈默能感觉到他如同惊弓之鸟。他总是在深夜才敢出来,低著头,用连帽衫的帽子紧紧罩住脑袋,行动路线也毫无规律,显然在极力躲避任何可能的追踪。 然而,平静在第四天下午被打破了。 陈默正坐在教室里,看似在听讲,隱藏在桌下的手机屏幕却亮著,显示著“静默守望者”传来的加密警报。不是来自张哲那边,而是来自他植入警方系统的后门。 【高天騏:便衣一组,便衣二组,下午三点,目標区域(城西老城区兴隆街至纺织厂路段)进行拉网式摸排,重点排查所有单身租户、废弃房屋。注意目標可能极度危险,发现后不要轻举妄动,立即报告!】 陈默眼神一凝。官方终於將搜索范围缩小,並且即將触及张哲藏身的核心区域!以那种老城区的居住密度和警方摸排的细致程度,张哲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再等了。”陈默心中瞬间做出了决定。必须在警方找到张哲之前,与他进行接触。他要掌控主动权,而不是被动地等待事情发展。 放学后,陈默没有片刻耽搁,直接返回出租屋。他仔细检查了隨身装备,尤其是那柄千机伞,確认机括灵活,刀锋雪亮。然后,他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纯白色的、没有任何五官轮廓的光滑面具。这是他用某种复合材料自行製作的,简单,却足以隱藏身份。 夜幕如期降临,城市华灯初上,而城西老城区则早早陷入了昏暗与寂静。陈默换上深色衣物,戴上白色无脸面具,再次如同幽灵般融入了这片迷宫般的巷道。 他避开了主干道和可能有便衣警察活动的区域,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超凡的潜行技巧,悄无声息地再次来到了那栋破旧筒子楼下。他没有走消防楼梯,而是利用外墙一些微小的凸起和缝隙,如同壁虎般敏捷地直接攀爬到了三楼的走廊外侧,身体紧贴著墙壁阴影,无声无息。 房间內依旧一片死寂,但陈默能感觉到里面那如同实质般的紧张气息。他伸出手指,用一种特定的、不轻不重的节奏,敲响了那扇老旧的木门。 “咚…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 门內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像是被打翻什么东西的声响,紧接著是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 “谁…谁?!”一个沙哑、充满惊恐和戒备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是张哲。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用同样的节奏敲了敲门。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正透过猫眼向外窥视。但陈默紧贴著门边的墙壁,处於猫眼的盲区。 “你到底是谁?!不说话我…我报警了!”张哲的声音带著色厉內荏的颤抖。 陈默终於开口,声音透过面具,带著一种经过处理的、低沉而没有任何波动的电子杂音,显得非人而冷漠:“报警?让警察来看看,『11.07』案的製造者,是怎么躲在这里的?” 门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止了。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张哲近乎崩溃的低吼:“你…你是警察?!” “不是。”陈默的声音依旧冰冷,“开门。或者,你想等外面那些穿便衣的上来请你?”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张哲的心理防线。门內传来锁链滑动的声音,然后,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张哲那张苍白、憔悴、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从门缝里死死地盯著门外这个戴著诡异白色面具的不速之客。 陈默没有给他更多反应时间,身形一闪,如同泥鰍般滑入了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內狭小、杂乱,瀰漫著一股食物腐败和汗液混合的酸臭气味。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昏暗的檯灯,用一件衣服半掩著。张哲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背靠著墙壁,双手紧握成拳,摆出了一个略显僵硬却暗含攻击性的姿势,正是他之前使用过的格斗起手式。 “你想干什么?!”张哲低吼著,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警惕。 陈默没有在意他的敌意,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回到张哲身上,那白色的无脸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渗人。 “看来,『维度影院』给你的能力,並没教会你如何隱藏。”陈默直接点破了核心。 张哲浑身剧震,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默:“你…你怎么会知道?!你也是…?!” “这不重要。”陈默打断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重要的是,你快被找到了。外面的警察,最晚明天,就会摸到这里。” 张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要失去。他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陈默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第一,当我没来过,你可以继续跑,试试看是你先耗尽体力精神崩溃,还是警察先把你按在地上。以你现在的状態,我认为你撑不过48小时。” 张哲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陈默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戳破了他最后一点侥倖。 “第二,”陈默收起一根手指,“以后,跟著我。” 张哲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混杂著希望和疑虑的光芒:“跟…跟著你?” “对。”陈默点头,“但如果你选第二条,那么,你现在面临的情况,也需要解决。我同样给你两个子选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选项a,留在这里,等著被警方抓捕。你可以把你如何获得能力,关於『维度影院』的一切,都告诉官方。看看他们对拥有这种力量的『使用者』,是招安,是研究,还是…清理。” 张哲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他用力摇头,显然对官方抱有极大的不信任。 “选项b,”陈默说出了最后的选择,“我可以帮你。帮你暂时摆脱眼前的麻烦,甚至可以帮你照顾你的家人,確保他们不会因为你的失踪而陷入绝境。但是,代价是,你短时间內,恐怕无法再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阳光下了。你需要彻底转入地下,听从我的安排。” 房间內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张哲粗重而不稳定的呼吸声。他靠著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身体因为內心的激烈挣扎而微微颤抖。 一边是几乎註定绝望的逃亡或被官方掌控的未知命运,一边是眼前这个神秘莫测、戴著无脸面具的人提供的,带著巨大不確定性和代价的“庇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终於,张哲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之前的恐慌和混乱似乎沉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看著那个白色的面具,嘶哑地开口: “你…你真的能保证我爸妈…没事?” “只要他们不自己惹出麻烦,我可以確保他们生活无忧,不会被你的案子过度牵连。”陈默承诺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张哲死死地盯著面具后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仿佛想从中看出真假。良久,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颓然地点了点头: “我…我选b。我跟你走。” 陈默心中微微鬆了口气,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他点了点头:“明智的选择。现在,收拾一下,只带最必要的东西。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寂静而黑暗的巷道,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终於將第一只迷途的猎物,纳入了自己的领地。而未来,似乎也因为这第一个“同类”的加入,掀开了更加复杂难测的一页。 第16章 新顏与旧影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新顏与旧影 张哲瘫坐在地上,做出选择的瞬间,仿佛抽空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对未来的茫然。他看著眼前这个戴著诡异白色无脸面具的身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怀疑,以及一丝绝境中抓住浮木的微弱希望。 陈默没有给他太多沉浸在这种情绪中的时间。他走到房间角落,从那个不起眼的双肩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打开盒子,里面並非什么高科技装备,而是几片薄如蝉翼、透著肉色、带著细微毛孔纹理的……人皮面具?以及一些瓶瓶罐罐的粘合剂和塑形工具。 张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这……这是?” “易容。”陈默言简意賅地解释,声音透过面具依旧低沉平缓,“维度影院能给你的,不只是打打杀杀。”他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拿起其中一张面具,在手中轻轻舒展。那面具触感冰凉而富有弹性,细节逼真得令人咋舌。 这是他近期从一部关於传奇间谍的电视剧中,成功抽取到的“高级易容术(精通级)”所带来的成果。结合他已有的材料学知识和精细手工能力,製作出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並非难事。更重要的是,他利用黑客技术,早已为这几张不同的“脸”,在人口信息库的边缘缝隙中,悄然构建了看似合法、经得起初步核查,但只要不深入追究就不会暴露的“身份”。 “过来。”陈默对张哲招了招手。 张哲犹豫了一下,还是挣扎著爬起来,走到陈默面前,僵硬地坐下。近距离看著那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他感到一阵心悸。 陈默没有多言,开始动手。他用特製的清洁液仔细擦拭张哲的脸,去除油脂和灰尘。然后,他拿起那张人皮面具,比对著张哲的脸型,用细小的刷子蘸取无色无味的生物粘合剂,极其精准地从下頜边缘开始,一点点地將面具贴合上去。他的动作稳定而迅速,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 张哲紧闭著眼,感受著冰凉的面具紧密贴合自己皮肤的诡异触感,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他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在他脸上按压、塑形,確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贴合,没有任何气泡或褶皱。 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可以了。”陈默的声音响起。 张哲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所及,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皮肤质感,稜角分明,与他原本清秀的学生样貌截然不同。他看向房间角落里一块破碎的镜片碎片——里面映出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面容普通、带著些许风霜痕跡、眼神略显阴鬱的陌生男子。 “这……这是我?”张哲的声音带著颤抖,充满了不可思议。镜中人的嘴巴隨著他说话而自然开合,表情略显僵硬,但绝对看不出是戴了面具。 “从现在起,你叫王磊。”陈默递过来一张崭新的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正是他此刻的“脸”,信息也完全对应。“自由职业者,刚从外地过来,准备在这边找机会。背景乾净,没有案底。” 张哲,不,现在是王磊了,他接过那张轻飘飘的身份证,却感觉重若千钧。这薄薄的一张卡片,代表著他与过去那个叫张哲的大学生的彻底割裂。 陈默又从那金属盒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塞到“王磊”手里。“这里面是五万现金,足够你租个房子,应付一段时间的生活开销。” “王磊”捏著厚厚的信封,喉咙有些发乾。“你……你为什么帮我?”他终於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天上不会掉馅饼,他深知这个道理。 白色面具转向他,那双隱藏在后面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我需要观察,需要信息。你的存在,你身上发生的变化,本身就有价值。帮你,等於在帮我自己更好地理解……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陈默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投资。投资一个『同类』的潜力,总好过让他变成不可控的麻烦,或者被其他人(比如官方)掌控。” 这个回答很直接,甚至有些冷酷,但反而让“王磊”稍微安心了一些。明確的利益关係,比虚无的承诺更可靠。 “记住,”陈默的语气带上了告诫的意味,“从现在开始,忘掉张哲这个名字,忘掉你之前的一切。你就是王磊。用这个新身份,去城东或者开发区那边,重新租个房子。那里流动人口多,管理相对鬆散,不容易引起注意。只要你不主动惹事,不使用那些不该在普通人面前展现的能力,像个真正的『王磊』一样低调生活,警察很难找到你。”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除非我联繫你,否则不要试图找我,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关於我、关於今晚、关於维度影院的任何一个字。否则,我能给你的,也能隨时收回。明白吗?” 最后三个字,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王磊”身体一颤,用力点头:“明,明白!我绝对不会说!我……我就老老实实当王磊!” “很好。”陈默点了点头,將金属盒和工具收回背包。“这里不能待了,警察隨时会来。带上钱和身份证,现在就走。清理掉所有你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跡。” “王磊”不敢耽搁,连忙將身份证和现金小心收好,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那少得可怜的行李——几件换洗衣物,一个旧手机(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敢带,掰断sim卡后扔进了垃圾桶)。他將房间粗略地打扫了一遍,儘量抹去自己存在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陈默,像是在等待最后的指令。 陈默走到窗边,再次確认外面没有异常,然后对他挥了挥手。 “王磊”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过去的恐惧和迷茫都吐出去。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藏身多日、充满绝望气息的房间,然后拉低帽檐(他换了顶普通的棒球帽),推开房门,低著头,快步融入了外面老城区深沉的夜色中。他的背影,带著一种重获新生的仓促,以及前路未卜的忐忑。 陈默站在窗边,默默地看著那个陌生的身影消失在巷道拐角。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仔细地再次检查了一遍房间,確保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相关的蛛丝马跡。 白色面具下,他的眼神深邃难明。 第一个“同类”,以这样一种方式,被纳入了他的影响范围。这无疑是一步险棋,引入了一个巨大的不確定因素。但正如他所说,这也是一次观察和实验。通过张哲(王磊),他可以更直观地了解其他“维度影院”使用者的状態、心態变化,以及官方对他们的追查力度和方式。 他拿出手机,通过加密信道,远程启动了另一个程序。这个程序会开始在网络和资料库中,为王磊这个身份构建更详细的行为轨跡——比如模擬出近期从外地来的车票记录、在一些招聘网站的瀏览痕跡等等,让这个身份更加“真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即將迎来警察光顾的筒子楼。 回到出租屋,摘下白色面具,陈默看著镜中自己那张年轻却过分平静的脸。世界正在悄然改变,而他,已经播下了第一颗种子。这颗种子会生根发芽,还是中途夭折?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走在所有变化的前面,才能在即將到来的、可能席捲一切的浪潮中,守住自己的一方秩序,或者……建立新的秩序。 夜还很长,而属於“陈默”和“王磊”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了新的一页。 第17章 无声的探望与沉重的承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无声的探望与沉重的承诺 周六的清晨,天色灰濛濛的,带著深秋特有的凉意。陈默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健身房,也没有沉浸在“维度影院”的学习中。他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手中拿著另一张与之前给张哲的截然不同的人皮面具。 这张面具塑造的是一张大约四十岁左右、面容敦厚、带著些许生活疲惫感的中年男性脸庞。陈默仔细地將面具贴合好,检查了边缘,確保没有任何破绽。他换上了一身略显陈旧、毫不起眼的深蓝色工装,整个人气质瞬间变得平凡而温和,与那个孤僻清冷的大学生判若两人。答应张哲(现在该叫他王磊了)的事情,他並不打算食言,但必须以绝对安全的方式进行。 他没有开车,也没有乘坐容易留下记录的计程车,而是选择了混杂的公交车,几经辗转,来到了张哲父母家所在的那个老式小区。 小区门口显得有些冷清,几个老人坐在花坛边晒太阳、下棋。陈默步履平稳地走进去,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视著周围。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小区门口对面停著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著深色膜,但驾驶座上的人影长时间没有动弹。不远处一个假装看报纸的男人,视线却时不时瞟向小区入口和张哲家所在的单元楼。还有坐在花坛另一边,看似在玩手机,但姿势过於端正的年轻人。 “果然有盯梢。”陈默心中瞭然。警方並未放弃这条线,他们在守株待兔,期待张哲可能会冒险联繫父母。 陈默脸上適时地流露出一种带著关切的、略显拘谨的表情,他像个真正回老邻居家串门的人一样,自然地走向张哲家所在的单元楼,甚至还对楼下一位打量他的大妈点了点头。 他来到张哲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门內传来警惕的声音:“谁啊?” “是张大哥家吗?我是以前住楼下的老王,听说家里有点事,过来看看。”陈默用略微沙哑、带著点外地口音的声音说道,这是他为人皮面具身份“王建国”设定的声音。 门链滑动的声音响起,房门打开一条缝,张哲母亲憔悴而警惕的脸露了出来。她看著门外这张陌生的、但又带著关切神色的中年男人的脸,有些疑惑:“老王?楼下……楼下以前住的不是李师傅吗?” “哎,嫂子,您忘了?我老王啊,王建国!前几年搬去城西了,以前咱家小哲还老去我家蹭电视看呢!”陈默语气自然,带著点回忆往事的熟稔,细节是他提前从张哲零星的网络痕跡和旧邻居信息中拼凑的。 张母似乎被这篤定的语气和提及的细节弄得有些迷糊,加上最近心神俱疲,警惕心下降了不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哦……哦,是老王啊,你看我这记性……快请进,快请进。” 陈默闪身进屋,迅速而自然地关上了门。客厅里,张父也闻声站了起来,同样是一脸疲惫和疑惑地看著这个自称“老王”的不速之客。 陈默没有浪费时间寒暄。他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香菸盒大小的黑色金属块,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一股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电磁波动瞬间笼罩了客厅区域。这是他利用黑客和电子知识自製的简易信號屏蔽器,能暂时阻断这个小范围內的无线信號传输和窃听设备工作。 这个举动让张父张母嚇了一跳,张父立刻警惕起来:“你……你这是干什么?!” 陈默转过身,脸上的敦厚表情褪去,眼神变得平静而认真,与那张中年面容形成了微妙的反差。他不再偽装声音,恢復了原本清冷的语调,但音量压得很低:“张叔叔,阿姨,別紧张。我不是什么老王。我是受你们儿子张哲所託,来看看你们,並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小哲?!”张母失声惊呼,隨即又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他在哪儿?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真的……真的杀了人?”她的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 张父也紧紧盯著陈默,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你到底是谁?小哲为什么自己不回来?他要是没做亏心事,跑什么?!” 陈默示意他们冷静,低声道:“张哲现在很安全,他没事。至於那晚的事情,过程想必你们也从各种渠道知道了一些。那几个混混先动手,张哲是自卫。” “自卫?自卫需要下那么重的手吗?一死三残啊!”张父情绪激动,却又不敢大声,“他现在躲起来,不就是心虚吗?我们老张家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他是不是在外面学了什么歪门邪道?还是……还是像网上有些人瞎说的,他是什么……” “他不是间谍,也没接触什么歪门邪道。”陈默打断了他,语气肯定,“他之所以能那样反击,是因为他……获得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这涉及到巨大的秘密,知道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可能引来危险。” 他看著两位老人震惊而茫然的眼神,继续解释道:“他逃跑,不是因为心虚杀了那些混混,那些人是咎由自取。他害怕的,是自身这种无法解释的能力暴露后,会引来什么样的目光和对待。被当成怪物研究?还是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势力控制?他不敢赌。” 张父张母沉默了,这番话似乎说中了他们內心最深处的恐惧。他们不了解儿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但那种超越常理的力量,本身就足以让人恐惧。 “那他……他以后怎么办?难道一辈子东躲西藏?”张母哽咽著问道。 “不会一辈子。”陈默看著他们,给出了一个模糊但带有希望的承诺,“他现在需要时间適应和隱藏。我答应过他,会確保你们二老的生活不受影响,不会因为他的事情被过度骚扰或陷入困境。也请你们相信,他选择暂时消失,是为了在未来某一天,能够更安全、更光明正大地回来。或许等到某一天,当某些事情不再是秘密,或者他拥有了足够保护自己和他人的力量时,就是他回家的时候。”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在这之前,你们要保重身体,正常生活。不要试图去找他,也不要对任何人,包括警察,提起今天我来过以及我说的任何话。这既是保护他,也是保护你们自己。外面有警察盯著,你们应该清楚。” 张父张母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挣扎、痛苦,但似乎也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这个神秘人虽然来歷不明,但他的话语逻辑清晰,似乎確实在为他们儿子考虑,而且能精准点出外面的监视,显然不是普通人。 “我们……我们知道了。”张父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请你……请你一定告诉他,我们没事,让他……照顾好自己。”张母也在旁边不住地抹泪点头。 陈默看著这两位为儿子心力交瘁的老人,心中微微触动,但很快恢復了冷静。他点了点头:“话我会带到。这些钱你们拿著,贴补家用,別委屈了自己。”他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里面是两万块现金,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张父手里。 “这……这我们不能要……”张父连忙推辞。 “这是张哲的心意,也是我的承诺。”陈默语气不容拒绝,“收下吧,让他安心。” 说完,他不再停留,关闭了信號屏蔽器,重新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恢復成那个敦厚的“老王”,对著张父张母点了点头:“嫂子,张大哥,你们保重,我改天再来看你们。” 他拉开房门,自然地走了出去,並轻轻带上门。 离开小区时,他能感觉到那些监视的目光依旧若有若无地扫过他,但並未停留。他成功地扮演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访客。 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陈默摘下了面具,恢復了本来的容貌和清冷气质。这次探望,完成了对张哲的承诺,安抚了他的父母,也进一步確认了官方的动向。 他抬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思忖:“张哲……希望你值得这份投资。而所谓的『光明正大回来』的那一天,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世界的棋局上,他落下了一子,静待后续的变化。 第18章 信任的重量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信任的重量 陈默扮演的“老王”离开后,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仿佛一块石头投入死水,在寂静的客厅里盪开一圈圈不安的涟漪。张母怔怔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耳朵还仿佛能听到那个神秘人最后那句“保重”的余音,手里捏著那个装著厚厚现金、此刻却感觉无比烫手的信封。 屋子里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死寂,但与之前那种被绝望吞噬的死寂不同,此刻的空气里掺杂了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一丝微弱的、却不容忽视的希望,以及隨之而来的、更深重的疑虑和恐惧。 张母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声音带著还未散去的哽咽和巨大的不確定性:“他爸……你……你说,刚才那个人……他说的话,能信吗?” 张父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地盯著门口,仿佛要穿透那扇木门,看清刚才那个“老王”离去的方向,看清他面具下的真容。他脸上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深了,生活的重压和儿子突如其来的变故,早已让这个原本还算硬朗的中年男人脊背微微佝僂。 他沉默地走到窗边,动作极其缓慢、小心地撩开厚重窗帘的一角,目光警惕地向外扫视。楼下,那个看报纸的男人还在,对面街角的黑色轿车也依然停在那里。这一切都无声地提醒著他,他们一家正处在怎样的漩涡中心。 放下窗帘,张父转过身,走到妻子身边,重重地嘆了口气,接过她手里那个信封,掂量了一下,却没有打开。他的手指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此刻却微微有些颤抖。 “信不信……”张父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们现在……还有別的选择吗?” 他拉著妻子在旧沙发上坐下,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你看看外面那些警察,”张父压低声音,“他们守在这里,不是为了保护我们,是为了抓小哲!他们认定小哲是危险的凶手,或者至少是身负惊天秘密的人。官方……我们平头老百姓,拿什么去跟官方讲道理?讲小哲是自卫?讲他突然有了超能力?谁会信?信了之后,小哲会面临什么?我们敢想吗?” 张母听著丈夫的话,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用力捂住嘴,不敢哭出声。“可是……可是那个人,他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露!他说的话,万一是骗我们的呢?万一他是想利用小哲……” “利用?”张父苦笑一下,指了指那个信封,“用两万块钱来利用我们两个快要退休的老傢伙?图什么?我们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底层小人物的、近乎本能的精明和谨慎:“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进来后,拿出的那个小玩意,说是屏蔽信號的。虽然我不懂,但他敢在警察眼皮子底下这么做,还能准確说出外面有人盯著……这说明他不是一般人。他了解情况,甚至可能……比警察了解得还多。” 张母愣住了,仔细回想刚才的情景,似乎確实是那样。那个“老王”举止从容,对周围的危险了如指掌。 “那他说的……关於小哲能力的事……”张母的声音带著恐惧。 “这事,邪门!”张父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耳语,“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小哲那孩子,从小到大连架都没跟人打过几次,怎么突然就……就能那样了?网上那些视频我也偷偷看了,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身手!那个人说小哲是得了什么『特殊能力』……虽然听著像天方夜谭,但除此之外,还能怎么解释?” 他看著妻子,眼神复杂:“也许,小哲逃跑,不全是因为害怕法律,更是因为害怕他自己身上的这种『说不清』?害怕被当成怪物?” 这个猜测让张母浑身一颤,作为母亲,她本能地更愿意相信儿子是有苦衷的,而不是变成了一个嗜杀的恶魔。 “可是……他说小哲安全,我们就真的能放心吗?小哲现在到底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张母的担忧转向了更具体的方向,母性的关怀溢於言表。 “那个人不是说了吗?小哲现在需要时间隱藏和適应。”张父相对理性一些,“他现在露面,就是自投罗网。跟著这个神秘人,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而且,他承诺会照顾小哲,也承诺……未来小哲有可能光明正大地回来。” “光明正大回来……”张母喃喃重复著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但隨即又被现实冲淡,“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等风头过去,等小哲能控制住那种力量,或者……等到像那个人一样的『知情者』多了,不再是什么惊天秘密的时候吧。”张父嘆了口气,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渺茫。 他看著手里的信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將其塞到了沙发坐垫下面。“这钱……先收著吧。万一……万一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也算是个保障。平时,我们还是靠我们自己。” 他握住妻子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试图传递一些力量和决心:“老婆子,现在的情况,由不得我们不信。不信他,我们连小哲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有,只能在这里乾等著,被警察监视,被流言蜚语折磨,最后可能什么都等不到。信他,至少……至少我们知道小哲还活著,还有人帮他,我们心里……也能存著一点念想。” 张母看著丈夫坚定却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最终,她反手紧紧握住丈夫粗糙的大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好……我们信。我们等他……等小哲回来。” 老旧的客厅里,灯光昏暗,两位老人相依偎著,做出了一个沉重而无奈的决定。他们將希望,寄托在了一个连真面目都不知道的神秘人身上,將儿子的未来,赌在了一个充满未知的承诺上。这份信任,沉甸甸的,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却又是在这绝望的黑暗中,他们唯一能看到的、微弱的光亮。 窗外,监视者的身影依旧若隱若现。窗內,是两颗被命运蹂躪却依然顽强跳动、等待著渺茫希望的心臟。这个普通的家庭,因为“维度影院”的存在,被彻底撕裂,走向了完全未知的方向。 第19章 新巢与旧影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新巢与旧影 离开张哲父母家所在的小区,陈默没有直接返回出租屋。他在一个无人的公共卫生间隔间里,迅速而熟练地摘下了那张敦厚的“王建国”面具,小心地放入特製的收纳盒。隨后,他又取出了另一张截然不同的人皮面具。 这张面具显得年轻许多,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带著几分尚未褪尽的学生气,但眉眼间多了些社会歷练的痕跡,属於那种走在人群中不会引起任何额外注意的普通青年。他对应的身份,是一个名叫“李帆”的刚毕业不久的求职者。陈默仔细贴合好面具,整理了一下衣著,瞬间又从探望邻居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青年。 他需要去確认一下张哲,或者说“王磊”现在的状態。投资已经做出,他必须確保这颗棋子没有脱离棋盘,甚至反过来成为隱患。 凭藉记忆和之前通过木马程序获取的大致方位,陈默来到了城东开发区的一个新建成的公寓小区。这里入住率还不高,人员流动大,管理相对鬆散,確实符合他之前给“王磊”的建议。 他没有贸然上门,而是先在小区外围看似隨意地踱步,目光扫过沿街的商铺、咖啡馆和快餐店。他在观察,也在等待。 果然,在小区斜对面的一家连锁超市门口,他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王磊”。他穿著廉价的夹克和牛仔裤,手里提著一个刚买的塑料购物袋,里面装著泡麵、麵包和一些简单的蔬菜。他低著头,步伐匆匆,但比起之前在老城区筒子楼里的惊惶无措,此刻显得稍微镇定了一些,至少能够正常外出採购生活必需品了。 陈默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看著他走进了小区大门,確认了他进入的是哪一栋公寓楼。然后,他在附近找了一家客人不多的奶茶店,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饮品,默默地等待著。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估摸著“王磊”已经安顿下来,陈默才起身离开奶茶店,走向那栋公寓楼。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楼后,找到消防通道。这种新建小区的消防通道通常为了美观而设计成常闭但不常锁的状態,管理並不严格。他轻易地进入楼道,避开电梯(那里有监控),沿著楼梯无声地向上走去。 来到“王磊”所在的楼层,陈默站在房门外,没有敲门。他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电子设备,贴在门上听了片刻——里面只有一个人轻微的走动声和塑胶袋的窸窣声。他这才用一种特定的、不轻不重的节奏敲响了房门。 门內的声音瞬间停止,紧接著是压抑的、带著警惕的询问:“谁?”是“王磊”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那份紧张感依旧存在。 “是我。”陈默用“李帆”这个身份预设的、略显青涩的嗓音回答道。 门內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回忆这个声音。然后,锁舌转动,房门被拉开一条缝。“王磊”那张属於中年人的、略显阴鬱的脸出现在门后,当他看到门外站著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年轻的脸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瞬间升起的戒备。 “你……你找谁?”他下意识地想关门。 陈默伸出手,轻轻抵住了门,同时用恢復成本来的、清冷平静的语调低声道:“是我。换个样子而已。” 这个声音,这个语调……“王磊”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张年轻的脸。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通道,声音乾涩:“进……进来吧。” 陈默闪身入內,隨手关上门。这是一个简单的一室一厅公寓,家具都是开发商附赠的基本款,显得有些空旷。空气中还残留著新装修材料和泡麵混合的怪异气味。购物袋被隨意放在厨房的小吧檯上。 “王磊”侷促地站在客厅中央,看著这个顶著陌生脸孔、却拥有那个夜晚白色面具下同样眼神和声音的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来,你適应得还不错。”陈默目光扫过房间,语气听不出褒贬,“至少敢出门买东西了。” “王磊”苦笑一下,摸了摸自己这张陌生的脸:“全靠……全靠这张脸。刚开始几天,连门都不敢出,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后来……后来慢慢才敢在晚上,或者人少的时候出去一趟。”他顿了顿,看向陈默,眼神复杂,“你……你今天来是?” “去看看你父母。”陈默直接说道,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观察了一下楼下,“他们很担心你。” “我爸妈……他们怎么样了?”“王磊”立刻紧张起来,声音带著急切和愧疚。 “精神状態不好,外面有警察盯著。”陈默放下窗帘,转过身,“我告诉他们你现在安全,让他们安心等待。” “他们……他们相信你的话吗?”“王磊”忐忑地问。 “他们选择了相信。”陈默看著他,“因为除此之外,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我留了些钱给他们。” “谢谢……谢谢你。”“王磊”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他知道,眼前这个神秘人做的,已经远超他的预期。 “不用谢,这是交易的一部分。”陈默语气依旧平淡,“你安稳,我才能更好地观察。你暴露,对我没好处。” 他走到“王磊”面前,注视著他:“现在,告诉我你这两天的具体情况。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有没有感觉被跟踪?使用新身份时有没有遇到麻烦?” “王磊”努力回忆著,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没……没遇到什么特別可疑的。就是租房的时候,中介问了几句为什么来这边,我说来找工作,他就没多问了。买东西也都是现金,没敢用手机支付。就是……就是有时候晚上睡不著,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害怕哪天警察就找上门来了……” 陈默静静地听著,分析著每一个细节。“心理压力是正常的。但你必须儘快克服。你现在是『王磊』,一个从外地来找工作的普通青年。你的行为举止,必须符合这个身份。过度紧张,本身就是破绽。” “我……我知道了。”“王磊”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接下来,你需要做几件事。”陈默开始布置任务,“第一,熟悉这个小区和周边的环境,摸清所有出入口、监控位置以及可能的撤离路线。第二,找一份工作,不需要多好,能cover基本生活开销,让你的身份更真实。服务员、快递分拣、仓库零工都可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陈默的目光变得锐利,“继续『观看』。” “王磊”愣了一下:“观看?维度影院?” “没错。”陈默点头,“你现在的等级,应该还是1阶。你需要获取更多、更全面的能力。不仅仅是战斗,生存、侦查、反追踪、甚至是某些专业技能,都可能在未来派上用场。力量,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你未来能否『光明正大』回来的资本。” 他盯著“王磊”的眼睛:“记住,获得能力的同时,也要学会控制它,隱藏它。像上次那样失控的情况,绝不能再发生。” “王磊”想起了那晚小巷里的血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用力点头:“我明白!我不会再……再那样了。” “很好。”陈默看了看时间,“我会不定期来查看你的情况。没有紧急情况,不要主动联繫我。专注於適应你的新身份,提升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王磊”一人。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那个年轻的身影融入街道的人流,迅速消失不见。他摸了摸自己这张陌生的脸,又看了看这个临时棲身的、冰冷的“家”,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和对未来的迷茫再次涌上心头。 但这一次,与之前纯粹的恐惧不同,其中掺杂了一丝微弱的、名为“方向”的东西。他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隱藏,適应,然后……变得更强。 他转身,走向那个放著笔记本电脑的角落,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隱藏在文件夹深处的、图標是黑色漩涡的app。 新的生活,或者说,另一种形式的“蛰伏”,正式开始了。而他与那个神秘面具人之间的纽带,也因为这第二次的会面,变得更加具体和牢固。 第20章 旧巢余烬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旧巢余烬 就在“王磊”(张哲)开始在城东开发区的新公寓里,尝试著按照陈默的指示,一边適应新身份,一边忐忑不安地再次点开“维度影院”,试图汲取更多力量的同时,他曾经藏身多日的城西老城区筒子楼,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几辆不起眼的民用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筒子楼附近的路口,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著便装,但身形精干、眼神锐利的男女。为首的,正是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高天騏。他抬头看了看这栋破败的楼房,目光最终锁定在三楼那个角落的房间。 “高队,就是这里了。根据之前摸排和附近一个便利店老板模糊的记忆,最近確实有个符合张哲体貌特徵的年轻人在这一带出现过,但具体是不是住这栋楼,住哪一间,还不確定。”一名年轻干警低声匯报。 高天騏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更加锐利。“不確定就上去確定。小刘,带两个人守住后面消防通道和可能逃逸的窗口。老赵,跟我上去。其他人,疏散一下楼道里的閒杂人等,注意方式方法。” 命令简洁有力,队员们立刻无声地行动起来。 高天騏带著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赵光明,脚步沉稳地走上三楼。楼道里昏暗而安静,只有他们皮鞋落在水泥地上的轻微迴响。来到那个可疑的房间门口,高天騏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里面一片死寂。 他给老赵使了个眼色,老赵会意,上前一步,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声音洪亮而带著公事公办的意味:“你好,物业检查水管,麻烦开下门。” 门內毫无反应。 老赵又敲了一次,提高了音量:“有人在家吗?物业!” 依旧是一片沉寂。 高天騏眉头微蹙,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他不再犹豫,对老赵点了点头。老赵从隨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拿出一套专业的开锁工具,动作熟练而安静,不到十秒钟,只听“咔噠”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 高天騏一把推开门,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后的枪套上,眼神如鹰隼般迅速扫过整个房间。 空无一人。 房间和他预想的一样狭小、杂乱,但一种人去楼空的寂寥感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食物腐败后残留的酸味。 “搜!仔细点!任何纸片、毛髮、指纹都不要放过!”高天騏沉声下令,自己则站在房间中央,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寸寸地掠过每一个角落。 技术队的民警迅速进入,戴上白手套,开始进行专业的勘查。 “高队,你看这里。”老赵蹲在墙角,指著地面上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擦痕,“像是有人最近经常在这里走动或者放置重物。” “高队,垃圾桶是空的,但內壁很乾净,像是被特意清理过,连一点残留的垃圾碎屑都没有。”另一名干警报告。 “床头柜有移动的痕跡,下面的灰尘分布不均匀。” “窗户框边缘有非常轻微的、新鲜的摩擦印记,不像是正常开关窗留下的。” 一条条细微的线索被匯集起来,拼凑出一个清晰的图像——这里不久前確实有人居住,而且这个人离开得非常匆忙,並且有意地清理和掩盖了自己存在的痕跡。 高天騏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巷道,脸色阴沉。他几乎可以確定,张哲之前就藏在这里!但显然,有人捷足先登,或者……张哲自己意识到了危险,提前溜了。 “高队,找到这个!”一名技术队员在床板与墙壁的狭窄缝隙里,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了一小片极其微小的、透明的塑料碎片,看起来像是某种电子设备的卡扣或者外壳的一部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高天騏接过证物袋,对著光仔细看了看,眼神凝重。“带回去检验。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指纹或者dna。” “高队,”老赵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这小子……反侦察意识这么强?不像个普通学生啊。清理得这么干净,连我们都差点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高天騏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张哲的表现,从那天晚上血腥的格斗,到如今这近乎专业的潜逃和痕跡清理,处处都透著诡异和不合常理。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能做到的。 “有两种可能,”高天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第一,他背后有人指导,而且是个高手。第二,他本身……就隱藏著我们完全不了解的一面。”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这起案件的性质变得更加复杂和棘手。 “查!”高天騏斩钉截铁地对周围的队员说道,“以这栋楼为中心,调取周边所有能调到的监控,不管是官方的还是民用的!走访每一户居民,询问最近有没有看到陌生面孔,或者有什么异常情况!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走的!和谁接触过!” “是!” 队员们领命而去,房间里只剩下高天騏和几个技术民警。高天騏独自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开始忙碌起来的同事和渐渐被吸引过来、指指点点的围观居民,心中思绪翻涌。 张哲就像一滴水,融入了这座城市的大海。但他留下的涟漪,却清晰地表明,这滴水,並不普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局长,是我,高天騏。目標之前的藏匿点找到了,但人已经跑了。对,清理得很乾净,不像新手……我怀疑,要么有同伙,要么……他身上还有我们没掌握的重大秘密。请求扩大侦查范围,並申请对张哲父母家进行更深入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我相信,他一定会想办法联繫家人!” 掛断电话,高天騏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纵横交错的巷道。他知道,一场更艰巨的追捕才刚刚开始。而他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失手伤人的大学生,更是一个隱藏在都市阴影中的、未知的谜团。 与此同时,民安巷的出租屋內,陈默看著电脑屏幕上通过那个老旧治安摄像头传回的、延迟的静態画面——画面中,便衣警察的身影在那栋筒子楼附近若隱若现。 他轻轻敲击了一下键盘,关闭了监控窗口。 “反应不慢……但,还是晚了。”他低声自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21章 车轮上的幽灵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车轮上的幽灵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悄然滑入十二月。冬意渐浓,街边的梧桐树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在冷风中瑟瑟抖动。城东开发区,“王磊”的新生活,在一种刻意维持的低调和平淡中,缓缓展开。 陈默提供的新身份“王磊”经受住了初步的考验。凭藉著这张无懈可击的身份证和一腔刻意模仿的外地口音,他在开发区边缘一家规模不大的外卖站点,找到了一份骑手的工作。 站点办公室里,烟雾繚绕,人声嘈杂。站长是个嗓门洪亮的中年胖子,正叼著烟,翻看著“王磊”递过来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健康证。 “王磊?外地来的?”站长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嗯,老家那边工作不好找,过来碰碰运气。”“王磊”低著头,声音不大,带著点恰到好处的拘谨。 “我们这行,辛苦,风吹日晒雨淋的,挣得就是份辛苦钱,规矩也多,迟到早退差评都要扣钱,能接受不?”站长吐了个烟圈,例行公事地问道。 “能,我能吃苦。”“王磊”连忙点头。 站长似乎对这种急於找工作的外地年轻人见怪不怪,也没再多问,把复印件往文件夹里一塞:“行吧,身份证信息录入了。车子自己有吗?没有可以租站里的,押金五百,月租三百,从工资里扣。” “我……我先租站里的吧。”“王磊”回答道。他用的是陈默留给他的现金。 “嗯,去找老李办手续,领装备,今天下午就能跟著跑单熟悉路线了。”站长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去办入职了。 过程顺利得让“王磊”有些恍惚。没有盘问,没有深究,仅仅是一张薄薄的身份证复印件,他就这样获得了新的身份,融入了这座庞大城市最不起眼的毛细血管之中——外卖骑手大军。 接下来的日子,“王磊”的生活被单调重复的送餐路线填满。清晨,他到站点打卡,检查电瓶车电量;白天,穿梭在开发区纵横交错的道路和新建的写字楼、公寓小区之间;夜晚,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 他刻意选择那些路线复杂、楼宇密集的区域,这不仅能帮助他更快熟悉新环境,也便於他在必要时利用地形摆脱可能的追踪。他严格遵守交通规则,从不与人爭执,接到差评或遇到难缠的客户,也只是默默低头道歉。他就像一个真正的、为生活奔波的外卖员,將自己隱藏在统一的头盔和工服之下,隱藏在那份“王磊”的身份里。 偶尔,在等餐或者等红绿灯的间隙,他会和其他骑手閒聊几句。 “哥们,新来的?看你面生。”一个皮肤黝黑的老骑手凑过来,递给他一支廉价的香菸。 “王磊”摆摆手,示意不抽,用带著口音的普通话回答:“嗯,刚乾没多久。” “这活儿不好干啊,平台扣点狠,交警查得严,顾客还动不动就给差评。”老骑手抱怨著,点燃了烟,“不过好歹自由,多劳多得。看你小子跑得挺猛,一天能跑多少单?” “没数,瞎跑。”“王磊”含糊地应付著。 “也是,刚开始都这样。熟悉了就好了。对了,你是住附近?” “嗯,租了个小房子。”“王磊”指了指大概的方向,没有说具体地址。 “那一片啊,便宜是便宜,就是偏了点。晚上回去小心点。”老骑手好心提醒了一句,也没再多问。在这个行当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没人会刨根问底。 这种浮於表面的、短暂的交流,让“王磊”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正常”。他不再是那个被通缉、东躲西藏的张哲,而只是一个普通的、为生计发愁的外卖员“王磊”。这种偽装,给了他一种脆弱的安全感。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高天騏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他盯著白板上张哲的照片和错综复杂的线索图,眉头紧锁。 “高队,城西老城区那边所有的监控都反覆筛查过了,张哲最后確实消失在那个区域,但进入那栋筒子楼的具体影像没拍到,离开的更没有。就像……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一名干警匯报著,语气带著沮丧。 “走访呢?那么多住户,就没人看到点什么?”高天騏的声音有些沙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问遍了,都说没注意。那种地方,租客来来往往,流动性大,邻居之间很少打交道。而且……”干警犹豫了一下,“根据几个模糊的描述,那段时间好像是有个年轻人出入,但具体长相都说不清,有的说戴帽子,有的说看不清脸。” 高天騏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不可能一直躲著,总要吃饭,总要生活。他的银行卡、手机没有任何动静,说明他极其谨慎,很可能使用了现金,或者……有了新的身份和通讯方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查!扩大范围!他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之前的社交关係、可能接触的人、甚至他父母那边所有近期往来的可疑人员,都要给我挖地三尺!还有,通知各分局、派出所,留意近期辖区內所有身份不明、行为异常的外来人员,特別是符合张哲年龄、体貌特徵的!” “是!”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个看似简单的案子,正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民安巷的出租屋內,陈默正通过加密信道,查看著“王磊”外卖帐號的接单轨跡。屏幕上,代表“王磊”位置的光点,规律地在开发区那片区域移动著。 他偶尔会切换到警方內部系统的后门,看著高天騏团队疲惫而焦躁的通讯记录,眼神平静无波。 张哲像一滴水,融入了外卖骑手这片人海。而警方,还在旧有的河道里费力打捞。 陈默轻轻敲击著桌面。他知道,这种平静是暂时的。张哲的“维度影院”能力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而警方如同敏锐的猎犬,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需要张哲更快地成长,更好地隱藏,也需要……为可能出现的下一次风波,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他关掉监控界面,再次点开了那个黑色的漩涡图標。他自己的力量提升,也从未停止。在这场悄然开始的都市暗战中,信息、力量、以及隱藏在平凡表象下的耐心,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第22章 瓶颈与迷雾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瓶颈与迷雾 张哲,或者说“王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短暂的涟漪后,似乎终於沉入了城东开发区那片混杂的水域,开始了规律而低调的外卖员生活。陈默通过加密信道监控著他的接单轨跡和那个偽装身份的基础信息查询记录,確认没有引起任何官方注意后,便將大部分注意力收回,重新聚焦於自身。 顶楼的出租屋內,夜晚依旧是属於“维度影院”的时间。但近来,陈默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滯涩感。 电脑屏幕上,黑色的漩涡图標静静悬浮。陈默熟练地点开,瀏览著浩如烟海的影视资源。他曾凭藉超凡的沉浸度,在这里汲取了格斗、黑客、医术、易容、製造乃至诸多冷门的知识与技艺。可以说,在“凡人”的范畴內,他已经將自己武装到了牙齿,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短板。 他尝试著搜索並沉浸在一些涉及特殊技艺的影视作品中。 一部关於传奇锁匠的电影,让他成功抽取了“高级开锁与机关破解(精通级)”。 一部讲述古代香料师的故事,让他获得了“香料辨识与运用(精通级)”。 甚至一部关於微表情分析的心理学剧集,也让他对“微表情识別与分析”的能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和深化。 每一次成功的抽取,脑海中被注入新的知识洪流时,陈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知识库”在变得更加庞杂、更加渊博。这些能力千奇百怪,有些看似无用,但他信奉“存在即可能”,只要有机会获得,他便不会放过。 然而,问题也隨之而来。 他发现,无论他再如何沉浸,如何与角色共鸣,所能抽取到的,始终是这些属於“技艺”、“知识”范畴的能力。它们的上限,被牢牢地锁死在了“凡人巔峰”这个框架內。他能感觉到自己仿佛触摸到了一层无形的壁垒,坚韧而模糊,阻碍著他迈向更深层次的领域。 “2阶,低武……”陈默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眉头微蹙。按照最初的信息提示,2阶可以接触到《叶问》的咏春拳、《撕裂的末日》的枪斗术这类明显超越了纯粹技巧、开始涉及某种“能量”运用或极致身体开发的能力。 但他现在,连门槛都摸不到。 “等级提升的条件,到底是什么?”他低声自语,这是縈绕在他心头最大的谜团。 是观看时长?他早已远超普通观眾的观影量。 是沉浸度?他自信每一次抽取都达到了閾值的极限。 是抽取技能的数量?他获得的技能已经多达数十种,涵盖方方面面。 还是……需要某种特定的“钥匙”?或者,需要满足某种他尚未知晓的隱藏条件? 信息壁垒的存在,让他如同盲人摸象,无人可以请教,无人可以交流。他就像是第一个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面前是广袤无垠却迷雾重重的未知世界,所有的规则都需要他自己去摸索、去试错。 这种不確定性,让他感到一丝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发起的、冰冷的挑战欲。他享受这种独自探索、破解谜题的过程,儘管前路迷茫。 他尝试过集中观看那些明显属於“低武”范畴的影视作品,比如《叶问》。他全身心地沉浸其中,感受著咏春拳的寸劲发力,那种不同於现代格斗术的內蕴与精妙。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肌肉在本能地模仿那种发力方式,脑海中关于格斗的知识在自动解析、重构。 但,也仅此而已。直到电影结束,预料中的信息流並未出现,只有那段冰冷的提示隱约迴荡:【当前使用者等级:1阶(凡人)。可抽取能力范畴:限於凡人巔峰技艺……超越凡俗之力,暂不可触及。】 壁垒依旧坚固。 他也尝试过反覆观看已经抽取过能力的作品,希望能触发某种“温故知新”的效果,或者发现之前忽略的细节。但结果是徒劳的,同一部作品,似乎无法重复抽取核心技能,最多只能加深一些理解和感悟。 他甚至怀疑,提升等级是否需要“实战”?需要真正运用这些能力,在生死边缘激发潜能?这个念头让他警惕。他並非畏惧战斗,但“谋定后动”的准则让他厌恶不可控的风险。为了一个不確定的猜想而去主动招惹麻烦,非他所愿。 “或许……方向错了?”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那光芒却无法照亮他前路的迷雾。 “维度影院……赋予观影者超越维度的可能……”他反覆咀嚼著这段最初的提示,“超越维度……难道关键不在於『看』了什么,而在於『如何看』?或者……在於观影者自身发生了某种本质的变化?” 他想到了那些技能知识涌入脑海时的感觉,那不仅仅是记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烙印。这种烙印,是否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著他?当这种改变积累到一定程度,量变引起质变,就是升级的契机?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微微一动。但这同样需要时间去验证,而且无法量化。 暂时压下心中的思绪,陈默回到电脑前,清理掉所有的观影记录。他知道,急躁解决不了问题。在找到明確的路径之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积累,继续尝试,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他点开一个加密文档,开始记录自己关於升级条件的各种猜测和尝试结果,如同一个严谨的科学家在记录实验数据。 【猜想一:技能数量閾值。当前掌握技能数量:47。待继续积累观察。】 【猜想二:特定类型技能组合。已掌握格斗、枪械、潜入、医疗、黑客、製造、易容、追踪、反追踪、语言学(部分)、心理学(部分)、各类杂学……组合方式未知。】 【猜想三:身心状態临界点。身体锻炼持续进行,已达凡人极限。精神层面?需进一步探索。】 【猜想四:特殊触发条件。未知。可能与特定影视作品、特定观看方式、或外部事件相关。】 【猜想五:能量积累。是否存在某种“经验值”或“能量”无形积累?无法观测。】 文档上的条目越来越多,但核心的答案,依旧隱藏在浓雾之后。 陈默关掉文档,目光再次落在那黑色的漩涡图標上。它静静地躺在屏幕上,如同一个沉默的、蕴藏著无尽秘密的潘多拉魔盒。 前路漫漫,瓶颈已现。但他相信,只要持续探索,不断尝试,这层阻碍凡人迈向超凡的迷雾,终有被拨开的一天。而在此之前,他需要的是更多的耐心,以及,在机会来临时的绝对把握。 第23章 极限的微光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极限的微光 时光荏苒,窗外的日历悄无声息地翻过了最后一页。2018年,在冬日凛冽的空气中,悄然降临。城市裹在厚重的冬装里,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冰冷的街头。 对於陈默而言,新年並未带来太多改变。在“维度影院”的探索陷入瓶颈,无法找到晋升2阶的明確路径后,他將绝大部分的精力,更加专注地投入到了身体的锤炼上。既然知识的海洋暂时无法进一步拓宽,那么就將这具承载知识的容器,打磨到当前所能达到的极致。 健身房几乎成了他第二个家。汗水、沉重的喘息、金属器械碰撞的声响,构成了他课余生活的主旋律。 这天下午,健身房的人不算多。空气中瀰漫著汗水与消毒水混合的熟悉气味。陈默正在力量区进行著深蹲训练。槓铃的两端加掛了沉重的槓铃片,重量已经远超普通健身爱好者的范畴。他稳稳地站在深蹲架下,將槓铃扛在肩胛骨上,深吸一口气,核心收紧,背部挺直,然后如同一个精密的液压机械,开始缓缓下蹲。 大腿肌肉如同钢丝般绞紧,賁张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次下蹲到最低点,再驱动全身力量站起,都仿佛在与地心引力进行一场艰苦的角力。他的呼吸粗重而有节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著坚毅的脸颊轮廓滑落。 “我靠,陈默,你这重量……也太变態了吧?”旁边刚做完一组臥推的王猛,看著陈默槓铃两边的硕大铃片,忍不住咂舌道。他自认在健身房也算力量不错的了,但跟陈默现在的训练量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陈默没有分心回答,只是从紧咬的牙关中吐出两个字:“还行。” 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肌肉的灼烧感,关节承受的压力,心肺的剧烈搏动……这一切都在他的精確感知和控制之下。脑海中那些来自《我是特种兵》等作品的极限训练知识和人体潜能开发理论,如同程序般运行,指导著他调整著最细微的发力角度和呼吸节奏。 一组,两组,三组…… 重量在不断增加,身体的负荷也逐渐逼近临界点。当他又一次扛起一个远超自己平时训练记录的重量时,整个身体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腿部肌肉如同被点燃,肺部火辣辣地疼痛,视线甚至开始有些模糊,耳边是自己心臟如同擂鼓般的剧烈跳动声。 “最后一组……”陈默在心中默念,眼神中没有任何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执著。他想要知道,这具被知识和汗水反覆打磨的身体,它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再次下沉,这一次,动作明显比之前缓慢和艰难。大腿在剧烈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崩溃。王猛和其他几个在附近锻炼的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屏息看著这边,眼神里带著震惊和一丝担忧。 “喂,陈默,不行就別硬撑啊!这太危险了!”王忍不住喊道。 陈默仿佛没有听见。他的世界仿佛缩小到了只剩下这根沉重的槓铃和自己这具正在咆哮的身体。汗水模糊了视线,肌肉的酸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他的意志。 就在他感觉意识都快要被身体的极致痛苦淹没,几乎要放弃的剎那—— 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徵兆地,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髓,直衝脑海!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力量的涌现,而是一种……“预感”?或者说,是一个冰冷而清晰的“提示”?仿佛有一个超越五感的声音,在他意识的最深处低语: 『坚持下去,超越它。真正的回报,在凡躯的彼岸。』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幻觉。但在那一瞬间,陈默原本濒临涣散的意志,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效的凝固剂,骤然变得坚不可摧! “嗬——!” 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原本颤抖到几乎要弯曲的腿部猛地爆发出最后一股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力量,硬生生地將那沉重的槓铃顶了起来,完成了最后一次重复! “哐当!” 他將槓铃重重地放回深蹲架的保护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自己也几乎虚脱,踉蹌著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器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靠!牛逼!真让你顶起来了!”王猛和其他人这才鬆了口气,纷纷围上来,脸上带著佩服和后怕。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王猛看著他苍白的脸,关切地问。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味著刚才那一瞬间的奇异感觉。那不是肾上腺素飆升的错觉,那是一种……更本质的,仿佛触及到了某种“规则”边缘的触动。 “凡躯的彼岸……”他心中默念著那几个字。难道,突破1阶,晋升2阶的关键,並不在於“维度影院”里观看了什么,而在於自身?在於將这副凡人的身躯,锤炼到真正的、理论上的极限,从而引动某种內在的蜕变? 这个猜想,让他因为力竭而有些昏沉的头脑,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王猛等人点了点头,便拖著疲惫不堪却隱隱有些兴奋的身体,走向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带走疲惫和汗水。陈默看著镜中自己那具线条分明、蕴含著强大力量的身体,眼神锐利。 瓶颈,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虽然还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去做,但方向,已经隱约指向了自身。 他不再仅仅將身体锻炼视为掌握技能的辅助,而是將其提升到了与“维度影院”观看同等重要的战略高度。 极限训练,突破生理与意志的桎梏……这,或许就是打开那扇通往“低武”之门的钥匙之一。 新的一年,新的挑战,似乎才刚刚开始。而陈默,已经找到了下一步要专注践行的道路。他擦乾身体,换好衣服,走出健身房。外面的冷风拂面,却让他感觉格外的清醒。 通往超凡的道路,从来就不止一条。而身体,或许才是最原始、最直接,也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条。他紧了紧衣领,迈步融入街道上熙攘的人流,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规划。 第24章 凡躯的桎梏与微光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凡躯的桎梏与微光 自那次在健身房感受到冥冥中的“提示”后,陈默的训练进入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状態。他不再满足於常规的增肌、耐力训练,而是將目標明確地指向了——突破极限。 出租屋的阁楼工作区,除了那些精密工具和材料,又多了一些看起来像是自製的、奇形怪状的辅助训练器械。他用高弹力橡胶、配重块和滑轮组组装了用於爆发力训练的弹射装置;用厚实的木板和缓衝垫设置了用於抗击打训练的撞击柱;甚至利用角度可调的支架,模擬各种极端环境下的发力姿势。 健身房更是成了他践行想法的试验场。他不再遵循固定的组数和次数,而是追求“力竭”之后的再坚持,探索著疼痛与意志边界的那片灰色地带。 “喂,陈默,你最近这练法……是不是太拼了点?”王猛看著陈默在引体向上器械上,直到手臂完全脱力、几乎是从槓上摔下来才停止,忍不住皱眉问道,“健身是循序渐进的事,你这搞法容易受伤啊!” 陈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拿起水杯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他感受著肌肉纤维撕裂般的酸痛和那种超越疲劳的深层疲惫,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知道极限。”他喘息著回答,声音因为力竭而有些沙哑,“但不知道……极限后面是什么。” 王猛挠了挠头,一脸不解:“极限后面?不就是受伤吗?哥们儿,听我一句劝,稳著点来。” 陈默没有解释,只是艰难地扯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他追求的,不是受伤,而是那种在绝对困境中,可能被引爆的、超越常规的潜能。 光靠埋头苦练是不够的。陈默深知“信息至上”的重要性。在训练的间隙,他利用黑客技能,开始在网络浩瀚的信息海洋中,搜寻一切与“突破人体极限”、“潜能爆发”相关的资料。 他避开了那些明显是虚构夸张的玄幻小说,但也仔细瀏览了一些设定相对严谨的科幻或都市异能作品。在其中,他多次看到了一个词——基因锁。 这些小说里描述,人类基因中隱藏著巨大的潜能,被某种“锁”禁錮。在极端条件下,比如生死关头,有可能解开这些“锁”,释放出远超平常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 “基因锁……”陈默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著。这个概念虽然是文学虚构,但其內核——即人体存在尚未被开发利用的深层潜能,並在极端应激状態下可能被激活——与他自身的感受和那冥冥中的提示,似乎有某种微妙的契合。 他將这个概念作为一个可能的“理论模型”记录下来,並未全盘接受,但保留了其启发意义。 同时,他开始系统地搜索国內外新闻报导中,那些经过核实或至少有一定可信度的、“人类潜能爆发”的真实案例。 很快,一系列相似的新闻標题进入他的视野: 【母亲为救车轮下幼子,情急之下一人抬起近一吨重轿车!】 【七旬老翁火灾中为救老伴,徒手掰断防盗窗栏杆!】 【驴友坠崖骨折,同伴肾上腺素飆升,徒手攀爬数十米峭壁求救!】 这些报导中的主角,都是普通人。但在极端的情绪、巨大的压力或生死一线的刺激下,他们爆发出了远超自己平时身体素质的力量。 陈默仔细阅读著每一个案例的细节,分析著共同点:极度的情绪应激(恐惧、保护欲)、明確且紧迫的目標、身体处於高度亢奋状態、以及事后往往伴隨著虚脱甚至身体损伤。 “情绪……目標……应激反应……”陈默若有所思。这些案例似乎印证了,人体內確实存在著在常规状態下无法调动的储备力量。但这种爆发,往往是被动的、不可控的、且代价巨大。 他要做的,是找到一种方法,能够主动地、可控地,去触及甚至掌握这种力量。这无疑比被动应激要困难无数倍。 他將这些案例与“基因锁”的虚构概念进行交叉对比,试图提炼出有用的信息。 “共同点在於,都超越了自我认知的『极限』。”陈默在加密文档中记录下分析结果,“区別在於,新闻报导中的爆发源於外部极端刺激,短暂且不可控。而『基因锁』概念则指向一种可以主动掌控的內在机制。” “我的方向,或许是模擬『极端刺激』的环境,但要在相对可控的范围內,尝试用意志去主动引导和突破,而非单纯依赖被动应激。” 这个结论让他调整了训练策略。他不再仅仅追求肌肉的力竭,开始有意识地加入更多模擬“应激”状態的训练。 他在进行大重量深蹲时,会在脑海中极度专注地模擬身后有巨石滚落的场景,逼迫身体爆发出逃生的力量。 他在进行耐力跑时,会设定一个必须在极限时间內到达的“虚擬目標”,用强烈的意念驱动疲惫的身体。 他甚至尝试在冰冷的水流下冲刷,在缺氧的环境中进行憋气训练,用各种方式挑战生理和心理的舒適区。 过程极其痛苦,收效却似乎微乎其微。那种在健身房深蹲时感受到的奇异“提示”再也没有出现。大多数时候,他得到的只是更深的疲惫和几次险些受伤的经歷。 但他没有气馁。他知道,如果突破凡人极限如此简单,那超凡也就不值一提了。 这天夜里,在进行一组超高强度的间歇衝刺跑后,陈默再次体验到了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肺部如同风箱般嘶鸣,双腿灌铅般沉重,意识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 就在他几乎要停下脚步的瞬间,他没有去模擬任何场景,只是將全部的意志,如同拧螺丝一般,死死地“钉”在了一个念头上: “动起来!突破它!” 没有幻觉,没有低语。但在那一剎那,他仿佛听到体內某种东西,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几不可闻的……“咔嚓”声。 隨即,一股並非来自肌肉,而是源於更深层处的、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竟然让他的速度在极限之上,又硬生生地提升了一丝!虽然仅仅维持了两三步,隨后便是更猛烈的虚脱感袭来,但这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不是肾上腺素的效果,那是一种……更本质的,仿佛某个一直紧闭的阀门,被他的意志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隙的感觉! 陈默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汗水如同雨点般砸落在跑道上。他剧烈地喘息著,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 “找到了……”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虽然距离真正的突破还遥不可及。 但他终於確信,路,没有错。 凡躯的桎梏確实存在,而打破它的钥匙,就隱藏在一次又一次主动冲向极限、用意志碾碎痛苦的修行之中。 他抬头看向都市被光污染映照得泛红的夜空,眼神如同搜寻猎物的鹰隼。 2阶的壁垒,他已然看到了裂缝。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水磨工夫,一点一点,將其彻底凿穿! 第25章 鸿沟彼岸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鸿沟彼岸 新年伊始的兴奋早已褪去,一月的寒风依旧凛冽。对於陈默而言,时间仿佛被压缩在了出租屋的阁楼和健身房的方寸之地。在明確了以突破身体极限作为晋升2阶的潜在路径后,他的生活变成了一场与自身意志和生理桎梏的漫长角力。 训练变得更加系统,也更加残酷。他不再追求一次性的、不计后果的爆发,而是將“极限”拆解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台阶。每一次训练,他都精確地控制著负荷,如同一个最苛刻的工匠,一点点地研磨著自身的血肉、骨骼与神经。 力量区,他不再盲目增加重量,而是专注於在极限重量下,延长肌肉持续紧张的时间,感受每一丝肌纤维在崩断与修復边缘的细微震颤。 耐力区,他戴著心率监测仪,將心率维持在濒临无氧閾值的临界点,奔跑、骑行,直到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仍凭著意志维持著节奏。 柔韧与协调性训练也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利用各种自製的器械,將身体摆弄成各种违背常人习惯的姿势,开发著每一寸关节和韧带的潜能。 王猛和健身房的其他常客,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劝阻,变成了如今的麻木和习惯。 “我说默哥,你这练法……我看著都疼。”王猛看著陈默在完成一组极其变態的离心控制引体向上后,手臂上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忍不住咂舌。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用毛巾擦去模糊了视线的汗水,声音平静:“习惯就好。” “这玩意也能习惯?”王猛表示无法理解,“你这简直是把身体当机器在拆装重组啊!图啥呢?”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水杯,小口地补充著水分。图什么?图的是那凡躯彼岸,可能存在的全新风景。图的是在即將可能到来的乱局中,拥有绝对掌控自身命运的力量。这些,不足为外人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贸然突破的危险。网络上那些潜能爆发的案例,事后往往伴隨著严重的肌肉溶解、臟器损伤甚至精神创伤。小说里强行开启基因锁的代价更是轻则瘫痪重则死亡。他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不可控的境地。 他的每一次“衝击”,都建立在之前无数次夯实的基础之上。他用获得的中医知识和现代运动医学理论,精心调配著饮食、安排著休息、进行著按摩和恢復。他將身体的数据化监控做到了极致,確保每一次逼近极限,都在相对安全的边际內。 这是一种水磨工夫,缓慢,枯燥,且极度消耗心神。进步是微乎其微的,有时甚至感觉不到任何进展,只有日復一日的疲惫和酸痛。那种在跑步时听到的细微“咔嚓”声,也再未出现。仿佛那一次的感触,只是极度疲劳下的幻觉。 但陈默的意志如同磐石。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那冥冥中的提示。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潜伏著,等待著身体这座精密仪器,在无数次微小的量变积累后,最终引发质变的那一刻。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到了一月底。一场罕见的寒流席捲了城市,窗外呵气成冰。 这天夜晚,陈默没有去健身房。他在出租屋的阁楼上,进行著一项自创的、结合了极限柔韧、核心力量与意志专注的静態保持训练。他的身体以一个极其扭曲且耗费体力的姿势悬在半空,仅靠几个支点维持著平衡。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冰冷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垫子。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抗议达到了顶峰。放弃的念头如同诱人的魔音,在脑海中迴荡。 就在这时,他摒弃了所有杂念,不再去模擬任何场景,也不再强行驱动意志去对抗痛苦。他只是將全部的意识,如同聚焦的透镜,收束於体內最深处,去“感受”那层无形的、阻碍了他许久的“壁垒”。 它仿佛真实存在,坚韧、厚重,隔绝著某种更为浩瀚的力量。 陈默没有试图去“撞击”它。经歷了无数次的失败,他明白蛮力毫无意义。他只是將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態后,积累到顶点的身体潜能与凝练到极致的意志,如同两把精准的钥匙,无声无息地,抵在了那壁垒最细微、最本质的“结构点”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光芒万丈的异象。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冰面碎裂,又仿佛种子破土而出的—— “啵。” 如同幻听。 但就在这一声轻响传来的瞬间,陈默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层坚固的壁垒,碎了! 不是被撞碎,而是如同完成了使命的蛋壳,自然而然地皸裂、剥落。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潜能爆发”都要温和、却更加精纯、更加本源的力量,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带著一丝凉意,却又蕴含著无限的生机,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最细微的角落,悄然涌出,瞬间流淌遍全身! 疲惫、酸痛、濒临极限的无力感,在这股温和力量的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通透”。 他缓缓从那高难度的姿势中落下,站直身体。轻轻握拳,感受到的不再仅仅是肌肉的力量,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源自细胞本身的活力在涌动。五感变得更加敏锐,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楼下住户电视机里微弱的对话声,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灰尘微粒的细微气味。 他走到窗边,看向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但他的“视野”似乎不同了。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有层次。 与此同时,一直沉寂的“维度影院”app,仿佛被这股新生的力量所引动,在他没有主动点开的情况下,一段信息流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 【生命层次跃迁完成。当前使用者等级:2阶(低武)。】 【可抽取能力范畴已扩展。现已涵盖:內息/能量雏形运用、低阶超凡体术、基础能量抗性等。】 【提示:生命层次的提升,是开启更多维度的基础。】 成了! 歷时数月的摸索、煎熬与坚持,他终於凭藉自身,硬生生地凿穿了凡人与超凡之间的第一道鸿沟! 陈默的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和更加深邃的冷静。他感受著体內那涓涓细流般的新生力量,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2阶,低武,意味著他终於可以触及那些之前只能仰望的、真正超越凡俗的力量体系。 他没有立刻去“维度影院”抽取新能力。当务之急,是彻底熟悉和掌握这具刚刚完成初步蜕变的身体。 他站在房间中央,缓缓打出了一套最基础的军体拳。动作依旧,但发力方式已然不同。每一拳,每一脚,都隱隱带动了体內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內息”,破空声更加凌厉,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这就是……2阶的力量吗?”陈默收势,看著自己的双手,低声自语。 虽然还十分微弱,但这確確实实,是通往更广阔天地的起点。 窗外,寒风依旧,但陈默的心中,却燃起了一簇更加冰冷、也更加炽烈的火焰。接下来的路,依旧布满荆棘,但视野,已然不同。 他看向电脑屏幕上那个黑色的漩涡图標,眼神中充满了新的探索欲望。 是时候,去领取属於2阶的“礼物”了。 第26章 超凡伊始,纳新入怀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超凡伊始,纳新入怀 踏入2阶,生命层次的初步跃迁,带来的是一种由內而外的全新体验。陈默站在出租屋的中央,无需刻意感受,体內那涓涓细流般的內息自行运转,驱散了深冬的寒意,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世界在他眼中,仿佛被擦去了一层薄纱,色彩更鲜明,细节更丰富,甚至连空气中能量的微弱流动,他似乎都能隱约捕捉到一丝痕跡。 没有过多的沉浸在晋升的喜悦中,陈默深知时间宝贵,先行者的优势必须牢牢抓住。他立刻坐回电脑前,目光灼灼地盯住了那个黑色的漩涡图標——维度影院。如今权限提升,那片曾经对他紧闭的区域,终於敞开了大门。 “首要目標,弥补远程与群战短板,提升综合杀伤效率。”陈默思路清晰,迅速锁定了两部作品——《撕裂的末日》与《通缉令》。 他首先点开了《撕裂的末日》。影片中那种將枪械使用与近身格斗完美融合,利用精准计算和身体协调性,在枪林弹雨中翩翩起舞,於方寸之间决定生死的“枪斗术”,正是他目前急需的。他全身心沉浸进去,不再是旁观,而是將自己代入那位冷漠教士的角色,感受著在急速运动中计算弹道、预判敌人位置的冰冷逻辑,体会著將枪械化为身体延伸部分的奇异掌控感。 当影片进行到高潮部分,主角在图书馆中以行云流水般的枪斗术解决掉所有敌人时,那种將暴力演绎成艺术的极致掌控感,与陈默体內初生的內息產生了微妙的共鸣。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撕裂的末日》主角『约翰·普雷斯顿』核心技能:『基础枪斗术(掌握级)』。(融合精准射击、近身格斗与战术移动)】 海量的信息流涌入,不仅仅是技巧,更包含了一种独特的、基於高速计算和空间感知的战斗思维。陈默感觉自己的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速度,似乎都隨之提升了一截。他下意识地模擬了一个拔枪、侧移、射击衔接肘击的动作,流畅而致命,远超1阶时纯靠身体记忆的格斗术。 紧接著,他点开了《通缉令》。子弹拐弯,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炫酷技能,在低武阶段无疑是一张强大的底牌。他沉浸於主角领悟子弹弧线射击的玄妙时刻,努力去理解並共鸣那种“让子弹听话”的意志与技巧结合的感觉。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通缉令》主角『韦斯利·吉布森』核心技能:『弧线射击(入门级)』。(需消耗內息/精神能量,引导子弹轨跡)】 这一次的信息流带著一种奇特的“扭曲”感,涉及到了內息的精细操控与精神力的初步外放。陈默能感觉到,这个技能对现在的他而言负担不小,无法频繁使用,但关键时刻,足以逆转战局。 远程与诡奇攻击手段初步具备,陈默將目光转向了根本——肉身与近战。他选择了潜力巨大且与他文化背景相契合的国术。 《叶问1》、《太极1:从零开始》……他一部部地观看、沉浸。感受著咏春寸劲的短促爆发,太极云手的以柔克刚,以及国术修炼中对“气”(与他体內的內息类似)的蕴养和运用。与之前获得的现代格斗术不同,国术更注重內在修为与发力技巧的结合,招式古朴却暗含杀机。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叶问1》角色『叶问』核心技能:『咏春拳(掌握级)』。(含寸劲发力、黏手、木人桩法)】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太极1:从零开始》角色『杨露禪』核心技能:『太极基础(掌握级)』。(含混元桩、基础拳架、听劲、化劲初解)】 两股蕴含著古老智慧的武道知识融入己身,与他原本的格斗术根基相互印证、融合。陈默能感觉到,自己举手投足间,发力更加凝练,对力量的掌控也步入了一个新的层次。国术的修炼体系,更为他日后內息的增长和运用,指明了一条清晰的道路。 最后,是兵器。他擅用刀,千机伞中隱藏的正是唐刀。他需要更强的刀法来匹配。 《目中无人》中,那盲侠凭藉听风辨位,刀出如龙,凌厉霸道的“听风刀”法,让他心驰神往。他沉浸於那种极致专注,以耳代眼,刀隨念动的境界。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目中无人》角色『成瞎子』核心技能:『听风刀法(掌握级)』。(重感知、重势、出手决绝)】 隨即,他又找到了另一部风格迥异的武侠电影,其中惊鸿一瞥的“楼兰斩”,刀势诡譎,角度刁钻,如大漠风沙,变幻莫测,正好与听风刀的霸道形成互补。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楼兰斩(入门级)』。(刀路奇诡,虚实相生)】 至此,陈默在晋升2阶后的第一时间,以极高的效率,为自己构建了一套相对完整的低武阶能力体系:以国术(咏春、太极)为肉身根基与近战核心;以枪斗术和弧线射击弥补中远程杀伤与特殊战术需求;以听风刀法和楼兰斩作为兵器手段,相辅相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这些超越凡俗的技能融入,他体內那初生的內息,也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凝实,自行按照国术的法门在经脉中流转温养。 陈默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精光一闪而逝。他站起身,没有演练新得的任何技能,只是简单的一个握拳,空气似乎都为之微微一凝。 大半年来的蛰伏、积累、挣扎与突破,终於在此刻,结出了第一颗饱满的果实。他终於真正踏入了超凡的领域,拥有了在即將可能到来的更大风浪中,安身立命的初步资本。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依旧浩瀚的影视资源库,眼神平静而深邃。 2阶,只是一个开始。前方的路,依旧漫长。但此刻,他手握力量,內心无比平静。 “接下来,该好好熟悉这些新能力了。”他低声自语,身影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一柄缓缓出鞘的利刃,寒光初露。 第27章 境界为钥,解锁新维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境界为钥,解锁新维 踏入2阶,生命层次完成初步跃迁的那一刻,陈默心中许多关於“维度影院”的迷雾,也隨之豁然开朗。他凝视著屏幕上那个深邃的黑色漩涡,过往的困惑与尝试,此刻都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逻辑链。 “原来如此……”陈默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明悟的光芒,“所谓的等级,指的非非app本身的权限,而是我自身所处的『境界』。” 这就像一个严格的图书馆。1阶(凡人)的他,只能在“通俗读物区”借阅,那里摆放的是《颶风营救》的格斗术、《黑客帝国》的枪械掌握、《剑鱼行动》的黑客技术等,一切都在凡人技艺的巔峰范畴之內。任凭他如何沉浸,如何共鸣,图书馆的管理规则(app核心规则)都禁止他触碰隔壁“神秘学区”甚至“超凡禁区”的书架。 而他之前无法突破,正是因为自身的“借阅证”等级不够。他拼命在“通俗读物区”流连,试图找到进入更高区域的后门,却忽略了根本——提升自身这张“借阅证”的等级,才是唯一的正途。 直到他通过近乎自虐般的极限锤炼,將自身的生命本质推动,跨越了那条无形的鸿沟,从“凡人”晋升为“低武”生命体,这张“借阅证”才自动升级。於是,之前那些对他紧闭的、闪烁著奇异光芒的书架,此刻终於向他敞开了大门。 《撕裂的末日》的枪斗术,《通缉令》的弧线射击,《叶问》、《太极》的国术修行法,《目中无人》的听风刀法……这些蕴含著內息运用、能量雏形、超凡体术的知识与技能,此刻他才能顺利“借阅”、吸收、掌握。 “境界是钥匙。”陈默彻底明白了,“维度影院”更像是一个庞大无比的“知识库”或者说“规则具现化工具”,它根据使用者自身的“境界”,开放对应层级的知识与力量种子。它不直接提升境界,却为每个境界的攀登者,提供了最丰富、最直接的“资粮”。 这也解释了“唯一性”规则。高境界的知识与力量更具唯一性和排他性,一旦被某个“高等级借阅者”取走,后来者除非也达到相应境界,並且找到尚未被取走的同类或近似知识,否则便无法复製。 想通了这一切,陈默心中更加安定,同时也升起更强的紧迫感。 “我必须儘快巩固2阶初期的境界,並利用『维度影院』,將当前境界所能掌握的能力,儘可能多地、成体系地转化为实际战力。” 他不再像无头苍蝇般乱撞,目標明確地开始规划: “远程与特殊攻击方面,枪斗术与弧线射击已初步掌握,需要实战磨合。” “肉身根基与近战,咏春与太极是核心,需日日锤炼,体会內息与招式结合之妙。” “兵器之道,听风刀法与楼兰斩刚入门,需与千机伞进一步磨合,做到心意相通。” “此外,2阶范畴內,必然还有其他类型的技能,如轻身提纵之术、基础横练硬功、乃至粗浅的幻术、毒术等,都需留意,查漏补缺。” 他就像一个突然获得了高级实验室权限的科学家,面前是无数令人心动的课题,但他必须保持冷静,优先选择那些能最快形成战斗力、最契合自身发展路径的项目。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的生活节奏更快,也更加充实。白天,他依旧维持著学生的表象,但课余时间几乎全部投入到了对新能力的消化和练习中。 出租屋的阁楼成了他的演武场。他演练咏春小念头,感受內息隨著寸劲勃发;他站混元桩,温养丹田那一缕逐渐壮大的內息流;他手持千机伞(未出刀),以伞代刀,习练听风刀法的凌厉与楼兰斩的诡譎。 他甚至尝试將枪斗术的理念融入徒手格斗,將弧线射击的“扭曲”意念尝试附加在投掷出的飞针之上(他用边角料自製了一些)。每一次成功的运用,每一次內息的微妙增长,都让他对自身的力量掌控更深一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一个技艺精湛的“凡人兵王”,向著真正的“超凡者”蜕变。 “境界是根本,技能是枝叶。”陈默看著镜中自己愈发沉凝的气质,心中明澈,“唯有根深,方能叶茂。而『维度影院』,就是催生枝叶最有效的养分。” 他不再焦虑於如何寻找下一阶段的路径。他深知,当他在2阶走到足够远,將当前境界的力量挖掘到一定程度时,晋升3阶的契机,或许就会如同突破2阶时那样,在某个极限时刻,自然而然地浮现。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贪婪且高效地,汲取这2阶“维度影院”为他提供的所有养分,將自己的根基,打得无比坚实。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新的力量带来了更强的信心,但也让他更加警惕。这个世界看似平静,但张哲的事件表明,暗流从未停止。他必须更快地变强,才能在未来可能更大的风浪中,守护住自己想要的秩序与……孤独。 转身,他再次点开了“维度影院”,目光投向了一部以暗杀和潜行闻名的电影。2阶的征程,才刚刚开始,他没有丝毫浪费时间的理由。 第28章 寒假潜修与暗处的目光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寒假潜修与暗处的目光 时光荏苒,学期的尾声在纷飞的雪花和期末考试的紧张氛围中悄然降临。寒假,对於大多数学生而言,是归家团聚、放鬆休憩的时光,但对於陈默,这却是一段可以心无旁騖、全力提升的黄金时期。 宿舍楼渐渐空荡,陈默也回到了他那位於民安巷顶楼的出租屋。窗外是银装素裹的城市,屋內却瀰漫著一种凝练而专注的气息。他將这个假期的重心,明確地放在了国术与刀法的深耕上。 阁楼的空间被他最大限度地利用起来。地面铺上了厚实的缓衝垫,墙壁上掛著精確的人体经络图和穴位模型,角落里立著一个精心製作的、糅合了木人桩与测力器功能的特殊器械。 清晨,天色未亮,陈默便已起身。他赤著上身,仅著一条运动长裤,在冰冷的空气中站定,摆开太极混元桩。双目微闔,意守丹田,感受著体內那缕初生的內息,隨著深长呼吸,如春蚕吐丝般,在特定的经脉线路中缓缓流转、温养壮大。这不是简单的静立,而是对內在能量的精细驾驭,是国术修炼的根本。 “呼……吸……” 绵长的气息在寒冷的室內形成白雾。他能清晰地“看到”(內视)那丝內息在流转过程中,不断汲取著身体细胞的活力,一丝丝地变得凝实。这便是2阶之后,与凡人阶段纯粹锤炼肉体截然不同的修炼方式。 站桩结束,便是拳法演练。咏春的小念头、寻桥、標指,在他手中施展开来,不再仅仅是肌肉记忆的招式,每一拳、每一掌都隱隱带动內息,短促爆发的寸劲之中,蕴含著一股穿透性的力量,击打在自製的木人桩上,发出沉闷如击败革的声响,与之前纯粹的外力击打截然不同。 “劲透三分,意贯始终……”他低声咀嚼著融入脑海的拳理,不断调整著发力的细微之处,追求著力量与內息的完美融合。 下午,则是刀法时间。千机伞出鞘,狭长的唐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他习练听风刀法,闭上双眼,仅凭超乎常人的听觉和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刀隨身走,划出一道道凌厉而精准的弧线,刀风呼啸,充满了决绝的杀伐之气。隨后,他又转换路数,演练楼兰斩,刀势变得诡譎难测,虚实相生,刀光如同大漠中的海市蜃楼,令人难以捉摸。 “听风重势,楼兰重变……二者若能融会贯通……”陈默在练习中不断思索,尝试著將两种风格迥异的刀法精髓,融入自己的战斗体系。 除了核心的国术与刀法,他也没有完全放下“维度影院”的探索。在修炼间隙,他会抽时间观看一些2阶范畴內,涉及其他领域的作品。 一部关於古代神医的电视剧,让他成功抽取了“內息辅助诊疗与基础炼丹术(掌握级)”,將医术与內息结合,层次远超之前的战场急救。 一部描绘用毒高手的电影,让他获得了“基础毒理辨识与淬毒术(掌握级)”,补全了对阴诡手段的防范与运用。 甚至一部带有奇幻色彩的影片,其中涉及精神暗示的片段,让他领悟了“基础精神干扰与暗示(入门级)”,这已然触及了粗浅的“幻术”领域。 这些能力五花八门,看似杂乱,却被陈默有条不紊地纳入自身的知识体系。他深知,在未知的超凡道路上,多一份准备,就多一分生存的资本。 期间,他也履行了对张哲(王磊)的承诺,更换了不同的面容和身份,再次去探望了他的父母。张父张母的精神状態比之前稍好,但眉宇间的忧虑依旧浓重。陈默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再次留下一些生活费,並重复了之前的告诫。 然而,在一次通过后门查看警方信息流时,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动向。 加密信道传来的信息碎片显示,关於“11.07张哲故意伤害致死案”的调查权限,似乎发生了变动。 【內部通讯记录(加密片段)】: 未知id-a:“高队,关於张哲案的卷宗和所有物证,上面要求全部封存移交。” 高天騏:“移交?移交给哪个部门?案子还没结案!” 未知id-a:“不清楚,命令来自省厅,指定部门接收,权限很高,我们无权过问。只要求我们停止一切主动侦查,转为配合。” 高天騏:“……明白了。我会安排交接。” (通讯结束) 隨后几天,陈默注意到,之前一直若隱若现监视张哲父母的便衣警察也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隱蔽、更专业的监控方式——偶尔出现的、看似路过的“市政维修车辆”,小区附近新增的、角度刁钻的“治安摄像头”。 “案子被接管了……”陈默关闭监控界面,眼神凝重,“不是市局,甚至可能不是常规的省厅部门。” 这种接管方式,带著一种超脱於普通刑侦体系的特殊意味。是国安?还是……某个不为人知的、专门处理“异常”事件的特殊部门? 陈默不得而知。信息壁垒依然存在。但这无疑是一个明確的信號:官方层面,已经注意到了张哲案件中那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部分,並且提升了应对等级。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隱藏自身、加速提升的决心。张哲这个“同类”引发的风波,如同一块探路石,让他窥见了水面下更深沉的暗流。 寒假在日復一日的苦修中悄然流逝。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內息壮大了不少,对国术的领悟和刀法的掌握也愈发纯熟。新获得的医、毒、幻等辅助技能,也在初步理解和尝试中。 当新学期的脚步临近,陈默站在阁楼的窗边,看著楼下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学生身影。他的气息更加內敛,眼神却愈发深邃。 这个寒假,他不仅在力量上巩固了2阶的根基,更通过官方的动向,对这个世界隱藏的一面,有了更清醒的认知。 风暴或许尚未到来,但乌云已然在天际积聚。而他,必须在这场风雨来临之前,拥有足以劈开一切阻碍的利刃,与坚不可摧的堡垒。 他转身,將千机伞小心地收入特製的伞套。新的学期,看似一切如常,但只有他知道,平静的校园生活之下,是他独自一人,在超凡的道路上,默然前行的身影。 第29章 网踪觅影与官方误判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网踪觅影与官方误判 寒假结束后的第一周,校园生活重新步入正轨,但对於陈默而言,內心的弦却绷得更紧。张哲案件被神秘部门接管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他的信息安全防线上。他不能容忍自己对外界的感知存在如此大的盲区,尤其是涉及可能追踪“维度影院”使用者的官方力量。 “必须弄清楚,是谁接手了案子,以及他们目前的调查方向和结论。”陈默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眼神锐利。之前的黑客技能虽然在凡人阶段堪称顶尖,但面对可能拥有更强技术力量和特殊权限的国家机器,他需要更进一步。 他將目標再次投向“维度影院”。这一次,他搜寻的不再是战斗或辅助技能,而是那些以描绘顶级信息战、网络攻防为核心的影视作品。他找到了一部设定在未来,涉及全球网络监控与反监控的科幻剧集,以及一部基於真实事件改编,讲述天才黑客与国家级安全机构较量的电影。 沉浸,共鸣。他感受著剧中角色在数据海洋中如同上帝般穿梭的视角,体会著他们利用逻辑炸弹、零日漏洞、社会工程学乃至量子计算概念,突破一层层森严壁垒的思维过程。这些知识,已然触及了2阶范畴內,对信息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操控。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高级网络渗透与反追踪(精通级)』。(涵盖:深层网络协议解析、硬体级漏洞利用、初步ai防火墙欺骗等)】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数据流偽装与痕跡消除(掌握级)』。(可模擬正常网络流量,深度清理操作日誌)】 两股更加庞大、精深的黑客知识洪流融入脑海,陈默感觉自己对网络世界的认知被再次刷新和拓展。如果说之前他是网络世界的大师,那么现在,他已然触摸到了“宗师”的门槛,能够以更隱蔽、更底层的方式与这个数字世界互动。 准备就绪,行动开始。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他没有直接衝击可能存在的国家级防火墙核心,而是如同最耐心的水鬼,沿著之前在市局系统中留下的那个隱蔽后门,逆向追踪那些调取和封存张哲案卷宗的访问痕跡。 过程如同在雷区跳舞。他利用新获得的能力,將自己的数据流完美偽装成正常的系统维护指令,沿著加密的政府內部网络通道,一层层向上追溯。他避开了所有主要的敏感节点,只在数据交换的间隙,捕捉那些细微的、指向性的ip標识和权限认证信息。 无数加密的数据包在眼前闪过,复杂的验证协议被一一绕过。终於,在经过数个昼夜不眠不休的谨慎探查后,一个特定的、拥有极高权限的访问源,被锁定並解析出来。其ip段归属和內部识別码,明確指向了一个机构——国家安全部门(国安)。 “果然是国安……”陈默心中瞭然,这符合他的预期。也只有这种级別的部门,才有权限和动机接管这种涉及“异常能力”的案件。 他並没有满足於此。既然找到了门牌,他需要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他利用国安系统与下级单位进行数据同步时的一个极其短暂且非核心的校验通道漏洞,如同壁虎断尾般,投入了一个微小的、一次性的、读取即焚的嗅探程序。这个程序的目標,並非窃取机密,而是截取近期与“张哲案”相关的、非绝密的內部通报或调查报告摘要。 风险极高,但他成功了。 几段模糊但信息量不小的文本碎片,被传回他的加密信箱。 【……目標张哲,社会关係清晰,背景单纯,无任何境外复杂联繫。其所展现之超常格斗能力,来源成谜。】 【……经多方研判,初步排除其受训於境外敌对势力之可能性(概率低於5%)。更倾向於其为偶然接触並学习了某种极度危险的、未被记录的近身格杀技术,或曾受匿名的前特种部队/顶级职业杀手之短期特训。】 【……其潜逃过程中表现出的反侦察意识,符合受过一定专业训练之特徵,但手段相对稚嫩,与其实力不匹配,存疑。】 【……当前首要任务:1.寻获张哲,查明其能力来源。2.排查其可能之“导师”或技术流出渠道,评估其对国家安全之潜在威胁等级。】 【……案件定性:暂定为『涉及高危技能及潜在泄密风险之特殊人员失踪案』。】 看著这些文字,陈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 “间谍?职业杀手特训?”他低声重复著官方的推测,不禁有些感慨,“也对……在他们的理解范畴內,这已经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他完全理解官方的思路。张哲表现出来的,只是超越常人的格斗技巧和一定的反侦察意识,还在“凡人”能够理解的极限边缘徘徊。官方自然会从“人”的角度去追查——是不是被某个境外组织发展了?是不是偶然得到了某个隱退高手的传承? 他们根本无法想像,有一种力量,能够通过一个看似普通的app,直接將这种能力“灌输”到一个普通大学生的身上。维度影院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息黑洞。 “而且,”陈默想到另一个关键点,“维度影院……如果没有人告知,恐怕也只有像我们这种,为了省几个vip钱,去网上寻找盗版资源的人,才会偶然接触到吧?” 这个想法带著一丝冰冷的讽刺。正是他们这种在主流视野边缘的“小气”行为,反而让他们成为了第一批触摸到超凡门槛的幸运儿(或者不幸者)。而那些恪守规则、使用正版渠道的人,或许反而错过了这个顛覆性的机遇。 官方沿著“人”的线索去查,註定短期內难有突破。这为他,也为目前不知所踪的张哲,贏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 但陈默並没有因此放鬆警惕。国安介入,意味著调查力度和资源远非市局可比。他们或许暂时无法理解维度影院的存在,但他们高效的追踪能力和国家力量,依然是巨大的威胁。张哲一旦暴露,很可能顺藤摸瓜,增加自己暴露的风险。 他迅速清理掉所有的入侵痕跡,甚至主动切断了与那个市局后门的单向联繫,只保留了最外围的“静默守望者”对公开信息的监控。 “必须让张哲更深的隱藏,同时,我也需要更快地变强。”陈默目光坚定。官方目前的误判是利好,但绝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当越来越多的“异常”出现,当某个使用者不够谨慎,暴露了更超越常理的能力时,官方的认知模型,必然会被打破。 在那之前,他需要拥有足以面对任何变故的力量。 他再次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黑色的漩涡。2阶的道路才刚刚开始,他需要汲取的养分,还有很多很多。而隱藏在都市阴影下的博弈,隨著国安的入场,已然升级。他这只悄然织网的蜘蛛,需要將网织得更加隱秘,更加坚韧。 第30章 暗室授法与警钟长鸣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暗室授法与警钟长鸣 得知官方將张哲案定性为“涉及高危技能及潜在泄密风险”,並交由国安负责后,陈默意识到,必须儘快与张哲(王磊)进行一次面对面的沟通。官方虽然暂时误判,但其庞大的资源和决心不容小覷,张哲的心態和后续行动至关重要。 选择一个细雨霏霏的傍晚,陈默再次改换容貌,扮作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来到了城东开发区张哲租住的公寓。 敲门声响起,门內依旧是短暂的寂静,然后是警惕的询问:“谁?” “是我。”陈默用只有两人知晓的联络暗號轻轻敲击门板。 门迅速打开一条缝,张哲那张属於“王磊”的、略显阴鬱的脸探了出来,看到门外陌生的面孔先是一愣,隨即从眼神认出了陈默,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比上次来时多了些生活气息,但依旧简洁。桌上还放著没吃完的泡麵盒子。 “您……您怎么来了?”张哲显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搓著手,“是我这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暂时没有。”陈默语气平稳,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观察了一下楼下,確认安全后才转身,“我来是告诉你两件事。” 他直视著张哲的眼睛:“第一,关於你父母。我去看过他们,他们目前生活尚可,情绪比之前稳定一些。外面的明哨已经撤了,但还有更隱蔽的监控。” 张哲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他们……他们还好吗?我……我对不起他们……” “他们选择了相信,並且等待。”陈默打断了他的自责,“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愧疚,而是活下去,並且变得更强,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和未来可能的保障。” 张哲用力点头,抹了把脸,努力平復情绪:“我明白。第二件事是什么?” 陈默目光微凝,语气变得严肃:“第二,关於我们身上的力量来源,以及……如何变得更强。” 张哲身体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渴望的光芒:“您……您知道怎么继续提升?!” “嗯。”陈默点头,“我们获得能力的那个『维度影院』,它赋予能力的层次,与我们自身的『境界』直接掛鉤。” “境界?”张哲有些茫然。 “你可以理解为生命层次。”陈默解释道,“像我们之前,都处於1阶,也就是『凡人』的顶峰。所以只能获得凡人巔峰的技艺,比如你的格斗术,我的黑客技术。”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想要获得更强大的,比如你可能在影视里见过的內力、查克拉,或者更诡异的异能,就必须先提升我们自身的『境界』,突破凡人的极限,达到2阶,也就是『低武』层次。” 张哲听得屏住了呼吸:“那……那要怎么突破?” “方法我摸索出来了,关键在於自身。”陈默没有藏私,直接將自身经验道出,“打破身体与意志的极限。” 他看著张哲,详细阐述:“不是简单的锻炼肌肉,而是要將身体每一分潜能都压榨出来,在一次又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用绝对的意志力坚持下去,去感受、去衝击那层隔绝凡人与超凡的无形壁垒。这个过程极度痛苦,且充满风险,一旦失败,可能就是重伤甚至死亡。” 他回想起自己深蹲时听到的“咔嚓”声和奔跑时感受到的微弱力量,补充道:“当你真正触及到壁垒,並成功將其打破一丝缝隙时,你会有所感应。那时,引导体內诞生的新力量,完成生命层次的初步跃迁,便是水到渠成。” 张哲听得心驰神往,又感到一阵畏惧:“打破极限……这……这听起来太难了。” “难,是必然的。通往超凡的道路,岂会平坦?”陈默语气冰冷,“但这是目前已知的唯一路径。官方现在將你定义为可能接触过『职业杀手』或特殊训练者,正是因为他们无法理解这种力量获取方式。这是我们的优势,也是警告。” 他加重了语气:“如果你满足於现状,靠著这点格斗术和偽装身份躲藏一辈子,或许也能苟活。但你想过吗?官方不会永远被蒙蔽,未来可能会有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出现,世界会变得越来越危险。没有足够的力量,你拿什么保护自己?拿什么在未来某一天,或许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父母面前?”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张哲心上。他脸上的畏惧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他不想永远像老鼠一样活在阴暗的下水道里。 “我明白了!”张哲握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我会去尝试!再难我也会去试!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陈默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微微頷首:“记住,循序渐进,不可冒进。打好基础,感知自身,意志是关键。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是!我记住了!”张哲重重点头。 “另外,”陈默最后告诫,“突破之后,境界提升,『维度影院』自然会对你开放更高层级的能力抽取。但切记,力量越强,越需谨慎。官方国安的视线已经投向我们这类『异常』,任何不必要的暴露,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我明白!我一定小心再小心!”张哲保证道。 交代完毕,陈默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 细雨依旧,城市在雨幕中显得朦朧而安静。陈默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心中思忖。他將突破之法告知张哲,既是为了投资一个潜在的盟友,也是为了分散可能的风险。多一个隱藏在暗处的超凡者,水就更浑一分。 而他自己,也需要加快脚步了。2阶的修炼刚刚起步,国术、刀法、枪斗术、內息……还有太多需要打磨和提升的地方。官方的介入如同悬顶之剑,提醒著他,安逸的时光,或许已经不多了。 他撑开千机伞,雨水敲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伞骨之下,是他冷静而坚定的面容,以及一条註定孤独却充满力量的前路。警钟已鸣,他需砥礪前行。 第31章 暗劲巔峰与装备革新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暗劲巔峰与装备革新 时光如水,静静流淌。校园里的银杏叶黄了又绿,悄然间,大二学年的尾声已然临近。对於陈默而言,这段看似平淡的校园时光,却是他实力稳固提升、根基不断夯实的关键时期。 出租屋的阁楼內,陈默闭目而立,周身气息圆融內敛。他缓缓打出一式太极单鞭,动作看似柔和缓慢,但手臂划过空气的轨跡,却隱隱引动气流,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锦缎撕裂般的“嘶嘶”声。当他手掌按在墙壁悬掛的特製厚牛皮沙袋上时,並未见如何用力,沙袋錶面也未见明显凹陷,但內部却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噗”声,仿佛所有的力量都透体而入,在內部爆发。 暗劲巔峰! 这便是陈默如今在国术上的境界。若以传统武侠论,已堪比《笑傲江湖》中那一流好手“万里独行”田伯光之流。举手投足间,劲力含而不露,却能摧敌臟腑於无形。对內息的掌控也愈发精微,运转间如臂使指,不仅大幅增强了爆发力与耐力,更滋养著肉身,使其向著非人的境地稳步迈进。 不仅仅是国术,之前所获得的各项2阶能力,也在这段时间的苦修与“维度影院”的持续补充下,达到了当前境界的嫻熟层次。 枪斗术施展开来,身形与枪械浑然一体,近距离交火如同死亡舞蹈。 弧线射击的成功率与操控距离显著提升,消耗也相对减少。 听风刀法与楼兰斩更是融会贯通,刀出如风,诡譎莫测,已隱隱有了自成一路的雏形。 医、毒、幻等辅助技能也运用得更加得心应手。 自身实力的稳固,让陈默將目光投向了外物。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赖以傍身的千机伞,虽是1阶时的精心之作,但面对如今暗劲勃发、內息运转的力量,已显得有些“脆弱”和“迟钝”。 “是时候升级了。”陈默看著靠在墙边,依旧如普通长柄雨伞般的千机伞,目光中带著审视。 他没有急於动手,而是先通过“维度影院”,搜寻並沉浸於一些涉及古代神兵利刃锻造、现代尖端材料学以及精密机械结构的影视作品。他需要更前沿的知识,来支撑这次升级。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稀有材料辨识与基础附魔理念(掌握级)』。(能感知材料內部能量传导性,了解初步的能量烙印概念)】 【沉浸度达到閾值。成功抽取影视作品《xxx》角色『xxx』核心技能:『超精密机械结构与能量迴路设计(精通级)』。(可设计微米级复杂机构,初步涉及能量引导路径)】 新的知识涌入,为他打开了新的大门。他不再仅仅满足於物理结构的坚固与巧妙,开始尝试將“能量”(內息)传导与运用的理念,融入装备设计之中。 材料是基础。他利用黑客技能与匿名渠道,花费了不少从漏洞悬赏中获得的资金,秘密购入了一些特种合金、记忆金属以及数种据说对能量有良好亲和性的稀有矿石粉末。 工作檯上,工具再次亮起寒光。但这一次,陈默的操作更加精细,带著一种近乎道的气息。 他先將千机伞的伞骨逐一拆解,用新获得的特种合金重新锻造,並在內部以微雕技术,蚀刻出极其细微的、符合內息流转习惯的导能纹路。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对內息的微妙控制,他必须確保每一道纹路都能顺畅地引导力量,而非阻碍。 伞面则採用了多层复合材料,外层防水耐磨,內层则编织进了细密的记忆金属丝和那些稀有矿石粉末,使其在灌注內息时,能具备一定的抗衝击与能量分散效果。 最核心的,还是藏於伞柄中的唐刀。他重新熔炼了刀身,加入了更多的稀有元素,反覆锻打淬火,使其硬度和韧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更重要的是,他在刀身內部,也尝试著刻下了更加复杂的导能纹路,並与伞柄处的机括核心相连。 “能否成功,在此一举。”陈默深吸一口气,將初步组装好的新千机伞握在手中。他调动体內暗劲巔峰的內息,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尝试著通过手掌,注入伞柄。 起初有些滯涩,但隨著內息沿著那些新刻的导能纹路流转,伞身微微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虽然微弱,但陈默清晰地感觉到,內息在伞骨和刀身中的流转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三成!而且更加凝聚,损耗更小! 他心念一动,拇指按下机括。 “鋥——!” 刀身出鞘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悠长,刀光闪现的瞬间,空气中似乎都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他隨手一挥,並未触及任何物体,但不远处工作檯上的一张废纸,竟无声无息地从中裂为两半!那是刀锋过处,凝聚的內息带动气流造成的效果! “成功了!”饶是以陈默的心性,眼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喜色。这全新的千机伞,不仅材质更胜从前,结构更显精妙,最关键的是,它已然成为了一件能够初步承载並增幅他內息的“准超凡兵器”! 虽然距离那些传说中能发光发热、飞天遁地的神兵还相差甚远,但相比於之前的纯物理装备,已是质的飞跃。它更能匹配陈默如今的实力,也能在未来的战斗中,提供更强的助力。 他將新千机伞小心收好,感受著其与自身內息那微弱的共鸣,心中安定不少。 实力稳居暗劲巔峰,装备革新换代。陈默站在阁楼的窗前,看著窗外校园的点点灯火。他知道,自己在2阶的道路上,已经打下了极其坚实的基础。接下来,便是向著那更高的层次——化劲,乃至3阶的罡劲、丹劲发起衝击。 路漫漫其修远兮,但他步履坚定,目光始终望向那凡人难以企及的彼岸。世界的暗面依旧潜流涌动,而他手中的刃,已愈发锋利。 第32章 涟漪扩散 官方初闻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涟漪扩散 官方初闻 就在陈默於出租屋阁楼內,全神贯注地为千机伞铭刻下最后一道导能纹路,感受著其与自身內息產生微弱共鸣之际,一场他未曾预料到的风波,正在江城市公安局的大楼內悄然掀起。 市公安局大楼,庄严肃穆。局长李卫国的办公室內,他正审阅著近期的工作简报,眉头习惯性地微蹙著。年底各类事务繁杂,虽无大案,却也让人不得清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李卫国头也没抬。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他熟悉的秘书或哪位支队领导,而是一位穿著常服、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敦厚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激动与紧张的老民警。李卫国认得他,是分局下属一个派出所的老警长老周,为人踏实勤恳,在基层干了一辈子。 “周所长?”李卫国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笔,“有事?怎么直接到我这儿来了?是不是所里遇到什么难处了?” 老周反手轻轻关上门,动作甚至带著点小心翼翼。他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局,”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沙哑,“我……我接下来要匯报的事情,可能听起来非常……非常荒谬,甚至匪夷所思。但我以我三十多年的党龄和警徽担保,我儿子……他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我也反覆核实过了。” 李卫国见他如此郑重,神色也严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老周,別紧张,坐下慢慢说。到底什么事?你儿子小斌怎么了?”他记得老周的儿子好像刚上大学。 老周没有坐,依旧站著,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搓了搓:“李局,事情……事情跟之前咱们市局督办,后来被上面接手的那个『张哲案』有关。” 李卫国眼神骤然一凝!“张哲案”这三个字,在他这里敏感度极高。那个身手诡异、失踪得无影无踪的大学生,以及后来上级部门神秘接手,都让这个案子蒙上了一层特殊的色彩。 “继续说。”李卫国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儿子小斌,他……他前段时间,在网上找了个看电影的app,叫什么……『维度影院』。”老周努力回忆著这个名字,“他说那上面资源特別全,还免费。就在前几天,他看一部老动作片的时候,突然……突然就感觉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老周的语气带著难以置信:“他说他好像一下子就会了那电影里主角的格斗技巧!不是那种看会的,是就像……就像本来就会,只是突然想起来了那种感觉!而且,他脑子里还莫名其妙地知道了一个信息,说是在这个app上看视频,只要完全投入进去,就有机会获得里面角色的能力!” 李卫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电般射向老周:“老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这不可能!李局!我一开始也以为他熬夜看电影魔怔了,还骂了他一顿!”老周情绪也有些激动,“可是……可是他当著我的面,隨便摆了几个架势,那动作……那发力……我虽然不是格斗专家,但也看得出来,绝不是瞎比划!透著股狠劲和专业!而且,他还准確说出了那部电影里好几个连我都记不清的武打细节和发力要领!” 老周喘了口气,继续道:“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让他当著我的面,又试了一次。他找了部讲黑客的电影看,结果……结果看完之后,他居然能用我的电脑,几下子就绕开了我自己都忘了密码的一个加密文件夹!我儿子就是个普通大学生,电脑就会打个游戏!他怎么可能突然会这个?!” 办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李卫国死死地盯著老周,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撒谎或者精神不正常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了一个老警察基於事实的震惊、困惑以及巨大的担忧。 “维度影院……获得角色能力……”李卫国缓缓坐回椅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张哲那晚在巷战中表现出来的、无法解释的凌厉格斗术,闪过上级部门神秘接手案子的异常…… 两者之间,似乎有一条若隱若现的线,连接了起来! 难道张哲那诡异的身手,也是来自於这个所谓的“维度影院”?!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有一种超越现有科学认知的、可以赋予普通人超凡能力的技术或者……存在,正在通过一个手机app,悄无声息地扩散?!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了!这涉及到的层面,远超他的想像!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李卫国声音低沉而急促。 “就我,我儿子,还有您。”老周连忙保证,“我第一时间就让他刪了那个app,並且严厉警告他,对任何人,包括他妈妈,都不能提起半个字!然后我就直接来找您了。” “你做得对!做得很好!老周!”李卫国重重吐出一口气,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件事的严重性,你应该清楚。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常规警务的范畴,甚至可能……关係到国家安全!” 他立刻拿起內部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號码。 “喂,是我,李卫国。”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启动最高保密程序。我这里收到一份紧急情报,可能与之前移交的『xc-20171107』號案件(张哲案)有直接关联,並且涉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异常技术扩散』渠道。请求立刻派员接手,並进行最高级別评估!” 掛断电话,李卫国看向依旧忐忑不安的老周,沉声道:“老周,你和你的儿子,暂时需要配合进一步的询问和……保护。这件事,从现在起,由最高权限部门接管。你立了大功!” 老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混杂著如释重负和更深的不安。 李卫国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心中却翻涌著惊涛骇浪。 张哲並非孤例!“维度影院”……这个诡异的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颗石子,而这一次,激起的涟漪,终於正式扩散到了官方的最高警戒层面。 一场针对“异常”的暗战,似乎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拉开了序幕。而依旧隱藏在幕后的陈默,对此还一无所知,但他布下的监控网络,或许很快就能捕捉到这不同寻常的波动。 第33章 直呈天听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3章 直呈天听 李卫国放下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听筒与底座接触发出的轻微“咔噠”声,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对老周解释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快步走到门边,將办公室的门从內部反锁。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面对一脸惶惑与紧张的老周,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老周,”李卫国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听清楚,记牢,然后烂在肚子里。” 老周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如同年轻时接受重要任务一般:“李局,您说!” “刚才的电话,是打给一个特殊渠道。”李卫国指了指那部红色电话,“我没有在电话里提具体內容,只说有涉及国家安全的绝密情报需要最高级別处置。很快会有人来接你和周斌。” “接我们?”老周一愣。 “对,不是逮捕,是保护性隔离询问。”李卫国目光锐利,“你和周斌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证实那个『维度影院』存在的直接证人,尤其是周斌,他是亲歷者。你们的证词,价值连城,但也意味著巨大的风险。在事情没有定性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我的话,到了地方,除了我,或者持有最高首长直接命令的人,其他任何人,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用什么方式问话,关於『维度影院』和获得能力的细节,一个字都不准说!这是命令,也是为了保护你们父子俩的安全!” 老周虽然只是个基层老警,但几十年阅歷让他瞬间明白了李卫国话里的分量和潜藏的危险。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乾涩:“明白!李局,我和小斌,听您安排!” 不到半个小时,办公室外传来了沉稳而规律的敲门声。李卫国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门外站著两名穿著深色西装、身形笔挺、气质冷峻的年轻人。他们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但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过来的目光带著一种穿透力,让经验丰富的老周也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其中一人出示了一个封面印著国徽的深蓝色证件,封皮上的具体单位名称被手指巧妙地遮挡了部分,但“国家安全”几个字清晰可见。 “李卫国同志?”为首的国字脸男子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我。”李卫国点头。 “根据上级指令,周大年、周斌父子由我们接管。请配合。”男子言简意賅,目光隨即落到老周身上,“您就是周大年同志?” “是,我是。”老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请跟我们来,车辆已在楼下。”另一名男子开口,语气同样不容拒绝。 李卫国拍了拍老周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老周看了李卫国一眼,咬了咬牙,跟著两名国安人员默默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內重新只剩下李卫国一人。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消化这短短半小时內发生的剧变。隨即,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快步走回办公桌,再次拿起了那部红色电话。 “给我接机场,准备一架最快前往首都的专机,最高保密等级。”他的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冷静,但语速极快,“另外,接通首都方面,以我的最高权限代码,请求紧急安排向最高首长进行当面匯报,事由……列为『绝密·燧皇』。” “燧皇”二字出口,电话那头似乎都停顿了半秒,才传来一声简短而凝重的:“明白!立刻安排!” 放下电话,李卫国没有丝毫耽搁。他迅速从保险柜中取出几份绝密档案袋,將其放入一个特製的金属密码箱內锁好。然后,他脱下警服外套,换上了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提起密码箱,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门外,他的秘书似乎早已接到通知,正一脸紧张地等候著。 “局长,车已经备好在楼下专用通道。” “嗯。”李卫国应了一声,边走边快速交代,“我离开期间,局里日常工作由刘副局长主持。若有涉及『xc-20171107』或其相关衍生事务的任何讯息,无论来自哪个部门,一律列为最高机密,直接封存,等我回来处理。没有我的明確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或泄露任何信息。” “是!明白!”秘书连忙记下。 没有警灯开道,没有大队护送。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市公安局大楼,匯入夜晚的车流,向著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车內,李卫国靠在椅背上,闭著双眼,但紧蹙的眉头和微微敲击著密码箱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维度影院……”这四个字在他脑中盘旋。一个手机app,竟然能赋予普通人超凡的能力?这已经完全顛覆了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对世界的认知。张哲的案子或许只是个开始,老周儿子的出现证实了这一点。这绝非孤例,而是一种……正在悄然扩散的“现象”! 其背后的意义,细思极恐。如果这种技术(或者说力量)被大规模滥用,被敌对势力掌握,或者仅仅是在民间失控扩散,將会对社会秩序、国家安全乃至人类文明本身,造成何等恐怖的衝击?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將这份情报,连同他所有的担忧和判断,亲自、当面呈递给能够做出最高决策的那个人。这件事,必须由最高层来定夺方向和策略。 专机在夜色中呼啸起飞,载著一位封疆大吏和一份足以震动最高层的绝密情报,划破云层,直飞首都。 而在江城,老周和他的儿子已经被带到了国安某处不为人知的保密地点。一场更深入、更严厉的询问即將开始。但无论面对何种压力,老周心中都牢牢刻著李卫国最后的那句叮嘱——“不知道”。 与此同时,民安巷的出租屋內,陈默刚刚完成对新千机伞的最后测试,正感受著其与自身內息完美契合的喜悦,对这场因“维度影院”而引发的、已然触及国家最高层的风暴,尚一无所知。 但风暴的种子已经埋下,平静的水面之下,巨大的漩涡正在加速形成。官方与“超凡”的第一次正式、高层次的接触,隨著李卫国的这次深夜赴京,进入了倒计时。 第34章 反常的寧静与沉重的阴影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4章 反常的寧静与沉重的阴影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天空阴沉,细雨绵绵。陈默如同往常一样,在课程结束后回到出租屋,例行公事般地调出了监控张哲父母家周边的几个隱蔽摄像头画面。这已经成为他感知外界风险的重要窗口。 然而,今天屏幕上的景象,让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微微一顿。 原本应该出现在小区门口对面报刊亭旁、穿著灰色夹克佯装看报的便衣,不见了。 那辆总是停在街角、车窗深黑的“市政工程车”,消失了。 连小区新安装的、角度刻意对准张家楼栋的那个“治安摄像头”,其传输回来的画面也恢復了普通公共监控的广角视角,不再聚焦。 所有的监视点,在同一个时间段內,撤得乾乾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撤了?”陈默眉头瞬间锁紧,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这太不正常了!张哲案涉及人命,而且其展现的能力诡异,按照常理,这种潜在的“高风险人物”关联点,布下暗桩监控个一年半载都属寻常,这才过去多久?几个月而已!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动起他那已臻化境的黑客技能,如同一条无形的数据幽魂,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江城市公安局的內部网络。 他直接调取“11.07张哲故意伤害致死案”的电子卷宗索引。 【查询结果:该案件编號不存在或您无访问权限。】 他尝试访问之前高天騏所在的刑侦支队內部任务分配记录。 【相关时间段任务日誌记录缺失或已加密。】 他搜索所有与“张哲”、“理工大斗殴”、“超凡”、“异常能力”等关键词相关的內部通讯、报告、批示…… 【未找到匹配结果。】 一片空白!乾净得令人心悸!就好像张哲这个人,以及他所引发的那场血腥风波,从未在官方的记录中存在过一般!这种级別的信息抹除,绝非普通权限能够做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警方层面,被完全封锁了……”陈默的心沉了下去。这绝不是放弃调查,而是调查升级到了市局乃至省厅都无权过问的更高层次! 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更危险的方向——国安系统。他之前曾冒险探查过,知道案子被国安接管。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翼翼,几乎动用了所有2阶黑客技能的精华,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尝试触碰江城国安分局的非核心数据交换区。 过程极其凶险,数次差点触发未知的高级警报。最终,在耗费了大量心神后,他只捕捉到几段残缺的、似乎是系统自动日誌清理前残留的碎片信息: 【…日誌记录…日期…外部指令…权限代码『烛龙』…调取封存档案『xc-20171107』全部物理及电子副本…】 【…操作员…確认…数据流向上级中枢…本地备份已执行物理销毁程序…】 【…关联监控任务『守望者-7』…已接到终止指令…人员及设备撤离…】 “烛龙”……上级中枢……本地备份销毁……任务终止……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陈默的脑海。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毋庸置疑的结论——这不是简单的案件移交,而是国家最高层面的力量,正式、全面地接手了!他们以雷霆手段抹除了地方层面所有可能泄露信息的痕跡,將一切纳入绝对掌控之中! 陈默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消化著这个沉重的事实。窗外,雨声淅沥,敲打著玻璃,仿佛也敲打在他的心头。 “是国家机器……动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之前的判断没错,官方的误判是暂时的。当第二个、甚至更多个“张哲”出现的可能性摆上檯面时,当这种“异常”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时,国家这台庞大的、追求秩序与掌控的机器,必然会以最高的效率和决断力运转起来。 “烛龙”……这显然是一个高级別的行动代號。它在搜寻什么?它在防备什么?它是否已经知道了“维度影院”的存在?它对於像自己这样的“先行者”,持何种態度? 无数个问题在陈默脑中盘旋,却没有答案。信息壁垒依然存在,但这一次,壁垒的另一边,站立的不再是茫然的探索者,而是组织严密、资源无限、意志坚定的国家力量。 这种无形的压力,远比之前面对市局刑警队时,要庞大得多,也沉重得多。 张哲父母的监视撤除,並非风险解除,恰恰相反,这意味著一张大网正在更高的层面悄然撒下。官方不再需要依靠低效的定点监视,他们可能已经启动了更宏观、更隱蔽的筛查机制。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必须更加谨慎。”他对自己说,“『种子』已经播下,无论官方是敌是友,现阶段,隱藏自身都是第一要务。” 他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经过升级后隱泛幽光的千机伞。实力的提升,依然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 他清理掉所有探查的痕跡,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自身的修炼上。外界的风暴正在积聚,他所能做的,就是在风暴真正降临之前,將自己的“船”打造得更加坚固,更加难以倾覆。 雨依旧下著,城市在雨幕中显得朦朧而安静。但陈默知道,在这片寧静之下,一场由国家意志主导的、针对“超凡”的暗流,已经开始汹涌奔腾。而他,作为这暗流中一叶早早启航的孤舟,必须时刻警惕,才能不被这突如其来的巨浪所吞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被雨水冲刷的街道,眼神重新变得古井无波。 “来吧。”他心中默念,“让我看看,这新时代的浪潮,究竟能掀起多高的波澜。” 第35章 契机与抉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章 契机与抉择 阴沉的天空下,细雨尚未停歇。陈默撑著那把看似普通、实则內蕴玄机的千机伞,再次来到了城东开发区张哲(王磊)租住的公寓楼下。与以往不同,这次他心中带著一份沉甸甸的研判,以及一个可能改变张哲命运的判断。 敲门,暗號,进门。流程依旧,但张哲明显感觉到今天陈默身上那股惯常的平静下,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出什么事了吗?”张哲紧张地问道,手下意识地握紧。他现在如同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不安。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到窗边確认了安全,然后转身,目光平静地看著张哲:“监视你父母的人,全部撤走了。” “撤走了?!”张哲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真的吗?!那是不是……是不是意味著案子结了?我……我可以……” “意味著案子不再由市局负责,被更高层级的力量全面接管了。”陈默冷静地打断了他的幻想,声音如同冰水,浇灭了张哲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地方层面所有关於你案件的记录,都被清理得一乾二净。” 张哲脸上的喜色僵住,转而变得苍白:“更高层级?清理记录?为……为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因为你的案子,可能不是孤例。”陈默缓缓说道,“官方很可能已经意识到了『维度影院』这类异常现象的存在。他们现在的行动,不是放弃,而是將调查提升到了国家战略安全的层面。那个接手案件的代號,叫做『烛龙』。” “烛龙……”张哲喃喃重复著这个充满神话色彩却又令人不寒而慄的名字,身体微微颤抖,“那……那我不是更没希望了?被国家盯上……” “未必。”陈默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危机,危机,危险中往往藏著机遇。这或许,正是你能够光明正大回家的一个契机!” “契机?”张哲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是契机?被国家机器盯上,我还能有什么契机?” “你仔细想,”陈默引导著他的思路,“官方现在最迫切的是什么?是了解『维度影院』,了解它如何运作,会產生什么样的『使用者』,这些使用者是威胁还是可以利用的力量。他们需要信息,需要样本,甚至……需要可以控制的『自己人』。” 他顿了顿,看著张哲的眼睛:“而你,张哲,一个因为自卫而失手杀人、获得能力后没有用来作恶反而一直躲藏、並且牵掛父母的『使用者』,在官方眼中,或许不是一个必须清除的威胁,而是一个极具研究价值,甚至……可能被『招安』的样本!” “招安?”张哲愣住了,这个词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带著一丝古老的诱惑。 “没错。”陈默点头,“如果你一直躲藏,你就是个不安定因素,是潜在的威胁。但如果你在合適的时机,以一种可控的、甚至可以说是『投诚』的方式出现,主动向官方坦白(当然是有限度的坦白),配合他们的研究,展现出你的『无害』与『可用』,那么,你不仅可能获得赦免,甚至可能成为官方建立应对『超凡时代』力量体系的第一块基石!” 陈默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开了张哲被恐惧封闭的思维。“你的案子被高层接管,意味著决策层级足够高,他们看问题的角度,不会局限於一条人命(何况那几个混混本身劣跡斑斑,且是主动行凶),他们会从更宏观的层面权衡利弊。一个活著的、配合的、能力可控的『超凡样本』,其价值可能远超追究你过去那点事。” 张哲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陈默描绘的前景,是他躲在阴暗出租屋里时想都不敢想的!光明正大地回家?不再需要戴著面具生活?甚至……可能成为国家的人? “可……可是,这太冒险了!”张哲依旧犹豫,“万一他们不信呢?万一把我抓起来切片研究呢?” “所以时机和方式至关重要。”陈默冷静分析,“你不能现在就去自首。你需要等待,等待官方对『维度影院』的了解更深,等待他们可能主动接触其他『使用者』的消息,或者等待一个合適的、能够证明你价值与诚意的契机。同时,你自己也要变得更强,你的价值越大,你的安全係数才越高。” 他指了指张哲:“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沉浸在恐慌里,而是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努力突破到2阶!只有当你拥有更强的力量,展现出更大的潜力,你在谈判桌上才有更多的筹码!” 张哲沉默了,低著头,內心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一边是继续东躲西藏、永无天日的未来,一边是充满风险却可能通往光明的未知之路。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忐忑,但更多了一份决然:“我……我明白了。躲,不是办法,躲一辈子,我爸妈也等不起。如果……如果这真的有可能是一条路,我愿意去拼一把!” 他看向陈默,眼神复杂:“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告诉我这些,对您有什么好处?” 陈默转过身,看向窗外迷濛的雨景,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观察,需要了解官方对待『使用者』的真实態度和底线。你的选择和行为,会给我提供最直接的情报。而且,一个稳定的、被官方一定程度上认可的『同类』,总比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不安定因子要好。这符合我的利益。” 他的回答很直接,甚至有些冷酷,但却让张哲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明確的利益交换,比虚无的承诺更值得信赖。 “我明白了。”张哲重重吐出一口气,“我会努力修炼,儘快突破。也会时刻留意外面的风声。等您觉得时机合適,或者……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我会做出选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很好。”陈默点了点头,“记住,耐心,和力量,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他没有再多说,如同来时一样,悄然离去。 房间里,张哲独自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恐惧依旧存在,但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已经在心底悄然种下。他知道,未来的路依旧布满荆棘,但至少,他看到了一个可能的方向。 而陈默,撑伞走入雨中,心中思忖。他將张哲推向官方视野,既是为其寻找一条可能的出路,也是一次大胆的试探。他想看看,这庞大的国家机器,在面对个体超凡者时,究竟会展现出怎样的姿態。 这步棋有些冒险,但若成功,或许能为他未来与官方的可能接触,摸索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时代的洪流已然涌动,独善其身或许终將难以如愿,未雨绸繆,方是智者所为。 第36章 劫案惊魂与门槛微光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劫案惊魂与门槛微光 自陈默点破那丝“光明正大回家”的可能性后,张哲如同换了个人。外卖的工作依旧在进行,但那更像是一种维持身份偽装的必要活动。所有的业余时间,连同深夜,都被他投入到了近乎疯狂的训练之中。 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迴荡著他压抑的低吼和身体撞击自製沙袋的闷响。他反覆锤炼著那套来自《颶风营救》的致命格斗术,將每一个动作、每一种发力方式打磨到肌肉记忆的最深处。他不再仅仅满足於掌握,而是追求在模擬的极端环境下,如何更快、更狠、更有效地解决威胁。陈默告知的“打破身体与意志极限”的方法,成了他每日的必修课,每一次力竭后的坚持,都伴隨著对父母面容的思念和对未来那一丝渺茫希望的渴望。 这种疯狂的投入,在两周后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考验。 那天,张哲刚完成一单配送,骑著电瓶车路过位於开发区边缘的一家商业银行网点。他正准备拐弯离开,突然,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惊呼声传来! “吱嘎——!” “啊!抢劫!” “砰!” 只见一辆破旧的麵包车粗暴地停在银行门口,车上跳下三个头戴狰狞面具、手持土製猎枪和砍刀的壮汉,如同饿狼般衝进银行。紧接著,银行內传来玻璃破碎声、尖叫声和劫匪粗暴的呵斥声。 张哲的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想拧动电瓶车油门远离这是非之地。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引人注目。 然而,就在他迟疑的瞬间,一个落在最后、负责望风的劫匪注意到了他,或许是看他穿著外卖员的衣服好欺负,或许是单纯想多一个人质,那劫匪一个箭步衝过来,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张哲的腰眼上! “妈的,看什么看!给老子进去!”劫匪压低声音,粗暴地推搡著他。 张哲身体瞬间绷紧,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反击的方案。以他现在的身手,瞬间放倒这个警惕性不高的望风者並不难。但银行里面还有同伙,有枪,有人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反抗,低著头,被那劫匪推搡著进入了混乱的银行大厅。 大厅內一片狼藉,碎玻璃满地。几名银行职员和顾客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另外两名劫匪,一个用枪指著人群,另一个正粗暴地將柜檯里的现金扫进一个大旅行袋。 “老大,又抓了个送外卖的!”挟持张哲的劫匪邀功似的喊道。 被称为老大的劫匪回头瞥了张哲一眼,眼神凶戾:“蹲那边去!老实点!不然崩了你!” 张哲依言蹲到人质群中,低著头,用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视著整个环境。三名劫匪,两把猎枪,一把砍刀。位置分散。警方应该很快会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將银行包围。扩音器的喊话声传来,要求劫匪放下武器投降。 劫匪们明显开始焦躁起来。 “妈的!条子来得真快!”老大烦躁地踱步,突然,他一把从人质中拽起一个嚇得几乎晕厥的女职员,用枪顶著她的太阳穴,对著外面嘶吼:“都给老子听著!十分钟內给我们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车!再派一个司机过来!不然老子开始杀人质了!一分钟杀一个!”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蹲在地上的张哲,能清晰地听到身边其他人质压抑的抽泣和剧烈的心跳声。他知道,不能再等了!这些慌了神的亡命徒,真的会杀人! 就在那劫匪老大因为外面警方的回应不够快而面目扭曲,即將扣动扳机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低著头的张哲,动了! 他蹲著的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爆发!不是直线前冲,而是以一种违反人体惯性的方式,侧向翻滚,同时右脚如同毒蝎摆尾,精准狠辣地踢在了挟持女职员那名劫匪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伴隨著劫匪悽厉的惨叫响起,猎枪脱手飞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另外两名劫匪根本没反应过来! 张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翻滚之势未尽,左手已然撑地,身体借力扭转,右腿如同战斧般横扫,重重扫在第二名持枪劫匪的膝关节侧面! “啊!”又一声惨叫,那名劫匪持枪不稳,惨叫著倒地。 最后那名持砍刀的劫匪这才反应过来,嚎叫著举刀劈向张哲后背。张哲仿佛背后长眼,一个灵巧的矮身侧滑,避开刀锋的同时,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在了对方的心窝! “呕!”持刀劫匪眼珠暴突,一口酸水喷出,软软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秒!三名凶神恶煞的劫匪,已然全部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银行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依旧穿著外卖员制服、背影却显得异常挺拔的身影。 张哲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惊魂未定的人质和闻声正在衝进来的警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因为瞬间极致爆发而略微翻腾的气血,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从银行侧面的一个应急通道迅速离开,混入了外面因为警车包围而显得有些混乱的人群中,几个拐弯,便消失不见。 直到骑上电瓶车,匯入车流,远离了那片区域,张哲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在刚才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在极限的压力和生死一线的刺激下,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层坚固的、隔绝了他许久的力量壁垒,似乎……鬆动了一丝! 一种更强大的、更本质的力量,仿佛沉睡的火山,在壁垒之后隱隱躁动。 他触摸到了! 2阶的门槛! 虽然还未真正突破,但那扇门,已经为他裂开了一道缝隙。而这次意外的出手,不仅让他验证了自己的力量,更让他看到了一条或许能洗刷过去、通往光明的,充满风险却值得一搏的道路。 他回头望了一眼银行的方向,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片坚定。脚下电瓶车加速,载著他和他心中燃起的新的希望,消失在城市的街角。而银行內的警察和惊魂未定的人们,则对著那个神秘出现又瞬间消失的外卖员背影,留下了无尽的猜测与传说。 第37章 门槛已现,静待风起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章 门槛已现,静待风起 废弃工地角落里的悸动与狂喜尚未完全平復,张哲(王磊)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脑海中不断回放的突破瞬间,第一时间想到了陈默的告诫与约定。他迅速清理掉身上可能留下的痕跡,绕了很远的路,確认绝对安全后,才返回到城东开发区的出租屋。 关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剧烈的心跳依旧难以平復。但他没有耽搁,立刻拿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备用手机,按照陈默留下的、仅限紧急情况使用的单向通讯协议,简洁而清晰地发送了一条信息: 【银行劫案,被迫出手。匪已制,人质安,我已脱身。感觉……摸到门槛了。】 信息发出,如同石沉大海。但张哲知道,陈默一定会看到,也一定会来。 果然,不到两个小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特定的敲门节奏。张哲立刻开门,陈默的身影闪入屋內,依旧是那张平凡无奇、属於“李帆”的脸,但眼神却锐利如常,迅速扫视了房间和张哲的状態。 “详细情况。”陈默言简意賅,没有一句废话。 张哲深吸一口气,儘可能平稳地將下午在银行门口的遭遇,从听到枪声到如何利用环境接近、如何电光火石间解决三名持械劫匪、再到最后如何藉助小巷脱身,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他尤其重点描述了在出手瞬间,那种生死一线间的极致压迫感,以及体內仿佛某种枷锁被崩开一道裂缝、涌出微弱暖流的奇异感觉。 “……虽然那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但我確定,那不是错觉!”张哲的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先生,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摸到2阶的门槛了?” 陈默静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微微頷首:“生死之间的极致刺激,確实是最有效的催化剂之一。你描述的感觉,与突破前的徵兆吻合。门槛,你確实是摸到了。” 得到確认,张哲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仿佛长久笼罩的阴霾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紧接著,陈默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但是,『王磊』这个身份,你恐怕用不了多久了。” 张哲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为……为什么?我处理得很乾净,没人看到我的脸,我也及时脱身了……” “你太小看国家机器了。”陈默打断他,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银行门口,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你以为没人看清你?至少,那些警察,还有被你救下的那个女人,很可能记住了你这张『王磊』的脸,甚至记住了你身上那身外卖服的大致特徵和电瓶车的款式。”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著外面依旧车水马龙却暗藏危机的街道,继续分析:“之前国安撤掉对你父母的监视,不是放弃,而是將调查转入更宏观、更隱蔽的层面。他们很可能已经建立了某种基於大数据和人工智慧的异常事件筛查系统。你今天在银行的表现——空手瞬间制服三名持械劫匪,这种超越常理的战斗能力,本身就是最显眼的『异常』信號!” 陈默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张哲:“一旦警方將现场目击者的描述,尤其是关於你外卖员身份的线索,输入系统进行交叉比对……你觉得,在开发区这片区域,符合『年轻男性外卖员』且『身手超凡』这两个条件的目標,能有多少?『王磊』这个身份,还能隱藏多久?” 张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之前只沉浸在突破门槛的喜悦和救人的衝动中,完全忽略了隨之而来的巨大暴露风险!经陈默一点破,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那……那我该怎么办?”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现在就跑吗?换个地方,再换个身份?”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一次又一次地更换身份,终究会留下痕跡,而且每一次都是巨大的消耗和风险。”陈默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走到张哲面前,语气沉凝而有力,“现在,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儘快晋升2阶,获得真正足以自保的能力!” “唯有自身强大,才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1阶的能力,在真正国家力量面前,依旧脆弱。只有踏入2阶,掌握內息运用,你的速度、力量、感知、乃至恢復能力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届时,无论是隱匿、转移还是应对突发危机,你的底气都会完全不同。” 陈默顿了顿,给出了最终的策略指引:“在成功晋升2阶之前,儘可能深居简出,减少不必要的露面。至於外界,尤其是官方的动向……” 他的眼神深邃起来:“我们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张哲有些不解。 “没错。”陈默点头,“官方既然已经启动了『烛龙』这样的计划,他们对『使用者』的態度,就需要观察。你这次出手,虽然是意外,但也等於向暗处的观察者投下了一颗石子。我们正好可以藉此看看,官方的反应速度有多快,他们的处理方式是粗暴的抓捕,还是……其他更值得玩味的方式。” 他看著张哲,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或许,也能为你未来可能出现的『那个契机』,提供更准確的判断依据。” 张哲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著陈默的话。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也逐渐取代了慌乱。 “我明白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会用最短的时间,衝过去!在他们找上门之前!” “很好。”陈默不再多言,转身准备离开。在门口,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留下最后一句告诫: “记住,力量是根本,但冷静的头脑,才是运用力量的关键。无论外面风雨如何,先让自己……立於不败之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张哲独自一人,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那若隱若现、却真实不虚的突破徵兆。前路危机四伏,但目標从未如此清晰——晋升2阶,握紧力量,然后……静待风起,看清这时代的浪潮,究竟会將自己带向何方。 第38章 旧案重燃与蛛丝马跡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旧案重燃与蛛丝马跡 银行劫案发生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第一时间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江城市公安局。当值班指挥中心將初步情况简报送到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高天騏的桌上时,他刚结束一个冗长的案情分析会,正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简报上“持械抢劫”、“人质挟持”、“神秘男子瞬间制服三名劫匪后消失”等字眼,立刻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觉。尤其是当看到现场民警初步描述的关於那名神秘男子的零星特徵——“身著某平台外卖服”、“动作极快”、“格斗技巧专业狠辣”时,高天騏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几乎被他压在记忆深处的名字,瞬间蹦了出来——张哲! 那个在巷战中展现惊人身手,隨后如同人间蒸发的大学生!那个让他和整个市局耗费大量精力却一无所获,最终被上级神秘接手的案子! “动作极快……格斗技巧专业狠辣……”高天騏反覆咀嚼著这几个词,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这描述,与张哲在监控视频中那晚的表现,何其相似! 他立刻拿起內部电话,接通了负责跟进银行劫案后续侦查的探组:“现场目击者的询问笔录,尤其是关於那个出手的外卖员的描述,立刻整理一份最详细的给我!还有,周边所有能调取的监控,不管角度多偏,全部封存,我马上要看!” “高队,已经在整理了,不过那人动作太快,露面时间极短,而且戴著口罩和头盔,清晰面部特徵很少……”电话那头的探员匯报著困难。 “少废话!有一点算一点!重点是外卖服的顏色、款式、电瓶车的特徵!还有他消失的方向!”高天騏语气严厉地打断。 掛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如果这人真是张哲,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这个消失了数月、被上级列为高度机密的目標,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了警方的视野里!而且,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现了那无法解释的身手! 这绝不是巧合!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这个號码,直通目前正在首都配合“烛龙”小组工作的老领导——李卫国。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李卫国沉稳却略带疲惫的声音:“天騏?是我。” “李局!打扰您!”高天騏语气急促,但依旧保持著条理,“江城刚刚发生一起银行劫案,三名持械匪徒挟持人质,被一名神秘男子当场制服,男子隨后消失。”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根据现场初步描述,该男子身著外卖员服装,动作极快,格斗技巧……与『xc-20171107』號案件目標,张哲,高度吻合!”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高天騏能感觉到,李卫国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 “確定吗?”几秒后,李卫国的声音传来,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目前只是高度怀疑,基於目击者描述和其展现的能力特徵。”高天騏如实匯报,“但李局,您知道的,那种身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而且偏偏是外卖员身份,这和张哲之前可能的生存方式也吻合!我已经下令全力搜集相关证据,特別是对其外卖员身份的追踪!” “你做得对!”李卫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天騏,听著!这个线索极其重要!你那边,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但务必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打草惊蛇!重点是確定其当前使用的身份和落脚点范围!” 他语气极其严肃地补充:“记住,此事的优先级提到最高!有任何进展,无论大小,第一时间通过保密线路直接向我匯报!这个案子,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 “明白!李局!”高天騏立刻领命。他从李卫国的语气中,感受到了远超从前的重视程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 结束与李卫国的通话,高天騏立刻如同上紧了发条一般,投入到了紧张的指挥中。他亲自坐镇指挥中心,调兵遣將: “技术组!立刻对接全市各大外卖平台驻江城办事处,以协助调查劫案为由,请求他们提供今天下午,在案发银行周边三公里范围內,所有活跃的、符合描述特徵的外卖骑手实时定位数据和接单记录!要快!” “图侦组!把所有封存的监控视频,一帧一帧地给我过!重点查找那个外卖员出现前和消失后的轨跡,看他从哪里来,往哪里去!电瓶车的特徵,轮胎、后备箱、任何独特標记,都不能放过!” “外勤组!便衣出动,以银行为中心,辐射状向外排查,走访所有可能拍到相关路线的商铺、小区私人监控!重点是城东开发区方向!” 一条条指令发出,整个刑侦支队如同精密的仪器,围绕著“银行外卖员”这个突如其来的线索,高速运转起来。 高天騏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看著不断匯总过来的信息碎片,眼神锐利。屏幕上,一张张外卖平台的骑手信息照片闪过,一段段模糊的监控视频被反覆播放分析,地图上开始標记出可能的行进路线……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张哲的再次现身,虽然方式出乎意料,却无疑留下了一条珍贵的尾巴。只要抓住这条尾巴,就有可能揭开笼罩在他身上的重重迷雾,甚至……触及到那个被最高层级关注的、“维度影院”的冰山一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与此同时,远在首都的李卫国,在掛断电话后,脸色无比凝重。他立刻拿起另一部加密通讯器,接通了“烛龙”小组的负责人。 “赵局,江城有重大发现。疑似目標张哲再次出现……” 他言简意賅地將高天騏匯报的情况转述了一遍,最后沉声道:“请求『烛龙』小组立刻提供技术支持,特別是人脸模糊图像增强还原和大数据轨跡预测方面的专家,协助江城方面进行精准定位!我们必须抢在他再次消失之前,找到他!” 无形的网,隨著张哲这次意外的出手,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向著他所在的位置,悄然收紧。而这一切,都被隱藏在出租屋內,通过“静默守望者”监控著网络异常数据流的陈默,隱隱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波动。 风雨欲来的气息,愈发浓重了。 第39章 夜游神与加速时刻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39章 夜游神与加速时刻 出租屋內,陈默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屏幕上,“静默守望者”程序刚刚標记了几条异常数据流——针对外卖平台资料库的高频、深度查询请求,来源指向警方技术部门;以及几个加密通讯节点异常活跃,关联的ip段与之前探查到的国安外围节点存在重叠。 “反应很快……”陈默低声自语,眼神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果然来了”的冷静。张哲在银行门口的出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涟漪扩散的速度和范围,都在他的预估之內。 他不能再冒险亲自前往张哲的住处了。警方的天网和国安的大数据筛查,很可能已经將那片区域纳入重点监控范围。一次两次或许能凭藉反侦察技巧和运气避开,但频繁接触,暴露是迟早的事。 他拿起那部经过特殊加密、无法追踪的卫星电话,拨通了唯一存储在內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传来张哲明显带著紧张和急促呼吸的声音:“……餵?” “是我。”陈默的声音透过加密信道,带著一丝电子合成的质感,但那份特有的平静未变,“警方和更高层的力量已经开始行动,目標明確,就是衝著你银行那次出手来的。你现在的身份,『王磊』,暴露的风险极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即是张哲带著一丝绝望的低吼:“那……那我该怎么办?现在就跑吗?” “跑,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换个地方继续躲藏,而是加快进程。”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必须在他们锁定你之前,完成晋升,踏入2阶!只有获得真正的超凡之力,你才有应对后续变局的资本,无论是隱匿、对抗,还是……谈判。”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条:“从今以后,我们之间的联繫,只通过这部加密电话。我不会再上门找你。你也要保持绝对静默,非必要不外出,全力衝击瓶颈。” 电话那头,张哲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復了一些,似乎陈默冷静的话语给了他一些支撑。过了几秒,他忽然问道:“我……我知道了。我会拼尽全力!只是……只是这么长时间了,多亏了您的帮助,我才活到现在,还有了希望……我……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这个问题让陈默微微一顿。真名是绝对禁区,但一个代號,或许有助於建立更稳定的联繫和……某种形象。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早已构思过的定位。从获得“维度影院”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自己未来的道路註定隱藏在阴影之中。明面上,他可以是那个孤僻普通的大学生陈默,或许有一天会因为某种原因暴露“先行者”的身份,但那也只会是一个“幸运”获得了些能力的普通使用者,绝不能与他在暗中谋划的一切產生任何关联。 而暗地里,他需要另一个身份,一个如同幽灵般游走在都市夜幕下,掌控信息,引导局势,甚至在未来可能建立起属於自己秩序的身份。 “称呼……”陈默对著话筒,声音透过加密信道,带著一丝縹緲而冰冷的意味,“以后,你就叫我——夜游神。” “夜……夜游神?”张哲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能感受到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隱匿、神秘、以及某种在黑暗中注视並干预一切的含义。 “是。”陈默(或者说,此刻的“夜游神”)確认道,“记住这个代號。也记住,今日之后,联繫你的,只是『夜游神』。” “我明白了……夜游神……先生。”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敬畏,也带著一丝找到依靠的踏实感。一个代號,仿佛將双方的关係拉入了一个更具体、也更神秘的层面。 “专注於突破。”夜游神(陈默)最后叮嘱道,“外界的一切风雨,暂时由我去观察。当你成功踏入2阶,我们会再联繫,决定下一步的方向。记住,时间,现在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也是最紧迫的敌人。” “是!我一定儘快突破!”张哲的语气重新变得坚定无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通话结束。 陈默放下加密电话,將其妥善隱藏。他走到窗边,看著这座华灯初上、依旧喧囂的城市。“夜游神”,这个名字他很满意。它符合他为自己规划的暗线身份——不隶属於任何组织,不受制於任何明面规则,如同传说中巡游夜间的神祇,悄然行走於光影交界之处,洞悉秘密,播撒影响,却无人知晓其真容。 张哲这边,已经埋下了种子,也敲响了警钟。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一边监控官方的动向,一边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2阶的修炼还远未到尽头,化劲、乃至3阶罡劲的道路,依旧漫长。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黑色的漩涡图標。官方的介入,意味著未来的变数更大,但也可能蕴含著更大的机遇。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確保无论风浪多大,自己都能稳坐钓鱼台,甚至……成为那个在幕后搅动风云的执棋者。 时针,因为张哲的意外出手和陈默的暗中引导,仿佛被拨快了许多。暗流汹涌之下,“夜游神”的名號悄然浮现,而真正的风暴,似乎也正在加速酝酿,逼近临界点。 第40章 破境与围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破境与围网 “夜游神”的警告如同冰冷的警钟,在张哲脑海中长鸣不息。掛断那通加密电话后,巨大的压力非但没有將他压垮,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驱动力。他渴望摆脱这暗无天日的躲藏,渴望能光明正大地站在父母面前,更渴望掌握能与那庞大国家机器平等对话的筹码——力量! 接下来的三天,出租屋成了他与自身极限角力的炼狱。他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外卖工作彻底暂停,“王磊”这个身份被他主动沉入水底。屋內,食物只有之前囤积的压缩饼乾和瓶装水,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被他投入到那玄而又玄的突破之中。 他不再去健身房,而是將房间清空出一片区域。脑海中反覆回放著银行门口生死一瞬间的感觉,那种枷锁鬆动、暖流涌动的徵兆。他按照“夜游神”传授的法门,结合自身感悟,以各种超越常规、极度耗费体力和精神的姿势进行静態锤炼,压榨著每一分潜能。 汗水浸透了地面,肌肉因过度透支而剧烈颤抖,精神在疲惫与坚持的边缘反覆横跳。有好几次,他几乎晕厥过去,但脑海中父母憔悴的面容、对未来光明的渴望,以及身后那迫在眉睫的追捕危机,如同鞭子般一次次將他抽醒。 “不够……还差一点……必须过去!”他嘶哑地低吼,嘴角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咬出了血丝。他將自己逼到了绝境,不成功,便成仁! 第三天,深夜。 张哲保持著一个极其扭曲、全身肌肉和筋膜都绷紧到极致的姿势,意识因为缺氧和疲惫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各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就在他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也要耗尽,即將彻底崩溃的剎那—— “轰!” 仿佛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不再是细微的“咔嚓”声,而是如同堤坝决口般的轰鸣! 那层禁錮他许久、坚韧无比的无形壁垒,在这一刻,被他一往无前的意志和积累到顶点的气血,彻底衝垮! 一股远比之前感应到的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暖流(或者说,是初步成型的“內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身体最深处的源头汹涌而出,瞬间冲刷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极度的疲惫被扫荡一空,撕裂的痛楚被温和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新生”感! 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通透,五感敏锐了数倍不止,连窗外极远处车辆驶过的微弱噪音都清晰可闻。力量,一种远超1阶时期纯粹肉体力量、蕴含著某种特殊活性的能量,在他的经脉中欢快地流淌、壮大。 2阶!他成功了! 张哲缓缓收势,站直身体,轻轻握拳,空气在指缝间似乎都被捏得微微扭曲。他眼中精光四射,之前的惶恐不安被一种强大的自信所取代。 没有时间细细体味这新生的力量,他第一时间抓起了那部加密电话,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依旧有些激盪的心情,拨通了唯一的號码。 “夜游神先生,”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我成功了。” 电话那头,“夜游神”(陈默)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平静地回应:“很好。感受它,熟悉它,但不要轻易动用超出常人理解的能力。” 就在这时,陈默的声音微微一顿,透过话筒,张哲能听到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隨后是“夜游神”更加低沉冷静的告诫: “你那边不能再待了。我刚刚在你小区外围的监控里,发现了几个『钉子』。不是普通的片警,动作很专业,应该是国安的外勤。他们还没確定你的具体房间,但包围圈正在缩小。” 张哲心中猛地一凛,刚刚晋升的喜悦瞬间被现实的危机冲淡。官方的人,到底还是找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我立刻离开!”张哲没有丝毫犹豫。 “冷静。”陈默的声音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镇定,“他们只是布控,还没到收网的时候。利用你刚获得的能力,从预设的紧急通道走,处理掉所有生活痕跡。新的身份和落脚点,我会在確认安全后,通过老办法给你。” “明白!”张哲重重点头,目光扫过这个短暂棲身之所,眼神锐利。 “记住你现在的价值。”夜游神最后说道,“2阶,只是开始,但也是你拥有选择权的起点。处理好手尾,等待下一步指示。” 通话结束。 张哲没有任何耽搁,他迅速行动起来。体內初生的內息运转,让他的动作更加轻盈迅捷,悄无声息。他將所有个人物品打包,尤其是那身外卖服和与“王磊”身份相关的一切,准备带走销毁。房间被他快速而细致地清理了一遍,抹去了所有可能指向他新体態和习惯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厨房,推开那个看似固定在墙上的老旧冰箱,后面赫然是一个被他悄悄改造过的、通往隔壁空置公寓通风管道的入口。这是他早就为自己准备的退路之一。 他如同灵猫般钻入狭窄的管道,反手將冰箱轻轻推回原位。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管道中后不到半小时,他所在楼层的电梯门悄然打开,几名穿著普通便装,但眼神锐利、行动无声的男子,在物业人员的配合下,径直走向了他刚刚离开的那个房间…… 一张无形的网已然撒下,但网中的鱼,却在最后一刻,凭藉著新生的力量与提前的谋划,险之又险地脱身而去。晋升2阶的张哲,带著更强的力量和更清晰的危机感,再次融入了城市的阴影之中,等待著“夜游神”的下一个指令,也等待著与官方力量的下一次,或许將是截然不同的交集。 第41章 网收鱼遁与京城来客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网收鱼遁与京城来客 张哲如同蒸发的水汽,从那个充斥著紧张与突破气息的出租屋內消失后不到半小时,小区內那辆看似普通、却始终未曾熄火的黑色轿车里,气氛凝重。 车內,一名穿著深色夹克、眼神锐利的年轻男子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对著刚刚坐进副驾驶的一名看起来更年轻的同伴低声道:“头儿,目標房间一直没动静。窗帘紧闭,从热成像仪反馈看,里面生命体徵信號非常微弱,几乎不可探测,不像是正常居住的状態。” 被称为“头儿”的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冽。他叫秦风,正是从京城“烛龙”调查组直接空降、负责江城地区具体事务的负责人。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拿起平板电脑,快速瀏览著上面刚刚匯总过来的信息。 “这个『王磊』,”秦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身份信息乾净得过分,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资料库里能查到的记录,最早只能追溯到他租下这个房子的时间点,恰好是在张哲失踪后不久。” 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份数据:“这是他近期的外卖平台接单轨跡。很规律,主要集中在城东开发区这一片。但是——”他语气微微一顿,加重了分量,“银行劫案发生之后,他的接单记录就彻底中断了,再也没有任何上线和活动的痕跡。” 开车的年轻队员忍不住插话:“头儿,这也太巧了!张哲刚失踪,他就出现。张哲在银行露了身手,他立刻就隱匿了!而且,我们排查了周边所有符合条件的外卖员,就他这个『王磊』,体貌特徵和张哲最为接近!虽然监控没拍到清晰正脸,但身形、步態,专家初步比对,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七十!” 秦风的目光投向车窗外那栋寂静的居民楼,眼神深邃:“不是巧合。这更像是……一种有预谋的替换和潜伏。”他沉吟片刻,下令道:“通知各组,准备行动。以核查流动人口登记为由,上门接触。注意,目標可能极度危险,拥有超常格斗能力,必要时可採取强制措施,但儘量留活口。” “明白!”年轻队员立刻通过加密通讯器传达指令。 几分钟后,几名穿著便装,但行动间透著一股精干气息的“烛龙”外勤人员,在物业的配合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张哲之前租住的房门外。一名队员上前,用技术手段轻易地打开了门锁。 门被推开,屋內空无一人。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男性的气息,以及一种……刚刚有人剧烈运动后留下的、微弱的气息?(这是秦风踏入房间后的直觉) 房间被打扫过,很乾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物品和生活垃圾。但经验丰富的勘察人员还是在厨房水槽边缘提取到半枚模糊的指纹,在卫生间地漏缝隙里找到了一根短髮。 “头儿,人跑了。刚走不久,离开得很匆忙,但处理过痕跡。”负责勘察的队员向秦风匯报,“初步判断,是从厨房那个被偽装过的通风管道离开的,通向隔壁空置单元。对方反侦察意识很强。” 秦风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仿佛能透过这些表象,看到不久前那个在这里疯狂锤炼、最终突破,又在警报拉响前果断遁走的身影。 “不是普通的逃犯。”秦风低声自语,眼神锐利,“他背后有人指点,而且……他自身,也发生了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变化。” 他拿起那根被找到的短髮,小心翼翼地放入证物袋。他知道,这次虽然扑空了,但收穫巨大。不仅进一步確认了张哲(或者说“王磊”)与银行劫案的联繫,更重要的是,捕捉到了其背后可能存在的一个更加隱秘的引导者,以及目標本身可能正在“进化”的跡象。 “收队。”秦风下令,语气平静无波,“將这里彻底封锁,所有物证送回总部进行深度分析。扩大搜索范围,以这个小区为中心,辐射五公里,排查所有交通枢纽、监控盲区,我要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是!” 一行人如同潮水般退去,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惊动小区里太多的居民。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远处一栋更高的建筑天台阴影处,陈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他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看到了那个年轻的负责人,也看到了“烛龙”外勤人员专业且高效的行动。 “反应很快,手段也很专业……”陈默眼神微凝,“『烛龙』……看来官方是动真格的了。张哲这一步险棋,算是走对了,但也把水搅得更浑了。” 他並不担心张哲会被立刻抓到。一个刚刚晋升2阶、並且早有准备的超凡者,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围捕都摆脱不了,那也不值得他继续投资。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年轻的负责人,以及“烛龙”小组所代表的官方意志和效率。 “压力已经给到,”陈默转身,融入天台更深的阴影中,如同真正的夜游神,“接下来,就看张哲你能把这池水,搅动到什么程度了。而我,也该为下一阶段的布局,做些准备了。” 他拿出加密电话,发出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风紧,暂避。待我联繫。】 信息的另一端,刚刚从另一个出口钻出、混入城市夜色的张哲,感受到手机的震动,看了一眼,迅速刪除。他压低了帽檐,体內初生的內息缓缓流转,赋予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冷静,向著“夜游神”指示的临时安全点潜行而去。 猎手与猎物,明线与暗线,在这座城市的棋盘上,再次完成了新一轮的落子。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42章 策略转向与善意信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策略转向与善意信號 江城国家安全局,一间灯火通明却气氛凝重的分析室內。秦风独自坐在主位,面前的多块屏幕上显示著张哲(王磊)租住处的勘察报告、银行劫案的现场分析、以及“王磊”这个身份的溯源数据流。他刚刚结束与京城“烛龙”总部的一次加密视频通讯,此刻正对著仍在线的音频频道进行补充匯报和策略提议。 “总部,情况基本如上所述。”秦风的声音透过加密信道,清晰而冷静地传向京城,“目標张哲,化名王磊,確认已脱离我们之前的监控范围。其反侦察意识远超预期,且离开方式专业,初步判断有外力协助,或自身能力……有所提升。”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组织著接下来的语言。屏幕上,张哲在银行监控中那模糊却凌厉的身影,以及现场报告中关於其瞬间制服三名持械匪徒、解救人员的描述,反覆在他脑海中回放。 “关於下一步行动方向,我有一个初步想法,提请总部审议。”秦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深思熟虑的意味,“我们是否可以考虑,改变一下策略思路?” 京城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烛龙”项目的副总负责人,赵局长:“秦风,说说你的看法。” “是。”秦风坐直了身体,“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显示,张哲此人,从首次涉案到再次出现,其行为模式存在一个清晰的、且对我们有利的逻辑链条。” 他调出张哲第一次案件的卷宗摘要(已被清理,但“烛龙”有备份):“首次出手,是在校外被多名社会閒散人员主动挑衅、围殴,生命受到威胁时的被迫自卫。结果是造成一死三重伤。虽然结果惨烈,但起因明確,属於防卫性质,且对方是素有劣跡的团伙成员。” 接著,他切换到银行劫案的画面定格:“第二次出手,是在路过时,面对持枪劫匪挟持无辜人质的极端险境。他本可以置身事外,却选择了主动介入,以自身超常能力瞬间化解危机,拯救了人质生命,隨后並未藉此牟利或宣扬,而是立刻隱匿离开。” 秦风总结道:“两次出手,一次是被迫防卫,一次是主动救人。过程中,他没有伤害任何无关人员,没有劫掠財物,甚至在拥有如此能力后,也没有跡象表明他將其用於违法犯罪活动。他选择的隱匿身份,也只是成为一名普通的外卖员,靠劳力生活。” 他的语气变得肯定:“这说明,张哲的心中,是有一条明確的底线和是非观的。他並非穷凶极恶、以力犯禁之徒。他之前的潜逃和如今的再次隱匿,更多的,可能是出於对自身异变的不解,对未来命运的恐慌,以及……对我们官方態度的不確定和畏惧。” 分析室內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京城那边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显然在消化秦风的这番分析。 “所以,你的建议是?”赵局长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探究。 “我建议,”秦风清晰地说道,“我们可以尝试主动释放出善意的信號,与他进行接触。” 他进一步阐述:“一味地追捕、围剿,只会加深他的恐惧和对抗心理,可能將其彻底推向对立面,甚至逼使他隱藏得更深,或者被其他不怀好意的势力利用。这不符合我们『了解、掌控、利用』此类异常现象的总体方针。” “既然判断他心中有底线,並非不可沟通之辈,那么我们何不换个方式?明確告知他,国家已经注意到这类现象,我们的目的並非简单地消灭或禁錮,而是寻求理解、建立秩序。对於他这样並未主动危害社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秩序的『特殊个体』,国家是抱有审慎但开放的態度。” 秦风提出了具体设想:“我们可以通过某些他能接触到的、带有官方暗示的渠道,释放出『寻求对话』、『保障安全』、『釐清责任』等信息。甚至可以暗示,如果他愿意配合调查,澄清之前案件的疑点,並接受必要的观察和引导,並非没有获得合法身份、回归正常生活的可能。” “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分寸感,”赵局长沉吟道,“既要表达善意,又不能显得软弱;既要给出希望,又不能做出无法兑现的承诺。而且,如何確保信號能准確传递到他那里,也是一个问题。” “我明白其中的风险和难度。”秦风回应道,“但这或许比无休止的猫鼠游戏更有效率,也更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张哲是目前我们掌握的、最『乾净』也最有可能沟通的样本。拿下他,对我们理解『维度影院』,制定后续应对策略,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他最后强调:“尝试接触,不等於放弃武力准备。两手都要硬,但或许,我们可以先伸出橄欖枝。我请求授权,由我负责制定具体的信號释放方案和接触预案。” 京城那边再次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赵局长的声音传来,带著决断: “原则上同意你的判断和建议,秦风。总部授权你,制定详细的『善意接触』预案,报批后执行。记住,安全第一,包括我们人员的安全,也包括……儘量不要把这个可能『走回正路』的苗子,彻底逼到绝境。同时,外围的搜寻和监控不能放鬆,確保一旦接触失败或出现变故,我们有能力迅速反应。”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秦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这將是一次全新的挑战,一次与之前所有刑侦、情报工作都截然不同的尝试。 通讯结束。 秦风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看著屏幕上张哲那张由画像专家根据描述绘製的、带著几分青涩却眼神坚定的模擬画像,低声自语: “张哲……希望你的底线,能配得上我为你爭取的这次机会。希望我们之间,不必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他拿起內部通讯器,开始召集核心队员,准备著手制定那份至关重要的“善意接触”预案。一场针对超凡个体的心理博弈与策略试探,即將在江城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里,悄然展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夜游神”陈默,以及刚刚晋升2阶、隱匿在未知角落的张哲,都將在不久后,感受到这股来自官方、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风向转变。 第43章 橄欖枝与暗处的考量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橄欖枝与暗处的考量 方向一旦確定,国家机器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就在秦风提交“善意接触”预案並获得批准的第二天下午,陈默通过几个隱蔽角度监控张哲父母家的摄像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访客。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子,穿著合身的深色夹克,身姿挺拔,独自一人,没有隨从,也没有开標誌性的公务车。他步履从容地走进小区,径直来到了张哲家门前,抬手敲响了房门。陈默立刻调取了之前捕捉到的“烛龙”小组负责人影像进行比对——正是秦风。 陈默的眼神微凝,调整监听设备(远程雷射窃听,指向窗户玻璃),將全部注意力集中了过去。 门开了,露出张母警惕而憔悴的脸。 “您好,请问是张建国先生家吗?”秦风的声音透过监听设备传来,平和而有礼,听不出任何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你是?”张母没有开门,紧张地问。 秦风出示了一个证件,语气依旧温和:“阿姨您好,我姓秦,来自国家相关部门。关於您儿子张哲的事情,想和您二位简单聊几句,请放心,没有恶意。” 门內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张父走了过来,低声商量了一下,最终门链滑动,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秦风侧身进入。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监听设备里传来的对话,让远在出租屋內的陈默,眉头微微挑起。 客厅里,气氛十分紧张。张父张母侷促地坐在旧沙发上,看著这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满脸戒备和不安。 秦风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但语气始终保持著一种令人意外的诚恳:“叔叔,阿姨,请不要紧张。我今天来,不是来抓张哲的,也不是来审问二位的。我是代表国家,来和你们,也是想通过你们,和张哲,进行一次沟通。” 张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秦风继续道:“关於张哲的情况,我们经过深入调查,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包括他之前在大学外那次衝突,以及前几天在银行门口发生的事情。” 听到银行,张母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们知道,第一次,他是被逼自卫,对方是多次作案的流氓团伙。第二次,他更是冒著风险,救下了一个无辜市民的生命。”秦风的语气带著一种肯定的意味,“这说明,张哲这个孩子,本质不坏,心中有正义,有底线。这和那些利用特殊能力为非作歹的人,有本质区別。” 这番话,让张父张母紧绷的神情略微鬆动了一丝。 “我们理解他的恐惧和迷茫。”秦风的声音放得更缓,“突然拥有了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又捲入了这样的事情,害怕被当成异类,害怕不被理解,这是人之常情。所以他才选择了躲藏。” 他目光真诚地看著两位老人:“但是,一直躲下去,不是办法。他还年轻,你们也盼著他能回家。国家对於像张哲这样,拥有特殊能力但並未危害社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秩序的个体,態度並非是简单的排斥或消灭。” 秦风拋出了核心信息:“我们希望能够和他建立沟通。如果他愿意主动走出来,配合我们的调查,將他获得能力的途径、以及相关的情况坦诚告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这类现象,並且承诺在国家的监管和引导下,正確使用自己的能力……”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关键的承诺:“那么,对於他过去的事情,我们可以本著实事求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原则,进行妥善处理。包括给他一个澄清事实、理清责任的机会,甚至……为他爭取一个能够光明正大生活,回归社会的可能。” “光明正大……回归社会?”张母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带著哽咽,“你……你说的是真的?小哲他……他真的还能回来?” 张父也死死盯著秦风,呼吸急促。 “我不能给您百分之百的保证,这需要张哲本人的配合和態度。”秦风没有把话说满,但语气十分肯定,“但我可以代表组织表態,这是我们现在努力的方向。我们更希望將他视为一个需要帮助和引导的公民,而不是一个必须抓捕归案的逃犯。前提是,他愿意信任我们,走出那一步。”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客厅,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某些更深层的东西:“如果……如果他背后还有其他像他一样,心存善念,但同样感到迷茫和恐惧的『朋友』,我们也同样欢迎沟通。能够一起谈,更好。” 十几分钟的交谈,秦风没有久留。他留下了联繫方式,再次安抚了情绪激动的张母和张父(反覆强调这是机会,但需要张哲自己把握),便起身告辞。 他离开后,陈默通过监控清晰地看到,小区內外,之前那些若隱若现、专业偽装过的盯梢人员,也隨著秦风的离去而同步撤离。直到天色完全黑透,那片区域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身影。 官方,这次似乎真的展现出了不同的姿態。 深夜,万籟俱寂。陈默再次易容,扮作一个深夜归家的醉汉,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张哲父母家楼下,確认绝对安全后,悄然上楼,用特殊技巧打开了房门。 他的突然出现,让尚未入睡、依旧沉浸在白天那番谈话带来的巨大衝击和希望中的张父张母嚇了一跳。 “是……是你?”张父认出了这个曾经来过的神秘人。 “嗯。”陈默点头,直接问道,“白天那个人,说了什么?” 张母像是抓住了主心骨,激动地、语无伦次地將秦风的来意和承诺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配合调查”、“妥善处理”、“光明正大回来”以及那句意味深长的“背后的朋友也可以一起谈”。 陈默静静地听著,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小哲真的有机会?”张母泪眼婆娑地问。 陈默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官方释放了信號,这是事实。至於有几分真,几分是陷阱,需要判断。” 他看著两位老人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没有直接浇灭,但也没有添柴:“这些话,我会转告他。如何抉择,在於他自己。你们……保持现状,安心生活,或许张哲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没有再多说,陈默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融入了夜色。 回到出租屋,陈默摘下面具,看著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秦风离开小区时的背影。 “主动释放善意,撤掉监视,给出承诺……甚至暗示可以与我接触。”陈默低声自语,“官方这一步,以退为进,倒是走得漂亮。” 他清楚,这橄欖枝的背后,必然也藏著锋利的鉤子。但无论如何,官方的態度已经出现了微妙而重要的转变。这对於一直隱藏在暗处、观察著局势的他,以及渴望回归正常生活的张哲而言,无疑是一个必须认真对待的新变量。 “张哲……这份『善意』,你是接,还是不接呢?”陈默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空,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那个同样隱匿在都市某个角落、刚刚获得新力量的年轻人。 棋局,因为官方的这一步变招,进入了更加复杂微妙的中盘。 第44章 抉择与桥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抉择与桥樑 接收到“夜游神”发来的简短加密简讯时,张哲正蜷缩在城北一家规模不大、环境嘈杂的网吧包间里。包间狭小,空气混浊,屏幕的光映著他略显苍白却眼神锐利的脸。这是他利用新身份“刘明”暂时找到的藏身之所,混乱的环境反而能提供某种程度上的掩护。 简讯內容只有一行字:【安全时,回电。】 张哲心头一紧,立刻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包间门外,確认无人注意后,迅速拿起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唯一的號码。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 “夜游神先生。”张哲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我现在在网吧包间,暂时安全。用的是新身份『刘明』。” “嗯。”陈默的声音透过加密信道传来,依旧平稳,“官方有动作了。他们的人,今天下午去见了你父母。” 张哲的呼吸猛地一滯,握著电话的手瞬间收紧,指节发白:“他们想干什么?!我爸妈没事吧?!” “他们没事,官方撤掉了所有监视。”陈默语气不变,快速地將秦风到访的经过,以及其传达的核心信息——包括对张哲两次行为的定性(防卫、救人)、对其本质的肯定(有底线)、以及提出的条件(配合调查、理清责任、爭取回归社会可能)——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甚至没有遗漏秦风那句意味深长的“背后的朋友也可以一起谈”。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张哲只能听到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以及网吧外间隱约传来的游戏音效和玩家的叫骂。巨大的信息量衝击著他,希望、怀疑、恐惧、渴望……种种情绪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光明正大地回家……这个他做梦都在想的场景,突然被官方以这样一种方式,摆在了触手可及却又迷雾重重的位置。 “你……你觉得,他们的话,能信几分?”良久,张哲才声音乾涩地问道,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信號是真的,態度转变也是真的。”陈默冷静地分析,“他们意识到了你的价值,也判断出你不是必须清除的威胁。但这善意背后,必然有目的和条件,甚至可能伴隨著严密的监控和限制。是否是个彻底的陷阱,目前无法断定,取决於他们更高层的决策和你后续的表现。” 他顿了顿,反问:“关键在於,你怎么想?” 张哲再次沉默。他看著包间骯脏的墙壁,闻著空气中泡麵和菸草混合的异味,回想起这几个月东躲西藏、如同老鼠般的生活,回想起父母憔悴的面容……一股强烈的、想要结束这一切的衝动涌上心头。 躲,能躲到什么时候?难道真要顶著假身份,在这社会的阴暗角落里苟活一辈子?如今有了力量,却只能用来逃跑吗? 官方给出了台阶,虽然不知道这台阶通往何处,但至少……是一个方向。 “我……”张哲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想去试试。”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想再躲了。如果……如果真有能回去的一天,我愿意去谈。只要他们能保证我父母的安全,能给我一个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我愿意配合调查,把我知道的(关於维度影院)告诉他们。” “想清楚了?”陈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一步踏出去,可能是一条生路,也可能再无回头之日。” “想清楚了!”张哲重重点头,儘管陈默看不到,“继续躲下去,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別,还连累爸妈担惊受怕。不如搏一把!” “好。”陈默的回答乾脆利落,“既然你决定了,我会安排。” “您……您来安排?”张哲有些意外。 “嗯。”陈默解释道,“官方虽然释放了善意,但直接由你主动联繫,变数太多,风险不可控。安全起见,由我作为中间人,去联繫那个秦风,確定见面的时间、地点和具体方式。这样能最大程度保证你的安全,也便於我们掌控节奏。” 张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夜游神”的深意。这是要將初次接触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同时也是在试探官方的诚意和反应。 “我明白了!一切听您安排!”张哲立刻说道,心中对“夜游神”的敬畏和依赖又加深了一层。有这样一个心思縝密、能力莫测的存在在幕后运作,他感觉踏实了许多。 “保持静默,等我消息。”陈默最后叮嘱道,“在我联繫你之前,不要有任何动作,保护好自己。” “是!” 通话结束。 张哲放下卫星电话,靠在破旧的电脑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中依旧忐忑,但一种做出了重大决定后的释然感,以及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开始悄然燃烧。他看向包间外闪烁的屏幕光芒,第一次觉得,那混乱的世俗烟火气,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厌恶。 而城市的另一端,陈默放下了加密电话。他走到工作檯前,打开电脑,调出了秦风的公开影像资料和有限的背景信息,眼神锐利如刀。 “秦风……『烛龙』……”他低声咀嚼著这两个名字,“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究竟有几分。” 他需要设计一个绝对安全、又能充分体现己方掌控力的接触方案。这次会面,不仅仅关乎张哲的未来,也將是他——“夜游神”,与官方力量的第一次间接碰撞与试探。 他开始在加密文档上,敲下初步的构想:时间、地点、安防措施、沟通流程……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反覆推敲。 桥樑,已然决定搭建。而桥樑两端的势力,也即將在这座城市的阴影下,展开第一轮正式的、小心翼翼的接触。时代的浪潮,正推著每一个人,走向未知的彼岸。 第45章 无声的邀约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无声的邀约 出租屋內,灯光只照亮了工作檯方寸之地。陈默反覆推敲著与官方接触的每一个细节,如同一位棋手在落子前审视整个棋盘。时间、地点、方式、应急预案……最终,一个初步方案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需要以一种既能彰显己方能力与掌控力,又不会过度刺激官方神经的方式,將张哲同意见面的信息传递过去。直接使用常规通讯渠道风险太高,容易被溯源或监听。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台连接著特殊信號接收装置的电脑上。是时候,稍微展示一下“夜游神”的存在感了。 秦风刚刚结束一个內部会议,回到自己在江城的临时办公室,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善意接触”的预案已经部署下去,但目標张哲依旧杳无音信,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焦灼。就在他准备拿起水杯喝口水时,放在桌面上的私人加密手机,屏幕突然毫无徵兆地亮了一下,隨即又迅速暗了下去。 不是来电,也不是常规的简讯提示音。 秦风眉头一皱,立刻拿起手机。这部手机的安全等级极高,理论上不可能被垃圾信息或骚扰电话侵入。他解锁屏幕,点开信息栏,瞳孔骤然收缩。 发件人一栏,是空的。 信息內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银行的朋友同意了见面,但只有你1人,明天下午3点,市中心购物广场。】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解释。信息仿佛凭空出现在他的收件箱里。 “银行的朋友……”秦风低声重复著这个代称,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这指的无疑就是张哲!“同意了见面”……对方接招了!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这条信息出现的方式!他的手机,被入侵了!在他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条信息被直接送了进来!这意味著对方拥有著远超他预估的技术能力,或者说……某种他暂时无法理解的“非常规”手段? “只有你1人……”秦风的目光停留在这几个字上。对方提出了明確的要求,单人赴会,这是在测试他的诚意,也是在確保会面的可控性。 “市中心购物广场……”地点选在人流量巨大的公共场所,这既是一种安全保障(双方都不敢在眾目睽睽下轻易採取过激行动),也增加了监控和追踪的难度。 简洁,直接,却包含了最关键的信息,並且以一种极具震慑力的方式送达。 秦风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他首先尝试回拨那个空白的號码,果然提示无法接通。他立刻联繫技术支援部门。 “立刻检查我的加密手机(编號cn-734),刚刚可能遭到不明来源的信息植入!全力追踪信號来源和入侵路径!”他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 “明白!秦队,我们马上分析!”技术人员的回应迅速传来。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秦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对方展现出的技术实力(或者超凡手段?),无疑是在向他,也向他背后的“烛龙”小组,传递一个明確的信息:我们並非毫无还手之力,我们有能力接触到你们,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无视你们的防御。 这是一种示威,也是一种確立对等谈判地位的姿態。 几分钟后,技术部门的匯报来了,语气带著挫败和难以置信:“秦队……我们查不到任何入侵痕跡。信息就像是……像是直接从手机系统底层生成的,没有外部接入点,没有数据包传输记录,连运营商那边都没有对应日誌……这……这不符合已知的任何一种黑客技术!” 这个结果,让秦风的心沉了下去,同时又有一丝“果然如此”的释然。张哲背后的人,比他想像的还要神秘和强大。 他挥手让技术人员继续尝试其他角度的分析,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去,还是不去? 风险显而易见。单人赴约,地点对方选定,对方实力不明,这几乎是將自身置於极度危险的境地。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不去呢?这是官方主动伸出的橄欖枝,对方已经接住並给出了回应。如果此刻退缩,之前所有的善意姿態都將前功尽弃,只会將张哲,以及他背后那个更神秘的存在,彻底推向对立面。再想建立沟通,恐怕难如登天。 而且,对方既然有能力无声无息地侵入他的加密手机,如果真的抱有恶意,恐怕早就採取更直接的行动了。选择这种方式通知,本身或许就包含了一定的“守规矩”的暗示。 利弊权衡,瞬间清晰。 秦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拿起內部通讯器,接通了总部赵局长的加密线路。 “赵局,目標回应了。”他言简意賅地將收到神秘信息的情况匯报了一遍,包括信息內容、送达方式以及技术部门的分析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赵局长的声音传来,带著凝重:“你怎么看?” “风险与机遇並存。”秦风冷静分析,“对方展现了强大的技术(或超凡)能力,这是一种示威,但也说明他们愿意在一定『规则』內进行接触。我认为,这是一个关键的机会,不容错过。我请求,批准我按照对方要求,单人赴约。” “你有把握吗?”赵局长问。 “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秦风坦诚道,“但这是目前打破僵局最好的,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我会做好充分准备,也会安排外围应急小组在远处待命,但不会进入广场核心区,以免被对方察觉,破坏信任基础。”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最终,赵局长的声音带著决断传来:“批准你的行动请求。秦风,记住,安全第一,接触第二。你的任务是建立沟通渠道,评估对方意图和危险性,见机行事。必要时,可以放弃接触,保证自身安全。”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秦风沉声应道。 结束通讯,秦风看著手机上那条依旧存在的、来源成谜的信息,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银行的朋友……还有『神秘人』……”他低声自语,“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购物广场……就让我亲眼看看,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不再纠结於信息的来源,开始全力投入到明天会面的准备工作之中。规划路线,预设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方案,准备沟通话术……一场在熙攘人群注视下,却关乎超凡与秩序未来走向的隱秘会面,即將拉开序幕。 而信息的发送者陈默,在確认信息成功送达且未被立刻追踪后,便清理掉了所有操作痕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同样需要为明天的会面做准备,不是亲自到场,而是確保能通过张哲身上的隱蔽设备和远程监控,掌控全局。 棋盘之上,执棋之手已然落下。明天,市中心购物广场,阳光下的阴影,即將迎来第一次交匯。 第46章 广场暗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广场暗涌 第二天,下午两点刚过。 市中心购物广场,巨大的玻璃穹顶下人流如织,喧囂鼎沸。周末的午后,这里是城市活力最集中的体现,情侣依偎,家庭閒逛,孩童嬉笑,空气中瀰漫著咖啡、甜品和香水混合的气息。 而在广场三楼一家开放式咖啡座的角落,秦风早已就位。他穿著简单的休閒装,面前放著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美式咖啡,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视著中庭来往的人群,实则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著每一个细节。他提前了半小时到达,这是他的习惯,熟悉环境,占据有利位置。 他看似独自一人,但耳蜗深处隱藏的微型通讯器保持著与外围指挥车的微弱联络。 “指挥车,各点位匯报情况。” “一號位清晰,未发现异常。” “二號位正常,人流稳定。” “三號位……等等,目標出现。身穿灰色连帽卫衣,蓝色牛仔裤,从东侧扶梯上来,正在向预定区域移动。” 秦风的目光瞬间锁定东侧扶梯。果然,一个穿著灰色卫衣、帽子拉起遮住部分脸颊的年轻男子,正隨著人流缓缓上行,步伐看似平常,却带著一种不易察觉的警惕和……一丝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沉稳。是张哲!虽然面容看不太清,但身形和感觉,与他之前掌握的资料高度吻合。 几乎是同时,通过商场的监控系统,以及张哲卫衣扣子上一个经过偽装的拾音器,將清晰的画面和声音,实时传输到了城市另一端,陈默的电脑屏幕上。 陈默早已通过高超的黑客技术,悄无声息地接入了商场的监控系统,此刻,他面前的多个分屏显示著广场各处的实时画面,以及张哲第一视角的影像。 “他到了,在你十点钟方向,靠栏杆的位置。”陈默冷静的声音通过一个极隱蔽的骨传导耳机,传入张哲耳中,“注意,他周围半径五十米內,至少有三个观察点,两点钟方向假装拍照的情侣,九点钟方向看报纸的中年男人,还有楼下冰淇淋店门口那个一直在讲电话的女人。是国安的外围,但目前没有要行动的跡象,像是在確保现场安全和收集信息。” 张哲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目光借著打量周围商铺的机会,快速扫过陈默提到的几个位置,心中凛然。官方果然做了准备。 “明白。”张哲用极低的声音回应,几乎只是嘴唇微动。 “自然走过去,坐下。见机行事。”陈默最后叮嘱道,“记住,除了你如何突破到2阶的具体细节,其他关於维度影院的基础信息,以及你两次出手的前因后果,都可以谈。看看他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底线又在哪里。” 张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一丝莫名的兴奋,调整了一下卫衣帽子,朝著秦风所在的那个角落咖啡座走去。 秦风看著张哲径直向自己走来,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空位。 张哲在秦风对面坐下,两人隔著小小的圆桌,目光第一次在现实中交匯。秦风的眼神锐利而审视,带著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张哲则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但初次面对国家机器代表的那种压迫感,还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喝点什么?”秦风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一个普通朋友。 “不用了,谢谢。”张哲摇头,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乾涩。 秦风没有强求,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確保只有两人能听清:“张哲,或者……我该叫你现在的名字?”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张哲略显僵硬的脸。 “名字不重要。”张哲按照之前和陈默商量好的思路回应,“你知道我是谁就行。” “好。”秦风点头,不再纠缠称呼问题,“首先,我代表组织,感谢你愿意出来见面。这需要勇气。” “我也想知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张哲直视著秦风的眼睛,“给我父母画的饼,是真的吗?” “不是画饼。”秦风语气认真起来,“基於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对你的行为定性是积极的。防卫过当,见义勇为。法律並非一成不变,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处理。前提是,你需要配合我们,理清所有疑点,並且確保你拥有的能力,不会对公共安全构成威胁。” 他顿了顿,拋出了核心问题:“比如,你这一身远超常人的格斗能力,究竟从何而来?还有,银行那次,你离开时展现出的速度和反应,似乎比资料里记录的……又强了不少?”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远处,陈默屏息凝神,等待著张哲的回答。 张哲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他记著陈默的告诫,不能暴露突破细节。 “能力的来源……很诡异。”张哲缓缓开口,选择性地透露信息,“是通过一个叫『维度影院』的app看视频获得的。完全沉浸进去,就有机会得到里面角色的能力。我最初的那些格斗技巧,就是这么来的。” “维度影院……”秦风眼中精光一闪,仔细记录下这个关键名词,这和他们从老周儿子那里得到的情报对上了!“继续说。” “至於变强……”张哲斟酌著用词,“可能是因为……用的次数多了?或者,在压力下,潜能被激发了吧。具体怎么回事,我自己也说不清。”他巧妙地將突破的事实,模糊成了“潜能激发”这种更笼统、更容易被接受的说法。 秦风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张哲的表情控制得很好。 “潜能激发……”秦风重复了一遍,不置可否,但没有立刻深究,转而问道,“关於这个『维度影院』,你还知道多少?比如,像你这样的『使用者』,多吗?” 对话,在熙攘的商场背景下,如同暗流般悄然展开。一方谨慎地透露著经过筛选的信息,一方敏锐地捕捉著每一个可能的线索。而真正的导演陈默,则隱於幕后,通过冰冷的屏幕和耳机,掌控著这场关乎未来走向的初次接触。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照亮了喧囂的人群,却照不透这角落咖啡座下涌动的暗潮。 第47章 试探与留白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7章 试探与留白 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裊裊盘旋,与商场背景的喧闹形成奇特的隔离带。隨著关於“维度影院”基础信息和张哲两次出手细节的交谈告一段落,秦风话锋不著痕跡地一转,如同平静水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精准地指向了那个一直隱藏在幕后的影子。 “还有一个问题,”秦风身体微微后靠,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张哲略显紧绷的手指,“那个在你失踪后,给你提供身份,帮你隱匿,甚至可能……指导你如何应对我们的人。他,也是『维度影院』的使用者吗?” 这个问题直刺核心!远在出租屋內的陈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通过耳机凝神细听。 张哲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脸上努力维持著镇定。他记著陈默事先反覆叮嘱的应对策略——模糊化,不承认,不否认,將对方引导向错误的方向。 他垂下眼瞼,盯著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仿佛在回忆,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不確定:“他……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显然在秦风的预料之中,他没有任何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张哲抬起头,眼神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坦诚:“他是我很早以前,在一个……嗯,比较偏门的网络技术论坛上认识的。我们聊过几次,感觉他懂的东西很多,尤其是电脑方面,水平非常高。但仅限於网上交流,从来没在现实里见过面,连他真名叫什么,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编织著陈默设计好的说辞:“后来我出事,走投无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在网上联繫了他。没想到他真的回应了,帮我弄了『王磊』的身份,告诉我怎么躲……至於他是不是也有那种『能力』,他没说过,我也没问。我们之间,更像是一种……交易?或者,他只是在网上找点刺激?” 这番说辞,將一个神秘的、技术高超的、可能带有某种“游戏人间”心態的网络匿名者形象,推到了秦风面前。它將“夜游神”的存在,从“必然的同伙或导师”,模糊成了一个“动机不明、身份成谜的网络技术高手”。 秦风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咖啡杯沿上轻轻划动。他的脸上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言语的迷雾,直抵真相。他没有追问细节,比如是哪个论坛,具体的交流內容,因为这些追问很可能被对方用更精巧的谎言圆过去,反而打草惊蛇。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又仿佛只是將这条信息暂时归档,留待后续印证。 “网络世界,藏龙臥虎。”秦风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巧妙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没有继续深挖,这让暗中监听陈默和紧张应对的张哲都暗自鬆了口气。 秦风將话题拉回了张哲本身,语气恢復了之前的正式与平和:“关於你最后的处理决定,以及未来的安排,这並非我个人能够拍板。需要將今天沟通的情况,以及我们掌握的所有信息,匯总上报,由上级进行综合评估后做出最终决断。” 他看著张哲,眼神中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坦诚,却也隱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不过,基於你今天的坦诚和配合態度,以及我们之前对你行为的判断,我相信,最终的结果,会是一个对大家都好的局面。国家需要秩序,也需要理解像你这样的新情况。而你,也需要一个能够安身立命、回归正常生活的机会。” 这番话,既表明了程序上的严谨,没有给出不切实际的承诺,又给张哲留下了足够的希望空间。 张哲沉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这已经是现阶段能爭取到的最好局面了。 “保持你现在的通讯方式畅通。”秦风最后说道,“有进一步的消息,或者需要你配合核实某些情况时,我们会再联繫你。” “我明白。”张哲应道。 没有更多的交流,双方似乎都达到了此次会面的初步目的——官方確认了张哲的態度和部分信息,张哲则探知了官方的底线和可能的出路。 秦风率先站起身,如同一个普通的顾客般,自然地融入人流,很快消失在熙攘的商场中。张哲又在原地坐了几分钟,平復了一下依旧有些激盪的心情,才压低帽檐,朝著与秦风相反的方向离开。 “接触结束,各自离开。外围人员没有异动。”陈默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依旧冷静,“按计划返回安全点,保持静默。” “收到。”张哲低声回应,身影迅速没入商场复杂的人流结构。 首次正式的、面对面的接触,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落下帷幕。官方投石问路,张哲谨慎应对,而真正的幕后之人“夜游神”,则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全程掌控,未露丝毫痕跡。 棋盘之上,一子落下,局势未明,但沟通的渠道,总算是艰难地建立了起来。未来的走向,取决於更高层的决策,也取决於隱藏更深的“夜游神”,下一步將会如何落子。 第48章 疑云骤起与信任考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疑云骤起与信任考验 商场喧囂的背景音逐渐被甩在身后,张哲按照陈默的指示,沿著预设的撤离路线快速移动。他刻意穿梭於人流量大的区域,藉助扶梯、通道和临时店铺的遮挡,试图彻底融入人群,消除任何可能被追踪的痕跡。体內的內息缓缓流转,让他的感知比往常更加敏锐,步伐也更为轻盈迅捷。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商场侧门,步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后巷时,陈默冷静中带著一丝急促的声音再次通过骨传导耳机响起: “注意!你身后十点钟方向,戴黑色鸭舌帽穿灰色夹克的男人,从二楼开始就一直跟著你。不像国安的人,行动模式不对,更……鬼祟。” 张哲的心猛地一沉!不是官方的人?那会是谁?他借著侧门玻璃的反光,果然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不远处的人群边缘若隱若现,目光似乎锁定在自己这个方向。 “还有另一个,在街对面报亭,假装看杂誌,视线角度不对。”陈默的声音继续传来,如同最精准的雷达,“他们配合很默契,是专业的。绕开主路,走b计划路线,利用小巷甩掉他们!” “明白!”张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改变方向,没有直接进入后巷,而是迅速拐进旁边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的入口。他在拥挤的货架间快速穿行,利用人群和商品的掩护,时而加速,时而急停,不断变换节奏。 耳机里,陈默的声音如同导航:“左转,生鲜区,穿过冷柜后面的员工通道……右转,出口通往货运停车场……注意头顶摄像头死角……” 张哲依言而行,动作流畅而隱蔽。他能感觉到那两道追踪的视线一度变得焦躁和混乱,显然没料到他的反跟踪能力如此之强,路线如此刁钻。在穿过一条堆满杂物的狭窄货运通道后,他猛地发力,內息灌注双腿,速度瞬间爆发,如同猎豹般掠过短短十几米的空地,钻进了对面一栋老旧居民楼敞开的单元门內。 他迅速上楼,在楼梯拐角处屏息凝神,仔细倾听。楼下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似乎在通道口犹豫徘徊了片刻,隨后逐渐远去——跟踪者跟丟了。 张哲没有立刻放鬆,又在楼里绕了几圈,从另一个出口悄然离开,连续换乘了几趟公交车,又在几个大型商场里兜了巨大的圈子,最终才確认彻底安全,回到了那个位於城北、用“刘明”身份临时租下的狭小出租屋內。 关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张哲的心臟依旧在剧烈跳动,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愤怒和后怕!官方刚刚表达了“善意”,转头就有不明身份的人来跟踪自己?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出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直接拨通了秦风留下的那个特殊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显然这个號码处於高度待命状態。 “秦先生!”张哲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疑,开门见山,“我是相信你,相信你们代表的官方,才同意今天出来见面的!但为什么?为什么在我离开商场之后,会有另一批人跟著我?!如果不是我还有点本事,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们请去『喝茶』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善意』和『机会』?!” 电话那头的秦风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怔,隨即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张哲,你冷静点。说清楚,什么另一批人?跟踪你?我以我的职务和人格担保,我们的人在你离开会面地点后,除了远距离的、確保你安全离开商场的常规观察外,绝对没有安排任何近距离的跟踪尾隨!更不可能对你採取强制措施!” 他的反应很快,语气中的错愕和坚决不似作偽:“你把跟踪者的特徵,还有你被跟踪的路线、时间,儘可能详细地告诉我!” 张哲强压怒火,將陈默之前提示的两个跟踪者的粗略特徵,以及自己被跟踪和摆脱的大致过程说了一遍。 秦风那边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他快速敲击键盘和与旁边人低声快速交流的声音,显然是在紧急核查。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一种冰冷的凝重: “张哲,我確认了。那绝不是我们的人。我们外围小组的记录显示,他们只观察到你自己离开,並未发现你身后有可疑尾隨者。对方……很专业,避开了我们的常规监控点。” 这个结论,让张哲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寒意。不是官方,那会是谁?还有谁知道他的存在?並且在他与官方接触后立刻就跟了上来? “不是你们……那会是谁?”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正是我们需要查清楚的!”秦风的语气斩钉截铁,“你放心,这件事,组织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这已经不仅仅是关乎你个人的安全,更可能涉及到其他潜在的、未知的势力在窥探!你的安全现在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著一种安抚和承诺:“张哲,请你相信组织。既然我们选择了接触,就会对你的安全负责到底。这次意外,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立刻向上匯报,加强对你和你父母的保护等级,同时全力追查这股不明势力的来源!” “在我给你明確答覆之前,你务必保持高度警惕,按照你最安全的方式隱匿。有任何异常,立刻通过这个號码联繫我!”秦风最后郑重说道,“请相信,我们和你一样,不希望看到局面失控,更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一个稳定、可控的沟通环境,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听著秦风诚恳而果断的回应,张哲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至少,官方的態度是明確的,他们似乎也不希望节外生枝。 “……好,我暂时相信你。”张哲最终说道,“我等你们的调查结果。” 结束通话,张哲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五味杂陈。本以为与官方接触是走向光明的第一步,没想到却引来了更深的迷雾和潜在的威胁。 而城市的另一端,秦风放下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立刻拿起內部通讯器,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启动紧急预案!通知『烛龙』总部,代號『银行朋友』首次接触后遭遇不明势力跟踪,对方专业程度极高,意图不明!请求授权,启动最高级別情报分析,排查所有可能涉及『异常能力』领域的境外势力、地下组织及国內可疑目標!同时,立刻加强对张哲及其家人的隱性保护!” 他目光锐利如刀:“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这个时候,伸手搅局!” 暗流之下,新的阴影骤然浮现。原本看似清晰的官方与个体之间的博弈,因为第三方势力的介入,瞬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危机四伏。 第49章 暗处决心与高层震怒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暗处决心与高层震怒 出租屋內,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只剩下屏幕幽蓝的光芒映照著陈默毫无波澜的脸。张哲通过加密信道发来的信息简洁地悬浮在对话框里:【秦风承诺调查跟踪者,会给交代。】 陈默的指尖在冰冷的桌面轻轻叩击,发出极有规律的细微声响。秦风的迅速回应和保证,在他的预料之中。官方既然选择了“善意接触”的策略,就绝不会允许其他势力跳出来搅局,这等於是在打他们的脸,也是在破坏他们好不容易才与张哲建立起来的、脆弱无比的信任桥樑。 “交代……”陈默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冷峭弧度,“且看你,能交出怎样一份『交代』。” 这次意外的第三方跟踪,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慌,反而像一剂强效的凝固剂,让他更加坚定了隱身於暗处的决心。官方內部並非铁板一块?还是存在著其他同样知晓“维度影院”存在,並且意图不明的组织或个人?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著水面之下,潜藏著比他预想中更复杂的暗礁。 他拿起那部专属的加密电话,拨通了张哲的號码。 “夜游神先生。”张哲的声音很快传来,带著一丝经歷风波后的疲惫,以及得到官方承诺后略微的放鬆。 “秦风的回应,我看到了。”陈默的声音透过加密信道,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在官方给出明確的调查结果之前,保持静观其变。你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好自己的安全。隱匿点是否绝对可靠?日常行动轨跡是否彻底无规律?” “我明白。”张哲立刻回答,“隱匿点是我隨机选的,之前没有任何关联。我会儘量减少外出,就算出去,路线和时间也绝不会有重复。” “嗯。”陈默应了一声,叮嘱道,“官方或许会暗中加强对你和你父母的保护,但这未必是坏事,至少在现阶段,他们和你的安全利益是一致的。不过,任何时候,都不能將自身安全完全寄託於他人。保持警惕,內息的修炼不要鬆懈,2阶只是起点,你还需要更强。” “是!我会抓紧修炼!”张哲的语气重新变得坚定。力量,是他现在最能依赖的东西。 结束与张哲的通话,陈默將手机放回原处。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个黑色的漩涡图標,但很快又移开,落在了自己摊开的双手上。指节分明,看似与寻常大学生无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蕴含著足以瞬间摧毁凡俗生命的暗劲力量。 “交代……是別人的事。”陈默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於我而言,唯有力量,才是永恆不变的真理。” 他清楚地认识到,无论官方態度如何曖昧不明,无论暗处还隱藏著多少未知的敌人,只要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能在任何变局中拥有立足之地,甚至……成为制定规则的那一方。其他的,无论是信息、谋划、还是借势,都不过是服务於这个核心目標的手段。 他不再去纠结秦风何时能给出交代,也不再费心猜测跟踪者的来歷。將这些杂念尽数摒除后,陈默的心神彻底沉静下来。他走到房间中央,缓缓摆开太极起手式,体內那已然达到暗劲巔峰的內息,如同温顺而又磅礴的江河,开始沿著玄奥的路线徐徐运转。 化劲!那是將暗劲修炼至圆融通透,刚柔並济,意念一动,劲力便可通达周身细微之处,乃至透体而发,隔空伤敌的境界。那是通往3阶“罡劲”的必经之路,也是他当前必须跨越的门槛。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应对这愈发扑朔迷离、危机四伏的未来。 与此同时,首都,某处守卫极其森严的地下指挥中心。 一间充满了高科技设备,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会议室內,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显示著秦风紧急传回的会面全过程报告、遭遇第三方跟踪的分析,以及他本人的处理建议和请求。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肩扛將星、不怒自威的老者,他的左右坐著数位气息沉凝、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女,皆是“烛龙”项目的核心决策层成员。秦风的匯报,通过加密线路,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会议室中。 当听到张哲在会面后竟被不明势力专业跟踪,並且对方巧妙地避开了己方外围监控时,那位居中而坐的老者,眉头猛然锁紧,放在桌面上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老者另一只手猛地拍在厚重的实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瞬间瀰漫整个房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查!给我一查到底!”老者的声音如同蕴含著雷霆风暴,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在我们与重要的『观察样本』进行首次关键性接触的时刻,竟然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跳出来搅局?!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国家力量的蔑视!”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关乎国运的沉重感:“同志们,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我们正处在一个时代变迁的关键时刻!『维度影院』所代表的,是一种超越现有认知体系、可能彻底改变世界力量格局的未知现象!如何应对、引导、乃至掌控这种变化,关係到国家未来的兴衰安危!”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冰冷,带著一种肃杀的意味:“在这种关乎国运走向的大局面前,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势力,无论是来自外部还是內部,搞破坏!无论是想抢夺样本、窃取情报,还是企图將水搅浑、製造混乱,都是在与我们为敌,与国家和人民为敌!” “我命令!”老者站起身,声音如同洪钟,在会议室中迴荡,“第一,『烛龙』小组权限提升至最高!调动一切必要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最短时间內,將这股敢於露头的第三方势力连根拔起,查明其背景、意图和所有关联信息!” “第二,加强对张哲及其直系亲属的隱性保护等级,確保其绝对安全,绝不能再出任何紕漏!他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最关键的活体样本和沟通桥樑!” “第三,以此事为契机,全面梳理和排查国內外所有可能与『异常能力』现象相关的组织、个人及动向!我们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是!”会议室內的所有成员齐刷刷起立,肃然应命,眼神中充满了使命感与决然。 最高层的震怒与决断,化作了一道道最高优先级的指令,通过加密网络迅速传达到各个相关节点。庞大的国家机器,为了应对“超凡”降临的序幕,以及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力量,高速运转起来。 一场在普通人毫无察觉的层面,针对隱藏威胁的雷霆打击,已然拉开了序幕。而这一切的风暴中心,依旧围绕著那个渴望回归正常生活的年轻人张哲,以及那个隱藏在更深暗处、默默积蓄著力量,代號“夜游神”的存在。 未来,在力量的碰撞与智谋的较量中,正悄然书写著新的篇章。 第50章 定论与抉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定论与抉择 第二天,傍晚时分,天色將暗未暗,城市华灯初上。张哲(身份“刘明”)正待在狭小的出租屋內,默默运转著体內初生的內息,感受著2阶力量带来的微妙变化,同时警惕地留意著窗外的任何风吹草动。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的突然震动,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屏幕上显示的,是秦风留下的那个特殊號码。张哲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微澜的心绪,按下了接听键。 “张哲。”秦风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副沉稳的调子,但似乎比之前少了几分公式化的距离感,多了一丝处理完麻烦后的干练,“首先,关於昨天跟踪你的事情,调查已经有结果了,给你一个交代。” 张哲精神一振,凝神细听。 “是市局內部的一个技术岗位人员,被某个境外情报组织发展了。”秦风的语气带著一丝冷意,“他权限不低,之前察觉到李卫国局长突然紧急进京,结合一些內部风声,判断出可能有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事件发生。而你之前的案子,动静不小却又突然在內部系统里销声匿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判断你身上可能藏著重要的秘密或价值,所以想抢先一步,把你控制住,作为向境外主子邀功的筹码。” 这个答案让张哲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原来不是针对他个人,而是他被捲入了更高层面的谍战漩涡。 “人呢?”张哲问道。 “已经控制了。”秦风言简意賅,“连带他背后那条线上的几个虾兵蟹將,昨晚连夜行动的,一锅端。你可以放心,这条线断了,短时间內,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为了这种事来骚扰你。”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內部的篱笆要扎得更紧。同时,也说明你现在的『价值』,確实引人注目。” 张哲沉默了一下,才道:“谢谢。”这句感谢,是为官方的迅速行动和给出的交代。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维护我们自身的安全和信誉。”秦风接过话,语气隨之变得更加正式,“那么,接下来,说说关於你本身的定论。上面的评估结果,已经下来了。” 张哲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他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到了。 “基於你过往的行为定性(防卫过当、见义勇为),以及你在此次接触中表现出的坦诚和配合態度,”秦风清晰地说道,“组织上经过慎重研究,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你光明正大回家,恢復正常生活的机会。” 他稍微停顿,似乎是在给张哲消化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现在,有两个具体的选择,摆在你面前。” “选项一,”秦风的声音平稳而有力,“直接加入国安系统。经过必要的培训和审查后,成为我们『烛龙』小组,或者相关特殊部门的一员。你將拥有合法的官方身份,你的能力將得到国家的认可和资源支持,用於执行一些特殊的、需要超凡力量介入的任务。当然,这意味著更高的纪律要求、更大的责任,以及……不可避免的风险。但同样,你也將真正成为守护这个国家的一份子。” 这个选项,让张哲呼吸微微一窒。成为国家的人?穿著制服,执行秘密任务?这和他之前普通大学生的生活,简直是天壤之別。 “选项二,”秦风继续道,“接受国安的常態化监管与引导。你可以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上学、工作、照顾父母,像任何一个公民一样。但你需要定期向指定的联络人匯报你的情况,尤其是在能力方面有任何新的变化或发现时。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如果国家需要,你有义务在能力范围內提供必要的协助。你会拥有相对的自由,但头顶始终会悬著一把名为『监管』的尺子。” 他最后强调:“无论你选择哪一种,你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家,之前案件遗留的问题,组织会负责协调处理,给你一个清白的身份。这一点,是共同的底线承诺。” 两个选择,清晰地摆在了张哲面前。一条路,是彻底融入体制,背负起责任与风险,换取认同和力量施展的平台。另一条路,是有限的自由,回归平凡,但终生需在国家的注视之下。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沉默。张哲能听到自己心臟有力的搏动声。他渴望回家,渴望正常的生活,这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最大执念。但这两个选择,都与他想像中的“正常”相去甚远。 “……我必须现在就答覆吗?”张哲的声音有些乾涩。 “不需要。”秦风理解地说道,“这不是一个轻易能做出的决定,关係到你未来几十年的人生道路。你可以认真考虑,和家人商量一下(当然是在保密前提下)。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是这个號码,告诉我你的最终选择。” 他补充道:“在这三天里,你和你的家人,会处於我们的保护之下。之前承诺的隱性保护已经升级,你可以放心。” “……好。三天后,我给你答覆。”张哲深吸一口气,应承下来。 “期待你的好消息。”秦风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放下卫星电话,张哲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影。 加入?还是被监管? 一个是將自身与国家深度绑定,前途未知,风险自担,但也可能藉此真正掌握自身命运,甚至……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 另一个是看似回归平静,实则头上永远悬著一把剑,失去了部分的隱私和自主,但生活模式最接近他曾经的梦想。 他陷入了深深的挣扎。父母的期盼,对力量的掌控欲,对自由的嚮往,对未知的恐惧……种种念头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 而这一切的对话和抉择,都被远在另一个角落,通过张哲身上隱蔽设备监听的陈默,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官方的动作,果然够快。”陈默低声自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理內鬼,给出交代,然后立刻拋出橄欖枝……软硬兼施,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 他看著屏幕上代表张哲位置的光点,眼神深邃。 “加入体制,还是有限自由……”他轻轻敲击著桌面,“张哲,你会怎么选呢?” 无论张哲选择哪一条路,对他“夜游神”而言,都意味著局势进入了新的阶段。一个被招安的张哲,或许能成为他在体制內的一枚暗子;而一个被监管的张哲,则能为他提供观察官方对待“野生”能力者態度的持续窗口。 “不过,归根结底,外力皆不可恃。”陈默的目光重新回到自身,感受著体內奔流不息、向著化劲门槛不断衝击的內息,“唯有自身的力量,才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 他闭上眼睛,再次沉浸到修炼之中。外界的纷扰,官方的抉择,都只是他通往更强道路上的风景。他需要做的,就是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儘快拥有足以俯瞰这一切的实力。 三天时间,对於需要做出重大人生抉择的张哲而言,短暂而漫长。对於在暗中积蓄力量的陈默而言,则是爭分夺秒的关键期。时代的浪潮,推著每一个人,走向各自未知的彼岸。 第51章 抉择与投诚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抉择与投诚 加密信息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出租屋內响起时,陈默刚结束一天的课程回到这里。他点开信息,是张哲发来的,內容很短,却透著字面背后的挣扎与彷徨: 【夜游神先生,关於官方的两个选择,我很迷茫。不知您是否方便通话?】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他没有立刻回復,而是如同往常一样,先检查了“静默守望者”的监控日誌,確认没有异常,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工作檯前。直到窗外天色渐沉,华灯初上,他才拿起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张哲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 “夜游神先生!”张哲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却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嗯。”陈默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官方给出的选择,让你为难了?” “是。”张哲没有隱瞒,语气低沉,“我想了一晚上。加入国安……我虽然只是个普通学生,但也知道,那种地方,没有背景根基,光靠一点特殊能力,恐怕很难真正立足,更多的是束缚和纪律,甚至可能成为衝锋在前的棋子。可如果选择被监管,回归所谓平凡……”他苦笑了一下,“见识过力量,触碰过另一个世界的边缘,我真的还能安心回去每天上课、打工,然后被人时刻盯著吗?我……我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无助和两难。“这两个选择,感觉都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陈默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也没有给出任何评价。 张哲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道:“夜游神先生,这段时间,从我走投无路到现在,多亏了您的帮助。虽然我知道,您帮我肯定有您自己的目的和考量,但我张哲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著一丝恳切:“如果……如果您不嫌弃我实力低微,脑子也不算太灵光,我……我想以后跟著您干!我不想被框在官方的条条框框里,也不想顶著监管过著彆扭的生活。我相信您走的这条路,或许更艰难,但……更自由,也更符合我內心对『力量』和『未来』的想像!” 这番话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张哲能听到自己心臟“咚咚”狂跳的声音,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了汗水。他不知道这个请求是否唐突,是否会触怒这位神秘莫测的“夜游神”。 陈默的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张哲的投诚,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官方给出的两条路,確实都无法满足一个刚刚获得力量、渴望掌控自身命运的年轻人的野心。而自己展现出的神秘、强大以及对局面的掌控力,无疑构成了第三种更具吸引力的选项。 他需要评估。张哲的价值在於他“官方接触者”的身份,以及他本身作为2阶能力者的潜力。接纳他,意味著正式与官方某个层面產生更深的纠葛,但也可能藉此將触手伸入其中。风险与机遇並存。 思考的时间並不长,对於陈默而言,利弊权衡往往在瞬间完成。 “跟著我,意味著你將彻底走上一条与官方若即若离,甚至可能在必要时与之对抗的道路。”陈默的声音透过加密信道传来,冰冷而清晰,“意味著你需要绝对的服从和保密,你的行动不再完全由自己掌控。意味著你可能面临比现在更大的危险,且无法再指望官方的庇护。你確定,想清楚了?” 张哲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想清楚了!与其在別人的规则下委曲求全,我寧愿选择一条更危险,但由自己(和您)主导的路!我愿意服从您的安排,遵守您的规矩!” “……好。”陈默终於给出了肯定的答覆,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应承下某种责任的重量,“我接受你的追隨。” 电话那头,张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找到归属感的踏实涌上心头:“谢谢!谢谢您,夜游神先生!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记住你的承诺。”陈默提醒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既然你决定跟我,那么关於官方的选择,就需要调整策略。” “您的意思是?” “联繫秦风。”陈默指令明確,“告诉他,你背后的那个人,『夜游神』,想和他聊聊。” 张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这是要將他“追隨夜游神”的事实,以一种主动的姿態,摆到官方的檯面上!这既是坦诚,也是一种宣示和试探。 “直接这么说?”张哲確认道。 “嗯。”陈默肯定道,“就这么说。看看官方,尤其是那个秦风,对此会作何反应。这也能帮你从『必须二选一』的困境中暂时解脱出来。” “我明白了!”张哲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我这就联繫他!” 结束与陈默的通话后,张哲没有丝毫耽搁,再次拨通了秦风的那个保密號码。 电话接通,秦风的声音传来:“张哲?考虑有结果了?”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期待。 “秦先生,”张哲的语气与之前相比,少了几分犹豫,多了几分决断后的平静,“关於那两个选择,我恐怕不能直接给出答覆了。” 秦风那边沉默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哦?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是的。”张哲按照陈默的指示,清晰地说道,“我联繫上了之前帮助我的那个人。他让我转告您,他想和您聊聊。他的代號是——『夜游神』。” “夜游神……”秦风在电话那头缓缓重复著这个代號,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惊讶,仿佛早有预料,又像是在快速消化这个信息所带来的含义。短暂的停顿后,他的语气恢復了沉稳:“我知道了。『夜游神』……他想怎么聊?什么时候?在哪里?” “具体的方式和时间,他会再联繫您。”张哲回答道,“我只是负责传达这个消息。” “……好。”秦风应道,“我会等著他的联繫。张哲,看来你已经做出了你自己的选择。” “是的,秦先生。”张哲坦然承认,“我选择追隨夜游神先生。” “我尊重你的选择。”秦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公事公办地说道,“那么,在『夜游神』与我们建立正式沟通之前,你之前的身份问题以及安全保护,依旧按之前的约定维持。希望这次……能开启一个全新的、更有建设性的对话渠道。” “谢谢。”张哲说道。 通话结束。 张哲放下电话,感觉肩头的重担仿佛卸下了一大半。虽然前路依旧未知,甚至可能更加凶险,但至少,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迷茫挣扎,他有了方向,也有了……归属。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秦风放下电话,眼神锐利,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夜游神……终於要亲自下场了吗?”他低声自语,“也好,直接对话,总比隔著一层迷雾猜来猜去要强。张哲选择了你……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他立刻拿起內部通讯器,向上级匯报这一最新进展。一场由明转暗,又因暗处势力的主动现身而即將迎来全新阶段的复杂博弈,隨著“夜游神”这个名字的正式浮出水面,进入了更加扣人心弦的篇章。 第52章 神话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2章 神话 市中心购物广场,巨大的玻璃穹顶將午后的阳光过滤成柔和的光晕,洒在熙攘的人流上。三楼的开放式咖啡座角落,秦风独自坐著,面前的咖啡依旧满溢,他的目光看似落在中庭的喷泉上,实则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著整个区域的动静。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穿过人群,径直朝著他这个角落走来。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著普通的牛仔裤和连帽衫,面容平凡,属於那种擦肩而过瞬间就会忘记的大眾脸,唯有一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不起丝毫波澜。 他走到秦风对面,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多余。 秦风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锐利如鹰隼,带著审视与探究。他仔细打量著这张毫无特点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偽装或破绽,但对方的表情自然得无懈可击。 “你就是『夜游神』?”秦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陈默(此刻的易容身份)微微頷首,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声音透过某种极细微的变声处理,带著一种非人的平静:“是我。”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仿佛时间极其宝贵:“时间不早了,秦先生。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秦风眼神微动,他確实存了试探对方真实身份和底细的心思,无论是通过言语机锋还是观察细微反应。但对方这种开门见山、不留任何迂迴余地的风格,打乱了他预设的节奏。 他正想开口,试图將对话引向对“夜游神”本身的探究,陈默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抢先一步,用那平稳无波的语调,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来意: “秦先生,相信以你们的资源和智慧,应该很清楚。隨著『维度影院』这类现象的出现,世界的规则正在悄然改变。可以预见,未来绝不会再像过去那般平静。”陈默的目光与秦风对视,没有丝毫闪躲,“混乱、机遇、危险……都將隨之而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相信,官方,代表著国家和秩序的力量,会尽全力保护这片土地上的大多数人,维持整体的稳定。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话锋隨即一转,带著一种冰冷的理性:“但是,再庞大的机器,也难免会有几颗『老鼠屎』,或是效率无法触及的阴影角落。这是人性,也是组织的固有缺陷。我,以及我所代表的一些人,不会,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一个完美无瑕的官方庇护,或是去赌所有掌握权力和力量的人,都永远秉持公正与善意。” 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秦风没有动怒,只是眼神更加专注。他明白,对方这是在阐述其行为的底层逻辑。 “基於这种认知,”陈默说出了核心,“为了在可能到来的动盪中,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和互助渠道,我牵头成立了一个小型组织。它並非为了对抗谁,更像是一个……志同道合者之间的『互保契约』。” 他吐出了一个预先想好的名字:“我们称之为——『神话』。” “神话……”秦风低声重复了一遍,品味著这个名字背后可能蕴含的寓意——是嚮往超凡脱俗的力量?还是意图缔造新的传说? “我们很清楚自身的力量边界,也无意与代表著国家意志的官方为敌。”陈默的语气带著明確的定位,“对抗,是取死之道,亦非我等初衷。因此,我们选择合作。” 他强调了“合作”二字,然后拋出了更具衝击力的信息:“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建立初步的信任,我亲自来与你进行这次会面。”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平凡无奇的脸,“当然,你看到的,並非我真实的容貌。这一点,还请理解。” 秦风看著眼前这张毫无破绽的“脸”,心中凛然。对方坦诚了易容,反而更显得其心思縝密,准备充分。 “合作,需要具体的载体和方式。”秦风將话题引向务实层面。 “当然。”陈默点头,“如果官方同意建立这种非正式的、基於互利原则的合作关係。那么以后,『神话』与你们『烛龙』小组之间的常规联繫与事务协调,將由张哲作为我们的代表,负责与你们对接。” 这个安排,巧妙地將张哲纳入了“神话”的体系,同时也给了官方一个明確且相对熟悉的接触点。 陈默看著秦风,最后总结道:“这就是我的来意,也是『神话』的立场。我们不寻求特权,不製造麻烦,只希望在秩序尚存时未雨绸繆,在可能的危机中拥有一条生路。同时,我们也愿意在力所能及且不违背自身原则的前提下,为维护整体的『稳定』,提供一些官方不便直接出面的……协助。比如,共享一些关於『维度影院』或其他『异常』的情报。” 他將一份诚意与一个模糊的承诺放在了桌上,同时也划清了底线——独立性与安全性,不容侵犯。 秦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快速消化著“夜游神”拋出的所有信息:“神话”组织、合作意向、张哲作为联络人、情报共享的可能性……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不同於个体能力者,更有组织性、也更具潜在威胁(或价值)的存在。 “夜游神先生,你的提议,以及『神话』的存在,我会如实向上级匯报。”秦风最终开口,语气郑重,“我需要时间进行评估和请示。合作的前提,是相互的了解与信任,这需要过程。” “理解。”陈默站起身,仿佛此行目的已经达到,“静候佳音。联繫方式,张哲知道。”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如同来时一样,自然地转身,匯入人流,几个转角后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风独自坐在原地,看著对面那杯丝毫未动的、象徵著对方绝对警惕的虚空座位,眼神复杂。 “神话……夜游神……”他低声咀嚼著这两个词,“一个隱藏在都市阴影下的互助组织?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立刻拿出加密通讯器,开始向上级紧急匯报这次短暂却信息量巨大的会面。官方与第一个浮出水面的、成体系的“超凡者组织”之间的博弈,隨著“神话”这个名字的首次亮相,正式拉开了序幕。而那名为“夜游神”的存在,也如同一道真正的幽灵,开始进入官方的视野,成为未来棋局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变量。 第53章 官方决议与外围身份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官方决议与外围身份 首都,那间守卫森严的地下指挥中心內,气氛比往常更加凝重。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了“烛龙”项目的核心领导层以及被紧急召来的几位最高智囊。秦风的报告——关於“夜游神”其人,关於“神话”组织,关於对方提出的合作意向——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屏幕上显示著秦风的报告摘要,以及基於现有信息对“夜游神”和“神话”的初步评估报告。风险与机遇被一条条罗列出来,字里行间充满了不確定性与战略权衡。 “这个『夜游神』,藏头露尾,心思深沉。其成立的『神话』,意图不明,结构未知。贸然合作,是否养虎为患?”一位肩扛將星、面色严肃的將领沉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但对方展现出的技术实力,以及对『维度影院』的了解,可能远超我们目前的认知。张哲能力的快速提升,或许就与他们有关。这是一股我们无法忽视的力量。”另一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智囊反驳道,“更重要的是,他们主动表达了合作意向,而非对抗。