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第一章 灭门之危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章 灭门之危 天玄大陆。 北荒。 没落帝族,江家。 “呵呵,江家所有人,不要当缩头乌龟了,赶紧出来领死!” 江家护宗大阵外,一道声音宛如惊雷一般在天空中炸响。 护宗大阵內,所有江家人惊恐的抬起头,天空中,叶家的初入大帝的老祖,叶无极正站在江家护宗大阵外,脸上带著冷笑。 他负手而立在虚空之上,整个人的气势散发出去,像是一轮大日,这是一尊新生的大帝,拥有万载的寿命! 而今,这位大帝,要出手覆灭江家! “呵呵,你江家,以为凭藉著一个护宗大阵,就能拦得了本帝?” 叶无极眼神之中带著轻蔑。 下方,江家眾人脸色恐惧,他们是最知道一个新生大帝实力的,毕竟,他们江家,曾经辉煌的时候,也是拥有一尊盛年大帝! 每一个盛年大帝,都拥有万年的寿元,挥手之间,就能抹平整个大陆!崩裂虚空,让天空失色。 面对这种大帝强者,护宗大阵如同虚设。 所有江家眾人,脸上都带著绝望的表情。 就连江家现任族长,准帝的江运也是如此,准帝和大帝,虽然只差著一个境界,但是,其中差距,不亚於一个婴孩和他之间的差距! 对方想要捏死他,恐怕比捏死一个蚂蚁还要简单! “若非老祖年老体衰,想要突破境界,已经留下话语,即便是灭宗也不要来寻我,否则,岂我江家怎么会面临如此绝境!” 江运有些无奈。 他们江家的老祖,是他们江家,唯一一位大帝,在盛年的时候,给江家带来了无尽的辉煌! 但是,万年过去,他们江家没有出现第二尊大帝。 老祖万载寿元也已经耗尽,气血枯竭,现在,恐怕只比准帝强者强上一线了,若是不闭关突破大帝中期,早晚会坐化! 这也是这方世界,每一个大帝家族的悲哀。 每一个宗门老祖,不管曾经多么辉煌!都要面临寿元耗尽的那一天,也只能够选择跟老鼠一样,苟且偷生,闭关不出。 即便是宗门覆灭,他们也看都不看一眼! 江运虽然畏惧天空中的那一尊新生大帝。 但,身为族长的责任,还是让他站了出来,顶著叶家大帝老祖叶无极的威压,缓缓挺直身子。 他拱手对著天空中的叶无极说道,“叶家老祖,我们江叶两家,素来无怨无仇,您为何要这般苦苦相逼呢?” 叶无极冷笑一声,“见本帝而不拜,你是什么东西!” 他也没有抬手,仅仅只是大帝威压略微凝实,江运就闷哼一声,身上的毛孔全部流出鲜红的血液。 不过,江运依旧是努力挺直身子。 这是他身为江家族长的骨气。 “倒是有几分骨气,比你们那个缩头乌龟老祖强多了。” 叶无极呵呵一笑,“至於你说的无怨无仇,”说著,他手中凭空浮现出一本书来,“天玄大陆叶家本纪。” 隨后,他隨手翻动,像是找到了什么一样,“呵呵,一万多年前,我叶家,当初与你江家爭夺一条街坊,最后,你江家將其拿下,万年之仇,犹可报也。” 这句话一出来,江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踏马的万年前,万年前江叶两家还是籍籍无名,那时候爭夺一条街坊,岂不是正常不过。 这都能翻出来当藉口! 江运知道,叶家老祖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看中了他们江家的资源,以及江家创始人,也就是这一代老祖坐化以后,留下的大帝尸骸! “叶家老祖,您这般,有些太过欺人太甚了吧!我家老祖,毕竟和您一般,同为大帝境界!” 江运无奈,只能够將他们江家老祖江澈搬出来。 叶无极听到以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哈哈,同为大帝境界?” “他一个年老体衰的大帝,能发挥出来一半的实力就不错了,再者,”他嗤笑的看著江运,“谁不知道你家老祖寿元將近,寻求突破。” 江运嘴角发苦,他知道,叶无极说的是事实。 不管是他们江家老祖,还是叶家老祖,又或者是,这方世界所有的老祖,家主,在寿元將近的时候,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闭关不出,不问世事。 寻求突破。 毕竟,若是突破了,还能够折返报仇,重铸江家辉煌。 总比拖著一副年老体衰的身体,和一个刚突破的新生大帝来的划算。 不过,大部分都是死在闭关之中。 很少有成功突破的。 “我也懒得跟你多废话,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给本帝一个满意的答覆,若是三日后,本帝不满,江家上下,鸡犬不留!” 叶无极的声音迴荡在江家上空。 隨后,他的身影隱没在虚空之中。 江运看著叶无极离去,眼里的忧虑丝毫没有减少。 “族长,怎么办,我们只有一天时间了,要不然,交出苍生诀?” 一旁的江家族老满脸忧虑的上前说道。 “交出苍生诀?”江运摇了摇头,“你以为,苍生诀交出去以后,叶无极就会放给我们?” 他的眼中带著一缕无奈之色,江家,或许已经走向穷途末路了,叶无极必然会赶尽杀绝的。 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们。 “那可如何是好啊!” 江家族老愁眉苦脸,他们不想死啊! 三天时间,如果三天时间,没有人来拯救他们江家,他们江家,只有覆灭这一条路了1 ...... “老祖,为何不直接覆灭江家,还要给他们三天机会?” 叶无极身边,当代少主叶凡看著老祖忍不住问道。 现在,江家老祖寿元將近,气血枯竭,实力估计就比寻常准帝强上一些。 而且,这方天地,这些老祖,寿元將近的时候,选择都是闭关不出,哪里会管家族覆灭不覆灭的。 以他们老祖叶无极,这盛年大帝的实力,覆灭整个江家,岂不是轻而易举? 叶无极冷笑一声,“我以大手段推演了一番,江家老祖寿元只有三天。” 话音落下,叶凡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老祖要给江家三天时间,江家老祖寿元尽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得一尊大帝尸骸。” “没错,若是他没有原地化道,也没有墮入不死区成为黑暗至尊,我叶家,说不定能够得到一具大帝尸骸,这可是炼製传说中比帝兵还要高一等阶武器的绝佳材料!” 叶无极说道。 他叶无极,靠著发现一尊大帝中期强者坐化留下的秘地,不仅突破大帝境界,而且,还找到了一把帝兵! 传闻还有比帝兵更加高一等阶的存在,手持那种武器的人,能够以准帝之躯,跨越境界战大帝强者! 帝兵,和大帝尸骸,就是炼製这武器的两个必要材料! “可惜了,那位大帝,早就只剩下一破黄土。” “呵呵,老祖英明,小子提前恭贺老祖,获得大帝尸骸!” 叶凡连忙恭敬的说道。 叶无极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 ...... 江家,三天的时间一晃而逝! 整个江家上下,瀰漫著死亡的气息。 今天,或许就是他们江家,覆灭的日子了! “如今之计,只能试著將一部分江家年轻一辈送出去,保留一丝火种,日后说不定还能在出一尊大帝。” 江运嘆息一声。 “然后,在试著求一下老祖,看老祖能否出山吧。” 江运看向家族后山禁地,老祖在內闭关不出。 一眾族老对视一眼,皆是苦笑,请老祖出山,怎么可能呢。 他们这方世界,不管是北荒,还是强大的中州,只有坐化的老祖,没有战死的大帝。 所以,他们对於老祖根本不抱有任何希望。 至於老祖突破? 老祖已经一万多岁,气血枯竭,体力衰败,怎么可能能够在更进一步呢,最多就是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罢了。 这次灭门危机,江家, 恐怕是无法渡过了。 忽然,大殿內响起一道声音。 “我或许有办法......能拯救江家。” 第二章 请老祖出山?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章 请老祖出山? 死寂的大殿內,这道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阴影下,逐渐走出来一个长相绝美的少女。 江运错愕的看著这位江家有史以来,第一位天生道体的少女。 江疏盈。 未来有可能成为新的大帝的存在! “疏盈?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让你先行离开江家了吗?” 江运大吃一惊,他们早就分批次的將江家的年轻一辈送出去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江疏盈作为一个未来可能证道称帝的存在,被他们第一批就送走了,为什么现在还在江家。 江疏盈脸上露出苦笑,“家主,你觉得,叶家,可能让我逃出去吗?那可是一位盛年大帝,我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江疏盈眼帘低垂,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上一世,她和江家的那些天才,第一批被送出去,但是,没出去多久,就被叶家的大帝叶无极截获了。 天生道体,落在叶家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叶家大帝叶无极,竟然直接把她囚禁,当做了生育的炉顶! 天生道体!和身怀其他体质之人结合,是有概率生出来新生道体的! 那惨痛的回忆,江疏盈不想经歷第二遍。 这次重生的时候,江疏盈其实是十分绝望的,因为,江家这次面对的危机,是无解的,她虽然是天生道体,但是实力太过低微。 就算是重生一万次,也没有办法解决江家的这次危机。 一尊盛年的,气血正值巔峰的大帝,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就连她们江家,现在,准帝修为的家主,面对叶家的大帝叶无极,也不可能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重生一次,只是將悲剧再次重演一遍罢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江疏盈眼神微动。 【本次情报,江家老祖可出山救江家於危难之际。】 她的眼中浮现出了神跡,给予了她方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气血枯竭的江家老祖,会违背这方世界的基础常识,在寿元將近的时候,不闭关突破,而是选择出山拯救江家。 更不知道,一个气血枯竭的大帝老祖,要如何战胜叶家的大帝,但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够尝试一番。 “那些离开江家的少年,恐怕都已经.......” 剩下的话,江疏盈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知道,那些人,恐怕已经都死了。 在场的江家眾人,脸色难看,整个大厅,瀰漫著一股兔死狐悲的气息。 他们要不了多久,或许就要跟那些死去的江家年轻一辈团聚了! “难道,天要亡我江家吗?” “我江家绵延万年,也曾无比辉煌,可惜,竟然没有出现第二尊大帝!现在,被一尊新生大帝灭门!” “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我们难道就只能够等死???” 江家一些家老,脸上带著悲愴的表情。 太让人绝望了,一尊新生的大帝,他们根本没办法应对! “我们不是还有一些盟友吗?他们就看著我江家覆灭?” “是啊,那路家!风家!昔日也是跟我江家老祖称兄道弟,而今就看著我江家覆灭?” 江运摇了摇头,“面对一尊盛年大帝,谁会帮助我们江家。” “昔日是我江家老祖寿元未尽,但是现在,我江家老祖已经闭了死关,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江运嘆息一声,这也是人之常情,面对叶家的盛年大帝,这些人都是避之不及的。 “要不然,跟那叶无极拼了算了!” “等他力气耗尽,我江家人说不定能逃出去几个!” “是啊,我们一起上,就不信他能一瞬间將我们所有人都杀死!” 在场的家老们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谁也不愿意当做待宰的羔羊。 “蠢货,一尊大帝捏死我们,比捏死一只蚂蚁都要轻鬆!你还想著等他力气耗尽?” 江运呵斥道。 大帝之下皆是螻蚁,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叶家的盛年大帝,一巴掌下来就能將他们所有人都拍死! 忽然,江运反应过来,他看著江疏盈。 “等等,疏盈,你刚才说,还有办法,什么办法?” 虽然这样问,但是,江运,连带著在场的家老,都没有把江疏盈的话放在心上,当下,能有什么办法。 江疏盈確实是有大帝之资,但是,那是未来,没有成长起来的天骄,对一尊大帝来说,和螻蚁无异。 “我,或许可以劝说老祖出山,”江疏盈沉声说道。 闻言,江运顿时嘆息连连。 原本的一丝希望也消失不见。 周围的家老,和江家眾人也是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绝望之色。 让老祖出山,这怎么可能呢。 这世上,就从来没有寿元將近的老祖,出山死战过。 全部都是在寿元將近的时候,就找个地方闭关不出了,並且叮嘱族人,不要找他,就算是有灭族之危,这些老祖也不会出山的。 “疏盈,不要老祖他怎么可能会出山呢,况且,就算是出山了,以老祖气血枯竭的实力,根本不是叶家大帝的对手啊!” 江运说道。 晚年大帝,气血枯竭,实力也就比准帝巔峰强上一些,怎么可能能够对付得了一个刚成为大帝,气血旺盛的盛年大帝呢! “还是想办法,送你离去,以你天生道体的资质,若是这次侥倖不死,五百年內,必成大帝!到时候,在復仇也来得及!” 他看著江疏盈,这位天之骄女,才是江家的希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於寄託江家老祖突破大帝中期,寿元平添五千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大帝万年,气血枯竭,侥倖突破的人,万里无一。 “家主,诸位,相信我一次吧,”江疏盈开口说道。 江运深吸一口气,“当下,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面对一尊盛年大帝,其他家族,是不可能拯救江家於危难之中的,只有靠著江家自己自救了,而唯一有些希望的,可能就是那位闭关寿元將尽的老祖了。 “疏盈,这是禁地钥匙,只有手持钥匙之人,才能够进入其中,老祖就在其中闭关。” “你去吧。” 江运將一个玉牌拿出。 江疏盈一脸郑重的接过玉牌。 她也没有敢耽搁,连忙朝著江家祖地飞奔而去。 现在,只能寄希望於,这次情报是真的。 老祖,真的可以出山,救下江家! 江家祖地。 禁地石室。 一席紫衣,头髮花白的老者盘腿坐在菩提蒲团上。 这就是江家的老祖江帆! 曾经一千岁就证道成帝的天骄,横压北荒一个时代,当时,北荒所有人都认为,江家老祖,或许能够成就大帝后期! 但谁也没有想到,不要说成就大帝后期了,或许是晋升太快,榨乾了本源,九千年的时间竟然都没有踏入大帝中期境界。 以至於现在,气血枯竭。 这方世界,气血枯竭,意味著什么,周围都是群狼环伺,一个大帝家族,唯一的大帝死了,不管是家族遗產,还是一尊大帝尸骸和毕生法宝,资源,都是一大块肥肉! 就在刚刚,江帆燃尽所有,想要突破大帝中期,但是却失败了,身死道消,灵魂步入轮迴。 一代天骄,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下一秒,老者的眼皮竟然微微一颤,眼眸缓缓睁开,苍老的眼眸中竟然闪过一抹青年人的朝气。 第三章 遮天老祖选择系统!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章 遮天老祖选择系统! “这是哪?” 江帆一脸错愕的睁开眼睛,印象中他正在熬夜看遮天啊! 寿元將尽的老祖携带极道帝兵下山,黑暗禁区至尊极尽升华。 “大不了打沉中州!” 看得他热血沸腾的。 怎么一睁开眼就到了这里,江帆伸手看了看,他的手臂宛如一根枯树枝一样。 “雾草,怎么成了个老凳。” 江帆错愕的看著他的手臂。 下一秒,无数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中。 “天玄大陆,江家,江家老祖,大帝境界,突破失败。” 江帆一脸错愕。 弄清楚了当下的情况,他穿越到了一方名叫天玄大陆的修仙世界。 地分五域,东西南北荒,和中州。 这里依旧存在大帝。 而他,就穿越成了江家的老祖,一个已经活了一万岁的暮年大帝。 现在已经是时日无多了。 江帆感受了一下,他现在最多不过三日寿元。 “看来,这方世界,和遮天世界差不多,不过,这个世界,竟然没有极尽升华之术,而且,这个世界的老祖,也太怂了,这叫老祖吗?乾脆叫做老乌龟算了。” 江帆嘴角抽搐。 看遮天里面的老祖,寿元將近的时候,別的有点仇恨的势力都瑟瑟发抖,生怕这些快要死了的老祖,一言不合拿著极道帝兵下山。 而世界的老祖,空有一身大帝修为,到没到寿元將近的时候,就会缩头不出,直接闭死关,宗门破灭也不会出关而出。 也不想想,自己都已经寿元將近了,怎么可能还能突破呢,还不如燃烧自己,死的壮烈。 这个世界,也和遮天里面一样,存在禁区。 这个世界的禁区里,存在不死物质,一些寿元將尽的大帝,在临死的时候,有一部分会主动去这些禁区,沾染不死物质。 不过,传闻中,不死物质沾染后,就不一定是本人了。 跟死了没什么区別。 “我也快死了,外面好像,叶家要灭江家满门了。” 江帆感受了一下外面,叶家出了一尊新生的大帝,拥有万载寿元,已经杀上门来,按照这个世界的常识,这些老祖就算是面对灭门危机也不会出山。 外面的江家人,不知道有多么绝望,面对一尊盛年大帝,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而家里面唯一的希望,还在禁地里面闭死关,气血枯竭,突破遥遥无期,只能够憋屈坐化。 所有的江家人都难以逃过死亡的命运。 “我可是看遮天的!” 江帆握紧拳头,准备出去迎战那位叶天帝,反正,已经寿元无多了。 更何况,他还是看遮天的,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极尽升华的秘术,但,他就算是自爆肉身,也要死的壮烈。 让那叶家老祖,让这方世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老祖! 【叮!穿越另一方大帝世界!遮天老祖选择系统绑定!】 “系统?” 江帆面露喜色,穿越者必备金手指,虽迟但到啊! 不过,遮天老祖选择系统是什么? 【本系统致力於让宿主给这方世界,带来一点小小的遮天老祖震撼!】 ...... 禁地外。 江疏盈看了看眼前的石门,她们江家的老祖,那位气血枯竭的大帝,就在里面闭关。 她又看了看眼前浮现出的一行淡淡字体。 【本次情报,江家老祖可出山救江家於危难之际。】 “这,真的不是我死而復生的幻觉吗?” 江疏盈忍不住说道。 也不怪她这样想,老祖在寿元將近,选择闭关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就算是宗门灭门危机,也不要打扰他,没有突破,他是不会出关的。 再者,就算是老祖动了惻隱之心,选择出关迎战叶无极。 虽然都是大帝,但一方是气血马上就要枯竭的大帝,另一个则是如日中天的盛年大帝,两者,谁胜谁负,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她的老祖,江家大帝江帆,恐怕不是叶无极的一合之敌。 “或许,老祖成功晋级了呢。” 江疏盈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她的眼睛一亮,若是老祖成功晋级,绝对可以应对那叶无极啊! 要知道。 大帝境界,每差一个小境界实力都是天差地別,想要越阶作战,除非对方有帝兵。 怪不得,情报会说,老祖会出山拯救江家。 不过,江疏盈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大帝突破中期,动静那可谓是翻天覆地,而到现在为止,禁地內依旧一片平和。 根本没有一丝半点突破的希望。 江疏盈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想再多也没有用,也只能够选择相信这条『情报』。 她来到禁地石室前,对著石门,直接跪了下去。 “老祖!晚辈江疏盈!叶家大帝杀上门来,江家面临灭门危机!!” “请老祖出山!救我江家!救救江家上下万人!” 江疏盈头扣在地上,声音在空旷的禁地內迴荡。 感受著周围的寂静,江疏盈咬了咬牙,老祖真的会出山吗? 她已经修行五十载岁月,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家老祖,在宗门覆灭的时候,会出山的。 “晚辈江疏盈!请老祖出山!救我江家!救救江家上下万人!” “晚辈江疏盈!请老祖出山!救我江家!救救江家上下万人!” 江疏盈眼中含著一抹倔强,叩著头,一句一句喊道,清澈的声音在空旷的禁地內迴荡。 石室內。 【本系统致力於让宿主给这方世界,带来一点小小的遮天老祖震撼!】 江帆脑海中浮现出系统的声音。 “遮天震撼,”江帆眼神微动。 “难不成,是要我像是遮天里的老祖一样?正合我意啊!” 正想著。 “晚辈江疏盈!请老祖出山!救我江家!救救江家上下万人!” 江帆的大帝神识,听到了外面迴荡的声音。 【江家当前面临灭门之危!触发选择。】 【选择一,其他老祖:闭关不出,寻求突破,获得三月寿元。】 【选择二,遮天老祖!出关迎战!奖励,极尽升华之术,可燃烧精血强行將战力提升到巔峰时期!】 “闭关不出,寻求突破,就三个月的寿元。” 江帆喃喃道,他看了看己身,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气血枯竭,底蕴耗尽,就算是凭空增加了三个月的寿元,也不可能突破到大帝中期了。 更何况,系统可是遮天老祖选择系统。 江帆眼神坚定,“我选二!” 出山迎战!燃烧气血!极尽升华! 不管结果如何,也算是为后人燃尽己身,拼死一战,死得其所! 第四章 江家上下,有死而已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章 江家上下,有死而已 江家护宗大阵外。 “稟老祖!所有从江家逃出的年轻一辈,都被截杀!” 江家外。 叶家长老,圣人王境界的叶道一看著叶无极一脸尊敬的说道。 不愧是大帝强者,江家所有的举动,都在这位老祖神识笼罩之下。 “老祖,看来,江家已经放弃,无计可施了啊!” 叶家少主叶凡满面笑容的说道。 在江家鼎盛时期,还是有不少家族和江家交好的,三天的时间,叶凡心中隱约有些担心,会不会有人替江家出头,但是现在,很显然,担心是多余的。 江家已经开始嚮往送族內的天骄了,已经是准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惜,都瞒不过他们老祖的大帝神识。 叶无极的大帝神识,早就笼罩了整个江家,江家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包括那些送出去的天骄。 而今,那些天骄,一个不剩,都被灭杀了。 “呵呵,江家,已经昏头到,让一个小辈,去祈求他们的老祖江帆出山了。” 叶无极背著手,轻笑道。 他看到,江家年轻一辈,天赋最好的女人江疏盈,竟然跪在江家禁地面前,祈求江家老祖出山。 “哦?那可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叶凡忍不住咧了咧嘴。 整个世界,谁不知道,一尊寿元將近的老祖,闭关以后,根本不可能出山。 江家的江帆如此,未来他们的老祖叶无极也是如此,在寿元將近的时候。 都会丟下一句。 “我要闭死关,寻求突破,即便是叶家遭遇了灭门的危机,也不要打扰我!” “呵呵,再说了,就算是江帆那老小子,真出关了,也不是老祖您的对手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叶凡有些諂媚的看著叶无极说道。 一尊气血枯竭的大帝强者,一尊盛年大帝,气血如同天上烈日,两者实力差距有hi个天上一个地下。 “呵呵,”叶无极没有否认,“那江疏盈,天生道体,倒是一个不错的炉鼎,没想到,江家竟然没有秘密將她送出去。” 叶无极轻笑。 叶凡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垂涎之色,江家的江疏盈,艷名早就传遍了整个北荒,更何况,还是天生道体,若是能够与她结合,不停地生娃,里面肯定会出一个天生道体的! 这对於叶家来说,也是巨大的收穫啊! “到时候你可以將那江疏盈收做小,不过也不要沉迷美色,断了修行之路,”叶无极看向叶凡,叶凡就是当代叶家最有天赋的人了。 才修行六十载岁月,就已经是四极境界。 板上钉钉的准帝强者,至於能否成就大帝,还要靠机缘和心性。 “毕竟,若是我落得跟江帆一样的下场,叶家的未来,还要靠你。” 叶无极意味深长的说道。 每一尊大帝,都是不世天骄,但是,谁也不能够保证,自己还能不能突破大帝中期。 如果不能够突破大帝中期,寿元就只有万载,最后的下场,恐怕跟江帆没两样。 “明白,请老祖放心,我一定不会落下修行。” 叶凡连忙保证。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叶无极看向下面的江家,三天的时间,已经全部过去。 他不著痕跡的看了四周一眼,他们叶家,准备覆灭江家,这么大的事情,可是吸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叶无极可不认为,这些人单纯只是来看热闹的。 不管是江家的资源,还是江帆坐化以后的大帝尸骸,都是让人垂涎欲滴的宝贝。 不过,有他这么一尊盛年大帝在,这些人也不敢轻易出手。 和叶无极猜想的一样。 江家四周隱蔽之处。 一尊尊大能皆是在窥探。 石家老祖石浩,一尊八千年寿元的大帝。 寻常大帝的寿元,只有一万年,剩下的两千年时间,若是他不能够突破,石家的下场,恐怕不比江家好到哪里去。 “我已经突破无望,若是能够得到江家的大帝尸骸,炼製出帝兵之上的武器,石家当代家主,准帝境界,还可以庇佑石家一段时间,不至於有灭门之危。” 石浩注视著江家。 季家的大帝老祖季天,一样是新晋的大帝强者,盛年大帝,他也是为了大帝尸骸而来,毕竟,帝兵之上的武器,能够让大帝初期的强者,跨境界对战大帝中期,这等加持,对於一尊大帝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季天看向叶无极,这一尊盛年大帝,可没有多少人愿意招惹。 他目光环视江家四周,季天知道,有不少和他相同境界的人,都在伺机而动。 若是叶无极覆灭江家的时候,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那这些环伺的群狼,绝对会找机会咬上一口。 “时间到了。” 叶无极的身影,出现在江家的护宗大阵外。 护宗大阵內,所有江家人脸上都带著绝望的神情。 “天要亡我江家!天要亡我江家啊!” 无数人跪在地上哭嚎著,三天的时间,他们没有想到任何解决的办法,昔日的盟友也都是作壁上观,根本不会帮助江家一丝一毫。 江运看向家族禁地,脸上带著一丝无奈和悲愴,江疏盈去求老祖出山了,现在看来,这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我竟然也在幻想,老祖能够出山救江家。” 江运心中无奈,人在绝望的时候,就是想要抓住身边一切救命稻草。 老祖已经放话闭死关,怎么可能还会出山呢。 况且,就算是出山了,气血衰竭的老祖,也敌不过眼下正值盛年的叶无极! 眼下的局面,已经是无解了! 他们现在能做的,恐怕就是选择,站著死,还是跪著生了! “怎么样,江家的人,做好觉悟了吗?” 叶无极背著手,凌空而立,宛如一尊大日,他的表情无悲无喜,仿佛一尊掌握著江家生杀夺予的神明一般。 大帝的恐怖威压,瞬间將整个江家笼罩。 一些修为比较低的江家族人,已经被这一股威压压倒,匍匐在地上满脸惊恐瑟瑟发抖。 修为较高的,也是强忍著这一股威压,身体弓著,隨时有可能跪倒在地上。 所有江家人,都忍不住看向站在他们前面的江运。 作为江家族长,准帝境界,已经是在场所有江家人的主心骨,希望了。 “或许,族长能够以准帝之力,逆天跨阶作战,战胜叶无极呢.......不,哪怕不战胜,能够平手,也能够保我江家了啊!” 不少地境界的江家人,都在心中想著。 反而是那些高境界的江家人,心中一片悲愴。 他们是最清楚,准帝和大帝之间,差距有多大的。 不要说跟叶无极打个平手了,能够接叶无极一招,已经够震惊天下了。 “今日,我江家,要亡了......” “可恨,可恨,我江家万年,竟然未能出第二个大帝!” 在场的江家高层,心中一片悲愴。 江运感受到了周围江家人的目光,他盯著叶无极的大帝威压,上前一步,姿態放的极低,拱手说道,声音里面,带著几分请求:“叶家老祖,你我两家,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若是可以,谁也不想死,更何况,江家还有万人在此,一万条命啊! “呵呵,无冤无仇,这方世界,弱便是最大的冤,怀璧其罪,便是最大的仇,”叶无极冷笑一声,说道。 江运心中巨震,叶无极这,演都不演了。 就是奔著江家的资源和老祖坐化的尸骸来的。 江运深吸一口气,顶著大帝的威压,缓缓將身子挺直,“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江家上下,有死而已。” 第五章 请帝兵!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五章 请帝兵! “好一个有死而已。” 叶无极拍了拍手,“一个准帝,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了。” 他面无表情的盯著下面的江运。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底气?难道,你真的寄希望於,让那小辈,喊你们老祖出山?” 叶无极这次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当初江帆横空出世,成为大帝,叶家没少在江家大帝威压之下匍匐颤抖,而今,风水轮流转。 他叶家,要上门覆灭江家了。 而且,江帆,一个大帝强者,尸骸,还要成为他祭炼帝兵之上武器的工具。 “你们江家人,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一个即將坐化的老祖,你们还真的指望他能够出山拯救你们?” 叶无极身后的叶家人,皆是哈哈大笑。 这方世界,谁不知道一句话。 没有战死的老祖,只有坐化的大帝。 大帝年老体衰以后,都会选择闭关,闭死关。 从古至今,根本没有任何一位大帝,选择在寿元將近的时候,替宗门出头,和別人死战。 多活一天也是活,说不定就突破了呢,打生打死的干什么? 在暗中围观的一眾大帝,听到叶无极的话,也是心中暗自腹誹。 “江家確实是走投无路了,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 成为大帝的,哪一个都不是傻子,气血旺盛的时候,跟別人爭斗也就算了,败了还有周旋的余地,但是,气血衰竭,实力十不存一。 还去爭斗干什么? 找死吗? 更不要说为了家族去做一次必死的爭斗了。 江运面色变幻。 怪不得,江家送出去的那些年轻一辈,都已经失去了联繫,他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这位大帝的眼皮子底下了。 “与其等你那莫须有的老祖出山,还不如现在跪地求饶,我或许能饶你们一些人一命,”叶无极眼神戏謔。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在生死危机下,人性的复杂面都会展露无疑,这是天下最好看的一齣戏。 果不其然,叶无极的这句话一出来。 一些江家人,甚至是某些江家家老都面色变幻。 如果能够活著,谁想死呢。 他们有的已经活了几百上千年。 谁捨得就此死去。 “叶帝,饶我一命吧,我愿意为叶家做牛做马!” “叶天帝,放过我吧!我愿意为叶家,去灵矿脉里面做矿奴啊!” 一些江家人忍不住跪在地上,抬著头看著叶天帝,双手作揖求饶。 不只是这些普通的江家族人,一些江家长老,都忍不住站了出来,然后重重的跪在地上。 要知道,这些江家长老,可都是圣人王境界的强者,可谓是准帝之下的最强者! “求叶天帝饶我一命,我愿意成为叶家开拓的先锋!” “你!你们!” 江运看到这一幕,顿时被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手指颤抖,指著那两个跪在地上的江家长老。 “江澈,江流,这些江家小辈跪下也就算了!你等身为江家族老,修行到圣人王境界,江家为你们提供了多少资源!” 江流跟江澈,听到江运的话,忍不住转过头来,“我等当初也是不世的天才,江家给予我等资源不是应该的嘛!”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谁不想好好活著!” “没错,如今江家蒙受灭门之危,老祖蒙头闭关,那我们为了求活,跪下又能如何。” 叶无极看著下面发生的闹剧,脸上掛著笑容,就是这样,真有趣啊! 大帝老祖坐化的时候,尚且会为了私心,不理会家族覆灭之危。 更何况是这些大帝之下的人呢。 为了求活,尊严,家族什么的,都可以拋弃。 江运闻言,差点被这些人直接气死。 “修行到了你等这般年纪,竟然还这样天真!真以为跪地求饶,那叶无极会饶了你们吗!” 江运吼道。 非我族人必是异类,叶无极这样说,也只是为了看个乐子罢了! 江运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天真!相信叶无极的话! “叶天帝一言既出,駟马难追!怎么可能会欺骗我等!” 江流脸色一沉,他好歹也是修炼了千年岁月,自然不傻,知晓叶无极有可能是在戏耍他们,但是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他们的生杀,都在叶无极一念之间。 现在只能够寄希望於叶无极顾及脸面,言而有信。 “没错,叶天帝贵为天帝,怎么会和我等开玩笑。” 江澈也连忙跟著开口说道。 叶无极將一切看在眼里,他自然知道这两个江家人的用意,无非是想要將他架起来,让他不好出尔反尔。 “啪啪啪。” 在下方江家人丑態百出的时候,叶无极鼓起了掌,他笑了笑,“好了,时间到了,这戏也看够了。” “都去死吧。” 叶无极的话,让在场的江家眾人脸色巨变。 江澈和江流二人更是满脸惊恐。 “叶天帝!你贵为大帝!竟然言而无信!” “饶我们一命!我们还有用!” 两人连忙说道。 “大帝之下皆是螻蚁,和你们一群螻蚁,讲什么信用?要一群螻蚁,又有何用?” 叶无极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朝著下方点去。 “大荒囚天指!” 在看到叶无极伸出的手指以后,江运面色巨变,“林家,大帝林动的成名功法!” “林家灭门,果然也是你们叶家做的!” 林家和江家一般,曾经也是大帝家族,兴盛万年! 不过,在数年前,林家开山老祖林动,就已经闭关失败坐化了。 在传出消息后不到一个月,整个林家上下就被屠戮了个乾净! 现在看来,这正是叶家做的! 上一次覆灭林家,叶家好歹还悄悄默默的。 这一次,演都不演了。 直接上门来,光明正大的准备覆灭江家! “呵呵,知道就好,放心,你们江家的苍生决,也会在我手中发扬光大的。” 叶无极得意的笑了笑。 “卑鄙无耻。” 江帆咬牙切齿。 他看著那巨大的散发著青色磅礴灵气的手指朝著江家上下碾来。 一些修为比较低的江家族人,已经奇巧流血,跪倒在地上。 江澈知晓,再不阻拦这一招, 江家上下,恐怕都要被这一指碾死了。 他咬了咬牙,大吼一声。 “江家当代族长,请帝兵助我!” 江家祠堂,摆放著歷代江家族长牌位的地方,一把青色的巨剑瞬间飞出! 第六章 还有老夫在!谁敢动江家!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章 还有老夫在!谁敢动江家! “帝兵?” 在场的江家族人神色错愕。 他们看著漂浮在江运身边的青色巨剑。 他们都是江家人,但是从小都没有听说过,江家竟然还有帝兵存在! 周围在暗处围观的大帝们,看到这青色巨剑,也是窃窃私语。 “青色巨剑?帝兵?江家还有帝兵?为何如此熟悉?” “没想到,江家竟然有帝兵,叶无极这次有意外收穫了啊!” “一把帝兵而已,对於大帝的提升,並不算大,除非,叶无极能够再次获得大帝尸骸,在准备好祭炼第二把超越帝兵之上的武器。” 一些江家老者,看到那帝兵,忽然想到了什么。 “青色巨剑,老祖在年轻的时候,纵横备荒,似乎手持的就是一把青色巨剑!” 他惊呼道。 江家当代大帝,老祖江帆,在还未成就大帝的时候,纵横备荒,横压年轻一辈,手持的就是一把青色巨剑。 “没错,这就是我江家老祖的本命帝兵,在我江家老祖成帝以后,他就从未出手过,帝兵,也作为老祖为江家留下的后手隱藏起来,只有歷代族长知晓。” “呵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叶无极看到帝兵以后愣了愣,隨后脸上露出喜色。 帝兵对於大帝的战力提升虽然不大,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叶家也只有一把帝兵而已。 这次,来覆灭江家,为的就是整合江家的资源,再加上大帝尸骸,祭炼出帝兵之上的武器! “不过,一把帝兵而已,你真以为,操纵帝兵就可以跟本帝动手?你以为,你手持的是帝兵之上?” 叶无极冷笑一声。 不要说是江运一个准帝手持帝兵,就算是年老体衰的江帆出山,手持帝兵,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无意和天帝动手,只是为了江家上下活命!螻蚁,也有螻蚁的尊严!” 江运深吸一口气,隨后直接催动法相,江家苍生诀独有的青色不灭法相出现在江运身后。 高达数百丈的青色巨人,將青色的巨剑握在手中。 一瞬间,强行操纵帝兵的反噬就出现在了江运的法相上,青色的法相浮现出道道裂痕。 连带著江运本人,鲜血从嘴角流出。 紧接著,江运操纵法相,挥舞青色的巨剑,“苍生剑诀!” 苍生剑上,青色光芒大盛,瞬间迎上了那巨大的散发著玄黄气息的手指。 “轰!” 两者接触,青色和黄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互相吞噬,湮灭。 碰撞的气息,让一些实力弱小的江家人,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竟然直接昏迷了过去。 尚且清醒的江家族人,一个个紧张的盯著苍生剑和那大荒囚天指的碰撞。 苍生剑竟然被手指给压了回来! 江运面色涨红,背后手持巨剑的青色法相也开始颤抖起来。 手里的青色巨剑,被手指压的不断后缩。 “这就是准帝和大帝之间的差距吗?竟然如此庞大,即便是我手持帝兵也无法抹平这巨大的差距......” 江运心中悲愴。 即便是他手持极道帝兵,竟然也无法接下来叶无极的一击! 巨大的手指以一个不可撼动的姿態逐渐向下。 青色的巨人虽然已经竭尽全力挥舞帝兵,但还是被压制的节节败退。 手里的苍生剑也发出一阵哀鸣。 准帝根本无法发挥出它十分之一的实力。 下一秒。 江运背后的苍生法相坚持不住,身上的裂纹逐渐放大,裂缝中青色的光芒绽放。 在某一个瞬间,苍生法相竟然直接崩碎开来,化作了点点青光。 法相手中的苍生剑也被巨指头碾压,狠狠的插在了地上,发出阵阵嗡鸣。 法相破灭,江运也受到了牵连,口中鲜血跟不要钱一样喷了出来。 他看著天空中逐渐下降的大荒囚天指,咬了咬牙,直接朝著大荒囚天指迎了上去,这一招绝不能够落在江家。 否则,七成的江家族人恐怕都会在这一指下湮灭。 “族长!” “不要啊!族长!这么做你会死的!” 一些江家人忍不住喊道。 他们看著江运朝著那大荒囚天指撞了过去。 江运脸上带著决绝之色,“这是我身为族长,应该做的!” 他將所有的护身兵器祭出,又全力调动所有的修为护体。 “呵呵,垂死挣扎,”叶无极冷笑一声。 下一秒,大荒囚天指和江运的身体撞在一起。 江运胸膛顿时凹陷下去,无数鲜血夹杂著內臟和碎骨喷了出来。 “族长,我来助你!” 一道苍老的声音吼道,江家的大长老,圣人王巔峰境界的江淮冲了出来,顶在了江运身前,那大荒囚天指还剩下最后一点余威。 饶是如此,也將两人直接撞飞出去。 两人双双吐血摔倒在地面上。 不过,大荒囚天指消耗了最后一点力量, 缓缓消散。 “族长,大长老!” 看著江家两位最强者被叶无极一招打的失去战斗力。 在场的江家族人更加绝望。 “呵呵,接下我一招又如何,你们江家,两个最强者,已经死了,接下来,还有谁能够救你们呢。” 叶无极脸上带著讥讽的笑容。 手指缓缓朝著下方一点。 所有江家人,几乎都不忍看到这一幕,闭上眼睛,迎接死亡的到来。 周围围观的大帝强者嘆了口气。 “看来,江家这次,在劫难逃了,可惜,没有消耗到叶天帝的实力。” “我等看来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他们本来还想著,叶家覆灭江家的时候,江家能拿出来什么底牌,让叶无极多消耗一些实力,这样他们可以伺机出手。 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机会了。 “留在此处,说不定日后还会被叶无极记恨上,先走一步。” 一些大帝已经准备离开。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还有老夫在,谁敢动我江家族人!” 第七章 叶无极vs江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章 叶无极vs江帆! “晚辈江疏盈!请老祖出山!救我江家!救救江家上下万人!” 江疏盈倔强的跪在地上,她感受到了不远处的大帝威压和战斗波动。 心越来越沉。 时间到了,叶无极估计已经动手了。 一个盛年大帝,而他们江家,外界最高战力就是身为族长的江运,还有大长老。 根本不是叶无极的一合之敌。 她的时间不多了。 “老祖,真的会出山吗?” 江疏盈心中那一抹希望,越来越暗淡。 “晚辈......” 江疏盈的话音还未落下。 面前的石室忽然颤动起来。 江疏盈错愕的抬起头,看著缓缓打开的石室,一道苍老的身影浮现在她眼前。 “老......老祖.....” 江疏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那道身影,昔日老祖还未闭关的时候,她见过这道身影。 江家老祖,江澈!昔日紫衣青剑无双,横压北荒年青一代。 而今已经是一个將死的老人。 但是,这位老人,竟然真的出关了? “怎么可能?” 江疏盈心中巨震。 “这情报,果真是神跡!” 江疏盈心中忍不住想著,竟然真的预测到了老祖会出关! “老祖出关以后,眼前的神跡消散不见了,难道说,这神跡只会出现一次?” 江疏盈心中觉得可惜,如果这神跡真的能够预测未来,那她说不定能够扛起江家的大旗!未来重振江家荣光!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叶无极上门的事情。 不解决这件事情,一切都是空谈。 “老祖,晚辈江疏盈,叶家大帝叶无极上门,欲要覆灭江家!” 江疏盈跪在地上,连忙说道。 “老夫知道了,”江帆来到江疏盈面前,伸手將江疏盈搀扶起来。 “这......” 江疏盈看著眼前的江家老祖,对方浑浊的眼睛里面,竟然泛著几分年轻的朝气。 “难不成,老祖有突破了?平添万年寿元?” 江疏盈心中狂喜,看老祖这眼中一抹朝气,明显是寿元增多的表现啊! “老祖!您......您突破了?” 江疏盈忍不住问道。 若是老祖成功突破,晋级大帝中期,不仅仅能够增加万年寿命,解决江家当前的危机,还能够带著江家更进一步! “没有,我的寿元,只剩下三天时间了,”江帆摇了摇头,突破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况且,他已经气血枯竭,想要突破,根本不可能。 江疏盈的眼神黯淡下来。 老祖没有突破,刚才的青年朝气,是幻觉吗。 不过,老祖没有突破的话,为什么会出山呢。 “老祖,叶家那叶无极,仅仅只有三千岁,”江疏盈连忙说道,三千岁,算是盛年了。 正是气血旺盛的时候,对方的修为也已经巩固。 而老祖年老气衰,恐怕不是叶无极的对手啊。 “我已经知晓,”江帆背著手说道,:“我已经寿元无多,为了江家上下,必战至力尽,燃尽最后一滴血。” 江帆心中有些激动起来,天子死社稷,老祖死门前。 寿元无多的老祖为了宗门迎战盛年大帝! 想想都让他热血沸腾。 江疏盈的眼睛缓缓睁大,寿元无多......为了江家上下......战至力尽,燃尽最后一滴血。 她的心神受到了极大地衝击! 要知道,这方世界,宗门老祖,在寿元將尽的时候,都会选择临死闭关坐化,就算是家族遭遇灭门之危,也不会选择出山。 这样的观念下,江疏盈自问,若是她是宗门老祖,大帝修为,气血枯竭,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都已经气血枯竭了,在出山又有什么用呢? 去做无谓的牺牲? 还不如將精力用在突破上。 所以,千万年来,整个五域,都流传著一句话,只有坐化的老祖,没有战死的大帝。 更何况,还是为了家族,战至力尽...... 老祖没有说我尽力吧,而是,战至力尽! 战斗到力气用尽的最后一刻。 燃烧最后一滴鲜血! 江疏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顛覆了。 这方世界,竟然还有这样的老祖...... “可,这真的不是无畏的牺牲吗?” 江疏盈忍不住想著,对方可是一尊盛年大帝,身体內气血涌动如同大日,而老祖,年老体衰,气血枯竭。 两人虽然同为大帝境界,但是实力上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出山,好歹还有一线希望,不出山的话,那就一点希望就没有了,”江疏盈在心中想著。 “轰!” 不远处,一尊巨大的法相,手持青色大剑,和天空中按下的手指碰在一起。 “法相是...族长,那手指是大荒囚天指!” 江疏盈脸上带著震惊的表情,“林家的大荒囚天指,叶家竟然是覆灭林家的凶手!” “大荒囚天指?” 江澈眉头一挑,这不是那位不善言辞的武祖成名绝技吗? “应当不是同一个。” “族长快坚持不住了,对方是大帝,族长即便是有帝兵也顶不住。” 江疏盈一脸紧张的说道。 “这方世界也有帝兵,还有帝兵之上,”江帆默默回忆。 “该我出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极尽升华的秘术浮现在脑海中,燃烧精血,换取巔峰大帝的力量。 这是他对付叶无极的底气。 下一秒,江帆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江疏盈看到这一幕,连忙跟著赶了过去。 老祖出山了,这一战,关乎到她,乃至整个江家的生死存亡...... ....... “有老夫在,谁敢动我江家族人!” 苍老的声音在江家上空迴荡。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叶无极,一尊盛年大帝,前来覆灭江家,谁还敢插手?谁还能插手? 江家人最先反应过来。 “是老祖......这是老祖的声音!” 江运倒在地上,胸口凹陷,脸上没有丝毫痛处,反而满是震惊的表情! “老祖竟然真的出山了?????” 江运心中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老祖可是寿元將尽啊! 闭死关,不出山。 而今,竟然真的出山了? “这是为何?” 江运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道苍老的身影浮现而出。 “这气血波动,老祖没有突破,可是,没有突破,老祖为何要出山。” 江运现在一头雾水,老祖既然没有突破,那为何要出山呢? 江运活了上千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寿元无多的老祖为了家族生死存亡,即便是没有突破也强行出山。 “难道是疏盈,打动了老祖?” 江运心中想著,旋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老祖活了上万年,即便是一整个江家覆灭,老祖心中都不会有任何动摇。 更何况是一个江疏盈。 “誒,出山了又如何,一尊气血枯竭的大帝,怎么会是一尊盛年大帝的对手。” 江运心中悲戚,作为准帝,他最清楚,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 反观江家族人。 在看到那道苍老的身影以后,一个个脸上顿时浮现出狂喜之色。 “是老祖!是我江家的大帝老祖啊!” “紫衣无双,横压一个时代的老祖,竟然出山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江家有救了啊!我们江家有救了!” 江家眾人一个个激动万分,有的甚至直接抱在一起,仿佛获得了新生。 只有那些江家长老们,脸上带著和江运一样的悲愴。 老祖依旧是白髮,依旧是气血枯竭,这意味著,老祖未能突破。 虽然震惊於老祖竟然真的出山了,但,一眾长老知道,即便是老祖出山,也不是叶无极的对手啊! 围观的大帝,看到那道苍老的身影,一个个忍不住发出轻『咦』声。 “江家的大帝老祖江帆?竟然出山了?难不成突破了?” “不,没有突破,气血依旧枯竭,江帆疯了吗。” “好歹也是一尊曾经横压一个时代的大帝强者,晚年竟然出如此昏招,竟然会为了一个尘世家族,放弃突破的最后希望出山。” 一些大帝看著江帆忍不住说道。 寿元將近不出山,这是所有大帝的共识。 千万年来,五域八荒,哪个大帝在寿元將近的时候,还会管这些家族俗世,不突破,尘归尘土归土,管这些干什么?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叶无极原本以为,江家有什么外援来了。 等他看清楚来人以后,顿时嗤笑一声。 “曾经横压一个时代的少年天才,晚年竟然做出了如此昏聵的举动,”叶无极摇了摇头。 “不去追求大道,竟然为了族人放弃最后突破的希望。” “传出去,必然貽笑五域,成为我大帝的耻辱。” 叶无极嗤笑一声。 江帆屹立在空中,他看著远处如同大日一样耀眼的盛年大帝,他轻声说道,“明知突破无望,却依旧选择闭死关不出,才是昏聵愚蠢。” “哈。” 叶无极冷笑一声,“未坐化之前,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突破的可能,而你,不去闭关,反而选择出山,为了所谓的家族,直面本帝,才是愚蠢至极。” “明知家族逢遭大难,却闭关追求虚无縹緲的大道,无情无义。” 江帆摇了摇头。 在场的大帝皆是面色一变。 江帆这句话,可谓是將他们,將五域无数將死未出山的大帝骂了一个遍。 “愚蠢!” 有人在虚空之中冷哼一声。 “江帆真是老糊涂了!大道无情,牺牲家族又如何,只要我等还在,千年时间又是一个庞大帝族!” “突破之事,无论是大帝中期,大帝后期,还是更高境界,不必在老夫,而在於她,在於江家千万后辈。” 他伸出手,指了指江疏盈,指了指江家的年轻一辈。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所有江家人,皆是愣了愣,隨后眼含热泪的看著天空。 那道苍老佝僂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变得无限高大。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江疏盈喃喃道,她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润,那道苍老的身影,在她的眼中却越发清晰起来。 她的心中,仿佛有个千万年的观念被打碎重铸。 “老祖!晚辈江疏盈,今日若未死!日后必成大帝!为了江家抱薪燃尽!请老祖再此见证!” 江疏盈跪在地上,对著江帆苍老的背影喊道。 这句话仿佛触发了连锁反应,一个个江家年轻后辈跪在地上。 “晚辈江思!今日若未死!来日必成准帝!为江家报薪!” “晚辈江卓!今日若未死,甘愿为薪!为江家燃尽所有!” 有天赋的,说出了自己未来的目標,没有天赋的,则是愿意为江家燃尽所有! 在场的年轻一辈,一个个热血沸腾,对於死亡的恐惧几乎消失不见。 老祖的一句话,直接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火焰!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老祖点燃自己,將希望放在他们身上!一尊大帝,为他们拋头颅洒热血! 他们还有什么资格惧怕死亡呢! 江运愣神看著这一幕,心中忽然有种预感,若是江家能够熬过去这一次危机,绝对能够成为制霸北荒的顶尖家族! “啪啪啪,真是好感人啊。” 叶无极拍了拍手,脸上满是杀意,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江家上下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若是江家熬过去这一次,日后被覆灭的,恐怕就是他们叶家了! “一个个未死,一个个胸怀大志,可惜,你们熬不过去这一次了,今日,江家上下,一只蚂蚁都没办法活著出去。” 叶无极话语之中充满无尽杀意。 “老夫横压北荒九千年,带领江家从微末中崛起,而今江家逢遭大难,就让老夫,再为江家冲一次。” 江帆面对满身杀意的叶无极说道。 “好,好一个在冲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一个气血枯竭的大帝,要如何和我抗衡!” 叶无极身上气血翻涌,背后法相直接浮现而出。 那法相高大万丈,呈现出黑色,背后漂浮著黑白二色的太极图,法相上,无穷无尽的气血奔涌,冲刷著经脉哗哗作响。 所有围观的大帝面色变化,叶无极的无极法相,一尊新生大帝,气血竟然如此旺盛,怪不得在还未巩固境界的时候就能覆灭林家。 “这下,江帆更不是对手了,甚至,一招都接不下来。” 石浩低声说道。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大帝的认同。 江帆本身就气血枯竭,不是叶无极的对手,现在,叶无极展示出了超过寻常大帝的实力。 江帆就更不可能是对手了。 现在的叶无极,估计也只有当初五千岁,气血正值巔峰的江帆能够镇压了。 可惜,时不我待。 江帆已经万岁,气血枯竭。 法相的压迫感,让所有江家人都匍匐在地上,但是他们依旧昂著头,看著天空中苍老的身影。 江帆深吸一口气,竭力鼓动身上的气势,將叶无极的大帝威压阻拦下来,但,实力之间的巨大差距,让他面对这威压都有些呼吸困难。 “老伙计,陪我再战一次,”江帆对著对面伸出手。 插在地上的苍生剑阵阵颤动。 隨后瞬间腾空出现在江帆手中。 “如果有极道帝兵就好了。” 江帆默默地想著。 有极道帝兵,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极尽升华,就能够灭杀叶无极。 叶无极看著这一幕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手里的是极道帝兵?凭藉著一把帝兵,就想胜过本帝?” 话音落下,叶无极背后的法相手中顿时浮现出一面八卦镜。 这是叶家的帝兵! 太极八卦镜! 镜子的对准江帆,一道黑白光柱直接朝著江帆爆射而去。 “湮灭!去死吧!” 第八章 极尽升华!恢復绝巔!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章 极尽升华!恢復绝巔! 黑白色的光柱,带著湮灭的气息划过天穹。 江家上下所有人都紧盯著这道光柱。 即便是隔著万丈,他们依旧能够感受到光柱里蕴含的威势。 可以说是大帝境界以下,沾到就是灰飞烟灭。 “老祖能接下这一击吗?” 江家的族人们心中忐忑。 江运看到这一击,心中咯噔一声。 跟刚才的大荒囚天指相比,叶无极的这一招明显动了真格。 若是让他来接这一击,恐怕一瞬之间,就会在黑白光柱下灰飞烟灭! “老祖,真的能够接下这一击吗?” 江运忍不住在心中想著。 天空中,那些窥探的大帝,看的明显比江运更加准確一些。 这一击让他们都隱约感到有些心惊。 “这叶无极,实力確实厉害。” 石浩感慨道。 “若是刚刚晋升大帝,气血还未稳固的人,恐怕难以接下来这一招,江帆气血枯竭,这一招下去,估计要直接落败了。” “是啊,估计叶无极还是留手了,想要得到江帆的大帝尸骸,否则,江帆在这一击下,必然灰飞烟灭。” “整个北荒,不,整个五域,恐怕要出现第一尊被杀死的暮年大帝了。” 有大帝感慨道。 整个五域。 大帝在临死快要坐化的时候,全部都会选择闭关,一些会找一些隱秘的地方,根本没有像是江帆这样,为了家族出战,甚至战死的。 他们也算是长见识了。 黑白光柱转瞬间淹没了江帆的身影。 “老祖!” 在场的江家眾人悲呼一声。 江疏盈眼眶含泪,脸上带著几分难以置信,老祖就这么被黑白的光柱淹没了,一丝一毫声响也没有发出。 江运面色悲戚。 灰飞烟灭了吗? 老祖竟然真的抵挡不住叶无极一击! “老祖本能落得全尸,而今灰飞烟灭,是为了我江家族人!” 江运握紧拳头。 “咦?叶无极失算了吗?没有掌控好力道,直接將一尊大帝的尸骸都打的消散了?” “不!不可能,叶无极好歹是一个盛年大帝,巩固了修为,对於自身力道掌握到了极致,不可能出现这样低级的失误,不对,这光柱里有什么东西在復甦!” 石浩低声惊呼。 叶无极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 这光柱的力道,是他控制好的,刚好能够將江帆击败,但是不至於摧毁一尊大帝躯体。 但是,叶无极现在明显感觉到,打出去的这一击光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被逆转! 噗通! 噗通! 所有人清楚地听到,在那光柱中,似乎有心跳声传出,那心跳声,裹挟著旺盛的气血。 仿佛一尊盛年的大帝在新生! “这是????” 在场的大帝面露严肃和震惊之色。 “老祖没死?” 江家眾人一脸激动的看著光柱。 叶无极面色阴沉,他隱约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恐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发生了。 “什么东西?江帆明明已经衰老到了极致,现在恐怕只比一些准帝强一点,这心跳声是什么!” 叶无极內心嘶吼。 气血衰竭了就老老实实去死啊! 在这里整什么么蛾子。 光柱缓缓消散。 所有人將目光看向光柱內。 江帆苍老的身影眼眸紧闭,心跳声正是从江帆体內传出的。 “怎么可能!他一个將死的大帝,气血枯竭,怎么会有这样的心跳声!” 石浩惊呼道。 这不符合常识! 其他大帝也变了脸色。 活久见。 他们也从未见过一尊將死的苍老大帝能有这样的心跳。 “那是什么?似乎是时间道则!” 有大帝看出来了江帆周围波动的痕跡。 正是那些痕跡,抵挡住了叶无极的黑白光柱。 “不可能!时间道则,那是大帝巔峰才能掌控的力量!江帆一个大帝初期,一个气血枯竭的大帝初期,怎么可能掌握时间道则!” 石浩说道,他活了八千岁,已经站在大帝初期顶峰,但是对於道则,他依旧没有窥探到分毫。 这是大帝巔峰才能掌握的东西。 更何况,江帆周围流动的还是时间道则!这种几乎只存在於传说中的道则! 叶无极也注意到了江帆周围流动的道则,那些时光之力让他隱约有些心惊。 哗啦啦! 眾人再次一惊,江帆的体內传来了气血奔涌的声音。 那声音,甚至比叶无极体內的气血涌动声还要大! 隨著气血的冲刷。 江帆的白髮开始从髮根变黑,满头的白髮变成了黑髮狂舞! 苍老的面孔开始变得年轻,稜角分明! 佝僂的身躯也逐渐挺直,属於大帝初期巔峰的气息从江帆身上散发而出。 “不可能!” 在场的所有大帝惊呼道。 他们看到了什么,一尊暮年,气血將尽的大帝,竟然逆转了光阴!重回巔峰时刻!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发生在了他们面前! “难道说,刚才,江帆临死突破了?” 石浩喃喃道。 “不,不对,他没有到大帝中期,依旧是大帝初期,这气息,五千年之前,我见到过,”石浩否定了这个想法。 五千年前,江帆五千岁! 那时候的江帆,已经是大帝初期巔峰了! 气血旺盛,大帝初期境內难逢敌手。 这风采,江帆竟然真的回到了当初的巔峰时刻。 “这......老祖竟然重回巔峰了!” 江疏盈目瞪口呆,原本以为老祖已经在叶无极一击下死去,没想到,老祖不仅没死,而且,还重回巔峰了! 江运老泪纵横,他活了千年,也见到过老祖八千岁的时候,那时候,老祖风采依旧,跟眼前这般模样无二。 “老祖!” 江运忍不住跪在地上。 江澈江流大惊失色,老祖竟然重回巔峰了......若是度过这一劫,老祖会不会清算他们??? 他们心中忐忑。 “这怎么可能!” 叶无极忍不住吼道。 江帆怎么突然就重回巔峰了! 这种逆转光阴的手段,根本不是大帝境界能做到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帆猛然睁开眼睛,巔峰大帝的气势顿时席捲开来。 他眼眸若电,黑髮浓密,披散肩头,无风狂舞,盖世英姿,整个人显得无比强大。 苍生剑在江帆手中嗡鸣,似乎为主人重回巔峰而感到兴奋。 “为了这一战,老夫浓缩时光,淬炼精气,燃烧精血,极尽升华!恢復绝巔!” “来!战!战至力尽!” 第九章 帝落!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帝落! “为了这一战,老夫浓缩时光,淬炼精气,燃烧精血,极尽升华!恢復绝巔!” “来!战!战至力尽!” 江家上空,紫衣黑髮,散发著巔峰大帝气息的江帆手持苍生剑,剑指叶无极。 叶无极脸色变幻,放在之前江帆年老体衰的时候,他还可以囂张一些,但是现在,江帆恢復到了绝巔,气血旺盛,明显就是那个盛年的江帆回来了。 曾经说是大帝初期无敌手的江帆! 要知道,叶无极才晋级大帝初期不久,只是稳固了修为,比寻常的大帝初期强一些! 论实力,根本比不上盛年时期的江帆! 更何况,周围还有不少大帝虎视眈眈。 周围的大帝面色变幻。 “竟然真的恢復到了绝巔,这是什么秘术?” “浓缩时光,时间在他身上倒退了!走过的万载光阴,浓缩了一半!这是时间道则才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江帆一个大帝初期能够做到!” 石浩低吼道。 眼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 “燃烧精血?燃烧精血,强行將自己实力恢復到巔峰!我知道了,江帆竟然使用了这样的邪功!” 季天忍不住惊呼道。 “我家族面前数十万年,大帝一茬接著一茬,家中古籍中曾经有过记载,在千万年前,似乎存在过这样的秘术,燃烧精血,奋力一搏,但是,这种秘术邪功应该早就失传了才是!”、 “而且,效果记录的,似乎並没有江帆这么好!” 季天脸色阴沉。 这方世界,並没有为家族战死的大帝,大帝之间,甚至也不会打生打死。 毕竟,都是好不容易修行到了大帝的人。 何必生死相爭。 大多数,都是看谁活得长,谁的家族出的大帝多。 等你寿元將近,我还未寿元將近,就上门灭你满门。 这些大帝也並不在乎家族被灭,毕竟,没有大帝的家族,已经不算是家族了。 被灭了,也就被灭了,一个个闭关到坐化也不会出山。 这种燃烧自己精血,不留下一点退路的功法秘术,自然被归为了邪功异类。 並且,因为没有人使用的缘故,逐渐消散到了天地之间。 “燃烧精血的邪术!江帆,你疯了!何必至此?” 叶无极听著那些大帝的窃窃私语,脸色巨变,看著眼前极尽升华的江帆忍不住说道。 他心里面已经有些害怕,江帆燃烧精血,很明显就是要跟他拼到底了。 也可以说是死战! 死战啊! 谁想死? 他才刚刚称帝,还有八千年寿元! 还有突破大帝初期的希望! 到时候又是万载寿元! 谁想跟这个疯子在这里打生打死。 下面的江家族人,看著天空中恢復巔峰状態的老祖。 “老祖,竟然为了我江家燃烧精血!” 所有年轻一辈,皆是面露感动之色,他们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並不算长,虽然,长久以来,被灌输的观念都是只有坐化的老祖,没有战死的大帝。 但,江帆用实际行动改变了他们的观念! 一尊大帝强者,会为了未来!为了家族,燃烧自己,点亮后人! “誒!” 江运嘆息一口气,燃烧精血,他也曾经听到过这种邪术,让自己恢復巔峰状態,也是有极大地代价的! 轻则境界跌落,严重的,甚至会直接死亡! “老祖竟然为了我江家,做到了这一步!” 江运捫心自问,若是换做他,放在老祖这个位置上,他绝对会选择闭关,努力修行,尝试突破,直到失败坐化。 根本不会出山,去做这种跟別人死战的事情。 “这一劫,能够渡过,那老祖死了之后呢。” 江运有些悲观。 老祖纵然可以靠著极尽升华击败叶无极,但是,等老祖极尽升华过后呢。 江家,依旧没有大帝坐镇! 其他大帝,可是在周围虎视眈眈! 一旦老祖极尽升华的效果过去,跌落到了大帝境界,甚至是直接死去,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没有大帝坐镇的江家,对於这些人来说,就是一块唾手可得的肥肉! “何必至此?” 江帆冷笑一声,“灭我江家的时候,我江家何必至此?” “这不也是你奉行的道理吗?弱小就是原罪。” “只不过现在,弱小的是你了!” 江帆身后,青色法相直接浮现而出,对比江家族长江运的法相,江帆的法相更加高大! 甚至比叶无极的无极法相还要高出五千丈! 青色法相上面,更是流淌著飞鸟走兽,贩夫走卒,一尊又一尊强者显现,天下苍生在江帆的法相上诞生又湮灭。 叶无极脸色羞怒,“好好好,既然你要战,那就战便是,真当我怕了你!” 他好歹也是一尊盛年大帝,面对江帆这有些羞辱的话,自然不甘示弱。 叶无极转身直接出现在了无极法相头顶,法相的八卦镜,对准江帆,“万物生灭!!” 八卦镜黑白双鱼流转,万物生灭的气息在其中迴荡,千丈的八卦盘虚影直接朝著江帆的苍生法相飞了过去。 江帆亦是退回到了苍生法相的头顶,他感受著极尽升华带来的力量,这次极尽升华以后,他虽然不至於立即死亡,但是,也会跌落到准帝境界。 不过,他本就寿元无多,甚至估计活不过明天了。 “一死罢了,死之前,灭了一个巔峰大帝,已经是够本了。” 江帆可是看遮天的,大帝老祖为家族战至力尽,拉著敌对家族的巔峰大帝死去,即便是放在遮天里,也是足够壮烈让人歌颂的死法了。 “苍生剑诀,帝落!” 青色法相手持苍生剑,直接朝著天空中落下的八卦游鱼盘挥去。 一道无形无质的剑气划过天际。 “帝落!是苍生剑诀的最后一式!老祖果真恢復了巔峰状態!” 江运面露激动之色,看著江帆一剑划破天际。 当初,老祖就是凭藉著这一招,横压所有大帝初期强者,帝落未出,大帝皆退。 而今,竟然能够亲眼看到老祖用出这一招! 其他江家眾人也是激动万分。 他们也都修习苍生剑法,一共是十三招,最后一招,也是苍生剑诀的绝对杀招。 帝落! 能够让大帝陨落! 而今,竟然真的见到了! 江疏盈握紧拳头,她未来,也要和老祖一样强大。 一剑出,大帝落! 正想著,江疏盈眼中忽然再次浮现出一行小字...... “这就是帝落,果然,蕴含著无上威势,若是我碰到了,恐怕也要当场败退。” 石浩看著江帆打出一击暗自心惊,“不过,极尽升华以后,江帆会陷入极为衰弱的状態。” “要不了多久,就会死去,到时候,江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石浩眼神闪烁,有些垂涎,江帆和叶无极翁蚌相爭,这可是两尊大帝尸骸,还有两把帝兵! 连带著江家,叶家的功法,资源。 甚至有可能造就一个大帝中期! 石浩不著痕跡的观察了一下其他大帝。 在场的其他三位大帝,眼中皆是带著莫名的神色。 显然都意识到了,江帆使出的这极尽升华之术,会有极大的代价。 “呵呵,我族中还有些事情,就暂且离去了。” 季天笑呵呵的说道。 叶无极和江帆对拼的结果,他也不想看了。 他在这里,也是实力最弱的大帝,江家和叶家两家的资源,虽然他也垂涎,但是,最后得利的估计也不是他。 又一尊大帝看了一眼在场的情况,也选择跟季天一样离开。 场內,只剩下石浩和萧衍两人,都是成名已久的大帝强者,寿元皆是在七千年以上。 两人的修为境界实力都差不多。 “看来,最终结果,是你我二人相爭了,”石浩传音说道,两人也不会真的打生打死,大概率会切磋一番,然后瓜分江叶两家的资源。 “呵呵,也好,数千年未曾动手了,届时你我二人切磋一番。” 萧衍满脸笑容。 似乎已经將江叶两家吃下。 两人瞬息之间交流完毕。 抬头看去。 无形的剑芒已经和八卦游鱼盘碰上。 “给我镇压!” 第十章 两位,看戏看够了吗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章 两位,看戏看够了吗 “给我镇压了!” 叶无极面露狠色! 操纵法相,大手狠狠的向下压去。 八卦盘下落的速度骤然变快,转瞬间就和无形无质的剑芒碰上! 两者接触的一瞬间,八卦盘瞬间一分为二。 无形无质的剑芒速度不减的朝著无极法相划去。 “怎么可能!” 叶无极惊呼一声。 同为大帝,他的杀招在江帆的杀招面前,竟然顷刻之间溃败了! 这让叶无极有些无法接受! 江帆『帝落』上传来的威势,却让叶无极来不及思考太多。 他连忙將八卦盘横亘。 这可是他的本命帝兵! 可是,在接触帝落的一瞬间,这把跟了他千年的帝兵,竟然直接被帝落从中间划开! “噗!” 本命法宝被毁,叶无极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帝落划过叶无极脚下的无极法相。 高达万丈的法相,也在顷刻之间崩灭。 叶无极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万丈远。 鲜血狂喷。 他的脸上带著惊恐之色,好在,那无形无质的剑气已经缓缓消散。 不过,法宝,法相被毁,叶无极已经是身受重伤。 “不愧是江帆,江天帝。” 石浩感慨道,他现在虽然已经八千岁了,同样是大帝初期巔峰,但是,大帝初期巔峰之间亦有差距。 若是换做他对上江帆,结果恐怕也不比叶无极好到哪里去。 萧衍也是同样的想法。 “幸好,这小子,极尽升华以后,就燃尽了精血,这种邪术,结束以后,即便是不死,也会境界跌落,而且,他的寿元也不多了。” 石浩和萧衍心中想著。 砰! 远处,叶无极直接狠狠地砸在地上。 地面顿时龟裂。 原本还气焰囂张的叶家人,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鸭子一样。 “老祖!” 眾人惊呼一声。 叶家的家主准帝强者的叶枫顿时大惊失色,少主叶凡亦是如此。 叶无极可是他们叶家的倚仗啊! 他们叶家,才刚刚成为帝族! 老祖可不能够陨落在这里啊! 他们还指望著老祖带领他们叶家走向辉煌呢! 烟尘散去,露出了叶无极带著几分惊恐和怨恨的脸。 江帆操纵法相,手中的苍生剑剑尖指著叶无极。 他要杀了叶无极,然后覆灭整个叶家。 石浩面色微变,大帝陨落,他们竟然真的见到了双方爭斗中,有大帝陨落。 这是数千万年未曾有过的事情。 萧衍心中隱约感到有些不安,“错觉吗?为什么我会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江帆就算是杀死叶无极,应该也无力再战了才是。” 下方,叶无极看到这一幕,顿时面色惊恐,江帆竟然真的想要杀他!他顿时尖叫一声,“江帆!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千万年来,未见战时有大帝陨落!江帆,你这样做,不怕千夫所指吗!” 叶无极色厉內荏的说道。 他说的,也確实是真的,千万年来,大帝几乎都是自然坐化,死在战斗中的大帝根本没有。 “我走后,江家或许依旧免不了覆灭的命运,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再问,千夫所指我也无心再管,我只知道,今天你要死。” 江帆面无表情。 手中苍生剑微微颤动。 “別!”叶无极现在心中一阵后悔,早知道不这么著急覆灭江家了! 这也不能怨叶无极,谁知道,江家会出现这么一个怪胎。 別的老祖都是临死坐化。 这小子,临死竟然极尽升华,燃烧精血,重回巔峰也要和他一战! 这片大陆,千万年来,哪里出现过这样的老祖! “我错了,我这就带著叶家离去!以大帝位格起誓,永不侵犯江家分毫!” 叶无极连忙说道。 虽然心中一阵屈辱,但是他知道,不低头的话,这次恐怕真的要陨落在这里! 他不想死!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將整个叶家覆灭!我都不会插手的!” 叶无极连忙加重筹码。 这句话一出,整个叶家上下,人都傻了。 “老......老祖......”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著叶无极,老祖竟然转眼就把他们给卖了! 看看別人家的老祖,为了家族,死战,燃烧精血,极尽升华,重回巔峰,在看看自己家的老祖! 一眾叶家人心中苦涩。 但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老祖若是活著,才有他们叶家啊! 若是老祖没了,叶家也就不復存在。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有个江帆这样的老祖呢?” 叶家上下,心中忍不住浮现出这个想法。 叶家家主叶枫,和少主叶凡,心中都是同样的想法。 但是,换做是他们在同样的位置,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大帝在,家族在,就算是他们所有人都死了,只要大帝老祖还活著,轻而易举的就能拉扯出一个大家族。 江家上下听著叶无极的话,心中无比庆幸,他们有一个愿意为了他们死战的老祖! “若是我成了老祖一样的大帝,有机会,一定也要为家族后辈死战!” 一些年轻一辈忍不住想著。 “怎么样,我真的知道错了,饶我一命。” 叶无极哀声说道,哪里还有半点大帝的样子。 “你不是知道你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江帆轻声说道。 隨后,他手中苍生剑猛然一颤,一道无形剑气发出,瞬间撕裂苍穹。 还未到,叶无极身后就出现一条千丈鸿沟,大地都被这剑气撕裂了。 “不!你不能杀我,我林家背后有中州长......” 叶无极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本身就跟江帆之间存在巨大的实力差距,现在更是法相法宝被毁。 在江帆一击之下,叶无极直接形神俱灭。 帝落帝落。 大帝陨落。 当初江帆成帝之时创造出的招式,而今抹杀了一尊大帝强者! “老祖!” 叶家长老和家族子弟们悲呼一声,他们的老祖,一尊盛年大帝,竟然就这么死了! 还没有带领他们叶家走向辉煌,竟然就这么陨落在了这里! “完了,一切都完了。” 叶枫脸上带著惊恐,他们叶家的大帝死了,他们叶家,也要面临和江家,林家一样的灭族危机了! 江家上下则是一片欢呼。 “哈哈哈,老祖贏了!” “老祖威武!” “老祖天下无双!” 江家的一些小辈兴奋的喊著。 江疏盈也是激动地握紧拳头。 这就是巔峰时期的老祖吗? 两剑灭杀同境界的强者! 她看著眼前晃动的小字,萧家竟然有这样的宝贝。 待会一定要告诉老祖! 只有江家的一些长老,连带著江家族长脸上依旧带著愁容。 老祖击杀了一尊大帝,叶家大帝死了,可是,天上虎视眈眈的,还有两尊大帝啊! 而老祖,还能够极尽升华第二次吗? “中州?” 江帆听到了叶无极最后的话语。 五域之中,中州最强。 几乎可以说,遍地都是叶家,江家这样的家族了! 单单是长生家族就有上百个,里面更是有大帝之上的存在。 “呵呵,”江帆之中眼神闪烁,可惜,他寿命不长了。 要不然,中州又如何,“大不了打沉中州!” 江帆依旧记得遮天里面老祖的话语。 “携极道帝兵下山!” “大不了打沉中州!” “我就不相信,系统会让我就这么死去,一定有办法延长寿命的,”江帆心中暗道。 不过,现在,江帆抬起头,看著天空,两尊大帝还在虎视眈眈,而他,也即將从极尽升华的状態中解除。 “两位,看戏看够了吗?” 第十一章 面临选择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面临选择 “两位,戏看够了吗?” 江帆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天空中。 石浩和萧衍心中一惊。 叶无极就这么死在了江帆手中。 今日江家,竟然真的有大帝战死了! 这可是千万年来头一遭的事情。 传出去,恐怕要震惊整个北荒! 而且,叶无极竟然只接了江帆两招,不,甚至只是一招,第二招明显是江帆隨手打出去的,叶无极就这样身陨了。 “这秘法,竟然如此强大,真的让江帆恢復到了巔峰时期,不打一点折扣!” “一招便击败了叶无极!” 想到这里,石浩心中隱约打起了退堂鼓。 他已经八千多岁了,叶家大帝的尸体也被江帆毁去,就算是有了江家的资源,想要突破大帝中期,也只是看命了。 现在的江帆,身上气血依旧旺盛,似乎秘法的时间还未过去,如果真的要对江家动手,他说不定也会落得和叶无极一样的下场。 战死。 帝落。 这是石浩不能接受的。 为了家族,石浩都不能够做到像是江帆一样死战,更何况,是为了资源,还有那虚无縹緲的突破希望。 萧衍心中虽然震惊於江帆能够打败叶无极,但是,他还是不想放弃江家和叶家的资源,叶无极的帝躯虽然毁去了。 但是,江帆的还在啊!在得到江帆大帝躯体以后,在整合江家,叶家两家资源,他说不定也能够祭炼出帝兵之上的武器! 石浩年老,但是他可比石浩年轻一千岁,更何况,族中还有延长寿元的东西。 他说不定真的能够藉助两家资源,窥探大帝中期境界! 再加上极道帝兵! 跟大帝后期一战也未尝不可能! 想到这里,萧衍心中火热,那可是堪比大帝后期的战力啊! 有了这个战力。 他就能够带著家族去中州发展! 日后说不定运气好了,还能够窥探大帝之上的战力! “石浩,你我二人,一起动手,先將这人拿下,怎么样,”萧衍有些坐不住了,他看向石浩说道。 也不管现在江帆的极尽升华效果是否过去。 反正,他们两尊大帝,对付一个需要靠著秘法才能够恢復巔峰时期的大帝,岂不是轻而易举。 江帆可以轻而易举的抹杀叶无极,但是,不能够抹杀他们两个! 都是大帝初期的高手,谁曾经还不是个天才了? 我避他锋芒? 再说,江帆极尽升华的效果,隨时都会结束,这种情况下,就更没有必要躲著了。 江帆今日抹杀大帝的消息,估计很快就会传出去。 震惊整个北荒。 到时候,盯上江家的人,恐怕会更多。 迟则生变。 还不如今日一併將江叶两家拿下。 听到萧衍的话,江帆目光变得锐利,江家的危机还没有结束,这两尊大帝明显对江家虎视眈眈。 最关键的是,江帆极尽升华的时间就要过去了,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下方江家眾人脸上带著担忧的表情,老祖燃烧精血生命,逆转时光的秘术,他们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是也知道,这样的秘术,肯定是有持续时间的。 等到持续时间过去,江家,將会再次遭遇灭门危机! 而且,比叶家带来的灭门危机还要严重! 毕竟,这可是两尊大帝! “呵呵,”石浩乾笑一声,他察觉到了江帆充满杀意的目光。 他自然也知道,江运这次极尽升华,持续不了太长时间,就会境界跌落。 但是,大帝到了他这个年龄,已经不敢赌了。 江帆能够抹杀叶无极,而且,还是拼著燃烧生命抹杀的。 这人完全就是个疯子,万年,不,千万年不出一个的疯子。 谁能够保证,这小子没有能力拉著他们去死呢? “萧衍兄,实不相瞒,我那第三百六十五个小妾,好像要生了,嘖嘖,说不得还是天生道体呢,恐有大帝之资,我还是先回去看看吧,”石浩乾笑一声说道。 隨后身形消失在天地之间。 他已经想清楚了,不管怎样,江帆今日算是做了震惊北荒之举,千万年未曾有过,一尊寿元將近的老祖,不闭关突破,竟然选择出山! 为了家族,用了消失千万年,燃烧精血的秘术,死战不退!直接抹杀了一尊大帝! 要知道,在这之前,大帝强者,几乎都是坐化死去的! 很少有选择战死的! 尤其是年轻的大帝! 江帆直接解决了大帝强者老龄化的问题! 看著石浩离去,下面的江家眾人愣住了。 就这么走了? 一尊大帝强者,隨便找了个藉口溜走了。 这就是老祖的压迫感吗? “这......不过也是,老祖刚刚斩杀了一尊大帝,完成了惊世之举,石家的大帝退去也正常。” 江运暗道,“不过,可还有一尊大帝在啊!” 他眼神忧虑的看了一眼天空中散发著大帝气息的萧衍,萧家的老祖。 “老不死的东西,”萧衍骂了一句,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老小子,就是觉得杀死江帆风险太大! 所以选择了立刻退去。 说不定,还留下了一些暗线,窥探这里的情况。 “不过,江家资源,还有这一尊大帝坐化的尸骸,本帝要定了,”萧衍眼神阴翳的看著下方散发著大帝气息的江帆。 “江家老祖,极尽升华,拼死一战,本帝佩服,”萧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帆说道,“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极尽升华,褪去以后,江家老祖,又有几分战力?江家又当如何?” “这就不劳萧家老祖费心了,”江帆握紧手里的苍生剑回应道,他已经能够感觉到,极尽升华的气息正在缓缓散去。 他现在只能够勉强维持大帝气息不让境界跌落,但若是强行出手,绝对会立刻露馅。 萧衍眼神闪烁,“这江帆確实古怪,竟然能够瞬杀同境界大帝,现在就剩本帝一人,出手就算不会被瞬杀,也可能是惨胜,现在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这里,没必要和一个將死之人搏杀。” 他心中暗道。 原本关注江叶两家爭斗的就只有附近大帝家族,但是江帆今天整这么一出,整个北荒的视野估计都会聚焦在这里。 他若是在此处和江帆爭斗到底,恐怕会让一些人渔翁得利。 所以,还不如暂且退去。 “呵呵,费心还是要费心的,不过不是现在,江家,已经是本帝囊中之物。” 萧衍丟下狠话,隨后化作天边红霞消散,图穷匕见,萧衍成了第二个盯上江家的大帝家族。 萧衍离开以后,叶家眾人面如死灰。 他们的大帝老祖死了。 萧衍一走,江家灭门危机暂时消散,那江家的大帝老祖,可就能腾出手来对付他们了啊! “逃!” 叶家家主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叶家人。 江家的大帝老祖,使用了燃烧精血的秘术,看江家老祖的样子,应该是燃尽了。 叶家的其他人逃不出去,但是他好歹也是准帝强者!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若是成了大帝!叶家將会再次崛起,溜!” 做出决定以后,叶家家主的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 察觉到家主离开的叶家人顿时脸色巨变。 老祖死了!现在,他们的主心骨竟然丟下他们跑了! “爹!您可不能丟下我啊!” 叶凡惨叫一声。 叶枫根本不理会自己儿子的惨叫,只要他还在,亿万个儿子也能生出来。 “誒,最后一击了,虽然只是抹杀一尊准帝,但这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了,留下吧。” 叶枫面色巨变,耳边响起一道嘆息。 “不!” 他来不及思考,隱约间只看到青色剑芒划过。 叶枫还未调动修为抵抗,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一尊准帝强者,被江帆一剑抹杀! 这就是大帝和准帝之间的实力差距。 江帆收回目光,法相散去,叶无极的帝兵已经崩碎,肉身消散,剩下的叶家人已经不需要理会,他们的大帝老祖死了,准帝家主也死了。 自然逃不过清算,也不必江帆动手。 “老祖!” 江运连忙上前。 他能够察觉到,老祖在挥出那一剑以后,气息快速跌落,现在,依然是准帝境界。 “完了,完了,外还有大帝虎视眈眈。” 江运心中悲愴。 天要亡他江家。 周围的江家年轻一辈,倒是没有想这么多,江帆今日极尽升华,一剑斩落大帝,已经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老祖!您太厉害了!” “老祖,我日后要像您一样!” 一些年轻一辈忍不住说道。 今日老祖算是震惊整个北荒了,临死出关不说,极尽升华,一剑斩杀气血还在巔峰时期的大帝。 江帆笑了笑,当他目光扫过人群中瑟瑟发抖的江澈等人时,他的脸色顿时严肃下来。 这些临阵倒戈的人,他可不会忘记清算。 江澈等人顿时颤抖的更加剧烈了。 “方才临阵倒戈之人,何在?” 江帆轻声说道。 “啊!” 江澈等人被嚇了一跳,脸色犹犹豫豫的站了出来,十几人。 周围的江家人冷眼看著这一幕,这些人完全是自作自受,为了求生,尊严都不要了。 江运的脸上带著讥讽,这也就是叶无极没有要求,否则,他知道,这些人,为了求生,甚至能够做出同族相残的事情。 “终於要清算了, 这些人,死有余辜啊!” “没错,为了求生,尊严和脸面都不要了!” “是啊,不知道老祖会怎么惩罚他们!感觉就这么让他们死了也太便宜他们了!” 听著周围的声音,江澈等人面如死灰。 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下场。 江帆对於这些人更加不齿,他可是看遮天的! 多少天骄豪杰和家族站在一起,即便是死也要站著死。 “將这些人,押入天牢,以陨铁束缚,日夜跪地。” 喜欢跪著,那就一直跪著去吧。 让这些人直接死了,太便宜他们了。 听到这句话,江澈等人面如死灰,去天牢,陨铁束缚,日夜跪地,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要知道, 他们一些人,寿元可是还有百年千年! 处理完临阵倒戈的江家人。 江帆看向江疏盈,“你很不错,天生道体,有大帝之资。” 说完这句话,江帆面色古怪,有大帝之资,这可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不是一个世界,无所谓了。 不过,江帆心中有些疑惑, 並没有问出来,江疏盈为什么会来他闭关的地方求他。 要知道,这个世界,大帝老祖寿元將尽,临死闭关不出,可是深深烙印在这些人脑海中的。 他闭关之前还放话,即便是家族覆灭也不要打扰他。 可江疏盈还是来了。 “难不成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江帆也没有多想。 江疏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次江家的危机,算是过去了。” “但是,江家的危机还没有结束。” “萧家大帝虎视眈眈,而我,已经力尽了。” 江帆嘆息一声。 江运和一眾江家长老脸色变幻,萧家老祖萧衍还在虎视眈眈,但是他们老祖,已经燃尽所有了,境界跌落到大帝境界。 江疏盈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祖,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江运忍不住问道。 其他江家长老一脸期盼的看著江帆。 老祖既然能够挽救江家於水火之中一次,那说不定还有第二次啊! “就算是有办法,我的寿元也不支持这样做了,过了今日,我就要坐化了。” 江帆能够感觉到,他的寿元要尽了。 他有些无奈。 系统给了他极尽升华的秘术,但没有奖励寿元相关的东西。 江帆的话音落下,大殿內一片死寂,绝望悲愴的气息瀰漫在大殿內。 江运知晓,老祖说的是真的,老祖本来就是寿元將尽闭关的。 “老祖......我或许有办法解决寿元的危机......” 就在眾人绝望之际,一道声音响起。 而江帆脑海中同时响起系统的声音。 【面临选择.......】 第十二章 寿元將尽的老祖携极道帝兵下山?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寿元將尽的老祖携极道帝兵下山? 一尊大帝陨落了,並且还是战死,被同境界的大帝一剑抹杀。 这个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北荒! 大帝之间,很少有生死大战! 比这个消息,更让无数人震惊的,就是,杀死另一尊大帝的,竟然是一个家族里,快要坐化的大帝老祖! 要知道,这方天地,五域八荒,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只有坐化的大帝,没有死战的老祖! 而一尊寿元將近的老祖,竟然出山,以秘法燃烧精血,重回盛年,死战不退,抹杀同境界的大帝!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从大帝级別的老祖,到普通的凡人,都在谈论著这件事情。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划过北荒,甚至朝著其他四个域去了。 北荒李家。 “寿元將近,不去突破,竟然临死出山,燃烧精血,这人是疯了吗?” 李家的老祖,九千岁的大帝脸上带著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的寿元也要尽了。 他已经开始著手布置,集齐族內的资源,准备闭死关,要么突破大帝中期,要么死去,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所以,李家老祖十分不理解,江家的老祖到底是怎么想的。 “派出去人手,看看江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家老祖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一段时间,整个北荒恐怕都不会平静了。 而江家,就是旋涡的中心,估计所有北荒家族都会盯著江家。 倒不是担心对方老祖做出什么事情,毕竟,对方使用了这样燃烧精血的秘术,实力肯定会跌落,更何况,对方寿元將尽。 估计,很快就会有其他家族杀上门去! “难不成是走火入魔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失去理智的事情?” 北荒圣地姬家,老祖姬无崖看著面前帝兵太虚镜里的画面,一脸震惊,“坐化的老祖真出山了,还动用了这消失千万年的秘法,燃烧精血,拼死一战?” 他的帝兵可以看到某个地方发生过的某一段事。 可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活了六千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 “一剑斩杀同境界大帝,嘖嘖嘖,叶无极也是惨,竟然碰上了这样的疯子。” 姬无崖忍不住感慨。 一尊刚成为大帝的强者,气血旺盛,拥有万载寿元,本应该迎来辉煌,却被一个寿元將近,燃烧自己精血的疯子杀了。 那叶无极估计死都不能够瞑目。 “不过,这江帆,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老祖临死,不去赌最后突破的机会,愚蠢。” 姬无崖摇了摇头,確实是创造了歷史,但却被所有大帝不耻。 为了虚无縹緲的家族? 就放弃最后追求大道的机会。 白活了上万年,竟然看不明白,家族只是大帝的附庸品。 只要大帝还在,隨时能够拉起来一个新的家族! 太虚镜里面继续浮现一个个画面,那是现在的江家,姬无崖笑了笑,一尊大帝拼死也要保卫的家族,最后还是避免不了被覆灭的命运啊! 就连禁区的大帝,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太初古矿內,一尊曾经在十万年前进入禁区沾染不死物质的大帝呢喃,“同境界一剑斩杀大帝,这是古从未有过的事情,这江帆也是个人物。” “不过,为了所谓的家族,放弃突破的机会,燃烧精血,拼死一战,这是亘古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我等为了生,放弃一切过去,沾染不死物质,而今竟然有人为了家族燃烧精血,重回绝巔,拼死一战,可笑至极。” “派出眼睛,看看这江家,最后结果如何,一尊大帝为了这家族放弃生命,霍霍。” 渊墟內,一尊体生黑色龙鳞的大帝睁开猩红的眸子,探听著手下的匯报,“极尽升华,重回绝巔,一剑斩杀大帝,千万年了,千万年未有过的事情,吾记得,千万年前,尚且有大帝为了家族燃烧一切,到现在已经不见一人,没想到,当世竟然又出现了这样的人物。” 黑色龙鳞的大帝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回忆,太久远了,自从他沾染了不死物质,过去的一切都在时光里面淡忘。 他不清楚他还是不是那个他了,但是没办法,为了生,只能如此,仙路早已经断绝,天下没有第二个办法能让他活下去了。 即便是帝尊也免不了被死亡剥夺生命。 传闻倒是有人能够活出来第二世,但轮迴转生更加虚无縹緲,还不如沾染这不死物质,成为不详,永囚禁区。 “可惜,寿元终有尽时,为了家族燃烧己身,愚蠢,还不如进入禁区,忘却所有,博一世之长生。” “去,看看江家下场如何,那江帆下场如何。” 不管是大帝世家,还是禁区之中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江家。 大部分人都是为了看看,这个为了家族燃烧精血,浪费最后光阴的大帝,最后会是什么下场,连带著他放弃大道也要保护的家族,最后是什么下场。 萧家。 “老祖,现在整个北荒都乱成了一锅粥啊!不知道多少势力,都暗中派出去了人手,关注江家,这次,江家老祖著实是震惊整个北荒了!” 萧家家主萧战脸上带著几分震惊之色,江家的老祖竟然临死出山,一剑抹杀大帝! 他活了千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萧战不理解,为什么江家老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了一个家族,临死出山? 他捫心自问,换做是他,成为了大帝老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萧战也肯定,如果萧家面临灭门危机,萧家的老祖,同样不会这样做。 “极尽升华,燃烧精血,他现在,估计境界已经跌落了。” 萧衍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老祖,那咱们现在不杀上门去吗?灭了江家,叶家的资源也会是我萧家的,到时候,得了两家帝族资源,我萧家绝对能够更上一层楼。” 萧战有些激动的说道。 叶家虽然被江家灭了老祖,杀了家主,但是江家还没有上门侵吞资源。 只要他们灭杀了江家老祖,江家和叶家都是他们萧家的了。 “不急,等明日杀上门去,最为稳妥,”萧衍笑了笑,“那些家族虽然派出眼线去江家,但目的只是为了看戏,江家,叶家,都是我萧家的。” 大帝家族,或者说是大帝之间,讲究一个先来后到,除非是特別大的机缘,否则不会出手抢夺他人看中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叶无极死后,其他两位大帝主动退去的原因。 “老祖英明!” 萧战连忙吹捧一句。 ...... “老祖......我或许有办法解决寿元的危机......” 江家,正在气氛低迷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眾人一脸错愕的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江运盯著江疏盈,似乎,老祖闭关,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也是江疏盈站了出来。 说有办法解决江家的灭门之危,而今,又是江疏盈,说能够解决老祖的寿元危机。 “难不成,她真有?” 江运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 可是,增加寿元的东西,自古以来都是极为珍贵的,她一个四极境界的小辈为什么会知晓。 江帆也是诧异的看著江疏盈,先前他疑惑江疏盈为什么请他出山,但是没有多想,现在.......江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疏盈。 这个小辈也不简单啊! 看来也是有大机缘在身的。 江疏盈注意到了老祖探究的目光,知道老祖肯定在想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总不能告诉老祖。 是情报里面说的。 【本次情报,萧家拥有延寿丹药补天丹,可延寿十年。】 “你有什么办法?” 江帆直接开口问道。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机缘,他自己还是穿越者,加上身怀系统呢,这个小辈自然也有她的奥妙。 “看来,选择系统的触发,很有可能跟这个小姑娘有关。” 江帆內心想著, 上一次选择,就是江疏盈在门外『请老祖出山』的时候触发的。 见到老祖没打算多问,江疏盈顿时內心鬆了口气。 如果老祖真打算刨根问底,江疏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老祖,萧家......拥有延寿的丹药,名为补天丹,可以延寿十年!” 十年,对於修仙者来说, 不过是弹指一瞬间,但是对於寿元將尽的大帝来说,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十年?” 江运等江家长老顿时一惊,十年,足够老祖解决燃眉之急了! “不过,这补天丹,在萧家,萧家可是有大帝老祖坐镇!並且,对方明日或许就会打上门来。” 江运忍不住说道。 萧家的老祖,就是今日丟下狠话的萧衍!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对方不打上门都算是好的了,就算是萧家有补天丹,也不是他们能覬覦的啊! 毕竟,老祖境界已经跌落到了准帝! 江帆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冒出系统的声音。 【面临选择!】 【选择一!龟缩江家不出,奖励寿元十年!】 【选择二!寿元將尽的『准帝』老祖携极道帝兵下山!下山打上门去!奖励极道帝兵万物母气鼎!】 第十三章 万物母气鼎!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万物母气鼎! 【面临选择!】 【选择一!龟缩江家不出,奖励寿元十年!】 【选择二!寿元將尽的『准帝』老祖携极道帝兵下山!下山打上门去!奖励极道帝兵万物母气鼎!】 “竟然给极道帝兵???” 江帆心中精神一震。 要知道,这个世界,跟遮天世界类似,都拥有极道帝兵,大帝境界。 这个世界的大帝,含金量是不如遮天的。 但是极道帝兵却和遮天世界一样,都是顶尖的战力兵器!!!! 遮天世界里面,准帝老祖携带极道帝兵,可以勉强跟大帝过过招! 而这个世界,准帝强者,就是极道帝兵,也可以说是帝兵之上,不仅可以跟大帝初期强者过过招,甚至还有机会杀死大帝初期强者! 由此可见,帝兵之上的珍贵! 非长生世家,几乎不可能拥有极道帝兵! 可以说,有了极道帝兵,江帆即便是跌落到了准帝境界,也可以轻鬆应对 而系统这次给予的极道帝兵,可是遮天世界里面顶尖的极道帝兵!叶天帝的万物母气鼎!这个陪伴著叶天帝征战圣体无敌路,跟隨叶天帝一路成长起来的武器! 有了万物母气鼎,江帆有自信,以准帝境界战胜......不,抹杀萧衍! 至於选择一,奖励十年寿命,看起来是没有任何风险,就能够收穫十年寿命。 但是,那萧家萧衍,今日话语,很明显就是盯上了江家。 明日说不定就会杀上门来,到时候,江帆一个准帝,拿什么对抗萧衍? 还是免不了灭族的下场。 江帆的性格,也不是那龟缩起来的人! “我选择二!” 江帆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 【选择二寿元將尽的『准帝』老祖携极道帝兵下山!下山打上门去!奖励极道帝兵万物母气鼎!】 系统的话音落下。 “奖励呢?” 江帆心有所感,他连忙內窥己身,江帆曾经身为大帝境界,丹田內已经自成一个小世界! 里面有天地,飞鸟走兽,万物生灭。 而在丹田那一方小天地中间,一尊三足古鼎正静静的漂浮在那。 鼎呈现出玄黄之色,鼎身古朴,线条简洁,但却有无数大道在鼎身上具像而后崩灭。 万物母气鼎静静地漂浮在江帆的丹田內,散发出一股镇压诸天、定鼎乾坤的无上威压。 “这就是万物母气鼎啊!” 江帆有些激动,万物母气鼎,叶天帝最强大的武器!跟隨叶天帝征战四方,圣体无敌路上最重要的倚仗! 有了这极道帝兵,那补天丹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江帆心念一动,万物母气鼎就滴溜溜的旋转起来,江帆能够感觉到,他虽然是第一次拥有万物母气鼎,但却仿佛和他征战了万年! 此刻,江帆 江帆感觉,这万物母气鼎和他极为適配,“难道说,是因为我本身法相本源就是万物生灭,而万物母气鼎也是和万物大道极为契合!” 江帆心中隱有所感。 “叶天帝的武器,遮天的老祖观念,都將会在我手里,在这方世界发扬光大。” 江帆脸上掛上笑容。 就和系统说的一样,来给这方世界带来一点小小的遮天震撼吧! 江帆有自信,叶天帝的武器,即便是放在这方世界,也绝对是最顶尖的!日后若是对上其他长生家族的帝兵之上,也就是极道帝兵,江帆有信心击溃对方。 至於老祖出山,就更不用说了。 这方世界的老祖,实在是太懦了。 惜命。 江家眾人看著江帆,现在就看老祖如何决定了。 萧家的补天丹,虽然说能够为老祖增加寿命,但去萧家,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萧家老祖萧衍可是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帝强者。 “不过,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江运心中嘆息一声。 老祖的寿元,著实是硬伤,再加上他们江家青黄不接,下一个大帝强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现。 若是能够得到了补天丹,处理了萧家,那江家还能获得十年苟延残喘的时间。 十年,老祖说不定还能窥探一下大帝中期境界。 到时候江家的危机就彻底解决了,甚至还能够更上一层楼。 “萧家本就和我江家有仇,如今萧家还拥有补天丹这种奇物......” 就在江家等人思索这件事情的时候,江帆开口了。 眾人心中凌然,连忙看向老祖。 “我决定了,立刻下山!去萧家,连本带利的討还回来!” 江帆沉声说道,补天丹,能够延寿十年,对於他来说太重要了,更何况,江家本就和萧家有仇。 寿元將尽的老祖携极道帝兵下山。 在遮天里面,但凡是敌对的势力都会抖三抖啊。 “下山,去萧家!” 江运心中一惊,老祖果然还是做出了这种决定吗。 江疏盈眼眸微动,这情报,每次几乎都是为老祖量身定製的。 “重活一世,难不成,是要让我同老祖一起逆转江家的结局??” 江疏盈心中有些激动起来,有种天降大任於斯人也的感觉。 有这种奇物,她和老祖才是天命所归! “补天丹,下山?” 姬家。 姬无涯刚打开虚空镜,窥探江家的情况,就听到了江帆说出的话。 江家竟然要下山去。 补天丹这种奇物他也知晓,能够增加寿元,只不过增加的不算太多,十年光阴而已,对於寻常大帝强者来说,有些不值一提,但是对於江帆这种寿元將尽的老祖来说就太过重要了。 “这江家老祖还真是疯子啊!” 姬无涯忍不住说道。 寻常老祖寿元將近的时候。 都会赶紧选择闭关,看看能不能突破,而江家老祖呢,先是出山斩杀来犯的叶家老祖,现在又计划著下山去抢別人的补天丹。 你能抢到吗? 萧家老祖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帝强者,江帆可不能再极尽升华了。 就在姬无涯暗自想著的时候,镜子里面的江帆猛然抬头看。 “谁!!!!” 第十四章 隔著万里击退帝兵窥探!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隔著万里击退帝兵窥探! 虚空镜內,江帆苍老的脸庞猛地抬头看。 “?” 姬无涯第一反应就是江家上空有人来了? 要不然为什么江帆会抬头看呢。 不过,姬无涯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江家来人了!而是,江帆竟然隔著虚空镜看到了他! 江帆竟然透过虚空镜察觉到了他的窥探! “嘶!” 姬无涯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 姬无涯几乎是失声说道。 姬家和江家隔著数百万里! 更何况,虚空境作为帝兵,其中一大特性就是窥探万物,除非对方是大帝后期,否则不可能发现他的窥探! 江帆怎么可能能够察觉到! 他只是一个准帝! 姬无涯脸上满是震惊。 “谁!” 江帆大喝一声,他抬头朝著虚空中看去,方才,万物母气鼎察觉到了其他帝兵的气息,正在窥探此处。 万物母气鼎可是极道帝兵! 主动告知江帆有人在窥探! 他丹田內,万物母气鼎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玄黄气,气息里面仿佛藏著万年的杀伐!顺著那道窥探目光攻去。 姬家。 虚空镜急剧的颤抖起来,镜子內的画面也变得一片迷濛,仿佛瀰漫著无边的玄黄雾气。 紧接著,带著沉重杀伐的气息顺著镜子涌出来。 “怎么回事!” 姬无涯连忙断开虚空镜的窥探,不过,一缕玄黄色的气息还是顺著镜子逸散出来,姬无涯猛地將镜子翻转,一股白色光柱瞬间打出。 和那玄黄气息撞在一起,看似单薄的玄黄气,內里无尽杀伐气息竟然让白色光柱都染上了一丝血色。 好一会儿,姬无涯勉强才將这气息驱散。 “什么东西,幸好只是无根之浮萍,要不然,我也要吃个大亏。” 姬无涯一阵心惊。 他点头看了看虚空镜,上面已经有了些许裂纹,而且,作为虚空镜的主人,姬无涯能够感觉到帝兵器灵在恐惧,颤抖。 这种恐惧,只有在面对上位者的时候才会出现。 更何况,江帆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实力,隔著数百万里打出来这一道让他都差点吃亏的攻击! “上位者.......”姬无涯咽了一口唾沫,“不是江帆的缘故,难道是,帝兵之上?????!” 姬无涯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神色,帝兵之上,那可是帝兵之上的武器,传说中也只有长生世家才拥有的宝贝。 由此可见,帝兵之上这种兵器的稀少! 大帝初期境界的强者,持帝兵之上,可战大帝中期!准帝境界也可跨阶斩杀大帝初期! 足见得帝兵之上的厉害! 叶家老祖叶无极说是要凑齐炼製帝兵之上的材料,但是能否成功还是未知数! 而今,江家,竟然出现了帝兵之上的存在! “绝对是帝兵之上,要不然,不可能有这种威势,不可能隔著数百万里察觉到虚空境的窥探,並且做出反击!” 姬无涯心中暗道。 “江家竟然有这等机缘!” 姬无涯脸上带著震惊和几分垂涎。 帝兵之上啊! 若是他能够拥有,姬家能够瞬间提升一个大档次,若是他能够晋升大帝中期,再加上帝兵之上的武器加持,姬家甚至能够去中州,占据一席之地! “可是,江家老祖,若是有这等机缘,为什么会走到寿元尽极尽升华?明明让准帝家主带著帝兵之上就可以应对!” 姬无涯有些弄不明白。 江家老祖有帝兵之上的武器,完全没有必要极尽升华啊! 只需要让准帝境界的家主,携带帝兵之上,就可以轻易应对叶家叶无极。 “不对,江家老祖的寿元是必然要尽了,要不然也不会打萧家补天丹的主意,而且,江家必然是杀死叶无极以后才获得的帝兵!” 姬无涯很快想了清楚。 毕竟,先前他窥探江家的时候,並没有帝兵之上的气息。 “这么短的时间內,江家到底是如何拥有帝兵之上的?” 姬无涯想不明白,乾脆不去想了。 “江家老祖,拥有帝兵之上,现在,还携带帝兵之上下山去了!” 姬无涯面带震惊之色。 他已经不再打帝兵之上的主意,这种东西,不是他们这种普通帝族能够覬覦的。 活著最重要。 更何况,这帝兵之上,还在一个疯子手里。 怪不得江家老祖敢將这烫手山芋拿出来。 一个曾经极尽升华的疯子,现在手持帝兵之上的武器,即便是大帝中期来了都得掂量掂量,对方会不会手持帝兵之上和他同归於尽。 还是静观其变,看热闹吧。 “萧家,这次完了啊!” 寻常准帝手持帝兵之上都可以应对大帝初期,更何况江帆本身就不是普通的准帝,曾经达到过大帝初期巔峰,一剑斩杀过一尊大帝! 萧家老祖萧衍这次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姬无涯纵观前后千万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人物。 “老祖將死不仅没有闭关坐化,反而为了家族出山,极尽升华,拼死一战,而今寿元將尽,携带帝兵之上下山,嘖。” 姬无涯有感觉,这江家老祖,如果不死,很有可能会搅动整个北荒,不,现在已经搅动整个北荒了,如果他侥倖不死,整个五域,或许格局都会因为他改变。 “可惜,寿元將儘是硬伤,即便是夺了萧家的补天丹,也就只有十年寿元而已。” 姬无涯摇了摇头。 忽然,姬无涯想到了一件事情。 江家老祖刚才已经发现了他的窥探。 “不会找上门来吧?” 姬无涯心中咯噔一声。 “应该不会,”姬无涯在心中安慰自己,江家老祖现在为了补天丹就已经焦头烂额了,而且,这次下山,入萧家,必然会暴露江家拥有极道帝兵的事情。 到时候,江家麻烦就大了。 ...... “老祖,怎么了?” 眾人被江帆突然的喝声嚇了一跳。 “方才有人用帝兵窥探江家,已经被我击退了。” 江帆沉声说道。 江运闻言顿时一惊,“帝兵窥探?难道是姬家的虚空境,已经被您击退了,幸好。” “等等!击退?!!!” 第十五章 江家竟有极道帝兵?!!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江家竟有极道帝兵?!! “击退???” 江家,江运失声说道。 姬家的虚空境,可是帝兵,季家老祖,也是大帝境界。 两家隔著百万里,姬家老祖使用帝兵虚空境窥探江家,竟然被老祖击退了??? 那可是帝兵!那可是大帝老祖! 而他们江家老祖,是一个寿元將尽的准帝啊! 江运上下打量著老祖,老祖这是准帝气息没错。 “境界是准帝,击退持有帝兵的大帝老祖窥探......” 江运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老祖,手里,不会有帝兵之上的武器吧!!!! 除了这个,江运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准帝境界的老祖击退用帝兵窥探的大帝强者。 “老祖......您是如何击退的?能隔著万里窥探的,也只有姬家的虚空境了,那可是有名的帝兵,姬家老祖,也是声名赫赫的大帝强者啊!” 江运忍不住问道。 帝兵之上的武器,这么大的事情,他好歹一个家主,竟然没有听说过。 其他江家人也顿时看向江帆,不过,只有一眾长老,知晓江帆和江运对话中的关键。 击退帝兵。 这种情况,要么主人的实力高於对方,要么......就是兵器上的碾压。 而很明显,老祖的实力不如姬家老祖。 排除掉一个可能以后,剩下的,即便是在不可能...... “如何击退的?”江帆目光微动,他手持极道帝兵的事情,不可能瞒著所有人的。 等到打上萧家以后,这件事情就会天下皆知。 现在提前告诉江家人,还能够稳定一下军心。 “其实,老祖我有件事情,一直未曾告诉你们,我当初寿元將尽,闭关,並不是为了突破大帝中期,而是,为了帝兵之上,也可以称为,极道帝兵。” 江帆说著,头顶上,一尊玄黄色,满是古朴气息的大鼎出现。 无尽的玄黄丝线从江帆头顶垂落,让江帆整个人散发著让人难以直视的威势。 在遮天里面,一开始万物母气鼎是在叶天帝头顶的,后来万物母气鼎自己作死,跟黑狗合作,在叶天帝衝击红尘仙的时候,来了一波虚假的副本。 让叶天帝喜当爹,身下了先天圣体道胎。 事成之后,黑皇直接跑了,剩下万物母气鼎背锅。 从头顶,直接变成被踩在脚下。 在江帆这里,万物母气鼎並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江帆的事情,所以江帆还是选择让这尊极道帝兵待在他的头顶上。 万物母气鼎出现在江帆头顶,整个大殿內,所有人都察觉到自己的本命兵器在颤抖,惊惧。 这是兵器面对兵器中的帝王时,最真实的反应! “这......这......” 江运整个人都傻了。 其他长老也都差不多。 从老祖的话,再加上他们本命兵器的反应来看。 老祖头顶这东西,就是整个五域,最强大的兵器,帝兵之上! 仙器之下第一! 手持帝兵之上,准帝也可跨越和大帝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迎战大帝啊! 帝兵之上,歷来只有长生世家拥有! 而今。 老祖,老祖他竟然也有帝兵之上! 怪不得老祖在听了江疏盈的话以后,果断选择下山! 原来不是放手一搏! 而是放手一波啊! 这他妈是胸有成竹啊! 准帝手持帝兵之上,都可以对大帝初期战而胜之! 更何况,老祖虽然境界跌落到了准帝,但是,那些功法和战斗本能,连带著身躯,都是大帝境界的!对战萧家老祖可以说是手拿把掐了! “天佑我江家啊!老祖竟然拥有帝兵之上的武器!” 江运忍不住高呼到。 其他江家长老也是眼含热泪。 他们可是知道,老祖拥有帝兵之上意味著什么! 江家又可以延续辉煌了! 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即便是老祖现在陨落,江家也可以应对萧家! 只需要让家主持有帝兵之上即可! 这就是帝兵之上的含金量。 不过,冷静下来以后,他们也清楚,这对於江家来说,是福,也是祸,毕竟,匹夫无罪,怀璧有罪! 江家並不是长生世家,却拥有帝兵之上的武器,难免会遭到那些长生世家,还有一些大帝中期家族的覬覦。 老祖还活著的情况下,一尊曾经的大帝手持帝兵之上,还可以稍微震慑一下这些人,让这些人投鼠忌器。 但老祖若是死了,一个只有准帝的家族,根本不配拥有帝兵之上这种武器! 其他江家小辈则是没有想这么多。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情!老祖拥有帝兵之上的武器! 这方大陆,最强大的兵器! “极道帝兵!这是老祖武器的名字吗!好厉害!” “哈哈哈!老祖果真是五域第一人!以残老大帝之躯极尽升华一剑斩杀大帝!又拥有了极道帝兵这等武器!” “我江家又可延续辉煌了啊!” “不止!老祖拥有帝兵之上这种武器!即便是大帝中期强者,老祖也可以应对!我江家,从今以后,就是拥有大帝中期的帝族了!” 一些江家小辈兴奋的说道。 江疏盈眼眸之中异彩连连。 怪不得情报里面会说,萧家拥有补天丹。 原来不是不归路,而是知晓老祖拥有帝兵之上! 指出来了一条明路! “这,便是我闭关淬炼出的极道帝兵,万物母气鼎!” 江帆的声音从那些玄黄气中传出来。 原本的江家,还被覆灭的阴影蒙蔽!但是现在,整个江家都沸腾了! 老祖拥有帝兵之上的武器!极道帝兵万物母气鼎! 江家,不仅没有灭门之危!反而有辉煌之势! 江运先是面露喜色,可隨后又带上了一抹忧虑,“老祖,这样的兵器,恐怕会遭一些中州的长生家族窥探啊!” 他忍不住说道。 江运可是还记得,林家老祖,在临死之前,似乎说林家背后,有中州长生家族的影子。 两家本来就有仇怨,现在江家更是有了帝兵之上这等宝贝,那长生家族,恐怕会对江家不利! “那又如何!我避他锋芒?” 江帆冷笑一声,“大不了打沉中州!” 他呵斥道,眼眸如电。 修行本来就是与天斗与地斗,若是因为惧怕他人覬覦,就放弃手中宝器,还修行干什么! 江运心头巨震,老祖的这番话让他心中隱藏的热血也被激发出来。 江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跟著老祖身后衝锋便是了! 极道帝兵在手,在得了补天丹,老祖若是侥倖突破!他们江家,未尝不能成为新的长生家族! “本帝这就下山去,打上萧家!” ...... “江家拥有帝兵之上!极道帝兵万物母气鼎!” 无数被派出来,观察江家动向的探子,得到这个消息以后,都被嚇到了。 能来江家观察情况的,几乎都是家族之中的精锐,准帝强者。 他们自然知道,帝兵之上的武器意味著什么! 江家拥有这等兵器,若是他们老祖寿元还未尽,已经有资格制霸北荒了! 这个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北荒,江家老祖,再次震动世间! 首当其衝的,就是萧家! 第十六章 江家老祖,带著极道帝兵!