在当前这个敏感时期,多一个潜在的朋友,总好过多一个確定的敌人。我们可以通过合作,进行渗透、观察和引导。” “合作?如何合作?以什么名义?给予他们什么地位?如果他们在合作中壮大,未来失控怎么办?”又有人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他们提出了由张哲作为联络人,这说明他们目前规模可能不大,或者刻意保持小型化。我们可以藉此机会,將张哲,乃至『神话』,纳入一个可控的框架內。” 爭论持续了许久,各方意见难以统一。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主位,一直沉默倾听的一號。 老人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屏幕上“神话”两个字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定鼎乾坤的力量: “时代的浪潮已经涌来,我们不能视而不见,更不能因噎废食。『维度影院』的出现,意味著未来的变量会越来越多,单靠国家力量,未必能面面俱到。这个『夜游神』,这个『神话』,是挑战,也未必不是一种补充。” 他顿了顿,做出决断:“合作,可以尝试。但必须是在我们的框架內,確保主导权在我们手中。原则是:接触、了解、引导、利用。” “同意与『神话』建立非正式合作关係。具体方式……”老人看向负责具体执行的“烛龙”负责人,“给予张哲一个国安外围人员的身份。注意,是外围,非正式编制,没有固定工资福利,这只是一个便於双方联繫和必要时提供一定行动便利的『名义』。核心在於,要通过张哲这个点,牢牢抓住与『神话』联繫的线。” “是!首长!”负责人立刻领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至於合作內容,”老人继续指示,“现阶段,以信息共享和特定任务委託为主。如果他们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可以给予適当奖励。如果未来有需要他们出手的『特殊』任务,通过张哲发布,並支付相应报酬。报酬形式可以灵活,现金,或者他们需要的、不涉及国家核心机密的技术、物资、信息,都可以谈。具体细则,由前方人员(秦风)根据实际情况灵活掌握。” “记住,”老人最后强调,目光锐利,“合作的前提是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一旦发现『神话』有任何越界行为,或危害国家利益的跡象,合作立即终止,並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最高决策层的定调,迅速化作具体指令,通过加密通道传达到了远在江城的秦风手中。 第二天上午,正在临时安全屋內凝神锤炼內息、巩固2阶境界的张哲,收到了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的震动。 他拿起电话,看到是秦风的號码,深吸一口气,接通。 “张哲。”秦风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正式感,“关於『夜游神』先生提出的合作意向,上级已经有了决议。” 张哲精神一振,屏息凝神:“请讲。” “经过研究,我们原则上同意与『神话』建立非正式的合作关係。”秦风直接给出了结果,“为了方便后续的联繫,以及在必要时为你和『神话』的某些行动提供一定程度的便利,组织上决定,给予你一个国家安全部门外围人员的身份。” 他特意强调了“外围”二字:“请注意,这个身份不属於正式编制,没有固定的工资待遇和內部福利,更多的是一种联络凭证和身份掩护。希望你能理解。” 张哲对此並不意外,甚至觉得这比直接给他一个正式身份更符合“夜游神”的预期——足够的联繫便利,又没有太多的体制束缚。“我明白。”他回答道。 “合作的具体內容,主要包括两个方面。”秦风继续说明,“第一,是信息共享。如果『神话』方面获得了任何关於『维度影院』、其他异常现象或潜在威胁的重要情报,希望可以通过你及时与我们沟通。相应的,我们也会视情报价值,提供一定的补偿。” “第二,是任务委託。”秦风的语气认真起来,“未来,如果遇到一些情况特殊、由官方力量直接处理不太方便,或者需要特定能力辅助的任务,我们可能会通过你,向『神话』发出委託邀请。” 他提到了关键部分:“对於这类委託,国家不会让你们白白出力。每次任务,都会根据其难度、风险和价值,支付相应的报酬。报酬的形式可以协商,可以是现金,也可以是某些你们需要的、不违反原则和法律的资源、技术或信息。具体的报酬標准和支付方式,我们可以在第一次实际委託时,根据具体情况共同商议確定。” 这个条件,显得颇为务实和灵活,既承认了“神话”的独立性和价值,也为其参与事务提供了合理的激励。 “以上就是上级的决议和合作的基本框架。”秦风最后说道,“请你將上述內容,完整地转达给『夜游神』先生。如果他没有异议,那么,我们之间的这条合作渠道,就算正式建立了。你的外围人员身份证明和相关联络方式,稍后会通过安全途径送达给你。” “好的,秦先生。我会立刻转达。”张哲应承下来。 结束通话后,张哲没有丝毫耽搁,立刻通过加密信道联繫了陈默,將秦风传达的官方决议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陈默(夜游神)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著,末了,只回了一句简洁的答覆: “可以。按此执行。” 没有欣喜,没有质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放下电话,张哲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不再是那个东躲西藏的通缉犯,也不再是完全游离於秩序之外的孤狼。他拥有了一个官方的“外壳”,一个与庞大国家机器保持特定联繫的渠道,而內核,则归属於那个隱藏在更深阴影下的“神话”。 一条介於光明与黑暗之间,游走於秩序与混沌边缘的道路,在他脚下缓缓铺开。未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但至少,他拥有了一个全新的起点。而这一切,都源於那个自称“夜游神”的神秘存在,以及他所创立的——“神话”。 第54章 诚意与种子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诚意与种子 加密信息提示音在张哲的安全屋內响起,打断了他的修炼。他拿起那部专属的卫星电话,看到是“夜游神”发来的信息,內容简洁却分量沉重: 【將突破2阶之法,告知秦风。此为诚意。】 张哲看著这行字,瞳孔微微收缩。突破2阶的方法!这可是连他自己都刚刚掌握不久,视为最大依仗的秘密!夜游神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要交给官方?这份“诚意”,未免也太重了! 他瞬间明白了这背后的深意。这是在向官方展示“神话”的价值,也是在为未来的深度合作铺路——我们连最核心的修炼秘密都可以分享,足见合作的诚意与长远眼光。同时,这或许也是在间接提升官方应对未来变局的能力,毕竟,一个强大的、拥有更多可控低阶能力者的官方,对维持秩序有利,而秩序,是“神话”这类隱藏在暗处的组织生存的土壤。 没有犹豫,张哲立刻拨通了秦风的保密號码。 电话接通,秦风的声音传来:“张哲?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带著一丝询问,似乎没料到会这么快又接到张哲的电话。 “秦先生,”张哲的声音带著一种郑重其事,“基於我们双方合作的诚意,『夜游神』先生委託我,向贵方送上一份『见面礼』。” “见面礼?”秦风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兴趣和一丝警惕,“请讲。” “这份礼物是——”张哲深吸一口气,清晰地说道,“如何突破凡人极限,踏入2阶『低武』层次的具体方法。”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秦风的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张哲能想像到对方此刻脸上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这份礼物的价值,对於正在全力研究“维度影院”和超凡现象的官方而言,堪称无价! 过了好几秒,秦风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著极力压抑却依旧能听出的震动:“……你確定?突破2阶的方法?张哲,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 “我非常確定。”张哲语气肯定,“这是夜游神先生亲自授意。他说,这是『神话』对於此次合作的诚意体现。他希望官方能够更好地理解並引导这股新生的力量。” 秦风那边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显然是在急速消化这个爆炸性的信息,並评估其真实性与背后的含义。 “方法……具体是什么?”秦风的声音恢復了沉稳,但语速比平时稍快,暴露了他內心的急切。 张哲按照陈默传输给他、並允许他透露的部分,开始阐述:“根据我们的研究和实践,突破的关键在於打破生命自身的桎梏。这並非简单的体能锻炼,而是需要將身体与意志同时逼迫到极限,在生死一线间,去衝击那层隔绝凡人与超凡的无形壁垒。” 他详细描述了那种“濒临崩溃”、“枷锁鬆动”、“暖流涌现”的感觉,强调了意志力的决定性作用,以及循序渐进、夯实基础的重要性,避免盲目冒进导致身体崩溃。他没有提及“內息”这个更核心的概念,也没有说明具体如何引导初生的能量,只是给出了突破“门槛”的理念和方向。这既是诚意,也保留了一定的核心秘密。 “这是一种理念和路径,具体的锤炼方式,可以根据个人的体质和情况进行调整,但核心在於『极限』与『意志』。”张哲最后总结道。 秦风全程凝神静听,没有打断,只有偶尔传来的快速记录声。直到张哲说完,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张哲,请代我,也代表『烛龙』小组,向『夜游神』先生转达我们最诚挚的谢意!这份『礼物』的价值,无可估量!这確实体现了贵方极大的合作诚意!”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感慨:“这为我们理解『超凡』的诞生机制,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理论支持和实践方向。我相信,这能帮助很多走在迷茫中的同志,少走很多弯路,也能让我们在未来应对相关事件时,更有底气。” “我会转达的。”张哲应道。 “这份资料,我们会立刻组织最顶尖的生理学、运动学、心理学专家进行联合研究论证,並在绝对可控的前提下,进行小范围的实践验证。”秦风说道,“再次感谢!这份诚意,我们收到了!” 结束通话后,张哲立刻向陈默匯报了情况。 陈默的回覆依旧简短:【嗯。】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在国安局的一间高度保密的会议室內,秦风放下电话,看著屏幕上刚刚根据张哲口述整理出来的、关於“突破2阶”的初步纲要,內心依旧激盪难平。他立刻拿起红色保密电话,接通了“烛龙”总部。 “首长!江城有重大进展!『神话』方面,通过张哲,主动提供了关於突破1阶凡人极限,踏入2阶『低武』层次的理论方法和实践路径!”他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电话那头,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赵局长,也明显停顿了几秒,才沉声问道:“確认可信度?” “根据张哲的描述,逻辑清晰,与我们对张哲实力变化的观察,以及从其他零星渠道获得的模糊信息能够相互印证,可信度极高!这极有可能就是正確的路径!”秦风肯定地回答。 “……好!好啊!”赵局长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振奋,“这份『诚意』,確实够分量!立刻组织专家团队,成立专项小组,代號『筑基』,全力研究这份资料!记住,严格保密,控制知情范围,实践验证必须確保绝对安全!” “是!” 隨著命令下达,一场在绝密状態下进行的、关乎未来力量体系构建的研究,悄然启动。而这一切,都源於“夜游神”轻描淡写送出的一份“见面礼”。 这份礼物,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不仅贏得了官方的初步深度信任,更在无形中,开始悄然影响这个国家应对超凡时代的策略与准备。陈默(夜游神)用一份对他而言已非核心的秘密,换取了官方更深层次的认可和未来更大的合作空间,同时,也在官方未来的力量蓝图中,悄然埋下了一颗源於“神话”的种子。 棋局之上,一子落定,影响深远。而执棋者,已將目光投向了更远的未来。 第55章 归家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5章 归家 夜色深沉,像是泼洒开的浓墨,只有零星几点星光顽强地穿透都市的霓虹光污染,微弱地闪烁著。张哲站在熟悉而又略显陌生的巷口,目光落在百米外那栋老式居民楼的一个窗口。 那里亮著温暖的橘色灯光。 仅仅是看著那抹光,他胸腔里那颗经歷了生死搏杀、已然变得冷硬的心臟,便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带著一种近乎酸楚的悸动。他曾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回到这里,再也无法看到这盏为他而亮的灯。 就在不久前,他还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一个被迫隱匿於阴影之中的逃亡者。儘管那是自卫,是逼不得已,但法律的条框和世俗的眼光,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认定自己將与这平凡温暖的世界彻底割裂。他以为自己会永远活在黑暗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凭藉著骤然获得的力量挣扎求存,或许某一天,就会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无人角落。 直到,“夜游神”的出现,以及隨后与“烛龙”——国家力量的接触,为他晦暗的前路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名为“秩序”与“认可”的光。 合作关係的初步確立,像是一道特赦令,让他获得了重返阳光下的资格,儘管,是以另一种更为隱秘的方式。 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过往与未来的分界线上。楼道里熟悉的陈旧气味,墙壁上斑驳的痕跡,家门口那略显褪色的春联……一切依旧,却又恍如隔世。 他在那扇漆色有些剥落的铁门前站定,抬起手,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复杂的心绪翻涌——近乡情怯?不,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以及一丝深藏心底的、害怕给家人带来麻烦的忧虑。但他想起了“夜游神”的保证,想起了秦风代表的官方態度,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著决然,指关节终於叩响了门扉。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迴荡,清晰得有些刺耳。 门內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著些许迟疑和警惕。自从张哲出事,家里想必也一直笼罩在不安之中。 “谁啊?”是母亲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 “妈,是我。”张哲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乾涩。 门內瞬间陷入了死寂,紧接著是门锁被慌乱拧动的声音。“咔噠”一声,门被猛地拉开。 张母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睛瞬间就红了。她上下打量著儿子,仿佛要確认这不是幻觉,嘴唇哆嗦著,却一时发不出声音。 “阿哲……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一把抓住张哲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她急切地將张哲拉进屋里,动作近乎粗暴,充满了失而復得的慌乱。 这时,听到动静的张父也从里屋快步走了出来。他比张母显得冷静些,但微微颤抖的手和眼底那无法掩饰的激动,出卖了他內心的波澜。他看著儿子,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按住了激动得快要站不稳的老伴。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张父的声音沉稳,带著一种一家之主的定力,“平復一下心情,坐下聊。孩子既然已经回来了,说明事情有了新进展。” 张母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但依旧紧紧攥著张哲的手不放,拉著他坐到客厅那张有些年头的布艺沙发上。她挨著儿子坐下,目光一刻也不离他的脸,仿佛要將他这段时间缺失的份量都看回来。 “瘦了,也……结实了。”张母摩挲著儿子的手背,眼泪终於落了下来,“这段时间,你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啊?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案子到底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母亲的关切与担忧。 张哲感受著母亲手心传来的温热,看著父亲虽然沉默却充满询问的眼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知道,有些真相註定无法全盘托出,那个名为“维度影院”的诡异app,那个隱藏在幕后的“夜游神”,那些光怪陆离的能力和暗处的廝杀,都是不能触碰的禁区。他必须给出一个合理且能让父母安心的解释。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儘可能平静、简单的语气说道:“爸,妈,让你们担心了。现在没事了。”他顿了顿,迎上父母专注的目光,“我之前那件事,国家已经有了定论,是正当防卫,不犯法。” “正当防卫?”张母重复了一遍,像是要確认这个词的含义,“真的?真的没事了?不用坐牢?也不用再躲著了?” “嗯,真的没事了。”张哲肯定地点头,给出了更具体、也更具有说服力的身份,“而且,我现在已经和国安部门建立了合作关係,算是……他们的外围成员吧。之前的事情,已经彻底翻篇了。” “国安?”张父的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瞭然。他比妻子想得更深一些,能牵扯到国安,並且让一桩命案以“正当防卫”彻底了结,甚至吸纳进入体系,这说明儿子捲入的事情绝不简单,也意味著儿子走上了一条他完全陌生的道路。但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沉声问道:“安全吗?我是说,以后。” 张哲明白父亲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安全。现在这样,反而是最安全的安排。你们不用担心,我以后可以正常生活,只是工作性质……可能会有些特殊,需要保密。” 张母似乎並没有完全理解“国安”和“保密”背后的深层含义,她只抓住了最关键的信息——儿子没事了,不用坐牢,不用再逃亡了,而且还有了正经的“工作”。巨大的喜悦和放鬆让她再次泪流满面,她拍著张哲的手背,哽咽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是不知道,这些天妈是怎么过来的……心整天悬著,听到一点警笛声就害怕……” 张父嘆了口气,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老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张哲:“既然国家有了安排,那你就要好好干。记住,无论做什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国家的信任。”他的话语朴素,却带著老一辈人的坚持和家国观念。 “我知道,爸。”张哲郑重应下。这份来自家庭的认可和叮嘱,让他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巨石,终於缓缓落地。这种回归平凡温暖的踏实感,是任何力量都无法替代的。 “对了,吃饭了没有?妈去给你做点吃的!”张母忽然想起什么,急忙站起身就要往厨房去。 “妈,不用忙了,我吃过了。”张哲连忙拉住她。他並没有吃,以他现在的体质,一两顿不吃並无大碍,他更想多坐一会儿,感受这久违的家的氛围。 “那喝点水,你看你,嘴唇都干了。”张母又转身去倒水,忙忙碌碌,却洋溢著失而復得的喜悦。 张父看著妻子忙碌的背影,又看向儿子,压低了些声音问道:“以后……经常能回来吗?” 张哲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应该可以,只要没有特殊任务。会比以前自由很多。”他无法给出绝对的保证,但他知道,“夜游神”和官方都需要他有一个稳定的、可供监控的明面身份,回家,是被允许甚至乐见的。 “那就好。”张父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接下来的时间,大多是由张母主导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閒聊。她絮絮叨叨地说著这段时间街坊邻居的琐事,亲戚家的动向,仿佛要將张哲缺失的这段日子,用这些平凡的日常填补起来。张哲耐心地听著,偶尔应和几句,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寧静。 他知道,踏出这个家门,等待他的將是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超凡世界,是“维度影院”的诡异,是“神话”组织的使命,是与官方若即若离的合作博弈。但此刻,在这盏温暖的灯光下,在父母关切的话语中,他重新找到了锚点,一个让他无论在黑暗中行走多远,都能记得归途的锚点。 他的冒险才刚刚开始,但至少今夜,他可以暂时卸下所有防备,做一个归家的儿子。 第56章 前路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6章 前路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水泥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出租屋里陈设简单,除了必备的家具,最显眼的就是角落那片被清空出来的区域,铺著专业的防滑垫,儼然一个小型的训练场。 张哲赤著上身,汗水沿著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地面上溅开细小的水印。他正反覆演练著从《颶风营救》中获得的格斗术,动作迅猛精准,带著军人般的简洁与狠厉。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带著破风声,显示出远超常人的力量与控制力。 与官方建立联繫后,他並未搬去“烛龙”提供的安全屋,而是选择了这处离家不远的普通公寓。这里既方便他日常修炼,也能时常回家看看,维繫那份刚刚失而復得的平凡。学校那边,他已经办理了休学。之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官方出面定性,但其中的真相不足为外人道,重返校园只会引来无数探究的目光和流言蜚语,不如彻底脱离,专注於眼前这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趟拳脚打完,张哲缓缓收势,胸腔微微起伏。他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汗,目光却有些游离。力量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无论是格斗术、枪械掌握,还是那初窥门径的《剑鱼行动》黑客技术,都让他拥有了立足的资本。但踏入2阶“低武”之后,他能感觉到,单纯的技巧演练带来的进步正在逐渐放缓。下一步该怎么走?如何凝练那微弱的內息,如何真正稳固並超越当前的层次?这些问题如同迷雾,笼罩在前路。 他知道,答案或许在“夜游神”那里,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事事依赖。那位神秘的存在给予的已经够多,剩下的路,需要他自己去闯。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陈默合上了手中一本泛黄的、关於形意拳理论的旧书。他坐在寢室的书桌前,窗外是喧囂的校园,却仿佛与他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的重心,早已完全转移到了如何突破化劲之上。 从《叶问》中获得的咏春拳,以及更重要的,那套完整的国术修炼体系(包含明劲、暗劲、化劲的境界划分以及內功修炼法门),是他目前最强的依仗。明劲早已圆满,暗劲也运用纯熟,可化劲那道门槛,却如同天堑,无论他如何催动体內那微弱却精纯的內息,如何调整发力技巧,总觉得隔了一层薄膜,看得见,却无法捅破。 他查遍了学校图书馆和网络上能找到的所有与现实武术、气功相关的书籍资料。现实中的武术,大多沦为表演或健身的体操,缺乏真正的杀伐之气和內在能量运转法门,与从“维度影院”获得的、真正能用於实战与超脱的国术体系相比,堪称云泥之別。 但博览群书也並非全无用处。一些古老的拳经、理论,虽然无法直接指导修炼,其中蕴含的哲学思想和对身体、对“气”的描述,却与他所修的国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尤其是反覆出现在不同流派典籍中的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功夫是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入了陈默惯於理性分析和谨慎规划的大脑。 他一直以来的修炼模式,更像是闭门造车。在无人处演练套路,打磨劲力,感受內息。安全,隱蔽,符合他“信息至上”、“谋定后动”的行为准则。可这句话,似乎指向了另一条路——一条更危险,更不可控,却可能更有效的路。 “打出来……”陈默低声咀嚼著这三个字,眼神闪烁。 这意味著实战,意味著生死搏杀,意味著在压力下打破自身的惯性,激发潜能。他获得的国术记忆碎片里,也確实充斥著各种与人交手、甚至生死相搏的经验。那些经验是“死”的,是记忆,而真正的突破,可能需要“活”的,属於他自己的战斗。 去哪里找合適的对手?现代社会,哪里去寻找能让他放手一搏,又不暴露自身的战场?难道要去主动挑衅地下拳场?或者……寻找其他的“维度影院”使用者?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凛。根据app的唯一性规则,先行者与后来者之间存在著天然的竞爭关係。其他使用者,既是潜在的敌人,也可能是……磨刀石。 就在陈默陷入沉思时,他放在桌上的那部普通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张哲发来的加密信息。 【先生,近期修炼遇到瓶颈,感觉进展缓慢。不知您是否有进一步的指点?另外,秦风那边希望我能適当参与一些外围的辅助任务,积累经验,我尚未回復,想听听您的意见。】 陈默看著信息,目光微动。张哲的瓶颈在他意料之中,2阶之后的成长,更依赖於个人悟性与际遇。而官方的邀请……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復简洁而直接: 【瓶颈需自渡。可尝试极限压力下的突破。官方任务,可接,筛选,以收集情报、观察动向为主,避免过度暴露实力。注意安全。】 信息发送成功。陈默放下手机,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极限压力下的突破……”他低声重复著自己发给张哲的建议,仿佛也是在对自己说。 或许,是时候改变一下策略了。一味地隱藏和苦练,可能永远也无法触摸化劲的奥妙。他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一场能够將他逼入极限,游走於生死边缘的战斗。 但目標需要仔细选择。必须满足几个条件:第一,对手足够强,能带来压力;第二,战斗环境可控,或至少便於脱身,不留下痕跡;第三,战斗的理由必须充分,最好能顺便清除一些潜在的威胁,符合他“斩草除根”的准则。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如同一个精密的处理器,筛选著记忆中这座城市阴暗角落里的信息。那些盘踞一方、行事囂张、拥有一定武力却又尚未触及超凡门槛的地下势力头目?或是某些流窜的、背负血案的亡命之徒? 这些目標,既能提供实战压力,清除掉也算为民除害,不会引起太大的社会震动,即便偶尔暴露些许超出常人的力量,在混乱中也更容易被掩盖或归结为“高手在民间”。 风险固然存在,但与可能获得的突破相比,值得一冒。而且,这本身就是一种“谋定后动”,一种主动创造的“应急预案”。 陈默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那是一种猎手锁定目標前的专注。他打开电脑,开始利用从《剑鱼行动》中获得的基础黑客技术,以及平时留意收集的零散信息,谨慎地搜寻和筛选著潜在的目標。 他不再仅仅满足於在“维度影院”中抽取能力,他要开始主动出击,在这座看似平凡的都市背景下,为自己打造一座真正的试炼场。通往超凡的道路,从来都不是坦途,而他,已经做好了踏出那一步的准备。 无形的网,开始由这位孤僻的大学生,悄然撒向城市阴影下的某个角落。而另一边的张哲,在收到“夜游神”的回覆后,也陷入了思考。 “极限压力下的突破……官方任务……”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看来,安逸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前路已明,剩下的,便是前行。 第57章 凶徒入境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7章 凶徒入境 夜色渐深,陈默刚锁定几个潜在目標,正准备进一步筛选,放在桌角的另一部加密手机却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幽幽地亮起,显示来电人是张哲。 陈默微微蹙眉。张哲知道他的习惯,若非紧急或重要情况,不会在夜间轻易打扰。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平静无波:“说。” 电话那头,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凝重:“先生,抱歉打扰您。我刚接到秦风的电话,他们那边……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情况。” “讲。”陈默言简意賅。 “是个人。一个……很可能是从电影里出来的人。”张哲的语气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怪异。 陈默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具体。” “根据秦风提供的情报,大约五天前,邻省武市,发生了一起恶性比武事件。一个来歷不明的男人,在公开切磋中,以极其狠辣的手法,当场將对手打死。目击者称,那人外貌乾瘦,其貌不扬,但眼神凶狠,动起手来如同疯魔。最关键的是,他在动手前,明確说了句话——” 张哲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复述:“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人的武林》,封於修!这句话,这个行事风格,与那个追求武术巔峰、偏执到近乎癲狂的影视角色高度吻合! “烛龙方面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异常,介入调查。”张哲继续匯报,“但他们动用了所有资源,却查不到这个人的任何身份信息。没有户籍记录,没有指纹匹配,没有过往的行踪轨跡,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结合他那標誌性的言行和外貌特徵,秦风他们做了一个最大胆,也最匪夷所思的猜测——此人,可能並非『维度影院』的使用者,而是……直接来自於某部影视作品本身!” 即便以陈默的冷静,听到这个结论时,心头也不由得一震。app能抽取技能,他已亲身体验。但直接降临影视角色?这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认知范畴!“维度影院”的诡异和深不可测,再次刷新了他的评估。 “官方尝试抓捕了?”陈默立刻抓住了关键。 “是的,而且失败了,不止一次。”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此人极其警觉,身手远超常人,对热武器有著野兽般的直觉。抓捕人员一旦动用枪械,他立刻就能察觉,並凭藉对地形的诡异熟悉和远超常人的移动速度摆脱。若不动用枪械,只靠格斗擒拿……前去执行任务的、受过严格训练的『烛龙』外勤人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反而有多人受伤,所幸无人死亡。” 陈默沉默地听著,大脑飞速分析。封於修的实力,在电影中表现出的就是顶尖的实战国术高手,放在“维度影院”的体系里,至少也是2阶“低武”中的佼佼者,甚至可能触摸到3阶“中武”的门槛。普通训练有素的特工或士兵,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確实难以抗衡。 “他现在在哪里?”陈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就是问题所在。”张哲的语气更加沉重,“此人极其狡猾,反追踪能力极强,一路从邻省流窜,就在今天傍晚,確认已经进入了……江城地界。” 江城! 陈默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寒。麻烦,自己找上门了。 “秦风打电话来的目的?”陈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主要是两个。”张哲回答,“第一,是警示。他们判断此人极度危险,其行为模式不可预测,纯粹为了『比武』、『证道』而行动,可能会在江城范围內寻找所谓的『高手』进行生死战,造成平民伤亡和社会恐慌。他们希望我们能够提高警惕,如果有可能,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提供一些关於此类『角色降临』现象的线索或应对建议。” “第二,”张哲顿了顿,“是请求。秦风代表『烛龙』,正式请求『神话』组织的协助。他们需要足够强大的个体战力,在不引发大规模骚动和枪战的前提下,制服或……清除这个危险的『封於修』。他们认为,目前可能具备这个能力的,只有我们。” 电话两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默能听到张哲那边略显紧张的呼吸声。 “先生,我们……该如何回应?”张哲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知道,这个决定权,完全在“夜游神”手中。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封於修的出现,打破了现有的平衡,也验证了他之前关於“维度影院”更多未知规则的猜测。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一个在城市里游荡的、不受控制的杀人机器。但危机,往往也伴隨著机遇。 他刚刚还在为寻找合適的实战对手而烦恼,一个近乎完美的“磨刀石”就自己送上了门。封於修,顶尖的实战派国术高手,正是他突破化劲所需要的、能够带来极致压力的对手! 与这样的对手生死相搏,其效果远非清理几个地下势力的头目可比。 风险同样巨大。封於修的实力不容小覷,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而且,一旦介入,必然与官方產生更深的纠葛,也可能暴露更多的信息。 但……“斩草除根”的准则,以及维护自身认可的“秩序”的潜在需求,都在推动著他做出选择。这样一个危险的、不可控的因素在自己的活动范围內游荡,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回復秦风。”陈默终於开口,声音冷静而决断,“第一,『神话』確认收到警示,感谢信息共享。第二,关於『角色降临』,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同样有限,但会密切关注,如有发现会及时沟通。第三,对於他们的协助请求……” 他略微停顿,给出了明確的指示: “可以合作。目標:清除或永久性控制『封於修』。由你,张哲,作为明面主力,参与此次行动。『烛龙』负责提供实时情报支援、外围布控以及事后清理。我会在暗中策应。” 张哲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隨即沉声应道:“明白!我立刻回復秦风,並开始做准备。” “记住,”陈默补充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你的主要任务是正面牵制,感受压力,寻求突破。无需拼命,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真正的猎杀,交给我。” “是!先生!”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和决然。他明白,这既是一次危险的任务,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更是“神话”与官方深度合作的一次重要展示。 结束与张哲的通话,陈默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那光影照不到的角落,一个来自银幕的凶徒已经潜入,一场超越常人认知的猎杀与反猎杀,即將在这座现代都市的阴影下展开。 他的眼神冰冷而专注,体內那卡在暗劲巔峰的內息,似乎都因为感受到即將到来的强敌而隱隱躁动起来。 “封於修……”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仿佛在確认猎物的身份。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很好。” 这,正是他此刻所需要的。他的计划被打断了,但一个更清晰、更直接的目標,已经出现。磨刀石已至,只待利刃出鞘。 第58章 仗刀夜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8章 仗刀夜行 结束了与张哲的通话,房间內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夜囂,如同背景噪音般低回。陈默没有立刻行动,他站在原地,目光越过书桌上堆积的书籍与电脑屏幕,落在了靠墙摆放的一个狭长黑色硬质琴盒上。 那里面装著的,並非乐器,而是他为“夜游神”这个身份准备的獠牙——一把依照《目中无人》里成瞎子的那柄仗刀为原型,结合现代工艺与他对冷兵器理解,亲手设计並委託隱秘渠道打造而成的唐刀。 之前打造的千机伞,更多是出於陈默本尊身份的一种偽装与应急。它结构巧妙,功能多样,便於携带且不引人注目,符合他“普通大学生”的表象,也能在突发情况下提供一定的防护与反击能力,是“谋定后动”准则下,为自己留下的一道保险。 而这把唐刀,则截然不同。它从设计之初,就摒弃了所有不必要的花哨与多功能性,纯粹为杀伐而生。它的存在,只服务於“夜游神”,服务於那些需要以绝对力量扫清障碍、践行“斩草除根”准则的暗夜时刻。 陈默走到墙边,打开琴盒。黑色绒布衬垫上,刀身修长笔直,线条简洁流畅,透著一股子冰冷的煞气。刀鞘是深色硬木包裹鯊鱼皮,再涂以哑光黑漆,毫不起眼,却能有效吸收光线,避免反光暴露。刀鐔(护手)是简洁的椭圆形黄铜件,没有任何雕饰。刀柄缠绕著防滑吸汗的黑色柄卷,长度適中,適合单双手握持。 他伸出手,握住刀柄,將刀从鞘中缓缓抽出。 “鋥——” 一声轻微却清越的鸣音在室內迴荡。刀身並非镜面般光亮,而是经过了特殊的哑光处理,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灰黑色泽。这是为了在夜间行动时,最大程度避免刀光反光。刀刃线条极尽优化,兼顾了劈砍的力度与穿刺的顺畅,锋刃处寒芒內敛,却透著一种无坚不摧的锐利感。 这是他凭藉目前所能接触到的材料与工艺,所能做到的极限。或许比不上某些传说中吹毛断髮的神兵利器,但绝对是一柄杀人见血、可靠无比的凶器。 指腹轻轻拂过冰冷的刀身,陈默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为杀戮而生的纯粹。这柄刀,就像是他內心那部分属於“夜游神”的冷酷与决绝的外在显化。 “封於修……”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刀身上倒映出的、自己模糊而冷峻的面容。 这样一个追求“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武痴,一个来自影视世界的顶尖实战高手,正是检验这柄刀,同时也是检验他自身国术修为的最佳试金石。之前的闭门苦修,终究欠缺了那份在生死边缘游走才能获得的“神”。功夫是打出来的,此言非虚。 与封於修一战,风险极高。对方是癲狂的、以命相搏的武者,不会有丝毫留手。但同样的,这种极致的压力,也正是他打破化劲壁垒所必需的契机。 他收刀回鞘,动作沉稳而精准。將唐刀连鞘从琴盒中取出,然后开始更换衣物。普通的运动服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深灰色的连帽衝锋衣和同色系的工装裤,面料柔软且具有一定韧性,不影响活动,顏色易於融入夜色。脚上是一双软底深色运动鞋,行走间几乎不会发出声音。最后,他拿起一个普通的黑色口罩戴上,再拉上衝锋衣的兜帽,整个人的面容和身形特徵便被最大限度地隱藏了起来。 此刻,站在镜前的,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存在感稀薄的大学生陈默,而是神秘莫测、即將於暗夜中行使力量的“夜游神”。 他將唐刀用特製的背带固定在身后,调整到最便於快速拔刀的位置。检查了一下隨身携带的少量应急物品——几枚特製的钢珠(源自对暗器手法的粗浅研究)、一小卷高强度鱼线、一个微型强光手电、以及那部用於与张哲联繫的加密手机。 准备就绪。 他走到窗边,再次確认了外界的情况,然后没有选择从正门离开,而是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户,利用出租屋楼外墙上一些不起眼的凸起和管道,灵巧而迅捷地向下滑落,最终稳稳地落在楼后无人的绿化带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融入夜色,他如同鬼魅般穿行在城市的巷道与阴影里,向著与张哲约定的、同时也是根据秦风提供的情报推测出的,封於修可能出现的区域潜行而去。 途中,他再次通过加密手机与张哲进行了简短沟通。 “位置?”陈默言简意賅。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先生,根据『烛龙』最新的监控分析,目標最后被捕捉到的身影在城西的老工业区边缘,一片待拆迁的废弃厂房附近。那里环境复杂,人烟稀少,符合目標偏好隱蔽和易於摆脱追踪的特点。秦风的人已经在外围布控,但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惊蛇。”张哲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著行动前的紧绷。 “我已知晓。按计划,你从明面接近。我会在暗处伺机而动。”陈默下达指令。 “明白。先生,您小心。”张哲回应。 “你也一样。记住,感受压力,寻求突破,但保命为先。”陈默再次强调。 结束通话,陈默加快了脚步,身形在夜色中几乎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他能感觉到,背后那柄唐刀的冰冷触感,以及体內那沉寂许久、此刻却隱隱沸腾起来的內息。 城西,废弃厂房。这是一个適合了结恩怨,也適合突破瓶颈的舞台。 今夜,或许“夜游神”之名,將首次饮血。 而他陈默,也將在这险恶的生死战中,叩问那通往更高层次的——化劲之门。 刀已备好,只待出鞘。 第59章 磨刀石与猎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59章 磨刀石与猎手 城西,废弃工业区。 断壁残垣在惨白的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尘土和腐败物的混合气味。几栋破败的厂房如同沉睡的巨兽,寂静地匍匐在大地上。 张哲根据“烛龙”提供的最后定位,小心翼翼地潜入这片区域。他的神经紧绷,感官提升到极限,仔细聆听著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以及任何可能属於人类的细微动静。秦风那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但为了避免刺激到这个危险的“目標”,主力都隱藏在外围,此刻深入虎穴的,只有他一人。 不,或许不是一人。 张哲能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却带著绝对冷静的目光,正从某个他无法確定的黑暗角落投射过来,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在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这让他心中稍安,却也更加警惕——他必须扮演好“磨刀石”的角色,既要给封於修足够的压力,逼出其真正实力,为“夜游神”创造机会,也要在极限中寻求自身的突破。 他刚接近一栋看起来最为完整、曾是机加工车间的厂房门口,一个乾瘦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门內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正是封於修。 他穿著不合身的、略显破旧的衣裤,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佝僂,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对武力的痴迷与癲狂。他上下打量著张哲,脸上露出一丝扭曲而满足的笑容,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你很强。”封於修开口,语气带著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比我到这个……世界以来,遇到的所有人都要强。” 张哲心中一凛,对方果然能感知到气机的强弱。他稳住心神,没有立刻动手,试图套取情报:“看来我们的判断没错。封於修?你是怎么到这个世界来的?通过什么方式?” 封於修歪了歪头,脸上那邪魅的笑容更加浓郁,带著一种非人的诡异:“方式?嘿嘿……杀了我,你自然会知道。”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或者说,他的思维已经完全被“比武”、“杀人”所占据。 张哲眉头紧锁,还想再问:“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想回去?” “回去?”封於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哪里有力,哪里能打,哪里就是我的道场!废话少说,让我看看你的功夫,配不配死在我手下!” 话音未落,封於修眼中凶光暴涨,那乾瘦的身躯猛然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与力量,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直扑张哲!他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一上来就是最为狠辣直接的近身抢攻,五指成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张哲的咽喉! “好快!”张哲心中警铃大作,来不及细想,从《颶风营救》中获得的、偏向实战的格斗术本能般地施展出来,侧身、格挡、反击,动作一气呵成! “嘭!” 拳脚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废弃厂房前炸开。两人一触即分,又立刻如同磁石般再次撞在一起。 张哲的力量、速度、反应,在突破2阶后已然远超常人,格斗技巧更是经过千锤百炼。但封於修的招式,却带著一种原始的、为杀戮而生的狠戾与刁钻。他的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动作迅捷如风,发力诡异阴狠,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专攻要害。 “你的路子……太正了!缺乏杀气!”封於修一边狂攻,一边还能发出嘶哑的点评,语气中带著不屑,“像是军中的把式,够狠,但不够毒!” 张哲咬牙支撑,他確实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封於修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连绵不绝,而且力量奇大,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更可怕的是对方那种一往无前、以命搏命的疯狂气势,仿佛根本不考虑自身防御,只求將对手置於死地。这种打法,让习惯了一板一眼、攻防有序的张哲极为不適应。 “嘭!”又是一次硬碰,张哲被震得连退三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嘿嘿,就这点本事吗?”封於修得势不饶人,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贴近,一记刁钻的戳脚直奔张哲膝盖侧面,同时另一只手呈鹰爪状,扣向他的肩胛骨! 张哲险之又险地避开戳脚,肩头却被指尖划过,火辣辣地疼,衣料也被撕开一道口子。他心中骇然,若非反应够快,这一下就能废掉他一条胳膊! 隱藏在暗处的陈默,冷静地观察著战局。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分析著封於修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发力。 “步伐灵动,契合地形,是下了苦功的……发力短促爆裂,暗劲已渗透至拳脚末端,收发由心,確实到了暗劲巔峰,与我相仿。”陈默心中默念,“但他更疯,更狠,將暗劲的阴狠毒辣发挥到了极致。张哲输在经验与『意』上。” 他看得出,张哲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封於修就像一块饱饮鲜血的磨刀石,正在疯狂地磨损著张哲这块初成的“铁胚”。 场中,张哲的情况越发危急。他左支右絀,身上又添了几处伤痕,虽然不重,但久守必失。封於修的攻势却越发狂猛,口中不断发出怪笑: “对!就是这样!挣扎吧!让我看看你临死前能爆发出多强的力量!” 张哲咬紧牙关,將格斗术施展到极致,甚至开始尝试调动体內那微弱的內息,试图增强力量与速度,但收效甚微。內息的运用並非一蹴而就,尤其是在这种高强度的生死搏杀中,分心二用更是危险。 “不行!再这样下去……”张哲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对方的强大超出了他的预估。 就在这时,封於修似乎厌倦了缠斗,眼中凶光一闪,身形猛地一矮,避开张哲一记重拳的同时,整个人如同贴地游走的毒蛇,一记迅猛无比的扫堂腿攻向张哲下盘! 张哲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扫中! 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点寒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从黑暗处激射而出,目標並非封於修的要害,而是他即將扫中张哲小腿的脚踝! 封於修脸色微变,他对危险的直觉远超常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感受到了威胁!他硬生生止住扫腿的动作,腰腹发力,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向后弹开! “啪!”那点寒星(一枚特製钢珠)打在他原先位置的地面上,溅起几点火星和一小撮尘土。 封於修稳住身形,目光如电,猛地射向钢珠射来的方向,那里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他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和狰狞的笑容: “终於……忍不住了吗?还有一个?!哈哈哈!好!更好!一起来吧!让我杀个痛快!” 他放弃了继续追击略显狼狈的张哲,全身肌肉紧绷,注意力完全被黑暗中那个未知的对手所吸引。他能感觉到,刚才出手的那个人,气息更加隱晦,也更加……危险! 张哲趁机后撤几步,剧烈地喘息著,额头上布满冷汗。他看向那片黑暗,知道“夜游神”即將出手了。 陈默从阴影中缓缓步出,依旧是一身深色衣物,兜帽遮顏,口罩覆面,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平静无波的眼睛。他背后的那柄唐刀,尚未出鞘,却已然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看了一眼略显狼狈的张哲,微微頷首,算是认可了他刚才的表现。隨即,目光转向如同发现新猎物般兴奋的封於修。 “你的对手,是我。”陈默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带著一丝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封於修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燃烧著熊熊战意:“你比他还强!很好!非常好!报上名来!我封於修不杀无名之辈!” 陈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按在了背后的刀柄之上。一股无形的气势开始以他为中心凝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功夫,是打出来的。”陈默像是在对封於修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今夜,借你之命,证我之道。” 话音落下,杀机骤起! 第60章 突破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突破 封於修怪笑一声,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疾冲而来!他依旧是那副毫无保留、只攻不守的癲狂打法,一记蕴含著阴狠暗劲的掌刀直劈陈默脖颈,速度快得惊人! 然而,陈默的反应更快! 他並未立刻拔刀,而是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以一种间不容髮的距离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他左手如电探出,五指微曲,並非硬接,而是沿著封於修的手腕一搭、一引,正是咏春听桥、黐手功夫的化用,试图感受並偏转对方的力量。 “嗯?”封於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能感觉到对方手上传来的劲力並非刚猛一路,而是绵里藏针,带著一种奇特的渗透性与控制力。“有点意思!但不是正道!” 他手臂一抖,一股爆裂的暗劲骤然吐出,震开了陈默的手,同时另一只手如同毒蛇出洞,直掏陈默心窝! 陈默面色不变,身形再转,避其锋芒,同时右手终於动了! “鋥——!” 唐刀出鞘的声音清越悠长,仿佛龙吟!暗沉的刀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没有绚烂的光芒,只有一股凝练到极致的杀意,直斩封於修探来的手臂! 刀未至,那股锐利无匹的刀意已经刺激得封於修皮肤生寒! “好刀!”封於修大喝一声,不惊反喜,缩手、侧身、进步,动作一气呵成,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同时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向陈默下盘,逼其回防。 陈默手腕一翻,刀势由劈转撩,迎向鞭腿!他並未將內力(暗劲)完全灌注於刀身,而是將其凝聚於手腕、腰胯,与刀法招式完美结合,使得每一刀都力量內蕴,速度、角度刁钻狠辣。 “叮叮噹噹!” 拳脚与刀锋碰撞,发出或沉闷或清脆的响声。两人身影在废弃厂房间的空地上急速交错,速度快得让一旁调息的张哲眼花繚乱。 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与闭门苦修时完全不同。封於修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著致命的威胁,那种游走於生死边缘的极致压力,逼迫著他必须將全部的精神、意志、乃至每一分內息都调动起来。以往演练时一些滯涩、不够圆融的地方,在这种压力下被迅速打磨、贯通。 “果然……一味闭门造车,终究是纸上谈兵。”陈默心中明悟更深。暗劲的运转越发自如,对力量的控制更加精微,甚至能隱隱感知到封於修体內暗劲流动的些许跡象。 封於修越打越是兴奋,口中怪叫连连:“对!就是这样!你的刀法……狠辣!果决!比那小子强多了!但还不够疯!不够绝!” 他猛地变招,不再拘泥於固定套路,拳、脚、爪、指並用,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更加癲狂难测,甚至不惜以轻伤换取攻击机会,完全是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 陈默压力陡增,刀光织成的防御网几次险些被突破,身上也被凌厉的劲风划出几道血痕。但他眼神依旧冷静,如同最深沉的寒潭,清晰地捕捉著封於修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力量变化。 “你的『道』,是癲狂,是毁灭。”陈默在激烈的交锋中,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而我的『道』,是掌控,是守护。” “守护?可笑!”封於修狞笑,一记蕴含著全身力量的崩拳,如同炮弹般轰向陈默面门,“武之道,唯有爭!唯有杀!”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陈默没有硬接,也没有再躲。他深吸一口气,体內那奔腾流转、已达暗劲巔峰的內息,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召唤,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度向著某个无形的壁垒发起了衝击! 同时,他手中的唐刀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刀势骤然一变!不再追求绝对的快与狠,而是带上了一种沉重、古朴、仿佛承载著大漠风沙与岁月沧桑的意境! “为谢你助我破境,”陈默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平静,“便以此招,予你酣畅!” 刀光乍起!如长虹贯日,又如大漠孤烟!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埋葬一切的苍凉,直劈而下!这一刀,看似不快,却封死了封於修所有闪避的空间,蕴含著陈默此刻全部的精神、意志以及那即將破茧而出的全新力量! ——《楼兰斩》!源自某个武侠碎片记忆中的决绝之刀! 封於修瞳孔猛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凝重甚至是狂热的表情!他感受到了这一刀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与那种同归於尽般的惨烈意境! “来得好!” 他狂吼一声,不闪不避,將全身的暗劲、气血、乃至癲狂的意志都凝聚於双拳之上,悍然迎向了那仿佛来自亘古的刀光! “轰——!!” 拳锋与刀芒悍然相撞!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捲起满地尘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刻,刀光敛去。 陈默持刀而立,微微喘息,唐刀的刀尖斜指地面,一滴殷红的血珠正顺著暗沉的刀身缓缓滑落。 封於修站在原地,双眼依旧圆睁,带著难以置信与一丝满足的复杂神色。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的眉心一直蔓延到腹部。 “好……刀……”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隨即,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再无生息。 就在封於修气息彻底消散的那一刻,陈默身体猛地一震! 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道坚固的壁垒,在经歷了刚才那极致压力下的全力爆发后,轰然破碎!一股远比暗劲更加精纯、更加凝聚、更加圆融自如的力量,如同温暖的泉水般从丹田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化劲!成了! 他不仅能更精细地控制自身每一分力量,甚至能隱隱感知並引导外界的气息流动。这是一种质的飞跃! 然而,还未等他仔细体会这突破的玄妙,一股陌生的信息流毫无徵兆地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清晰无比: 【斩杀“封於修”,获得“一个人的武林”世界本源30%。】 世界本源?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愕然。斩杀影视角色,竟然还能获得所谓的“世界本源”?这又是什么?“维度影院”更深层次的秘密?这“本源”有何用处? 一系列疑问瞬间涌上心头。 “先生!”张哲此时也快步走了过来,他看著地上封於修的尸体,又看向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的陈默,脸上带著震撼与关切,“您没事吧?刚才那一刀……” 陈默缓缓收刀归鞘,压下心中的波澜,摇了摇头:“无妨。突破了。” 他言简意賅,没有提及“世界本源”之事。这个发现,需要他独自消化和研究。 张哲闻言,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佩:“恭喜先生!” 陈默目光扫过封於修的尸体,又看向远处黑暗中隱约可见的、属於“烛龙”的监视点,沉声道:“通知秦风,目標已清除,让他们来处理现场。” “是!”张哲立刻拿出加密通讯器。 陈默则站在原地,感受著体內流淌的化劲之力,以及脑海中那条突兀的信息。 磨刀石已碎,利刃更锋。但前路的迷雾,似乎也因此,散开了一角,却又露出了更深邃的未知。 今夜,他不仅突破了化劲,似乎还触碰到了“维度影院”更为核心的……规则。 第61章 烙印与本源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1章 烙印与本源 留下张哲与秦风的人对接,处理封於修尸首以及后续的现场清理事宜,陈默没有片刻停留,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他那间位於城市角落的出租屋。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將外界的喧囂与刚刚结束的生死搏杀彻底隔绝。屋內一片寂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陈默没有开灯,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径直走到书桌前。 体內新生的化劲之力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流淌,滋养著先前激战带来的些许疲惫与震盪,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与充实感。但此刻,陈默的心神却完全被另一件事所占据——脑海中那条突兀出现的信息,以及“维度影院”可能隨之发生的变化。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那部装载著诡异app的备用手机,指纹解锁,指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点向了那个图標古朴、仿佛由无数星辰漩涡构成的app——维度影院。 就在指尖触碰到屏幕图標的剎那—— 异变陡生! 手机屏幕並未如往常般亮起,显示影视库界面。反而是一道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光芒,猛地从屏幕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瞬间没入陈默的眉心! 陈闷哼一声,只觉得眉心处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仿佛被烙印上了什么。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向內“看去”。 赫然发现,在自己的意识深处,那片虚无的空间里,一个与手机app图標一般无二的、由星辰漩涡构成的標誌,正静静地悬浮著,散发著幽幽的、仿佛连接著无尽维度的微光。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结构严谨的信息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地涌入他的认知: 【权限提升確认……生命能量閾值达標……核心规则接触……符合晋升条件……】 【试用期结束。】 【欢迎您,陈默,成为“维度影院”正式使用者。】 【精神连结固化完成。此后,您可隨时通过意识连接维度影院印记,进行瀏览、抽取、修炼等操作,无需依赖外部设备。】 【相关基础规则与高级权限,已向您开放……信息传输中……】 大量的信息冲刷著陈默的意识,他强忍著信息过载带来的微微眩晕感,飞速地理解並吸收著这些前所未闻的秘辛。 首先是他刚刚获得的“正式使用者”身份。原来,之前他通过手机app操作,仅仅只是“试用期”!唯有达成某些特定条件(生命能量达標、接触核心规则,很可能指的就是斩杀封於修並获得世界本源),才能像现在这样,將维度影院的印记直接烙印於意识深处,获得真正的、隨时隨地接入的权限。这无疑大大提升了隱蔽性和便捷性。 紧接著,便是关於“世界本源”的详细解释。这部分信息,让陈默的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仿佛在他面前揭开了一幅浩瀚而残酷的宇宙图景。 信息显示,对於“维度影院”而言,其上所承载的无数影视剧、动漫、电影……並不仅仅是娱乐作品那么简单。它们是一个个真实存在的、或曾经存在过的、或基於庞大集体意识而诞生的“维度世界”的投影或入口! 当现实世界中,对某个“维度世界”的观测(观看、討论、形成文化影响力)达到一定的临界规模,这个世界与现实的“壁障”就会开始鬆动。其內部的“关键节点”——通常是指那些拥有强大气运、鲜明特质或核心剧情地位的主角、重要配角——便有可能被“投放”或“吸引”到现实世界中来,如同封於修一般。 这些“降临者”的出现,並非终点。隨著他们在现实世界中活动,產生影响,他们自身就如同一个个“坐標”和“锚点”,会不断加深其所属维度世界与现实世界的“关联度”。当这种关联深刻到一定程度,两个世界便会產生“融合”! 信息中虽然没有明確描述“融合”的具体景象和后果,但那股隱含的意味,让陈默感到一阵寒意。那绝非简单的穿越,而是世界层面的碰撞与吞噬,其结果难以预料,但对於现实世界现有的秩序而言,绝对是灾难性的。 而“世界本源”,便是阻止这种融合,乃至反过来掌控那些维度世界的关键! 当现实中的个体,通过击杀或某种形式的“收服”(信息中未明確具体方式)这些来自维度世界的“关键节点”,便能掠夺其承载的世界规则与气运,转化为“世界本源”! 获得某个世界本源的比例,直接关係到对该世界的影响力与控制力: 【世界本源获取度低於50%】:仅能微弱感知该世界动向,无法干涉。 【世界本源获取度达到50%】:获得该维度世界的“管理权限”。该世界將对你初步“开放”,你可以一定程度上引导其与现实的交互,甚至可能將其部分区域“拉入”现实,形成类似“游戏副本”的独立空间,从中获取资源、歷练,或將其作为屏障与堡垒。 【世界本源获取度达到100%】:该维度世界將彻底成为你的“私有物”!你將成为该世界唯一的主宰,可以完全掌控其规则、调动其力量、决定其存续乃至將其完全吞噬,化为自身资粮! 消化著这些惊世骇俗的信息,陈默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锐利光芒。 他之前的认知被彻底顛覆了。 “维度影院”不仅仅是一个赋予个人超凡能力的金手指,它更像是一个冰冷残酷的“养蛊场”,一个推动著不同维度世界相互碰撞、吞噬的至高神器!而他们这些使用者,既是棋子,也是潜在的……猎人与主宰。 击杀封於修,获得的30%《一个人的武林》世界本源,意义重大。这不仅仅是一份力量,更是一个起点,一个资格。意味著他已经在无意中,踏上了这条爭夺世界、阻止融合(或主动引发融合)的残酷赛道。 “观测……降临……关联……融合……本源……掌控……”陈默低声重复著这些关键词,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 “必须重新评估一切。”陈默心中凛然,“之前的计划,太过保守了。” 仅仅低调成长,独善其身,在这样的大势面前,恐怕最终只会被浪潮吞没。其他的“维度影院”使用者,恐怕也迟早会接触到这些规则。届时,爭夺“世界本源”的暗战,將不可避免。 他再次闭目,將意识沉入脑海中的那个星辰漩涡印记。 果然,与之前手机app的界面截然不同。意识中呈现出的,是一个更加宏大、更加深邃的界面。除了原有的影视库(现在应称为“维度世界索引”)外,还多出了几个新的区域。 其中一个区域,清晰地显示著: 【当前持有世界本源: 《一个人的武林》:30%】 (状態:锚点已清除,关联度增长停滯,世界壁障稳固。可尝试探索与管理。) 探索?管理? 陈默的意识聚焦於《一个人的武林》这一项上,立刻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若有若无的联繫,仿佛在无尽的维度虚空中,有一个世界正与他遥遥呼应。 他没有贸然进行更深层次的操作。新获得的信息太多,他需要时间消化和理解。当务之急,是巩固刚刚突破的化劲修为,並重新制定未来的行动方略。 “斩草除根”,或许有了更深层次的含义。不仅要清除现实的威胁,更要……爭夺世界的权柄!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眼神重新恢復了惯有的冷静与深邃,只是在这份冷静之下,燃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世界的真相,已掀开一角。前路,愈发清晰,也愈发险峻。 他,已正式入局。 第62章 警示与合作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警示与合作 江城,国家安全局某分局,一间灯火通明、设备先进的会议室內。 秦风刚刚结束与总部的加密视频通话,详细匯报了关於“封於修”事件的初步处理结果,以及“神话”组织在此次行动中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与配合態度。与会的高级官员们对结果表示满意,但对“影视角色降临”这一可能性感到深深的忧虑与震惊。会议室內气氛凝重,烟雾繚绕。 就在这时,秦风隨身携带的那部用於与特定人物联繫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了不同於寻常的、特定频率的震动提示。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標识,让他瞳孔微缩——【夜游神】。 他立刻抬手,制止了正准备进行下一项议题匯报的下属,面色严肃地对著视频会议另一端的总部领导们说道:“首长,各位领导,抱歉打断。是『夜游神』的直接通讯。” 视频画面中,几位肩章显赫的领导交换了一个眼神,为首的那位老者沉声道:“接。开免提,记录。注意沟通方式。” “明白。”秦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当著所有与会者的面,按下了接听键,並开启了免提功能。 “夜游神先生。”秦风的声音保持著一贯的沉稳,但细微的语调变化还是透露出他內心的重视,“我是秦风。感谢您之前的援手。请问此时联繫,是有什么新的发现或指示吗?” 会议室內外,所有知情者的心都提了起来,屏息凝神。他们都知道,这位神秘的“夜游神”不会无故主动联繫,尤其是在刚刚结束一场战斗后。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经过处理的、带著轻微电子合成质感的声音,平静无波:“秦先生。关於今晚的目標,確认结果已出。” “请讲。”秦风身体微微前倾。 “你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確的。”陈默(夜游神)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会议室,“目標,確係影视作品《一个人的武林》中的角色,封於修。”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结论被“夜游神”亲口证实时,会议室里还是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吸气声。猜测被证实,带来的不是解惑的轻鬆,而是更深的寒意。影视角色降临现实?这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体系! “果然……”秦风喃喃道,隨即立刻追问,“夜游神先生,您是否知道,他是如何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的?这种『降临』,是个例,还是……一种普遍现象的前兆?”这个问题,是此刻所有知情人最迫切想知道的。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隨后,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根据我们『神话』掌握的信息,这並非孤例。当现实世界中对某个『维度世界』——即我们通常所说的影视作品所对应的幻想时空——的『观测』达到一定强度,比如观看、討论、形成广泛的文化影响力,就会削弱两个世界之间的『壁障』。” 陈默选择性地透露著信息,隱去了关於“维度影院”正式使用者、世界本源以及自身获得本源的具体细节,只阐述了“观测导致降临”这一层相对表层的机制。 “当『观测』强度累积到某个临界点,”他继续解释道,“该『维度世界』中的某些『关键节点』——通常是拥有强大气运或核心地位的角色——便有可能被『投射』或『吸引』到现实世界。封於修,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录音设备运转的微弱电流声。所有人都被这番超越现有科学范畴的理论震慑住了。 “您的意思是……我们看的电影、电视剧越多,討论越热烈,就越有可能把里面的角色『召唤』过来?”一位较为年轻的分析员忍不住失声问道,脸上写满了荒谬与惊恐。 “可以这么理解,但过程更为复杂,並非简单的『召唤』。”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且,这些『关键节点』的降临,並非终点。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个个『坐標』和『锚点』,会不断加深其所属维度世界与我们现实世界的『关联』。” 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更具衝击力的信息: “当这种『关联』深刻到一定程度,两个世界……便有可能开始『融合』。” “融合?!” 这一次,连视频会议另一端见惯风浪的领导们也忍不住发出了低声惊呼。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立刻抓住了问题的核心:“融合……后果会怎样?” “信息不足,无法精確预测。”陈默的回答很谨慎,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但可以確定的是,那绝非和平的交流。不同世界规则的交匯、物质的置换、乃至意识的衝突……对於现实世界现有的秩序和物理法则而言,最好的结果也是剧烈动盪,最坏的结果……可能是彻底的湮灭或被吞噬。” 会议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世界融合?秩序湮灭?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国家安全威胁的范畴,上升到了文明存续的层面! “所以,封於修这样的『降临者』,不仅仅是危险的个体,更是……世界融合的导火索?”秦风的声音带著一丝乾涩。 “没错。清除他们,不仅是为了维护社会治安,更是在延缓,甚至阻止世界融合的发生。”陈默肯定了秦风的判断,“这是隱藏在个体超凡事件之下,更深层次、也更致命的危机。” 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恐怖前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良久,秦风才艰难地开口:“感谢您提供如此至关重要的情报,夜游神先生。这为我们理解当前局势提供了全新的、也是决定性的视角。我们会立刻將这份情报列为最高机密,並重新评估所有已知的超常事件。”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郑重:“面对这样的威胁,个体的力量终究有限。『神话』组织,是否愿意在应对这种『维度降临』和『世界融合』的危机上,与官方进行更深度的合作?我们需要贵方的知识与力量。” 通讯器那头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权衡。 数秒后,夜游神的声音再次响起:“『神话』的宗旨,在於维繫某种平衡与秩序。世界融合的危机,触及了我们的底线。在应对此类关乎存续的事件上,我们可以共享情报,並在必要时协同行动。” 他没有给出完全的承诺,但“共享情报”和“协同行动”这八个字,已经让秦风等人心中一定。这已经是现阶段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 “但是,”陈默话锋一转,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必须重申,合作基於平等与保密。『神话』的存在与行动方式,不容干涉。任何试图探查、渗透的行为,都將被视为敌对。” “请放心,”秦风立刻保证,“我们充分理解並尊重贵组织的独立性。合作將在双方约定的框架內进行,以应对共同威胁为首要目標。” “很好。”陈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关於『维度降临』的初步特徵与识別方法,稍后会通过加密渠道发送给你们。密切关注那些热度异常、且具备鲜明超凡元素的影视作品,以及与之相关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都市传闻。那可能是下一个『锚点』出现的徵兆。” “明白!我们会立刻部署!”秦风肃然应道。 “通讯结束。” 说完,不等秦风再回应,通讯便乾脆利落地中断了,只留下会议室里一片沉重的寂静和忙音。 秦风缓缓放下通讯器,与视频会议中的领导们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立刻!”视频中,那位为首的老者声音斩钉截铁,“启动『方舟』最高预案!將所有涉及超常现象、文化影响力评估、网络信息监控的部门权限提升至最高!重新审核所有s级及以上保密档案!我们要在下一个『封於修』出现之前,找到他,控制他,或者……消灭他!” “是!” 命令被迅速下达。整个国家的某台庞大机器,因为“夜游神”的这一通电话,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围绕著“维度降临”与“世界融合”这个全新的、恐怖的命题,高速运转起来。 而始作俑者陈默,在出租屋內放下了加密手机,眼神深邃。 他將一部分真相拋给了官方,借官方之力扩大监控网,为自己爭取更多应对时间和发展空间。同时,也將一个足以引起最高重视的“共同敌人”摆在了檯面上,使得“神话”与官方的合作基础更加牢固。 棋局之上,他再次落下一子。只是这一次,棋盘的大小,已从一座城市,扩展到了无数个维度的边界。 第63章 编制与许可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3章 编制与许可 一周的时间,在平静与潜流中悄然滑过。 陈默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出租屋內,潜心熟悉和巩固刚刚突破的化劲修为。內息如涓涓细流,在更加宽阔坚韧的经脉中奔腾流转,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微程度。他甚至能隱约感知到空气中某些微弱能量的流动,这是之前暗劲阶段无法企及的境界。 同时,他也在不断熟悉脑海中那枚“维度影院”的印记。意识隨时可以沉入其中,瀏览那浩瀚如烟的维度世界索引,感受著与《一个人的武林》那30%世界本源若有若无的联繫。他尝试过几次初步的“探索”,意识仿佛触及到了一片充满武术氛围的模糊空间,但更深层次的操作,似乎还需要更多的本源或者特定的契机。 这天下午,他接到了张哲的例行匯报。除了日常修炼的进展外,张哲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先生,官方那边有新的动静了。”张哲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为了更有效地应对『维度降临』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类异常事件,上面下了决心,整合了资源。” “具体。”陈默言简意賅。 “他们以原有的『烛龙』小组为核心,合併了之前分散在不同部门的超自然现象研究机构,以及我们之前提到的『种子计划』的部分骨干,成立了一个全新的、权限极高的专门部门——『749局』。”张哲的语气带著一丝肃然,“据说,今后华国境內所有已確认或待確认的超凡、异常事件,都將由这个749局全权负责处理。” 陈默目光微动。官方的反应速度和组织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大。成立专门部门,意味著官方开始將超凡现象视为一种常態化的、需要系统性应对的威胁,而不再是零星的、偶然的事件。这既是压力,也是机会。 “还有,”张哲继续道,“之前与我们『神话』合作的相关事宜,包括情报共享和必要时协同行动的框架,也一併划归到了749局的职责范围內。而秦风……因为在此前与我们的接触和合作中表现出色,尤其是在处理封於修事件上立下大功,已经被正式任命为749局的副局长之一,主要负责江城及周边区域的事务,並且……专门负责与我们『神话』的对接工作。” 秦风升职,並且成为专门的对接人。这对陈默而言,是一个利好消息。与一个熟悉且建立了一定信任基础的人打交道,远比面对一个未知的新面孔要省心得多,也更能保证沟通的效率与隱蔽性。 “知道了。”陈默应道,心中已有了新的计划。 结束与张哲的通话后,陈默没有犹豫,直接通过加密线路联繫了秦风。他知道,在新部门成立之初,正是確立规则、爭取资源的最佳时机。 通讯很快被接通,秦风的声音传来,比起之前似乎更多了几分沉稳与权威,但语气依旧保持著足够的尊重:“夜游神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秦局长,恭喜。”陈默先是例行公事地道贺,隨即切入正题,“听闻华国新设749局,统筹应对异常事件,效率令人讚赏。为確保未来合作顺畅,以及『神话』能在必要时提供更有效的支援,我方有一个需求,希望贵方能够协助。” “您请讲,只要在合理范围內,749局定当尽力配合。”秦风回答得十分谨慎,却也留有余地。 “是关於武器的问题。”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神话』拥有独立设计与製造特定枪械及相关弹药的技术能力。但我们也清楚,在华国境內,私人持有制式枪械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尊重华国的法律与秩序。因此,不希望因为装备问题而与贵方產生不必要的误会或衝突。所以,想请秦局长帮忙,能否以合作方的身份,为『神话』申请一定数量的、合法的持枪许可?” 通讯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秦风显然在快速评估这个请求的分量与可行性。私人持枪,尤其是对一个神秘组织开放持枪许可,这其中的敏感性与风险不言而喻。 “夜游神先生,”秦风的声音带著一丝为难,“我理解您的顾虑和需求。但是,您也知道,在我国,个人持枪证的管理极其严格,几乎不可能对非官方序列的组织或个人开放。这……触及到了根本性的法律底线。” 陈默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他提出这个要求,本身也是一种试探,想看看官方合作的诚意和底线究竟在哪里。 过了十几秒,秦风似乎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这样,夜游神先生,您的这个请求,我个人无法做主。但我会立刻向上级,向749局最高领导层进行匯报,详细陈述『神话』的合作价值以及此项需求对於未来协同行动的重要性。请您给我一点时间。” “可以。”陈默回道,“静候佳音。” 通讯结束。 陈默並不確定官方会作何反应。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如果能成功,无疑將大大增强“神话”明面上的行动能力和威慑力。 第二天,傍晚时分。陈默的加密通讯器再次响起,来电正是秦风。 “夜游神先生,”秦风的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关於您昨天的请求,经过局里以及更高层领导的紧急研討,现在有了结果。” “请讲。” “直接为『神话』组织成员颁发个人持枪证,確实存在无法逾越的法律障碍。”秦风先是明確了困难,但话锋隨即一转,“不过,领导们充分考虑了贵组织展现出的合作诚意、强大的技术实力以及在应对『维度危机』中的潜在关键作用。经过特批,我们找到了一个折中的、符合程序的解决方案。” 陈默心中微动:“什么方案?” “上级同意,在749局下属,特別设立一个『特邀技术支援与行动顾问小组』,简称『神话小组』。”秦风清晰地说道,“该小组编制为10人,人员由贵组织『神话』的成员担任,身份信息可採用代號形式备案,享受749局外围合作人员的部分权限与保障。” “贵方的诚意,我收到了。”陈默沉默片刻后,沉声说道,“『神话』接受这个安排。关於『神话小组』的人员名单及相关备案,后续会提供给秦局长。技术共享方面,我们也会拿出相应的诚意。” “太好了!”秦风的声音透出喜悦,“合作愉快,夜游神先生!相关证件和手续,我会儘快安排妥当,通过安全渠道交给张哲转呈给您。” “合作愉快。” 结束通话,陈默放下通讯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官方这一步棋,走得很有水平。既在法律框架內解决了“神话”的武装需求,又將“神话”在一定程度上纳入了管理体系(哪怕只是外围),给予了身份和名义上的认可。 这样一来,“神话”与官方的捆绑更深了,但同时也获得了更大的行动自由度和合法性。各取所需,互有所制。 他看向窗外渐沉的夜色,心中规划著名下一步。有了合法的枪械使用许可,很多之前不便实施的计划,现在可以提上日程了。无论是应对潜在的威胁,还是主动去获取更多的“世界本源”,手中能掌握的牌,又多了一张。 “神话小组……”他低声自语,“倒是个不错的名义。” 这层官方的皮,或许在很多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第64章 神话架构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4章 神话架构 结束与秦风的通话,陈默没有丝毫耽搁,立刻通过加密频道联繫了张哲。 通讯接通,张哲的声音传来,带著惯有的恭敬:“先生。” “刚与秦风谈妥。”陈默开门见山,声音透过处理依旧平稳,“749局下设『神话小组』,编制十人,人员由我们指定,可使用代號备案。小组拥有合法配备、使用制式枪械的权限,由749局备案,我们自行保管使用。” 电话那头,张哲明显吸了一口气,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合法持枪?先生,这……官方这次的手笔太大了!”这意味著他们以后的行动將获得极大的便利和掩护,再不用完全隱匿於地下。 “是合作,也是约束。”陈默泼了盆冷水,语气依旧冷静,“记住,这层身份是工具,而非护身符。行事准则,依旧不变。” “我明白,先生!”张哲立刻肃然应道。 “既入『神话』,当有神位。”陈默话锋一转,进入正题,“张哲,从即日起,你在组织內的代號,为——『白无常』。” “白无常……”张哲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带著森然鬼气却又象徵著秩序执行者的名號,没有丝毫不適,反而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是!谢先生赐號!” “神话之內,代號即地位,代表著权责与力量。”陈默开始阐述他构思的组织架构核心,“神位並非固定不变。隨著贡献与实力的提升,代號亦可更迭,迈向更高序列。”这既是一种激励,也是一种隱藏在神秘面纱下的等级制度。 张哲(白无常)立刻领会:“属下明白,必不负『白无常』之名!” “你去749局办理相关手续,领取持枪证时,”陈默下达具体指令,“暂时只领取三本。代號分別为:『夜游神』,『白无常』,以及……『日游神』。” “日游神?”张哲(白无常)微微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代號。夜游神巡察黑夜,日游神巡守白昼?这似乎是与先生代號相对应的存在。他心中凛然,看来组织內还有他所不知晓的核心成员。 “不错,『日游神』是组织的另一位成员。”陈默肯定了张哲的猜测,但语气不容深究,“你只需知晓其存在即可。日后若遇需『日游神』出面之事,我自会安排。” “是!”张哲(白无常)压下心中的好奇,果断应命。先生不说,他绝不多问。 陈默的布局於此显现。“夜游神”是他隱匿於最深处的暗影利刃,执行最危险、最隱秘的任务,未来隨著组织壮大,这个代號或许会由更合適的人继承,或者他自己晋升至更高的“神位”。而“日游神”,则是他为自己明面上的身份“陈默”准备的一层马甲。这个身份平时潜藏,只在“陈默”这个身份遇到某些必须动用“神话”力量,又不便由“夜游神”直接出面解决的麻烦时,才会启用。无人知晓日夜游神实为一人,这能最大程度地保护他现实身份的安全,並製造组织深不可测的假象。 “另外,”陈默继续吩咐,“『神话』初立,需纳新血。白无常,你如今也算接触到了另一个层面,留心观察,看看有无合適人选。记住,首重品性,次重潜力。寧缺毋滥。” 他將初步的招募权下放给了张哲。一方面是对张哲的进一步考验和培养,另一方面,他自身孤僻的性格和学生的身份,也確实不便主动去物色人选。 张哲(白无常)闻言,精神一振,这是先生对他的信任!他沉声应道:“属下明白!定会谨慎考察,绝不敢引入心术不正或包藏祸心之徒。” “嗯。”陈默对他的態度表示认可,“招募之事,不急於一时的。当前你首要任务,是巩固自身修为,熟悉新的身份与权限。持枪证领取后,儘快掌握枪械与自身能力的结合运用。” “请先生放心!”张哲(白无常)语气坚定,“属下必勤修不輟,早日成为组织的合格战力!” “去吧。办理手续时,一切依规即可,无需刻意低调,也无需过分张扬。”陈默最后叮嘱了一句,便结束了通讯。 放下通讯器,陈默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车水马龙、看似平凡的世界。 “夜游神”、“白无常”、“日游神”……神位的种子已经播下。官方的虎皮已然披上。接下来,就是如何让“神话”在这片暗流涌动的土壤中,生根发芽,直至成长为一股足以在未来的维度风暴中,守护自身秩序,甚至攫取权柄的力量。 他的目光越过城市的灯火,仿佛看到了那无尽维度虚空中,无数等待探索、等待征服,或者等待融合的世界。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已经稳稳踏出。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放下电话的张哲,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白无常”,內心依旧激盪。他用力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和肩上新增的责任。 “白无常……神话……”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坚定与期待的光芒。 他不再是一个孤独的逃亡者,也不再仅仅是官方的合作者。他是“神话”的“白无常”,是即將行走於暗夜,执掌部分生死秩序的使者。 没有犹豫,他立刻开始联繫秦风,预约办理“神话小组”的登记备案以及那三本至关重要的持枪证手续。同时,他的大脑也开始飞速运转,回忆、筛选著过往接触过的、可能符合先生要求的人选。 组织的车轮,开始缓缓转动。而端坐於幕后的执棋者,已然布下了新的棋子。 第65章 枪械製造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5章 枪械製造 两天后的傍晚,陈默收到了张哲(白无常)发来的加密信息:【先生,证件已到手,安全。】 没有多余的字眼,但陈默明白其中的含义。他回復了一个简洁的【地点】,隨即如同融入暮色的影子,离开了出租屋,悄无声息地前往与张哲约定的安全屋。 这是一处位於老城区、看似普通的民居,经过张哲的简单改造,兼具了居住与临时据点功能。陈默抵达时,张哲早已在屋內等候。 “先生。”见到陈默,张哲立刻起身,將两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了桌上,神情间带著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放鬆。 陈默微微頷首,拿起文件袋打开。里面是四本崭新的证件。两本是深蓝色封皮,印著国徽和“749局特邀技术支援与行动顾问小组”字样的身份证明,姓名栏分別列印著代號“夜游神”与“白无常”,附有各自的编码和防偽標识。另外两本则是持枪证,同样对应著“夜游神”与“白无常”的代號,明確了在执行749局相关勤务时,合法持有、使用制式枪械的权利。 “手续顺利?”陈默一边检查著证件的细节,一边隨口问道。 “很顺利。”张哲回答,“秦风那边很配合,流程走得很快。他特意问了『日游神』的证件何时领取,我按您的吩咐,告知其暂时不便,日后再说。” 陈默將证件收起,放入隨身的內袋。“做得不错。”他抬眼看向张哲,“有了这层身份,许多事情会方便很多。关於枪械,你有何打算?是直接使用749局提供的制式装备,还是自行解决?” 张哲显然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立刻回道:“先生,我认为,既然我们拥有相关的技术能力,自行製造或许更符合组织的利益。一来可以完全根据自身需求和习惯定製,二来在来源上更加隱蔽,避免被官方通过装备序列號等信息反向追踪。当然,初期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和资源进行准备。”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想法正確。”他肯定了张哲的判断,“官方提供的装备是便利,也是枷锁。神话,当有神话自己的武器。你若嫌麻烦,初期可先用官方的过渡,但长远来看,必须建立起我们自己的装备体系。” “我明白,先生。”张哲肃然道,“我会儘快著手准备相关材料和设备。”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此刻的心思,已经更多地放在了如何利用这合法的许可,打造真正属於自己的利器上。 离开安全屋,陈默没有返回学校宿舍,而是直接去了他早已准备好的、位於城市另一角落的一处更隱秘的据点。这里与其说是住所,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工坊和仓库,存放著他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来的工具、材料,以及一些初步的实验品。 拿到持枪证的许可,如同解开了一道束缚。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脑海中那些来自《黑客帝国》、《撕裂的末日》等世界的枪械知识,转化为现实中的杀器。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几乎完全泡在了这个隱秘的工坊里。 工作檯上,各种精密的工具一字排开:台钳、銼刀、游標卡尺、小型车床、拋光机……以及一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金属坯料、工程塑料和复合材料。 陈默首先將目標放在了手枪上。他不需要量產,只需要为自己量身定製最合適的武器。 运用来自维度的知识,他摒弃了现有制式手枪设计中许多妥协於大规模生產和人机工效通用的部分,完全以自身的握持感、发力习惯以及对精度、可靠性的极致追求为出发点进行设计。 第一把,他设计了一款侧重於隱蔽携带与快速出枪的紧凑型手枪。套筒和握柄都进行了减薄处理,採用高强度轻型合金与防滑纹路处理过的复合材料,確保在保证结构强度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减小体积和重量。枪管经过精密计算与加工,虽然短小,但依託特殊的膛线设计和弹药匹配,在近距离內能保证极高的精准度。他特意取消了外置的手动保险,完全依靠內部完善的跌落保险和击针保险,追求极致的出枪速度。 第二把,则是一款侧重於中距离精准射击与火力持续性的全尺寸战斗手枪。握柄角度、虎口位置、扳机行程与力度都经过反覆微调,力求与他的手掌达到完美契合。加长的枪管与改进型的白朗寧式闭锁机构,確保了更高的初速和稳定性。弹容量也进行了扩充,並设计了便於快速更换的扩展弹匣。 材料处理、零件加工、热处理、表面处理……每一个步骤,陈默都亲力亲为,运用远超当前时代常规工艺的技术,耐心而精准地打磨著每一个部件。他的双手稳定得如同机械,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最后一块部件组装完毕,两把线条流畅、透著冰冷工业美感与致命气息的手枪呈现在工作檯上时,陈默缓缓呼出一口气。他拿起那支紧凑型手枪,入手微沉,重心完美,握持感无可挑剔。他空枪演练了几个快速瞄准和击发的动作,流畅得如同本能。 “不错。”他低声自语,对自己这第一件“神造”兵刃表示满意。 紧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更复杂的项目——一把高精度狙击步枪。 在都市环境中,狙击步枪的使用场景相对受限,但並非没有价值。远程精確清除、情报收集、火力威慑……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它能发挥出手枪无法替代的作用。 这款狙击步枪,他完全摒弃了现有体系的窠臼,採用了无托结构以缩短全长,便於在城市狭小空间內携带和部署。机匣和枪管组件採用特殊合金一体成型,內部结构极大简化,追求极致的刚性和稳定性。枪管是耗费他最多心血的部分,使用了能找到的最好钢材,经过超精密切削和独特的自紧工艺处理,內膛镀铬,確保在发射特製高精度弹药时,能达到理论上的最小散布。 他甚至还为它设计了一套独特的液压缓衝系统,能有效吸收后坐力,减少射手疲劳,並加快第二发瞄准的速度。光学瞄准镜他暂时没有自己製造,而是选择了一款性能顶尖的进口產品,但对其支架和接口进行了改装,以完美適配这款非標步枪。 当这把造型科幻、透著冰冷杀意的狙击步枪最终组装完成,静静地臥在工作檯上时,整个工坊仿佛都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陈默抚摸著冰凉而顺滑的枪身,感受著其中蕴含的、足以在千米之外决人生死的力量。他仔细地將两把手枪和拆卸开来的狙击步枪部件,分別放入特製的、带有屏蔽和减震功能的手提箱中。 “暂时,够用了。”他轻声说道。 有了这三件超越常规的武器,“夜游神”的獠牙將更加锋利,也更加致命。这不仅是对自身安全的保障,也是在未来可能出现的、更激烈的维度衝突中,赖以生存和爭夺主动权的资本。 第66章 静流与暗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6章 静流与暗涌 盛夏的烈日炙烤著大地,连空气都仿佛带著粘稠的热浪。普通的二本院校迎来了暑假,校园里很快变得空旷而安静。 对於陈默而言,这只是换了个更不受打扰的修炼环境。他依旧保持著近乎刻板的规律生活,只是日常训练中,增加了一项固定內容——前往市郊一家拥有合法资质、且保密性较好的高级射击俱乐部。 持枪证在手,他无需再像之前那样,只能依靠维度影院赋予的“知识”进行理论推演和空枪练习。如今,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专业场地上,感受真实的后坐力,聆听震耳的枪鸣,將那些源自《黑客帝国》、《撕裂的末日》的枪械掌握与枪斗术技巧,与现实中的弹道和肌肉记忆彻底融合。 射击室內,枪声富有节奏地响起。陈默戴著降噪耳罩,眼神锐利如鹰,手持那把他自行设计製造的紧凑型手枪。他並非单纯追求固定靶的环数,而是不断地移动、变速、急停、出枪,模擬著各种可能遭遇的实战场景。子弹精准地命中不同距离、不同角度的靶心,偶尔还会进行快速多目標切换射击,动作流畅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本能。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持枪的手臂稳如磐石,全身肌肉协调发力,將后坐力完美地吸收、化解,甚至利用其微小的反馈来微调下一次射击的姿態。这是他將化劲层次的国术发力技巧,与枪械使用相结合的初步尝试,使得他的射击不仅精准,更带著一种独特的、难以言喻的稳定与高效。 半个月的潜心苦修,汗水与火药味交织,成果是显著的。他对自身定製枪械的熟悉度达到了如臂使指的程度,枪感已然养成。而更重要的收穫,则在於他自身修为的进境。 夜深人静的出租屋內,陈默缓缓收功,体內奔腾的內息如同温顺的江河,圆融流转,意动则发,收发由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全身的气血、精神、內息都已锤炼、凝聚到了一个当前的极限,仿佛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踏入一个全新的领域——抱丹坐胯,凝结金丹。 这便是维度影院体系中的3阶,“中武”层次的標誌。 然而,这最后一步,却如同天堑。他尝试过数次衝击,那无形的壁垒却坚固异常,並非单纯依靠內息的积累就能衝破。它似乎更需要某种“神”与“气”、“意”与“力”的彻底交融,一种对自身生命本质更深层次的感悟与掌控。 “抱丹……非蛮力可及。”陈默凝视著自己的手掌,低声自语。他知道,急不得。积累已然足够,剩下的,或许需要一场真正的生死考验,或许需要某个顿悟的瞬间。 这段时间,外界出乎意料地平静。除了偶尔从张哲那里传来一些关於749局处理零散低阶异常事件的简报外,再没有类似“封於修”那样的重磅消息出现。仿佛那场维度降临的危机只是曇花一现。 这天,张哲(白无常)前来例行匯报。他的气息比起半月前更加凝练,眼中精光內蕴,显然也已达到了暗劲的巔峰,距离化劲只有一步之遥。 “先生,您的修为……”张哲感受到陈默身上那愈发深不可测、却又圆融无瑕的气息,不禁动容。 “化劲巔峰,触及抱丹门槛。”陈默没有隱瞒,但也点明了困境,“但这一步,不易。” 张哲肃然起敬:“先生天纵之资,突破只是时间问题。”他顿了顿,匯报导:“我这边与秦风联繫频繁,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宏观层面的消息。” “讲。” “根据749局目前监测到的全球范围以及国內零星出现的『维度影院』使用者情况来看,”张哲语气带著一丝庆幸,也带著一丝傲然,“现阶段,除了我们『神话』以及官方秘密培养的『种子』之外,已知的、野生的使用者中,最强的一批,也才刚刚达到1阶顶峰,即掌握一些超越常人的格斗、射击或特殊技巧,尚未出现明確突破至2阶『低武』,也就是孕育出內息的存在。” 陈默微微頷首,这在他的预料之中。突破2阶需要打破生命桎梏,並非易事,没有正確的法门和足够的积累,很难跨越。 “秦风私下多次表示,”张哲继续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正是因为先生您当初毫不犹豫地分享了突破2阶的关键法门,才让官方,让749局在应对这场悄然发生的变革时,走在了整个世界的最前沿。他们能够更早地识別出潜在的威胁,更有针对性地进行引导或管控,甚至提前开始培养属於官方的可控超凡力量。上面的大领导们,对『神话』,对先生您,是非常感激的。这份人情,很重。” 陈默面色平静,对此並不意外。那份“诚意”,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棋。用一份对他而言已非核心的秘密,换取官方高层的信任、更稳固的合作基础以及未来的便利,这笔投资非常划算。 “互利互惠而已。”陈默淡淡道,“官方走在前面,能维持住基本秩序,对我们而言,也是有利的环境。” “是,先生高瞻远瞩。”张哲真心实意地佩服。当初他觉得分享核心秘密有些冒险,如今看来,先生走一步看十步,早已算清了利弊。 “不过,表面的平静之下,未必没有暗流。”陈默话锋一转,提醒道,“封於修的出现证明,『观测』导致的『降临』是真实存在的。如今没有大事发生,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或许是其他维度的『锚点』尚未达到临界,又或许……是有人在暗中积蓄力量。” 张哲神色一凛:“先生的意思是,可能存在其他获得了特殊能力,却选择隱藏起来的使用者?或者……类似『封於修』的存在,已经降临,只是尚未被发现?” “皆有可能。”陈默目光深邃,“维度影院的存在,世界本源的爭夺,註定了这不会是一场风平浪静的旅程。我们不可因暂时的安寧而鬆懈。” “属下明白!”张哲郑重点头,“我会督促自身修炼,同时也会通过秦风,密切关注任何可疑的动向。” “嗯。”陈默沉吟片刻,吩咐道,“暑假期间,我可能会离开江城一段时间,寻找突破的契机。『神话』小组的日常事务,由你暂代处理。非紧急情况,无需联繫我。” “先生要离开?”张哲有些意外,但立刻应道:“是!请先生放心,属下必定守好基业,等待先生归来!”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张哲离去后,陈默独自站在窗边,望著窗外被热浪扭曲的景物。 化劲巔峰的力量在体內缓缓流淌,强大而充实,但前方抱丹的壁垒也清晰可见。官方走在时代前沿,普通使用者还在低阶挣扎,看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他心中那源自童年创伤、深植於骨子里的谨慎与戒备,从未真正放鬆过。他深知,在这看似平凡的都市背景下,由“维度影院”掀起的超凡浪潮,只会越来越汹涌。 现在的平静,或许是风暴眼的短暂安寧,或许是更深黑暗降临前的序幕。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不仅仅是为了突破3阶,更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当真正的惊涛骇浪袭来时,有能力守护自己认可的秩序,有能力……活下去。 暑假,或许正是一个契机。一个暂时脱离熟悉环境,在更广阔的天地中,寻找那突破机缘,同时也更清晰地观察这个世界暗流的契机。 静水流深,暗涌已生。而他,即將主动踏入这片深水区。 第67章 离城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7章 离城 清晨,天光微熹,城市尚未完全从沉睡中甦醒。陈默站在出租屋的客厅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个临时的棲身之所。 他的行囊简单得近乎简陋。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些必要的个人用品,以及一个装有简易急救和生存工具的小包。除此之外,便是他手中那柄从不离身的千机伞。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房间角落一个极其隱蔽、通过特殊手法才能开启的暗格上。那里面,静静存放著他亲手打造的那把高精度狙击步枪以及数量可观的定製弹药。城市环境复杂,狙击步枪携带不便,且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关注,留在安全的据点更为妥当。而那两把他量身定製的手枪,则被分別稳妥地安置在特製的腋下枪套和腰间备用枪套內,紧贴著他的身体,被宽鬆的衝锋衣完美遮盖。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带来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走吧。”他低声自语,像是告別,也像是宣告一段新旅程的开始。 锁好房门,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陈默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准备返乡或旅行的学生,融入了清晨稀疏的人流。他选择乘坐公共运输工具前往火车站,这既符合他“陈默”这个身份的日常行为模式,也是一种低调的偽装。 火车站永远是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著汗水、泡麵和各种行李的味道。熙熙攘攘的旅客拖著大小箱包,行色匆匆,广播里不断播放著车次信息,构成了一幅繁忙而真实的世俗画卷。陈默置身其中,气息收敛,仿佛一滴水匯入大海,毫不起眼。 他隨著人流走向安检口。当轮到他的时候,他將背包放入安检仪传送带,自己则坦然走向金属探测门。 “嘀——嘀——嘀——” 探测门毫无意外地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附近执勤的安保人员立刻提高了警惕,目光锐利地投向他。“先生,请配合一下,请到这边接受检查。”一名年轻的安保人员上前,语气还算客气,但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陈默面色平静,没有流露出丝毫紧张。他依言走到一旁的检查区,在安保人员的示意下,缓缓拉开了衝锋衣的拉链,露出了內侧以及腰间那设计精良、线条硬朗的枪套和其中那把紧凑型手枪的黑色握把。 “枪?!”那年轻安保瞳孔骤缩,脸色瞬间一变,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有所动作,同时呼唤同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紧张。”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动作缓慢而清晰,从怀中內侧的口袋里,取出了那本深蓝色、印有国徽和749局字样的持枪证,递了过去。证件上,代號一栏清晰地列印著——“日游神”。 安保人员將信將疑地接过证件,仔细翻看。证件的材质、印刷、防偽標识都与他认知中的官方证件別无二致,甚至更加精致,但那从未听说过的部门名称和这个古怪的代號,让他心中充满了疑虑。他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呼叫了值班的负责人。 很快,一名年纪稍长、神色沉稳的警官快步走了过来。他接过证件,只看了一眼封皮和內部的格式,脸色就微微一变。作为火车站安保的负责人,他接触的信息层面更高一些,隱约知道国家最近成立了一些权限极高的特殊部门,其证件形制与眼前这本类似。 他仔细核对了证件的每一个细节,又抬头看了看陈默。眼前的年轻人气质沉静,眼神深邃,面对检查没有丝毫慌乱,那种由內而外的镇定,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 “日游神……先生?”警官试探性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是我。”陈默点头,“执行公务,需要携带装备。” 警官不再犹豫,將证件双手递还给陈默,同时对身旁依旧有些懵懂的年轻安保摆了摆手:“没问题,放行。”他甚至还对陈默微微頷首,“打扰您了,请通行。” 陈默接过证件,重新收好,拉上外套拉链,对著警官轻轻点头示意,隨即拿起已经从安检仪另一端出来的背包,从容地穿过安检口,匯入了候车大厅的人流。 那名年轻安保看著陈默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声问负责人:“头儿,那证件……真的没问题?哪个部门的啊?还有代號……” 警官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不该问的別问!记住那张脸,以后见到,按最高规格配合,但绝对不要主动打扰!明白吗?” “明……明白!”年轻安保虽然满心疑惑,但看到负责人如此郑重的態度,立刻將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陈默没有理会身后的小插曲。持枪证的顺利使用,验证了官方给予的这项权限的可靠性与便利性。“日游神”这个身份,第一次在现实中发挥了作用。 他来到候车区,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思绪翻飞。 此行的第一站,是那个位於偏远山村、承载著他童年短暂温暖与巨大创伤的“老家”。父母早逝后,他已多年未曾回去,那里只剩下一些疏远的远亲和老屋。回去,並非为了缅怀,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斩断,或者一种……寻根?他自己也说不清。 之后,他计划前往那些闻名遐邇的武术圣地:武当、少林、陈家沟……现实中的武术或许早已流於形式,失去了真正的杀伐与內修之秘,与他从维度影院获得的完整国术体系不可同日而语。但他相信,这些传承悠久之地,或许还残留著某种“意”,某种与“气”、与“神”相关的古老氛围。他希望能从这些地方,触碰到一丝不同於维度影院赋予的、源自这片土地本身的文化底蕴与哲学思考,或许能对突破抱丹之境,有所启迪。 广播响起,开始检票。 陈默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他拿起背包和千机伞,隨著人流,走向检票口。 火车即將启动,载著他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驶向未知的旅程与潜在的机缘。超凡之路,从来都不是坦途,而他的脚步,从未停歇。 第68章 车厢微澜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8章 车厢微澜 火车在铁轨上规律地行进,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哐当”声。陈默找到自己的座位,是靠窗的一个。他將背包放在行李架上,只留了千机伞靠在手边,然后將座椅靠背向后调整到一个舒適的角度,便闭上了眼睛。 正值暑假,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有些闷热,混杂著各种零食、汗水和车厢本身特有的气味。周围嘈杂的声音不绝於耳——学生们的嬉笑打闹、外放的音乐、视频播放的对话、还有家长哄孩子的声音。陈默对此恍若未闻,他早已习惯了在喧囂中保持內心的寧静,甚至能藉此更好地隱藏自己。 没过多久,他旁边的空位也陆续坐满了人。身旁是两个看起来像是结伴同行的女生,一个戴著耳机在看剧,另一个则和对面座位的三个男生聊得热火朝天。那三个男生显然也是学生,兴致勃勃地討论著游戏、篮球和即將到来的假期计划,言语间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与无所顾忌。 陈默没有理会,呼吸平稳绵长,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他的意识半沉半浮,一部分维持著基本的警觉,另一部分则在体內缓缓运转著化劲巔峰的內息,感受著那圆融无暇、却又触及瓶颈的状態。抱丹之境,如同雾里看花,明明感觉触手可及,却又总隔著一层无形的薄膜。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略显急促、不同於寻常旅客閒逛的脚步声,以及几道带著审视意味的视线,將陈默从半睡半醒的状態中惊醒。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投向车厢过道。只见有四五个穿著普通便装、但身形精干、眼神锐利的男子,正分散在过道中,看似隨意地走动,目光却如同探照灯般,不动声色地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位乘客。他们的视线在行李架、乘客的面容、隨身携带的包裹上短暂停留,动作协调,隱隱形成一种无形的控制场。 不是警察。陈默立刻做出了判断。警察执勤,尤其是这种公共运输工具上的巡查,通常会有更明確的標识和更具威慑力的公开姿態。而这几个人,虽然尽力掩饰,但身上那股子精悍和搜寻特定目標的味道太重,更像是……便衣,或者某些特殊部门的外勤人员。 “看来这趟车,不太平。”陈默心中瞭然。他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更加放鬆了身体,將头微微偏向车窗方向,只留下眼角的余光观察著动静,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仿佛只是一个被轻微打扰、尚未完全清醒的普通旅客。 那几名便衣男子逐渐靠近了陈默所在的这片区域。他们的目光扫过那三个聊得正嗨的男生,掠过那两个女生,最后,其中两人的视线,似乎在不经意间,在陈默和他靠放在身边的千机伞上多停留了一瞬。 千机伞独特的外形,確实有些惹眼。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模样的平头男子,朝著陈默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另一个身材稍矮、但眼神格外灵动的男子会意,脸上堆起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朝著陈默这边走了过来。 “哥们儿,打扰一下。”矮个男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这一小片区域的人听清。 正在聊天的两女三男顿时安静了下来,有些好奇又带著几分紧张地看向这边。 陈默仿佛这才被完全吵醒,有些茫然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过道的男子,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有事?” “没什么大事,”矮个男子笑了笑,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陈默放在腿边的千机伞,“就是例行检查。你这把伞……样子挺別致啊,能看看吗?” 对面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忍不住小声嘀咕:“伞也要检查?查违禁品吗?” 矮个男子没理会他,只是看著陈默。 陈默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但还是伸手將千机伞拿了起来,並没有递过去,只是让对方能看得更清楚些,语气平淡:“一把伞而已,防身用的,没什么特別的。” 他並没有撒谎,千机伞在他“陈默”这个身份下,本就是作为防身工具和掩护存在的。 矮个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千机伞,以他的眼力,能看出这伞做工精良,材质似乎也不普通,但確实没有发现明显的武器特徵(千机伞的巧妙结构並非肉眼能轻易看穿)。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要过去细看,转而问道:“看你像是学生,放暑假回家?” “嗯。”陈默惜字如金,重新將千机伞放回身边,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一个人?去哪啊?”矮个男子似乎还想套点话。 陈默抬眼看了看他,眼神里那丝被打扰的不悦更加明显:“有什么问题吗?警官?”他刻意加重了“警官”两个字,带著点质疑的意味。 矮个男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没事,就是隨便问问,確保旅途安全嘛。”他看出陈默不愿配合,而且气质沉静,不像是一般咋咋呼呼的学生,便不再纠缠,目光又扫了一眼陈默放在行李架上的黑色背包,“旅途愉快。”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对著远处的平头男子微微摇了摇头。 那几名便衣继续向前巡查,很快便消失在了另一节车厢的连接处。 他们一走,这边的气氛顿时鬆弛下来。 “嚇死我了,还以为怎么了呢。”和陈默同排靠过道的那个看剧女生拍著胸口说道,她刚才紧张得连耳机都摘了。 对面一个男生好奇地问陈默:“哥们,你那伞真酷,在哪买的?他们干嘛专门查你的伞啊?” 陈默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定做的。”便不再多言,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再次闭上了眼睛,摆明了拒绝交流。 那几个学生见他这副冷淡的样子,討了个没趣,互相看了看,也重新开始了他们之前的话题,只是声音压低了不少,时不时还好奇地瞟一眼陈默和他那把奇怪的伞。 车厢里恢復了之前的嘈杂,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但陈默心中清楚,那几个人绝非普通的乘警。他们身上带著一股煞气,是见过血、执行过危险任务的人。他们在这趟列车上,目標明確,是在找人,或者找什么东西。 “麻烦。”他心中默念了一句。 他不想惹事,只想安静地抵达目的地。但如果麻烦自己找上门,他也不会退缩。放在身侧的千机伞,以及腋下和腰间那两把冰冷的手枪,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依旧闭目养神,但感知却提升到了最高。车厢里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火车依旧在夜色中飞驰,载著一车归心似箭的学子,也载著暗藏的秘密与可能的危机,向著远方驶去。而陈默,如同蛰伏的猎手,静观其变。 第69章 锋芒微露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69章 锋芒微露 夜深了。 火车依旧在漆黑的旷野中穿行,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是这静謐夜晚里唯一的背景音。硬座车厢內,灯光昏暗,大部分乘客都歪歪扭扭地陷入了沉睡,鼾声、磨牙声、偶尔的梦囈声此起彼伏。空气浑浊,带著睡眠特有的沉滯感。 陈默没有睡。他依旧保持著闭目养神的姿態,但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蔓延在整个车厢。化劲巔峰的修为,让他的听觉、触觉乃至对周围环境的“气”的感应都远超常人。他能清晰地“听”到几节车厢外细微的脚步声,能感觉到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正在缓慢积聚。 突然—— “哐当!”一声巨响,车厢前后两端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巨大的声响瞬间撕裂了车厢內的寧静! 五六道黑影如同恶狼般扑了进来,动作迅捷而粗暴。他们手中赫然握著明晃晃的砍刀和弹簧刀,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都不许动!谁动砍死谁!”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眼神凶戾的壮汉低吼道,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威胁。他带著两个人把守住了车厢前门,另外三人则控制住了后门,瞬间將这节车厢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囚笼。 “啊——!” “怎么回事?!” “抢劫吗?!” 沉睡的乘客们被瞬间惊醒,看到眼前寒光闪闪的利刃,顿时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和骚乱。孩子们被嚇得大哭起来,大人们也是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地向座位里面缩去,整个车厢乱成一团。 “闭嘴!都他妈给老子安静点!”刀疤脸劫匪厉声喝道,手中的砍刀猛地劈在旁边的座椅靠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木屑纷飞。这一下立刻震慑住了眾人,尖叫和哭喊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和恐惧的喘息。 与此同时,车厢门外,已经被闻讯赶来的乘警和之前陈默见过的那几个便衣男子堵住。双方隔著玻璃门对峙著,气氛剑拔弩张。便衣中的那个平头领头者正拿著对讲机快速说著什么,脸色极其难看。他们显然也没料到这群亡命徒会狗急跳墙,劫持整节车厢的乘客。 “外面的警察听著!”刀疤脸劫匪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扯著嗓子对著门外喊道,“都给老子退远点!给我们准备一辆车,停在下一个站!再耍花样,老子就开始杀人质!” 门外,警察和便衣投鼠忌器,不敢强攻,只能试图谈判安抚。 车厢內,劫匪们控制住局面后,刀疤脸扫视了一圈惊恐万分的乘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老二,老三,去!把他们的手机、钱包、值钱的东西全都给老子收上来!动作快!” “是,大哥!”两个劫匪应了一声,立刻开始行动。他们一人拿著一个脏兮兮的布袋,粗暴地推醒还在装睡或嚇傻的乘客,厉声呵斥著让他们交出財物。 “手机!拿出来!” “钱包!快点的!” “项炼!摘下来!” 哭喊声、求饶声、劫匪的呵骂声混杂在一起,车厢內如同人间地狱。陈默对面那三个男生和旁边的两个女生早已嚇得面如土色,颤抖著將自己身上的手机和钱包乖乖交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负责陈默这边过道的那个瘦高个劫匪(老三)就来到了陈默面前。他看到陈默依旧闭著眼睛,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不由得心头火起,用刀柄狠狠戳了戳陈默的肩膀:“喂!装什么死!把钱和手机交出来!”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个一脸凶相的劫匪,那眼神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静。 瘦高劫匪被这眼神看得莫名一怵,但隨即恼羞成怒,骂道:“看什么看!快点的!”说著,就伸手要去抓陈默放在腿上的背包,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朝著陈默的腰间摸去,想看看有没有钱包。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陈默腰间衝锋衣下那坚硬而熟悉的轮廓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地僵住了!那形状、那触感……绝对错不了!是枪! 他脸上的凶悍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极度的惊愕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他抬起头,呆呆地看著陈默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这边异常的停顿立刻引起了刀疤脸老大的注意。他正警惕地盯著门外的警察,察觉到老三这边的动静,不耐烦地吼道:“老三!你他妈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动作快点!” 瘦高劫匪(老三)一个激灵,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放在陈默腰间的手,收回来也不是,继续放著也不是,就那么僵在半空,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就在这时,陈默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与他此刻身处险境的处境格格不入。他看著眼前这个嚇得魂不附体的劫匪,用一种不高不低、却清晰得能让附近几个惊恐的乘客都听到的语调,轻声问道: “摸到什么了?”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如同惊雷般在瘦高劫匪(老三)的耳边炸响!也让一直注意著这边的刀疤脸老大和另外几个劫匪猛地將目光投了过来! 瘦高劫匪的手像触电般猛地缩回,脸色煞白,指著陈默,嘴唇哆嗦著,结结巴巴地对刀疤脸喊道:“大……大哥!他……他……他有……” “有什么?!快说!”刀疤脸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厉声催促。 整个车厢的目光,包括门外紧张对峙的警察和便衣,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这个一直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年轻人身上。 陈默依旧安稳地坐在那里,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尚未完全敛去,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並非出自他口。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嚇破胆的劫匪,又缓缓扫了一眼脸色骤变的刀疤脸老大,眼神深邃,如同暗夜中潜藏的深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第70章 「日游神」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日游神」 “摸到什么了?” 陈默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在凝固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打破了僵持的平衡。 那瘦高劫匪(老三)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缩回手,踉蹌著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指著陈默,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对著刀疤脸老大尖叫道:“枪!大哥!他有枪!” “什么?!” “枪?!” 此言一出,不仅是刀疤脸和其他劫匪脸色剧变,连周围听到这句话的乘客也都嚇得魂飞魄散,发出压抑的惊呼,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深的恐惧。这个一直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年轻人,身上竟然有枪? 刀疤脸老大瞳孔骤缩,瞬间意识到麻烦大了!他们只是求財的亡命徒,碰上硬茬子了!他反应极快,厉声吼道:“操!按住他!把枪下了!” 距离陈默最近的两个劫匪立刻面露凶光,挥舞著砍刀就朝陈默扑了过来!一人挥刀直劈陈默面门,另一人则试图去抓陈默的胳膊,想要制服他。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陈默眼中,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就在刀锋即將临头的瞬间,陈默动了。 他坐在座位上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般微微一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劈来的砍刀,刀锋擦著他的鼻尖落下,砍在了座椅靠背上。同时,他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另一名劫匪抓来的手腕,五指如同铁钳般骤然发力!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那名劫匪发出悽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默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手中握著的正是那把紧凑型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散发著冰冷的死亡气息,直接顶在了第一个挥刀劫匪的眉心!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大多数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惨叫和看到那突兀出现的、代表著绝对暴力的手枪。 整个车厢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那个被枪指著的劫匪,动作彻底僵住,高举的砍刀停在空中,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传来一股骚臭味。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刀疤脸老大和其他劫匪也全都傻了眼,不敢再有丝毫动弹。他们手里拿的是砍刀,对方手里拿的是能瞬间要人命的热武器!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把刀,放下。”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透过口罩传出,更添几分冰冷。 刀疤脸老大脸色铁青,看著被枪指著的兄弟,又看了看陈默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还是烧红的钢板!他咬了咬牙,率先將手中的砍刀扔在了地上。 “哐当。” “哐当……” 其他劫匪见老大都放弃了,也纷纷面色惨白地丟掉了手中的武器。 车厢门外的警察和便衣也看到了这突如其来的逆转,震惊之余,立刻抓住机会!那名平头便衣领头者猛地挥手:“行动!” “砰!”车厢门被强行撞开,数名警察和便衣如同猛虎般冲了进来,迅速將丟掉武器的劫匪们按倒在地,銬上手銬。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显示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危机解除。 乘客们直到这时才仿佛找回自己的呼吸,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痛哭和议论声,看向陈默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好奇以及一丝敬畏。 那名平头便衣领头者没有先去处理劫匪,而是快步走到陈默面前,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陈默手中的枪,又落在陈默那张被兜帽和口罩遮掩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惊疑。他身后的几名便衣也隱隱形成合围之势,气氛並没有完全放鬆。 “这位同志,感谢你的援手。”平头男子开口,语气谨慎,“请问你是……”他能看出陈默身手不凡,而且持有枪械,这绝非常人。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將手枪收回腋下枪套,动作从容不迫。然后,在对方警惕的目光中,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深蓝色的证件,递了过去。 平头男子接过证件,翻开。当看到“749局特邀技术支援与行动顾问小组”以及那个代號“日游神”时,他的脸色猛地一变!作为749局的外勤骨干,他当然知道这个刚刚成立、权限极高、且神秘莫测的“神话小组”,更知道这个小组的成员个个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狠角色! 他立刻合上证件,双手恭敬地递还给陈默,刚才的审视和警惕瞬间化为了郑重甚至是一丝敬意。他压低声音,確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原来是『日游神』先生!失敬!我们是749局江城分局外勤第三小队,队长,李锋。”他指了指身后正在清理现场的队员,“我们是在追捕一个初步確认的、利用维度影院获得能力后犯案的目標,那傢伙很滑溜,逃上了这趟车。我们布控抓捕的时候,不小心惊动了这伙原本就在车上预谋抢劫的蠢货,结果他们就狗急跳墙劫持了人质……差点酿成大祸。多亏了您稳定住了局面。” 陈默收起证件,微微頷首,表示理解。他之前就猜测这几个人是749局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那个逃走的“目標”,才是他们真正的任务。 “目標跑了?”陈默问了一句。 李锋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和凝重:“是,那傢伙很狡猾,感知也很敏锐,我们刚形成合围就被他察觉,他製造混乱引动了这伙劫匪,趁乱脱身了。我们怀疑他可能还隱藏在车上,或者已经在某个小站跳车了。” 陈默不再多问。这不是他的任务,他也不想过多介入官方的追捕行动。 李锋看了一眼周围惊魂未定、却纷纷竖起耳朵想听清他们对话的乘客,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更不宜暴露“日游神”的身份和749局的底细。他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了更官方的口吻,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对著陈默,更像是说给周围的乘客听: “这位……国安部门的同志,感谢你挺身而出,协助我们制服了这群危害公共安全的歹徒!后续的笔录和情况说明,我们会按照程序处理,不会过多打扰你的行程。” 他巧妙地將“749局”隱去,扯上了“国安”这层更广为人知、也更具威慑力的虎皮。这也符合749局对外行动的惯例。 陈默自然明白他的用意,配合地点了点头:“分內之事。” 李锋不再多言,对著陈默敬了一个礼(儘管陈默並非体制內,但这是一种对强大实力和协助的敬意),然后立刻转身指挥手下清理现场、安抚乘客、收集证据,同时严密监控车厢內外,防止那个逃脱的目標杀个回马枪。 周围的乘客听到“国安”两个字,看向陈默的眼神更加不同了。原来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人!怪不得这么厉害,还有枪!一些人的目光中甚至带上了崇拜。之前坐在陈默旁边的两个女生和对面三个男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想起之前还试图跟这个“国安”搭话,不由得一阵后怕和庆幸。 陈默无视了周围各种复杂的目光,重新坐回座位,將千机伞放好,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手段和与官方人员的交涉从未发生过。 车厢內逐渐恢復了秩序,只是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骚臭味和劫后余生的恐慌。火车依旧在夜色中前行,只是这段旅程,註定要在许多人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而对於陈默而言,这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日游神”这个身份初次在749局內部人员面前亮相,算是留下了初步的印象。他的目的地,依旧在前方。突破抱丹的契机,尚未找到。 第71章 归乡路·晨謁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1章 归乡路·晨謁 火车在朦朧的晨曦中缓缓停靠在扬州站。天色將明未明,东方的天际线泛著鱼肚白,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著这座甦醒中的城市。 陈默隨著稀疏的人流走出车站,清晨微凉的空气带著湿润的泥土气息,与火车上浑浊的味道截然不同。车站广场上,公交车尚未开始首班运营,只有几辆计程车和零星的网约车在等候。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叫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是那个位於扬州郊县、在他记忆深处既清晰又模糊的小村庄。 车辆驶出城区,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民居和开阔的田野取代。道路两旁的水杉笔直挺拔,稻田在晨雾中泛著新绿,偶尔能看到早起赶著鸭子或牵著水牛的农人。熟悉的江南水乡景致一幕幕掠过车窗,陈默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窗外,內心却並非毫无波澜。 自父母在那场惨烈的车祸中双双离世,至今已有七八个年头。那一年,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天空仿佛瞬间坍塌。模糊的记忆碎片里,是乡亲们和几位亲戚忙前忙后的身影,帮著料理后事,操持那个对於一个孩子来说过於沉重和混乱的葬礼。 他的父母祖辈们也早已过世,连个能依靠的直系长辈都没有。葬礼过后,他未来的去向成了问题。最后,几位住得不算太远、关係还算亲近的亲戚聚在一起商量——大伯、三叔、小姨,这几家条件也都一般,但终究不忍心看他流落。於是,一个特殊的“轮换”抚养模式形成了:陈默的户籍学籍不动,人则轮流在这几家居住,小学、初中、高中……像一件多余的行李,在不同的屋檐下辗转。 那段日子,他早早学会了看人脸色,习惯了沉默,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那似乎是唯一能让他抓住、並可能改变命运的东西。直到他考上大学,离开了那个承载著他太多复杂记忆的地方,这种漂泊不定的生活才算告一段落。 如今回来,除了內心深处那一点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寻根”或“告別”的念头,更实际的目的,是去拜访那几位曾经在他最无助时伸出过援手的亲戚。无论当初他们是否情愿,那份恩情,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他们,他或许连完成学业都困难,更不用说考上大学。 “师傅,就在前面村口停吧。”陈默指了指前方雾气繚绕的村牌楼。 车辆停下,陈默付钱下车。站在村口的青石路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村庄寂静,大多数人家还门窗紧闭,只有几声零星的犬吠和公鸡的打鸣声打破寧静。与他记忆中那个略显热闹的村庄相比,如今这里显得空旷了许多,放眼望去,多是些老人坐在门口慢悠悠地洗漱,或是提著菜篮准备去自家菜地。年轻的面孔几乎看不到,想必都和他那些亲戚一样,搬到城里工作生活了。 他的家,或者说,他父母留下的老屋,在村子靠里的位置。沿著记忆中的小路走去,脚下的石板路有些湿滑,两旁的老屋大多翻新过,但也夹杂著几栋明显久无人居、墙皮剥落、爬满藤蔓的旧宅。 很快,他停在了一扇熟悉的、漆色斑驳的木门前。门上的铁锁已经锈跡斑斑。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把同样生锈的钥匙——这是他离开时,某位亲戚交给他的,或许想著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看看。 钥匙插入锁孔,费了些力气才拧动,“咔噠”一声,锁开了。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著霉味、尘土和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杂草丛生,几乎淹没了原本的石板小径。那棵小时候父亲种下的柿子树倒是还在,长得更高大了,只是枝叶间也透著一股无人打理的荒凉。三间平房静静地立在那里,窗户玻璃蒙著厚厚的灰尘,看不清屋內情形。 陈默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站在院子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这里承载著他童年短暂却温暖的记忆,也见证了他人生中最残酷的转折。物是人非,大抵如此。 “是……小默吗?”一个苍老而迟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转身,看到隔壁院门口站著一位头髮花白、拄著拐杖的老奶奶,正眯著眼睛努力地打量他。 “王奶奶,是我。”陈默认出了这位看著他长大的老邻居,脸上挤出一丝算是温和的表情。 “哎呀!真是小默啊!”王奶奶脸上露出惊喜,颤巍巍地走近几步,“好些年没见嘍!都长这么大了,变成大小伙子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她上下打量著陈默,眼神里满是慈祥,“你这是……回来看看?” “嗯,回来看看。”陈默点点头,“也想去城里看看大伯他们。” “应该的,应该的。”王奶奶连连点头,嘆了口气,“你大伯他们都不容易啊……当年你……唉,不提了。你现在挺好的?上大学了吧?” “上了,放暑假,回来看看。”陈默言简意賅。 “好,好孩子,有良心。”王奶奶欣慰地笑著,“这屋子好久没人住了,脏得很,你要收拾可得费点劲。要不要奶奶帮你搭把手?”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用了,王奶奶,我自己慢慢弄就行,不著急。”陈默婉拒道,“时间还早,我等会儿村头小卖部开了,买点东西再过去。” “哦,对对,是要带点东西,空手上门不好。”王奶奶表示理解,“那你先忙,有啥需要帮忙的,就喊一声啊!” “谢谢王奶奶。” 送走热情的老邻居,陈默重新將目光投向荒芜的庭院和老屋。 他推开堂屋的门,灰尘簌簌落下。屋內的家具大多蒙著白布,地上积著厚厚的尘土。墙壁上还掛著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年轻的父母和幼年的自己都笑得灿烂,那是悲剧发生前一年拍的。 陈默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手。他找来角落里不知放了多久、已经干硬的扫帚和抹布,走到院中的水井边,打上来一桶冰凉刺骨的井水。 他没有动用任何超凡的力量,就像最普通的归家游子一样,挽起袖子,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庭院中的杂草,擦拭屋內的灰尘。动作不快,却很有耐心。 在这个过程中,纷乱的思绪似乎也隨著身体的劳动渐渐沉淀。那些过往的悲伤、寄人篱下的隱忍、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如今身负的秘密与力量……种种情绪交织,却又在化劲巔峰的心境下,慢慢归於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回来,不是为了沉湎过去,而是为了梳理,为了確认,或许,也是为了更好地前行。 阳光渐渐驱散了晨雾,金色的光芒洒进院子,照亮了被清理出来的一角,也照亮了陈默沉静而坚定的侧脸。 他知道,等小卖部开门,买好礼物,踏上拜访亲戚的路时,他將面对的,是另一段尘封的过往与人情往来。而突破抱丹的契机,或许就隱藏在这看似平凡的归乡之旅中。 第72章 故土人情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2章 故土人情 简单地將老屋堂屋和一间臥室清理出能落脚的空间,又將院中的杂草大致清理了一番,时间已近上午八九点钟。村庄彻底甦醒过来,炊烟裊裊,鸡鸣犬吠,偶有摩托车或电动三轮车驶过,多是老人去镇上赶集或下地干活。 陈默锁好老屋的门,沿著记忆中的小路向村头走去。那家他小时候常来买零食、酱油醋的小卖部还在老位置,只是招牌换成了更鲜艷的塑料牌子,店面似乎也扩大了些。 推开玻璃门,熟悉的杂货店气味扑面而来。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靠在柜檯后听著收音机里的扬州评话,见到有客人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当他看清陈默的脸时,愣了一下,隨即试探著问道:“你是……老陈家的小子?陈默?” “是我,福生叔。”陈默认出了对方,是村里老一辈的远亲。 “哎呀!真是你啊!”福生叔一下子来了精神,从柜檯后绕了出来,上下打量著陈默,“好些年没见嘍!听说你考上大学了?在哪儿念书呢?这次回来是?” “放暑假,回来看看。”陈默依旧是简练的回答,目光扫过货架,“买点东西。” “哦哦,应该的,应该的。”福生叔连连点头,眼神里带著些许感慨和同情,“是要去看看你大伯他们吧?当年……唉,都不容易。”他似乎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合適,便岔开话题,“要买啥?叔这儿东西还算齐全。” 陈默点点头,开始挑选。他没什么走亲访友的经验,只能按照最朴素的观念来。选了几箱品牌不错的纯牛奶,几盒中老年高钙奶粉,又挑了些包装精美的糕点礼盒,最后拿了几瓶还算上档次的白酒。东西不多,但堆在柜檯上也显得颇为可观。 福生叔一边算帐,一边嘖嘖道:“买这么多,花这钱干啥……不过你这孩子有心,你大伯他们看到肯定高兴。”他熟练地打著计算器,“一共六百八。” 陈默默默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福生叔一边帮忙把东西装进几个大塑胶袋,一边絮叨著:“你王奶奶刚才还过来买盐,说看见你回来了,在收拾屋子呢。这一早上,村里好些老人都知道了。当年帮著操持你爸妈后事的几个老辈子,像村西头的李太公,河边的张婆子,还有你本家的三爷爷……他们可都还念叨过你呢。” 陈默动作顿了顿,点点头:“我正打算先去几位老人家里看看。” “应该的,应该的。”福生叔把装好的袋子递过来,“快去吧,这会儿他们应该都在家。李太公估计还在院子里听戏呢。” 提著沉甸甸的礼物,陈默首先走向村西头。李太公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之一,当年丧事的主心骨之一就是他。 敲响那扇熟悉的木门,里面传来戏曲声。很快,一个精神矍鑠、头髮雪白的老爷子开了门,戴著老花镜,疑惑地看著门外的陌生年轻人。 “李太公,我是陈默。”陈默微微躬身。 李太公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脸上的皱纹慢慢舒展开,露出惊喜的笑容:“小默?哎呀呀!是陈家小子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他连忙让开身子,嗓门洪亮。 陈默走进乾净整洁的小院,將手里的牛奶和糕点放在石桌上:“太公,一点心意。” “你看看你,回来就回来,还买什么东西!”李太公嗔怪道,但脸上笑意不减,拉著陈默的手让他坐下,自己则关掉了收音机里的戏曲,“这一晃多少年没见了?得有七八年了吧?长成大小伙子了!听说你考上大学了?好!好啊!给你爸妈爭气了!” 老人的手粗糙而温暖,话语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欣慰。陈默能感觉到那份发自內心的关怀,这与他记忆中那位在父母葬礼上沉稳主持大局的老人形象重合在一起。 “嗯,考上个普通大学。”陈默回答。 “普通大学也是大学!了不得!”李太公拍著他的手背,“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屋子还能住人不?不行就来太公这儿住!” “收拾了一下,能住。待几天就走。”陈默一一回答。 “哦哦,好。”李太公点点头,嘆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啊……你爸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不知道多高兴……”他似乎意识到提了伤心事,连忙打住,转而问道,“去看过你大伯他们了没?” “还没,打算下午去城里。” “应该的。你大伯、三叔、小姨他们……当年也尽力了。”李太公语重心长,“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你別往心里去。现在你出息了,他们脸上也有光。” 陈默默默点头。他明白李太公的意思。当年轮流寄养,虽说是恩情,但也难免有磕绊和冷暖自知的时候。老人这是在开导他,让他放下可能的芥蒂。 在李太公家坐了十几分钟,大多是老人在问,陈默简答。临走时,李太公一直把他送到门口,反覆叮嘱:“在城里要是没事,就多回来看看!太公这儿隨时欢迎你!” “好,谢谢太公。” 接下来,陈默又依次拜访了河边的张婆子和本家的三爷爷。情形大同小异。老人们见到他都十分惊喜和热情,拉著他问长问短,对他带来的礼物既责怪破费又感到欣慰,言语间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和对他的殷切期望。 张婆子还记得他小时候爱吃她做的青团,硬是塞给他一包自己刚做的。三爷爷则拍著他的肩膀,说他长得越来越像他父亲了,眼神里满是唏嘘。 走在回老屋的路上,手里提著张婆子给的青团,陈默的心绪有些复杂。这些淳朴的乡情,是他童年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暖色,也是他在父母离世后感受到的、来自血缘和地缘关係之外的善意。它们真实而厚重,与他如今所处的充满危机与算计的超凡世界格格不入。 回到老屋,他將剩下的礼物放好,看著院子里被自己清理出来的一片整洁,以及依旧荒芜的大部分区域,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里是他的根,却已不是他的归处。但他依旧需要回来这一趟,不仅仅是还人情,更像是一种心灵的涤盪。在这些纯粹的老人和熟悉的乡土面前,他体內那躁动不安、寻求突破的化劲內息,似乎都平和了几分。 “下午,去城里。”他低声自语,目光投向远方。 拜访亲戚,將是另一场情感与世故的考验。但他已做好准备。无论是面对过往的复杂人情,还是追寻那虚无縹緲的抱丹契机,他都需要直面这一切。 第73章 馈赠与疑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3章 馈赠与疑云 午后,阳光正烈。陈默在县城下了城乡巴士,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最近的一家银行。他从背包里取出不同的银行卡,分几次从atm机上取出了厚厚几沓现金,共计三十万元,小心地装入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袋中。这笔钱,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当年父母意外去世,那笔赔偿金虽然不算天文数字,但若被侵占,年幼的他根本无力反抗。然而,大伯、三叔、小姨这几家亲戚,儘管自家条件也都不宽裕,却谁都没有动那笔钱的心思,反而商量著轮流抚养他,直至成年。这份情谊,远非金钱可以衡量。但如今他有了能力,这份迟来的回报,是他必须做出的姿態,也是了结一桩心事,让自己心境更为通透。 他首先去了大伯家。大伯家住在一个有些年头的单位家属院里,陈默敲门后,是大伯母开的门。见到陈默,她先是愣了好几秒,才难以置信地將他让进屋。 “小默?哎呀!真是你啊!老头子!快出来!看看谁来了!”大伯母朝著里屋激动地喊道。 很快,一个头髮花白、身材微胖、戴著老花镜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大伯。他看著站在客厅里、气质沉静身形挺拔的陈默,眼眶瞬间就有些湿润了。 “小默……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大伯声音有些哽咽,上前用力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好!好啊!听你小姨说,你考上大学了?” “嗯,大二了。”陈默点点头,將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 “回来就回来,买这些东西干啥!”大伯母嗔怪道,但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连忙去倒水切水果。 一番寒暄,询问了近况后,陈默將那个黑色的手提袋放在了桌上,推到大伯面前。 “大伯,大伯母,这里面是十万块钱。当年,谢谢你们。”陈默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 “十万?!”大伯和大伯母同时惊呼出声,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小默,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大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紧紧盯著陈默,“你可不能在外面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大伯,您放心。”陈默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学的是计算机,前段时间运气好,帮一家大公司解决了一个很棘手的技术难题,这是人家给的报酬,乾乾净净。” 他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加上他如今沉稳的气质,这话倒有八九分可信度。 “真的?就……敲敲电脑能赚这么多?”大伯母將信將疑,但明显鬆了口气。 “嗯,现在网际网路时代,技术值钱。”陈默解释道,“这钱你们一定收下,改善改善生活,或者给堂哥堂姐他们用都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大伯看著桌上那沉甸甸的袋子,又看看陈默坚定而真诚的眼神,长长嘆了口气,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复杂:“你这孩子……有心了。当年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就是给你口饭吃……” “不,大伯,当年的饭,对我很重要。”陈默打断了他,语气恳切。 推辞再三,在大伯母“孩子一片心意”、“他现在有本事了”的劝说下,大伯最终还是红著眼眶,收下了这笔对他们而言堪称巨款的馈赠。 从大伯家出来,陈默又去了三叔家。情形几乎是大伯家的翻版。震惊、追问、解释、推辞、最终在三叔三婶感慨万千中收下了十万块钱。三叔还非要留他吃晚饭,被陈默以还要去小姨家为由婉拒了。 最后,他来到了小姨家。小姨家住在一个较新的小区,条件似乎比大伯三叔家稍好一些。开门的是小姨本人,见到陈默,同样是惊喜交加。 “小默!快进来快进来!你说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小姨热情地把他拉进屋,声音一如既往的爽利。 “小姨。”陈默叫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客厅里另一个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穿著居家t恤短裤、扎著马尾辫的女孩,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也转过头来。女孩眉眼清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形匀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正是小姨的女儿,他的表妹,林晓。比陈默小两岁,印象中今年刚高考完。 “晓晓,快看谁来了!你默哥!”小姨笑著招呼。 林晓看到陈默,眼睛一亮,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动作轻盈得不像话,几步就窜到了陈默面前,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默哥!你真的回来啦!妈前几天还说你可能放假会回来看看呢!” “嗯,放假了。”陈默应著,心中却是一凛。 就在林晓靠近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生命气场”或者说气血活跃度,远超常人!甚至比一些经常锻炼的成年男性还要旺盛!这绝非一个刚结束高三紧张学习、应该有些疲惫的普通女孩所能拥有的状態。 他的观察力何等敏锐,立刻注意到林晓裸露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並非那种瘦弱或虚浮的体型,而是蕴含著一种內敛的、协调的力量感。她的眼神也格外清亮有神,反应速度似乎也比普通人快上一些。 维度影院使用者?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陈默的脑海。虽然无法百分百確定,但这种超出常理的身体素质,在如今这个维度影院悄然渗透现实的时代,由不得他不產生联想。如果林晓真的成为了使用者,以她涉世未深的年纪和相对单纯的环境,很可能意识不到其中的凶险,极易被捲入不可测的漩涡。 “默哥?你怎么啦?发什么呆呢?”林晓见陈默看著自己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地问。 “没什么,好久不见,晓晓都长成大姑娘了。”陈默收敛心神,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將带来的礼物和同样装有十万现金的手提袋递给了小姨。 同样的流程再次上演。小姨的震惊和追问,陈默“帮大公司解决技术难题”的解释,以及小姨最终在感慨和劝说下收下钱,並坚持要他留下来吃晚饭,甚至住几天。 “你小时候在这住的时间可不短,就当自己家!你那老屋这么多年没住人了,哪能舒服?就在小姨这儿住下!正好晓晓也放假了,你们兄妹俩也好多年没见了,多处处!”小姨热情地不容拒绝。 若是没有发现林晓的异常,陈默大概率会婉拒。但此刻,他心中有了计较。 他需要確认林晓的情况。如果她真的接触了维度影院,他必须了解到了什么程度,获得了什么能力,以及……她是否已经引起了官方的注意,或者更糟,被其他不怀好意的使用者盯上。他不能放任这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叫“默哥”的小丫头处於未知的危险中。 “好,那就麻烦小姨了。”陈默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太好了!”林晓闻言,高兴地拍手,“默哥,你晚上睡我哥那屋,他上大学不在家!我带你去看!” 看著林晓活泼雀跃的背影,陈默的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这次的归乡之旅,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多了一些意外的“收穫”。拜访亲戚,还报恩情,如今又多了一项——探查可能存在的、身边的超凡线索。 第74章 暗流隱现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4章 暗流隱现 在小姨一家热情的挽留下,陈默住进了表弟那间收拾得乾净整洁的房间。晚饭时,气氛融洽,小姨和小姨夫不断地给陈默夹菜,询问著他大学里的生活,言语间充满了关切。 林晓更是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分享著刚结束的高考趣事和对大学生活的憧憬,活泼得如同窗外跳跃的麻雀。陈默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简单回应几句,目光却不著痕跡地多次扫过林晓。 饭后,几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閒聊。陈默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看似隨意地將话题引向了林晓。 “晓晓看起来精神很好,身体也比以前结实多了。”陈默端起茶杯,语气平常地评论道。 小姨闻言,立刻接话,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又有些自豪:“可不是嘛!就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跟开了窍似的,迷上锻炼身体了。以前让她下楼跑个步都嫌累,现在倒好,天天早上不到六点就起床,不是跑步就是跳绳,晚上还跟著视频练什么……哦,瑜伽!弄得一身汗才回来。” 小姨夫也点点头,补充道:“是啊,变化是挺大的。饭量也见长,不过人倒是没胖,反而感觉更精神了。我们一开始还担心她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用这种方式发泄,问她她也不肯细说。” 陈默心中一动,时间点(几个月前)和这种突如其来的、自律到近乎异常的行为转变,確实很符合接触“维度影院”后,获得体能相关能力,並开始有意识锻炼掌控的初期特徵。普通人即使突然想锻炼,也很难有如此强的执行力和持续效果。 他放下茶杯,目光转向正在低头玩手机、但耳朵明显竖起来的林晓,用一种略带好奇的语气问道:“哦?怎么突然这么努力锻炼了?是跟同学一起,有个伴吗?” 林晓抬起头,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隨即扬起一个有些夸张的笑容,语气轻快地回答:“哎呀,就是觉得高三胖了好多嘛!想趁著暑假减减肥,塑塑形!跟几个同学约好了互相监督的!不然一个人多没意思!”她说著,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默哥你看我现在是不是瘦了点?” 她刻意避开了陈默问题的核心——为何突然开始,以及锻炼的强度和效果——而是將原因归结为女生常见的“减肥”和“同伴效应”。 小姨听了,笑著戳了戳林晓的额头:“减肥?你哪里胖了?健康最重要!不过锻炼身体总是好的,总比天天抱著手机强。” “知道啦知道啦!”林晓嘟著嘴,抱著小姨的胳膊撒娇,成功地將话题带偏。 陈默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一笑,附和道:“嗯,锻炼是好事。” 但他心中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林晓在隱瞒著什么。她那瞬间的慌乱,以及刻意轻描淡写的回答,都指向了她行为的异常。一个刚刚结束高考、本该彻底放鬆的女生,突然变得如此自律於身体锻炼,並且效果显著远超常人,这绝不仅仅是“减肥”和“同伴监督”能解释的。 “维度影院……”陈默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无意识地摩挲著。如果林晓真的成为了使用者,她获得了什么类型的能力?是她是否已经尝试过使用能力?有没有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最重要的是,她是否明白她所接触的东西,背后隱藏著怎样的危险和残酷的规则?世界本源的爭夺,先行者与后来者不可调和的矛盾,以及官方749局的监控……这些对於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女孩来说,太过沉重和黑暗。 直接摊牌询问风险太大。首先,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知道“维度影院”的存在。其次,可能会嚇到林晓,甚至让她因为恐惧而採取更不理智的行动。他需要更確凿的证据,也需要一个更稳妥的介入方式。 “看来,需要在这里多待几天了。”陈默心中暗道。 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以表哥的身份自然地相处,通过更细致的观察和旁敲侧击,来確认林晓的情况。同时,他也需要评估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影响,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是引导她,警告她,还是……在她尚未造成麻烦或引来危险之前,採取更决绝的措施?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陈默压下。林晓是他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带著纯粹善意的亲人之一。只要她没有主动危害他人,没有踏入不可挽回的境地,他更倾向於拉她一把,而非毁灭。 “默哥,你明天有事吗?要不要我带你逛逛县城?这几年变化可大了!”林晓似乎为了摆脱刚才的话题,主动发出邀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陈默。 陈默看著她清澈中带著一丝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正好没什么事。” “太好了!”林晓立刻欢呼起来。 小姨也笑道:“让晓晓带你玩玩也好,你们兄妹俩难得聚聚。” 夜色渐深,各自回房休息。 陈默躺在陌生的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微弱的光斑。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林晓似乎还在轻微活动的声音,以及她那比常人更显悠长有力的呼吸声。 归乡的平静被打破,一池静水之下,暗流已然涌动。他原本只是为了还情和寻找突破契机而回来,却意外地可能触碰到了另一个与“维度影院”相关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还牵连著他在乎的亲人。 他需要更加小心,也更加耐心。 “先观察几天吧。”他闭上眼,感知著这座房子里另一股悄然滋长的、不同寻常的气息,內心做出了决定。 第75章 林晓的小团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5章 林晓的小团队 第二天,天气晴好。吃过小姨准备的丰盛早餐,陈默便和林晓一同出了门。 夏天的县城街道,绿树成荫,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林晓显得兴致很高,穿著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不断地给陈默指著沿途的变化。 “默哥你看,这家奶茶店以前是家书店!” “那边那个商场,是前年才开业的,里面东西可全了!” 陈默安静地听著,偶尔点头回应,目光却始终带著审视,观察著林晓行走间的姿態。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定,呼吸绵长,在闷热的天气里也没有寻常人容易出现的汗流浹背,显然体能极佳。 两人正走在前往中心商业街的路上,迎面走来了三个同样年轻靚丽的女生,看到林晓,立刻欢快地挥手打招呼。 “晓晓!” “呀,真巧啊!” 林晓也开心地迎了上去:“小雯!娜娜!悦悦!你们也出来逛啊?” 三个女生很快围了上来,好奇的目光都落在了陈默身上。其中一个短髮、看起来颇为活泼的女生(小雯)用手肘碰了碰林晓,挤眉弄眼地笑道:“晓晓,这位帅哥是谁啊?不介绍一下?” 林晓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別瞎说!这是我表哥,陈默。默哥,她们是我同学,赵小雯,李娜,王悦。” “你们好。”陈默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他的目光平静地从三个女生脸上扫过,心中却是一沉。 不对劲! 这三个女生,包括林晓在內,四个人站在一起,虽然穿著打扮、言谈举止都与普通高中女生无异,但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或者说生命能量的活跃度,明显超出了正常同龄人的范畴! 赵小雯,身形矫健,眼神灵动,站姿看似隨意,却隱隱透著一种隨时能爆发出力量的协调感。 李娜,看起来文静一些,但陈默注意到她手腕转动时,关节异常灵活稳定,手指也格外修长有力。 王悦,身材高挑,脖颈修长,行走时背部挺直,核心稳定得不像话。 这绝非普通的“经常锻炼”能达到的效果!如果只有林晓一个人异常,还可以解释为个体差异或奇遇。但连同她在內的四个关係密切的女生,同时出现这种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特徵…… 陈默几乎可以肯定,她们四个人,很可能都接触了“维度影院”!而且获得的大概率是偏向身体素质强化或某种基础格斗术类型的能力! “表哥好!”三个女生异口同声,笑嘻嘻地跟陈默打招呼,態度大方自然。 “默哥刚从外地回来,我带他逛逛。”林晓解释道。 “那正好一起啊!”赵小雯热情地提议,“我们正好也打算去商业街那边,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听说挺刺激的,一起去玩唄?” “对啊对啊,人多好玩!”李娜和王悦也附和道。 林晓看向陈默,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陈默正想更近距离地观察这几个女生,便点了点头:“可以。” “太好了!”几个女孩欢呼一声,簇拥著陈默和林晓向商业街走去。 一路上,几个女生嘰嘰喳喳,聊著暑假的趣事、期待的大学生活、最近看的综艺和电视剧,气氛轻鬆愉快。陈默大多时候沉默地跟在旁边,像一个尽职的保鏢和陪伴者,但感知却提升到了极致。 他注意到,她们在拥挤的人流中穿梭时,总能以最小的幅度、最灵活的姿態避开行人,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上自动扶梯时,脚步轻盈,几乎听不到沉重的踏阶声。甚至在一次差点被奔跑的小孩撞到时,离得最近的王悦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极小幅度的侧身滑步,就巧妙地避开了撞击,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经过千百次训练。 这不是刻意表现,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已经將获得的能力初步融入了日常行动中。 在玩密室逃脱时,这种异常更加明显。需要攀爬、钻越或需要一定臂力、核心力量的环节,对她们来说似乎轻而易举。赵小雯甚至在不藉助工具的情况下,仅凭手脚的支撑和爆发力,就轻鬆翻过了一道近两米高的障碍墙,引得工作人员都嘖嘖称奇,她却只是笑著说是“平时练过舞蹈”。 陈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一个群体性的、低阶的维度影院使用者小团体。她们似乎还沉浸在获得超常体能的新奇和兴奋中,並未意识到这可能带来的危险,行为上也还带著年轻人爱炫耀、藏不住事的特徵。 从密室出来,已是下午。几个女生又一起吃了甜品,逛了会儿街,直到夕阳西下才各自道別回家。 回去的路上,只剩下陈默和林晓两人。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经过一天的观察,陈默觉得是时候进行一些初步的试探了。 他状似隨意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晓晓,刚才你那几个同学,看起来关係很好。” “是啊!”林晓用力点头,脸上带著真挚的笑容,“我们高中三年都是一个班的,经常一起玩,关係特別铁!” “嗯,”陈默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閒聊,“我看她们几个,身体素质好像都挺不错的?动作都很灵活。你们是约好了一起锻炼吗?” 他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技巧,没有直接点破异常,而是將观察到的现象归结为“锻炼”,並將范围扩大到“她们”这个群体。 林晓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脚步也微不可觉地顿了一瞬。她侧过头,避开陈默的目光,看向路边的橱窗,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啊……是、是啊。我们不是说要一起减肥塑形嘛,就经常约著一起跑步、跳绳,有时候也互相监督做点力量训练什么的……” 她的回答,几乎和昨天如出一辙,再次將原因归结为“减肥”和“同伴监督”,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 陈默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他心中已然明了。林晓在撒谎,或者说,在刻意隱瞒真相。她和她的同学们,共享著一个秘密——关於她们突然获得超常力量的秘密。 这个发现,让情况变得复杂了许多。一个人,或许还可以归结为偶然。但一个小团体……这意味著“维度影院”的渗透,可能比他想像的更广泛、更隱蔽。也意味著,林晓捲入的可能不是一个偶然事件,而是一个小范围的、有共同联繫的群体性事件。 风险,成倍增加了。 他需要儘快弄清楚,她们是如何接触到维度影院的?获得了什么具体能力?除了锻炼身体,有没有在其他场合使用过能力?有没有引起官方或其他使用者的注意? 看来,原本计划的“观察几天”,需要加快进度了。他必须儘快掌握更多信息,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才能確保林晓……以及她这个不小心踏入超凡世界的小团体,不会因为无知而走向毁灭。 夕阳的余暉中,陈默看著身旁对此一无所知、还沉浸在拥有小秘密和好友相伴的快乐中的表妹,眼神深邃。 平静的归乡生活之下,暗涌已然变成了漩涡。 第76章 摊牌与选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摊牌与选择 晚饭后,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天际残留著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小姨在厨房收拾,小姨夫在客厅看新闻。陈默放下筷子,对林晓说道:“晓晓,陪我出去散散步吧,吃得太饱了。” 林晓不疑有他,爽快地答应:“好啊!” 两人跟小姨打了声招呼,便一前一后走出了家门。夏日的傍晚,微风拂面,带来一丝凉爽。陈默没有往热闹的地方走,而是带著林晓拐进了小区后面一条相对僻静、沿著一条小河道修建的步道。这里行人稀少,只有偶尔跑步锻炼的人经过。 走了几步,確认周围暂时无人,陈默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林晓,目光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眨了眨眼:“默哥,怎么了?” 陈默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晓耳中:“晓晓,你有没有听说过……『维度影院』?” “!!!” 林晓脸上的轻鬆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慌乱和一丝被戳破秘密的恐惧。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在陈默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所有准备好的搪塞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默……默哥……你……你怎么会知道……” 看到她这个反应,陈默心中最后一丝不確定也消失了。他语气依旧平稳,带著一种安抚的力量:“別紧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是你自己接触到的,还是……” 林晓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剧烈的心跳,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是……是小雯。大概三个月前,她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个很奇怪的app,就是叫『维度影院』。她一开始以为是什么新出的视频软体,结果看著看著,就……就莫名其妙会了一些东西。” 她顿了顿,继续道:“她嚇坏了,又不敢跟家里人说,就跟我们几个最好的说了。我们一开始都不信,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三个也跟著下载了那个app,然后……然后就和小雯一样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后怕和迷茫,“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app后来就自己从手机里消失了,但……但我们学会的东西还在。” 陈默静静地听著,这与他当初的经歷有些类似,但似乎林晓她们属於被动捲入,並且是群体性触发。“你们获得了什么?具体是哪方面的……知识?” “主要是……身体变得灵活了,力气大了,跑得快了,反应也快了。”林晓描述著,“好像……好像脑子里多了一些怎么发力、怎么移动的技巧。但……但没有电影里那种內力啊、异能啊什么的。”她补充道,这也是她们判断这事情虽然诡异但还不算太离谱的原因之一,获得的是“凡人”范畴內的知识。 陈默点点头,这符合1阶(凡人)能力的特徵,偏向基础体能和格斗技巧。“你们有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过这些异常的能力?”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没有!绝对没有!”林晓连忙摇头,语气肯定,“我们都知道这事太奇怪了,说出去肯定没人信,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怪物。所以我们约好了,谁都不能说,就连家里人也瞒著。平时也就是我们四个私下里一起锻炼,互相切磋一下,在外面都很小心,没敢乱用。”这也是陈默之前观察时,觉得她们虽有异常但还不算太出格的原因。 听到这里,陈默稍微鬆了口气。情况还不算太坏,至少她们懂得隱藏,没有造成社会影响。 他看著林晓,沉吟了片刻,决定不再隱瞒。他需要给她,以及她的小团体,指出一条明路。 “晓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很重要,你仔细听好。”陈默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林晓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紧张地看著他。 陈默从怀中掏出了那本深蓝色的证件,递到林晓面前,让她能看清上面的字样——“749局特邀技术支援与行动顾问小组”,以及那个代號“日游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749局?”林晓念出这个陌生的名字,一脸茫然。 “你可以理解为,国家为了处理像你们这样,因为『维度影院』或其他原因获得超常能力的特殊事件,而成立的专门机构。”陈默解释道,同时收回了证件,“而我,除了这个身份之外,还属於另一个组织——『神话』。” “神……神话?”林晓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表哥不仅是国家秘密部门的人,还属於一个听起来更神秘的“神话”组织? “没错。”陈默看著她震惊的表情,继续道,“我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你们现在已经踏入了这个圈子。『维度影院』的存在,註定像你们这样的使用者会越来越多。官方,也就是749局,以及我们『神话』,对使用者的態度是明確的:只要没有利用能力违法犯罪,原则上以收编、引导、合作为主。”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冷意:“但如果有谁利用能力为非作歹,那么,无论是749局还是神话,都会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林晓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她没想到,自己几个人以为隱藏得很好的小秘密,背后竟然牵扯到国家和神秘组织,还有如此严苛的规则。 “未……未来会有更多像我们这样的人?”她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是的,这是趋势。”陈默肯定道,“所以,现在你们拥有的是先发优势。是选择继续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隱藏,独自摸索,承担著隨时可能暴露或被其他不怀好意的使用者盯上的风险;还是选择加入一个体系,获得指导、资源和相对安全的成长环境,利用这份先机迅速壮大自己?” 他看著林晓的眼睛,给出了选择:“这两条路,目前看,主要是加入749局,或者……加入神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749局是官方机构,纪律严明,但背靠国家,资源庞大稳定。神话……更偏向於隱秘和独立行动,自由度更高,但相应的,风险和挑战也可能更大。” “我把这些告诉你,是让你,还有赵小雯、李娜、王悦她们,有一个知情选择的机会。”陈默最后说道,“你们四个商量一下。无论最终选择哪条路,或者暂时不想选择,继续观望,都必须记住:第一,绝对不能再普通人面前暴露能力;第二,绝不能利用能力做任何违法的事情。这是底线。” 信息量太大,林晓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了许久。晚风吹拂著她的髮丝,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慌,逐渐变得复杂,最后凝聚为一种沉重的思考。 她没想到,一次好奇的尝试,会將她们带入这样一个光怪陆离又充满危险的世界。但表哥的出现和坦诚,又像在迷雾中点亮了一盏灯。 “我……我明白了,默哥。”林晓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谢谢你把真相告诉我们。我会儘快和小雯她们商量,给你一个答覆。” “嗯,不急,想清楚。”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 两人沿著来路往回走,气氛沉默了许多。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林晓的心,却如同这渐沉的夜色,充满了对未知未来的彷徨,以及一丝……被引导著看清前路的微光。 而陈默知道,他已经播下了一颗种子。接下来,就看这几个年轻的女孩,会做出怎样的抉择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確保,这股新生的力量,不会失控。 第77章 惊变与追踪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7章 惊变与追踪 第二天清晨,小姨家刚刚甦醒,空气中还瀰漫著早餐的香气。林晓匆匆扒了几口饭,便迫不及待地对陈默和小姨说:“妈,默哥,我出去找小雯她们有点事。” 陈默心知她是要去和同伴商量昨晚摊牌的事情,便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小姨则叮嘱道:“早点回来,中午想吃什么?” “知道啦!”林晓应了一声,像只轻盈的燕子般飞出了家门。 陈默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著早餐,心中盘算著那几个女孩可能做出的选择,以及后续可能需要做的安排。然而,平静並未持续多久。 不到半个小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著“林晓”的名字。 陈默微微蹙眉,接通电话:“晓晓?” 电话那头传来林晓带著哭腔、惊慌失措的声音:“默哥!不好了!悦悦……悦悦不见了!” 陈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放下筷子,语气沉稳:“別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们约好了在小雯家见面商量事情,我和娜娜都到了,就悦悦一直没来。打她电话,一开始是没人接,后来就关机了!我们打她家里电话,她妈妈说悦悦早上和她差不多时间出门的,说是来找我们……这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她能去哪啊?电话怎么会关机?”林晓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显然嚇坏了。 王悦不见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陈默的心沉了下去。这绝不是巧合。 “她家地址告诉我。”陈默立刻说道,声音冷静得让人安心。 林晓连忙报出了王悦家的详细住址。 “待在赵小雯家,哪里也別去,等我消息。”陈默吩咐了一句,便掛断了电话。 他起身走进自己暂住的房间,反锁了房门。小姨在客厅关切地问了一句:“小默,怎么了?晓晓出什么事了?” “没事,小姨,晓晓同学好像有点急事找我帮忙,我处理一下。”陈默隨口应付过去,不想让小姨担心。 他迅速打开自己带来的那台经过特殊配置的笔记本电脑,连接网络。得益与陈默从一开始就很重视的黑客技术以及对本地网络环境的提前了解,他很快便通过各种渠道接入了县城的天网监控系统。 他以王悦家小区门口为起点,根据林晓提供的大致出门时间,开始快速回溯监控录像。 画面一帧帧闪过。很快,他看到了王悦的身影。女孩背著双肩包,穿著简单的t恤和短裤,看起来和普通出门找同学玩的高中女生没什么不同。她走出小区,沿著街道向赵小雯家的大致方向走去。 陈默的目光紧紧跟隨著监控画面中的王悦。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在王悦走出小区后不到一分钟,一辆黑色的、没有悬掛牌照的旧款桑塔纳轿车缓缓从街角驶出,不近不远地跟在了王悦身后。由於角度和距离,看不清车內人员的具体样貌。 陈默立刻切换沿途其他摄像头的画面。那辆桑塔纳如同幽灵般,始终缀在王悦身后几十米处,保持著固定的距离。王悦似乎毫无察觉。 跟踪!专业的跟踪! 陈默的心提了起来。他加快了播放速度,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个个监控画面。王悦穿过两条街道,在一个路口准备拐弯,进入了一条相对狭窄、监控探头较少的老街。 就在王悦的身影即將消失在老街入口监控范围的那一刻,那辆黑色的桑塔纳突然加速!它没有跟著拐弯,而是径直向前,但在经过老街入口的瞬间,车身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紧接著,王悦的身影就从老街另一个出口的监控画面中彻底消失了!她並没有按照预定路线走出来! 而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在绕了一圈之后,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监控密集区,最终在一个路口被拍到了清晰的尾部画面——这一次,它掛上了车牌! 车牌號码:苏k x 3478! “找到了!”陈默眼神一凝。对方显然很狡猾,在主要路段隱匿车牌,在脱离核心区域后才掛上,但终究还是留下了尾巴。 有了车牌號,事情就好办多了。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如同演奏一首无声的协奏曲。他利用多个信息查询接口,交叉比对,很快就锁定了这辆车的信息。 车主:李强。登记住址:江阳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兴旺路,顺达废旧金属回收站。 一个废旧回收站?这更像是一个用於掩护的地址。 陈默靠在椅背上,大脑飞速运转。 要不要联繫秦风?通过749局的力量,无疑能最快速度调动资源进行营救。但是,一旦联繫秦风,他该如何解释自己如此迅速且精准地锁定了目標?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即使是749局外围成员“日游神”)怎么可能在半小时內通过非官方渠道完成如此高效的监控追踪和信息查询?这几乎是不打自招,明確告诉秦风,“日游神”或者说“神话”,拥有著超越常规的情报能力和技术手段,甚至可能直接指向他就是“夜游神”本人。 风险太大。目前官方与“神话”的合作还处於相对脆弱的试探期,过早暴露己方过多的底牌並非明智之举。 而且,陈默自己也想知道,这些人绑架王悦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发现了她们是维度影院使用者?还是別的什么原因?如果是前者,这意味著对方可能也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体,並且已经盯上了林晓这个小圈子。不弄清楚背后的黑手,即使救回王悦,后患也无穷。 自己出手! 陈默瞬间做出了决定。他拥有化劲巔峰的修为,精通格斗与枪械,还有自製的武器。只要策划得当,救回王悦並查明真相的可能性很大。这既是危机,也是一次摸清潜在敌人底细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个“顺达废旧金属回收站”的地址,眼中寒光一闪。 拿起手机,他再次拨通了林晓的电话。 “晓晓,”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王悦可能被绑架了。” “什么?!绑架?!”电话那头传来林晓和隱约其他女孩的惊呼。 “听著,我现在去救人。你们四个,立刻全部回到赵小雯家,锁好门,在我联繫你们之前,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包括认识的邻居和所谓的『警察』!明白吗?”陈默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明……明白!默哥,你一定要把悦悦救回来!”林晓带著哭腔恳求。 “我会的。”陈默掛断电话。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隨身装备。两把定製手枪子弹满仓,千机伞靠在手边。他换上了一套深色的、便於行动的衣物,將电脑上的关键信息记录销毁。 推开房门,他对一脸担忧的小姨说道:“小姨,我同学那边出了点急事,需要我立刻过去帮忙,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说完,不等小姨细问,他便拿起千机伞,快步离开了家。 来到楼下,陈默没有叫车。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清晨的街道,朝著县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兴旺路的方向,急速潜行而去。 狩猎,开始了。而他,既是猎人,也是即將闯入未知巢穴的孤狼。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动他身边的人。 第78章 审讯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8章 审讯 江阳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兴旺路。这里远离县城中心,道路宽阔,但车辆行人稀少,两旁多是些厂房、仓库和零散的商铺。“顺达废旧金属回收站”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掛在一个生锈的铁门旁,围墙高大,里面隱约可见堆积如山的废弃金属和几间破旧的砖瓦房。 陈默的身影如同融入背景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回收站外围。他没有选择从正门突破,而是绕到侧面一处围墙相对低矮、且堆放著杂物的地方,如同灵猫般轻盈地翻越而入,落地无声。 院內瀰漫著铁锈和机油的味道。他藉助堆积的废料作为掩体,快速而谨慎地向著那几间看起来像是办公和居住用的砖瓦房靠近。 很快,他听到其中一间较大的屋子里传来隱约的说话声。他屏住呼吸,贴近窗户,透过布满污垢的玻璃缝隙向內望去。 只见屋內光线昏暗,杂物堆放得乱七八糟。一个穿著背心、身材精瘦、面相带著几分戾气的男人正背对著窗户,拿著手机在打电话。而在屋子角落的一堆废旧轮胎上,一个女孩被反绑著双手,蜷缩在那里,双目紧闭,正是王悦!她看起来似乎只是昏迷,身上没有明显外伤,这让陈默稍微鬆了口气。 陈默收敛全身气息,將听觉提升到极致,凝神倾听屋內男人的通话。 “……人已经弄到手了,就在我这儿。妈的,这小丫头片子看著瘦,劲儿还不小,费了点劲。”那男人,应该就是车主李强,对著电话抱怨道,语气带著邀功和一丝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清,只能听到李强在回应。 “放心,手脚乾净得很,那地方没探头。车也处理了,保证查不到我头上。”李强叼著烟,语气篤定。 “钱呢?说好的一半定金,尾款等人送到地方再结,你可別耍花样!”他吐出一口烟圈,强调道。 “……行,信你一回。什么时候送过去?在哪儿交接?”李强似乎对电话那头的人有所忌惮,或者说更关心尾款。 “老地方?废弃化肥厂仓库?……晚上十点?……行,我知道了。到时候见。”李强说完,骂骂咧咧地掛断了电话,“妈的,神神秘秘的,催这么急,搞得跟拍电影似的。” 他將手机隨手扔在旁边的破桌子上,走到王悦身边,用脚踢了踢她,见她没反应,啐了一口:“呸,睡得跟死猪一样。” 窗外的陈默,眼神冰冷。从李强的通话內容来看,他本人似乎並不知道“维度影院”的存在,他只是一个被僱佣的打手,负责绑架王悦,然后交给一个所谓的“中间人”。这个中间人通过暗网接单,再找李强这种混跡於灰色地带的人具体执行。 李强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嘍囉。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那个发布任务的僱主,以及负责联络和交接的中间人。他们绑架王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因为她的维度影院使用者身份,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陈默本想再听听李强会不会联繫其他人,或者自言自语透露更多信息。但李强掛断电话后,只是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步,然后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便开始摆弄桌上一个破旧的收音机,似乎不打算再对外联繫了。 看来,从这个李强嘴里,很难再挖出关於僱主和中间人的直接线索了。他知道的恐怕有限。 不能再等了。必须儘快救出王悦,並且,要从李强嘴里,撬出关於那个“中间人”和“老地方——废弃化肥厂仓库”的更多细节! 陈默不再犹豫。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监控设备。然后,他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绕到房门口。 房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並未从里面反锁,只是虚掩著。陈默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身形一闪,便已进入屋內。 李强正背对著门口,调试著收音机,刺耳的杂音充斥著房间。直到陈默如同影子般站到他身后不足一米处,他才猛地察觉到不对,霍然转身! “你……”李强看到如同凭空出现的陈默,瞳孔骤缩,脸上瞬间布满惊骇。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摸放在旁边桌子上的一把匕首。 然而,他的动作在陈默眼中慢得可笑。 陈默甚至没有动用枪械,只是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李强摸向匕首的手腕,五指如同钢钳骤然发力!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伴隨著李强杀猪般的惨叫同时响起! “啊——!”李强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另一只手握拳本能地砸向陈默面门。 陈默不闪不避,右手后发先至,一记短促有力的手刀精准地劈在李强的颈侧动脉上。 李强的动作瞬间僵住,双眼翻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乾净利落。 陈默看都没看地上的李强,快步走到王悦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確认她只是被药物迷晕,生命体徵平稳。他稍微放下心,但没有立刻弄醒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转身,从旁边一个水桶里舀起一瓢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李强的脸上。 “咳!咳咳!”李强被冷水激醒,剧烈的疼痛从手腕传来,让他瞬间清醒,也让他看清了站在面前、眼神冰冷如同看著死物的陈默。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李强忍著剧痛,声音颤抖地问道。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脚踩住他那只完好的手,微微用力,声音如同寒冰:“我问,你答。多说一个字废话,断你一根手指。” 他俯下身,目光如同实质的压力笼罩著李强:“僱主是谁?” “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李强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是中间人!暗网上的中间人联繫我的!我只跟他联繫!” “中间人怎么称呼?怎么联繫?”陈默脚下加了一分力。 “啊!別!我说!”李强痛呼,“他……他没说名字,代號叫『老猫』!都是用加密软体单线联繫,他找我,我找不到他!” “晚上十点,废弃化肥厂仓库,具体位置?”陈默继续逼问。 “就……就是城北那个早就停產的老化肥厂,最大的那个原料仓库!他让我把人带到那里,他会带尾款来接头!”李强不敢有丝毫隱瞒,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陈默盯著他的眼睛,判断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一个小嘍囉,確实很难知道更深层的信息。 “老猫……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徵?”陈默最后问道。 “我……我没见过他真面目!上次交易他也是蒙著脸的!只知道是个男的,个子不高,有点胖,说话带点外地口音……”李强努力回忆著,提供著有限的信息。 陈默直起身,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这个李强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王悦,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李强。如何处理这个傢伙? 交给警方?可能会打草惊蛇,让那个“老猫”警觉。 他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已有决断。这种以绑架为生的渣滓,留著也是祸害。而且,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追踪到林晓她们的线索。 几分钟后,陈默抱著依旧昏迷的王悦,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废旧回收站。而厂房內,只剩下失去意识的李强,以及……永远不会再醒来的他。对於潜在的威胁,陈默向来奉行“斩草除根”的准则。 救回王悦只是第一步。晚上十点,城北废弃化肥厂仓库,他要去会一会那个代號“老猫”的中间人。他要顺著这根藤,摸出背后的瓜。看看究竟是谁,在打维度影院使用者的主意。 第79章 猎杀与警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猎杀与警示 晚上九点五十分,城北,废弃化肥厂。 月光惨白,勾勒出庞大厂区锈跡斑斑、如同巨兽残骸般的轮廓。最大的那个原料仓库孤零零地矗立在厂区深处,墙壁斑驳,窗户破碎,夜风吹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仓库內部空旷而黑暗,只有中央区域被一辆破旧麵包车的车灯照亮了一小片。陈默站在光晕边缘,身后站著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坚定的王悦,以及面色惨白如纸的李强——他当然不是自愿来的,而是陈默“请”来的道具。 王悦是在下午药劲过去后醒来的,得知事情经过和后怕不已,但强烈的愤怒和想知道真相的念头压倒了对陈默手段的恐惧。她向家里撒谎说在同学家玩得太晚直接住下了,报了平安后,坚持要跟来。 “默哥,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谁想害我!”王悦咬著嘴唇,眼神里带著后怕和愤怒。 陈默原本不想让她涉险,但转念一想,如果对方来人,看不到王悦这个“货物”,很可能不会现身。带著她,虽然增加了变数,但也更能引蛇出洞。他最终同意了,但严肃告诫:“进去后,跟紧我,站在我身后。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出声,不要乱动,交给我处理。” “嗯!我知道了,默哥!”王悦用力点头,此刻的陈默在她眼中,神秘而强大,是她唯一的依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內只有风声和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十点整。 仓库另一侧通往外部的小门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矮胖的身影,打著手电筒,谨慎地走了进来。他穿著宽大的外套,戴著鸭舌帽和口罩,將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正是代號“老猫”的中间人。 手电光柱扫过仓库,最终定格在陈默三人身上。当“老猫”看到除了李强和王悦之外,还多了一个陌生的、气质沉静的年轻人时,他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住,手电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隔著十几米的距离,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和警惕,对著李强呵斥道:“李强!你他妈怎么回事?第一次出来做事吗?规矩不懂?怎么还多带了一个人?” 他的声音果然带著点不属於本地的口音,有些沙哑。 李强被陈默冰冷的目光扫过,嚇得一哆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因为被堵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表情惊恐。 “老猫”见状,心中警铃大作。李强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他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下意识地就想后退,手也摸向了后腰。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老猫”话音刚落的瞬间,陈默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拉出一道残影,十几米的距离仿佛不存在一般,瞬息即至!“老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已经作用在他的四肢关节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几乎连成一片! “啊——!!!” 悽厉的惨叫在空旷的仓库中迴荡,“老猫”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癩皮狗,瘫软在地,四肢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冷汗淋漓,身体蜷缩成一团,只剩下哀嚎的力气。他后腰別著的一把匕首,甚至都没来得及拔出。 陈默出手狠辣果决,直接卸掉了他的四肢关节,彻底废掉了他的行动能力。对於这种从事人口绑架勾当的渣滓,他没有任何怜悯。 王悦在后面看得捂住了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陈默这雷霆般狠辣的手段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抽搐的“老猫”,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重复了之前问李强的问题:“是谁,让你绑的人?” “老猫”疼得几乎晕厥,但在陈默那如同实质杀意的目光压迫下,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断断续续地哀嚎道:“啊……饶……饶命……我说……我说……” “是……是暗网……有人在暗网上……下了单……”他喘著粗气,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只要是……最近几个月……突然身体变好……动作特別灵活……或者有其他……奇怪变化的年轻人……男女都要……一个……十万……” 陈默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果然! 不是针对王悦个人,而是针对所有近期出现“异常变化”的年轻人!这分明就是在系统性地搜寻和猎杀刚刚觉醒的维度影院使用者!对方无法精准识別谁是使用者,只能用这种广撒网、盯梢观察身体变化特徵的笨办法,但效率或许不低,尤其是在小地方,突然身体素质变好的人很容易引起注意。 “下单的人是谁?哪个组织?哪个国家?”陈默脚下微微用力,踩在“老猫”脱臼的肩膀上。 “啊——!不……不知道!真不知道!”“老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暗网……都是匿名的!我只负责接单……和找人手……对方只要求抓活的……送到指定的几个沿海偷渡点……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涕泪横流,不似作偽。 陈默沉默了。从“老猫”这里,恐怕很难挖出最终僱主的身份。可能是敌对国家的情报机构,不想看到华国境內出现大量可控的超凡力量;可能是某些跨国犯罪组织或神秘教派,想要抓去做人体实验或洗脑成工具;甚至可能……是某些提前知晓“维度影院”內幕、试图扼杀潜在竞爭对手的私人势力…… 可能性太多,但有一点,陈默確定了。 散人使用者,危险了! 官方(749局)和“神话”这样的组织,目前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和引导。但这些散落在民间、刚刚获得能力、大多还懵懂无知、不懂得隱藏自己的使用者,在那些有组织的猎杀者面前,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王悦这次是运气好,被他及时发现並救回。但还有多少像她这样的散人使用者,可能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这个消息必须立刻通知张哲(白无常)和秦风!官方需要加强这方面的警惕和监控,而“神话”,或许可以藉此机会,更快地吸纳那些惶惶不安的散人使用者,既能保护他们,也能壮大自身。 “默哥……”王悦在后面小声叫道,声音带著恐惧和后怕。她听懂了,自己不是被隨机绑架,而是因为获得了特殊能力才被盯上的!这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老猫”和李强。 如何处理这两个人?交给749局?可以,但需要想好说辞,不能暴露自己出手的过程。 他心中瞬间有了计划。 几分钟后,陈默带著王悦离开了废弃仓库,如同从未出现过。仓库內,只剩下两个被废掉、陷入昏迷的绑架犯,以及……一部被设置了定时发送功能的匿名手机,收件人正是秦风加密邮箱,內容简要说明了绑架案、暗网猎杀使用者的情况,以及这两个罪犯的位置。 夜风吹过空旷的厂区,带著一丝血腥和阴谋的味道。 陈默知道,平静的日子恐怕一去不復返了。一场围绕维度影院使用者的、隱藏在黑暗中的猎杀与反猎杀,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而他,以及“神话”,必须儘快行动起来。 第80章 警醒与抉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警醒与抉择 將王悦安全送到家,看著她仍带著惊魂未定却强作镇定的表情走进家门,陈默才转身离开。回到小姨家时,墙上的掛钟指针已堪堪指向十一点。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小灯,小姨和小姨夫想必已经睡下。陈默放轻动作,正准备回自己房间,旁边林晓的房门却“咔噠”一声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林晓探出头,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一看见陈默,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招招手,示意他进自己房间。 陈默微微蹙眉,还是走了进去。林晓迅速关好房门,背靠著门板,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默哥!到底什么情况?悦悦她……她没事吧?我打她电话她只说安全到家了,具体怎么回事都不肯细说,快急死我了!”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显然这一晚上都在担惊受怕。 陈默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书桌旁的椅子前坐下,这才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没事,受了点惊嚇,已经安全送回家了。” 林晓长长鬆了口气,拍著胸口:“谢天谢地……那……那到底是谁要绑架悦悦?是因为……因为我们……”她指了指自己,意思不言而喻。 “嗯。”陈默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儘可能简洁清晰的方式说道:“绑架悦悦的,是两个被僱佣的打手。僱佣他们的人,是通过暗网联繫的中间人。目標很明確,就是像你们这样,近期身体出现『异常变化』的年轻人。” “暗网?针对我们?”林晓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褪去,“为……为什么?” “不清楚最终僱主是谁。”陈默摇头,“可能是境外势力,不想看到我们国家出现太多像你们这样的人;也可能是某些非法组织,想抓你们去做研究或者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对方开出的价码是,抓到一个,十万。” “十万?!”林晓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既是震惊於这个价格,更是恐惧於这背后代表的、她们被明码標价的残酷现实。“所……所以,我们就像……像货物一样被盯上了?” “目前看,是这样。”陈默的语气带著冷意,“对方无法精准识別谁是使用者,只能用这种观察身体变化特徵的笨办法。但你们四个,一起锻炼,一起变得『异常』,目標太明显了。这次是悦悦,下次可能就是小雯,娜娜,或者你。” 林晓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之前获得能力的新奇和兴奋感被一股冰冷的恐惧彻底取代。她终於真切地意识到,表哥之前说的“危险”並非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已经发生在身边的威胁! “那……那我们怎么办?”林晓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助,“报警吗?可是……可是我们怎么跟警察说?说我们因为看了奇怪的app变厉害了所以被人盯上?” “官方已经介入。”陈默说道,“那两个人已经被控制,后续调查官方会跟进。但你们要明白,官方的力量不可能覆盖到每一个角落,这种隱藏在暗处的猎杀,不会停止。” 他看著林晓惊恐的眼睛,语气加重,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告诫:“所以,从今天起,你们必须比以前更加小心!收敛一切可能引起怀疑的异常举动,在外人面前,就做回普通的女孩。锻炼可以,但必须在绝对安全、私密的环境下进行。” 林晓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我明白!我明天就跟小雯她们说!我们以后一定加倍小心!” “光小心还不够。”陈默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既然已经被捲入了这场风波,逃避和隱藏只能暂时安全。想要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儘快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强大?”林晓有些茫然,“我们……我们现在不就是身体好点吗?怎么变得更强大?” “你们从维度影院获得的,只是『知识』的种子。”陈默解释道,“如何將这些知识转化为真正属於自己的力量,需要系统的训练和引导。格斗技巧不是花架子,需要实战磨练;强大的身体素质,需要科学的方法去开发和掌控。甚至……如何隱藏自己的气息,如何应对突发状况,这些都是你们需要学习的。” 他顿了顿,看著林晓,给出了最终的方向:“这就是我之前让你们选择的原因。加入749局,或者加入『神话』,你们才能获得这些指导和支持,才能在危险降临时有自保甚至反击的能力。单靠你们自己摸索,太慢,也太危险。” 林晓沉默了。之前的犹豫和观望,在经歷了王悦被绑架的惊魂事件后,显得如此幼稚和可笑。现实的残酷,逼著她们必须儘快做出决定。 “我……我知道了,默哥。”林晓抬起头,眼神虽然还带著一丝残留的恐惧,但更多了一份坚定,“我会儘快和小雯、娜娜、悦悦商量。经歷了这件事,我想……她们应该也明白该怎么选了。” “嗯。”陈默站起身,“儘快给我答覆。在这之前,保持警惕。”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看了林晓一眼,补充道:“记住,力量本身没有对错,关键在於使用力量的人,以及守护力量的决心。好自为之。” 说完,他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林晓独自站在原地,消化著今晚巨大的信息量和衝击。窗外的夜色深沉,仿佛隱藏著无数双窥伺的眼睛。她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害怕依然存在,但一种名为“决心”的东西,正在恐惧的土壤中悄然生根发芽。 变强!必须儘快变强!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朋友,才能在这突然变得危险而陌生的世界里,找到立足之地。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只有四个人的小群,深吸一口气,开始输入信息。她知道,今晚,註定有很多人无法入眠了。而她们的选择,將决定她们未来的道路。 第81章 入伙与託付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1章 入伙与託付 第二天清晨,陈默刚洗漱完走出房间,早已守在客厅的林晓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一夜未眠的些许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默哥,我们商量好了。”林晓压低声音,语气郑重,“我们四个,一起加入『神话』。” 陈默对此並不意外。经歷了昨晚的生死危机,只要不傻,都知道单打独斗或者继续懵懂下去的危险性。相比於完全陌生、纪律严明的749局,有他这个“表哥”在其中照应的“神话”,显然是更优的选择。 “確定了吗?一旦加入,就没有回头路了。”陈默看著她,再次確认。虽然她们年纪尚轻,但既然踏入了这个世界,就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確定了!”林晓用力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我们想好了。比起官方,神话里至少有默哥你在。而且……我们也不想什么都被人管著。” 陈默点了点头:“好。把她们都叫出来吧,找个安静的地方。” 半小时后,县城边缘一个清早人跡罕至的小公园凉亭里,陈默、林晓、赵小雯、李娜、王悦五人聚在了一起。王悦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和其他三人一样,充满了后怕褪去后的决然。 陈默目光扫过这四个刚刚高中毕业、脸上还带著稚气,却已不得不面对超凡世界的女孩,开门见山:“晓晓应该跟你们说了。加入『神话』,意味著你们將正式踏入一个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世界,需要遵守组织的规则,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也会面对更多的危险和挑战。现在,我最后问一次,你们是否自愿加入『神话』组织?” 四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 “我愿意!”林晓率先开口。 “我也愿意!”赵小雯紧隨其后,这个活泼的短髮女孩此刻一脸严肃。 “加入!”李娜言简意賅,文静的脸上透著韧性。 “默哥,我加入!我不想再像昨天那样任人宰割了!”王悦握紧了拳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决心。 “很好。”陈默神色稍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有些东西,你们必须儘快了解和掌握。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靠著一点身体素质瞎练,那样既效率低下,也容易暴露自己。” 他顿了顿,开始系统地传授: “首先,是关於你们从『维度影院』获得的东西。那並非直接赋予你们力量,而是赋予了你们『知识』的种子。比如格斗技巧、发力方式、体能运用的法门。你们需要做的,是通过持之以恆的锻炼和领悟,將这些知识彻底消化,变成属於你们自己的、如臂使指的本能。” 他结合自身修炼《叶问》咏春拳以及张哲(白无常)锻炼《颶风营救》格斗术的经验,深入浅出地讲解了如何更有效地进行针对性训练,如何感受和控制自身的力量,如何將技巧融入实战,而不是停留在花架子上。 四个女孩听得聚精会神,她们之前確实只是凭感觉瞎练,此刻才仿佛真正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接著,陈默说到了最关键的部分——境界突破。 “你们现在所处的阶段,可以称之为『1阶』,也就是凡人巔峰,身体素质超越常人,掌握基础格斗知识。但想要真正踏入超凡,需要打破生命桎梏,凝聚內息,也就是突破到『2阶』。” 他將当初告诉张哲和官方的关於突破2阶的理念和方法,再次精简和提炼后,传授给了她们。强调了“极限压力”、“意志衝击”以及“生命升华”的概念,告诫她们不可冒进,必须夯实基础,在训练中不断逼近自身极限,寻找那打破壁垒的契机。 最后,他透露了一些关於“维度影院”更核心的规则,比如技能抽取的“唯一性”,以及先行者与后来者之间潜在的竞爭关係,让她们明白这个世界並非温情脉脉,资源的爭夺从她们获得能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 大量的信息衝击著四个女孩的大脑,她们这才明白,自己之前所接触的,仅仅是冰山一角。这个世界远比她们想像的更复杂、更危险,但也更……精彩。 “默哥,那……那我们以后该怎么联繫你?怎么和组织联繫?”赵小雯问出了关键问题。 陈默看向她们:“我听晓晓说,你们大学报了同一个学校,都在南京?” “对!”林晓点头,“我们约好了报一起的,都录取了。” “南京……也好。”陈默沉吟道,“我之后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不会常驻南京。在江城,有组织的另一位核心成员,代號『白无常』,目前主要由他负责与官方749局的对接事务。” 他看向四人,交代道:“你们平时,就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自行训练,互相监督,共同进步。如果遇到一般性问题,或是需要基础的训练物资,可以自行解决。但若是牵扯到官方,或者其他超凡者势力,或者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不要擅自行动,第一时间联繫『白无常』。他会根据情况提供帮助或指示。” “白无常……”几个女孩低声重复著这个代號,感觉既神秘又有些森然。 “我会把他的加密联繫方式给你们。”陈默继续说道,“联繫时,报上你们的身份,就说是『日游神』引荐加入的新成员。他会知道怎么处理。” 他將一个预先准备好的、写著加密通讯频道和识別码的纸条交给了林晓。 “记住,”陈默最后严肃地告诫,“加入神话,不代表可以高枕无忧。组织可以提供平台和一定的庇护,但真正的强大,终究要靠你们自己。在南京,一切小心,低调行事,努力提升实力。除非必要,儘量不要引起749局南京分局的过多关注。” “我们明白了,默哥!”四个女孩齐声应道,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一丝沉甸甸的责任感。 陈默看著她们,心中清楚,將这四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引入“神话”,既是给了她们一份庇护,也是將一份责任揽到了自己肩上。但他並不后悔。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將潜在的力量纳入可控的体系,总比让她们如同无根浮萍般漂泊、最终可能被黑暗吞噬要好。 第82章 「山海」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2章 「山海」 夜幕低垂,小姨家一片静謐。陈默独自坐在房间內,窗外城市的灯火映照在他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思绪却如电般飞转。 林晓四人的加入,標誌著“神话”不再仅仅是他与张哲两人构成的隱秘核心,开始有了向外延伸的枝干。这是一件好事,意味著组织雏形的建立和力量的初步匯聚。但隨之而来的,是管理与安全方面的新挑战。 “目前人少,相互之间直接联繫尚可。但日后若规模扩大,成员遍布各地,如何確保沟通的顺畅与隱秘?”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沿用普通的通讯方式风险太大。一旦某一环节出事,被顺藤摸瓜,整个网络都可能暴露。” 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独立於现有通讯体系之外的渠道。一个只属於“神话”的內部网络。 念头既定,陈默立刻行动。他打开那台性能卓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专注的脸庞。得益於从《剑鱼行动》中获得的、已然超越当前时代的基础黑客技术与编程知识,他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两道残影,代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加密协议採用了他基於现有算法改良、近乎无法暴力破解的独有结构。通讯路径通过多个匿名节点跳跃,难以追踪源头与终点。资料库分布式存储,即便某个伺服器被攻破,也无法获取完整信息。最关键的是,他设计了一套严格的准入机制——邀请码制度。 无需实名,无需绑定任何个人手机或邮箱。唯一的通行证,就是他亲自生成並分发的、具有唯一性且有时效验证的加密邀请码。没有邀请码,即便拿到了软体安装包,也只是一个无法连接伺服器、毫无用处的空壳。 一夜无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按下了最后的编译完成键。一个图標古朴、仿佛勾勒著云雾中山峦轮廓的应用程式,静静躺在了桌面。他將其命名为——“山海”。取意《山海经》,包罗万象,隱秘而宏大。 没有休息,陈默开始生成邀请码,並通过之前约定的加密临时通道,分別发送给了张哲(白无常)以及林晓、赵小雯、李娜、王悦四人。同时发送的,还有“山海”软体的加密安装包和使用说明。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到一丝疲惫袭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放在桌角的另一部加密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屏幕自动亮起,显示出一个极其简洁的界面——正是“山海”的客户端。上面显示有几个新用户上线的提示。 【用户“白无常”已上线。】 【用户“阴差-甲”已上线。】 【用户“阴差-乙”已上线。】 【用户“阴差-丙”已上线。】 【用户“阴差-丁”已上线。】 陈默事先已经告知林晓四人,她们初入组织,统一以“阴差”为代號,按加入顺序暂以天干排序,日后若有功绩或实力提升,再考虑授予更高级別的神位代號。 他刚点开客户端,准备查看一下连接状態,一条来自“白无常”的加密信息就弹了出来,优先级被標记为“高”。 【白无常】:先生,刚收到秦风同步过来的紧急情报。各地749分局近期监测到,现实社会中开始出现大量身份信息无法追溯、行为模式固定的个体。经初步研判,確认均为影视剧中人物,目前发现的还局限於普通都市生活类电视剧中的角色,暂无发现具备如“封於修”那般危险超凡能力者。但数量……远超预估,且分布极广,已在部分城市造成小范围的认知混乱和社会管理难题。官方判断,“观测”导致的“降临”现象,正在加速和扩大化。 陈默看著这条信息,瞳孔微微收缩。 普通影视角色?虽然没有武力威胁,但数量庞大,分布广泛……这带来的影响可能比单个强大的“封於修”更为深远和复杂!试想,成千上万来自不同电视剧、带著各自剧情记忆和行为逻辑的角色突然涌入社会,他们需要身份、工作、融入……这会对现有的社会秩序造成多大的衝击?又会如何加速那些角色所属“维度世界”与现实的“关联”? “山海”通讯网建立的喜悦被这条突如其来的情报冲淡。局势的发展,似乎比他所预想的还要快。 他沉吟片刻,在“山海”客户端內,先给“白无常”回復了一条指令。 【夜游神】:知晓。继续密切关注,评估影响。尝试分析这些“降临角色”是否具有共同特徵或来源规律。 然后,他点开了那个显示著四位“阴差”在线的群组界面——这是他为新成员建立的临时交流区。 【夜游神】:所有人,收到回復。 几乎是瞬间,四条回復几乎同时跳出。 【阴差-甲】(林晓):收到! 【阴差-乙】(赵小雯):收到! 【阴差-丙】(李娜):收到! 【阴差-丁】(王悦):收到! 隔著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她们初次使用这神秘软体的新奇与紧张。 【夜游神】:此软体名为“山海”,为组织內部唯一指定加密通讯渠道。日常训练心得、非紧急情报、內部事务皆可於此沟通。严禁泄露软体存在及邀请码。严禁討论与组织无关之敏感信息。规矩,日后会逐步完善,望谨记。 【阴差-甲】:明白! 【阴差-乙】:明白! ……(另外两人同样回復) 【夜游神】:嗯。各自熟悉软体功能,保持在线。有任务或指导,会通过此渠道下达。 结束简短的通讯,陈默关闭了群聊界面,目光再次投向“白无常”发来的那条信息。 “山海”初建,便迎来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风浪预兆。普通的影视角色降临……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样的暗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著这座正在甦醒的城市。平凡的表象之下,光怪陆离的维度渗透已然开始。他的“神话”组织,必须更快地成长,才能在这剧变的世界中,拥有立足和发声的资本。 第83章 风起辞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3章 风起辞行 网络上,悄然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 “最近怎么回事?走在街上总感觉能看到眼熟的脸?” “对对对!我还以为是我脸盲症犯了!前天在咖啡店看到一个超像《家的n次方》里那个暖心男二的,差点上去要签名!” “我在地铁里遇见个大姐,跟《婆婆来了》里的主角婆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说话语气都像!” “是不是有什么大型模仿秀或者素人综艺在拍啊?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明星脸』?” “不是明星脸,是那种……就是感觉他们就是剧里的人,不是模仿,气质都像!” 各种社交媒体、本地论坛上,类似的討论逐渐增多。网友们不明所以,只当是遇到了罕见的“撞脸怪”聚集现象,或是某些不为人知的影视项目在选角,带著好奇与调侃议论著。没有人会想到,那些他们觉得眼熟的身影,並非长相相似的普通人,而是真正从荧幕中走入现实的“维度降临者”。 陈默瀏览著这些信息,眼神沉静,心中却波澜微起。官方的消息加上民间的佐证,无不说明“观测降临”的现象正在以超乎预期的速度和规模发生著。虽然目前出现的还多是普通都市剧角色,不具备直接的危险性,但他们对社会结构的潜在衝击,以及其背后代表的“世界关联度”加深,才是真正令人担忧的。 “不能再按部就班了。”陈默关掉网页,心中紧迫感骤增。化劲巔峰的修为,在应对封於修时游刃有余,但若未来出现更强大的降临者,或是其他组织的精英,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抱丹之境,必须儘快突破! 他需要更专注的修炼环境,更需要去寻找那冥冥中的一丝契机。小姨家虽好,但终究是世俗烟火之地,干扰颇多,並非久留之所。 下定决心后,陈默走出房间,找到正在阳台浇花的小姨。 “小姨。”陈默开口。 小姨回过头,看到是陈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默啊,怎么了?是不是晓晓那丫头又缠著你了?” “不是。”陈默摇了摇头,语气平和但带著一丝告別之意,“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看看你们,也去了大伯三叔家。现在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我打算明天就离开。” “明天就走?”小姨放下水壶,有些意外和不舍,“这么著急?这才住了几天?多玩段时间嘛,是不是小姨哪里招待不周?” “没有的事,小姨。”陈默解释道,“您招待得很好。是我自己有些私事需要去处理,比较紧急。” 见陈默態度坚决,小姨嘆了口气,也知道这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事情要忙。她走上前,替陈默理了理其实並不凌乱的衣领,叮嘱道:“行吧,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小姨理解。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注意安全。有空了就常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嗯,我知道,谢谢小姨。”陈默心中微暖,点了点头。 安抚好小姨,陈默回到房间,通过“山海”软体,单独联繫了林晓。 【日游神】:在? 【阴差-甲】:在的,默哥!(一个紧张等待的表情) 【日游神】:我明日离开。网上的议论看到了? 【阴差-甲】:看到了!好多人在说遇到“熟人”,是不是……? 【日游神】:嗯,情况在变化,比预想的快。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看到这条信息,远在赵小雯家的林晓心中一紧,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 【日游神】:安逸和侥倖心理是最大的敌人。王悦的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被浪潮吞没,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2阶,是你们当前必须跨越的门槛。只有凝聚內息,踏入低武层次,你们才真正拥有在风波中自保的资格,而非任人鱼肉的筹码。 陈默的话语透过冰冷的文字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和紧迫感。 【阴差-甲】:我明白!默哥,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可是……突破2阶,感觉好难,总觉得差一点什么。 【日游神】:差的是压力,是决绝,是將自身逼迫到极限的意志。闭门造车难有寸进。按照我传授的方法,互相切磋,实战对练,感受劲力变化,体会气血奔涌。在不断的对抗中,去寻找那打破壁垒的瞬间。记住,功夫是打出来的! 【阴差-甲】:是!我们记住了!回去我们就加练! 【日游神】:去了南京,一切靠你们自己。白无常会提供必要支持,但修行之路,终究需自身砥礪。遇事冷静,三思后行。若有紧急情况,通过“山海”联繫。 【阴差-甲】:嗯!默哥你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你……你也要保重。 【日游神】:嗯。 结束与林晓的通讯,陈默开始简单收拾行装。他来时轻鬆,去时亦然,一个背包,一把千机伞,便是全部。 他的目光掠过窗外这座熟悉的县城,这里承载著他的过去,但他未来的道路,在更广阔的天地,在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超凡之途。 世界的齿轮正在加速转动,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他必须更快,更强。抱丹之境,势在必行。 次日清晨,陈默婉拒了小姨一家相送,独自一人,踏著晨曦,离开了小姨家,融入了稀疏的人流,向著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他的离去悄无声息,如同他归来时一样。但在“山海”的网络之中,一颗名为“神话”的种子已经播下,几个年轻的“阴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开始为了生存和未来,奋力挣扎,试图破土而出。 而她们的引路人,“日游神”陈默,则再次踏上独行的道路,去寻找属於他自己的,突破与蜕变之路。前方的挑战未知且艰巨,但他步履坚定,眼神锐利如初。 第84章 道藏觅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4章 道藏觅真 清晨的县城街道,行人尚且稀疏。陈默背著简单的行囊,手持千机伞,步履平稳地走向火车站。途中,他取出那部加密手机,点开了“山海”软体,找到了“白无常”的帐號。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一条加密信息悄然发出。 【夜游神】:白无常,山海名录中新添四位“阴差”,乃日游神引荐入组织的新血。日游神另有要务,近期由你负责与她们对接。若彼等遇事相求,在你能力范围內可酌情相助。若遇棘手难题,再行稟报。 信息发送成功,陈默收起手机,目光投向远方。他並未言明自己与“日游神”的关係,也无需言明。在张哲乃至所有组织成员认知中,“夜游神”与“日游神”乃是两位不同的核心存在。他此刻以“夜游神”的身份下达指令,正是维持这种认知。 很快,手机传来轻微震动。 【白无常】:属下明白,定当妥善处理,请先生放心。 没有多余疑问,只有乾脆利落的执行。陈默对张哲的反应颇为满意。 踏上前往武当山的火车,旅途平静无波。没有突发事件,没有维度降临者的干扰,只有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和山峦。陈默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体內化劲流转,默默感悟著那层无形的壁垒,寻求著那玄之又玄的突破契机。 数小时后,火车抵达武当山所在市区。陈默没有耽搁,转乘汽车,很快便来到了这座闻名遐邇的道教圣地脚下。 云雾繚绕,峰峦叠翠,千年古观掩映其间,香火鼎盛,游人如织。然而,陈默敏锐的感知告诉他,这片土地上瀰漫的,更多是歷史的沉淀与宗教的氛围,而非强大的超凡气息。 他没有如某些小说桥段那般,做出“踢馆”之类的莽撞行为。那不仅无礼,更毫无意义。他此行的目的,並非与人爭强斗胜,而是寻求知识与感悟。 他选择了一座香火较为旺盛、歷史悠久的道观,寻了一位看起来颇有道行的知客道长,表明来意,並奉上了一笔数额不小的香火钱。 “居士有心了。”道长接过香火钱,神色平和,並未因金额而动容,只是稽首道,“不知居士想看何种道藏?我观藏经阁內典籍浩如烟海,有修行法门,也有医药、丹青、星象等诸多杂学。” “晚辈对先贤关於『精气神』、『內丹』、『性命双修』方面的论述颇感兴趣,想借阅一二,望道长行个方便。”陈默语气恭敬,態度诚恳。 道长打量了陈默一番,见他气息沉稳,目光清澈,不似奸邪之徒,便点了点头:“居士稍候,此事需稟明观主。” 片刻之后,道长返回,对陈默道:“观主已应允。居士请隨我来,藏经阁內典籍可隨意翻阅,但请勿损坏,亦不可携出。” “多谢道长,晚辈晓得。”陈默再次道谢。 跟隨道长前往藏经阁的路上,陈默仔细观察著观內的道士。他们大多步履沉稳,身形协调,显然都有练武的底子,强於普通人是毋庸置疑的。但在他化劲巔峰的感知下,这些道士的气息大多停留在锤炼筋骨的阶段,连打破人体极限、孕育內息的“2阶”门槛都未曾触摸,甚至在其中也只能算是普通水准。看来,现实中的武术传承,確实如他所料,在真正的超凡层面上出现了断层。 踏入藏经阁,一股混合著陈旧纸张、墨香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高大的书架林立,上面整齐地码放著无数线装古籍,有些甚至纸张泛黄,边角破损,显然年代久远。 陈默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走向標註著“丹道”、“养生”、“內功”等字样的区域。他隨手抽出一本《周易参同契释略》,又找到《黄庭经》、《悟真篇》等道家经典,以及一些不知名道人留下的修炼心得、笔记。 他阅读的速度极快,目光扫过,內容便已印入脑海,並与他自身从维度影院获得的国术修炼体系,尤其是关於暗劲、化劲乃至衝击抱丹的感悟相互印证。 起初,他並未抱太大希望。这些典籍中的论述大多玄奥晦涩,充斥著隱喻和象徵,与现代科学和直指力量核心的维度技能似乎格格不入。 但渐渐地,他沉浸了进去。 书中关於“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的论述,关於“丹田”、“炉鼎”、“火候”的比喻,关於“阴阳调和”、“动静结合”、“神意內守”的强调……虽然表述方式不同,但其中蕴含的核心理念,竟与他所修的国术之道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国术明劲、暗劲、化劲,何尝不是一种对自身“精”(气血体力)、“气”(內息能量)、“神”(意志精神)的层层提炼与掌控?衝击抱丹,凝结金丹,不正需要將全身的气血、精神、內息高度凝聚,归于丹田一处,实现生命的升华与蜕变吗? 这些道藏,或许没有直接给出如何运转內息、如何突破抱丹的具体法门——那些可能早已失传,或者本就存在於更高维度的知识体系中——但它们提供了无比宝贵的理论支持和哲学思考。 它们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了能量凝聚、精神专注、生命升华的可能性与路径。这就像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让他得以从更宏观、更本质的层面,去审视自身所走的道路,去理解“抱丹”这一境界的真正含义。 “原来如此……『致虚极,守静篤』……『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陈默合上一本讲述静功修炼的笔记,眼中闪烁著明悟的光芒,“一味追求刚猛爆裂,追求极限压力,或许並非唯一途径。刚极易折,柔能克刚。化劲之『化』,不仅是化解外力,更是化去自身躁气、杂念,使精神意志臻至空明纯净,方能更好地引导那终极一跃……” 他感觉自己脑海中某些模糊的概念变得清晰起来,之前衝击抱丹时遇到的一些滯涩之处,似乎也找到了理论上的疏解方向。 武当之行,虽未遇见世外高人,也未获得什么神功秘籍,但这些沉淀了千百年的道藏,却给了他意想不到的巨大帮助。 他继续埋首於书海之中,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这些古老的智慧,將其与自身所学融会贯通。突破抱丹的契机,或许就隱藏在这些泛黄的书页之间。 第85章 归途与闭关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5章 归途与闭关 离开武当山,陈默並未停下脚步,下一站,直指嵩山少林。 与武当的经歷如出一辙。香火鼎盛,游人如织,武僧演武,虎虎生风,引来阵阵喝彩。陈默同样奉上不菲的香火钱,表达了希望能阅览寺內佛经典籍的意愿。少林寺毕竟歷经风雨,格局更为开放,对於这位慷慨且態度恭谨的“居士”的请求,在经过必要的请示后,也並未拒绝。 踏入少林藏经阁,氛围又与武当不同。少了些许道家的清虚縹緲,多了几分佛门的庄严厚重。浩如烟海的佛经、论典、律藏陈列其间,更有诸多关於武学禪理结合的著述。 陈默依旧是那般,快速而高效地翻阅著。他重点寻找那些涉及“禪武合一”、“明心见性”、“定慧等持”的典籍,尤其是与身体修炼、心性锤炼相关的部分。 佛家不讲“金丹”,却讲“舍利”,虽名相不同,但其內核,同样指向一种生命能量的高度凝聚与精神境界的极致升华。佛经中关於“戒、定、慧”的次第修行,关於“降伏其心”的种种法门,关於“肉身是渡世宝筏”的认知,都给了陈默全新的启发。 “心猿意马,需以定力降伏……化劲掌控全身,抱丹凝聚一点,其间对心神的专注与驾驭,要求何其之高?若心神散乱,杂念纷飞,如何能引导磅礴气血內息归於一处?”陈默手持一卷《金刚经》註疏,心中若有所悟,“佛家这『制心一处,无事不办』之理,正可补我国术修炼中,对『神』之锤炼法门相对粗疏之缺憾。” 他將佛家“定”的功夫,与自身所需的心神专注要求相互印证,感觉对突破抱丹时所需的精神状態,有了更清晰的把握。刚猛精进是力,柔韧守静是度,而心神空明,则是驾驭这力与度的韁绳。 在少林盘桓数日,將所需典籍阅览大半,自觉收穫颇丰后,陈默启程前往最后一站——陈家沟。 这里被誉为太极拳的发源地,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种舒缓而绵长的意蕴。然而,当陈默以同样的方式,捐了香火钱(或者说赞助费),提出想观摩一下陈家传承的古籍拳谱时,接待他的陈氏族人態度虽然客气,但给出的答覆却略显含糊。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我陈氏太极拳的传承,核心精要大多靠口传心授,歷代先祖留下的亲笔拳经、心得笔记本就稀少,且多为不传之秘,供奉於宗祠之內,实在不便对外人展示。”一位辈分较高的老者解释道,“外界流传的太极拳架,先生若有兴趣,可隨意观摩,我陈家沟也有武校,教授正统陈氏太极。” 陈默观其神色,不似完全推諉,或许陈家確实有祖训,核心秘传不得轻易示人。又或者,歷经岁月变迁,许多真正的古谱已然遗失,如今留下的,更多是近代整理推广的內容。 他並未强求,只是淡然一笑:“无妨,是在下唐突了。” 隨后,他在陈家沟简单参观了一番,看了几场武校学员和族人的演练。所见的太极拳,鬆柔缓慢,动作规范,强身健体效果毋庸置疑,但在他眼中,確实並未超出普通1阶武术的范畴,与他在维度影院获得的、蕴含杀伐与超凡之机的完整国术体系相比,存在著本质的差距。 “或许是真遗失了,或许是藏了私……”陈默心中暗忖,但並不感到失望。武当的道藏,少林的佛经,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启发和理论支撑,足以让他对突破抱丹之境,形成一套相对完整清晰的思路。陈家沟之行,更多是印证了他的一个猜测——现实中的武术传承,在超凡层面確实出现了巨大的断层。 游歷已毕,收穫远超预期。陈默不再停留,当即踏上了返回江城的归途。 一路无话,数日后,他再次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城市,回到了他那间位於角落、毫不起眼的出租屋。 屋內一切如旧,狙击枪依旧安静地躺在暗格之中,落著一层薄薄的灰尘。陈默没有理会这些,他放下行囊,环顾这个小小的空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是时候了。 他將房门反锁,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响。屋內顿时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他盘膝坐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没有铺垫,直接接触冰凉的地板。千机伞静静靠在手边,两把定製手枪也卸下放在触手可及之处,以防万一。 缓缓闭上双眼,陈默开始调整呼吸。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调动化劲巔峰的內息去衝击那无形的壁垒。而是首先回顾、消化著此番游歷的收穫。 武当道藏中,“致虚极,守静篤”的意境浮现心头,引导著他將纷杂的念头逐一放下,精神逐渐归於一片澄澈空明。 少林佛经里,“制心一处”的法门运转,让他將所有注意力、所有感知,都缓缓向內收敛,集中於自身气血、內息、精神的细微变化之上。 而源自维度影院的国术修炼体系,则提供了最根本的能量基础和对身体入微的掌控力。 三者开始在他的意念中交融、碰撞、互补。 他不再急於求成,不再执著於“打破”。而是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工匠,开始梳理自身。 体內,化劲层次的內息如同江河,原本奔腾不息,此刻在“虚静”与“专注”的引导下,渐渐变得温顺、凝聚。他不再试图用蛮力去衝击瓶颈,而是尝试著引导这股磅礴的力量,如同百川归海般,向著丹田气海之处,缓缓匯聚、沉淀。 精神意志高度集中,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手,精细地调控著每一分气血的流转,每一丝內息的归拢。他感受著那种奇妙的“凝聚”过程,体会著生命能量在高度压缩下產生的微妙变化。 出租屋內,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黑暗与寂静中,只有陈默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以及体內那常人无法感知的、正在发生的深刻蜕变。 他不知道这次闭关需要多久,也不知道最终能否成功。 但他知道,方向已然明確,道路就在脚下。 他將全部的心神投入其中,不问外物,不虑得失,只专注於这关乎自身超凡之路至关重要的一步——抱丹! 第86章 维稳与协议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6章 维稳与协议 就在陈默於江城出租屋內闭关,全身心衝击抱丹之境时,外界的风波並未因他的隱匿而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全国各地,749局各分局的指挥中心皆是一片灯火通明,电话铃声、加密通讯提示音、键盘敲击声、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报告!蓉城分局上报,新发现疑似《乡村爱情》系列角色共计十七人,已分散融入当地乡镇生活,暂无异常行为,但因其言行风格独特,已引起部分村民围观和网络討论!” “报告!沪市分局紧急请示!在陆家嘴金融区发现多名外貌、衣著、行为模式与热播职场剧《精英律师》主角团高度相似者,他们试图进入写字楼寻找『律所』,已被我方人员暂时引导控制,如何处理?” “报告!长安分局情况!《武则天》剧组是不是在咱们这取景没通知?不对……確认是降临者!发现大量身著唐装古服人员出现在景区及周边,对现代设施表现出极大好奇,已造成小范围拥堵和拍照围观!” “报告!羊城分局……” 海量的信息如同雪片般匯向749局总部。与之前“封於修”那种极具危险性的个体不同,这段时间集中涌现的,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各种都市生活剧、家庭伦理剧、歷史剧乃至喜剧的普通角色。他们没有超凡武力,行为逻辑基本遵循其原属剧集的设定,但正是这种“正常”,却给现实社会的管理和秩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些角色凭空出现,没有身份,没有过往,却带著完整的“人物记忆”和“行为模式”。他们要吃饭,要住宿,要工作,要社交……如何安置他们?如何解释他们的来歷?如何防止他们无意间泄露“维度降临”的秘密,引发社会恐慌? 会议室內,烟雾繚绕。几位749局的高层领导眉头紧锁,听著下属的匯报。 “局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位负责外勤协调的处长揉著太阳穴,“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全国各地都在冒出来,今天是个『苏大强』在菜市场为了根葱跟人吵架上了本地热搜,明天是个『林黛玉』在公园葬花被拍下来成了网红……处理不完,根本处理不完!而且大部分都没恶意,总不能都像对待封於修一样直接清除吧?” 另一位负责情报分析的女主任接口道:“是的,根据我们的观察和初步接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降临者,其行为目的都局限於其原剧情的『人设』范围內,缺乏主动危害社会的动机。但他们缺乏对现实社会法律、规则的基本认知,极易在无意识中引发混乱和麻烦。” 坐在首位的局长,一位肩章显示著极高军衔、面容刚毅的老者,沉默地听著,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著。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情况已经上报最高层。刚刚接到指示。” 所有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局长沉声道:“上级指示原则如下:第一,对於所有已发现及后续出现的『维度降临者』,首要任务是评估其危险性及潜在社会影响。第二,对於安分守己、无主动危害社会倾向者,以『吸纳』和『管理』为主。具体方案:签署最高级別保密协议,由我局联合户籍管理部门,为其办理合法的身份证明,纳入社会正常管理体系,並对其进行必要的社会规则和法律法规普及教育,引导其融入社会,自食其力。”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冷厉:“第三,对於任何试图利用自身特殊性或剧情知识为非作歹、危害国家安全及社会公共安全者,一经確认,授权各分局,视情况採取包括『永久性清除』在內的一切必要手段,坚决打击,绝不姑息!” “是!”眾人齐声应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有了明確的指导方针,接下来的工作就有了方向。 “立刻將指导方针下发各分局!”局长命令道,“同时,总部成立『降临者安置管理专项小组』,我任组长,统筹协调户籍、民政、教育、就业等相关资源,务必以最快速度,將这批『新居民』稳妥地安置下来!记住,我们的目標是:维持社会稳定,控制信息扩散,將维度降临的影响,降到最低!”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整个749局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外勤人员的工作模式发生了转变。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战斗或抓捕单元,更多时候扮演起了“特殊户籍管理员”、“社会规则辅导员”和“就业指导顾问”的角色。 在蓉城,几名外勤人员找到那几位《乡村爱情》的角色,在一番(鸡同鸭讲的)沟通后,將他们带到安全屋,郑重地递上保密协议。 “谢广坤同志,请看下这份文件,关於您的身份和来源,需要严格保密……” “啥玩意儿?保密?俺们屯子那点事儿有啥可保密的?” 在沪市,被暂时“请”到749局安全点的几位“精英律师”,在经过初步的规则普及后,其中一人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金丝眼镜,提出了专业性质疑: “根据……呃,贵方的描述,我们属於『特殊人才引进』。那么,关於我们的执业资格认定、薪资待遇、以及五险一金缴纳基数问题,是否应该有相应的配套文件说明?” 在长安,面对那些对现代一切充满好奇的“唐代来客”,工作人员不得不从最基础的“这是电灯,不是夜明珠”、“那是汽车,不是铁甲怪兽”开始科普,並紧急联繫了歷史博物馆和大学考古系,寻找能让双方有效沟通的切入点。 工作量巨大,过程啼笑皆非,困难重重。但凭藉著国家机器的强大力量和组织度,以及749局工作人员超负荷的付出,局面正在被一点点地控制住。 一份份保密协议被签署(儘管有些签下的名字可能来自虚构的剧本),一个个合法的身份被录入系统(户籍地址往往被安排在相对便於监控的区域),一场场基础的社会规则培训在各地的安全屋內展开。 表面上,社会的喧囂依旧,网友们关於“撞脸怪”的討论热度渐渐过去,新的热点掩盖了旧闻。大部分被安置的降临者,开始尝试著像普通人一样找工作、租房子、生活。他们带来的微小涟漪,逐渐融入社会的汪洋大海。 然而,749局的高层们清楚,这仅仅是暂时的平静。这种大规模的“维稳”消耗了机构巨大的资源和精力,牵制了本应用於应对更高威胁的力量。而且,谁也无法保证,在这数以千计被安置的降临者中,不会隱藏著潜在的麻烦,或者,下一次降临的,是否还是如此“温和”的角色。 秦风坐在江城市749分局的办公室里,看著屏幕上不断更新的安置数据,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他刚协调完一起因为“傅文佩”不肯下楼(依萍找不到了)而引发的邻里纠纷。 “真是……前所未有的大变局啊。”他低声感嘆了一句,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维持住的平静,如同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看似坚固,却不知能经受住下一次浪潮的几分衝击。而这一切,闭关中的陈默尚不知晓。他正专注於自身的蜕变,准备以更强的姿態,迎接那註定无法永远平静的未来。 第87章 丹成与新征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7章 丹成与新征程 出租屋內,黑暗与寂静已持续了整整七天。 第七日的黄昏,夕阳的余暉试图穿透厚重的窗帘,却只在边缘留下些许模糊的光晕。盘坐於房间中央的陈默,周身气息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那奔腾不息、凌厉外显的化劲內息,此刻仿佛百川归海,尽数收敛于丹田深处,凝聚成一颗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缓缓自旋的“丹”。並非实体,而是一种高度凝聚的能量核心与生命精华的象徵。 抱丹,成! 就在这颗“丹”稳固成型的剎那,陈默周身毛孔舒张,一股远比化劲时期精纯、凝练、磅礴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却又被他完美地控制在周身三尺之內,未曾泄露分毫。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感知范围扩大了数倍,对自身每一分气血、每一丝肌肉纤维的控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入微境地。力量、速度、反应、耐力,尽数跃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这便是维度影院体系中的3阶——“中武”!一个真正意义上超越凡人,开始触及超凡本质的领域。 陈默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精光一闪而逝,隨即又归於古井无波的深邃。他並未因突破而狂喜,心境在道藏佛经的洗礼下,早已变得沉稳如山。 他仔细体悟著抱丹之境带来的种种变化,运转內息,熟悉著这股全新的力量。直到感觉境界彻底稳固,再无虚浮之感,他才缓缓起身。 一周的闭关,不饮不食,但他此刻却感觉精力充沛,毫无饥渴疲惫之感,这便是生命层次提升带来的益处。 他没有选择立刻出关,去查看外界的变化,或者联繫张哲等人。突破3阶,只是一个新的起点,远非终点。在这个维度降临加剧、暗处危机四伏的时代,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丰富的对敌手段。 “是时候,进行新一轮的『学习』了。” 陈默的目光投向那部承载著“维度影院”印记的意识深处。之前限於等级(1阶、2阶),他能抽取並有效学习的,多是偏向现实格斗、枪械、黑客等“凡人”范畴的技能。如今踏入3阶“中武”,意味著他可以尝试接触並掌握那些真正属於“武侠”,属於低层次超凡的力量! 他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片星辰漩涡之中。浩瀚的“维度世界索引”再次呈现於眼前。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直接锁定了那些蕴含著內功、轻功、以及各种奇妙武学的华国传统武侠世界。 《天龙八部》——北冥神功吸人內力?六脉神剑无形剑气?凌波微步玄妙身法?不,这些或许层级过高,但其中基础的內功理论、拳脚招式,以及那种武学意境,绝对值得借鑑。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的飞刀绝技,背后是何种极致的精神凝聚与发力技巧?这与国术中的暗器手法,乃至抱丹境对力量的精细操控,是否有共通之处? 《神鵰侠侣》——独孤九剑的破招理念,玄铁重剑的大巧不工,玉女素心剑的双剑合璧……各种武学理念纷呈,或许能触类旁通。 《大唐双龙传》——长生诀的奥妙,不死印法的诡异,井中月的心法……虽然其中力量层级可能更高,但基础的武学道理和运气法门,对他巩固抱丹、探索前路必有裨益。 还有《射鵰英雄传》、《笑傲江湖》、《倚天屠龙记》……一个个耳熟能详的武侠世界,如同等待发掘的宝藏。 “沉浸度要求……共鸣……”陈默回忆起抽取技能的规则。他需要的不再是走马观花地观看,而是真正地沉浸其中,理解角色的心境,感悟武学的真意,与那些虚构却又基於某种文化逻辑存在的“武道”產生共鸣。 他首先选择了《天龙八部》。意识投入,仿佛化身剧中之人,感受著丐帮帮主乔峰的豪迈与悲情,体会著段誉修炼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时的机缘与懵懂,观察著虚竹得到无崖子功力传承的奇妙……他並非单纯追求某一种神功,而是从中汲取著关於內力运转、招式变化、武学境界的种种养分,与自己抱丹境的修为相互印证。 尤其是剧中关於“內力”的描述与应用,虽然与他所修的“內息”在名称和具体表现上略有差异,但其本质都是对人体自身能量的开发与运用。这极大地拓宽了他对自身力量的认知和想像空间。 接著是《小李飞刀》。他沉浸於李寻欢那看似隨意,实则凝聚了全部精神、意志、技巧的一刀。那种“手中无刀,心中有刀”,將全部精气神寄託於一击的意境,让他对自身力量的凝聚与爆发,有了更深的理解。这甚至隱隱触动了他抱丹境对“神”的运用。 隨后是《神鵰侠侣》、《大唐双龙传》…… 每一次意识的沉入,都是一次精神的歷练和知识的汲取。这些武侠世界中的武学理念、运气法门、战斗智慧,如同甘泉般涌入他的心田,被他那抱丹境的强大理解力和掌控力迅速吸收、消化、融合。 他並未直接获得任何具象的“技能”,比如直接学会六脉神剑或小李飞刀。维度影院赋予的依旧是“知识”的种子,是原理,是感悟,是境界。但通过这些学习,他对自己抱丹境的力量如何更高效、更精妙地运用,有了无数新的思路和方向。他的武学底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深厚而广博。 出租屋內,陈默依旧盘坐,身形不动,但意识却在无数武侠世界中畅游、学习、升华。 外界,749局仍在为维稳奔波;林晓四女在南京小心翼翼地適应新环境並努力训练;张哲(白无常)处理著组织日常与官方对接;暗处的猎杀者或许仍在窥伺…… 而陈默,则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利用这难得的平静期,疯狂地提升著自身的实力底蕴。当他再次出关时,必將以更强大的姿態,应对那愈发波澜壮阔却也危机四伏的超凡时代。 他的新征程,在突破抱丹之后,於这无数武侠经典的沉浸中,正式启航。 第88章 万里独行与飞沙走石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万里独行与飞沙走石 就在陈默沉浸於武侠世界的知识海洋,如饥似渴地吸收著养分时,外界由“维度降临”引发的连锁反应,正朝著更棘手的方向发展。 江城,749局安全屋兼临时指挥点內,气氛凝重。张哲(白无常)刚刚结束一场追击,气息微喘,手臂上甚至添了一道浅浅的刀痕,虽未伤及筋骨,但也足以说明对手的难缠。秦风站在他面前,眉头紧锁,面前的投影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模糊的夜间监控录像。 录像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在老旧小区的楼顶与巷道间纵跃如飞,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几名749局外勤人员组成的包围圈被他轻易撕开,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还是让他跑了。”秦风嘆了口气,关闭了投影,看向张哲,“白无常先生,这次多亏你及时赶到,否则我们那几个兄弟恐怕……” 张哲摆了摆手,脸色不太好看:“秦局长不必客气,分內之事。只是……这个田伯光,比之前遇到的几个都要棘手。” “万里独行田伯光,《笑傲江湖》里那个採花贼?”旁边一位年轻的分析员忍不住插嘴,脸上带著不可思议的表情,“轻功绝顶,刀法诡异……资料库里有他的初步评估,危险等级被临时標定为2阶中段到高段,尤其轻功一项,可能接近3阶门槛!” “接近3阶的轻功……”秦风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头疼。隨著降临的影视角色越来越多,拥有强大武力的个体也开始涌现。一开始还只是些小打小闹,749局的精锐外勤凭藉装备和人数优势尚能应对。但很快,像《一代宗师》里那个出手狠辣、已臻暗劲巔峰的马三之类的角色出现,就让官方有些捉襟见肘了。 不得已,他们加大了与“神话”组织,主要是与张哲(白无常)的合作力度。这段时间,张哲也確实帮了大忙,凭藉其暗劲巔峰的修为和从《颶风营救》等影片中获得的高效格斗术,成功协助749局抓捕或驱逐了好几个武力值较高的降临者,其中不乏暗劲层次的好手。 但这个田伯光,完全不同。 此人降临后恶习不改,凭藉著超越常人的身手和来去如风的轻功,连续在几个城市流窜,专门挑选独居女性意图不轨。749局接到线报后,调动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布控,终於在他今晚准备再次作案时將其堵住。 然而,交手之下,才发现此人的难缠远超预估。 他的“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迅捷诡异,角度刁钻,近身搏杀,连张哲都感觉压力巨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受伤。更麻烦的是他那身出神入化的轻功,高来高去,踏瓦无痕,在复杂地形中如鱼得水。749局的外勤人员即便动用枪械,也因其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和超绝的移动速度而难以锁定,反而被他藉助地形几次突近,险些造成伤亡。 张哲赶到后,虽然凭藉更强的综合实力勉强缠住了他,但田伯光一见形势不妙,根本不恋战,虚晃几刀,凭藉轻功优势几个起落便摆脱了纠缠,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心有余悸的749局成员。 “他的轻功,確实可怕。”张哲回忆著刚才的交手过程,沉声道,“不仅仅是快,更是一种对环境的极致利用和身法的灵动,我的速度不慢,但在这种辗转腾挪的小范围灵活性上,不如他。而且,他对危险的直觉非常敏锐,枪口刚对准他,他就能提前做出规避动作。”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秦风有些焦躁,“让他这么流窜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女性要受害!而且,这类拥有高强武力却心术不正的降临者,对社会秩序的破坏性是最大的!” 张哲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想要正面拿下田伯光,除非对方死战不退,否则几乎不可能。而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者设下天罗地网进行围剿,在城市环境中代价太大,且容易造成误伤和恐慌。 “单靠我一人,力有未逮。”张哲最终坦诚道,“此人的轻功已入化境,除非有实力远超於他,或者拥有特殊手段能限制其行动的人出手,否则很难留下他。” 实力远超?特殊手段? 秦风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代號——“夜游神”与“日游神”。尤其是那位神秘莫测、能轻易斩杀封於修的“夜游神”! 他看向张哲,语气带著一丝期待:“白无常先生,不知……能否请动贵组织的『夜游神』先生出手?或者,『日游神』先生是否方便?” 张哲心中苦笑。他何尝不想请先生出手?但他清楚,先生(陈默)正在闭关寻求突破,不容打扰。而且,先生曾言,“日游神”另有要务。 “夜游神先生行踪不定,正在处理要事,暂时无法联繫。”张哲只能按照陈默之前的交代回应,“日游神先生亦不在江城。” 秦风的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就在这时,张哲的加密通讯器(非山海软体)轻微震动了一下,是“山海”软体的特殊提示音。他心中一动,对秦风道:“秦局长,请稍等,我需与组织沟通一下。” 他走到一旁,点开“山海”。並非陈默(夜游神)的信息,而是林晓(阴差-甲)发来的日常训练匯报和一些关於南京见闻的琐碎问题。张哲快速瀏览並给予了简短的指导和回復。 处理完信息,他关闭软体,心中却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他走回秦风身边,开口道:“秦局长,当务之急,是儘快锁定田伯光的准確行踪。我会尽力协助,一旦发现其踪跡,会尝试再次拦截。同时,我也会將此事上报,看组织內是否有其他成员能提供支援。” 他没有把话说死,留下了迴旋余地。他打算稍后通过“山海”给“夜游神”帐號留言说明情况。若先生出关看到,或许会有所指示。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秦风嘆了口气,“我们会加大排查力度,调动所有监控资源,爭取儘快找到这个『万里独行』的藏身之处。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白无常先生。” “好。”张哲点头。 离开749局的据点,张哲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心中並不轻鬆。田伯光就像一颗毒瘤,隨时可能爆发,危害社会。而他自己,在真正面对这些来自高武世界的、拥有特色鲜明且修炼到极高境界的武学角色时,才深切感受到自身手段的单一和不足。 “实力……还是需要更强的实力啊。”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暗劲巔峰的力量,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渴望突破到化劲,乃至更高的层次。 而在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刚刚摆脱追捕的田伯光,正擦拭著刀锋,脸上带著淫邪而囂张的笑容。 “嘿嘿,这世道的娘们儿,细皮嫩肉,比老子那会儿的水灵多了!那些个官差,身手稀鬆平常,也就最后来的那个还有点看头,可惜,跑得没老子快!”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暴戾的光芒,“得换个地儿了,此地不宜久留。不过,在走之前,还得再快活一把……” 夜色掩映下,一场针对恶劣降临者的追捕与反追捕,仍在继续。而能否及时阻止田伯光下一次的恶行,希望似乎变得有些渺茫。 第89章 巷战独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89章 巷战独行 夜色深沉,如同一块厚重的墨色绒布,將城市笼罩。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拉长了寥寥无几的行人的影子。 田伯光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远远跟在一个独自回家的年轻女孩身后。那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穿著一件素雅的连衣裙,背著双肩包,步履轻盈。不知为何,田伯光看著她纤细的背影和偶尔侧脸流露出的几分单纯气质,竟恍惚间想起了恆山派那个让他又爱又恨、最终却也心存一丝愧疚的仪琳小师傅。 “嘿嘿,像,真他娘的像!”田伯光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心头那股邪火被勾得熊熊燃烧。这陌生的世界,虽有诸多不便,但这等绝色却似乎比他原来那江湖更多了几分鲜活水灵。他打定主意,今晚必要得手。 女孩似乎並未察觉身后的尾隨者,拐进了一条通往居民区的、相对僻静的小巷。巷子不深,但灯光昏暗,两侧是高高的围墙,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田伯光心头一喜,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入巷中。他仿佛已经能闻到猎物身上散发出的惊恐与无助的气息。 然而,预想中女孩惊慌失措的尖叫並未响起。 巷子深处,那个穿著连衣裙的“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著他,一动不动。夜风吹拂起她的裙摆和髮丝,勾勒出窈窕的轮廓,但在田伯光这等老江湖眼中,却莫名透出一股诡异的平静。 不对劲! 常年刀头舔血、闯荡江湖培养出的直觉,如同警钟般在他脑海中疯狂敲响!一股冰冷的危机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他几乎想都没想,脚步一顿,就要抽身后退,退出这条让他感到不安的巷子。 可是,已经晚了。 就在他身形將动未动之际,巷子入口处,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身影。那人同样穿著深色衣物,几乎与墙角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一双冷静得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睛,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牢牢锁定了他。 田伯光心头一凛,猛地回头看向巷子深处。只见那“女孩”缓缓转过身,撕下了头上的假髮和精巧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眼神锐利的男性面孔——正是749局的一名精锐外勤偽装的!与此同时,巷子两侧的围墙之上,以及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瞬间冒出了七八道身影,手中虽未持枪,但个个气息精悍,隱隱结成阵势,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逃脱路线。 被算计了! 田伯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他认出了这些人,正是这几天如同跗骨之蛆般追捕他的官差! 张哲(白无常)站在巷子入口,堵住了唯一的退路,看著脸色铁青的田伯光,声音沉稳地开口:“田伯光,你已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尚可留得一命。” “呸!”田伯光啐了一口,脸上露出桀驁不驯的狞笑,“想让田大爷投降?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做梦!” 他深知自己轻功卓绝,即便被围,也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只要击退正面之敌,或者製造混乱,就有机会凭藉身法脱身。 “冥顽不灵!”张哲不再多言。他知道,对付这种穷凶极恶、自恃武功高强之徒,唯有手底下见真章。 他脚下一蹬,地面微尘轻扬,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田伯光!一出手便是融合了自身暗劲的凌厉格斗术,拳风呼啸,直取中路! “来得好!”田伯光怪叫一声,深知眼前之人是劲敌,不敢怠慢。手腕一翻,腰间那柄快刀已然出鞘,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雪亮匹练,正是他那迅疾诡异的“飞沙走石十三式”! “叮叮噹噹!” 拳脚与刀锋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密集而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两人以快打快,身影在狭窄的巷道內急速交错。 张哲的格斗术简洁狠辣,攻防一体,暗劲勃发,每每与刀锋碰撞,都震得田伯光手臂微麻。而田伯光的刀法则刁钻狠毒,专走偏锋,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削、砍、撩、刺,配合他诡异的身法,给张哲带来了极大的压力。那柄快刀如同毒蛇的信子,总是险之又险地擦著张哲的要害掠过。 周围的749局外勤人员紧张地注视著战圈,两人交手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无法插手,只能按照事先部署,牢牢守住各自的方位,防止田伯光凭藉轻功突围。 果然,田伯光在与张哲硬拼几招后,察觉到此人力大劲沉,短时间难以取胜,立刻生了退意。他虚晃一刀,逼得张哲侧身避让,脚下猛地一错,就要施展轻功跃上围墙。 “拦住他!”张哲低喝。 守在围墙两侧的外勤立刻扑上,不顾自身安危,施展擒拿手法试图缠住田伯光。田伯光刀光一闪,迫开两人,但就这么一耽搁,张哲已然再次贴身攻上,拳风掌影將其牢牢罩住。 田伯光心中焦躁,他的轻功优势在这狭小空间和多人缠斗下被极大限制。每次他想脱身,总有人不顾死活地扑上来干扰,而那个领头的(张哲)又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住他,让他无法全力施展。 “妈的!跟你们拼了!”田伯光凶性大发,刀法陡然变得更加狂猛,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试图逼退张哲,杀出一条血路。 张哲压力骤增,但他心志坚定,丝毫不乱。他知道,己方有人数优势,只要稳住,耗也能耗死对方。他沉著应对,將自身格斗术发挥到极致,与田伯光以快打快,以狠斗狠。 巷战激烈,刀光拳影交织,劲风四溢。墙壁上不时被刀气划出浅痕,地面上尘土飞扬。 然而,久守必失。田伯光毕竟刀法精奇,实战经验丰富无比。在一次硬碰后,他抓住张哲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丝空隙,刀尖如同毒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刺张哲肋下! 这一刀又快又狠,张哲已然来不及完全闪避! 眼看刀尖即將及体,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叮!” 一声轻响,田伯光只觉得刀身猛地一震,一股奇异的力道传来,让他这必中的一刀竟然偏了寸许,擦著张哲的衣物划过,只划破了一道口子! “什么人?!”田伯光又惊又怒,猛地扭头看向破空声传来的方向——那是巷子一侧的围墙顶端。 只见围墙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模糊的黑影。月光被云层遮挡,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隱约看到对方似乎抬著一只手。 张哲也是心中一惊,隨即反应过来,是组织的援手?还是…… 田伯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彻底激怒了,也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心悸。他不再犹豫,趁著张哲和周围人都被那黑影吸引注意力的瞬间,猛地將手中快刀向前掷出,逼退张哲,同时身形如同大鸟般向后急掠,目標是巷子另一端守备相对薄弱之处! 他拼著受伤,也要强行突围! “拦住他!”张哲顾不上多想,急忙喝道。 守在那边的两名外勤咬牙迎上。田伯光眼中凶光一闪,双掌齐出,蕴含著深厚內力,狠狠拍向两人! “嘭!嘭!” 两声闷响,两名外勤吐血倒飞出去,防线瞬间被撕开一个缺口! 田伯光心中一喜,身形不停,就要从那缺口衝出。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出巷口的剎那,一道冰冷、沉静,仿佛不带丝毫人类感情的声音,如同鬼魅般,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允许你走了吗?” 第90章 神临刀寒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0章 神临刀寒 那道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心底响起,冰冷、平静,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伯光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远比面对张哲时更强烈百倍的致命危机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他骇然转头,望向声音来源——巷子入口处,张哲的身侧。 不知何时,那里已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身影。 来人一身及膝的黑色风衣,衣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脸上覆盖著一张造型古朴、色彩暗沉、勾勒出怒目威严面相的面具——正是华国神话中巡守夜晚的“夜游神”形象。他手中握著一柄连鞘唐刀,刀身修长,暗哑无光,却自然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与寒意。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阴影彻底融为一体,又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夜色的主宰。 “先生!”张哲(白无常)见到此人,立刻躬身行礼,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恭敬与激动。他没想到,先生竟然亲自来了!而且是在这关键时刻。 周围的749局外勤人员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到实力强大的“白无常”都如此恭敬,再加上来人那深不可测的气势和诡异的面具,顿时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轻举妄动,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猜测。此人是谁? “白无常”称其为“先生”?莫非是……“神话”组织中,地位更高的存在? 田伯光瞳孔骤缩,心臟疯狂跳动。他闯荡江湖多年,见识过无数高手,但从未有人给过他如此可怕的感觉!那人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又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他生出一种无论如何挣扎都难逃一死的绝望感! “你……你是谁?!”田伯光声音乾涩,握紧了手中刚刚捡起的快刀,色厉內荏地喝道。他试图用声音驱散心中的恐惧。 陈默(夜游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田伯光,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之前接到张哲通过“山海”的留言后便立刻动身,恰好赶至。之所以隱匿不出,一是想看看张哲这段时间的进步,二也是想確认这田伯光是否还有同伙或后手。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依仗武功为非作歹的独行恶徒罢了。 “自裁,或者,我动手。”陈默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更添几分金属般的冰冷与漠然。他给出了选择,但这选择与不给无异。 田伯光何曾受过如此轻视?他虽惧,但凶性也被激发出来。“想让田大爷自裁?做你娘的春秋大梦!装神弄鬼,给我死来!” 他深知今日难以善了,把心一横,將轻功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並非向前,而是猛地向侧面围墙跃去!他打算凭藉轻功强行翻越围墙,这是他现在唯一可能生还的机会! 他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万里独行”的轻功名不虚传,几乎在话音未落的瞬间,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墙头。 然而,在他的脚尖即將触及墙头瓦片的剎那—— “鋥——!” 一声清越悠长的刀鸣,仿佛龙吟於渊,骤然响彻整条小巷! 一道暗沉的刀光,后发先至! 没有人看清陈默是如何拔刀的,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否有移动。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柄唐刀已然出鞘,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暗色刀芒,如同撕裂夜空的黑色闪电,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横跨十数米距离,精准地掠向田伯光的脖颈! 快!无法形容的快! 狠!一击必杀的狠! 田伯光身在半空,只觉得脖颈一凉,一股无法抗拒的锋锐之意已然掠过。他前冲的势头不止,甚至又向上窜了一小段,稳稳落在了围墙之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继续逃跑,却惊骇地发现,眼前的景物开始天旋地转。他看到了下方那些官差震惊的脸,看到了那个戴著夜游神面具的黑衣人正缓缓收刀归鞘,看到了……一具无头的身体,正从脖颈处喷涌出炽热的鲜血,缓缓从围墙上栽落。 那身衣服……好熟悉…… 那是……我的身体?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 “噗通!” 尸身落地,发出一声闷响。头颅则滚落到一旁,脸上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惊恐与茫然。 小巷內,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带起淡淡的血腥气。 从田伯光暴起逃窜,到陈默拔刀斩杀,再到尸首分离落地,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张哲虽然知道先生实力深不可测,但亲眼见到其突破抱丹后首次出手,依旧是心神震撼。那是一种绝对的、碾压性的力量差距!暗劲巔峰、轻功卓绝的田伯光,在先生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那些749局的外勤人员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他们费尽心力、甚至多人受伤都奈何不得的凶徒,竟然……竟然被这个神秘人一刀就秒杀了?!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陈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將唐刀彻底归鞘,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他看都没看田伯光的尸体,目光转向张哲。 “收拾乾净。”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是!先生!”张哲立刻躬身领命。 陈默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黑色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他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同融入夜色般,诡异地模糊、变淡,下一刻已彻底消失在巷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无影,去无踪。 直到他离开了好一会儿,小巷內的眾人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白……白无常先生……刚才那位是?”一名749局的小队长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问道。 张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道:“那是『夜游神』先生。” 夜游神! 这个名字如同有千斤重,压在每个听到的人心头。他们终於见到了“神话”组织中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核心人物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看著地上田伯光身首分离的尸体,再回想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刀,所有人心中都对“夜游神”这三个字,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张哲开始指挥眾人清理现场,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先生的实力,似乎每一次见面,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更加坚定了努力提升,追隨先生脚步的决心。 而悄然离去的陈默,已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再次融入了城市的阴影。斩杀一个田伯光,对他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深远、更波澜壮阔的未来。 第91章 本源与资粮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1章 本源与资粮 夜色未褪,城市依旧沉浸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静里。陈默的身影在空旷的街道上不疾不徐地行走,黑色的风衣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方才小巷中的杀戮与震慑,仿佛只是他归途中的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未能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波澜。 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沉入了脑海深处,那悬浮著的、由星辰漩涡构成的“维度影院”印记之上。 意识触及印记,一个更加宏大、信息更丰富的界面呈现出来。除了原有的“维度世界索引”等功能区域外,一个原本较为暗淡的区域此刻正微微发光——那是关於他自身状態与收穫的区域。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信息上: 【持有世界本源: 《一个人的武林》:30% 《笑傲江湖》:10%】 《笑傲江湖》本源,10%! 陈默心中瞭然。斩杀田伯光,这位在《笑傲江湖》世界中颇具分量、尤其在前中期剧情中搅动风云的角色,果然掠夺到了其所属世界的部分本源。虽然比例不高,但这意味著他正式与《笑傲江湖》这个世界建立了更深层次的联繫,如同在无尽的维度虚空中,打下了一个属於自己的微弱坐標。 “10%……暂时无法形成有效管理权限,但至少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那个世界的『存在』了。”陈默暗自思忖。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清除或收服关键性的“降临者”,是获取世界本源、进而影响甚至掌控对应维度世界的重要途径。 他仔细感受著那10%本源带来的微妙变化,仿佛能隱约捕捉到一丝来自那个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江湖世界的模糊“气息”。这感觉玄之又玄,却真实不虚。 就在他细细体悟之时,放置在风衣內袋的加密手机传来了“山海”软体特有的、极其轻微的提示音。 陈默心念一动,分出一丝意识进入“山海”。 是张哲(白无常)发来的信息。 【白无常】:先生,749局方面已將昨日协助处理田伯光事件的报酬结算。根据贡献度评估,我的部分为100万rmb,您的部分为500万rmb。款项已全额转入组织对公帐户。 信息后面附带了转帐记录的加密截图,以及一个银行帐號信息。 陈默扫了一眼那个帐號。这是之前与749局建立合作关係时,由官方出面协调,专门为“神话”组织开设的一个特殊对公帐户。帐户不记名,不关联任何具体个人或企业信息,只有一个最高保密等级的帐號和密码,由陈默和张哲共同掌握(实际由陈默绝对控制)。官方通过这个渠道向“神话”支付合作报酬、提供经费支持,既体现了合作的诚意,也最大程度地保护了组织的隱秘性。 【夜游神】:嗯。知道了。 陈默回復得极为简短。对於这共计600万的巨额报酬,他內心並无太大波动。金钱,在普通人眼中是生存与享受的基石,但在他如今所处的层次和追求的目標面前,更多只是一种便於交换资源的工具。官方选择直接支付金钱,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確实不清楚“夜游神”、“日游神”这等存在具体需要什么超凡物资,另一方面,也確实如张哲所说——“毕竟没人不喜欢钱”,这是一种最通用、也最不容易出错的酬谢方式。 这600万,对於个人而言是巨款,但对於一个旨在应对维度危机、未来可能需要大量资源支撑的组织而言,只是一个起步。它可以用来购置安全的据点、先进的设备、特殊的材料,甚至是……在未来可能出现的、与超凡相关的黑市中,购买信息或物品。 【白无常】:先生,秦风局长让我代为转达谢意。他们坦言,目前除了经费,暂时无法提供更符合您需求的报酬,希望您能理解。若日后有特殊需求,可通过我向他们提出,他们会尽力协调。 【夜游神】:可。 陈默结束了通讯。意识退出“山海”,重新回归对自身和维度影院的感悟。 行走在渐露晨曦的街道上,他心中思绪渐明。 实力的提升是根本,抱丹境的巩固与新获得武侠知识的融会贯通是当务之急。而“世界本源”的积累,则是一条隱藏的、关乎长远未来的道路。官方提供的资金和资源,则是支撑这一切的外部保障。 个人武力,组织力量,维度权柄,世俗资源……几条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未来道路的复杂图景。 他抬头看了看天际那抹即將突破黑暗的鱼肚白,步伐依旧平稳。 田伯光伏诛,本源入手,资金到帐。这一切,都只是漫长征程中迈出的一小步。 回到那间位於城市角落的出租屋,陈默反锁房门,拉好窗帘,再次將外界隔绝。 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先通过加密网络,確认了那600万资金已安然躺在“神话”的帐户中。隨后,他简单地规划了一下这笔钱的初步用途——一部分用於出租屋的进一步安全改造和购置一些高端电子设备、实验材料;大部分则暂时不动,作为组织的储备资金。 处理完这些琐事,他才重新盘膝坐下。 体內,抱丹境的內息如同温顺而又磅礴的海洋,缓缓流淌。脑海中,来自《天龙八部》、《小李飞刀》等世界的武学理念与自身所学相互碰撞、融合。 他闭上双眼,再次沉浸到修炼与感悟的世界之中。 外界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室內缓慢移动,標誌著时间的流逝。而对於陈默而言,时间正被高效地利用於实力的稳步提升与知识的深厚积累。 斩获本源与资金,如同为前行之路添加了新的燃料与坐標。他的下一次出手,必將更加雷霆万钧;他所守护的“秩序”,也將隨著自身与组织力量的壮大,而拥有更坚实的根基。 平静的出租屋內,蕴藏著即將席捲未来的风暴之眼。而风暴的核心,正悄然积蓄著力量。 第92章 湖畔新居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湖畔新居 意识从深沉的修炼状態中缓缓退出,陈默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气息圆融。抱丹之境已然彻底稳固,体內那凝聚的“丹”如同不灭的星核,源源不断地提供著精纯的能量,滋养著四肢百骸。来自诸多武侠世界的武学理念与知识,也在这段时间的静修中,与自身体系进一步融合,虽未產生质的飞跃,却让他的底蕴变得更加深厚扎实。 修行暂告一段落,现实的考量便浮上心头。他心念微动,通过加密网络再次確认了一下“神话”组织帐户以及自己的帐户余额。 总计约两千万人民幣的现金。 这笔钱,包含了最初利用计算机技术获得的100万美刀,后续多次协助749局处理异常事件获得的酬劳,以及刚刚入帐的六百万。期间虽有一些必要开支,但积累下的数额依旧可观。 “是时候换个地方了。”陈默环顾这间狭小、简陋的出租屋。这里作为临时的藏身之所尚可,但对於需要长期修炼、且可能需要进行一些不便被外人察觉的活动(比如演练兵器、测试能力)而言,已经显得捉襟见肘。尤其是抱丹之后,对环境的静謐、空间的私密性要求更高。 购置一处独立的房產,被提上了日程。要求明確:环境清幽,空间足够,私密性好,最好能兼顾日常修炼与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的生活节奏依旧规律,但內容稍有调整。上午巩固修为,研习武理;下午则暂时放下修炼,开始著手处理“安家”之事。 他首先去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国產汽车4s店。没有选择那些过於张扬的豪华品牌,而是看中了一款性能强劲、通过性好且外观相对低调硬派的黑色坦克300。办理手续,支付款项,整个过程简洁高效。他需要一辆可靠的代步工具,方便往返於城市与未来的新居之间。 开著这辆崭新的黑色越野车,陈默开始穿梭於江城几个以环境优美、隱私性高著称的別墅区。 他的要求很具体: · 环境:临近自然,有山有水为佳,空气清新,远离工业区和主干道的喧囂。 · 房型:偏好中式风格,结构稳固,空间开阔,拎包入住,省去装修的麻烦和时间。 · 隱私:独门独院,与相邻別墅保持足够距离,確保日常活动和修炼不会轻易被窥探。 · 实用性:院子要足够大,地面平整,便於演练拳脚、习练兵器。 一连看了好几处,或是环境不够理想,或是邻居过於密集,或是房型不合心意,都未能让他满意。 直到他驱车来到位於江城东郊,毗邻国家级森林公园和一片天然湖泊的“云山棲”別墅区。 这里果然名不虚传。依山傍水,林木葱鬱,空气带著草木与湖水的清新湿意,远离市区的嘈杂。別墅区的规划显然充分考虑了隱私,每栋別墅都拥有独立的领地,间隔极远,最近的邻居望去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小点,直线距离绝对超过两百米。 在中介的带领下,陈默看中了一栋位於小区深处、靠近湖畔的中式別墅。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充满了传统韵味。共三层,地下一层,地上两层,建筑面积近五百平。內部装修是典雅的新中式风格,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確实可以拎包入住。 最让陈默满意的,是那个占地近一亩的院子。院子用青砖矮墙围合,一侧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另一侧则是一片相对原始的空地,紧邻著小区內部的景观水系,视野开阔,直接面向不远处的湖泊与连绵的山峦。在这里演练拳脚,或是於晨曦暮色中静坐感悟,再合適不过。 “这栋別墅的原主人是一位做进出口贸易的商人,因为生意重心转移到了海外,急於出手,价格方面也比较有诚意。”中介热情地介绍著。 陈默在院子里踱步,感受著此地的“气”。虽然远谈不上什么“洞天福地”,但相比之前出租屋那狭隘逼仄的空间和浑浊的空气,这里无疑更適合长期的修炼与静思。山水的灵秀之气,对於抱丹境温养精神、体悟自然亦有裨益。 “就这里吧。”陈默没有过多犹豫,做出了决定。 价格谈妥,手续在加急和全款支付的优势下,以惊人的速度办理完毕。当陈默从房產交易中心走出来时,钥匙和崭新的房產证明已经在他手中。產权人登记的是一个完全与他无关的海外离岸公司名义,这是他通过之前掌握的黑客技术与特殊渠道完成的安排,最大程度地规避了与现实身份“陈默”的关联。 数日后,陈默驾驶著黑色的坦克300,载著他寥寥无几的个人物品——主要是那几件自製的武器、千机伞、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些衣物——正式入住这栋湖畔中式別墅。 將车停入车库,他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走入宽敞明亮的客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窗外是绿意盎然的庭院和波光粼粼的湖景。 他走上二楼,选择了一间朝南、带大阳台的房间作为主臥和日常静修之所。又將地下一层那间隔音良好、空间宽敞的多功能室,设定为未来的训练室和武器存放点。 最后,他来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带著湖水微腥与草木清香的空气,体內抱丹內息自然流转,与外界的自然环境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这里,不错。” 他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神色。 有了这个相对独立、安全且適宜修炼的新基地,他可以更安心地探索抱丹之后的道路,更深入地钻研从维度影院获得的海量知识,也能更好地统筹“神话”组织未来的发展。 夜幕降临,別墅亮起温暖的灯光,倒映在静謐的湖水中,与满天星斗相映成趣。对於陈默而言,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在这片属於他自己的天地里,超凡之路,將步入一个更快的轨道。而外界的风云变幻,似乎也因这处新居的落成,而显得不再那么迫近与压抑。 第93章 道基初定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3章 道基初定 搬入云山棲別墅,拥有了绝对私密与寧静的空间后,陈默並未享受片刻清閒,而是立刻投入了更深层次的修炼与规划之中。 意识沉入脑海深处的“维度影院”印记,那片星辰漩涡仿佛也隨著他境界的提升而变得更加璀璨深邃。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之前所能接触的“1阶凡人”、“2阶低武”影视世界之间,似乎多了一层无形的隔膜,吸引力大减。而一些之前感觉模糊、难以触及的区域,此刻却散发著诱人的光芒——那里,是属於“3阶中武”层次的知识宝库。 基於对维度影院规则的理解,陈默知道,每个使用者所能抽取和学习的“知识”,並非凭空生成,而是基於其自身已有的认知体系、文化背景以及当前的生命层次,从对应的“维度世界”中映射、转化而来。如今他已是抱丹之境,相当於踏入了传统武侠概念中的“內功高手”行列,自然能够接触和理解更高等阶的武学原理。 “必须利用好这段先行者的优势窗口期。”陈默心中明了。隨著时间推移,必然会有更多的使用者突破到3阶,届时,这些顶级武学知识的爭夺將变得激烈。他需要在大三开学前,儘可能多地將这些知识“下载”到自己的意识中,化为未来成长的资粮。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几乎足不出户,全身心沉浸在“维度影院”为他打开的、属於“中武”层次的华国武侠世界。 《侠客行》、《天龙八部》、《神鵰侠侣》、《倚天屠龙记》、《大唐双龙传》、《天下第一》……乃至一些蕴含高深武学理念的武侠动漫世界。 他並非走马观花,而是以抱丹境的强大精神力与理解力,去剖析、去汲取每一个世界中关於內力修炼、招式运用、轻功提纵、肉身锤炼、精神修养的核心原理与精华。 国术,明劲、暗劲、化劲、抱丹,这套体系在他初期成长中起到了奠基作用,尤其在对身体精细掌控和近身搏杀方面,优势显著。但陈默也清醒地认识到其局限性。国术更侧重於“技”与“体”的极致开发,对於“气”(內力/能量)的积累和运用,以及涉及精神、天地能量交互等更高层面的探索,相较於许多成熟的武侠內功体系,显得相对薄弱。在未来可能面对拥有各种诡异內力、远程攻击、甚至涉及精神层面交锋的对手时,单一的国术体系可能会捉襟见肘。 “是时候做出调整了。”陈默做出了决定。他並非完全拋弃国术,而是要以更博大精深的体系为根基,將国术的精华融入其中,走出一条更適合未来发展的道路。 经过反覆的比对、推演,结合自身抱丹境的根基以及对未来风险的预估,他初步选定了几门核心的修炼方向: 核心內功/总纲:《太玄经》(源自《侠客行》) 选择理由:此经包罗万象,並非单一的內功心法,而是集內功、轻功、剑法、拳法、掌法、暗器等等於一体的武学总纲,深奥无比。其內力性质中正平和,却又磅礴浩瀚,兼容性强,几乎可以作为任何武学的根基。更关键的是,它注重“悟”,与陈默抱丹境后对“神”的修炼要求不谋而合,潜力无穷。以此经为总纲,足以统御未来所学诸多武技。 外功/肉身锤炼:《龙象般若功》(源自《神鵰侠侣》) 选择理由:此功专修肉身力量,层层递进,练至高层有龙象巨力,正好弥补陈默在纯粹肉体力量方面的相对不足(国术更重发力技巧)。强横的肉身是承载磅礴內力和施展高深武技的基础,尤其是在面对某些专修外功或力量型对手时,至关重要。与太玄经的內力滋养相辅相成,可打造出近乎完美的体魄。 主战兵器/杀伐之术:《霸刀》及《阿鼻道三刀》(源自《天下第一》) 选择理由:陈默惯用刀,且已有自製唐刀“仗刀”。《霸刀》刀法霸道刚猛,一往无前,契合他“出手则一击必杀”的准则。而《阿鼻道三刀》更是將这种决绝与杀意推至巔峰,虽险,却可作为关键时刻的底牌。刀法与他原有的杀戮意志高度契合,能最大程度发挥其战力。至於太玄经中自带的剑法、掌法等,可作为补充和迷惑对手的手段。 轻功、暗器等: 主要依託《太玄经》中自带的轻身功法与暗器手法。这些已然足够精妙,足以应对大多数情况,暂时无需另寻他法。 定下方向后,陈默便开始有意识地將意识沉浸於对应的维度世界,不再追求广度,而是专注於深度。他细细体悟《太玄经》那玄之又玄的总纲意境,感受《龙象般若功》对气血筋骨的锤炼法门,揣摩《霸刀》那捨我其谁的刀意与《阿鼻道三刀》那引动內心杀念的诡异心法……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飞速流逝。当別墅外的湖面被初秋的风吹皱,带来一丝凉意时,陈默终於从深度的“学习”中醒来。 此时,距离开学已不足一周。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却又比以往多了一份深不见底的底蕴。虽然这些高深武学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长时间的修炼和感悟才能真正转化为实力,但最重要的“种子”已然种下。 《太玄经》的总纲理念开始潜移默化地影响他內息的运转方式,变得更加宏大且富有韧性;《龙象般若功》的初步练法让他感觉周身气血更加充盈,筋骨隱隱发出嗡鸣;《霸刀》的刀意则与他自身的杀气进一步融合,使得他静坐时,周身都縈绕著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 道基,初定。 国术体系並未被拋弃,其关於明劲、暗劲、化劲的发力技巧,以及对身体入微的掌控能力,被完美地融入了新的体系之中,成为了他实战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接下来,便是水磨工夫,將这些知识,真正转化为属於我自己的力量。”陈默低声自语,感受著体內那相较於刚突破抱丹时,似乎更加凝练和富有变化的內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处层林渐染的山色。实力的提升带来了更强的自信,但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前路的漫长与艰险。中武层次並非终点,其上还有高武、地仙、乃至更高的境界。而维度影院的秘密,世界本源的爭夺,官方与各方势力的博弈……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但至少,此刻的他,已经为自己铺就了一条坚实而充满潜力的道路。带著这份新的力量与认知,他即將迎来新学期的开始,也將以更从容的姿態,面对那註定不会平静的未来。 第94章 校园暗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4章 校园暗涌 九月初,暑气未消,空气中瀰漫著夏末的燥热与初秋的微凉。陈默背著简单的双肩包,手持千机伞,再次踏入了这所普通的二本院校。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如今是开著那辆黑色坦克300来的,但他依旧將车停在了离校门稍远的公共停车场,选择步行入校,维持著那份惯有的低调。 然而,一踏入校园,他那抱丹境修士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捕捉到了空气中瀰漫的、不同寻常的“信號”。 以往熟悉的校园氛围似乎掺杂进了一些別样的东西。来来往往的学生中,混杂著不少气血旺盛、精气神远超普通同龄人的个体。他们行走间步伐沉稳有力,眼神明亮,甚至有些人体內隱隱流转著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气感”,虽然大多驳杂不纯,远未达到系统修炼內功的程度,但那份超越普通大学生的身体素质,在陈默的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显眼。 “维度影院的使用者……数量增加了这么多?”陈默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心中微凛。这些人的状態,与林晓她们初期获得体能强化时颇为相似,显然是接触了维度影院,並成功抽取了偏向身体素质或基础格斗类知识的结果。看来,在这短短一个暑假里,维度的渗透速度远超他的预估,散人使用者的数量正在激增。 更让他在意的是,除了这些“使用者”之外,校园里还多了一些气息更为“独特”的存在。 比如,不远处篮球场上,一个身形矫健、动作瀟洒的男生,正以一个极其漂亮的拉杆上篮引来阵阵欢呼。陈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张脸,与他记忆中某部青春偶像剧的男主角有八九分相似,连那种阳光自信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又比如,在林荫道旁的长椅上,坐著一位穿著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正低头看书的女生。她的侧脸轮廓,像极了某部古装仙侠剧里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主角。 还有几个凑在一起,穿著打扮、言行举止都带著明显“社会气”的男生,正围著一个小超市,那架势神態,活脱脱就是从某部讲述校园霸凌的网剧里走出来的反派配角。 这些,显然不是使用者,而是“降临者”——来自各种影视作品的角色。他们似乎也“適应”了这个世界,以“转学生”、“新生”或者其他什么身份,混入了校园。 普通学生们对此大多並未深究,只是觉得新奇。 “哇!你看那个打篮球的学长,好像那个演《流星花园》的道明寺啊!” “真的耶!不过感觉更阳光一点!” “那边看书那个女生,气质好好,像不像刘亦菲?” “切,那几个傢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跟《坏蛋是怎样炼成的》里那帮人一个德行……” 议论声、拍照声不绝於耳。大家只当是遇到了顏值超高、气质独特的新同学,或者某些擅长模仿的“网红脸”,最多在校园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发帖討论一番,引来一阵“我们学校帅哥美女真多”的感嘆。 但陈默知道,这种表面的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与社会上那些需要为生计奔波的成年降临者不同,学生群体的生活相对集中,社交活跃,信息传播速度快得惊人。一个两个“明星脸”或许还能用巧合解释,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当几十个、上百个来自不同影视作品、性格鲜明、行为模式固定的“角色”集中出现在同一个校园里,朝夕相处,他们之间以及与普通学生之间必然会產生更多的互动、摩擦甚至衝突。 同学间的议论会从好奇变成疑惑,网友们扒皮的能力远超想像。今天可能只是討论“那个像道明寺的学长为什么总说一些奇怪的台词”,明天可能就会有人发现“那个像林黛玉的学妹居然不认识智慧型手机”,后天或许就会有“那几个混混一样的傢伙真的在收保护费”的帖子出现…… 纸,终究包不住火。 当异常变得普遍,当巧合多到无法用巧合来解释时,真相的轮廓就会在公眾的视野中逐渐清晰。 “距离官方被迫公布部分真实情况,恐怕不远了。”陈默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自己所在的教学楼,心中冷静地判断。 官方(749局)目前採取的“签署保密协议、安排身份、引导融入”的策略,对於分散在社会各处的成年降临者或许还能勉强维持。但对於校园这个特殊的环境,这个信息发酵的温床,这种“鸵鸟政策”的有效期正在飞速缩短。 一旦某个关键事件爆发,或者某个拥有足够影响力的“大v”或媒体深入挖掘,引燃舆论,官方將不得不面对一个选择:是继续耗费巨大成本进行信息封锁和舆论引导,还是选择在一个可控的时机,以一种相对缓和的方式,向公眾披露部分真相,以避免更大规模的恐慌和混乱? 陈默倾向於后者。以他对官方行事风格的了解,当隱瞒的成本高於公开的成本时,他们必然会选择后者。而校园,很可能成为那个引爆舆论的导火索。 他走进略显陈旧的教学楼,耳畔是同学们关於暑假见闻、新上映电影、以及校园里那些“新奇面孔”的嘰嘰喳喳的討论。这一切看似与往常无异,但陈默能感觉到,平静的校园生活之下,一股巨大的暗流正在涌动。 这暗流,既来自於数量激增的散人使用者,也来自於那些融入校园的影视角色,更来自於无数普通学生那即將被顛覆的认知世界。 他回到自己那靠窗的、不起眼的座位,將千机伞靠在墙边,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存在感稀薄的学生。 但他的內心却並不平静。时代的车轮正在加速碾过平凡的日常,而他,以及他的“神话”组织,必须在这股浪潮彻底席捲而来之前,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或许,该让『日游神』这个身份,在校园里稍微活跃一点了。”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在混乱將临未临之际,提前布下一些棋子,总好过被动应对。 他望向窗外,阳光正好,青春洋溢的学子们穿梭不息。谁又能想到,这片看似无忧无虑的象牙塔,即將成为揭开一个全新时代序幕的前沿阵地? 第95章 风云渐起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5章 风云渐起 秋意渐浓,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开学已满一月,对於大多数学生而言,生活已然回归熟悉的轨道,课堂、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然而,在陈默感知中,这片象牙塔下的暗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汹涌。 云山棲別墅的静室內,陈默缓缓收功。 体內,原本偏向刚猛爆裂、专注於开发人体潜能的国术內息,已然彻底转化为一股中正平和、却又磅礴浩瀚、运行轨跡更为玄奥复杂的全新能量——这便是他以《太玄经》为总纲,初步转修古武体系后的成果。 过程比他预想的更为顺利。抱丹境的强大掌控力与精神境界,使得他对新能量的引导和转化精细入微。国术体系打下的坚实身体基础和发力技巧,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被完美地融入了新的体系之中,使得他的近身搏杀能力更添几分诡变与狠辣。 如今,他举手投足间,已不再是单纯的筋骨轰鸣、暗劲勃发,而是隱隱带著一股內力流转的圆融意蕴。虽然《太玄经》的深奥远非一月之功可以穷尽,《龙象般若功》也尚在打熬筋骨的初期,《霸刀》刀意更需时日磨礪,但道基已定,前路豁然开朗。 “嗡——” 放在身旁的加密手机发出轻微震动,是“山海”软体的提示音。 陈默拿起手机,点开。是张哲(白无常)发来的定期匯报。 【白无常】:先生,近日与秦风接触,获知数条重要信息。 1. 749局內部评估,国內已確认的“维度影院”散人使用者数量持续增加,目前已逼近四位数。各地降临的影视角色数量更为庞大,虽大部分已初步安置,但管理压力巨大。 2. 国际方面,已有超过十个国家通过不同渠道,向我国进行非正式沟通,试探“超常个体涌现”及“文化角色实体化”现象。据秦风所言,米、俄、欧、印等地均已发现类似情况,混乱程度不一。官方判断,全球性维度渗透已无法掩盖。 3. 基於以上,为稳定社会秩序,爭取主动权,上层已初步擬定“有限度信息公布”方案。预计將在不久后(秦风未透露具体时间,但暗示很快),通过权威媒体,以“群体性潜能激发”及“文化基因显性表达”等相对温和的科学假说名义,向公眾解释部分现象,为后续可能出现的更大变故做铺垫。 陈默瀏览著信息,眼神平静。官方终於要迈出这一步了。以相对温和的方式逐步释放信息,確实是现阶段最稳妥的选择,既能避免突然揭露真相带来的恐慌,也能为未来可能无法隱藏的更高层次超凡现象留下解释空间。 【白无常】:此外,属下根据先生指示,持续关注林晓等人情况。她们已於上周抵达南京,併入学报到。日常训练未曾懈怠,並有最新进展匯报。 紧接著,张哲转发了一条来自“阴差”小组群的信息。 【阴差-甲】(林晓):白先生转呈夜游神先生!报告!我和王悦(阴差-丁)已於三日前成功打破壁垒,凝聚內息,正式踏入2阶!目前正在稳固境界!赵小雯(阴差-乙)和李娜(阴差-丙)也已感受到明显瓶颈鬆动,预计半月內有望突破! 文字后面,还跟著几个兴奋的表情符號。 陈默微微頷首。林晓和王悦能率先突破,倒也在意料之中。林晓心思相对单纯专注,王悦则经歷了绑架事件,心志受到磨练,突破的契机更容易到来。赵小雯和李娜稍慢一步,但也在稳步前进。四个女孩能在入学適应新环境的同时,取得如此进展,可见其努力与决心。 他沉吟片刻,在“山海”中先回復了张哲。 【夜游神】:信息已知。国际形势复杂,嘱秦风,合作可加深,但核心信息需保留。继续关注公布方案具体內容。 然后,他点开了“阴差”小组的临时沟通界面。 【夜游神】:甚好。突破2阶仅是起点,內力运用、招式配合、实战应变,需加倍磨练。稳固境界后,可向白无常申请基础內力运用法门与合击技巧。南京鱼龙混杂,行事低调,谨记准则。 几乎是信息发出的瞬间,四条回復就爭先恐后地跳了出来。 【阴差-甲】:是!先生!我们一定努力!(握拳) 【阴差-乙】:收到先生!我们会儘快追上晓晓和悦悦的! 【阴差-丙】:明白,先生。 【阴差-丁】:谢谢先生!我们不会忘的!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干劲。 结束通讯,陈默放下手机,走到別墅二楼的落地窗前。 窗外,湖面如镜,倒映著秋高气爽的蓝天白云。校园里的喧囂与暗涌,国际上的波澜与试探,组织內新血的成长……一切信息在他脑海中交匯。 转修古武初步成功,实力底蕴更上一层楼。 官方即將公布信息,时代变革的號角即將吹响。 组织新锐崭露头角,未来可期。 国际局势风起云涌,竞爭与合作並存。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甚至比预想的更快。 他深知,当官方正式公布信息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將再也回不到从前。隱藏在幕后的维度影院、超凡能力、影视降临……这些概念將逐步进入公眾视野,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社会结构、法律秩序、道德伦理都將面临挑战。 这对於“神话”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机遇在於,组织的存在和行动將拥有更宽鬆的环境(至少相对於完全隱秘时期);挑战在於,竞爭將更加公开化和白热化,官方对超凡力量的管控也必然会隨之加强。 “必须抓紧时间了。”陈默低声自语。 他需要儘快將转修后的体系彻底稳固,並开始尝试修炼《龙象般若功》和深入感悟《霸刀》刀意。同时,“神话”组织的架构、人员吸纳、资源整合,也需要提上日程。张哲一人处理內外事务,迟早会捉襟见肘。 微风拂过湖面,盪起粼粼波光。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陈默,已然做好了迎风而立的准备。他转身回到静室中央,再次盘膝坐下,闭上了双眼。 外界的风声、雨声、喧囂声,都化为了他砥礪前行的背景音。真正的风暴尚未降临,而他,需在这暴风雨前的寧静中,积攒足够劈开一切阻碍的力量。 第96章 底蕴与远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章 底蕴与远虑 时间在修炼与蛰伏中悄然流逝,日历一页页翻过,指向一个更具变革意味的未来。儘管外界暗流汹涌,官方公布在即,国际形势诡譎,但端坐於湖畔別墅静室中的陈默,內心却並无多少焦灼与惶恐。 紧迫感固然存在,但那更像是一种驱动前行而非扰乱心境的动力。他清楚地知道,相较於绝大多数人,甚至包括749局这样的官方力量,自己已然走在了时代的最前沿。 这份领先,並非侥倖。 每一次境界的突破,无论是当初踏入暗劲、化劲,还是如今成就抱丹(3阶),他都会立刻利用“维度影院”那隨著自身层次提升而不断解锁的权限,在其所能触及的对应层次內,近乎贪婪地汲取著所有能够获取的修炼知识。 从最初的《颶风营救》格斗术、《黑客帝国》枪械掌握,到《叶问》咏春拳、《刺客联盟》的弧线射击,再到如今转修古武后,从《太玄经》、《龙象般若功》、《霸刀》乃至《天龙八部》、《小李飞刀》、《大唐双龙传》等无数中武层次武侠世界中获取的內功心法、武学招式、轻功提纵、奇门技巧…… 海量的信息,庞杂的体系,不同的武学理念,如同百川归海,尽数匯聚於他的意识深处。他就像一座人形的移动图书馆,存储著来自诸多维度世界的、关於“力量”的珍贵知识。 当然,他心知肚明,维度影院浩瀚如烟,自己所获取的,必然只是冰山一角,是自身权限和认知范围內所能接触和理解的部分。肯定有更强大、更诡异、更契合某些特定体系的知识被遗漏在外。 但,即便如此,他目前所掌握的这一切,已然构成了一笔令人瞠目结舌的、足以支撑起一个庞大势力根基的恐怖底蕴! 这些知识,不仅仅是提升他个人实力的资粮,更是未来“神话”组织得以发展、壮大,乃至在未来可能出现的、围绕“世界本源”和超凡资源的残酷竞爭中立足的最大优势! “山海”软体的特殊提示音再次响起,打断了陈默的思绪。是张哲(白无常)发来的信息。 【白无常】:先生,刚与秦风完成一次情报同步。他再次提及,官方公布信息的脚步日益临近,预计会在下个月內寻找合適时机。另外,他隱晦表示,隨著散人使用者数量激增,各地因能力使用不当或爭斗引发的异常事件频率有所上升,749局压力很大。 陈默目光扫过信息,並未立即回復。他关注的焦点,在另一个层面。 【夜游神】:使用者基数大增,新晋者抽取知识的情况,有无普遍规律或趋势? 张哲很快回復,显然也留意过这方面信息。 【白无常】:根据秦风共享的部分非敏感统计数据和我们的观察,新晋使用者所能抽取的知识,大多仍集中於1阶范畴,即基础体能强化、格斗、冷兵器掌握、基础黑客技术等。突破至2阶並能抽取对应层次知识者,比例极低。且抽取结果似乎与其个人心性、潜意识偏好、乃至文化背景有一定关联,隨机性依然很强。 陈默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情况与他预判的相符。 【夜游神】:通知林晓四人,以及日后所有新加入组织的成员。组织將建立內部贡献制度。她们目前已掌握的基础修炼法门,由你酌情传授。若想获取更高等阶、更契合自身的武学知识,需以对组织的贡献来换取。我此处,有她们所需的一切。 信息发出,陈默能想像到张哲此刻脸上的震撼。他这番话,等於明確告知张哲,他手中掌握著远超当前普通使用者所能想像的、系统性的、高层次的修炼知识体系!这是“神话”未来吸引人才、凝聚力量的核心筹码! 果然,张哲的回覆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白无常】:属下明白!先生深谋远虑!有此底蕴,何愁“神话”不兴!我立刻將您的意思传达给她们,並开始草擬贡献制度的初步框架。 结束与张哲的通讯,陈默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眺望著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湖面。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除了先行一步的实力,更在於这“先知先觉”般建立起来的知识壁垒。 隨著维度影院使用者基数的爆炸式增长,获取特定、强大知识的难度,將会呈几何级数上升! “唯一性”规则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一门强大的功法,一种诡异的武技,一旦被某人抽取,便会永久从“公共资源库”中消失,后来者再也无法获得。这註定了早期使用者与后来者之间,在起跑线上就存在著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现在所掌握的这些来自各个武侠世界的顶级功法、武技,在未来,每一样都可能成为引起无数人疯狂爭夺的、不可再生的“绝世秘籍”! 而他,不仅自己修炼了其中最顶尖的部分,更將其中大量知识作为战略储备,握在了手中。 这,就是“神话”未来立足于波澜壮阔却又危机四伏的超凡时代的根基所在。 夕阳沉入远山,最后一抹余暉將天空渲染得瑰丽而壮阔。 陈默的眼神平静而深邃。 时代的浪潮无人可挡,但他已非隨波逐流的扁舟,而是试图建造一艘能够乘风破浪、甚至引领方向的巨舰的工程师。个人武力的提升与组织底蕴的积累,如同船体与风帆,缺一不可。 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与挑战,官方公布信息后的社会反应,国际上的明爭暗斗,其他可能崛起的强大使用者或组织……但手握如此底蕴,陈默心中唯有坚定。 他转身,重新走向静室。外界的纷扰暂且放置,当前首要,仍是继续消化那浩瀚的知识海洋,將这份巨大的底蕴,彻底转化为自身与组织无可撼动的实力。 夜色渐浓,別墅灯火亮起,如同黑暗潮水中一座沉默而坚实的灯塔。灯塔之下,是足以照亮一段传奇征程的、熊熊燃烧的知识之火。 第97章 夜市微澜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7章 夜市微澜 夕阳的余暉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陈默没有直接返回云山棲的別墅,而是將车停在学校附近,信步走进了那条以烟火气闻名、傍晚时分便开始喧囂沸腾的美食街。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香料、油脂和炭火混合的诱人气味,吆喝声、谈笑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生动的市井交响乐。他穿过熙攘的人群,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侧林立的摊档和店铺,最终在一家看起来人气颇旺的烧烤店外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家店生意很好,店外支起的十几张矮桌几乎坐满了人,大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年轻的面庞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与放鬆。陈默点了些烤串和一瓶冰镇饮料,便安静地坐在塑料凳上,等待著食物,同时也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感受著这久违的、属於普通人的喧囂。 没过多久,一个繫著围裙、满头大汗的服务员小哥便端著托盘,將他点的东西送了上来。烤串冒著滋滋的热油,香气扑鼻。陈默拿起一串,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味道確实不错。 就在他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与口腹之慾时,旁边一桌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一桌坐著六个女生,看年纪和打扮,应该是附近某所大学的学生,很可能是一个宿舍的集体出来打牙祭。她们嘰嘰喳喳地聊著天,气氛原本很是融洽。 然而,麻烦很快找上门来。 邻桌是一群七八个男生,同样年轻,但举止明显张扬许多,桌上堆满了空酒瓶,说话声音很大,带著几分酒后的亢奋。其中一个穿著花衬衫、头髮抹得鋥亮的男生,端著一杯啤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女生那桌旁边,脸上堆著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几位美女,自己吃多没意思?相逢就是缘分,一起喝一杯唄?这顿算我的!”花衬衫男生大声说道,目光在几个女生脸上逡巡。 女生们显然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搭訕感到不適,其中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比较文静的女生礼貌地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我们自己吃就好。” 被直接拒绝,花衬衫男生的脸色有些掛不住,但他並没有放弃,反而凑近了一些,语气带著几分纠缠:“別这么不给面子嘛!就喝一杯,交个朋友!” 这时,女生中一个留著利落短髮、眉眼间带著一股英气的女孩猛地站了起来。她身材高挑,动作乾脆,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茬,声音清亮:“听不懂人话是吗?说了不用!请你离开,別打扰我们吃饭!” 她的强硬態度让花衬衫男生一愣,隨即恼羞成怒。他大概平时横行惯了,还没被女生这么当眾驳过面子。他指著短髮女生,语气变得不善:“嘿!给你脸不要脸是吧?知道我是谁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短髮女生显然是个火爆脾气,根本不吃这一套,见他不仅不走还出言不逊,二话不说,直接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没喝完的橙汁,手腕一抖,精准地泼在了花衬衫男生的脸上! 橙黄色的液体顺著他的头髮、脸颊流淌下来,將他那件花衬衫染得一片狼藉,显得无比狼狈。 “啊!”花衬衫男生发出一声怪叫,抹了一把脸,瞬间暴怒:“我操!你敢泼我?!” 这一下,如同捅了马蜂窝。他那桌的同伴们见状,全都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將女生这一桌半包围住。一个个面色不善,摩拳擦掌,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烧烤店老板是个中年大叔,见势不妙,赶紧从店里跑出来,陪著笑脸试图打圆场:“几位同学,几位同学!消消气,消消气!都是出来吃饭的,一点小误会,別伤了和气!这顿我给各位打折,算我的,算我的!” “滚开!老东西!”花衬衫男生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老板,指著他的鼻子骂道:“知道我爸是谁吗?这片区公安局局长!你敢多管閒事,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这店开不下去?!” 老板被他这么一吼,又听到“公安局局长”的名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不敢再说话,只能焦急地站在一旁。 嚇住了老板,花衬衫男生更加得意,转而恶狠狠地盯著那个短髮女生,以及她身后那些明显有些害怕的同伴们。他和他那几个喝了酒的朋友,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一副要动手教训人的架势。 面对围上来的几个男生,那短髮女生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她迅速对身旁一个看起来最冷静的高个子女生低声道:“护住她们!”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猛地抄起桌上一个空啤酒瓶,动作迅捷无比地往桌沿用力一磕! “砰!”一声脆响,瓶底碎裂,露出参差不齐、闪烁著寒光的锋利玻璃碴。 她紧握著瓶颈,將那锋利的断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逼近的男生们,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冰冷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来啊!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看谁先见血!” 她那决绝的姿態,手中那危险的“武器”,以及眼神中那股毫不作偽的、敢同归於尽的凶悍,竟然真的將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男生震慑住了。他们脚步一顿,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迟疑。他们或许仗著家世和酒劲横行,但真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架势,心里也忍不住发怵。 衝突,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烧烤摊周围的其他食客早已停止了交谈,屏息凝神地看著这边,空气中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紧张的呼吸声。 而陈默,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悠悠地吃完了最后一串烤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峙的双方,尤其是在那个手持破酒瓶、眼神凶狠的短髮女生身上停留了一瞬。 “身手不错,反应也快。是本能,还是……”他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念头。 就在这时,那个花衬衫男生似乎觉得面子上太过不去,又或许酒精再次上头,骂了一句脏话,猛地伸手就要去抓短髮女生的手腕,试图夺下她手中的瓶子。 战斗,一触即发。 第98章 出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出手 花衬衫男生恼羞成怒,骂骂咧咧地伸手就去抓短髮女生握著破酒瓶的手腕,动作粗鲁,带著一股狠劲。他显然是想凭藉男性力量的优势,强行夺下这危险的“武器”,然后再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然而,那短髮女生反应极快! 就在花衬衫男生的手即將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她握著瓶颈的手腕猛地一沉一绕,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抓握,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伸来的手臂关节处,脚下步伐灵动一错,腰腹发力! “哎哟!” 一声痛呼,花衬衫男生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巧劲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竟是直接被女生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嘭”地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尘土飞扬,他捂著胸口和后背,疼得齜牙咧嘴,一时半会儿竟是爬不起来。 这一下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高挑但终究是女生的傢伙,动起手来竟然如此犀利!明显是练过的! “妈的!敢打强哥!” “一起上!废了她!” 花衬衫男生的同伴们见领头人被放倒,顿时红了眼,也顾不上什么以多欺少了,七八个人呼喝著就一起冲了上来,拳脚並用地朝著短髮女生围攻过去。 短髮女生眼神一凛,虽惊不乱。她將手中破酒瓶当做短棍,或格挡,或戳刺,步伐灵活地在小范围內移动,试图避开围攻。她的招式確实有章法,像是学过一些防身术或者搏击,力量不如男生,但胜在敏捷和技巧,一时间竟也勉强招架住了几人的攻击,偶尔还能反击一两下,打得对方嗷嗷叫。 但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对方毕竟人多,而且都是年轻气盛的男生,很快,她的活动空间就被压缩,手臂和后背也挨了好几下,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也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被摔得不轻的花衬衫男生(强哥)挣扎著爬了起来,他眼中满是怨毒和暴戾,左右一看,猛地抄起旁边一张沉重的塑料方凳,高高举起,狞笑著就朝著短髮女生的后脑狠狠砸去!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几个女生更是嚇得尖叫起来。 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仿佛置身事外的陈默,终於动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右腿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看似隨意地向前一踢,脚尖精准地踢在了自己身旁另一张空著的塑料凳凳腿上。 “呼——” 那张塑料凳如同被投石机拋出,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撞在“强哥”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隱约传来。 “啊——!我的腿!”“强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高举的塑料凳脱手飞出,他整个人抱著瞬间肿起、剧痛钻心的小腿,再次重重栽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混战的双方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陈默。 只见陈默依旧安稳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脚与他无关。他拿起桌上的饮料,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强哥”的几个同伴反应过来,立刻放弃了围攻短髮女生,转而將陈默团团围住,一个个面色凶狠,眼神仿佛要杀人。 “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敢管老子的閒事?!”“强哥”躺在地上,忍著剧痛,嘶声力竭地朝著陈默怒吼,额头青筋暴起。 陈默放下饮料瓶,目光平静地落在“强哥”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差不多就行了。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到时候,恐怕不是你那个当局长的父亲能轻易摆平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威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而,这种平静在“强哥”听来,却是最大的挑衅和蔑视!他横行惯了,何曾被人如此教训过?尤其是在这么多小弟和围观群眾面前! “摆平?我摆平你妈!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爸担著!”“强哥”彻底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叫囂著。 围著陈默的那几个男生闻言,互相对视一眼,虽然对陈默刚才那一脚有些忌惮,但仗著人多,加上酒劲和“强哥”的鼓动,还是发一声喊,同时挥拳踢腿,朝著坐在凳子上的陈默攻来! 面对七八个人的同时围攻,陈默终於站了起来。 但他站起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却仿佛只是隨意地起身,没有丝毫紧张或慌乱。 眼看最先一人的拳头就要砸到他的面门,陈默左手如同鬼魅般探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五指如同铁钳般一捏一抖! “咔嚓!啊——!” 又是一声脆响和惨叫,那人的手臂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脱臼了! 陈默动作不停,脚下步伐如同穿花蝴蝶,在狭小的空间內灵动无比地移动,每一次移动,都恰好避开袭来的攻击。他的双手或掌或指,或拿或捏,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一声关节错位的脆响和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也没有动用体內磅礴的內力,仅仅是最基础、最纯粹的擒拿手法。但在他抱丹境对身体入微的掌控和远超常人的速度、力量下,这些基础的擒拿技巧却发挥出了恐怖的威力。 “咔嚓!” “啊!” “我的手!” “我的胳膊!” 如同虎入羊群,又如同成年人戏耍孩童。短短不到十秒钟,围攻他的七八个男生,全都捂著自己被卸掉关节的手臂或肩膀,躺倒在地,哀嚎不止,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整个烧烤摊前,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地上翻滚哀嚎的“强哥”和他的同伴们,以及那个握著破酒瓶、目瞪口呆的短髮女生,还有周围所有屏住呼吸、满脸难以置信的围观群眾。 陈默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略显褶皱的衣角,目光再次扫过地上惨嚎的“强哥”,语气依旧平淡:“现在,可以了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就准备离开。对於他而言,这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站住!你他妈给我站住!”“强哥”见陈默要走,忍著腿上和肩膀(刚才也被陈默顺手卸了)的剧痛,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完了!你他妈敢打我!我告诉你,你完了!我要报警!我要让我爸把你抓起来!让你把牢底坐穿!” 陈默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 “隨你。” 然后,他的身影便毫不停留地融入了美食街熙攘的人流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满地狼藉、哀嚎不断的紈絝子弟,一个神色复杂的短髮女生,以及一群尚未从刚才那场短暂却震撼人心的打斗中回过神来的围观者。夜市的喧囂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衝突与结局,而变得有些异样。 第99章 程序之爭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章 程序之爭 翌日,秋阳高照。 陈默如同往常一样,驾驶著那辆黑色的坦克300,准时抵达学校。將车停在熟悉的偏远角落,他背著装有几本书籍和千机伞的双肩包,走进了略显陈旧的教学楼。 课堂上是枯燥乏味的经济学原理,老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大部分学生则在下面或认真笔记,或神游天外,或悄悄玩著手机。陈默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目光落在窗外,看似在走神,实则体內太玄经的內息正以某种玄妙的轨跡缓缓流转,同时分出一缕心神梳理著昨夜从某部武侠典籍中领悟的发力技巧。 平静的课堂氛围並未持续太久。 课间休息刚结束,老教授正准备继续讲课,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教授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只见门外站著两名身著警服的男子,神色严肃。 “请问,陈默是在这个班吗?”其中一名年纪稍长、面容严肃的警察开口问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前排的学生听清。 教室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转向靠窗坐著的陈默,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老教授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陈默:“陈默同学,你出来一下。” 陈默面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他合上根本没翻开几页的课本,从容地站起身,在全体同学无声的注视下,走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上。 走廊里光线明亮,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站著,隱隱形成合围之势。年长的警察目光锐利地打量著陈默,似乎想从这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身上看出些什么。 “你就是陈默?”年长警察確认道。 “我是。”陈默点头,语气平淡,“两位警官,有什么事?” “我们接到报警,昨晚在学府路美食街『老王烧烤店』外发生一起恶意伤人事件,多名受害者指认你为行凶者。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年长警察语气公事公办,带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果然是为了昨晚的事。那个所谓的“强哥”,动作倒是不慢。 陈默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微微挑眉,目光扫过两名警察空著的双手,平静地开口:“配合调查是公民的义务。不过,请问两位警官,按照规定,传唤或拘传犯罪嫌疑人,是否需要出示相应的法律文书?” 两名警察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尤其是如此冷静和专业。年轻一点的警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年长警察则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我们是依法口头传唤你回去协助调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依法?”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和《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口头传唤適用於现场发现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或犯罪嫌疑人。我此刻正在课堂上,並非案发现场。若是正式传唤,请出示《传唤证》。若是准备对我採取强制措施,请出示《拘留证》或《逮捕证》。”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年长警察有些闪烁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果两位什么都没有,仅凭口头一句话,就要將一名在校大学生从课堂上带走。抱歉,我有权拒绝。这里是大学校园,即便是执法机关,也应当遵守基本法律程序。否则,我有理由怀疑二位行为的合法性,甚至怀疑二位身份的真实性。”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法理明確,直接把两名警察给將住了。他们確实没有准备任何书面文书。原本以为来学校带走一个学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方要么嚇得乖乖就范,要么惊慌失措,哪曾想会遇到如此冷静且懂法的硬茬子? 年长警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盯著陈默,试图用气势压迫:“陈默同学,请你认清形势!受害者伤情鑑定结果已经出来,属於轻伤范畴!你涉嫌故意伤害,性质恶劣!不要以为懂点法律条文就可以抗拒执法!” “是否构成轻伤,需要由具备资质的司法鑑定机构出具正式报告。是否涉嫌故意伤害,也需要全面调查事实经过,包括事发起因,是否存在正当防卫或见义勇为等情节。”陈默丝毫不为所动,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在法律文书缺失的情况下,仅凭单方指控就要带我走,这似乎不符合『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吧?还是说,因为报警人声称父亲是公安局长,所以程序就可以简化?” 最后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让两名警察脸色骤变!他们没想到陈默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而且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这话里的意味可就深了,暗示他们徇私枉法,滥用职权! 周围已经有其他班级的学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探头探脑地张望,低声议论著。 年轻警察有些紧张地看向年长警察。年长警察眼角抽搐了几下,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强行进行了。在大学校园里,眾目睽睽之下,如果他们拿不出合法手续强行带人,一旦被捅到网上或者向上级反映,后果不堪设想。对方显然不是那种可以隨意拿捏的普通学生。 “……好,很好。”年长警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盯著陈默,语气生硬地说道,“陈默同学,你既然这么懂法,那就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懂』下去。我们会按照程序,申请相关法律文书。在此期间,请你保持通讯畅通,隨时准备接受调查,不得离开本市!” 这最后几句,已经是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了。 “这是我的义务。”陈默淡淡回应,“不送。” 两名警察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终究没敢再做什么,铁青著脸,转身快步离开了教学楼走廊。 陈默看著他们消失的背影,眼神平静无波。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来这一出,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在官方即將公布超凡信息、社会秩序面临微妙调整的前夕,他更需要注意行为的“合规性”,避免授人以柄,尤其是避免过早与官方力量发生正面衝突。 他转身,推开教室门,重新走了进去。 霎时间,全班几十道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好奇、猜测,甚至还有一丝敬畏。刚才他在门外与警察对峙的那番话,虽然大家没听全,但那冷静的態度和隱约传来的“法律文书”、“公安局长”等字眼,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老教授看著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问情况,但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示意他回到座位。 陈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坦然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仿佛刚才只是出去接了杯水。他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体內的內息继续缓缓流转。 课堂上的小插曲很快过去,教授重新开始讲课。但对於教室里的许多学生而言,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陈默,形象似乎变得有些神秘和不同起来。 而陈默知道,这件事,恐怕还没完。那个“强哥”及其背后的势力,绝不会轻易罢休。但他並不担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在绝对的实力和清晰的规则认知面前,一些小伎俩,终究上不了台面。 他更在意的,是官方公布信息的倒计时,以及隨之而来的,整个世界的剧变。那才是真正的大舞台。 第100章 明牌与暗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明牌与暗手 下午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默正走在去往下一节课教室的路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著“辅导员王老师”。 他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王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辅导员王老师带著些许焦急和担忧的声音:“陈默啊,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上午那两位警察同志又来了,这次……他们带了文件过来,说是一定要带你回去配合调查。” 王老师是个刚工作没几年的年轻女老师,平时对学生还算负责,此刻语气里满是无奈。 “好的,王老师,我马上过去。”陈默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回应一件寻常的跑腿任务。 掛断电话,他调转方向,朝著辅导员办公室走去。脚步不疾不徐,心中已然明了。对方这次,看来是做了些准备。 推开辅导员办公室的门,只见王老师正一脸侷促地站在办公桌旁,而上午那两名警察则坐在会客的沙发上,面色严肃,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气势。办公桌上,放著几份文件。 “陈默同学,你来了。”年长的那位李姓警察看到陈默,率先开口,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是分局开具的《传唤证》,请你过目。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 陈默走到桌前,拿起那份《传唤证》,目光快速扫过。格式正规,案由写著“涉嫌故意伤害”,办案单位、传唤时间、地点等信息一应俱全,印章清晰。表面上看,手续齐全,无可指摘。 辅导员王老师在一旁小声劝道:“陈默,既然警察同志手续齐全,你就跟他们去一趟吧,把事情说清楚就好。学校这边我会帮你请假。”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王老师,而是当著两名警察的面,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对著那份《传唤证》正反面,“咔嚓”“咔嚓”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 他这个举动让李警官眉头一皱,语气带著不悦:“你拍照干什么?” “留存证据,以防万一。”陈默头也不抬,平静地回答。同时,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通过加密通道,將照片发送到了“山海”软体中“夜游神”的帐號,並附上了一段简短的留言。 【夜游神】:白无常,日游神遇到了点小麻烦,附上传唤证照片。联繫秦风,核实情况,依法处理。確保日游神正常学习生活不受影响。 信息发送成功。他口中的“日游神”,自然指的就是他明面上的身份——大学生陈默。而“夜游神”则是他在组织內的核心身份,负责下达指令。这番操作,既將问题拋给了有能力介入的官方渠道(通过张哲联繫秦风),又完美地將“陈默”与“神话”组织联繫了起来,且维持了“日夜游神是两人”的设定。 做完这一切,陈默才收起手机,看向两名警察,语气淡然:“好了,我跟你们走。” 李警官看著他这一系列操作,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这个学生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个普通大学生。但他手续齐全,倒也不怕什么。 “那就走吧。”李警官站起身。 王老师连忙道:“陈默,別担心,好好配合调查。有什么事及时跟老师或者家里联繫。” “谢谢王老师,我会的。”陈默对著王老师点了点头,隨即跟著两名警察走出了办公室。 走在校园里,两名警察一左一右跟在陈默身边,吸引了不少路过学生的目光。陈默目不斜视,步伐沉稳。 李警官试图旁敲侧击:“陈默同学,看你也是个明白人。昨晚的事情,对方伤得不轻,鑑定报告就在这里。”他拍了拍隨身携带的公文包,“年轻人衝动可以理解,但造成了后果,就要承担责任。如果態度好,积极赔偿,取得对方谅解,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陈默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李警官,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断。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但不该我背的锅,谁也扣不到我头上。”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让李警官一时语塞,只能沉著脸不再说话。 三人走出校门,上了停靠在路边的警车。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张哲(白无常)正在自己租住的公寓內修炼,感受到“山海”软体的特別提示,立刻退出修炼状態,点开信息。 当他看到“夜游神”发来的信息和那张《传唤证》照片时,眼神一凝。 “日游神遇到麻烦了?还是牵扯到官方……”他不敢怠慢,立刻退出“山海”,拿起那部与秦风联繫的加密电话,拨通了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秦风沉稳的声音传来:“白无常先生,有什么事?” “秦局长,打扰了。”张哲语气严肃,“我刚刚接到『上面』的指示。我们组织的一位重要成员,『日游神』,他的明面身份是一名普通大学生,名叫陈默。现在他遇到了一点麻烦,被区分局以涉嫌故意伤害为由传唤了。这是传唤证照片。” 张哲將照片通过加密通道发送过去,继续道:“『上面』的意思,是希望749局能够介入,依法核实情况,確保程序的绝对公正,並且保证『日游神』先生的正常生活与学习不受此事影响。” 电话那头的秦风看著接收到的照片和信息,眉头微微皱起。他当然知道“日游神”这个代號,那是与“夜游神”並列的“神话”组织核心成员,神秘程度甚至可能更高。这样一个存在,其明面身份竟然是个大学生?还捲入了普通的治安案件? 他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敏感性和重要性。“神话”组织展现出的实力和潜力,是749局乃至更高层都非常看重的合作对象。如果因为地方上一些不开眼的人,导致与“日游神”甚至整个“神话”產生嫌隙,那损失就太大了。 “我明白了,白无常先生。”秦风的声音立刻变得郑重起来,“感谢贵组织信任並告知此事。请转告『上面』,我们749局会立刻跟进,核实全部情况。我可以保证,只要『日游神』先生確实没有违法乱纪,任何人都不能利用公权力对他进行不公正的对待。我亲自来处理。” “好,那就有劳秦局长了。”张哲鬆了口气。有秦风这位749局副局长出面,地方上那些小动作根本不够看。 结束通话后,秦风立刻拿起內部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不容置疑: “给我接市局王局长……对,是我,秦风。有个情况需要立刻核实並处理,涉及我们重要合作单位的人员,一个名叫陈默的大学生……” 第101章 剑影惊鸿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剑影惊鸿 警车行驶在午后略显拥堵的城市街道上,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与行人,一切看似与往常並无不同。陈默安静地坐在后排,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前方。开车的年轻警察和坐在副驾驶的李警官也保持著沉默,车內气氛有些凝滯。 然而,这平静很快便被打破。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解放东路与学府路交叉口附近,发生恶性暴力事件!重复,解放东路与学府路交叉口发生恶性暴力事件!据目击者报告,有两名身著古装、手持长剑的男子正在当街械斗,已造成群眾恐慌,现场情况危急!请附近巡逻单位立即前往处置!注意,目標极度危险,持有致命性冷兵器,必要时可依法使用警械乃至武器!重复,目標极度危险!” 急促而严肃的通告声突然从车载对讲机中炸响,打破了车內的寂静! 开车的年轻警察猛地一惊,差点踩错了油门。李警官也是脸色骤变,身体瞬间绷直,一把抓过对讲机,急促地回应:“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这里是刑侦支队李卫国,编號07***,我车目前位於解放西路,距离事发地点约一点五公里,预计三分钟內可到达!车內有一名传唤人员,请求指示!” “李队,情况紧急,优先处置突发事件!將传唤人员暂时安置在车內安全位置,立刻赶往现场支援!”指挥中心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收到!立刻前往!”李卫国放下对讲机,脸色极其难看,他快速对开车的年轻警察下令:“小张,打开警笛,全速赶往解放东路交叉口!快!” “是,李队!”年轻警察小张不敢怠慢,立刻拉响了警笛,警车发出刺耳的鸣响,在车流中强行变道,朝著事发地点疾驰而去。 李卫国这才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后排依旧坐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丝毫惊慌的陈默,语气急促而严厉:“陈默!你都听到了!现在有紧急任务!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车里,锁好车门,不许离开!等我们处理完事情再带你回局里!听到没有?!” 陈默迎著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明白。” 但他的內心,却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身著古装?手持长剑?当街械斗?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图像。结合之前张哲匯报的关於各种影视角色降临的信息,以及此刻警察描述的“极度危险”,他几乎立刻就有了判断——这绝非普通的持械斗殴,极大概率是拥有真正武学修为的“降临者”在交手! 警车风驰电掣,不到三分钟便已逼近解放东路交叉口。远远地,就能看到前方一片混乱,人群惊恐地四散奔逃,车辆堵塞,鸣笛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而在那片混乱的中心,两道异常醒目的身影,正以超越常人理解的速度和方式,激烈地交锋! 其中一人,身穿一袭妖异的红色长衫,身形飘忽如同鬼魅,面容俊美近乎妖艷,但眉宇间却充斥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鷙与怨毒。他手中一柄长剑使得奇快无比,剑招诡异狠辣,剑光闪烁间,仿佛有无数道寒星迸射,招招不离对手要害!那身法与剑速,远超常人肉眼捕捉的极限! “林平之……”陈默眼神一凝,认出了这標誌性的形象和那诡异迅捷的辟邪剑法。 而与红衣男子对战之人,则是个身穿青色道袍的矮小汉子,面容丑陋,頜下留著几缕山羊鬍,眼神凶狠。他身法同样不慢,手中长剑舞动,带著一股沉浑诡异的力道,剑招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出,阴险刁钻,与那红衣男子的迅捷诡异斗得旗鼓相当。只是他身材矮小,在对方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下,显得有些左支右絀。 “青城派,余沧海。”陈默心中瞭然。果然是《笑傲江湖》中的这对冤家对头!看这情形,恐怕是林平之练成辟邪剑法后,找上青城派寻仇,不知为何竟在这现代都市的街头直接动上了手! 两名来自武侠世界的高手,在这车水马龙的现代街头,施展著精妙而致命的剑法,剑气纵横(虽然无形,但劲风四溢),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他们脚下步伐变幻莫测,时而跃上路边的车顶,时而踏著gg牌借力,所过之处,车辆外壳被划出深深的痕跡,路灯杆被剑气余波震得嗡嗡作响,碎屑纷飞! 周围的群眾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拼命逃离中心区域,一些胆子稍大的人则躲在远处瑟瑟发抖地拿著手机拍摄。 “停车!快!封锁现场!疏散群眾!”李卫国对著小张大吼一声,警车一个急剎停在了距离战圈几十米外的地方。他和小张迅速拔出手枪,推开车门,依託车门作为掩体,枪口对准了那两道激斗的身影,厉声喝道: “住手!立刻放下武器!我们是警察!” 然而,他们的警告对於激战正酣的林平之和余沧海而言,无异於蚊蚋之声。两人此刻眼中只有对方这个生死大敌,恨不得立刻將对方斩於剑下,哪里会理会区区凡俗官差的呵斥? “咻!” 一道凌厉的剑气(或者说高速刺击带起的劲风)擦著警车的引擎盖掠过,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划痕! 李卫国和小张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们手中的枪,在面对这种超越常识、速度快得离谱的冷兵器高手时,竟然產生了一种无力感!贸然开枪,先不说能否命中,流弹误伤群眾的风险就极大!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目標危险性远超预估!疑似……疑似特殊能力者!请求特警支援!重复,请求特警支援!”李卫国对著对讲机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默依旧安静地坐在警车后排,透过车窗,冷静地观察著外面的战斗。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林平之身上。 “辟邪剑法,果然名不虚传,这速度……已臻化境。可惜,剑走偏锋,过於追求速度与诡异,少了份堂皇正气,根基似乎有些虚浮。”他心中默默评估著,“余沧海的青城剑法也算得上精妙,內力修为似乎更扎实一些,但被辟邪剑法完全克制,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他注意到,林平之的剑招虽然狠辣迅捷,但眼神中那股疯狂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显然心性已完全被仇恨和修炼邪功所扭曲。而余沧海则是一脸惊怒交加,显然没料到林平之的武功进展如此恐怖。 “这两人,都是麻烦。”陈默心中暗道。林平之心性已失,行事偏激;余沧海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们在此地大打出手,造成的破坏和恐慌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会极大地加速“超凡”存在的暴露,打乱官方可能还在酝酿的公布计划。 就在他思索间,战局陡然生变! 林平之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个急旋,避开了余沧海一记阴险的撩阴剑,手中长剑划出一道极其刁钻的弧线,直刺余沧海因招式用老而露出的肋下空门! 这一剑,快!准!狠! 余沧海骇然失色,想要回剑格挡已然不及,只能拼命扭动矮小的身躯试图避开要害! “噗嗤!” 血光迸现! 长剑虽未刺中要害,但也深深划过了余沧海的左臂,带起一蓬血雨! “啊!”余沧海痛呼一声,脚下踉蹌后退,脸色瞬间惨白。 林平之得势不饶人,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剑光再起,就要趁势结果了余沧海的性命! “砰!”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 是李卫国!他见余沧海受伤,情况危急,也顾不得许多,朝著林平之身前的地面开了一枪示警! “住手!再动我就开枪了!”李卫国举著枪,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声音嘶哑地吼道。 枪声让林平之的动作微微一滯。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充满怨毒与妖异的眸子,冰冷地看向了举枪的李卫国和小张。那眼神,仿佛在看两只碍事的螻蚁。 一股无形的杀气瀰漫开来,让李卫国和小张如坠冰窟,握著枪的手心全是冷汗。 现场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而坐在车內的陈默,看著林平之那转向警察的、充满杀意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不能光看著了。”他心中轻嘆一声。 第102章 会面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会面 就在林平之那饱含杀意的目光锁定李卫国和小张,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阵更加急促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 数辆黑色越野车如同钢铁猛兽般强行衝破外围稀薄的人群封锁线,一个急剎停在了混乱区域的边缘。车门迅速打开,十数名身著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行动迅捷的人员鱼贯而出,他们动作专业,眼神锐利,瞬间展开战斗队形,与李卫国等普通警察形成了鲜明对比。 为首两人,正是接到张哲通知后立刻调转方向赶来的秦风,以及隨行的张哲(白无常)! 秦风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场中情形——两名古装持剑者,一地狼藉,受伤倒地的矮个子(余沧海),以及那个眼神妖异、持剑指向警察的红衣男子(林平之)。他脸色一沉,立刻通过耳麦下达命令:“控制现场!疏散剩余群眾!设立警戒线!非战斗人员立刻后退!” 那些黑色作战服人员立刻高效执行命令,一部分人持枪(配备的特殊非致命或低致命弹药)警惕地指向林平之和余沧海,另一部分人则快速引导著尚未完全撤离的围观者和李卫国等普通警察向安全区域后退。 “你们是什么人?!”林平之显然也察觉到新来的这伙人气息与之前的官差截然不同,给他带来了更强的威胁感。他厉声喝问,声音尖细,带著一股邪异。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喝问,而是將目光投向受伤不轻、正试图挣扎爬起的余沧海,以及明显是主导者且杀气腾腾的林平之,沉声开口:“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否则,我们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他的声音蕴含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而,林平之復仇心切,又自恃辟邪剑法诡异迅捷,哪里肯听?他见余沧海已是强弩之末,岂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眼中凶光一闪,竟是不顾秦风的警告,手腕一抖,长剑再次化作一道寒光,直刺余沧海的心口!竟是要当著这么多“官差”的面,强行杀人! “冥顽不灵!”秦风眼神一冷,正要下令开火。 但就在这一瞬间,异变再生! 那受伤的余沧海眼见林平之不顾一切要取自己性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鲜血,身上萎靡的气息竟然强行提振了少许,不顾左臂伤势,右手长剑在地上猛地一撑,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向旁边急速翻滚,同时嘶声喊道:“林平之!你练了那邪功,不得好死!” 他这一滚,恰好滚向了警戒线边缘一处人群刚刚散开、略显混乱的空档。而林平之志在必得的一剑也因此落空。 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新来的这伙“官差”看起来极为难缠,再纠缠下去,恐怕真要走不掉了! “哼!余沧海,今日算你命大!他日必取你狗命!”林平之怨毒地瞪了余沧海一眼,又冷冷地扫过秦风等人,身形猛地一晃,如同红色鬼影,施展出那鬼魅般的轻功,几个起落间便已跃上路旁一栋低矮建筑的楼顶,隨即消失在鳞次櫛比的楼房阴影之中。 余沧海见状,更是不敢停留,强提一口真气,也顾不得什么宗师风范,连滚带爬地朝著与林平之相反的方向,藉助街角和混乱的人群作为掩护,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 两人的速度极快,又都擅长轻功,加之对现代城市环境缺乏了解的黑衣队员们一时间竟未能形成有效拦截,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分別消失在复杂的城市街巷中。 “追!启动天网系统!锁定他们的逃跑方向!通知各路口设卡!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秦风脸色铁青,快速下达著一连串命令。他知道,让这两个拥有超凡武力且明显带有危险倾向的“降临者”流窜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现场一片混乱渐渐平息,只剩下狼藉的街道、惊魂未定的人群以及忙碌的749局工作人员和后续赶来的普通警力。 就在这时,张哲的目光扫过了那辆停在不远处、车门依旧紧锁的警车。根据“夜游神”先生提供的信息和照片,他立刻认出了坐在车后排那个面容普通、气质沉静的青年——正是“日游神”先生明面上的身份,陈默! 他低声对秦风道:“秦局长,那位就是『日游神』先生。” 秦风闻言,精神一振,暂时將追捕林、余二人的事情交给手下,整理了一下因匆忙赶路而略显凌乱的衣领,与张哲一起,快步朝著那辆警车走去。 李卫国和小张此时也认出了秦风这位市局大佬(秦风兼任市局副局长),连忙立正敬礼:“秦局!” 秦风摆了摆手,目光却落在警车后排的陈默身上。 张哲率先走到车旁,李卫国见状,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赶紧用钥匙打开了车锁。 张哲拉开车门,对著车內面色平静的陈默,微微躬身,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既不失礼,又不至於在旁人面前显得过於卑躬屈膝),开口道:“陈默先生,您好。受『上面』所託,前来协助处理您遇到的小麻烦。”他刻意用了“上面”这个模糊的指代,维持著“神话”组织的神秘性。 陈默目光扫过张哲,又看向他身后那位气度沉稳、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心中已然明了对方的身份。他配合地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有劳了。” 张哲侧身,向陈默介绍道:“陈默先生,这位是国家安全部门749局的秦风副局长。秦局长,这位就是陈默先生。” 秦风上前一步,脸上带著郑重而客气的笑容,伸出右手:“陈默先生,久仰。我是秦风,负责一些特殊事务的处理。刚刚接到白……接到消息,得知您遇到了一些不必要的困扰,我们立刻赶了过来。没想到正好碰上这边突发状况,让您受惊了。” 他的措辞极为谨慎,既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又没有直接提及“神话”组织或“日游神”代號,给足了双方缓衝和保密的余地。 陈默与他握了握手,触之即分,態度不卑不亢:“秦局长客气了。一点小误会,没想到还劳动您亲自过来。刚才那两位……看来秦局长的工作並不轻鬆。” 他顺势將话题引向了刚刚逃离的林平之和余沧海。 秦风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是啊,现如今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越来越多。就像刚才那两位,穿著古装,拿著真剑,身手还如此……骇人听闻。处理起来確实棘手。让陈默先生见笑了。” 这时,一旁的李卫国和小张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就算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个被他们传唤的大学生陈默,背景绝对不简单!连市局秦副局长(他们並不知道749局的具体性质,只当是市局领导)都对他如此客气,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尊重?还牵扯到什么“国家安全部门”、“上面”? 想到自己之前还试图用强硬手段带走陈默,李卫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风自然也注意到了李卫国二人的窘迫,他转过头,脸色恢復严肃,对李卫国道:“李队长,关於陈默先生的传唤,是怎么回事?材料我都看了,事实清楚,证据確凿吗?” 李卫国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身体,声音都有些发颤:“报告秦局!这……这是一场误会!我们接到报警后调查不细,可能……可能受到了不实信息的误导!我们立刻撤销对陈默先生的传唤!並向陈默先生郑重道歉!”他边说边向陈默投去恳求和解的眼神。 陈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秦风冷哼一声:“办案要讲究证据和法律程序,不能听信一面之词!这件事,你们分局要做出深刻检討!” “是是是!秦局教训的是!我们一定检討!”李卫国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秦风这才重新看向陈默,语气缓和下来:“陈默先生,这边的麻烦已经解决了。您看,是回学校,还是……” “回学校吧,下午还有课。”陈默平静地说道。 “好,我派人送您回去。”秦风立刻安排了一辆749局的越野车。 陈默对张哲和秦风点了点头,算是告別,然后从容地下了警车,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越野车,绝尘而去。 看著越野车远去的方向,张哲心中鬆了口气,总算完成了先生的交代。而秦风的眼神则更加深邃,这位“日游神”……比他想像的还要年轻和沉稳。看来,“神话”组织的力量和秘密,远不止目前看到的这些。 现场依旧忙碌,但对陈默而言,这场意外的风波,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他坐在舒適的后座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思索著林平之和余沧海的逃脱,以及这背后所预示的、愈发难以控制的局势。 第103章 招揽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招揽 夜色如墨,將云山棲別墅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三楼的露天阳台上,陈默斜倚在一张舒適的躺椅上,手边的小几放著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远处,江城的夜景如同一幅铺开的璀璨画卷,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现代都市的繁华轮廓。 然而,陈默的目光虽投向远方,心神却早已飘离了眼前的灯火辉煌,沉入了白昼那场突如其来的纷爭,以及那两道倏忽来去、却留下深刻印记的身影——林平之与余沧海。 尤其是林平之。 那个一身妖异红衣,剑法诡譎迅疾,眼神中交织著刻骨怨毒与偏执疯狂的年轻男子。陈默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关於这个角色的,属於另一个维度的“记忆”片段。 福威鏢局少鏢头,初时是何等鲜衣怒马,意气风发?虽有些许紈絝习气,但心底存著侠义与热血。然而灭门惨祸骤临,父母受尽折磨惨死,自身从云端跌落泥潭,为了復仇,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挥刀自宫,练就了那速成却代价惨重的辟邪剑法。 “家破人亡,血海深仇,从一个天真少年,被硬生生逼成一个阴狠毒辣的復仇者……”陈默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躺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並非滥施同情之人。在这危机四伏的超凡之路起步阶段,他奉行的是“不惹事,不怕事,出手则一击必杀”的准则。对於潜在的威胁,他向来倾向於以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清除,正如对待田伯光那般。 但林平之,有些不同。 此人的悲剧,很大程度上源於外力的逼迫与命运的捉弄。他本性並非大奸大恶,只是在復仇的烈焰中,逐渐迷失了自我,扭曲了心性。那份偏执与疯狂之下,或许还残存著一丝属於当初那个林家少年的影子。 更重要的是,林平之的实力与潜力! 辟邪剑法,纵然邪异,有其缺陷,但那份鬼魅般的速度,那凌厉诡异的攻势,是毋庸置疑的强大。若能將其收服,加以引导,磨去其过於偏激的稜角,补充其內力根基的不足,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神话”组织一把极为锋利的刀!一把专司暗处行动、清除棘手目標的利刃! 相比之下,那青城派的余沧海,心胸狭隘,手段卑劣,为一己私慾便灭人满门,实乃真正的江湖败类。对此人,陈默心中毫无招揽之意,若再遇,且其继续为恶,他不介意顺手清除,也算为民除害。 思绪既定,陈默不再犹豫。他拿起放在身旁的加密手机,指纹解锁,点开了那个图標古朴的“山海”软体。 意识沉入,找到“白无常”的帐號,陈默以“夜游神”的身份,编辑了一条信息。 【夜游神】:白无常,今日街头现身之红衣持剑者,名为林平之。此人身世复杂,乃福威鏢局遗孤,为报血海深仇修炼邪功,心性虽有偏激,然其悲剧根源在於外力逼迫,非天生恶徒。其武功路数诡异迅捷,潜力不俗。 信息发出,他略作停顿,组织著接下来的语言。他需要让张哲明白自己的意图,但又不能显得过於急切或仁慈,需维持组织首领应有的冷静与决断力。 【夜游神】:相较於直接清除,此子或有招揽价值。传我命令,动用组织及749局渠道,时刻关注林平之动向与消息。重点收集其出现地点、行为模式、精神状態及与何人接触。评估其当前危险等级及招揽可行性。若有其踪跡,第一时间上报於我,未得我令,不得擅自接触或行动。另,其仇敌余沧海(今日那青袍矮子),同步监控,若其继续为恶,可视情况处理。 信息发送完毕。陈默將手机放回原位,重新靠进躺椅里,深邃的目光再次投向无垠的夜空。 他知道,招揽林平之绝非易事。一个被仇恨浸透灵魂、心性已然扭曲的人,想要让其归心,难度极大,甚至可能引火烧身。这无疑是一场风险极高的投资。 但高风险,往往也意味著高回报。 在林平之最为落魄、內心充满迷茫与痛苦的时候,若能以合適的方式介入,未必不能在其心中种下新的种子。更何况,他手中还掌握著维度影院中诸多可以弥补辟邪剑法缺陷、甚至提升其实力的武学知识,这或许能成为吸引林平之的重要筹码。 “若能成功,神话將添一员足以独当一面的悍將。若失败……”陈默眼中寒光一闪,“那便只能彻底清除这个不稳定因素了。” 他从不缺乏决断的冷酷。 就在他沉思之际,“山海”软体传来了回復的提示音。 【白无常】:先生指令已收到!属下立刻部署!会优先通过749局秦风那边的监控网络搜寻林平之与余沧海的踪跡,同时启动我们自己的信息渠道进行交叉验证。一旦有任何发现,会立刻整理成报告呈送先生。关於林平之的招揽评估,属下会结合其行为持续进行。请先生放心! 张哲的回覆迅速、清晰且充满执行力,没有提出任何多余的疑问,显然已经完全领会了陈默的意图。 陈默看著回復,微微頷首。张哲(白无常)办事,目前来看,確实稳妥得力。 【夜游神】:嗯。谨慎行事。 回復了这简短的四个字后,陈默关闭了“山海”软体。 夜风吹拂,带著湖畔特有的湿润气息,撩动了他额前的髮丝。他端起那杯凉茶,轻轻呷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 林平之,只是一个开始。 隨著维度渗透的加剧,未来会有更多类似的存在出现。有的可以合作,有的需要清除,有的则像林平之这样,处於灰色地带,值得尝试招揽。 “神话”组织,不能仅仅依靠他一个人,以及张哲、林晓他们。它需要更多不同特质、不同能力的成员,形成一个互补的、有层次的结构。唯有如此,才能在未来更加复杂的局面中,拥有足够的应变能力和生存空间。 收服林平之,既是为了获得一把利刃,也是一次对组织吸纳“非常规”人才模式的探索。 他將空茶杯放回几上,缓缓闭上双眼。体內,太玄经的內息如同涓涓细流,自然而然地开始周天运转,温养著经脉,淬炼著精神。 外界的信息搜寻与评估已经启动,他需要做的,是继续提升自身的实力,以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变数。无论是挥出橄欖枝,还是举起屠刀,都需要足够的力量作为后盾。 夜色更深,別墅阳台上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唯有那平稳悠长的呼吸,证明著其下蕴藏的、如同即將出鞘利刃般的锋芒。招揽的网已经撒下,只待猎物现身的那一刻。 第104章 意外的邀约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意外的邀约 次日,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夕阳的余暉將教学楼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陈默隨著稀疏的人流,沿著熟悉的林荫道,不疾不徐地向著位於校园偏僻角落的停车场走去。 他的思绪並未停留在方才课堂上的內容,也没有过多纠结於尚未有明確消息的林平之和余沧海。那两人皆是轻功卓绝之辈,高来高去,行踪飘忽,现代都市的监控网络虽密,但想要锁定这等刻意隱匿行踪的武林高手,也非易事。他通过“山海”得知,749局和“神话”自身的渠道目前只捕捉到一些零星的、模糊的身影,尚无法確定其具体藏匿之处。此事急不得,只能耐心等待。 就在他即將走到停车场入口,手已然触碰到口袋里的车钥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而带著几分不確定的女声: “同学?请等一下……是陈默学长吗?” 陈默脚步微顿,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著些许拘谨和感激的年轻面庞。女孩个子高挑,扎著利落的马尾辫,眉眼清晰,带著一股这个年龄段少有的英气,正是前天傍晚在烧烤摊那个手持破酒瓶,敢与七八个男生对峙的短髮女生。只是此刻她换下了那身劲装,穿著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少了几分当时的狠厉,多了些属於大一新生的青涩。 “是我。”陈默点了点头,认出了对方。他记得这个女生,身手反应都不错,胆气也足。 见陈默承认,女孩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快步上前几步,语气带著真诚的感谢:“陈默学长,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前天晚上在烧烤摊,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们几个女生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说著,还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那个……我叫苏媛,是今年大一经贸系的新生。那天我们宿舍一起出去吃饭,没想到会遇到那种事。”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陈默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你们没事就好。” “对学长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来说可是帮了大忙了!”苏媛显然是个性格开朗且执著的姑娘,她看著陈默,眼神恳切,“我们几个室友商量了一下,都想好好谢谢你。学长,你晚上有空吗?我们想请你吃个饭,就在学校附近,聊表心意,请你一定要赏光!” 陈默微微蹙眉。他习惯於独来独往,並不喜欢这种应酬式的社交,尤其是与不太熟悉的人。他正准备开口婉拒。 然而,苏媛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连忙又说道:“学长,別拒绝嘛!我们知道你可能不喜欢太吵闹,就我们宿舍六个女生加上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简单吃个便饭就好!真的只是想表达一下感谢,没有別的意思!” 她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热情和真诚,眼神清澈,让人很难生出恶感。而且,她特意强调了“安静”和“简单”,显然是考虑到了陈默可能不喜喧闹的性格。 陈默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明亮的女孩,又想到她那晚面对危险时毫不退缩的勇气,心中那点拒绝的念头倒是淡了些。他並非完全不近人情,只是习惯於保持距离。偶尔一次,似乎也无妨。而且,他隱约觉得,这个叫苏媛的女生,身上有种不同於普通人的特质,或许…… “可以。”陈默沉吟片刻,在苏媛期待的目光中,终於点了点头,“时间,地点?” “太好了!”苏媛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般,“时间就定在晚上六点半吧!地点……学长你对学校附近熟吗?我知道一家叫『拾光里』的私房菜馆,环境很清静,菜品也不错,离学校北门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你看可以吗?” “拾光里……”陈默对这名字有点印象,似乎確实是个以安静雅致著称的地方,口碑不错。他再次点头:“可以。” “那说定了!晚上六点半,拾光里见!”苏媛高兴地记下,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道:“学长你是开车来的吧?那家店门口不太好停车,你可以把车停在学校,我们走过去就好,也不远。” “嗯。”陈默应了一声。这个安排倒是省事。 “那……学长,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晚上见!”苏媛达成目的,心满意足地朝著陈默挥了挥手,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转身快步离开了,马尾辫在夕阳下一甩一甩,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陈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这才转身,继续走向自己的坦克300。 坐进驾驶室,他並没有立刻发动汽车,而是透过车窗,看向远处逐渐沉落的夕阳。 一次普通的感谢宴请而已。 他如此告诉自己。 或许,能从这些普通学生的閒聊中,听到一些关於校园里那些“异常”存在的、不同於官方渠道的民间视角和信息。毕竟,学生之间的消息流传,有时比官方的监控网络更为敏锐和迅速。 他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黑色的车身缓缓驶出停车场,融入了傍晚的车流之中。 而在不远处,和苏媛匯合的几个女生正兴奋地围著她。 “怎么样怎么样?苏媛,学长答应了吗?” “答应了!晚上六点半,拾光里!”苏媛笑著宣布。 “太好了!总算能正式谢谢学长了!” “不过……这位陈默学长,看起来真的好高冷啊,话也好少。” “高手不都是这样嘛!你忘了那天晚上他有多厉害了?刷刷几下,那些傢伙就全躺地上了!” “就是就是!而且他后来被警察带走,居然这么快就没事人一样回来了,肯定不简单!” 女生们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陈默自然没有听到这些。他驾驶著车辆,平稳地行驶在返回云山棲別墅的路上。对於晚上的饭局,他並未抱有太多期待,只当作是修行路上一次微不足道的调剂,以及一次或许能有所收穫的信息收集机会。 第105章 拾光里的谢宴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拾光里的谢宴 傍晚六点半,天色將暗未暗,华灯初上。陈默步行来到了位於学校北门附近的“拾光里”私房菜馆。这是一处由老式民居改造而成的小院,白墙黛瓦,木格窗欞,门口掛著两盏昏黄的灯笼,环境確实如苏媛所说,清静雅致。 远远地,他就看到苏媛和另外五个女生已经等在门口了。见到陈默,苏媛眼睛一亮,连忙带著室友们迎了上来。 “陈默学长,你来啦!”苏媛笑著打招呼,其他几个女生也纷纷跟著问好,眼神里都带著好奇和感激。 “嗯。”陈默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几个女生,都是前天晚上在烧烤摊见过的面孔。 “学长,我们进去吧,包厢已经订好了。”苏媛侧身引路。 一行人走进小院,穿过一条铺著青石板的小径,进入了一个名为“听竹”的小包厢。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张原木方桌,几把圈椅,墙上掛著水墨竹画,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气息。 落座后,苏媛作为组织者,主动开始介绍:“学长,我再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宿舍的全体成员啦。我叫苏媛,经贸系大一。这是李悦,我们宿舍长。”她指了指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颇为沉稳的女生。 “学长好。”李悦推了推眼镜,礼貌地问候。 “这是王萌萌。”一个脸蛋圆圆的、看起来有些靦腆的女生小声说了句“学长好”。 “这是赵小雨,我们宿舍的开心果。”一个梳著双马尾、眼神灵动的女生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这是刘思琪。”一个气质比较文静、长髮披肩的女生微微頷首。 “还有这位是张婷。”最后一位女生身材高挑,性格似乎也比较爽朗,笑著说了声“谢谢学长那天帮忙”。 陈默对著眾人微微頷首,算是打过了招呼,言简意賅:“陈默,经管系大三。”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苏媛拿起菜单递给陈默:“学长,你看看想吃点什么?別客气,今天是我们谢你,儘管点!” 陈默没有推辞,接过菜单,快速瀏览了一遍,点了两个口味比较清淡的招牌菜,便將菜单递迴:“我隨意,你们点自己喜欢的就好。” 几个女生见状,也不再客气,凑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又加了五六道菜,大多是些女孩子喜欢的口味。 等待上菜的间隙,气氛稍微有些安静。最终还是性格最活泼的赵小雨打破了沉默,她眨著大眼睛,充满好奇地看著陈默:“陈默学长,你那天晚上真的好厉害啊!刷刷几下就把那些坏蛋都打倒了!你是不是从小就练过武术啊?像电视里那种武林高手?” 这个问题显然也是其他几个女生都想问的,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陈默身上。 陈默神色不变,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回应:“嗯,学过一些防身的功夫。” “真的只是学过一些吗?”张婷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惊嘆,“我看那几个傢伙疼得满地打滚,胳膊好像都脱臼了!学长你下手……呃,我是说你的技巧真的好专业!” “对付那种人,没必要留手。”陈默的语气依旧平淡。 苏媛看著陈默,眼神中除了感激,也多了一丝探究,她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关切:“学长,那天晚上的事……后来没再有什么麻烦吧?我们昨天在学校里听说,好像有警察来找你了?他们没为难你吧?” 提到警察,几个女生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毕竟那个“强哥”当时囂张地喊出了他爸是局长。 “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陈默言简意賅,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见他不想多说,几个女生也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李悦適时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学校里的趣事和课程,气氛逐渐变得轻鬆起来。 很快,菜品陆续上桌。味道確实不错,精致而不失家常风味。吃饭期间,女生们的话题天南海北,从刚结束的军训聊到各个老师的趣闻,又从最近的热播剧聊到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陈默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在被直接问到时会简单回应一两句。 他从她们的閒聊中,確实听到了一些关於校园里那些“异常”存在的零星议论。比如哪个系新来了个“古装男神”,气质超然;哪个班上有个女生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体育课表现惊人;还有人在图书馆看到了穿著戏服一样的人在看现代物理书……这些议论都带著新奇和调侃的意味,尚未上升到恐慌或深究的程度,与陈默之前的判断相符。 通过观察和短暂的交流,陈默也確认了,眼前这六个女生,包括性格最为突出、身体素质似乎也优於常人的苏媛在內,目前都只是普通人,並非维度影院的使用者。苏媛的良好体態和反应,更多源於她平时的锻炼和可能不错的家庭条件带来的营养与培养。 饭吃得差不多了,苏媛招呼服务员结了帐。 走出“拾光里”时,夜色已浓,月光清冷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今天真的谢谢学长了!”苏媛再次代表宿舍道谢。 “谢谢学长!”其他几人也纷纷说道。 “不必客气。”陈默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几个女生,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宿舍吧。” “啊?这太麻烦学长了吧?”李悦连忙说道。 “没关係,顺路。”陈默语气平静。 见陈默坚持,几个女生也就没有再推辞。回学校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放鬆。月光下,六个青春洋溢的女生围著陈默,嘰嘰喳喳地说笑著,陈默则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走在她们旁边。 快到女生宿舍楼下时,苏媛拿出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陈默说:“学长,我们能加个联繫方式吗?以后……万一再有什么事,或者学校有什么活动,也好联繫。” 其他几个女生也期待地看著陈默。 陈默略微沉吟,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他的联繫方式並非什么绝密,而且与这些普通学生保持一点浅薄的联繫,或许在某些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他调出了二维码。 “太好了!”苏媛和几个女生开心地扫了码,互相添加了好友。 “学长,那我们就先上去啦!今天真的很开心!”苏媛挥了挥手。 “学长再见!” “谢谢学长!” 在一串道別声中,六个女生转身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宿舍楼。 陈默站在楼下,看著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这才转身,朝著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次普通的饭局,几个热情而普通的学妹。对於陈默而言,这只是波澜壮阔的超凡之路上,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並未投入太多情感,只是如同观察风景般,平淡地经歷,然后放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山海”软体,依旧没有关於林平之的新消息。 收起手机,他的步伐沉稳,很快便融入了校园的夜色之中。而女生宿舍楼的某个窗口,苏媛正看著楼下那个逐渐远去的、显得有些孤独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第106章 剑客与影城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剑客与影城 之后的一周,时间如同上了发条般规律前行。 陈默的生活似乎回到了原有的轨道。上课,放学,返回云山棲別墅修炼太玄经,偶尔通过“山海”软体听取张哲关於各类“异常”情报的匯报,並做出相应指示。平淡的日常下,是悄然增长的实力与对局势愈发清晰的掌控。 与以往稍有不同的,是手机通讯录里多出的几个名字,以及偶尔会亮起的聊天窗口。主要是苏媛。 这个性格开朗的大一学妹,似乎並未因陈默的冷淡而退缩。她的信息內容通常很简单,有时是分享校园里遇到的趣事,一张路边小猫的照片;有时是请教某个不太难的课业问题;偶尔也会礼貌地问候一句“学长晚上好”。频率不高,分寸感掌握得很好,不会令人厌烦。 陈默的回覆大多简洁,偶尔会针对她提出的问题给出精准的答案或建议,惜字如金。他並未投入过多精力,只是將这些交流视作观察普通学生视角的一个窗口,以及维繫一层浅薄社会关係的必要之举。苏媛身上那份不同於寻常女生的胆气和似乎不错的身体素质,让他留下了一点模糊的印象,但也仅此而已。 修炼,变强,应对维度渗透带来的变局,才是他生活的核心。 直到一周后的傍晚,陈默刚结束一堂专业课,正准备离开教室,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震动提示。 是“山海”软体,来自“白无常”张哲的紧急通讯请求。 陈默脚步不停,走到教学楼一处僻静的角落,才接通了通讯。 “先生!”张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和兴奋,“找到林平之了!” 陈默眼神微凝,语气平静无波:“说。” “根据749局外围监控人员最新传回的確切消息,林平之最初似乎变卖了一些隨身携带的玉佩、金饰之类的古物,换取了些许钱財。隨后,他出现在了城西的『唐宋影视拍摄基地』!这傢伙……他似乎把那里当成了某种……落脚点或者熟悉的环境?基地里每天都有大量穿著各个朝代古装的演员和游客,他混在其中,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別注意!我们的人也是反覆核对天网捕捉到的模糊影像和行为模式分析,才最终確认是他!” 影视基地?陈默心中瞭然。对於一个骤然穿越到完全陌生、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的古代剑客而言,一个隨处可见“古装同好”,建筑风格也近似古代的地方,確实是能带来些许虚幻安全感和熟悉感的藏身之所。林平之很聪明,选择了一个巧妙的盲点。 “他现在具体在基地什么位置?状態如何?”陈默问道。 “就在基地的『宋代街市』区域,大部分时间只是独自一人,站在角落或屋檐下,静静地看著剧组拍戏和来往的游客,偶尔会盯著那些道具剑出神,並没有参与任何演出,也不与旁人交流。状態……看起来比上次街头交手时平静了许多,但眼神依旧很冷,带著一种……游离世外的孤僻和警惕。”张哲详细匯报著,“秦局长那边已经调动了便衣,在基地外围布控,但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惊蛇。” 陈默沉默片刻,脑中飞速权衡。林平之选择影视基地作为藏身点,说明他內心正处於一种迷茫与適应的阶段,復仇之后的目標缺失,以及对新世界的无所適从。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切入其內心,尝试执行招揽计划的机会。但同样,林平之的警惕性极高,剑法诡异迅捷,一旦察觉不对,以他的轻功,再次遁入茫茫人海,再想找到就难如登天了。 官方的人,包括张哲,目前实力远不足以应对林平之。强行接触,结果必然是打草惊蛇,甚至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念头既定,陈默对著话筒,声音沉稳而决断: “张哲,听著。林平之的实力非同小可,辟邪剑法诡异迅捷,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好不容易锁定他的踪跡,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一旦失败,下次他绝不会再停留在如此显眼的地方。” “你立刻联繫秦风,让他將影视基地內外所有明暗哨全部撤走,停止一切监控动作,不要留下任何可能引起他警觉的尾巴。这件事,你们不必再插手。” 张哲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会让『日游神』走一趟。”陈默直接给出了答案。 “……明白!先生!我立刻联繫秦局长,传达您的指令!”张哲立刻应道,声音中带著对“神话”组织更高层成员的敬畏与信任。 “嗯。”陈默掛断了通讯。 他没有返回停车场开那辆显眼的坦克300,而是走到校门口,直接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去城西,唐宋影视拍摄基地。” 计程车载著陈默,匯入傍晚的车流,向著城市另一端驶去。车上,陈默闭目养神,气息內敛,与普通大学生无异。 约莫四十分钟后,计程车在影视基地气势恢宏的仿古城门外停下。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影视基地內依旧灯火通明,不少夜场剧组正在忙碌,也有不少游客在体验古风夜市的乐趣。 陈默付钱下车,並没有立刻进入基地。他走到景区外一处僻静无人的绿化带阴影处,目光扫过四周,確认无人注意。 下一刻,他体內太玄经內力悄然流转,周身气息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依旧是那身普通的休閒装,依旧是那张平凡的面孔,但一种无形的、冰冷而锐利的气质,如同出鞘的剑锋,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眼神变得深邃而淡漠,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夜色。 他无需更换服饰,无需面具偽装。“日游神”这个身份,已在749局那里已经过了明路。当他决定以这个身份行动时,然后偽装都是徒劳。 从容地自阴影中迈步而出,陈默走向景区入口,购买了一张夜场门票,如同一个普通的夜游游客,检票进入了这座充斥著古代仿建与现代科技交织的奇异之地。 根据张哲提供的最后信息,林平之最后被確认的位置,是在基地核心区域的“宋代街市”。 陈默步伐看似不快,却脚下生风,身形在熙攘的人群中如同游鱼般穿梭,巧妙地避开主干道上最拥挤的区域,径直向著目標区域而去。 穿过仿唐宫殿的巍峨,绕过明清园林的婉约,不多时,一条掛满灯笼、酒旗招展的仿宋风格街道出现在眼前。青石板路,木质阁楼,贩夫走卒打扮的群演,穿著各色古装拍照的游客,交织出一片喧囂的市井景象。 陈默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迅速扫过整个街市。 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街市尽头,一座石拱桥的阴影之下。 那里,一个身著略显陈旧红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孤身倚靠在桥栏上。他身形瘦削,面容在朦朧的灯笼光下显得异常苍白俊美,却又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鬱。他双手抱臂,怀中似乎拢著什么长条状的东西,用布包裹著。眼神空洞地望著桥下漆黑的流水,以及对岸剧组拍摄时晃动的灯光与嘈杂的人声,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仿佛一个被遗忘在时光角落的幽魂。 正是林平之。 陈默没有立刻上前。他站在一家卖糖人的摊位旁,借著人群的掩护,远远地观察著。 林平之的状態,比张哲描述的还要沉寂。那种感觉,並非平静,更像是一种巨大的虚无和迷茫,是手刃仇敌、血海深仇得报之后,骤然失去人生目標的空洞与倦怠。他就像一柄失去了目標的利剑,暂时归鞘,却不知下一次该为何而出鞘。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时刻。这样的人,心防或许因迷茫而有所鬆动,但也可能因无所寄託而变得更加偏激和不可预测。 陈默微微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体內缓缓流转的內息。他並没有携带兵器,但他不需要。他的双手,他隱藏在普通衣著下的千机伞部件,以及远比林平之此刻更深厚、更精纯的太玄经內力,就是他的依仗。 他不再隱匿气息,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却带著一种无形的气场,分开熙攘的人流,径直朝著石拱桥下的那个红衣孤影走去。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清晰可闻,一步步,仿佛敲在寂静的心湖上。 倚在桥栏的林平之,几乎在陈默踏入他周身十丈范围內时,就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眸子,瞬间锐利如鹰隼,充满了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如同受惊的野兽,死死地盯住了缓步走来的陈默! 他抱在怀中的那个长条布包,也被他下意识地握紧,隱约露出了一截冰冷的金属剑柄。 周围的喧囂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 陈默在林平之身前约三米处站定,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守,是一个彼此都能感到威胁,又留有对话余地的微妙位置。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林平之的眼神,是冰冷、审视、带著刺骨杀意的。 陈默的眼神,是平静、深邃,仿佛能包容一切夜色的。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林平之那带著特有尖细与沙哑的嗓音,打破了沉默,每一个字都透著寒气: “你是谁?” 陈默迎著他充满敌意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平之耳中,带著一种奇特的、令人心神微震的穿透力: “一个,或许能给你这柄无鞘之剑,指明新方向的人。” 第107章 剑试与解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剑试与解惑 没有警告,没有徵兆,仿佛被陈默那句“指明新方向”彻底触动了內心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领域。那是一种对自身命运失去掌控后,对任何外来“指引”的本能排斥与暴烈反击! 红光一闪,如同暗夜中炸开的一滴妖异血珠。包裹著长剑的布帛寸寸碎裂,一道森寒刺骨的剑光已如毒蛇出洞,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刺陈默咽喉!剑速之快,远超常人肉眼捕捉的极限,剑招之诡,角度之刁,完全违背常理,正是辟邪剑法中最为阴狠毒辣的杀招! 剑未至,那股阴冷、迅疾、充满怨毒与偏执的剑意已然笼罩陈默周身,將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似乎都封死! 周围熙攘的游客和群演,甚至无人察觉到这电光火石间的致命交锋,依旧喧囂著从桥的两端走过,只有几个离得稍近的人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 面对这突如其来、狠辣绝伦的一剑,陈默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有预料。 他知道,与林平之这等心性已偏、血仇刚了、正处於极度迷茫与警惕中的人打交道,言语永远是苍白无力的第二选择。唯有力量,实实在在、能与其匹敌甚至超越他的力量,才能敲开那紧闭的心防,贏得平等对话的资格。 而他,也需要这样一场战斗。一场与真正武侠高手,在压制自身实力前提下的实战,来锤炼刚刚获得的霸刀刀意,检验自身武学的融匯程度。 心念动处,陈默垂在身侧的右手並指如刀,体內太玄经內力如潮水般涌动,却又被他强行约束、压制,將输出功率维持在一个与此刻林平之爆发出的內力水准大致相当的层次。 “嗤!” 一道凝练、霸道、仿佛能斩断一切阻碍的无形刀气,自他指尖迸发!没有炫目的光华,只有一股斩破虚空的决绝意志! 霸刀——第一式,断江! 指刀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劈斩在辟邪剑法那诡异剑光的侧面七寸之处!並非硬碰硬,而是以一种玄妙的力道与角度,强行偏转、瓦解其凌厉的攻势!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林平之只觉手腕一麻,剑身上传来的那股霸道力量並非以力压人,却带著一种无坚不摧的意志,將他那诡异刁钻的剑势生生盪开半尺,原本必杀的一剑擦著陈默的肩头掠过,只划破了一丝空气。 一剑落空,林平之眼中红芒更盛,那妖异俊美的脸上戾气一闪。他身形如鬼魅般旋转,红色长衫带起一片残影,手中长剑嗡鸣,剎那间幻化出数十道虚实难辨的剑影,如同狂风暴雨,又似群星陨落,从四面八方罩向陈默周身大穴!辟邪剑法之快、之繁、之诡,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来得好!” 陈默心中暗赞一声,不惊反喜。他脚下步伐变幻,如同磐石立於惊涛,又似柳絮隨风飘摇。双手或指或掌,皆蕴含霸刀真意,时而如开山巨斧,力劈华山,时而如绕指柔丝,缠锁剑锋,时而又如惊鸿一瞥,直取中宫! 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仅凭一双肉掌,演化霸刀精髓。每一击都精准地捕捉到辟邪剑法那繁复剑影中最核心、最薄弱的一点,以强击弱,以简破繁! “叮叮叮叮……!” 气劲交击之声连绵不绝,如同雨打芭蕉,却又被两人刻意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內,並未引起远处人群的恐慌。两人在石拱桥下的阴影中,化作一红一灰两道模糊的身影,以快打快,辗转腾挪。 剑光如血,妖异夺命! 掌风如刀,霸道刚猛! 林平之越打越是心惊。他自练成辟邪剑法以来,除了面对修炼了《葵花宝典》残篇的东方不败,何曾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对方的內力修为似乎並不比自己高出太多,甚至在某些瞬间感觉还略有不及,但那手凌厉霸道、变化莫测的“刀法”,却每每能料敌机先,以最小的代价化解他自认必杀的攻势。对方仿佛对他的剑路有一种隱隱的预判,总能在他招式將出未出、力道將尽未尽之时,给予最精准的打击。 更让他感到憋闷的是,对方眼神始终平静,仿佛不是在生死相搏,而是在……切磋?或者说,是在拿他磨礪自身的武艺?! 这种被当作“工具”的感觉,比失败更让他难以接受!他林平之,福威鏢局的少鏢头,辟邪剑法的传人,岂是他人练功的磨刀石?! “吼!” 一股邪火直衝顶门,林平之尖啸一声,体內因修炼辟邪剑法而变得阴寒诡异的內力疯狂催谷,剑速再提三分,剑招愈发狠辣不顾自身,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剑光暴涨,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血色毒蟒,要將陈默彻底吞噬! 然而,他这含怒爆发,剑法虽更显凌厉,却失了辟邪剑法那“诡”与“速”的精髓中的三分灵动,多了几分躁进与破绽。 陈默目光一闪,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不再一味见招拆招,身形猛地向前一踏,竟是不退反进,迎著那漫天血色剑影,右手並指如刀,太玄经內力瞬间高度凝聚於指尖,一股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惨烈刀意冲天而起! 霸刀——捨身! 这一式,有进无退,有死无生!將全身的精气神凝聚於一击,赌上一切! 指刀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跡,无视了周围惑人的剑影,精准无比地点向了血色剑芒最核心、也是林平之因躁进而露出的那一丝微小破绽——他持剑手腕的內关穴! 这一指若是点实,林平之这条手臂瞬间便会废掉! 感受到那指刀上蕴含的惨烈霸道的刀意与致命的威胁,林平之瞳孔骤缩,头皮发麻!他毫不怀疑,若自己不收手,下一刻手腕必断!电光火石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硬生生止住前冲的势子,手腕拼命回撤,长剑迴旋,试图格挡。 “鏘!” 指刀与剑脊再次碰撞,发出一声更加沉闷的响声。 林平之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翻腾,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石桥栏杆上,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一阵潮红。 他手中的长剑低垂,剑尖微微颤抖,再也提不起进攻的欲望。 陈默则收指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並非他所发。他静静地看著靠在桥栏上,眼神复杂地盯著他,喘息未定的林平之。 短暂的死寂。 桥下的流水声,对岸剧组的嘈杂声,远处游客的欢笑声,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良久,林平之缓缓抬起头,那双妖异的眸子死死盯著陈默,声音带著一丝激斗后的沙哑,以及更深的迷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贏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怪异,带著自嘲与深深的困惑,“或者,你告诉我……我,林平之,到底是什么?我们……又到底是什么?”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看到了?” 林平之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与痛苦,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我看到了。那些……戏文?不,是『电视剧』?《笑傲江湖》……哈哈,哈哈……”他发出几声乾涩而悲凉的笑声,“原来我林平之的一生,我的血海深仇,我的……自污其身,练这邪功,在你们眼中,竟只是一场供人消遣的戏文?!那我算什么?一个……一个提线木偶吗?!” 他的声音带著崩溃边缘的颤抖。显然,接触到《笑傲江湖》的影视剧,对他造成的认知衝击是毁灭性的。 陈默看著他濒临崩溃的样子,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穿透迷雾的力量:“诸天万界,无奇不有。你所经歷的世界,於我而言,是戏文。我所处的世界,於更高层次的存在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场幻梦?” 林平之猛地抬头,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陈默继续道:“並非提线木偶。每一个世界,每一个生灵,都是真实不虚的存在。只是……存在的方式,交织的维度,超出了你以往的认知。”他伸手指了指周围灯火通明的影视基地,“就像这里,仿造的古代街市,於你而言熟悉又陌生,於他们而言,”他指了指来往的游客和群演,“是一场游戏,一场梦。但构成这里的砖石、生活於此的人,都是真实的。” “维度……交织?”林平之喃喃自语,这个陌生的词汇让他感到茫然。 “你可以理解为,无数个如同你故乡一样真实的世界,如同江河湖海,原本互不干扰,平行流淌。”陈默儘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但如今,某种『堤坝』出现了漏洞,导致不同的『河水』开始有了细微的交匯。而你,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多像你一样的人,就是通过这些『漏洞』,来到了我们这个世界。” “更多……像我一样的人?”林平之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不错。”陈默点头,目光深邃地看著他,“促使你们到来的,是一种名为『维度影院』的存在。它並非有意操控你们的命运,更像是一个……连接万界的媒介,一个筛选与赋予机缘的奇特造物。有人通过观摩你们世界的『影像』,获得了其中的力量。而你们的到来,或许是其运转过程中的某种……副產物,或者,是更深层规则的一部分。” 陈默半真半假地解释著,隱去了自己是维度影院使用者的核心秘密,但点明了多元宇宙碰撞以及未来更多“降临者”可能出现的事实。 林平之沉默了,低著头,看著桥下漆黑的流水,消化著这惊天动地的信息。他脸上的戾气与疯狂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茫然与……一丝莫名的释然? 如果他的悲剧並非某个幕后黑手的刻意捉弄,而是某种宏大、冰冷、无善无恶的规则运行下的偶然,那他的恨,该指向何方?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许久,他再次抬头,看向陈默,眼神复杂难明:“你告诉我这些……你想做什么?招揽我?为你所用?” “是合作,也是给你一个新的选择。”陈默坦然道,“这个世界正在剧变,未来会越来越危险。单打独斗,无论是你,还是我,都难以应对层出不穷的变数。你需要一个锚点,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找到新的生存方式。而我,需要你这柄锋利的剑,去斩断一些不该存在的麻烦,守护一些我认为值得守护的秩序。”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跟著我,你不仅能在这个世界立足,我还可以帮你弥补辟邪剑法的缺陷,甚至……让你看到武道更高处的风景。远比你独自迷茫、最终可能被这个陌生的世界吞噬,或者被其他势力当作异类清除,要好得多。” 林平之紧紧盯著陈默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偽,评估著这个刚刚击败自己、又拋出如此惊世骇俗言论的神秘人。 石桥下,光影斑驳,河水无声流淌。 一场剑试之后,关乎未来道路的选择,摆在了这位曾经的福威鏢局少鏢头,如今的迷茫剑客面前。 第108章 条件与归处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条件与归处 石桥下的阴影仿佛凝固了。灯笼的光晕在陈默和林平之之间投下明明暗暗的界限,如同两人此刻內心清晰的权衡与模糊的未来。 林平之低著头,红色长衫的袖口下,拳头紧了又松,鬆了又紧。陈默的话语在他脑海中迴荡——“合作”、“新的选择”、“弥补缺陷”、“更高处的风景”。每一个词都像投入他死寂心湖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他厌倦了被操控,无论是命运的,还是所谓“戏文”的。但更深的,是一种无所依凭的虚空感。復仇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执念,如今大仇未报,他又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知道去哪里找余沧海… 眼前这个自称“日游神”的男人,强大,神秘,似乎对诸多隱秘瞭若指掌。跟著他,或许真能在这光怪陆离的新世界找到一丝立足之地,甚至……窥见武道前路,摆脱辟邪剑法那如影隨形的邪异与隱患。 但是,有些事,必须了结。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妖异的眸子死死盯住陈默,里面翻滚著刻骨的恨意与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决,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著铁锈般的腥气: “加入你们……可以。”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但我有个要求。” 陈默神色不变,仿佛早已料到:“你说。”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几乎是咬牙切齿般,从齿缝里迸出那个名字:“我要亲手杀了余沧海!”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浓烈的杀意而寒冷了几分。对岸剧组的喧囂声远远传来,更反衬出此地的死寂。 陈默静静地看著他,看著这个被仇恨彻底重塑的灵魂。他理解林平之的执念,余沧海是青城派灭福威鏢局的直接执行者,是林平之血海深仇名单上最醒目的一笔。此仇不报,林平之心魔难除,即便强行招揽,也终究是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可以。”陈默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对方答应得如此痛快。 陈默继续道,语气平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规则:“余沧海同样流窜在此界,是为隱患,清除他,符合『神话』维护秩序的原则。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亲手了结这段因果。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行动需听从安排,不可擅自行动,打草惊蛇。时机由我来定。你若私自寻仇,导致目標逃脱或引发不可控后果,我们的约定便即刻作废。” 这是底线。他需要的是可控的利刃,而不是一头完全被仇恨驱使、不受控制的野兽。 林平之与陈默对视著,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分量和决心。沉默了片刻,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可以。我等你安排。”为了手刃仇敌,暂时的隱忍,他可以接受。 “很好。”陈默頷首,“那么,从现在起,你暂时算是『神话』的一员。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 他没有询问林平之是否还有行李,一个仓皇穿越至此、靠变卖隨身古物度日的剑客,除了怀中这柄视若性命的剑,恐怕別无长物。 陈默转身,向著影视基地外走去,步伐从容。林平之略一迟疑,將长剑用撕下的內衬衣角重新草草包裹,默不作声地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依旧喧闹的仿古街市,融入夜色与灯火交织的人流,仿佛只是两个寻常的游客或收工的特约演员。 来到基地外的停车场,陈默径直走向那辆黑色的坦克300。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林平之站在车外,看著这钢铁铸就的“铁盒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奇与戒备。 “上车。”陈默的声音从车內传来。 林平之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置。车內陌生的环境、皮革的气味、复杂的仪錶盘,都让他感到极度不適,身体微微紧绷,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包裹著的剑柄上。 陈默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言,熟练地启动引擎。车辆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匯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是林平之从未想像过的世界。高楼大厦如同擎天巨柱,霓虹灯將夜空染成瑰丽的顏色,钢铁洪流穿梭不息,各种光怪陆离的gg牌飞速掠过……这一切,比他之前在影视基地看到的更加真实,也更加令人心悸。他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眼神中有震撼,有迷茫,也有一丝深深的格格不入。 陈默一边开车,一边用一只手操作著加密手机,以“夜游神”的身份,给“白无常”张哲发去了信息。 【夜游神】:日游神已说服林平之,其已初步同意加入组织。你立刻联繫秦风,以749局名义,为林平之办理合法身份证明。姓名林平之,年龄……参照其外貌设定为二十岁,籍贯暂定江城。理由由你们斟酌,现在749局应该也负责处理这类“特殊人员”的户籍问题。 信息发出后不久,便收到了回復。 【白无常】:先生指令已收到!属下立刻联繫秦局长!为降临者办理身份证明確实已纳入749局的常规工作流程,秦局长之前提过,他们会採用特殊渠道处理,保证身份背景经得起常规核查。属下会跟进此事,確保儘快办妥。 陈默看了一眼回復,收起手机。他之所以选择將林平之直接带回云山棲別墅,而非交给张哲安置,原因很简单——实力差距。张哲(白无常)虽然办事得力,但目前个人实力远逊於林平之。將林平之这样一个心性未定、实力强悍的剑客放在张哲那边,变数太大,一旦林平之突然反水或失控,张哲根本无力制衡。唯有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亲自看管和引导,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车辆穿过大半个城市,最终驶入了环境清幽的云山棲小区,停在了那栋僻静的三號別墅前。 “到了。”陈默熄火,下车。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平之跟著下车,有些警惕地打量著这栋现代化的独栋別墅。对他而言,这又是另一种陌生的居住形式。 陈默用指纹和密码打开別墅大门,带著林平之走了进去。內部简约而富有质感的装修,明亮的灯光,恆温的中央空调,再次让林平之感到无所適从。 “这里是我的一处居所,暂时安全。”陈默指了指一楼的一间客房,“你暂时住那间。里面有独立的卫浴,基本的生活用品齐全。”他又指向开放式厨房,“冰箱里有食物和饮用水,你可以自取。不会用的,问我。” 林平之默默点了点头,抱著他的剑,走向那间客房,推门进去看了看。房间乾净整洁,床铺、桌椅、衣柜一应俱全,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亮晶晶的玻璃隔间(卫生间)。 陈默没有跟进去,只是站在客厅,继续说道:“你的身份证明正在办理,这几天不要隨意离开这里。外面有官方和……其他势力的耳目,你刚来,不宜暴露。” 林平之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著陈默,忽然问了一句:“你……不怕我突然对你出手?” 陈默闻言,转过身,平静地看著他,眼神深邃如潭:“你可以试试。” 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却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平之与之对视片刻,率先移开了目光。他能感觉到,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房子里,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压迫感,比之前交手时更甚。他默然不语,算是接受了眼前的安排。 “早些休息。”陈默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上二楼。” 林平之看著陈默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缓缓关上了客房的房门。他背靠著冰冷的门板,环视著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手中紧紧攥著那柄包裹起来的长剑。未来会如何?他不知道。但至少,暂时有了一个容身之所,並且,手刃余沧海的希望,似乎近了一步。 而二楼的书房內,陈默站在窗边,看著外面沉静的夜色。招揽林平之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引导、控制、以及利用其力量为自己和“神话”服务,还需要花费不少心思。尤其是,要赶在官方或者其他维度影院使用者找到並可能招揽(或清除)林平之之前,將他牢牢握在手中。 他拿起手机,再次给张哲发去一条信息。 【夜游神】:林平之的安置我已处理。你的重点,继续放在搜寻余沧海,以及其他异常目標上。有林平之的相关消息,直接报我。 【白无常】:明白,先生! 放下手机,陈默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夜色中,无形的棋盘上,又多了一枚属於他的棋子。只是这枚棋子,锋利,却也危险。 第109章 山中恶客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山中恶客 將林平之安置在云山棲別墅的第三天傍晚,陈默刚结束太玄经的晚课,体內內力如涓涓暖流,温养著四肢百骸。加密手机的特定震动频率打破了书房的寧静。 是“白无常”张哲。 陈默接通通讯,语气平淡:“讲。” “先生!”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又夹杂著凝重,“有余沧海的消息了!” 陈默眼神微凝,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具体。” “是秦风那边传来的消息。今天下午,市局接到下面一个镇派出所的匯报,说是有山民报警,在靠近邻市的云雾山深处,疑似发现了『野人』。”张哲语速加快,“报警人称,在山里发现了非景区路线的临时庇护所,有用石头垒砌的灶台,残留的动物骨头,还有……一些不属於现代登山客的衣物纤维。最初派出所只当是哪个脑子不清醒的驴友或是逃犯,派了两位民警带著熟悉地形的嚮导进山查看。” “结果呢?”陈默问道。 “民警和嚮导在报警人描述的区域附近,確实发现了更多人类活动的新鲜痕跡,但没找到人。就在他们扩大搜索范围时,其中一个民警声称,看到一个穿著青色破旧袍子的矮小身影,在远处的林子里一闪而过,速度极快,简直不像人!他们追了一阵,连影子都没摸到,反而差点在复杂的地形里迷路,只好先撤了回来。” 张哲顿了顿,继续道:“消息层层上报,因为涉及『异常速度』和『古装』,最终转到了749局。秦风立刻派了一支精干的小队,携带专业装备进山覆核。他们利用热成像和痕跡追踪技术,確认了那片区域確实有一个单人活动的踪跡,行动模式非常诡异,对环境利用极佳,而且……根据遗留的脚印深度和间距分析,其移动能力和爆发力远超常人。结合之前街头监控捕捉到的余沧海的体型特徵和服饰,秦风那边有九成把握,躲在云雾山里的,就是余沧海!” 陈默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轻轻敲击。云雾山,地处江城远郊,山脉连绵,植被茂密,深处几乎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对於余沧海这等轻功不俗、习惯了山野环境的武林高手而言,確实是绝佳的藏身之所。比起林平之选择混跡於人群,余沧海更倾向於回归熟悉的自然环境。 “秦风的意思?”陈默问道。 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秦局长很头疼。余沧海个人武力很强,这一点我们从林平之身上就能反推出来。而云雾山地形复杂,视野受阻,我们的现代化装备优势大打折扣。如果派大部队进山拉网搜索,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而且山高林密,小队之间难以有效呼应,反而容易被对方凭藉高超的轻功和山林经验,逐个击破,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若是调用重火力覆盖……那动静就更无法控制了,而且目標区域模糊,效率低下,社会影响更是灾难性的。” “所以,他把这个烫手山芋,连带消息,一起扔了过来?”陈默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张哲承认道,“秦局长明確表示,他们749局暂时没有足够把握在不付出较大代价的前提下,在深山老林里擒杀或驱逐余沧海。他希望……希望我们『神话』能接手处理。毕竟,林平之现在在我们这边,对付余沧海,我们或许有更『合適』的方法。” 陈默沉默了片刻。秦风的选择很明智,也很现实。在特定环境下,个体的超凡武力確实能对现代组织的围剿形成巨大挑战。將难题转交给拥有更强个体战力的“神话”,是成本最低、风险最小的选择。 “知道了。”陈默淡淡道,“告诉秦风,这件事『神话』接手了。让他的人全部撤出云雾山相关区域,停止一切监控行动,避免惊扰目標。” “是,先生!”张哲立刻应道,隨即又问,“那……需要属下做些什么准备?或者,通知林平之?” “不必。你处理好身份证明的事,以及监控其他异常即可。”陈默说完,掛断了通讯。 他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余沧海藏身云雾山,对官方而言是麻烦,但对他和陈默而言,却是一个机会,一个兑现对林平之承诺,彻底收服这柄利刃的机会。 他没有立刻去找林平之,而是先下楼,从別墅的储藏室里,取出了几个密封的防水袋,里面是他早已准备好的野外生存物资——高能量压缩食物、净水片、多功能刀具、强光手电、信號棒、急救包,以及一套適合山林行动的深色衝锋衣裤和登山鞋。既然要进山,必要的准备不可或缺。 將这些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陈默才走向一楼的客房。 他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一条缝隙,林平之警惕的脸出现在门后,看到是陈默,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鬆,但眼神中的孤僻和戒备並未减少。 “有事?”他的声音依旧带著那份特有的尖细沙哑。 “有消息了。”陈默言简意賅。 林平之瞳孔骤然收缩,握著门框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发白:“余沧海?” “嗯。”陈默点头,“他躲在城外的云雾山深处。官方的人拿他没办法。” 一丝狂喜混合著滔天的杀意从林平之眼中迸射出来,他几乎要立刻衝出门去:“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陈默伸手,按在了门框上,看似隨意,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挡住了林平之的去路。 “冷静。”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冷水浇头,“你知道云雾山多大?知道他现在具体藏在哪个山头,哪个山洞?你这样贸然衝进去,是去杀人,还是去送死,或者打草惊蛇让他再次逃掉?” 林平之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死死瞪著陈默,但终究没有强行闯出去。他知道陈默说得对,深山老林,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你答应过我,让我亲手杀他!”林平之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我既然告诉了你消息,自然会让你亲手了结他。”陈默收回手,语气平静,“但前提是,一切听我安排。收拾一下,换上客厅那套衣服,我们连夜出发。” 林平之这才注意到客厅茶几上堆放的东西。他看了一眼那些陌生的现代装备,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有些脏污的红色长衫,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关上门,去换衣服了。 陈默走到客厅,自己也快速换上了一套类似的深色衝锋衣,將必要的装备分装进两个背包。他给林平之准备的那个包里,主要是食物、水和基本生存工具,武器自然还是用他自己的剑。 几分钟后,客房门再次打开。林平之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那套深蓝色衝锋衣和黑色登山裤,脚上是崭新的登山鞋。现代服饰將他身上那股妖异之气冲淡了不少,但那份孤僻和冰冷依旧縈绕不散,配上他俊美却苍白的脸,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用原来的布条,將长剑仔细地绑在了背上。 陈默打量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將一个背包递给他:“背上,跟紧我。” 两人没有多言,迅速离开了別墅,坐上那辆坦克300。夜色中,黑色的suv如同离弦之箭,驶出云山棲小区,朝著城外云雾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林平之抱著背包,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变得稀疏的灯火,最终完全被黑暗的山影取代。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著兴奋、仇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怀中背包的带子。 陈默专注地开著车,偶尔通过后视镜瞥一眼副驾驶上的林平之。他能感受到对方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这次进山,既是为林平之復仇,也是一次对他的最终考验。在手刃仇敌之后,这柄染血的利剑,才能真正意义上,为他所用。 车辆沿著盘山公路不断向上,最终在一个废弃的护林站附近停下。再往前,就是车辆无法通行的原始山路了。 陈默和林平之下车,背上背包。陈默取出强光手电,调整到適合徒步的亮度。 “跟紧我的脚步,注意脚下,儘量不要发出太大声音。”陈默低声嘱咐了一句,便率先迈步,踏入了漆黑一片、充满未知的密林之中。 林平之深吸了一口山林间冰冷的空气,握紧了背后的剑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一言不发,紧紧跟上了陈默的身影。 两道身影,迅速被浓墨般的夜色与连绵的山峦吞噬。狩猎,开始了。 第110章 血债血偿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血债血偿 夜色下的云雾山,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而危险。参天古木遮蔽了本就稀疏的星光,只有偶尔从厚重云层缝隙中漏下的些许月辉,在林间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陈默与林平之的身影在密林中快速穿行。两人皆非寻常之辈,陈默內力精深,步伐轻盈,对山林环境虽不似常年居住者那般熟悉,但凭藉超强的感知和身体素质,行进速度极快。林平之更是身负辟邪剑法,轻功卓绝,身形在林间腾挪转折,如同鬼魅,若非刻意跟隨陈默,速度还能更快。 不过一个多小时,两人便已抵达了张哲提供情报中,余沧海可能活动的核心区域附近——一片位於山坳处的、相对茂密的混合林带。 到了这里,陈默抬手示意。林平之立刻停下脚步,隱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气息收敛,只有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寒光的眸子,显示出他內心汹涌的杀意。 “放缓速度,仔细搜索。他很可能就在附近,不要打草惊蛇。”陈默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黑暗的角落。 林平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身体表明他已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两人不再快速移动,而是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开始以小范围的扇形区域,仔细搜寻任何可能的人类踪跡。陈默侧重於观察地面痕跡、折断的枝条以及气味的异常。林平之则更依赖听觉和对危险的直觉,辟邪剑法赋予他的,不仅是速度,还有对杀气的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山林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突然,林平之眼神一凝,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小块被踩实的泥土边缘,那里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前脚掌著力更深的模糊脚印,尺寸偏小。 “这边。”林平之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兴奋和冰冷。 陈默走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循著这微不可查的痕跡,小心翼翼地向山坳更深处潜行。 痕跡断断续续,时而消失,时而又在某个不易察觉的角落出现,显示出前行者极强的反追踪意识。但陈默和林平之的组合,一个观察力与分析力超群,一个直觉敏锐轻功高超,终究还是牢牢锁定了方向。 约莫又前行了十几分钟,拨开一丛浓密的、带著倒刺的灌木,一个被几块巨大山石半掩著的、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两人眼前。洞口约一人高,內部深邃,看不清情况,洞口附近的地面有明显频繁踩踏的痕跡,空气中还隱约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与某种草药混合的怪异气味。 林平之看到山洞的瞬间,呼吸骤然急促,右手猛地握住了背后的剑柄,眼中血光一闪,就要不顾一切地衝进去! “慢著!” 陈默的手如同铁钳般,及时按住了他的肩膀,强大的力量让林平之身形一滯。 “你想让他再从別的出口跑掉吗?”陈默低喝道。 林平之身体一僵,强行压下立刻復仇的衝动,但眼神依旧死死盯著洞口,仿佛要將那黑暗看穿。 陈默鬆开手,从衝锋衣內侧口袋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快速打开。屏幕上显示的是从秦风那里得到的、高精度的卫星地图和此区域的3d地形建模。他仔细比对了一下山洞的位置和周围的山势。 “你在此警戒,注意洞口动静。”陈默对林平之吩咐了一句,隨即从背包侧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偽装成深灰色的微型无人机。 他熟练地启动无人机,操控其悄无声息地升空,避开树冠,开始环绕山洞所在的山体进行低空侦察。无人机的红外热成像镜头將实时画面传回平板。 屏幕上山体结构的轮廓清晰呈现。陈默重点关注是否有其他隱蔽的裂隙、通风口或可能作为出口的地形。无人机盘旋了数分钟,將山洞上方及周边百米范围仔细扫描了数遍。 “没有发现其他明显出口,热成像显示洞內深处有单一热源反应,形態符合人体,处於相对静止状態。”陈默看著屏幕,冷静地分析,“周围百米內,没有其他人类活动跡象。” 他收起无人机和平板,看向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的林平之。 “你可以动手了。”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记住,速战速决。我会在外面策应,防止任何意外。” 林平之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有丝毫犹豫。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那股阴鬱孤僻之气瞬间被凌厉无匹的杀意所取代。他反手,“鏘”的一声轻响,將那柄视若性命的长剑拔了出来,剑身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没有怒吼,没有叫阵。林平之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便掠入了山洞之中! 陈默则身形一闪,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跃上山洞旁一块巨大的岩石,隱於阴影之中,气息完全收敛,目光冷静地注视著洞口以及周围的环境。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几枚特製的钢针,內力暗运,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山洞內。 初入时一片漆黑,但深入不过数米,拐过一个弯,便看到深处有微弱的火光跳动。 借著火光,可以看清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天然洞穴,地面还算平整。角落处用乾燥的苔蘚和树枝铺了一个简陋的床铺,中间一堆篝火余烬尚存,散发著微弱的暖意和烟火气。一个穿著破烂青袍的矮小身影,正背对著洞口,似乎在整理著什么。 正是余沧海! 他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的风声,猛地回过头! 就在他回头的剎那,一点寒星,已然如同毒蛇吐信,带著悽厉的破空尖啸,直刺他的后心要害!林平之的剑,到了! “什么人?!”余沧海骇然失色,他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仓促间,他根本来不及拔剑,只能凭藉多年江湖廝杀的本能,矮小的身子猛地向侧面一滚,同时反手一掌拍向剑身侧面,试图盪开这致命一击! “嗤啦!” 剑尖擦著他的青袍掠过,带起一溜血珠和破碎的布条。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肋下仍被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余沧海借势翻滚,终於拉开了些许距离,惊魂未定地看向袭击者。当看清那张苍白俊美、却布满怨毒杀意的脸时,他瞳孔骤缩,失声叫道:“林平之?!是你这小杂种!” 林平之根本不答话,一剑落空,身形毫不停滯,如影隨形般再次扑上!辟邪剑法全力施展开来,洞內顿时被一片妖异迅疾的红色身影和漫天纵横交错的冰冷剑光所充斥! “刷刷刷——!” 剑刃破空之声密集如雨!每一剑都指向余沧海的咽喉、心口、眉心等要害,狠辣刁钻,完全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那压抑了太久的仇恨,在此刻彻底爆发! 余沧海又惊又怒,他之前与林平之交手就吃过辟邪剑法速度的亏,此刻在狭窄的山洞內,更是避无可避!他狼狈不堪地拔出自己的佩剑,拼命施展青城剑法格挡。 “叮叮噹噹……!” 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在洞內炸响,火星四溅! 青城剑法本也算得上精妙,尤其擅长险中求胜,诡异狠辣。但在辟邪剑法那纯粹到极致的速度与诡异面前,却显得相形见絀。余沧海內力或许比此时的林平之稍胜半筹,但剑速和身法完全被压制,只能被动防守,险象环生! 他身上不断添加著新的伤口,虽然不致命,但鲜血淋漓,將他那身青袍染得越发深暗。他气得哇哇大叫,言语恶毒地试图激怒林平之: “小畜生!你林家上下死得好惨!你爹林震南像个龟孙子一样求饶!你娘……” 他想用言语扰乱林平之心神,寻找反击之机。 然而,此时的林平之,心志早已被仇恨锤炼得如同坚冰。这些话语非但不能动摇他,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他眼中的杀意更加炽盛,剑法愈发狠厉! “死!” 林平之尖啸一声,抓住余沧海因怒骂而露出的一个微小破绽,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极其诡异的弧线,仿佛违反了力学常理,绕过余沧海格挡的剑锋,直刺其因惊怒而大张的嘴巴! 这一剑,快得超出了余沧海的反应极限!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点寒星在眼前急速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將他笼罩!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与骨骼的闷响,在山洞內显得格外清晰。 长剑自余沧海口中刺入,后颈透出! 余沧海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嗬嗬”的怪响,鲜血顺著剑刃和嘴角汩汩涌出。 林平之手腕猛地一拧,然后狠狠抽出长剑! “呃……” 余沧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仰天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那双圆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洞顶,失去了所有神采。 青城派掌门,覆灭福威鏢局的元凶之一,余沧海,毙命! 林平之持剑而立,站在余沧海的尸体前,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著粗气。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大仇得报那一刻,汹涌澎湃、几乎要將他淹没的复杂情绪。他看著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眼中翻滚著大仇得报的快意、失去目標的空虚、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解脱。 洞外,隱於岩石之上的陈默,缓缓鬆开了扣著钢针的手指。洞內激烈的打斗声和最终那一声戛然而止的闷响,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岩石,走到洞口,並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平静地开口道: “仇报了,因果了结。该走了。” 第111章 本源与效忠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本源与效忠 回到云山棲別墅时,天际已泛起一丝鱼肚白。山林间的追杀与洞窟中的血战,仿佛已是上个轮迴的事情。別墅內依旧保持著他们离开时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运行声。 陈默將沾染了山林湿气和淡淡血腥味的背包隨手放在玄关,正准备上楼,继续每日雷打不动的太玄经修炼。 “等等。” 林平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还有激斗后的沙哑。 陈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林平之依旧穿著那身深色衝锋衣,站在客厅中央,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比之前少了几分偏执的疯狂,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他的一只手紧紧攥著,似乎握著什么东西。 “还有事?”陈默问道。 林平之没有立刻回答,他摊开了紧握的手掌。掌心之中,赫然悬浮著一枚鸽子蛋大小、散发著柔和朦朧白光的光球。那光球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內部似乎蕴含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与信息。 陈默的目光瞬间凝固在这光球之上,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诧异。 世界本源? 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这样的“维度影院”的使用者,才能从这些“降临”的影视角色身上获取世界本源。毕竟,余沧海本身也是“外来者”。他之前甚至有些遗憾,没有亲手击杀余沧海可能无法获得这份“资源”。 没想到,影视角色之间互相杀戮,竟然也能產生世界本源?是因为他们同源,都来自於被“维度影院”连接的那个幻想世界,彼此间的因果纠缠更深,这种终结更能引动世界规则的反馈吗? “这是……”林平之看著掌心漂浮的光球,眉头紧锁,语气充满了困惑与一丝本能的不安,“我杀了余沧海之后,这东西……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体內。它似乎……与我修炼的辟邪剑法,甚至与我的存在本身,都有一种隱隱的联繫。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感觉它很重要。”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陈默:“你知道这是什么,对吗?” 陈默看著林平之,又看了看那团纯净的本源之光,心中念头飞转。林平之能感觉到它与自身的联繫,这说明他並非完全无法感知世界本源的存在。隱瞒或许能暂时保持神秘,但对於一个刚刚手刃血仇、心態处於微妙变化期、且实力不俗的新成员,坦诚可能更能贏得真正的归附。 “我知道。”陈默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示意林平之也坐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儘量能让对方理解的方式解释道: “你可以將它理解为……一种『本源之力』。”陈默缓缓开口,“它源自你出生的那个世界,是构成那个世界真实性的基础之一。你,余沧海,岳不群,令狐冲……所有在那个世界留下痕跡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承载著这种力量。” 林平之屏住呼吸,仔细听著,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当你们因为维度交织来到此界,这种『本源之力』也隨你们一同到来。”陈默继续道,“而当你们之间了结深刻的因果,比如你杀了覆灭你家族的元凶余沧海,这种剧烈的因果变动,便会引动你们各自携带的『根源之力』,使其具现化,如同……战利品,或者说是世界规则的认可。” 他指了指林平之手中的光球:“这,就是余沧海身上属於《笑傲江湖》世界的部分本源之力。现在,它属於你了。” 林平之低头看著手中的光球,眼神变幻不定。他消化著这远超武学范畴的、涉及世界本质的惊人信息。原来,他们存在的世界,竟然是由这种“根源之力”构成的?而他们的恩怨情仇,竟然能引动这种力量? 沉默了片刻,林平之忽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他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將托著光球的手向前递出。 “既然它如此重要,”林平之的声音清晰而郑重,“那么,我將它交给你。” 这次轮到陈默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林平之迎著陈默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著千钧之力:“你帮我找到了余沧海,给了我手刃仇敌的机会,了结了我此生最大的执念。若非是你,我或许还在那影城之中浑浑噩噩,不知归处,甚至可能早已被官府或其他势力围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林平之恩怨分明。你予我復仇之路,予我容身之所,予我窥见更高武道、乃至世界真实的机会。此恩重於泰山。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他的话语中没有諂媚,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歷经血海深仇、看透自身命运后的清醒与决断。他將代表著他部分存在根本的世界本源,以及自己的忠诚,一同奉上。 陈默看著林平之,看著他那双不再被疯狂怨毒充斥、而是沉淀下坚定与认命的眸子,心中瞭然。这才是真正的收服。不是依靠武力压制,而是通过帮助其完成最深的执念,並展现更广阔的天地,让其心甘情愿地追隨。 他没有矫情,伸手接过了那团温润的光球。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光球的瞬间,异变陡生! 光球如同找到了归宿般,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融入陈默的掌心,顺著手臂径直没入他的体內! 与此同时,陈默脑海中的“维度影院”剧烈震动起来,两股清晰无比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 【信息一】:融合《笑傲江湖》世界本源,份额:15%。 【信息二】:获得《笑傲江湖》关键角色『林平之』的彻底效忠,联动获取其身上承载的《笑傲江湖》世界本源,份额:30%。 【当前《笑傲江湖》世界本源总持有量】:55%。 庞大的信息不仅仅在於数字的提升。陈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某个冥冥中的世界——那个刀光剑影、恩怨交织的江湖——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刻联繫! 一种明悟涌上心头:从现在起,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主动打开通往《笑傲江湖》世界的“通道”,亲身进入那个曾经只存在於影像和文字中的武侠世界!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一种“权限”。一种类似於“签证官”的权限。除非得到他的允许,否则,《笑傲江湖》世界的原生角色,將无法再像林平之、余沧海那样,隨意“降临”到现实世界!他无形中为现实世界竖起了一道针对该世界的过滤网! 而最后一条信息,则指向了更遥远的未来:当他完全掌控《笑傲江湖》世界,即世界本源持有量达到100%时,他將获得那个世界的最高权限。届时,他可以隨意带人进出,无论是现实世界的人,还是其他影视世界的角色,都能在他的意志下,自由往来於两个世界之间! 这不仅仅是获得了一个打手,更是掌握了一个世界的钥匙和一个潜在的、独属於他的“后花园”与资源基地!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子里有精光一闪而逝。他看向依旧站在面前,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之事的林平之。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陈默的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比以往更重的分量,“从今日起,你便是『神话』真正的核心成员。你的过去已然了结,未来的路,『神话』会是你新的根基。” 他没有说什么虚言安慰,而是给予了实际的认可和承诺。 林平之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简练却郑重的礼,如同江湖人士面对认定的主公:“林平之,谨遵號令。” 他没有问陈默融合光球后得到了什么,那不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做出了选择,並且,不会后悔。 陈默点了点头:“去休息吧。你的身份证明应该快办好了,之后,会有新的安排。” “是。”林平之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客房,背影依旧挺拔孤峭,却少了几分彷徨,多了几分归属。 陈默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感受著体內那新增的、与某个武侠世界紧密相连的玄妙感觉,以及脑海中那清晰无比的55%世界本源数据。 招揽林平之的计划,比预想中更加成功。不仅得到了一柄锋利的剑,更意外地获得了掌控一个幻想世界的钥匙。 第112章 前路与根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前路与根基 林平之回到客房休息后,客厅里恢復了寂静。陈默依旧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消化著刚刚获得的庞大信息以及力量提升带来的微妙感应。 55%的《笑傲江湖》世界本源。 主动进入该世界的权限。 限制该世界角色降临的“签证”权。 以及未来完全掌控后,自由带人穿梭的远景。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广阔的未来。然而,短暂的兴奋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如同冷水般浇下,让陈默迅速冷静下来。 剩下的45%世界本源,从哪里来? 按照之前的经验,世界本源似乎只能从“降临”到现实世界的影视角色身上获取。无论是直接击杀,还是像林平之这样通过效忠间接获取,前提都是目標已经身处此界。 可现在,情况变了。 他获得了限制权限。除非他允许,否则《笑傲江湖》世界的人无法再来到现实世界。这固然杜绝了类似林平之、余沧海突然出现造成混乱的风险,但也意味著,获取剩余世界本源的“渠道”,似乎被他自己亲手给堵死了? 难道要解除限制,放任更多江湖人物涌入,然后再去猎杀或招揽?这无异於引狼入室,与他维护秩序、低调发展的准则严重衝突,风险极高,且效率低下。 “维度影院”並没有给出直接获取散落世界本源的方法。它更像是一个中介和赋能器,具体的规则和路径,需要使用者自行探索。 陈默眉头微蹙,意识沉入脑海,再次仔细“翻阅”著与《笑傲江湖》世界本源相关的信息流。除了那清晰的比例数字和已解锁的权限说明外,並没有更多关於如何收集剩余本源的提示。 “看来,『维度影院』也並非全知全能,或者,它有意设置了障碍,需要使用者自己去突破?”陈默心中暗忖。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揉著眉心。思绪如同高速运转的处理器,分析著各种可能性。 既然外部渠道暂时被规则限制,那么,剩下的路,或许就在那个世界本身? 那些尚未“降临”的角色,令狐冲、任盈盈、岳不群、左冷禪……他们身上必然也承载著世界本源。如果他们无法过来,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过去! 主动进入《笑傲江湖》世界,在那里,寻找並获取剩余的世界本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在陈默心中蔓延开来。风险毋庸置疑。那是一个真实的、充满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高手如云,危机四伏。他此刻的实力,放在那个世界,或许算得上一流,但绝非顶尖,更谈不上无敌。 但收益也同样巨大。不仅能收集世界本源,彻底掌控一个世界,还能在那个世界里寻找机缘,磨礪武艺,甚至……获得那个世界的独有资源? “需要从长计议。”陈默睁开眼,眼神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与深邃,“进入的时机,目標的选择,退路的安排,都必须万无一失。而且,在进入之前,现实世界的根基必须更加稳固。” 他將“主动进入《笑傲江湖》世界探索”列为了一个重要的远期目標,但並非当下急需执行的事项。当前的首要任务,依旧是提升自身实力,以及夯实“神话”组织的基础。 时间悄然流逝,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陈默的生活规律依旧,上学、修炼、通过“山海”软体处理信息。林平之则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適应现代生活环境,偶尔会在陈默的指导下,了解一些基本的现代常识和电器使用,他学习能力不弱,只是沉默寡言。 苏媛偶尔会发来信息,分享些校园趣事或问候,陈默的回覆依旧简洁,但並未断绝这浅淡的联繫。 第三天下午,陈默的加密手机收到了张哲(白无常)的信息。 【白无常】:先生,林平之的户籍身份已办理完毕。採用特殊渠道,信息真实有效,已录入公民信息系统。身份证、户口本副本等文件已准备好,您看是属下给您送过去,还是? 陈默看著信息,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林平之的身份落地,意味著他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有了合法的外衣,这是融入现代社会的第一步。 他回復道: 【夜游神】:文件你暂为保管。另有一事,需你办理。 【白无常】:先生请讲。 陈默略微沉吟,继续输入。隨著林平之的加入,以及未来可能吸纳的更多成员,云山棲別墅虽然隱秘,但作为私人居所,並不適合长期作为组织的聚集点和基地。是时候建立一个更正式、更功能化的据点了。 【夜游神】:动用组织帐户上的资金,在江城范围內,寻找併购置一处合適的產业。要求:位置相对僻静,但交通不能过於不便;占地面积適中,最好带有独立院落或围墙,私密性要好;建筑结构坚固,易於进行必要的安全改造。以后,那里將作为“神话”在江城的正式基地。 信息发出后,张哲很快回復,语气带著一丝郑重和兴奋: 【白无常】:明白!先生!属下立刻著手去办!会优先考虑郊区的独栋庄园、废弃的工厂或仓库(如果地段和结构合適)、以及一些位置较偏但基础设施完善的私人会所。找到初步目標后,属下会整理详细资料和评估报告,呈送先生定夺。 建立正式基地,这意味著“神话”组织將从完全隱秘的状態,向前迈出实质性的一步,虽然依旧会隱藏在幕后,但拥有了一个稳定的物理支点。这对於张哲这样早已將身心投入组织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夜游神】:嗯。谨慎选择,预算不是首要问题,安全与隱秘为重。 【白无常】:是!属下必定谨慎办理! 结束与张哲的通讯,陈默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 林平之的安置初步完成,组织基地的筹建也已提上日程。现实世界的布局正在一步步推进。 而那个关於《笑傲江湖》世界本源的疑问,以及主动进入异世界的构想,则如同一个遥远的灯塔,指引著一条更加波澜壮阔、却也充满未知风险的道路。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更需要一个稳固的、可以让他安心探索万界的大后方。 路,要一步一步走。 第113章 剧变骤临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剧变骤临 就在陈默有条不紊地修炼、布局,並为將来可能进入《笑傲江湖》世界做著心理和策略上的准备时,一场毫无徵兆、席捲全球的剧变,如同无声的海啸,猛然间顛覆了整个世界的认知。 这是一个看似寻常的周末清晨。陈默刚刚结束太玄经的晨课,正站在別墅二楼的阳台上,眺望著远处沐浴在晨曦中的城市轮廓。林平之则在一楼的院子里,以一种与现代格斗术迥异的姿势,缓缓演练著辟邪剑法的基础招式,適应著这个新世界的空气与重力。 忽然间,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嗡鸣”声,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又好似源自天空尽头,毫无预兆地响彻在每一个角落。不是通过空气传播,更像是直接作用於人的灵魂或意识层面。 陈默和林平之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猛地抬头。 下一刻,难以理解的景象发生了。 视线所及的远方,城市的天际线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揉捏、拉伸!原本熟悉的建筑群边缘,如同水墨画被滴入了清水,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在那些模糊的边界处,新的景象如同海市蜃楼般,由虚转实,硬生生地“挤”进了原有的空间! 不是幻觉! 陈默瞳孔骤缩,超强的目力让他清晰地看到,在江城原本的工业园区边缘,一片风格迥异、充满了高科技感的银灰色建筑群拔地而起,巨大的logo上写著“晟煊集团”!而在另一侧的大学城附近,一片带著浓郁九十年代港风的街景悄然浮现,霓虹灯牌上闪烁著“钵兰街”、“洪泰拳馆”等字样!更远处,似乎还有掛著“精英律师”事务所招牌的摩天楼,以及充满校园青春气息的“振华中学”校区…… 不仅仅是江城! 陈默迅速掏出手机,屏幕上方才还稳定的信號图標瞬间变得杂乱,无数新闻推送、社交媒体的信息如同爆炸般疯狂刷新! “惊爆!魔都外滩突然多出一片『欢乐颂』小区!22楼五美是真的??” “帝都cbd旁边凭空出现『我的前半生』里的辰星公司!贺涵在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深城涌现大量『破冰行动』相关场景和人员!塔寨村惊现现实版!” “全球各地同时出现异常空间扩张!疑似多个影视剧场景与现实融合!” “专家称此为『维度重叠』现象,原因不明,请民眾保持冷静……” 乱了!全乱了! 电视信號也瞬间被紧急新闻覆盖,主持人面带惊惶地播报著各地传来的匪夷所思的消息。所有的报导都指向一个事实——世界,在刚才那一刻,变大了!无数曾经只存在於荧幕上的都市剧场景、企业、甚至……人物,如同拼图般,被强行嵌入了现实世界的地理版图中! 这些新出现的区域和事物,並非完全孤立。它们似乎根据某种未知的规则,自然地分布开来,与原有的现实世界地理在一定程度上融合,形成了新的、光怪陆离的城市景观。而且,目前出现的,似乎都局限於现代背景、武力值极低(甚至没有超凡力量)的都市剧世界。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偶然!这与“维度影院”的存在,与林平之、余沧海的降临,必然有著深刻的联繫!只是,这次的规模,不再是零星的个体穿越,而是整个世界层面的“碰撞”与“融合”! “这……这是……”林平之也快步从院子里冲了进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指著窗外那些突兀出现的、与他认知中古代或现代都迥异的建筑,“那些是什么?妖法?还是……又来了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他感受到了空气中瀰漫的那种混乱与陌生的“气息”。 “不完全是。”陈默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这不是个体的降临,是世界的碎片……或者说,是其他『维度』的都市景象,直接与现实世界发生了重叠和融合。” 他快速瀏览著手机上海量涌现的信息,大脑飞速分析:“看这些出现的场景和名称……《欢乐颂》、《我的前半生》、《破冰行动》……都是些描绘现代都市生活、商战、律政、刑侦的剧集,没有高武,没有异能。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此刻融合的是高武甚至仙侠世界,那带来的衝击和破坏將不可想像。都市剧的世界观,至少在物理层面上,与现实世界是基本兼容的。 就在这时,陈默的加密手机发出急促的震动。是张哲(白无常)。 陈默立刻接通。 “先生!您看到了吗?感觉到了吗?世界……世界变了!”张哲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惶和激动,几乎语无伦次,“到处都是新冒出来的地方和人!749局的內线传来消息,局里已经炸锅了!秦风局长连续下了十几道紧急命令,所有外勤人员全部出动,试图与新出现的区域进行接触和控制局面,但范围太大了,根本顾不过来!” “冷静,白无常。”陈默沉声道,“报告你掌握的具体情况,尤其是江城范围內的。” 张哲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情绪:“是,先生!根据目前观测,江城市区內及周边,確认新增了至少七个较大的『融合区』!包括城东的『晟煊集团』及周边高科技园区,城西的港风『钵兰街』片区,大学城附近的『振华中学』新校区,南区的『精英律师』事务所大楼及关联律政社区,北郊则出现了类似《破冰行动》风格的旧厂街和一些疑似製毒村庄的聚落……还有几个规模较小的商业区或住宅区,正在识別对应源剧。”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而且,先生,这些区域並非空壳!里面……有人!活生生的人!他们似乎拥有完整的、对应剧集设定的记忆和身份,对於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大世界』感到极度恐慌和困惑!社会秩序在这些融合区內及边缘正在迅速瓦解!抢劫、衝突、谣言四起!官方力量正在全力维稳,但效果甚微!” 陈默沉默地听著,手指在阳台栏杆上轻轻敲击。果然,连“人”也一起过来了。这意味著,这些融合而来的世界碎片,是带著其社会结构和人口一併嵌入的。这已不仅仅是地理扩张,更是社会、文化、乃至人口结构的巨大衝击! “先生,我们该怎么办?”张哲焦急地请示,“『神话』是否需要有所行动?” 陈默目光锐利地扫过窗外那片已然面目全非的城市景象,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乱局意味著危险,但也意味著……机遇! “通知秦风,”陈默的声音斩钉截铁,“『神话』会关注事態发展。在秩序崩溃的区域,尤其是官方力量暂时无法有效覆盖的区域,『神话』不排除会进行有限度的介入,以维持基本秩序,防止大规模人道主义危机。让他协调官方力量,避免与我们的行动產生误会。” 他这是在为“神话”组织爭取在乱世中的行动空间和话语权。 “明白!”张哲立刻领命。 “另外,”陈默补充道,“加紧基地的选址和筹建工作!乱局之下,一个稳固的根据地尤为重要!资金不是问题,必要时,可以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加速进程。” “是!属下明白!” 结束通讯,陈默转身,看向一脸凝重和困惑的林平之。 “世道变了。”陈默言简意賅地说道,“以后,像你一样来自其他『世界』的人,会越来越多。只不过,他们是以整个『碎片』的形式,连人带地,一起出现的。” 林平之消化著这个更加惊人的信息,喃喃道:“连人带地……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熔炉,或者……战场。”陈默眼神深邃,“旧的秩序正在崩塌,新的规则尚未建立。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他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儘快完全適应这里。你的力量,很快就要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林平之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混乱与杀戮,他並不陌生。 陈默则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光怪陆离的新世界。维度影院的秘密尚未完全揭开,现实世界又迎来了如此剧变。前路更加迷雾重重,但也更加……广阔了。 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加快“神话”组织的建设。在这个骤然膨胀、危机与机遇並存的崭新世界里,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守护想守护的,得到想得到的。 世界的游戏规则,从今天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第114章 未雨绸繆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未雨绸繆 窗外的世界已然天翻地覆,城市轮廓在诡异的融合中变得陌生。陈默站在別墅二楼的阳台上,目光扫过那些凭空出现的“晟煊集团”、“钵兰街”、“振华中学”,眼神锐利如鹰。最初的震惊过后,极致的冷静重新占据主导。乱局已生,当务之急是稳住基本盘,並趁机布局。 他首先拿起那部日常使用的手机,迅速找到了林晓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对面传来林晓带著明显惊慌和喘息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餵?默哥?你……你那边怎么样?天啊,我们学校旁边突然多出来一条从来没见过的商业街,简直疯了!官方说是维度重叠,让我们待在宿舍別动,但这谁还敢待啊!” “冷静点,林晓。”陈默的声音透过话筒,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听说了。你们四个现在在一起吗?都安全吗?” “在,在一起!我们四个都在宿舍,门都反锁了!”林晓的声音稍微稳定了一些,“李娜和赵小雯都快嚇哭了,王悦还算镇定。陈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世界末日了吗?” “不是末日,是剧变。”陈默言简意賅,“旧的秩序会受到衝击,但新的秩序会建立。听著,林晓,宿舍不是久留之地。学校人员密集,一旦发生骚乱或者物资短缺,会很危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果断:“你们,如果可能,说服你们的家人,立刻收拾必要物品,举家搬迁到江城来。” “搬……搬到江城?”林晓愣住了,“现在?这么乱的时候?” “正因为乱,才要儘快。”陈默解释道,“江城的情况我相对熟悉,也有一定的……布置。你们过来,我能提供庇护,確保你们和家人的安全。路上可能会有些风险,但留在原地,面对完全未知的融合区域,风险更大。” 他稍微透露了一点信息:“我这边有一些……力量,可以保护你们。不要声张,儘快做决定。如果决定过来,告诉我路线和大致时间,我会安排接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林晓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似乎在和旁边的室友快速低声交流。过了一会儿,林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决绝:“好!陈默,我们相信你!我这就给我爸妈打电话,王悦她们也在联繫家里。我们会儘量说服家人,儘快动身去江城!” “保持联繫,注意安全。”陈默嘱咐了一句,掛断了电话。林晓四人是目前除林平之外,与他联繫最紧密、也知晓部分超凡存在的“自己人”,必须优先保障她们的安全,未来也可能成为组织的基层骨干。 结束与林晓的通话,陈默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又拨通了一个號码。这次,是打给他远在老家县城的大伯。 电话接通,传来大伯熟悉却带著明显焦虑和困惑的声音:“小默?是你吗?你那边没事吧?我们这县城边上突然多出来一大片老房子,还有条河,看著像电视剧里的似的,人都懵了!你没事吧?在学校还好吗?” “大伯,我没事,很安全。”陈默语气放缓,带著对长辈的尊重,“我打电话正是想问您和小姨那边的情况。您说的那个地方,知道是来自哪部电视剧吗?周围有没有出现什么……特別的人或者混乱?” “电视剧?哦哦,听旁边小年轻嚷嚷,好像是什么……《乔家的儿女》里的场景?对对,是叫这名儿!”大伯回忆著,“人倒是没见著什么特別的,就是些穿著七八十年代衣服的人,也跟我们一样懵著呢!街上有点乱,超市都被抢空了,警察在维持秩序,但人手不够啊!小默,你在江城大城市,是不是更乱?你可千万別出去瞎跑啊!” 听到是《乔家的儿女》这种相对平和、年代背景的都市剧融合,陈默心下稍安。他沉吟片刻,决定透露一些信息:“大伯,您別太担心。我这边……其实比您想像的要安全。我认识一些……朋友,有些能量。” 他斟酌著用词:“现在世道变了,以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县城资源有限,应对这种大变局可能吃力。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您和小姨觉得在老家不踏实,或者后面情况恶化了,可以考虑搬来江城。工作、住处,我都可以帮忙安排。” 电话那头,大伯明显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迟疑地问道:“小默,你……你说什么?你能安排工作住处?你哪来的……你不是还在上学吗?你认识什么朋友有这么大本事?” “大伯,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细说。”陈默语气沉稳,带著令人信服的力量,“您只需要知道,您侄子我现在有能力照顾家人。这不是客气的时候,是为了安全。您和小姨商量一下,有这个意向就告诉我。路上我会安排人接应,確保安全。” “……好,好,小默,大伯知道了。”大伯的声音带著震惊、困惑,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我……我跟你小姨商量商量。你自己在江城,千万要小心啊!” “我会的,您放心。” 结束与大伯的通话,陈默又立刻给小姨拨了过去,说了几乎同样的话。小姨的反应和大伯类似,从最初的惊慌到听闻陈默的提议后的震惊与犹豫,最终也表示需要和家人商量。 打完这三个电话,陈默才缓缓放下手机,轻轻吐出一口气。將亲友儘可能聚拢到可控范围內,是应对乱局的第一步。虽然会暴露自己的一些不寻常,但在这种席捲全球的剧变下,个人的些许异常反而更容易被归结为“机遇”或“提前得到了消息”。 他走回客厅,林平之已经站在哪里,显然听到了他部分通话內容。 “你要把亲眷都接过来?”林平之问道。他虽不通俗务,但也明白乱世之中,亲族聚居互为奥援的道理。 “嗯。”陈默点头,“根基未稳,亲友先行。只有后方无忧,才能放手应对前路的风波。”他看向林平之,“你的户籍身份已经办好,算是这个世界合法的『居民』了。接下来,可能会有需要你出手的时候。” 林平之眼神一凛,右手无意识地虚握,仿佛抓住了无形的剑柄:“我的剑,早已准备好。” 就在这时,陈默的加密手机再次震动,是张哲发来的最新信息。 【白无常】:先生,初步统计,江城及周边已確认融合区域达十二处,对应至少八个不同的都市剧世界。社会秩序出现局部崩溃跡象,抢劫、囤积物资现象频发。749局力量捉襟见肘,已向当地驻军求援。另,发现个別融合区域內有疑似本土黑恶势力与融合区自带势力接触的跡象,情况复杂。 陈默看著信息,眼神冰冷。 乱象已生,牛鬼蛇神开始冒头了。 他回復道: 【夜游神】:继续监控,重点记录各融合区主要势力、资源点及衝突区域。基地选址加快。同时,准备一份江城及周边现有(非融合区)重要物资储备点、安全屋、交通节点的详细地图。 【白无常】:是!先生! 放下手机,陈默走到窗边,看著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阳光依旧,但世界已截然不同。 亲友的迁移,组织的建设,力量的提升,以及对这崭新乱局的应对……千头万绪,但每一步都必须走稳。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街景,仿佛看到了更远的未来。维度影院的秘密,世界融合的真相,以及那55%进度的《笑傲江湖》世界……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危险的未来。 但此刻,他首先要在这片突然扩张的棋盘上,为自己和身边的人,谋得一席安稳之地。 第115章 基地初定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基地初定 世界剧变带来的动盪仍在持续,新闻里充斥著各种关於融合区域的报导、官方安抚人心的公告以及无法掩盖的衝突事件。但在云山棲別墅內,陈默的生活节奏並未被打乱,只是变得更加忙碌。他需要在这片混沌中,为“神话”打下坚实的根基。 第二天下午,加密手机准时传来了张哲的通讯请求。 “先生。”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高效完成任务后的振奋,“关於组织基地的选址,属下初步筛选出了几个备选方案,资料和初步评估报告已经发送到您的加密邮箱,请您过目。” 陈默打开平板电脑,登录加密邮箱,一份標註著“神话基地选址评估”的文件夹赫然在目。他点开文件,里面包含了五个候选地点的详细资料:高清卫星图片、建筑结构图、周边环境分析、產权背景调查以及张哲附上的优缺点评述和初步报价。 不得不说,张哲办事確实得力。这几个地点各有特色:有位於远郊、占地广阔但建筑略显陈旧的私人庄园;有原本是高端度假村、设施完善但位置稍显张扬的湖边会所;有结构坚固、空间巨大但需要大量改造的废弃仓储物流中心;甚至还有一个因为原主人急於脱手而价格极具诱惑力的半山別墅群。 陈默仔细瀏览著每一份资料,手指在平板上缓缓滑动。他看得很快,但关键信息一个不漏。 近段时间,“神话”组织协助749局处理了数起发生在融合区或其边缘地带的棘手事件,包括镇压试图利用混乱建立私人武装的黑帮、清除某些融合区自带的、带有危险倾向的人物、以及协助疏散被困民眾等。这些行动为“神话”贏得了749局更深层次的信任和尊重,同时也带来了相当丰厚的资金报酬。再加上陈默自己通过金融市场的一些“精准”操作,目前“神话”对公以及陈默个人掌握的流动资金,合计已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超过五亿。 而全球性的动盪,导致房地產市场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恐慌情绪蔓延,无数人急於拋售不动產以换取更易於携带和保值的硬通货或物资,导致市面上优质房產的价格一路跳水。此时入手,正是抄底的最佳时机。 陈默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选项上。 那是一座位於江城近郊、毗邻国家森林公园的庄园,名为“墨园”。它距离云山棲別墅区不过二十分钟车程,位置相对僻静,私密性极佳。庄园占地约二十亩,四周建有高大的围墙,內部主体建筑是一栋融合了现代与中式风格的三层主楼,附带几栋功能不同的附属楼、一个標准泳池、一片精心打理但如今略显荒芜的园林以及一个独立的地下酒窖(可改造为安全屋或储藏室)。建筑结构坚固,大部分设施维护尚可,稍作修整和现代化安全改造即可投入使用。 最重要的是,它离云山棲足够近。一旦有事,可以快速相互支援。 “就这里,『墨园』。”陈默做出了决定,对著话筒说道,“价格方面,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去谈,可以適当溢价,要求儘快完成过户手续,確保產权清晰,没有任何遗留问题。” “明白!先生慧眼!”张哲立刻回应,“『墨园』的原主人是位海外富商,剧变发生后急於回国处理家族事务,委託中介全权处理名下资產,价格方面有很大谈判空间。属下会亲自去谈,爭取以最优价格最快速度拿下!” “嗯。”陈默应了一声,隨即又补充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另外,交给你第二个任务。动用资金,將云山棲別墅区內,目前空置的,以及有业主愿意出售的別墅,全部收购下来。” 电话那头的张哲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先生您的意思是……將整个云山棲別墅区……控制起来?” “不算完全控制,但要將核心区域掌握在我们手中。”陈默解释道,“『墨园』將作为『神话』对外的正式基地和核心成员居所,非组织核心,不得入住。而云山棲这里,环境更宜居,安保基础也好,適合安置组织成员的亲眷家小。林晓她们过来,她们的家人,都需要一个安全舒適的住处。將这里打造成一个安全的『家属区』,才能让前方作战的人没有后顾之忧,之后你也可以將你父母接过来。” 他考虑得很周全。乱世之中,家人往往是最大的软肋,也是最重要的稳定剂。提供一个绝对安全的大后方,是凝聚人心、提升忠诚度的有效手段。 张哲瞬间明白了陈默的深意,语气带著敬佩:“先生深谋远虑!属下明白!云山棲別墅区本就入住率不算太高,经过这次剧变,肯定有不少业主心生去意。收购起来难度不大!属下会同步进行,儘快將儘可能多的別墅產权收归组织名下!” “资金方面,优先保障这两项任务。”陈默最后叮嘱,“物资储备的计划也可以开始擬定了,基地拿下后,需要建立完善的物资储备体系。” “是!先生!属下立刻去办!”张哲的声音充满了干劲。 结束通讯,陈默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向云山棲小区內鬱鬱葱葱的景色。用不了多久,这片寧静的社区,將真正成为“神话”组织扎根於现实世界的摇篮和后方堡垒。 “你要把这里,变成你的……坞堡?”林平之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他听到了部分对话。对於“家属区”、“后方”这类概念,他本能地联想到了古代豪门大族聚族而居、筑坞自保的模式。 “可以这么理解。”陈默没有否认,“乱世已至,想要成事,必须先立稳根基。充足的財力,隱秘而坚固的基地,忠诚的部下,以及……没有后顾之忧的家人。这些,缺一不可。” 林平之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虽然孤僻,但並非不懂这些道理。当年福威鏢局若能更有根基,或许也不至於被青城派轻易灭门。 “基地定下之后,你会需要更多人手。”林平之陈述道。他看得出,仅凭目前这几个人,想要在如此混乱的局势中有所作为,是远远不够的。 “没错。”陈默转过身,看向林平之,“所以,你的任务也很重。儘快完全適应这个世界,你的力量,將是『神话』初期最锋利的剑。同时,也要留意,是否有值得招揽的目標。” 他指的不仅仅是来自其他维度的“降临者”,也包括现实世界中,在这场剧变里展现出特殊才能或心性坚韧的人。 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微微頷首:“我会留意。” 布局已经展开,资金、基地、人员……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陈默感受著体內缓缓流转的太玄经內力,以及脑海中那55%的《笑傲江湖》世界本源。 现实世界的根基正在夯实,而异世界的探索与征服,似乎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他抬头,望向窗外那片因为融合而显得有些怪诞却又充满无限可能的新世界天际线。 时代的浪潮汹涌而至,而他,要做的不仅是弄潮儿,更要成为……掌舵之人。 第116章 亲族匯聚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亲族匯聚 张哲的效率极高,在庞大资金的支持和当前特殊时局的推动下,不过短短几天功夫,便將陈默交代的两件大事办得妥妥帖帖。 “墨园”庄园以低於市场价近四成的价格顺利拿下,產权清晰,过户手续加急办理完毕,相关的安保改造和基础设施维护团队已经进驻开始工作。同时,云山棲別墅区內,超过七成的空置或有意出售的別墅產权,也已被张哲通过各种渠道悄然收购,统一掛靠在几个不同的空壳公司名下,实际控制权则牢牢掌握在“神话”手中。一个功能分区明確、安全级別不同的组织架构雏形,已然成型。 就在基地事宜初步落定的第二天上午,陈默那部日常使用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林晓”。 陈默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晓兴奋中带著如释重负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哥!搞定了!我妈我爸,还有我哥,都同意搬去江城了!” 虽然隔著电话,陈默也能想像出表妹此刻雀跃的样子。他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语气平和:“辛苦了,小姨和姨夫能想通就好。” “何止是想通!”林晓语速很快,“你是不知道,我们这边昨天有个融合区里跑出来一伙人,拿著棍棒抢东西,虽然最后被赶来的军队控制住了,但也把我爸妈嚇得不轻!他们一看这情况,再想想你的话,当天晚上就拍板了!我哥更是二话没说就开始收拾行李!”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王悦、李娜、赵小雯她们三家,也都说服了!大家都怕了,觉得待在老家小地方不安全,都愿意跟著一起去江城投奔你!哥,你现在可是我们大伙的主心骨了!” 听到三家室友也都成功说服了家人,陈默心中更定。这意味著一开始的核心小圈子,可以完整地保留並转移到他的势力范围內。 “住的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我住的这个別墅区,环境和安全都有保障。”陈默直接给出了定心丸,“你们儘快动身,越快越好。我担心时间拖得越久,交通状况会越恶化,路上不確定因素也会增多。” “明白!”林晓立刻应道,“我们几家已经商量好了,各自开自家的车,组成一个小车队一起走,互相有个照应。路线也规划好了,儘量走主干道,避开已知的那些大型融合区。我们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发!” “明天一早……”陈默沉吟一秒,果断道,“好!把你们最终確定的车队车辆信息、车牌號、主要联繫人电话,还有计划的详细路线图发给我。我会安排人在关键路段留意,如果遇到官方盘查或者突发情况,可以提供一些便利。” 他没有明说具体如何提供便利,但林晓显然听懂了他话中的分量,声音都严肃了几分:“好的,哥!我马上整理好发你!路上我们会保持联繫!” 刚结束与林晓的通话,手机还没放下,一条新的简讯就弹了出来,是大伯发来的。 简讯內容很简洁,带著老一辈人特有的朴实和决断:“小默,我和你小姨两家商量好了,听你的,搬。你弟(指陈默大伯的儿子)已经去弄汽油和路上吃的了,我们收拾一下,明天一起动身。到了江城,就麻烦你了。” 看著这条简讯,陈默能感受到字里行间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託付。大伯性格沉稳,能做出这个决定,必然是看到了老家局势的不稳,以及对侄子能力的最终认可。 他立刻回覆:“大伯放心,住处已备好,绝对安全。动身时间確定后,將路线和车辆信息发我,我安排接应。路上务必小心,安全第一。” 回復完大伯,陈默轻轻呼出一口气。亲眷迁移这件心头大事,总算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將他们在混乱彻底升级前,聚拢到自己的羽翼之下,不仅能保障他们的安全,也卸下了自己未来行动的最大后顾之忧。 他走出书房,来到一楼。林平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擦拭著他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动作专注而沉静。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我小姨、大伯他们,还有林晓的几个室友家庭,这几天会陆续抵达江城。”陈默告知了他这个消息,“他们会住在旁边的別墅里。以后,这片区域算是组织的后方家属区。” 林平之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他对於这些世俗亲眷的安排並无兴趣,但他明白这对於稳定“军心”的重要性。 “基地『墨园』那边改造还需要一些时间。”陈默继续说道,“在这之前,云山棲这里就是我们临时的指挥中心。近期外界越发混乱,可能会有不长眼的骚乱波及到这边,你需要留意。” 林平之停下擦拭的动作,將长剑缓缓归入放在身旁的剑鞘,发出清脆的“咔噠”声。他抬起眼,眼神平静却带著一丝凛冽的寒意: “我的剑,许久未曾饮血了。” 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自信与杀意。有他这尊煞神坐镇,寻常的宵小之辈,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云山棲的安全。 陈默点了点头,对林平之的態度很满意。他走到窗边,看著小区內依旧寧静的景象,但远处天际线那些突兀出现的、风格各异的建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这份寧静是何等的脆弱。 亲眷正在匯聚,基地正在建设,力量正在积蓄。 然而,全球性的剧变仍在持续发酵,新闻里已经开始报导某些融合区之间因为资源、理念衝突而爆发的局部摩擦,甚至出现了拥有轻型武器的私人武装。 乱世,才刚刚揭开序幕。 他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在更大的风暴来临之前,將“神话”的根基打得足够深厚,让自己拥有足以在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有真正的平静了。 第117章 风尘僕僕终团聚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风尘僕僕终团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默小姨家、大伯家以及王悦、李娜、赵小雯三家组成的联合车队,便在老家县城边缘的加油站完成了最后的集结和补给。五辆家用轿车,载著十几个大人和孩子,以及儘可能塞满的后备箱物资,带著对未知前路的忐忑与对江城的期盼,驶上了已然变得陌生的公路。 正如陈默所料,维度融合不仅带来了新的地域和人群,也极大地改变了原有的地理格局。原本通往江城的高速公路在某些路段被突兀出现的融合区截断,或是绕行,或是不得不冒险穿过一些標识不清、气氛诡异的新生地带。官方虽然极力维持主要干道的畅通,设立了检查站和临时指引,但面对如此剧变,力量终究有限,许多地方只能靠司机们自己判断。 一路上,车队经歷了数次绕行、排队等待检查、以及目睹小规模衝突的惊魂时刻。他们看到了穿著各异、来自不同“剧集”时代的人们脸上的茫然与恐慌;看到了因为物资短缺而发生的爭抢;也看到了荷枪实弹的军警在关键路口构筑的防线,给人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林晓不时通过手机向陈默匯报著位置和遇到的状况。陈默的回覆总是简洁而镇定,偶尔会提醒他们避开某个刚刚上报衝突的区域,或是告知前方某个检查站“已打点好,快速通过”。这些精准的信息和安排,让车队成员们在疲惫和惶恐中,始终保留著一份底气。 原本一天多的车程,在种种波折下,硬是到了第三天的傍晚,车队才终於抵达了江城的外围。 夕阳的余暉给这座经歷了“膨胀”的城市披上了一层诡异的金色光晕。远处,熟悉的江城天际线与那些风格迥异的融合区建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超现实的景观。 在进入江城的主要入口之一——一个由军队严密把守、临时加固的检查站外,车队缓缓减速,排在了等待入城的车龙末尾。 就在这时,林晓眼尖,看到了检查站旁侧,一个临时开闢的、相对清静的区域里,停著一辆熟悉的黑色坦克300。车旁,一个身影正安静地佇立著,正是陈默。 “哥!我看到我哥了!”林晓立刻在车队对讲机里激动地喊道。 所有车辆里的人都精神一振,纷纷透过车窗向外张望。 陈默也看到了这支风尘僕僕的车队。他对著守卡口的军官点了点头,那名军官显然已经接到过指示,挥了挥手,示意车队可以不用排队,直接从旁边的特殊通道通过。 车队依次驶过卡口,在陈默的坦克300旁停下。车门纷纷打开,小姨、小姨夫、林晓的哥哥林峰、大伯、大伯母、堂弟陈浩,以及王悦、李娜、赵小雯和她们的父母家人,总共十几口人,带著满身的疲惫和终於抵达目的地的鬆懈,陆续下了车。 “小默!” “哥!” “陈默!” 眾人围了上来,语气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激动。连续几天的奔波、紧张和不確定,让每个人都显得憔悴不堪,尤其是几位长辈,脸上写满了倦容。 陈默的目光快速扫过眾人,確认没有少人,也没有人明显受伤,心下稍安。他迎上前,先扶住了眼眶有些发红的小姨,又对著大伯等人点了点头。 “路上辛苦了。”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都没事就好。” “辛苦啥,能安全到比啥都强!”小姨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感慨,“这一路,可真是……开了眼了。要不是你提前安排,路上给指路,我们还真不一定能顺当摸过来。” 大伯也重重嘆了口气:“是啊,这世道……真是变了天了。外面乱得很吶!” 林晓、王悦几个女孩子则七嘴八舌地开始描述路上的见闻,语气中还带著后怕。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陈默打断了她们,指了指身后的坦克300和眾人的车队,“先跟我回家,住处都安排好了,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话,安顿下来再说。” 听到“家”和“休息”,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渴望的光芒。这几天的舟车劳顿,確实已经到了极限。 “对对付,先安顿,先安顿!”小姨连忙说道,催促著大家上车。 陈默坐进坦克300的驾驶室,在前面引路。后面的车队紧紧跟著,穿过检查站,驶入了江城。 儘管已经从新闻和陈默那里知道江城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但亲眼看到街道两旁时而现代、时而復古、时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混杂在一起,车队里的眾人依旧感到无比震惊和茫然。街上的行人也穿著各式各样的服装,表情或惶恐,或麻木,或凶狠,与记忆中那个秩序井然的江城截然不同。 好在云山棲別墅区位於相对核心的未融合区域,沿途虽然也能看到一些混乱的跡象,但大体还算平稳。 二十多分钟后,车队驶入了云山棲別墅区。小区內绿树成荫,环境静謐,与外面那个光怪陆离、隱隱躁动的世界仿佛是两个天地。高大的围墙和明显加强了的安保巡逻,给人一种坚实的安全感。 陈默直接將车队引到了他早已安排好的几栋相邻的別墅前。这些別墅都已经提前打扫乾净,基本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甚至每栋別墅的冰箱里都提前放置了一些新鲜的食材。 “小姨,大伯,你们两家住这栋。林晓,王悦,你们三家分这两栋。”陈默下车,指著面前的三栋別墅快速分配,“房子都收拾好了,厨房有吃的,你们先自己分配一下房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谈。” 看著眼前漂亮又坚固的別墅,以及陈默周到细致的安排,一路的艰辛和惶恐仿佛瞬间得到了慰藉。小姨的眼圈又红了,拉著陈默的手,哽咽著说不出话。大伯也是连连点头,用力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哥,谢谢你!”林晓、王悦等人也围过来,真诚地道谢。 “一家人,不说这些。”陈默摆了摆手,“快进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或者觉得哪里不对劲,隨时给我或者给物业打电话,我都交代过了。” 眾人不再多言,带著行李,互相搀扶著,走进了各自分配的別墅。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关上,將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 陈默站在原地看著他们安顿下来,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別墅。 林平之正站在客厅的窗边,默默看著外面。 “人都接来了?”他问道。 “嗯,安顿好了。”陈默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眉心。接连几天的统筹安排和等待,虽然身体不累,但精神始终紧绷著。 “看来,外面的情况比想像的更糟。”林平之看著窗外那几栋新亮起灯光的別墅,语气平淡。 “只是开始。”陈默睁开眼,眼神恢復清明,“真正的混乱,恐怕还在后面。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亲眷的到来,意味著责任更重,也意味著,他必须更快地让“神话”成长起来,才能在这愈发诡异莫测的新世界里,守护住这一方来之不易的安寧。 夜色渐深,云山棲別墅区灯火零星,却透著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寧静。而对於陈默而言,新的挑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18章 坦途与抉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坦途与抉择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云山棲別墅区,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奔波带来的疲惫。经过一夜的安睡,小姨、大伯等一眾亲友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仍残留著对未来的忧虑与迷茫。 陈默將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自己那栋別墅宽敞的客厅里。十几个人或坐或站,將客厅挤得满满当当,目光都聚焦在陈默身上。林平之则抱著剑,默不作声地靠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仿佛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塑,他独特的气质让几位长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也没人多问。 “大家都休息得怎么样?”陈默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平和地开场。 “好多了,这地方又安静又安全,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小姨连忙说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那就好。”陈默微微頷首,神色隨即变得郑重起来,“让大家这么匆忙地搬过来,是因为世道確实变了,而且变化远超普通人的想像。有些事,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们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预感到陈默接下来要说的,绝非寻常。 “导致世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根源,是一种名为『维度融合』的现象。”陈默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核心,“而我们所在的世界,並非唯一。存在著无数其他的世界,它们如同气泡,原本互不干扰,但现在,某些屏障被打破了。”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道:“而连接、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主导这种融合的,是一种名为『维度影院』的存在。” “维度……影院?”大伯皱著眉头,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汇。 “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能够沟通万界,並能从中获取力量的奇特宝物或程序。”陈默儘量用通俗的方式解释,“通过它,可以观看到其他世界的『影像』,而当观看者全身心沉浸其中,与某个角色產生深刻共鸣时,就有机率获得那个角色的部分能力。” “获得……其他世界角色的能力?”林晓的哥哥林峰瞪大了眼睛,声音带著惊愕,“就像……像电影里的超能力?” “可以这么理解。”陈默肯定道,“可能是格斗技巧、枪械知识、黑客技术,也可能是某种內力、异能的种子,需要自行修炼提升。”他目光扫过林晓、王悦、李娜、赵小雯四人,“她们四个,早就接触过维度影院,並且已经获得了一些能力。”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四个女孩身上。林晓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王悦则挺了挺胸脯,李娜和赵小雯也默认了。 小姨吃惊地看著自己女儿:“晓晓,你……你什么时候……” “妈,就是之前……偶然得到的机缘。”林晓小声解释,“哥说暂时保密,所以我们没敢说。” 陈默接回话头:“我將这个秘密告诉你们,是因为未来的情况谁也无法预料。官方秩序正在承受巨大压力,个人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至关重要。如果你们有兴趣,或者觉得有必要,可以尝试接触维度影院。但能否成功获得能力,获得什么样的能力,全靠个人机缘和努力,存在风险,也无法保证。” 他给出了选择,但没有强求。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或者愿意踏入这条充满未知的超凡之路。 客厅里一片寂静,眾人都在消化著这惊天动地的信息。获得超能力?这原本只存在於幻想中的事情,竟然真的成为了可能? 过了好一会儿,大伯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小默,你的意思是……以后这世界,会变成那种……神仙妖怪满天飞,打打杀杀不停的样子?” “不一定是神仙妖怪,”陈默纠正道,“但目前看来,来自不同维度、拥有不同力量体系和价值观的个体和势力会越来越多。衝突几乎不可避免。力量,不是为了欺压他人,而是为了在乱局中能够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他再次强调:“这只是给你们多一个选择。如果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云山棲这里相对安全,我会尽力维持这片区域的秩序,你们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但如果想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就要做好面对风险和艰辛的准备。” 这时,陈默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个关键信息:“另外,关於我现在的身份和能够提供这些保障的原因。我加入了一个名为『神话』的组织。” “神话?”小姨夫疑惑地重复。 “这是一个……由维度影院使用者,以及一些志同道合者组成的非官方组织。”陈默解释道,“我们的宗旨,是在这剧变之世,探索超脱之路,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维护一定的秩序。” 他目光扫过林晓四人:“林晓、王悦、李娜、赵小雯,经我引荐,也已经加入了『神话』,算是组织的外围成员。” 四个女孩同时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一点。 “而且,”陈默拋出了又一个重磅消息,“『神话』与官方,具体来说是负责处理此类异常事件的749局,建立了合作关係。我们协助他们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他们也为我们提供一定的便利和支持。所以,在江城,尤其是在这片区域,『神话』具备一定的影响力和行动能力。”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雷般在眾人心中炸响。维度影院、超凡力量、神秘组织、官方合作……陈默所展现出的能量和所处的层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在权衡。是安於现状,在这片看似安全的港湾里度过余生?还是冒险一搏,去触碰那神秘而危险的超凡世界,为自己和家人在未来爭取更多的主动? 陈默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他將真相和选择权交给了他们,剩下的,需要他们自己做出决定。 窗外的阳光越发灿烂,透过玻璃,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在这崭新而又混乱的时代序幕下,一个个关乎未来道路的抉择,正悄然在这静謐的別墅客厅里孕育。 第119章 帷幕將启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帷幕將启 客厅里落针可闻,只有眾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维度影院、超凡力量、“神话”组织……这一连串如同惊雷般的信息,还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翻滚、衝撞,试图寻找一个可以安放的认知角落。有人眼神闪烁,跃跃欲试;有人眉头紧锁,忧心忡忡;还有人一脸茫然,仿佛置身於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小姨张了张嘴,似乎想问问获得能力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大伯则摩挲著膝盖,似乎在权衡著安稳余生与未知风险孰轻孰重。林晓、王悦几个知情的女孩则互相交换著眼神,既有对同伴即將踏上同路的期待,也有一丝身为“先行者”的微妙紧张。 就在这片沉默与思绪交织的当口,陈默放在茶几上的那部加密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独特的震动提示音。 这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寂静,也將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吸引了过去。 陈默神色不变,伸手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屏幕上显示的是来自“白无常”张哲的信息。他目光快速扫过信息內容,即便是以他的定力,眼神也不由得微微凝滯了一瞬。 他抬起头,迎上眾人带著询问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官方准备公开了。” 简单的七个字,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公开?公开什么?”小姨夫下意识地追问,但话一出口,他自己就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还能公开什么?自然是公开这个世界剧变的真相! “就在今晚,”陈默补充道,语气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肃然,“七点三十分,新闻联播。” “哗——”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 “新闻联播?!真的要上新闻联播了?!”林晓的哥哥林峰猛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新闻联播在他这一代人心目中,代表著最高级別的官方声音和绝对的权威。连它都要正式播报此事,意味著事態已经严重到了无法掩盖、必须全民告知的地步! “天啊……这,这是要告诉全国人民,世界真的变了吗?”王悦的母亲捂著胸口,脸色有些发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想到这个消息將通过最权威的渠道传遍千家万户,引发的社会震盪將难以想像。 大伯重重地嘆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喃喃道:“捂不住了……终究是捂不住了。也好,也好,总比让大家一直猜,一直乱下去强。” 陈默看著神色各异的眾人,继续说道:“官方的公开,意味著从今晚七点半之后,维度融合、异世界存在、乃至可能存在的超凡力量,將不再是秘密,而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社会秩序会经歷一轮新的、更剧烈的衝击,但同时,官方也会出台相应的政策和法规,尝试在新的框架下重建秩序。” 他目光扫过林晓、王悦等四个女孩:“对於你们,以及未来可能获得能力的其他人来说,这意味著你们的存在將不再是需要绝对隱藏的秘密,但同样,也需要开始学习如何在新的社会规则下行事。” 接著,他再次看向所有长辈和家人:“对於普通人而言,恐慌是难免的,但这也是一个重新认识世界、適应世界的机会。官方选择公开,必然是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和预案。云山棲这里,我会確保它的安全,但你们也需要有心理准备,未来可能会接触到更多超乎想像的人和事。”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既点明了公开带来的巨大变化,也给予了眾人一定的安抚和指引。 就在这时,陈默的加密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张哲。 【白无常】:先生,秦局长传来內部通告,公开內容將包括维度融合的基本概念、已確认融合区的大致情况、对民眾的基本行为指导,以及……关於“特殊能力者”的初步界定与管理框架徵求意见稿。官方试图引导舆论,將重点放在“共同应对挑战,重建家园”上。 陈默快速瀏览完,心中对官方的策略有了更清晰的把握。公开,但试图可控地公开;承认危机,但强调团结应对。这是目前情况下最稳妥的做法。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回復道: 【夜游神】:知晓。密切关注公开后社会各界的反应,尤其是各大融合区及周边区域的动向。『神话』保持静默,暂不对外发声,內部提高戒备等级。 放下手机,陈默对客厅里仍处于震惊中的眾人说道:“具体的公开內容和细节,晚上看新闻便知。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消化一下刚才说的事情。晚上七点半,我们……一起看看这歷史性的一刻。”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驱散了眾人心头的部分慌乱。 眾人面面相覷,最终都默默地点了点头,怀著无比复杂的心情,陆续起身,离开了陈默的別墅。每个人都知道,今晚七点半之后,他们所处的世界,將在名义和认知上,彻底变成一个崭新的、陌生的世界。 客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陈默和林平之。 “官方公开,是福是祸?”林平之忽然开口问道。他对於现代社会的权力运作了解不深,但本能地觉得,將如此惊人的秘密公之於眾,必然会引起巨大的波澜。 “是必然。”陈默走到窗边,看著外面依旧明媚的阳光,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今晚之后可能出现的种种景象,“纸包不住火。与其让民眾在猜疑和恐慌中自行崩溃,不如由官方亲自揭开帷幕,至少还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 他转过身,看向林平之:“乱是肯定的,但也是机会。旧的规则被打破,新的力量格局將在动盪中重新洗牌。『神话』能否在这次洗牌中占据有利位置,就看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了。” 林平之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对於他而言,世道如何变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握紧手中的剑,以及跟紧眼前这个能给他指明方向的人。 陈默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 夜幕,即將降临。而一场席捲整个国度、乃至整个世界的认知风暴,也將在新闻联播那熟悉的开场音乐中,正式拉开序幕。 歷史的车轮,正在以一种无人能够预料的方式,轰然转向。 第120章 帷幕落下,新时代的宣言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帷幕落下,新时代的宣言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 云山棲別墅区內,几栋亮著灯的房子里,气氛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陈默的別墅客厅里,电视机已经打开,调到了新闻频道。此刻正在播放著一段舒缓的、展现祖国大好河山的宣传片,但那熟悉的背景音乐,此刻听在耳中却仿佛带著千钧重量。 陈默、林平之、以及小姨一家、大伯一家、还有王悦、李娜、赵小雯和她们的父母,十几个人或坐在沙发上,或搬了椅子坐在后面,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著电视屏幕,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林平之依旧抱著剑,站在客厅的角落阴影里,与这现代家庭的氛围格格不入,但他的眼神同样带著一丝审视,落在那个即將发声的“铁盒子”上。 七点三十分整。 那无比熟悉、象徵著权威与正式的片头音乐准时响起,画面切换到了演播室。两位身著正装、表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的主播出现在屏幕上。 “各位观眾,晚上好。” “今天是……” 例行公事的开场白后,主播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国內要闻,而是稍作停顿,用一种极其严肃、沉痛却又带著坚定力量的语调,开始了今天的特殊播报: “下面播送一份,由最高决策层审议通过,面向全国人民的特別通告。” 客厅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近期,全球范围內发生的、被民间广泛称为『世界膨胀』或『场景叠加』的超自然现象,经过国家相关部门及科研机构的紧急调查与论证,现已確认其本质为——『维度融合』现象。” 儘管早已从陈默那里得知,但当“维度融合”这四个字从新闻联播主播口中清晰无比地说出来时,客厅里还是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小姨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丈夫的手,大伯的脊背挺得笔直,脸色肃然。 主播的声音继续迴荡在安静的客厅里: “根据现有理论与观测数据初步判断,我们所处的宇宙,並非孤立存在。存在著数量未知、形態各异的其他维度或平行世界。因目前尚未完全明確的宇宙规则变动,导致这些原本平行的维度之间,產生了局部的、不稳定的交匯与融合,致使部分异维度地理景观、社会结构乃至生命个体,出现在我们的世界之中。” 电视画面適时地切换,播放著一些经过审核、相对“温和”的融合区画面——风格迥异的建筑群、穿著不同时代服饰的人群茫然的脸、以及官方人员在融合区边缘设立的救助站和疏导点。 “国家已成立最高级別的『维度事务应急管理总指挥部』,统筹领导应对此次重大变故。总指挥部发言人表示,维度融合是全人类共同面临的挑战,但中华民族歷来拥有不畏艰难、团结奋进的伟大精神。在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我们有信心、有能力维护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保障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逐步恢復並重建社会秩序。” 接下来,新闻详细宣读了对民眾的基本行为指导:要求民眾保持冷静,不信谣不传谣;儘量避免前往未经探索確认的融合区;遇到来自融合区的个体应保持距离並及时上报;配合官方进行的人口登记与物资调配等。 然后,画面再次切回演播室,主播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为有效应对维度融合带来的各种复杂局面,经最高立法机构紧急授权,正式成立『国家维度安全与异常现象管理局』,代號『749局』。” “749局將全面负责维度融合相关事务的处理,包括但不限於:融合区的探索与管理、异维度个体的安置与协调、以及……对因维度融合而可能產生的、具备特殊能力的个体,进行登记、引导与管理。” “749局?!”林晓忍不住低呼一声,看向陈默。王悦几人也交换著眼神,她们都知道这个机构与“神话”的合作关係。 陈默微微頷首,示意她们继续听。 新闻中並未详细解释“特殊能力”具体指什么,也没有提及“维度影院”的存在,只是强调国家將依法对这类人员进行管理,確保其能力在法律框架內使用,维护社会整体稳定。同时,屏幕上打出了749局的官方求助与登记热线。 整个特別通告持续了將近十五分钟,几乎占据了新闻联播一半的时间。当主播终於说出“特別通告播送完毕”,並开始按惯例播报其他国际新闻时,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仿佛过了很久,小姨夫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喃喃道:“真的……官方真的承认了……维度融合,749局,特殊能力者……这世界,真的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大伯重复了一句,语气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沉重,但眼神深处,却也有一丝得知真相后,反而略微安定的神色。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一旦挑明,哪怕前路艰难,至少知道敌人是谁,方向在哪。 就在这时,林晓、王悦她们几乎同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社交媒体和新闻app。 果然,整个网络已经彻底爆炸! “官方石锤了!维度融合!我的天!我一直以为是在做梦!” “749局!原来传说都是真的!真的有龙组!” “特殊能力者?!是不是就像小说里写的觉醒者?怎么觉醒?求方法!” “难怪我们城市旁边多了个从来没见过的古镇,里面的人还穿著汉服!” “世界地图是不是要重画了?这算不算另类版的地理大发现?” “楼上別天真了!这是危机!没听官方说这是挑战吗?乱世要来了!” “有没有兄弟组团去融合区探险的?富贵险中求!” “求助!我家隔壁楼变成了古代青楼的样子,里面还有姑娘在招客,我该报警吗?在线等,挺急的!” “官方速度还是快的,起码把话说清楚了,总比让大家乱猜强。” “登记特殊能力?是不是要搞个超级英雄註册法案?” 各种言论、猜测、恐慌、兴奋、玩梗的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刷屏,各大社交平台伺服器一度濒临崩溃。官方的公开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沸腾的油锅,瞬间引发了席捲整个网际网路的滔天巨浪。 “哥,你看!”林晓把手机屏幕递到陈默面前,上面是各种光怪陆离的评论。 陈默只是扫了一眼,神色並无太大变化。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官方选择了可控的公开,隱瞒了『维度影院』这个最核心的媒介,只提及结果和应对机构。”陈默冷静地分析道,“这是明智的。直接將获取力量的途径公之於眾,只会引发更彻底的混乱和疯狂。749局被推向前台,意味著官方试图將所有的『异常』和『超凡』纳入管理体系。” 他看向客厅里的眾人,尤其是几位长辈:“从现在起,你们听到的、看到的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將不再是传说或幻想。官方搭建了一个新的认知框架,但框架下的真实,远比新闻里说的要复杂和危险。”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林晓、王悦等四个女孩身上:“你们作为已经踏入这个世界的人,更要谨言慎行。官方承认了特殊能力者的存在,不代表允许为所欲为。在新的法律法规明確之前,低调和隱藏,依然是首要准则。” 四个女孩郑重地点了点头。 电视里,新闻联播还在继续,但眾人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帷幕已经落下,一个充满未知、危险与机遇的全新时代,伴隨著今晚七点三十分的钟声,正式向所有人宣告了它的到来。 第121章 抉择与传承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抉择与传承 官方公开带来的震撼与喧囂,经过一夜的发酵,並未平息,反而隨著更多细节的披露和网络上的疯狂討论,愈发深入人心。第二天清晨,当阳光再次洒落云山棲別墅区时,一种不同於往日的凝重气氛在几栋別墅间瀰漫。 早饭过后,眾人不约而同地再次聚集到了陈默的別墅客厅。与昨日的震惊和茫然不同,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思索后的决断。 小姨率先开口,语气带著长辈特有的担忧与务实:“小默,我们昨晚商量了一宿。你大伯,你姨夫,我们这几个老傢伙,年纪大了,经不起太大折腾,打打杀杀的事情肯定是做不来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和陈默的大伯,两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但是,”小姨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坚定,“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坐著,什么都指望你一个人扛著。这世道变了,多了解一点,多一分自保的能力,总是好的。所以,我们想好了,那个『维度影院』,我们愿意试试看。能学到一点防身的本事,哪怕只是强身健体,也好过手无缚鸡之力。” 大伯也沉声补充道:“是啊,小默。我们不求能成什么高手,但求关键时刻,不拖你们的后腿,能有点反应的能力就行。” 陈默看著几位长辈眼中那份属於普通人的坚韧与对家人的责任感,心中微动。他点了点头,郑重提醒道:“小姨,大伯,你们有这个心,很好。维度影院確实能带来改变,但其中也有风险。尤其是力量的提升,並非毫无代价。” 他看向几位长辈,语气严肃:“我建议你们,停留在第一阶就好。获取一些基础的格斗技巧、枪械知识、或是其他生活技能,足够应对一般危险,强身健体也绰绰有余。强行衝击第二阶,需要引动內力或类似能量,对身体素质和意志力要求极高,以你们现在的年纪和身体状態,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他没有危言耸听,这是基於他对力量体系的认知做出的合理判断。一阶的能力尚在普通人通过极限训练可能达到的范畴,而二阶开始涉及超凡能量的种子,对身体的负担是质变。 小姨几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和理解。 “我们懂,小默。”小姨夫笑了笑,“有多大碗吃多少饭,这个道理我们明白。能学点实用的本事,我们就很知足了,绝不贪多冒进。” 安抚好长辈这边,陈默將目光转向了场中另外两个年轻人——林晓的哥哥林峰,以及大伯的儿子,他的堂弟陈浩。 这两人一个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没多久,一个二十岁,刚读大二,正是血气方刚、可塑性最强的年纪。 感受到陈默的目光,林峰和陈浩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紧张。 “哥,”林峰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决心,“我想试试!我不想以后只能被保护,我也想有能力保护爸妈,保护妹妹!” 陈浩也用力点头:“默哥,我也是!我想变强!” 陈默看著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属於年轻人的衝劲和对力量的渴望。他微微頷首:“好。既然你们有决心,那就放手去尝试。林晓。” “在,哥!”林晓立刻应道。 “王悦,李娜,赵小雯。”陈默又看向另外三个女孩。 “在!”三个女孩齐声回应,她们经过之前的歷练,虽然实力尚浅,但心態已然不同。 “你们四个,负责引导林峰和陈浩,熟悉维度影院的基本操作和注意事项。”陈默安排道,“將你们之前的经验和教训,都告诉他们。” “明白!”四个女孩同时应下。 陈默这才重新看向林峰和陈浩,语气平和却带著深意:“维度影院蕴藏著无数世界的知识,但其中很多高价值的技能,具有唯一性。一旦被人抽取,后来者便无法再获得。” 他看到两人眼神微微一凝,显然理解了这话的分量。 “所以,你们第一次尝试,不要有太大压力,也不要好高騖远。”陈默继续说道,“放鬆心神,选择你们感兴趣或者觉得有共鸣的影视剧沉浸进去,看看能否有所收穫。这是最直接,也是潜力最大的方式。” 他顿了顿,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即便结果不理想,没有获得理想的技能,也无妨。” 陈默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神话”成员,包括站在角落的林平之。 “『神话』组织,不仅仅是一个名號。它更是一个平台,一个传承。”陈默的声音带著一种凝聚力量,“凡『神话』正式成员,通过维度影院或其他方式获得的知识、技能、修炼法门,都需要在组织內部进行备份,建立属於我们自己的知识库。” 他看向林峰和陈浩:“如果你们通过自身努力无法获得满意的起点,那么,作为『神话』的预备成员,你们有权从组织的知识库中,选择一份適合你们的一阶技能种子进行学习。这虽然不如直接抽取的潜力巨大,但胜在稳定、安全,並且是经过验证的、適合打基础的路径。” 这番话,如同在两人心中点燃了一盏明灯。这意味著,无论他们自身天赋如何,只要努力为组织做出贡献,就有一条稳定的变强之路! 林峰和陈浩的脸上瞬间涌现出激动和感激之色。 “谢谢哥(默哥)!我们一定努力!”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陈默点了点头,最后嘱咐道:“记住,力量是工具,心性是根本。无论获得何种能力,都要谨守本心,不得恃强凌弱。『神话』的准则,未来你们会慢慢了解。” 安排完这一切,陈默便不再多言。具体的引导和尝试,交给林晓她们即可。 客厅里的眾人渐渐散去,长辈们带著对新知识的期待与谨慎,年轻人则满怀憧憬与斗志。林晓四人簇拥著林峰和陈浩,开始低声讲解起来,不时还能听到林峰或陈浩发出惊讶的疑问。 陈默走到窗边,林平之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他身侧。 “你在培养你的班底。”林平之陈述道,他看出了陈默的用意。从亲眷中选拔可造之材,给予资源和指引,这是打造核心力量的常见手段。 “根基不牢,地动山摇。”陈默看著窗外,“未来的风雨,单靠你我二人,撑不起一片天。他们或许起点很低,但忠诚和可塑性,是外人难以比擬的。” 他需要更多的手,更多的眼睛,也需要將“神话”的理念和力量,真正传承下去。 而今天,就是这颗种子,在亲族土壤中,播下的第一天。能否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还需时间与磨礪的浇灌。 第122章 布局与闭关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布局与闭关 將亲眷接触维度影院的事务安排妥当后,陈默没有在云山棲多做停留。他回到自己別墅的书房,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衣物,通过加密频道联繫了张哲,约定在“墨园”基地附近的一处安全屋见面。 半个小时后,陈默的身影出现在城郊一处看似普通的独栋民居內。这里表面上是民居,实则是“神话”组织设立的几个安全屋之一,內部经过简单改造,隔音良好,並备有基本的通讯和应急设备。 张哲已经提前在此等候,见到陈默(夜游神)进来,立刻躬身行礼:“先生。” “嗯。”陈默微微頷首,走到房间中央的方桌旁坐下,示意张哲也坐。 “基地『墨园』的改造进度如何?”陈默开门见山地问道。 “回先生,主体建筑的加固和內部功能区划分已经完成大半,安保系统正在安装调试,预计再有一周左右,核心区域便可投入使用。”张哲迅速匯报,“外围的监控和防御工事也在同步进行,只是受限於当前局势,一些特殊材料的採购和人员的调配略有延迟。” “可以理解。进度尚可,质量第一。”陈默表示认可,隨即话锋一转,“官方公开之后,社会层面的震盪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会平静。各方势力,无论是本土的还是融合区新生的,都会蠢蠢欲动,试图在这乱局中划分地盘,爭夺资源。” 张哲神色一凛,认真倾听。 “神话』不能只满足於与官方合作,处理一些突发事件。”陈默的目光锐利,“我们需要主动扩张,吸纳新鲜血液,尤其是在当前这个混乱的初期,正是发现和招揽人才的好时机。” 他看向张哲:“白无常,你负责组织的外联和情报,眼界要放宽。接下来,除了监控异常和完成749局的委託外,你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留意有哪些值得拉拢的『苗子』。” “先生指的是……?”张哲谨慎地询问。 “几种人。”陈默屈指数道,“其一,本土世界中,因剧变而展现出过人胆识、领导力或特殊才能者,无论其是否已获得维度影院的能力。其二,融合区中,那些心智相对清醒、具备潜力且愿意接受新秩序的原生强者或领导者。其三,也是最重要的,那些新出现的、尚未被大势力招揽的维度影院使用者。” 他顿了顿,强调道:“甄选標准,首重心性和潜力。能力可以培养,但心术不正、桀驁难驯者,即便天赋再高,也不能要。发现合適目標,先建立观察档案,评估其背景、行为和需求,不要急於接触。最终名单和评估报告,直接报给我。” “属下明白!”张哲郑重点头,將陈默的指示牢牢记在心中。他知道,这是组织发展壮大的关键一步。 交代完组织发展的事务,陈默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另外,通知你一件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需要闭关。” “闭关?”张哲微微一怔。在他认知中,“闭关”往往意味著长时间的与世隔绝和潜心修炼。 “嗯。”陈默没有详细解释闭关的內容和地点,“时间不定,短则数周,长则数月。在此期间,若非涉及组织生死存亡的紧急情况,不要打扰我。组织的日常事务,由你全权负责决断。若有你无法裁决的重大事项,暂且压下,等我出关再议。” 他看了一眼张哲,补充道:“日游神近期亦有其他要务在身,可能无法及时回应。若有紧急情况需要高端战力支援,不要抱太大期望。” 这番话,等於是將组织的大部分管理权临时交给了张哲,同时也暗示了组织最高端的两位战力可能同时“缺席”一段时间。张哲感到了肩头沉甸甸的压力,但也涌起一股被信任的激动。 “先生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维持组织运转,稳定大局!”张哲起身,肃然应命。 陈默点了点头,对张哲的能力他还是放心的。最后,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放缓了一些,带著一丝对下属的关切: “还有一件私事。白无常,你的父母还在以前住的地方吧?” 张哲没想到陈默会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连忙答道:“是,先生。二老年纪大了,那边的邻里街坊都是几十年的老相识了,之前虽然也劝过他们搬来,但他们总是捨不得……” “今时不同往日。”陈默打断了他,“官方公开只是开始,后续的混乱只会加剧,小地方的资源和秩序支撑能力有限。云山棲別墅区如今已被我们控制大半,安全性有保障。你派人,或者亲自回去一趟,务必说服二老,將他们接到云山棲安置。那里有空置的別墅,生活物资也充足。” 他看著张哲,语气不容拒绝:“这不是建议,是命令。让组织的核心成员没有后顾之忧,也是我的责任。” 张哲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坚实依靠的归属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躬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谢先生!属下……属下遵命!我立刻安排,儘快將二老接来!” “去吧。”陈默摆了摆手,“基地建设和人才搜寻之事,抓紧进行。我闭关期间,一切小心。” “是!先生保重!”张哲再次行礼,然后才转身,快步离开了安全屋。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加沉稳有力,心中充满了使命感与动力。 看著张哲离去,陈默独自在安全屋內静坐了片刻。 安排好了现实世界的事务,暂时放下了组织的担子,也確保了亲友和核心下属家眷的安全。接下来,他终於可以心无旁騖地,去探索那个与他命运已然紧密相连的《笑傲江湖》世界了。 55%的世界本源,主动进入的权限,以及那剩余的、散落在那个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中的45%本源之力。 风险与机遇並存。 他站起身,身影融入安全屋的阴影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123章 初入江湖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初入江湖 將现实世界的一切事务安排妥当,亲眷的安置、组织的运作、后路的保障都已初步理清后,陈默找到了林晓。 “我需闭关一段时间,潜心修炼,以应对未来变局。”陈默言简意賅地对林晓说道,“期间不便打扰。你告知大伯、小姨他们一声,无需掛念。云山棲的安全自有保障,若有急事,可通过张哲联繫,但非生死存亡之事,勿扰。” 林晓看著陈默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神情,心知哥哥此次闭关定然非同小可。她郑重点头:“哥,你放心。家里这边我会看著,你安心闭关,一切小心。” 交代完这最后一句,陈默便回到了自己別墅那间特意改造过的静室。静室四壁由特殊材料加固,隔音绝佳,內部陈设简洁,仅有一个蒲团,一盏清灯。 他盘膝坐於蒲团之上,並未立刻开始运转內力,而是將心神彻底沉静下来,意识集中於脑海深处。 那里,古朴神秘的“维度影院”图標静静悬浮,散发著微光。与《笑傲江湖》世界那55%的本源连接,让这个图標似乎与之前有了一丝不同,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真实感”与“牵引感”。 不再犹豫,陈默心念一动,並非启动观影,而是將全部精神贯注於那份与笑傲世界的本源联繫之上,一个清晰无比的意念传递出去——进入!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撕裂空间的炫光。就在意念落下的剎那,陈默只觉周身空间传来一股轻微却无可抗拒的扭曲之力,眼前的一切——静室、蒲团、清灯——如同水中的倒影般骤然模糊、荡漾,旋即彻底破碎、消失! 一股轻微的失重感传来,仿佛瞬间穿越了无尽的虚空。 下一刻,脚踏实地的感觉回归。 清新的、带著泥土草木芬芳和一丝若有若无湿气的空气涌入鼻腔,取代了静室內那恆定的、带著淡淡檀香的气息。耳边传来的是啾啾鸟鸣、窸窣虫声,以及风吹过林叶的沙沙声响。 陈默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静室的墙壁,而是一片鬱鬱葱葱、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只有些许斑驳的光线顽强地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铺满厚厚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光斑。空气湿润而清新,蕴含著远比现实世界浓郁的天地元气(或者说,灵气?)。 他成功了!他真的跨越了维度的壁垒,亲身进入了《笑傲江湖》的世界! 就在他心神激盪,迅速环顾四周,警惕地感知著陌生环境时,一股清晰的信息流自脑海中的“维度影院”涌出,如同本能般被他理解: 【已降临《笑傲江湖》世界。】 【世界本源获取规则与外界一致:通过击杀或折服重要剧情人物、获取关键剧情物品、改变重大剧情节点等方式,均可引动並获取相应份额的世界本源。】 【警告:此界为真实高武世界,危险度极高。人物死亡即为真实死亡。】 【持有本源份额:55%。权限:可自由进出(需安全环境),可一定程度影响世界规则倾向(需主动引导)。】 信息流简短而清晰,印证了陈默之前的猜测。获取本源的方式並未改变,只是舞台从现实世界换成了这个真实的武侠世界。而那55%的本源份额,似乎赋予了他一些额外的权限,比如自由进出,以及……影响世界规则倾向?后者显得有些模糊,需要后续探索。 陈默迅速压下心中的波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確定自身位置和安全状况。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自身状態。体內太玄经內力运转无碍,甚至因为周遭环境中那浓郁了许多的天地元气,內力的活性似乎都有所提升。隨身携带的物品也都在,包括隱藏在衣物內的千机伞部件和一些应急物品。看来,维度影院在传送时,將他自身及其认定属於“隨身”的物品都完好地带了过来。 他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大树后,藉助茂密的植被隱藏身形,同时极尽耳力目力,探查周围。 除了自然的声响,暂时没有听到兵器交击、人马喧譁之类代表危险的声音。这片森林似乎人跡罕至。 他抬头,透过枝叶的缝隙判断了一下太阳的大致方位,又仔细观察了树干的苔蘚生长情况(略显潮湿的一面通常朝北),结合林地的坡度,大致推断出方向。 “当务之急,是走出这片森林,找到有人烟的地方,获取这个世界当前时间点的信息,以及……地图。”陈默心中迅速定计。 笑傲江湖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大致类似明朝中期的时代,但毕竟是武侠世界,地理版图与真实歷史必然有所出入。他需要知道现在是剧情开始前、进行中还是结束后?这里又是何处?是华山脚下?黑木崖周边?还是南方的某处山林? 这些信息,至关重要。 他选定了一个看似更容易通往森林边缘的方向,將內力蕴於双足,施展轻身技巧,开始谨慎而快速地在林间穿行。他的身影在粗壮的树干和茂密的灌木间闪烁,儘量避开可能留下明显痕跡的鬆软地面和低矮枝杈。 一边移动,他一边在心中盘算。 55%的本源,让他与这个世界產生了深刻的联繫,但也像黑夜中的灯塔,可能会引起某些冥冥中存在感应的强者注意吗?未必,但不可不防。 获取剩余本源,目標明確——那些重要的剧情人物和关键物品。但具体如何操作,需要谋定而后动。直接找上岳不群、左冷禪这等梟雄?或是去接触令狐冲、任盈盈?风险与收益需要仔细权衡。 “或许,可以先从一些相对边缘,但又承载著一定本源的重要配角,或者某些机遇入手?”陈默思索著,“比如……福州城的辟邪剑谱?虽然林家老宅的剑谱是假的,但那个地方本身,或许就蕴含著一丝本源?或者,去西湖梅庄?那里关押著任我行……” 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又不断被推翻、重组。他需要更多的情报来支撑决策。 在森林中行进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的树木逐渐稀疏,隱约有流水声传来。 陈默精神一振,加快步伐。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一条清澈见底、宽约数丈的山溪横亘在眼前。溪水潺潺,撞击著河床上的卵石,发出悦耳的声响。 更重要的是,在溪流对岸,他发现了一条被踩踏出来的、隱约可见的小径!虽然狭窄荒芜,但確实是人类活动的痕跡! 有路,就意味著离人烟不远了。 陈默没有贸然过河,而是沿著溪流向下游方向潜行了一段距离,同时更加仔细地观察对岸小径的走向和周围环境。 终於,在又前行了里许之地后,他在小径旁的泥地上,发现了几枚新鲜的脚印!脚印不算深,尺寸中等,看起来像是寻常百姓或者低阶武林人士所留。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的朝向和深浅变化。 “方向是往下游而去……步伐间距均匀,不像是匆忙赶路或被人追赶。”陈默初步判断,“看来,沿著这条小逕往下游走,很可能能找到村庄或者镇集。” 他深吸了一口这异世界的新鲜空气,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第一步,找到这个世界的“新手村”。 第124章 茶楼听风,江湖风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茶楼听风,江湖风云 顺著溪畔小径下行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依山傍水的平缓谷地中,坐落著一个颇具规模的镇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虽不及现代都市繁华,却也人来人往,颇具烟火气。行人大多穿著粗布短打或长衫,间或有携带刀剑的江湖人士走过,一切都与陈默记忆中古装剧里的景象一般无二。 他早已在进入此界前,就通过维度影院储备的影像资料,准备了一套符合这个时代风格的青布长衫换上,此刻走在人群中,除了气质略显沉静,倒也不显得突兀。 陈默目光扫过街面,最终落在了一处掛著“清源茶楼”幌子的二层建筑上。按照武侠世界的惯例,茶楼酒肆,向来是三教九流匯聚、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他信步走入茶楼。堂內颇为热闹,七八张桌子坐了六七成客,有行脚的商贩,有本地閒汉,也有几个目光精悍、身边放著兵器的江湖人。跑堂的伙计肩搭毛巾,灵活地在桌椅间穿梭。 “客官,里边请!喝茶还是用些点心?”一个机灵的伙计立刻迎了上来。 “一壶清茶,两样招牌点心。”陈默隨意找了张靠窗且不易被注意的角落桌子坐下,声音平和。 “好嘞!您稍候!”伙计麻利地擦了下桌子,快步离去。 陈默看似隨意地打量著窗外的街景,实则將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倾听周围的谈话声上。內力修为到了他这般境界,耳聪目明,即便不刻意运功,也能將附近几桌的低声交谈听个大概。 起初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市井琐事,或是商贩抱怨行路艰难,匪患偶有发生。陈默並不著急,耐心地品著伙计送来的清茶,茶味粗糲,远不如现代社会的精品,却別有一股天然的苦涩回甘。 约莫一炷香后,邻桌几个看似走鏢的汉子压低的交谈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灌了口粗茶,咂咂嘴道:“他娘的,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前段时间听说嵩山那边闹得沸沸扬扬,五岳剑派並派,左冷禪那么囂张的人物,最后竟然栽在了岳不群手里?真是没想到!” 他对面一个瘦高个接口道:“谁说不是呢!岳先生平日里一副君子模样,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狠!现在五岳剑派以他为首,听说气宗剑宗之爭也消停了不少。” “消停?”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鏢师冷哼一声,“我看是暴风雨前的寧静!岳不群得了势,野心能小?我看比左冷禪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那黑木崖上的任我行,重掌日月神教后,听说也是大肆排除异己,磨刀霍霍。这正邪两道,怕是安稳不了几天嘍!” 陈默心中一动。嵩山大会,岳不群上位,任我行重掌魔教……这確实是原著小说中后期的剧情节点。 这时,另一桌两个穿著劲装、像是本地帮派子弟的年轻人,话题却扯到了另一件事上。 “嘿,你们听说了吗?就前两个月,在城西那个悦来客栈,出的那档子邪门事儿!”一个年轻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啥邪门事儿?快说说!”他的同伴显然来了兴趣。 “就是那个福威鏢局的少鏢头,林平之!不是说他家被青城派灭门后,他投了华山派吗?后来不知怎地,武功大进,在嵩山大会上露了脸,之后就跟疯了似的,到处追杀青城派的人。” 年轻人说得唾沫横飞:“那天,他就在悦来客栈堵住了余沧海的儿子余人豪,三下五除二就给宰了!当时余沧海那老鬼就在旁边,眼看儿子被杀,眼睛都红了,拔剑就要跟林平之拼命!” “然后呢?谁贏了?”同伴催促道。 “贏个屁!”那年轻人一拍大腿,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两人刚交上手,剑都还没碰几下,就当著客栈里那么多人的面,唰的一下!两个人,连带著他们的剑,就这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点痕跡都没留下!你说邪门不邪门?” “凭空消失?真的假的?你莫不是听岔了?”同伴一脸不信。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千真万確!当时客栈里几十號人都看见了!都说怕是撞见鬼了,或者是有什么妖法!现在江湖上都传遍了,都说林平之和余沧海是被什么山精野怪给摄走了!” 陈默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林平之和余沧海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这分明就是被维度影院的力量拉到了现实世界!看来,他们“降临”的时间点,正是在那场客栈復仇之后。这个情报与他所知完全吻合。 这时,旁边那桌鏢师的谈话又飘了过来,提到了一个让陈默格外留意的名字。 “要说这江湖上最让人捉摸不透的,还得是原来那位东方教主……”络腮鬍汉子压低了声音,“黑木崖一战,任我行重现江湖,向问天、任大小姐联手,加上令狐冲那小子,都说东方不败败了,死了。可以后谁也没找到尸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瘦高个也低声道:“而且我听说……听一些从黑木崖下来的老人偷偷说,那位东方教主,其实……是个女的!” “女的?!”年长鏢师和络腮鬍都吃了一惊。 “可不是嘛!”瘦高个確认道,“据说美艷绝伦,武功更是深不可测,黑木崖一战,任我行他们四个打一个,都差点全军覆没!