奔著我们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江家老祖,带著极道帝兵!奔著我们来了啊! 萧家。 萧衍端著茶水,里面泡著的可是万年灵树的树叶,即便是圣人强者喝上一口,修为都要波动几分。 但是对於大帝强者来说只是一个消遣的工具罢了。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想要在进一步,已经不是苦修和其他灵丹妙药能够有效的了。 而是靠著对道的感悟。 “也不知道,江家现在什么情况了。” 萧衍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目光朝著远处看去。 等到整合了江叶两家的资源,他也该找机会闭关了,对道的感悟,玄之又玄,在它们看来,只能靠著时间和机缘去磨。 “老祖!” 忽然,殿外传来一道有些紧张的呼声。 萧衍顿时皱起眉头,“萧翎,你好歹准帝境界,千岁有余,什么事情,如此慌张,不是让你看著江家吗?” 萧翎走进大厅以后,脸上依旧掛著几分残存的难以置信。 萧衍看到这个表情,顿时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也想不出来,江家能有什么状况,即便是有人先下手为强了,萧翎也不至於这么迷茫和恐慌,“你为什么这个表情?难不成江家老祖突破大帝中期了?” 萧衍说出这句话以后,自己都笑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才过去了不到半天,江家老祖怎么可能会突破大帝中期。 “不......不是......老祖,江家老祖,下山来了!” 萧翎颤颤巍巍的说道。 “哈?下山?” 萧衍顿时笑了,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下山了。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衍摇了摇头,下山。 “怎么,下山找地方闭关去了?还是找地方坐化去了?” 萧衍问道,江家老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马上就要死了,闭关也没时间,只能是找地方坐化去。 “不是啊!老祖!江家老祖,他......他有帝兵之上的武器啊!他有极道帝兵啊!” 萧衍跪在地上,摊著手,一脸绝望的说道。 “呵,我还以为什么,有帝兵.......” 萧衍摆了摆手,不过,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了,“什么!帝兵之上的武器????” 萧衍瞪著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萧翎,他有些无法相信萧翎说出的话。 帝兵之上的武器,那是什么概念。 准帝强者拿著帝兵之上的武器都可以迎战大帝! 甚至有机会跨阶杀死大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萧衍一把將茶杯扫翻在地上,让圣人都疯狂的茶水洒落一地。 “他江家,一个濒临坐化的大帝!怎么可能会拥有帝兵之上的武器!” 萧衍几乎是吼著说道。 “老祖,千真万確啊!” 萧翎苦笑一声说道,他得到这个消息,也有些难以置信,但那確实是真的! 江家,竟然有这样的武器,极道帝兵,真是好形容啊! 极道。 道之极。 萧衍瘫坐在了椅子上,他知晓,萧翎不可能骗他的,而且,也应当不会看错,好歹是一个准帝,帝兵和帝兵之上,还是分得清楚的。 “这么说来,本帝不得不放过江家了?”萧衍喃喃说道。 他们老祖虽然马上就要死了, 但是,有帝兵之上的武器,即便是准帝,也能够跟他战的不相上下。 那种情况下,江家已经不是他们萧家能够覬覦的了。 用不了多久,中州的长生家族就会將目光投过来。 “江家,叶家,两家的资源,竟然就要从本帝手中溜走了???” 萧衍有些恼怒,江家,叶家,两个大帝家族的资源啊! 他本来还打算藉助这两家的资源,闭关,看看能不能进行突破。 现在就这么溜走了! 突破的事情就只能够从长计议了。 “果然,突破大帝中期,还是要看机缘啊!” 萧衍將这件事情归咎於机缘不够,如果机缘够了,江家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江叶两家的资源顺利的就会到他手中。 “也不知道,江家的帝兵之上武器,最后会落在什么家族手中。” “应当是中州的家族。” 萧衍喃喃自语,江家老祖必死无疑,准帝家主肯定看不住帝兵之上,最后必然被中州长生世家夺走。 他隨手端起一杯新茶品著。 “这......” 萧翎有些欲言又止,老祖竟然还在打江家资源的主意,现在已经不是他们放不放过江家的事情了,而是江家愿不愿意放过他们! 要知道,对方老祖,可是带著极道帝兵,衝著他们萧家来了啊! “干什么?婆婆妈妈的,对了,你刚才还没说,江家老祖,下山去干什么了?” 萧衍开口问道。 江家老祖下山去要干什么? “他不会已经將帝兵之上,给家族族长,然后自己下山找地方坐化去了吧?” 虽然是同样的话语,但是萧衍已经换上了一副心態,有些打趣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萧翎想哭的心都有了。 那江帆確实是要找地方坐化了。 但,找的不是其他地方! 是他们萧家祖地啊! 江家老祖,带著极道帝兵,下山来他们萧家了啊! 说是要他们的补天丹,实际上就是要他们萧家老祖项上人头啊! “老祖......” “江家老祖,他带著极道帝兵下山!奔著我们来了啊!” 第十七章 极道帝兵出世,举世皆惊!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极道帝兵出世,举世皆惊! “江家老祖,他带著极道帝兵下山!奔著我们来了啊!” 萧翎说完,直接瘫坐在地上。 江家老祖是个疯子,现在整个北荒皆是知晓。 这个疯子来了会做什么。 萧翎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到。 夺补天丹,杀他们老祖! 若是老祖真的死了。 他们萧家,也会落得和叶家一样的下场! 没了大帝强者的家族,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噗!” 听到萧翎的话,萧衍一口茶水直接喷到了萧翎的脸上。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萧翎,“你说什么?” “江家老祖衝著我们萧家来了?” “对啊,老祖,江家老祖带著极道帝兵,衝著我们来了!” 萧翎欲哭无泪的说道。 “他疯了吗!” 萧衍失声说道,若是別人,带著极道帝兵朝著萧家来,他可能还没有那么紧张。 毕竟,大帝强者之间,还是很和善的。 除非有著绝对的实力差距,否则一般不会撕破脸皮,打生打死。 但是,那江家老祖可不一样啊! 他就是个疯子! 別的老祖临死坐化,江家老祖临死出山,极尽升华!最后斩杀大帝! 现在,有了极道帝兵,这人拿著帝兵之上下山,衝著萧家来,不用想都知道这人要干什么! “为什么?我萧家和他江家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来我萧家?” 萧衍有些愤怒的说道。 两家没有什么大的仇怨,也就是今日叶家上门灭门的时候,他放了个狠话而已。 只是一个狠话,值得江家老祖带著极道帝兵上门? 疯子,真是个疯子。 “老祖,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江家老祖,是看中了您收藏的补天丹。” 萧翎战战兢兢的说道。 “补天丹。” 萧衍顿时一惊,补天丹,这种能增加寿命的丹药,確实珍贵,“补天丹,確实可以缓解临死老祖的燃眉之急,但是,没有谁会为了十年的丹药,去得罪一个同境界的大帝啊!” 別的老祖,他们家拥有补天丹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没有人会因为这补天丹,去得罪他一个大帝,跟他一个大帝强者打生打死。 “老祖,江家老祖,就是一个疯子啊!” “对於这种疯子,没办法用常理度之。” 萧翎苦笑一声说道。 江家的老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谁家好人老祖临死不闭关,在这拎著帝兵之上的兵器下山啊! “也是,这傢伙,就是一个疯子!” 萧衍坐回到座位上喃喃道,补天丹,他脸色变幻。 “找来萧家家主长老,商议对策!” 萧衍沉声说道。 萧家距离江家本身就不算太远,以大帝,不,以江帆准帝的速度,估计明日就会打上门来。 外界。 江帆这次毫不遮掩,拿著帝兵之上的武器下山。 已经震惊了无数人。 石家。 石浩在听到手下的匯报以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江家老祖竟然有帝兵之上的武器,”他有些心有余悸,“幸好当初我主动退去了。” 江家老祖实力本身就不错,现在更是有著帝兵之上的武器加持,当初若是他执意留下,江家老祖手持帝兵之上,绝对能够留下一个啊! 运气不好,他石浩可能就要陨落在江家了。 “不过,江家老祖竟然下山,准备去萧家了,虽说是为了补天丹,但是,我总感觉,是要报当初萧衍留下之仇。” 石浩暗道。 若是换做別人,他可能就会觉得江家老祖下山单纯的是为了补天丹,按照这方大陆的规矩,江家老祖拿了补天丹之后可能就走了。 但,江家老祖就是个疯子,很有可能,人和补天丹他全部都要。 就是因为当初萧衍留下,准备覆灭江家。 “也不知道,江帆会不会记恨上我,”石浩心中有些忐忑。 当初他可是跟著萧家老祖准备留下的,后来感觉情况不对,他就先走一步了。 “江家老祖,应当没工夫来找我便是,我这里又没有补天丹。” 石浩在內心安慰自己。 再者,江家老祖已经找上萧家老祖了,携带帝兵之上下山,必然传遍整个北荒,连带著中州长生家族都会知晓。 长生家族的窥探就足够江帆焦头烂额。 季家。 柳家。 两家大帝老祖都是曾经在叶家上门的时候窥探过的家族。 在得知江家老祖还有帝兵之上的武器,甚至还带著武器下山,去萧家的时候,都不由得庆幸,幸好当初他们直接选择离去,要不然,江帆现在上门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家族了! 一想到一个临死极尽升华的疯子会来他们家族,两家的大帝老祖就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他们当初留下,这个疯子绝对会来找他们清算的。 “赶紧找萧家老祖自爆吧,帝兵之上的武器,肯定会被中州长生世家窥探,到时候帝兵之上的武器被夺走,北荒也就太平了。” 两家老祖內心皆是同样的想法。 不只是北荒,整个五域,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疯子老祖。 ...... “稟三长老!叶无极的魂牌碎了!” 中州,叶家,作为长生世家,叶家已经屹立在中州超过千万年时间,传闻,每一个长生世家都曾经走出去过一尊真仙。 大殿內。 半跪在地上的魂殿侍从说道,他们的职责,就是观察长生世家內,走出去过的人,魂牌是否完好。 长生世家极为护短,这些人不管是废物还是什么,终究是长生世家走出来的人。 而叶无极就是其中之一。 “叶无极?那个一千年前被逐出支脉的傢伙?” 坐在主座上的三长老略微抬眼,千年前,叶无极因为天赋缘故,被逐出长生叶家。 不过,没想到,那个当初不被人看好的小子,竟然闯出了一番名头。 “我记得,他不是已经成了大帝吗?这般实力,放在北荒那种地方,已经算是顶尖战力了吧?” 叶道皱起眉头。 北荒地处荒凉之地,大帝就是北荒的实力巔峰了。 按道理来说,叶无极作为大帝强者,不应当陨落才是。 “回稟三长老,根据属下回看魂牌碎片,叶无极是......”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带著一抹匪夷所思的表情。 有些难以相信在北荒发生的这件事情。 “杀死叶无极的人,是江家的老祖,那老祖本来寿元將尽了,所以叶无极上门对江家进行灭门......” “哦?那老祖成功突破了,大帝中期?” 叶道眼神微动,大帝中期,放在长生家族里也算不错的了。 当然仅仅只是不错而已。 “怪不得叶无极死了,阴沟里翻了船,北荒多少年没有出现临死突破的老祖了,我记得,北荒大帝中期最多的地方,就是不死禁区吧?” 叶道喃喃道。 不死禁区,中州同样也有,甚至更为可怕。 毕竟,其他四域,大部分都是大帝初期的临死进入禁区,沾染不死物质。 但是,在中州,可是有大帝后期强者进入禁区的! 这些人的存在,极为恐怖。 若非他们出禁区出手要花费巨大代价,整个中州,甚至是整个五域,都要被这些不死禁区的大帝统治了。 “不是,三长老,那位老祖,並没有突破,还是大帝初期......” “什么?” 叶道顿时一脸惊讶,“没有突破,还是大帝初期,一尊年老体衰的大帝初期,怎么可能会是刚成帝的叶无极的对手?” “而且,他没有突破,为什么会出关?” 大帝老祖,不管是在普通世家,还是长生世家,临死都有同样的选择。 闭关不出。 即便是灭门危机也不会出现。 长生世家,之所以被称为长生世家,並不是因为有人长生,而是因为他们的顶尖战力,从来没有空缺过。 他们家族,顶尖战力,从来都不是一个,一个大帝临死闭关,总会有顶一个大帝站出来顶事儿。 这才是一个家族能够长盛不衰的原因。 一代代积累起来,成为中州长生世家。 而北荒的那些家族,顶尖战力往往只有一个大帝。 所以,经常出现上一任老祖临死闭关,下一任老祖还未出现的情况。 这时候,家族就会面临灭门危机。 这江家就是同样的情况,可是,江家老祖,没闭关突破就出山就算了, 还將刚晋级大帝的叶无极杀了? 即便是他身为大帝后期,走过了十万载寿元,也从未见过这般事情。 “稟三长老,从魂牌最后的画面来看,对方用了一种,叫做极尽升华的秘术,燃烧精血,在身上逆转了时光,直接冲回到了自己的巔峰时期。” “那人本身巔峰时期就强大,恢復到绝巔以后,直接两剑斩杀了叶无极。” 这些话,让叶道脸上震惊之色更甚,“极尽升华,逆转光阴,这是时间法则,让一尊大帝初期拥有时光法则的力量,这种秘术数千万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吧。” “更何况,他一个即將坐化的人,不去选择闭关,竟然选择燃烧精血奋力一搏?” “北荒这种蛮夷之地,出了这样的非人疯子?” “不,即便是妖兽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叶道喃喃道,“怪不得叶无极会阴沟里面翻船,北荒出了这样的人物,换做是老夫也想不到。” 叶道摇了摇头。 谁能够想到,一尊老祖,临死不去闭关突破,竟然选择出山,逆转光阴,拼死一战。 “就算是疯子,杀了我长生世家的人,也要付出代价,我记得,你是大帝初期巔峰吧,”叶道轻声说道。 长生世家不可辱。 即便是被长生世家逐出去的人,那也是长生世家走出来的。 杀了长生世家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稟长老,属下刚进入巔峰不久。” “足够了,杀了那江家老祖,灭了江家满门,”叶道眼睛都没眨一下,对於长生世家来说,灭掉一个蛮夷之地的大帝家族,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明白。” 叶白点了点头。 “临死之前,搜魂,看看那秘术还有没有其他人知晓,这种秘术,不能流传在世上。” 叶道轻声说道。 老祖將死,极尽升华,拼死一搏,这种顛覆了五域数千万年观念的秘术,不能够存在於世界上。 “明白。” “去......” 叶道的话音还未落下,他的眼眸微微抬起,看向大殿门口。 一人慌忙冲了进来。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叶道略微皱眉。 “稟三长老!北荒......北荒出现了极道帝兵!” 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脸上带著震惊和些许激动地表情,发现极道帝兵的消息,对於他来说也是大功一件! “什么???极道帝兵?” 叶道猛然睁开眼睛。 极道帝兵? 北荒竟然有极道帝兵? 自从当初大陆一分为五,极道帝兵就从未在中州以外的地方出现过了。 到了后来,除了中州以外的地域,甚至都不知道极道帝兵这个称谓,只用所谓的帝兵之上来称呼。 而现在,叶家放出去视察五域的眼睛,竟然告诉他,北荒出了极道帝兵? “果真?” 叶道开口问道。 “属下绝无半点虚言!” “確实就是极道帝兵!” “那人以准帝境界,察觉並且击退了另一家大帝,隔著百万里之外使用帝兵的窥探!这种手段,绝对是极道帝兵!” 那人兴奋的说道。 “哦?以准帝境界,做到这种事情?那確实是极道帝兵了!” 一个准帝,能察觉到大帝窥探已经是极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大帝使用的帝兵。 这种情况下,只有极道帝兵护主这一种可能。 “不过,一个准帝,竟然拥有极道帝兵?难不成,是得到了千万年前古遗蹟的传承?” 叶道心情大好,极道帝兵啊,那可是极道帝兵,即便他们叶家作为长生世家,也仅仅只有一把极道帝兵而已! 若是能够拥有第二把极道帝兵! 他们叶家的实力绝对能够更上一层楼! “稟长老,那人先前似乎是大帝境界,只不过,用了燃烧精血的秘术,境界跌落到了准帝。” 那人连忙补充道,事关重大,他不敢有半点马虎。 闻言,叶道顿时面色古怪。 一旁跪在地上的叶白也是如此。 “这个拥有极道帝兵的人,不会是姓江吧?” 那人愣了愣,“果然,一切都逃不过三长老的眼睛,那人確实是姓江!” “呵呵,那就说得通了。” 叶道拍了拍手。 “怪不得那人拥有极尽升华,这种消散了千万年的燃烧精血秘术,现在又拥有了极道帝兵,绝对是找到了千万年前的传承!” “三长老明察秋毫。” 两人连忙奉承。 叶道摆了摆手,“让叶蜂去,大帝中期,带上一把帝兵,足够解决这件事情了。” 闻言,带来消息那人神色微动,这件事情明显是一个肥差。 叶蜂是三长老这一脉的人,將这件事情交给叶蜂,带来极道帝兵以后,叶蜂绝对会获得巨大的好处。 “明白。” “去吧。” 等到所有人离开,叶道脸上露出笑容,现在叶家唯一一把极道帝兵,在族长手中。 等到这次叶蜂完成任务,將极道帝兵带回,他说不定能够成为这一把极道帝兵的持有者。 至於任务会不会失败? 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叶蜂好歹也是进入大帝中期多年的人,再加上从长生世家带出来的极道帝兵,对付一个准帝,轻而易举....... 第十八章 拱手相让补天丹?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拱手相让补天丹? 萧家,议事大殿。 萧衍面色凝重。 在场的长老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老祖面色紧张,必然是大事儿。 “叫你们来,是要商议一件事情。” 萧衍开口说道。 一眾长老心中凌然,连忙洗耳恭听。 “一个准帝,衝著我们萧家来了。” “准帝?” 这个词语一出,在场的长老人都傻了。 老祖好歹也是一尊大帝,准帝过来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 家主萧决也是一头雾水。 忽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老祖,这准帝,不会是江家.......江家那个疯子老祖吧?” 闻言,在场的长老们忍不住惊呼。 “江家那个疯子?” “没错,就是他,这个千万年不出一个的疯子,临死不去想办法突破,竟然將那叶无极杀死了。” “杀了叶无极的那个?他奔著我们萧家来了?怎么,他还能极尽升华?” 萧家家主忍不住说道。 江家老祖,临死出山,极尽升华,一剑斩杀盛年大帝,一天不到的时间已经在整个北荒传遍了。 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衝著他们来了? 不过,对方极尽升华是燃烧精血的秘术,就江家老祖那个將死的样子,还能在极尽升华第二次? “他不能极尽升华了,但是,江家老祖,带著帝兵之上来了!” 萧衍沉著脸说道。 “帝兵之上?”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大殿所有人顿时傻眼了。 帝兵之上的武器,那可是能够让准帝越阶作战的兵器!整个北荒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现在竟然出现在了江家老祖手中! 更关键的是,这个手持帝兵之上的疯子,还衝著他们来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祖,那江家老祖衝著我们来干什么?” 萧家家主忍不住问道,他们萧家可谓是跟江家无冤无仇吧? 唯一有交集的地方,就是在叶家老祖上门覆灭江家的时候,萧家老祖也在围观。 后面虽然打算对江家出手,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没有当场出手。 这种情况,江家那个疯子,值得拎著帝兵之上下山? “补天丹。” 萧衍吐出一个丹药的名字。 “补天丹?” 在场的长老们对视一眼。 那就有些说得通了。 补天丹,能够增加寿命,虽然只有十年,但是对於十个时辰都没有的江家老祖来说, 十年还是很重要的。 “这次喊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要如何应对江家老祖。” 萧衍说道,最坏的结果毫无疑问就是和江家老祖一战,但是,萧衍真没有太多把握。 帝兵之上的威慑力,还是太强大了。 他需要一个台阶,主动將补天丹送出去。 “这......” 在场的长老们对视一眼,一般族內有什么事情,都是家主决定,而这种大帝之间的爭锋,老祖很少会喊他们来。 都是活了千年的人,谁不是个人精。 一眼就看出来了老祖的意思。 “咳咳。” 萧家家主咳嗽一声。 “老祖,我觉得,补天丹,对於我萧家来说並不算太过重要,毕竟,老祖您的寿元还十分悠久,而江家老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且还是个將死的疯子。” “您完全没有必要和江家老祖一战啊!” “哦?你的意思是將补天丹拱手相送?那我萧衍顏面何在?” 萧衍皱起眉头说道。 萧家家主也没有被老祖的话嚇到,知道这是老祖在辞让。 “老祖,这不是我萧家认怂,这是资源置换,大帝之间,本就存在著这些置换,一枚补天丹而已,对比真打起来可能出现的意外,这点损失不值一提啊!” 萧家家主连忙说道。 “置换?那江家老祖就是个疯子!他不会拿出来东西换补天丹的!” 萧衍冷哼一声。 话语之中的潜台词就是,那江家老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没有置换这一说法,对方上门,就是要將补天丹要走。 “老祖,贏一时不叫贏,贏一世才叫贏啊!江家老祖已经是將死之人, 蹦躂不了多久了,这次我们避其锋芒,给他补天丹,让他多出来十年寿命又如何?” “十年寿命,对於江家老祖来说,已经是全部了,可对我们来说, 不过是弹指一瞬而已。” “更何况,江家老祖所有的倚仗,就是帝兵之上的武器,这种武器,必然会引来其他更强大的家族窥探,江家老祖甚至十年时间都没有了。” “何必跟江家老祖爭一时?” 萧家家主忙说道。 一番话说的萧衍很是满意,这家主是被他扶持上来的,虽然天赋不是最好的, 但是对於人心的把控很好。 “行,就依你所言。” 萧衍心情大好。 周围的长老们看著萧家家主,果然,这家主不是谁都能当的啊! 这一番话说的,他们都有些认同了。 “萧家老祖何在!” 他们刚商议完。 萧家护宗大阵外,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 眾人面色一变,“江家那个疯子来了!” 萧衍脸色一沉,不过,想到想好的应对策略,他脸色这才稍微缓了一些。 “老不死的东西,拿著帝兵之上的武器,还敢这样招摇过市。” 萧衍冷哼一声。 “走,隨我去会会这江家老祖。” 萧衍起身,转瞬之间来到天空之上。 第十九章 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萧家,护宗大阵內,所有人惊恐的抬起头。 天空中,江帆苍老的身躯被笼罩在无数的玄黄气下。 万物母气鼎的玄黄气垂落三千丈。 丝丝缕缕的玄黄气落下,每一丝都让下方的护宗大阵颤抖。 要知道,这可是大帝阵法! 能抵挡住大帝攻击的大阵! “这是谁?我萧家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敌人!” “不知道啊!他的气息好强大,看一眼都让我有一种跪下来的衝动。” “那大鼎是什么,帝兵吗?垂落的气息竟然都让护宗大阵颤抖!” “我的天,帝兵有这样的威势吗?我萧家帝兵也是一尊大鼎,可是连著万分之一的威势都不及啊!” “我的天,北荒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物了?” “嘶!这不会是江家老祖吧?” “江家老祖?那个临死不选择闭关突破,反而出山救江家,一剑斩杀叶家大帝的那个江家老祖?”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江家老祖的名號,短时间內已经传遍了整个北荒,谁不知道江家老祖临死不选择闭关突破,而是选择出山拯救江家,极尽升华燃烧精血,一剑斩杀叶家大帝! 这种行为,直接打破了北荒,乃至整个五域的常识! 对於大帝准帝强者来说,江帆的行为,毫无疑问的就是愚蠢和疯子。 为了家族,放弃生命和最后追逐大道的机会。 但是,对於这些普通族人来说,江帆的行为,毫无疑问就是让他们震惊又敬佩的! 竟然有一族的老祖为了家族做出这种事情。 他们带入了一下江家族人,自家老祖临死闭关,一尊新生大帝,上来灭门,绝望的情况下,老祖竟然匪夷所思的出山了! 不仅出山,而且,还燃烧自己,斩杀了对方的大帝! 绝境之中带来希望! 有这样的老祖,简直就是家族族人的荣幸。 “我们萧家和江家无冤无仇,江家老祖临死,为什么要来我们萧家呢?” “谁知道呢?不过,江家老祖头顶上的武器是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江家有这样恐怖的武器呢?” “是啊,这气息,就连我们萧家的帝兵都不如,定然是帝兵之上的存在了!” “帝兵之上?假的吧?江家若是有这样的武器,叶家老祖还敢上门?” 下面的萧家族人议论纷纷。 “江家老祖,你要干什么?” 忽然,一道恢弘的声音在萧家上空响起。 萧衍面色严肃的看著不远处的江帆。 “是老祖!” 有萧家族人惊呼一声。 其他萧家族人顿时躁动起来。 他们老祖,大帝强者,带领他们萧家走到了现在的辉煌,他的存在就是萧家绝对的主心骨! “老祖来了,就算是江帆手持帝兵之上,也不是老祖的对手啊!” “是啊,我家老祖,可是成名已久的大帝强者!江帆即便是手持帝兵之上,那也只是一个准帝而已!” “没错,我萧家老祖手持帝兵,绝对可以碾压江帆,即便是江帆也不能在我萧家猖狂!” “我萧家老祖的帝兵,可是北荒第一帝兵!” “江家老祖,现在退去或许还可以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萧家的族人们兴奋的说道。 老祖的实力,他们还是清楚的! 江帆只是一个准帝而已! 就算是江帆手持帝兵之上,也只是能够和一个大帝跨阶作战! 拿什么跟手持帝兵的老祖打? 听著下方的言论,萧衍心中骂娘,吹牛逼能不能不要带上他。 看著远处的江帆,准確的来说,是江帆头顶的万物母气鼎。 萧衍感觉一阵阵心惊。 那大鼎看不清真切。 外面无数的玄黄气垂落。 每一丝每一缕,看起来轻飘飘的,但是萧衍知道,那里面绝对蕴含著万钧之重! 几乎每一丝落下,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秒杀一个准帝! 更让萧衍心惊的是,这大鼎之上蕴含的杀伐气息,那几乎是杀伐之道了,仿佛抹杀了无数的天骄,征战了万古的岁月! “绝对是帝兵之上,绝对是!” 萧衍內心嘶吼,“江帆哪里来的这样的武器!” “整个北荒,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武器!” 萧衍心中震动,眼前的极道帝兵看起来无比强大,他现在不確定,自己能否是江帆的对手。 “幸好,找好了台阶下,將补天丹拱手相让,也不算丟人。” 萧衍暗自说道。 这方世界,大帝之间有著不成文的规定。 只要不是战力碾压他人,一般不会为了某个机缘轻易动手,修到大帝都不容易,都是为了追求大道。 若是战力差距很大,但是没有大到碾压,弱势的一方一般会选择妥协,將机缘让出去。 萧衍虽然感觉,江帆即便是手持帝兵之上,也不会对他造成战力碾压,但,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江帆很明显就是属於这种不要命的。 跟这个不要命的打,说不定就会出现什么意外。 他萧衍还有数千年光景。 还有大道要追求,犯不著跟一个马上就要死的疯子抬槓! 江帆抬眼看著萧家老祖,萧衍,这个成名已久的大帝,实力上肯定要比叶无极高上一筹。 但,手持极道帝兵万物母气鼎的他无所畏惧。 更何况,还有老祖將死的buff加持。 “干什么,借你萧家,补天丹一用。” 江帆说道,头顶的万物母气鼎旋转,无尽的杀伐气息散发而出。 这气息直接透过了护宗大阵。 一些境界低微的小辈,被这杀气嚇的屁滚尿流。 更有甚者直接嚇破了胆子,口吐鲜血而亡。 萧衍眸子一缩,这极道帝兵,单单凭藉著气势就有如此威力。 “补天丹,江家老祖,果然是衝著补天丹来的!” “可恶的江家老祖,覬覦我萧家补天丹,还伤我萧家族人!老祖,给他点顏色看看!” 下面的萧家族人义愤填膺。 殊不知,萧家高层已经开会,决定將补天丹交出去。 萧衍听著下方族人的话,心中一阵憋闷,要不是因为忌惮江帆这个不要命的东西,他早就出手了。 下方这些族人也真是聒噪。 “补天丹留在萧家,確实於我无用,在这儿,拿去,”萧衍也不墨跡,抬手就將一个储物袋丟了出去。 下方。 听到老祖话语的萧家人全部呆愣在原地。 他们老祖竟然就这么將补天丹交出去了,那东西虽然確实对大帝境界的强者无用,因为仅仅只增加十天寿命。 但,那意味著萧家的脸面啊! 要就给? 萧家的尊严何在。 萧家大帝老祖的脸面何在。 补天丹划过天际。 江帆將其那在手中,看了一眼,確实是补天丹,他心中有些诧异。 萧家老祖竟然就这么將补天丹交了出来。 不过。 事情还没完。 当初,萧家老祖可是要灭江家满门。 现在不是他不想灭了,而是暂时做不到。 “补天丹到手了,江家老祖,你为何还不离去?” 萧衍沉声说道。 “呵呵。” 江帆冷笑一声,略微抬起头。 “本帝......还需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第二十章 战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战 “叶执事,传送阵已经准备好了。” 叶家,传送阵外。 负责传送阵的叶家子弟一脸恭敬的看著眼前的人。 叶蜂,叶家三长老一脉的执事,已经是大帝中期。 在往前一步,走到大帝后期,就能够成为新的长老。 “很好,你做的不错,效率很快。” 叶蜂笑了笑,隨手丟出去了一个储物袋。 那人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隨后连连躬身,“多谢叶执事,多谢叶执事!” “记住,有人问起来,不要说出我的去向。” 叶蜂说道。 “明白,明白。” 那人连忙点头。 叶蜂大步踏入了传送阵內。 传送阵的八个角,极品灵石的光芒亮起,巨大的灵气波动传出。 整个传送阵上方爆发出巨大的光柱。 叶蜂看著逐渐缩小的叶家,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极道帝兵,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北荒,竟然有极道帝兵出现。” 对於长生世家来说, 极道帝兵也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三长老特意派遣他出去,將极道帝兵拿下。 也是利用了职务之便,来培养自己人。 毕竟,三长老这一脉,主管的就是天下的眼睛,叶家获取五域內的消息,都是三长老所在的窥天堂负责。 这次北荒出现了极道帝兵,收到消息以后,三长老立刻就封锁了消息。 他也確信,整个中州,叶家作为靠近北荒的家族,是第一个得到这个消息的。 只要他顺利的將极道帝兵拿下,这就是大功一件,得到的资源,足够让他进行三千年的闭关。 说不定真的有机会,突破大帝后期! 成为长生世家的长老! 平添万年寿元! 至於会不会失败。 呵呵。 不可能。 一个小小的北荒而已。 又不是中州这种臥虎藏龙的地方,怎么可能失败呢? 在北荒,就没有他叶蜂去不了的地方,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不死禁区里面,那些可能也是大帝中期的老鬼,他叶蜂也不惧。 更何况。 听说,那手持极道帝兵的,还是一个寿元將尽的大帝初期老祖。 “寿元將尽,还不找地方闭关突破,拎著极道帝兵到处乱跑。” “不过是一个大帝初期罢了,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不知道大道可贵。” 叶蜂摇了摇头,身形骤然消失在中州上空,直奔北荒而去。 ...... 北荒,萧家。 “还需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江帆这句话一出,整个萧家气氛骤然凝固。 萧衍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江帆,你什么意思?拿了补天丹,还要与本帝再起爭端?” 他没有想到,江帆竟然癲到了这种程度。 即便是补天丹到手,还要跟他打到底? 真是来找他自爆的? 而下方的萧家族人更是一脸气愤。 “太过分了吧,江家老祖!老祖已经示弱,这江家老祖还要得寸进尺?” “老祖已经要寧事息人,这江家老祖,竟然还不知好歹?不知道老祖就是不想跟一个疯子作对惹得一身腥吗,真以为老祖怕了他?”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老祖,给江家老祖一点顏色看看!大帝不可辱!” 江帆笑了笑,“什么意思?” “萧家老祖,前面在我江家可是囂张的狠啊,动不动就要灭我江家满门,现在,又问我什么意思?” “昔日因,今日果,你在我江家耀武扬威的时候,就该想过,会有今日。” 萧衍心中咯噔一声, 果然是因为那日的事情,补天丹,恐怕只是顺道的事情。 看到江帆那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萧衍就一阵心惊,这个不要命的疯子,打起来恐怕会真的拼命。 即便是他侥倖贏了。 也要付出代价。 “江家老祖,你要清楚,这方天地本就如此,弱者受人欺凌,强者握手言和,当时你江家势弱,便有我萧家登门。” “而今,你江家有了和我萧家平起平坐的资本,两家当握手言和,图谋发展,何必打生打死?平白让他人得了便宜?” 萧衍耐心说道,不到逼不得已,他是真不想跟这个疯子打起来。 这方世界,大帝之前,谨守丛林法则,可以不要猎物,但是不能受伤,不能苍老,周围群狼环伺,一旦受伤或者苍老,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所以,能不打,就不打,尤其是面对江帆这种疯子。 “一句势弱和平起平坐就想要揭过?” 江帆笑了笑,还这方世界的法则,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方世界的法则。 他可是读遮天的。 有仇必报。 战天斗地。 成帝路上多尸骨。 走的每一步路都踩著无数敌人的血和肉和骨。 哪里有握手言和这一说。 “多说无益,来战!” 江帆大喝一声,直接法相显现,高达万丈,他虽然境界跌落到了准帝,但一身大帝底蕴还在。 法相虽然缩小了些,但依旧充满威势。 万物母气鼎漂浮在江帆头顶,玄黄气息笼罩整个法相,让法相显得宝相庄严。 萧衍的脸色难看,江帆直接撕破脸皮,也让他在萧家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更何况周围绝对有其他家族在窥伺。 “江帆!真当我怕了你不成!对付你,帝兵都不需要祭出!” “万火法相!开!” 萧衍大喝一声,从他体內,无数的异火喷涌而出,瞬间將他的身体笼罩,紧接著异火漫天,一尊高达一万七千多丈的火人出现在天地之间。 火人將太阳的光辉都掩盖了下去,即便是隔著万里都有无数窥探的人感觉到了一阵炙热。 “这......萧家老祖的异火法相?看法相庞大程度,萧家老祖境界恐怕距离大帝中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啊!” “萧家老祖,在大帝初期这个境界,恐怕已经是顶尖的那一批了!” “江家老祖虽然手持帝兵之上,但本身境界已经跌落到了准帝,恐怕不是萧家老祖的对手。” “这样一来,岂不是帝兵之上,要落在萧家人手中了?若是如此,恐怕一般的大帝中期都不是萧家老祖的对手了。” “呵呵,帝兵之上,可是个烫手山芋,萧家老祖可不敢握在手中。” 周围有大帝窃窃私语。 “是老祖的万火法相啊!” “万火法相一出,谁与爭锋!江家老祖还真以为他无敌没人敢招惹?他就是个木棍沾屎的疯子!没有人敢招惹罢了!” “没错,我老祖今日便能將江家老祖镇杀在此!” 自身法相给了萧衍极大的自信,他冷笑一声,法相双手撮出十九色火莲,“呵呵,真当你是无敌於天下了?” “本帝只是不想横生事端而已。” “既然你要战,那战便是!” 第二十一章 碾压?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碾压? 萧家天空之上。 两尊法相临空而立。 一尊看起来就高大无比,那是萧家大帝的法相,灵一尊虽然低,但是满身玄黄气,隱约之间万物生灭。 “靠著外物的准帝罢了,也敢在我面前猖獗?” 萧衍冷哼一声,隨后猛然將手里的十九色火莲丟出。 火莲轻飘飘的划过天际,看起来没有丝毫杀伤力,但是划过的地方, 虚空都被焚烧裂开,一个个黑洞显露。 “这是老祖以十九异火凝聚而成的火莲啊!威力庞大无比!” 下方萧家人眼神狂热。 “老祖曾经一手火莲嚇退过其他大帝,今日江帆竟然敢硬接,那就是他的死期!” “没错, 帝兵之上又如何?终究只是准帝罢了。” “老祖的火焰融合十九种异火,可是天下第一火!” 江帆法相巨大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火?还是天下第一火? 怕是没见过什么叫做天下第一吧? 万物母气鼎,身为极道帝兵,里面的火焰,可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火!是混沌初开的时候,纯阳所化,可焚尽因果业力。 炼化法宝灵韵! 甚至,江帆可以靠著万物母气鼎,將他的苍生剑,炼製成极道帝兵! 眼下,萧衍竟然在他面前玩火! 江帆操纵法相,將万物母气鼎祭出,无数的火焰从鼎盖和鼎身的缝隙中涌出。 那些火焰看起来普通,涌出的时候也並没有黑洞出现。 萧衍略微皱眉,不过,他对自己的火莲十分有自信,“在本帝面前玩火?” 下方的萧家族人个个脸上带著几分嘲讽。 论实力,他们老祖或许不是第一。 但是,在整个北荒,论玩火的实力,老祖绝对是第一。 “竟然有人在老祖面前玩火,哈哈哈,也不怕玩火自焚!” “谁人不知我萧家老祖是北荒万火之帝!” “没错,若是这帝兵之上,是其他属性,或许还能跟老祖一战,但竟然是火属性!哈哈哈,天助我萧家!” 其他围观的大帝,大多也与萧家大帝相熟。 “萧家老祖的火焰,確实是一绝。” “原本以为江家老祖手持帝兵之上,可以跟萧家老祖平分秋色,但现在看来,恐怕江家老祖要败了。” “是啊,只是时间问题,甚至,有可能一招都接不下来。” “呵呵,你也太瞧不起帝兵之上的武器了,应当能三招。” 大帝私语之间,天空中的火莲已经和那大鼎之中涌出的火焰接触在一起。 萧衍原本法相双手平托,一脸淡定的看著两人的招式撞在一起,但下一秒,巨大的法相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愕。 火莲和大鼎之中涌出来的火焰碰撞在一起以后。 火莲竟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甚至不是被吞噬,是直接消失,变成了虚无状態。 而那些火焰,却余威不减的朝著萧衍的万火法相飞去。 “怎么可能!” 萧衍惊呼一声, 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的火莲可是十九种异火凝结而成,当初可是一招嚇退过大帝! 而今竟然被这火焰悄无声息的吞噬了! 下方的萧家眾人傻眼了。 一些人难以置信的揉著眼睛。 “这.......这......老祖的火莲竟然直接被吞噬了?” “不可能?这是什么火焰!?竟然能吞噬老祖用北荒十九种顶尖火焰融合而成的异火!” “嘶!我的天,火莲直接被吞噬了, 这可是能够嚇退大帝的火焰!” 萧家的族人陷入了一阵慌乱中。 显然没有想到,老祖的火莲竟然轻而易举的被那火焰抹去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周围窥伺的大帝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何等的火焰,竟然直接將那火莲抹去了!” “虚无!?这难道是虚无之火?看起来划过的地方没有出现空间裂隙,实际上是空间裂隙都被吞噬了!” “不,不是虚无,我为什么在这火焰之中感觉到了一股原初的气息?” “不可能!原初气息超脱於因果之上!怎么可能会有兵器拥有?” 火莲被抹去以后,萧衍终於直面那火焰,里面虽然没有传来任何炙热的感觉,但却让萧衍一阵心惊肉跳。 “碰到的话,我会死!” 萧衍有一种感觉,若是真身碰到那火焰,他恐怕也会直接被抹去! “不可能!我的异火天下第一!即便是他一个准帝,手持极道帝兵,也不可能胜我!” 萧衍面色阴翳,两手再次浮现十九色火莲,隨后直接融合在一起! “三十八火焚尽天!” 萧衍大喝一声,法相手中猛然浮现出三十九色火莲,隨后朝著那火焰退去。 “江帆,这是我从未拿出来过的底牌!能死在这火莲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江帆的法相背著手,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对万物母气鼎之中的原初之火有绝对的自信,只要是火焰,就不可能胜得过这原初之火。 下一秒,两人的攻击再次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结果依旧让萧衍绝望。 即便是三十八色的火莲,碰到以后,也是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这...” 这一次,萧衍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法相直面了火焰。 “不好!” 他心中惊恐,身体直接脱身於法相中,后撤了万里! 下一秒,在萧衍惊恐的目光下,一万多丈的火人,竟然直接被抹去了! 消散在了天地间! 幸好,那火焰在抹去法相以后,似乎也耗尽了能量,同样消散。 萧衍面色变幻。 江帆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像。 “这到底是什么极道帝兵,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威力!” 萧衍內心嘶吼。 极道帝兵虽然厉害,但江帆只是一个准帝啊! “江帆,就此收手!你我之间没有必要打生打死!” 萧衍连忙说道。 “萧家老祖,难不成以为战斗是儿戏?” 江帆讥讽道。 “你!” 萧衍面色一僵,“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你兵器!我也有!” 说著,萧衍对准地下猛地一拉! 大地瞬间开裂。 无数的火焰涌出,一尊红色大鼎从火焰中升起。 第二十二章 新的情报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新的情报 江家。 议事大殿內。 一眾江家长老面带几分忧虑。 “家主,有消息了吗?老祖那边,能顺利拿到补天丹吗?” 有人看著江运忍不住问道。 萧家家主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大帝强者,而且,身怀北荒第一帝兵,老祖虽然有极道帝兵在手,但也不一定能胜得过那萧家家主啊! 他们在这里,就和等待死刑宣判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江运嘆息一声,有消息老祖肯定已经归来了,还用在这里问他吗? 忽然,江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江疏盈,“疏盈。” 原本还在思索老祖这次结束以后,接下来情报是什么的江疏盈顿时看向江运,“家主......” 江运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疏盈,这位道体圣胎,有不少秘密啊!不过,老祖都没有追问,他一个家主也不好多说什么。 “疏盈啊,在这方大路上,最重要的,一是天赋,二是机缘,你有机缘又有天赋,这点我等知晓,老祖既然不过问,我等也不会多说什么。” 江运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过,你若是有什么消息,如果不是太重要,也可以稍微透露一些,也好让我等安心。” 在江运看来,江疏盈应该是知晓老祖那边的消息的。 江疏盈愣了愣,她没想到家主会说出这样的话,几乎是以一个极低的姿態在跟她商討了。 要知道,她只是一个小辈而已。 “家主,我明白,不过,现在確实是没什么......” 江疏盈刚想说没什么消息,因为,她的『机缘』,也就是眼中浮现出来的情报,透露出来的消息依旧是萧家拥有补天丹。 不过,她刚开口,眼前的情报就悄然发生改变。 【本次情报,中州长生世家派出大帝中期巔峰强者,欲图夺取极道帝兵,太初古矿內拥有不死神药可修復道伤,註:极尽升华后境界跌落属於大道伤痕。】 看到这个消息,江疏盈眸子一缩。 中州,长生世家,大帝中期巔峰强者,每一个赐予拿出来,都能够让北荒抖三抖。 而今,竟然衝著江家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江疏盈心中有些惊慌起来,她虽然有情报,但是终究只是一个小辈而已,中州长生世家大帝中期巔峰强者,换做是任何一个北荒的大帝家族听到都得慌张。 “这些情报不会无缘无故给的,”江疏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发现情报的出现,一般都是为了解决问题。 就像是一开始的,情报告诉她,老祖可以解决江家危机一样。 “不死神药?难不成,是要老祖闯禁区?” 江疏盈心中咯噔一声。 闯禁区啊!那可是禁区! 里面的,都是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 沾染了不死物质! 墮落为不死的大帝! 里面最弱小的估计都是大帝初期巔峰! 不少甚至突破到了大帝中期! 在整个北荒,是无人敢招惹的存在! “破局的关键,应该就是老祖的境界,老祖之所以跌落到准帝境界,就是因为极尽升华。” 江疏盈很快理清楚了其中关键。 “疏盈啊?” 江运等人,看著江疏盈脸色变幻,心中顿时忐忑起来。 现在在整个江家,可以说,除了老祖以外,就江疏盈最为重要了。 “啊,家主,有消息了, 老祖那边,应该已经成了。” 江疏盈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既然情报已经换了,那就证明,老祖已经將那补天丹拿到手。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老祖多了十年寿元,只是,想到接下来老祖可能要闯禁区,江疏盈心中再次忧虑起来。 闻言,江运等人顿时面露喜色。 “好啊!成了好啊!” “老祖又多了十年寿命!我江家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啊!” 一些长老兴奋的说道。 “是啊!说不定,老祖还能够借著这十年寿命,一窥大帝中期境界呢!” “哈哈哈,若是老祖真的突破到了大帝中期境界,那我江家,说不定有机会入住中州啊!” 一些长老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老祖突破大帝中期境界的美好生活了。 唯有江疏盈知晓內幕,她心中嘆了口气。 若是家主和长老知晓,已经有中州世家派出大帝中期巔峰境界的强者,准备夺取江家的极道帝兵,恐怕这些人要被嚇得六神无主了。 “还是让家主长老们高兴一段时间吧,等到老祖归来以后,在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有老祖这个主心骨在,这些人也不至於太过慌张。” ...... 萧家。 红色的大鼎散发著灼热的气息,里面蕴含著无数种强大的火焰。 “是万火鼎!我萧家老祖的万火鼎!” “老祖的万火鼎,可是北荒第一帝兵啊!” “是啊,禁区至尊不出,谁与爭锋,那江帆长著有个帝兵之上的武器,不將老祖放在眼里!” “准帝手持帝兵之上,可以战大帝,但是,不能战手持帝兵的大帝啊!更何况,老祖手持的还是第一帝兵!” “老祖的万火鼎,可是跟隨老祖崛起於微末,一步步走来的帝兵!里面蕴含上万种火焰!將整个北荒所有的火焰几乎都囊括在其中!早已经跟老祖身心相容了!有了这帝兵!老祖的实力至少提升七成!” 有萧家族人兴奋的说道。 先前,江帆的火焰將老祖融合的三十八色火莲都轻而易举的吞噬,著实將他们嚇了一跳。 眼下,老祖也祭出了他的帝兵,让不少人都重拾信心。 有了万火鼎,再加上,老祖大帝初期的实力,那江帆绝对不能够在猖狂了! 周围围观的大帝眼神微动。 “萧衍的帝兵,確实是有说法的,准帝携极道帝兵有这等威力,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不过,现在,萧衍手持帝兵,江家老祖手持帝兵之上,两方各有优势,或许战局又要发生变化了。” “应当是平手了,江家老祖手里的极道帝兵不一般啊!那火焰,即便是没有针对我,依旧让我感到心惊肉跳。” “每一个帝兵之上的武器,都有著他的特殊之处,不过,中州那边,应该已经有动作了,江家老祖得了补天丹,平添十年寿元也无用,除非突破到了大帝中期。” “先渡过这一关在说吧,江家老祖,还不一定是萧家老祖的对手,两人虽然各有优势,但是,江帆毕竟只是一个准帝,体內灵气不足以支持他一直使用帝兵之上!” “没错,两人各有优势,定然不是一招半式就能结束的,这种情况下,反而是江帆存在劣势。” 周围的大帝议论道。 萧衍稳住有些凌乱的气息,万火鼎滴溜溜一转,来到萧衍面前,看著这帝兵,萧衍脸上的惊惧消散了不少。 这可是他的本命帝兵! “呵呵,”萧衍看著手中万火鼎,“这火鼎,乃是从我修行那天开始就伴隨我征战,千锤百炼。” “而今,说是北荒极道帝兵以下第一也不为过。” 萧衍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萧衍看向江帆,“现在,本帝在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带著补天丹,离开萧家。” “否则......今日定然陨落在此。” 江帆听到萧衍的话,顿时笑了,万火鼎跟萧衍征战四方? 那又如何? 江帆法相头顶的万物母气鼎,可是跟叶天帝征战四方! 经过无数次锤炼,最后甚至成为仙器天帝鼎的存在。 就靠著一个小小的万火鼎也想要一语將他嚇退? 疯了。 这万火鼎,跟万物母气鼎比起来,提鞋都不配! “所谓极道帝兵以下第一,”江帆缓缓开口说道,“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帝兵罢了,本老祖倒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自刎於此地,如何?” 萧衍闻言,脸色猛地沉下来,心中怒火升腾,他的万火鼎虽然確实是一个帝兵,但也不容江帆这样言语羞辱!“好好好。” “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本帝的鼎硬了!” “万火鼎!去!” 萧衍直接催动万火鼎,朝著江帆的法相砸去。 萧衍已经看出来了,在火焰这方面,他是比不过江帆极道帝兵里的火焰的。 所以,只能够靠著大帝催动的帝兵本身! 在这方面,萧衍还是很自信的! “以卵击石,”江帆冷笑一声,法相催动万物母气鼎,朝著萧衍的万火鼎撞了过去。 要知道,叶天帝的万物母气鼎,可是极为坚韧的,攻击方式之一,就是用鼎去砸人! 並且,万物母气鼎,可是具备一器破万发功效的,可以击碎星辰! 更何况,万物母气鼎,本身就极为沉重,上面的一缕母气都重若山岳,而这样的母气,万物母气鼎上面有无数缕! “谁是以卵击石还不一定!” 萧衍同样对自己的万火鼎很自信,虽然確实不如万物母气鼎,但是在他大帝实力的加持下,也能和极道帝兵过过招。 到时候拖得江帆后力不继,败的就是江帆了! 两尊大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撞在一起。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恩?” 萧衍有些错愕的看著两鼎接触的位置。 按道理来说,一尊极道帝兵和帝兵撞击,动静应该是毁天灭地才是。 可现在,不要说巨大的声音了。 就连任何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 不只是萧衍,其他围观的大帝一个个也面面相覷。 不要说是极道帝兵碰撞普通帝兵了,就连帝兵碰撞帝兵,发出的动静都是惊天动地的! 可现在,江帆的极道帝兵和萧衍的帝兵撞在一起,竟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不对!” 有大帝狐疑的看著两个兵器碰撞的瞬间。 隨后他的脸色剧变。 “不可能!” 萧衍也注意到了两个兵器碰撞的异常。 他的脸色也骤然变的惊恐。 “这,怎么可能!” 在碰撞的一瞬间,万物母气鼎仿佛跟万火鼎融合了! 但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不是万物母气鼎和万火鼎融合,而是碰撞以后,万物母气鼎直接將万火鼎湮灭了! 仅仅只是片刻,庞大的万火鼎便消失不见,连一丝碎片都没有留下,被湮灭在了虚空中。 “噗!” 本命帝兵被毁去,萧衍直接受到了波及,他猛然吐出一口鲜血,直接倒飞出去千丈才勉强停了下来。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萧衍嘶吼道,他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帝兵,在江帆的极道帝兵面前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被直接万物母气鼎碾压了! 现在,湮灭的连渣滓都不剩下! 那样子,好像一个巨人,隨手捏死了一只蚂蚁一样! “嘶!” 天空中围观的大帝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武器,竟然如此强大?轻而易举的湮灭帝兵???” 要知道,萧衍的武器,几乎可以说是北荒第一帝兵了! 印象里,也就只有太初古矿的太初鼎比萧衍的万火鼎强大。 但,这等帝兵,竟然在江帆的万物母气鼎面前,这样不堪一击。 就像是撞死一个凡间兵器一样! “即便是帝兵之上,应该也不会这样强大, 这武器,在帝兵之上中,恐怕也是巔峰了!” 有大帝反应过来。 “恐怕即便是中州一些普通的长生世家,都没有这样强大的武器吧!” 一些大帝忍不住说道。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大帝脸上皆是闪过一抹贪婪。 即便是中州长生世家也没有的武器? 若是能够掌握在他们手中...... “不行,这等武器,不是我等能够覬覦的。” 一些大帝反应过来,中州长生世家都没有的武器,那就更不是他们这些大帝初期的人能够窥伺的了。 对方家族中,隨处走出来一个人估计都能抹杀他们。 “长生世家深不可测,现在估计就有一些长生世家注意到了这把帝兵之上的武器,这可是北荒千万年来头一次出现这样的武器啊!” 一些大帝忍不住感慨道。 不过,应当很快就是中州的了。 天空之中。 江帆轻笑一声,“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萧家老祖,上路吧......” 第二十三章 那我可真说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那我可真说了 “上路吧!” 江帆的声音让萧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脸惊恐的看向江帆。 “不!你不能杀我,萧家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萧衍吼道,他可是大帝初期巔峰强者,还有数千年寿元!不应该陨落在此处! 江帆冷笑一声,天下大道,爭者留名,败者食尘,这人,竟然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將死之时还在说出这种话。 他也懒得跟萧家老祖废话,催动万物母气鼎朝著萧衍砸了过去。 “不!” 萧衍瞪著眼睛一脸恐惧的看著砸来的万物母气鼎,法相没了,帝兵没了,一身神通已经被废。 面对万物母气鼎,即便是他大帝的身躯也没有办法支撑。 “这大帝身躯,或许留有一用。” 江帆心头一动,先前叶无极提到过,极道帝兵需要以大帝身躯为佐,而今他也有万物母气鼎这种可以祭炼法宝的极道帝兵,或许能够为江家再多炼出一把极道帝兵来。 想到这里,江帆操纵万物母气鼎,鼎盖打开,直接朝著萧衍扣了下去。 “留你全尸!” 无数玄黄气垂落,萧衍只能够眼睁睁的看著大鼎扣下,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办法抵抗。 砰! 鼎盖合拢,江帆將法相收起,万物母气鼎重新悬浮在头顶。 天地皆是一片寂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隨后,萧家所有人爆发出巨大的哭声。 “老祖!不!老祖竟然陨落了!” 萧家家主满脸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上一秒,他们家族还是北荒的大帝家族,老祖虽然年龄不小,但还有几千年好活。 下一秒,他们老祖竟然就陨落了! 身死当场,连渣都没有留下! 这也就意味著,他们家族,从原本的帝族,直接变成了一个隨时可能被灭族的普通家族啊! “江家老祖!我萧家和你江家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做的这么决!” “没错!江家老祖” 萧家家主对著天空中的江帆吼道。 “补天丹你也拿到了手中!竟然还要赶尽杀绝啊!” “该死的江家家主!將死之人就老老实实闭关啊!” “啊啊啊!为何要杀我老祖!” 其他萧家族人,也是跪地怒吼。 他们明明刚才还是一个帝族的族人,而现在,却成了路边一条? 这种差距,让他们怎么能受得了。 更何况,现在,还要面对灭门的危机。 他们萧家,作为一个大帝家族,绵延了数千年,资源根本不是当初叶家能够比擬的! 老祖一死,他们萧家就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江帆的脸隱藏在万物母气鼎垂下的玄黄气內,萧家眾人看不清楚,但却听到了让他们惊惧无比的声音。 “一群螻蚁,也敢在本帝面前这般说话!” 话音落下,江帆周遭无数玄黄气落下,看似轻若无物的玄黄气落在萧家护宗大阵上,却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这个疯子!” 萧家家主一脸惊惧。 其他萧家族人也慌乱起来。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一尊抹杀了两个大帝的强者! 他们方才怎么敢在这位面前狂吠! “不要怕!我们尚且有护宗大阵!” 萧家家主看到萧家族人慌乱,他强装镇定的说道,他们的护宗大阵,可是大帝阵法!即便是大帝强者的攻击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呵呵,真以为这阵法保得住你们?” 江帆冷笑一声,万物母气鼎滴溜溜一转,玄黄气肉眼可见的浓郁起来。 下一秒。 萧家人惊恐的发现,天空中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大阵,直接一块一块的破碎。 紧接著,玄黄气將整个萧家笼罩。 无尽的玄黄气垂落。 “不!” 萧家家主惊恐的尖叫。 在场他修为最高,达到了准帝境界,但是,在这玄黄气之下,他竟然生不起半点抵抗之心。 他强行催动自身法力,想要將法相撑开,但是,这样却让他死的更快。 法相和玄黄气接触的一瞬间,直接被玄黄气碾碎了。 片刻之后,整个萧家上下一片死寂。 天空中围观的大帝们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又一尊大帝死了!北荒多少年了,从未有接连大帝陨落的情况。” “上一次,有大帝这样陨落,似乎还是不死物质瀰漫,黑暗禁区动乱。” “江家寿元將尽的老祖,竟然做出了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情。” “临死极尽升华,而今又携带极道帝兵下山,江家老祖又得了十年寿命,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萧家的灭亡没有让这些大帝心中泛起丝毫涟漪。 让他们惊惧的是江家老祖! 在场的大帝看著头顶万物母气鼎的江家老祖,眼神中带著几分惧怕。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临死不去寻求突破,竟然出山极尽升华,斩杀了一尊大帝。 就这,还不老实,直接携带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极道帝兵,下山,来到萧家,索要补天丹以后,竟然还將萧家老祖斩杀了! “北荒,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有大帝心中想著。 而一些大帝,则是希望,那些长生家族赶紧来,將这江帆手中的极道帝兵夺走! 否则,整个北荒將没有安寧的时候! “速速离去,此地不宜久留!” 一眾大帝心中连忙想著,当初萧家老祖和江家老祖的恩怨,他们也有所耳闻。 叶家大帝上门灭门。 萧家老祖见到江家老祖极尽升华之后虚弱,想要出手,但是没有出手,丟下狠话离去。 江家老祖携带极道帝兵打上门来。 换做是別家老祖,最后可能就是握手言和了。 就算曾经露出獠牙也无所谓,当初你虚弱,露出獠牙应该,现在你强大,握手言和也应该。 但,这是江家老祖。 他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寿元只有十年的准帝。 但,谁也不敢把他当寻常准帝看。 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不高兴,就拎著极道帝兵下山来了。 萧家老祖,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帝初期强者,加上北荒第一帝兵,都顶不住江家老祖,被两招秒杀,他们在场的哪一个来,都会是同样的下场。 一时间,整个萧家清净了,只剩下江帆一人。 江帆大手一挥,丟出几个阵旗,又在萧家中心处,插了一个『江』字的旗帜,按照这方大陆的规矩,现在,整个萧家的遗產,就属於他们江家了。 他现在威名正盛,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来跟他抢夺萧家的资源。 做完这一切,江帆將方才萧衍丟给他的储物袋打开。 里面只有一枚淡绿色,散发著清香的丹药。 “这就是补天丹?” 江帆喃喃道,“只能够增加十年寿元,誒。” 十年,对於普通人来说都不算多,更何况是他这种大帝强者了,往往一个打坐,可能就是几十上百年。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总比明天就要暴毙强。” 江帆嘆息一声。 想到这,江帆隨口將补天丹吃下。 到了他这种修为境界,没有必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炼化药力了。 顷刻炼化便是。 补天丹入腹。 江帆明显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发出,顺著骨肉筋络达到四肢百骸。 满头的白髮里面都多出来了几缕黑色。 “这,效果还是挺明显的,”江帆能够感觉到,他原本是强撑著一口气,隨时要死的样子,但是现在,能明显感觉到一些气血在体內奔涌。 “回江家。” 江帆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萧家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江帆有种感觉,还有些大的在等著他。 极道帝兵。 虽然强大。 但,副作用也很明显。 那就是会遭受到其他家族的窥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的江家有了极道帝兵,中州那些长生世家的目光绝对会投来。 “叶家背后的长生世家.......” 江帆喃喃道。 整个五域八荒,谁不知道,中州长生家族极为护短。 几乎是有仇必报。 “总有一战,大不了打沉中州!” 江帆喃喃道。 当初叶天帝和姬紫月在中州被无数强者围攻,更是有两个极道帝兵压阵。 最后混战直接让五把极道帝兵在中州对峙。 对峙双方互不相让,最后赤龙道人直接来了一句大不了打沉中州! 让江帆看的热血沸腾。 现在,他虽然没有打沉中州的实力,但也有著无匹的决心。 大不了自爆极道帝兵! 这可是万物母气鼎。 若是自爆,威力可想而知。 “不过,系统哥应该不会让我走到这一步,”江帆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身为穿越者,对於系统的秉性自然十分了解。 是绝对不会让他死去的。 除非江帆自己作死,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做出来了逆天的抉择。 “不过,真到了那时候,系统选择后给的奖励是什么?” 江运有些期待。 遮天选择系统,那,打沉中州这个名场面,可是绝对会出现的啊! ....... 江家。 “这,老祖为什么还没回来。” 大长老忍不住开口问道。 距离江疏盈说老祖那边完事儿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誒,快一千五百岁的人了,能不能沉稳一点。” 江运瞪了大长老一眼。 大长老訕訕一笑。 “老祖估计在消化补天丹吧?又或者在回来的路上,总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江运摆了摆手,他对於江疏盈还是很信任的。 一个小辈,先是在眾人绝望的时候请了江家老祖出山,隨后又告诉老祖萧家拥有补天丹。 江疏盈,绝对获得了极为逆天的机缘。 “说不定,江疏盈和老祖相辅相成,真能够成就江家霸业,入住中州,”江运心中想著。 若是江疏盈也能够成长起来。 那他们江家,绝对有机会成为长生世家! 正想著,大殿之中多出来一道身影。 “老祖回来了!” 江疏盈第一个注意到了江帆的身影,她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其他长老闻言,顿时面露喜色。 “老祖!您回来了!” “老祖,您可回来了!” 江运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江疏盈,看来老祖对江疏盈甚是喜爱啊,不然,他一个准帝,还有在场的诸多长老都没察觉到老祖回来,江疏盈一个小辈怎么可能先察觉到。 “老祖,”他也跟著说道。 “老祖,您多了几缕黑髮,想来是拿到补天丹了吧。” 江疏盈凑上前去。 眼睛弯成了月牙。 “呵呵,没错,多了十年寿元,最起码不会明天就死了。” 江帆苍老的麵皮抖了抖。 听到二人的对话,在场的江家长老顿时面露喜色,老祖真的成功了!多了十年寿元啊! 十年虽然確实少,但是总比將死要好! “老祖,恭喜啊!您多了十年寿元!” “是啊,老祖,十年时光,以您的天纵之姿,说不定能够一窥大帝中期境界!” “老祖多了十年光阴,是我江家之大幸啊!” 一眾人连忙说道。 江运也是露出笑容,“老祖,恭喜您!” 一时间,笼罩在江家上空的烟云都消散了。 江帆也是笑了笑,不管后面有什么危机,最起码寿元这一块,近期不需要担心了。 看著大殿內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江疏盈又看了看眼前的一行字。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主动开口说,还是说,待会偷偷告诉老祖。 江帆注意到了江疏盈的表情。 “这小女娃,似乎能够提前知晓一些关键的事情,现在脸色忧虑,这是又得知什么消息了?” 江帆心中想著。 “疏盈,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在场的,都是江家长老,好歹千岁光景,不会被一些事情轻易嚇到的。” 江帆开口说道。 闻言,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江疏盈的表情,他们心中虽然咯噔一声,但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纷纷附和老祖。 “是啊!疏盈,有什么话就说罢,我们也不是嚇大的!” “没错,疏盈大胆说。” 江运也跟著开口。 江疏盈嘴角抽搐,当初叶无极上门的时候,江家就乱作一团了,现在中州长生世家,大帝中期巔峰,这些说出来,这些长老们真的能淡定吗。 “那我说了.......” 第二十四章 惊嚇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惊嚇 “两尊大帝死了!” “死在同一人手中!” “江家將死的老祖极尽升华!” “將死的老祖携极道帝兵下山,斩杀萧家大帝,一击湮灭北荒第一帝兵!” 这些消息如同风暴一般席捲了整个北荒。 石家。 石浩听到以后沉默了。 他现在很慌张。 因为当初在江家耀武扬威的大帝,也有他一个。 虽然他褪去了,但是谁也保不准那个疯子会不会因为这个打上门来。 “萧家大帝实力虽然跟我差不多,但是,我的帝兵要略逊色他一筹,而今,萧家大帝手持帝兵在江家老祖面前都撑不过一回合,若是江家老祖登门,我恐怕也要陨落当场。” 石浩打了个寒颤,“来人!” 他做出了决定。 “老祖......” “去,派人,在江家山下观察,如果发现江家老祖下山!立刻告诉我!” 石浩说道。 “明白!老祖。” 他做出决定,如果江家老祖下山,衝著他们家来的,他就第一时间离开石家,远走高飞。 什么家族,什么石家资源,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吗? 活著才有希望,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石家。 “另外,去给江家老祖献上贺礼,恩,把家族极品灵石拿出来一成!不,三成!” 石浩说道,资源也没有他的小命重要,江家老祖就是个疯子。 赶紧给这个疯子低头才是正道。 “啊?” 下面那人明显被石浩的手笔震惊到了,这么多极品灵石,一下子拿出来三成,即便是他们也要伤筋动骨啊! “啊什么!还不快去!” 石浩呵斥道。 那人连忙起身,“明白,明白,老祖,我这就去。” 这样的场景,在其他大帝家族之中也有发生。 “族內有什么增加寿元的东西,儘快送出去,”季家季天说道。 谁不知道,萧家覆灭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家族內拥有增加寿元的宝贝。 引得江家老祖上门。 “老祖,族中没有什么增加寿元的东西了啊!” 季家家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道。 江家老祖的事情,他自然听说了。 前一段时间,他还和萧家家主来往,那时候萧家家主还是意气风发,谁能想到,萧家一个好端端的大帝家族,大帝老祖还有数千年寿命,一瞬之间,老祖就被人杀了。 萧家转瞬被灭族。 “没有了?” 季天皱起眉头,他心中也慌得很,那天在江家的还有他,谁知道江家老祖会不会记仇。 “把族內一些资源拿出来,送到江家去,就说恭贺江家老祖,得十年寿元!” “明白!” 季家家主说道,老祖果真是英明啊! 他刚才都想提建议,去给江家送一些礼物认怂了。 毕竟,江家老祖可太嚇人了。 要死不死的,竟然还斩杀了两尊大帝! 那可是两尊大帝啊! 北荒多少年没有大帝这么死过了。 “另外,在派个机灵的人,在江家......不,江家山下,盯著点,若是江家老祖在下山,第一时间用传讯玉!” 季家老祖说道,言语之间都是对江帆的畏惧。 不要命的疯子,接连斩杀两尊大帝,谁见了不慌张。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传讯玉里面传出消息,“不好了!江家老祖携带极道帝兵下山!冲我们来了!” “明白,明白。” 季家家主心中咯噔一声,老祖这意思,只要是听到江家老祖下山的消息,就立刻拋开家族所有人,自己逃走啊! 他虽然也能够理解老祖的行为,毕竟,大帝在,家族就在,大帝死,家族就亡。 但是,知晓江家老祖的事情以后,季家家主心中有些羡慕江家人。 江家的人,在面对生死存亡危机的时候,老祖直接站出来,极尽升华,拯救家族。 如果是季家面对同样的情况。 恐怕他们就只能够等死了。 人比人得死货幣或得仍,老祖比老祖,让人心酸吶。 对比这些大帝家族,不死禁区虽然震动,但並没有太过於担心。 毕竟,不死禁区的怪物们,不是这些大帝家族的大帝老祖可以比擬的。 他们在进入不死禁区之前,本身就已经是大帝,现在多年不死,修为就算是水磨工夫,也都得到了精进。 最弱小的,也都是大帝初期巔峰了。 渊墟內。 黑色龙鳞便生的大帝睁开眸子,猩红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诧异,“竟然有两尊大帝陨落,十万年了,除了上一次黑暗动乱,还从未有过两尊大帝同时陨落的情况。” “这江家老祖到底是何方神圣,又多了十年寿元。” “还会做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有意思,携极道帝兵下山,整个北荒估计都要慌张,”龙帝喃喃道。 “不过,禁区依旧是禁区,就算是他在强大,也干涉不了禁区分毫。” 龙帝摇了摇头,“不过,那极道帝兵......可惜,禁区至尊沾染不死物质,不被大道认可,即便是夺来极道帝兵也无用,否则,本帝定然要出手。” 他们想要拥有极道帝兵只有一条路子,那就是將自身沾染不死物质之时,一併被沾染的本命帝兵,培养成极道帝兵。 这是不死的代价之一。 另一个代价,便是无缘大帝后期。 他们虽然看似拥有悠久的寿命,熬也能够熬到大帝后期,但是,不死物质不为大道认可,最多只能够在原有的基础上突破一个小境界。 “大帝中期也足够了,本帝没有记错的话,太初古矿那个老傢伙,似乎近期突破到了大帝中期。” 龙帝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讥笑一声,“那老傢伙的本命帝兵,似乎也是鼎?” “萧家的帝兵,算是北荒明面上的第一帝兵,但跟那老傢伙的鼎还是有些差距的。” “听闻江家老祖的极道帝兵,也是鼎,还將那北荒第一鼎一击击碎了。” “也不知道,那老傢伙的鼎,若是跟江家老祖的极道帝兵碰上。” 龙帝笑了笑,那应该会很有趣。 “不过,当是看不到这一幕了。” 龙帝摇了摇头。 禁区至尊不会出山,那老傢伙,肯定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出山,找江家老祖碰一碰。 至於那江家老祖,应当也不会不开眼的,跑到禁区来耍威风。 想到这里,龙帝冷哼一声,江帆可以在北荒那些大帝面前耀武扬威,但,在他们这些禁区至尊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太初古矿。 一棵通体漆黑的树下,一身白衣的成圣双手倒背,他派出去监视江家的眼睛跪在地上。 “成祖,江家老祖携极道帝兵下山,又斩杀了一尊大帝。” “又斩了一尊大帝。” 成圣有些诧异,“还是用极道帝兵,他哪里来的极道帝兵?” “自从本帝入禁区,多少年,从未听到过有极道帝兵出世,可惜了。” 成圣摇了摇头。 “听闻江帆的极道帝兵,也是一尊鼎。” 成圣眼神微动,一尊鼎,他的帝兵,也是一尊鼎,记忆力,这尊鼎陪著他征战四方,最后一同沾染不死物质,进入禁区。 他这尊鼎,距离极道帝兵也只有一线之隔。 但,那一线之隔,差距甚至比准帝和大帝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照你说,萧家老祖,被称为北荒第一帝兵,却不是那鼎的一合之敌。” 成圣看向那人。 “稟老祖,是的。” “外界还在传闻,即便是您的鼎,也在那极道帝兵下撑不过一击。” 那人耿直的说道。 成圣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匯报那人像是被抽乾了灵魂一般,软倒在地上,转瞬间就化作了枯骨。 他的僕从,本身就是已死之人以不死物质復活而成的傀儡。 这人刚消失,树下就又重新爬出一人。 “撑不过一击,”成圣冷哼一声。 那萧家的帝兵,也配和他的鼎相提並论? 且不说,他在进入禁区之前,本命鼎就已经是名震北荒的第一器。 而今沾染不死物质,又跟他在禁区內度过了数万年光景。 跟极道帝兵也只差一线了。 再加上,他最近刚刚晋升大帝中期境界。 成圣有自信,即便是江帆手持极道帝兵,也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他以大帝中期之力操持本命鼎,能让他的鼎胜过那极道帝兵。 “可惜,”成圣摇了摇头,他不至於因为世人嚼舌就出禁区和江帆一战。 江帆肯定也不会昏头,入禁区和他一战。 “等到圣药成熟,或许能祝我鼎成就极道帝兵,”成圣抬头看向黑色树上。 一颗果实正散发著漆黑的光晕。 这果实能够修復道伤,也能够完善道基。 而极道帝兵,和帝兵之间最大的差距,就是道。 有了这圣药,再加上他的准备,成圣有三分把握,让他的帝兵完成升华。 三分,已经是极高了。 “等到本帝帝兵晋升为极道帝兵,举世皆惊,天下自静。” “这叫做什么,实力打破一切质疑。” 成圣微微一笑。 ........ 江家。 “那我说了。” 江疏盈看著在场的家老。 “呵呵,你这孩子,还不放心不成,”江运故作慍怒。 “是啊,在场的哪一位不是风里来雨里走的强者,什么没见过。” 大长老笑呵呵的说道。 “没错,咱们,好歹已经经过一次灭门危机了,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嚇人不成。” 二长老老脸上也满是不在乎。 他认为,自从上一次大帝登门,绝望之后,已经没什么能让他惧怕的了。 大不了在一尊大帝初期上门,老祖也寿元尽了。 “中州长生世家,派出了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衝著老祖.......老祖的帝兵来了。” 江疏盈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 “哈哈,没事,疏盈,管他谁家,有老祖在,整个北荒,禁区至尊不出,老祖天下无敌!” 江运没在意。 “呵呵,就是,怕什么,我老祖天下无敌!”大长老跟著附和道。 “哈哈,除非中州世家来,否则谁来都不管用,还衝著老祖极道帝兵来,真是......” 忽然,江运似乎是反应过来,他看著江疏盈,“疏盈,你说什么来著。” “中洲长生世家!” 不等江疏盈重复,大长老也反应过来,惊叫一声。 “大帝中期巔峰??!!!” 二长老也目瞪口呆的看著江疏盈。 “中州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奔著老祖来了!” 江运说到最后有些失声。 他一个准帝强者,虽然在北荒已经是第二梯队的强者了。 但,在中州长生世家这个词面前,螻蚁都不如啊。 “天要亡我江家啊!” 大长老悲呼一声。 他们江家刚从灭门危机中走出来,竟然又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命运何其不公!” 二长老哀嚎一声。 本来已经峰迴路转柳暗花明了。 谁知道,竟然又有这么强大的敌人上门! 大帝中期巔峰强者啊。 老祖虽然有极道帝兵。 但本身只是准帝境界啊。 根本不可能跨过两个境界一战。 江疏盈嘴角抽搐,不是说不会被嚇到吗。 怎么成了这样。 就知道家主和长老们不靠谱。 江帆看到这些人的表现也有些无奈。 不过,毕竟是经歷灭门危机也没有背叛家族的高层,心还是不坏的,慌乱就慌乱吧。 “好了。” 江帆开口。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眼巴巴的看著老祖。 老祖就是他们绝对的主心骨。 现在,老祖在他们眼中的身影已经被拔高到了一个难以想像的地步。 他们老祖,可以说是北荒从未出现过的。 临死极尽升华,拯救家族。 即便是他们活了千年,受到临死坐化观念影响千年。 內心也有了巨大的撼动。 江帆看向江疏盈,这女娃子的机缘,有点意思啊。 竟然能知道长生世家派出了什么级別的强者。 “难不成是情报相关的?” 江疏盈被老祖深邃的眼眸盯著,像是被看透了一样。 江帆不再去想这件事情,情报怎么了,他这还是遮天选择系统呢。 “疏盈,你是不是有应对的方法,不妨一起说出来吧。” 第二十五章 奖励大成圣体?!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奖励大成圣体?! “疏盈,你是不是有应对的方法,不妨一起说出来吧。” 江帆轻声说道。 这女娃子的机缘,应当是情报和对应的解决办法,江帆有感觉,对方的机缘应当是跟他掛鉤的。 因为,不管是先前在所有人都不看好,违背这个大陆常识的情况下请他出山,还是说告诉他萧家拥有补天丹。 都和他相关。 这次,说出中州长生世家让一尊大帝中期巔峰过来,也是奔著他来的。 听到江帆的话,江运和一眾长老狐疑的看著江疏盈。 不怪他们有这个表情。 先前的两次。 一次请老祖出山,一次萧家拥有补天丹,这些好歹都可以理解。 也都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啊! 中州长生世家,派出了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以长生世家的实力!那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恐怕还会手持帝兵! 而老祖,只是一个准帝啊! 就算是手持极道帝兵,也无法跨越两个阶级跟对方搏杀。 这种绝对的实力差距下,疏盈一个四极境界的女娃子,怎么可能有办法。 江疏盈虽然在前面几次给出关键的信息,但这次...... 应当是不可能了。 老祖或许看走眼了。 下一秒,江疏盈点了点头。 江运等人瞪大眼睛。 “真有办法?” 江运忍不住说道。 什么时候四极境界的小辈这么厉害了? 这都能有办法? 这能有什么办法? 对方可是大帝中期境界的强者,还是长生世家走出来的。 “太初古矿內有不死神药,可以修復道伤!” 江疏盈开口,將眼前的情报说了出来。 这句话出来,整个江家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太初古矿?” 大长老喃喃道,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江疏盈,“疏盈,你说的.......不会是北荒中央,那个成祖在的不死禁区吧?” 成祖,十万年前成家老祖,距离大帝中期只有一线之隔,手持天蚕鼎,横压北荒一万年,但因为寿元將尽,不甘尘归尘土归土进入禁区。 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万年! 对方说不定已经更加强大。 “对,就是那。” 江疏盈点了点头。 “老天爷,你的意思,不会是让老祖进入禁区,夺那不死神药吧?” 二长老目瞪口呆的说道。 “恩......” 江帆略微皱起眉头,不死禁区,禁区至尊。 在遮天里面,禁区至尊,是人族大帝的死敌!这些人,都是曾经的神话天尊,太古皇,荒古时期的大帝,不甘心寿元尽,尘归尘,土归土,自斩一道以后,封入仙源之中。 苟活到成仙路开启。 搏一世之仙。 他们之所以成为人族大帝的死敌,就是因为,这些至尊即便是自斩,封入仙源,寿元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发动黑暗动乱,吸收宇宙万族的生命精华补充自身。 而这方世界,也有禁区至尊。 跟遮天中禁区至尊相同的是,这方世界的不死至尊,也是不甘心寿元尽,尘归尘土归土。 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不是自斩一道。 而是沾染不死物质,也被称为不详。 墮落为黑暗至尊。 传闻,沾染不死物质,便不再是曾经的自己。 因此,只有极少数人,愿意沾染不死物质,赌那传闻是假的,成为至尊,换取绵延的寿命。 这些禁区至尊,虽然也会发动黑暗动乱,但范围仅仅只是存在於一域之內。 大部分时候还是待在禁区之內。 除非有人挑衅,或者数十万年,不死物质薄弱,需要规模屠戮才会出山。 而不死神药。 在遮天中,不死神药,只要还有一口气,吃下去,就能够恢復满血,大帝活出第二世,也需要不死神药。 在这方世界,江帆对於不死神药的了解也不多。 一方面,是人们对於黑暗禁区的了解太少。 更不要说不死神药了。 那是黑暗禁区独有的东西,谁也不会不开眼去抢夺那玩意。 按照江疏盈的说法,可以修復道伤。 可他没有受到什么道伤啊! 遮天中,叶凡曾经受到过道伤,那是被先天道图命中,先天大道没有斩去叶凡的道基,但是斩了他的本源,寿命不过剩下半年。 但是,他又没有受到什么道伤,目前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准帝境界,即便是手持极道帝兵,也难以跟中州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强者一战。 “疏盈,修復道伤?” 江帆开口问道。 似乎是看出来了老祖要问什么,江疏盈解释道,“老祖,极尽升华后境界跌落,也属於大道伤痕。” 闻言,江帆顿时心中一震。 极尽升华以后境界跌落,竟然属於大道伤? 这方世界果然有不同之处。 江疏盈的话他也能够理解了,修復大道伤痕以后,他就能够恢復大帝初期的境界修为! 到时候,靠著极道帝兵,也可以跟大帝中期过过招了。 对方虽然不是普通的大帝中期,但,他手里的极道帝兵,也不是普通的极道帝兵啊! 江家家主和长老们听到江疏盈的话,也反应过来。 “修復道上,这岂不是意味著,老祖若是拿到那不死药,就能够恢復大帝初期的境界。“ 大长老喃喃道。 “若是老祖恢復大帝初期境界,在凭藉著手中极道帝兵,说不定真的可以跟那长生世家派出来的高手一战啊!” 二长老有些兴奋的说道。 江运眉头紧锁,“可是,那可是不死禁区啊!禁区至尊,可不是好惹的,对方的实力,不是萧家家主能够比擬的!” “况且,中州世家,尚且可以周旋几分。” “但是,这不死禁区,沾染不死物质的至尊,可是不会讲什么道理的,真要入不死禁区夺取神药,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老祖,三思啊!” 江运说道,他是个比较守成的家主,做事有些瞻前顾后。 他说的也是事实。 长生世家或许还能讲讲道理,將极道帝兵交出,或许也能保住江家上下。 但是,那禁区內的至尊,可不会考虑这么多,你敢入黑暗禁区,就是不將禁区至尊放在眼中。 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上一次黑暗动乱,就是因为有不长眼的人,自以为强大,入禁区。 【触发选择!】 江帆脑海中浮现出一道声音。 【触发选择,选择一:认同江家家主的话,和长生世家谈判,以极道帝兵换取一线生机,奖励:顶尖帝兵一把。】 【选择二:入不死禁区,夺取不死神药,奖励圣体大成!】 “圣体大成??!!!” 江帆精神一震,作为遮天党,他对於圣天大成这四个字可是毫不陌生啊! 当年叶凡圣体大成,可是直接打崩了伺服器! 让无数人疯狂! 让这本书直接走上了一个巔峰! 圣天大成,另类证道!可以叫板大帝!可不是说说而已! 再加上手持极道帝兵! 江帆感觉,有大成圣体傍身!即便是不动用极道帝兵,一样可以灭杀那禁区至尊! 甚至,面对那长生世家,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也是如此。 圣体大成,扫平黑暗禁区,行走在世间无敌! 当然,在这肯定做不到无敌,但肆无忌惮的行走在北荒已经足够了。 “我选择二!” 那可是大成圣体啊! 江帆十分激动,选择一的奖励跟大成圣体比起来,根本不够看,一根毛都够不上,江帆感觉系统放出来选择一的奖励就是闹著玩的。 奖励发放的下一秒,江帆只感觉浑身一股热流席捲,原本衰老的气血开始发生变化。 迸发出无比强大的活力! 噗通!噗通! 江家大殿內。 家主和一眾长老,连带著江疏盈,看著江帆眉头紧锁,大气都不敢出,知道老祖在思索利害。 可是下一秒。 剧烈的心臟跳动声响起。 眾人错愕的看著站在中央的老祖,老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將眼眸紧闭。 “这......这气血波动?” 江运一脸惊愕的看著江帆。 江帆体內的气血涌动如同大江大河。 心臟跳动如同雷声轰鸣! 他原本苍老佝僂的身体逐渐挺直,一头披肩白髮无风自动,从髮根开始变成黑色,乾瘪苍老的皮肤也开始变得紧绷。 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九千岁一般。 这一番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 老祖上一次这样,还是极尽升华的时候。 难不成老祖又极尽升华了?才让身体重回巔峰状態? 可是,那不是大帝境界才能做的吗? 老祖只是一个准帝啊! 拿什么极尽升华? “不,这气血波动,比寻常的大帝初期强者还要强大!” 江运失声说道。 当初叶家老祖叶无极登门,气血都没有老祖这么旺盛! 甚至,比当初老祖极尽升华的时候,还要强上一线! 並且, 也不像是用这种秘法来强行提升的! 况且,燃烧精血的秘术,在副作用出现以后,根本不能使用第二次了! “这种情况,就只有突破这一种可能了,难道说???老祖突破大帝初期了?可修为看起来,似乎还在准帝。” 江运有些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老们人都傻了,老祖刚才还垂垂老矣,现在身上的气血波动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难道说?天要兴我江家?老祖成功突破了?” 二长老一脸兴奋的说道,他的实力不如江运,看不出来江帆此时的修为还是准帝境界。 只以为老祖再次突破境界, 江疏盈一脸错愕,若是老祖真的突破了,那还要不死药干什么? “难不成,情报出错了?” 江疏盈有些怀疑眼前的情报。 “不对,这,应该不会出错,难不成,是修復道伤以后,老祖就大帝中期了?” 江疏盈眼睛一亮,很有可能啊! 下一秒,江帆身上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一股荒古的气息,连带著惊人的气血从江家席捲开来。 江家周围,那些被各大帝族,禁区派来的人,一脸震惊的看著江家。 “这气息.......江家老祖重回巔峰了?再次极尽升华?” “难不成,江家老祖极尽升华了?” 他们顿时慌乱起来。 连忙跟家中传讯。 “不好!江家老祖极尽升华,又发疯了!” “老祖!完啦!江家老祖极尽升华了,又要拖著其他大帝下水了!” 得到消息以后的大帝家族中,大帝老祖一个个紧张无比。 尤其是石家,季家等,当初出现在江家的大帝。 “继续观察!看看江家老祖朝著哪边去了!另外,送出去的礼若是没到!在追加三成!” 石浩慌忙说道。 那气息他也感觉到了,那股气血波动,绝对不是准帝能够发出的,甚至远超一般大帝初期! 江家老祖又极尽升华,这个疯子要干什么! 石浩根本没仔细想江帆一个准帝要如何极尽升华。 他现在没立刻远走高飞,已经是出於大帝的气度了。 季家老祖也是如此。 其他大帝家族,虽然没有如此不堪,但也在仔细回想,跟江家有没有什么过节。 並也做出了送礼的举动。 这次也算是有了一个由头。 江家老祖突破,他们上门送礼,很是合理。 禁区。 太初古矿,成祖错愕的看著那一道金色光柱。 “荒古的气息?” 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但是那气息又太过久远。 “江家老祖突破?再次极尽升华?” “他又要干什么?真是能折腾的疯子。” 成祖摇了摇头,一个將死之人,既没有闭关,又没有选择入禁区,沾染不死物质,反而在这里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真是古未曾有之。 “不过,在如何,也影响不到禁区。” 成祖喃喃道。 禁区独立於世间之外,也独立於时间之外。 江家老祖,这也算是给他悠久的寿元里添了几分乐子了。 江家,那金色光柱来的快去的也快。 “老祖......您突破了?” 看著江帆睁开眼睛,江运连忙开口问道。 若是老祖真的突破,那就没有必要冒险去禁区了啊! 可是,他的话刚开口。 江帆身上就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的黑髮快速变白,除此之外,那涌动的气血也变得平缓起来。 好在身体没有佝僂,面庞没有苍老,似乎容顏永驻了。 “这......” 江帆的这一番变化,让在场的眾人都傻眼了。 老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年轻一会老的。 第二十六章 帝族献礼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帝族献礼 北荒,古传送阵,巨大的光柱从天空落下。 激起一阵尘埃。 光柱缓缓散去,叶峰摆了摆手,挥去周围的尘埃,他皱了皱眉头,看著四周,“北荒灵气如此稀薄,怪不得难见一尊大帝中期。” 自从大陆一分为五,天地灵气也逐渐分开,中州作为大陆中央,成了人杰地灵之地。 而其他五域,从名字就能知道,成了蛮荒的代言人,北荒,南荒等等。 忽然一道冲天金光迸发而出。 里面传出的气息让叶峰一惊,他错愕的看著那道光柱,从光注中传出来的气息,让叶峰察觉到了和大帝中期类似的威视。 “北荒有人突破中期了?” 叶峰喃喃道,入大帝中期,就有资格为长生家族做事。 不过,在这一股光柱中,叶峰还察觉到了其他气息,“荒古的气息,难不成是荒古圣体?” 叶蜂皱眉,荒古圣体,只有他们这些长生世家中还有一些记载。 在曾经大陆还未一分为五的时候,荒古圣体,可谓是天下第一体,人族至圣。 可惜后来,荒古圣体不为天道所容,再加上,天地整体灵气单薄,仙路断绝,所以荒古圣体逐渐绝跡。 而今,这气息,竟然有荒古圣体大成了!?? “北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有上古秘境出世?” “先有极道帝兵出现,现在又是荒古圣体出世。” 叶蜂喃喃道,他隱约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他连忙拿出传讯玉,將这里的消息告诉了三长老。 “荒古圣体大成?你確定?” 叶道有些诧异,荒古圣体,自从蛮荒以后,就从未有大成者出现,甚至,这方天地,荒古圣体出现,修行都很困难,即便是他们这样的长生家族,在有后人是荒古圣体以后,都会放弃培养。 毕竟太过吃力不討好。 但是,北荒这种地方, 资源不足长生家族一根毛,竟然出现了大成的荒古圣体。 怎么可能? 难道是北荒的不知名禁区,存在著曾经荒古时期的圣体,墮落入禁区? 那也不可能啊! 荒古圣体作为人族至圣。 根本不可能选择进入禁区,苟活於此。 “先不管,极道帝兵最重要,不过,荒古圣体应该也影响不到你,即便是圣体刚大成,也不过是弱於大帝中期一线的战力而已。” “不是你的对手。” “更何况,对方也不一定会衝著极道帝兵来。” “这次让你去,我是遮蔽了所有声音的,如果出了差错,后果你清楚。” 叶道声音沉了下来。 这件事情事关极道帝兵,若是叶蜂成了,那確实是大功一件,他也能够借著这次机会获得无数机缘,极道帝兵的分配也会朝著他倾斜。 可若是叶蜂出了什么差错。 那后果也是十分严重的。 叶蜂心中凌然。 “明白,明白,叶长老,您放心。” “哼。” 叶道冷哼一声,隨机声音缓和下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北荒贫瘠,撑死了也就是大帝中期而已。” “而且,还是刚入大帝中期。” 入了大帝中期,有点志向,图谋大道的,一般都会来到中州,成为中州家族的附庸。 毕竟,只有中州的灵气,和资源,才能够让他们更好的追逐大道。 “不会出现隨处出来一个隱士高人,就是大帝中期巔峰,甚至是半步大帝后期境界。” “你这次行动,当是万无一失的。” “明白,多谢叶长老栽培。” 叶蜂脸上掛著一抹諂媚的笑容说道。 叶道满意的恩了一声。 中州长生世家,因为绵延的时间太长,分出来了很多脉,这些脉之间,彼此竞爭也十分激烈。 叶道这种行为,算是以权谋私,来培养自己脉系的人才。 等到传讯断了,叶蜂这才缓缓挺直身子,他脸上掛著轻鬆的笑容,“叶长老就是考虑太多了,一个小小的北荒,出一个大帝中期已经是不易,怎会有人是我的一合之敌?” 这次的任务,甚至还不如他平时在中州执行的任务困难,那地方,还会有臥虎藏龙,扮猪吃虎的人。 但是在北荒,就只是猪了。 拿下一个极道帝兵,还不是轻而易举? 就算那极道帝兵,在北荒最危险的禁区,他也不惧。 整个北荒,他哪里去不得? “拿下极道帝兵,回去交差,闭关寻求突破,完美。” 叶蜂背著手,从传送阵中走出,一瞬之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 江家。 眾人看著江帆从衰老,变得年轻,又从年轻变得衰老。 一个个呆立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帆也是眉头紧锁,方才气血恢復巔峰时期,甚至比巔峰时期还要更胜一筹,这是江帆不意外的,毕竟,大成圣体就是以气血出名的。 “可是我这.......” 他现在又恢復到了原本苍老的状態,虽然皮肤和容顏没回去,但,一头白髮,和有些枯竭的气血,明显就是將死之人。 “合著是晚年大成圣体啊?” 江帆有些无奈。 没一个晚年大成圣体都是悲壮和孤独的,他也算是好的了, 能有一个家族在庞。 “晚年大成圣体,也足够了。” 江帆喃喃道。 晚年大成圣体,气血枯竭,不过,在配合极道帝兵,应该可以在禁区走一遭。 “不必担心,方才我体內补天丹的药效完全挥发,反哺体质,导致气血暴涨,而今又平静下来了罢了。” 江帆看向眾人说道。 “哦,原来如此。” 江运瞭然,原来是补天丹。 怪不得老祖气血恢復了一些。 “老祖,您考虑好了吗?” 江运小心翼翼的问道。 眾人也都看向老祖。 老祖的决定,决定了江家的命运啊! “入禁区!” 江帆沉声说道。 眾人心中凌然。 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確实符合老祖的性子啊。 “老祖,您何时动身?” 江运开口问道。 “明日吧。” 江帆沉吟一声。 “家主!老祖,山门外有很多人啊!似乎是各大帝族派出来的人!” 江帆的话音刚落下,就见到一人连忙走了进来。 “恩?” 眾人错愕,有很多人,各大帝族派来的? 这些人想干什么? 老祖现在风头正盛,可以说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怕,那些人恨不得躲著老祖走,谁敢招惹他们江家? 这是多想不开了? “去看看,应当不是找麻烦的。” 江帆毫不在意。 他现在对自己的威势很了解。 这方世界的大帝基本上都是怂得很。 而他,现在就是一个自爆炸弹。 谁敢招惹? 都怕他来自爆。 江家山下。 一眾帝族派出来的人,彼此打量。 心中都在考虑,他们带的东西是不是少了些,江家老祖会不会因此怪罪。 从而给家里带来灭门之灾。 但是现在,回去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够硬著头皮留在这里。 “江家老祖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 眾人连忙挺直腰杆,看向从家族中走出来的江家老祖。 “咦?江家老祖为何年轻了这么多。” 眾人错愕。 江家老祖虽然依旧满头白髮,但是脸庞皮肤细嫩,容貌威严,他们仿佛看到了曾经的盛年大帝。 江帆的目光扫来,眾人连忙低下头,不敢跟江家老祖对视。 现在整个北荒,你要说谁最强,那江家老祖肯定不在列,但你要说,谁最招惹不起,那肯定有江家老祖的名字。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江帆皱眉看著这些人问道。 这句话落下。 眾人身体一颤。 隨后,石家派出来的人硬著头皮率先开口,“江家老祖,这是我石家准备的贺礼,祝贺老祖气血恢復,得寿元。” 他连忙將储物袋拿了出来。 “里面是我石家六成的资源!” 说道这句话,他的腰杆子才稍微挺直了一些。 六成资源啊! 绝对的大手笔了! 周围眾人露出震惊的表情。 “石家疯了吗?给这么多?” 一个家族六成的资源积累啊,几乎相当於被灭族了。 他们又有些恼怒,这该死的石家,怎么这么卷? 拿六成的资源送给江家,这不显得他们拿的少了吗? 可恶啊! 江家家主和长老一脸错愕。 贺礼? 石家拿出来了家族六成的资源? 他们对视一眼,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笑意。 原本以为,这些家族过来,是来找事儿的。 现在看来,这些家族是被老祖给嚇到了啊! 在这里献上贺礼,表达友善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们又有些唏嘘,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明天老祖就要去禁区了,若是可以成功从禁区出来....... 江运和三个长老对视一眼。 江帆有些哑然,石家这幅表现,看来是害怕他找石家麻烦。 当初叶无极上门灭门江家的时候,虽然石家老祖也在,但是石家老祖后来很识趣的撤去了。 也没有耀武扬威。 江帆也不至於见人就杀。 “呵呵,石家老祖多虑了,石家和我无冤无仇,本帝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之人,也不是什么杀人成性的老魔,何必拿出来这么多家族资源来当贺礼?” 江帆笑呵呵的说道。 在场的家族代表心中撇了撇嘴。 “难说。” “难说。” 还不是什么不讲道理之人? 萧家老祖明明已经將补天丹给你了, 你不还是赶尽杀绝了? 不是什么杀人成性的老魔? 连杀两个大帝,覆灭了一个家族,叶家估计也快了。 这还不是? 石家的代表勉强挤出来一抹笑容,“江家老祖,您还是收下吧,要不然,我回去没法交差啊!” 不仅他没法交差,回去以后,老祖估计要寢食难安了。 江帆沉吟一番,知晓这些礼若是不收下,这些人恐怕也不会从江家山下离开了。 “那本帝就收下了。” “誒好!” 石家的代表连忙点头,喜滋滋的將储物袋递了上去。 一旁的江运上前,將石家的谢礼收了。 其他几个大帝家族的代表也连忙上前。 “江家老祖,这是我季家的谢礼,不如石家丰厚,但也是一份心意,请您笑纳。” “江家老祖,这是我柳家谢礼.......” 江运一一代为收取。 他脸上没有太多客气的表情,但是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这些大帝家族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这都是老祖打出来的威名啊! 这些人客套几分以后,纷纷散去。 “老祖,这次收取的资源,已经比我江家万年积累要多无数倍了。” 江运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么多资源,他们可从未见到过。 估计灭了好几个大帝家族都凑不出来这么多资源来。 “这些资源都拿出来,供家族子弟使用,不必吝嗇,不管天赋如何。” 江帆忽然开口说道。 长生世家之所以称为长生世家就是因为他们族內总是有源源不断的大帝出现。 现在他们江家资源足够,也要培养出来新的血液。 “本帝不知道还能战至何时,江家年轻一辈,需要快速成长起来,经歷过灭门危机以后,他们应当也知晓,大道不正,必为尘土。” 江帆转头说道。 江运心头一震,知晓老祖良苦用心。 “明白,老祖,有了这些资源,我江家年轻一辈,修为绝对能够在短时间內上一个台阶。” 自从上次灭门危机以后,几乎全部的江家子弟,都以老祖为目標,努力修行。 现在有了资源助力,可以想像,他们的修为绝对会突飞猛进! 江疏盈眼波流转,“即便是有这情报,我也一定要努力修炼,爭取帮助到老祖更多,甚至跟老祖並肩作战!” 一日时间很快过去。 翌日,天刚亮。 一道金光铺就的道路,从江家祖地延伸出来,大道之上,有朱雀凤凰和鸣,麒麟真龙环绕,无数祥瑞从虚幻的金光中浮现,围绕著大道。 这是荒古圣体大成以后在有的异象,作为人族圣体,祥瑞加身。 大道尽头,紫衣白髮的江帆睁开眼睛,眸光如电,头顶的万物母气鼎垂落玄黄气。 他略微起身,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金光大道上。 寿元將尽的老祖,携极道帝兵出山!平禁区! 第二十七章 本帝要平禁区!谁要阻我!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本帝要平禁区!谁要阻我! 江家,无数江家子弟眼神狂热的看著天空中祥瑞尽显的金光大道。 还有上面如同仙人一般的身影。 “头顶极道帝兵,脚踩金光大道,我也要像老祖一般!” 有江家年轻子弟兴奋的说道,他也有特殊体质,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道宫境界。 现在有家族庞大的资源培养,他有自信,未来成就必是准帝! “恨不能站在老祖身边,和老祖並肩作战!” 有家族子弟眼中含著热泪。 “我虽然天资不行,但也要像是老祖一样,燃烧自己,为家族做贡献!” 有资质愚钝的江家子弟说道。 江疏盈握紧拳头,挥舞了一番,“老祖加油!” 江运看著天空中各种异象环绕的金色大道。 “祥瑞加身!天佑老祖!” 他虽然不知道老祖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但,作为江家族长,他肯定是希望老祖能够顺利从禁区归来! 对比江家人的兴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他家族派来的探子则是一脸惊惧。 这动静,著实有些大了。 他江家老祖又要干什么? 一些昨日送礼送的少的,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昨天送礼送的不多,江家老祖怪罪了。 准备下山动手。 当他们打开传讯玉,还未说话。 那边就传来了他们家老祖的声音。 “不必你说,本帝已经看到了!” 江帆这次的动静,几乎小半个北荒都看到了。 那充满祥瑞的金光大道,让无数人惊疑不定。 “江帆这是要干什么?如此高调的出行,金光大道,祥瑞环绕,他一个准帝,有这样的实力?难道跟昨日的气血波动有关?” 石浩看著天空中祥瑞尽生的金光大道喃喃道。 若非看金光大道跟石家的方向完全相反,金光大道出现的一瞬间,他就要逃离远遁了。 哪里还有现在的閒情逸致,观察江家老祖要干什么。 毕竟,江帆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季家大帝也是如此。 “为何这金光大道,给本帝一种熟悉的感觉?” 季天喃喃道,他的家族,传承虽然断绝过,但也十分久远,他似乎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这样的描述。 一些特殊体质,在大成之后,似乎就有这样祥瑞尽生的场面。 不过,因为太过於久远,季天也记不太清楚。 “不过,江家老祖这样高调,是要干什么?” 季天看向那金光大道延伸的方向。 从江家出来,金光大道已经延伸出去了数十里,周围祥瑞遍生。 “那个方向?” 忽然,季天一脸惊愕。 那个方向,似乎是太初古矿! 那个禁区所在的地方! 季天脑海中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这金光大道的终点,不会是太初古矿吧?!!! “他要做什么?去太初古矿干什么?” 季天一阵心惊,“难不成要挑衅禁区至尊?” 他忍不住惊呼,禁区至尊不容辱。 那些活了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的老怪物。 因为沾染了同一种不死物质的缘故,彼此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上一次黑暗动乱,就是因为有人擅闯禁区。 北荒所有禁区联手出山。 直接导致了双帝陨落,无数帝族分崩离析。 “江家老祖疯了吗?他要挑起第二次黑暗动乱吗?” 季天惊呼道。 “定会有人阻止的!” 上一次黑暗动乱,就让北荒动盪了数千年。 多少大帝耽误了追求大道的时间。 还有两尊大帝陨落。 任谁都不想看到这个局面! 不少大帝,都注意到了江家老祖的举动。 “他要干什么?看方向,难道是入禁区?” “禁区至尊不可辱!这是数十万年的共识!江帆要干什么?真当所有人都怕他不成?” “他自己疯了!不要害了我等!” 不少大帝怒吼。 可是,现在还没有確定,江帆到底是不是要入禁区,再加上江帆打出来的赫赫威名,所以,並没有人当出头鸟,站出来质问江帆。 金光大道上。 江帆目光跨越百里,看向那一片沾染不死物质的区域。 隱约之间,江帆似乎看到了一道白衣身影,正冷冷的看著他。 “太初古矿,禁区至尊,江帆来取一物!” 江帆声音如雷,震得一方天地都在颤抖。 这句话一出,半个北荒的大帝都倒吸一口凉气。 “江帆他果真是疯了!竟然真的要挑衅禁区至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挑衅禁区至尊!难道他不想活了,要拉著北荒陪葬!” “上一次黑暗动乱,北荒修士皆是逃离,双帝陨落!江帆这一次,还要害的北荒如此吗!” “帝族尚且能容忍江帆,禁区不可能容忍!江帆难不成要掀起第二次黑暗动乱!” 大帝们愤怒的吼道。 单单是一个江帆,將死的大帝,不可能对北荒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挑衅黑暗禁区以后,掀起的动乱,可是能波及整个北荒的巨大灾难! “江帆,你当真是一条疯狗,要挑衅本尊威严不成,禁区至尊不可辱。” 太初古矿內,成圣一脸阴沉的说道。 “你难道想要掀起第二次黑暗动乱吗!” 成圣沉声说道。 若非是他现在正在不死神药成熟的关键时期,准备让自己本命帝兵突破。 早就直言灭杀江帆了,哪里还会说这么多。 不过,成圣知道,北荒的大帝,不可能眼睁睁看著江帆入禁区。 那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果不其然,下一秒,无数道流光冲天而起。 一尊尊大帝显现在天空中。 他们脸色各异的看著江帆。 “江家老祖,你要做什么。” 有些人冷言说道。 也有人面带笑容。 “江家老祖,这是何事,发这么大的火气,闹这么大的阵仗,都是大帝强者,不如坐下来一谈。” 江家老祖毕竟赫赫威名,即便是眼下挑衅禁区,快要波及整个北荒,也有人不愿意彻底撕破脸皮。 毕竟,禁区至尊还未出。 黑暗动乱还未起。 一切都还来得及。 “江家老祖,禁区有何物是你需要的,为何要入禁区?” 也有大帝开口问道。 语气不卑不亢。 江家老祖虽然威名在外,但是在有些人看来,只是一个疯狗而已。 大多大帝只是不愿意招惹。 江帆屹立在黄金大道上,冷眼看著这些人,寧愿得罪他,也不愿意面对禁区至尊。 “怎么,你们要阻我入禁区?” 他冷声说道。 王家大帝,王笙闻言顿时火气升腾,他脚下出现六匹龙马拉车,金碧辉煌,这是他的帝兵,天子驾六。 “江家老祖,你这是何意?吾等的意图还不明显吗?你入禁区,就是与整个北荒的大帝为敌!” 眼看著两人要打起来。 和事老拓宇站了出来,是先前那和顏悦色的人,“两位大帝不必动怒,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他又看向江家老祖。 “江家老祖,你为何执意要入禁区呢,禁区至尊不可辱,这是千万年来,北荒,乃至於整个五域的共识啊!” “上一次黑暗动乱,波及整个北荒,大帝家族分崩离析,十不存一,双帝陨落,修士哀鸣,依旧历歷在目。” “禁区至尊,实在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啊!”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道。 不希望跟江帆彻底撕破脸皮。 “双帝陨落?” 江帆嗤笑一声,“本帝难不成没有让双帝陨落?” 他背后圣兽环绕,皆是人族祥瑞。 这是大成圣体独有的徵兆。 “呵呵,也对,不是双帝,”江帆將万物母气鼎托在手中,“今日,谁阻本帝!谁便陨落在此!” 他大喝道。 “好好好!拓宇,你何必跟他说这么多?他就是一个疯子,禁区不可入,谁来都不行!本帝还赶时间,本帝之子王腾今日诞辰,吾儿有大帝之资,正好夺他极道帝兵留於吾儿!” 王笙喝道,他挥舞打神鞭,驱动天子驾六朝著江帆碾压而去。 他的自信,便是来源於这一套帝兵,打神鞭和天子驾六,还有自身大帝初期巔峰的修为。 战车隆隆,沿著一条七色大道朝著江帆碾压而去。 江帆表情淡然,心中却是古怪,“我儿王腾有大帝之资,这叫什么,平行世界吗?” 那战车带著巨大的威势。 周围围观的大帝皆是旁观。 “王家两大帝兵,打神鞭和天子驾六其出,即便是初入大帝中期,也要稍微避其锋芒。” 有大帝轻声说道。 “何必打生打死呢,禁区又没有什么好东西,”拓宇嘆了一口气。 不过,有王笙出手,看来也不用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江帆了。 这个疯子,拓宇虽然有自信,眾人联合,能將其拿下,但是,谁都害怕被他咬一口。 “你在干什么?” 王笙忽然大喝一声。 让眾人目光聚焦。 “咦?” 一眾大帝错愕的看著江帆。 江帆面对王笙的天子驾六,竟然將手中托著的极道帝兵放在了身后。 “他要干什么?不去用手中极道帝兵抵挡?” “他不会是想要用肉身硬抗王笙的战车吧?” “疯子,江家老祖果真是个疯子,王笙的战车,即便是大帝中期,也不敢用肉身硬抗。” “哼, 斩落双帝,给他带来了太多不属於他的自信。” “靠著极道帝兵而已,给了他莫须有的自信。” 周围的大帝纷纷说道。 王笙脸上带著愤怒,“在我战车面前这样托大,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今日本帝便送你登极乐!” 战车朝著江帆碾去! 江帆张身如弓,“虽然是气血枯竭的大成圣体,但也是大成圣体!肉身强横,如同人形极道帝兵一样。” 江帆一拳朝著王笙的战车轰去。 当!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王笙的战车骤然停下,像是撞了山岳。 六匹龙马发出哀嚎声。 一口口金色的鲜血喷吐,眨眼间竟然没有一匹龙马能站立。 而王笙身下的战车也是寸寸龟裂。 “不可能!” 王笙惊呼一声,下一秒巨大的力道顺著龟裂的战车传导到他身上。 “战神法相!” 