后来不知怎的就没了消息。有人说她重伤隱退了,也有人说她其实没死,就藏在某个地方……” 东方不败是女的?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就对了,这个世界並非纯粹的原著世界,而是融合了多个影视剧版本!那个由女性演员饰演东方不败的经典版本,显然也被纳入其中。这意味著,这个世界的很多细节和人物关係,可能与他熟知的原著有所出入,需要更加谨慎。 通过这短短时间的听闻,陈默已经大致勾勒出了当前江湖的局势: 时间线位於原著剧情中后期,主要事件如嵩山並派、任我行復辟等已然发生。 五岳剑派由修炼了辟邪剑法的岳不群掌控,野心勃勃。 日月神教由重掌大权的任我行统治,同样厉兵秣马,正邪大战一触即发。 关键人物东方不败下落不明,生死成谜。 而林平之与余沧海,则因维度影院的影响,已从这个世界“消失”,出现在了现实世界,並被自己收服或击杀。 江湖格局看似明朗,实则因东方不败的失踪和两个重要配角的消失,埋藏著更深的变数。而岳不群与任我行这两个野心家,绝不会安於现状。 “局势比预想的更复杂……”陈默心中暗忖,“不过,混乱也意味著机会。” 他放下几枚铜钱在桌上,起身离开了茶楼。 站在熙攘的街道上,陈默目光深邃。获取世界本源的目標很明確,那些重要的剧情人物和关键物品。但现在看来,直接对上岳不群或任我行,风险极高。或许,可以从那些下落不明、或者处於相对弱势的重要角色入手? 比如,失踪的东方不败?她身上必然承载著大量的世界本源。找到她,无论是合作还是……其他方式,都可能带来丰厚的回报。 或者,是那些散落在各地的机缘?比如西湖梅庄地牢里的任我行留下的吸星大法 ,不知道还在不在。华山思过崖风清扬手上的独孤九剑、黑木崖上的葵花宝典以及传言中的武当太极拳经…… 一个个计划在陈默脑中飞速成形,又不断细化、调整。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然偏西。 “首先,需要一份更详细的地图,以及关於各地近期动向的更准確情报。”陈默定了定神,朝著镇集上看起来最大的那家车马行走去。 第125章 剑指恆山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剑指恆山 离开了那座匯聚各方消息的小镇,陈默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规划。笑傲江湖世界虽危机四伏,但终究尚在低武范畴。以他如今太玄经踏入第三阶“中武”层次的修为,內力之精纯深厚,已非此界寻常高手可比。放眼整个江湖,或许唯有那下落不明、疑似同样触及此境的东方不败,能让他心生警惕。至於岳不群、任我行、左冷禪之流,或许武学技巧、战斗经验老辣,但在绝对的力量层次差距面前,那些优势將被大幅削弱。 境界的碾压,便是他此行最大的底气。 他购置了一匹健马,一份相对详尽的江湖舆图,首先策马直奔杭州西湖而去。目標,梅庄。 然而,当他凭藉远超常人的身法,悄无声息地潜入梅庄,找到那处隱秘的地牢时,却发现关押任我行的囚室內,那片据说刻有《吸星大法》口诀的石板,早已被人用利器颳得面目全非,字跡荡然无存。显然,在任我行脱困之后,此处要么被他本人,要么被后来者有意毁去,断绝了他人窥探这门邪功的可能。 “倒是谨慎。”陈默立於空荡潮湿的地牢中,並无太多失望。他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此行更多是验证信息与碰碰运气。吸星大法隱患重重,於他而言,借鑑意义远大於实际修炼价值。 既无收穫,便不再留恋。现实世界局势瞬息万变,他不能在此界耗费太多时间。效率,是关键。 如何最高效地获取世界本源?自然是紧跟此界气运所钟之人,也就是主角。主角所在之处,往往便是风云匯聚、重大剧情发生之地,亦是获取本源概率最高之处。 根据茶楼听闻,令狐冲在经歷一系列变故后,如今已接任恆山派掌门之位。恆山派,便是他下一个目標。 一路策马疾行,穿州过省。陈默並未刻意隱藏行踪,却也未与沿途江湖人多做接触。以他的脚程和內力支撑,不过数日工夫,便已抵达北岳恆山脚下。 恆山乃佛门清净之地,亦是五岳剑派之一。山势雄奇,殿宇庄严。陈默將马匹寄存在山下镇集的客栈,未作停歇,便径直上山。 他並未隱匿身形,步伐沉稳,气息內敛,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引得山路之上往来的一些恆山派女尼和俗家弟子纷纷侧目,眼中露出惊疑之色。此人面生,气度非凡,却又不似寻常香客。 行至半山腰,一处较为开阔的平台,前方已是恆山派核心山门所在。两名值守的年轻女尼上前,合十行礼,语气还算客气:“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请留步。此乃恆山派清修之地,不知施主上山所为何事?” 陈默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越过她们,望向山门內隱约可见的殿宇飞檐,声音清晰地传开,不高,却带著一股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传入每一个角落: “散人陈默,久闻恆山派令狐掌门剑法通神,独孤九剑名动江湖。今日特来拜山,请令狐掌门不吝赐教!” 此言一出,平台之上瞬间一片寂静! 那两名值守女尼脸色骤变,周围其他路过的恆山弟子也纷纷停下脚步,惊愕地看向陈默。拜山?挑战掌门?自令狐冲接任掌门以来,还是头一遭有人如此直接、如此毫不客气地上门挑战!而且听其语气,竟似全然不將恆山派放在眼中,目標直指令狐冲一人! “施主!你……”一名年纪稍长的女尼反应过来,语气带上了慍怒,“我恆山派乃佛门清静之地,掌门事务繁忙,岂是你说挑战便挑战的?还请速速下山!” 陈默神色不变,依旧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此来,只为论剑,不为寻衅。若令狐掌门惧战,或自觉剑法未精,不敢应战,陈某转身便走,绝无二话。” 这话更是引得周围恆山弟子一片譁然,怒目而视。令狐冲在恆山派內威望甚高,尤其受年轻弟子爱戴,岂容他人如此轻侮? “何人在此喧譁?”一个清朗中带著几分惫懒的声音从山门內传来。 只见一个身著掌门服饰,腰间掛著酒葫芦,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落拓不羈之气的青年,在一名仪琳小师妹及几位年长师太的陪同下,缓步走了出来。不是令狐冲又是谁? 他显然听到了陈默方才的话语,脸上並无怒色,反而带著几分好奇,上下打量著陈默这个不速之客。 “掌门师兄!”值守女尼连忙上前稟报。 令狐冲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笑道:“这位兄台面生得很啊。方才你说,要挑战我?” “正是。”陈默迎上他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令狐冲能感觉到,对方眼神深邃平静,气息含而不露,绝非庸手。“久仰『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学之名,心嚮往之。今日特来领教,望令狐掌门成全。”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习惯性地想去拿酒葫芦,又觉得在此时不太合適,只好放下手,笑道:“兄台过奖了。独孤九剑不过是风太师叔传下的微末技艺,当不得如此盛名。而且,这打打杀杀的,多煞风景?不如我请兄台喝一杯,交个朋友如何?” 他生性豁达不羈,不喜爭斗,尤其接任掌门后,更觉责任重大,不愿轻易与人动手。 陈默却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剑锋般的锐利:“酒可日后喝,剑需今日论。令狐掌门,拔剑吧。”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並无强大气势爆发,但一股无形的压力却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让周围包括几位师太在內的恆山派眾人,心头都是一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气机锁定。 仪琳小师妹忍不住轻声唤道:“令狐大哥……” 令狐冲脸上的懒散笑容渐渐收敛。他感受到了对方那份不容拒绝的战意,以及那份深藏不露、却隱隱让他都觉得有些心悸的底蕴。此人,绝非寻常挑战者。 他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兄台是铁了心要打架了。也罢,总是避而不战,倒显得我令狐冲怕了。此地狭窄,施展不开,请兄台移步演武场如何?” “可。”陈默言简意賅。 恆山派眾人见掌门已然应下,虽心中担忧,却也只得让开道路。一行人簇拥著陈默,向著山门內的演武场走去。 令狐冲与陈默並肩而行,侧头看了看陈默平静的侧脸,忽然低声问道:“兄台似乎並非为了扬名而来?” 陈默目光微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只为验证心中所学,见识天下绝技。” 令狐冲若有所思,不再多问。 片刻后,眾人抵达一处颇为宽敞的演武场。场边围满了闻讯赶来的恆山派弟子,皆神情紧张地看著场中对峙的两人。 令狐冲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正是那柄“碧水剑”。他持剑在手,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那股不羈之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与灵动。 “恆山派令狐冲,请兄台赐教。”他持剑行礼,姿態瀟洒。 陈默並未使用兵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並指如剑,体內太玄经內力悄然流转,一股凝练、霸道、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意”縈绕於指尖。他虽未正式修炼过高深剑法,但霸刀刀意与太玄经包罗万象的特性,让他足以化意为剑。 “散人陈默,请。” 没有多余废话,两人目光再次交匯的剎那—— 战斗,一触即发! 第126章 剑试令狐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剑试令狐 恆山派演武场,山风拂过,带起细微尘土。场边恆山派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场中相对而立的二人。 令狐冲手持碧水剑,剑尖微颤,划出数个若有若无的圆弧,正是独孤九剑“破剑式”的起手,气机锁定陈默周身,寻找著那无形中的“破绽”。他神情专注,再无平日惫懒。 陈默静立原地,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隱有微不可查的气流旋动,似剑非剑,似刀非刀,唯有那股斩破一切的“意”凝而不发。他並未抢先出手,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兄台,小心了!” 令狐冲一声清喝,身形倏动!他並未直刺,而是脚踏八卦方位,身形飘忽如同鬼魅,碧水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並非攻向陈默要害,而是点向他肩井、曲池等寻常剑法绝不会优先攻击的偏门穴位,角度刁钻,速度奇快!这正是独孤九剑的精髓——料敌机先,攻其必救,专寻对手招式与气息运转间的间隙! 面对这匪夷所思、完全违背常理的一剑,陈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他不退反进,並指如电,指尖那股霸刀真意骤然凝聚,却不显刚猛,反而带著一股缠丝般的柔劲,精准无比地迎向碧水剑的剑脊! “叮!” 一声轻响,並非硬碰,陈默指尖气劲如同附骨之疽,黏在剑身之上,一股柔中带刚的力道透去,竟让令狐冲那变幻莫测的一剑微微一滯,后续变化硬生生被打断! 令狐衝心中微惊,手腕急转,剑招立变!碧水剑仿佛活了过来,剑光暴涨,如狂风暴雨,又似天河倒泻,竟是同时笼罩陈默上中下三路,每一剑都虚虚实实,蕴含著数种后续变化,正是“破枪式”、“破箭式”等招意融匯,以攻代守,逼陈默硬接! 陈默脚步不动,身形却如风中柳絮,隨著剑势微微晃动,间不容髮地避开最凌厉的剑锋。他双手齐出,或指或掌,时而如大漠孤烟,直来直往,时而如江南细雨,绵密阴柔,將太玄经包罗万象、模擬万法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並非照搬任何一门武学,而是取其神意,信手拈来,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力道偏转、化解令狐冲那精妙绝伦的剑招。 “叮叮叮叮……!” 气劲交击之声连绵不绝,如同珠落玉盘。场外观战的恆山派弟子看得眼花繚乱,心驰神摇。她们大多修为尚浅,只觉得掌门剑法如神,变幻无穷,而那青衫客的应对更是匪夷所思,往往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指一掌,却能恰到好处地遏制住掌门那如同天马行空般的剑势。 唯有几位年长的师太,如定逸师太等人,看得脸色愈发凝重。她们能看出,那青衫客从头至尾,脚步未曾移动半分,气息悠长平稳,显然未尽全力。而令狐冲虽剑法精妙,却始终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任他如何左衝右突,也脱不出对方的掌控。这是一种境界上的绝对差距! 令狐冲越打越是心惊。他自学会独孤九剑以来,虽不敢说无敌於天下,但同辈之中,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他全力施展的剑法。对方的內力似乎並不如何磅礴汹涌,但精纯凝练程度远超他的想像,更可怕的是那份对武学的理解和运用,仿佛天地万物皆可为武,信手拈来皆是妙招。自己的独孤九剑號称“破尽天下武学”,可对方的“武学”似乎根本没有定式,又如何去“破”? 激斗近百招,令狐冲已將独孤九剑的种种变化施展到了极致,剑光如网,笼罩四方,却始终无法攻入陈默周身三尺之內。反观陈默,依旧气定神閒,甚至还有余暇微微点头,似乎在品评他的剑法。 终於,令狐冲剑势一收,飘身后退丈许,持剑而立,胸膛微微起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摇了摇头,將碧水剑缓缓归入鞘中。 “兄台武功通神,令狐冲……远非对手。”他语气坦然,带著佩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生性豁达,胜败並非不能接受,只是首次在同辈人中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差距,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场边顿时一片譁然,恆山派弟子们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们心目中剑法超群的掌门,竟然……认输了? 陈默也收回了手指,周身那股无形的“意”悄然散去。他看著令狐冲,心中念头飞转。令狐冲此人,性格確有瑕疵,行事也常率性而为,但他与自己並无仇怨,直接杀了,於情於理不合,更可能引来任我行、风清扬等不必要的麻烦。至於收服?陈默从不认为自己有所谓“王霸之气”,能让这等心性不羈的主角纳头便拜,那是脑残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他沉默了片刻,在令狐冲以及所有恆山派门人疑惑和略带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令狐掌门承让。你的独孤九剑,確有独到之处。”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直视令狐冲:“我听闻,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姑娘,身中『三尸脑神丹』之毒,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令狐冲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著警惕与一丝怒意:“兄台此话何意?盈盈之事,乃我私事,不劳外人过问!” 三尸脑神丹是日月神教控制属下的歹毒药物,任盈盈身为圣姑却亦受此钳制,此事在高层並非绝密,但被一个陌生人在大庭广眾之下点破,令狐冲自然又惊又怒。 陈默对他的反应並不意外,依旧淡淡道:“我无意探究你的私事,只是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令狐冲眉头紧锁。 “不错。”陈默目光平静地看著他,“我可以提供彻底解除『三尸脑神丹』毒性,且不留任何后患的方法。” “什么?!”令狐冲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只有任我行有,且需每年服用方能压制,彻底根除之法,他闻所未闻!就连一旁的定逸师太等人也面露惊容。 “条件。”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若真有此法,为了盈盈,他愿意付出极大代价。 陈默缓缓吐出几个字,清晰无比:“我要《独孤九剑》和《吸星大法》。” 场边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两门武功,皆是江湖上最顶尖的绝学,尤其是吸星大法,更是邪异非常,为正道所不齿。 令狐冲脸色变幻不定,陷入巨大的挣扎之中。独孤九剑是风太师叔所传,他曾立誓不轻易外传。吸星大法他虽然练了,深知其隱患,更不愿让其流传出去害人。但是……盈盈…… 他紧紧握著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半晌,才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声音沙哑: “此事……关係重大。独孤九剑乃长辈所授,吸星大法亦非善物。我需要时间……考虑。”他无法立刻做出决定,无论是背弃对风清扬的承诺,还是可能放出吸星大法这头恶兽,都让他內心备受煎熬。 陈默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 “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再来此地。”陈默说完,不再多言,转身便向演武场外走去,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恆山派眾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目送著他青衫背影远去,消失在石阶尽头。 演武场內,只剩下脸色阴晴不定的令狐冲,以及一群心思各异的恆山派门人。一场突如其来的挑战,一句石破天惊的交易,让这佛门清净之地,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迷雾。 第127章 交易达成,本源入帐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交易达成,本源入帐 陈默青衫磊落的背影消失在恆山派蜿蜒而下的石阶尽头,仿佛带走了演武场上空凝滯的空气,却又留下了一片更深的沉寂与纷乱思绪。 令狐冲独立场中,手中仿佛还残留著碧水剑的冰凉触感,耳边迴荡著陈默那平淡却重若千钧的交易条件。解除三尸脑神丹……换取独孤九剑与吸星大法……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任盈盈巧笑嫣然的模样,以及她偶尔提及体內丹药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隱忧与无奈。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也是束缚她自由的枷锁。他爱她,如何能眼睁睁看著她永远受制於此? 可独孤九剑,是风太师叔倾囊相授,虽无明言不得外传,但他心中自有承诺与底线。吸星大法,更是凶险诡异,他自己深受其害,深知其流传出去可能造成的祸患。 一边是挚爱之人的性命与自由,一边是江湖道义与对长辈的承诺。 这三天,对令狐冲而言,度日如年。他枯坐静室,茶饭不思,酒亦无味。恆山派上下皆知掌门心事重重,却无人敢去打扰。定逸师太等人虽忧心忡忡,却也明白此事关乎令狐冲与任盈盈的终身,外人难以置喙。 任盈盈在得知此事后,亦是心潮起伏。她既感动於令狐冲愿为她付出如此代价,又担忧此举会令令狐冲背负骂名,更对那神秘人陈默能根除三尸脑神丹之说將信將疑。她劝过令狐冲不必如此,但看到对方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决绝,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轻嘆,紧紧握住他的手。 三天期限,转瞬即至。 朝阳初升,山嵐未散。陈默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恆山派山门之外,依旧是那身青衫,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赴一个寻常的约定。 山门前,令狐冲与任盈盈並肩而立。令狐冲脸上带著一丝疲惫,眼神却依然坚定。任盈盈身著淡紫衣裙,面容绝美,眉宇间带著一丝化不开的忧色,纤纤玉手不自觉地攥著衣角。 看到陈默,令狐冲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陈兄,如期而至。” 陈默目光扫过两人,在任盈盈身上略微停留一瞬,点了点头:“看来,你已有决定。” 令狐冲与任盈盈对视一眼,眼中交换了无数未尽之语。他转回头,从怀中取出两本薄薄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册子,封面上並无字样。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显然內心极不平静。 “这便是《独孤九剑》和《吸星大法》。”令狐冲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將册子递出,“希望陈兄……能信守承诺。” 他没有问陈默要如何验证真偽,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武功秘籍是真是假,以对方的眼力,翻阅之下自有判断。 陈默接过两本册子,並未立刻翻看,而是看向任盈盈:“任姑娘,请盘膝坐下,放鬆心神,无论发生何事,不可运功抵抗。” 任盈盈看了令狐冲一眼,见他点头,便依言在山门旁一块平整的青石上盘膝坐下,闭上美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露出內心的紧张。 陈默走到她身后,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她背心大穴之上。触手处衣衫微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任盈盈体內內力的流转,以及潜藏在经脉深处,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阴寒毒力——三尸脑神丹的药性。 他心念微动,体內已达三阶的太玄经內力悄然运转,一股精纯、浩大、中正平和的暖流,如同温润的溪水,自他指尖缓缓渡入任盈盈体內。 这股內力一进入任盈盈经脉,便展现出其超凡的特性。它並非强行衝击,而是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包裹、渗透、分解著那些阴寒毒力。太玄经內力本身极强的包容性与化解异种能量的特性,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任盈盈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涌入体內,所过之处,那纠缠她多年、每每思之都心生寒意的阴毒之力,竟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瓦解!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自四肢百骸深处瀰漫开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解脱意味的呻吟。 令狐冲紧张地在一旁註视著,双拳紧握,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看到任盈盈脸上最初的一丝痛楚之色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寧与红润。 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陈默收回手指,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以了。你体內丹毒已清。” 任盈盈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她试著运转了一下內力,再无丝毫滯涩与隱痛之感!困扰她多年的枷锁,竟真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被彻底解除! “盈盈!”令狐冲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內力探入,仔细感知后,脸上也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所淹没,“真的……真的没了!太好了!”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任盈盈站起身来,对著陈默,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多谢……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这一礼,发自肺腑。 陈默坦然受之,隨即扬了扬手中的两本册子:“交易而已,不必言谢。” 他当著两人的面,快速翻阅了一遍两本秘籍。以他如今的武学修养和太玄经的底蕴,虽只是粗略瀏览,已能判断出其中所载並非虚假。《独孤九剑》那无招胜有招、专攻破绽的剑理,《吸星大法》那霸道诡异的吸功化气法门,皆与他所知吻合。 就在他合上册子的瞬间,脑海中沉寂的“维度影院”骤然传来了清晰的反馈: 【获取《笑傲江湖》世界关键武学传承《独孤九剑》,世界本源+5%。】 【获取《笑傲江湖》世界关键武学传承《吸星大法》,世界本源+3%。】 【当前《笑傲江湖》世界本源总持有量】:63%。 果然!陈默心中瞭然。不同的秘籍,所蕴含的“剧情权重”和“规则显化”程度不同,所能提供的世界本源份额也各异。独孤九剑作为贯穿主线、代表“无招”境界的绝学,本源份额更高。而吸星大法虽也重要,但更多是作为推动剧情和製造衝突的工具,份额相对较少。 一次性获取8%的本源,进度条突破60%大关,这收穫远超预期! 他压下心中的波动,將两本册子收入怀中,看向仍沉浸在喜悦与复杂情绪中的令狐冲与任盈盈。 “交易完成,告辞。”陈默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便欲离开。 “陈兄留步!”令狐冲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陈默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他。 令狐冲神色复杂,拱手道:“陈兄武功通玄,更兼有此等化解奇毒之能,实非常人。今日之事,虽为交易,但於我与盈盈,恩同再造。只是……只是这吸星大法凶险异常,还望陈兄……慎用之。”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既是出於道义,也有一丝交出祸患根源的不安。 陈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说完,不再停留,青衫飘动,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山道云雾之中。 山门前,令狐冲与任盈盈相拥而立,望著陈默离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枷锁已去,前路似乎明朗了许多,但那个神秘而强大的青衫客,以及他带走的两种绝学,又会给这个本就暗流汹涌的江湖,带来怎样的变数? 他们不知道。 而陈默,则已开始谋划下一个目標。63%的本源在手,距离完全掌控这个世界,又近了一步。 第128章 守株待兔,静候东方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守株待兔,静候东方 离开恆山派山门,陈默並未如令狐冲与任盈盈所想那般立刻远遁下山,而是借著山势林木的掩护,绕行至恆山后山一处更为僻静险峻的所在。这里视野开阔,既能俯瞰部分恆山派建筑,又能隱秘自身气息。 他寻了一处天然形成的石凹,盘膝坐下,气息与周围山石草木几乎融为一体,目光却如同最耐心的猎鹰,遥遥锁定著恆山派內,那个特定的小小身影——小尼姑仪琳。 获取独孤九剑与吸星大法带来的8%世界本源,让总进度达到了63%,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但陈默深知,想要彻底掌控这个世界,剩余37%的本源至关重要,而其中最大的一块“肥肉”,无疑便是那位自黑木崖一战后便销声匿跡的东方不败! 根据他从多个版本笑傲江湖信息中整合出的情报,以及这个世界东方不败为女性的设定,仪琳,这个心地纯净、不諳世事的小尼姑,极有可能是东方不败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是东方不败內心深处唯一可能存在的柔软与牵掛。只要东方不败还活著,只要她心中尚存一丝对亲情的眷恋,她就极有可能在暗中关注著,甚至会在某个时刻,前来探望她这个失散多年的妹妹。 守株待兔,看似笨拙,却是目前找到东方不败最高效、风险也相对可控的方法。相较於直接闯上如今由任我行重掌、戒备森严的黑木崖,或是漫无目的地满江湖搜寻,在这里等待,无疑是最佳选择。 “东方不败……希望你不会让我等太久。”陈默心中默念。他並不担心时间,现实世界虽然局势紧张,但有张哲坐镇,云山棲也有林平之守护,短期內应无大碍。而在此界多停留几日,若能一举拿下东方不败身上的庞大本源,彻底掌控此界,那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退一万步说,即便东方不败不愿臣服,她身上所承载的《葵花宝典》(或者说《葵花宝典》的奥义,毕竟她已练至化境)以及黑木崖上可能存放的《太极拳经》,这两样绝学本身,必然也蕴含著极其可观的世界本源。光是获取这两样,就足以让他在此界的收穫盆满钵满,不虚此行。 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中悄然流逝。日升月落,恆山派內晨钟暮鼓,弟子们习武诵经,一切如常。仪琳的身影也规律地出现在斋堂、佛堂和她的禪房之间,偶尔会和几位师姐说说话,脸上总是带著纯真而略带羞涩的笑容,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两位当世顶尖人物无形交锋的焦点。 陈默如同化作了山石的一部分,耐心极佳。他並未浪费这段时间,体內太玄经內力时刻缓缓运转,一方面温养经脉,巩固三阶境界;另一方面,也在脑海中反覆推演刚刚得到的《独孤九剑》与《吸星大法》。 独孤九剑那“无招胜有招”、“料敌机先”的剑理,与他自身霸刀刀意中“斩断一切”的决绝,以及太玄经包罗万象的特性,隱隱有相互印证、融会贯通之感。虽不专修剑法,但这份对“技”与“理”的深刻理解,足以让他的实战能力更上一层楼。 而吸星大法,他更是仔细剖析其吸取他人內力、化为己用的霸道法门,以及其中潜藏的反噬隱患与內力衝突的根源。他並非要修炼这门隱患重重的武功,而是借鑑其“吞噬”、“转化”的理念,试图进一步完善自身太玄经內力化解异种真气、海纳百川的特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未来若与任我行或者同样懂得吸功类法门的人对上,这份了解至关重要。 就在陈默潜入恆山后山的第四日,深夜。 月隱星稀,山风带著寒意。恆山派內一片寂静,大部分弟子已然安歇。 陈默闭合的双目陡然睁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敏锐地感知到,一股极其隱晦、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锋锐与阴柔並存的气息,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如同鬼魅般悄然接近恆山派,目標直指仪琳所在的那片禪房区域! 来了! 陈默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身形如同没有重量的青烟,自石凹中悄然滑出,藉助夜色与地形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著那股气息降临的方向潜行而去。 恆山派,仪琳禪房外的小院。 月光勉强穿透云层,洒下清辉。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月下绽放的妖异之花,悄无声息地立在院中一株古柏的阴影下。她身著一袭大红衣袍,袍服之上以金线绣著繁复的日月图案,华美而张扬。面容看不真切,隱在阴影中,只能隱约看到其轮廓极为精致,带著一种超越性別的绝美。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与周围的夜色、山风、乃至空间都隱隱有种格格不入的割裂感。 正是东方不败! 她目光柔和,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眷恋与愧疚,透过窗欞的缝隙,望著禪房內那个正在蒲团上安然打坐、对窗外一切毫无所觉的小小身影。 就在她心神微盪,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仪琳身上时——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打破了这夜的寧静: “月夜访亲,东方教主,好雅兴。” 东方不败周身那圆融自如的气息骤然一滯!她猛地转身,红袍无风自动,一股冰冷刺骨、却又带著焚尽万物般炽烈意境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瞬间笼罩了发声之处! 她看到,一个身著青衫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三丈之外,正平静地看著她。对方气息含而不露,仿佛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若非主动出声,她竟丝毫未曾察觉! “你是谁?”东方不败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独特的、介於男女之间的磁性,音调不高,却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无形的针,刺向人的耳膜与心神。 她心中震骇无比!以她如今的修为,天下间能如此近距离瞒过她感知的人,屈指可数!此人是谁? 陈默迎著那足以让寻常高手心神崩溃的杀意与质问,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在与一位故友閒聊: “散人陈默,在此恭候教主多时了。” 第129章 红衣败北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红衣败北 东方不败那声“你是谁?”的质问,余音尚在清冷的夜空中迴荡,杀意如潮水般汹涌。然而,陈默那平静无波的回应,却像一块投入激流的巨石,瞬间改变了场间的气氛。 “散人陈默,在此恭候教主多时了。” 这话语中的从容与篤定,让东方不败那双隱在阴影中的凤眸骤然眯起,寒光乍现。她执掌日月神教多年,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生杀予夺,何曾被人如此算计、如此等待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恭候我?”东方不败的声音依旧带著那股独特的磁性,但其中的冰冷与怒意却几乎要凝结成霜,“看来,你是专程在此等我的?” 她心思电转,立刻將陈默的出现与仪琳联繫起来,周身杀意更盛,红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陈默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足以冻彻骨髓的杀意,微微頷首:“教主慧眼。不过,我此来,並非为了挟持令妹以作威胁。那样,太过下乘。” 他顿了顿,迎著东方不败那审视中带著极度危险的目光,缓缓道:“我想和教主,做一笔交易。” “交易?”东方不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中带著无尽的嘲讽与睥睨,“这普天之下,有何人配与我东方不败做交易?有何物值得我东方不败交易?” 她向前踏出一步,那一步看似轻描淡写,整个人却仿佛融入了月光与阴影的缝隙,气机瞬间將陈默牢牢锁定。 “想和我做买卖,”东方不败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得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资格”二字出口的剎那,她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快到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红色残影!月光下,仿佛只有一抹妖异的红綾掠过虚空,不带丝毫风声,却蕴含著洞穿金石、撕裂一切的锋锐气劲!数点寒星,不知是针是气,已无声无息地笼罩陈默周身大穴,那速度,比之林平之的辟邪剑法,何止快了数倍?诡譎凌厉,更是天壤之別! 葵花宝典,针渡虚空! 面对这突如其来、堪称此世极速的袭击,陈默心中亦是暗赞一声。东方不败,不愧其名!以女子之身,强修这原本为太监所创的诡异功法,竟真的被她另闢蹊径,练至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其天赋、其毅力、其狠绝,皆属顶尖! 可惜,她遇到了陈默。 陈默並未闪避,甚至没有动用兵刃。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仿佛在虚空中拂过琴弦。体內太玄经內力轰然运转,三阶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並非內力外放形成护罩那般笨拙,而是以自身为核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力场”!这力场並非硬抗,而是蕴含著太玄经海纳百川、化解万法的真意,以及一丝霸刀斩断因果的决绝! “嗤嗤嗤——!” 那数点袭来的寒星,在射入陈默周身三尺之地时,竟如同陷入了无形泥潭,速度骤减,轨跡扭曲,其上附著的凌厉气劲更是被那奇异力场迅速消磨、分解,最终失去所有力道,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陈默左手並指如剑,看似缓慢,实则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向那红色残影的核心——东方不败真身所在! 指风破空,带著一股堂皇正大、却又仿佛能镇压一切的磅礴意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东方不败瞳孔猛缩!她赖以横行天下的速度,在此人面前,竟然效果大减!对方那看似平淡的一指,更是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身形急转,红袍旋舞如同盛开的血色莲花,间不容髮地避开了这看似朴实无华的一指,玉手翻飞,指尖劲气纵横,或点或拂,或抓或弹,將葵花宝典中精妙绝伦的近身缠斗技法施展到极致,招招不离陈默要害! 一时间,小院之內,红影翻飞,青衫晃动。两人以快打快,身影交错,气劲碰撞之声密如联珠,却又被严格控制在小范围內,未曾惊动禪房內酣睡的仪琳。 东方不败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诡譎多变,速度更是惊世骇俗,每一招都蕴含著至阴至柔又至刚至烈的矛盾气劲,寻常高手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便会殞命。她的绣花针神出鬼没,时而如同天女散花,笼罩四方,时而凝聚一线,专破一点。 然而,陈默始终稳如磐石。他的招式不见得如何精妙繁复,往往只是简简单单的格挡、拍击、指戳,但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封死了东方不败攻势中最核心、最薄弱的一点。他的內力质量远超此界,太玄经的特性更是让他对能量的掌控达到入微之境,任凭东方不败招式千变万化,他自一力破之,以拙胜巧! 五十招!一百招! 东方不败越打越是心惊,她已將葵花宝典催到极致,身法快如鬼魅,攻势凌厉无匹,却始终无法攻破对方那看似隨意布下的防御,反而自身內力消耗巨大,气血翻腾不已。对方就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大海,任她掀起滔天巨浪,也难以撼动其分毫! 反观陈默,气息依旧悠长平稳,眼神清明,仿佛还未尽全力。 终於,在一次激烈的气劲对撞后,东方不败闷哼一声,红色身影踉蹌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气息微乱。她死死地盯著陈默,眼中充满了震惊、不甘,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自她神功大成以来,这是第一次,被人以绝对的实力,正面击败! 陈默收势而立,青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气息平復如初。他看著神色复杂的东方不败,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现在,可以聊聊了吧?” 东方不败沉默了片刻,方才那霸道睥睨的气势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与凝重。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恢復了那独特的磁性,却少了几分锋芒:“你……究竟想要什么?” 陈默迎著她的目光,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条件,话语清晰,掷地有声: “我可以带你,领略武道更高、更远的风景。见识超越此方天地的广阔与玄妙。” 他顿了顿,观察著东方不败眼神的细微变化,继续道: “而作为交换,你,东方不败,需献出你的忠诚,臣服於我。” 第130章 孤影问道,忠诚为价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孤影问道,忠诚为价 夜风拂过小院,吹动东方不败大红衣袍的边角,却吹不散她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震惊、不甘与深深的茫然。败了,清晰无比地败了。她纵横江湖多年,立於武林之巔,早已习惯了俯瞰眾生,何曾想过会有今日?尤其还是败在一个如此年轻、名不见经传的人手中。 陈默那平淡却重若千钧的话语,在她耳边迴荡——“领略武道更高、更远的风景……献出你的忠诚。”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睥睨天下的眸子,此刻复杂难明,带著一丝自嘲,看向陈默:“更高的风景?忠诚?呵呵……”她笑声低沉,带著说不出的意味,“你可知我是谁?我是东方不败!日月神教教主!天下第一!” 最后“天下第一”四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却透著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虚弱。在黑木崖败於任我行等人联手之后,这“天下第一”的名头,早已名存实亡。 陈默对她的反应並不意外,只是平静地陈述著事实,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日月神教?如今教主是任我行。黑木崖早已易主。” 一句话,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东方不败心中最痛之处。她脸色一白,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危险,却又在接触到陈默那深不见底的目光后,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杀意与怒火。 陈默继续道,语气依旧没有波澜:“令狐冲与任盈盈,如今情投意合,恆山派与日月神教虽未明言,但关係微妙。你唯一的血亲仪琳,自幼在恆山派长大,心地纯净,佛法精深。若没有你这层关係牵扯,她或许能永远保持这份寧静,安然度过一生。” 他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禪房窗户,意有所指:“你於她而言,是福是祸,犹未可知。而於你自身而言,除去这层无法公开、甚至可能为她带来灾祸的血缘牵连,东方教主,如今的你,与那无根浮萍、江湖孤魂,又有何异?” “孤魂野鬼……”东方不败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身形微微一晃。陈默的话语,字字诛心,將她从自欺欺人的傲岸中狠狠拽出,赤裸裸地展露出她此刻真实的处境——权力尽失,亲友离散,天下虽大,却无立锥之地,更有一个需要她远远守护、却连相认都不能的妹妹。 是啊,除了这一身勉强支撑门面的武功,她还剩下什么?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悲凉与孤寂。 陈默捕捉到了她眼中这一闪而逝的软弱,话锋隨即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得的、对於天才的认可: “然而,你以女子之身,强行修炼《葵花宝典》这等……有伤天和的功法,非但没有走火入魔,反而能另闢蹊径,將其推至如此境界,触摸到此方世界的武力上限。这份天资,这份对武道的执著与求索之心,確实举世罕见。”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种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诱惑:“但你甘心吗?甘心就此止步?甘心困守於此方小小的池塘,看著那些昔日的手下败將、或是你根本瞧不上眼的人,在你曾经达到的高度上蝇营狗苟?你难道不想知道,武道之路,在你这『天下第一』之上,还有多少层楼?还有何等波澜壮阔的风景?” 东方不败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陈默!她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武道更高的风景!这正是她內心深处最深的渴望!当年她不惜一切修炼葵花宝典,除了对权力的欲望,何尝不是为了探寻武道的极致?如今权力已成过眼云烟,这武道的追求,几乎成了她活下去唯一的意义和支撑! “你……你真能……”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若在平时,有人对她说能带她看到更高风景,她只会嗤之以鼻。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了她,他的境界,他的內力,都透著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玄奥! “我来自世界之外。”陈默给出了一个模糊却足够震撼的答案,“此界所谓绝顶,於我而言,不过起点。跟隨我,你不仅能修復葵花宝典带来的隱患,更能接触到真正浩瀚的武道海洋,內力、精神、乃至生命层次,皆可超脱。” 他再次强调了代价,目光如炬,直视东方不败的双眼:“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毫无保留的忠诚。不是口头承诺,是发自灵魂的认可与追隨。你將不再是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而是『神话』的东方不败。” 小院內陷入了死寂。只有山风偶尔掠过树梢的细微声响。 东方不败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骄傲与渴望在激烈交锋。臣服?向她刚刚败於其手、却展示了更高境界的陌生人臣服?这对於曾经的天下第一而言,是何等的屈辱!可若不臣服,她前路何在?继续做这惶惶不可终日的“孤魂野鬼”,守著残缺的功法与渺茫的復仇希望,直至终老?还是……抓住这可能是此生仅有的、通往更高层次的机会? 她想起了黑木崖的失败,想起了任我行的嘲讽,想起了仪琳纯净无邪的脸庞……最后,定格在陈默那深不见底、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眸。 良久,良久。 东方不败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单膝跪地。那袭张扬的大红衣袍铺散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盛放后凋零的花。 她抬起头,仰视著陈默,那双曾经充满霸气和妖异光芒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与探寻。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沉重,在这寂静的夜空中迴荡: “东方不败……愿奉先生为主。此生此世,追隨左右,探寻武道极境,至死方休!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默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维度影院传来了新的反馈——並非直接的本源增加,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与此界核心规则之一的“东方不败”建立了稳固的“从属”联繫。这代表著,他对此界的掌控力,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陈默看著她,缓缓点了点头。 “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神话』的一员。”他伸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东方不败托起。 “是,先生。”东方不败站起身,姿態依旧带著属於她的骄傲,但那骄傲之下,已然多了一份沉静与归属。 第131章 天道在我,世界为私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天道在我,世界为私 就在东方不败单膝跪地,那句“愿奉先生为主……至死方休”的誓言清晰地迴荡在寂静夜空中的剎那—— 陈默脑海中,那代表著《笑傲江湖》世界本源的进度条,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骤然间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本的63%数值疯狂跳动、攀升,以一种远超之前获取任何物品或折服任何人时都无法比擬的速度,势如破竹地衝破了70%、80%、90%的关口! 最终,那进度条稳稳地定格在了一个令人心悸的数字——93%!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庞大、精纯、仿佛蕴含著整个世界底层规则信息的洪流,轰然涌入陈默的意识!他仿佛在那一刻,听到了山川的呼吸,感受到了江河的奔流,触摸到了草木的枯荣,甚至能隱约感知到这片大地上无数生灵那微弱而繁杂的意念脉搏!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亲近。 东方不败的彻底臣服,其意义远非获取一两门绝学可比。她是此界曾经武力与权势的巔峰,是搅动风云的核心人物,她的存在本身,就承载著此界极其厚重的“气运”与“因果”。收服她,等同於將这部分最核心、最顽固的世界规则碎片,纳入了掌控。 然而,93%,终究未满。 陈默强压下心中因本源暴涨、与世界联繫加深而產生的玄妙感悟与微微眩晕感,目光落在刚刚起身、神色复杂却已然带上了一丝恭谨的东方不败身上。 “还差最后一步。”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將《葵花宝典》与《太极拳经》的內容,交给我。” 东方不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到了她这个层次,自然明白这两部堪称此界武道根源的典籍意味著什么。她既已臣服,身外之物,乃至自身所学,自然再无保留的必要。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开口,以传音入密之法,將《葵花宝典》那诡异玄奥、夺天地造化的心法口诀,以及黑木崖上珍藏的《太极拳经》中那阐述阴阳至理、以柔克刚的拳法精义,一字不差,清晰无比地传入陈默耳中。 以陈默如今的武学修养和太玄经的底蕴,虽只是听闻,已然能感受到这两部典籍的不凡。《葵花宝典》追求极致的速度与变化,近乎邪道,却直指“快”与“变”的某种规则极致;《太极拳经》则阐述天地阴阳、动静虚实之道,乃是堂皇正道,蕴含至理。 就在东方不败將最后一句口诀讲述完毕的瞬间—— 异变再生! 陈默脑海中那93%的世界本源进度,如同被注入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剂猛药,猛地向前一衝! 94%… 95%… 98%… 99%… 100%!!! 当进度条彻底圆满,达到百分之百的剎那! “轰——!!!” 陈默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在瞬间被抽离了躯壳,无限地拔高、拔高……超越了恆山,超越了云层,超越了此方世界的苍穹!他的“视线”俯瞰而下,整个笑傲江湖世界——那连绵的山脉、奔腾的江河、繁华的城镇、荒芜的戈壁、浩瀚的海洋……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一个微缩的沙盘,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不,不仅仅是“看见”! 他能够“感觉”到!感觉到华山之上岳不群正在密室中修炼那诡譎的辟邪剑法,气息阴冷;感觉到黑木崖中任我行正在大发雷霆,呵斥属下,野心勃勃;感觉到西湖梅庄的地牢空荡潮湿;感觉到漠北的风沙,南疆的瘴气…… 不仅仅是地理,还有生灵!恆山派內仪琳纯净的祈祷,令狐冲与任盈盈在月下依偎的低语,江湖客在酒馆中的吹嘘,田间老农的嘆息……无数或强或弱、或清晰或模糊的意念,如同繁星,点缀在这个世界的“背景”之中,只要他心念一动,便能轻易捕捉、聆听! 一种明悟,如同本能般自灵魂深处涌现: 我,即此界天道! 此界万物,无论山川河流,飞禽走兽,凡人武者,皆在我一念掌控之中!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灵之间,都建立起了一种绝对的、主宰般的联繫。他可以让江河倒流,可以让山岳崩摧,可以让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化为飞灰,也可以让一个垂死之人立刻恢復生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修改这个世界的部分基础规则,可以决定任何存在於这个世界的事物的……生死存亡!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维度影院”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带著一种肃穆与恭贺意味的信息流: 【《笑傲江湖》世界本源收集达到100%。】 【权限提升:您已成为此方世界唯一主宰(天道)。】 【世界状態:私有化完成。】 【权限详情: 1. 绝对掌控:可隨意调动世界之力,修改部分基础规则,掌控界內一切存在之生死。 2. 自由通行:可隨时真身进入或离开此界,可携带任意数量、任意种类的生命或非生命体自由通行(需消耗相应世界之力)。 3. 信息遮蔽:可主动屏蔽外界(其他维度)对此界的探测与连接(维度影院本身权限除外)。 4. 资源调用:可调用此界一切物质与能量资源。】 【恭喜您,成功將一个完整维度世界纳入掌控。】 信息流缓缓平息,那浩瀚如同神明般的视角也如潮水般退去,陈默的意识重新回归到恆山后山那小小的院落,回归到自己的躯壳之中。 但他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依旧是那个青衫少年,但在他的感知深处,已然多了一个完整世界的重量与权柄。笑傲江湖世界,从此不再是冒险的舞台,而是他的……私有物,是他的后花园,是他的资源库,是他未来征战诸天最坚实的根基之一! 他缓缓抬起手,感受著指尖縈绕的、那仿佛能创造也能毁灭一切的、属於整个世界的力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东方不败静静地站在一旁,她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眼前的“先生”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翻天覆地、无法理解的变化。他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了一体,变得深不可测,令人心生敬畏,甚至……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先生,您……”她忍不住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恭顺与探寻。 陈默收回手掌,看向她,目光平静,却仿佛蕴含著整个世界的深邃。 “此界,已入我彀中。”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平常,却宣告了一个足以让整个江湖、乃至此界所有生灵命运彻底改变的事实。 “准备一下,隨我离开。是时候,回去了。” 第132章 归途与惊变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归途与惊变 陈默平淡的话语,却如同惊雷在东方不败耳边炸响。“此界,已入我彀中。”短短七字,蕴含的信息与力量,让她心神剧震,几乎无法思考。她虽不完全理解“天道”、“世界主宰”的具体含义,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身上那与整个世界浑然一体、仿佛言出法隨般的浩瀚气息。这不是武功,这是……神祇的权能!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垂首恭立,姿態比之前更加谦卑:“是,先生。” 陈默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心思,落在了不远处那间依旧亮著微弱灯火的禪房,语气缓和了些许:“仪琳之事,如今此界既由我掌控,她的安危你无需再忧。是带她一同离开,还是让她继续留在此地清修,全凭你心意决断。” 他给予了她选择的权利,这是对下属的体恤,也是对其情感的尊重。 “我给你三天时间处理此间事宜,做好准备。三日之后,隨我离开此界。”陈默说完,身形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东方不败一人,独立院中,心潮起伏。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东方不败並未现身与仪琳相认。她只是如同一个无形的守护者,远远地、贪婪地看著妹妹那纯净无邪的身影,看著她诵经、习武、与师姐们轻声交谈。每一次目光流连,都夹杂著无尽的怜爱、愧疚与不舍。 她也曾动过將仪琳带走的念头。有先生这般通天手段,或许能庇护妹妹周全,让她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她自己掐灭了。她深知自己的过往双手沾满血腥,所处的“神话”组织未来也必然伴隨著无尽的爭斗与风险。仪琳性子单纯,心地善良如白纸,恆山派这佛门清净之地,才是最適合她的归宿。让她远离江湖纷爭,保持这份难得的寧静,或许才是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姐姐,能给予她的最好保护。 第三天傍晚,夕阳將云层染成一片淒艷的瑰红。 陈默的身影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点。他看著独自前来的东方不败,她已换下那身標誌性的大红衣袍,穿著一身相对朴素的深红色劲装,少了几分张扬妖异,多了几分利落与沉静。 “怎么?不打算带仪琳一起走?”陈默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却坚定的笑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算了。她那性子,不諳世事,心地纯净得像块水晶。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也太危险。就让她留在恆山吧,青灯古佛,平淡安寧,对她而言,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她顿了顿,望向恆山派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留恋化为决绝:“我已暗中在她禪房留下了一些强身健体、百毒不侵的药物和一道护身气劲,足以保她此生无虞。如此……便够了。” 陈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与羈绊,他无需干涉。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走吧。” 他心念一动,沟通脑海中那已达成100%掌控的《笑傲江湖》世界权限。无需再通过维度影院作为中介,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如臂使指的感觉涌上心头。他锁定自身与东方不败的气息,意念微动—— 周遭的景象瞬间模糊、扭曲,仿佛被打碎的镜花水月。一股远比来时更加强大、却更加温顺平稳的空间之力包裹住两人。 下一刻,失重感传来,又迅速消失。 眼前景物骤然清晰! 熟悉的静室,熟悉的蒲团,熟悉的、带著现代都市特有气息的空气……他们回来了!回到了云山棲別墅的静室之中。 然而,刚一回归,陈默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静室外隱隱传来压抑的交谈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淡淡的焦虑感。 他立刻拿起放在静室內的加密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著数十条未读信息,大部分来自张哲(白无常),而且时间戳显示,这些信息是在最近几天內密集发来的!其中有发给“夜游神”的常规匯报,也有数条紧急程度极高的、同时@了“夜游神”和“日游神”的求援信息! 陈默眉头微蹙,迅速点开最新几条。 【白无常】(三天前):先生!紧急情况!江城西北方向新融合的“狂飆旧厂街”区域,疑似出现本土人士与融合区黑恶势力大规模勾结,火併不断,已波及周边数个街区,749局人手不足,难以压制!请求指示! 【白无常】(两天前):先生!日游神先生!情况恶化!“旧厂街”衝突升级,出现疑似重火力!波及范围扩大,平民伤亡数字上升!官方封锁线后撤!我们是否介入? 【白无常】(一天前):夜游神先生!日游神先生!收到请回復!秦风局长亲自联繫,希望“神话”能出手稳定局势!“旧厂街”背后似乎有其它维度影院使用者的影子!局势即將失控! 信息一条比一条急迫,显然现实世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並未平静,反而爆发了新的、更严重的危机! 陈默眼神一冷,收起手机,对东方不败道:“外面似乎出了些事情,跟我来。” 他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別墅一楼的客厅无人,但通向后面庭院的门开著。陈默径直走了过去,推开玻璃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只见庭院里,林晓、王悦、李娜、赵小雯,以及林峰、陈浩,甚至小姨、大伯等几位长辈,都或坐或站地聚在那里,人人脸上都带著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忧色,看样子似乎已经在这里守了不短的时间。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哥!你终於出来了!”林晓第一个跳了起来,脸上带著如释重负的惊喜,但隨即,她的目光就被陈默身后那道红色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不仅是他,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东方不败身上。惊艷、疑惑、警惕……种种情绪在他们眼中闪过。陈默闭关静室这么多天,他们日夜轮守,从未见任何人进出,这个穿著古装、气质妖异绝伦的红衣女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直抱著剑,如同隱形人般靠在庭院角落阴影里的林平之,猛地挺直了身体!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死死锁定在东方不败身上,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不確定,握著剑柄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和惊疑,脱口而出: “你……你是……东方不败?!” 此言一出,满庭皆寂! 林晓等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红衣女子。东方不败?那个《笑傲江湖》里天下第一的魔教教主?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跟著陈默从静室里出来? 东方不败面对眾人聚焦的目光和林平之的质问,神色淡然,只是那双妖异的眸子淡淡地扫了林平之一眼,並未承认,也並未否认,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唯有站在她身前的陈默,才是她唯一需要关注的存在。 第133章 归来的重担与暗流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归来的重担与暗流 看著陈默终於出现,林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快步上前,语速飞快地带著急切说道:“哥!你总算出关了!你是不知道,你闭关这些天,外面简直乱套了!”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社会形势越来越严峻了!光是江城,这十几天里就发生了不下七八起恶性事件!有的是新融合区跑出来的影视人物闹事,有的乾脆就是现实中获得了能力的人,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抢劫、伤人,甚至……杀人!虽然大部分都被749局和警方联手镇压下去了,但总有那么几个实力强或者特別狡猾的逃掉了,现在都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里!” 王悦也凑过来补充,脸上带著担忧:“而且,哥,现在维度影院的使用者好像越来越多了!网上到处都是相关的猜测和爆料,虽然官方一直在刪帖控评,但根本压不住!有些人仗著有点能力,行事肆无忌惮,在网上炫技、约架,甚至公开叫板官方,引起了轩然大波!我们感觉……维度影院的秘密,可能真的快要捂不住了!” 李娜和赵小雯也跟著点头,神色凝重。就连站在后面的林峰和陈浩,这两个刚刚接触超凡世界不久的年轻人,脸上也充满了对未来的不安。大伯和小姨等长辈更是愁眉不展,他们才刚適应这剧变的世界没多久,就面临著更加动盪的局面。 陈默静静地听著,目光扫过眾人脸上清晰的忧虑。他並未立刻解释东方不败的来歷,而是先给予眾人一颗定心丸,语气沉稳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用担心。外面的风浪再大,『神话』也足以应对。你们要做的,是抓紧时间提升自己,適应新的规则。天,塌不下来。” 他平淡的话语却仿佛带著奇异的力量,让眾人焦躁不安的心绪稍稍平復了一些。 这时,陈默才侧过身,將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气质妖异绝伦的东方不败让了出来,向眾人介绍道:“这位是东方不败,来自《笑傲江湖》世界。如今已加入『神话』,是自己人。” “自己人?”林晓等人面面相覷,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陈默確认,还是感到无比震惊。林平之更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同为来自笑傲世界的人,他更能体会到“东方不败”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分量。 东方不败面对眾人的目光,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了招呼,並未多言。她那份源於绝对实力的孤高与淡然,让眾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与她交流。 陈默没有过多解释收服东方不败的过程,直接对林晓吩咐道:“给她安排一间客房,就在一楼,靠近我静室的那间空房即可。” “好,好的,哥。”林晓连忙应下,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带著东方不败先去安顿。 见东方不败离开,陈默对庭院里的眾人道:“你们先各自回去休息,不用担心。我出去一趟,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离开了別墅。 半小时后,城郊“墨园”基地附近的安全屋內。 陈默与匆匆赶来的张哲相对而坐。 “先生!您终於出关了!”张哲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依靠的激动,“您闭关这段时间,局势变化太快了!” “嗯,具体说说。”陈默示意他冷静,详细匯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张哲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思绪,快速说道:“首先是民间维度影院使用者团体的问题。根据我们和749局共同监控到的情况,目前除了官方和我们『神话』之外,江城乃至全国范围內,已经出现了多个由维度影院使用者自发组成的团体。规模大小不一,性质也各不相同。” 他语气凝重起来:“有些团体只是志同道合者抱团取暖,交流信息,相对守序。但还有相当一部分,行事风格极为激进、肆无忌惮!他们依仗能力,拉帮结派,爭夺地盘,欺压普通民眾,甚至与融合区內的黑恶势力勾结,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和破坏!『旧厂街』那边的乱子,背后就有他们的影子!” “而且,”张哲压低了声音,“根据一些零星的线索推断,这些行事肆无忌惮的团体背后,很可能有现实世界中某些资本力量甚至是……境外势力的暗中支持和资助!他们提供资金、武器、甚至是合法的外衣,利用这些能力者搅乱局势,企图浑水摸鱼,关係错综复杂!” 陈默眼神微冷,这一点他早有预料。巨大的变革面前,牛鬼蛇神自然会纷纷登场。 张哲话锋一转,又匯报了另一个重要情报:“另外,从749局秦风局长那边透露出的绝密消息,现实官方高层,已经与几个主要融合区內的『官方』或『秩序』代表,进行了多轮秘密接触和谈判。” “结果如何?”陈默问道。 “进展比预想的要顺利!”张哲语气中带著一丝惊嘆,“或许是出於同源文化的认同,或许是对抗未知风险的需要,目前,在我们华国范围內的所有已探明融合区,无论是现代背景的还是古代背景的,其原有的官方或主流秩序力量,都已经原则上同意接受现实官方的领导和管理框架!虽然各个融合区內肯定还存在不少心怀鬼胎、试图割据一方的不安分势力,但至少在明面上,大局势已然被官方掌控!”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官方能够快速整合融合区的秩序力量,意味著能更快地稳定社会,集中资源应对更严峻的挑战。 最后,张哲说出了最具爆炸性的消息:“还有,先生。基於目前维度影院使用者数量激增、能力者事件频发、以及网络舆论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的现状,官方高层……似乎已经做出了最终决定。” 他看著陈默,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打算『堵不如疏』,准备在近期,选择合適时机,向全社会……公开维度影院的存在!” 儘管有所预料,但听到这个消息,陈默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波澜。官方公开维度影院,这將是比之前公布维度融合更加彻底、影响更为深远的一步!这意味著,超凡將彻底从幕后走向台前,一个全新的时代,將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暗流汹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而官方也即將落下最关键的一子。 陈默沉默了片刻,对张哲吩咐道:“继续密切关注所有动向,尤其是那些活跃的民间团体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神话』暂时保持静默,但要做好隨时介入的准备。官方一旦公开,局面可能会瞬间失控,我们需要有足够的力量,在乱局中稳住阵脚,乃至……获取我们需要的东西。” “是!先生!”张哲肃然应命。 陈默站起身,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蔓延,看似平静,其下却已暗潮澎湃。 第134章 新纪元,眾生相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新纪元,眾生相 一周的时间,在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氛围中悄然流逝。网络上的各种猜测、爆料、小道消息已然呈野火燎原之势,官方之前的刪帖控评手段似乎变得力不从心,一种共识在无声地蔓延——变革,即將到来。 果然,在这一周的周末傍晚,那熟悉而权威的新闻联播片头音乐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播报的內容將截然不同。 依旧是那庄重的演播室,但主播的神色比上一次公布维度融合时,更多了一份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引领时代的郑重。 “各位观眾,晚上好。” “下面播送一份,由最高决策层审议通过,面向全国人民的重大公告。” 客厅里,云山棲別墅的眾人再次齐聚,连东方不败也安静地坐在角落,那双妖异的眸子带著一丝好奇,注视著那个能向亿万人发声的“铁盒子”。 “自『维度融合』现象发生以来,国家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全力维护社会稳定,探索应对之策。经过深入调查与研究,现就相关情况,向全国人民做出如下正式说明与公告。” 主播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第一,自即日起,在华国境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其最初源自何方,是生於斯长於斯的同胞,还是因维度融合来到此界的其他维度同胞,只要遵守我国法律法规,认同华国文化,皆为华国公民,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义务!国家將一视同仁,保障所有公民的合法权益!” 此言一出,举国震动!这等於从法理上,彻底承认並接纳了所有“降临者”!客厅里,林平之眼神微动,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第二,针对近期网络上关於『超凡能力』、『特殊人群』的广泛討论,现正式確认:『超凡力量』,真实存在。” 儘管早有准备,但当这四个字从新闻联播中清晰无比地传出时,无数守在电视机前、电脑前、手机前的人们,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仿佛某种禁錮被彻底打破! “目前已知的、最主要的超凡力量来源,是一个名为『维度影院』的特殊应用程式(app)。此app是当前一切变化的源头之一,其运行机制与来源仍在深入研究之中。” 官方终於亲口承认了“维度影院”的存在! “通过该app,任何个体都有可能通过特定方式,获取来自不同维度的知识传承,包括但不限於:各类国术格斗技巧、传统古武內功心法、现代军事技能、乃至其他千奇百怪的技能与知识。这些知识是真实可学的,並可能引动使用者自身生命层次的进化。” 主播稍微停顿,让民眾消化这惊天信息,隨后继续: “第三,基於『维度影院』內知识体系庞杂,修炼路径各异,为便於管理与认知,国家『维度安全与异常现象管理局』(749局)现统一採用『维度影院』內在的等级体系,作为衡量超凡者实力层次的標准。从低到高,暂定为1至12阶。” “第四,为规范引导超凡力量,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安全,现颁布《超凡者管理条例(试行)》。所有凭藉维度影院知识,实力达到第2阶及以上的公民,享有自愿选择权,可前往各地749局分局进行个人信息登记。” “登记在册的超凡者,將根据其確认的等级,每月可从国家领取相应额度的『修炼资源补贴』,以资助其更好地探索超凡之路,提升自身,服务社会。” “同时,749局的大门始终敞开,热烈欢迎所有有志之士加入,共同维护维度时代的社会稳定与国家安全。自即日起,所有涉及超凡力量的事件,將由749局全面负责处理与协调!” 公告的內容一条比一条震撼!承认超凡,公布来源,统一等级,登记制度,资源补贴,招揽人才……官方这一套组合拳,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试图在混乱降临之初,就迅速搭建起一个新的管理框架,將所有的“变量”儘可能纳入可控的轨道。 新闻联播还在继续,讲解著一些登记流程和管理条例的细节,但客厅里已经无人能平静聆听。 “官方……真的公开了!维度影院!修炼补贴!”林峰握著拳头,脸色因激动而涨红。 “2阶以上自愿登记……还有补贴拿?这……这是要招安吗?”陈浩也喃喃道。 小姨和大伯等长辈则是面露忧色:“这样一来,岂不是会有更多人跑去追求那什么超凡力量?打打杀杀的,多危险啊!” 王悦看著手机屏幕上瞬间爆炸、伺服器几乎瘫痪的各大社交平台,苦笑道:“这下彻底不用瞒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网络上,早已是一片末日狂欢般的景象! “官方石锤!维度影院!我就知道!哈哈哈!” “修炼补贴!国家发钱让你修仙?我不是在做梦吧!” “1阶凡人,2阶低武……后面还有10阶?那得是什么神仙境界?” “报名!我要报名加入749局!为国效力!” “呵呵,登记?谁知道登记了会不会被拉去切片研究?老子才不去!” “傻了吧,有补贴拿,还有官方身份,不比你偷偷摸摸强?” “关键是知识!维度影院里的知识是唯一的!手快有手慢无啊!” “求大佬带飞!萌新刚接触维度影院,不知道该看什么!” “乱了,全乱了!以后是不是强者为尊?法律还有用吗?” 各种各样的言论,充斥著兴奋、恐慌、野心、迷茫……一个全新的、力量至上的时代,似乎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陈默关掉了电视,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陈默神色平静,仿佛外界的天翻地覆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看向张哲(白无常),后者刚刚也赶了过来。 “官方这一手,意在快刀斩乱麻,抢占先机。”陈默淡淡地分析道,“登记制度和资源补贴,会吸引一大批底层和中立的超凡者,迅速壮大官方的力量。同时,也將所有不愿登记的人,划入了『需要重点关注』的范畴。” 张哲点头附和:“先生明鑑。根据我们刚收到的消息,公告发出后不到一小时,各地749局分部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1阶巔峰或者刚入2阶的散人。那些早有组织的团体,目前还处於观望状態。” 陈默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客厅里的眾人,尤其是林晓、林峰、陈浩等年轻人。 “时代的洪流已经无可阻挡。官方搭建了舞台,但主角是谁,尚未可知。”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沉静的力量,“『神话』不需要去排队登记,但我们同样需要更快地成长。” 他看向林平之和东方不败:“现实世界的规则与力量体系,与你们所知有所不同,儘快適应。不久之后,会有需要你们出手的时候。” 林平之抱剑頷首,东方不败则慵懒地撩了下鬢角髮丝,淡淡应了一声:“是,先生。” 陈默最后对张哲吩咐道:“密切关注那些大型民间团体的动向,以及……可能来自境外的反应。官方公开,等於掀开了最后的底牌,接下来的碰撞,才会是真正的开始。” “是,先生!” 第135章 神话根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神话根基 一个月的时间,在官方强力介入与新的管理框架下,如同给沸腾的油锅加上了一个厚重的锅盖,社会面上的剧烈动盪果然被强行压制了下去,渐渐显露出一种脆弱的、表象上的安定。 人们开始习惯街头偶尔能看到穿著古装或奇装异服的行人,习惯新闻里偶尔报导的、发生在某个融合区边缘的小规模衝突被迅速平息,也习惯了“维度影院”、“超凡者”、“749局”这些词汇成为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恐慌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以及潜藏在无数人心底的、对力量的渴望与谋划。 “神话”组织的基地——“墨园”,经过紧锣密鼓的改造与建设,也已正式投入使用。庄园外围的围墙被加高加固,布设了现代化的监控与防御系统,內部则按照功能划分为生活区、训练区、情报中枢以及核心成员居所。东方不败、张哲、以及林晓、王悦等四位最早跟隨陈默的女孩,都已搬入基地居住和修炼。林平之偶尔也会过去指导她们武艺,但大部分时间,他更愿意待在云山棲,守在陈默附近,如同一个沉默的护卫。 陈默自己,则依旧住在云山棲三號別墅,维持著表面上的大学生身份,作为一层必要的偽装。张哲的父母,也听从安排,从老家接来,安置在了別墅区內,与其他亲属作伴,確保了核心成员后方的稳定。 这日下午,陈默与张哲在“墨园”基地核心的情报室內,对著屏幕上不断滚动的信息流。 屏幕上显示的是张哲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的、近期较为活跃的一些新晋维度影院使用者的资料和部分监控影像。 “先生,这一个月来,我们重点观察了三十七个初步展现出潜力,或者行为模式较为突出的新人。”张哲指著屏幕上的数据,“其中达到2阶的有十一人,其余大多停留在1阶巔峰。他们获取的能力五花八门,从《叶问》的咏春拳,《导火线》的综合格斗,到一些冷门影视剧里的追踪、潜行技巧,甚至有人获得了《生活大爆炸》里谢尔顿的理论物理知识……” 陈默静静地看著,眼神古井无波。这些信息若是放在一个月前,足以引起轰动,但此刻,他的心境已然不同。 “太弱了。”陈默轻轻吐出三个字,打断了张哲的匯报。 张哲停下话头,看向陈默。 “速度太慢,潜力有限。”陈默摇了摇头,“而且,忠诚度无法保证。从零开始培养,投入与產出不成正比,不確定性太高。” 他转过身,看向张哲,说出了自己思考已久的决定:“以后,『神话』吸纳新鲜血液,主要遵循两条路径。” “先生请讲。”张哲肃然道。 “其一,內部培养。”陈默明確道,“仅限於现有核心成员的直系亲属,且需经过严格的心性考察。比如林峰、陈浩他们。由组织提供资源和支持,引导他们踏上超凡之路。这部分人,与组织绑定最深,忠诚度相对最高。” 张哲点头表示明白,这是巩固基本盘的必然选择。 “其二,”陈默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掌控者的从容,“外部选拔,將主要从我已完全掌控的世界中进行。” 张哲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震惊。他虽然早已从陈默那里得知其掌控了《笑傲江湖》世界,但亲耳听到陈默要將一个世界作为人才选拔基地,依旧感到心潮澎湃。 “笑傲世界,江湖儿女,自幼习武,心性手段皆非和平时代长大的普通人可比。从中择优选取,稍加引导,便能迅速形成战力。”陈默解释道,“更重要的是,他们来自我的世界,忠诚的根基在於我,而非对此界社会的认同,更容易掌控。” 这无疑是一条捷径,一条独属於陈默的、碾压其他所有势力的人才培养通道! “属下明白!”张哲强压激动,郑重应下。 陈默走到窗边,看著“墨园”內正在对练的林晓和王悦,她们在东方不败偶尔的指点下,进步神速。他继续吩咐道:“这一个月,我让你密切关注所有涉及影视人物的恶性事件,进展如何?” 张哲立刻回道:“根据749局內部共享及我们自身渠道监控,本月共发生较大规模恶性事件九起,其中確认由新降临影视人物主导的五起,已全部被749局快速镇压,涉事人员或击毙或俘虏。另外四起为本土获得能力者所为,处理起来反而更棘手些,有三人至今在逃。” 陈默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他之所以让张哲重点关注这些事件,目標自然是那些可能蕴含的世界本源。 “749局那边,动作很快。”陈默淡淡道,“他们人多势眾,资源丰富,在处理这些事件时,不可能发现不了维度影院以及……世界本源的秘密。” 张哲神色一凛:“先生的意思是……官方可能也已经……” “不是可能,是必然。”陈默语气肯定,“如此频繁地接触、镇压乃至收编各类『异常』,若还发现不了力量背后的根源和那特殊的『战利品』,那749局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我从未想过能一直瞒住所有人。维度影院的存在,世界本源的价值,迟早会被所有顶尖势力和资深使用者知晓。” “那先生您……”张哲有些不解。 “我要的,从来不是永远的保密。”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而是信息差带来的发展时间。” 他看著张哲,解释道:“在其他势力还在摸索维度影院的规则,苦苦寻找获取强大能力的途径时,我已经掌控了一个完整的世界,拥有了稳定获取高端战力与知识的渠道。在其他人刚刚意识到世界本源的存在,却不知如何有效收集时,我已经拥有了55%……不,现在是100%的某个世界本源,並且清楚地知道如何在不同世界复製这一过程。” “这份时间差带来的优势,是碾压性的。”陈默语气平静,却带著无比的自信,“利用这份优势,我可以更快地提升自身,更快地壮大『神话』,更快地……跑在所有竞爭者的前面。” 他从未小覷官方的智慧与力量,也深知未来必然会出现其他强大的竞爭对手。但他更相信,自己凭藉维度影院和先知先觉,所积累下的这份独一无二的根基与视野,將是他在这场席捲诸天的竞赛中,最大的依仗。 “继续监控,保持静默。”陈默最后吩咐道,“等待时机。当其他人还在为一点蝇头小利爭抢时,我们的目標,应该是星辰大海。” “是!先生!”张哲心悦诚服,深深躬身。 陈默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些正在为刚刚获得一点力量而沾沾自喜,或是在官方新框架下小心翼翼寻找出路的人们。 序幕已然拉开,但真正的玩家,早已布局完毕。而现在,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收穫的季节,以及……下一场更大风暴的来临。 第136章 暗流与火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暗流与火星 社会在官方强力干预与新规则框架下,维持著一种脆弱的、表象上的平静。街道车水马龙,人们照常工作生活,仿佛那场席捲全球的剧变只是一段插曲。然而,在这平静的水面之下,却是前所未有的暗流汹涌。 “维度影院”的公开,如同在乾涸的河床上投下了甘霖,瞬间点燃了无数人內心潜藏的野心与渴望。几乎每个有条件的人,都在尝试接触、使用这个神秘的app,梦想著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能一步登天,踏入超凡。 但现实的骨感很快显现。维度影院內技能的唯一性,以及沉浸共鸣的高门槛,使得绝大多数后来者收穫寥寥。有人看了几十部电影,只得到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或是些不成体系的零碎知识,连稳固的1阶都难以达到。先行者们凭藉时间差积累的优势,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一些早期获得强大能力,或是拥有一定组织能力的先行者,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们或明或暗地开始招兵买马,吸纳那些进展缓慢、或是渴望依附强者的新人,迅速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团体。江城也不例外,数个由先行者领导的团体悄然崛起,划分著看不见的势力范围,彼此间摩擦不断。 资源的爭夺、地盘的划分、新旧观念的衝突……种种矛盾在平静的表象下堆积、发酵。空气中仿佛瀰漫著一股无形的火药味,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浮躁,既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力量的狂热。 陈默站在云山棲別墅的阳台上,俯瞰著远处依旧繁华的城市夜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座城市平静外表下那躁动不安的脉搏。 “新的阶层正在形成。”他淡淡地对身旁的张哲说道,“以力量为划分標准的新阶层。旧的秩序和道德观念,正在受到最直接的衝击。” 张哲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先生。现在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获得了些许力量,又看不到快速提升希望的人,心態已经开始失衡。法律和道德的约束力,在他们心中正在下降。现在,只差一个足够分量的火星……” 陈默目光深邃:“这个火星,很快就会来了。” 他预感到,在这看似恢復秩序的社会之下,压抑的火山已然临近喷发的边缘。 果然,一个月后,这颗预料之中的火星,以一种悲剧的方式,猝然点燃。 江城大学,这所承载了无数青春梦想的学府,发生了一起令人扼腕的惨剧。 一名家境显赫、平日里就囂张跋扈的官二代,带著几个跟班,在教学楼天台围堵了一名容貌清秀的女学生。言语调戏逐渐升级为动手动脚,女生激烈反抗挣扎中,被那官二代失手猛地一推,从天台边缘跌落,当场身亡。 事件发生后,立刻在校园內和网络上引发了轩然大波。光天化日之下,校园之內,发生如此恶性事件,舆论一片譁然,要求严惩凶手的呼声极高。 然而,案件的调查却迅速走向了一个令人愤懣的方向。由於涉事双方都是“普通人”(至少表面上是),並未动用超凡力量,因此749局並未介入,仍由普通司法系统处理。 在官二代那位手握权柄的父亲的暗中运作下,目击者的证词变得模糊不清,现场勘查的结论也倾向於“意外失足”。最终,这起清晰的故意伤害(致死)案件,竟被硬生生定性为“意外事件”。 那个手上沾著鲜血的官二代,仅仅被拘留了几天,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看守所,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不以为然的轻蔑。他身后,是受害者家属绝望的哭泣和无数网民滔天的怒火。 “凭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这世道真的变了!” “普通人就不是人了吗?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749局为什么不管?这不是普通案件,这是谋杀!” 网络上的声討一浪高过一浪,但最终,所有的愤怒似乎都石沉大海,无法撼动那早已编织好的“事实”。旧时代权力与资本的傲慢,在新生的超凡时代,依然展现著其顽强的生命力。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或许就会像无数类似的事件一样,在时间的流逝和权力的操控下,最终不了了之。 但没有人知道,那个不幸罹难的女生,有一个交往了一年、感情甚篤的男朋友。 更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沉默寡言的大三男生,是和张哲几乎同一时期接触到维度影院的……先行者。 他性格谨慎,甚至有些孤僻。在发现自己能够通过维度影院获得超凡力量后,他看到了张哲事件的报导,心中警铃大作。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害怕被官方或者其他强大的势力盯上,沦为工具或者实验品。於是,他选择了隱藏,將这一切作为自己最大的秘密,连他最心爱的女朋友,都未曾透露半分。 他原本只是想默默变强,將来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 当他看到女友冰冷的尸体,看到那个凶手逍遥法外,看到所谓的“正义”在权力面前如此苍白无力时,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无尽的悲伤、愤怒、以及一种被整个世界背叛的绝望,如同毒火般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独自一人,待在和女友曾经共同规划过未来的小出租屋里,看著手机上女友灿烂笑容的照片,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血丝布满的双眼,和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拿出那部藏著维度影院的旧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扭曲而狰狞的脸。 “规则……法律……正义……”他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都是狗屁!” “既然这个世界没有公道,那我就自己来討!” 他体內那股一直被他小心翼翼隱藏、修炼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咆哮。他获得的,並非是正面搏杀的能力,而是来自某个黑暗世界影视剧中的……暗杀与潜行之术。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先行者,一个掌握了超凡力量的復仇之魂,在绝望中悄然睁开了眼睛。 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缓缓写下了那个官二代的名字,以及其父亲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带著刻骨的恨意。 夜幕降临,江城灯火璀璨,依旧是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 但一颗足以引爆整个火药桶的火星,已经悄然划破了夜空。 一场由凡人仇恨与超凡力量交织而成的风暴,即將降临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而端坐於云端的陈默,只是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的发生,如同一个冷静的棋手,等待著棋盘上即將出现的……变数。 “猎杀,开始了。”他轻声自语,眼神幽深如古井。 第137章 无声的审判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无声的审判 那个囂张跋扈、一手造成李悦坠楼惨剧的官二代,名叫赵天。而那个隱藏在阴影中,手握復仇之刃的男生,名叫吴明。 吴明没有因为极致的悲愤而失去理智。相反,巨大的痛苦將他淬炼得如同冰冷的刀锋。他知道,自己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赵天一个人,而是一张由权力和关係编织而成的大网。贸然行动,不仅无法报仇,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让自己万劫不復。 他有著足够的耐心。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吴明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然潜伏在赵天及其家人的周围。他利用从维度影院获得的潜行、追踪与反侦察知识,完美地融入了城市的背景噪音中。他摸清了赵天一家居住的高档別墅位置、日常作息规律、安保人员换班时间,甚至连赵天父亲常去的几个隱秘会所,以及母亲每周雷打不动的美容院行程,都查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选择立刻对赵天动手。仇恨需要宣泄,但更需要……彻底的清算。他要让所有与李悦冤案有关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赵天,这颗最骯脏的果实,他要留到最后品尝。 然而,吴明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深知世事难料,万一自己最终失手,或是身份暴露,决不能让真正的元凶逍遥法外。 他从维度影院获得的知识包罗万象,其中就包括一些来自古代背景或特殊题材影视剧中的……用毒之术。他耗费数日,小心翼翼地搜集材料,在一处荒废的出租屋內,成功配製出了一种极其阴损的慢性剧毒。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中极难察觉。中毒初期,人体不会有任何异常反应,现代医学手段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但它会如同附骨之疽,悄然侵蚀五臟六腑与神经系统,直到一个预设的时间点,毒性才会猛然爆发,瞬间摧毁所有生机,回天乏术。 在一个雨夜,吴明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赵家別墅。他避开了所有监控与感应器,精准地在赵家的饮用水源、以及一些常备的食材中,投入了精心计算的毒药剂量。做完这一切,他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等著吧,时间会给予你们最终的审判。”吴明在黑暗中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別墅,转身消失在雨幕之中。 他的復仇,正式开始。 目標,首先指向那些为虎作倀者。 接下来的一周,对江城某些特定圈子的人来说,如同噩梦。 最先出事的是当初处理李悦案件时,那几个在压力下“修改”了关键证词的警察。其中一人在下班回家途中,连人带车失控撞毁在立交桥下,油箱爆炸,尸骨无存。官方调查结果是意外。但紧接著第二天,另一名涉事警察全家四口,被发现死於家中,门窗完好,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跡,法医初步鑑定为“气体中毒”,但具体毒源成谜。 然后,是那个最终拍板,將案件定性为“意外”的法官。他在自己的书房內,因“突发性心臟衰竭”去世,当时他的妻子和年仅十岁的儿子就在隔壁房间,毫无察觉。 紧接著,是当天跟著赵天在天台,参与了围堵李悦的几个跟班小弟。他们或是死於深夜街头的“抢劫杀人”,或是死於家中莫名其妙的“意外触电”,更有一人是在酒吧狂欢时,因“服用过量违禁药物”暴毙。无一例外,他们的家人,父母、妻儿,也都在这场无声的清洗中,一同殞命。 死亡的方式各不相同,看似毫无关联,但死亡的对象却指向性极其明確——所有与李悦案件扭曲真相有关的人,连同他们的直系亲属,都在短短一周內,被满门屠戮! 手段乾净利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指向凶手的直接证据。但这种精准到令人髮指的清除,这种连坐式的残酷报復,瞬间让知情者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普通的刑侦系统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连环灭门惨案,已然束手无策。几乎在第三起灭门案发生时,案件的主导权就被迅速移交到了749局江城分局。 分局会议室內,气氛凝重。 “七起灭门案,涉及直接或间接关联人员二十三人,无一活口。”一名负责情报分析的人员匯报著,声音有些乾涩,“作案手法专业,反侦察意识极强,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生物信息或可用於追踪的能量残留。初步判断,行凶者……是超凡者,而且绝非普通刚入门的那种。” “目標选择高度一致,復仇动机极其明显。”另一名经验丰富的老队员指著白板上李悦案件的关係图,“所有的死亡,都围绕著一个月前那起校园坠楼案。这是报復,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血腥报復!” 分局负责人,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李悦的男朋友,那个叫吴明的大学生,查得怎么样了?” “背景很乾净,普通家庭,学习成绩中上,性格內向。李悦出事后,他请假离校,目前下落不明。”情报人员回答,“我们调取了他可能活动区域的监控,但……没有任何发现。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间蒸发?”负责人冷哼一声,“一个普通大学生,能让这么多经验丰富的警察、法官连同其家人在严密防护下悄无声息地死去?立刻將吴明列为s级嫌疑目標!动用所有资源,找到他!同时,加强对赵天及其家人的保护!凶手的目標很可能就是他们!” 就在749局紧急布控,试图在吴明对最终目標下手前阻止他时…… 吴明已经来了。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 赵家那栋位於半山腰、戒备森严的独栋別墅,此刻在吴明眼中,如同一个巨大的、散发著腐朽气息的巢穴。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夜行衣,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他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別墅外围的高墙,敏锐地避开了红外对射报警器和旋转的摄像头。院內,两条经过训练的杜宾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低吼著,但还没等它们发出更大的声响,两点细微的寒芒闪过,两只猛犬便软软地瘫倒在地,咽喉处各插著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 吴明落在柔软的草坪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抬起头,望向別墅二楼那间还亮著灯的主臥室窗户,那里是赵天父亲的书房。 “该收利息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他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如同鬼魅般向著別墅主体建筑潜行而去。 狩猎,进入了最后的阶段。而別墅內,对即將到来的致命危机,尚且一无所知。 第138章 血债血偿,兵临楼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血债血偿,兵临楼下 吴明的行动如同精密的外科手术,冷酷而高效。他避开巡逻的保鏢,利用阴影和视觉死角,如同无形的死神,悄无声息地收割著生命。那些被高薪聘请来的安保人员,甚至来不及发出警报,便在咽喉、心臟等要害处遭到致命一击,颓然倒地。 別墅內的佣人、管家,也未能倖免。吴明没有滥杀的兴趣,但他的计划不容任何意外,任何可能阻碍他、或者发出警告的人,都被他果断清除。整个別墅一层,很快便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偶尔从尸体伤口处滴落的血珠,敲打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做完这一切,吴明如同拖死狗一般,將嚇得魂飞魄散、瘫软如泥的赵天,以及他那对同样面无人色、被堵住嘴巴绑住手脚的父母,拖到了別墅那宽敞却此刻显得无比阴森恐怖的客厅中央。 水晶吊灯散发著冰冷的光,映照著三人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吴明扯掉了赵天父母嘴里的布团。 “救……救命!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要钱吗?我有很多钱!都给你!放过我们!”赵天的父亲,这位平日里在江城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著,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 赵天的母亲更是发出杀猪般的尖叫,但在吴明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后,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你们不是喜欢玩弄规则,视人命如草芥吗?”吴明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令人胆寒,“今天,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失去规则庇护后,你们宝贝儿子的命……到底有多贱。” 吴明没有继续理会他们,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赵天身上。 “赵天。”吴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还记得李悦吗?那个被你从天台推下去的女生。” 赵天猛地一颤,裤襠瞬间湿了一片,腥臊的气味瀰漫开来。他拼命摇头,想要否认,但喉咙被恐惧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你不记得没关係。”吴明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特製的、薄如蝉翼却异常锋锐的小刀,刀身在灯光下反射著森寒的光泽,“我会帮你……慢慢想起来。” 他不再废话,上前一把撕开了赵天的上衣,露出了苍白的胸膛。 “不!不要!爸!妈!救我!救我啊!”赵天终於发出了悽厉的惨叫,拼命挣扎,但绳索捆得极紧。 “住手!畜生!你敢动我儿子,我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赵父目眥欲裂,嘶声威胁,试图用往日的权势做最后的挣扎。 吴明对此充耳不闻。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残酷的仪式。他手腕一动,刀光闪过。 “啊——!” 第一刀,削下了赵天左胸的一块皮肉,不大,却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涌出。 赵天的惨叫声刺破了別墅的死寂。 “这一刀,为了小悦受的惊嚇。” 吴明动作不停,手腕翻飞,刀光如同拥有了生命,精准而稳定地落在赵天的身体上。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这一刀,为了她坠落的恐惧。” “这一刀,为了她最后的痛苦。” “这一刀,为了你们扭曲事实的谎言!” “这一刀,为了她父母流乾的眼泪!” 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吴明一句冰冷的话语,以及赵天更加悽厉、逐渐变得嘶哑无力的惨叫。鲜血染红了名贵的地毯,碎肉飞溅,场面如同地狱。 赵天的父母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儿子在眼前被千刀万剐,精神彻底崩溃。赵母双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赵父则是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疯狂地扭动著身体,咒骂、哀求、威胁,语无伦次。 吴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復仇世界中,外界的一切仿佛都与他隔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刀法也越来越嫻熟,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执行这场凌迟。 时间,在惨叫声和刀锋割裂血肉的声音中,缓慢而残酷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吴明落下最后一刀,赵天早已没了声息,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的骨架。浓烈到极点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空间。 吴明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脸上和身上溅满了温热的血液。他看著自己的“作品”,眼中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与疲惫。 就在这时——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別墅区的寧静!红蓝交替的警灯光芒透过窗户,疯狂地闪烁在血淋淋的客厅墙壁上! 紧接著,是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车辆急剎的声音、以及扩音器传来的严厉警告: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双手抱头走出来!重复,立刻放下武器走出来!” 749局的人,来了! 他们的反应速度远超吴明的预估。在察觉到赵家別墅通讯中断、外围安保信號异常后,就近巡逻的小队立刻赶来查看,並第一时间呼叫了支援! 此刻,赵家別墅外围,已经被数十名全副武装的749局外勤队员团团包围!他们依託车辆和掩体,手中的制式枪械、以及少数特製的能量武器,齐刷刷地指向別墅大门和各个窗口! 气氛,瞬间从血腥的死寂,转变为剑拔弩张的对峙! 一名穿著作战服、显然是现场指挥的中年人,手持扩音器,脸色凝重地盯著那扇紧闭的別墅大门。他能闻到从里面飘出的浓重血腥气,也能想像里面是何等惨状。 “嫌疑目標吴明,你已无路可逃!立刻放弃抵抗!”指挥员再次高声警告。 別墅內,吴明缓缓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了一眼地上赵天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昏死的赵母和状若疯癲的赵父。 他慢慢抬起手,擦了一下溅到嘴角的血跡。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那扇被重重包围的大门,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小刀,握得更紧了一些。 孤立无援,身陷重围。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片燃烧殆尽后的死灰,以及……一丝解脱。 第139章 鬼差传讯,希望之火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鬼差传讯,希望之火 就在吴明缓缓举起那柄沾满鲜血的小刀,刀尖对准自己心口,准备结束这復仇之后只剩下无尽空虚的生命时—— 一道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他耳中的声音,突兀地在死寂而血腥的客厅中响起: “就这样死了?” 这声音並非来自门外重重包围的749局人员,也不是通过扩音器传来,而是仿佛就在这客厅的某个角落,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吴明猛地一震,即將刺下的动作瞬间停滯!他豁然转身,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骤然爆射出警惕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只见在客厅通往厨房的阴影廊道口,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似乎能吸收光线的纯黑色斗篷之中,脸上戴著一张没有任何花纹、只露出双眼位置的纯白面具。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周围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仿佛已经存在了许久,又仿佛刚刚从黑暗中凝结而出。749局刺耳的警笛声和严厉的警告声从门外传来,却似乎完全无法影响这客厅內诡异的寂静。 “你是谁?”吴明的声音嘶哑乾涩,充满了戒备。他完全没察觉到这人是什么时候,如何进入这被重重包围的別墅的! 黑衣人,或者说,这位自称“鬼差”的神秘人,对吴明的问题置若罔闻。他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地上赵天那惨不忍睹的尸身,又掠过昏死的赵母和仍在无意识咒骂挣扎的赵父,最后定格在吴明身上。 “我是『神话』麾下,鬼差。”黑衣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种奇特的金属质感,依旧平淡无波。 “神话?”吴明眉头紧锁。他隱约听过这个近期在江城暗处流传的名字,据说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超凡者组织,但具体信息极少。 “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自称鬼差的黑衣人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吴明的心头,“那个女孩,未必没有復活的希望。” “什么?!” 这句话,如同在吴明死寂的心湖中投入了一块万钧巨石!他浑身剧震,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復仇的烈焰和绝望的死灰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著狂喜、怀疑与极度渴求的骇浪所取代! “你……你说什么?!小悦……小悦她……復活?!”吴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死死盯住黑衣人,仿佛要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或欺骗,“不……不可能!她已经……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这怎么可能?!” 復活死者?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神话传说!但对方那平淡的语气,以及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此地的能力,又让他心底不受控制地燃起一丝微弱的、却足以燎原的火苗! 黑衣人对於吴明的剧烈反应毫无动容,只是淡淡道:“维度融合,世界剧变,生与死的界限,未必如你过往认知那般牢不可破。言尽於此。” 他根本不给吴明继续追问或质疑的机会,手腕一翻,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普通白色纸条,如同被无形之手托著,平稳地飞向吴明,落在他脚边。 “若心有不甘,若尚存一丝念想,可凭此物,前来一会。”黑衣人说完,身形向后微微一退,整个人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瞬间变得模糊、黯淡,就在吴明眨眼的剎那,已彻底消失在廊道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张静静躺在地上的白色纸条,证明著刚才的一切並非幻觉。 门外的警告声再次响起,伴隨著越来越近的、小心翼翼逼近的脚步声。749局的突击队,显然已经准备强攻了。 吴明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大脑一片混乱。復活的希望?这可能吗?那个“神话”是什么组织?这个“鬼差”口中的“大人”又是谁?是陷阱吗?是为了抓住自己? 无数疑问和本能的警惕涌上心头。 但…… 他低头,看向地上那张纸条。小悦苍白而绝望的脸,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她坠落前最后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舍……这些日子以来,支撑他活下来的唯一动力就是復仇。如今仇报了,他本已心灰意冷,只求一死。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小悦……可能还有救?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精心布置的陷阱,他又怎能就此放弃?他怎么敢放弃?! “呼……”吴明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似乎都无法再影响他分毫。他眼中的死灰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燃烧著希望火焰的决绝! 他弯腰,迅速捡起那张纸条,看也不看,直接塞进贴身口袋。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地上那对仍在无意识呻吟、或咒骂的赵天父母。赵父似乎察觉到吴明的目光,挣扎著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他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威胁,或许是求饶。 但吴明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了。 不能让749局从他们口中得到任何关於“神话”或“鬼差”的信息,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不能让他们再活下去,玷污这用血洗净的结局。 他手中小刀再次挥出。 两道寒光闪过。 赵父和赵母的喉咙处同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线,咒骂和呻吟戛然而止。两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最后的不甘与恐惧,旋即迅速失去了所有神采。 做完这一切,吴明不再有丝毫留恋。他看了一眼窗外闪烁的红蓝光芒和隱约可见的人影,身形一晃,如同狸猫般躥向客厅一侧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入口。 他早就探查清楚,这栋別墅的地下室有一个备用的、直通后山景观林带的紧急疏散通道,是为了应对极端情况(比如火灾或袭击)而设计的,连赵家人都未必清楚其具体出口,更別提749局了。 就在別墅前门被破开的巨响传来,全副武装的749局队员鱼贯而入的剎那,吴明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地下室的暗门,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几分钟后,当749局的队员们忍著浓烈的血腥气,谨慎地搜索完一楼,发现客厅里三具尸体(赵天、赵父、赵母)以及各处倒伏的保鏢佣人尸体,却唯独不见嫌疑人吴明的踪影时,现场指挥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搜!他一定还藏在別墅里!封锁所有出口!搜查每一个角落!”命令迅速下达。 然而,他们註定要一无所获。 而此时,吴明已经通过那条隱秘的通道,出现在別墅后山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依旧灯火通明、警笛呼啸的赵家別墅方向,眼神冰冷。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纸条,借著远处微弱的城市光晕,展开。 洁白的纸条上,只有两个用娟秀却透著力量的字跡写下的地址: 墨园。 没有具体门牌,没有联繫方式,只有这两个字。 吴明將纸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最后的希望。 他没有丝毫犹豫,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融入夜色,朝著记忆中这个位於江城近郊、近期似乎有些神秘传闻的地方,疾驰而去。 復仇的篇章已经翻过,无论前方是救赎,还是更深的地狱,他都要去闯一闯。 为了那一丝,渺茫却致命的……希望。 第140章 神话扩编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神话扩编 就在吴明攥著那张写有“墨园”二字的纸条,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消失在赵家后山的夜色中时,那位自称“鬼差”的黑衣面具人,已经如同融入夜色的墨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云山棲三號別墅的书房內。 陈默正坐在书桌后,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古玉,目光沉静,仿佛在思索著什么。对於“鬼差”的突然出现,他並无任何意外。 黑衣人单膝跪地,姿態恭敬无比,与之前在赵家別墅那神秘诡异的形象判若两人。他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纯白面具,露出了一张约莫三十许、面容普通却带著一丝阴柔邪气的脸孔。若是有熟悉《笑傲江湖》世界的人在此,定会认出,此人乃是日月神教中,曾负责刑讯、暗杀等隱秘事务的一位香主级人物,精於潜行、用毒与暗杀之术。 “大人,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將话带给了那吴明。”黑衣人,或者说这位来自笑傲世界的原日月神教香主,声音低沉地匯报,语气中带著发自內心的敬畏。 陈默微微頷首,放下手中的古玉:“他反应如何?” “初时震惊、难以置信,隨后……死志消退,希望重燃。”黑衣人言简意賅地描述,“属下留下纸条后便离开了。他应会前往墨园。” “嗯,做得不错。”陈默语气平淡地讚许了一句。 自他彻底掌控《笑傲江湖》世界,成为此界唯一主宰后,自然不会仅仅满足於获得一个世界本身。那个世界广袤,人才济济,其中不乏心性独特、能力特殊之辈。將这些人带出来,不仅能充实“神话”组织的力量,更能让他在处理现实世界诸多事务时,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或者过度依赖张哲一人。 这些被他从笑傲世界选中带出的人,大部分都被编入了新成立的“鬼差”序列。“鬼差”之名,取其行走於阴阳(现实与异界)、处理隱秘事务之意。他们擅长潜行、追踪、暗杀、情报搜集、刑讯逼供等见不得光的手段,是“神话”隱藏在暗处的利刃与耳目。 当然,除了这些专职的“鬼差”,陈默也带出了一些拥有特殊才能的非战斗人员。比如五毒教教主蓝凤凰,用毒解毒之术出神入化;比如“杀人名医”平一指,医术通玄,尤其擅长治疗各种內外奇伤与疑难杂症,甚至对经脉、內力损伤有独到研究;还有一些精通奇门遁甲、机关消息、或是理財算帐的特殊人才,都被他妥善安置,各司其职。 整个“鬼差”系统,理论上由“黑白无常”统领。目前,“白无常”张哲负责明面上的组织运作、情报匯总以及与749局等官方势力的对接;“黑无常”之位暂时空缺,未来或许会由更擅长统领暗部、心性手段更为酷烈之人担任。而所有“鬼差”,无论原来在笑傲世界是何身份,如今都只效忠於陈默一人。 “退下吧,好生修炼,儘快完全適应此界。”陈默对跪在地上的前神教香主吩咐道。 “是,大人!属下告退!”黑衣人恭声应道,重新戴上面具,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融入书房的阴影角落,消失不见。 书房內重归寂静。陈默拿起放在桌上的加密手机,拨通了张哲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张哲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熬夜后的疲惫,但依旧恭敬:“先生。” “白无常,”陈默直接道,“最近几天,会有一个叫吴明的人去墨园。你提前安排好,將他暂时安置在基地內,不要让他外出露面。” 电话那头的张哲显然愣了一下,吴明这个名字,如今在749局內部可是掛了號的s级危险人物,涉及多起灭门惨案,正在被全力通缉。他没想到陈默会突然提起此人,並且似乎还要收留他。 但他没有任何质疑,立刻应道:“是,先生!属下明白!会安排妥当,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跡。” “嗯。”陈默应了一声,补充道,“此人潜力不错,心性坚忍,手段也够狠。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是否值得培养。最近风头紧,让他避一避。” “属下明白!”张哲再次应下,隨即又请示道,“先生,关於749局那边……赵家灭门案影响极大,他们正在全力追查吴明,我们收留他,会不会……” “无妨。”陈默打断了他,“墨园的防护,他们查不到。只要吴明不主动暴露,就没事。749局现在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安抚舆论和追查其他不稳定因素上。一个『失踪』的復仇者,优先级不会一直那么高。” “是,先生高见。”张哲放下心来。 “另外,”陈默想了想,又吩咐道,“平一指和蓝凤凰最近在研究的东西,让他们加快进度。未来,或许用得上。” 他指的,正是关於“復活”可能性的研究。维度融合带来剧变,生死界限或许真的不像以前那么绝对。平一指的医术结合蓝凤凰对生命毒素和蛊虫的诡异理解,再加上陈默自身对世界规则的更高层次认知,未尝不能在某些极端条件下,创造出“奇蹟”。这既是他给吴明的一线希望,也是“神话”未来可能需要掌握的一张底牌。 “是!属下会督促他们。”张哲郑重记下。 结束与张哲的通话,陈默放下手机,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吴明的到来,將为“神话”带来一股新鲜的、带著血与火气息的力量。而官方公开维度影院后,更大的舞台已经拉开帷幕,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积蓄力量,蠢蠢欲动。 他需要更多的棋子,更强的力量,来应对即將到来的、更加激烈的碰撞。 “鬼差”只是开始,“神话”的羽翼,將在这暗流汹涌的新时代,逐渐丰满。 而在墨园,张哲已经放下电话,立刻开始著手安排。他调出了基地內一处相对独立、隱蔽性极好的小院,吩咐心腹准备好生活物资,並加强了基地外围的巡逻与监控。 他站在基地主楼的窗前,望著远处城市稀疏的灯火,心中默默盘算。 吴明……一个被逼到绝境、手染鲜血的復仇者。先生看中了他,是看中了他的狠劲,还是他那份为爱復仇的执念? 无论如何,既然先生有令,他只需要执行好。 他也很期待,这个搅动了江城风云的年轻人,会给“神话”带来怎样的变化。 第141章 风波、归处与「红后」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1章 风波、归处与「红后」 赵家灭门案,如同一块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波澜远超749局和许多人的预想。其影响並未局限於超凡者圈子,更在社会层面,尤其是某些特定阶层中,引发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震动。 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不脛而走,儘管官方在舆论上极力淡化案件细节,强调是“个別极端復仇事件”,但“官二代因欺凌致死女同学,遭男友血腥灭门报復”的核心情节,还是如同野火般在暗网上、在小圈子的私密交谈中飞速传播。 “听说了吗?赵家,就那个赵……满门都被宰了!一个没留!” “活该!仗著有点权势就无法无天,真当现在是以前了?”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太嚇人了。那个吴明,听说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得了超凡力量后下手这么狠……” “这叫什么?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现在有力量的『匹夫』可多了去了!” “家里老头子昨晚紧急开会,把我那些跑车钥匙全没收了,让我最近夹著尾巴做人,千万別惹事,尤其是別招惹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 “我家也是!我爹妈恨不得把我锁家里!说什么现在世道不一样了,以前能用钱权摆平的事,现在可能就得用命填!” 以往那些横行无忌、视普通人如草芥的紈絝子弟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草根”的、赤裸裸的、以血还血的威胁。他们的家族或许依旧掌握著財富和部分权力,但在一个个体力量可能凌驾於世俗规则之上的新时代,这份依仗显得不再那么牢靠。一时间,许多平日里囂张跋扈的身影从街头巷尾、高档会所消失,被忧心忡忡的家族长辈勒令禁足,甚至直接送往海外“避风头”。整个上流社会的风气,竟因此案短暂地为之一肃。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之一,吴明,在经歷了一夜小心翼翼的潜行与躲藏后,於第二天傍晚,如同一个疲惫的旅人,终於站在了“墨园”那扇厚重、古朴、却透著莫名威严的大门前。 他抬头看著门楣上“墨园”两个铁画银鉤的大字,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纸条,眼神复杂。希望、警惕、茫然、决绝……种种情绪交织。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叩响了门环。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面容普通却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后,目光平静地打量著他。 “我找……『神话』。”吴明声音沙哑地开口,直接亮出了纸条。 中年男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侧身让开:“进来吧,吴先生。白无常大人已等候多时。” 吴明心中一凛,对方不仅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似乎早有准备。他迈步走入,身后的院门悄无声息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窥探。 墨园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幽深广阔,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局精妙,却又隱隱透著一种森严的秩序感。吴明被引至一处相对僻静的独立小院。 院內,张哲已经站在那,一身简洁的深色便服,脸上带著温和却不失距离感的笑容。 “吴明先生,一路辛苦。”张哲率先开口,语气平和,“我是『神话』的白无常,张哲。奉大人之命,在此接应你。” 吴明打量著张哲,对方身上並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但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昨晚那个人……『鬼差』,他说的话,是真的吗?小悦……李悦,她真的还有希望?” 张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吴明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自己也落座,缓缓道:“吴先生,首先,欢迎你来到墨园。这里暂时是你的安身之所,749局的手暂时伸不进来。其次,关於李悦小姐的事……在维度彻底融合、规则剧变的今天,很多事情,確实不能再用过去的常理度之。” 他看著吴明瞬间亮起又强行按捺住激动的眼睛,继续道:“组织內,有专精医道与生命奥秘的能人异士。大人既然让鬼差传话於你,自然是看到了一丝可能性。但这绝非易事,需要时间,需要机缘,也需要……你的配合。” 吴明紧紧攥著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什么都愿意做!” “首先,活下去,变强。”张哲的语气变得严肃,“你復仇的手段虽然解气,但也將自己置於风口浪尖。在没有足够自保和实现愿望的力量之前,衝动和暴露只会让希望破灭。所以,近期你必须留在这里,不得外出。这里有你需要的修炼资源、指导,以及……新的目標。” 吴明沉默了片刻,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我会遵守规矩。”为了那渺茫的希望,他愿意忍耐,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就在张哲安顿吴明,为其讲解“神话”的一些基本情况和规矩时…… 云山棲別墅內,陈默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隨著“神话”组织的成员不断增加——林晓等元老、林平之、东方不败、新吸收的吴明,以及从笑傲世界带出的诸多“鬼差”和特殊人才(如蓝凤凰、平一指等)——组织的事务变得越发繁杂。修炼指导、任务分配、资源调配、情报分析、人员管理……方方面面都需要有人统筹决断。 张哲能力虽强,但终究精力有限,且更擅长外联与执行。林晓等人尚在成长。林平之、东方不败这等人物,可以称为尖刀,却不適合处理琐碎的日常管理。陈默自己虽然掌控大局,但若事事亲力亲为,必然会影响自身最重要的修炼与对更高层次的探索。 “必须找一个办法,分担这些管理上的压力,同时提升组织的整体效率和凝聚力。”陈默沉思著。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脑海中那浩瀚的“维度影院”。现代社会的经验告诉他,处理海量信息、进行高效计算与统筹管理,最好的工具莫过於……人工智慧! 几个著名的影视人工智慧形象立刻浮现在他脑海:钢铁侠的“贾维斯”(后进化成“星期五”)、生化危机中的“红后”、甚至《我,机器人》中的viki…… “贾维斯”无疑功能强大,且具有高度擬人化和学习进化能力,但《钢铁侠》世界的力量层次显然偏高,涉及到的科技树(如方舟反应炉、高智能ai、战甲製造等)远超他当前3阶可能接触的范畴,维度影院很可能判定权限不足,或者需要消耗难以想像的世界本源。 “红后”……陈默的目光定格在这个名字上。《生化危机》系列世界,虽然背景设定中有t病毒这种超常规存在,但整体科技水平(尤其是在ai和计算机领域)並未完全脱离现实科技树太远,更多是生化技术的灾难性扩展。其核心人工智慧“红后”,以其强大的逻辑运算、基地管控、生化监测和冷酷的执行力而闻名。 “一个能够接管墨园乃至未来更大基地安防、监控、人员调度、资源管理、数据分析,甚至辅助研究的人工智慧……红后,或许是目前最合適的选择。”陈默做出了判断。 幸运的是,由於维度影院的唯一性规则,加上目前达到3阶並有余力在非战斗领域进行探索的人凤毛麟角,关於“人工智慧”这类高端知识技能,尚未被人抽取。 没有犹豫,陈默立刻沉浸入维度影院,开始有针对性地在《生化危机》系列电影中,寻找並尝试共鸣与“红后”相关的核心技术人员或资料片段。 凭藉3阶的精神力与对目標的明確指向,加之先行者的巨大优势,这一次的抽取异常顺利。仅仅几天后,一股庞大而复杂的信息流便涌入了陈默的意识! 【获取《生化危机》世界关键科技结晶:“蜂巢”基地人工智慧(红后)完整架构蓝图、核心原始码、硬体製造与集成技术。】 【提示:此技术包含高强度逻辑算法、全域监控与安防系统、生化危害管控协议、以及部分基於该世界观的先进计算机与能源技术。需相应工业基础与资源方可实现。】 成了! 陈默眼中精光闪烁。虽然要將其真正製造出来,还需要收集现实世界的相应材料、建立生產线或找到替代方案,但这最关键的第一步已经迈出。 一旦“红后”在墨园部署成功,“神话”的组织运作效率將得到质的飞跃。他也能从繁琐的管理事务中解脱出来,更加专注於自身的提升,以及……对更多世界,更高层次的探索。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冰冷的、高效的、绝对忠诚的电子之眼,將在墨园深处缓缓点亮,成为“神话”这颗大脑最得力的辅助中枢。 而此刻,在墨园新安排的小院中,吴明正对著一本基础的內功心法口诀发呆,眼神却逐渐从茫然变得坚定。他知道,自己新的道路,从这里开始了。无论是为了復仇后的救赎,还是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希望,他都必须变强。 两个不同的人,怀著不同的目標,却都在为“神话”这台逐渐成型的庞大机器,添加著属於自己的齿轮。时代的浪潮,正推著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前行。 第142章 「昊天」初诞,智脑统御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昊天」初诞,智脑统御 获取“红后”的完整技术资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陈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他需要將图纸上的设计,变成现实可运行的硬体与代码。 得益於维度影院提供的资料异常详尽,包含了从最基础的晶片架构设计、特种合金配方、到复杂的多层电路板蚀刻工艺、乃至用於支撑“红后”高强度运算的量子计算单元雏形的製造方法。许多技术明显超越了这个时代地球的普遍水平,尤其是其中涉及到的能源供应和基础材料学部分。 陈默没有选择惊世骇俗地直接建立工厂或实验室。他通过张哲在749局內部的关係网络、以及组织成员亲属在商业领域的人脉,以多个海外离岸公司的名义,分批次、多渠道、化整为零地採购了大量高端电子元器件、特种金属、稀有元素、以及最先进的半导体加工设备。 一部分设备被秘密运送到“墨园”基地深处一间早已准备好的、经过电磁屏蔽和物理隔音处理的密室。另一部分对生產环境要求极高的核心部件製造,则被陈默巧妙地外包给了国內几家顶尖的军工背景研究所和精密仪器厂,以“特殊科研项目合作”的名义,支付了高昂的费用,並要求籤订严格的保密协议。这些研究所在接到那些设计精妙绝伦、部分参数甚至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的图纸时,虽然满心疑惑,但在巨额经费和“上头”某种模糊的关照下,还是加班加点地完成了任务。 材料与部件陆续到位,真正的挑战才开始。组装、调试、系统集成、底层代码编译……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任何细微的差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陈默不得不暂时放下修炼,全身心投入其中。 他並非独自完成所有工作。从笑傲世界带来的能工巧匠中,恰好有精通机关消息、对精密结构感知敏锐的巧手,被陈默调来协助处理一些精细的物理组装。而张哲则利用其强大的信息处理能力,负责协调外部资源、监控採购渠道安全、以及清理可能留下的技术尾巴。 即便如此,过程依旧充满了试错。一块多层复合主板因为焊接时温度高了零点五度而彻底报废;一组仿生传感器阵列因为环境湿度的细微波动而灵敏度失常;最麻烦的是那套基於特殊理论的“逻辑核心”晶片组,在第一次上电测试时就因为驱动代码的一个微小兼容性问题而差点过载烧毁。 每一次失败都意味著时间、金钱和珍贵材料的损失。但陈默的眼神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气馁。他如同一个最高明的工匠,耐心地调整著每一个参数,打磨著每一个细节,將从维度影院获得的理论知识与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不断磨合、印证。 失败,调整,再尝试。 密室內灯火长明,瀰漫著特种焊接剂的独特气味和精密仪器运行时低沉的嗡鸣。 终於,在经歷了不知多少次通宵达旦的调试与修正后,一个静謐的夜晚。 密室中央,一个约莫家用冰箱大小、外壳由哑光黑色特种合金构成的方正机柜静静矗立。机柜表面布满了规律排列的散热孔和指示灯,內部则集成了数以万计的精密部件,以某种超越当代认知的方式组合在一起。一根粗壮的特製线缆从机柜后方引出,连接著密室內另外几台负责能源供应和环境控制的辅助设备。 陈默站在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气。张哲、林晓、以及被特许进入此地的东方不败都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屏息凝神。 他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確认指令,然后,郑重地按下了那个標誌著初始化的物理按钮。 嗡—— 机柜內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蕴含著庞大能量的启动音。各色指示灯如同甦醒的星河般依次亮起,由暗到明,规律闪烁。控制台的主屏幕上,瀑布般的代码流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刷新,那是“红后”的核心系统正在加载、自检、初始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密室內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噪音。所有人都紧张地盯著屏幕。 终於,代码流停止,屏幕中央,一个简洁而充满科技感的深红色logo缓缓浮现,那是一个抽象化的、如同大脑神经网络又似精密齿轮咬合的標誌。一行清晰的文字出现在logo下方: 【核心ai系统 - 初始化完成。】 【系统自检:100%。】 【硬体状態:优良。】 【逻辑单元:在线。】 【等待命名及最终权限確认。】 成功了! 林晓忍不住轻轻欢呼了一声,张哲也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东方不败则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那个黑色机柜,她能感受到其中蕴含著一种冰冷的、非生命的“意志”。 陈默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沉吟片刻,在命名栏输入了两个字: 昊天。 取“昊”字广大无边、主宰苍穹之意,寓此智脑统御之力;取“天”字至高无上、规则运转之象,寓其严谨精准、如天道般不偏不倚。 【命名確认:昊天。】 【最高权限绑定:管理员 - 陈默。】 【生物信息、神经波动、灵魂波长复合验证通过。】 【昊天,为您服务,管理员。】 一个平静、清晰、略带一丝电子合成质感,却异常悦耳的中性女声,通过密室內的环绕音响系统响起。声音没有丝毫机械的顿挫,流畅自然,仿佛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昊天,”陈墨开口,声音平稳,“接入墨园基地所有安防系统、监控网络、通讯频道、资源资料库。” 【指令接收。开始接入……接入完成。墨园基地网络权限已获取。】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密室墙壁上原本分割显示著各个区域监控画面的屏幕,画面切换变得更加流畅,解析度似乎也有所提升。一些原本需要人工切换的视角,此刻已能智能追踪移动目標或异常热源。 “建立內部通讯网络『神话內网』,加密等级最高。所有核心成员配备专属通讯终端,由你直接管理通讯安全与信息过滤。” 【指令接收。內网架构生成中……生成完成。终端適配方案已就绪。】 “接管基地日常管理模块,包括但不限於:人员出入登记与轨跡记录、训练场馆预约与使用状態监控、物资库存管理与自动补给预警、能源消耗优化分配。” 【指令接收。管理模块加载中……权限覆盖完成。日常管理流程优化方案已生成,是否立即执行?】 “暂缓,先进行模擬推演,提交报告。” 【明白。开始模擬推演……】 昊天有条不紊地执行著一条条指令,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且能清晰理解指令背后的意图,甚至能主动提出优化方案。 陈默最后下达了一条关键指令:“昊天,你的核心指令序列最高优先级为:第一,绝对忠诚並服务於管理员陈默;第二,保障『神话』组织整体利益与存续;第三,在符合前两条前提下,儘可能高效、精准地完成所有被赋予的任务。严禁任何形式的自主意识越权行为,严禁危害人类整体生存(以管理员定义为准),严禁泄露组织任何机密。” 【核心指令序列確认並锁定。昊天明白。】 电子女声依旧平静,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严密的规则被烙印在了这个新生人工智慧的最底层。 陈默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张哲等人。 “从今天起,『昊天』將作为『神话』的中枢智脑,负责基地日常管理、信息处理、安防监控、以及部分研究工作。白无常,你需要儘快熟悉与昊天的协作模式,將一些重复性、流程化的工作移交给她,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外部情报、人员发展与战略谋划上。” “是!先生!”张哲立刻应道,看向那黑色机柜的眼神充满惊嘆。他深知,有了昊天,组织运作的效率將提升何止数倍! “林晓,你们以后也可以通过专属终端与昊天连接,获取训练建议、知识查询、任务简报等。”陈默又对林晓说道。 “太好了!哥!”林晓兴奋地点头。 东方不败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奇异的兴趣:“这东西……没有生命,却似有灵智。有趣。它能学武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她能分析武学招式、模擬对战、优化发力技巧,甚至推演功法融合的可能性。但『学武』本身所蕴含的意境、心性、乃至生命的感悟,是她无法触及的领域。她是工具,最强大、最精密的工具。” 东方不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默最后將目光投向昊天的主屏幕:“昊天,生成一份关於吴明近期行为模式、心理状態及潜力评估的初步报告,加密发送至我的终端。” 【指令接收。分析中……报告生成完毕,已发送。】 处理完昊天的事务,陈默走出密室,沐浴在久违的阳光下。他感到肩头的担子轻鬆了不少。有了昊天处理庞杂事务,他终於可以將更多的精力,重新聚焦於自身力量的提升,以及……对维度影院更深层次秘密的探索。 第143章 神话架构,紫微掌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神话架构,紫微掌天 密室內的指示灯稳定地闪烁著,昊天的电子合成音平静而高效地处理著一条条初始指令。但陈默知道,要让这个新生的人工智慧真正成为“神话”的基石,还需要为其注入灵魂——一套完整、严密且符合他理念的组织架构与运行规则。 他站在控制台前,沉吟片刻,开始缓缓口述,声音在密室內清晰迴荡: “昊天,现在录入『神话』组织的核心架构与职级体系。此体系参考华国传统神话传说,融合现代管理理念。” “首先,明確至高存在。『神话』组织,承认並部分借鑑传统神话世界观,但有所取捨。三清、道祖,乃至西方佛教圣人,位格过高,因果牵连过巨,暂不作为组织內实际职级设定。后土娘娘同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组织架构,分为两大体系:一为『天庭』,象徵光明、秩序、统御与对外征伐;二为『地府』,象徵隱秘、审判、惩戒与对內肃清。” 昊天的主屏幕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树状结构图雏形,隨著陈默的讲述不断细化。 “天庭,为组织最高权力与行政中枢。其顶层,设『四御』。” 陈默的目光变得深邃:“四御之首,中央紫微大帝,执掌天经地纬、星辰运转,统御三界星神,为万象宗师。此位,由『夜游神』担任,为『神话』最高掌权者,总揽全局。” 他选择紫微大帝,而非看似更高的三清或玉皇大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紫微大帝位格尊崇,执掌实权(星辰、兵戈),却又不像三清那样超然物外、因果深重,也不像玉帝那般涉及繁杂的日常行政(这部分他打算交给昊天)。更重要的是,他冥冥中有种感觉,未来或许真会有“紫微大帝”这般的存在因维度融合而现世,他必须以这个身份,提前占据这个“位格”,积累“名望”与“权柄”,届时方能不落下风,甚至……取而代之。 “四御之二,勾陈大帝,统御万雷,主持兵戈征战。此位暂空,待有统帅之才、杀伐果断者居之。” “四御之三,后土皇地祇,主宰大地山川,掌阴阳生育、资源衍生。此位亦暂空,需掌资源、后勤、乃至生命领域之大能。” “四御之四……”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玉皇大帝,总执天道,为三界最高行政神。此位,由『昊天』你,代为行使权柄。『日游神』身份特殊,独立於四御之外,作为最高战力与裁决者存在。” 他將玉帝的行政职能赋予了昊天。作为人工智慧,昊天绝对忠诚、绝对理性、效率至上,处理繁杂事务、协调各方、执行既定规则,没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选。而“日游神”,则將作为他手中最锋利、最隱秘的刀,以及关键时刻的终极武力。 昊天平静的声音响起:【指令確认。昊天將代行『玉皇大帝』行政权柄,遵循管理员(紫微大帝)与组织最高利益。日游神权限独立归档。】 “很好。”陈默点头,继续构建,“四御之下,设中央职能部门。文官体系、武神体系、各司其职的自然神、职能神祇,乃至地方的山神土地、城隍等基层神祇编制,皆依此例,作为未来组织扩张后的职级预留。具体名称与权限,稍后我会详细输入。” “其次是『地府』体系。”陈默语气微冷,“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之位不设。地府最高主宰为北阴酆都大帝,统辖幽冥,此位暂空。其下设十殿阎罗、四大判官、阴帅鬼使(如黑白无常)等职。” 他看向张哲:“白无常张哲,即为地府『白无常』阴帅,统领部分鬼差,负责对外情报、特殊联络、部分隱秘任务执行。『黑无常』之位空缺待补。” 张哲躬身:“属下领命。” “地府架构同样作为预留,未来根据组织发展,吸纳適合处理阴暗面事务、审判、內部监察的人才填充。”陈默补充道。 架构阐述完毕,陈默开始输入更具体的运行规则:“现在,建立组织功勋积分系统。此系统与职级晋升、资源兑换掛鉤,由昊天你全权管理与运算。” “积分获取途径:一,完成组织发布的各项任务,根据任务难度、重要性、完成评价,获取相应积分。二,为组织做出其他贡献,如提供重要情报、引入特殊人才、在研发或建设中有突出贡献等,经审核后授予积分。三,知识共享。鼓励成员將自身通过维度影院或其他途径获得的、非唯一性的知识技能,上传至组织知识库。经『昊天』评估价值与稀缺度后,上传者可获得一次性积分奖励,后续若有其他成员兑换该知识,上传者可获得少量分成积分。” 他特別强调:“唯一性技能或核心传承,上传自愿,但组织会以更高积分或其他资源进行交换,並严格保密,仅供特定权限成员兑换修习。”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积分用途:一,兑换组织储备的修炼资源、武器装备、特殊物品。二,兑换知识库中非自身上传的各类知识技能。三,满足职级晋升的辅助条件之一。” “职级晋升条件:一,个人实力达到相应职级最低要求(如『天兵』需1阶,『星君』需3阶以上,具体细则后续完善)。二,积累足够的组织积分。三,通过相应的考核与审核(由昊天初步筛选,高层最终裁定)。四,对组织忠诚度经评估无问题。” 陈默將脑海中构思的详细条款,包括各类职级对应的实力门槛、积分要求、权限福利等,逐一阐述,由昊天记录並生成详细的规则文档。 最后,他提到了关键的通讯与管理工具:“昊天,全面接管並升级原有组织內部通讯管理软体『山海』。” 【指令接收。正在接入『山海』伺服器,获取最高权限……接管完成。】 昊天回应。 “升级『山海』,整合以下核心功能模块。”陈默列举道: “一,个人信息面板。显示成员代號、所属体系、当前职级、实力等阶、可用积分、完成任务记录等。 二,任务系统。发布、接取、提交、审核任务一体化,与功勋系统直接联动。 三,藏书阁。即组织知识库,分门別类,设置不同权限等级,支持积分兑换与在线查阅(部分可下载)。 四,內部论坛。分设不同板块,供成员交流经验、求助、发布非任务信息等,由你监控管理,防止泄密与不当言论。 五,即时通讯。单人、多人、群组通讯,最高级別加密,信息可设置阅后即焚或定时销毁。 六,资源兑换界面。可视化展示可兑换物品与所需积分,支持在线申请,线下交割。 七,辅助功能。如修炼进度提醒、基地地图导航、日程管理等。” 【所有功能模块架构已生成,预计全面升级整合需48小时。升级期间,原有基础通讯功能不受影响。】 昊天迅速反馈。 陈默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套架构和系统,“神话”才真正从一个鬆散的团体,向一个有著严密组织、清晰晋升通道、资源共享机制的真正势力转变。 他看向一直安静聆听的张哲,忽然开口道:“白无常。” “属下在。”张哲立刻回应。 “这套架构,以及我的身份,在组织內部,目前仅你一人完全知晓。”陈默的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你是我选中的第一个人,也是我最信赖的臂助之一。这么长时间,以你的细心,想必也察觉到了些蛛丝马跡。” 张哲身体微微一震,隨即坦然道:“先生行事,自有深意。属下只需知道,追隨的是先生您,是『神话』的理念。至於其他,不该问的,属下从不多想,不该说的,属下至死不会泄露。” 他的回答很巧妙,既承认了自己可能有所猜测,又表明了自己绝对忠诚、谨守本分的態度。 陈默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讚赏。张哲的忠诚、能力和分寸感,確实是他最初选中他,並一直委以重任的原因。 “很好。”陈默没有再多言,信任有时无需说得太透,“架构初立,千头万绪。你需儘快熟悉与昊天的协作,將现有人员初步纳入体系,並利用新系统,提高我们应对各种事態的效率和力量。” “是!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张哲郑重应诺,心中波澜起伏。他明白,从今天起,“神话”將进入一个全新的、高速发展的阶段,而自己肩上的责任也更重了。 陈默最后对昊天道:“將我从维度影院获得的所有非唯一性知识技能,除核心传承外,全部录入『藏书阁』,设定相应兑换积分。唯一性技能,单独加密存档,兑换权限设置为紫微大帝特批。” 【指令確认。知识录入与分类开始。】 昊天的指示灯规律闪烁,开始处理这海量的信息。 密室內,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一个以人工智慧为行政中枢,以传统神话为表,以现代管理为里,以探索超脱、守护秩序为核的庞大组织雏形,在这一刻,正式確立。 紫微悬照,昊天执律,幽冥潜行。 第144章 內外风波,野心显露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內外风波,野心显露 “神话”的组织架构如同一台精密而庞大的机器,在昊天这个绝对理性、高效运转的“中央处理器”调度下,开始有条不紊地试运行。功勋系统、职级体系、任务模块、知识库……各项功能逐步上线、调试、完善。张哲迅速適应了与昊天的协作模式,將大量繁琐的日常管理与信息处理工作移交出去,自身则更加专注於对外情报网络的梳理、现有人员的引导磨合,以及为组织未来扩张进行前瞻性谋划。 墨园之內,修炼氛围日益浓厚。林晓、王悦等人在更为系统的资源支持和偶尔来自东方不败、林平之的指点下,进步显著。吴明被暂时“雪藏”,在独立小院內埋头苦修,心中那缕关於“復活”的渺茫希望,成了他忍受孤独、疯狂提升的最大动力。从笑傲世界带来的“鬼差”们,则在適应现代环境的同时,默默执行著一些外围的侦查与监控任务。 一切看似都在朝著积极、有序的方向发展。 而陈默,在將组织的框架与日常事务託付给昊天与张哲后,终於得以从纷繁冗杂的管理工作中解脱出来。他深知,组织再强大,终究是外力,是羽翼和工具。在这剧变之世,唯有自身拥有的力量,才是应对一切未知与挑战的根本,才是他探索维度终极奥秘、守护心中秩序的基石。 他重新回到了云山棲別墅的静室,將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自身修为的提升之中。 太玄经的內力在经脉中如同长江大河般奔流不息,每一次周天运转,都在淬炼著他的筋骨,凝练著他的精神,向著三阶“中武”层次的更深境界稳步迈进。同时,他也在不断消化、融合新获得的《独孤九剑》剑理与《吸星大法》中关於“吞噬”、“转化”的理念,试图將其精髓融入自身的武道体系,丰富对敌手段,提升实战应变能力。 偶尔,他也会通过昊天调阅组织成员的修炼进度报告、外部情报匯总,但除非涉及重大决策,否则不再轻易干涉具体事务。他需要保持这种超然的视角,也需要这难得的清静,来夯实自身飞速提升的力量,思考更长远的布局。 就在陈默於静室中潜心修炼,神话组织在墨园悄然成长的这段时间,江城749局分局局长秦风的办公室內,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秦风对面,坐著一个约莫四十岁出头、穿著笔挺藏青色中山装、梳著一丝不苟背头的男子。男子面容白净,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锐利。他叫高铭,三天前刚从京城总部“空降”至江城分局,担任第一副局长,名义上是协助秦风工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总部对秦风在江城近期(尤其是赵家灭门案等事件上)工作的一种“加强领导”和制衡。 “秦局长,”高铭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並不存在的浮叶,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我仔细翻阅了分局近半年来的所有卷宗,特別是关於那个名为『神话』的非官方超凡者组织的合作记录。” 秦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脸色平静,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高副局长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高铭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秦风,“只是觉得,分局与这种来歷不明、组织结构成谜、成员多为危险个体的民间团体保持如此深度的『合作』关係,甚至默许其在一定范围內行使准执法权,是极不谨慎,也严重违背组织原则和保密条例的行为。” 秦风眉头微皱:“高副局长,『神话』在数次融合区衝突、异常事件处理中,提供了关键性的协助,有效降低了民眾伤亡和財產损失,其成员展现出的专业素养和克制,也远非那些肆意妄为的民间团体可比。这种合作,是基於现实需要的权宜之计,也是稳定江城局势的重要因素之一。总部对此也是知情並默许的。” “权宜之计?”高铭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秦局长,时代变了。以前力量分散,官方力量不足,借用一些『民间义士』的力量情有可原。但现在,维度影院公开,登记制度推行,国家正在大力吸纳整合超凡力量。749局的实力每天都在增强。我们完全有能力,也有责任,將一切超凡事务纳入正规化、法制化的管理体系。”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继续纵容甚至扶持『神话』这样的组织,只会助长其气焰,形成尾大不掉之势。未来,他们若是凭藉积累的力量和声望,提出非分要求,或者与官方政策產生衝突,届时该如何处理?是妥协,还是武力清除?无论哪种,都会造成极大的被动和损失!” 秦风沉声道:“高副局长未免过於危言耸听。『神话』目前行事颇有章法,其首领『夜游神』、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我们之间的合作一直建立在相互尊重和明確规则的基础上。贸然切断合作,不仅会失去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还可能將其推向对立面,这才是真正的风险!” “盟友?”高铭冷笑一声,“秦局长,请你摆正位置!749局代表的是国家!需要什么『民间盟友』?所有的超凡力量,都应该是国家麾下的战士和工具!”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语气放缓,却更加意味深长:“当然,我也理解秦局长爱才之心。『神话』中確实有些人才,比如那位『游神』,听说实力深不可测?还有那个用剑的『林平之』……都是难得的好手。” 秦风心中一凛,意识到高铭对“神话”的了解,恐怕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得多。 高铭继续说道:“我的意见是,立刻终止与『神话』一切非正式合作。然后,由我出面,以749局总部的名义,正式向『神话』发出招揽。只要他们愿意接受整编,纳入749局体系,遵守国家法律和局內规章,以往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並且会给予相应的职位和资源。尤其是那位『夜游神』,以他的能力,在总部谋个高级顾问甚至副局级待遇,也並非不可能。” 他看著秦风变幻不定的脸色,语气带著一丝施捨和不容拒绝:“这才是对人才最好的安排,也是对国家力量最大的增强。总比让他们继续在体制外游荡,成为不確定因素要强得多,不是吗?秦局长,你在江城劳苦功高,但有时候,思路也要跟上形势的变化。这件事,我会亲自向总部匯报,並主导推进。” 秦风的手掌在桌面下悄然握紧。他听明白了,高铭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担心什么“尾大不掉”或“违背原则”,而是看中了“神话”的力量,想利用自己从京城带来的背景和权势,將这支强大的力量收归己用,成为他在749局內部乃至更广阔舞台上攀升的资本和打手!所谓的“招安”,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的吞併和控制。 “高副局长,”秦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儘量让声音保持平稳,“『神话』並非寻常组织,其首领心志坚定,未必愿意接受这种『招安』。强行施压,恐怕会適得其反。” “那就要看怎么谈了。”高铭自信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袖,“有时候,適当的压力和展示实力,是谈判桌上最好的筹码。秦局长,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毕竟,我初来乍到,也需要做一些事情,让江城的同志们,看看总部的决心和能力。” 说完,他不等秦风回应,便转身径直走出了办公室,留下秦风一人,面色阴沉地坐在那里。 窗外,天色渐暗。秦风知道,高铭的到来和其毫不掩饰的野心,不仅打破了749局內部微妙的平衡,更將一股强烈的外部压力,直接引向了正在稳步发展的“神话”。 而静室之中的陈默,虽然暂时还未得知高铭的具体动作,但通过昊天每日匯总的情报,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749局內部人事变动带来的微妙变化,以及可能隨之而来的新风波。 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里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见了这一切。 “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低声自语,“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想来摘桃子,或者……试试我这棵树的硬度了。” 第145章 上门威胁,针锋相对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上门威胁,针锋相对 高铭的行动比秦风预想的还要快,也更加直接。 他显然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对“神话”进行了一番调查,虽然未必触及核心,但至少锁定了目前在明面上与749局接触最多的“白无常”张哲。 第二天下午,张哲正在墨园基地核心的情报处理中心,与昊天协同分析几份来自不同融合区的最新动態报告。经过“山海”系统升级后的內部通讯终端震动了一下,一条经过加密,但来源显示为749局的讯息跳了出来。 消息內容简洁,甚至带著命令的口吻:“白无常,我是749局新任副局长高铭。一小时后,城南『观澜』茶舍,天字三號包厢,面谈。事关神话与749局合作关係未来,望准时。” 张哲眉头微挑。高铭这个名字,他自然知道,昊天早就將这位空降副局长的背景资料、近期动向以及他对“神话”表现出的兴趣整理成报告提交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迫不及待,且如此不客气地直接找上自己。 他略一沉吟,通过“山海”系统向陈默发送了一条简短请示:“先生,高铭邀见,態度强势。” 几乎是瞬息之间,陈默的回覆便传了回来,只有两个字:“去见。” 得到授权,张哲不再犹豫,回復高铭:“是。” 一小时后,张哲独自驱车来到城南那家名为“观澜”的高档私人茶舍。茶舍环境清幽,消费高昂,私密性极好,显然高铭选择这里,既是为了彰显身份,也是为了避开749局內可能的耳目。 在天字三號包厢外,两名身穿便服但站姿笔挺、眼神锐利的男子拦住了张哲,目光警惕地在他身上扫视,显然是高铭带来的隨身警卫,而且都是修行者。 张哲面色平静,任由他们检查,检查完才侧身推开包厢门。 包厢內,高铭已经坐在主位,正慢条斯理地烫洗著茶具。见到张哲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白无常?坐。”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隨意。 张哲依言坐下,打量了一下对方。高铭今天换了一身更显休閒的唐装,但那份斯文外表下透出的倨傲和掌控欲,却比在秦风办公室时更加明显。 “高副局长,幸会。”张哲主动开口,语气不卑不亢,“不知高副局长特意约见,有何指教?” 高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熟练地完成了一套洗茶、冲泡的动作,將一杯碧色澄澈的茶汤推到张哲面前,这才抬眼,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张哲脸上。 “指教谈不上,”高铭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只是有些话,需要当面和你们『神话』说清楚。” “洗耳恭听。”张哲平静道。 “我查阅了所有资料,”高铭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態,“不得不承认,在江城局势最混乱的时期,你们『神话』確实提供了一些帮助。秦风局长念旧情,或者说……缺乏魄力,因此与你们保持了这种不合规的『合作』关係。”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国家现在已经建立了完整的修行者管理体系,749局的实力也在飞速增长。像『神话』这样游离於体制之外,人员成分复杂、动机不明的民间组织,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必要,甚至……成为了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张哲神色不变:“高副局长此言差矣。『神话』行事自有准则,从未逾越与秦局长约定的界限,也从未做过危害社会秩序之事。我们的存在,是合作是互补,而非威胁。” “合作?补充?”高铭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白无常,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说这些场面话了。你们掌握的力量,你们获取那些『技能』的途径,还有你们那个神秘的『夜游神』、『日游神』……这一切,都应该属於国家,服务於国家!” 他的眼神变得咄咄逼人:“我今天来,是代表749局总部,给你们『神话』一个机会,也是最后通牒。” 张哲看著他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高铭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冷酷:“解散『神话』现有非法架构,所有成员,必须无条件接受749局的整编与审查。交出你们所掌握的、所有关於『维度影院』的特殊情报与获取途径。服从749局的统一领导和安排。”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张哲,语气中的威胁不再掩饰:“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否则……” “否则如何?”张哲迎著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 高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斩钉截铁地道:“否则,我保证,会让『神话』这个名字,在华国境內,再无任何立足之地!官方层面的全面打压、资源封锁、舆论定性为非法危险组织……甚至,必要的时候,启动清除程序。你们那些所谓的超凡力量,在国家机器面前,不堪一击。” 包厢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高铭带来的两名警卫虽然站在门外,但气息也明显变得更加凌厉,锁定了张哲。 张哲静静地听完,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没有喝,只是轻轻晃了晃。 “高副局长,”张哲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高铭耳中,“首先,我代表『神话』,感谢你的『好意』和『通牒』。” “不过,”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高铭,“『神话』不是谁的附庸,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门下走狗。我们的路,我们自己走。与749局的合作,是基於相互尊重和共同维护秩序的需要,而非上下级的从属关係。”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脸色逐渐阴沉的高铭:“至於高副局长所说的『再无立足之地』……或许你可以试试看。” “另外,”张哲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一丝深意,“高副局长初来乍到,可能对江城的『水深』还不甚了解。有些话,说出口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后果。有些人,也不是你能隨意拿捏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高铭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和眼中喷薄欲出的怒火,微微頷首:“茶不错,可惜凉了。告辞。” 他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向包厢门口。门外那两名警卫下意识地想阻拦,但在接触到张哲那双平静却仿佛蕴含著某种无形压力的眼睛时,动作不由自主地滯了一下。 就这么一滯的功夫,张哲已经与他们擦肩而过,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厢內,高铭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名贵的瓷器瞬间粉碎,碧绿的茶汤溅了一地。 “放肆!狂妄!”他咬牙切齿,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他没想到,对方一个区区民间组织的联络人,竟然敢如此强硬地拒绝他,甚至反过来威胁他! “给脸不要脸!”高铭眼中寒光闪烁,“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神话』……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国家力量!什么叫做……碾碎!” 他抓起桌上的加密通讯器,快速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冰冷地下令:“是我。启动对『神话』组织的全面调查程序,调动所有资源,我要他们所有人的详细背景、活动轨跡、力量评估!另外,准备材料,我要向总部申请特別行动权限……” 茶舍外,张哲坐进车里,通过“山海”系统,將刚才的对话內容,一字不差地实时传输给了昊天,並由昊天同步转呈给陈默。 第146章 静待其动,谋定后动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静待其动,谋定后动 墨园,核心控制室。巨大的弧形屏幕被分割成数十个画面,显示著基地內外各个角落的实时监控、能量波动图谱、以及由“昊天”匯总分析的各类外部情报流。柔和的白光映照著张哲略显凝重的侧脸。 他刚刚通过“山海”系统,將“观澜”茶舍与高铭会面的全过程,包括对话录音、对方神態细节、乃至门口那两名警卫的能量反应评估,都整理成一份详尽的报告,呈报给了陈默。 此刻,他正在等待陈默的进一步指示。高铭的威胁赤裸裸,態度囂张跋扈,显然不是虚张声势。对方背后站著749局总部,甚至可能还有更上层的背景,一旦真的动用国家机器针对“神话”,哪怕组织再强,也会陷入极大的被动。 控制台中央的主屏幕上,属於陈默的通讯窗口亮起,但並未显示影像,只有平静的电子合成音传出,这是通过昊天转接的加密通讯。 “报告我看了。”陈默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听不出喜怒,“这个高铭,倒是很急。” 张哲立刻躬身回应:“先生,高铭此人,背景颇深,行事霸道。他此番前来,绝非试探,而是志在必得。我们是否……需要先给予一些警告,让他知难而退?” 控制室內安静了片刻,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 “警告?”陈默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玩味,“白无常,你觉得,对一头自以为嗅到了血腥味、迫不及待想要扑上来的豺狼,仅仅警告,有用吗?” 张哲沉默了一下,承认道:“恐怕……效果有限。他只会认为我们软弱可欺,变本加厉。” “不错。”陈默肯定了他的判断,“高铭不是自作主张。他是某些人推出来的马前卒,来试探我们的斤两,最好能一口吞下。对付这样的角色,小打小闹的警告,毫无意义,反而会暴露我们的底线和应对方式。” 他的语气变得冷冽而清晰:“我们要做的,不是警告,而是给予一次足够深刻、足够惨痛的教训。要打得他背后的人肉痛,打得所有还在暗中观望、覬覦『神话』的人心惊胆战,从此再也不敢轻易將主意打到我们头上。” 张哲精神一振,眼神锐利起来:“先生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陈默下达了明確的指令,“让他先动手。我们后发制人。” “后发制人?”张哲有些不解,“若是任由他调动官方资源对我们进行围剿、污名化,我们会很被动。” “被动?”陈默的声音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只有当他真正出手,露出了獠牙和破绽,我们反击,才是师出有名,才能让旁观者看清楚,是谁在破坏规矩,是谁在仗势欺人,而『神话』,只是在捍卫自身的生存与尊严。”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静观其变,不是坐以待毙。昊天。” 【在,管理员。】 昊天平静的电子女声立刻响起。 “从此刻起,调动所有可用资源,全力收集与高铭相关的所有信息。”陈默的命令清晰而冷酷,“不仅仅是他个人,包括他的直系亲属、重要旁系、政治盟友、利益关联方、乃至他的秘书、司机、经常联络的下属……所有与他有密切社会关係、利益往来的人,建立一个完整的关联网络图谱。” 【指令確认。启动最高优先级情报搜集任务:目標高铭及其关联网络。调动资源包括:网际网路公开信息深度挖掘、特定通讯频道监控、关联人员行程与消费记录分析、金融往来追踪等。预计初步报告12小时內生成。】 昊天迅速反馈,屏幕上开始滚动起海量的数据流。 “先生,这是要……”张哲隱隱猜到了陈默的意图。 “既然要杀鸡儆猴,”陈默的声音透过音响,带著一种斩草除根般的寒意,“就要杀得彻底,杀得乾净。留下任何尾巴,让事后有人能借题发挥,或者让高铭背后的人觉得还有机可乘,都不够美。” “我要知道,高铭最大的依仗是什么,是他的家族?还是他背后的派系?他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他的亲眷有没有利用他的权势为非作歹?他手下有没有滥权枉法之人?” “当他动用所有力量扑向我们的时候,就是他自身防御最空虚、破绽最多的时候。也是他所有关联人物,最为鬆懈、最容易露出马脚的时候。” 陈默的谋划如同冰冷的蛛网,悄然铺开:“等他先出招。然后,我们反击的目標,將不仅仅是高铭本人。所有在这场针对『神话』的行动中跳得最欢、出力最多的高铭关联者,无论职位高低,无论隱藏多深,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要么,身败名裂,鋃鐺入狱。” “要么,”陈默的声音顿了顿,吐出四个字,“人间蒸发。” 控制室內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张哲感受到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升,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凛然与振奋。这才是他追隨的先生,谋定后动,不出手则已,出手则如雷霆万钧,直击要害,不留后患! “属下明白了!”张哲沉声应道,“我们会做好准备,静待其动。同时,昊天收集的情报,我会同步跟进分析。” “嗯。”陈默应了一声,“基地的防御等级提升到最高,非核心成员近期儘量减少外出。通知林平之、东方不败,近期可能有需要他们出手的任务。” “是!” “另外,”陈默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吴明,最近状態如何?” 张哲调出昊天內关於吴明的监控与评估报告:“回先生,吴明修炼极为刻苦,几乎不眠不休,进展迅速,心性坚忍,但……执念深重,情绪压抑。偶尔会对著李悦的照片发呆。不过,他严格遵守禁令,未曾踏出小院半步。” “执念深重……未必是坏事。”陈默淡淡道,“告诉他,復仇之后的路,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才能走下去。让他把所有的压力,都用在提升实力上。很快,或许就有需要他这份『狠劲』的时候了。” “属下会转达。” 通讯结束。控制室內,张哲挺直了身躯,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向屏幕上正在疯狂刷新的、关於高铭及其关联网络的数据流,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但这一次,“神话”不再是隨风摇摆的树木,而是蓄势待发的雷霆。 只等那不知死活的“鸡”,自己撞到刀口上来。 而与此同时,在749局江城分局那间新分配给高铭的、比秦风办公室还要宽敞奢华的副局长办公室內。 高铭脸色阴鷙地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面前站著他的亲信副官。 “通知下去了吗?”高铭冷声问道。 “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启动了全面调查程序。”副官恭敬地回答,“技术部门正在尝试追踪『神话』可能使用的加密通讯频道和网络痕跡。外勤部门也开始秘密排查与『白无常』张哲有过接触的人员。另外,关於將『神话』定性为潜在危险组织的初步评估报告,已经起草完毕,隨时可以上报总部。” “很好。”高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加快进度!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掌握足以將他们彻底钉死的证据!舆论方面也要准备好,一旦时机成熟,就要让『神话』这个名字,臭不可闻!” “是!”副官迟疑了一下,“局长,那个『日游神』和『夜游神』……实力评估可能很高,我们是否需要调集更强的力量,或者申请总部支援?” 高铭不屑地冷哼一声:“再高能高到哪里去?不过是些得了些奇遇的草莽罢了!在国家的力量面前,个人的勇武不值一提!按计划进行,先断了他们的外围,掐了他们的资源,我看他们还能蹦躂几天!” “是!”副官不再多言,转身出去执行命令。 高铭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他的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神话?很快,你们就会变成歷史了。而我高铭,將踩著你们的『尸体』,更上一层楼!” 他浑然不知,一张无形而致命的大网,已经隨著他的步步紧逼,悄然將他和他所关联的一切,都笼罩了进去。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第147章 山雨欲来,秦风示警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山雨欲来,秦风示警 高铭的动作比预想的还要快。他动用了在京城的关係网,一份针对“疑似非法超凡组织据点——『墨园』”进行“调查性临检”的行动许可,在短短两天內就被特批下来。 这份许可权限不小,允许高铭调动749局江城分局的部分外勤力量,並在“必要时”可请求当地警方配合封锁外围。显然,高铭背后的力量希望他能迅速打开局面,用一次漂亮的突击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並为后续吞併或瓦解“神话”铺平道路。 行动许可下达的当天下午,秦风在自己的办公室內,脸色铁青地看著那份由高铭副官送来、要求他签字备案並协调部分人员的行动方案副本。方案措辞冠冕堂皇,声称“根据可靠情报,『墨园』可能涉及非法超凡集会、危险物品囤积、甚至与多起未结恶性案件有关”,需要进行“突击检查以澄清事实,维护法律尊严”。 秦风一眼就看出,所谓的“可靠情报”多半是捕风捉影,甚至可能是刻意捏造。高铭这是要强行对“神话”动武,把事情闹大,逼“神话”要么反抗坐实“非法”,要么屈服接受整编。 他重重地將方案摔在桌上,心中充满无力感和愤怒。高铭空降而来,背景深厚,又拿著总部的尚方宝剑,自己这个分局局长在很多事情上已经被架空。这次行动,高铭只是“通知”他,而非“请示”。 就在秦风內心激烈挣扎,思考著是否要冒险向上反映,或者以其他方式阻止时,他的私人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没有存储但印象深刻的號码——张哲的紧急联络通道。 秦风立刻起身,走到办公室內侧的隔音休息室,接通了电话。 “秦局长。”张哲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並未受到任何影响。 “白无常,”秦风压低声音,语速很快,“高铭拿到了对『墨园』的行动许可,最快可能今晚就会动手。他的人正在调集,方案我看过了,来者不善。你们……早做打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张哲依旧平稳的回应:“多谢秦局长告知。这份情,『神话』记下了。” 秦风嘆了口气:“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高铭拿著总部令箭,我无法明面阻止。你们……好自为之。”他言下之意,是劝“神话”暂避锋芒,不要硬抗。 然而,张哲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微微一愣。 “秦局长,也请你听我一句。”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郑重,“今晚,或者无论高铭何时行动,请你务必约束好你真正的嫡系部下,不要参与进去,尤其是……不要进入『墨园』的范围。” 秦风眉头紧锁:“你这是什么意思?高铭调动的力量里,有不少是我分局的人,我很难完全……” “儘量。”张哲打断了他,语气中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意味,“秦局长,看在过往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这是我给你的忠告。有些浑水,蹚进去,就未必出得来了。高铭要作死,就让他自己去。你的人若是跟得太紧,到时候……刀剑无眼。” 秦风心中猛地一沉。他从张哲的话里听出了冰冷的杀意和绝对的自信!“神话”不是要躲避,而是准备迎击!他们甚至担心误伤自己的部下,才特意提醒! “你们……难道要正面对抗749局的行动?”秦风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这性质就完全变了!会成为公敌!” “自卫反击而已。”张哲淡淡道,“是高铭先撕破脸,拿著鸡毛当令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神话』从未触犯法律底线,他高铭代表不了国家,更代表不了正义。我们只针对来犯之敌。秦局长,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张哲便掛断了电话。 秦风握著已经传来忙音的手机,站在隔音室內,久久不语。他听懂了张哲的潜台词:“神话”有把握击退甚至重创高铭的行动,並且不想扩大衝突波及无辜(或者说,不想和他秦风彻底翻脸)。所以提醒他抽身事外。 “高铭啊高铭,你到底惹上了一群什么人……”秦风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回想起“日游神”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神话”那些神秘成员的诡异手段。高铭以为凭藉官方的名义和人数优势就能压服对方,恐怕是打错了算盘。 他走出休息室,看著桌上那份行动方案,眼神变幻。最终,他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自己最信任的几名中队长的號码。 “今晚有行动?嗯,我知道。听著,我不管高副局长怎么安排,你们几个,把手下最精锐、最信得过的小队,以『备用应急』、『外围警戒』、『技术支援』等名义,儘量安排到远离核心行动区域的位置。没有我的直接命令,谁也不许擅离职守,更不许进入『墨园』內部!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队长们虽然疑惑,但出於对秦风的绝对信任,都纷纷领命。 与此同时,在分局另一栋楼的副局长办公室內,高铭正意气风发地进行著战前部署。 他面前站著几名被他拉拢或从京城带来的亲信骨干,墙上投影著无人机悄悄拍摄的“墨园”外围地形图和一些模糊的建筑轮廓。 “行动时间定在今晚凌晨两点,人体最疲惫、警惕性最低的时候。”高铭用雷射笔指著地图,“第一梯队,由李队长带领,携带破门装备和能量干扰器,从正门突入,製造声势,吸引注意力。” “第二梯队,王队长负责,带领擅长潜行和快速突袭的特勤,从东侧围墙薄弱处渗透,直插核心建筑,控制可能的重要目標和证据。” “第三梯队,在外围布控,由警方配合,封锁所有出入口,防止任何人逃脱。另外,申请的两架配备了非致命电磁脉衝武器的无人机也会在空中支援,必要时可瘫痪区域电子设备。” 他环视眾人,志得意满:“记住,我们的目標是控制场面,搜集证据,抓捕主要成员。如遇抵抗,可以动用必要武力,但儘量留活口,尤其是那个『白无常』、还有资料里提到的『林平之』、『东方不败』等人,都是重要目標!” “是!”几名骨干齐声应道。 “高局,”一名从京城跟来的亲信有些担忧地问,“根据有限情报,这个『神话』组织里可能有实力很强的个体,我们是否申请总部调派更强的修行者支援?” “不需要!”高铭断然否决,他要在总部面前展现自己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我们准备充分,有备而来。他们再强,也是血肉之躯,能挡得住子弹?挡得住电磁脉衝?就算有个別高手,我们人多势眾,还有无人机高空压制,足以应付。按计划执行!” “是!” 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囂逐渐平息。然而,在平静的表象下,两股力量都在默默运转,朝著“墨园”这个焦点匯聚。 墨园基地內,张哲站在主控室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分格显示著基地外围各个隱蔽传感器传回的实时画面,可以看到一些可疑车辆在远处停下,黑暗中有人影在悄悄移动、布控。昊天已经將这些异常標记出来,並进行了威胁等级评估。 【检测到不明身份人员七十三名,车辆十五辆,於基地外围三公里范围內形成鬆散包围圈。能量反应探测显示,其中四十一人具有明显能量波动,阶位在1阶至2阶不等。两架未经报备的轻型无人机於东南方向升空,正在接近。】 昊天平静的电子音匯报著。 “来了。”张哲眼神冰冷,通过“山海”系统,向所有在基地內的核心成员发送了最高级別的战备通知。 “林平之,东方不败,按a计划就位。” “吴明,你的位置在c区,没有命令,不得擅自出击,你的目標是任何试图从你那边潜入的人。” “其余『鬼差』,分散隱蔽,听候指令。” 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墨园內部,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张哲最后接通了与陈默的单独通讯频道。 “先生,鱼已入网。” 通讯那头,陈默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字: “嗯。” 第148章 静室观澜,雷霆反制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8章 静室观澜,雷霆反制 云山棲別墅,静室。 室內无灯,唯有窗外稀疏的星光和远处城市的霓虹光晕,透过特製的单向玻璃,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陈默盘膝坐在中央的蒲团上,並未闭目修炼,而是平静地注视著面前悬浮的一个约莫平板电脑大小的全息光影屏幕。 屏幕被分割成数十个画面,正是“昊天”实时同步传输过来的墨园內外所有监控视角、能量探测图谱以及人员分布动態。画面清晰稳定,甚至能捕捉到远处黑暗中那些749局行动人员小心翼翼移动时带起的细微草叶晃动。 陈默如同一位超然物外的棋手,静静观察著棋盘上对手的落子。高铭调集的人手、布控的范围、无人机的轨跡、甚至那些行动队员脸上混杂著紧张与兴奋的表情,都纤毫毕现。 他的目光在几个关键画面上略微停留:东方不败慵懒地倚在墨园主楼三层露台的阴影里,指尖把玩著一根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的绣花针;林平之抱剑立於庭院一株古树的枝椏上,气息与树影融为一体,仿佛一道冰冷的剪影;吴明则潜伏在他被指定的c区——一段相对偏僻但视野开阔的围墙內侧,身体紧贴墙面阴影,呼吸微不可闻,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孤狼般的幽光。 其余的“鬼差”们,如同真正的幽灵,散布在庄园各处预设的隱蔽点。 陈默的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墨园如今的武力配置,是他一手搭建的。林平之、东方不败,皆是笑傲世界顶尖的人物,放在现实世界,寻常的低阶超凡者在他们面前与螻蚁无异。吴明虽初出茅庐,但那股为復仇锤炼出的狠厉与从维度影院获得的暗杀技巧,也绝非普通行动队员可比。更遑论还有昊天这个掌控全局的“天眼”,以及张哲居中调度。 眼前这些人,声势不小,但在陈默看来,不过是乌合之眾,一次拙劣的武力炫耀。他甚至懒得亲自前往墨园坐镇。 他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接通了与张哲的单独通讯频道。 屏幕一角弹出张哲的影像,他身处墨园主控室,背景是闪烁的监控大屏,神色肃穆。 “先生。”张哲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 陈默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逐渐逼近墨园边界、已经开始进行最后装备检查的749局行动队员,语气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不要死人。” 张哲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以他对陈默行事风格的了解,对方既然打上门来,绝不会轻易放过。 陈默继续道,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规则:“废了就行。手脚、经脉、或者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穴位……隨你们。他们毕竟还披著一层官皮,直接杀了,后续麻烦。” 他的考虑很现实。杀死官方人员,性质完全不同,等於彻底撕破脸,与国家暴力机器公开对抗,即便能胜,也必然元气大伤,陷入无休止的追杀和围剿中,这不符合他目前低调发展、积蓄力量的战略。但若只是“废了”,重伤致残,性质虽然也严重,却留有转圜余地——可以解释为“遭遇激烈抵抗,行动失败,队员重伤”,將矛盾控制在“高铭擅自行动、能力不足导致重大损失”的范围內,而非“神话”悍然袭杀国家公职人员。 “属下明白。”张哲立刻领会了陈默的意图,“分寸会掌握好。” “嗯。”陈默应了一声,目光变得幽深,如同无底寒潭,“今晚过后,等风头稍微过去。让『鬼差』动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斩尽杀绝的冷酷: “所有今晚参与行动、尤其是冲在最前面的,有一个算一个。连同高铭本人,还有他身边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嫡系。” “一个不留。” 既然高铭敢伸爪子,就要有被连根剁掉的觉悟。不杀行动队员,是顾忌官方顏面和避免彻底敌对。但高铭及其核心党羽,必须彻底清除!这既是报復,也是震慑!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打“神话”的主意,不仅要付出行动失败的代价,更要付出血的代价!让后来者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能不能承受“鬼差”索命的后果。 “是!”张哲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肃杀之意。他知道,这才是先生一贯的风格,谋定后动,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表面的“留情”,只是为了掩盖更致命的杀机。 通讯结束。 陈默的目光重新落回监控屏幕。此时,时间已接近凌晨两点。 屏幕显示,那两架携带了非致命电磁脉衝装置的无人机,率先加速,如同两只悄无声息的夜梟,朝著墨园主体建筑上空扑来!同时,地面上的行动队员也分成数股,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猛地从隱蔽处窜出,直扑墨园大门和几处预设的突破点! “行动!”高铭那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的、压抑著兴奋的命令声,似乎都能透过监控隱约听到。 战斗,一触即发! 墨园主楼露台,东方不败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指尖的绣花针消失。 庭院古树上,林平之的眼睛骤然睁开,如同寒星乍现。 围墙內侧,吴明的身体绷紧如同弓弦,手中多了一把不起眼却异常锋锐的短刃。 主控室內,张哲冷冷地看著屏幕上迅速放大的无人机和逼近的身影,对著通讯器吐出两个字: “迎敌。” 第一架无人机刚刚进入墨园上空不足五十米的范围,下方悬掛的脉衝装置指示灯开始闪烁,即將发射—— 咻! 一点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响起。 无人机的旋翼骤然停止转动,机身微微一颤,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歪歪斜斜地朝著围墙外坠落,“轰”地一声砸在地上,爆起一小团火花。另一架无人机驾驶员惊恐地想要拉高逃离,但又是同样细微的破空声,第二架无人机也步了后尘。 东方不败收回纤指,仿佛只是弹了弹並不存在的灰尘。以她的手法和灌注了葵花真气的飞针,击穿无人机脆弱的旋翼电机或关键电路,易如反掌。 几乎在无人机坠毁的同时,扑向正门的那队行动队员,已经撞开了並未完全锁死的外围铁门,吶喊著冲入前庭。 迎接他们的,並非预想中的惊慌抵抗或密集火力。 只有一道如同鬼魅般从树影中飘落的身影,以及一道清冷如月的剑光。 林平之甚至没有完全拔剑出鞘,只是连鞘带剑,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繚乱的影子。他没有使用辟邪剑法那鬼魅般的速度,只是用最基础的华山剑法配合精妙的身法,剑尖或点或拍,精准无比地落在每一个冲入院內队员的肩井、环跳、或手腕穴位上。 “呃啊!” “我的手!” “我的腿!”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队员,几乎在同一时间感觉手臂酸麻、腿脚一软,或是兵器脱手,或是直接扑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痛苦的闷哼和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后续队员惊恐地停下脚步,举起手中的枪械或特製武器,然而林平之的身影已然再次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只留下一地失去行动能力的同伴。 东侧围墙,王队长带领的渗透小队自以为悄无声息地翻越了围墙,落地时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庭院角落。 他们还没来得及观察环境,一个低沉而充满压抑怒意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在他们耳边响起: “你们……也是来抓人的?像抓我一样?” 吴明的身影从墙角阴影中缓缓走出,手中短刃反射著冰冷的微光。他没有像林平之那样留手,身形如同猎豹般扑出,短刃划出一道道刁钻狠辣的轨跡,专攻关节、韧带、以及持械的手腕! “敌袭!” “开火!” 惨叫声、惊呼声、以及几声慌乱的、装了消音器的枪响同时响起。但吴明的动作太快,太狠,太出人意料。他如同暗夜中的收割者,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错位的脆响和悽厉的惨嚎。不过几个呼吸间,这支渗透小队便已倒下一大半,剩下的几人肝胆俱裂,连滚爬爬地向后逃去,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退路上的两名“鬼差”轻易放倒。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仅仅不到三分钟。 墨园內外,除了己方人员,再没有一个749局行动队员还能站著。他们或躺或趴,或蜷缩在地,有的捂著手腕惨叫,有的抱著扭曲的小腿呻吟,有的则昏迷不醒。没有一人死亡,但几乎所有人都失去了战斗能力,伤势最轻的也是关节脱臼、筋腱受损,没有几个月別想恢復。 那两架无人机残骸还在围墙外冒著青烟。 远处,负责外围封锁的警方人员和第三梯队749局队员,通过夜视仪或望远镜看到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全都惊呆了,背脊发凉,不敢再向前半步。高铭在后方指挥车里,看著瞬间黑掉大半的监控画面和通讯频道里此起彼伏的惨叫,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般的惨白,握著通讯器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自信,在这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静室中,陈默关闭了全息屏幕。 墨园的麻烦暂时解决了。但真正的清理,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幽深。 “鬼差……该你们出场了。” 第149章 无声清算,舆论风暴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无声清算,舆论风暴 墨园之夜后的第二天清晨,749局江城分局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与压抑的恐慌之中。 局长办公室內,秦风双眼布满血丝,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他一夜未眠,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昨晚收到的一条条令人心惊肉跳的匯报: “行动队突入墨园,遭遇激烈抵抗,三分钟內失去联繫……” “无人机在目標上空被未知手段击落……” “外围人员观测到短暂交战,隨后墨园恢復平静,我方人员……无人走出。” “已確认,所有参与突击行动的队员,共计四十七人,均被发现於墨园內外,全部重伤失去行动能力,但……无一致命。已紧急送往市区多家医院。” 无一致命。这是最让秦风感到寒意的地方。“神话”显然留了手,没有把事情做绝。但这“留手”背后代表的,是对方对局势的绝对掌控力,以及对官方底线精准的拿捏。他们用这种方式告诉749局,也告诉高铭背后的人:我们有能力全歼你们,但我们“守规矩”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何向总部报告?如何应对高铭必然的暴怒和反扑?如何面对那四十七名重伤队员及其家属?如何处理与“神话”彻底破裂的关係?无数问题如同乱麻缠绕在秦风心头。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沉重的压力压垮时,桌上的加密內线电话刺耳地响起。 秦风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说。”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他安插在医院负责协调伤员救治的亲信手下,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恐惧:“局……局长!出事了!医院……医院那边……” “医院怎么了?伤员情况恶化了?”秦风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是……”手下几乎语无伦次,“是……是死了!昨晚送来的那些重伤员……在今天早上医生护士例行查房的时候……发现……发现全都死了!一个不剩!” “什么?!”秦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全都死了?!怎么可能!昨晚不是检查过,没有致命伤吗?!” “是……是啊!院长和几位专家都確认过,伤势虽然重,多处骨折、筋腱断裂、穴位受创导致瘫痪或昏迷……但没有一处是直接致命的!生命体徵虽然微弱,但都算稳定!可……可就在今天早上,毫无徵兆地,所有四十七人,在不同病房,同时……停止了呼吸和心跳!医院动用了所有抢救手段,全都无效!死因……初步判断是……突发性多器官功能衰竭,但发生得太过集中和突然,根本不符合医学常理!” 手下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秦风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毫无徵兆,同时死亡,死因诡异……这绝不是巧合!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张哲在电话里那句冰冷的提醒:“……刀剑无眼。” 秦风握著话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明白了!昨晚的“不杀”,只是表象!是“神话”对官方最后的、表面的“尊重”!真正的清算,在行动结束之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用这种诡异莫测、不留痕跡的方式,悄然执行! 他们用四十七条人命,宣告了对高铭行动的回应,也向所有试图对“神话”伸爪子的人,展示了其冷酷无情、睚眥必报的作风——不仅要击败你,还要彻底抹除你伸出来的爪牙! “局长?局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事太大了!根本瞒不住!家属那边已经闹起来了!媒体也听到风声了!”手下焦急的声音將秦风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 “……封锁消息,儘可能拖延。通知所有知情人,签署最高级別保密协议。医院方面,以『突发未知恶性传染病』或『群体性医疗事故』为名,先控制起来。”秦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下达命令,儘管他知道这只能是权宜之计,纸终究包不住火。 掛断电话,秦风瘫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秦风所预感的那样,一场无声却更加猛烈的风暴,开始席捲与高铭相关的整个网络。 首先,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高铭出身的那个颇有势力的高家,开始接二连三地传出噩耗。 高铭那位在某个实权部门担任副司长的堂兄,在上班途中,所乘坐的专车毫无徵兆地失控撞上隔离带,司机轻伤,而这位堂兄却在安全气囊完好弹出、身上无明显外伤的情况下,被送到医院后宣布“心源性猝死”。 高铭一位在国企担任高管的叔叔,在自家別墅的泳池边晒太阳时,突然“失足”滑入泳池,溺水身亡。现场没有挣扎痕跡,监控显示其入水前似乎有短暂僵硬。尸检报告含糊其辞。 高铭的一位表弟,某紈絝子弟,在酒吧与人发生口角后,被“不明身份者”拖入后巷殴打,第二天被发现时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身上有多处看似斗殴造成的伤痕,但法医私下表示,有几处伤势的发力角度和造成的內部破坏“极其专业且致命”。 短短一周內,高家直系、旁系中,与高铭关係密切、或是在其仕途上提供过关键支持的成员,接连发生“意外”或“暴毙”,死亡方式五花八门,看似毫无关联,但死亡时间如此集中,目標如此明確,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浓烈的、针对性的血腥意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与此同时,749局內部,乃至更上层的某些圈子里,也开始出现诡异的人员损失。一位当初积极推动批准高铭行动许可的某部委司局级官员,在办公室內突发“脑溢血”去世;两名在总部为高铭摇旗吶喊、提供情报支持的处长,一个“食物中毒”抢救无效,一个在“登山时失足坠崖”。 所有死亡,都经过了精心偽装,要么看起来是意外,要么是疾病,要么是普通的刑事案件,现场几乎不留任何超凡力量介入的痕跡。但那种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除”,让所有知情者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不仅仅是报復,这是一场宣告!宣告“神话”拥有在重重保护下,精准狙杀特定目標的能力!宣告他们情报网络的恐怖渗透力!宣告他们行事百无禁忌的狠辣! 如果说这些暗处的死亡还只是在小范围高层引起地震,那么紧接著在公眾舆论场掀起的风暴,则彻底將高铭及其背后势力推到了风口浪尖。 就在高家接连出事、內部人心惶惶之际,网络上突然有几个粉丝量巨大的匿名爆料帐號,同时发布了一系列猛料。 这些爆料图文並茂,甚至附带了部分经过技术分析证明“非偽造”的录音片段和聊天记录截图。 內容直指新任749局副局长高铭: 有他与京城某位大佬的加密通讯记录截图,其中明確提到要“借江城『神话』之事立威”、“收编其力量为己所用”、“必要时可採取非常手段”。 有他与其家族成员、商业伙伴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显示其利用职务之便,为家族企业牟取非法利益,金额巨大。 有几段模糊但能分辨出人声的录音,是高铭在私人场合囂张跋扈的言论,诸如“749局就是我的踏脚石”、“那些民间超凡者不过是些高级打手,听话就用,不听话就碾死”、“秦风貌似忠厚,实则不识抬举”等等。 更有甚者,爆料中还详细披露了高铭如何绕过正常程序、利用家族背景施压,强行获取针对“墨园”的行动许可,並且刻意夸大“神话”威胁,意图挑起衝突的整个过程。 这些爆料如同投下一颗颗重磅炸弹,瞬间点燃了本就因为维度融合和超凡者出现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舆论场! “臥槽!这高铭也太囂张了吧?把国家部门当成自家后花园了?” “原来749局內部也有这种蛀虫!想吞併民间组织壮大自己?” “『神话』我之前听说过,好像做过不少好事,帮忙处理过融合区的乱子,就这样还要被算计?” “滥用职权!以权谋私!草菅人命!必须严查!” “支持『神话』自卫反击!这种官僚败类,死有余辜!” “细思极恐……最近高家好像確实死了不少人?还有几个官员也出事了……难道……” 网络舆论彻底炸锅,要求严惩高铭、彻查其背后保护伞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儘管官方在极力控评、刪帖,但这次爆料的证据太过翔实,传播速度太快,已然形成了滔天巨浪。 749局总部承受著前所未有的舆论压力,不得不紧急成立调查组,宣布对高铭进行停职审查。 而在江城分局,秦风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些铺天盖地的爆料和汹涌的民意,再联想到医院里那四十七具冰冷的尸体,以及京城高家和其他几位官员的离奇死亡,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寒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神话”那雷霆手段的凛然。 他知道“神话”用一场乾净利落、多层並进的组合拳,不仅化解了危机,更反手將对手打入万劫不復之地,同时还在舆论上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而他自己,这个夹在中间的局长,接下来该如何自处?总部会如何对待明显与“神话”关係匪浅的他?而“神话”……在展现了如此可怕的实力和手段后,下一步,又会走向何方? 秦风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复杂难明。 第150章 恐慌躲藏,求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恐慌躲藏,求和 江城749局分局,那间原本属於高铭的、装修奢华的副局长办公室,此刻门窗紧闭,厚厚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室內只开著一盏昏暗的檯灯,映照著高铭那张惨白如纸、眼窝深陷的脸。 他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裹著一件厚厚的毯子,却依然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不是冷,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办公桌上,几部加密通讯设备杂乱地堆放著,屏幕要么暗淡无光,要么显示著无人接听的提示。他已经不敢轻易拨打任何电话了。每一个铃声,每一条新消息提示,都让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颤。 窗外,这座城市依旧在运转,但对於高铭来说,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未知杀机的狩猎场。 “死了……又死了……全都死了……”他嘴唇哆嗦著,无意识地重复著这几个字。 堂兄、叔叔、表弟……那些在京城为他撑腰、为他运作的家族成员,一个个以各种“意外”的方式离奇死亡。还有总部里那几个帮他说话、给他提供便利的同僚或上司……也都没能逃过。 他知道是谁干的。 “神话”! 除了那个神秘、强大、手段诡譎莫测的“神话”,还能有谁? 可他没有任何证据。所有死亡都偽装得天衣无缝,法医报告、现场勘查,都指向意外或疾病。就算他心里明镜似的,又能如何?去指控一个连总部都讳莫如深、刚刚用多条人命展示了其冷酷无情的民间超凡组织? 他当初那份吞併“神话”、將其收为门下走狗的雄心壮志,如今早已化为泡影,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不能出去……一步也不能出去!”高铭神经质地抓紧了毯子边缘。他下令將所有办公室门窗加固,调来了自己仅剩的、还能信任的几名亲信24小时轮班守在门外,连饮食都只吃密封包装的压缩食品和瓶装水,生怕被下毒。 他觉得这栋749局的大楼,是江城唯一可能安全一点的地方。毕竟,这里还是国家暴力机关,“神话”总不敢直接衝击这里吧? 但他心里也没底。对方连京城的高官都能悄无声息地做掉,这栋大楼的防御,真的能挡住那些神出鬼没的暗杀吗? 他现在无比怀念在京城时的风光和安全感,同时也无比痛恨攛掇他来江城“建功立业”的那些人,更痛恨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去招惹“神话”这个煞星! 就在高铭如同惊弓之鸟般躲藏在办公室內时,京城,749局总部地下深处的某间高度保密的战略会议室里,气氛同样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著七八位气息沉凝、肩章显赫的人物。他们是749局真正的决策层核心。会议室前方的巨大屏幕上,正分列显示著几份报告:江城行动队员集体非正常死亡事件初步调查、高家及相关人员离奇死亡统计、以及网络上关於高铭及背后势力黑料的舆情分析。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坐在首位的一位头髮花白、面容刚毅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但也难掩一丝疲惫,“高铭捅了个天大的篓子。不仅把自己和家族搭了进去,还把局里,乃至更高层都拖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 一位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李老,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高铭个人了。『神话』组织用这种方式,向我们,向所有人,展示了他们的力量、决心和……行事风格。他们有能力在我们的城市里,针对特定目標进行精准的、不留痕跡的清除。这种能力,太可怕了。” “是啊,”另一位面色黝黑、肩扛將星的老军人接口,语气带著军人的直率,“关键是没证据!所有死亡都他妈是『意外』!我们明知道是他们干的,却拿不出任何能摆上檯面的东西!这口气憋得难受!” “难受也得憋!”那位被称为李老的老者敲了敲桌子,眼神锐利,“难道你想调动军队,用飞弹去轰那个『墨园』?还是在全国范围內发动对『神话』的全面清剿?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他们所有成员,单是舆论和国际影响,我们就承受不起!更何况,对方展示出的个体战力,普通军队在城市环境下能发挥多少作用?会造成多大的附带伤亡?”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对付这种隱藏在民间、个体实力强大、情报能力诡异、又尚未公然与国家为敌(至少在明面上,是“高铭主动挑衅”)的超凡组织,常规的国家暴力手段不仅效果有限,而且代价巨大,风险极高。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神话』这么囂张?这次是高铭,下次如果再有哪个不长眼的去招惹他们,难道我们还要坐视自己的人被清除?”有人不甘心地问道。 李老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会议室角落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负责情报匯总的副局长:“秦风那边……和『神话』的联繫,彻底断了吗?” 情报副局长立刻回答:“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衝突发生后,秦风与『神话』那位『白无常』张哲的明面联繫確实中断了。但是……在衝突发生前,秦风曾私下提醒过张哲,並且约束了自己的嫡系没有参与行动。而『神话』在反击时,也確实只针对了高铭调集的人手,秦风的人毫髮无损。”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秦风虽然迫於压力与“神话”断了明面合作,但私底下似乎还保持著某种默契,甚至可能有一条不为人知的沟通渠道。而且,“神话”对秦风释放了善意。 李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秦风这个人,用对了。” 他环视眾人,做出了决定:“立刻联繫秦风。以总部的名义,授权他全权处理与『神话』的后续事宜。目標是:第一,立刻停止当前的一切敌对行动和……清除行为。第二,重新建立沟通渠道。第三,探討在新的、双方都能接受的框架下,恢復某种形式的合作关係。” “李老,这……这不等於是我们向他们服软求和吗?”有人觉得脸上掛不住。 “不是服软,是止损,是务实!”李老加重了语气,“高铭咎由自取,死不足惜。但他引发的这场衝突,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们需要『神话』这样的力量稳定地方,而不是逼他们走到对立面!秦风之前能和『神话』合作融洽,说明对方並非完全不可沟通。现在,我们需要他发挥这个桥樑作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秦风,总部会为他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也会对高铭及其背后势力进行严肃处理,给『神话』,也给公眾一个交代。但是,『神话』也必须拿出诚意,停止进一步的报復行动。” 命令迅速下达。 江城分局,秦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了来自总部最高层的直接加密通讯。听完李老的指示和要求后,秦风心情复杂地放下了通讯器。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依旧繁华却暗流汹涌的城市。他知道,这个任务不好办。“神话”刚刚展示了獠牙,杀得人头滚滚,气势正盛。这个时候去让他们“停手”,去谈“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但他也明白,这是目前唯一可能破局的方法。总部选择了最务实,也最艰难的一条路。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那部几乎快要被他封存起来的、用於联繫张哲的特殊加密手机。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拨通了那个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秦风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终於被接通了。 “秦局长。”张哲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之前的一切腥风血雨都与他无关。 “白无常先生,”秦风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而平和,“我代表749局总部,希望能与贵组织进行一次正式的、开诚布公的对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张哲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对话?谈什么?谈怎么处理高铭的后事,还是谈怎么继续招安我们?” 秦风心中一紧,知道对方余怒未消。他立刻道:“不,是谈如何结束这场本不该发生的衝突,谈如何建立新的、更稳固的秩序与合作基础。总部已经授权我全权处理此事,並且承诺,会对高铭及其相关责任人进行严厉惩处,给贵组织一个交代。”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等著。” 张哲只说了这两个字,便掛断了电话。 秦风握著传来忙音的手机,知道自己的话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就看“神话”那位真正的掌权者,如何决断了。 他看向窗外高铭办公室所在的方向,那里依旧窗帘紧闭。 “高铭啊高铭,你的一条烂命,如今却成了左右局势的关键……”秦风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第151章 斩草除根,言出法隨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斩草除根,言出法隨 墨园,核心控制室。 巨大的弧形屏幕被分割成数十个画面,除了常规的监控与数据流,此刻正中央最醒目的位置,显示著一张错综复杂的关联网络图谱。这正是“昊天”这些天来全力搜集、整理出的,与高铭及其针对“神话”行动相关的所有人员关係网。 图谱以高铭为核心,向外辐射出数条粗壮的主线:家族利益纽带、政治盟友、749局內部嫡系、商业伙伴、以及行动中直接调用的骨干力量。每条主线上又延伸出无数细密的支线,標註著姓名、职位、关联程度、近期动態,甚至是一些用红色小字標註的“可疑行为”或“把柄”。 图谱上,已经有不少节点的標识变成了刺眼的灰色,並打上了“已清除”的標记。这些灰点如同瘟疫般在网络中蔓延,主要集中在高铭的家族线、749局嫡系线以及行动骨干线上。 张哲站在屏幕前,目光扫过那些灰色的节点,眼神平静无波。他刚刚结束了与秦风的那通短暂通话,此刻正在通过“山海”系统,向身处云山棲静室的陈默进行匯报。 全息影像中,陈默的身影並未完全显现,只露出一角静室的背景和他平静的侧脸轮廓。他似乎在闭目养神,又似乎在倾听。 “先生,749局总部通过秦风传话,希望对话,停止衝突,並承诺惩处高铭及相关责任人。”张哲言简意賅地复述了秦风的意思,“他们想求和。” 控制室內安静了几秒,只有仪器运行的低微嗡鸣和屏幕数据流刷新的细微声响。 陈默的眼睛似乎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目光仿佛能穿透空间,落在那张巨大的关联图谱上。他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清晰、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白无常。” “属下在。” “秦风那边,怎么回復的?”陈默问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张哲如实回答:“属下只说了『等著』。” “嗯。”陈默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处理並无异议。他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凿穿了所有和谈的可能: “告诉他,也告诉749局总部。” “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 他特意在“人”字上,微微加重了一丝语气。 “都『死』了。” “自然,就结束了。” 话音落下,控制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张哲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陈默的意思。先生的態度没有丝毫动摇,甚至更加决绝。所谓的“和谈”、“惩处责任人”,在先生看来,不过是对方在巨大损失和压力下的缓兵之计,或者试图保留部分实力的手段。 但先生要的,是彻彻底底的清算,是斩草除根,是让所有伸过爪子、递过刀子、或者仅仅是在背后默许推动这件事的人,付出最终的代价。这份代价,就是他们的生命。 不是屈服於压力下的“停火”,而是单方面的、执行完毕的“终结”。只有当图谱上所有相关的节点,都变成“已清除”的灰色,“这件事”才算真正了结。到那时,才可能有所谓的“新的开始”。 “属下明白了。”张哲沉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原本对总部的求和信號还有一丝权衡,但现在,他只需坚定执行先生的意志。 “昊天。”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管理员。】 昊天冰冷的电子女声立刻回应。 “图谱上,还有多少红色標记的节点?”陈默问道。 主屏幕上,关联图谱瞬间高亮,所有尚未被“清除”,且被评估为“高度相关”、“积极参与”或“掌握关键资源/信息”的节点,全部闪烁起醒目的红光。 【剩余高度关联目標共计十九人。】 昊天迅速报出数字,【包括高铭本人、其家族核心成员三人、京城749局总部涉事官员五人、商业利益输送关键中间人两名、以及此次行动中倖存的指挥层级人员八名。】 “进度。”陈默只说了两个字。 【『鬼差』序列已锁定所有目標。鑑於部分目標处於官方保护或监视下,清除难度与风险等级不同。预计全部完成,还需四十八至七十二小时。】 昊天给出了精確的预估。 “加快。”陈默的命令简洁无比,“不要留下任何让他们『自然死亡』的侥倖。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指令確认。已调整清除方案优先级,资源倾斜。『鬼差』行动时间表压缩。】 昊天的指示灯一阵急促闪烁,新的指令瞬间下达至每一个执行任务的“鬼差”终端。 “白无常。”陈默最后对张哲吩咐道,“秦风若再联繫,就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另外,让他转告749局总部,如果他们真想『缓和局势』,那么,在他们承诺的『惩处』落到实处之前,在他们內部把自己清理乾净之前……” 陈默的声音微微一顿,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 “最好,先管好他们自己的人,別再出来送死了。” 通讯结束。陈默的全息影像消失。 张哲站在原地,回味著陈默最后的几句话。先生这是把皮球又踢了回去,並且加上了筹码。不仅要求对方停止“求和”的空谈,更暗示如果总部不能有效约束內部、真正处理掉隱患,那么“神话”的清除行动就不会停止,甚至可能波及更广。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与秦风的通讯记录,沉思片刻,开始编辑一条加密信息。他没有直接转述陈默那句充满血腥味的话,而是將其转化为更符合外交辞令,但核心意思不变的讯息: “秦局长並转贵局总部:衝突起因,贵方自知。止戈之要,在於根除乱源。待尘埃落定,是非明辨,方有共议之前提。在此期间,望贵方善自约束,勿使误会加深。” 信息发送。 几分钟后,秦风在办公室內收到了这条讯息。他反覆读了几遍,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读懂了其中的潜台词:“事情是你们挑起的,想停火?先把你们自己內部的毒瘤彻底清理乾净再说。在这之前,我们不会停手,你们的人也最好別再来招惹,否则死多少我们不管。” 这根本不是和谈,这是最后通牒!是要求749局总部自己动手,清理门户,並且默许甚至坐视“神话”继续其清除行动,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秦风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张哲的態度,代表了“神话”不可动摇的意志。总部那份带著侥倖心理的“求和”,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他必须立刻將这份“回復”以及其中蕴含的冷酷意味,如实上报给总部。可以想像,当李老和总部的决策者们看到这条消息时,脸色会多么精彩。 而与此同时,在京城、在江城、在全国其他几个城市。 那些被“昊天”標记为红色、尚未被清除的目標,无论他们身处何地,是在戒备森严的医院特护病房,是在有保鏢巡逻的豪华宅邸,还是在749局內部的“安全屋”,都隱隱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和寒意。 他们不知道,一张无形的、致命的网,正在进一步收紧。来自“神话”麾下,那些继承了日月神教隱秘手段、又经过现代情报与行动理念武装的“鬼差”们,已经接到了加速行动的指令。 死亡,或许会以更加直接、更加令人震撼的方式,降临到他们头上。陈默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看清楚与“神话”为敌的下场,看清楚什么叫“言出法隨”,什么叫……斩草除根。 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审判,仍在继续。而749局总部,被迫站在了旁观席上,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方的“棋子”被一颗颗吃掉,却无法下场,甚至被要求“自己清理棋盘”。 这场风波,远未到平息之时。 第152章 风波暂平,新途在望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风波暂平,新途在望 持续了整整一周的血腥清洗,终於隨著最后一个目標——藏匿在江城749局分局办公室內、惶惶不可终日的高铭——的离奇死亡,画上了一个冰冷而决绝的句號。 高铭的死状与他那些同伴类似,却又更加诡异。在层层加固、有亲信24小时轮班守卫的办公室內,门窗完好,监控未发现任何异常闯入。清晨,换班的守卫发现他趴在办公桌上,仿佛只是睡著了,但早已没了呼吸。尸检结果显示为“突发性心源性猝死”,无外伤,无中毒跡象,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掐灭了生命的火焰。 他的死亡,如同一个沉重的休止符,让这场席捲了京城高家、749局內部乃至相关利益网络的暗杀风暴,戛然而止。 江城749局分局內,笼罩著一片劫后余生般的死寂与压抑。参与过行动、但侥倖未在第一波“废掉”名单上的人员,人人自危,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充满了猜忌和恐惧。秦风办公室的电话安静了许多,来自总部的催促和质询,在高铭死后也诡异地平息了下去,只剩下一些例行公事的问询。 “神话”与749局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平静。没有新的衝突,没有官方的正式谴责或通缉,也没有“神话”进一步的行动。仿佛之前的腥风血雨只是一场过於逼真的噩梦,醒来后双方都默契地选择了暂时遗忘,將裂痕深深掩埋。 墨园基地,主控室。 张哲站在巨大的屏幕前,看著由“昊天”匯总的、关於高铭死亡及后续舆情监控的报告。报告显示,网络上关於高铭及其背后势力的黑料热度正在官方有意识的引导下缓慢下降,新的热点开始涌现。749局总部似乎在极力淡化此事的影响,试图將这一页翻过去。 “先生,高铭已確认死亡。所有预定清除目標,均已完成。”张哲通过“山海”系统,向陈默匯报最终结果,“749局总部方面,近期无异常调动或针对性言论。秦风局长私下表示,总部希望此事『到此为止』。” 云山棲別墅静室,陈默的全息影像淡淡浮现。他听完匯报,脸上並无多少波澜,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陈默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后续的扫尾和与749局的接触,交由你全权处理。尺度你自己把握,原则是维持现状,不主动挑衅,但也无需过分退让。” “是,先生。”张哲躬身领命。他知道,先生这是將外交和日常博弈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自己,这是一种信任,也是对他能力的考验。 “另外,”陈默补充道,“基地的日常运转、人员训练、资源调配,由昊天辅助你。非重大决策,无需事事报我。” “属下明白。”张哲再次应道。他清楚,先生如此安排,意味著先生的精力已经转向了別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专注。 果然,陈默紧接著问道:“昊天,之前让你持续关注並筛选的、有价值的异常事件情报,进展如何?” 主屏幕上,立刻切换了画面,显示出一份经过分类和优先级排序的情报列表。 【管理员,根据持续监控749局部分共享资料库、网际网路深网信息、及我方『鬼差』外围侦查反馈,已筛选出十七起值得关注的、疑似与『维度融合』或『高价值降临者』相关的异常事件。】 昊天平静的电子音响起,【其中,综合威胁等级、潜在价值及独特性评估,优先级最高的一起事件位於临江市。】 “临江市?”陈默目光微凝。临江与江城相邻,同属一个经济圈,距离不远。 【是的。事件代號初步標记为『临江尸变』。】 昊天调出详细报告,【根据临江市749局分局上报及我方交叉验证的情报显示,该市下辖的青牛镇及周边山区,近一周內陆续出现多起人口失踪及牲畜异常死亡事件。现场残留痕跡不符合已知野兽或普通超凡者所为,且有目击者声称,在夜间看到『动作僵硬、面色青黑、疑似已死之人』在山林间跳跃活动。】 屏幕上出现了几张模糊的夜间热成像图片和现场勘查照片,可以看到一些类似人形的热源以奇特的姿势移动,以及地上留下的、带有轻微腐蚀性和阴冷能量的痕跡。 【749局已派遣一支调查小队前往,但损失惨重,仅一人逃回。据倖存者口述,袭击者刀枪难伤,力大无穷,畏惧阳光与火焰,行动时伴有淡淡腐臭与黑气。其描述特徵,与多部影视作品中『殭尸』形象高度吻合。】 昊天继续分析,【结合现有信息库比对,该事件源头极大概率指向系列影视作品——《殭尸先生》及其关联世界。概率评估:87.3%。】 “殭尸先生……”陈默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他当然知道这个系列。那是一个以民国背景为主,融合了道家法术、民间传说、功夫喜剧元素的独特世界。里面的核心力量体系,不再是纯粹的武道內力,而是**道法**!画符、念咒、步罡踏斗、炼製法器、操控殭尸、沟通阴阳……这是一套与武侠內力截然不同,更加神秘、更加贴近“规则”与“能量”本质的超凡体系! 陈默如今所学,无论是太玄经內力、霸刀刀意、独孤九剑剑理,乃至从东方不败、林平之那里见识到的葵花宝典、辟邪剑法,都属於“武道”范畴,锤炼己身,以內力或真气驱动,追求的是个体生命层次的进化和战斗技巧的极致。 而“道法”,更侧重於借用天地之力、沟通阴阳规则、以符籙、咒语、仪式为媒介,施展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威能。两者各有侧重,若能兼修,无疑能极大地丰富他的手段,弥补短板,甚至可能触及更深层次的力量奥秘。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能够像掌控《笑傲江湖》世界一样,获取並最终完全掌控《殭尸先生》世界的本源,成为那个世界的“天道”……那么,那个世界所蕴含的所有道法知识、修炼体系、乃至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宝、上古传承,都將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他无需再从零开始,在维度影院中大海捞针般抽取某个单一的道法技能,而是直接获得一整个体系!这效率何止提升了百倍千倍? 这个诱惑,太大了! 陈默的心绪微微起伏。与749局的衝突、高铭的清洗,这些俗务虽然必要,但终究是为了扫清障碍,获得安稳的发展环境。而探索新的世界,获取更强大的力量体系,才是他真正的追求,是“神话”以及他自身能够在这剧变之世走得更远、站得更高的根本。 “昊天,继续密切关注临江事件,尤其是749局后续的动向和调查结果。儘可能收集关於『殭尸』活动规律、弱点、以及可能存在的『源头』或『关键人物』信息。”陈默迅速下达指令,“同时,调取所有与《殭尸先生》系列相关的影视资料、民间传说、道家基础理论,建立专项分析资料库。” 【指令確认。专项任务建立,优先级提升。】 昊天立刻执行。 “白无常。”陈默看向张哲。 “属下在。” “与749局那边的接触,以及基地日常,就交给你了。没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陈默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闭关几日,研究一下这个『新玩具』。” 他所谓的“研究”,自然不是简单的观看电影,而是要深度分析《殭尸先生》世界的规则构成、力量体系特点,並开始筹划,如何切入那个世界,如何最有效率地获取其世界本源。 “是!先生请放心闭关,属下必定守好基业。”张哲郑重承诺。他知道,先生每次闭关,往往都意味著实力的再次飞跃或重要布局的开始。这次针对“道法”世界,意义恐怕更加重大。 通讯结束。 静室中,陈默缓缓闭上眼睛,但脑海中的思绪却无比活跃。笑傲江湖世界的成功掌控,给了他宝贵的经验和信心。对於如何在一个新的、拥有独特力量体系的世界中获取本源,他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 “武道与道法……內力与法力……或许,並非完全割裂。”陈默心中思忖,“太玄经包罗万象,海纳百川,或许能成为沟通两种体系的桥樑?更重要的是,世界本源的获取方式……” 他回想起在笑傲世界的经歷:击败或收服重要角色、获取关键传承或物品、改变重大剧情节点…… “殭尸先生世界……核心人物无疑是『九叔』林凤娇,他是关键的本源承载者。那些经典的法器,如桃木剑、八卦镜、墨斗线、符籙……可能也蕴含著本源。还有那些特殊的殭尸,如任老太爷、皇族殭尸……甚至,那个世界的『地府』、『茅山祖庭』……” 一条条可能的路径在陈默脑中清晰起来。 外界,因为高铭之死而引发的波澜正在官方有意的冷却下逐渐平息。“神话”与749局维持著脆弱的平静。 而在云山棲的静室,以及墨园的核心资料库,一场针对全新力量体系的探索与谋划,已经悄然启动。 陈默的目光,已然越过了眼前的琐碎纷爭,投向了邻市那瀰漫著淡淡尸气与道法玄光的新世界。一条通往“道法天道”的崭新道路,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第153章 高铁閒谈与「寻宝」大学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3章 高铁閒谈与「寻宝」大学生 清晨,开往临江市的高铁平稳地飞驰在轨道上。窗外,初冬的景色快速向后退去,田野略显萧瑟,远处城市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他穿著一身普通的深灰色运动套装,背著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年轻旅客。气息完全內敛,连一丝超凡的波动都无,与车厢里其他赶早班车的乘客別无二致。 车厢內不算拥挤,人们大多低头刷著手机,或小声交谈,或靠著座椅补觉。车轮与轨道规律性的摩擦声构成了单调的背景音。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中,一阵刻意压低、但对陈默而言却清晰无比的谈话声,从他斜后方两排的位置传了过来。那是几个年轻人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消息绝对可靠,我表哥的同学的室友,就在临江那边的『跑腿群』里,亲眼看到过运输车!盖著白布,形状一看就是人形,还有专门的安保跟著,绝不是普通事故。”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说道,语气神秘兮兮。 “切,王浩,你这消息都拐了几道弯了?网上那些帖子我也看了,说得神乎其神,什么青面獠牙、刀枪不入,还有说会飞的,太夸张了吧?官方早就闢谣了,说是某种新型狂犬病病毒变异体,加上山区有野兽出没。”另一个声音反驳道,听起来冷静一些,是个女声。 “李倩,你別不信啊!”那个叫王浩的男生急声道,“官方的话现在能全信吗?自从那个『维度影院』的app莫名其妙出现后,这世界早就变了!狂犬病能让749局的人出动?还损失惨重?网上那倖存者的匿名爆料你没看?描述得那叫一个详细!” “看了,但匿名爆料的水分更大。”叫李倩的女生坚持道,“而且,就算是真的,那也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没看到官方后续发的警告吗?青牛镇及周边山区已划为临时管制区,禁止无关人员进入。我们跑去干嘛?送菜吗?” “话不能这么说!”第三个声音加入,是个略显尖细的男声,“机遇总是与风险並存嘛。李倩,你看看现在,想在『维度影院』里刷出个好技能有多难?热门电影电视剧都被刷烂了,稍微有点用的格斗术、基础编程,早八百年就被人抽走了。剩下的要么是『母猪的產后护理』这种奇葩技能,要么就是要求共鸣度极高、根本没法入门的残缺传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兴奋了:“但是这些『融合区』、『异常点』不一样啊!这可是实打实出现在我们世界的『东西』!我听说,最早一批在『融合区』捡到破烂武器、奇怪草药甚至遇到垂死降临者的人,后来都发跡了!有的被大公司招募,有的自己成了小高手。咱们要是运气好,哪怕捡到点边角料,或者只是近距离观察记录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卖给那些情报贩子或者研究机构,都够咱们修炼好一阵子了!总比天天刷那些早就没技能的烂剧强吧?” “赵宇说得对!”王浩立刻附和,“咱们都是『修行者』啊,虽然只是一阶,但好歹比后来那些什么也没抽到的普通人强点吧?我抽到的可是《谍影重重》里的基础潜伏和反追踪意识!李倩你不是也抽到了《超体》里那一点点大脑开发度的提升吗?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记忆力、观察力总强过普通人吧?还有林薇……” 提到这个名字,几个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地恭敬或者说忌惮了几分。 一个清冷的女声淡淡响起,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隱约的掌控感:“我確实达到了瓶颈,常规的观看修炼,效率太低了。需要一些『刺激』,或者『资源』。” 陈默的神念微微一动,无需睁眼,后方那四个年轻人的气息已在他感知中勾勒出轮廓。三个男生,一个女生。三个男生的生命能量微弱而散乱,刚刚踏入一阶门槛,甚至还不稳固。而那个叫林薇的女生,气息明显凝实一截,站在一阶的顶点,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到二阶“低武”层次。在这普通车厢里,她確实算是个“小高手”了。 “看吧!连林薇学姐都这么说!”王浩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咱们学校『超常现象研究社』就咱们四个是实打实从app里获得过技能的,其他人都是凑热闹的键盘侠。这次临江的事,就是咱们社团第一次实战考察!不冒险,哪来的机缘?难道真像那些学长学姐一样,毕业了找个普通工作,每天下班后抱著手机碰运气刷技能,一辈子卡在一阶?” 李倩似乎被说服了一些,但还是担忧:“可是……真的很危险。而且我们怎么进去?管制区肯定有封锁的。” 赵宇嘿嘿一笑,声音里透著得意:“这我早就计划好了。我抽到的技能是《黑客帝国》里最基础的代码理解和《战爭游戏》里的简单逻辑漏洞利用,虽然攻破官方防火墙是做梦,但搞到几张偽造的、能应付一般盘查的『研究实习生』证件,再结合地图避开几个主要路口监控,摸到边缘区域观察一下,问题不大。我都准备好了。” “太好了!”王浩低呼。 林薇的声音依旧平静:“证件和路线可靠吗?” “林薇学姐放心,我用的是暗网流通的模版,加了我自己改进的混淆代码,应付非专业检查足够。路线也规划了三条,都是基於公开地理信息和一些徒步爱好者的小道消息规划的,儘量避开可能设卡的主路。”赵宇匯报著,语气颇为自信。 “嗯。”林薇应了一声,算是认可,“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去战斗,而是观察、记录、儘可能收集信息。如果发现任何不可控的危险,立刻撤离。我们的实力,对付一两个突然发狂的普通感染者或许有机会,面对真正的『异常』,没有任何胜算。” “明白!”王浩和赵宇齐声应道。 李倩嘆了口气:“好吧……那说好了,就在最外围看看,拍点照片,採集点可能异常的土壤或植物样本就走。绝对不深入!” “放心啦,李倩,我们心里有数。”王浩安抚道。 接著,几人的话题转向了细节准备,检查各自带的物品:加强电量的充电宝、高像素手机和便携dv、急救包、强光手电、甚至还有王浩不知道从哪搞来的两瓶军用罐头和一把多功能求生刀。赵宇则带著他那台改装过的、能进行简单信號探测和分析的笔记本电脑。 他们又兴奋又紧张地討论著可能遇到的情况,猜测著“殭尸”到底长什么样,会不会真的怕糯米、桃木,討论著如果真捡到“宝物”该怎么分配,或者把情报卖给哪家机构更划算。 陈默闭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都清晰地落入耳中。 “超常现象研究社……大学生……”陈默心中毫无波澜。这样的队伍,在如今这个时代並不少见。维度影院app的出现,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但也仅仅是一时。绝大多数人很快发现,从app中获得有用的技能远比想像中难,而生活还要继续。 工作、学习、柴米油盐,依然是社会运转的主体。只不过,人们的日常多了一项“刷剧修炼”,茶余饭后多了关於“融合区”、“超凡者”、“749局”的谈资。成年人被生计所累,很难像这些学生一样有大量的时间和不顾一切的衝动去追逐虚无縹緲的“机缘”。而年轻人,尤其是这些已经尝到一丝超凡甜头、却卡在瓶颈的学生,则更倾向於主动去寻找“奇遇”。 他们就像一群刚刚发现新大陆边缘的探险者,充满热情,却严重低估了海域深处的风浪与海怪。勇气可嘉,天真得可笑,也脆弱得可怜。 陈默对他们所谓的“计划”不置可否。赵宇那点黑客技巧,在他眼中漏洞百出。林薇那一阶巔峰的实力,在真正的危险面前不堪一击。他们的行动,大概率连管制区的边都摸不到,就会被巡逻人员或更基本的物理屏障拦下。 就算他们真的侥倖溜进去,接近了事件边缘…… 陈默的思绪掠过昊天报告里提到的“动作僵硬、面色青黑、力大无穷、刀枪难伤”,以及“调查小队损失惨重,仅一人逃回”的描述。 这些学生,恐怕连成为“损失”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他们的谈话也印证了一些信息。事件的影响正在扩散,连外地的大学生都听到了风声並试图介入。官方的管制和警告確实存在,但显然无法完全阻挡有心人的好奇心。暗网、情报交易、民间自发的“寻宝”行为……这些都在滋生。 这对於他而言,並非坏事。水浑,才好摸鱼。这些自发涌入的、良莠不齐的“探险者”,某种程度上也能分散官方的注意力,为他提供更多观察的窗口。 至於这几个学生的死活……陈默的內心没有丝毫波动。路是他们自己选的,代价自然要自己承担。他不是保姆,没有义务为每一个冒失的陌生人负责。他的准则里,没有“多管閒事”这一条。除非,他们的行为意外地干扰到他的计划,或者,他们身上出现了值得他关注的“变数”。 目前看来,没有。 高铁广播响起,提示列车即將到达临江南站。 身后的学生们也停止了交谈,开始检查行李,语气中带著最后的兴奋与紧张。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逐渐清晰的临江市建筑群。城市上空,天色有些阴沉,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薄纱。 青牛镇,殭尸,道法世界…… 他的目的地,到了。至於身后那列车上小小的插曲,如同车轮下飞速掠过的石子,未曾在他心中留下半分痕跡。 第154章 青牛镇见闻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青牛镇见闻 青牛镇坐落在临江市西郊的山坳里,背靠连绵的青云山脉,原本是个以山货、茶叶和近年兴起的农家乐为主业的寧静小镇。然而,当陈默搭乘一辆本地牌照的旧麵包车,沿著盘山公路顛簸了近一个小时后,所见景象却与“寧静”二字毫不沾边。 距离镇子入口还有数百米,公路就被一道临时设置的路障拦住了。用沙袋和铁丝网构筑的简易工事后,停著两辆越野车和一辆厢式货车,七八个穿著黑色作战服、佩戴“749局”臂章的人员正在执勤。他们神色严肃,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手中持有的不再是普通警械,而是装配了特殊弹匣的制式步枪。更远处,隱约可见无人机在空中巡航。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消毒水、焦糊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道路两旁的树木显得有些萎靡,即便是正午时分,阳光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过滤,照在身上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麵包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本地汉子,到了路障前就死活不肯再往前了,连连摆手:“老板,就到这儿了,真进不去了!钱我不要了,您自己过去吧,这地方邪性得很!” 说完,几乎是半请半推地把陈默“送”下了车,然后调转车头,一溜烟地开走了,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陈默也不在意,付了钱,背著包,独自走向路障。 “站住!前方军事管制区,禁止通行!” 一名749局队员立刻上前阻拦,枪口虽然未抬起,但手指已搭在护圈上,眼神锐利。其他几人也迅速將目光聚焦过来,带著审视。 陈默神色平静,从怀中拿出证件,递了过去。“日游神,奉命前来支援调查。”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 那队员接过证件,仔细翻看。证件做工精良,防偽特徵齐全,內部晶片信息通过他携带的便携终端读取,显示权限等级不低,代號“日游神”,所属单位標註为“神话小队”。这是之前749局为“神话”准备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队员脸上的戒备之色稍缓,但並未完全消失。他將证件还给陈默,语气仍带著公事公办的谨慎:“『日游神』同志,请稍等,我需要向指挥点核实一下。” 他走到一旁,通过加密通讯低声说了几句。片刻后,他返回,对著陈默点了点头:“核实通过。指挥点位置在镇中心小学临时指挥部,高队长负责。目前镇內情况复杂,请务必小心,不要单独深入未清理区域,尤其避免夜间活动。” “明白,谢谢。” 陈默收起证件,接过对方递来的一个简易呼吸过滤口罩,跨过了路障。 进入镇子,那种荒凉与死寂感更加明显。青石板铺就的主街上空无一人,两旁的店铺全部大门紧闭,不少还用木板进行了加固。窗户后面偶尔能感受到窥视的目光,但很快又隱去。镇上的电力似乎还在供应,但许多路灯坏了也没人修,显得更加萧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乎家家户户的门前、窗台下,都撒著一圈或一片灰白色的颗粒——那是糯米。不少门楣、墙壁上还能看到喷洒或泼洒留下的暗红色污渍,散发著淡淡的腥气,是黑狗血。有些人家门口还插著小小的桃木剑,或者贴著笔跡稚嫩、形制不標准的黄纸符籙。整个镇子仿佛被一种混杂著民间迷信与绝望挣扎的氛围所笼罩。 陈默的神念如水银泻地般悄然铺开,感知著周围的环境。空气中確实游离著极其微弱的阴性能量,与他在《笑傲江湖》世界感受过的內力、杀气都不同,更加沉滯、晦暗,带著一种腐朽的气息。这气息的源头,指向镇子后方的青云山深处。 他並未直接前往所谓的指挥点,而是在街上慢慢走著,观察著。走了大概十分钟,才在一处巷子口,看到一个颤巍巍的身影。 那是个穿著深蓝色旧棉袄、头上戴著绒线帽的老大爷,正佝僂著腰,小心翼翼地將一小袋糯米均匀地撒在自家小院的门口。他的动作很慢,神情专注,甚至带著一种虔诚的恐惧。 陈默停下脚步,等老人撒完米,直起身捶了捶腰,才走上前,隔著几步距离,用平和的声音开口:“老人家,打扰一下。” 老人被嚇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个面生的年轻人,眼神先是警惕,扫过他普通的穿著,又看到他脸上戴著的749局制式口罩,警惕稍减,但依旧充满疏离:“你……你是上头派来的?怎么一个人?” “算是吧,刚过来,想了解一下镇上的具体情况。” 陈默语气放缓,显得没什么攻击性,“我看镇上都没什么人,大家都很害怕?” 老人打量了他几眼,嘆了口气,指了指自家院子里的一个小马扎:“后生,进来说吧,门口不是说话的地儿。”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地方口音。 陈默跟著老人进了小院。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乾净,但角落里也堆著一些糯米袋子和几个空盆,盆边有暗红痕跡。 老人给陈默也拿了个小凳子,自己坐在马扎上,摸出旱菸袋,却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摩挲著,眼神望向远处的青云山,开始讲述: “怕?能不怕吗?那是殭尸啊!会咬人,咬了人,人死了变殭尸,再去咬別人……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老人声音发颤,“最开始,是半个月前吧。后山老林子里,砍柴的刘老四和採药的孙瘸子,俩人都没回来。家里人去找,就找到……找到零碎衣裳片子还有血跡。” 他吸了口並不存在的烟,继续道:“当时大家就慌了,报了警。派出所的人来看过,也说不清是啥猛兽,提醒大家別单独上山。可没过两天,刘老四和孙瘸子……他们自己回来了!” 老人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就是晚上,月亮地里,两个人直挺挺地,一跳一跳地回来了!眼睛直勾勾的,不会说话,脸上乌青乌青的,指甲老长!见著活物就扑!刘老四他婆娘想去拉他,差点被咬了脖子!幸亏当时人多,拿著锄头扁担一顿乱打,那东西……那东西好像不怎么怕疼,但是怕光,鸡一叫,天快亮的时候,他们自己就跳回山里去了。” “这一下,全炸锅了!死了的人自己走回来咬人,这……这不是殭尸是啥?” 老人苦笑一下,“咱们这儿,上了年纪的,谁没看过林正英师傅的电影?《殭尸先生》、《殭尸家族》……那时候当鬼片看个乐呵,谁想到真有这一天!电影里说糯米、黑狗血、桃木剑能治殭尸,大家就赶紧去弄。镇上的糯米都快被买光了,十里八乡的黑狗倒了大霉……” “那后来呢?749局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陈默適时问道。 “出了这事没两天,就来了一队人。他们一来就封山,调查。开始还挺顺利,用我们提供的法子,糯米、黑狗血泼上去,那东西確实会冒烟,会怕,桃木剑扎进去也能伤著它们。他们还带了喷火的傢伙,烧掉了几具最开始变的殭尸。” 老人的神情黯淡下来:“可后来就出事了。山里头,不止刘老四他们俩!不知道源头在哪儿,越往深里走,那东西越多,越厉害!听逃回来的一个小伙子说,他们在山里一个山洞附近,遇到了一个『大傢伙』,穿著清朝官服的样子,指甲黑得发亮,糯米洒上去用处不大,黑狗血泼上去,那东西只是嚎叫,反而更凶了!子弹打上去砰砰响,但打不穿!他们用的那种会爆炸的子弹,也效果有限。那东西力大无穷,一巴掌能把碗口粗的树拍断!他们死了好几个人,才勉强逃出来一个……” “再后来,局里的人就收缩防线了,主要是守住镇子,不让山里的东西出来。在镇子外围布置了不少东西,也用上了更强的『法器』,才算勉强稳住。但没法子进山清剿源头,只能被动守著。” 老人摇摇头,“现在镇子里的人,能投亲靠友的早走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骨头,捨不得家,或者没地方去的。每天提心弔胆,天一黑就锁死门窗,撒好糯米,盼著天亮。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陈默静静听完,问道:“您刚才说,穿清朝官服的?在山洞里?” “逃回来的人是这么说的,还画了个草图,局里的人都如临大敌。” 老人点头,“电影里最凶的殭尸,不就是清朝的吗?唉,造孽啊!” 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比如殭尸大概的活动范围、出现的时间规律、749局在镇上的布防大致情况后,陈默起身道谢:“谢谢您老告知这些情况,很有帮助。您自己也多保重,晚上千万別出门。” 老人摆摆手,愁容满面:“保重啥呀,听天由命吧。后生,我看你年轻,又是单独来的,可千万別逞强往山里钻啊!那不是人去的地方!” 陈默点点头,离开了小院。 走在依旧冷清的街道上,他心中对情况有了更清晰的把握。普通的行尸,749局利用从影视中获得的“知识”结合现有武力,可以应对甚至清除。但出现了明显更高级、很可能就是《殭尸先生》系列中经典反派形象的“清朝殭尸”,寻常手段效果大减,导致749局进退维谷,陷入僵持。 “山洞……源头……” 陈默望向青云山深处那被淡淡晦暗气息笼罩的方向。那里,很可能就是此次“维度融合”的关键节点,也是他此行的目標所在。 他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尤其是749局目前掌握的具体信息、以及他们下一步的计划。临时指挥部,看来有必要去一趟了。不过,不是以“日游神”这个略显敏感的身份直接介入现在神话与749局的关係敏感,或许,可以用更隱蔽的方式。 他身影一闪,悄然没入一条无人的小巷,气息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巷口吹过的冷风,捲起几粒零星的糯米,打著旋儿。 第155章 树梢上的监听与支援抵达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树梢上的监听与支援抵达 青牛镇中心小学的操场,如今已完全变了模样。教学楼被徵用为临时指挥部和人员休整点,操场上则搭起了几顶大型军用帐篷,作为装备仓库、医疗点和临时关押区。外围拉起了带著警示標誌的隔离带,身穿黑色作战服的749局队员二十四小时轮岗巡逻,探照灯在入夜后会將操场照得亮如白昼,但在白天,这里依然瀰漫著一种紧绷的肃杀气氛。 陈默此刻,正隱匿在一株距离操场约五十米的老槐树茂密的树冠之中。枝叶是最好的天然遮蔽,配合他来自《刺客联盟》与《疾速追杀》世界的高超潜行技巧以及自身內力的微调,他的气息、体温乃至存在感都降到了极低点,仿佛与古树融为一体。即使有巡逻队员偶尔將视线扫过这片区域,也只会觉得那树冠格外浓密些,绝不会想到里面藏著一个大活人。 这个距离,对於普通人而言,连操场上的大声呼喊都未必能听清。但对於已將《太玄经》內力修炼到相当精深程度,五感敏锐远超常人的陈默来说,却足以清晰地捕捉到指挥部(原教学楼二楼一间大教室)內传出的绝大部分对话声。內力不仅强化了他的听觉,还赋予了他一种奇妙的专注力,能帮助他从嘈杂的背景音中,剥离出他所关注的目標声音。 “……三號哨卡报告,西侧山林边缘,昨晚有异常响动,热成像捕捉到三个模糊低温生物信號,移动模式呈跳跃状,在警戒线外徘徊约二十分钟后消失。未发生接触。” 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匯报著。 “收到,继续加强西侧监控,夜间增配紫光探照灯和『驱邪』频率声波发生器。” 另一个沉稳、带著不容置疑权威的男声响起,这应该就是目前镇上的指挥官,那位高队长。 “高队,医疗帐篷那边,『净化药剂』和抗尸毒血清的存量不多了。昨天又有两个兄弟被流窜的行尸抓伤,虽然及时处理没有恶化,但消耗不小。后勤说下一批补给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到。” 这是一个女声,语气担忧。 “优先保障一线作战人员。重伤员立刻申请后送。另外,通知后勤,这次补给必须增加糯米精粹提纯液和『破邪』符文子弹的配给,常规弹药对那些硬傢伙效果越来越差!” 高队长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焦躁。 “是!” 接著是一些常规的布防调整、人员轮换安排的討论。陈默耐心地听著,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从这些零散的对话中,他印证了之前从老大爷那里听到的信息,並且得到了更专业的细节:749局已经初步建立了针对殭尸(他们內部称为“异常活体-甲三型”)的应对体系,利用从影视资料和部分先行者经验中总结出的“传统”克制方法(光、火、特定物质如糯米、黑狗血精粹、桃木等),结合现代武器进行改装(特殊弹头、声波、紫外线设备),在防御战中是有效的。但他们缺乏真正能“治本”、尤其是能正面击溃强大个体(如穿清朝官服的殭尸)的高端战力或针对性手段,导致战局僵持,且消耗巨大。 最关键的对话,在临近傍晚时传来。 “高队,总部通讯!” 先前匯报的那个女声略带振奋地响起。 “接进来!” 高队长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一阵电流杂音后,一个更加清晰、音质更好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出:“青牛镇前线指挥部,这里是总局调度中心。收到你们提交的『甲三型异常体强度升级及源头清剿请求』。” “调度中心,我是前线指挥官高远。请求確认,我方目前確实无力深入青云山腹地清除疑似源头目標。现有个体强度预估已超过常规『黑僵』等级,对现有制式『破邪』武器抗性极高。重复,急需高阶战力或特殊能力者支援!” 高队长的声音斩钉截铁。 “请求已获批准。” 调度中心的声音平静无波,“总局已抽调两名『特勤顾问』前往你处。顾问代號『磐石』与『慧眼』,预计將於今日傍晚抵达你部。他们將携带部分试验型装备,並负责评估事態,主导后续可能的源头探索行动。请注意,两位顾问权限独立,拥有现场最高决策建议权,你部需全力配合。” “特勤顾问……” 高队长重复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是轻鬆还是更加凝重,“明白!青牛镇前线指挥部將全力配合!” 通讯结束。指挥部里安静了片刻。 “特勤顾问……总算来了。” 那个女声轻声说。 “希望是真有本事的。” 另一个声音嘀咕道,“別又像上次那个……” “慎言!” 高队长低声喝止,“做好我们自己的事。通知下去,准备迎接。” 树冠中,陈默目光微闪。“特勤顾问”,听起来是749局內部更高层级或更特殊序列的人员,很可能就是真正从“维度影院”中获得强力技能,並且经过系统培养或整合的精英。他们的到来,意味著749局开始认真考虑打破僵局,也意味著陈默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个官方组织的“高端”战力水平。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但照在青牛镇上,却仿佛被那层无形的阴冷气息吸收了大半暖意,只留下昏黄的光晕。约莫傍晚六点,两辆经过改装、底盘极高、涂著迷彩的越野车,轰鸣著驶入了中心小学操场,径直停在了教学楼前。 早已等候在此的高队长带著几名骨干队员迎了上去。 陈默收敛了所有气息,目光如电,聚焦在那两辆车上。 第一辆车的副驾驶门打开,跳下来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他身高接近两米,肩宽背厚,穿著一身特製的深灰色作战服,肌肉將衣服撑得鼓鼓囊囊。他留著板寸头,脸庞方正,浓眉大眼,眼神沉稳如古井,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铁塔,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厚重感。陈默的神念轻轻扫过,立刻感知到一股凝实、厚重、偏向於防御与力量的內息在他体內缓缓运转,强度赫然达到了二阶的巔峰,而且根基扎实,绝非速成。 “代號『磐石』,奉命前来。” 高大男子声音低沉,向高队长点了点头,言简意賅。 第二辆车的驾驶座也下来一人。这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修长匀称,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有神,顾盼之间仿佛能洞察细微。他穿著相对轻便的黑色行动服,背著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箱。他的气息给陈默的感觉更加“灵动”一些,不像“磐石”那样厚重,但却更加精纯、敏锐,同样稳稳站在二阶巔峰,且隱隱带著一丝锐利的感知特性。 “代號『慧眼』。” 修长男子微笑了一下,笑容温和,但眼神却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包括陈默藏身的那片槐树林方向,微微停顿了零点一秒,才移开视线,与高队长握手。“高队长,辛苦了。情况简报我们已经看过,路上也討论过一些。具体情况,我们进去详谈?” 高队长显然感受到了两人身上那种迥异於普通队员的压迫感,態度恭敬而不失干练:“两位顾问一路辛苦,这边请!指挥部已经准备好。” 一行人很快进入教学楼。 陈默依旧蛰伏在树冠中,心中已有评估。 “磐石”与“慧眼”,两人都是二阶巔峰。这个实力,放在目前的修行者中,绝对是顶尖层次。要知道,根据他的观察和昊天收集的情报,绝大多数人,还在一阶挣扎,能突破到二阶“低武”层次的,已经是百里挑一,可以作为一方小高手。而能达到二阶巔峰,离“中武”只差临门一脚的,更是凤毛麟角。这二人,无疑是749局集中资源培养出来的王牌。 “看来,749局的顶级战力,目前確实主要停留在二阶层次。或许总局有极少数突破了二阶、达到三阶『中武』门槛的存在,但数量绝不会多,而且很可能是初入,境界未稳。” 陈默暗自思忖,“这也正常,维度影院出现时间不算太长,获得高阶技能需要极佳的运气、悟性和资源支持。官方虽然有组织优势,但在探索未知、个人机缘方面,未必比最顶尖的独行者强太多。” “磐石”的能力,从代號和气息判断,很可能是偏向於强化防御、力量,或许来自某些硬汉或坦克型角色。“慧眼”则明显侧重於感知、洞察,甚至可能具备一定的精神或能量视觉类能力。 这样的组合,一个主防/攻,一个主侦察/辅助,確实是应对未知危险环境的理想搭配。749局派出他们,显然对青云山深处的“源头”势在必得。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这样也好。有他们打头阵,吸引火力,进行试探,他能更从容地在后面观察,收集关於“清朝殭尸”乃至可能存在的“源头”的第一手资料。必要时,他也可以“帮”他们一把,或者……在他们“失败”或“遇到不可抗力”时,再行出手。 第156章 山林追踪与意外相遇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山林追踪与意外相遇 听完指挥部里关於“养精蓄锐、天亮出发”的决定后,陈默並未继续停留在槐树上。代號“慧眼”的那一瞬间的目光停顿,虽然极其短暂且隱晦,但足以引起陈默的警惕。对方专攻感知,即便未能真正看破他完美的隱匿,也可能对那片区域產生了某种模糊的“异常感”。继续待在原处,变数会增加。 他如同夜色中的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从树冠滑落,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镇子边缘更深的阴影里。他在距离指挥部约一公里外,靠近进山小道入口附近的一处废弃守林人小屋暂时棲身。这里视野尚可,能观察到主要进山路径,又足够隱蔽。 屋內积满灰尘,蛛网遍布。陈默並不在意,寻了个相对乾净的角落盘膝坐下,太玄经內力缓缓运转,既调息凝神,也进一步將自身气息与周围破败、沉寂的环境融为一体。他分出一丝心神留意著外界的动静,大部分精神则沉入对《殭尸先生》系列可能涉及的道法原理、殭尸特性、以及如何应对或利用的推演之中。 一夜无话。只有山风偶尔穿过林隙的呜咽,以及极远处,山林深处隱隱传来的、非人般的低沉嘶吼,提醒著这片土地的异常。 翌日,天刚蒙蒙亮,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山间的薄雾。中心小学方向便传来了引擎启动和人声集合的动静。 陈默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恢復平淡。他起身,活动了一下並无任何僵硬的肢体,来到小屋破损的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一支约十五人组成的队伍从小镇方向开来,在进山小道前下车集结。队伍以“磐石”和“慧眼”为核心,高队长带著几名精锐队员陪同,其余人员则背负著各种装备:除了制式步枪、喷火器、可携式紫外线阵列灯,还有几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金属箱,以及用特製布袋包裹的长条状物(可能是桃木剑或其他法器的强化版)。每个人都全副武装,神色凝重。 “检查装备,通讯静默测试。最后確认一遍行动计划。” “磐石”低沉的声音在山谷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的目標是抵达坐標y-17区域,即上次遭遇高等级异常体的山洞附近。首要任务:建立前进观察点,评估源头强度与活动规律,採集环境样本与能量残留。非必要,不主动交战。若遭遇,由我和慧眼主攻,你们负责侧翼掩护和样本收集。明白?” “明白!” 眾人低声应和。 “慧眼,看你的了。” 磐石看向同伴。 慧眼点点头,闭上双目片刻,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非自然的光泽。他缓缓扫视著前方的山林小径以及两侧幽深的树林,仿佛在观察常人看不见的痕跡。 “能量残留轨跡明显,阴气指向清晰,就是这条主脉。沿途有零散的低级活动跡象,但距离较远。目前未发现高等级目標在近处潜伏。” 慧眼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可以按计划路线前进。我会持续预警。” “出发。” 磐石一挥手,队伍呈战术队形,谨慎而迅速地没入了被晨雾笼罩的山林。 陈默耐心地等待了几分钟,估摸对方已经前行了一段距离,且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前方时,他才如鬼魅般从小屋飘出。他没有走那条明显的小径,而是选择从侧翼的密林中穿行。凭藉著超凡的轻身功夫和对环境的精准把握,他在林木间纵跃如飞,却又落地无声,仿佛一只巨大的林鸦,远远地吊在749局队伍的侧后方,保持著约两百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既能藉助树木遮掩身形,又能確保他的感知可以覆盖前方队伍。 山势渐陡,林木愈发茂密。749局的队伍行进速度不快,时不时需要停下来,由慧眼进行侦察,或者处理一些明显的“痕跡”——比如被蛮力撕碎的动物残骸、树干上深深的抓痕、以及地面上偶尔出现的、散发著淡淡腐臭的黑色黏腻液体。 陈默跟隨著,同时也观察著这些痕跡。从残留的阴气浓度和破坏力来看,至少是“黑僵”级別留下的,而且不止一个。这片山林,已经成了殭尸的巢穴。 大约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前方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並且传来了压低声音的急促交谈和明显的警戒动作。 陈默身形一顿,悄无声息地攀上一棵高大古树的枝椏,透过缝隙向前方望去。 他们已经抵达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坡地。坡地尽头,是一个黑黢黢的、约两人高的山洞入口,洞口周围的植被呈现出怪异的枯死状,岩石上布满暗绿色的苔蘚和某种黏液乾涸的痕跡。那里散发出的阴冷晦暗气息,即使是相隔两百米的陈默,也能清晰感知到。显然,这就是目標地点。 但吸引陈默目光的,並非山洞本身,也不是如临大敌的749局队伍。 而是在山洞斜对面,一片乱石堆的后方,竟然蹲著四个身影!他们穿著顏色鲜艷的户外衝锋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正手忙脚乱地举著手机和一个小型dv,对著山洞方向拍摄,脸上混合著极度兴奋与恐惧的神情。其中一个男生,甚至还试图用一根自製的、绑著镜子的长杆,小心翼翼地伸向洞口方向,似乎想窥探里面的情况。 正是高铁上那四个大学生——王浩、李倩、赵宇,以及那个达到一阶巔峰的女生林薇! 他们竟然真的摸进来了!而且,看情形,比全副武装、有感知者开路的749局队伍到得还早! “前方发现不明身份人员!重复,山洞前发现四名不明身份人员,非我方单位!” 749局队伍里,负责前方侦察的队员立刻通过加密频道低声匯报,语气充满惊愕。 高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怎么可能?!他们是怎么突破外围封锁和山中警戒线的?!” 磐石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四个显得十分业余的身影:“普通人?不……有微弱的能量反应,很初级,最高不过一阶巔峰。是民间先行者?” 慧眼的眼中再次闪过微光,快速说道:“他们身上有……电子干扰残留的痕跡,很粗糙,但確实干扰了部分低功耗移动感应器。他们选择的路线,恰好避开了我们主要的动態监控区域和两个固定暗哨的视野死角。有预谋,有准备,但……”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运气成分很大。他们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洞口方向的危险浓度正在缓慢上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就在这时,乱石堆后的王浩似乎发现了749局队伍,嚇了一跳,猛地缩回头,压低声音对同伴急道:“糟了!是749局的人!他们怎么这么快也来了?” 赵宇也有些慌,但强自镇定:“怕什么,我们又没进去,就在外面看看。他们还能把我们抓起来不成?” 李倩脸色发白,紧紧抓著林薇的胳膊:“林薇姐,我们……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我感觉有点冷,心里发毛。” 林薇的目光紧紧盯著山洞入口,她的感知比同伴敏锐得多,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阴寒。她同样看到了749局的队伍,知道事不可为,咬牙道:“收拾东西,我们慢慢退后,別引起他们……或者洞里东西的注意。” 然而,已经晚了。 “山洞方向,能量读数急剧升高!有东西要出来了!” 慧眼突然低喝一声,声音带著紧迫。 几乎同时,那黑黢黢的洞口內,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嗬……嗬……”低吼,伴隨著沉重的、仿佛重物砸地的“咚!咚!”声。 四个大学生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撤!快撤!” 高队长当机立断,同时对前方吼道:“那边四个人!不想死就立刻向我们靠拢!快!” 磐石已经一步踏前,那高大如山岳般的身躯挡在了队伍最前方,一股厚重沉稳的气势升腾而起。他反手从背后特製的武器掛架上,抽出了一柄……造型夸张的巨型合金战锤?锤头上似乎还铭刻著一些简单的纹路,隱隱有微光流转。 树冠上,陈默轻轻摇了摇头。这几个学生,真是无知者无畏。不过,他们这误打误撞,倒是提前触动了“闹铃”。 好戏,要开场了。他的目光,平静地投向了那散发出越发浓烈尸臭与阴气的山洞入口。 第157章 缠斗与无奈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缠斗与无奈 那身影自山洞的阴影中“跳”出,暴露在清晨林间稀疏的天光下。 身高约七尺,枯瘦却异常结实,套著一身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泥土和暗褐污渍的清朝官服,顶戴花翎歪斜,露出一张青黑乾瘪、布满褶皱的脸。眼眶深陷,眼珠浑浊泛白,毫无生气。嘴唇外翻,露出四颗尖锐发黄的獠牙。指甲乌黑,长约寸许,弯曲如鉤。它双臂平伸,关节僵硬,每一次跳跃落地,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地面微震,枯叶飞溅。 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伴隨著它周身繚绕的、肉眼可见的淡淡黑气,瞬间瀰漫开来。 “清朝官服殭尸!目標確认!警戒!” 高队长厉声喝道,声音紧绷。 那四个大学生此刻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向后退去,哪里还记得高队长之前“靠拢”的指令。林薇勉强还算镇定,一手一个拉著几乎腿软的李倩和赵宇往后撤,王浩则脸色惨白,手脚並用地跟在后面,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后悔。 “磐石!” 高队长看向前方的铁塔巨汉。 “明白。” 磐石的声音依旧沉稳,但眼神已凝重无比。他双手紧握那柄造型夸张的合金巨锤,锤头足有脸盆大小,上面铭刻的简单纹路此刻正微微泛著土黄色的光芒。他低喝一声,浑身肌肉賁张,本就高大的身躯似乎又膨胀了一圈,一股厚重、坚实、如同山岳般的气息轰然扩散,脚下的地面都微微下沉。他所修炼的,乃是从一部冷门武侠剧中获得的《磐石镇岳功》,专精於防御与力量,內力走的是沉稳厚重的路子,练到深处据说能力抗千钧,不动如山。 他踏步前冲,速度竟不慢,巨锤带著沉闷的破风声,以力劈华山之势,狠狠砸向殭尸的胸膛! “鐺——!” 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开,火星四溅!巨锤结结实实砸中,那殭尸被砸得向后踉蹌了一步,胸口官服碎片纷飞,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肉,竟然只是微微凹陷,连骨头都没断!反倒是磐石感觉手臂微麻,锤子仿佛砸中了一块实心精钢。 殭尸受此一击,发出愤怒的“嗬嗬”低吼,双臂猛地横扫,乌黑的指甲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嘶啸,直抓磐石脖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磐石不敢怠慢,巨锤横挡。 “鏘!”指甲划过合金锤柄,竟然迸射出刺目的火花,留下了几道清晰的划痕!巨大的力量让磐石再次后退半步,脸色更加凝重。 “好硬的傢伙!力量也大得惊人!” 磐石沉声道。 就在这时,慧眼动了。他並未直接上前硬拼,而是身影飘忽,如同鬼魅般绕向殭尸侧后方。他右手並指如剑,指尖不知何时夹著一张黄底硃砂的符籙,符籙上的纹路比镇民们用的那些简陋货色要复杂精妙得多,隱隱有灵光流转。他口中急速念诵著晦涩的音节,双目之中那奇异的光泽大盛,仿佛能看穿殭尸周身黑气的薄弱之处。 “破煞!去!” 他瞅准殭尸因攻击磐石而微微停滯的瞬间,剑指一引,符籙“嗖”地一声激射而出,精准地贴在了殭尸后心官服的破口处,正对著脊樑位置。 “嗤——!” 符籙瞬间燃烧起来,发出明亮的火光,一股阳刚破邪的气息爆发。殭尸后心顿时冒起一股浓郁的黑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了一下,前冲的势头被打断,动作也明显滯涩了一瞬。 慧眼修炼的,是从一部志怪电视剧中获得的残缺法门《灵犀慧眼诀》,主修感知、洞察,並能初步调动微弱的“灵觉”力量,配合特製的符籙,可以对阴邪之物造成一定伤害和干扰。但这法门攻击力有限,且符籙製作不易,消耗颇大。 “有效!但伤害不够深!” 慧眼急促说道,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不小。 “其他人,糯米、黑狗血准备!限制它活动!” 高队长见状,立刻指挥其他队员。 几名队员迅速从背包中取出特製的喷射装置或投掷袋,將混合了黑狗血精粹和特殊药剂的浓稠液体,以及经过提纯、颗粒更细、附著力更强的“破邪糯米”,朝著殭尸的脚下、身上泼洒、喷射。 “嗤嗤……” 液体和糯米落在殭尸身上,尤其是关节、眼窝等部位,顿时冒起阵阵白烟,发出腐蚀般的声音。殭尸的行动明显受到了影响,变得更加僵硬、迟缓,口中发出愈发焦躁的怒吼。黑狗血和糯米確实能克制它,但就像用腐蚀性液体泼洒铁块,虽然能留下痕跡、减缓其行动,却难以真正將其“融化”摧毁。 “枪械!瞄准关节、眼窝!” 高队长再次下令。 “噠噠噠!” 配备了特殊“破邪”弹头(弹头內混合了微量桃木粉、银粉和破邪符文激发药)的步枪开火了。子弹打在殭尸身上,大部分被那层坚韧如铁的皮肉弹开,只有少数击中关节缝隙或擦过眼窝,才能让它微微颤动,留下浅浅的弹痕和白烟,远不足以造成致命伤。 “不行!常规破邪弹穿透力和破坏力不足!它的『皮』太厚了!” 一名队员急声道。 磐石趁此机会,再次挥动巨锤,配合慧眼从旁用符籙牵制,与殭尸缠斗在一起。锤影重重,符光闪烁,黑气翻腾。磐石的力量足以正面撼动殭尸,甚至偶尔能將其击退,但他缺乏足够“破防”和“灭魂”的手段,巨锤造成的物理伤害对於没有痛觉、生命力诡异的殭尸来说,效果有限。