一尊披著金甲的法相拔地而起,眨眼之间就被江帆那一拳的余波轰碎。 王笙面色如同金纸一般,鲜血不要钱一样从口中吐出,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百里。 被周围围观的拓宇接下。 “不可能!怎么可能!他竟然一击败我!” 王笙躺在拓宇手中喃喃道,像是失了神智。 他辉煌一世,而今竟然被江帆一拳轰碎引以为傲的帝兵,打击不可谓不大。 “这......” 拓宇人都傻了。 他没想到,王笙竟然直接败了,而且还败的这么惨,仅仅只是一拳,就被江帆轰出去了。 如今躺在他身侧,身受重伤,似乎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口中还在重复『不可能』『不可能』。 天地间一片寂静,周围的大帝皆是惊疑不定的看著江帆。 先前江帆击杀两尊大帝,他们虽然有所耳闻,但终究只是道听途说。 而今亲眼看到,著实让他们感到震撼。 “这是什么样的体质?竟然一拳击败王笙?” 有人喃喃道。 “一拳粉碎帝兵,击败王笙,难道他是以体修证道称帝?” “他竟然这样强大?怪不得能击杀双帝。” “很强, 当是大帝中期以下难逢敌手了,怪不得有胆量挑衅禁区,我记得,上一次黑暗动乱,也是一个天才大帝,觉得自身无敌於天下,想要入禁区同至尊一战。” “哼,不管在如何强大, 今日都入不了禁区,当年的天才,不也被禁区至尊抹杀,自身的愚蠢,还祸害了一域人。” “没错,在怎么强大, 终究是一个准帝罢了,今日入禁区,当是觉得自己寿元只剩十年,想要拉著整个北荒陪葬!吾等不可能如你所愿。” 拓宇深吸一口气,看来,今日之事,是不能善了了。 毕竟,和一个江帆比起来,禁区明显更加可怕。 黑暗动乱,他们虽然没有亲身经歷过,但也从典籍之中,或者道听途说过。 “还有谁要阻我!?” 江帆一头白髮狂舞,青龙火凤盘肩,白虎玄武在身,状若魔神,只身面对北荒四十九帝! 第二十八章 禁区至尊不出,江家老祖无敌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禁区至尊不出,江家老祖无敌 “金光大道,祥瑞尽生,这是......荒古圣体?” “果真是荒古圣体。” 叶蜂一脸错愕的看著远处天空中的异象。 还有那屹立在金光之上的人影。 “这人是谁?” 叶蜂有些错愕,北荒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无敌的人物。 他亲眼看著那人一击將一个帝兵都打碎了。 不是说北荒都是大帝初期吗,这是一个大帝初期的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虽然能看清楚那里的战况。 但是听不太真切他们的谈话。 那人只身面对北荒大帝。 竟然要挑战整个北荒吗。 “去看看热闹?” 叶蜂心中浮现出这个想法。 北荒最近著实不太平啊。 先是什么江家老祖临死非但不闭关,反而出山,极尽升华,以时间大道,逆转自身气血,斩杀一尊大帝。 后有极道帝兵出世,一样是这江家老祖,手持极道帝兵再斩一帝。 “这次不会也是江家老祖吧?江家老祖是大成圣体?” 叶蜂冒出这样的想法。 “去看看,”叶蜂打定主意,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战场边缘。 ...... 天地一片寂静。 江帆一击击败王笙,带给了这些人太大的震撼。 “今日本帝便是要入这禁区,谁要阻我,谁能阻我!” 江帆气势正盛,大喝一声,一头白髮无风自动。 四十九尊大帝沉默了。 江帆確实是强大,一击就將王笙击败。 但,若真放任江帆进入禁区,和禁区至尊一战,战斗结束以后。 整个北荒必然遭受到清算。 至於江帆战胜了太初古矿的至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说,每一尊禁区至尊,几乎都是当初走到了大帝初期尽头的存在。 现在经歷了十万甚至数十万年的沉淀,即便是没有突破大帝中期,他们也可以说在初期无敌手了。 更何况,江帆要入的太初古矿,內的至尊成祖,在不久前已经突破大帝中期。 “江家老祖,”拓宇再次开口。 “太初古矿內的成祖,进入禁区之前便是名震北荒的强者,而今入禁区十万年,已经突破大帝中期。” “手中帝兵更是当年北荒第一器。” “请江家老祖三思啊。” 拓宇也算是北荒著名的老好人了。 再次向江帆说明了进入禁区的风险。 其他大帝也沉默了,这次即便是先前对江帆冷眼相向的人,在面对拓宇开口的时候也没有说三道四。 如果能够顺利將江帆劝下,不用动手,自然是最好。 江帆冷眼看著拓宇,“本帝说了,今日,无人能阻我。” 拓宇大帝嘆息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可要討教一番,江家老祖的极道帝兵了。” 他看向周围的大帝,“诸位道友,谁愿意同老夫出手。” 话音落下,两尊大帝强者立刻上前。 “还有道友愿意一同出手吗,若是真放任江帆入禁区,北荒將再次迎来浩劫。” 拓宇开口说道。 又有两尊大帝强者站了出来。 拓宇没有开口再问,五尊大帝一同出手,已经足够了。 “我等,就让江家老祖,好好冷静一番吧。” 拓宇嘆息一声,不再掩饰。 一尊七色法相拔地而起。 另外四尊大帝亦是施展出自身法相。 五尊巨人拔地而起,在他们面前,屹立在金光大道上的江帆显得有些渺小。 “呵呵,禁区昔日屠戮北荒,无一帝直面,而今你等寧愿五人围攻本帝,也不愿面对禁区,”江帆嗤笑一声,对这些人的行为感到不耻。 上一次黑暗动乱起因也是一人入禁区,但即便是那人不去,隔二十万年不死物质稀薄,禁区至尊一样会发动动乱。 中州世家,尚且可以靠著实力和中州禁区至尊谈判。 但北荒无一帝站出来阻止或者商谈。 让北荒沦为畜圈。 “你一个为了家族,能放弃大道追求的人,有什么脸面说这些,”面前,一尊大帝冷声说道。 “从听闻你临死选择出山,极尽升华,为家族一战,本帝就怀疑你已经走火入魔,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也罢,让吾等送你一程。” 另一尊大帝发相开口说道。 五尊大帝法相瞬间落位,將江帆包围在內。 “动用你的极道帝兵吧,否则你一击也撑不过。” 江帆冷哼一声,“对付你们,何须用到极道帝兵!肉身之力足矣!” 他没有展开法相,大成圣体的肉身就是最强大的兵器。 金色的真龙真凤,朱雀白虎,每一样都有九九八十一只环绕在江帆周身。 江帆战意炽盛,几乎撕裂天地。 五尊大帝同时朝著江帆杀来。 一把把帝兵出现在他们手中,带著无匹的气势。 拓宇方才看起来像是老好人一样,但攻杀起来最为狠厉,一支穿云箭射向江帆心口。 江帆眸光一转,那一支箭顿时化作飞灰。 “怎么可能!” 拓宇被江帆这一手嚇到了。 先前一击將王笙击败,给他带来的震撼都没有这么大。 那次好歹江帆还是轰出一拳。 而这次,江帆毫不掩饰竟然一眼瞪碎箭矢。 五尊大帝都被江帆这一手嚇到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 但江帆没有停下,他沐浴神辉,浑身散发著炽烈的战意,笼罩整个战场。 大帝以下的人根本看不清楚战场情况。 唯有那四十四尊围观的大帝看到了。 江帆面对五尊大帝法相,皆是只出了一招一式。 背后的万物母气鼎旋转,甚至从未动过。 辉光散去。 五尊大帝法相已经崩灭,消失不见了,天地之间只有如血朝阳和一抹紫衣白髮身影屹立。 其他五尊大帝早已吐血倒飞出去,被其他大帝拦下。 “他的肉身为何如此强大,法相兵器不出就能杀的五尊大帝黯然。” 四十四尊北荒大帝沉默惊惧。 “好强,太强了,大帝之间亦有差距,我等拦不住他。” 拓宇面色惨白如纸,一字一吐血。 其他四尊大帝也不復刚才的傲然。 “太强大了,是我此生从未见过的强大,他到底是什么体质,称帝之后肉身竟然如此强横。” “你们不要忘记,他已经是晚年了,寿元只有十年,气血枯竭,头髮白尽。” 有人说出了这句话,更是让周围的大帝胆寒。 是啊,江帆已经是即將坐化的老祖。 换做是其他人,这个年纪,早已经闭死关,不再出山了。 而江帆,却还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太让人震惊了。 “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让他入禁区?” 有人失声说道。 若是如此。 北荒必遭大劫。 “不然呢,你们还有办法吗?我感觉他已经手下留情,否则,就不是双帝陨落,而是八尊大帝陨落了。” 拓宇喃喃道。 “我要退去了,离开北荒远遁,等大劫结束以后在归来。” 拓宇说完,化作流光离开此处。 其他四尊大帝也是如此。 他们败了,没有资格留在此处。 剩余的大帝对视,“拦不住了。” 他们只有这一个念头,没有人能阻拦江帆了! 禁区至尊不出,江家老祖无敌。 第二十九章 在无人阻拦!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在无人阻拦! “江家老祖当真是厉害,对付五尊大帝,竟然不用动用极道帝兵!” “强大,前所未有的强大,整个北荒,恐怕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怪不得敢招惹禁区至尊!” “誒,北荒大帝齐出,也不能阻止江家老祖吗?看来,北荒又要遭遇浩劫了,大帝家族也不能倖免於难,估计,一些大帝家族,老祖们要出逃了。” “我等也要早做计划了,是离开北荒,还是找个深山老林潜藏下来。” 周围围观的人们议论道,能围观这种级別战斗的,几乎都是准帝或者圣人王境界的强者。 都是各个家族的族老,或者家主。 这次江帆入禁区,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江帆死在禁区內,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到时候,禁区至尊动怒,大概率要直接发动黑暗动乱。 到时候整个北荒就乱了。 “江家老祖,极道帝兵,他就是江家老祖?江家老祖竟然是荒古圣体,而且还大成了?” 叶蜂在旁边听的一脸错愕。 荒古圣体啊! 即便是中州的大家族,也培养不起的体质,早就断绝了路子。 而今竟然见到了一尊大成圣体? “不对劲,难不成,这江家老祖,是被夺舍了不成?” “应当不是,每一个荒古圣体,都是性格刚烈,光明正大之人,夺舍这种事情,应该做不出来。” 叶蜂心中暗道。 他弄不清楚,乾脆不去想,方才他观江帆的实力,也就和普通初入大帝中期的强者一样。 跟他还是有著不小差距的。 “入禁区,那古矿內,禁区至尊,似乎也是大帝中期境界初入,两人对上,胜负还未可知,”叶蜂背著手,脸上掛著几分性质。 眼下极道帝兵就在眼前,他心中本就不多的顾虑完全消散了,多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 而且,看著江帆和那禁区至尊,两人爭斗,他在坐收渔翁之利,也能够將最后一丝风险抹除。 “完美,”叶蜂轻笑一声。 “不过,这极道帝兵,似乎有些出奇的强大了,”叶蜂眼神灼热的看著天空中,江帆背后的万物母气鼎。 江帆虽然没有手持极道帝兵出手,但是,凭藉著远观,叶蜂就能看出来,这极道帝兵的强大。 那垂落的玄黄气,恐怕是传说中的万物母气,诞生於天地初开,天地万气的来源。 “这鼎,恐怕就是从远古遗蹟中发掘出来的,要不然,如此强大的极道帝兵,不可能出现在北荒,就算是在中州,这鼎,恐怕也能够位列前十!” 叶蜂眼神灼热,先前,听闻北荒有极道帝兵,叶蜂还以为是什么弱小的极道帝兵。 “天大的功劳,三长老竟然將这么大的功劳给了我,等我晋升大帝中期,在开一席,绝对要好生感谢三长老的栽培恩情。” 叶蜂对著中州的位置鞠了一躬。 “接下来,便作壁上观,將极道帝兵稳稳的拿到手中,带回中州交差!” 叶蜂已经规划好了接下来的行程。 这么大一笔功劳,绝对能够换取巨大的地位和资源,到时候,突破大帝后期的把握,也就多上了一分。 ....... 天空中。 江帆冷眼扫过。 一眾大帝皆是一言不发的褪去。 五帝在江帆手中撑不过一回合,更何况,江帆甚至没有动用极道帝兵,和自身法相,他们已经知晓了和江帆之间的实力差距。 江帆在大帝初期这个境界,恐怕已经走到极尽了。 禁区至尊不出,江帆无敌於北荒。 看著这些大帝一一离去,江帆將目光投向禁区。 太初古矿內,成祖冷笑一声,这结果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原本以为,北荒大帝尽出,能够將江帆拿下,不用他再次出手,现在看来,北荒的大帝,都是一群废物。 这么多人,竟然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暮年大帝。 “看来,黑暗动乱过去,北荒大帝一代不如一代,竟然让一个老头子杀的丟盔弃甲。” 成祖冷哼一声。 “你的下场,未必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江帆同样冷声说道。 “哈,”成祖讥讽的笑了一声,“若是本帝还在大帝初期,或许对上你还需要费些功夫,但本帝已经是大帝中期境界。” “不入这个境界,你永远不知晓二者之间的差距。” 成祖在黑色的树下负手而立,“也罢,既然你找死,那本帝便成全与你,早日结束,本帝也好去炼化不死神药,助力本帝帝兵晋升。” “你的鼎,本帝也笑纳了。” 他看向江帆背后的极道帝兵,同样是鼎,这极道帝兵到他手中,也能够顺利炼化使用,到时候,他的实力又能增进几分,以后,未必不能君临中州。 江帆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成祖背后的树,树上的果实应当就是不死神药了,金光大道朝著禁区延伸而去,大道周围,真龙开路,凤凰飞舞,祥瑞遍生。 江帆头顶万物母气鼎,一步一步朝著太初古矿走去,今日不死神药他要,这个太初古矿,他平定了! 第三十章 平禁区!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平禁区! 外面的动静惊天动地,北荒黑暗禁区內,禁区至尊一个个睁开了眼睛,无边无尽的不死物质散去,这些神秘的禁区暴露在了阳光下。 渊墟內。 龙帝看著天空中的金光大道,眸子微缩,他身为怀揣上古龙皇血脉的人,本身寿元就无比悠久,三万年的光阴,再加上沾染不死物质,进入禁区,他已经活了太久太久。 看到江帆体生异象的时候,龙帝就感觉有些熟悉。 而今,真龙真凤环绕,让他想起来了。 “人族圣体,竟然真的是人族圣体!” 龙帝有些惊惧。 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昔日人族羸弱。 像是他们这样的兽族占领了天地之间灵气丰厚的位置。 人族只能够在他们的压迫下苟延残喘。 直到有一天,人族圣体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局面。 从诞生开始,人族圣体就祥瑞加身,那时候的人族圣体还为天道所容 ,甚至算是天道的宠儿。 一路修为土匪猛击。 大成之后更是打的天下万族俯首。 一代一代的圣体,前仆后继。 打出来了人类现在的地位。 “那时候的人类,从圣体,到各个家族的老祖,似乎就是和江帆一般。” 龙帝喃喃道。 为了家族,为了后人前仆后继。 只是后来,人族有了现在的地位以后。 圣体的路子断了,不为天道所容。 从那时候开始,家族的老祖,也不再为了家族和后人而牺牲,而是追逐大道,临死闭关,即便是家族覆灭也不会出现。 这才是符合天道的做法,大道无情,一个追逐大道的人,自然也要无情,什么家族,什么后代,管我什么事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哪有修炼来的实打实的实力好。 况且,本质还是,只要有老祖在,走到哪里,哪里就能出现一个新的家族。 没有必要爭一时之得失。 “而今,江家老祖,为了家族,临死出关,斩杀来犯之敌,现在又展露出大成圣体异象,挑衅禁区,难不成,人族圣体又要归来。” 龙帝喃喃道,那些记忆太过於久远了,如今想起来,还是让他感觉有些胆寒。 “不,不可能,人族圣体,已经不为天道所容,而今天地,也不允许圣体大成。” “可江家老祖,这確实是人族圣体大成才有的异象,难不成,他被人族圣体夺舍了?” “不,不对,人族圣体不会做出这等齷齪的事情。” “难不成,江家老祖,是得到了上古遗蹟中的大成圣体传承??!!!” 龙帝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说得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 龙帝喃喃道,怪不得江帆临死,不去闭关,反而出山,帮助家族渡过难关,还用出了消失千年的极尽升华。 也只有得到了大成圣体的传承,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为了家族牺牲自己对大道的追求。 先前的光柱,估计也是因为江家老祖消化了大成圣体的传承,自身大成。 直接奔著禁区来了。 “成祖,不会败了吧?” 即便是沾染不死物质,丟失不少记忆,龙帝依旧记得大成圣体的压迫感。 同为禁区至尊,沾染不死物质,本源一般,龙帝和成祖同仇敌愾。 “应当不会,那江帆,虽然有圣体大成的异象,但是本身气血枯竭,寿元估计也只有十年,还是靠著吃下补天丹得到的十年光阴。” “而成祖不久前突破大帝中期,手中帝兵也是格外强大, 应当可以战胜江帆。” “届时发动黑暗动乱,增补不死物质,说不定本帝修为也能够精进一步。” 龙帝猩红的眼眸转动。 天青山內,一株青莲摆动,而后一身青衣的青帝出现在不死湖旁,抬头看著天空中的江帆,冷哼一声,“禁区至尊不可辱,又有人要入禁区,等成祖灭杀这不知天高地厚之辈,我等在掀起黑暗动乱,让整个北荒被黑暗笼罩,再无寧日。” 葬天岛,被一条大河环绕的湖心岛,亦是一个有名的禁区。 岛內,一白头老翁坐而垂钓,目光不时看向天空。 “钓鱼数万年,本帝也有机会,参与一次黑暗动乱了吗?” 他入禁区还没有十万年,並没有参与上一次的黑暗动乱。 如今,有人要入禁区,和禁区至尊一战。 结束以后,黑暗禁区必然联起手来发动黑暗动乱。 “也好,日子著实有些寂寞了。” 至於成祖会不会落败? 白头老翁根本没想过。 成祖虽然不是北荒禁区內最强的至尊,但,实力放在禁区之外的北荒,已经是绝巔了。 江帆独占四十九帝,確实厉害,但跟禁区至尊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无始山。 山顶空旷,唯有一座大钟矗立,不多时,大钟无风自动,一道人影出现在钟旁,“闭关多年,未能再次精进,距离这个境界后期或许还需要数十万年水磨工夫。” 无始帝,整个北荒,禁区內最强大的一位至尊。 百万年前他就已经出现在禁区內。 百万年的积累,才让他走到了这一步,这就是禁区至尊的代价之一。 忽然,无始帝心有所感,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眸子骤缩,“人族至圣?” “不对,人族至圣,荒古圣体,路已尽,断绝百千万年,不可能在当世出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伸出手,以无上伟力,將在禁区周围游荡,想要碰碰运气的修士摄了过来,抬手便搜魂夺魄。 “有这种事情?寿元將尽的老祖,临死不闭关寻求突破,反而出山抹杀来犯之敌?后又携带极道帝兵下山?” “而今,北荒四十九帝齐齐出,都没有阻止他入禁区?” “要找太初古矿成祖一战。” 无始帝抬起头,看著天空中的白髮身影。 “是他吗?圣体大成之兆。” “看来是得了圣体全部传承,不过,气血枯竭,走不了太远了,而今又入太初古矿,成圣实力在他之上,曇花一现罢了。” “掀起黑暗动乱,刚好行走在世间,得突破感悟,在作闭关打算。” 无始喃喃道,正好已经陷入了瓶颈期,他已经准备好再次发动黑暗动乱了。 即便是江帆不入禁区,他出世以后,也要发动黑暗动乱,寻求突破契机。 北荒从上到下都乱了起来。 即便是凡人都感受到了动乱,不少人拖家带口,想要远离北荒,但北荒何其之大,即便是有一些修为的修士,飞遁出北荒,也要花费上百年。 他们的结局已经註定,成为黑暗动乱中至尊的不死物质。 修士也是如此。 他们甚至更加痛苦。 凡人尚且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但他们知晓。 在黑暗动乱下,修士被屠杀。 “该死的江帆!为什么要招惹禁区至尊!” 有人谩骂江帆,若不是江帆,他们短暂的寿命,或许一生都不会经歷一次黑暗动乱,至於子孙后代会不会经歷,与他们何干? “我苦修两百年,终於达到四极境界,还未享受人生,竟然要遭遇黑暗动乱,该死的江家老祖!” 若是以前,面对一个大帝做的事情,他们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现在,马上就要死了,谁还顾得了这么多。 圣人以上的修士,根本没时间谩骂江帆,一个个仓皇朝著中州逃离。 各个家族的准帝家主,连带著长老,顾不上收拾资源,一个个也赶忙离开。 大帝之间的爭斗,胜负往往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们现在只能祈祷,江帆儘可能支撑的时间长一些,给他们逃往中州的时间。 至於大帝,早就逃窜了,他们的遁速最快。 一些还知晓古老传送阵所在的位置。 至於距离中州实在是远的,极北之地,那就只能够自求多福了。 上一次双帝陨落,就是因为有两个大帝来不及逃跑,和禁区至尊一战,最后陨落当场,成为禁区至尊的给养。 “江帆啊江帆,好端端的招惹禁区之尊作甚!” 石浩已经跑路离开。 就算是江帆將那禁区至尊斩杀,黑暗动乱也会发动。 在不逃跑,就来不及了。 江家。 “老祖要入禁区了。” 大长老一脸紧张的说道。 事情已经定了,不管入不入,黑暗动乱都要被发动。 “家主,怎么办?” 二长老看著江运问道。 黑暗动乱啊,整个北荒都会被波及,都会被屠戮。 他们江家,距离太初古矿和渊墟最近,首先就会被波及,到时候,全族恐怕都会喋血。 “怎么办?难不成你还想跑?” 江运眼神幽幽的看著二长老。 “怎么可能!老夫於江家共存亡!” 二长老顿时脸色涨红。 “这不就行了,”江运嘆息一声,“老祖生,江家生,老祖灭,江家灭,我等只需要静待结果便好了,除此之外,烦恼和忧虑有什么用?” “一帮最高不过准帝的人,禁区至尊一眼瞪过来就给我们灭了。” 江运的话直白,但充满道理。 眾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嘆息一声,看著天空中那金色的大道。 江疏盈握紧拳头,“老祖不管成败,黑暗动乱都会发动。” “情报刷新,或许有应对黑暗动乱的方法呢?” ...... 走入黑暗禁区,江帆明显感觉到了一股不適,耳边仿佛有声音在喃呢。 “接受吾馈赠,得永生大道。” “跪拜吾,一步三叩首,永不入轮迴!” 这是黑暗禁区的不死物质在蛊惑。 只要江帆顺应这些声音,在黑暗禁区中跪拜不死物质,接受不死物质,放弃从前,就能够永生,即便是不成仙,也能够不受寿元桎梏。 这是何等大的诱惑。 不成仙,便能够永生。 无数天骄豪杰,不管人类,还是古兽,即便知晓,得了不死物质馈赠,可能不是自己,也愿意冒险一试。 成圣注意到了江帆的样子,他愣了愣,旋即笑了。 “哈哈哈哈哈,本帝么忘了,你也是將死之人,入禁区,也会和不死物质產生共鸣。” “来吧,接受牠!” “以后你我便是同源!” “一同发动黑暗动乱!让整个北荒感受恐惧!” 成圣大笑说道。 “哼!” 江帆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唾手可得的永生对他来说不过是尘土。 他可是读遮天的! 那些自斩一刀,封禁在仙源中的禁区至尊,都有些不齿,那些人,曾经是天骄,是家族的骄傲,但却为了虚无縹緲的永生,自甘墮落成为禁区。 將宇宙万物,包括曾经的宗门,家族,视为永生的资粮! 江帆看到的时候就对他们不耻。 这样活著,还不如纵情燃烧一死而已。 这些禁区至尊他都看不上,更不要说,这方世界的至尊,几乎已经算是被不死物质夺舍了! 都已经失去了自我! 同傀儡没什么区別! “给我滚开!” 江帆大喝一声。 周围侵染而来的不死物质顿时被驱散,没有本体,这些不死物质最大的能力就是蛊惑。 但是面对江帆,蛊惑显然没有什么用处。 “要永生,本帝自会去取!要吾叩拜之物,天地父母,除外无他!你以为本帝和你一般?” “丧失自我,低贱如螻蚁,活在禁区之中如同阴沟里面的老鼠!” 江帆声音隆隆,將周围不死物质真的散去了。 成圣脸色阴沉,他沾染不死物质,而今被江帆这样辱骂。 古之未有的事情。 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不过,数十万年的永生,让他冷静下来,成祖轻笑一声,“永生,你可知道哪一天是贵,哪一天是贱?” “成王败寇,不永生,终为尘土,你在高傲又有何用?” “带著无敌的辉煌落幕?” “成为阴沟里的黄土?” 成圣摇了摇头,“跟你这种疯子没什么好说的。” “你死后,本帝要將你的骨和血,撒入渊墟內,千万年后,或许只有本帝记得你现在高傲的样子。” “你会不会后悔今日?” 成圣笑了笑。 “后悔?” “本帝战至九天十地!永不悔!” 江帆战意將周围的不死物质驱散一空,他也不再多说,眸光爆射,气血涌动,整个人的实力被提升到了绝巔!整个人瞬间撕裂天地,眨眼杀到了成圣面前。 第三十一章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大成圣体入禁区。 整个禁区都瀰漫著江帆的昂扬战意。 “找死!” 成圣看著直接肉身朝著他逼来的江帆冷哼一声。 黑色的不死物质在他身上瀰漫,大帝中期的实力展露无遗。 “跟黑暗至尊比拼肉身?” 成圣冷笑一声,“入黑暗禁区,修为难以存进,全需水磨工夫,你猜本帝这十数万年都在做什么?” 黑暗禁区,不死物质,早就將他的肉身锤炼的强横无匹。 这也是为什么他敢和江帆比拼肉身的原因! “圣拳!” 成圣挥拳朝著江帆砸了过去,一道通天的空气孔洞几乎在顷刻之间浮现,若眼前是一山岳,这一击恐怕已经將一整条山脉洞穿! “敢和大成圣体比拼肉身,”江帆心中冷笑,他拳头砸落,龙啸声瞬间传遍整个太初古矿! 一条苍青色的真龙从江帆的左拳涌出,青龙巨大威猛,眨眼间膨胀开来,身躯扭动,將成圣的拳风尽数拦下。 还犹有余威的朝著成圣衝去。 成圣也確实强大,江帆能够感觉到,换做是普通大帝,这一击已经陨落了。 “就这点本事吗?” 成圣虽然眼眸微变,但依旧吼道,他身上袍子骤然碎裂,黑色的血管在身上暴起,“帝拳!” 又是一拳挥舞,將迎面而来的青龙碾碎。 可还未等他有什么动作,又是真凤啼叫著袭来,背后伴生玄武朱雀白虎,圣体祥瑞尽出,裹挟著无匹的威势,整个太初古矿都在颤抖。 成圣面色巨变,一个人的肉身打出来的招式竟然能如此强大,即便是那渊墟內的黑龙也不及。 “天圣法相!” 成圣知晓自己肉身不敌江帆,主动展露出法相,想要凭藉著大帝中期的实力碾压江帆。 一尊黑色的法相出现在太初古矿內,通天彻地,抬手直接轰碎了袭来的无数祥瑞。 “境界之间鸿沟如同天堑,今日便让你见识一番!” 天圣法相巨大的黑色手掌直接压了下去。 江帆眸子一缩,手握成拳朝著天空轰去,无数圣体异象伴隨著金光冲向天际。 “无用!肉身再强横,难以跨越鸿沟!想要活命,祭出你的极道帝兵!” 天圣法相声音恢宏,震的天地都在颤抖,不死物质翻涌,黑色的大手骤然镇压而下。 龙凤哀鸣。 真凰碎裂。 所有祥瑞都被一瞬间压灭成飞灰。 胜券在握,天圣法相言语之间甚至带著几分戏謔,有些指点的意思。 想要战斗更加有趣一些。 天地之间,能够关注到这场战斗的,只有禁区至尊还有以特殊手段观察的叶蜂了。。 即便是江家,也只能够干著急,隔著禁区里面的不死物质,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战斗情况。 只能够听到剧烈的碰撞声,或者属於老祖的神光透过不死物质散发出来,让他们確定老祖还未陨落。 禁区至尊,本就都是不死物质沾染,属於同源,能够透过不死物质窥探禁区战斗。 “好强横的肉身,比真龙还要强横,可惜修为太弱小了,”渊墟,龙帝眼眸转动,他原身是得了一滴真龙血液的蛇,走的走蛟化龙的路子,肉身已经是同境界难逢敌手,但跟江帆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不过,江帆境界实在是太弱小了。 虽然已经身体大成,另类成道,但气血枯竭,终究不如真正的大帝。 “该出极道帝兵了,出了还能够多坚持一会。” 龙帝摇了摇头,至於能多坚持多久,那全看那极道帝兵的强度。 不过,一个北荒,出现的极道帝兵,再强,能强到哪里去。 白头老翁將一只黑色巨物钓起,那巨物庞大无比,形似鯤鹏,有准帝境界,隨后,弹指,白头老翁將那巨物抹杀,“那小子肉身確实强悍,不过面对实力差距也毫无办法,胜败只在一瞬间。” 无始帝来到钟旁,看向太初古矿,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战斗的结果。 人族圣体確实强悍,但这人终究是年老体衰,即便是接受了大成圣体的传承也无济於事。 叶蜂眼神灼热的看著万物母气鼎。 隔著数万里,依旧能感觉到万物母气鼎的威势。 “果真是强大的极道帝兵,这次要发了。” 他喃喃道。 即便是江帆落败在禁区之內,他也能够將极道帝兵弄到手。 北荒这些禁区至尊,就算是联起手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江帆面色冷漠,毫不犹豫的將万物母气鼎祭出,他本来就是准帝境界,现在虽然得了大成圣体,算是另类成帝。 但气血枯竭。 不靠著极道帝兵,难以拿下这位禁区至尊。 “哈哈哈,让本帝看看,你这极道帝兵,又和奇异之处,”天圣法相笑声隆隆。 抬手朝著万物母气鼎拍了过去。 看起来是隨手一招,但他的法相乃是本源之力,一举一动都相当於全力一击。 狮子缚兔尚用全力,他活了十数万年,这种道理,怎么可能不知晓? 江帆操纵万物母气鼎朝著天圣法相的大手砸了过去。 “硬接,这应该是你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江帆心中冷笑,万物母气鼎,作为一件攻防兼备的极道帝兵。 在遮天里,和不死天皇的战斗中,甚至直接震碎了仙器级別的不死天刀。 成为和荒天帝的荒剑齐名的存在。 当然,江帆手中这个时期的万物母气鼎,虽然不能够震碎仙器,但却是极道帝兵里面最强大的。 下一秒,万物母气鼎和天圣法相巨大的手掌撞上。 天圣法相脸上的表情凝固。 黑色的大手瞬间被万物母气鼎洞穿! 像是洞穿了一层薄纸。 “不可能!” 成圣满脸震惊。 他的天圣法相本身就是大帝中期法相,又沾染不死物质,强悍程度已经远超普通帝兵! 而今竟然被这极道帝兵直接洞穿了! 围观的禁区至尊们噤声了。 龙帝猩红的眸子骤然圆睁,竖瞳缩成了针尖大小。 “怎么会......这极道帝兵,为何如此强大?” 龙帝失声说道。 这极道帝兵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像,竟然一击將成圣的天圣手洞穿了! 白头翁鱼竿一颤,整个人差点掉进面前的黑水里。 他在不复方才的淡定,“成祖强大,却被这极道帝兵一击洞穿天圣手!这是什么极道帝兵?为何从未听说过!” 白头翁喃喃,不怪他如此震撼。 成祖比他还要强大。 江帆能够用这极道帝兵一击击穿天圣手,也就意味著江帆也能够將他斩於马下。 无始帝沉默了。 看向了身边的钟。 他的钟已经算是准极道帝兵了。 若非当初寿元將尽,只能选择沾染不死物质,入黑暗禁区,他的钟恐怕早就成了极道帝兵了。 饶是如此,无始也知晓,就算是他的钟成了极道帝兵,也不是那鼎的对手。 “如此强大的极道帝兵,古之未有,”无始沉声说道。 “这鼎到底是什么来头,难不成是准仙器?” 无始眼神微动,转瞬间又变得漆黑无比。 仙,他曾经为了追求那虚无縹緲的仙,穷尽一生。 最后只能沾染不死物质,来换取长生。 而今,竟然有人拿著疑似准仙器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前! “这极道帝兵,本帝要好好探查一番,这人,本帝要搜魂夺魄,”无始做出了决定。 “这极道帝兵,果真是强大无比!” 叶蜂眼神狂热,让一个年老体衰气血枯竭的大成圣体,能轻而易举的洞穿大帝中期禁区至尊的法相。 天大的机缘! ....... “没什么不可能的,没有直接被粉碎法相,你已经是幸运的了!” 江帆说道。 成圣脸色阴沉,显然没有料到江帆的极道帝兵如此强大。 忽然,他笑了,“江家老祖最近威名传遍北荒,手持一鼎,极道帝兵,即便是凡人都在討论。” “也有人知晓本帝兵器乃是一尊鼎,世人皆是在討论,你我之鼎谁是北荒第一。” “本来以为,本帝没有机会和你一试高低。” “现在看来,命运当真是妙不可言。” 天圣法相抬起手。 整个太初古矿震颤起来。 大地开裂,一尊黑色的四足方鼎从裂开的大地中浮现。 “幸好,幸好你早来了些许,要不然,这场爭斗,太过无趣了些,”天圣法相说道。 再过些年头,他的鼎,或许就要成为极道帝兵了。 若是江帆那时候来,战斗才是毫无悬念的。 “这些话我从一个萧姓大帝口中听到过,可惜他的下场不太好,”江帆嗤笑一声,心里乐了,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 天下器,万物母气鼎虽然不一定是排行第一的,但是天才鼎,万物母气鼎绝对是第一。 “哼,四圣鼎,去!” 天圣法相將手上大洞恢復,催动黑鼎,黑鼎上,四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从中爬了出来。 不过四圣兽现在身上没有半点神圣气息,因为沾染不死物质变得不详。 四尊圣手咆哮著撞在了万物母气鼎上。 成圣一脸胜卷在握的样子。 “万物母气鼎,攻防兼备,还有反弹攻势的能力。” 江帆没有催动万物母气鼎。 四圣兽撞击在万物母气鼎上,下一秒,玄黄气便攀上了四圣兽。 眨眼將四圣兽身上的不死物质抹去。 仅仅只是一瞬间,原本沾染不详的四圣兽变得神圣起来。 被万物母气鼎反弹以后朝著天圣法相攻去。 “这.......” 成圣傻眼了。 都已经是大帝境界的人了,仅仅只是这一次交手。 他就能看出来一些端倪了。 方才四圣齐出,已经是成圣给足了江帆尊重了。 算得上是四圣鼎最强大的攻势。 饶是如此,万物母气鼎还是轻飘飘的接下来了。 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招式,仅仅只是靠著鼎身反弹。 “什么东西,极道帝兵怎么可能如此强大,”天圣法相脸庞颤抖。 反弹回来满身圣洁的四圣眨眼间就撞击在了四圣鼎上。 龙吟虎啸。 无数的不死物质反扑,才堪堪將万物母气鼎反弹的四圣湮灭掉。 “你这不是极道帝兵!” 成圣嘶吼道,这极道帝兵到底什么来头。 竟然如此强大。 这人到底得了什么机缘? 那人难道是仙帝不成?! “你没资格知晓了,去死吧,”江帆身体爆射,眨眼间出现在了万物母气鼎旁边,操纵大鼎大开大合的朝著天圣法相砸了下去。 大成圣体极致的肉身之力,配上极致坚固的万物母气鼎。 一招一式返璞归真。 砸的天圣法相寸寸崩碎。 成圣早已经不復先前的戏謔,脸上满是惊恐。 从江帆和万物母气鼎身上,成圣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禁区至尊只是长生不老,不是长生不死! “饶了我!” 成圣忍不住求饶。 没有半点大帝尊严。 对於他们这些为了生沾染不死物质的来说,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为了活,他们可以拋弃一切。 “哼,老实去死,”江帆不理会成圣的求饶,他不仅是为了拿到不死神药,也要平这禁区。 “这个疯子!” 成圣此时此刻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那些殞命在江帆手中大帝的感受。 整个北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疯子。 根本不讲半点道理。 入禁区,就是为了杀他!这种不要命的疯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方世界。 难不成,他不是这方世界的人? 又或者真是什么数千万前的老怪物夺舍重生?!! “我乃禁区至尊!你敢杀我不成!杀了我,其他禁区至尊不会放过你的!” “龙帝!白头!救我!” “无始大帝救我!吾等同源!你们莫不是要看著本帝死去!” 成圣几乎是尖叫著说道。 数十万年未曾感受到死亡了,这种感觉让他太过恐惧了。 他现在只能够將希望寄托在其他禁区至尊身上,他们同为至尊,同沾染不死物质,又一同发动黑暗动乱,怎会见死不救! 江帆冷笑一声,“至尊又如何?” “谁若阻我!我就杀谁,至尊阻我!我就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江帆手持万物母气鼎,声音响彻天地。 第三十二章 再次面临选择!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再次面临选择! “至尊阻我!那我就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江帆声音响彻天地,衝出了禁区,传遍了整个北荒。 仓皇逃出的大帝都听到了这声音。 “怎么回事?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是江帆?江帆还能这样说话?他胜了?” 石浩惊愕回头,看向太初古矿,动用大帝手段,神识延伸出去万里。 若是平时,黑暗禁区有不死物质,有禁区至尊,石浩打死也不敢將神识延伸到这里。 但是现在。 方才那声音撕碎了禁区的不死物质,直达天际,让整个禁区暴露在了阳光下。 石浩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不可一世的禁区之尊,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伏在地上。 面前那人一头白髮狂舞,身上金色祥瑞加身,头顶玄黄气古鼎,神威盖世! “江帆!他竟然胜了!” 石浩一脸不可思议,太初古矿的禁区之尊,可是前不久突破的大帝中期,震撼北荒。 成为禁区第二的存在。 而今,竟然被江帆击败了,如同丧家之犬哀嚎求饶。 江帆,一个寿元將尽的江家老祖,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方才,难不成禁区至尊求饶,让江帆说出了如此囂张的话语?” 石浩喃喃道。 “不过,还是要逃跑,江帆虽然击败了禁区至尊,確实出乎意料,但是,禁区至尊还有那一位,更何况,北荒禁区至尊不容有人这般挑衅他们威严,江帆下场还是难逃一死。” “说不定,出於报復,北荒至尊发起黑暗动乱来的会更加猛烈!” “溜之!” 石浩暗道,隨后加快了远遁的速度。 其他大帝也纷纷回头窥探了一眼,皆是惊为天人。 不过,想法跟石浩一样。 江帆再怎么折腾, 也敌不过禁区至尊们。 更何况,禁区里还有最强大的那一位,还未出手 在江帆那一句话说出以后。 天地色变。 九天雷霆匯聚,雷声隆隆,像是在回应江帆的话一般。 天地都被这雷霆染成了金色,仿佛有神明降世! 整个北荒,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古之未有的场面! 原本正在奔逃的大帝们都停下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 “这是.......天道宏愿??!!!!” 石浩惊呼一声,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天道宏愿。 和天道誓言类似,代表了天道对你话语的认可! 发出天道宏愿,必须要做到。 不做到的话,便要死,不为大道所容,消散在天地之间...... 多少年了,未曾有人发下过天道宏愿! 而今他们竟然见证了这一幕。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难不成,他真的可以做到?” 石浩喃喃道。 这种天道宏愿,可不是你想要发就能发的。 是天道认为你有做到这句话的实力。 弱小的人,即便是有著决心,来一句我要灭杀大帝! 天道也不会有任何回应,说不定路过的大帝听到了一脚给他踹死了。 “江帆他当真有如此强大?” 石浩有些怀疑人生,这江家老祖,到底什么来头。 以前確实强大,横压北荒年轻一代。 但是也没有强到这个程度啊..... 禁区之尊都俯首。 天道都回应。 太让人震惊了。 “不行,还是得跑,天道认可,不代表江帆能做到,一个將死的老祖,极尽升华也没有办法用,拿什么去对付那个禁区里面的至尊。” 石浩摇了摇头,江帆確实厉害,但是寿元气血和实力硬伤摆在这里,拿什么来完成这句天道宏愿。 “嘖嘖,这下江帆不死也得死了,天道宏愿,”石浩道,天道宏愿,完不成,就得死。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江帆怎么可能能够完成这个宏愿呢。 单单是一个无始帝,都是江帆无法跨过的鸿沟。 其他大帝亦是同样的想法,江帆太猖狂了,竟然许下这样的宏愿。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这样的狂言,整个北荒恐怕找不出来第二个人。 果然是个疯子。 可惜。 天道认可又如何。 完不成就要死。 况且,恐怕等不到天道惩罚, 江帆就先死在禁区至尊的手中了...... 只有江家上下,一片兴奋。 “是老祖!老祖还未死!许下这样的宏愿难道说老祖胜了?” 江运忍不住说道。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以老祖的实力,定然能战而胜之!” 二长老脸上掛著笑容,“天佑我江家老祖!天佑我江家啊!” “屁话!明明是老祖实力,怎么就成了天佑!” 三长老骂了句。 “没错,老祖的话,竟然得到了天道的认可,九天雷霆讚许,”江运忍不住说道。 天道宏愿啊! 这意味著,他们家的老祖,真的有资格做到这句话。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老祖,可没说,杀到北荒无人敢称尊,而是杀到世界上无人敢称尊!” 江运忽然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老祖这句话得到了天道的承认,那岂不是,老祖要杀到五域没有人敢称尊? 老祖有这样的实力? 且不说实力,老祖也没时间了啊! 十年时间...... “难不成,天道出了什么错误?” 江运想不明白,为什么老祖的话,天道竟然就这么承认了,成了天道宏愿。 其他人可没想这么多。 他们只知道,他们江家的老祖,得到了天道认可! “老祖威武,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得到了天道的认可!” “哈哈哈,这是我江家老祖,斩灭禁区之尊!” 江疏盈握紧拳头,老祖果然胜了。 而且,还说下了这样振奋人心的话语。 得到了天道的认可。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老祖好厉害!” “不过,接下来的情报会是什么?” 江疏盈看著眼前,情报依旧没有发生变化。 龙帝,白头翁都沉默了,看著江帆。 成祖实力比他们两个都要强大。 现在,成祖却被江帆打的跪地求饶。 这岂不是意味著,江帆也能够將它们打的跪地求饶。 而且,最让龙帝和白头翁震惊的是,江帆竟然许下了天道宏愿,而且,天道还应声了。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江帆有这样的实力? 怪不得能把成圣打到跪地求饶。 听到成圣的呼唤,他们眼神微动,都是黑暗禁区的至尊,虽然说是同源,但,他们会不会做出送死的举动,眼下。 成圣不是江帆的对手,他们两个就算是一起出马,在配合上成圣,估计都难以拿下江帆。 想到这儿,两尊至尊同时看向无始。 整个北荒禁区內。 无始最为强大,进入大帝中期境界多年。 实力远非一个初入大帝中期的成圣能比的。 江帆自然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若是无始出手,成圣绝对能够被救下。 无始面无表情,“好生猖狂。” “不愧是人族圣体。” 他活得更久,见得更多。 人族圣体。 上一次有人发下宏愿,还是一位人族圣体,让人族成为世上第一族,不再受它物欺凌。 为此战至力尽。 天道认可。 而今,又有一尊人族圣体,许下宏愿,至尊敢阻拦,他就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厉害,果真是厉害。 他的声音传到了太初古矿內。 成圣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无始。 他也知道,龙帝,白头翁,不是江帆的对手,能否活命,还是要看这位。 江帆看向无始山。 目光定格在无始帝身旁的钟上。 “无始,无始钟,一朵相似的花,可惜,只是相似而已。” 江帆心中喃喃。 无始大帝那是谁? 仙道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 而这个无始帝呢? 不过就是黑暗禁区內沾染不死物质的至尊罢了。 “如何?你要阻我?” 江帆头顶万物母气鼎,毫不犹豫的说道。 被天道认可,是让江帆预料之外的事情。 就算是不被天道认可,他江帆一样说到做到。 “江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成圣换了一副姿態,看向江帆。 无始出手,他便不会死了。 江帆能敌得过他。 但是敌不过无始。 无始眼眸转动,看向江帆,“本帝自会斩你,不过不是现在。” 这句话一出,成圣顿时傻眼了,一脸错愕的看著无始。 “无始帝!你这是何意!” “你我同源!你要见死不救不成!” 成圣吼道。 “不要再给禁区至尊丟人了,成圣,你败了,这样狼狈的样子,让吾等禁区至尊顏面扫地,安心去吧,吾会为你报仇。”无始面无表情的看著成圣。 一位禁区至尊,不敌寿元將近的老祖,而今还摇尾乞怜。 “江帆,你动手便是。” 无始背著手,闭上眼睛,等成圣死后,他自会出手,拿下江帆,搜魂夺魄,拿下那极道帝兵,看是否有成仙之秘。 “不!” 恐惧席捲了成圣,无始竟然真的要看著他死去! “龙帝!白头!出手!你我三人联手,那江帆不是你我对手!” 他又转头看向其他两位禁区至尊。 龙帝和白头默不作声。 无始都不出手,他们出手作甚。 禁区至尊虽然確实同仇敌愾。 但只是表面而已,面对不可敌的敌人,他们也跟普通帝族的老祖一般。 现在,又怎会出手。 见到两位禁区至尊沉默。 成圣满脸绝望,他看向江帆,“放过我!我记得,你入禁区,是为了取一物?你要何物?本帝都会给你!饶我一命!” “不必多说,上路吧!杀了你,本帝自会去取!” 江帆催动万物母气鼎,猛然朝著成圣砸落。 “不!本帝还未等到仙路开启,还未成仙!为什么!本帝沾染不死物质!放弃从前!本帝竟会死!竟会死!” 成圣满脸惊惧嘶吼。 万物母气鼎在他眼中放大。 成圣帝兵被毁,法相破碎,怎还有余力抵挡。 即刻喋血当场,一尊不死的至尊陨落在了这里。 龙帝和白头翁,心中升起几分兔死狐悲之意。 每一位禁区至尊,都是不甘就此落寞,成为黄土,才沾染不死物质,一世一世的等待,只为等待成仙的机会。 而今,成圣竟然就这么死去了。 两人心中又有些庆幸,幸好,幸好江帆找的是他们,否则,以江帆的实力,他们恐怕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太初古矿內的不死物质快速消失。 江帆看向太初古矿中心的那一棵树。 “不死神药。” 他眼神微动,这应当就是不死神药了,能够修復道伤。 到时候,他恢復大帝初期的实力,再加上大成圣体和极道帝兵。 当能够面对中州长生世家派出来的大帝中期巔峰高手。 江帆身形消失,眨眼间出现在不死神药旁,將那不死药摘下。 “看来,你入禁区,就是为了这不死神药了。”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江帆眸子微缩,他转头看去,无始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禁区走出。 身后,还站著两位禁区至尊。 一个穿著黑衣,头生龙角,另一个,一身麻衣,头戴斗笠,满头白髮。 还有两位禁区至尊,留在各自禁区內窥探,无始已经出手,他们无需动手,只需要等待结束以后,发动黑暗动乱,出山祸乱北荒。 “来了么。” 江帆眼神微动,方才无始的行动,已经表明了,这些禁区至尊,即便是知晓了他的实力,依旧会对他动手。 他心中沉重,无始帝可不是成圣,入大帝中期已有许久。 更何况还有另外两尊禁区至尊助阵。 这不死神药,也不比那补天丹,隨口吃入就能够消化药力。 这一战,恐怕很难打。 更何况,江帆感觉,暗中还有其他人在窥探。 “不会是那长生家族派出的人吧。” 江帆心中暗道。 “自负双手,认输,留你残身,沾染不死物质,可得永生。” 无始帝开口。 【面临选择!】 江帆刚想开口,脑海中便响起系统的声音。 “面临选择?” 【选择一:认输投降,入禁区,成为禁区至尊,保留部分记忆,止步当前境界。】 【选择二:战三位禁区至尊!奖励:无始钟!】 第三十三章 第二把极道帝兵??!!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第二把极道帝兵??!! 【选择一:认输投降,入禁区,成为禁区至尊,保留部分记忆,止步当前境界。】 【选择二:战三位禁区至尊!奖励:无始钟!】 在无始大帝开口以后,江帆脑海中浮现出系统的选择。 “投降,入禁区保留记忆?不死物质果真会代替掉记忆吗?” 江帆看著选择一心中暗道。 选择一能够让他入禁区,在吸收不死物质的情况下,依旧保留记忆,获得长生。 看起来十分有诱惑力。 但是...... “长生非我所求,”江帆面色严肃,要么,走到绝巔,获得长生,比如成仙,成为仙帝。 要么,在成仙路上死去,成仙路上多尸骨。 在江帆读遮天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 至於进入禁区长生,这种如同老鼠一般苟活,终不能追求大道的做法,江帆不耻,更不会选择去做。 第二个选择! 无始钟!无始大帝的极道帝兵! 可谓是强大无比。 对比万物母气鼎的厚重本源,无始大帝的无始钟,是无始道果的载体!是时间道则的掌控者,是空间的定海神钟! 压制万道万物! “我选择二!” 江帆说道。 【选择二!战!奖励无始钟!】 江帆心念一动,连忙內窥己身,顿时在丹田里面看到了无始钟的身影。 一个古朴厚重道韵天成青铜巨钟横亘在丹田內,天地法则在帝道威压下,烙印在钟体上。 上面流淌著混沌气,有星辰和世界在钟体上生灭浮沉。 一股股帝威不断地从无始钟中散发出来,这种威压並不是霸体一般的霸道,而是浩瀚和深邃,让人发自內心的敬畏。 “这就是无始钟吗?果真强大。” 江帆心中暗道。 “做好觉悟了吗?” 江帆正想著,无始帝开口,大帝中期的威压已经散发而出,果真比成圣强大很多。 江帆即便是有一极道帝兵,也难以抵挡。 暗中,叶蜂搓了搓手,看著江帆头顶的万物母气鼎,宛如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强,太强大了,让气血枯竭的准帝,晚年的大成圣体,战胜了一尊大帝中期的禁区至尊。” “等到禁区至尊和那江帆翁蚌相爭,本帝在出手,稳稳將帝兵拿下。” 叶蜂目光中充满垂涎。 心中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他放在在周围搜寻了一番,並没有什么隱士高人,也没有中州其他势力的身影。 北荒的最强战力已经在此地了。 不会有任何波折出现。 “稳稳拿下,回去交差,闭关衝刺。” ...... “觉得能拿下我,儘管出手便是,不要说些幼稚的言语,本帝战至此地,怎会有束手就擒这一说?” 江帆说道。 龙帝和白头翁眼眸微动,幸好,幸好北荒还有一尊无始。 其他禁区至尊虽然还没有出手,但是从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就算是他们一起上,也不是江帆的对手。 如果没有无始,江帆的那句,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恐怕真的就实现了。 无始摇了摇头,不再言语,而是略微抬手,一指朝著江帆点了过去。 “大帝之间,亦有差距。” 他在大帝中期境界浸淫已久。 虽然未能触及到这个境界的巔峰,但也在中境了。 面对成圣,他可以做到轻而易举的取胜。 现在,面对江帆也是如此。 江帆眸子一缩,这一指点出,便让他感觉到了无始和成圣之间的巨大差距。 无始这一指,已经隱隱约约触及到了道的韵味。 道,大帝巔峰强者的专属。 突破大帝境界以后,不再是修炼,可以说成,对修行的体悟,和对道的感悟。 无始在这一点,明显要比成圣强大的太多太多。 江帆激发气血,隨后一拳朝著那指点来的方向轰了过去,“帝拳!” 当初叶凡的大成圣体,一招天帝拳,镇压世间无数天骄,可惜江帆虽然有大成圣体,但是继承的並不是叶凡的传承。 这一招帝拳,也是江帆自创的。 跟天帝拳差距不小。 噗! 流光和拳头接触。 江帆的拳头瞬间被洞穿,骨和血都在这一指下湮灭了。 留下深深的孔洞。 周围金色的血液涌动,將伤口修復。 “万物母气鼎!” 江帆早有准备,万物母气鼎瞬间祭出。 当! 那一指洞穿江帆的拳头以后,余威不减的撞在了万物母气鼎上。 下一秒,那一指攻击顿时被反弹出去。 龙帝脸色略变,那一指被反弹以后,竟然衝著他来了。 他身形一转,直接化作一条万丈黑龙,对於他们这种兽帝来说,没有法相,只有本体。 本体的他们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龙帝刚要出手抵挡,无始便抬手將那一指拦下。 “这鼎,確实强大,有仙器的味道,等拿下你以后,我会好好研究。” 无始说道。 “仙器?” 这句话,顿时让在场的人眸子一缩。 那可是仙器。 自从仙路断绝,无人能够成仙。 跟仙有关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 而今,无始竟然说,江帆手中的极道帝兵,有仙器的味道。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极道帝兵如此强大,原来和仙有关,成圣败得不冤。” 龙帝和白头翁心中暗道。 他们眼中闪过一抹垂涎,仙啊! 若是真得了仙机,他们是不是就有机会突破了,不用被不死物质囚禁於一个前后小境界內。 江帆略微皱眉,仙器的味道,这人猜到了什么? 万物母气鼎虽然现在不是仙器,但他未来是成为仙器的存在。 確实可以说是沾染仙的味道。 “不要浪费时间了, 一同出手,”无始开口说道。 龙帝和白头翁一愣,他们一起出手? 这种境界,他们是否出手已经无关紧要了,帮助不了无始多少。 “这人最大的倚仗,就是手中的鼎,我来牵制住他的极道帝兵,你们对付一个气血枯竭的大成圣体,还是准帝境界,应当可以吧。” 无始看向龙帝和白头翁。 龙帝和白头翁,顿时恍然,那他们確实可以应对了,江帆之所以能够斩杀成圣,和他的极道帝兵有著莫大的关係。 至於大成圣体,若是盛年的大成圣体来,他们或许要暂避风芒,但,江帆只是一个气血枯竭的准帝罢了。 他们两个出手,能够將江帆轻易碾压。 无始动了,身形消失在原地,眨眼之间,五万丈的巨人拔地而起,来到江帆面前,“兵解!” 无始猛地將手掌扣下。 他这功法,是专门为了对付防御兵器而生的。 穿透力极高,类似於隔山打牛,若是江帆选择將万物母气鼎护在身前,那兵解將会透过万物母气鼎,直接打在江帆的身体上。 要应对这一招,也很简单,只需要將兵器祭出,来直接抵抗。 这样一来,无始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江帆没有万物母气鼎,最多和一个大帝初期的人相战,根本对付不了两位禁区至尊! 龙帝和白头翁已经做好准备,龙帝展露真身,白头翁將他鱼竿拿出,这鱼竿便是他的帝兵! 垂钓诸天万物。 只要江帆將手中万物母气鼎祭出,他们就会即刻出手。 “可惜,和这仙器无缘了。” 龙帝和白头翁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彼此的想法。 他们的实力太弱,无法和无始爭夺万物母气鼎。 江帆面色微变,他有感觉,若是用万物母气鼎挡在头上,这一击下来,他或许会被隔著万物母气鼎震成重伤。 “想要夺我极道帝兵,然后让其他两位禁区至尊出手斩杀我吗?” 江帆看出了无始的举动,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若是方才,这计策,或许真的能够成功。 但是现在.......他可不只是有一尊极道帝兵啊! 江帆如愿,將头顶的万物母气鼎祭出,大鼎飞了出去。 撞在了无始的手中。 当! 兵解和万物母气鼎碰在一起。 无始眼神微动,成了,他操纵法相,和万物母气鼎战作一团。 拖著万物母气鼎,让它不能够回到江帆手中。 “这鼎,確实强大, 你们时间紧迫,三十息时间,拿下江帆。” 无始说道,他面色凝重,能够感觉到万物母气鼎的强大,上面竟然流淌著道则。 那可是大帝巔峰才能够掌握的东西。 怪不得,这鼎能够反弹攻击。 幸好,幸好江帆无法动用鼎上的道则,这道则也只能够被鼎用来被动防御。 要不然,他们也要退去,避江帆的锋芒。 “放心,三十息时间,足够了,”龙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虽然不能够染指极道帝兵了,但拿下江帆,也是一种成就感。 让这小子这么猖狂,许下天道宏愿。 “龙帝,你肉身强悍,去和他硬撼,我在一旁用钓竿辅佐你。” 白头翁看向龙帝。 他比龙帝弱上一线,但,没有极道帝兵的江帆,比他还是要弱上一线的。 “呵呵,交给我吧,”龙帝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以一个极致的速度朝著江帆撞了过去,虚空都被撕裂了,出现一道道裂缝,空间乱流在其中划过。 “让我看看大成圣体的肉身如何。” “真龙甲冑!” 龙帝嘶吼一声,身上黑色龙鳞寸寸倒竖,闪烁著寒光,每一个龙鳞拎出来,都相当於一个帝兵,龙鳞飞出能轻易的抹杀一尊准帝。 他的龙躯直接朝著江帆撞了过去。 江帆帝拳挥舞,砸在了龙帝的龙鳞上。 寸寸龙鳞崩碎,但江帆也受伤了,帝拳上浮现出寸寸伤口。 “大成圣体的肉身,也不过如此,没有极道帝兵,你算个什么东西。” 龙帝吼道,他的甲冑极为坚硬,相当於一件件帝兵。 能攻可防。 龙帝收紧身躯,想要如同巨蟒一般將江帆缠住。 江帆面色严肃,展开法相,大成圣体和法相叠加,巨大的法相呈现出神圣的金色,真龙真凤环绕在法相上。 这些祥瑞不断地撞击在龙帝庞大的身躯上。 一尊尊真龙和真凤喋血,发出哀嚎悲鸣。 但也带下了不少龙鳞。 龙帝血色的竖瞳里面闪过一抹凝重,不愧是大成圣体,没有极道帝兵也如此强大,若是他自己,对上江帆或许还要费一番功夫,但现在可是还有一尊禁区至尊在。 他只需要吸引江帆注意即可。 “黑神雷!” 龙帝激发出雷霆之力,黑云覆盖身躯,无数雷霆闪烁,將一尊尊龙凤劈落。 江帆巨大的法相上开始出现道道伤口,伤口焦黑,不断有金色的血液溢出。 龙帝也不好受,江帆挥舞帝拳,砸在龙帝身躯上,每一下都让无数鳞片迸飞,他身上黑色的鲜血直流。 “白头翁,你还在等什么。” 另一边,白头翁已经盘坐在了虚空中,一根黑色的鱼竿被他握在手中,鱼竿蔓延出去黑色的线,消失在虚空中。 “垂钓诸天!” 白头翁对准江帆的方向,將鱼竿甩了出去。 漆黑的鱼鉤瞬间出现在江帆头顶。 江帆略微抬头,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老夫的垂钓万物,钓中必然死去,江家老祖,上鉤吧!” 白头翁轻声说道,即便是大帝中期,若是被他成功垂钓,也要喋血在他的钓竿上。 “苍生灭!” 江帆双掌猛然朝著天空打去,青金色的掌印朝著天空撞了过去。 “老实留下!” 龙帝一口雷霆球喷吐而出,朝著江帆心中撞去。 一时间江帆竟然险象环生。 龙帝和白头翁看到这一幕,皆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没有了极道帝兵,你只是一尊大成圣体罢了,年老体衰,准帝境界,翻的起什么风浪?” “现在的你,拿什么来抵挡!” 无始看了一眼江帆,神情满意,禁区至尊,实力还是有的,江帆应当即將被拿下了。 没有任何抵抗之力,除非他有第二个极道帝兵。 否则,根本不可能在两位禁区至尊的围攻下活下来。 但,极道帝兵又不是大白菜,江帆,整个北荒能够出现一尊,已经是极为不易,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个。 “谁告诉你们,本帝只有一把极道帝兵的?” 忽然,一道声音在龙帝和白头翁的包围圈中响起....... 第三十四章 无始钟!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无始钟! “谁告诉你们,本帝只有一把极道帝兵的?” 这句话出来,天地顿时寂静了一瞬间。 龙帝愣了一下,隨后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白头翁微微一笑,知晓江帆是没招儿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还整出来第二个极道帝兵。 除了中州,其他四域加起来,不一定有两把极道帝兵。 江帆这里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把?“垂死挣扎罢了,你以为本帝会中计,乖乖上鉤吧。” 无始略微摇头,知晓江帆已经黔驴技穷,否则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暗中观战的叶蜂撇了撇嘴,“这江家老祖,也是病急乱投医,第二把极道帝兵,这话他竟然说的出口。” 莫要说北荒这种穷乡僻壤了,就算是中州,也不一定有多少家族能拿出来第二把极道帝兵。 这江帆,竟然敢说自己有第二把极道帝兵。 虚空中,一只黑色的弯鉤骤然出现,朝著江帆后脑狠狠的勾了下去。 只要命中,江帆就是鱼竿上的鱼,砧板上的肉。 可是下一秒。 当! 巨大的钟声响起。 一个青铜巨钟出现在江帆周身,將江帆护在其中。 大钟古朴,厚重,一出现便散发著镇压万物的气息。 上面流淌的时间道则,瞬间顺著鱼鉤传递到了江帆后脑处的鱼鉤上。 “不好!” 白头翁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江帆身上会出现一大钟,但顺著自身鱼竿蔓延来的致命气息,让他直接將鱼竿脱手。 下一秒,整个鱼竿快速变的“老去”,似乎时光在上面流淌了数千万年,隨著噗的一声,鱼竿顿时化作齏粉。 龙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钟声响起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江帆身旁的钟声中蔓延出来。 龙帝面色惊恐,他的身体和大钟接触的地方,从鳞片开始,被磨灭了。 一丝一毫飞灰都没有留下。 他咬了咬牙,直接以伟力斩断身躯,以半截身子逃离,这才避免了整具肉身被磨灭的下场。 这还仅仅只是无始钟的被动防御,就有如此威能! “无始帝,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护他!老夫马上就要得手了!” 白头翁惊惧的看向无始帝,他寧愿怀疑是无始出手,救下江帆,也不愿意相信江帆拥有第二把极道帝兵。 毕竟,无始帝的帝兵也是钟,並且有能力阻拦他的攻击。 龙帝也是看向无始,“无始你干了什么,他马上就要败了,就算是你要搜魂,也不必出手啊,白头又不是要抹杀他!” 方才接触,龙帝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死了。 这钟是什么鬼东西。 龙帝恶狠狠的看向无始。 在场拥有钟这种帝兵的,也就只有无始一人了! 无始脸色阴沉的看著那青色大钟,上面流淌的道则让他看著都是一阵心惊。 “你们疯了吗!不是本帝在出手!” 他低吼道。 “不是你?” 白头翁和龙帝愣了愣,脸上掛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你,难道他还真有第二把极道帝兵不成?” 龙帝喃喃道。 “不可能吧.......” 白头翁看向无始。 见到无始脸色阴沉的和万物母气鼎缠斗。 白头翁这才难以置信的看向江帆。 那古朴巨钟,果然和无始的钟不一样...... 大钟古朴厚重,散发著镇压万物湮灭一切的气息。 这种气息,也只有极道帝兵才能散发出来了。 “这......这小子,当真有第二把极道帝兵?!白头翁喃喃道。 “不!不可能!这个北荒,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把极道帝兵,还会在这小子手中!”龙帝嘶吼道。 无始沉著脸,看著那青铜巨钟,这绝对是极道帝兵,而且,强大,恐怕不弱於和他缠斗的万物母气鼎。 “这小子,哪里来的鼎?第二把极道帝兵,他为什么会有第二把极道帝兵?!哪里来的逆天机缘?” 无始帝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內心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远处,叶蜂目瞪口呆的看著江帆身上的钟。 这把钟一出现,他便察觉到了极道帝兵的气息。 “这......北荒竟然有两把极道帝兵???!!!” “还在同一人手中?” 隨后,叶蜂脸上浮现出狂喜。 他从储物袋中慌忙拿出来五把阵旗,这些阵旗,每一把单独拎出来,都是一件极致强大的帝兵。 组合起来,更是能组成围困大帝中期的大阵。 还能够遮蔽阵內气息。 隔绝窥探。 两把极道帝兵啊。 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容不得他马虎。 必须要稳稳的將这两把极道帝兵拿到手中。 “没想到竟然有如此逆天的机缘 在北荒这种地方,竟然有人拥有两把极道帝兵。” 叶蜂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真是老天都在帮助他。 这次回去以后,他必然能够得到家族的重用! “江帆啊江帆,可真是我的贵人,”叶蜂一脸兴奋的说道。 叶蜂將大阵不著痕跡的布下,不触发的情况下,即便是无始也没有发现。 现在,就等著战斗结束,他在出手,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小子,有第二把极道帝兵,这该怎么办?” 龙帝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道。 第二把极道帝兵,而且看强大程度,丝毫不弱於第一把极道帝兵。 没有无始帮助他们牵扯,他们拿什么对付拥有极道帝兵的江帆。 无始沉著脸,“本帝操纵帝兵助你们一臂之力,看能否將他拿下。” 他一招手,无始山顶,那大钟骤然消失不见,隨后出现在无始手中。 “这......” 龙帝和白头翁对视一眼,无始的钟虽然强大,但终究还是帝兵。 他们两人,见到江帆拥有第二把极道帝兵,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不愿意跟江帆死战下去。 “你们还在等什么,江帆就是个疯子,今日你们已经得罪了他,难不成,还要等他在下山平定禁区,逐个击破吗?” 无始看出来了两人的犹豫,直接出言威胁道,心中还骂了一句两个废物。 真给禁区至尊丟脸! 龙帝和白头翁咬了咬牙,知道无始说的在理,这江帆就是个疯子。 若是今日放虎归山,他们恐怕永无寧日了。 拥有两把极道帝兵,江帆倘若真的打上门来,对於他们来说就是覆灭之危! “一同出手!” 二人作出决定。 第三十五章 钟声!破万法!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钟声!破万法! 黑色的大钟被无始丟出去以后,直接朝著江帆撞了过去。 龙帝和白头翁不再犹豫,跟著无始的大钟冲了过去...在墨跡一下,他们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 “寂灭神雷!” 龙帝张开血盆大口,黑色的雷球喷吐而出,他已经拼命了,知晓面对江帆这样的疯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雷球里面,裹著的,可是他的內丹! 这是龙帝最强大的一击,龙帝有自信,即便是大帝中期来了,接上这一招,也得身受重伤,一个不小心,甚至会当场殞命。 “好!老龙你拼命了,老夫也不留手!” 白头翁咬了咬牙说道,娘的,这都什么事儿,让他给碰上了,別人当禁区至尊的时候。 都是大陆之人皆畏惧,发动黑暗动乱的时候,整个北荒都要在禁区至尊下颤抖。 到了他这儿,娘的,江家寿元將尽的老祖,带著极道帝兵下山。 对禁区至尊一点也不尊敬,两横一竖就是干,两点一力就是办。 直接斩杀一尊禁区至尊。 而今又需要他们两个禁区至尊对他动手。 “因果线!” 他低吼一声,主动沾染因果,一条黑色的线,顺著他的鱼竿,朝著江帆蔓延。 这因果线,也是他最大的杀招,用出去以后,他的境界將会难以寸进,沾染因果。 这次战斗,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他们都拿出来了杀招。 “江帆,今日你必死无疑!” “江帆,挑衅禁区至尊,你应当做好觉悟了!” 两人吼道。 江帆面无表情,就像是对万物母气鼎有著绝对的自信一样,江帆对无始钟也有绝对的自信。 两者都是极道帝兵。 无始钟在防御方面,甚至比万物母气鼎还要更胜一筹。 江帆猛然一掌拍在无始钟上。 咚! 钟声响起。 天地寂静,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无始钟的钟声。 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仿佛空间都被禁錮了,这一方天地的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飞过来的黑色大钟瞬间被钟声震的湮灭。 黑龙吐出来的神雷也被钟声震散了,留下光溜溜的內丹。 钟声盪过去,內丹上快速浮现出一道道裂痕,隨后眨眼间粉碎爆炸开来。 延伸到江帆背后的黑线,也在钟声响起以后瞬间被湮灭,连带著上方垂钓的鱼竿也消散不见了! “怎么可能!”黑龙吐血,再也无法维持妖兽的形態,化作了人身,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江帆,“这是什么帝兵,为什么如此强大?” “这样强大的极道帝兵!为什么有两件!还都在一人手中!” 黑龙嘶吼这说道。 白头翁满脸惊惧的看著江帆,他的因果线竟然这么被湮灭了。 仅仅只是靠著一个钟声而已,这是什么极道帝兵,竟然这样强大。 老天爷。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忍不住说道。 江帆看向无始钟,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就是无始钟。 钟声一响,万法皆空,这便是无始钟最恐怖之处。 另外,钟声轻震,可令一方时空彻底凝固,时间停止流逝,空间化为铁板。 万物陷入绝对的静止! 当然,若是实力远超江帆,自然能够免疫无始钟的钟声。 而这些人的攻击,被直接湮灭,则是无始钟另一个恐怖的地方! 破灭万道! 钟声蕴含著无始大帝的无敌意志和道则! 足以粉碎万法! 磨灭一切有形无形之质! 所以,那神雷,那钟!那因果线,都在无始钟下灰飞烟灭! 天空中,正在和万物母气鼎纠缠的无始顿时口吐鲜血,难以维持法相,他难以置信的看著下方的钟。 “这是什么极道帝兵!竟然能顷刻之间湮灭吾的帝兵!” 无始眼中闪过一抹惊惧。 他可是大帝中期! 帝兵竟然在一瞬间被那钟湮灭了。 都是钟,凭什么你的这么吊! 正在观战的叶蜂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时间道则,无上伟力,这钟里蕴含著意志!这是哪位留下的极道帝兵,难道是仙帝不成?” 他从这钟里面感受到了时间的道则,还有一尊强大存在留下的意志。 方才的钟声便是蕴含著那位的意志,才能如此强大。 否则,以江帆一个准帝,根本不可能操纵极道帝兵打出来这样的攻击。 “这极道帝兵,一定要弄到手!” 叶蜂眼神狂热。 看到江帆的极道帝兵如此强大,並没有丝毫担忧。 因为,江帆的实力是硬伤。 换做是他,一样可以战三位禁区至尊,不费吹灰之力,这就是大帝之间的阶级。 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一把准极道帝兵! 大帝中期巔峰的实力,再加上这准极道帝兵在手,江帆翻不起来什么风浪。 “选择做收渔翁之利是对的,要不然,怎么能够摸清楚,这极道帝兵的威势。” 叶蜂心中有些自得。 若是没有这一幕,他猝不及防之下,面对这极道帝兵,恐怕真的要吃亏。 但现在,叶蜂能想到的只有四个字,万无一失。 江帆已经底牌尽出了。 只要他出手,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擒下江帆。 不会有任何差错。 “现在,轮到本帝了!” 江帆冷笑一声,操纵无始钟朝著龙帝和白头翁攻杀而去。 “不好!” 龙帝惊呼一声,他打算遁入虚空,远离此地,不是江帆的对手,留在这里,等死而已。 “咚!” 钟声瞬间响起。 已经用秘法遁入虚空的黑龙瞬间吐血显现出身形。 “想跑?” 钟声波动,大道崩灭,任何人无所遁形。 江帆身影瞬间出现在黑龙面前,无始钟朝著他头顶扣下。 黑龙来不及反应,骨和血和肉都被钟声盪灭了。 一尊禁区之尊,眨眼之间死在了江帆手中。 第三十六章 无始远遁,无始身陨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无始远遁,无始身陨 一位禁区至尊就这么陨落了。 白头翁脸上带著惊惧。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几个字。 时代变了。 以前都是禁区至尊不可辱,黑暗动乱大帝陨。 现在踏马变成了老祖下山平禁区了。 一个寿元將尽的准帝老祖,竟然拿著两把极道帝兵,打的他们禁区至尊接连陨落。 “偏我来时不逢春啊!” 白头翁有些欲哭无泪。 他这也算是没有赶上好时候啊! 正想著,钟声已经波及到了他。 因果破碎,万法尽灭,白头翁在一瞬间被粉碎,黑色的不死物质散去,两个禁区之主死去了。 北荒已经消失了三个禁区,原本被不死物质笼罩的黑暗之地散去。 江帆抬起头,看向无始。 他已经不复方才的淡定,眼中隱含著惊惧。 帝兵的破碎让他的本源也受到了伤害。 江帆伸手一招,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飞到了他身旁。 江帆抬眼朝著无始看去。 无始帝眸子微缩。 这小子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像,无始不能理解,北荒这种偏僻的地方,为什么能出现两把极道帝兵! 而且,这两把极道帝兵,还都是一等一的强大。 “你很强大,超出本帝的想像,”无始说道。 “怎么,你要求饶?”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江帆看著无始帝。 这方世界的大帝,基本上都是如此,从他们即便是面临家族灭门,也要选择闭关不出就能看出来。 能活著就不做找死的行为。 “你是个疯子,本帝还不至於像疯子求饶,来吧,看你能否战胜本帝!” 无始招了招手,无穷无尽的不死物质凝聚成了他的法相。 “有骨气,”江帆眼中闪过一抹意外,这人竟然没有求饶。 江帆左手持钟,右手拖鼎,朝著无始攻杀而去。 万物母气鼎可攻,无始钟可防,震动出的钟声,还能够平灭万法万道。 自主御敌。 无始法相傲然而立,面对江帆攻杀来,似乎没有丝毫畏惧。 江帆心中隱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不过还是打算一力破万法,两把极道帝兵在手,无始翻不出什么风浪。 眨眼之间,江帆就出现在了无始法相面前,万物母气鼎砸下,无始钟震盪。 钟声破灭万法,万物母气鼎镇压万物。 无始的巨大法相在顷刻之间崩灭。 化作齏粉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不对,”江帆冷哼一声,感觉到了无始法相的不对劲之处,这只是一具空窍。 江帆抬头看向远处,无始已经化作雷霆闪烁,几乎只是瞬间就出现在了远处天边。 “山不转水转,本帝沾染不死物质,寿元万万年,而你不过是將死之人,”无始声音在空旷的天地之间迴荡。 大帝中期的遁速,加上无始积累的遁走功法,江帆一时间竟然无法將其留下,只能够眼看著无始远去。 “罢了,留在原地炼化不死药。” 江帆手一番,一颗黑色的果实出现在手中。 ...... 远处。 无始面色带著几分怨毒,他回头看了一眼,“该死的江帆,害我如此。” 他捨弃法相本源,在原地留下的法相才一时间没有被江帆看出来。 帝兵也被江帆的极道帝兵摧毁。 现在的他可谓是最虚弱的时刻。 这一切都是江帆害的。 “准仙器,一个北荒的大帝,竟然拥有这等兵器,等江帆死后,本帝定然撬开江家上下所有人的嘴。” “说不定能够窥探到准仙器的奥秘。” 无始喃喃道。 “你没有机会了,”忽然,一道有些不屑的声音在无始耳边响起。 无始面色一变。 天地之间万色皆寂。 无数剑光垂落。 “你是谁!为何设下大阵埋伏本帝!” 无始有些惊惧,他现在极为虚弱,战力十不存一,更何况,他从这大阵上察觉到了让他惊惧的气息。 “呵呵,你没有必要知晓,十方诛仙阵,启。” 叶蜂轻吟一声,为了防止有人遁逃此地,將这些消息泄露出去,所以,早就布置好了阵法。 “两把极道帝兵,这个消息,绝对不能够泄露出去,”叶蜂眼神炙热,北荒有一把极道帝兵的消息。 或许已经泄露出去,其他长生世家应该已经有了动作。 但是,北荒同一人,拥有两把极道帝兵这件事情,他绝对是中州第一个知晓,並且唯一知晓的人。 甚至,叶蜂心中已经冒出想法,要不要將这一把极道帝兵私吞下来。 毕竟,长生世家,包括他们叶家,估计都不知道,有第二把极道帝兵的事情。 “算了,算了,长老的本事通天彻地,极道帝兵事关重大,长老也不一定全部信任我,若是这件事情被执法堂知晓,我將会死无葬身之地。” 叶蜂心中暗道。 “你!你是长生世家的人!” 被困在大阵中的无始脸色有些惊恐的说道。 他从这大阵的威势中看出来了些许端倪。 这不像是北荒之人能布置出来的大阵。 “长生世家为何要杀吾!中州禁区於吾等同源,若是中州至尊知晓尔等灭杀北荒至尊,中州至尊一怒,中州將不復寧日。” 无始色厉內荏的说道。 “呵呵,”叶蜂嗤笑一声,“同源?” “且不说他们不会知晓,就算是知晓了也不会怎样,行了,你也活的够久了,禁区里的老鼠,去死吧!” 叶蜂悍然发动阵法。 十方诛仙阵,长生世家里的帝阵。 不知道灭杀了多少位大帝中期强者。 入阵者十死无生。 剑光闪烁。 “不!” 无始惊叫一声。 面对这阵法,即便是巔峰时期的他也难以抵挡,更何况是现在,帝兵破碎,本源受损。 几乎是顷刻之间就被大阵抹杀。 叶蜂將阵法收起,外围还有隔绝窥探的大阵,也有困敌之效。 现在,那江帆就是瓮中之鱉了,两把极道帝兵,也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是时候將这天大的机缘拿下了。” 叶蜂看向远处江帆所在的位置,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第三十七章 叶蜂现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叶蜂现 四尊禁区至尊陨落! 其中还包括最强的无始帝! 这个消息,顿时被观望的其他禁区至尊知晓。 “无始帝竟然都不敌这江家老祖,对方到底什么来头,为何有极道帝兵?!” 有北荒的禁区至尊喃呢,他们本来打算,在无始帝击杀江帆以后,直接响应无始帝,掀起一次黑暗动乱。 谁知道,无始帝竟然死了,连带著白头翁,和龙帝皆是陨落在江帆手中。 “北荒最强的禁区至尊都已经陨落了,这是数百万年都从未有过的事情!” 有禁区至尊隱去,收敛自身气息,不愿被这个疯子看到,至於为无始等禁区至尊报仇,禁区至尊的脸面? 对比活下去,这些都不重要。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他真的做到了,北荒恐怕没有一位禁区至尊是这位江家老祖的对手了。” 有至尊说道,对於江帆那句猖狂的,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他们虽然心中不服,但也没有办法,打不过。 北荒,一个个禁区至尊全部归隱,江运让整个北荒无人敢站出来称尊了。 所有禁区蛰伏。 他们都知晓,江帆猖狂不了太久了。 江家老祖的寿元本身剩下的就不多。 更何况,江帆手中有极道帝兵,长生世家,不会坐视一把极道帝兵出现在北荒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绝对会出手抢夺,到时候,江帆必死无疑! ...... 黑色的不死药被江帆握在手中,上面瀰漫著浓郁的不死物质气息。 不死物质如同燃烧的火焰一样,又像是触手,不断的伸展,蜷缩。 “修復道伤?” 江帆看著不死药喃喃道。 “这玩意,怎么看著跟不死物质这么像?如果本帝炼化了,不会变成禁区至尊吧?” 江帆有些拿不准。 “不过,江疏盈那小辈说的,应该不会有错,对方能知道不死物质修復道伤,必然是她那机缘给出的。” “干了!” 江帆做出决定,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了。 他左右环顾,和禁区至尊一战,北荒的大帝基本上都隱去了。 就算是在此地直接炼化,也不会有人打扰。 更何况,现在时间紧迫,长生世家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他需要抓紧將这不死药炼化。 想到这里,江帆丟出去几个阵棋。 这种阵法,类似於江家的护族大阵,能够短暂的阻挡大帝强者。 现在,整个北荒,大帝不出,这种阵法已经足够了。 当然,若是长生世家的人真寻来。 江帆也不指望这种阵法能够抵挡对方。 他若是无法成功炼化,长生世家的大帝来了,他只能够选择拼死一战。 “禁区至尊已灭,老夫要炼化不死神药。” 將阵法布置好以后,江帆隔著万里,传音江家。 江家上下。 所有人都在一脸担忧的看向江帆和禁区至尊们战斗的方向。 听到老祖的声音,眾人顿时面露喜色。 “老祖竟然真的胜了!抹杀禁区至尊!” 三长老面露狂喜之色。 兴奋的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我江家,现在恐怕是北荒第一家族了!要知道,那禁区至尊里面,可是有一位大帝中期强者!” 二长老捋著鬍鬚一脸自得的说道,老祖强大,那就是他们江家强大! “这种实力,依我看,完全可以入住中州了!到时候,我江家,就是中州家族,若是疏盈能够突破大帝境界,我江家在延续数万年,说不定真的能够成为长生世家!” 江运瞪了两人一眼,“闭嘴吧,还中州长生世家,还敢提这个词?你们两个,没听到疏盈先前跟老祖说,中州长生世家,已经派人找上我们了。” “你以为老祖冒死进入禁区是干什么!” 两人被江运的话说的,如同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打了个寒颤。 “对啊,还有那中州长生世家的事情。” 二长老满面愁容。 大帝中期巔峰啊! 而且,还是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巔峰! “疏盈啊,你说,老祖能对付得了那人吗?” 三长老看向江疏盈忍不住问道。 “应该......可以吧。” 江疏盈喃喃道,根据她的观察,那些情报,看起来跟老祖有关係,但是实际上,基本上都可以用来解决她要面临的危机。 像是第一次情报。 叶家上门来覆灭江家。 情报让请老祖出马。 第二次,萧家拥有补天丹,看似帮助老祖解决了寿元危机,实际上,也为她解决了被灭门的危机。 而这第三次情报,禁区拥有不死药。 能够帮助老祖解决大道伤痕。 看起来是在帮助老祖,实际上,也是解决了她的危机。 毕竟,中州那长生世家的大帝,夺走他们江家极道帝兵以后,定然会將江家灭门的。 “不要再多问了,老祖吉人自有天相,现在老祖已经开始炼化不死神药,等到修復道伤以后,老祖实力將会更加精进,说不定,真的能够对付那长生世家来的大帝呢。” 江运沉声说道。 他的心里也没有底。 老祖虽然可以战胜大帝中期的禁区至尊,但,那位禁区至尊,是在最近突破大帝中期的。 而长生世家派出来的,可是大帝中期巔峰强者! 对方本身实力就远远超过那初入大帝中期的禁区至尊,更何况拥有长生世家的法决和兵器等底牌! 江疏盈將目光投向老祖声音传来的地方,她握紧拳头,“老祖,加油啊!” ...... “就在此处。” 江帆传音完毕以后,直接在储物袋中找出了一个蒲提团丟在地上。 “简陋了些,不过,特殊时间,特殊对待。” 江帆盘腿而坐。 隨后,他直接將不死神药掏出来,就准备丟入口中炼化。 “呵呵,江家老祖,还是莫要吞入不死药了,虽然不知道,你大费周章,入禁区,拿这不死神药作甚,但,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老实放下比较好。” 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第三十八章 绝境!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绝境! 江帆面色一变,隨后恢復如常,“长生世家的人,什么时候这般畏首畏尾了?” 现在的北荒,大帝强者已经纷纷远遁。 估计还不知道北荒最强大的禁区至尊被他做掉的事情。 而禁区至尊,知晓了这件事情,以他们的性格,绝对不会出手,帮助这些禁区至尊报仇。 现在,能破了他的阵法,並且来到此处的。 也只有长生世家,那位找过来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了! “大帝中期巔峰强者,果然强悍,竟然能在不被我察觉的情况下,轻鬆破我大阵,入阵中。” 江帆心中凌然。 “呵呵,江家老祖果真是气度不凡,”一身黑衣的叶蜂出现在江帆视野里,他的目光聚焦在江帆手中的不死药上。 “不死药,江家老祖,看来不是无缘无故找上禁区,可是,这不死药不是只有禁区至尊有用,用来弥补大道所弃,江家老祖要这个干什么?” 叶蜂心中疑惑。 不过他也知晓一点,敌人想要做的事情,还是儘量不要让敌人做为好。 更何况,还是江家老祖,这个极为古怪的人,在北荒这种地方,竟然能寻来两把极道帝兵,而且,都是十分强大的极道帝兵。 说不定,对方拿了这不死药,真的能够有神效。 “本帝来到此处,首先,是为了你手中的极道帝兵,其次,便是因为你覆灭的北荒林家,乃是中州长生世家,林家走出来的人。” “好了,既然你已经知晓,那就安心上路吧。” 叶蜂声音骤然一沉,杀机遍布,天空的阴云都被这一股杀意驱散了。 天地皆寂。 叶蜂手中一把赤红长剑出现,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红光,眨眼之间来到了江帆面前。 两把极道帝兵,事关重大。 再加上,江家老祖確有古怪。 叶蜂一出来,就用出了准极道帝兵赤峰剑,可谓是给足了江帆尊重。 面对叶蜂这一剑,江帆闭上了眼睛。 抬起手。 “咦?” 叶蜂心中疑惑,这老小子怎么了? 放弃抵抗了不成。 下一秒,他便看到,江帆將那不死神药吞入口中。 叶蜂眼睛瞪大,江帆竟然当著他的面儿,吞入不死神药? “猖狂!” 叶蜂低喝一声。 下一秒。 当! 剧烈的钟声响起。 叶蜂眸子略缩。 准帝兵斩在了一个巨大的青色古钟上。 “是那极道帝兵!” 叶蜂第一次直面这极道帝兵,一股法则之里在钟声中迴荡,震的他的赤峰剑剧烈颤抖。 似要湮灭,但叶蜂已经是大帝中期巔峰,触及到了一些大道之力,法则之力,“天火!” 叶蜂怒吼一声,无形无质的火焰从赤峰剑上瀰漫,这是他领悟到的火之道则。 附加上道则以后,自主护体的无始钟散发出的道则钟声被赤峰剑抵下。 “你一个准帝境界,气血枯竭的大成圣体,凭藉著一把极道帝兵护主,也想要抵挡住本帝?” 叶蜂冷哼一声,看出来了江帆的打算。 他心中暗道一声,这不死神药绝对有古怪,要不然,江帆也不会赌命,让极道帝兵护主,自己毫不犹豫的吞下不死神药。 叶蜂猜得很准確,江帆確实是这个想法。 现在也没有別的路子了。 只能够靠著吞下极道帝兵自主护体,为他爭取炼化不死神药的时间。 江帆將不死神药吞入腹中以后。 瀰漫的不死物质瞬间逆冲江帆灵台內的精神海。 江帆心中大惊。 灵台內的精神海可是神魂所在的地方,也是一个修士最重要的地方,不死药內瀰漫的不死物质竟然衝到了这里。 而且,看起来还是来者不善! 不仅如此,另一部分不死物质,还朝著江帆的四肢百骸涌去,所过的地方,江帆的灵气都被站染成了黑色。 “这算什么!沾染不死物质,墮落成禁区至尊吗!” 江帆面色巨变。 “难不成,江疏盈的情报有误!” 江帆心中道,不死神药蕴含的不死物质,和那些至尊主动沾染的不死物质一般! 炼化以后,直接墮落成为禁区至尊! “不是说能修復大道伤痕吗?为何如此!” “江疏盈应当不会害我,这情报应当不会有误!” 江帆深吸一口气。 稳住心神。 他调动灵气,儘可能的抵挡不死物质的沾染,但是,灵气都被不死物质污染了,江帆能调动的实在是太少了。 不死物质几乎在顷刻之间,冲入了江帆的精神海。 海上,无数圣兽翱翔,又有青色的天地万物生灭。 这是江帆的圣体异象和苍生法相的特徵。 在精神海中央,江帆的神魂盘坐。 灵气被污染,不死物质入侵精神海。 江帆只能够调动精神力,抵挡这涌入的不死物质。 但是,在沾染不死物质的一瞬间,江帆的精神力也被污染了。 广袤无垠的精神海迅速的变成黑色。 精神海內翱翔的真凤沾染不死物质以后,哀鸣一声,转瞬之间化作黑色的凤凰。 真龙和其他圣兽也是如此。 青色的天地万物也是如此。 迅速的化作黑色,变成了不死的存在。 永远存活,永远墮落。 不死物质迅速的朝著江帆的神魂涌去。 转瞬之间,江帆的神魂也被污染,整个精神世界瞬间化作了黑色。 若是从外表看去,他现在和禁区至尊,恐怕没有两样。 江帆心中的惊涛骇浪逐渐平復,“江疏盈应当不会害本帝,本帝也已经无路可走。” 他只能够看著这一切发生。 叶蜂发现了江帆的变化。 “这不死神药,大帝吃了以后,竟然同沾染不死物质一般,怎么,想要墮落为禁区至尊?然后来对付本帝,”他嗤笑一声,没想到江帆竟然想出来了这样的办法。 不过,大帝墮落为禁区至尊以后,確实是解决了气血枯竭的问题,只不过,也不会恢復巔峰,人族圣体,沾染不死物质,几乎当是被剥夺了圣体神威。 这种情况下,江帆更是无力应对他。 “等本帝破开你这钟,在看看你到底在捣什么鬼!” 叶蜂冷哼一声,一道道阵旗丟了出去。 既然江帆原地不动,选择了王八壳子,那他便直接动用阵法之力,破开这乌龟壳! 第三十九章 遮天无始现?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遮天无始现? “大庚剑阵!” 叶蜂大喝一声,阵旗被他丟出,朝著天空飞去。 对於一个大帝来说,最强大的手段,毫无疑问就是阵法。 阵法局限性多,需要时间准备,换来的是极为强大的威力。 就像是先前诛灭无始的剑阵。 不费吹灰之力,就將无始抹杀。 而今,江帆指望著一把极道帝兵来护主,来换取时间,见到这一幕,叶蜂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用阵法,破了那极道帝兵。 “哼,这大庚剑阵,乃是我族大帝巔峰强者创下,威力恐怖无比,蕴含剑之道则,用极道帝兵来抵挡本帝,换取时间,痴心妄想。” 叶蜂冷哼一声。 虽然他不知道,江帆到底搞什么鬼,但是,为了將两把极道帝兵稳稳的拿到手中,他一出手便动用了这最强的阵法! 破了江帆的乌龟壳,將两把极道帝兵,稳稳的拿到手中! 十六个阵旗坐落在江帆周围。 一道道光线瞬间將十六个阵旗连接在一起。 每一个阵旗落下以后,都在瞬间化作闪烁著雷霆的青色竹剑! 竹剑颤抖,散发著极为恐怖的气息。 每一把剑似乎都是帝兵之上的存在! “阵旗十六,每一把阵旗都烙印著族中极道帝兵『青云锋竹剑』的道则,拥有粉碎帝兵的实力,本帝倒是要看看,这钟,凭藉著自主护体,如何抵挡!” 叶蜂缓缓说道。 “大庚剑阵!起!” 叶蜂双指併拢反手朝上,十六根虚幻的青云锋竹剑猛然拔地而起。 十六把青云锋竹剑,每一个都闪烁著雷霆,上面无穷的道则剑意浮现,即便是当初无始巔峰时期,被困在这剑阵当中,也只有哀嚎求饶的份儿。 江帆现在没功夫理会外面的情况,他已经將希望寄託於无始钟能够抵挡叶蜂,直到他將不死神药消化。 “修復道伤?为何本帝感觉自己要被不死物质同化了!” 江帆眉头紧锁,看著体內的情况。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十分糟糕,整个人已经被不死物质同化,精神海也是如此,原本青金色的精神海,现在完全变成了一片黑色。 上面的真龙真风等祥瑞,还有苍生法相的各种异象,都被不死物质沾染成了黑色,看起来十分不祥。 精神海都被不死物质沾染,江帆只剩下意志还能够坚持。 可以说,他现在和禁区至尊类似了! 只剩下一点意志存在。 若是意志消散,他恐怕会直接墮落为禁区至尊。 “沾染不死物质,果然会磨灭意识!怪不得,即便是永生那么大的诱惑,到现在为止,北荒的禁区至尊依旧不多。” 江帆喃喃道。 北荒禁区虽然大,但是禁区至尊並不算多,这可是永生的诱惑,北荒大帝那么多,只有少数人选择成为禁区至尊。 果真是空穴不来风,成为禁区至尊,虽然能够永生,但是丧失了自我意识,这种情况下,还不如死了呢。 死了最起码还有虚无飘渺的轮迴一说。 而进入禁区,沾染不死物质,看似永生,但实际上只是诅咒罢了。 现在的江帆,只剩下意志力在坚持,才不至於被抹去意识,成为禁区至尊。 可是,这一抹意志力,终究不能够坚持太久,江帆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难不成,真的情报有误?不死药不能够治癒道伤?” 江帆仅剩下的意识思索著。 下一秒。 无数的金色神光从江帆精神海內蔓延而出。 江帆的意志力猛地一震,这金光,看起来像是大成圣体的金色光辉,但江帆能够感受到,这並不是。 “大道!” 江帆一脸震惊,这些光辉,是江帆极尽升华以后,被大道所伤,留下的大道痕跡! 金色光辉撒过的地方,那些如同跗骨之蛆一样的黑色不死物质,如雪一般快速的消融! 江帆的精神海,从一片黑色,快速的恢復到了青金色! 被沾染不死物质的龙凤在和大道光辉接触以后,迅速的恢復圣洁的金色。 龙凤和鸣!飞舞! “我明白了!” 江帆被染成黑色的神魂,也在瞬间被大道的光辉净化,身上的不死物质被快速的祛除! 看著这些大道光辉,江帆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死物质,不为这方世界大道所容! 沾染不死物质以后,那些极尽升华以后,深埋在江帆体內,导致他境界跌落的大道伤痕,被这些不死物质激发,主动出现,开始驱逐这些不死物质! “原来如此。” 江帆心中鬆了一口气。 他內窥己身。 大道伤痕,在一出现以后,迅速的扫荡了江帆精神海內所有的不死物质,並且开始朝著他的身体蔓延。 不过,不死物质在一开始被大道伤痕杀的丟盔弃甲以后。 也开始反应过来。 两者几乎是在不断地消耗。 大道伤痕驱逐不死物质以后,也会被不死物质磨灭一部分。 “拉锯战,看样子,等到不死物质完全被大道伤痕驱逐以后,大道伤痕也会被消耗光。” 江帆看著体內的大道伤痕和不死物质互相消耗,神魂忍不住露出笑容。 江疏盈的消息果真没错,这小姑娘,机缘恐怕不在他之下。 趁著大道伤痕和不死物质互相消耗,江帆抽出心神。 当! 一瞬间,无数的青色神雷和剑影劈在了无始钟上。 无始钟震盪,將一部分神雷震碎,另一部分也在后续的钟声下被消磨殆尽。 看到这一幕,江帆心中並没有鬆一口气。 他能够感觉到,这剑阵的恐怖之处。 若是没有无始钟保护,他哪怕是暴露在这剑阵下一瞬间,都会灰飞烟灭。 “这就是长生世家的底蕴吗?” 江帆心中暗道。 他现在只能够寄希望於无始钟能够抵挡这剑阵。 给他磨灭大道伤痕和不死物质的时间。 江帆有感觉,等到大道伤痕被消耗殆尽,不死物质被磨灭,他的实力绝对能够得到巨大的提升! “剑意!” 叶蜂一只手背在背后,一只手比成剑指,他的话音落下,大庚剑阵顿时变得寂静下来。 神雷寂灭,一股锋锐到了极致的剑意气息浮现而出。 “天下万道,唯剑第一!此般锋锐,无物可挡!” 叶蜂冷笑一声,看著下方,这仿製他们叶家极道帝兵的大阵,蕴含著极致的剑道。 十六根仿製的青云锋竹剑虚影颤抖,蕴含著无尽的傲意,天下万道,他剑道第一! 这一股傲气,让他根本看不起下方的无始钟! 同为极道帝兵,你不如我! 带著这一股子傲气,青云锋竹剑一剑砍在了无始钟上! 当! 虚幻的青色巨钟猛地一颤,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裂了。 看到这一幕,青云锋竹剑的颤抖更甚,下面的极道帝兵著实太菜。 只能够在的攻击下剧烈颤抖! 青云锋竹剑剑意里面的傲气越来越盛。 就连神魂內敛的江帆都感觉到了这一股傲意。 “这么狂?” 江帆一脸错愕,这青云锋竹剑,最多就是一个极道帝兵而已。 但无始钟,可是跟万物母气鼎並列的! 现在无始钟被动挨打。 也仅仅只是因为江帆太弱小了。 “道之极巔?不知道那句『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吗?” 江帆看著那青云锋竹剑,心中暗道,道之尽头,修仙之尽头,无始大帝。 “可惜我的修为太弱了,而且,还在看著不死物质和大道互相攻伐,无法发挥你的真实实力。” 江帆看著无始钟暗道。 忽然,他心有所感,一股神秘,宏大的气息从钟的內部浮现出来,似乎跨越了无数的界。 走过了时间长河。 在那气息尽头,矗立著一道伟岸的背对眾生的身影。 “这......这是?!!!!” 江帆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身影。 他顿时脸上露出震惊和狂喜,是无始! 不是这个世界,死在江帆手中的无始! 而是无始钟的主人,遮天中的大帝!无始大帝! “我明白了!是无始钟,被激怒了!” 江帆咧了咧嘴,青云锋竹剑,作为这个世界的极道帝兵尚且有他的骄傲,无始钟,无始大帝的极道帝兵,自然也有著自己的傲气! 这可是无始大帝的终极体现。 现在,面对这小小的,尚且不是本体出现的青云锋竹剑挑衅,直接被激怒了! 江帆原本还在担心,无始钟能不能顶得住大庚剑阵的攻击,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担心了。 无始钟被挑衅,那道身影跨越了无数的界,正在朝著此地而来! 这是无始钟的终极威能! 显化帝影! 將那一界的无始身影直接召唤而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帆笑了笑。 外界。 正在攻击的青云锋竹剑忽然停下了攻击。 作为极道帝兵,它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无始钟內,竟然有让它恐惧的气息慢慢浮现而出。 青云锋竹剑缓缓后退,这气息太恐怖了。 “恩?” 叶蜂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庚剑阵激活以后,他只需要操纵青云锋竹剑进攻就行了。 而现在,青云锋竹剑竟然不攻击了。 透过青云锋竹剑,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在甦醒。 “什么东西?” 叶蜂心中咯噔一声,他皱起眉头,看著那钟。 “炼化不死药,让这人產生了什么变化吗?为何有如此恐怖的气息浮现。” 他还没有弄清楚,这恐怖的气息是从何而来,只以为是江帆,在吃下不死药以后,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变化。 “不,不对,不是他!” 叶蜂看向那青色的青铜巨钟。 这把极道帝兵,不像是江帆的那鼎一样霸道,但却充满著神秘的气息。 而今,这恐怖的气息,就是从那无始钟內传了出来。 “管你是什么东西!吾剑也未尝不利!” 叶蜂脸上露出狠厉之色,一个小小的准帝而已,就算是拥有两把极道帝兵,又能翻起来什么风浪。 更何况,叶蜂也看出来了,这只是无始钟自主护体而已。 没有主的极道帝兵,能发挥出来多大的威能? “给吾攻击!” 叶蜂双指猛然朝著无始钟点下。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青云锋竹剑,仅仅只是颤抖了一下,竟然没有直接对著无始钟攻下。 十六把青云锋竹剑都是如此。 叶蜂面色一变,“怎么回事?” 他咬了咬牙,一口鲜血朝著青云锋竹剑喷出,而后,又將背后漂浮的赤红剑握在手中。 这大庚剑阵,强大的地方,不只是那无敌的剑意,还有能加持其他剑器的未能! 以他大帝中期巔峰的实力,再加上一把准极道帝兵,加持这剑阵! 赤红的气息直接没入大庚剑阵中。 有了准极道帝兵的加持,青云锋竹剑的颤抖才少了一些。 “给吾攻击!” 叶蜂再次朝著无始钟点了过去。 这一次,青云锋竹剑开始剧烈的颤抖,像是一个人在面对强大的存在时,恐惧,又犹豫。 要不要进攻。 叶蜂见状,又將剑指往下压了些,“你可是极道帝兵所化!是我叶家最强极道帝兵!” “你刚才桀驁的样子呢!” 他嘶吼道。 “嗡!” 青云锋竹剑似乎做出了决定,又像是被叶蜂的话语激到了,他也是极道帝兵!也有著自己的骄傲!如今竟然被其他极道帝兵散发的气息嚇到! 在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以后,十六把青云锋竹剑,在大庚剑阵里面,瞬间合一。 成为了一把巨大的,闪烁著青红两色,裹著雷霆的巨剑! 隨后,这巨剑猛然朝著无始钟冲了过去。 带著无匹的威势。 叶蜂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这一剑,即便是和他同境界的人来了,都要重伤,一个不小心,甚至要陨落当场,定然能破那乌龟壳! 巨剑划过的地方虚空都寸寸崩碎。 下一秒。 巨剑直接停在了距离无始钟只有一指的地方。 巨大的青云锋竹剑颤抖,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从剑锋之中散发而出,里面带著能轻易击杀大帝中期的剑意,饶是以这般强大的剑意,依旧难以寸进一步。 在他面前的青色巨钟上。 一道伟岸的身影逐渐显露..... 第四十章 无始一指破阵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无始一指破阵 大庚剑阵內。 青云锋竹剑在距离青铜巨钟还有一寸的地方死死停下。 “怎么回事?” 叶蜂眸子一缩。 他看向庇护著江帆的无始钟,心臟都漏了一拍。 在那钟上,一道背影逐渐浮现而出。 那身影伟岸,高大挺拔,仿佛屹立在宇宙中心,带著镇压万古的无上威严。 叶蜂看不的真切,只能够感觉到那背影散发出来的气势。 盖世的霸气与无尽的孤独,仿佛是道的化身,即便是站在那什么都不做,也仿佛是处於天地的中心。 叶蜂的头皮仿佛在一瞬间炸开! 他猛然后退两步,惊疑不定的看著那大钟上面的背影,“这是,大帝巔峰.......不,是仙?!” 他牙齿打颤,从口中吐出了这句话,那身影实在是太过强大。 比族中巔峰的长老还要强大! 要知道,那可仅仅只是一道背影啊! 或许是烙印在钟內部的身影,跨越了时光长河和无数界而来。 仅仅只是一道背影,就如此强大,本体必然是仙的存在。 “这不是准仙器,这是仙器!碍於仙路断绝,本界上限再此,所以才是极道帝兵!” 叶蜂深吸一口凉气,眼中垂涎的光芒大盛。 仙器啊! 那可是仙器! 蕴含著仙的奥秘! 一个北荒,这种偏僻的地方,竟然能够出现仙器! 叶蜂再次后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那青铜巨钟,他能够感觉到,钟內的身影,绝对不是江帆自主催发的! 或许只是极道帝兵被触动了,被动出现。 忽然,那道背影动了。 方才还是背对眾生,下一秒便转过头,叶蜂心惊,那道身影面容被混沌雾靄笼罩,难以看清。 那身影一头白髮披肩,垂落之下宛如有时间长河在其上流淌。 叶蜂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想要跪拜的心思。 他咬了咬牙,將这一股心思从心中驱赶出去。 下一秒,那身影对著正在颤抖的巨大的青云锋竹剑轻轻一点。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青云锋竹剑,在瞬间寸寸崩灭,化作了虚无,无始又无终。 十六把青云锋竹剑合成的一把大剑被无始这一指点灭以后,周围的大庚剑阵也在顷刻之间破碎。 “嘶!” 叶蜂倒吸一口凉气,一指破阵! 一指破阵啊! 要知道,这可仅仅只是一道虚影而已!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叶蜂心中惊惧,一道残影,就能够一指点碎这大庚剑阵。 若是本体来了,该有多么强大! 一指,恐怕能够覆灭一个长生家族吧! “不是这一界的人!或者,是飞升者!” 叶蜂眼神灼热。 这身影的强大, 已经超过了寻常的大帝巔峰,只有仙,才能够这般解释! “仙!那这么说,这江家老祖,是得了曾经飞升的仙的传承!” 叶蜂的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 那可是仙的传承啊! 说不定关乎到了成仙的契机!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解决这位江家老祖。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般机缘!” 叶蜂看向江帆,眼中闪过一抹羡慕,“不过,现在,是本帝的了。” 他看向那青铜巨钟,在一指点灭了大庚剑阵以后,那道残影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眾生,缓缓消散,似乎远去了,去到他该守护的地方。 叶蜂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已经猜测到了这身影,是被大庚剑阵激怒,才出手的。 不会对他出手,要不然,叶蜂早就远遁了,虽然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也做不到远遁。 等到青铜巨钟上的身影消散,叶蜂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躲在青铜巨钟內的江帆。 “本帝就不信,你要躲在里面一辈子,”叶蜂一翻手,赤峰剑出现在手中,虽然说,没有了大庚剑阵,叶蜂无法快速的破开无始钟的防御。 但是,那只是没办法快速破开而已。 给他时间,还是能够將这无始钟破开的。 此时此刻,江帆体內。 精神海呈现出青金色,身体內,黑色的不死物质已经被尽数驱逐。 身体內的道痕也全部消散! “成了!” 江帆猛然睁开眼睛。 大道伤痕被修復,江帆浑身气势暴涨! 短时间內!从准帝境界攀升到了大帝初期! 而后,又到了大帝初期巔峰! “重回巔峰,只是气血依旧衰竭,寿元仅仅只剩下十年,”江帆握紧拳头,他的修为虽然回到了极尽升华之前,但气血还是那样。 寿元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除非江帆能够突破到大帝中期。 要不然,这寿元问题,始终都是玄在江帆头顶的一把利刃。 “不过,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江帆抬起头,看向叶蜂。 “哦?” 叶蜂诧异的看著江帆,虽然隔著无始钟,但江帆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 江帆明显是境界提升了。 “先前听闻,你使用秘法,导致境界跌落,而今,看你的样子,竟然是恢復了境界?” “不死神药,还有这样的功效?” 叶蜂一脸诧异。 不死神药这种东西,他身为长生帝族之人,自然知晓,只对禁区至尊有些作用。 没想到,在江帆手中,竟然起到了这样的作用,让他恢復了使用秘术之前的修为。 “看来,这也是你从哪遗蹟之中得到的吗?” 叶蜂上下打量著江帆。 “遗蹟?” 江帆一愣,心中顿时明白了叶蜂的意思,他身上的这些东西,根本不是这个大陆拥有的。 所以,叶蜂才会觉得,是他找到了一处遗蹟。 “看来,你已经准备出来了,是修为提升带给你的自信吗。” 叶蜂一脸轻蔑的说道,大帝初期巔峰的修为而已。 提升了又如何。 江帆没有言语,而是主动將无始钟撤去。 大帝和准帝之间,差的可不只是一点。 换做是寻常的准帝,即便是提升到了大帝境界,面对叶蜂这样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但,江帆可是拥有两把极道帝兵! 大帝境界以后,江帆又能將极道帝兵的威能开发出几分。 而且,一尊大帝境界的大成圣体!和准帝境界的大成圣体,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存在! “哦?真撤去了,你倒是有骨气,和北荒流传的消息一般。” 叶蜂说道。 江帆没有说话,体內的金色圣血逐渐开始暴躁,如同奔涌的江河一般。 圣体大成,仅仅只是堪比大帝的战力,但圣体成帝,那可是真正的完善了,真正的无缺大帝! 当初叶凡圣体大成横扫禁区至尊,沐浴至尊血,后来直接成帝,圣体完美无缺,战力提升的何止半点。 “这就是大成圣体吗?也好,那就让本帝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荒古圣体,到底有何独到之处。” 江帆闻言,猛地一踏,脚下方圆百里的地面都龟裂了。 一道耀眼的金光直奔天空中的叶蜂! 第四十一章 叶蜂死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叶蜂死 “来得好!” 叶蜂看著那金光衝来,眼中光芒大盛,他直接將自身法相展开,一尊高大十万仗的法相拔地而起。 赤峰剑跟著放大,被叶蜂法相握在手中。 “帝炎决!” 叶蜂低喝一声,法相上帝焰升腾。 江帆在衝到天空上以后,浑身的金光反而收敛了。 身上的真龙,真凤等祥瑞全部消失不见。 这不是示弱,而是圣体无缺,让江帆拥有了將异像融合己身的能力! 下一秒,江帆身上无尽的战意爆发出来,气势也在不断的攀升,整个人的气息已经化作了无数圣体祥瑞融合的混沌。 江帆大吼一声,太阳都阴暗了一瞬间,空中百万里的云层都被这一吼驱散了。 他左手万物母气鼎,右手无始钟,迎著那巨大的法相而去。 叶蜂眸子一缩,他居然从江帆身上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剑心焰!” 叶蜂低吼一声,帝炎诀的第一式打了出去,蕴含著剑之道则的剑气贯穿长虹。 一方天地都被这剑气撕裂了,这剑气还裹挟著焚山煮海的焰。 这是能轻易抹杀大帝中期的一击! 江帆身上,引万物母气鼎的混沌气,还有无数异象归一印发的混沌,他直接迎著这一剑撞了上去。 叶蜂脸上讥讽之色浮现,大成圣体虽然肉身无敌,但也是同境界无敌,在面对他这种带著道则的攻击时,不选择用极道帝兵抵挡,竟然依旧想要靠著肉身?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凝固。 剑气在接触到江帆以后,竟然直接被他的身体给吞噬了,一点痕跡都不曾留下,在那混沌气中被淹没了。 “怎么可能!这可是蕴含著道则的一击!” 叶蜂心中怒吼。 他哪里知晓,江帆周身混沌气,已经引了万物母气鼎的道则! 江帆恢復修为以后,变成了无缺圣体。 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对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的联繫和掌控更多了几分! 已经可以做到,引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上的道则为己用! 要知道,使用道则,那可是大帝后期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轰! 江帆的气势再次升腾,一拳朝著叶蜂的法相轰了过去。 里面蕴含著万物母气鼎的沉重道则! 每一缕母气都有万钧之力。 这一拳仿若一个大星撞来。 “依旧仗著肉身吗?不过侥倖接下本帝一击,给了你太多自信!” 叶蜂没有看出来江帆这一击里面蕴含的沉重道则,只以为是大成圣体靠著肉身的一击。 叶蜂冷哼一声,手持赤峰剑,横竖一挥,十字剑气挥舞而出,剑气还未至,江帆背后的空气都被斩开了,地面上也出现了纵横数十里的沟壑。 但剑气在略过江帆拳头的时候,却被湮灭了。 仿佛被亿万吨的大星撞击一般。 叶蜂来不及反应,江帆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以不可阻挡之势。 叶蜂被江帆这一击惊到,竟然直接轰碎了他的剑气! 甚至,江帆的拳头都没有和他的剑气接触,只是凭藉著拳势,就將那剑气碾碎了。 “这怎么可能!” 叶蜂大惊失色,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拳头,终於感受到了上面裹挟的威势,还有......力之道则! “你不过是一个大帝初期巔峰!竟然能用出道则!” 叶蜂惊叫! 要知道,他一个大帝中期巔峰的人,才勉强能够用出些许道则! 並且,还是要靠著准极道帝兵赤峰剑才能打出来! 而江帆,一个大帝初期,竟然能靠著肉身之力,打出道则! “不!你是借用了那极道帝兵的道则!不可能!那道则为什么会为你所用?是那鼎!” 叶蜂反应过来,但依旧难以相信,那鼎上蕴含力之极,这种道则之力,加身在江帆身上,应当顷刻之间就將江帆碾碎才是! 而江帆竟然能够掌握自如! 这已经顛覆了叶蜂的认知! 更何况,江帆是在遗蹟中获得的这两把极道帝兵!竟然能够运用到这种程度,借用极道帝兵上的道则之力! “这又不是你的本命神兵!为何能如此!” 叶蜂嘶吼。 “呵呵,”江帆冷笑一声,这万物母气鼎是叶天帝的神兵,他和叶天帝又同为大成圣体,自然关係密切。 更何况,两把极道帝兵都是系统奖励,认他为主,几乎和本命神兵无异议。 “没什么不可能的!去死吧!” 江帆说道。 叶蜂知晓道则的恐怖之处,他想要提起赤峰剑抵挡,但是,江帆一只手猛地朝著无始钟拍了下去。 当! 钟声响起。 万物静止。 这是无始钟的时间道则。 他是时间的掌控者,钟声轻微震盪!就能让时空彻底凝固,时间停止流逝,空间化作铁块,万物陷入静止状態,唯有江帆能够在钟声响起后移动! 这不是时间之道,而是无始之道! 无始,亦无终!! 天地万物,重归寂静! 叶蜂即便是大帝中期巔峰! 面对这样的道则,也只能够凝固在原地,只能够眼睁睁的看著江帆的拳头在他的眼中放大! 无始道则定格不了叶蜂太长时间,或许只有不到半息时间! 但已经够了,先前叶蜂的自大,让江帆近身,给了江帆足够的机会,让他能够在这半息时间內,来到叶蜂法相头颅前! “帝拳!” 江帆低喝一声,成为无缺圣体大帝以后,他领悟到了一招拳法,虽然不及叶天帝天帝拳的一根,但也足够强大。 不亚於一些长生世家和古族的大帝功法! 金色的璀璨夺目的拳头猛然撞在了叶蜂的法相上,高达十万仗的巨人,在顷刻之间崩灭了。 仅仅只是一招,江帆就击碎了叶蜂的法相! 这一招,看起来简单,但是蕴含著江帆无缺圣体,还有两把极道帝兵的法则,力之法则和无始法则,再加上叶蜂的轻敌,才取得了这样的成就! 法相破碎,露出了脸色阴沉,嘴角掛著鲜血的叶蜂。 他此时心中是惊怒交加。 江帆竟然能操纵两种法则之力! 他竟然能將两把极道帝兵,运用到这种程度! “该死的东西,你!” 叶蜂话还未说完。 方才还在远处的江帆,竟然一瞬之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金色的拳头在他的眼中急速放大! 是无始法则中的空间法则! 让江帆直接跨过了距离,出现在叶凡面前。 “赤峰剑!” 叶蜂只来得及將赤峰剑拎了出来。 但却撞上了一个青铜巨钟! 无始钟响,万法破灭。 准极道帝兵的赤峰剑,在面对无始钟时瞬间哑了火。 江帆一拳一鼎,朝著叶蜂砸了下去,鼎携带大星威势,拳裹挟万钧之力,他摧古拉朽,先是生生打碎了叶蜂的准极道帝兵,这把准极道帝兵,在无始钟的压制下,根本发挥不出他的实力。 而后,鼎和拳同时砸在了叶蜂身上,力道震的叶蜂口吐鲜血。 “尔敢!” 叶蜂愤怒了,大帝中期巔峰的实力不容小覷,他浑身冒出红光,灼热的气息冲天,叶蜂猛然从袖中祭出火龙,甩尾便將江帆击退。 即便江帆用万物母气鼎抵挡,身上也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伤口,金色的圣血洒出,瞬间被那火龙的气息蒸发了。 “哼,知晓和本帝之间的差距了吗?” 叶蜂冷哼一声,眨眼之间就又攻了上去。 “帝炎拳!” 火龙之中钻出一个赤红的拳头,朝著江帆脑袋轰去。 江帆没有抵挡,手中万物母气鼎飞了出去,散发冲天的玄黄光彩,眨眼和拳头撞在一起。 叶蜂的拳瞬间被镇压了,万物母气鼎霸道的万法禁灭之力显现。 而江帆趁机用无始钟撞在了叶蜂身上,叶蜂周身红光尽数溃散。 “所谓大帝中期巔峰,不过只是笑话,换做是本帝和你同境界,顷刻斩你!” 江帆怒吼一声,身上异象尽数显现,而后又猛然归拢,这是返璞归真的境界。 大成圣体尚且需要这些异象来壮大声势,打出一部分威能,而无缺的大帝圣体已经可以做到融异象於己身! 自己就是异象! 江帆战意极尽,一拳轰在了叶蜂胸口,直接將他胸口轰出一个洞来。 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喋血! 叶蜂脸上残余这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不可能.....本帝.......本帝乃是长生林家......大帝中期巔峰强者!” 叶蜂喃喃道。 这是长老赐予他的机缘,他本该顺利的將极道帝兵拿到手。 甚至,出现了两把极道帝兵,就像是上天在为他铺路一般。 两把极道帝兵拿到手以后,他就能顺利的回到家族,走向人生巔峰,若是侥倖突破大帝后期,更是能够独开一脉,入长老席位。 “吾怎能......在这里倒下!” 叶蜂眼中一片赤红,那是鲜血和他的灵气涌动。 “没什么不可能的,胜者为王败者寇!来夺取本帝极道帝兵的那一刻!你就要做好死在这里的觉悟了!” 江帆大喝一声,杀意毕露。 叶蜂面露惶恐,知晓死期已到,“你敢杀吾!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如何!不日本帝就將杀至林家!” 江帆手臂一震,直接將叶蜂震的四分五裂,钟声一响,叶蜂的神魂也跟著崩灭了! 一尊长生世家来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喋血当场! 北荒的禁区至尊,原本在阵法被破除以后,可以观望到这场战斗,他们还怀著別样的心思,希望江帆能够身死当场。 剩下的禁区至尊,全部都感觉到一阵惊惧。 他们看著那个沐浴大帝中期巔峰鲜血的江家老祖,一身紫衣,白髮狂舞,沾染著帝血,矗立在天地之间。 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杀至长生世家! 这个疯子,似乎隱约之间有无敌之气显现! 一个个禁区归隱了,將气息都全部收敛,不敢丝毫泄露,害怕被这个疯子盯上。 整个北荒,已经无人能治得了这个疯子了,只等著长生世家的报復! “长生世家向来护短,这人是长生世家大帝,折损於此,江帆活不了多久了。” “斩长生世家大帝於北荒,这是古之未有的事情,江帆此子竟然这般疯狂。” “狂不了太久了,这人竟然有两把极道帝兵,消息传出去,整个中州都会震动!” 至尊暗中喃呢。 ...... 江家。 江家眾人脸上带著忧虑之色,那边的战斗波动太过剧烈,直到一声惨叫后,他们才看清楚了些许异象,只见到血染漫天。 “是谁胜了!” 眾人心中凌然。 江疏盈看著眼前,那情报已经缓缓消散。 江疏盈心中一喜,“是老祖胜了!” 她连忙说道。 知晓现在整个江家上下,都在担忧老祖情况。 “果真?” 江运猛地转头看向江疏盈。 老祖胜了! 那可是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巔峰啊! 老祖竟然胜得过那位! 这岂不是意味著,老祖有大帝后期之下的巔峰战力了! 江疏盈用力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我看到了,那不就是老祖吗!” 二长老指著远处浴血的江帆说道。 “哈哈哈,老祖果真是厉害!竟然能胜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这岂不是意味著,我江家,也可以入中州!” 三长老兴奋的说道。 “闭嘴!” 江运呵斥一声,“中州,长生世家,这些长生世家,一个比一个护短,等到老祖回来以后,还需商议如何应对中州长生世家的报復!” 江运嘆息一声。 真是命运多舛啊! 江家,为何这么多灾多难,熬过去一难,就紧跟著又来一难! 而且,这难关,一次比一次大! 这一次,是一个长生世家啊! 那可是长生世家! 这方世界最强大的势力之一,和中州禁区,中州古族並列! “这次若是能够熬过去,我江家,或许能够一飞冲天!” 江运心中暗道。 可是,他知道,这次,恐怕无论如何也熬不过去了....... ...... 中州,林家。 一身白衣的叶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寻常的老人一般,到了他这个境界,已经是返璞归真,收放自如了。 忽然,他似乎心有所感,叶道眉头一皱,转瞬之间,出现在了他这一脉之人,存放灵魂古灯的地方。 叶道看著那代表著叶蜂生命的古灯。 古灯一开始旺盛稳定,能持续的燃烧数万年也不熄灭。 但现在,古灯开始妖曳,仿佛在劲风暴雨中。 “怎么回事?” 叶道眉头紧锁,这件事,以叶蜂的实力,完成起来,应该是毫无问题才是,为什么叶蜂现在的状態如此不好? “难不成, 有其他长生世家的人插手了?” 叶道心中隱约有些不妙的预感。 他没有选择立刻联繫叶蜂,灵魂古灯这种状態,证明了叶蜂正在战斗,或者重伤被追杀。 无论哪种,现在联繫叶蜂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叶道闭目。 丝毫没有担心叶蜂的生命。 就算是长生世家的爭斗,也会留上一线,叶蜂死是不会死的。 忽然,叶道心中想到了,那日得到的消息,江家老祖,斩杀两尊大帝。 丝毫不留情面。 他心中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 叶道,不会死在江家老祖手中吧? 旋即,叶道笑了,活了十万年,能让他笑的事情不多,这算一个。 “江家老祖,也算是个妙人了,若是他还侥倖活著,倒是可以压入此地,让老夫看看。” 叶道自言自语。 忽然,一阵凉风吹来。 叶道猛然睁开眼睛。 面前,代表著叶蜂生命的魂灯。 原本还在摇曳不停,但在那一阵风以后。 魂灯。 在叶道面前,呼的一下,熄灭了...... 第41章 震惊的叶道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41章 震惊的叶道 古灯火苗熄灭,只剩下残余的灯芯,无力的趴在古灯边缘,浸没在灯油里。 这代表著,一尊大帝中期巔峰死去了。 叶道面无表情的看著那古灯,如果有熟悉这位三长老的人知晓,他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所以,才会面无表情。 “是谁......” “是谁杀了叶蜂......” 叶道喃喃道,难不成是,其他长生世家? “难不成,是萧家?先前为了和萧家爭夺一处古遗,两家互相出手,最后叶家得利,萧家有大帝中期重伤,萧家怀恨在心?所以暗中盯住了我林家人,趁著叶蜂落单,出手?” “不,长生世家一般不会打破规则,出手一般不会夺人性命,应该会留叶蜂一命,打成重伤才是。” 更何况,叶道还是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再进一步,就是家族的普通长老。 这种人,对於长生世家来说,也是中坚力量了。 “难不成,是北荒的禁区至尊出手,还是最强大的那一位??” 叶道想著,旋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北荒地处偏僻,即便是禁区至尊最强大的那一位,撑死也不过初入大帝中期的实力。 但凡是大帝中期巔峰的禁区强者,在墮为禁区至尊前,都会选择来到中州。 根本不会呆在北荒这种地方。 即便是不死物质,也不如中州浓郁。 初入大帝中期的禁区至尊,根本不是叶蜂的对手,以叶蜂的实力,若是不顾及中州禁区的脸面,甚至可以横扫北荒禁区无敌手。 “一看便知。” 叶道不在猜测,而是伸手,直接將叶蜂的魂灯招了过来。 他对著魂灯伸手一点,魂灯再次燃烧起来。 这魂灯,里面储存的是叶蜂的一缕灵魂之力。 下一秒,一个灵魂状態的叶蜂出现在了叶道眼前。 叶蜂脸上带著恐惧。 显然是沉浸在方才被杀,神魂都被灭的恐惧中。 “静。” 叶道一个字,便让这惊恐的灵魂安静下来。 “三长老,看来,我已经死了,”叶蜂脸上带著愧疚之色,“长老,叶蜂愧对您的栽培,辜负了您的期望。” 他现在心中甚至有些庆幸,若是没有死,回到族中,恐怕受到的惩罚,比死了还要难受。 “这些话,不必多说,”叶道面无表情的说道。 “只需要告诉我,为何失败,败在了谁手中。” 叶道看向叶蜂,心中將那些可能的猜测在次过了一遍,但是,叶道想不出来,叶蜂为何败了,甚至还身死道消。 是谁,做的这么绝? 最有可能的,恐怕就是中州的一些老怪物,那些散修怪物。 可即便是那些散修,也不该如此才是。 竟然將叶蜂抹杀了。 “是......” 叶蜂竟然有些犹豫,主要,他即便是到了现在,依旧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了江家老祖手中。 死在了一个大帝初期的人手中。 “是江家老祖。” “哦?江家老祖,中州里面,还有江家?是古族?” 叶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叶道,脸上终於掀起了一抹波澜,他看著叶蜂,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说的......不会是,北荒的那个江家老祖吧?” “恩......” 叶蜂点了点头。 叶道额头青筋跳了跳,“江家老祖, 若是本帝没有记错的话,江家老祖似乎只是一个准帝,即便是有极道帝兵,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才是。” 极道帝兵,虽然强大, 但,终究还是无法磨平准帝和大帝中期巔峰之间的沟壑。 更何况,叶蜂手中,还有一把准极道帝兵,有长生世家的绝巔阵法。 “那江家老祖,拥有两把极道帝兵,並且, 他是大帝初期巔峰的实力,还是大成圣体。” “不,那不是两把极道帝兵,是准仙器......” 叶蜂看向叶道说道。 “那两把极道帝兵,或许,比中州,任何一把极道帝兵,都要强大。” 叶蜂抬起头,一脸苦笑的看著三长老,说出这些话以后,他也算是坦然,接受了自己摆在江帆手中。 甚至,不丟人。 一个拥有两个准仙器的人,並且,还是断绝了依旧的大成圣体成帝。 输给这样的人,他叶蜂服气了。 叶道闻言,脸上满是震动,“准仙器?” 他吐出这三个字,北荒这种地方!竟然会有准仙器! 第四十二章 新的情报,钓鱼执法?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新的情报,钓鱼执法? 石家,留守的家主石亿,双手紧握著一枚闪烁著微弱光芒的传讯玉石,声音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微微发颤,几乎是吼了出来: “老祖!快…快回来吧!別逃跑了,禁区…禁区至尊没有发动黑暗动乱!” 远遁在无尽荒原之上,正將速度催发到极致、只想远离北荒这是非之地的石浩,身形猛地一滯!脚下遁光甚至因此紊乱了一瞬,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尖啸。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枚一模一样的玉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玉石,是他留给家族联繫他的手段,用途就是,让家族之人,观测个告知他北荒情况,若是他没有在动乱爆发蔓延的时候逃出北荒,那就临时找一处地方隱匿起来,以他大帝的实力,想要躲藏起来还是有很大机会活下去的。 其他家族的老祖,也都留下了类似的手段。 “没有…发动黑暗动乱?”听到声音,石浩一脸错愕的看著手中的玉石,“石亿!你小子…莫不是看到江家老祖,临死没有闭关,极尽升华出山斩叶家大帝,你现在在这里编瞎话誆老祖我回去为了你们送死?!” 他根本不相信,黑暗禁区没有发动黑暗动乱,毕竟,江帆可是亲手杀死了成祖,一尊禁区至尊! 这不亚於抽了每个禁区至尊的脸。 这种情况下,剩下的禁区至尊,是必然要发动黑暗动乱的。 “老祖!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誆骗您啊!”玉石那头,石亿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他到现在都不相信这件事情,江帆杀了成祖以后,还將其他几位禁区至尊也杀了,其中还包括最强大的那位。 “你放屁,江家老祖斩了成祖,无始帝带著其他禁区至尊,斩杀江帆以后,难不成各回各家了?” 石浩冷哼一声。 他可是用神识窥探到了,那几位禁区至尊出马,江家老祖必然要死的。 死了以后,那些禁区至尊,刚好可以藉机发动黑暗动乱。 “老祖,江家老祖胜了,斩了无始帝,还有龙帝和白头翁.......现在北荒禁区至尊,一个比一个老实。” 石亿说道。 那些禁区至尊,甚至连底盘都收拢了,生怕被江帆注意到。 “什么?!”石浩听到这个消息,人都傻了。 江帆斩杀无始?对方可是大帝中期! “你撒谎也编个像样点的!斩龙帝和白头翁,还斩无始?” 石浩的话戛然而止,他方才用神识小心窥探了一番,整个北荒安静得很,若是禁区至尊发动动乱,北荒早就鸡飞狗跳了,根本不会这么安静。 “老祖,真是如此啊!江家老祖確实是斩杀了四位禁区至尊,而且,中州长生世家来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也被江帆一併斩了。” 石亿说道。 石浩已经有些麻木了。 斩初入大帝中期的无始也就算了,江帆竟然还斩了长生世家派来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 江家老祖竟然如此强大! 有这种实力,还待在北荒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不止是石家老祖石浩。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些与石浩一样,在江帆悍然挑衅禁区后便当机立断、各显神通疯狂逃离北荒前往中州的老祖们,都收到了来自家族里面的消息。 他们的反应,与石浩如出一辙。 “你放屁!” “孽障!竟敢编此弥天大谎誆骗老祖?想要骗老夫回去救你们不成?!” 不过,当他们放出神识,探查北荒情况以后,便立刻选择了折返。 “嘶……难道……竟是真的?!” “速归!立刻!马上!回祖地!” “快!调转方向!回北荒!” 一道道原本亡命奔逃的遁光,在北荒上猛地掉头回到家族。 一些老祖还在回去的路上碰面了,彼此尷尬一笑。 当他们回到家族以后,第一时间询问了详细的消息。 江帆,真的斩了四位禁区至尊!包括那个大帝中期的无始! 还有长生世家,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 那可是大帝中期巔峰强者! 放在中州,都是中坚力量了。 到他们北荒,足够横扫一切势力! 这消息本身,已经足以让这些老祖们道心不稳,感觉万古以来的认知被彻底顛覆。 “江家老祖,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临死闭了个关,跟换了个人一样!!!” 石浩忍不住喃喃道。 最关键的是。 江家老祖,竟然有两把极道帝兵! 那可是两把极道帝兵啊! 无数家族得知以后,都忍不住露出垂涎之色! “两把极道帝兵!怪不得,江家老祖有如此神异!” 眾人皆是感慨。 一些家族老祖忍不住有些心动,但更多还是畏惧。 所有人都保持观望的態度,看著江家的方向。 ...... 江家。 江帆浑身浴血归来,看到老祖回来,江家上下一片欢腾。 有年轻一辈看著江帆眼神狂热! “老祖果真杀到了世上无人敢称尊!太厉害了!” “老祖,我也要成为像您一样的强者!” 他们兴奋的说道。 江帆笑著点了点头,看著这些江家人,上一次,其他家族纳贡,给江家带来了不少的资源。 让江家不少人修为都是突飞猛进。 “若是本帝能在活万年,江家必然能出现一尊大帝。” 江帆心中暗道。 正想著,一眾江家张老迎了上来,连带著江疏盈。 “老祖,您没事吧。” 江运上前,看著浑身浴血的江帆说道。 “不碍事,”江帆摆了摆手。 他看向江疏盈,“走,去议事大殿说。” 眾人神情凛然。 江家议事大殿內。 江帆看向江疏盈,“疏盈,接下来有什么消息吗?” 这次不死神药能修復道伤,让他恢復巔峰的事情,让江帆更加信任江疏盈了。 穿越之前,江帆也是老书虫了,遮天之类的文看了,其他爽文也看了不少,江帆猜测,江疏盈的,应该是某个情报之类的东西。 江疏盈看著眼前浮现出的字跡。 【中州,五域,已知晓北荒江家拥有两把准仙器!欲图灭江家,夺仙器!长身世家,古族,中州至尊,多家牵扯,一时无法入北荒,江家老祖有突破时机!但,北荒多家:王,纳兰,唐,凤,韩,覬覦江家极道帝兵,在江家老祖闭关时有灭门之危机!】 “准仙器???” 江疏盈看到这些情报,人都傻了,老祖竟然有准仙器!!!! 帝兵,已经是她认知里面,最强大的兵器了。 而老祖,竟然有准仙器! “老天爷!老祖果然厉害!怪不得老祖能够抹杀禁区至尊,和长生世家派出来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 江疏盈心中震动。 仙啊! 那可是仙! 超脱於五域的战力! 老祖有和仙相关的东西! 江家眾人,看到江疏盈脸上惊愕的表情,顿时心中咯噔一声。 这是知道什么消息了? 难道,不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长生世家要对他们动手了? 当初大帝中期巔峰强者都没让江疏盈这般表情。 难不成,对方派出了大帝后期!天帝来? 眾人心都凉了半截,一个个看著江疏盈,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直接说出来便是。” 江帆看著江疏盈说道。 不就是得罪了长生世家吗?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是。 中州长生世家又如何,大不了打沉中州。 “啊,老祖,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麻烦。” 江疏盈说道。 “哦?竟然还有好消息?” 江帆一脸诧异的看著江疏盈。 至於坏消息和麻烦,本就在江帆的预料之中。 家主和长老彼此对视一眼,还有好消息,確实是出乎意料,坏消息,应当就是长生世家要对他们报復的事情了。 至於那个麻烦是什么东西? “你先说坏消息吧,是不是长生世家的事情。” 江疏盈点了点头。 “长生世家,確实是要对我们进行报復,要灭我们江家。”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眾位长老,连带著家主江运都是心中一凉。 他们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毕竟,长生家族极为护短,他们家的老祖,灭了对方的中期大帝,对方必然是要报復的! 但,等江疏盈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他们感觉一阵绝望。 长生世家啊! 可以说是大帝多如狗,中期遍地走了。 覆灭他们江家,岂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果然是坏消息啊! “好消息呢?” 江帆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长生世家,必然会知晓他灭杀叶蜂的消息,还有他手中的两把极道帝兵,出於面子和利益,长生世家,必然是要对他动手的。 “好消息就是,不只是长生世家注意到了我们。” 江疏盈看著江运说道,“还有中州的古族,中州的禁区至尊。” “嘶!” 这句话出来,二长老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翻过去。 “老天!” 三长老也傻眼了。 不只是长生世家,古族,还有禁区至尊,这些中州顶尖的大势力,竟然都盯上了他们江家! 不就是有极道帝兵吗? 犯得著吗? 中州的禁区至尊都要来动手覆灭他们江家? 这些禁区至尊又没有办法使用极道帝兵! 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 “完了啊!这算是好消息吗?” 三长老惨叫一声。 “闭嘴!” 江运瞪了一眼三长老,“你好歹前不久突破准帝,能不能有点出息!” 在江家获得无数资源以后,三长老也是借著这些机缘突破到了准帝! 江家已经算是有两尊准帝在的家族了。 延续帝族的概率又大了一些。 如果不是出了这些问题,如果江家老祖寿元还有。 那他们家族说不定能延续万年辉煌,有机会成为长生家族。 可惜没如果。 三长老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疏盈,你继续说。” 江帆看向江疏盈说道。 古族和中州至尊,盯上了江家,也在江帆预料之中。 毕竟,极道帝兵啊! 而且,叶蜂一直在说准仙兵。 这两把兵器,確实算是仙器了。 和仙相关的东西,只要是强大的修士,一定不会放过的。 江疏盈点了点头,“好消息就是,正是因为中州三大势力都打江家的主意,所以,他们互相牵扯上了。” “谁都不敢先动手了,这也就意味著,在他们僵持打破之前,老祖.......您应当有时间,突破大帝中期。” 江疏盈目光灼灼的看著江帆。 老祖,真的可以突破大帝中期吗? 不,老祖一定可以突破大帝中期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帆。 “老祖......突破大帝中期?” “闭关突破?” 眾人喃喃道。 这不又成了老祖寿元將近,闭关突破了吗? 他们表情古怪。 老祖真的能突破大帝中期吗? 要知道,老祖只剩下十年不到的寿元了啊! “呸呸呸,要相信老祖。” 一些长老连忙在心中说道。 现在老祖就是他们的天。 老祖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一个也活不成。 “嘶,这確实是好消息,三大势力,现在僵持,”江运喃喃道,“若是老祖真的可以突破大帝中期,不仅仅寿元问题得到了解决,而且,老祖以大帝初期之力,就能战胜大帝中期巔峰强者,若是突破,和大帝后期未必不能一战啊!” 江运说道。 他虽然知晓,大帝境界,差一重,实力都是天差地別。 换做是別人,就算是突破大帝中期,面对大帝后期强者,也是一只蚂蚁罢了。 但是,老祖不一样啊! 老祖以准帝之力,就能斩杀大帝中期的禁区至尊,以大帝初期之力,便能斩杀大帝中期巔峰。 那,突破中期以后,说不定真的可以战大帝后期! “突破契机。” 江帆喃喃道。 “这件事情,暂且不提,你说的麻烦,是什么事儿?” 江帆看向江疏盈。 麻烦,应当是一些可以解决的事情。 “恩......一些家族,覬覦我们江家的极道帝兵,他们看到了老祖您浴血的样子,心怀不轨,可能趁著您闭关的时候出手.......” 江疏盈看向老祖。 “霍,財帛动人心,这些人,胆子还真大!” 三长老冷笑一声,“老祖当初战五帝,杀的北荒大帝四散而逃,这些人竟然不长记性,还敢打老祖极道帝兵的主意!” 当初江帆在入禁区之前,就遭遇了北荒大帝的联手,那些大帝联起手来,都不是江帆的一合之敌。 现在,这些人竟然又打江家主意。 “呵呵,老祖出手,都灭了便是!” 二长老冷哼一声。 “现在老祖突破要紧,不宜四处树敌,总不能將北荒所有大帝家族灭了吧?” 江运瞪了一眼二长老和三长老。 江帆没有说话,他面色古怪的看著眼前的文字。 【面临选择。】 【选择一:灭北荒所有大帝,奖励:大帝后期功法:六道轮迴拳。】 【选择二:钓鱼执法两次,一次放出消息,江家老祖已经羽化,引五家覬覦江家之鱼出手,二次之后完全绝了北荒帝族覬覦之心,安心突破,奖励:歷红尘劫,突破大帝中期!】 “钓鱼执法,这我熟啊!” 在遮天世界里面,就有一个最喜欢钓鱼的大帝。 最大的一次钓鱼手笔就是想要將不死天皇钓出来,但是失败了,不过还是有成功的,直接钓出来了数位禁区至尊。 江帆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个,至於第一个,六道轮迴拳,確实强大,可惜对他用处不大。 突破境界才是最关键的。 “咳咳,”江帆咳嗽一声,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这件事情,老祖我有了打算......” 第四十三章 江家老祖坐化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江家老祖坐化了? 北荒帝族,王家。 王笙面色阴沉,自从那次被江帆击败以后,他就感觉,自己陷入了心魔之中。 日日夜夜,只要是修行,就会想起来那日惨败在江帆手中,这种情况下,他不走火入魔已经算是好的了,更不要说修炼了。 若是江帆不死,他这辈子,恐怕境界都难以再次突破。 “该死的江家老祖,”王笙心中暗骂道。 “爹,江家老祖,竟然有两把极道帝兵!” 王腾看著王笙,面带垂涎之色。 “哼,我自是知晓,两把极道帝兵,他便是靠著这两把极道帝兵,覆灭了禁区至尊,覆灭了中州长生家族大帝中期的强者!” 王笙咬牙,脸上带著仇恨和浓浓的垂涎。 极道帝兵啊! 江帆当初击败他,绝对是暗中用了极道帝兵加持! 要不然,他也不会败的这么惨。 “爹,要是咱们能將那极道帝兵,夺入手中......” 王腾忍不住说道。 “初生牛犊不怕虎,”王笙呵斥一声,“你以为,极道帝兵是谁都能掌握的?” “而且,江家老祖,能覆灭大帝中期强者,想要从他手中夺来极道帝兵,怎么可能!” 王笙说道。 王腾也不怕王笙,知道爹的脾气,“爹,话不能这样说啊,您看,那日江家老祖,浑身浴血,定然是重伤了。” “而且,这么多天过去了长生世家屁都没放一个,定然是极道帝兵事关重大,中州多个家族互相牵扯,咱们北荒之人,说不定能有机会,夺了极道帝兵远去。” 王腾也是聪明,看长生世家在自家大帝中期被江帆杀了以后,这么多天没动静,猜测出来了那边的情况。 王笙沉默了,脸上阴晴不定,忽然,他笑了笑,点了点王腾,“你小子,倒是聪慧,有大帝......” “吾儿有大帝中期之资!” “嘿嘿。” 王腾嘿嘿一笑,知晓有戏。 “老祖!少主!有大消息!” 一人表情严肃的冲了进来。 跪在地上。 “恩?什么消息?” 王笙看向那人,是被安插在江家左右的眼线。 “老祖!江家,似乎开始分批次的往外送宗门天骄了,虽然隱蔽,但,周围的眼线太多,还是被察觉到了!” 跪在地上那人表情震惊的说道。 “恩?” 王笙表情错愕。 送天骄。 上一次江家送天骄,还是他们家老祖闭关的时候。 叶家准备上门覆灭江家。 江家送出去的天骄,尽数被江家灭了。 然后,叶家登门。 江家老祖出山,斩叶家大帝....... 王腾面露喜色,他刚才还在猜测,江家老祖虽然贏了那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但自己也身受重伤,现在,就应了他的猜测,“爹,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啊,江家老祖重伤,或许已经坐化了!要不然,江家人也不会这样做!” “以江家老祖那个疯子的性格,拖著重伤,去做掉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也不是不可能啊!” 王腾有些激动的说道。 王笙点了点头。 不是他不谨慎,而是这方大陆,千万年的固有思维。 一方家族,老祖坐化,或者寿元將近,就会选择將宗门天骄隱秘的送出去。 虽然很少有成功的,但也是惯例了。 至於,江家老祖,故意坐化,怎么可能呢? 一来,千万年从未有过。 二来,也没有必要,江家老祖,真要灭谁家,直接上门不就是了。 何必大费周章搞这一套。 “江家老祖,也有今日。” 王笙冷笑一声。 他脸上仇恨之色一闪而过,方才还想著,如果江家老祖不死,他这辈子都要被心魔笼罩。 而今,竟然心愿实现了。 而且,还有机会,去覆灭江家。 “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在打探打探,另外,看看有没有其他家族,有夺极道帝兵的打算。” 王笙说道。 江家老祖,虽然大概率坐化了,但留下的极道帝兵,也是大麻烦。 江家,现在可是有两尊准帝的! 两尊准帝,持有两把极道帝兵,足以和两位大帝初期对战不落下风。 他们一家想要对江家动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少需要三个家族,才能够將江家覆灭!! 北荒其他家族,也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江家老祖,和长生世家大帝中期一战以后,虽然得胜,但重伤,归来不久以后就死了。 江家,已经开始將自家天骄送出去! 第四十四章 共图大事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共图大事 “今天喊诸位来,是要和诸位共同商议大事儿!” 王笙看著眼前的四家老祖。 在他暗中放出想要对付江家,从江家得到极道帝兵以后,这些家族的人便派出来人接触他。 如今,五家老祖共聚一堂。 “王家老祖,大家既然都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已经不用说了,直入主题吧。” 纳兰家纳兰桀开口说道。 韩家老祖韩力左右看了看,隨后略微后退一步。 “呵呵,好,那本帝便直说了,江家有两把极道帝兵,诸位无论是谁,都无法单独拿下江家,毕竟,江家有两尊准帝在,少说也要三家大帝出手。” 王笙说道。 “至於拿到手中之后,如何分配这两把极道帝兵,我等,完全可以两两家族联姻,拿下极道帝兵以后,共同使用,並且,共同躲避长生世家。” 王笙已经想好了。 其他家族老祖对视一眼,王笙的提议还是很中肯的。 他们之所以敢对江家下手,就是因为得到消息,江家已经开始分批次的转移天骄。 还有,江家老祖杀死了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强者,並且,两把极道帝兵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到现在为止,长生世家还没有动手。 那么,他们完全有时间,得到极道帝兵,然后归隱。 “王家老祖,我等,最关心的事情,还是江家现在的情况。” 韩家老祖开口了。 他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 这方世界,虽然没有老祖,用自己坐化或者寿元將尽来钓鱼,但,韩家老祖小心的本性还是隱约让他感觉了不对劲。 “韩家老祖的小心並无道理,江家老祖,毕竟不能够以常理度之,很可能留下了什么后手。” 唐家老祖唐叄说道。 其他三位老祖认同的点了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个了。 恐怕,直到死,他们都没想到江家老祖能够老六到这种程度,用假死来钓鱼执法。 可谓是千万年不出一个的六子了。 “呵呵,不碍事,我等五位大帝强者,就算是江家老祖有什么后手,也有三位大帝的容错在。” “而且,”王笙话语一顿,拍了拍手,拖上来了一人,“这是老夫截下的江家年轻一辈。” “老夫已经对他进行搜魂,江家老祖,確实是死了,並且,死的仓促,仅仅只留下了两把极道帝兵镇守家族。” “两个准帝,手持两把极道帝兵,能对付两尊大帝,而我们,有足足五位,拿下江家足矣。” 王笙一脸篤定的说道 一眾老祖们看向躺在地上一脸呆滯的江家人。 顿时点了点头。 既然是搜魂,那就没错了,做不了假。 江家老祖,果真是重伤死了。 想想也是,那可是中州长生世家来的大帝中期巔峰强者,即便是江家老祖拥有两把极道帝兵,战胜对方,也要花费巨大的代价。 换做是寻常人,恐怕不会如此,但那可是江家老祖,就算是自爆也要跟人同归於尽的主,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现在看来,他虽然胜了,但也是惨胜。 回到江家不久就坐化了。 “等到明日,我们便出手!” 王笙做出决定,一脸狠厉的说道。 他心中有些兴奋。 虽然没有办法找江家老祖报仇了,但是,能灭掉江家全族,也算是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其他老祖纷纷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垂涎之色。 极道帝兵啊那可是。 ...... 长生世家。 “三长老叶道,一己之私,错失拿下极道帝兵的机会,剥去执法堂长老席位。” 气势恢弘的大殿內,生长著十二棵菩提树,每一棵树下,都坐著一位身穿长袍的老者。 三长老叶道也在其中。 听著大长老的声音,叶道的脸色很不好看。 叶蜂的失败,直接让他被族內剥夺了执法堂的席位。 不过,叶道也预料到了这一点,失败后果严重。 只是,没想过,这件事情会真的发生。 叶蜂,一个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去对付一个北荒普通帝族的老东西,竟然败了。 而且还身败已死。 谁能想到,那老东西,有的不是两把极道帝兵,而是两把准仙器呢...... “北荒,出现两把准仙器,这件事情,整个中州,无数势力已经知晓,中州势力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面对两把准仙器,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先前那声音说道,是坐在叶道另一侧,靠近中央位置的大长老。 “到现在,族长依旧在和其他古族和长生世家扯皮,还没有扯出来一个结果。” 大长老的眼皮垂下,看起来像是將死的老人一般。 “为何我叶家不能动手?对方杀了我叶家大帝中期巔峰的人,又覆灭了从我叶家走出去的一人建立的家族,我叶家,完全可以靠著这个理由出手。” 二长老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期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若是没有那两把准仙器,甚至若只是两把极道帝兵,就算是吾族直接出手,也无人会说什么。” 这方大陆,不只是北荒,中州也是如此。 若只是极道帝兵,林家率先知晓,並且还占据著大义:家族之人被杀,那其他家族,就算是覬覦,想要出手,也得寻个由头,他们林家可以隨意出手。 “但,这可是准仙器,超脱於这方大陆,即便是我林家占据大义,也无法出手,此事,还需要中州各个家族商议好方可。” “再者,若是我族贸然出手,定然会被其他家族群起而攻之,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哼,”二长老冷哼一声,他面色不善的看向叶道,“叶道,你这次因小失大了,若不是你將这消息捂下,派出去叶蜂那个废物,我族早就將两把准仙器掌握在手中!” “探寻仙的奥秘!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多事情!” 叶道脸色难看,他看向二长老,“你少在这里说三道四,若是族中知晓,定然也只会派出去一位和叶蜂修为相等的执法者。” “最后依旧是失败的下场。” 二长老猛地从菩提树下站起,“你放屁!” “好了。” 大长老不咸不淡的吐出两个字,他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这句话出来,愤怒的二长老冷静下来,盘著腿,重新坐回到了菩提树下。 “现在,要做的,就是静等家主传回消息,最任何事情,都会成为眾矢之的。” “所有人,不得暗中派人出去,否则,族规伺候。” 大长老的语气变得严厉。 一眾长老心中凛然,族规严厉,那可是生不如死啊。 一些长老本来心中还有些小心思,现在全部收敛起来,只等著家主谈判归来,两把准仙器,恐怕会给中州,带来巨大的变数。 第四十五章 江家老祖!竟然诈死!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江家老祖!竟然诈死! 石家。 “什么?江家老祖重伤?坐化了?江家开始分批次的送出去族內天骄?” 石浩坐在座椅上,喃喃道。 这是他最近得到的消息。 江家老祖,在覆灭了那中州长生世家来的大帝中期强者以后,竟然直接重伤坐化了。 “不信,打死老夫都不信。” 石浩喃喃道。 江家老祖,能坐化? 上一次江家老祖临死闭关,出来就给叶无极杀了。 后面又杀萧家大帝,灭禁区至尊。 这种疯子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石浩摇了摇头,他已经有了江帆恐惧症。 而且,他本身就是命比天大的人。 自从晋升到了大帝境界以后,他就很少因为机缘一事鋌而走险。 自从上一次,侥倖从江家离开以后,他就更加认定了这一点。 都已经是大帝了。 什么都不干,都能老老实实活到一万岁。 出去爭抢机缘,说不定活不到就死了。 还不如老实修炼。 “来人!” 石浩大喊一声,“给老子下达老祖令,这段时间,任何石家人,出门不要得罪人,尤其是姓江的!都给我老实修炼!” “竟然还有家族敢对江家动手,老子反正是不相信江家家主死了。” “说不定,这老小子,是快死了,就等著有人上门呢,把覬覦江家极道帝兵的北荒人都给灭掉。” 石浩喃喃道。 他越发觉得这就是事情的真相了。 那江家老祖,绝对打的这样的主意。 一些家族的老祖,虽然没有猜测到江帆要干什么,但也都感觉江帆並没有死,他们都选择了作壁上观。 ...... 北荒已经平静了数十天。 无数北荒势力都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殊不知,在江家老祖,临死选择出山杀死叶无极之前,北荒已经平静了数千万年。 不过,今日,整个北荒又热闹起来,无数家族將目光投向江家。 已经有消息传出,江家老祖重伤陨落,江家分批次將天骄送了出去。 不过,这些人被送出去以后,並没有家族拦截。 愿意得罪江家的害怕打草惊蛇,並没有对这些人出手,都在盯著这些人,不愿意得罪江家的,自然也不会出手。 今日,北荒五大帝族,联起手来,直奔江家而去。 江家,护宗大阵外。 五大家族的老祖,屹立在天空之中。 下方,护宗大阵內。 江家子弟们面色错愕的看著天空中的五位大帝。 “这些人来干什么?难道是来给我江家献上贺礼的?” “不知道啊?应该是吧?总不能是要来覆灭我们江家吧。” “有老祖在,怎么可能呢,这些人巴结还来不及呢。” 这些江家子弟们议论纷纷。 他们还並不知晓老祖坐化的事情。 这段时间,江家上下都沉浸在修炼之中。 “江家家主何在!” 王笙对著下方大喝一声。 “王家老祖,不必喊了,老夫在这,”江运看著前面的王笙,这位曾经老祖的手下败將,现在竟又来到江家耀武扬威了。 “不知道,王家老祖,还有其他四位家族的老祖,来我江家,有何贵干?” 江运沉著脸,看著这些人。 “呵呵,有何贵干?自然是要来覆灭你江家了。” 王笙看著江运,从江运的脸色之中,他也能看出来一些事情。 江家老祖,定然是坐化了,要不然,江运也不会是这幅表情。 下方的江家族人,听到这句话,顿时错愕。 “这人疯了吗?前一段时间还被老祖一拳打的帝兵破碎,自己重伤,现在竟然方言要覆灭我江家?” “难不成是打击太大,走火入魔了?” “看著像。” “可,也不能五尊大帝都走火入魔吧?” 江运脸色一沉,“口出狂言,不用老祖出马,老夫便能够將你斩下。” “哈哈哈!” 王笙仰天大笑,“不用老祖出马?恐怕,你江家老祖,是没法出马了吧?” 他看向下方的江家眾人,“看来,你们这些家族的普通子弟,还不知道老祖坐化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下方的江家子弟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老祖坐化了!?” “假的吧?老祖不是刚得到的补天丹!还有十年寿元吗?” “信口胡诌!老祖怎么会坐化!那日老祖还浴血而来......” 江运看著王笙呵斥一声,“胡言乱语!老祖得了补天丹不久,又得不死神药,修为恢復,而今已经准备闭关突破大帝中期,你等现在离去,莫要等扰了老祖,老祖出关,將你等尽数斩杀!” 王笙冷笑一声,“中州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巔峰,哪里是那么好杀的?那日江家老祖归来以后,恐怕就已经命不久矣了,而今,当是早已坐化。” “还在嘴硬?” “有本事,现在就让那江帆出来,斩了本帝?” 王笙说道。 “你!” 江运脸带怒色。 下方江家子弟,看到家主表情,顿时心中咯噔一声,知晓老祖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他们脸上带著悲愤的表情,但並没有像是上一次江家即將覆灭的时候一样惊慌失措。 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家族的信念! 老祖一尊大帝,尚且为了家族,为了他们,在家族即將覆灭的时候,选择出关斩叶无极。 他们这些普通家族子弟,又何惜残躯呢。 “老祖就算是已死!你们想要覆灭我江家人,也要付出代价!” 一些江家子弟握紧拳头说道。 “没错!江家早已经没有叛徒了!今日,只有站著死的江家人,没有跪著生的!” 江运看著下方的江家子弟,脸上带著欣慰之色。 上一次江家面临覆灭危机,直接帮助江家剔除了一部分心智不坚之人。 老祖的临死出关,更是让剩下的江家族人,凝聚力更甚。 对於家族的归属感更强! “好,很好,一个个都很有骨气,跟江帆那个疯子一模一样,也罢,本帝这就送你们去见他!” 王笙將大帝气息散发而下。 他手中浮现出一把金色长戟,猛地朝著下方投掷。 江运眸子一缩。 “好胆!” 不过,他並没有出手阻拦。 江家子弟看著那逐渐放大的长戟,一个个脸上带著视死如归的表情。 下一秒。 当! 一尊散发著玄黄气的大鼎出现在长戟面前,將那长戟轻鬆拦下。 长戟颤抖,哀鸣一声,掉头回到了王笙手中。 五尊大帝眸子同时一缩,脸上惊恐表情一闪而逝,他们左右看了看,在发现,只是一尊鼎以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哈哈哈,极道帝兵!”王笙大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垂涎,“你江家老祖,果真是死了。” “想要借著两把极道帝兵將吾等拦下,未免太过天真了!” 王笙冷笑一声,“诸位,一同出手吧,夜长梦多。” 他看向其他四位大帝。 其他四位大帝同时点头,目光紧盯著那极道帝兵。 五尊大帝一同出手,一时间,江家上空神光闪烁,仿若天威降临。 四把帝兵同时出现。 无人操纵的万物母气鼎,仅仅只能做到防御一人一兵。 “咚!” 一阵钟鸣响起,四把帝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定在原地,是无始钟出现了。 两把极道帝兵出现,让下方的江家族人脸上顿时露出振奋的表情。 “是老祖留下的两把极道帝兵!” “有这两把极道帝兵,足以拉下两位大帝!” “没错,谁想要覆灭我江家,也得留下些什么!” 江家族人们说道。 不过,无始钟兵没有定住四把帝兵太久,它终究是没有人操纵。 甚至,连被动防御都不曾触发,方才的钟声,也仅仅只是因为江家之人使用江帆留下的传物激发一点声响罢了。 不过,已经足够。 两把极道帝兵出现,直接拖住了四尊大帝。 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过於强大了,即便是矗立在虚空中,四尊大帝想要绕过去都是难事,又不能够放任不理。 四尊大帝,必须要彼此配合,才能够应对这两把极道帝兵。 “王家老祖!这极道帝兵,比想像的还要难缠!你快些覆灭江家,找到操纵这两把极道帝兵的传物!” 韩家老祖说道,他看出来了,江家族长,还有灵一尊准帝,无法操纵这极道帝兵。 当是这极道帝兵太过於强大了。 不过,强大,也就意味著,他们得到这极道帝兵以后,好处越多。 说不定能够参悟上面的道,更进一步,突破大帝中期! 四尊大帝眼中皆是闪过贪婪之色。 “放心,极道帝兵越强大,对你我好处就越大,”王笙笑著说道。 “呵呵,看来,江家族长,也无法操纵这极道帝兵啊!这极道帝兵,果然是霸道。” 隨后,王笙看著下方的江运说道。 他的帝兵在上次和江帆爭斗的时候毁了,所以这次,他的主要任务便是绕过极道帝兵,覆灭江家上下。 江运沉著脸,左右看了看,並没有其他大帝出现。 他脸上闪过一抹狡黠。 看到江运的表情,王笙心中没由来的有些不安。 “你等,如何篤定老祖死去。” 江运面色淡然的说道。 王笙心中,那一股不好的预感更甚了。 “当然是抓到了你江家送出去的天骄,你们江家,能够瞒住自己人,但瞒不过无数双眼睛。” 王笙泄愤一般,將被他搜魂之人丟了在了地上。 那人猛地砸落在地面上。 一眾江家人错愕的看著地上已经死去的尸体。 “咦?这不是江鼎吗??” “他不是被关入族中禁地,永日不能下跪了吗?” “呵呵,这种叛徒,让他死了也是应该的。” “没错,一点骨气都没有。” 下方的江家族人看著这尸体说道。 更有甚者还上去踹了两脚。 上空。 王笙猛地朝著下方看去,他的神识强大,下方江家之人的对话,自然被他听到了。 “你等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心中警铃大作。 “叛徒是何意思!” 王笙几乎是吼著说道。 其他四位和极道帝兵战成一团的老祖们错愕的看著王笙。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叛徒。 当他们目光聚焦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以后,一个个顿时脸色大变,都是大帝,神识何等强悍,自然认出来了,那尸体就是先前王笙说的抓住的江家天骄。 什么狗屁天骄。 竟然是江家的叛徒! 这岂不是意味著...... 他们心中浮现出一个让他们不敢相信不敢去想的念头。 “中计了!” 韩家老祖韩力一声不吭,转头远遁。 “上当了!江家老祖!你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招式!诈死!” 王笙惊恐的吼道。 他身形猛地朝著后方退去。 几乎化作一道流光。 其他三尊大帝速度也不慢,並且,十分有默契的朝著四面八方远遁! “江家老祖竟然诈死!” 他们心中惊恐万分。 此时此刻,五尊大帝,都回想起了被江家老祖支配的恐惧! 那可是让双帝陨落,让四尊喋血,让中州长生世家来的大帝中期巔峰都饮恨的存在! 弹指之间就能覆灭他们! “誒,就只有这些?看来,没有其他余孽了吗?” 一道嘆息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五人脸色巨变,和见了鬼一般。 “江家老祖,果真活著!逃!” 五尊大帝同时用出了各自最强的逃生手段。 一些甚至直接撕裂空间,瞬移远去,又或是吐出精血,化作血云飞遁。 “既然来了,就都不要走了,留下吧......” 第四十六章 假死钓鱼!你个老六!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假死钓鱼!你个老六! “既然来了,就都不要走了,留下吧。” 江帆苍老的声音迴荡在天地之间。 五尊大帝听到江帆的声音,一个个惊骇欲绝,这老东西,真阴啊,放出消息说自己已经死了,还用不知道什么秘术,將自己家的人灵魂记忆都给改变了! 就是为了吸引他们上鉤! 他们活了数千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老阴货! 五人一个个仓皇远遁,只恨自己为什么平时主修的不是逃跑的功法。 若是被江帆留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们对江帆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不要说是单打独斗,就算是把他们五个绑在一起,也不是江帆的对手! 今日敢上门,也就是被江帆这个老东西骗了。 若是知道江帆未死,他们根本不会靠近江家分毫。 不过,若是他们一心想要逃跑,江帆想要留下全部还是不可能的! “哼,想要留下老夫,整个北荒,老夫说自己盾速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纳兰老祖冷哼一声,刚才撕裂空间远遁的人,就是他。 他这一手逃跑的招式,能够不断的撕裂空间,速度极快,几乎转瞬之间就能踏出去百里,和传送阵没两样了,即便是大帝中期的强者来了,都不如他。 “血凤翅!amp;amp;quot; 凤家老祖吐出一口口鲜血,在自己身躯背后凝聚出来一双血红色的凤翼,这是他凤家独有的功法,能够將速度提升一个大境界! 五个老祖,为了活命,將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他们知道,这种分头逃跑的情况下,谁跑得慢谁就是前排了。 “当!” 一阵钟声在江家上空迴荡。 正在逃跑的五尊大帝老祖,顿时心中一惊。 他们都知道,这钟声是什么东西,江帆的极道帝兵! “是那极道帝兵!江帆出手了!” 他们虽然心中震惊,但是並没有因此停下逃跑的脚步,也没有太在意,同为大帝初期的强者,他们若是一心想要逃跑,江帆是留不下他们的。 “裂空术。” 纳兰老祖继续想要撕裂空间,但是眼前的空间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任凭他如何发动裂空术,都无法撕裂眼前的空间。 “怎么回事!” 纳兰老祖惊恐万分,不信邪一般的发动裂空术,眼前的空间依旧如常。 其他四尊老祖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遁术失效,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仿佛天地大道已经將他们禁錮了! “是江帆搞的鬼!是那极道帝兵!” “该死的江帆!” 在场的老祖心中惊恐。 知晓这是江帆的手段。 只是,让他们惊惧的是,那极道帝兵,竟然能够封锁这么大面积的空间! “退回来!我们五人联手,说不定还有些机会!” 在场的五尊大帝,彼此看了一眼,方才四散而逃,是觉得有逃跑的机会,分头行动,江帆总不能瞬间留下他们五个,大难临头各自飞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现在。 江帆直接封锁了这一方天地。 在分散逃跑,那就是愚蠢的行为了。 五人回到江家上空。 看到了漂浮在江家上空,头顶万物母气鼎,背浮无始钟的江家老祖。 眾人眼中带著一抹深深的忌惮,江家老祖啊!双帝陨落,禁区至尊喋血,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都饮恨当场。 可以说,他一个人,就足够横扫整个北荒没有敌手了! 想到这里,五人皆是有些愤怒,他们看著江帆,咬牙切齿,“江帆,你好歹一个大帝老祖,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假死!” 王笙几乎是吼著说道。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无耻的手段! “江家老祖,你还要点脸面吗?从今往前数千万年,都没有像是你一样的老祖!像是你一样的大帝!” 纳兰老祖也是面色涨红,看著江帆吼道。 他算是长见识了,竟然还能这样做。 下方的江家年轻子弟们脸色古怪,到现在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情况。 老祖竟然用假死,骗这些覬覦江家极道帝兵的人出来。 竟然还能这样? “老祖这也太阴了吧?换做是我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来,老祖死竟然是假的!” “呸呸呸,你怎么能这样说老祖呢,老祖这是计谋!” “没错,老祖这是计谋,不这样做,这些人也不会跳出来。” 下方,江家的年轻一辈们兴奋的说道。 方才,知道老祖坐化以后,他们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没想到, 老祖竟然没死! 这也太刺激了! “呵呵,脸面为何物,老夫並不知晓,”江帆笑了笑,“老夫只知晓,这把老骨头,虽然侥倖没有死,但也寿元无多了,接下来更是要闭死关,在那之前,老夫还想著藉此残躯,来给江家做一些贡献,自然要將对江家有威胁的人抹杀掉。” 五尊大帝脸都绿了,你他妈確实寿元无多。 但也不是死了啊! 就算是有一天寿命,他们也不敢来这里啊! 更何况,江帆还有十年。 眼看著江帆不要脸面,五尊大帝也不愿意跟江帆作对。 “江家老祖,我等並没有出手伤害江家人,何不放我离去,我等可以立下毒誓,永不踏入江家半步。” 韩力见到江帆眼神不善,连忙开口说道。 其他四位老祖也连忙附和。 “没错,江家老祖,今日我等虽然上门,但未曾伤害到江家一人,”纳兰家老祖也连忙说道。 “是啊,江家老祖,这方大陆,规矩本就如此,我等愿意就此退去,还请您高抬贵手。” 唐家老祖唐叄说道,为了机缘,爭夺一番不是正常,现在知晓江帆活著,他们想要从这里撤去,不在爭夺机缘,希望江帆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呵呵,”江帆冷笑一声,“看来你们现在还是不清楚局面,规矩,本帝的规矩才是规矩。” “都葬在这里吧!” 江帆冷哼一声。 这句话一出,五尊大帝顿时脸色一变,他们想到了江帆之前做的事情,还有现在假死骗他们来此地,这江帆,早就顛覆了北荒所有人的认知,和默认的规矩,“江帆,莫要以为我等真怕了你!” 唐家老祖唐叄故作镇定的吼道。 “莫要和他多说了,你我五人合力,寻一出机会逃离。” 五人知晓,眼下活命的机会,就是想办法逃离此处。 “凝。” 还未等五尊大帝有什么动作。 江帆手托无始钟,清吟一声。 下一秒,五尊大帝几乎同时凝固在原地,方才江帆使用无始钟固化空间钟声破灭万法的能力,將五人逼了回来。 而今,无始钟再次发力,凝固时间。 “镇压!” 江帆头顶的万物母气鼎瞬间出现在五尊大帝面前,无数玄黄气垂落,连带著鼎內的火焰升腾。 眨眼之间就將五尊大帝吞没。 五尊大帝甚至来不及展露出自己的法相,就直接陨落当场。 无数窥探此处的大帝们,一阵胆寒。 先前江帆和至尊们对战的时候,他们並不在场,不知道江帆实力如何,杀死中州长生世家的大帝时,他们也不再场,只听说江帆浑身沐浴著大帝中期巔峰强者的鲜血。 是一场惨烈的大战。 而今,他们亲眼看著江帆秒杀五尊大帝。 那五尊大帝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像是蚂蚁一样被江帆捏死了。 这种震撼,是难以言喻的。 石家老祖甚至没有来江家周围围观,生怕引起江帆注意。 当他听到江帆还未死,並且,直接秒杀五尊大帝的时候,石浩露出笑容。 “老夫就知道,江家老祖未死。” 石浩有些自得,实力强大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对危险的感知! 这次去江家的那五尊大帝,几乎每一个实力都要比他强上一线。 有的甚至比他还要年轻。 那又怎么样? 现在不还是他笑到了最后? “这方世界,可不只是胜者为王!还有剩者为王啊!” 石浩脸上掛著笑容,不要说那五尊大帝,他甚至感觉,就以江帆这种折腾的速度,他很有可能把江帆也熬死! 到时候,北荒本来就没剩下几个大帝家族了,他们石家,就是数的上號的了! ...... “这两把极道帝兵,確实强大。” 无数围观的大帝,都看得清楚。 江帆確实厉害,但是他手中的极道帝兵更加厉害。 他能够秒杀五尊大帝,得益於手中的极道帝兵! “若是本帝有这极道帝兵......” 不少人心中想著。 若是他们拥有这两把极道帝兵,一样可以秒杀五位至尊。 “江帆.....似乎说要闭死关了。” 一些大帝强者,眼神闪烁,想到了江帆说的那一番话。 江帆必死关......岂不是意味著,他们或许有机会? 风波平息。 江家议事大殿內。 “老祖,您这一招,太厉害了啊!我活了数千年,还没见过有这样的呢,”三长老红光满面的看著江帆说道。 老祖先是把上次背叛江家的人,以秘法炮製,然后放出去。 又安排人手,分批次的送出去一部分人。 未造成他们江家正在送出天骄的假象。 双管齐下,那些家族老祖们直接上当了。 “呵呵,你以为,老祖可是这方大陆千万年不出一个的人。” 二长老跟著说道。 老祖的计策虽然简单,但,前提是,这方大陆,千百万年,估计都没有见过老祖这一招的。 寿元將尽的老祖,假死骗其他家族老祖上门。 换做是以前,都是寿元將尽的老祖,直接躲起来闭死关。 也只有老祖会来这一招了。 “老祖,接下来,您什么打算?” 江运看向江帆问道。 “当真是要闭死关,寻求突破了吗?” 他可是记得江帆说的,他要闭关寻求突破大帝中期了。 否则,等长生家族上门,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江运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看向江帆。 江帆沉吟了一番,他目光换股在场的人,江疏盈,还有江家的三位长老,江家家主。 “还需要在来一次。” 这句话一出,眾人表情古怪,再来一次。 还会有人上当?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上一次的风波早已经平息。 五尊大帝陨落,五个帝族被覆灭。 所有人都知晓了北荒江家,还有江家的两把极道帝兵。 江家老祖以一人之力,直接让整个北荒的大帝都年轻了千年! 大街小巷上,就连凡人都在討论江家老祖和极道帝兵的事情。 “家主!门外有其他家族的家主来求见了!” 正在修炼,感悟天地的江运睁开眼睛,他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眸闪烁。 “走跟我看看去。” 江家会客殿內。 数位其他家族的家主,看著从殿外龙行虎步走来的江运,心中多少有些羡慕,现在江运可是北荒第一家族的家主了。 都是准帝境界,但,江运在北荒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大帝。 一些人看著江运,神识却在悄悄发散出去。 他们这次来,可不单单是来给江家献上贺礼的,一些还是带著任务来的。 那就是,看看江家老祖是否闭关了。 整个北荒的帝族,都在关心这件事情。 “好些日子没见老祖了啊!” “老祖不会闭关去了吧?上次五帝凌空,老祖好像说过,杀了那几个大帝以后,就去必死关了。” “不会有人趁著老祖闭关,然后来江家吧?” “那又如何?老祖还留下了两把极道帝兵呢!” 准帝神识扩散出去以后,江家会客殿周围,无意间走过的弟子们的谈话,全部落在了这些准帝耳朵里。 “江家老祖多日不出。” “留下两把极道帝兵。” 江运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诸位家主,来我江家有何贵干。” 听到江运开口,这些人连忙小心收起神识。 江运將这些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果然和老祖预料的一般。” 现在北荒明面上已经没有人敢招惹江家,但依旧有人贼心不死。 两把极道帝兵,有了之后能够拥有一统北荒的实力,这种诱惑太大了。 更何况,老祖的情况人尽皆知。 寿元无多。 並且,很可能在上次和中州长生世家爭斗中损伤到了本源,寿元应该更少了。 近期如果不寻求突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坐化了。 “江家家主,我等是前来为江家老祖献上礼物的。” 曾家家主开口说道。 其他家族家主闻言纷纷附和。 “是啊,我等来为江家老祖献上礼物,毕竟,现在整个北荒,贵族老祖已经是最强之人。” 江运似笑非笑的看著这些人,“老祖虽然是最强,但也压不住所有人,总有一些人还在心怀鬼胎。” 这句话一出,一些家主心中咯噔一声。 他们有些心虚,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捧著笑脸,“江家家主说笑了,现在江家可是北荒第一家族,江家老祖更是北荒第一人,即便是禁区至尊也不敌,谁敢心怀鬼胎。” “呵呵,行了,这些礼物老夫收下了,”江运开口说道。 “这......” 曾家家主犹豫了一下。 “怎么?” 江运皱起眉头,看著这些人。 “江家家主,是这样的,我等老祖,皆是嘱咐,要见到江家老祖,亲手將这些谢礼交到江家老祖手中。” “若是交到您手中,我们不好交差啊!” 江运冷笑一声,“老夫能出来见你们已经不错了,想要见老祖,让你们老祖来,你们还不够资格。” “真诚信將礼物奉上,就將礼物交予老夫,否则,就此离去吧。” “老三,送客!” 江运冷哼一声,他现在好歹也是北荒第一帝族的家主,有这样说话的底气! 在场的家主们见到江运动怒,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誒,江家家主,莫要生气,莫要生气,这样,您先將礼物收下,在江家老祖面前,为我等家族美言几句即可。” “我等老祖那边,我们在想办法应对。” 曾家家主连忙说道。 “这样最好,”江运冷哼一声。 將这些礼物收下以后,这些家主便从江家离开。 看著这些家主们离开的背影,江运笑了笑。 “果真有心怀鬼胎的人,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次以后,老祖应当能安心闭关了。” 第四十七章 一年过去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一年过去 曾家。 正在执棋的曾家老祖犹豫一番以后,將手中黑棋放在棋盘上。 棋盘上, 坐在他对面的祁家老祖笑了笑,“曾老,你输了。” 他將手中白子落下,原本就已经是绝境的黑子,露出的破绽更大,瞬间被白龙吞入腹中。 “呵呵,愿赌服输,”曾老笑了笑,將棋盘上的棋子抹去。 “棋盘愿赌服输尚可服输,接下来,若是落子,想要认输,可门都没有了,”祁家老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誒,”曾家老祖嘆息一声,“没办法,这江帆,著实是一个怪人,千万年了,还未出现过他这样的疯子。” “我怀疑,江家老祖,早就在上一次叶家老祖登门之前,闭关的时候,走火入魔了,成了疯子,虽然有自我意识,但如同疯狗一样,见人就咬,还咬到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祁家老祖哈哈一笑,“不只是你这样觉得,恐怕,现在,整个北荒,所有的大帝都是这样的想法。” “他江家老祖,就是个疯子。” “不过,风不了多久了。” “老祖.......” 正说著,曾家家主和祁家家主出现在两人棋盘旁。 “回来了,怎么样,见到江家老祖了吗?”曾家老祖曾毅转头,看向两人。 “没见到,”曾黎开口说道。 曾毅早有预料,他点了点头,“看来,江家老祖,或许真的闭关了。” “老祖,我等今日在江家,用神识探查,那些江家子弟,偶有谈论老祖,已经多日未曾见到老祖出现了。” 曾黎开口说道。 曾家老祖和祁家老祖对视一眼。 “再说,把去江家探听到的,都说出来。” 祁家老祖看向曾黎说道。 “恩,”曾黎点了点头,隨后,將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包括江运的表现。 “那江家老祖,按时间,也该是闭关去了,”曾毅开口说道,“他毕竟受了严重的伤,覆灭中州长生世家大帝的时候,应当也动用了本源之力。” 祁家老祖眼中浮现出一抹忧虑,“这次可是落子无悔,上一次,江家老祖,可是用假死设计了五尊大帝,让五尊大帝老祖印恨当场。” 上一次的事情,祁家老祖到现在依旧记忆犹新,他们虽然对极道帝兵极为覬覦,但是,有了那些人的前车之鑑,不得不谨慎。 “呵呵,那是他们太心急了,江家老祖,上一次大战才过去了多久,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曾毅摇了摇头。 “我们这次,只需要静等就可以了,再去仔细探查,江家老祖,绝对撑不过一年的时间了, 他耗不起,当然,如果不是出於稳妥起见,老夫觉得,现在就可以对江家动手了,江家老祖,应当已经闭死关,在无破关而出的能力了。” 曾毅脸上带著篤定的表情,从曾黎的话语里面,他就能窥探出来江家现在的情况。 江运在强撑著,没有露出来破绽。 江家子弟,偶尔泄露出来的消息,也能印证,江家老祖应当早就找机会闭关去了。 “呵呵,在等一年吧,若是这一年內,长生家族也会过劲儿来 ,绝了我等的念想,我们也不至於如此惦记那极道帝兵了。” 当获得机缘的一方,实力远远超过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不会產生出任何覬覦的念头。 长生世家如此。 江帆也是如此,但,江帆处在那个忌惮和不忌惮的边缘上,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纠结。 时光飞逝,一年时间转瞬而逝,这一年时间,整个北荒彻底平静下来,期间又有新生的大帝出现,也有老祖陨落。 不过,这次,不管是那新生的大帝,还是那有老祖陨落的家族,都出奇的安静,这安静之下,仿佛有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知晓,下一次北荒再次动乱,中心绝对依旧是江家! 第四十八章 终於等到你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终於等到你 啪嗒。 黑色棋子落下,曾毅看向面前的祁廷,“祁老,你输了。” 祁廷笑了笑,“这一局棋下了一年了,曾老你可是真有耐心啊,换做是我,恐怕一年前就已经动手了。” “江家老祖,那次大战以后,又坑了五尊大帝强者,磨灭五尊大帝的那一次,江家老祖,甚至没有自己出手,而是动用了极道帝兵,足以见得,江家老祖恐怕已经不能再出手了,到了不闭关突破,就会死的边缘。” 祁廷说道。 他对自己的推断很有自信,面对那样强大的敌人,即便是拥有两把极道帝兵,江家老祖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呵呵,有耐心点是好事儿,面对你,老夫下错了棋,还能够后悔,面对那江家老祖,可没有后悔这一说了,失败了,后果就是身死道消。” 曾毅一脸感慨的说道。 面对其他大帝,出手抢夺机缘,失败了还有握手言和的可能,但面对江家老祖,出手就是死。 “有道理。” 祈廷认同的点了点头,江家老祖就是一个疯子,这是北荒所有人的共识。 打破了北荒千万年的规矩。 “江家的情况,应该已经差不多摸透了吧。”祈廷问道。 曾毅说道,“最近一年的时间,老夫都在派人打探江家情况,渗透和收买了一些江家人,江家老祖,在上一次多家族拜见之后,露过一次头,状態很不好。” “自那之后,江家老祖便消失不见了,连带著江家第一天才,江疏盈。” 曾毅眸光闪烁。 “哦?江疏盈?听说那江疏盈,不仅仅是天生道体,而且,还有其他神异,江家老祖,知晓萧家拥有补天丹,还有入禁区,背后似乎都有这小辈在。” 江疏盈的事情,根本瞒不住有心之人,江家左右都是眼睛,无数人都在关注江家的情况。 自然知晓,这小辈的特殊之处。 “她似乎能窥见未来的一角,也只有传说中的重瞳能做到了,”曾毅说道。 “重瞳?这岂不是意味著,她不仅拥有道体,还拥有重瞳?大帝之资啊!不,应当是大帝中期之资!” 祁廷惊嘆道。 重瞳,道体,都是这方大陆十分顶尖的体质了。 长生世家最多,北荒等四大边荒则是比较少见了。 “江家气运竟然如此逆天,这江家老祖,拥有两把极道帝兵就算了,这小辈里面,竟然还有江疏盈这种拥有道体和重瞳之人。” 祁廷说道。 “若是江家老祖寿元还有千年,江家绝对能够在出一尊大帝,到时候,整个北荒,恐怕就要姓江了。” “呵呵,没错,可惜,江家老祖估计已经死了,那江疏盈,应该是提前被藏起来了,”曾毅推断到。 “江家之前將族內有天赋的年轻一辈转移,只是为了骗那五尊大帝浮出水面而已,而这一次,江家,並没有那样做,而是让江疏盈一人离开。” “这种做法,才是江家老祖不行了的真正表现。” 曾毅脸上带著运筹帷幄的表情,“毕竟,整个江家的年轻一辈,都比不上江疏盈一人。” “只要江疏盈还活著,江家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甚至,我感觉,江家已经將一把极道帝兵封存起来,给了这江疏盈,让她带著离开,”曾毅推断到。 祁廷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换做是他在江家老祖同样的位置上,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也不知道,现在中州长生世家是什么情况,北荒出现了两把极道帝兵,並且江帆还斩杀了一尊长生世家的大帝,这种情况下,长生世家竟然没有派人来北荒。” 祈廷一脸诧异的说道。 极道帝兵,几乎已经算是长生世家的专属了,现在,北荒出现极道帝兵,竟然没有一个中州的势力来插手。 中州长生世家又极为护短,江帆將那大帝中期的长生世家强者杀死,长生世家的报復里应该隨后就到才是,但,到现在,那林家依旧没有人来。 “呵呵,如果仅仅只是江帆斩杀了长生世家之人,那长生世家的报復,恐怕第二日就到了,可,北荒出现了两把极道帝兵,中州不会有势力敢轻易出手的,一旦出手,那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曾毅满脸笑容的说道,中州虽然强大,但是规则和他们北荒差不多,这种情况下,需要他们扯皮,或许需要很久很久,除非有人出现碾压级別的战力。 又或者是,长生世家里面出了和江帆一样的疯子。 “说的也是,”祁廷笑了笑。 “现在已经万事俱备,我等已经可以联繫其他三位,去取那极道帝兵了,长生世家到现在还未有消息传来,恐怕牵扯太多,无力顾忌。” 曾毅眼底闪过一抹垂涎。 极道帝兵啊! 就算是一把极道帝兵,已经被江疏盈带走,隱藏起来,那也还有一把,他们並不贪心,一把极道帝兵已经足够改变他们的命运了! 祁廷深吸一口气,一年时间,对於他们大帝来说,不过只是弹指一瞬间而已。 但是,这种等待极道帝兵的煎熬,让这一年宛若千年一般漫长,如今,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江家,祖地。 江帆看著眼前的江疏盈,“怎么样,又有新的情况出现吗?”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筹备了一年的时间,只等鱼儿上鉤,就能去渡红尘劫了。 “没有,老祖,还是那些。” 江疏盈摇了摇头,一年的时间,眼前的情报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明白了,”江帆点了点头,看来,江疏盈所获得的提示,就是和他有关,而非时间。 等到將这一批鱼儿钓上来以后,江疏盈的情报就该刷新了。 “没有变化是好事儿,看来,中州那些大势力,还没有商议出来一个结果。” 江帆说道。 现在对於江家来说,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中州的实力。 那些拥有大帝后期的长身家族,古族和禁区。 江帆虽然可以靠著极道帝兵和圣体的实力,战胜大帝中期巔峰的叶蜂,但是面对大帝后期强者,江帆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大帝后期,已经能够操纵大道之力。 江帆能够击败叶蜂,靠的就是两把极道帝兵的大道之力加持己身。 等到江帆突破大帝中期,对道的理解更加深刻,面对大帝后期才稍稍有了自保之力。 但是,也仅仅只是自保而已。 想到这里,江帆心中稍稍有些忧虑,他能自保,江家呢。 江帆脸上闪过一抹狠厉,若是有谁绕过他对江家人动手,那他大不了拼著两把极道帝兵自爆,也要打沉中州! 这两把极道帝兵,可都是已经列入了准仙器的范畴,若是他不顾一切,绝对能够拉著中州垫背。 正想著,江帆心有所感,抬头朝著天空看去。 一共六尊大帝,屹立在江家护宗大阵上空。 “来了。” 他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终於来了,等了一年时间了,这些鱼儿终於咬鉤了! 第四十九章 又上一课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又上一课 曾毅,祁廷,还有其他四个帝族的老祖,同时出现在江家上空。 北荒平静了一年,而今。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剩下帝族的注意。 一眾大帝表情古怪。 江家上空,已经成为了事故多发地。 不知道有多少大帝在江家上空喋血。 要知道,当初,北荒可是有五十多將近六十个大帝家族,而今,整个北荒,只剩下不到五十个大帝家族。 单单是江帆一人,就覆灭了七个大帝家族! “这六尊大帝老祖,怎么又来到江家了?” 有大帝喃喃道。 “財帛动人心啊,这些人,还是对江家的极道帝兵念念不忘啊!” 有大帝眼神闪烁,看出来了六尊大帝的想法。 “这些人,难道是感觉,江家老祖已经闭死关了?” “呵呵,闭死关有如何?江家老祖,上一次闭死关不还是出关了,直接將叶无极斩了。” “没错,或许,这六个家族的大帝,已经找到了江帆死去的证据,所以才会果断出手的,你以为这些大帝都是傻子吗?” 有大帝看著天空中的六尊大帝。 “果真如此吗?可是,为什么没见到江家人,將家中天才送出去呢?” 有大帝疑惑问道。 “呵呵,送出去天才?江家真要是送出去天才了,这六尊大帝反而不敢上门了,难道你们忘了,一年前,江家就是送出去了自己家的天才。” 有大帝冷笑一声说道,一年前,江家老祖,可是实打实的给所有北荒人上了一课。 大帝老祖竟然还能装死钓鱼,让五尊大帝直接上鉤。 整个北荒所有大帝人都傻了。 “说的也是,江家真要是往外送天骄,那这些人也不敢上。” “是啊,到现在江家都没有任何动作,这才说明了,江帆真的已经不行了。” 有大帝看著江家,言语之中带著垂涎,极道帝兵啊,还是两把,谁看了不眼馋? 如果江家老祖真的死了,他们是不是也能够分一杯羹? 石浩注意到了周围大帝的想法,他嗤笑一声。 笑容之中满是不屑。 “石家老祖,你笑什么?” 一眾大帝看向石浩。 记起来了这位当初去过江家,竟然还活著回来了,江帆找了萧家老祖报復,竟然没找他。 “呵呵,笑什么,老夫要走了,不奉陪了,这热闹,你们看吧。” 他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朝著家族走去。 笑话,江家老祖会死? 最起码也要等到十年后了,十年后,江家老祖还没出来,那才是真的死了。 至於现在,江家老祖没动静,那可不是死了,绝对没有憋什么好事儿。 看吧,这六尊大帝,绝对一个都跑不掉! 见到石家老祖头也不回的离去,这些大帝心中咯噔一声。 他们没有跟江家上空的六尊大帝一样,联手准备拿下江家的极道帝兵,就证明了他们和石浩属於一类人。 虽然没有石浩那么敏锐的嗅觉,但是现在看到石浩头也不回的离去,他们也意识到了什么。 隨后,这些大帝们对视一眼,又心怀怜悯的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六尊大帝。 “完了啊,我感觉,又是江家老祖的计谋啊?” 有大帝忍不住说道。 “?这又是什么计谋?江家也没有將自己家天才送出去啊?甚至没什么动静。” “万一这也是江家老祖这样做给人看的呢?” 有大帝说了一句。 在场的大帝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家老祖......这么阴间?” 有大帝咽了一口吐沫,难以置信的说道。 江家老祖,这也太会玩弄人心了吧? 也不是他们想不到这一点。 关键是,这片大陆,几千万年了,都没有像是江家老祖这么阴的。 谁家好人老祖,快死的时候,不老老实实闭关突破,还在这里想著办法阴人啊! 寻常老祖,不要说寿元剩下十年了,他们甚至会提前百年,选择闭死关,准备好以后,就会闭关不出,任凭家门被灭都不会踏出闭关的地方一步! 而江运这个老阴比,临死出关灭杀大帝就算了,现在还有十年寿元,又在这儿装死诱杀大帝! 阴的没边儿了。 所有大帝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江家老祖不死,北荒恐怕永无寧日了。 “不过,江帆还是听讲道理的,只要不招惹他,他也不会出手杀人。” 有大帝看向石家大帝离去的方向。 当初石家大帝,可是在叶家老祖上门灭门江家的时候出现了。 听说,石家大帝,留到了最后。 萧家大帝邀请石家大帝一同出手,两家一同灭掉江家,然后瓜分江叶两家的资源。 石家老祖拒绝了。 最后,石家老祖也是活了下来。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石家老祖能够逍遥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没有招惹江家老祖啊! “江家,在这十年內,万万不可招惹。” 在场的大帝们心中浮现出一个共识。 江家老祖的寿命就只剩下九年了,保险起见按照十年算。 至於江家老祖突破到大帝中期,平添万年寿元,那种情况下,动静肯定不会小,他们察觉到了,就更不会招惹了。 “江家家主何在!” 天空之中,祁廷对著下方的江家护宗大阵呵斥一声。 大帝威压散发开来。 下方的江家子弟一脸错愕的看著天空中的祁廷。 “我在做梦吗?这一幕一年前是不是出现过?” “不不不,这一次是六个大帝,上一次是五个。” “这些人疯了?来这里寻短见?” 江家子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些大帝为什么又来。 “我知道了,老祖一年没露面了,这些人不会以为老祖死了吧?” “估计是了,老祖若是不死,这些人也不敢来啊!” 江运的身影出现在了江家护宗大阵內。 他抬头看著天空中的六尊大帝,脸上带著诡异的表情。 这次,这六尊大帝,可比上次那五尊大帝有耐心多了啊! 一年的时间,才上鉤! 江运这段时间,按照老祖要求的,让一些江家子弟没事就谈论一下老祖的情况。 江疏盈,则是被老祖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现在仔细想想,老祖这两招还真是妙,这不,六尊大帝按耐不住了。 估计以为老祖已经死了。 天空中。 六尊大帝看著江运脸上诡异的笑容,他们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一年前。 那五尊大帝上门以为江家老祖死了,准备覆灭江家的时候,江运也是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六尊大帝心中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是,这一年,他们调查到的情况,又都在告诉他们一件事情,江家老祖应当是已经死了,就算是没死,也没有出手的能力了。 现在看看江运这个表情...... “故弄玄虚!” 有大帝心中想著,咬牙看著下方的江运。 曾毅和祁廷两人对视一眼,现在江运的表情,和他们两人下棋时,看到对方走错一步以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难道,你我二人,这一步,走错了吗?” 两人用神识暗中交流。 “布局探查了一年,小心翼翼,才踏出了这一步,怎么可能出错。” “为何江家家主的笑容,让我心中如此不安?这不会是江家老祖的计谋吧?” “事到如今,还能如何,你当这是你我二人下棋呢?还想毁棋不成?落子无悔,只当考虑下一步便是。” 正想著,下方便传来江运的声音,“诸位,老夫江家家主,静候诸位多时了。” “算算时间,当是有一年了,诸位来江家,是为了给那五尊大帝上柱香吗?” “依老夫看,你等还是亲自下去送给他们吧。” 江运笑了笑。 六尊大帝听到江运的话,心中警铃大作,心中已经是翻起惊涛骇浪。 如果说刚才江运的笑仅仅只是让他们不安怀疑,那么江运现在的话,几乎是实打实的告诉他们,你们上鉤了。 “江家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江家老祖还活著!” 有大帝吼道。 这种时候,问出来这种问题,足以证明这尊大帝老祖內心的不安,他已经快疯了。 江家老祖,竟然还没死! 他们小心翼翼探查了一年时间! 从江家子弟口中,从蛛丝马跡之中,都能看出来这些。 “本帝明白了!你是在虚张声势。” 那大帝咬牙说道。 “诸位,莫要怕了这人,江家,现在当是只有一把极道帝兵,两尊准帝,吾等出三尊大帝即可牵扯这些人,其他三位,顷刻覆灭江家!” 那背后背著青色长伞的大帝吼道。 他现在已经癲狂了。 其他大帝看著他,心中哀嘆,又疯了一个,被江家老祖逼疯的。 “诸位,在不疯魔,我等恐怕也要葬身於此了。” 曾毅开口说道。 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明了,江家家主,绝对不是在虚张声势了。 “莫要觉得江家家主在虚张声势了,江家老祖,你真是,给北荒大帝,上了一课又课。” “你等若是仔细思索一下,將『寿元將近的老祖,临死依旧不闭关,选择第二次钓鱼』带入进去,就应当明了了。” 曾毅说道。 其他四尊大帝面色变了变,他们在脑子里面迅速过了一下。 確实如此啊! 若是將这点带入进去,一切都说得通了。 江家老祖,还是在钓鱼。 曾毅嘆息一声,“还不现身吗?” “呵呵,没想到,还是有人超脱了时代的眼光,看清楚老夫操作的,”江帆的声音迴荡在江家上空。 “可惜,已经晚了。” 江帆摇了摇头,这应当是最后一批人了,今日之后,整个北荒,將在无人覬覦江家极道帝兵。 至於中州长生世家的那些人。 等他渡过红尘劫以后,才有办法应对,对方若是在他没度过之前,来到北荒,將江家覆灭了。 那他也没办法。 只能够『江家已灭,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在管,天地同寿』了。 现在,將这些人处理掉,他就能够安心的去渡过红尘劫了。 周围围观的大帝,看著那出现在江家的江家老祖。 他们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看到江帆以后,依旧和见了鬼一样。 这老阴比。 果然没死。 真阴啊! 阴的没边了。 “幸好,幸好,得亏有石家老祖提醒,否则,今日老夫也被这江家老祖给阴了。” 有大帝老祖忍不住感慨道。 方才他们也被江帆的计策给迷惑了,差一点就要鬼迷心窍,跟著那六尊大帝一起,去江家抢夺极道帝兵了。 幸好有石家大帝提了一嘴。 “江家老祖,老夫真不知晓,北荒为何能出现你这样的人物?是应劫而生?还是什么,”曾毅嘆息一声,他不理解,为什么北荒会出现这样的人物。 他今日死在这里,也算是时也命也了。 “动手吧,江家老祖,不过,我等也不会束手就擒便是。” 曾毅说道。 不是他有骨气,而是知晓,面对江家老祖,投降求饶也无用,只能够拼死一战,说不定还有一些机会。 其他五尊大帝也不想多说什么,知晓江帆的秉性。 一个个连忙將法相展开,面对江帆,不第一时间展开法相,很有可能就没有再展开的机会了。 第五十章 两个选择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两个选择 江家。 一尊尊高大的法相展开,江家周围顿时布满神光。 江帆看著这些大帝將各自的最强手段拿出来,他本意就是如此,让这些大帝,拿出来自身最强大的招式。 让北荒所有人都看看,即便是这些大帝拼死挣扎,也得陨落在此地。 过了今日,北荒,將不再有人覬覦江家的极道帝兵! 不少围观的大帝眼眸闪烁,“这次江家老祖竟然没有动用他凝固时间空间的大钟。”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有大帝意识到了这一点,一个个面露震惊之色,这是对自身实力多大的自信。 才这样做。 “在做给吾等看!” 有大帝开口说道,江帆让这些大帝展开法相,拿出来最强实力,这样击败他们,展现出实力差距。 “要绝了我等念头啊!” “不过,现在,谁还敢打江家极道帝兵的主意?十年內,不,是江家老祖坐实了死讯之前,都不会有人打江家极道帝兵的主意了。” 六尊大帝展开法相以后,目光紧盯著江帆,他们已经將所有手段拿出来,一把把帝兵漂浮在身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他们知晓,江帆的极道帝兵,有能力凝固时空。 “无相手!” 有大帝忍不住了,主动出手。 其他大帝见状,纷纷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 “无量波!” “万古一剑!” “伞中界!” 持著伞的大帝张开手中伞状帝兵,以一界之力压下。 六尊大帝,六把帝兵,六招帝道法决。 顷刻之间朝著江帆所在的位置倾泻而下。 “这种威势,即便是大帝中期强者,来了也要小心应对吧。” 周围围观的大帝们心中暗道。 六个大帝巔峰的极尽一击。 江帆动了,伸出手一点,一座青铜巨钟瞬间出现在战场中央。 “是那极道帝兵!” 不管是直面无始钟的大帝,还是围观的大帝,皆是眸子一缩。 这钟的强大,他们早已经见识过了。 咚! 下一秒,钟声响彻天地之间。 所有的一切都湮灭了,那些打向江帆,打向无始钟的大帝法决,在钟声响起以后,全部都湮灭了。 无始钟,钟声一响,万法归始。 若是无始帝亲自来,这钟声一响人,甚至连大道都能够湮灭。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极道帝兵,竟然如此强大吗?仅仅只是激发出的钟声,就轻而易举的湮灭了六尊大帝的攻击!” “太强大了,怪不得,江家的准帝,无法操纵这两把极道帝兵!若是能够操纵一些,当初那五尊大帝都入不了江家!” 战场上,六尊大帝深吸一口气,隨后法相中有精血喷出,洒在自身帝兵上。 六尊大帝將帝兵祭出,齐齐朝著那钟撞去! 就在这时,天地之间,出现了一尊鼎。 鼎身上缠绕著无数的玄黄气,丝丝缕缕垂落入虚空中。 六把沾染著六尊大帝法相精血的帝兵,直接撞在了万物母气鼎上。 预料中天崩地裂的场景並没有出现,六把帝兵撞击在万物母气鼎上以后,直接寸寸崩碎了。 六尊大帝法相在帝兵破碎以后,皆是踉蹌倒退几步,天地都在颤动,本命帝兵损毁,六尊法相都变得有些虚幻起来。 “差距太大了。” 有大帝嘆息一声,这六尊大帝,绑在一起,甚至不能够让江帆亲自动手,在后面操纵极道帝兵,就能够將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 “结束吧,”江帆轻声说道。 无始钟和万物母气鼎定格在空中。 六尊法相脸色一变,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 便感觉自身已经无法调动体內灵气,法相也被定格在原地。 江帆的身上气血涌动,但浑身並没有展露出任何圣体法相,转瞬间,江帆就出现在了六尊大帝法相面前。 看著眼前如同凡人一般的江帆。 六尊大帝心中惊骇,这种反璞归真的境界,竟然出现在了江帆这种寿元將近的老祖身上。 下一秒,江帆的拳头撞在了一尊法相的脑袋上。 那尊法相瞬间崩灭了,仿若被一道长虹贯穿,不到一息的时间。 方才还屹立在天地之间的法相便消失在了原地。 天地皆寂。 所有大帝都屏住了呼吸,六尊大帝就这么陨落了,被江帆一拳,本体连带著法相都被摧毁,这是何等的强大。 “身躯和帝兵都没有留下,都崩灭了,江家,成了大帝坟场!” 有大帝心中震颤,忍不住想著。 已经有十二尊大帝陨落在江家上空了。 江家老祖战绩彪炳。 “十二尊大帝啊,就这么没了,上一次黑暗动乱,才让双帝陨落。” “黑暗动乱算什么?禁区至尊都在江帆的威势下噤声了。” “这算是什么,老祖动乱?” 有大帝老祖忍不住说道。 “老祖动乱,別的老祖可不这样,整个北荒的老祖都跟江帆不一样,乾脆叫做江帆动乱算了。” 江帆屹立在江家上空,目光换股的地方,没有一尊大帝敢和江家老祖对视。 “今日起,”江帆见状,开口说道。 一眾大帝心中凌然。 “江家方圆百里,不允许有身份不明的人出现,否则,一律视为对本帝的挑衅!” 江帆的声音迴荡在天地之间。 “谨遵江家老祖之言。” 有大帝作揖说道。 其他大帝纷纷如此表態。 “就算是江家大帝不说,也不再会有人敢招惹江家了。” 有大帝想著。 已经陨落了十二尊大帝了,还有谁会不开眼,打江家极道帝兵的主意。 这极道帝兵確实是一等一的强大,但,那也要有命拿才是。 下方的江家子弟,看到他们老祖一言,眾帝低头响应的场景,一个个兴奋地涨红了脸。 “大修士当如此!我要努力修炼,和老祖一般。” 不少江家子弟心中暗道。 江帆看著周围大帝散去,转瞬回到了议事大殿內。 “老祖!您真是太厉害了,一言出,眾帝俯首!” 三长老上前,一脸钦佩的说道。 “別夸了,老祖有事情要说。” 江运说道。 江帆目光环顾,“接下来,老夫要准备闭关突破了,这一次,是真闭死关了,若是不突破大帝中期,老夫是不会出来的。” 他这次闭关,为了应对的,是长生世家的人,必须要突破到大帝中期。 听到江帆的话,江家眾人心中凌然。 “我等明白。” 江运一脸严肃的说道。 “北荒应该是没有威胁了,其他三域更不用多说,情况和北荒差不多,到现在也无人敢打极道帝兵的主意。” 江帆沉吟一番接著说道。 “现在,对江家,唯一的威胁,就是中州势力。” 江帆沉声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人,心中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中州势力啊! 隨便拎出来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够应对的,碾死他们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换做是別北荒势力,被中州势力盯上,不管是长生世家,还是古族,现在恐怕都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了。 老祖逃离,家族子弟四散。 “老祖放心,我等江家子弟,誓与江家共存亡!” 江运沉声说道。 江家,经过这几次大帝上门,凝聚力空前。 就算是现在將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也不会有江家子弟选择离开或者背叛! “老祖,这件事情,要告诉江家子弟吗?” 二长老看著江帆问道。 “这......告诉江家子弟的话,对家族稳定不好吧?而且,消息也会传出去。” 三长老出言说道。 江帆沉吟一番,“其实,我想的是,在老夫闭关的时候,让江家成为一片空域。” 他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在原地。 “空域?” 江运错愕的看著老祖。 “没错,让江家子弟四散离开,十年而已,即便是最普通的修士,也有两百年寿元,十年不多,四散开来,即便是长生世家上门,也无碍。” 江帆说道。 这是他方才想出来的办法。 长生世家虽然有寻人的手段,但,想要將诺大的江家人全部找出来杀掉,即便是长生世家也做不到。 长生世家来到这里,是为了极道帝兵,也不会花费太大的功夫去寻找江家子弟们。 “当然,老夫也可以提供第二个选择,两种手段老夫都会留下,老夫歷红尘劫,两把极道帝兵都会留在此处。” “可以庇佑江家一段时间,不过,也只是一段时间,时间到了以后,两把极道帝兵便会离去。” “这.......” 在场的江家家主和长老们对视一眼。 “老祖,”江运嘆息一声,“中州势力深不可测,或许早就在北荒布局,江家子弟四散,或许还不如留在江家。” “您成功了,江家存,您失败了,江家子弟存亡,已经无关紧要了。” “而且,长生世家,当有寻找血脉的办法,十年时间,江家子弟或许大部分都走不出北荒,还是留在江家比较安全。” 江运说道。 “不如这样,让江家子弟自行选择吧,愿意留下的留下,愿意四散离开的,便离开。” 江运看著江帆,想出了一个办法。 “也可。” 江帆点了点头。 “所有江家子弟集合!” 江运深吸一口气,准帝修为加持下,整个江家迴荡著他的声音。 一些正在闭关,方才大帝上门都未曾出来的江家子弟闻言,顿时睁开眼睛。 无数江家子弟,来打了江家修行广场前。 “发生了什么事儿?是家主的声音?又有人打上来了?” “不可能,老祖刚杀了六尊大帝,北荒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不开眼,找江家麻烦。” “是老祖!老祖来了!难道是老祖有什么话要说吗?” 有人看著天空,兴奋的说道。 一眾江家子弟抬头。 顿时看到了江帆的身影。 “眾江家儿郎,”江帆看著下方的数万江家人说道。 “在!” 所有江家人齐齐喝一声。 江疏盈也在其中,拳头紧握的看著江帆,让江家子弟选择,她的选择就是留在江家! “我江家,现已屹立在北荒之巔!然,尚有灭门危机!” 江帆声音低沉。 下方的江家子弟错愕的看著天空。 “灭门之危?北荒还有人能灭江家吗?” “是吗?老祖当是北荒最强了吧?还有人能战的过老祖?” “难不成,是中州?” 江帆继续说道:“危机来自中州势力,先前老夫斩中州林家大帝中期巔峰强者,已和中州林家结仇。” “老夫手中两把极道帝兵,又吸引了中州所有势力的目光。” “或许,他们不日便要上门,覆灭江家。” 下方,一眾江家子弟闻言,並没有慌乱,而是纷纷握紧拳头。 “欺人太甚,中州还覬覦我江家极道帝兵!” “跟他们拼了!死也要站著死!” “老祖,我们不怕,您要做什么,儘管做!” 江帆目光微动,现在,整个北荒,当没有一家帝族,能有江家这么团结。 他伸出手,下方瞬间安静下来。 “老夫接下来,要闭死关,突破大帝中期,也只有大帝中期,才能稍应对接下来的灭门之危。” “长生世家,或许会在这段时间入北荒,寻江家,夺极道帝兵。” 江家眾人心头一动。 “老祖要闭关了?” “突破大帝中期的话,老祖岂不是寿元危机解决了?” 一些江家子弟面露兴奋之色。 並不关心长生世家和自身安慰,心繫老祖。 “现在,老夫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四散离开江家,隱姓埋名,虽然也有被长生世家发现的风险,但也可能存活下来,若是老夫出关,解决危机,你们便可回来。” 下方的江家子弟,听到江帆的话,顿时心中巨震。 “离开江家?” “这.......” “二,留在江家,老夫会留下手段,让两把极道帝兵在长生世家来覆灭我江家时,出手抵挡,但只能抵挡一段时间,若是这段时间,老夫没有闭关,迎接江家的,將会是灭门危机。” “两个选择各有利弊,所以,老夫让你们自行选择。” “好了,选择一的,负手而立,选择二的举起双手.......” 第五十一章 映照诸天的可能?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映照诸天的可能? 江帆的声音迴荡在江家上空。 天地都寂静了下来,只剩下无数人的心跳声。 数万江家子弟握紧拳头。 江帆屹立在空中,看著下方的江家子弟。 他原本以为,这些江家子弟要纠结一段时间,谁知道,仅仅只是一瞬,下方的江家人便全部举起了双手。 “老祖!我等不愿离开江家!生在江家,死在江家!” “没错!誓与江家共存亡!” “寧做江家鬼,不愿离家活!” 一个个江家子弟面色涨红的说道。 他们愿意將自己的命运压在江家,压在江家老祖身上! “寧做江家鬼,不愿离家活!” “寧做江家鬼,不愿离家活!” 下方,江家子弟的声音逐渐匯聚成一股浪潮,震的天地都在颤抖。 江帆心绪激盪,这就是家族的凝聚力啊! 同仇敌愾,誓於江家共存亡! “好!” 江帆大喝一声,天地顿时安静下来。 “既然如此,所有人便留在江家,老夫的两把极道帝兵,也会留在此处!” ...... 人潮散去。 仅留下江家高层。 江帆面前,无始钟和万物母气鼎屹立。 江家眾人盯著这两把极道帝兵,他们能够感觉到两把极道帝兵中传出来的神秘和厚重。 似乎不存在於这方天地,又似乎跨越无数界而来。 江帆將两把极道帝兵同时托起,隨后,他猛地咬下舌尖,两股精血分別喷到了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上。 两把极道帝兵滴溜溜一转,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他现在已经是无缺圣体,大帝初期巔峰,能沟通两把极道帝兵上蕴含的大道,真意,將这大道,用於战斗,他便轻而易举的抹杀了大帝中期巔峰的叶蜂。 而將两把极道帝兵大道连接起来,在配合自身精血,便可自行庇佑一方天地一段时间。 “疏盈,你过来,”江帆看向江疏盈,对著她招了招手。 江疏盈心中一紧,隨后上前,“老祖......” “这两把极道帝兵,若是只靠著精血,无法支撑太久,还需要有人为媒介,”江帆说道。 “啊?” 江疏盈人都傻了,老祖的意思,不会是要让她当这个媒介吧? 三位长老和江家家主也都愣在原地,这极道帝兵,即便是准帝都无法操纵分毫。 江疏盈一个小辈,能担此大任? “你是天生道体,本身就为大道所容,而且,不是让你操纵,只是让你作为媒介,”江帆说道,他猛地一锤胸口,一口精血再次喷出,江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苍老起来。 “老祖!” 眾人惊呼一声。 “老祖,您身体重要啊!尚且要准备突破大帝中期!” 江运一脸担忧的说道。 族內上下,就算是全部死了,也不如老祖一人重要啊! “无碍,不影响老夫突破。” 江帆开口说道。 那精血凝聚成滴,隨后没入江疏盈体內。 江疏盈顿时心有所感,內窥己身,看到了一滴不属於她的血液。 “这精血,入你体內,平日还有滋养肉身,倍增修行速度之效。” “若是长生世家上门,沟通体內精血,以精血之力,沟通两把极道帝兵,可让两把极道帝兵多坚持一些时日。” 江帆说道。 三位长老和江家家主顿时恍然,就说呢,这极道帝兵如此强大,疏盈一个小辈,当是不能操纵。 “明白了。” 江疏盈重重的点了点头,顿时感觉肩头沉甸甸的,都是责任啊! “老祖放心,疏盈定然不会让您失望!” 江疏盈说道。 “呵呵,不要有太大压力,”江帆笑著拍了拍江疏盈的肩膀。 江疏盈看著江帆,眼眶微红,老祖笑容满面,任谁看到现在的江帆,恐怕都只以为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 根本无法和杀了十二尊大帝的杀神联繫到一起。 “即便是拥有媒介,这两把极道帝兵,也只能够保护江家三个月,三个月时间一到,大道崩碎,两把极道帝兵,就会引入虚空。” 江帆说道。 三个月的时间,若是在他闭关之后,长生世家立刻上门,那三个月可没有一点用。 这纯粹是看命了! 当然,若是临他突破成功,这三个月,足够救命了。 尽人事,听天命。 “老祖,您放心闭关吧,”江运沉声说道,:“您在,家族就在,若江家真被灭门,只要您一人存活,江家依旧能东山再起。” “誒,不吉利的话,不必说,”江帆伸出手,止了江运的话,“当然,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老夫会先帮你等报仇!” “打沉中州,血债血偿。” 江帆一脸狠厉的说道。 江运等人看著老祖,虽然老祖是大帝初期,即便是突破了,也仅仅只是大帝中期,面对长生世家那庞然大物,依旧不够看。 但老祖说的话,他们发自內心的信服,老祖必然会帮他们报仇的! “隨后,老祖我会想办法,復活你等。” 江帆沉声说道。 眾人错愕,他们虽然对江帆信任至极,觉得江帆可以帮他们报仇,但,復活这种事情...... 还是用们...... 意思是还要將江家所有人復活...... 不可能。 不要说江家数万人了,就算是想要復活一个人也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復活成了傀儡,没有灵魂,只有肉体,那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別了。 江帆將眾人表情尽收眼底,也没有多说什么,修为到了一定程度,是可以復活人的,就像是荒天帝! 在遮天三部曲里面。 诸天和上苍同时消亡殆尽,所有人都湮灭了,但是,荒天地却使用无上伟力,直接映照了那一世,將所有人都救了回来! 他可是拥有遮天选择系统! 若真有那一天,江家不幸被灭了,满门,他或许真的有机会,映照诸天! “好了,该交代的,也交代了,老夫接下来,要去渡过红尘劫了。” 江帆沉声说道。 “明白,老祖,您放心去吧!” 江运深吸一口气说道。 江帆最后一眼看了江家,隨后,身形隱没在原地,渡红尘劫去了。 第五十三章 中州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中州 中州。 迎仙塔。 中州地大,几乎是其他四域加起来的两倍还要多。 但是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几乎都写著一个大势力的名字。 在中州中心,寸土寸金的百里范围內,这里灵气浓郁,准帝以下修士,吸上一口,都能够感觉自身灵气浮动,似有突破徵兆。 而这个地方,却並不属於任何势力,只有一座高达百丈的黑塔矗立。 此塔名为迎仙塔。 迎仙塔同样不属於任何势力,而是属於中州每一个有头有脸的势力,长生家族,古族,圣地,甚至连黑暗禁区的至尊都算在內。 高塔第一层,一十八朵菩提团上,端坐著十八道身影。 这是中州核心区域的十八大势力的代表人物。 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多。 只为了一件事情,仙器! 一年多的时间,未尝有人开口说一句话,对於他们来说,一年的静默,不过只是弹指一瞬间而已。 “诸位,应当知晓,当初迎仙塔升起的意义。” 鹤髮童顏的林青一眼皮一颤,隨后开口说道,他最先按耐不住了,这两把准仙器,本是林家率先发现的,但,因为那人一己之私,导致失了先机。 而今,需要和整个中州势力扯皮,想到这里,林青就一阵憋闷。 至於迎仙塔升起的意义,这方大陆,到了他们这种地步。 已经很少有能够让他们去花费巨大的代价爭夺的机缘了。 而仙就是其中之一。 迎仙塔,本质上,就是中州各大势力的结约,若是有仙缘出现,中州各大势力,商议一番,总比为了爭夺仙缘打生打死要强得多。 “如今,有关仙的东西出现在了北荒,两把准仙器,”林青一开口说道,“而且,还是我林家,率先发现。” “老夫觉得,我林家,当有.......” “迎仙塔升起,便是为了让我中州各大势力,在仙缘出现的时候,不必打生打死,能够第一时间,共同开发仙缘,”正当林青一准备说,他们林家率先发现了两把准仙器。 应当由中州各大势力,共同拥有一把,他林家独有一把的时候。 古族的斗战天帝开口说话了。 斗战一族,乃是太初原石內跳出来的石猴一族,生来便拥有斗战圣体,族人出生便是大圣境界。 在中州已经屹立了千万年。 “林家私自出手,欲图將两把准仙器拿下,已经是坏了规矩,没有將林家踢出迎仙塔,已经是诸位给你林家一个面子。” 斗战帝尊说话十分不客气,不仅打断了林青一的发言,而且还直言不讳的说出了林家的所做。 在场的,都是中州大势力的家主或者代表人,谁也不怕谁。 林青一顿时皱眉,“斗战,你说的话有些过了吧.....” “我林家,確实是派出人去了北荒,但,那是为了报我林家之人被杀之仇,长生世家不可辱没,这点谁有意见?” 他的目光环视在场的中州势力代表,虽然有长生世家,古族和禁区至尊,但他们本质上也都可以称为长生世家。 这点是所有人的共识,不可能有人有意见。 “那时候,只知晓,北荒拥有一把极道帝兵,我族报仇,顺便得到这一把极道帝兵,有何不对之处?” 林青一冷哼一声,脸上带著不悦之色。 “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还是不要安在我林家头上。” 斗战天尊闻言,顿时睁眼,眸光几乎要撕碎空间,“林家天帝!你要发起世家战不成!” “你以为老夫怕你?” 林青一本身就窝著一肚子火,见到斗战天尊如此挑衅,也是毫不客气的回懟道,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样子。 但他知晓,不会有人让他们打起来的,定然会有人出手制止。 “好了,迎仙塔內,禁止一切爭斗,”其他古族,长生世家的代表齐齐开口说道。 两人冷哼一声,不在言语。 “依照老夫来看,北荒出现两把准仙兵,还是在一尊准帝.......不,现在应该是大帝初期的人手中出现,当是北荒有仙址传承,或许,不日会有仙路出现。” 太虚古龙一族的族长开口说道,大帝后期,走到极尽,寿命极为悠久,更何况,古龙一族寿元本就是得天独厚,他已经活了上百万年,行走在大路上,便是一块活化石一般的存在。 他见证的东西太多太多,知晓的东西也太多,“那大帝,似乎还得了大成圣体的传承,老夫怀疑,那人,当是得了传承以后,自身意志被大成圣体的意志磨灭,所以,才做出了那些不符合我界行为的事情。” 太虚古龙族长说道。 在场之人皆是眼神微动。 他们知道准仙器的情报,虽然落后於林家,但是关於北荒的事情,他们现在了解的,和林家一样多。 就比如,那北荒,手持两把准仙兵的老祖的事跡。 寿元將尽,不选择闭关,而是出关斩杀敌对大帝。 为了家族,极尽升华,付出一切。 这是只有千万年前之人才会做出的事情。 那时候,大成圣体的传承还未断。 仙路也未曾断。 依旧有人成仙,飞升上界。 在那之后,仙路断绝,无人成仙,大帝已经是极尽,寿元尽,尘归尘,土归土。 也不再有老祖选择为家族搏杀。 他们都知晓,不再有限的寿元里面去追逐大道,最终都是一坡黄土,至於家族就更如此了。 “迎仙塔矗立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在有和仙相关的事出现的时候,让我等能够和和气气的商议,共同追逐仙路吗。” “老夫建议,两把准仙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之人皆是看向他。 “我等轮流研探。” 这句话一出,不少人德脸上都露出冷笑。 “轮流研探?谁先谁后?古龙一族家主,你不会要说由古龙一族率先研探吧?” 斗战天帝冷笑一声说道。 “仙器一事事关重大,我古龙一族,即便是放在诸多古族之中,也属歷史最久的那一个,仙器交予我族率先研探,势必能够找出仙路奥秘。” “到时於诸位共享,岂不美哉。” 古龙族的族长开口说道。 “太虚帝,莫不是把我等当成了傻子?找照你这么说,我等还承了你的好处?” 斗战天帝说道。 “那你说如何?已经静坐一年,老夫寿元悠久,等得起。” 太虚帝冷哼一声。 他们静坐一年,都未曾有人开口,这也是一种斗法。 “一年又如何?在场的人,谁的寿元不还有万年以上!” 斗战天帝冷哼一声,都不愿意认怂,迎仙塔內不允许爭斗,他们就用这种方式来斗法。 十年,百年,千年,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弹指一瞬而已,就看谁先熬不住,看谁先让利! 或者,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林青一嘴角抽搐,在场,就他最是著急,准仙器,差一点就是他们林家的了,现在,却要和在场的古族,长生世家,禁区至尊一起商议! 想到这里,林青一就恨不得回到族內,將三长老连带著他那一脉抹去。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三长老,作为曾经的执法堂长老,本身实力就极为强大。 斩去三长老那一脉,就相当於自断臂膀。 现在,很明显,黄金大世已经降临,仙缘出现,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仙路也会开启。 这时候,实力就极为重要了。 因此,他只能够选择剥去三长老的职位,稍稍惩戒。 甚至不能够严惩! 林青一看著在场的所有人,他虽然很著急,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若是表露出来,这次仙缘之爭,他们林家,或许会稍稍落后一些。 平日,其他机缘,他们林家若是不去爭夺也可以,甚至极道帝兵都可以不要,但,仙路之爭,他们林家,一步都不能落后。 “诸位,仙路,当真要在这里耗下去吗?” 又有一尊天帝开口说道。 “呵呵,那你说怎么办?”斗战冷笑一声,“反正,中州势力不出手,无人能夺仙缘!” “莫要说一年,就算是十年,百年,千年,老夫都能等下去!” “古族之人,最不缺的,就是寿命!” 斗战说道,古族之人,本身寿元就极为悠久,根本不怕在这里耗著。 至於仙缘,那两把准仙兵,在一个大帝初期的螻蚁手中。 他放心得很。 至於其他势力,中州势力互相牵扯,谁能够夺得仙缘? 也只有中州了。 斗战这一句话出来,在无人开口说话。 在场的帝尊皆是冷眼相对。 隨后闭目,迎仙塔內,气氛又恢復了安静。 长生世家,古族,禁区至尊,外界或许以为这些势力的代表人,在互相扯皮,但实际上,大部分时候都是如此静默。 做无声的斗爭。 北荒...... 江帆转头,最后看了一眼江家,“希望老夫顺利渡过红尘劫的时候,江家还在,希望老夫还来得及。” 江帆深吸一口气,转头离开,下山,渡红尘劫....... 第54章 红尘劫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54章 红尘劫 江帆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自身气息已经完全隱匿。 “系统选择的奖励,是渡过红尘劫,”江帆喃喃道。 这方世界,红尘劫只存在於传说之中,只有在跨过大帝和仙境界的时候,才会出现。 放在遮天世界里面,渡过的就是红尘仙了! 而现在,系统却让他渡过红尘劫。 “看来是系统知晓我已经气血枯竭,寿元將近,无法突破,强行为我安排了一场突破的机缘。” 江帆摇了摇头,他若是想要正常突破,最少要年轻个两千岁,熬时间,或许能够顺利突破。 现在,系统直接给他安排红尘劫。 “系统已经將机缘餵到了嘴里面,能否突破,全看我了。” 江运喃喃道。 他深吸一口气,直面修行路上最为诡譎莫测的劫难之一......红尘劫。 心火煅真我,涅槃破樊笼。 红尘劫,顾名思义,歷经红尘,寻找真我,立地成仙。 当然,仙这个词,只是一个夸张形容,用立地突破比较合適一些。 渡过红尘劫,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起始。 江帆盘坐於混沌气息繚绕的蒲团之上,面容枯槁,白髮如霜。 就像是一个即將死去的老人一般。 而他的神魂,却悄然离体。 江帆神魂离体以后,看到了如同凡间老翁一般的躯体,他看了一眼四周,此地安全,不会有人来打扰。 隨后,江帆神魂离体。 系统直接封印了江帆的意识本源。 以无上伟力,动用了时间道则和因果道则,將江帆送入了红尘之中。 若是江帆能够在红尘之中游歷归来,自然可以成功突破大帝中期,但若是江帆沉沦其中,寿元將近的时候还未清醒,那么,江帆將永远的沉沦在红尘之中,入轮迴,肉身也將因寿元枯竭而死去。 下一秒。 江帆猛然睁开眼睛。 “江帆,江家庶子!资质乙下,不配享受家族资源,发配廊坊。” 一道喝声响起,江帆抬头,江家族长一脸冷厉的看著他,周围的人对他冷眼相待。 乙下的修行资质,还是没有任何特殊体质的修士,这辈子註定了最多是个四极境界。 根本没有任何培养的必要。 江帆这辈子註定在廊坊之间,为家族赚取灵石,劳劳碌碌一辈子,娶妻生子,与大道无缘。 “哈哈哈,一个庶子,就知道,他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天赋也不行。” “嘖嘖嘖,母亲就是个侧室,天赋不好,若不是有点姿色,也不会入江家。” “也就是江家三少爷心软,还愿意给她个名分,换做是我,母子俩都不要了。” 周围人的冷眼和言语,宛如最锋利的刺,让江帆握紧拳头,指甲掐入肉中,鲜血直流。 不甘与屈辱感无比真实,灼烧著他的骄傲。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江帆心中暗道一声,他不甘於此,他要追逐大道! 没有资质有如何,他便与天爭,与地爭! ...... 一晃两年过去,没有资质,没有天赋,没有资源,江帆感觉到了什么叫大道多艰,他的修行几乎难以存进,两年的时间,甚至没有突破一个小境界。 这让江帆有些绝望,“难道,难道我这辈子就要如此了吗?” “乾脆,乾脆就当个凡人好了,在江家,我是个庶子,是个废物,但,在这城內,我是江家少爷,是个阔少,我完全可以娶一个......不......很多个肤白貌美的妻子,生很多很多孩子。” “说不定,还能够借著孩子改命。” 想到这里,江帆脸上露出有些痴痴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娶到了很多貌美的妻子。 甚至生出来了一个有著特殊体质的孩子,孩子被江家花费大资源,倾力培养,最后,甚至突破成了大帝,带领江家成了帝族。 “我也算是当上富二代了。” 江帆笑了笑,“富二代?” 这个词语在江帆脑海中一闪而逝,他猛然惊醒。 “不!” 江帆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的命运,又怎么能寄托在他人身上!我要爭大道!寻机缘!” 江帆满脸狰狞,他知道,没有任何资源,也没有天赋,没有特殊体质,想要追求大道,他就只能够寻找机缘。 他僱佣了一人,代他打理城中店铺。 隨后,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求机缘的道路。 江帆来到了城外深山中,此山危机重重,有人传闻,这里有准帝大墓,甚至有大帝传承,不少人都来到此处冒险。 但显有人寻找到什么机缘,大多数都葬身兽口。 江帆在林中风餐露宿数月,期间还结识了同样出身卑微,不甘於命运的人。 肖锋。 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很快结为结拜兄弟。 林中危险,两人一同前行,也好有个照映。 有了机缘,两人答应对半而分。 两人的运气不错,很快找到了一处四极境界强者的洞府,洞內虽然机关重重,但是依靠著两人配合,还是险之又险的活了下来。 “是上千中品灵石!还有玄级功法一部!法宝一个!” 肖锋眼神灼热的看著那尸骨旁边,摆著的一堆灵石,一个捲轴,还有一个葫芦法宝。 江帆同样心中激动,他心中同样有些不安,两人萍水相逢,虽然如同知己兄弟,但財帛动人心...... “江兄,你我二人,平分了这灵石,功法或者法宝,两人各选一样,如何?” 肖锋安奈住眼神里面的灼热,看向江帆说道,“江兄,你可先选。” 他又开口说道。 江帆心中大为愧疚,肖锋如此坦然,他竟然怀疑肖锋,“肖兄,你先选吧,实不相瞒,我方才竟然有一瞬,怀疑你会不会因机缘而和我反目。” 江帆一脸愧疚的说道。 肖锋哈哈一笑,“人之常情,见利忘义,乃是人之本性,但,忠诚是人的选择。” “你也不必自责,你选便是,大不了,下一次,有了机缘,到时候,我在先选就行了。” “这.......” 江帆更加感动,也十分佩服肖锋的为人。 “好了,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肖锋摆了摆手,:“快选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下一次,你来先选。” 江帆说道,他径直走到了那功法面前,“我有一兵器,这法宝,看起来不適合我,那我就选择这功法了。” 江帆將功法收起。 “呵呵,好,那我便要了这法宝,家族虽然不会给我什么资源,但是,族中有基础功法,足够我用到下一个境界,说不定,咱们在那之前,就能够找到新的机缘呢。” 肖锋笑著说道。 “呵呵,希望如此。” 江帆满脸笑容。 隨后,两人又將灵石平分,五百枚中品灵石,几乎是他经营店铺五年的收成了。 “这些灵石,是一笔巨款,眼下又得了功法法宝,依我看,不入先消化了这次机缘,提升实力,然后在来这里寻找机缘,把握也会大上几分,如何?” 江帆看著肖锋说道。 肖锋点了点头:“江兄所言甚是。” 两人走出山林,在山林外告別,约定两年后在一同前来寻宝。 回到城內,江帆有了这五百灵石,在不过问坊铺的事情,每年只需要向家族缴纳足额收成即可, 他可以沉下心来修行。 有了这些灵石资源,江帆的修行速度也是大为加快,一年的时间,江帆变突破了一个境界。 第二年他才开始修行这本玄级功法。 “咦,指法?”江帆差异,竟然是罕见的指法,要知道,指法向来可是最难修行的,但若是成了,极为强大,五指和拳都能成为最锋利的武器。 江帆苦修一年,指法小成。 “到了约定的时间了,该动身了,”江帆暗道心绪激盪。 两年的时间,他已经是天差地別,他將一百灵石放入坊铺內,用来应对家族缴纳,隨后,又带著仅剩下的三十枚中品灵石动身。 “江兄,你迟了些,”肖锋满脸笑容地看著江帆。 江帆嘿嘿一笑,“路上出了点事情,有人打劫我,耽搁了一会。” “哦?无碍吧?”肖锋一脸关切地说道。 “没事那人已经被我杀了,得亏有上次得到的灵石和功法,要不然还真不好应对。” 江帆说道。 “呵呵,那就好,你要不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在进入山中寻找机缘?” 肖锋问道。 “不必了,现在动身吧,我的状態好得很。” 江帆摩拳擦掌,上次机缘已经让他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次希望也能有所收穫。 两人入了山。 