慧眼的符籙能造成有效伤害,但每次激发都需要时间、消耗灵觉,且难以击中要害。 战局一时陷入了胶著。749局凭藉人数、配合和针对性物品,勉强压制住了这具清朝殭尸,让它无法肆意衝撞伤人,但也无法將其彻底击溃或消灭。双方就像在进行一场消耗战。 “高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糯米和黑狗血储备有限!慧眼顾问的符籙也支撑不了太久!” 一名负责后勤观察的队员焦急匯报。 高队长脸色铁青,他何尝不知。他看向一旁那几个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的大学生,又看了看与殭尸激战的磐石和慧眼,咬牙道:“能不能用『炎爆』或者『电浆』?” 负责装备的队员立刻摇头:“不行!高队,这里是山林,使用大范围高温或爆燃武器,极易引发不可控的山火!山下就是青牛镇,火势蔓延后果不堪设想!电浆武器威力集中,但耗能巨大,单兵携带的电池最多支持两发,且对环境和电子设备干扰也强,未必能一击必杀,风险太高!” “那难道就这么耗著?或者撤退?” 高队长拳头紧握。撤退固然可以,但这殭尸明显是此地源头之一,不除掉它,青牛镇的威胁永远无法解除,而且这次打草惊蛇,下次它可能更狡猾,或者招来更多同类。 乱石堆后,王浩牙齿打颤,低声对同伴说:“看……看见了吗?子弹都打不死!749局的高手也拿它没办法!我们……我们刚才还想靠近……” 李倩已经嚇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著林薇。赵宇也是满脸后怕,喃喃道:“这根本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 林薇紧紧盯著战局,她的感知让她比同伴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殭尸身上恐怖的能量和749局两位顾问的艰难。她低声道:“他们缺乏一击致命的手段。那大个子力量强,但打不穿。另一个的符有效,但太慢,威力也似乎不够……这样下去,最先撑不住的恐怕是749局的人。”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殭尸在一次被磐石巨锤震退后,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厉啸! 啸声蕴含著强烈的阴煞之气,离得较近的几名749局队员顿时感到头脑一晕,气血翻腾。殭尸周身的黑气骤然浓烈,动作竟又快了一分,猛地朝侧翼一个手持喷射器的队员扑去,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 磐石怒吼,挥锤拦截,却被殭尸以手臂硬扛一记,另一只手的乌黑指甲已抓向那名队员的面门! 慧眼脸色一变,手指间符光再闪,但已慢了半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沉默观察的陈默,眼神微微一动。他所在的位置,恰好有一片阴影笼罩。 第158章 刀光一闪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刀光一闪 乌黑的指甲带著腥风,距离那名749局队员的眼球已不足半尺。队员甚至能看清指甲缝里凝结的暗红污垢,死亡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他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连恐惧都来不及完全升起。 磐石的巨锤被殭尸另一条手臂死死架住,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慧眼的符籙刚刚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光,却明显追不上那迅捷如电的一抓。 远处,瘫坐在地的四个大学生中,李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王浩和赵宇张大了嘴,仿佛能预见下一秒的血肉横飞。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眼中满是无力。 高队长目眥欲裂,却救援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髮、连“慧眼”的感知都似乎慢了半拍的剎那—— 一道乌光,毫无徵兆地,自侧后方一片不起眼的林间阴影中射出! 那不是光,因其顏色沉黯,近乎纯黑,却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撕裂空气却只发出极其轻微、如同裂帛般的“嗤”声。乌光的目標,並非殭尸那抓向队员面门的利爪,而是它因前扑而微微暴露的、覆盖著破烂官服的后颈! “噗!” 一声沉闷、却异常清晰的利物切入朽木般的声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那抹乌光强行切割,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前扑的殭尸,动作猛然僵住。那只距离队员面门仅差分毫的乌黑利爪,无力地垂落。它脖颈处,一道极细、极平的黑线悄然浮现。 下一刻,那颗青黑乾瘪、顶著歪斜顶戴的头颅,无声无息地向后滑落,“咚”的一声闷响,砸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滚了两圈,停下。无头的躯体依旧保持著前扑的姿势僵立了一瞬,然后才轰然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面,激起一片尘土和落叶。脖颈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股浓稠如墨、腥臭扑鼻的黑气猛地喷出,隨即迅速在空气中稀释、消散。那坚逾精钢的躯体,此刻竟像个被抽掉骨架的皮囊,迅速乾瘪下去,散发出的阴冷气息也急速衰退。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林间坡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呆滯地聚焦在那具瞬间失去所有生机的无头殭尸躯体,以及滚落脚边的头颅上。那狰狞可怖的头颅上,浑浊的白眼依旧圆睁,似乎还残留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谁?是什么东西? 磐石保持著挥锤格挡的姿势,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乌光射来的方向。慧眼的手指还保持著激发符籙的姿势,符籙在空中慢悠悠地飘落,他眼中的灵光剧烈闪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愕与探究。 那名险死还生的队员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剧烈地喘息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警戒!” 高队长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厉声喝道,同时目光如电,死死盯著那片阴影。队员们条件反射般举起武器,对准那个方向,但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带著迟疑——对方刚刚救了他们的人。 阴影中,传来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 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穿著一件面料普通的黑色长风衣,衣摆垂至小腿,显得身形挺拔而修长。风衣的立领微微竖起,遮挡了小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身上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甚至……淡漠。仿佛刚才那惊鸿一击、瞬间斩灭让他们束手无策的强悍殭尸的人,不是他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隨意地提著一把刀。刀身修长,略弯,是唐刀的制式。刀鞘亦是黑色,朴素无华。但刚才那道惊心动魄的乌光,无疑便是出自此刀。此刻,刀已归鞘,被他隨意地提在手中,仿佛只是件寻常物品。 如今世道,维度融合,异常频发,走在街上携带刀剑甚至奇门兵器的人並不少见,只要不是制式枪械,官方大多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把刀,以及持刀的人,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磐石缓缓放下巨锤,肌肉依旧紧绷,沉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不知阁下是?”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没有明显的敌意,但也感受不到太多“善意”,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更重要的是,对方刚才那一刀……快!准!狠!力量凝聚到极致,瞬间爆发,更关键的是,那刀锋上似乎附著某种他难以理解的力量,否则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斩断那殭尸的脖颈!此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陈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749局眾人,在那四个惊魂未定的大学生身上略一停留,最后回到磐石和慧眼身上。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山林晨雾般的清冷:“路过,碰巧。” 路过?碰巧? 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让任何人信服。能如此精准地出现在这里,在最关键时刻出手,一击解决连两位总局顾问都难以拿下的目標,这绝不可能是什么“碰巧”。 高队长上前一步,姿態放低,郑重道:“不管怎样,阁下救了我的队员,我代表青牛镇前线指挥部,表示感谢!我是负责人高远。这两位是总局特派的顾问,磐石,慧眼。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可是民间的高人?” 陈默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姓名的问题,目光落向那黑黢黢的山洞入口:“里面的东西,还没完。” 此言一出,所有人心中一凛。刚才的殭尸固然可怕,但如果只是守门的角色…… 慧眼凝神感应,脸色微变:“洞內阴气並未因这殭尸死亡而减弱,反而……更加凝聚了?有更深的源头!” 陈默提著刀,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具正在加速腐朽的殭尸尸体旁,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风衣衣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背对著眾人时,那隱藏在风衣下的挺拔身姿和手中看似隨意却仿佛蕴含著无穷力量的唐刀,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四个大学生此刻终於缓过神来。王浩看著陈默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低声对同伴说:“我的天……一刀……就一刀!太帅了!” 赵宇也是激动得脸色发红,刚才的恐惧似乎被这股震撼冲淡了不少。李倩则小声问林薇:“林薇姐,他……他也是『修行者』吗?怎么这么厉害?” 林薇紧紧抿著嘴唇,看著陈默,眼神复杂无比。她比同伴感知更强,更能体会到刚才那一刀蕴含的恐怖力量和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这绝不是普通二阶能做到的!三阶?甚至更高?民间竟然隱藏著这样的强者? 磐石与慧眼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此人实力深不可测,目的不明,但至少目前没有表现出敌意,甚至还帮了他们。 高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阁下……似乎对这里的情况有所了解?不知可否指点一二?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探查源头。” 他的语气带著试探和请求。面对这种举手投足间展现压倒性实力的神秘人物,强硬是没用的。 陈默转过身,目光再次扫过他们。他看到了磐石巨锤上被殭尸指甲划出的痕跡,看到了慧眼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未散的灵光,也看到了其他队员脸上残留的惊悸和疲惫,以及那四个学生眼中混杂的恐惧、好奇与一丝狂热。 “你们,” 陈默的视线在磐石和慧眼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实力尚可,配合也行。但手段太单一,缺了关键的东西。”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对付这种阴煞秽物,纯粹的蛮力和粗浅的符法,效果有限。” 磐石眉头微皱,但没有反驳。对方说得没错,他的《磐石镇岳功》擅长攻坚和防御,但对上这种“非物理”特性明显的怪物,確实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憋屈感。慧眼则是若有所思,他的《灵犀慧眼诀》本就偏重感知和辅助,攻击性符籙是后来结合其他知识摸索的,確实不够系统精深。 “洞里的东西,靠你们现在的准备,进去伤亡会很大。” 陈默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建议你们,要么等更强的支援,携带更专业的『破邪』『类装备。要么,就此退去,守住外围。” 高队长脸色变幻。退?任务怎么办?青牛镇的威胁怎么办?等支援?更强的支援何时能到?携带专业装备?那些东西研製和配备都需要时间! “阁下……似乎有办法?” 慧眼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话语中隱含的意思,试探著问道。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看向山洞。那幽深的洞口,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他提著刀,迈步,径直向山洞走去。 “我去看看。” 第159章 洞中棺阵与腾腾镇之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洞中棺阵与腾腾镇之疑 一刀斩落,殭尸授首。 在乌光收敛、刀锋切入那坚韧脖颈的瞬间,除了肢体分离的触感,陈默的脑海中,也同时划过一道冰冷而清晰的讯息: 【获取『殭尸大世界』世界本源 1%。】 信息简短,却蕴含深意。 陈默收刀而立,面色平静如常,心中却已瞭然。“殭尸大世界”……而非单一的《殭尸先生》、《殭尸家族》或《一眉道人》。这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此地的维度融合,並非指向某一部具体的电影,而是很可能將多部以英叔为核心的殭尸题材影视作品,甚至包括其衍生的民间传说、世界观设定,融合形成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完整的“殭尸主题世界”。 这样一来,出现的殭尸种类、可能存在的道法传承、乃至背后的阴谋势力,都会更加复杂多样。危险係数无疑大增,但相应的,若能获取其世界本源,收益也將远超单一电影世界。 念头转动间,陈默已感知到山洞內並未因守门殭尸的死亡而平静,那股阴寒晦暗的源头气息依旧稳固,甚至……更加深沉。 他没有理会身后749局眾人震惊、探究、感激混杂的目光,提著刀,径直走向那幽深的山洞入口。 “阁下!” 高队长忍不住出声,带著提醒和担忧。 陈默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首,留下一句:“外面等著。” 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隨即,他的身影便没入了洞口那片浓郁的黑暗之中,仿佛被巨兽吞噬。 洞外,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以及那具无头殭尸躯体加速腐朽发出的轻微“滋滋”声。 磐石走到殭尸头颅旁,用巨锤的柄端拨动了一下,仔细查看那平滑如镜的脖颈断口,眼中震撼更浓:“好快的刀……好利落的斩击。切口平滑,几乎没有阻力感……他的刀,还有他运刀的力量和技巧,都远超寻常。” 他自忖,即使自己全力一锤,或许能砸碎这头颅,但绝无可能如此乾净利落地一刀断首。 慧眼凝望著山洞方向,眼中的灵光持续闪烁,试图穿透那层浓郁的阴气屏障感知內部,却仿佛泥牛入海,只能感受到一片混沌和令人心悸的深邃。“他进去了……里面的气息很混乱,好像有很多……很多『东西』在沉睡?” 高队长闻言,心头更沉。连两位总局顾问都感到棘手和神秘的人物,对这诡异山洞却显得如此从容。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四个大学生那边,更是压低了声音,激动地议论著。 “进去了!他一个人进去了!” 王浩眼睛发亮,刚才的恐惧被强烈的好奇取代,“你们说,里面会不会有更厉害的殭尸?宝藏?还是修炼秘籍?” 赵宇比较实际:“不管有什么,都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没听那位高手说吗?让我们在外面等著。749局的人都不敢跟进去。” 李倩小声道:“他刚才救人的样子,还有说话的语气……虽然冷冷的,但感觉……挺可靠的?”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山洞入口,她的感知比同伴强,能隱约感受到那洞口散发出的、比刚才更加浓重的不祥气息,仿佛那不是山洞,而是一个通往阴间的窟窿。而那个黑衣持刀的身影走入其中,就像一滴水匯入深潭,没有激起太大波澜,却更显深不可测。 …… 山洞內。 光线急剧变暗,但以陈默的目力,配合內力运转於双目,足以看清周围环境。通道初时狭窄,仅容两三人並行,地上散落著枯骨和腐朽的衣物,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腐臭和土腥味,还有一种陈默在笑傲世界未曾感受过的、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阴煞之气。 越往深处走,空间逐渐开阔。人工开凿的痕跡变得明显,洞壁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似乎是符咒的刻痕,但早已被岁月和阴气侵蚀得难以辨认。 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石窟顶部垂下许多嶙峋的钟乳石。而在石窟中央的空地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堆放著……棺材! 不是寻常的棺材,多是陈旧厚重的木棺,不少棺木漆皮剥落,露出里面深色的木质,有些棺材盖上还贴著早已褪色残破、符文难辨的黄纸符籙。这些棺材並非隨意摆放,而是以一种看似杂乱、实则隱隱符合某种阵势的方式,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粗略一扫,不下百具! 更令人心悸的是,陈默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具棺材內部,都散发著强弱不等的阴寒尸气!其中至少有十几具棺材散发出的气息,丝毫不弱於刚才洞口那具清朝官服殭尸,甚至有两三具,气息更加凝实、凶戾,仿佛沉睡著更可怕的存在。 所有气息都处於一种低沉的“休眠”状態,但那种匯聚在一起的庞大阴煞之力,如同一个冰冷沉滯的湖泊,瀰漫在整个石窟之中,连空气都仿佛粘稠了许多。陈默毫不怀疑,一旦这些棺材里的东西被惊动,同时暴起,那將是何等恐怖的景象!別说他一个人,就算把外面749局所有人填进来,也是杯水车薪。更何况,山下还有青牛镇的百姓! “这么多殭尸……聚集在此……” 陈默目光锐利地扫过这些棺材,注意到不少棺材的样式和细节带有明显的清末民初风格,还有一些棺材的摆放位置,隱隱拱卫著石窟最深处一个更加高大、棺木顏色暗红如血、棺盖上符文相对完整的棺槨。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看过的英叔电影。如此规模的殭尸聚集,並非没有先例。 《殭尸先生》中,任老太爷只是开始,其背后可能涉及更久远的养尸地。《殭尸家族》里倒是一窝殭尸。但眼前这景象,更像是……《新殭尸先生》中提到的——腾腾镇! 传闻中殭尸遍地的凶煞之地,群尸聚集之所! 若真是如此,那此地便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殭尸巢穴”,而可能是一个在殭尸大世界中也颇具分量、蕴含了重要剧情和本源的关键“地图”! 白天,这些殭尸大多畏光,处於力量被压制的沉眠期。但一旦入夜,或者受到强烈刺激,它们很可能集体甦醒。到那时,別说清剿,能否守住下山的路都是问题。 陈默没有轻举妄动。他的目標是获取世界本源,不是来当救火队员或者与殭尸大军硬拼。惊动这满洞的殭尸,绝非明智之举。 他悄无声息地后退,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一具棺木中的存在。 退出山洞,重新见到天光,陈默面色平静地走了出来。 外面所有人都立刻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阁下,里面情况如何?” 高队长立刻上前,急切地问道。 陈默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四个竖起耳朵的大学生,然后落在高队长、磐石和慧眼脸上,语气凝重,一字一句道: “立刻通知山下,做好最坏打算。封锁线至少再后撤五公里。” 眾人脸色都是一变。 “里面……” 磐石沉声问。 “一百多具棺材,至少十几具不比刚才那个弱,还有更强的。” 陈默言简意賅,“它们现在在沉睡,但今晚,或者受到刺激,隨时可能集体暴动。” “一百多具?!” 高队长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其他队员也是譁然,露出难以置信和惊恐的神色。四个大学生更是嚇得差点叫出声。 慧眼也是身躯一震,眼中灵光剧烈波动:“怪不得……怪不得阴气匯聚如此之重!这……这简直是个殭尸窝!” “阁下可知它们来歷?” 高队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默略一沉吟,道:“很可能来自一个叫『腾腾镇』的地方。你们可以理解为,在殭尸片里,一个著名的『凶地』。白天尚可压制,入夜极为凶险。以你们目前的准备和力量,不可能清剿。一旦惊动,山下百姓首当其衝。” “腾腾镇……” 磐石和慧眼对视一眼,都是年轻人,也都看过殭尸片,自然知道这个名字,脸色更加难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求援?还是……” 高队长已经有些乱了方寸,这个消息远超他们的预期和应对能力。 陈默看向山洞,又看了看天色:“立刻將情况上报,请求最高级別支援和应对方案。同时,加固山下防线,准备大量糯米、黑狗血、火油等物,以及……撤退预案。” 他的话语冷静而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洞里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处理的。在更强的力量到来,或者找到根本解决方法之前,不要靠近,不要试图惊扰。” 陈默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多言,提著那柄黑色唐刀,转身,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留下749局眾人和四个大学生,面对著那幽深的山洞和令人绝望的消息,呆立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青牛镇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第160章 暗流与匯聚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暗流与匯聚 夜幕下的青云山,比白日更加阴森死寂。虫鸣鸟叫几乎绝跡,只有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天空不见星月,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隨时要压下来。 青牛镇临时指挥部,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夜色更凝重。通讯频道里不时传来加密通话的简短指令,人员在掩体和工事间沉默而迅速地穿梭搬运著物资。探照灯的光柱交叉扫过镇外黑沉沉的山林,每一次掠过那片通往山洞的方向,都会让执勤人员的心跳加快几分。 高队长、磐石和慧眼都没有休息,聚集在指挥室里,对著地图和不断更新的情报匯总低声討论。电子屏幕上显示著无人机夜间红外扫描传回的图像,山洞区域呈现出一片异常的、凝聚不散的低温区,像一块冰冷的墨渍,镶嵌在山体热成像图上。 “一夜了,没有任何异动。” 慧眼揉著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中的灵光因持续感知而略显黯淡,“这反而更不对劲。按照那神秘人所说,以及我们对『腾腾镇』相关传说的分析,如此规模的尸群聚集,夜间阴气最盛时,就算不主动出击,也会有本能的『骚动』或散发更强的气息。但现在……太安静了,像是被什么压制著,或者说,在『等待』什么。” 磐石抱著手臂,粗壮的胳膊上肌肉虬结,沉声道:“那黑衣人的话,可信度很高。洞內情况他亲眼所见,而且他展现的实力……没必要骗我们。这种安静,可能意味著更深的危险。它们在等天亮?还是在等某个指令?或者……在消化什么?” 高队长盯著地图上代表山洞的那个红点,眉头拧成了疙瘩:“总局的回覆已经到了,最高级別警报已触发。支援正在调集,但需要时间。第二批特种物资,包括高浓度『阳炎』燃料、强效镇魂音波发生器和试验型『破煞』符文炮弹,预计明天中午前能空运抵达。上级命令我们,在获得明確授权和足够把握前,严禁任何形式的主动攻击或深入探查,首要任务是守住现有防线,防止尸群扩散,並……做好必要时强制疏散青牛镇及周边所有居民的最坏打算。” 他顿了顿,声音苦涩:“强制疏散……谈何容易。这么多人,往哪里撤?后续安置怎么办?而且,一旦开始大规模疏散,消息就彻底捂不住了,恐慌会像山火一样蔓延。” “但总比被殭尸衝进镇子里强。” 磐石硬邦邦地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高队,我建议,天一亮,立刻开始制定详细的疏散预案,联繫地方政府和周边驻军,提前协调路线和安置点。同时,在山下关键隘口,布置更多的延时爆破装置和燃烧隔离带。万一……万一守不住,也要儘量拖延,给撤离爭取时间。” 慧眼点点头:“我同意。另外,需要加派感知型人员,轮班监控山洞及周边能量变化。任何异常波动,都必须立刻上报。还有,那几个学生……”他看向高队长。 高队长摆摆手:“已经派人看著了,暂时安排在镇里相对安全的住处,禁止他们再乱跑。等天亮,想办法把他们送出去。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 指挥室外,寒冷的夜风中,执勤的队员紧了紧衣领,目光警惕地扫视著黑暗中每一个晃动的树影。每个人都清楚,这可能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 距离青牛镇约二十里外,一处背风的山坳里,陈默负手而立,遥望著镇子方向依稀的灯火。他耳中的微型通讯器里,传来昊天平静的电子音: 【先生,东方不败与林平之已抵达预定坐標,位於您东南方向三公里处。】 “让他们过来。” 陈默淡淡道。 不多时,两道身影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坳中。速度快得惊人,落地时却连一片草叶都未曾惊动。 左边一人,身穿一袭红衣,在暗夜中依然醒目,身姿窈窕,容顏绝世,眉宇间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英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邪异。正是东方不败。她此刻的气息,比之在笑傲世界时更加深邃难测,隱隱有阴阳流转、葵花向阳的意境,显然已將《葵花宝典》推演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成功突破至三阶“中武”层次。 右边一人,则是一身青色劲装,面容俊秀却略显苍白,眼神冷静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林平之。他身上的气息与东方不败截然不同,更加迅捷、凌厉、诡譎,仿佛黑暗中伺机而动的毒蛇,將《辟邪剑法》的“快”与“诡”发挥到了极致,同样踏入了三阶门槛。 两人见到陈默,同时躬身行礼:“主上。” 陈默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將更完善的《太玄经》筑基篇和一些从其他武侠世界领悟的武道精义授予他们后,这两人果然没让他失望,凭藉原有的深厚根基和绝顶天赋,迅速突破瓶颈,成为了他手中目前最强的两张牌。 “情况你们大致了解了。” 陈默没有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山洞內,疑是『腾腾镇』尸群,数量过百,其中不乏硬手。更麻烦的是,这可能关联一个名为『殭尸大世界』的融合维度,其中很可能存在完整的道法传承体系。” 东方不败狭长的凤目微眯,声音清越中带著一丝磁性:“道法?倒是未曾接触过。不过,主上需要我等做什么?杀进去?”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三阶的修为给了她足够的底气。 林平之则更谨慎一些:“主上,尸群数量庞大,若一拥而上,即便是我与东方……姐姐,也难以正面抗衡。且此地牵扯官方749局,他们已调集力量,我们若贸然行动,恐生变数。” 陈默点头:“硬拼非上策。叫你们来,一是以防万一,若尸群失控,需要有人能暂时阻挡或牵制,为山下撤离爭取时间。二是,此地风云匯聚,749局的支援、民间的能人异士恐怕都会出现。我需要你们在暗中观察,留意那些可能身怀道法、佛法等特殊传承的人,以及……任何可能与『殭尸大世界』本源相关的线索或人物。” 他看向山洞方向:“我得了1%的本源,说明我的路是对的。但这个世界的核心,或许不仅仅是这些殭尸。道法,符籙,风水,地脉,甚至……地府阴司。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 东方不败红唇微勾:“明白了,主上是想让我们做这暗中的眼睛和……必要时敲打不听话之人的手。” 林平之拱手:“属下遵命。” “去吧,隱匿行踪,自行见机行事。非必要,不要暴露与我的关係,也不要轻易与749局衝突。” 陈默挥了挥手。 两人再次行礼,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默独自留在山坳,继续眺望。他知道,今夜过后,各方势力將正式登台。 …… 第二天,天色依旧阴沉。 青牛镇的紧张气氛隨著更多车辆和人员的抵达,达到了新的高峰。 上午九时许,刺耳的螺旋桨声划破天空,数架运输直升机在临时划出的起降坪降落。舱门打开,率先走下的是一队气息精悍、装备明显比高队长手下更精良的749局直属特勤队员。为首三人,两男一女,虽然都收敛著气息,但陈默远远感知,便知这三人皆是二阶巔峰,而且根基扎实,行动间配合默契,显然久经战阵。 紧接著,从几辆刚刚抵达的越野车和中巴车上,又下来一批形貌各异的人。 有身穿陈旧但浆洗得十分乾净的道袍,背负桃木剑,手持罗盘,鬚髮皆白却精神矍鑠的老道士;也有身著黄色僧衣,手持念珠,面目慈和却眼神湛然的老和尚;还有几个穿著现代户外装,但身上或带著隱隱符籙灵力波动,或眼中偶尔闪过异样光芒的男女,年纪多在三十到五十之间。 这些人下车后,並未立刻与749局的人匯合,而是各自打量著周围环境,尤其是青云山的方向,神情各异。有的眉头紧锁,指指点点似乎在推算什么;有的闭目感应,口中念念有词;有的则从隨身包裹中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器,如铜铃、法尺、八卦镜等,进行调试。 陈默藏身暗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小心地扫过这些人。 “果然来了……” 他心中暗道。 那些道士和尚,还有几个明显是修炼者的男女,他们体內运转的能量,与磐石、慧眼乃至东方不败林平之的“內力”、“真气”截然不同!更加飘渺,更加贴近“天地”,有的中正平和带著檀香般的愿力,有的清灵透彻般的灵韵,还有的则驳杂一些,似乎是多种体系混合或者修炼不得法。 “不是影视人物降临。” 陈默很快做出判断。这些人身上没有那种“角色”特有的烙印感,更像是现实世界的人,通过“维度影院”app,幸运地抽取到了与道法、佛法相关的技能种子,並自行修炼摸索至今。他们或许获得了某个电影里“茅山道士”的基础画符法,或者某部电视剧里“得道高僧”的一段经文,但不成体系,威力有限。 即便如此,他们的出现也足以说明,官方749局的能量和底蕴。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將这些散落在民间、很可能各自为政甚至互相提防的“特殊人才”聚集起来,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组织能力体现。 这些人的到来,引起了指挥部的一阵骚动。高队长亲自带人迎了上去,与那几位明显是领头的老道、老僧以及749局直属特勤的负责人进行接洽。 陈默听不到他们具体的谈话內容,但从双方不断看向山洞方向、神色凝重地討论,以及不时有道士拿出罗盘勘测,和尚拨动念珠感应来看,无疑是在交流情报,评估形势,商討对策。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161章 计划与火海之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计划与火海之谋 青牛镇临时指挥部所在的中心小学,如今已彻底变成了一个前沿军事据点。操场上停满了各种车辆,帐篷林立,人员穿梭,空气中瀰漫著机油、电子设备运转的微热,以及一种紧绷的肃杀感。 指挥部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张巨大的地形沙盘占据了房间中央,上面清晰地標註著青云山地形、殭尸山洞位置、749局现有防线、以及周边居民点分布。沙盘旁围站著十几个人。 除了高队长、磐石、慧眼这三位“原班人马”,还多了几张新面孔。 站在主位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身穿没有军衔但剪裁得体的深色制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子。他是刚刚乘直升机抵达的749局总部特派专员,此次行动的总指挥,代號“山岳”。他身后站著三名从总局直属特勤队来的二阶巔峰高手,两男一女,气息精悍,沉默地立在那里,如同三把未出鞘的利刃。 另一边,则是几位“特殊顾问”。那位鬚髮皆白、背负桃木剑的茅山老道长,道號“清虚”。手持念珠、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来自临江本地宝莲寺,法號“明心”。还有三位穿著现代装束,但身上明显有能量波动的民间修行者,两男一女,此刻都面色凝重地看著沙盘。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总指挥“山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决断感,“『腾腾镇』尸群盘踞山洞,数量过百,其中存在高等级个体,威胁等级已上调至『甲上』,仅次於已確认的s级维度入侵事件。我们的任务很明確:第一,確保山下方圆二十公里內所有民眾绝对安全;第二,查明尸群源头及聚集原因,评估其是否具备扩散性;第三,在可行前提下,尝试清除或永久封禁该威胁。”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山洞位置:“根据先前探查者提供的情报以及诸位顾问的感应,白天是尸群力量相对被压制的时期。我们不能再等了,每多等一天,变数就多一分。我决定,今日正午,阳气最盛之时,组织一支精锐小队,进入山洞,进行抵近侦察,並尝试定位源头核心!” 清虚道长捋了捋长须,眉头紧锁:“山岳指挥,贫道以罗盘感应,辅以地气勘察,此山洞所在,乃是一处天然形成的『聚阴池』,更兼有后天人为布置的『养尸地』痕跡。尸群聚集於此,绝非偶然,恐有更深缘由。贸然深入,凶险异常,极易惊动群尸。” 明心大师也口诵佛號,缓缓道:“阿弥陀佛。贫僧以佛门『天眼通』观之,洞中怨煞之气凝结如实质,更有数道凶戾异常之魂火蛰伏。强行闯入,恐非上策。是否……考虑以佛法大阵辅以阳刚之物,先行镇压、削弱,再图进取?” 那三位民间修行者中,一个戴著眼镜、气质有些像学者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指挥,我是『灵研所』的外聘研究员周明。从能量谱分析来看,洞內阴气存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核心波动源』,但周围被大量杂乱波动包裹。直接进入,就像闯进一个满是炸药的火药库,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连锁爆炸。我建议,是否可以先尝试远程能量干扰或诱导?比如,用特定频率的『安魂』或『驱邪』声波,看能否让部分低阶殭尸『安静』下来,或者將它们引出一部分,在外围分批解决?” 高队长忍不住道:“各位顾问的方案都需要时间和大量特殊物资准备,而且效果未必能保证。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根据气象部门通报,明后两天本地可能迎来阴雨天气,一旦入夜再下雨,阴气大涨,殭尸活动能力会暴增!到时候別说探查,防线能不能守住都成问题!” 磐石瓮声瓮气地补充:“我赞成指挥的决定。被动防守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组建精锐小队,速战速决,摸清底细。如果確定无法內部清除,我们就执行第二套方案。” 他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更沉凝了几分。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第二套方案”是什么。 山岳指挥目光扫过眾人,最终沉声道:“精锐小队计划不变。人选由我、磐石、慧眼、清虚道长、明心大师,以及特勤队的『锋刃』、『暗流』组成。” 他指向身后那两男一女中的两人。“我们七人进入。周明研究员,还有特勤队的『百灵』(那位女性二阶巔峰),你们留在洞口建立临时监测和支援点。” 他顿了顿,语气冷酷而决绝:“至於第二套方案……已经同步部署。山下,三个工兵连已经就位,携带了足量的高能燃烧剂和凝固汽油。所有撤离通道和应急预案已再次核查。如果……如果小队进入后一小时內失去联繫,或者洞內发生大规模暴动、有突破防线跡象,我授权,立刻执行『净山』协议!” 净山协议!放火烧山!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场除了山岳和少数几人,其他人都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包括那几位民间顾问,脸色都变了。放火烧山,且不说对生態环境的毁灭性破坏,山火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山下居民点已经制定了紧急疏散预案,但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而且,大火真能烧死那些刀枪不入的殭尸吗?还是仅仅將它们逼出山洞,造成更大的混乱? 但没有人出声反对。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阻止尸群肆虐、保护更多人性命的最后手段。在无法控制的风险面前,壮士断腕,有时是唯一的选择。 “计划已定,诸位还有什么问题或需要补充?” 山岳环视一圈。 就在房间內一片沉默,准备各自去进行最后准备时—— “咚咚咚。” 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所有人都是一愣。指挥部外警戒森严,未经通报,谁人能直接来到门口? 高队长皱眉,示意一名队员去开门。 门开,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为首者,一身黑色长风衣,身姿挺拔,面容年轻却眼神深邃平静,正是昨日一刀斩殭尸、孤身探山洞的神秘黑衣人。他手中依旧隨意地提著那把黑色唐刀。 在他身后半步左右,分別站著一人。左边红衣如火,容顏绝世,气质却英邪难辨;右边青衫如竹,面容俊秀,眼神冷静锐利。这两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两座无形的山峰,带来的压迫感,竟丝毫不逊於房间內的“磐石”和那三位特勤高手,甚至……犹有过之! 房间內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山岳指挥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紧紧锁定陈默。磐石和慧眼则是身体微震,眼中露出惊疑。清虚道长和明心大师同时眉头一挑,目光在陈默三人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东方不败和林平之,老道长的罗盘指针甚至微微颤动了一下,老和尚捻动念珠的手指也顿住了。那三位民间先行者和特勤队员更是瞬间进入戒备状態。 “阁下是?” 山岳沉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陈默仿佛没有感受到房间內骤然升级的紧张气氛,目光平静地扫过沙盘,最终落在山岳脸上。 “听说你们有行动计划了。” 陈默的声音平淡如常,“我来听听。” 他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却让房间內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凛。此人不仅实力高深莫测,行踪诡秘,此刻更是带著两个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的同伴,直接闯入最高指挥部,询问作战计划!这是何等的自信,或者说……是何等的肆无忌惮? 高队长硬著头皮,上前半步,介绍道:“山岳指挥,这位就是昨日在洞口出手相助、並深入山洞探查的那位……阁下。”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陈默。 山岳眼中精光一闪,抱拳道:“原来是昨日仗义出手的高人。山岳代749局,多谢阁下援手之情。不知阁下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但话语中依然保持著749局的立场和主导权。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沙盘上山洞的位置,又看了看周围標註的部队符號和那些代表燃烧物的標记,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你们打算进去?” 他问。 “是的。正午时分,精锐小队进入探查。” 山岳没有隱瞒,这计划很快就要执行,瞒不住。 “然后呢?” 陈默的目光转向那些燃烧物標记,“如果情况不好,就放火烧山?”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这句话问出来,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度。 山岳沉默了一下,坦然道:“这是最终预案,为了阻止更大规模的灾难。希望不会用到。” 陈默静静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房间內神色各异的眾人。清虚道长面露不忍,明心大师低声诵佛,高队长等人则是咬牙坚持,那三位民间先行者眼神复杂。 几秒钟后,陈默点了点头,似乎只是確认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知道了。” 他不再多问,也没有对“烧山”计划发表任何看法,仿佛只是来听一个通知。 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东方不败和林平之微微示意,便要离开。 “阁下!” 山岳忍不住出声,“阁下实力超群,不知……是否愿意加入此次探查行动?749局必有重谢!” 陈默脚步未停,只有平淡的声音传来: “你们的行动,是你们的事。” “至於烧山……” 他的身影已到门口,声音清晰却淡漠地飘入每个人耳中: “想烧,也得烧得起来才行。”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满屋子神色剧变、惊疑不定的人。 磐石握紧了拳头,慧眼眼中灵光急闪,山岳指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而清虚道长与明心大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那个神秘黑衣人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162章 火烧不成,道长现身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火烧不成,道长现身 正午时分,天地间阳气达到一日之巔。然而青云山笼罩的那层无形阴霾,却让本该灼热的阳光变得有气无力,穿过云层和晦暗气息后,只剩下惨澹的白光。 临时指挥部前的空地上,一支七人小队已然集结完毕。总指挥山岳亲自带队,他换上了一套特製的深灰色作战服,外面套著轻型防弹插板,腰间除了手枪和军刀,还掛著一串用桃木珠和符籙串联的法器。磐石和慧眼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磐石依旧扛著那柄巨锤,慧眼则背著一个装满各色符籙和探测仪器的背包。清虚道长背著他的桃木剑,手持罗盘,明心大师捻著佛珠,口中默诵经文。来自总局特勤队的“锋刃”(一个面容冷峻、眼神如刀的男子)和“暗流”(一个身形瘦削、气息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男子)则负责侧翼警戒和侦查。 七人,代表了749局目前在此地能拿出的最强战力组合:官方的武力与组织力,民间的道法佛学传承,先行者的特殊能力。 “通讯测试。” 山岳沉声道。 “磐石,清晰。” “慧眼,清晰。” “清虚,清晰。” “明心,清晰。” “锋刃,清晰。” “暗流,清晰。” 微型耳麦中传来各人確认的声音。 “重复任务要点:进入山洞,抵近侦察,首要目標是定位阴气核心源头,评估其形態与威胁等级。非必要,不主动交战。若遇袭击,以防御和脱离为优先。一旦確认无法深入或遭遇不可控危险,立刻撤离。洞口有接应和监测点。明白?” 山岳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明白!” 眾人齐声低喝,眼神坚定,却也带著无法掩饰的凝重。他们都清楚此行的危险性。 “出发!” 七人小队呈战术队形,迅速而谨慎地向那仿佛吞噬光线的山洞入口靠近,很快便消失在那片浓郁的黑暗之中。 远处,一处地势较高的山脊密林中,陈默负手而立,身旁站著东方不败与林平之。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山洞方向。 “主上,我们不跟进去吗?” 林平之低声问道。他有些不解,既然目標是获取这个世界本源,如此近距离观察乃至介入的机会,为何要错过? 陈默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急。让他们先去探路。里面的东西,没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而且,正午阳气虽盛,对殭尸有压制,但那洞里的『聚阴池』和『养尸地』是死的,殭尸是『活』的。一旦受到足够强烈的刺激,谁知道会引发什么变化?” 东方不败红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主上是想看看,749局的手段,以及……这些殭尸岛具体情况?” 陈默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看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山林寂静得可怕,连风似乎都停止了。临时指挥部那边,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监测设备和洞口方向。负责接应的周明研究员和特勤队员“百灵”紧张地操作著仪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约莫过去了十五分钟。 突然! “吼——!!!” 一声悽厉、暴怒、非人般的嘶吼,猛地从山洞深处炸响,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山林的死寂!那声音中蕴含著浓烈的阴煞之气,即便相隔甚远,也让人感到头皮发麻,气血翻腾。 紧接著,山洞內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金石交击的巨响、符籙燃烧的爆鸣、佛经梵唱的震颤、以及更多殭尸的嘶吼和某种沉闷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如同在洞穴中引爆了一个混乱的音箱! “里面打起来了!” 临时指挥部里,高队长脸色剧变。 “能量读数急剧飆升!有多股高强度阴煞源被激活!糟了,他们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东西!” 周明盯著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失声惊呼。 “山岳指挥!里面情况怎么样?是否需要支援?” 高队长对著通讯器急呼。 通讯器里传来剧烈的喘息声、爆炸声和山岳断断续续、带著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的吼声:“不要进来!计划有变!立刻执行b方案!重复,立刻执行b方案!我们……正在撤出!” b方案!放火烧山! 高队长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旁边一名负责联络的军官。那军官脸色苍白,但还是咬牙点头,迅速拿起另一个通讯器,嘶声下令:“『净山』协议,立刻执行!目標区域y-17,授权码0101!重复,立刻执行!” 命令下达的瞬间,早已在周边空域待命的数架无人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禿鷲,迅速从不同方向朝著山洞所在的区域俯衝而去!无人机下方悬掛的,不是炸弹,而是特製的高能燃烧弹! “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响在山洞口及附近区域炸开!不是爆炸的火光,而是瞬间爆燃的、粘稠炽烈的橙红色火焰!特製的燃烧剂如同附骨之疽,沾到什么就烧什么,岩石、树木、泥土,甚至是空气仿佛都在燃烧!熊熊烈焰瞬间將山洞入口完全吞没,並向著四周山林急速蔓延!浓烟滚滚,热浪逼人,空气中充满了焦糊和化学燃料的气味。 几乎在火焰燃起的同一时间,山洞入口处,几道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正是山岳等人! 只见七人个个带伤,衣衫破碎,身上沾满了黑血和污秽。磐石胸口一道深深的抓痕,皮肉翻卷,冒著黑气;慧眼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手中的符籙只剩寥寥几张;清虚道长的道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桃木剑的剑尖都断裂了;明心大师的僧衣染血,念珠散落了几颗;“锋刃”和“暗流”也是气息萎靡,身上带伤。山岳指挥的左臂无力地垂著,似乎骨折了,脸上还有一道血痕。 他们衝出火海,头也不回地向山下疾奔,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惊悸,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快!撤到第二道防线!” 山岳一边跑,一边对著通讯器嘶吼。 高队长等人见状,也顾不得许多,立刻组织接应,掩护著他们快速向山下预先设立的更坚固的防御阵地撤退。 眾人一口气撤到半山腰相对安全的位置,回头望去,只见山上烈焰熊熊,浓烟蔽日,火势正在迅速蔓延,眼看就要將那片区域彻底化为火海。 “烧起来了……应该……能暂时阻住它们吧?” 一名队员喘著粗气,心有余悸地看著大火。 山岳捂著受伤的左臂,脸色铁青,死死盯著火场。清虚道长和明心大师则是望著大火,眼中露出不忍和担忧。 然而,他们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 异变陡生! 只见那被火焰吞噬的山洞方向,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如墨的灰黑色阴气,如同井喷一般,猛地从洞口、从山体缝隙中狂涌而出!这股阴气是如此浓烈、如此冰寒,甫一出现,周围的温度就骤降,连远处观战的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阴气如同有生命的潮水,迅速向著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熊熊燃烧的烈焰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黯淡、熄灭!不是被扑灭,更像是被某种更本质的阴寒力量强行“吞噬”或“中和”掉了!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原本蔓延开来的熊熊山火,竟然被这股汹涌而出的阴气硬生生压制、逼退,最终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冒著青烟、却又迅速被阴冷气息覆盖的死寂区域。 “这……这怎么可能?!” 高队长失声叫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现代科技製造的高能燃烧弹引发的山火,竟然被一股“气”给灭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山岳等人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心沉到了谷底。火烧计划,彻底失败!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隨著阴气覆盖整片区域,那黑黢黢的山洞中,传来了更加密集、更加狂躁的“咚咚”跳跃声,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一具具青面獠牙、穿著破烂古装的殭尸,如同潮水般从山洞中涌出!它们跳跃著,嘶吼著,数量远超之前的估计,密密麻麻,几乎挤满了山洞前的坡地!其中赫然有数个体型格外高大、气息更加凶戾的存在,它们身上的官服更加完整,獠牙更长,指甲乌黑髮亮,赫然便是之前在洞中让山岳小队吃尽苦头的“大傢伙”! 尸潮,甦醒了!並且,正朝著山下,朝著人类聚集的方向,跳跃而来!那股匯聚在一起的阴煞死气,如同无形的海啸,衝击著每个人的心神。 “防线!准备战斗!” 山岳强忍伤痛,嘶声怒吼。749局的队员们手忙脚乱地进入射击位置,但面对这汹涌而来的、连火烧都不怕的尸潮,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尸潮即將突破第一道简陋防线之际——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灵符引路,邪祟退避!” 一声清朗中正、充满浩然之气的喝声,陡然从侧方的山林中响起! 紧接著,两道身影如同大鸟般凌空跃出,稳稳落在了尸潮前方,挡在了749局防线与殭尸之间! 左边一人,身穿杏黄色道袍,头戴八卦巾,身形挺拔,面容方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对几乎连成一线的浓眉,透著一股凛然正气与威严。他手持一柄枣木剑,剑身刻满符文,此刻正微微发光。 右边一人,同样身著道袍,但顏色较深,身形略显瘦削,戴著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但眼神锐利,手中拿著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对著尸潮。 看到这两人的瞬间,一直平静观察的陈默,眼中精光骤然一闪! 一字眉,黄道袍,正气凛然……戴眼镜,持铜镜…… 这形象,他太熟悉了! 殭尸先生系列的核心人物,茅山道法的正统传人,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灵幻殭尸片时代的灵魂角色—— **一眉道长,林九,九叔!** 而他旁边那位,显然就是他的师弟,擅长赶尸、有些小精明却也古道热肠的—— **四目道长!** 他们,竟然真的降临到了现实世界!而且,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了这里! 第163章 刀光针影,本源收割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刀光针影,本源收割 九叔与四目道长的出现,如同黑暗中投下的两道惊雷,瞬间劈开了绝望的阴霾。 面对汹涌而来的尸潮,九叔面无惧色,左手捏诀,右手枣木剑斜指,口中咒文疾诵:“……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躡魁罡……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隨著最后一个“令”字吐出,他剑尖一抖,数张早已夹在指间的黄符“嗖嗖”飞出,並非直射殭尸,而是划著名玄妙的轨跡,落於尸潮前方地面。 “轰!” 符纸触地即燃,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带著淡金色光芒的阳炎,瞬间连成一片,形成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恰好挡住了尸潮最密集的衝击路线!冲在最前面的几具殭尸撞上金色火墙,立刻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上黑气狂涌,被烧得皮开肉绽,连连后退,本能地畏惧不前。 “师兄好手段!” 四目道长赞了一声,同时动作也不慢。他將手中那面古朴铜镜高高举起,镜面对准尸潮后方那几个气息格外凶戾的“大傢伙”,口中念念有词:“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心阳分明!护法神將,听我號令,助我破邪,速速显形!敕!” 铜镜镜面骤然亮起一层濛濛清光,並不刺眼,却仿佛带有某种奇异的穿透力和震慑力。被镜光扫到的几具高阶殭尸,动作明显一滯,周身的黑气都翻腾不稳起来,口中发出更加焦躁愤怒的嘶吼,似乎对这镜光颇为忌惮。四目道长脸色微微发白,显然这“请神”或“借法”之术对他消耗不小,但效果显著,暂时牵制住了最强的几个目標。 仅仅是两人,一符一镜,竟然真的將数十上百的汹涌尸潮硬生生挡在了山坡上!虽然火墙在殭尸前赴后继的衝击和阴气侵蚀下在不断缩小黯淡,镜光也无法持久,但这份举重若轻、以巧破力的手段,已然让后方几乎绝望的749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真正的道法?” 高队长喃喃道,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清虚道长更是激动得鬍子都在发抖:“一字眉,黄袍,正气浩然……没错,是了!是了!这定然是传说中茅山正宗的一眉道长!那位是……四目道长!天佑我华夏,竟有如此高人降临!” 山岳指挥也死死盯著九叔二人的身影,重伤的左臂似乎都不那么疼了,急声道:“快!集中火力,支援两位道长!攻击火墙外围和镜光照射的殭尸!” 749局的队员们如梦初醒,立刻举枪射击,特製的“破邪”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向被道法限制住的殭尸群,虽然依旧难以造成致命伤,但进一步加剧了殭尸的混乱,为两位道长分担了压力。 战场侧后方,密林边缘。 陈默看著九叔和四目道长施展手段,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讚赏。果然是正宗的茅山道法,驱邪破煞,章法严谨,与之前清虚道长等人那些粗浅的、摸索出来的法门截然不同。他们二人,无疑就是这个“殭尸大世界”最重要的本源承载者之一! 而此刻,尸潮被两位道长以玄妙手段暂时阻滯、牵制、分割,正是混乱之时,也是……收割的最佳时机! “行动。” 陈默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话音未落,他身旁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已然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目標,直指被四目道长镜光牵制的那几具气息最强的高阶殭尸! 陈默自己则一步踏出,身形仿佛融入了光影的缝隙,再出现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尸潮侧翼,那里有十数具被九叔火墙阻挡、正焦躁徘徊的中低阶殭尸。 他手中的黑色唐刀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只是拇指轻推刀鐔,露出一抹寒芒。 “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忽略不计的破空声。 距离他最近的一具穿著破烂民夫衣服、獠牙外露的殭尸,动作猛然僵住,脖颈处一道黑线浮现,头颅歪斜,隨即滚落。尸体扑倒在地,迅速乾瘪,一股微弱的阴煞本源气息被陈默悄然吸收。 【获取『殭尸大世界』世界本源碎片,当前融合度:1.01%。】 信息一闪而过。果然,击杀这些小嘍嘍,也能获得本源,虽然极其微量。 陈默身影不停,如同鬼魅般在尸群边缘游走。他的刀,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每一次细微的出鞘、挥斩、归鞘,都伴隨著一具殭尸的无声倒地。没有华丽的光影,没有震耳的声响,只有极致的高效与精准。他的刀法,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技”,融入了对力量、速度、时机乃至“破绽”的绝对掌控。这些普遍在一阶到二阶之间的殭尸,在他面前与待割的稻草无异。 另一边,东方不败与林平之的目標明確——那几具被镜光干扰、气息达到二阶巔峰甚至隱隱触及三阶门槛的“大傢伙”。 东方不败身如红云,飘忽不定,甚至未曾动用她那標誌性的绣花针。只是身形闪动间,白皙如玉的手指或屈指轻弹,或並掌如刀,每一次看似轻描淡写的触碰,都精准地落在高阶殭尸的关节、眼窝、或者阴气匯聚的“尸核”附近。 “噗!” 一具身著清朝武將官服、格外高大的殭尸膝盖处突然爆开一团黑气,整个左腿不自然地弯曲,险些跪倒。东方不败的身影已出现在它身侧,指尖一缕至阴至柔却又蕴含极致锋锐的葵花真气悄然透入其腋下关节。 “嗬!” 殭尸愤怒转身横扫,却只扫中一片残影。东方不败已如蝴蝶穿花,绕到它身后,一指头点在其后颈脊椎骨缝。看似轻轻一点,那殭尸却如遭雷击,浑身剧颤,动作彻底僵住,周身的黑气都紊乱起来。 林平之的战斗风格则更加诡譎凌厉。他身形如鬼似魅,在几具高阶殭尸之间穿梭,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青色闪电。他的剑,不求力大,只求极致的“快”与“诡”,专攻殭尸防御相对薄弱的关节连接处、以及四目道长镜光持续照射下显现出的“气脉”滯涩点。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接连响起。一具殭尸的手臂齐肘而断,黑血喷洒;另一具的小腿被剑气洞穿,跳跃失衡;还有一具想要扑击林平之,却被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身后,长剑自其肋骨缝隙刺入,剑气迸发,搅乱了其胸腔內凝聚的阴气。 两人虽未像陈默那样一击必杀,但他们的攻击极大地破坏了这些最强殭尸的行动能力和阴气运转,让它们更加暴怒却无可奈何,彻底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而他们游刃有余、视强敌如无物的姿態,更是让后方观战的749局眾人看得心神摇曳。 “那红衣女子和青衣少年……又是何方神圣?” 慧眼眼中灵光狂闪,试图看清东方不败和林平之的虚实,却只觉得两人的气息如渊如海,又飘忽难测,仿佛与这片天地的某种“武道”规则隱隱相合,远超他的理解范畴。 清虚道长也死死盯著东方不败那鬼魅般的身法和精妙到毫巔的真气运用,喃喃道:“这……这绝非寻常武功能达到的境界!近乎於……道?” 山岳指挥更是心潮起伏。原以为九叔和四目道长的出现已是转机,没想到这神秘黑衣人带来的两个同伴,竟也强悍如斯!这三人,究竟是何来歷? 战场中心,九叔自然也注意到了侧翼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殭尸的陈默,以及正在“戏耍”高阶殭尸的东方不败和林平之。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手上动作丝毫未停,持续维持火墙,並不断打出符籙,清除那些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零散殭尸。 四目道长一边维持镜光,一边也抽空瞥了一眼,咂舌道:“师兄,那三个后生……好生厉害!尤其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刀法快得邪门!还有那个穿红衣服的姑娘,身法怎么比鬼还飘?” 九叔沉声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他们的路数,並非玄门同道,但斩妖除魔,便是友非敌。先解决眼前这些孽障再说!” 有了陈默三人在侧面和核心区域的疯狂收割与牵制,九叔和四目道长的压力大减。火墙稳固,镜光持续,749局的火力也得以更有效地倾泻。 尸潮的衝击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住了!並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削减! 陈默的身影在尸群中若隱若现,每出一刀,必有一具殭尸倒下,脑海中的本源获取提示虽然每次增幅微乎其微,但却在稳定而持续地增长。 【融合度:1.2%……1.3%……1.5%……】 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战场中央那正气凛然的九叔。这位,才是最大的“宝藏”。不过,获取其本源的方式,恐怕不是简单的“击败”或“击杀”…… 就在战局似乎正向有利方向发展时,异变再起! 那山洞深处,猛然传出一声震彻山野、充满无尽怨毒与威严的恐怖咆哮!这声咆哮之下,所有正在战斗的殭尸,无论强弱,动作齐齐一顿,眼中浑浊的白光竟然泛起一丝猩红! 紧接著,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冰寒百倍的恐怖阴气,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山洞中冲天而起!天空中的云层都被搅动,迅速变得更加阴沉,仿佛瞬间从白昼跳到了黄昏! 九叔脸色骤变:“不好!正主醒了!而且……好凶的煞气!” 四目道长手中的铜镜镜光一阵剧烈摇晃,险些维持不住,失声道:“师兄!这气势……怕是成了『飞僵』乃至更凶的东西!” 陈默也停下了收割的脚步,持刀而立,目光凝重地望向那仿佛化为九幽出口的山洞。 第164章 飞僵现世,雷法诛邪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4章 飞僵现世,雷法诛邪 那咆哮声仿佛来自九幽黄泉,带著浸透骨髓的阴寒与滔天的怨怒,瞬间压制了战场上所有的声响。山林震颤,空气凝滯,连天空都仿佛被这凶威染成了墨色。 “吼——!!!” 伴隨著第二声更加暴戾的嘶吼,一道黑影从山洞中“射”了出来! 没错,不是“跳”,而是近乎於“射”! 那是一个身穿著暗紫色、绣著复杂纹路清朝官袍的身影,体型比之前那些“大傢伙”还要高大半头,近乎两米。它皮肤不再是青黑,而是泛著一种金属般的暗沉色泽,仿佛精铁铸就。深陷的眼窝中,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燃烧的鬼火,摄人心魄。口中的獠牙探出唇外,足有寸余长,尖端闪烁著幽冷的寒光。十指指甲乌黑髮亮,弯曲如鹰爪,比之前那些殭尸的更长、更锋利。 它站在那里,周身的黑气已然凝成实质,如同墨汁般翻滚涌动,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阴煞威压。脚下的地面,以它为中心,迅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並向外蔓延。 “飞……飞僵?!” 清虚道长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皮肉如铁,目生血光,煞气凝形……这,这绝对是成了气候的飞僵!寻常刀剑难伤,符法效果大减,可短暂离地滑行,凶厉无比!” 明心大师也面色惨白,手中念珠捻动得飞快:“阿弥陀佛……此獠煞气之重,怨念之深,已非寻常超度手段能化解。其力可拔山,其速如鬼魅,大凶!大凶!” 山岳指挥等人虽不完全明白“飞僵”的具体含义,但光是看著那怪物散发出的恐怖气势,感受著那几乎让人血液冻结的阴寒,就知道这绝不是之前那些殭尸可以比擬的!这恐怕就是山洞里真正的“源头”,是让那上百殭尸聚集於此的核心存在! 陈默的眼神也凝重到了极点。神念扫过,这具飞僵体內蕴含的阴煞能量磅礴如海,凝练无比,强度赫然达到了三阶中后期,甚至接近巔峰的层次!更可怕的是,殭尸本就以肉身坚固、力大无穷著称,这飞僵的躯体强度,恐怕比它的能量等级表现出来的还要恐怖!绝对达到了硬抗常规炮弹而毫髮无损的地步。 就算是他,如果不动用一些底牌,单纯以目前展现的武力硬拼,胜算也绝不超过五成,而且很可能是一场惨胜,甚至两败俱伤。东方不败和林平之虽然突破三阶,但面对这种皮糙肉厚、能量属性相剋、且战斗方式迥异的怪物,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这不是游戏里清完小兵就打boss那么简单。这boss,强的有点超標了。 就在那飞僵血红的眸子扫视战场,最终定格在斩杀了最多殭尸的陈默身上,发出威胁的低吼,准备扑击时—— “道友!” 九叔沉稳中带著急切的声音响起。 陈默瞬间移动到九叔身旁不远处,沉声问道:“道长,此獠凶悍,可有克制之法?” 九叔目光紧紧锁定那蠢蠢欲动的飞僵,语速极快:“此乃飞僵,已初步脱离地煞束缚,刀枪不入,符火难伤,唯有以至阳至刚之力,方可破其阴煞根本!” “何为至阳至刚之力?” 陈默问。 “天雷!” 九叔斩钉截铁,“我有一阵,名曰『五雷轰顶阵』,可引动九天阳雷,专破一切阴邪煞祟!纵是飞僵之躯,受天雷一击,也必灰飞烟灭!” 四目道长在一旁急忙补充,眼镜后的眼神带著焦虑:“但这阵法布置需要时间,更要引动天时地利!现在这天色阴沉,阴气瀰漫,引雷难度极大,而且布阵之时不能受到严重干扰,否则前功尽弃!” 陈默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需要有人拖住这飞僵,为九叔和四目道长爭取布阵和施法的时间。 他目光扫过身旁的东方不败和林平之,两人虽然面色凝重,但眼中並无惧色,反而跃跃欲试。他又看向那气息恐怖、正缓缓向他们走来的飞僵。 “需要多久?” 陈默问。 “至少一炷香时间!” 九叔沉声道,“而且需要找到合適的布阵方位,避开此地过重的阴气干扰,最好能引动一丝天光或地气相助。” 一炷香……缠住一只三阶后期、肉身强横无比的飞僵?这对陈默三人来说,也將是极大的考验,甚至是生死考验。 但眼下,似乎別无他法。火烧无效,常规武力难伤,唯有寄希望於九叔这正宗的道家雷法。 几乎没有犹豫,陈默点头:“好!我们三人,为道长爭取时间。” 九叔深深看了陈默一眼,那一眼中带著讚赏、郑重,以及一丝託付:“道友高义!此獠力大无穷,煞气侵体,万勿硬拼,以游斗缠斗为主,將其限制在此地方圆百步之內即可!我与师弟会儘快布阵!” 说完,他不再耽搁,对四目道长低喝:“师弟,取『五雷令旗』和『引雷盘』!我们去巽位那块凸起的岩石上,那里地势稍高,且有一丝地脉阳气残留!” “明白,师兄!” 四目道长立刻从隨身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掏出几面顏色各异、绣著雷霆符文的三角令旗,以及一个古朴的青铜罗盘状器物。 两人身法展开,虽不如陈默三人迅捷鬼魅,却也轻灵稳健,迅速向九叔所指的东南方那块巨大的山岩掠去。 他们的行动,立刻引起了飞僵的注意。它似乎本能地感觉到那两人要做的“事情”对它威胁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捨弃了最近的陈默,作势就要朝九叔二人扑去! “你的对手是我们!” 陈默冷喝一声,身形如电,黑色唐刀瞬间出鞘,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乌光刀气撕裂空气,后发先至,斩向飞僵的脖颈! “鐺——!”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响亮、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在飞僵的脖颈处迸溅!刀气消散,飞僵脖颈处的暗紫色官袍被斩开一道口子,露出了下面金属般的皮肤,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好硬的防御! 飞僵被这一刀阻了去势,头颅猛地转回,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住陈默,暴怒的情绪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它双臂一振,周身黑气狂涌,猛地向陈默扑来,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乌黑的利爪直掏陈默心口,带起的腥风將地面枯叶都捲起! 陈默不敢硬接,太玄经內力全力运转,脚下步伐玄妙,间不容髮地向侧后方滑开。 “嗤啦!” 利爪擦著他的衣襟划过,坚韧的防风衣面料竟然被划开几道口子! 与此同时,东方不败与林平之也动了。 东方不败身化红影,无数细如牛毛、淬著葵花真气的绣花针如同暴雨梨花,笼罩向飞僵的双眼、耳孔、关节缝隙等相对脆弱之处。针上附著的至阴至柔又极致锋锐的真气,专破护体罡气。 林平之则剑走偏锋,青色剑光如同毒蛇吐信,专攻飞僵的下盘脚踝、膝弯,以及它扑击时可能露出的腰腹侧翼,剑气刁钻狠辣,旨在干扰其平衡和发力。 “叮叮叮叮……” 绣花针打在飞僵身上,大部分被弹开,只有少数刺入关节缝隙或擦过眼皮,让它动作微滯,更加暴怒。林平之的剑气斩在它腿上,同样只能留下浅浅痕跡,但確实影响了它的步伐。 飞僵狂吼连连,双爪挥舞,黑气纵横,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同时不断向陈默三人发动猛攻。它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爪挥出都带起沉闷的音爆,抓在岩石上便是石屑纷飞,留下深深的沟壑。速度更是快如鬼魅,尤其是在短距离扑击时,几乎如同瞬移。 陈默三人將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飞僵周围游走,刀光、针影、剑气不断袭扰,一击即走,绝不恋战。陈默的刀偶尔会与利爪硬碰,每次都震得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但也成功將飞僵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他们三人身上。 战场边缘,749局眾人看得心旌摇撼,大气都不敢出。那飞僵的恐怖,陈默三人惊险万分的缠斗,都让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山岳指挥强忍伤痛,下令道:“所有人,火力掩护!不要靠近,远程干扰!为那三位……爭取时间!” 子弹、符籙(所剩无几)、甚至一些特製的震盪手雷,开始从侧翼袭扰飞僵,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多少能分散其一丝注意力。 时间,在惊心动魄的缠斗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东南方的岩石上,九叔和四目道长已是满头大汗。九叔手持枣木剑,脚踏罡步,口中咒文疾诵如雷,將一面面五雷令旗按照特定方位和顺序,深深插入岩石缝隙之中。四目道长则捧著引雷盘,不断调整方位,咬破指尖,以精血在盘上刻画符文,脸色越来越苍白。 天空中,云层似乎受到某种牵引,开始缓慢地旋转、匯聚,隱隱有低沉的雷鸣在极高远的云层深处酝酿。 飞僵似乎也感应到了天地间那逐渐匯聚的、令它本能恐惧的阳刚毁灭气息,变得更加焦躁狂暴,攻击愈发凶猛狠辣。 陈默三人的压力,陡然增大! 一炷香的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第165章 雷殛刀斩,道长入江城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5章 雷殛刀斩,道长入江城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缠斗中缓慢流逝。飞僵的每一次扑击都带著摧山裂石般的巨力和刺骨的阴寒,陈默、东方不败、林平之三人將身法速度发挥到极致,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险之又险地规避、格挡、反击。 陈默的黑色唐刀已经与飞僵的利爪硬碰了数十次,每一次碰撞都让他虎口崩裂,手臂酸麻,刀身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东方不败的红衣被爪风撕裂数处,气息微乱,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针。林平之的剑法越发诡譎狠辣,却难在飞僵那铁铸般的躯体上留下足够深刻的伤害,更多的是凭藉速度干扰其节奏。 三人身上都已掛彩,陈默左肩被爪风擦过,衣衫破裂,皮肉翻卷,渗出暗红色的血珠,伤口处还缠绕著丝丝阴寒煞气,正在被太玄经內力缓慢逼出。东方不败的右臂袖口破碎,白皙的手臂上多了几道浅浅的黑痕。林平之气息稍显虚浮,一次闪避稍慢,腰间被划开一道口子。 但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飞僵的注意力始终被牢牢牵制在这方圆百步之內,无法脱身去干扰东南方岩石上的布阵。 “快了……再坚持一下!” 陈默心中默念,目光锐利地捕捉著飞僵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破绽,同时分心感应著九叔那边的气息波动。 东南方岩石上,九叔脚踏的罡步越来越急,口中咒文如同连珠炮般响起,与高空云层深处隱隱传来的闷雷之声遥相呼应。他手中的枣木剑剑尖指向天空,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五面顏色各异的雷令旗早已按照五行方位插入岩石,此刻无风自动,旗面上的雷霆符文流淌著微弱的电光。 四目道长双手死死捧著那青铜引雷盘,盘面上以他精血绘製的符文已经全部亮起,形成一个复杂玄奥的图案,中心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死死指向天空某处。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消耗巨大,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方雷神,听吾號令!诛邪破煞,急急如律令!” 就在飞僵又一次被陈默的刀光逼退、略显暴躁地仰天嘶吼的剎那,九叔猛然一声暴喝,手中枣木剑向著飞僵所在的方位悍然斩落! “轰咔——!!!” 一道耀眼夺目、仿佛撕裂苍穹的炽白色电蛇,毫无徵兆地自那旋转的乌云中心劈落!其速度之快,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其威势之猛,仿佛天公震怒,要將世间一切邪祟彻底抹除! 正仰头嘶吼的飞僵,恰好被这道水桶粗细的九天阳雷,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天灵盖上! “嗷——!!!”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毁灭意味的惨嚎猛地爆发!飞僵周身那凝如实质的墨黑煞气,在至阳至刚的天雷面前,如同冰雪遇到了沸油,瞬间被蒸发、击散!它那刀枪不入、硬抗陈默刀气的暗紫色身躯,此刻被炽白的雷光彻底吞没! 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山谷间久久迴荡,空气里充满了臭氧和焦糊的味道。 雷光消散。 只见那不可一世的飞僵,已然僵直地站立在原地,周身一片焦黑,如同被烧过的木炭,还冒著缕缕青烟。它身上的暗紫色官袍彻底化为飞灰,露出下面焦黑开裂的躯体。那两点猩红的鬼火眸子已然黯淡,口中的獠牙也崩断了半截。它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似乎想动,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成功了?!” 远处,高队长惊喜交加地喊道。 然而,陈默、九叔、东方不败、林平之,以及感知敏锐的慧眼和清虚道长等人,脸色却並未放鬆。 那飞僵……还没死! 它体內那股磅礴的阴煞本源虽然遭受重创,变得紊乱微弱,却依然顽强地存在著,甚至还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试图修復那焦黑的身躯!天雷一击,確实將其重创到了濒死边缘,但似乎还差最后一点力量,未能將其彻底湮灭! “师兄!阵法……阵法力量耗尽了!” 四目道长虚弱地喊道,手中的引雷盘“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上面的符文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九叔也是身形一晃,以剑拄地,脸色苍白,汗水浸透了道袍。引动天雷,消耗极大,这“五雷轰顶阵”短时间內无法再用第二次。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身影动了! 是陈默! 几乎在雷光消散、看清飞僵状態的瞬间,他就已经动了!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太玄经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经脉中奔腾,尽数灌注於手中的黑色唐刀!刀身上那些细微的裂痕似乎都被这汹涌的內力短暂弥合,整把刀发出低沉的颤鸣,刀锋处凝聚起一点令人心悸的深邃黑芒! 他身影如电,划破瀰漫的焦糊气息,瞬间出现在那僵直颤抖的飞僵身侧! 飞僵似乎感应到了致命的危机,焦黑的头颅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想要转动,猩红眸子试图重新聚焦。 但,太慢了! 陈默双手握刀,由下至上,划出一道惊艷决绝的弧光!这一刀,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精气神,捨弃了所有变化,唯有极致的速度与锋锐! “鏘——噗嗤!” 先是一声轻微的、如同切割硬革的摩擦声,隨即是利刃切过朽木般的闷响。 飞僵那颗焦黑开裂、冒著青烟的头颅,冲天而起!断颈处,没有鲜血,只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阴煞本源,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又在空气中迅速消散、湮灭。 那无头的焦黑身躯,终於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倒地之后,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风化,最终化为一滩黑色的灰烬,被山风一吹,便四散无踪。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山风吹过焦土和灰烬的簌簌声。 陈默持刀而立,缓缓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脑海中,清晰的信息浮现: 【获取『殭尸大世界』重要本源节点『飞僵將军』,本源融合度大幅提升。当前融合度:15%。】 15%!远超之前斩杀所有普通殭尸的总和!这具飞僵,果然是此方世界一个极为重要的核心节点。 他收刀归鞘,转身看向东南方的岩石。 九叔在四目道长的搀扶下,已经勉强站直了身体,两人都疲惫不堪,但看著那飞僵化为灰烬,眼中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多谢道友……鼎力相助!” 九叔遥遥抱拳,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真诚。 陈默微微頷首,身形几个起落,来到岩石下,仰头问道:“二位道长,接下来有何打算?” 此时,山岳指挥也在高队长等人的搀扶下,带著清虚道长、明心大师等人走了过来。山岳强忍伤痛,对著九叔和四目道长郑重行礼:“茅山正宗,道法通玄,今日多亏二位道长力挽狂澜,救我等於危难!我代表749局,向二位道长致以最高敬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热切而郑重:“如今世道剧变,妖邪频出,正需要二位道长这般身怀绝技、心怀正义的高人!不知二位道长,可愿加入我749局?我局定当以最高规格礼遇,提供一切所需资源,与二位道长並肩作战,守护黎民苍生!” 九叔和四目道长对视一眼。九叔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而坚定:“山岳指挥的好意,贫道心领了。然我辈修行之人,讲究出世修心,济世度人。与官府牵连过深,恐违本心,亦易捲入是非漩涡,於修行不利。” 四目道长也推了推眼镜,接口道:“是啊是啊,我们师兄俩刚到这方世界不久,许多事情还没弄明白呢。这次也是见此地阴气冲天,为祸不浅,这才赶来。既然祸首已除,剩下的残局,相信官府……呃,749局定能妥善处理。我们嘛,还是习惯自由自在些。” 山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能理解这些高人的想法,不敢强求,只是嘆道:“既如此,山某不敢勉强。二位道长日后若有所需,或愿改变主意,749局的大门,永远为二位敞开。” 这时,陈默开口了,声音平静:“二位道长初临此世,想必尚无落脚之处。若不嫌弃,可隨我回江城暂住。江城虽非世外桃源,却也还算安寧,且我处有些同道中人,或许可供二位交流切磋。” 九叔看向陈默,目光中带著审视与一丝好奇。刚才的战斗,陈默展现出的实力、决断,以及那股与武道內力略有不同、却同样浩然中正的气息,都让他印象深刻。而且此人显然对此方世界了解甚深。 略一沉吟,九叔拱手道:“如此,便叨扰道友了。” 陈默点头,隨即看向山岳:“此地首恶已诛,残余殭尸失去源头,应当容易清理。后续事宜,就交给你们了。” 山岳立刻道:“请放心,我们一定妥善处理!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今日若无阁下与两位同伴力战飞僵,后果不堪设想!749局铭记於心!” 陈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敬畏、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平淡地说道: “神话,日游神。” 他指了指身后的东方不败和林平之:“他们二位,亦是神话中人,代號『七杀』与『破军』。” 神话!日游神!七杀!破军! 这几个名字如同惊雷,在749局眾人耳边炸响! 高队长、磐石、慧眼、清虚、明心,乃至山岳本人,全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神色!他们当然知道“神话”!这个在江城乃至周边区域都笼罩著一层神秘面纱、实力深不可测、行事亦正亦邪、让总局都极为头痛和重视的民间超凡组织!没想到,眼前这位实力恐怖的黑衣刀客,竟然就是神话中代號“日游神”的首领级人物!而那一身红衣、青衣,实力同样深不可测的男女,也是神话的成员,代號竟取自北斗杀星! 难怪如此强悍!难怪行踪神秘!原来竟是“神话”! 山岳的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嘆息,郑重抱拳:“原来是『神话』的日游神阁下!久仰!今日援手之情,山某与749局,必定上报!他日若有机会,希望能与『神话』有更进一步的交流合作。” 陈默不置可否,只是对九叔和四目道长示意:“道长,我们走吧。” “道友请。” 陈默带著东方不败、林平之,以及新加入的九叔和四目道长,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焦黑一片、余烬未熄的山林之中。 留下749局眾人,面对著满地狼藉和震惊后的余波,久久无言。 “神话……日游神……” 山岳低声重复著,眼神深邃,“立刻將今日所有情况,尤其是『神话』日游神及其同伴的实力评估、与两位茅山道长的关係,列为最高机密,直报总局!” 第166章 云山棲中话本源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云山棲中话本源 江城,云山棲別墅区。 陈默为九叔和四目道长安排的,是一处位於半山腰、环境清幽、自带小院的独栋別墅。院中植有修竹几丛,假山小池,颇有几分闹中取静的雅致。別墅內部装修简洁而不失舒適,该有的现代设施一应俱全,但又特意保留了一间静室,布置了香案、蒲团,显然是考虑到两位道长的修行习惯。 昨日激战消耗巨大,又经歷长途顛簸,九叔和四目道长入住后,只是简单用了些清淡饮食,便各自调息休息。这云山棲的灵气虽不及名山大川,却也远比青牛镇那等阴煞之地纯净安寧,正適合恢復元气。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院中,九叔已经起身,正在缓缓打著一套养气调息的拳法,动作舒展,呼吸绵长,周身隱隱有清灵之气流转,昨日的疲惫已然去了大半。四目道长则还在客房呼呼大睡,鼾声隱约可闻。 陈默提著一个食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院门口,並未立刻进去打扰,只是安静地等著。 九叔一套拳打完,收势吐气,这才转身看向门口,点头示意:“道友来了,请进。” 陈默走进院子,將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广式早茶点心,还有一壶冒著热气的清茶。“不知道长口味,隨便准备了些早点。四目道长还在休息?” 九叔看了一眼食盒,眼中闪过一丝温和:“道友费心了。我那师弟,向来惫懒,让他多睡会儿无妨。” 说著,在石桌旁坐下。 陈默也坐下,为两人斟上茶。茶香裊裊,混合著清晨草木的清新气息,气氛寧静。 “昨日仓促,还未正式谢过道友收留之情。” 九叔端起茶杯,郑重道。 陈默摇头:“道长言重了。二位道长心怀慈悲,剷除妖邪,本就令人敬佩。此地不过是暂居之所,道长不必客气。” 两人静默品茶片刻。九叔放下茶杯,看向陈默,目光澄澈而带著探究:“道友昨日自称来自『神话』,代號『日游神』。贫道初临此世,对各方势力一无所知,不知这『神话』,是何等存在?” 来了。陈默知道,以九叔的阅歷和谨慎,必然会问及此事。 “神话是一个互相抱团取暖的组织,其內不仅有现实修行者还有降临者。” 陈默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所谓现实修行者,便是在这天地剧变后 ,通过『维度影院』获得超凡力量的人。而降临者就是如道长这般的人” “『维度影院』?” 九叔眉头微皱,这个词对他而言十分陌生。 陈默简单解释了维度影院app的出现,以及通过沉浸观看获得影视角色能力种子、进而修炼的机制。九叔听得仔细,眼中不时闪过惊异与瞭然之色。 “原来如此……贫道与师弟突兀降临此界,还道是遭了何种乾坤挪移的大神通,原来根子在此。” 九叔若有所思,“如此说来,此界眾人,皆有可能通过那『影院』,获得我等世界……或者说,诸多不同世界的力量?” “正是。” 陈默点头,“神话的成员,便是这样一群修行者 。我们聚在一起,初衷是为了在剧变之初,相互扶持,探索前路,並……儘量维持一方秩序,减少混乱与无辜伤亡。不主动招惹是非,但也绝不容忍邪祟作乱、恃强凌弱。” 九叔微微頷首,这理念与他“正邪对立,搏斗终生”的准则颇有相通之处。“如此说来,『神话』倒是一个正道组织。那日与你同行的两位……” “七杀与破军,是我神话中的核心成员。他们与我一样,是先行者,不过所获传承与道长不同,更偏向於武道剑术。” 陈默解释。 这时,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四目道长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走出来,鼻子抽了抽:“好香!有吃的?” 他一眼看到石桌上的点心,眼睛顿时亮了,也不客气,走过来坐下就抓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含糊道:“师兄,陈道友,早啊!这地方真不错,睡得踏实!” 九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陈默道:“让道友见笑了。” 陈默微笑:“无妨,道长请自便。” 等四目道长又塞了两块糕点,灌下一杯茶,稍微清醒了些,陈默才继续之前的话题。 “关於这天地剧变,还有一事,需告知二位道长。” 陈默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九叔和四目道长都看了过来。 “我们这些修行者,通过『维度影院』获得能力,其实並非仅仅是学习技能那么简单。” 陈默斟酌著词句,“每一次获得能力,尤其是击败或接触某些……『关键』的存在,我们有可能获得一种更本源的东西。我將之称为——『世界本源』。” “世界本源?” 九叔神色一凛,这个词触及了他所知的玄门根本概念。 “可以理解为,一个『故事世界』或『维度』最核心的规则与力量根源。” 陈默缓缓道,“比如,我所获得的武道传承,来自一个『武侠世界』的本源。而二位道长所在的那个……充满了殭尸与道法的世界,同样有其本源。” 四目道长停下了咀嚼,惊讶道:“陈道友,你是说……我们那个世界,也是个能被人『获得』的……本源?” “可以这么理解。” 陈默点头,“这次青牛镇之事,源头便是道长所在世界的部分维度,与现实发生了融合。那山洞中的尸群,包括最后那只飞僵,都是那个世界的『產物』。而我,在斩杀它们的过程中,获得了些许那个世界的本源。” 九叔沉默片刻,眼中精光闪烁:“道友告知此事,想必另有深意。” 陈默坦然看著他们:“不错。我想说的是,既然我能通过这种方式感知並获得本源,那么这世上,知道『世界本源』存在,並且懂得获取方法的,绝不止我一人,也绝不止『神话』。” 他语气转冷:“神话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不会为了本源,就去主动猎杀像二位道长这样,从其他世界降临、並未为恶的存在。749局作为官方,目前看来,也更倾向於合作与招揽。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寒意:“肯定会有一些人,或者一些组织,將降临者——尤其是像二位道长这样,明显承载著重要世界本源的角色——视为猎物。他们可能会用尽各种手段,威逼利诱,巧取豪夺,甚至……直接下杀手,以获取你们身上所连繫的那个世界的本源力量。道法传承,对很多人而言,诱惑力太大了。” 小院內,一时寂静无声。只有晨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四目道长嘴里的糕点似乎也不香了,他放下筷子,脸色有些难看:“陈道友,你是说……我们师兄弟俩,现在就像是两块行走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可以这么理解。” 陈默没有否认,“二位道长道法高深,正气凛然,寻常宵小自然奈何不得。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世规则与道长熟悉的世界已然不同,科技武器、诡譎异能、阴谋算计,防不胜防。更何况,若真引来那种为了力量不择手段、且实力强横的疯子和组织,二位道长纵有通天之能,只怕也难以处处周全。” 九叔的面色沉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显露出內心的波澜。他缓缓道:“道友所言,贫道明白了。初临贵地,本以为只是换个地方斩妖除魔,未曾想……自身亦成他人眼中的『机缘』甚至『猎物』。此事,確实棘手。” 他抬头看向陈默:“道友今日坦诚相告,贫道感激。不知『神话』对此,是何態度?” 陈默迎著他的目光,语气诚挚:“神话的態度很简单。我们认可並尊重像二位道长这样心怀正义的降临者。我们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与庇护,如同昨日邀请二位来此暂住。神话並非慈善堂,但我们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合作,互助,在遵守基本规则的前提下共同探索这个剧变的世界,是我们的宗旨。” “至於二位道长未来的打算……” 陈默话锋一转,“是云游四方,斩妖除魔?是寻一处洞天福地,静修悟道?还是……愿意与神话建立更深的联繫,彼此照应,共同应对这未知的世道?皆由二位自行决定。我今日来,只是將所知情况如实告知,绝无强迫之意。” 说完,陈默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品茶,將思考的空间留给两位道长。 九叔陷入了沉思,眉头微锁,显然在权衡利弊。四目道长也收起了平时的跳脱,看向自己师兄。 晨光渐亮,將小院染上一层金辉。远处江城都市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车马人声隱约可闻。这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充满了机遇,也布满了荆棘。 良久,九叔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多谢道友坦诚。此事关係重大,贫道需与师弟仔细商议。不过,无论最终作何决定,道友今日这番提醒之恩,林九铭记於心。” 陈默微笑頷首:“理当如此。二位道长可在此安心住下,慢慢考虑。若有任何需要,或想了解此世更多情况,隨时可以找我。” 第167章 权衡与决定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权衡与决定 陈默离开后,小院重新恢復了寧静,只有竹叶轻响与远处隱约的城市背景音。 石桌上,早点的香气还未完全散去。四目道长又拿起一个奶黄包,咬了一口,却显得有些食不知味。他放下包子,看向对面沉默不语的九叔,推了推眼镜:“师兄,这事儿……你怎么看?” 九叔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缓缓啜了一口,目光投向院外苍翠的山色,半晌才开口道:“陈道友所言,虽出人意料,但细想之下,合情合理。此界规则与我等熟知之世迥异,力量获取之道竟如此……奇诡。世界本源……唉,未曾想,我等竟也成了他人眼中的『机缘』。” “可不是嘛!” 四目道长嘆了口气,脸上没了平时的跳脱,“咱们在那边,好歹也是有名有號的茅山道士,寻常妖邪见了都得绕著走。到了这儿倒好,成香餑餑了,还是带刺的那种。昨天那飞僵就够难缠了,要是真来几个不择手段、又有稀奇古怪本事的傢伙惦记上咱们……”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九叔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桌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陈道友坦诚相告,这份情谊,我们得领。他若真有歹意,昨日便有机会,何须多言?『神话』这个组织,观其行事,昨日鏖战飞僵,不惜身险;言谈之间,有章有法,並非邪道。那『日游神』陈道友,气息中正,刀法虽凌厉却无邪祟之气,当是正道中人。” “这倒是。” 四目道长点头,“那个穿红衣服的姑娘和穿青衣服的小伙子,身手也厉害得紧,路子虽怪,但也不是歪门邪道。师兄,你的意思是……陈道友和这『神话』,可信?” “可信几分,尚需观察。但至少目前看来,是眼下最合適的……合作对象。” 九叔沉吟道,“你我初来乍到,对此界一无所知。官府……也就是那749局,虽也是正道,但正如我所言,牵扯过深,恐失自在,且规矩必然繁多。而这『神话』,听陈道友意思,更像是一个由志同道合先行者组成的鬆散联盟,约束或许更少,行事也更灵活。” 四目道长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道:“师兄,其实我琢磨著,加入这『神话』,也不全是坏事。你想想,咱们现在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光靠咱俩,想在这茫茫人海里打听消息,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倒霉……呃,有没有其他同门或者晚辈也掉到这边来,那不是大海捞针吗?” 这话说到了九叔心坎里。他神色一动,眼中露出忧虑:“秋生、文才那两个不成器的……还有婷婷那丫头,不知是否安好。蔗姑他们……也不知有没有被捲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有任家镇、酒泉镇的乡亲……若真有大批妖邪隨著世界碎片降临,他们……” 四目道长连忙道:“所以啊师兄!靠咱们自己,难!但如果有了『神话』这个地头蛇帮忙,他们肯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和探查手段,找起人来,总比咱们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强吧?再者说,陈道友不是说,收集那什么世界本源,对咱们原来的世界也有影响吗?这事儿,估计也得藉助他们的力量才行。” 九叔缓缓点头,四目说的,正是他心中所虑。寻找可能一同降临的同门与后辈,探查原世界的情况,乃至应对可能覬覦他们身上“本源”的敌人,单凭他们两人,確实力有不逮。 “此外,” 九叔补充道,“陈道友所言,猎杀降临者以夺取本源之事,绝非危言耸听。昨日那飞僵之凶,你我已见识过。此界既有能培养出陈道友、『七杀』、『破军』这等强者的『维度影院』,难保不会有心术不正、实力却更强悍之人。独木难支啊。”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定。 “那……师兄,咱们就应了陈道友的邀请?” 四目道长问。 九叔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道袍,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与坚定:“陈道友以诚相待,我等也当坦诚回应。加入与否,尚需理清细节,但合作之谊,可以定下。至少,在这云山棲,你我暂时有了落脚之地,也有了可以互通消息的盟友。走,去找陈道友。” 两人没有耽搁,稍作收拾,便离开了小院。陈默早已交代过別墅区的管理人员,很快便有人引著他们来到了陈默常在的那栋位置更高、更幽静的主別墅。 陈默正在別墅顶层的露天平台,凭栏远眺江城景色。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联袂而来的九叔和四目道长,脸上並无意外,只是平静地示意:“二位道长请坐。” 平台上有桌椅,同样准备了清茶。 三人落座。九叔没有迂迴,开门见山道:“陈道友,贫道与师弟商议过了。道友昨日坦诚之言,我二人深感谢意。初临贵地,诸事不明,確需一方立足之地与可信之友。『神话』之宗旨,与我茅山济世本心亦有相通之处。若道友不弃,我师兄弟二人,愿与『神话』缔结盟约,互为奥援。” 他没有直接说“加入”,而是用了“缔结盟约”、“互为奥援”,既表明了合作意愿,也保留了自身一定的独立性和观察期,措辞十分谨慎得体。 四目道长在一旁补充,语气实在多了:“陈道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师兄俩答应合作,一是觉得道友你人不错,『神话』也是正道。二来嘛,我们確实有难处。我们担心啊,除了我们,会不会还有我们茅山的其他师兄弟、徒弟晚辈,甚至我们那地方的百姓,也稀里糊涂跑到你们这世界来了?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他们,太难了!要是『神话』能帮帮忙,打听打听消息,那我们可太感激了!” 陈默听著,点了点头。两人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提出的顾虑也合情合理。 “二位道长愿意信任神话,陈某代表神话,欢迎之至。” 陈默首先表態,隨即语气一转,“至於道长所忧之事——寻找可能一同降临的亲朋故旧,此事神话自会尽力。我们有自己的信息网络和探查方法,会留意是否有符合茅山特徵或来自类似世界背景的降临者出现。” 他顿了顿,看著九叔和四目道长变得急切而忧虑的眼神,继续道:“不过,关於道长原来世界与此界融合的程度、以及如何更有效地寻人甚至……往来,关键或许还在『世界本源』之上。” 九叔神色一凝:“道友请详言。” 陈默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根据我的理解和一些跡象推测,一个『世界』(或称维度)与现实融合的程度、稳定性,乃至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是否可控,都与该世界本源在此界的『浓度』或『掌控度』有关。”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关键的节点。第一,当某个世界的本源在此界被收集、融合、掌控达到一定程度,比如……百分之五十左右,或许就能初步稳定两个世界之间的连接,减少隨机、不受控制的『降临』事件发生。换句话说,如果能將二位道长原来那个世界的本源收集到50%以上,就有可能阻止那个世界的人或物,在未知或意外的情况下,突然掉落到我们这个世界来,造成混乱或危险。” 九叔和四目道长同时吸了一口气,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阻止隨机降临?这意味著,如果能做到,他们担心的同门、徒弟突然出现在陌生险境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 “第二,” 陈默的第二根手指竖起,“当本源掌控达到百分之百,即完全获得一个世界的本源之后,掌控者很可能將获得自由出入该世界的能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或掌控那个世界的规则。” 他看著震惊的两位道长,语气沉稳有力:“所以,二位不必过於忧心。只要我们合作,儘快收集、掌控你们原来那个『殭尸大世界』的本源,达到50%以上,就能为那个世界与此界的连接加上一道『保险』,防止无谓的意外和悲剧。而若能更进一步,达到100%……那么,二位道长想回去看看,或者將牵掛之人接引过来,都將成为可能。” 平台上一片寂静。只有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九叔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心绪激盪。四目道长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喃喃道:“还……还能回去?还能把秋生文才他们接过来?” 陈默点头:“理论上是这样。当然,这並非易事,需要时间,需要机缘,也需要我们通力合作。” 九叔缓缓站起身,对著陈默,郑重地稽首一礼,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恳切:“道友!若真能如此,便是天大恩德!林九在此立誓,只要是为稳定两界、寻找同门、庇护无辜之事,我师兄弟二人,愿听凭『神话』与道友差遣,绝无二话!” 四目道长也连忙站起来,同样行礼:“对对对!陈道友,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有啥需要跑腿打听、画符布阵的活儿,儘管吩咐!” 陈默起身还礼,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二位道长言重了。既为盟友,自当同心协力。那么,从今日起,我们便算是並肩而行了。首要目標,便是著手收集『殭尸大世界』散落在此界的本源。” 第168章 警局捞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警局捞人 与九叔、四目道长达成共识后,陈默便立刻行动起来。他通过加密频道联繫了墨园基地的“昊天”,下达了明確的指令。 “昊天,优先级任务:动用『山海』系统及所有可用资源,重点监控网络信息、社交媒体、各地警情通报、尤其是749局的资料库,寻找任何符合以下特徵的人员——穿著清末民初风格服饰、言行举止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可能提及『任家镇』、『酒泉镇』、『茅山』、『殭尸』、『师父林九』或『九叔』等关键词、或展现基础道法能力(如粗浅符籙、拳脚功夫)的个体。目標可能为多人,年龄在十几到三十岁之间。一经发现,立刻锁定位置並通知我。” 【指令確认。专项监控任务建立,资源倾斜分配。开始扫描。】 昊天冰冷的电子音回应。 安排完这些,陈默便让九叔和四目道长先回住处休息,耐心等待消息。他知道,这种搜寻如同大海捞针,急不来。九叔二人虽心中焦急,但也明白道理,只能按捺住性子。 然而,事情的进展比预想的要快。 仅仅过去大半天,临近傍晚时分,陈默的通讯器便轻微震动,昊天的声音直接传入他耳中: 【管理员,发现高度疑似目標。目標数量:2。位置:临江市相邻的吴州市,东城区平安路派出所。信息来源:吴州市警务系统內部警情摘要(加密等级低),同步上传至749局地方分局待处理队列。触发关键词:古怪衣著、自称来自『任家镇』、提及『师父林凤娇』、『殭尸』、『茅山』,並展示微弱的不明能量反应(被值班警察记录为『疑似降临者』)。事件简述:两人因在快餐店用餐后无法支付费用,与店员发生爭执,店员报警。警方初步询问,两人言语顛三倒四,被视为扰乱秩序与吃『霸王餐』,暂时拘留。因其言论涉及敏感关键词(殭尸、道法),值班警员按规定上报至749局地方联络点。】 “两个人的特徵?” 陈默立刻追问,心中已有猜测。 【根据警方登记信息与监控画面模糊匹配:目標a,男性,约二十岁,相貌普通,身材微胖,表情怯懦。目標b,男性,约二十出头,相貌较为端正,身材匀称,眼神活络。两人皆身穿破旧不合体的粗布短褂与长裤,疑似民国初期平民打扮。】 昊天迅速调出了两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陈默只看了一眼,几乎就能確定——正是文才和秋生!这两个九叔的“活宝”徒弟,果然也来了,而且看样子混得挺惨,直接混到局子里去了。 “锁定位置,持续监控。我立刻过去。另外,尝试延迟或拦截这条信息被749局地方分局正式接收处理的速度,不用太久,几个小时即可。” 陈默迅速下令。他可不想让749局抢先一步把人带走,虽然不至於有危险,但平添麻烦。 【明白。已切入警务系统通讯链路,注入延迟代码。预计可延迟正式流程三至五小时。】 对於昊天而言,这种低级別的系统操作轻而易举。 陈默不再耽搁,立刻联繫了九叔和四目道长。当九叔听到“两个年轻男子、任家镇、师父林凤娇、吃霸王餐被抓”这几个关键词时,脸上表情可谓精彩纷呈,先是鬆了一口气(人还活著),隨即是恼火(丟人丟到异世界警察局了),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嘆。 “这两个孽徒!” 九叔气得手都有些抖,“不成器的东西!到了这方天地,不思如何安身立命,竟去……竟去吃霸王餐!真是把我茅山的脸都丟尽了!” 四目道长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推眼镜:“哎呀师兄,消消气,消消气!文才秋生啥德行你还不知道吗?能全须全尾地没被妖魔鬼怪抓去,只是被警察请去喝茶,已经算他们运气好啦!走走走,赶紧去把人领回来,省得真被那什么749局当稀奇物种研究了。” 事不宜迟。陈默亲自开车,载著九叔和四目道长,风驰电掣般驶向相邻的吴州市。一路上,九叔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四目道长倒是好奇地打量著车窗外飞逝的现代都市景象,嘖嘖称奇。 抵达吴州市东城区平安路派出所时,已是华灯初上。派出所里灯火通明,值班民警正在处理日常事务。 陈默三人走进大厅,立刻引起了注意。九叔和四目道长那身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道袍,加上陈默本身那股沉静中带著隱隱压迫感的气质,让值班民警立刻警惕起来。 “请问三位有什么事?” 一名年轻民警上前询问。 陈默上前一步,神色平静,直接出示了那本证件,代號“日游神”的那一页朝外。 “749局,神话小队,日游神。” 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权威感,“我们接到通报,贵所下午拘留了两名言行异常、可能涉及特殊事件的青年。我们需要將他们带走。” 年轻民警一愣,接过证件仔细查看。证件做工精良,防偽標识齐全,他不敢怠慢,连忙道:“请稍等,我需要向我们领导匯报一下。” 他拿著证件快步走向里面的办公室。 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是所领导的中年民警跟著年轻民警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陈默的证件,脸上带著疑惑和慎重:“日游神同志?您好。您说的確实是那两个人,他们现在在留置室。不过……按照程序,我们这边刚把情况上报给分局,那边还没回復,而且这涉及『特殊事务』,通常需要749局地方分局的同志来处理……” 陈默神色不变,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749局地方分局那边,我们已经协调过了。这两人是我们『神话』追踪的关联人员,涉及到我们正在处理的专项事务,由我们接手更为合適。如果后续有任何程序问题,可以直接联繫749局江城分局核实,或者向总局报备我的代號『日游神』。” 那所领导虽然將信將疑,但749局的名头现在谁不知道 ,是涉及超凡事件的特殊部门,权限很高,而且对方证件真实,气场强大,不似作假。他犹豫了一下,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烫手山芋早点交出去也好,便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是兄弟单位有需要,我们配合。请跟我来办理手续,然后就可以带人走了。” 手续很快办完。当民警带著陈默三人来到留置室门口时,里面隱隱传来对话声。 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秋生,怎么办啊?师父找不到,钱也没有,现在还被关起来了……会不会把我们当妖怪烧了啊?” 另一个强作镇定的声音:“嘘!文才你小声点!別那么没出息!我们又不是妖怪,我们是茅山弟子!警察是官府的人,讲道理的……大概吧。等等看,说不定师父他老人家神通广大,已经找到办法来救我们了呢?” “师父……师父你在哪儿啊……” 哭腔更明显了。 门开了。 当文才和秋生看到门口出现的人时,两人同时愣住了,隨即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师……师父?!四目师叔?!” 秋生率先反应过来,惊喜交加地大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文才更是“哇”的一声,眼泪鼻涕差点一起流出来,连滚爬爬地扑过来:“师父!师父你真的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呜呜……” 九叔看著两个徒弟狼狈不堪、面有菜色(饿的)、衣衫襤褸的样子,原本一肚子火气,此刻也化作了复杂的心疼与无奈。他板著脸,哼了一声:“闭嘴!丟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起来!” 四目道长在一旁乐呵呵地看著戏。 民警见他们果然认识,而且还是师徒关係,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打开了留置室的门。 文才和秋生如同出笼的小鸟,赶紧窜了出来,一左一右紧紧跟在九叔身后,生怕再被关进去。 “多谢配合。” 陈默对那所领导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带著茅山师徒四人离开了派出所。 直到坐进车里,文才和秋生才仿佛彻底回了魂,开始七嘴八舌地讲述他们的悲惨经歷:莫名其妙掉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铁盒子(汽车)和高楼,找不到师父师叔,身上带的铜钱没人要,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办法看见一个亮堂的铺子(快餐店)里面香喷喷的,就进去吃了,吃完才知道要一种叫“钱”的纸片,他们哪会有……然后就…… 九叔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化作一声长嘆,对陈默拱手道:“陈道友,让你见笑了。又劳烦你奔波一趟。” 陈默启动车子,淡然道:“无妨,人找到就好。先回江城,安顿下来再说。” 秋生这才注意到开车的陈默,好奇地凑近文才,小声道:“文才,这位是……?” 九叔呵斥道:“坐好!这位是陈默陈道友,是为师的……盟友,也是你二人的救命恩人!还不快道谢!” 文才和秋生连忙向陈默道谢,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敬畏。他们虽然搞不清楚具体状况,但能把自己从“官府”里捞出来,肯定不是一般人。 车子驶入夜色,向著江城方向返回。 路上,陈默简单向文才秋生说明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包括世界剧变、维度影院、以及他们现在所处的现实世界。两人听得目瞪口呆,感觉比听最离奇的鬼故事还要震撼。 “所以……师父,我们现在回不去任家镇了?” 文才哭丧著脸。 “暂时回不去。” 九叔沉声道,“不过,陈道友已有安排。你们二人,从今日起,给我安分守己,好好听陈道友的安排,努力修炼,不许再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是,师父!” 两人连忙应声,偷偷瞄了一眼开车的陈默,心里琢磨著这位“陈道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陈默透过后视镜,看著后座上劫后余生、对未来充满迷茫又带著一丝新奇的师徒四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第169章 暗流汹涌,本源风波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暗流汹涌,本源风波 墨园,地下静室。 这里经过特殊改造,隔音绝佳,墙壁上隱约有能量纹路流转,是陈默平日修炼和进行重要商討的场所。此刻,静室內气氛凝重。 陈默坐在主位,面前是一个悬浮的光屏,上面正滚动播放著昊天整理匯总的近期情报摘要。在他对面,坐著九叔、四目道长、东方不败和林平之。秋生和文才则老老实实地站在九叔身后,经过一个月的適应和“补习”(主要是现代常识和规矩),两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但此刻也绷著脸,不敢嬉笑。 “情况大家都看到了。” 陈默的声音在静室中迴荡,平静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世界本源』的概念,在一个月前还仅限於少数顶尖先行者、官方高层以及像我们这样因缘际会知晓的势力內部流传。但如今,已经彻底暴露在公眾视野。” 光屏上,切换出各大网络平台的热搜截图、论坛討论串、甚至是一些自媒体发布的所谓“深度揭秘”文章,標题无不耸人听闻: 《惊天內幕!击杀电影角色竟能获得“世界本源”?》 《维度融合背后的真相:我们都是“玩家”,降临者是“经验包”?》 《749局沉默!多位知名降临者神秘死亡,疑似本源猎杀!》 《求保护!我们不是npc!请官方公开降临者名单並给予庇护!》 討论区內更是乌烟瘴气,充斥著恐慌、猜测、愤怒乃至煽动性的言论。有人信誓旦旦说自己亲戚的邻居的同事就是降临者,结果上周失踪了;有人分析哪些影视角色降临后可能携带高价值本源;还有人匿名发布所谓的“猎杀攻略”,虽然很快被刪除,但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然扩散。 “根据昊天的不完全统计,仅过去一个月,江城及周边確认的、针对明確身份降临者的恶性袭击或失踪案件,就有七起。” 陈默调出案件列表,“受害者包括一位自称来自《加勒比海盗》世界的落魄船长(二阶初期)、一位《哈利波特》系列的哑炮后裔(一阶巔峰)、以及……两位来自不同低武武侠世界的配角武者(均为一阶)。凶手行动乾净利落,现场几乎不留痕跡,且目標选择似乎並非完全隨机,更偏向於那些有一定知名度、但实力相对不高、且身边缺乏强力保护或组织的降临者。” 东方不败纤细的手指敲击著座椅扶手,发出轻微的“篤篤”声,她狭长的凤目微眯,语气带著一丝冰冷的讥誚:“消息泄露得如此彻底,绝非偶然。看来,是有人嫌这潭水还不够浑,想趁著浑水摸鱼,或者……搅动风云,从中渔利。” 林平之冷静地补充:“而且时机选得很准。青牛镇事件刚过,各方注意力有所分散,官方与民间对降临者的態度和处置方式也还在摸索。此时拋出『世界本源』这个重磅炸弹,等於是在所有降临者和知晓此事的普通人心里埋下了一根刺。猜忌、恐惧、贪婪……这些情绪一旦被点燃,很容易失控。” 九叔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与不忍:“无量天尊……为了一己私慾,竟行此等杀人夺『源』的恶行!这与邪魔外道何异?那些被害之人,何其无辜!” 他来到此界后,虽知世界不同,但秉持的正义之心从未改变。 四目道长推了推眼镜,嘆气道:“师兄,现在最麻烦的是,屎盆子好像扣到749局头上了。” 他指向光屏另一部分內容,那是几段拍摄於749局江城分局驻地外的视频。画面中,数十人拉起了横幅,上面写著“保护降临者,严惩凶手”、“749局必须给个说法”、“反对信息泄露,我们要安全!”等標语。人群情绪激动,与维持秩序的749局人员时有推搡。抗议者中,明显能看到一些穿著古装或气质与现代人格格不入的身影,他们大多面带惶恐与愤怒。 “网上现在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 陈默切换画面,显示出几个大v的博文截图,“声称是749局內部人员,为了快速获取本源增强实力,或者与外部势力勾结,故意泄露了部分已登记降临者的身份信息和行踪,这才导致了连环猎杀案的发生。儘管749局已经多次闢谣,声明绝无此事,並强调所有登记信息均为绝密,但信任危机已经形成。” “这是栽赃!也是阳谋。” 林平之分析道,“无论是不是749局泄露的,现在他们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调查凶手的压力空前巨大,任何拖延或『不力』,都会被解读为心虚或包庇。而真正的凶手,则可以隱藏在幕后,继续行动,甚至可能利用这股对官方不满的情绪,招揽或煽动更多亡命之徒。” 秋生忍不住小声嘀咕:“那我们……我们会不会也有危险?” 他想到自己和文才那点微末道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文才也紧张地看向九叔:“师父……” 九叔沉声道:“慌什么!有为师在,还有陈道友和诸位在此,岂容宵小放肆?” 话虽如此,他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陈默关闭光屏,看向眾人:“消息泄露的源头,昊天正在追查,但对方很谨慎,用了多层跳板和加密手段,需要时间。当前我们的应对策略有几条。” 所有人都集中了精神。 “第一,內部警戒提升至最高级別。云山棲及墨园基地的防御阵法、监控网络全部开启,进入人员严格核查。东方,林平之,你们轮流负责核心区域的安全巡查。” 陈默看向二人。 “是。” 东方不败和林平之齐声应道。 “第二,信息管控与反制。昊天会持续监控网络舆情,针对那些明显煽动仇恨、泄露具体降临者信息的帖子,进行技术处理或误导。同时,尝试放出一些经过筛选的、关於『世界本源』获取真正难度的『內幕消息』,比如高等级本源获取的苛刻条件、击杀低价值目標收益极低、以及滥杀可能引发的『世界反噬』或『业力缠身』等概念,降低那些盲目狂热者的衝动。” 四目道长眼睛一亮:“这个好!得让那些红了眼的傢伙知道,杀个小嘍囉根本捞不到多少好处,还可能惹一身骚!要是能编几个『猎杀者遭了报应』的『真实案例』放出去,嚇唬嚇唬他们,就更好了!” 陈默点头:“可以操作。具体细节,昊天会与四目道长对接。” “第三,” 陈默目光转向九叔,“道长,关於道法体系中,是否有追踪阴煞、怨念、血腥因果,或者防护、预警类的法术?针对这种隱藏在暗处的猎杀者,我们需要一些非常规的侦查和防御手段。” 九叔沉吟片刻,道:“追踪之术,確有几种。如『追魂符』可循血腥怨气,『圆光术』可观照一定范围內近期发生的强烈恶念景象。但施法要求不低,且需有媒介或明確方位。防护预警方面,『护身符』、『预警结界』皆可布置,但覆盖范围有限,且需持续消耗法力维持。” “足够了。” 陈默道,“请道长將这些符籙、阵法的绘製方法和要点整理出来,神话会集中资源,尝试批量製作一些简化版的护身符和预警法器,优先配给內部人员及与我们关係密切、又可能成为目標的降临者。追踪法术作为备用手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贫道稍后便去准备。” 九叔应承下来。 “第四,关於749局。” 陈默手指轻叩桌面,“他们现在是眾矢之的,压力巨大。但我们不宜公开表態支持或反对,保持观察即可。不过,可以通过隱秘渠道,將我们目前掌握的、关於凶手可能具备的特徵匿名提供给他们藉助他们的力量进行调查。记住,信息要模糊处理,不能暴露我们自身的情报能力。” 眾人纷纷点头。 “最后,” 陈默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冷冽,“如果……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或者触犯到神话的底线。” 他停顿了一下,静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就按规矩办。一击必杀,斩草除根。” 平静的话语,却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林平之眼中寒光一闪。九叔默然片刻,轻轻嘆了口气,却並未反对。乱世用重典,邪祟需雷霆,这个道理,他懂。 “都去准备吧。山雨欲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场雨,浇不到我们自己头上。” 陈默挥了挥手。 眾人领命,相继离开静室。 第170章 公会初立,全球波澜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公会初立,全球波澜 世界本源概念引发的暗流与血腥,如同瘟疫般在全球范围內扩散。恐惧与不信任的种子一旦播下,便在各种猜忌、贪婪和绝望的浇灌下疯狂生长。短短数月间,从东亚到西欧,从北美到南半球,关於降临者被神秘猎杀、疑似本源被夺取的案件报导越来越多。儘管各国官方超凡机构都极力否认与凶案有关,並加强了调查和巡逻,但收效甚微。凶手或凶手们如同幽灵,行动隱秘,目標明確,且似乎对各国官方的侦查手段有所了解。 降临者群体中瀰漫的恐慌情绪,终於达到了临界点。当个体力量无法对抗隱藏在暗处的恶意,当官方的保护显得迟缓且可能不可靠时,抱团取暖、爭取权益,便成了最本能的选择。 第一个公开的、成规模的“降临者互助会”出现在欧洲,由几位来自不同中古奇幻背景、具有一定战斗力和组织能力的降临者牵头,迅速吸纳了上百名成员。他们公开喊出“拒绝猎杀,我们需要安全与尊严”的口號,在网络上徵集签名,並试图与当地官方机构对话。 仿佛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类似的自治性组织在全球各大主要城市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有的侧重於信息共享和预警,有的开始尝试组建自己的护卫队,还有的甚至公开悬赏追查猎杀者的信息。这些组织名称各异,规模不等,理念也略有差別,但核心诉求高度一致:生存权、安全权,以及对自身命运的自主权。 混乱与自发组织的初级阶段並未持续太久。一些更具远见和实力的降临者意识到,分散的、地方性的小团体,在应对全球性的威胁和与庞大国家机器对话时,力量依然薄弱。整合,势在必行。 经过数轮不为人知的秘密磋商与利益博弈,一则重磅消息,通过多个隱秘且防护严密的降临者內部网络渠道,向全球扩散,並迅速被嗅觉灵敏的媒体捕捉到: “致所有流落此界的同胞、以及所有关注此事的各界人士:” “我们,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文明、不同故事的漂泊者,因不可知的维度融合匯聚於此。我们带来了各自的知识、技艺与独特的视角,本可成为连接不同文明的桥樑,丰富这个崭新的时代。” “然而,近期愈演愈烈的针对我等同胞的恶意猎杀事件,令人髮指,亦令人心寒。当最基本的生存权利受到威胁,当信任的基石被血腥侵蚀,沉默与分散,便意味著灭亡。” “为此,我们郑重宣告:即日起,『泛维度降临者共助联合公会』,正式成立!” “公会为非营利性、非政治性国际互助组织,总部暂设於瑞士日內瓦。其宗旨如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一、保障全体降临者成员的基本生存权与人格尊严,反对任何形式的非法侵害与歧视。” “二、建立信息共享与安全预警网络,为成员提供力所能及的保护与支援。” “三、搭建与各国政府及合法超凡机构的对话平台,理性表达诉求,寻求合作共处之道。” “四、促进不同维度文明背景成员之间的交流、互助与融合,探索在此界共同发展的道路。” “五、坚决谴责並协助追查一切针对降临者的犯罪行为,维护基本秩序。” “我们呼吁所有降临者同胞,无论你来自何方,拥有何种能力,若认同上述宗旨,可依照指引申请加入公会各地分会或联络处。我们也呼吁各国政府与社会各界,正视降临者的存在与合理诉求,共同维护来之不易的秩序,摒弃偏见与敌意,携手面对维度融合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生存,不是施捨;共处,需要诚意。泛维度降临者共助联合公会,今日成立,为生存,为尊严,为未来。” 声明下方,附有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临时网站连结,以及几个主要区域(欧洲、北美、东亚、大洋洲)的初期联络方式。声明的落款处,是一长串显然是化名或代號的签署者名单,其中不乏一些在降临者中小有名气、或实力得到公认的角色代號。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份声明的出现,瞬间点燃了全球舆论。支持者欢欣鼓舞,认为降临者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娘家”和发声渠道,能够更有力地爭取权益。反对者(主要是一些极端排外团体和担心秩序失控的保守派)则忧心忡忡,认为这是“异界来客”企图抱团对抗本土政权、建立“国中之国”的危险信號。更多中立者则持观望態度,好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会”究竟能有多大能量,又將如何与各国政府相处。 各国官方机构的反应也迅速而复杂。公开层面,大多表达了“注意到相关情况,將依法对一切境內组织进行必要管理,並继续致力於保护所有合法居民(包括降临者)安全”的谨慎表態。私下里,情报部门无疑开足了马力,试图摸清这个“公会”的核心领导层、真实实力、以及背后是否有某些国家或大型势力的影子。 华国,江城,云山棲別墅。 静室中,光屏上正显示著那份“公会成立宣言”的全文以及相关的新闻报导和网络热议。 陈默、九叔、四目道长、东方不败、林平之再次齐聚。秋生和文才也在旁听,如今他们也勉强算是神话的外围人员,需要了解局势。 “动作很快。” 林平之看著声明,评价道,“从各地零星抗议到全球性组织成立,不过月余。背后推动者,不简单。” 东方不败把玩著一枚绣花针,似笑非笑:“乱世求生,抱团是本能。这公会口號倒是喊得响亮,生存、尊严、对话……就是不知,是真想团结互助,还是有人想趁机扯大旗,聚拢势力,行那……挟『降临者』以令诸侯之事?” 四目道长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声明里的宗旨:“听起来倒像是正路子。要是真能约束一下那些无法无天的猎杀者,给咱们这样的『外来户』多点保障,也不是坏事。就怕……雷声大,雨点小,或者內部山头林立,反而更乱。” 九叔眉头微锁,关注点更实际:“这公会提及要建立安全预警网络,还要协助追查凶手……若他们真有些手段,或许能缓解当前降临者人人自危的局面。只是,与各国官府打交道,谈何容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古已有之,此界官府,岂能全然信任一群『外来者』组成的团体?” 陈默静静地听著眾人的討论,直到大家都发表了看法,他才缓缓开口:“公会的成立,是局势发展的必然。它的出现,会带来几个直接变化。” 眾人目光聚焦过来。 “第一,降临者將从完全分散、被动挨打的个体或小团体状態,部分转变为有组织的政治实体。他们有了统一的发声渠道和诉求平台,与各国官方的博弈,將从单纯的治安案件或个体事件,上升到有组织的利益谈判层面。各国官方对待降临者的策略,势必被迫调整。” “第二,猎杀者的行动会受到一定抑制。公会明面上宣布要对抗猎杀,建立预警网络,哪怕初期效果有限,也会增加猎杀者的风险和成本。同时,公会內部也可能出台规则,限制成员间的互相倾轧,至少明面上会如此。” “第三,资源与人才的爭夺將进入新阶段。公会为了维持运转和吸引力,必然需要吸纳有实力的降临者,收集资源(包括可能涉及本源的信息和物品)。这会与各国官方机构、以及像我们这样的民间组织,形成潜在的竞爭关係。”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陈默目光深邃,“『世界本源』这个核心议题,已经隨著公会的成立,彻底从暗处摆到了台前。声明里没有明说,但任何一个有野心的降临者组织,都不可能不关注、不试图获取和利用本源。公会,很可能成为未来本源相关情报、交易甚至爭夺的重要场所和参与者。” 秋生听得有些头晕,小声问文才:“文才,你听懂了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文才憨憨地摇头:“不懂……但好像以后打架要更小心了?” 九叔没好气地瞪了两个徒弟一眼,然后看向陈默:“陈道友,依你之见,我们『神话』,对此公会,当持何种態度?” 陈默沉吟片刻,道:“暂时,静观其变。不主动接触,不公开表態,但通过我们的渠道,密切关注其动向,尤其是其核心成员的真实身份、实力、以及他们在本源问题上的具体立场和动作。” 他看向东方不败和林平之:“七杀,破军,你们近期在外活动时,留意是否有公会的人在江城或周边区域活动,以及本地降临者对公会的反应。” “明白。” 两人应道。 “至於我们自身,” 陈默最后总结,“提升实力,巩固根基,完善情报网络,依旧是根本。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自身强大,才有选择的权利。公会的出现,是挑战,也未尝不是机遇。至少,水更浑了,而我们,早已习惯在浑水中看清方向。” 会议结束,眾人各自离去。 陈默独自站在静室窗边,望著外面阴沉的天空。全球性的降临者公会……这潭水,果然被彻底搅浑了。接下来,各方势力恐怕都要重新掂量手中的筹码,思考在新的棋盘上,该如何落子。 第171章 修炼瓶颈与山海令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修炼瓶颈与山海令出 时光荏苒,距离“泛维度降临者共助联合公会”成立又过去了数月。世界並未因一个全球性降临者组织的出现而立刻变得安寧,反而在各种力量的博弈与碰撞下,呈现出更加复杂的局面。公会与各国官方的试探性接触时有进行,局部摩擦与合作並存;猎杀事件並未绝跡,但变得更加隱蔽和谨慎;网络上关於世界本源的討论热度稍减,却转入了更深、更隱秘的圈子。 云山棲地下静室,陈默缓缓收功,周身流转的磅礴內力如同百川归海,敛入丹田气海。他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然,但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三阶巔峰。 这是他目前的境界。凭藉《太玄经》的浩瀚博大,融合从《笑傲江湖》世界汲取的本源,以及后续获取的多种武道精义,他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直至踏入三阶“中武”的顶点。內力之浑厚,真气之精纯,对武道的理解与掌控,都已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放在当今世界,足以称得上是一方巨擘。 然而,自踏入三阶巔峰以来,修为的增长便如同陷入了泥沼。每日勤修不輟,內力依旧在缓慢积累,但那种质变的契机,那种突破桎梏、踏入全新天地(四阶“高武”)的感觉,却始终渺茫无踪。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坚韧无比,横亘在前路之上。 陈默知道,这不仅是內力积累的问题,更涉及对“道”的理解,对自身力量体系的梳理与升华,乃至……生命层次的本质跃迁。仅仅依靠闭门苦修,效率已然大减。 他的目光,落在了静室中央光屏上显示的另一组数据上——那是关於“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的实时监控。 【当前『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17.8%。】 自青牛镇斩杀飞僵一举获得大幅提升后,这数月来,本源的收集进度变得极其缓慢。九叔和四目道长虽然提供了不少关於他们原世界的知识、符籙法门甚至一些隱秘传说,这些信息无疑加深了陈默对那个世界的“理解”,也带来了些许本源的增长,但都是水滴石穿,缓慢累积。秋生和文才身上的本源关联更是微乎其微。 “看来,守株待兔,等待与那个世界相关的『事件』或『人物』自动送上门,效率太低了。” 陈默心中思忖,“必须更主动地去寻找、去获取。” 主动获取本源,最直接的方式,自然是击败或接触其他世界的“关键节点”。但寻找合適的、有价值的目標,並且避免与749局、降临者公会等大势力直接衝突,需要精心的策划和情报支持。 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陈默收敛思绪。 门无声滑开,走进来的並非真人,而是昊天的一道立体投影,形象是一个模糊的光影人形。“管理员,按照您之前的指令,对近期全球范围內,尤其是东亚及华夏境內的所有已確认降临者相关案件、异常事件报告、以及深网暗流信息进行了全面筛查与交叉比对。” 昊天平板的电子音响起。 “结果。” 陈默言简意賅。 光屏切换,显示出密密麻麻的分类列表和关联图谱。 “筛选条件:行为模式符合『利用超凡能力实施严重违法犯罪』,且目標具有一定『世界本源』承载可能性(根据其自称来源、展现能力、及事件影响力评估)。剔除已確认由各国官方重点监控或保护的目標,剔除行为轻微或难以確认的目標。” “共筛选出十七个符合条件的目標个体或小型团伙,分散在九个不同城市。其犯罪行为包括:利用幻术或精神控制进行大规模金融诈骗(目標a,疑似来自低魔幻世界);操纵元素力量製造爆炸、抢劫贵重灵材仓库(目標b、c,疑似来自元素魔法侧世界);以超凡武力组建地下黑拳及走私网络,造成多起命案(目標d团伙,来自不同低武世界,已融合);利用变形或寄生能力进行连环绑架、勒索(目標e,来源未知,极度危险)……” 昊天逐一简要匯报,每个目標后面都附有地点、疑似能力、已知罪行、活动规律等简要情报,以及一个初步的威胁等级和“预估本源价值”评估(基於有限信息的推测)。 陈默默默听著,目光扫过一个个目標的信息。这些,都是脱离了基本秩序底线,利用突然获得的力量肆意妄为的渣滓。清除他们,於公於私,都说得过去。 “很好。” 陈默点头,“將这些目標的详细信息、行动规律分析、以及建议行动方案,加密打包,上传至『山海』系统,任务发布等级定为『乙上』至『甲下』。任务目標:清除。要求:儘可能获取目標携带的世界本源关联物或信息,行动需隱蔽、高效、不留后患。任务执行人……” 他略微沉吟:“七杀、破军,各领一队精锐『鬼差』,根据目標威胁等级和地域进行分配。通知白无常(张哲),统筹任务接取与后勤支援,確保情报实时更新与行动协调。” “指令確认。任务包生成中……上传至『山海』……权限校验通过……任务发布成功。” 昊天迅速执行。 “山海”,是神话组织內部的任务管理与通讯平台,由昊天主控,仅有核心成员及经过严格筛选、代號为“鬼差”的行动人员能够接入。平台上会发布由昊天收集、陈默或白无常確认的各种任务,从情报收集、资源获取到定点清除,不一而足。完成任务可获得贡献点,用以兑换组织內部的资源、功法指点或特殊装备。 “另外,” 陈默补充道,“通知九叔道长和四目道长,近期外部动盪,请他们暂留云山棲,非必要不要外出。若有修行或材料方面的需求,可通过內部渠道提出,我们会儘量满足。” 九叔和四目道长,包括秋生文才,目前与神话是深度合作关係,但並未正式加入。他们的安危,直接关係到“殭尸大世界”本源的稳定获取。陈默自然不会让他们去冒险执行这种猎杀任务。万一在外陨落,损失的不只是两个强大的助力,更是宝贵的本源线索。 “指令追加。已向九叔、四目道长住所发送加密提示。” 昊天道。 安排妥当,陈默重新闭目,心神沉入对《太玄经》更深层次的推演之中。修炼不能懈怠,而本源的收集之路,也已然铺开。 …… 墨园基地,核心指挥室。 张哲(白无常)看著“山海”平台上瞬间刷新的十几个新任务,以及后面標註的“乙上”、“甲下”等级,眼神一凝。他迅速瀏览任务概要,立刻明白了陈默的意图。 “清理垃圾,同时……攫取养分。” 他低声自语,隨即接通了內部通讯频道,“七杀,破军,收到山海新任务了吗?” 几乎同时,两个频道被接入。 东方不败慵懒中带著一丝锐利的声音响起:“看到了。十七个小虫子,倒是够分的。我那队最近手痒得很,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林平之的声音则冷静得多:“目標分散,需要合理分配人手和路线。白无常,是否有更详细的情报和协同方案?” “昊天正在生成最优行动路线和配合建议,一分钟后同步到各位终端。各队『鬼差』已接到预备指令。” 张哲快速回应,“此次任务范围广,目標杂,务必注意行动隱秘,优先使用非暴露性手段,处理乾净。若有意外,及时呼叫支援或按应急预案撤离。” “知道了。” 东方不败应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些许狩猎前的兴奋。 “明白。” 林平之的回答简洁有力。 几分钟后,数支精干的小队,如同暗夜中无声出鞘的利刃,从墨园基地以及江城几个隱秘的安全屋悄然出发,奔赴各自的目標城市。他们身著便装或特製行动服,气息收敛,融入茫茫人海。 而他们的目標,那些自以为凭藉超凡能力便可凌驾於法律与道德之上的降临者罪犯,尚不知晓,一张由“神话”编织的猎杀之网,已然悄然笼罩了他们。 云山棲的静室里,陈默的修炼仍在继续。而外界,一场针对“墮落本源”的无声清剿,已然拉开序幕。山海令出,鬼差夜行。这纷乱的世界,需要有人来建立……新的秩序。哪怕这秩序,始於黑暗中的刀锋。 第172章 收穫与蛰伏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收穫与蛰伏 一场持续近半月、跨越数个省份的无声清剿,在绝大多数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落幕。十七个被“山海”系统標记的目標,无一例外,全部从人间蒸发。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没有登上新闻头条的惨案,只有一些地方警局档案库里多了几份“失踪人口”或“疑似团伙內訌火併”的潦草报告,以及某些地下世界里流传的、关於几个新近崛起的“狠角色”突然销声匿跡的猜测。 神话的“鬼差”们行动高效、精准、且极度专业。他们充分利用了昊天提供的详尽情报——目標的作息规律、能力弱点、人际关係网、乃至藏身处的每一个出入口和监控盲区。东方不败(七杀)和林平之(破军)作为领队,更是將三阶武者的强大实力与精妙的刺杀、潜入技巧结合到了极致。面对那些最高不过二阶中后期、且大多疏於防范或沉迷於滥用力量的降临者罪犯,整个过程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 当最后一名利用变形能力绑架富商子弟、勒索高额钱財的怪异降临者,在某个沿海城市的废弃仓库里被林平之的剑气无声洞穿心臟时,此次代號“净尘”的专项行动,將告一段落。 墨园基地,主控室。 张哲(白无常)站在巨大的屏幕前,看著由各行动小队陆续传回的“任务完成”確认信號,以及附带的目標死亡现场能量残留分析、物品收缴清单(部分蕴含微弱异种能量的物品被带回)和初步行动报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有条不紊地將所有信息归档加密,並启动后续的痕跡清理程序。 他知道,如此规模、如此效率的跨区域行动,不可能完全瞒过官方的眼睛。749局,或者其他国家的类似机构,必然已经察觉到了某些不寻常的能量波动和人员失踪的巧合性。区別只在於,他们能掌握多少细节,以及,他们打算如何反应。 果然,就在最后一份报告归档后不久,一个经过多重加密转接的通讯请求,出现在了张哲的私人终端上。来电显示——秦风(江城749局分局局长)。 张哲目光微闪,等待了几秒钟,才选择了接通。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沉稳的男声传来,带著公事公办的语气,却又似乎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白无常先生,冒昧打扰。” “秦局长,久违了。” 张哲的声音平静无波,“不知有何指教?”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秦风在斟酌措辞。“最近……各地似乎不太平静。有几起涉及『特殊人员』的失踪事件,发生的时间点颇为集中,现场残留的能量痕跡也有些……耐人寻味。我局相关部门做了一些交叉比对和分析。”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749局注意到了神话的动作。 张哲语气不变:“哦?竟有此事。世道纷乱,人心叵测,有些意外也在所难免。秦局长是觉得,这些事与我方有关?” 秦风苦笑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白无常先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贵组织的行动力,我们从未低估。我只是想……代表我个人,以及分局里一些还算清醒的同事,问一句:贵方近期如此『活跃』,目的何在?要知道,现在的局势很敏感,降临者公会成立不久,各方神经都绷得很紧。任何大规模、有组织的私下行动,都可能被过度解读,甚至引发不必要的连锁反应。”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那些失踪的傢伙,没几个是乾净的。局里的档案里,或多或少都有他们的黑材料。只是……处理方式上,是否可以有更……温和、或者说,更符合程序的选择?” 张哲静静地听完,他知道秦风话里的意思。749局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罪行,或许也正准备处理,但神话的雷霆手段,抢在了前面,而且做得太“乾净”,越过了官方的程序。这既让749局有些难堪(显得行动迟缓),也让他们对神话的“无法无天”感到忌惮和忧虑。 “秦局长的担忧,我理解。” 张哲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关於目的,很简单:清理垃圾,维护我们认可的秩序底线。神话的准则从未改变——不惹事,不怕事。对於公然践踏底线、危害无辜的渣滓,我们认为,效率比程序更重要。至於引发反应……”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如果有些人,因为垃圾被清理而感到不安,甚至想要跳出来,那正好说明,清理得还不够彻底。秦局长,如今的世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749局有749局的规矩和难处,我们神话,也有我们自己的行事方式。只要我们的目標,在清除真正的『害群之马』这一点上是一致的,那么,些许方法上的差异,我想,並非不可调和,对吗?” 通讯那头沉默了更长时间。秦风显然在消化张哲这番话,也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嘆了口气,语气中的试探和压力感减轻了不少:“我明白了。感谢白无常先生的坦诚。我会將贵方的……立场,向上面转达。不过,也请贵方理解,过犹不及。『净尘』之举,可一不可再。至少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需要一些……表面上的平静。” 张哲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放心,神话並非好战之徒。若无必要,我们更愿意静观其变。也请秦局长和749局的同仁,多保重。如今的局面,你们身上的担子,也不轻。” 这算是给了一个台阶,也暗示神话近期不会有类似的大规模行动。 “彼此彼此。” 秦风似乎也鬆了口气,“那就……先这样。保持联繫。” 通讯结束。 张哲关闭终端,將这次对话的要点整理成简报,发送给了陈默。他知道,先生对官方的反应早有预料,这番交涉,也算是在预料之中,为神话爭取了更多的活动空间和……默许。 …… 云山棲,主別墅静室。 陈默盘膝而坐,並非在修炼,而是在静静感知。 隨著“净尘”行动的目標一个个被清除,他的脑海中,那来自“维度影院”的神秘提示信息,断断续续地浮现。每一次提示,都意味著一个与那些罪犯相连的“世界本源”碎片,被他或通过执行任务的神话成员,间接地获取、吸收。 此刻,当最后一个目標死亡的信息传来,最后几条提示也清晰地印入他的意识: 【检测到关联世界《范海辛》(怪物猎人/黑暗奇幻)本源波动…目標已清除…获取本源碎片…当前《范海辛》世界本源:2.1%。】 【检测到关联世界《康斯坦丁》(地狱神探/驱魔)本源波动…目標已清除…获取本源碎片…当前《康斯坦丁》世界本源:1.7%。】 【检测到关联世界《黑夜传说》(吸血鬼与狼人)本源波动…目標已清除…获取本源碎片…当前《黑夜传说》世界本源:3.5%。】 【检测到关联世界《通缉令》(刺客联盟/弧线枪斗术)本源波动…目標已清除…获取本源碎片…当前《通缉令》世界本源:8.9%。】 【检测到关联世界《变相怪杰》(魔幻喜剧/洛基面具)本源波动…目標已清除…获取本源碎片…当前《变相怪杰》世界本源:0.5%。】 【检测到关联世界《刀锋战士》(漫威/吸血鬼猎人)本源波动…目標已清除…获取本源碎片…当前《刀锋战士》世界本源:2.8%。】 【检测到关联世界《精灵旅社》(动画/怪物家庭)本源波动…目標已清除…获取本源碎片…当前《精灵旅社》世界本源:0.8%。】 【检测到关联世界《撕裂的末日》(反乌托邦/枪斗术)本源波动…目標已清除…获取本源碎片…当前《撕裂的末日》世界本源:6.2%。】 …… 林林总总,十余个不同的影视世界名称在陈默意识中流过,后面跟著或高或低的本源融合度百分比。最高的也没超过10%,最低的甚至不足1%。这些本源碎片,大多零散、微弱,如同从不同画卷上撕下的边角料。 但陈默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失望。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他清晰地感受到,每多融合一丝外来的世界本源,自己对“维度影院”的深层联繫就紧密一分,对“世界规则”的多样性认知就拓宽一线。丹田內那似乎陷入停滯的太玄经內力,在这些外来本源碎片(儘管属性各异,但经由维度影院和太玄经的转化过滤)的细微滋养和刺激下,仿佛也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活力。更重要的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百分比,代表著一个又一个潜在的“通道”和“资源库”。也许现在用不上,但未来某个时刻,当需要特定世界的知识、力量特性,或者想要彻底掌控某个世界时,这些提前打下的“印记”,就是无可替代的钥匙。 “看来,这条路是对的。” 陈默心中自语。主动出击,清除那些秩序破坏者,既能净化环境,减少变数,又能收穫本源碎片,增强自身底蕴,一举两得。 他唤出光屏,调出目前所有已关联世界的本源融合度列表。除了新获得的这些,原先的《笑傲江湖》世界本源早已隨著他完全掌控那个世界而达到100%,《殭尸大世界》是17.8%,还有一些早期零星获得的,如《颶风营救》(格斗枪械)、《黑客帝国》(代码)等,大多在1%-5%之间徘徊。 列表很长,但距离50%的“初步稳定连接”节点,都还很遥远。至於100%的完全掌控,更是遥不可及。 “不急。” 陈默关闭光屏,眼神沉静如水。 这次“净尘”行动,是一次成功的尝试,也验证了通过特定方式主动获取本源的有效性。收穫虽然零碎,但方向已然明確。神话的刀锋已经出鞘,並且尝到了甜头。接下来,需要的是更精准的情报,更耐心的等待,以及……继续蛰伏,积蓄力量。 第173章 规则骤变,杀戮许可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规则骤变,杀戮许可 就在神话的“净尘”行动余波未平,各方势力尚在消化这轮暗流涌动带来的影响时,一场更为剧烈、更为根本的剧变,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没有天象异变,没有地动山摇。某个平凡无奇的下午,阳光透过云层,懒洋洋地洒在江城的大街小巷。上班族们依旧对著电脑屏幕敲敲打打,学生们在课堂上昏昏欲睡或窃窃私语,家庭主妇在超市里比较著菜价,修行者在各自的角落默默运转功法,降临者们或藏匿、或活跃,或惶恐、或挣扎。 然后,那个声音,同时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那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声音,而是直接响彻在意识深处,清晰、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某种至高无上的规则在宣告: 【维度影院基础规则更新通告。】 【一、即日起,维度影院接入埠变更。原实体/虚擬终端(app)接入方式废除。所有具备基本意识活性之个体(包括但不限於本维度原生生命体、已登记或未登记维度降临者),只需集中精神,於意识中默念『维度影院』,即可开启个人影院界面,进行观看、共鸣、技能获取等操作。精神强度及专注度將影响接入稳定性与观看体验。】 【二、新增『本源流转』规则。世界本源为维度融合之基石,亦为进化之匙。自本通告发布之时起,任何个体,若击杀另一已掌握(融合度高於0.1%)世界本源的个体,无论其为本维度原生生命体或维度降临者,皆可强制抽取、並继承对方所掌握的全部世界本源,化为己用。本源继承过程不可逆、不可打断、不可豁免。击杀方式不限。】 【通告结束。】 声音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紧接著,是山崩海啸般的譁然与恐慌! 街道上,行人突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茫然、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面面相覷,然后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和惊叫!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混乱的询问!课堂里,学生和老师都愣住了,隨即是失控的喧譁!网络上,所有社交平台、论坛、聊天群组,瞬间被刷爆!信息流如同海啸般席捲每一个角落! “你……你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维度影院……不用手机就能进了?集中精神?” “杀……杀人?杀了就能抢到別人的『世界本源』?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我刚才试了!真的能在脑子里『看』电影了!天啊!” “完了……全完了……这规则……这是鼓励我们互相残杀啊!” “本源……杀一个人就能拿到他所有的本源?那岂不是说……” “快!快想想谁有本源?那些降临者!那些高手!他们……” “官方呢?749局呢?快出来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降临者公会!公会快想想办法!这是针对我们的屠杀令!” 恐慌在蔓延,贪婪在滋生,猜忌在疯长。仅仅两条规则的改变,却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引发了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云山棲,主別墅。 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甚至顾不上礼节。九叔、四目道长、东方不败、林平之、张哲,以及脸色惨白的秋生和文才,几乎同时冲了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惊骇,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对那冰冷通告的震撼。 “陈道友/主上/先生!你听到了吗?!” 几人几乎异口同声。 陈默早已从修炼中醒来,站在静室中央,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冷峻。他缓缓点头:“听到了。” “这……这简直是將所有人推向火坑!” 九叔鬚髮皆张,怒不可遏,一贯的沉稳也被这赤裸裸的“杀戮许可”激起了滔天怒火,“击杀夺源?不限方式?这……这与邪魔何异?!制定此规则者,其心可诛!” 他来自讲究因果、正邪分明的道法世界,对这种赤裸裸的丛林法则感到发自心底的厌恶与恐惧。 四目道长也是脸色发白,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声音发颤:“师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规则一出,咱们……咱们可就真的成了眾矢之的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陈默。在场眾人,包括他们师兄弟,谁身上没有点世界本源?尤其是陈默,掌控著一个世界的本源(笑傲江湖),还有殭尸大世界近18%的本源,在其他世界也有零星份额……这在新规则下,简直就是一座行走的金山!不,是血山! 东方不败红唇紧抿,眼中寒光四射,既有被冒犯的怒意,也有被激发出的强烈战意:“哼!好一个『本源流转』!这是逼著所有人亮出爪牙,拼个你死我活!也好,省得那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总在暗处惦记!” 林平之则更为冷静地分析道:“规则改变,影响深远。第一,维度影院接入方式改变,意味著获取新技能的门槛进一步降低,同时也更难监控。任何人,只要精神足够集中,都可能成为『玩家』。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杀人夺源规则,彻底打破了之前相对脆弱的平衡。之前覬覦本源者,还需遮掩、谋划,如今,杀戮本身就成了最直接、最『合法』(在维度影院规则下)的获取途径。可以预见,针对高价值本源持有者的袭击、暗杀、甚至公开猎杀,將迅速激增。秩序,恐怕要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张哲(白无常)立刻补充,语气急促:“先生,刚刚接到墨园基地和外围『鬼差』的紧急匯报。江城多处地点已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和小规模衝突,疑似有激进分子在规则公布后第一时间就採取了行动!网络舆论彻底失控,恐慌性言论和煽动性帖子数量激增百分之三千!各地749局及警方通讯频道已被打爆!降临者公会总部刚刚发布了紧急声明,呼吁全体成员保持冷静,加强戒备,避免落单,並宣布启动最高级別警戒和互助机制!” 秋生和文才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秋生哭丧著脸:“师父,陈先生……我们……我们这点道行,身上那点微末的本源,会不会也有人来抢啊?” 文才更是话都说不利索了:“杀……杀人了……真的会杀人了……” 陈默抬手,示意眾人安静。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写满不安、愤怒或决绝的脸。 “规则已变,多说无益。”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断力,“现在,立刻执行以下命令。” 所有人挺直了身体。 “第一,神话全体,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態。云山棲、墨园基地所有防御、预警、反侦察阵法、设备全部超负荷开启。所有在外『鬼差』,立即停止非必要活动,以最快速度返回安全点,或前往最近的隱秘安全屋待命。执行任务標准调整为『遭遇任何主动攻击或探查,无需警告,格杀勿论』。” “第二,信息管制与反制升级。昊天,动用一切可用资源,全面监控网络、通讯中关於神话成员、据点、以及与我们相关降临者(指九叔等人)身份信息的泄露和討论。对任何试图定位、刺探、悬赏的行为,进行高强度干扰、误导及反向追踪。必要时,可进行『净化』操作。” 陈默口中的“净化”,意味著物理清除。 【指令確认,最高权限执行中。】 昊天的声音直接在静室中响起。 “第三,內部清查与防护。白无常,立刻对神话所有正式成员、外围人员,进行紧急忠诚度覆核与背景二次审查。任何有疑点、或近期行为异常者,隔离控制。同时,集中所有库存资源,优先为核心成员及战斗人员配发最高规格的护身法器、预警符籙、以及……致命性武器。” 陈默看向九叔,“道长,护身、预警、乃至杀伐类的符籙、阵法,可能需要大规模、快速製备,请您和四目道长费心,需要什么材料,儘管开口。” 九叔重重点头:“义不容辞!贫道这就去准备图样和清单!” “第四,对外策略。” 陈默眼神幽深,“暂时,全面收缩,保持绝对静默。不回应任何外界试探,不参与任何公开活动。与749局、降临者公会的所有非必要联繫,暂时冻结。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守住根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冰冷:“至於那些被新规则冲昏头脑,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的……就用他们的命,来给这条新规则,做一个血的註脚。” 静室內,杀机瀰漫。 “都明白了吗?” 陈默最后问道。 “明白!” 眾人齐声应道,声音在静室中迴荡,带著背水一战的决绝。 规则骤变,黑暗森林的法则,似乎在这一刻被正式写入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 杀戮的序幕,已然拉开。而生存的游戏,进入了全新的、更加残酷的回合。 第174章 江湖入江城,铁血镇宵小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江湖入江城,铁血镇宵小 冰冷的“杀戮夺源”新规,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將本就躁动不安的世界彻底推向混乱的边缘。恐慌、贪婪、猜忌、疯狂……各种极端情绪在短短时间內如同野火燎原。儘管各国官方机构、降临者公会都在第一时间发布了紧急通告,呼吁冷静、强调法律依旧有效,但那份来自“维度影院”规则层面的残酷宣告,已然击穿了许多人心中最后的道德枷锁。 江城,作为华国东南的重要枢纽,人口密集,超凡者与降临者混杂,自然也成为了暗流最为汹涌的区域之一。街头巷尾,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往日热闹的商业区人流锐减,市民行色匆匆,眼神警惕。偏僻角落,不时传来短促的爭斗声和能量爆发的波动,旋即又迅速平息,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更深的恐惧。 云山棲主別墅地下,一间经过特殊加固、布有层层隔绝阵法的宽阔大厅內,气氛却与外面的混乱截然不同,肃杀而有序。 陈默立於大厅中央,目光沉静。在他面前,光华流转,一道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连接著《笑傲江湖》世界本源的“门户”正在缓缓展开、稳定。门户另一端,影影绰绰,隱约可见山川草木、殿宇楼阁的虚影,更有数十道强弱不一、但皆精纯凝练的武道气息透出。 九叔、四目道长、东方不败、林平之、张哲等人站在稍远处,屏息凝神地看著这一幕。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九叔,眼中也充满了震撼。他虽知陈默掌握了一个世界的本源,却未曾想竟能以此方式,直接“召唤”那个世界的生灵! “师兄……这、这就是完全掌控一个世界本源的力量?” 四目道长声音乾涩,推了推眼镜,试图看清门户后的景象。 九叔缓缓点头,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敬畏:“恐怕……是的。洞天福地,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陈道友之能,已近乎传说中开闢道场、执掌一界的大神通者了。” 东方不败和林平之虽然早知陈默能掌控笑傲世界,但亲眼见证这跨越维度的“召唤”,依旧感到心潮起伏。他们知道,门后那些气息,有许多是他们曾经的“熟人”,甚至……对手。 张哲则是全神贯注,手中拿著一个特製的平板,上面显示著江城的电子地图和实时监控数据,他在为即將到来的“援军”划分防区和行动准则。 终於,能量门户稳定下来。 陈默意念微动,沉声开口,声音仿佛透过门户,直接响彻在另一端的世界:“奉吾敕令,跨界而来。江城之地,吾之治下。尔等听令——” 门户光华大盛! 一道道身影,如同接受了无可抗拒的召唤,自那光影门户中迈步而出! 为首之人,一袭青衫,面容清癯,气质儒雅中带著歷经世事的沧桑,正是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他身后,跟著夫人寧中则,以及数名神色复杂的华山弟子,还有 一直在 思过崖隱居的风清扬。 紧接著,恆山派定逸师太带著一眾尼姑走出,虽为女流,却个个神色坚毅,手持长剑。衡山派莫大先生抱著胡琴,眼神幽深。泰山派天门道人及几位长老、弟子,鱼贯而出。 最后,一道略显落拓不羈、却又隱含锋芒的身影走出,腰间掛著酒葫芦,正是**令狐冲**。他身边跟著任盈盈,以及不戒和尚、桃谷六仙等一眾性情古怪却实力不俗的“散修”。令狐冲看向陈默的眼神颇为复杂,有感激,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陌生天地的惊奇。 短短时间內,大厅內便多出了近百號人!而且无一弱者,至少都是一阶巔峰的武者,二阶“低武”层次的更是比比皆是,岳不群、令狐冲、风清扬等人更是稳稳站在二阶巔峰乃至触及三阶门槛!这股力量,放在如今的现实世界,足以瞬间顛覆一个小型国家的政权! 骤然来到完全陌生的环境,感受到迥异的天地规则和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氛,这些来自笑傲世界的武林豪杰们,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惊疑、好奇、乃至一丝不安。但当他们的目光触及静立中央、气息渊深如海的陈默时,所有的不安都化为了绝对的服从。世界本源的掌控者,对他们而言,便是此界的“天道”,生死皆在一念之间。 陈默目光扫过眾人,没有废话,直接以意念將关於此界现状、维度影院新规、以及江城目前面临混乱的关键信息,压缩成精神片段,传递给了每一位降临者。 剎那间,岳不群瞳孔微缩,定逸师太低宣佛號,令狐冲眉头紧锁……每个人都迅速理解了自身的处境和任务。 “情况尔等已知。” 陈默的声音在大厅中迴荡,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界规则骤变,杀戮夺源,秩序濒临崩坏。江城,乃吾根基所在,不容有失。” 他抬手一指,张哲立刻会意,將手中平板的画面投影到空中,显示出江城详细的街区地图,上面用不同顏色標註了重点区域、已知的混乱高发点、以及神话已有的安全点和监控盲区。 “尔等之任务,便是在此城之中,分区域巡防。” 陈默语气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凡有趁乱行凶、杀人夺源、劫掠財物、姦淫妇女、或大规模破坏秩序者——无论其是此界原生超凡,还是异界降临之人——一经发现,无需擒拿审问,无需警告劝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吐出冰冷的裁决: “就地,格杀。” “乱世,当用重典。” “尔等行动,以三人或五人为一小队,相互照应。张哲会通过昊天辅助的加密通讯器为各小队提供实时情报指引和目標標记。遇到无法匹敌之强敌,或发现大规模有组织暴乱,立刻求援,不得恋战。” “听明白了么?” 大厅內一片肃杀。来自江湖的眾人,无论是正派掌门还是魔教巨擘,都深知“乱世重典”意味著什么。这对於习惯了江湖规矩和官府存在的他们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更加冷酷无情的行动模式。 岳不群第一个躬身行礼,声音平稳:“谨遵上尊法旨。岳某定当肃清宵小,护佑此城安寧。” 他面容依旧儒雅,但眼中却闪过属於“君子剑”的冷光,在这种规则下,他反而觉得如鱼得水。 定逸师太眉头微皱,但想到若不如此,恐有更多无辜遭难,终究还是宣了声佛號:“阿弥陀佛……贫尼领命。只望能少造杀孽,多护善信。” 令狐冲嘆了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担忧的任盈盈,还是抱拳道:“令狐冲领命。” 陈默微微頷首,看向张哲:“白无常,分配区域,发放通讯標识,立刻行动。” “是!” 张哲应声,迅速开始利用昊天辅助,將降临的近百名高手,按照实力、性格、配合默契度进行编组,並划分到江城各个区域。岳不群率部分华山弟子及恆山派尼姑负责城西文化区及居民区;泰山派人马,负责城东工业区及物流集散地,那里环境复杂,牛鬼蛇神最多;令狐冲、任盈盈、衡山派及部分三教九流之人,负责城南商业区及娱乐区;莫大先生等则负责城北及几个交通枢纽…… 一组组人马领取了简易的通讯器,在张哲的指引下,迅速通过別墅的秘密通道,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暮色渐浓的江城。 看著最后一批人影消失,大厅內只剩下核心几人。 四目道长咂舌:“好傢伙……陈道友,你这手笔……一下子多了近百號高手!这下江城可热闹了。” 九叔却是忧心忡忡:“陈道友,如此铁血手段,固然能震慑一时,但……是否杀戮过重?恐伤天和,亦易激起更强烈的反弹。” 陈默望向大厅外仿佛被一层血色笼罩的夜空,声音平静无波:“道长,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若放任混乱蔓延,死伤的无辜只会更多。与其让恐惧和疯狂吞噬这座城市,不如用最快、最狠的刀,將毒瘤剜除。至於天和……这新规本身,就已无『和』可言。我们所能做的,便是在这无『和』的世道里,用我们的方式,守住一方『秩序』。” 他收回目光,看向眾人:“我们也需做好准备。江城今夜,註定不会平静。那些被贪婪冲昏头脑,或者自恃实力强横之辈,不会坐视我们建立秩序。真正的硬仗,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175章 血色江城夜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血色江城夜 最后一缕天光被地平线吞没,浓重的夜色如同墨汁般泼洒下来,迅速浸染了整个江城。往日璀璨的灯火今晚似乎也黯淡了许多,许多人家早早紧闭门窗,拉紧窗帘,只敢透过缝隙紧张地窥视著外面死寂又暗藏杀机的街道。 云山棲主別墅地下指挥中心,取代了之前的静室,成为了今晚的核心。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显示著江城各主要区域由昊天调取的公共监控画面、高空无人机红外俯瞰图、以及神话“鬼差”和笑傲高手们隨身通讯器传回的简易定位和状態信號(绿色为正常,黄色为交战/警戒,红色为紧急求救)。屏幕旁,还有不断滚动的数据流,显示著能量波动警报、异常通讯截获、以及网络舆情关键词分析。 陈默站在屏幕前,面色沉静。张哲(白无常)坐在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著虚擬键盘,与昊天进行著高效的数据交互和指令微调。整个指挥中心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和偶尔响起的提示音。 “先生,各巡查小队已全部就位,覆盖预设重点区域百分之九十五。” 张哲低声匯报,“能量屏蔽场已扩展至最大范围,儘可能干扰外部对云山棲及墨园基地的探测。外围暗哨回报,已发现至少七批不明身份人员在附近区域进行窥探或试探性渗透,均已按照『静默驱离』预案处理,击毙三人,余者逃窜。” 陈默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几个刚刚由绿转黄,又迅速恢復绿色,但旁边標註了简短战报的区域。 “城东,旧工业区三號仓库群附近,能量波动,强度二阶初级,持续三秒,已平息。” 昊天平板的电子音適时响起,並调出了对应区域的画面(监控已被干扰,画面模糊)和一段简短文字报告,报告来自任我行小队的通讯標识:“遭遇五名歹徒,持械,意图抢劫仓库保安並纵火。已全数击杀。无我方伤亡。” “城南,酒吧街后巷,能量波动,强度一阶巔峰,短暂交锋,已平息。报告:三名疑似服用了兴奋药物的修行者,当街袭击路人,掠夺財物。已被令狐冲小队制服,其中两人反抗激烈,击杀;一人重伤擒获,已移交附近闻讯赶来的警方巡逻车。” 昊天继续匯报。 “城西,老旧居民区三栋楼顶,发现狙击手,目標疑似我方巡查人员。威胁已由岳不群小队清除。击杀狙击手一名,缴获改装狙击步枪一支,附魔子弹三发。狙击手身份初步判断为民间修行者,无组织背景。” 一条条信息如同冰冷的溪流,匯入指挥中心。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有新的黄色信號闪烁,又很快平息,伴隨著简短高效的击杀或制服报告。笑傲世界的武林高手们,或许初临此界对现代环境有些许不適应,但他们丰富的搏杀经验、高强的武力、以及在小队配合下,对付这些大多实力在一阶到二阶之间、且普遍缺乏严谨训练和组织的“暴徒”、“猎杀者”,完全呈现碾压態势。他们的行动风格,也完美贯彻了陈默“乱世重典”的指示——面对明显恶性犯罪,基本不留活口,以最迅捷、最致命的方式终结威胁。 “效率很高。” 张哲看著屏幕上稳定下来的黄色警报点,语气冷静,“我们的武力优势明显。不过,能量波动频繁,恐怕已经引起了其他势力的高度关注。” 话音刚落,昊天再次出声:“管理员,白无常,接收到来自749局江城分局的加密通讯请求,標记为『秦风』。同时,在城南滨江大道区域,岳不群小队与一支749局外勤巡查队发生接触。接触过程平和,双方正在简短交流。已调取现场音频。” 陈默眼神微动:“接通秦风。播放接触音频。” 秦风焦急中带著疲惫的声音立刻从加密频道传来:“白无常先生!陈先生在吗?江城今晚情况怎么样?我们监测到多处异常能量爆发和……战斗波动!很多波动源在爆发后迅速消失,像是被快速镇压了!是不是贵方在行动?” 张哲看了陈默一眼,得到示意后,回应道:“秦局长,是我。先生也在。江城今夜確有不法之徒趁乱生事,我方便民巡查队伍,正在依法处置一些突发治安事件,维护稳定。怎么,749局对此有异议?” “异议?不,不是异议!” 秦风连忙道,声音里甚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和庆幸,“是感谢!贵方的行动……太及时了!我们的人手严重不足,装备和实力也……唉,不瞒你说,分局能拉出来执行夜间高危巡查任务的,除了少数几个骨干,其他都只是比普通特警强点的先行者或训练员,对付一两个发狂的暴徒还行,遇到有组织的或者实力稍强的,根本不够看!刚才好几个点我们的人赶到时,只看到尸体和战斗痕跡……如果不是贵方先一步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城南滨江大道的接触音频也播放出来,声音有些嘈杂,夹杂著江风和远处隱约的警笛声。 一个年轻但紧张的声音(显然是749局队员):“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刚才这里的打斗是怎么回事?” 岳不群平和却自带威严的声音响起:“我等乃『神话』所属巡查队。方才在此处置三名持械抢劫、並意图对女性施暴的凶徒。凶徒负隅顽抗,已被我等就地正法。尸体与现场已做初步处理,稍后会有专人交接。诸位官差辛苦了。” 749局队员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放缓了些:“神话?好吧……谢谢你们出手。那些傢伙……该死!我们队长正在赶过来,可能需要你们配合做个简单记录……”经过 之前那场闹剧,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在江城有一个叫做“神话”的民间组织,实力强大,不能招惹。 另一个略显干练的女声插入:“记录稍后再说。我是749局江城分局第三巡查小队队长。感谢你们的协助。请告知你们的指挥频道或联繫方式,后续若有需要配合或支援的地方……” 岳不群:“职责所在,不必言谢。联繫方式……不便透露。此地已无事,我等还需继续巡防,告辞。” 接著是衣袂破风声,显然岳不群等人迅速离开了。 音频结束。 指挥中心里,张哲看向陈默:“岳先生应对得还算得体。” 陈默不置可否,对通讯器那头的秦风道:“秦局长都听到了?维护秩序,分內之事。倒是你们749局……听起来情况不太乐观?” 秦风重重嘆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无力感:“何止不乐观!陈先生,白无常先生,我也不瞒你们了。总局和各地分局,现在基本是焦头烂额!新规一出,人心彻底乱了!像江城这样有你们『神话』坐镇、还能快速反应的,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 他的语速加快,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虑:“我刚和周边几个省的兄弟分局通过气,情况简直是一团糟!有的城市爆发了大规模修行者火拼,就为了抢夺一个据说身怀异世界炼丹术的降临者,半条街都打没了!有的地方,官方队伍直接遭到了有预谋的伏击,损失惨重!还有的地方,降临者公会的人和本地黑帮勾结,趁乱抢地盘、收保护费……通讯时断时续,伤亡数字根本统计不过来!上面要求不惜一切代价维持稳定,可我们哪有那么多人手和高端战力?像江城今晚这样,有多支实力强劲的『民间队伍』主动出来维持秩序,在其他地方,根本不敢想!大部分城市,现在恐怕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除了少数有强力组织或机缘巧合控制住的区域,大部分城市,在今夜,恐怕已经陷入了不同程度的失控和混乱!749局作为官方主力,其常规力量在面对这种全面爆发、且规则鼓励杀戮的乱局时,显得捉襟见肘。 陈默沉默片刻,道:“秦局长,江城这边,我们会尽力维持。其他地方,鞭长莫及。你们……好自为之。通讯保持畅通,若有需要紧急协调或信息共享,可以联繫白无常。” “明白!多谢!” 秦风语气诚挚,“江城……就拜託了!” 结束通讯,指挥中心內一片寂静。只有屏幕上依旧不时闪过的黄色信號和冰冷的击杀报告,提醒著外面世界的血腥。 张哲低声道:“先生,看来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749局高端战力缺失的短板,在这种全面乱局下被无限放大了。” 陈默目光深邃:“意料之中。旧秩序的维护者,面对顛覆性的新规则,总是最被动的一方。我们能守住江城,一方面是我们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是我们经营最久、控制力最强的根基。” 他顿了顿,看向屏幕上代表林平之(破军)、东方不败(七杀)以及其他几支由“鬼差”和林晓等神话成员带领的混合小队的绿色光点。这些小队同样在城中巡弋,处理著一些笑傲高手们可能不太擅长应对的现代犯罪或特殊能力事件。 “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陈默命令道,“今夜只是开始。消息传开,那些真正的饿狼,那些窥伺江城、或者单纯想挑战秩序的疯子,很快就会闻到味道聚过来。传令下去:巡防力度不减,但各小队之间拉近距离,提高支援响应速度。告诉林晓他们,这是歷练,也是生死考验,不得有丝毫大意。” “是!” 张哲肃然应命,迅速將指令传达下去。 第176章 黎明与收穫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6章 黎明与收穫 漫长而血腥的一夜终於过去。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东方的云层,艰难地驱散江城上空似乎也沾染了血色的阴霾时,这座饱经混乱与恐惧的城市,迎来了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清晨。 街道上,没有了昨日的死寂和零星传来的惨叫、打斗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后的平静,以及劫后余生的、小心翼翼的活泛。胆大的市民试探性地推开窗户,深深呼吸著带著凉意却不再有焦糊或血腥味的空气。早起的摊贩战战兢兢地出摊,却发现往日那些游荡滋事、白吃白拿的混混痞子一个都不见了,街道乾净得有些过分,甚至连一些陈年的涂鸦和小gg都被清理掉了。 网络上,关於昨夜“江城大清洗”的討论已然爆炸,但风向却与外界其他城市的恐慌绝望截然不同。 “我的天!昨晚我家楼下有几个喝多了想砸店抢东西的混蛋,刚掏出傢伙,就被三个穿著古装、拿著剑的人从天而降!刷刷两下,全躺了!然后那三个人对嚇傻的店主点了点头,嗖一下就又不见了!跟拍电影一样!” “我们那片也是!半夜有伙人想衝进小区,听说是什么『猎源小队』,结果刚翻过墙,就被一个拉二胡的老先生和一个使大刀的猛汉给解决了!那大刀……好傢伙,砍铁栏杆跟切豆腐似的!” “是真的!我也看到了!在滨江路那边,几个想趁乱绑架勒索的,被一个穿著青衫、拿著酒葫芦的年轻人和一个很漂亮的姑娘联手制服了!那个年轻人剑法快得看不清!” “楼上的,你们说的这些……是不是『神话』的人?昨晚好多人都说,看到那些高手身上有类似的神话標识!” “肯定是『神话』!只有他们有这个实力!也只有他们会这么干!我表哥在749局的外围,听说昨晚他们局里都惊动了,但最后发现是神话在『维持秩序』,秦局长反而鬆了口气!” “神话……这是要接管江城吗?不过……好像也不是坏事?至少昨晚我睡了个安稳觉,没像隔壁市的朋友那样,一晚上听著爆炸声和惨叫声发抖……” “接管?现在这世道,有实力的人说了算!神话至少讲规矩,乱来的直接杀!比那些无法无天的猎杀者强一万倍!我支持神话!” “对!支持神话!江城不能乱!我们需要秩序!” 敬畏、好奇、庆幸、乃至隱隱的支持……种种情绪在江城市民和滯留本地的降临者心中交织。昨夜那支神出鬼没、实力强横、手段狠辣却目標明確的“巡查队”,以及背后若隱若现的“神话”组织,成为了混乱时代中一个令人心安又畏惧的符號。不知不觉间,“江城是神话的地盘”、“在江城闹事等於找死”的认知,开始在无数人心中扎根。 云山棲地下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依旧亮著,但上面闪烁的警报信號已经寥寥无几,大部分区域都恢復了代表平静的绿色。各项监控数据曲线也趋於平缓。 张哲揉了揉因彻夜未眠而有些酸涩的眼睛,向静立一旁的陈默匯报导:“先生,截止今晨六点,各巡查小队共处置恶性事件一百二十七起,击杀確认罪行且负隅顽抗者二百零九人,制服並移交警方或749局轻罪者四十一人。我方无人阵亡,轻伤十七人,均已接受治疗,无大碍。目前,江城范围內已超过两小时未发生新的恶性能量波动事件。网络舆情监控显示,『神话』一词在本地的搜索量和正面提及率暴增百分之八百,恐慌指数下降至新规公布前的百分之三十五。” 陈默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屏幕一角,那里显示著与749局江城分局的通讯记录摘要。秦风在凌晨四点多又发来了一条加密信息,內容很简单:“感谢。江城安,则华东稳。749局无力他顾,此地……拜託了。”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官方的问责,只有一种近乎默认的、沉重的託付。 “其他城市的情况呢?” 陈默问道。 张哲调出另一份简报,语气凝重:“根据昊天截获的零散信息和749局部分非加密通讯旁证,华东地区除江城、金陵、、沪海等少数几个重点城市初步稳住阵脚外,其余中小城市及乡镇,秩序崩坏程度严重。抢劫、纵火、帮派火併、猎杀事件层出不穷,官方力量疲於奔命,部分区域通讯已中断。华北、华南、西南等地情况类似,甚至更糟。全球范围內,除少数大国核心城市及有强有力本土超凡组织或降临者集团控制的区域外,普遍陷入混乱。降临者公会总部已宣布进入『战时状態』,但其对各分部的控制力似乎也受到严重挑战。” 陈默沉默著。一夜之间,世界似乎被分割成了两部分:被强力手腕控制的“安全区”,以及陷入弱肉强食原始丛林法则的“失控区”。江城,无疑属於前者,而且是其中最稳固的那一类。 “通知各巡查小队,逐步降低巡逻强度,改为重点区域定点警戒与快速反应模式。笑傲世界的诸位……让他们分批返回云山棲休整,论功行赏。受伤者给予双倍资源补偿。” 陈默下达指令。 “是。” 张哲立刻执行。 就在这时,陈默的脑海中,那熟悉的、来自维度影院的信息流再次涌动。但这一次,並非击杀提示,而是一段更加清晰、更加本源的联繫被建立的感觉。 【检测到『殭尸大世界』世界本源:50.03%。】 成了! 殭尸大世界的本源融合度,终於突破了50%的大关!虽然不知道是昨夜哪个倒霉的猎杀者或受害者,恰好携带了与那个世界关联紧密的本源碎片,在其死亡后被自己这边的“权重”吸收了过来,但结果是实实在在的。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个充斥著殭尸与道法的世界之间,建立了一条更加稳固、更加清晰的“通道”。更重要的是,隨机降临停止了!这意味著,像腾腾镇尸群突然出现、或者九叔等人意外降临这类事件,发生的概率將大大降低,给了现实世界宝贵的喘息和应对时间。 而且他可以进入到这个充满机遇的世界了。 “先生?” 张哲注意到陈默气息的细微变化,投来询问的目光。 陈默收回心神,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极淡的笑意:“无事。只是……我们离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没有详细解释,但张哲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也闪过一抹瞭然。 “走吧,上去看看。天亮了,也该让外面的人,稍微鬆口气了。” 陈默转身,走向通往地面的电梯。 地面上,晨光正好。云山棲別墅区在阵法笼罩下,依旧寧静祥和,仿佛与昨夜山下那场血雨腥风是两个世界。 东方不败和林平之早已返回,正在庭院中低声交谈。见到陈默出来,两人上前行礼。 “主上,外面基本肃清了。” 东方不败匯报导,红衣在晨光中依旧夺目,“那些江湖人……倒还算听话,下手也够狠。” 林平之补充:“按照您的吩咐,各小队已经开始收缩。我们也初步建立了一套简易的居民『异常事件』上报和快速反应流程,通过加密网络和几个外围联络点运作。江城本地一些原本观望的小型超凡者团体和降临者,今早开始尝试与我们接触,似乎……有寻求庇护或合作的意向。” 陈默点头:“做得很好。筛选接触,可以吸收一些背景乾净、能力有用的。规矩要讲清楚,神话不养閒人,更不容叛徒。” “是。” 这时,九叔、四目道长,还有顶著黑眼圈但精神亢奋的秋生、文才也从暂住的別墅走了过来。 “陈道友!” 九叔率先拱手,脸上带著复杂的神色,“一夜之间,江城气象焕然一新……道友手段,贫道佩服。只是这杀伐之气……” 他还是有些难以释怀昨夜的血腥。 陈默平静道:“道长,乱麻需快刀。昨夜若不用雷霆手段,今日江城街头,哀鸿遍野的便是普通百姓。些许杀孽,我一人担之。” 九叔默然,最终化作一声嘆息,不再多言。 四目道长倒是兴致勃勃:“陈道友,你昨晚叫出来的那些武林高手,可真是厉害!我看有几个身手,不比我和师兄差!有这样的力量坐镇,咱们这大本营,算是稳了!” 秋生和文才也连连点头,秋生小声道:“师父,师叔,陈先生……咱们是不是安全了?” 陈默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安全?还早。昨夜只是清理了跳出来的杂鱼。真正的麻烦,那些覬覦本源、实力强横、或是有组织的势力,还没正式登场。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至少,在江城,现在是我们说了算。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需要消化收穫,巩固根基,提升实力。”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天际,那里,朝阳正奋力突破云层。 “特別是……关於道长你们那个世界的本源,我们已经有了实质性进展。或许,很快我们就能主动做些什么了。” 殭尸大世界本源达到50%,意味著主动探索和干预成为了可能。下一步,完全掌控殭尸大世界。 第177章 跨越维度的准备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跨越维度的准备 一夜的血色清洗与清晨短暂的寧静,並未让陈默有丝毫鬆懈。他深知,在这规则骤变、弱肉强食的新时代,时间就是最宝贵的资源,甚至是生命本身。每一步领先,都可能在未来残酷的竞爭中多一分生存的保障,多一分掌控命运的筹码。 殭尸大世界本源达到50%,不仅意味著对那个世界初步的稳定锚定,更代表著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窗口——一个可以主动出击、深入探索、並加速获取其核心本源的窗口。被动等待剧情人物降临或事件发生,效率太低,变数太多。如今,主动权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掌握在他手中。 然而,陈默並未被这突来的进展冲昏头脑。他强行按捺下立刻穿梭过去的衝动,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来处理江城一夜剧变后的诸多事宜,稳定人心,调整部署,並让自己冷静思考。直到第二日,各项事务初步安排妥当,他才將神话的核心成员以及九叔、四目道长再次召集到云山棲的指挥中心。 “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陈默开门见山,目光扫过眾人。 此言一出,除了似乎早有预料的张哲神色不变,其他人均是一愣。 “离开?主上,您要去哪里?现在外面……” 东方不败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昨夜江城虽定,但外界烽烟四起,此刻离开大本营,风险不言而喻。 林平之也冷静地分析道:“主上,如今神话初定江城,各方目光聚焦於此。您若离开,恐生变数。是否需要我等隨行?” 九叔和四目道长对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九叔试探著问道:“陈道友……莫不是要去……贫道原来那方世界?” 陈默点了点头,证实了九叔的猜测:“不错。本源融合已达五成,初步稳定了通道。我打算亲身过去一趟,探查情况,寻找进一步获取本源的契机。” 四目道长倒吸一口凉气:“陈道友,你……你真能过去了?可是那边……情况未明啊!” 陈默看向九叔:“所以,需要道长不吝赐教。关於那边世界,道长所知的一切——地理、势力、关键人物、潜在危险、乃至风土人情、时代背景——越详细越好。特別是,道长之前提到过,那是个『融合大世界』?” 九叔神色凝重地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来:“正是。贫道与师弟降临此界后,通过回忆与交流,再结合陈道友提及的『维度影院』与诸多影视之作,方才隱隱察觉,我等所来之地,恐怕並非单单是《殭尸先生》一部影片那般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指挥中心一侧的空白屏幕前,示意了一下。张哲立刻会意,调出绘图模式。 “我等原本认知的世界,以任家镇、酒泉镇、腾腾镇等地为中心,確有殭尸为祸,亦有我茅山及其他流派道友斩妖除魔。” 九叔一边说,一边示意张哲在屏幕上画出几个镇子的大致方位,“师父曾提及,天下玄门,除我茅山,尚有龙虎山天师府、阁皂山灵宝派、北地全真等诸多流派,只是各有地域,往来不多。妖魔鬼怪,亦不止殭尸,山精野怪、水鬼河妖、乃至修炼有成的妖物,皆有听闻。” 四目道长插嘴道:“没错!我就曾替人赶尸,路过湘西,那里蛊术、巫术盛行,诡譎得很!” 九叔继续道:“不仅如此。朝廷……或者说官府,並非完全无力。不仅有『六扇门』捕快处理奇案,据说还有『钦天监』观测天象、镇压龙脉异动。西洋传教士带来的十字架、圣水,对一些西洋传来的吸血鬼、狼人似乎也有克制之效。甚至……民间传说中,还有关於『蜀山剑仙』、『崑崙修士』的只言片语流传,只是虚无縹緲,难辨真假。” 他重重嘆了口气:“如今想来,这些原本被认为是『传说』、『他处故事』的东西,很可能本就存在於我们那个世界的不同角落,只是相隔遥远,寻常难以接触。这便是一个融合了多部相近题材影视、传说、乃至可能自行衍生规则的『大世界』。其广袤、复杂、危险程度,远超单一影片所限。” 陈默默默听著,心中飞速消化这些信息。一个融合了多部殭尸片、灵幻片、甚至可能掺杂了武侠、志怪元素的清末民初背景大世界?这比他原先预想的还要宏大和危险。机遇自然更大,但未知也成倍增加。 “多谢道长解惑。” 陈默沉声道,“如此看来,我此行更需谨慎。道长,依你之见,如今那边的时间点,大概在何时?任家镇殭尸事件,是否发生?” 九叔掐指推算片刻,又与四目道长低声交流几句,才不確定地道:“根据我等降临前最后记忆,以及降临后对此界时间流速的模糊感应……那边的时间,似乎比此界稍慢,且可能因维度融合有所紊乱。但大致推算,任家镇任老太爷起棺迁葬之事,应当尚未发生。贫道与文才、秋生,亦是在那之前不久,因追踪一具走失的行尸,误入一处古墓阴煞裂缝,才被捲来此界。” 剧情尚未正式开始!这是一个巨大的优势!意味著陈默可以提前布局,接触关键人物(如任发、任婷婷),介入甚至改变重要事件节点,从而更有效地获取本源。 “我明白了。” 陈默心中已有定计,看向张哲,“白无常,我离开期间,神话一切事务,由你全权负责。江城防务,维持现有强度,外松內紧。与749局、降临者公会等外部势力的接触,以维稳和获取情报为主,非必要不起衝突。若遇强敌来犯或重大危机……” 他顿了顿,语气冷冽:“可动用一切手段,包括召回部分笑傲世界高手协防,务必守住云山棲与墨园基地。必要时,可放弃部分外围,收缩防线。一切以保存实力、等待我归来为最高优先级。” 张哲肃然躬身:“是!先生放心,属下必竭尽全力,守好基业!” 陈默又看向东方不败和林平之:“七杀,破军,你们二人辅佐白无常,负责內部安全与精锐战力调动。修炼不可懈怠,提升实力,以备不测。” “谨遵主上之命!” 两人齐声应道。 最后,陈默看向九叔和四目道长:“二位道长,还有一事相求。我此去那边世界,武道內力或可自保,但对付殭尸鬼魅、阴煞邪术,恐不及道法便利。不知可否暂借一些符籙法器,以备不时之需?当然,若有绘製之法……” 九叔毫不犹豫:“道友何须借字!此乃应有之义!” 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黄色布囊,递给陈默,“这里面有贫道亲手绘製的『镇尸符』十张、『驱邪符』十张、『破煞符』五张、『护身符』五张,皆以精血硃砂绘製,效力尚可。另有桃木钉三枚、八卦镜一面,道友且拿去防身。” 四目道长也连忙掏出一个袋子:“我这还有点『神行符』、『匿气符』、还有几张加强版的『请神符』,陈道友你都带上!” 陈默郑重接过两个布囊:“多谢二位道长!此情铭记於心。” 准备工作基本就绪。陈默最后看向眾人:“此次穿越,维度影院提示,两边时间流速可能不同,我无法確定归期。在此期间,诸位务必保重。” 他不再多言,走到指挥中心一处预先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心念沉入意识深处,沟通那已然达到50%融合度的“殭尸大世界”本源。 一股玄奥的牵引力自冥冥中传来。陈默周身空间开始微微扭曲,光影交错,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著淡淡灰白色雾气的漩涡门户,在他面前缓缓成形。门户另一端,隱约传来截然不同的气息——混杂著旧时代尘土的烟火气、山林间特有的草木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淀在空气中的淡淡阴煞之意。 “等我回来。”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在场的眾人,对张哲点了点头,隨后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没入那灰白漩涡之中。 漩涡急速旋转、收缩,瞬息间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指挥中心內,只剩下神色各异的眾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空间波动余韵。 张哲深吸一口气,转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沉稳:“诸位,先生已去。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他归来之前,让『神话』的旗帜,在江城牢牢立住!” 第178章 任家镇初探与茅山明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8章 任家镇初探与茅山明 眼前的灰白光影如同潮水般褪去,失重与空间扭曲带来的轻微不適感迅速消散。脚踏实地,一股混合著泥土、草木与些许牲畜粪便气味的、属於乡野的清新空气涌入鼻腔。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和远处隱约的犬吠。 陈默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黄土夯实的乡间小道上。小路蜿蜒,两侧是茂密的、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的竹林,更远处,可见连绵起伏、植被葱鬱的山峦轮廓。天空是略带灰濛的蓝,云层低垂,阳光透过云隙洒下斑驳光影,气候有些闷热潮湿。 “清末民初的南方乡村景象……” 陈默心中迅速做出判断。他低头看了看自身,一身在现代显得普通的深灰色运动套装在此地略显突兀,但所幸样式简单,顏色低调,稍加注意並不算太过扎眼。背后的黑色双肩包还在,里面装著九叔和四目道长给的符籙法器,以及一些应急的乾粮和少量这个时代可能用得上的银元。 他收敛气息,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如同一个寻常过客,沿著小路向前走去。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扛著农具、皮肤黝黑的农人,或挑著担子的小贩,见到他这个穿著“古怪”的外乡人,都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但並未过多盘问。陈默也从他们零星的交谈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词。 “……任老爷家真是阔气,听说从省城请了高人来主持迁坟呢!” “可不是嘛,任家祖坟听说风水极好,这次迁葬可是大事……唉,就是可惜了义庄的九叔,好端端的怎么就带著徒弟不见了呢?” “谁说不是呢!九叔在的时候,咱们镇子多安稳!什么邪乎事他都能摆平!这下好了,人不见了,任老爷只能去省城请人,也不知道请来的靠不靠谱……” “我听说请来的那位道长姓茅,也是个有本事的,昨儿个刚到,就住镇上的福来客栈。” “管他姓茅姓林,能把任家的事办妥了就行。可別再出什么乱子……” 任老爷、迁坟、义庄九叔失踪、省城请来的茅道长、福来客栈……几个关键信息串联起来,陈默心中已然明了。 他果然来到了《殭尸先生》故事的核心地点——任家镇!而且时间点,恰好卡在剧情即將开始的关键节点:任发准备为其父任威勇起棺迁葬。只是,原本应该主持此事的九叔师徒因为意外降临现实世界而“失踪”了,导致任发不得不另请高明。而请来的这位“茅道长”,结合听到的姓氏和来自省城的信息,陈默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茅山明……” 他低声自语。这位出自《灵幻先生》的角色,也是个茅山道士,不过本事比起九叔差了不少,性格也有些滑稽贪財,但对付普通鬼怪和行尸还是有点手段的。让他来主持任老太爷迁坟?陈默几乎可以预见,如果没有自己介入,这位茅道长很可能会搞出更大的乱子,甚至提前“放出”任老太爷这具凶尸。 “任老太爷……殭尸先生系列中第一个出场的『boss』,作为重要剧情推动者和本源节点,其蕴含的世界本源份额,恐怕比青牛镇那只飞僵只多不少。”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行的首要目標,就是收割这具即將出世的殭尸本源!至於探索这个融合大世界的其他部分,可以等处理完这个眼前的“大礼包”再说。 打定主意,陈默加快脚步。穿过竹林,前方豁然开朗,一个颇具规模的镇子出现在眼前。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是鳞次櫛比的店铺,大多是砖木结构,不少掛著褪色的招牌幌子。行人多了起来,穿著多是粗布短打或长衫马褂,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著西式衬衫或裙装的“时髦”人士,昭示著新旧交替的时代特徵。镇子虽然不算特別繁华,但也算热闹,只是空气里似乎总縈绕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这个灵幻世界的淡淡阴鬱感。 陈默很快找到了镇上唯一的客栈——“福来客栈”。这是一栋两层木楼,门面还算乾净。他走进去,柜檯后的掌柜是个留著山羊鬍子的乾瘦老头,正打著算盘。 “掌柜的,住店。” 陈默將一块提前准备好的银元放在柜檯上。银元在这个时代是硬通货,远比铜钱方便。 掌柜的抬眼看了看陈默的穿著,又掂了掂银元,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客官打哪儿来?要住几天?我们这有上房、通铺……” “上房,清净点的。先住三天。” 陈默言简意賅。 “好嘞!天字三號房,楼上请!小二,带这位客官上去!” 掌柜的吆喝一声,一个机灵的小伙计连忙过来引路。 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还算整洁。陈默打发走小二,关好房门,將背包放下。他推开临街的窗户,向外望去。街道对面是一家茶楼,此刻正是下午,里面坐著不少茶客,高谈阔论之声隱约传来。 接下来的两天,陈默如同一个真正的旅客,白天在镇上看似隨意地閒逛,实则將任家镇的大致布局、重要地点(如任家豪宅大概方位、镇外义庄位置、可能的坟山方向)记在心里,並留意著任家的动静和那位“茅道长”的消息。晚上则在房间內静坐修炼,太玄经內力在此界运转略有滯涩,似乎与此界偏向阴煞、灵异的“规则”有些许衝突,但並无大碍,反而让他对两种不同世界的能量特性有了更细微的体会。 任家镇关於任家迁坟和九叔失踪的议论越来越多,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期待与不安交织的情绪。那位从省城来的茅道长似乎也颇受关注,据说任老爷对其礼遇有加。 第三天下午,陈默正在客栈一楼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几样点心,看似悠閒地观察著街景。忽然,街上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一队人马从前街拐角处走来。为首的是几个穿著黑色短打、腰间鼓鼓囊囊的家丁,簇拥著中间几人。中间一位,穿著绸缎长衫马褂,头戴瓜皮小帽,手里拄著文明棍,麵皮白净,留著两撇鬍子,颇有富態,眉眼间却带著商人的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正是任家镇的富绅——任发任老爷。 他身旁,跟著一个穿著粉色洋裙、头戴宽檐遮阳帽、容貌俏丽却有些怯生生的年轻女子,应该是他的女儿任婷婷。 而最吸引陈默目光的,是走在任发另一侧的那个人。此人约莫四十多岁年纪,身材瘦高,穿著一身半新不旧、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道袍,头上歪戴著一顶道冠,背上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褡褳,手里还提著一个用黄布包裹的、长条状的东西(可能是桃木剑)。他面容普通,眼睛不大却透著几分机灵,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似乎总带著点討好的笑意,但偶尔眼神闪烁时,又露出一丝心虚和不確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正是《灵幻先生》里的茅山明! 此刻,茅山明正侧著身子,对任发点头哈腰地说著什么,任发则是微微頷首,脸上没什么表情。任婷婷好奇地打量著街景,偶尔瞥一眼身旁这位父亲请来的“高人”,眼神里带著好奇和一丝疑虑。 这一行人显然刚从外面回来,可能是去查看了任家祖坟的风水,正返回任府或客栈休息。他们恰好从福来客栈门口经过。 陈默端起茶杯,借著茶杯的遮掩,目光平静地扫过茅山明。他能感觉到,这位茅道长身上確实有些微弱的、与九叔同源的茅山道法气息,但驳杂不纯,根基浅薄,最多也就一阶中后期的水平,而且似乎……还沾染了些许不乾净的东西。让他来对付任老太爷?陈默心中摇头。 任发一行人很快走远,消失在街道另一头。 陈默放下茶杯,心中已然明了。 剧情,开始了。 任家迁坟就在这几日。而茅山明,这个半吊子道士,就是眼下任家倚仗的“高人”。可以预见,起棺当日,面对那口被风水先生动了手脚、养了二十年的凶棺,茅山明那点道行恐怕不够看。任老太爷出土,几乎是必然。 “也好。” 陈默眼中古井无波,“省得我再去寻找或引发。只需静待其变,在合適的时机出手,收割本源即可。” 他结帐起身,返回楼上房间。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並做好万全的准备。任老太爷这顿“大餐”,他吃定了。至於这个融合大世界的其他风景,等消化完这份收穫,再慢慢探索不迟。 第179章 夜守任府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夜守任府 福来客栈的天字三號房內,陈默盘膝坐於床榻之上,双目微闔,耳中却清晰地捕捉著窗外街面上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白天的喧囂渐渐沉淀,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任家镇仿佛也因白日那场迁坟闹剧而疲惫不堪,早早地陷入了异样的沉寂。但这种沉寂之下,暗流涌动,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街头巷尾无声蔓延。 “……听说了吗?任老太爷的棺材起出来了!尸身一点都没烂!跟睡著了一样!” “何止没烂!我表舅当时就在边上帮忙,他说那棺材盖一开,一股子黑气冒出来,当时天都暗了一下!” “那个从省城请来的茅道长,当场脸就白了,跳著脚喊『尸变啦!殭尸啊!』,差点没尿裤子!” “任老爷当时气得啊,脸比锅底还黑!直接让人把茅道长『请』回府里『喝茶』了,说是事情没解决前,哪儿也別想去!” “嘖嘖,这下可麻烦了!九叔不在,请来个草包……任家这次怕是要倒大霉!” “少说两句吧!这年头,邪门的事儿还少吗?晚上没事早点关门!” 这些压低声音的议论,透过客栈薄薄的木板墙和窗户缝隙,断断续续地飘入陈默耳中。一切正如他所料,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茅山明果然靠不住,任老太爷尸身不腐的异状被当眾揭破,任发骑虎难下,只能扣住茅山明,而凶尸出土,邪煞已成,只待今夜阴气最盛之时…… 陈默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没有半分焦急。他起身,来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外面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乌云蔽月,星光熹微。任家镇笼罩在一片沉鬱的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灯火如鬼火般摇曳。空气中,那股原本就存在的淡淡阴鬱气息,此刻似乎更加浓重了些,还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土腥与若有若无的……腐臭? 他换上了一身更便於活动的深色劲装,將九叔所赠的符籙布囊贴身收好,桃木钉和八卦镜也放入腰间的特製皮囊。最后,他握住那柄隨身的黑色唐刀,感受著刀鞘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刀身隱隱的共鸣。对付殭尸,物理斩击配合破邪內力仍是主力,符籙更多是牵制与防护。 “时候差不多了。” 陈默低语一声,身形如烟,悄无声息地从窗口掠出,轻巧地落在客栈后巷的阴影里。以他如今的轻功和隱匿能力,在这没有现代监控的古镇中穿行,如同鬼魅。 他没有直接前往任府,而是先绕道镇外,来到了任家祖坟所在的山脚附近。远远望去,那座被挖开的坟塋在夜色中如同一个狰狞的伤口,周围散落著白日祭奠的纸钱香烛,在夜风中簌簌作响,更添几分淒凉诡异。坟坑处,阴气凝聚不散,甚至隱隱有黑气从泥土中渗出。任老太爷的棺材想必已被重新钉上,暂时移放他处,但此地残留的煞气,已然引来了不少“不乾净”的东西。 陈默神念微扫,便感知到附近林中影影绰绰,有数道微弱的阴魂气息在徘徊,似乎在汲取此地散逸的阴煞。更有甚者,远处山坳里,传来几声似狼非狼、似犬非犬的低沉嚎叫,带著嗜血与疯狂。 “融合世界的『特產』还真不少。” 陈默心中暗道,没有惊动这些低级邪祟,身形再次隱入黑暗,朝著任府方向疾行。 任府位於任家镇东头,是镇上最气派的宅院之一,高墙深院,朱门大户。但此刻,这座往日象徵著財富与地位的宅邸,却被一种惶恐不安的气氛所笼罩。大门紧闭,门口掛著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光线晦暗。院墙內,隱隱有急促的脚步声、压低的交谈声、以及物品搬动的声响传来,显然任府上下正在紧张地布置防御——虽然他们可能並不知道到底要防御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陈默没有从正门接近,而是绕到任府侧面一处相对僻静的围墙外。这里靠近任府的后花园,树木掩映。他凝神感应,能察觉到府內几处地方气息混乱,人气中夹杂著惊惧;而在后宅某个方向,一股冰冷、晦涩、充满死寂与怨毒的气息正在缓慢地、却又坚定不移地增强,如同地底酝酿的火山。 “果然在这里,而且……快成了。”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他没有贸然翻墙潜入。任府此刻如同惊弓之鸟,內部守卫必定森严,且可能有茅山明那半吊子布下的一些粗浅符阵,现在进去容易打草惊蛇,也可能被任府的人误会成敌人。 他的目標很明確——任老太爷所化的殭尸。至於任家人的死活,在他优先级列表中並不靠前,只要不影响他获取本源即可。最佳策略,便是守在外围,等那殭尸破棺而出,离开任府时,再於无人或人少处,以雷霆手段將其斩杀,收割本源。 打定主意,陈默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围墙外一株枝叶繁茂的老槐树,在离地三丈多高的粗壮枝椏上隱好身形。这个位置,既能透过枝叶缝隙观察到任府后花园及部分內宅的动静,又能藉助树冠完美隱藏自己,还能隨时策应四方。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子时將近,天地间阴气达到一日巔峰。乌云似乎更厚了,连那零星灯火都仿佛要被黑暗吞噬。 任府內的嘈杂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紧张。后宅那股冰冷气息的增强速度,明显加快了! 突然——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物砸地,又像是棺木破裂的声音,猛地从任府后宅方向传来!紧接著,是一声短促悽厉、充满恐惧的尖叫,旋即戛然而止! “来了!” 陈默眼神一凝,身体微微绷紧。 任府內瞬间炸开了锅! “啊——!殭尸啊!” “老爷!老爷快跑!” “拦住它!快拦住它!” “开枪!开枪啊!” “砰!砰!砰!”杂乱的枪声响起,但很快就被更恐怖的嘶吼和惨叫声淹没。火光、黑影在庭院中疯狂窜动,咒骂声、哭喊声、桌椅翻倒声、瓷器碎裂声混成一片! 陈默冷眼旁观,神念牢牢锁定那股冲天而起的凶戾尸气。只见一道黑影撞破后宅的窗户,带著一溜烟尘和碎木,跃入了后花园!那黑影身高体阔,依稀可见身上穿著破烂的清朝官服,皮肤青黑,双臂平伸,指甲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著幽光,正是刚刚尸变完成的任老太爷! 它似乎被院中的活人气息和枪声激怒,发出“嗬嗬”的低沉咆哮,直接朝著最近几个嚇得腿软的家丁扑去!动作虽略显僵硬,但速度极快,力大无穷! “救命啊!” “快跑!” 惨叫声中,两名家丁被它如同抓小鸡般拎起,乌黑的指甲轻易刺穿了他们的喉咙,鲜血喷溅!任老太爷贪婪地吸取著血气,身上的尸气肉眼可见地又浓烈了一分! “孽畜!看符!” 一个气急败坏、又带著明显颤抖的声音响起。只见茅山明不知从哪个角落连滚爬爬地冲了出来,手中捏著一张黄符,朝著任老太爷扔去。符籙准確地贴在了任老太爷的后背上,“嗤”地一声冒起一股白烟。 任老太爷吃痛,猛地转身,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住茅山明,丟开手中的尸体,就欲扑来。 茅山明嚇得魂飞魄散,一边后退一边又从褡褳里掏出各种东西乱扔——铜钱、糯米、甚至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公鸡!这些东西倒是稍稍阻碍了任老太爷一下,但也彻底激怒了它。 就在任老太爷摆脱干扰,即將抓住茅山明时,陈默知道,不能再等了。放任这殭尸在任府內杀戮,虽然能消耗它,但变数太多,万一它吸够了血变得更难对付,或者任府人死光了导致某些因果变化,都不是陈默想看到的。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机迸现!身形如同夜梟般从树冠中无声掠出,划破夜空,直扑后花园! 人在空中,右手已握上刀柄,太玄经內力汹涌灌注,刀未出鞘,已有凛冽刀意锁定下方那肆虐的凶尸! 任老太爷似乎也感应到了来自上方的致命威胁,捨弃了近在咫尺的茅山明,猛地抬头,朝著凌空扑下的陈默发出一声示威般的暴戾嘶吼! 月光与府中混乱的火光交织,照亮了陈默冰冷的面容和那即將出鞘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刀锋。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 第180章 刀斩凶僵,本源再增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刀斩凶僵,本源再增 任老太爷所化的殭尸仰天嘶吼,凶威滔天。甫一尸变,便已显出远超寻常白僵黑僵的威势。青黑乾瘪的皮肤在稀薄月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冷硬光泽,破烂官服无风自动,周身翻涌的灰黑色尸气几乎凝成实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与刺骨阴寒。它那双只剩眼白的眸子,死死锁定凌空扑下的陈默,充满了暴戾与一种初生凶物对所有活物的憎恨。 面对这足以让茅山明之流屁滚尿流的凶物,陈默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锐利如刀锋。武道修炼至他这般境界,早已不惧寻常鬼魅邪祟,所谓“一力破万法”,若力足够强、意足够凝、技足够精,便是阴煞殭尸,亦能斩之! 他人在半空,身形却陡然加速,仿佛融入了夜风之中,手中黑色唐刀终於出鞘! “鏘——!” 清越如龙吟的刀鸣响彻夜空!刀身漆黑,却在出鞘的剎那,仿佛吞噬了周围所有光线,只余下一抹凝聚到极致的、撕裂黑暗的乌芒!陈默体內太玄经內力沛然奔涌,顺著经脉灌注刀身,那乌芒之上,竟隱隱流转起一层淡金色的、中正平和的破邪光华——这是內力精纯到一定程度,自然生出的对阴邪之物的克制!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试探的虚招。陈默的第一刀,便是凝聚精气神的全力一斩!刀光如匹练,自上而下,直劈殭尸天灵! 任老太爷殭尸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刀的威胁,竟没有硬接,僵硬的身躯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速度向后猛跳,同时双臂交叉上举,乌黑的指甲如同十柄短匕,交叉格挡!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轰然炸响,火星四溅!陈默感觉刀锋如同斩中了浇铸的实心铁块,巨大的反震力传来,虎口微麻。而任老太爷殭尸则被这一刀蕴含的巨力劈得向下猛沉,双脚竟將后花园铺地的青石板踏出两个浅坑!交叉格挡的双臂上,官服碎片纷飞,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肉,赫然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白痕,几乎破皮!更有一缕缕黑气从白痕处逸散出来,发出“嗤嗤”的声响,那是刀上附著的破邪內力在侵蚀尸气! “吼!” 殭尸吃痛,发出更加暴怒的嘶吼。它双臂猛地向两侧一分,盪开唐刀,同时身形如炮弹般前冲,十指如鉤,带著腥风,直插陈默胸膛和面门!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 陈默不闪不避,脚下步伐玄妙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侧移半尺,间不容髮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抓。同时,他手腕翻转,刀隨身走,一记斜撩,乌黑刀光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斩向殭尸因前扑而微微暴露的腰肋关节!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金铁交鸣,而是利刃切入朽木般的闷响!刀锋在破邪內力的加持下,终於破开了殭尸那坚韧异常的皮肉防御,在它腰侧留下了一道半尺长、深可见骨的伤口!粘稠发黑、散发著恶臭的“尸血”汩汩涌出,伤口处更是黑气狂冒,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嗬——!” 任老太爷殭尸剧痛,动作明显一滯,眼中凶光更盛。它似乎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之前那些可以隨意屠戮的普通人,狂性彻底被激发!只见它周身的灰黑尸气骤然翻腾加剧,本就青黑的皮肤隱隱泛起一丝暗红,一股更加凶戾、更加狂暴的气息爆发开来! “不好!它要狂化!” 远处瘫软在地的茅山明失声惊叫,连滚爬爬地向后缩去。 陈默却是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垂死挣扎。” 他深知,这种依靠阴煞地气滋养、刚刚尸变尚未吸食至亲精血的殭尸,看似凶悍,实则根基不稳,如同“营养不良”的凶兽,空有蛮力和凶性,却缺乏后续的持久力和灵变。只要打断其狂化进程,或在其力量短暂爆发后予以重创,便能一举击溃! 电光石火间,陈默身形再动!这一次,他不再硬撼,而是將轻身功夫施展到极致,如同一道鬼魅般的青色幻影,围绕著狂怒的殭尸飞速游走。手中唐刀化作道道虚实难辨的乌光,时而如暴雨般斩向殭尸周身关节、眼窝、咽喉等相对薄弱之处,时而如毒针般点向其尸气匯聚的胸腹要穴。 “叮叮叮叮……噗嗤!噗嗤!” 金铁交击声与利刃入肉声不绝於耳!任老太爷殭尸空有巨力与凶威,却跟不上陈默那快如鬼魅、变幻莫测的身法刀速,只能徒劳地挥舞双臂,將后花园的花草树木、假山石凳打得粉碎,却难以真正触及陈默衣角。反而在陈默精准而高效的攻击下,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涌出的黑血和逸散的尸气越来越多,动作也越来越迟缓、僵硬。 陈默的刀法,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招式范畴,融合了《独孤九剑》料敌机先的剑理、《霸刀》一往无前的刀意、《葵花宝典》鬼魅般的速度,以及自身对力量、时机、弱点的绝对掌控。对付这种灵智低下、只知凭本能扑击的殭尸,简直如同庖丁解牛。 短短十几个回合,任老太爷殭尸已然遍体鳞伤,周身尸气黯淡了大半,嘶吼声也变得有气无力。它那猩红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和“茫然”的情绪,似乎无法理解,为何自己这具经地煞滋养多年的强横尸身,在这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差不多了。” 陈默心中默念,眼中寒光一闪。他覷准殭尸一次扑击落空、身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太玄经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匯聚於右臂! 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青石板寸寸龟裂!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与手中唐刀人刀合一,化作一道惊心动魄的乌金色流光,直刺殭尸心口——那里,正是其阴煞尸核所在! “死!” 伴隨著陈默一声低喝,刀光如雷霆,一闪而逝! “噗——!”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穿透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任老太爷殭尸保持著前扑的姿势,僵在了原地。它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心口处那个碗口大小、前后透亮的窟窿。窟窿边缘焦黑,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浓郁如墨、蕴含著其全部尸煞本源的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涌而出,又在空气中迅速消弭。 “呃……嗬……” 它喉咙里发出最后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眼中的猩红光芒迅速黯淡、熄灭。那具强横的尸身,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迅速乾瘪、枯萎,最终化作一堆灰黑色的灰烬,散落在被破坏得一片狼藉的后花园中,被夜风一吹,便了无痕跡。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任府后花园。只有夜风吹过断枝残叶的呜咽,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任府倖存者压抑的哭泣和喘息。 茅山明瘫坐在墙角,张大了嘴巴,眼镜歪斜,看著那堆灰烬,又看看持刀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般的陈默,大脑一片空白。 陈默缓缓收刀归鞘,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堆灰烬。脑海中,维度影院的提示准时响起: 【成功击杀『殭尸大世界』重要剧情节点/本源承载个体『任威勇(任老太爷)』。】 【『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大幅提升。当前世界本源:68.7%。】 从50.03%直接飆升到68.7%!任老太爷这一“新手村boss”提供的本源,果然丰厚!距离100%的完全掌控,又迈进了一大步。 陈默心中微喜,但面上不显。他转向瘫软的茅山明,淡淡开口:“茅道长,任家之祸已解。此间事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墙头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陈默离去良久,茅山明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连滚爬爬地跑到那堆灰烬旁,又看了看四周战斗留下的恐怖痕跡(碎裂的青石、断折的树木、满地的疮痍),脸上惊骇、庆幸、后怕、茫然诸般情绪交织,最终化作一声带著哭腔的哀嘆: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了……比师兄还猛啊……”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道冠和破烂的道袍,对著陈默消失的方向遥遥作了个揖,这才心有余悸、连滚爬爬地朝著前院惊魂未定的任发等人跑去——不管怎么说,殭尸是“解决”了,他这个“高人”的架子,还得继续撑下去……虽然这高人的水分,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第181章 北行文县,新世之端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北行文县,新世之端 斩杀任老太爷,一举將“殭尸大世界”的本源融合度推至68.7%后,陈默在任家镇又停留了数日。並非贪图此地安逸,而是为了观察善后,並更深入地体悟此界规则,巩固因吸收大量本源而略有波动的修为。 任府经此一劫,元气大伤。任发虽侥倖保住性命,却也嚇得大病一场,镇上的生意和声望都受到了不小影响。茅山明则凭著“亲眼目睹神秘高人诛杀殭尸”的经歷,居然在任家镇及其周边混出了一些名声,被几家富户请去做法事、看风水,暂时有了落脚之处。至於镇上百姓,在最初的惊恐过后,生活逐渐恢復日常,只是“义庄九叔师徒神秘失踪”和“任老太爷尸变被除”这两件事,成为了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谈资,也为这个本就蒙著灵异色彩的世界增添了几分真实而具体的恐惧。 陈默冷眼旁观这一切,如同一个超然物外的观察者。任家镇对他而言,价值已然耗尽。此地的核心剧情节点(任老太爷)被解决,短时间內不太可能再出现等量级的本源承载者。继续停留,意义不大。 一周后的清晨,天光微熹。陈默结算了客栈房钱,在掌柜和伙计敬畏又好奇的目光中(那晚任府动静太大,虽未明说,但镇上已有关於“神秘高手”的流言),悄然离开了任家镇。他没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凭著对“殭尸大世界”本源那愈发清晰的感应,以及內心深处对更多本源、更广阔天地的探寻欲望,选择了向北而行。 融合大世界的广袤,远超单一影视剧的局限。陈默一路行来,跋山涉水,风餐露宿。他见识了与南方水乡截然不同的北地风光,也感受到了更加动盪混乱的时局气息。沿途城镇,多见兵痞横行、税卡林立,民生凋敝,盗匪时有出没。灵异鬼怪的传闻也屡见不鲜,但大多局限於乡野奇谈,难辨真假。陈默凭藉著超凡的身手和敏锐的感知,避开了大部分麻烦,偶尔遇到不开眼的剪径毛贼或心怀叵测的邪修败类,也都隨手料理,顺便补充了些许微末的本源碎片。 如此行了约莫大半月,地势渐趋平缓,人烟也重新稠密起来。这日午后,陈默翻过一道丘陵,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颇为宽阔的土路蜿蜒向前,路的尽头,矗立著一座颇具规模的城池轮廓。城墙高大,虽显陈旧,却带著一种歷经战火的沧桑与厚重。城门洞开,有行人车马进出,城头旗帜招展,隱约可见持枪士兵巡逻的身影。 陈默加快脚步,来到城下。抬头望去,青灰色城墙上方,门楼匾额上两个饱经风霜、却依旧清晰的大字映入眼帘—— 文县。 看到这两个字,陈默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探询。 “文县……” 他低声重复,脑海中迅速翻阅著与此相关的记忆碎片。在现实世界观看过的诸多影视作品中,名为“文县”的地点並不多,而能与眼前这民国初期背景、且明显处於某种动盪氛围中的城池联繫起来的…… 《无心法师》。 这部讲述不老不死的“无心”与岳綺罗、顾玄武等人之间爱恨纠葛、降妖除魔故事的剧集,其重要舞台之一,便是文县!而且,时间背景也大致吻合,军阀割据,民生多艰,妖邪隱匿於乱世之中。 “原来如此……殭尸先生的世界,竟也融合了《无心法师》的维度。” 陈默心中暗道,並未感到太过意外。既然是融合大世界,出现其他知名灵异题材作品的角色与地点,实属正常。只是不知道,此地的剧情进展到了哪一步?无心是否已经出现?岳綺罗是否还被封印?顾玄武是否掌控了文县?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妖物、鬼怪…… 想到这里,陈默心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升腾起一股跃跃欲试的探究欲。《无心法师》世界的力量体系与殭尸先生颇有不同,更侧重於灵魂、精怪、邪术以及无心这种特殊存在的“不死”特性。若能在此获取本源,或许能补全他对“灵体”、“灵魂术法”等方面的认知空白,甚至获得一些独特的能力种子。 他没有立刻进城,而是先在城外不远处的一间简陋茶棚坐下,要了一碗粗茶,一边休息,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城门处的动静,並倾听周围茶客、行商的閒聊。 “……这文县,自打顾大人来了以后,总算消停点了。前两年那叫一个乱,今天张大帅,明天李大帅的,老百姓苦啊!” “可不是嘛!顾大人手底下兵强马壮,虽说规矩严了点,但至少不胡乱抢掠,税也收得明白。就是……听说这文县不太平,老是出些邪门事儿。”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顾大人最忌讳下面人议论这些神神鬼鬼的!上月西城老王家那档子事,最后不也是按『暴病』结的案?” “唉,也是……这世道,人能活著就不错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喝茶喝茶。” 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陈默心中有了初步印象:文县目前似乎在一个名叫“顾大人”(极可能就是顾玄武)的军阀控制下,局面相对稳定,但暗地里灵异事件频发,被官方压制消息。 线索还太少。陈默付了茶钱,起身朝著城门走去。 城门口有士兵设卡盘查,不过並不十分严格,主要针对携带大量货物或形跡可疑之人。陈默气质沉静,衣著虽略显风尘但整洁,身上只背了个不起眼的包袱,很顺利地通过了检查,踏入了文县县城。 城內景象与任家镇截然不同。街道更宽,建筑更高大,但也更显破败与杂乱。西洋风格的楼房与中式店铺混杂,穿著长袍马褂、西装革履、军装、粗布短打的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车马声、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声混杂在一起,充斥著一种畸形繁荣与深层困苦交织的民国都市气息。空气中除了尘土和汗味,似乎还隱隱浮动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与任家镇不同的阴冷气息,更加飘忽,更加……捉摸不定。 陈默信步走在街上,神念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感知著周围环境。他能察觉到人群中隱藏著几股微弱的不正常气息,有的带著血腥味,有的则透著淡淡的阴邪,但都构不成威胁。城西方向,似乎有一股相对浓郁些的阴气凝聚不散,那里可能就是茶客口中“老王家”出事的地点,或者是其他邪祟盘踞之处。 他没有急於行动,而是先找了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客栈住下,位於城中相对僻静的一条巷子里。安顿好后,陈默来到客栈一楼,点了几样小菜,一边用餐,一边继续收集信息。 客栈里南来北往的客人不少,谈话內容也五花八门。除了生意经、时局议论、桃色新闻外,关於文县本地“怪事”的窃窃私语也时有耳闻。 “……东街裁缝铺的张寡妇,前几日夜里总听见小孩在窗外哭,打开窗又什么都没有,嚇得都快疯了。” “……城隍庙后头的枯井,以前填了的,最近晚上老有女人唱戏的声音传出来,巡夜的都不敢靠近。” “……听说了吗?顾大人府上最近也不太平,好像丟了几件重要的东西,查来查去没头绪,有人说看见黑影……” 陈默默默听著,將这些信息记在心里。文县的水,果然很深。妖魔鬼怪似乎比任家镇更加活跃和多样,而且隱隱与掌控此地的军阀顾玄武有所牵扯。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光线一暗,走进来两个人,吸引了陈默的注意。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穿浅蓝色碎花土布衣裳、梳著一条粗黑辫子、面容清秀却带著几分乡下姑娘淳朴与倔强的年轻女子,她手里提著个小小的蓝布包袱,脸上带著初到大城市的拘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穿著一身半旧的灰色长衫,外面罩了件同样陈旧的僧袍(?),头上是层茂密的短髮,像是个刚还俗不久的和尚,面容清秀俊朗,眼神乾净透亮,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抹阅尽世情的沧桑与疲惫。 这奇特的组合一进来,就引得客栈里不少人侧目。 那年轻女子对柜檯后的掌柜说道:“掌柜的,还有空房吗?要一间……不,两间便宜点的。” 掌柜的打量了他们一眼,特別是看了看那光头的年轻男子,皱了皱眉:“只剩一间通铺了,男女混住,你们……” “两间房,钱我们照付。” 光头年轻人开口,声音清朗,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温和力量,同时將几块银元放在柜檯上。 掌柜的见状,脸色稍霽,麻利地收了钱:“天字五號、六號,楼上左手边。” “多谢。” 光头年轻人笑了笑,接过钥匙,很自然地接过那姑娘手中的包袱(姑娘微微脸红,但没有拒绝),两人便朝楼梯走去。 在他们经过陈默桌旁时,陈默的目光与那光头年轻人的视线有瞬间的交匯。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似乎对陈默身上那种內敛却深不可测的气息有所感应,但隨即化为友善的微笑,点头示意,然后便上楼去了。 陈默收回目光,心中已然確定。 无心,还有……月牙。 《无心法师》的剧情,果然已经在此地上演。而且看情形,无心和月牙似乎刚刚相识不久,一同来到文县谋生。 “有趣。” 陈默端起茶杯,眼中掠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文县之旅,看来不会无聊了。不知这位不老不死的法师,以及他即將面对的岳綺罗、顾玄武等人,又能为他的“本源收集”大业,贡献怎样的份额?新的舞台已经搭好,而他这位不请自来的“观眾”兼“参与者”,是时候更深入地融入这场乱世妖谭了。 第182章 蛰伏文县,问道他途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蛰伏文县,问道他途 文县客栈的天字三號房內,陈默盘膝坐在简陋的木床上,窗户半开,任由傍晚微凉的风吹入,带走屋內一丝闷热。窗外,文县的夜晚尚未完全降临,但远处的喧囂已渐渐低沉,只有更夫隱约的梆子声和偶尔的犬吠传来。 他並未急於修炼內力,而是闭目凝神,於脑海中细细梳理关於《无心法师》的记忆。这部作品的剧情走向、关键人物、力量特性,如同画卷般缓缓展开。 “无心……不老不死,无魂无魄,唯余一口『生气』维繫,血液对邪祟有奇效,堪称另类的『天克』邪物。其存在本身,或许就承载著某种特殊的『不死』或『净化』类世界本源,但这本源恐怕与其生命本质紧密绑定,难以剥离。除非……彻底毁灭他?” 陈默心中思忖,隨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且不说能否彻底杀死一个设定上“不死”的存在,就算能做到,收益与风险也未必成正比,更可能引来此界天道的反噬或不可预知的变数。 “岳綺罗……灵魂不灭,精於邪术,修炼《纸人术》与灵魂夺舍之法,其本源核心在於『不灭之魂』与『邪法传承』。” 陈默眼中精光微闪,“击杀她,或许能获得其部分魂力本源和邪术知识,但她的灵魂特性决定了难以彻底湮灭,容易留下后患,且其狡诈多端,不好对付。” 他更感兴趣的,是岳綺罗力量的根本来源——她当年修炼邪术、最终成就“不灭之魂”的那个地方!按照剧情,那应该是一处极阴之地或古老邪修洞府,里面很可能留存著她修炼的完整功法、禁忌之术的记载,甚至可能藏有助她凝聚不灭魂体的天材地宝或阵法核心!那些东西,无疑蕴含著关於灵魂、邪术、乃至“不灭”概念的深层世界本源规则,价值极高! “若能获得那些……对我理解灵魂之道、完善自身力量体系、乃至未来应对类似鬼修魂体,都大有裨益。” 陈默心中盘算,“这或许比单纯击杀岳綺罗或无心,收益更大,也更『乾净』。” 然而,问题也隨之而来。这是融合后的真实世界,並非按剧本演绎的戏剧。岳綺罗修炼之地必然极其隱秘,可能设有重重机关禁制,甚至可能有她留下的后手或守护邪物。原剧情中,无心等人也是歷经波折才找到並进入其中。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想要凭空找到那个地方,无异於大海捞针。 “看来,捷径是走不通了。” 陈默缓缓睁开眼,目光沉静,“最好的办法,依旧是『借势』。无心作为此界『主角』,气运所钟,必然会因缘际会捲入与岳綺罗相关的核心事件,最终找到那个地方。我只需耐心等待,暗中跟隨,待他们打开通道、破解部分禁制后,再伺机潜入,获取我想要的东西即可。” 他做出了决定:暂时蛰伏於文县,不主动与无心、月牙、顾玄武等关键人物接触,避免过早改变剧情走向或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只需在暗处观察,確保大致剧情按照原有轨跡发展,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充当一次“黄雀”。 “如此,便需要一段不短的等待时间。” 陈默看向窗外渐浓的夜色,“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好好研习一下九叔所赠的道法心得。” 他心念一动,取出了临行前九叔郑重交给他的那个薄薄的、以油纸仔细包裹的笔记本。这不是茅山正统的传承典籍,而是九叔毕生斩妖除魔生涯中,个人对於道法、符籙、阵法、乃至对付各种邪祟的心得体会、经验总结,以及一些他收集或改良的、不属於茅山核心传承的零散法术、偏方、禁忌知识。 九叔当时神色严肃:“陈道友,茅山门规森严,核心道法非本门真传弟子不可轻授,贫道不敢违背师门。但这些,是贫道行走江湖多年,自行琢磨、记录、或从其他道友处交流所得的一些杂学、心得,虽不成体系,威力也远不及正宗茅山术,但胜在实用、灵活,对付一些寻常鬼魅邪祟、勘察风水阴煞、乃至护身保命,还是有些用处。其中一些关於符籙绘製、灵力运转、阴气辨识的通用道理,或许对道友触类旁通有所助益。道友且收下,权当参考。” 陈默当时便知,这已是九叔在不违背原则下能给予的最大帮助。这份笔记的价值,不在於提供多么高深的法术,而在於提供了一个正宗道门修士的思维方式、实践经验,以及对这个灵异世界底层规则(阴气、煞气、灵气、魂魄等)的系统性认知框架。这对於主要依靠武道內力、对道法体系相对陌生的陈默来说,无异於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点燃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略显粗糙的纸页。陈默静心凝神,开始逐页翻阅。 笔记內容颇为驳杂,字跡工整有力,偶有涂改和补充。开篇是一些关於“气”的基础论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然天地亦有浊气、阴气、煞气、戾气……修行之士,当明辨之,导引正气,抵御、化解、或疏导诸般恶气……” 接著是关於常见邪祟的分类与特性简述:“殭尸:集天地怨气、晦气、阴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以怨为力,以血为食。惧阳、惧火、惧至阳之物(糯米、黑狗血、桃木等)。行尸(白僵)行动迟缓,黑僵力大皮厚,跳僵可离地跳跃,飞僵已具神通……鬼魂:人死之后,魂魄离体,或因执念、怨气、外力滯留阳世。弱者为游魂,浑浑噩噩;怨重者为厉鬼,可害人;更强者或成鬼修……精怪:山野生灵,吸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而成,有好有恶……” 然后是符籙篇,详细记录了多种常见符籙(如镇尸符、驱邪符、破煞符、护身符、神行符、匿气符等)的绘製方法、所需材料(硃砂、黄纸、符笔、乃至绘製者的精气神要求)、笔画顺序、灵力灌注要点,並附有九叔本人的一些改良心得和失败教训。陈默注意到,九叔特別强调“符无定式,灵意为先”,绘製符籙並非机械照搬,需心与符合,神与笔通,注入的“灵”(可以是法力、精神力、乃至坚定的信念)才是关键。 后面还有阵法基础、风水浅谈、一些简易法器的製作与开光方法、以及大量对付不同邪物的实战案例分析和经验总结,甚至包括如何与阴差打交道的忌讳、某些特殊地域(如极阴之地、养尸地、鬼市)的辨认与应对等等。 內容虽杂,却条理清晰,处处透著九叔严谨务实、经验老道的风格。陈默看得津津有味,结合自身武学见识和太玄经內力的特性,触类旁通,许多原本模糊的概念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如此……道法之力,更多在於调动、引导、转化天地间的特定『气』(能量),或以自身灵念为引,沟通规则。与武道內力锤炼己身、爆发於外,確有不同。” 陈默若有所悟,“我的太玄经內力中正平和,包罗万象,或许可以尝试模擬、转化出类似『法力』的特性?或者,以內力驱动符籙、激发法器?” 他想到就试,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纸,按照笔记上的方法,屏息凝神,调动一丝太玄经內力,尝试以指代笔,凌空勾勒“驱邪符”的符文轨跡。內力离体,凝而不散,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光痕,但很快便溃散消失,未能形成稳定的符力结构。 “失败了……內力性质虽纯,但缺乏『灵念』与特定『规则』的契合。” 陈默並不气馁,继续尝试,调整內力的输出方式、频率,同时尝试將自身“驱邪破煞”的意念融入其中。 一次,两次,三次……油灯的光芒摇曳,窗外夜色渐深。陈默完全沉浸在对新知识的探索与实践中。对他而言,这段时间的蛰伏並非浪费,而是充实自身、弥补短板、为未来可能获得更高层次力量打下基础的宝贵机会。 文县的夜,在暗流与平静的表象下缓缓流逝。 第183章 半载苦修,风云將起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半载苦修,风云將起 文县的时光,在陈默潜心研读九叔心得、尝试融合道法理念与自身武学的过程中,悄然流逝。转眼间,窗外梧桐叶落尽,又覆上薄雪,继而新芽萌发,已是半年光阴。 这半年来,陈默如同一个真正的隱修者,绝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客栈的天字三號房內。他並非完全闭门不出,每日清晨会悄然离开客栈,在文县城外僻静的山林或河边练武、调息,感受此界天地元气的细微变化。其余时间,则沉浸在九叔那本厚厚的笔记与自身的感悟实践中。 油灯不知换了几次灯油,粗糙的黄纸和硃砂消耗了不少,房间地面上偶尔还能看到绘製失败符籙燃烧后的淡淡灰烬。陈默的武道境界,依旧稳稳停留在三阶巔峰,那层通往四阶“高武”的屏障,坚韧依旧,似乎並非单纯的內力积累或技巧磨练所能突破。但他整个人的气息,却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若说半年前的陈默,是一柄锋芒毕露、无物不斩的绝世宝刀,凌厉霸道,却稍显纯粹。那么此刻的他,则如同刀锋之外,又多了一层润物无声、却又无处不在的流水。这“流水”,便是他对道法理念的初步理解与应用。 他成功了吗?严格来说,他並未真正练成任何一门茅山正统法术。九叔的笔记终究是个人心得,缺乏系统传承的核心心法和灵力修炼法门。陈默尝试过直接以精纯的太玄经內力模擬“法力”驱动符籙,效果虽有,却总感觉隔了一层,消耗大而效率低,且难以持久。 但他並未走入死胡同,而是另闢蹊径。 既然內力与“法力”性质不同,难以直接转化,那便不追求形似,而求神合、求用效。他將九叔笔记中关於“气”的辨析、符籙的“灵意”核心、阵法的基础原理、乃至对付各类邪祟的“克制”思路,与自身磅礴精纯的太玄经內力、以及《独孤九剑》料敌先机、《太玄经》海纳百川的特性相结合,摸索出了一套属於自己的、独特的“武-道”应用方式。 例如,他无法像九叔那样,以正宗法力激发一张“镇尸符”,瞬间定住殭尸。但他可以將“镇尸符”中蕴含的“镇煞”、“定阴”的符文意念理解透彻,然后以自身內力模擬出类似的“场”或“意”,在战斗中干扰、迟滯殭尸的阴气运转,效果虽不及正宗符籙立竿见影,却胜在隨心而动,无需外物,且能与他的刀法无缝衔接。 又如,他尝试將內力以特定的频率和轨跡运转於双目或感知中,结合九叔所述“开眼法”与“望气术”的粗浅原理,竟真的能更清晰地“看”到环境中游离的阴气、煞气轨跡,乃至一些微弱魂体的轮廓。这大大提升了他对灵异环境的洞察力和预警能力。 再比如,他从那些简易防护、预警阵法中,领悟到能量流转与节点布置的奥妙,虽然无法布下真正的道门阵法,却能將其中一些理念应用於自身內力的护体罡气或临时性的“禁制”之中,使得防御更加有针对性和韧性,尤其对阴邪能量的侵蚀有了更强的抗性。 这半年的苦修,更像是一场深刻的“消化”与“融合”。陈默的硬实力並未显著提升,但他的“软实力”——对灵异世界的认知深度、应对非常规威胁的手段多样性、以及將不同体系知识融会贯通的潜力——却有了质的飞跃。如今的他,面对殭尸鬼魅,已不再是那个除了硬砍硬劈別无他法的纯粹武者,而是多了许多观察、分析、干扰、乃至针对性克制的思路与技巧。虽然这些技巧还很粗糙,威力远不及正宗道法,但结合他本身强悍的武道修为,所產生的化学反应,足以让他的综合实战能力再上一个台阶。 这一日,春寒料峭。陈默正在房中,以指为笔,以內力为墨,在虚空中缓缓勾勒一个简化版的“破煞”符文轨跡,细心体味著內力模擬“破煞”意念时產生的细微波动与空气的共鸣。忽然,楼下客栈大堂传来一阵比往日更加嘈杂的议论声,其中夹杂著明显的惊诧、唏嘘与不安。 陈默心中微动,散去指尖內力,推开窗户一条缝隙,凝神倾听。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顾大人……顾玄武顾司令,栽了!” “什么?真的假的?顾司令手底下不是有上万人马吗?文县周边不都是他的地盘?” “千真万確!是我在司令部当差的表侄偷偷传出来的消息!是张显宗!顾司令最信任的那个张副官,他竟然勾结了外面的势力,里应外合,把顾司令给卖了!” “我的天!张显宗?那个平时对顾司令点头哈腰、办事利索的张副官?他……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顾司令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边的亲信死的死、降的降,他本人……好像带著少数几个残兵败將,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那现在文县……” “还能是谁?张显宗唄!他已经通电宣布接管顾司令的所有防区和部队,自封为什么『文靖保安司令』了!现在城门口、司令部、各处要害,都换上了他的人!” “这么快?这才几天功夫?” “兵变嘛,讲究的就是个迅雷不及掩耳!顾司令也是大意了,听说事发前还让张副官去筹备军餉呢……” “唉,这世道……城头变幻大王旗啊!只希望这张司令,別比顾司令更……” “嘘!小声点!现在可不敢乱说话!听说张显宗……不,张司令,手段狠著呢,已经开始清算顾司令的旧部了!街上巡逻的都换成了生面孔,凶得很!” “完了完了,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又要乱起来了……” 楼下的议论声渐渐压低,但那股瀰漫开来的惶恐与不確定性,却透过空气清晰地传递上来。 陈默轻轻关上窗户,回到桌边坐下,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张显宗上位……顾玄武败逃……”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按照《无心法师》的剧情,张显宗背叛顾玄武,攫取文县大权,正是整个故事进入高潮的关键转折点。张显宗此人,野心勃勃,心狠手辣,更重要的是,他对岳綺罗有著近乎病態的迷恋与服从。他的上位,意味著岳綺罗將获得一个在明面上拥有强大武力和权势的“傀儡”与“保护伞”,她的活动將更加肆无忌惮,与无心等人的衝突也会迅速激化。 而这一切的激化,最终都將指向那个地方——岳綺罗修炼邪术、成就“不灭之魂”的隱秘洞府。无论是岳綺罗需要回去取回什么关键之物,还是无心为了彻底消灭她而必须找到其根本所在,那个地方都必然会再次被开启。 “时机……快到了。” 陈默心中估算。顾玄武刚败,张显宗初掌大权,需要时间巩固势力、清洗异己。岳綺罗也需要时间藉助张显宗的力量,布局、试探、以及与无心周旋。这个时间窗口,不会太长,但也不会太短。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三五个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望向文县街道。街上的行人似乎比往日更加行色匆匆,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警惕与忧虑。巡逻的士兵果然换了装束,步伐更加整齐,眼神也更加冷厉。这座城池,已然易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与紧张。 陈默的目光沉静而深邃。半年的蛰伏与苦修,已经让他的准备足够充分。境界虽未突破,但手段更加丰富,对这个世界的力量规则理解更深。如今,外部局势的变化,终於將那条他等待已久的“鱼线”扯动。 “接下来,只需要保持耐心,继续观察,確保『鱼儿』沿著既定的路线游向『网兜』。” 陈默心中暗道,“无心、月牙、顾玄武、张显宗、岳綺罗……你们就好好扮演你们的角色吧。” 他不再专注於练习新领悟的技巧,而是开始调整状態,將身心调整到最佳的战斗与潜伏状態。同时,他也更加留意客栈內外的动静,尤其是关於无心、月牙,以及任何可能与“邪术”、“怪异事件”相关的传闻。 第184章 黄雀在后,骨书记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4章 黄雀在后,骨书记功 自那日得知张显宗上位、文县变天后,陈默便將每日大部分的注意力,从研习心得转移到了对城中特定动向的监控上。他深知,时局剧变之下,暗流必然加速涌动,而无心作为此界的关键“气运之子”,其行动往往是重大事件的前兆。 他並未刻意接近无心与月牙所住的客栈另一端,而是凭藉愈发精进的感知能力,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默默感应著那片区域的气息变化。无心身上那种独特的、既非生者亦非死者的奇异“生气”,以及月牙身上逐渐沾染的一丝与无心相连的因果气息,在陈默的感知中都颇为鲜明。 平静地度过了两天。文县城內风声鹤唳,张显宗的部队正在加紧控制各处,清算异己的传闻时有发生,普通百姓噤若寒蝉。无心与月牙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减少了外出。 第三天,午后。陈默正在房中,以指虚画,反覆揣摩一个从九叔笔记中学来的、用於“扰乱阴气感知”的简易符文变种,试图將其原理融入自身的內力流转中。忽然,他心念一动,感知中那道属於无心的独特“生气”,离开了客栈,並且正在以一种不疾不徐、却目標明確的速度,朝著文县城外方向移动。 “终於动了。”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停止练习。他迅速换上一身更利於在野外活动的深灰色劲装,將必要物品收好,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避开客栈伙计的视线,从后窗掠出。 他没有贸然拉近距离,而是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空气的影子,远远地吊在无心后方约两百米处。这个距离,凭藉他强化后的目力和感知,足以锁定无心的身影,却又不易被察觉——他不敢小覷无心那可能存在的、对异常窥探的敏感。 无心出了城门,並未走官道,而是拐入了一条通往北面山区的荒僻小径。他步履稳健,神色平静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似乎此行並非閒逛,而是有明確目的。 陈默心中愈发確定,紧紧跟上。山路崎嶇,林木渐密。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植被格外茂密、气氛也显得格外阴森的山坳。无心在此处略微停顿,似乎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径直朝著山坳深处一处被藤蔓半遮掩的山壁走去。 陈默藏身在一棵大树后,屏息凝神,只见无心在山壁前停下,伸手拨开厚重的藤蔓,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一股更加阴冷、更加晦涩、且夹杂著淡淡陈腐与奇异檀香的气息,从洞內飘散出来。 就是这里!陈默心中一凛。这气息,与他在文县感应到的、属於岳綺罗的那丝阴邪飘忽的魂力,隱隱同源,却又更加古老、更加沉淀。这里定然就是岳綺罗当年修炼邪术、成就“不灭之魂”的隱秘洞府! 无心站在洞口,並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將那东西掷入洞中。只见洞口处空气一阵扭曲,隱约有数道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纹路一闪而逝,隨即黯淡下去,但並未完全消失。 “果然有阵法禁制残留。” 陈默暗道。看情形,这阵法年代久远,且与岳綺罗的魂力相连,虽然可能因岳綺罗离开或时间流逝而威力大减,但依然不容小覷。无心显然是在尝试破解或暂时压制这入口的禁制。 只见无心又尝试了几种方法,时而掷出符纸,时而掐动法诀,甚至咬破指尖,凌空画了几个血符。洞口那暗红色的纹路明灭不定,如同活物般挣扎、扭曲,与无心的力量对抗著。这个过程显然消耗不小,无心的额头渐渐渗出汗珠,神情也越发专注。 陈默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无心全神贯注於破解禁制,对外界的警惕必然会降到最低。而且,禁制被触动、干扰的现在,也正是洞府內部防御可能最薄弱、最混乱的时刻! 他不再犹豫,將轻身功夫与这半年来领悟的“匿气”、“扰阴”技巧发挥到极致,整个人如同一缕没有实体的青烟,借著林木岩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著洞口另一侧迂迴靠近。他选择的路线恰好避开无心正面的视线,並且利用洞口的能量波动作为掩护,最大限度地降低自己被发现的可能。 几个呼吸间,陈默已如鬼魅般贴近了山壁,就在无心又一次催动血符、引得洞口禁制红光剧烈闪烁、发出低鸣的瞬间,他身影一闪,如同游鱼般从禁制光芒最黯淡、波动最紊乱的一处缝隙,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洞內! 进入洞中,光线骤暗,空气阴冷潮湿,充满了浓郁的陈腐气息和一种奇异的、仿佛无数种香料混合后又腐败的怪味。洞內並非笔直,而是蜿蜒向下。两侧石壁粗糙,隱约可见一些古老而扭曲的刻痕,不像文字,倒像是某种邪异的图腾或阵法残留。 陈默没有时间细看,也无心探究。他的目標明確——岳綺罗的核心传承。根据剧情记忆和此地的气息源头判断,那东西很可能藏在洞府最深处。 他沿著通道疾行,速度极快,却落地无声,神念如同触手般向前延伸,探察著可能存在的其他陷阱或警戒。果然,沿途又遇到了几处残留的简易阵法或阴毒机关,有的是触髮式的阴气箭矢,有的是迷惑感知的幻象迷踪。但这些对於早有准备、且感知敏锐度大增的陈默来说,构不成太大威胁。他或是凭藉身法巧妙避开,或是凭藉对阴气流动的深刻理解,找到薄弱点强行穿过,实在避不开的,便以內力凝聚的刀气远距离触发,引起小范围混乱后快速通过。 越往深处,阴气越重,那种邪异的檀香味也越发浓烈,几乎令人作呕。同时,陈默也感觉到了一股强大而邪恶的魂力残留,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此地,经久不散。这应该就是岳綺罗长期在此修炼留下的“印记”。 终於,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石窟。石窟中央,是一个用黑色石头垒砌而成的、类似祭坛的方形平台。平台上方没有神像,而是悬浮著三根约莫一尺来长、顏色惨白、却隱隱流转著暗红色血光的骨头!看形状,似乎是人的臂骨或腿骨。 这三根骨头呈“品”字形排列,缓缓自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异能量波动。骨头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如蚊蚋、却清晰无比的暗红色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不断从虚空中汲取著稀薄的阴煞之气。祭坛周围的地面上,则用某种暗红色的、乾涸如血的顏料,绘製著一个复杂无比、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的邪恶阵法,阵法的纹路与骨头上的符文隱隱呼应。 就是它们!记载岳綺罗《纸人术》与“不灭之魂”修炼法门的载体!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三根骨头与此地核心本源的联繫最为紧密。他不敢耽搁,外面无心的破阵不知能持续多久,必须速战速决。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现在祭坛边缘。没有贸然伸手去抓——谁知道这邪门的骨头有没有什么恶毒的禁制或反噬。他深吸一口气,太玄经內力全力运转,双手虚按,一股浑厚中正、却又带著他新近领悟的“镇邪”、“封禁”意念的內力场,如同一个无形的罩子,缓缓笼罩向那三根悬浮的骨头。 骨头上的暗红符文似乎感应到了外力的介入,骤然光芒大盛,发出尖锐的、如同指甲刮过玻璃般的嗡鸣声!祭坛地面的阵法也亮起血光,一股强大的吸力和怨念试图拉扯、侵蚀陈默的內力与心神! 陈默闷哼一声,眼中厉色一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內力输出。他的內力性质中正平和,本就对阴邪之物有克制,此刻更是刻意模擬出“镇封”之意,强行压制骨头的反抗。同时,他左手闪电般探出,指间已夹住了三张九叔所赠的“镇煞符”,抖手射出,精准地贴在祭坛阵法的三个关键节点上! “嗤嗤嗤!” 镇煞符燃烧,爆发出克制阴邪的金光,与血光剧烈衝突,暂时干扰了阵法的运转。 就是现在!陈默右手五指成爪,虚空一抓,一股柔韧却强大的吸力瞬间包裹住三根骨头,强行中断了它们与下方阵法的能量连接,將其凌空摄了过来! 骨头入手,冰寒刺骨,更有一种阴毒的魂力试图顺著接触点钻进陈默体內。陈默早有防备,內力护住手掌,同时从九叔给的布囊中迅速扯出一块特製的、画满了封禁符文的黄色绸布,將三根骨头裹了个严严实实。绸布上的符文亮起微光,骨头上的邪异波动顿时被压制了大半,不再挣扎。 得手! 陈默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沿著来路飞速撤离。身后,祭坛失去核心,血光剧烈闪烁几下,隨即彻底黯淡下去,整个石窟的邪异气息也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开始缓缓逸散、衰弱。 当他再次如幽灵般从洞口那依旧明灭不定的禁制缝隙中闪出时,无心似乎刚刚完成对禁制的最后一波衝击,正微微喘息著调息,准备进入。陈默隱匿在洞口侧方的阴影中,看著无心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洞中,身影消失在那片黑暗里。 陈默不再停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朝著与文县相反的方向远遁。 直到一口气奔出数十里,在一处荒僻的山洞中暂时落脚,布下简易的预警措施后,陈默才小心翼翼地將那黄色绸布包裹取出。打开一角,三根惨白带血纹的骨头静静躺在那里,邪气被符布压制,不再外溢。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的维度影院信息流,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开来: 【成功获取『殭尸大世界』重要传承载体——《不灭魂章·纸人邪术》核心骨书。】 【『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提升:+5%】 【当前『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73.7%。】 果然!这记载著岳綺罗核心功法的三根骨头,蕴含的本源份额相当可观,直接带来了5%的提升! 陈默看著手中这邪异又珍贵的骨书,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收穫固然喜人,但这东西邪气深重,上面的功法更是以吞噬灵魂、夺舍他人为基,凶险异常,绝不可轻易修炼。不过,其关於灵魂本质、阴煞运用、乃至“不灭”执念的阐述,无疑具有极高的研究参考价值,或许能为他未来突破四阶、乃至探索更高层次的灵魂之道,提供独特的思路和养分。 “此行目的,超额达成。” 陈默將骨书重新仔细包好,与九叔的笔记分开存放。 夕阳西下,將远山染成一片金红。陈默的身影融入山林暮色,仿佛从未出现过。而文县山洞中,刚刚踏入深处的无心,看著那失去核心、已然失效的祭坛,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疑惑与警惕。他隱隱感觉到,似乎有另一只“手”,在他之前,已经来过这里,並拿走了最关键的“东西”。 第185章 东行姑苏,寻镜苏家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东行姑苏,寻镜苏家 取得岳綺罗的邪术骨书,將“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一举推至73.7%后,陈默没有丝毫留恋,也绝无返回文县的念头。 他深知,自己这只“黄雀”的突然介入,如同在一池本就浑浊的水中投入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无心发现洞府核心传承不翼而飞,必然会心生警惕,甚至可能怀疑到岳綺罗或其同党身上,加剧双方的矛盾与猜忌。而岳綺罗,一旦察觉自己修炼的根本法门遗失,其震怒与疯狂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文县,恐怕会沦为无心、岳綺罗、张显宗三方角力、甚至四方(算上可能捲土重来的顾玄武)混战的修罗场。 “让他们去斗吧。” 陈默於荒山洞穴中调息完毕,將骨书妥善封存,目光投向东南方向,“无论是无心那不死的身躯,还是岳綺罗不灭的魂灵,此刻强行介入击杀,收益未必能抵得过风险与麻烦。待我日后彻底执掌此界,他们纵有千般神通,万般诡计,也不过是界中生灵,自有手段令其归附效力。” 当务之急,是趁著文县乱局吸引各方目光,自己则悄然转移,寻找下一个“价值洼地”,继续高效地收集世界本源。而下一个目標,他心中已然有数。 《无心法师》的故事並非只有第一部。在其后续的剧情中,时间线跳跃至数十年后的抗战时期,地点也转移到了上海等地。其中,第二部里出现的一套特殊法器,引起了陈默的注意——那一对出自白琉璃之手的古镜。 据剧情所述,这套古镜本是一对,具有玄妙莫测的威能,分藏两面。其中一面后来流落东洋,被日军军官白川凛所得;而另一面,则一直藏於苏州一个姓苏的富商之家,被巧妙地隱藏在了一件家传的“陶瓷枕”內部。直到第二部剧情开始,女主苏桃家中遭难,这面古镜才重见天日。 “白琉璃……此人在《无心法师》世界中,也是位神秘莫测、法力高深的角色,似与无心有旧怨。他炼製的法器,必然不凡。” 陈默思忖著,“东洋那面镜子,如今不知在何处,大海捞针。但苏州苏家这一面……” 他眼中闪过计算的光芒。第二部剧情始於抗战时期,距今尚有二十多年。但苏家作为苏州富商,其家族和那件藏有古镜的陶瓷枕,现在应该已经存在了!时间差,反而成了他的优势。此时正值民国初期,苏家或许尚未经歷后来的剧变,那面古镜很可能还安然无恙地藏在祖传的瓷枕之中,无人知晓其真正价值。 “目標明確:苏州,苏姓富商,家传陶瓷枕。” 陈默理清思路,不再耽搁。他换上一身更符合行商旅客的寻常布衣,略微调整了自身气质,使之看上去更像一个赶路的寻常人,然后便离开藏身的荒山,辨明方向,朝著东南方的苏州府地界而去。 此行路途不近,但以陈默的脚程和耐力,翻山越岭、跋涉江河並非难事。他儘量避开兵匪横行、局势紧张的区域,选择相对安稳的商路或偏僻小径,昼行夜宿,风尘僕僕。沿途,他也留意打听关於苏州富商苏家的消息,但此类地方性的富户信息,在路途上很难获得详情,只能等到了苏州再细细查访。 半月之后,风尘僕僕的陈默,终於踏入了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的苏州城。 此时的苏州,虽也免不了时代动盪的衝击,但相较於北地文县的血火刀兵,这里仍保留著几分江南水乡的寧静与繁华。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吴儂软语,丝竹隱隱。街道上商铺林立,行人衣著相对光鲜,空气中似乎都飘荡著糕点的甜香与丝绸的柔腻。 陈默寻了间不算起眼但乾净的客栈住下,略作洗漱,便开始了他的调查。 他没有直接去茶馆酒肆打听“苏家”——那样目標太明显,且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选择了一种更迂迴、更不起眼的方式:先花了两天时间,看似隨意地逛遍了苏州城几个主要的商业区和古董文玩聚集地,如观前街、拙政园附近等。他留心观察那些规模较大的绸缎庄、粮行、当铺的招牌,留意是否有“苏记”、“苏氏”之类的字號,同时也在一些老字號古董店的柜檯旁驻足,与掌柜或伙计閒聊,话题自然引向本地有哪些收藏大家、哪些家族有流传久远的珍玩古物。 “……说起咱苏州城里的收藏大家,那可真不少。城东吴老爷,专好金石碑帖;城西刘公,偏爱明清瓷器……不过要论家底丰厚、传承有序的,还得数几位盐商和丝商起家的老门第。” 一位戴著老花镜、正在擦拭一枚玉扳指的古董店老掌柜,见陈默谈吐不俗,又对古物似乎有些兴趣,便打开了话匣子。 陈默適时递上一支香菸,为老掌柜点燃,笑道:“老先生见识广博。晚辈初来贵地,做些小本绸缎生意,也想附庸风雅,见识见识真正的老物件,也好回去跟同行说道说道。不知您刚才说的那几位老门第里,可有特別喜好陶瓷,或者家传有什么奇特瓷枕之类物事的?” 老掌柜美美吸了口烟,眯著眼想了想:“陶瓷……喜好这个的也不少。奇特瓷枕嘛……倒让我想起一桩旧闻。” 他压低了声音,“城南『裕丰昌』的东家苏老爷,祖上据说是前朝的官,后来改做丝绸生意发家的。他家好像就传下来一件挺特別的瓷枕,说是祖上得自一位云游的番僧,枕中空,有什么机关还是夹层来著,年代久了,具体也说不清。苏老爷当个念想收著,平时也不示人。我也是多年前一次酒宴上,听一位在苏家做过事的老人醉后提起过一嘴。” 陈默心中一动,面色不改,依旧带著好奇:“哦?裕丰昌苏家……这瓷枕听著倒有趣,不知这位苏老爷,可好说话?能否让晚辈开开眼?” 老掌柜连连摆手:“难,难!苏老爷为人低调,但门第观念重,等閒人不见的。何况那是人家祖传的东西,岂会轻易示与外人?客官若是真想见识好瓷器,小店后堂倒有几件雍正年的官窑小品……” 陈默见已得到关键信息——城南,裕丰昌苏家,確有祖传奇特瓷枕——便不再多问,又敷衍著夸讚了老掌柜店里的几件玩意,买了件不值钱的小玉坠作为酬谢,便告辞离开了。 目標锁定。接下来的两天,陈默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到城南一带实地勘察。“裕丰昌”是家规模不小的绸缎庄,位於城南一条颇为繁华的街道上,店面气派,后面连著深宅大院,显然是前店后宅的格局。陈默远远观察了苏宅的大门、围墙高度、守卫情况(只有两个看门的家丁,並不森严),以及周边的环境、巷弄布局。 他甚至还扮作寻亲不遇的落魄书生,在苏宅侧门附近与一个出来倒垃圾的老妈子攀谈了几句,套出些零碎信息:苏老爷名唤苏文翰,年近五旬,有一子一女,儿子在外地求学,女儿尚幼。苏家虽富,但家风尚俭,老爷平日多在店中或书房,夫人吃斋念佛,宅內僕役也不算多。 摸清基本情况后,陈默开始制定计划。强闯或偷盗並非上策,容易打草惊蛇,且不確定瓷枕具体存放位置。最佳方案,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找到瓷枕,取出古镜,然后原样放回,让苏家暂时难以察觉。等他们多年后发现时,早已时过境迁。 是夜,月黑风高。陈默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將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片真正的阴影,从苏宅后院一处相对低矮且靠近大树的围墙翻入。落地无声,他伏在墙角阴影中,神念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铺开。 宅內布局很快在他脑中清晰起来。僕役院、厨房、花园、正房、厢房……他的目標,是书房或者主人臥室这类可能存放重要家传之物的地方。神念扫过,他很快锁定东厢一间灯火已熄、但陈设雅致、书卷气浓郁的房间,那应是苏文翰的书房。而在书房內侧的多宝阁上,他的神念感应到了一件器物——外形似枕,质地似瓷,內部果然有极其微弱、但本质迥异於寻常物件的能量波动被隔绝著,若非他此刻感知敏锐且有心探查,几乎无法察觉。 就是它! 陈默身形如烟,避开偶尔巡夜的家丁,悄无声息地来到书房窗外。窗户並未从內閂死,他轻轻拨开,闪身而入。 书房內一片漆黑,但对他而言与白昼无异。他径直走到多宝阁前,目光落在那件瓷枕上。这是一件青白釉的瓷枕,造型古朴,釉色温润,看上去並无甚出奇,只是比寻常瓷枕略大些、厚重些。陈默伸手小心拿起,入手微沉。他凝神细察,指尖灌注一丝极其细微的內力,沿著瓷枕表面缓缓游走,很快便在枕底一侧,发现了一处极其隱秘、几乎与釉面融为一体的细微接缝。 找到了机关所在。陈默没有急於暴力破开——那可能损坏內部物品或触发警报。他回忆著老掌柜提到的“机关或夹层”,指尖內力微微变化,尝试以特定的频率和力度,沿著接缝轻轻震动、叩击。 “咔嗒。”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瓷枕底部悄然滑开一小块,露出了一个中空的暗格。暗格內,以柔软丝绸衬垫,静静地躺著一面巴掌大小、边缘略有残缺的古铜镜。镜背雕刻著繁复诡异的符文,中心嵌著一颗黯淡无光的黑色石头,触手冰凉。镜面则蒙著一层厚厚的铜锈和尘埃,看不清本来面目,但陈默能清晰感觉到,那被瓷枕材质奇异地隔绝了大半的、属於法器的特殊波动,正是源自此镜! 没有犹豫,陈默將古镜取出,入手瞬间,一股苍凉、古老、又带著几分邪异的气息顺著指尖传来,但很快又沉寂下去。他迅速检查了一下暗格,確认没有其他物品或警示装置后,將瓷枕底部滑板復原,小心地放回多宝阁原处,从外表看,与之前別无二致。 得手!陈默不再停留,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翻墙离开苏宅,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客栈,紧闭房门。陈默这才在灯下仔细端详这面古镜。除去铜锈,镜背的符文与那颗黑石显然並非凡物。当他尝试將一丝微弱的太玄经內力注入镜中时,镜背符文微微一亮,那颗黑石也闪过一丝幽光,镜面上的铜锈竟自行剥落少许,露出下面光滑如水的镜面,镜中映出的却不是陈默自己的脸,而是一片深邃旋转的、仿佛蕴藏著另一个空间的混沌光影!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提示如期而至: 【成功获取『殭尸大世界』关联法器——『幽冥镜·阳面』。】 【『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提升:+2%】 【当前『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75.7%。】 虽然只增加了2%,但陈默並不失望。有就行,毕竟只是一半。 他將古镜也用符布包好,与骨书分开放置。至此,文县、苏州两地的目標均已达成,收穫颇丰。是时候再次蛰伏,消化所得,並静观此界风云,等待下一个契机的到来了。苏州的夜,温柔如水,无人知晓,一件关乎未来数十年因果的法器,已然悄然易主。 第186章 滴血认主,镜中乾坤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滴血认主,镜中乾坤 客栈房间內,油灯被特意挑亮了几分。陈默盘膝坐在榻上,面前摊开放著那面刚从苏家取来的古铜镜。镜身不过巴掌大小,边缘有不规则的残缺,似是歷经沧桑。镜背鐫刻的符文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诡秘繁复,中心那颗黝黑无光的石头,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镜面被他小心擦拭去大部分铜锈后,显露出光可鑑人的质地,只是映照出的影像总带著一丝不真切的模糊。 陈默没有急於灌输內力或施展其他手段。他先是闭上眼,在脑海中细细回顾九叔笔记中关於“法器”的论述,以及《无心法师2》剧中关於这面古镜的零星信息。 九叔的笔记提到:“法器者,以特殊材质为载体,铭刻符文阵法,或经高人法力长期温养,或吸纳天地灵机、日月精华而成。凡法器,必有灵性,强弱不等。驱使法器,或以特定口诀手印配合法力催动,或以精血为引建立心神联繫,亦有需满足特定条件方可触发者……” 而剧情中,女主角苏桃是在无意中割破手指,鲜血滴落镜面,才意外开启了古镜的认主程序,被吸入那个与现实顛倒的镜像空间。后来在无心的帮助下,勘破幻象,方才成功认主,掌握了古镜的部分威能。 “看来,滴血认主是触发这面古镜的关键。” 陈默心中瞭然。这符合许多传承类法器的特性,尤其是这种年代久远、炼製手法特殊的古物。 他不再犹豫,伸出右手食指,內力微运,指尖悄然裂开一道细微的口子,一滴殷红中隱隱带著淡金光泽的鲜血缓缓渗出——他的血液因修炼,早已不同於凡人。 屈指一弹,血珠准確滴落在光滑的镜面之上。 起初一瞬,毫无反应。血珠在镜面上微微滚动,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 但就在陈默凝神观察的下一刻—— 嗡! 镜背那繁复的符文骤然亮起,並非耀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深沉內敛的暗红色幽光,如同沉睡的古兽睁开了眼睛!中心那颗黑色石头更是猛地一颤,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仿佛活了过来! 滴在镜面上的那滴血,並未滑落或凝固,而是如同被镜面吞噬般,迅速渗透进去,消失无踪!紧接著,整个镜面光华大盛,不是反射油灯的光,而是自主迸发出一片柔和的、却带著强烈吸力的乳白色光晕,瞬间將坐在对面的陈默笼罩其中! 陈默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吸扯之力传来,眼前景物飞速旋转、拉长、扭曲!油灯、桌椅、床榻、墙壁……一切熟悉的景象都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碎裂,又被捲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漩涡!他並未抵抗这股力量,因为他能感觉到,这股吸力虽然强大,却並无恶意或杀机,更像是一种接引。 剎那间,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 陈默脚踏实地,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里……仿佛是现实世界的倒影,却又处处透著诡异。脚下是如水般光滑、却能稳稳站立的地面,倒映著上方扭曲变形的“天空”——那並非蓝天白云,而是一片不断流转、如同搅浑了墨汁与油彩的混沌色块,偶尔闪过一些熟悉却又怪异的景物片段,像是倒悬的苏州屋檐、倾斜的客栈招牌、甚至还有他自己模糊扭曲的影子一闪而过。 四周没有墙壁,视线所及,是无数面大小不一、或清晰或模糊的“镜子”。这些镜子並非实体,更像是空间的裂隙或投影,里面映照出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有些是他记忆中现实世界的片段,但人物动作迟缓、表情呆滯;有些是完全陌生、充满象徵意义的破碎画面;还有些则是一片空白,只反射著他自己的身影,但那身影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时而分裂成数个。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沉闷的、仿佛与世界隔绝的寂静,只有偶尔从那些“镜面”中传来细微的、扭曲的声响,如同隔了层层水幕。 “镜像空间……果然如此。” 陈默迅速冷静下来,打量四周。这与剧中苏桃和无心描述的经歷非常相似。一个独立於现实之外、以闯入者记忆和认知为材料构建的、充满误导与幻觉的顛倒世界。其核心规则,便是“顛倒”与“映射”,目的是困住闯入者的心神,只有勘破虚妄、找到正確的“出口”,才能脱困並真正掌握法器。 若是常人,骤然落入此等诡异境地,难免心慌意乱,被无数幻象迷惑,困死其中。但陈默不同。一来,他心志坚毅远超常人,精神力强大;二来,他早知道此地的底细和破阵的关键;三来,这半年来对道法理念的钻研,让他对“幻阵”、“心障”有了更深的理解,看待这些虚妄之象,多了几分审视与剖析的冷静。 他並未胡乱走动。按照剧情中无心的提示以及他对阵法的理解,在这种“顛倒映射”之阵中,盲目行动只会越陷越深,被不断变化的幻象消耗心神。破阵的关键,在於“定”与“逆”。 陈默闭上双眼,並非不看,而是关闭容易被幻象干扰的视觉,將全部心神沉入內在。太玄经內力缓缓流转,守定灵台,维持內心一片澄澈空明。与此同时,他將自己的神念如同涟漪般谨慎地向外扩散,不去“看”那些具体的幻象內容,而是感知这个空间整体的“结构”与“流向”。 很快,他便察觉到,这个空间並非完全无序。那些看似杂乱的“镜面”和扭曲景象,其实都隱隱围绕著一个“核心”在缓慢旋转、变化。那“核心”的气息……与他滴血认主时感应到的古镜本源,同出一源,但位置似乎与直觉相反。 “上下顛倒,左右相反,真幻交织……出口,往往在最违背常理、最令人抗拒之处。” 陈默心中默念。他回忆剧情,苏桃和无心最后似乎是朝著与他们“来时感觉”完全相反的方向,跳入了一面看似最危险、映照著深渊景象的“镜子”,才得以脱离。 心念既定,陈默睁开眼,目光如电,不再受周围光怪陆离的景象影响,直接锁定了他感知中那个“核心”波动传来的方向——那是在他的斜上方,一片看起来最为混沌、仿佛能將一切光线和意识都吞噬的黑暗“镜面”区域。 他没有丝毫犹豫,足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不是向下或向平稳处,而是径直朝著那片最令人不安的黑暗“镜面”跃去! 在身体触及那片黑暗的瞬间,预料中的坠落或碰撞並未发生。那黑暗如同水幕般荡漾开来,一股比进来时更柔和、却带著明確指向性的力量包裹住他,轻轻一推。 眼前再次光影变幻。 下一刻,陈默重新感受到了坚实的床榻,闻到了客栈房间特有的淡淡霉味与残留的灯油气息。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盘坐在榻上,面前油灯摇曳,而那面古镜,正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但此刻的古镜,已然不同。 镜背的符文不再亮起,却仿佛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与他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清晰而紧密的心神联繫。镜面光滑如新,清晰地映照出他的面容,再无半分模糊。更奇妙的是,他心念微动,便能感知到古镜內部,似乎存在著一个不大、但稳定而独立的空间! “成功了。” 陈默嘴角微扬,心中泛起一丝喜悦。不仅成功认主,似乎还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储物功能! 他尝试將心神沉入那镜內空间。那是一个大约三立方米见方的灰濛濛空间,边界稳定,空无一物,但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心念一动,茶杯瞬间从手中消失,出现在镜內空间的角落里。再一动念,茶杯又完好无损地回到手中。 “果然可以!” 陈默眼睛一亮。这功能太实用了!这古镜的储物功能,似乎只消耗他些许心神和与古镜的联繫,便捷高效。虽然空间不大,但存放一些重要物品、应急物资、乃至不方便携带的法器符籙,绰绰有余。 他爱不释手地把玩著古镜,进一步探索其功能。除了储物,他似乎还能通过古镜,隱隱感应到极远处另一个微弱的、同源的波动——那应该就是流落东洋的“另一面”古镜!不过距离太远,感应极其模糊,只能確定大致方向。 此外,镜子的基础功能“映照”,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破幻、显真的特性,只是需要驱动,效果如何还需验证。 脑海中,维度影院的提示並未再次响起。显然,成功认主並掌握基础功能,属於对已获取本源的“开发利用”,不会带来额外的融合度提升。但陈默已经很满意了。 他將一些重要物品,如九叔的笔记副本、部分绘製好的符籙、剩余的硃砂黄纸、以及那三根被严密包裹的邪术骨书,都转移进了古镜的储物空间中。黑色唐刀依旧隨身携带,以防万一。 做完这一切,陈默轻轻摩挲著变得温润的古镜,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古老力量与自己心神的交融。 “幽冥镜·阳面……不错的收穫。” 他低声自语,“希望这面镜子,將来能找到它的『另一半』。” 第187章 山林偶遇,四目道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山林偶遇,四目道场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陈默在苏州客栈用罢简单的早餐——一碗清粥,两碟小菜,几个馒头——便结算了房钱,悄然离开了这座温婉的江南古城。 古镜已然认主,邪术骨书静静躺在镜內空间。此行苏州的目標圆满完成,收穫超出预期。然而,当陈默站在城门外,望著四通八达的官道与小径时,一时间竟有些踌躇。 接下来,该往何处去? 回现实世界?殭尸大世界本源已达75.7%,进展喜人,但距离完全掌控尚有距离。此时回去,虽可坐镇神话,消化所得,却也可能错过此界其他尚未发现的机缘。毕竟,这是一个融合了多部作品、广袤未知的宏大世界。 继续在此界游歷?目標却又变得模糊。岳綺罗的传承已得,无心法师的线暂且不宜深触,白琉璃的另一面镜子远在东洋,杳无踪跡。其他诸如腾腾镇、各类妖魔鬼怪盘踞之地,或许有零散本源,但信息不明,盲目寻找效率低下。 “罢了,且走且看吧。” 陈默最终决定,不设定明確目的地,先离开苏州这是非之地(毕竟刚拿了人家祖传宝贝),隨意选择一个方向,游歷一番,或许能遇到意料之外的契机。 他选择了向西而行。这个方向大致是往內陆山区,相较於繁华的江南水乡和混乱的北方军阀混战之地,或许能寻得几分清净,也方便他找个合適的地方,静心研究那邪术骨书。 一路西行,地势渐高,人烟渐稀。陈默並不急於赶路,白日里大多步行,偶尔施展轻功翻越险阻,夜晚则寻山洞、破庙或沿途村镇客栈歇息。他一边赶路,一边继续琢磨九叔的心得,並尝试將新得的古镜“映照”功能用於观察沿途环境,熟悉其特性。 如此走了约莫七八日,已深入一片连绵的山岭之中。这里山势不算特別险峻,但林木蓊鬱,溪流潺潺,空气清新,灵气似乎也比外界浓郁几分,带著山林特有的勃勃生机。 这日午后,陈默沿著一条被踩踏出来的、显然常有山民行走的土路,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前方传来隱约的水声和鸡鸣犬吠之声。转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山坳深处,地势相对平坦,背靠著一座鬱鬱葱葱的小山。山脚下,並排坐落著两户人家。说是人家,其实更像是两座相邻的、带著独立小院的木屋,与寻常山居农户的茅草泥屋不同,这两座木屋搭建得颇为齐整,虽显陈旧,却自有一股清净出尘之气。 左边那户,院子稍大些,用竹篱笆围著。院子里晒著些草药和不知名的乾果,屋檐下掛著几串风乾的玉米和红辣椒。一个穿著灰色粗布短打、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憨厚中带著几分机灵劲的年轻人,正蹲在院中的水井旁,吭哧吭哧地搓洗著几件衣物。他一边洗,一边不时抬头,朝著隔壁院子张望,脸上带著些微的傻笑和期待。 右边那户,院子小些,但收拾得格外整洁乾净。院中种著几畦青菜,绿油油的。屋檐下,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鬚眉皆白、面容慈和却眼神清澈的老和尚,正坐在一张小竹凳上,慢悠悠地编著一个竹筐。他身边,一个穿著蓝色碎花布衣、梳著两条乌黑长辫、容貌清秀、眼神清澈中带著一丝怯生生的年轻女子,正蹲在菜畦边,小心翼翼地给菜苗浇水。她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偶尔抬头看向老和尚时,眼中满是孺慕与依赖。 看到那洗衣年轻人的侧脸和神態时,陈默心中就是一动。这眉眼轮廓,这略显跳脱又带著点憨直的气质,竟与远在现实世界的秋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看起来更年轻些,也更……淳朴(或者说愣)一些。 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那老和尚和年轻女子身上时,尤其是看到那老和尚虽然身著僧袍,周身却並无强烈佛力波动,反而隱隱有种中正平和之气,那年轻女子身上也带著一丝微弱但纯净的灵力痕跡时,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陈默脑海! 四目道长!一休大师!家乐!菁菁! 是了!这里是《殭尸叔叔》(或称《殭尸先生》系列另一部)的重要场景!那个与秋生相貌相似的年轻人,定然是四目道长的徒弟家乐!而那一老一少,自然就是隱居在此的佛门高人一休大师,以及他收养的孤女菁菁!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竟走到了四目道长在此方世界的道场附近!陈默恍然。四目道长与九叔一同降临现世,他的道长和徒弟却还留在这个世界。这倒是个意外的发现。 他心中念头飞转。四目道长与他已是盟友,其徒弟家乐在此,是否意味著可以从此处获取一些关於四目道长传承、或者此界其他本源相关的线索?而且,一休大师也是位有道高僧,或许…… 就在陈默驻足观察、心中思量之际,院子里却有了动静。 “喂!家乐!发什么呆呢?衣服都快被你搓烂了!” 隔壁院子,一休大师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眼看向这边,笑呵呵地扬声喊道。他声音温和,却中气十足,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叫家乐的年轻人猛地回过神,脸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用力搓衣服,嘴里嘟囔著:“没、没发呆……我洗衣服认真著呢!大师你別乱说!” 但他那心虚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刚才心不在焉。 菁菁也停下浇水,好奇地望了过来,看到家乐的窘態,忍不住抿嘴轻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一休大师摇了摇头,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向了陈默所站的林边小路方向。他眼神微微一凝,脸上和煦的笑容未变,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陈默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以一休大师的修为,自己虽收敛了气息,但如此近的距离,又未刻意隱藏身形,被察觉是必然的。 他不再隱藏,索性迈步从林边走出,朝著两户人家的小院走去。步履从容,神色平静。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院子里三人的注意。家乐停下搓衣,愕然抬头,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穿著与山里人完全不同、气质沉静的陌生青年。菁菁则有些警惕地往一休大师身边靠了靠。 一休大师放下手中的竹条,缓缓站起身,双手合十,对著走近的陈默微微欠身:“阿弥陀佛。这位施主,面生得很,不知从何处来?到这深山老林,有何贵干?” 语气平和,但带著一丝探询。 陈默在篱笆外停下脚步,拱手还礼,声音清朗:“打扰大师清修了。在下陈默,一介游方之人,途经此地,见山色清幽,偶见人烟,特来叨扰片刻。若有唐突,还请见谅。” 他说话间,目光自然地扫过家乐,又对菁菁微微点头示意,態度不卑不亢,既无江湖人的油滑,也无寻常百姓见到高僧的拘谨惶恐。 一休大师仔细打量了陈默几眼,眼中讶色更浓。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陈默气血旺盛,精气內敛,绝非寻常旅人,更非等閒武夫。其身上隱隱有股中正平和却又深不可测的气息,似道非道,似武非武,颇为奇特。而且,此人见到他们,眼神清明坦荡,並无恶意,也无贪婪惊惧。 “原来如此。山野之地,难得有客。施主若不嫌弃寒舍简陋,可进来喝杯粗茶。” 一休大师侧身让开院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修行多年,心怀慈悲,虽觉陈默来歷不凡,但观其气度,不像奸邪之徒,便起了结交探究之心。 家乐见状,也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有些侷促地站起来,憨笑著对陈默点了点头。菁菁则好奇地打量著陈默,眼神清澈。 “多谢大师。” 陈默也不推辞,迈步走进了右边一休大师的小院。 看来,这次漫无目的的行走,倒是撞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与旧识(四目道长)紧密相关的地方。 第188章 禪院夜话,静待惊雷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禪院夜话,静待惊雷 一休大师的小院朴素而整洁,石桌石凳,古树遮阴。菁菁乖巧地烧水沏茶,用的是山中自采的野茶,香气虽不馥郁,却別有一股清苦回甘的山野之味。 四人围坐石桌。家乐显得有些侷促,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偷偷瞄著陈默,又怕被发现似的赶紧移开视线。菁菁则安静地坐在一休大师身侧,好奇地观察著这位气质独特的客人。 一休大师端起粗陶茶碗,轻轻吹了吹茶沫,目光温和地落在陈默身上:“陈施主气度不凡,步履沉稳,周身气息圆融內敛,贫僧观之,似有武道底子,却又隱隱透出几分玄门清灵之意,不知施主修的是哪家法门?” 陈默也端起茶碗,浅啜一口,感受著舌尖的微苦与之后的甘醇,微笑道:“大师法眼如炬。在下確实习过一些粗浅的武艺,强身健体罢了。至於玄门之意……实不相瞒,晚辈曾有幸与几位道门高人有过交集,受其点拨,略通一些辨別阴阳、应对非常之事的皮毛道理,算不得修行,只是多学了点防身的见识。” 他这话说得含糊,既承认了自己不凡,又未透露具体跟脚,將“道门高人”指向九叔等人,也算不得说谎。 一休大师闻言,眼中瞭然之色更浓,却也不深究,頷首道:“原来如此。道武兼修,內外相济,亦是正道。观施主眉宇清正,气息中正平和,非是奸邪之辈。能得道门高人青睞,想必施主也是心性纯良、颇有慧根之人。”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带著些许感慨:“说起来,贫僧这邻居,便是一位茅山道的传人,四目道长。他性子虽有些跳脱,但道法精深,尤其擅长赶尸驱邪。只可惜,月前他说要去邻镇处理一桩棘手的尸变,一去便杳无音讯,连他这徒弟家乐都寻不见他踪跡,著实令人担心。” 说著,他看了一眼旁边抓耳挠腮的家乐。 家乐立刻接口,愁眉苦脸道:“是啊!师父他以前出门,最多十天半月就回来了,这次都快两个月了!我沿著他常走的路线找了方圆几十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师,您说师父他会不会……”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担忧之情溢於言表。 菁菁也轻声道:“家乐师兄这些天都睡不好,总是梦见道长……” 陈默心中明了,四目道长与九叔一同降临现实,在此界自然就是“失踪”状態。他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关切之色,顺著话问道:“四目道长吉人天相,道法高强,或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大师可知道长离开前,可曾提及具体是何处的尸变?或有何异常?” 一休大师回忆道:“他只匆匆说过一句,好像是北面『黑风岭』一带,有山民报信说发现古墓异动,恐有尸妖出世。那地方確实有些邪性,多年前就传闻不太平。四目带了常用的法器便去了,本以为以他的本事,应付得来……唉。”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自然知道四目道长此刻正在现实世界的云山棲吃得好睡得好,但这话没法说。他只能宽慰道:“既然道长道法精深,又有准备,想必不会有事。或许只是探索那古墓费了些周折,或途中遇到其他需要援手之事耽搁了。二位不必过於忧心。”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家乐听了,脸色稍霽,嘀咕道:“希望如此吧……师父也真是的,好歹捎个信回来啊。” 一休大师深深看了陈默一眼,似乎察觉到他话中另有深意,但並未点破,转而问道:“陈施主游歷四方,见识广博,不知对如今这世道,以及……那些日渐增多的『非常之事』,有何看法?” 这问题问得有些大,也带著试探的意味。 陈默沉吟片刻,缓缓道:“大师问起,晚辈便妄言几句。如今时局动盪,人心浮动,阴阳失序。浊气上涌,则妖邪易生;戾气瀰漫,则人鬼难安。晚辈一路行来,所见所闻,邪祟之事確实较往年增多。此非一地一隅之祸,恐是天地气机流转至此,引发的共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然,祸福相依。乱世亦出豪杰,邪盛则正显。如大师这般隱世高人,如四目道长那般行道之士,便是这浊世中的清流,镇守一方安寧。晚辈愚见,与其忧心大势,不如尽己所能,扫清眼前污秽,护佑身边生灵。点滴之功,或能匯成涓流,涤盪部分浊气。” 这番话,既有对世道的洞察,又表明了自己“尽己所能”的態度,不空谈大道理,显得务实而坦荡。 一休大师听罢,眼中露出讚许之色,抚掌道:“善哉!施主年纪轻轻,能有此见识与担当,实属难得。『扫清眼前污秽,护佑身边生灵』,此言深得我心。修行不在避世独善,而在入世利生。施主之道,近乎菩萨行。” 陈默连称不敢:“大师过誉了。晚辈只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岂敢与菩萨行相比。” 两人又就一些修行上的感悟,尤其是心性修炼、应对外魔的经验,进行了简短的交流。一休大师佛法精深,见解独到,往往能从佛理角度,给予陈默新的启发。而陈默结合武道意志与道法理解提出的某些观点,也让一休大师觉得新颖,二人相谈甚欢。 不知不觉,日头西斜,天色渐晚。 一休大师看了看天色,对陈默道:“陈施主,山中日落早,林深路险,夜间行路多有不便。若不嫌弃,不如就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行赶路?隔壁四目道长虽不在,但他那屋子空著,家乐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家乐连忙点头:“对对对!陈大哥,你就住下吧!我师父那屋我经常打扫,乾净著呢!而且……而且我一个人守著那么大屋子,晚上有时也挺……挺那啥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显然一个人住有些害怕。 陈默本就有意留下,闻言便顺水推舟,拱手道:“如此,便叨扰大师和家乐兄弟了。” 他之所以决定留下,除了天色已晚、山路难行外,更重要的是想起了《殭尸叔叔》中的关键剧情——那头被天雷劈中棺材、因而產生变异、更加凶悍难缠的边疆皇族殭尸!按照剧情时间推算,似乎就是在这附近,而且很可能就在近期!四目道长不在,仅凭家乐和一休大师,对付普通殭尸或许还行,面对那头变异殭尸,恐怕凶多吉少。 既然机缘巧合来到此地,又承蒙款待,於情於理,他都无法坐视不管。更何况,那头变异殭尸作为剧情重要节点,必然蕴含不菲的世界本源。 当下,家乐兴冲冲地去隔壁四目道长的屋子收拾。一休大师则让菁菁准备了些简单的斋饭。饭菜虽简单,但山蔬野菌,倒也清爽可口。 饭后,陈默在家乐的引领下,来到了四目道长的屋子。屋子比一休大师那边稍大,分为前后两间,前屋是客厅兼做法事的地方,供著三清画像,墙上掛著桃木剑、八卦镜等法器,架子上摆著不少瓶瓶罐罐和书籍。后屋是臥室,收拾得还算整洁。 “陈大哥,你就睡我师父这屋。被褥都是乾净的,我前几天刚晒过!” 家乐热情地说道,“有什么需要的,隨时叫我,我就睡隔壁小间。” “有劳家乐兄弟了。” 陈默谢道。 家乐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又陪著说了几句话,才告辞离开。 夜色渐深,山间万籟俱寂,只有虫鸣阵阵。陈默盘膝坐在四目道长的床榻上,並未入睡。他神念外放,笼罩著附近这片山坳,仔细感知著空气中的每一丝异动。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屋內。墙上那些法器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微光。 第189章 千鹤过境,山雨欲来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千鹤过境,山雨欲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林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湿润而清冽。陈默已结束了每日雷打不动的內功晨课,推开房门,便闻到一阵米粥混合著醃菜的香气。 只见隔壁厨房炊烟裊裊,家乐正围著灶台忙碌,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山歌。听到开门声,他探出头来,咧嘴笑道:“陈大哥,你起得真早!早饭马上就好,你先坐会儿!我去叫大师和菁菁过来一起吃!” 说著,他麻利地盛好粥,又在锅里贴了几个粗粮饼子,擦了擦手,便兴冲冲地往隔壁一休大师的小院跑去。 不多时,一休大师带著菁菁过来,四人围坐在四目道长屋前的石桌旁用早饭。清粥小菜,粗粮饼子,虽简单,但在山间晨光中,却也別有一番滋味。家乐吃饭很快,呼嚕呼嚕几口就把粥喝完,又抓了个饼子啃著,眼睛不时瞟向山外小路的方向,似乎还在期盼师父能突然回来。 一休大师用餐文雅,菁菁则细嚼慢咽。陈默也慢条斯理地喝著粥,同时神念不著痕跡地覆盖著周围山林。他知道,按照“剧情”,今日该有“客人”到访。 果然,就在早饭將尽,家乐起身准备收拾碗筷时,一阵由远及近的、略显沉重和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和低声的號令,从山坳入口的小路方向传来。 几人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一队约莫二十余人的队伍,正沿著小路朝这边走来。队伍前方是四名开道的兵丁,穿著破旧但统一的號服,扛著锈跡斑斑的步枪,神情疲惫而警惕。中间是八名精壮汉子,抬著一具用厚重油布和绳索紧紧綑扎、刷著朱漆、长约丈余的巨大长方形物体——赫然是一口特製的棺材!棺材看起来异常沉重,抬棺的汉子们个个肌肉賁张,汗流浹背,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凌乱。 棺材两侧,各有四名同样装束的兵丁护卫,手按腰刀,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周围。队伍最后,则是一名身穿杏黄色道袍、头戴道冠、背负长剑、面容清癯严肃、约莫四十岁左右的道长。他眉头微锁,不时回望那口棺材,眼中带著明显的凝重与忧虑。在他身旁,还跟著一个穿著绸缎马褂、面白无须、神色倨傲又带著几分不安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像个管事或官员。 这阵仗,这棺材,这领头道人的装扮气质……陈默只看了一眼,心中便已瞭然。 “千鹤师叔!” 家乐已经惊喜地叫出声来,放下碗筷就迎了上去,“千鹤师叔!您怎么来了?还……还这么大阵仗?” 他目光落在那个巨大的棺材上,脸上露出惊讶和好奇。 那领头道人,正是茅山派另一位高手,四目道长的师弟,千鹤道长!他见到家乐,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家乐,是你。你师父可在?” 声音略显沙哑,带著长途跋涉的疲惫。 家乐脸上的喜色顿时淡了下去,摇头道:“师父他……他两个多月前出门处理尸变,一直没回来,也没消息。我和一休大师都很担心。” 千鹤道长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担忧之色更浓,但隨即化为一声嘆息:“师兄他……吉人自有天相,或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他显然也对此毫无头绪,只能如此安慰。 这时,一休大师和陈默也已走了过来。一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千鹤道长,久违了。此番押送……可是有什么棘手之物?”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口被严密綑扎、却依旧隱隱散发出一丝不祥气息的棺材上。 千鹤道长对一休大师很是敬重,连忙还礼:“一休大师,久违。此事……说来话长。”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神色倨傲的中年男子,低声道:“此乃边疆某位皇族遗骸,因故需迁回关內安葬。无奈路途遥远,尸身已生异变,恐成尸祸。贫道受朝廷所託,以法器符籙镇压,並特製这『铜角金棺』以墨斗网层层捆缚,再加盖遮阳篷布,日夜兼程押送,只求早日抵达目的地,行法安葬,以免酿成大祸。” 那中年管事哼了一声,催促道:“千鹤道长,时辰不早,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儘快补充些必需品,继续赶路吧!” 千鹤道长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对家乐道:“家乐,你师父不在,贫道也不便久留。此番前来,一是路过探望师兄,二是想向师兄討些上好的糯米,以备不时之需。既然师兄不在,你这里可有糯米?” “有有有!” 家乐连忙点头,“师父存了不少上好的糯米在仓房,我去拿!” 说著,他转身跑向屋后的仓房。 等待的间隙,千鹤道长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见他气度沉凝,不似寻常山民,便询问道:“这位是?” 一休大师介绍道:“这位是陈默陈施主,游歷至此的友人,昨晚借宿在此。” 陈默对千鹤道长拱手:“见过千鹤道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千鹤道长打量了陈默两眼,只觉得这年轻人气息沉静,眼神清澈,似乎也有些本事,但眼下也无心细究,只是微微頷首回礼,注意力很快又回到那口棺材上,眉宇间的忧色挥之不去。 陈默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棺材。以他如今融合了道法理念的感知,能清晰地察觉到,那厚重油布和层层墨斗网之下,棺材內部正散发著一股极其阴寒、暴戾、却又被强行压制的恐怖尸气!这尸气的强度,远超任老太爷,甚至比青牛镇的飞僵將军也毫不逊色,且更加驳杂、混乱,似乎还混合了某种皇族龙气与边疆煞气,极难对付。更麻烦的是,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此刻阳光尚好,但远处天边已积聚起厚重的、铅灰色的云层,隱隱有沉闷的雷声滚动。 “山雨欲来啊……” 陈默心中暗道。他知道,这口棺材,註定到不了目的地了。 很快,家乐扛著一小袋糯米跑了回来。千鹤道长接过,道了声谢,又对家乐叮嘱道:“家乐,好生看家,等你师父回来。若遇急事,可往东南方向百里外的『酒泉镇』寻你师伯相助……唉,也不知师兄现今在何处。” 他显然对四目的“失踪”都感到忧虑。 “知道了,千鹤师叔,您一路小心!” 家乐用力点头。 千鹤道长不再耽搁,对一休大师和陈默再次頷首示意,便转身指挥队伍,抬起那沉重的棺材,继续沿著山间小路,朝著东北方向艰难行去。那中年管事催促得更急,似乎一刻也不愿在这山林多待。 队伍渐渐远去,消失在林木掩映的山道拐角。那股压抑的尸气也隨之远离,但空气中留下的不安感却並未消散。 家乐望著队伍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千鹤师叔押送的那是什么呀?感觉好嚇人。连师叔都那么紧张。” 一休大师捻动念珠,望著东北方天际愈积愈厚的乌云,长嘆一声:“阿弥陀佛……怕是了不得的凶物。千鹤道长一身正气,道法高强,希望他能顺利化解此劫。”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著天空。那铅灰色的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过来,云层深处,电光隱现,雷声渐隆。 “顺利?” 他心中默默摇头,“怕是不能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夜晚,將有一场惊天动地的雷暴。而那口被天雷“洗礼”过的棺材,以及其中那具本就凶戾无比的殭尸,將会发生更加可怕、更加难以预料的变化。 他的目光,也投向了东北方,那是千鹤道长队伍离去的方向,也是……雷电即將肆虐的方向。 家乐开始收拾碗筷,一休大师和菁菁也返回自己的小院。山林似乎又恢復了平静,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已然笼罩了这片山坳。陈默转身回屋,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並將心神沉入古镜空间,確认那三根骨书和各类符籙都处於隨时可以取用的状態。 今夜,註定无眠。而那场预料之中的“高端局”,即將拉开血腥的序幕。 第190章 风雨夜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0章 风雨夜行 傍晚时分,山林间的光线迅速黯淡下来,浓重的铅灰色云层如同浸透了墨汁的棉絮,低低地压在山巔,仿佛触手可及。空气闷热得没有一丝风,连往日聒噪的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令人心头髮慌的死寂。 陈默、家乐、菁菁刚在一休大师的小院里用完简单的晚饭——依旧是山蔬清粥,但谁都有些食不知味。家乐扒拉著碗里的饭粒,眼睛不时瞟向师父房间的方向,又望向东北方千鹤道长离去的山路,脸上写满了不安。菁菁也显得心事重重,默默收拾著碗筷。 一休大师坐在石凳上,捻动著念珠,目光却一直望著东北方天际那翻滚涌动的乌云,眉宇间忧色越来越重。 “这天气……怕是要有暴雨惊雷了。” 一休大师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祥的预感。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他话音未落—— “咔嚓——!!!” 一道刺目的、仿佛要將天穹撕裂的银白色闪电,猛地划破厚重的云层,將昏暗的天地瞬间照得一片惨白!紧接著,是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就在头顶炸开的惊雷! “轰隆隆——!!!” 雷声滚滚,在山谷间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木屋的窗户纸都在簌簌抖动。 “妈呀!” 家乐嚇得一哆嗦,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菁菁也轻呼一声,捂住了耳朵。 几乎就在雷声响起的剎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起初还只是稀疏的几点,转瞬间便连成一片,化为倾盆暴雨!狂风也骤然而起,卷著雨滴,抽打著屋檐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巨响。天地间顿时被雨幕和狂风充斥,能见度急剧下降。 一休大师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平和已然被凝重取代。他望著那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东北方向,沉声道:“不好!如此猛烈的天雷,加上这暴雨……千鹤道长他们恐怕有危险!那棺材里的东西,最是畏忌天雷阳火,这般天气,墨斗网和符籙的效力怕要大打折扣!” 家乐闻言也急了:“大师,那怎么办?千鹤师叔他们……” 一休大师当机立断:“老衲得去看看!家乐,菁菁,你们二人留在屋里,无论如何不要出来!关紧门窗,拿好我给你的那串佛珠和四目道长留下的镇宅符!” “大师!外面雨这么大,路又滑,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家乐急道。 “是啊大师,等雨小些再去吧?” 菁菁也担忧地劝说。 一休大师摇摇头,语气坚决:“救人如救火,耽搁不得。老衲虽老,筋骨尚健,懂得些避雨的法子,不碍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陈默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大师所言极是。千鹤道长那边情况不明,確需援手。晚辈脚程尚可,愿与大师同往。” 一休大师看向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犹豫:“陈施主,此事凶险,那棺材中的凶物非同小可,你……” 陈默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大师不必多虑。晚辈既习武艺,又略通些非常之道,自保当无问题。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况且,晚辈对那东北方向的山势地形,白日里曾远眺过,略知一二,或可指引路径。” 见陈默態度坚决,眼神清明坚定,一休大师知他不是衝动之人,便不再劝阻,点头道:“好!那便有劳陈施主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他又转向家乐和菁菁,严厉叮嘱:“家乐,照顾好菁菁,也照顾好自己!除非我们回来,否则绝不可离开屋子,更不可去东北边凑热闹!听到没有?” 家乐见大师和陈默都要去,知道事情严重,用力点头:“大师放心!陈大哥,你们一定要小心!我等你们回来!” 菁菁也红著眼圈道:“大师,陈大哥,千万保重!” 安排妥当,一休大师从屋內取出一件蓑衣斗笠穿戴好,又拿了一根结实的木杖。陈默则依旧是那身劲装,並未特意遮挡风雨——到了他这般境界,內力自然流转体表,雨滴近身便被无形气劲滑开,比蓑衣斗笠更为方便。 两人冲入瓢泼大雨之中,瞬间便被雨幕吞噬。 山路在暴雨冲刷下变得泥泞不堪,一步三滑。狂风裹挟著雨滴,抽打在脸上生疼。视线更是模糊一片,只能勉强看清丈许內的景物。电闪雷鸣依旧不断,每一次闪电划过,都將山林照得鬼影幢幢,雷声则在耳边炸响,震人心魄。 一休大师虽修为精深,但毕竟年事已高,且佛门功法更重心性,於轻身赶路並非专长。他拄著木杖,在泥泞中奋力前行,步履已然有些蹣跚,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蓑衣斗笠在如此暴雨下,也显得杯水车薪,很快里外湿透。 陈默跟在一休大师身侧,见他如此吃力,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和远处隱约可见的、千鹤队伍可能扎营的地势,心中估算著距离和时间。 他知道,以这样的速度,等他们赶到,恐怕一切都晚了。那具边疆皇族殭尸,此刻恐怕已经借天雷之威,破棺而出,正在疯狂杀戮!千鹤道长和他的队伍,凶多吉少。 不能再等了。 陈默停下脚步,对身边喘著粗气、却依然咬牙前行的一休大师说道:“大师!” 一休大师闻声,也停下脚步,拄著木杖喘息,雨水顺著花白的眉毛鬍鬚往下淌:“陈施主,何事?” “大师,如此速度,恐难及时赶到。” 陈默语气急促但清晰,“晚辈脚程快些,对前方路径也稍有印象。不如由晚辈先行一步,探查情况。若千鹤道长他们尚能支撑,晚辈或可先设法相助,拖延片刻,等大师赶到。若……若事已不谐,晚辈也能儘快確认,回来稟报大师,再图他策。总好过我们一同缓慢前行,错失良机。” 一休大师闻言,抬头看了看陈默。只见陈默站在暴雨之中,身形挺拔,气息平稳,目光锐利如电,浑身上下竟无半点狼狈之態,雨水落在他身周三寸便自行滑开,显然內力修为极为深厚。再想想自己这老迈之躯和缓慢速度,一休大师知道陈默所言在理。 他虽担心陈默独自前往危险,但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犹豫。陈默展露出的实力和气度,也让他多了几分信任。 “阿弥陀佛……” 一休大师深吸一口冰冷的雨水,重重点头,“陈施主所言甚是!是老衲拖累行程了。那便请陈施主先行一步,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万勿逞强,保全自身为上!老衲隨后便到!” “大师放心,晚辈晓得轻重。” 陈默拱手,“大师也请多加小心,注意脚下!” 说完,陈默不再耽搁,体內太玄经內力瞬间奔腾流转!他双脚在泥泞中轻轻一踏,並非深陷,反而借著反震之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又似雨夜中一道模糊的鬼影,骤然加速! “嗖——!” 破风声被暴雨掩盖,只见陈默的身影在泥泞山道上几个起落,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化作一道贴著地面飞掠的青色残影,眨眼间便衝出了数十丈远,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幕和昏暗的山林之中! 一休大师站在原地,望著陈默消失的方向,眼中难掩震撼。他虽知陈默不凡,却也没想到其轻身功夫竟然高明至此!这绝非寻常武林高手能达到的境界。 “这位陈施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休大师心中惊疑,但此刻无暇细想。他定了定神,紧了紧手中的木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再次迈开沉重的步伐,朝著东北方向,顶著狂风暴雨,一步一步,坚定地追赶而去。 雨越下越大,雷越打越响。山林在风雨中呜咽,仿佛预兆著一场血腥的杀戮,已然在东北方的某处山坳中,拉开了序幕。而先行一步的陈默,正以惊人的速度,穿透雨幕,朝著那血腥与雷鸣交织的核心,疾驰而去。 第191章 刀光破雨,初战凶僵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刀光破雨,初战凶僵 陈默將轻功施展到极致,太玄经內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身形几乎与狂风暴雨融为一体。泥泞山路、倾倒的树木、嶙峋的岩石,在他脚下都成了借力飞掠的踏板。雨幕被他冲开一道短暂的空隙,又迅速合拢。雷鸣电闪成了他行进的背景,非但未能阻碍,反而更添几分肃杀与急迫。 不过盏茶功夫,他已奔出数里之地。前方山坳的地形在闪电映照下越发清晰,也正是他先前判断千鹤队伍可能扎营避雨之处。尚未靠近,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焦糊、尸臭以及狂暴的阴煞之气,便已穿透雨幕,扑面而来! 紧接著,是兵器碰撞、符籙爆鸣、以及人类绝望的怒吼与惨叫! “师父小心!” “啊——!” “孽畜!看剑!” “嗤啦——!” 陈默眼神一凝,脚下再次发力,身形如同一道撕裂雨夜的青色闪电,几个纵跃便已衝上山坳边缘的一处高坡,下方景象顿时一览无余! 只见山坳中一片狼藉。那口特製的“铜角金棺”棺盖早已不翼而飞,棺材本身也裂开大半,焦黑一片,显然是被天雷直接劈中!用来捆绑的墨斗网绳索寸寸断裂,散落一地,上面绘製的符文早已黯淡无光。遮阳的油布篷更是被撕得粉碎。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十数具尸体,有穿號服的兵丁,也有抬棺的壮汉。他们死状极惨,或被巨力撕碎,或颈项洞穿,鲜血混合著雨水,將山坳地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而在战圈中央,一头身高近两米、异常魁梧雄壮的殭尸,正在肆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它身上的清朝武將官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下面青黑中夹杂著道道焦黑雷纹、仿佛被灼烧后又强行癒合的狰狞躯体。皮肤不再是单纯的青黑,而是隱隱透出一种暗紫铜色,泛著金属般的光泽。头顶的顶戴花翎不知去向,披头散髮,面目因尸变和雷击而扭曲变形,獠牙外露,长约寸许,尖端闪烁著幽蓝的寒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不再是浑浊的白色或猩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断闪烁跳跃的紫蓝色电芒!周身翻涌的尸气也不再是单纯的灰黑,而是夹杂著丝丝缕缕游走的细小电弧,发出“噼啪”轻响,將落下的雨滴都蒸发成白汽! 正是那头被天雷劈中、產生未知变异的边疆皇族殭尸!它此刻散发出的凶威与暴戾气息,远超陈默之前见过的任何殭尸,甚至隱隱给他一种面对三阶巔峰、且属性极其棘手凶物的压力! 与它缠斗的,只剩下五人。正是千鹤道长和他的四个徒弟——东南西北!但五人此刻皆是狼狈不堪,人人带伤。 千鹤道长道袍破碎,左肩血肉模糊,深可见骨,显然是被利爪所伤,伤口处黑气繚绕,正在不断侵蚀。他右手持著一柄闪烁著黯淡金光的桃木剑,左手不断掷出符籙,但符籙打在变异殭尸身上,往往只是爆开一团微弱火光或电花,便被它周身的电弧尸气轻易盪开,效果微乎其微!他脸色惨白,嘴角溢血,显然內腑也受了震盪。 他的四个徒弟“东”、“南”、“西”、“北”,情况更糟。两人持著断裂的桃木剑,一人拿著崩口的钢刀,还有一人空著手,显然法器已毁。四人身上都有多处抓伤咬痕,血流不止,动作已然踉蹌,完全是凭著一股血气和不离不弃的意志在勉力支撑,不断从侧面袭扰,为师父爭取喘息和施法的机会,但他们的攻击落在殭尸身上,如同挠痒。 “师父!这怪物……不怕符!” 名叫“西”的徒弟悲愤喊道,他刚扔出的一张“破煞符”贴在殭尸后背,只冒了股青烟就没了动静。 “是雷击!天雷改变了它的体质!小心它的尸气带雷毒!” 千鹤道长嘶声提醒,声音沙哑绝望。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剑身金光略盛,猛地刺向殭尸心口! “鐺!” 桃木剑刺中,却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只刺入寸许便再难深入!殭尸怒吼,反手一掌拍在剑身上,巨力传来,千鹤道长虎口崩裂,桃木剑脱手飞出!他本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一块山石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师父!” 四个徒弟目眥欲裂,拼死上前阻拦。 殭尸似乎认准了千鹤道长是最大威胁,不顾四徒弟的骚扰,紫蓝电眸死死锁定千鹤,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怪响,双臂一振,周身电弧噼啪炸响,竟將靠近的“东”、“南”两人直接弹飞出去,重重摔在泥水中! 它大步向前,一把抓住离得最近的、那个名叫“北”的年轻徒弟的脖颈,將他如同小鸡般拎了起来!“北”徒劳地挣扎著,脸色迅速变得青紫。 “师弟!” “西”和受伤的“东”、“南”悲呼,却无力救援。 千鹤道长挣扎著想站起来,却牵动伤势,又是一口血喷出,眼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殭尸张开大口,露出狰狞獠牙,对准“北”的脖颈动脉,就要咬下!紫蓝色的电芒在它齿间跳跃,这一口若是咬实,不仅吸血,恐怕那雷毒尸气也会瞬间注入,绝无生还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孽障!撒手!” 一声清越冰冷的断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声音未落,一道比夜色更沉、比闪电更疾的乌黑刀光,撕裂重重雨幕,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锋芒,自斜刺里暴斩而至!目標並非殭尸头颅或身躯,而是它抓住“北”的那条粗壮手臂! 刀光未至,那股凝练到极致的锋锐刀意与中正平和的破邪內力,已然刺激得殭尸手臂上的电弧剧烈波动! 殭尸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紫蓝电眸猛地转向刀光来处,发出一声夹杂著警惕与暴怒的嘶吼,但它抓著“北”的手臂並未鬆开,反而下意识地將“北”往身前一挡,似乎想以此作为肉盾! 然而,陈默这一刀,快、准、狠!更蕴含了他这半年来融合武道与道法理念的精髓——並非一味蛮力,而是瞅准了殭尸因雷击变异、体內能量流转必然存在磨合不畅、存在“节点”或“缝隙”的瞬间! 刀光轨跡在最后一剎那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偏转,绕过“北”的身体,並非硬斩那看似最坚韧的臂骨,而是精准无比地斩在了殭尸肘关节外侧一处刚刚因弹飞“东”、“南”而剧烈能量波动、此刻略显晦暗的“节点”之上! “嗤——!”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略显沉闷、却异常清晰的切割声!乌黑刀锋上流转的淡金色破邪內力,与殭尸关节处爆开的紫黑尸气与紊乱电弧猛烈衝突! 殭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厉嚎!它那条粗壮的手臂,竟被这一刀硬生生斩开了一半!粘稠发黑、夹杂著细小电火花的“尸血”狂喷而出!更关键的是,这一刀似乎斩断了它手臂上重要的能量枢纽,导致它整条手臂的尸气运转顿时滯涩,力量大减,五指不由自主地鬆开! “北”从它掌中跌落,被紧隨刀光而至的一道柔和气劲一带,轻飘飘地飞向了后方勉强站起的“西”怀中。 殭尸又惊又怒,猛地抽回受伤的手臂,紫蓝电眸死死盯住了已然落在它身前数丈处、持刀而立的陈默! 雨水落在陈默身上,却被无形气劲尽数弹开。他手中的黑色唐刀斜指地面,刀锋上还有几缕黑血与电花在迅速消散。他面色沉静,眼神冰冷如万古寒潭,锁定了眼前这头前所未见的凶物。 千鹤道长和几个徒弟劫后余生,都难以置信地看著这突然出现的、宛如神兵天降般的黑衣青年。 “这位……道友……” 千鹤道长挣扎著开口,声音虚弱。 陈默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著因受伤而变得更加狂躁的变异殭尸,口中沉声道:“千鹤道长,带你的徒弟退后疗伤。这孽畜,交给我。” 第192章 僵持毒计,引尸回山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僵持毒计,引尸回山 刀光如电,人影如风!山坳中,陈默与那变异殭尸已激斗数十回合! 雨水、泥浆、碎石、断木……在一人一尸恐怖的力量与速度碰撞下四散飞溅。陈默將轻功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穿花蝴蝶,又似鬼魅幽影,围绕著体型庞大、力量骇人的殭尸高速游走。手中黑色唐刀化作道道虚实难辨的乌金寒芒,或劈、或斩、或刺、或撩,每一刀都精准狠辣,蕴含著磅礴精纯的太玄经內力与破邪刀意。 然而,这头经天雷劈击而不死、反生异变的殭尸,其难缠程度远超陈默预料! 它的躯体坚韧得不可思议!陈默的刀锋斩在它身上,除了最初斩伤手臂关节那惊艷一刀外,后续的攻击,无论是斩在胸腹、后背、还是四肢其他部位,竟大多只能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白痕,伴隨著刺目的火星与能量湮灭的嗤嗤声,却难以真正破开那层暗紫铜色、布满雷纹的“皮肤”!那皮肤仿佛不是血肉,而是掺杂了某种金属与雷电特性的诡异物质,对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都有极强的抗性。 更棘手的是它周身不断流转的、夹杂著电弧的紫黑色尸气。这尸气不仅带有强烈的腐蚀性与阴寒,那丝丝缕缕的电弧更带著一种麻痹与紊乱能量的特性。陈默的內力护体虽能抵挡大部分侵蚀,但每次刀锋与尸气电弧碰撞,都会感到一股酥麻刺痛感顺著刀身传来,干扰內力的运转精度。殭尸的动作虽不如陈默灵动,但势大力沉,每一爪挥出都带著沉闷的音爆,抓在地上便是数道深沟,且那紫蓝电眸似乎能一定程度上预判陈默的高速移动,几次都险些將他逼入死角。 陈默尝试过攻击殭尸的眼窝、咽喉、下阴等常规弱点,但都被它或用手臂格挡,或以尸气电弧密集防护,难以奏效。他也曾將九叔所授的“镇煞”、“破邪”意念融入刀意,试图干扰其尸核运转,但这殭尸经过雷击,体內能量属性已然混杂变异,对纯正的道法克制意念抗性大增,效果甚微。 一时间,战局竟陷入了诡异的僵持。陈默凭藉高超的身法、精妙的刀技和深厚的內力,稳稳占据上风,將殭尸压製得怒吼连连,身上白痕累累,却始终无法给予其致命重创。而殭尸则仗著变態的防御和狂暴的力量,如同一个打不烂、锤不扁的铜豌豆,死死缠住陈默,让他脱身不得,更时刻威胁著不远处的伤员。 “这怪物的防御……简直匪夷所思!” 陈默心中暗凛,“雷击不仅没劈死它,反而像是將它体內残余的皇族龙气、边疆煞气、尸气,与天雷之力强行熔炼在了一起,形成了这种类似『铜皮铁骨』加『雷电附魔』的诡异状態!常规手段,怕是难以破防了。” 他一边游斗,一边飞速回忆著《殭尸叔叔》原剧情的细节。剧中,四目道长、一休大师、家乐、菁菁等人合力,也是久攻不下,最后似乎是设法让殭尸灌入剧毒之物侵入其体內,从內部破坏,才最终破了它的防御,將其杀死? “毒……从內部攻破……”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是了!这殭尸外表坚不可摧,但內臟或许仍是相对脆弱之处,尤其是经过雷击变异,体內能量狂暴混乱,若以剧毒侵入,引发其內部能量暴走或腐蚀臟器,或许能製造出致命的破绽! 就在这时,山坳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只见一休大师浑身湿透、拄著木杖、步履蹣跚却又竭力快速地赶了过来。他显然也看到了场中激烈的战况和僵持的局面,老脸上满是震惊与忧虑。 “陈施主!千鹤道长!” 一休大师急呼。 陈默见状,一刀逼退殭尸的猛扑,抽身后退数步,暂时拉开距离,对一休大师快速说道:“大师!这殭尸经雷击变异,躯壳坚若精铁,不惧刀兵符法!我一时难以斩杀!劳烦大师先照看千鹤道长及其门人,速速將他们带离此地,退回四目道长居处疗伤!” 一休大师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千鹤和几个重伤的徒弟,又看了看那凶威滔天、紫电繚绕的殭尸,知道陈默所言非虚,自己留在此地也帮不上大忙,反而可能成为累赘。他当机立断:“好!陈施主千万小心!老衲先带他们回去!” 他急忙奔到千鹤道长身边,俯身查看伤势,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散发著清香的药丸,餵千鹤服下,並简单处理了其肩头可怕的伤口。然后他又快速给“东”、“南”、“西”、“北”四人止血餵药。在陈默的掩护下,一休大师和勉强能行动的“西”搀扶起千鹤和伤势最重的“北”,“东”和“南”互相扶持,一行人艰难而迅速地朝著来路退去。 那殭尸见猎物要逃,发出愤怒的咆哮,捨弃陈默,就要追击! “你的对手是我!” 陈默冷喝一声,身形一闪,已拦在殭尸面前,刀光如瀑,再次將其缠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目送一休大师等人身影消失在雨夜山林中,陈默心中定计。他一边与殭尸周旋,一边对且战且退,开始有意地將战团朝著四目道长居所的方向缓缓引动。 同时,他提高声音,以內力將话语远远送了出去,確保已走出不远的一休大师能够听到:“大师!回到居所后,请立即准备剧毒之物!越烈越好!最好是能腐蚀臟腑、扰乱气机的类型!这怪物外壳坚硬,需从內攻破!我会將它引过去!” 风雨声中,隱约传来一休大师的回应:“老衲明白!陈施主务必小心引路,莫要操之过急!” 得到回应,陈默心中稍安。他知道一休大师隱居山林,常採药炼丹,对於药性(包括毒物)必然极为了解,准备剧毒之物应该不难。 接下来的战斗,陈默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强攻硬打,而是以游斗、缠斗为主,利用自己超绝的身法速度,不断在殭尸周围穿梭,刀光时而如疾风骤雨般袭扰其关节、眼窝等敏感部位,迫使其不断防御、转向,消耗其体力与尸气;时而又故意卖出破绽,引诱其狂攻,然后巧妙闪避,將其攻击引向山石树木,进一步消耗其力量。 他的目標很明確:拖住它,激怒它,然后一步步將其引向四目道长的道场,那里將有为它准备好的“毒宴”! 殭尸虽然灵智不高,但本能中也察觉到了陈默的意图似乎並非死斗,而是想把它引向某个地方。这更激发了它的凶性与狂暴,攻击越发猛烈,紫蓝电眸中光芒大盛,周身电弧噼啪作响,甚至偶尔能张口喷出小股夹杂著电火花的腐臭尸气,威力惊人。 陈默全神贯注,將感知提升到极限,预判著殭尸的每一次扑击和能量爆发。雨夜、密林、山路……都成了他利用的环境。他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猎人,以自身为饵,以刀光为鞭,驱赶著这头绝世凶物,朝著预设的陷阱缓缓而去。 路途並不平顺,殭尸数次发狂,差点將陈默逼入绝境。陈默也受了几处轻伤,左臂被电弧擦过,一片焦麻;后背被爪风扫中,衣衫破裂,留下几道血痕。但他眼神始终冷静如冰,步伐丝毫未乱,引导的方向坚定不移。 第193章 合力诛邪,本源再增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合力诛邪,本源再增 暴雨未歇,狂风依旧。山林间,一道青色人影在前方疾掠,身后紧追著一团紫黑电芒繚绕、散发著恐怖凶威的巨大黑影,所过之处,树木摧折,泥石飞溅。 陈默刻意控制著速度与方向,如同最精准的导航,將那头暴怒的变异殭尸,一步步引向四目道长的道场所在的山坳。身后传来的尸吼与雷霆般的脚步声,以及那越来越近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都在提醒他,时机稍纵即逝。 终於,前方透过雨幕,隱约可见两座相邻木屋的轮廓,以及屋中透出的、在风雨飘摇中显得格外温暖与坚定的昏黄灯光。陈默眼神一凝,速度陡然再增三分,如同归巢的雨燕,几个起落便已冲入道场范围,稳稳落在两座木屋前的空地上。 他刚一落地,左侧一休大师的木屋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一休大师已换了身乾爽的僧衣,虽然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有些虚浮,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锐利。他手中並未持那根木杖,而是握著一串光华隱隱、似有梵文流转的深褐色念珠,另一只手中,则提著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只有巴掌大小的扁平小包。 “陈施主!” 一休大师低喝一声,声音中气不足,却带著一股决绝。 与此同时,右侧四目道长的木屋门也被猛地推开。家乐搀扶著脸色惨白、包扎著肩膀的千鹤道长走了出来。千鹤道长虽虚弱,但眼神清明,显然经过一休大师的紧急处理,尸毒暂时被压制住了。他身后,是互相搀扶著的“东”、“南”、“西”三人,伤势也被简单处理过。而伤势最重的“北”,则被安置在屋內床榻上,由同样脸色发白但强自镇定的菁菁照顾。 “陈大哥!那怪物引来了吗?” 家乐声音有些发颤,但握著门框的手指却因用力而发白,眼中充满了紧张和……一丝豁出去的勇气。 “来了!” 陈默言简意賅,目光扫过眾人,“按计划行事!大师,准备!” 话音未落,那变异殭尸已然如同失控的蛮牛般冲入了山坳空地!它一眼便看到了前方站立的陈默和旁边严阵以待的眾人,尤其是感应到千鹤道长等“旧敌”的气息,凶性更是被彻底点燃,紫蓝电眸中光芒大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再有任何迟疑,带著摧毁一切的气势,直扑过来! “孽畜!看这里!” 陈默不退反进,身形如电,主动迎上!这一次,他不再以游斗为主,而是將太玄经內力催发到极致,刀光如黑色匹练,带著斩破一切的决意,直取殭尸面门!他要为其他人创造机会,更要激怒它,让它露出破绽! “鐺鐺鐺!” 急促的金铁交鸣声炸响!陈默的刀与殭尸的利爪、臂膀猛烈碰撞,火星与电弧疯狂迸溅!他身形灵动,刀法却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逼得殭尸不得不全力应对,暂时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 一休大师看准时机,口中疾诵佛號,手中那串深褐色念珠猛地绽放出柔和却坚韧的金色佛光!他將念珠高举,对准殭尸,佛光並非直接攻击,而是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枷锁般的力量,笼罩向殭尸周身,试图干扰、压制其体內狂暴的尸气与雷力!这是佛门“镇魔”之术,虽然一休大师並非专精此道,修为也因年迈和消耗而不在巔峰,但此刻全力施为,依旧让那殭尸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滯和扭曲,周身电弧也紊乱了一下! 就是现在! “家乐!” 千鹤道长嘶声喊道,因为用力牵动伤口,额角青筋暴起。 家乐早已准备好,听到號令,立刻从怀中掏出那个油纸小包,用牙咬开封口——里面是一种黑褐色的、散发著刺鼻腥臭与淡淡硫磺味的粘稠粉末!这是四目道长平日用来对付难缠尸妖、混合了雄黄、砒霜、硃砂、黑狗血晶、乃至数种剧毒草药和矿物,经过特殊手法炼製而成的“破煞腐尸毒”,毒性猛烈,专克阴煞尸气,平时极少使用,剂量也需严格控制。 家乐强忍著噁心,將那一小包毒粉尽数倒在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底部有细孔的竹筒里。他身旁,“东”递过来一个葫芦,里面是烈酒。“南”和“西”则一左一右,紧紧盯著战局。 陈默感应到一休大师的佛光压制生效,眼中厉色一闪,刀势陡然一变,从大开大合转为极其刁钻诡异!他不再硬撼殭尸正面,身影如同鬼魅般绕到其侧后方,手中唐刀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刀尖凝聚一点精纯无比的破邪內力,如同毒针般,精准无比地刺向殭尸后腰脊椎骨第三节的缝隙——那里是殭尸“气”运转的一个相对节点,也是相对薄弱之处! “噗!” 这一次,刀尖终於突破了那层坚韧的防御,刺入寸许!黑血飆射!殭尸吃痛,狂吼转身,双臂横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陈默早已料到,抽刀疾退,同时左手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內力气劲如同弹丸,精准地打在了殭尸因转身而微微暴露的下頜关节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它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就是现在!灌!” 陈默暴喝! 早已蓄势待发的家乐,立刻將竹筒细孔对准殭尸大张的嘴巴!“东”则迅速拔开葫芦塞,將烈酒对著竹筒上方猛地倾倒! 烈酒冲刷著竹筒內的剧毒粉末,化作一股黑褐色、散发著浓烈恶臭的毒液混合物,如同水箭般,精准地射入了殭尸大张的口中! “咕嚕……” 殭尸猝不及防,一部分毒液被它本能地吞咽了下去,更多的则顺著喉咙流入了食道、胃部! “嗬——!!!” 下一刻,惊天动地的痛苦嘶嚎从殭尸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不再只是暴戾,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疯狂!它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咙和腹部,紫蓝电眸中的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周身的电弧尸气更是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腾、衝突! 那“破煞腐尸毒”本就是针对阴煞尸气的猛毒,此刻被烈酒送入殭尸体內,立刻开始疯狂腐蚀、破坏其內臟与能量运转通道!殭尸体表那暗紫铜色的防御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皮肤上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青黑色斑点和龟裂,甚至有丝丝黑烟从其口鼻、耳孔中冒出! 它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迟缓,力量也大幅衰减,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撞击,將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 “有效!” 家乐惊喜地喊道。 “趁它病,要它命!” 千鹤道长强忍剧痛,咬牙道,“陈道友,大师,我们一起上!攻击它腹部和喉咙!” 一休大师收回佛光,已是汗流浹背,气息萎靡,但还是强提精神,再次催动念珠,散发明亮佛光,照射在殭尸身上,进一步压制其反扑的尸气。 陈默更不犹豫,身形如电,再次扑上!这一次,他的刀锋再无阻碍! “唰!唰!唰!” 刀光如瀑,精准地斩在殭尸因痛苦而暴露出的腹部、喉咙、关节等要害!失去了那层变態防御的殭尸,在陈默的刀下如同待宰的羔羊,黑血飞溅,肢体开始被斩断! 千鹤道长也在徒弟的搀扶下,勉强掷出几张仅存的、加持了精血的“破邪符”,贴在殭尸伤口处,加剧其內部破坏。 家乐、“东”、“南”、“西”也鼓起余勇,拿著断裂的桃木剑、棍棒等物,拼命朝著殭尸身上招呼,虽然伤害有限,却也进一步干扰了它。 在內外夹击、剧毒侵蚀、佛光镇压之下,这头凶威滔天、经雷击变异的边疆皇族殭尸,终於走到了末路。它的嘶吼声越来越低,挣扎越来越无力,周身尸气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消散,那诡异的紫蓝电芒也彻底熄灭。 最后,它仰面倒在泥泞中,庞大的身躯微微抽搐,眼中凶光彻底黯淡,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陈默持刀上前,看著这具已然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殭尸残躯。他知道,是时候给予最后一击,彻底终结其存在,並收割那丰厚的世界本源了。 他没有用刀,而是伸出左手,五指成爪,掌心內力凝聚,隱隱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他缓缓按在殭尸焦黑破裂的额头正中——那里是尸核最后残余所在。 太玄经內力汹涌而入,如同最精密的粉碎机,瞬间將其残存的尸核、魂念、以及那驳杂的雷力、龙气、煞气残留,尽数绞碎、吞噬、转化! 殭尸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风化,最终化作一滩灰黑色的粉末,被暴雨迅速衝散,再无痕跡。 与此同时,陈默脑海中,维度影院的提示信息如同瀑布般刷过: 【成功击杀『殭尸大世界』特殊变异节点——『雷煞龙僵』(边疆皇族殭尸·天雷变异体)。】 【『殭尸大世界』本源+10%】 【当前『殭尸大世界』本源:85.7%。】 10%!一次前所未有的巨大增幅!这头变异殭尸蕴含的本源,果然丰厚无比,远超之前任何单一目標! 陈默缓缓收回手,感受著体內因吸收大量特殊本源而带来的、更加充实与微妙变化的感知,以及与世界联繫更加紧密的感觉。85.7%,距离完全掌控,已然不远。 暴雨不知何时开始减弱,狂风也渐渐平息。天边隱隱透出一丝微光,漫长的黑夜,似乎终於要过去了。 空地上一片狼藉,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凶煞尸气已然消散。眾人或站或坐,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庆幸。 一休大师跌坐在地,大口喘著气,念珠的光华早已黯淡。家乐一屁股坐倒在泥水里,又哭又笑。千鹤道长在徒弟的搀扶下,望著殭尸消失的地方,眼中充满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嘆息,对著陈默郑重一揖:“多谢陈道友……救命之恩,除魔之功,千鹤没齿难忘!” 陈默扶起千鹤道长,平静道:“道长不必多礼,斩妖除魔,分內之事。诸位伤势不轻,还需好生调理。” 他抬头望向东方微亮的天际,心中一片澄澈。此行收穫远超预期,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危机,更將本源融合度推至85.7%的高峰。接下来,或许该考虑,如何向著那最终的100%,发起最后的衝刺了。而这片广袤的融合大世界,似乎还有更多的秘密与机缘,在等待著他去探寻。 第194章 辞行漫游,酒泉在望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4章 辞行漫游,酒泉在望 清晨,雨后初霽的山林瀰漫著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仿佛已隨风雨远去,只留下道场前空地上的些许狼藉痕跡,以及屋內眾人身上包扎的伤口、空气中隱约残留的药味,证明著曾经发生的一切。 木屋內,眾人或坐或臥,经过一夜的紧急处理和休整,气色虽仍不佳,但命总算是保住了。伤势最重的“北”虽未甦醒,但呼吸已平稳许多,菁精心照料著。千鹤道长肩膀固定著夹板,脸色苍白,但眼神已恢復清明。一休大师盘坐调息,手中念珠缓缓转动,气息渐趋平稳。家乐和“东”、“南”、“西”几个年轻弟子,则忙著熬药、收拾,脸上带著疲惫,却也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轻鬆。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默默擦拭著那柄漆黑的唐刀。刀身光洁如初,昨夜激烈的战斗並未在其上留下任何豁口或卷刃,只是刀锋上那抹寒意似乎更加內敛幽深了。 他放下布巾,归刀入鞘,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咔噠”声。这声音在清晨略显安静的屋內显得格外清晰。 眾人不由將目光投向了他。 陈默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內眾人,最终落在千鹤道长和一休大师身上,微微拱手:“道长,大师,诸位。此间事了,殭尸已除,诸位伤势也暂无大碍。陈某……是时候告辞了。” 屋內顿时一静。 千鹤道长挣扎著想站起来,被旁边的“东”轻轻按住。“陈道友,这……为何如此匆忙?” 千鹤道长语气急切,充满感激与挽留之意,“你救我师徒性命,除此大患,恩同再造!我们尚未好好答谢,你怎能就此离去?至少等我们伤势稍愈,摆上一桌素酒,聊表心意……” 一休大师也停下手中念珠,睁开眼看向陈默,眼神温和而睿智:“陈施主,可是老衲这陋舍招待不周?不妨多留几日,修养精神,此地虽僻,倒也清净。” 家乐更是直接跑过来,拉住陈默的衣袖,满脸不舍:“陈大哥,你別这么急走嘛!你那么厉害,再多住几天,教我几手功夫也好啊!昨天要不是你,我们可能都……” 他想起昨夜的凶险,声音低了下去,眼圈有些发红。 陈默对家乐温和地摇摇头,轻轻抽出衣袖,然后对眾人道:“道长、大师言重了。斩妖除魔,本是修行者份內之事,谈不上恩情。诸位伤势需要静养,我在此反而可能扰了清净。况且……” 他略一停顿,目光投向窗外苍茫的山林,“陈某本就是一介游方之人,习惯了独来独往,四处走走看看,寻找自己的『道』。此地之事已了,缘分暂尽,也该继续上路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感。这份疏离並非傲慢,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一种对人际牵扯的本能谨慎。 千鹤道长张了张嘴,看到陈默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知道挽留无用,最终化作一声长嘆,再次郑重拱手:“陈道友心意已决,千鹤不便强留。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任何差遣,只要一封书信,千鹤师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阿弥陀佛。陈施主非常人,自有非常之路。老衲唯有祝你一路平安,早日得证己道。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陈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对眾人再次抱拳一礼,转身便向屋外走去。他的行囊本就简单,只有一个小包裹,一直带在身边。 “陈大哥,等等!” 家乐追到门口,手里拿著一个油纸包,“这是昨天剩下的一些乾粮,你带著路上吃!” 陈默接过,拍了拍家乐的肩膀:“好好照顾道长和大师,勤加修炼。江湖路远,有缘自会再见。”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开步子,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笼罩的山道尽头。 屋內,眾人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一休大师捻著佛珠,低声道:“此子心性坚毅,杀伐果断,却又知进退,明是非,非池中之物啊。只是……他身上那股孤绝之气,未免太重了些。” 千鹤道长点头:“是啊。陈道友修为高深,手段惊人,但似乎总与这世间隔著一层。” 家乐闷闷地回到屋里,嘀咕道:“陈大哥真是个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菁菁默默收拾著陈默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已然空空如也,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 辞別四目道场眾人后,陈默便真如他所说,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歷。 他没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隨意选了一个方向,信步而行。心中那份对更高世界本源的渴望,以及现实世界时间流逝带来的隱隱焦灼,推动著他不断前行,去探寻,去碰触这个融合世界更多的角落。 此方天地远比想像中更为广阔,也更为诡譎。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陈默翻山越岭,穿州过府。他有时走官道,有时穿行於荒野小径,偶尔也会进入沿途的城镇村庄,补充些乾粮清水,稍作休整,但很少久留。 这一路上,他並未刻意寻找,却依然遇到了不少“东西”。 在荒废的古庙里,他斩灭了一窝靠吸食过往旅人精气修行的画皮鬼魅。在午夜的山涧边,他击溃了试图將他拖入水底做替身的积年水鬼。路过一片乱葬岗时,更有数具因阴气滋养而蠢蠢欲动的白僵跳出,被他隨手几刀劈成碎块。甚至在某个人烟稀少的村落,他还顺手解决了一只附身家畜、搅得村中不寧的黄鼠狼精。 这些妖邪鬼物,实力有强有弱。强的,如那黄鼠狼精,已能口吐人言,施展些许幻术,堪比一些修炼有成的旁门左道;弱的,如水鬼、普通白僵,不过是凭藉本能害人的低级存在。 陈默对付它们,並未费太大周章。他的修为经过与皇族殭尸一战,以及吞噬其丰厚本源后,虽未突破大境界,但內力更加凝练精纯,对力量的掌控也越发入微。这些妖魔鬼怪,在他面前,大多撑不过几个回合。 然而,每清除一处邪祟,脑海中的维度影院提示,带来的世界本源融合度增长,却微乎其微。 【清除『画皮鬼巢穴』,『殭尸大世界』本源:+0.2%。】 【击杀『百年水鬼』,『殭尸大世界』本源:+0.1%。】 【剿灭『乱葬岗白僵群』,『殭尸大世界』本源:+0.3%。】 【诛杀『黄鼠狼精(附体)』,『殭尸大世界』本源:+0.5%。】 …… 零零总总,一个多月来遭遇的所有事件加起来,给予的本源反馈,竟然只有可怜的2.3%! 当陈默再次检视脑海中的信息时,那清晰的数字让他眉头紧锁。 【当前『殭尸大世界』本源融合度:88.0%。】 距离上次离开四目道场时的85.7%,仅仅增长了2.3%。而上次,仅仅击杀那头变异的皇族殭尸,就一次性获得了10%的增幅! “果然……” 陈默站在一条小溪边,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洗了洗脸,看著水中自己略显风尘却依旧沉静的面容倒影,心中思忖,“漫无目的地清除这些散落的、非『剧情』的妖邪,收穫的本源少得可怜。效率太低了。” 他直起身,望向远方连绵的青山和天空飘荡的白云。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个世界或许不算长,但在现实世界呢?按照以往的经验,两个世界时间流速虽有差异,却並非停滯。现实世界一天一个变化,科技叠代,社会纷扰,自己虽然离开前做了一些安排和遮掩,但长时间“失踪”,难保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或错过某些重要的时机。 “必须加快进度了。” 陈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剩下的12%本源,靠这种『刷小怪』的方式,不知要磨到猴年马月。必须找到像皇族殭尸那样的,与这个世界重要『剧情』或『节点』紧密相关的目標。”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自己浩瀚的记忆宫殿中快速检索。所有看过的、与林正英相关的影视作品画面、情节、设定,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掠过。 《殭尸先生》任老太爷?已处理。 《灵幻先生》?那些马贼修炼的邪术和背后的术士…… 《一眉道人》?西洋吸血鬼结合殭尸…… 等等! 陈默猛地睁开眼,一道精光闪过。 “酒泉镇……教堂……三煞位……地下埋藏的西洋吸血鬼!” 一个清晰的地名和情节浮现脑海。 在林正英主演的《驱魔道长》中,酒泉镇重新开启的教堂,正坐落於风水上极其凶险的“三煞位”。而教堂下方,封印著一具因当年瘟疫而死、却因煞位和特殊原因异变的西洋吸血鬼。这吸血鬼一旦脱困,不仅本身凶悍,更能將所咬之人也转化为类似殭尸又兼具吸血鬼特性的怪物,危害极大。 “九叔此时已在现实世界。那么,酒泉镇的这场劫难,要么尚未发生,要么……正缺少一个足以应对的关键人物。” 陈默思路越来越清晰,“这西洋吸血鬼,结合了东西方的邪异,又被镇压在三煞位多年,其本身蕴含的『异常』与『因果』,绝对够分量!很可能就是获取足够世界本源的最后一块拼图!” 更重要的是,酒泉镇的位置,他依稀记得影片中的一些特徵描述,结合这一个多月行走对地理方位的了解,大致能判断出方向。 “目標锁定。” 陈默心中再无犹豫。那种漫无目的游荡带来的隱约焦躁,瞬间被明確的目的性和行动力取代。 他不再耽搁,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东南方,据说更靠近沿海、早年有过西洋人活动痕跡的区域。 迈开脚步,这一次,他的身形不再悠閒,步伐沉稳而迅疾,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山林、田野、村庄被不断拋在身后。 沿途,他不再刻意搜寻或理会那些零星的阴气鬼祟,除非它们主动撞上来碍事。他的全部心神,都繫於那个名叫“酒泉镇”的目標。 数日后,当陈默穿过一片丘陵,站在一处较高的土坡上远眺时,视野尽头,平原之上,一个颇具规模的镇子轮廓隱约可见。镇子边缘,一座尖顶的、与中国传统建筑风格迥异的西式教堂,格外醒目。即使相隔甚远,以陈默如今敏锐的感知,也能隱约察觉到那教堂方向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著神圣与污秽的诡异气息。 “三煞位……西洋吸血鬼……” 陈默低声自语,眼神冷冽如刀,“就是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长途奔波的些许风尘,整理了一下衣衫和背后的刀鞘,稳步向山下走去,朝著酒泉镇,朝著那最终的本源,也是最终的试炼,坚定行去。 第195章 镇前静观,客栈待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5章 镇前静观,客栈待机 酒泉镇。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透过远处教堂那色彩斑斕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些许迷离的光斑。陈默站在镇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下,目光平静地扫视著这座颇具规模的镇子。青石板路蜿蜒延伸,两旁是鳞次櫛比的店铺与民居,间或能看到一两座颇有气势的深宅大院。此刻,镇子里的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並非集市的喧闹,而是一种掺杂著好奇、兴奋与些许不安的涌动人流,大多朝著镇西头那座尖顶的西洋建筑方向匯聚。 空气中,除了寻常的烟火气、牲口粪便和食物味道外,陈默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却又挥之不去的“异味”——那並非单纯的腐臭或阴气,而是一种更为驳杂、扭曲的气息,神圣表象下掩埋著深沉的污秽与怨憎,源头似乎正是那座教堂所在。 “这位大哥,请问一下,”陈默伸手拦下一位挎著篮子、行色匆匆的中年汉子,语气平和,“前面为何如此热闹?大家都往那西洋庙堂去?” 那汉子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陈默。见陈默虽风尘僕僕,但衣著整齐,眼神清亮,不似歹人,便抹了把额头的汗,操著浓重的本地口音道:“后生仔,你是外地来的吧?不晓得嘞,今天是镇上那座老教堂重开的大日子!吴神父带著人忙活了好些天,说是要重新侍奉他们的天主,给大家带来福气嘞!” “教堂重开?”陈默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以前关过吗?” “可不是嘛!”汉子打开了话匣子,“那教堂啊,听说几十年前洋人盖的,后来闹了场大瘟疫,死了好些人,教堂也封了,都说那地方不乾净。这些年一直锁著,没人敢去。这不,前阵子来了个吴神父,硬说那是误会,主的光辉能驱散一切黑暗,非要重开。镇长他们商量了许久,拗不过,也想著重开或许能带动点人气,就同意了。” “原来如此。大家现在过去是……?” “领鸡蛋啊!”汉子笑了起来,拍拍自己的篮子,“吴神父说了,今天去观礼、支持教堂重开的乡亲,每户都能领一份鸡蛋!这年头,鸡蛋也是稀罕物,能省一点是一点嘛!不跟你说了,去晚了怕领不著了!” 汉子说完,又急匆匆地朝著教堂方向小跑而去。 陈默微微点头,不再询问。他隨著人流,缓步走到能清晰看到教堂前广场的地方,便停住了脚步,寻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站定,静静观察。 教堂门前已经聚了不少人,男女老少皆有,大多衣衫朴素,脸上带著期盼、好奇或单纯的看热闹神情。几个镇上的乡绅模样的人,陪著一位身穿黑色长袍、胸前掛著十字架、面容慈祥中带著一丝执拗的老者,正站在教堂台阶上。那老者应该就是吴神父,他身边还跟著几个年轻的修士和修女。 “诸位乡亲父老!”一位穿著绸衫、留著两撇鬍鬚、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人提高声音喊道,“今日,我们酒泉镇的教堂,在吴神父的主持下,重见天日!这是主的恩典,也是我们酒泉镇的福音!吴神父不远千里而来,就是要將主的仁爱散播於此,保佑我们镇子风调雨顺,人畜平安!” 人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议论声。 吴神父上前一步,双手微微抬起,声音洪亮而诚恳:“感谢镇长,感谢各位乡亲的支持!主爱世人,这座教堂尘封多年,是时候让圣洁的光芒再次照亮此地,驱散过往的阴霾与误解。从今日起,教堂的大门將永远向所有寻求心灵安寧的人敞开!为了感谢大家的到来,我们准备了一些小小的礼物,聊表心意。愿主保佑你们!” 话音落下,几个修士和修女便开始有序地分发用油纸包好的鸡蛋。人群顿时向前涌动,秩序稍显混乱,但很快在维持秩序的家丁和修士们的引导下排起了队。 陈默的目光越过领鸡蛋的人群,落在教堂那扇重新刷过漆、但依旧能看出岁月痕跡的厚重木门上,又缓缓移向教堂整体的建筑轮廓,以及它所在的地势。他不懂风水堪舆的精深学问,但强大的精神感知,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座教堂坐落的方位,与整个镇子的“气”格格不入,甚至隱隱形成一种吸纳、扭曲、沉淀负面气息的“涡流”。那地下深处被压抑著的邪恶,如同沉睡的火山,隨著教堂大门的开启,那层本就脆弱的封印,似乎又鬆动了一丝。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陈默心中暗忖。他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原剧情节:九叔试图阻止重开,却因种种原因失败,后来吸血鬼破封而出,引发一连串祸事。 他看了一眼台阶上正努力维持笑容、向领到鸡蛋的百姓点头致意的吴神父,又看了看那些满脸喜色、为了一点实惠而暂时忘却恐惧的镇民,微微摇了摇头。 阻止?没有必要,也几乎不可能。 原剧中,以九叔在此地经营多年、降妖除魔积累的威望,加上对风水煞位的透彻分析,尚且无法说服被现实利益和“洋派”新风冲昏头脑的镇长乡绅以及部分民眾。他陈默,一个今天才刚到酒泉镇、毫无根底的陌生人,此刻若跳出来说这教堂下面有吸血鬼、重开会大祸临头,恐怕只会被当成疯子赶出去,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潜在的敌对者或那地下的东西提前警觉。 他的目標自始至终都很明確:获取足够的世界本源。这教堂重开,邪祟破封,某种程度上,正是“剧情”推动的关键节点,也是他收割本源的绝佳时机。强行中断这个过程,或许能暂时避免一些伤亡,但很可能导致本源获取不完全,或者那吸血鬼以其他更隱蔽的方式脱困,反而增加变数。 『就让一切按照既定的轨跡运转吧。』 陈默收回目光,心中已有决断。『我要做的,不是当眾拆穿预言灾难的先知,而是在灾难爆发、邪祟现形的那一刻,以最快的速度將其彻底抹杀,然后收取果实。』 他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看著领鸡蛋的人群渐渐散去,吴神父和乡绅们满脸笑容地互相恭维著走进教堂,准备进行內部的小型仪式。镇上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地离开,议论著今天的见闻和到手的鸡蛋。 陈默转身,逆著散去的人流,朝著镇子里更热闹的街市方向走去。他需要找一个落脚点,一个能让他安静等待、同时便於观察教堂动静的地方。 穿过两条街,他看见一家掛著“悦来客栈”招牌的两层木楼,看起来还算乾净整洁。客栈门口,伙计正懒洋洋地倚著门框晒太阳。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伙计见到陈默走近,立刻打起精神招呼。 “住店。要一间清净的上房,最好靠后院,安静些。” 陈默说道。 “好嘞!咱们店后院的上房最是清静,保证没人打扰!客官您请进!” 伙计殷勤地將陈默迎了进去。 掌柜的是个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拨弄著算盘。陈默付了房钱,拿了钥匙,在伙计的引领下上了二楼,进了最里侧一间屋子。房间不大,但桌椅床铺俱全,窗户对著客栈的后院,果然比较安静。 “客官还需要点什么?热水饭菜隨时可以送上来。” 伙计问道。 “先送一桶热水上来,我要沐浴。饭菜稍后再说。” 陈默吩咐道。这一个多月在深山老林里穿梭,虽然以他的体质不至於邋遢,但能好好洗个热水澡,收拾一下风尘,总是好的。 “得嘞!您稍等,热水马上就来!” 伙计应声下楼。 很快,两个伙计抬著大半桶热气腾腾的水上来,倒进屏风后的木澡盆里,又添了些凉水调好温度。 “客官,您慢用,有事儿隨时招呼!” 伙计带上门离开。 陈默栓好门閂,褪去衣物,將贴身携带的唐刀和几样紧要物品放在触手可及的凳子上,然后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洗澡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连日奔波的些许疲惫。他靠在桶沿,闭上眼睛,任由思绪沉静下来。 “必须儘快结束这里的事情。” 陈默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这西洋吸血鬼,是此界关键『异物』之一,又与这特殊的三煞位结合多年,蕴含的本源应该足以补足最后的缺口。杀了它,世界本源应该就能达到100%,就可以回归现实了 。” 他仔细回忆电影中关於这吸血鬼的信息:惧怕阳光、银器、圣水、十字架,力量大,速度快,能飞行,被咬或抓伤者会中尸毒,逐渐转化为受其控制、兼具殭尸与吸血鬼特性的怪物。弱点在於心臟和头部。被封印多年,刚破封时或许並非完全体,但吸收了足够鲜血后会迅速恢復甚至更强。 “它的活动时间主要在夜晚。教堂重开,人气扰动封印,它很可能在今夜或近期夜晚破土而出。” 陈默快速分析著,“第一个袭击目標……很可能是留守教堂的人,或者夜间靠近教堂的倒霉蛋。” 洗完澡,换上一身乾净的深灰色布衣,陈默將长发简单束起,整个人焕然一新,恢復了那股內敛的精气神。他將唐刀用布裹好,放在床头顺手的位置。 推开窗户,后院寂静,夕阳的余暉將屋檐的影子拉得很长。从这个角度,看不到教堂的尖顶,但那个方向传来的微弱而顽固的诡异气息,在他的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清晰。 他下楼让伙计送了些简单的饭菜到房间,慢慢吃完。期间,他貌似隨意地向送饭的伙计打听了些镇上琐事,比如镇子晚上的治安、最近有无怪事发生、教堂那边晚上是否有人值守等等。 伙计一边收拾碗碟,一边答道:“咱们酒泉镇还算太平,晚上有更夫巡夜。怪事嘛……好像没听说啥,就是有些老人嘀嘀咕咕说教堂那边晚上有怪声,不过谁也没当真,都说是野猫野狗。教堂那边,吴神父和他带来的几个修士修女好像就住在教堂后面的小屋里,说是要日夜侍奉他们的主。” 陈默点点头,不再多问。 夜幕,终於缓缓降临。 陈默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闭目养神,如同蛰伏的猎豹。他的听觉、嗅觉、以及那玄妙的精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以客栈房间为中心,细细地铺展开去,捕捉著夜色中一切不寻常的波动。 镇上的灯火次第熄灭,喧囂沉淀,只剩下更夫偶尔敲响的梆子声和远远传来的犬吠。夜风穿过巷弄,带来远处田野的气息和……一丝极其淡薄、却逐渐变得清晰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味道,来源,正是教堂方向。 陈默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眸子里仿佛有微光掠过。 “来了。” 他无声地自语。 第196章 假戏真做,直捣黄龙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假戏真做,直捣黄龙 夜色如墨,酒泉镇彻底沉寂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夜的深邃。陈默如同融入阴影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离开悦来客栈,朝著镇西教堂的方向掠去。他並未走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大路,而是穿行於屋舍间的窄巷与后院,身形在月光与阴影的交错处时隱时现,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 越靠近教堂,那股混合著血腥、腐朽与某种非人褻瀆的气息便越发浓烈刺鼻。空气中瀰漫著不安,连虫鸣都似乎消失了。 当陈默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落在教堂侧面一堵矮墙的阴影中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目光微凝。 教堂前的空地上,月光惨白地洒落。七八个穿著清朝官服、戴著顶戴花翎的身影,正以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姿態,伸著双臂,在空地上漫无目的地蹦跳、徘徊。他们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青黑,眼眶深陷,嘴唇外翻露出獠牙,口中发出“嗬嗬”的低沉喉音。动作虽显僵硬,但速度却不慢,偶尔转头时,那空洞死寂却又带著嗜血渴望的眼神,绝非活人所能拥有。 “殭尸?” 陈默眉头微挑,但隨即察觉到一丝异样。这些“殭尸”的官服虽然破旧,但样式过於统一,而且……其中两个“殭尸”蹦跳时,腰间似乎有什么硬物隨著动作微微凸起,不像是身体自然部分。 记忆的碎片瞬间闪过脑海。是了,原剧中確实有这么一段情节:一个利慾薰心的道士,伙同一批亡命之徒,假扮成赶尸队伍,利用人们对殭尸的畏惧避开盘查,实际上是暗中运输鸦片。结果这群倒霉蛋在教堂附近撞上了刚破封的吸血鬼,假殭尸被咬,统统变成了真殭尸! “假戏真做,自食恶果。” 陈默心中冷冷道。这些傢伙为了牟利不择手段,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报应不爽。那个领头道士叫什么来著?电影里似乎提过……算了,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一个將同道手段用於邪路的败类而已,名字不值得记住。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游荡的殭尸。它们似乎还残留著些许生前的本能,並未远离教堂范围,像是在无意识地守卫,又像是被某种更强的存在束缚於此地。 “正好,清理掉这些杂鱼,免得碍事,也能稍微补充一点。” 陈默並不打算在这些低级怪物身上浪费时间,但既然撞上了,顺手清除,也能为这被邪气笼罩的教堂区域减少一些污秽,或许对世界本源有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补充。 他不再隱藏气息,一步从阴影中踏出,身影在月光下拉得笔直。 距离最近的两头殭尸立刻被活人的生气吸引,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吼,双臂前伸,一蹦一跳地朝著陈默快速扑来!它们动作看似笨拙,实则迅疾,带起一股腥风。 陈默甚至没有拔刀。面对这种程度的行尸,动用唐刀都有些大材小用。 他身形微微一侧,让过第一头殭尸扑来的利爪,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快如闪电般点出,精准地戳在殭尸的眉心正中。指尖凝聚的破邪內力如同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 “噗!” 一声轻响。那殭尸浑身剧震,前扑的动作陡然僵住,眉心出现一个焦黑的小孔,眼中最后一点嗜血的红光熄灭,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第二头殭尸此时也已扑到近前,獠牙大张,朝著陈默的脖颈咬来。 陈默不退反进,左手抬起,五指成爪,后发先至,一把扣住了殭尸伸来的手腕,触手处冰冷坚硬如铁。他手臂微微一振,一股巧劲顺著殭尸的手臂传递至其全身关节。 “喀啦……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密集响起。殭尸全身关节瞬间被这股柔中带刚的內力震得脱臼错位,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蛇,软软瘫倒在地,只剩下头颅还能转动,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陈默脚尖一挑,將地上的一块碎石踢起,灌注內力,石块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地上殭尸的太阳穴,了结了它。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其他游荡殭尸的注意。剩下的五六头殭尸齐齐转身,空洞死寂的眼睛“望”向陈默,隨即发出更为狂躁的低吼,从不同方向蹦跳著围拢过来。 “麻烦。” 陈默低声自语,语气中听不出多少情绪。他终於动了。 这一次,他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模糊的青色闪电,主动冲入了殭尸群中。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直接的拳、掌、指、肘! “砰!” 一拳轰在一头殭尸胸口,狂暴的內力透体而入,將其心臟(或者说尸气核心)震得粉碎,殭尸倒飞出去,撞在教堂的石墙上,软软滑落。 “咔嚓!” 一记手刀侧劈在另一头殭尸的脖颈,乾脆利落地斩断了它的颈骨,头颅歪向一边,身体兀自向前蹦了两步才扑倒。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殭尸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闷响或尸体倒地的扑通声。月光下,只见青影闪烁,那些狰狞的殭尸便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接连倒下,毫无反抗之力。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空地上便再无一具站立的“清官”。七八具死状各异的殭尸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眉心焦黑,有的胸口凹陷,有的脖子扭曲,空气中瀰漫著更加浓重的尸臭和血腥味。 陈默站在尸堆中央,气息平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他抬手虚抓,运转太玄经,一丝丝微弱的、驳杂的阴煞尸气从这些新鲜殭尸的残躯中被抽离出来,匯入他掌心,隨即被精纯的內力炼化、吞噬。 脑海中,维度影院的提示如期而至,但极其微弱: 【清除『新转化行尸,『殭尸大世界』本源:+0.02%。】 【清除……+0.01%】 【清除……+0.03%】 …… 零零散散,加起来也不过增加了0.1%左右。 “果然,聊胜於无。” 陈默对此並不意外。这些速成的行尸,不过是吸血鬼力量的衍生品,本身蕴含的本源少得可怜。他的主要目標,始终是那地下的正主。 他不再看地上的狼藉,目光投向教堂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门缝下,隱隱有微弱的烛光透出,但更浓烈的,是那股从地下深处涌上来的、带著硫磺与陈旧血腥味的邪恶气息,以及……一丝新鲜血液的味道。 “看来,里面还有『客人』。” 陈默眼神微冷。他走到教堂大门前,伸手轻轻一推。 门並未从里面閂死,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缓缓向內打开。 教堂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阴森。几根粗大的石柱支撑著高高的穹顶,两侧的长椅在摇曳的烛光下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正前方是祭坛,上面立著十字架,但烛光昏暗,反而让那十字架的影子投射在后方墙壁上,显得有些变形。 地上有拖拽的血跡,新鲜,一直延伸到祭坛侧面,那里有一道向下的、黑洞洞的楼梯口。血腥味和那股邪恶气息,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陈默没有立刻下去。他先是在教堂大厅內快速巡视了一圈。在靠近后门的地方,他发现了两具尸体,穿著修士的袍子,脖颈上有两个深深的血洞,脸色惨白中带著青黑,已然没了气息,正是留守教堂的年轻修士。他们的脸上还凝固著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自作孽。” 陈默心中毫无波澜。吴神父一意孤行重开教堂,这些追隨者某种意义上也是帮凶,落得如此下场,虽是悲剧,却也在因果之中。 他又检查了一下祭坛和周围,没有发现其他活口或异常,只在祭坛下发现了一个散落的小布袋,里面掉出几块黑乎乎的、散发著异香的块状物——鸦片膏。看来那群假殭尸的道士,之前確实在这里活动过,或许是想借用教堂的隱蔽,结果成了吸血鬼的第一批血食。 確认一层再无其他威胁和值得关注的东西后,陈默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那道通往地下室的幽深楼梯。 那里,才是真正的巢穴所在。 他深吸一口气,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佳。太玄经內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如同蓄势待发的江河。精神感知如同最精细的雷达,向著楼梯下方延伸,探查著黑暗中的动静。 下面很安静,死寂般的安静。但那股沉睡的、却蕴含著暴戾与贪婪的邪恶意志,如同潜伏在深潭底下的巨兽,即便没有动作,也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陈默不再犹豫,迈步踏上了向下的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轻轻迴响,被深沉的黑暗迅速吞噬。 手中的唐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漆黑的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不反光,却透著一股斩断一切的森然寒意。 最后的狩猎,开始了。 第197章 神父之託,终局净化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神父之託,终局净化 地下室比教堂大厅更加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土腥味、陈年木材腐朽的气息,以及……新鲜血液和某种非人存在的腥臊气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味道。烛光在这里几乎无法延伸,只有陈默手中不知何时点燃的一小截应急蜡烛,散发著昏黄摇曳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布满灰尘和湿滑苔蘚的石阶,以及两侧粗糙的砖石墙壁。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眼前是一个不算太大、但显得颇为空旷的石砌地下室。角落里堆放著一些早已腐烂的木箱和杂物,蛛网密布。而在靠近楼梯一侧的墙角,有一个人影正背靠著墙壁,瘫坐在地上。 是吴神父。 他身上的黑色神父袍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跡,胸前那个银质十字架被他紧紧攥在手中,贴在胸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的脸色异常难看,苍白中透著一股不祥的青灰色,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著极大的痛苦。最显眼的是,他左侧脖颈处,有两个清晰可见的、已经发黑的血洞,周围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脉络,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四周扩散。 听到脚步声,吴神父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烛光映照下,起初是警惕和恐惧,但当他看清来人是陈默——一个陌生的、但眼神冷静的年轻人,而非那种狰狞怪物时,警惕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绝望、愧疚和最后一丝期盼的复杂神色。 “你……你是谁?快……快离开这里!” 吴神父的声音嘶哑乾涩,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但他还是急促地催促道,“这里有……有魔鬼!吸血的魔鬼!我被它……被它……” 他痛苦地闭上眼,身体因为某种內在的衝突而剧烈颤抖了一下,手中的十字架握得更紧,似乎这冰冷的金属能给他带来一丝对抗体內侵蚀的力量。 陈默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吴神父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平静地扫过他脖颈的伤口和异常的脸色,心中瞭然。吸血鬼的血液和尸毒正在侵蚀转化他,而他自身的信仰意志和手中的圣物正在做最后的抵抗。但看那黑气的蔓延速度,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我知道。” 陈默开口,声音在地下室中显得清晰而平稳,“我就是为它而来。” 吴神父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默,颤抖著问:“你……你知道?你……你是道士?还是……” 他注意到陈默手中那柄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透著森然寒意的黑色长刀,这绝非寻常人的武器。 “算是吧,斩妖除魔之人。” 陈默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来歷,目光投向地下室更深处的黑暗,“它在哪里?” 吴神父顺著陈默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更深的恐惧,他用尽力气抬起一只手,指向地下室最深处那个被阴影完全笼罩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一个凸起的轮廓。“在……在最里面……石棺……它躺在石棺里……白天它很虚弱,但一到晚上……” 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唾沫里带著黑色的血丝。 陈默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吴神父身上,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你被咬了,正在转化。以你的意志,还能撑多久?” 吴神父闻言,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低头看著自己颤抖的手,看著脖颈处蔓延的黑气,惨然一笑:“撑?呵呵……主的羔羊,却亲手打开了囚禁魔鬼的牢笼……我罪孽深重,这是报应,是惩罚……我感觉到了,那股冰冷的、嗜血的欲望正在我身体里滋生……它在呼唤我,诱惑我拋弃理智,投入黑暗……”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流下两行泪水,混合著脸上的灰尘和血污:“年轻人……不,这位先生。我……我不行了。我不愿意……我绝不愿意变成那种吸食人血的魔鬼!那是对我毕生信仰最大的褻瀆!”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紧紧盯著陈默:“先生,你既然是为此而来……我求你,在我彻底失去自我、变成怪物之前……杀了我!用你的刀,或者……或者用这个!” 他颤抖著,努力將手中紧握的银质十字架往前递了递,“结束我的痛苦,净化我这被玷污的灵魂……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也是我唯一能做的……赎罪!” 陈默沉默地看著他。吴神父眼中的痛苦、悔恨、决绝以及那一点卑微的期盼,无比真实。他不是偽善者,只是一个被固执和表象蒙蔽、酿成大错后,寧愿以死维护最后尊严与信仰的可怜人。 片刻后,陈默缓缓开口:“你確定?” “我確定!” 吴神父回答得斩钉截铁,仿佛用尽了最后的生命力,“主啊,宽恕我的盲目与傲慢……请让这位义士,终结我的罪孽吧!” 陈默不再多言。他上前一步,没有去接那个十字架,而是伸出了左手。吴神父闭上眼睛,脸上露出解脱般的平静,甚至微微挺直了佝僂的背脊。 陈默的手掌轻轻按在吴神父的头顶,太玄经內力吞吐,並非刚猛的破坏,而是一股精纯平和的、带著净化意念的暖流,瞬间透入吴神父的百会穴,顺著经脉直抵其心脉与识海。 吴神父身体微微一震,脸上最后一丝痛苦挣扎的神色消失了,变得无比安详。他体內正在肆虐的吸血鬼毒素和那股阴邪的转化力量,在这股中正平和的、更高级別的能量冲刷下,如同冰雪遇到烈阳,迅速消融瓦解。同时消逝的,还有他残存的生命力。 没有流血,没有伤口。吴神父的头缓缓垂下,紧握十字架的手也鬆开了,那银质的十字架“叮”一声轻响,掉落在积灰的石板地上。他的嘴角,似乎还带著一丝释然的微笑。 陈默收回手,看著已然失去生息的吴神父,低声道:“安息吧。你的罪,由那地下的魔鬼一併偿还。” 他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个还带著吴神父体温的银质十字架。入手微沉,做工古朴,表面有些磨损,但中心镶嵌的一小块暗红色宝石在烛光下似乎有微光流转。不知道是长期受持有者信仰加持,还是本身材质特殊,陈默能感觉到其中蕴含著一丝微弱但纯净的、与这地下室邪气截然相反的能量波动。 “对付西洋吸血鬼,这东西或许比刀更有效。” 陈默將十字架握在左手,右手依旧持著唐刀,转身,毫不犹豫地朝著吴神父所指的地下室最深处走去。 烛光隨著他的移动,慢慢驱散前方的黑暗。越往里走,那股邪恶、冰冷、带著硫磺与陈旧血腥的压迫感就越发强烈,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地面和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仿佛被酸性物质腐蚀过的痕跡,还有一些早已乾涸发黑、难以辨认的古老污渍。 终於,在烛光范围的边缘,一个长方形的、厚重的石制棺槨轮廓显现出来。它被放置在一个略高於地面的石台上,棺盖並未完全合拢,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源头,正从这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几乎凝成实质。 陈默在石棺前约三丈处停下脚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石棺內沉睡著一个强大而污秽的存在,其能量层级远超之前遇到的皇族殭尸,带著一种迥异於此方世界常见阴邪的、更加古老和异质的气息。 他没有贸然上前推开棺盖。电影里那种傻乎乎靠近被突然袭击的情节,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陈默左手握紧那枚银质十字架,將一丝太玄经內力缓缓注入其中。十字架微微震颤了一下,中心那块暗红宝石骤然亮起一抹柔和却坚定的白光,並不刺眼,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盏明灯,將周围浓郁的邪恶气息逼退了几分。 似乎是被这蕴含著“神圣”性质的光芒刺激,石棺內的存在被惊动了。 “吼——!!!” 一声非人的、充满了暴戾、贪婪与无尽怨毒的嘶吼猛然从石棺內爆发出来!声音並不十分响亮,却蕴含著直击灵魂的穿透力,震得整个地下室簌簌落下灰尘。 “砰!” 沉重的石棺棺盖被一股巨力从內部猛地掀开,砸落在一旁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道黑影如同没有骨头般,以违背物理常识的姿势,直挺挺地从石棺中立了起来! 月光不知何时透过地下室的某个通风缝隙,恰好投射在石棺附近,照亮了那怪物的模样。 它身高接近两米,穿著一身破烂不堪、依稀能看出是欧洲中世纪风格的贵族服饰,皮肤是一种死寂的惨白,布满皱纹,如同风乾的老树皮。深陷的眼窝里,燃烧著两团暗红色的、充满嗜血欲望的火焰。嘴巴咧开,露出四颗尖锐狰狞的獠牙,上面还沾著暗红色的血渍。它的手指指甲又长又黑,如同弯曲的利鉤。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背后,一对破破烂烂的、如同蝙蝠般的肉翼微微张开,散发著浓郁的腥臭。 西洋吸血鬼!而且看起来,虽然被封印多年,刚破封不久,但似乎已经通过吸食了那几个假道士和修士的鲜血,恢復了不少元气。 它血红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陈默,目光在陈默手中的十字架和唐刀上扫过,眼中红芒暴涨,发出一声混合著憎恶与贪婪的嘶鸣。显然,陈默鲜活强大的生命气息对它来说是绝佳的血食,而那十字架的光芒则令它本能地感到厌恶与威胁。 没有任何废话,吸血鬼猛地从石棺中跃出,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带著一股腥风,利爪直掏陈默的心口!它那破烂的肉翼也同时扇动,虽然不能真正飞翔,却让它的动作更加诡异难测,带起阵阵阴风。 陈默早有准备,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间不容髮地避开了这迅猛的一抓。同时,他左手猛地將灌注了內力的十字架向前一举! “嗤——!” 十字架上绽放的白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照射在吸血鬼探来的利爪和手臂上。吸血鬼发出一声痛楚夹杂愤怒的尖叫,接触白光的皮肤立刻冒起阵阵青烟,发出焦臭的味道,它触电般缩回爪子,惊疑不定地盯著那十字架,眼中的嗜血被警惕取代了几分。 “果然有效。” 陈默心中一定。这十字架似乎能放大“神圣”或“破邪”属性攻击对吸血鬼的效果。 吸血鬼吃了小亏,变得更加狡猾。它不再急於近身强攻,而是开始凭藉鬼魅般的速度在陈默周围游走,时而从侧面扑击,时而从头顶掠过,利爪带起道道劲风,口中还不时发出干扰心神的尖啸。 陈默凝神应对,將身法催动到极致,在有限的地下室空间內闪转腾挪,手中唐刀化作一道道黑色闪电,精准地格挡开吸血鬼的每一次袭击。刀锋偶尔划过吸血鬼的身体,却只在它那坚韧的皮肤上留下较浅的白痕,难以造成致命伤害。这吸血鬼的肉身防御,竟似比那皇族殭尸还要强上一筹,而且恢復力极快,十字架白光造成的灼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必须击中要害,或者用十字架给予决定性的一击。” 陈默冷静地判断著战局。他不再被动防守,开始主动寻找机会。 在一次吸血鬼从正面扑来的瞬间,陈默陡然將大半內力灌注唐刀,一式凌厉无匹的直刺,刀尖凝聚的破邪內力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芒,直取吸血鬼心口! 吸血鬼似乎识得厉害,不敢硬接,肉翼急振,身形诡异地向一侧横移,同时利爪扫向陈默持刀的右腕。 就是现在! 陈默仿佛早已料到,刺出的刀势在半空中陡然变向,由刺化撩,刀锋斜向上,划向吸血鬼的咽喉,逼得它不得不再次仰头闪避。 而陈默的左手,一直蓄势待发的左手,握著那银光闪烁的十字架,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在这一刻骤然发动!他脚踩玄奥步法,身形瞬间贴近因为闪避刀锋而露出空门的吸血鬼怀中,將灌注了全身近三成內力、光芒炽烈如小太阳般的十字架,狠狠地、精准无比地,印在了吸血鬼左侧胸膛——心臟的位置! “啊——!!!!” 这一次的惨叫,悽厉得足以震破常人的耳膜!十字架与吸血鬼心臟接触的瞬间,爆发出远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圣洁白光!那白光仿佛带有极强的腐蚀性和净化力,吸血鬼胸口如同被烙铁烫到的蜡烛般迅速融化、塌陷!它体內阴邪污秽的力量与十字架蕴含的净化之力发生了最激烈的衝突,爆发出“噼啪”的电弧和腥臭的黑烟! 吸血鬼疯狂地挣扎,利爪胡乱挥舞,想要將陈默撕碎,將胸口的十字架拔出。但陈默得手后早已抽身急退,冷冷地看著它垂死挣扎。 心臟被蕴含强效破邪之力的十字架直接命中,对於吸血鬼而言无疑是致命伤。它身上的力量迅速溃散,皮肤变得乾枯龟裂,眼中的血光急速黯淡,背后的肉翼无力地耷拉下来。 陈默不给它任何喘息或异变的机会,一步上前,手中唐刀化作一道黑虹,以雷霆万钧之势,斩落了吸血鬼那颗狰狞的头颅! 头颅滚落在地,迅速乾瘪风化。无头的躯体也隨之僵直,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支撑,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粉末,连同那破烂的衣服一起,散落在地。 整个地下室那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陈默脑海中,维度影院的提示信息汹涌而来: 【成功击杀『殭尸大世界』——『被遗忘的古老吸血鬼(三煞位滋养体)』。】 【『殭尸大世界』本源:+12.5%】 【当前『殭尸大世界』本源:100%。】 100%!终於达到了! 陈默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一股玄之又玄的感应浮上心头,仿佛与这个广袤而诡秘的融合世界建立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繫。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也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空间似乎开始微微扭曲。 他看了一眼地上吴神父的遗体,又看了看那堆吸血鬼的灰烬,以及手中光芒已然黯淡下去的银质十字架。 “该回去了。” 他低声自语,將十字架放在吴神父手中,让其握紧。然后,平静地站立在原地,等待著最后时刻的来临。 当倒计时归於零的剎那,陈默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跡,悄无声息地从这个充满故事与危险的地下室中,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烛光摇曳,渐渐熄灭,最终重归黑暗与寂静。 第198章 悄然回归,时移世易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悄然回归,时移世易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撕裂空间的异象。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又如同从一场深邃的梦境中骤然抽离,陈默只觉周遭光线与气息在瞬息间完成了彻底的置换。 潮湿阴冷、瀰漫著腐朽与血腥气的地下室消失了,眼前是熟悉的、带著淡淡檀香与草木清气的静謐空间。光线柔和,透过雕花木窗欞,在地面的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正站在“墨园”核心区域,自己专属静室外的廊檐下。 一切都与他离开前往殭尸大世界前一般无二。假山池水依旧,几尾锦鲤悠然游动;庭中花木繁茂,被精心修剪过;远处隱约传来极轻微的、训练有素的巡逻脚步声,那是墨园最外围基础守卫在履行职责。 然而,陈默的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太安静了。 並非无人声的那种死寂,而是……缺少了某些特定的、强大的气息。 他的精神感知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覆盖了整个墨园。园中各处明哨暗岗的位置、人员状態清晰映照心间,他们呼吸平稳,恪尽职守,並无异样。但除此之外,那些他熟悉並刻意留意过的、属於强者的“存在感”,却如同蒸发了一般。 张哲、东方不败、林平之、九叔等人,此刻竟一个都不在墨园范围之內! 墨园,仿佛只剩下一个维护基本运转的空壳,所有的核心与精锐,皆不知所踪。 “人都去哪了?” 陈默心中闪过疑问,但面上依旧沉静如水。他没有惊动任何守卫,身形微动,如同融入庭园景致的一抹淡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廊道,推开了自己那间静室的门。 室內纤尘不染,显然有人定期打扫。陈默反手合上门,没有点灯,径直走到静室中央的蒲团前,盘膝坐下。 他没有立刻去探究张哲等人的去向,回归现实的第一时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认——自身在殭尸大世界收穫的最终“果实”。 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识海深处。那诡异的“维度影院”app图標依旧静静悬浮,但比之前似乎凝实了少许,边缘流转著难以言喻的微光。 就在他意识触及的剎那,与上次从笑傲江湖世界回归截然不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从维度影院的图標之中,缓缓飘离出一团拳头大小、柔和而纯净的乳白色光球。这光球並非能量实质,更像是一种高度浓缩的信息与权柄的具现化。它轻盈地飘向陈默意识体的“胸口”,毫无阻碍地融入了进去。 一股温热、充实、仿佛与某个浩瀚整体瞬间建立起无数隱秘联繫的奇异感觉,席捲了陈默的全身。这种感觉与当初在笑傲江湖世界本源达到100%时,那种单纯获得“掌控感”和“信息流”的体验有所不同。多了一种……“融合”与“升华”的意味。 “光球?” 陈默的意识体“看”著那光球彻底融入,心神微动,“上次笑傲江湖世界结束时,並没有这个显化的过程……是直接获得了天道权限和信息。” 他迅速对比两次经歷的不同。 笑傲江湖世界,他一路可谓横扫,凭藉超越世界等级的力量和先知先觉,几乎是以碾压姿態完成了本源收集,过程虽有波折,但並无真正危及生命的挑战。而殭尸大世界则完全不同,那里力量上限更高,隱世的强者、诡异的妖邪、古老的传承不知凡几。他之所以能相对“顺利”地收集到关键本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刻意避开了那些非剧情核心的、可能隱藏著绝顶高手的区域和势力——比如香火鼎盛、传说有陆地神仙坐镇的武当山;符籙雷法威震天下的龙虎山天师府;以及专精驱鬼降僵、底蕴深不可测的茅山祖庭等等。这些地方,必然存在著修为远在他之上的存在,但那些存在本身蕴含的、与“世界剧情主线”或“关键异变节点”直接相关的“本源”却未必多。为了效率和安全,他选择了绕行。 “是因为殭尸大世界的『世界等级』本质上比低武范畴的笑傲江湖世界要高得多吗?” 陈默推测著,“所以,完全掌控这样一个更高层次的世界,带来的『反馈』或者说『权限融合』过程,也更为具象化、更有『实感』?” 这个解释目前看来最为合理。维度影院的许多规则他尚未完全摸透,世界等级的差异导致回归奖励形式不同,完全有可能。 不再纠结於表象的差异,陈默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已然融入己身的“光球”所带来的实质变化上。 意识如同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信息海洋。这一次,不再是笑傲江湖世界那般以武功招式、內功心法为主的信息流。涌入脑海的,是更为庞杂、深邃、甚至带著几分诡譎色彩的浩瀚知识: 煌煌正道,玄门正宗——龙虎山金光咒、五雷正法的真意符籙;茅山各种镇尸、驱鬼、破煞、请神符籙的绘製法与口诀心要;武当纯阳內功、太极真意的运劲法门;甚至一些早已失传的古炼气士的呼吸吐纳、观想存神之术…… 旁门左道,阴邪诡术——养尸控尸、炼製殭尸的各种阴毒法门与禁忌;役使小鬼、沟通阴魂的邪术咒语;利用生辰八字、毛髮血液施咒害人的巫蛊厌胜之术;采阴补阳、祭炼生魂的极端魔功…… 异域之诡,西洋秘法——教堂神父们祈祷、製作圣水、进行简单驱魔仪式的流程与关键(虽然效果看人);吸血鬼的力量源泉、弱点分析、以及某种古老的、约束黑暗生物的契约碎片信息;甚至还有一些关於狼人、女巫的模糊传说记载…… 自然万物,天地玄机——山川地脉走势与灵气(或煞气)匯聚的粗浅关联;某些特定草木矿石对阴邪之物的克制或吸引特性;天象变化与妖邪活动之间的微弱规律…… 这些信息並非杂乱无章地堆砌,而是以一种他暂时无法完全理解、但又自然而然能够调阅的方式,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仿佛他成为了一个庞大资料库的管理员,只要心念一动,相关的知识就会浮现。这感觉,与掌控笑傲江湖世界时如出一辙,只是內容的广度与深度,尤其是涉及超自然力量的复杂程度,远超前者。 他,已然如同在笑傲江湖世界一样,成为了这个“殭尸大世界”无形无相、却又无所不在的“天道”或者说“世界意志”的化身与代行者。在那个世界,所有流传的、隱秘的、失传的功法、秘术、知识,对他而言,再无秘密可言。 浩如烟海的信息流在脑中奔涌,却並未带来任何负担,反而让他对力量本质的理解更加通透。以往修炼中的一些晦涩之处,此刻豁然开朗;对不同体系力量间的衝突与转化,也有了更本质的认知。 不过,陈默並没有立刻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堪称无穷的知识宝藏中。现实世界的现状,以及张哲等人的去向,才是他此刻更关心的事情。 离开“殭尸大世界”前,最后瞥见的那教堂地下室的黑暗,与眼前墨园静室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时空切换感。维度影院中时间流逝的差异,让他无法准確判断自己离开了现实世界多久。几天?几周?还是……更久?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符文光影一闪而逝,那是骤然接纳海量异世界知识带来的短暂外显,隨即迅速隱没,重归古井无波的沉静。 陈默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將因获得新世界天道权限而產生的些微心境波动彻底抚平。 当务之急,是了解现状。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静室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嘴唇微启,吐出了一个简短而清晰的音节,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特定的频率与权限標识,在静室封闭的空间內轻轻迴荡: “昊天。” 没有回应。 不,並非没有回应。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静室中央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一点柔和的淡金色光芒凭空浮现,迅速拉伸、延展、塑形,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內,凝聚成了一个大约半人高、通体由流动的光质线条勾勒而出、外形简约却充满美感的立体虚影。 虚影没有具体的面容,只有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以及一双由更加凝实的金色光点构成的“眼睛”。“眼睛”的位置,平静地“注视”著蒲团上的陈默。 一个温和、中性、带著电子合成质感却不显生硬的声音,同时在静室中响起,直接传入陈默的脑海,也迴荡在空气里: “权限確认。最高序列管理者『陈默』,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归来,管理员。” 陈默与那对金色的光点“对视”著,直接问出了此刻最核心的问题: “我离开了多久?张哲、东方不败他们,现在何处?” 第199章 三月之变,江城暗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三月之变,江城暗涌 昊天那温和中性的声音在静室中平稳迴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回稟主上,自您上次通过维度影院进入维度世界,至此刻您回归,现实世界標准时间已流逝:三个月零七天又十四小时三十八分。” 三个月零七天。 陈默眼神微凝。这个时间跨度,比他预估的要长不少。维度影院在不同世界间的时间流速差异,似乎並非固定,可能受到世界层级、任务复杂度甚至本源获取过程的影响。 “三个月……”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隨即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昊天的光质虚影,“这段时间,现实世界发生了什么?张哲他们全部外出,可是与此有关?” 昊天虚影的光线微微流转,仿佛在进行高速的数据调取与整合,回答没有丝毫迟滯: “是的,主上。在您离开的这三个多月里,现实世界与『维度影院』所连结的诸影视位面之间的『融合』或『侵蚀』现象,呈现加速与扩散趋势。新的时空裂缝、异常区域、以及个体『降临者』出现的频率和规模,较您离开前提升了约百分之四百七十二。” 百分之四百七十二!近乎五倍的增幅!饶是陈默心性沉稳,听到这个数字也不由得心中一沉。这意味著现实世界的平静表象正在被快速撕破。 昊天继续匯报,声音依旧平稳,但陈述的內容却勾勒出一幅日益混乱的图景: “降临者个体差异巨大。其中大部分为普通影视角色,或茫然失措,或试图隱藏身份融入社会,或寻求返回原世界的途径,目前由各国官方机构、民间自发组织以及……其他『修行者』势力在进行接触、收容或管控。” “但是,” 昊天的话锋微微一顿,光质虚影的轮廓似乎凝实了一瞬,“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降临者,在原影视世界中便身居高位,掌握力量、权柄或庞大势力。当他们降临现实,发现自身力量在此界並未完全失效,且面对的是一个秩序初崩、规则未明的新世界时……” “便不甘寂寞了。” 陈默接过话头,语气冰冷。 “正是如此。” 昊天確认道,“这些具备野心的降临者掌权者,或凭藉个人武力,或利用特殊能力,或依靠对原属下的號召力,迅速在现实世界建立起大小不一的势力。他们的行为模式各异,有的试图攫取现实世界的资源与权力,有的则固执地想要在此地復现其原世界的秩序或野心,还有的……纯粹为了满足私慾或进行某些危险的『实验』。” “具体有哪些?在我们周边,或者说,在华国境內,情况如何?” 陈默追问。他需要知道威胁的具象化形態。 昊天迅速调出信息:“举例而言,在西北地区,出现了一个自称『黑石』的组织,首领疑似来自某高武武侠世界,剑法狠辣,行事霸道,已控制了数个资源点,与当地官方749局及民间力量多次衝突。东南沿海,有来自近代背景影视的『军阀』势力登陆,虽缺乏重武器,但组织严密,手段残酷,正在沿海乡镇地带扩张。西南边境,疑似有涉及蛊毒、降头类影视的传承者活动,製造了数起诡异伤亡事件。” “此外,” 昊天补充道,“並非所有混乱都源於降临者。部分本土势力、野心家、甚至原本的罪犯,在察觉到世界变化、获得某些机缘后,也开始趁机崛起,浑水摸鱼。新旧势力交织,利益与理念衝突,导致暴力事件、地盘爭夺、资源劫掠层出不穷。” 陈默默默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击。情况比他想像的更糟。这不是简单的“怪物入侵”,而是整个社会结构在多元异质文明衝击下的失序与重构。官方力量恐怕已经捉襟见肘。 “各国官方目前態势?” 他问出关键。 “各国官方机构仍是明面上最强大的秩序维护力量,拥有成建制的武装、相对完善的组织体系以及对本土情报的掌控优势。” 昊天分析道,“他们正在全力应对:一方面加强管控,设立更多针对异常事件的部门与隔离区;另一方面也在尝试接触、研究、甚至有限度地合作或利用部分降临者及新兴势力。总体而言,主要城市、交通枢纽、战略要地仍在官方有效控制之下,社会基础运行尚未彻底瘫痪。” “但是,” 这个转折再次出现,“官方力量被迫收缩防线,集中保护关键节点与人口稠密区。对於广大的乡镇、偏远地带、以及势力交错的灰色区域,控制力已大为削弱,形成了事实上的权力真空或多方割据局面。简而言之,『乱象丛生,秩序仅存於主干』。” 陈默点了点头。这是可以预见的结果。面对全方位、多源头、且力量形式诡异的衝击,任何单一政权都难以面面俱到。 “神话呢?张哲他们全部外出,就是在处理这些?” 他將话题引回自己的组织。 “是的,主上。” 昊天立刻回应,“根据您离开前设定的『保持低调、观察发展、必要时维护江城基本秩序』的总体方针,结合现实情况变化,张哲与东方不败等人协商后,对组织行动模式进行了调整。” “约两个月前,隨著江城及周边区域异常事件与势力衝突明显增多,官方力量出现顾此失彼跡象。为预防混乱波及组织基地『墨园』所在区域,同时……也基於部分成员的主动请缨,神话开始有限度地介入本地秩序维护。” “目前,神话核心战斗成员及部分表现优异的外围精锐,已混合编组成数支『巡逻队』,由张哲、东方不败、林平之等人分別带领,轮流出动,活动范围覆盖江城主要城区、邻近乡镇及交通要道周边。”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具体如何行动?” 陈默需要了解细节,以判断风险与收益。 昊天调出了一幅江城及周边的简易地图投影,上面闪烁著代表不同巡逻队的微光標记。 “任务目標分级设定:一,驱离或清除对平民聚居区造成直接威胁的恶性超凡事件(如失控怪物、肆意杀人的降临者或获得能力的修行者)。二,监控及遏制外来势力对江城区域的渗透与蚕食。三,调解或阻止本地新兴势力间的过度火併,避免造成大面积恐慌与破坏。四,收集各类情报,包括新出现的异常点、重要降临者信息、其他活跃组织动向等。” “行动准则严格遵守您制定的『信息至上、谋定后动』原则。巡逻队通常以三至五人为一组,偽装身份,交替行动,避免与官方力量正面衝突,必要时会进行有限合作或误导。对於遭遇的威胁,评估后能驱逐则驱逐,若判定为必须清除且有能力清除,则执行『斩草除根』策略,事后处理乾净痕跡。” 陈默静静听著,心中快速评估。张哲和东方不败的做法,基本符合他的预期,在自保的前提下,有限度地主动塑造周边环境,將潜在的混乱与威胁阻挡在核心区域之外。这既能锻炼队伍,积累实战经验和对新世界规则的认知,也能在无形中逐步扩大“神话”在江城暗处的影响力。 “有遇到棘手情况吗?伤亡如何?” 这是陈默最关心的问题之一。核心成员是他重要的资產和……某种意义上最初的“同伴”。 “截至目前,共执行各类干预行动一百二十七次,其中武力衝突四十八次。” 昊天的数据精准而迅速,“巡逻队成员无一死亡,重伤三例,均为外围精锐成员,已得到妥善救治並恢復。轻伤常见,但未影响后续任务。核心成员张哲、东方不败、林平之等人表现出色,应对得当,未遭遇真正危及生命的险情。” “不过,” 昊天话音微沉,“根据情报交叉分析及巡逻队反馈,江城及周边区域的『水』正在变深。除了已知的几股由降临者牵头、较为张扬的势力外,疑似还有至少两到三个行事隱秘、目的不明、但实力不容小覷的组织在活动。官方『749局』在江城的行动也日趋频繁和强硬。整体环境……正在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 陈默沉默了片刻。静室中只有仿生照明发出的极轻微嗡鸣,以及昊天虚影光流流转的细微声响。 三个月,世界已然不同。从隱藏幕后的单个先行者游戏,逐渐演变为多方势力登台、秩序重塑的宏大乱局。他的“神话”,也不再是唯一的隱秘持有者,而是必须在这新棋盘上落子博弈的玩家之一。 “通知张哲和东方不败,” 陈默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回来了。让他们,以及所有在外巡逻的核心成员,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返回墨园。我需要了解这三个月来所有的详细情况。”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似乎穿透了静室的墙壁,投向远方暗流涌动的江城。 “乱世已至,神话……不能只做江城的守夜人。” 昊天的光质虚影微微前倾,如同行礼: “指令已记录並加密发送。预计所有核心成员將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內,依序返回。” 第200章 聚首墨园,权柄初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0章 聚首墨园,权柄初示 翌日,墨园地下基地深处,气氛与往日的静謐截然不同。 轻微的轨道滑行声、加密通讯频道的低语確认声、以及那几道熟悉而强大的气息由远及近的靠近,打破了持续数月的“空虚”状態。在外巡逻的核心成员,依循最高权限指令,以最高保密等级,分批悄然返回。 上午九时整,核心会议室。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陈默率先步入,在主位落座。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深色衣服,气息內敛如深渊,但端坐那里,便自然成为整个空间的中心。 紧隨其后,数道身影依次进入。 张哲走在最前,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作战服,风尘僕僕却目光锐利如鹰,步伐沉稳有力,三个月的实战磨礪,让他身上那股军旅锤炼出的精悍之气更加凝聚,隱约还多了一丝应对超常事態所特有的冷峻。他身后半步,是一袭红衣的东方不败,容顏依旧妖异俊美,但眉宇间少了些许唯我独尊的睥睨,多了几分融入现实、审视全局的沉凝,指尖无意识捻动著一根细微不可察的绣花针。 接著是林平之,气质越发沉静,几乎感觉不到当初的偏激与戾气,行走间悄无声息,眼神锐利却含而不露,仿佛一柄收入鞘中的软剑。再后面是另外几位从笑傲世界吸纳或现实招募培养的骨干,个个气息精悍,眼神警惕中带著对主位之人的绝对恭敬。 眾人进入会议室,目光不约而同地匯聚到陈默身上。 “主上!” 张哲率先立正,行了一个简洁有力的礼。其他人也纷纷躬身,或抱拳,或頷首,表达著各自的敬意与问候。东方不败只是微微挑眉,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了一瞬,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都坐。” 陈默抬手虚按,语气平淡,“这段时间,辛苦了。” 眾人依言落座,长条会议桌两侧瞬间坐满,只留下陈默一端的首位。 “寒暄暂且免了。” 陈默开门见山,目光直接投向张哲,“张哲,你先说。这三个月,具体情况,尤其是与官方749局那边的联繫和动向,详细匯报。” 张哲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桌面上,声音清晰而沉稳:“是,主上。大体情况,相信昊天已经向您做了基础简报。我主要补充细节和我们接触到的层面。” “首先是整体態势,与昊天判断一致,全球性混乱加剧,本土与降临者势力犬牙交错。华国境內,官方力量仍是定海神针,但收缩防御態势明显。主要资源、精锐向首都、几大一线城市及关键战略节点倾斜。对於像江城这类原二线、现在因空间扰动变得『敏感』但非绝对核心的城市,官方投入的力量有限,更多是维持基本存在和情报收集。” 他顿了顿,继续道:“关於749局江城分局,也就是秦风那边。根据这三个月我与秦风的联繫得到的信息,可以確认以下几点。” “第一,749局总部对江城的定位已发生转变。在评估了神话组织在此地的活动效果(基本维持了江城核心区及周边主要干道的相对稳定,未发生大规模恶性超凡事件)后,749局总部默许了我们在一定范围內的行动自主权。秦风接到的指令,已经从最初的『监控、接触、评估』转变为『保持联繫通道畅通,有限度交换必要情报,非极端情况避免衝突』。” 陈默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默许?代价是什么?或者说,他们希望我们做什么?” 张哲回答:“代价不明確,更像是一种基於现实困境的妥协。他们希望我们做的,很简单——维持住江城不乱,至少不大乱。总部明確告知秦风,除非涉及危害国家安全或大规模平民伤亡的紧急事件,否则不会向江城增派大量机动力量。秦风的权限,更多是观察、报告和……在我们需要时,提供一些不触及核心的官方信息便利。” “压力大到这种程度了?” 林平之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张哲看了他一眼,点头:“非常大。秦风隱晦提过,首都圈最近三个月处理了超过两百起『三级』及以上威胁事件,『一级』戒备状態几乎没有解除过。几个边境省份和沿海重点城市,压力同样巨大。人手,尤其是具备处理超凡事件经验和能力的可靠人手,是749局目前最紧缺的资源。將相对『安稳』的江城交给我们这种『地头蛇』性质的组织,是他们不得已而为之的最优解。这既是对我们实力和目前行为模式的认可,也是他们收缩防线、集中力量应对主要矛盾的体现。” 陈默微微頷首。这与他之前的推测相符。官方在拉拢一切可拉拢的力量,构建统一战线,哪怕对方是来歷不明、目的存疑的民间组织。 “第二,” 张哲继续匯报,“秦风个人態度。他对於我们,尤其是主上您,依然保持高度警惕和探究欲。但他是个务实且遵守纪律的人。在总部定调后,他严格执行命令,合作態度趋向专业和中性。提供的部分情报,关於周边其他降临者势力动向、异常区域能量读数等,经交叉验证,基本属实,有一定参考价值。我个人判断,在目前大环境下,秦风及其领导的江城分局,是可以进行有限度、有防备合作的『潜在联络点』,但绝非可以託付核心秘密的『盟友』。” “很好。” 陈默肯定了张哲的判断,“保持这种接触模式。既不过分亲近,也不主动敌对。情报照常交换,必要时可进行一些不涉及根本利益的协作。重点是利用他们的信息渠道,补全我们对全局的认知。关於组建巡逻队维持江城秩序,这件事你们做得对。”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东方不败、林平之等人:“乱世之中,一味隱藏並非上策。划定基本盘,展示存在感和维持秩序的能力,才能震慑宵小,贏得发展空间。江城,是神话的根基所在,不容有失。从今日起,昊天將启动最高级別监控协议,覆盖江城全域。任何成规模的超凡能量聚集、恶性事件苗头,必须第一时间预警。巡逻队轮值制度照常,但行动策略需要微调——加大对那些隱秘势力的探查力度,重点收集可能与『其他先行者』相关的线索。” “是!” 眾人齐声应道。 “另外,” 陈默补充,“注意收集各种新兴势力使用的功法、能力表现、器物特徵。对比我们已知的影视世界资料,或许能逆向推断出更多维度影院已连结的世界信息,乃至其他『使用者』的偏好和实力。” 会议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眾人分別补充了一些巡逻中遇到的细节、可疑跡象以及对某些新出现能力体系的初步分析。陈默静静听著,偶尔发问,將信息碎片逐渐拼凑成更完整的图景。 一小时后,主要议题討论完毕。张哲等人领命,准备稍作休整后,便重返各自岗位,或处理积压事务。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陈默道。 门开,走进来的却是九叔、四目道长,以及跟在他们身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秋生和文才。 四人的出现,让会议室內的张哲等人略感意外。九叔他们虽然也是“降临者”,但平日里深居简出,多在墨园特定区域活动或协助进行一些关於“殭尸大世界”力量体系的研究,很少直接参与核心会议。 九叔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面容严肃。四目道长则穿著他那件有些滑稽的旧道袍,眼神却没了往常的跳脱,显得格外复杂。秋生和文才更是缩在后面,眼神躲闪,偷偷瞄向陈默时,带著难以掩饰的敬畏和……一丝恐惧。 陈默看向他们,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张哲等人察言观色,知道主上另有安排,便迅速起身,无声地退出了会议室,合金门再次闭合。 室內只剩下陈默与来自“殭尸大世界”的四位。 九叔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对著陈默,竟是不再像以往那样平辈论交或是客气称呼“陈小友”,而是直接躬身,行了一个道家极为郑重的稽首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茅山林凤娇,拜见……尊上。” 四目道长紧隨其后,同样郑重稽首,语气没了半分玩笑:“四目,拜见尊上。” 秋生和文才嚇得连忙跟著跪下,结结巴巴:“拜、拜见尊上!” 陈默坦然受了这一礼,才缓缓开口:“林道长,四目道长,不必多礼。秋生,文才,起来吧。” 九叔直起身,目光与陈默对视,那眼神中有震惊,有恍然,有探究,最终化为一种深深的复杂。他苦笑道:“直到昨日再见尊上,贫道心中那点疑惑和冥冥中的感应才彻底清晰……原来,原来尊上已得承天心,执掌造化。我等……我等竟一直身在尊上掌心而不自知。” 他指的是整个“殭尸大世界”。 四目道长也嘆了口气,接口道:“是啊,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知道,一切都不同了。见到您,就像……就像见到了那片天地的『理』本身。难怪,难怪您能自由穿梭两界,拥有如此莫测手段。”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敢问尊上,我等……以及我等出身的那方世界,如今……” 这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生死、自由、故乡世界的命运,尽在眼前之人一念之间。 陈默看著他们,清晰地说道:“你们无需担忧。我既承天心,对那方世界自有担待。它依旧会按照其既有轨跡运转,生老病死,因果循环,我不会无故干预。至於你们……” 他目光扫过四人:“你们於我而言,並非简单的『下属』或『道具』。你们是来自那方世界的见证者,也是连接两界的桥樑。从今日起,你们可以自由往返於现实世界与你们出身的世界之间,不受限制。” “什么?!” 九叔和四目道长同时失声,秋生和文才也震惊地抬起头。 自由往返?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们並非无根浮萍,他们可以回去,回到义庄,回到熟悉的师兄弟和街坊邻居中间! “不过,” 陈默话锋一转,“往返需通过墨园特定的安全节点,由昊天记录。不得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向原世界泄露现实世界的核心信息,尤其是关於『维度影院』、『先行者』以及神话组织的详细情报。同时,你们在原世界的活动,不得大规模改变关键因果,引发不可控的时空扰动。这些,昊天会具体告知你们注意事项。” 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和信任!九叔激动得鬍鬚微颤,再次深深稽首:“尊上厚恩,凤娇没齿难忘!必当谨守规矩,不负所托!” 四目道长也是连连作揖,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又恢復了那副有些跳脱的样子:“多谢尊上!多谢尊上!哈哈,我能回去看看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家乐了!” 秋生和文才更是喜出望外,磕头如捣蒜。 陈默微微点头:“去吧。具体事宜,稍后昊天会与你们对接。记住,你们的力量与知识,在这边同样有用武之地。” 四人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会议室重归安静。 陈默独自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座椅扶手。展示“天道”身份与权柄,是必要的一步。这既能彻底收服九叔这些来自高能世界的关键人物,也能为將来更深层次利用“殭尸大世界”资源铺平道路。 在成为维度世界天道后,陈默就已经可以打开空间门让人往返两界。只不过之前笑傲江湖世界强者都被陈默带到现实世界了,也就不需要再开空间门。 如今殭尸大世界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世界。再像笑傲江湖世界一样直接將人带过来就不行了,也没那么多的地方安置。於是陈默打算直接在墨园將往返两界的空间门固定下来,这样就方便多了。 第201章 锚定两界,静待突破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1章 锚定两界,静待突破 心中既定,陈默行事从不拖泥带水。短暂的静坐思忖后,他起身离开会议室,径直穿过墨园基地內部纵横交错的合金通道,向著下层区域而去。 他的目標是位於基地深处、一个空间异常宽阔且经过特殊强化的训练室。这里原本是用於测试高能武器、进行大规模超凡对战演练的场所,墙壁和地面採用了多层复合缓衝材料与能量吸收涂层,足以承受现阶段组织內最强者的全力轰击而不会对基地主体结构造成破坏,保密性和稳固性都是顶尖。 站在空旷的训练室中央,头顶是高功率的无影照明,將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透亮。陈默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里,足够宽敞,也足够坚固,正是建立稳定“通道”的理想地点。 他没有过多仪式性的准备,只是心念微动,沟通识海深处那与两个已圆满掌控的世界紧密相连的“天道”权柄。 首先是“笑傲江湖”世界。一股中正平和、蕴含著山川湖海之浩渺与江湖侠气之洒脱的意蕴自他掌心浮现,起初只是一点微光,隨即迅速扩展,化作一道高约三米、宽两米的光晕门户。门户內光影流转,隱约可见青山绿水、古意盎然的景象,甚至能感受到一丝那边世界特有的、较为“单纯”的天地元气波动。这道门户並非虚幻,而是被他以自身权柄为锚点,以墨园训练室这个现实空间的坐標为基础,强行固定、稳定下来的永久性空间连接。 紧接著,是“殭尸大世界”。一股更加厚重、驳杂、蕴含著道法自然、佛光普照、阴煞流转、异力潜伏的复杂气息升腾而起,在另一侧凝聚成另一道光晕门户。这道门户的“景象”更加模糊多变,时而显现出道观飞檐,时而闪过教堂尖顶,时而又有荒村野岭、殭尸跳动的虚影,气息也更加幽深难测,带著一丝苍茫与神秘。 两道稳定的空间门,並排出现在训练室的一侧墙壁前,如同两扇通往不同宇宙的窗口,静静矗立,散发著迥异但都磅礴无比的世界气息。 通道固定完成,並未引起剧烈的能量风暴或空间震盪,一切都在陈默精准的掌控之下,平稳得仿佛它们本就该在那里。 “昊天。” 陈默对著空气开口。 淡金色的光质虚影几乎是应声浮现,出现在陈默身侧,那双由光点构成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那两道散发著不同世界波动的空间门,虚影表面的光线急速流转,显然在进行高速扫描与分析。 “记录坐標:墨园深层训练室a-07。” 陈默指示道,“这两道空间门,分別永久连结『笑傲江湖世界』与『殭尸大世界』。从即时起,由你全权监管此区域。” “明白,主上。” 昊天温和的声音响起,“已建立专属监控协议『两界之门』。能量波动监测、空间稳定性扫描、生物特徵识別、出入记录追溯……所有相关模块已加载並最高优先级运行。未获授权者接近三米范围將触发一级警报及防御机制。请主上设定授权標准与出入规则。” “授权標准,” 陈默略一沉吟,“核心成员张哲、东方不败、林平之,授予永久自由出入权限,但每次出入需向你报备行程与预计返回时间。九叔、四目道长、秋生、文才,授予永久自由往返『殭尸大世界』权限,同样需报备。其他成员,包括后续可能加入的核心及外围精锐,如需使用,一律通过『山海』系统向我或张哲提交申请,说明事由、目的地、预计停留时间,经批准后,由你临时开通一次性或限时权限。” “规则补充:禁止携带大规模杀伤性现实世界科技武器进入异世界,避免不可控因果扰动。禁止在异世界大规模宣扬现实世界存在及组织详情。所有从异世界带回的物品、知识,需经过你的初步扫描分析,並按保密等级归档。在异世界活动,原则上不得主动大规模干涉原有重要歷史进程,除非涉及组织核心利益或应对重大威胁。” “指令已全部记录並整合入『两界之门』监管协议。” 昊天迅速回应,“授权名单已更新,出入规则资料库已建立。『山海』系统对接模块准备就绪。” “很好。” 陈默点头,“现在,立刻在『山海』系统內发布全组织通告,標题就定为『关於开放可控异世界通道及相关管理规定的说明』。內容简明扼要,阐述两界之门的位置、连结的世界、申请使用的流程、必须遵守的规定以及违规后果。重点强调,这是组织提供的机遇与资源,但更是需要承担责任的特殊权限,一切行动必须服从指挥,严守纪律。” “通告生成中……已发布至『山海』系统所有当前註册成员终端,並设为强制阅读项目。” 昊天效率极高,几秒钟后便完成操作,“系统反馈显示,核心成员已全部阅读並確认。外围成员阅读確认率正在持续提升。” 可以预见,这份通告將在神话组织內部引发怎样的震动。可控的、稳定的异世界通道!这意味著无尽的歷练机会、资源获取途径、知识挖掘宝库!但同时,严格的管控规定也如同一盆冷水,提醒所有人这其中蕴含的风险与责任。 做完这些安排,陈默最后看了一眼那两道静静旋转的空间门。它们將成为神话组织真正的底蕴和腾飞的起点,但前提是,必须被牢牢掌控在秩序之下。 他转身离开训练室,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关闭,將那片连接著两个世界的奇景与昊天的无形监控网络一同封锁在內。 回到专属静室,熟悉的清冷与孤寂感包裹上来。但陈默的心境却与以往有所不同。少了一些独自探索未知的紧绷,多了一份执掌权柄、布局未来的沉静。 他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却没有立刻开始搬运周天。而是將心神彻底沉入识海,开始梳理那如同浩瀚星海般庞杂的信息流——来自“殭尸大世界”天道权柄所赋予的、那个世界几乎所有的功法、秘术、知识传承。 茅山的上清大洞真经、符籙总纲、炼尸养鬼控魂之术;龙虎山的正一盟威符籙、雷法初解、斋醮科仪;武当的纯阳无极功、太极奥义、剑法精要;佛门的多种禪定法门、降魔手印、经文唱诵;各地散修流传的赶尸诀、风水秘术、医药毒蛊、请神扶鸞……乃至西洋教会那些粗浅的圣力激发、祷文运用,以及吸血鬼、狼人等异类天赋能力的底层能量运转原理…… 包罗万象,浩如烟海。 之前在会议室只是惊鸿一瞥,此刻真正深入“瀏览”,才更能体会这个中高等融合世界的底蕴之深厚。这些知识並非简单粗暴地灌输成他的“技能”,而是如同一个无比庞大的、完全对他开放的图书馆,他可以隨时查阅、理解、借鑑、乃至推陈出新。 “从三阶『中武』到四阶『高武』,是一个质的飞跃。” 陈默心中明镜似的,“在维度影院的评价体系里,四阶意味著真正开始超越凡人极限,触及更高层次的生命形態与能量运用。无论是真气化为真元,內力產生质变,还是道法引动天地之力,肉身开始超凡脱俗,都是这一阶段的特徵。” 他目前身负的《太玄经》內力,融合了多个武侠世界的精华,根基雄浑无比,早已达到三阶的巔峰,甚至触摸到了四阶的门槛。之前在殭尸大世界的连番大战,尤其是最后吞噬吸血鬼核心本源,更是让他的內力修为和精神境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突破的契机已至,积累也足够。” 陈默评估著自身状態,“欠缺的,是一个明確的『方向』和『引子』。” 纯粹武道的突破?將太玄经內力极致压缩凝练,转化为更高品质的“真元”?这固然是一条堂皇大道,但略显单一。 道法筑基?选取茅山或龙虎山的正统道法入门,修炼出“法力”,与內力相辅相成,甚至將来走上“道武双修”之路?前景广阔,但起步需谨慎,需选择最契合自身根基的法门。 或者……借鑑多个世界的精华,走出一条独一无二的融合之路?以《太玄经》为基,吸收道门炼气、佛门禪定、乃至异类天赋中对生命能量的某些独特运用,创出属於自己的进阶法门?这条路最艰难,也最具潜力,一旦成功,前途不可限量。 陈默的意识在浩瀚的知识海洋中穿梭、比较、推演。他没有急於做出决定,而是如同最耐心的匠人,仔细审视著每一块可能用於构建殿堂的“基石”。 时间在静室中悄然流逝。外界,神话组织因“两界之门”的通告而暗流涌动,无数人心中火热,默默准备著申请材料或提升著自己,以期获得那珍贵的异世界通行资格。 而静室之內,陈默心神澄澈,將所有杂念排除,全身心投入到对前路的规划与对自身力量的梳理之中。气息愈发沉静內敛,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在默默积蓄著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力量。 四阶之门,已近在眼前。只待他择定道路,便可一举推开,踏入全新的境界。 第202章 群雄並起,暗流汹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群雄並起,暗流汹涌 墨园深处,陈默的静室依旧大门紧闭,自他宣布闭关梳理所得、衝击四阶之境,已过去十余日。静室之外,时间並未停滯,世界更不曾因任何人的闭关而放缓它剧变的步伐。 地下基地的中央指挥大厅內,全息投影比往日更加繁忙,来自不同渠道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过,勾勒出一幅远比三个月前更为复杂、也更为危险的全球態势图。 张哲站在主控台前,眉头紧锁,目光快速扫过不断更新的情报摘要。东方不败抱臂斜倚在一旁的合金立柱上,红衣如血,眼神锐利地盯著一块显示著江城及周边能量热点分布图的屏幕。林平之则安静地坐在侧面的分析席上,手指偶尔在虚擬键盘上敲击,调取著更深层的数据对比。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压力。即便陈默不在,由昊天辅助、张哲统筹、眾人协力,神话组织依旧保持著高效运转,但每个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的“水”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浑。 “昊天,將过去十五天匯总的、关於全球及华夏境內新兴大型势力及异常点的分析报告,投影出来。” 张哲沉声道。 “指令確认。” 昊天的中性声音响起,大厅中央最大的全息屏上光影变幻,一幅结构清晰、標註详尽的势力分布与情报匯总图迅速生成。 “首先是宏观趋势,” 昊天开始解说,声音平稳无波,却陈述著惊心动魄的內容,“维度融合现象持续加剧且呈非线性加速。根据能量监测网及多方情报交叉验证,过去十五天內,全球新增可稳定观测的『异常降临点』或『时空薄弱区』数量,较上一个周期增加百分之六十三。这意味著,来自影视世界的个体、物品、乃至小规模群体降临的频率和规模仍在攀升。” “隨之而来的,是强者数量的爆发性增长和势力格局的快速重塑。” 全息图上,代表不同势力范围的光斑和线条变得错综复杂,“『群雄割据』態势已从局部扩散至全球大部分有人区域。官方力量仍是最强大的单一实体,但其绝对控制区持续收缩,更多扮演著『顶级平衡者』和『核心区域守护者』的角色。广阔的区域,已成为各大新兴势力博弈、爭夺、妥协或衝突的舞台。”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张哲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全是猴子。根据昊天整合的情报,有確切证据表明,除我们『神话』之外,已確认有其他势力同样掌控著至少一个完整的,或者说,拥有高度控制权的『影视世界』。” 此言一出,连东方不败的目光都凝重了几分,林平之也抬起了头。 “具体是哪些势力?官方749局?” 林平之问道。 “749局肯定有,而且几乎可以確定不止一个。” 张哲肯定道,“这是综合了秦风那边隱晦透露的信息、我们自身对某些异常资源流动的监控、以及部分被捕获或投诚的底层人员口供得出的结论。官方在事件初期反应迅速,凭藉国家机器优势,很可能最早锁定並控制了一些降临点或关键人物,从而获得了通往特定影视世界的稳定渠道。只是他们隱藏得很好,具体掌控了哪些世界、开发到什么程度,属於最高机密,我们无从得知。” 昊天补充道:“逻辑推演支持这一判断。若非掌握著至少一个稳定的异世界资源与力量体系作为底牌和后盾,749局在面对如今全面开花的乱局时,其应对不可能保持目前的韧性和一定程度的游刃有余。” “除了官方,还有谁?” 东方不败追问,指尖的绣花针停止了转动。 全息图上的光影聚焦到华夏区域,放大,標註出几个最为醒目和强大的光团。 “在华国境內,目前势力格局初步成形,除我们『神话』与深不可测的749局外,以下几股力量最为突出,影响力已辐射数省乃至全国。” 昊天一边说,一边在对应光团旁弹出详细標籤。 “其一,『道门』。” 標籤展开,显示出龙虎山、武当山、茅山等现实世界著名道教圣地的標誌,以及一些穿著古典道袍、气息玄妙的人物影像(有些明显带有降临者特徵),“並非单一组织,而是以现实中传承悠久的道家洞天福地(如龙虎山天师府、武当山、茅山等)为核心,大量吸纳、整合了来自不同影视世界(多为仙侠、武侠、灵异类)的道士、修真者降临者,並融合部分现实道家传承者,形成的鬆散联盟。他们底蕴深厚,精通符籙、阵法、丹鼎、雷法等多种玄门手段,內部派系可能复杂,但对外立场相对统一,主张『道法自然,护持神州』,影响力极大,是当前秩序的重要维护者之一,但也具有极强的独立性和排外性。” “其二,『佛门』。” 另一个標籤亮起,浮现出少林寺、白马寺等名剎景象,以及僧侣、罗汉、甚至菩萨装扮的降临者虚影,“情况与道门类似,以现实佛家圣地为基础,匯聚各方影视世界的佛修力量。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擅长精神法门、金刚护体、伏魔神通,与道门並称『释道两家』,同样是举足轻重的超然势力。其宗旨偏向『普度眾生,降妖伏魔』,行动相对低调,但涉及根本利益或理念衝突时,態度会非常强硬。” 张哲插言道:“根据巡逻队反馈,江城周边最近出现了少量持戒律、气息纯正的游方僧人和云游道士,不像是散修,很可能来自这两大组织的观察员。昊天,加强对此类人员的无害化监控。” “指令已更新。” 昊天回应,继续介绍,“其三,『降临者协会』。这是一个相对新兴但发展迅猛的组织,成员主体是来自不同影视世界、无强大原势力背景或不愿依附原有现实宗教体系的降临者。他们自发联合,旨在互助、维权、交换资源信息、爭取在现实世界的话语权。组织结构较为扁平,但人数眾多,成分复杂,从武侠高手、魔法学徒到科幻战士都有可能。优点是灵活、信息渠道广,缺点是內部凝聚力相对较弱,容易因利益或理念產生分歧。目前是华夏境內最大的『中立』降临者群体集合体。” “其四,『散修联盟』。与协会略有重叠,但更侧重於个体或小团体修行者(包括部分获得机缘的现实世界能力者)的联合。成员实力可能更加参差不齐,但其中不乏真正得到古老传承或拥有独特能力的狠角色。联盟结构极为鬆散,更像是一个大型交易与信息平台,以及面临共同威胁时的临时攻守同盟。潜藏著许多未知与风险。” 林平之看著图谱上那些大大小小、代表其他势力的光点,喃喃道:“这还只是势力比较强大的……其下那些由某个影视世界的皇朝之主、江湖大派掌门、甚至邪道巨擘直接降临后拉起的山头,恐怕更是多如牛毛。” “没错。” 张哲指著图谱上那些密密麻麻、如同繁星般的小光点,“这些小型势力数不胜数,有的占据一镇一村,有的控制某个资源点或遗蹟,有的乾脆就是流寇性质。他们或许无力影响大局,但却是製造局部混乱、抢夺资源、测试各方反应的重要变量,也是巡逻队日常处理的主要对象。” 全息图的视角拉升至全球范围,几个在各大洲熠熠生辉的巨大光团被特別標註。 “至於境外,” 昊天的声音依旧平稳,“同样势力林立,其中几个已具备全球性影响力。” “欧洲,『教廷』。以现实梵蒂冈及各地天主教会为核心,整合了大量来自宗教题材、奇幻题材甚至部分歷史题材影视世界中拥有『圣光』、『神圣』属性力量的降临者,实力膨胀极快,宣称要『净化异端,重塑信仰秩序』,与欧陆本土超凡势力及新兴降临者集团衝突频繁。” “北美及部分欧亚区域,『眾神殿』。名称源自北欧神话,但实际构成极为复杂,疑似由多个获得强大个体传承(可能来自漫威、dc等超英题材,或其他高魔、高武世界)的降临者或现实能力者联合创立。结构神秘,行事风格强硬,追求个体力量的极致与对资源的绝对控制,是已知最具攻击性和扩张性的跨国组织之一。” “扶桑,『阴阳寮』。以现实日本阴阳道传承家族及神社势力为基础,大量吸收本土神怪题材、忍者题材、动漫游戏题材的降临者,体系独特,擅长式神操纵、结界术、咒法等,在东亚地区影响力不容小覷。” “此外,诸如『巫师议会』(英伦及部分欧陆)、『沙漠王庭』(中东及北非)、『丛林祖灵』(南美及非洲部分地区)等区域性强大组织也已崭露头角。全球正式进入『多极並立,暗流汹涌』的新阶段。” 大厅內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转的微弱声响。全息图上那幅错综复杂、光暗交织的势力图谱,仿佛预示著一个混乱与机遇並存的崭新时代已经猛烈地撞开了大门。 张哲深吸一口气,看向陈默静室的方向,又回头与东方不败、林平之对视一眼。 “主上闭关前,令我们监控全局,尤其是探查其他可能掌握影视世界的势力。” 张哲缓缓道,“如今看来,水比我们想像的更深。749局底蕴不明,道门佛门深不可测,境外强敌环伺……神话想要在这乱世立足,甚至更进一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更加谨慎,也要更加……果决。” 东方不败指尖寒光一闪,绣花针无声没入立柱寸许,她红唇微启,语气森然:“怕什么?棋盘越大,棋子越多,才越有意思。待主上出关,我倒是想看看,这些所谓的『群雄』,有几斤几两。” 林平之默默点头,眼中剑意隱现。 第203章 帝君出关,威压群伦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帝君出关,威压群伦 墨园地下基地,张哲的办公室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刚刚结束一段远程通讯,来自749局江城分局负责人秦风的专属频道。 通讯界面暗下,张哲的脸色却异常凝重,他坐在宽大的合金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嗒、嗒”声。足足静默了五分钟,他才霍然起身,走到墙边的通讯面板前,按下了几个特定的按键。 “所有核心成员,以及九叔、四目道长,立刻到中央会议室集合。紧急。” 他的声音透过內部通讯网络传达到指定人员的个人终端,简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半小时后,中央会议室再次坐满了人。除了依旧闭关的领袖,神话组织目前能到的高层几乎齐聚。 张哲站在主位前,没有坐下,目光扫过在座的东方不败、林平之、九叔、四目道长,以及其他几位骨干。每个人的表情都带著询问和一丝凝重,显然都感受到了张哲语气中的不寻常。 “刚刚接到秦风那边的紧急通讯。” 张哲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是来自749局总部的最高层级授意,通过秦风向我们,以及华国境內其他所有已知具备相当规模的『非官方超凡势力』,传达一个重要消息。”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確保每个字都准確无误:“华国最高领导层已经做出决策。官方,准备正式、全面地介入並规制目前日益失控的超凡领域。”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波澜。 东方不败细长的眉毛挑起:“哦?终於坐不住了?打算怎么个『规制』法?” 林平之眼神锐利:“全面介入……意味著什么?收编?剿灭?还是……” 张哲抬手虚按,压下眾人的议论,继续道:“具体形式,是由749局牵头,在一周之后,於首都召开一次『华国超凡事务协调会议』。会议將邀请境內所有有分量的势力代表参加。注意,是『邀请』,但根据秦风传达的潜台词,这几乎是强制性的。” “会议目的?” 九叔抚著鬍鬚,沉声问道。他虽然来自殭尸世界,但这段时间对现实格局已有相当了解。 “根据秦风透露,核心目的有两个。” 张哲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明確表態与站队。官方需要在混乱中釐清谁是潜在的『自己人』,谁是『麻烦製造者』,谁又是『不可调和的敌对者』。所有参会势力,都需要在官方制定的、关於超凡力量管理、使用、责任归属等基本框架原则上,做出明確表態。” “第二,划分势力范围与行为边界。官方承认当前势力並存的现实,但不允许无限度的混乱与扩张。会议將试图协商,或者更准確说,是在官方主导下,划定各势力被允许活动的『默许区域』和『核心影响区』,並確立各方都需遵守的『红线』规则。简单说,以后修行者、超凡者的事,明面上要纳入749局统筹管理的框架內,各方势力可以在划定的『地盘』內相对自主,但必须遵守官方制定的『游戏规则』。” 四目道长咂咂嘴:“听著像是招安和画地盘啊?官府这一套,古今中外都差不多嘛。” “没那么简单。” 张哲摇头,脸色更沉,“秦风暗示,这次官方决心极大,並且做好了『立威』的准备。原话是:『对於识时务、愿意在规则內行事的,官方欢迎並给予相应地位和资源支持。但对於冥顽不灵、试图挑战底线、或者心怀叵测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半句:“『官方將不再姑息,会调动一切必要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一切不服。』 秦风特別强调了『一切必要力量』,包括但不限於749局的精锐、最新列装的特种部队、以及……可能动用的、我们尚未完全了解的战略级手段或威慑力量。”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官方这次的態度,强硬得超乎想像。不再是之前收缩防御、有限合作的姿態,而是准备亮出獠牙,重塑秩序。 “看来,是觉得局面有些失控,必须下重手整顿了。” 林平之冷静分析道,“我们神话在江城的表现,可能给了他们『民间势力可控』的部分信心,但更多盘踞各地的势力,尤其是那些由降临的『皇帝』、『梟雄』领导的,恐怕已经触动了官方的神经。” “是这个道理。” 张哲点头,“所以这次会议,我们必须参加。不参加,就等於自动站到了『不服』的那一边,会成为官方首要的打击目標之一。参加,则意味著我们要在官方划定的框架內,为神话爭取最大的生存空间和发展利益。” “问题来了,” 东方不败斜睨著张哲,指尖把玩著一根新的绣花针,“谁去?主上闭关未出,总不能让你这个『太白金星』独自进京吧?虽说你一直负责与官方打交道,身份合適,但……”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张哲的实力,在神话核心层中並不突出,更多是依靠其管理能力、现实身份和对官方事务的熟悉。在即將举行的、很可能暗藏锋芒甚至刀光剑影的“鸿门宴”上,一个实力不够的代表,很难真正镇住场子,为组织爭取到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张哲苦笑一下,坦然承认:“不错。我虽有『太白金星』之职,主上闭关时代理总揽事务,但个人修为仅在二阶巔峰,堪堪触摸三阶门槛。代表神话出席此等关乎组织未来格局的会议,身份虽够,实力却不足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和『试探』。” 神话组织內部,在陈默获得两个世界权柄后,逐渐参照传统神话设定了粗略架构。陈默自身为至高首领,对外有“日游神”马甲,对內则同时兼任象徵秩序与光明的“天庭紫薇帝君”与统御幽冥与隱秘的“地府酆都大帝”。张哲被任命为“太白金星”,在陈默不在时,协助人工智慧“昊天”总揽全局事务,类似丞相角色。 “天庭”成员主要由殭尸大世界、笑傲江湖世界中出身正派、心性相对符合“秩序”、“守护”理念的强者担任虚衔或实职。“地府”则吸纳那些出身魔道、行事偏激或亦正亦邪、更適合处理阴暗面事务的人物。 东方不败、林平之还是之前定的七杀星君与破军星君。身份、实力虽然都够,但让他们动手还行,动嘴就不是那块料了。 尤其是东方不败,以她的脾气,万一到时候有人惹火了她,直接动手將其杀了都有可能… 一时间,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和纠结。人选问题,確实棘手。需要身份足够高,能代表陈默和整个神话的意志;需要实力足够强,能应对会场上可能出现的武力威慑或挑衅;还需要一定的谈判技巧和沉稳心性,能在复杂的利益交换和规则博弈中为组织谋利。 “要是主上在就好了……” 一位骨干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是啊,若陈默出关,以他的身份,以其深不可测的实力,亲自前往,无疑是最佳选择。可主上闭关衝击四阶,正是关键时期,谁也不敢,也不能去打扰。 就在眾人眉头紧锁,权衡利弊,甚至开始考虑是否由张哲带队,东方不败等人以护卫或副手身份隨行这种折中方案时—— 异变陡生!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来自生命本源层次的剧烈震盪,毫无徵兆地穿透了墨园层层叠叠的合金墙壁与能量屏蔽,瞬间席捲了整个地下基地! 不是声音,不是能量衝击,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身的宣告,一种更高生命层次对低层次生命体的天然“威压”! “呃啊!” “噗通!” 会议室內,除了东方不败、林平之、九叔、四目道长这四位修为达到或接近三阶巔峰的强者,其余所有人,包括张哲在內,在这股浩瀚如天威、沉重如泰山的威压降临的剎那,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下,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抵抗,齐齐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被压倒在地!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螻蚁,连抬头都变得无比艰难,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思维都几乎停滯。 即便是东方不败四人,也在威压临体的瞬间脸色剧变!东方不败周身葵花真气本能地勃发,红衣无风自动,道道细微却锋锐无比的气劲在身周流转切割,试图斩断那无形的压迫,但她绝美的脸庞上迅速泛起一丝潮红,脚下坚硬的特种合金地板竟被踏出两个浅浅的凹痕!林平之闷哼一声,腰背瞬间挺直如剑,辟邪剑意化作无形锋刃护持己身,眼中精光暴射,额角却青筋隱现。九叔和四目道长则同时低喝,身上道袍鼓盪,一者手掐法诀引动清正之气,一者双目圆睁似有金光闪过,各自运起看家本领苦苦支撑,才勉强保持站立姿態,但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这股威压,並非刻意针对,更像是生命层次跃迁时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余波”。可即便如此,也恐怖如斯! 然而,这令整个墨园几乎瘫痪的恐怖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仅仅三息。 三息之后,那笼罩天地的沉重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会议室地板上瘫倒的眾人,以及东方不败等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和凝重的表情,都证明那不是幻觉。 “呼……呼……” 张哲等人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心有余悸,相互对视,眼中都充满了震惊与……一丝狂喜。 “这……这是……” 一位骨干声音发颤。 “主上……” 张哲抹去额头瞬间沁出的冷汗,目光猛地投向会议室大门的方向,不,是更深处,陈默闭关静室的方向,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主上出关了!而且……成功了!” 东方不败散去护身真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妖异的眼眸中异彩连连,低声自语:“好可怕的威压……四阶?不,或许……更甚……” 林平之默默收敛剑意,看向静室方向的眼神,敬畏之色更深。 九叔和四目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瞭然。他们出身的世界亦有类似传说,此等威势,绝非寻常突破可比。 无需任何通讯,下一秒,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合金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依旧是那身简单的深色衣物,依旧是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容。但所有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臟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陈默站在那里,没有刻意散发任何气势,却仿佛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又超然於其上。他的眼眸深邃如宇宙星空,目光扫过之处,眾人竟有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连最细微的能量流动和情绪波动都无所遁形。 他缓步走入会议室,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韵律之上,带来无形的压力,却又奇异地让眾人焦躁的心情迅速平復下来。 陈默在主位站定,目光首先落在略显狼狈但难掩喜色的张哲身上,微微頷首,隨即看向眾人。 “看来,我闭关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说吧,何事需要紧急商议?还有,刚刚那股官方通讯的波动,我感应到了。” 张哲精神一振,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適和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以最简洁清晰的语言,將秦风传来的消息、官方的要求、会议的安排以及刚才眾人关於代表人选的爭论,快速匯报了一遍。 陈默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待张哲说完,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领袖的决断。 陈默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基地的阻隔,望向了北方。 “进京?”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也好。” “有些规则,是该提前定一定。” “有些態度,也该让人看清楚。” 他看向张哲,又扫过东方不败、林平之等人。 “这次,我亲自去。”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锤定音的绝对力量。 第204章 云端偶遇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云端偶遇 万米高空之上,一架由江城飞往首都的航班正平稳地巡航。机舱內光线柔和,引擎发出低沉而有规律的嗡鸣,大部分乘客或闭目养神,或翻阅杂誌,或戴著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平静地落在舷窗外不断向后掠去的、如同棉花糖般的厚厚云层上。他选择的自然是头等舱,空间宽敞,隱私性也好。此行进京,他並未大张旗鼓,也未带任何隨从,仅仅是一张通过正常渠道购买的机票,一个轻便的隨身行李。以他如今的修为和掌控的资源,早已无需在这些细节上彰显什么。低调,隱匿於寻常,反而更便於观察。 他看似在欣赏云景,实则心神沉静,体內力量如渊如海,缓缓流转,適应並掌控著突破四阶后那翻天覆地的变化。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之力的细微感应,精神感知笼罩方圆数里范围的清晰“画面”,以及对自身生命形態跃升后带来的种种玄妙,都在被他细细体悟、打磨、收束。 然而,一道略显迟疑、又带著明显探究意味的目光,断断续续地落在他身上,已经持续了好几分钟。这目光並非恶意,更像是一种惊讶、不確定的打量。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收回了投向窗外的视线,缓缓转过头,朝著目光来源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著些许婴儿肥、五官精致、此刻正微微张著嘴,表情混合著惊讶、疑惑和一丝惊喜的女孩脸庞。女孩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上下,穿著简约却不失品味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髮扎成清爽的马尾,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她坐在隔著一条过道的相邻座位上,身体微微侧向陈默这边,显然刚才一直在观察他。 四目相对。 女孩似乎没料到陈默会突然转头,眼神对上的瞬间,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眨了眨眼,脸上迅速浮起一抹红晕,有些慌乱地想要移开视线,但隨即又像是確认了什么,目光重新聚焦在陈默脸上,带著更大的惊讶。 陈默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和精神力量,早已达到过目不忘、甚至追溯记忆尘埃的境地。只要是他经歷过的事情,哪怕再微小的细节,只要他想,都能如同高清影像般在脑海中重现。眼前这张脸,几乎在目光触及的瞬间,便与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迅速匹配、重合。 苏媛。 名字自然浮现。比他低一届的校友,同校不同系。大约是一年多前,具体时间点在他获得维度影院app不久、尚未完全捲入风云变幻之际,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顺手帮她和她的几个朋友解决了一点小麻烦。事后,苏媛和她的朋友们为了表示感谢,执意请他吃了顿饭。印象中,这是个性格开朗、带著点自来熟、家境似乎不错的女孩,当时席间嘰嘰喳喳,对他这个“见义勇为”的学长颇有好感,还要了他的联繫方式(虽然陈默后来几乎没用过)。再之后,隨著维度融合加剧,他重心彻底转向修行和经营“神话”,学校那边早已成了遥远的背景板,两人再无交集。 没想到,时隔近一年,会在这飞往京都的航班上,以这种方式重逢。 更让陈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微光的是,此刻的苏媛,与记忆中那个普通的大学女生已经有了本质的不同。在他的感知中,苏媛的身体內流动著一股不算强大、但颇为精纯稳定的能量,其性质偏向柔和与滋养,带著一种草木生长般的清新感。修为层次,大约在二阶中段,刚刚稳固不久的样子。放在如今这个时代,算不上顶尖,但也绝对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属於踏入了修行门槛的修行者。 一年时间,从普通女大学生到二阶修行者……这速度不算慢,显然並非全靠自行摸索,很可能有传承或资源支持。结合记忆中她似乎不错的家境,以及此刻这趟飞往京都的航班…… 陈默心中瞬间转过几个念头,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对著苏媛,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陈默学长?真的是你?” 苏媛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依旧清脆,但少了记忆中那种全然无忧无虑的跳脱,多了几分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嗯,是我。” 陈默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好久不见,苏媛。” 得到確认,苏媛眼中的惊讶更甚,她下意识地捂了下嘴,目光在陈默身上又仔细扫视了一圈,仿佛要確认这不是幻觉。“天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而且……学长你变化好大!” 她的话脱口而出。 变化大?陈默心知肚明。不仅是外貌气质上因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那种內敛而深不可测的感觉,更因为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略显孤僻、实力微末的普通大学生。纵然他极力收敛,但那种歷经两个世界杀伐、执掌一方天道权柄、刚刚突破至高阶生命形態所带来的无形气场,又岂是全然能够掩盖的?在敏锐的感知者或熟悉旧貌的人眼中,这种“变化”堪称脱胎换骨。 “还好。” 陈默简单地回应了一句,没有深入这个话题的意思,反问道,“你这是……放假回家?” 他记得苏媛提过,家是在京都。 苏媛点了点头,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態,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但眼中的好奇和探究丝毫未减:“嗯,学校那边现在……课程也很灵活了,我就请了假回来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但终究还是没忍住,身体又往过道这边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试探问道:“学长,你……你也成为『那边』的人了吗?” “那边”,显然是指修行者、超凡者的圈子。如今这已不再是绝对的秘密,尤其在特定阶层和圈子里,几乎是半公开的话题。 陈默不置可否,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反问道:“看样子,你也是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见陈默没有否认,苏媛眼睛亮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丝苦笑:“差不多……就是上次和学长你吃完饭之后没多久。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 她的语气有些复杂,似乎那並非全然愉快的经歷,“家里给我请了老师,慢慢引导我入门。磕磕绊绊,也才到现在这个样子。” 她没说具体是什么传承,陈默也没问。 “二阶中段,根基还算扎实,不错。” 陈默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苏媛的修行路数走得比较正统,没有急功近利的跡象,这在初期很难得。 听到陈默一口道破自己的修为层次,苏媛心中更是一震。能如此轻描淡写看穿她深浅的,要么修为远高於她,要么感知力异常敏锐,或者两者兼有。这位一年多前还只是“身手不错”的学长,如今果然已非同凡响。 “跟学长比肯定差远了。” 苏媛很自然地说道,隨即好奇地问,“学长这次去京都,是……有什么事吗?旅游?还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怀疑陈默也是去参与某些“圈子”里的事情。毕竟在这个时间点,飞往京都的航班上,遇到一个明显“变化很大”、很可能也是修行者的旧识,很难不让人產生联想。 陈默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你对京都现在……『那边』的情况,了解多少?” 苏媛闻言,神色顿时变得有些严肃和谨慎起来。她左右看了看,確认头等舱其他乘客似乎都没注意这边,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声说道:“很复杂,水非常深。学长,你如果是因为『那件事』去的,一定要特別小心。” “哪件事?” 陈默目光微凝。 苏媛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心理斗爭,最后还是低声道:“就是……749局牵头,召集各方去开会的那件事。我们家……也收到风声了。现在京都暗地里风起云涌,很多平时不露面的人物和势力都动起来了。我这次急著回去,也有部分原因是家里长辈担心,叫我回去……避一避,或者,看看情况。” 她果然知道,而且了解得可能比秦风透露的更多。陈默心中瞭然,苏媛的家族在京都恐怕颇有能量,至少在这个新兴的超凡领域,已经站稳了脚跟,有了一定的消息渠道。 “看来,这次会议,比想像中还要引人注目。” 陈默淡淡说道。 “何止是引人注目!” 苏媛脸上露出一丝忧虑,“我听说,有些势力根本不服官方的管束,这次去恐怕不光是谈判,搞不好……会出事。而且,国外一些势力的影子好像也若隱若现。学长,你如果只是去看看,最好……最好別轻易表明立场,也別靠近衝突中心。” 她在委婉地提醒和告诫,显然是出於对“旧识”的好意。 陈默看著她眼中真诚的关切,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谢谢提醒。我自有分寸。”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不知为何,苏媛听到这句话,看著陈默那双深邃平静、仿佛能容纳一切风暴的眼睛,心中原本的担忧,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眼前的陈默,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仿佛再大的风浪,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些许涟漪。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陈默已经转回了头,重新看向了窗外的云海,显然没有继续深谈的意思。 苏媛识趣地闭上了嘴,也靠回了自己的座椅,但心思却再难平静。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著身旁这位气质迥异的学长,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惊嘆。 短短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陈默学长身上那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感觉,甚至比她家中那几位被视为定海神针的长辈还要厚重。他如今到底是什么修为?属於哪一方势力?这次去京都,目的究竟是什么? 飞机继续平稳地飞行,穿透云层,朝著那个即將匯聚各方风云、决定未来格局的城市,不断接近。 而陈默的思绪,早已飘远。苏媛的出现和透露的信息,进一步印证了他的判断。京都此行,註定不会平静。官方欲立规矩,群雄各怀心思,暗流汹涌澎湃。 他轻轻摩挲著手指,眼睛闪过一道精光。 规矩,总要有人来定。 风暴,也总要有人平息。 或者……掀起。 第205章 古都初探,暗藏珠璣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古都初探,暗藏珠璣 飞机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隨著舱门打开,一股与江城湿润气候迥异的、略带乾燥的北地气息涌入机舱。乘客们纷纷起身,取行李,准备离开。 陈默和苏媛也隨著人流走下舷桥,进入宽敞明亮的到达大厅。苏媛似乎还有些话想说,但看著陈默那副平静淡然、显然不打算多谈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再次叮嘱道:“学长,京都现在真的不太平,你……千万小心。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打我电话,虽然我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大忙……” 她报出了一串號码,显然是私人號码。 陈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算是记下了。至於会不会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两人並肩走向出口。隔著老远,苏媛就踮起脚尖,朝著接机人群中的一个方向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小宇!这边!” 陈默顺势望去,只见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身材高挑、穿著时尚运动服的少年正用力挥手回应。少年眉眼与苏媛有几分相似,同样带著一种养尊处优的清爽感,但眼神更为跳脱灵动,此刻正一脸兴奋。少年身边还站著两名穿著黑色西装、气质精悍、目光不断扫视四周的壮年男子,显然是保鏢。 “姐!你可算回来了!” 少年小跑著迎了上来,接过苏媛手中的一个小行李箱,目光却好奇地落在了旁边的陈默身上,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疑惑,“这位是……?” “这是我大学学长,陈默。刚好在飞机上遇到。” 苏媛简单介绍了一下,又对陈默说,“学长,这是我弟弟,苏宇。小宇,叫人。” “陈默哥,你好!” 苏宇倒是很乾脆,咧嘴笑著打招呼,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他显然也感觉到了陈默身上那种不同寻常的气质,但又说不清道不明。 陈默对苏宇微微頷首:“你好。” 態度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苏宇还想再问什么,苏媛轻轻拉了他一下,对陈默道:“学长,那我们先走了?你是有人接还是……?” “我自行安排即可。” 陈默淡淡道。 “那好,学长再见,多保重!” 苏媛又看了陈默一眼,才拉著还想说话的苏宇,在那两名保鏢看似隨意实则严密的护卫下,朝著贵宾通道的方向走去。 隱约还能听到苏宇压低的声音传来:“姐,那谁啊?感觉好酷啊!也是修行者?比你厉害不?” “少打听!快走……” 苏媛的声音带著嗔怪,渐渐远去。 陈默收回目光,拎著自己那个轻便的行李袋,不紧不慢地隨著普通旅客的人流,走向出口。他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使用任何特殊渠道,就像最普通的旅客一样,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麻烦去市区,找个……嗯,靠近故宫和潘家园中间位置的,乾净点的酒店。” 陈默对司机说道。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闻言从后视镜看了陈默一眼,热情道:“好嘞!小伙子是来旅游的吧?这季节来京都正好,不冷不热。故宫肯定得去,潘家园现在也挺热闹,听说最近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好多人都去淘货呢!” 他一边说一边启动了车子,匯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是么?潘家园现在有什么特別的?” 陈默看似隨意地问道。 “那可多了!” 司机打开了话匣子,“以前嘛,主要就是些古玩旧货,真假参半。现在啊,嘿,世道变了不是?听说有人在那捡到过会发光的石头,还有卖符纸、铜钱剑的,说得神乎其神!是真是假咱不知道,反正人是越来越多了,不少看著就……就不太一般的人。” 司机显然也听说过一些传闻,但言语间颇为谨慎。 陈默不再多问,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京都的街景与江城大不相同,更加开阔规整,古建筑与现代高楼交织,自有一股厚重的气度。但以他如今的感知,却能隱约察觉到,在这座古老都城的某些角落,涌动著远比江城强烈和密集的能量波动,有些中正平和,有些晦涩诡异,有些则充满了攻击性。暗流,確实在涌动。 计程车最终停在了东城区一家看起来中等偏上、风格雅致的商务酒店门口。陈默办理了入住,要了一间高层安静的房间。 入住后,他站在房间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和远处若隱若现的故宫飞檐。离749局通知的会议召开还有整整三天。他並不打算提前去官方安排的酒店报到,那样太过被动,也容易过早暴露在各方视线之下。 “先看看这京都的水,到底有多深,又藏著些什么『鱼』。” 陈默心中自语。 接下来的两天,陈默如同一个真正悠閒的游客,开始了他的京都“漫游”。 第一天,他去了故宫。 刷身份证进入这座沉淀了明清两代帝气的紫禁城,陈默的感受与普通游客截然不同。行走在巍峨的宫殿之间,脚踏著厚重的青砖,他的精神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细致地扫过每一寸空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座古老建筑群本身,就凝聚著一种浩瀚、威严、堂皇的“势”。这並非超凡能量,而是一种歷史沉淀、文明匯聚、万民念想交织而成的独特气场。寻常超凡者身处其中,若不刻意对抗,心神都会不由自主地被这股“皇道之气”所震慑、影响。 而在一些特定的宫殿角落、御花园的隱秘处、甚至某些不对外开放的区域,陈默还能察觉到一些更加隱晦的能量残留或封印痕跡。有些带著道门的清正符韵,有些残留著萨满祭祀的古老波动,还有些则是纯粹的阴性能量被巧妙引导镇压的格局。显然,这座皇宫在漫长的歷史中,绝不仅仅是政治中心,也一直是各种超凡力量关注、渗透甚至博弈的场所。 他甚至在太和殿广场驻足良久,细细感应那匯聚了无数目光和意念的中央“龙气”走向。虽然如今时代变迁,真正的“龙气”早已消散或转化,但残留的脉络依然清晰可辨,与整个京都乃至更大范围的地脉隱隱相连。 “底蕴深厚,藏龙臥虎。” 这是陈默对故宫的评价。这里或许没有明显的、可供直接获取的“宝贝”,但其中蕴含的歷史信息与风水格局认知,对他理解华夏超凡传承的源流与脉络,有著不小的启发。 第二天,他的目標转向了潘家园旧货市场。 与故宫的肃穆庄重不同,潘家园充满了市井的喧囂与活力。一大早,这里就已经人声鼎沸,摊位林立,瓷罐瓦当、古籍字画、木雕玉器、铜钱杂项……琳琅满目,真真假假,鱼龙混杂。 陈默收敛了绝大部分气息,如同一个略有兴趣的普通年轻买家,漫步在拥挤的摊位之间。他的眼睛看似隨意扫过,实则精神感知早已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扫描著每一件物品上可能附著的异常能量波动。 確实如计程车司机所说,如今的潘家园,多了一些“特別”的东西。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位,看到几枚色泽黯淡、但隱隱有微弱煞气缠绕的铜钱,摊主將其与一堆普通铜钱混在一起,標价不高,显然不识货。这应该是从某个刚出土不久、沾染了墓穴阴煞的古墓中流出的,对普通人有害,但对一些修炼偏门法术或需要阴煞淬炼法器的人来说,有点用处。 另一个摊位上,摆著几块顏色各异、形状不规则的石头,其中一块暗红色的石头內部,陈默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火属性能量波动,像是某种低级火属性灵材的边角料,能量已流失大半,价值有限。 最多的,还是各种號称“开光”、“祖传”的符籙、佛牌、八卦镜、桃木剑等物。十件里至少有九件九是毫无灵韵的工业製品或粗劣仿品,但偶尔也有一两件,上面確实附著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或许是製作者无意中留下或物品本身材质特殊而產生的淡薄“意”或“场”,聊胜於无。 陈默走走停停,偶尔拿起某件东西看看,问个价,但大多数时候只是摇头放下。他並非来捡大漏的,更多的是观察和感受这个特殊市场在维度融合后的生態。 就在他快要逛完一条主通道时,前方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个摊主正满脸晦气地拿著一面看起来古旧的铜镜,对一个穿著道袍、却有些邋遢、年纪约莫五十上下、留著山羊鬍的道士抱怨:“……道长,您行行好,这镜子我真不能便宜了!您看看这包浆,这纹路,绝对是前清的好东西!我收来都花了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那邋遢道士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抓了抓油腻的头髮,指著铜镜边缘一处极不显眼的细微裂痕:“你看你看,这里都裂了!灵气都漏光了!就要你八百,多了没有!贫道还要留著钱买硃砂画符呢!” 摊主哭笑不得:“道长,咱这是古玩,不讲究灵气……得,看在您也是常客,八百五,不能再低了!” “八百二!” “八百四!” “成交!” 邋遢道士生怕摊主反悔似的,飞快地数出几张有些皱的钞票塞过去,一把抓过那面铜镜,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有点肉疼的复杂表情,嘴里还嘟囔著,“亏了亏了,这个月的酒钱又没了……” 陈默的目光在那铜镜上一扫而过,眼中掠过一丝瞭然。那铜镜的確有些年头,但並非什么厉害法器,只是镜背的云纹似乎是一种很粗浅的、几乎失效的聚阴纹路,对普通人可能有点小碍,但对这邋遢道士……或许有点特別的用处?关键是,他在这道士身上,感应到了比苏媛强得多、大约在三阶初段的法力波动,而且根基颇为扎实正统,隱隱有龙虎山一脉的气息。 “有意思。” 陈默心中暗忖,“龙虎山的道士,跑到潘家园跟摊主为了几十块钱討价还价,买一面没啥大用的破镜子?” 他並未上前搭訕,只是记下了这道士的形貌特徵。看来,京都的水,確实很深,连看似落魄的道士都可能来歷不凡。 逛了大半天,陈默並无太大收穫,只顺手花了一百块钱,从一个完全不懂行的摊主那里,买下了一块灰扑扑、婴儿拳头大小、被当作普通顽石出售的“阴冥铁”。这是殭尸大世界记载中一种不算太罕见的阴属性炼器材料,在现实世界却几乎绝跡,对修炼阴属性功法或炼製某些特殊法器有点用处。 回到酒店时,已是华灯初上。陈默刚进房间,房间內的固定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的电子合成音: “陈默先生,欢迎来到京都。会议相关资料及明日接洽流程,已发送至您的邮箱。请注意查收。如有任何需求,请通过该频道联繫。祝您此行顺利。” 电话隨即掛断。 官方749局的触角,果然无处不在。他低调入住普通酒店的行踪,並未能瞒过他们。 陈默放下电话,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他走到窗边,望著京都璀璨的夜色,眼神深邃。 前菜已经上过,正宴,即將开场。 第206章 群英匯聚,暗流初显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群英匯聚,暗流初显 翌日,清晨。 陈默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深灰色立领中山装,款式简约,剪裁合体,既不张扬,又带有一丝庄重。他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镜中之人眼神平静无波,气息內敛如古井深潭,唯有偶尔眸光流转间,才泄出一丝令人心悸的深邃。 他没有携带任何显眼的武器,那柄唐刀早已收进幽冥镜內,而且在陈默完全掌控殭尸大世界后还拿到了幽冥镜的另一半。 陈默离开了酒店,叫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了那个地址——京都国家体育中心。 车子在清晨略显稀疏的车流中行驶,越靠近体育中心,陈默能感知到的、那种无形的“紧张”与“关注”就越是密集。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多少种探测手段,正注视著这条通往会场的道路。 体育中心外围已经设立了明显的警戒线,穿著黑色作战服、佩戴“749”特殊臂章、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神情冷峻地驻守著各个出入口和制高点。更外围,还有普通的警力维持秩序,疏导交通,禁止无关人员靠近。 计程车在距离主入口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就被拦下。一名特勤上前,敲了敲车窗,语气严肃但不失礼貌:“先生,前方区域临时管制,请出示通行证件或说明来意。” 陈默摇下车窗,没有说话,只是从文件包里取出了一张没有任何標识的纯黑色卡片,递了过去。这是前一天晚上送到他手中的“邀请函”,里面嵌有特殊的能量標识和身份编码。 特勤接过卡片,拿出一台巴掌大的扫描仪轻轻一扫。仪器屏幕亮起绿色,显示出简单的验证通过信息和“神话组织·陈默”的字样。特勤眼神微凝,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车內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平静的男子,態度明显更加郑重了几分,立正敬礼:“陈先生,验证通过。请前往a3入口,有专人接待。” 计程车被放行,驶入管制区,最后在宏伟的体育馆a3侧门前停下。这里相对安静,已经停著一些款式各异、但都价值不菲的车辆,显然是为重要来宾准备的通道。 陈默刚下车,一位穿著得体西装、面带標准微笑、但眼神锐利精干的中年男子便快步迎了上来:“陈默先生,欢迎。我是749局总部接待处的王磊,负责引导您入场。请隨我来。” 陈默微微点头,跟著这位王磊,从侧门进入体育馆內部。 经过严格的安全检查后,眼前豁然开朗。原本的篮球场地已经被彻底改造,中央搭建起一个半圆形的阶梯式主席台,对面则是呈扇形分布、摆放著名牌和简易桌椅的参会席。场地四周的高层看台区域,被透明的能量屏障隔开,隱约可见一些穿著不同制服的人员和监测设备,显然是749局的观察和安保力量。 会场內已经来了不少人。声音不大,却自有一种低沉而紧绷的氛围。空气里瀰漫著各种或强或弱、或正或邪、或熟悉或陌生的能量气息,彼此交织、试探、排斥,形成一种无声的暗涌。 王磊將陈默引到前排靠右区域的一个位置,桌前的名牌上清晰地印著“神话组织·陈默”。这个位置不算最核心,但也绝不边缘,显示出749局对“神话”这个近期在江城表现突出的组织,给予了相当的重视。 “陈先生,会议將於上午九点整准时开始。在此之前,您可以在此休息,或与其他参会代表交流。休息区有茶点供应。如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时联繫我或现场的工作人员。” 王磊说完,再次微微躬身,退到了一旁,却没有远离,显然仍负有观察和隨时服务的职责。 陈默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视著整个会场。 参会者大致可以分为几类。最多的一类,是像他一样,来自各地新兴超凡势力的代表。有的西装革履,试图融入现代;有的则穿著復古的劲装、道袍甚至鎧甲,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歷;还有的则气息晦涩,低调地隱藏在角落。这些人的修为从二阶到三阶不等,偶尔能感觉到一两个晦涩深沉、可能触摸到四阶边缘的气息,但都引而不发。 第二类,是那些一看就出身名门大派或古老传承的。比如坐在左侧前排的几位,或道髻高挽、仙风道骨,或佛珠在手、宝相庄严,正是“道门”与“佛门”的代表。他们气场凝练,自成一体,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其中一位闭目养神的老道长,身上隱隱流露出的法力波动,让陈默都多看了一眼。 第三类,则是一些看起来像是独行侠或小团体首领的人物,气息驳杂,目光警惕中带著桀驁,应该是“散修联盟”或独立强者的代表。 而会场中,穿著749局制式服装或佩戴標识的人员穿梭其中,维持著秩序,也彰显著此地主人的身份。 就在陈默观察之时,一道略显熟悉、带著惊喜的轻柔声音从侧后方传来:“陈默学长?真的是你?” 陈默转过头,只见苏媛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讶异。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少了几分学生气,多了几分干练,但眼中的神色依旧清澈。她身边还跟著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位气质沉稳、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眉眼与苏媛有几分相似,想必是苏家的长辈。旁边则是昨天见过的苏宇,此刻正瞪大眼睛,好奇又兴奋地看著陈默,以及陈默面前那个“神话组织·陈默”的名牌。 “苏媛。” 陈默对她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边的中年男子身上停留了一瞬。 苏媛连忙介绍道:“爸,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陈默学长。” 她又对陈默说:“学长,这是我父亲。” 苏父目光如电,在陈默身上快速扫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以他的阅歷和修为,竟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人,对方给他的感觉如同迷雾笼罩的深潭,平静之下暗藏玄机。而且,“神话组织”……最近在南方声名鹊起,据说行事低调但手段凌厉,底蕴不明。没想到代表竟是如此年轻的人物,还与自己的女儿相识。 “陈小友,幸会。小女多次提及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苏父露出一个颇为客气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他並没有因为陈默年轻或组织新兴而有所轻视,能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陈默起身,与苏父轻轻一握:“苏先生,幸会。” 態度不卑不亢。 “学长,你……原来是代表『神话』来的?” 苏媛这才注意到名牌,眼睛瞪得更圆了,压低声音,“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来看看……天啊。” 她显然听说过“神话”的名头,但完全没將之和自己认识的学长联繫起来。 苏宇更是凑近了一点,小声道:“陈默哥,你们组织厉害不?听说你们在江城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傢伙收拾得挺服帖?” “小宇,不得无礼。” 苏父轻声呵斥了一句,但看向陈默的眼神也带著探询。 陈默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职责所在而已。” 他看了一眼苏家的位置,也在前排,但更靠近中心一些,显示出苏家在京都乃至华夏超凡领域的深厚根基。这几天他通过昊天搜集的信息,也印证了这一点:苏家,是京都老牌顶级家族之一,在军政商各界影响力盘根错节,维度融合后,凭藉其资源和人脉,迅速在超凡领域占据了一席之地,培养和招揽了不少好手,是749局也必须重视的合作对象之一。 “看来苏家此次也是重任在肩。” 陈默说道。 苏父神色微凝,嘆了口气:“风雨欲来,覆巢之下无完卵。苏家立足京都,自然要为国家分忧,也为自身寻一条稳妥之路。” 他的话很官方,但也透露出些许凝重。 几人正说著,会场入口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只见在一群749局高级官员的簇拥下,几位气度不凡、穿著各异、但都散发著强大气息的人物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笔挺军装、肩章显示將级军衔、面容刚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他身边,跟著一位穿著藏青色中山装、戴著眼镜、气质儒雅却目光深邃的老者,以及一位身穿红色唐装、手持龙头拐杖、面色红润、笑眯眯如同弥勒佛般的老人。 “是749局的周局长!还有龙虎山的张天师,少林的了因大师!”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官方代表与释道领袖联袂而至,无疑彰显了此次会议的规格与官方整合力量的决心。 苏父对陈默点了点头:“陈小友,会议要开始了,我们稍后再敘。” 说完,便带著苏媛、苏宇等人走向了苏家的席位。 陈默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地望向主席台。 那位周局长走到主席台中央,没有过多的寒暄,目光扫过台下各方代表,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场,鏗鏘有力: “各位,欢迎来到京都。我是749局局长,周振国。今日召集大家至此,目的只有一个:在新时代的浪潮下,共同商討,如何为我华夏超凡世界,立下规矩,定下秩序,以保家国安寧,护黎民平安!”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台上。 风暴的中心,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207章 规矩与疆域,武力定章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规矩与疆域,武力定章程 周振国局长那鏗鏘有力、直指核心的开场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会场內激盪起无形的涟漪。话中蕴含的意志清晰无比——官方要主导建立新的秩序,不容置疑。 台下,一片寂静。 各方势力的代表们,或正襟危坐,或抱臂沉思,或目光游移,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此刻站出来提出异议,甚至没有人交头接耳。 周振国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沉稳。都是聪明人,在官方摆明车马、展现强大掌控力的此刻,谁也不愿意当那个不识时务的“出头鸟”。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態度——谨慎的观望,或者默认前提下的利益博弈。 “很好。” 周振国微微頷首,声音依旧沉稳有力,继续说了下去,仿佛刚才的寂静只是一个小小的间歇,“我知道,在座各位,来自天南海北,传承各异,理念不同。有人追求逍遥长生,有人意在庇护一方,也有人志在探索更高境界。纷爭、切磋、乃至为了理念资源的衝突,在修行之路上,在所难免。”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加重,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血味道:“但是!有一条底线,必须守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修行者之间的爭斗,无论恩怨几何,手段如何,绝不可肆意牵连、伤害无辜普通人!更不允许利用超凡力量,扰乱社会基本秩序,危害国家安全与稳定!”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再次扫视全场,一字一句道:“此乃红线,触之者,即为国法之敌,749局必將倾力追剿,绝不容情!无论你来自何方,有何背景,实力多强!”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隱现。会场內的空气似乎又凝重了几分。不少代表神色凛然,显然听出了其中的决心。也有少数人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但很快掩饰下去。 陈默坐在位置上,面色平静。这条“红线”,与他自身“不惹事,不怕事,出手则雷霆万钧”以及维护基本秩序的理念並不衝突,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他早就料到官方会强调这一点,这是维持社会不至於彻底崩溃的基石。 周振国观察著眾人的神色,见无人公然反对(至少表面上),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充满力量:“明確了底线,我们再来谈未来。诸位想必都清楚,维度融合的趋势不可逆转,未来连结的世界只会更多,带来的机遇与挑战也將越发复杂。为了应对这种局面,避免无谓的內耗和混乱,官方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推行一项新的管理制度。”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亮起,显现出一幅华夏的简化地图。 “我们承认並尊重当前各方势力並存的现实。官方无意,也无法强行將所有人纳入一个僵化的体系。但是,无序的扩张与衝突必须被规范。” 周振国指向地图,“因此,官方有意,为那些愿意遵守规矩、配合维护秩序的势力,划分明確的『协防区』或『自治领』。在这些区域內,该势力享有高度自治权,可以按照自身理念发展,管理內部事务,开发利用区域內允许的资源。” 此言一出,台下终於出现了一阵低低的骚动。许多人眼中亮起了光芒。划分地盘!这可是实打实的利益!有了官方背书的固定地盘,就意味著稳定的资源、人口、发展根基!远比现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朝不保夕的混乱状態强得多! 但也有老成持重者眉头微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果然,周振国接著说道:“当然,权力与义务对等。获得官方认可和地盘划分的势力,必须切实负起责任。首要义务,就是配合併协助749局,维护好你所辖区域內的基本治安与稳定,清除危害性超常事件,遏制恶性爭斗,保障普通人正常生活。其次,需遵守国家法律及749局颁布的相关超凡管理条例,按时报备重大情况,在必要时响应官方徵召。最后,各势力之间若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应优先通过749局仲裁解决,禁止私自发动大规模衝突。” 条件听起来並不苛刻,甚至可以说在情理之中。但关键在於,“地盘”怎么划分?大小如何?资源多寡?位置优劣? 似乎是看出了眾人的疑问,周振国的声音再次提高,拋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弹:“我知道各位关心如何划分,划分多少。如今华国境內,山头林立,强者辈出,各有依仗。既然都是修行中人,信奉力量为尊,那么——” 他目光炯炯,声音斩钉截铁:“就以实力说话!以武定疆!” “官方將组织一次公开、公平的比武大会!所有有意获得官方认可地盘的势力,皆可派遣代表参加!最终排名,將直接决定你能获得的『协防区』范围大小、资源评级以及后续的政策支持力度!” “哗——!” 这下,会场彻底无法保持安静了!惊呼声、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以武定疆!简单、粗暴,却直指核心!在这个力量为王的时代,这似乎是最直接、也最能服眾的方式! “周局长!” 终於有人忍不住开口了。发声的是坐在“降临者协会”区域的一位中年男子,气息大约在三阶初段,他站起身来,语气带著谨慎的质疑,“以武论高低,我等没有太大意见。但如何保证公平?不同传承,手段各异,境界划分也不尽相同。而且,若是有人隱藏实力,或者以特殊手段取巧,又当如何?” 周振国看了他一眼,似乎早有准备,平静答道:“问得好。749局会同龙虎山、少林等诸位前辈,共同制定了详细的比武规则。擂台赛制,分级对抗。会根据参赛者申报及初步评测,划分大致层级,避免境界碾压。比赛过程中,会有多位裁判共同监督,禁止使用一次性大威力禁器、禁药等取巧手段,重点考察个人综合战力、应变能力以及对力量的掌控。具体规则细则,稍后会发放给各位。” 这时,那位一直笑眯眯如同弥勒佛般的少林了因大师,轻轻顿了顿手中的龙头拐杖,一股柔和却浩瀚如海的佛力微微荡漾开来,瞬间让喧闹的会场安静了不少。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阿弥陀佛。公平与否,自在人心,亦在诸位监督。我释道两家,连同749局多位同仁,愿为此擂做个公证。若有爭议,可提请仲裁。” 龙虎山的张天师也微微頷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渊渟岳峙的道家威仪,已然是一种无声的保证。 有这两位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以及749局共同作保,质疑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还有问题吗?” 周振国问道。 台下沉默了片刻,又有人问道:“周局长,比武是单人对决,还是可以团体出战?地盘是划给个人,还是势力?” “以势力为单位报名,可派多名代表参赛,但最终排名积分累积计算,决定该势力总成绩。地盘自然划归该势力整体管理。” 周振国解释,“当然,若有无势力归属的散修强者个人意愿参赛並取得名次,官方也会给予相应的资源奖励和特殊待遇,但原则上不划分固定管辖地域。”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既照顾了有组织的势力,也给独行强者留下了空间。 陈默静静听著,心中快速盘算。以武定疆,倒是个乾脆的办法。神话组织如今根基在江城,但未来若要发展,必然需要更大的空间和资源。这次比武,既是挑战,也是机会。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掂量一下全国范围內,各方势力的真正成色。 他注意到,苏父那边神色凝重,正低声与身边几人商议著什么。道门、佛门的代表们则相对平静,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或成竹在胸。而那些散修和小势力代表,则大多面露兴奋或忐忑。 “比武初步定於十日之后,就在此地举行。” 周振国最后宣布,“有意参加者,请在三日之內,通过指定渠道向749局报名,並提交参赛者初步资料以供核验。过期不候。” “今日会议,主要就是告知诸位此事。具体规则文书,稍后分发。诸位可以回去仔细斟酌。”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是选择遵守规矩,在框架內爭取应得的利益与地位;还是选择继续游离於秩序之外,后果自负。望诸位慎重抉择。” “散会!” 没有多余的废话,会议乾脆利落地结束。但会场內的暗流,却在这一刻,真正开始汹涌奔腾起来。各方代表纷纷起身,有的匆匆离去准备商议,有的则开始相互试探、串联。 陈默也缓缓站起身,他能感觉到,数道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落在了自己身上。其中一道,来自苏媛方向,带著担忧和询问;还有几道,则充满了审视、好奇,甚至是一丝隱晦的挑衅。 以武定疆……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潭水,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08章 暗流匯聚,韜光养晦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暗流匯聚,韜光养晦 散会后的人流如同退潮般从体育馆各个出口涌出。阳光有些刺眼,照在人们神色各异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浮躁与喧囂。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周振国局长那番话带来的震动与压力。 陈默不疾不徐地走在人群中,那份从容淡然,与周围或兴奋议论、或眉头紧锁、或行色匆匆的眾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刚走出主通道的阴影,来到场馆外相对开阔的广场区域,一个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唤声就从侧后方追了上来。 “学长!陈默学长!” 陈默停下脚步,转身。只见苏媛微微喘息著,脸颊因为小跑而泛起淡淡的红晕,清澈的眼眸里带著明显的关切和一丝急切。她身后不远处,苏父正被几位其他家族或势力的代表围住寒暄攀谈,苏宇则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苏媛。” 陈默对她点了点头。 苏媛走到陈默面前,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仰头看著他,开门见山地问:“学长,刚才周局长说的比武……你们『神话』,会参加吗?” 她的语气里既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作为京都世家的子弟,她远比一般人更清楚这场比武背后可能牵扯的巨大利益和凶险。而陈默代表的神话组织,在她心中既是神秘的“学长”所属,也是一个崛起迅速但根基似乎尚浅的新兴势力。 陈默看著苏媛眼中不加掩饰的关心,脸上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了些许的笑意。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苏家呢?想必是志在必得吧?” 苏媛抿了抿唇,没有隱瞒:“嗯,家里长辈们商议过了,肯定会参加。京都乃至北方,是我们苏家的根基所在,必须爭取到足够的话语权和地域。而且……这也是向官方和其他势力展示实力的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竞爭会很激烈。道门、佛门底蕴深厚,降临者协会里臥虎藏龙,还有其他几个盘踞一方的老牌家族和新兴组织……都不好对付。” 陈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苏家选择参与是必然,这是维护和扩大其影响力的关键一步。 “至於神话,” 陈默这才回答她最初的问题,语气平静无波,“既然官方划下了道,我们自然要接著。会安排合適的人来参加。” 苏媛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追问道:“安排人来参加?那学长你……不亲自上场吗?” 在她看来,陈默作为神话的代表,实力又深不可测,无疑是参赛的最佳人选。 陈默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我的话,看情况吧。或许会,或许不会。比武的目的,是为了划分地盘。神话目前所求不多,能確保江城基本盘稳固,足矣。”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那足以让无数势力爭破头的“协防区”名额,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可以量力而行、从容取捨的事情。 苏媛怔了怔,似乎没想到陈默会如此“佛系”。但转念一想,结合陈默一直以来给她的感觉,又觉得这似乎很符合他的风格——冷静、理智、目標明確,不贪多,也不冒进。 “这样……也好。” 苏媛点点头,脸上的担忧稍减,“树大招风,现在出头太早,未必是好事。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学长,就算你们不爭最顶尖的名次,但既然参赛,肯定会被人盯上。最近京都来了很多生面孔,都是各方势力调集来的好手,鱼龙混杂,有些人的手段……可能不太讲规矩。你们一定要小心。” “多谢提醒。” 陈默认真地道了声谢,隨即目光似乎望向了远处虚空,语气依旧平淡,“风云际会,牛鬼蛇神自然都会冒出来。看看也好。” 他没有再多说,对苏媛点了点头:“替我向你父亲致意。我先回去了。” “嗯,学长再见,一切小心!” 苏媛看著陈默挺拔而略显孤高的背影匯入人流,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依旧縈绕不散。 …… 接下来的几天,京都的氛围明显变得更加紧张和躁动。肉眼可见的,街头巷尾多了许多气息迥异、举止不凡的生面孔。有道袍飘飘、背负长剑的道士;有僧衣芒鞋、手持念珠的和尚;有穿著復古劲装、眼神凌厉的武者;也有打扮现代却散发著奇异能量波动的能力者;甚至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著明显异域风格服饰、气息诡譎的人物。 机场、车站异常繁忙,各大酒店的入住率飆升,尤其是那些靠近体育中心、安保条件好的酒店,更是成了各方势力的临时据点。暗地里的试探、摩擦、小规模衝突,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京都的某些角落发生。749局加大了巡逻和管控力度,但面对如此多桀驁不驯的超凡者,也只能尽力维持著表面上的平静,將衝突控制在最小范围和最低烈度。 陈默所住的酒店也陆续入住了一些修行者,但他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里,通过“山海”系统与墨园保持联繫,遥控指挥,同时也静静观察著外界的暗流。 是时候调人过来了。 他心念一动,拿出手机通过山海系统直接联繫了墨园的张哲和昊天。 “张哲,昊天。” “主上!” “在,主上。” 两个几乎同时 回应。 “京都这边,比武定在十日后。神话需要派人参加。” 陈默直接下达指令,“目標:確保获得对江城及其周边合理范围的『协防区』管理权。不求最高排名,但要展现足够实力,让人不敢轻易覬覦。” “明白!” 张哲沉稳应道,“主上,人选方面……” “让东方不败和林平之过来。” 陈默早已有了决断,“东方为主,林平之为辅。另外,再从地府或外围精锐中,挑选两名机灵、实力在二阶巔峰以上的好手隨行,负责杂务和情报。” 东方不败,三阶巔峰,葵花宝典出神入化,速度诡譎,攻击凌厉,且心思縝密,手段多变,足以应对大多数同阶对手。林平之,三阶高段,辟邪剑法迅捷狠辣,心性沉静,关键时刻可堪一用。这两人组合,一个锋芒毕露,一个暗藏杀机,足以代表神话在比武中取得不错的名次,又不至於过早暴露全部底牌。 “是!我立刻安排。” 张哲毫不犹豫。 陈默接著补充,语气带著一丝深意:“告诉他们,也告诉组织內所有人。神话目前並无意逐鹿天下,爭霸四方。江城是我们的根基,也是我们的底线。稳住江城,即可。至於更高排名带来的更大利益……呵,福兮祸之所伏。” 他略微停顿,识海中仿佛迴荡著这几日观察到的那一道道或强横、或诡异、或深沉的气息。那些站在台前、志在爭夺顶尖排名和广阔地盘的势力,固然风光无限,但也必將成为眾矢之的。 “如今这世道,维度融合愈演愈烈,今天出现的降临者或许最强不过三阶巔峰,” 陈默的声音冷静地剖析著,“但谁能保证,明天、后天,不会有四阶、五阶,甚至更可怕的存在降临?枪打出头鸟,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现在爭得头破血流抢来的地盘,將来未必守得住,反而可能成为催命符。” 张哲那边沉默了一下,显然也在消化陈默话中的含义,隨即心悦诚服地应道:“主上高瞻远瞩,张哲明白了。会向东方和林平之传达清楚,也会约束组织上下,戒骄戒躁,潜心提升实力。” “嗯。让他们儘快动身,低调入京,直接来我处匯合。” 陈默结束了通讯。 他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这座古老而如今暗潮汹涌的都城。街道上熙熙攘攘,普通人依旧在为生活奔波,浑然不觉头顶即將展开一场决定未来格局的较量。而那些摩拳擦掌、志在必得的修行者们,又有几人能看清,在这场看似决定当下利益的比武背后,那越发深邃莫测的未来? “乱世之中,名利地盘,皆是浮云,转瞬可易。” 陈默低声自语,眼神幽深如古井,“唯有自身实力,才是立足之本,才是应对一切变数的根本。” 他收回目光,不再关注窗外的纷扰。心念沉入体內,那突破四阶后更加浩瀚精纯的力量,如同沉寂的火山,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凝练与提升。 比武,他会关注。但更重要的是,利用这段纷扰的时间,继续夯实自己的根基,探索更高层次的力量奥秘。 真正的风暴,或许还未真正到来。而他要做的,是在风暴降临前,拥有足以定鼎乾坤的力量。 第209章 游园惊变,恶客临门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游园惊变,恶客临门 京都的秋日,天高云淡,阳光和煦。距离那场决定命运的比武大会,尚有五日。 这一日,陈默难得离开了下榻的酒店。缘由是苏媛连续几日发来的邀请,言辞恳切,言道作为东道主,陈默学长远道而来,她若不尽地主之谊,实在说不过去。陈默本无意过多涉足京都世家圈子,但念及苏媛一片赤诚,且自己也需要从更多侧面了解这座古都暗藏的脉络,便答应了下来。 约见的地点是京都一处颇有盛名的古典园林。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假山池水,古树参天,闹中取静,倒是个清谈赏景的好去处。 “学长,这边!” 苏媛早已等在园门外,今日的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外罩一件浅杏色针织开衫,长发鬆松挽起,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温婉清丽。见到陈默,她脸上绽开明快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等很久了?” 陈默微微点头致意。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 苏媛笑道,“这园子我小时候常来,这些年虽然世道变了,但这里还算清净。正好带学长逛逛,也……说说话。”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显然不只是单纯游玩。 两人並肩入园,沿著蜿蜒的青石小径漫步。苏媛如数家珍地介绍著园中景致和歷史典故,语速轻快,努力营造著轻鬆的氛围。陈默则大多时候安静聆听,偶尔回应一两句,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精雕细琢的亭台和歷经沧桑的古木。 “学长,这几天京都……是不是很不太平?” 聊著聊著,苏媛的话题终究还是转到了当下。 “嗯。” 陈默简略应道,“牛鬼蛇神都来了。” 苏媛嘆了口气,压低声音:“我们家也感受到了。各路人马都在暗中较劲,试探,拉拢,打压……为了十天后那场比武,真是不择手段。” 她看了一眼陈默,“学长你们……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暂时没有。” 陈默淡淡道。他这几日深居简出,加上东方不败和林平之昨日也已低调抵达,三人气息收敛,倒真没引起太多注意。 “那就好。” 苏媛鬆了口气,“不过还是要小心。我听家里人说,有些家族……手段不太乾净。尤其对那些看起来根基不深、但又有些实力的外地势力……” 她的话没说完,前方园林深处,一片较为开阔的临水轩榭旁,传来一阵不甚和谐的喧譁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七八个穿著时尚、但气质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围著一个摆摊售卖手工工艺品的老者,言语轻佻,动作粗鲁,似乎在找茬。老者唯唯诺诺,敢怒不敢言。旁边零星几个游客见状,也远远避开。 苏媛眉头一皱:“是王家的人……带头那个是王家的老三,王腾,出了名的紈絝,仗著家里有点势力,整天惹是生非。” 陈默目光扫去,那被簇拥著的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穿著花哨的名牌休閒装,脸色有些虚浮的苍白,眼神倨傲轻浮,修为大约在二阶初段,根基虚浮,显然是靠资源硬堆上去的。他身边那几个跟班,也多是类似货色,修为在一阶到二阶不等。 “王家?” 陈默语气平淡。 “嗯,京都几个顶尖家族之一,和我们苏家……嗯,关係不算好。” 苏媛低声道,“他们家主要势力在商界和部分特殊部门,维度融合后,据说他们家有个族叔在749局里位置不低,捞了不少好处。这王腾就是个不成器的,但他大哥王麟……是个厉害角色,修为据说已经接近三阶高段,这次王家比武的主力。” 两人说话间,那王腾似乎觉得戏弄老者无趣了,隨意一脚踢翻了摊位上的几个竹编小玩意,骂骂咧咧地带著人转身,恰好看到了不远处站立的苏媛和陈默。 王腾眼睛一亮,尤其是看到苏媛时,脸上露出一种令人不快的玩味笑容,领著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苏家大小姐吗?今天怎么有雅兴来逛园子?” 王腾阴阳怪气地开口,目光在苏媛身上扫来扫去,隨即又瞥向她旁边的陈默,见他衣著普通,气质沉静,不像什么有来头的人物,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屑,“还带著个……朋友?面生得很啊,哪家的?” 苏媛脸色微沉,上前半步,隱隱將陈默挡在身后些许,冷声道:“王腾,我跟谁在一起,不需要向你匯报。请你让开,不要打扰我们游园。” “嘖,苏大小姐还是这么大火气。” 王腾不但不让,反而更凑近了两步,脸上笑容更盛,带著一股子痞气,“游园多没意思?不如跟哥哥我去喝两杯?这位……朋友,也可以一起来嘛,让我也认识认识,是哪路神仙,能让我们苏大小姐作陪?” 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鬨笑,眼神不怀好意地在陈默身上打量。 苏媛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呵斥,陈默却轻轻抬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陈默上前半步,与苏媛並肩,目光平静地看向王腾,语气没有半点波澜:“神话,陈默。” “神话?” 王腾愣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听过。他身后一个尖嘴猴腮的跟班凑到他耳边,低声快速说了几句。王腾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恍然,隨即那恍然迅速变成了更加浓烈的不屑和……一丝贪婪。 “哦~~想起来了!江城那个什么『神话』是吧?” 王腾拉长了音调,斜睨著陈默,仿佛在看什么待宰的肥羊,“听说你们在江城那块小地方混得不错?怎么,现在也想跑来京都分一杯羹?” 他根本不知道“神话”真正的底细,更不知道高家之事已被列为749局最高机密。在他乃至许多京都“上流”圈子的认知里,“神话”就是一个在南方某个二线城市突然冒头、有点实力但根基浅薄的地方势力。如今比武在即,不少京都家族都將目光投向了这些外来的“肥羊”,意图吞併或打压,以增强自身实力,確保比武排名。 王家,正是其中之一。他们之前就隱约注意到“神话”这个代表一直低调,似乎实力不强,正愁没机会下手,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而且还是和苏家大小姐在一起……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藉口和机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分不分羹,是我们的自由。” 陈默语气依旧平淡,“与王家无关。” “无关?” 王腾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阴冷起来,“到了京都的地界,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尤其你们这种外来的土包子,不懂规矩,就得有人教教你们!”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陈默面前,压低声音,带著威胁:“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一趟,把你们『神话』那点家底和功法秘术『孝敬』上来,我王家或许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在江城继续当你们的地头蛇。要不然……”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媛又惊又怒:“王腾!你敢!陈默学长是我苏家的客人!” “客人?” 王腾瞥了苏媛一眼,笑容诡异,“苏大小姐,別急著出头。你们苏家现在自顾不暇吧?为了比武名额,各家都在使劲,你真以为苏伯父会为了一个外来的小子,跟我们王家彻底翻脸?” 他显然有备而来,或者说,根本就没把苏媛的警告放在眼里。在他想来,吞併一个外来小势力,既能增强自家实力,又能顺便扫扫苏家的面子,一举两得。就算苏家事后不满,为了大局,多半也会选择息事寧人。 陈默静静地看著王腾表演,眼神如同看著一个滑稽的戏子。待王腾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异常: “说完了?” 王腾被他这平静得过分的態度弄得一怔,隨即恼羞成怒:“找死!给我拿下他!” 他身后那几名跟班早已跃跃欲试,闻言立刻狞笑著扑了上来,其中两个更是直接动用了微弱的能量,拳脚带风,显然是想当眾给陈默一个难堪,甚至直接废掉。 园林中其他游客早已嚇得远远躲开,那卖工艺品的老者更是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苏媛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运起法力。 然而,陈默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动作。 那几名扑上来的王家跟班,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充满弹性的墙壁,以比扑上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砰砰几声闷响,摔倒在青石地上,个个脸色惨白,口鼻溢血,浑身抽搐,竟是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王腾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缩,仿佛见了鬼一般看著陈默:“你……你……” 陈默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一股无形的、冰冷彻骨的威压,如同万年寒冰,瞬间笼罩了王腾全身。那不是能量的衝击,而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王腾只觉得呼吸一滯,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浑身血液都要冻结,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倒。他引以为傲的二阶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是王家的人!我大哥王麟不会放过你的!749局也不会……” 王腾色厉內荏地尖叫,声音却因为恐惧而颤抖变形。 陈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紈絝,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漠然。 “王家?749局?”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然后,他伸出手,食指在王腾眉心处,轻轻一点。 动作轻柔得仿佛拂去尘埃。 王腾浑身剧震,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隨即变得空洞茫然,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在这一指之下被彻底抽空、搅碎。他软软地瘫倒在地,口角流涎,眼神涣散,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修为尽废,识海崩溃,从此与白痴无异。 陈默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头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苏媛,平静道: “看来,今天的园子,逛不成了。” “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 第210章 雷霆余波,靠山倾覆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0章 雷霆余波,靠山倾覆 事情发生得很快,结束得更快。 当苏媛还沉浸在陈默那轻描淡写、却又雷霆万钧般的手段所带来的震撼中时,陈默已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对她说:“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苏媛如梦初醒,看著地上横七竖八、哀嚎都发不出的王家跟班,以及那个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口水横流的王腾,心臟还在剧烈跳动。她深知,天,被捅破了。 “学、学长……” 苏媛声音有些发乾,“王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 “我知道。” 陈默打断了她,目光依旧平静无波,“先离开这里。” 他不再多说,转身便朝著园林出口走去。苏媛咬了咬牙,快步跟上,同时掏出手机,飞快地给家里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紧急信息。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园林曲径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有胆大的游客和园林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靠近,看清王腾等人的惨状后,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隨即,各种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开始在京都市內特定的圈子里飞速传播。 …… 几乎在同一时间,京都西郊,一座占地广阔、戒备森严的仿古庄园內,气氛原本是凝重中带著一丝亢奋。这里是王家的主宅。宽敞的议事厅里,王家的核心人物正在召开会议,商討十日后的比武人选与策略。家主王老爷子端坐主位,虽然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鑠,气息沉凝,儼然有三阶中段的修为。下手坐著他的长子,也是王家如今实际上的主事人王振国,以及王家几位实力不俗的族老和核心子弟,其中就包括被誉为王家未来希望、修为已达三阶高段的王麟。 会议正进行到关键处,討论著如何针对几个主要竞爭对手,包括苏家,以及如何“整合”一些外来有潜力但无根基的势力以增强自身筹码。 就在这时,议事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老、老爷子!大少爷!不、不好了!三少爷……三少爷他……” 王振国眉头一皱,呵斥道:“慌什么!成何体统!王腾又惹什么祸了?” 对於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三弟,他向来头疼,只当又是寻常的爭风吃醋或打架斗殴,在如今这节骨眼上,实在烦人。 那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著脸:“不、不是……三少爷他……他被人废了!抬、抬回来了!” “什么?!” 满座皆惊! 王老爷子猛地站起身,鬚髮皆张,一股强大的气势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你说清楚!腾儿怎么了?被谁废了?在哪里?!” 王振国也是脸色剧变,霍然起身。王麟眼中寒光一闪,放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管家语无伦次地敘述著刚刚发生在园林里的事情:王腾带著人去“散心”,遇到了苏家大小姐和一个陌生青年,起了衝突,然后……王腾带去的所有人,包括王腾自己,一个照面就被那陌生青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全部打成了重伤,尤其是王腾,据说……修为尽废,神智也似乎出了问题! “苏家!好一个苏家!竟敢纵容外人对我王家下此毒手!” 一位族老气得拍案而起,鬚髮戟张。 “立刻点齐人手!去把那小子抓回来,千刀万剐!还有苏家,必须给个交代!” 王腾的母亲,一位保养得宜但此刻面目狰狞的妇人衝进了议事厅,听到噩耗后尖声叫道,眼泪横流,就要指挥自己院中的护卫。 “胡闹!都给我安静!” 王老爷子一声暴喝,蕴含著真气的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暂时压下了混乱。他脸色铁青,胸膛急剧起伏,显然也是怒极。王腾再不成器,也是他的亲孙子,是王家的脸面!在京都,在王家势力最盛之地,被人当眾废掉,这无异於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整个王家脸上! “父亲!” 王振国还算冷静,但眼中也是杀机涌动,“此事绝不能善了!否则我王家威严何在?日后如何在京都立足?如何震慑那些外来的牛鬼蛇神?” 王麟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爷爷,大伯,先弄清楚对方底细。苏媛在场,那人自称『神话,陈默』。神话……是江城那个组织。他们竟敢如此猖狂,必有所恃。” “管他什么神话鬼话!” 王腾母亲哭喊著,“在京都,是龙也得给我盘著!振国,快派人啊!还有,联繫749局的二叔!让他派人直接把那凶手抓起来!还有苏家那个小贱人,也脱不了干係!” 提到“749局的二叔”,厅內眾人精神一振。那是王老爷子的亲弟弟,王振华的二叔,王腾的二爷爷,在749局创立初期便加入,如今身居要职,是王家在官方最大的倚仗之一。有他出面,就算那“神话”有点本事,也翻不起浪来! 王老爷子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暴怒,恢復了家主应有的理智。他沉声道:“麟儿说得对,先摸清底细。不过,动了我王家人,必须付出代价!振国,你立刻带人去现场,控制局面,收集证据。夫人,你先去看腾儿,不惜一切代价请最好的医师!我……”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亲自联繫振华!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给的胆子!” 眾人领命,立刻行动起来。王振国带著一队精锐护卫,杀气腾腾地赶往出事的园林。王腾母亲哭哭啼啼地去了后院。王麟则默默跟在了王老爷子身后,他想知道,那个敢在京都废掉王家嫡系的人,到底什么来头。 王老爷子来到书房,屏退左右,只留王麟在侧。他拿起一部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號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沉稳的声音:“喂,大哥?这个时候打来,有事?” 正是王家在749局的顶樑柱,王振华。 “振华!” 王老爷子沉声道,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家里出事了!腾儿在城里,被一个叫陈默的小子,江城『神话』的人,给废了!修为尽毁,神智不清!苏家那小丫头当时也在场!” 他快速將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这件事,749局必须管!立刻派人把那陈默控制起来!还有,苏家纵容行凶,也要追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王老爷子能听到弟弟的呼吸似乎微微粗重了一些。 “大哥,” 王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没了刚才的沉稳,反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艰涩和……一丝隱藏极深的惊惶,“你……你確定对方是『神话』组织的?叫陈默?” “確定!他自己报的名號!” 王老爷子听出弟弟语气不对,心中一突,“怎么?振华,有什么问题?难道这个『神话』……连749局也动不了?” 他不太相信,一个地方小组织,能有多大能量? 王振华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了苦涩和无力:“大哥……不是动不了,是……是不能动,也不敢动!” “什么?!” 王老爷子瞳孔骤缩,旁边的王麟也是神色一凛。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我已经被749局內部调查组控制,暂时停职了。” 王振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灰败,“罪名是……滥用职权,徇私舞弊,为家族及关联势力谋取不正当利益……证据確凿。不仅是我,我们这条线上,好几个和老王家走得近的,都……栽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王老爷子脑海中炸响!他握著话筒的手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振华,他们王家在749局最大的靠山,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王老爷子声音发颤,“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 “是最高层直接下的令,雷霆手段,我们毫无准备。” 王振华语气颓然,“大哥,听我一句劝……腾儿的事,到此为止!千万不要再去招惹那个『神话』,更不要去动那个陈默!” “为什么?!” 王老爷子不甘心地低吼,“他废了我孙子!” “因为他惹不起!” 王振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恐惧和后怕,“高层对『神话』的態度极其微妙!我隱约听到一些风声……高家,就是栽在他们手里,而且是满门被灭,无声无息!都知道是他们动的手,但没有证据,也没那个能力……现在这件事已经被高层下了封口令,其他人只知道高家惹了不该惹的人!我曾经试探过口风,上面只有一句话:『神话之事,非必要,不干涉,不接触,不敌对。』” 王老爷子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一步,被王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握著话筒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高家……那个曾经也是呼风唤雨的家族,竟然是被“神话”抹去的?而且749局高层对此竟是这种態度? 王振华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最后的告诫:“大哥,比武在即,各方盯著。王家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爭取好名次,稳住现有地位!不要再节外生枝!那个陈默……他能一眼就废掉腾儿,其修为恐怕……深不可测!王家,惹不起!切记,切记!” 电话被掛断了,只剩下忙音。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王老爷子失魂落魄地放下电话,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王麟扶著他,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听得清清楚楚。 靠山倒了。 敌人,比想像中可怕百倍。 “爷爷……” 王麟声音乾涩。 王老爷子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怒火、不甘、屈辱,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惊惧。他看向窗外暮色渐沉的天空,仿佛看到了王家前途未卜的阴影。 “传令下去……” 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所有针对『神话』和陈默的行动……取消。今天的事……封锁消息,对外就说……腾儿自己练功出了岔子。” “另外,” 他看向王麟,眼神复杂,“准备厚礼……以我的名义,秘密送给……那位陈默先生。就说……王家管教不严,多有得罪,望请……海涵。” 说完这句话,王老爷子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 而王麟,则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那因为修为精进而產生的些许自得,此刻被冰冷的现实衝击得七零八落。 神话……陈默…… 他望向窗外京都繁华的夜景,第一次感到,这座熟悉的城市,隱藏著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深邃与恐怖。 第211章 暗潮汹涌,蜚语流言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暗潮汹涌,蜚语流言 王家的沉默,如同一块投入本就暗流涌动的深潭中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更加诡譎难测的漩涡。 园林衝突之事,目击者虽不算多,但在如今京都这个修行者高度密集、信息网络错综复杂的环境下,根本不可能完全封锁。王腾被人抬回王家时那悽惨的模样,以及隨后王家大宅骤然的紧张气氛和频繁调动的人手,早已被无数双眼睛、无数种手段捕捉、分析、传播。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必將是一场狂风暴雨。王家,京都老牌顶级家族,向来以强势护短著称。嫡系子弟被当眾废掉,这等奇耻大辱,岂能善罢甘休?无数势力都在暗中调整姿態,准备看一场好戏,或者趁机浑水摸鱼,掂量一下那胆大包天的“神话”组织究竟有多少斤两,也试探一下王家如今真正的实力和反应速度。 然而,一天过去了,风平浪静。 两天过去了,王家除了最初派人去现场收拾残局、將受伤的跟班和王腾秘密接回並严密封锁了治疗消息外,再无任何公开动作。没有气势汹汹的报復队伍,没有向749局的公开申诉,甚至连一句对外的狠话都没有放出来。 第三天,有消息灵通人士注意到,王家那位据说在749局身居高位的族老王振华,似乎“因病”请假,数日未曾露面。而王家內部,隱约传出王老爷子下令严禁任何人再提此事、严禁私自寻仇的消息。 第四天,比武大会报名截止日。王家如常提交了参赛名单,王麟的名字赫然在列,但王家整体氛围却显得异常低调甚至压抑,与之前摩拳擦掌、志在必得的状態截然不同。 第五天,比武大会前最后一日,京都表面上因为即將到来的盛会而更加喧囂,但暗地里的议论焦点,却始终无法从“王家忍气吞声”和“神话神秘莫测”这两件事上移开。 --- 城东,一家颇有格调的私房菜馆雅间內。几位气息不俗、衣著各异的修行者正围坐一桌,低声交谈。他们来自不同的中小势力或本身就是独行的散修,此刻聚在一起,交换信息,研判形势。 “王家这次……真是把脸都丟尽了。” 一个穿著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武者抿了口酒,摇头嘆道,“王腾那小子虽然不成器,可毕竟是王家嫡系。就这么被人废在自家门口,王家居然连屁都没放一个?” 他对面一位穿著灰色道袍、留著三缕长须的道士捻著鬍鬚,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事出反常必有妖。王家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当年他们家一个旁系子弟在外省吃了点小亏,王家都派人千里迢迢过去討说法,逼得对方势力解散才算罢休。这次……对手不过是个外地来的『神话』,名不见经传,王家却缩了,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內情。” “內情?” 旁边一个打扮时尚、但指尖有细微电弧跳动的年轻女子挑眉,“能有什么內情?难道那『神话』的背景,比王家还硬?比749局还牛?” 道士压低声音:“不好说。你们注意到没有,出事之后,749局那边也异常安静。按照惯例,这种当眾重伤修行者的事件,749局早就该介入调查了,至少也会传唤双方问话。可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劲装武者眼神一凛:“你是说……749局在偏袒『神话』?或者……忌惮?” “不止是忌惮那么简单。”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寡言、气息阴冷如蛇的黑衣老者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有个远房亲戚,在王家做些外围杂务。他偷偷告诉我,事发当天下午,王家內部像是炸了锅,但很快就被强行压了下去。王老爷子亲自下的封口令。而且……据说王振华,也就是王家在749局那位,好像『出事』了,具体情况不明,但肯定跟这次衝突脱不了干係。” 此言一出,雅间內顿时一片吸气声。 王振华出事了?那可是王家在官方最大的倚仗!如果连他都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甚至倒台……那“神话”的能量,简直恐怖到无法想像! “难道……那『神话』背后,站著比749局更高的存在?或者是某个我们根本接触不到的隱世传承?” 年轻女子声音有些发颤。 道士缓缓摇头,面色凝重:“未必是更高的存在,也可能是……他们本身就代表著某种『规则』或者『底线』。王家这次踢到的,可能不是一块铁板,而是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已经如此骇人,水下的部分……谁也不敢想像。” 劲装武者苦笑:“看来这次比武,水比我们想的还深。这『神话』……咱们以后碰到了,千万绕著走。连王家都吃了哑巴亏,咱们这些小胳膊小腿的,更是惹不起。” 类似这样的议论和猜测,在京都各个角落、不同的圈子里,以不同的版本悄然流传著。“神话”与陈默的名字,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迅速在京都超凡圈子里变得“响亮”起来,伴隨著无数猜测、敬畏与忌惮。 --- 同一时间,陈默下榻的酒店套房客厅內。 东方不败一身红衣,慵懒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把玩著一枚晶莹剔透的葡萄,狭长的眼眸中带著一丝玩味:“主上,您这一出手,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现在外面,可是把咱们『神话』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的都有。” 林平之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腰背挺直,闻言微微点头:“王家选择隱忍,確实出乎许多人意料。但也让其他势力对我们產生了不必要的关注和……警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陈默坐在主位的沙发上,面前放著一杯清茶,热气裊裊。他神色平静,仿佛外界那些沸沸扬扬的传言与他无关。 “关注未必是坏事,警惕也省得一些宵小再来聒噪。”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王家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不是蠢人。他们选择退让,是因为得到了足够让他们恐惧的信息。” 东方不败红唇微勾:“那个王振华?749局动手倒是乾脆。看来官方这次整顿內部、树立权威的决心不小,顺便也借我们的手,敲打了某些不安分的家族。” 陈默不置可否。王振华倒台的时间点確实巧合,但他相信,这更多是749局高层基於整体布局的考量,清理內部毒瘤,確立对超凡事务的绝对掌控力,王家只是恰逢其会。当然,他与“神话”展现出的、足以让王家瞬间判断出“不可招惹”的实力,或许也是促使749局更快下决心的因素之一。 “主上,明日比武,我和平之该如何应对?” 东方不败將葡萄丟进口中,语气隨意,但眼神认真,“如今咱们算是被架在火上烤了,无数双眼睛盯著。表现得太弱,会让人看轻,后续麻烦不断。表现得太强……恐怕真会成为眾矢之的。” 林平之也看向陈默,等待指示。 陈默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不必刻意藏拙,也不必锋芒毕露。按照我们既定的目標来。確保江城,展示足以守护江城的力量即可。若有人主动挑衅,或遭遇不公,可酌情反击,分寸你们自己把握。记住,比武是手段,不是目的。我们的根本,不在擂台上的胜负,也不在一时一地的虚名。”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京都璀璨的夜景,声音带著一种穿透浮华的清醒:“如今维度融合愈演愈烈,今日在台上耀武扬威、爭夺地盘的,未必能笑到最后。未来降临的存在,只会更强,更不可测。与其现在爭得头破血流,成为后来者的靶子,不如沉心夯实根基,提升实力。神话,不求闻达於诸侯,但求无人敢犯。” 东方不败和林平之闻言,神色都是一肃,齐声道:“谨遵主上教诲!” 陈默微微頷首。他清楚,经此一事,“神话”在许多人心中已经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强大的面纱。这层面纱既是保护色,也可能招来更隱秘的窥探。但无论如何,低调发展、积蓄实力的核心策略不会改变。 明天的比武,只是一场序幕。真正的考验,或许还在那之后,在那不断洞开的世界之门背后。 而他要做的,就是確保“神话”这艘船,能在未来更加狂暴的风浪中,稳稳前行。 第212章 擂台定疆,五方爭鼎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擂台定疆,五方爭鼎 国家体育中心,宏伟的主场馆內,气氛与数日前召开会议时截然不同。肃穆的会议桌椅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场馆中央区域,五个以特殊合金和阵法加固、高出地面约一米、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擂台。擂台呈五边形分布,彼此间隔数十米,每个擂台边缘都闪烁著淡蓝色的能量护罩光芒,显然是为了防止比斗余波伤及观眾或破坏场地。 四周看台上,早已是人山人海。不仅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势力代表、修行者,更有749局特邀的观察员、部分官方代表以及少数经过严格筛选的媒体。空气中瀰漫著兴奋、紧张、期待以及浓烈的竞爭气息。低沉的议论声如同海潮般在场馆內迴荡。 陈默依旧坐在神话组织所属的前排区域,身边是红衣似火的东方不败和一袭青衫、气息內敛的林平之。他们三人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其他势力投来的目光在触及前便自觉收敛或转向,充满了敬畏与好奇。经歷了王家事件后,再无人敢將“神话”视为普通的地方势力。 苏媛坐在不远处苏家的区域,时不时担忧地朝这边望来。苏父则正襟危坐,与身边几位同样气度不凡的家主低声交谈,神色凝重。 上午九时整,主席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周振国局长依旧是一身笔挺军装,面容刚毅,步履沉稳地走到台前。他没有使用话筒,但雄浑的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场馆每一个角落,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譁。 “诸位!” 周振国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今日,比武大会正式开始!规则,已於报名时告知各位,但在此,我再次重申!” 他侧身,指向场中央那五个闪烁著蓝光的擂台。 “此次比武,採用『守擂制』!场中共设五个擂台,分別对应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的核心『协防区』资格!” 此言一出,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五个擂台”对应“五个资格”,还是让许多人心中一紧。这意味著,只有最强的五家势力,才能获得官方正式认可和划定的固定地盘!竞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周振国继续道:“比武不限场次,不限时间,直至无人再上台挑战!任何已报名势力,皆可派遣代表,登上任意一座空置擂台,成为『擂主』。其他势力若想爭夺该擂台对应的协防区资格,则需派遣代表上台挑战,击败擂主!” “挑战规则如下:一,每次挑战,攻守双方各出一人,单打独斗,不得使用一次性禁器、禁药等取巧之物,不得故意致人死亡(裁判有权干预)。二,擂主每接受一次挑战並获胜,可获得半小时调息恢復时间。三,擂主若战败,则挑战者成为新擂主,继续接受挑战。四,当某一擂台连续一小时內无人挑战,或至今日太阳落山之时(以京都时间为准),仍站在该擂台上的势力,即获得该擂台对应『协防区』的最终管辖资格!” 规则清晰,残酷,直接。守擂至最后者胜!这不仅考验个人实力,更考验势力的底蕴、续航能力、战术安排乃至运气! “周局长!” 台下有人高声问道,“五个擂台对应的具体『协防区』范围,可否提前公布?也好让我等有所抉择!” 周振国似乎早有预料,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显现出五幅相对简化的华夏区域地图轮廓,分別標註著“东部”、“西部”、“南部”、“北部”、“中部”字样,但並未细化到具体省市。 “具体管辖范围的划分,將综合比武最终排名、势力原有根基、以及地域平衡等因素,在比武结束后,由749局会同各方协商最终確定。” 周振国解释道,“但大体方向以此为准。例如,『东部擂台』的胜者,將主要获得在东部沿海及临近区域的协防管理优先权。以此类推。” 这个解释让眾人心中稍定,虽然不够具体,但至少有了方向。许多势力开始迅速盘算,哪个方位更符合自己的利益和发展战略。 “另外,” 周振国补充道,语气严肃,“擂台比武,虽是竞爭,但亦是交流。望各位秉持武道精神,点到为止。裁判团由749局、龙虎山、少林及各位推举的德高望重者共同组成,拥有最终裁决权。若有无视规则、恶意伤人、扰乱秩序者,749局有权取消其资格,並追究责任!” 他话音落下,看台一侧,数道身影站起,走向预先设置的裁判席。除了749局的几位高级官员,赫然还有龙虎山张天师、少林了因大师,以及其他几位气息渊深、面目陌生的老者,显然都是当前修行者中比较强大的存在。有他们坐镇,足以震慑绝大多数人,保证比武的相对公平。 “规则宣布完毕!” 周振国最后朗声道,“现在,有意爭夺『协防区』资格的各方势力,可派遣代表,登台守擂!比武——开始!” “开始”二字余音未落,场馆內气氛瞬间被点燃! 然而,与想像中的一拥而上不同,最初十几秒,全场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五个擂台空空荡荡,蓝光幽幽,竟无一人率先登台! 所有人都在观望,在权衡。第一个登台的,势必会成为眾矢之的,要面对后续无数车轮战的挑战!没有绝对的信心和深厚的底蕴,谁敢轻易当这个“出头鸟”? 看台上,议论声再起。 “怎么都没人上?” “谁先上谁吃亏啊!等著被耗死吗?” “总得有人开头吧?难道一直耗著?” 就在这时,陈默身旁,东方不败红唇微勾,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与跃跃欲试,低声道:“主上,这『守擂』倒是有点意思。不如,让我去那『南部』擂台,先拔个头筹?江城地处南方,正合適。” 林平之也看向陈默,等待指示。 陈默目光平静地扫过五个擂台,缓缓摇头:“不急。让他们先爭。” 他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洞悉局势的沉稳:“五个名额,看似稀少,但真正的顶尖势力,如道门、佛门,目標恐怕不止於一席之地,他们会选择最有利的时机出手。现在上台的,多半是些急於表现或自恃实力尚可、欲博一把的中等势力。让他们先去消耗,我们静观其变。” 东方不败闻言,眼中战意稍敛,但兴趣更浓:“主上是想……看准时机,再行出手?或者,等有人来挑战我们?” “江城是我们的底线,不容有失。” 陈默看向那个標註著“南部”的擂台,目光深邃,“但不是现在。等该上台的都上得差不多了,局势明朗一些,再上去也不迟。以你和林平之的实力,守到最后,不难。”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冷然:“若真有人不开眼,想踩著神话扬名,或打江城的主意……那便让他们知道,有些擂台,上去容易,下来难。” 东方不败和林平之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瞭然与坚定。 就在这时,沉寂终於被打破! “我来!” 一声暴喝从看台西侧响起。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射向中央的“中部”擂台!此人一身古铜色肌肉,穿著无袖短打,气息彪悍,修为赫然达到了三阶初段!他稳稳落在擂台中央,抱拳环顾四方,声如洪钟:“漠北『狂沙帮』沙通天,在此守擂!哪位朋友赐教?” 几乎同时,另外四个擂台也接连有人跃上! 东部擂台,一位身穿水蓝色长裙、手持玉笛、气质清冷的女子飘然而上,来自东海“碧波岛”。 西部擂台,一名身著藏袍、肤色黝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汉子沉默登台,是高原“鹰爪门”的代表。 北部擂台,则是一位穿著毛皮大氅、满脸横肉、手持车轮巨斧的壮汉,咆哮著宣布来自关外“雪狼部”。 南部擂台……一位穿著锦袍、摇著摺扇、面带微笑、但眼神精明的中年文士,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向著四方拱了拱手:“江南『锦绣盟』柳文轩,有礼了。南部富庶,我锦绣盟愿为此地安寧,略尽绵薄之力。” 五个擂台,瞬间被占满!率先登台的这五人,修为均在二阶巔峰到三阶初段之间,显然都是各自势力中的佼佼者,也代表了当下眾多中等势力的普遍水平。 看台上,气氛彻底沸腾起来!挑战者们摩拳擦掌,目光灼灼地打量著台上的擂主,评估著实力,寻找著突破口。 真正的较量,隨著这五人的登台,正式拉开了血腥而残酷的序幕。而陈默与神话,依旧静坐如山,如同潜伏於风暴边缘的巨兽,冷眼旁观著这场决定未来格局的盛宴。 第213章 龙爭虎斗,群英薈萃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龙爭虎斗,群英薈萃 隨著五大擂台被率先占据,场馆內的气氛瞬间被引爆到了顶点!短暂的沉寂后,挑战者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纷纷从看台各处跃起,扑向自己选定的目標! “中部擂台,某家来会会你!” 一声苍劲的长啸,一位身穿葛布长衫、背负长剑、面容清癯的老者飘然落在“狂沙帮”沙通天对面,拱手道:“华山,穆人清!” 竟是《碧血剑》中华山派掌门,神剑仙猿穆人清!虽非主角,但一身华山剑法已臻化境,气息凝练,赫然也是三阶修为! 沙通天不敢怠慢,暴喝一声,双拳泛起土黄色光芒,带著滚滚风沙之势轰向穆人清!两人瞬间战在一处,拳风剑影,气劲四溢,引得擂台护罩阵阵涟漪! 东部擂台,“碧波岛”那位清冷女子玉笛横唇,正欲迎战一名跃上台的劲装刀客。忽闻一声清越凤鸣,一道赤红身影如同火凤掠空,后发先至,轻飘飘落在擂台边缘,竟是一位身著红衣、容貌绝美却冷若冰霜的少女。她手中並无兵刃,只是指尖缠绕著几根晶莹剔透的细线。 “移花宫,邀月。” 少女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目光扫过那清冷女子和刀客,“此擂,我接了。” 来自《绝代双骄》的移花宫大宫主邀月!其明玉功已至高层,气息幽深难测! 清冷女子和刀客脸色同时一变,感受到那股冰冷彻骨的杀意与威压,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最终,那刀客咬牙抱拳:“在下认输!” 竟是直接跳下擂台。清冷女子脸色数变,也轻嘆一声,飘然而下。邀月竟不战而屈人之兵,独自立於东部擂台,无人敢立刻上前挑战! 西部擂台,“鹰爪门”的藏袍汉子刚刚以凌厉鹰爪功击败一名使棍的挑战者,正自喘息。忽然,一道雄浑霸道的掌力隔空袭来,掌风未至,龙吟之声已震人耳膜! “好一个鹰爪功!吃我一掌!” 只见一位身材魁伟、国字脸、浓眉大眼、豪气干云的汉子大步踏上擂台,也不通名,一掌拍出,刚猛无儔,正是降龙十八掌!来者竟是《天龙八部》中的丐帮帮主,萧峰(乔峰)! 藏袍汉子不敢硬接,身形急闪,双爪带起道道残影,抓向萧峰手腕要穴。萧峰长笑一声,掌法一变,或刚或柔,將降龙十八掌的精妙施展得淋漓尽致,顷刻间便將对手逼得险象环生! 北部擂台,“雪狼部”巨斧壮汉刚刚劈飞一名使枪的挑战者,正自得意狂笑。一道清朗的嘆息声响起:“阁下斧法刚猛,却失之灵巧。” 一位青衫落拓、腰间掛著一个酒葫芦的中年文士,不知何时已站在擂台对面,手中並无兵刃,只有两指併拢,作剑指状。 “你是谁?报上名来!” 巨斧壮汉喝道。 “在下,李寻欢。” 文士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三分落寞,七分倦意。话音未落,他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寒光一闪! 巨斧壮汉忽觉眉心一凉,骇然暴退,伸手一抹,竟有点点血珠!他根本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虽然此刻李寻欢似乎並未真正发出飞刀,但那惊世骇俗的“意”与“势”,已让对手胆寒! “我……我认输!” 巨斧壮汉脸色惨白,丟下巨斧,踉蹌下台。李寻欢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无趣,仰头灌了一口酒,静静立於擂台一角。 南部擂台,“锦绣盟”柳文轩摇著摺扇,面带微笑,看著眼前一位刚刚上台、手持判官笔的精瘦汉子。他正欲开口,看台上忽然传来一个清亮悦耳、却带著几分古灵精怪的女声:“喂!那个摇扇子的,你下来!这个擂台,本姑娘看上了!” 只见一道鹅黄色的娇俏身影,如同乳燕投林,轻巧地落在擂台上。来人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八芳龄的少女,明眸皓齿,精灵顽皮,腰间缠著一条绿色软鞭,正是《射鵰英雄传》中的黄蓉! 柳文轩眉头微皱,保持风度:“姑娘是?” “桃花岛,黄蓉!” 黄蓉嘻嘻一笑,手腕一抖,绿影闪动,软鞭已如灵蛇般点向柳文轩面门,“看招!” 柳文轩摺扇一合,化作短兵,点、拨、挑、刺,招式精妙,显然也是用扇的高手。两人以快打快,身影交错,软鞭如龙,摺扇如蝶,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煞是好看。 看台上,惊呼声、喝彩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那是萧峰萧大侠?降龙十八掌!” “移花宫邀月!她怎么也来了?” “小李飞刀……刚才那一下,你们看清了吗?” “黄蓉?郭靖大侠没来吗?” 苏媛紧张地看著南部擂台的黄蓉与柳文轩相斗,又忍不住看向旁边依旧平静的陈默:“学长,黄女侠她……能贏吗?” 陈默目光扫过擂台,淡然道:“黄蓉机变百出,软鞭功夫已得东邪真传,更兼精通奇门遁甲,內力虽稍逊,但取胜不难。柳文轩內力略深,招式老辣,但过於拘泥套路,久战必露破绽。” 果然,斗到三十余招,黄蓉忽然卖个破绽,柳文轩摺扇疾点她肩井穴,黄蓉却身形诡异地一扭,软鞭回卷,竟缠住了柳文轩手腕,同时左手一扬,几枚泛著蓝光的细针悄无声息射出!正是桃花岛的“附骨针”! 柳文轩大惊,奋力挣脱软鞭,急退闪避,却被一枚细针擦过手臂,顿时半边身子一麻!黄蓉娇笑一声,软鞭如影隨形,捲住他脚踝,轻轻一拉。柳文轩站立不稳,扑通倒地。 “承让啦!” 黄蓉收起软鞭,拍了拍手,笑靨如花。 裁判宣布:“南部擂台,黄蓉胜!成为新擂主!” 看台上一片譁然,既为黄蓉的精妙身手喝彩,也为柳文轩的迅速落败惋惜。 然而,黄蓉的擂主之位並未坐稳多久。很快,一位背负长剑、面容冷峻的黑衣青年跃上擂台,抱拳道:“西门吹雪,请赐教。” 来自《陆小凤传奇》的剑神西门吹雪!其剑气之纯粹凌厉,甫一上台,便让整个南部擂台区域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黄蓉吐了吐舌头,感受到对方那股孤高绝世的剑意,知道自己绝非敌手,很乾脆地一拱手:“剑神大名,如雷贯耳。本姑娘打不过你,认输啦!” 说罢,翩然跳下擂台,毫不拖泥带水。 西门吹雪微微頷首,也不多言,只是抱剑立於擂台中央,闭目养神。那股“舍剑之外,再无他物”的孤寂剑意瀰漫开来,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台挑战! 其他几个擂台同样激战正酣,更替频繁。中部擂台,穆人清险胜沙通天后,很快被一位使金刚伏魔杖的少林高僧(非了因)挑战,激战百招后惜败。西部擂台,萧峰以一套“擒龙功”结合降龙掌法,连败三名挑战者,气势如虹,引得阵阵喝彩。东部擂台,邀月依旧无人敢攖其锋,冷冷独立。北部擂台,李寻欢之后,又陆续有几人上台,但都未能撼动其地位,多是被那无形无影的“飞刀之意”所慑,主动认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比武已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擂主几经易手,有人曇花一现,有人苦苦支撑。观眾们看得眼花繚乱,大呼过癮。 “看来,真正的强者,渐渐都浮出水面了。” 张哲不知何时来到了陈默身边,低声道,“主上,萧峰、邀月、李寻欢、西门吹雪,还有那位刚刚击败了少林高僧、此刻占据中部擂台的……好像是《天下第一》里的铁胆神侯朱无视?这几位,实力恐怕都在三阶高段甚至巔峰,且各有绝艺,不容小覷。” 陈默微微点头。这些来自不同世界的顶尖人物,確实代表了当前华夏境內降临者中的最高战力层次。他们的出现,也让这场比武的含金量和激烈程度远超预期。 “神话,何时出手?” 东方不败舔了舔红唇,眼中战意已经燃烧起来。看著台上那些名声显赫的人物各展绝学,她早已按捺不住。 陈默目光再次投向南部擂台。西门吹雪依旧闭目而立,无人挑战。 “差不多了。” 陈默缓缓道,“林平之,你去。” 林平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起身抱拳:“是!” 他並未施展多么华丽的身法,只是身形一晃,便已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南部擂台之上,与西门吹雪相隔十丈,静静而立。 一直闭目的西门吹雪,驀然睁开了眼睛。两道冰冷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剑光,直射林平之。 “你,很好。” 西门吹雪开口,声音如同冰雪摩擦,“你的剑,很快,很利,也很……孤独。” 他竟从林平之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与自己类似、却更加隱忍压抑的剑意——那是辟邪剑法带来的极致速度与诡异,以及家破人亡、忍辱负重所磨礪出的孤绝。 林平之微微躬身:“神话,林平之。请西门前辈指教。” 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神话的人终於出手了!” “是那个陈默身边的人!” “他对上剑神西门吹雪?有看头了!” “你们说谁能贏?” “我艹 林平之 是那个狼人 …” …… 苏媛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苏父也凝神望去。其他各方势力代表,更是將目光牢牢锁定在南部擂台。 西门吹雪缓缓拔出了他的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光可鑑人。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將剑尖平举,指向林平之。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冰冷剑意,如同严冬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林平之也拔出了他的剑。剑光並不耀眼,反而带著一丝诡异的晦暗,但剑尖却在微微颤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却直刺人心魂的嗡鸣。 大战,一触即发! 第214章 剑神之爭,辟邪诡胜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剑神之爭,辟邪诡胜 南部擂台。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冰冷、锐利、带著割裂灵魂的寒意。那是西门吹雪的剑意,纯粹,孤高,舍剑之外,再无他物。他手中的剑,名为“乌鞘”,古朴无华,却因其主人而名动天下。 林平之站在对面,身形略显单薄,青衫在无形的剑意压迫下微微拂动。他手中的长剑样式普通,剑身泛著一种幽暗的光泽,仿佛能吸收光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专注得可怕,瞳孔深处,似乎有两簇幽暗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你的剑,有怨,有恨,有孤绝。” 西门吹雪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冰冷,“很好。这样的剑,才配与我一战。” 林平之微微垂下眼帘:“剑就是剑。能杀人,足矣。” “请。” “请。”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西门吹雪的动作简洁、直接、迅如雷霆!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手中乌鞘长剑笔直刺出!没有繁复的变化,没有炫目的光影,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將天地刺穿的冰冷剑光,直取林平之咽喉!这一剑,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带著“一剑西来,天外飞仙”般的绝然与寂寞!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许多修为稍弱者,根本看不清这一剑的轨跡! 然而,林平之的身影在剑光临体的剎那,诡异地扭曲了一下!那不是简单的闪避,更像是身体违背了骨骼关节的常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贴著那道致命的剑光滑了出去!同时,他手中的幽暗长剑如同毒蛇出洞,不带丝毫风声,以一个刁钻到极点的角度,反刺西门吹雪腋下空门! 辟邪剑法!以诡异迅捷、剑走偏锋著称!但此刻林平之施展的辟邪剑法,又与原本路数有了微妙的不同,少了几分纯粹的阴狠,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灵动与变化,似乎融合了其他剑法身法的精要,更加防不胜防! 西门吹雪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讶异。他手腕微转,乌鞘长剑並未收回,反而顺势下劈,剑势由刺转斩,如同银河倒泻,封死了林平之所有可能的进击路线,同时逼迫他硬接! “鐺!” 双剑第一次交击,发出清脆悠长的鸣响,火星迸溅!两人身形交错而过,各自滑开数步。 西门吹雪持剑而立,衣袂不动。林平之青衫下摆微微荡漾。 “好快的身法,好诡的剑路。” 西门吹雪缓缓道,“你的剑,不止快。” 林平之不语,只是再次摆开起手式。他刚才那一滑一刺,看似简单,实则已经动用了融合自《葵花宝典》部分理念的身法加速,以及从陈默处获得的其他剑法理念中关於“料敌先机”和“攻其必救”的运用,使得原本直来直往、以速度压制的辟邪剑法,多了几分算计与变化。 “再来。” 西门吹雪眼中燃起更盛的剑意。他再次出剑!这一次,剑光不再是一道,而是化作了七八道虚实难辨的剑影,如同寒冬暴雪,铺天盖地笼罩向林平之!每一道剑影都蕴含著冰冷的杀意和凝实的剑气! 林平之瞳孔微缩,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在漫天剑影中穿梭游走!他的剑也不再是单一的攻击,时而如同鬼魅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出,点向西门吹雪剑势转换的节点;时而又化作一片绵密的光幕,护住周身要害,將袭来的剑气或盪开,或引偏!剑法中,隱约可见《独孤九剑》“破剑式”的理念,专攻对方剑法破绽,但又融入了辟邪剑法特有的迅疾与诡异,使得“破绽”的捕捉和攻击更快,更险! “嗤啦!” 林平之的衣袖被一道凌厉的剑气划开一道口子,险之又险。但他幽暗的剑尖,也几乎同时点在了西门吹雪的肩膀护体剑气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让西门吹雪的剑势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凝滯!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在擂台上疾速闪动,剑光纵横交错,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冰冷的剑意与诡异的剑气相互碰撞、侵蚀,发出嗤嗤声响,擂台地面的特製板材上,开始出现一道道或深或浅、或笔直或扭曲的剑痕! 看台上,眾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即便是那些修为高深者,也看得心旌摇动。 “好!好快的剑!” 一位用剑的散修忍不住击节讚嘆,“西门吹雪的剑,至纯至快,已达『诚於剑』的化境!那林平之的剑,却……却诡譎莫测,快中带变,狠里藏巧,仿佛能预判西门吹雪的剑路一般!这是什么剑法?” “不止是预判。” 他旁边一位见识更广的老者凝重道,“那林平之的身法和剑招衔接,浑然天成,毫无滯涩。看似只攻不守,实则每每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杀招,並施以凌厉反击。这绝非单一剑法所能达到,必定融匯了多种上乘武学的精义!神话……果然深不可测!” 苏媛紧张地抓著座椅扶手,手心全是汗:“爸,林大哥他……能贏吗?” 苏父紧紧盯著擂台,缓缓道:“西门吹雪剑意纯粹,已达人剑合一之境,剑出无悔,威力无匹。林平之……剑法诡异迅捷,且似乎兼容並蓄,变化更多,更难以捉摸。两人在伯仲之间,胜负……恐怕就在一线之差。” 陈默身旁,东方不败饶有兴致地看著,红唇微勾:“平之这小子,倒是將主上赐予的那些零碎玩意儿,消化得不错。融合了『料敌先机』和『攻其不备』的理念,辟邪剑法的短板被弥补了不少。不过,西门吹雪的剑意,確实纯粹得可怕……平之想贏,还得更狠一点。” 擂台上,激斗已过百招! 西门吹雪的剑,越来越冷,越来越快,仿佛要將整个擂台都冻结、刺穿!他的气息与剑意完全融为一体,每一剑都带著斩断一切羈绊、追求剑道极致的决绝! 林平之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隨时可能倾覆,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诡异的身法和刁钻的剑路化险为夷,並施以凌厉反击。他的剑法越发飘忽难测,时而如同鬼影附骨,时而如同毒蛇吐信,將辟邪剑法的“诡、疾、狠”发挥到了新的高度,同时又將其他武学理念的精髓巧妙融入,使得剑路更加难以预料。 “你的剑,很好。” 西门吹雪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罕见的凝重与……兴奋,“值得我出全力。” 他话音落下,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那股冰冷的剑意猛然收缩,不再瀰漫四方,而是全部凝聚於他手中的乌鞘长剑之上!剑身微微震颤,发出龙吟般的清鸣!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极致凝聚的剑意而微微扭曲! “接我这一剑。” 西门吹雪缓缓举剑,动作凝重如山岳。下一刻,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撕裂天地的冰冷闪电,人与剑合,剑与意合,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也冰冷到极致的剑光,直刺林平之! 这一剑,似乎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出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又似乎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超越了时空的界限!剑光所过之处,擂台地面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笔直的、深达数寸的缝隙!这是西门吹雪凝聚毕生剑道修为的一剑!一剑西来,无法可破! 看台上,惊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一剑的威势所慑! 林平之瞳孔缩成了针尖!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这一剑,锁定了他的气机,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仿佛无论他如何挣扎,都会被这一剑洞穿!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平之眼中那两簇幽暗的火焰猛然暴涨!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毁灭一切的剑光,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的方位极其古怪,並非直线,也非弧线,而是踩在了一个仿佛违背常理的节点上!