或许是上天眷顾,两人在入山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因为机缘巧合,找到了一处洞府。 洞府在崖壁下,若非江帆失足滑落,估计一辈子都找不到这里。 “福祸相依啊!”肖锋感慨道。 “呵呵,天佑你我,我就感觉,这次机缘很大,大到足以改变你我命运。” 江帆一脸兴奋的说道。 “好!进去看看!” 第五十五章 背刺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背刺 江帆和肖锋小心翼翼的在闪动中前行。 上一次,四极境界修士留下的洞府,就让他们吃尽了苦头,这一次,洞府如此隱蔽,定然是更加强大的前辈留下的。 里面的机关陷阱,稍不留神就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洞穴內,並没有太多陷阱,反而意外的安全。 “这不会就是一个普通的洞穴吧?” 江帆有些错愕。 这一路上,太安全了。 “不可能, 这洞穴並不是天然形成的,洞壁整齐光滑,似乎是.......有人用一指点出来的,”肖锋摸了摸洞穴的岩壁,开口说道。 “一指点出来的?” 江帆一脸震惊之色,“那这人该多么强大?” 一指就能点出来这么深的洞府,这等本事,即便是他们江家家主也做不到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肖锋笑了笑,“很强,不过,越强大越好,越强大,就证明他留下来的传承越多,越好。” “走吧,继续往前,”肖锋说道,“路上没有陷阱,说不定,是那位前辈是正道人士,並没有留下任何陷阱,又或者是,他来到这里已经是重伤將死了,来不及布置什么考验。”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好事儿。” 肖锋想笑了笑。 “说不定,你我两人,逆天改命的机会,就在此处了。” 江帆点了点头,脸上也是掛著笑容, 这一趟,真没白来。 两人並排前行,几乎是深入了上千米。 这让他们越走越是心惊。 “一千多米了,一指点出来,这已经非人了吧?恐怕已经肉身成圣了!” 江帆心惊肉跳的说道。 圣人境界啊,上面就是大圣,圣人王,准帝了! 准帝啊,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人物! “继续走,小心些,不要掉以轻心。” 肖锋说道。 两人继续前行,一个时辰以后,才看到了一面石门。 “以精血滴於此地,有缘者,可开石门,得机缘。” “需要以精血滴在这儿?” 江帆和肖锋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两人皱起眉头。 精血啊! “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陷阱,不会在这里等著我们呢吧?”江帆忍不住说道,“要知道,有些邪修,可是会留下这种看似是传承的陷阱。” “不会一滴入精血,就会瞬间被夺舍吧?” 江帆打了个寒颤,一想到自己被一个老东西给夺舍,那人用著他的身体,就让他感觉有些恶寒。 “有这种可能,”肖锋摩挲著下巴说道。 “不过,想要获得机缘,哪里能没有任何风险呢,”肖锋坦然一笑。 “说的也是。” 江帆点了点头,“我来吧,反正是要看有缘分的人,若是我有什么异常,你就第一时间杀了我。” 江帆说道,来到这山中寻找机缘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誒,江兄,我来吧,”肖锋伸出手说道,“而且,不是说了吗?这次,有机缘,我来先选择,既然是我来先选择,那这种事情,也应该我来做。” 肖锋说道。 “肖兄......” “誒,不必多说了,我若是有什么情况出现,你杀了我便是,”肖锋不等姜江帆反应,直接一口精血喷出,落在了那石门上。 江帆心中更加感动,也万分感慨,在家族中,尚且感受不到如此情谊,受尽冷眼,在外游歷,竟然能找到如此知己好友。 “没有动静?” 正想著,肖锋疑惑的说道。 他已经將精血滴在了石门上,但是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江帆看向肖锋。 他也不知道夺舍是什么表现,只能这样问道。 “不舒服?没有啊?” 肖锋一脸茫然,他也不知晓是什么情况。 江帆无奈的摇了摇头,“好消息,这位前辈不是邪修,坏消息,你和这石门没有缘分,如果我也没有办法打开石门,咱们两个,只能够看著这石门哀嘆了,或者祈祷,石门並不坚固,你我二人能够靠著蛮力破开。” 肖锋苦笑一声,“没办法,至於破开,我觉得,不太可能。” 单单是看这前辈一指开闢洞府的本事,就知晓,他留下的石门,不是两人可以靠著蛮力破开的。 “我来试试,”江帆一拍胸口,一口精血喷在了石门上。 “我不会也没有机缘吧。” 江帆忍不住说道。 “誒,真要没有,那也没有办法了,证明你我二人和这洞府无缘。” 轰隆。 正想著,石门发出一阵震动。 江帆和肖锋同时心中一震。 “看来我们的选择没有错,这位前辈,並不是邪修人士,”肖锋有些激动,方才他主动喷出精血。 心中也是十分忐忑,谁都怕死。 现在,石门有反应,就证明这並不是邪修,里面是一位正道修士的传承。 “呵呵,肖兄,里面说不定会有危险,这次,探路的工作,就交给我来做吧,”江帆一马当先。 肖锋点了点头,知晓江帆说的有道理,传承完全到手之前,从进入洞穴,到前辈留下传承的尸体,捲轴,都可能存在风险。 江帆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洞府內,穹顶高悬,上面点缀著萤石照明,如同凝固的夜空,透下朦朧微光,勉强照亮下方。 洞府中央盘坐著一具遗蜕。 遗骸已彻底玉化,通体呈现出温润却冰冷的灰白色,如同最上等的古玉雕琢而成。 它保持著五心向天的打坐姿势,头颅微垂,面容模糊在岁月的侵蚀下,唯有一股歷经万载不散的沉凝道韵縈绕其身,无声诉说著主人生前的无上境界。 肖锋和江帆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具遗骸,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能够在洞府內留下还未消散的肉体。 上一次四极前辈的洞府內,只剩下了一具骸骨,稍微触碰立刻就粉碎成了灰烬。 而现在,这位前辈的尸骨,莹润如玉,甚至能够看的清楚面容。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的修士!竟然如此强大, 死后这么多年,尸骨不腐,而且莹润如玉。” 江帆喃喃道。 “肉身成圣,这恐怕就是圣人境界留下的传承了!” 肖锋一脸激动的说道。 “圣人境界!” 江帆震惊! 圣人境界,都能入北荒一些帝族势力做事了! 这何止是逆天改命啊!简直就是一步登天了! 遗蜕前方,是一方古朴的青玉道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深奥晦涩的大道符文。 这些符文並非静止,而是在青玉內部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生灭,散发出微弱却坚韧的无上波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著道台中心悬浮的三件物品:一枚流淌著七彩霞光的玉简,一柄插在石中、剑身布满细密裂痕却依旧吞吐寒芒的青色长剑,还有一个灰扑扑的戒指。 江帆心有所感,似乎这些机缘天生便是为他准备的一样,他能够用精血打开石门,就证明了,他確实是和这些机缘有缘分的。 不过,江帆心中隱隱约约又感觉有些不安,他也不知道,这不安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江帆也没有多想,他有些激动的说道: “肖兄,这是你我逆天改命机......” “额......” 话还未说完,一根手指从江帆的胸膛透出,手指上沾满鲜血,还有些许內臟的碎块...... 第56章 放弃一切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56章 放弃一切 沾满鲜血的手指从江帆体內透出,带著些许內臟碎片。 江帆难以置信的地下头,看著那一根手指。 “肖........” 现在在他背后的,也只有肖锋一人了。 “不可能......难道,肖锋被夺舍了.......” “不应当才是,门,確实是需要有机缘的人才能打开......” “江兄......” 江帆背后,肖锋的声音响起,“我们说好了,这次,让我先选的.......那我选择,杀了你.......” 这句话,让江帆心中绝望,肖锋没有被夺舍,是眼前的这些利益纠葛,让江帆以为的挚友知己,毫不犹豫的背叛了他。 那手指猛地从江帆体內抽出。 江帆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不断的下沉,“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 挚友的背叛,身体的剧痛,死亡的恐惧,让江帆绝望。 “不!我不能死!” 江帆猛然惊醒,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胸口,並无异常,眼前,是那青瓦台。 “我没死!” 江帆心中巨震,他猛然回头,一指朝著肖锋点了过去,瞬间穿透肖锋的身体。 而肖锋,指尖还泛著一阵红光,似乎有灵力波动凝聚。 “你.......” 肖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江帆,他看著江帆的眼睛,里面並没有任何贪婪和欲望,只有一抹冰冷和憎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证明了,江帆和他不一样,他是见利忘义,准备动手杀死江帆。 “想要杀人夺宝,就利索一些,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这一指,也是你选择。” 江帆冷声说道,当初在那四级前辈的洞府內,肖锋选择了法宝,而他选择了功法,“你的指,不够快,也不够狠!” 江帆说罢,手指猛然从肖锋体內抽出。 这一指还不够,江帆又猛地一指点在了肖锋眉心,击穿了他的脑壳。 隨著江帆一指抽出,肖锋的身体如同麵条一般瘫软下去。 整个人失去了生机。 江帆看向躺在地上的肖锋,眼神冰冷。 修行路上,弱肉强食,同样,也是身不由己,肖锋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实意的,就比如那时候的信任和牺牲,但,方才的背叛,也是无比真实的。 江帆珍惜那段挚友存在的日子,他屈指一弹,一道火焰涌出,將肖锋的尸体焚烧。 “这洞府是个不错的葬身之所,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挚友。” 江帆喃喃道。 隨后,他看向那青台上的三样传承,江帆眼神灼热,“这是我的机缘了。” 他小心翼翼的在四周探查了一番,並没有发现任何危险以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 江帆先將那捲轴拿了起来,“这......竟然是一部帝级功法!” 看到捲轴外面写著的字样以后,江帆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帝级功法啊! 那可是大帝级別的力量! 也就是说...... 江帆看向那一具遗骸,这功法是帝级功法,这也就意味著,这尊遗骸,生前,是一尊大帝! “大帝.......” 江帆喃喃道,眼中带著激动和难以置信,大帝强者啊,那可是这方大陆最顶尖的战力! 一个家族,只要拥有一个大帝,就能够瞬间成为帝族,成为北荒的顶尖势力! “一尊大帝,竟然直接陨落在了这里,他生前遇到了怎样的敌人,怪不得,只寻找有缘之人。” 江帆喃喃道,他又有些羞愧,方才竟然想著,鲜血打不开就用蛮力破开,现在想想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竟然想著破开一尊大帝强者留下的石门。 “苍生帝决。” 这是这部功法的名字,江帆小心翼翼的將捲轴展开。 下一秒,捲轴化作光华,没入了江帆脑海中。 江帆脑海中出现一道身影,“既然老夫能出现在这里,证明,你便是那有缘之人。”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但声音清楚地传到了江帆脑海中。 “这苍生决,乃是老夫所创,能採集天地万物,苍生之气,来提升修为。” “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法!这就是帝级功法吗?!!!” 江帆心中震惊,这功法,能够让他在使用灵气修行的同时,採集天地万物气,类似於所谓的日月精华。 能够帮助他更快的修行。 “这......解决了我资质不行的问题啊!” 江帆有些激动,他修炼速度如此缓慢的原因,就是因为资质不行,而这苍生决,能帮助他加速修行,这样一来,直接弥补了资质的不足! 让他大道有望! “旁边那戒指里,则是老夫的一些资源,至於那剑,乃是帝兵,苍生剑,非准帝不可用。” 那大帝身影说完以后,向江帆灌输了苍生决的修行方法。 等到江帆睁开眼睛,已经是数日之后了。 “苍生决,修行以后,吸收天地万物灵气,修行速度,几乎相当於甲上!” 江帆心中激动,从此,他真的算是逆天改命了! “资质差又何妨!逆天改命只在一线之间!大道如此!不死谁也不知道,日后的事情会如何!” 江帆心中明悟! 两年时间过去。 江帆修为突飞猛进,在族中大比的时候,震惊全场,成了族內年轻一辈第一人! 族中长老家主大为震惊。 立刻將江帆的资源调动,享受族內第一序列的资源。 江帆知晓,族內利益为先,先前家主在看到他资质觉醒以后,做出的分配,並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而是他身为族长,做的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不只是他这个家族,天下万族,皆是如此。 甚至传闻,帝族,家族大帝在临死的时候,闭关,即便是家族覆灭,也不会出来看一眼。 江帆被父亲承认,母亲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正室。 他不必在打理城內店铺,而是可以专心修炼,这让江帆的修行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一晃十年。 江帆已经不是族內年轻一辈第一人,而是族內第一人。 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族长,在族內长老的介绍下,他结识了城內另一大家族的天才圣女。 对方貌美,天赋更是甲等上,对方对他一见钟情,江帆也难抵这红尘诱惑。 两人很快在族中撮合下完婚。 又过了五年,江帆已经是城內第一人! 江家,也顺利成章的成为这天玄城內第一家族。 子女绕膝,美人在侧,又是城內第一,江帆的修行速度慢了很多,甚至,江帆追逐大道的心逐渐冷了下来。 这样似乎也不错。 两人是神仙眷侣。 一切都很完美。 他將会按部就班的修行,日后说不定能突破到圣人之下的境界,有千年寿元,享受著红顏老去,儿孙绕膝,族內兴旺的生活。 不必大道爭锋,不必面对无情的大道。 不会有任何危险。 这样似乎也挺好。 直到某一夜,江帆猛然梦见了,梦见了那日他慢了肖锋一步,被肖锋一指捅死。 对方面容冷厉,看著他的尸骨,“不追求大道,千年后尘归尘土归土,躺这里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他梦见了那大帝。 “即便是大帝又何妨,被仇人抹杀,归於天地,独留下尸骸和传承!” “你误了大道!他日危机上门,只有死路一条。” 江帆猛然从梦中惊醒,看著躺在自己身边的道路。 “夫君,怎么了,”梦琉璃看著江帆一脸关切地问道。 江帆来到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脸,憔悴,懦弱,躺在温柔乡里腐化,脸上的意气风发和追逐大道的劲头早已经消失不见,“你变了,变得懦弱了,老东西。” 镜子里的脸逐渐年少,对著他一脸讥讽的说道。 江帆猛然將镜子丟出,他猛然醒悟,已经在家族中安逸了太久太久,浪费了太多太多追逐大道的时间。 “不能如此了!” 江帆喃喃道。 他杀了挚友,得了大帝大道的传承。 在这里蹉跎光阴岁月,困於方寸囚笼,如何对得起这泼天的资源他要追逐大道。 他也要成帝! “夫君,”梦琉璃在后面喊了一声,她不知道江帆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著江帆的样子,她没由来德有些担忧。 “夫君,你怎么了?” 梦琉璃上前,一脸关切的问道。 江帆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道侣,梦琉璃算是天玄城內一等一的美人,生了孩子以后,她的脸和身更添几分韵味,但,江帆去意已决,留在这里,只能蹉跎光阴,“琉璃,我欲摒弃家族,子孙,追逐大道,你愿与我同去吗?” 他念著两人道侣之实,也不愿意看著梦琉璃,甲等资质天才圣女和他一般困在此地。所以出言劝解。 闻言,琉璃心中一惊,“夫君为何如此,家族需要你,我们的子女也需要你。” “离开了你他们怎么办?” “况且,追逐大道,家族內难道不能追逐大道吗?” 梦琉璃一脸哀愁的说道。 “在这里,我只会成为躺在米缸里蠕动的老鼠!困在方寸之间,安乐窝內,如何追逐大道!” 江帆冷哼一声。 “你这是不愿与我同去了。” 江帆深深的看了一眼梦琉璃,看来,自己的梦,他人根本无法理解,这就是所谓的道不同不与为谋。 后者眼中含泪,嘴唇轻咬。 “夫君……” 梦琉璃不想回答江帆这个问题,而是唉呼一声,他不知道江帆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为什么要突然去追求那虚无縹緲的大道呢…… 江帆看著梦琉璃的样子,一阵心痛,“嗨,”他狠下心来嘆了口气,转头准备离开。 “夫君!”一双手环上了江帆的腰。 江帆心中一颤,有些痛苦德闭上眼睛。 “夫君,不要离开我,吾等这一生,穷极不过圣人境界,你要放弃家族,放弃儿女,难道,也要放弃我去追逐大道吗。” 江帆闻言,面容逐渐冷厉,“正是因为家族这些情谊羈绊,我这一生才会被困在圣人境下。” “大道无情,既然你已决定,不愿意跟著我同去追逐大道,那你我夫妻,到此为尽,”江帆掰开梦琉璃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夫君!” 梦琉璃哀呼一声,几尽心碎,:“不这样,对得起家族培养吗!” 她又试图以家族唤起江帆內心,盼他回头。 “家族培养?换做是任何一个天赋好的人,他们一样会培养,这些年我为家族做得不少,无愧於家族,追逐大道,大道成,我走到哪里,那里便是江家!” 江帆的声音自夜幕中传来。 渐行渐远。 江帆行走在夜幕中,一路向东,背后家族越来越远,逐渐隱没在夜幕中,而远处天边,旭日逐渐升起,江帆迎著光前行,步步坚定。 第五十七章 圣子一怒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圣子一怒 一晃五年时光过去。 五年时间,对於修士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而已,但是,对於江家人来说,五年的时间,度日如年。 “老祖已经离开家族多少年了,五年了吧,老祖的寿元还有多少,不到四年了吧!” 三长老一脸忧虑的说道,五年时间了,老祖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差不多五年了,”二长老回答道,脸上表情严肃。 五年时间啊,对於他们这些寿元很长的人来说,五年时间,不过是弹指一瞬啊! 但是,对於寿元仅剩下十年的老祖来说,五年,就是一半儿的时间了。 更何况,当初,老祖为了钓鱼,钓那些大帝出来,还浪费了一年多的时间。 “老祖的寿元,恐怕只剩下五十五个月左右了。” 二长老记得比较清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么点时间......连疏盈都不一定能在她这个境界突破一小段吧?” 三长老看著江疏盈说道。 “滚滚,別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在咒老祖吗!” 江运瞪著三长老说道。 三长老连忙摆手,“怎么会,老夫怎么会咒老祖呢,要不是没法给寿元,老夫都想把自己剩下的寿元全部给老祖了。” “我活著也没用,家里面不缺这个准帝,家里没有老祖可不行啊。” “你以为就你这样想啊!”江运说道,“老夫还想把老夫的寿元给家主呢,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心中也很焦急,但是不能表现出来,诺大的家族,数万人,管理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头疼。 “对了,疏盈,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江运看向江疏盈。 江疏盈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 她现在的眼前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情报。 不过,这也是好事儿,这证明了,老祖那边虽然情况不明,但家族现在也没有面临危机的情况。 “好吧,疏盈,有什么情况,可一定要先给老夫说啊!” 江运看著江疏盈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他们唯一的消息来源,就是江疏盈了。 江疏盈点了点头,“不过,家主,虽然没有老祖的信息,但,江家现在,也没有什么危险,暂时不用太过於担心。” 她想了想,开口对著江运说道。 这句话一出,江运等人顿时神色一动,没有危险? 现在,能给江家带来危险的,也就只有长生世家了啊! 江疏盈这样说,这不是意味著,长生世家目前还腾不出手来对付江家。 “那就好。” 江运心中鬆了一口气,长生世家,就是悬在他们江家上空的一支利剑啊! ...... 长生世家。 林家。 整个林家气氛都不太好。 从上到下。 “听说了吗?我林家,在北荒那种穷乡僻壤,折了一尊大帝中期的强者。” “竟有这事儿!我刚出关!你且详细说来。” “誒,听说北荒出现了准仙器!我林家派出叶蜂执事,前去夺得准仙器,但失败了,被那北荒的一尊大帝斩杀了!” “什么?北荒的大帝能斩杀我族执事?” 那人大惊。 北荒是什么地方,蛮夷之地,贫瘠之地,最强的不过是大帝初期。 而他们族內执事,基本上都是成名已久的大帝中期强者,距离大帝后期也执事差临门一脚。 这北荒的初期大帝竟然能斩杀他们族內执事!真是不可思议。 “还有,北荒那种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准仙器?!!!” 那人一脸震惊,准仙器啊! 和仙相关的东西,整个中州都找不到一把准仙器,北荒竟然有这东西,怪不得那大帝能斩杀他们族內执事! “现在什么情况?我林家是不是已经派出人手,灭了那家族,夺了准仙器?” 那人一脸狠厉的说道,中州世家不可辱!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更何况,辱的,还是一个北荒的破落帝族。 不把那帝族上下屠杀一遍,实在是难解心头只恨啊! “嗨!!” 这句话一出,那修士顿时嘆息一声,捶胸顿首,“別提了,五年多过去了!我族,竟然没能出手!那家族,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 “甚至,借著杀了我族大帝的威势!成了什么北荒第一帝族!” 那人痛心疾首的说道。 “有这等事情!我族在干什么!为何不报仇,这让我族脸面置於何地?” “別提了,现在整个中州,都已经知晓了这等事情,我林家已经是顏面扫地了!” “啊啊啊!气煞我也!家族家老都在做什么!我林家顏面扫地!他们为何不出手抹杀那大帝家族!” 不少林家子弟,在得知这件事情以后,皆是痛心疾首。 不少人都自发的聚集起来。 “我林家受辱五年,既然家族长老,顾虑颇多,不愿出手,那就由我等,为林家討个公道!” 林家当代圣子,圣人王境界的高手林天道振臂一呼。 不少林家子弟纷纷响应。 “我等愿意追隨圣子,前往北荒!覆灭那家族,拾回我家族顏面!” “我等愿意追隨圣子!” 在场的林家子弟皆是义愤填膺的喊道。 林家议事殿內,这一幕,通过一面镜子,清晰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位眼睛里。 “哼,现在,整个中州,到处都在传播我林家大帝被斩杀的事情。” “因为某人的一己之私,我林家,不仅仅在中州顏面尽失,而且,还错失了准仙器的良机!” 一位长老冷哼一声,一脸不悦的说道,他看著三长老,这句话,就是说给三长老听得。 不只是他,现在,不少人都对三长老颇有微词。 叶道脸色阴沉,他自然知晓这一点,在林家,他几乎成了过街老鼠,没一个长老给他有好脸色看。 他这次,本来想著让叶蜂拿下两把极道帝兵,得了家族资源,晋升大帝后期。 谁知道,叶蜂竟然死了。 他现在也落得这个下场。 叶道知晓,这件事情,太过严重了,若非现在是特殊时期,仙缘出现。 急需战力。 他仅仅只是被剥夺了执法堂堂主的身份。 换做是平时,他恐怕已经受到了极为严厉的惩罚。 “好了,小辈在哪里爭吵,你们也在这里吵,像什么样子。” 大长老开口说道,“中州到处都在传这件事情,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以影响到家主在迎仙塔內和其他人世家的博弈。” “现在要如何?” 二长老看向大长老问道。 “等。” “等?家里面年轻一辈闹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还准备去北荒,过不了多久,整个家族都乱了!” 先前那为懟叶道的长老开口说道。 “年轻子弟闹,就任凭他们闹去吧,不管是长生世家,还是普通帝族,支撑的,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罢了。” 大长老眼睛抬也不抬的说道。 “那圣子,就算是死在了北荒,也无所谓,还有下一个圣子,有下一个圣女会出现。” 或许,在普通的大帝家族,家族会把这些家族年轻一辈的天才当做宝贝。 但是,在他们这些长身世家,根本不会惯著这些年轻一辈的天才。 他们只需要给这些天才提供足够的资源就可以了。 至於这些天才们作死,根本不会管。 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容错。 他们的大帝足够多,这意味著,即便是万年出一个的天才,他们都能够等到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 天才,对於他们来说,只是他们生命刻度上不值一提的东西,而非必需品。 其他长老不在言语。 他们也清楚这一点。 一个天才死了,还能等到下一个天才出现。 但,若是被这些年轻一辈,裹挟了家族的意志,导致族长那边的博弈出现了问题,让他们误了仙机,那是多少个天才都换不来的东西。 “可.......若是任凭这这些年轻一辈胡来,其他家族会不会......” 二长老担忧的说道,“现在中州势力,可是无人出手啊!” “呵呵,无人出手?只是大帝以上並未有人出手而已,大帝以下的人,不知道派出去多少眼睛了。” 大长老冷笑一声。 ...... “很好,既然你等愿意隨我同去,那我们现在便出发!为家族重拾顏面!” 圣子叶天道一脸严肃的说道! 带著十数位家族的年轻一辈天才朝著北荒而去。 传送阵內。 叶天道背负双手。 背后的十几位家族天才亦是如此。 忽然,似乎是有人想到了什么。 “圣子,我等最强之人,便是您了,可那家族,似乎有大帝强者......” 衝动过后,有个人稍微冷静了下来,意识到了不对劲。 “呵呵,大帝又如何?家族內,哪个大帝初期见到了本圣子不是客客气气!” “我等背后站著的可是林家!” “你若是怕了,便不要隨我去了,下传送阵!” 叶天道冷哼一声。 周围之人也是纷纷附和。 “没错,我等可是长生世家天之骄子!即便那家族有大帝又如何,北荒蛮夷罢了,见到我等,恐怕嚇的跪下了!” “就是,你若是怕了,回去便是,不要给我等丟脸!” 周围人的言语,还有那些眼神,让他也是上头了。 “我可没有害怕,我资质虽然不如圣子,但也是林家的天骄!” “既然不怕,那就闭上嘴!” 叶天道冷哼一声。 传送阵骤然启动,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 三日后。 一行二十人,从传送阵內走出。 刚出传送阵,叶天道就一阵皱眉,“这便是北荒,灵气如此稀薄,果然是蛮夷之地!” “好稀薄的灵气,感觉在此处,我的战力都要下降一成,修行速度更是慢上三成不止!” “是啊,这北荒果然蛮夷之地,灵气稀薄,这种地方,竟然能够出现准仙器传承?” “呵呵,出现准仙器,可跟灵气稀薄不稀薄没关係,当初五域可是都在同一块大路上,说不定,那准仙器,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机缘。” 有人说道,这句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成。 当初五域为一,那时候仙路也还未断绝,北荒出现的这准仙器,应当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走,去那家族,”叶天道冷哼一声,他们这次本就是兴师问罪而来,“那些人若是识相,將准仙器奉上,倒是免去了那些麻烦。” 叶天道说道。 “哈哈,那些人若是知晓圣子前来,定然被嚇得屁滚尿流。” 有人开口说道。 “是啊!我等乃是长生林家之人!那家族之人,先前杀了我族大帝,估计是仙器在手衝动杀人,现在冷静下来,恐怕已经后悔,我等前来,他一定会乖乖交出准仙器赎罪!” “没错,到时候,我等押著那大帝回中州,还带著那准仙器!我们定然要在中州招摇过市!挽回我家族顏面!” 这句话得到了眾人的赞同。 叶天道也是十分欣赏的看著那人,“很好,深的我意,到时候,你便站在那大帝旁边!” 叶增顿时面露喜色。 拿著准仙器王者归来他不敢想,但是,能站在那羈押的大帝旁边,也是十分露脸啊! 叶增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一幕,脸上笑容更甚。 “呵呵,走,同我入那江家!” 叶天道大手一挥,带著家族中人行走在北荒。 刚出去不久,便看到了北荒之人。 叶天道面露鄙夷之色,不愧是蛮夷之地,修为如此低下,服饰也都是最普通之物。 “你去问问,北荒江家在哪。” 叶天道指使身后的人。 身后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和这蛮荒之地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一番推搡以后,只能修为最低的那人上前。 那人趾高气昂的上前,北荒的修士见到这一行人容貌华贵,知晓应当是名门望族的。 也不敢多得罪。 听到他们询问北荒江家。 北荒修士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心中也顿时知晓了这群人的来歷,当是中州长生世家的人! 他心中有些兴奋,安静了许久的北荒,终於要迎来大风暴了! 长生世家来人了! 不可一世的江家,要遭到终结了! 看著这群人,朝著江家而去,他兴奋的將这个消息传播了出去! 江家,再次成为了北荒风暴的中心! 第五十八章 定然是隱藏了修为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定然是隱藏了修为 “什么?长生世家来人了?到江家了?” 石浩大惊,“北荒已经安静了五年,如今,又要遭受风暴了吗?” 石浩喃喃道。 “上一次,长生世家,出动的是大帝中期巔峰的强者,这一次,恐怕就是大帝后期级別的战力了!” 石浩身体忍不住一颤,那可是大帝后期的强者啊,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这次,江家完了。” 石浩篤定的说道,大帝后期强者啊! 江家老祖,就算是有两把极道帝兵,也应对不了了。 “呵呵,”石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呵呵一笑,“果然,剩者为王。” 石浩大为欣慰,活下来的才是王者,江家老祖在如何强大又怎样,现在,中州长生世家派人来了,他不还是要死? 这让石浩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苟著,能突破大帝中期自然是好事儿,突破不了,就万年坐化。 其他家族的大帝也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好啊!好啊!江家老祖,终於有人来治了!” 有大帝兴奋的说道。 江家老祖,为祸北荒太久太久了,现在终於有人来惩治他了! “大快人心!著实是大快人心!终於有人要来惩治江家老祖了!” 不少大帝面露兴奋之色。 “不行,这等热闹,怎么能不去看看!” 有大帝想著,那长生世家之人,虽然霸道,但也不可能在他们围观时候將他们斩杀。 甚至,在场的大帝们感觉,长生世家之人,甚至乐意让他们围观。 这样,便能够彰显长生世家之人的威严。 让他们这些北荒的『蛮夷』知道惹到长生世家的下场。 想到这里,一眾大帝朝著江家而去。 “呵呵,江家老祖还方言,方圆百里之內不能出现其他身份不明的人,现在......呵呵,看江家老祖如何收场!” 有大帝想著。 ...... 江家。 “有人来了!” 正在家族內,忙著家族事宜的江运猛然转头,他的神识早已经布开方圆数十里。 “谁?” 二长老错愕的看著江运,“当初老祖不是说了吗?方圆百里之內不能有身份不明的人出现?这是什么?他们又觉得老祖闭关不能出来了?” “不应该吧,北荒应当没人有胆子,来试探江家吧?” 二长老皱眉说道。 之前江帆在闭关之前,可是当著北荒所有大帝的面儿说了,江家方圆百里之內,不能出现其他身份不明的人,否则一律视为挑衅江家。 “说的是,这些人来歷不明,难不成是,长生世家的人?” 江运脸色一沉,他虽然神识察觉到了有人到此,但並不能看清楚对方状况。 “快,喊疏盈来!” “算了,我亲自去。” 正在努力修行的江疏盈睁开眼睛。 “家主?” “疏盈,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江运一脸严肃的看著江疏盈问道。 江疏盈眨了眨眼睛,眼前还是没有任何文字出现。 “没有啊?家主,出什么事情了,是老祖有消息了?” 江疏盈面露喜色。 “不是,有人闯入江家方圆百里內了,我怀疑,是长生世家派出的人。” 江运说道。 “啊?不对,家主,若真是长生世家派出来的大帝后期强者,怎么会被您的神识发现呢?” 江疏盈分析道。 “咦?也是。” “我倒是慌乱了。” 江运一拍脑袋,“去看看就知道了,难不成,是真的有北荒势力,在试探老祖的情况。” 说罢,江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正在朝著江家前行的叶家等人左右看了看。 “现在应该已经进入那罪族的境內了,一个大帝家族,灵气也是如此稀薄,北荒,还真是贫瘠。” 叶天道感受著周围的灵气,皱眉说道。 至於罪族,是他们给江家起的称呼。 杀了他们族內的大帝,还害的他们林家,在中州顏面扫地,不是罪族是什么。 “圣子,我们这一路,不加掩饰身形,对方估计已经知晓我们到此。” 有人开口说道。 “哼,到现在还没出来迎接,果真是蛮夷之人,不识礼数!” 有人忍不住讥讽的说道。 他们还不知道,周围,已经有无数双大帝的眼睛盯上了他们。 “咦?为什么最高的才是圣人王境界?” 石浩错愕的看著这一群人,看服饰和身上的法宝,就能知道,这些人並不是北荒的,確实是长生世家之人。 可是,为什么修为最高的才圣人王境界。 不应该啊! 不应该派出来大帝后期的强者才是吗? 怎么就一个圣人王,其他甚至圣人都没到。 “难道是隱藏了修为,”石浩猜测到。 “不应该啊?如果是大帝后期了,还隱藏修为干什么?” 石浩一脸不解,他有些想不明白,一个大帝后期强者,到哪里不是横著走,还隱藏修为干什么? “难道是.......” 石浩瞪大了眼睛,“江家老祖能威胁到大帝后期强者?这强者已经感觉到了,所以隱藏修为。” “嘶.......” 石浩倒吸一口凉气,一来惊嘆江家老祖的强大,二来感慨,不愧是大帝强者啊! 这般小心谨慎。 “看来,我日后也要更加谨小慎微!” 石浩內心做出决定,一个大帝后期强者,来北荒这种地方都要隱藏修为。 他一个大帝初期,日后更要谨慎。 其他大帝老祖同样不解。 “?为何最高只是一个圣人王?长生世家在干什么?真当北荒都是废物吗?” 有大帝皱眉不解。 中州长生世家,看不起北荒人,也不至於这样吧? 就派出来个圣人王。 “你以为中州长生世家的人是傻子吗?上次一个大帝中期强者都被杀了,这次,怎么可能只派出来一个圣人王境界之人!” “必然是隱藏了修为!” “好好看吧,会给江家人一个惊喜的!” 有大帝做出了和石浩同样的猜测,觉得这些中州长生世家来的人,故意隱藏了修为。 不可能就只是一个圣人王! 第五十九章 罪族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罪族 中州,迎仙塔內。 有人再次睁开了眼睛,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五年啊! 对於他们来说,五年的时间实在是太过短暂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仙缘出现,五年的时间,足够做太多的事情了。 而他们,却还在这迎仙塔內枯坐。 “本尊听闻,林家有人已经去了北荒。” 他开口说道。 在场的都是帝尊强者,大帝后期,神识不出门便能覆盖千万里。 外面的事情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更何况,林家还是那么大摇大摆的用传送阵,传送到了北荒。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不少人都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林家家主。 林道一冷哼一声,“怎么?道法天尊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林家小辈的行踪了?” “一群最高不过圣人王境界的小辈,去北荒寻找机缘,有何不可?” 林道一目光环视,“对比我林家小辈,道法天尊还是关心关心,谁在中州散播我林家谣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不知廉耻啊!” 他脸上带著讥讽的表情,他自然是知晓外界发生的事情,中州到处都在传播他们林家的事情,不就是为了给他这里上压力吗? 越是这样,林道一反而越不著急了。 仙,他等了数万年,也不差这段时间。 至於那些去北荒的小辈,死了也就死了。 林家不缺这点天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老夫有的是耐心,直到诸位寻到合適的解决办法。” 林道一说完这句话,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见到林道一这般模样,在场的帝尊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都是活了数万年的老狐狸,即便是计谋当面被拆穿也不会说什么。 道法天尊也是如此,他心中將林道一骂的狗血淋头,但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见到计谋並未成功,道法天尊心中怒火更甚,这林道一,倒是坐得住。 那可是准仙器! 蕴含仙的奥秘啊! 仙! 数千万年了,自从仙路断绝,世间一切关於仙的消息都消失不见,而今,有准仙器出现。 这群人竟然还能在这里坐得住。 道法天尊心中有些无奈,知道他也只能像是这些人这般坐定。 “哼,等吧,等,真等出了什么变故,同叶家当初一样,有你等后悔的。” 道法天尊冷哼一声。 这句话出来,叶道一脸色变了变,这句话可谓是杀人诛心啊! 又將他的伤疤揭开来给这些人看了看。 ....... 江家。 北荒,几乎所有的大帝都到场了。 他们皆是窥探著这长生世家的一行人。 “当是隱藏修为了。” 圣人王境界的修士在他们眼里几乎和被扒光了一样。 但是,长生世家又不可能派出来这种境界的修士。 所以,所有大帝皆是认为,这些修士定然是隱藏了修为。 “不过,既然是隱藏了修为,为什么这些修士,这么囂张跋扈?” 有大帝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修士实在是太囂张了,一个个脸上拽的和什么一样,身形也不加掩饰,一个个將自己的气势展露开来。 “你懂什么,这才是大帝后期的精明之处,不仅仅將修为隱藏到了圣人王境界,而且,形態也神似。” 有大帝思索半天,只能说出这句话。 要不然找不到別的合理的解释了。 “那確实是厉害,这样子,和我族中一些紈絝子弟一模一样,仗著是帝族之人,天赋也不错,走到哪里都是斜著眼睛看人。” 有大帝开口说道,这些人的样子,跟他们族內紈絝子弟一模一样。 这句话得到了很多大帝的认同。 “这就是中州人的傲气吧。” “也不知道,江家,会如何应对。” 有大帝眼中带著一抹看好戏的表情。 江家囂张跋扈了这么久,终於有人来治了。 中州大帝后期强者一出,抹杀江家人,还不是瞬间的事情。 江家人一死,北荒立刻恢復平静。 ...... “来者止步!” 江运的身影出现在一行二十人前方,他皱眉盯著这群人,將这些人的修为看的清清楚楚,一群人,最强大的就是为首的那人,圣人王境界。 对比他一个准帝来说,不过只是螻蚁而已。 至於后面的那些人,就更加不堪入目,大部分圣人境界都未到。 看这些人的服饰华丽,不像是北荒本地人。 “难道是,其他几域的人?听到北荒有准仙器的消息,要来碰碰运气?” 江运內心想著,根本没想过这些人是来自中州。 毕竟,中州那些人,可是知晓,一尊大帝中期巔峰强者死在了他们江家,怎么可能还会派出来一群圣人王境界的人。 “这些人,倒像是其他四域里面,一些帝族娇生惯养的天骄。” 江运暗道。 江家以前也有这號人。 不过,在叶无极那次上门灭门江家的时候,这些人就被剔除出去了。 “你是谁?是那罪族的什么人?” 叶天道皱起眉头,看著江运,这人让他有些看不清修为,应当是修为高於他的。 那就是准帝境界了? 在这北荒蛮夷之地,罪族之內,能有这般境界的,应当是那罪族的族长了? “本圣子知晓了,你是那罪族的族长。” 江运眼角跳动,左一个罪族,右一个罪族,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这般目中无人,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你等是何人!” 江运再次问道。 “呵呵,我等是何人?” 叶增冷笑一声。 “你江家之人,杀了我族大帝,现在又问我等是什么人?” “哼,我江家杀的大帝多了去了,你们是何人?” 江运冷哼一声,看著这些人,难不成是一些大帝老祖的后人,疯了来这里寻死不成? “好囂张的老东西!” 叶天道面色阴沉。 没想到一个罪族之人,说话竟然这么囂张。 见到圣子脸色难看,叶增知晓表现的时候到了,他连忙站出来,“看来你是在北荒囂张跋扈惯了!井底之蛙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出我等来歷,嚇你一跳!” 叶增冷哼一声。 “我等,乃是中州林家之人!” 第六十章 圣子出手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圣子出手 “我等,乃是中州林家之人!” 这句话一处,天地皆是一片寂静。 周围围观的大帝心中暗道。 “果然是中州林家的人!长生世家终於来人了!” “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等北荒大帝都是怎么过的吗!” 有大帝內心嘶吼,甚至有些想要痛哭。 “不过,为何这些人演紈絝子弟演的这么像,这就是大帝后期的底蕴吗?” 有大帝看著这些人,这些人演傻子演的实在是太像了。 跟家族內的那些紈絝子弟一模一样。 而江运,心中震动,“长生世家的人?” “林家竟然来人了?” 不过,他心中十分疑惑,长生世家来人,为什么来的是一群最高圣人王境界的小辈? 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看不起江家? 觉得单单是凭藉这一个名號就能嚇到他们? “哼,知道害怕了吧?长生世家不可辱!你江家斩我族大帝!已犯下滔天罪孽,实为罪族!” “现在,交出凶手,隨我等回到中州,交出极道帝兵!” 叶增沉声说道。 “你等长生世家,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派一群最高不过是圣人王境界的小辈过来。” 江运冷笑一声。 这句话一出,围观的大帝顿时皱眉。 “小辈?” “难道江家族长没看出来?” “这就是大帝后期的演技吗?果然把江家族长骗到了。” 站在江运对面的叶家人顿时一脸愤怒。 “猖狂!对付你等蛮夷之地的罪族,何须家族长辈出面!我等即可!” “识相的,就赶快让那罪人,自缚双手!带著极道帝兵恕罪!” 叶增紧握拳头说道。 罪族之人,竟然还如此囂张,想让他们族中长辈过来。 “聒噪!” 江运冷哼一声。 “聒噪?你想干什么!敢杀了我等不.......” 话音未落,江运一巴掌拍了过去。 只有叶天道反应了过来,他脸色剧变,虽然反应过来,但是他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出手阻拦,准帝虽然强,但是他贵为长生世家圣子,平日也没少和准帝切磋。 不过,这番仓促之下,还真无法出手! 下一瞬,方才还在聒噪不停的叶增直接被江运一巴掌拍死。 就像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嘶!” 在场的大帝倒吸一口凉气。 江家人,还真是无法无天惯了啊!长生世家来到少年天骄也敢杀。 “看来,江家確实已经摆烂了,知晓已经和中州长生世家成了死敌,所以乾脆接著得罪了,”有大帝说道。 换做是他们,是万万不敢杀这些人的。 毕竟这可是长生世家。 “不兑!” 忽然,有大帝反应了过来,一脸错愕的看著这些林家子弟。 “不是说隱藏了修为吗?为什么这些人被江运一巴掌拍死了一个!” 他们一脸震惊。 这些人不是大帝后期强者吗? 怎么就死了呢? “难道说,长生世家真派出来了一些小辈?” 在场的大帝心中想著,要不没法解释了啊! “这也太不將北荒人放在眼中了。” 有大帝心中不悦,江家毕竟也是他们北荒家族。 长生世家这般看不起这边的帝族,那也是看不起他们啊! “你做了什么!” 等到叶增化作齏粉,在场的叶家人顿时反应过来,所有人面带愤怒的看著江运。 “你竟然敢杀我叶家子弟!” “杀我长生世家的人!你疯了!” 江运看著这些紈絝子弟冷笑一声,看来所谓的长生世家和他们这些北荒家族內都差不多。 都有这样的蠢人。 “江家已经杀了你林家大帝,更不要说,你们这些小辈了,真要找我江家兴师问罪,就拿出来点长生世家的实力。” 江运看著这些林家子弟说道。 叶天道脸色阴沉,“当真是蛮夷之地的匪徒!”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罪族之人竟然如此猖狂!让我等拿出长生世家的实力!” “真当自己是准帝就天下无敌了吗!圣子,给他点顏色看看!” “没错,圣子手中有家族的帝兵!未尝不能和准帝强者一战!” “圣子在家族中,也时常和家族准帝,甚至是大帝切磋,偶有胜之!你一个准帝,猖狂什么!” 叶家子弟看著江运一脸愤怒的说道。 他们虽然不是江运的对手,但是,圣子是!圣子平日可是跟家族准帝和大帝切磋过的! 对付准帝常有胜之,对付大帝也能坚持许久不败! 听著这些人的话,周围围观的大帝顿时嘴角抽搐。 平日跟准帝大帝切磋? 都家族圣子了,谁不让著你点? 真把你打死? 放在外面,谁惯著你? 有帝兵? 谁没帝兵啊? 虽然你確实很吊,一个不到准帝的人,手里都能握著一把帝兵,但又能发挥出几分实力呢? 江家可是还有极道帝兵啊! 这圣子,真要对上了江家家主,恐怕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护身宝物?” 一些大帝想著,长生世家的圣子,不应该这么蠢才是。 难不成有什么法宝,封存著大帝后期强者的一击? 那这圣子倒是可以囂张跋扈了。 大帝后期强者,即便是一击,也能轻易將准帝的江运按死。 换做是他们上去也是一样。 “真当本圣子怕了你不成!” “帝兵!现!” 叶天道低喝一声,手中出现一把黑色巨剑。 “是神陨!” 有人看著圣子手中的帝兵惊呼一声。 “神陨啊!家族內第一帝兵!据说家族长老,允诺圣子,等到圣子成为大帝以后,就著手祭炼神陨,届时神陨便有机会成为极道帝兵啊!” “嘖嘖,有这帝兵在手,圣子绝对能够越级而战!” “没错,准帝持极道帝兵,可於大帝强者一战!圣子圣人王境界,手持帝兵,可於准帝一战!” 在场的叶家子弟兴奋的说道。 “圣子,给他点顏色看看!” “让这人知晓得罪我族的下场!” “没错,让他知晓和长生世家天才之间的差距!” 叶天道听著背后眾人的声音,脸上神色更加倨傲。 再加上帝兵在手,叶天道现在自信满满。 “罪族之人,罪该万死,受死吧!” 叶天道拎著神陨,悍然朝著江运出手。 第六十一章 秒杀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秒杀 江家。 江运错愕的看著朝著他衝来的叶天道。 “疯了吗?不主动退去,等家族长辈过来,竟然敢主动出手。” 他有些不能理解,面前的叶无道,只是一个圣人王境界小辈啊! 就算是在年轻,在前途无量的圣人王,那也是圣人王啊! 跟帝都不沾边。 准帝和大帝差距是大,但,圣人王和准帝之间的差距更大,后者好歹还是帝! 而圣人王,依旧是人的范畴。 就算是手持帝兵,又能发挥出来多少实力。 况且,叶无道有帝兵,他也有帝兵啊! 两把极道帝兵他操纵不了,但是,家族老祖给他留下的帝兵苍生剑他还是可以操纵的。 “罪人受死!” 叶天道信心满满,一剑刺破虚空,朝著江运心口而去。 下一秒,江运手中出现一把青色长剑。 “对付你,何须剑诀,”江运冷哼一声,隨手一剑挥出。 剑气四溢,凌厉的剑气让叶天道身上的防御法宝割裂了。 锦绣华服被撕成了碎片,“不可能!” 叶天道察觉到了这剑气的强大。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撕碎了他的攻势,割裂了他的法宝。 並且还余威不减的割向他的肉身! “噗!” 利器入肉的声音响起。 方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叶天道眨眼之间就被切割成了无数肉块。 只剩下神魂慌忙离体。 方才还叫嚷著让圣子给江运点顏色看看的叶家人,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一样。 呆立在原地。 看著他们的圣子肉身顷刻之间被粉碎。 “这......这......怎么可能......” 有人喃喃道。 那可是圣子啊! 不到三百余岁,就成了圣人王境界的强者,有大帝后期之资! 而对方,只是一个北荒蛮夷之地,罪族的准帝而已! 竟然就这么被一剑秒杀了?! 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他们感觉天都塌了。 周围的大帝摇了摇头,“早就知道是这个下场。” 再怎么天才,也只是一个圣人王境界的小辈而已,没有成长起来之前,还是老实点好。 也不知道,中州长生世家是怎么想的,让这一群小辈过来,这不是送死吗? “可惜了,年纪轻轻就是圣人王境界,若是放在我等家族中,必然是被倾力培养的接班人啊!” 有大帝嘖嘖说道。 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五百甚至千岁以后才成就的圣人王。 “看来,也不是长生世家之人轻视我等,应当是家族之中抽不出手来,想想也是,两把极道帝兵的消息传入中州,当是每个长生世家都想要。” “各大势力之间互相掣肘,才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啊!” 叶天道表情惊恐的看著江运。 “怎么可能!你为何能一剑斩我!我可是族內圣子!在族內,即便是大帝我也能过过招!” 叶天道喃喃道。 “圣人王罢了,族內娇生惯养之人,也敢来我江家面前聒噪,”江运冷哼一声,身形转瞬之间消失在原地,而后出现在叶天道面前。 “不!” 叶天道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知晓江运要灭他神魂。 他表情惊恐,以往在族內,他连伤都没受过! 而今,竟然要直面死亡了! 若非他已经肉体消散,现在恐怕要被嚇得屎尿齐流! “我可是叶家圣子!你不能杀我!” 他看著越来越近的江运,惊恐的吼道。 “呵呵,你族大帝我江家都杀了,你为何杀不得?” 他一剑挥下,叶天道的神魂直接消散在了天地之间,长身世家的天之骄子,前途无量的家族圣子,直接陨落当场。 剩下的叶家族人一个个和傻了一样。 直到江运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向他们,他们才如梦初醒。 “跑!” 有人惊恐的喊了一声,在不跑,他们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一尊准帝强者,即便是圣子都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他们也只是送死的而已。 这些叶家子弟一个个满脸惊恐的四散而逃。 江运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出去追逐。 一道青色的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在天地之间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会带走一个叶家族人的性命。 一尊准帝强者,手持帝兵,对付这些不到圣人王境界的修士,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 转瞬间,十八位叶家族人直接身死当场。 周围的大帝看著这一幕,摇了摇头。 “嘖嘖嘖,就这么死了, 这么多天骄啊!隨便一个拎出来,放在我族內,都足够当做家族未来倾力培养了!” 有大帝忍不住说道。 这些人確实都是天才,年纪轻轻,修为却都触摸到了圣人的门槛。 那叶家圣子,更是圣人王境界的人。 可惜,一个个认不清自己,来到江家,被全灭了。 “誒,也没有试探出来,江家老祖到底死没死。” 有大帝忍不住说道,本来还指望著中州长生世家来人,能够將江家老祖灭了。 哪怕没灭,也能试探出来江家老祖死没死。 现在倒好,什么情报都没有得到。 说完以后,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似乎怕被江帆听到似得。 “呵呵,就算是江家老祖死了,江家人也动不得了,和长生世家结了这么大的梁子,现在的江家,就是祸患,谁沾,谁就倒霉。” 有大帝冷笑一声。 江家和长生世家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谁都不能够碰江家, 江家只能留给长生世家去灭。 “诸位,还是不要在这里看戏了。” 江运看向周围。 在场的大帝顿时皱眉,“这人,神识不对劲啊!” “难道已经触碰到大帝门槛了?” 有大帝心中惊异,江运竟然能察觉到他们的窥探,还是说,只是猜测?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確实不好留在此处了。 眨眼之间,天地一乾二净,所有人消失在原地。 江家重归於寂静....... 第六十二章 红尘火,淬炼真我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红尘火,淬炼真我 北荒,多了一尊没有任何家族势力的年轻准帝。 不到八百余岁,便已经是准帝境界,这在整个北荒,都是极为少见的。 更何况,对方还手持帝兵。 一把青色的长剑。 没有人知晓这位年轻准帝背后的势力。 只知晓,那人姓江。 “准帝,帝,”江帆握紧拳头。 他已经是准帝境界的人了,放在从前,这可是他从未想过的境界。 再往前一步,那便是大帝强者,任何一尊大帝,都能够创建出一个延绵万年的帝族,屹立在整个北荒。 “万年寿元。” 江帆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那可是万年寿元啊! 足足有万年光阴! 万年的时间,足够他去追逐大道,追逐大帝之上的更高境界,那传说中的永生仙!若是真的成了,他便拥有永恆的寿命,走到了大道的尽头! 江帆眼神坚定,这一路走来,多少英雄天骄在他的面前折戟,多少机缘都尽入他的手中。 才成就了他准帝的修为。 他的道如同磐石一般坚定。 “或许,我千岁,就能达到大帝境界。” 江帆喃喃道。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准帝强者,和大帝之间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往前走一步,他就將拥有万年寿元! 拥有无上大道。 可以创立一个帝族,屹立在北荒之上! 当然,创立帝族,只是一个大帝的附庸,当初江帆毅然决然的决定拋弃妻子,离开家族,就是为了追求大道。 只是,江帆没有想到这一步竟然这么难走。 转眼又是八百年过去。 八百年,江帆的修为都毫无寸进,要知道,当初八百年,江帆可是从一个刚踏入修行之路的修士,一路走到了准帝境界。 而今,他花费了八百年时间,却已然还在准帝境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为什么,难道,没有天赋,真的不能成帝吗?” 江帆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八百年还未成帝,要知道,在北荒,甚至有千岁成帝的! 他也是北荒名动一时的天才,而今却依旧卡在准帝境界。 “难道说, 路......尽了?” 江帆心中有些绝望,如果路尽了,岂不是意味著他这一生都要卡在准帝境界! 看似和大帝只有一线之隔,但却终生无法踏入大帝境界! 只能够在寿元结束以后化作灰烬,尘归尘土归土。 这让江帆有些绝望。 道心都变得有些不稳固起来。 又是枯坐两百年,江帆感觉他的寿元要尽了。 他现在已经苍老,气血不如先前旺盛,似乎天赋已经被榨乾了。 “我这一生,终究难以成就大帝吗......” 江帆心中绝望更甚,苍老的脸庞中带著对死亡的恐惧。 “为什么我的天赋如此低下!为什么我千年都不能成帝!” 江帆开始怨天尤人。 这让他陷入了疯狂的自我怀疑。 几度就要走火入魔了, 若是他走火入魔,以他现在的寿元,几乎是顷刻之间就会坐化....... “不!” 忽然,江帆清醒过来。 江帆凝视掌心,准帝身躯青色光芒流转,那是万物苍生的气息,苍生决,让他一个天赋低下的人走到了而今准帝的境界。 “不......这苍生决,是一尊大帝留下来的,不可能路尽了!” “至於天赋?” 江帆轻笑一声,“老夫这一路走来,何曾依靠过天赋?” 他是最没有天赋的那一个,不管是在江家,还是在整个北荒的准帝强者中。 走到这一路,是苍生决。 “不是天赋的问题,苍生决,吸纳天下苍生气,我该多走走了。” 江帆起身,目光坚定,他要继续走下去。 天玄城。 江帆看著眼前的城池,目光感慨,这地方,即便是过了千年时间,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江帆行走在天玄城內,一尊准帝强者, 放在整个北荒都是顶尖的存在,更何况说是在天玄城这种小地方。 他的神识轻而易举的笼罩了整个北荒。 没有任何人发现。 “江家竟然还在。” 江帆有些诧异,千年的时间,足够天玄城的家族换一茬了。 没想到江家还是天玄城的大家族。 他用神识继续探查,从他离开以后,江家已经换了两任家主。 让江帆没想到的是,他的妻子,竟然是上上一任江家家主。 “我走后,是她担起江家的担子吗?” 江帆回忆,他站在了曾经妻子的坟墓前,不由得有些唏嘘。 梦琉璃担任江家家主以后,那等天赋,都被浪费了,甚至没有走到圣人境界。 要不然,现在也不会逝去。 “不追逐大道,寿元终究有限,终究尘归尘土归土。” 看到这坟墓,江帆唏嘘的同时,心中的求道之路,更加坚定。 “成帝之路多坎坷,但还是要坚定的走下去。” 江帆一路前行。 百年时间几乎走遍了整个北荒。 他走过啼哭的婴儿、激昂的青年、静默的老人、劳碌的凡人、挣扎的修士……如同走过一幅徐徐展开、包罗万象的红尘画卷,吸收人间烟火气。 走过山川河海,吸纳日月生灵气。 天地苍生万物气,尽入江帆体內。 江帆心中若有明悟。 只为缘来一线开。 “老夫......本帝,早已经踏入大帝境界,”江帆握紧拳头,一朝顿悟,和那些有天赋的人不同。 江帆成帝,靠的是苍生决,他早就已经踏入大帝境界了,先前尘世百年,不过,都是在渡苍生劫罢了。 坚持不过去,就尘归尘,土归土,坚持过去了,那就是大帝! 北荒多了一尊大帝!! 手握苍生剑!有苍生法相。 天玄城江家,整个江家都陷入了突如其来的震惊当中。 因为,江帆成了大帝,而江家,也顺利成章的,成为了帝族。 “家族竟然出了一尊大帝......我江家......竟然成了帝族???” 江家上下人都傻了,人在家中坐,福从天上来,好端端的,就成了帝族? 要知道,他们江家,自从当初家主走以后,甚至没有出过一个圣人。 而今,竟然有人告诉他们,当初出走的老祖已经成了大帝。 而他们成了帝族!? ...... “我竟然成了大帝。” 江帆至今有些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受尽家族冷眼的人,竟然成了一尊大帝。 江帆志得意满。 他成为了北荒为数不多的大帝,家族一跃成为帝族。 江帆並没有停止对道的追求,成为大帝,稳固境界,他成为了北荒有名强大的大帝。 可天赋终究限制了他的成长。 在成为大帝巔峰以后。 江帆在难寸进一步。 “走到极尽了吗?” 回首万年,江帆眼神黯淡。 “我已寿元无多, 该闭关了。” 江帆暗嘆一声。 他心中知晓,这一次闭关,恐怕在难以出来了。 “家族即便是有覆灭危机,也不要打扰老夫闭关。” 江帆看著眼前的江运叮嘱道。 江运心中悲戚,但没有任何办法,这是大帝家族的宿命。 一代大帝老祖,终究有落幕的时候,而若是后继无人,帝族就將陨落! 那些没有大帝的家族,反而不会如此。 江帆这一次闭关,在无力突破。 意识在肉身之中泯灭,下一秒,又直接被取缔。 “红尘之中,窥见真我,”江帆心中明悟。 这所谓的红尘劫,是江帆的劫,不是他的劫。 不避不逃,照见真我:,江帆深知,红尘劫,避不开,逃不掉。 他看似经过了江帆的一生,无数记忆,但实际上,只是以“旁观者”姿態,去“看”它们。 他“看”幼年的屈辱,承认那份不甘,但也看清正是这份不甘,点燃了他最初的变强之心。 他“看”背叛与杀戮,承认那份痛楚与业力,但更看清了修行路上弱肉强食、身不由己的残酷本质,以及自己选择这条路的代价与责任。 他“看”情爱遗憾,承认那份悵惘,但也看清了大道独行的宿命! 也看到了这方世界,大帝老祖即將坐化时候的无力,江帆两次拋弃了家族。 红尘业火燃烧著江帆的肉身和神魂,江帆知晓,这是在淬炼他,將他彻彻底底的成为江帆! 等到淬炼完成,他便能够顺利成章的突破!成为一尊大帝中期强者! “不过,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江帆心中暗道,红尘劫已经渡过,看似惊险万分,但实际上和看了一场电影差不多。 “时间应当不会太长。” 江帆看似经歷了万年时间,但实际上,是系统以无上伟力,让江帆在时间长河中行走。 真要是万年时间,不说江家如何,江帆自己估计就要身死道消了。 他只有十年时间。 十年,这红尘劫,最后的『心火煅烧,淬炼真金』也需要在江帆剩下的寿元中完成,要不然,江帆也要因为寿元耗尽,而身死当场。 “也不知道,江家现在如何了?” 江帆心中喃喃道,他虽然在江家留下了两把极道帝兵,但那只能够支撑三个月而已,三个月,实在是太短暂了........ 第六十三章 先拿仙器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先拿仙器 中州,迎仙塔。 眨眼又是四年时光过去。 四年的时间,对於这些帝尊来说, 平日不过只是弹指一瞬。 但现在,对於他们来说,確实度日如年。 外面可是有两把准仙器在。 而他们却只能够在这里枯坐。 “诸位。” 斗战帝尊猛然睁开眼睛,他直接站起身来,看著在场的帝尊们。 他指著上空,“这迎仙塔,不就是为了让我等,在仙缘出现的时候,能够团结起来,一同应对仙缘?” “还在这里枯坐。” 这句话,在场的帝尊甚至没有人睁开眼睛,这等话,糊弄糊弄小孩子还可以,对於他们可无用,没有实际性的利益,没有人会响应斗战帝尊的话。 “怎么,斗战帝尊坐不住了?难不成,有什么好的分配手段了?斗战圣族要让出来一部分利益,给我族了?” 叶道一开口,一脸讥讽的说道。 “叶道一!” 斗战帝尊猛然转头看向叶道一,“呵呵,中州还有谁不知晓,叶家二十天骄,入北荒,被人全部覆灭。” “丟你叶家的脸也就算了,连带著中州各族的脸一起丟了。” 叶道一闻言,心中已经是滔天怒火,脸上却还要保持镇定。 “那又如何?一群小辈而已,长生世家,可从来不是靠著脸面成为长生世家的。” “哼。” 斗战天尊知晓这些人脸皮厚,“本尊站出来,不是和你扯皮的,不如这样,我等先將那两把准仙器取来,放入迎仙塔內,我等共同开探仙缘!如何?” 斗战天尊开口说道。 这是他不得不做出来的妥协。 当然,也不算是妥协,毕竟,他们斗战圣族的利益没有任何受损,其他家族也没有占得什么好处。 他们只是將顺序换了换。 以前是枯坐,找利益分配办法,找到並认可,夺得仙器,开探仙缘。 现在则是换成了,夺得仙器,枯坐,找利益分配的办法,认可,开探仙缘。 这句话让在场的帝尊们神色微动。 他们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不著急,心里面其实已经將在场的帝尊骂的狗血淋头了。 有仙缘却没有办法开探。 只能看著仙缘流落在外。 他们在这里一个个的枯坐。 而斗战帝尊的办法,却十分完美。 没有让任何一族占到便宜,也没有让任何一族有什么亏损。 而且,还能够先让仙缘入他们手中。 一举两得。 “呵呵,没想到,斗战这样的脑子,能想出来这样的好办法。” 有帝尊呵呵笑道。 世人谁不知晓,斗战一族,向来好战,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在迎仙塔內枯坐这么久,最后,却是斗战一族的帝尊想出来了解决的办法。 林道一也是脸色略微变化,斗战这次的办法確实是不错啊! 將准仙器放在这里,然后在想办法分配利益。 “我族先发现的准仙器,现在却要和这些人分享!” 想到这里,林道一又是一阵憋闷,仿佛被分享的不是准仙器,而是自己的道侣一样。 不,还不如分享自己的道侣呢。 “哼,一群人,就知道往怎样获得最大的利益上面去想,钻了牛角尖,”斗战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你等是怎么修行到这个境界的,修行的时候,为何钻不进去牛角尖?走火入魔。” 他讥讽的说道。 “呵呵,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呢。” 有帝尊呵呵一笑。 没有將斗战的话放在心上,斗战这次也是立了大功,想到了好的办法。 “现在还等什么?不出发去北荒,还准备在这里枯坐不成?” 斗战天尊开口说道。 “呵呵,斗战莫急,中州可不只是我们几个老傢伙。” “仙缘出现,我等商议好了,出动,却不喊上那些人,岂不是坏了规矩。” 长生仙尊开口说道。 他来自长生一族,家族之人,从凡人开始,寿元就比普通人要长得多,靠著这一点,他们家族从凡人家族,一步步变成帝族,又变成了现在入主中州的长生帝族。 “哼,事情真多。” 斗战冷哼一声。 中州,矗立的迎仙塔猛然绽放出一道金色的光柱,光柱冲天而起, 几乎整个中州都能看到。 中州禁区內,一尊尊古老的存在睁开了眼睛,他们看著迎仙塔內绽放出来的光柱。 “哦?那些老傢伙,商量出来办法了?” “仙缘,仙缘,终於能探寻仙缘了!” 有古老存在忍不住喃喃道,他们活了太久太久,只为成仙。 长生世家,古族,禁区至尊,一个个势力的大能都闻讯而动。 北荒出现仙器的事情,他们早就知晓,但碍於中州各大势力互相掣肘,他们没办法出手。 而今,终於有机会了。 不少中州修士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神色有些激动。 “迎仙塔,仙缘降世了!” “仙缘啊!难道说,当世,能看到有人成仙!” “不管如何,黄金大世要开始了,我等都能够获得机缘啊!” “一飞冲天的机会,就在当下了。” “我听说,仙缘在北荒!” “啊?那等贫瘠的地方,能出现仙缘?” “你以为,当初大陆可是一片,后来才分成了五域,北荒那种地方,出现仙缘在正常不过了。” “也是,怪不得,中州千万年,都未曾有人寻得仙缘,原来藏在了北荒这等偏僻的地方。” 能够在中州立足的修士,基本上都是背靠著强大家族的。 剩下的则是极为强大的散修。 他们虽然不能和家族大能一起,直面仙缘,但也知道,仙缘现,黄金大世开启,他们或多或少都能够寻得一些机缘,说不定,就能够一飞冲天,改变命运了! “哈哈哈哈,没错,不说了,我要去北荒寻找机缘了!仙缘我等窥探不到,但,北荒说不定还有其他机缘!” “没错!我等也要去北荒开荒,说不定,能找到千万年前的修士洞府!” 整个中州,瞬间颳起了一阵去北荒探险的风! 无数修士如同蝗虫一般奔向北荒。 他们甚至比中州大能去的还要早。 不少北荒的本帝修士,错愕的看著各种身著华丽服饰的人,在北荒的深山老林里面探索。 一番打探以后,才知晓,北荒,竟然出现了仙缘! 正是江家的那两把准仙兵!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整个北荒的修士也都疯狂了! “北荒这等贫瘠的地方,竟然能出现准仙兵!!!!” “老天爷,那可是准仙兵啊!我北荒也算是出息了!” “江家,是那个覆灭了无数大帝的江家吗?怪不得江家老祖能做到斩杀十数尊大帝!原来,是得了准仙器!” “黄金大世要来了!准仙器出现,仙或许在不久以后也会出现!” “这也是我等北荒之人的机缘啊!” “没错,中州修士,都疯狂的来到北荒探寻机缘,我等北荒之人,作为东道主,怎能落后!” “是极!” 北荒之人,也开始疯狂的寻找机缘。 一尊尊大帝家族的大帝,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也是震动万分。 “准仙器?当真?真是这么说的?那不是极道帝兵?” 石浩看著眼前之人接连发问。 “不是,老祖!江家......江家那不是两把极道帝兵!而是准仙器啊!” “嘶!” 石浩倒吸一口凉气,准仙器,那可是准仙器啊!和仙相关的东西! 仙!意味著无尽的寿元,意味著超脱! “怪不得,怪不得江家老祖这么强大,斩杀十数尊大帝也就算了,还能斩杀长生世家的大帝中期巔峰!” “这等战力,极道帝兵还真做不到,也只有准仙器了。” 石浩喃喃道,这样合理多了。 “老祖!怎么样,这次仙缘降世!我石家,要不要去寻求仙缘!” 那人开口说道,脸上带著兴奋之色,仙缘啊! 那可是仙缘! 可下一秒,老祖的话就给它泼了一盆冷水。 “仙缘什么!你在仙缘什么!” 石浩瞪著眼睛。 “仙缘,是我等帝族能够窥探的?” 石浩冷哼一声,“更何况,这仙缘,还跟江家沾边。” “你难道忘了,那些兴盛的不可一世的帝族,都是如何覆灭的???” 石浩说道。 不管是仙缘,还是什么机缘,石浩早已经看得清楚。 都是身外之物。 对於他们石家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更何况,石浩深知一点,仙缘虽然不能够让他立刻成仙,但是,仙缘却能让他立刻去世! 先前的那些大帝老祖不都是如此吗? 一个个以为能够得到什么机缘,最后不都死在了江家! 唯有他石浩,笑到了最后,到现在为止,家族依旧昌盛! 所以,追求那虚无縹緲的仙缘干什么? 仙缘仙缘,有缘分自然会送上门。 何必强求! “明白,明白,老祖英明,”那人比出来大拇指。 石浩面色严肃,“都给我听好了,別人求仙缘,我石家不求,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族里面!不要出去因为仙缘,而招惹到什么了不得的存在,给我石家带来覆灭危机!” “明白,明白!” ...... 第六十五章 八十一帝尊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八十一帝尊 仙缘在北荒。 消息如野火燎原,瞬间席捲东、南、西三域。 整个大陆为之沸腾。 无数修士,从隱世老怪到初出茅庐的新人,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驾驭遁光、激活古阵,疯狂涌向北荒这片沉寂之地,只为那飘渺的“仙缘”。 然而,风暴中心的北荒,却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平静。 喧囂奔走的,多是中小家族与散修。 那些拥有大帝坐镇的强族、帝族,一个比一个沉寂。不仅无人响应这滔天机缘,反而紧闭山门,护族大阵全开。 “所有人,禁足族內!擅出者,族规论处!” 有大帝对全族下达严令,语气不容置疑。 江家门前,六尊大帝如尘埃般陨落,石浩“剩者为王”的箴言犹在耳畔。血的教训让他们刻骨铭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机缘可贵,选择更重。 仙缘?那是出现在江家!一个埋葬了十二尊大帝、令无数至尊折戟的龙潭虎穴!那两件诱人的准仙器,是饵,更是索命符。 去多少,死多少。 最终,仙器要么落入中州长生世家之手,要么被江帆掌控。他们去凑什么热闹? 龟缩族內,万般因果不沾身。 虽无所得,却能保全。 “机缘?有命拿,才叫机缘。没那福分,就是送死。”有大帝冷声道。 於是,北荒出现了这怪异一幕:外界狂热如沸,帝族领地却静如死水。 …… 中州,迎仙塔顶。 八十一张由星辰神木打造的古朴席位,此刻端坐著八十一道气息撼动寰宇的身影——中州八十一帝尊,八十一方顶级势力的主宰。连一些禁区的至尊意志也在此显化。 “诸位,”一位帝尊开口,声音在塔內迴荡,压下所有低语,“经十年商榷,决议已定:先取回两件准仙器,置於迎仙塔內。待仙器入塔,再议开启仙缘之法。” 席间,数十道目光锐利如刀,在说话者脸上扫过。 “十年!就议出个这?”有帝尊嗤笑,毫不掩饰不满。 “此策已是上选。当初是你等將议决之权交於我等,自身却高臥不出。”主持会议的帝尊针锋相对。 “哼,也罢。动手吧。”另一帝尊冷哼,算是默认。他们彼此猜忌至深,必须亲眼看著仙器入塔才放心。 “启动跨界传送阵。我等若一同撕裂空间,此界空间结构难以承受。”有帝尊沉声道。 他们皆为大帝后期巔峰,若非仙路断绝,早已有人飞升。 若合力撕开空间通道前往北荒,狂暴的空间乱流足以撕碎一切,纵使他们也无法全身而退。 “诸位,”虚空帝尊忽然开口。 迎仙塔顶,八十一道目光匯聚在虚空帝尊身上。 这位以空间之道成为帝尊的存在,主动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虚空帝尊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不若用我族传送阵吧。” 塔內眾帝尊眼神微动,虚空一族对空间的掌控確实独步天下,这提议省时省力。 而且,在场的都是帝尊,虚空帝族还不至於在传送阵內动手脚。 “可。” 眾帝尊应允。 虚空帝尊不再多言,双目微闔,周身空间法则如活物般震盪嗡鸣。 “虚空神桥。” 他指间一缕代表无上空间造诣的符文流转,“此符文,耗费巨资,可代传送阵用,整片大陆,唯有我虚空一族拥有,此刻正合用。” 在场的帝尊冷哼一声。 “若是虚空大帝想要凭此物,让吾等在仙缘之机时让步,还是不要想了,我等自行传送过去也是一样。” 虚空大帝呵呵一笑,“老夫是这么抠门的人吗?一枚符文而已,並非邀功。” “好了,老夫要开始定位了,诸位,准备好,等神桥现后,走上即可。” 虚空大帝说道。 他强大的神念与空间感知力,循著先前派出家族之人侦查留下的坐標,无视浩瀚距离,瞬间跨越无尽地域,精准地“刺”向北荒江家祖地的核心位置! 然而,下一瞬!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滯。 预想中的空间节点清晰锚定並未出现。他的神念与空间法则,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且蕴含无上威严的壁垒!这壁垒並非实体,而是由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凌驾於此界法则之上的恐怖道韵交织而成! 一种道韵,厚重如承载万古的母气,浩瀚无边,仿佛能镇压诸天,定鼎乾坤!任何空间之力靠近,皆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其沉重的本源之力碾碎、同化、消弭於无形。 另一种道韵,则瀰漫著令时间与空间都为之冻结的寒意!它並非单纯的冰寒,而是將时空的流动性彻底凝固、剥离,形成一片绝对的“无始无终”之域。 空间法则在此域中,如同被冻结在琥珀里的飞虫,完全失去了穿梭与跳跃的活性! 两股道则交织,形成了一道完美无缺、隔绝万法的终极壁垒!虚空帝尊引以为傲的“虚空神桥”秘法,其定位锚点根本无法穿透,延伸过去的空间之力,也在瞬间被掐断!更別提建立稳定的空间通道。 虚空帝尊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残留著一丝震惊与凝重。 “怎么回事?” 有帝尊皱眉问道,他们虽然並不懂得空间法则,但是也能看出来,虚空帝尊定位好像失败了。 “传送受到了阻碍,老夫的空间道则被切断了。” 虚空帝尊说道。 “被切断?北荒有东西能切断你的空间道则?” 在场的都是帝尊,北荒最强大的人,不过是大帝中期而已。 忽然,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那两件准仙器?” “应该是了,老夫知晓,那两件准仙器里面,有一件,上面有空间道则。” 叶道一开口说道。 “?那人能操纵准仙器,切断你的空间道则?” 在场的帝尊们皱眉,能切断虚空帝尊的空间道则,意味著,那人也能够操纵准仙器,和虚空帝尊过过招! 这就是准仙器的威能吗? 一尊大帝初期的人,操纵准仙器,就能和他们这些大帝后期巔峰的帝尊过过招了。 “不,似乎是准仙器自主切断,”虚空帝尊说道,“不过,无伤大雅,吾等传送至江家周围即可,以吾等速度,眨眼之间就能至江家。” 在场的帝尊闻言,顿时恍然。 准仙器虽然威能强大,但也不是一个大帝初期就能动用完全的。 “也好。” 在场的帝尊们点了点头。 虚空帝尊再次定位,这一次,果然顺利了。 虚空之中,一道桥樑浮现而出。 八十一尊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八十一道划破永恆的流光,瞬间踏上了那条光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空间被极致压缩、摺叠的细微嗡鸣。神桥光芒一闪,连同其上的八十一道身影,瞬间从迎仙塔內消失无踪。 下一刻。 北荒,江家外围。 空间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剧烈地荡漾开来。 並非破碎,而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撑开一个巨大的、边缘流淌著银辉的“孔洞”。 嗡! 那道水晶般的虚空神桥,一端从孔洞中延伸而出,另一端稳稳地“钉”在了距离江家祖地核心尚有数百里之遥的虚空之中。 神桥光芒渐敛,但那股强行跨越无尽空间带来的、尚未完全平復的法则涟漪,依旧让这片区域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神桥之上,银辉散去,八十一尊身影,无声无息地显现。 没有霞光万道,没有威压故意释放。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如同八十一座骤然降临的太古神山,自然而然。 然而,仅仅是存在本身,便已令天地色变!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到极致的氛围瞬间笼罩了方圆万里。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流动的风被硬生生定住。 光线在他们周身微微扭曲,仿佛畏惧般绕行。 下方的大地无声地向下塌陷出巨大的环形浅坑,草木、山石在无声无息间化为最细微的齏粉,不是被摧毁,而是被那纯粹到极致的存在之重,生生压成了虚无。 他们静静地悬浮在神桥末端,目光穿透数百里距离,齐刷刷地投向那片被朦朧光芒笼罩的江家祖地核心区域——那里,便是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形成的、连虚空神桥都无法逾越的道则壁垒所在。 八十一帝尊降临。 八十一位帝尊,掌握天地八十一大道。 天地失声,万道慑服。 目標,直指江家壁的两把准仙器! 在北荒的大帝,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无上的威压。 石家老祖石浩,整个人惊惧的看著江家的方向。 “是......大帝后期巔峰的威压!” 他心中惶恐,大帝后期巔峰的强者啊! 每一尊都代表著道的存在。 每一尊,都能够轻易的抹杀他。 “果然,没有让族內的人出去,寻找仙缘是对的!” 石浩心中庆幸,幸好他没有让族內之人沾染仙缘。 先前,江家没有被长生世家之人覆灭,仅仅只是因为这些大帝后期巔峰的强者腾不出手来而已。 现在,这些人腾出手了。 江家,恐怕会在一瞬间覆灭! “江家老祖,不知道坐化没有,”石浩喃喃道。 “若是没有坐化,看到这种场面,恐怕要被嚇到坐化了吧!” 石浩说道。 大帝后期巔峰强者亲临啊! 换做是他,估计要被嚇的原地化道。 其他帝族的大帝强者亦是惶恐。 “这就是中州家族的底蕴吗?每一个家族都能够拿出来这等的巔峰战力。” 有大帝想著。 幸亏,幸亏北荒偏僻,否则,这些巔峰战力,恐怕早就横扫北荒了! 哪里还有他们这些小家族独立生存的份儿,都要依附於这些帝族! “幸好,幸好嘱咐过家族之人,不要沾染仙缘!” 这些大帝,心中同样庆幸,就知道,沾染仙缘没有好事儿,这些长生世家现在腾出手来,准备將仙缘收入囊中了。 若是他们家族之人沾染了,恐怕会招致这些长生世家巔峰战力的因果,对方直接来一巴掌就能够將他们连带著家族一起覆灭。 “江家,这一次,彻底的完了,没有一丝一毫的活下来的可能!” 有大帝喃喃道。 大帝后期巔峰的战力啊! 就算是江家老祖,手持两把准仙器,也不是这些巔峰战力的对手。 除非,江家老祖也能够成就大帝后期的战力。 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江家老祖寿元將尽,突破大帝中期,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更不要说是大帝后期了。 “死吧,死了好,北荒,因为江家,动乱了太久太久了。” 这是所有大帝內心共同的想法。 北荒本来还是很平静的,即便是隔一段时间,有大帝家族覆灭,那也是自然兴衰,大帝老祖老去。 但是,从江家老祖出山以后,整个北荒,大帝接连陨落,大帝家族也跟著覆灭了不少。 北荒五分之一的大帝家族都直接或者间接灭在了江帆手中。 八十一位帝尊並没有刻意收敛气势,他们也没有屏蔽江家四周。 北荒的大帝顿时察觉到了这一点。 “这些帝尊,允许我等一观?” 这些大帝们心中浮现出了这个想法,他们小心翼翼的將神识散发出去,又或者是直接来到了帝尊周围百里外。 静静的看著这八十一位宛如古神一般的身影。 “果真是强大啊,站在那里,就如同大道亲临一般。” 在场的大帝老祖们看著这一道道身影,心中忍不住艷羡,这才是大道之巔啊! 他们一生恐怕都难以企及这样的境界了。 走到这一步,才算是成尊坐祖,他们这些所谓的大帝老祖,不过就是井底之蛙而已。 “怪不得,中州之人,都瞧不起我等北荒之人,认为是蛮夷之地,蛮夷之人。” 在场的大帝老祖心中感慨。 “可是,为何,这些帝尊们,还没有对江家动手?” “以这些帝尊的实力,恐怕一巴掌,就能够將整个江家覆灭吧.......” ...... 第六十六章 蒞临江家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蒞临江家 在场的大帝们心中疑惑。 他们同时看向江家,想知道现在江家族人是什么表情。 八十一位中州长生世家大帝后期巔峰的战力亲临,即便是他们这些身为大帝的强者都感觉到心中恐惧,战战兢兢,江家族人,恐怕都要被嚇得尿裤子了吧。 江家,护宗大阵內。 那外界足以灭绝一切的恐怖威压,被两件准仙器形成的完美壁垒彻底隔绝在外,没有一丝一毫渗透进来。 祖地广场上,一些江家族人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他们看到了远处天际那突兀出现的八十一道身影,只感觉在看向这些身影的时候,心中有些不適,但除此之外,並无更多异样。 並不知晓,这八十一位,是来自中州的帝尊! 一些江家族人错愕的看著这八十一道身影。 “这怎么又来了?上一次六尊大帝齐齐来到此处,这一次,怎么更多了?” “北荒有这么多大帝吗?” “难不成是,其他几域的大帝强者也来了?” “他们不怕老祖给他们灭了吗?” 无始钟和万物母气鼎形成的大道壁垒,隔绝了这些大帝后期强者的威压,否则,江家族人恐怕在一瞬间,就要被这些威压抹杀了。 江运的身影出现在江家上空,他一脸震惊的看著外面的八十一道身影。 他虽然同样无法察觉到这些身影的气息,但,这才意味著恐怖啊! 这证明,有东西阻隔了这些身影的气息。 而江家,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老祖留下的手段了! 上一次,那二十位长生世家来的小辈出现,都没有惊动老祖留下的两把极道帝兵。 这意味著,外面的八十一道身影,很有可能是长生世家的......超出与大帝中期巔峰的战力! 很有可能,是大帝后期! “长生世家,腾出手来,要覆灭江家了吗!” 江运心中震动。 江疏盈的身影出现在了下方,“家主!老祖留在我体內的精血颤动,老祖留下的两把极道帝兵,察觉到了威胁!已经出手了!” 她对著江运喊道。 “果然!” 江运心中震动,他深吸一口气,“所有江家族人!吾等家族存亡之既到了!外面的身影,不是北荒帝族,也不是其他三域帝族大帝老祖,而是中州.......帝尊!” 帝尊啊! 这方大陆的顶峰战力! 对方並没有派出来多位大帝中期巔峰的人来覆灭他们江家,而是由这些八十一位帝尊,直接出手! 不给江家一丁点活路了! 下方,江家眾人顿时震惊的看著天空中的身影。 “帝尊?!大帝后期?中州的大帝后期!” “老天爷,这些长生世家之人,这么看得起我江家吗?竟然派出了这样的强者来!” “嘶!確实是生死存亡了!” “老祖闭关之前,说的话应验了!” 下方的江家子弟,並没有太过惶恐。 “能死在这帝尊手里,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没错!我等早就已经死在了当初叶无极覆灭江家的时候,现在在死亡一次,又有何惧!” “哈哈哈哈,死在帝尊手里,快哉快哉!” 一个个江家子弟目光直直的看著那大阵外的八十一位帝尊! 江运看著下方这一幕,心中欣慰,这就是江家子弟! 这就是老祖带来的变化! 外面。 周围窥探的大帝们脸上带著古怪的表情。 “这些江家子弟疯了吗?看到这些帝尊,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这些江家子弟,已经被这些帝尊的威压给嚇疯了吗?我怎么看著有人还手舞足蹈的。” “竟然对著帝尊指指点点......这些人真疯了。” 在场的大帝强者们心中忍不住暗道,即便是他们面对这些帝尊,心中依旧惶恐。 这些江家子弟,即便是在他们面前,都是螻蚁,而今面对这些帝尊,还指指点点的。 也只有疯了这一种可能了。 八十一位帝尊看著大阵內的江家子弟。 “为何,老夫感觉,这些人並不怕吾等,看吾等的目光里,还带著几分炙热。” 有帝尊诧异的说道。 “本尊看到了战意。” 斗战帝尊说道,他们一族,对於战意十分敏感。 在这些螻蚁们眼里,他看到了炙热的战意。 “战意,哈哈,螻蚁,也敢对真龙有战意?” 有帝尊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一般。 “应当是,两把准仙器,隔绝了我等的气息,否则,这些螻蚁早就死在我们的威压之下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战意。” “不知者无畏罢了。” 在场的帝尊说道。 初生牛犊不怕虎,若非两把准仙器隔绝了空间,他们的眼神看过去,就能够让一整个家族的人覆灭。 “这两把准仙器,形成的道则壁垒,十分坚固。” 虚空帝尊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江家上空,两把准仙器形成的壁垒上。 这壁垒之上,流转的,全部都是大道法则。 应当是那两把准仙器上面的道。 “我等一同出手,直接將这壁垒破去不就成了。” 斗战帝尊冷哼一声,面对他们八十一位帝尊,还有坚固的东西吗? “说的也是,一同出手吧。” 林道一看著这两把准仙器形成的空间壁垒,眼神灼热,两把准仙器啊。 和仙缘相关的东西,而今就在眼前了。 不过,这仙器越强大,林道一心中就越是愤怒,该死的三长老叶道,若非是叶道为了一己之私,派出去一个大帝中期巔峰的人去取仙器。 延误了先机。 要不然,现在仙器,已经是他们叶家的了! 就不需要和中州势力共享! 他们叶家,或许能够一跃成为仙族! 而他身为叶家的族长,说不定,能够成为中州千万年以来,第一位仙! “这次,若是仙缘结束,定要將叶道修为剥去,遭受最严厉的惩罚!” 叶道一心中暗道。 “诸位,一同出手。” 古龙一族帝尊低声说道。 八十一尊帝尊身上道则流淌,整个北荒大陆都有些从承受不住了...... 第六十七章 八十一尊出手!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八十一尊出手! 八十一道身影,静立於空中,没有交流,甚至连眼神的交匯都显得多余。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八十一尊帝尊之间流转。 下一瞬......八十一位帝尊出手了。 这是来自中州顶尖势力的顶尖高手,代表著这方天地的巔峰,而今,他们一同出手....... 八十一道性质截然不同,却同样蕴含著毁灭诸天伟力的光芒,毫无徵兆地从八十一位帝尊身上爆发,如同八十一条咆哮的混沌巨龙,撕裂了凝固的空气,朝著数百里外那层看似稀薄的朦朧光晕,狠狠轰去! 炽白如恆星核心、焚尽万物的帝炎洪流。 漆黑如宇宙深渊、吞噬光线的寂灭光束。 也有切割空间如纸、轨跡玄奥莫测的法则之刃。 更有沉重如太古星核坠落、纯粹以无上力量法则凝聚的恐怖拳印…… 八十一种大道,八十一种毁灭的极致演绎!它们交织、碰撞、甚至相互湮灭又重生,形成一片足以让任何大帝后期以下存在沾之既死的道则乱流! 瞬间將江家祖地上空彻底淹没!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在攻击未至时便已无声地碎裂、塌陷,露出其后狂暴的混沌乱流!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终於爆发!並非一声,而是八十一种毁灭之音叠加成的、足以震碎星辰的终极轰鸣!整个北荒大地都在这一刻剧烈震颤!若非有双帝兵壁垒隔绝了绝大部分衝击,仅仅这声音就足以灭杀北荒九成九的生灵! 这就是大帝后期巔峰的实力! 每一个,都掌握著一种大道,一种道则! “强大,太强大了!这就是大帝后期的战力吗?举手投足,隨便的一击,都是大道法则垂落!像极了当初江家老祖借著极道帝兵出手啊!” 石浩喃喃道,他也在围观,帝尊们默许了这些北荒大帝们来到周围。 这种安全的情况下,石浩自然要看看帝尊出手的场面,和江家覆灭的场面,更何况,帝尊出手,他们仅仅只是围观,都能够领悟一些大道气息,顶的上他们数十上百年苦修! “这就是我等和帝尊之间的差距吗?江家恐怕在这攻击下,一瞬间就覆灭了吧。” “嘶,即便是泄露出的气息,都让本帝躯体感觉到一阵刺痛,难以想像,若是本帝面临这样的攻击会如何!” 有大帝心中惊惧。 这些帝尊的攻击太强大了,仅仅只是逸散出的气息,就让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难以想像,下方,直面这些攻击的江家,会成什么样子。 “恐怕,今日过后,江家不復存在,这里,將会出现巨大的深渊。” “江家老祖,不管存活还是死亡,已经无济於事了,在这样的攻击下,都將坐化了。” “即便是有两把准仙器,江家老祖,也无法应对这样的攻击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有大帝开口说道。 这些帝尊的攻击太过於强大了,若非天地大道法则在,整个北荒恐怕都要被这些帝尊这一击给击沉! 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江家了,先前江家能够轰动北荒,无非就是江帆借著两把准仙器的威势而已。 而今,面对真正的强敌,江家老祖,即便是在能折腾,也折腾不起来了。 所有大帝看向江家,被帝尊攻击命中的地方。 等到烟尘散去,恐怕下方就是万丈深渊了,八十位帝尊的攻击,足够改变江家的地势了! 下一秒...... 毁灭的洪流,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层朦朧的大道壁垒! 预想中的剧烈爆炸,还有万丈深渊,並没有出现。 那看似脆弱的壁垒,在八十一位帝尊的攻击下,甚至没有破损,仅仅只是微微一盪。 漾开了一圈圈清晰可见的、由纯粹道则构成的涟漪。 面对那焚尽万物的帝炎,厚重无边的玄黄母气只是微微一旋,仿佛无底深渊,將足以焚灭星域的火焰无声吞没、分解、化为滋养壁垒本身的点点微光。 面对切割空间的法则之刃,无始钟的道韵瀰漫,那凌厉无匹的锋刃在触及壁垒的瞬间,其便被绝对凝固,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刀锋,徒留形態,威能尽失,隨即被玄黄母气轻轻拂过,化作无形。 面对扭曲时间的岁月涟漪,壁垒自身的时间维度如同铁板一块,涟漪撞击其上,自身反而被那更高等的“凝固”道则反向抚平,归於死寂。 面对沉重如星核的拳印,玄黄母气展现出其“承载万物”的本源真諦,那足以轰爆星辰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被无限分散、传导至壁垒覆盖的整个虚空次元,连一丝颤动都未能引起。 八十一种毁天灭地的攻击,如同八十一道狂暴的激流撞上了亘古永存的礁石。 礁石岿然不动。 而八十一位帝尊的攻击,却是粉身碎骨!湮灭无踪! 攻击爆发的光芒与能量乱流在壁垒之外疯狂肆虐、互相倾轧、最终缓缓消散,將那片区域彻底化为充斥著毁灭残渣、空间碎片和混沌乱流的绝对死域。唯有那道散发著朦朧光晕的壁垒,如同分隔生死的界碑,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光晕流转,丝毫无损,甚至连表面的涟漪都迅速平復了下去。 壁垒之外,空间破碎,混沌翻涌,如同地狱绘卷。 壁垒之內,江家祖地…… 即便是有著壁垒阻隔,江家子弟们也看出来了这些帝尊的强大。 而面对这些强大帝尊齐齐出手,老祖留下来的防御手段,竟然真的顶住了! “老祖留下的手段,真顶得住这些帝尊的攻击了!” 江运看著天空中出现的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心中震动。 外面可都是中州势力的帝尊啊! 一个个可谓是代表著这方世界的极尽战力了! 单单是一位,就能够隨手將北荒犁地,翻个遍了,而今八十一尊位帝尊出手,一击之下,竟然没有让两把极道帝兵形成的壁垒有任何的破损! 这两把极道帝兵竟然如此强大? 这段时间,江家都在族內不出,日日夜夜努力修行,所以,並不知晓,这两把极道帝兵,便是外面疯狂传播的准仙器! 江运只以为这是极道帝兵。 “老祖留下的两把极道帝兵,” 江家弟子们面露兴奋之色。 “老祖留下的手段,果真强大!” “太厉害了!竟然能够抵挡这些帝尊合力的攻击!” “老祖这还是极道帝兵吗?我感觉已经和仙兵一样了!” “哈哈哈哈,当是仙兵了!极道帝兵也不可能这么强大啊!” “没想到,我族竟然还能有仙兵!” “呵呵,怪不得这些中州的帝尊家族,齐齐出手呢!原来是覬覦我族仙兵!” 江家子弟们一个个义愤填膺。 面对这些帝尊丝毫没有惧怕,他们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还是那句话,怕死的,早在当初叶无极上门的时候,就选择背叛江家了! 哪里还会留在江家! 下方。 江疏盈面带忧虑之色,虽然老祖留下的手段,抵挡住了这八十一位帝尊的联手攻击! 但是,这只是一次攻击啊! 老祖留下的手段,仅仅只能够支撑几个月! “几个月的时间了,老祖的寿元也只剩下几个月了,希望,老祖能够顺利归来吧!” 江疏盈心中暗道,老祖若是顺利归来,突破了大帝中期,再加上,这两把极为强大的兵器,或许能够和这些帝尊们一战。 江疏盈虽然心中知晓这不太可能,但......这是她和江家唯一的希望了。 忽然,江疏盈眼前逐渐浮现出一行字跡。 她的眼中露出了些许震惊和恐惧,江疏盈连忙左右看了看,看著在场的无数江家族人,她眼中带著浓郁的悲伤。 “老祖他......来不及了吗?” 江疏盈心中暗道。 【以精血操纵准仙器,两把准仙器形成的壁垒被打破,被帝尊掳至迎仙塔內,江家老祖可救你。】 江疏盈看著眼前的字跡,心中有些绝望。 “老祖还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江疏盈深吸一口气。 面对这些中州长生世家,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老祖在,希望就在! 而壁垒之外,周围围观的大帝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沉默了。 “这.......这就是准仙器吗?竟然如此强大,阻隔了八十一位帝尊的攻击!” 石浩面带震撼之色,八十一位帝尊的攻击啊! 虽然不是全力一击,但纠结起来,足够毁天灭地了,大帝初期中期沾之即死! 而两把准仙器形成的壁垒,在这样的攻击下,竟然纹丝不动! “若是......当初合力夺得这两把准仙器,我等家族面对八十一位帝尊,是不是也能巍然不动?” 有大帝心中想著,看到这两把准仙器如此强大,他们心中升起了一些后悔的情绪。 不过,很快这情绪便消失不见,因为他们知晓,这不是他们能过掌握的东西。 八十一道身影依旧静立。 看到攻击並没有奏效,八十一道身影並没有太过诧异。 “江家老祖,竟然能够將准仙兵用到这种程度?” 斗战天尊皱眉说道。 “呵呵,你这话说的,和你用过准仙器一样。” 林道一讥讽一声。 “你!” 斗战猛地转头,看向林道一,“这里可不是迎仙塔了,你说话最好注意一些。” “好了,仙器重要,不要爭斗了。” 虚空帝尊开口说道,“看来,这江家老祖,应该是在得了准仙器传承的时候,同时知晓了使用的办法,要不然,他一个大帝初期,不可能將准仙器用到这种程度。”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准仙器的强大。” 虚空帝尊开口说道,他的眼神炙热,准仙器越强大,他们就越是兴奋。 或许,里面真的蕴含著,千万年来,未曾有人成仙的秘密。 蕴含著如何成仙的奥秘! 周围的帝尊们闻言,皆是面露垂涎之色。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能够让他们心动的东西,已经几乎没有了,只有仙,仙缘。 八十一位帝尊,看著大阵內的鼎和钟。 “看到那两把准仙兵了,果真强大。” 有帝尊看向那壁垒之內。 “一把准仙器,上面带著玄黄气,似乎有力之道则流淌,”神皇蚁一族的帝尊开口说道。 神皇蚁一族,本身就是力之极尽的种族,身为神皇蚁一族的帝尊,他对於力道法则的掌控炉火纯青。 看著万物母气鼎上面流淌的道则,他自然一眼认了出来。 “强大,这力之道则,比吾还要强大!” 神皇蚁开口说道,他眼中和脸上的垂涎之色几乎不加掩饰,“这准仙器,极適合我族!”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帝尊皆是面露讥讽之色,“適合你?还適合本帝呢。” 斗战说道,脸上带著嘲讽的色彩,仙器啊这可是,不合適也得合適。 “那钟,上面流淌著空间道则和时间道则,难不成还要適合虚空和时光帝尊?” 他看向虚空帝尊和时光老者。 神皇蚁冷哼一声,知晓斗战言语毒辣,不愿意理会对方。 “行了,不要斗嘴了,”虚空帝尊看著眼前的壁垒。 “老夫已经看出来了,这壁垒,是两把准仙器,以其上道则交织流淌,形成的,极为坚固,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打破的!” 虚空帝尊开口说道。 他对於阵法的造诣极深。 看出来了这大阵的独特之处。 “哦?竟然用到了这一步,”有帝尊诧异的说道。 “应当是那仙缘传承,这么看来,那仙缘应该极为完整才是!要不然,他一个大帝初期,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 有帝尊开口说道,言语之中带著垂涎。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帝尊都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极为完整的仙缘传承! 有成仙的奥秘! “这壁垒,虽然坚固,但终究只是无根之浮萍,只要我等接连不断的出手,只需要数月时间就能够將这壁垒打破。” 虚空帝尊开口说道。 “哈哈,那还等什么,你我出手,数月时间,不过是弹指一瞬而已!” 斗战帝尊哈哈一笑,心情甚好,数十万年了,数十万年,他还以为,这辈子就要在大帝后期巔峰,一直到坐化,都无法窥探仙缘呢,没有想到,仙缘就这么出现了! 就在眼前。 至於数月时间,对比他数十万年的寿命来说,不过只是弹指一瞬而已! 林道一心中怒火滔天,这仙缘越是完整,他对於叶道的愤怒就越是强烈。 这般完整的仙缘啊! 若是被他林家率先获得! 他们林家或许就能一飞冲天了! 现在,或许早已经窥探仙机,直接得道成仙了! “不过,这江家老祖,倒是好福源之人,竟然能够获得如此逆天的机缘,我等追寻仙道数十万年,都未曾找到任何仙道相关的线索,现在想想,果然,仙缘天定。” 有帝尊感慨的说道。 “呵呵,也是你我被局限了思维,都在中州一界仔细探寻,却忽略了对北荒,还有其他三域的探查,谁知道,仙缘,竟然在这等偏僻的地方?” 有帝尊说道。 仙缘仙缘,向来在洞天福地,仙家之地,而北荒偏僻,地处蛮夷,竟然能够出现仙缘!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想想也是,当初大陆一分为五,仙缘或许就流落在这些地方,仙缘若是真在洞天福地,或许早就被发现了,哪里还轮得著这江家老祖。” 有帝尊说道。 “也不知道,那江家老祖,是何方神圣,为何现在还不出来?” 有帝尊说道。 这句话,让在场的帝尊纷纷侧目。 他们也都好奇,这江家老祖,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样有福缘之人。 “那江家老祖,似乎寿元將近了,或许已经找个地方闭死关去了,现在当是已经不在江家,两把准仙器都丟在了江家。” 林道一沉著脸说道,在场之人,数他对江家老祖最为了解。 “哦?闭死关。哈哈,说不定这江家老祖,还能够王者归来呢。” 斗战帝尊哈哈一笑。 在场的帝尊嗤笑一声,王者归来? 一尊大帝初期寿元將尽,即便是突破了,也不过是大帝中期而已。 在他们面前,大帝初期和大帝中期都差不多,都是一巴掌拍死的事情。 还王者归来。 “不要閒聊了,仙缘要紧,你等竟然还有心思閒聊!谁先来?” 有帝尊开口说道。 言语之中带著几分迫不及待,仙缘已经近在眼前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將这仙缘得到手中! “呵呵,本尊先来吧,”斗战帝尊开口说道。 “老夫来同斗战帝尊一同出手,”虚空帝尊也开口说道。 其他帝尊也纷纷响应。 “一半之人出手吧!我等轮流而来,”虚空帝尊建议道。 周围的帝尊默许。 若是他们持续不断的出手,即便是他们身为帝尊,也会有虚弱的时间。 但若是轮流出手,则能够做到接连不断的对下方的道则壁垒发动攻击! 不多时,四十位帝尊再次对著江家大阵出手! 第六十八章 突破!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突破! 江家遭遇危机。 江帆也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他的寿元,要尽了。 但是,红尘业火还在灼烧江帆的身躯。 江帆的身躯已经不在苍老,白髮褪去,似乎在完成一场蜕变。 虽然看起来身躯年轻了不少,但江帆的寿元依旧在掣肘,若是在江帆寿元尽之前,蜕变未能完成,江帆依旧会死去。 江帆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化道。 他並不知晓时间的流逝,不知道外界过了多久时日,不知道江家此时此刻面对的一切。 虽然担忧,但是江帆並不能够分心。 其识海深处,正经歷著一场无声的风暴。 红尘业火灼心,突破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年少屈辱,挚友背叛,拋弃妻子,独求大道,临死坐化。 万般滋味,爱恨痴缠,生老病死……不再是焚心的业火,而是化作滋养道基的无上资粮。 五种生命形態的极致体验,化作五色神土,种下一颗种子,被心念之火反覆煅烧、捶打、融合! “斩过的路,染的血,歷的劫,皆为我!”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道惊雷,在他沉寂的道心最深处轰然炸响! 种子突破土壤,硕果参天! 迅速生长的道藤冲天而起! 咔嚓! 並非源自外界,而是来自灵魂本源深处,那道横亘了八百年的、坚固如混沌神铁的大帝初期壁垒,应声而碎!碎得如此彻底,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瞬间消融瓦解! 江帆两千岁不到,就已经突破到了大帝境界。 上万年,虽然没有突破,但是江帆没有一日携带,都在追求道,不断地积累,直到寿元耗尽。 江帆因为天赋的原因,在难以突破一步。 但是现在,系统给予了江帆红尘劫的机会。 而今...... 积蓄了万载、被红尘真意彻底点燃的本源之力,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星核轰然爆发!早已濒临枯竭的命轮核心,此刻如同乾涸的河床迎来了九天银河倒灌! 轰!!!!! 汹涌的气血和无尽的生机在江帆的体內沸腾,咆哮,江帆的面容迅速变得年轻,龙凤齐鸣,四象嘶吼,无缺圣体的无数异象在江帆身上显现。 大帝中期! 非是单纯力量的暴涨,而是生命层次的跃迁,是歷经红尘百劫、照见真我本心后的涅槃!寿元枷锁已破,道基被红尘真意与玄黄本源重塑得坚不可摧,双帝兵与他的联繫更是达到了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境地。 一尊无缺圣体,一个大帝中期,两者结合。 江帆起身。 青衫无风自动,黑髮狂舞。 他微微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仿佛能托起星河、再造乾坤的浩瀚力量,以及那份源自红尘歷练、洞悉生命本真的圆融道心。 江帆感觉,即便是大帝后期来了,他不靠著两把极道帝兵......不,准仙兵,也能够一战! 江帆身形猛然消失在原地。 “江家,老......老祖,回来了!” 第六十九章 坚持月余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坚持月余 北荒。 所有来北荒寻找仙缘的修士,都下意识的远离了某一片区域,那是江家! 八十一位帝尊,持续不断的出手,轰击江家上空的壁垒。 造成的动静毁天灭地,几乎每一分每一秒,整片大陆都在震颤! “一个月了啊!一个月的时间,八十一位帝尊轮流出手,”石浩喃喃道,他围观八十位帝尊出手,感觉大帝中期的瓶颈都鬆动了几分。 对於他们这些大帝初期来说,围观这等存在出手,对於他们修行的帮助是巨大的。 “没想到,江家......竟然这么能撑!” 石浩看著八十一位帝尊出手攻击的地方, 江家上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壁垒,正是这壁垒,挡住了八十一位帝尊,持续一个月的攻击! 这可是持续一个月的攻击啊! 若是打在北荒大陆上,估计要把整个北荒大陆都给击沉了。 而这江家壁垒,竟然纹丝不动。 “两把准仙器的威能,竟然强大到了这种程度,能够抵挡八十一尊帝尊持续不断的攻击月余,而且,看现在的状態,竟然还能够坚持更久。” 石浩看著江家上空的壁垒,暗自心惊。 这壁垒在帝尊们的攻击下,纹丝不动。 “不过,江家老祖,这种情况都没有露面,当是已经死了。” 石浩內心喃喃道,一个月的时间,江家遭受攻击一个月的时间,江帆竟然都没有露面,算算时间,江帆的寿命也已经尽了。 “嘖嘖嘖,死了好啊,死了也算是解脱了,要不然,要面临这种局面,呵呵,一尊大帝初期,能翻起来什么风浪,江家老祖看到了,恐怕会很绝望吧!” 石浩嘖嘖说道。 不要说是江家老祖了, 就连他,在这里围观了一个月,都替江家感觉到绝望。 一群被待宰杀的羔羊,看著外面八十一位磨刀霍霍的猎人,整日在恐惧之中渡过,若是心智不坚的,恐怕早就已经被嚇死了。 “江家老祖,终於死了,江家,估计要不了多久也灭亡了。” 其他大帝看著不断被八十一尊帝尊攻击轰击的江家,忍不住说道。 十年的时间,江家老祖当初在萧家获得的补天丹,也只能给江家老祖增加十年寿元,江家老祖已经寿元尽了。 再者,面对这种情况,江家老祖就算是寿元未尽也毫无办法了。 江家老祖真要敢露头,那八十一尊帝尊会告诉他,什么叫做露头就秒。 “不过,这两把准仙器,竟然如此强大吗?支撑了这么久,还没有丝毫破碎的痕跡!” 在场的大帝看著江家上空的屏障,一个月的时间了,一个月,这些帝尊们,分成两批,持续不断的以各自的大道法则,轰击两把准仙器形成的壁垒。 但却没有让壁垒出现丝毫裂痕。 “不过,当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才是。” 在场的大帝们心中暗道。 江家,壁垒內部。 江运看向江疏盈,老祖在走的时候,给江疏盈体內留下了两滴精血,江疏盈天生道体,可以成为精血的载体,来为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提供支撑,让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支撑的时间更久。 “疏盈,有什么老祖的消息吗?” 江运看著江疏盈人忍不住问道。 算算时间,老祖的寿元恐怕只剩下两个月不到了。 他们江家现在虽然面临这八十一位帝尊的攻击,但是江运心中更担心的还是老祖的情况。 老祖在,希望就在,老祖若是没了,那江家就彻底的陷入绝望之中了。 这一点,从在场的江家族人们表现就能看得出来。 虽然面临八十一尊帝尊的攻击,但是,江家族人没有一个惧怕的,全部都在坚定的修行,等待老祖归来。 江运相信,只要老祖一日不死,这些江家族人,就算是面临死亡也都不惧。 “这......” 江疏盈欲言又止,她这里,確实是有老祖的消息。 但是,这消息,对於江家来说,却不太好,甚至可以用绝望来形容。 江运人老成精,看出来了江疏盈的欲言又止,他一挥手,將周围屏蔽,“现在,只有你我两人知晓了,有老祖的消息?没事的,任何消息,老夫都能接受,你大胆说便是。” 江疏盈深吸一口气,“有老祖的消息了。” 江运心中咯噔一声,有老祖的消息了,江疏盈还是这幅表情,难道说,老祖他.......没有突破成功??? “老祖他,失败了.......” 江运忍不住问道。 “没有,老祖成功了,至少,未来会成功的。” 江疏盈开口说道,她眼中带著一抹悲戚。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 江运鬆了一口气,一连说出了三个那就好。 “不过.......” 江疏盈刚开口,就被江运打断了。 “其他的,不必说了,只要知晓,老祖可以成功突破就好,”江运说道,他其实多少猜测到了,江疏盈要说什么。 老祖未来成功了.......这意味著,在两把准仙器,达到极限抵抗之前,老祖並没有成功出山。 那,结果只有一种了。 江家上下覆灭,老祖归来的时候,江家已经沦为了一片废墟,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老祖会给他们报仇了! “面临已知的死亡,这种感觉,真不好受啊!” 江运心中暗嘆一声,不知道为何,江运想到了当初老祖说的话。 或许,会將你等復活。 或许....... 江运心中嗤笑一声,一大把年纪了,面临死亡的时候,竟然还没有一群小辈看得开,竟然幻想老祖可以將他们復活。 这怎么可能呢。 老祖真要能做到那一点。 那他们怎么可能还能死去呢? 倒不如將希望寄託於,老祖能够为他们报仇。 等到那时候,老祖已经屹立在这方大陆之巔了。 “好了,疏盈,你跟著老夫一起盯著这壁垒吧,按照老祖所说,两把 准仙兵,应该抵挡不了太久了, 需要你的帮助了。” 江运看向江疏盈说道。 江疏盈点了点头。 第70章 我们可以死但是你不能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70章 我们可以死但是你不能 夜,阴云密布。 本该是一片黑暗的天地,被四十位帝尊出手的法则光辉,照的如同白昼。 “该吾等了。” 斗战开口说道。 又是四十位帝尊出现在江家大阵外围。 “轰隆!!!!!”又一次由四十位帝尊联手发动的毁灭洪流狠狠撞在壁垒上。 法则之力瀰漫。 “快了,老夫能够感觉到,两把准仙器內留存的驱动之力不多了,今夜,阵將破!” 虚空帝尊开口说道,他的脸上带著几分兴奋之色,这让虚空帝尊有些怀念,多少年了,多少年,他都未曾有如此兴奋过了。 而今,仙缘就在眼前,马上就能够將仙缘得到手中! 那久违的兴奋的感觉,终於又出现了。 听到虚空帝尊的话,在场的帝尊们也是纷纷露出笑容,阵破,终於能够將那两把准仙器,拿到手中。 虽然还要和这些人虚与委蛇一段时间,將准仙器放在迎仙塔內。 “那还等什么!哈哈哈哈,接著出手便是!”斗战哈哈一笑,直接来到了空中,“也不要什么轮流出手了,你我一同出手,儘快將这壁垒打破!” 他心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將这准仙器得到! 其他帝尊,这一次,並没有说些什么,而是一同上前,他们心中也有些迫不及待。 准仙器! 蕴含著仙缘的奥秘,哪一位帝尊能够抵得住这样的诱惑! 外界,无数大帝都看到了这一幕。 “?帝尊们要一同出手了?江家的两把准仙器,要坚持不住了?” 在场的大帝心中凌然。 八十一位帝尊齐齐出手,也只有江家大阵要坚持不住这一种可能了,他们要一起突破了。 “终於到了吗?坚持了一个月的时间,江家的大阵,终於要坚持不住了。” 在场的大帝们有些唏嘘,一个月的时间,谁能想到,江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他们在这里围观,看著这些帝尊们出手,都得到了不小的收穫。 一些人甚至感觉,隱约要突破到了大帝中期境界。 这让他们甚至希望江家能够坚持的更久一些。 “不过,也只是奢望了啊!没有人操纵的准仙兵,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出乎预料了。” 石浩喃喃道。 “轰!” 下一秒,八十一位帝尊齐齐出手! 无数道法则洪流撞向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形成的道则壁垒! “滋.......” 