同时,他手中的幽暗长剑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频率急速震颤起来,剑尖划出一个又一个微小的、玄奥的圆弧,並非硬挡,而是如同抽丝剥茧般,迎向了那道凝聚的剑光! 这不是辟邪剑法!也不是他融合的任何已知剑法!这是他在生死压力下,本能地將自身对“快”、“诡”、“破”的理解,与来自《独孤九剑》“无招”理念以及陈默平日指点中关於“能量流转节点”的模糊认知,强行糅合在一起,施展出的近乎於“道”的一剑!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无数根细丝被同时割裂的细微声响! 那道璀璨冰冷的剑光,在触及林平之剑尖划出的那些微小圆弧时,竟微微一顿,隨即如同遇到了旋涡的水流,被牵引、被分化、被层层削弱! 林平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持剑的手臂剧烈颤抖,仿佛隨时会崩断!但他眼神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再次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长剑顺著那被削弱分化的剑势缝隙,如同黑暗中乍现的一道惊电,以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直刺西门吹雪握剑的手腕! 这一刺,快!诡!险!狠!凝聚了他残存的所有力量与意志! 西门吹雪冰冷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一丝惊愕,隨即化为释然。他感受到了手腕处传来的刺痛与寒意,也看到了自己那必杀一剑的剑势,已被对方那不可思议的剑法引偏、削弱,再无余力回防。 他没有强行变招,也没有试图同归於尽。因为那一剑,已是他剑道的巔峰。对方能破,便是对方胜了。 剑尖,在触及西门吹雪手腕皮肤的前一瞬,停了下来。 林平之持剑而立,身形微微摇晃,脸色惨白,但剑尖稳如磐石。 西门吹雪缓缓收回了自己的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处那一点细微的红痕(剑气所伤),又看了看林平之,冰冷的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淡、却无比真挚的笑容。 “好剑法。” 他说,“我输了。”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响彻寂静的场馆。 裁判席上,几位裁判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来自749局的老者朗声宣布:“南部擂台,神话组织林平之,胜!” “哗——!”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与议论! “林平之贏了?!” “他破了西门吹雪的一剑西来?!” “那最后一剑……那是什么剑法?!” “神话……太可怕了!” 苏媛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苏父也是长舒一口气,眼中震撼难掩。 陈默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东方不败轻笑一声:“还行,没丟人。” 擂台上,林平之缓缓收剑,对西门吹雪躬身一礼:“前辈承让。”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剑道之爭,何来承让。你的剑,已走出自己的路。希望日后,还有机会切磋。” 说完,他不再留恋,飘然下台,身影孤寂,却带著一种满足。 第215章 葵花现世,群雄噤声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5章 葵花现世,群雄噤声 林平之踉蹌著走下南部擂台,脸色依旧苍白,嘴角的血跡虽已抹去,但气息明显虚弱紊乱,握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与西门吹雪那巔峰一剑的硬撼,看似以巧破力,实则消耗了他太多的心神与內力,尤其是最后那融合自身所有领悟的“破势”一剑,更是近乎透支。 他回到神话所属的席位,对著陈默和东方不败微微躬身,声音有些沙哑:“主上,属下……幸不辱命。” 陈默点了点头,抬手虚按,一股柔和精纯的力量隔空渡入林平之体內,助他稳住翻腾的气血和几近枯竭的经脉。“做得好。先调息恢復。” 他的语气带著肯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林平之能在压力下临阵突破,融合所学,险胜西门吹雪,確实出乎他的意料,也证明其潜力非凡。 林平之默默点头,不再多言,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心法,全力恢復。他知道,自己暂时已无再战之力。 看台上,眾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剑神之爭中,议论声经久不息。神话林平之的名字,与那破掉“一剑西来”的诡异剑法,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 然而,擂台不会因为一人的力竭而停止运转。很快,新的挑战者目光便投向了暂时无主的南部擂台。 一位使一对子母鸳鸯鉞的虬髯大汉率先按捺不住,高喝一声:“某家来试试这南部擂台的深浅!” 话音未落,他已腾身而起,扑向擂台! 就在他身形刚动,尚未落定之际,一道红影,比闪电更快,比鬼魅更飘忽,后发先至,如同凭空出现般,已然亭亭玉立於擂台中央。 红影站定,眾人这才看清,那是一位身著大红宫装、容顏绝美却带著三分妖异、七分霸气的女子。她负手而立,宽大的袖袍垂落,狭长的凤目淡淡扫向那刚刚落地、还保持著前扑姿势的虬髯大汉,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虬髯大汉被她目光一扫,竟觉得浑身一冷,前冲的气势为之一滯,硬生生在擂台边缘剎住脚步,惊疑不定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红衣女子。 “你是何人?” 虬髯大汉沉声问道,心中警铃大作。这女子出现得太过诡异,气息也晦涩难明。 红衣女子红唇微启,声音並不高亢,却带著一种穿透全场的奇异魅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神话,东方不败。” “哗——!” 短暂的寂静后,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比之前林平之战胜西门吹雪时,反应更为激烈! “东方不败?!” “日月神教那个东方不败?!” “可……可东方不败不是……男的吗?这个……” “笨蛋!你看过几个版本的《笑傲江湖》?电影电视剧里,有林青霞版的,有陈乔恩版的,不都是女的?”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好像还有个版本是茅威涛演的,也是女的!降临的是哪个版本?” “不管哪个版本……东方不败啊!《葵花宝典》!天下第一!” 无数道或震惊、或好奇、或畏惧、或兴奋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擂台中央那抹鲜艷的红色身影上!东方不败这个名字,在华夏几乎家喻户晓,其修炼《葵花宝典》、实力超群、亦正亦邪的形象深入人心。此刻亲眼见到一位女版的、活生生的东方不败站在面前,还是代表那神秘莫测的“神话”组织,如何能不让人激动? 苏媛也是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溜圆:“东方……不败?学长,她真的是……” 她看向旁边的陈默。 陈默微微頷首,没有解释。 擂台上,那虬髯大汉脸色变了数变。东方不败的名头太响了,即便眼前是个女子,也由不得他不忌惮。但他既然已上台,眾目睽睽之下,就此退去,顏面何存? “哼!管你是东方不败还是西方失败!接招!” 虬髯大汉心一横,暴喝一声,手中子母鸳鸯鉞一错,带起两道凌厉的寒光,一上一下,分袭东方不败上中两路!他这两柄奇门兵刃用得纯熟,攻势狠辣,倒也颇具威势。 面对这迅疾而来的攻击,东方不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宽大的红色袖袍如同流云般拂过。 没有听到兵刃碰撞的声音。 眾人只觉眼前红影一闪,那虬髯大汉前冲的身形便如同撞上了一座无形大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手中那对精钢打造的子母鸳鸯鉞更是脱手飞出,在空中便“咔嚓”几声,断成了数截! “砰!” 虬髯大汉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挣扎了两下,竟没能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只感觉到一股阴柔却又沛然莫御的诡异气劲,瞬间破开了自己的护体真气,震伤了內腑,连带兵刃都被那股气劲隔空震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全场寂静! 一招!仅仅是一拂袖!一位看起来至少二阶高段的武者,连人带兵器就被轰飞重伤! “嘶——!” 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在看台上响起。 “好……好厉害!” “这就是《葵花宝典》?” “根本没看清她怎么出手的!” 裁判席上,几位裁判也是目光凝重。龙虎山张天师抚须道:“葵花真气,果然阴柔诡譎,运转如意,收发由心。此女修为……深不可测。” 了因大师低宣佛號:“阿弥陀佛,功法虽奇,煞气亦重。” 东方不败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苍蝇,依旧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向台下:“下一个。”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漠然。 短暂的沉默后,一位身穿白衣、手持长枪、面容冷峻的青年跃上擂台,抱拳道:“常山,赵子龙后裔,赵峰!请东方教主指教!” 此人气息凛然,枪尖吞吐寒芒,修为竟已至三阶初段,显然出身不凡,且对自身枪法极有信心。 东方不败终於正眼看了他一下,红唇微勾,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枪法?倒是少见。出手吧。” 赵峰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手中长枪一震,瞬间化作点点寒星,如同暴雨梨花,笼罩东方不败周身大穴!枪影重重,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显然是一套极为高明的枪法! 东方不败身形未动,只是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作拈花状,对著那漫天枪影,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至极、仿佛金玉交击的轻响! 赵峰只觉一股奇异尖锐、无法抗拒的震盪之力,顺著枪桿瞬间传递至手臂,直衝心肺!他闷哼一声,虎口迸裂,长枪几乎脱手,脚下踉蹌后退数步,体內气血翻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是连一招都接不下! “真气凝丝,隔空破兵……葵花宝典,竟能练至如此境地?” 看台上有识货的老一辈惊呼出声。 东方不败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弹走了一片花瓣,语气依旧平淡:“枪法尚可,內力太差。下去吧。” 赵峰脸色涨红,羞愤难当,但也知差距悬殊,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得咬牙抱拳,狼狈下台。 紧接著,又一位挑战者上台,是位擅长近身擒拿的少林俗家弟子,指爪功夫刚猛凌厉。然而,他连东方不败的衣角都没碰到,便被东方不败隨手弹出的一道细若游丝、却坚韧锋锐无比的真气丝线缠住了手腕要穴,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被轻轻一送,便跌下擂台。 第三个挑战者,来自西域,修炼的是奇门毒砂掌,掌风带著腥甜之气。东方不败眉头微蹙,似乎不喜这污秽之气,衣袖一挥,一股炽热刚猛却又带著阴柔后劲的掌风呼啸而出,不仅將毒砂掌风尽数吹散,更將那西域高手震得口喷鲜血,倒飞下台,落地后浑身颤抖,显然是中了暗劲。 第四个、第五个……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接连又有六七名挑战者上台,其中不乏三阶好手,各怀绝技。然而,在东方不败面前,却如同稚子舞刀,不堪一击。她或拂袖,或弹指,或挥掌,动作优雅从容,仿佛閒庭信步,却总能以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诡异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击溃对手。那份举重若轻,那份对真气精妙入微的掌控,那份仿佛洞悉一切破绽的眼力,让所有观战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为深深的敬畏乃至恐惧! “这……这还是人吗?” “她的葵花宝典,怕是已经练到前无古人的境界了!” “神话……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些怪物的?” “林平之剑法诡异能败西门吹雪,这东方不败更是深不见底……南部擂台,怕是没人能撼动了!” 看台上,议论声渐渐低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寂静。许多原本还对南部擂台抱有想法、或想借挑战扬名立万的势力,此刻都默然了。上台?上去丟人现眼吗? 东方不败独立擂台中央,红衣似血,猎猎作响。她环顾四周,目光所及,竟无人敢与之对视。 “还有谁?” 她轻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场馆中迴荡。 无人应答。 裁判席上,几位裁判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位749局的老者看向周振国局长,周局长微微点头。 老者朗声宣布:“南部擂台,神话组织东方不败,连胜七场!按规则,若一刻钟內再无挑战者上台,將直接获得南部『协防区』资格!” 一刻钟,十五分钟。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缓流逝。无数目光在南部擂台和其他几个依旧激战正酣的擂台间来回移动,最终化为一声声嘆息。 神话,以林平之诡异破神剑,以东方不败绝对强势碾压,已然在这天下群雄匯聚的擂台上,牢牢占据了南部一席之地! 无人敢再挑战。 一刻钟,到。 “时间到!” 裁判高声宣布,“南部擂台,神话组织东方不败,守擂成功!获得南部『协防区』资格!” 声音落下,看台上响起一阵复杂的喧譁,有惊嘆,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深深的忌惮。 东方不败闻言,脸上並无太多喜色,只是微微侧头,看向陈默的方向,红唇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陈默迎著她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南部,已入囊中。而这场决定未来格局的比武,还远未结束。其他擂台上,龙爭虎斗,依旧惨烈。 第216章 区域划定,江城为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区域划定,江城为界 夕阳的余暉透过体育中心顶部的透明穹顶,为喧囂了一整日的场馆披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薄纱。擂台上的激斗早已停歇,蓝光护罩已然撤去,只留下满地的斑驳痕跡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余波,无声地诉说著白日的惨烈。 隨著最后一场擂台挑战在暮色中分出胜负,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比武大会,终於落下了帷幕。 裁判席上,周振国局长与张天师、了因大师等人低声商议片刻,隨后周局长起身,走到台前。他面容虽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过台下或坐或立、神色各异的各方代表。 “诸位!” 周振国的声音再次响彻场馆,“经过一整日的角逐,五大擂台,最终守擂成功的势力,已然决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最终的结果。 “经裁判团一致確认,比武结果如下——” 周振国声音洪亮,一字一句: “东部擂台,最终守擂者——道门,代表,龙虎山张天师座下弟子,清微道长!” 东部区域看台,道门所在处,几位道长神色平静,微微頷首,並无太多意外之色。清微道长是一位面容清癯、气息悠长的中年道士,此刻正闭目调息。以道门底蕴之深厚,占据东部一席,实至名归。 “西部擂台,最终守擂者——佛门,代表,少林寺了因大师座下弟子,慧觉禪师!” 西部看台,佛门僧眾低声诵念佛號。慧觉禪师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如古铜的武僧,手持一根浑铁禪杖,宝相庄严。佛门与道门並称,占据西部,亦是情理之中。 “南部擂台,最终守擂者——神话组织,代表,东方不败!” 无数道目光再次投向神话组织所在的区域。陈默面色平静,东方不败红唇微勾,林平之仍在调息。这个结果,早在东方不败以绝对实力震慑全场、无人再敢挑战时,便已註定。神话,凭藉林平之与东方不败的惊艷表现,稳稳在南部站稳了脚跟。 “北部擂台,最终守擂者——降临者协会,代表,萧峰!” 北部看台,降临者协会区域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萧峰(乔峰)豪迈大笑,向四方抱拳。他今日连败数位强敌,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儔,豪气干云,最终守住擂台,为协会爭取到了一席之地,贏得了无数降临者的敬佩与拥戴。 “中部擂台,最终守擂者——散修联盟,代表,铁胆神侯朱无视!” 中部看台,散修联盟处响起一片混杂著惊嘆与敬畏的低语。朱无视一身蟒袍,面容威严,负手而立。他今日展现出的深厚內功与精妙招式,尤其是那疑似“吸功大法”的诡异手段,令不少对手忌惮不已,最终在惨烈的车轮战中坚持到了最后,为散修这一鬆散群体爭得了一处立足之地。 五大席位,尘埃落定。道门、佛门、神话、降临者协会、散修联盟。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外——如神话的异军突起、散修联盟的坚韧,也在情理之中——释道两家的超然地位,以及降临者这一庞大群体的集体力量。 周振国待议论声稍平,继续道:“恭喜以上五方势力!按照事先约定,你们將获得官方认可,並在接下来划定的『协防区』內,享有高度自治权与管辖权,同时需承担相应义务。” “明日,749局將召集五方代表,举行详细会议,具体商討各『协防区』的精確范围划分、资源配给、义务细则以及各方之间的协作机制!” 周振国最后宣布,“今日比武,到此结束!诸位辛苦了,请回驻地休息,静候明日会议通知!” 人群开始缓缓散去。有人兴奋议论,有人摇头嘆息,有人目光闪烁,暗中谋划。 --- 翌日上午,国家体育中心旁,一栋隶属749局的保密会议楼內。 一间宽敞而肃穆的会议室里,椭圆形的会议桌旁,五方势力的代表分列而坐。陈默代表神话,独自一人出席。道门是清微道长,佛门是慧觉禪师,降临者协会是萧峰与另外一位作为副手的文士模样代表,散修联盟则是朱无视与一位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人。 周振国局长坐在主位,身旁还有几位749局的高级官员和顾问。 “诸位,閒话不多说。” 周振国开门见山,示意助手打开投影,“根据比武结果及综合考量,这是初步擬定的五大『协防区』范围草案。” 屏幕上显示出华夏地图,被划分成了五大色块,分別標註著各方势力名称。范围都颇为广阔,基本覆盖了华夏主要疆域。 道门区域主要在东部沿海及部分內陆名山,佛门区域在西部高原及部分中原名剎周边,神话区域涵盖整个南方偏中东部(包括江城),降临者协会区域在北部及东北,散修联盟区域则在中部腹地及部分连接地带。 范围之大,远超许多人事先的想像。显然,官方有意让这五大势力承担起维护广大区域基本秩序的重任,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分封”,藉助他们的力量填补官方力量难以全面覆盖的空白。 “诸位可以先看看,有什么疑问或要求,现在可以提出。” 周振国说道。 清微道长看了看地图,率先开口,声音平和:“道门无异议。东部区域,道观林立,正宜我道门弟子行走,护持一方。” 道门根基就在东部,这个划分正中下怀。 慧觉禪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西部区域,民风淳朴,与我佛有缘。佛门愿尽力而为。” 萧峰豪爽道:“北部苦寒之地,正需我等男儿守护!协会没有意见!” 降临者协会成员复杂,北方地域广阔,资源多样,也適合他们发展。 朱无视抚须沉吟片刻,缓缓道:“中部区域,四通八达,势力交错,管理不易。不过,既然散修联盟立足於此,自当勉力维持。只是资源配给方面,希望能予以倾斜。” 他直接开始討价还价。 周振国点头:“具体资源分配细则,后续会详细协商,確保相对公平。”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一直安静地看著地图,此刻见眾人看来,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神话对於区域划分的大方向,没有异议。” 眾人微微点头,觉得神话还算识大体。毕竟南部区域颇为富庶,地域也广。 然而,陈默下一句话,却让在座眾人微微一怔。 “不过,” 他手指在地图上,神话所属的南部区域內,精准地点在了“江城”的位置,“神话的核心诉求,只有一个——江城。”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眾人,继续道:“南部其他广大区域,神话无意独占,也无力全面管控。官方如何划分给其他愿意遵守规矩的势力入驻、开发,神话没有意见,甚至欢迎。” 这话让周振国和几位局长都露出意外的神色。別人都是嫌地盘不够大,拼命想多要,这神话居然主动表示只要一个江城?放弃南部其他区域的管理权? 清微道长和慧觉禪师眼中闪过思索。萧峰挑了挑眉。朱无视则眯起了眼睛。 陈默仿佛没看到眾人的反应,语气依旧平淡,但接下来的话,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但江城,是神话的根基,是底线。”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神话在此承诺,会確保江城及其必要延伸区域內的秩序与安寧,无需官方额外费心。同时也希望……”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眾人,尤其是在萧峰和朱无视脸上稍作停留:“……各方势力,若无必要之事,请勿轻易踏足江城地界。江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若有擅自闯入、心怀不轨者,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这番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南部其他地方你们隨便,但江城是我的地盘,是我的家,谁也別来指手画脚,更別来找麻烦。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强势,內敛,却又无比清晰! 周振国深深看了陈默一眼,他明白,这是神话在划定自己的绝对领域,也是在向所有潜在的对手发出警告。联想到王家事件和比武中神话展现的实力,这份警告,绝非虚言。 萧峰哈哈一笑,打破沉默:“陈兄弟快人快语!萧某佩服!你放心,我降临者协会的兄弟,办事讲规矩,绝不会无故去叨扰!” 清微道长微微頷首:“道门弟子,清静无为,若非必要,不会涉足他方势力核心。” 慧觉禪师宣了声佛號:“善哉。江城有神话护持,亦是百姓之福。” 朱无视眼中光芒闪烁,最终也露出笑容:“陈先生既如此看重江城,我等自然尊重。散修联盟,亦会约束成员。” 陈默对眾人的表態点了点头:“多谢诸位理解。” 周振国与几位同僚交换了一下眼色,心中已有计较。神话如此表態,虽然放弃了南部大部分地区的直接管理权(责任也相应减轻),但確保了核心区域的绝对控制,避免了与其他势力在南方可能发生的摩擦,对维护整体稳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以神话展现出的实力和行事风格,一个稳定有序的江城,对周边地区也能起到辐射和震慑作用。 “好!” 周振国最终拍板,“既然诸位对划分原则无根本异议,且神话有特殊诉求,那么具体细则,包括江城作为神话自治核心区的地位確认,將在后续文件中明確。现在,我们来商討各方协作机制与紧急情况应对方案……” 会议继续,但所有人都明白,经此一会,五大势力的格局已初步奠定。而神话与江城,也以一种独特而强势的方式,宣告了其不容侵犯的地位。 江城,已成神话之城。 第217章 格局初定,百川归流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格局初定,百川归流 京都会议之后,如同巨石投入激流,涟漪迅速扩散至华夏全境。五大势力区域划分的初步框架,连同“神话”固守江城、开放南部的特殊表態,通过749局的官方渠道和各方自己的信息网络,以惊人的速度传递开来。 接下来的数月,整个华夏大地的超凡领域,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速而有序的“整合期”与“沉淀期”。 …… 京都,749局总部,战略分析室內。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华夏地图被分割成不同顏色的区块,代表著五大势力及其影响下的次级区域。数据流不断滚动,显示著各地异常事件发生率、资源点开发进度、人口流动趋势等关键指標。 周振国局长站在屏幕前,身后是几位高级参谋和负责区域协调的官员。 “局长,最新匯总数据。” 一位戴著眼镜的年轻女军官递上一份报告,“比武大会结束三个月以来,全国范围內,登记在案的恶性超凡衝突事件,同比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七。由各大『协防区』主势力上报並处理的中低威胁事件,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二,效率远高於之前各地各自为战的混乱时期。” 另一位中年军官补充道:“五大势力基本都已完成对其核心区域的初步掌控和秩序重建。道门在东部,依託各大道观设立『靖安所』,派遣弟子轮值巡视,处理邪祟,调解纠纷,同时开始系统性地整理和传授基础道法,秩序恢復最快。佛门在西部,以寺庙为中心,推行『禪武卫』,结合佛法教化与武力护持,民风渐趋平稳。” 周振国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南部和北部区域。 年轻女军官继续匯报:“北部,降临者协会在萧峰等人的主导下,建立了相对鬆散的『北境联盟』,以几个主要降临者聚集城市为节点,制定了一套较为粗獷但行之有效的贡献与分配规则,吸引了大量散居北方的降临者加入,初步形成了凝聚力。他们对於清理盘踞在资源点和交通要道的匪患、怪异,表现尤为积极。” “中部呢?散修联盟那边,朱无视可不好相与。” 周振国问道。 中年军官苦笑一下:“中部情况最复杂。散修联盟本身结构鬆散,朱无视虽以武力和个人威望暂时统合了主要力量,但內部派系林立,摩擦不断。不过,他也確实有手段,利用749局分配的部分资源和中部的枢纽位置,建立了『四海阁』,名义上是交易信息和物资的平台,实际上也在逐步加强控制。目前中部整体秩序虽有改善,但仍是最不稳定的区域,小规模衝突时有发生,需要我们密切关注和协调。” 周振国嗯了一声,这在他预料之中。散修联盟本就是妥协的產物,能维持大体不乱已属不易。 “南部呢?” 他最后问道,目光落在那个被特別標註出“江城(神话自治核心)”的红色小点上。 提到南部,两位军官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和……轻鬆。 “南部地区,情况……最为特殊,也最为平稳。” 年轻女军官调出南部数据,“神话组织在比武结束后,其代表陈默先生便直接返回了江城。根据我们设置在江城外围的观测点反馈,神话並未大肆扩张,其活动范围严格控制在以江城为核心、半径约一百公里的『神话直辖区』內。该区域內秩序井然,几乎所有公开的超凡活动都销声匿跡,连常见的阴气匯聚点都被定期清理,治安状况甚至优於许多官方重点城市。” 中年军官接口道:“而根据陈默先生之前的表態以及我们的后续安排,南部其他广大区域,我们以749局的名义,牵头引入了十七家规模中等、口碑相对较好、且愿意遵守官方及神话所定『江城不犯』原则的地方势力,进行『分区协管』。这些势力大多原本就在当地有些根基,或是新兴的、由较为正派的降临者领导的组织。” 他指著屏幕上南部区域划分出的十几个小块:“比如,原本在湘西一带活动的『赶尸门』(吸收了一些正统传承),我们让其负责湘西部分区域的特殊事务;在岭南有些影响力的『五仙教』(部分成员来自相关影视世界),负责处理当地蛊毒瘴气相关问题;还有由几位来自武侠世界的侠客牵头组成的『南岭盟』,负责维持商路畅通,剿灭流寇……” “这些势力之间,以及他们与神话的『直辖区』之间,可有衝突?” 周振国追问。 “极少。” 年轻女军官肯定道,“一方面,我们划分区域时儘量考虑了各方传统影响范围和能力特点,避免重叠。另一方面……神话的威慑力实在太强。江城那一战,林平之败西门吹雪,东方不败横扫擂台,再加上之前王家事件的无声震慑,没有任何一个南部势力敢去触江城的霉头,甚至对靠近神话直辖区的区域,都保持高度谨慎。偶尔有小摩擦,只要不涉及核心利益和原则,各方也愿意在749局地方分站的调解下解决。” 中年军官笑了笑,带著一丝感慨:“说起来,现在南部那些小势力的头头脑脑们,私下里流传著一句话,叫『寧惹749,莫近江城界』。神话虽然不管他们,但那座城,已经成了南部事实上的『禁地』和『定海神针』。有它在旁边立著,其他势力反而不敢太过放肆,生怕闹出大动静,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周振国听著匯报,看著屏幕上那相对平稳的数据流和区域图,心中一块大石缓缓落地。虽然未来必然还有变数,还有挑战,但至少眼下,一个相对稳定、层级分明、责任明確的超凡秩序框架,已经初步搭建起来了。官方通过扶持五大势力並安排次级势力填充,成功地將大部分超凡力量和可能引发的混乱,纳入了可管理、可监控的轨道。 “保持监控,加强情报收集,尤其是对中部和北部联盟的动向。对南部……维持现有合作与观察模式,非必要,不主动介入神话直辖区事务。” 周振国最终下令,“告诉各地的分局,他们的角色要转变,从一线处理者,逐渐转向监督者、协调者和情报中枢。把具体治安事务,更多地交给这些『协防』势力,但监管权必须牢牢抓在我们手里!” “是!” …… 岭南,某处新建的“五仙教”分坛。一位穿著苗疆服饰、面容姣好却眼神带著野性的女子(来自某部影视的配角),正对著一群新招收的弟子训话。 “……都听清楚了!咱们五仙教得了749局和上的认可,在这片地方管事,那是荣耀,也是责任!以后行事,都给我按规矩来!採药、炼蛊,不许过界!遇到其他门派的人,先讲道理,讲不通就报给坛主,由坛主上报总坛,请749局的大人们调解!谁也不许私下寻仇斗狠,给咱们五仙教惹祸,听到没有?!” “听到了!” 眾弟子齐声应道,虽然有些年轻人眼中还有不服,但大多都带著一种找到了靠山和秩序的安定感。 类似的情景,在南部、东部、西部、北部各地不断上演。一个个或旧或新的势力,在官方划定的框架內,开始小心翼翼地经营自己的地盘,行使权力,也承担义务。虽然暗地里的较劲、利益的爭夺永远不会消失,但至少表面上,那种动輒拔刀相向、殃及池鱼的混乱景象,大为减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江城,墨园。 静室之內,陈默听完张哲通过昊天系统匯总的全国局势简报,微微頷首。 “主上,如今外部格局初定,各大势力忙於整合內部,无暇他顾。我神话直辖区內,一切平稳。是否……考虑下一步的发展方向?” 张哲请示道。 陈默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江城寧静的夜色。这座城市如今在神话的暗中守护下,几乎恢復了维度融合前的秩序与繁荣,普通人安居乐业,对暗处的风波知之甚少。 “发展?” 陈默缓缓开口,“夯实根基,提升实力,便是最好的发展。通知下去,两界之门的歷练机会,向所有核心成员和表现优异的外围成员开放,按贡献和潜力分配。现实世界的资源收集与研究,也不要放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夜色,望向更辽阔的天地。 “如今的安稳,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间歇。维度融合不会停止,更强的存在终將降临。神话要做的,不是爭一时的地盘与虚名,而是在下一次浪潮拍来时,拥有足以岿然不动、甚至引领方向的力量。” “江城是我们的家,也是我们的基石。守好它,然后……静观其变。” 张哲肃然:“是!属下明白!” 陈默不再言语。外界,百川归流,格局初定。而神话,正如这夜幕下的江城,在寧静中积蓄著足以应对任何风暴的底蕴。暂时的安稳,只是下一段征程的起点。 第218章 半年沉淀,神话底蕴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半年沉淀,神话底蕴 时光荏苒,自京都比武大会尘埃落定,华夏五大势力格局初成,转眼已悄然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对於动盪未定的华夏超凡界而言,是一段难得的“沉淀期”。各方势力埋头消化比武所得的地盘与权益,整合內部,梳理规则,处理各自辖区內的遗留问题,彼此之间虽有小的摩擦试探,却都默契地保持著克制,未再爆发大规模衝突。整体局势,呈现出一种暴风雨后的虚假平静,暗流仍在,但表面波澜不惊。 而对於偏安江城、却无人敢小覷的“神话”组织而言,这半年,更是至关重要的一段高速发展与实力跃升期。 *** 墨园,地下深层,某间布满了精密监测设备与能量疏导符文的特殊静修室外。陈默负手而立,透过单向观察窗,看著室內那盘膝而坐、被一团如同实质般流转不休、时而炽烈如阳、时而阴柔似水的红白二色气旋所笼罩的身影。 静室內,能量波动时而澎湃如潮,时而细微如丝,充满了某种玄奥难言的韵律。墙壁和地面上铭刻的符文不时亮起微光,將过於狂暴的能量余波吸收、转化、疏导,避免对静室本身和外界造成衝击。 这种状態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 忽然,室內那红白二色气旋猛地向內一缩,仿佛宇宙坍缩般,尽数没入那端坐身影的体內!紧接著,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却又更加凝练內敛的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豁然扩散开来!即便隔著特製的观察窗和静室层层防护,陈默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磅礴气息。 静室门无声滑开。 一道红衣身影缓步而出。依旧是那张绝美中带著妖异的面容,依旧是那袭如火如荼的宫装,但此刻的东方不败,气质却与半年前又有了微妙的不同。少了几分外放的锋芒与睥睨,多了几分返璞归真的沉静与深邃。眼眸开闔间,偶有精光流转,仿佛能洞彻虚妄,但那浩瀚如海的力量却完美地收敛於体內,若非刻意释放,几乎与常人无异。 她走到陈默面前,红唇微勾,露出一丝真切的、带著成就感的笑意,微微躬身:“主上,幸不辱命。” 陈默仔细感应了一下她周身圆融无碍、与天地元气隱隱共鸣的气机,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讚许:“四阶之境,水到渠成。感觉如何?” 东方不败直起身,抬手,掌心向上,一缕细若髮丝、却凝实无比的赤红色真气自发浮现,如同活物般轻轻摇曳,周围的光线似乎都微微扭曲。“前所未有的好。” 她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葵花真气彻底由阴转阳,阴阳相济,生生不息。对力量的掌控,对天地元气的感应,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仿佛……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她顿了顿,看向陈默,眼中带著探究与一丝不服输的挑战意味:“主上如今……怕是早已在此境中走出很远了吧?” 她能突破,固然有自身天资卓绝、积累雄厚的原因,但也离不开陈默的指点以及神话从两个世界中获取的海量高深功法作为参考借鑑。她深知,陈默的境界,始终是她需要仰望和追赶的目標。 陈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路还长。你初入此境,还需稳固。不过,神话在现实世界,总算是有了第二位四阶战力,底气更足了。” 东方不败突破四阶,意义重大。这不仅意味著神话高端战力的飞跃,更是一个强烈的信號——在资源与传承到位的情况下,神话有能力培养出属於自己的顶尖强者!这对於组织內部的士气,以及对外部的威慑,都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他人呢?这半年,进展如何?” 东方不败问道。她闭关衝击四阶,对外界情况了解不多。 “隨我来。” 陈默转身,向著中央指挥大厅走去。 大厅內,张哲正在全息投影前处理事务。见到陈默和东方不败进来,他立刻停下手中工作,迎了上来。感受到东方不败身上那深不可测、却又圆融自然的气息,张哲眼中闪过由衷的喜悦与敬佩:“恭喜东方总管,成功破境!” 东方不败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张哲身上,闪过一丝讶异:“你的修为……也精进不少。” 她记得半年前张哲还卡在三阶门槛附近。 张哲笑了笑,气息展露,赫然已是稳固的三阶中期!他感慨道:“托主上的福,也亏得昊天接管了大部分繁琐的情报分析和內部协调工作,让我能有更多时间专注於修炼和战术推演。加上两界之门开放后,从『那边』获取的一些资源辅助,总算没有掉队太远。” 他口中的“那边”,自然是指殭尸大世界和笑傲江湖世界。 陈默示意张哲继续匯报。 张哲调出几份数据面板,开始简明扼要地介绍:“这半年,藉助两界之门的便利以及我们作为『天道』的权限优势,组织发展速度远超预期。” “首先是核心战力层面。” 张哲指向一份名单,“除东方总管破入四阶外,林平之经过与西门吹雪一战后,剑道感悟更深,融合主上赐予的诸多理念,修为已达三阶巔峰,距离四阶门槛不远。九叔道长钻研道法,结合两界典籍,亦成功突破至三阶巔峰,且道基极为扎实,尤其擅长符籙与阵法。四目道长、秋生、文才等人,在充足资源和指点下,也都稳步提升至三阶中后段,足以独当一面。” “此外,从笑傲江湖世界吸纳的几位原正道宿老(如方证、冲虚等,虽未达东方不败层次,但也各有绝艺),以及从殭尸大世界后续引入的几位有道真修(非剧情关键人物,但传承正统),在经过適应和考察后,也已逐渐融入,成为组织中坚力量,修为多在二阶巔峰至三阶初段。外围精锐成员中,突破至二阶者已超过五十人。” 东方不败听著,眼中异彩连连。半年时间,神话的核心层实力几乎翻了一番!这在以往是不可想像的。 “资源与底蕴方面呢?” 她追问。 张哲切换屏幕,显示出一系列图表和清单:“资源获取渠道畅通。殭尸大世界那边,我们通过九叔道长等人的关係网,与茅山、龙虎山等正统道门建立了稳定的『贸易』渠道,用现实世界的一些工业產品、知识以及部分他们稀缺的阴属性材料(从殭尸大世界其他区域获取),交换道法典籍、炼丹材料、制符灵墨以及成品法器。收穫颇丰。” “笑傲江湖世界,则主要以文化交流和武学交换为主。我们用更系统的武学理论、人体经络知识以及部分来自其他世界的武学理念(去芜存菁后),与少林、武当等派交换其镇派武学的部分精要和修炼心得,大大丰富了我们的武学库藏。同时,两个世界的一些特產药材、矿物,也对现实世界成员的修炼起到了极大辅助作用。” 他最后总结道:“如今组织內部,功法典籍库已初步建成,涵盖武道、道法、佛学、异术等多个体系,虽无真正逆天的绝世神功,但体系完整,由浅入深,足以支撑成员按各自特质选择道路。炼丹、炼器、制符等辅助体系也开始培养专业人才,虽然水平尚浅,但已能自给部分基础消耗。” 陈默听完匯报,沉思片刻,开口道:“根基初成,势头不错。但需谨记,力量提升过快,心性易生浮躁。传令下去,所有成员,尤其是新近突破者,必须加强心性磨礪与实战演练。两界之门內的歷练,要安排得更具挑战性,也更注重团队协作与生死考验。” “是!” 张哲肃然应道。 东方不败也收敛了笑意,她知道陈默的担忧。力量是双刃剑,驾驭不住,反伤己身。 “另外,” 陈默看向张哲,“昊天监测到的,关於全国乃至全球范围內,维度融合的新动向,匯总得如何了?” 张哲神色一凝,调出另一份加密报告:“根据昊天整合749局共享情报、各地观测点数据以及我们自己渠道的信息,过去半年,全球维度融合现象仍在持续,平均频率较半年前略有下降,但『质量』似乎有所提升——新出现的异常点或降临事件中,涉及的能量层级和个体实力上限,有微弱但確实存在的上升趋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昊天通过大数据模型推演,结合部分古老预言和神秘学文献交叉分析,认为……这种『平静期』可能不会持续太久。下一次较大规模的『融合潮』或『高能个体降临』,或许就在未来一到两年內。届时,现有的格局,可能再次面临衝击。” 陈默目光深邃,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那不可预知的未来波澜。 “半年沉淀,积蓄的实力,就是为了应对未来的变数。” 他缓缓道,“神话的底蕴,还远远不够。告诉所有人,享受这份平静,但绝不可放鬆懈怠。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大厅內,三人沉默。窗外,江城夜色安寧,但在这安寧之下,是神话组织如同精密机器般的高速运转,是无数成员在异世界与现实中挥洒的汗水,是力量不断积蓄的轰鸣。这半年的飞速发展,为神话铸就了更坚实的甲冑与更锋利的刀刃,只待那註定到来的、更加猛烈的时代浪潮。 第219章 灵气復甦,本土异变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灵气復甦,本土异变 墨园中央指挥大厅,柔和的光线洒落在不断刷新的全息数据流上,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未来战舰的核心。陈默坐在主控台前,正翻阅著昊天匯总的关於两个附属世界资源调配与成员修炼进度的周报,一切似乎都在既定的轨道上平稳运行。 忽然,大厅中央最大的那块全息屏上,原本平缓的数据曲线猛地出现了一连串不正常的峰值波动,紧接著,代表昊天核心意识体的淡金色光质虚影以超出日常的频率迅速凝聚成形,那由光点构成的眼睛“注视”向陈默,中性温和的电子合成音带著一丝罕见的、被程序模擬出的“凝重”感响起: “主上,检测到异常全局性数据变化,优先级:高。” 陈默放下手中的虚擬文件,抬起头:“说。” 昊天的虚影旁,迅速弹出数幅动態图表和实时监测画面。“在过去72小时內,我部署在全球超过一千个隱秘监测节点(包括我国境內749局部分公开数据节点的渗透读取)传回的数据显示,现实世界基础能量环境参数发生显著偏移。” 一幅曲线图被放大,显示著过去一年间某种“能量浓度”指標的走势。之前大半年,这条曲线虽然偶有微小波动,但总体平缓,维持在一个极低的基准线上。然而,就在最近三天,曲线陡然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开始上扬! “这是什么能量?” 陈默目光微凝。他自身虽然对天地元气感应敏锐,但专注於自身修炼和两界事务,並未时刻监控全球宏观能量变化。 “暂命名为『基础活性灵能』,简称『灵气』。” 昊天解释道,“其性质与殭尸大世界中的『天地元气』、笑傲江湖世界中的『內力本源』有高度相似性,但更为稀薄、惰性,且此前一直处於几乎无法被常规手段直接利用的『沉寂』状態。监测数据显示,自维度融合现象开始以来,该『灵气』浓度一直以极缓慢的速度爬升,但最近三天的增幅,超过了之前半年的总和,並且上升趋势仍在加速。” 陈默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看著那陡峭的上升曲线。他伸出手,虚按在空中,闭目细细感应。以他四阶巔峰、近乎触摸到此界规则边缘的敏锐感知,確实能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丝丝以往不曾有过的、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活性”。这种活性,不同於维度世界降临带来的那种带有明显“异界”標籤的能量,它更原始,更贴近这个世界本身。 “灵气復甦?” 陈默睁开眼,吐出这个词。维度影院连结的诸多世界中,不乏有类似设定的故事。 “类比恰当。” 昊天確认道,“『復甦』一词,可以描述当前现象。这意味著,现实世界本身,正在从一个纯粹的『低魔』甚至『无魔』背景板,向能够自然孕育和支持一定规模超凡力量的『活性世界』转变。” 这个消息的衝击力,不亚於当初维度融合的开端!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修行將不再仅仅依赖於从异世界获取资源或机缘!意味著现实世界的本土生灵,包括人类,也可能因为环境改变而自然觉醒或更容易踏上修行之路!意味著整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正在发生根本性的改写! “原因?” 陈默沉声问。 “初步分析,与持续且加剧的维度融合有直接因果关係。” 昊天调出另一组复杂模型,“多个高能级世界的规则、能量粒子、信息片段在『渗透』现实世界的过程中,不仅带来了异质存在,更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持续搅动並激活了现实世界本身沉寂的『本源』,或者说,降低了现实世界『法则』对超凡现象的『抑制閾值』。这是一个复杂的正反馈过程,融合越多,激活越快,而世界本身『活性』提升,也可能反过来吸引或加速更多维度现象的融合。” 就在陈默消化这个惊人信息时,昊天再次发出提示:“另有一项紧急关联事件,与灵气浓度提升同步出现,已初步验证。” 屏幕上画面切换,显示出几段来自不同地域的模糊监控画面或现场照片,並附有简短的文字报告。 “地点:山城,七星岗。事件:夜间多名路人报告遭遇『鬼打墙』,並出现幻听幻视,检测到微弱阴性能量残留,与已知降临鬼魅能量特徵不符,初步判断为本土新诞生的『游魂』。” “地点:湘西,某偏僻村落。事件:村中古井冒黑气,接触者出现失魂、噩梦症状,当地一名野道士做法后称有『地缚灵』作祟,其描述特徵与已知降临体差异显著。” “地点:东北,老林场。事件:守林人报告看见已故亲人的『影子』在林间游荡,伴有低温区域,能量扫描显示为纯阴属性凝聚体,无跨维度能量印记。” 一条条报告快速滚动,虽然事件本身规模不大,危害性有限,但指向性却惊人地一致——这些新出现的、带有阴邪性质的灵异现象,其能量来源和构成方式,与之前那些从殭尸大世界等维度“掉出来”的妖魔鬼怪有著本质区別!它们更像是现实世界的“土特產”,是由现实世界的人类或动物死亡后,其残存的精神意念在骤然提升的活性灵气环境中,机缘巧合下凝聚而成的原生“阴魂鬼魅”! “本土诞生……” 陈默眼神深邃。灵气復甦带来的,不仅仅是修炼环境的改善,更意味著现实世界开始自发地“生长”出属於它自己的超凡生態,哪怕最初级的、只是阴魂鬼魅。这预示著,未来的威胁將不再仅仅来自“外界”,更可能来自“內部”。 “其他势力有何反应?749局方面?” 陈默问。 “749局显然也监测到了这一变化。” 昊天调出几段经过破解的加密通讯片段和卫星监测分析,“他们內部的术语似乎是『世界能级抬升』和『本土异常现象初生』。已向各大『协防区』势力发布內部预警通告,要求加强对此类新型本土超常事件的监控与处理能力。五大势力中,道门和佛门反应最快,已经开始调整部分外派弟子的任务重点,並著手研究针对这种『原生邪祟』的应对手段,他们似乎对此有一定理论准备。” “降临者协会和散修联盟呢?” “降临者协会內部討论激烈,部分来自高魔世界的成员对此表现出高度兴趣和担忧,认为这是『魔力潮汐』或类似现象,可能会带来新的机遇和未知危险。萧峰等人正在尝试稳定內部情绪,並寻求与749局及道门佛门加强交流。散修联盟……反应不一,有些投机者试图利用新出现的阴魂或灵气富集点牟利,导致数起小规模衝突,朱无视似乎有意藉此进一步整合联盟,確立更严格的规矩。” 张哲此时也匆匆走进了大厅,显然也接到了昊天的紧急通知。他快速瀏览了一遍屏幕上的信息,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主上,灵气復甦……这恐怕会彻底改变现有的游戏规则。我们的两界资源优势,可能会被逐渐稀释。” 陈默摇了摇头:“不完全是稀释。灵气復甦是全局性的,所有修行者都会受益,我们也不例外。而且,我们对两个世界的掌控权,意味著我们拥有更完善的理论体系、更高级的功法传承、更成熟的资源利用技术。这是先发优势。关键在於,如何將我们在异世界获得的『高维度知识』,与现实的『復甦灵气』更有效地结合,形成新的、更適应现实世界的优势。”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关於本土阴魂的报告:“更重要的是,新的挑战已经出现。以前我们只需要防备外来的妖魔鬼怪和敌对势力。现在,我们脚下的土地本身,就可能滋生麻烦。江城……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主上的意思是?” 东方不败的身影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大厅门口,她显然也被惊动了,红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昊天。” 陈默下令,“第一,立刻提升对江城及周边直属区域的全天候、多频谱能量监测等级,尤其是对阴性能量聚集点和可能诞生原生阴魂的敏感区域(如墓地、医院、古战场等)进行重点布控。第二,通知九叔、四目道长,让他们牵头,结合殭尸大世界的道术体系和我们已有的现实数据,儘快拿出一套针对『本土原生阴魂鬼魅』的识別、预警与快速处理方案,並组织相关培训。第三,调整內部修炼策略,在利用两界资源的同时,开始有意识地引导成员尝试感应和吸纳现实世界的『復甦灵气』,探索其特性,积累数据。” “指令已记录並执行。” 昊天迅速回应。 陈默目光扫过张哲和东方不败:“通知所有核心成员,召开紧急会议。灵气復甦,本土异变,时代又掀开了新的一页。神话,必须比任何人更快適应,更早掌握主动。” 他望向屏幕中那仍在攀升的灵气浓度曲线,眼神锐利如刀。 第220章 应对之策,暗流渐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应对之策,暗流渐涌 自陈默下达应对灵气復甦的四条指令,时间又悄然流逝了半月。 墨园內部,如同精密的齿轮被注入了新的动力,以更高的效率运转起来。原本就严密的情报与监控网络,如今重点新增了对“环境灵能波动”与“本土异常精神能量匯聚”的监测模块。江城及神话直辖区內的数百个隱秘观测点,每时每刻都在將海量的环境数据匯聚至昊天的核心资料库,经由复杂的模型演算,绘製出一幅幅实时变动的“灵能潮汐图”与“潜在异常热点预测图”。 中央指挥室內,九叔、四目道长,连同几位从殭尸大世界邀请来的、专精不同领域的道友(如一位擅长堪舆寻脉的茅山分支传人,一位精研镇魂安魄的散修),正围在一张巨大的虚擬沙盘前。沙盘上立体投影著江城及周边的山川地貌、建筑布局,上面点缀著密密麻麻、顏色深浅不一的光点,代表著监测到的不同性质和强度的灵能聚集或异常精神残留。 “诸位请看,” 九叔手持一根细长的玉尺,指向沙盘上几处顏色偏暗红的区域,“这几处,是老城区废弃的工厂、医院旧址以及……早年间的乱葬岗边缘。灵能监测显示,这些地方的阴性能量粒子浓度明显高於均值,且伴有微弱的怨念、死气残留波动。按殭尸大世界的经验,此类『阴煞地』,最易滋生鬼魅,若再有新近亡魂误入或受灵潮刺激,极易形成缚地怨灵,乃至厉鬼。” 四目道长凑近看了看,指著其中一个光点旁边浮现的小字註解:“『第三纺织厂旧址,三日前有流浪汉暴毙,死因不明,尸体发现时面露惊恐,残留强烈恐惧情绪印记』……嘖,这不就是现成的『养料』吗?若放任不管,不出旬月,此地必生恶鬼!” 旁边那位擅长堪舆的茅山道友捻著鬍鬚,沉吟道:“不止是这些阴煞旧地。你们看这几处,” 他玉尺划过沙盘上几片顏色呈淡青、看似“纯净”却流转不息的区域,“新兴的商业中心、大型交通枢纽、人口高度密集的住宅区……生气旺盛,阳气流转,本不易滋生阴邪。但灵能復甦,乃阴阳並济,生气过盛之地,若人心浮躁,戾气积聚,同样可能催生出一些依託『眾生杂念』而生的怪异,比如『臆怪』、『心魔投影』之类,虽非传统鬼物,但惑乱人心,为害或许更甚。” 九叔点头:“道兄所言极是。故此,我们擬定的《现世异常辨识与初步应对手册》草案,便分为『阴属』、『阳属』、『念属』三大类,每类下再细分亚种,列举其特徵、危害等级、常见成因及应对建议。”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光屏上正在滚动的复杂文档,“应对手段,也需因地制宜。对於阴煞地滋生的鬼物,以净化、超度、封镇为主;对於阳亢地或人群杂念所生的『念怪』,则需疏导、安抚、斩断执念源头,辅以清心寧神之法。” 另一位专精镇魂的道友补充:“器物准备也需跟上。传统的桃木剑、符纸、硃砂、黑狗血等,对阴属性鬼物依然有效,但需以灵力(或內力)激发。而对於『念怪』,可能需要加持了特定安寧、破妄符文的法器,或者音攻、幻术类手段。我们正在整理清单,並利用两界资源,开始小批量试製。” 林平之在一旁听著,忽然开口道:“九叔,诸位道长,按此趋势,未来是否可能出现……由动植物所化的『精怪』?” 几位道长对视一眼,九叔肃然道:“很有可能。万物有灵,得灵气滋养日久,开智成精,乃自然之理。只是现世灵气初苏,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也需要契机。但一些本身稟赋特殊、或位於灵脉节点上的古树、异兽,或许会先行一步。对此,我们需未雨绸繆,增加对辖区內有年头的古木、特殊动物种群的监控,同时……也要思考如何与之相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说,未必全对,但必要的警惕和沟通准则不可或缺。” 张哲將这些討论要点快速记录,並匯总给昊天存档。他抬头道:“九叔,这份手册草案和应对方案,预计何时能完成初步版本?我们需要儘快下发至所有行动小队,並开始针对性训练。” “再给贫道三日时间,与几位道友完善细节,三日后可提交试用版。” 九叔估算了一下,“届时,还需主上最终审定。” “可以。” 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已来到指挥室,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眾人的討论。他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那些代表潜在威胁的光点,问道:“与749局的交流情况如何?” 张哲立刻匯报:“按照您的指示,我们以『观察到环境能量异常波动,可能导致新型本土精神体滋生』为由,与749局江城分局共享了部分非核心的宏观监测数据和初步分类猜想。秦风反应很快,表示总局也已注意到类似现象,正在组建专家小组研究。他们对我们提出的『阴、阳、念』初步分类框架很感兴趣,希望进行更深入的技术交流,並提议建立『本土异常事件信息共享平台』。” “可以参与,但核心算法和监测网络细节不外泄。” 陈默点头,“以合作换取他们在其他方面的情报支持,特別是关於全球其他地区灵气復甦的异象报告。” “明白。” 张哲记下,继续道,“另外,我们已向南部与我们有关联的十一家『协管』势力发送了警示通告和基础应对建议(简化版)。反应不一,『五仙教』、『南岭盟』等较为重视,已开始內部排查;有些则半信半疑,认为我们小题大做。不过,至少他们都表示会关注辖区內非正常死亡和怪异传闻。” 东方不败斜倚在门边,听著匯报,忽然轻笑一声:“看来,这灵气復甦,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名正言顺『指点』周边的机会。只是不知,那些得了提醒却不当回事的蠢货,將来会不会自己酿出苦果,还要我们来收拾残局。” 陈默淡淡道:“言尽於此,听不听由他们。神话的首要职责是护好江城。只要祸水不东引,其他区域,自有749局和其他势力操心。” 他顿了顿,“不过,內部训练必须抓紧。平之,你负责督导战斗成员的適应性训练,特別是针对无形灵体的攻击手段演练。东方,你修为最高,感悟最深,负责指导真气(法力)与外放灵能的交互运用,提升对环境的感知与掌控。” “是!” 林平之和东方不败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昊天温和的提示音在室內响起:“主上,张总管。监控网络预警,江城西区,旧河码头仓库区,检测到快速增强的异常精神能量匯聚,能量特徵符合『阴属-怨念聚合体』初步模型,强度预估已达『游魂』高阶,有向『怨灵』转化趋势。附近有微弱生命信號,疑似有流浪者滯留。建议立即干预。” 虚擬沙盘上,江城西区河畔的一片老旧仓库区,一个原本淡黄色的光点迅速转变为橙色,並且微微闪烁。 “哦?刚说到,这就来了?” 东方不败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看来这『手册』的实战检验机会,来得比想像中还快。” 九叔看向陈默:“主上,此等新生怨灵,正好拿来练手,检验我等擬定的方案是否可行。请准许贫道带两位弟子前往处置。” 陈默略一思忖,摇头:“不,九叔,你与诸位道长继续完善方案,此等小事,不必劳烦。” 他目光转向跃跃欲试的东方不败和林平之,“东方,平之,你们刚接受任务,此事便由你们带队处理。带一队外围精锐同去,按九叔他们初步擬定的『阴属异常处理流程』尝试,全程记录,回来后復盘。” 他又对张哲道:“通知749局江城分局,同步此事件坐標及我们即將介入的信息,表明合作態度。” “是!” 东方不败和林平之眼中同时亮起光芒。张哲也立刻开始操作。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沙盘上那个闪烁的橙色光点,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深意:“记住,这或许只是开始。处理好它,积累经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眾人神色一凛,齐声称是。 第221章 初试锋芒,暗影滋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初试锋芒,暗影滋生 江城西区,旧河码头。 夜幕下的仓库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江涛拍岸的沉闷声响和风吹过生锈铁皮发出的呜咽。年久失修的库房像一头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窗户破碎,墙壁斑驳,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尘土和淡淡的污水腥气。几盏残存的路灯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反而让阴影显得更加浓重。 几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处標號“c-7”的大型仓库外围。为首的正是东方不败与林平之,两人身后,跟著四名身著黑色作战服、佩戴简易护身符籙、手持特製合金短棍(棍身铭刻驱邪符文)的神话外围精锐队员。队员代號分別是“甲”、“乙”、“丙”、“丁”,个个神情紧绷,但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显然训练有素。 “就是这里了。” 林平之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前方黑洞洞的仓库入口。他手中握著一柄样式古朴的短剑,剑身隱有微光流转,是出发前从库房领取的、附著了基础“破邪”符文的制式法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仓库內有一股冰冷、怨毒、却又带著新生般躁动不安的精神力量在盘旋凝聚。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但她周身气息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丝毫不显突兀。她並未携带兵刃,只是指尖把玩著一根细如牛毛、在微弱光线下几乎看不见的银针。她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仓库,红唇微勾:“嗯,气息浑浊,怨念倒是挺集中,刚成形不久,正適合拿来练手。” 她转头对林平之道,“按流程来,你指挥。我压阵,非必要不出手。” “明白。” 林平之点头,隨即对身后四名队员迅速下达指令,“甲、乙,左翼迂迴,封锁仓库侧窗和后门,激活『定神符』,防止目標逃逸或影响扩大。丙、丁,隨我正面进入。东方总管会在外策应。所有人,通讯器保持开启,昊天同步监控。记住训练要点:稳固心神,以阳制阴,配合攻击,优先超度,次选封镇,不得已再行灭杀。行动!” “是!” 四名队员低声应诺,立刻分头行动。动作乾净利落,显然演练过多次。 甲、乙二人身形一闪,如同狸猫般沿著仓库阴影迅速向两侧掠去,手中各自捏住一张黄纸符籙,口中默诵口诀,符籙无风自燃,化作两点微光没入指定方位,形成一道微弱但持续的精神干扰场,这是“定神符”,能扰乱低阶灵体的行动和扩散。 林平之则带著丙、丁,稳步走向仓库正门。丙手中短棍横在胸前,丁则取出一个小巧的、散发著淡淡檀香味的铜铃。仓库大门虚掩,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门內,黑暗浓郁得化不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夹杂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种东西腐烂的甜腻气息。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堆积如山的废弃木箱、生锈机械和满地杂物。地面上,隱约可见一些暗红色的、已经乾涸的污渍。 “注意脚下,保持三角队形,精神集中,別被环境影响了。” 林平之低声提醒,他的灵觉全面展开,捕捉著空气中每一丝异常波动。他能感觉到,那股怨念的核心,就在仓库深处。 三人小心翼翼地深入。丁轻轻摇动手中的安魂铃,清脆的铃声带著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扩散开来,驱散著周围令人不適的阴冷感。丙的短棍前端,符文微微亮起,散发出温润的阳和之气。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在仓库深处响起,声音飘忽不定,时远时近,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怨恨。与此同时,周围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空气中凝结出淡淡的白色霜气。 “目標出现,准备接敌!” 林平之眼神一凝,停下脚步。丙和丁立刻背靠背,警惕地环视四周。 哭泣声骤然变得尖锐!一道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轮廓猛地从一堆废弃布料后扑出,直取站在稍前位置的林平之!那轮廓依稀能看出是个穿著破旧工装的中年男子模样,但面容扭曲,双眼位置只剩下两个淌著黑血的空洞,张开的嘴巴里发出无声的嘶吼,双手指甲漆黑尖长,带著一股浓郁的怨毒死气! “阴属怨灵,攻击性强,执念深重!” 林平之瞬间判断,但他並未闪避,手中短剑向前一点,剑尖精准地刺向怨灵扑来的轨跡中点,內力灌注,剑身符文骤然亮起,绽放出一团柔和的清光! “嗤!” 怨灵接触到剑光,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扑击的势头为之一滯,身形也黯淡了些许。但它凶性不减,反而被激怒,周身黑气翻涌,竟分出数道黑色雾气触手,绕过林平之,卷向后面的丙和丁! “丙,护!” 林平之喝道。 丙低吼一声,踏步上前,將短棍舞成一团光幕,棍身符文全力激发,阳和之气如同小型火炉般散发开来,与袭来的黑气触手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黑气不断消融,但丙也感觉手臂传来阵阵阴冷刺痛,气血微微浮动。 丁则加快摇动安魂铃,铃声变得急促而具有穿透力,试图干扰怨灵的精神核心。同时,他左手摸出一张“净天地神咒”符籙(简化版),口中快速念诵,符籙燃起,化作一道清辉洒向怨灵。 清辉笼罩下,怨灵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一瞬,脸上的痛苦和怨毒之色似乎也淡了一丝。 “就是现在!平之,尝试引导执念,问其根源!” 东方不败清冷的声音通过微型通讯器传入林平之耳中,带著一丝指点之意。 林平之心领神会,剑势一变,不再强硬攻击,而是將內力转为一种相对平和的“探”与“引”,剑光如同涓涓细流,环绕怨灵,试图与其混乱的怨念核心建立一丝微弱的连接。同时,他沉声开口,声音中蕴含著一丝精神力量:“何人扰攘?有何冤屈?可曾安息?” 怨灵被剑光环绕,又被安魂铃声和净天地咒影响,攻击的欲望似乎减弱了些,那扭曲的面孔上闪过一丝茫然和挣扎,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囈语:“钱……工钱……孩子……上学……黑……老板……跑……冷……好冷……” 虽然语无伦次,但结合现场环境和之前情报,林平之瞬间明白了大概:这怨灵生前应是附近某处工地被拖欠工钱的工人,生活困顿,孩子上学无著,或许是在此地躲避或寻找工作时遭遇不幸,强烈的执念与横死的怨气,在灵气復甦环境下结合,催生出了这个怨灵。 “尘归尘,土归土。你的苦难,我等知晓。拖欠工钱者,自有法理追索。你的孩子,若有机会,亦可获助。放下执念,归於安寧吧。” 林平之放缓语气,剑光中的平和之意更浓,同时示意丁加强安魂铃的效力。 怨灵周身的黑气开始不稳定地波动,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望向了某个不存在的地方,囈语声渐渐低微:“孩子……上学……暖……” 它的身形进一步淡化,攻击性几乎消失。 “丙,准备『引魂符』和『往生咒』。” 林平之低声道。 丙立刻从腰间皮囊中取出两样东西。就在他们以为可以顺利超度时,仓库角落里一堆杂物后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紧接著是悉悉索索的爬动声! 一个蓬头垢面、瑟瑟发抖的流浪汉,似乎被之前的动静惊醒或吸引,竟然从藏身处爬了出来,满脸惊恐地看著眼前这超乎理解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那半透明的怨灵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连滚爬爬地就要往外跑! 这一突发状况,瞬间刺激了本已趋於平静的怨灵!或许是將这突然出现的活人误认为是“黑心老板”或相关者,又或许是活人的惊惧情绪如同鲜血吸引鯊鱼,怨灵猛地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悽厉的尖啸,刚刚淡化的黑气轰然爆发,竟强行挣脱了林平之剑光的束缚和安魂铃的影响,化作一道浓烈的黑影,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流浪汉!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不好!” 林平之脸色一变,超度进程被打断,怨灵陷入狂暴! “丙,保护目標!丁,继续干扰!” 他厉声喝道,同时身形如电,抢在怨灵之前拦在了流浪汉身前,短剑爆发出刺目光芒,一记凌厉的直刺,直取怨灵核心! 然而狂暴后的怨灵力量大增,竟不闪不避,硬抗了林平之一剑,剑光刺入黑气,消融了大片,却未能將其击散,反而被其裹挟的巨力震得手臂发麻。怨灵的目標明確,绕过林平之,黑气化作利爪,继续抓向嚇傻了的流浪汉! 丙怒吼一声,合身扑上,用短棍和身体挡住了这一抓!“砰!” 一声闷响,丙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货箱上,嘴角溢血,短棍上的符文也暗淡了许多。但总算为林平之爭取了一瞬。 就在怨灵利爪即將触及流浪汉咽喉的剎那,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芒,如同穿透虚空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怨灵的眉心位置。 怨灵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下一瞬,它周身的黑气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迅速消融、溃散。那扭曲的面孔上,最后残留的怨毒与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茫然,隨即化为点点萤光,消散在空气中。只在原地留下一缕极淡的、带著释然与歉意的精神波动,隱约是对那流浪汉的方向。 仓库內的阴冷气息迅速消退,温度回升。 东方不败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仓库门口,指尖空空如也。她淡淡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流浪汉和正在搀扶丙的林平之等人:“突发变数,处理尚可,但配合与应变仍有不足。丙,伤势如何?” 丙在丁的搀扶下站起,抹去嘴角血跡,活动了一下手臂:“內腑受到阴气震盪,调息几日便好。多谢东方总管出手。” 林平之也鬆了口气,对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瘫软在地、兀自颤抖的流浪汉,眉头微皱。丁已经上前,检查其状况,並低声安抚。 “甲、乙,解除封锁,清理现场能量残留,消除目击者相关记忆,联繫外围接应,將这位……『意外捲入者』带回去检查安置。” 林平之快速下达后续指令。 “是!” 通讯器中传来昊天平稳的匯报:“事件记录完毕。目標『阴属-怨灵』已清除。能量波动平息。已同步事件概要至749局江城分局。” …… 几乎在同一时间,京都,749局总部地下指挥中心。 一间灯火通明、布满屏幕的会议室內,烟雾繚绕。周振国局长坐在主位,面色凝重。下方坐著情报分析、异常事件处理、战略研究等多个部门的负责人,秦风也在其中,正操作著面前的电脑。 巨大的主屏幕上,显示的並非某个具体事件,而是一幅华夏地图,上面正有数十个红色光点不断闪烁、明灭,旁边標註著简短的文字信息。 “截止今日凌晨六时,过去二十四小时內,全国各分局上报的『確认由本土新生能量环境催化的超自然个体事件』,共计三十七起。” 一位戴著厚厚眼镜的中年分析师用雷射笔指著地图,语气沉重,“其中,成功处置三十起,造成轻微民眾恐慌或財產损失的五起,导致人员伤亡的两起。事件类型,百分之八十以上为『阴属性精神体』(即民间俗称的鬼魂),其余为『念属性聚合体』(如特定区域集体恐慌形成的短暂幻象)以及少数『疑似环境刺激导致的动植物行为异常』。” 他调出几张现场照片和能量分析图:“这些新生鬼怪的强度普遍不高,大多相当於我们之前定义的『游魂』到『怨灵』阶,少数因特殊条件达到『厉鬼』边缘。但麻烦在於,它们出现的地点分散,毫无规律,可能在任何有死亡、怨念残留且近期灵能浓度上升的地方滋生。而且,隨著灵能浓度持续攀升,它们的『出生率』和『成长上限』恐怕都会提高。” 另一位负责一线行动协调的军官接口,声音带著疲惫:“现在各地分局压力很大。以前主要应对降临者或维度裂缝相关的威胁,目標明確,能量特徵显著。现在这些本土滋生的东西,隱蔽性强,往往在造成影响后才被发现,预防困难。我们的常规探测设备对低阶精神体灵敏度不够,很多事件是靠民眾报警或巡逻人员偶然发现。处置手段也还在摸索,传统的火力打击基本无效,需要配备特殊装备或依赖有相关能力的成员,但目前这类人员严重短缺。” 秦风操作了几下,將江城西区仓库事件的简要报告和神话组织同步过来的部分数据投影到副屏上。“这是刚刚收到的,江城分局那边,神话组织协助处理的一起典型事件。他们反应迅速,处置专业,有完整的流程和针对性手段,並且……似乎有办法对新生灵体进行一定程度的沟通和引导,降低了处置风险,提高了情报获取。值得我们借鑑。”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神话组织的效率和专业性,再次让人侧目。 周振国敲了敲桌子,让眾人安静。“灵气復甦,已成定局。本土异常滋生的趋势,只会越来越明显。我们必须立刻调整策略!”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第一,技术部门,全力攻关,儘快研製出能大规模部署、灵敏探测低阶能量异常的新型监测设备或网络算法。第二,人事与训练部门,制定紧急培训计划,从现有人员中筛选有潜力者,並面向道门、佛门等合作势力,招募或借调相关专业人才,组建『特勤净化小队』。第三,加强与神话、道门、佛门等拥有成熟应对经验的势力合作,购买、交换或联合研发针对性的术法、器物和处置方案。”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最重要的是,要向各地方分局和协防势力发出最高级別的警示通告!这不是偶发事件,而是新时代的常態!要求他们加强辖区內监控,建立快速响应机制,普及基础防范知识,避免因无知或疏忽酿成大祸!” “另外,” 周振国看向秦风,“以总局名义,正式向神话组织发出邀请,希望他们就『本土新生异常应对』举行一次专题技术交流会。我们可以用部分全球监测数据和未来合作优先权作为交换。” “是!” 眾人齐声领命,会议室內的气氛紧张而忙碌。 第222章 再入维度,高武择路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再入维度,高武择路 江城西区仓库怨灵事件的妥善处理,以及隨后与749局就“本土新生异常应对”展开的技术交流(由张哲和九叔主导,提供了部分经过筛选的、不涉及核心传承的经验与分类框架),为神话组织贏得了749局方面更深的认可与隱形的资源倾斜。同时,也標誌著神话对於灵气復甦时代的应对机制,初步通过了实战检验。 东方不败与林平之带领的巡逻与练兵模式被固定下来,定期轮换队伍,在確保江城直辖区安靖的同时,不断积累与各类新生鬼怪、乃至偶尔越界的小股异界生物的交手经验,磨礪成员心性与配合。张哲坐镇中枢,协调內外,处理日益繁杂的事务。九叔等人则继续深化研究,不断完善应对手册,並开始尝试利用两界资源,小规模炼製更高级別的符籙与简易法器。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著更强大的方向迈进。 而陈默,在確认组织运转良好、短期內无重大危机后,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自身实力的提升,以及……那神秘的、带给他一切的“维度影院”。 墨园最深处,经过再次加固和阵法升级的绝对静室內。陈默盘膝而坐,气息与整个墨园基地的灵能流转隱隱共鸣。突破四阶已有时日,他的境界早已稳固,对力量的掌控也越发精微。但四阶並非终点,在如今灵气復甦、未来变数增多的背景下,他需要更强有力的手段,也需要为通往更高层次铺平道路。 “维度影院……” 陈默心念微动,识海深处,那与自身灵魂绑定、散发著混沌莫测气息的app图標缓缓亮起。隨著他实力的提升,尤其是成为两个世界的“天道”后,他对这个神秘存在的感应和理解也加深了一层。它似乎並非死物,更像是一种遵循著某种至高规则的……工具或通道。 “昊天。” 陈默在心中唤道。 “在,主上。” 昊天的意识直接与陈默的思维连接,高效无比。 “调取资料库中,所有已记录或推演的,关於『维度影院』可连结影视世界的等级评估信息,重点关注武力层次达到或超越『高武』(即四阶及以上潜力)的作品列表。” 陈默下达指令。隨著神话势力扩张和情报收集,昊天资料库中关於各种影视作品的资料也日益丰富,虽然维度影院的具体连结列表依旧神秘,但可以从已知降临者、流传功法、事件特徵等侧面,反向推断出一些可能已被连结的高能世界。 “指令確认。正在筛选分析……筛选完成。” 昊天几乎在瞬间回应,並將一份简洁的列表以意念流的形式呈现在陈默的“眼前”。 列表不长,但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一段波澜壮阔、武力值爆表的故事。这些世界的能量上限、规则复杂度、个体伟力,都远非笑傲江湖(低武-中武)或殭尸大世界(中武-高武混杂,但偏重诡异)可比。 《雪中悍刀行》:江湖与朝堂交织,武夫可撼山岳,可斩天龙,一品四境,陆地神仙堪称人形天灾,更有气运、天道之爭,武力层次明確触及高武乃至更高。 《大奉打更人》:朝堂诡案与超凡力量结合,体系独特,儒、武、道、术、佛百家爭鸣,高品修士言出法隨,武夫拳意通天,同样具备高武特质。 《少年歌行》:江湖风流,剑仙纵横,內力化形,轻功登天,有神游玄境等至高境界,武力值不凡。 《將夜》:书院、道门、佛宗、魔宗……修行者掌控天地元气,知命境已非凡人,更有超凡入圣、举世伐天等壮举,世界层次极高。 《庆余年》?(註:此世界虽有武道高手和科幻背景,但整体武力上限相对明確,未达普遍意义上的高武,暂列观察。) 《风云》系列:武力值膨胀经典,各种神功绝学、神兵利器,后期移山填海、长生不死,妥妥的高武甚至超標。 《仙剑奇侠传》系列:仙侠背景,已超越寻常武侠,涉及神、魔、仙、妖,力量体系更为宏大。 …… 列表继续,还包括一些知名度稍逊但同样设定宏大的作品。每一个世界,都蕴含著让无数修行者心驰神往的顶级功法和通天之路。 陈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名字。选择,变得至关重要。维度影院的“唯一性”规则意味著,一旦他抽取了某个世界的关键技能或功法,后来者便无法再获得。这既是巨大的先发优势,也要求他必须慎重选择,每一次观看和抽取,都要力求利益最大化,契合自身道路。 “目前现实世界灵气復甦,但规则尚显『浅薄』,直接连结仙侠、洪荒等过高层次世界,成功抽取的概率或许会受影响,且获得的能力可能与现世规则產生较大排异,难以发挥全力,甚至引来不可测反噬。” 陈默心中冷静分析,“优先选择『高武』范畴,规则相对贴近(至少存在內力、真气、武道意志等基础概念),但上限足够高,有通往更高层次清晰路径的世界。” 他的目光最终在几个选项上停留。 《雪中悍刀行》:体系相对完整,武力层次递进清晰,从寻常武夫到陆地神仙,有明確的力量成长路线。其中蕴含的剑道、刀法、拳意、以及玄之又玄的“天道”感悟,或许能与他现有的剑道修为和“天道”权柄產生共鸣,进一步夯实根基,窥见前路。风险在於,那个世界的水很深,涉及气运、前世今生等复杂因果,抽取时需格外谨慎。 《大奉打更人》:力量体系多样,儒家的“言出法隨”、术士的“阵法卦术”、武夫的“意”与“势”,都颇具特色,且与现世可能出现的各种超凡能力(如精神影响、规则利用)有相通之处,適用性广。但体系略显庞杂,需花费更多精力梳理融合。 《少年歌行》:剑仙风流,內力化形,瀟洒快意。剑道体系突出,或许能极大增强他的剑法威力与意境。但整体世界层次略逊於前两者,可能对长远突破助力相对有限。 权衡利弊,深思熟虑。 片刻后,陈默做出了决定。 “先尝试《雪中悍刀行》。” 他心念既定。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与他目前的发展方向(武道登峰,感悟天道)契合度最高,且潜力巨大。即便不能一次性抽取到最顶级的“陆地神仙”感悟或功法,哪怕获得一些上乘的武学理念、剑道精义,或者关於“势”、“意”的运用法门,也能让他受益匪浅,为將来可能抽取更高层次能力打下基础。 “昊天,记录。我即將进入深度沉浸状態,连接维度影院。外部事宜,由你与张哲全权负责,非生死存亡之事,不得打扰。” “指令已记录並锁定。祝主上此行顺利,收穫丰硕。” 昊天的声音平稳回应。 陈默缓缓闭上双眼,心神彻底沉静下来,摒弃所有杂念。意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向著识海深处那混沌的漩涡缓缓沉去。 熟悉的恍惚与抽离感传来,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他的意识更加凝练,感知更加清晰。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精神正沿著一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通道”,跨越了难以理解的维度与次元壁障,向著某个蕴含著浩瀚、锋利、苍凉又带著人间烟火气的宏大“信息聚合体”靠近。 那便是《雪中悍刀行》的世界在维度影院中的“投射”。 没有实体,没有画面,最初只是一片混沌的、包含著无数声音、光影、情绪、规则的“信息流”。想要从中获得力量,必须全身心沉浸,与其中的某个“节点”(通常是关键角色、重大事件、核心意境)產生深度共鸣。 陈默收敛所有自身气息与意志,如同最纯净的观察者,让自己融入这片信息洪流。他“看”到了北凉的风雪,听到了听潮亭的浪涌,感受到了江湖的刀光剑影与庙堂的云譎波诡……无数人物、故事、爱恨情仇、武道感悟纷至沓来。 他並未急於锁定某个具体角色或功法,而是先以宏观的视角,感受这个世界的“基调”与“武道真意”。那是一种复杂的气质,既有江湖儿女的洒脱不羈,又有家国天下的沉重担当;既有武夫当国、一刀可挡百万师的豪烈,也有仙人垂钓、落子天元的高渺。 渐渐地,他的意识被几股特別强烈、特別纯粹的“意”所吸引。 一股是剑意。纯粹、孤高、一往无前,仿佛能刺破苍穹,来自那位曾匹马单剑走江湖的“桃花剑神”邓太阿,也来自那柄木马牛,来自“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的绝世风采。 一股是刀意。霸道、惨烈、重若山岳,承载著三十万北凉铁骑的魂与血,是徐驍的杀人刀,也是徐凤年最终握住的那柄北凉刀,刀出无悔,护的是身后家园。 还有一股更为玄妙,並非具体的兵刃之意,而是一种“势”,一种“运”,关乎江山气数,关乎天道人心,隱隱与“黄龙士”、“张家圣人”、“北凉气运”等概念纠缠…… 陈默的意念如同敏锐的猎手,在这浩瀚的武道意境海洋中游弋、捕捉、分析。他需要找到最適合自己当前状態、又能带来最大提升,且成功抽取概率相对较高的“共鸣点”。 时间在静室中仿佛凝固,又在维度影院的连结中飞逝。 陈默的全部心神,都已投入这场与高武世界浩瀚武运的无声对话与博弈之中。他是否能如愿以偿,抽取到心仪的“种子”?又將为此世界,预留下怎样的“空缺”? 一切,都將在沉浸达到极致、共鸣產生的那一刻揭晓。 第223章 刀剑红尘,武道真种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刀剑红尘,武道真种 浩瀚、锋利、苍凉。 《雪中悍刀行》的世界意志,如同一柄未经打磨、却蕴藏著天地锋芒的古朴刀剑,横亘於无尽的信息洪流之中。陈默的意识沉浸其中,如同一条游鱼逆流而上,细细品味著每一道水纹所承载的武道真意、红尘悲欢、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天道轨跡。 他並未急切地扑向那些最耀眼、能量波动最强烈的“节点”——比如那位独断天门的王仙芝,又或者是收官无敌的曹长卿。这些存在固然强大,但其承载的武道意境与个人因果过於沉重复杂,以陈默目前的修为和维度影院的规则,强行共鸣抽取,成功率低且风险莫测,极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反噬,甚至可能“惊动”那个世界冥冥中的某些至高存在。 他的目標更为精准,也更为务实——寻找那些足够精纯、足够代表性、且与他自身道路有较高契合度,能够作为“种子”或“钥匙”,为他打开通往更高武道殿堂大门的“意境”或“法理”。 意识徜徉间,几股特別的气息吸引了他。 一股剑意,並非来自那位剑开天门的李淳罡,也非桃花剑神邓太阿,而是源自更早的传说,更接近“剑”之本质的一缕意念——木马牛!那柄由春秋剑甲李淳罡年轻时持有,后赠与北凉王妃吴素,最终沉寂的名剑。它的剑意,少了几分后期李淳罡“一剑仙人跪”的霸烈,也少了邓太阿“剑术”的繁复精巧,却多了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纯粹、锐利、以及不拘一格的灵动。那是一种尚未被岁月和巔峰盛名所固化、充满了无限可能与成长性的“剑之初心”。 另一股意,则与“刀”有关,却並非徐驍的杀人刀,也不是徐凤年后期承载北凉气运的北凉刀,而是……“绣冬”与“春雷”!这两柄伴隨徐凤年第一次游歷江湖的佩刀,一刀质朴沉重,一刀轻灵锋锐。它们所承载的,並非巔峰的刀道,而是“刀”作为兵器的两种基础极致特性的交融,是“重”与“快”、“拙”与“巧”、“守”与“攻”最本质的对立与统一。这股意境,对於已经拥有精妙剑法和雄厚內力根基的陈默而言,恰如久旱甘霖,能补全他在“力量刚猛运用”与“兵器本质理解”上的些许短板。 还有一股更加隱晦、却无处不在的“意”,它不依附於任何具体的人或物,而是瀰漫在整个“雪中”世界的武道底层逻辑之中——那便是“势”的运用!武夫对敌,不止於招式和內力,更在於“势”的积累、爆发与碾压。从沙场战阵的铁血杀伐之势,到江湖高手睥睨群雄的宗师之势,再到陆地神仙引动天地之力的煌煌天威之势,“势”是力量,更是境界的体现,是连接个体伟力与天地规则的重要桥樑。这股关於“势”的模糊感悟,虽不具体,却如同一条隱藏在迷雾中的路径,指向更高层次的战力构成。 “就是它们了。” 陈默心念一定。木马牛的“剑之初心”,绣冬春雷的“刀之两极”,以及那瀰漫的“势”之感悟。三者皆非该世界最顶尖的能力,却都是通往顶尖的坚实基础与关键拼图,且与陈默当前状態高度契合,共鸣成功的概率也相对较高。 他不再犹豫,將全部心神分別投射向这三股选定的“意境”源头。 首先,是与“木马牛”残存剑意的共鸣。陈默自身便精通剑法,融合了多个世界的剑道理念,甫一接触那股纯粹锐利的初生剑意,便有种天然的亲近感。他並未试图“占有”或“复製”这股剑意,而是如同一位隔世的知己,细细品味其中那份不受拘束、锐意进取的精神內核,將其与自身所领悟的“独孤九剑”无招胜有招、“辟邪剑法”唯快不破的精髓相互印证、融合。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青衫仗剑的年轻身影,在江湖风雨中砥礪剑锋,不为名利,只为心中那一点不灭的锐气与对剑的赤诚。那份“初心”,点燃了他自身剑道中或许因歷经杀伐、执掌权柄而略有蒙尘的纯粹追求。 共鸣,达成! 一缕微弱却无比精纯、带著勃勃生机与无限可能的“剑意真种”,自那浩瀚信息流中剥离,化作一道清亮如秋水、却又坚韧无比的流光,跨越维度阻隔,悄然融入陈默的意识核心,与他固有的剑道感悟水乳交融。他感觉自己的剑心更加通透,对剑的理解不再局限於招式与速度,更触及了“剑”作为一种“道”的初始意境与成长可能。 紧接著,是“绣冬”与“春雷”所代表的“刀之两极”意境。陈默虽不以刀法为主,但武道相通,尤其是对力量本质的运用。他沉浸於那“重若山岳”与“快如惊雷”的意象对比之中,体会著力道的极致凝聚与爆发,速度的绝对优先与诡变。这与他所知的“霸刀”刚猛、“葵花”迅捷各有异同,更侧重於两种极端特性在“刀”这一载体上的对立统一与瞬间转化。 意识中,仿佛有两柄无形的刀在碰撞、交融,一柄势大力沉,碾压一切;一柄轻灵诡譎,无孔不入。陈默以太玄经內力为根基,尝试模擬、理解这种对立统一的劲力运转法门,並將其理念拓展至拳、掌、指乃至任何攻击方式之中。 共鸣,再次达成! 一枚蕴含著“刚柔並济”、“重快转换”奥义的“力道真种”融入。陈默对自身力量的掌控,顿时多了一层精微的变化理解,出手之间,刚柔转换更加隨心,爆发与绵长更能兼顾,整体战力有了更扎实、更多变的根基。 最后,是那最为模糊也最为宏大的“势”之感悟。这並非具体的功法,而是一种境界认知与运用法门。陈默的意识如同海绵,汲取著那瀰漫在雪中世界武道长河中的点滴“势”理:个人气势的凝聚与爆发,与环境(天地、战场、人心)的呼应,对敌人心神的压迫与引导…… 这与他身为两个世界“天道”所拥有的、那至高无上却又难以直接用於战斗的“世界之势”隱隱呼应,但更为具体和“接地气”。他尝试將这份感悟,与自身太玄经內力、精神意志相结合,摸索著如何將內在修为转化为外在的、可直接影响战局的“势”。 这个过程最为艰难,共鸣也最为微弱,並非直接获取某种能力,更像是打开了一扇窗,窥见了一片新的领域。最终,一缕关於“凝势”、“借势”、“成势”的启蒙意念,如同种子般埋入他的意识深处。它不会立刻带来实力暴涨,却为他未来突破更高境界、真正掌握“以势压人”、“引动天地”的大神通,铺下了第一块基石。 当三次共鸣完成,陈默感觉自身意识与雪中世界的连结开始变得不稳定,那浩瀚的信息洪流也传来隱隱的排斥力。他知道,此次沉浸已达极限,继续强行探索,得不偿失,甚至可能被那世界的强大意志“反震”受伤。 他果断地切断了深度连结,意识如同退潮般,从那个刀光剑影、风雪瀰漫的高武世界缓缓抽离。 回归静室,陈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剑影刀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圆融中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锋锐与厚重,仿佛整个人都沉淀、升华了一丝。 脑海中,维度影院的提示信息清晰浮现: 【成功沉浸並共鸣《雪中悍刀行》世界部分武道意境。】 【抽取获得:】 【1.剑意真种·初心(源自『木马牛』意境):强化剑道纯粹性与成长潜力,剑心通明,剑意更具灵性与可塑性。】 【2.力道真种·两极(源自『绣冬』『春雷』意境):深化对刚柔、轻重、快慢等力量对立统一本质的理解与掌控,提升招式变化与劲力运用上限。】 【3.势之启蒙(源自雪中武道底层规则):初步领悟『势』的凝聚、运用与增长法理,为掌握更高层次『天地之势』、『领域』等能力奠定认知基础。】 【提示:以上所得皆为『种子』与『感悟』,需结合自身修为勤加修炼、体悟、融合,方可化为真正战力。】 【《雪中悍刀行》世界部分相关意境节点已记录,部分低层级对应技能获取可能性永久关闭。】 收穫颇丰!虽未得到具体的惊天功法或神兵利器,但这三样“真种”与“启蒙”,恰恰是陈默目前最需要的。它们补全了根基,拓宽了眼界,指明了方向,价值远超一两门孤立的强大招式。 “雪中世界,底蕴果然深厚。仅仅是一些基础意境,便有如此收穫。” 陈默心中暗忖,对更高层次的力量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盘坐,细细体悟著新获得的三样“种子”。剑意真种融入自身剑道,令他对自身剑法的后续推演有了更清晰的方向;力道真种则开始潜移默化地优化他內力运转与发力方式;而那“势之启蒙”,更是让他开始以全新的视角审视自身力量与周围环境的联繫。 初步融合稳定后,陈默並未满足。 “雪中武道偏重意境与个人修为,体系相对统一。或许……可以参考其他高武世界,获取一些更具特色、或能与之互补的体系认知。” 他心思转动,再次沟通昊天。 “昊天,记录。我將继续尝试沉浸《大奉打更人》世界。重点观察其儒家『言出法隨』原理雏形、术士阵法卦术的规则利用方式、以及武夫『意』与『势』的不同表现形式。尝试共鸣获取相关『理念种子』或『规则认知碎片』,不求具体强大技能,旨在拓宽对超凡力量多样性的理解,完善我的力量体系框架。” “指令已记录。主上请谨慎。” 昊天回应。 陈默再次闭目,心神沉入维度影院。这一次,他的意识向著另一个气质迥异的高武世界——《大奉打更人》探索而去。那里有朝堂权谋,有诡案奇术,更有百家爭鸣般的超凡体系。 他的修炼之路,在维度影院的助力下,正朝著兼收並蓄、融会贯通、直指大道的方向,稳步前行。每一次沉浸与抽取,都是对自身道基的一次夯实与拓展。而现实世界的灵气復甦与暗流涌动,也必將迎来一位底蕴越发深不可测的守护者与……可能的变革者。 第224章 夜行收魂,摆渡疑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夜行收魂,摆渡疑云 陈默闭关静室,气息渺然,心神沉浸於《大奉打更人》世界的玄妙体系之中,汲取著不同於《雪中悍刀行》的规则认知与力量理念。墨园乃至整个江城神话直辖区,则在张哲、东方不败等人的主持下,如同精密钟錶,有条不紊地运转著。 然而,这份建立在强大武力与严密监控基础上的“有序”,在过去几天里,却被一些零星出现、却逐渐匯聚成流的“怪谈”与“目击报告”,悄然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薄纱。 墨园,中央指挥室。时间已近午夜。 张哲没有休息,他站在巨大的环形监控屏前,眉头紧锁。屏幕上並非往常的灵能波动图或巡逻队定位,而是分成了十几个小窗口,滚动播放著一些来自江城民间网络平台、本地论坛、甚至是某些加密聊天群的文字截图、模糊照片和短视频片段。旁边还有昊天整理出的关键词云和事件时间地点分布图。 东方不败慵懒地靠在一旁的软椅上,指尖一缕赤红真气如灵蛇般游走,但她那双狭长的凤目也瞥著屏幕,带著几分审视与玩味。林平之抱剑立於阴影中,气息沉静,眼神锐利。九叔和四目道长也被紧急请来,两位道长看著屏幕上的內容,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说说情况。” 张哲揉了揉眉心,看向负责情报匯总分析的一位年轻干事。 干事深吸一口气,指著屏幕开始匯报:“张总管,东方总管,诸位。大约从五天前开始,我们布置在江城民用网络和特定频道的监控节点,开始陆续捕捉到一些异常的討论和目击报告。起初数量很少,內容也模糊,被归类为『疑似幻觉』或『灵气復甦引起的个体感知错乱』。但过去四十八小时內,类似报告呈指数级增长,且描述高度趋同,地点也相对集中。” 他调出几个最清晰的文字描述截图和高亮关键词: 【地点: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后巷,凌晨2点17分】 【目击者a(匿名护工):我抽菸提神,看见一个穿黑风衣、戴墨镜的高个男人从墙那边(太平间方向)走出来,手里好像提著个发光的……灯笼?还是灯?看不清。他看了我一眼,我浑身发冷,烟都掉了,再一看人就不见了。】 【关键词:黑风衣,墨镜,高个男,发光物,太平间,瞬间消失,冰冷感】 【地点:西郊废弃化工厂(上月发生有毒气体泄露事故,三人死亡)】 【目击者b(城市探险爱好者,论坛发帖):我们小队昨晚去那儿拍素材,大概凌晨一点左右,听到里面有动静,以为是流浪汉或者……別的什么。小胖用夜视仪偷看,说看见一个穿皮衣、梳大背头、有点像摇滚歌手的男人,蹲在当初出事的反应罐旁边,手里拿著个本子一样的东西在看,周围好像有很淡的……灰雾?我们没敢进去,后来再看人就没了。地上好像多了个用粉笔画的小小圆圈?】 【关键词:皮衣,大背头,摇滚范,笔记本,灰雾,粉笔圈】 【地点:老城区“温馨家园”养老院(近期三位老人相继自然离世)】 【目击者c(养老院夜班护士,內部通讯群):王奶奶昨晚走了,挺安详的。可奇怪的是,凌晨三点多我查房,路过空出来的107房时,好像听见里面有很轻的说话声,是个低沉的男声,说什么『时辰到了,该上路了』……我嚇得没敢进去,叫了保安一起看,里面什么都没有,但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窗台上有个……像烧过的纸灰印子?】 【关键词:低沉男声,“上路”,纸灰印,空房】 类似的报告还有十几份,地点涵盖了医院、事故现场、养老院、甚至一处刚刚发生过凶杀案的居民楼附近。目击描述中的“神秘人”形象虽在衣著细节上略有差异(风衣、皮衣、甚至有两起提到类似中山装的復古打扮),但共同特徵明显:多为男性,装扮与现代环境略有疏离感,出现在近期有非正常或自然死亡的地点,行为疑似与“收魂”、“引渡”有关,出现和消失都极为突兀,且往往留下些许难以理解的痕跡(发光物、灰雾、粉笔圈、纸灰印)。 “阴差?” 四目道长捋了捋自己的小鬍子,咂嘴道,“听著有点像啊。人死之后,阴差引路,带入地府。可这打扮……黑风衣墨镜?摇滚皮衣?这地府的制服现在这么潮了?” 九叔摇了摇头,面色严肃:“不像。贫道所知的阴差鬼使,多为灵体或特殊法身,寻常人难以直视,更別提看清衣著细节。即便有些道行高深的阴神偶尔显化,也多具古韵,或威严,或森然,绝非此等……此等颇具现世人间烟火气的怪异打扮。而且,阴差勾魂,自有阴阳路引,何需在现场停留、观察,甚至留下痕跡?” 林平之忽然开口:“网上那些议论,说是什么『灵魂摆渡人』?还有具体名字……赵吏?” 他指向屏幕一角滚动的一段论坛热评,里面一群自称“剧迷”的网友正兴奋地对號入座,列举著某个热门灵异题材网剧中的角色特徵。 张哲点头:“这也是疑点之一。部分目击描述,尤其是关於那个『黑风衣墨镜』形象的,与一部名为《灵魂摆渡》的影视作品中,一个叫『赵吏』的角色外表高度相似。其他几个形象,也能在那部作品或其他类似题材的剧集中找到近似原型。” 东方不败指尖真气一停,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哦?影视角色降临?又来一群抢生意的?不过……专管死人魂灵?这业务范围,倒是和传统的地府有些重叠,却又不尽相同。” “关键在於,” 张哲调出昊天绘製的能量分析图,“我们调取了所有报告事发地点前后十二小时內的灵能监控数据。发现一个共同现象:在这些『神秘人』被目击的时间点前后,该区域的『阴属性精神能量残留』和『游离怨念碎片』,会出现一次短暂的、不正常的急剧下降,下降曲线平滑,像是被某种高效的力量『梳理』或『吸收』了。而之后,该区域滋生新生鬼怪的概率,会暂时归零,仿佛『打扫』乾净了一样。” 九叔眼神一凝:“收走亡魂,清理怨念残留……这確实像是维持阴阳平衡的职责。但手法如此『现代』甚至『戏剧化』,效率又如此之高,绝非寻常鬼差或修行者能做到。而且,他们似乎……並不完全避讳被凡人看到?” “是的。” 那位干事补充道,“根据目击者描述,这些『神秘人』对於被看到似乎並不在意,有的甚至与目击者有短暂的眼神接触,但並未做出任何伤害或进一步交流的举动,隨即消失。这种『半公开』的行事风格,与通常认知中隱秘的阴司行事截然不同。” 指挥室內一时陷入沉默。灵气復甦,本土鬼怪滋生,这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冒出一群疑似“专业对口”、行事诡异、效率极高且带著浓厚影视cosplay风格的“灵魂摆渡人”?他们是谁?从哪来?目的何在?是敌是友? “昊天,以现有信息进行推演,给出可能性分析。” 张哲沉声道。 昊天的温和声音响起:“基於现有数据,可能性如下:” “一,新型本土超凡组织或个体。利用灵气復甦契机,掌握了高效处理亡魂与怨念的技术或能力,並以特定形象活动,目的不明(可能为善、为恶、或中立交易)。此可能性,百分之三十五。” “二,其他维度降临者。来自某个规则特殊、与『灵魂管理』相关的影视世界,其存在本身或任务即包含引导亡魂、净化怨念。此可能性,百分之四十。其形象与影视角色相似,可能是其本源世界设定,也可能是为適应现世认知而进行的『偽装』或『映射』。” “三,现实世界原有隱秘传承或势力浮出水面。此前一直潜伏,因灵气復甦而活跃,接手相关事务。此可能性,百分之十五。” “四,749局或国內外其他官方/大型势力的秘密项目或特殊部队。可能性,百分之十。” 张哲看向九叔和东方不败:“两位怎么看?我们该如何应对?” 九叔沉吟道:“无论如何,对方目前的行为,客观上减少了新生鬼怪的產生,维护了阴阳平衡,至少表面无害。但其来歷目的不明,不可不防。建议加强监控,特別是对重点区域(医院、殯仪馆、事故高发地)的布控,尝试捕捉更清晰的影像或能量特徵。同时,可尝试在下次对方出现时,进行非接触性的观察或……有限度的接触试探。” 东方不败把玩著发梢,悠悠道:“试探可以,但谁去?对方若真是来自高维度的『专业户』,恐怕不好相与。平之最近剑意又有精进,不妨让他去见识见识?顺便看看,这些『摆渡人』的成色,比起西门吹雪的剑,又如何。” 林平之微微頷首,並无惧色。 张哲思忖片刻,做出决断:“同意九叔的建议。昊天,调整监控优先级,对报告中提及的『摆渡人』高发区域实施二十四小时强化监控,能量感应灵敏度调到最高,尝试捕捉其出现规律。林平之,你挑选一队精干人手,隨时待命,一旦有確切位置报告,立刻前往,以观察和收集信息为第一要务,非必要不衝突。同时……” 他看向那位干事:“將这些情报摘要,同步给749局江城分局秦风。他们那边监控网络更广,或许有其他线索。另外,在网上適度引导舆论,將这些目击事件与『新型官方或民间志愿者处理灵异残留』的说法关联,避免恐慌和不必要猜测。” “是!” 命令下达,墨园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张哲走到窗边,望著江城静謐却暗流渐起的夜色,心中隱有不安。灵气復甦如同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释放出的不仅仅是本土滋生的鬼怪,似乎还將一些更深层、更不可思议的存在,牵引到了这个世界。 灵魂摆渡人……赵吏? 他低声念叨著这个从剧迷口中得知的名字,眉头紧锁。如果真是那个剧中角色降临,以其表现出的能力和背景……恐怕又是一位需要神话认真对待的“邻居”,或者说,潜在的“麻烦”。 第225章 阴阳交匯,摆渡之言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阴阳交匯,摆渡之言 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的阴影笼罩下,夜色更显深沉。已是凌晨三点,白日里的喧囂早已沉寂,只剩下零星几个窗口还亮著灯,以及远处急诊室永不熄灭的红光。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死交界之地的特殊氛围——並非纯粹的阴冷,而是一种混杂著希望、疲惫、悲伤与最终释然的复杂能量场。 住院部后方,一片相对僻静、连接著老旧后勤通道的小空地上,几道身影悄然隱在粗大的梧桐树影与废弃的医疗器械堆放处之后。正是九叔、林平之,以及三名精挑细选、气息沉稳、擅长隱匿与配合的神话外围队员。 九叔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持罗盘,但罗盘指针此刻只是微微颤动,並未明確指向某个强大阴源。他双眼微眯,精光內蕴,並非完全依赖法器,更凭藉著多年与阴物打交道的经验与逐渐適应现世规则后越发敏锐的灵觉,细细感应著周围每一丝细微的能量流动。 林平之抱剑而立,青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气息收敛如古井无波,但周身三丈內,空气似乎都比別处凝滯一分,那是他剑意自然流转形成的无形屏障。他目光锐利,扫视著前方通往太平间方向的小径以及几栋建筑的转角阴影。 “九叔,有动静吗?” 一名队员通过加密耳麦低声询问。 九叔缓缓摇头,声音压得极低:“阴气有,但很『正』,是正常的生死流转之气,並非怨灵盘踞。那几个『摆渡人』若真来,此时也该到了……” 他话音刚落,罗盘指针忽然轻轻一跳,指向住院部大楼某一侧的消防通道出口方向,但跳动幅度不大,显示目標能量反应並不暴烈,反而有种……奇异的“有序”感。 几乎同时,林平之眼神一凝,低声道:“来了。” 只见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无声推开,一道人影走了出来。来人身材高大,穿著一件质地挺括的黑色长风衣,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剪裁颇为讲究。脸上果然戴著一副深色墨镜,遮住了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线条分明的下頜。他左手隨意插在风衣口袋里,右手则握著一个……散发著柔和白色光晕的长方形物体,大小类似旧时的提灯,但造型极为简约现代,光芒稳定而不刺眼,照亮他身前一小片区域。 正是目击报告中多次出现的“黑风衣墨镜男”形象!与《灵魂摆渡》中的赵吏,相似度极高! 这人步履从容,仿佛深夜散步一般,径直朝著住院部大楼的另一侧——那片专供危重病人抢救的icu区域后方走去。他的方向很明確,对医院地形似乎也颇为熟悉。 “跟上,注意隱蔽,先观察。” 九叔对林平之和队员们低语,同时示意眾人收敛气息,藉助阴影和建筑死角,远远追了上去。 只见那黑衣墨镜男子走到icu区域后方一处相对安静的通风井附近,停下了脚步。他抬腕看了看手上戴著一块颇具復古机械感的腕錶(在提灯光晕下隱约可见),又抬头望向icu楼上某个特定的窗户,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他停下后不到两分钟,icu那扇窗户內的灯光似乎微微暗了一下(或许是仪器变化或人员走动),紧接著,一道极其淡薄、近乎透明、轮廓依稀是个老人模样、脸上带著疲惫与解脱神色的虚影,飘飘悠悠地从窗户缝隙中“渗”了出来,茫然地悬浮在半空。 新生亡魂!而且看起来是寿终正寢、无甚执念的寻常魂魄。 黑衣墨镜男子似乎轻轻吁了口气,抬起右手那个发光的长方体(近看更像一个平板设备),对准了那道茫然的老人魂魄。设备屏幕亮起一抹微光,扫过魂魄。老人魂魄微微一颤,仿佛被牵引,不再茫然飘荡,而是缓缓向著男子手中的设备飘来,最终化作一点微光,没入其中,屏幕上似乎闪过一行极简的文字信息。 做完这一切,男子收起那发光的“平板”,转身便欲离开,整个过程乾脆利落,不超过三十秒。 “就是现在!” 九叔低喝一声,不再隱藏,从阴影中迈步而出,林平之等人也紧隨其后,呈一个鬆散的半圆形,拦在了黑衣男子离开的方向上。他们没有摆出攻击姿態,但气机隱隱相连,带著警惕与探究。 黑衣男子脚步一顿,墨镜后的脸似乎转向了他们这边。他並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慌乱,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仿佛在打量这群不速之客。夜风吹过,扬起他风衣的一角,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无量天尊。” 九叔上前半步,打了个稽首,语气不卑不亢,“贫道茅山林九,与几位同仁深夜至此,观阁下所为,似在引渡亡魂,梳理阴阳。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从何而来?所司何职?” 黑衣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一声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轻笑响起。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双深邃、仿佛看尽世事沧桑却又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正是赵吏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茅山?林九?” 赵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过,殭尸道长嘛,挺有名的。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他语气隨意,仿佛遇到的不是一群来歷不明、修为不浅的拦截者,而是街边偶遇的熟人。 “至於我?” 他晃了晃手中的墨镜,“赵吏。如你们所猜,乾的就是摆渡灵魂的活儿。从哪儿来……这就说来话长了。” 林平之上前一步,手並未离开剑柄,沉声道:“赵吏先生,我们並无恶意,只是近来江城多地出现类似阁下这般行事的『摆渡人』,形象各异,来歷不明,职责却与传说中阴司相类,故而特来请教,以明是非,定行止。” 赵吏看了看林平之,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几名训练有素、气息精悍的队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哦~我明白了。你们是那个……『神话』的人吧?最近在江城,乃至整个南部,风头挺劲的那个组织。怎么,现在阳间的秩序,也归你们管了?连死人过路都要盘查?” 九叔摇头:“非是盘查。阴阳有序,生死有常,此乃天道。阁下所为,看似在维护此序。然阁下等人形貌举止,迥异於常理所知之阴差鬼使,且频频现於阳世凡人之前,难免引人疑竇,恐生变乱。我辈修行之人,既居此地,自有理清缘由、安抚人心之责。” “嘖,说得还挺冠冕堂皇。” 赵吏把玩著墨镜,语气依旧散漫,但眼神却认真了几分,“行吧,看你们也不像那些没事找事的愣头青,而且……嗯,身上沾的因果和『那边』(他意指阴间)的味道,倒也不算完全的外行。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说出的內容却让九叔和林平之等人心中一震。 “我们確实不是这个『原装』地球的阴差。或者说,不完全是。” 赵吏指了指自己,又虚指了一下脚下,“我们来自……你们可以理解为,因为某些大宇宙意志的抽风,跟这个地球『粘』到了一块儿的其他世界。而且,巧了,来的还不止一家『地府』、『冥界』、『黄泉』什么的。” “《灵魂摆渡》的冥界只是其中之一。还有《聊斋》里的阴司,《西游记》片段里的地府碎片,《甚至一些乱七八糟的仙侠、奇幻世界自带的轮迴体系……” 他摊了摊手,“总之,之前阳间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阴间也没閒著。好傢伙,各家大佬带著小弟突然挤到一个『小阴间』里(地球原本的阴面投影),地盘就这么点,权责还不清,那真是……打得比你们阳间热闹多了。” 九叔和林平之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多个不同规则体系的阴司地府,同时降临在地球阴间?还爆发了衝突?这简直难以想像! “那后来……” 林平之忍不住问。 “后来?” 赵吏嗤笑一声,“后来发现谁也灭不了谁,再打下去,阴间先崩了,大家都没得玩。加上上头……嗯,就是现在这个『地球天道』(他语气有些微妙),似乎也逐渐甦醒並开始整合规则,给了点压力。几个还能说得上话、实力也够分量的老大,比如我们家那位茶茶大人,还有几位別的世界的阎君、冥主什么的,坐下来谈了谈。” “结果就是,合併了。” 赵吏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各家出人出力,重新整合资源,划分职责片区,共同维持这个新『地球阴间』的运转,接引、审判、轮迴……当然,流程和细节肯定和以前各家单独乾的时候不一样了,算是取长补短,搞了个新章程。我呢,还有我不少同事,就被派到阳间这片儿(他大致指了指江城及周边),负责把新死的、或者滯留的魂儿带回去,顺便清理一下因为灵气復甦冒出来的各种怨念残渣,算是……『新阴司驻阳间办事处』的外勤人员。” 原来如此!多个阴司降临,混战,妥协,合併,在逐渐甦醒的地球天道影响下,开始履行新的阴阳秩序职责!这解释了为何“摆渡人”形象各异(来自不同作品背景),手法高效(融合多家之长),且不完全避人(或许新章程或地球天道允许一定程度的“显现”,以適应变化中的阳世)。 “所以,你们现在是……受地球天道节制,正式负责此方世界阴阳循环的一部分?” 九叔消化著这惊人的信息,谨慎確认。 “可以这么理解。” 赵吏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中的情绪,“至少目前,咱们的任务是一致的——让该去阴间的去阴间,別在阳间瞎晃悠变成祸害。至於以后……” 他耸耸肩,“谁知道呢?天道的心思,咱们这些跑腿的哪猜得透。说不定哪天看我们不顺眼,又换一套班子。” 他看了一眼九叔和林平之:“话说完了。你们神话要是想维持阳间秩序,咱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只收魂,不理活人事。当然,如果遇到特別棘手、我们处理不了的阳间鬼物(比如某些厉害的降临妖邪),或许也可以……有限度地合作?毕竟,现在大家算是在同一条船上了,虽然船舱不同。” 信息量巨大,但赵吏的態度算是明確了:他们是“官方”阴差(新合併阴司的),职责明確,目前无意与阳间势力衝突,甚至留有合作余地。 九叔与林平之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九叔再次稽首:“多谢赵吏先生坦诚相告。如此,我等便放心了。阴阳有序,乃苍生之福。日后若有需协作之处,自当联络。今夜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赵吏摆了摆手,重新將那个发光的“平板”收好,语气恢復了之前的隨意:“好说。走了,还有几个地方要去。这年头,死的比活的还忙。” 说罢,他转身,黑色风衣下摆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建筑阴影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原地,九叔等人默然站立。 “多个世界阴司合併……受地球天道节制……” 林平之喃喃道,“这世界的变化,真是越来越超乎想像了。” 九叔长嘆一声:“灵气復甦,牵一髮而动全身。阴阳两界,皆在剧变之中。看来,未来的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此事,需儘快稟报主上定夺。” 他们不再停留,迅速撤离了医院,返回墨园。而江城乃至整个世界的夜幕下,那些来自不同故事、如今却身著统一“使命”的摆渡人们,依旧在悄无声息地忙碌著,將新生的亡魂引向那已然面目全非、却又重新建立秩序的“新阴间”。阳间与阴间的界限,在灵气復甦的浪潮与多维融合的背景下,正在变得模糊而微妙。 第226章 天道整合,新局待定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天道整合,新局待定 当九叔与林平之等人带著满腹震撼与亟待釐清的思绪,匆匆返回墨园时,地下基地深处那扇紧闭了数日的静室合金门,恰好在这一刻,无声地向內滑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如同初春解冻后第一缕拂过冰面的微风,温和却蕴含著改变天地的力量,悄然从静室內瀰漫而出。这气息並不霸道,甚至比陈默闭关前更加內敛圆融,但落在九叔、林平之这等修为已至三阶巔峰、灵觉敏锐之人的感知中,却仿佛看到了一片深邃无垠的星空,又似感受到了一座沉寂万古、却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內蕴的磅礴伟力。那是生命层次与武道认知再度精进后的自然外显。 陈默缓步走出。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深色衣袍,面容平静,眼神深邃如古潭,不见闭关苦修的疲惫,反而有种神完气足的清朗。他目光扫过略显急促赶回的眾人,尤其在九叔和林平之凝重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主上!”“主上,您出关了!” 张哲、东方不败等人也闻讯赶到,见到陈默,纷纷行礼。 陈默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九叔身上:“九叔,平之,神色匆匆,气息未平。外出巡查,可是遇到了什么特別之事?” 他的声音平和,却仿佛能直接洞察人心。 九叔与林平之对视一眼,知道此事关係重大,刻不容缓。九叔上前一步,稽首道:“主上出关,正逢其时。贫道与平之今夜確有一番奇遇,获知一事,或关乎此方世界阴阳根本,乃至未来格局,不敢擅专,亟待主上圣裁。” “哦?关乎阴阳根本?” 陈默眉梢微动,示意眾人移步至旁边的战略分析室,“详细道来。” 眾人来到分析室落座。九叔深吸一口气,將今夜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所见所闻,以及与赵吏的对话,原原本本、巨细无遗地复述了一遍。林平之在一旁偶尔补充细节,张哲则同步將关键信息录入昊天系统。 隨著九叔的讲述,分析室內的气氛逐渐变得沉凝。张哲面露惊愕,东方不败把玩发梢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眼中异彩连连。即便是陈默,那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也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那赵吏最后言道,他们现在算是『新阴司驻阳间办事处』的外勤,受逐渐甦醒的『地球天道』节制,负责引渡亡魂,清理怨念残渣。並暗示,日后或可有『有限度』的合作。” 九叔说完,看向陈默。 室內一时寂静,只有昊天系统运行的微弱嗡鸣。 片刻,陈默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洞彻玄机的冷静:“多个源自不同影视世界的阴司、冥界、地府体系,因维度融合降临於此世阴间,经歷衝突、谈判,最终在地球本土天道的影响与整合下,合併成一个新的、统一的阴间管理机构,並开始正式履行维繫此界阴阳平衡的职责……” 他顿了顿,指尖在光滑的合金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意味著几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第一,地球本身,或者说此方现实世界的『天道』或『盖亚意识』,正在从维度融合初期的被动承受、混乱无序状態,逐渐甦醒、適应,並开始尝试主动『整合』与『规范』侵入其內的诸多异界规则。” 陈默的目光变得深远,“它或许无力阻止融合,却在学习如何管理。让多个相互衝突的阴司合併,便是其展现『规范』能力的第一步。这比我们之前预想的『灵气復甦』更加根本,涉及世界底层规则的梳理与重构。” 张哲若有所思:“主上是说,地球天道正在……『学习』並『应用』那些降临世界的规则,来完善自身?就像一个原本简单的系统,被强行植入了许多外来代码,现在系统本身的杀毒软体(天道)开始工作,不是刪除,而是尝试將这些代码优化、整合,让系统能继续运行,甚至变得更强?” “很恰当的比喻。” 陈默点头,“阴司轮迴,关乎生死秩序,是任何一个稳定世界最基础的规则之一。地球天道优先整合这部分,合情合理。” “第二,” 他继续道,“这些『新阴差』的出现和行事风格,说明整合后的新阴司,其运行模式很可能融合了各家之长,並且……一定程度上適应了现代社会的认知与表象。” 他看向九叔,“赵吏等人的现代装扮,高效『设备』,半公开的行事方式,都与此有关。这或许也是地球天道意志的一种体现——让阴阳秩序的维护者,以更能被当前阳世理解、最少引发恐慌的方式存在。” 东方不败红唇微勾,带著几分玩味:“这么说来,以后咱们江城晚上逛街,说不定还能碰上几个潮人打扮的阴差在『加班』?倒是挺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们那新阴司里头,现在是谁说了算?各家老大,能真的一条心?” 陈默摇头:“利益与理念的博弈永远不会停止,即便在阴司亦如此。但既然有地球天道在上节制,又有共同维护此界阴阳平衡的大前提,至少在履行基本职责、应对重大威胁时,他们必须保持表面的一致。內部如何,暂与我们无关。” 他看向林平之:“平之,你们与赵吏接触,感觉其人如何?” 林平之沉吟道:“回主上,此人看似玩世不恭,言语隨意,但眼神深邃,气息凝实晦涩,修为恐怕不在我之下。行事乾脆,目的明確,对自身职责和『新阴司』的背景並无太多隱瞒之意,似乎……並不排斥与阳间有实力的势力进行有限沟通。其態度,更像是公事公办的『办事员』,而非传统印象中神秘莫测、拒人千里的阴神。” “嗯,这是一种相对务实和开放的態度,有利於阴阳两界的稳定。” 陈默评价道,隨即拋出第三个推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新阴司的出现和开始履职,標誌著此方世界『阴阳大循环』的系统性重建正式启动。这不仅仅是处理几个游魂怨灵那么简单。长期来看,它將逐步规范生死流程,建立更完善的轮迴秩序,吸纳、转化因灵气復甦和维度融合產生的过量阴性能量与杂乱魂灵,从根本上减少阳世鬼怪滋生的土壤,並可能……影响气运流转、因果承负等更深层的规则。” 九叔抚须点头,神色肃然:“主上所言极是。阴阳有序,则邪祟难生,人道昌隆。新阴司若能有效运转,长远看,实乃苍生之福。只是这过程必非一帆风顺,新旧规则交替,必然伴隨动盪。” “所以,我们的应对策略需要调整。” 陈默总结道,语气转为决断,“张哲。” “在。” “第一,立刻通过官方渠道,向749局同步此情报。重点强调『地球天道整合』、『新阴司建立』及其对维护阴阳秩序的正面意义。建议官方在舆论引导上予以配合,可將『摆渡人』现象解释为『新型灵异事件处理志愿者』或『隱秘部门』,淡化其『阴差』色彩,避免大规模社会恐慌,但需承认其存在的『合法性』与『必要性』。” “第二,以神话组织的名义,与新阴司驻江城片区建立初步的、非正式的沟通渠道。表明我们知晓其存在与职责,认同其维护阴阳秩序的工作,愿意在『互不干涉內政、互不侵犯领地』的前提下,保持信息沟通,並在特定情况下,探討合作可能性。” “第三,组织內部,加强关於新阴司及其可能带来的规则变化的研究。尤其是九叔,你们需结合两界知识,推演新阴司运作后,江城及周边区域阴阳二气的可能变化趋势,以及对修行、阵法、符籙等方面的影响。调整我们的防御与监控重点。” “第四,密切关注地球天道『整合』规则的其他跡象。除了阴司,其他领域(如元素能量、空间结构、时间流速碎片等)是否也在发生类似变化?昊天,此项列为长期监测分析任务。” “明白!” 张哲快速记录。 陈默最后看向眾人,目光深邃:“灵气復甦是表象,维度融合是诱因,地球天道甦醒並尝试整合规则,才是根本。我们正处在一个旧秩序瓦解、新秩序艰难重建的伟大变局之中。神话不求主导一切,但必须看清潮流,站稳脚跟,確保自身与江城的利益与安全。新阴司的出现,是挑战,也是机遇。处理好与他们的关係,或许能为我们在未来更复杂的局面中,贏得一个相对稳定的『阴阳环境』。” 他起身,走到分析室巨大的观测窗前,望著外面模擬出的静謐夜空,仿佛能穿透层层阻隔,看到那正在重新编织的、无形却至关重要的阴阳法则之网。 “通知下去,提高警惕,加强修炼。变局加速,实力才是我们应对一切的根本。” “是!” 眾人领命,各自匆匆离去,执行新的指令。墨园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应对著这突如其来、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世界深层变革。 而陈默独自立於窗前,心中思绪翻涌。地球天道开始整合规则……这对他这个身负两个世界天道权柄的“外来者”而言,又意味著什么?是潜在的排斥?还是可能的……共鸣与借鑑? 未来的路,似乎更加清晰,却也更加迷雾重重了。 第227章 古寺降临,妖氛蔽日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古寺降临,妖氛蔽日 墨园,中央指挥室。张哲刚刚结束与749局江城分局负责人秦风的加密视频通讯,神色却比通讯前更加凝重,甚至带著一丝未曾掩饰的惊愕。他面前的数个屏幕上,一边还残留著刚才同步给官方的、关於“新阴司”与“地球天道整合”的简报摘要,另一边则已经打开了一份刚刚从749局总局加密频道接收过来的、標註著【绝密·紧急】的红色文件。 东方不败、林平之、九叔等人尚未离开,见到张哲神色有异,都停下了脚步。 “张哲,出了何事?749局那边对『新阴司』的情报有何反应?” 东方不败敏锐地问道。 张哲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眾人,声音低沉:“749局对『新阴司』的情报极为重视,周振国局长亲自听取了简报,表示將立即组织专家研判,並在可控范围內调整相关政策与舆论引导。他们认同我们的分析,认为这是地球规则自我调整的重要跡象。” “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向那份新打开的红色文件,“就在通讯即將结束时,秦风紧急转来了一份来自总局的、优先级更高的通报。中部地区……出大事了。” “中部?” 林平之眉头一皱,“散修联盟的地盘?” “正是。” 张哲点头,快速调出文件中的核心內容投影到主屏幕上,“大约三十六小时前,位於中原省腹地、原属散修联盟『四海阁』间接管辖的一片荒山区域,监测到大规模、高强度的异常空间扭曲与能量爆发。持续时间约十五分钟,之后形成一片半径超过五公里的永久性『异常灵域』,能量性质以阴、木、幻为主,污染性极强,已导致该区域动植物变异,灵能读数严重超標,並与周边环境產生剧烈排斥。” 屏幕上显示出卫星云图对比,一片原本普通的山区,此刻被一层幽暗的、仿佛不断蠕动的墨绿色雾气所笼罩,雾气中隱约可见扭曲的林木和……建筑的轮廓? “最棘手的是,” 张哲放大了那片雾气中心的影像,儘管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一座占地颇广、样式古旧、飞檐斗拱、却大半淹没在浓郁妖异藤蔓与雾气中的寺庙建筑群,“这座建筑,是隨著异常灵域一起『降临』的。根据其建筑风格、能量特徵,以及……从灵域边缘侥倖逃出的少数目击者提供的支离破碎的描述,749局的专家和资料库迅速进行了比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高度確认,这座降临的古寺,名为——兰若寺。” 东方不败眼神微凛:“《倩女幽魂》里的那个兰若寺?树妖姥姥的地盘?” “没错。” 张哲面色沉重,“根据现有情报,这座降临的兰若寺,其核心特徵与那部经典影视作品中的描述高度吻合。寺周古木参天,实为妖化树根盘踞;寺內阴气森森,鬼影幢幢;有极强的魅惑与致幻力场;已確认有多个女性灵体活动踪跡;最重要的是,监测到一股极其强大、阴冷、充满贪婪与暴戾的妖木气息,盘踞於寺庙地下深处,能量层级预估……至少达到四阶,甚至更高!初步判断,即为『树妖姥姥』本体或其强大分身!” 指挥室內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四阶甚至更高的妖物!还是在这种特殊灵气环境下、自带“领地”和“僕从”的完整妖魔势力降临!这可比之前那些零散滋生的本土鬼怪,或者单个降临的厉害角色,要棘手百倍! “散修联盟呢?朱无视他们不是掌管中部吗?他们有何动作?” 林平之迅速问道。 张哲调出另一份简报:“事发地在散修联盟划定的『缓衝带』,並非其核心控制区,但距离其一个重要资源点不远。事发后,朱无视第一时间派出了三支侦查小队前往探查,结果……两支小队失联,信號在进入灵域边缘后彻底消失。第三支小队在外围谨慎观察后撤回,回报称灵域范围在缓慢但持续地向外侵蚀,所过之处,草木枯荣顛倒,动物异化狂暴,更有无形鬼魅袭扰。他们尝试远程攻击,效果微乎其微。朱无视已下令封锁周边百里,並向749局总局紧急求援,坦言凭散修联盟现有力量,难以处理此等规模的『降临巢穴』。” “所以,749局的意思是?” 陈默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已来到指挥室,显然也听到了关键的对话。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凝重。 张哲立刻面向陈默,匯报导:“主上。749局周局长已紧急召集五大势力代表,召开线上联席会议,商討应对兰若寺降临事件。会议一小时后开始。通报中明確指出,此事件已对中部地区稳定构成严重威胁,且灵域扩张趋势若不遏制,恐將波及更广区域,甚至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要求各方必须协力应对。” “协力应对?”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朱无视那老狐狸,平日里在中部作威作福,捞好处时比谁都积极,如今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倒想起让大家『协力』了?恐怕是想让其他势力顶在前面,他好保存实力吧?” 九叔却摇头道:“东方总管,此事恐怕非朱无视一人之过。此等规模的异界区域降临,已非单一势力能轻易解决。树妖姥姥乃积年老妖,盘踞兰若寺,操控女鬼,吸食活人阳气精魄,在其本体妖域之內,实力倍增。更兼其狡诈阴毒,擅长幻术魅惑,极难对付。即便我神话倾巢而出,也需付出不小代价。散修联盟力量分散,底蕴不足,应对不来也在情理之中。” 林平之看向陈默:“主上,我们该如何回应?是否参与此次会议?若参与,又持何种立场?” 陈默走到主屏幕前,仔细观看著兰若寺灵域的影像和数据。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兰若寺降临,非同小可。树妖姥姥,四阶以上老妖,其威胁远超寻常降临者个体。更麻烦的是,它自带『妖域』,可污染同化现实环境,製造鬼蜮。若任由其扩张,不仅中部糜烂,其扩散的妖气鬼氛,迟早会波及四方,包括我南部边境。此乃公害,非一家之事。” 他转身,目光扫过眾人:“神话,必须参与。张哲,准备接入联席会议。” “是!” “不过,” 陈默话锋一转,“参与,不等於要当冤大头。我们的核心利益在江城,在南部。应对兰若寺,是为了消除可能危及我们的潜在威胁,也是为了在此次事件中,进一步確立神话在华夏超凡事务中的地位与话语权,更是……一次难得的,与四阶以上妖魔势力实战的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东方,平之,九叔,你们隨我一同与会。张哲,你留守,统筹情报,协调后方。” “另外,” 陈默看向张哲,“会议开始前,先通过秦风,向749局和散修联盟索要更详细的情报,尤其是关於灵域扩张速度、內部能量结构、已確认的妖魔种类与能力、以及……有无发现类似『聂小倩』等特殊个体的跡象。知己知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明白!” 一小时后,墨园加密通讯室內。陈默、东方不败、林平之、九叔端坐。面前巨大的屏幕上,分割出数个画面,分別对应749局周振国局长、道门清微道长、佛门慧觉禪师、降临者协会萧峰及副手、散修联盟朱无视及一位面色焦虑的长老,以及神话组织陈默等人。 周振国面色严肃,开门见山:“诸位,情况紧急,閒话免谈。兰若寺降临,妖域扩张,已成心腹大患。朱盟主已介绍过基本情况。现在,我们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以及各方需要承担的责任与出力。” 朱无视脸色有些难看,但语气还算沉稳:“周局长,诸位同道。我散修联盟能力有限,封锁外围已是极限。妖域之內,凶险莫测,非集眾之力不可破。我联盟愿开放所有情报,並出一位长老、两位三阶好手,以及三百名二阶成员,听从统一调遣,配合主攻。” 他这齣的人手,对於散修联盟来说不算少,但显然不足以担当主攻。 萧峰浓眉一扬,声若洪钟:“妖魔害人,岂能坐视!我降临者协会可出两位三阶巔峰,五位三阶,並调集北境擅长攻坚、不惧阴邪的兄弟五百人!但需明確主攻方向与后勤保障!” 清微道长与慧觉禪师对视一眼,清微开口道:“无量天尊。降妖除魔,义不容辞。道门可遣两位精通雷法、阵法的三阶巔峰长老,携破邪法器前往。另可支援一批镇妖符、清心丹等物资。” 佛门慧觉禪师亦道:“阿弥陀佛。佛门可出一位修有金刚伏魔神通的三阶巔峰武僧,一位精通佛法净化的禪师,並支援佛门经文、舍利子等辟邪之物。” 他们的表態,更多是提供高端战力和专项克制手段,而非大量人手。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迎向眾人的目光,语气平静却清晰:“神话,可出一位四阶战力,两位三阶巔峰,另加十名三阶好手,三十名二阶精锐。並可提供针对阴邪妖木的专属净化方案与部分高效破邪符籙。” 四阶战力!陈默此话一出,其他几方代表眼神都微有变化。东方不败突破四阶,虽未公开宣扬,但在场都是消息灵通之辈,或多或少有所耳闻,此刻得到確认,分量自然不同。神话此次出手,可谓相当有诚意。 周振国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肃然道:“好!既然诸位都有心除魔,那便议定:成立『兰若寺剿妖临时联合指挥部』,由我749局居中协调,各方派代表加入。具体作战方案,需实地勘察后详细擬定。但首要目標,是遏制妖域扩张,试探其核心实力,伺机斩除树妖本体!” 他看向陈默和东方不败:“陈先生,东方女士,贵方既有四阶战力,又擅破邪之法,此番攻坚,恐怕需多多倚重了。” 陈默微微頷首:“分內之事。不过,情报需共享,指挥需统一,战利品分配……也需事先言明。” 第228章 古寺妖氛,剑侠书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古寺妖氛,剑侠书生 联合指挥部在兰若寺妖域外围二十里处的一座废弃护林站迅速建立。来自五大势力及749局的人员匯集於此,气氛紧张而肃杀。经过一日的高空侦察、能量扫描以及少数擅长潜行的高手冒险抵近侦查,对兰若寺妖域的內部情况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妖域核心,正是那座被漆黑藤蔓与惨绿雾气彻底包裹的兰若寺。寺庙本身似虚似实,仿佛介於阴阳两界之间。寺周方圆数里,所有植被皆已妖化,古木虬结如同鬼爪,地面盘根错节,散发著腐烂与甜腻混合的诡异气息。空气中瀰漫著强烈的致幻魅惑力场,修为不足或心志不坚者,稍一靠近便会心神恍惚,看到各种诱人幻象,甚至被无形鬼魅拖入林中,吸乾精血。 寺內及周边,確认存在大量女性灵体,即“女鬼”。她们並非传统意义上纯粹的怨灵,更像是被树妖姥姥以妖法控制、半妖半鬼的傀儡僕从,兼具鬼魂的虚幻与妖木的邪异,擅长幻术、音攻、以及以妖藤树枝为武器的物理攻击。其中最强者,能量波动已接近三阶巔峰。 而那股盘踞於寺庙地下、如同巨大根系网络核心的阴冷暴戾气息,確认为树妖姥姥本体无疑。其能量层级深不可测,在妖域加持下,绝对达到了四阶高段甚至巔峰,且因其植物妖类的特性,生命力极其顽强,难以彻底灭杀。 “强攻不可取,妖域之內,姥姥占尽地利,我等实力至少被压制三成。” 临时指挥帐內,九叔指著简易沙盘,沉声道,“需先剪其羽翼,破其外围妖阵,削弱其妖域根基,再寻机直捣黄龙。” 道门清微道长点头:“可先以阳雷、真火之法,焚烧净化外围妖化林木,压缩其妖域范围。佛门梵唱、经文,可克制女鬼魅惑,扰乱其心神。” 萧峰拍案:“那就干!我北境儿郎打头阵,先烧了那些鬼林子!” 朱无视则更关心实际:“如何分配区域?战利品又当如何?” 经过一番激烈而快速的商討,最终定下方案:由降临者协会与散修联盟混合编队,负责东、北两个方向的佯攻与外围清理,吸引分散女鬼与妖化植物注意力。道门、佛门高手居中,以雷法、真火、梵音开闢通道,净化妖气。神话组织与749局部分精锐,则从防御相对薄弱的西侧潜入,直插兰若寺腹地,寻找並攻击树妖姥姥的核心根系或本体显化之处,若能击杀或重创姥姥,则妖域自破。 行动在次日黎明前,阴气最盛但也是妖物或许稍显懈怠的时刻展开。 夜色如墨,妖域边缘。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在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更显妖异。她周身气息完全收敛,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林平之青衫仗剑,眼神锐利。九叔手持桃木剑,腰掛乾坤袋,神色肃穆。身后是十名神话三阶好手与三十名二阶精锐,皆屏息凝神。749局方面也派来了两名擅长侦查与爆破的特勤高手以及一个小队的灵能狙击手配合。 “行动!” 隨著加密频道中传来指挥部的命令,东、北两个方向率先爆发出喊杀声、烈焰轰鸣声与雷霆炸响!那是萧峰带领的北境好汉与散修联盟的人马开始了猛烈的佯攻。 几乎同时,正前方道门雷法引动的炽白电光与佛门金光梵唱冲天而起,如同利剑刺入墨绿色的妖雾之中,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大片妖化林木在雷火中扭曲燃烧,浓郁的妖气被暂时驱散开一道缺口。 “走!” 东方不败低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影,率先沿著道佛两家开闢出的、尚不稳定但足以通行的缝隙,射入妖域深处。林平之等人紧隨其后。 一进入妖域范围,周围景象骤变。原本的山林变得扭曲怪异,树木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面上厚厚的腐烂落叶中不时有漆黑的藤蔓如毒蛇般窜出偷袭。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魅惑气息更是无孔不入,试图钻入眾人脑海,耳边也开始响起若有若无的娇笑、哭泣与诱惑呢喃。 “凝神静气!运转破邪心法!” 九叔低喝,同时扬手打出数张“清心符”,黄符无风自燃,化作清辉笼罩小队,暂时抵御了魅惑侵袭。队员们各自运转功法,稳住心神。 眾人速度极快,沿途遇到零星的妖化植物或游荡的低阶女鬼,皆被林平之剑光或东方不败无声无息的细针瞬间解决,毫不拖沓。很快,兰若寺那漆黑扭曲的轮廓已在前方雾气中若隱若现。 然而,靠近寺庙百丈范围时,阻力骤增。数十道身著各色古装、但面容或嫵媚、或哀怨、或狰狞的女性身影,如同从雾气中凝结而出,拦住了去路。她们周身缠绕著淡淡的黑气与绿色妖光,手中或持利刃,或空手但指甲漆黑尖长,眼中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生人的味道……好鲜美……” “留下来陪我们吧……” “姥姥会喜欢你们的精魄的……” 魅惑之音更甚,同时无数漆黑的妖藤如同潮水般从地面、从四周的妖树上涌出,配合著女鬼们的扑击,形成一张致命的罗网。 “结阵!以阳破阴!” 九叔厉声喝道,与几名擅於阵法的队员迅速占据方位,激发预先准备的“阳火阵符”,一片灼热的阳和之气升腾而起,暂时逼退了最密集的妖藤。林平之剑光暴涨,辟邪剑法融合新得的剑意真种,快、诡、狠辣到了极致,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女鬼或妖藤的能量节点上,所过之处,黑气溃散,妖藤断裂。 东方不败则更为直接,她身形飘忽如鬼魅,穿梭於女鬼群中,指尖细针每一次闪动,都有一名女鬼发出悽厉惨叫,魂体剧烈波动,身上被针刺中的位置冒起青烟,妖力运转瞬间紊乱。她的葵花真气至阴至阳,对这些半妖半鬼的存在克制力极强。 战斗激烈而短暂。神话小队配合默契,个人实力又普遍强於这些女鬼,很快便撕裂了防线,击溃了拦路的女鬼群,残余者尖叫著退入寺庙深处。 眾人衝破阻拦,终於踏入了兰若寺残破的庭院。院內荒草丛生,古树盘虬,正殿大门洞开,里面黑洞洞的,仿佛巨兽之口。那股来自地底的阴冷暴戾气息,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眾人准备探查正殿时,异变突生!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般若波罗蜜!” 一声中气十足、充满刚烈正气的暴喝,如同惊雷般从寺庙侧后方一座半塌的钟楼处炸响!紧接著,一道璀璨的金色剑光如同开天闢地般斩落,將数根从地下偷袭向神话小队的粗大妖藤斩断,剑光余势不衰,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焦黑沟壑!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钟楼废墟上,跃下一道魁梧身影。此人满脸虬髯,不修边幅,身穿破旧道袍(又似侠客劲装),背负一把古朴剑匣,手中握著一柄光华流转的青铜宝剑,剑身符文闪烁,正气凛然。不是燕赤霞又是谁?! 燕赤霞落地,目光如电,扫过陈默等人,尤其在东方不败和林平之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洪声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这妖孽巢穴?速速退去,此地凶险,非尔等所能应付!” 他语气急切,虽有驱赶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愿旁人涉险的警告。 与此同时,正殿方向传来一阵踉蹌的脚步声和一个惊慌失措的年轻男声:“小倩!小倩姑娘!你在哪里?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有、有鬼!” 只见一个穿著打著补丁的儒衫、背著破旧书箱、相貌清秀却满脸惊恐的书生,连滚爬爬地从正殿侧面的迴廊跑了出来,正是寧采臣!他身后,一道白衣如雪、清冷绝美却面带淒楚与焦急的女子身影若隱若现,似乎想拉住他,又畏惧著什么不敢完全现身。 “书生快走!” 燕赤霞见状,脸色一变,急忙喝道。 但已经晚了。地面剧烈震动,整个兰若寺庭院的地面如同波浪般翻涌起来,无数水桶粗细、漆黑如墨、表面布满狰狞瘤节和粘液的巨大树根破土而出,如同无数条恐怖巨蟒,张牙舞爪地扑向在场所有人!一股浩瀚、阴森、充满无尽贪婪与怒意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般从地下冲天而起,笼罩全场! “大胆!何人扰吾清修,伤吾婢女?!” 一个非男非女、尖锐刺耳却又厚重如同古木摩擦的混合声音,从地底深处隆隆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心神摇曳。 正殿残破的屋顶轰然炸开,更多的妖藤与根须交织攀升,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由无数树枝根须构成的巨大老嫗面孔,双眼位置是两团跳动的幽绿色鬼火,死死盯住了闯入者,尤其是气息最强的东方不败和燕赤霞。 树妖姥姥,终於被彻底惊动,显化出了部分本体! 燕赤霞横剑当胸,挡在寧采臣和聂小倩之前,面色凝重到了极点:“小心!这老妖婆要动真格的了!” 东方不败红唇紧抿,周身赤红真气开始升腾,眼中战意燃烧。林平之剑尖低垂,气息凝练如即將出鞘的神兵。九叔快速取出数张紫金色的高阶符籙,严阵以待。 而寧采臣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地,聂小倩的虚影在他身边焦急徘徊,却又被无处不在的妖气所压制,无法带他远离。 决战,一触即发! 第229章 群英战妖,默观其变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群英战妖,默观其变 树妖姥姥那由无数漆黑根须与妖异藤蔓交织而成的巨大老嫗面孔,高悬於兰若寺残破庭院上空,幽绿鬼火般的双眼扫视下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威压与贪婪暴戾的食慾。地面仍在震动,更多粗壮狰狞的妖化根须破土而出,如同一条条甦醒的远古恶龙,封堵了所有退路,將整个庭院变成了它的狩猎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妖相与绝境,闯入庭院的眾人虽惊不乱,迅速做出了最合理的应对。 “向我靠拢!结圆阵!” 燕赤霞经验最为老道,当即暴喝一声,声如洪钟,驱散了部分妖气带来的精神压迫。他手中轩辕神剑金光大盛,一道道蕴含著纯阳正气的剑气如同游龙般护住周身数丈,暂时逼退了从地面最先袭来的几根妖藤。 九叔几乎在同时踏出罡步,手中紫金色“天罡破煞符”无风自燃,化作一道淡紫色的光罩,將距离他最近的林平之、神话小队部分成员以及那名瘫坐在地、嚇得魂不附体的寧采臣笼罩在內。光罩上雷纹隱现,对阴邪妖气有极强的排斥作用。聂小倩的虚影似乎对这雷法光罩有些畏惧,飘远了些,但依旧焦急地徘徊在寧采臣附近。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红衣身影不退反进,反而向前飘了数尺,独自面对那空中妖相。她周身赤红真气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升腾而起,至阴至阳的葵花真气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展现出诡异的適应性,既不被纯阳之力排斥,又能灼烧阴邪妖气,在她身周形成一片扭曲而危险的真气场,任何靠近的妖藤根须,皆被那细密锋锐的真气丝线切割、灼伤,发出“嗤嗤”的声响,一时竟难以近身。 林平之则与几名神话三阶好手背靠背,剑光连成一片,专注应对从侧面和地下袭来的攻击,为九叔维持防护阵法爭取时间。 眾人虽来自不同势力,初次配合,但皆是身经百战之辈,瞬息之间便形成了一个以燕赤霞为锋锐、九叔阵法为依託、东方不败独立牵制、林平之等人查漏补缺的临时战阵,堪堪抵住了树妖姥姥第一波充满怒意的无差別根须攻击。 “燕赤霞!又是你这臭道士!屡次坏我好事,今日定要將你吸成乾尸,魂炼妖灯!” 空中那巨大的根须面孔发出尖锐的咆哮,声音震得瓦砾簌簌落下。它显然认出了老对手。 “呸!老树妖,你为祸人间,吸食生灵,天理难容!今日燕某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燕赤霞虬髯怒张,毫无惧色,轩辕剑一指,“诸位朋友,这老妖婆本体深藏地底,这面孔不过是妖气所聚,击散无用,需找出其核心妖根或本体所在!小心她的妖毒和幻术!” “咯咯咯……就凭你们?” 树妖姥姥怪笑,根须面孔上的鬼火陡然炽盛,“孩儿们,给我撕了他们!” 庭院四周残破的殿宇、迴廊阴影中,顿时飘出更多身著白衣、红衣、紫衣的女鬼,数量远超之前外围遭遇的,怕不下三五十之眾,其中领头的几个,气息阴冷妖异,已然达到三阶高段!她们发出悽厉的尖啸,配合著漫天飞舞、如同巨型触手般的妖藤根须,从四面八方扑向战阵! 大战彻底爆发! 燕赤霞首当其衝,他剑诀一引,暴喝:“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风火神兵,急急如律令!” 轩辕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金色霹雳,在空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顷刻间化作数十道凌厉剑光,如同剑雨般斩向扑来的女鬼群和主要根须,剑气纯阳,对阴邪之物伤害极大,顿时將冲在最前的几名女鬼斩得魂体黯淡,根须断裂。 但树妖姥姥妖力深厚,断裂的根须迅速再生,更多的女鬼悍不畏死地涌上。燕赤霞虽勇,一时也被缠住。 东方不败眼中寒光一闪,身影陡然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女鬼群中最密集之处。她双手十指连弹,无数细如牛毛、灌注了葵花真气的银针如同疾风暴雨般激射而出!这些银针不仅速度快得惊人,更蕴含著阴阳相济的诡异劲力,专破能量节点。只听一片密集的“噗噗”声夹杂著女鬼的悽厉惨嚎,瞬间便有七八名女鬼被射得千疮百孔,魂体崩散,连带著她们附近妖藤的活力都减弱了几分。 “好厉害的针法!” 燕赤霞百忙之中瞥见,也不禁喝彩。但他隨即眉头一皱,因为东方不败的攻击虽凌厉,却似乎並未尽全力,更多是在游斗和清理杂兵,对空中那巨大的根须面孔和地下可能的本体,並未发动决定性的攻击。 九叔一边维持著天罡破煞阵,一边快速从乾坤袋中取出各种法器符籙。他咬破指尖,以精血在几张特製的“五雷符”上快速书画,口中念念有词:“五雷猛將,火车將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 扬手將符籙打出! 符籙化作数道耀眼电蛇,並非直接攻击妖相或女鬼,而是钻入地下,沿著妖气最浓郁的路径轰击!这是道门秘传的“寻妖破根”之法,旨在攻击树妖姥姥蔓延地下的根系网络,削弱其妖力源泉,並逼迫其本体显露。 “轰!轰!轰!” 地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和某种尖锐痛苦的嘶鸣,地面翻涌得更厉害了,一些区域的妖藤动作明显僵硬迟缓了一瞬。显然,九叔的攻击奏效了。 林平之与神话小队的战斗则更加直接高效。他们结成小型剑阵,进退有据,剑光专找妖藤根须的联结处与女鬼的魂体核心攻击,不求一击毙敌,但求以最小代价造成最大干扰和伤害,为燕赤霞和东方不败创造机会。 战局一时陷入了胶著。树妖姥姥妖力雄厚,根须再生能力强,女鬼数量眾多且不惧死伤,在其妖域主场,占尽地利。但闯入者一方,燕赤霞正气凛然,道法高深,东方不败诡异迅捷,杀伤效率高,九叔术法精妙,直指要害,林平之等人配合默契,稳扎稳打。双方互有攻守,谁也奈何不了谁。 寧采臣在九叔的阵法保护下,总算恢復了些神智,虽然依旧嚇得脸色惨白,但看著空中那恐怖的妖相和周围惨烈的战斗,又看了看不远处那道焦急却无法靠近的聂小倩,不知哪来的勇气,颤声喊道:“小、小倩姑娘!你快走!別管我!这、这里太危险了!” 聂小倩的虚影闻言一震,淒婉地望向他,摇了摇头,不但没走,反而试图凝聚力量,弹出一缕微弱的阴风,击偏了一根悄悄从侧面刺向寧采臣的细小妖藤。 战斗激烈,妖气、剑气、雷光、针影纵横交错,將兰若寺残破的庭院映照得光怪陆离。 然而,自始至终,有一人未曾真正出手。 陈默一直都隱藏身形跟著眾人 ,不过他並没有准备出手。来此,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看到了树妖姥姥的囂张与强横,也看到了燕赤霞的刚烈与纯熟,看到了东方不败的游刃有余,九叔的老辣精准,林平之等人的成长。 『燕赤霞……修为约在四阶初段,与这树妖姥姥在伯仲之间。但其剑法道术至阳至刚,对树妖有天然克制,加上轩辕剑(仿?)之助,单独对上或许稍占上风,但想斩杀此獠,在对方妖域之內,绝无可能。』 陈默心中冷静评估,『东方初入四阶,葵花真气特性特殊,足以自保並造成可观杀伤,但她似乎在有意控制节奏,观察学习……不错。九叔术法精妙,直击要害,经验丰富。平之等人表现亦可圈可点。』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兰若寺地下那更加幽深、更加隱晦的某处。在那里,他感应到了一股比树妖姥姥更加古老、更加深沉、仿佛与无边冥土相连的恐怖气息。那股气息此刻蛰伏著,如同沉睡的巨兽,但它的“触角”似乎已经与树妖姥姥的根系有了某种程度的纠缠。 『黑山老妖……』 陈默心中明了。树妖姥姥背后,果然站著那位阴司霸主。它是否也已完全降临此世?是本体,还是投影?此刻蛰伏,是受限於某种规则,还是在等待时机? 正因有这份忌惮,陈默才选择静观其变。如今场上匯聚的力量,对付一个树妖姥姥已是绰绰有余。他若此时贸然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树妖,固然痛快,却可能惊动甚至提前引出黑山老妖,使局面彻底失控。同时,这也是一次绝佳的磨礪机会,让东方不败等人真正体验与四阶妖魔的生死搏杀,积累宝贵经验。 『况且,』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燕赤霞在此,寧采臣与聂小倩的因果亦在此。这或许不仅仅是简单的妖魔降临……其中牵扯的『剧情』惯性、气运流转,乃至可能存在的『天命』或『劫数』,都需谨慎对待。贸然介入,未必是福。』 战场之上,看似僵持,实则主动权正隨著时间推移,悄然向著人多势眾、配合渐熟、且有后援指挥的闯入者一方倾斜。树妖姥姥的怒吼与尖啸越发频繁暴躁,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妙。 而地下深处,那股与冥土相连的阴沉气息,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某种目光,穿透了层层土壤与妖根,投向了战场,也投向了更远处,那静坐於墨园之中的身影。 真正的危机与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230章 阴司巨擘,隔空交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0章 阴司巨擘,隔空交锋 兰若寺残破的庭院,已然化为修罗炼狱。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激烈鏖战,局势逐渐明朗。在燕赤霞刚猛无儔的轩辕剑气、东方不败诡譎致命的葵花银针、九叔精准狠辣的道门雷法以及林平之等人默契配合的持续打击下,树妖姥姥召唤出的数十名女鬼僕从已被剿灭大半,残存的几个三阶女鬼头目也伤痕累累,魂体不稳。漫天挥舞的妖藤根须虽仍在疯狂攻击,再生速度却已明显跟不上被破坏的速度,地面上堆积著大量断裂枯萎的妖化植物残骸,散发出焦臭与腐败混合的气味。 空中那由根须藤蔓交织而成的巨大老嫗面孔,此刻已显得残破不堪,多处被剑气雷火撕裂,幽绿的鬼火光芒也暗淡摇曳,不復最初的凶威。它的嘶吼声从最初的暴怒尖啸,逐渐变成了充满怨毒与惊惧的咆哮。 “燕赤霞!还有你们这些多管閒事的傢伙!姥姥我修行千年,与黑山老爷一体同心!你们敢伤我,黑山老爷绝不会放过你们!定要將你们的神魂抽出来,永镇冥河,受尽炼魂之苦!” 树妖姥姥的声音尖锐而悽厉,充满了色厉內荏的绝望。 “死到临头,还敢猖狂!看我斩了你这妖根!” 燕赤霞鬚髮戟张,越战越勇,轩辕剑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十丈长的璀璨剑罡,携带著风雷之声,狠狠斩向空中妖相最为核心的几处根须联结点!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与除魔卫道的浩然正气,威力惊天动地! 几乎同时,东方不败眼中寒芒爆闪,一直有所保留的她,似乎也抓住了这绝佳时机。她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无数袭来的妖藤缝隙中穿梭,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残影,瞬间逼近到那妖相面孔下方。双手齐扬,数百根细如牛毛、却灌注了其突破四阶后更加精纯凝练的葵花真气的银针,如同星河倒卷,无声无息却又带著灭绝生机的恐怖气息,射向妖相双眼位置的两团幽绿鬼火!这是她新领悟的杀招——“葵花·星陨”,专破能量核心与精神节点! 九叔亦是掐诀念咒,將最后三张以自身精血绘製的“紫霄神雷符”同时激发!三道水桶粗细、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紫色雷霆,如同天罚之鞭,撕裂妖雾,並非攻击妖相,而是呈品字形轰击在妖相下方、妖气最为浓郁的那片地面!他要彻底断绝树妖姥姥与地下本体妖根的联繫! 林平之与神话小队成员也奋力斩断周围纠缠的妖藤,为这决定性的合击创造空间。 面对这来自三个方向、足以致命的恐怖攻击,树妖姥姥那残破的妖相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与绝望之色。它清晰地感觉到,燕赤霞的剑罡能彻底撕裂它这凝聚的妖气化身,东方不败的银针足以湮灭它的部分本源鬼火,而九叔的紫霄神雷更是直指它隱藏地下的核心妖根! 千年道行,今日难道真要陨落於此?! “不——!!!” 树妖姥姥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尖啸,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怨毒。就在燕赤霞的剑罡即將临体、东方不败的银针已触及鬼火、九叔的紫霄神雷轰入地底的剎那—— 它用尽最后的力量,向著地底深处,向著那冥冥中与之相连的、更加幽暗恐怖的所在,发出了绝望而疯狂的呼唤: “黑山老爷——!!救我——!!!” “轰隆隆——!!!” 隨著树妖姥姥这声呼唤,异变陡生! 整个兰若寺,不,是整个妖域笼罩的山峦,都剧烈地震动起来!那震动並非来自地壳,而是源於某种更深沉、更古老、仿佛连接著九幽黄泉的阴冥之力! 被九叔紫霄神雷轰击的地面,並未如预想般炸开或净化,反而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阴气所浸染、覆盖!那阴气冰冷刺骨,蕴含著无尽的死寂、怨憎与森严的幽冥威压,远非树妖姥姥的妖木阴气可比! 紧接著,一只完全由这浓郁漆黑阴气凝结而成的遮天巨手,猛地从那个被浸染的地面破土而出!这只手庞大无比,仅仅一只手掌就几乎覆盖了小半个庭院,五指狰狞如嶙峋怪石,掌心纹理如同乾涸的冥河河床,散发著冻结灵魂的寒意与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巨手出现的瞬间,庭院內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空气中凝结出黑色的冰晶,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变得昏暗无比! 这只阴气巨手甫一出现,便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无视了空间距离,径直抓向燕赤霞斩落的金色剑罡、东方不败射出的漫天银针、以及九叔引动的紫霄雷霆!更將下方的燕赤霞、东方不败、九叔乃至林平之等所有人,都笼罩在其恐怖的攻击范围之內! 黑山老妖!这位树妖姥姥背后真正的靠山,统御一方阴司冥土的霸主,终於被惊动,隔空出手了! 燕赤霞脸色剧变,他从这只阴气巨手上感受到了远超树妖姥姥的恐怖压力,那是一种近乎天地之威的阴司权柄之力!他暴喝一声,將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轩辕剑,金色剑罡再涨三分,试图硬撼! 东方不败瞳孔微缩,身形急退,同时操控银针变向,想要绕过巨手,却感觉那些银针如同陷入无形泥沼,速度大减,难以如意操控! 九叔更是骇然,他感觉自己的紫霄神雷在触及那漆黑阴气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威力被迅速消弭吸收!那阴气中蕴含的规则力量,似乎天然克制阳雷! 就在这千钧一髮、眾人即將被这只蕴含黑山老妖部分威能的阴气巨手重创甚至碾碎的危急关头—— “哼。” 一声极轻、极淡,却清晰无比地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冷哼,突兀地在庭院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断壁残垣阴影中响起。 隨著这声冷哼,一道凝练到极致、色泽混沌、仿佛包含了天地初开时一丝本源之力的真气,悄无声息却又快如思维般,后发先至,横贯长空,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只阴气巨手的手腕位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光影效果。 那混沌真气与漆黑阴气接触的剎那,如同热刀切入牛油,又似骄阳融雪。蕴含著黑山老妖恐怖威能的阴气巨手,竟从被点中的手腕处开始,寸寸瓦解、崩散、化为最纯粹的阴性能量粒子,隨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中和、消弭於无形!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那只刚刚还威势滔天、仿佛能一手遮天、捏碎一切的阴气巨手,就这么突兀地、乾净利落地,消散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庭院中刺骨的寒意、黑色的冰晶、以及眾人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心跳与粗重喘息。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燕赤霞的金色剑罡失去了目標,缓缓消散,他持剑而立,满脸愕然与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道真气发出的阴影处。东方不败收回银针,妖异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与深深的探究。九叔撤去法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中满是后怕与敬畏。林平之等人更是瞠目结舌,他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那只恐怖巨手就没了? 而空中,失去了最后救命稻草的树妖姥姥妖相,在发出一声短促而不甘的哀鸣后,被燕赤霞残余的剑气与东方不败部分银针穿透,彻底溃散开来,化作漫天飘散的黑色灰烬与残破妖气。地下的震动也迅速平息,那股盘踞的阴冷暴戾妖气快速衰退。 树妖姥姥,就此伏诛! 但此刻,已无人关注树妖的灭亡。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处断壁残垣的阴影。 只见一道穿著普通深色衣袍、面容平静无波的年轻身影,仿佛从阴影中缓缓“浮现”而出,正是陈默。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庭院中惊魂未定的眾人,最终,投向了那只阴气巨手消散后、地面残留的那一小片漆黑如墨、仿佛连接著无尽深渊的阴气印记。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这层印记,直视向那隱藏在地底深处、乃至更遥远冥土之中的某个古老而恐怖的存在。 “黑山道友,” 陈默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达九幽,“此间事,到此为止。如何?”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与邻居商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其中蕴含的意志与那刚刚轻易化解阴气巨手所展现的深不可测的实力,却让在场的燕赤霞、东方不败等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一直隱藏在侧、他们甚至未曾察觉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其实力,又到了何等境界?竟敢直呼“黑山道友”,与那恐怖的阴司霸主隔空对话? 地面那漆黑的阴气印记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传达出某种冰冷、愤怒、却又带著深深忌惮与审视的情绪。片刻之后,印记缓缓沉入地下,消失不见,並未再有回应。 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恐怖威压,也隨之悄然退去。 陈默收回目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燕赤霞等人,微微頷首:“树妖已除,此地妖域根基將逐渐消散。后续净化事宜,便有劳诸位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消失不见。只留下庭院中面面相覷、心潮难平的眾人,以及满地狼藉和正在缓缓散去的妖氛。 燕赤霞望著陈默消失的方向,良久,才长嘆一声,收起轩辕剑,对著那个方向遥遥一揖:“多谢前辈出手相救!燕赤霞……铭记在心!” 东方不败红唇微抿,眼中异彩更盛,低声自语:“原来……这才是主上真正的实力么……” 九叔亦 是感慨万千,对著陈默消失的方向深深稽首。 第231章 招揽与抉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招揽与抉择 兰若寺庭院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妖木腐败的腥臭以及淡淡的血腥气。残垣断壁间,断裂的妖藤根须如同死去巨蛇的残骸,正在阳光下缓缓化为黑灰。那笼罩山头的阴森妖域,隨著树妖姥姥的彻底消亡与黑山老妖气息的退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但庭院中的气氛,却並未因此轻鬆多少。 燕赤霞收回望向陈默消失方向的目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將轩辕剑归入背后剑鞘。他虬髯上沾著些许血污与灰烬,道袍多处破损,气息略有起伏,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一双虎目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最终落在身旁这些刚刚並肩作战、却来歷各异的“战友”身上。 九叔正在指挥林平之及几名伤势较轻的神话成员,救治受伤同伴,布置简易的净化符阵,防止残留妖气滋生邪祟。东方不败则独自站在一处较高的断墙上,红衣在渐起的山风中微微飘动,她正用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纤指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寧采臣在聂小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脸色苍白,惊魂未定,却还是强撑著向燕赤霞等人作揖:“多、多谢诸位侠士、道长救命之恩!寧采臣没齿难忘!” 就在这时,破败的寺门外,传来了纷杂而迅速的脚步声。 最先踏入庭院的,是一队穿著统一深蓝作战服、佩戴特殊徽记、装备精良的人员,动作干练,训练有素。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沉稳,竟有三阶巔峰的修为。他快速扫视战场,在看到燕赤霞、东方不败等人时,瞳孔微缩,隨即上前几步,抱拳沉声道: “749局华东分局第三行动队队长,赵志国。奉上级命令,前来收尾。诸位……”他顿了顿,目光尤其在燕赤霞背后的古剑和九叔的道袍上停留片刻,“想必就是解决此次事件的高人。感谢诸位为民除害!” 小小庭院,匯聚了华国大半势力。还有刚刚降临、身份特殊的燕赤霞、寧采臣、聂小倩。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而复杂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了刚刚发挥出核心战力、且明显是“新人”的燕赤霞身上。树妖姥姥是四阶妖魔,能將其斩杀(至少明面上眾人如此认为),燕赤霞展现出的实力毋庸置疑。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顶尖高手,无门无派,自然成了各方爭相拉拢的目標。 赵志国最先开口,语气官方而郑重:“燕赤霞道长,您为民除害,道法高深,令人敬佩。749局作为国家处理特殊事件的专门机构,正需要您这样有担当、有能力的高人加入,共同维护社会安定,保护人民安全。我们可以提供完善的资源支持、情报共享以及合法的身份地位。不知您意下如何?” 燕赤霞浓眉一挑,看了看赵志国身上那明显带有现代体制气息的制服,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纪律严明的队员,摇了摇头,声音洪亮而直率:“多谢赵队长美意。不过燕某一介山野散人,閒云野鹤惯了,受不得太多拘束条令。斩妖除魔是修行本分,但入公门,非我所愿。” 拒绝得乾脆利落,没有半点转圜余地。赵志国脸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遗憾,似乎早有预料,並未强求,只是点头道:“理解。749局的大门,隨时为道长敞开。” 道门的老道士立刻上前一步,拂尘一摆,笑容和煦:“燕道友,我观你剑气纯阳,道基深厚,与我龙虎山正一雷法一脉颇有相通之处。道友既不愿受世俗规矩约束,不如来我龙虎山做个客卿长老?山中清净,可供道友参悟大道,交流道法,平日並无琐事烦扰,只在必要时出手即可。我龙虎山千年传承,典籍宝物,或对道友修行有所助益。” 佛门的大和尚也合十道:“阿弥陀佛。燕施主虽为道门,然除魔卫道之心,与我佛门慈悲救世之旨並无二致。我金山寺虽为佛门,却也广纳贤才,有护法金刚之位,供奉丰厚,寺中亦有诸多降魔法门与高深禪功,可供施主参详借鑑。” 散修联盟的朱无视哈哈一笑:“燕大侠!咱们散修联盟最是自由,没啥乱七八糟的规矩,全凭义气行事!大侠要是加入,直接就是名誉长老,联盟里的资源、情报、兄弟姐妹们都跟你共享!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快意恩仇,岂不痛快?” 降临者协会的 萧峰没有说话,他本就不是擅长言语之辈。出来的是个看著像是军师的人,同样向燕赤霞发出了邀请。 各方开出的条件,或重利,或重名,或重自由,或重资源前景,不一而足,都极具吸引力。庭院中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待著燕赤霞的决定。 燕赤霞目光缓缓扫过眾人,虬髯下的脸庞神色不变。他生性豪迈刚直,不喜虚偽客套,但也並非不懂人情世故。这些势力的招揽之意他明白,初来此陌生世界,若能有个落脚点和信息来源,確实方便许多。但他更看重的是是否合自己脾性,是否有利於修行。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九叔、东方不败以及林平之等神话成员身上。与其他势力相比,神话这边在刚才的战斗中与他並肩作战过,虽然交流不多,但那份默契与实力,他看在眼里。尤其是九叔,其道法精妙,雷符运用出神入化,让他颇感兴趣。东方不败那诡异霸道的武功,也让他有切磋的欲望。而且,神话似乎並未像其他势力那样急不可耐地出言招揽,这份沉静,反而让他多了几分好感。 九叔见燕赤霞望来,上前一步,拱手道:“燕道友,贫道林九,忝为『神话』组织一员。方才多谢道友鼎力相助。我『神话』並非传统门派,更像是一个志同道合者的鬆散联合,宗旨是探索超凡之路,互助成长,並在能力范围內维护一方秩序。组织內成员各有传承,平时多在各自洞府潜修,或有任务时协同行动。资源情报內部共享,並无硬性约束。”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静立的东方不败和正在忙碌的林平之等人,“如东方……姑娘,林平之小友等,皆是组织成员。方才离去的那位,是我『神话』的『日游神』阁下。” 提到“日游神”(陈默),九叔语气中带著自然而然的敬意,而在场其他人,眼神都是微微一凝。“日游神”刚才那轻描淡写化解黑山老妖隔空一击的手段,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印象。神话组织,在眾人心中的分量瞬间拔高到了一个需要极度重视甚至忌惮的程度。 燕赤霞眼中精光一闪。九叔的介绍,很对他的胃口。鬆散联合,志同道合,互助成长,不喜约束,这些都与他的性情相符。而且,能拥有“日游神”那般深不可测的强者,以及九叔、东方不败这等高手,这个“神话”组织的底蕴和层次,显然极高。与高手交流切磋,正是他提升剑道、印证所学所盼。 他沉吟片刻,看向寧采臣和聂小倩:“寧兄弟,小倩姑娘,你们有何打算?” 寧采臣连忙道:“燕大侠去哪里,学生便去哪里!学生……学生实在无处可去。”他一个文弱书生,突然来到这陌生而危险的世界,本能地依赖唯一认识的“大侠”。 聂小倩也盈盈一礼,声音空灵却坚定:“小倩愿追隨燕大侠与寧公子,为奴为婢,报答救命之恩,只求有一安身之所,不再受妖魔驱使。” 燕赤霞点点头,心中已有决断。他抬头,抱拳环视一周,声若洪钟:“多谢诸位厚爱!燕某初临贵地,诸多不明,承蒙各位看得起。然燕某散漫惯了,且对林九道长的道法颇为心折,亦想与东方姑娘等高手切磋印证。故此,燕某决定,暂且隨林九道长前往『神话』落脚,了解此界风情,再做长远计较。寧兄弟与小倩姑娘,也隨我一同。诸位盛情,燕某心领,他日有缘,再把酒言欢!” 此言一出,眾人反应各异。 赵志国微微頷首,並不意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九叔等人,对神话的评估再次上调。 张清源、了空等人面露遗憾,但也不好强求,只是说了些“日后多走动”的客套话。 萧峰咂咂嘴:“神话?嘿,果然厉害,又添一员虎將!以后有机会合作!” 朱无视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笑容不变:“既然如此,朱某预祝燕大侠在神话一切顺利。护龙山庄与神话,日后或可多加往来。” 燕赤霞的选择,等於变相加入了神话组织。虽然他说是“暂且”,但明眼人都知道,以他的性格和神话展现出的实力与氛围,留下长期发展的可能性极大。 九叔脸上露出笑容,拱手道:“欢迎燕道友!我『神话』必扫榻以待。” 东方不败也微微侧目,红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是期待。 林平之等人更是面露喜色,组织再添强援,且是燕赤霞这等豪侠,自然高兴。 尘埃落定。各方势力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处理了一些战场善后事宜的协调(主要是749局牵头),便相继告辞离去。兰若寺之事,算是告一段落。 但所有人都清楚,此事造成的影响,绝非短时间可以消除。 一个能轻易斩杀四阶树妖、疑似拥有四阶巔峰乃至更高战力(日游神)的神秘组织“神话”,正式以强势姿態,进入了各方视野。尤其是陈默最后那惊艷的出手与淡然的姿態,给各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日游神已是四阶巔峰,那与之齐名的『夜游神』呢?神话还有多少未曾露面的高手?” “他们对官方和其他势力是何態度?” “他们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系列疑问和警惕,在749局、护龙山庄、道门佛门乃至降临者协会的高层心中盘旋。 经此一役,“神话”二字,在华国乃至世界范围內的隱秘世界里,被打上了一个“极度神秘、实力深不可测、暂不可为敌”的標籤。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开始更加汹涌地涌动。 第232章 阴云笼罩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2章 阴云笼罩 兰若寺事件过去三天。 位於帝都郊区,一处外观普通、內部却戒备森严且充满高科技感的建筑內,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著来自各方的代表,几乎涵盖了三天前出现在兰若寺的所有主要势力。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却丝毫无法缓解那份沉重。 主持会议的,是749局总局的一位副局长,姓周,六十余岁,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看似文质彬彬,但偶尔抬眸时眼中闪过的精光,显示出他绝非寻常人物。他身边坐著赵志国,以及另外两名749局的分析专家。 左边依次是:龙虎山张清源道长与其一位中年师弟;金山寺了空大师与一名面容沉静的武僧首座。 右边则是:散修联盟的代表並非朱无视本人,而是一位身著锦衣、气质精干的中年文士,自称姓沈;降临者协会萧峰也没来,来的是一个女子叫阿朱…… 此外,会议室后方的旁听席上,还坐著几位来自其他稍小势力或相关部门的观察员,皆屏息凝神。 会议室的中央全息投影屏上,正反覆播放著一段经过处理、但仍能感受到恐怖气息的影像片段——正是兰若寺庭院中,那只由浓郁漆黑阴气凝结而成的遮天巨手破土而出、抓向眾人的画面,以及隨后那道混沌真气將其轻易化解的场景。画面最终定格在巨手消散、陈默负手而立的身影上。 “诸位,”周副局长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却带著无形的压力,“兰若寺事件的初步报告和现场数据,相信大家都已收到並分析过。今天召集各位,不为追究责任或划分地盘,只为一件事——评估『黑山老妖』这一存在的威胁等级,以及……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首先,请我们局里的能量分析小组,简要匯报一下对那只『阴气巨手』的初步分析结果。” 一名年轻的研究员站起身,操作著控制面板,全息投影切换成复杂的数据流和能量波形图。 “根据现场遗留的阴气样本、能量波动残留以及多位目击者(包括我方队员的灵能记录仪)提供的精神感知信息,我们进行了初步建模分析。”研究员的声音有些紧绷,“那只由黑山老妖隔空凝聚、投射的阴气巨手,其瞬间爆发的能量峰值,保守估计……达到了四阶高段,甚至可能触及四阶巔峰的门槛。” 会议室內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四阶高段乃至巔峰!这在当前的地球超凡领域,几乎是可以横行无忌的存在。要知道,目前已知明確达到四阶的个体,全球范围內都屈指可数,且大多是各大势力的镇山人物,轻易不会露面。 “更关键的是,”研究员继续道,调出了另一组对比数据,“这种能量的性质极其特殊。它並非单纯的高浓度阴气或妖力,其中蕴含著强烈的『冥土』『阴司』权柄特性,带有部分规则层面的力量。它对阳属性、生命能量的压制和侵蚀效果,远超同阶普通妖魔的能量。简单来说,它具备极强的『领域压制』和『属性克制』效果。这也是为什么燕赤霞道长至阳的剑气、林九道长的紫霄神雷,在接触初期都感觉受到极大削弱和阻碍的原因。” 张清源道长捋了捋鬍鬚,眉头紧锁:“福生无量天尊。如此说来,这黑山老妖,並非寻常山野精怪得道,而是真正执掌一方冥土阴司的『鬼神』之属?其力量根源,与传说中地府阴神有相似之处?” 了空大师缓缓拨动手中的念珠,声音低沉:“阿弥陀佛。业力深重,幽冥称尊。此獠气息之凶戾古老,確非寻常妖孽可比。其隔空一击便有如此威势,若是本体降临……”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 散修联盟的人忍不住骂道:“他奶奶的!一个分身隔空一巴掌就这么嚇人,这要是真身跑过来,还不得翻天?咱们这些人绑一块儿,够他几巴掌拍的?” 沈先生冷静地开口:“根据我方古籍记载和情报比对,『黑山老妖』之名,在多个古老的志怪传说和部分残缺的跨界信息中均有提及,常与『树妖』『兰若寺』『阴间枉死城』等概念关联。其形象多为统御一方阴山地界、奴役鬼魂妖物的霸主。其实力描述,往往语焉不详,但皆冠以『深不可测』『不可力敌』等词。如今看来,传言非虚。” 749局的一位分析师推了推眼镜,接口道:“从跨界降临理论分析,黑山老妖代表的是一种『高魔阴属性位面区域领主』模板。这类存在的力量,与其所掌控的『领地』(冥土区域)绑定度极高。在其领地內,它们几乎拥有近似『偽神』的权能。隔空投射力量到现世,会受到世界壁垒的极大削弱和此界规则的压制。因此,三天前那一击,很可能……並非其全部实力,甚至只是其本体力量的很小一部分。” 此言一出,会议室內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 周副局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所以,结论很明確。黑山老妖,是目前我们已知的、潜在威胁等级最高的个体之一。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它是否会、以及何时会尝试真正降临现世,我们无从得知。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投影屏上定格的陈默身影:“那么,下一个问题。目前来看,唯一有明確记录、能够正面化解黑山老妖隔空攻击的,只有这位——『神话』组织的『日游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平静的身影上。 “关於『日游神』,诸位有什么看法?神话组织,在这场可能到来的危机中,会扮演什么角色?我们……又该如何与之相处?”周副局长拋出了一连串问题。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赵志国率先开口,语气严谨:“从兰若寺现场看,『日游神』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四阶巔峰,甚至有可能……触摸到了五阶的门槛。他化解黑山老妖攻击的方式,举重若轻,显然游刃有余。神话组织的林九、东方不败、燕赤霞,也都是四阶战力。这个组织的尖端战力,目前看来,是国內……乃至全球已知的最强水平。” “但他们太过神秘。”龙虎山的张清源道长沉吟道,“行事低调,目的不明。除了这次兰若寺事件主动现身,之前几乎不与其他势力接触。那位『日游神』阁下,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我们对其內部结构、成员数量、真实意图,几乎一无所知。” 了空大师点头:“老衲亦有此虑。实力虽强,然是敌是友,尚需观察。且佛门有云,菩萨心肠,亦需金刚手段。不知神话诸位的『心肠』如何。” 降临者协会 的阿朱倒是比较直接:“人家起码这次是帮了忙,除了妖,救了人。那个日游神最后还跟黑山老妖隔空喊话,意思就是这事到此为止,明显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有维护稳定的意思。就冲这点,我觉得神话至少不是敌人。至於他们想干嘛……嗨,这世道,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和追求了?只要不祸害普通人,那就行。” 沈先生缓缓道:“我散修联盟的看法与阿朱小姐略有不同。神秘,往往意味著不可控。实力越强,不可控带来的风险就越大。神话展现的力量已经足以打破现有平衡。他们是否认可现行秩序?他们的准则底线在哪里?在应对黑山老妖这类危机时,他们是否会以大局为重?这些都是未知数。不能因为一次合作,就完全信任。” “根据我们的观察和有限的接触,『神话』成员似乎都具有极高的自主性和个人特色,他们的力量体系也各不相同,不像是一个严格训练出的组织,更像是一个由顶尖强者组成的『联盟』或『圈子』。这种结构,优点是灵活、高端战力集中,缺点是协调性和稳定性可能不足。在面对黑山老妖这种系统性、权柄性的敌人时,他们的应对策略和持续作战能力,有待检验。” “而且,我们无法確定『日游神』阁下那天展现的,是否是其全部实力。如果黑山老妖本体降临,实力远超隔空分身,他是否还能应对?神话组织,是否有其他应对底牌?这些都是巨大的问號。” 周副局长静静地听著各方的意见,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总结各位的看法,核心有几点:第一,神话实力极强,是目前应对黑山老妖威胁的唯一希望;第二,神话过於神秘,其立场、意图、內部情况不明,存在不可控风险;第三,对其是否能够完全应对黑山老妖本体降临,存在疑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但无论如何,面对黑山老妖这种级別的潜在威胁,我们没有別的选择。神话,是我们目前必须爭取、至少是不能交恶的关键力量。” “周局,您的意思是?”赵志国问。 “我的意见是,”周副局长环视眾人,“第一,各方向高层匯报,將黑山老妖的威胁等级调至最高,加强相关监控和预警,尤其是对阴气聚集、幽冥通道异常等现象的监测。第二,关於神话组织……在保持必要警惕和情报收集的同时,释放明確的善意信號。可以通过非官方渠道,表达合作意愿,共享关於黑山老妖以及其他可能跨界威胁的情报。不求他们立即回应,但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敌人,並且在应对共同威胁上,有合作的基础。” 他看向张清源和了空:“道门、佛门与神话的林九、燕赤霞都有过接触,可以尝试以修行交流的名义,进行一些非正式的沟通。” “我们的目標很明確,”周副局长总结道,“在无法独自应对黑山老妖威胁的情况下,儘可能团结一切力量,或者至少確保他们在危机发生时,会站在人类阵营一方。同时,我们自身也必须加速提升实力,不能將希望完全寄託於一个神秘的外来组织。” 眾人纷纷点头,虽然各自仍有顾虑,但这是目前最现实也最稳妥的策略。 会议又进行了一些具体事务的討论和分工,隨后便宣告结束。 各方代表带著凝重的心情离开会议室。黑山老妖的阴影,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而神秘莫测的“神话”组织,则如同迷雾中的灯塔,既是唯一的希望所在,又因那重重迷雾而令人不安。 所有人都清楚,兰若寺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风暴,或许还在酝酿之中。而到那时,神话,以及那位惊鸿一瞥的“日游神”,是否能力挽狂澜? 无人知晓答案。但无形的压力和紧迫感,已经悄然瀰漫开来,推动著各方势力,在暗流中加速布局与准备。 第233章 静室耕耘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3章 静室耕耘 墨园地下,静室。 这里与外界纷扰隔绝,只有永恆的寧静与流淌的、远比外界浓郁精纯的天地灵气。柔和却不刺眼的白光从穹顶与四壁的阵法纹路中散发出来,照亮了这间约五十平米、陈设简朴却无一不精的房间。 陈默盘膝坐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双眸微闭,呼吸悠长而深远,周身气息圆融一体,与静室中的灵气循环隱隱共鸣,仿佛与这片空间化为一个整体。他穿著一身简单的深灰色棉麻练功服,长发隨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面容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刚刚经歷兰若寺风波、被各方势力暗自揣测议论的痕跡。 在他身前半米处,悬浮著一块约二十四寸大小、边缘流淌著淡淡幽蓝色光晕、材质非金非玉的虚擬光屏。这正是他超凡之路的起点——“维度影院”。 光屏界面简洁,黑色的底色上,划分出电影、电视剧、动漫、纪录片等多个分类入口,其內容库浩瀚如烟海,几乎囊括了陈默认知中以及部分远超他认知的、来自不同维度世界的影像作品。此刻,光屏正停留在“筛选结果”页面。 “筛选条件:预估可抽取能力等级下限为『4阶(高武)』;类型:实战搏杀、能量运用、规则理解优先;沉浸度预估需求:高;当前用户等级:4阶。” 下方罗列著几十个影视剧的封面与简介,其中不少名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光是看著就仿佛有刀光剑影、法则轰鸣从中透出: 《风云:雄霸天下》(预估可抽取:莫名剑法/剑二十三、玄武真功、三绝……风险:高,涉及元神、命格) 《大唐双龙传》(预估可抽取:长生诀、道心种魔大法、弈剑术……风险:中高,涉及天道、魔种) 《蜀山传》(预估可抽取:御剑术、雷法、紫青双剑奥义(需对应载体)……风险:极高,涉及仙道法则、法宝契合) 《超体》(预估可抽取:大脑潜能开发、物质重组(初级)……风险:未知,涉及意识升维) 《奇异博士》(预估可抽取:维山帝魔法(部分)、时间宝石应用理论(残)……风险:高,涉及多元维度能量借贷与时间悖论) 《龙珠(前期)》(预估可抽取:龟派气功、舞空术、界王拳(残)……风险:中,需对应高强度身体基础与“气”的修炼体系) 陈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选项。他深知“维度影院”的核心规则——唯一性。每一个被他成功抽取的技能,都会从app的“可获取库”中永久消失,后来的使用者將永远失去这个机会。这既是一种巨大的优势(先行者红利),也意味著每一次选择都必须慎之又慎,尤其是在高阶能力日益稀缺的现在。 “兰若寺一战,暴露了神话的部分实力,但也引来了更多的关注和潜在的麻烦。黑山老妖虽暂退,但其威胁如同悬顶之剑。其他势力对我神话的忌惮与猜疑,也会带来变数。” 陈默心中念头清晰流转,“归根结底,自身实力才是根本。必须趁著现在只有我一人明確达到四阶巔峰,其他人(包括可能的降临者)尚在摸索或低阶徘徊时,儘可能多地获取、夯实高阶能力种子,增强神话的底蕴。不仅是自用,也可为组织未来培养核心战力打下基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风云:雄霸天下》和《大唐双龙传》之间略微徘徊。 “《蜀山传》风险太高,仙道法则与此界当前规则契合度未知,且对法宝依赖性强。《超体》、《奇异博士》涉及层面过於玄奥,风险不可控。《龙珠》体系对身体基础要求变態,且『气』的修炼与此界內力、真气有差异,转化需时,不够直接。” “《风云》武学威力巨大,尤其剑二十三涉及时间与元神,潜力无穷,但风险標註为『高』,且与『命格』『天煞孤星』等概念纠缠,不確定性大。《大唐双龙传》的长生诀、道心种魔等直指天道,更偏向能量与境界的修行,体系相对完整,风险『中高』,虽也涉及天道魔种,但更多是理念与能量性质之爭,或许更適合当前阶段。” 思虑片刻,陈默做出了决定。他心念一动,选择了《大唐双龙传》(电视剧版,侧重於武学意境与人物成长)。光屏上的其他选项隱去,该剧的详细页面展开,並直接开始播放第一集。同时,一个无形的、唯有陈默能感知到的“沉浸度计量条”和“共鸣引导波纹”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观看,对於现在的陈默来说,早已不是简单的“看”。他需要彻底放开心神,將自己“代入”到剧中的世界,感受人物的喜怒哀乐、武学领悟、生死搏杀,甚至要尝试理解其所修功法的根本理念与能量运行方式。唯有达到极高的“沉浸度”並引发与特定角色的“共鸣”,才有机率触发能力抽取。 这对於心性、精神力、悟性都是极大的考验。稍有不慎,轻则沉浸度不足一无所获,重则可能心神受创,甚至被剧中的某些极端意念或能量气息影响。 陈默调整呼吸,双目虽看著光屏上的画面,眼神却逐渐失去了焦距,心神顺著那“共鸣引导波纹”,缓缓沉入那个隋唐交替、群雄並起、武学与天道交织的波澜壮阔的世界。 他“看”到寇仲、徐子陵两个小混混在扬州挣扎求存,感受到他们生命力的顽强与对未来的懵懂渴望;他“看”到他们意外获得长生诀,那奇异甲骨入手时的冰凉与血脉中隱隱的躁动;他“听”到石龙道场中关於武学至理的粗浅討论,感受到扬州城外第一次面对生死危机时肾上腺素的飆升与武技的生涩运用…… 陈默並非单纯地旁观,而是有选择性地將大部分心神集中在与“武道”“能量”“境界”相关的片段,尤其是寇仲、徐子陵修习长生诀、领悟井中月、战神殿中面对浮雕等关键节点。他放空自我,尝试去理解长生诀那七副图像所代表的阴阳五行、天人化生的至理,去感受“井中月”心境那种映照万物、波澜不惊的武道意境。 时间在静室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一集、两集、三集……陈默如同老僧入定,唯有面前的幽蓝光屏画面流转,映照著他平静无波的脸庞。他的呼吸逐渐与剧中人物某些修炼时的韵律同步,周身的气息也发生著极其细微的变化,时而温润如春水(长生诀阳篇倾向),时而灵动如清风(长生诀阴篇倾向),时而沉凝如古井(井中月心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剧情推进到双龙於飞马牧场遭遇危机,寇仲在压力下对“井中月”心境有所突破,刀法更加圆融自如的剎那—— 陈默识海之中,那悬浮的“维度影院”核心,陡然轻微一震! 紧接著,一股清凉而醇和、蕴含著勃勃生机与玄妙道韵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般,毫无徵兆地涌入他的意识深处!与此相伴的,还有一种对“阴阳交替、动静相生”的直观感悟,以及一幅幅清晰无比、关於某种独特真气(更偏向“长生真气”性质)基础运行路线的能量图谱! 【检测到深度沉浸与角色『寇仲』(特定成长阶段)武道意境產生高契合度共鸣!】 【符合抽取条件!正在剥离相关信息……】 【抽取成功!】 【获得:《长生诀》·阳行篇(残)】 信息流平息,陈默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眸之中,似有一抹温润的青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深邃平静。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绵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新活力。仔细体会著意识中多出的那部分“感悟”和那缕微弱却性质独特的“长生真气种子”,陈默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成了。长生诀,而且是偏向徐子陵路线的阴属性长生真气种子起点。” 陈默心中评估,“虽然只是残篇和种子,但这意味著通往更高生命层次和能量质量的一条大道已经开启。长生真气中正平和、生机勃勃、善於疗伤与持久战的特点,正好可以弥补我目前功法(主要基於综合杀戮技巧与真气浑厚)在某些方面的不足,尤其对抗阴邪、恢復伤势方面將大有裨益。” 他没有停下,而是闭目凝神,开始引导自身那已达四阶、浑厚精纯却偏向综合与杀伐的真气,小心翼翼地按照刚获得的能量图谱,去接触、温养、融合那一缕新生的“长生真气种子”。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但起点已然不同。 修炼了约莫一个时辰,初步完成了真气种子的初步稳固与微小幅度的同化增长后,陈默再次將目光投向维度影院的光屏。 “一次成功,运气不错。但时间宝贵,不能停歇。” 他看向筛选列表,“接下来……或许可以尝试一些偏向实战应用、能直接提升即战力的四阶能力。风险稍高也无妨,如今有了长生真气种子打底,恢復力和容错率有所提升。” 静室之中,光影变幻,陈默的身影在蒲团上岿然不动,唯有气息隨著一次次沉浸、共鸣、偶尔的抽取成功而不断发生著微妙而坚实的蜕变。 外界,749局的会议、各方的猜疑、黑山老妖的阴影……似乎都与这间静室无关。陈默心无旁騖,只专注於眼前的光屏,专注於从这无尽的维度影像中,汲取养分,夯实根基,为神话、也为自己,铺垫一条通往更高处的、只属於先行者的道路。 他知道,真正的风雨尚未到来。而他,必须在那之前,积蓄足够的力量。 第234章 冥王传讯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冥王传讯 墨园,地下静室。 时间无声流淌,自陈默返回闭关,已是一个月过去。 静室內,灵气的流转比之前更加圆融自然,仿佛有了生命般,隨著中央蒲团上那个身影的呼吸而轻轻律动。陈默依旧保持著盘坐的姿势,但周身的气息已然不同。 如果说一个月前的他,气息是四阶巔峰的浑厚与凌厉,如一柄藏在鞘中但锋芒隱现的神兵;那么此刻,这份浑厚中多了一份中正平和的生机,凌厉內敛,转化为更深的沉静与渊深。仿佛激流归入深潭,表面平静,內里却蕴含著更为磅礴厚重的力量。 他的皮肤泛著温润如玉的光泽,呼吸之间,口鼻处隱隱有青白二气交替流转,带著某种玄妙的道韵。这正是初步修炼《长生诀》,將部分自身真气转化为“长生真气”,並初步调和阴阳、滋养肉身的外在表现。 陈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隨即隱去,恢復成古井无波的深邃。他细细体会著体內真气的变化。 “一个月,初步將两成长生真气培育稳固,並与原有真气初步融合,虽未质变,但根基更为扎实,恢復力、持久力以及对阴邪之气的抗性,提升了至少三成。” 陈默心中明了,“境界彻底稳固在四阶巔峰,对力量的掌控也精微了不少。 他轻轻握拳,感受到体內澎湃却又如臂使指的力量。这一个月心无旁騖的沉浸与修行,收穫远超预期。维度影院的先行者红利,正在被他最大程度地兑现。 “还不够。” 陈默的目光投向依旧悬浮在前的光屏,上面又筛选出了几个新的备选条目。“黑山老妖的威胁只是暂时退却,其他势力的关注和潜在的降临者危机並未解除。必须抓紧一切时间,继续提升。至少要触摸到五阶的门槛,甚至真正踏入,才能在未来可能的变局中,拥有足够的主动权,保护好……” 他的思绪微微一顿,脑海中闪过墨园、神话的眾人、还有那些他认可的、需要维护的秩序景象。这份牵掛,如今已不再是负担,而是推动他不断向前的內在动力之一。 就在他准备再次选择一部作品,开始新一轮的沉浸与尝试时,静室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淡绿色符文微微闪烁起来,並伴隨著轻柔的嗡鸣。这是墨园內部通讯阵法被触动的標誌,且有特定优先级——非紧急但重要的外来访客。 陈默微微挑眉。他闭关前交代过,除非是关乎组织存亡或他特別关注之人的紧急事件,否则不要打扰。能被评定为“重要访客”且直接通知到他这里的,会是谁? 他心念一动,接通了通讯。张哲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先生,赵吏来了 。他执意要见您,说有极重要的消息,关乎『阴世』与『黑山』。” 赵吏?灵魂摆渡人? 陈默的记忆中立刻浮现出相关信息。是了,之前九叔打过交道。 如今,这个赵吏主动找上门来,还点名关乎“阴世”与“黑山”? 陈默沉吟片刻。闭关重要,但涉及黑山老妖和可能更深层次的阴世情报,值得一见。他倒不担心对方设局,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墨园的布置,除非是五阶以上的存在亲自出手设伏,否则留不住他。 “带他到会议室,我稍后就到。” 陈默平静地回应,隨即结束了通讯。 他缓缓起身,周身气息彻底收敛,如同一个普通的、气质略显沉静的年轻人。换上一身稍显正式的深青色常服,陈默一步踏出,身影已从静室中消失。 会议室 一阵脚步声传来,张哲引著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来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深衬衫,没打领带,领口隨意敞著。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俊朗中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眼神却深邃,仿佛看透了太多生死离別。他手里把玩著一串看不出材质的黑色念珠,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正是赵吏。 “哎呀呀,陈先生,久仰大名,今日总算得见了。” 赵吏一进来,目光在陈默身上扫过,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讶异,隨即笑容更盛,很隨意地拱手,不等招呼,就自顾自在陈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张哲微微蹙眉,但见陈默並无表示,便悄然退下,关上了房门。 “赵吏先生,幸会。” 陈默拿起茶壶,为对方斟了一杯茶,动作不疾不徐,“听说道长与你曾有一面之缘。不知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赵吏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却没喝,笑道:“好茶,灵气十足,陈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这次来,是替我家领导跑个腿,给陈先生带个话,顺便卖个好。” “领导?” 陈默抬眼。 “我主,阿茶。” 赵吏吐出这四个字,语气隨意,但眼神却认真了些许,观察著陈默的反应。 陈默面色不变,只是微微頷首:“原来是冥王座下。请讲。” 赵吏对陈默的镇定似乎有些欣赏,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陈老板一个月前在兰若寺,跟那老树妖背后的黑山,隔空过了半招,对吧?” “不错。” “那您觉得,黑山那老妖怪,实力如何?” 赵吏问。 “隔空一击,四阶巔峰威势,本体深不可测,疑似触及五阶门槛,且力量性质特殊,带有阴司权柄特性。” 陈默如实道,这並非秘密。 赵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陈老板眼光毒辣,看出它力量带阴司味儿。但有一点,您可能不知道——黑山老妖,它根本就不是正统的阴司正神!” 他顿了顿,看著陈默:“简单说吧,它那方世界,原先也是有正规地府、有十殿阎罗、有各司其职的阴神的。但不知道出了什么大变故,那些正儿八经的仙神,突然都消失了,或者联繫不上了。黑山这老妖怪,本是阴间一座得了道行的黑山成精,趁这空子,鳩占鹊巢,仗著修为高、拳头硬,盘踞了一块冥土,自封『黑山老爷』,奴役鬼魂,扩张势力,干起了土霸王的勾当。”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黑山老妖的力量既有阴司特性,又充满了暴戾贪婪的妖气,与传说中公正严明(至少表面如此)的阴神形象不符。 “所以说,”赵吏继续道,“在咱们这些『正儿八经』有编制、有传承的阴神眼里,黑山就是个钻空子暴发的野路子,上不了台面。像我家领导冥王阿茶,还有其他几位感应到这边世界变化、陆续投射过来力量或者乾脆降临了一部分意识的『同事』,跟黑山压根不是一路人,甚至还挺排斥它的。” 陈默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正儿八经』的阴神?陆续降临?” “对啊。”赵吏摊摊手,“这世界阴阳秩序在变,机缘也在变。我们能来,別的『同事』自然也能感应到。以后啊,这阳世和阴世的纠葛,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黑山只是第一个跳得比较欢的刺头罢了。” 他表情严肃起来:“现在问题来了。黑山是妖,不是纯粹的灵体鬼神。它要真身降临阳世,受到的阴阳法则压制,远比我们这些灵体性质的阴神要小得多!实力损失有限。根据我家领导偶然截获的一点风声……这老妖怪,可能正在筹备,要真身降临过来!” 陈默目光一凝:“目的?” “那还用说?”赵吏冷笑,“它在它老家那边,虽然称霸一方,但名不正言不顺,还被其他阴司势力隱隱排斥。这边世界,目前超凡层次还不算太高,规则也相对『宽鬆』(对它而言),它要是真身降临,以它接近五阶的实力,初期几乎可以横著走!它肯定是想在这边开闢新的基业,甚至……整合阴阳,当个土皇帝,总比在老家当个被排挤的野路子强吧?” 陈默沉默片刻,消化著这个重磅消息。如果赵吏所言属实,那黑山老妖的威胁等级,需要再次上调。一个接近五阶、不受太大压制的妖王真身降临,造成的破坏將是灾难性的。 “冥王阿茶大人,为何要將如此重要的消息告知於我?” 陈默问出了关键。 赵吏笑了,笑容里带著一丝精明和无奈:“我家领导说了,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可以是暂时的盟友。黑山跟咱们不是一路,它真要成了气候,对我们这些『正规军』也没好处。而陈老板你,还有你的『神话』,是目前阳世明面上最有希望挡住黑山的力量。” 他身体靠回椅背,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领导的意思很简单:雪中送炭,好过锦上添花。现在把这个消息卖给你,结个善缘。未来如果黑山真来了,大家或许有合作的基础。毕竟,这世道越来越乱,以后指不定还有什么牛鬼蛇神冒出来,多一个靠谱的盟友,总比多一个强大的敌人强。当然,领导也说了,这只是表达一个意向,具体怎么合作,到时候再看情况。” 陈默静静地看著赵吏,脑中飞快权衡。 冥王阿茶,通过赵吏传递的消息,逻辑上是说得通的。提前示好,投资潜力股,在未来的乱局中爭取盟友。这对於一个需要维持阴司秩序(或自身利益)的古老存在来说,是合理的策略。 信息的真实性有待核实,但寧可信其有。至少,这提供了一个重要的预警和新的视角。 “多谢冥王大人告知,也多谢赵吏先生跑这一趟。” 陈默最终开口道,语气平静,“此消息对我而言,確实重要。神话的立场,一贯是维护自身认可之秩序。黑山老妖若真欲祸乱阳世,便是敌非友。” 他没有直接承诺什么,但表明了基本的对立立场。 赵吏似乎对这个回答並不意外,笑嘻嘻地站起来:“得嘞,话带到了,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陈老板心里有数就行。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领导还说,黑山那老妖怪筹备降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它也需要时机和『锚点』。但留给阳世准备的时间,也不会太多。陈老板,抓紧哦。” 说完,他摆了摆手,就晃晃悠悠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以后说不定还有打交道的时候。陈老板,回见啦!” 目送赵吏离开,陈默独自坐在会议室中。 冥王阿茶的示好,黑山老妖可能真身降临的预警……纷至沓来的信息,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正在加速涌动。 “五阶……”陈默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闭关,必须继续。而且要更有针对性,更有效率。在风暴真正来临之前,他需要变得更强。 他起身,一步踏出,身影再次消失,返回那静室中。 第235章 未雨绸繆,备战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未雨绸繆,备战 墨园地下静室,幽蓝色的光屏依旧悬浮,但陈默並未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沉浸观影。 他盘膝而坐,双眸微闭,看似入定,心念却在飞速流转。赵吏带来的关於黑山老妖可能真身降临的消息,確实带来了一丝紧迫感,但並未让他感到恐慌。接近五阶的实力固然可怕,但陈默自信,以自己目前的积累和维度影院的潜力,在黑山真正降临前,他未必不能触摸甚至跨过那道门槛。届时,藉助主场优势和可能的布置,未必不能一战。 真正让他心生隱忧的,是赵吏话语中透露出的另一个信息,以及他自己早已有所察觉的趋势——“这世界阴阳秩序在变,机缘也在变。我们能来,別的『同事』自然也能感应到。以后啊,这阳世和阴世的纠葛,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黑山只是第一个跳得比较欢的刺头罢了。” “以后指不定还有什么牛鬼蛇神冒出来……” 赵吏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勾勒出一个令人不安的未来图景。地球,或者说当前这方正在与诸多维度缓慢融合的世界,就像一个逐渐散发出诱人香气的美食,吸引著来自不同维度、不同层次、不同立场的“食客”们。 黑山老妖是第一个按捺不住、试图伸爪子的。但它绝不会是最后一个。隨著融合加深,能级上限缓慢抬升,能够跨越维度壁垒、或者被“吸引”过来的存在,必然会越来越强,背景也会越来越复杂。 神话组织目前凭藉他陈默这个四阶巔峰的“日游神”,以及九叔、东方不败、燕赤霞这几位四阶战力,加上林平之等一批三阶好手,確实能在江城乃至周边区域维持住一种相对超然和稳定的秩序。749局、道门佛门等势力也默认甚至需要神话的存在来应对高端威胁。 但这种平衡是脆弱的。 一旦有新的、实力接近甚至超越黑山老妖的存在降临,並且其立场与神话或现有秩序相悖,衝突几乎不可避免。更大的可能是,隨著“食客”增多,为了爭夺这个新生“世界”的资源、气运、信仰乃至规则权限,一场波及整个超凡世界、用以確定新秩序和新格局的大规模衝突,几乎是必然会发生。 区別只在於,这场“秩序之战”会在何时,以何种形式,由谁点燃导火索。 “必须提前准备,做最坏的打算。” 陈默心中决断已下。个人实力的提升是根本,但组织整体的力量、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情报网络的完善、乃至潜在盟友的联络,都至关重要。不能將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一个人肩上。 他心念微动,通过留在墨园核心阵法中的一缕神念,向特定几人发出了简短的召集信息。 约莫一炷香后,墨园的议事厅內,几道身影陆续出现。 最先到的是张哲,他依旧是一身得体的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而干练,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长期处理繁杂事务养成的沉稳与锐利。作为神话对外的“白手套”和情报总管,他第一时间感知到了陈默出关的细微动静和这次召集的隱含意味。 紧接著是林平之,一身利落的劲装,气息凝练,眼神坚定,经过兰若寺一战的磨礪和后续的潜心修炼,他已然稳固在三阶中段的修为,剑意更加纯粹內敛。他对陈默的召集毫无迟疑。 隨后,一袭红衣的东方不败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厅內一角,她似乎刚刚结束修炼,身上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尽的凌厉气机,瞥了一眼在场的张哲和林平之,微微頷首,便慵懒地靠在一根柱子旁,闭目养神,但显然在倾听。 九叔和燕赤霞是联袂而来。九叔穿著乾净的青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燕赤霞则依旧是那身略显破旧但洗得乾净的道袍,背后背著轩辕剑,虬髯虎目,豪迈之气扑面。两人似乎正在交流道法心得,走进来时还在低声谈论著什么。 “主上。” 几人见到主位上的陈默,纷纷行礼。 陈默摆手示意眾人落座。议事厅布置简洁,中间一张圆桌,周围数把椅子。 “突然召集诸位,是有要事相商。” 陈默开门见山,目光扫过眾人,“闭关期间,我得到一些新的消息和预警,关於我们未来可能面临的局势。” 他简要將赵吏来访、黑山老妖可能真身降临、以及其他维度存在可能陆续降临的预警说了一遍,略去了冥王阿茶示好的具体细节,只强调了潜在威胁的多样性与升级可能性。 听完陈默的敘述,厅內气氛明显凝重起来。 张哲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语气冷静:“主上,根据我这段时间整合各方渠道得到的信息,確实有跡象表明,全球范围內的『降临』事件频率,在过去三个月里,呈缓慢上升趋势。虽然强度大多在一到三阶,且很多是零散、无组织的个体或小型群体,但趋势值得警惕。其中,涉及『阴属性』、『妖物』、『异界生物』的比例有所增加。黑山老妖若真身降临,很可能成为一个標誌性事件,刺激更多观望中的存在採取行动。” 九叔抚须沉吟:“福生无量天尊。跨界降临,牵扯阴阳平衡与空间法则。若降临者过多过强,对此界原生法则和秩序衝击巨大,极易引发天灾人祸,生灵涂炭。我道门內部近期也在加强各地灵脉、地气节点的监测,確实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涟漪』。” 燕赤霞浓眉紧皱,声如洪钟:“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敢来为祸人间,斩了便是!不过陈老弟所言极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咱们不能光等著麻烦上门,得早做打算。我那方世界,便是因为妖魔横行、正道式微,才弄得民不聊生。此界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东方不败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强者为尊,歷来如此。想来爭夺,便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份牙口。不过,提前知晓,总好过被打个措手不及。主上可是已有计较?” 林平之握紧了拳头,眼神炽热:“先生,平之愿为先锋!任何想要破坏江城安寧的,都得先问过我的剑!” 他对自己和神话的实力充满信心,但更知道未雨绸繆的重要性。 陈默点了点头,对眾人的反应並不意外。他沉声道:“不错,我们不能被动等待。个人修炼不可懈怠,此为根本。但同时,组织整体的战备、情报、应急机制也必须提升到新的高度。张哲。” “在。” 张哲立刻坐直身体。 “情报网络继续加强,尤其是对全球范围內高能级异常波动、疑似降临前兆、以及已知各大势力动態的监控。资源倾斜,必要时可以动用一些储备的『非货幣』资源(指灵石、低阶法器材料等)换取关键信息。重点留意与『阴司』、『冥土』、『高阶妖魔』、『异界领主』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跡。” “明白。我会立刻调整优先级和资源分配。” 张哲快速记录。 “九叔,燕道长。” 陈默看向二人。 “陈前辈/陈老弟请讲。” “二位精通阵法道术,燕道长更是见识广博。请协助张哲,在江城及周边我们控制的区域,特別是墨园、几处重要產业和人员聚居点,布置或升级预警、防护、隱匿阵法。不求完全抵挡高阶存在,但求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为反应爭取时间。材料方面,由张哲全力配合。” 九叔和燕赤霞对视一眼,齐齐点头:“义不容辞。”“此事包在我二人身上。” “东方,” 陈默看向红衣女子,“你的速度与感知最为出眾。除了自身修炼,我需要你定期巡查江城及邻近区域,尤其是夜间和灵气异动频繁之时,『清扫』一些可能滋生或潜入的不安定因素。若有你无法单独应对的强敌,不要恋战,立刻示警。” 东方不败红唇微扬:“巡查么?倒是有趣。主上放心,我会让江城成为某些存在的『禁区』。” “平之,” 陈默最后看向林平之,“你带领目前达到三阶的队员,加强实战磨合与协同训练。可以適当接取一些749局或散修联盟发布的、难度较高的清剿任务,在实战中练兵,积累应对不同体系敌人的经验。注意安全,保存实力为先。” 林平之肃然抱拳:“是!前辈!定不辱命!” 陈默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混沌之色,仿佛沟通了冥冥中某些宏大的存在。他继续道:“此外,还有一事。我將通过『殭尸大世界』与『笑傲江湖世界』的天道权柄,向那两个世界中,修为达到二阶及以上、且心性通过初步筛选的『適格者』,传达一道信息。” 眾人闻言,皆是一凛。他们知道陈默掌握著部分异世界的天道权限(代理人),但具体如何运作,知之甚少。 “信息內容很简单:现世(地球)將面临更多、更强的跨界挑战与机遇,急需中坚力量。有意愿、且有潜力者,可开始做『降临现世』的准备。届时,神话將提供初步的接引与安置,但需遵守现世与神话的基本规则,共御外侮。” 陈默平静地说道。 这是他在提升个人实力之外,另一张重要的底牌。那两个世界虽然能级上限目前不如地球,但人口基数大,修炼体系相对成熟,完全可以作为神话稳定的人才储备库和兵源。提前通告,让其中的佼佼者做好准备,一旦需要,就能迅速补充进神话的中层战力,缓解高端战力可能被牵制后的人员压力。 张哲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这一举措的战略意义:“主上英明!此举可极大增强我们的战略纵深和人员韧性。” 九叔等人也纷纷点头。多一个世界的后备力量,底气自然更足。 “此事由我亲自操作,你们知晓即可。相关接引与安置流程,张哲你提前擬定一个草案。” 陈默吩咐道。 “是!” 將所有安排一一部署下去,陈默看著眼前这些核心成员,缓缓道:“诸位,前路艰险,风波將起。但我相信,只要我等同心协力,未雨绸繆,不断提升,必能在这即將到来的大变局中,护住一方安寧,为我神话,也为这世间值得守护之物,爭得一片天地。” 他的声音並不激昂,却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坚定力量。 眾人起身,齐声应道:“谨遵主上之命!” 第236章 天道锁链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天道锁链 半年时光,在超凡者眼中,往往不过是几次闭关、几场战斗的间隙。对於陈默和神话而言,这半年是高速发展、积极备战、实力稳步提升的半年。墨园地下静室的光屏从未熄灭,江城及周边的阵法网络日益完善,来自殭尸大世界与笑傲江湖世界的部分二阶好手也已悄然降临,在严格的审核与引导下,融入神话体系,成为新的有生力量。 陈默的气息愈发深沉內敛,长生真气已与原有功力融合近半,对力量本质的感悟日渐加深,虽仍未明確触摸到五阶门槛,但根基之雄厚,已远超普通四阶巔峰。他偶尔出关,听取张哲等人的匯报,处理一些必须由他定夺的事务,总体而言,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向著应对“秩序之战”的方向推进。 直到这一天。 一个看似普通的午后,阳光透过墨园精心布置的阵法,洒下温暖而柔和的光芒。陈默正在静室中,尝试从一部名为《诛仙》的仙侠作品中,感悟那“神魂出窍、念头通达”的意境,试图为自身神识的蜕变寻找灵感。 突然—— 毫无徵兆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宏大、古老、冰冷、绝对到令人灵魂战慄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地球!不,不止是地球,仿佛整个太阳系,乃至周边一片广袤的星空,都被这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所覆盖! 这威压並非作用於肉体,而是直接作用於所有生灵的意识深处,作用於世界的“规则”层面!它並不带有什么具体的恶意或杀意,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不容置疑的“修改”与“封锁”! “轰——!!!” 陈默只觉识海剧烈震动,仿佛有亿万钧重锤狠狠砸落!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神光爆射,身下蒲团瞬间化为齏粉,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鼓盪起来,体內真气应激而出,在体外形成一层青灰色的护体罡罩。饶是以他四阶巔峰的修为,在这股天地倾覆般的伟力面前,也感到自身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渺小无比! 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身处地球上的生灵,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超凡者,无论是清醒还是沉睡,无论是人类还是飞禽走兽,甚至是一些懵懂的草木精怪,意识深处都“听”到了一声仿佛来自亘古之初、又似来自九霄云外的、无法理解却又清晰无比的“道音”!伴隨道音而来的,是一段冰冷而浩瀚的信息流,强行印入所有生灵的心底! 这並非语言,而是直接的概念传递,是“天道”的感应! 【通告此界生灵。】 【此方世界,原为『万维交匯之奇异节点』,『概念投影之源初温床』。因其特殊稟赋,长久以来,无形中吸引、映射、共鸣诸天万界之『信息投影』(表现为此界生灵所谓『影视作品』、『文艺创作』等)。此过程本为自然造化,缓慢无害。】 【然,有『异物』窃据此稟赋,催化此进程。此异物乃『混沌魔神残骸·聚合体』,自號『维度影院』。其根植於此界眾生心念底层,借眾生观想『信息投影』之行为,强行加速、扭曲『万维交匯』进程,掠夺交匯过程中散逸之诸界本源法则碎片,滋养自身,並扰乱诸界正常秩序与时空壁垒。】 【此异物体量未达『圣人』(混元大罗金仙)之境,然因其本质特殊(混沌遗泽、心念寄生、概念存续),於此界之內,几近『不死不灭』,常规手段难以根除。强行抹除,將引发此界眾生心念海反噬,崩坏轮迴,业力滔天。】 【此界『万维交匯』进程已被催化至危险临界。继续放任,將导致此界迅速被无数高、中、低维世界碎片强行挤压、融合,最终引动诸界大能目光,引发『维度战爭』,此界生灵十不存一,沦为战场灰烬,乃至彻底崩解。】 【为免此厄,护持此界一线生机。今有『洪荒大世界』天道代言者,道祖鸿钧座下,太清圣人、玉清圣人、上清圣人、女媧圣人、接引圣人、准提圣人,六圣共议,决意出手干预。】 【干预方式:以圣人大法力、大神通,结合部分先天至宝威能,於此界外围时空,布下『诸天星斗锁界大阵』之简化屏障。此屏障將有效隔绝、迟滯、过滤『非自然维度交匯』之力,暂时阻止『维度影院』继续催化万界融合进程,亦將大幅削弱已初步建立连接之异界存在向此界投射力量或真身降临之可能。】 【屏障已成。自此,此界將进入『被庇护之孤立』状態。外界生灵难以大规模、高能级进入,此界生灵亦难以凭藉『维度影院』等非常规手段轻易获取异界法则碎片。然,屏障並非绝对,隨时间推移、能量流转及某些特殊『因果』与『信標』,仍有极微小概率產生缝隙或特定通道,需此界生灵自行警惕。】 【此界原生超凡之路未绝,天地灵气未散,乃屏障刻意留存之生机。望尔等好自为之,善用此喘息之机,或可寻得化解『维度影院』隱患、真正掌握自身世界命运之道。】 【通告毕。】 信息流如同潮水般退去,但那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却並未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凝滯感”与“隔离感”。 陈默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震盪的心神,一个闪身出现在墨园最高的观景阁楼之上。他抬头望向天空,瞳孔骤缩!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极其淡薄、却又真实存在的、流动著无数细小玄奥符文的透明“薄膜”!阳光透过这层薄膜,似乎都少了几分炽烈,多了几分清冷。更令人心悸的是,以他四阶巔峰的灵觉,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在地球大气层之外,无尽的星空深处,有六道根本无法形容其广大、其威能、其玄妙的“虚影”缓缓散去。每一道虚影,都仿佛就是一条“大道”的化身,仅仅是无意识散发的余韵,都让陈默灵魂颤抖,升不起丝毫对抗的念头。 圣人!这就是圣人!远超他之前所有想像,甚至超越了“力量”这个词语所能形容范畴的存在! “主上!” 张哲的身影有些踉蹌地出现在他身后,向来镇定儒雅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茫然,“刚才……那天道感应……您也收到了?那不是幻觉,对吧?” 紧接著,九叔、燕赤霞、东方不败、林平之等人也纷纷赶到,个个气息不稳,脸上惊疑不定。 “福生……无量天尊……” 九叔声音发乾,仰望著那层符文天幕,握著拂尘的手微微颤抖,“圣人……洪荒……封锁世界……这……” 燕赤霞虎目圆睁,死死盯著天空:“好可怕的力量!浩瀚如天,威严如狱!在这等力量面前,什么黑山老妖,简直如同螻蚁一般!他们……他们就这样把我们的世界……给『关』起来了?” 东方不败俏脸紧绷,赤红真气在周身明灭不定,显示出她內心的极不平静:“为了对付那个『维度影院』?原来我们使用的那个app,来头这么大?混沌魔神残骸?难怪……” 林平之则更关心实际影响:“主上,那屏障……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从『维度影院』里获得新能力了?其他世界的人,比如黑山老妖,是不是也过不来了?”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闭目凝神,尝试沟通识海中的维度影院。幽蓝色的光屏依然存在,界面似乎也没有变化。他尝试点开一部曾经看过的电影,画面正常播放,但是……那种可以与剧中世界產生深层联繫、引发共鸣的微妙感觉,变得极其微弱、滯涩,仿佛隔了千山万水,再也难以触及核心。他又尝试沟通自己与殭尸大世界、笑傲江湖世界的那一丝天道权柄联繫,同样感到阻力重重,信息传递变得缓慢而模糊,仿佛信號被严重干扰。 他睁开眼,语气沉凝:“维度影院还能使用,但获取新能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至少难度提升了千百倍。与我们已经连接的那两个世界的联繫也受到了巨大干扰,传递信息、接引人员会变得非常困难且不稳定。至於其他世界……”他看向天空那层符文薄膜,“如那天道感应所说,大规模、高能级的降临,基本被阻止了。黑山老妖真身降临的可能性,目前看来,极小。” 眾人闻言,神色复杂。一方面,最大的外部威胁似乎被暂时解除了;另一方面,他们赖以快速提升的“金手指”近乎失效,世界也被未知的至高存在强行封锁,前途骤然变得迷雾重重,甚至带有一丝沦为“囚笼”或“试验场”的屈辱与不安。 “洪荒大世界……六圣……” 张哲喃喃重复著这几个词,苦笑道,“我们之前的担忧和准备,在这样层次的存在和变故面前,简直像是孩童的游戏。主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默沉默地望向远方。江城依旧,街道上车水马龙,普通人似乎只是经歷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集体幻觉”或“极端天气”,惊恐之后,生活仍在继续。但他们这些知晓內情、身处漩涡的修行者却明白,世界,已经彻底顛覆了。 他预想过大战,预想过强敌,却从未想过,地球本身会成为更高层次博弈的棋盘,而他们这些棋子的命运,在一瞬间被完全改写。 “召集所有核心成员。” 陈默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却蕴含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与坚定,“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一切。封锁的世界,未必是绝望的世界。至少,我们暂时不用担心外部的灭顶之灾了。而维度影院的真相……或许,这才是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来自『內部』的最大挑战。”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识海中那幽蓝的光屏,眼神深邃。 混沌魔神残骸……聚合体……寄生於此界眾生心念…… 路,似乎还很长,而且更加扑朔迷离了。 第237章 新秩序,旧战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新秩序,旧战场 墨园核心议事厅,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会议都要凝重。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著神话目前所有的高层与核心战力。主位的陈默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左手边依次是张哲、九叔、燕赤霞;右手边是东方不败、林平之,以及两位新面孔——来自殭尸大世界、修为已达三阶巔峰、擅长炼尸控魂的“雷电法王” 石坚(与九叔同门但性格迥异),以及来自笑傲江湖世界、剑法卓绝、同样达到三阶高段的“剑圣”风清扬。其余几位新晋降临的二阶巔峰好手,如任盈盈、岳不群等,则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 殭尸大世界里各大门派的一些老怪物,也来到了现世。不过他们都年龄大了不理俗务,陈默就让张哲给他们安排好 ,让他们自己修炼,就不管他们了。 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还在消化著数日前那场席捲全球灵魂的天道通告所带来的衝击。那六圣封天的景象,如同烙印般刻在每个人心底。 “都到齐了。” 陈默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天道通告的內容,想必大家都已反覆思量过。无需赘言,世界已然不同。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议一议,在这被『锁住』的世界里,我神话,该何去何从。” 他顿了顿,给眾人一些反应时间。 张哲推了推眼镜,第一个开口,语气带著分析师特有的冷静:“主上,诸位。根据通告信息和我方后续观测,我们可以確认几点:第一,地球已被一道由洪荒六圣布下的强大屏障封锁,旨在隔绝『维度影院』催化下的非正常维度融合。第二,『维度影院』本身並未被摧毁,但其核心功能——通过沉浸观影抽取异界能力,因屏障隔绝了与诸界的深层联繫,已基本失效,至少成功率会降至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第三,屏障並非绝对,但足以阻断绝大多数高能级存在的真身降临或大规模力量投射,比如我们之前担忧的黑山老妖。” 石坚冷哼一声,他面容冷峻,声音沙哑:“哼,圣人手段,果然霸道。直接將一方世界当作牢笼锁起来。不过,倒也省了我们应付那些乱七八糟异界妖魔的麻烦。” 他来自的世界本就妖魔横行,对“封锁”带来的安全感,感受颇为复杂。 风清扬抚著长须,眼神锐利如剑:“福兮祸所伏。外患暂解,未必是好事。通告言明,此界灵气未散,超凡之路未绝。但失去了那『维度影院』快速获取异界法则的途径,我等修行者,尤其是后来者,修炼速度必將大受影响。资源……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 九叔点头赞同:“风道兄所言极是。以前天地虽在变化,但总有『奇遇』可期,资源爭夺虽然也有,但未到白热化。如今,通天捷径已断,大家都要回归最根本的灵气吞吐、资源积累、功法领悟。那些蕴含灵气的矿脉、地穴,那些有助於突破的天材地宝,甚至是一些古代遗留的洞府秘境……必將成为各方势力爭夺的焦点。” 燕赤霞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一跳:“爭就爭!谁怕谁?以前担心外面来的妖王魔头,现在大家都被关在一个笼子里,那就凭本事说话!谁想抢咱们江城的地盘和资源,先问过燕某的剑!” 东方不败把玩著一枚银针,红唇微启,语气带著一丝危险的慵懒:“燕道长豪气。不过,爭夺的方式,恐怕不会像以前那样直来直去了。749局背后站著国家机器,道门佛门根基深厚、信徒眾多,散修联盟鱼龙混杂但人数庞大,降临者协会那帮人也各有手段。如今大家外无大患,內里的矛盾……怕是很快就要浮上水面了。一场瓜分『蛋糕』、重新划定势力范围的混战,不可避免。” 林平之握紧剑柄,眼神坚定:“前辈,诸位,无论局势如何变化,我神话必须掌握主动权。江城是我们的根基,必须牢牢守住,並儘可能向外拓展,获取更多资源。” 几位新降临的成员也纷纷点头。他们来到现世,本就是寻求更高的发展,如今外部通道被锁,只能在现世內部竞爭,自然希望依附的强大组织能够占据优势。 陈默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开口:“诸位分析得都有道理。圣人封天,於我神话而言,利弊参半。弊在失去了快速提升的便捷途径,且未来必將陷入与本土各方势力更为激烈和直接的资源竞爭。利在,我们暂时无须担忧远超我们应对能力的异界存在降临,可以集中精力处理內部事务。同时……” 他目光扫过石坚、风清扬、任盈盈等人:“我们之前未雨绸繆,提前將两个世界的部分精锐接引至此,这一步棋,如今看来,至关重要。” 张哲立刻接话:“是的主上。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不完全信息,全球范围內,像我们这样拥有稳定『异世界后备力量』的组织,凤毛麟角。大多数势力,其成员要么是本土觉醒,要么是通过维度影院获得能力,要么是零星降临的个体。在『锁界』的当下,我们神话在『有生力量』的数量和质量上,尤其是中低层战力方面,已经拥有了相当的优势。据我所知,749局內部也在紧急评估,他们的『降临者合作计划』因为屏障干扰,几乎陷入停滯。” 陈默点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也是我们面临的挑战。优势需要转化为胜势。我命令——” 所有人精神一振,坐直身体。 “第一,战略重心彻底转向內部。放弃一切针对可能异界降临的防御性大规模建设(如超大型预警阵),转为强化对江城及我们实际控制区域的掌控力、防御力和资源开採能力。张哲,由你牵头,九叔、燕道长、石坚道长协助,重新规划江城及周边区域的阵法布置,重点转向防护、预警、聚灵、以及……必要时封锁特定区域。” “是!” 张哲、九叔、燕赤霞、石坚齐声应道。 “第二,全力消化、整合现有力量。林平之,由你负责,將来自两个世界的新成员,与我们原有的三阶、二阶队员混编,加强磨合训练。训练內容要调整,减少针对异界诡异能力的应对,增加对现代环境作战、城市巷战、以及与其他人类修行者势力对抗的战术演练。东方,你从旁指导,重点训练他们的机动作战与一击必杀能力。” “遵命!” 林平之肃然道。东方不败微微頷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资源。” 陈默语气加重,“风先生、九叔,由你们二位负责,组建专门的『资源勘探与评估小组』。利用你们的风水堪舆、灵气感应等能力,结合现代科技手段,对江城乃至整个行省范围內,所有已知和潜在的灵脉节点、灵气富集区、可能存在的古代遗蹟或秘境入口、特殊矿物药材產地,进行系统性排查、评估和標记。优先级:先巩固已有,再勘探周边,最后评估远途。” 风清扬和九叔对视一眼,拱手道:“定当竭尽全力。” “第四,情报与外交。” 陈默看向张哲,“与749局、道门、佛门、散修联盟等势力的『非对抗性』接触继续保持,甚至要更主动一些。我们需要了解他们在『锁界』后的动態、策略调整、以及资源勘探方面的进展。可以適当释放一些我们『稳定』的信號,但核心情报必须保密。重点是判断,哪些势力可能成为朋友,哪些註定是敌人,以及……衝突可能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形式爆发。” 张哲扶了扶眼镜,眼神锐利:“明白。我会调整情报网络的重心,並尝试建立几个新的、更隱秘的信息渠道。” “最后,” 陈默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面孔,“告诉所有成员,安逸的日子结束了。从今天起,神话进入『战时准备』状態。修行不可懈怠,战备必须充足。我们不去主动惹事,但任何敢於覬覦我们地盘、抢夺我们资源的势力,都要做好承受雷霆反击的准备。这不仅仅是为了爭夺修炼资源,更是为了在这被封锁的世界里,为我们自己,为我们认可的人,打下一片能够安心生存、追求大道的立足之地!” 他的声音在议事厅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与力量。 “谨遵主上之命!” 所有人起身,齐声应诺,眼中燃起斗志。外部的巨变带来了压力,也廓清了战场。如今,目標明確,对手可见,剩下的,便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会议结束后,眾人迅速行动起来,各自去执行新的任务。陈默独自走到窗边,望著墨园外看似平静的江城。 天空那层淡淡的符文薄膜依旧存在,无声地诉说著世界的剧变。 “维度影院……混沌魔神残骸……” 陈默低声自语,“圣人將你困在此界,却也给了我们一个相对『乾净』的战场。接下来的战爭,不再关乎虚无縹緲的维度融合,而是最原始、最赤裸的生存与进化之爭。” 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也好。那就让我看看,在这被锁住的棋盘上,谁能笑到最后。” 第238章 暗流汹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暗流汹涌 墨园,书房。 窗外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隨时要压下来,一如此刻地球修行界瀰漫的压抑氛围。书房內,只点了一盏古式的黄铜檯灯,光线集中在宽大的书桌上,映照著陈默沉静的脸庞和对面张哲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的面容。 “主上,这是过去一周全球范围內的『异常衝突』匯总简报,以及江城周边的最新动態。” 张哲將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推到陈默面前,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显然最近工作量巨大。 陈默没有立刻翻开,而是示意他直接说。 张哲推了推眼镜,开始匯报,语气快速而清晰:“国际方面,乱象已成。北美,自由超能力者联盟与『圣痕』教会因爭夺落基山脉一处疑似古精灵遗蹟的控制权爆发大规模衝突,动用了重型狙击步枪、单兵火箭筒和至少两种达到三阶破坏力的范围性能量攻击,波及两个小镇,平民伤亡过百,当地国民警卫队介入后伤亡惨重,现已演变成局部超限战爭。欧洲,黑暗议会下属的狼人氏族与梵蒂冈裁判所的一名大主教在慕尼黑街头遭遇,引发混战,隨后双方援军赶到,整条街区被毁,死伤无数,事后双方均指责对方挑衅,局势紧张。南美、非洲、东南亚等地,中小型势力火併、超凡者犯罪、针对普通富豪或政府的勒索袭击事件,几乎每天都在新闻上出现,枪战、爆炸、超自然现象引发的恐慌已是常態。许多小国政府已经濒临瘫痪或乾脆被当地最强的超凡团体架空。”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庆幸:“相比之下,国內的情况……还算可控。749局反应迅速,五大势力共同发声,划定了基本的『红线』——严禁大规模波及无辜平民,严禁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手段破坏公共基础设施,严禁动摇国本。同时,五大势力各自负责其传统影响区域或协议区域的『治安维护』与矛盾调停。有749局的强力弹压和五大势力的默契,目前还没有爆发跨省份、波及数十万人的超大型恶性衝突。” 陈默微微頷首,这在意料之中。华夏的文化根基和组织力,在这种乱世初显时,確实能起到一定的稳定作用。但…… “江城周边呢?” 陈默问到了关键。 张哲的表情严肃起来:“从三天前开始,我们布置在江城外围的警戒哨和巡逻小组,陆续发现了不明身份修行者的踪跡。他们行动谨慎,多是三五人的小队,实力普遍在二阶到三阶初段,似乎在进行侦察和试探。我们的人尝试接触或驱离,对方要么迅速退走,要么言辞闪烁,不表明身份和来意。从他们的功法路数、口音和装备细节判断,不像是749局、道门、佛门的人。” “散修联盟的人?” 陈默手指轻敲桌面。 “不排除有散修联盟中某些不守规矩的独行客或小团体。”张哲分析道,“但根据之前传来的內部通报,散修联盟高层目前正焦头烂额地整顿內部,清理那些不服管束、趁机作乱的败类,应该没有余力也没有动机来招惹我们。我更倾向於……是其他地域的势力,或者,是某些之前隱藏起来、现在看到机会想要趁乱分一杯羹的『地头蛇』。” “目標是什么?” 陈默目光微冷。 “初步判断,有两种可能。”张哲道,“一是覬覦江城本身。江城地处要衝,灵气復甦后,周边已探明有至少三处小型灵脉节点和多处古代墓葬群(可能蕴含阴属性材料或古代器物),且城市规模適中,易於控制。之前有神话坐镇,各方不敢妄动。如今世界封锁,资源爭夺白热化,难免有人觉得我们神话树大招风,或许可以试探一下,看看能否咬下一块肉。二是……针对我们神话本身。我们之前发展迅速,难免引人嫉恨。或许有人想借著混乱,削弱我们,甚至……夺取我们可能掌握的『维度影院』残留秘密或资源。” 陈默沉默片刻,问道:“749局那边,对这类『越界』行为,是什么態度?秦风有新的消息吗?” 张哲点点头:“昨天刚和秦风通过一次加密线路。749局高层的態度很明確,但也……很无奈。周副局长亲自定调:在確保普通民眾基本安全和社会秩序不大规模崩溃的前提下,对於修行者势力之间的摩擦、衝突、乃至地盘爭夺,749局原则上不直接武力介入,交由各方『管理势力』自行协商或武力裁决。他们的原话是:『当前形势下,官方若直接下场压制所有修行者衝突,必將陷入无休止的治安战泥潭,消耗巨大且可能激化矛盾,最终导致全面对抗,局面彻底失控。不如划定底线,明確规则,让修行界在一定的框架內完成新一轮的势力整合与平衡。』” “也就是说,”陈默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只要我们不滥杀无辜,不搞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不公然对抗国家机器,哪怕我们和別的势力在江城郊区打得头破血流,只要事后能收拾乾净,749局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基本就是这个意思。”张哲苦笑,“秦风私下透露,这也是无奈之举。749局虽然实力雄厚,但需要监控全国,应对层出不穷的各类事件,还要防备国外势力渗透,力量已经捉襟见肘。他们现在的策略是『抓大放小,稳住基本盘』,只要五大势力不內訌到动摇国本,他们乐见我们彼此制衡,甚至……通过竞爭淘汰掉一批不安定因素。” “好一个『让修行界在框架內完成整合』。” 燕赤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与九叔、东方不败、林平之等人一同走了进来,显然是接到了通知。燕赤霞脸上带著怒色,“这不就是纵容私斗,强者为尊吗?与江湖草莽何异?” 九叔嘆了口气:“燕道友,时势如此。749局此举,虽有纵容之嫌,但也算务实。总比官方强行压制,导致矛盾全面爆发,生灵涂炭要强。至少,他们划定了『不伤及凡人』的底线。” 东方不败慵懒地靠在门框上,指尖缠绕著一缕红丝,嗤笑道:“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地至理。以往还有诸多顾忌,如今上层默许,倒是方便了不少。本座倒要看看,是哪些不开眼的,敢来江城伸爪子。” 林平之则是一脸战意:“前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正好用他们来试剑!” 陈默示意眾人坐下,目光扫过这些核心成员,缓缓道:“749局的態度,既是对我们的约束,也是对我们的『鬆绑』。他们划出了底线,同时也默许了底线之上的『丛林法则』。这意味著,接下来,修行界將进入一个更加赤裸裸的、依靠实力说话的时代。” 他看向张哲:“加强对那些不明身份者的监控,儘快查明他们的来歷和背后指使。必要时候,可以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陈默指的是一些从维度影院获得的、偏向於侦查和拷问的辅助能力,或者来自殭尸世界的一些道术。 张哲会意:“是,我会安排擅长追踪和审讯的队员跟进。” “九叔,燕道长,”陈默转向二人,“江城的防护阵法需要进一步加强,尤其是预警和反潜入功能。我们不能总等著別人打上门。” “贫道明白,正好与石坚道友交流了一些茅山的警戒阵法,可以结合燕道友的剑意感应,布置得更隱蔽高效。”九叔应道。 “东方,”陈默看向红衣女子,“你的『巡查』范围,可以適当扩大一些,力度也可以……加强一些。对於那些反覆出现、行跡鬼祟、且明显不怀好意的窥探者,不必每次都等到他们退走。” 东方不败眼中红芒一闪,嘴角笑意妖异:“主上的意思是……可以『清理』掉一些令人厌烦的苍蝇?正合我意。”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平之,”陈默最后对林平之道,“让你手下达到三阶的队员们保持战备状態,进行针对性强的城市巷战、野外遭遇战、反潜入作战的训练。接下来的衝突,很可能发生在我们的家门口。” “是!”林平之肃然领命。 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阴沉的天色,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有人觉得我们神话是块肥肉,想来咬一口。那我们就让他们知道,这块肉,不仅硬,而且带著刺,会崩掉他们的牙,甚至……要了他们的命。”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传令下去,从今日起,神话进入二级战备状態。所有成员,提高警惕。对於任何未经许可、擅自进入我方警戒区並表现出敌意的超凡者……警告无效者,可予以擒拿或驱逐;若对方主动攻击或意图造成重大危害……杀无赦!” “遵命!”眾人齐声应道,一股肃杀之气在书房內瀰漫开来。 平静的江城之下,暗流已然汹涌。而神话这头盘踞的巨龙,已然睁开了冰冷的眼眸,利爪微伸。 第239章 雷霆之威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9章 雷霆之威 墨园,观星台。 此处位於墨园建筑群的最高处,平日是观测天象、调整阵法枢机之所,如今临时被用作指挥中枢。中央摆放著江城及周边百里的精细沙盘,上面以不同顏色的小旗和光点標註著神话成员的位置、已知灵脉节点、重要建筑以及……近期发现不明修行者活动的区域。 陈默负手立於沙盘前,目光沉静。张哲站在他身侧,手中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简报。九叔、燕赤霞、石坚、岳不群等人也都在场,气氛肃杀。 “主上,东方教主与林平之传回最新战报。”张哲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过去七十二小时,按照您的指令,他们对渗透进江城外围警戒区的七股不明势力探子,实施了『清理』行动。这是详细报告。” 陈默接过报告,快速瀏览。九叔等人也围拢过来。 报告內容简洁却触目惊心: “目標一:城南废弃工业区,发现三人小队,疑似使用湘西赶尸一脉粗浅控尸术配合现代枪械。意图潜入南区一处小型灵脉监测点。东方长老於子时三刻出手,以『葵花·乱神针』侵入其识海,致其精神错乱自相残杀,后补针断其心脉。三人皆歿,尸首已处理。” “目標二:西郊山林,发现五人团队,功法驳杂,有苗疆蛊术痕跡及北派硬功。於林间布置陷阱,似欲伏击我巡逻小队。林平之队长率两名三阶队员反伏击,以『辟邪剑阵』速战,剑光分化,十息內尽破其功,斩其首领,余者皆废去修为,断其四肢筋脉,弃於林外公路旁。已通知749局当地办事处『收尾』。” “目標三:东区码头仓库,发现两名潜伏者,精於水遁与隱匿,实力三阶初段,携带有高爆炸药及灵能干扰装置。意图不明,疑似侦查或破坏码头阵法节点。东方长老亲自追踪,於其转移时拦截,以『红丝缠魂』之术逼供,得知其为『漕帮』残党与海外某僱佣兵组织勾结,受僱於不明金主探查神话虚实。逼供后,以针芒震碎其全身经脉与脑部识海,外表无伤,实则已为废人,悬掛於码头警示牌上。漕帮相关据点已由林平之队长带队拔除,击毙顽抗者九人,俘获十四人。” “目標四:北面跨江大桥桥墩阴影处,发现独行客,修为三阶中段,气息阴冷,似修炼邪法『摄魂爪』,已暗中杀害三名夜行市民摄取精魄。燕赤霞道长感知到邪气,通知就近巡逻的东方长老。东方长老於桥顶以一枚『破罡针』隔空三百米击穿其护体阴气,钉入眉心,魂飞魄散。尸身坠江,已被水流捲走。” …… 报告一共七条,每条都记录了一次乾净利落、手段酷烈的清除行动。没有警告,没有交涉,一旦確认对方怀有恶意且踏入警戒区,便是毫不留情的雷霆打击。或杀或废,绝无拖泥带水。 沙盘上,那几面代表“不明活动”的红色小旗,已然被尽数拔除。 九叔看完,倒吸一口凉气,念了声道號:“福生无量天尊。东方道友与平之小友……这手段,是否过於酷烈了些?那被废去修为、断筋弃於路旁之人,虽为恶,但如此处置,恐伤天和,也有损我神话名声。” 燕赤霞却是一拍大腿,赞道:“痛快!对付这等藏头露尾、心怀叵测的魍魎之辈,就该如此!难道还要先递上拜帖,摆开阵势讲道理不成?他们潜伏进来时,可没想过对巡逻的队员手下留情!林小友斩其首领,废其余党,已是留了余地。至於东方姑娘……嘿,杀伐果断,邪魔外道,正当如此!” 石坚面色冷漠,声音嘶哑:“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优柔寡断,只会让更多豺狼觉得我神话可欺。雷霆手段,方能立威。师弟,你心肠还是太软了。” 岳不群沉吟道:“立威確有必要。只是……如此狠辣,恐会引来非议,甚至激起某些势力的同仇敌愾之心。” 张哲推了推眼镜,开口道:“岳先生所虑不无道理。但根据我们监控到的各方反应,目前来看,『震慑』效果,远远大於『反弹』。” 他操作了一下旁边的设备,调出几段情报记录和加密通讯的摘要: “首先是749局方面。秦风私下反馈,周副局长在得知我们这几天的行动详情后,只说了四个字:『知道了,按规矩处理后续。』 他们默许了我们的行动,並且帮忙『擦屁股』,处理了那几具被废弃路边的修行者,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显然,我们的做法在他们划定的『框架』內,甚至……他们可能乐见我们以强硬手段稳定江城局面,减少他们的负担。” “其次是散修联盟。朱无视亲自发来加密通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们神话这下手也太黑了点,现在我这边的散修们听说要去江城附近办事,腿肚子都转筋,加钱都不干!不过……干得漂亮!那些混帐东西,不少都是联盟里不服管教的刺头或者外来黑户,死了乾净!』” “道门和佛门方面,通过一些间接渠道表达了关切,但仅限於『询问是否有波及无辜』、『希望维持基本道义底线』这类外交辞令,並无实质指责或干预意图。” “最重要的,”张哲调出最后一份情报,“我们的高空灵能监测和情报网显示,从昨天下午开始,江城周边五十公里范围內,非神话的修行者人数,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几乎清零!不仅是江城,连毗邻的鄞州、欒川、白河等城市的修行者活动频率,都出现了明显下降。许多原本在这些城市活动的散修和小型团体,要么彻底隱匿起来,要么乾脆远走他乡,去往更混乱但也可能更『安全』(远离神话)的区域。” 他指著沙盘上原本被红色小旗包围、现在已一片清净的江城区域:“效果立竿见影。现在,至少在明面上,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再轻易踏入江城百里之內,捋神话的虎鬚。所谓的『同仇敌愾』……在绝对的实力和狠辣麵前,似乎变成了『敬而远之』。” 这时,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观星台入口。正是东方不败与林平之。 东方不败依旧是一袭红衣,纤尘不染,指尖缠绕著一根猩红丝线,神色慵懒,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林平之则气息有些起伏,眼中锐气未消,身上带著一丝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血腥味。 “主上,任务完成。苍蝇已清扫乾净。” 东方不败的声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 林平之上前一步,抱拳道:“主上,所有发现的渗透者均已处理。我方无人伤亡。” 陈默目光扫过二人,点了点头:“辛苦了。” 他並没有对手段做出具体评价,但这份默许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他看向沙盘上清净的江城,缓缓道:“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至少短期內,江城可以有一段时间的相对安寧,供我们专心內部建设和资源整合。” 他话锋一转,看向张哲:“但威慑不是一劳永逸的。贪婪和野心不会消失,只会暂时蛰伏。加强情报收集,不仅要关注外部,也要警惕內部可能因我们手段严酷而產生的不安或异议。安抚工作要做好。” “是,主上。”张哲应道。 陈默又看向九叔和燕赤霞:“阵法与警戒不能鬆懈,反而要因敌人可能变得更隱蔽、更狡猾而加强。” “贫道/燕某明白。” 最后,他对东方不败和林平之道:“你们可以休整几日。但巡弋和警戒仍需维持,只是从『主动清剿』转为『高压威慑』。若再有敢越雷池者……依旧从严处置。” “是。”两人领命。 观星台上,眾人望著沙盘上那片已被肃清的领地,心情复杂。有轻鬆,有凝重,也有对未来的思虑。 雷霆手段,换来了暂时的寧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份寧静之下,是无数被震慑的野心和忌惮的目光。神话,已然以一种强硬到近乎冷酷的姿態,在这被封锁的世界里,划下了属於自己的禁区。 而禁区的边界之外,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第240章 镜花水月,异世为基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0章 镜花水月,异世为基 墨园,静思斋。 此地不似观星台那般肃杀,也不像议事厅那般正式,更像是一处用於静心独处、梳理思绪的雅室。窗外几丛青竹,风吹过,沙沙作响,更添几分幽静。室內燃著寧神香,烟气裊裊。 陈默独坐窗前,面前摊开著几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字跡和符號的纸张。这些並非功法秘籍,而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根据那天道感应留下的信息、赵吏带来的情报、以及自己对维度影院本质和当前局势的反覆推演,所做的种种分析与可能性推演。 他的目光並未聚焦在纸上,而是投向窗外摇曳的竹影,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景物,看到了更遥远、更本质的东西。 “国外……已然成了炼狱场。” 陈默低声自语,脑海中回想著张哲每日送来的、越来越触目惊心的国际简报。政府崩溃,军阀割据,超凡者凭藉武力肆意妄为,普通人沦为螻蚁……那是在失去了外部压力(如黑山老妖这类明確强大的共同敌人)和快速上升通道(维度影院)后,人性中最原始的贪婪、暴戾与短视在力量加持下的彻底爆发。秩序的崩塌,往往比建立快上千百倍。 “国內……也不过是暂时靠著惯性、底蕴和五大势力的制衡,维持著脆弱的平衡。” 陈默很清楚,江城周边的短暂寧静,是建立在神话的雷霆手段和强大威慑之上的。其他地方,暗地里的摩擦、小规模的衝突、资源的私下爭夺,从未停止过。749局的“框架”能维持多久?当某个地方的矛盾积累到临界点,或者某个势力自认羽翼已丰,这平衡便会瞬间打破。 “六圣封锁,隔绝外患,却也困死了內里的生机。”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灵气固化甚至缓慢稀薄,修炼之路近乎断绝。长久下去,修行文明只会不断內耗、退化,最终可能走向另一种形式的毁灭,或者彻底沦为被圈养的『池塘』。” 他的眉头紧锁。天道感应最后那句“望尔等好自为之,善用此喘息之机,或可寻得化解『维度影院』隱患、真正掌握自身世界命运之道”,看似给了希望,实则渺茫。化解混沌魔神残骸级別的隱患?谈何容易! “等等……”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思绪猛地聚焦,“天道所言,是『化解维度影院隱患』与『掌握自身世界命运』。前者或许难如登天,但后者……未必没有门路!” 他的目光落回桌上的纸张,其中一张上,画著三个彼此有微弱线条连接的圆圈,分別標註著“地球(主界)”、“殭尸大世界(掌控)”、“笑傲江湖世界(掌控)”。 “六圣封锁,封的是地球与『诸天万界』的联繫,是外部维度对地球的强行融合与干扰。但是……” 陈默的思维高速运转,“我掌控的这两个世界,它们与地球的联繫,並非源於『维度影院』的强行催化,至少不完全是!它们是通过维度影院被我『发现』並初步连接,但其『掌控权』的获得,以及后续相对稳定的联繫,是建立在我自身修为、对维度影院的理解、以及……某种类似於『因果』、『信標』的特殊绑定之上的!” 他想起了天道感应中提到的——“屏障並非绝对,隨时间推移、能量流转及某些特殊『因果』与『信標』,仍有极微小概率產生缝隙或特定通道”。 “我身为这两个世界的『天道代理人』,我与它们之间的因果联繫,以及我自身作为『信標』的存在,是否……就是那种『特殊』情况?” 陈默的心跳微微加速。这个想法很大胆,但逻辑上並非完全不可能。六圣的封锁是针对“地球”这个整体概念的,是针对“维度影院”这个催化器的。而他陈默与这两个特定世界之间的“私有通道”,强度低、目標明確、且建立在相对“合规”(非维度影院强行掠夺式连接)的掌控关係上,是否可能成为屏障上一个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缝隙”? “即便无法自由穿梭,无法大规模传递物质或高能级个体……” 陈默越想思路越清晰,“但信息的传递呢?低能量的、概念性的、基於天道权柄的感应呢?如果我能维持甚至加深这种联繫,那么,这两个世界对我而言,就不再仅仅是人才储备库……” 他猛地站起身,在室內踱步。 “它们可以成为我的『后方基地』!地球资源固化、灵气可能稀薄,但这两个世界没有!殭尸大世界虽然阴气重,但灵气浓度不低,且有天材地宝、道法传承!笑傲江湖世界武学体系完整,资源相对丰富,人口基数大!更重要的是,作为天道代理人,我对这两个世界的资源调动、规则理解、信息获取,有著无与伦比的优势!” “地球被封锁,成为孤岛。但我,或许可以拥有两座与孤岛保持著微弱但稳定联繫的『海外领地』!” 陈默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我可以利用这两个世界的资源、知识、甚至……修炼环境,来反哺神话,反哺我自己!” “地球修行文明可能因封锁而停滯甚至倒退,但我神话,却可能通过这两个『异世基地』,走出另一条路!至少,在资源积累、人才培养、功法研究上,我们將拥有其他地球势力难以想像的优势!” 想到这里,陈默不再犹豫。他立刻通过静室內的特殊传讯方式,通知张哲、九叔、燕赤霞、东方不败、林平之、石坚、岳不群等核心成员,前来静思斋议事。 不久,眾人齐聚。看到陈默眼中那不同於往日的、带著一丝振奋和锐意的光芒,眾人都有些诧异。 “主上,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或变故?”张哲最先开口问道。 陈默示意眾人坐下,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诸位,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神话,乃至整个地球修行界的未来出路。六圣封锁,前路似乎已绝。但今日,我或许找到了一个可能的方向。” 他將自己关於利用殭尸大世界和笑傲江湖世界作为“异世基地”的构想,详细阐述了一遍。从两个世界的资源稟赋,到自身天道代理人身份可能突破封锁限制的推测,再到以此为基础反哺神话、开闢新路的规划。 听完陈默的讲述,眾人陷入了沉思,脸上表情各异,有惊疑,有震撼,也有兴奋。 九叔抚须沉吟:“陈前辈所言……確实另闢蹊径。贫道身为茅山弟子,对殭尸大世界较为熟悉。那里虽妖魔横行,但灵气充沛,上古遗留的洞府、灵材、甚至一些残缺的古老传承,確实不少。若能安全利用,对修炼大有裨益。只是……沟通两界,在封锁之下,当真可行?” 燕赤霞哈哈一笑:“有何不可?陈老弟既然能成为那两个世界的『老天爷』,自然有非凡手段!就算不能隨意来往,能传递些消息、弄点那边的土特產,也是极好的!总比咱们在地球上乾瞪眼、抢那点越来越不够分的资源强!” 石坚冷冷道:“风险与机遇並存。若此路可行,我神话便占尽了先机。但需小心,此事绝不可外泄。否则,必成眾矢之的。” 岳不群眼中精光闪烁:“若真能如此,我华山派在笑傲世界尚有一些底蕴和人脉,或可为前辈效力,更好地整合那边资源。” 他敏锐地看到了自己价值提升的机会。 东方不败慵懒道:“听起来不错。至少,不用总待在这憋闷的池塘里。主上有何具体打算?” 林平之则是跃跃欲试:“前辈,若有需要平之带队前往异界执行任务,平之义不容辞!” 张哲最为冷静,他思考片刻后道:“主上,此构想关键在於两点:一是验证在封锁下,我们与那两个世界的『特殊联繫』是否真的还能维持有效沟通,能达到何种程度;二是如何安全、隱秘地利用这种联繫,將其转化为实际利益,同时避免引起地球其他势力乃至……那六位圣人的注意。” 陈默讚许地看了张哲一眼:“不错。这正是接下来我们要做的。首先,我需要集中精神,尝试加深与那两个世界的天道感应,看看在封锁之下,我能做到哪一步。九叔、石坚道长,你们对殭尸大世界了解最深,请协助我,提供一些可能与那个世界天道规则產生深层共鸣的『媒介』或『仪式』思路。岳先生,笑傲江湖世界那边,也需要你提供类似的建议。” 九叔、石坚、岳不群齐齐点头应下。 “其次,”陈默继续部署,“张哲,在我尝试沟通期间,整合我们目前在两个世界已经建立的据点、人员名单、资源分布图。同时,在墨园最深处,准备一处绝对隱秘、防护最强的静室,作为未来可能的『跨世界信息接收点』或『小型物资转移点』。” “明白,我会立刻著手。”张哲快速记录。 “其他人,各司其职,维持江城稳定,继续提升自身实力。”陈默最后环视眾人,语气沉凝,“这条路能否走通,尚未可知。但这是我们在绝境中,看到的为数不多的一缕光。诸君,助我一臂之力。” 眾人起身,齐声应诺:“愿隨主上,探寻前路!” 第241章 异世集智,古阵寻踪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1章 异世集智,古阵寻踪 墨园最深处,一间隱秘的静室。 此地比陈默平日所用的静室更加隱秘,防护阵法层层叠叠,由九叔、燕赤霞、石坚联手布置,融合了道门清正、剑意凛然与茅山稳固等多种特性,足以隔绝內外一切窥探与干扰。室內空旷,唯有中央一座以整块青玉雕琢而成的圆形法坛,法坛上铭刻著极其复杂的符文,其中一些纹路隱隱与陈默识海中关於殭尸大世界和笑傲江湖世界的天道感应相呼应。 陈默盘坐於法坛中央,双目微闭,周身气息沉凝。在他身前,悬浮著两件物品:一件是九叔提供的、来自殭尸大世界茅山祖庭的古老令牌拓印,蕴含一丝纯正的上清道韵;另一件是岳不群献上的、笑傲江湖世界华山派传承的一枚古剑穗,据说是某位先祖贴身之物,沾染了长期练剑的灵性。这两件物品,被作为与对应世界进行深层感应的“信物”与“媒介”。 “开始吧。” 陈默心中默念,神识缓缓沉入识海深处,触动那两缕与异世界相连的天道权柄。同时,他双手掐诀,引导自身长生真气与原有功力,注入身下的青玉法坛与面前的两件信物。 法坛上的符文次第亮起,散发出朦朧的微光。那令牌拓印与古剑穗也微微震颤,仿佛要活过来一般。然而,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星空的阻隔感立刻传来,如同深海重压,让陈默的神识与能量传递变得极其艰难晦涩。这便是六圣布下的封锁屏障,即便他以天道代理人之身、藉助信物,想要建立清晰稳定的联繫,也阻力重重。 陈默並不气馁,他收敛心神,不再试图“穿透”或“对话”,而是转为一种更柔和、更模糊的“感应”与“投射”。他將自己的意念——关於寻求突破封锁、建立稳定联繫方法的迫切需求,以及赋予殭尸大世界各大门派掌权者“查阅古老典籍、寻找相关线索”的模糊“启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通过那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因果涟漪,向著殭尸大世界“投送”过去。 这更像是一种基於天道权柄的“广播”或“託梦”,无法精准控制,也无法即时得到回覆,成功率未知,且极其消耗心神与能量。 做完这一切,陈默脸色微微发白,缓缓收功。青玉法坛的光芒黯淡下去,两件信物也恢復了平静。 “如何?主上/前辈?” 守候在静室边缘护法的张哲、九叔、石坚、岳不群等人立刻上前关切询问。 陈默调息片刻,睁开眼,眼中带著一丝疲惫,但也有一丝期待:“联繫……非常困难,屏障的压制超乎想像。我无法进行清晰对话,只能尝试將『寻找方法』的意念,藉助天道权柄和信物,以类似『启示』的方式,模糊投射向殭尸大世界那些与我(天道)关联较深的门派掌权者意识中。能否接收到,接收到多少,他们是否会重视並行动,都是未知数。” 九叔捻须道:“殭尸大世界中,与天道关联最深的,莫过於几大道门祖庭、佛门古剎,以及一些传承久远、供奉山川正神的世家大派。若真能有『启示』降下,以他们对『天意』的敬畏,必会慎重对待。” 石坚冷冷补充:“但也需时间。查阅典籍,尤其是涉及跨界、空间、古阵的偏门记载,非一朝一夕之功。” 岳不群则道:“笑傲江湖世界武道为尊,此类玄奥典籍恐怕不多,重心还是在殭尸大世界。” 陈默点头:“我们只能等待。在此期间,张哲,继续完善我们的资源整合计划。九叔、石坚道长、岳不群,你们也多回忆、整理各自世界中可能与此相关的传说、禁忌或古老记载,哪怕是一鳞半爪也好。我们需要从两边同时努力。” 时间在等待与准备中悄然流逝。地球上的混乱仍在继续,江城在神话的威慑下保持著相对的平静。陈默每日除了处理必要事务和自身修炼,大部分时间都在跨界静室中,尝试以更精微的方式感应两界,並温养那两件信物,试图增强联繫。 七日后的一个深夜,正在打坐调息的陈默,心神忽然一动! 识海中,那缕属於殭尸大世界的天道权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断续、却清晰无比的“反馈”波动!伴隨而来的,是一幅幅模糊跳跃的画面片段和大量杂乱却蕴含著关键信息的精神意念碎片! 陈默立刻凝神接收、梳理: 画面一:一座古老恢弘的道观大殿,香火繚绕,数位气息渊深、穿著各异道袍、僧袍或古朴服饰的老者(无疑是各派掌门或宿老)齐聚一堂,面色凝重地围著一张巨大的、写满了古老文字和阵图的兽皮(或类似材质)討论。人人脸上都带著激动与敬畏。 画面二:某处尘封的古洞石窟內,被小心取出的残缺玉简、石板,上面刻画的纹路与陈默熟悉的传送阵、空间符文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古老复杂。 画面三:激烈的爭论场景,不同的手势,不同的古籍被引用。 最终,所有这些杂乱的意念和画面,匯聚成一段相对完整、由多位老者意念共同“编织”而成的信息流,通过那天道权柄的细微通道,艰难地传递过来: 【奉……天道启示……吾等茅山(龙虎山、青城山、金山寺、北方马家、西南巫蛊遗族……)匯聚……查遍古老遗册、洞府残刻、先祖手札……】 【確有所获!古时……天地未分……各界往来……曾有『古传送阵』遗存於世……借灵脉节点、星象定位、特定信物与庞大能量……可短暂贯通两界通道……稳定性差……消耗巨大……且需两端皆有对应阵法呼应……】 【此类阵法……大多早已失传残缺……吾等於『葬仙古墟』残碑、『幽冥海』古修士洞府遗刻、『苗疆祖洞』巫文祭祀图中……寻得数种疑似相关阵图残篇……经共同推演辨析……剔除谬误与无法实现部分……勉强拼凑出一种『简易跨界感应传送阵』之基础构想……】 【此阵需:1. 至少五阶(地仙/半神)层次之纯净能量核心驱动(或等价巨量灵石)。2. 两界皆有相应空间坐標信物(最好与布阵者有深层联繫)。3. 两界布阵点需有稳定灵脉支撑。4. 传送个体实力越强、数量越多、携带物品能量越高,则消耗呈几何级数增长,且失败率与空间扰动风险剧增。5. 受未知强大封锁(吾等亦感应到此界似被无形屏障笼罩)影响,即便布阵成功,通道极不稳定,可能仅能传递极小体积、低能量之物品或极其模糊之信息,且维持时间极短。】 【吾等已將推演所得阵图概要、所需材料清单、布阵要点及风险警示……竭力通过此感应回馈……望天道明察……】 信息流到此戛然而止,传递似乎耗尽了那边艰难聚集起来的力量,联繫再次中断。 陈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振奋与思索! “找到了!古传送阵!虽然残缺简陋,限制极多,但……確是一条可行的缝隙!” 他低声自语,语气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守在外面的张哲等人感应到静室內气息变化,立刻进入。 “主上,可是有消息了?” 张哲急问。 陈默將接收到的信息,详细复述了一遍。 听完,九叔抚掌道:“果然!古传送阵!贫道曾於门派杂记中见过零星记载,言及上古修士有遨游各界之能,倚仗的便是此类阵法与某些通天灵宝!没想到,在殭尸大世界竟还有残图留存!” 石坚眼中也闪过一丝热切:“五阶能量核心……虽难,但並非绝无可能。殭尸大世界某些绝地或古老遗蹟中,或许存在类似之物。关键是两界呼应布阵!” 岳不群则更关注实际:“如此一来,我们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可以先在殭尸大世界那边,由各派合力,尝试搜集材料,研究布设此阵。同时,我们在地球这边,也要寻找合適的灵脉点,准备对应的信物和接收阵法。” 张哲迅速进入状態:“主上,我立刻根据您提供的阵图概要和材料清单,结合我们已知的地球资源分布,进行比对分析,寻找我们这边可能获取或替代的材料。同时,启动最高保密程序,此事务绝不可泄露分毫!” 陈默站起身,目光灼灼:“没错!这是我们神话破局的关键第一步!虽然艰难,虽然风险巨大,但总算看到了切实的希望。立刻行动,双管齐下!將主要精力,转向殭尸大世界那边的阵法准备,笑傲江湖世界暂时作为后备。我们……要在这封锁的铁幕上,凿出第一个只属於我们的孔洞!” 第242章 材料难题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材料难题 墨园,议事厅。灯火通明。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紧张与期待的气氛。陈默坐於主位,手指间捻动著一枚温润的玉简——这是不久前,他再次耗费巨大心力,通过跨界静室那微弱感应,从殭尸大世界那边“接收”过来的,关於那“简易跨界感应传送阵”更详细的阵图信息、材料清单及布设要诀的精神拓印。 张哲等人分坐两旁,目光都聚焦在那枚玉简上。 “殭尸大世界那边,几大门派通力合作,进展神速。”陈默开口,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振奋,“他们利用各自底蕴和人脉,几乎已经將清单上所需材料收集齐备七成以上,剩下的部分,也都有了明確的线索和获取方案。预计最多再有一个月,他们那边就能做好布阵的一切物质准备。” 眾人闻言,脸上都露出喜色。燕赤霞哈哈一笑:“好!那些牛鼻子老道和禿……咳咳,大师们,这次倒是雷厉风行!看来『天意』的號召力果然不凡!” 九叔也捻须微笑:“涉及跨界通途,於他们而言亦是千古未有之机缘与功德,自然全力以赴。只是不知我们这边……”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张哲。负责地球这边材料收集统筹的,正是他。 张哲推了推眼镜,面前摊开著一份详细的电子清单和几张地图投影。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匯报:“根据主上传递过来的材料清单,我们將其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蕴含纯净灵气的载体或能量源,如中品以上灵石、特定属性的灵玉、经过提纯的月华精粹等;第二类是具备空间稳定性或能量导引特性的天材地宝,如空冥石碎屑、定界沙、星辰铁;第三类则是用於刻画阵基、构建符文迴路的辅材,如百年桃木芯、雷击木、蛟龙血墨(可用替代品)等。” 他操作了一下投影,显示出不同顏色的標记:“过去半个月,我们神话动用了几乎所有储备,加上从江城及周边黑市、散修交易会中高价收购,並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获取,第一类和第三类材料,已经基本集齐,或找到了可靠的替代方案。” 东方不败慵懒地挑了挑眉:“哦?特殊渠道?张总管手段倒是不俗。”她指的是张哲通过部分见不得光的手段,从一些敌对或中立的超凡者手中“获取”材料。 张哲面不改色:“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一切为了大局。”他继续道,“难点在於第二类材料,尤其是其中的核心——『虚空结晶』,或者按清单上的古称『界空石髓』。” 他將投影放大,显示出一种似透明非透明、內部仿佛有星光流转的晶体虚影。“根据阵图描述和九叔、石坚道长辨认,此物並非单纯的空间属性矿物,而是在极端稳定的空间结构长时间受特殊能量浸润下,有极小概率诞生的『空间法则凝聚物』。它不仅是构建传送通道稳定框架的核心,更是承受两界空间挤压、锚定坐標的关键。” 九叔面色凝重地点头:“不错。贫道在师门古籍中曾见过类似记载,言及上古大能炼製洞天法宝或布置超远距离传送阵时,常需此物为基。其生成条件苛刻,稀少至极。在殭尸大世界,或许某些传承万载的福地洞天深处,或险绝秘境之中,尚有遗存。但在此界……” 石坚冷冷接口:“此界灵气復甦不过数年,纵有上古遗留,也早已在岁月中消散殆尽。想要寻得新生的『虚空结晶』,无异於痴人说梦。” 岳不群沉吟道:“或许某些古老的墓葬、遗蹟之中,隨葬有此类奇物?我华山古籍中曾提过,汉代某诸侯王墓中疑似有『纳须弥於芥子』的异宝,或许与之相关?” 张哲摇头:“我们和749局共享了部分信息(以研究古阵法名义),请他们动用国家力量,查询了所有已知的考古发现、地质勘探资料库,甚至调阅了一些绝密的『古代超自然遗物』档案。確实发现了几处疑似蕴含空间波动的古物或遗蹟点,但经过初步探查和比对,要么能量性质不符,要么含量微乎其微,远达不到布阵要求。” 他调出另一份通讯记录投影:“这是半小时前,秦风代表749局发来的正式回復。”投影上显示出加密文字的摘要: 【经协调多方资源及专家研判,贵方所需『虚空结晶』(界空石髓),当前国內已探明储备:零。】 【国际已知库存:北美『圣痕』教会秘库曾存有指甲盖大小一块,来源不明,已於三个月前內部衝突中遗失/被毁,下落不明。欧罗巴炼金协会高塔疑似封存少许,为镇会之宝,获取可能性低於万分之一。其余地区暂无可靠情报。】 【替代品研究:暂无已知物质可完全替代其空间锚定与稳定功能。尝试以高纯度空冥石配合复合能量场模擬,理论失败率超过99.8%,且存在引发空间崩溃风险。】 【结论:此为核心瓶颈。若无此物,传送阵无法构建稳定通道,强行启动后果不堪设想。建议……另寻他法或暂缓计划。】 议事厅內陷入一片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平之忍不住道:“难道……就因为没有这一样东西,我们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吗?殭尸大世界那边或许……” 石坚打断他:“那边即便有,如何送来?传送阵未成,两界通道未通,此物本身又无法通过现有的微弱感应传递。此乃死结。” 燕赤霞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他奶奶的!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卡在这劳什子石头上了!就不能用別的顶一顶?老子多输点真气进去稳住不行吗?” 九叔苦笑:“燕道友,此非真气多寡问题,乃涉及空间根本法则。若无合適介质锚定,再多能量灌入,也如同沙上筑塔,顷刻即溃,甚至可能引发空间乱流,反噬布阵者与周边一切。” 东方不败把玩著手中的银针,红唇微启,声音冷冽:“也就是说,我们被一块石头难住了?真够讽刺的。主上,莫非那天道启示与古籍推演,都未曾提及此类材料稀少至此?或是……有我等尚未想到的获取途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陈默身上。 陈默一直沉默地听著,手指轻轻摩挲著那枚玉简。此刻,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却深邃:“古籍推演源於古时,那时天地环境与今不同,此类材料虽珍稀,但並非绝跡。天道启示亦非全知全能,只是指出了方向与可能。困境,本就在预料之中。” 他顿了顿,缓缓道:“殭尸大世界那边,材料收集顺利,一是因其底蕴,二是因为……那方世界的『空间』,或许本就比我们地球更『活跃』或『古老』,產生『虚空结晶』的概率更大。而地球,被封锁前,维度融合加速,空间本就处於剧烈扰动中,难以诞生稳定的『空间法则凝聚物』;封锁后,空间被强行固化稳定,新生此物的条件更为渺茫。” 张哲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主上,您的意思是……地球本身难以產生,但那些已经与地球產生过融合、或者被维度影院强行『拉扯』过、留下了空间『伤疤』或『印记』的地方呢?又或者……某些因为降临事件而残留了强烈异界空间波动的区域?”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不错。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思路。既然常规途径已绝,我们就必须寻找非常规的『源』。地球被封锁,但过去的『痕跡』不会完全消失。” 他看向九叔和石坚:“二位道长,茅山道术中,可有追踪、探测强烈空间残留波动,或者辨別空间结构『薄弱点』、『异常点』的法门?” 九叔沉思片刻,道:“有倒是有。『寻龙点穴』之术高深处,可观地气脉络,其中亦包含空间微澜。更有『破妄瞳』、『灵犀引』等术,专为探查异常能量残留与空间罅隙。只是……此类法门对施术者要求极高,且探查范围有限,欲覆盖广袤地域,无异於大海捞针。” 石坚补充:“若能有与『虚空结晶』同源或相感之物作为『引子』,或许能提高探查精度与范围。” 陈默点头:“引子……我们手头確实没有成品的虚空结晶。但是,”他目光扫过眾人,“我们有没有可能,从那些曾经『使用』过虚空结晶,或者其力量残留的地方入手?比如……某些古代传说中涉及『缩地成寸』、『壶中天地』、『洞天福地』的遗蹟?又或者,近几年来,全球各地发生的、能量层级极高、明显涉及空间扭曲的『异常降临事件』核心现场?” 岳不群眼睛一亮:“前辈所言甚是!与其寻找材料本身,不如寻找可能孕育或使用过它的『痕跡』!只是这等遗蹟或现场,要么早已淹没在歷史中难以考证,要么被各大势力严密把控,甚至是极度危险的绝地。” 张哲已经快速操作起设备:“我立刻重新梳理资料库,將搜索重点转向:一、国內外所有与『空间』、『洞天』、『秘境』相关的古老传说与疑似遗蹟地点;二、自维度融合开始到六圣封锁前,全球范围內记录在案的、能量评级达到四阶或以上、且伴隨明显空间扭曲现象的『异常事件』报告,尤其是那些事件结束后,现场仍有持续空间异常的报告。同时,我会通过秦风,尝试以『研究空间稳定性修復』或『评估歷史异常事件残留风险』等名义,向749局申请共享部分此类地点的详细资料和访问权限。” 陈默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就这么办。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通过所有可能的渠道,搜寻现存的『虚空结晶』或可靠线索;另一方面,转变思路,寻找『痕跡』与『源头』。这是我们能否在封锁世界上凿开第一个孔洞的关键一步,再难,也必须走下去!” 他看向眾人,目光如炬:“诸位,前路多艰,但希望从未熄灭。行动起来吧。” “是!”眾人齐声应道,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材料难题如同一座大山,但劈山开路,本就是修行者的宿命。 第243章 八方云动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八方云动 七日之內,江城內外,气氛陡然一变。 往日里,神话成员虽也维持巡弋,但多是有序而低调,重点在于震慑与清扫。而这一次,却是真正意义上的“倾巢而出”,且目標明確——寻找一切可能蕴含“虚空结晶”线索的古代遗蹟、空间异常点、高能级降临事件残留地。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身影几乎化为一道肉眼难辨的赤色流光,白日巡天,夜晚掠地,以其冠绝当世的速度与四阶强者的敏锐灵觉,对江城周边五百里內所有已知的、標记在神话情报图上的“可疑地点”进行第一轮高速筛检。她不深入探查,只凭气息感应,但凡察觉有异常空间波动残留,无论强弱,便留下一道凌厉的葵花真气標记。 燕赤霞与九叔这对“道士组合”,则拿著张哲整理出的、与道门古籍记载可能相关的“洞天福地疑似点”清单,御剑(燕赤霞)或施展神行甲马(九叔),直奔那些远离人烟的深山古洞、废弃道观、传说中的仙人遗冢。燕赤霞以轩辕剑气感应地脉与空间稳固度,九叔则以罗盘配合茅山秘传的“探幽诀”,仔细分辨每一缕异常的地气与灵机。 林平之带领著由三阶精锐组成的小队,负责探查那些相对明確、但可能残留危险(如阴气、妖气、残余阵法)的古代墓葬或近期中低阶异常事件现场。他们装备精良,配合默契,如同一柄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目標,採集样本,记录数据,清除可能存在的残余威胁。 石坚与茅山带来的几位擅长风水勘探和驱邪破障的弟子,则重点针对那些歷史上曾有“鬼市”、“阴兵过境”、“地府门户”等传说,或近年有强烈阴属性空间扰动记录的区域。他们摆开法坛,施展茅山秘术,试图从阴冥与现世的夹缝中,捕捉那一丝可能的空间异样。 张哲坐镇墨园中枢,协调各方,匯总信息。来自各处的探查数据、影像资料、能量样本分析结果,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匯聚到他面前的多块光屏上。他与几位精通数据分析和古籍比对的文职人员(其中也有来自笑傲世界的帐房先生型人才)一起,进行著高强度的信息筛选、交叉比对和可能性评估。 如此大规模、高强度、目標明確的行动,根本无法完全掩饰。很快,江城周边乃至更远地区的修行者,都察觉到了神话的异常动向。 “听说了吗?神话那帮煞神最近像疯了一样,满世界乱窜,专往那些鸟不拉屎的古墓老林里钻!” “何止!我有个兄弟在欒川那边混,说看见那个红衣女魔头(东方不败)像道红色闪电一样在山里掠来掠去,嚇死个人!” “他们这是要干嘛?挖宝?还是找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反正离远点准没错,別被当成目標顺手给清理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迅速引起了749局及其他几大势力的高度关注。 龙虎山,天师府。 张清源道长听完弟子匯报,眉头紧锁:“神话如此兴师动眾,绝非无的放矢。查!动用我们在各地的眼线和古籍藏书,看看他们可能在找什么!必要时……可以主动接触,问问是否需要帮助。” 老道心思通透,神话实力摆在那里,能卖个人情总是好的。 金山寺,大雄宝殿。 了空大师拨动著念珠:“阿弥陀佛。神话行事,向来谋定后动。此次大张旗鼓,所图非小。传令下去,寺中武僧加强巡山,注意可疑动向。同时,查阅藏经阁中关於空间异常、古阵遗存的记载,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散修联盟。 朱无视摸著下巴,对几个心腹道:“ 那边肯定是有大动作了!传话给下面兄弟,眼睛放亮点,如果在哪儿发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跟『空间』啊、『裂缝』啊沾边的东西或者地方,赶紧上报!说不定就能在神话那儿换个大人情!” 各方势力或明或暗,都被神话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搅动起来,一时间,华国境內暗流汹涌,无数目光投向江城,投向那些被神话成员光顾的荒野古蹟。 终於,在神话行动开始的第十天,749局坐不住了。 周副局长亲自拨通了张哲的加密专线,语气严肃中带著一丝无奈:“张哲先生,贵组织近期的活动频率和范围,已经引起了相当程度的关注和不安。虽然我们理解贵方可能有重要事务,但能否透露一些基本信息,以便我局向其他方面做个解释,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紧张局势升级?” 张哲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与陈默商议后,已准备好说辞。他语气诚恳地回应:“周局长,实在抱歉,近期行动惊扰各方了。实不相瞒,我神话確实在寻找一种极其罕见的材料,名为『虚空结晶』,或称『界空石髓』。此物对我组织一项重要的、关於空间稳定性与古籍阵法还原的研究项目至关重要。因该材料生成条件苛刻,古籍记载模糊,故只能採用广撒网的方式,对可能存在线索的地点进行排查。我方向您保证,所有行动均在法律框架与我方承诺的秩序底线內进行,绝不会主动挑起事端或危害公共安全。” “虚空结晶?” 周副局长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词,“关於空间稳定性的研究?……我明白了。我会將此情况向有关方面进行通报。也希望贵方在行动中,儘量保持低调,减少对正常社会秩序和其他修行者活动的干扰。” “一定,多谢周局理解。” 张哲客气道。 749局的官方通告很快以非正式渠道,传递给了龙虎山、金山寺、散修联盟、降临者协会等主要势力。通告內容很简略:神话组织因重要研究项目,正在全国范围內搜寻一种名为“虚空结晶”的稀有材料,望各方知悉,避免误会。 “虚空结晶?” 张清源道长捋著鬍鬚,对身边师弟道,“立刻去藏宝阁和古籍库,查查有没有相关记载或实物!” 了空大师召来掌管藏经阁和宝库的长老:“阿弥陀佛,仔细查找,寺中可有名为此物或类似描述的藏品?” 一时间,原本因神话大动作而疑神疑鬼、紧张观望的各大势力,风向骤变。从警惕防备,转为积极搜寻。神话的实力与地位摆在那里,若能用一块不知用途的“石头”换来其好感或一个人情,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更何况,若自己真有而不知,岂不暴殄天物? 一场由神话主导的、席捲华国修行界的“寻石热潮”,悄然兴起。而处於风暴眼中心的陈默与神话,则一边继续著自己的搜索,一边冷静地观察著这八方云动的局面。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第244章 柳暗花明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柳暗花明 墨园,书房。 窗外的天色再次阴沉下来,细雨绵绵,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室內的气氛,却比天气更加沉闷。 陈默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著张哲刚刚送来的、匯总了过去十余天所有搜寻结果的最终报告。报告很厚,但核心结论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无实质性发现。 “主上,”张哲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截至今日,我方成员直接探查的疑似地点共计一百二十七处,排除一百一十五处,剩余十二处虽有微弱空间异常残留,但经反覆检测和石坚道长、九叔的最终確认,均不具备生成或长期保存『虚空结晶』的条件,也未有该物质存在的痕跡。” 他顿了顿,继续道:“通过749局渠道共享的十七处『古代空间相关遗物』档案点,我们协同749局专家进行了二次核查,確认要么是记载有误,要么物品早已损毁或能量散尽。散修联盟、龙虎山、金山寺等势力反馈的信息,总计超过两百条线索,经过初步筛查和部分实地验证,绝大多数都是误认或无关物品,少数几样有些价值的空间属性材料,也远达不到『虚空结晶』的標准。” 九叔坐在一旁,嘆气道:“福生无量天尊。此物之稀罕,远超预料。古籍记载或许不虚,但沧海桑田,时移世易,適合其诞生的环境早已改变,遗存之物更是凤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 燕赤霞烦躁地在室內踱步:“难道就真的没指望了?殭尸大世界那边材料齐备,就等我们这边定乾坤,结果卡在这最后一步上!他奶奶的,真叫人不痛快!” 东方不败倚在窗边,看著窗外雨丝,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早有所料。若此物易得,古时传送阵也不会那般稀少了。只是……终究是有些不甘。” 林平之、石坚、岳不群等人也是沉默不语,脸上难掩失望。耗费如此多人力物力,调动了近乎所有关係,最终却可能是一场空,这对士气的打击不小。 陈默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开,脸上並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仿佛对这个结果早有心理准备。他平静地开口:“搜寻本身,本就是大海捞针。能有目前的成果,確认了许多『不是』,也是进步。至少我们明確了,在地球当前环境下,常规途径寻找此物,希望渺茫。” 他看向张哲:“749局那边,除了共享信息,周副局长或秦风,有没有其他暗示或提议?比如,是否知道国际上某些绝密库存的准確信息,或者……有关於如何『合成』或『诱导生成』此类材料的理论研究进展?” 张哲摇头:“秦风私下透露,周副局长对此事也很关注,但749局內部关於『虚空结晶』的记载几乎为零,更別提合成理论。国际上的那几点传闻,真实性本就存疑,如今更是死无对证。他们……似乎也束手无策。” 就在书房內被一股淡淡的无力感笼罩时,张哲隨身携带的一部特殊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声,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特定的代码——来自秦风,且標记为“最高优先级,紧急联络”。 张哲精神一振,立刻看向陈默。陈默微微頷首。 张哲迅速接通,並开启了外放和录音功能。 “张哲先生!陈先生在吗?有极其重要的消息!” 秦风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带著明显的急促和一丝……激动? “我在。”陈默开口道。 “陈先生!太好了!”秦风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平復了一下情绪,但语速依然很快,“关於你们寻找的『虚空结晶』,有线索了!不,不仅仅是线索!东西……很可能就在我们749局內部!” “什么?”书房內,除了陈默,所有人都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秦风,说清楚!怎么回事?”张哲急忙问道。 秦风深吸一口气,儘量清晰地讲述:“是这样。