一种尖锐、刺耳,仿佛琉璃被烧红后骤遇极寒而裂开的异响,陡然从撞击点爆发!清晰无比地穿透了能量的轰鸣,传入每一位帝尊耳中!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那被反覆衝击的壁垒光晕处,空间本身如同承受了超越极限的扭曲,猛地向內塌陷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深邃无光的黑色孔洞!这孔洞並非空间裂缝,更像是空间结构被极致压缩、撕裂后形成的法则真空!孔洞边缘,不再是流淌的玄黄气与时光波纹,而是呈现出一种结晶化的、布满龟裂细纹的诡异状態,散发出极度不稳定、濒临崩溃的毁灭气息! 更令人心悸的是,隨著这孔洞的出现,那层笼罩整个江家的朦朧光晕,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整体明灭!如同风中残烛,光芒骤然黯淡了一瞬,隨即又顽强地亮起,但整体亮度已不復之前的稳定圆融。 一种源自壁垒核心的、低沉而痛苦的嗡鸣开始隱隱传递出来,仿佛承载的巨物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若非是那黑色的塌陷,还有一层薄薄的壁垒兜住了外面毁天灭地的气息。 下方的江家恐怕早已经被湮灭了。 八十一位帝尊的攻击,逸散出来哪怕一丝一毫,对於江家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哼,终究有其极限!”一位帝尊冷喝,攻势瞬间再提三分,亿万道则符文如同闻到血腥的鯊鱼,疯狂涌向那新生的孔洞边缘,试图將其撕扯、扩大! “哈哈哈哈哈!好!仙缘!再来!” 斗战帝尊笑声响彻虚空。 如今大阵破就在眼前!仙缘,也就在眼前! 仙缘,也即將到了他们手中! 江家大阵內。 无数江家族人握紧了拳头。 “要坚持不住了吗?” 有江家子弟喃喃道。 “老祖,现在如何了?” “老祖,一定要突破了啊!我等,恐怕见不到老祖突破的那一天了。” 没有恐惧,没有祈祷,一个个江家族人面容坚定,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疏盈,该你出手了,老祖留下的两把准仙器,要坚持不住了。” 江运看向江疏盈。 江疏盈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找到了老祖留下的两滴精血,江疏盈催动体內灵气,触碰精血,她是天生道体,能为老祖精血中留下的道韵作为载体。 她略微张口,一滴精血瞬间从口中飘出。 精血滴溜溜的旋转,里面蕴含著江帆留下的道,有了这道,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不再是无根之浮萍。 像是江帆在场操纵。 来到空中,直接没入了万物母气鼎內。 另一滴精血也如出一辙,从江疏盈口中飞出以后,迅速的进入了无始钟內。 两把准仙器,原本已经因为留存的支撑之力不太多,周围的道韵枯竭,光芒暗淡,似乎陷入了封印和沉寂状態。 但是,在两滴精血没入以后,瞬间焕发了活力和新生! 无始钟嗡鸣,时光和空间之道交杂,道韵瀰漫天地,无和始的状態瞬间没入了天空中的薄膜上! 万物母气鼎旋转,无数的万物母气不在垂落,玄黄色的气息倒转,直衝天际,没入了江家上空。 无数围观的大帝都看到了这一幕,天地之间仿佛出现了玄黄色的瀑布1 原本还有些摇摇欲坠的大阵,在一瞬间重新变得坚固无比! 八十一尊帝尊轰击留下的道韵乱流,转眼间被冲刷的一乾二净。 天地皆是寂静。 周围围观的大帝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这.......这......刚才江家的大阵,不一副坚持不住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反而变得更加坚固了。” 石浩错愕的看著笼罩在江家上空的大阵。 方才这大阵还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八十一位帝尊齐齐出手的场面,也证明了这大阵確实是要破了。 而现在,这大阵竟然重新变得坚固。 “这是什么?江家老祖没死?又出来操纵这两把准仙器了?” 有大帝一脸错愕的说道。 “应该是江家老祖留下的什么后手吧。” 有大帝心中猜测到。 而上空。 八十一尊帝尊,同时脸上一沉。 倒不是因为没有打破这大阵。 而是他们感觉被耍了。 “是那女娃子。” 虚空帝尊,目光看向大阵內的江疏盈。 方才,他可是注意到了,两滴精血从江疏盈口中飞出,隨后没入了两把准仙器內,被消耗了不少,即將濒临崩溃的两把准仙器,才得到了补充。 “恩?那女娃子?天生道体。” 斗战皱眉,看向了江疏盈,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体质。 是天生道体,这种体质,已经算是这方大陆比较顶尖的体质了。 “不过,天生道体,也无法给两把准仙器这样的帮助吧?” 斗战说道。 江疏盈再怎么,也只是一个境界低微的螻蚁而已。 怎么可能让两把准仙器发生这样的变化。 “呵呵,应当是仙缘內,蕴含的某种寄存之力的法子,天生道体,內含道韵,这两把准仙器上面,也都是流淌著道韵。” 虚空帝尊说道,他多少看出来了一些端倪,脸上掛著笑容。 “虚空,你还笑得出来?又要耽误些许时日了。” 斗战冷哼一声,原本以为仙缘马上就要得到手中,没想到,还要些许时日。 这让他有些烦躁。 “呵呵,著急什么,仙缘唾手可得,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对你我来说,不过只是弹指一瞬,至於老夫为什么笑......这江家老祖,拥有这等寄存的法子,岂不是意味著,仙缘的完整性超出了你我的想像,这难道不值得喜悦吗?” 虚空帝尊笑著说道。 江家老祖竟然能够拥有如此逆天的办法,他们可不认为,这是江家老祖钻研出来的。 必然是那传承里面带的。 没想到那传承,不仅仅拥有两把准仙器,还拥有极为完整的操纵之法。 说不定,里面,还真的有成仙的契机!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帝尊皆是一愣,旋即脸上掛上笑容,虚空说的,確实是有道理。 “呵呵,说的也是,”斗战说道。 “这確实是一个好消息。” 他看向大阵內的江疏盈。 “这女娃子身上,或许也有著一些秘密,那江家老祖,不知道去了何地,眼下,估计已经不在族內,天下之大,即便是强大如同你我,想要找一个有意隱藏起来的人,也不容易。” “所以,这女娃子,等到阵破以后,还需要留她一命,说不定,跟仙缘有关,对你我开探仙缘,当有一定的帮助。” 斗战开口说道。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帝尊的认同。 “没想到你的脑子竟然还能想到这一点。” 神皇蚁开口说道,也算是报了之前斗战讥讽他之仇。 “呵呵。” 斗战笑了笑,他现在心情很好。 也不介意神皇蚁言语上的冒犯。 大阵之內。 看到大阵重新变得坚固,下方的江家族人们兴奋起来。 “老祖留下的后手啊!” “老祖闭关了,留下的东西,依旧在绝望之际拯救江家!” “我等,承蒙老祖大恩啊!” 江运脸上带著欣慰,他虽然已经知晓了自己和江家的命运,但,只要老祖还在,那希望就在。 老祖活著,江家也就还在。 至於他的死亡,又有何惧呢。 不过,江运看向江疏盈,疏盈能否在这次大劫中存活下去,他是希望江疏盈能活下去的。 毕竟,江疏盈给老祖带来的帮助,有目共睹,有了江疏盈,老祖能够更加顺利的在修行的道路上走下去。 方才,外面那些帝尊们,聚焦在江疏盈身上的目光,他也注意到了。 “看来,这些帝尊也注意到了疏盈,”江运面带忧虑之色。 “疏盈,”江运开口喊道。 “恩?家主?” 江疏盈上前,她的脸色显得有些紧张,外面的可都是帝尊啊! 中州最强大的人。 都在盯著她,她能不紧张吗。 若非是有大阵阻隔,江疏盈感觉,这些帝尊,单单是凭藉著眼神,就能够將她杀死千万次了。 “家主,什么事。” 江疏盈看著江运问道。 “疏盈,要不,你找机会,离开此地,老祖有没有给你什么离开的法子?” 江运看著江疏盈问道。 “啊......没有。” 江疏盈摇了摇托,她没想到,家主喊她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 老祖在离开的时候,並没有给她什么逃离此地的道具。 况且,她也不能离开这里,情报上说,需要她配合被中州的帝尊掳走,她对於情报还是十分相信的。 “家主,外面帝尊虎视眈眈,一只苍蝇恐怕都飞不出去,况且,外面帝尊无时无刻不在攻击,若是出去,第一时间就会被逸散出的攻击抹杀。” 江疏盈说道。 江运嘆了口气,:“说的也是,疏盈,我等可以死在这里,但是你不能啊!” “家主,我应该不会死在这里,外面那些帝尊,方才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这就说明了,我身上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地方,他们应当不会杀了我。” 江疏盈知晓家主的意思。 她对老祖来说十分重要。 不能死在此地。 “说的也是,希望我们等不到老祖,你可以等的到,”江运看著江疏盈,眼中满是希望和传承。 江运的话,江疏盈眼中闪过一抹悲伤,江家要被覆灭了啊。 家族上下,除了她和老祖以外,其他人都要死在这里,这仇,真的可以报吗……. “家主…….”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找个地方继续修行吧,不要耽误了修行的时间。” 江运深吸一口气,笑著说道,他们,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坦然的去面对死亡了……. 第七十一章 跑......跑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跑......跑了? “有大帝突破大帝中期了!嘶,看来,我也要加快脚步了。” 石浩看著周围的异象喃喃道。 那些帝尊攻击江家大阵,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的时间,八十一位帝尊,持续不断的用道则攻击江家大阵,整个北荒的道则都浓郁了不少。 这让不少卡在大帝初期巔峰的北荒大帝,都藉此机会,突破了大帝中期。 可以说,整个北荒的实力,直接上了一个档次,这就是有领路之人的重要性! “也不知道,那些长生世家之人,突破该是多么容易。” 石浩感慨道。 也就是北荒出现了仙缘,而且,还能抵抗这八十一尊帝尊,让这八十一尊帝尊出手这么久,他们才有机会突破。 换做是平时,就算是苦熬到了寿元尽,估计也无法突破到大帝中期。 “最大的仙缘,就是这个了。” 石浩看著八十一位帝尊。 这些帝尊也察觉到了北荒有不少大帝突破。 “呵呵,吾等出手,对这些北荒之人来说,也是莫大的机缘了。” 有帝尊笑著说道。 在北荒这些蛮夷面前展露神跡,对於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无聊的消遣。 “这些北荒蛮夷,估计要將你我等奉为神明,”有帝尊说道。 “不过,这江家大阵,应当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帝尊看向江家大阵。 对比一个多月以前,那两滴精血突然出现,现在这两把准仙器形成的壁垒,上面流淌的道韵又开始变得晦涩,黯淡无光,如同无根之木,无法获得补记,开始变得脆弱起来。 “哼,那女娃子,身体里,不会还有精血吧,”斗战帝尊看著结界內说道。 “应当不会了,且不论江家老祖,没有那么多精血可以消耗,这女娃子,也承载不了太多精血,毕竟只是一个圣人境界都没有的小辈而已。” 虚空帝尊开口说道。 “呵呵,那就好,马上,这大阵马上就要破了,都记得,保一手这个女娃子,对吾等开探仙缘,当有大作用。” 斗战帝尊看向大阵內,广场上,盘腿而坐的江疏盈。 “呵呵,斗战,这可不用你说,吾等自然会留意,”神皇蚁开口说道,仙缘重要,更何况,那两把准仙兵,其中那鼎,对於他们神皇蚁一族来说,极为適配! 都是力之极尽。 说不定,蕴含著他们神皇蚁一族成仙的奥秘! 若非他们神皇蚁一族,实力不能冠绝群雄,他都想要独吞万物母气鼎。 “哼,继续攻击吧,这大阵,顶不了多久了,等到大阵覆灭的一瞬间,本尊定要將这江家上下全部覆灭,至於那江家老祖,也须留意。” 斗战帝尊说道。 先前,他们出现的时候,这些江家人,竟然不知死活的对著他们指指点点,帝尊不可辱。 等到大阵覆灭的一瞬间,他就会將这些人拍死! “是级,江家老祖,才是最关键的人物,若是能够將那江家老祖寻到,自然是最好。” 在场的帝尊们眼神闪烁。 也有人起了別样的心思。 江家老祖,若是不在江家,进入过后,他们是不是有机会,独自寻得? 要知道,江家老祖,可是最先接触仙缘的人。 身上,或许会有什么奥秘! 他们虽然不能够独吞这两把准仙器,需要將两把准仙器放入迎仙塔內,和一眾帝尊共同开探,但,或许能够独吞江家老祖啊! “等阵破,就谴拍族人,去寻找江家老祖!” 不少帝尊暗自做出决定,“不.......现在就去。” 不少帝尊,暗中使用家族传讯,让家中族人,掘地三尺,也要將江家老祖找出来。 就算是江家老祖坐化了! 也要將其坐化的地方找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虚空帝尊眼神微动,他对於空间一道造诣深刻,而今在场的帝尊都暗自使用家族传讯,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也是其中之一。 江家老祖这件事,各凭本事。 八十一位帝尊,依旧是轮流出手,持续不断的攻击两把准仙器形成的壁垒。 八十一位帝尊的联手轰击,如同永不停歇的灭世潮汐,持续冲刷著那层由两把仙兵共同构筑的璀璨壁垒。 壁垒的光芒和道韵,终究在无休止的消耗中,一丝丝、一缕缕地黯淡下去。 “就是此刻!”虚空帝尊眼中厉芒一闪,捕捉到了那壁垒核心流转的玄黄与时光道则,出现了一剎那难以察觉的迟滯与断点,精血供给彻底枯竭。 周围围观的大帝们眼神闪烁。 “这天还是来了么?江家的大阵终於要被破了,江家要被覆灭了。” 石浩目光微动,前不久,他也藉助著围观八十一尊帝尊出手,突破到了大帝中期! 而江家呢,马上就要覆灭了。 “果然,本帝的理论没有错,活到最后,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石浩心中忍不住有些自得。 其他大帝看著这一幕,心中多少有些唏嘘,他们能够突破到大帝中期,也是拖了江家老祖的福。 眼下,江家就要被彻底灭亡。 江家老祖,估计也已经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面。 真是,世事难料啊! 猖狂了那么久的江家老祖,落幕的时候同样悲惨啊! “好!” 斗战帝尊大喝一声,面露喜色,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这一刻,仙缘就在眼前了! “一起出手!” 斗战帝尊大喝一声。 八十一位帝尊积蓄已久的杀意与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八十一道足以崩碎星辰的毁灭光束,在虚空中精准地交匯、融合!焚世帝炎为骨,寂灭魔光为锋,崩星巨力为锤,蚀道法则为毒,更有数十种其他大道之力缠绕其上,最终凝聚成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由“毁灭”本身构成的混沌光矛!矛尖所向,空间不是碎裂,而是直接蒸发,留下一道燃烧著混沌之火的死亡轨跡! “破!”八十一尊声音重叠,化作一道撼动万古的敕令! 混沌光矛,带著终结一切的意志,狠狠刺向那光芒已然黯淡到极致的壁垒核心! “啵……”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那曾承载了无数次毁灭衝击、由玄黄母气与无始钟波共同构筑的璀璨壁垒,在这道代表了此界力量极致的混沌光矛面前,如同阳光下的露珠,瞬间汽化、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盪起,便彻底归於虚无! 壁垒……碎了! 毁灭的光芒,再无阻碍,如同决堤的灭世洪流,瞬间淹没了整个江家祖地! 广场上,那些仰望著天空的江家族人,无论是长老,还是年轻一辈……他们的都在光芒扫过的瞬间,被彻底地、乾净地抹除。没有痛苦,没有过程,只有最彻底的消失。 巍峨的祖祠、精致的亭台、厚重的藏经阁……江家传承了万载的建筑群落,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纸片,在混沌光芒中无声地扭曲、熔化、气化。 砖石瓦解,樑柱成烟,承载著家族歷史与荣光的象徵,转瞬成空。 祖地內的灵山秀水,流淌的灵泉,滋养的灵植……所有蕴含生机与灵气的事物,在毁灭之光的侵蚀下,瞬间枯败、腐朽、化为焦土。大地被犁开深不见底的沟壑,蒸腾著死亡的黑烟。 整个江家祖地核心区域,在壁垒破碎后的万分之一剎那,便被这灭世的混沌光芒彻底洗涤了一遍。 光芒所及,万物归墟! 当那毁灭的洪流终於缓缓散去。 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边缘流淌著熔岩和混沌气息的恐怖深渊。 深渊底部光滑如镜,残留著法则湮灭后的诡异纹路,散发出死寂与毁灭气息。 曾经繁荣鼎盛的江家祖地,连同其內所有生灵、建筑、痕跡……一切的一切,都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 曾经的北荒第一家族,让整个北荒都不得安寧的江家,如今,覆灭。 独留下三个光团! 一团,是流淌著厚重玄黄本源、內蕴无尽山河虚影的万物母气鼎!鼎身古朴,虽光芒略显黯淡,却依旧散发著镇压诸天的无上威严。 另一团,是流淌著冰冷时光波纹、钟体烙印著模糊红尘万象的无始钟!钟体沉凝,虽无钟鸣,但其存在本身便凝固了周围残破的时空碎片。 最后,则是被八十一位帝尊合力出手保护的江疏盈! 江家,彻底覆灭! 周围围观的大帝眼神微动。 “结束了啊!一切都结束了,江家已经不復存在!” 石浩感慨道,就这么结束了。 江家老祖,江帆,看来是真的死了,江家都变成了废墟,江帆依旧没有露面,估计就是在某个地方坐化了。 “多少天骄豪杰都做了土。” “唯有我石家老祖永存吶!” 石浩心情很好,突破到达大帝中期,又多了数万年寿元。 又看著曾经不可一世的人死去。 而他却逍遥在此地。 只想说一声,造化弄人! 看到大阵被破,斗战哈哈一笑,“终於破开了,仙缘就在下方!” “那女娃子,也被吾等保住了!哼,幸亏老子提醒了一番,要不是本尊体型,这战斗的余波,都能把那女娃子轻而易举的震死。” “不好!仙兵要跑!” 虚空帝尊猛然说道。 下方,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在大阵破碎的一瞬间,就朝著虚空遁去了! 几乎在示警的同时,虚空帝尊已悍然出手! 他双手结印快如幻影,口中吐出玄奥古音:“寰宇锁!镇!” 剎那间,以那两件准仙器为中心,方圆百里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琥珀的飞虫,瞬间凝固!无数道晶莹剔透、由纯粹空间法则构成的锁链凭空生成,层层叠叠,如同天罗地网,朝著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缠绕、封锁而去!他要强行定住这片时空,阻止跃迁! 其他帝尊反应亦快如闪电! “我族仙器!” 神皇蚁大喝一声,一身力之道则瞬间压下,如同万钧山岳,要將下方的一整片空间镇压! “休走!” 数道蕴含绝对禁錮法则的神通从不同方向打出,各色光芒交织成网,试图束缚两器本体! 更有数位帝尊直接祭出自身蕴养万载的禁錮类至宝——镇魂塔、缚神索、定星盘……宝光冲天,带著镇压万物的气息,狠狠罩向目標! 一时间,那片死寂的天坑上空,被无数足以锁拿星辰、镇压无数大帝的恐怖禁制与宝光彻底淹没!空间被锁死,法则被冻结,时间都仿佛停滯了那么一瞬! 然而........都无用,两把准仙器想走,这世间,除了江帆,或者叶,荒二人亲至,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 “嗡!” 万物母气鼎猛然一震! 鼎口处,一股並非攻击、却比攻击更令人心悸的玄黄本源洪流轰然喷薄!包裹住鼎身。 那些足以锁拿星辰的空间锁链、禁錮法则、至宝神光......在接触到这纯净玄黄本源的瞬间,竟如同投入烈阳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它们蕴含的“禁錮”、“封锁”、“镇压”等道则概念,被更高等的“承载万物”、“化育本源”之力直接包容、化解、归墟!天罗地网,触之即溃! 与此同时! “当.......!” 一声並非来自钟体、却仿佛直接响彻在诸帝尊道心深处的钟鸣炸响! 无始钟周围,那被虚空帝尊强行凝固的时空,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它並非打破禁錮,而是以一种更高级的、近乎“无视”的方式,將自身所处的时空维度,与施加禁錮的时空维度,进行了瞬间的、绝对的剥离! 在诸帝尊眼中,无始钟明明还在原地,却又仿佛已不在这个时空!所有的禁錮神通与法宝,都穿过了它的“虚影”,落在了空处! 嗡! 两件准仙器周身光芒骤然內敛到极致,化作一黄一绿两道凝练到极点的光丝! 这两道光丝並未撕裂空间逃离,而是在原地轻轻一旋! 光华一闪,隨即连同两道光芒一起,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凭空消失!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涟漪,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跡。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於这片天地,亦或是.....被一种远超此界理解的力量,瞬间接引到了无法想像、无法触及的遥远彼岸! 天坑上空,只剩下八十一道凝固的身影,和无数落空的神通、法宝光芒。 虚空帝尊维持著结印的姿势,指尖的空间法则锁链无力地垂落、消散。他死死盯著那两件准仙器消失的地方,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所有从容,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惊愕与茫然。 “跑......跑了?” 第七十二章 覆灭...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覆灭... “跑......跑了?” 虚空帝尊一脸错愕的看著下方。 只留下包裹著江疏盈的光团还在。 两把准仙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跑了!竟然跑了!仙缘呢!仙器呢!” 斗战帝尊红著眼睛嘶吼道! 多少年了,多少年,他都从未像是今天这样失態过。 他们在迎仙塔內静坐十年,眼下决定將这两把准仙器迎入迎仙塔內,打破大阵以后,两把仙器竟然跑了??? 其他帝尊亦是惊怒交加。 “竟然跑了?吾等一同出手,竟然没有將两把准仙器拦下?准仙器呢?” 林道一一脸愤怒。 这两把准仙器竟然如此强大,这让他心中愤怒更甚,这么强大的仙器,就因为叶道的自私,从他们叶家手中溜走了! “这准仙器,超出了吾等想像的强大,竟然隔绝了一切攻击,直接溜走了,这是准仙器自身在逃窜,已经达到了仙的范畴,除非是真仙降临,否则,根本阻拦不住。” 虚空帝尊沉著脸说道,准仙器就这么当著他们所有人的面儿跑了! “怎么办,这要怎么办,仙缘就这么溜走了,本尊即便是以神识铺开,也找不到仙器的任何线索!” 斗战帝尊有些抓狂,眼看著仙缘就此溜走,他们竟然没有任何办法! “吾等轰击大阵三月余,而今竟然就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有帝尊面色阴沉。 “虚空,你好歹是空间道则的掌控者,而今竟然没有阻拦住两把准仙兵!” 斗战看向虚空帝尊说道。 “你耳朵聋吗?没听到,老夫说了,只有真仙,或许才能阻拦两把准仙器,你以为老夫想看著准仙器从眼前溜走?” 虚空面色不善。 斗战也知道,虚空所言非虚,他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不过,两把准仙器,应当还在五域之上,现在,唯一的线索,恐怕就是那女娃子了。” 虚空帝尊看向下方,那道则光球,里面,被包裹的江疏盈正双目无神的看著四周。 在场的所有帝尊,都看向了江疏盈。 两把准仙器都遁走了,江家老祖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而今,能够跟准仙器,有些关联的,就只有这个女娃子了。 在场的帝尊对视一眼,眼中甚至有浓浓的火药味儿,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一般。 “干什么?都要干什么?眼下,就剩下这女娃子了!你等还要出手爭夺不成?真不怕失手將这女娃子也杀了,等待了数十万年的仙缘,就这么断了?” 虚空帝尊有些言语不善的说道。 江疏盈可是他们追求仙缘最后的一点线索了,若是这点线索断了,仙路断绝,他们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这句话,直接让在场的帝尊们冷静了下来。 “哼,还等什么,先將这女娃子,带到迎仙塔內再说,虚空,继续用你的手段吧。” 斗战帝尊说道。 虚空帝尊点了点头,虚空神桥再次开启。 八十一位帝尊,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光球被虚空以道则束缚,托在手中。 “哼,一个小辈,能被吾等护送,也算是千万年未曾有过的事情了。” 有帝尊冷哼一声说道,在场的可都是中州顶尖强者,而今小心翼翼的护送一个北荒蛮夷小辈。 “虚空,你確定,这女娃子,承受得住这般距离的传送,不会有任何差错吧。” 斗战看向虚空帝尊说道。 他们都是帝尊,在如何折腾,都没事儿。 而这女娃子,是一个圣人境界都没有的小辈,肉体凡胎,经不得半点风浪。 “斗战,你都问了多少遍了,你以为,老夫会像是你一样鲁莽吗?” 虚空帝尊有些不耐烦,“你如果不放心,你来!” 斗战冷哼一声,没有在说话。 北荒。 等到所有帝尊离开以后。 北荒剩余的大帝,几乎同时出现在了江家上空。 这里已经化作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曾经繁荣的江家,已经不再。 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片死地。 深渊里满是道则乱流,这都是当初那八十一位帝尊攻击留下的痕跡。 面对这些道则乱流,就算是他们这些大帝强者,进入以后都要脱层皮才能出来,更不要说寻常人了。 现在,江家这里,已经成为了比禁区还要恐怖的地方。 “一代江家,竟然就这么落幕了,嘖嘖嘖,”有大帝看著这深渊感慨道。 “呵呵,江家老祖,也算是能够铭刻在北荒歷史上的存在了,大帝老祖,临死不闭关,出山斩杀敌人,有是极尽升华,將中州的帝尊们都吸引来了,最后才落得覆灭的下场。” 有大帝说道。 “石浩,你是对的,吾等活到了最后。” 有大帝看向石浩说道。 石浩点了点头,“北荒估计还要混乱一阵子,因为仙缘出在北荒,不说了,老夫回家了,在北荒彻底平静下来,仙缘彻底找出之前,老夫是不会参与任何事情的。” “只看热闹,不找事儿。” 有大帝喃喃道。 这句话让其他大帝无比赞同,他们这些看热闹的,都得到了天大的机缘,晋升到了大帝中期境界。 还冒著那风险,去参与什么仙缘爭夺干什么。 嫌命长吗? 所有大帝离开,只剩下一片黑渊和永不停歇的乱流,诉说著这里发生的事情....... 第七十三章 老祖他,会来救我的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老祖他,会来救我的 迎仙塔內。 原本空旷的塔內顿时多出来了八十一道身影。 在八十一棵菩提树下静静站立。 在他们中央,一道白色的光团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里面面容呆滯的江疏盈。 “死了......都死了......” 江疏盈喃喃道,若非她心智坚定,看到族人被灭的一瞬间,她恐怕就已经疯掉了, 而不是现在呆滯的模样。 就在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破碎的一瞬间。 所有的江家人都死了。 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留下,只剩下她一人。 “不.......不只是我还活著......” 江疏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眼神微动,逐渐焕发了生机,她看著眼前浮现的字跡,江家,不只是剩下她一个人,老祖还在......老祖还活著! 只要老祖还活著,江家,还有希望! “我要活下去,我还要帮助老祖!” 江疏盈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不能出事,老祖还需要她的帮助,虽然她境界低微,但是,她有这不知名的天道文字,可以帮助到老祖! “老夫还以为她被嚇傻了。” 虚空看著江疏盈的眼神变化,开口说道。 “哼, 若是她被嚇傻了,麻烦就大了,”斗战帝尊冷哼一声,傻子,等同於灵魂和意志湮灭,只留下躯壳,这样,他们即便是搜魂,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如何,要不要,直接搜魂看看,说不定,这女娃子,知晓两把准仙器的下落呢。” 斗战看著其他帝尊说道。 “呵呵,搜魂,北荒虽然是蛮夷之地,但是,魂魄禁制尚且知晓,一尊大帝初期留下的魂魄禁制,足够给我等造成麻烦了,”厄咒帝尊开口说道。 在场之人皆是看向这位帝尊,八十一位帝尊之中,这位对於这种邪门外道是最了解的。 “那要如何?开口问吗?许以重利。” 斗战帝尊说道。 他伸手一挥,將屏蔽江疏盈的道则屏障去除。 江疏盈看向在场的八十一位帝尊,这些人,在她眼里,就如同普通人一般,这是最恐怖的。 即便是老祖,她也能够看出来老祖的气势不凡,但是这些人,就如同最普通的老翁,中年人一样。 浑身的一切气息,早已经返璞归真,看不出来有任何修行的痕跡,这些人往那里一站,就是大道的化身。 “小姑娘,”斗战帝尊开口说道,儘可能的展现出来和顏悦色的表情。 他心中有些彆扭,多少年了, 他从未这样和別人说话过。 江疏盈看向斗战帝尊,没有开口。 斗战帝尊略微皱眉,“先前两把准仙器,形成的壁垒,就要破碎的时候,是你体內的两滴精血,让那壁垒焕发生机了吧?” “那精血,是你家老祖留下的?你可知道你家老祖的下落?” 斗战帝尊开口问道。 他伸手一挥,天才地宝,顶尖帝兵,大帝法决,出现在地面上,“只要你开口,这些都是你的,吾等皆是中州最强大之人,你又是天生道体,在吾等的帮助下,能轻易的让你走到大帝中期,甚至是大帝后期境界。” “是老祖留下的,”江疏盈开口说道。 斗战顿时面露喜色,开口了? 果然,这些北荒蛮夷之辈,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在场的帝尊皆是满脸笑容的看著斗战,“没想到,好战的斗战,竟然也能用威逼利诱这一招。” 神皇蚁颇有些诧异的说道。 “呵呵,为了仙缘,斗战也是豁出去了,换做是旁人,斗战哪里会有这样的耐性,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有帝尊呵呵一笑。 “不过,老祖的下落,我也不知道。” 江疏盈开口说道,她並不是背叛江家,背叛老祖,她必须要儘量的配合这些帝尊,等待老祖回来。 “不知道?” 斗战帝尊愣了一下,他看向在场的帝尊,“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看热闹呢?” 他有些不悦,“就老子自己一个人想要仙缘?你们都不想要?” “一个个的。” “行了, 不能搜魂,那能不能判断,这女娃子说话,是真是假。” 斗战开口说道。 在场的都是帝尊,判断一下言语真假,总有人能做到。 “是真的,”厄咒帝尊开口说道,他手中出现一只蝉,蝉通体青色,身分为三结,像是一根竹子,“这是竹君子,若是有人撒谎,它会发出蝉鸣之声。” “哦?是吗?本尊来试试,”斗战说道,“本帝乃是大帝中期强者。” 下一秒,厄咒帝尊手中的竹君子发出『知了知了』的叫声。 “嘖嘖,面对本尊,竟然也能测试出来真假,你这手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可真不少,但为什么没有追踪仙兵的东西呢?那样你我也不用发大费周章,去问这女娃子了。” 斗战说道。 厄咒帝尊没有理会,而是看向江疏盈,“这女娃子,说的是真的。” “她並不知晓江家老祖下落,你有空在这里说这些废话,还不如问问別的。” 厄咒帝尊说道。 斗战帝尊看向江疏盈,“那,你可知道,两把准仙兵的下落。” “准仙兵?你说的是,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 “不知道,只有老祖知道。” 江疏盈摇了摇头。 这句话出来,在场的所有帝尊,皆是看向竹君子,竹君子默不作声,显然,江疏盈说的话都是真的。 “万物母气鼎,好名字,看来那鼎身上散发的玄黄之气,就是传说中的万物母气鼎,能採擷万物母气,锻造成鼎,果真是仙人手段,怪不得身上满是力之道则。” 神皇蚁目光闪烁,这万物母气鼎,实在是太契合他们神皇蚁一族了。 “无始钟,壁垒上的空间道则,就是那无始钟上的, 不只是空间道则, 还有时间法则。” 在场的帝尊皆是心中暗道。 两把准仙器,果真是强大, 身上的道则,都是天地之间大道之中最强大的道则。 “这女娃子说的是真的,只有江家老祖知晓,”斗战帝尊说道。 “可问题是,天下之大,吾等要去哪里寻找那江家老祖?” 斗战心中烦躁。 仙兵,仙缘,本来唾手可得的东西,而今竟然不知所踪。 “这女娃子,还不知道江家老祖在何处,”斗战看向江疏盈。 “你可以问他,江家老祖,是否还活著,”厄咒帝尊说道。 “哦?好主意。” 斗战看向江疏盈。 “江家老祖还活著吗?” “恩。” 江疏盈点了点头。 “还活著?按照北荒之人的说法,江家老祖应当是寿元尽了才是。” “老祖突破了,大帝中期。” 江疏盈看向斗战帝尊说道。 “突破了?寿元將尽,竟然还能突破,看来,你家老祖,也算是个人物了。” 斗战诧异的看著江疏盈。 寻常人,寿元將尽选择闭关,那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寿元尽了,只能够奋力一搏,闭关寻求那最后一丝虚无縹緲的希望。 不要说是这些普通大帝了,就算是他们,也要经歷著一刻。 歷来,能够在临死闭关之中突破的人,少之又少。 没想到,江家老祖,竟然能够突破! “应当是仙缘,定然是仙缘,否则, 江家老祖,也该是和其他大帝一样,临死坐化。” 虚空帝尊喃喃道。 临死闭关,寻求突破。 只有靠著仙缘能够突破了。 “现在要如何,要如何去找那江家老祖,探討如何將两把准仙器,我等就用了十年时间,十年,难不成,这次还要探討十年。” 斗战皱眉说道。 天下之大,一个人要隱藏起来,他们还真难以找得到。 “哼,要本尊说,去將那两把准仙器迎回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两把准仙器,会不会遁逃,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古龙一族帝尊冷哼一声说道。 林道一一脸讥讽的看著古龙一族长老,“那为何不见古龙尊者开口说出这件事情,现在马后炮?” “马后炮有用的话, 你以为你等还有拿到准仙兵的机会?我林家,早就將其收入囊中了。” 林道一现在可谓是被后悔情绪吞噬心神,两把准仙器如此强大,仙缘如此完整, 让一尊大帝初期之人,能够操纵准仙器,留下后手,抵挡八十一位帝尊轰击三个月! 还能够让一个寿元將近的老祖,成功突破大帝中期! 这岂不是意味著,若是他们林家获得两把准仙器,他林道一,也可以藉助这准仙器,突破成为仙人! 成为仙路断绝以后,唯一的仙! “你们不必寻找我江家老祖。” 就在在场帝尊之间气氛诡异的时候,江疏盈忽然开口了。 她一开口,所有帝尊的目光都看向江疏盈。 “女娃子,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刚才的问话,让你有种吾等皆是凡人的错觉?” 斗战一脸不善的看著江疏盈。 这女娃子什么意思? 是觉得他们一群帝尊,找个人都找不到吗? “不......” 江疏盈看向这群帝尊。 “老祖他......会来救我的.......” 第七十四章 救你?疯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救你?疯了? “老祖他......会来救我的.......” 迎仙塔內。 江疏盈的话,让在场的帝尊,沉默了一瞬间。 迎仙塔內的气氛变得诡异。 在场的帝尊面色古怪,他们看向江疏盈。 这女娃子,那双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什么波澜,就那么定定地、甚至可以说有点固执地看著他们,脸上写满了篤定,似乎確信,他们江家老祖,会来救她一样。 不多时,斗战嗤笑一声,目光里,没有怜悯,更多的是混杂著一种“这娃儿是不是嚇傻了?”的感觉,“女娃子......我们,可比你想让你家老祖来救你。” 在他这种活得太久的老怪物眼里,这姑娘死到临头还抱著的这点念想,简直单纯得让人想发笑。 “呵呵,江家老祖,若是真上门来,將两把仙兵送到,还將仙缘交出,別的不说,这个人,吾族保定了!” 斗战话音还没落地,另一个方向,一个低沉、浑厚、带著点金石撞击般嗡嗡迴响的声音就响起了,是神皇蚁。 他那身暗沉沉、流淌著神秘符文的甲壳在塔內的微光下泛著冷硬的幽光,复眼的结构复杂得让人眼晕,此刻正闪烁著冰冷又极其理性的光点。 说完,他还看向了叶道一。 在场的帝尊谁不知晓,江家老祖,杀了叶家的两尊大帝,折了长生世家的面子,长生世家不可辱。 但,若是江家老祖主动出现,他们神皇蚁一族,定然是要保下江家老祖的,说不定能获得更多的仙道机缘。 一身星图道袍的叶道一面色一变,“看老夫作甚?他如果真要这么做,我林家也不会动他,先前已经覆灭江家,当著北荒所有蛮夷的面儿,已经报了当初杀我家大帝之仇。” “我林家,向来恩怨分明,长生世家不可辱,前番北荒之行,江家已付出代价,全族上下覆灭,而且,还是当著北荒所有大帝的面儿覆灭的,谁还敢辱我长身世家? 此等情势下,江家老祖若是主动上门,单凭这份贡献和这份气魄,我林家,自当既往不咎,绝不再寻他麻烦!” 这话,林道一说得倒是真心实意。 叶蜂之死固然让林家面上无光,但终究只是一个执事罢了,若能换来货真价实的仙缘,別说放过江帆,就是把他请回林家奉为上宾,顶了叶道的位置也未尝不可。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叶蜂和叶道误了仙缘,让他们叶家损失巨大,就算是將他们两个杀了都不过分! “呵呵,你家老祖,是不会出现的,”斗战摇了摇头。 “这是这方天地的共识,谁家老祖会冒著生命危险,去救你一个小辈,呵呵,就算是你是天生道体,又如何?” 这是这方天地运转了亿万年的铁律,大帝老祖,不管是中期,还是后期,都是自身性命和修道之路重要,至於一个小辈,死了又如何? “他江帆!一个大帝中期!手里攥著两件能让诸天震动的仙兵!怀揣仙缘,诸天万界,何处去不得?隨便找个犄角旮旯,花点时间,拉扯出一个比原来江家强盛十倍的家族,很难吗?生出来十个百个天生道体,也未尝不可。” “就算是我等,面对不可敌的敌人时也不会选择去救人,就算是仙缘,也要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拿到,否则,我等是不会看一眼的。” 斗战说道,这句话,让在场的人十分赞同。 活著,才有未来!死了,屁都没有! 机缘机缘,你得有命去享,那才叫机缘!没那个命,硬要去够,那不是寻找机缘,那是去寻死。 “斗战,闭嘴吧,你的话有些多了,不要给这女娃子嚇的崩溃了,给她一丝希望吧,”厄咒帝尊说道,现在,江疏盈还不能崩溃,崩溃了,可一切都完了,他们將毫无线索,需要在整个五域八荒,去寻找一个大帝中期,还是带著两把准仙兵的大帝中期。 可谓是大海捞针了。 “在过些时日,老夫就找到破解之法,到时候,便可搜魂,將这女娃子知道的都掏出来。” 厄咒说道。 一些灵魂禁制,尤其是大帝境界下的灵魂禁制,虽然確实麻烦,但也不是不能破解。 “说不定,江家老祖,真的会来到此处救下这女娃子,或者来给江家族人报仇。” 忽然,林道一开口了。 在场的帝尊皆是看向林道一。 “那江家老祖,先前临死闭关,有敌对家族大帝上门灭门,他可是直接出山,將那大帝斩杀了。” 林道一目光闪烁,大帝临死闭关,竟然还会出关,一尊气血枯竭,临死的大帝,竟然將一尊盛年大帝给斩杀了,当他知晓的时候,也是被震惊得不轻。 “关键,那时候的江家老祖,手中没有仙兵。” “那日也有围观的大帝,其中一个大帝,只是因为放下了狠话,就被那江家老祖记恨,最后也是上门杀死。” 林道一沉声说道,“那江家老祖,说不得真的会来呢。” “哈哈哈,林道一,你得不到准仙器,快要疯了吗?那江家老祖,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之人,说不得,就是闭关的时候得了仙缘,有了强大的实力,才做出了后面的事情。” “至於当时为何没有使用仙兵,得了仙缘的人,对付同境界的人,还要使用仙兵,你是有多看不起仙兵?” 斗战哈哈一笑,“吾等八十一位帝尊后期巔峰!全在这迎仙塔里!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龙潭?这是虎穴?不!这比龙潭虎穴凶险一万倍!是十死无生的大凶绝地!他一个大帝中期,就算手里攥著仙兵,敢往这儿闯?” “和凡人来到这里没有什么区別!” 斗战说道。 林道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中也不大相信,方才也只是偶然冒出来的幻想罢了。 心里其实也清楚,斗战说的才是硬道理。 那江家老祖再疯再横,毕竟是这方天地土生土长起来的,骨子里刻著趋利避害的本能。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后辈,明知是死路,还硬要往这匯聚了八十一位帝尊的龙潭虎穴里闯?活腻歪了不成? “呵呵,既然厄咒说了,有办法解决神魂禁制的问题,那吾等,就在等上一些时日,搜魂这女娃子,看看能不能寻找到江家老祖的下落。” 斗战帝尊看向江疏盈。 怕嚇著江疏盈,他已经用道则將江疏盈屏蔽。 “十年都等过来了,在等一些时日吧,”虚空无奈的摇了摇头,两把准仙兵,竟然直接遁走了,不愧是仙兵。 即便是面对他们八十一人围堵,依旧能够逃走。 要知道,他们八十一人,可是当世最顶尖的战力了。 饶是如此,都没能將那准仙器留下。 现在,只能够寄希望於,能將江家老祖找到。 要不然,天下之大,他们可不好找仙缘。 就像是从前,他们寻找仙缘,寻找了千年都未曾找到。 其他帝尊心中无奈,他们都是北荒最顶尖的人物,但是,面对虚无縹緲的仙缘,也毫无办法,这种无力的感觉,他们多久没有体验过了。 如今之计,似乎也只能寄希望於女娃子身上,搜魂以后,得到找到江帆的线索了。 否则,诸天浩瀚,想找出一个刻意躲藏、还带著仙缘的大帝和两件能跑的仙兵,那真是大海捞针,比他们过去漫无目的寻找仙缘还要渺茫无数倍。 那仙缘,最起码不会跑。 “这江家老祖,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 “吾等这么多人,追寻了这么久的仙缘,都没有找到。” 有帝尊忍不住感慨,身为帝尊,在场的每一个,都是福源深厚的人,一生,很少在机缘方面羡慕过別人。 但是现在,他们却真真切切的羡慕江家老祖了,竟然能够在北荒这种蛮夷之地,找到仙缘! 而且, 还是两把准仙兵,可以想像,江家老祖,找到的,应该就是一个仙人的完整传承! 这是何等的机缘,这是天大的机缘! 整个大陆,五域,仙路,已经断绝了千万年! 千万年! 多少和他们一样境界的帝尊,大帝后期巔峰的人物! 都卡在了仙路的门前,不得寸进! 即便是惊才绝艷,即便是得天独厚,即便是走到了这方世界的尽头也终究无法成仙! 尘归尘,土归土!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恐惧的.......其实和凡人差不多,都是死亡! 即便是拥有数十万上百万年的寿元,也终究会有尽头的那一天! 甚至,他们比凡人更加的惧怕死亡, 因为他们距离仙最近,明明和永生的希望只差那么一点,但却永远也够不到。 这种绝望的恐惧,比死亡更加痛苦! 诸位帝尊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疏盈,又看向了厄咒帝尊。 指望著江帆主动出现,是不可能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厄咒帝尊能够找到跨过禁制搜魂这女娃子的办法。 然后在找到江帆!得到仙缘! ....... 第七十五章 江家老祖......你没死啊????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江家老祖......你没死啊???? 北荒,江家故地。 “仙缘在北荒”的消息像野火燎原般烧遍大陆,北荒这片的土地,就再也没了往日的安寧。 四面八方涌来的修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蝗群,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他们驾驭著各色遁光,催动著古老的传送阵,怀揣著一步登天的狂热梦想,从东域、南疆、西域,甚至更遥远的地方蜂拥而至。 仙缘!这两个字仿佛拥有魔力,点燃了无数人心底最深处的贪婪与渴望。 整个北荒,几乎被这股寻仙的洪流彻底掀了个底朝天。 经人跡罕至的荒原深谷,布满了探索的足跡;灵气稀薄的险峻山崖,迴荡著挖掘的声响,甚至连一些古老禁区的边缘,也出现了修士们小心翼翼试探的身影。 喧囂、爭斗、短暂而激烈的衝突,伴隨著对仙缘的狂热寻觅,成了北荒大地新的常態。空气中瀰漫著焦躁、贪婪、以及隨时可能爆发的血腥气息。 然而,在这片被翻腾得如同沸水般的土地上,却有一处地方,始终保持著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绝对的死寂。 那便是曾经的江家祖地所在。 如今,那里已非昔日气象恢宏的世家根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到令人心悸的深坑。 这百里深坑,便是那场惊天动地大战留下的唯一印记。 八十一位来自中州的恐怖存在联手一击,不仅將江家从地表彻底抹去,更將这片空间打得支离破碎,法则崩坏。 此地残留的法则乱流,狂暴而混乱,即便是踏入了大帝境界的强者,若敢贸然深入其中,稍有不慎,轻则道基受损,重则被那些失控的法则撕成碎片,神魂俱灭。 正因如此,那些疯狂寻找仙缘的修士们,无论修为高低,都极其默契地避开了这片区域。 他们很清楚,这里不可能存在什么“仙缘”。那狂暴的法则乱流本身就是最大的凶险,任何生机都会被瞬间绞杀殆尽。 此地,是死亡的禁区,是那场毁灭之战留下的、永不癒合的伤疤。 寻宝者们的目光,只会投向那些可能存在机缘的灵山秀水、古洞秘境,而非这片象徵著绝对毁灭的焦土。 与寻仙者的刻意迴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北荒本土大帝们对此地的频繁造访。 他们驾驭著遁光,悬停在深坑外百里的安全距离之外,目光沉凝地注视著坑底那如同沸水般翻滚的混沌气旋和不时划破空间的法则乱流。 吸引他们的,正是这深坑中残留的法则碎片。 大帝境界的修行,早已超越了单纯灵力积累的层面。 后续道路的开拓,核心在於对“道”的理解、感悟与掌控。 天地间的道则浩瀚而隱晦,参悟过程往往漫长而艰难。 而眼前这深坑中,八十一位巔峰强者联手一击残留的法则乱流,虽然狂暴危险,却將天地间最本源、最强大的道则碎片暴露出来。 这些道则,虽然混乱不堪,但对於已经初步掌握相应道则的大帝而言,观察这些碎片如何在毁灭中显化、碰撞、湮灭,就如同在观摩一部最顶级的道则演化图谱! 其价值,远胜於在天地间像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地苦苦感悟。 “嘖嘖嘖,”一位身著玄色战甲、气息沉稳如山的大帝,在凝神观察了坑底一道撕裂空间的漆黑裂痕许久后,缓缓收回目光,忍不住咂了咂嘴,语气带著复杂难明的意味,“这江家,纵使是覆灭,也在用另一种方式,为我等做出贡献。” 这句话,立刻引来了附近几位同样在参悟的大帝附和。 “確实如此。” 另一位面容清矍、身著星纹道袍的大帝点了点头,他的目光锐利,紧紧盯著坑中一团不断变幻形態的混沌能量团,“有这处『宝地』在,本帝参悟虚空道则中的几个滯涩之处,比原先的推演快了何止一筹!至少……省去了数千年的水磨工夫。” 他的语气肯定,带著实实在在的收穫感。 对於大帝而言,数千年的光阴是何其珍贵!能缩短这个巩固修为、深化道则的时间,此地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何止是省时间。” 一位身材魁梧、周身隱隱有雷霆气息繚绕的大帝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洪亮,带著感慨,“诸位想想,在此之前,咱们北荒,何曾有过如此多的大帝中期修士?” 他环视四周,“若非江家老祖……和他惹出的这场滔天风波,引得中州那些老怪物降临,我等怎么可能突破到大帝中期??” 確是如此。 曾经的北荒,大帝数量本就不多,能达到大帝中期的,更是凤毛麟角。 明面上,只有无始大帝一人达到了那个高度。 而如今,因为有八十一尊帝尊轰击江家,北荒本土新晋突破至大帝中期的强者,已知的,已有五指之数!这几乎是硬生生將北荒顶尖强者的整体实力,向上拔高了一个大层次! “没错,”先前那位玄甲大帝再次开口,语气更加复杂,“江家老祖,以这种方式,倒真是……將整个北荒大帝层面的实力,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说这话时,脸上表情有些微妙,带著些古怪。 其他几位大帝闻言,脸上也纷纷露出古怪之色。 可不是么?仔细算算,直接或者间接陨落在江家老祖手中、或是因他引发的风波而陪葬的大帝初期强者,加起来恐怕有十几位之多了! 如今北荒大帝数量锐减,但倖存者中接连突破中期的比例却大大增加。 这局面.......倒像是经歷了一场残酷的“筛选”与“淬炼”,活下来的,反而更强了。 某种程度上,这位掀起滔天巨浪的江家老祖,竟成了北荒大帝圈层的“提纯者”,解决了大帝老龄化和弱化的问题。 “呵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在不远处响起。 是石浩。 他並未加入大帝们的討论,只是独自站在稍远的一处断崖边缘,一群吃“江血馒头”的傢伙。 他石浩能有今日大帝中期的成就,固然有他奉行“苟道”、谨慎行事的功劳,但不可否认,江家这惊世一战,特別是最后这残留的法则乱流,对他的突破和巩固,同样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助力。 这让他內心对那位早已化为尘烟的江家老祖,確实存有一份难以言说的、复杂的“谢意”。 如今,参悟完坑中显化的道则碎片后,静静地站在这断崖上,凝视著下方那片埋葬了江家万载荣光的废墟,感受著那混乱中蕴含的、直指天地本源的力量,已经成了石浩修行之余的一种习惯。 心中那份对世事无常、强弱易势的感慨,每每此时便油然而生。 就在石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旁边一位大帝略带惊讶的轻咦声打断了他: “咦?那边那位道友……看著好生面生?” 眾人闻言,不由得顺著他指点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距离深坑边缘极近、几乎是贴著那狂暴法则乱流肆虐区域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袍,身形挺拔,一头如墨黑髮在狂暴的能量乱流带起的风中肆意狂舞。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背对著眾人,面向著深坑的最中心。 虽然周身没有刻意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势,但仅仅是那站立的姿態,便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仿佛与脚下大地融为一体的厚重感,透著一种內敛的、不容忽视的强大。 北荒经歷过江家之劫后,剩下的大帝不过四十余位,彼此间即使不熟,至少也都打过照面,认得个大概。 眼前这位青衣人,在场眾人搜遍记忆,竟无一人识得。 “似乎……是大帝中期的气息?” 那位星纹道袍的大帝眯起眼,仔细感应著,语气带著疑惑,“怪事。我记得咱们北荒新晋的几位中期同道里,没有这號人物啊?难不成……是其他四域闻讯赶来的道友?” 毕竟仙缘虽无,这片道则乱流对大帝而言確是宝地,引来外域强者也不稀奇。 “嘶.....那地方靠得太近了吧!” 玄甲大帝眉头紧皱,盯著青衣人站立的位置,声音带著明显的担忧,“那里的法则乱流最为狂暴,毫无规律可言,虚空裂痕隨时可能在他脚边绽开!即便是为了感悟道则,也犯不著冒如此奇险啊!稍有不慎......”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那位置太凶险,简直是在生死边缘行走。 唯有石浩,在看到那青衣背影的剎那,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那背影......那道挺拔如山岳、黑髮如瀑狂舞、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压抑著某种深沉悲愴的背影...... “这背影......怎么那么像是江家老祖???” 石浩的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脊椎骨窜起。 当年叶无极上门,要灭江家满门,他石浩可是也在场的,他是最早一批跟江家老祖打照面的。 对江家老祖极为熟悉。 眼前这个背影,那股子仿佛刻在骨子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敌意蕴,那股深藏於平静之下、如同火山般压抑的悲伤与滔天怒火......简直与记忆中的江家老祖如出一辙! “像……实在是太像了……” 石浩喃喃自语,心臟狂跳不止。 但旋即,巨大的疑惑涌上心头,不对!江家老祖明明是个垂垂老矣、白髮苍苍的老者!而眼前这人,一头浓密如墨的黑髮,正是气血鼎盛之象!更重要的是,江家老祖陨落前,不过是大帝初期巔峰,纵使战力逆天,境界摆在那里。 可眼前这位青衣人,身上那隱而不发、却浑厚如大地般的道韵,分明是大帝中期才有的气象! 修为对不上!形貌对不上!时间也对不上!江家老祖怎么可能还活著?又怎么可能突破到了大帝中期? “等等......” 石浩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一个无比荒谬、却又带著恐怖寒意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所有的疑虑!他几乎是出於本能,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唰!” 没有丝毫犹豫,石浩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向后暴退!这一退,便是千里之遥!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音爆云! 他停在极远处的虚空之中,脸色煞白,额头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死死地盯著那深坑边缘岿然不动的青衣背影,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他艰难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乾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这......这......这......莫不是......江家老祖?!他......他突破大帝中期了?!” 石浩惊惧的说道。 周围的大帝错愕的看著石浩。 但是,出於这段时间,对石浩的认可,他们也跟著瞬间爆退,石家大帝,苟道掌控者,跟著石家大帝,虽然不一定有什么机缘,但绝对安全! 现在石浩直接暴退千里,绝对是有什么危险出现了! “石浩?发生什么事儿了?” 有大帝看著石浩错愕的问道。 周围其他大帝也纷纷看著石浩,难不成是那道友靠江家太近了?要引发道则乱流? “江......江......” 石浩指著那道身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江?怎么了?江家早就覆灭了。” 有大帝疑惑的说道,石浩这是,观悟道则乱流,观的走火入魔了吗? “那人!是江家老祖啊!” 石浩吐出来了一句话。 在场的所有大帝都呆立在原地。 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石浩。 “你说什么???江家老祖!!!!!!” 有大帝瞪大了眼睛,隨后看向那道身影。 被石浩这么一说,看著那人的气势.......確实像是江家老祖啊! 他们心中顿时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江家老祖,竟然没死!!! 他们眼中没有半点贪婪,江家老祖虽然手握仙缘,但也不是他们能够覬覦的! 而且,现在,北荒到处都是寻找江家老祖下落的中州长生世家之人,江家老祖,竟然还敢露面! 正想著,那道身影仰天悲呼一声! “啊!!!!!!!” 第七十五章 江家覆灭,面临选择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江家覆灭,面临选择 “啊!!!!!!” 那道身影的声音响彻天地。 在场的大帝皆是感受到了那道声音中的悲愴和痛苦,还有滔天的憎恨。 所有大帝默然了,他们知晓,这是江家老祖,在面对灭亡的江家时,內心的感受。 “这江家老祖......別的不说,將家族看的极为重要,现在,他估计恨的要疯狂了。” 有大帝说道。 江家老祖,临死出关,又以仙兵留下手段,庇佑江家,足见他对於家族的看重。 而今,家族竟然覆灭了。 他们不能理解江家老祖的感受,换做是他们,就算是家族被覆灭了,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看来,当初八十一位帝尊上门的时候,江家老祖是闭关去了,要不然,以江家老祖的性格,很有可能跟江家一起覆灭了。” 石浩忍不住说道。 这句话,得到了周围大帝的认同,以江家老祖的性子,绝对会这样做的。 “现在,江家老祖要做什么,江家已经覆灭,他总不能,拿著两把准仙兵,打到中州去吧?” 有大帝看著江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家老祖,有仇必报,萧家老祖只是在江家放了个狠话,就被江家老祖上门覆灭了。 而长生世家,可是灭了江家满门。 这等大仇,以江家老祖的性子,是必然要报復的。 “呵呵,怎么报復,现在上门,去中州,对於中州帝尊来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以江家老祖的实力,过去就是送死。” “他若真咽不下这口气,最理智的做法,应是觅地隱遁,潜心闭关。他手握仙缘,又有两件仙兵在侧,突破大帝后期並非遥不可及。以他过往展现出的同境无敌之姿,若能踏入后期,再携雷霆之势重返中州……那时,局面或许就不同了。报仇,也才有真正的可能。” 他分析著,认为隱忍蛰伏,积蓄力量,才是江帆唯一的出路 “呵呵,若是真有那一天,中州帝尊被江家老祖屠戮一空,我等大帝中期,说不定也能够成为强者,入主中州啊!” 有大帝幻想著说道。 他们这些人,尤其是一些大帝中期强者,先前在北荒,也只是普通帝族里面的一个,但是现在,他们已经站在了北荒巔峰! 全都是托江家老祖的福。 也有大帝眼神闪烁了一下,想起了中州悬赏江帆的天价筹码......一把极道帝兵!这诱惑不可谓不大。 极道帝兵啊! 但仅仅是动了一下念头,他便立刻將其掐灭。 极道帝兵再好,也得有命去用。面对一个手握仙兵、陷入极致疯狂復仇状態的大帝中期,去动他的悬赏念头? 无异於自掘坟墓。 虽然只是一个情报,不需要跟江家老祖对上,但......那风险,也很大。 还是活著,安稳地活著,比什么都强。 ...... “晚了.......还是来晚了一步吗?” 深坑边缘。 江帆对身后那些大帝的议论置若罔闻。 他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情绪,都被眼前这片死寂的、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巨大深坑吞噬了。那深坑如同一个狰狞的伤口,烙印在大地之上,也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这是江家留下的废墟,所有的江家族人都死去了....... “晚了啊!” 一声低语,如同梦囈,从他乾涩的唇间溢出,轻飘飘的,却比之前的嘶吼更显绝望。 他的目光空洞地扫视著脚下的焦土。 没有残垣断壁,没有断剑残甲,没有一丝一毫曾经生活过的痕跡。只有混乱狂暴的法则乱流在坑底无声地咆哮、肆虐。 数万族人,那些鲜活的面孔,熟悉的气息,连同他们存在的根基,就在这深坑形成的那一瞬间,被彻底地、乾净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连一丝尘埃,都未能留下。 从他穿越至此,十年时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渡红尘劫,但也因此,他对江家的感情十分深厚! 江家家主,江疏盈,还有一个个看著他,眼中含著钦佩和敬重的江家族人,每一个鲜活的面孔都在江帆眼前闪烁。 “或许他们在临死之前,还在期待著本帝能够及时出关拯救他们......” “在死之前,都相信,老祖必然能拯救他们.......” “他们应该很失望吧.......” 江帆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紧接著,无尽的仇恨从江帆心底升起,他握紧拳头。 中州,长生世家....... “本帝,虽然现在只是大帝中期,但以两把准仙兵之力,拼著两把准仙兵自爆,拼著本帝燃尽一切!定然能够拖著几位帝尊下水!” 江帆双目通红。 两把准仙兵自爆,绝对能够拉著几个帝尊去死,將整个中州,打成北荒这幅模样! 打沉中州! “不,只拉著几位帝尊復仇,也太便宜他们了!” 江帆深吸一口气,这里的道则混乱,来覆灭江家的,绝对不是几个长生世家,而且,这些长生世家协商了这么多年,如何对付江家。 而今,绝对是一同出手! 单单是覆灭几个帝尊,数万江家冤魂,如何能够闭眼! 不仅如此,若是现在就去,不仅不能灭掉所有仇人,为江家上下报仇,而且,还断了復活的希望! “映照诸天,確实存在!也定然存在!若是这般死去,报仇没法报,映诸天也无法映照!” 江帆握紧拳头,指甲嵌入血肉之中,金色的圣体血液从指缝逸散而出。 正想著,江帆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面临选择.......】 第七十六章 映照江家於现世!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映照江家於现世! 【面临选择,江疏盈被困中州迎仙塔,不日將被搜魂。】 这短短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江帆那近乎死寂的心湖之上! 嗡......! 江帆整个人的神魂猛地一震!那几乎要將他彻底淹没的悲慟与绝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狂暴的生机与希望瞬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江疏盈.......还活著! 江家.......还有人活著!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炬,瞬间驱散了他心中大片的阴霾。 就在刚才,他目睹这百里焦土,以为江家数万血脉已尽数化为飞灰,断绝了所有生机。那种彻底的虚无感几乎將他击垮。 没想到,苍天竟还留有一线生机!江疏盈,竟然还在! “是了......疏盈体內,有那两滴精血,那日,中州的那些老怪物,估计是看到江疏盈体內精血浮现,入仙器之中,帮助仙器多支撑了一些时日,而后仙兵遁走,中州那些老怪物抓不住仙兵,便以为控制住了疏盈,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我的踪跡,甚至找到仙缘的线索!所以,江家上下覆灭,只有江疏盈活了下来,但现在,马上就要面临搜魂!” 江帆的心沉了下去,同时也燃起了熊熊怒火。疏盈此刻的处境,比死更可怕!搜魂炼魄,那是连神魂烙印都要被强行翻阅、彻底湮灭的酷刑! 要去救她! 江帆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 要去救江疏盈! 【选择一:面对北荒眾多人都在寻找你的局面,隱藏下来,提升修为,日后在选择报仇。】 【奖励:千年后,突破至大帝后期。 “千年......大帝后期......” 江帆喃喃低语,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若是江家上下真的已经彻底死绝,断绝了所有血脉,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面对中州帝尊这座无法逾越的绝壁,他或许.......真的会选择这条路。 千年光阴,对於大帝而言,並非不可等待。 手握两件准仙器,身负仙缘,千年后稳稳踏入大帝后期,那时他的战力將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大帝后期並非终点,若有足够机缘,突破那传说中的仙道壁垒也並非不可能。 一旦成仙,神通莫测,不仅仅能够完全报仇,將整个中州长生世家屠戮殆尽,而且......或许真能逆天改命,映照诸天,將逝去的族人从时光长河中重新拉回! 但是! 江疏盈还活著!她正身陷中州迎仙塔! 所以,江帆不可能选择第一项! “选择二!选择二是什么?” 【选择二:去中州,入迎仙塔,救江疏盈!】 【奖励:於时光长河中,映照江家於现世,拯救江家除了江疏盈外所有人。】 轰! 仿佛有一道开天闢地的神光在江帆的识海中炸开!他整个人的心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堪称逆天的奖励彻底震撼!於时光长河中映照江家於现世?!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埋葬在深坑之下、被彻底抹除的数万江家血脉,那些熟悉的音容笑貌,那些他发誓要守护的族人......除了此刻被困的江疏盈.......他们都能回来!他们將从时光的烙印中被重新唤醒,血肉重塑,神魂归位,活生生地回到这个现世! 这奖励,没有给他任何直接对抗中州帝尊的力量,没有助他提升修为的捷径,它给予的,是比任何力量都更珍贵的东西——他失去的一切!是挽回那场他以为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我选择二!”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经过任何多余的思考!江帆斩钉截铁地做出了回应! 就在他做出选择的剎那! 一股难以形容、无法抗拒的、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无上伟力,凭空降临!它並非灌注於他的肉身,提升他的修为,而是如同最精纯的法则本源,直接出现在他的感知与掌控之中!江帆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仿佛握住了某种无形的、足以撬动时光长河的槓桿! 一种玄之又玄、却又真实不虚的“力量”被他所握持......那是足以將时光长河中关於江家的“印记”强行投射、锚定、显化於现世的伟力!这力量浩瀚无边,却又无比驯服地等待著他意念的指引。 江帆感觉,现在,他的实力,已经等同於荒! 但是,这一股力量,只能够用来復活江家人,映照时光长河! 不能用来做其他事情,要不然,他现在,弹指之间就能够覆灭整个中州势力! 那些长生世家,古族,圣地,都將在他一念之间覆灭! 江家废墟边缘,那些一直凝神关注著江帆的北荒大帝们,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就在那声绝望嘶吼后不久,江帆身上那股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悲愴气息忽然发生了剧烈的波动。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极致希望与决然意志的情绪风暴,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的情绪……变化好大!” 石浩心头一跳,紧紧盯著江帆的背影,试图解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意味著什么。 其他大帝也纷纷感应到了,江家老祖究竟会做出来什么选择。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们都想著开盘下注了。 下一瞬间! 惊变陡生! 江帆消失了! 不是消失在眼前,而是消失在他们的感知中! 在他们的神识感知中,那个明明就站在深坑边缘、黑髮狂舞的身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现世层面彻底“抹除”了一般,瞬间消失了!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跡! “什么?!” “怎么可能?!” 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大帝们脸色骤变! 然而,当他们惊骇地定睛用肉眼看去时,那青衣身影分明还好好地站在原处!黑髮依旧在风中舞动,身形挺拔如故,甚至他周身那混乱的法则乱流都未曾有大的变化。 “怎么回事?为何锁定不了江帆了,我等同为大帝中期,为什么会这样?” 有大帝一脸震惊的说道,他也是大帝中期,方才还能感知到江帆,实力和他相等。 但是现在,他的神识,竟然无法锁定江帆,甚至,没有办法感知到江帆,只能够通过肉眼看到。 神识中“消失”,肉眼却“存在”! 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矛盾到极点的感知错乱,让在场所有经歷了无数风浪的大帝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发生了什么?!” 玄甲大帝失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石浩更是瞳孔紧缩,死死盯著江帆那“明明在,却又不在”的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未知的恐惧感,悄然攥紧了他的心臟。 “即便是当初的八十一位帝尊,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啊!” 有大帝喃喃道。 当初那八十一位帝尊,已经是这方世界最强大的存在了,他们面对这八十一位帝尊,依旧能够感知到,强大的存在屹立。 但是江帆,却不存在,就像是一个凡人.......不,一个不存在於这个世间的鬼魂。 “仙.......” 石浩忽然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一个字。 仙,也只有仙。 能够给他们这种感受了。 “江家老祖,成仙了?” 在场的大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惊悚的想法。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仙!他方才还是大帝中期!” 有大帝吼道。 “没错,不可能!本帝觉得,应当是某种仙器的存在,能够抹去气息,”有大帝猜测到。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之人的认同。 江帆不可能是仙,应当是从仙缘中得到了另一种隱藏气息的仙宝。 只有可能是这样了! 石浩摇了摇头,他失心疯了,竟然误以为江帆是仙,就算是江帆得到了仙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成为仙啊! 绝对是什么隱藏气息的宝贝。 “看来,江帆是决定要隱藏气息,潜修了!” 有大帝开口说道。 现在的江帆,容貌外形全部都发生了变化,就连气息也都隱匿了下来,仿佛不存在於天地之间。 若是江帆想要隱藏起来,估计整个天地,没有一人能够找到江帆。 “呵呵,说的是,就江帆现在这个状態,我估计,就算是出现在八十一位帝尊面前,从中州大摇大摆的过去,都没有人能知晓这位是江家老祖。” 有大帝忍不住说道,这隱藏气息的仙宝,在他们看来,甚至比那两把攻击性的仙器还要重要。 毕竟,有了这等隱藏气息的仙宝,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有了这东西,就能安心的修行! 不必担心那些长生世家古族圣地找上门来! 就在这些大帝谈论的时候,江帆的身形出现在了天空中,从上而下,俯瞰整个江家遗址。 “他要干什么?最后看一眼江家,然后离开吗?” “果然不出我等所料,江帆要走了。” 在场的大帝感慨道。 可是,预想到江帆离开的场面並没有出现,天空中的江帆,对著下方的江家遗址,一指点了下去........ 第七十七章 復活了......都復活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復活了......都復活了....... 江帆立於天空中,不加理会周围围观的大帝,对著下方的江家遗址伸出了一根手指。 江帆全部的意志,都沉入那股降临於身的、难以言喻的无上伟力之中。 那不是力量,更像是一种超越法则的“权限”,一种对时光长河某一截支流的绝对“锚定”之力。 这一指!將其牢牢锁定在脚下这片埋葬了江家一切的百里焦土之上! 顺著这一指,一截时光长河流淌而出,覆盖在了那些道则乱流之上。 无数虚影浮现而出,仿佛曾经的江家出现了。 “?他在干什么?为何下方出现了江家的幻象?” 有大帝喃喃道。 “製造出幻象,感怀吗?” 有大帝皱眉说道,製造出幻象,这种手段,在场的很多大帝都能做到。 不过,下一秒,他们就缓缓瞪大了眼睛。 这不只是幻象! “映照......江家......” 隨著江帆四个字从口中吐出。 仿佛是天地之间发號施令的君主。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璀璨夺目的神光。 只有改变。 一种无声无息、却足以顛覆认知、重塑现实的改变,在所有人眼前、在所有人的感知中,以一种无法抗拒的方式,缓缓上演。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江家遗址上的道则。 如同沸水般翻滚不息、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混沌气旋与狂暴道则乱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抚平。 那令人心悸的混乱波动开始减弱、平息,如同退潮般向坑底最深处收缩、沉淀。 空间裂缝无声地弥合,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被驯服的野马,逐渐变得温顺、消散,露出了一个方圆百里的巨大深坑。 那些被极致高温熔炼后又急速冷却形成的、琉璃般光滑冰冷的坑壁,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並非崩坏,更像是某种……回溯的痕跡。 琉璃质地的光泽迅速黯淡、消褪,如同经歷了亿万年的风化,显露出其下被高温瞬间结晶化前的原始岩层本色。 “???这.......这些道则乱流,被江帆弄消失了!” 有大帝惊骇欲绝的看著这一幕。 道则啊! 那些道则,可是八十一位帝尊轰击留下的, 眼下,竟然消失了。 “是那仙兵吗?” 有大帝想到了这一点,仙兵能够做到这一点,那確实没问题。 “不过, 江家老祖,抹去这里的乱流干什么?这样一来,岂不是暴露了自己还活著?” 石浩皱眉看著江家老祖。 这方世界,除了那些帝尊,也就只有江家老祖手持仙兵能够抹去这些道则乱流了。 这么一来,那些中州的帝尊,就能知晓,江家老祖还活著,这不是暴露自己吗? 正想著,眼前继续发生的一切,逐渐超出了在场大帝的想像! 深坑的最底部,那被狂暴法则冲刷得如同镜面般光滑、残留著诡异湮灭纹路的死寂地表,无声地生长出了泥土。 不是凭空出现,而是仿佛时间倒流,那被彻底气化、归於虚无的土壤、砂石,从微观粒子层面被重新组合、凝聚。一层薄薄的、带著焦黑痕跡的尘土悄然覆盖了坑底。 这尘土迅速增厚,顏色也从死寂的焦黑,渐渐过渡到被烈火焚烧后的暗红,再到带著湿润气息的深褐色,最后,整个深坑被填平,上面甚至出现了绿草巨树! 紧接著,是破碎的墙壁基座、倒塌的殿宇残骸、扭曲变形的金属构件……无数建筑的碎片,带著清晰可见的毁灭痕跡被法则侵蚀的孔洞......如同倒放的歷史影像,从灰烬的坟墓中一一站起,重新占据了它们曾经存在的位置! 它们相互拼接、组合,虽然残破不堪,却顽强地勾勒出了江家祖地曾经恢弘建筑的骨架与轮廓。 整个废墟,如同一幅巨大的、立体的、带著死亡气息的拼图,在时光的倒流中被强行拼凑復原! 这復原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些散落在灰烬中的瓦砾碎片,如同受到磁石吸引的铁屑,纷纷脱离灰白的地面,精准地飞向它们原本所在的樑柱、墙壁、屋顶的位置,迅速填补著空缺。 焦黑的痕跡在瓦砾拼接的过程中迅速褪去,仿佛烈火焚烧的时光被逆转,瓦砾重新显露出青灰或暗红的本色。 断裂的砖石被无形的力量榫接弥合,.......整个废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彻底的“湮灭態”,向著“被毁灭后的废墟態”急速回溯! 在场的大帝皆是瞪大了眼睛。 眼下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整个江家废墟竟然在飞快的復原,就好像是时间长河,在江家废墟上倒流了! “他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有大帝喃喃道。 移山填海,在场的大帝,几乎每一个都能做到。 但是,江帆这已经超出了移山填海的范畴! 他......似乎是在重现!重现当初的江家! “不可能!重现,这种伟力,怎么可能做到。” “障眼之法,江帆这是在用障眼法,抚慰自己的心灵吗?” 大帝们只能够选择相信这个可能。 但是....... 当建筑的主体轮廓几乎完全重现时,更让远处观望的北荒大帝们头皮发麻、神魂颤慄的一幕出现了。 人影! 在那片正从灰烬中“站起”、布满毁灭痕跡的残垣断壁之间,开始出现模糊的、半透明的虚影! 起初只是淡淡的轮廓,如同雾气凝聚,看不真切。但很快,这些轮廓变得清晰。 那是人形! 江家的建筑里,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这似乎是那些江家子弟的身影,正聚集在广场上,看著天空中的江家老祖。 他们的动作,被凝固在毁灭降临前的最后一刻:有人抬头望天,面露惊骇;有人全力催动灵力,似乎在防御,,有的似乎在祈祷老祖的降临,姿態各异,但没有一人逃窜。 这些身影虽然凝实,却並非真正的血肉之躯。 他们如同最精密的幻影,无声地存在於那片被强行復原的废墟之中,构成了毁灭瞬间的永恆定格。 他们是时光长河中,江家覆灭前最后一帧画面的烙印。 “这......这也是幻影......是了,这些只是影子而已,呵呵,又不是活生生的人.......” 有大帝喃喃道,可是下一秒,就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时间倒流的伟力並未停止。 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凝实,肌肤纹理逐渐清晰,衣袍的褶皱、面部的细微表情都生动起来。凝固在他们脸上的惊骇与绝望开始变化、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时间正常流逝下的、属於他们各自身份和位置的生动表情。 他们“活”过来了! 不再是烙印,而是真实的、拥有血肉与灵魂的生命! “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帝尊呢?” 有江家弟子一脸迷茫。 “不知道啊,我好像做了个梦一样,我梦见阵法被破,我等都在一瞬间死去了。” 有江家子弟喃喃道。 整个江家祖地,除了江疏盈以外,建筑、器物、数万族人,都如同时光倒流,完好无损地、活生生地重现於这片土地之上。 听著江家族人传来的喧囂。 周围围观的大帝们一片死寂。 石浩、玄甲大帝、星纹道袍大帝.......所有目睹了这惊世骇俗、顛覆一切法则与认知景象的人,全都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雕塑。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收缩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骇、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道心在剧烈震颤,几乎要崩裂开来!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们毕生修行所认知的极限! 时光倒流?復活死者? 这….......这根本就不是力量能够解释的范畴!这是.......神跡!或者说,是他们对“道”的理解完全无法触及的、属於更高维度的伟力!是.......仙! 这种伟力,也只有仙能做到了! 復活江家人。 於时间长河之中,將被毁灭之前的江家,生生拉到了现世! 他们,甚至看到了江运。 对於江运,他们自然不陌生,江家的家主,准帝境界的强者,依旧被復活了! 此时此刻,正呆呆的看著上空的江帆。 “活了.......竟然全都活了.......” 周围围观的大帝喃喃道。 石浩人都傻了,他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確定眼前看到的一切不是幻觉,他能够在神识之中,感觉到这些人,这些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幻象! 从普通的江家底层修士,到江家家主,准帝境界的强者,都被江帆復活了! 第七十八章 我要去中州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我要去中州 巨大的深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曾经无比熟悉的江家祖地。 青砖黛瓦,殿宇巍峨,雕樑画栋,阵纹流转......一切都恢復如初,仿佛那场毁天灭地的打击从未发生过。护山大阵的光晕依旧柔和地笼罩著祖地,与毁灭降临前一模一样。 然而,在这片完好无损、生机勃勃的祖地之上,数万江家族人却並非平静生活,而是带著未散的惊悸和浓重的茫然,僵立原地,他们的记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定格在毁灭降临、大阵摇摇欲坠、八十一位帝尊威压如同天倾的那一刻。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熟悉的、完好无损的家园。 这一幕,清晰地烙印在远处所有悬空观望的北荒大帝眼中。 空气凝固,死寂无声。 “仙……仙跡……” 一位大帝心神剧震,几乎失语。 眼前所见,彻底超越了他对力量的理解。 “江家老祖.......难不成是真仙?” 灰袍大帝声音乾涩,敬畏深种。 復活万千生灵,连准帝都完好归来,此等手段,唯“仙”字可勉强形容。大帝亦可復生?这念头令人窒息。 而且,江帆方才可是直接消失在了他们的神识里面,帝尊都做不到的事情,被江帆做到了。 现在,江帆更是直接復活了这么多人! 江家上下,可是有数万人,而且,里面还有两尊准帝强者! 要知道,他们之中,大部分也只是大帝而已。 这岂不是意味著,江帆也能够復活他们? 想到这里,一些大帝的眼神都变了。 能復活他们? “应当不是仙,”石浩看著江帆,咽了一口吐沫,“如果江帆成仙了,中州帝尊,早已灰飞烟灭,江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正因如此,这逆转生死的现实才更显恐怖。 不是仙,竟然能够做到这一点? “他如何做到的?” 石浩低语,心中对江帆已经畏惧,甚至是恐惧。 江帆表现出来的一切,实在是太离谱了。 …… 祖地之內。 “怎么回事?” “那些人.......不见了?” 年轻子弟脸色苍白,仰望空无一物的天空,死亡的恐惧感残留心头,却找不到来源。 那些帝尊呢? 怎么没有了。 上一秒,似乎大阵就要破了,那些帝尊齐齐出手,若是大阵破了,他们一人都不可能存活! “跟做了个梦一样??”有江家年轻子弟困惑地看著自己的拳头,抵抗的肌肉记忆仍在,敌人却无影无踪。 他们是被强行从时光长河中“剪下”的片段,死亡过程被彻底抹除,只留下危机前的瞬间与劫后的茫然,带来强烈的不真实感。 “咦?!” 江运的惊呼陡然响起。 他死死盯著祖地边缘、背对眾人、黑髮青衣的身影!白髮转青丝,面容復年轻,但那挺拔如松的身姿,那睥睨天下的轮廓,那山岳般沉凝的气质与年轻时候的老祖一模一样。 狂喜如洪流,瞬间衝垮江运的茫然恐惧,他声音发颤:“老祖!是老祖!!” 他可是认得老祖年轻时候的模样! 而且,老祖变得年轻,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老祖突破了大帝中期! 拥有了数万年寿元! 呼喊声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寂静的祖地。 无数道目光,带著惊愕、茫然,隨即化作狂涛般的激动与狂热崇拜,齐刷刷聚焦於那道孤绝的青衣背影! “老祖?!变年轻了?!” “不对吧?老祖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你傻啊!定然是突破!老祖定是突破大帝中期了!寿元大增!” “哈哈哈!天佑江家!老祖威武!定是老祖神威惊退了那些帝尊!” 对老祖的绝对信仰瞬间点燃了所有人。 老祖归来!突破大帝中期!巨大的喜悦在族人中沸腾。 “老祖!您……您突破了!” 江运强压激动,与同样满面红光、激动不已的二长老、三长老一同飞身来到江帆面前。 江帆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激动、崇敬、鲜活的面孔,落在眼前三位核心身上。 看著他们眼中纯粹的喜悦与依赖,暖流与重责交织於心。 幸好……还能挽回。 “嗯,突破了,大帝中期。” 江帆语气平静,带著力量。 “天大喜事!可喜可贺!” 三长老抚掌大笑,仿佛年轻了几百岁。 老祖突破!数万载寿元!江家根基更固! 二长老也笑著点头,隨即面露一丝困惑:“那些中州帝尊........怎会突然消失?实在蹊蹺。” 三长老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方才,他们记得,那些帝尊似乎还在围攻,:“定是老祖突破,神威盖世,又有仙兵在手,自知不敌,望风而逃了!” 江运脸上的兴奋却微敛,眉头轻蹙,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中州帝尊,何等存在?八十一位!仅凭老祖突破中期加仙兵,就能嚇得他们不战而逃?这解释太过牵强。 必定有重大变故发生,只是他抓不住那丝线索。 “不过.......” 三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疑惑,他放开神识扫过整个完好如初的祖地,“疏盈那丫头呢?怎不见她?” “咦?对啊!” 二长老也立刻探查,同样一无所获,脸色错愕,“方才她不是还在?人呢?怎会突然消失?难道.......” 他想说掳走,但看著完好无损、阵光流转的江家,又觉不可能。 方才大阵虽然快破了, 但是还没破,再说了,若是大阵真的破了,江疏盈被掳走,他们怎么可能还活著,一瞬间就会被那些帝尊的攻击杀死。 更诡异的是,全无相关记忆! 江运心中的疑虑瞬间放大,目光凝重地看向江帆。 老祖......一定知晓一切。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帆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远处天际。 那些北荒大帝仍如泥塑木雕,沉浸在“復活”带来的震撼中,心神失守。江帆无意驱赶。 “疏盈,” 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几分沉重,“在中州。” “中州???!” 三字如惊雷!江运、二长老、三长老浑身剧震,瞳孔骤缩,瞬间倒吸冷气! “中州?!” 三长老失声,满脸难以置信,“她刚才明明在江家!怎可能瞬间到了中州?!疏盈她.......真的被掳走了?可........我们为什么还活著??” 后面的话被惊骇堵在喉咙。 二长老脸色煞白,急道:“老祖!这不可能!大阵完好无损!谁能在阵中无声无息掳走疏盈?!而且......我等为何毫不知晓?!这……这到底……” 巨大的困惑与不祥预感扼住了他。 江运的眉头已拧成死结,所有违和感瞬间匯聚!帝尊消失,疏盈失踪,记忆断层......绝非寻常!他死死盯著江帆,等待答案,同时一股冰冷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比当初被帝尊围攻的时候还要恐怖。 江帆看著三位长老,心中嘆息一声。 他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扫过下方依旧沉浸在喜悦中、尚未察觉家主和长老们异样的族人们,最终落回三位长老身上。 、“不碍事,一切有我。” 他顿了一顿,目光仿佛穿透了祖地大阵,投向了遥远而不可知的中州方向,那里,是迎仙塔所在。 “本帝,要去中州。” “带回疏盈。” 简单的两句话,如同两道更加猛烈的惊雷,狠狠劈在三位长老的心头!比刚才听到“中州”二字更加猛烈! 去中州?!带回疏盈?!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要孤身一人,闯入那匯聚了八十一位恐怖帝尊的龙潭虎穴......中州!意味著要以大帝中期之境,直面此界最巔峰的、联手覆灭了江家的力量!这已经不是冒险,这是十死无生的绝路! “老祖!不可!” 三长老率先失声惊呼,脸上的喜色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他无法想像那场景,那根本就是送死! 老祖是江家的希望, 可不能死啊! 二长老也急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变了调:“老祖三思啊!中州那是绝地!八十一位帝尊坐镇,您......您一人如何能敌?!疏盈.......疏盈她........” 他想说凶多吉少,却又不敢说出口,生怕触怒了老祖。 对於这些长老来说, 千百年的思想根深蒂固,利益为先,老祖,和江疏盈,两者取捨,一眼便知! 江家可以没有江疏盈,但是不能没有老祖啊! 江运也是同样的想法,“老祖,三思啊!中州是龙潭虎穴,您若是贸然前往,即便是有那两把兵器在,也绝无生还的可能,到时候,疏盈救不了,您也要死在中州。” 他开口说道,“老祖,且听我一言,疏盈被中州帝尊掳走,整个家族上万人,这些帝尊,偏偏掳走疏盈,定然是疏盈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疏盈一时半会,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江帆摇了摇头,他自然是知晓,那些帝尊掳走疏盈是为什么,自然是要寻找他的下落。 而今,他在北荒出现,绝对瞒不过中州之人。 知晓他出现的消息以后,中州之人,绝对会將疏盈杀死。 “这件事情,本帝已经决定了,你们不必在劝说了!” 江帆开口说道。 “这.......”在场的三位对视一眼。 老祖是江家的绝对核心,老祖要做的事情,他们还真拦不住。 周围围观的大帝错愕的看著江帆。 “江帆,要去中州.......” 江帆说的话,他们自然也听到了。 江帆竟然要去中州。 “难道他真的是仙?要去中州?覆灭那些帝尊?” 有大帝说道。 “不可能吧........” 有大帝喃喃道,江帆,怎么消失了十年,就成仙了? 仙这么容易成吗? 还是说,仙缘太厉害了,让江帆短时间內成仙了。 “不对,江帆没有成仙!你们看,江帆的气息!我们能够感觉到江帆的气息了!” 石浩说道。 在场的大帝皆是醒悟过来。 他们的神识可以探查到江帆的气息了! “是大帝中期的气息!”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能够探查到江帆的气息了?” “我明白了!” 石浩猛然说道。 “定然是某个仙缘!做到了这一点!让江家所有人復活了!”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的大帝认同。 是了。 应当就是。 这个仙缘,让江帆短时间內,拥有了仙的能力,而江帆,选择了復活江家人! “嘖嘖嘖,换做是我,绝对不会用在江家人身上。” 有大帝说道。 “呵呵,不要想了,你我也不可能有仙缘,”石浩摇了摇头。 “不过.......这仙缘,是否还能再用呢?”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大帝眼神闪烁。 “呵呵,怎么,你们还想打江家老祖仙缘的主意?” 石浩冷笑一声。 “当初江家老祖准帝境界,就能杀的北荒大帝陨落十数尊,更不要说,现在大帝中期了,还是你们觉得,晋级大帝中期可以跟江家老祖过过招了?”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大帝直接冷静下来。 是啊,江家老祖,可是大帝初期境界,就能斩杀中州大帝中期巔峰的存在! 现在的江家老祖,已经突破到了大帝中期,恐怕抬手之间就能將他们杀了,他们竟然利慾薰心,想要打江家老祖仙缘的主意。 “呵呵,你们要动手儘管去,送死不要带著本帝。” 石浩摇了摇头。 “呵呵,石家老祖,我等可是对你的话信任的很那,”在场的大帝说道。 石家老祖,可谓是苟道巔峰了! 一次次都能够活下来,深得苟的精髓,他们自然要跟著石家老祖的脚步。 “现在,要不了多久,中州的那些帝尊,就会知晓江帆的存在了。” 石浩说道。 “呵呵,”在场的大帝笑了笑, 知晓江帆存在,“不用他们知晓了,江帆要主动找上门去了。” “这江家老祖,也是个硬人。” “竟然选择直接去中州。” 周围大帝忍不住说道。 “散去吧,北荒不得安寧了,江家老祖这次入中州,估计下场也不会太好。” 石浩说道。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大帝的认同,江家老祖虽然厉害,有仙缘,但是底牌已经用来復活江家。 以大帝中期的境界去中州,死路一条...... 第七十九章 有江家老祖的消息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有江家老祖的消息了? 中州,迎仙塔顶。 空间凝固,法则如锁。一个个菩提坐上满是人影。 其上身影大多闭目,气息沉如古井,唯衣袍偶尔无风自动,显露一丝活气。 压抑的沉默瀰漫,底下是岩浆般翻涌的焦灼。 “厄咒。” 斗战帝尊开口,甲转向角落阴影中的暗紫斗篷,“如何?找到法子绕过禁制,搜魂了么?” 他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的烦躁。 这问题,他每天都要问厄咒一句,明明当初和仙缘已经近在咫尺了,现在却找不到丝毫线索,只能够在这里看著这个女娃子! 这局面,让他憋闷。 还不如出去跟其他帝尊打一架! 暗紫斗篷下,厄咒枯槁的手指在虚空中无声划著名繁复轨跡。 闻声,他的动作骤停。 厄咒兜帽微抬,两点幽光自阴影中射出,钉在斗战身上,满是不耐。 “斗战!” 厄咒声音沙哑冰冷,“一日一问,有完没完?!嫌慢,你自己来!” “本尊在推演,闭嘴!你以为大帝施展的神魂禁制是这么容易破解的吗?” “老夫要找到完全之法,这女娃子,已经是吾等寻找仙缘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这女娃子死了,天下之大,我们何处去寻找仙缘,真將希望放在那江家老祖亲自上门不成?” 他们以为,江疏盈事关重大,江家老祖定然在江疏盈体內施加了神魂禁制,哪知道,江帆根本没有做这个手段。 其他帝尊眼皮未抬,仿佛入定。 但他们周身那沉凝如渊的气息,在斗战发问时,都曾有过剎那的、细微的波动。仙缘!这二字如烧红的铁,烙在心头,万载冰心亦难静。 等待,是煎熬。 斗战冷哼一声:“本尊有办法,还在此枯坐?” 他猛地转头,猩红目光如实质探灯,射向塔心虚空.......江疏盈被无形法则锁链禁錮,如同祭品。 江疏盈的脸色比初来时好些,不再是死灰,但也只是苍白中透著一丝极淡的生气。 她垂著头,黑髮披散,遮住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女娃子。” 斗战开口,声音不高,压迫感却沉,他迈步走向塔心。 “斗战!” 林道一倏然睁眼,目光如冷电刺向斗战背影,“斗战,你要干什么?厄咒未破禁制,此女是仙缘唯一线索!你若是不小心將她嚇死,我等定然饶不了你!” 斗战脚步不停,头也不回:“本尊知晓,用你提醒?” 他径直走到距江疏盈不足一丈处停下。 若无法则屏障阻隔,若无眾帝尊竭力收敛那碾碎星辰的气息,单是斗战靠近时散逸的气息,就足以让江疏盈形神俱灭。 似感应到那近在咫尺、洪荒猛兽般的压迫,江疏盈低垂的头颅微动,她看向这位帝尊。 苍白清丽的脸显露。 眼神没有恐惧绝望,只有近乎麻木的平静,眼底深处藏著一丝疲惫与倔强。 斗战盯著她,猩红目光在面甲缝隙后闪烁,带著审视与狐疑。 “女娃子,”他声音低沉,直接发问,“先前,你为何那般篤定,说你家老祖.......会来救你?” 他想起林道一的话,江家老祖重情,护短。 但再护短,也不该明知是死路,还要闯这匯聚八十一帝尊的绝地来救她!这不合常理!不合生存之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让空气更粘稠,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猜想: “莫非……你与江家老祖心意相通,能知他所想?” 斗战开口问道。 在场的帝尊皆是一愣,还能这样? “似乎確实有这等体质存在,这女娃子,不是被嚇疯了吗,还是说,果真如此?” 他们皆是看向江疏盈。 “女娃子,实话实说,你的老祖,一尊大帝初期,寿元將近,就算是侥倖突破,也不会是大帝中期,”斗战伸手指著在场的帝尊,“在场的哪一位,不是大帝后期巔峰,不能隨手捏死你的老祖。” “实话实说, 告诉吾等,你老祖的下落,吾等,可以对著天道起誓,让你和你的老祖.......甚至是,你的家族,都完好无损,甚至,吾等可以直接让你江家,来到中州,成为长生帝族。” 斗战说道,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在斗战看来,没有人能够拒绝。 他又指了指在场的帝尊,“只要你愿意开口,所有人都可以起誓,对著天道起誓!” “你应该知晓,这起誓的含金量,即便是吾等身为帝尊,依旧无法违背!” 斗战说道,这方天地,对著天道起誓,若是违背,不为天道所容,身死道消! 其他帝尊纷纷点头,“女娃子,吾等也可以起誓,只要你开口,告诉吾等你家老祖的下落。” 江疏盈看著在场的帝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老祖的下落。” 斗战皱起眉头,他心中闪过一抹暴戾,但是很快被压下,这女娃子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他想要发泄都做不到。 “斗战,不要白费力气了,这等诱惑,都无法让这女娃子开口,只有搜魂了。” 古龙一族帝尊开口说道,“哼,也不知道这女娃子怎么想的,是不知道你话语的含金量吗?若是江家老祖再次,恐怕都会答应吧。” “这样,放出去消息,看看江家老祖会不会主动上门!” 古龙一族帝尊说道。 “咦?有消息了。” 外围,一个帝尊猛然睁开眼睛,脸上带著狂喜之色。 “什么?有江家老祖的消息了?” 所有帝尊几乎在同一时间回头。 “没错!江家老祖!还在北荒,本尊派出去的人,看到了和江家老祖相似的人!” 第八十章 锁界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锁界 塔顶凝固的空气,如同被投入烧红烙铁的冰水,瞬间沸腾! 所有闭目盘坐的帝尊,在这一刻,霍然睁眼! 原本沉静如古井深潭的眼眸深处,不约而同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江家老祖!竟有消息了! 他们本来是没有抱著太大希望的。 因为,大概率江家老祖已经死了,两把准仙兵,自主逃遁,沉寂下去,不知所踪,只能寄希望於能从江疏盈魂魄里面找到些蛛丝马跡,再去寻找仙兵。 而今,竟然找到了江家老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低沉的笑声,率先从斗战帝尊口中传出,隨即迅速放大,化为一阵畅快淋漓、却又充满无尽寒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斗战身躯微震,笑声在法则加固的空间中迴荡。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没从这女娃子嘴里撬出一个字,那江帆.......竟自己暴露了行踪!!那江家老祖竟然还活著!”他眼眸扫过塔顶眾帝尊,又猛地钉在江疏盈身上,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狂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此言,诚不欺我!哈哈哈哈!” 巨大的喜悦衝击著他。 原以为还要在这该死的塔顶,对著这油盐不进的女子枯坐煎熬,忍受厄咒那慢如龟爬的推演速度。 谁曾想,峰迴路转,柳暗花明!那江帆,竟主动暴露了踪跡!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猛地转头,看向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的江疏盈。 “女娃子,听见了?”斗战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謔,“你家老祖.......被吾等找到了!”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欣赏著对方眼中无法抑制的震动。 “哼!”一声冰冷的哼声,如同来自九幽,“先前,给你机会,让你说出他的下落,本尊还能大发慈悲,许你和你那早已化为飞灰的江家一个痛快,留你们,在中州得一世之富贵!!你不选!”斗战的声音猛地拔高,蕴含著滔天的怒意与杀机,“现在?晚了!” 他这一生从未在谁身上吃瘪,而今却在江疏盈身上,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这让他怎能不愤怒。 斗战帝尊的身躯微微前倾,无形的煞气几乎要穿透法则屏障,只要他想,一瞬间就能捏死江疏盈, “耽误本尊如此多时日.......放心,本尊不会让你和你家老祖轻易解脱!定要你们.......在无尽折磨中,清醒地看著自己寿元一点一滴.......燃!尽!方!休!” 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寒意,將空间都冻结了几分。 他斗战纵横万载,睥睨天下,何曾在一个螻蚁般的小辈身上耗费如此心力,还一无所获?这口恶气,必须用最残酷的手段,千百倍地討还! 塔顶一片死寂。 其他帝尊无人开口,眼神漠然。 江帆的踪跡已现,这女子存在的价值便已归零。 她是死是活,是痛是快,无人关心。 他们的心神,已全然繫於江家老祖身上,江家老祖,定然还掌握著那两把准仙兵! 江疏盈的身体,在斗战那充满恶毒的宣言中,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老祖.......还活著!情报无误! 老祖果然突破了,不必在为寿元桎梏! 但紧隨而来的,便是如坠冰窟的恐惧与深不见底的忧虑! 老祖.......真的会按照情报中的,要来中州了?而今,还被这些帝尊发现行踪,这些帝尊很有可能倾巢而出,去绞杀老祖! 无论哪种可能,结局都指向同一个深渊! 这里.......是中州迎仙塔!是匯聚了此界最巔峰力量的龙潭虎穴!八十一位帝尊后期巔峰的存在!每一位,都是足以横扫一域、镇压万古的绝世凶神!隨便拎出一人,都能让其他四域的大帝噤若寒蝉! 老祖........纵然突破到了大帝中期,手握两件仙兵,战力惊世,可面对如此阵容,对付一人恐怕都是难事。 而眼下.......八十一位! “老祖……”她在心底无声地呼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巨大的无力感攥紧了她的心臟。 这.......分明是无解的.......死局啊! 她抬起头,苍白脸上那刚刚因喜讯而泛起的一丝微弱血色,早已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江疏盈望向塔顶入口的方向,那冰冷的虚空,仿佛成了吞噬一切希望的黑洞。 斗战目光转向其他帝尊,声音沉凝下来,带著几分凝重,“这一次,需得谋划周全,万不可再让那两件准仙兵在遁走了!!” 最后一个字,他咬得极重。 上次覆灭江家,壁垒破碎的瞬间,仙缘似乎唾手可得,那两件器物却在他们八十一位帝尊眼皮底下,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凭空消失,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 那份挫败与憋闷,至今想起,仍如芒刺在背。 这种感觉,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哼,这是自然,风尊,传讯下去,让你的人,稳住!盯死即可,绝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仙兵事大!两把仙兵,都尤擅逃遁隱匿之术!此番,必须提前布下天罗地网,绝不能再失手!” 林道一冷哼一声说道。 风尊,是先前说出发现江家老祖踪跡的那位帝尊,掌握风之法则。 “呵呵,这点,本尊自然是知晓,斗战兄和道一兄多虑了,”风尊笑了笑。 “本尊已经告知发现江家老祖那人,跟著即可,那人虽然是大帝中期巔峰境界,但是,极为擅长隱匿,即便是大帝后期,被其跟著,不仔细探查,也不会发现端倪。” 听到风尊的话,林道一面色古怪,大帝中期巔峰? 他们家族的叶蜂,也是大帝中期巔峰,但却被江帆斩杀了。 不过,这次,叶道一没有开口,这件事情本来就极为丟脸,他不想再说出去。 而且,风尊也说了,那人极为擅长隱匿之术,大帝后期来了也不好探查到。 江家老祖应当是发现不了。 “其遁走之时,周围有极其隱晦、却本质极高的『界』之力波动。它们......似乎借用了某种超越此界的通道,或是撕裂了某种我等未能完全掌控的界域壁垒,瞬间远遁,非速度之快,乃维度之跃迁,应当就是仙之力。” 一直沉默的虚空帝尊,此刻缓缓开口。 “本尊族內,恰有一阵,名『锁界』,此阵一旦布下,可於现世之中强行割裂出一方独立界域,內外隔绝,其壁垒之坚韧,乃集空间固化、法则锚定、维度封锁於一体,非蛮力可破,专克此类跨界遁术。” 虚空帝尊的语气带著绝对的自信,“纵是准仙兵,陷入此界域之內,想要撕裂壁垒、沟通外界、再度远遁.......也绝非瞬息可成之事!这,便是我们困住仙兵的关键!” 其他帝尊闻言,眼中精光更盛,纷纷頷首。虚空帝尊的空间造诣,他们深有体会。这“锁界”之阵,显然是为那两件滑不留手的仙兵量身定做的囚笼。 “可以,” 一位气息如同熔岩般灼热的帝尊沉声应道,“有虚空道友此阵,当可绝其后路!” 他的认可,代表了大多数帝尊的想法。 斗战也是咧嘴一笑。 然而,就在这看似达成共识的瞬间,另一位身著星辰道袍、气息深邃如宇的帝尊,却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虚空道友此阵,確为关键一环。” 他目光扫过虚空帝尊,又环视眾人,“吾等此番,当摒弃私念,戮力同心,先將那江帆与仙兵一併拿下,再论其他!切莫因小失大,再生枝节!” 这看似赞同的话语,实则暗藏机锋。 他是在提醒虚空帝尊,不要试图凭藉提前布阵,掌控“锁界”的优势,在后续爭夺仙缘的过程中抢占先机,或者以此作为谈判筹码。 仙缘面前,暂时的合作可以,但谁也別想利用规则给自己铺路。 目標只有一个:先合力拿下江帆和仙兵!至於之后.......那便是另一番较量了。 虚空帝尊面色如常,仿佛没听出话外之音,只是微微頷首:“自当如此。拿下目標,方为根本。” 八十一位帝尊,他若是真做什么手脚,那就是將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他还不至於那么蠢。 ....... 外海。 北荒和中州连结之海,一道身影正在空间中不停地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是空间的哀鸣与重组。 青衣身影骤然模糊,在原地留下一道细微的空间褶皱,下一瞬,已在万里之外的海域上空凝实。 没有声息,没有轨跡,只有那不断被拋在身后的、死寂的墨色海洋,无声地证明著这恐怖的速度。 江帆目光闪烁。 “大帝中期.......” 他在心中默念,感受著体內奔腾咆哮、远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的浩瀚力量。“执掌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我可与大帝后期一战! 他喃喃道。 大帝之境,一步一天堑。 初期与中期,已是云泥之別。 而中期与后期.......那更是质的蜕变!非是简单的力量叠加,而是生命本质与大道理解的升华!每突破一小境,实力便是数百倍、数千倍的恐怖暴涨!至於那大帝后期巔峰.......更是將此界规则推演到极致,站到了凡人所能想像的顶点!进无可进,真正走到了这一方天地的尽头! 他去中州,要面对的,就是这八十一位敌人! 能否顺利救下江疏盈,江帆也不知晓。 这种境界实力之间的差距,不是两把准仙兵就能够弥补的。 “系统哥定然会再次出现的,”江帆嘀咕了一句,上一次面临选择,他选择去中州,奖励已经兑现了,復活江家所有人。 来到中州之后,定然也有其他奖励。 而这奖励,便是他对付这些帝尊的关键。 只是江帆想不到,什么奖励,能够让他在这八十一位帝尊面前,將江疏盈带走。 “难不成是,直接將我的境界拉到大帝后期?” 江帆喃喃道,真要如此的话,那还有一线希望。 .......江帆身后。 万里之外。 是一道更为模糊、几乎与幽暗海天融为一体的灰影。 风无影。 风家此次派出的追踪者,大帝中期巔峰修为。 他如同附骨之蛆,牢牢咬在江帆身后。 无论前方那青衣身影爆发出的速度如何惊人,空间跳跃的频率如何密集,风无影总能在下一个瞬间,精准地出现在对方留下的空间波动轨跡上,距离不增不减。 这份从容,源於他深厚的修为与风家特有的、对空间与气流近乎本能的掌控。 “这便是那江家老祖?身负仙缘之人?” 风无影的目光穿透虚空,死死锁定著前方那个模糊的青衣轮廓,眼底深处翻涌著难以抑制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为浓烈的艷羡。 同为大帝中期,他出身中州风家,传承悠远,资源无尽,自认天赋卓绝。而对方,不过北荒那等贫瘠蛮荒之地走出的“蛮夷”! 凭什么?! 凭什么是他?凭什么这等连中州无数惊才绝艷之辈、无数屹立绝巔的帝尊都求而不得的万古机缘......仙缘.......会落在此人头上?! 仙缘! 风无影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逝,仙缘啊!若这仙缘属於他.......若他能得之......那將是何等光景?逍遥天地?不!是.......有望成仙! 但这危险的念头,如同毒蛇刚刚昂头,便被风无影以莫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掐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清醒。 贪?也要有命去享! 且不说夺得仙缘后,能否在八十一位帝尊的环伺下將其保住,单是眼前这位仙缘的持有者,江帆,他就绝无可能匹敌! 老祖可是说了。 这江家老祖,在大帝初期之时,便凭藉仙缘所得的两把准仙兵,生生斩杀了叶家那位同样是大帝中期巔峰的叶蜂! 叶蜂! 风无影对那人再熟悉不过。境界与自己相仿,战力甚至比自己还要强上一线! 饶是如此,都败在了这江家老祖手中。 连叶蜂都败亡於此人之手,身死道消! 而如今.......这江帆,已非昔日大帝初期!他成功踏入了大帝中期! 境界的提升,意味著对那两件准仙兵的掌控必然更深,所能发挥的威能更是暴涨!其真实战力,恐怕已能真正与大帝后期的恐怖存在掰掰手腕了! 他风无影若敢妄动,下场绝不会比叶蜂好上半分! 他可不会这么蠢,做这种蠢事儿。 只要老老实实跟著就可以。 不断地將江帆的位置报给老祖,待到中州那八十一位真正的巨擘布下天罗地网。 待到江帆被彻底围困、插翅难飞。 那时,他风无影,便是首功! 家族给予的嘉奖,绝不会吝嗇!这,才是看得见、摸得著的利益!远比那虚无縹緲、又烫手无比的仙缘,要实在得多! “呵呵.......” 风无影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带著绝对的自信,“打不过你?无妨。但若论隱匿气息、追踪锁敌......在这片天地间,同境之內,能胜过本帝者,屈指可数!” “即便是大帝后期,也难以发现!” 他所修功法,本就偏向极致的隱匿与速度。 风之无形,无孔不入。 藏匿自身,如同水滴入海;追踪目標,如同跗骨之蛆。 这两项,是他安身立命、被风家委以重任的根本! 然而,就在他自信满满之时。 前方! 江家老祖的气息,毫无徵兆的彻底消失了。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从这片天地间彻底抹除! 风无影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跟丟了?不可能!” 他心中狂吼,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方才还在! 他绝不可能被发现!他对自己的隱匿追踪之术有著绝对的自信! 难道是对方动用了什么逆天的隱匿秘宝? “不,有这玩意,对方早就用了,不会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 风无影有些焦急,这可是老祖布置给他的任务!若是完成了,任务奖励十分丰厚,但若是失败了, 下场自然也很惨! 他焦急的散开神识寻找。 就在他心神剧震、神识全力铺开的剎那...... 一道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清晰地在他身后响起: “不必找了。” 声音入耳的瞬间,风无影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第八十一章 瞬杀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瞬杀 “不必找了。” 江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风无影后方不远处,青衣在死寂的海风中纹丝不动。他的目光落在风无影身上,如同审视一件物品。 大帝中期巔峰的气息,清晰可辨,与当初的叶蜂相当,此人已在他身后跟了许久,如同跗骨之蛆。 对方的隱匿之术確实高超,几乎融於这片天地,寻常大帝后期恐怕都难以察觉。 但在手握两件准仙器的江帆面前,终究不够看。 对方气息在追踪时,有过一丝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的波动,如同完美偽装下的一道裂痕。 这瞬间的破绽,足以让他锁定其位置。 “江家老祖。” 风无影脸上肌肉僵硬地扯动,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內心却已掀起滔天巨浪!被发现了!不仅被发现,对方还如此诡异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悄无声息!他是如何做到的?难道是那两把准仙兵?可老祖明明说过,一鼎一钟,一攻一防,並无专门针对神识探查之能!这不合常理! 为何能发现他。 “中州长生世家的人。” 江帆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牢牢锁定风无影,直接点破其来歷。 “呵呵,正是。” 风无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刻意带上冷厉,“江家老祖,识相点,將准仙兵交予本帝!念你修行不易,本帝或可向家族求情,饶你一命!” 他心知绝非江帆对手,此刻只能寄希望於中州风家的名头能產生一丝震慑。 “呵呵,” 江帆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寒,“求情?”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骤然爆发! 嗡! 古朴厚重的万物母气鼎自江帆头顶浮现,无尽玄黄母气垂落,如同星河倒卷,將他周身笼罩,散发出镇压诸天的磅礴伟力! 与此同时,右手掌心,一口仿佛承载了岁月流转的古朴铜钟,无始钟,静静悬浮。 钟身微光流转,其出现的剎那,周围的空间、流动的风、乃至时间的流逝感,都仿佛陷入了粘稠的胶著! 风无影眼皮狂跳!一鼎一钟!与老祖描述分毫不差!正是那两件令整个中州都为之疯狂的准仙兵!恐怖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神! “本帝突破大帝中期,还从未和人交手,就让你来做那第一人吧,让本帝看看如今的实力,”江帆轻声道。 风无影心臟骤然一缩,“跑!” 他毫不犹豫,身形化作清风,已经带上了一些风之道则,转瞬之间就要出现在万里之外! 但是,下一秒,一声仿佛自亘古传来的钟鸣,毫无徵兆地响起! 低沉,悠远,却带著足以凝固一切的伟力! 风无影只感觉神魂和身体都凝固在了原地,风被定格了,他看似出现在了万里之外,但是转头,江帆依旧在身后。 风无影只看到逐渐放大的玄黄色巨鼎,鼎內原初火焰燃烧。 “不!” 风无影惨叫一声。 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初火焰內。 一尊大帝中期巔峰,瞬间被抹杀。 无始钟的道则之力,便是如此霸道,只有身为大帝后期境界,完全掌握道则的人才能够抵御这道则之力! 第八十二章 江家老祖自投罗网?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江家老祖自投罗网? 大帝中期巔峰,弹指可灭。 这便是江帆如今掌控的力量。 在他面前,大帝后期之下,皆如螻蚁尘埃,不堪一击。 两件散发著亘古气息的准仙兵,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光芒內敛,悄然没入江帆体內,仿佛从未出现。 他最后看了一眼风无影消失的位置,那片海域空荡死寂,连能量余烬都未曾留下。 旋即,目光投向遥远的中州方向,那里是风暴的中心,是龙潭虎穴,也是他必须踏足之地。 青衣身影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踏出,空间无声摺叠、破碎、重组,人已彻底消失在原地,只余下死寂的外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北荒,江家祖地。 护山大阵的光晕柔和流转,將祖地笼罩在一片安寧之中。 殿宇巍峨,飞檐斗拱,一切皆已恢復如初,不见丝毫劫难痕跡。 然而,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却瀰漫著化不开的沉重。 议事大殿內,江运端坐主位,眉头紧锁,沟壑深如刀刻。 自从老祖第一次闭关传出坐化之讯起,这副忧虑深重的神情,便仿佛刻在了他的脸上,再未褪去。 他手中无意识地摩挲著一枚温润玉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哎……”一声沉重的嘆息,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殿內的寂静。 旁边侍立的二长老与三长老,亦是坐立难安,二长老猛地站起身,在殿內来回踱步,焦躁的气息如同实质。 “中州!那可是中州啊!”他声音乾涩,带著难以言喻的恐惧,“八十一尊帝尊!每一尊都是大帝后期巔峰!那是.......那是此界真正的天!” 他停下脚步,看向江运,眼中满是绝望:“老祖纵是天纵奇才,突破大帝中期,更有两件仙兵在手.......可.......可那是八十一位天啊!老祖此去.......凶多吉少.......不!是十死无生!” 帝尊之力,弹指灭杀大帝中期,绝非虚言。 仙兵再强,亦难敌绝对的数量与境界的碾压! 三长老面色灰败,颓然坐在椅中,嗓音沙哑:“老祖行事,自有其决断,我等.....如何能拦?如何敢拦?” 他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力和自责,“只恨!只恨吾等修为低微!只能眼睁睁看著老祖孤身赴险,却.......却连一丝助力都提供不了!” 他已踏入准帝之境,位列江家第二强者,可在这等涉及此界巔峰存在的滔天漩涡中,准帝,也不过是稍大的螻蚁罢了。 江运抬了抬手,止住了两位长老愈发激动的话语。他目光扫过殿外广场上那些依旧沉浸在家族“重生”喜悦中、对即將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的族人们,眼神复杂。 “多说无益。” 江运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老祖.......已领先我们太远太远,眼下,我等唯一能做的,便是守好这基业,护住这数万族人。然后.......竭尽所能,提升自己!” 他深知忧虑无用。 老祖若是死了, 江家顷刻之间就会覆灭,老祖若是未死,江家也会安然无恙。 ....... 北荒各处,那些悬於各自洞府、祖地上空的大帝们,目光亦不约而同地投向遥远的中州方向。 无形的神念在虚空中交织、碰撞,传递著无声的讯息与判断。 江家老祖,已入中州! 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北荒大帝圈层中激起波澜。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那个几乎可以预见的结局。 “仙缘.......终究还是要归於中州那些帝尊之手了。” 石浩独立於自家山门之巔,遥望中州,低声自语。 他脸上並无太多意外,“那些中州帝尊,早已站在此界之巔,进无可进。仙缘落入他们手中,不日或许就能有人藉此打破桎梏,推开仙门。” 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灼热,“仙路若开,黄金大世降临,到时候,我等未必不能再进一步,一窥那大帝后期之境。” 他感受著体內远比之前磅礴浩瀚的力量,这一切,皆拜江家老祖掀起的风暴所赐。 是江帆的出现,改变了北荒格局,也改变了他石浩的命运轨跡。 “人生在世,选择......终究大於蛮力啊。” 石浩再次感慨,声音低沉。他回顾自身,每一次关键的抉择,避战、蛰伏、审时度势,都將他推向了更高的位置。 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字,苟著。 而那位掀起滔天巨浪的江家老祖…… “若是他的一些选择.......能更对一些,” 石浩微微摇头,似有惋惜,又似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或许,也不至於落得今日这般死局。” 在他看来,江帆获得仙缘,当始於那次闭关坐化。 这本是上天赐予的无上机缘,是通往永恆的起点。 “若他在江家覆灭之危前,选择视而不见,暂避锋芒,何至於招惹中州长生世家这庞然大物?” “若他隱忍不发,暗中图谋,寻机以此界规则內的手段,徐徐图之,谋取那萧家的补天丹,而非如此张扬......” “那么,仙缘在北荒的消息,便不会惊动中州,谁又能知道,一个北荒蛮夷老祖手中,竟握著仙缘?” “他只需隱忍蛰伏,凭藉仙缘之力,默默提升修为。数万载光阴,足以让他稳扎稳打,踏入大帝后期,乃至巔峰!” “那时再出山,仙兵在手,境界已成,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仙缘之秘,亦可徐徐图之,何须像现在这般......” 石浩的目光再次投向中州,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看到了那即將爆发的、匯聚了此界最恐怖力量的战场。 “何须像现在这般,以区区大帝中期之境,便要去硬撼那八十一位帝尊?” ....... 迎仙塔內。 凝滯的空气被无形的意志搅动,八十一道身影正欲撕裂空间,循著那刚刚捕捉到的江帆踪跡而去。 杀机与贪婪交织的意念,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就在这动身前的剎那. “等等。” 一个带著明显诧异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如同冰针,瞬间刺破了蓄势待发的氛围。 是风尊,他周身环绕的縹緲气息微微一滯,他的眼眸中罕见地掠过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 “本尊派出去追踪江帆的.......风无影.......死了。” 风尊的声音平稳,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嗡! 瞬间! 塔顶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所有准备动身的帝尊,动作齐刷刷地凝固!一道道蕴含著恐怖威压的目光,瞬间从四面八方聚焦在风尊身上! “你说什么?!” 斗战帝尊的反应最为暴烈!他的手臂猛地抬起,指向风尊。 “死了?!被那江家老祖杀的?!” 斗战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塔內炸开,带著狂怒和一丝惊疑,“打草惊蛇了?!!” 他胸腔中积压的怒火瞬间升腾!仙缘!一次!又一次!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然后.......便是眼睁睁看著它溜走!这种反覆的折磨,这种被戏耍的感觉,他斗战,受够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万无一失?!” 斗战一步踏在虚空,发出沉闷的轰鸣,气势如同山崩海啸般压向风尊,“你说你那手下隱匿之术通天,即便大帝后期也难以察觉?!为何如此不堪?!嗯?!” 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悔意,早知如此,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该让虚空帝尊动用虚空神桥,瞬息降临,將那江家老祖当场拿下!何须这劳什子的追踪? 风尊周身那原本縹緲无形的风之气息,骤然变得凌厉如刀!虚空中无形的风刃发出细微的尖啸。 他好歹也是踏足帝尊之位的存在,执掌风之法则,岂能容人如此当眾呵斥质问?一股冰冷的怒意在他眼底凝聚。 “够了!” 虚空帝尊缓缓开口,他的目光扫过斗战,又看向风尊。 “此刻爭执,毫无意义!” 虚空帝尊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当务之急,是江帆的下落!” 他停顿一瞬,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帝尊,点出关键:“即便『锁界』之阵来不及布置,无力阻止仙兵再次跨界逃遁.......但!” 虚空帝尊的眼中精光一闪,:“江家老祖本人.......他逃不了!” “仙兵可瞬息远遁,无视空间阻隔,但江帆.......他不行!” 虚空帝尊的声音斩钉截铁,“他必有操纵仙兵之法!擒住江帆,便是握住了钥匙!仙兵再能逃遁,亦如断线风箏!届时,仙缘之秘,仙兵归属,皆在我等掌控之中!” 他的话,得到了在场帝尊的认同,江家老祖执掌两把准仙兵,准仙兵可以自主逃遁,但是江家老祖不行。 “那还等什么,直接出手吧,引导至那江帆周围,以吾等的遁速,只要出现在江帆四周,他绝无逃遁的可能!” 斗战帝尊开口说道。 虚空点了点头。 “不必去了。” 忽然,一个平和却带著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响起,如同古井投石,瞬间定住了所有动作。 开口的,是大衍神君。 他端坐於菩提坐上,面容清矍,双目微闔,仿佛沉浸在无尽的星河推演之中。 然而,他的话语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帝尊识海: “那江家老祖.......已至中州地界。” 塔內霎时一静。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於大衍神君身上。 无人质疑。 在场诸尊皆知,大衍神君主修神识之道,其神念之浩瀚玄妙,冠绝此界,几可覆盖整个中州疆域!他既开口,定是神识已然捕捉到了江帆的气息! “已在中州?” 一位身著玄色星纹道袍的帝尊眉头微挑,语气带著一丝荒谬的玩味,“这江帆.......是嫌命长,主动来送死么?” “哼,” 玄骨帝尊冷笑出声,声音如同骨骼摩擦,带著洞悉一切的嘲弄,“你真以为他是来闯迎仙塔的?痴人说梦!定是想玩一手灯下黑,潜伏於中州某处,以为我等会忽略眼皮底下!” 他自觉已看透江帆的伎俩。 叶道一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点头道:“倒是狡猾。刚杀了风家的人,立刻遁入中州,最危险之地便是最安全之所?可惜........” 他看向大衍神君,语气带著篤定,“大衍道友神识通天,他这点隱匿之术,岂能瞒过道友法眼?不过是徒劳罢了,” 他已然认定了江帆的“潜伏”意图。 “那还等什么!” 斗战猛地起身,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之前的憋闷一扫而空,被一种近乎狰狞的狂喜取代!得个仙缘,大起大落的,奶奶的,简直比他当初突破大帝后期还要坎坷,“就在中州!咫尺之遥!吾等立刻出塔,將其擒拿!仙缘唾手可得!” 然而,大衍神君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水,浇灭了斗战的狂热,更让塔內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不必了。” 大衍神君的声音依旧平和,但其中蕴含的一丝诧异,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清晰可辨,“那小子......是衝著迎仙塔来的。” 轰! 这句话带来的衝击,远超任何力量碰撞! 在场的八十一位帝尊,无论是闭目养神者,还是跃跃欲试者,脸上几乎同时浮现出错愕!如同听到了某种完全违背常理,顛覆认知的天方夜谭! 叶道一脸上的篤定瞬间凝固,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方才他还在分析江帆“灯下黑”的“聪明”策略,转眼就被大衍神君的话狠狠打脸。 这无声的尷尬,比言语的嘲讽更甚。 “什.......什么?!” 那位玄色星纹道袍的帝尊失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小子.......疯了不成?!竟敢直衝迎仙塔?!” 他活了无尽岁月,见过无数狂徒,但狂到主动闯入匯聚了八十一位巔峰帝尊的龙潭虎穴,目標明確地找死?这已超出了狂的范畴。 “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不知从哪位帝尊口中逸出,带著极度的荒谬感。 “好胆魄。” 另一位帝尊的声音冰冷如铁,听不出是赞是讽。 眾人忽然看向江疏盈。 眼眸中带著几分打量。 玄骨帝尊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带著一丝重新评估的意味,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两块枯骨摩擦:“这女娃子.......竟真未妄言。莫非.......真如斗战先前所疑,她与那江家老祖之间,存了某种心意相通的诡异联繫?” 他回想起江疏盈被擒后,面对威逼利诱、酷刑加身,却始终死死咬定“老祖必来救我”时的倔强与篤定。 那时只当是绝望下的囈语,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痴傻。 如今看来.......竟似早有感应? “呵呵,” 斗战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带著一种被印证后的、居高临下的瞭然,“本尊那日问话,岂是无的放矢?这女娃子,確有古怪。” 他瞥了一眼江疏盈,目光中再无半分探究的兴趣,只剩下冰冷的漠然,“不过,眼下........这些已无关紧要。江家老祖,已至中州,正奔此塔而来!其意已明!” “敢孤身闯此绝地.......本尊倒要敬他几分胆魄!” 斗战的语气带著一丝奇异的、近乎残酷的欣赏。 “呵呵呵......” 一阵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沙哑笑声响起,来自角落一位面容笼罩在灰暗雾气中、气息阴翳诡譎的帝尊,蛊尊者。 “心意相通?若果真如此,倒是炼製『血颅连心蛊』的绝佳主材。” 他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谈论某种寻常药材,却透著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邪异,“以血亲神魂为引,双颅相融。” 这番话,並未引起其他帝尊的异议或不適。他们的目光早已越过江疏盈,投向塔外那即將到来的身影,投向那终极的目標,仙缘!至於这对江家“余孽”最终是生是死,是被炼成蛊虫还是挫骨扬灰,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尘埃般的琐事,不值一提。 江疏盈低垂的身躯,在蛊尊者那平淡却无比恶毒的话语中,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钻心的痛楚,却远不及心中那瞬间涌起的、冻结灵魂的恐惧与绝望! “老祖,千万不能有事啊!” 无声的吶喊在她心底疯狂嘶鸣。 “好了, 既然那江家老祖的目的地是迎仙塔,那,就在此地,布下『锁界』吧,”虚空帝尊开口说道。 他脸上带著笑容。 “这一次,必然会万无一失,仙缘,不用我等出马,自己便来到了迎仙塔內,”虚空帝尊说道,“这,或许就是宿命吧!” 闻言,在场的帝尊,脸上皆是掛上了笑容,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自然是相信一些因果宿命的。 迎仙塔! 此塔初建,便是为“迎仙”! 千万载等待,千万载谋划,无数天骄陨落,帝尊枯坐.......如今,仙缘的承载者,竟主动踏入此塔! 这不是宿命,又是什么? 仙缘归於此塔,归於他们这些塔中等待的巔峰存在,正是天道循环,大势所趋! “诸位,还不赶紧叮嘱家族之人,不要將那小子拦下。” 大衍神君开口说道。 “这小子,猖狂的很,一路上,都未曾掩饰身形,直直的就朝著迎仙塔而来了,我等將锁界布置在迎仙塔內,可不能让那江家老祖,在其他地界被拦下。” 大衍神君开口说道,中州遍地都是长生家族和古族,江帆这样大摇大摆的飞过来,早就得罪了一些家族。 “呵呵,这倒是不用你体型,吾已经告知家族之人了。” 有帝尊开口说道。 其他帝尊纷纷点头。 在得知江帆衝著迎仙塔而来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叮嘱家族之人,切莫轻举妄动,就看著江帆朝著迎仙塔而来就行。 甚至,若是有人阻拦,他们还可以保驾护航一番。 ........ 中州家族。 叶家。 叶道错愕的看著天空中飞过去的人。 “这人.......是江家老祖?” “这般囂张,从上空飞过去?” 他人都傻了,现在中州势力不都在满世界的寻找江家老祖吗? 这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中州上空飞过去了? 丝毫没有收敛身形的意思。 “两把准仙兵,就在这小子身上,”叶道眼神闪烁。 心中一抹垂涎闪过。 现在出手,岂不是能將仙缘轻易的拦下,以他大帝后期的实力,对付一个大帝中期,岂不是轻而易举! “叶家所有,不可轻举妄动,任凭江家老祖飞过。” 就在这时,叶家上下,所有人耳边皆是响起族长叶道一的声音。 叶道脸色变化。 他现在可是戴罪之身,哪敢违背家主的意思。 “看来,这小子,是主动想要將准仙兵交出来,换取一线生机了。” 叶道冷哼一声。 知晓这小子,恐怕是真的能活下去了。 主动將仙兵交出来,八十一位帝尊,也不会为难这个大帝中期的小子。 “可恨,杀了我叶家两尊大帝,竟然还能逍遥法外。” 叶道暗自咬牙。 其他家族之人亦是看著从他们家族之地飞过去的江家老祖。 “这人带著仙缘?” “嘖嘖嘖,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中州,家主还说了不能动他,看来,是要將仙缘主动上交了。” “哈哈哈哈哈,换做是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仙缘就是一块烫手山芋,还不如主动交出来,换取一些资源,和活下来的机会,说不定,这小子,还能被许诺进入中州,成为新的中州家族呢!” 整个中州都热闹起来,看著江帆朝著迎仙塔而去。 第八十三章 北荒,江家江帆,前来討教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北荒,江家江帆,前来討教了! 迎仙塔顶。 八十一道身影巍然矗立,气息连成一片,如同支撑天地的古老山岳。 无形的压力瀰漫,空间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虚空帝尊立於中央,眼神沉静如水。他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在胸前结出一个玄奥古朴的印诀。 隨著印诀引动,其身后的虚空骤然扭曲、翻涌,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沉浮!下一瞬,八万一千杆非金非玉、通体烙印著繁复虚空道纹的星辰旗帜,无声无息地自那扭曲的虚空中浮现,散发著镇压诸天、隔绝万古的磅礴气息! 旗帜出现的剎那,迎仙塔周围的虚空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泛起剧烈的涟漪。 “去!” 虚空帝尊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双手剑指併拢,朝著虚空猛然一点! 嗡——! 八万一千杆星辰旗帜如同得到敕令的星辰洪流,瞬间化光激射,以超越感知的速度,射向四面八方!它们並非飞向远方,而是在飞射过程中,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无声无息地刺入了空间壁垒之中,消失不见! 每一桿阵旗落点,都精准无比。 它们並非孤立存在,彼此之间,以纯粹的空间道则之力为纽带,瞬间连结、交织,构成了一张覆盖方圆万里、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巨网! 剎那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世界边缘的界壁之力,瀰漫开来!以迎仙塔为核心,万里疆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碗倒扣而下,彻底与外界隔绝!空间变得异常稳固,法则被强行锚定,界被彻底锁死!一种身处独立囚笼的窒息感,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这片天地。 “锁界……起!” 虚空帝尊收回剑指,声音平静,却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虚空,” 斗战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目光锐利地看向虚空帝尊,“此阵,当真万无一失?” 他盯著那虽无形、却真实存在的禁錮壁垒,“此番若再有闪失......” 虚空帝尊迎向斗战的目光,神色淡然:“吾等皆立於此界之巔,大帝后期巔峰,触及界壁玄奥。” “仙,方能破界。此『锁界』,乃本尊毕生对『界』之感悟,辅以一点创界雏形之力所成。”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帝尊,声音沉稳有力,“困住两件准仙兵......足矣!” 不要说是大帝后期巔峰境界,即便是大帝初期境界,都能够自创一个小世界。 这锁界,便是借用了这创建小世界的灵感,在辅以界的感悟,直接隔绝了壹方天地。 那两把准仙器,可以跨界离去,眼下,锁界一出,这两把准仙兵,短时间內,绝无离去的可能。 “希望.......莫要如风尊那追踪之人一般,出了紕漏。” 斗战冷哼一声,终究没再多言,但语气中的质疑並未完全消散。 “放心。” 虚空帝尊只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却重逾千钧。 他不再理会斗战,目光投向塔外那片已被锁死的虚空,眼神深处,终於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灼热与期待。 “接下来,静候......即可。” 他缓缓说道,“那江家老祖......自会登门。” 仙缘! 万载枯坐,谋划算计,多少心血付出........终將在此刻,尘埃落定! 虽然,擒住江帆之后,还要与这八十位老怪物周旋、爭夺,免不了一番勾心斗角。但,仙缘的真容,终究是.......近在眼前了!这感觉,如同在无尽黑暗中跋涉,终於窥见了那终极的光。 塔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八十一道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塑,各自的目光都穿透塔壁,锁定了那唯一的入口方向。锁界已成,囚笼备好,只待那承载著最后希望与终极致命的猎物.......自投罗网。 “来了。” 大衍神君轻声道。 不必大衍神君开口。 江帆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所有帝尊眼前。 一眾帝尊眼神灼热。 仙缘! 终於……来了! 那悬浮於江帆头顶的万物母气鼎,垂落亿万缕玄黄母气,厚重磅礴,镇压诸天;飘荡其身侧的无始钟,古朴苍茫,钟体流转著凝固时光的微光。 两件准仙兵! 即便被八十一道帝尊气机重重封锁,那股源自仙道、超越此界的浩瀚与霸道气息,依旧清晰无比地衝击著每一位帝尊的感知! 正是它们!当日硬撼八十一帝尊联手轰击,护住江家祖地,最终又诡异地遁走!这份力量,这份灵性,让帝尊们眼中的灼热几乎化为实质的火焰! 那八十一道身影,仅仅是矗立不动,仅仅是投来的目光匯聚,便形成了一股足以碾碎星辰、撕裂法则的恐怖威压!若非万物母气鼎垂落的玄黄气如同最坚固的壁垒將他笼罩,若非无始钟散发出凝固时空的道韵削弱了那目光中蕴含的毁灭意志,单是这份无形的“凝视”,就足以在瞬息之间,將他这位新晋的大帝中期连同神魂一起,彻底湮灭! “这便是......帝尊......” 江帆心神剧震,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方世界真正的巔峰存在!每一个都是活著的传说,是力量的化身!八十一人齐聚,便是此界.......最终极的“道”!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与神魂的悸动。 “这便是帝尊吗,这方世界最强大的存在。” 江帆心中凌然。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远处的帝尊。 下一瞬,一道平静、清晰、却蕴含著不屈意志与决绝战意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瞬间穿透了迎仙塔的壁垒,响彻在整个中州浩瀚的天穹之下: “北荒江家!江帆!前来討教了!” 第八十四章 新的选择!叶荒二人!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新的选择!叶荒二人! “北荒江家!江帆!前来討教了!” 声音如同实质的雷霆,撕裂了中州凝固的空气,清晰地烙印在万里河山之间,更狠狠撞在每一位关注此地的强者心神之上! 迎仙塔周围,早已被无形的伟力清空,但更遥远的天际、云层深处、乃至地脉之下,无数道或强或弱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涌来,死死锁定著塔顶方向。 当那青衣身影与八十一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出现在感知中时,无数围观者心神剧震! “嘶.......好生狂妄!自报名號,討教八十一位帝尊?!” “这便是那江家老祖?果然是他!仗著两件准仙兵,便以为可横行无忌了?” “若非那鼎与钟护持,单是八十一位帝尊匯聚的威压,便足以將他碾为齏粉百次!寸步难行!” “呵呵,依我看,他这是自知必死,索性壮壮声势罢了。说不定,下一刻便要献上仙兵,祈求活命了。” “准仙兵现世,帝尊得之,仙路或开!此乃天地大幸!” 无数目光灼热地注视著那两件悬浮的器物,仿佛看到了自身道途更进一步的曙光。 仙路开,黄金大世显现!这是对天地间所有人都有利的机缘! 塔顶。 江帆的身影,在话音落下的剎那,已然跨越了最后的空间阻隔,稳稳立於距离八十一位帝尊仅十里之遥的虚空! 十里,对帝尊而言,近在咫尺! “逃不掉了。” 虚空帝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 在他感知中,那层由八万一千杆星辰旗构成的、坚不可摧的“锁界”壁垒,已然如同无形的囚笼,將江帆连同两件仙兵牢牢锁死!两件准仙兵再诡异,短时间內,也绝无可能撕裂这蕴含一丝创界之力的牢笼! “呵呵呵......” 斗战帝尊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居高临下的审视,“前来討教?区区螻蚁,也配言『討教』二字?” 他的眸子扫过江帆,带著赤裸裸的轻蔑,“若非那两件仙兵庇佑,你连站在本尊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吹口气,便足以让你形神俱灭!你来此,不过是为救那塔中女娃罢了,倒有几分飞蛾扑火的愚勇!” 斗战的话语,字字如刀,带著绝对力量带来的傲慢。 他说的亦是事实。 大帝后期巔峰的威压,即便收敛,依旧如同万重山峦,沉甸甸地压在江帆身上。 万物母气鼎垂落的玄黄母气厚重如大地,无始钟流转的时空道韵凝滯著周围法则,才堪堪將这股恐怖的压迫抵御在外,让江帆得以站立、得以呼吸。 即便如此,那无形的压力依旧让他气血翻腾,神魂如同被无数细针攒刺。 “疏盈她还活著。” 江帆的声音冰冷,目光如寒星,直视对方。 这是他此行唯一確认的关键。 “呵呵,自然活著。” 斗战狞笑一声,想起在江疏盈处吃瘪的憋屈,杀意更炽,“不过,你与她......很快便会共赴黄泉!本尊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后半句带著刻骨的怨毒。 江帆心中绷紧的弦,因“活著”二字微微一松。 只要人还在,一切.......就还有余地! “斗战!” 虚空帝尊低沉却蕴含威压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斗战宣泄的杀意。 斗战不悦地转头,眸光闪烁:“虚空!干什么?!这小子已经逃不掉了,入了锁界针內,仙兵插翅难飞!还有何顾忌?” 他不解,更不耐烦。 虚空帝尊眼神锐利,带著不容置疑的凝重:“你忘了?!当日仅凭两滴精血催动,那两件仙兵便在我等联手之下硬抗了三月有余!如同无根之萍,尚能如此!”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今!仙兵之主亲临!以其大帝中期之修为、精血神魂为引,全力催动这两件准仙兵!若他决意顽抗,吾等要將其拿下,需耗费多少时日?!数年?!还是更久?!” 虚空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浇在斗战心头,更让其他几位本就有些急切的帝尊眉头紧锁! 数月?数年?! 若在平时,对於他们这等存在,不过弹指一瞬,一次寻常的闭关悟道罢了。 但此刻! 仙缘! 那梦寐以求、近在咫尺的仙缘就在眼前!等待的每一剎那,都如同万载般漫长!每一息的煎熬,都足以让道心泛起波澜!谁还能再忍受数年的等待与鏖战?! 无形的屏障瞬间升起,隔绝了江帆的感知。帝尊间的神念在屏障內激烈碰撞。 “斗战,虚空所言极是!仙缘已在眼前唾手可得,吾.......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一位气息如渊的帝尊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焦灼,“江家二人,死活何足道哉?便是许以重利,以天道为誓,又有何不可?只求速得仙缘!” “不错!大道爭锋,利益至上!只要能得仙缘,些许承诺,付出便是!” 立刻有帝尊附和,眼中只有那两件悬浮的器物。 “哼!” 斗战冷哼一声,虽被说动,却依旧心有不甘,“话虽如此!那江疏盈不过螻蚁,面对本尊许诺的重利尚且闭口不言!这江帆,好歹也是大帝中期!” “正因那女娃境界低微,不明大道之重,不明我等许诺之分量!” 虚空帝尊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江帆不同!他乃大帝中期,深知吾等存在意味著什么!深知天道誓言的分量!更明白顽抗下去,唯有形神俱灭!只要利益足够,足以让他低头!” 短暂的沉默。斗战面甲下的猩红光芒剧烈闪烁数次,最终,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不再言语。默认了。 屏障无声消散。 八十一道目光再次聚焦在江帆身上,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审视与算计。 “江家老祖,” 虚空帝尊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他目光扫过江帆头顶的鼎与身侧的钟,最终落在他脸上,“吾等,知你为何而来。无非是.......塔中那女娃子。” 虚空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理解,隨即话锋一转,拋出那精心准备的“诱饵”: “只要你將这两件仙兵交予吾等。” 他刻意加重了“仙兵”二字,目光灼灼,“吾等,可以天道为誓!不仅放你与那女娃子安然离去,更可允你.......在中州立下道统,建立新的长生世家!” 他顿了顿,看著江帆的眼睛,声音带著一种近乎蛊惑的力量: “以你之能,得此根基,不日........大帝后期之境,指日可待!” 入主中州!建立长生世家!突破大帝后期! 每一个许诺,都足以让此界任何一位大帝疯狂!这是站在力量与权势顶点的终极诱惑! 在虚空帝尊看来,面对这份足以改变命运的重利,面对八十一位帝尊联手布下的绝杀之局与天道誓言的“保障”,任何理智尚存的人,都该知道如何选择!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无法拒绝的“重赏”! 塔顶一片死寂。 所有目光都落在江帆身上,等待著他的回应。 玄黄母气与时空微光笼罩下的青衣身影,静静矗立,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你可要想好了,实话告诉你,自你踏入这里以后,就再无逃离的可能了,周围,已经被老夫布在锁界之阵!” 说著,周围百里,大阵显现,这一界已经被锁定,即便是准仙兵,也无法跨界离去,更不要说,带著江家老祖了。 直接断了江家老祖逃跑的念头。 “即便是两把准仙兵,也无法从此地逃离,更不要说,带著你离去了。” 虚空帝尊说道。 一手萝卜一手大棒,威逼利诱之下,虚空帝尊相信,江帆应当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虚空帝尊的声音並未刻意压低,那充满诱惑的许诺,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塔外更遥远、无数以神识窥探此地的修士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入......入主中州?!建立.......长生世家?!” 一道神念带著难以言喻的震撼传递开来,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下第一颗石子。 “老天!这.......这便.......是献上仙兵的『好处』?!” 另一个声音乾涩无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无法抑制的艷羡! “呵呵呵.......这般造化.......谁能拒绝?!换做是我.......不!换做任何一人,此刻定已跪地献器!” “不必换做是你!只要那江帆脑子没坏,就定会如此选择!仙兵於大帝中期之手,非是造化,乃是催命符!是滔天业火!” “正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江帆若想活命,若想护住那女娃,除了低头献器,別无他途!” “天道誓言.......帝尊亲口立下的天道誓言........有此为凭,江帆也无需担忧帝尊们食言了。” 有人语气复杂,带著一丝对天道规则的敬畏与对江帆好运的感慨。 “呵呵........这便是仙缘吗?仅仅从其指缝中漏出些许尘埃........便足以让一个北荒蛮夷,立地飞升,躋身中州,甚至.......有建立新的长生世家,窥探大帝后期之境的可能!” 这道神念充满了宿命般的喟嘆与难以言喻的嫉妒。 一个北荒边缘之地的大帝老祖,只因身负仙缘,又“识时务”地献出,便能一步登天,摆脱蛮夷烙印,获得在中州这方天地核心开枝散叶、建立不朽世家的资格!甚至有望触摸帝尊的门槛!这般际遇,足以让无数修士道心失衡! 人群中,叶道的脸色铁青如同寒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仙兵!仙缘! 若非叶蜂那废物失手,若非.......若非自己棋差一著!此刻站在塔顶,即將接受帝尊许诺、享受无上荣光的,本应是他叶道!是他一脉!他將成为叶家无可爭议的继承人,手握仙缘,甚至.........有望窥探那传说中的仙境! 然而现在.......一切成空! 非但仙缘遥不可及,他更因谋划失败,彻底得罪了家族。 日后,说不定,还会遭遇家族清算! 一想到那个下场,还有现在巨大的落差,他就如同毒蛇噬心,悔恨如同跗骨之蛆,啃噬著他每一寸神魂! 塔顶。 虚空帝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牢牢锁定在玄黄母气与时空微光笼罩下的江帆身上。 那份许诺的分量,相信江帆不会拒绝的。 “如何?” 虚空帝尊的声音平静响起,他负手而立,气定神閒。 在他身后,八十位帝尊的目光亦聚焦於此。他们神色各异,或冷漠,或审视,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但眼底深处,却是不约而同的確信。 確信江帆会低头。 確信江帆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在这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力量鸿沟面前,在这无法拒绝的诱惑与无法承受的毁灭之间,江帆.......没有理由拒绝。 没有任何理由。 江帆低著头,看似在考虑虚空帝尊给出的选择,实际上,他正在看著系统给出来的选择! 【触发选择。】 【选择一:交出准仙兵,奖励:万年修为。】 【选择二:拒绝交出准仙兵,大不了打沉中州!奖励:叶,石,隨机一人为你跨界而来,保你与江疏盈离开中州。】 “叶,石,隨机一人跨界而来。” 江帆心中激动。 他想过,这次来到中州,系统会给出他奖励,来解决眼下的问题,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奖励! 叶石二人隨机跨界而来! 虽说,並不能直接的提升他的修为实力,但是,那可是叶跟荒啊! 江帆作为遮天党,现在竟然能亲眼见到叶荒二人隨机一人。 更何况,若是真跨界而来了,也能够对在场的帝尊起到威慑作用,给他发育的时间啊! 江帆咧嘴笑了笑,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我选二!” 第八十五章 那又如何!大不了打沉中州!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那又如何!大不了打沉中州! “我选二!” 江帆毫不犹豫的做出决定。 隨即,他抬起头。 中州,八十一位帝尊,无数围观的大帝后期,中期巔峰强者,皆是看到,原本低头思索的江帆,抬起了头。 呵.......终究是做出了“正確”的选择?面对如此重利生路,只要不是疯子,怎会拒绝? 下方,无数以神念窥视此地的大帝后期、中期巔峰强者们,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果然如此”的瞭然情绪瀰漫开来。 “呵,这江家老祖,倒是个妙人!” 一道神念带著玩味传递,“主动携仙兵登门,还吼什么『北荒江家江帆,前来討教』.......原来打的是这主意!知道死不了,故意先声夺人拔高身价!” “哈哈哈哈!正是!” 另一道神念立刻附和,充满嘲讽与一丝嫉妒,“这一嗓子,可不就把自己喊成了『奇货可居』?如今得了帝尊亲口许诺,性命无忧,入主中州,开万世基业!嘖嘖,这买卖,值!” “唉.......” 一声复杂喟嘆在神念中响起,来自一位气息浑厚的大帝后期散修,“这便是造化弄人?吾等在中州沉浮万载,纵至后期,亦不敢妄言建族分羹!稍有异动,群狼环伺,寸步难行!” 话语引起眾多散修共鸣,中州资源已定,蛋糕有主,他们能修至大帝后期已是极限。 他们只有在散修身份,不跟这些长生世家出现利益衝突的时候,这些长生世家才不愿意动他们,若是想要建立家族,这些长生世家,立刻就会出手阻止。 “再看这江帆......北荒蛮夷,新晋中期......竟凭献器一步登天!能够建立长生世家,天道......何其不公!” 这道神念充满赤裸的怨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数道目光,羡慕、嫉妒、审视、嘲弄,如同无形丝网,笼罩江帆,等待他“识相”的下一步。 江帆目光扫过塔顶一张张或隱带笑意、或冷漠俯视的帝尊面孔,嘴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没有丝毫卑微庆幸,只有近乎刺骨的讥讽! “呵......” 一声轻笑,寒冰乍裂。 江帆看向诸位帝尊,笑了笑。 “本帝觉得,仙缘,还是掌握在本帝手中最好,至於建立长生世家,又何必靠著你们准许,才中州?” “本帝若是突破大帝后期,你等又有谁会是本帝的一合之敌。” 江帆脸上带著讥讽的笑容,他说的也没错,这方世界,大帝后期境界,已经完全掌握道则。 这也就意味著,江帆若是突破到大帝后期,瞬间就能够完全掌握两把准仙兵! 完全体状態的无始钟和万物母气鼎! 他江帆便是叶和无始两人在这一界的代言人了! 到时候,即便是这些帝尊,大帝后期巔峰的强者,见了他也要退让三分。 再加上,这个世界的大帝们,面对自己不可力敌的敌人时,可是怂的很。 死寂! 绝对的死寂!时间冻结,空间凝固! 江帆的话语,字字如星辰爆裂,狠狠砸碎所有人的认知! 让迎仙塔周围的气氛凝固了一瞬间。 所有帝尊愣在原地,显然没有料想到,江帆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说出这样的话。 下方,无数大帝中期后期强者,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中面对诸位帝尊的江帆。 “他......他说什么?!” “拒.......拒绝了?!还要留著仙缘?!” “疯了!绝对是失心疯!” “天!他怎么敢?!当著八十一位帝尊如此狂言?!” “这.......这.......这,江家老祖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他竟然不打算交出来仙兵?” “疯了吧?这江家老祖,是不是失心疯了?” “好像是,说实话,本尊最近刚从北荒归来,听到了不少关於江家老祖的传言,传闻江家老祖早就疯了,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眼下,竟然拒绝了这些帝尊开出来的条件!” “嘖嘖嘖,找死也没见过这么找的啊!这江家老祖,憋了半天,竟然憋了一个大的!” 天空中,一眾帝尊终於反应过来。 塔顶空气被点燃! “江!家!鼠!!辈!!” 斗战帝尊的咆哮如九天惊雷!一步踏前,魁梧身躯爆发出碾碎星辰的恐怖气势!无尽战意化作血色狂潮,裹挟尸山杀伐意志,轰然压向江帆!空间呻吟! “该死的小畜生!戏耍本尊!!” 斗战彻底暴怒!仙缘诱惑也无法压制滔天杀意!他要离开!碾碎此獠! 嗡! 毁灭洪流即將触及玄黄母气的剎那! 空间如水波剧烈荡漾!无数银白空间符文涌现,交织成无形巨网,將那撕裂天地的狂暴战意包裹、吞噬、湮灭於虚空褶皱! 虚空帝尊出手! “斗战!” 虚空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蕴含竭力压制的焦灼,“住手!” “虚空!” 斗战猛地转头,燃烧的眸子死死盯住虚空,声音扭曲,“还要纵容他?!他看准了你的顾忌!看准你等不及!!” “本尊告诉你!就算再等十年百年!今日也定要他形神俱灭!!” 斗战咆哮震盪塔顶,耐心在挑衅下彻底崩断! “斗战!” 虚空声音陡然拔高,近乎恳求,“再信老夫一次!最后一次!” 他眼中映照著仙缘近在咫尺又可能延宕的忧虑。 他虽然看起来更加冷静,更加有耐心,但是他比斗战.......更无法忍受等待! “哼!!!” 斗战喉间发出洪荒凶兽般的低吼,胸膛起伏。甲冑包裹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终究.......未动。 仙缘! 二字如枷锁,锁死毁灭衝动。他可以等!也必须等! 他强行將熔岩般的怒火压回,牙缝挤出刻骨寒意的字句: “虚空.......本尊再信你一次!最后一次!!” 字字带血。 其他帝尊,眼神同样冰冷如刀,刺向虚空,目光含义不言而喻: 最后一次机会! 若再不成........即刻碾碎! 耐心已耗尽!若非仙缘压著,江帆早已灰飞! 虚空帝尊深吸一口气,仿佛吸尽万里虚空。 他缓缓转头,再次看向玄黄母气与时空微光守护的江帆。脸上再无蛊惑从容,只剩万载玄冰般的压迫。 下方,更远处。 围观修士们的神念风暴並未停歇。 “狂徒!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一名隶属某长生世家的供奉长老,捋著鬍鬚,眼中满是鄙夷与怒火,“竟敢如此藐视帝尊威严!真当自己手握仙兵便无敌於世了?愚不可及!” “呵呵,垂死挣扎罢了。” 另一位面容阴冷的散修大帝中期嗤笑,“以为有两把准仙兵,就可以让帝尊低头?天真!不过是死前最后的癲狂。” “可惜了那两件仙兵.......” 有人的神念充满贪婪与惋惜,“若落在我等手中........绝对要换些好东西,唉,暴殄天物啊!!” “这江家老祖確实是个疯子。” “快看!虚空帝尊又在说话了!这次........怕是最后通牒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塔顶。 “江帆。” 他缓缓开口,如同宣判,“你是否……未曾明白本尊之意?” “吾等所诺,以天道为誓!立誓必践!违誓者,身死!道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语如天道律令,威严残酷,“此乃铁则!非虚言!” 目光如电,似要穿透玄黄母气,洞穿江帆神魂: “仙缘在你手中,非造化!乃夺命符!焚身火!” “一个大帝中期,於吾等眼中.......” 声音带著尘埃般的蔑视,“不过是大一点的螻蚁!” “纵有两件仙兵.......” 微微一顿,轻蔑更甚,“也不过让你这螻蚁,在毁灭巨轮下,多苟延残喘片刻!一年?三年?於吾等.......弹指一瞬!” “最终.......尘归尘,土归土!” 声音陡然森寒如九幽,“你.......要死!塔中那女娃,亦为你狂妄陪葬!!” “何谈大帝后期?!” 虚空帝尊声音猛地拔至极致,带著终极通牒的决绝: “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仙兵!可得生路!基业!万世荣光!” “若执迷不悟........” 他缓缓抬手,指尖繚绕湮灭星辰的虚空道则,指向江帆: “你.......可看清楚了!听明白了!” “此刻许诺於你者,是谁?!” “站在你面前者.........是谁?!” 虚空帝尊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锁界空间嗡嗡作响,天地似在回应: “是.......中州!八十一帝尊!!” “代表中州之意志!!” 江运这一次,並没有犹豫,他直接將浑身气势展开,万物母气鼎在上,无始钟在侧,身上圣体异象显现,散发著无敌意志。 “那又如何!!!!” “大不了!!!!” “打沉中州!!!!” 第八十六章 是谁!是谁跨界而来!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是谁!是谁跨界而来! “大不了,打沉中州!” 轰.........!!! 最后三个字,如同混沌初开时炸响的灭世惊雷!蕴含著一种无视规则、践踏一切的狂悖与绝对的毁灭意志!不再是討教,不再是周旋,而是最赤裸、最狂暴的.......宣战!对象,是整个中州大地! 今日,谁若是阻拦他,他便杀谁,中州所有长生世家,帝尊拦他,他便打沉中州!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彻底、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八十一位帝尊,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隨即如同精致的瓷器般,寸寸碎裂! 不再是错愕,不再是荒谬,不再是慍怒。 而是........ 一种被彻底、彻底、彻底褻瀆的、超越极致的狂暴与毁灭衝动! 他们是谁?中州八十一帝尊!此界力量的顶点!秩序的制定者!亿万生灵仰望的天!他们的意志,便是中州的意志!他们的存在,便是中州的基石! 而此刻,一个........一个来自北荒蛮荒之地、区区大帝中期的螻蚁!竟敢.......竟敢扬言要.......打沉中州?! 这已经不是挑衅! 这是对他们存在根基的彻底否定!是对他们万载威严的终极践踏!是对整个中州天地法则的狂妄宣战! “虚空,你就是太在意这点时间了,这江家老祖冥顽不灵,如今又说出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给本尊死来!” 斗战怒吼,那声音蕴含著无尽的暴怒、杀意、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毁灭欲!他周身狂暴的气势再无任何压制,如同亿万座火山同时喷发! 空间在他身边寸寸崩裂、湮灭!他死死盯著江帆。 虚空帝尊那万载不变的、如同虚空般沉静的面容,此刻也终於彻底扭曲! “螻蚁!安敢口出狂言!戏耍吾等!” 虚空帝尊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再不復之前的从容,他身后的虚空剧烈扭曲,仿佛有无尽的星辰在愤怒中明灭! 其他帝尊,虽未如斗战般咆哮,但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已经凝成了实质!冰冷刺骨,冻结法则!空气发出尖锐的哀鸣,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扭曲! 塔外,遥远天际。 那原本喧囂沸腾、充斥著嘲讽、议论、幸灾乐祸的神念风暴……消失了。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所有窥探者。 无数道神识如同受惊的鱼群,在凝固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们听到了什么? 打沉中州? 这是何等的狂言。 自从仙路断绝,大陆一分为五,中州成为所有修仙者的圣地以来,谁曾说过这等话语。 “疯子.......这江家老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有大帝后期强者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北荒的蛮夷,竟然敢大言不惭,说要打沉中州! “螻蚁.......妄图撼天.......他.......他怎么敢......说出来这等话语!” 另一位散修大帝中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道心几乎崩裂。中州,是他们生存、修炼、仰望的根基之地!打沉中州?这念头本身,就足以让他们神魂冻结! 隨著江帆那毁灭性的宣言和八十一位帝尊彻底爆发的滔天杀意! 整个锁界笼罩的百里的疆域,天象骤变! 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落,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匯聚、压向迎仙塔顶!云层之中,不再是雷霆,而是无数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闪烁著毁灭的幽光!法则在哀鸣,大道在震颤!狂风不再是风,而是化作了撕扯一切的法则乱流! “本尊,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打沉中州!” 虚空帝尊咬牙切齿的看著江帆,被江帆一次次戏耍,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跟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斗战直接出手! “死!!!” 斗战帝尊的咆哮不再是言语,而是纯粹毁灭意志的宣泄!他那覆盖暗金甲冑的巨拳,毫无花哨地猛然轰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压缩到一点的战意!拳锋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无声碎裂、湮灭,留下一道笔直延伸向江帆的、纯粹的虚无轨跡!这是足以一击打穿星辰核心的伟力!是战之道则的体现! 几乎在同一剎那! 其他八十位帝尊,无需任何交流,意志已达成恐怖的统一! 轰!轰!轰!轰! 八十道形態各异、却同样蕴含著完整道则、足以崩碎一方天地的攻击,如同灭世的洪流,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毫无死角地朝著锁界中心那渺小的青衣身影倾泻而下! 剑光撕裂永恆!指芒洞穿万古!烈焰焚尽虚空!冰霜冻结时光!诅咒侵蚀本源!……八十一种走到此界巔峰的道则之力,在这一刻被毫无保留地激发、凝聚、释放!它们交织、碰撞、叠加,形成了一片足以让任何大帝后期瞬间化为飞灰的绝对死亡领域!锁界空间在这狂暴的能量衝击下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隨时会彻底崩解! 江帆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 系统虽然给出了选择,他也做出了选择,但是並不知晓,叶或者荒,哪一个,在什么时间跨界而来,不过能確定的是,必然就是接下来几息的时间了! 来不及思考,江帆催动了他全部的力量! “万物母气鼎!” 嗡........ 万物母气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垂落的玄黄母气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如同九天银河决堤!厚重到极致的玄黄气浪瞬间膨胀、凝结,在江帆周身形成了一个凝实无比、仿佛由无数微缩星辰熔铸而成的玄黄色巨球!球体表面道纹流转,散发出镇压万古、隔绝万法的磅礴伟力! “无始钟!” 鐺....... 无始钟钟响起,悠远,无形的时空道则被催发到极致!江帆身周的时间流速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时而加速千倍,时而凝滯如冰!空间更是层层叠叠地摺叠、扭曲、错位,形成了一片光怪陆离、难以捉摸的时空迷宫!企图將那些毁灭性的攻击迟滯、偏移、引入未知的时空乱流! 轰隆隆隆....... 灭世的洪流狠狠撞上了玄黄巨球与时空迷宫! 这是八十一位帝尊含怒的攻击。 无法形容的巨响!那是道则碰撞、能量湮灭、空间破碎的终极交响! 玄黄巨球在接触的瞬间,其凝实无比的表面便剧烈凹陷、变形!如同被亿万重锤同时轰击!无数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鼎身发出痛苦的嗡鸣,垂落的玄黄气疯狂震盪、溃散,又在江帆拼命的催动下竭力弥合!每一次撞击,都让鼎身剧烈震颤,反震之力透过鼎身狠狠砸在江帆身上,他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金红色帝血,五臟六腑仿佛移位! 江帆的身影,在那八十一道灭世洪流的衝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他死死支撑著,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的光芒交织闪烁,拼尽全力构筑著最后的防线。玄黄气一次次被轰散,又一次次顽强匯聚,无始钟的时间道则也在拼命的湮灭周围的攻击! “乌龟壳乌龟壳!” 斗战怒吼,一个个战意道则凝聚成的拳头砸在江帆万物母气鼎和无始钟交织的防御上。 “本尊到是要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虚空帝尊不断地用空间道则绞杀,“打沉中州!大言不惭!你就这点能耐吗?谈何打沉中州!” 他冷笑一声,看著江帆用两把准仙器交织的防御壁垒。 “三个月,一年,三年,十年,今日你必然要葬身在此地,竟然还敢妄言打沉中州!” “两把准仙器,也逃不了,看看四周,乃是锁界之阵!除非是真正的仙!否则,谁也打不开这界阵!” 虚空帝尊脸上带著狞笑。 他看著江帆,能感受到江帆只能够靠著这乌龟壳抵挡! 江帆的额角青筋暴起,他能做的,只有疯狂压榨自身每一分帝力、灌注到两件仙兵之中,维持著防御!反击?根本不可能!甚至连神念锁定任何一个帝尊、做出一次像样的攻击都做不到!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神念,都只能用来防御!用来在这灭世的狂潮中,爭取时间。 他也有的是时间,別的不说,一年足矣,但.......不需要一年的时间了。 下一秒,江帆感觉到了,一道一股无敌的战意,那存在,为战而生,应劫而至,在小说中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不过,是江帆的劫! 虚空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他一脸错愕的看向界阵外。 其他八十一位帝尊也感受到了什么,一个个停下了攻击江帆的手段。 “有......有人在跨界而来?” 虚空帝尊有些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第八十七章 是你在唤吾名!!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是你在唤吾名!! 中州,迎仙塔。 这座矗立了数千万载的建筑,此刻已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漩涡。 平静被撕碎,秩序化为齏粉,唯有无尽的能量狂潮与毁灭意志在塔顶肆虐轰鸣。 灭世的洪流正欲將最后一点微光彻底吞噬。 八十一道帝尊之力匯聚的恐怖能量束,如同宇宙深处最狂暴的星云磨盘,带著碾碎星河、磨灭万古的滔天威势,正死死绞杀著中心那一点摇摇欲坠的玄黄光球与疯狂扭曲的时空褶皱。 光球之內,江帆的身影如同怒海狂涛中的孤礁,万物母气鼎哀鸣震颤,垂落的玄黄母气不断溃散又凝聚;无始钟的时空涟漪剧烈波动,发出濒临极限的尖锐嗡鸣。 每一次道则洪流的轰击,都让那防御光幕颤抖。 “江家老祖支撑不了多久了!不出一年,必然在此地化为飞灰!” 外围,有隶属於某长生世家的修士兴奋地低吼,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没错!锁界已成,天罗地网!纵使那两件准仙器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绝无可能逃出迎仙塔百里之外!” 另一人语气篤定,仿佛已经看到了仙兵落入帝尊之手的场景。 “仙器!本就该属於我中州!此乃天意!” 兴奋的议论在紧张压抑的氛围中如同毒蛇嘶嘶作响,充满了对即將瓜分胜利果实的狂热。 然而,异变陡生! 那八十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帝尊攻击洪流,竟毫无徵兆地、极其突兀地.......同时停滯了! 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帝尊不在出手,而是同时看向天空。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方,无数围观的修士瞬间懵然。 “怎么回事?!帝尊们.......收手了?” 有人难以置信地惊呼,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道啊!难道.......打累了?要轮流出手消耗?” 另一人胡乱猜测,但语气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他们……他们在看什么?!” 更多的人顺著帝尊们那骤然抬起的、充满惊疑与骇然的目光,茫然地望向那被锁界壁垒隔绝的、更高远的天空。那里,似乎空无一物。 唯有少数几位境界高深的大帝后期强者,在最初的错愕之后,陡然察觉到了这片天地间最根本、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常! “我无法调动,道则之力了!!!?” 一位鬚髮皆白、气息沉凝的老牌大帝后期强者声音乾涩,带著无法掩饰的惊骇。 他骇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再顺畅地引动一丝一毫的天地法则之力!这感觉,如同被剥夺了赖以呼吸的空气! 要知道,他们每一尊大帝后期,都是道则的使用者,这也是他们跟其他大帝最根本的区別! 另一位大帝后期同样脸色剧变:“不只是我等!是.......是整个天地的法则都在被某种意志强行徵用、匯聚!” 这发现让他通体生寒。大帝后期是法则的顶级使用者,大帝后期巔峰的帝尊更是法则的至高掌控者,代表了此界法则力量的巔峰!而此刻,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大帝后期,恐怕连那八十一位帝尊........也失去了对法则的绝对掌控权!他们此刻即便想继续攻击,也打不出蕴含完整道则的毁灭之力了! 塔顶之上,斗战帝尊脸上那因暴怒而扭曲的神情,此刻被一种更深沉、更本质的惊疑所取代,狂暴的气势都为之凝滯。“天地意志.......在调动法则之力?”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困惑与一丝.......本能的战慄。 虚空帝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他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有人要跨界而来!降临此界!”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知到了空间法则的异常剧变,“天地意志........在调动所有法则加固界壁!它在.......抵御!阻止那人跨界而来!” 仿佛印证著他的话语,锁界之外,更高远的天穹之上,那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骤然变得无比粘稠! 无数肉眼可见、色彩斑斕的法则丝线如同亿万条甦醒的怒龙,从天地四方、从虚空深处、从时光长河的缝隙中疯狂涌现,向著天穹的某一点疯狂匯聚、交织、压缩! 时间、空间、物质、能量、因果、命运.......构成这方世界基石的所有法则力量,都被天地意志不计代价地抽取、凝聚,在那里构建起一道前所未有的、厚重到近乎实质化的七彩光壁! 光壁之上,万道符文明灭流转,散发出一种悲壮而决绝的抵抗意志!这是整个世界在燃烧本源,抵御外来的入侵! 然而,在那道由整个天地意志倾力构筑的、璀璨而绝望的七彩光壁之外,一片深邃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混沌虚无之中........ 一道身影逐渐显现。 他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混沌与界壁的夹缝中。 身影模糊,轮廓不清,仿佛隔著万古的迷雾,又像是烙印在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但仅仅是其存在的投影,仅仅是隔著那厚重无比的法则壁垒投下的、模糊不清的影子。 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了一切认知极限的、源自生命层次最深处的大恐怖,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锁界之內、感知到这一幕的所有生灵! “那是谁?!他要干什么?!他是.......仙吗?!” 虚空帝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调。 仙路断绝千万载,仙早已成为神话传说!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不可能!仙路已断!万古成空!怎还会有仙临世!” 斗战帝尊嘶吼著,试图用咆哮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但紧握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他为何而来?难道.......是为那两把准仙器?!” 林道一声音艰涩,这个猜测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仙?为一界准仙器跨界?怎么可能! “荒谬!区区准仙器,怎值得一尊真仙........不!怎值得这等存在跨界而来!代价太大!绝无可能!” 另一位帝尊歇斯底里地反驳,试图否定那无法理解的现实,道心都在剧烈动摇。 下方,无数修士更是陷入了彻底的恐慌与茫然。 “那是什么东西?!我们.......我们招来了什么?!” 有人声音尖利,充满了末日降临的恐惧。 “好.......好恐怖!明明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威压,但感觉这一界似乎都要被压垮了!” 另一人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他是仙吗?传说中的仙?他为何降临?是为了毁灭我们吗?!” 惊恐的疑问如同瘟疫般蔓延。 就在这死寂与骇绝达到顶点之时。 锁界之外,混沌之中,那模糊的身影,似乎.......动了。 一只手臂的轮廓........缓缓抬起。 並非多么惊天动地的动作,却仿佛牵引著诸天万界的目光。 紧接著,一柄剑的虚影.......出现在那模糊的手中。 剑形古朴,看不真切细节,但剑身流转的,並非此界任何一种已知的光芒,而是一种仿佛能斩断因果、破灭万道的无上锋芒! “他.......他要干什么?!斩断界壁吗?!不可能!天地意志倾力抵抗!一方世界之力加持的界壁!即便是传说中的仙,也不可能强行斩开!绝无可能!” 虚空帝尊几乎是咆哮出声,声音带著一种信仰崩塌的绝望与不解。 为什么?图什么?!这完全顛覆了他对世界、对力量、对仙的所有认知!跨界?那需要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这方世界之下,也有小世界,强如他们这些帝尊,也无法真正跨界进入那些依附的小世界! 仙路断绝,仙也无法跨界而来才是! 其他帝尊亦是嘶吼著,心绪与虚空帝尊一般无二。 跨界之难,他们深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之事! 要不然,也不会再仙路断绝以后,如此之长的时间內没有人成仙了!也没有仙跨界而来! 然而,下一瞬。 那道模糊的身影.......挥剑了。 动作看起来並不快,甚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於“道”的韵律。 剑锋落下。 无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裂星河的巨响。 只有一道仿佛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带著无尽悲愴与不甘的.......天地悲鸣!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 锁界之外,天穹之上。 那由天地意志倾尽所有法则、匯聚了整个世界本源之力构筑的、厚重到极致的七彩光壁,如同最脆弱的琉璃,被一道无法形容其璀璨、无法描绘其锐利、仿佛由纯粹“斩断”概念凝聚而成的金色剑痕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 金色的剑痕烙印在断裂的界壁断口之上,如同燃烧的烙印!被斩开的七彩光壁如同被重创的巨兽,发出无声的哀嚎,无数法则碎片如同流星般崩散湮灭!断裂的界壁边缘,无尽的、混乱的、蕴含著破灭与新生气息的,混沌气流与轮迴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从界壁之外倒灌而入! “界........界被打开了!!他.......他成功了!!!” 虚空帝尊的声音彻底扭曲,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骇与信仰崩塌的茫然。 这顛覆认知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常识。 跨界.......真的发生了!就在眼前! “怎么可能!!一剑,仅仅一剑!!斩断一方世界的界壁!!!那,那当真是仙剑?!他.......他当真是.......仙!!” 斗战帝尊的嘶吼带著一种近乎崩溃的癲狂。 仙!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字眼,一个断绝了万古的存在,竟以如此蛮横、如此顛覆的方式,降临了! “他为了什么?!究竟为了什么要付出如此代价跨界而来?!真的是那两把准仙器吗?!!” 在场的所有帝尊脸色惨白如纸,巨大的恐惧与荒谬感交织,让他们道心都在颤抖。 这个疑问,如同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帝尊心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难道他们视若性命的仙缘,要被一尊上界的仙夺走了? 那只是准仙器啊! 他为何要来! 江帆透过玄黄母气的缝隙,死死盯著那界壁之外的身影,以及那道正在疯狂涌入混沌与轮迴气息的巨大裂口,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荒!” 他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竟然.......真的来了!跨越无尽时空,斩断世界壁垒!只可惜........自己实力太过低微,无法与这等存在並肩! 界壁之外,混沌中的模糊身影,在挥出那开天闢地般的一剑后,似乎並未停留。 他的身影,连同那柄剑的虚影,在灌入的混沌气流中........渐渐淡化、隱没。 天地间,陷入了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唯有那巨大的界壁裂口如同狰狞的伤疤,横亘在破碎的七彩光壁之上,金色的剑痕如同燃烧的烙印,阻止著界壁的自我修復。 无尽的混沌与轮迴气息,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正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渗透、扩散进这方世界。 紧接。 无声无息。 一道身影,浮现在锁界之外的天穹。 正是方才界壁之外那模糊身影的本体! 他身材修长挺拔,一身残破的暗沉血色战衣,仿佛历经了万古纪元、无数次毁天灭地大战的洗礼,每一道裂痕都诉说著难以想像的征战与沧桑。 浓密的黑色长髮隨意披散,髮丝间竟流淌著淡淡的、仿佛由大道规则凝聚而成的神性光辉。 面容年轻,线条冷峻,却透著一股阅尽诸天兴衰、看破纪元轮迴的古老与淡漠。 那双深邃的眼眸开闔间,眸光深处,混沌初开、大星诞生又寂灭、世界生衍又崩毁的恐怖景象不断生灭流转,仿佛蕴含著一个又一个完整宇宙的轮迴。 他周身並无刻意散发的威压,但仅仅是存在於此,那片被锁界加固、又被八十一位帝尊力量搅动的空间,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濒临彻底瓦解的刺耳哀鸣!仿佛这片天地根本无法承载其存在的“重量”! 天地意志显然感知到了这个强行闯入、斩破界壁的“不速之客”。 刚刚被斩碎、仍在悲鸣的法则残骸,以及天地间残存的、未被完全调动的万般大道之力,再次疯狂匯聚!这一次,不再是防御,而是凝聚成一股充满了极致愤怒、排斥与毁灭意志的.......七彩洪流!这股洪流蕴含著整个世界的怒火,带著湮灭一切异端、修復世界创伤的决绝,朝著天穹上那道血色身影.......轰然倾泻而去!这是此方天地能发出的.......最终极的驱逐与灭杀! 然而,面对这足以瞬间抹杀任何大帝后期巔峰、甚至威胁到更强存在的世界怒火。 那道身影只是抬脚。 然后落下。 动作依旧平淡,毫无烟火气。 那由万道法则凝聚、蕴含著天地意志终极怒火的毁灭七彩洪流....... 竟被他踏在了脚下! 如同踩灭一缕微不足道的青烟,如同踏碎一颗路边的尘埃! 狂暴的能量在他脚下无声湮灭,璀璨的光芒瞬间黯淡熄灭!他就这样,踏著那凝固的、被踩灭的毁灭洪流虚影,如同踩著一片最平凡不过的土地,悬浮於天穹之上。 目光平静无波,如同俯瞰凡尘的神祇,缓缓扫过下方那混乱不堪的迎仙塔顶,扫过那八十一位如临大敌、惊骇欲绝的帝尊,也扫过那玄黄母气中、正带著狂喜与敬畏望向他的江帆。 然而,强行斩开界壁、降临此界,显然並非没有代价。 就在他踩灭那道毁灭洪流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源自此界最根本规则的、强大到无法抗拒的排斥与压制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缠绕而上! 他那原本深不可测、仿佛蕴含无尽星海的力量气息,如同退潮般,开始急速跌落! 仙帝的无上伟力被强行压制、剥离、封印! 气息一路下滑,从超越认知的层面,跌落至一个明確的、可以被此界规则所“容忍”的界限。 最终,稳稳地停滯在了大帝后期巔峰之境! 与下方那八十一位帝尊,站在了,同一个力量层次之上! 直到此刻,那疯狂匯聚、充满敌意的天地意志,仿佛才终於確认了这个闯入者的力量已被此界规则“同化”压制到了界限之內,不再具备瞬间毁灭世界的威胁。 那愤怒的咆哮与排斥的意志,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虽然依旧充满了警惕与敌视,但那股灭世般的七彩洪流却不再凝聚,只是化作无数散乱的法则流光,带著不甘的嘶鸣,缓缓消散於天地之间,转而集中力量去修復那道巨大的界壁创伤。 锁界內外,一片死寂。 唯有界壁裂口处混沌气流倒灌的呜咽,以及下方无数修士因极致的恐惧而压抑的、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跨越认知极限的,惊世一幕。那道踏灭世界怒火、最终气息定格於大帝后期巔峰的血色身影,成为了此刻天地间唯一的焦点。 “是你在唤吾名!” 荒低头,看向江帆。 天地皆是一片寂静。 在场的八十一位帝尊皆是露出震惊的表情。 “是你在唤吾名?江帆知道这位存在是谁?这人是为了江帆跨界而来?!!!!” 虚空帝尊一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一个大帝中期,怎么可能能够召唤这样的存在而来!” 斗战帝尊无法相信这件事情。 江帆只是一个大帝中期而已。 “没错,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小的大帝中期,连一个大帝后期都唤不来,怎么可能唤来一尊仙!” 有帝尊无法相信这件事情! “难不成......这两把准仙器,是这一位当初留下的!里面蕴含著唤他而来的方法?” 叶道一喃喃道。 说出的话,让在场的帝尊们气氛凝固。 是啊,確实有这种可能! 江家老祖手握两把准仙兵,而今,这跨界而来的,绝对是仙了! 应当就是和这两把准仙兵有联繫的仙! “这江家老祖,当真如此好运!” 有帝尊目光赤红,地吼道。 这准仙器,竟然还有这样的功能,能让一尊仙跨界而来。 一个大帝中期,在北荒这种穷乡僻壤找到了准仙器不说,这准仙器功能竟然还如此强大! 竟然能够让一尊仙,为了他,撕碎界壁而来!来到这下界........ “难不成,无法得到两把准仙器!和仙缘无关了!” 有帝尊说道,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这人出现,难不成,要带走准仙器! 他们等待了这么久的仙缘,眼下总不能打水漂了吧? “荒!我终於见到你了!” 江帆有些激动的说道,他终於见到荒了....... “今日见你,得见大道。” “荒,请助我解今日之围!” 江帆指向迎仙塔,他要带走江疏盈! “竟然还能许愿?” 在场的帝尊看著江帆和那位所谓的荒对话。 心中阴云密布。 这江帆,不仅能召唤这人而来,还能让这人为他做事! “不过,不带走仙器,就是好事!这人,不能持久跨界而来!早晚都会离去的!仙器,依旧会落在吾等手中。” 有帝尊心中暗道。 “哼,真让这江家老祖,將那女娃子带走,安然离开此处,吾等脸面何在!” 斗战帝尊冷哼一声,不愿意就这么看著这人协助江帆將江疏盈带走....... 第八十八章 谁在称无敌!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谁在称无敌! 荒的名字,诸天迴响名震万界。 他自是知晓。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知道他的名字,那有他的至亲,有他的好友,有他映照的诸天万界! “荒……” 现在,有人呼唤他的名字!当这个字眼跨越时空的阻隔,穿透无尽界海的混沌浪潮,清晰无比地烙印在荒的感知之中时,他那双映照著万界生灭的深邃眼眸里,第一次掠过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涟漪。 征战上苍之上,血染纪元长河,与他並肩者,皆为横压一纪的无上巨头;知晓他真名者,皆是曾生死与共的至亲挚友,或是恨他入骨的不灭敌酋。这个名字,早已成为一段传说,一个烙印在血与火中的禁忌符號。 然而此刻,隔著无尽界海!隔著诸天万界的壁垒!在这方他从未踏足、规则迥异的陌生天地。 竟有人知晓“荒”!知晓他! 这已非巧合,而是触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因果轨跡! 他的目光,如同穿透万古的利剑,瞬间锁定了下方那座混乱的巨塔........迎仙塔。 塔顶,那八十一道散发著此界巔峰力量波动的身影,其气息强度,与他此刻被这方天地意志强行压制封印后的境界一般无二。 大帝后期巔峰....... 显然,他们便是此界所谓的最强存在,走到了这方天地的尽头!是这片天地的“天”。 而那个呼唤他真名、此刻正被玄黄母气与时空微光艰难守护的年轻身影,江帆……他的实力,与那些塔顶的“天”相比,差距犹如云泥,如同雏鸟仰望苍穹巨鹰。 八十一位,任谁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將江帆捏死! 荒目光微移,轻易洞穿了迎仙塔的重重禁制与壁垒,塔心深处,一个境界低微女孩身影映入眼帘。 那微弱却清晰的血脉牵连的气息,正指向江帆。 荒看了出来,这是江帆的血亲。 为了至亲,明知道前方是匯聚了此界所有巔峰力量的绝地,依旧孤身闯入,直面八十一尊强大存在。 荒那万劫不磨、淡漠如万古寒渊的心湖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江帆那决绝的姿態,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孤勇,竟与他当年为救火灵儿,独战万族天骄、血战至尊的身影隱隱重叠! 也像是当初帝关面前,出走异域的他! 江帆身上,有他的影子!有他的曾经! 而今,更是有因果加身,知晓他的名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目光,重新落回塔前那八十一尊散发著滔天气势的身影之上。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扫视,而是如同实质的天威,带著审视寰宇、裁决万灵的绝对意志,沉沉压下! 轰! 八十一位帝尊,即便心比天高,即便傲视万古,即便此刻境界与荒持平,在那双仿佛蕴含了诸天崩灭、纪元轮迴的眼眸注视下,竟齐齐感到神魂剧震!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超越力量层次的绝对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们的道心!头皮发麻,脊背生寒!那是一种螻蚁面对撑天神山时无法抑制的渺小感! 这是何等的强大。 “江帆,” 荒开口了,声音不高,平静无波,却仿佛带著號令诸天、定鼎乾坤的无上威仪,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烙印在天地法则之上,迴荡在所有生灵的灵魂深处! “与吾有缘!”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诸天,最终定格在迎仙塔顶,那八十一位帝尊身上,他在宣告,他在號令。 “今日!” “万般因果.......” “尽!加!吾!身!” “万般因果尽加吾身!” 这七个字,如同七道混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帝尊的识海! 无需解释!其意昭然若揭! 今日此地,所有针对江帆的杀劫、算计、围攻.......所有的恩怨情仇、生死因果........他荒! 一!人!担!下! 此人他要死保江帆!以自身,承接此界所有指向江帆的恶意与杀局! 今日,他在此地,谁也动不了江帆,江帆要做什么!谁也都无法阻拦!任凭江帆去做! 周围,无数围观的修士,看著这人,听到他的声音,心中震动。 万般因果尽加吾身,不管是哪一界,对於因果都十分谨慎,这人竟然如此狂言,当著八十一位帝尊的面儿! 说万般因果尽加吾身!太猖狂了! 简直不將八十一位帝尊放在眼中,不將这一方天地放在眼中! “他为什么如此囂张,就算是仙,也被这一方天地限制!实力在大帝巔峰!他又有什么资本呢这样说!” 有大帝后期看出来了荒的跟脚,方才跨界確实强大,是仙才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天地道则出手,將他压制在了大帝巔峰境界,这人的实力现在不过是大帝巔峰而已。 “没错,而且,他不为这一方天地所容,不仅仅修为被压制到了大帝巔峰境界,而且,无法调动天地道则,实力大打折扣!绝对不是帝尊的对手!” 有大帝后期跟著说道,他们看了出来,天地,连带著这一方天地所有的道则,都在排斥这人,不可能为这人所用! “这么囂张,下界而来,他若是真要力保江帆,要付出代价,甚至这一躯葬身在此地!” 见到有大帝后期这样说,下方被荒方才跨界而来的气势惊惧的修士也兴奋附和。 “没错,诸位帝尊再此地,怎容得他如此猖狂!” “八十一位帝尊,皆是和他同境界!今日便让他在此地折戟沉沙!” “今日,我看,要有仙人陨落在此地,或许,仙缘不只是那两把准仙器,还有这仙人,跨界而来,被我界压制,天地大道不容,他要葬身在此地!” “哈哈哈哈,没错,吾等也算是见证了仙人陨落了!” “这迎仙塔,今日之后,便要改名为葬仙塔!” 下方修士一脸兴奋。 “竟然如此狂妄!” “囂张至极!不將吾等放在眼中!!!” 迎仙塔上空,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 八十一位帝尊心中震怒了......... 在场的八十一位帝尊,哪一个不是此界亿万万生灵仰望的至高存在?哪一个不是言出法隨、主宰一方生灭的无上巨头?他们的脸面,便是此界的规则!他们的意志,便是此界的天意! 他们掌握道则,是这一方天地道则的最高掌控者,天之下的唯一! 而今岂容一个跨界而来,境界被压制到与他们等同的人,如此居高临下,视他们如无物般宣告担下所有因果?!这不仅仅是挑衅,这是对他们存在根基的彻底践踏! “阁下未免太过囂张!”虚空帝尊的声音如同两块寒冰摩擦,他先前为谋仙缘,处处隱忍克制,充当和事佬。 但並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他是一位帝尊! 此刻,他作为空间道则的巔峰掌控者,作为此界最强大帝尊之一的尊严,被彻底点燃!那属於巔峰强者的傲骨,不容褻瀆! 更何况,还有关仙缘!不容有失! “跨界而来,你也不过帝尊之境!同境之中,吾等何惧!” 有帝尊开口,方才这人跨界而来,著实让他们震惊,但是,现在,这人被压制到了帝尊境界。 在场的帝尊也回过神来。 什么仙人,什么跨界而来,不过是比他们更强大一点的人罢了! 八十一位帝尊,哪一个不是冠绝天地的天才!哪一个不是走到了这一方世界的尽头? 若非是天地之间,仙路断绝,他们之中,恐怕,现在已经有人成仙了! 怎么还会卡在帝尊境界止步不前! 如今,这仙人,也回到了帝尊境界,那他们何惧之有! “哼!”斗战帝尊的冷哼如同金铁交击,更带著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沸腾的战意!“本尊已无耐心!仙人又如何?!天地大道压制,你也不过同境之人!” “若非仙路断绝,吾早已和你一般境界!” 他一步踏前,爆发出刺目的神芒,一股仿佛要战破苍穹、撕裂万古的恐怖战意如同实质的血色狼烟,冲天而起! 这是属於他的战之道则! “本尊征战万载!败於吾手之敌,尸骨可填星海!同境之內.......” 斗战的声音陡然拔高到极限,带著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自信与狂傲: “吾!便!是!无!敌!!” 最后一个“敌”字落下,他已毫不犹豫地出手! 为了仙缘!更为了捍卫他那贯穿一生、从无败绩的“同境无敌”之神话!这是他的道心基石,是他睥睨天下的根本!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在任何同境场合,挑战这份属於斗战的........不败传说! 拳出! 依旧是那返璞归真、凝聚了毕生战意与毁天灭地伟力的战天拳! 拳锋所向,虚空塌陷,法则哀鸣!周围的天地道则仿佛畏惧其威,竟自行退避、扭曲,形成一片短暂的法则真空!这一拳,蕴含著他“同境无敌”的绝对信念! “谁在称无敌?!” 並非荒在开口,而是下方玄黄气罩中的江帆!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看到斗战那狂傲的姿態,那句曾在浩瀚史诗中无数次震撼他心灵的箴言,如同本能般脱口而出!声音带著无与伦比的激动与见证歷史的颤慄! 盖世荒天帝的传说就在眼前! “哪个敢言不败!那个敢言不败” 他斗战竟然还敢说自己不败与同境界! 简直就是疯了!也不看看,自己要面对的,是谁! 是荒! 荒並没有开口,而是看向斗战,那凝聚的战意,无匹的拳,虽然强大无比,但是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下一秒,荒动了。 没有蓄势。 只是抬起了手。 並指作剑! 动作简单到极致,却仿佛牵引著宇宙生灭的轨跡。 和周围大帝后期猜测的一样,他虽然不被这一方天地所容纳,甚至不能够调动这一方天地的法则,对於帝尊来说,不能使用法则,就等於斩断了臂膀,实力甚至十不存一!但是,荒有自己的道! 指尖,没有璀璨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斩断因果,破灭万道的凌厉道韵! 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道仿佛由“斩”之概念本身凝聚而成的无形剑光!它忽视了距离,无视了空间,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切向了斗战那毁天灭地的战天拳! 斗战狂傲的心神,在接触到那道无形剑光的瞬间,如同被投入了万载冰窟! 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他征战诸天,见识过无数神通道法,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致命的一剑!它没有磅礴的能量,却带著一种斩断一切联繫、破灭一切法则的绝对意志!仿佛世间万物,在其面前皆为虚幻泡影,触之即破! “本尊会死!”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入斗战的识海!他引以为傲、凝聚了“无敌”信念的战天拳意,在那道剑光面前,竟如同烈日下的薄雪,无声无息地消融!被轻易地“分开”!那剑光仿佛不存在於此世,它直接斩断了战意与拳锋的联繫,斩断了斗战与这一击的力量本源! 更可怕的是,剑光本身,余威不减,正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无视他拳锋上凝聚的毁天灭地之力,直指他的拳骨、臂膀、乃至整个帝躯!它锁定了他的存在本质! “吾要死!” 斗战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这个想法,这一剑,他无法力敌,他无法抵挡1 “虚空!!救吾!诸位助吾!!”斗战发出惊骇欲绝的嘶吼,什么同境无敌的骄傲,什么脸面,在生死大恐怖面前,皆成虚妄!“他只是帝尊!仙缘!仙缘就在眼前!若让他带走江帆和仙缘,尔等將后悔万古!!”他搬出了最实际的理由! 虚空帝尊反应最快!他深知斗战若亡,不仅少一强大助力,更会动摇军心! “空间壁垒·万重障!”虚空帝尊双手结印,无数重银光闪耀、铭刻著玄奥空间道纹的壁障凭空出现,层层叠叠,瞬息间在斗战拳前累加成一面厚重无比、仿佛隔绝了无数重平行空间的“墙”!这是他对空间道则理解的极致体现!斩开这些壁障,无异於斩开空间的本质! 嗤........! 那无形剑光毫无阻碍地穿过了! 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如同光线穿透清澈的水晶! 层层叠叠、足以抵挡帝尊巔峰全力轰击的空间壁垒,在那道剑光面前,形同虚设!连一丝涟漪、一点迟滯都未能產生! “不可能!”虚空帝尊骇然失色,他的空间道则竟然失效了?! 这一剑当著如此强大! “诸位出手!” 其他帝尊也瞬间出手!反应快如闪电! “玄骨镇界碑!”一座仿佛由无数巨大骸骨熔铸、散发著镇压诸天气息的漆黑巨碑砸向剑光路径! “风神绝息斩!”一道无形无质、却能切割神魂与道基的恐怖风刃后发先至! “厄咒·魂钉!”一根缠绕著无尽怨念与诅咒法则的黑色长钉,无声无息刺向剑光核心! 更有数件散发著极道气息、形態各异的极道帝兵被瞬间祭出,或刀或剑或鼎或钟,爆发出撼天动地的威能,带著主人最强的意志,轰向那道致命的剑光! 八十一位帝尊的联手! 此界最巔峰力量的瞬间爆发! 然而.......嗤!嗤!嗤!嗤! 玄骨碑被无声切开!风神斩如烟消散!魂钉寸寸断裂!极道帝兵打出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 那道无形的剑光,依旧!一往无前!势如破竹!仿佛世间万法、万兵、万力,在其面前,皆为.......虚妄!它只锁定斗战,无视一切阻隔! 在场的帝尊皆是大惊失色,这一剑竟然如此强大,即便是他们联手也无法抵抗吗? “大挪移!”虚空帝尊又拿出了新的手段,这一剑,他们的攻势防御无法抵挡,那就带著斗战躲避! 打不过还跑不了吗! 一枚流转著古老空间符文出现,大挪移令!此令可无视空间距离,瞬间將目標送至宇宙边荒,甚至此界之外依附的混沌小世界! “斗战!放开神魂!任吾送走!”虚空暴喝! 斗战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包裹全身,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拉长、破碎! 下一瞬! 他感觉自己已然置身一片荒芜死寂、法则凋零的宇宙边荒!距离迎仙塔,何止亿万里!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感应不到! “躲过了.......”斗战心中刚升起一丝庆幸....... 一股冰冷刺骨、直透神魂的死亡阴影,如同跗骨之蛆,瞬间將他笼罩! 他心中惊骇,大惊失色的看著前面,那一剑追来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跨过亿万万里,跨过了宇宙边荒,来到了他眼前,要斩他! 不! 不是剑追来了! 而是.......他依旧站在原地! 依旧在迎仙塔顶!那道索命的无形剑光.......依旧悬停在他拳锋之前!距离未曾改变分毫! 仿佛刚才那跨越宇宙的挪移从未发生!只是一个幻觉! “斗战!你在做什么?!为何抵抗挪移?!”虚空帝尊又惊又怒,厉声质问! “你眼瞎!!本尊方才確实被挪走了!却又被硬生生拉了回来!是这剑!这剑有诡异!”斗战惊骇欲绝地嘶吼,死亡的恐惧已让他近乎崩溃! 虚空帝尊瞳孔骤缩!他感知到了!斗战消失又出现的瞬间!並非斗战抵抗!而是有一股更宏大、更绝对的意志逆转了空间!强行將斗战从宇宙边荒拉回了原地!锁死在这片地域! “时光!助吾!”掌握时间道则,一直沉默的时光帝尊终於出手! 斗战的拳出现了裂口,帝尊血流出,天地之间的战道在悲鸣。 “时光!” 掌握时间道则的帝尊出手了,时间和空间道则,古来最为神秘强大,他一出手,时间长河浮现而出,出现在斗战身前。 他要藉助时间之力,帮助斗战躲过这一剑,时间长河在斗战身边流转,將斗战带到了荒出拳前。 斗战的存在状態,短暂地“回溯”到荒出剑之前的某个时间节点!要避开这定格了空间,无法靠著距离躲避,无法阻挡的致命一剑!虽然无法真正改变过去因果,但能製造“闪避”的时机! 时间长河环绕斗战,银色水波荡漾,斗战的身影变得虚幻,仿佛要融入歷史长河之中,从“现在”这一瞬消失。 然而! 下一秒! 斗战那虚幻的身影再次清晰地凝固在“现世”原地! 依旧直面那道剑光! “不可能!”时光帝尊失声惊呼!他全力催动道则,再次出手! “一个时辰前!” “一月之前!” 甚至“一年之前!” 他疯狂地將斗战的存在状態向时间长河上游追溯,试图將他安置在更久远的“过去”! 但! 每一次追溯结束,斗战都会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锚定回现在!回到这即將被剑光斩中的唯一时空点! 虚空帝尊与时光帝尊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惊骇欲绝的震怖!他们终於明白了! 並非他们的时空道则失效! 而是那一道无形的剑光,它不仅仅是一道攻击! 它更是一个时空的锚点!一个命运的坐標!一个因果之线! 它锁定的,不仅仅是斗战的空间位置! 更是锁定了斗战在时间长河中的唯一因果线! 无论斗战逃遁到空间意义上的天涯海角,还是时间意义上的过去未来....... 只要他存在於这个宇宙,只要他的因果线未曾彻底断绝...... 他最终都必將被这蕴含了无上时空伟力的剑光拽回原点! 拽回这命中注定要承受这一剑的此时!此地! 这是何等的伟力?! 这是何等的道法?! 这是绝对的时空禁錮! 斗战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第八十九章 杀到无人敢出头!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杀到无人敢出头! 逃无可逃! 避无可避! 这便是斗战此刻面对的绝境! 那道无形的剑光,已非简单的攻击,而是一个早已铭刻在时空坐標上的、不容更改的终局!它悬停在斗战拳锋之前,如同命运之镰的锋刃,散发著终结一切的气息。 接? 如何接?! 斗战心中一片冰冷。 那剑光虽无形,但其中蕴含的、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绝对意志,早已透过空间的阻隔,狠狠凿穿了他那“同境无敌”的狂妄信念!隔著这最后的咫尺之遥,死亡的寒意已如亿万冰针,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质的绝望,攫住了他。 “本尊.......接不住.......”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铁楔,狠狠钉入他的道心。 “斗战.......自求多福吧!”虚空帝尊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与其他帝尊一样,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象徵著绝对审判的剑光降临。 这一剑,超越了他们对力量、对道则、对时空的所有理解!无视距离,超越时间,锁定因果,必中!必杀!这是何等的威能?!何等的恐怖?! 那位以剑道称雄一方的帝尊,此刻更是脸色煞白,道心剧烈动摇,他毕生追求的剑道极致,在这无视一切法则的一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这才是剑的终极之道吗? “不!!!” 直面那缓缓“落下”,实则早已跨越时空界限的致命剑光,斗战终於发出了撕心裂肺、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哀嚎!这声音,哪里还有半分帝尊的威严与斗战圣族老祖的骄傲?只有最原始、最本能的对彻底湮灭的恐惧! 他生於中州最顶尖的斗战圣族,血脉尊贵,天赋绝伦,一生征战,败尽同境天骄,踏著无数强敌的尸骨登临帝尊之位,傲视寰宇万载!何曾.......何曾真正感受过死亡,而今,死亡竟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剑光.......无声无息地动了。 不,不是动。 是它的存在本身,在这一刻被斗战的感知所完全捕捉。 它在“落下”。 如同命运本身在垂落。 嗤——! 轻描淡写。 如同热刀划过凝固的油脂。 如同微风拂过平静的水面。 斗战那引以为傲、凝聚了毕生战意、足以硬撼星辰的拳锋无声地裂开! 紧接著,是他那覆盖著不朽帝金、经歷过万载淬炼、堪比极道帝兵的坚韧臂膀如同朽木般断开! 再然后,是他那蕴含著无穷伟力、承载著大帝道果的……巍峨帝躯! 帝躯崩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狂潮的肆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只有分解。 如同沙堡在潮水中无声地坍塌。 金色的帝血,蕴含著磅礴的生命精华与破碎的道则碎片,如同最璀璨又最淒凉的烟花,在凝固的时空中无声地挥洒! “不!!!仙缘吾不要了!!”斗战那被剑光切开、正在崩解的残躯中,爆发出卑微的求饶嘶吼,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软弱,“那女娃子也任凭你等取之!饶吾一命!饶吾一命啊!!!” 什么无敌信念,什么帝尊严,什么长生世家的脸面,在绝对的死亡面前,尽数化为乌有!只剩下最本能的、如同鬣狗般摇尾乞怜的求生欲! 江帆冷漠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果然,这方世界的修士,无论是那些在低境界就卑躬屈膝的大帝初期老祖,还是眼前这位曾傲视天下、自詡无敌的帝尊巔峰,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当死亡真正降临,剥去所有光环与偽装,暴露出的,都是这般的不堪! 当初的各大家族老祖如此,禁区至尊如此,而今,即便是走到了这一界巔峰的帝尊们也是如此! 荒,面无表情。 那双映照著万界生灭的眼眸,古井无波。挥出的剑指,没有丝毫停顿,更无收回之意。 剑光彻底贯穿! 帝躯彻底崩灭! 不止於此! 一剑下去,斗战的神魂都湮灭了! 一位帝尊,一位大帝巔峰境界的强者陨落了。 轰——!!! 仿佛整个中州大地都为之震颤! 是天地大道的悲鸣! 战之大道的巔峰存在,一位將战意推演到极致、代表此道顶点的帝尊陨落了! 这是大道在哭泣!是法则在哀悼! 迎仙塔顶,中州大地,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八十一.......不,从此刻起,是八十位帝尊! 多少年了? 千万年?还是更久? 中州,从未有过帝尊如此陨落! 大帝后期强者,已是凤毛麟角,罕有战死,大多在时光伟力下坐化。 帝尊,大帝后期巔峰,此界至高存在!更是如同定海神针,几乎与世长存!他们的陨落,还要追溯到仙路未曾断绝的时候。 而今日....... 就在他们眼前! 一位与他们並肩屹立绝巔无尽岁月的同阶存在,被一个跨界而来、境界被压制到与他们等同的外人....... 一剑! 仅仅一剑! 抹杀了! 下方,那无数以神识窥探、屏息凝神的修士们,此刻如同被集体扼住了喉咙,连神念传递都彻底凝固! “帝.......帝尊.......陨落了......” “斗战...斗战帝尊战死了。” “老天!我看到了什么,一位帝尊被.......被一剑斩杀.......” “帝尊陨落.......大道悲鸣,这,这竟然是真的!” “在场帝尊手段尽出!空间挪移!时间回溯!极道帝兵轰击!竟然........竟然都无法阻拦那轻描淡写的一剑?!”巨大的震撼如同灭世海啸,衝垮了所有围观者的认知堤坝! “老祖!!!” 一声悽厉到撕裂神魂的哭嚎,如同第一道惊雷,炸响了死寂!那是斗战圣族的核心子弟!他们亲眼目睹了族中的擎天之柱、无敌的象徵、精神与力量的源头,如同土鸡瓦狗般被瞬间抹除! “天塌了!我族的天塌了啊!”无数斗战族人捶胸顿足,涕泗横流,信仰崩塌带来的绝望远胜於悲伤。 “老祖,竟然败了,就这样死了”有年轻的天骄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心如同脆弱的琉璃,在巨大的打击下,咔嚓一声,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甚至有人承受不住这信仰幻灭的衝击,道基崩毁,生机断绝,当场坐化! 而在迎仙塔上空。 那剩余的八十位帝尊,皆是沉默。 颤慄! 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颤慄! 他们看著那空无一物的虚空,看著那如同尘埃般飘散的道则碎片,看著那道依旧平静悬浮在玄黄母气之外、气息內敛到极致的身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剧毒的藤蔓,瞬间缠绕上他们的四肢百骸,冻结了他们的血液与神魂! 一剑! 仅仅一剑! 斩灭与他们同阶的斗战! 斩灭了斗战的空间挪移!斩灭了时间回溯!斩灭了所有帝尊的联手阻截! 这是何等无法理解的战力?! 这是何等不可匹敌的锋芒?! “他斩出这样的一剑,不需要任何代价吗?!” 这个疑问,同时在八十位帝尊的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他的力量,明明被这方天地意志压制到了帝尊后期巔峰!和他们一般无二! 为何能打出这样完全超脱了帝尊范畴,甚至隱隱触及到他们无法想像境界的灭世一剑?! 那无视时空、锁定因果的伟力。 这真的是帝尊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若是他斩出这一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这岂不是意味著,他拥有碾压在场所有人的战力! 且去。 荒的目光,如同穿透万古的星河,平静地落在江帆身上。 没有言语,没有指示,仅仅是一个眼神。 但那眼神中的含义,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刻入江帆的神魂: 且去。 去做你该做之事。 剩下的一切有我。 正如当初荒一剑隔断界海,征战异域。 迎仙塔外,高天之上。 八十位帝尊,无人敢动!无人敢言!更无人敢出手阻拦! 斗战帝尊那无声无息、如同尘埃般被抹去的恐怖景象,如同最冰冷的烙印,深深灼刻在每一位帝尊的心头,冻结了他们所有的勇气与侥倖! 谁愿意成为下一个斗战? 没有试探,没有交流,一种源於对未知强大与绝对死亡的恐惧,如同无形的铁律,束缚了所有帝尊! 然而,这死寂的沉默背后,並非彻底的臣服,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属於老怪物们的算计与观望! 他们无法判断! 无法判断那斩杀斗战、无视时空因果的惊世一剑,究竟是这跨界强者的全力爆发?还是仅仅一次隨手为之? 他们需要一个答案! 而这个答案,需要有人再次去试探!需要有人去当那个出头鸟!逼迫那神秘强者再次出手!只要他出手第二次,无论结果如何,他们便能窥见一丝端倪,判断其深浅,知晓接下来是该彻底放弃还是付出更大代价,行险一搏! 可是........谁去? 八十道隱晦的神念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声碰撞,纠缠,充满了算计与推諉。 每一个帝尊都在心中巴不得有人像是斗战一般站出来,去试探!只要不是他们去!他们太清楚了,第一个出头者,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斗战!这些活了数万载、精於算计的老怪物们,怎会不明白彼此的心思? 天地,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一人独立虚空。 八十位此界巔峰帝尊噤若寒蝉! 一人之威,竟至於斯! 下方,无数中州修士,从最初的震骇中稍稍回神,望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神魂都在颤慄! “这这便是真正的无上威势吗?一人…震慑八十帝尊!” “今日必將载入史册!整个大陆,都將铭记这一刻!竟有如此存在降临!” “即便被天地大道压制,依旧能令八十帝尊不敢妄动……难以想像,若无这压制他一剑之威是否真能如那江家老祖所言打沉中州?!” “打沉中州........”有修士喃喃重复,猛然醒悟,“原来.......原来江家老祖说的『打沉中州』,並非虚言!也並非由他来完成,而是这位无上存在!” 江帆的目光扫过那八十尊如同泥塑木雕、气息死寂的帝尊身影,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一招秒杀帝尊,余者皆不敢动。 这画面,完美地詮释了那句曾震撼他心灵的小说语录: 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朝著迎仙塔內走去。 步伐坚定,毫无畏惧。 他相信荒!若有任何帝尊胆敢在此刻出手阻拦,下场只会比斗战更惨! 塔內。 囚禁江疏盈的法则囚笼,早在荒那斩断界壁、降临此界的无上伟力衝击下时候消散。 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蜷缩在地的江疏盈艰难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面容年轻、黑髮青衣的身影。 她从未见过老祖年轻时的模样,但源自血脉深处那最本源的悸动与呼唤,如同沸腾的熔岩,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迷茫与绝望! “老........老祖!”江疏盈声音颤抖,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与劫后余生的狂喜!老祖变得如此年轻,定然是修为大进!而眼前的字跡也消失了。 然而,狂喜之后,一丝不安迅速掠过心头。 江疏盈发现老祖身边那两件散发著无上威压的仙兵不见了! “老祖........您.......您的仙兵.......”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心如同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巨大的愧疚与自责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以为老祖为了救她,付出了那两件无价仙兵作为代价! “老祖.......何至於此,您.......您不必为我来的.......”晶莹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她苍白的面颊滑落。 在她心中,自己这条命,怎能与那代表著无上仙缘的准仙器相提並论? “呵呵,”江帆看著江疏盈那充满自责的模样,心中瞭然,温声开口,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放心,准仙器还在。” 他伸出手,掌心间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的虚影一闪而逝,散发出熟悉的磅礴气息。 “来,”江帆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跟著老祖走。” “自有人护你我二人周全。”他补充道,目光投向塔外那静默的身影,充满了绝对的信任。 “啊.......哦........”江疏盈看著那熟悉的仙兵虚影,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力量,心头重石瞬间落地,破涕为笑,用力地点了点头,乖巧地起身,紧紧跟在了江帆身后。 走出迎仙塔。 外界古怪的气氛瞬间扑面而来! 江疏盈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左侧高天之上! 八十道身影如同亘古长存的魔神雕像,无声悬浮! 帝尊! 整整八十位中州帝尊!那匯聚在一起的恐怖威压,即便被刻意收敛,依旧让她这个圣人境都不到的修士感到神魂欲裂,呼吸停滯! “等等........”江疏盈脸上一丝错愕猛然浮现,“为什么........是八十位?”中州帝尊,不是號称八十一尊吗?如此阵仗,怎会缺席一位?