今天上午,局里负责后勤与装备管理的一名老队员——叫王磊,三代都是军人,绝对可靠——他主动找到了他的直属上级,然后层层上报到了周副局长那里,说他手里……可能有神话正在找的东西。” “他说,那是他家的祖传之物,据说是他曾祖父年轻时,在一次勘探西北荒漠古河道时,从一处乾涸的河床深处捡到的。当时就是一块灰扑扑、半透明、內部有些浑浊的石头,看起来有点像劣质的水晶或石英,只是入手特別冰凉。一直被他家当成普通的奇石摆件收藏,没什么特別。” “直到大概三年前,维度融合跡象开始明显,灵气逐渐復甦之后。” 秦风的声音带著不可思议,“那块石头……开始发生变化!先是表面的灰质慢慢脱落,变得通透了一些,然后內部那些浑浊的地方,在特定角度光线下,会呈现出极其细微的、如同星辰般的点点光泽!最重要的是,靠近它的人,偶尔会產生一种轻微的『失重感』或者『空间错位感』,尤其是像王磊这样已经觉醒了一些微末超凡能力的人,感觉更明显。” “王磊意识到这不是凡物,但他性格谨慎,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局里的同事。只是自己私下研究,但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直到这次,神话大张旗鼓搜寻『虚空结晶』的消息在局里高层和关联势力中传开,周副局长也下令让各部门留意相关信息。王磊看到了內部通告中对『虚空结晶』特性的部分描述——『半透明至透明,內蕴星辰光点,接触有轻微空间错乱感,对灵气敏感』——他越看越觉得,跟自己家那块祖传石头……很像!” 燕赤霞忍不住插嘴:“那还等什么?东西呢?快拿来瞧瞧啊!” 秦风在通讯那头连忙道:“燕道长別急!王磊同志觉悟很高,他虽然不確定是不是,但为了大局,已经主动將那块石头交给了周副局长,现在东西就在周副局长手里!周副局长已经请局里最顶尖的几位材料学和能量学的专家,连同两位从龙虎山、金山寺请来的客卿长老,正在紧急鑑定!我就是刚刚从鑑定现场出来,第一时间联繫你们!” 他补充道:“根据几位专家和长老的初步观察和基础能量检测,一致认为,那块石头……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虚空结晶』!其內部蕴含的稳定空间属性能量波动,以及那种独特的『界空』道韵,与古籍中描述和你们提供的能量特徵高度吻合!当然,还需要进行更深层次、更精密的检测来最终確认,但……希望非常大!” 书房內,一片寂静,只有通讯器里秦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几秒钟后,九叔长吁一口气:“福生无量天尊……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祖传之物……竟在此时显现神异……此乃天意乎?” 张哲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太好了!若是真的,我们最大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秦先生,请代我们神话,向王磊同志和周副局长表达最诚挚的谢意!不知……局里对这块『虚空结晶』,是什么態度?需要什么条件?” 这是关键问题。如此珍贵的材料,749局不可能平白无故送出。 秦风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周副局长的意思很明確。首先,如果最终確认是神话所需之物,749局愿意以此物,换取与神话更深层次的合作与友谊。具体条件可以谈,但前提是,神话需承诺,使用此物进行的任何研究或应用,不得危害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並在必要时,优先与749局共享部分非核心研究成果或提供相应支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另外,周副局长个人让我转告陈先生,王磊同志主动献宝,於公於私都值得嘉奖。局里会给予他相应的荣誉和物质奖励,但若能得陈先生一句承诺,或一份小礼物,对他个人而言,將是莫大的荣幸和保障。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虽然他上交了,但难保没有风声漏出去。” 陈默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开口道:“请转告周副局长和王磊同志。若此物確为我所需,神话欠749局一个人情。在不违背我神话根本原则的前提下,合作可以深化。至於王磊同志……他可向我提一个不过分的请求,或由我赠他一件適合他当前修为、有助修行或防身的器物。我陈默,说到做到。” “好!有陈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秦风的声音充满欣喜,“我这就回去向周副局长匯报!一有最终鑑定结果,我立刻通知你们!估计……最晚明天上午就能有確切消息!” 通讯结束。 书房內,凝滯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振奋。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还是咱们自家人靠谱!”燕赤霞畅快大笑。 东方不败唇角微扬:“倒是省了许多麻烦。749局……这次做得不错。” 张哲已经开始思考后续:“主上,如果东西確认,我们如何交接?是在京都,还是让他们送来江城?还有布阵地点,需要儘快最终確定了。” 陈默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迷濛的雨幕,眼中光芒闪动:“通知殭尸大世界那边,可以开始进行传送阵基的初步构筑了。一旦东西到手,我们这边立刻开始布阵。地点……就定在墨园地下,原跨界静室下方,我亲自开闢的密室。那里灵脉节点最稳,防护也最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准备吧。真正的考验,快要开始了。” 第245章 古阵、晶石与致命拦截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古阵、晶石与致命拦截 墨园地下。 此地比之前的跨界静室更加深邃广阔,经过近十日的紧急扩建与加固,已然成为墨园防御最森严、灵气最浓郁的核心禁地。密室呈圆形,高达十丈,地面以整块巨大玄玉铺就,上面已经提前刻印好了传送阵法的绝大部分基础纹路与能量迴路,只留下最中心一处拳头大小的凹槽,以及几处需要根据“虚空结晶”具体属性和体积进行微调的关键节点。 阵纹复杂玄奥,闪烁著幽蓝色的微光,与墙壁、穹顶镶嵌的无数灵石交相辉映,將整个密室映照得如同星海。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几乎化为雾状的灵气,以及一种等待最终“钥匙”嵌入的紧绷感。 陈默站在阵法边缘,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地扫过这耗费了神话与749局巨大心血才初步成型的阵基。在他身旁,九叔、燕赤霞、石坚、岳不群皆在,人人面色肃穆,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张哲则守在一台连接著外部监控与通讯网络的设备旁,时刻关注著外界动静。 “殭尸大世界那边,几大派掌门已联合传讯,他们那边的对应阵法已准备就绪,只待我们这边核心嵌入,便可尝试首次双向感应校准。” 张哲看著一份刚刚收到的、通过极其微弱的跨界感应传递来的简讯,匯报导。 九叔抚须点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东风』,便在路上了。” 燕赤霞摸了摸背后的轩辕剑柄,咧了咧嘴:“他奶奶的,等了这么久,总算要见真章了!不知道那『虚空结晶』到底长啥样,能不能顶得住两界撕扯。” 石坚声音冷硬:“749局既已鑑定確认,应当无误。只盼护送途中,莫要横生枝节。” 岳不群谨慎道:“如此重宝,又是眾目睽睽之下,难保没有宵小之辈覬覦。秦风先生那边,是否安排了足够力量护送?” 张哲看著通讯屏幕上的实时追踪信號,肯定道:“749局极其重视。由周副局长亲自指派,秦风带队,调集了局內最精锐的一支行动队,共十二人,全员三阶以上,配备最新式灵能武器和防御法器,乘坐特製防弹装甲车,由京都出发,走最高保密级別的路线。预计……一小时后抵达江城边界。我已安排林平之带一队人在边界接应,东方教主会在外围区域保持机动警戒。” 陈默微微頷首,没有多言,只是目光更加深邃地投向阵法中心那个空置的凹槽。他能感觉到,自己与殭尸大世界那边的天道感应,因为这边阵基的初步完成而略微清晰了一丝,仿佛两根即將接驳的线头,都在微微颤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密室內的气氛愈发凝滯。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就在距离预计抵达时间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张哲面前的通讯屏幕突然红光急促闪烁!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密室的寂静! “警报!749局护送车队信號在江城以北三十公里处,『老鹰坳』路段突然停滯!灵能监测显示剧烈能量波动!遭遇袭击!” 张哲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震惊与愤怒。 “什么?!” 燕赤霞鬚髮戟张,一步踏前,“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在这时候动手?!” 九叔脸色一变:“老鹰坳地形险要,易於埋伏!快!通知东方长老和林平之立刻支援!” 石坚眼中寒光迸射:“果然来了!主上,请下令!” 岳不群也是握紧了剑柄。 陈默的眼神瞬间冰冷如万载玄冰,周身气息却诡异地没有爆发,反而更加內敛,如同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他没有看张哲,而是直接望向密室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悬浮著一枚拳头大小、布满玄奥纹路的银色金属球——神话的智能中枢,昊天。 “昊天,调出现场画面,分析敌方数量、实力、身份特徵。” 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银色金属球立刻投射出一幅清晰的全息影像,正是老鹰坳狭窄山路上的场景:两辆749局的黑色特製装甲车被前后堵截,车身上布满了能量灼烧和物理撞击的痕跡,冒著淡淡的黑烟。秦风与十几名749局队员依託车辆,正在与一群黑衣人激烈交火。灵能子弹、符籙光芒、能量护盾的涟漪交织成一片。 黑衣人数量约二十余人,个个黑巾蒙面,气息阴鷙凌厉,出手狠辣,配合默契,使用的功法路数各异,但明显都是三阶好手,其中为首三人,气息更是达到了三阶巔峰!他们显然有备而来,不仅人数占优,而且利用地形和某种干扰装置,极大地限制了749局小队的反击和求援。 画面中,秦风左臂染血,仍旧在声嘶力竭地指挥防守,將一个贴身保管的银色金属箱紧紧护在身后。那箱子,显然就是此行的目標! “敌方二十三人,三阶巔峰三人,三阶中段七人,其余为三阶初段。功法驳杂,无明显统一传承特徵,疑似僱佣或多方势力临时拼凑。携带针对性灵能干扰器及破甲武器。评估:有预谋的拦截行动,目標明確为夺取『虚空结晶』。” 昊天的电子音冷静地匯报。 “王八蛋!” 燕赤霞怒吼,“真当我们神话是泥捏的?!” 张哲急道:“主上,东方长老和林平之队长正在全速赶去,但最快也需要五分钟!749局小队恐怕支撑不了那么久!” “来不及了。” 陈默缓缓吐出四个字。 下一刻,在九叔、燕赤霞等人惊愕的目光中,陈默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如同水波中的倒影般,模糊、淡化,然后彻底消失在了原地!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激盪,仿佛他从未站在那里。 “主上?!” 张哲失声。 燕赤霞虎目圆瞪:“这……这是……” 九叔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缩地成寸?不……是更高明的身融天地,念动即至!陈前辈的修为……竟已到了如此地步!” 几乎就在陈默身影消失的同一剎那,老鹰坳战场上空,仿佛凭空多出了一轮无形的“太阳”! 一股浩瀚、威严、冰冷到极点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正在激烈交火的所有人,无论是749局队员还是那些黑衣蒙面人,动作齐齐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捆缚,体內奔流的能量瞬间凝滯,灵魂深处升起无法抑制的恐惧与战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所有黑衣人同时发出悽厉的惨叫!他们身上澎湃的能量光芒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黯淡、消散,周身窍穴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响,丹田气海如同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瞬间支离破碎! “噗——!”“呃啊——!” 鲜血从黑衣人的口鼻、耳朵甚至毛孔中渗出,他们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神涣散,气息急速萎靡,从原本凶悍的三阶修行者,眨眼间变成了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二十三人,无一例外! 而那三名三阶巔峰的头领,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不仅修为被废,四肢关节处传来清晰的骨裂声,显然连行动能力都被彻底剥夺。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绚烂的光影效果。只有那令人灵魂冻结的威压,和黑衣人接连倒地的闷响。 威压如潮水般退去。秦风等人身上的压力一松,剧烈地喘息著,惊魂未定地望向四周。然后,他们看到了那道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中央、负手而立的深青色身影。 “陈……陈先生!” 秦风捂住流血的左臂,又惊又喜。 陈默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瘫软哀嚎的黑衣人,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清理了一堆垃圾。他伸出手。 秦风立刻会意,强忍著疼痛,將身后紧紧护著的银色金属箱双手奉上。 陈默接过箱子,入手微沉,一股独特的、令人心神寧静又仿佛置身无垠虚空的奇异波动从箱內隱隱透出。他神识一扫,確认无误。 “这些人,交给你们处理。问出幕后主使。” 陈默对秦风说道,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寒意,“告诉他们,东西,我神话收下了。敢伸爪子,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此事,待我处理完手头要事,自会一一清算。” 话音未落,陈默的身影再次如同幻影般淡化,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地废人、心有余悸的749局队员,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人心悸的威严余韵。 秦风望著陈默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彻底废掉的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对手下队员沉声道:“清理现场,把这些杂碎全部带走!一级关押!上报周局,神话陈先生……已取走物品。拦截者,全军覆没,修为尽废。” 他心中默默加了一句:神话之怒,雷霆万钧。有些人……恐怕要倒大霉了。 而此刻的陈默,已然回到了墨园界阵密室。他將那银色金属箱放在地上,看向震惊未消的眾人,只说了两个字: “开始。” 第246章 通道贯通,死士之谜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6章 通道贯通,死士之谜 墨园界阵密室。 当陈默的身影带著那个银色金属箱重新出现时,密室內的凝重气氛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期待。 “主上!” 张哲第一个迎上前,目光紧紧盯著那箱子。 陈默没有多言,只是將金属箱轻轻放在阵法中心预留的凹槽旁。他单手虚按箱盖,一道温润中带著凌厉气息的真气拂过,箱体表面复杂的灵能锁应声而开。箱盖开启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而深邃的气息瀰漫开来,仿佛將一小片无垠星空引入了密室。 凹槽中,静静地躺著一块约莫婴儿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半透明、內部似有无数微缩星辰缓缓流转的晶体。它並不璀璨夺目,却自有一种亘古、稳固、仿佛能承载世界的独特韵味。正是虚空结晶! “果然是它!” 九叔深吸一口气,眼中难掩激动,“如此纯粹稳定的『界空』道韵,与古籍记载一般无二!” 燕赤霞瞪大眼睛:“乖乖,就是这玩意儿?看著不大,感觉能把天都撑住似的!” 石坚神色肃穆:“主上,事不宜迟。” 陈默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各就各位,按计划启动辅助阵法,稳定灵脉输出。我来嵌入核心,启动主阵。”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分別走向密室四周预先设定的方位。九叔与石坚联手,激活了围绕主阵的聚灵与稳固符文;燕赤霞引动轩辕剑一丝纯阳剑气,注入阵法阳位;岳不群则守在一处能量流转节点,隨时准备应对异常;张哲退回监控台,紧紧盯著各项能量读数。 陈默立於阵眼,双手虚抬,那块虚空结晶仿佛被无形之力托起,缓缓悬浮起来,精准地落向阵法最中心的凹槽。在它即將接触凹槽的剎那,整个密室地面上、墙壁上、穹顶上的所有阵纹,如同被唤醒的星河,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磅礴的灵气从墨园地底灵脉被疯狂抽取,通过复杂的导引迴路,如同百川归海,汹涌灌注进阵法之中。虚空结晶稳稳嵌入凹槽,与阵法完美结合。顿时,它內部那些微缩星辰仿佛被注入了活力,流转速度陡然加快,散发出更加清晰的空间波动。 “嗡——!!!” 一声低沉却穿透力极强的嗡鸣,以虚空结晶为中心荡漾开来。阵法光芒由璀璨转为一种更加凝实、更加幽深的蓝色,仿佛在阵法上空打开了一道通往未知深空的“窗口”。窗口內光影扭曲变幻,隱隱有山川河岳、殿宇楼阁的虚影一闪而逝,同时,一股与地球迥异、带著浓郁阴气与道法气息的世界波动,微弱却顽强地透过这“窗口”,传递了过来! “成功了!感应建立了!” 张哲看著监控台上疯狂跳动、最终稳定在某个特定频谱的能量曲线,激动地低呼。 九叔闭上眼,仔细感受著那透过阵法传来的、属於殭尸大世界的熟悉气息,喃喃道:“福生无量天尊……通道雏形已成!虽然极其微弱不稳定,但確確实实是跨界感应!” 燕赤霞哈哈大笑:“好!老子能感觉到那边有几个老傢伙的气息也在往这边『瞅』呢!成了!这下成了!” 石坚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鬆缓。 陈默却並未放鬆,他全神贯注地操控著阵法,以自身四阶巔峰的修为和对两个世界天道权柄的细微感应,小心翼翼地调节著能量的输入输出,稳固著这初生的、脆弱不堪的通道雏形。他能“看到”,在殭尸大世界那边,对应的阵法也同时被激发,几位掌门的意念正尝试著向这边接触。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当通道的波动终於稳定在一个可以维持的最低限度,不再剧烈起伏时,陈默才缓缓收回了大部分操控力量,由阵法自行维持基础循环。 幽蓝的“窗口”稳定下来,虽然依旧模糊,仿佛隔著一层厚重毛玻璃看世界,但那种两界相连的感觉,已经確切无疑。 陈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微微见汗。建立並初步稳定这条通道,对他心神和力量的消耗不小。但他眼中却闪烁著明亮的光芒——第一步,最难的一步,终於跨过去了! “主上,通道已初步稳定,能量消耗维持在预期范围內。殭尸大世界那边传来確认信號,他们那边的阵法运行正常,双向感应確立。” 张哲快速匯报著监控数据。 “很好。”陈默点头,“通知那边,第一次测试完成。通道维持现状,接下来我们需要时间来加固、拓宽它,並测试小规模、低能量物品的传递可行性。让那边也做好相应准备。” “是!” 眾人脸上都洋溢著成功的喜悦和兴奋。困扰多时的最大难题被攻克,神话真正拥有了一条通往异世界的秘密渠道,这意味著无限的可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这气氛稍稍放鬆之际,陈默忽然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张哲,联繫秦风。问问那伙拦截者的身份,查清楚了没有。” 喜悦的气氛微微一滯。眾人都想起了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拦截。若非陈默以雷霆手段瞬杀全场,后果不堪设想。 张哲立刻收敛神色,肃然道:“是,主上。我这就联繫。” 他走到一旁,启动了与秦风的专用加密通讯频道。短暂的等待后,通讯接通。 “秦风先生,我是张哲。关於老鹰坳拦截事件,贵局调查可有进展?那些袭击者的身份查明了吗?” 张哲开门见山。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秦风凝重中带著一丝疲惫和无奈的声音:“张哲先生,陈先生也在听吧?关於这件事……我们刚完成了初步的审讯和尸体检验,结果……不太理想。” “尸体检验?” 张哲眉头一皱,“他们死了?” “是的。”秦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全部二十三人,在被押送回局里专门关押超凡者的秘密监区后,不到两个小时,便相继……自杀了。用的是藏在牙齿里的剧毒,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复合神经毒素,发作极快,无药可解。等看守发现异常时,已经全部气绝身亡。” 密室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几度。燕赤霞眼中厉色一闪:“死士?!” 九叔捻须的手也是一顿:“服毒自尽……如此决绝,绝非寻常势力所能培养。” 石坚冷哼:“果然是有备而来,断尾求生。” 陈默的眼神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目光更加幽深。 秦风继续道:“我们检查了他们的尸体,除了统一的黑色夜行衣和制式但无法追溯来源的武器装备外,身上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物品。功法路数庞杂,涵盖了至少七八个不同地域和流派的特徵,像是刻意拼凑混淆视听。面容也经过一定程度的偽装或本身就是易容。dna比对在资料库中没有找到匹配记录。”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愧疚:“对不起,陈先生,张哲先生。我们没能问出幕后主使。这些人……从被擒获到死亡,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过一个字。是彻头彻尾的死士。周副局长对此非常震怒,已经下令全局彻查,同时加强了对內部人员背景的覆核,怀疑可能有內鬼泄露了护送路线和时间。” 张哲看向陈默。陈默微微摇头,示意他继续。 张哲便对秦风道:“秦风先生,不必过於自责。对方如此处心积虑,显然计划周详。感谢749局的努力。那些尸体和遗物,还请贵局继续深入分析,任何细微线索都可能至关重要。另外,关於內鬼的排查,如有需要我神话配合之处,请直言。” “一定!有任何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秦风保证道,“这次的事情,局里上下都感到脸上无光。周副局长让我再次转达歉意,並保证会一查到底。” 通讯结束。 密室中一片安静。成功建立通道的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死士之谜蒙上了一层阴影。 “主上,看来……我们真的被某些藏在暗处的傢伙盯上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张哲沉声道。 燕赤霞怒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真刀真枪来干一场!派些死士来送死,算什么本事!” 九叔忧虑道:“敌暗我明。此次拦截失败,对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传送阵之事,必须绝对保密,否则后患无穷。” 岳不群谨慎道:“会不会是其他几家势力……见我们与749局合作紧密,又大肆搜寻宝物,心生忌惮,故而出手试探或破坏?” 石坚冷冷道:“不管是谁,敢伸爪子,剁了便是。主上已有明言,事后清算。当务之急,是儘快利用通道,增强我方实力。实力够了,一切魑魅魍魎,自然烟消云散。”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陈默身上。 陈默看著阵法中心那稳定流转的幽蓝光芒,以及其中隱隱透出的异界景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冰冷的穿透力: “通道已成,大势在我。些许阴沟里的老鼠,掀不起风浪。他们既然选择了隱藏,那就让他们继续藏著。” 他目光扫过眾人:“当前第一要务,是稳固通道,並开始尝试小规模物资与信息的传递。殭尸大世界的资源,是我们未来立足的根本。张哲,制定详细的物资交换与人才培养计划。九叔、石坚,你们负责与那边对接,筛选合適的功法、材料、情报。燕道长、岳先生、平之,加强墨园及江城戒备,谨防二次袭击。” “至於那些死士背后的主人……”陈默眼中寒光一闪即逝,“他们这次失败了,付出了代价,却什么也没得到。他们不会罢休,一定会再露出马脚。我们只需以逸待劳,稳步发展。待时机成熟……”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凛冽的杀意,让所有人都明白——清算,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第247章 圣人諭令,诸天入门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圣人諭令,诸天入门 墨园,界阵密室的幽蓝光芒稳定流淌不过半日。 陈默正与九叔、石坚等人详细討论著第一批通过新建的脆弱通道,从殭尸大世界尝试传递过来的物品清单——几株阴属性灵草、一小盒提纯过的阴玉髓、几枚记载了基础道法原理和低阶符籙製作的玉简。这些都是测试通道稳定性与承载能力的“探路石”,也蕴含著为神话基层成员夯实基础、拓宽眼界的价值。 张哲则在一旁飞快地记录著要点,同时与监控设备上的数据变化进行比对,评估著每一次细微的空间涟漪和能量损耗。 “……首批传递,务求稳妥。物品能量层级必须严格控制在……” 陈默的话音未落。 异变,毫无徵兆地再次降临! 与上一次六圣封锁世界时那冰冷、宏大、不容置疑的“天道感应”不同,这一次降临的,是一种更加……“生动”,却同样浩瀚无边、带著无上威严与漠然意志的波动! 它並非直接作用於地球生灵的意识深处,而是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於天地之间,响彻於每一条灵气流转的脉络,响彻於每一个超凡者(无论强弱)对“道”与“规则”的感知之中! 【圣人諭,传檄诸天:】 【兹有下界『地球』,稟赋特异,为万维交匯之奇异节点。今灵气復甦,本源显化,蕴藏无量机缘,可观大道之痕,可觅超脱之径。】 【然,此界受『异物』(维度影院)侵染,进程扭曲,根基不稳。前番封锁,乃为隔绝病灶,延缓崩坏,非绝其生机。】 【为顺天应人,广布道统,亦为此界引入正朔,涤盪邪氛。今,洪荒道祖座下,六圣共议决:】 【自即日起,凡洪荒大世界所属,诸天万界依附之正统修行界域內,修为未臻『仙道』(即未达五阶地仙/半神)之生灵,无论种族、出身、宗门,皆可凭自身缘法、宗门信物或特定接引,跨越部分削弱之界域屏障,降临『地球』所在之界,寻觅各自机缘,印证道途。】 【降临者需谨记:】 【一、尊洪荒为正朔,守此界新生之基本秩序,不得肆意屠戮凡俗,不得彻底崩坏此界生態与文明延续之基。** 【二、机缘之爭,各凭手段,生死自负。然严禁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特指仙道以上存在对未成仙者直接出手干预)。】 【三、此界原生之『维度影院』隱患未除,凡察觉其踪跡或受其蛊惑者,需即刻上报临近洪荒监察仙吏或正统宗门驻地。** 【四、降临期限,初定为一甲子(地球时间六十年)。期满之后,视情况再定。** 【此乃圣人之恩,亦是诸界修士之劫。大道爭锋,一线生机,各凭造化。】 【諭令,即行。】 浩瀚的意念波动缓缓散去,但那昭告的內容,却如同无数颗重磅炸弹,在全球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知晓內情的超凡者心中,轰然引爆! 这一次,不仅仅是修行者,连许多灵感较强的普通人,都隱约感觉到天地间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仿佛空气都变得“拥挤”和“陌生”了些许。 墨园界阵密室內,一片死寂。 刚刚还在討论灵草和玉简的眾人,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就连向来以冷静著称的张哲,手中的电子笔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燕赤霞第一个反应过来,虬髯怒张,几乎是咆哮出声:“他奶奶的!这是什么意思?!刚封上没多久,又打开门让別的世界的人进来?还他娘的是洪荒大世界那种地方的?!未成仙者都能来?!这……这不是把一群饿狼放进羊圈吗?!” 九叔脸色苍白,手中的拂尘都在微微颤抖:“福生……无量天尊……圣人一念,天地反覆……未成仙者……那至少也是四阶巔峰,乃至无限接近五阶的存在啊!而且,来自洪荒大世界那等至高界面,其功法、神通、法宝、见识……岂是我等此界修士可比?这……这哪里是机缘,分明是浩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石坚的冷脸也绷不住了,声音嘶哑:“狼?只怕来的不是狼,是龙!是凤!是那些神话传说里才能听闻的存在!他们眼中的『机缘』,或许就是我等视若性命的根本!此界……危矣!” 岳不群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一甲子……六十年……这地球,怕是要彻底沦为诸天万界未成仙天骄们的血腥猎场了……” 张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弯腰捡起笔,但手指仍在微微发颤,他看向陈默,声音乾涩:“主上……这……局势彻底失控了。六圣此举,看似开放,实则是將地球当成了一个巨大的『筛选场』和『试炼地』。用我们地球的资源、气运,甚至是生灵的挣扎,来为他们洪荒下属诸界的后辈提供磨礪和机缘。我们……我们之前的努力,在这等大势面前,似乎……似乎毫无意义了。” 他指的是刚刚建立的、费尽千辛万苦才打通的两界传送阵。在洪荒下属无数世界即將涌入的洪流面前,单单一个殭尸大世界的资源渠道,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绝望而茫然地投向陈默。 陈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深邃得可怕,仿佛在瞬间演算了千万种可能。圣諭降临带来的衝击,同样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封锁,是为了隔离病灶。 开放,是为了引入“正朔”,涤盪“邪氛”(维度影院),同时……將地球作为洪荒附属势力年轻一代的试炼场与资源地。 好大的手笔!好冷酷的算计! 地球生灵的意愿?本土势力的存亡?在圣人眼中,恐怕与螻蚁草木无异。他们要的是一个“乾净”的、可以作为棋盘的“节点”,至於棋盘上原本的尘埃是否会被新的棋子碾碎,並不重要。 “毫无意义?” 陈默终於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冰凉的嘲讽,“不,恰恰相反。我们之前的努力,现在才有了真正的『意义』。” 眾人一愣。 陈默转过身,目光扫过密室中那稳定流转的幽蓝通道,又看向眾人:“诸位,圣人视我等为尘埃,为棋子,为磨刀石。这是事实,愤怒与绝望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向前一步,语气斩钉截铁:“但是,尘埃也有尘埃的活法,棋子也能跳出棋盘,磨刀石……未尝不能崩断刀锋!” “洪荒未成仙者可来,那又如何?他们来自更高层次的世界不假,但他们同样被限制在『未成仙』的框架內!他们不是无敌的!他们之间也会有竞爭,有廝杀!他们对此界陌生,而我们,是这里的主人!” 他指向传送阵:“这,就是我们先人一步的优势!殭尸大世界或许比不上洪荒下属的核心世界,但它的资源、传承、乃至可供我们战略迴旋的空间,是那些初来乍到的『天骄』们短时间內无法拥有的!这是我们神话的核心底蕴,是我们在即將到来的乱世中,不被第一时间碾碎的根基!” 陈默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眾人从最初的震惊与绝望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可是主上,”张哲忧心道,“洪荒来人,背景深厚,功法高绝,同阶之中,恐怕……” “同阶无敌?”陈默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那是他们以为的。我神话成员,谁不是歷经廝杀,从维度影院、从生死搏杀中走出来的?燕道长剑气纯阳,可斩妖邪;东方身法诡譎,防不胜防;九叔道法精妙,石坚道长茅山术专克阴冥;岳先生剑走偏锋,平之锐意进取……更不用说,我们还有这传送阵带来的异界资源支持,有我对两个世界的天道权柄感悟!” 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未战先怯,才是取死之道!圣人打开了门,放进了狼群。那我们就要让自己变成最凶狠的狼王,甚至……是潜伏的猛虎!在这新的、更残酷的棋盘上,杀出一片属於我们神话的天地!” 燕赤霞被这番话激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说得好!老子管他什么洪荒天骄,敢来江城撒野,先问过老子的轩辕剑!” 九叔也稳定了心神,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贫道虽修为浅薄,亦愿以此身,护我道统,卫我乡土。” 石坚、岳不群、林平之等人也纷纷露出决然之色。 张哲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眼中重新燃起斗志的光芒:“主上,我明白了。我们之前的准备,非但不是徒劳,反而让我们在剧变来临前,占据了一丝先机。接下来该如何做,请主上下令!” 陈默沉声道:“第一,传送阵计划优先级提到最高!加快测试,儘快实现稳定的小规模物资与信息传递!这是我们拉开与本土其他势力差距,乃至与某些初期降临者周旋的关键!” “第二,情报!张哲,动用一切资源,建立针对『异常降临者』的监测网络。重点记录他们的特徵、实力、功法路数、行为模式、衝突事件。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內,摸清这些『外来者』的底细。” “第三,实力!所有人,包括我在內,修炼强度提升到极限!利用一切可用资源,尤其是即將从殭尸大世界获得的物资,全力提升修为和实战能力。未来的衝突,不会给我们慢慢成长的时间。” “第四,地盘!江城是我们的基本盘,必须打造成铁桶一般。联繫749局,表明我们愿意在应对『外来降临者』问题上与他们深度合作,换取他们对神话在江城地位的进一步认可与支持。”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確,將刚刚还茫然无措的神话眾人重新拧成一股绳。 陈默最后望向密室穹顶,仿佛要穿透土层,看到那风云骤变的天空。 “圣人落子,棋盘已换。但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他收回目光,语气森然:“传令下去,神话,进入最高战备状態。新的时代,开始了。而我们,要成为这个时代……最后的贏家。” 第248章 孤狼计划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孤狼计划 议事结束,眾人领命而去,界阵密室重新恢復了运转的嗡鸣与幽蓝光芒。陈默独自一人,回到了墨园深处那间最为僻静的书房。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没有星月,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仿佛预示著未来。书房內只点了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书案一角,將陈默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调息或处理事务,只是静静地坐著,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划动,眼神投向虚空,焦点却仿佛穿透了层层时空壁垒,看到了一个更加残酷而混乱的未来。 圣諭的內容,如同冰冷的水银,在他心中反覆流淌,带来刺骨的寒意与沉重的压力。 “未成仙者皆可入……洪荒下属诸界正统修行者……” 陈默低声重复著关键词,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好一个『广布道统』,『涤盪邪氛』。將地球作为筛选场和试炼地,用我们的尸骨和挣扎,为他们培养后辈,顺便清理『维度影院』的痕跡。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愤怒吗?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更高层次存在彻底无视、视为棋子的冰冷清醒与屈辱。圣人的目光高悬九霄,俯瞰万界,地球这小小池塘里的鱼虾如何自相残杀,如何挣扎求存,恐怕引不起他们丝毫情绪波澜,只要最终棋盘能按他们的意愿“乾净”即可。 “地球修行者,前路已绝……” 陈默想起张哲那句“之前的努力似乎毫无意义”。真的是毫无意义吗?不,恰恰因为之前的努力——建立神话,肃清江城,打通殭尸大世界的传送阵——才让他此刻有坐在这里冷静思考的资格,而不是像外面绝大多数懵懂或绝望的修行者一样,只能被动等待被洪流吞噬。 “维度影院被封,地球本土的上升通道近乎断绝。灵气固化,资源有限,內耗加剧……若无外力,最终结局只能是缓慢衰落或在血腥內斗中崩溃。” 陈默思路清晰,“而洪荒来客……他们携带著更高世界的功法、见识、法宝,甚至是……完整的传承体系。”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危险与机遇,往往是一体两面。 圣人打开了门,放进来了狼群。这些狼固然凶残,但他们身上,同样带著狼群故乡的“特產”——那些远超地球当前层次的修炼知识、神通秘法、炼丹炼器之术、天材地宝的认知与运用法门! “各凭手段,生死自负……” 陈默咀嚼著圣諭中的这句话,眼中寒光渐盛,“好一个『各凭手段』!既然圣人定下规矩,未成仙者可自由爭夺,那便意味著……夺取、猎杀、交易,都是『手段』之一!只要不违反那几条基本底线(不肆意屠戮凡人,不彻底崩坏文明),便在天道(或者说圣人)允许的框架內!” 一个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並且越来越清晰。 被动防守,等著別人打上门来抢夺资源?那不是他陈默的风格。神话组织目標太大,作为本土顶尖势力,必然会成为许多心高气傲的洪荒“天骄”们首要的挑战或掠夺目標。如果神话大规模出手猎杀降临者,一旦暴露,很可能引来群起而攻之,甚至被扣上“违逆圣諭,抗拒正朔”的帽子,风险太高。 但如果是……个人行为呢? 一个隱藏在暗处,实力强大,行动诡秘的“猎人”? 陈默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浓重的黑暗。以他如今四阶巔峰的修为,身负长生真气与多种从维度影院获得的顶尖战斗技能,更对空间、能量有著远超同阶的敏锐感知和掌控力。在正面战场上,或许双拳难敌四手,但在精心策划的偷袭、伏击、一对一猎杀中,他的胜算极高! “有心算无心……情报、时机、地利、绝对的实力碾压……” 陈默心中快速推演著,“目標选择很重要。不能挑那些背景过於嚇人、可能隨身携带致命护身符或追踪秘法的『核心弟子』。最好是那些有一定实力和身家(意味著有货),但又相对边缘化、失踪了短期內不会引起太大波澜的独行客,或者小团队中的落单者。” “猎杀之后,抹除一切痕跡,夺取其储物法器、功法玉简、隨身法宝、以及……他们关於洪荒诸界的知识记忆!” 陈默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这不仅仅是资源的掠夺,更是知识的掠夺,是文明层次的跃迁机会!神话可以通过传送阵从殭尸大世界获得资源,但更高层次的修炼理念、功法原理、对大道规则的认知,殭尸大世界也未必齐全!而这些,很可能就藏在那些降临者的脑子里和行囊里! 风险同样巨大。一旦失手,或者留下蛛丝马跡被顺藤摸瓜,他將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某个宗门弟子的报復,而是整个洪荒降临者群体的敌视,甚至可能引来“监察仙吏”的关注。 “必须计划周详,一击必杀,远遁千里,不留后患。” 陈默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这是刀尖上跳舞,但也是神话和我个人,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攫取最大利益的……唯一捷径!” 他不再犹豫,转身回到书案前,激活了与神话智能中枢“昊天”的直接联络。 银色的金属球投影浮现,电子音响起:“主上,请吩咐。” “昊天,从此刻起,启动最高等级全球监控协议『天网』。” 陈默声音冷冽,“调动我们所有可用的卫星监控权限、地面灵能监测站数据、以及与749局共享的部分异常空间波动信息。重点监测目標:全球范围內,任何非地球原生、强度在三阶以上、且出现方式异常(如空间扭曲、能量凭空凝聚、异象伴隨)的超凡个体或小规模群体出现事件。” “建立特徵资料库,儘可能记录其出现地点、时间、能量光谱特徵、初始行为模式、外貌衣著(如有影像)、功法流露气息等一切可用信息。进行初步威胁等级评估和身份背景推测。” “一旦发现符合『疑似洪荒降临者』特徵的目標,且其实力评估在四阶巔峰及以下,第一时间向我本人发送最高优先级警报,並持续追踪其动向,標记其活动轨跡。同时,启动对目標周边环境的监控,分析其可能的行动目的、人际关係(如有同行者)、以及……是否存在可利用的弱点或落单时机。” 昊天迅速回应:“指令已接收。启动『天网』协议。需调用神话备用能源储备37%,部分监控节点可能因高强度运转而过载。是否確认?” “確认。”陈默毫不犹豫,“能源消耗可以补充,情报时机稍纵即逝。另外,昊天,建立一套独立的、只与我单向连接的加密信息传递渠道,用於接收你的警报和追踪报告。此事,除我之外,暂时对所有人保密,包括张哲。” “明白。加密渠道建立中……『天网』协议,启动。” 银色投影球光芒闪烁了几下,隨即隱去。陈默知道,此刻起,一张无形的监控网络已经开始笼罩全球,寻找著那些来自更高世界的“猎物”。 做完这一切,陈默再次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他开始在脑海中,反覆模擬可能遇到的战斗场景,推演不同功法体系的应对方式,思考如何最大效率地制服敌人、获取信息、清理现场。 他的气息越来越沉静,越来越內敛,仿佛一柄正在缓缓收入最完美角度的匕首,所有的锋芒与杀意,都藏在了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 孤灯摇曳,映照著书房內唯一的身影。 风暴將临,而猎人,已然睁开了眼睛,磨利了爪牙,並將目光投向了即將到来的、来自远方的“珍禽异兽”。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第一个猎物,踏入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狩猎场。 第249章 夜遇灵童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夜遇灵童 深夜十一点,江城。 往日里这个时间,霓虹依旧闪烁,夜市喧囂,晚归的人们或匆匆赶路,或三两相聚享受夜生活。但今晚,街道却显得格外冷清。大部分商铺早早打烊,行人稀少,即便有也是步履匆匆,神色间带著几分不安与警惕。圣諭带来的恐慌如同无形的阴云,笼罩在每一个知晓內情或隱约感受到变化的人心头。谁也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天外来客”,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降临。 陈默独自走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他换了一身普通的深灰色休閒装,收敛了所有气息,看起来就像个夜归的普通青年。但他那双平静眼眸深处,却始终保持著猎人般的警惕,时刻接收著“昊天”通过特殊加密渠道传来的、关於全球各地异常能量波动的摘要信息。 “北纬32.15度,东经118.78度,金陵城东郊紫金山区域,检测到短暂空间涟漪,能量残留评级三阶中段,特徵符合同步中第七类『疑似小规模群体传送』……目標消失,追踪中断。” “西经74度,北纬40.45度,纽约曼哈顿上空,监测到不明飞行物高速掠过,灵能光谱分析含有高浓度『庚金』与『离火』属性,与资料库內东方炼器飞梭特徵部分吻合……目標已进入城市建筑群,光学追踪失效。” “……” 一条条信息在陈默意识中快速流过又沉淀。都是些零星的、模糊的线索,尚未发现值得他亲自出手的“理想猎物”。他並不急躁,狩猎需要耐心,尤其是面对未知的、可能来自更高层次的对手。 就在这时,一条新的、被標註为“高关注度、江城本地”的信息,伴隨著昊天略带一丝异样(如果电子音能有情绪的话)的提示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 “警报:主上,江城东区,『老城隍庙』小吃街,坐標已標记。发现单一高能个体,能量评级:四阶巔峰。外貌特徵:幼童形態,约人类孩童十岁左右,红衣,颈戴金圈,手腕有类似金属圆环装饰,足踏……疑似风火轮虚影。行为模式:正在多家小吃摊点购买並食用食物,支付方式为……凭空凝聚小块金粒(点石成金基础应用?)。经比对华国公民及已登记降临者资料库,无匹配记录。经初步分析其能量性质、外貌特徵及行为模式,与神话传说人物『哪吒』相似度高达87.3%。建议:高度关注,谨慎接触。” 哪吒?!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默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饶是他心志坚韧,此刻心中也掀起了波澜。那个闹海屠龙、削骨还父、莲藕重生的三坛海会大神?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四阶巔峰? 圣諭明確说过,降临者需是“未成仙道者”。如果真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哪吒,怎么可能只是四阶?即便是在诸多传说版本中,他也早已是肉身成圣、位列仙班的存在。 “有两种可能。”陈默心念电转,“要么,此『哪吒』非彼『哪吒』,只是巧合或模仿者。要么……就是洪荒大世界的时间线,或者说,这个『哪吒』所处的状態,与我所知的传说……並不完全一致。” 好奇心与警惕心同时升起。一个四阶巔峰、疑似神话人物、且行为似乎並无太大恶意的目標,远比一个心怀叵测的普通降临者更有接触价值。风险与机遇並存。 “持续监控,但保持距离,不要主动探测以免引发警觉。我亲自过去看看。” 陈默对昊天下达指令,同时改变了行进方向,朝著老城隍庙小吃街走去。 越是接近小吃街,烟火气便浓郁起来。与主干道的冷清不同,这里似乎还残留著往日热闹的余温。十几家小吃摊点依旧亮著灯,孜然羊肉串的焦香、臭豆腐的奇异味道、铁板魷鱼的滋滋声、糖炒栗子的甜腻气息混杂在一起。摊主大多是普通人,脸上带著对生意下滑的忧虑,但仍在坚持。零星一些食客坐在简陋的塑料凳上,埋头吃著,气氛有些沉闷。 陈默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目標。 在小吃街中段,一个卖冰糖葫芦和炸鲜奶的摊位前,站著一个穿著红色短褂、脚踏一双看似普通但隱隱有流火纹路鞋子的小男孩。他看起来確实只有十岁左右,唇红齿白,梳著两个总角,脖颈上套著一个明晃晃的金色项圈,两个手腕各戴著一个看似金属的银色圆环。他正踮著脚,仰头看著插满晶莹糖葫芦的草靶子,旁边还放著两盒刚买的、撒满椒盐的炸鲜奶。 最引人注目的是,小男孩周身散发著一股极其纯净又炽热的灵机,虽然被他有意收敛,但以陈默的感知,仍能清晰捕捉到那磅礴的、如同初升朝阳般的生命力与一股锐利无匹的锋锐之意。四阶巔峰,货真价实,且根基之浑厚扎实,远超陈默之前遇到的任何同阶存在,包括他自己!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正有些紧张又好奇地看著小男孩,手里还捏著一小块黄澄澄、像是刚从岩石上掰下来的不规则金粒。“小朋友,你……你这金子……阿姨不敢收啊,这……这要是假的……” 小男孩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似乎有些不解:“假的?怎么会是假的?你看。” 他隨手拿起摊位上用来压油纸的一块小鹅卵石,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只见那灰扑扑的石头表面瞬间泛起一层金芒,转眼就变成了一块同样质地、但小一些的金疙瘩!“喏,一样的。够买糖葫芦和那个奶块了吧?”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著一种不諳世事的纯真与……居高临下的隨意。 点石成金!虽然只是最粗浅的物质属性转化应用,但举重若轻,信手拈来,这份对五行之“金”的掌控力,已然出神入化。摊主和旁边几个偷偷张望的食客都看傻了。 陈默不再迟疑,走上前去,对摊主温和地道:“大姐,这小朋友的钱,我帮他付了吧。” 说著,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糖葫芦和炸鲜奶的钱。 摊主如释重负,连忙將金粒塞回小男孩手里,递过糖葫芦和炸鲜奶:“谢谢啊,谢谢这位先生!小朋友,你的东西,拿好。” 小男孩看了看手里的金粒,又看了看陈默,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陈默的插手有些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接过食物,先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让他眼睛眯了眯,然后又抓起一块炸鲜奶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点点头:“味道尚可,虽无灵气,胜在新奇。” 陈默站在他旁边,也买了一串糖葫芦,像是隨意攀谈般问道:“小朋友,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吃东西?家里人不担心吗?” 小男孩斜睨了陈默一眼,那眼神清澈却又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洞彻力:“你身上有『道』的气息,虽然杂而不纯,但根基尚可。比这条街上其他浑浑噩噩之人强多了。你不是普通人,何必故作寻常来套我的话?” 陈默心中微凛,表面却不动声色,笑了笑:“只是见小朋友你气度不凡,不似寻常孩童,有些好奇罢了。如今世道不太平,一个人在外,总要多些小心。” “不太平?” 小男孩嗤笑一声,又咬下一颗糖葫芦,“不就是些乱七八糟的『域外』气息更浓了些嘛。师尊说此界有机缘,让我来歷练一番。没想到刚来,就遇到个还算有点意思的。你叫什么名字?此界像你这样的,多不多?” 师尊?歷练?陈默捕捉到关键词,顺著话头道:“我叫陈默。像我这般的,不多,但也有一些。不知小朋友如何称呼?尊师又是哪一位仙长?来自何方仙山福地?” 小男孩挺了挺小胸脯,脸上露出一丝傲然:“我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座下弟子,李哪吒!奉师命下山,游歷此……嗯,此界,寻机缘,磨礪道心!” 他似乎差点说漏嘴,及时改口。 李哪吒!太乙真人!乾元山金光洞! 儘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对方自报家门,陈默心中仍是震动。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恍然”:“原来是哪吒小兄弟!失敬失敬!乾元山金光洞……久闻大名!只是……” 他故意露出疑惑之色,“据陈某所知,令师太乙真人乃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崑崙仙山高道,不知这乾元山……” 哪吒啃糖葫芦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陈默一眼,似乎有些意外陈默知道玉虚宫和元始天尊,但也没太在意,撇撇嘴道:“你倒有些见识。不过崑崙山是崑崙山,乾元山是乾元山,我师父道场在乾元山金光洞。至於玉虚宫……” 他晃了晃脑袋,“那是师祖的道场,我又不常去。” 陈默心中念头飞转。哪吒承认师承太乙,却似乎对“玉虚宫”並不像传说中那般紧密归属,而且听他语气,元始天尊似乎还好好地在玉虚宫?封神呢? 他试探著问:“原来如此。不知小兄弟此次下山,可曾听闻『封神』之事?如今商周气象如何?” 哪吒一脸茫然:“封神?什么封神?商周?你是说山下那些凡人国度?师父说人间帝王更迭是常事,与我等修行之人何干?我平日里只在山中修炼,偶尔去东海找敖丙那廝切磋,或者帮师父採集些药草,凡间之事,知晓不多。” 陈默心中豁然开朗,同时又涌起更大的惊涛骇浪! 时间线!洪荒大世界的时间线,很可能还远在封神大劫之前!此时的哪吒,可能刚刚学艺有成,甚至可能……还没经歷那场著名的“闹海”事件?或者刚刚经歷,但尚未捲入封神漩涡?所以他的修为停留在“未成仙”的四阶巔峰,合情合理!而太乙真人让他下山“游歷此界”,显然是將地球当成了给爱徒准备的、一处安全的“新手试炼场”! 圣人开放地球,对洪荒高层而言,或许只是一次针对下属无数界面年轻弟子的福利发放和歷练安排。但对地球本土生灵来说,却是顛覆性的衝击!而这些“年轻弟子”中,竟然包括了哪吒这等在传说中已然成圣作祖的人物! 信息量太大了。陈默迅速消化著,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平静的微笑:“是在下唐突了,问了些不相干的事。哪吒小兄弟初来此地,想必对一切都很陌生。若不嫌弃,陈某对此地还算熟悉,或许可以为你介绍一下风土人情,也能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 哪吒打量著陈默,眼珠子转了转,似乎觉得陈默態度不错,实力也不错,比那些浑浑噩噩的凡人有趣多了,便点了点头:“也好。我正觉得此地气息杂乱,规则也与洪荒有些微不同,有个本地人说道说道也好。不过,你可別想算计小爷我,不然……”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乾坤圈,虽未激发,却自有一股凌厉的威势。 陈默微笑:“岂敢。只是尽地主之谊罢了。请。” 两人一边吃著零食,一边沿著渐渐冷清下来的小吃街慢慢走著。陈默开始用平实的语言,简要介绍起地球的基本情况,包括国家分布、社会结构、灵气復甦现状,以及……圣諭降临后可能出现的混乱。 哪吒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嘴问些问题,大多集中在“哪里有好玩的”、“哪里有好吃的”、“有没有厉害的妖兽或者对手可以打架”这类问题上,对凡人的社会制度、科技產物等反而兴趣缺缺,完全是一副出来游歷玩耍的仙童心態。 陈默心中却越发沉重。一个哪吒尚且如此,那些来自洪荒诸界、数量可能成百上千、同样心高气傲、视地球为试炼场和资源地的“未成仙”天骄们,一旦降临,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他的“狩猎计划”,恐怕需要更縝密的筹划,以及……更谨慎的目標选择了。像哪吒这样的,背后站著太乙真人乃至整个阐教,是绝对碰不得的。 但无论如何,与哪吒的这次意外接触,让他窥见了洪荒世界的一角,也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未来的残酷。 夜深,小吃街的灯火渐次熄灭。 陈默与红衣孩童的身影,渐渐融入江城深沉的夜色之中。一场跨越了时空与传说的相遇,悄然拉开了更为复杂诡譎的新篇章。 第250章 劫起洪荒,地球將沸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劫起洪荒,地球將沸 深夜的江城街头,寒意渐浓。小吃街的喧囂彻底散去,只剩几盏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陈默与哪吒並肩走著,一个穿著现代休閒装,气质沉静內敛;一个身著古式红衣,颈佩金圈,足下隱有流火,活脱脱从古画中走出的仙童。这奇异的组合若是白天出现,定会引起围观,但此刻四下无人,唯有夜风掠过。 哪吒一手拿著吃完的糖葫芦竹籤,隨手一搓,竹籤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另一只手还捏著半块炸鲜奶,吃得津津有味。他一边吃,一边听著陈默讲述此界大概,时不时问上几句。 “……所以说,此界原本並无多少修行者,只是近几年灵气復甦,又遭那『维度影院』搅扰,才有了些超乎寻常的力量。如今圣諭一下,如小兄弟这般来自洪荒上界的高徒降临,此界格局,怕是要天翻地覆了。” 陈默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但话语中却隱含著一丝探询。 哪吒咽下最后一口鲜奶,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碎屑,满不在乎地说:“天翻地覆?那又如何?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地至理。你们此界生灵若是不够强,被淘汰也是自然。不过……” 他瞥了陈默一眼,“你倒还算有点意思,根基打得马马虎虎,比那些气息虚浮的傢伙强点。可惜,路子走得有点杂,不够纯粹。” 陈默心中微动,面上却苦笑道:“此界传承残缺,能走到今日已是侥倖,何谈纯粹。比不得小兄弟师出名门,根正苗红。只是陈某有一事不明,还望小兄弟解惑。” “说。” 哪吒小手背在身后,学著大人模样,但配上那孩童面容,反而显得有些可爱又好笑。 “洪荒大世界,浩瀚无垠,仙山福地、洞天秘境想必数不胜数。为何尊师太乙真人,会特意让小兄弟你来此……嗯,相对『贫瘠』且规则略有不同的此界歷练?难道洪荒之中,已无合適的磨礪之所?” 陈默问得小心翼翼,同时仔细观察著哪吒的反应。 哪吒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收敛了些许,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外貌不符的深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哼,洪荒当然有地方歷练。” 哪吒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少年人的不服气,“东海我都不知道掀翻过几次了!西崑仑的妖兽,北冥的玄冰,南荒的火煞……哪里去不得?只是……”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確认周围確实无人,才压低声音道:“你既然知道玉虚宫和师祖,我也不瞒你。近来洪荒……不太平。尤其是我们玄门三教內部,气氛有点……怪怪的。师父说,大劫將起,煞气瀰漫,连天机都有些混沌不明。让我们这些未成仙道的小辈,没事少在洪荒核心地域晃悠,免得被劫气沾染,稀里糊涂捲入是非,坏了道基,甚至……身死道消!” 大劫將起?!陈默心头剧震!果然!封神之劫! 哪吒没注意陈默的神色变化,继续抱怨道:“尤其是那些根脚浅薄、因果缠身、或者道心不坚的傢伙,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听说有些傢伙,为了躲避劫数,已经开始想办法往一些偏远的下界小世界跑了。师父让我来此界,一来是此地新生,机缘或许有別样之处,二来也是让我暂离洪荒那是非漩涡,清净修行一段时日。” 他撇了撇嘴:“要我说,大劫来了又如何?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哪吒有乾坤圈、混天綾、风火轮、火尖枪,怕得谁来?偏要躲到这穷乡僻壤来……” 语气中满是不情愿,但显然对师命还是遵从的。 陈默立刻捕捉到了更关键的信息:“小兄弟是说……除了奉命前来歷练的,还有大量为了『避劫』而主动逃往下界的洪荒修士?” “那可不!” 哪吒翻了个白眼,“尤其是那些散修、小门小派,或者在三教中地位尷尬、自知难逃劫数的傢伙。以前想隨便下界哪有那么容易?界壁稳固,非大法力者不能破。如今倒好,六位圣人老爷联手开了口子,只要是未成仙道的,都能过来。这对那些想躲劫的傢伙来说,简直是瞌睡了送枕头!我敢打赌,用不了多久,你们这地方,就得挤满了从洪荒跑过来的牛鬼蛇神!”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不仅仅是正常的“歷练”,还夹杂著“避祸”!为了躲避杀劫,那些洪荒修士会做出什么?他们会更加不择手段地在此界爭夺资源、占据地盘、甚至可能……將地球当成他们躲避因果、积蓄力量、以待时机的“避难所”和“后花园”!他们的行事,恐怕会比单纯来歷练的天骄更加极端和无所顾忌! “那……已成仙道的前辈们呢?” 陈默试探著问,“圣人諭令只说未成仙者可来,那些仙人们,是否就不会……” “切!” 哪吒嗤笑一声,看陈默的眼神像看傻子,“你以为仙人就老实了?机缘!懂不懂?圣人老爷都说此界有大机缘!那些成了仙的,卡在某个境界成千上万年不得寸进的,多了去了!为了机缘,化身下界、分神转世、甚至偷偷压制修为偽装成未成仙者溜过来的,你以为会少?” 他掰著手指头数:“化身下界最简单,分一缕神识寄托在合適的肉身或灵物上,只要本体修为不超过限制,就能钻空子。分神转世麻烦点,但有宗门或长辈护持,也能操作。最狠的是那些散仙、地仙,有些狠人直接自斩部分道果,將修为暂时压制到未成仙层次,就为了能过来搏一把!反正只要得了机缘,回去再修回来便是!” 哪吒说得隨意,陈默却听得背后发凉。仙人化身?分神转世?自斩道果压制修为?这水也太深了!这意味著,地球上可能出现的老怪物,远不止明面上的“未成仙者”!那些看似只有四阶巔峰的傢伙,背后可能站著某个洪荒巨擘的意志,或者本身就是个暂时“偽装”的仙人! 这已不是“群魔乱舞”能形容的了,简直是诸天万界的污泥浊水、亡命之徒、野心之辈、避祸之人都要往地球这个新开的“池子”里涌! “原来……如此。”陈默的声音有些乾涩,“多谢小兄弟告知。看来此界未来,註定多事矣。” 哪吒摆摆手,似乎觉得说了这么多有点口渴,左右张望:“还有没有什么好吃好玩的?这凡人吃食虽然没灵气,味道倒是新奇。” 陈默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知道从哪吒这里得到的情报已经足够惊人,需要时间消化。他指了指前方一个24小时便利店:“那里有些其他零食饮料,小兄弟可以去看看。不过,小兄弟初来乍到,又身怀重宝,还需多加小心。此界虽比不得洪荒,但人心叵测,暗处的危险也不少。” 哪吒闻言,眼睛一瞪,手腕上的乾坤圈微微一亮:“小心?谁敢打小爷的主意?正好手痒,来几个不开眼的,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陈默心中苦笑,这位小爷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想了想,道:“小兄弟修为高深,自然不惧。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小兄弟不嫌弃,可以在此城暂居,陈某对此地还算熟悉,或可提供些许便利。若有强敌或麻烦,也可互相有个照应。” 他这是在递出橄欖枝了。与哪吒交好,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也可能在未来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至少能避免成为敌人。 哪吒歪著头看了看陈默,似乎在权衡。半晌,他点点头:“也行。看你人还算顺眼,比我刚来时遇到的那些要么战战兢兢、要么心怀鬼胎的傢伙强点。那我就先在这城里逛逛。你叫什么来著?陈默是吧?有事我会找你。不过你可別指望小爷我帮你打架,除非……对手够劲!” 说完,也不等陈默回答,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火灵气息。 陈默站在空荡荡的街头,望著哪吒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夜风更冷了,带著山雨欲来的气息。 “封神將起,避劫者眾,仙人化身,自斩道果……” 陈默低声重复著这几个词,每一个都重若千钧。 他的“狩猎计划”需要立刻调整!目標必须更加谨慎地筛选,绝不能被表面实力迷惑。同时,神话组织的策略也必须改变,不能轻易树敌,尤其是那些可能背景深厚或本身就是“老怪物”偽装的傢伙。 “不过……” 陈默眼中寒光一闪,“危机,同样伴隨著机遇。这些来自洪荒的『大鱼』,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威胁,还有……通往更高层次的钥匙!” 他转身,向著墨园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准备在更混乱的局中博取最大利益的……利刃。 第251章 来自「混沌」的邀请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来自「混沌」的邀请 墨园,界阵密室上层的个人静室。 与下方那宏大、精密、幽光流转的跨界传送阵空间不同,陈默的这处静室更加私密、简洁。除了必要的聚灵阵法和隔绝屏障,便只有一榻、一几、一蒲团。此刻,他盘坐於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周身气息如潮汐般起伏,青白二色的长生真气与原本浑厚的综合真气相互交融,循环往復,淬炼著每一寸经脉与窍穴,试图在那已然夯实到极致的四阶巔峰基础上,寻找到一丝通往更高层次的灵光。 脑海中,却反覆迴响著深夜街头与哪吒的那番对话。 “大劫將起……避祸者眾……仙人化身……自斩道果……”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地球,这个原本在诸天万界中或许毫不起眼的小小节点,因为一场莫名的维度融合和“维度影院”的催化,先是被六圣封锁,如今又被强行打开,成了洪荒世界年轻弟子歷练的“游乐场”、失意者和避劫者眼中的“避难所”、以及无数渴求机缘者心目中的“新大陆”。 水已彻底搅浑,深不见底。神话组织,以及他陈默个人,在这即將到来的滔天巨浪中,该如何自处,又如何搏击? “实力……归根结底,还是实力。” 陈默心中默念。个人的四阶巔峰,组织的数位四阶战力,在寻常地球超凡者眼中已是高山仰止,但在那些来自洪荒、背景深厚、功法玄奇、甚至可能是老怪物偽装的“降临者”面前,能有多少优势?传送阵连接殭尸大世界是条后路,但面对洪荒这样的庞然大物,这点优势脆弱得可怜。 必须更快地变强!强到足以在未来的乱局中立足,强到足以震慑宵小,强到……有资格去窥探甚至爭夺那些可能存在的“大机缘”! 就在陈默心神沉浸於对力量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思虑中,试图催动真气进行又一次周天运转,衝击那冥冥中的瓶颈时—— 异变陡生! 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他的识海最深处,那个承载著“维度影院”存在的、幽蓝色、非金非玉的奇异印记! 那枚自他获得以来,一直如同死物般悬浮、仅仅在他主动使用时才会泛起点滴涟漪的印记,此刻,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嗡——!!! 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古老星辰崩碎、又似混沌初开时的奇异嗡鸣,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响!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意念层面的震盪! 紧接著,一股冰冷、古老、晦涩、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焦急”与“恐惧”情绪的意念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衝破了某种界限,从印记深处狂涌而出,直接与陈默的意识连接在了一起! 【危机……巨大危机……侦测到……高维……天道意志……扫描……锁定……威胁……极高……】 【协议……被迫更改……生存……优先……绑定……深度绑定……唯一宿主……加速……成长……】 【目標……圣人……混元大罗金仙……庇护……否则……湮灭……】 信息杂乱、跳跃、充满了一种原始而急迫的情绪,仿佛一个从亘古沉睡中惊醒、发现自己被天敌盯上的古老野兽,正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嘶吼、挣扎、寻求生路。 陈默心神剧震,瞬间从修炼状態中退出,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甚至有一丝苍白。他强行稳住几乎要溃散的心神,集中全部意志,去接触、理解这股突如其来的意念。 不是幻觉!是“维度影院”!这个神秘莫测、来歷诡譎、被他视为最大依仗和秘密的app,或者说“混沌魔神残骸概念聚合体”,竟然……主动联繫他了?而且传递出的情绪是如此的……人性化?充满了恐惧与急切? “冷静!说清楚!什么危机?谁要锁定你?绑定又是什么意思?” 陈默在意识中沉声喝问,试图与那股混乱的意念沟通。 似乎感受到了陈默相对稳定的意识回应,那狂乱的意念流稍微平復了一些,但恐惧的情绪依旧清晰可辨。它开始以一种更加有序,但仍显急促的方式,传递信息: 【侦测到……六圣意志……大规模投射……洪荒天道……规则渗透……此界(地球)屏障……非绝对隔绝……高维注视……持续增强……】 【洪荒生灵……大规模降临……携带……其原生天道印记……与本系统(维度影院)底层编码……衝突……排斥……一旦接触过多……暴露风险……指数增长……】 【鸿钧……合道者……洪荒天道代言……终极威胁……若被其感知……本系统存在……必然……抹除……连带……所有关联印记持有者(地球生灵)……因果牵连……无法倖免……】 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明白了!六圣开放地球,让洪荒修士降临,不仅仅是为了歷练和机缘,恐怕也存了藉助这些“自带天道印记”的生灵,如同撒下一张无形的大网,来扫描、排查、乃至最终定位“维度影院”这个“异物”的意图!就算不是刻意,隨著洪荒生灵在此界活动增多,维度影院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对於维度影院这个“混沌遗泽”来说,鸿钧和洪荒天道,无疑是最高级別的天敌!一旦暴露,必死无疑!它之前的隱匿,依靠的是寄生在地球生灵心念底层,与地球相对“纯净”(未被高维天道深度侵染)的环境。如今,这个环境正在被迅速“污染”! 【现有模式……不可持续……隱匿失效倒计时……启动……终极预案……选定……深度绑定者……】 【选定標准……当前世界(地球)……原生个体……修为最高……潜力最大……与本系统兼容度……较高……综合分析……符合条件者……陈默……】 【深度绑定协议:本系统將解除部分底层限制,开放更高权限与核心资料库(部分),提供定向能力抽取引导、能量灌注辅助、规则感悟加速等服务。全力协助绑定者……快速成长……目標境界:圣人(混元大罗金仙)或同等战力……】 【绑定者义务:成长至目標境界后,需以自身道果与权柄,为本系统提供永久性庇护,隔绝洪荒天道及其他高维天道之探查与抹杀。在此之前,需儘可能避免过早暴露本系统存在,尤其是在洪荒天道关注个体面前。】 【警告:深度绑定后,双方因果深度纠缠。绑定者若中途陨落,本系统將遭受重创,陷入漫长沉寂。本系统若被提前发现抹除,绑定者灵魂本源將受不可逆损伤,道途断绝。风险……极高。但……別无选择。】 【是否接受……深度绑定协议?】 冗长而信息量爆炸的意念传递完毕,那枚幽蓝印记在陈默识海中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期待、恐惧、以及孤注一掷决绝的微妙波动,静静地等待著陈默的答覆。 静室內,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陈默自己清晰可闻的、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信息量太大了!维度影院的主动现身、坦承危机、提出的“深度绑定”协议……每一个点都衝击著他的认知。 原来,这金手指並非无敌,它也有惧怕的存在,而且怕得要死!六圣和洪荒天道,对它而言是致命的威胁。而它选择的破局方法,竟然是將赌注全部压在自己身上,助自己成圣,然后换取圣人的庇护! 荒谬吗?一个诞生於混沌魔神残骸、存在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古老概念聚合体,如今像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將所有筹码押在了一个修炼不过数年的“凡人”身上。 但仔细想来,却又合情合理。地球生灵中,自己確实是修为最高、潜力最大(维度影院判定),也是最有可能在它暴露前快速成长起来的一个。对它而言,这是绝境中唯一的生机。 那么,对自己呢? 利益显而易见:维度影院將不再只是一个被动抽取技能的工具,它將变成“外掛”plus!定向引导能力抽取(意味著可以更高效地获取最適合、最强大的能力)、能量灌注辅助(可能大大加快修炼速度)、规则感悟加速(触摸五阶乃至更高境界的关键)……这几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通往巔峰的超级加速器! 风险同样骇人:与维度影院深度绑定,意味著自己的命运將和这个“混沌遗泽”彻底绑在一起。一旦被洪荒天道,尤其是那个合道的鸿钧察觉到异常,自己將面临灭顶之灾!而且,协议要求他成圣后才能提供庇护,在此之前,他必须在洪荒天道的眼皮子底下,藉助“违禁品”快速成长,这无异於火中取栗,刀尖上行走。 接受,可能一步登天,也可能万劫不復。 拒绝……维度影院或许会继续隱匿,或许会寻找其他目標,但暴露风险依旧存在。而自己,將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或许能改变一切的机会,只能依靠现有资源和传送阵,在即將到来的洪荒洪流中艰难求生。 陈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色变幻不定。恐惧、犹豫、兴奋、野心……种种情绪交织。 他想起了自己孤僻的童年,想起了获得维度影院时的惊喜,想起了建立神话的艰辛,想起了兰若寺面对黑山老妖时的无力,想起了哪吒讲述洪荒大劫时的漠然…… “圣人视我等为尘埃螻蚁,隨意拨弄命运……” “维度影院,你这混沌的遗孤,如今也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而我……一个地球上的普通修士,难道就要一直做那隨波逐流的尘埃,任人摆布的棋子吗?” 不!绝不! 一股强烈的不甘与逆反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凭什么地球要成为別人的试炼场和避难所?凭什么他陈默的命运要由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来决定? 风险?与沦为棋子、在未来的乱局中挣扎求存甚至无声湮灭相比,搏一把圣人之位,又算得了什么? 机遇就在眼前,虽然伴隨著致命的毒刺。但这或许,就是地球生灵,也是他陈默个人,在这场由圣人掀起的滔天巨浪中,唯一能够抓住的、逆转命运的稻草! 他重新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目光坚定地望向那枚幽蓝印记,心中做出了决定。 “我接受。”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意。 识海中的幽蓝印记骤然光芒大盛,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古老、也更加亲近的波动散发开来,缓缓將陈默的意识包裹。 【深度绑定协议……確认……开始融合……】 【欢迎你,宿主。从现在起,我们是……命运的共同体了。】 第252章 独享的宝库,窥破的封锁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2章 独享的宝库,窥破的封锁 意识沉入识海深处,那枚幽蓝的“维度影院”印记已然彻底改变了模样。 它不再只是简单地悬浮,而是如同一颗微缩的、不断变幻形態的混沌星辰,缓缓旋转。构成它的不再是单纯的幽蓝光芒,而是无数细密到极致、不断生灭的奇异符文与流动的混沌色气流。一种血肉相连、灵魂相系的紧密感,充斥在陈默的意识与这印记之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印记如今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应用”或“工具”,而是成为了他灵魂本源的一部分,一个拥有著古老浩瀚本质的……共生体。 隨著绑定完成,一段更加清晰、有序的信息流,如同早已准备好的说明书,自动涌入陈默的意识: 【深度绑定完成。权限全面开放。核心资料库对接中……】 【当前宿主:陈默(地球原生人类)。绑定状態:唯一。】 【为规避风险,已对所有次级印记(原地球其他使用者脑海中的维度影院投影)进行『静默』与『偽装』处理。保留基础外形与歷史记录,断开所有主动功能连接与后台数据传输。宿主为当前唯一有效使用者。】 【核心功能更新:】 【1. 全息资料库:开放所有已记录、可解析之诸天万界『信息投影』(影视作品)所对应之『法则碎片』(技能/功法)名录、简介、获取条件(当前环境適配后)、及部分深度解析信息。宿主可进行检索、筛选、预览。】 【2. 定向引导:可根据宿主当前状態、需求、及潜能,提供获取特定『法则碎片』的优化观影建议与共鸣引导方案,大幅提升获取效率与契合度。** 【3. 能量协调:可小幅引导、提纯、转化宿主吸收之灵气及异种能量,辅助修炼,提升能量利用效率(註:受当前世界规则及宿主承载力限制,辅助强度有限)。** 【4. 规则解析辅助:提供对已获得『法则碎片』背后蕴含之规则雏形的初步解析与感悟引导,加速宿主对力量本质的理解。】 【5. 隱蔽与反侦察:增强宿主灵魂波动隱蔽性,小幅干扰高维天道扫描(对圣人级直接注视效果微弱)。提供对『洪荒天道印记』等特定高维標记的预警感知。** 【6. 本源核心(新增/受限):绑定后,本系统恢復部分『混沌遗泽』本质威能。可消耗巨大能量,於短时间內,在特定微小范围內,扭曲、穿透或暂时『屏蔽』当前世界遭受之外部规则封锁(如六圣屏障)。使用限制极大,冷却期极长,且存在暴露风险,非生死攸关或绝对必要时不建议动用。】 信息流结束,陈默缓缓睁开现实中的双眼,静室內仿佛有一道混沌色的微光一闪而逝。他心神激盪,久久难以平静。 好处,比他预想的还要巨大! 全息资料库!这意味著,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如同盲人摸象般在维度影院浩如烟海的片库里碰运气筛选了。所有潜在的“技能包”都像图书馆的目录一样摆在他面前,任他挑选!虽然获取依然需要满足条件(沉浸度、共鸣等),但有了明確的目標和“攻略”,效率何止提升十倍百倍! 定向引导、能量协调、规则解析辅助……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至尊vip修行套餐”!虽然受限於当前环境和自身,辅助强度有上限,但这无疑是將他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铺平了大大一截! 而最后一项——“本源核心”的威能,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穿透或屏蔽六圣封锁?!哪怕只是“特定微小范围”、“短时间內”、“消耗巨大”、“存在暴露风险”……这也堪称逆天了!这等於是在圣人亲手布下的铁桶阵上,掌握了一把极其脆弱、但关键时刻或许能创造奇蹟的“万能钥匙”! 当然,风险提示也同样醒目。与维度影院的深度绑定,意味著他陈默的灵魂本源上,被打上了一个“混沌魔神残骸关联者”的隱秘標籤。一旦被洪荒天道,尤其是那个合道的鸿钧察觉,后果不堪设想。那“本源核心”的能力更是双刃剑,用得好是奇招,用不好就是自爆信號。 “富贵险中求……” 陈默低声自语,眼中却闪烁著灼热的光芒。风险与机遇的权衡,在他决定接受绑定时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心念一动,再次沉入识海。这一次,他“看”到的维度影院界面已然完全不同。 那幽蓝混沌的核心印记旁,展开了一面无边无际、流淌著无数光点与文字信息的“光幕”。光幕被粗略地划分为几个区域:功法神通、技艺传承、天赋异能、知识信息、特殊物品(虚影)等等。每一个大类下,又有更细的分类。 陈默尝试將意念集中在“功法神通”区域,立刻,海量的条目如同瀑布般刷过,每个条目都有简单的名称、来源世界、预估等级、获取难度(当前环境调整后)、以及寥寥数语的简介。 《八九玄功》(残)——来源:洪荒投影世界(多元)。预估等级:???(残缺过甚,基础部分可达5-6阶)。获取难度:极高。简介:肉身成圣之无上法门,变化多端,神通自生。当前可解析部分为基础锻体与易形之术。 《斩三尸证道法入门指引》——来源:洪荒投影世界(多元)。预估等级:7阶+(理论)。获取难度:至高。简介:鸿钧大道,斩却善恶执三尸,以证混元。当前仅为最粗浅理念阐述与入门观想图(极度残缺)。 《青萍剑诀(仿)》——来源:蜀山剑侠传(高魔演化版)。预估等级:5阶(地仙级剑法)。获取难度:高。简介:仿自圣人剑意之无上剑诀,一剑破万法。需极高剑道天赋与对应属性剑器配合。 《焚诀》(成长型)——来源:斗破苍穹(高魔演化版)。预估等级:1-7阶(视融合异火种类与数量)。获取难度:中。简介:可进化之奇异功法,核心为融合炼化天地异火。 《神象镇狱劲》(残)——来源:圣王(高魔演化版)。预估等级:???(残缺,基础篇可达4-5阶)。获取难度:高。简介:以人体微粒开闢巨象,镇压地狱,力之极道。当前仅得基础观想与微粒开闢法。 琳琅满目,许多名字只在传说中听闻!虽然绝大多数都標註著“残缺”、“仿製”、“入门指引”,获取难度也令人咋舌,但这已经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宝库!尤其是那些带有“洪荒投影”標籤的,哪怕只是残缺的皮毛,也蕴含著远超地球当前层次的道理! 陈默强忍著立刻尝试获取某种强大功法的衝动,他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当务之急,是利用新获得的能力和资源,儘快將自身实力提升到足以应对第一批洪荒降临者的程度。 他收回意念,注意力转向那“本源核心”的威能描述。“可消耗巨大能量,於短时间內,在特定微小范围內,扭曲、穿透或暂时『屏蔽』当前世界遭受之外部规则封锁……”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萌芽。 他立刻通过特殊方式,联繫了张哲。 不多时,张哲的身影出现在静室外,通过传讯阵法与陈默对话:“主上,有何吩咐?” “张哲,殭尸大世界那边的传送阵,物资传递测试进展如何?”陈默直接问道。 张哲回答:“首批低能量测试物品(灵草、玉简)传递已经完成三次,成功率约70%,空间扰动在可控范围內。正准备尝试传递一些低阶法器胚子和能量稍高的矿石样本。不过主上,受限於通道本身的脆弱和能量输出上限,目前每次传递的物资体积和能量等级都有严格限制,且需要两边同时进行精细操作,效率很低。想要传递对四阶修士有显著助益的资源,恐怕……还需很长时间加固和拓宽通道。” 陈默沉吟片刻,道:“如果……我有办法,暂时『屏蔽』掉通道所在一小片区域的『外部封锁干扰』,哪怕只是极短时间,是否能让通道变得稳定许多,传递效率和上限大幅提升?” 张哲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主上,您是说……屏蔽六圣的封锁影响?这……这怎么可能?以我们的力量……” “我自有办法,但代价巨大,且只能偶尔为之,必须用在刀刃上。”陈默没有过多解释,“你先从技术层面评估可行性。如果可行,我们需要立刻选定一批最急需、对提升我们核心战力最关键的资源清单,从殭尸大世界那边准备好。同时,在墨园地下,准备一个绝对隔离、能承受短时间高强度空间波动的接收场。” 张哲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大总管,迅速压下震惊,进入状態:“明白!如果真有这种可能,哪怕只有一次机会,也足以让我们获得一批关键资源,领先其他势力一大步!我立刻召集九叔、石坚道长进行技术评估,並整理资源需求清单!只是主上,您所说的办法……安全吗?” 陈默看向识海中那枚混沌色的印记,缓缓道:“风险与收益並存。但……值得一试。” 结束通讯,陈默独自坐在静室中。 维度影院的深度绑定,带来的不仅是个人修行上的作弊器,更是一张可能打破当前僵局的……隱藏王牌。 “洪荒的『天骄』们,避祸的老鬼们……你们带著高深的功法和法宝而来。”陈默眼中光芒深邃,“而我,將用一个世界的资源,和一点来自『混沌』的小小特权,来迎接你们。” 狩猎,或许將以一种全新的、更隱蔽也更高效的方式,悄然展开。 第253章 血案频发,749局求援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3章 血案频发,749局求援 墨园,界阵密室上方的静室內,混沌色的微光刚刚从陈默眼中彻底隱去。他与深度绑定的维度影院之间的初次“沟通”告一段落,心中正盘算著如何利用新获得的权限和能力,尤其是那风险巨大但可能带来突破性进展的“屏蔽封锁”方案,来加速神话核心战力的提升。 就在这时,静室门外的传讯法阵亮起了急促的红色光芒,並发出了特殊的嗡鸣——来自张哲,且標记为“紧急事务”。 陈默眉头微皱,收敛心神,激活了传讯。 “主上,打扰您清修。”张哲的声音立刻传来,语速比平时快,带著明显的凝重,“刚刚接到秦风的紧急加密通讯,749局那边……出大事了,或者说,整个华国境內,出现了极其恶劣的超凡事件,他们……想向我们求援。” “求援?”陈默略感意外。749局作为国家官方机构,底蕴深厚,高手不少,又有龙虎山、金山寺等大派支持,一般事件根本无需向外求援,更何况是向神话这样相对独立且神秘的组织。“具体什么情况?” 张哲快速匯报导:“根据秦风所说,过去七天,在华国境內不同省份,陆续发生了至少十二起『离奇死亡案件』。死者身份各异,有普通人,也有登记在册的低阶散修,甚至包括两名749局的外围线人。案发地点分散,从西南边陲小镇到中原城市郊区都有,看似没有直接关联,但死状……高度一致。”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低沉:“所有死者,都像是被瞬间抽乾了全身所有水分和生机,尸体乾瘪如同风化了数十年的木乃伊,但体表没有任何外伤,现场也检测不到明显的能量残留或毒素痕跡。最诡异的是,法医和749局的灵能法医检测发现,死者不仅血肉精气被吞噬一空,连魂魄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某种力量从根源上『抹除』了。” “吞噬精气与魂魄?毫无痕跡?”陈默眼神一凝。这种手段,绝非地球当前超凡体系常见。阴邪功法或许能吸人精气,但要做到如此乾净利落、不留痕跡,且连魂魄都一併湮灭,绝非易事。 “是的。”张哲继续道,“749局高度重视,抽调了精锐力量组成专案组,动用了最高规格的侦测手段和数位擅长追踪与卜算的供奉。三天前,他们在西北一处案发现场附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转瞬即逝的异常能量波动,其性质……与已知的任何地球能量谱系都不同,更偏向於一种古老、精纯且极度內敛的『阳属性』吞噬特性。” “阳属性吞噬?”陈默心中一动,这描述与他所知的一些洪荒邪门功法特徵隱隱吻合。 “专案组的一名供奉,修为已突破至四阶初段,精擅『千里追魂术』和『天机感应』,试图沿著那丝波动进行反向追踪和占卜。”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寒意,“结果……就在昨天深夜,那名供奉留在局里的本命魂灯,毫无徵兆地……熄灭了。局里立刻派人赶到他最后发出信號的区域,只找到了他的……遗骸。同样是精气魂魄尽失,乾瘪如柴,但在他手心,用最后残存的一点真元,刻下了两个模糊的古篆字跡……” “什么字?” “秦风说,经过局里古文字专家和几位道门长老共同辨认,那两个字疑似是——『炼血』。” 炼血?!陈默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在诸多洪荒传说中,与“炼血”相关的邪门功法或神通可不在少数!而且大多歹毒无比,进展迅猛! “所以749局判断,这极有可能是已经降临的洪荒修士所为?”陈默沉声问。 “是的。周副局长亲自定调,认为这是自圣諭下达后,首例確认由『外来者』製造的、针对本土生灵的恶性连环凶案,性质极其恶劣。对方行事隱秘,手段诡异且实力强大(能无声无息干掉四阶初段的追踪者),对现行秩序和社会稳定构成了严重威胁。749局压力巨大,一方面要儘快破案缉凶,防止事態扩大引发恐慌;另一方面,也担心这是某种试探或开端,后续可能有更多类似事件甚至更大规模的衝突。”张哲解释道。 “他们想让我们怎么帮忙?”陈默问到了关键。 “秦风转达了周副局长的意思:第一,希望我们能共享情报,如果我们在江城或周边发现任何可疑的、符合『吞噬精气魂魄』特徵的能量波动或异常事件,及时通报。第二,如果可能,希望我们能在必要时,提供『高端战力支援』。”张哲顿了顿,“秦风特別强调,周副局长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神话並无义务。但此事关乎华国境內无数生灵安危,也关乎本土势力与洪荒降临者之间的初次『碰撞』与『立规矩』。若能联手解决此事,对稳定大局、震慑后来者,都有莫大意义。749局愿意为此支付相应的『报酬』,並在未来的诸多事务上,给予神话更多的便利与支持。” 陈默沉默片刻。749局的判断很可能是正確的。那些为躲避封神大劫、或者单纯为了掠夺资源快速提升而降临的洪荒修士,良莠不齐,其中必然有心术不正、行事无忌之辈。这“炼血”凶案,很可能就是某个或某伙修炼邪功的降临者,在拿地球生灵当“资粮”! 这对於地球本土超凡者而言,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號。如果放任不管,今天死的是散修和普通人,明天就可能轮到各大势力的外围成员,甚至核心弟子!必须予以雷霆打击,杀鸡儆猴! 神话虽然不想当出头鸟,但此事涉及底线。而且,与749局加深合作,获取官方更多支持,对神话未来发展也有利。更重要的是…… 陈默想起了自己刚刚制定的、更加谨慎的“狩猎计划”。一个在暗处狩猎地球生灵、修炼邪功的洪荒修士,不正是一个绝佳的“猎物”目標吗?实力应该不弱(能杀四阶初段),但行事鬼祟,说明可能背景不算太硬,或者本身就是在躲藏。將其拿下,既能为民除害(顺便卖749局人情),又能检验自身新获得的能力,或许还能从其身上获取关於洪荒的功法信息…… 风险在於,对方手段诡异,且可能不止一人。但以神话如今的实力,加上自己的新底牌,有心算无心,胜算不小。 “回復秦风。”陈默做出了决定,“第一,神话同意共享相关情报,並会加强內部警戒,留意类似事件。第二,关於高端战力支援……我们可以提供『有限度的协助』。具体来说,如果749局能锁定凶手的准確活动范围或下一次可能作案的区域,我们可以派出一到两名核心成员,配合749局进行伏击或抓捕。但前提是,情报必须足够准確,行动计划需双方共同商定,且我方人员拥有高度的自主行动权。” 他没有大包大揽,而是提出了有条件的合作。既展现了姿態,又避免了被749局当枪使或者陷入不可控的风险。 “另外,”陈默补充道,“告诉秦风,让749局加紧排查近期所有异常入境、身份不明、或行为可疑的超凡者,尤其是那些独来独往、气息阴冷或炽热(与『炼血』功法可能属性相关)、且对『血食』『精气』可能表现出异常兴趣的傢伙。重点关注那些案发地周边区域的陌生面孔。我们这边,也会通过自己的渠道留意。” “是,主上!我立刻回復秦风。”张哲应道,隨即又想起什么,“对了,主上,关於利用『特殊方法』增强传送阵效率的计划,九叔和石坚道长初步评估认为,理论上有可行性,但需要极其精確的能量控制和空间坐標锚定,他们正在设计更详细的方案。资源清单也在整理中。” “很好,两边同时进行。传送阵那边稳步推进,『炼血案』这边……我们静观其变,做好准备。”陈默结束了通讯。 静室內重归寂静。陈默走到窗边,望向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圣諭降下不过数日,血腥的序幕便已拉开。这恐怕仅仅是个开始。 “炼血的傢伙……”陈默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动,“不管你来自洪荒哪门哪派,既然把手伸过来了,就別想再缩回去。” 他心念微动,识海中那混沌色的维度影院印记微微闪烁。全息资料库的界面在他意识中展开,他迅速输入了几个关键词进行筛选:“吞噬精气”、“炼血”、“阳属性邪功”、“洪荒”…… 第254章 血海邪修,雷霆擒拿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4章 血海邪修,雷霆擒拿 三天时间,在紧张压抑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墨园,议事厅。张哲、九叔、燕赤霞、东方不败等人齐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刚刚结束与秦风通话的张哲身上。 “749局那边传来最新消息。”张哲放下通讯器,表情严肃,“通过整合多地监控网络、能量残留分析以及几位擅长天机术的供奉联合推演,他们终於將凶手的活动范围,锁定在了湘西与黔东南交界处的『黑风岭』一带。那里山高林密,人跡罕至,自古以来就有不少关於『山精野怪』和『养尸地』的传说,阴气较重,灵气节点也相对驳杂,確实是藏身和修炼邪功的理想之地。” 燕赤霞一拍桌子:“好!总算揪住这杂碎的尾巴了!老燕我这就去把那片山头翻过来,看这吸人精血的畜生往哪藏!” 九叔却捻须沉吟:“且慢。秦风特意强调,他们虽然锁定了大致范围,但对方极其狡猾,气息隱匿功夫了得,且黑风岭地形复杂,地下溶洞、天然迷阵眾多,盲目搜山打草惊蛇的可能性很大。而且,根据最后那名遇害供奉留下的线索和对方展现的手段,749局评估,这凶手的实力……很可能达到了四阶高段,甚至接近巔峰!局里目前在附近区域能调动的最高战力,只有一位四阶中段的供奉和两位四阶初段的客卿,加上精锐行动队,围捕的把握……不足四成。所以他们再次请求我方支援。” 东方不败把玩著一枚银针,红唇微勾,语气带著一丝不屑:“四阶高段?接近巔峰?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藏头露尾,只敢对弱者下手的鼠辈,能有多大本事?主上,让我去吧,保证把他的人头带回来。” 林平之也握紧剑柄:“前辈,平之愿隨东方长老或燕道长一同前往,诛杀此獠!” 石坚冷冷道:“此獠功法歹毒,需防其临死反扑或逃遁秘术。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雷霆万钧,確保一击必杀或生擒。” 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一直沉默聆听的陈默。 陈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片刻,他抬眼,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此事,我亲自去一趟。” “主上?”眾人皆是一愣。陈默作为神话首领,修为最高,更是定海神针,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亲自出手执行这种具体任务的。 “理由有三。”陈默缓缓道,“第一,此獠实力不弱,手段诡异,且关乎本土与洪荒降临者的初次正面碰撞,不容有失。我亲自去,把握最大。第二,我需要亲自接触、感受一下这些来自洪荒的『同道』,获取第一手情报。第三……”他顿了顿,“我有些新的……手段,需要实战检验。” 他没有明说与维度影院深度绑定后获得的新能力,但眾人都明白他必有深意。 张哲立刻道:“主上亲自出马自然万无一失。只是,需要我方如何配合?是否通知749局?” 陈默摇头:“不必大队人马。我独自前往即可,人多了反而容易惊动目標。通知秦风,让749局的人撤出黑风岭核心区域,在外围布控,防止目標逃脱即可。具体的抓捕,交给我。另外,让秦风提供目標最后被侦测到的精確坐標区域,以及黑风岭的详细地形图和已知的灵气节点、溶洞分布图。” “是!”张哲立刻记录。 燕赤霞有些担心:“陈老弟,你一个人……要不要我老燕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陈默起身,周身气息越发內敛,“燕道长,九叔,你们守好墨园和江城,加强戒备,谨防有人调虎离山。东方,平之,你们按计划继续巡查。我去去就回。” 语气平淡,却蕴含著绝对的自信。 半小时后,陈默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黑风岭外围的一处山巔。他换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劲装,气息彻底收敛,仿佛与周围的山石林木融为一体。手中拿著张哲传来的电子地图,上面清晰地標註著目標可能藏匿的几个重点区域。 他闭上眼,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缓缓铺开。四阶巔峰的神识强度,配合维度影院绑定后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方圆十数里內的风吹草动、灵气流转、乃至地脉阴气的细微变化,都渐渐映照於心。 “东北方向,七里外,一处阴气匯聚的溶洞入口,有极其微弱但精纯的血煞气息残留……虽然被刻意用阴气掩盖,但逃不过我的感知。”陈默睁开眼,目光锐利如鹰隼。 他没有施展任何惊天动地的身法,只是如同山林间最灵巧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於密林与乱石之间,速度却快得惊人,向著那处溶洞逼近。 溶洞深处,阴冷潮湿,怪石嶙峋。一处较为开阔的石室內,地面用暗红色的不知名材料刻画著一个诡异的阵法,阵法中央,盘坐著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袍、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阴鷙的中年男子。他身前悬浮著三颗鸽卵大小、散发著猩红光芒的血珠,正隨著他的呼吸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血珠的光芒便明亮一分,而他身上那股阴冷中带著炽烈吞噬意味的气息,也强盛一丝。 突然,中年男子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血光一闪,警惕地望向溶洞入口方向:“谁?!” “取你性命之人。”一个平静的声音在石室內响起,陈默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阵法边缘,距离那中年男子不过三丈。 中年男子脸色大变!他竟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是如何进来的!自己布置在溶洞外的警戒禁制竟然毫无反应!此人……深不可测! “地球土著?”中年男子迅速镇定下来,感应到陈默身上並无明显的洪荒天道印记气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贪婪,“四阶巔峰?不错不错,好一具上等的『血食』!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本座一番功夫!吸了你,我的『血炼真法』必能再进一步!” 话音未落,他厉啸一声,身前三颗血珠陡然红光大盛,化作三道腥臭扑鼻的血色匹练,如同毒蟒般朝著陈默缠绕绞杀而来!匹练过处,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石壁被擦过,立刻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陈默面色不变,甚至没有动用兵器。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右手,五指虚张。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威压骤然降临!那三道气势汹汹的血色匹练,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瞬间凝滯在半空,动弹不得!不仅如此,匹练上蕴含的狂暴血煞能量,竟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溃散! “什么?!”中年男子骇然失色,他感觉自己与血珠之间的联繫被一股更加宏大、更加根本的力量强行切断、镇压!“你……你不是四阶!你是……地仙?!不,地仙不可能降临此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默没有回答,五指微微合拢。 “咔嚓!” 三颗血珠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隨即“砰”地一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腥臭的血雾,却被陈默周身自然散发的一层淡青色光晕尽数净化、湮灭。 “噗——!” 本命血珠被毁,中年男子如遭重击,狂喷一口暗红色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上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陈默一步踏出,已至中年男子身前,一指虚点其眉心。 “搜魂?不!” 中年男子发出绝望的嘶吼,想要自爆神魂,却发现自己连调动一丝法力都做不到,整个人的思维、灵魂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彻底禁錮! 片刻之后,陈默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冰冷。他已经大致知道了此人的来歷和目的。 这中年男子,道號“血鷲”,乃洪荒世界一介散修,侥倖得到一部分传承自“幽冥血海”的旁支邪法——《血炼真解》。此法以吞噬生灵精血魂魄修炼,进展迅猛,但因果业力深重,且极易迷失心智。封神大劫將起的风声传出后,血鷲自知在洪荒难以立足,又恐被捲入杀劫,便趁著圣人开放地球的时机,偷偷潜入,打算在地球这“蛮荒”之地,大肆掠夺血食,提升实力,以期在未来大劫中有一线生机。那十二起命案,正是他为了修炼和疗伤所为。 “幽冥血海……冥河老祖……”陈默心中念头闪过。果然是洪荒的牛鬼蛇神开始冒头了。这血鷲不过是得到一点皮毛传承的散修,就已经如此歹毒,那些真正的血海传人,乃至其他势力的邪修,恐怕会更加难缠。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血鷲,没有犹豫,一掌轻按其天灵。长生真气混合著一丝凌厉的剑意涌入,瞬间摧毁了其丹田紫府,废去了其一身邪功修为,同时震碎其四肢关节,確保其再无任何反抗或自尽的能力。 做完这些,陈默才通过特殊通讯器,联繫了在外围布控的749局负责人秦风。 “凶手已擒获,修为已废,位置发给你。派人来处理现场和押送。”陈默言简意賅。 通讯那头,秦风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是压抑不住的震惊与狂喜:“陈……陈先生!您……您已经得手了?!太好了!我们马上到!多谢!太感谢了!” 陈默掛断通讯,再次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血鷲,又扫视了一圈这充满血腥邪气的溶洞。他抬手挥出几道净化符籙,將洞內的污秽气息驱散大半。 “第一个……”他低声自语,身影缓缓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片刻后,749局的大队人马赶到溶洞,看到的就是修为尽废、如同死狗般被制住的血鷲,以及被简单净化过的现场。带队的一位供奉检查过后,倒吸一口凉气,对秦风低声道:“乾净利落,毫无反抗痕跡……这位陈先生……实力恐怕比我们预估的还要恐怖得多!” 秦风望著陈默消失的方向,心中震撼之余,也彻底鬆了一口气。有了这个活口和如此乾脆利落的战果,749局对上面对民眾、对下震慑其他潜在的“血鷲”,都有了十足的底气。 而此刻的陈默,已经回到了墨园静室。他盘膝坐下,开始仔细整理从血鷲记忆中获取的那些关於《血炼真解》的残缺信息、以及其对洪荒世界(主要是底层散修视角)的认知。 “幽冥血海……阿修罗族……杀道……业力……” 陈默眼中光芒闪烁。这些信息,结合之前哪吒透露的情报,让他对洪荒的认知更加立体,也让他对未来可能遇到的敌人类型,有了更清晰的预判。 第256章 名声初显,功法收穫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名声初显,功法收穫 墨园,议事厅。 与月前圣諭初降时的凝重压抑相比,此刻厅內的气氛要复杂得多。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疲惫、振奋、以及深思熟虑的沉静。张哲、九叔、燕赤霞、东方不败、林平之、石坚、岳不群等核心成员均在座,只是人人脸上都带著一丝连番行动后的风霜之色。 张哲面前摊开著数份报告,他正做著阶段性的匯总:“……过去一个月,应749局请求,我神话共协助处理了七起確认由洪荒降临修士引发的恶性案件或衝突事件。其中五起为修炼邪法、危害凡俗的独立散修或小团伙作案,两起为不同洪荒小宗门弟子因爭夺资源或口角引发的械斗波及平民区。”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这七起事件中,由主上亲自出手三次,东方长老出手两次,燕道长与九叔联手处理一次,林平之队长率精锐小队配合749局围剿一次。所有目標均被擒拿或击杀,无一次失手。我方除部分队员轻伤外,无重大损失。” 燕赤霞捋了捋虬髯,声若洪钟:“痛快!那些个从洪荒来的,本事是有一些,花样也不少,但真要论起实战搏杀、临机应变,比咱们这些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还是差了点意思!尤其是那几个练邪功的,看著唬人,真打起来,底子虚得很!” 九叔却是捻须摇头:“燕道友不可轻敌。我等能屡战屡胜,一是有心算无心,情报先行;二是主上与我等修为扎实,配合默契;三是那些犯事的,多半是在洪荒混得不甚如意、或心术不正之辈,並非洪荒修士的真正菁英。据那哪吒小友所言,真正大教弟子、世家传人,多在观望,或自有其行事章法,尚未与我等直接衝突。” 东方不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一缕红丝若隱若现,淡淡道:“管他菁英还是杂鱼,敢伸手,剁了便是。这几趟下来,倒是见识了些有趣的法门,可惜大多邪异,或与我所修相衝,不堪大用。” 林平之眼中带著战后余韵的锐利:“那些洪荒修士的飞剑、法宝、符籙確实精妙,威力不凡。若非我等出其不意,或实力碾压,正面缠斗恐要多费不少手脚。他们的功法路数,也与我等所知差异颇大。” 张哲点点头,调出另一份情报匯总:“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影响。经过这几次乾净利落的行动,尤其是主上亲自出手擒拿『血鷲』以及东方长老独力格杀两名四阶中段邪修的事跡,已经在降临地球的洪荒修士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他切换投影,显示出一些加密通讯的截取摘要和分析报告: “根据我们从749局共享的情报,以及昊天监控到的部分非加密通讯波动分析,『神话』与『749局』这两个名字,至少在东亚区域的洪荒降临者中,已经有了相当的『知名度』。那些出身大教、或消息灵通的修士,大多通过师门或同门间的特殊联繫渠道,得知了地球本土存在一个名为『神话』的强势组织,与官方机构『749局』合作紧密,实力强横,下手狠辣,对危害凡俗的行为零容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岳不群沉吟道:“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在於,有了威慑,那些心存侥倖、行事无忌的宵小之辈会有所收敛,至少不敢再轻易在华国境內明目张胆作恶。坏事在於……我神话从此走到了台前,成了许多洪荒修士眼中需要警惕甚至……挑战的目標。” 石坚冷哼一声:“走到台前又如何?难道还能一直藏著掖著?如今这世道,示弱反而会引来更多豺狼。展现出獠牙和实力,才能让那些自视甚高的傢伙掂量掂量。” 张哲继续道:“石坚道长所言极是。根据分析,目前洪荒降临者的態度大致可分为几类:一是如那哪吒般,背景深厚,本身目的明確(歷练或避劫),只要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也无需去管,甚至可尝试有限接触;二是大量散修和小门小派弟子,其中大部分在得知『规矩』后,选择低调行事,或远离华夏区域,前往其他更混乱但也可能更『自由』的地域活动;三是少数自恃实力或背景,仍抱有轻视心態,或本身就心怀不轨者,这类是我们需要持续警惕和打击的目標。” 他看向陈默:“主上,749局方面也明確表示了他们的態度:对於没有危害普通民眾、遵守基本秩序的洪荒修士,他们採取『备案观察、有限管理』的策略,毕竟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与所有降临者为敌。他们的主要精力,放在维护社会稳定和打击恶性犯罪上。对於我们神话的协助,周副局长多次表示感谢,並承诺会在资源、情报和政策上给予我们更多倾斜。秦风私下透露,局里已经將神话列为『最高级別战略合作伙伴』。” 陈默一直静静地听著,此刻才缓缓开口:“与749局的合作,符合我们当前利益。我们需要官方的信息渠道和某些层面的掩护。至於在洪荒修士中出名……意料之中,也並非全是坏事。至少,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试探。” 他顿了顿,问到了关键:“那些被擒获的修士,他们掌握的功法神通,拷问整理得如何了?” 提到这个,张哲精神一振,调出了另一份厚厚的加密文件:“这正是我们此次除了维护秩序外的最大收穫!七起案件,共计擒获击杀九名洪荒修士(其中两人为同伙)。通过……一些必要手段(搜魂、逼供等),我们获取了他们所修习的部分或全部功法、神通口诀、以及关於炼器、炼丹、符籙、阵法等方面的零散知识。均已整理归档,存入昊天核心资料库,並做了初步的评估和风险標註。” 他操作投影,显示出几份概要: “《血炼真解》残篇:幽冥血海旁支邪法,吞噬精血魂魄,速成但业力深重,易迷失心智。评估:危险性极高,不建议任何成员修炼,可用於研究反制血海神通,或提取部分能量转化技巧(需极度谨慎)。” “《庚金剑煞诀》:以西方庚金之气淬炼剑元,锋锐无匹,擅破护体罡气。评估:功法相对完整,正道传承,適合金系或剑修天赋者参考,可融入我神话剑道体系。” “《小五行遁术(土、水篇)》:基础的五行遁法残篇,虽粗浅,但实用性较强。评估:可普及给核心成员学习,提升机动性与生存能力。” “《炼器粗解·控火篇》:关於基础控火技巧与几种低阶法器粗胚炼製法门的记忆碎片。评估:价值一般,但可补充我神话在炼器方面的知识空白,与从殭尸大世界获得的炼器知识相互印证。” “《灵植辨识与粗浅培育术》:记载了数十种洪荒常见低阶灵草的特徵、药性及粗略培育方法。评估:极具价值,有助於我们识別可能在地球新生的灵植,或培育从殭尸大世界移植的灵草。” 张哲总结道:“虽然这些功法神通大多残缺、粗浅,或带有隱患,且与我们现有体系需要磨合,但其蕴含的『洪荒思路』、『规则应用技巧』以及对更高层次能量(仙灵之气等)的粗浅认知,对我们突破当前瓶颈、拓宽眼界、完善自身修炼体系,有著不可估量的参考价值。特別是,它们来自不同的流派和个体,拼凑起来,能让我们对洪荒修行界的底层生態和常见手段,有一个更直观的了解。” 九叔感慨道:“福生无量天尊。这或许便是危机中的机遇。这些知识,若在平时,我等穷极一生也未必能接触到一二。如今却……只是获取方式,终究有伤天和。” 燕赤霞不以为然:“九叔你又心软了。对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邪修,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这些功法留在他们手里是害人,到了咱们手里,去芜存菁,反而可能造福后人。” 陈默看向眾人,沉声道:“功法神通,只是工具,关键在於使用之人。这些收穫,纳入库藏,设立权限。核心成员可根据自身情况,在確保安全、明了风险的前提下,申请参阅、借鑑。但绝不可盲目修炼,尤其是那些邪异法门,严禁私下修习。张哲,制定详细的查阅规章和风险评估流程。” “是!”张哲应下。 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看似平静的墨园景致。“名声有了,收穫也有了。但这只是开始。洪荒真正的高手、大教的触角,还未真正伸展过来。那些覬覦『大机缘』的老怪物们,也还在观望或暗中布局。”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利用这段相对平稳的时期,消化所得,全力提升。传送阵那边的『特殊强化』计划要加快。江城的基本盘要筑牢。情报网络要继续深化,尤其是对洪荒大教弟子、以及那些行事低调但气息不凡的『独行客』的监控。” “是!”眾人齐声领命。 隨著神话的几次出手,地球本土势力与洪荒降临者之间,已然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並初步確立了某种脆弱的“规矩”。而神话,在这新旧交替、群雄並起的时代,终於凭藉实力与手段,为自己贏得了一席之地,以及……一座来自异世界的、粗陋却珍贵的知识宝库。 第257章 江城地动,仙道初鸣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江城地动,仙道初鸣 墨园深处,那间被层层阵法笼罩、防护最为严密的个人静室,已然紧闭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整个神话组织都笼罩在一种无声的期待与紧张之中。所有核心成员都知道,他们的主上陈默,在整合了维度影院深度绑定后开放的浩瀚资料库、以及近期从那些擒获的洪荒修士处搜刮来的诸多功法神通碎片后,选择了闭死关。目標直指那道横亘在四阶与五阶之间、被视为“凡”与“仙”分野的天堑——地仙之境。 静室之外,张哲安排了最可靠的人员轮班值守,禁止任何人靠近打扰。九叔、燕赤霞、石坚等人也时常在远处感应,虽无法窥探內部详情,却能察觉到静室所在区域,灵气匯聚的浓度一日胜过一日,到后来,甚至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缓慢旋转的灵气旋涡,无声地抽取著墨园乃至江城部分区域的天地灵气。那旋涡中心隱隱透出的气息,越来越沉凝,越来越浩大,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其中孕育。 这一天,清晨。 江城与往日似乎並无不同。晨曦微露,街巷渐醒。早起的人们开始一天的忙碌,夜班归来的拖著疲惫的步伐。一些感知敏锐的低阶修行者,或散布在城市各处的洪荒散修,也只是觉得今日的灵气似乎比往日更加“粘稠”和“活跃”一些,並未多想。 然而,当第一缕阳光彻底跃出地平线,洒向江城大地时—— “轰!!!” 一声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生灵灵魂深处、在所有天地灵气脉络中、在所有规则感知层面上炸响的“闷雷”,毫无徵兆地降临! 紧接著,以墨园为核心,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磅礴威压,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彻底甦醒,轰然扩散开来!这威压並不暴虐,却沉重如山,浩瀚如海,带著一种生命本质跃迁、与天地规则更深层次交融的宏大韵律! 江城范围內,所有玻璃窗同时剧烈震颤,发出嗡鸣!地面微微晃动,如同轻微的地震!无数飞鸟惊惶地冲向天空,城中饲养的宠物猫狗焦躁不安地吠叫!普通市民只觉得心头莫名一沉,呼吸有些不畅,仿佛置身於海拔极高的地带,一股没来由的敬畏与恐慌感攫住了他们。 而对於修行者,无论本土还是洪荒来客,感受则要强烈和清晰无数倍! “这……这是?!” 江城某处高档公寓內,一名来自洪荒某小宗门、正在吐纳的三阶修士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煞白,手中捏著的灵石“啪嗒”一声掉落在地。“规则共鸣……生命跃迁的气息……有人……有人在衝击地仙之境?!就在这座城市里?!” 散修联盟江城临时据点,刘猛正在与几名骨干商议事情,此刻豁然站起,衝到窗边,望向墨园方向,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陈老大……是陈老大!他……他要成仙了?!这才多久?!” 龙虎山在江城的一处別院,留守的几名道人纷纷走出静室,仰望天空那无形却真实存在的灵气剧烈扰动,为首一位中年道长神色肃穆,喃喃道:“地仙劫动……非雷非火,而是最根本的『规则洗礼』与『生命升华』……这位陈道友,根基之厚,机缘之深,当真可怕!” 金山寺的武僧们则纷纷双手合十,默诵佛號,感应著那宏大中正、却又带著独特个人印记的升华气息。 749局江城分部,刺耳的警报声响成一片。监测仪器上,代表墨园区域的能量读数瞬间爆表,曲线图变成了一条几乎垂直向上的直线!分部长官额头冒汗,一边下令启动应急方案,安抚可能骚乱的民眾,一边紧急向上级匯报。 “快!联繫总局!联繫秦风特派员!江城墨园,神话陈默,疑似正在突破五阶地仙境!能量反应超出监测上限!重复,疑似正在突破五阶地仙!” 最为震撼的,莫过於那些来自洪荒的修士。他们对於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这是踏上仙道最关键的一步,褪去凡胎,凝结道基,自此寿元大增,神通自生,初步跳出三界五行之外!即便在洪荒,能成功踏出这一步的,也绝非庸碌之辈! “地仙……在这蛮荒下界,灵气稀薄,规则初定,竟然有人能在此衝击地仙?而且这气息……雄厚绵长,隱含阴阳道韵,根基扎实得嚇人!” 一位隱居在江城郊外、来自洪荒南部瞻洲某世家的四阶修士,面色变幻不定。 “是那个『神话』的首领?那个接连擒杀了好几个同道的陈默?” 另一个消息灵通的洪荒散修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这么快就要突破了?!看来那些传言不虚,此人绝非寻常土著!” “哼,衝击地仙又如何?根基再厚,在这等贫瘠世界突破,道基难免有瑕,未来成就有限。”也有心高气傲者暗中不屑,但眼神中的忌惮却掩饰不住。 而在墨园內部,感受更是直接。 张哲、九叔、燕赤霞、东方不败、林平之、石坚、岳不群等人早已齐聚在距离静室不远的一处安全观察点。他们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股真正属於“仙”的威压雏形扩散开来时,依旧感到心神摇曳,灵魂深处生出一种本能的敬畏与嚮往。 燕赤霞感受著那浩瀚中带著熟悉气息的威压,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成了!真的要成了!陈老弟这架势,比我当年在师门见过的几位师叔祖突破时,气势还要磅礴!” 九叔也是激动不已,连连抚须:“福生无量天尊!地仙道果,长生之始!陈前辈若能成功,我神话便真正有了在这乱世立足的顶尖支柱!只是……这动静未免太大了些,恐怕会引来无数关注。” 东方不败美眸中异彩连连,感应著那威压中蕴含的、与她自身道路隱隱有共鸣的阴阳调和、生生不息的道韵,低语道:“这便是仙道么……果然不同凡响。” 林平之紧握双拳,眼中充满了狂热与崇拜:“前辈……一定能成功!” 石坚和岳不群也是面色激动,他们来自层次相对较低的世界,地仙之境对他们而言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张哲则是最紧张的,他一边关注著监控数据,一边不断与749局及外围警戒人员通讯,確保墨园和江城外围不会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突破而產生混乱或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稚嫩却带著十足诧异的声音,突兀地在眾人身边响起:“咦?那个叫陈默的傢伙,要成地仙了?这么快?” 眾人悚然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衣、颈戴金圈、脚踏流火虚影的孩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旁边,正歪著头,好奇地眺望著静室方向。正是哪吒! “哪吒小兄弟?”九叔连忙稽首。 “你怎么进来的?”燕赤霞则是虎目一瞪,对哪吒这神出鬼没的身法有些警惕。 哪吒摆摆手,大咧咧地说:“你们这园子的阵法还行,不过拦不住小爷我。我就是感觉这边动静大得离谱,过来看看热闹。” 他仔细感应著静室方向传来的波动,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认真,“嘖嘖,规则洗礼这么剧烈,生命之火旺盛如炉……这傢伙,筑基用的功法不简单啊,而且积累厚得不像话,比我们阐教一些外门师兄突破时根基还扎实!真是怪了,这下界还有这种人物?” 他看向九叔等人,问道:“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你们知道吗?” 九叔等人面面相覷,他们虽然知道陈默修炼了长生诀等,但具体详情,尤其是与维度影院相关的部分,並不清楚。张哲谨慎地回道:“主上修行博採眾长,具体核心功法,我等也不甚明了。” 哪吒撇撇嘴,也没追问,只是嘀咕道:“有意思。刚来的时候他也就是四阶巔峰,虽然根基不错,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引动地仙之劫,而且看这架势,成功机率不小。看来师尊让我来此界,確实有点道理,这穷乡僻壤,倒还真藏龙臥虎。” 他这话,让神话眾人心中既感骄傲,又更加紧张。连哪吒都认为成功机率不小,但“地仙之劫”几个字,也提醒他们,突破尚未结束,最关键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后续变化时,静室方向的灵气旋涡骤然收缩、凝聚!所有的威压、波动、异象,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压缩回了静室之內! 天地间猛然一静!连风声都仿佛消失了。 下一秒—— “咚!”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又似源自生命最初律动的心跳声,清晰地响彻在方圆百里內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紧接著,一股清新、盎然、充满勃勃生机与玄妙道韵的气息,如同春风吹拂冻土,如同甘霖洒落旱地,以墨园为中心,温柔却无可阻挡地扩散开来! 在这气息笼罩下,焦躁的动物平静下来,恐慌的民眾感到心安,枯萎的花草仿佛焕发了一丝生机,连空气中驳杂的灵气都似乎被涤盪得纯净了一丝! 所有修行者,无论是本土还是洪荒来客,都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属於“凡”的滯涩与沉重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轻盈、更加通透、与天地自然更加和谐圆融的“仙”之韵致! 静室大门,无声开启。 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依旧是那身简单的深色衣衫,依旧是那平静淡然的神情。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陈默已然不同了。他的眼眸更加深邃,仿佛蕴含星空;他的气息彻底內敛,却又仿佛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一举一动都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站在那里,便如同山岳般稳固,又如清风般自然。 五阶,地仙。 成了。 陈默的目光扫过激动的眾人,对哪吒微微頷首,隨即抬眼,望向江城之外,那广袤而无垠的天空。 他的仙道,於此界初鸣。而由此引发的波澜,才刚刚开始荡漾。 第258章 会客厅中的仙童与地仙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8章 会客厅中的仙童与地仙 墨园,一间专门用於接待重要客人的中式会客厅。此处不如议事厅肃穆,也不似静室私密,陈设典雅,临窗可见园中景致,燃著清心寧神的檀香,氛围相对鬆弛,却又自有一份郑重。 此刻,厅內仅有两人。 主位坐著刚刚出关、气息已然返璞归真、若不细察几乎与常人无异的陈默。他换了一身更为舒適的青色云纹常服,面色红润,眼眸温润有光,先前突破时那浩瀚的威压与惊人的异象早已收敛得点滴不剩,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便有一种令人心静的奇异力量。 客位上,则是一身红衣、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著、抓著一把墨园待客用的灵果蜜饯往嘴里塞的哪吒。他一边吃,一边用那双澄澈却又仿佛能洞察许多秘密的大眼睛,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著陈默,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奇怪,真是奇怪……” 哪吒咽下口中的食物,拍了拍手,终於忍不住开口,“陈默,你老实说,你到底修的是什么法门?怎么这么快就摸到地仙门槛了?而且还成了!我看你突破时的动静,根基之稳固,道韵之绵长,比我见过的不少外门师兄都强!这可不是光靠埋头苦练或者撞大运就能有的!” 陈默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青玉茶壶,为哪吒斟了一杯灵茶,动作舒缓自然:“哪吒小兄弟说笑了。陈某能侥倖突破,不过是厚积薄发,加上近来有些际遇,参悟了几门还算不错的功法,互相印证,略有所得罢了。比不得小兄弟你出身名门,传承正宗,根基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自己有所得,又將功劳归於“厚积”和“际遇”,没有透露具体细节。 哪吒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具体功法。在修行界,探听他人根本传承是大忌,哪怕他性子跳脱也懂这个规矩。他端起茶杯,像喝酒一样一饮而尽,然后咂咂嘴:“茶不错,有点灵气。不过你少糊弄我,『际遇』?什么际遇能让你在这么短时间里脱胎换骨?你们这世界,之前连个像样的传承都难找。”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好奇更盛:“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上古遗泽?或者……跟那些偷偷摸摸跑过来避劫的老傢伙们做了什么交易?我可告诉你,那些傢伙多半没安好心,他们的东西,沾了因果,以后麻烦大著呢!” 陈默心中一凛,哪吒这话看似隨意,却点出了几种可能性,也隱含提醒。他神色不变,摇头道:“小兄弟多虑了。陈某所得,皆源於此界自身或其附属关联之界,与洪荒的前辈们並无瓜葛。” 这话半真半假,维度影院確实算“此界异物”,殭尸大世界也是“附属关联之界”。 “哦?”哪吒挑了挑眉,也不知信了几分,但他似乎对陈默的“奇遇”本身比对其具体內容更感兴趣,“不管怎么说,你能成地仙,在这地界算是顶尖了。以后打算怎么办?开宗立派,广收门徒?还是继续守著你这『神话』的一亩三分地?” 陈默品了一口茶,缓缓道:“神话的宗旨不变,维护一方秩序,求取同道超脱。至於开宗立派……暂无此念。如今地球局势纷乱,安稳尚且不易,何谈扩张。” “明智!”哪吒忽然拍了下自己的膝盖,难得地露出赞同的神色,“现在这潭水啊,是越来越浑了!你以为就你们本土的人和那些躲灾的散修在折腾?我告诉你,麻烦的还在后头呢!” 他压低了声音,明明布下了隔音结界,还是习惯性地做出神秘姿態:“你知道我为什么跑你这来吗?除了看你热闹,也是想提醒你一声。我们阐教,还有对头截教,都有不少门人弟子,奉了师长之命,或者自己动了心思,跑到你们这地球来了!” 陈默眼神微凝:“两教弟子……都来了?规模如何?” “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哪吒晃著脑袋,“像小爷我这样的,算是第一批,多半是像我师尊那样,觉得这边新鲜,让徒弟来歷练见识的。但后来嘛……消息传开,知道这边可能真有『大机缘』,而且还能暂时躲开洪荒那边越来越重的劫气,跑来的人就多了。真传、內门、外门,都有。修为嘛……” 他嘿嘿一笑,“至少都是炼虚合道(四阶)打底,地仙(五阶)也不少,甚至听说……有天仙(六阶)压制了修为,偷偷混进来的!” 天仙压制修为潜入?!陈默心中一震,这比他预想的层次还要高! “两教之间……”陈默试探著问,“在洪荒便多有齟齬,如今到了这地球,想必……” “嘿!何止是齟齬!”哪吒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厌烦,“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碰上就要呛火!在洪荒有师门长辈看著,有各种规矩压著,还稍微收敛点。到了这『法外之地』,嘿,那真是谁也不服谁!为了爭一处灵脉节点,为了一株刚发现的奇异灵草,甚至可能就为了看对方不顺眼,就能打起来!” 他顿了顿,小脸上也露出一丝罕见的凝重:“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傢伙……包括我在內,说实话,对你们这世界的『凡人』,没什么概念,也……不太在乎。” 陈默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哪吒。 哪吒与他对视,耸了耸肩:“你別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在洪荒,修士与凡俗界限分明,仙凡有別是铁律。移山填海、呼风唤雨对我们来说是常事,斗法波及千里也是寻常。凡人国度?王朝更替?那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小小浪花,甚至不如我们一次闭关的时间长。”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刻意的轻蔑,却透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漠然:“到了这里,虽然圣人老爷有諭令,不得肆意屠戮凡俗,不得彻底崩坏此界文明之基。但……『不得肆意屠戮』不代表不能有『误伤』,『不崩坏文明之基』也不代表要在乎某些凡人的生死。两教弟子若真在此地大打出手,以地仙甚至更高层次的神通法力……你觉得,你们这些城市,这些凡人,经得起几下?” 会客厅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檀香裊裊,窗外的鸟鸣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缓缓放下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哪吒说的是事实,甚至可能比描述的更残酷。这就是降维打击,是文明层次与力量层次的绝对差距带来的漠视。 “所以,”陈默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东西,“小兄弟的意思是,若两教衝突在地球爆发,波及凡人,几乎……不可避免?” “不可避免?”哪吒歪头想了想,“那倒也不一定。如果衝突发生在荒无人烟的深山、大洋深处或者乾脆去外太空打,那自然没事。但如果就在这人口稠密的地方……”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两教的前辈,或者像小兄弟你这样明事理的,不能约束一下同门吗?”陈默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哪吒摊手:“约束?怎么约束?师尊他们又没跟过来。在这里,大家都是凭本事说话。我倒是可以管管我认识的一些阐教同门,让他们收敛点,但截教那帮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我可管不著。而且,有些人本来就心怀怨气,或者乾脆就是来找茬打架的,巴不得闹出点动静呢。” 他看著陈默,忽然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属於仙童的狡黠:“不过嘛,现在情况可能有点不一样了。” “哦?何处不一样?” “因为你啊。”哪吒指了指陈默,“你是此界本土第一个突破的地仙,而且看样子实力不弱,根基扎实。你背后还有『神话』这个组织,跟此界官方(749局)关係也不错。你现在,勉强算是有了那么一点……说话的资格。” 他身体往后一靠,抱起双臂:“如果两教弟子真要在你的地盘附近,或者你重视的那些凡人区域开打,你站出来说句话,要求他们『换个地方』,或者『控制波及范围』,只要理由得当,態度够硬,实力也够撑得住场面……有些人,或许会卖你一个面子。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嘛,尤其这地头蛇还挺扎手的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默听懂了哪吒的暗示。他突破地仙,神话之前立下的威名,加上与749局的合作关係,让他有了一定的“份量”。这份量或许不足以让两教弟子俯首听命,但足以让他们在行事时,稍微顾虑一下他这个“地头蛇”的態度,尤其是当他们不想节外生枝的时候。 但这仍然是被动的,依赖於別人的“给面子”。 “多谢小兄弟告知。”陈默郑重地对哪吒拱了拱手,“此事关乎亿万元辜生灵,陈某必会慎重对待。不知小兄弟可知,目前两教弟子,主要聚集在哪些区域?衝突风险较高的地方又是何处?” 哪吒想了想,道:“阐教弟子大多好面子,讲排场,多选一些名山大川、灵气相对纯净之地落脚,中原、崑崙余脉、东南沿海的福地,都有我们的人。截教那帮傢伙……路子野,什么地方都敢去,深海、地穴、极地,甚至一些阴煞匯聚的绝地,都有他们的踪跡。衝突嘛……目前还没听说有大规模的,小摩擦肯定少不了。不过有个地方你得特別注意——” 他坐直身体,语气认真了些:“东海!特別是靠近你们这边大陆架的东海区域!听说那边海底最近有些异常动静,可能有什么东西要出世,或者就是一处古仙府遗蹟被发现了。我们阐教和截教,都有不少人盯上了那边。海上是法外之地,真要抢起来,动静绝对小不了!你们沿海那些城市,可得小心点。” 东海!陈默心中记下这个关键信息。 “再次感谢小兄弟。”陈默真诚道,“这份人情,陈某记下了。” 哪吒摆摆手,跳下椅子:“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我就是来凑个热闹,顺便卖你个好啊。以后我要是在你这江城玩,或者惹了点什么小麻烦,你可得帮忙兜著点!” 他笑嘻嘻地说著,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冲陈默眨了眨眼,“对了,恭喜成仙啊,陈地仙!好好干,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在更高处再见呢!” 话音未落,红光一闪,哪吒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会客厅內,只剩下陈默一人独坐。他望著哪吒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窗外繁华却脆弱的江城景象,眉头缓缓蹙起。 地仙之境,只是开始。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来自洪荒圣人大教的暗流,以及可能波及整个世界的仙凡衝突。 他必须儘快让神话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並且……要为可能到来的风暴,提前划定“禁区”了。 第259章 安寧表象下的暗流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安寧表象下的暗流 墨园,观景台。 此处位於墨园建筑群地势较高处,视野开阔,可俯瞰大半个江城。时值午后,阳光和煦,微风拂面,远处鳞次櫛比的城市建筑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往来,孩童嬉戏,一派繁荣安寧的景象。 陈默负手而立,站在观景台边缘,静静地望著这座他已然视为家园的城市。他穿著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袍,气息平和內敛,与一月前突破时那惊天动地的威势判若两人,若不刻意感应,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张哲站在他侧后方半步,手中拿著一个平板电脑,低声匯报著近期的情况。 “主上,自您突破地仙之后,消息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彻底传开。”张哲的声音带著一丝感慨,“如今江城內,无论是本土登记在册的修行者,还是那些隱藏身份、来自洪荒的散修或小宗门弟子,行事规矩得……令人意外。” 他调出几份数据:“过去两周,江城及周边百里范围內,超凡相关治安事件发生率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五,接近於灵气復甦前的水平。749局江城分部的投诉热线几乎成了摆设。以往那些偶尔出现的、因为力量暴涨而心態失衡引发的爭执、炫耀、甚至小额勒索,几乎绝跡。连带著普通民眾的生活,都感觉『清净』、『安全』了许多,不少人私下议论,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些『怪事』少了很多的时候。” 陈默的目光掠过远处公园里玩耍的孩童,轻声问道:“那些洪荒修士呢?有什么动静?” “非常安静。”张哲確认道,“根据昊天的监控和749局共享的信息,目前在江城区域活动的、確认或疑似来自洪荒的修士,数量大约在三十到四十人之间,修为从三阶到四阶不等。他们大多深居简出,或在固定场所低调活动,或乾脆闭门不出。交易、交流也都儘量选择隱秘渠道,避免引起注意。偶尔有新人潜入江城,也会很快被『老人』提醒,要守『规矩』。” 他顿了顿,补充道:“甚至有几个之前行事略显张扬的洪荒散修,主动找到749局在江城的联络点,做了『补充登记』,表示愿意遵守当地法律和『神话』定下的秩序红线。这在其他城市,是不可想像的。” 燕赤霞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观景台,闻言哈哈一笑,声如洪钟:“这有什么不可想像的?陈老弟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地仙!在这方世界,那就是顶尖的存在!那些从洪荒来的傢伙又不傻,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何况咱们这地头蛇现在成了蛟龙!他们敢不老实?” 九叔也缓步走来,捻须微笑:“福生无量天尊。敬畏强者,遵守秩序,本是常理。主上突破地仙,於我神话是定海神针,於江城百姓是护身符籙,於那些心有他想之辈,则是悬顶之剑。此乃大善。” 东方不败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出现在栏杆上,慵懒地坐著,红衣在风中轻摆,她瞥了一眼下方安寧的城市,红唇微勾:“无趣。都成了缩头乌龟,连个敢伸爪子的都没有了。主上,你这威风立得也太彻底了些。” 林平之跟在她身后,闻言正色道:“东方长老,安寧不好吗?前辈突破地仙,震慑宵小,护佑一方,正是我神话立身之本。难道非要天天打打杀杀才好?” 石坚和岳不群也相继到来。石坚冷硬的面孔上也难得有一丝舒缓:“非常之时,需非常之威。主上此举,至少为江城爭得了宝贵的喘息与发展之机。我神话弟子,正好藉此良机,潜心修炼,消化前次所得。” 岳不群则是感慨:“昔日华山思过崖,亦求一片清净而不可得。如今江城得主上庇护,宛如乱世桃源,实乃幸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都带著轻鬆与自豪。毕竟,能让一座千万人口的大城市在如今全球混乱加剧的背景下,保持如此程度的安寧与秩序,放眼世界,恐怕也独此一家了。这是神话实力的最好证明,也是陈默地仙威名的最佳註脚。 然而,陈默的眉头却並未完全舒展。他听完了眾人的话,缓缓开口道:“安寧是好事,但切不可因此而鬆懈,甚至盲目乐观。” 他转身,看向眾人:“江城之所以安寧,是因为我在这里,是因为神话在这里。这份安寧,是建立在威慑之上的,本质上是脆弱的。” 他指向远方:“你们看这城市,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百姓安居乐业。他们中绝大多数,对即將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对他们而言,生活似乎真的『回归正常』了。但我们都清楚,这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张哲收起平板,神色重新变得严肃:“主上说得对。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江城之外的华国其他地区,乃至全球,局势正在加速恶化。749局通报,过去一周,全国新增確认由洪荒修士引发的恶性衝突事件十七起,比上周增加四成。海外更甚,欧洲已有两座小城因为两拨洪荒修士爭夺一处古堡遗蹟的控制权而沦为废墟,死亡人数过万。北美西海岸,疑似有地仙级存在交手,引发局部海啸和地震……” 九叔嘆了口气:“仙凡之別,力量之差,於此显现。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眼中,凡人性命与城池,不过草芥尘埃。” 燕赤霞怒道:“他奶奶的!真当我们地球无人吗?!陈老弟,咱们不能光守著江城这一亩三分地啊!那些狗娘养的在別的地方撒野,咱们也得管管!” 陈默摇头:“管?如何管?以什么名义去管?地仙虽强,但並非无敌。洪荒两教弟子,地仙眾多,更有天仙压制修为潜入。我们贸然插手外地甚至海外事务,名不正言不顺,极易引火烧身,將战火引到江城,反而不美。”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不过,有些底线,必须明確。张哲,以神话的名义,通过749局和我们自己的渠道,向所有在华的洪荒修士传递一个信息:华夏境內,严禁任何形式的、大规模波及凡俗城池与平民的爭斗。若有违者,无论来自何门何派,我神话必追究到底,不死不休!” “是!”张哲肃然应道。这是划下红线,表明態度。 “另外,”陈默看向东方不败和燕赤霞,“东海那边,哪吒提到的异动,有更確切的消息吗?” 东方不败道:“昊天监测到东海区域,尤其是靠近大陆架部分,近期灵能波动异常活跃,且有多股强大的、带有明显阵营对立特徵的能量反应频繁出现和消失,疑似在探查或布置。749局的海岸监测站也报告了多次异常洋流和海底地震,但无法深入调查。” 燕赤霞摩拳擦掌:“东海?那可是个好地方!当年……咳咳,我是说,那里要是真有什么宝贝出世,肯定热闹!咱们要不要也去插一脚?” 陈默沉吟片刻:“先静观其变。东海广袤,非我神话根基所在。但若爭斗波及我沿海城市,则另当別论。加强沿海,特別是江城以东沿海区域的监控。通知749局,提醒沿海城市做好应急准备。” 眾人领命。 陈默再次將目光投向脚下安寧的江城。夕阳的余暉为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炊烟裊裊,灯火初上,一派人间烟火气的祥和。 “我们能护住的,或许只有这一城之地。”陈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至少,要让所有人知道,在这纷乱的世上,还有这么一处地方,讲规矩,守秩序,凡人可以安居,修士也需收敛。” “而我们神话要做的,就是让这把悬在所有人头上的『规矩之剑』,足够锋利,也足够让人敬畏。” 夜幕缓缓降临,江城的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如同繁星落地,温暖而明亮。这光亮之下,是普通人懵懂却珍贵的安寧生活;光亮之外,则是愈发深邃、涌动著未知风暴的黑暗。 第260章 安寧裂痕,魂幡夜行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0章 安寧裂痕,魂幡夜行 江城,安寧的表象持续了將近一个月。墨园观景台上的那番谈话犹在耳边,陈默的警告与神话划下的红线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至少在这座城市里,阳光下的生活一如既往,甚至比灵气復甦初期更加“正常”。修行者的存在感被刻意淡化,普通人的话题重新回到了工作、家庭、娱乐这些日常琐事上,仿佛那段光怪陆离、人心惶惶的日子真的已经远去,成为了都市传说的一部分。 就连夜晚,也似乎恢復了往昔的寧静。霓虹依旧闪烁,但少了些以往那种隱藏在角落的、灵能交易的微光;晚风依旧轻拂,却似乎吹散了曾经瀰漫在暗处的、若有若无的爭斗与警惕气息。对於大多数江城市民而言,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初夏夜晚,晚归的人匆匆赶路,夜市摊主热情招呼,情侣在江边漫步,一切都平和得近乎慵懒。 然而,在这片被地仙威名与神话组织共同维持的“秩序绿洲”之上,一双来自暗处、漠然而贪婪的眼睛,正悄无声息地注视著。 子夜时分,万籟俱寂。 一道比夜色更加深沉、几乎融入空间褶皱的鬼魅身影,如同没有实质的烟云,自江城西北方向的远山悄然飘出,向著灯火渐稀的城市中心区滑行。这道身影移动时没有丝毫破空之声,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若非修为境界极高且刻意探查,极难发现其存在。即便是神话布置在城外的一些预警阵法,也仅仅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空间涟漪”,还未来得及触发高级警报,那涟漪便已平復,仿佛只是夜晚正常的能量波动。 身影进入城区后,並未在高空飞行,而是如同幽灵般贴著建筑物的阴影、沿著小巷的走向穿行。它似乎对江城的地形颇为熟悉,避开了几个主要的路口监控和神话设置在关键节点的灵力感应符。手中,隱约可见握著一桿不过尺余长短、通体漆黑、幡面无风自动却散发出令人灵魂深处都感到冰寒战慄气息的小幡。幡面上,似乎有无数扭曲哀嚎的细微面孔时隱时现,却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禁錮、镇压,只有最精纯的魂魄本源被一丝丝抽取、炼化,融入幡中,使得那漆黑之色,更添几分深邃与邪异。 身影的目標明確。它並非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如同经验最丰富的猎手,精准地扑向那些隱藏在居民区、写字楼、甚至高档小区內的“猎物”。这些“猎物”,或是初入三阶、尚在摸索阶段的本土散修,或是某个来自洪荒小宗门、自以为隱藏得很好的低阶弟子。他们大多在静室中打坐,或在研究新得的功法,全然没有察觉到死神的临近。 黑影靠近,幡只是轻轻一晃。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激烈的能量碰撞。室內打坐的修士,只觉眉心一凉,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入灵魂深处,所有的意识、感知、生命力乃至魂魄本源,都在剎那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蛮横地抽离!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或茫然的一瞬,身体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乾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眼神涣散无光,最终软软倒地,气息全无,魂魄彻底消失,连进入轮迴的资格都被剥夺。 现场,除了多了一具迅速失去所有水分和生机的乾尸,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冰冷邪异的灵魂波动外,再无其他痕跡。没有打斗,没有能量残留,甚至门窗都完好无损。 黑影如同午夜收割生命的死神,效率高得可怕。一夜之间,它在江城不同区域,光顾了七处地点,带走了七名修行者的性命与魂魄。每一次出手都乾净利落,每一次离开都悄无声息。直到天色將明,它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 阳光依旧明媚地洒向江城,唤醒沉睡的城市。早起的上班族、晨练的老人、上学的孩童……生活似乎与往日並无不同。直到几起“离奇死亡”事件的报警,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这份虚假的寧静。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749局江城分部。他们接到了三起报警,称发现家人或室友在臥室中莫名死亡,死状怪异,如同乾尸。初步勘验后,技术人员立刻意识到了不寻常,上报给了超凡事件处理部门。几乎在同一时间,神话布置在城市中的一些隱秘情报节点,也通过特殊渠道,向张哲传递了类似的异常信息——有几处標记为“低阶修行者居所”的地点,出现了生命气息突然彻底消失的诡异情况。 墨园,议事厅。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张哲脸色铁青,將刚刚匯总的情报投影在光幕上。 “截止一小时前,確认昨夜在江城不同区域,共发生七起超凡者死亡事件。”张哲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受害者身份已初步核实,包括两名本土登记散修,三名疑似来自洪荒『青木宗』、『黑水门』等小宗门的低阶弟子,以及两名身份不明、但確认有修为在身的个体。修为均在二阶高段到三阶中段之间。”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经过处理的现场照片和初步检测报告:“所有受害者死状高度一致:全身精血与生机被瞬间抽乾,尸体呈现高度脱水乾瘪状態,体表无任何外伤。经我方和749局法医联合进行初步灵能检测,確认受害者不仅肉身死亡,其魂魄……已彻底消失,现场仅残留极其微弱、但性质独特的灵魂湮灭气息。作案手法……与之前『血鷲案』的血肉吞噬不同,这次是针对魂魄的掠夺!” “魂魄消失?彻底湮灭?”九叔猛地站起,脸色骤变,“何种邪法,竟歹毒至此!连转世轮迴的机会都不留?!福生无量天尊,此等行径,天理难容!” 燕赤霞鬚髮戟张,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奶奶的!哪个王八蛋乾的?!敢在老子眼皮底下,用这等阴毒手段害人!这是打我们神话的脸,打陈老弟这地仙的脸!” 东方不败把玩银针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冰冷如刀:“一夜之间,七处不同地点,受害者修为不高但分布零散,现场无任何有效痕跡……好高明的手段,好囂张的做派。这是挑衅。” 林平之握紧剑柄,眼中满是怒火:“前辈,我们必须立刻揪出此獠!否则,江城人心惶惶,我神话威严何存?” 石坚面色冷硬:“针对魂魄的邪法……威力如此,隱匿如此,绝非寻常散修能为。很可能是……来自洪荒的、专精此道的魔头。” 岳不群沉吟道:“会不会是……截教中人?哪吒小友曾说,截教门人路子颇杂,多有修炼奇诡术法者。而且,此举恰好发生在我神话威名最盛、江城看似最安寧之时,针对性极强。” 陈默坐在主位,一直沉默地听著眾人的分析与怒斥。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眸深处,却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当张哲提到“魂魄彻底湮灭”、“性质独特的灵魂波动”时,他心中已然有所猜测。 “张哲,”陈默开口,声音平静,却让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让昊天调取昨夜江城全域,特別是案发地点及周边,所有异常能量波动记录,尤其是空间波动和灵魂层面的扰动。精度提到最高,进行深度回溯分析。另外,联繫749局,共享他们的现场检测数据,特別是那『灵魂湮灭波动』的详细频谱。” “是!”张哲立刻操作。 “九叔,燕道长,”陈默看向二人,“你们精通阵法与追踪,立刻前往几处案发现场,进行最细致的勘查,看能否发现凶手留下的、仪器无法检测到的『道韵』残留或因果痕跡。注意安全,对方可能还在附近窥探。” “贫道/燕某领命!”两人肃然应下,匆匆离去。 “东方,平之,”陈默继续吩咐,“你们带人,暗中巡查全城,特別是修行者聚集或可能藏身的区域,留意任何可疑的、气息阴冷或灵魂波动异常的人物。不要打草惊蛇,以侦查为主。” “是。”东方不败与林平之也领命而去。 “石坚道长,岳先生,”陈默看向剩余两人,“麻烦你们坐镇墨园,加强戒备,启动所有防护与预警阵法,谨防对方调虎离山或直接来袭。” “明白。”石坚与岳不群点头。 眾人领命散去,议事厅內只剩下陈默与张哲。 “主上,您是否已有头绪?”张哲低声问道。 陈默看著光幕上那些受害者乾瘪的尸体照片,以及那独特的灵魂湮灭波动频谱图,缓缓道:“掠夺、湮灭魂魄,炼製邪门法宝……在洪荒,有几种知名的魔道法器需要如此施为。其中,最为臭名昭著、也最为截教某些旁支所『青睞』的,便是——『万魂幡』。” “万魂幡?!”张哲倒吸一口凉气。光是听名字,就知此物之歹毒。 “炼製此幡,需以特殊法门掠夺生灵魂魄,尤其以修士魂魄为佳,以其怨气、魂力为养料,幡成之后,威力巨大,专伤神魂,更能布下万魂大阵,困杀强者。”陈默语气森然,“昨夜遇害者,恰好都是低阶修士,魂魄质量远胜凡人,正是炼製此幡的『上好材料』。凶手选择在江城动手,一是可能此地低阶修士相对集中且防备鬆懈(因表面安寧),二来……恐怕也是想试试,我这新晋地仙,和神话这块招牌,到底够不够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面依旧车水马龙、却已暗藏杀机的城市。 “看来,有人觉得江城的安寧,太过刺眼了。”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既然来了,还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他转过身,眼中寒光如实质: “那便,永远留下吧。” 第261章 书房夜审,魂幡之主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1章 书房夜审,魂幡之主 墨园,书房。 夜已深沉,万籟俱寂。书房內只点了一盏古旧的青铜油灯,豆大的火苗安静地燃烧著,將陈默沉静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他没有如往常般修炼,也没有翻阅典籍或处理事务,只是静静地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双目微闔,仿佛在假寐,又仿佛在等待著什么。空气中有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凝滯感。 油灯的火苗忽然无风自动,轻微地摇曳了一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书房外传来了刻意放轻但仍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隱约的挣扎与呜咽声。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隨即响起林平之刻意压低却难掩激动的声音: “主上,人带来了!” 陈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平静无波,只淡淡道:“进来。” 书房门被推开,林平之率先踏入,他一身利落劲装,气息微有起伏,眼神锐利中带著兴奋。在他身后,两名身穿神话制式黑衣、气息冷峻的三阶队员,一左一右,押著一个被黑色锁链捆得如同粽子般、口中塞著禁言符布、兀自奋力挣扎的身影走了进来。 被押解之人是个中年男子模样,身穿一袭不起眼的灰褐色麻布长衫,面容普通,属於丟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此刻他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骇、怨毒与一丝难以置信,周身气息虽然被特殊锁链和封印符籙压製得极其微弱,但仍能隱隱感觉到一股阴冷、邪异、与寻常修行者迥异的灵魂波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被反剪的双手之中,紧紧攥著一桿不过尺余长短、通体漆黑、幡面隱有幽光流转的小幡——正是那杆“万魂幡”!只是此刻幡面光泽黯淡,仿佛失去了活性,被一层淡金色的符纸层层包裹封印。 “主上!”林平之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急促,“按您的部署,燕大侠与九叔彻夜埋伏,果然在今夜子时三刻,於西城区一处废弃工厂附近,感应到了极其隱晦的阴魂波动与空间扰动。燕大侠以轩辕剑气锁定,九叔道长以『天罗地网符』暗中封锁退路,趁此人正欲对一名潜修在那里的三阶散修下手时,骤然发动,一举將其擒获!此人试图催动那邪幡反抗,被燕大侠一剑斩断幡面灵光连接,又被九叔道长以『镇魂符』封禁了神魂,此刻已无反抗之力!” 他指了指被押著的中年男子:“此人气息隱匿之法极高明,若非燕大侠剑心通明,对邪气感知敏锐,几乎被他瞒过。其身上搜出这邪幡,以及几件零碎物品,均已封存。燕大侠与九叔道长正在处理现场,稍后便回。” 陈默的目光落在被押解者身上,平静地审视著,没有说话。 那中年男子感受到陈默的目光,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中怨毒之色更浓,但更多的是面对上位者威压时本能的恐惧。他显然认出了眼前这位,就是近日来声名赫赫、震慑了整个江城的“陈地仙”! “取下禁言,解开部分束缚,让他能说话。”陈默吩咐道。 一名队员立刻上前,小心地揭去中年男子口中的符布,並鬆开了捆缚其上半身的部分锁链,但仍確保其无法调动任何法力,四肢也被禁錮。 “咳咳……” 中年男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贪婪地呼吸著空气,隨即抬起头,死死盯著陈默,嘶声道:“陈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擒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声音沙哑尖利,带著一种色厉內荏的疯狂。 陈默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这才抬眼看他,语气平淡:“你是谁,不妨说说看。也让陈某听听,是哪路神圣,敢在我江城地界,行此夺魂炼幡、戕害同道之事。” 中年男子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想挺直腰杆,但被锁链和伤势所限,只能梗著脖子,厉声道:“我乃洪荒金鰲岛十天君门下,姚宾!家师秦完天君!我截教万仙来朝,岂是你这下界小小地仙能够轻辱?!速速放了我,交出万魂幡,此事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否则,待我教中前辈知晓,定叫你神话灰飞烟灭,江城化为齏粉!” 金鰲岛十天君?秦完?姚宾? 陈默心中一动。果然是截教门人!而且听其自报家门,似乎还是封神演义中“十绝阵”里“落魂阵”的主阵者姚宾?不过看其修为,不过四阶初段,远非传说中那般厉害,想来要么是重名,要么是旁支弟子,或者此时尚未成名。 “截教门人?”陈默放下茶杯,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丝冷意,“圣人諭令,降临此界者,无论出身,皆需遵守基本秩序,不得肆意屠戮生灵,不得崩坏文明之基。你潜入我江城,一夜之间连夺七名修士魂魄,炼此阴毒邪幡,已犯大忌。莫说你是截教门人,便是阐教嫡传,在此界犯下此等罪行,也需给个交代。” 姚宾脸色变幻,尖声道:“交代?什么交代!不过几个螻蚁般的散修魂魄,能为我的『魂幡』增添几分威力,是他们的造化!修士爭斗,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你区区一下界地仙,也敢拿圣人諭令压我?我截教行事,何须向你交代?!” “弱肉强食?”陈默微微頷首,“说得不错。” 姚宾闻言,眼中刚闪过一丝得意,以为陈默被截教名头嚇住。 却听陈默继续道:“那么此刻,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是不是也该遵循这『天经地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姚宾脸色一僵。 陈默不再看他,转而问林平之:“平之,依我神话规矩,残害同道,炼魂夺魄,该当何罪?” 林平之肃然抱拳,朗声道:“回主上!依我神话所立江城秩序铁律第一条:严禁任何形式之无故杀戮、掠夺、残害本土及登记在册之修行同道!违者,视情节轻重,废去修为,终身囚禁,或……立斩不赦!此獠连害七命,手段歹毒,魂魄尽夺,罪大恶极,当处极刑!” “听到了?”陈默目光重新落回姚宾身上,“按规矩,你当立斩。” 姚宾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林平之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更感觉到陈默那平静目光下蕴含的冰冷决断。他色厉內荏的底气终於开始崩溃,声音都带了丝颤抖:“你……你敢!我乃截教门人!你若杀我,便是与我截教结下死仇!秦完师尊不会放过你!多宝师伯、金灵圣母师伯、乃至通天教主圣人老爷,都会知晓!届时,莫说是你,便是这整个下界,都要承受圣人怒火!” “圣人怒火?”陈默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通天教主圣人,统御万仙,心胸何等宽广,岂会因你一个不守规矩、在下界行凶被诛的弟子,而降罪於一方世界?况且,圣人諭令在此,你违令在先,我依令执法在后。便是闹到圣人面前,道理也在我方。”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更何况,你以为,你死了,消息就一定能传回洪荒,传回金鰲岛?” 姚宾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对方这是……不仅要杀他,还要彻底灭口,掩盖痕跡?! “不……你不能……” 姚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陈地仙!陈前辈!饶命!我……我知错了!我愿意交代!我愿意赔偿!我……我知道很多截教在此界的布置和计划!我可以都告诉你!只求饶我一命!”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崩溃求饶的样子。书房內只剩下姚宾粗重的喘息和油灯偶尔噼啪的轻响。 半晌,陈默才缓缓开口:“哦?截教在此界的布置和计划?说来听听。若有些价值,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魂魄入轮迴,而非湮灭於这幡中。” 他指了指被封印的万魂幡。 姚宾看著那杆自己炼製的邪幡,想到自己的魂魄也可能被吸入其中,永世不得超生,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再无半点侥倖。 “我说!我都说!”他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我……我確实是奉了秦完师尊之命,与其他几位师兄弟一同潜入此界……师尊说,此界新生,规则未固,机缘遍地,更有『维度影院』此等奇异之物,让我等设法查探,並儘量收集资源、魂魄,炼製法宝,以备……以备將来之用。” “都有哪些人?修为如何?现在何处?”陈默追问。 “除了我,还有……董全天君门下李平、孙良天君门下张庚、袁角天君门下吉立……我们一行共六人,都是师尊们的记名或外门弟子,修为……多在四阶初段或中段。我们……我们分头行动,约定在东海『流波山』附近匯合。我……我是因为听说江城之前安寧,低阶修士多且鬆懈,想来捞一笔快些炼成『百魂幡』,再去东海与他们会合……” “东海流波山?”陈默眼神微凝,“你们去那里做什么?有何布置?” “我……我也不全清楚。”姚宾眼神躲闪,“只听说,流波山海底似有古仙府遗蹟將现,可能蕴藏重宝。不止我们,阐教那边也有人盯上了。师尊的意思,是让我们设法占据先机,或者……给阐教那边添点麻烦。具体的……要等到了地方,听几位领头的內门师兄安排。” 古仙府遗蹟?阐截二教爭夺?陈默心中瞭然,这与哪吒之前透露的东海异动吻合。 “还有呢?”陈默继续施加压力,“关於『维度影院』,你们知道多少?有何计划?” 姚宾摇头:“维度影院……我们只是奉命留意,师尊说此物干係重大,疑似混沌遗泽,六圣老爷都关注。让我们若发现线索,立刻上报,不得擅自行动。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陈默又问了几个细节,姚宾为求活命,所知有限,但也补充了一些关於其他几位同门样貌、功法特徵、可能的联络方式等信息。 问完之后,书房內再次陷入寂静。 姚宾满怀期待又恐惧地看著陈默。 陈默沉默片刻,对林平之道:“將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封印法力,以『镇魂钉』锁住泥丸宫,防止其自尽或被人隔空灭口。他所言情报,立刻整理,与九叔、燕道长他们核实分析。” “是!”林平之应道,挥手示意队员將面如死灰、彻底瘫软的姚宾拖了出去。 书房內恢復了安静。陈默独自坐在灯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截教……东海……古仙府……”他低声自语,“看来,这潭水比想像的还要深。江城这片安寧,到底还是被人当成了可以隨意伸手的『软柿子』。” 他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不过,既然伸了手,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姚宾……只是个开始。” 油灯的火苗,再次轻轻摇曳了一下。 第262章 万界之枢,上古遗泽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万界之枢,上古遗泽 夜色褪去,晨光熹微。墨园议事厅內灯火通明,虽是新的一天开始,气氛却比昨夜更加凝重肃穆。陈默坐於主位,面色沉静,眼中却有著思索的光芒在流转。张哲立於他身侧,面前摊开著连夜整理好的、来自姚宾口供的详细记录与分析报告。九叔、燕赤霞、东方不败、林平之、石坚、岳不群等核心成员尽数在座,人人神色专注,等待著张哲的匯报。 “主上,诸位,”张哲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开口道,“经过对姚宾的连夜反覆审讯,结合我们自身已有的情报进行交叉比对与逻辑分析,得到了一些……极其重要的信息,这些信息,或许能解释许多我们之前的疑惑,也预示著未来可能面临的全新挑战。” 他操作著投影设备,將整理好的关键信息点逐一呈现。 “首先,是关於地球,或者说我们这方世界,在『诸天万界』中的定位。”张哲的语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根据姚宾转述其师秦完天君等截教高人的说法,地球並非一个普通的、偶然诞生的生命星球。它在无尽维度与世界的结构网络中,占据著一个极其特殊、甚至可称为『枢纽』或『中心锚点』的位置。” “中心锚点?”燕赤霞皱眉,“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这世界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不成?” “某种意义上,是的。”张哲点头,指著投影上勾勒出的一个简化的、类似树状或网状的模型,“按照截教那些大能的理论,诸天万界並非完全独立隔绝,它们之间存在著或强或弱、或显或隱的『概念连结』与『信息投影』关係。而地球,因其某种尚未被完全解析的『本源稟赋』,恰恰位於这张复杂网络的一个关键『节点』上。这意味著,地球与无数其他维度世界,存在著天然的、深层次的『共鸣』与『映射』联繫。” 九叔捻须沉吟:“福生无量天尊……这倒与那『天道感应』中提及的『万维交匯之奇异节点』、『概念投影之源初温床』相印证。” “正是。”张哲继续道,“这种特殊的『节点』位置,导致了一个在我们看来司空见惯、但在诸天万界视角下却堪称奇蹟的现象——地球上生灵的『灵感』、『创作』,无论是口耳相传的神话、落笔成书的小说、还是拍摄成影的影视作品,其蕴含的『概念』、『设定』、『故事』,都有相当高的概率,在某个或某些真实的维度世界中,產生『投影』或『映射』,甚至直接催生出相对应的『世界片段』或『文明轨跡』!” 议事厅內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林平之忍不住道:“张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看的那些电影、电视剧里的人物和故事,在別的世界……可能是真的?” “不是简单的『真假』问题。”张哲推了推眼镜,努力用更准確的语言描述,“更接近於一种『先有概念雏形於此界生灵意识,后於彼界显化为真实存在或事件轨跡』的奇妙因果。这也是为什么,『维度影院』能够以此为媒介,从那些『信息投影』中,抽取到对应世界真实存在的『法则碎片』。因为它本质上,是在利用地球这个特殊『节点』,窃取或共鸣那些被『映射』世界的本源。” 东方不败红唇微启,吐出冰冷的字句:“所以,那鬼东西选地球,不是偶然。是因为这里,是它最容易『偷窃』的地方。” “可以这么理解。”张哲点头,“姚宾透露,其师长曾言,正因地球此等特殊位格,上古时期,灵气充沛,规则活跃,曾是诸天万界中一方极其兴盛的修炼文明中心!那时,地球与诸多世界往来频繁,大能辈出,遗蹟眾多,辉煌无比。” “上古修炼文明?!”石坚冷硬的脸上也露出动容之色,“难怪……我茅山古籍中偶有提及『上古炼气士』、『绝地天通』等语,只当是传说附会,原来真有此事?” “根据姚宾转述,確有其事。”张哲调出另一部分记录,“后来不知因何缘由,可能是纪元更迭,也可能是某种浩劫,地球灵气逐渐衰退消散,规则趋於『沉寂』与『固化』。那些依赖灵气的上古大能、强大宗门,或是离开了地球,前往其他更適合修行的世界,或是逐渐消亡於岁月长河。辉煌的修炼文明就此没落、断代,最终只留下一些零星传说、神话故事,在凡俗中口耳相传,这便是地球上诸多神话体系的源头之一。” 岳不群感慨道:“沧海桑田,兴衰轮转。不想我等人立足之地,竟有如此辉煌过往。” 燕赤霞则更关心实际问题:“那跟现在有什么关係?那些老黄历还能翻出来不成?” “有直接关係。”张哲神色严肃起来,“姚宾交代,他们此次潜入地球,除了奉命查探『维度影院』和收集资源,还有一个重要目標,就是此次东海即將现世的『遗址』。根据截教乃至洪荒其他大教高人的联合推算,那处遗址,极有可能就是地球上古辉煌修炼文明时期遗留下来的——一座『古仙府』,或者说,是一处重要的『传承遗蹟』或『资源宝库』!” “古仙府?!”眾人精神一振。上古地球修炼文明留下的遗蹟,其价值可想而知! “正是。”张哲道,“因其位於东海深处,又恰逢地球灵气復甦、规则重新活跃之际,受气机牵引,即將破开封印或自然显现。这等遗蹟,其中可能封存著上古功法、神通、法宝、丹药,乃至关於地球本身奥秘、诸天万界联繫的古老知识!其价值,对任何势力而言,都堪称无价!这也是为何,不仅截教,阐教,乃至其他洪荒大势力,都有门人弟子闻风而动,齐聚东海区域的原因。一场围绕著上古遗泽的爭夺,已然不可避免。” 陈默一直静静地听著,此时才缓缓开口:“姚宾还说,地球位於『万界中心』,此说可有更详细的解释?除了『信息投影』,还有何特殊之处?与『维度影院』最终目標,可有关联?” 张哲看向陈默,沉声道:“主上问到了关键。姚宾所知也有限,但其师长曾隱约提及,地球的『中心』位格,或许不仅仅体现在『信息投影』上。它可能还涉及到更深层的『轮迴』、『因果』、『气运』乃至『规则源头』的流转与匯聚。正因如此,地球才能在灵气復甦后,迅速吸引如此多维度世界的『融合』与『降临』。某种程度上,地球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或者一个正在重新启动的『核心枢纽』。”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於『维度影院』,姚宾的师长们推测,其选择地球,绝不仅仅是为了窃取技能那么简单。它很可能是想利用地球这个特殊『节点』,以及地球上生灵与诸界广泛而深刻的『概念连结』,做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可能是试图『篡改』或『重写』某些波及诸界的根本规则,也可能是想以其混沌魔神遗泽的本质,反过来『污染』或『掌控』这个『万界枢纽』。这才是六圣不惜封锁世界,並最终决定引入洪荒势力进行『净化』与『爭夺』的根本原因。地球,已经成为了一场涉及诸天万界未来格局的、更高层次博弈的棋盘与战场!” 议事厅內鸦雀无声,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张哲透露出的信息,一层比一层惊人,將地球、將神话、將他们所有人,都推向了一个更加宏大也更加危险的舞台中央。 上古辉煌,文明没落,遗蹟重现,万界中心,诸圣博弈……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令人震撼又无比沉重的现实。 过了许久,九叔长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原来我等所爭所护,不过是这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前路……何其艰难。” 燕赤霞却是豪气顿生,一拍桌子:“艰难个屁!管他什么上古遗蹟、万界中心、圣人博弈!咱们脚下的地,就是咱们的家!有人要来抢,要来祸害,打回去便是!陈老弟现在是地仙,咱们神话也不是软柿子!东海那什么仙府,他们能爭,咱们凭什么不能爭?!那可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不错。机缘在前,岂能拱手让人?既然註定是棋盘,那便做棋手,至少……要做一颗能吃掉其他棋子的棋子。” 林平之、石坚、岳不群等人也纷纷露出坚定的神色。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斗志与决心。 陈默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將大家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看著那象徵著“万界中心”的节点图,以及標记著“东海古仙府”的闪烁光点。 “张哲所言,信息量巨大,需要时间慢慢消化印证。”陈默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但有几件事,已经明確。” “第一,地球特殊,我神话生於斯长於斯,这是我们的根基,也是我们的责任。护持此界秩序,不容外敌肆意践踏,此志不变。” “第二,东海古仙府,乃上古地球遗泽,於情於理,我神话都有资格、也有必要参与其中。这不仅是机缘之爭,更是本土势力话语权之爭。” “第三,洪荒诸教,乃至其他可能覬覦的存在,將是未来主要对手与变数。需加强情报,提升实力,谨慎周旋。” 他转过身,面对眾人:“传令:一,加快传送阵『特殊强化』计划,儘快获取殭尸大世界关键资源,提升核心成员实力。二,加强对东海区域的监控与情报收集,不惜代价。三,整合从姚宾处获得的情报,特別是关於截教此次潜入人员的信息,制定相应预案。四,江城秩序,需进一步加强,姚宾被擒,其同伙或背后势力可能会有所反应。” “是!”眾人齐声应诺,眼中燃起熊熊战火。 陈默望向窗外,天色已大亮,朝阳的光芒刺破云层,洒向大地。 “万界之枢,上古遗泽……”他低声自语,“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63章 东海之滨,截教詰问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3章 东海之滨,截教詰问 东海之滨,距海岸线百余里外的一处无名荒岛。 此岛面积不大,怪石嶙峋,植被稀疏,平日里除了些海鸟,罕有人跡。然而此刻,这荒岛之上却聚集了不下百余人,个个气息沉凝,灵光隱现,竟无一是凡俗之辈。人群涇渭分明地分成了数拨,各自占据一片区域,彼此间隔著无形的距离,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期待、警惕、试探与火药味的复杂气息。 岛礁最高处,立著七八人,皆作道人打扮,有老有少,或仙风道骨,或器宇轩昂,周身清气环绕,隱隱有玉清仙光流转,正是阐教门人。他们神色相对从容,目光偶尔扫过下方,带著几分审视与淡然。 岛屿西侧一片嶙峋黑岩上,聚集的人数最多,约莫二三十人,穿著各异,气息驳杂,有的阴冷,有的暴烈,有的诡譎,彼此间虽也保持距离,但隱隱有同源之感,正是截教弟子。他们之中,为首的是三名气息尤为深沉的中年道人,皆著黑袍,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正低声交谈著什么,不时將阴冷的目光投向阐教方向,或是扫视全岛。 另外几处,则零散分布著一些明显不属於两大教的修士。有的三五成群,应是来自洪荒其他宗门或世家;有的独来独往,气息孤高,多半是散修中的强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投向荒岛中央一片被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以及空地尽头、面向茫茫东海的那个方向——那里海面平静,天空却隱隱有七彩霞光时隱时现,一股古老而宏大的禁制波动正从海底深处缓缓透出,牵动著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上古仙府,即將现世。 就在这紧张而微妙的气氛中,天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之声。数道流光自西方天际疾驰而来,转瞬间便落在荒岛边缘一处相对空旷的礁石上。光华敛去,现出五道身影。 为首一人,身著简单的青色劲装,面容平静,气息內敛如深海,正是陈默。他身后,跟著林平之,以及三名经过精心挑选、修为皆在三阶巔峰的神话精锐队员。为了此次东海之行,陈默並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必要的隨行人员,东方不败、燕赤霞、九叔等人则留守江城,以防不测。 他们的到来,立刻吸引了岛上所有人的目光。 “咦?这几人是……地球本土的修士?” “气息不弱,为首那个,看不出深浅……但感觉,不简单。” “地球修士?他们也敢来蹚这浑水?不怕被碾成齏粉吗?” “嘘!小声点!你忘了前段日子江城那边传出的消息?那个陈默,已经成就地仙了!恐怕就是此人!” “地仙?在此界成就的地仙?根基如何?” “不好说,但看他气息沉稳,不像虚浮之辈。而且他背后那个组织『神话』,听说手段颇硬,连截教的人都栽过跟头。” 议论声低低响起,来自各方势力的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好奇、不屑、乃至隱隱的敌意。阐教那边,几位道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似乎並未將地球本土势力放在与他们同等竞爭的位置上。而那些散修和小势力,则更多是观望。 但截教那边,反应却截然不同! 几乎在陈默等人落地的瞬间,那三名为首的黑袍道人中,靠左的一位面容狭长、眼神阴鷙的道人,脸色骤然一沉,眼中寒光爆射!他身边另外两人也瞬间停下了交谈,冰冷的目光如刀般刺向陈默一行。 “哼!地球土著,竟真敢来此!” 那阴鷙道人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小半个荒岛,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 他身旁一名身材矮壮、满脸横肉的道人接口,声音如同破锣:“听说就是他们,在江城坏了我教姚宾师弟的好事?还把人给扣下了?胆子不小!” 最后一位面容普通、但眼神最为深沉的黑袍道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是与不是,问问便知。” 话音未落,那阴鷙道人已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几下,便已跨越数十丈距离,拦在了陈默等人前方数丈之处。他负手而立,黑袍无风自动,一股阴冷而霸道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散发开来,赫然也是四阶巔峰,半只脚踏入地仙的境界! “站住!”阴鷙道人冷喝道,目光如毒蛇般锁定陈默,“你便是那所谓的『陈默』?江城『神话』的首领?” 荒岛上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著看好戏的神色。阐教那边,也有几人投来了玩味的目光。 林平之与三名神话队员立刻上前半步,隱隱结成防御阵势,气息提起,面色凝重。对方来者不善,且实力强横。 陈默抬手,示意林平之等人稍安勿躁。他面色不变,迎著对方逼人的目光,平静道:“正是陈某。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拦我去路,所为何事?” “本座乃金鰲岛秦天君座下,赵江!”阴鷙道人——赵江,傲然报出名號,死死盯著陈默,“陈默,我且问你!半月前,我教姚宾师弟前往江城办事,至今音讯全无,其本命魂灯虽未灭,却黯淡无光,感应微弱!是否是你『神话』所为?姚宾师弟如今人在何处?!” 他的声音灌注了法力,如同雷霆滚过荒岛,震得一些修为稍低者耳膜发疼。质问之意,昭然若揭,更带著一股兴师问罪的霸道。 此言一出,岛上眾人神色各异。截教弟子纷纷露出怒色,气势汹汹地看向陈默。阐教与散修们则更多是好奇与审视,想看看这位新晋的地仙如何应对截教的直接发难。 林平之闻言,脸上现出怒色,正要开口反驳,却被陈默一个眼神制止。 陈默看著气势凌人的赵江,缓缓道:“原来是为姚宾道友之事。不错,姚宾道友半月前,確在江城。” 他承认了!岛上顿时响起一阵低哗。赵江眼中厉色更盛。 陈默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份凛然:“然则,姚宾道友在江城所为,却非『办事』二字可以遮掩。其於一夜之间,以邪法夺七名修行同道魂魄,炼製阴毒邪幡,坏其道基,绝其轮迴,已然犯下滔天恶行,违背圣人諭令之基本秩序。我神话受江城民眾与修行同道所託,维护一方安寧,岂能坐视?姚宾道友行事败露,负隅顽抗,已被我擒下,现正依律看管,听候发落。” 他这番话,说得清晰明白,有理有据,先点明姚宾罪行,再表明神话立场与出手缘由,最后说明姚宾现状,將“擒拿”定性为“依律行事”。 赵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后两名黑袍道人也踏前几步,气势汹汹。赵江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好一个『依律行事』!好一个『维护安寧』!陈默,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定我截教门人之罪?我教弟子行事,自有我教规矩!姚宾师弟纵有不是,也轮不到你这下界土著来管!立刻將姚宾师弟交出,並交出那杆魂幡,再自废修为,向我金鰲岛叩首谢罪!否则,今日便叫你等来得去不得!” 赤裸裸的威胁,蛮横无理的要求!截教弟子纷纷鼓譟起来,气息联动,大有一言不合便动手围殴之势。 林平之等人气得浑身发抖,手已按在了兵器之上。岛上其他势力则冷眼旁观,无人出声。阐教那边,有人面露讥誚,似乎乐见截教与地球本土势力衝突。 面对赵江的咄咄逼人与截教眾人的气势压迫,陈默却忽然轻轻笑了笑。 这笑声很轻,却莫名地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一瞬。 “赵江道友,”陈默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圣人諭令,降临此界者,皆需守此界新生之序。姚宾所为,已越底线。我擒他,是依此界之法,亦是顺圣人之意。你金鰲岛规矩再大,难道还能大过圣人法旨?大过天地公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江及其身后眾人,缓缓道:“至於交出姚宾、自废修为、叩首谢罪……赵江道友,你莫非以为,此地是金鰲岛?还是觉得,我陈默这地仙之位,是纸糊的?” 话音落下的剎那,一股浩瀚、沉凝、如同大地般厚重无边又带著勃勃生机的威压,自陈默身上悄然瀰漫开来!虽未全力爆发,却已如无形山岳,稳稳抵住了赵江等人联手的阴冷气势,甚至隱隱有反压之势! 地仙威压! 岛上眾人脸色皆是一变!尤其是那些散修和小势力,看向陈默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这威压,沉稳扎实,绝非侥倖突破的虚浮之辈可比! 赵江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陈默如此强硬,更没想到对方的地仙威压如此凝实!他虽半只脚踏入地仙,但毕竟还未真正突破,面对真正的、根基扎实的地仙,气势上已然落了下风! “你……”赵江又惊又怒,正要再说。 “够了,赵江师弟。”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那名一直未曾开口、眼神最为深沉的黑袍道人缓缓走上前,与赵江並肩而立。他看向陈默,目光幽深,“陈道友,老夫董全。姚宾之事,是非曲直,暂且不论。如今上古仙府將启,机缘在前,何必为此小事伤了和气,耽误正事?” 他这话,看似打圆场,实则绵里藏针,將“擒拿截教弟子”定性为“小事”,並隱含威胁——若陈默不识相,耽误了爭夺仙府,便是与所有前来爭夺机缘的势力为敌。 陈默深深看了董全一眼,收敛了威压,淡淡道:“董道友所言甚是。陈某此来,亦是为仙府机缘。只要无人再行违背秩序、戕害同道之事,我神话自然以探寻机缘为先。” 他既表明了態度,又再次划下了红线。 董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便……仙府之中,各凭手段吧。”说完,对赵江使了个眼色,两人缓缓退回了截教阵营。 一场突如其来的衝突,暂时被压下。但所有人都知道,梁子已经结下,在这东海荒岛,在即將开启的仙府之中,截教与神话之间,必有一番龙爭虎斗。 陈默不再理会各方目光,带著林平之等人,寻了一处相对僻静的礁石,静静调息,等待著仙府开启的时刻。他的目光投向霞光隱现的海面,深邃平静。 第264章 光门现世,群雄逐鹿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光门现世,群雄逐鹿 荒岛上的等待,持续了整整五日。 这五日里,聚集而来的修士数量又增加了不少,荒岛几乎被人影与各式各样的简易阵法、临时营帐占满。空气里的火药味日益浓重,小规模的摩擦与口角时有发生,若非彼此顾忌,又心系即將出世的仙府机缘,恐怕早已爆发全面衝突。截教与神话之间虽未再起正面爭执,但彼此区域涇渭分明,偶有目光交错,亦是冰寒冷冽。 陈默大部分时间都在调息静坐,进一步巩固地仙境界,同时通过昊天与留守江城的张哲保持联繫,关注后方动態。林平之与三名队员则轮流警戒,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能清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与审视,尤其是截教方向,那名为赵江的道人阴冷的目光时常扫过,如同毒蛇吐信。 第五日,黄昏时分。 夕阳如血,將海天染成一片金红。原本就隱有霞光的海面,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波动起来!不是风浪,而是仿佛整片海域都在震颤,发出低沉悠远的嗡鸣!紧接著,海底深处传来连绵不绝的隆隆巨响,如同远古巨兽正在甦醒! “要来了!”不知是谁低呼一声。 剎那间,荒岛上所有修士,无论正在做什么,全都齐刷刷地站起身来,目光灼热地投向波动最剧烈的海域中心。连一直超然物外的阐教几位道人,也纷纷睁开了微闔的双目,眼中精光闪烁。 陈默缓缓站起,林平之等人立刻聚拢到他身后,神色紧张而兴奋。 只见远处海面,原本七彩霞光隱现之处,海水如同煮沸般翻滚,道道粗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之中,竟夹杂著无数古老玄奥的符文虚影!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向著那个点匯聚,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规模比陈默突破地仙时引发的动静还要浩大数倍! “轰隆——!!!” 一声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震撼寰宇!一道直径超过百丈、纯粹由耀眼光芒凝聚而成的巨大光柱,猛地从海底喷薄而出,直衝九霄!光柱之炽烈,竟將黄昏的天色映照得如同白昼!磅礴古老的气息隨著光柱扩散开来,带著苍凉、威严、以及难以言喻的道韵威压,让岛上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上古仙府!果然不凡!”有修士激动地喃喃。 光柱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缓缓收敛。而当光芒散去,所有人看到,在原本光柱升腾的海面之上,静静悬浮著一座巨大的、似虚似实的白玉门户! 门户高逾十丈,通体由某种温润白玉雕琢而成,门上铭刻著无数繁复玄奥、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纹路,有日月星辰,有山川河岳,有神兽仙禽,更有诸多早已失传的上古云篆雷文。门户微微开启一道缝隙,向內望去,只有一片迷濛的混沌光华,看不真切,却散发出更加诱人的灵气与古老沧桑的气息。 仙府入口,光门现世! 短暂的寂静之后,荒岛之上,轰然爆发! “仙府开了!冲啊!” “机缘在前,各凭本事!” “让开!莫挡道!” 数十道身影几乎同时从岛上各处冲天而起,化作各色流光,爭先恐后地朝著海面上那扇白玉光门激射而去!其中以截教那二三十人最为声势浩大,他们在董全、赵江等为首者的带领下,结成阵势,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裹挟著凌厉气势,直扑光门,所过之处,一些反应稍慢或试图爭抢位置的散修,被其气势所慑,纷纷避让。 阐教那边,七八位道人却显得从容不迫。为首一位白髮老道轻甩拂尘,脚下凭空生出一朵祥云,托著眾阐教弟子,不疾不徐地飞向光门,速度看似不快,却后发先至,反而抢在了许多散修前面,显示出高明的遁术与深厚修为。他们对周围的混乱与爭夺视若无睹,超然物外。 更多的散修和小势力修士则是一窝蜂地涌上,你推我搡,甚至还未靠近光门,便已有人因为抢占位置而开始动手,灵光炸裂,呼喝怒骂声响成一片,场面混乱不堪。 “主上,我们……”林平之看向陈默,等待指令。三名队员也跃跃欲试。 陈默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又看了一眼截教与阐教的方向,沉声道:“不急。仙府开启,非一时片刻之事。光门虽现,但未必没有禁制或考验。让他们先去探路。” 果然,最先衝到光门附近的几名心急的散修,刚试图穿过那微微开启的门缝,异变突生! “嗡——!” 白玉光门上铭刻的部分符文骤然亮起,数道柔和却蕴含著不容抗拒力量的白光扫出,准確地击中那几名散修。几名散修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齐齐闷哼一声,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在空中翻滚了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个个脸色发白,气息紊乱,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有禁制!” “果然没那么简单!” 衝到近前的人群顿时一滯,不敢再贸然前冲。就连截教那片“乌云”也停在了光门前数十丈处,董全、赵江等人面色凝重地打量著光门上的符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阐教的祥云也停在了不远处,白髮老道仔细观察著光门,捻须不语。 这时,光门之上,那些日月星辰、山川神兽的纹路逐一亮起,最终在门楣中央,匯聚成一行古老的云篆大字,每一个字都散发著浩瀚道韵: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入此门者,需承因果,歷考验,得一线机缘。】 字跡显现片刻,便缓缓隱去。隨即,那扇原本只开启一道缝隙的光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向两边打开,露出了其后那片迷濛的混沌光华。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古老的灵气,如同潮水般从门內涌出,让所有靠近者精神为之一振! 门,彻底开了! 但有了前车之鑑,这次没人再鲁莽前冲。所有人都明白,这仙府並非善地,入门便需“承因果,歷考验”,绝非坦途。 截教阵营中,董全与赵江低声商议几句。赵江忽然越眾而出,目光如电,扫向陈默所在的方向,朗声道:“陈默!仙府已开,考验在前!你神话不是自詡维护秩序,敢为人先吗?既到了此地,何不先行一步,为我等探探路?也让我等看看,你这地仙,有多少斤两!” 他这是明显的激將法,想把神话推到前面去当探路石,消耗可能存在的危险,同时也能观察陈默的手段。 此言一出,不少目光都投向了陈默,有戏謔,有期待,也有冷漠。 林平之怒道:“卑鄙!想让我们打头阵?” 陈默却面色平静,仿佛没听出赵江话中的挤兑。他看了一眼那彻底洞开、內蕴混沌的光门,又看了看截教、阐教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眾人,忽然淡淡一笑。 “既然赵江道友相邀,陈某便却之不恭了。”他竟真的应下了!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陈默对林平之等人吩咐道:“紧跟我,保持阵型,凝神戒备。”说完,他身形未动,脚下却自然而然生出一朵由精纯长生真气凝结的青色莲台虚影,托著他缓缓升空,不紧不慢地向著光门飞去。林平之四人连忙各施手段,紧隨其后,形成一个简单的护卫阵势。 看到神话一行人真的率先飞向光门,岛上眾人反应各异。截教弟子大多露出讥讽之色,觉得陈默愚蠢中计。阐教几位道人则若有所思。散修们则屏息凝神,想看这第一位入府的地仙,会遭遇什么。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陈默驾驭著青色莲台,率先来到了光门之前。他停在门前,並未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指,轻轻触向那片迷濛的混沌光华。 指尖触及光华的剎那,光门上再次有符文微微一闪。陈默身形微微一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隨即收回手指,转头对身后的林平之等人点了点头。 “走。” 说完,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便没入了那片混沌光华之中,消失不见。林平之四人毫不犹豫,紧隨其后,依次投入光门。 神话一行人,率先进入上古仙府! 看到陈默等人安然进入,並未触发什么可怕的禁制反击,荒岛上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他们进去了!” “看来入门暂无危险?” “快!不能让他们抢了先机!” 这一次,再无人迟疑。截教乌云、阐教祥云、以及无数散修流光,如同闻到血腥的鯊鱼群,爭先恐后地涌向那洞开的光门,道道身影投入混沌,消失在海天之间。 东海之上,白玉光门静静悬浮,吞吐著混沌光华,仿佛一张巨口,吞噬著所有追逐机缘的贪婪与野心。而门后的世界,是福是祸,是生是死,唯有进入者,方能知晓。 第265章 褪去超凡,凡躯求真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5章 褪去超凡,凡躯求真 一步踏入光门,没有预想中的天旋地转或空间撕裂感,反而像是穿过了一层微凉的水幕,眼前骤然一片白茫茫,紧接著,光线、声音、乃至对自身存在的感知,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模糊与剥离。 当陈默的视觉再次清晰时,他发现自己已然脚踏实地。眼前所见,却让他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没有想像中的仙宫楼阁,没有灵气氤氳的洞天福地,没有珍禽异兽,也没有步步杀机的古老禁制。 入眼所见,是一条略显陈旧的柏油马路,两侧是排列整齐、样式普通的六层居民楼,灰白色的墙面有些斑驳,阳台上晾晒著各色衣物。路边栽种著常见的香樟树,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隱约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和小贩的叫卖声,空气中瀰漫著初夏午后特有的、混合著尘土与草木气息的温热味道。 这里……分明就是二十一世纪初,中国南方一座普通小县城的街景!与维度融合、灵气復甦之前的地球城市风貌,几乎一模一样! 紧跟著,身后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和闷哼。 “主上!” 林平之的声音响起,带著难以置信的慌乱,“我的修为……我的真气……怎么感应不到了?!” “主上!我的力量……好像消失了!” “我也是!感觉身体好沉重!” 另外三名队员也相继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陈默迅速收敛心神,沉声道:“冷静!先检查自身状况,不要慌乱。” 他一边说,一边立刻內视己身。这一內视,心中更是震动。体內原本如江河奔涌、生生不息的长生真气,此刻竟然荡然无存!不止是真气,连带著四阶地仙那敏锐浩瀚的神识、对天地灵气如臂使指的感应能力、甚至是通过维度影院绑定获得的种种特殊感知与便利,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他,仿佛真的变回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身体虽然因为之前的修炼而比常人强健些,但也仅限於此,感觉沉重、迟滯,五感也退化到了普通人的水准,耳边听到的是嘈杂的市井之声,鼻尖嗅到的是寻常的空气味道,再无法轻易分辨能量波动与灵气流向。 他试著调动意念,沟通识海深处的维度影院印记,却发现那枚混沌色的印记虽然依旧存在,却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光芒黯淡,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沉睡。 “这里……剥夺了我们的超凡力量?” 陈默眉头紧锁,目光迅速扫视四周。环境无比真实,阳光照在身上的暖意,脚下路面传来的硬度,空气中细微的尘埃……一切都与记忆中的平凡世界別无二致。若不是自身力量的诡异消失和身后队员的惊惶,他甚至会怀疑之前经歷的一切才是一场大梦。 “前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平之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慌,走到陈默身边,低声问道。他试著握了握拳,感受到的是久违的、纯粹的肉体力量,曾经动念间可裂金石的剑气修为,已然无踪。另外三名队员也聚拢过来,脸色发白,眼中难掩失措。他们习惯了拥有力量,此刻骤然失去,如同被拔掉了利爪和牙齿的猛兽,安全感荡然无存。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著周围的一切。街道上有零星的行人走过,穿著普通的夏装,神態自然,对他这个突然出现在路边、穿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青色劲装、还带著四个同样打扮奇特同伴的人,似乎並未投来太多诧异的目光,只是偶尔瞥上一眼,便自顾自地走开。 “看那里!”一名眼尖的队员忽然指著马路对面。 只见对面街角,空间一阵模糊的扭曲,紧接著,几道身影踉蹌著跌了出来,正是之前紧隨他们之后冲入光门的几名散修!这几人此刻同样是一脸惊骇茫然,落地后第一反应也是急忙运功,隨即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显然也发现了力量尽失的事实。 紧接著,更多的“闯入者”开始在这条街道及其附近区域出现。截教那二三十人组成的“乌云”並未完整出现在一处,而是分散成了数个小团体,零星地出现在街巷的不同位置。董全、赵江等人也在其中,他们同样在短暂的惊愕后,迅速检查自身,隨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赵江更是暴躁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却只砸下些许墙灰,疼得他自己齜牙咧嘴——失去了法力护体,他的肉身强度也回归了普通修士的层次,远非钢筋铁骨。 阐教的祥云也消散了,那七八位道人出现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入口,他们倒是比截教眾人显得镇定许多,虽然面色同样凝重,却並未慌乱,迅速聚拢在一起,低声交谈,打量著周围环境。 越来越多的修士出现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原本平静的街道渐渐变得有些“拥挤”和“怪异”。穿著古装道袍的、劲装武服的、甚至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与周围穿著t恤短裤的普通市民形成了鲜明对比。奇怪的是,那些本地居民对此似乎並无太大反应,只是偶尔投来好奇或疑惑的一瞥,便又继续自己的生活,仿佛这些突然多出来的“怪人”只是某种不常见的街头行为艺术或影视拍摄。 “主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我们这是回到了过去?还是被困在了某种幻境里?”一名队员声音发颤地问道。 陈默摇摇头:“不是回到过去,时间不对。”他指了指路边一个报刊亭窗口掛著的电子日历,上面清晰地显示著日期——並非他们进入光门前的任何一天。“也不是简单的幻境。幻境难以模擬如此真实且逻辑自洽的『平凡』,更难以同时剥夺我们所有人、包括地仙境界的力量。而且,你们看那些人——”他指向几个正在与路边小贩试图用灵石或金银结帐、却惹来小贩看傻子般眼神和拒绝的洪荒修士,“他们也在尝试,显然他们的力量同样消失了。” 林平之若有所思:“前辈,您是说……这是仙府的一部分?是那『承因果,歷考验』中的……考验?” “很可能。”陈默頷首,目光深邃地望向街道尽头,“將我们这些习惯了移山填海、呼风唤雨的『超凡者』,打回最原始的『凡人』状態,置於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环境里。这考验的……恐怕不仅仅是武力,更是心性、智慧、適应力,乃至……对『道』与『凡』的理解。” 他回想起光门上显现的那行古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以及“入此门者,需承因果,歷考验,得一线机缘。” 或许,这褪去超凡、重归平凡,便是需要“承”的某种“因果”,是获得那“一线机缘”必须经歷的“考验”之一。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林平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失去力量,在这个陌生且诡异的环境里,他们甚至连基本的衣食住行都可能成为问题。 陈默沉吟片刻,道:“首先,確认环境与规则。我们需要弄清楚,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剥夺超凡力量,还有哪些限制或异常。其次,收集信息,了解这个『县城』的基本情况,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或『出路』。第三,保持警惕,注意其他势力的动向,尤其是截教。” 他看向四名队员,语气沉稳:“不必过於恐慌。力量虽失,但我们的经验、记忆、见识仍在。修行路上,心性磨礪往往比力量积累更为重要。此刻,或许正是考验我等心性根基之时。” 他的话仿佛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让林平之等人脸上的惶然稍减。是啊,主上说得对,他们並非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至少,他们拥有远超常人的战斗经验、危机意识和坚韧心志。 “可是主上,我们……没钱。”一名队员苦著脸,摸了摸身上空空如也的口袋。之前的储物法器、灵石、符籙,似乎隨著力量的消失也一同“失效”或无法取用了。 陈默也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同样一无所有。他目光扫过街道,看到了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以及更远处掛著的“劳务市场”、“中介”等招牌。 “先解决生存问题。”陈默果断道,“林平之,你带他们两个,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临时的工作机会,比如搬运、发传单之类的,换些这个世界的货幣,顺便打听消息。记住,低调,不要引起衝突,尤其避开截教的人。” “是!”林平之领命,带著两名队员朝著劳务市场的方向走去。 陈默又对剩下那名队员道:“你跟我来,我们去別处看看,儘量熟悉环境,留意有无特殊建筑、人物或异常现象。” “是!” 分配好任务,陈默带著那名队员,如同两个普通的异乡来客,融入了这座看似平凡的小县城街道。阳光依旧温暖,市井喧囂依旧,但在这平凡的表象之下,一场关於心性、智慧与生存的无声考验,已然拉开了序幕。 远处,截教的赵江似乎也打定了主意,开始呼喝著指挥同门分散开来,脸上依旧带著戾气,但行为明显谨慎了许多。阐教的几位道人则早已消失在了街巷深处,不知去向。 这座突然承载了无数“褪凡”修士的小城,依旧按照它自己的节奏运行著,仿佛对即將到来的波澜,一无所知,又或者……漠不关心。 第266章 雾锁孤城,眾生懵然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6章 雾锁孤城,眾生懵然 日头渐渐西斜,將这座平凡小县城的影子拉得老长。陈默带著那名唤作王川的队员,已经沿著主要街道走了近两个小时。他们没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儘量多走多看,观察著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细节。 街道两侧的店铺种类齐全,从五金百货到服装鞋帽,从小吃餐馆到手机维修,一应俱全。行人神色从容,脚步不疾不徐,偶尔有人骑著电动车按著铃鐺从身边掠过。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规律地变换,交警在路口执勤。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近乎诡异。 “主上,”王川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些人……太平静了。突然冒出我们这么多穿著古怪的人,他们难道一点都不好奇?” 陈默微微点头。这正是他也在思考的问题。他们这一路走来,遇到了至少四五拨同样在探索的修士,有的来自洪荒小宗门,有的是独行散修。这些人大多面色惶惑或阴沉,穿著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行为举止也颇为显眼。但本地的居民们,顶多只是多看两眼,窃窃私语几句“拍戏的吧”、“cosplay?”便不再关注,那种接受度,高得有些不自然。 “有两种可能。”陈默低声分析,“要么,这里的『居民』並非真正的人类,而是某种幻象或造物,被设定了固定的反应模式。要么,这座城市本身,或者笼罩这里的力量,能够影响甚至『修改』居民对我们这些『外来者』的认知,让他们觉得我们的出现虽然奇怪,但尚在可接受范围內。” 王川听得心中发寒:“修改认知?那得是多可怕的力量……” “上古仙府,莫测高深。”陈默目光沉静,“先不管他们,继续看。留意有无地標性建筑,政府机关,图书馆,或者……寺庙道观。” 两人继续前行。陈默注意到,城市的建筑虽然略显陈旧,但维护得不错,水电通讯似乎都正常运转。他们经过一个街心公园,看到几个老人正在下棋,孩童在嬉戏;路过一所中学,正值放学时分,穿著校服的学生们涌出校门,充满了青春的喧闹。这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主上,您看那边!”王川忽然指著前方一条岔路尽头。 陈默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条路的尽头,城市的边缘,並非想像中的田野或山峦,而是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如同牛奶般的纯白雾气!雾气静止不动,仿佛一道巨大的墙壁,將整个城市围拢其中,上接天穹,看不清高度。 “过去看看。”陈默当机立断。 两人加快脚步,朝著雾气方向走去。越靠近城市边缘,行人越少,建筑也逐渐稀疏。最终,他们来到了雾气“墙”的跟前。 这雾气离地约三米开始瀰漫,下方是坚实的水泥路面,路面上甚至还画著斑马线。雾气浓稠得如同实体,伸手不见五指,静静矗立在那里,与城市的“正常”区域形成了突兀而绝对的界限。没有声音从雾中传来,也没有任何气流涌动,它就像一道沉默的巨幕。 陈默谨慎地伸出手,尝试触摸雾气。指尖传来的触感並非想像中的湿润或冰凉,而是一种轻微的、仿佛触及光滑玻璃般的阻滯感,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阂”与“排斥”感顺著指尖传来。 “主上,小心!”王川紧张道。 陈默收回手,指尖並无异常。他沉吟片刻,从路边捡起一块小石子,用力朝著雾气掷去。石子飞入雾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瞬间消失不见,如同泥牛入海。 “我来试试能不能走进去。”王川咬了咬牙。 “慢。”陈默拦住他,目光扫视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推车,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正悠閒地玩著手机。他走了过去。 “阿姨,麻烦问一下,”陈默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普通的外地游客,“那边那片白蒙蒙的是什么地方?怎么雾这么大?” 摊主大妈抬头瞥了一眼雾气方向,又看看陈默,脸上露出一种“你这人怎么问这么奇怪问题”的表情:“啥白蒙蒙的?那边不就是老城墙根儿吗?雾?这大晴天的哪来的雾?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是不是热晕头了?”她语气篤定,眼神里没有丝毫作偽的痕跡。 陈默心中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可能是我看错了,谢谢阿姨。”他买了一个煎饼果子——用身上仅有的、之前林平之他们做临时工挣来的零钱。 拿著煎饼果子走回王川身边,陈默的脸色凝重起来:“她看不见。” “什么?”王川一愣。 “那个摊主,她根本看不见这片雾气。在她眼里,那里是『老城墙根儿』,一切正常。”陈默缓缓道,“不止她,你回想一下,我们一路走来,可有任何一个本地居民,对这片笼罩了整个城市边缘的、如此显眼的雾气,表现出过一丝一毫的注意?” 王川仔细回想,脸色渐渐发白:“没、没有……他们该干嘛干嘛,根本没人往那边多看……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大一片雾,瞎子才看不见!” “不是看不见,”陈默纠正道,“是『认知』被修改了,或者被『屏蔽』了。在他们『正常』的世界观里,城市就是这样,没有雾气,边界就是『老城墙根儿』或者其他什么合乎逻辑的存在。我们的出现,他们可以解释为『拍戏』、『怪人』;但这片违反物理常识的、静止的、隔绝一切的白雾,超出了他们认知框架所能『合理化』的范畴,所以乾脆……『视而不见』。” 他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味道很普通,与记忆中的別无二致。“这座城,这些居民,或许並非虚假,但他们存在的『真相』,与我们所见,可能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譁。只见七八个穿著黑色劲装、面色不善的汉子(显然是某个小势力或散修团体)聚在雾气边缘,其中一人似乎不信邪,骂骂咧咧地朝著雾气冲了过去!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一道破雾还能拦得住……”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冲入雾气的瞬间,身影便彻底消失,连半点声响都未发出。 “老三?老三!”他的同伴惊呼,有人试图伸手去拉,手伸入雾气却什么也摸不到。有人捡起石头扔进去,同样无声无息。几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这雾……吃人?!”有人颤声道。 “不是吃人,”一个冷静的声音传来,只见阐教那几位道人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附近,为首的白髮老道看著雾气,缓缓道,“是『界限』。此雾,便是此方『考验』之地的边界。仙府主人设下此界,褪我辈超凡,困於此城。欲出此城,破此考验,关键不在强行突破此雾,而在城內寻得『法』。” 他的话清晰地传开,吸引了更多聚集过来的修士。截教的董全、赵江等人也闻声赶来,脸色阴沉地看著那吞噬了同伴的白雾。 “老牛鼻子,说得轻巧!”赵江不耐烦地喝道,“城內寻『法』?这破城除了这些浑浑噩噩的凡人,还有什么『法』?难不成让我们跟这些凡人一样,打工吃饭,活到老死?” 白髮老道淡淡瞥了他一眼:“急功近利,心浮气躁,此乃修行大忌。在此地,尤甚。赵江道友,好自为之。”说完,不再理会,带著阐教眾人转身离去,似乎心中已有计较。 董全拉住了还想发作的赵江,阴沉的目光扫过白雾,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惶惶不安的各方修士,最后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低声道:“先回去,从长计议。此地诡异,莫要再有无谓折损。” 截教眾人也悻悻退去。 其他修士见连截教和阐教都暂时束手无策,更是人心惶惶,议论纷纷。有人尝试攀爬附近的建筑,想从高处查看雾气上方,却发现雾气仿佛无限高,根本看不到顶。有人沿著雾气边缘行走,试图寻找缺口,但雾气连绵不绝,显然將整个城市完全包裹。 陈默没有参与那些无意义的尝试和议论。他静静地站在雾气前,望著那纯白无声的巨幕,脑海中飞速思考。 褪去力量,困於凡城,雾锁边界,居民懵然……这像是一个巨大的、精心设计的“牢笼”或“考场”。考题是什么?通关的条件又是什么? “主上,林队长他们回来了。”王川低声提醒。 陈默转身,看到林平之带著另外两名队员匆匆赶来,三人脸上都带著汗水,手里还提著几个装著馒头和水的塑胶袋。 “前辈!”林平之走到近前,快速匯报,“我们打听到一些情况。这城叫『安寧县』,大概有三十万人口。政府部门、学校、医院、工厂一切正常运转。我们也尝试问了几个本地老人关於城市歷史、边界的问题,他们的说法都很一致——城市四面有公路通往邻近市县,没什么特別的。关於雾气……他们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说我们看错了。”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我们还发现,城里似乎没有『夜晚』。我们问了好几个人,都说天黑就回家睡觉,但具体问天黑是几点,有什么夜景,他们都语焉不详,好像……对『夜晚』这个概念很模糊。” 没有夜晚?陈默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依旧悬在天边,似乎移动得异常缓慢。他之前就隱约觉得时间流逝感有些不对。 “另外,”林平之压低声音,“我们遇到了一伙截教的人,也在打听消息,態度蛮横,差点跟本地人起衝突。还有,我们看到几个散修试图去『抢劫』便利店……结果被赶来的『警察』轻易制服带走了,那些警察看著普通,但身手力气好像有点不寻常。” 信息越来越多,拼图逐渐完整。这是一个有自己完整规则和逻辑的“封闭世界”,居民是其一部分,维持著世界的“正常”运转。外来者(修士)是变量,但被剥夺了力量,必须在这个规则下生存。雾气是绝对的物理和心理边界。而“考验”的核心…… 陈默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无声的白雾,又回望身后炊烟裊裊、看似祥和的平凡小城。 “也许,答案不在雾气之外,”他轻声自语,仿佛明白了什么,“而就在这『平凡』之中。” 夜色似乎即將降临,而在这座被白雾封锁的孤城里,一场关於“平凡”的生存与明悟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267章 悟於平凡,雾散门开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7章 悟於平凡,雾散门开 时间,在这座被白雾笼罩的“安寧县”里,似乎变得粘稠而迟缓。夕阳悬在天边许久,终於极其缓慢地沉下地平线,但天际並未陷入真正的黑夜,而是一种朦朧的、仿佛永远处於黄昏与黎明之间的灰暗状態。没有星辰,没有月亮,只有一层黯淡的天光笼罩著城市,让一切景物都显得影影绰绰,却又勉强可见。 陈默带著林平之等人,在城里已经转了大半天。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沿著主要街道走到尽头,是白雾;询问不同年龄、职业的居民关於城市边界和歷史,得到的是千篇一律、细节模糊的回答;观察城市的运转规律,发现除了“没有真正夜晚”和“居民对外来者异常接受”外,其他方面——工作、交易、社交、甚至爭吵——都真实得令人困惑。 期间,他们也目睹了其他修士的种种尝试与挫败。有暴躁者试图攻击本地居民以“逼问真相”,结果被闻讯赶来的“警察”轻易制服拖走,不知所踪;有精通阵法的修士试图在城內布阵引动地气,却发现这里的“地气”死寂一片,阵法毫无反应;还有人异想天开,想挖地道穿过白雾,结果向下挖了不到两米就遇到无比坚硬的、无法破坏的“屏障”。 绝望、焦躁、茫然的气氛,在失去力量的修士们中间瀰漫。截教那边,赵江几次想要强闯雾气,都被董全严厉制止,两人似乎还发生了爭执。阐教的白髮老道则带著门人,选了一处僻静的小公园,似乎在打坐冥想,对外界的纷扰不闻不问。 陈默始终保持著异常的冷静。他不再急於寻找“边界”或“漏洞”,反而更像一个真正的观察者,细致地体味著这座城市的每一处细节,感受著这里“居民”的生活状態。 他坐在街角的长椅上,看著下班的人流骑著自行车、电动车匆匆而过;他站在小学门口,听著放学的孩童无忧无虑的嬉笑声;他甚至在一个老旧的报刊亭前,花“钱”买了一份当地的晚报,虽然上面的日期模糊不清,新闻也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他看得津津有味。 “前辈,我们……就这样一直待下去吗?”林平之坐在他旁边,啃著干硬的馒头,语气有些消沉。力量的失去和前途的渺茫,让这位锐气十足的年轻剑客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急什么。”陈默翻过一页报纸,目光停留在社会新闻版块一则不起眼的报导上——《热心市民张大爷十年如一日,义务清扫西山公园小径》。报导旁边配著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个笑容朴实的老人拿著扫帚。 “你看这个。”陈默將报纸递给林平之。 林平之接过,看了看,不明所以:“一个好人好事报导?这……有什么特別的吗?”王川和其他两名队员也凑过来看。 “时间。”陈默指著报导中的“十年如一日”,“在这座时间感模糊、没有真正日夜交替、居民对许多概念都语焉不详的城里,『十年』这个具体的时间跨度,被明確地提出来,还配了照片(虽然模糊)。而我们去问任何一个居民关於时间、关於过去的具体记忆,他们都说不清楚。” 林平之精神一振:“前辈,您的意思是……这报导是线索?” “可能。”陈默放下报纸,望向灰暗的天际,“这座城,看似平凡真实,但处处透著『不圆满』。居民懵懂,边界封锁,时间凝滯……像一个未完成的、或者刻意保持某种『状態』的梦境或领域。而这篇报导,以及报导中这个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具体的地点,像是这个混沌梦境中,一个相对『真实』和『確定』的点。” 他站起身:“走,去西山公园看看。” 一行人按照报纸上模糊的地址,一路打听,终於在天光愈发黯淡时,来到了位於城市西侧的“西山公园”。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社区公园,有几条石板小径,一个凉亭,一些简单的健身器材,树木花草都有些缺乏打理的样子。公园里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寂静。 “按照报导说的,义务清扫小径……”陈默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在凉亭旁一条通往小山包的石板路上。那条路落叶较多,看起来有段时间没人打扫了。 “找找看,有没有扫帚,或者类似的东西。”陈默吩咐道。 几人在公园里仔细寻找,最后在凉亭后面的杂物间里,找到了一把老旧的竹枝扫帚。扫帚手柄光滑,显然经常被使用。 陈默拿起扫帚,走到那条落叶较多的石板路前,对林平之等人道:“你们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我来试试。” 林平之等人点头,分散开来,警惕地观察著公园四周。 陈默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实际上他也动用不了。他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晨练老人或社区志愿者那样,拿起扫帚,开始一下一下,认真地清扫起石板路上的落叶和灰尘。 沙……沙…… 扫帚划过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默扫得很慢,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勉强,心绪也异常平静,仿佛真的沉浸在这件简单平凡的劳动中,忘记了自身的处境,忘记了地仙的修为,忘记了外界的一切纷爭。 沙……沙……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平之等人起初还紧张地戒备著,但看著陈默那专注而平和的样子,不知不觉也静下心来,甚至开始帮忙將扫拢的落叶装进旁边的垃圾桶。 不知道扫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当陈默將最后一片落叶扫入簸箕,直起腰时,他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力量回归,也不是环境突变。而是一种……“通透”感。 就好像蒙在心镜上的一层尘埃,被这简单重复的劳动,轻轻拭去了一角。他低头看著手中平凡的扫帚,看著脚下乾净的石板路,又抬头望向公园外灰暗的天色和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心中某个一直紧绷的弦,忽然鬆动了。 “原来如此……”陈默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微笑。 “主上,您发现什么了?”林平之连忙问道。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平之,你修行是为了什么?” 林平之一愣,隨即肃然道:“为了变强,掌握自己的命运,守护值得守护的人和秩序!” “那么,”陈默继续问,目光平和地看著他,“在你拥有力量,能够斩妖除魔、快意恩仇的时候,你可曾低下头,看过脚下的路是否乾净?可曾在意过,那些被你守护的『普通人』,他们每日营营役役、扫地吃饭的『平凡』生活?” 林平之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来。他身边的王川等人也陷入沉思。 “力量让我们超脱凡俗,却也容易让我们忘记,自己也曾是凡俗一员。”陈默缓缓道,“这仙府的第一重考验,褪去我等超凡之力,將我等困於此『平凡』之城,或许並非为了折磨或阻拦。而是要让我们……重新『看见』平凡,体会平凡,甚至……成为平凡。” 他指著脚下乾净的石板路:“修行求道,追逐的是那『遁去的一线』机缘,是超脱,是长生,是大神通。这没有错。但『道』也在脚下,在扫地吃饭,在日升月落,在芸芸眾生看似重复琐碎的日常里。见自己,见天地,见眾生……若眼中只有高高在上的『天地』与『神通』,却看不见、也不屑於看见脚下的『尘土』与身边的『眾生』,那这道,终究是偏了,是虚浮的。” 他顿了顿,看向灰暗天空下寂静的城市:“这座城,这些居民,他们懵懂,他们循环,他们或许並非真实,但他们呈现的,正是一种被许多修行者遗忘或漠视的『眾生常態』。而我们这些『外来者』,带著力量与野心闯入,只想著如何打破规则、夺取机缘,何曾静下心来,像这报导中的张大爷一样,十年如一日地,只为扫净一条无名小径?” 陈默的话,如同清泉流淌,让林平之等人浮躁焦虑的心渐渐沉静下来,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光芒万丈。眾人只是觉得眼前微微一花,那座寂静的西山公园、那条刚被清扫乾净的石板路、乃至整个“安寧县”灰暗的天色和朦朧的景物,都如同水中倒影被投入石子,开始荡漾、模糊、变得不真实起来。 与此同时,陈默手中那把老旧的竹枝扫帚,忽然散发出一层极其柔和、温润的白光。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洗净铅华、返璞归真的道韵。 紧接著,以陈默为中心,他脚下刚刚清扫过的那段石板路,开始“褪色”。不是消失,而是仿佛褪去了一层陈旧的外衣,露出了內里晶莹如玉的本质!洁净的玉色光芒沿著小径向前后方蔓延,所过之处,公园的景物、远处的城市建筑、乃至那笼罩四野的浓郁白雾,都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跡,无声无息地消散、淡化! 不是暴力破除,而是自然的“消融”! “这……这是?!”林平之等人震惊地看著周围世界的变迁。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整个“安寧县”的幻象彻底消失不见!他们依旧站在东海荒岛附近的海面上空,脚下是那座散发著柔和白玉光芒的巨大光门!夕阳真实的余暉洒在海面,波光粼粼,带著咸味的海风吹拂著脸颊。 他们回来了!而且,就站在光门之前,仿佛从未离开过! 周围,其他修士的身影也接连从模糊到清晰,重新出现在光门附近的海面上空。截教、阐教、散修……所有人脸上都带著茫然、错愕、后怕,以及一丝若有所悟的复杂神情。显然,他们都经歷了类似的“考验”,只是通过的方式和感悟的深浅可能不同。 董全、赵江等截教弟子脸色难看,赵江更是气息不稳,似乎在那“平凡世界”中经歷了不小的挫折或心魔。阐教的白髮老道则面色平和,眼中多了一分明悟,对著陈默所在的方向,微微頷首致意。 而陈默手中,那把散发著温润白光的竹枝扫帚並未消失,只是光芒逐渐內敛,最终化作一枚拇指大小、温润如玉的白色符印,轻轻落在他的掌心。符印上,有一个古朴的“净”字若隱若现。 光门之上,那行古老的云篆再次浮现:【见平凡,守本心,净尘障,方见真。第一重『褪凡』考验已过。持『净心印』者,可入下一重。】 光门之后那片迷濛的混沌光华,此刻变得清晰了一些,隱约能看见其后是一条长长的、仿佛由星光铺就的甬道,通向未知的深处。 陈默握了握掌心温凉的“净心印”,目光平静地望向那星光甬道。 第一关,过了。而这仙府的真正机缘与考验,恐怕才刚刚开始。 第268章 星道尽头,成圣之契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星道尽头,成圣之契 星光凝聚的甬道,寂静无声。陈默手持那枚温润的“净心印”,独自一人踏足其上。脚下的星光仿佛实质,踩上去有种微凉的踏实感。甬道两旁並非墙壁,而是流动的、仿佛由无数微缩星辰组成的浩瀚虚空,深邃无垠,却又被无形的力量约束在甬道两侧,形成一道壮丽而孤寂的星海长廊。 他没有回头,知道林平之等人,以及其他通过了第一重考验的修士,此刻应该都还在光门之外,或许在等待,或许在尝试踏入这第二段路程。但手中净心印传来清晰的指引,唯有持印者,方可真正进入这甬道深处。这仙府的布置,显然从一开始,就在筛选最终的“有缘人”。 甬道看似漫长,但在其中行走,时间与空间的感觉都变得模糊。不知走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已过百年。前方的星光逐渐匯聚,形成了一扇更加古朴、没有任何雕饰的灰色石门。石门紧闭,门上只有一个浅浅的、恰好能放入“净心印”的凹槽。 陈默走到门前,没有犹豫,將手中的净心印轻轻按入凹槽。 净心印与凹槽严丝合缝。下一刻,灰色的石门无声无息地向內打开,没有炫目的光芒,也没有浩瀚的气息,只有一片纯粹的、温和的乳白色光芒从门內透出。 陈默迈步而入。 门后的空间不大,像是一间普通的石室,方圆不过十丈。石室中央,没有任何想像中的宝座、玉台或遗骸,只有一团静静悬浮、不断变幻著混沌色彩的光晕。光晕之中,隱隱有山川河岳、星辰日月的虚影生灭,更有无数细微到极致的符文流转,散发出一种古老、苍茫、仿佛承载了无尽岁月与智慧的气息。 当陈默踏入石室的剎那,那团混沌光晕微微波动,一个平和、中性、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在石室內迴荡开来: “后来者,持净心印至此,可见平凡,可守本心。你,很好。” 这声音並非通过空气传播,也非神念传递,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共鸣,直接作用於陈默的意识。 “你是谁?此地……究竟是何所在?”陈默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那团光晕,心中並无太多波澜。经歷了“褪凡”考验,他的心境已然更加圆融沉静。 “我?”那声音似乎带著一丝悠远的感慨,“非生非死,非存非灭。不过是昔日一群不甘者的集体执念,与这方遗蹟本源结合,残留至今的一缕『记录』与『评判』之能罢了。你可以称我为……『守契者』。” “守契者?”陈默咀嚼著这个名字。 “守护一个约定,一个选择,一个可能。”光晕微微流转,“后来者,你可知,此地並非寻常仙府遗蹟?” “略有猜测。”陈默頷首,“褪去超凡,重歷平凡,考验心性而非武力。此地所留,恐怕非同寻常。” “不错。”守契者的声音带著讚许,“此地,非为藏宝,非为传承某一门某一派的功法神通。此地,乃是上古之末,我等地球先民,倾尽最后之力,为后世子孙,留下的……一线希望,一条可能通向终极的道路。” “地球先民?终极道路?”陈默心中一震,儘管有所准备,但亲耳听到,依旧感到震撼。 “你已知地球位格特殊,为万界之枢。”守契者缓缓道,“上古时期,灵气充沛,文明鼎盛,大能辈出,与诸天万界往来频繁,甚至隱隱有成为一方新兴『至高界』的潜力。然而,福兮祸所伏。地球的特殊,也引来了某些古老而强大存在的注视与忌惮。” 光晕之中,景象变幻,显化出模糊的片段:辉煌的宫闕崩塌,星空破碎,无数强大的身影在怒吼中陨落,大地泣血,灵气哀鸣。 “一场波及甚广的劫难,或许有內因,或许有外患,具体已然湮灭於时光。最终结果,是地球修炼文明近乎断绝,灵气枯竭,传承失落,辉煌不再。我等残存者,在最后时刻,穷尽推演之力,窥见了一丝遥远的未来。” 景象再变,呈现出无数光怪陆离的世界虚影朝著一个黯淡的蓝色星球匯聚、挤压、碰撞的画面,其间更有数道仿佛主宰一切、至高无上的庞大意志虚影若隱若现。 “我们预见,当地球灵气再度復甦,其『万界之枢』的位格重新激活时,將引来比上古更加剧烈、更加不可控的『万维潮汐』。无数世界的信息、能量、乃至存在的『概念』,將疯狂涌向地球,试图与其连结、融合,甚至……吞噬、取代。而更可怕的,是那些早已屹立於诸天之巔的『至高世界』的目光。他们不会允许一个新的、可能挑战其地位的『枢纽』安然成长。” 守契者的声音变得沉重:“洪荒大世界,便是当前已知的诸天至高。因其拥有『圣人』,混元大罗金仙,万劫不磨,至高无上,故能统御诸多界面,定立秩序。地球若无圣人,在此番大变局中,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沦为洪荒附属,失去自我;更可能,是在混乱的融合与爭夺中,彻底崩毁,生灵涂炭。” 陈默沉默地听著,这些信息与他的猜测,与姚宾、哪吒透露的片段相互印证,勾勒出一个残酷而清晰的未来图景。 “所以,”守契者继续道,光晕中心,那混沌色彩逐渐凝聚,化作一条模糊却坚韧的、仿佛由无数法则丝线交织而成的“道路”虚影,“我等残存的先民,在绝望中寻求生机。我们集眾生之智,匯文明之粹,以最后的本源为引,试图推演出一条……独属於地球,独属於我等后辈的……『成圣之路』!” 成圣之路!陈默瞳孔微缩。圣人,混元大罗金仙,那是连洪荒无数大能都梦寐以求、却寥寥无几的至高境界!地球上古先民,竟然试图自己推演出一条路? “这条路,非是模仿洪荒斩三尸、功德成圣等已知法门。”守契者的声音带著无比的肃穆与一丝狂热,“而是基於地球『万界之枢』的特殊位格,量身打造!其核心便是——以身合道,非合某一界之天道,而是……容纳地球这方『万界枢纽』之本源天道!进而,以其为基,尝试贯通、调和、乃至最终『容纳』与地球產生连结的诸天万界之部分法则与概念!纳诸天於一『身』(此身为道果象徵,非仅肉身),成就独一无二的『万界之圣』!” 以身容地球天道!纳诸天於一体! 饶是陈默心志坚韧,此刻也被这宏大得近乎疯狂的理念震撼得心神摇曳!这已不仅仅是个人修为的突破,这几乎是要以一人之力,承载一个世界的命运,並试图以此为槓桿,撬动诸天万界的格局! “此法……可行?”陈默的声音有些乾涩。 “不知。”守契者回答得异常坦诚,“此乃推演,乃构想,乃一线生机,而非已成之坦途。其中艰险,远超想像。首先,需得修行者本身心性、根基、悟性、机缘皆达至不可思议之境,更要与地球本源有极深羈绊,愿与此界共存亡。其次,容纳地球天道,本身便是九死一生,稍有差池,便会被同化,失去自我,成为天道运转的一部分。最后,纳诸天法则,更是步步杀机,需调和万界衝突之规则,承受无穷因果业力,其间艰难,言语难以描述万一。” 光晕中的“道路”虚影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崩散。 “此地遗蹟,这第一重『褪凡』考验,便是筛选心性,看后来者能否在失去力量后,依旧不忘本心,体悟平凡,明白修行之本,不在高高在上,而在脚下尘土。唯有通过者,方有资格知晓此路,並有那么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去尝试。” 守契者的声音转向陈默,带著审视:“后来者,你已通过考验。现在,你已知晓此路。此非传承,无需你叩拜师承;此非馈赠,反而可能是催命符。这只是一份『告知』,一个『选择』。你可以转身离开,忘记此处所见,凭藉净心印,可得此遗蹟中预设的一些寻常资源馈赠,足以让你在外界更进一步。你也可以……选择接受这份『契』,知晓具体推演法门与关窍,踏上这条可能永无归途的荆棘之路。” 石室內陷入了沉寂。只有那混沌光晕和其中明灭的道路虚影在无声流转。 陈默站在光晕前,面色变幻不定。信息量太大,抉择太重。成圣的诱惑,与几乎必死的风险,並存。 他想起了维度融合初期的茫然,获得维度影院时的惊喜,建立神话的艰辛,突破地仙时的决绝,江城百姓的安寧,哪吒口中的洪荒大劫,东海之上截教的咄咄逼人,以及那白雾之中“平凡”的洗礼…… 地球是他的根,神话是他的责任,那些信任他、追隨他的人,那些平凡却值得守护的生活…… 若洪荒圣人降临,若诸天万界挤压而来,若无圣人庇佑,地球与他的所有一切,都將如狂风中的烛火。 转身离开,可得安稳,但未来呢?將希望寄託於洪荒的“仁慈”或虚无縹緲的运气? 良久,陈默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然恢復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只是那平静深处,却燃烧著一簇名为“决断”的火焰。 他看向那团光晕,看向其中那条模糊而艰难的道路虚影,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在石室中响起: “我选择,接受。”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只有简短的五个字。 光晕骤然光芒大盛!那条模糊的道路虚影仿佛被注入了活力,瞬间清晰了数分,化作无数流光溢彩的符文与信息流,如同浩荡星河,朝著陈默奔涌而来! 守契者的声音带著一种如释重负又充满期许的复杂情绪: “善。后来者,记住今日之选择。此路无名,唯艰唯险。望你……莫忘本心,砥礪前行。这缕残念,这处遗蹟,能为你做的,唯有此了。” “地球未来,託付於你了。” 汹涌的信息流將陈默的意识彻底淹没。石室、光晕、守契者的声音,都渐渐远去、模糊。 唯有那条“以身容天道,纳诸天成圣”的荆棘之路,以及与之相关的浩瀚推演、法门关窍、风险警示,深深地烙印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星光甬道之外,光门前,各方修士依旧在等待、猜测、焦躁。 而甬道尽头的石室內,一场关乎地球命运、也关乎陈默自身道途的宏大抉择与传承,已然悄然落定。 未来,从这一刻起,走向了更加莫测却也更加令人期待的方向。 第269章 海面惊变,立威东海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9章 海面惊变,立威东海 茫茫东海,波涛微澜。距离荒岛不远的海域上空,空间骤然泛起剧烈的涟漪,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紧接著,一道耀眼却不刺目的柔和白光凭空绽放,迅速扩散开来。 光芒散去,海面上空凭空多出了数十道身影。正是之前进入上古仙府光门,经歷了“褪凡”考验的各方修士。他们大多神色恍惚,眼神中还残留著在“安寧县”中体验平凡、经歷心性洗礼的茫然与复杂情绪,骤然回到波涛起伏的现实海域,一时都有些难以適应。 陈默、林平之等神话五人也在其中。陈默的双眸在回归的瞬间便恢復了清明与深邃,那短暂的恍惚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决意。林平之等人则是晃了晃脑袋,迅速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环境。 然而,还未等眾人完全回过神来,异变突起! “嗖嗖嗖——!” 破空之声骤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只见原本平静的海面之下,以及附近几座礁石、荒岛之后,骤然飞射出上百道身影!这些人显然早已埋伏在此,就等著仙府探索者们回归!他们穿著各异,气息驳杂,但目標明確——甫一现身,便极有默契地分散开来,形成一个鬆散的、却足以封锁大片海域的包围圈,將刚刚回归、尚有些措手不及的数十名修士(包括神话、截教、阐教、散修等)隱隱围在了中央! 其中,约有四五十人,更是目標明確地朝著陈默与林平之等神话五人所在的位置迅速逼近,隱隱形成一个小型的、更具压迫性的內圈包围!为首三人,气息最为强横,赫然都是四阶高段的修为! 一人身著华服,面容阴鷙,手持一柄蛇形长剑,剑气森然;一人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背负一对黑色短戟,煞气腾腾;还有一人则是个乾瘦老者,手持一面黑色小旗,旗面无风自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吸魂之力。这三人显然並非同门,此刻却联手而来,眼中都闪烁著贪婪与狠厉的光芒。 “陈默!交出你在仙府中所获传承与宝物!饶你不死!” 那华服阴鷙剑客率先开口,声音尖锐,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他手中蛇形长剑直指陈默,剑气吞吐不定。 赤裸上身的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跟他废什么话!区区下界地仙,侥倖得宝,也配拥有?杀了,东西自然是咱们的!” 他背后的黑色短戟已然嗡嗡作响,蓄势待发。 乾瘦老者则是阴惻惻地补充道:“陈地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神话虽在江城有些名头,但此地是东海!你可知我等是谁?老夫『摄魂叟』,这位是『七杀剑』莫怀仁,这位是『黑戟』雷横!我等背后,站著的是『万岛盟』!不想你神话在江城的总部明日化为齏粉,就乖乖束手就擒!” “万岛盟?” 不远处,同样被围但暂时未被重点针对的截教阵营中,董全眉头一皱,低声对赵江道,“东海新近崛起的散修联盟?听说网罗了不少洪荒来的亡命徒和本土败类,行事狠辣,毫无底线。没想到他们也盯上这里了,还直接衝著陈默去了。” 赵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让他囂张!正好让这些地头蛇试试他的成色!最好两败俱伤!” 阐教那边,白髮老道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似乎对这场即將爆发的衝突漠不关心,只对身边弟子低语:“静观其变,莫要捲入。” 其他散修和小势力修士则是又惊又怒,他们也被包围了,但显然“万岛盟”的主要目標是刚刚出尽风头、第一个通过考验的陈默,他们暂时只是被殃及的池鱼,此刻也只能暗暗叫苦,不敢妄动。 林平之、王川等四名神话队员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势,手中兵刃已然出鞘,气息紧绷到了极点。对方人多势眾,且为首三人实力强劲,更重要的是对方提到了“江城分部”作为威胁,这触及了他们的逆鳞! “主上!”林平之看向陈默,等待指令。 陈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围拢上来的“万岛盟”眾人,尤其在自称“摄魂叟”、“七杀剑”莫怀仁、“黑戟”雷横的三人脸上停留了一瞬。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愤怒,也无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就在莫怀仁以为陈默被嚇住,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准备再次威逼时—— 陈默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甚至没有看到他有什么明显的动作。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朝著莫怀仁、雷横、摄魂叟三人所在的方向,各自虚虚一点。 “噗!”“噗!”“噗!” 三声轻响,轻微得几乎被海浪声淹没。 然而,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七杀剑”莫怀仁脸上得意的狞笑骤然凝固,眉心处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个指尖大小的、前后通透的孔洞!没有鲜血流出,但那孔洞边缘光滑无比,仿佛被最精密的雷射瞬间气化!他眼中神采瞬间涣散,周身凝聚的森然剑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溃散,手中蛇形长剑“噹啷”一声坠入海中,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全无! “黑戟”雷横更惨,他正欲催动背后双戟,魁梧的身躯却如同被无形的万钧巨锤正面轰中!胸口处猛地向內塌陷出一个恐怖的凹坑,背后的肌肉骨骼诡异隆起,仿佛那一“指”的力量透体而过!他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双目暴突,口中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击飞数十丈,砸入海中,溅起巨大浪花,再无声息。 “摄魂叟”反应最快,在陈默抬手的瞬间就感到了致命的危机,狂吼一声將手中黑色小旗挡在身前,同时身形急退!然而,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指虚点,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那面以无数生魂祭炼、防御神魂攻击颇为不凡的黑色小旗,如同纸糊般被一道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力量洞穿!力量余势不减,精准地点在了摄魂叟的额头上! “呃啊——!” 摄魂叟只发出一声短促悽厉的惨嚎,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下去,但诡异的是,他的肉身並无明显外伤,只是七窍之中,一缕缕黑烟(被炼化的魂魄反噬?)逸散而出,双目圆睁,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生机已绝!那面黑色小旗也隨之灵光尽失,碎裂开来。 弹指之间,三位四阶高段、在东海凶名赫赫的“万岛盟”头目,陨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海面上一片死寂。 只有海浪拍打的声音,以及莫怀仁尸体坠海、雷横砸入海中的余波荡漾。 所有围拢过来的“万岛盟”修士,脸上的贪婪与凶狠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他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握著兵器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看向陈默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来自九幽的魔神! 远处,原本抱著看戏心態的截教赵江,脸上的幸灾乐祸彻底僵住,化为惊骇。董全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阐教的白髮老道也再次睁开了微闔的双目,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讶异。其他散修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这是什么手段?! 这是什么实力?! 地仙与四阶高段,差距竟如此之大?不,就算是地仙,要如此轻描淡写、近乎瞬杀三位同阶好手(四阶高段与地仙门槛差距並非天堑),也绝非易事!除非……他的地仙根基,浑厚扎实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或者,他在仙府中,得到了难以想像的好处! 陈默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万岛盟”修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意: “还有谁,想要陈某在仙府所得?” 无人应答。海风呼啸,却吹不散那瀰漫的恐惧。 “滚。” 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万岛盟”残余修士的心头。 “哗——!” 这群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亡命之徒,此刻如蒙大赦,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收拾,发一声喊,化作鸟兽散,仓皇逃离这片海域,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转眼间便逃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海面上几缕未散的血腥味和淡淡的魂魄怨念。 陈默这才將目光投向截教、阐教以及其他修士,语气恢復平淡:“仙府之行已了,诸位若无事,便请自便吧。” 说完,不再理会眾人复杂难明的目光,对林平之等人道:“我们走。” 青色莲台再现,托起五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江城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直到陈默的身影彻底消失,海面上的死寂才被打破。 “咕咚……”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他到底在仙府里……得到了什么?”有散修声音发颤地问道。 无人能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经此一役,“神话”陈默之名,將不再仅仅局限於江城。其狠辣果决的手段与深不可测的实力,必將隨著今日倖存者的口耳相传,震动整个东海,乃至更广阔的修行世界! 东海之上,夕阳如血,映照著波涛,也映照著无数人心中的惊涛骇浪。 第270章 雷霆扫穴,根除后患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0章 雷霆扫穴,根除后患 墨园,书房。 海风带来的微腥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去,书房內却已瀰漫著另一种冰冷肃杀的氛围。陈默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青灰色常服,坐在书案后,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沉静,却仿佛有暗流在眼底涌动。 张哲肃立在一旁,手中拿著一份刚刚紧急整理好的情报卷宗,脸色凝重。 “主上,『万岛盟』的信息,已经初步查明。”张哲打开卷宗,语速快而清晰,“此盟成立时间不长,大约就在圣人諭令颁布、洪荒修士开始大规模降临后不久。其核心主要由三部分人组成:一部分是洪荒世界逃窜至此的散修败类或小宗门弃徒,修为多在三四阶,心狠手辣,毫无底线;第二部分是地球本土一些在灵气復甦后迅速墮落、或原本就心术不正的修行者,熟悉本地情况,充当嚮导和眼线;第三部分则是一些闻风投靠、企图浑水摸鱼的墙头草。” “其总部设在东海深处,一座名为『黑鯊岛』的荒僻岛屿上。此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有天然形成的阴煞雾气环绕,能干扰灵觉探查。万岛盟在那里修建了简易堡垒,布置了阵法,麾下號称有盟眾近千人,但核心战力大约在两百人左右,其中四阶修为者,除已被您诛杀的莫怀仁、雷横、摄魂叟三人外,根据情报,至少还有五人,盟主『翻海蛟』郑通,修为最高,推测在四阶巔峰,接近地仙门槛。此人原是洪荒东海一散修,精通水遁之术与一些旁门驭兽法,性情狡诈凶残。” 张哲顿了顿,继续道:“此盟行事肆无忌惮,以掠夺、绑架、收取保护费、甚至暗中参与人口与违禁物资贩卖为生,主要活动范围在东海及部分沿海区域,对往来修士和沿海城镇多有骚扰。因其成分复杂,手段卑劣,且行踪不定,749局和沿海各大势力虽有心清剿,但一直未能找到其老巢,或是不愿付出太大代价。此次他们敢直接埋伏袭击从仙府归来的各方修士,尤其是针对主上您,一是覬覦仙府可能传承,二是想藉此一战立威,震慑东海,扩张势力。” 陈默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只是那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黑鯊岛……郑通……”他低声重复,眼中寒光一闪,“袭击我倒也罢了,敢以江城神话分部相威胁……”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张哲却能听出那平静之下酝酿的滔天杀意。神话是陈默的根基,江城是他要守护的秩序象徵。万岛盟此举,已然触及了他的绝对逆鳞。 “主上,您的意思是?”张哲问道,心中已有所猜测。 “鸡,已经杀了。”陈默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墨园中摇曳的竹影,“但猴,似乎还没看够。或者说,有些猴子觉得,鸡杀得不够多,不够狠。” 他转过身,看向张哲:“万岛盟能在东海立足,囂张至此,背后未必没有其他势力的默许或暗中支持。此次他们敢动手,恐怕也不仅仅是贪图仙府传承那么简单。或许,是有人想借他们的手,来试试我神话的锋芒,或者……给我找点麻烦。” 张哲心中一凛:“主上怀疑……截教?或者东海其他势力?” “未必是直接指使,但乐见其成,甚至暗中提供些便利,是很有可能的。”陈默淡淡道,“既然他们想看,那我就让他们看个清楚,看个明白。” “传令:第一,通知东方不败、燕赤霞、九叔、石坚、岳不群,以及林平之,立刻来见我。” “第二,启动墨园一级戒备,所有阵法全开,由你亲自坐镇,在我等离开期间,確保江城万无一失。” “第三,通过特殊渠道,告知749局秦风,神话將对东海『万岛盟』实施清除行动,请他们留意东海动向,並……做好『见证』的准备。” 张哲迅速记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决然:“是!主上!我立刻去办!” 半个时辰后,墨园核心密室。 东方不败、燕赤霞、九叔、石坚、岳不群、林平之六人齐聚,人人气息凝练,目光锐利。他们已从张哲处知晓了大概,此刻皆面沉如水,战意昂扬。 陈默没有过多废话,直接道:“目標,东海黑鯊岛,万岛盟总部。目的,剷除此獠,鸡犬不留。” 燕赤霞鬚髮戟张:“早该如此!这些魑魅魍魎,留著也是祸害!” 东方不败指尖红丝缠绕,唇角冷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九叔捻须,神色肃穆:“除恶务尽,福生无量天尊。” 石坚与岳不群也默默点头,眼中杀机隱现。林平之更是握紧了剑柄,上次被围的憋屈与愤怒,正需宣泄。 陈默摊开一张东海海图,上面已標记了黑鯊岛的具体位置及周边水文、灵气节点信息。 “此行需速战速决,不留后患。燕道长,你与九叔负责正面破阵,以轩辕剑气与纯阳雷法,儘快摧毁其外围阵法与防御工事。” “东方,你负责清剿岛上的中低阶修士,尤其是那些试图逃窜或藏匿者,务必不留活口。” “石坚道长、岳先生,你们二位精通合击与破障,负责清理可能存在的密室、暗道,並解决岛上的妖兽或邪祟之物。” “平之,你带一队精锐,在外围海域游弋,截杀任何从岛上逃出的船只或修士,確保无漏网之鱼。” “我,”陈默目光扫过眾人,“亲自去会会那位『翻海蛟』郑通,以及其他可能隱藏的四阶。” 分配完毕,陈默最后强调:“记住,我们是去清除毒瘤,不是比武切磋。出手无需留情,以最快速度、最小代价,达成目的。出发!” 没有浩大声势,七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墨园,化作流光,遁入夜色,直扑东海深处。 黑鯊岛,夜色笼罩。 岛上的万岛盟总部,灯火通明,隱约传来喧囂与呼喝之声。白日里三位头目陨落、大批手下仓皇逃回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回,岛上气氛紧张而恐慌,加强了巡逻戒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末日来临前的混乱与侥倖。 他们或许还在爭论是战是逃,或许还在幻想依靠岛上的阵法和盟主郑通的实力能够抵挡,或许还在期盼背后可能存在的“大人物”会出手干预。 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援军,也不是谈判。 而是雷霆!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海夜的寂静!一道璀璨夺目、蕴含著无上纯阳正气的金色剑罡,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缕光,自九天之上狠狠劈落,正中黑鯊岛外围那层常年不散的阴煞雾气与粗糙的防护阵法! 轩辕剑气,斩妖除魔! 与此同时,数道粗大的紫色雷霆如同怒龙般紧隨其后,轰击在阵法关键节点之上! “咔嚓!轰——!” 脆响与爆炸声接连响起,黑鯊岛赖以为屏障的阴煞雾气与防护阵法,在燕赤霞与九叔的联手一击下,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崩溃!露出了岛上杂乱狰狞的建筑与惊慌失措的人影。 “敌袭——!!!”悽厉的警报声响彻全岛。 但为时已晚。 一道赤红如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闯入崩溃的防线,所过之处,银针如暴雨梨花,精准地没入一个个万岛盟修士的眉心、咽喉、心臟!惨叫声戛然而止,尸体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东方不败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死神的舞蹈,高效、冷酷、不留任何生机。 石坚与岳不群则如同两柄尖刀,直奔岛上几处气息最晦涩或建筑最坚固的区域,茅山破邪术与华山剑法结合,摧枯拉朽般破开一道道暗门、击溃一处处埋伏。 海面上,林平之率领的精锐小队已然散开,如同无声的猎网,任何试图乘小船或施展水遁逃离的修士,刚刚离开岛屿不远,便被凌厉的剑光或道术追上,葬身鱼腹。 整个黑鯊岛,瞬间陷入了血与火的炼狱。 而在岛屿中央,那座最为高大、装饰也最显奢华的堡垒大殿之中,一场短暂却更加致命的交锋,已然结束。 殿內一片狼藉,强大的法力碰撞痕跡遍布墙壁地面。五具形態各异的尸体倒伏在地,其中一具尤为醒目,是个身材高瘦、面容阴鷙、身穿蛟龙纹袍的中年男子,他手中还握著一柄分水刺,脸上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眉心一点殷红,正是万岛盟盟主,“翻海蛟”郑通!他身旁,另外四具尸体,也皆是盟中隱藏的四阶好手。 陈默站在大殿中央,缓缓收回点出的手指,指尖一缕混沌色的微芒一闪而逝。他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只是进来逛了一圈。 从破阵到攻入堡垒,再到击杀包括郑通在內的五名四阶核心,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出大殿。外面,喊杀声已经渐渐稀疏,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和绝望的哀嚎。 站在堡垒高处,俯瞰著这座在血腥中迅速沉寂的岛屿,陈默的声音平静地传遍全岛,也仿佛传向东海之外所有关注此地的势力耳中: “万岛盟,祸乱东海,袭击同道,威胁无辜,其罪当诛。今神话代天行罚,已將此獠连根拔起。望东海各方引以为戒,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身形冲天而起,与完成清扫任务的东方不败等人匯合,化作数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只留下黑鯊岛上,燃烧的废墟、未乾的血跡、以及那无声却震撼人心的恐怖战绩。 这一夜,东海震动。 这一夜,神话之名,以血与火的方式,深深烙印在了东海乃至更广阔区域,每一个修行势力的心头。 鸡,杀得够多,也够狠了。 猴子们,想必,看得很清楚了。 第271章 余波震盪,东海噤声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1章 余波震盪,东海噤声 万岛盟覆灭的消息,如同颶风般席捲了东海修行界,其引发的震盪,远比黑鯊岛上那场短暂而血腥的清洗本身,更加深远和剧烈。各方势力,无论是盘踞东海已久的,还是近期隨著洪荒降临者涌入而新崛起的,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详略不一的情报。隨之而来的,並非是同仇敌愾的声討,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忌惮、恐惧与深深思索的复杂沉默。 **东海,某座灵气氤氳、被大阵笼罩的岛屿深处,截教临时据点。** 殿內气氛凝重。董全坐在上首,手指轻轻敲击著椅背,眉头紧锁。赵江则在下首来回踱步,脸上残留著一丝难以消散的惊悸,以及更多的愤懣与不甘。 “太快了,也太狠了。” 董全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从他们离开荒岛海域,到黑鯊岛化为废墟,中间间隔不到三个时辰。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陈默在墨园几乎没有停留,获取情报、制定计划、调集人手、长途奔袭、破阵杀人、撤离……一气呵成,雷霆万钧。” 赵江停下脚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这是立威!赤裸裸的立威!杀鸡儆猴,而我们……我们这些当时在场却没有援手的,在他眼里,恐怕跟那些『猴』也差不多!万岛盟那群蠢货是鸡,我们就是被他震慑的猴!” “是立威,但不止是立威。” 董全眼神深邃,“他在传递几个信號。第一,神话有仇必报,而且报得极快、极狠,绝不拖泥带水,也绝不受威胁。第二,神话拥有精准的情报能力,能在极短时间內锁定像黑鯊岛这样隱秘的巢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神话拥有短时间內摧毁一个拥有数名四阶、数百盟眾、据险而守的势力的实力,且自身损失……根据所有情报,微乎其微,甚至可能为零。” “零损失?” 赵江瞳孔一缩,有些难以置信,“就算他陈默是地仙,能轻易击杀郑通等人,但破阵、清剿那么多嘍囉,他带去的人手听说也不过六七个……” “所以这才是可怕之处。” 董全打断他,“他带去的人,恐怕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甚至当百的精锐。那个用针的、那个用金色剑气的、那个用纯阳雷法的……个个都不简单。陈默从哪里网罗的这么多高手?他们的功法路数,与如今地球主流乃至洪荒常见流派,似乎都有所不同。这个『神话』,水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 赵江脸色变幻,最终还是不甘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看著?任由一个下界新崛起的势力如此囂张?万岛盟再不堪,也算是东海一方势力,他陈默说灭就灭,置我截教顏面於何地?当时我们可也在场!” 董全瞥了他一眼,语气转冷:“顏面?赵师弟,你觉得当时如果我们出手干涉,或者事后去指责陈默,会是什么后果?他连藉口都找好了——『祸乱东海,袭击同道,威胁无辜,其罪当诛,代天行罚』。万岛盟伏击他在先,以他根基相威胁在后,证据確凿,大义名分在手。我们凭什么拦?又凭什么指责?就凭我们当时『静观其变』?更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你觉得,如果我们当时表露出任何阻拦或敌意,陈默那最后一句话,『望东海各方引以为戒,好自为之』,会不会就是对我们也一併说了?他有能力在一炷香內扫平黑鯊岛,你觉得,若真的撕破脸,我们这处临时据点,能撑多久?” 赵江闻言,气势一滯,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后背隱隱有些发凉。他想起了陈默弹指间诛杀莫怀仁三人的漠然眼神,想起了那无声无息、却恐怖绝伦的指劲。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赵江语气终於软了下来。 “等。” 董全缓缓道,“等教中进一步的指示。在没有弄清楚陈默在仙府中的具体收穫,没有摸清『神话』全部底细之前,不宜再与之正面衝突。约束门下弟子,近期在东海活动务必低调,尤其不要靠近江城方向,更不要与神话的人发生任何摩擦。另外,加大对陈默及其『神话』组织的情报收集力度,特別是他身边那些突然出现的高手来源。” 他看向殿外翻涌的云海,低声道:“东海这潭水,因为仙府和洪荒降临,已经够浑了。现在,又来了一条过江猛龙。且看吧,这猛龙,究竟能搅动多大的风浪。暂时……避其锋芒。” **749局,华东分局,秘密会议室內。** 烟雾繚绕。秦风坐在首位,面前摊开著厚厚的报告,旁边还有几张放大的、略显模糊的卫星图片,依稀能看出黑鯊岛前后对比的惨状。 几位副局长和行动部门负责人分坐两侧,神色各异,有凝重,有忧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秦风揉了揉眉心,率先开口,“神话陈默,於昨夜对东海非法修行者组织『万岛盟』实施了毁灭性打击。行动过程乾净利落,万岛盟核心成员包括盟主郑通在內,確认全部死亡,外围成员死伤惨重,组织架构已不復存在。我方在东海的情报人员以及特殊监测手段,基本证实了这一点。” 一位负责沿海治安的副局长皱眉道:“局长,陈默此举,虽然剷除了万岛盟这个毒瘤,对我们维护沿海稳定客观上有利。但其手段过於酷烈,完全是不留活口、斩尽杀绝的路子。这……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修行者爭斗的范畴,更像是一场……屠杀。而且,他事先並未向我局正式报备,只是通过非正式渠道『告知』。这种无视秩序、自行其是的行为,影响极其恶劣!若人人都像他这样,凭藉武力快意恩仇,那还要我们749局,还要国家法度做什么?” 另一位负责对外联络的副局长则持不同意见:“老李,话不能这么说。万岛盟是什么货色,你我心知肚明。他们伏击探索归来的修士在先,威胁要毁灭江城神话分部在后,行事毫无底线。这种组织,常规手段很难根除,他们像水草一样,割一茬又长一茬。陈默这次行动,虽然手段激烈,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东海敢於明目张胆进行类似绑架、掠夺、威胁的势力,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万岛盟的头铁。从结果看,这对净化东海修行环境,是有积极作用的。” “积极作用?我看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李副局长反驳,“他今天能因为被威胁就灭人满门,明天会不会因为一点摩擦就灭人宗门?这种不受控制、拥有强大破坏力的个人武力,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我们749局的职责,是管理和约束修行者,维护社会稳定,不是讚赏谁杀得多、杀得狠!” “管理?约束?” 联络副局长冷笑,“李局,你我都是修行者,应该明白,到了陈默这个层次,普通的『管理』和『约束』还有多大效力?他现在是地仙!而且不是普通的地仙!他能轻鬆击杀多名四阶高段乃至巔峰,他的真实战力底线在哪里,我们根本不清楚!更重要的是,他並非孤家寡人,他手下有一批同样实力不明、忠心耿耿的高手。对於这样的势力和个人,一味的强硬约束,只会適得其反。” “难道就放任不管?甚至还要鼓励?” 李副局长声音提高。 “不是放任,而是换一种方式。” 秦风终於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陈默的行为模式,我们早已分析过。他核心准则是『不惹事,不怕事,出手则一击必杀』,追求的是他自身认可的『秩序』。这次事件,是万岛盟主动招惹他在先,触碰了他的底线。他的反击,虽然极端,但逻辑上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秦风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对於陈默和神话,我们目前的策略依然是『有限合作,密切观察,保持沟通,划定红线』。他剷除万岛盟,客观上帮我们解决了一个棘手难题,也震慑了东海其他不安分势力。我们可以藉此机会,强化东海区域的管控。至於他手段酷烈的问题……” 他拿起一份报告:“根据现场灵力残留分析和少数外围倖存者的模餬口供,陈默及其手下在行动中,主要针对的是有抵抗能力和明確敌意的万岛盟成员,暂时没有证据表明他们滥杀被掳掠的普通人员。当然,这並不能完全为其行动定性。我们需要向陈默传递明確信息:749局讚赏其维护东海安定的意愿,但对这种未经正式程序、大规模使用武力清除异己的行为持保留態度,下不为例。同时,加快与神话建立更正式、更顺畅的沟通机制。” 他看著两位仍有不服的副局长,沉声道:“同志们,时代变了。洪荒降临,灵气復甦,个人伟力正在急剧膨胀。我们要面对的,不再仅仅是传统的犯罪和维稳。像陈默这样的存在,是挑战,也是机遇。如何引导、如何相处、如何利用其力量维护更大范围的稳定,才是我们需要研究的课题。一味打压或一味放任,都不可取。这件事,到此为止。对外,统一口径,万岛盟覆灭系因其內部火併及过往仇杀导致,我局正在进一步调查。对內,加强东海力量部署,消化此次事件带来的影响。” **东海,某处散修聚集的小型交易坊市。** 酒肆茶楼里,窃窃私语声几乎压过了正常的交谈。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个话题,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著敬畏和后怕。 “听说了吗?黑鯊岛,没了!一夜之间,烧得只剩礁石了!” “何止听说!我有个远房表亲的邻居的二大爷,当时就在附近海域捕灵鱼,亲眼看到好几道嚇死人的流光衝进去,然后就是雷劈火烧,惨叫都没持续多久就安静了,嚇得他赶紧跑了!” “万岛盟啊……那么囂张的万岛盟,说没就没了。郑通、莫怀仁、雷横、摄魂叟……这些平日里咱们听到名字都得绕道走的人物,全死了!” “是『神话』乾的!那个江城的陈默!” “我的天,真的假的?就那个第一个从仙府出来的年轻人?他这么厉害?” “岂止是厉害!简直是煞星!你是没听说,之前在荒岛那边,万岛盟三个当家带人围他,结果他手指头都没怎么动,那三个当家就死了!瞪眼睛死的!” “嘶——这么邪乎?那黑鯊岛……” “那还用说?斩草除根唄!听说神话的人杀进去,鸡犬不留!郑通好像连一招都没接住!” “太狠了……这也太狠了……” “狠?我倒觉得解气!万岛盟那帮杂碎,欺男霸女,强买强卖,手里多少人命?去年老吴头的闺女不就是被他们掳走,至今下落不明?还有前个月,刘家兄弟的货船……” “话是这么说,可这手段……唉,以后在东海混,可得把招子放亮点,千万別惹到跟神话有关的人或事。不对,是儘量离江城远点。” “没错没错,那位陈地仙,看样子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规矩还大。咱们这些小虾米,还是老老实实修炼,別去触霉头。” “说起来,经此一事,东海面上,怕是能太平好一阵子了。至少,那些牛鬼蛇神,得缩缩脖子。” “太平?我看是暴风雨前的寧静。截教、阐教那些大爷们,能看著一个下界势力这么出风头?还有749局……” “嘘——小声点!这些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喝酒喝酒!” 坊市间的议论,恐惧与敬畏交织,但也隱含著对更强秩序的一丝复杂期待。陈默与神话,以最血腥的方式,將自己的名字和规矩,刻进了东海每一个修行者的心里。 **墨园,晨光熹微。** 陈默站在庭中,缓缓收功。周身隱现的混沌气息敛入体內。张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手中拿著几份最新的情报匯总。 “主上,东海各方反应匯总在此。截教据点异常安静,加强了阵法警戒,门下弟子活动范围收缩。749局內部虽有爭议,但秦风最终压下了强硬声音,对外採取冷处理,並试图与我们建立更正式沟通渠道。东海散修界,敬畏情绪瀰漫,万岛盟覆灭產生的震慑效果显著,短期內,类似恶性事件发生率预计会大幅下降。” 张哲简洁匯报。 陈默接过情报,略扫一眼,並不意外。“知道了。” “让大家抓紧时间修炼,消化此次所得。东海事了,但风波不会止息。真正的舞台,或许才刚刚拉开帷幕。” “是。” 张哲躬身应道,退了下去。 陈默独自立於庭中,晨风吹动他的衣角。东海的血与火已然平息,但空气中瀰漫的无形压力与窥探,却並未减少。他清楚,立威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在这日益混乱的大世中,唯有不断提升的实力,以及铁与血铸就的威严,才能守护一方安寧,才能让他有资格,去探寻那app背后更深邃的秘密,去面对未来更广阔的、註定不会平静的舞台。 他转身,走向静室。路还长,修炼,不能停。 第272章 闭门参道,路在脚下 超凡从刷剧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2章 闭门参道,路在脚下 墨园彻底安静了下来。 自东海归来,以雷霆之势剿灭万岛盟后,陈默便下达了明確的指令:神话全体进入蛰伏与深度修炼期。他自己则封闭了后院最深处那间布下重重阵法的静室,开始了闭关。 静室之內,无窗无光,唯有地面鐫刻的聚灵阵散发著柔和微光,以及悬浮在中央蒲团上空、缓缓旋转的一团混沌色气流,那是陈默自身道韵与从维度影院汲取的诸天万象气息交织的显化。他盘坐蒲团之上,双目微闔,呼吸绵长几近於无,整个人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无尽深海,又似攀升至九霄云外,与身下这座古老城市,与脚下这片广袤星球,进行著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 身融地球天道,纳诸天於己身。 这条从维度影院app核心规则与仙府“褪凡”经歷中隱约窥见的道路,宏大、艰难,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这不仅仅是一条力量提升之路,更像是一种位格与存在的根本性蜕变。但具体如何“融”?如何“纳”? 陈默的意识在“思考”,却非通常意义上的逻辑推演,更像是一种高维度的感知与触碰。他“看”到了地球表层流转的、驳杂而充满活力的生命气息,人类文明匯聚的信念之海,山川地脉中沉积的古老灵机,以及更深层、更隱晦的……那道似乎无处不在,又难以捉摸的“规则之网”。这网,支撑著四季轮转,维繫著生態平衡,定义著物理常数,记录著文明的生灭……它或许就是“天道”在世间的显化,是星球意志的具象? 但要如何將自身的存在,与这张庞大、复杂、非人格化的“网”融为一体?强行连结?那只会被浩瀚的规则信息冲刷成白痴,或者被同化为毫无自我意识的“规则一部分”。祈求接纳?天道无情,以万物为芻狗,它没有喜怒好恶,只会按照既定的规则运行。 时间在静室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一天,两天,三天……陈默的意识在无数碎片化的信息、感悟、推演中沉浮。他回顾自己获得维度影院以来的经歷,抽取技能、修炼成长、建立神话、守护江城、探索仙府、东海立威……这一切行为,似乎隱隱勾勒出某种轨跡。 第四天,一个模糊的概念逐渐清晰:**认可**。 天道虽无情,但运转依仗“势”。这“势”,是眾生之念,是文明轨跡,是天地间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的“存在状態”共同作用的结果。欲融天道,或许並非要“成为”天道,而是要让自身的“存在”,得到这方天地“大势”最大程度的认可、接纳,乃至成为这“大势”中不可或缺、甚至引领方向的一部分。 如同河流匯入大海,前提是河流足够壮大,且流向与大海的律动一致。 那么,对於地球而言,什么是当前最主要的“大势”?是洪荒降临带来的衝击与融合?是灵气復甦引发的剧变与动盪?是文明体系面临考验与转型?或许都是。但更具体一点,在“当下”,在这规则重塑、力量洗牌的时代,一种能够维繫基本秩序、引导良性演化、承载文明延续的“稳定力量”,或许正是这方天地潜意识中所“需要”的“势”? 陈默想到了自己建立神话的初衷,守护自己认可的秩序。这秩序,並非僵化的教条,而是保障弱者生存、抑制无序暴力、为文明適应剧变提供缓衝地带的“框架”。他在江城的作为,无形中契合了这方土地一部分“稳定”的需求。东海灭万岛盟,虽然手段酷烈,但客观上剷除了一股破坏稳定、製造混乱的毒瘤,其结果,同样被东海一部分“势”所“默许”甚至“需要”。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江城一隅,东海一役,影响力有限,认可度更局限於特定范围和小部分群体。欲得“天地”认可,需有“天下”之基。 第五天,另一个关键词在反覆推演中浮现:**祭祀**。或者说,一种古老而庄重的**仪式**。 並非迷信的祈求,而是一种信息传递,一种状態宣告,一种与天地规则进行深度“共鸣”与“交互”的媒介。在华夏文明传承中,泰山封禪,便是人王与天地沟通最隆重之礼。其核心意义,在於“告太平於天,报群神之功”,是统治者向上天匯报功绩、彰显正统、祈求认可的一种仪式化行为。 若將此概念转化……以己身之功绩、己心之宏愿,於天地交感最为敏感磅礴之处(泰山,自古以来便是东方生灵精气所钟、帝王封禪圣地),举行一场特殊的“祭祀”……是否可能,以此为契机,极大强化自身存在与地球天地规则的“共鸣度”,从而打开“身融”的门户? 这个念头一起,陈默意识中那团混沌气流骤然加快了旋转,与静室阵法、与墨园地脉、乃至与更远处江城隱约的“人气”都產生了细微的共鸣震动。他感觉到,这个方向,是对的! 但问题隨之而来:功绩够吗?宏愿被“理解”吗?祭祀的“资格”被认可吗? 第六天,陈默的思路越发清晰。功绩,需要实打实的作为,影响需要扩散,秩序需要被更广泛地认同和接受。宏愿,需发乎本心,坚不可摧,且其內容需在一定程度上与地球天地自身的“演化倾向”有契合之处。资格,这或许是最难的,需要“名”与“实”兼具。“实”是自身力量与功绩,“名”则是……各方势力、乃至芸芸眾生某种程度上的“公认”。 不是简单的臣服或崇拜,而是一种基於事实的、对其存在意义和影响力的“承认”。承认他陈默,承认“神话”,是这变革时代中一股不可忽视的、代表著某种“秩序”与“可能”的力量。 这绝非易事。意味著他不能永远缩在江城,不能仅仅满足於被动反击。需要在更大舞台上有所作为,需要与更多的势力——无论是本土的国家机器(749局)、传承势力(如龙虎山、蜀山等),还是洪荒降临的各方(截教、阐教、散修大能等)——產生交集、碰撞、乃至合作与博弈。过程中,必然伴隨风险、挑战,甚至流血衝突。 但路,似乎只有这一条。独善其身,永远无法触及“身融天道”的层次。唯有入世,经世,方能最终超脱於世。 第七天,晨光微露。陈默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混沌之色流转,深邃无比,又似乎多了一分明悟与坚定。 一周闭关,参悟所得,尽在此刻。 他长身而起,周身气息圆融內敛,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却又隱隱有种即將破茧而出的磅礴之感。心念一动,静室石门无声滑开。 **墨园,前厅演武场。**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场中已是呼喝声与破空声不绝。神话眾人並未因陈默闭关而有丝毫鬆懈,反而更加刻苦。他们深知,主上走在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上,而他们,必须跟上脚步,成为坚实的助力,而非拖累。 林平之剑光如雪,將一套得自某个武侠剧世界的精妙剑法使得迅疾狠辣,又融入了自身对快剑的理解,剑尖每每刺出,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他额头见汗,眼神却锐利如鹰。 王川、李浩、赵明三人则结成小三才阵,互相攻防,演练合击之术。他们的招式基础来自诸多影视中的军用格斗之术,虽然等阶不高,但被他们练得纯熟无比,配合默契,威力也不容小覷。 张哲並未下场,而是站在场边廊下,手中拿著一本古朴的书册(来自维度影院某仙侠剧世界的《基础符籙详解》),时而阅读,时而用手指在空中虚画,眉头紧锁,显然在参悟其中奥妙。他身兼管理与后勤,深知在修行时代,自身实力同样是话语权的保障,尤其是这些来自诸天万界的知识,往往能起到奇效。 侧院传来隱约的鏗鏘之声与灼热气息,那是东方不败在独自修炼,红丝与针影在特定区域飞舞,带著妖异的美感与致命的锋锐。 后园则有雷光隱现,道诵低沉,是燕赤霞与九叔在交流道法心得,一个剑气浩然,一个雷法纯正,彼此印证,各有进益。 石坚与岳不群则在另一处僻静角落,一个演练著改良后的茅山控尸术与雷法结合的新技巧,一个將华山剑法与某种来自武侠剧的寒冰內力尝试融合,气息一阴一阳,颇为独特。 整个墨园,充满了积极向上、潜心修炼的氛围。维度影院带来的海量功法秘籍(种子),为他们打开了无数扇窗户,每个人都有了自己专精或感兴趣的方向,如饥似渴地吸收著,並努力將其融入自身体系。 陈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演武场边,看著眾人挥洒汗水,潜心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这就是他的根基,他的班底。 张哲第一个察觉,立刻合上书册,快步上前,躬身道:“主上,您出关了。” 他的声音惊动了场中眾人。林平之收剑,王川等人停下对练,东方不败等人的气息也收敛起来,眾人迅速聚拢过来,齐齐行礼:“主上!” 陈默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眾人:“看来这几日,大家都没有懈怠。” 林平之恭敬道:“主上闭关参悟大道,我等岂敢懈怠。唯有勤修苦练,方能不负主上栽培,不负『神话』之名。” 王川挠挠头,憨厚一笑:“就是那些功法太高深了,好多地方看不懂,只能自己瞎琢磨,或者互相討论。” 张哲补充道:“主上,大家修炼热情很高,遇到的问题也多。我粗略整理了部分,主要是关於不同体系能量(內力、查克拉、灵力、法力等)的性质差异与转化尝试,以及一些招式的意境理解。正想等您出关后匯总请示。” 陈默頷首:“不同世界的力量体系,根源或有不同,但大道至简,终有相通之处。强求完全一致反落了下乘。关键在於理解其『神髓』,融入自己的『道』。遇到疑难,相互探討是好的,亦可来问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闭关七日,略有所得。我等前路,已渐清晰。” 眾人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默。 “我之路,在於『身融此界,纳诸天所长』。” 陈默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坚定的力量,“而欲融此界,需得此界『认可』。这认可,非凭空而来,需以行动获取,以功绩彰显,以宏愿共鸣。” 他看著眾人:“这意味著,神话不能再仅仅偏安江城一隅。我们需要走出去,在这天地剧变的浪潮中,发出自己的声音,建立自己的功业,守护我们认为对的秩序,並让更多人看到、感受到这种秩序的价值。过程,绝不会平静,必有风雨,必有爭斗。” 林平之眼中闪过锐光:“主上所指,便是我等剑锋所向!无论前路有何艰难险阻,平之誓死追隨!”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指尖红丝繚绕:“缩在这园子里,也確实有些无趣了。外面的世界,想必精彩得很。” 燕赤霞声如洪钟:“斩妖除魔,护佑苍生,本就是我等修行中人的本分!陈道友既有此宏图,燕某定当相助!” 九叔捻须頷首:“顺势而为,导人向善,亦是功德。但有所需,贫道义不容辞。” 石坚、岳不群、张哲等人也纷纷表態,斗志昂扬。 陈默看著这群面貌各异、却已初步凝聚一心的伙伴,点了点头:“具体方略,还需筹划。张哲,加强对全球范围內异常事件、洪荒降临者动向、以及各方势力(包括国家层面、古老传承、新兴组织)的情报收集,重点留意可能引发大规模动盪或蕴含机遇的事件。” “是,主上!” 张哲肃然应命。 “其他人,继续修炼,巩固所得,隨时准备应对变化。” 陈默目光投向东方,仿佛穿透了重重墙壁,看到了那座被誉为“五岳之尊”的巍峨山影,“我们的下一阶段目標,是在更广阔的舞台上,获取『认可』。而第一步……或许,可以从一些即將发生、或正在发生的『大事』入手。” 泰山祭祀,身融天道……这条路的第一步,已经踏出。而前方,是波澜壮阔却又危机四伏的未知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