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她下意识地看向老祖,却发现老祖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对头顶那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八十道身影视若无睹! 八十位帝尊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聚焦在江帆和他身旁的江疏盈身上。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人哪怕发出一丝气息波动!他们就那样沉默地看著,看著江帆带著那女娃,一步步走出迎仙塔的阴影范围。 荒,杀到了这一界无人敢出手! 死寂之下,暗流汹涌! 神念传音,在八十位帝尊之间疯狂交织! “诸位!”虚空帝尊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焦灼与不甘,“当真要眼睁睁看著江帆將此女带走?!我中州世家,脸面何在.....” “呵呵,脸面有何用?”古龙一族帝尊一脸讥讽,直接戳破了虚空的用意,“还是说虚空,你有何高招?你能对付得了塔外那人?”他巨大的龙睛闪烁,“此女带走便带走了!一个小辈螻蚁,留之何用?” 他借著说道,江疏盈,本身就是一个得到仙缘的途径而已,而今,仙缘已经跟这女娃子无关了。 “此人虽强,但绝无可能久留此界!吾等又何必徒增事端,自寻死路?!”古龙帝尊的话语充满了明哲保身的冷酷智慧。 “不错!”林道一的神念立刻附和,带著后怕与庆幸,“斗战那莽夫,便是前车之鑑!若非他衝动出手,何至於身死道消?静待其离去,方为上策!” “那.......”虚空帝尊的声音陡然拔高,拋出了所有人心头最沉重、最难以割捨的巨石,“若此人离去之时要带走那两件仙兵,吾等该当如何?!” 仙缘! 这才是核心!这才是命脉! 此人跨界而来,显是因仙兵召唤!仙兵与其渊源之深,不言而喻!他若离去,顺手带走仙兵简直是顺理成章! 那他们苦等万载、谋划算计、甚至为此不惜围攻江帆、囚禁其族人的目標岂非彻底成空?! 仙缘被带走,成仙之路断绝,尘归尘土归土........ “如何?!”古龙帝尊的冷哼如同龙吟,带著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哼!那一剑之威,谁能拦下?!是你?还是你?!”他那巨大的龙睛扫过虚空帝尊,扫过其他沉默的帝尊,目光如同冰冷的剃刀,“强行阻拦?是想步斗战后尘吗?!” 古龙一族帝尊说道,他活的时间最长,也最是怕死。 在场的帝尊沉默了,不在以神识交流。 “那可是仙缘!成仙的契机!”虚空帝尊不甘心,声音如同淬毒的鉤子,再次狠狠鉤向所有帝尊心底最深的欲望,“此人就在眼前!他是仙!真正的仙!仙缘也在眼前!唾手可得!尔等若就此放弃,待寿元终尽,尘归尘,土归土,可甘心?!可愿瞑目?!”他精准地戳中了长生者最大的恐惧,死亡的终点! 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间在眾帝尊沉寂的心湖中掀起了巨大的涟漪!不甘!强烈的不甘!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是啊,仙就在眼前!长生就在眼前!放弃如何能甘心?! “呵呵呵,”古龙帝尊发出一阵冷笑,直接撕开了虚空帝尊的偽装,“虚空,不必在此蛊惑人心了!你不就是想多一个『出头鸟』,替你试探那人虚实,看清其是否还有余力、是否值得你冒险一搏吗?” 他巨大的龙首微微昂起,声音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漠然与透彻: “没有仙缘,未来数万载后,或许会死。 但,现在为了仙缘出手” 古龙帝尊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凿在眾帝尊的心坎上: “现在就会死!” 这句话,冷酷,现实,却无比契合这方世界强者们奉行的、深入骨髓的生存法则,苟! 这一点,古龙一族帝尊,深得石家大帝真传! 活著,才有无限可能! 死了,万事皆空! 在场的帝尊,眼神闪烁,气息波动。 最终,那被虚空帝尊挑起的对仙缘的诱惑,还是没有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古龙帝尊的话,才是他们生存至今的根本大道! 打不过,会死。 这机缘,不要也罢。 “也罢.......”虚空帝尊心中暗嘆,知道事不可为,没有人愿意出头。 他只能强压下翻腾的不甘与焦虑,声音带著一丝无奈与最后的侥倖: “就且看看此人要如何吧。” “说不定他不会带走仙兵” “不过是一诺,下界而来。” “事情结束以后,便离开了。” 第九十章 一滴血!他化自在!完美道种!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一滴血!他化自在!完美道种! 中州,迎仙塔。 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氛,非但没有因为斗战的陨落而缓解,反而更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古怪。 八十位帝尊悬浮於空,如同八十尊沉默的墓碑,气息晦暗不明。 下方修士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唯有界壁裂口处混沌气息倒灌的呜咽,以及塔顶残留的、属於斗战帝尊的、正在被天地缓慢净化抹去的些许道则悲鸣,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顛覆认知的惨烈。 整片天地,仿佛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又似一个濒临破碎的巨大琉璃盏,充斥著一种诡异的、一触即发的脆弱平衡。 荒的目光,如同穿透万古星河,平静地落在江帆和他身旁紧紧依偎著的江疏盈身上。 他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人,你已救出。” 他微微一顿,目光似乎扫过这片被锁界笼罩、因他降临而伤痕累累的天地。 “吾不能久留此界。” “不能久留此界!” 这五个字,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冰水,瞬间在所有凝神屏息的帝尊心中,激起了无声的、剧烈的狂澜! 果然!!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侥倖、所有的畏惧之下隱藏的那一丝微弱的希望被证实了! 这位跨界而来的无上存在,果然无法长期滯留於此! 只要.......只要他在离开时,不带走那两件代表著无上仙缘的准仙兵!那么,斗战的死,虽然令人惊惧,虽然损失惨重,却並非彻底的绝望!仙缘依旧有望! 他们不需要付出代价,在去试探这位绝世存在。 狂喜瞬间缠上每一位帝尊的心头!他们竭力压制著气息的波动,但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放鬆带来的、几乎不可控的细微颤抖,却暴露了他们內心的激盪。 虚空帝尊的指尖微微蜷缩,古龙帝尊巨大的龙睛中闪过一丝精芒,林道一紧握的法诀悄然鬆开,八十道晦涩的神念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声碰撞、交流,充满了压抑的兴奋与重新燃起的、对未来的算计! 只要这人离开,確定安全,无法在来,他们就会在瞬间出手,將江帆拿下,將仙缘得到手中。 这人的下界,斗战的死去,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罢了。 江帆迎著荒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感受到了那八十位帝尊如同饿狼般重新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带著贪婪与审视的目光。 心中一片沉重,如同压著万仞山岳。 他知道。 荒的余威尚在,那抹杀斗战、无视万法的一剑,依旧如同悬顶之剑,高悬在每一位帝尊心头。 在最初的震慑与恐惧尚未完全消散、在彼此猜忌与算计的暗流尚未平息之前这些老怪物们,或许会暂时按兵不动。 但这暂时能有多久? 等到这些老怪物们,確定荒不会在回来,並且重新分配了利益,那积蓄已久的贪婪与杀意,必將如同决堤的灭世洪流,將他与江疏盈连同整个北荒江家彻底吞噬! 而唯一的生路,大帝后期! 只有当他同样踏足大帝后期之境,才能真正掌控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的全部威能!才能拥有与这些屹立绝巔万载的老怪物们周旋甚至抗衡的资本! 大帝后期....... 江帆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多少惊才绝艷的天骄,多少气运加身的豪雄,穷尽一生心血,熬尽无尽岁月,最终也只能在帝中期巔峰的门槛前黯然止步,最终化为帝路枯骨,成为他人登临绝巔的垫脚石!这条路,本身就是一条由亿万修士的尸骸与绝望铺就的通天绝路! 即便他手握两件蕴含无上仙道的准仙器,能时刻感悟其中浩瀚道韵,藉此,想要踏破那道隔绝天堑的壁垒,叩开大帝后期的大门....... 千年! 这已是他最为乐观的估计了! 但是,他还有千年时间吗? 荒离开之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帝尊,会给他哪怕百年不,哪怕是一年的喘息之机吗? “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他深吸一口气,將那沉重的未来暂时拋诸脑后,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决绝,“走一步.......看一步!” 车到山路,船到桥头!纵前方是万丈深渊,是十死无生之局,他江帆……也唯有一往无前!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屹立於天穹、即將消散的身影,荒。 那个曾只存在於传说史诗、存在於他热血沸腾的想像中盖压诸天、独断万古的传说! 而今,这个传说,真真切切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为他而来。 为他一剑斩帝尊,震慑八十天! 为他独断此界万古。 “我明白,荒。” 江帆重重的点了点头。 荒的目光在江帆那复杂而坚定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阅尽万古沧桑的淡漠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难以察觉的微澜轻轻盪开。 为了守护,为了承诺,以弱抗强,独面诸天,这份决绝,这份孤勇,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无尽岁月前,也曾走过的、布满荆棘与血火的道路。 “吾要离去了。”荒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宣告著庇护的终结。 他没有多余的感慨,只是缓缓抬起了手。那歷经万古征伐、沾染过无数至强者之血的修长手指,此刻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滴凝练到极致、散发著纯粹不朽金芒的……血,无声无息地浮现於指尖! 这滴血,並不庞大,却仿佛蕴含著整个星河的重量!它静静悬浮,表面流淌著內敛到极致的帝道光辉,乍看之下,似乎与寻常大帝精血无异。 但其中隱隱透出的、仿佛能压塌万古时空、令诸天大道为之颤慄的无上意志与本源气息,却让所有感知到它的存在,灵魂都在疯狂预警! “此乃吾一滴道血。” 荒的声音如同亘古的磐石,清晰地烙印在天地之间。 “內蕴……『完美道种』。” “亦可在危机关头……出手救你一次。” 这句话一出。 天地间的气氛骤然变化。 八十道目光,瞬间从四面八方死死钉在那滴悬浮的金色血滴之上! “仙血!!” “他……他竟然留下了仙血!!” “完美道种?!那是什么?!!” 虚空帝尊心中震动:“该死!为何如此?!他不过是应仙兵召唤而来!人已救出,因果已了!为何还要赐下这等逆天之物?!!” 他无法理解!这完全超出了交易与承诺的范畴!这滴血的价值远超想像! 而且,有这一滴血在,他们还需要再做打算,才能动江帆! 古龙帝尊亦是不解:“为什么?!仙之精血,蕴含本源!即便对他这等存在,亦是珍贵无比!为何要施捨给一个螻蚁般的江帆?!!” 他活了无尽岁月,深知越是强大的存在,其本源精血越是关乎根本,轻易不会赐予!这不符合常理! “麻烦了……”林道一、玄骨、蛊尊……所有帝尊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他们瞬间意识到这滴血的恐怖含义! 它绝不仅仅是“保命符”那么简单! 它意味著江帆拥有了拉一位帝尊垫背的终极威慑! 这滴血一旦动用,荒的虚影必將再现!那无视时空因果、抹杀帝尊如碾螻蚁的一剑……必將再次降临!而且,目標明確!谁敢在江帆濒死时下杀手,谁……就是下一个斗战! “本想待此人离去,便雷霆出手,夺取仙兵……现在……”有帝尊的神念充满了苦涩与无力,“需要从长计议了……” 巨大的威慑,死死压在了他们蠢蠢欲动的贪婪之心上!动手的代价……变得无法承受! 江帆望著那滴近在咫尺、散发著无上道韵的金色血滴,心潮澎湃,几乎要衝破胸膛! 荒的血! 这不仅仅是血! 这是……他化自在的根基!是映照诸天、演化万古的无上法门之核心! 这一滴血,便是一座跨越万古长河的桥樑!是召唤荒之伟力降临的……终极坐標! 更让他灵魂都在颤慄的,是那“完美道种”! 道种! 大道之种! 此界修士,欲登临大帝后期绝巔,最关键、最艰难的一步,便是凝聚属於自己的“道种”!那是自身对大道的终极理解与本源烙印! 无数惊才绝艷的天骄,穷尽一生,枯坐万载,在天地法则的迷宫中苦苦求索,最终也只能在虚无縹緲的“道”门前徘徊,无法真正叩开那扇门,无法凝聚出属於自己的、足以支撑起帝后期道果的完美种子! 而荒……竟直接赐予了他一颗……完美的道种!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通往大帝后期的通天大道……已在他脚下铺开! 他无需再像无头苍蝇般去感悟那虚无縹緲、浩瀚无边的天地大道! 他手中,已然握住了钥匙! 他只需以自身精血浇灌,以自身意志滋养,让这颗完美种子生根、发芽、成长……当它化为参天大树、承载起他的道果之时…… 便是他……水到渠成、登临帝后期之日! 这何止是降低了难度? 这简直是……为他强行推开了一扇……直达巔峰的门户!省却了万载苦功,规避了无尽凶险! “多谢荒!”江帆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发自肺腑的感激,郑重无比地伸出双手,如同承接无上圣物般,小心翼翼地接引那滴金色的道血。血滴入手,瞬间没入他的掌心,沉入识海深处,化作一颗永恆燃烧、散发著不朽道韵的……金色星辰!它不仅代表著一次终极的庇护,更代表著一个无限光明的未来! “不必多言。”荒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追忆,“吾当初出走异域,亦曾弱小,亦得他人遮风挡雨。”话语简短,却仿佛道尽了万古沧桑。江帆心中瞭然,他想起了那位在异域边荒,为少年荒天帝撑起一片天的人。 “吾要离去了。”荒的目光再次投向江帆,终结了这短暂的交流,“你要去何处?吾........送你一程。” “北荒,江家。”江帆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坚定。他深知,以荒此刻尚存的伟力,跨越这被锁界禁錮的万里之遥,不过弹指之间。 “北荒,江家。” 这五个字落入八十位帝尊耳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下了他们心中翻腾的诸多不甘与算计。 送他走! 走就走吧,只要他不带走仙兵! 那么……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那滴血再强,终究是一次性之物!完美道种再逆天,也需要时间成长! 荒微微頷首。 再无言语。 他只是……再次抬起了手。 並指……作剑! 动作与斩杀斗战时一般无二,简单到极致。 指尖划过虚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苍穹的光华。 只有一道……纯粹由“斩断”意志凝聚而成的……无形剑痕! 嗤——! 剑痕过处,那由虚空帝尊耗费心血、凝聚八万一千星辰阵旗布下的、號称能囚禁仙兵的“锁界”壁垒,如同最脆弱的薄纸……应声而破! 不是击穿!不是撕裂! 而是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锁界不復存在! 紧接著,在那被抹去的锁界位置,一道空间通道凭空显现! 通道的另一端...... 北荒! 江家祖地! 祖地上空,原本平静的护山大阵光晕微微荡漾。 无数江家族人,无论是正在演武场操练的年轻子弟,还是在静室打坐的长老,或是在庭院洒扫的僕役,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带著茫然与惊愕抬起了头,望向那凭空出现在家族正上方、如同天窗般洞开的巨大通道! “那……那是什么?!”有年轻的江家子弟惊疑不定地指著天空。 “空间通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祖地上空?!”族內长老面色凝重,气息瞬间提起。 “快看!通道那边........好像有........人影?!”眼尖的人已经看到了通道另一端,那模糊却熟悉的身影轮廓! 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在祖地各处响起,充满了不解与隱隱的不安。 中州,迎仙塔外。 这一幕,透过那稳定深邃的空间通道,出现在八十位帝尊的眼眸之中! 一股比荒跨界而来、一剑斩帝尊时更加剧烈、更加顛覆认知的惊惧,瞬间席捲了每一位帝尊的神魂! “这.......这.......这是.......?!”虚空帝尊的脸色失去了控制,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愕与茫然!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倾身,像是要看清楚那空间通道尽头的景象。 “江家?!那.......那不会是........江家祖地吧?!”他的声音乾涩颤抖,带著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叶道一,他死死盯著通道另一端那本应化为灰烬的身影! “江家.......江家........”他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困惑与惊骇,“不是已经被吾等覆灭了吗?!为何........为何还在?!!”就在不久前!就在他们的意志下!就在他们的力量宣泄中!那片土地应该被夷为平地!被狂暴的法则乱流彻底撕碎、湮灭!那些螻蚁般的江家族人,无论老幼强弱,都应该在帝尊伟力下形神俱灭!连一丝存在的痕跡都不会留下! 为什么?! 为什么那里完好无损?! 为什么那些人还活著?!! “就是江家,”古龙一族帝尊那说道,声音带著几分骇然,“这是有人將他们.......復活了!” “復活!”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所有帝尊的心头! 一片死寂! 復活? 那是……什么概念?! 即便是在场掌控时光道则、能短暂回溯过去片段的时光帝尊,也绝无可能做到真正的“復活”!时间回溯,改变的只是“现在”的状態,无法真正逆转死亡本身!那是天地间最根本、最不可触碰的铁律!是构成世界运转的基石之一! 死者不可復生! 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凡人!一旦神魂消散,真灵湮灭,便是永恆的终结!纵使帝尊,也只能徒呼奈何! 而现在........ 江家! 一个曾经被他们八十一位帝尊联手降下灭世裁决的家族........ 一个拥有数万族人、其中包括准帝甚至圣人境修士的庞大势力…… 竟然完好的出现在了空间通道的另一端! 那些本该灰飞烟灭的族人在行走!在演武场练功!在对著天空指指点点!他们的生命气息鲜活!旺盛!没有丝毫虚假! 这已非神通! 这是仙跡! 是彻底践踏了生死轮迴法则的无上伟力! “这仙缘........到底还隱藏著多少吾等无法想像的奥秘?!”一位帝尊忍不住说道,看著江帆的眼中带著几分羡慕。 他们自然是看出来了,这无上伟力,是江帆所得的仙缘做到的! 这仙缘,竟然如此强大! 不管是先前庇护江家的壁障,在他们围攻之下坚持了三个月,还是现在,召唤这上界之人跨界而来。 如今更是逆转生死,重塑族群! 每一样,都足以让帝尊疯狂!而它们……竟然集於一身! “该死的叶道!该死的叶道!!!!!” 叶道一心中,已经將叶道列为了必杀对象之一,哪怕,叶道是叶家大帝后期强者,是他的胞弟! 他叶道一,也要杀他! 仙缘这般强大,叶道却让他们叶家错事仙缘!!!! “仙缘必须得到!”同样的念头,同时出现在剩余八十位帝尊的眼底深处!那滴血的威慑还在,斗战陨落的恐惧犹存,但是,总有不在的家的时候吧? 很快了。 江帆的倚仗,只有一滴血而已! 而且,通过这一滴血,帝尊们也知晓了,那人,江帆已经不能用仙缘召唤而来了! 这召唤,是一次性的! 只要將江帆的那滴血消耗! 江帆,必死无疑! 仙缘,也会落在他们手中! 而在江帆身侧。 江疏盈更是震惊的无以復加!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江疏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空间通道另一端的景象。 那些她眼前瞬间化为飞灰的族人的脸庞!族长,二长老,三长老! 全部都在! “活……活了……” 江疏盈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发出两个乾涩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吗? 江家的族人竟然復活了! 她猛的看向江帆,是老祖! 老祖的无上伟力,让江家族人復活了! “走吧,”江帆拉著江疏盈,直接投入空间隧道中。 荒最后看了一眼迎仙塔上的八十道身影。 一眾帝尊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一个个更是警惕到了极致,生怕这位临走之前看谁不顺眼,出手將其中一位带走。 好在,那身影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空中跨界而来的伤痕也消散了。 “诸位,入迎仙塔。” 虚空看向在场的帝尊,沉声说道。 其余帝尊没有应声,但身影却在一瞬间消失。 天地皆寂。 中州修士一个个都未曾从方才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今日之事,传出去,必然震惊整个大陆。 仙人跨界,帝尊陨落,一剑斩帝尊,八十帝尊不敢言! ....... 江家。 周围,无数大帝都在窥探此处。 他们本来就对江家的下场好奇的很,而今有空间通道出现,他们自是以为,江家老祖已死,那些帝尊跨空间而来,將江家余孽清除。 “可是,不应该这么早吧?江家老祖就这么死了?” “我以为还要年许,没想到,竟然这么快,那两把准仙兵,不能支撑江家老祖拖延时间了吗?” 有大帝窃窃私语。 “有人来了,是帝尊吗?” 石浩看著空间通道,心中暗道。 可是,当他看清楚那道身影以后,整个人顿时呆立在原地。 其他北荒大帝亦是如此。 “江........江家老祖!!!!” 第九十一章 帝尊之计!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帝尊之计! 空间通道中,当那两道身影自通道中一步踏出,稳稳落在江家祖地。 整个祖地,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隨即,便是如同沸油入水般的剧烈反应! “这.......这.......这不是江家老祖吗?!” 石浩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被八十一位帝尊视为囊中之物、註定要在中州迎仙塔陨落的江帆,竟然.......活著回来了?! “江家老祖?!他去了中州.......竟然........没有死?!”另一位在附近窥探的大帝老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荒谬! 要知道,中州,那可是有帝尊的! 即便是江帆拥有仙兵,也逃不掉死在帝尊手中的命运。 “为何.......为何他没死?!难道说........”有人眉头紧锁,飞速思索著唯一的“合理”解释,“他.......主动交出了那两件准仙兵?!以此.......换取了活命的机会?”这个猜测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定是如此!”另一位大帝老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带著一丝鄙夷,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嘖嘖嘖,说不定........还藉此换来了中州的立足之地,乃至无上荣华富贵呢!”在他们看来,这已是江帆能活著走出中州的唯一可能。 “老祖!是老祖回来了!!” “还有疏盈!老天开眼!老祖將疏盈从中州带回来了!!” 二长老和三长老在短暂的呆滯后激动地失声高呼!巨大的狂喜衝击著他们的心神,两人几乎是踉蹌著、与江运一同,第一时间衝到江帆和江疏盈面前! “老祖!您……您安然归来了!” 江运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原本以为,老祖这次前往中州,定然是凶多吉少了,他已经做好了,江家覆灭的准备。 而现在,老祖不仅活著归来,竟还救回了疏盈! “难道.......老祖您.......”江运的念头与外界那些大帝老祖如出一辙,“是用那两件准仙兵.......换取了疏盈的性命.........和我江家的暂时安寧?”虽然失去仙兵是巨大的损失,但能保全家族血脉、救回疏盈,已是万幸! 以老祖的性格,定然是得了帝尊允诺,日后不在伤害江家分毫,才会將仙兵交出来。 可以说,江家,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以老祖的威望,整个北荒,江家依旧是第一家族! 然而! 就在江运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剎那! 嗡!嗡! 两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嗡鸣,骤然自江帆体內响起! 下一刻! 一尊古朴厚重、垂落亿万缕玄黄母气的巨鼎! 一口苍茫悠远、流淌著凝固时光道韵的古钟! 万物母气鼎!无始钟! 两件散发著无上仙道气息的准仙兵,瞬间自江帆体內激射而出,带著令天地法则都为之颤慄的磅礴威压,直衝江家祖地上空! 轰隆隆——! 鼎与钟悬停於祖地最高处,无需催动,自发的道则便如同瀑布般垂落、交融!一层远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厚重、散发著镇压诸天、隔绝万法气息的玄奥光幕,瞬间成型,將整个江家祖地牢牢笼罩其中!那光幕之上,仙纹流转,道韵天成,比之前的防御强大了何止数倍! 江运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化作极致的茫然与难以置信的震撼!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望著头顶那重新笼罩祖地的、散发著熟悉又更加恐怖气息的仙兵光幕! “仙兵.......老祖没有交出仙兵?那老祖是如何回来的?” 祖地之外。 石浩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这……这?!两……两把准仙兵?!!”他失声尖叫,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调走音,“江家老祖没有........没有將两把准仙兵交出去???!!!” “不可能!!”另一位大帝老祖失態地怒吼出声,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荒谬的景象,“他没交出仙兵?!那他?他是怎么活著从中州回来的?!还带回了那个女娃子?!” “难道.......真是凭这两件仙兵……打回来的?!”有人下意识地喃喃,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立刻被自己否决,“荒谬!绝无可能!那可是中州!八十一位帝尊!隨便一位出手,捏死手持仙兵的大帝中期,也如同捏死一只螻蚁!怎么可能让他带著仙兵全身而退?!还救出人质?!” “发生了什么?!” “中州.......中州定然发生了我等无法想像的........惊天剧变!!” 无数道充满惊疑、骇然、贪婪、困惑的神念在祖地外围疯狂交织、碰撞!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他们所有的预判与认知!江帆的归来,仙兵的重现。 “速去!”石浩猛地回神,对著身边一位心腹长老厉声喝道,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与凝重,“立刻!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赶往中州与北荒边界!探听所有消息!尤其是关於江家老祖和仙兵!!!!” 一道道隱秘而迅捷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从各个大帝势力的阵营中悄然射出,撕裂空间,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北荒边界而去。 “老祖您........?”江运看著头顶重新垂落玄黄母气与时空微光的仙兵壁垒,又看向气息深沉、眉宇间带著一丝凝重与决绝的江帆,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个充满疑惑与敬畏的称呼。 “不必问这么多。” 江帆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扫过江运以及周围同样充满震撼与困惑的族人,“日后尔等自会知晓。” 中州发生的一切,早晚要传遍整个世间。 要不了多久北荒之人就会知晓。 江运看著老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凝重,心头猛地一凛,知晓江家的危机並没有结束。 至於危机的来源,不用说,便是中州的帝尊! 他用力点了点头。 老祖没有交出仙兵,江家依旧处於风暴的中心!虽然不知道,老祖是如何创造了而今这般的平衡,但那脆弱的平衡,如同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蛛丝,隨时可能断裂!江家远未到高枕无忧之时! “接下来,”江帆的声音打断了江运的思绪,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本帝要闭关一些时日。”他感受著识海深处那颗散发著永恆道韵、如同金色星辰般缓缓旋转的完美道种!那是通往大帝后期的通天捷径!是荒赐予他的,足以改变命运的无上机缘!他需要时间!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去炼化它!去感悟其中蕴含的无上荒道真意!去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 时间!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中州帝尊如同悬顶利剑,隨时可能落下。 唯有儘快提升实力,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守护想要守护的一切! “明白!”江运沉声应道,神情肃穆。 他深知老祖闭关的紧迫性与重要性。 老祖的实力,关乎江家的生死存亡! “也不知道,老祖何时能够突破大帝后期。” 江运脑海中冒出来这样一个念头,若是老祖大帝后期,岂不是不用惧怕中州帝尊?他们江家,將会拥有万年鼎盛!成为长生世家! 旋即,他又为这个想法感觉到有些可笑,大帝后期,大帝后期。 老祖能够突破大帝中期,已经是极为不易的事情! 更不要说,大帝后期了,恐怕,老祖即便是要突破,那也是万年之后了!这还是建立在老祖修行顺利的情况下。 江帆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江疏盈,声音温和了几分:“继续安心修炼,若是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本帝。” 这女娃子身怀机密,关键时刻有大用。 江疏盈猛地回神,对上老祖目光,心中的激动与不安瞬间被一种使命感取代。她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老祖!您放心闭关!有任何消息,我必定第一时间传讯於您!” 老祖竟然愿意为了她,只身来中州! 虽然早就通过眼前的天道文字知晓,但江疏盈心中还是万分感动。 …… 时间仅仅过去三日。 一道如同灭世惊雷般的消息,疯狂地从中州核心迎仙塔所在之地蔓延开来!其传播之速,其內容之骇人,瞬间席捲了整个中州,並如同燎原之火,以无可阻挡之势烧向北荒、东域、西漠、南海!震动五域! 石家祖地深处。 石浩正闭目盘坐於一方古老的悟道石上突然,一道带著急切与惊惶气息的身影撕裂空间,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老祖!大.......大事!!!”来人正是他三日前派往中州边界打探消息的心腹长老,此刻,这位平日里沉稳如山的大帝境长老,脸色煞白,气息紊乱,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骇与恐惧! 石浩猛地睁开双眼,两道锐利如电的目光瞬间锁定来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何事如此惊慌?!” “老祖,帝...帝尊......陨落了!!!”心腹长老的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轰——!!! 石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瞬间衝上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他霍然起身,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溢,將身下的悟道石都震出道道裂痕!脸上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第一次彻底崩碎,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惊愕! “你.......说什么?!帝尊.......陨落?!哪个帝尊?!!北荒的帝尊?”他不敢相信那个答案,北荒也有人自封帝尊,天帝。 心腹长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仿佛要將堵在喉咙里的恐惧咽下去,声音依旧颤抖,却带著一种目睹神跡又如同见证末日般的复杂情绪: “是.......是中州的帝尊,斗战帝尊!!” “就在三日前!迎仙塔!!” “江家老祖.......他......他不知以何种逆天手段,竟.......竟召唤出了上界仙人下界!!!” “那仙人一剑!仅仅一剑!!便斩开了此界界壁!!” “而后……更是在八十一位帝尊……联手阻截之下……依旧……一剑……將斗战帝尊……斩得……形神俱灭!!!” “最后江家老祖带著那女娃安然离去!!!”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锤,狠狠砸在石浩的心头! 召唤上界仙!一剑开界壁!无视八十帝尊联手!一剑斩帝尊!无人敢拦!安然离去! 石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仿佛要远离这过於骇人听闻的消息!他 帝尊陨落! 一切的源头又是江家老祖! 他竟然还藏著这等足以弒杀帝尊的大杀器!!! 一股冰冷的后怕,如同毒蛇般瞬间缠绕住石浩的心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果然.......果然,”他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与无上的庆幸,“苟著是对的!是对的!!” 若非他石浩独家开创的“苟道”真諦,若非他面对仙缘诱惑依旧能守住本心、选择远离江家,不问仙缘,石家,恐怕早已步了叶家的后尘!不!甚至更惨!看看斗战帝尊的下场!那可是大帝后期巔峰!在他石浩眼中如同神祇般的存在!在那一剑下,也不过是尘埃! “看来,”石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与坚定!“即便江家老祖消失无踪,即便江家暂时势弱也绝不可落井下石!”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刺眼前的心腹长老,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决绝: “传老祖令!!” “即日起!我石家所有子弟、附庸、势力所属。” “不得踏入江家百里范围之內!任何人,在外不得招惹姓江的!” “违者逐出家族!永世不得归宗!!!” “是!老祖!属下明白!”心腹长老肃然领命,眼中充满了对老祖决策的绝对崇拜与深深敬畏!从江家老祖初显崢嶸、灭杀叶家大帝开始,老祖的每一次看似“退缩”、“避让”的决策,都在后续的发展中被证明是神之一手!是真正的大智慧! 石浩这位北荒“苟道”的集大成者,其影响力已经悄无声息地左右了整个北荒的风向! 不知道有多少大帝,都跟风他们石家大帝的选择! 无数北荒大帝得知中州消息以后,都暗自庆幸,幸好跟风石家大帝,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要不然,帝尊都死了,他们怎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早就被江家老祖送入轮迴了。 ........ 八十棵流光溢彩、散发著智慧与不朽道韵的菩提古树静静矗立,每一棵都代表著一尊曾在此枯坐万载、俯瞰眾生的帝尊。 然而此刻,那本该是第八十一棵菩提树的位置却空著。。 “诸位。” 虚空帝尊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虚空,”古龙一族帝尊直接截断了虚空的话头,“你若是想说,让吾等联手,去北荒逼迫江帆,將那滴『仙血』消耗掉.......”他冷笑一声,“就不必白费口了!” “吾等绝无可能出手!” “那一滴血能召来何等大恐怖,你应该知晓,斗战之死就在前一刻,那一剑,你我谁能够接得住?谁能够!” 最后一句质问,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每一位帝尊的道心之上!塔顶的气氛,因这毫不留情的揭穿与质问,变得更加凝滯如铅!斗战陨落时的绝望嘶吼与无声湮灭的景象,如同梦魘般再次浮现! 虚空帝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古龙!又是古龙!这个老而不死的东西,一次两次,处处针对!在眾目睪睪之下,如此不留情面地揭穿他心中所想,將他置於尷尬境地,这无异於当眾打他的脸! “古龙!”虚空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慍怒,“你未免太针对本尊了!” 他周身隱晦的空间道则微微波动,显示出內心的不平静。 古龙帝尊咧了咧嘴。 “本尊有一计策,不需要吾等出手。” 虚空帝尊说道。 这句话,让古龙一族帝尊诧异的看著虚空。 周围帝尊也將目光看向虚空,有计策,什么计策。 古龙一族帝尊既然已经说过,他们不会动手,想来虚空帝尊也不会说出让他们一同出手的话。 古龙一族帝尊笑呵呵的看向虚空帝尊,“呵呵,虚空,方才是本尊的不对,本尊,给你赔礼道歉。” 活得久了,脸面是什么东西,他早已经忘记了,只知道什么叫做拿得起放得下。 “无需亲自出手?” 古龙帝尊眼睛猛地亮起一丝精芒,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其他帝尊,包括一直沉默寡言的林道一、气息阴翳的厄咒帝尊、乃至高深莫测的时光帝尊,也都將目光聚焦在虚空身上。 古龙已经表明了底线绝不亲自冒险。 若虚空真有不需他们涉险的计策那便值得一听! “吾等如今最大的障碍便是江帆手中那滴『仙血』!”虚空帝尊的声音在塔顶迴荡,清晰地剖析著要害。 眾帝尊默然,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那滴血,能召唤来那人,若是那人下界,再来一剑,他们谁也顶不住,必然又要有帝尊陨落。 “那滴血.......蕴含无上伟力,但.......”虚空帝尊话锋一转,眼中闪烁著冷冽的智慧光芒,“其威能只够救他一次!” “一次之后,血中力量耗尽,便会彻底消散!” 他精准地点出了那滴血的致命弱点。 “用你说?净说些废话。” 有帝尊不耐的说道。 这些话,他们如何想不到。 谁都知道,那一滴血耗尽以后都消失了,但是谁都不想当那个用来耗尽那滴血的人! 虚空帝尊没有理会。 “吾等,钻了牛角尖,消耗掉那滴血,完全不需要你我之辈出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江帆.......终究不过是一个大帝中期的螻蚁而已!” 塔顶所有帝尊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確实啊!他们怎么忘了这件事! 那江帆只是一个大帝中期而已! 虚空帝尊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而充满杀意,如同九幽寒风,吹拂过每一位帝尊的心头: “只需吾等驱使家中大帝后期强者.......” “让他们替吾等去做那探路的石子!去做那送死的炮灰!” 大帝后期已经足够了,江帆只是一个大帝中期而已,即便是手握两把准仙兵,也不过是能够多支撑一些时间罢了。 而现在,对比付出生命的代价,多浪费一些时间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三年,五年,十年百年又如何,对於他们悠久的寿命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罢了。 虚空帝尊的眼中闪烁著残酷的光芒: “待那滴血被这些大帝后期强者成功消耗殆尽。” “届时。” “吾等再以雷霆万钧之势!” “联手降临北荒!” “將江帆连同那两件仙兵........” “一併拿下!” “你倒是出了一个好主意。” 古龙一族帝尊笑道,“那还等什么,诸位,且传讯於家中大帝后期长老,让他们来此处,吾等送他们去北荒,另外,也可让他们携带极道帝兵前去,还有什么一次性的攻击法宝,皆可以拿出来。” “那江帆面临大帝后期强者围攻,只能先拿出来仙兵抵挡,这些手段能助他们快速突破仙兵壁垒,到时候,江帆,必然要用出那一滴血!” 这句话,得到了在场帝尊的认同。 一位位帝尊顿时向族中传讯,让大帝后期长老们出手! 第九十二章六百抽一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六百抽一 中州,迎仙塔。 八十棵菩提古树散发著不朽道韵,唯有斗战帝尊的位置空悬。 “叶道,”叶道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面无表情地取出一枚流淌著空间波动的传讯玉柬,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传族长令,召族中所有大帝后期……即刻……来迎仙塔內……议事!”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有绝对的……命令! 同一时刻。 嗡!嗡!嗡! 一道道相似的指令,伴隨著或冰冷、或威严、或不容置疑的意志,通过各色传讯玉牌、神念烙印、血脉秘法……从每一位在场的帝尊手中发出,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精准地烙印在各自势力中……那些大帝后期强者的神魂深处! 大帝后期强者! 放在这方广袤的世界,他们已是亿万万生灵仰望的巔峰!是足以开宗立派、主宰一方星域、称尊做祖的无上存在!挥手间星辰摇曳,一念间山河变色! 然而…… 在这座象徵著中州最高权柄的迎仙塔內…… 在八十位屹立於力量绝巔、俯瞰万古的帝尊面前…… 他们……不过是……可以隨时调用、可以隨时牺牲的……棋子! 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 一道道散发著磅礴帝威的身影,撕裂虚空,带著或疑惑、或凝重、或隱含不安的气息,接连出现在迎仙塔顶那空旷而肃杀的空间內。 一位……两位……十位……百位…… 大眼一看,不下五百位! 黑压压一片,如同匯聚的星河!磅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足以让天地变色!这几乎是中州所有依附於长生世家、古族圣地、强大宗门的大帝后期强者的总和!代表著这些顶级势力除去帝尊之外……最核心、最强大的……中坚力量! 剩余散落在外、未被帝尊势力完全掌控的散修大帝后期,满打满算……也不过百余之数。 这五百余位大帝后期,几乎每一位,都是各自势力中位高权重的长老、太上、甚至是一族之长、一宗之主!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是绝对的权威,执掌亿万生灵的生杀予夺,掌控一方天地的法则运转! 但此刻,在这迎仙塔顶,在八十位帝尊那如同实质的目光注视下,他们如同被剥去了光环的凡人,不由自主地收敛了所有气势,垂首肃立,空气中瀰漫著无声的……敬畏与……压抑! “诸位,”虚空帝尊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古老的洪钟,在塔顶空间迴荡。他向前一步,无形的气场散开,儼然成为了八十位帝尊的……代言人。 他那双仿佛蕴含无尽虚空的眼眸,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五百余道身影。 “召集尔等前来……只为一事……” 他微微一顿,清晰地吐出两个足以让任何修士血液沸腾的字: “——仙缘!” 仙缘!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在五百余位大帝后期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但隨即,这巨浪便被更深的警惕与疑惑所取代。 在场的大帝后期强者,心思各异,眼神闪烁。 叶道站在叶家的队列前方,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起。 他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塔顶高处、自家老祖叶道一投射而来的目光——那目光冰冷刺骨,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与……迁怒! “为了仙缘……召集吾等?”叶道心中冷笑,“呵……哪有这等『好事』?”仙缘,这等逆天造化,向来是帝尊们才有资格率先享用、全力爭夺的禁臠!何时轮得到他们这些“下属”分一杯羹? 更何况,数日前迎仙塔那惊世一战早已传遍五域!上界仙人跨界而来,一剑斩开界壁,又一剑抹杀斗战帝尊!最后更是赐予江帆一滴蕴含无上伟力的“仙血”作为后手! 如今,帝尊们突然召集所有大帝后期,打著“仙缘”的旗號……其用意……昭然若揭! 炮灰! 他们就是被推出去……消耗那滴致命“仙血”的……炮灰!引路石! 其他大帝后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仙缘?轮得到他们?笑话!其中……必有……大诈! 叶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苦涩。 “仙缘……何其重大……”他暗自思忖,“谁能料到,那仙缘竟能召唤上界仙人下界!如此逆天机缘……竟因我决策失误……与叶家……失之交臂!” “若非此刻正值爭夺仙缘的紧要关头,大帝后期战力不可或缺……恐怕……我早已被老祖废去修为,甚至……神魂俱灭了……”他太清楚自己犯下的“罪过”有多重!让家族错失成仙契机,这是……万死难赎之罪! “呵呵,”虚空帝尊的声音再次响起,“想必诸位……已然知晓,那无上仙缘……就在北荒……江家老祖……江帆手中!” 他目光扫过下方,仿佛要洞穿每个人心中的疑虑。 “今日……召集尔等至此……便是为了……夺取仙缘……出手!” 虚空帝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煽动性的力量: “尔等……五百余位大帝后期!齐聚於此!这股力量……何其磅礴!何其浩瀚!” “即便是吾等……”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身旁的其他帝尊,“面对尔等联手……亦需……郑重以待!” 此言一出,下方不少大帝后期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五百大帝后期联手,確实是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但这丝波动很快便被更深的警惕取代。 虚空帝尊此言,看似抬举,实则……捧杀! 虚空帝尊眼神闪烁,显然知道当日迎仙塔外的围观者眾多,关於“仙血”的消息早已传开,根本无法隱瞒。 他索性避重就轻,绝口不提那滴血,只將矛头指向江帆本身和那两件仙兵。 “对付那江帆……不过是……手到擒来!”他语气充满轻蔑,“其所依仗者……不过是凭藉两件准仙兵……构筑龟壳……拖延时间罢了!” “尔等……只需……” 虚空帝尊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许诺: “同心戮力!一同出手!” “以雷霆之势……轰击其仙兵壁障!” “吾等亦是会赐予尔等……极道帝兵!” “也会赐下足以破灭万法的无上秘宝与禁忌手段!” 他环视全场,拋出致命的诱饵: “不日……仙兵壁障……必破!” “而……率先攻破壁障者……” 虚空帝尊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 “不仅其本人將获得吾等赐予的延寿仙丹!帝尊级秘术!乃至衝击帝尊之境的无上感悟!” “其所属家族、宗门……更將获得……无上殊荣!资源倾斜!永享中州核心权柄!” 虚空帝尊的声音迴荡。 虚空帝尊那裹挟著诱惑与威胁的话语在塔內迴荡,然而,下方五百余位大帝后期强者,眼神闪烁不定,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泛起一丝嘲讽。 都不是傻子。 能修行到大帝后期之境,哪一个不是歷经万劫、心智如妖的老怪物?虚空帝尊描绘的“仙缘共享”,在他们听来,无异於最拙劣的笑话!那刻意鼓动的“五百对八十亦有一战之力”的豪言,更是赤裸裸的……捧杀!其目的,昭然若揭——將他们推向江帆,推向那滴悬於头顶、足以瞬间抹杀帝尊的“仙血”! 短暂的死寂后,一位隶属於某长生世家、气息沉凝的大帝后期长老,终究忍不住內心的冰冷与一丝不甘,顶著巨大的压力,向前一步,声音乾涩地开口: “虚空帝尊……”他艰难地组织著语言,试图抓住那渺茫的生机,“吾等……若合力……破了那江家老祖的……仙兵壁障……是否即可收手?后续……交由帝尊们……亲自处置?” 他的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底共同的渴望!打破壁垒,或许还有生机!直面江帆和他那滴血……必死无疑! “呵呵呵……”虚空帝尊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声音中却毫无暖意,只有令人心寒的……冷酷!“自然……不是!” 他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唯一的“生路”,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扫过下方每一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打破壁障……只是……第一步!” 他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 “尔等……还需……继续出手!” “攻击江帆!让他不得不动用底牌。” “逼出……那滴血!” “將其……彻底消耗!” “这才是……尔等……真正的任务!” 轰——!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塔內所有大帝后期强者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 打破壁垒不是终点……只是开始! 他们不仅要当开路的炮灰……更要当……触发毁灭陷阱的……引信!用自己的命,去填平帝尊们通往仙缘的最后一道……血河! 塔顶之上,八十位帝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冷漠地、甚至是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在下方各大势力的大帝后期强者身上缓缓扫过。如同在清点……即將投入熔炉的燃料。 长生世家又如何?古族圣地又如何? 他们家族中的大帝后期强者,每一个都是耗费海量资源、歷经漫长岁月才培养出来的擎天之柱!损失任何一个,都是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叶家、古龙族、林家……各家帝尊看著自家那些面色灰败的核心力量,心中並非毫无波澜。但这点波澜,在名为“仙缘”的滔天巨浪面前,微渺得……不值一提! “对比仙缘……这等损失……可承受!”这是所有帝尊心中共同的无情铁律! 更何况…… 虚空帝尊的眼神深处,闪烁著冰冷而精密的算计。 “那一滴血……只能……使用一次!” “五百个『机会』去消耗……” “总比……吾等八十个……亲自去『赌命』……强上数倍!” “而且……”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其他帝尊,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充满算计的弧度。 “谁说……只有五百?” 虚空帝尊的声音再次响起。 “呵呵,诸位同道,”他环视其他帝尊,仿佛在商討一个伟大的决定,“仙缘……乃我中州……无上造化!” “其归属……关乎……中州未来气运!” “岂能……由吾等……或少数势力……独专?!” 他猛地转向下方,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告圣旨: “本尊提议!並得诸位帝尊……一致认可!” “此次……夺取仙缘!凡我中州……大帝后期修士……无论出身世家、宗门……抑或……散修同道……” “皆……有资格参与!皆……共享其利!” “散修大帝后期……亦……可来!” 此言一出,如同在绝望的深渊中……又凿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轰! 塔內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细微骚动! 散修!那些平日里不被帝尊势力完全掌控、游离在外、数量约莫百余位的大帝后期散修……也被纳入了这场……死亡盛宴! 虚空帝尊……或者说……八十位帝尊共同的意志……是要將这潭水……搅得更浑!將这送死的队伍……扩充得更庞大! 虚空帝尊脸上带著一丝掌控一切的“微笑”,目光扫过下方那五百余位面色更加难看的大帝后期,以及塔外虚空——那里,一道道收到消息、带著惊疑、贪婪与警惕气息的散修大帝后期身影,正撕裂空间,急速赶来! “尔等……”虚空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加上陆续赶来的……散修同道……” “足有……六百余位!大帝后期强者!”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仿佛在拨动算盘: “而那江帆……” “只有……一滴血!” “一次……出手的机会!” 虚空帝尊的声音带著一种残酷: “六百抽一!” 他刻意停顿,让这冰冷的“概率”在每个人心中发酵。 “而这……仙缘……”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狂热而充满诱惑: “乃是……千万载难逢!足以改天换地!直通仙道的……无上造化!” “六百分之一……的风险……” “搏一个……万世不朽的仙缘……” “搏一个……家族宗门……登临绝顶的契机……” “这……买卖……” “该如何选?!”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冷冷地俯视著下方。 塔內,死一样的寂静。 虚空的话……说得很清楚。 六百分之一的死亡概率。 千万年难遇的仙缘诱惑。 以及……那悬在头顶、来自帝尊的……不容拒绝的意志与……灭族的威胁! 他们……没得选! 一丝名为“侥倖”的毒火,在绝望的灰烬中……被彻底点燃! 或许……自己就是那幸运的六百分之五百九十九? 或许……死的会是別人? 巨大的贪婪与对死亡的恐惧交织、扭曲,形成一种近乎癲狂的……赌徒心態! 在帝尊精心编织的、以绝对力量为骨架、以巨大诱惑为诱饵、以灭族威胁为鞭策的死局中…… 这六百位大帝后期…… 已……別无他路! 唯有……踏著同伴的尸骸……去搏那……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一线生机! 图穷匕见。 所有的偽装、所有的粉饰、所有虚妄的许诺,在这一刻……彻底撕碎! 赤裸裸的意图……昭然若揭! 他们……就是被推出去……用生命去填那滴“仙血”的……消耗品!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不甘的反抗。 只有沉默。 一种认清了自身命运、知晓已无退路、唯有屈从的绝望的沉默。 每一位大帝后期都明白,在这八十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帝尊面前,任何挣扎都无用。 终於。 一位隶属某个古老世家、鬚髮皆白、气息沉凝的大帝后期长老,缓缓向前一步。他低垂著头颅,掩盖著眼底深处那熄灭的光芒,声音乾涩、沙哑,却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塔內: “吾等……谨遵……诸位帝尊……法旨。” 他率先……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这声音,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打破了沉默,也击碎了最后一丝虚幻的侥倖。 紧接著…… “吾等……谨遵诸位帝尊法旨……” “谨遵法旨……” “……”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道道或低沉、或艰涩、或带著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从黑压压的人群中响起,最终匯聚成一片……压抑而整齐的……臣服之海! 他们……没得选! 只能如此! 正如虚空帝尊那冰冷的“算术”——六百抽一! 那江家老祖,再强,那上界仙人再恐怖,也只留下了一滴血!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只能……带走一人! 那么…… 活下来的五百九十九人……自然……就拥有了……爭夺那无上仙缘的……资格! 或许……那份仙缘中蕴含的造化,不仅能让他们窥见大帝后期巔峰的“尽头”风景,更能让他们……触摸到那传说中的……仙道门槛! 一丝名为“侥倖”的疯狂火焰,在绝望的灰烬中……被强行点燃!微弱,却足以驱动他们……走向那必死的深渊! 叶道站在叶家队列前方,眼神剧烈闪烁,內心的风暴丝毫不亚於那滴血的毁灭威能。 “若是……若是能活下来……若是能得到那仙缘……” “或许……或许真能……弥补些许……那弥天大罪?” 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哪怕这稻草…… 否则,等到仙缘被诸位帝尊得到手中,他必然是要被家族处理的。 就在此时。 一道神识波动传来。 是叶道一! “吾弟……” 那神念的声音毫无情感波动,只有赤裸裸的交易与威胁,“你当……深悉……自己所犯……滔天之罪!” “若……此行……能得……仙缘而归……” “虽不能尽抵其罪……” “然……或可……消弭些许……” “令你……苟延残喘!” 叶道身躯微不可查地一颤,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巨大的恐惧与屈辱感几乎让他窒息。 大帝后期和大帝巔峰,看起来相似,但其中差距如同天堑。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以神念回应: “族长……叶道……知晓……” 北荒。 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高悬於江家祖地上空,如同亘古长存的守护神祇。垂落的玄黄母气厚重如山岳,流淌的时空微光凝滯如琥珀,二者完美交融,构筑成一道隔绝內外、坚不可摧的……仙道壁垒!將外界的一切喧囂、杀机与算计……尽数阻隔! 壁垒之內,祖地一片静謐,如同风暴眼中……唯一的净土。 祖地最核心的禁地密室。 江帆盘膝静坐於虚空,青衣无风自动,面容沉静得如同万载寒潭。周身气息內敛到了极致,仿佛与这片空间、这片天地……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紧闭的眼眸深处,似有星河流转,混沌生灭。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识海最深处。 那里…… 一滴……金色的血…… 正静静悬浮。 它並非实体,而是由无上意志与大道本源凝聚的……道血烙印! 这……是荒……留下的……精血! 江帆的意志,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轻轻“触碰”著这滴道血。 “荒的精血……” 心湖深处,激盪起无尽的波澜,“他化自在……他化万我……” 荒天帝那横压诸天、独断万古的盖世身影,仿佛跨越时空长河,再次浮现! “一滴血……可化万物……可映诸天……可通万古……” 那传说中的无上法门——他化自在法!其核心精义,便蕴藏在这一滴看似平凡的血中! 在真正的生死危机关头,引动此血,便可……召唤荒的伟力……跨越时空壁垒……再次降临!如同当日在迎仙塔前,那斩断界壁、抹杀帝尊的……惊世再现! 不仅如此! 江帆的心神震颤著。 这一滴血……在某种程度上……已然超越了单纯的“庇护之物”! 它……更是荒天帝……留下的……无上传承! 那滴血的核心,那枚由荒亲手凝聚、赐予他的……完美道种…… 其中蕴含的……不是简单的法则,不是现成的力量…… 而是……荒的道! 是他征战上苍之上、血染纪元长河、以无敌意志贯穿古今所凝聚的……大道本源!是他对“道”的终极理解与……生命存在的终极詮释! “一剑斩杀帝尊……” 江帆心中低语,那日的景象依旧震撼著他的神魂,“中州那些帝尊……短时间內……当是无胆……捲土重来了……” 荒留下的余威,如同不散的阴影,足以震慑那些贪婪的老怪物们一段时间。 而这……宝贵的喘息之机…… 正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需要……也必须……在这段有限的时间內…… 倾尽所有! 穷极心力! 去……参悟! 去……融合! 去让那颗深藏於道血之中、蕴含著荒之大道终极奥妙的……完美道种…… 真正地……生根!发芽!化为……我之道基! 第九十三章於战中悟道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於战中悟道 密室之中,时光仿佛凝滯。唯有江帆沉静的呼吸与识海深处那颗金色骄阳般的道种,散发著永恆的微光。 “他化自在……他化万我…….” 江帆的心神,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彻底沉入识海,凝视著那滴悬浮的…….荒之精血。 精血呈现出一种內敛到极致、却又仿佛蕴含著无尽星河的……黄金色泽。它並非静止,其內部,仿佛自成一方微缩的宇宙!宇宙中心,一道盖世身影巍然矗立! 那道身影,模糊不清,却散发著贯穿万古的无敌气魄!他並非一成不变! 时而……他盘坐虚空,与无数朦朧的、仿佛来自不同纪元、不同世界的伟岸身影……坐而论道!道音隆隆,法则交织,演绎著诸天万界的根本奥秘! 时而……他指掌翻覆,推演星河生灭,万法起源!无数玄奥的符文如同活物般飞舞、组合、湮灭……推演万法!其深邃浩瀚,穷尽想像! 最终……所有的景象凝聚归一! 那道身影毅然转身! 踏上了一条孤绝、染血、仿佛通向时光尽头的独行之路!背影决绝,带著一种背负诸天、独断万古的苍茫与悲愴! “荒天帝的道……究竟是什么……” 江帆的心神发出无声的叩问,如同在叩击一扇通往终极奥秘的大门。 这一滴血就是答案! 是荒留下的完美道种! 是他应江帆召唤而来,一剑斩帝尊,压得此界天道俯首、眾帝尊战慄后,留下的……无上馈赠! 江帆仿佛看到了那双跨越时空的眼眸在注视自己时流露出的那一丝共鸣。 因为看到了曾经同样为守护而战、同样孤身面对诸天强敌的自己! 故而留下道种! “荒的道,也適合我” 江帆的意志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篤定。 “否则他不会留下道种!” 他深知,系统的这一次选择,其奖励仅仅是隨机召唤荒或叶跨界相助一次。 而荒留下的这份蕴含其大道本源的“道种”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厚赐!是荒……主动给予! 这只能说明……荒的道,与江帆的道本质……存在著某种深层次的契合! “嘶——” 江帆的心神倒吸一口冷气,並非因为寒意,而是参悟那过於磅礴玄奥的道蕴所带来的脑袋的剧烈刺痛感!如同凡人仰望烈日,双目灼痛! “难道……是……无敌大道?” 一个最直观的猜测浮现心头。 盖世荒天帝的传说,贯穿古今!他的一生……便是……无敌的代名词!征战诸天,败尽强敌,独断万古! “完美是一个人的遮天,” 江帆脑海中闪过对那浩瀚史诗的评述,“遮天……是一群人的完美……” 荒与叶,皆有无敌道!但荒的道……似乎更加孤绝!是真正意义上独断万古!一人……即是一纪元! “与我相似却又不似,” 江帆的心神低语,带著一丝迷茫的审视。 相似之处在於……他江帆,自踏入此界,便踏上了……独战诸敌的道路!虽有江家在身后,但真正直面中州八十一位帝尊滔天威压、承受所有毁灭风暴的唯有他一人!那份孤身面对诸天的压力与决绝与荒的孤影隱隱重合。 不似之处在於……他並非绝对的孤岛!他还有江疏盈的“情报”作为支撑,还有家族的羈绊作为后方的牵掛……这与荒那贯穿始终的、背负一切、隔绝一切的……极致孤独……有所不同。 “不是无敌之道!” 念头刚起,便被江帆否定! 因为他尝试以“无敌”之意去沟通、去引动道种。 然而…… 石沉大海! 那滴黄金血……那颗完美道种……如同最冰冷的星辰……毫无反应!没有共鸣!没有呼应!仿佛那令诸天战慄的“无敌”……在其面前……不值一提!或者说……並非……核心!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流逝。 密室之內,江帆如同化作了真正的磐石。 三十日! 整整三十个日夜交替! 他枯坐於此,心神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穷尽所有智慧,尝试著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心境去触碰、去理解、去融合那颗完美道种。 他观想荒征战四方的勇武…… 他揣摩荒推演万法的玄奥…… 他感悟荒独断万古的悲凉…… 然而…… 毫无头绪! 那颗道种……依旧静静悬浮在识海深处……散发著永恆而……冷漠的金辉。 那滴精血……內蕴的盖世身影……依旧在论道、推演、独行……循环往復……却……拒他於门外!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与……焦灼感……如同冰冷的藤蔓,开始悄然爬上江帆的心头。 荒的道,如同矗立在无尽迷雾中的……通天壁垒…… 他找不到叩门而入的路径! 密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江帆心头。 三十日的枯坐,三十日的心神穷索,识海中那滴荒的精血,那枚完美道种,依旧如同高悬於九天之外的冷月,散发著永恆却遥不可及的金辉。 任凭他以无敌意志衝击,以守护信念感召,以万法推演试探,皆如石沉大海,激不起半分涟漪。 焦虑,如同冰冷的毒藤,悄然缠绕上他的道心。 荒的道种,是他突破大帝后期、真正执掌两件准仙兵抗衡中州帝尊的唯一钥匙!一旦参透,实力必將暴涨,纵使八十帝尊齐至,他能够一战。 “不行!”江帆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如电,驱散了盘踞的焦躁,“枯坐无益!这般下去,莫说三十日,便是枯坐三百年,也未必能窥破这滴血中真意,参透这份无上大道!” 他霍然起身,坚硬的石地在其脚下无声龟裂。身形微晃,空间泛起涟漪,下一瞬,他已出现在江家议事大殿中央,青衣落定,气息沉凝如渊。 殿內,家主江运正与二长老、三长老低声商议族务,气氛肃穆。江帆的突兀出现,令三人瞬间警觉,隨即化为恭敬。 “老祖!” “老祖!” 三人齐声见礼,垂首肃立。 “最近,外界有何动向?”江帆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目光扫过三人。 江运上前一步,拱手回稟:“稟老祖,近些时日,北荒诸多宗门世家,皆遣使前来,態度恭谨,奉上丰厚修行资源,以示交好。”他顿了顿,补充道,“依旧是……石家牵头倡议。” 江帆闻言,眉头微挑。 石家……那位將“苟道”奉为圭臬的老祖,倒真是个妙人。 北荒大帝陨落如雨,此人却能独善其身,甚至屡次三番向江家示好,这份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的功夫,確实了得。 “嗯,送来的资源,尽数收下。”江帆淡淡道,隨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沉重,“不必因此鬆懈。江家处境,尔等当心中有数。灭门之危,悬於头顶,从未远离。” 三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凛,眼底深处忧虑之色闪过。 中州迎仙塔一战的消息早已如风暴般席捲五域,他们岂能不知?老祖所言非虚,江家依旧在悬崖边缘行走。 “明白!”江运深吸一口气,重重应下。 担忧无益,唯有提升实力,念头通达,方是正途。二长老与三长老也肃然点头。 “老祖!”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而带著一丝急促的女声自殿外传来。 江帆目光微动,是江疏盈。 她主动寻来,必有要事,极可能是……关乎中州的情报! 他心念微动,不见任何动作,殿外正欲通传的江疏盈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却柔和无比的力量瞬间包裹全身。 眼前景象骤然模糊又清晰,已瞬息跨越空间,稳稳落在江帆面前。 “疏盈,”江帆目光落在她身上,直接问道,“有何消息?” 江疏盈定了定神,视线似乎聚焦在常人不可见的某处,一行唯有她能窥见的文字,清晰地浮现在她的感知中: “中州六百帝,为一滴血来,危机亦是机缘。” 文字简洁,却蕴含著爆炸性的信息! 她瞬间明悟其意。 中州,竟集结了六百位大帝!目標直指江家!而“一滴血”,所指正是老祖体內那滴来自上界仙人的精血!整个北荒早已传遍,老祖当日在中州,召唤仙人降世,一剑斩帝尊,临別赐血护道! “老祖!”江疏盈抬头,语速清晰而快速,“中州各大势力,已集结六百位大帝强者,正朝北荒而来!” 大殿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江运与两位长老脸色剧变,瞳孔骤缩! 六百大帝! “六百位大帝!” 江运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打破了殿內死寂。 这个数字本身就已足够骇人,而他与二长老、三长老都绝非愚钝之辈,瞬间便洞悉了这“大帝”二字背后蕴含的……真正恐怖! 这绝不可能是……大帝初期! 更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大帝中期! 能令中州帝尊不惜代价、倾巢派出,目標直指拥有“仙血”护身的江帆老祖……这六百之数……只可能是……大帝后期! “嘶——!” 二长老倒抽一口凉气,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脸色瞬间煞白,“六百位……大帝后期?!” 这个认知带来的衝击,远超之前的任何想像!“中州……中州所有依附於帝尊势力的大帝后期……恐怕……倾巢而出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乾涩,带著一种面对滔天洪流般的无力感。六百位大帝后期!这股力量匯聚在一起,其威势足以让星辰失色,让大陆板块崩裂!即便不如当日八十一位帝尊联手的灭世威压那般凝练、那般蕴含大道极境,但其纯粹的数量叠加所形成的……毁灭洪流……也足以……碾碎一切! “可是……” 二长老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一个巨大的疑惑浮上心头,“为什么……来的只是大帝后期?!那些……帝尊呢?!” 这才是最令人不安的地方。 若帝尊亲临,哪怕只是其中数位联手,配合这六百大帝后期,老祖纵有仙兵护持,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他们……为何不来? “我明白了!” 江运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洞悉真相的光芒,忍不住重重一拍手。 “老祖!” 他看向江帆,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急促,“那些帝尊……没有亲至!而是……驱使这六百大帝后期前来!” 他语速飞快,思路无比清晰: “其目的……绝非仅仅攻破仙兵壁垒!” “他们……是要……用这六百条命!” “来……逼您……动用……那一滴仙血!” 江运的声音带著一种看透阴谋的寒意: “因为……那一滴血……能召唤上界仙人虚影降临!” “仙人一击……足以……瞬杀帝尊!” “他们……怕死!” “他们……不敢……亲自来赌!” “所以……便用这六百大帝后期的性命……作为……消耗品!作为……替死鬼!去填平……那滴血带来的……死亡威胁!” “嘶……” 三长老听完江运的分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他看向江帆,又看看江运,声音带著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一丝悲凉: “当真是……不惜代价!” “没想到……没想到啊……” 三长老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对力量层级残酷性的认知: “大帝后期……” “放在北荒……放在四域任何一方……都是足以开宗立派、称尊做祖、横扫八荒的……无上存在!” “可在中州……在那些真正的……帝尊眼中……” “竟……不过是……用来消耗一滴血的……工具!炮灰!” 这个冰冷的事实,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剖开了中州那看似辉煌鼎盛表象下的……赤裸裸的残酷与……等级森严!大帝后期,已属此界顶尖战力,但在追求仙缘的帝尊面前,其性命……竟轻贱如草芥! “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三长老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看透本质后的沉重无力感,在大殿中清晰响起。 他的目光扫过静坐的江帆,忧虑几乎化为实质,“老祖如今境界,尚在大帝中期。而中州此番调动的,却是整整六百位大帝后期!” 这冰冷的数字对比,如同万仞高山压顶,残酷地展示著力量的鸿沟。 “在六百位大帝后期不计后果的持续消耗与围攻之下,”三长老的语调乾涩,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艰难挤出,“纵然有仙兵壁障庇护,老祖您,终究会被逼迫到极限,必然,必须动用那一滴仙血!” 他发出一声深长的嘆息,充满了面对绝对差距时的无奈与不甘。 “可惜,吾等无能,竟无法为老祖分担分毫。”三长老的语气沉重,带著深深的自责。他虽已突破准帝,在北荒江家已是顶尖战力,但置身於即將降临的、由六百位大帝后期组成的毁灭风暴面前,他渺小得如同尘埃,连作为炮灰的资格都没有。这种无力感,尖锐地刺痛著在场每一位江家核心成员的心。 “还有其他消息吗?”江帆的目光转向江疏盈,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帝尊们的算计,他早已洞若观火。 核心无非是认定他一个大帝中期,面对六百位大帝后期的联手绞杀,必定会被逼入绝境,不得不祭出那唯一一次、却能瞬杀帝尊的终极底牌——荒的精血。 一旦血中蕴含的伟力耗尽,那滴血的威慑便不復存在,届时蛰伏在后的八十位帝尊必將如饿虎扑羊般倾巢而出,再无顾忌地夺取仙缘。 这是一场以六百条大帝后期性命为赌注的血腥棋局,一场针对他的绝杀之局! “老祖英明。”江疏盈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老祖果然瞬间洞悉了核心。 她立刻將“情报”中那至关重要的后半句清晰复述:“危机,亦是机缘。” “机缘?” “这……这怎么可能是机缘?” 家主江运与二长老、三长老几乎同时失声,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与惊疑。 六百位大帝后期!目標直指老祖体內那滴保命精血!一旦精血被消耗,八十位帝尊瞬息可至!这分明是灭顶之灾,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滔天杀机!死局已定! 这,怎么可能是机缘?! 唯有江帆! 在“危机亦是机缘”这六个字入耳的剎那! 他那因三十日枯坐而沉寂的心湖,骤然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一道如同开天闢地的惊世灵光,狠狠地劈开了他识海中盘踞的迷雾! 机缘! 是荒的道! 荒天帝留下的无上大道! 瞬间,所有的迷茫与困惑烟消云散! 他彻底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为何枯坐三十日,那滴蕴含完美道种的精血依旧对他紧闭大门! 荒的道! 岂是枯坐能悟? 岂是静思可得? 他脑海中,那浩瀚史诗中烙印的一幕瞬间清晰: 荒曾与青灯坐而论道! 结果如何? 荒一脚踹翻了青灯! 以最直接、最不羈、最不讲理的姿態终结了论道! 这,才是荒! 他的道! 生於血与火的战场! 长於万敌环伺的绝境! 淬炼於无数次生死搏杀! 最终升华於独断万古的孤绝! 唯有战!在战斗中开闢前路!在生死间超越极限!在毁灭中寻求新生! 枯坐石室?参禪打坐? 这根本就是南辕北辙!这完全违背了荒之道的根本真髓! “明白了!” 江帆眼中最后一丝迷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澈、锐利,以及一种挣脱枷锁、直面命运的狂放与决绝! 六百位大帝后期! 是足以碾碎一切的危机! 是悬在头顶、隨时可能將江家拖入深渊的灭世洪流! 但! 对他而言! 这更是千载难逢的无上机缘! 是磨礪他道心意志的砥石! 是印证荒之真意的战场! 是唯有在血与火、生与死的极限碰撞中,方能点燃荒之道种,使其真正生根发芽、融入己身的唯一契机! 他,要在战火中悟道! 在六百强敌的围攻下淬炼自身! 让那滴沉寂的荒之精血,在极致的战斗意志和生死压力下,彻底沸腾,真正甦醒! 一股沉寂已久的磅礴战意,如同蛰伏的火山,在江帆体內轰然爆发!他周身的气息虽未暴涨,却悄然发生了本质的蜕变,变得更加內敛,更加锋锐,无形中与那滴血中独断万古的身影,更加契合! “是了,就是如此!” 江帆眼中精光暴涨,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喷发,炽烈的光芒几乎要灼穿虚空!他心神沉入识海,再次凝视那滴悬浮的黄金精血。 这一次,不再困惑,不再迷茫!那精血之中,那道盖世身影无比清晰——他背对芸芸眾生,肩抗万古星河,脚踏无尽尸骸!身影所及之处,是崩塌的星域,是断裂的时空长河,是燃烧著永恆战火的……诸天战场!他在战!与天斗!与地爭!与万界为敌!永不停歇! 他也要战! 这意念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江帆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唯有在战斗中,在生死一线的巨大压力下,在六百强敌构成的毁灭熔炉中,方能真正唤醒沉寂的道种,让荒的无上大道……在血与火的淬炼下……融入己身! 殿內,江运、二长老、三长老以及江疏盈,清晰地感受到了老祖身上陡然爆发的、如同实质般冲天而起的……磅礴战意!那战意凌厉、纯粹、带著一种直面毁灭的决绝!四人不由得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老祖……这半生……太苦了啊……” 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在江运心中翻滚、沉淀,带著沉重的酸楚。 他忍不住回望老祖走过的路。 別家的老祖,寿元將尽时,大多选择闭关,於静室之中寻求那虚无縹緲的突破契机。成则续命,败则安然坐化,归於尘土。 而他们的老祖江帆呢? 在生命之火即將熄灭的暮年,强行破关而出! 以那具已然衰败、行將腐朽的帝躯…… 孤身血战叶家大帝!极尽升华硬撼强敌,將其镇杀!为江家撕开一线生机! 只身入萧家!直面萧家底蕴,鏖战强敌,终將萧家大帝斩落,夺补天丹 独力镇压北荒禁区至尊!深入不祥之地,与恐怖存在搏杀,血染禁区,將其彻底抹平!踏入中州龙潭虎穴!於迎仙塔前,直面八十一位当世帝尊的滔天威压!在绝境中召唤上仙,一剑斩帝尊,震慑群雄! 而如今…… 又要以大帝中期之身迎战来自中州的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 这哪里是修行之路? 这分明是一条……由无尽血火铺就!由累累尸骸堆砌!由一次又一次孤身赴险、死中求活……构成的……永恆征途! 征战!征战!征战! 这两个字,几乎贯穿了江帆踏入此界后的全部岁月!他的生命,仿佛从未有过片刻的寧静喘息,永远在战斗。 第九十四章 六百后期齐至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六百后期齐至 中州,天穹骤然变色! 一道蕴含无上帝威、由八十道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磅礴意志共同凝聚的金色法旨如同燃烧的烈日,凭空烙印在虚空之中!其光辉瞬间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照耀中州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威严宏大的道音,如同九天惊雷,轰然响彻在每一位生灵的心神深处,不容置疑,不容抗拒: “帝尊令諭:” “凡……中州所属……大帝后期修士……” “无论出身世家宗门!” “无论身份散修隱士!” “无论过往功过是非!” “皆不论!” “皆可参与此次北荒仙缘围剿!” “仙缘,有德者居之!强者得之!” 这便是……迎仙令! 消息如同毁灭性的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中州!其速度之快,远超任何人的想像! “迎仙令!帝尊们……竟然发出了迎仙令!” “大帝后期……无论出身……皆可参与仙缘围剿?” 无数修士譁然,议论纷纷。 然而,真正达到大帝后期境界的存在,听闻此令,反应却截然不同。 一处荒僻的山巔,一位气息沧桑的大帝后期散修,望著虚空中那刺目的法旨烙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大帝后期……皆可参与?呵……说得好听……” “不过是……召吾等前去……送死罢了!” “如今五域谁人不知真正的仙缘……就在那北荒江家老祖江帆手中!” “那仙缘……能召唤上界真仙下界,一剑斩帝尊!” “更能逆转生死復活数万生灵!” “此等逆天造化足以让帝尊疯狂!” “但那江帆手中可是握著上界仙人留下的……一滴血!” “一滴足以让仙人再次出手抹杀一切的手段!” “帝尊们此刻大张旗鼓,开放『仙缘』其用心昭然若揭!” “无非是要用吾等这数百条大帝后期的命去换出那滴血!” 他的话语,道破了帝尊们冷酷的算计,然而道理谁都懂,但在仙缘面前,谁又能保持冷静,更何况人都是有侥倖心理的。 几位气息强横的大帝后期散修正聚在一起。其中一人,眼神灼热地盯著虚空法旨,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贪婪: “话虽如此,但……那可是仙缘啊!”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千载难逢!万世难求!那江帆手中不过一滴血而已!” 另一人接口,眼中闪烁著精明的算计和强烈的侥倖: “没错!吾等……足有数百之眾!” “就算那滴血註定要带走一人……” “谁敢说那倒霉蛋就一定是吾?!” 他环视在场修士: “数百人中只死一个,这概率……微乎其微!” “若被选中那只能怪命数该绝!是躲不过的劫数!” 他语气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真理。 旁边,一位气息更加凶悍的大帝后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跳动,声音洪亮而充满野心: “正是此理!大帝后期,整个中州何止五六百!” “五六百人……只死一个!为何偏偏是我?!” 他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疯狂憧憬: “若是侥倖夺得那仙缘……” “八十一位帝尊之位,那空缺的一席……” 他握紧拳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未尝不能……是吾!” 最后四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几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说得对!” 又一人低吼,眼中再无半点犹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仙缘!真正的仙缘!纵不能立地成仙,藉此……突破帝尊壁障亦是通天坦途!” “干了!此乃天赐机缘!错过便是万古遗恨!” 他看向其他人,: “吾等修士能踏足大帝后期,哪个不是歷经万劫,气运加身?!” “这唯一的倒霉蛋……” 他斩钉截铁地断言: “绝不可能……是吾!” 帝尊法旨——迎仙令的光芒,如同悬於苍穹的炽阳,其威压与诱惑穿透了中州每一个隱秘的角落,每一个潜修的洞府。 詔令既出,风云匯聚。 响应者如过江之鯽! 一道道身影朝著迎仙塔而去,他们,是那些不被大势力束缚、游离於权力边缘的大帝后期散修! 此刻,在“仙缘”二字那无法抗拒的诱惑与帝尊意志的双重驱使下,他们如同嗅到血腥的鯊群,从四面八方朝著那象徵著死亡与机遇的漩涡中心迎仙塔疯狂涌来! 空间涟漪不断荡漾,一道道强悍的帝威降临在指定的集结之地。 黑压压的身影不断增加,最终……一百道!不多不少! 再加上,各个家族等在此地的大帝后期强者。 六百位散发著磅礴气息的大帝后期强者,如同六百座沉默的火山,矗立在阴风呼號、煞气瀰漫的葬神谷中!他们代表著中州除去帝尊之外……几乎所有的……巔峰力量! 虚空帝尊悬浮於谷地上空,冰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尺子,扫过下方匯聚的六百道身影。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六百位大帝后期一个不落,那些散修果真都来了。” 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篤定。 “呵呵……” 一旁的古龙帝尊,发出一声冷笑,龙睛扫视著下方那些或狂热、或紧张、或强作镇定的面孔。 “仙缘……谁能拒绝?” “这些散修,本身对机缘就极为看重,如今仙缘出现他们自然会来,虽然风险很大,但…….” “六百分之一……” “换做是吾……吾……也会来此!” 话语中充满了对人性贪婪的洞悉与不屑。在足以改变命运、甚至触及仙道的“仙缘”面前,那微不足道的六百分之一的死亡概率,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因为没有人会相信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会是自己! 虚空帝尊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的六百强者,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既然应召匯聚於此……” “想必已尽知此行所为何事!” 下方,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帝尊们的意图? 他们岂会不知? 无非是想要让他们逼出来江家老祖的那一滴血。 但是!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身边……那密密麻麻、同样气息磅礴、同样眼神闪烁的同阶强者时…… 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六百人! 足足六百位大帝后期! 如此庞大的数量! 那江帆……只有一滴血! 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这意味著…… 他们被那死亡一击选中的概率…… 被这庞大的基数硬生生地稀释到了近乎可以忽略的程度! “死的……绝不会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绝大多数人的心底疯狂滋生、壮大! “仙缘……” 虚空帝尊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最具诱惑力的魔音,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就在那北荒江家老祖江帆手中!” “只要诸位……”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同心戮力!將那江帆……生擒活捉!” “率先达成此功者……” 虚空帝尊的声音带著无与伦比的煽动力: “便算作……头功!” “便可……” 他刻意停顿,仿佛拋下最终的诱饵: “与吾等八十一位帝尊一同……” “开探仙缘!” “共享无上造化!” 轰——! 如同在滚油中投入了冰水! “开探仙缘!” “共享造化!” “与帝尊同列!” 这几个字眼,如同最猛烈的精神衝击波,狠狠撞进了下方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的脑海! 瞬间! 所有人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仿佛那无上仙缘……已经触手可及!仿佛那帝尊之位……已在向他们招手! 虚空帝尊悬浮高空,將下方六百强者那瞬间被点燃的贪婪与狂热尽收眼底。 他那张布满皱纹、看似古井无波的脸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充满了掌控与冷酷的满意笑容终於彻底绽开。 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屹立在迎仙塔前。 虚空帝尊悬浮於高天,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六百道已然严阵以待的身影。 “好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寒铁刮过每个人的耳膜,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诸位……可准备好了?” 没有等待任何回答,也无需回答。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嗡鸣骤然响起! 虚空帝尊枯瘦的双手於胸前结出一个玄奥无比、引动空间法则剧烈震盪的印记! 轰隆! 那是……虚空神桥! 桥身並非实体,而是由亿万缕流淌的银色空间神纹交织、压缩、固化形成!每一道神纹都闪耀著破灭星辰、摺叠虚空的恐怖光辉!桥体横贯东西,一端深深扎入葬神谷扭曲的空间节点,另一端则如同无限延伸的银色闪电悍然撕裂层层空间壁垒洞穿无尽距离直指北荒江家附近! “诸位……” 虚空帝尊的声音如同神諭,伴隨著神桥展开的宏大景象,响彻天地,充满不容抗拒的威压: “且上桥吧!” “数百万里之遥於此桥之上不过须臾!” “降临北荒!” “夺仙缘!” 唰!唰!唰! 没有丝毫犹豫! 六百道身影,如同训练有素、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瞬间化作六百道撕裂空气的流光!带著冲天的煞气与对仙缘的极致渴望精准地踏上了虚空神桥! 神桥银光大盛,承载著六百位大帝后期的浩瀚力量,空间法则剧烈轰鸣,如同张满弓弦的利箭!下一刻—— 嗡!!! 整座虚空神桥爆发出刺破苍穹的银芒,带著桥上的六百道恐怖身影……骤然消失在葬神谷上空!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剧烈震盪、缓缓弥合的空间漩涡! 北荒,江家南百里。 此刻,土地上空。 轰——!!! 仿佛天穹被硬生生撕裂! 一道由亿万银色空间神纹构成的通天巨桥毫无徵兆地横贯整个北荒天穹! 其降临的威势,仿佛要將整片大陆压塌! 桥身庞大无匹,散发著令天地法则都为之扭曲、哀鸣的恐怖空间威压!银色神光瞬间驱散了戈壁的天色,將方圆数万里映照得一片惨白! “那……那是什么?!” “天裂开了?!” “神……神跡?!” 北荒大地,无数本土修士、凡人,以及从东域、西漠、南海远道而来、试图寻觅机缘或看热闹的修士,此刻全都惊恐地抬起头,目瞪口呆地望著那如同天罚般降临的虚空神桥!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错愕。 “嘶,是中州帝尊又来了?” 有人认了出来,江家当初上空曾出现过这桥樑。 “那是什么……这数量!” 有人看著桥上。 一道…… 两道…… 十道…… 百道…… 六百道!!! 散发著大帝后期威压的恐怖身影如同从神桥中喷涌而出! 密密麻麻!如同神魔降世! 他们无声地矗立在神桥之上! 如同六百尊魔神。 仅仅是存在在那里! 仅仅是无意识散发的威压叠加在一起! 便已令北荒天地为之失色! 令下方亿万万生灵为之窒息! “这……这是……” “大帝后期……全是……大帝后期……” 距离较近的修士,牙齿都在打颤,声音带著灵魂深处的战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如同实质的威压巨浪,让他们如同暴风雨中的螻蚁,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我的……老天爷……” 一位北荒本土的大帝,望著神桥上的景象,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只吐出这几个字。 六百位大帝后期!这数量……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这这怕不是整个中州所有的大帝后期强者都来了吧?!” 石浩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江家附近,他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惊骇!他看著神桥上那如同魔神阵列般的六百道身影,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个数量!这个威势! 除了中州那底蕴恐怖的长生世家、古族圣地、顶级宗门倾巢而出再无第二种可能! “是衝著江家仙缘来的……” 石浩的目光艰难地转向戈壁深处那被玄黄母气与时空微光笼罩的江家祖地。 “江家……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瞬间闪过不久前那震撼五域的场景——八十一位帝尊如同神祇般降临迎。 而如今…… 六百位大帝后期齐至北荒! 第九十四章只身独战六百帝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只身独战六百帝 虚空神桥垂落,钉在江家祖地百里之外的虚空!其降临的威势,让守护祖地的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垂落的光幕,都剧烈地荡漾起层层涟漪,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 紧接著,六百道散发著磅礴帝威的身影,如同魔神阵列,无声地矗立在神桥之上!那匯聚起来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亿万钧重岳,轰然压向整个江家祖地!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铅汞,连呼吸都带著沉重的压力,祖地內所有建筑都在微微震颤,仿佛下一刻就要在这灭世威压下分崩离析! 演武场上,正在苦修的江家年轻弟子们被这惊天剧变惊动,纷纷抬头。 当看到天穹上那横贯视野、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巨桥,以及桥上那密密麻麻、如同神魔般令人窒息的六百道身影时,无数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嘶——!” “那……那是什么?!” “好……好多人!好……好可怕的气息!” 最初的震撼与本能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神。 然而,这股恐惧並未持续太久。他们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那被玄黄母气与时空微光笼罩的天空。 这是老祖的两把准仙兵! “又是中州的人吗,当真是贼心不死!” “怕什么!有老祖在!” “对!老祖连中州帝尊都能斩!八十一位帝尊都奈何不了老祖!” “这些……这些人再多,能比帝尊还厉害吗?!” “老祖定能护佑我等!” 年轻的脸庞上,最初的惊骇迅速被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任与无畏所取代!他们的眼神中,恐惧退散,取而代之的是紧握兵器、挺直脊樑的倔强! 他们见识过帝尊的恐怖,但更见的是老祖的无敌之姿。 在他们心中,老祖便是擎天之柱!是不败的神话!六百大帝?不过是又一群来送死的人罢了! 议事殿前,江运的身影早已化作一道流光衝出。 他屹立在江家上空,仰望著那遮天蔽日的神桥与桥上六百道如同死亡阴影般的身影,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忧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六百! 整整六百位大帝后期! 和疏盈说得一般,中州大帝后期强者,恐怕全都出动了。 “终究……还是来了……” 他心中低语,声音充满了沉重。 这並非惧怕,而是身为一家之主,对家族存亡、对数万族人命运的……深切忧惧!老祖再强,终究一人。 这六百大帝后期,如同决堤的毁灭洪流,其力量足以在瞬息间將祖地淹没无数次! 仙兵壁障虽强,又能支撑多久? 这些人是衝著老祖体內的那一滴血而来的,等到光幕被打破,老祖要直面这六百大帝后期了,老祖体內那滴血……又能救几次? 他的目光穿透光幕,死死盯著那神桥,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六百大帝,是帝尊们投下的血肉磨盘! 要將那仙血消磨! 二长老与三长老几乎与江运同时出现在江家上空,两人並肩而立,苍老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无法掩饰的极致的震惊与骇然! “果真是六……六百……” 二长老的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他伸手指向天空,手指都在哆嗦,“全是……大帝后期?!这……这……” 他“这”了半天,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被眼前这顛覆认知的景象衝击得无法言语。 三长老的瞳孔更是缩成了针尖大小,倒映著那如同魔神军团的恐怖阵列。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仿佛要將那冰冷的恐惧吸入肺腑,声音乾涩而带著一种洞悉真相的……巨大荒谬感: “真的来了,中州……中州的大帝后期……怕是……倾巢而出了!!” 倾巢而出!中州帝尊们,为了消耗老祖一滴血,为了夺取仙缘,竟然召来了整个中州的大帝后期。 “好大的手笔……” 三长老喃喃自语,声音充满深深寒意。 石浩看著天空中,虚空神桥撕裂长空,六百道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大帝后期身影如同神魔阵列!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颤! “江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石浩的声音带著一丝乾涩的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中州帝尊这手段真狠吶!”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那神桥上密密麻麻的六百道身影上。 “如此多的大帝后期,倾巢而出,怕是……整个中州所有能喘气的大帝后期都被塞上来了!” “江帆,虽有逆天仙缘……” “虽有上界仙人赐予的那滴救命之血……” “但……” 石浩的声音陡然加重,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强调: “也经不起这般多大帝后期消耗啊!早晚会用出来的” “六百位!整整六百位大帝后期啊!”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 “更何况……” “真正的猎手还在后面虎视眈眈!” “江帆……” 石浩缓缓摇头,已经预见结局。 “纵然有天大的能耐……” “这一劫……” “也……过不去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家祖地在六百道毁灭光芒下……化为歷史的尘埃。 “那……老祖……” 旁边一位石家大帝,被天穹景象震慑得心神摇曳,又见自家老祖面色凝重,忍不住带著一丝侥倖,小心翼翼试探道,“我们是否伺机动手?或许乱中……能……” “住口!” 话音未落! 石浩猛地转头!那双平日里看似浑浊、此刻却爆发出骇人寒芒的眼睛,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瀰漫! “你……想死吗?!” 石浩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颳起的阴风,带著毫不掩饰的暴怒“活够了?!” 那石家大帝被这突如其来的、源自血脉与灵魂深处的威压与呵斥,嚇得浑身剧震,脸色煞白如鬼,踉蹌后退,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阵眼石柱上! 石浩一步踏前,枯瘦的身躯却爆发出山岳般的压迫感,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死死捆住那几乎魂飞魄散的族人,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凿骨: “给吾听清!” “纵然……” “那江家今日满门尽绝!” “被挫骨扬灰神魂俱灭!” “仙缘最终落入帝尊囊中!” “吾石家……” “也绝不可存有半点非分之念!”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说出了他的生存铁则: “黄金大世已然降临!” “大爭之世血海滔天!” “仙缘现帝尊搏此等天地棋局” “便是那些气运所钟战力惊世,英雄豪杰之辈踏入其中……” “也寸步难行!” “也隨时可能身死道消万劫不復!” 石浩冷哼一声,: “而吾等……” “不过是鱼目之辈罢了。” “稍生贪念……” “便是粉身碎骨!举族陪葬!” 他深吸一口气,如同宣判石家生存的唯一道路: “欲要活!” “唯有……苟!” “远离一切风暴眼!” 石浩的目光再次如刀般刺向那位瑟瑟发抖的大帝: “石家立足之本,乃是苟道真髓……” “日后可是要传承下去的” “你竟还未悟透吗?!” 那石家大帝被老祖的杀意与话语彻底击溃了心神,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声音带著撕裂般的恐惧与彻底的臣服: “明……明白了!老祖!弟子……明白了!” “石家永世谨遵苟道!” 江运他昂首,死死盯著那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垂的虚空神桥,以及神桥上那六百道散发著足以让大陆沉沦气息的恐怖身影! “老祖……” 江运的声音低沉,带著忧虑。 “……真的……能……撑过去吗?” 六百位大帝后期! “六百位……” “隨便其中一位……” 江运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光幕,聚焦在神桥上任何一道身影上。 “都足以北荒横推一切敌!” “皆是能让吾等仰望都感到渺小的存在!” 而老祖…… “即便手握万物母气鼎无始钟两件无上仙兵……” “即便有那一滴血。” “若单独对上其中任何一位大帝后期……” “恐怕都需倾尽全力!胜负尚在五五之数!” 江运的心,如同坠入无底冰渊,不断下沉。 “而眼下……” 他近乎绝望地扫过那遮蔽了整个视野如同末日蝗群,密密麻麻足足六百道散发著毁灭气息德身影。 老祖。 如何抵挡?! 虚空神桥之上,六百道大帝后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凝固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江家祖地上空,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构筑的守护壁垒在重压下泛起剧烈的涟漪,发出低沉的嗡鸣。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与绝望中—— 嗡! 一道青影,无声无息,却又如同撕裂黑暗的雷霆,骤然出现在江家祖地的正上方! 青衣如旧,黑髮披肩。 江帆! 他的身影出现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该矗立在那里,矗立在毁灭风暴的核心,矗立在家族存亡的悬崖之巔! 剎那间! 整个喧囂、惊恐、瀰漫著绝望气息的江家祖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咽喉! 彻底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刻—— 如同沉睡的火山被点燃! 演武场上!阁楼中!庭院內! 所有江家子弟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聚焦在那道青衣身影之上! 年轻的脸庞上,是无法言喻的狂热! 是深入骨髓的崇拜!是面对灭世危机时唯一的信仰支柱! “老祖!” “是老祖!” 无数道低喃匯聚,最终化为衝破云霄的信念洪流! “老祖定然能带领我江家度过此劫!” 一位热血方刚的年轻弟子,紧握著拳头,对著天空嘶吼! “没错!” 旁边立刻有人激动地应和,眼中燃烧著希望的火焰,“老祖是要带著我江家走向辉煌的人!区区六百大帝不过是老祖登顶路上的踏脚石!” “踏脚石!” “对!踏脚石!” 声浪在年轻一辈中激盪,带著一种近乎盲目的、却无比纯粹的信任与无畏!那道青衣身影,早已是他们心中不可撼动的神祇! 江帆立於虚空,对下方族人的狂热呼喊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绝世神兵,平静地穿透了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交织的光幕,平静地扫过虚空神桥上那如同六百座死亡山岳般矗立的大帝后期强者! 六百帝? 心中毫无波动! 唯有…… 一股滔天战意在他体內轰然爆发! 独战六百帝又如何?! 他江帆,今日便要在这血火战场,在这毁灭熔炉之中明悟荒道!踏出那终极一步! 嗡——!! 似乎感应到了江帆那纯粹到极致、不屈到顶点的磅礴战意! 那由两件准仙兵构筑的坚韧壁垒骤然亮起!玄黄母气厚重如神山!时空微光流转似长河!守护之力瞬间暴涨! 隔著这道骤然强盛的仙兵壁垒。 神桥之上,那六百位带著审视目光的大帝后期强者几乎是同时看向江帆。 六百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帆身上! “此人便是那江家老祖?气息平平无奇……竟能引动仙兵共鸣?” “倒是个硬骨头,面对吾等六百帝威竟还能昂然升起如此战意,难得。” “呵不过是仗著仙兵之利虚张声势罢了!真以为执掌仙兵便能跨境抗衡吾等?” “说不得是在故弄玄虚,想以那滴血震慑吾等,令吾等畏首畏尾不敢出手!” 低语声在神桥之上传递。 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响起。 “江家老祖……” 是虚空帝尊! 他虽未亲临,但意志已然降临! “交出你手中仙兵。” “你体內尚存一滴仙血。” “只要你肯交出仙兵。” “吾等帝尊承诺绝不动你分毫!” “先前迎仙塔前允诺你的,让你江家在中州建立长生世家,依旧作数!”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试图在动手前瓦解江帆心防! 江帆闻言,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清晰无比的讥讽! “劝降的话……” “阁下还是少说为妙!” 江帆猛地抬头,目光如电,仿佛能穿透无尽虚空,直刺那躲在幕后的虚空帝尊! “若真有本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我手中仙兵” “尔等儘管来取!任凭取之!” 江帆话锋一转,语气中的讥讽与冷冽瞬间达到顶点! “阁下……” “此刻藏头露尾龟缩於后……” “是惧怕那一滴血召来仙剑……” “將你一剑斩杀步了斗战帝尊的后尘吗?!” “故而,才派出来六百炮灰。” “妄图用他们的贱命生生磨灭吾手中这最后一滴仙血!” 冰冷的质问!犀利的嘲讽!如同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虚空帝尊的脸上!更抽在那六百位被称作“炮灰”的大帝后期强者心头! 虚空神桥之上,死寂一片。 六百强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第九十五章 赌斗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赌斗 江帆那毫不留情撕破所有偽装的质问与嘲讽,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虚空神桥之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炮灰”的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烧著他们身为大帝后期强者的尊严与骄傲!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在死寂中疯狂滋长! “哼!” 虚空帝尊冷哼一声。 “江家老祖.......”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语中的虚偽“宽宏”彻底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 “也罢!” “你等且出手吧!” “轮流轰击此阵!” “江帆.......” “这两把仙兵构筑的乌龟壳”...... “纵有神威也撑不了太久!” 儘管江帆的话语如同无形的耳光,抽得响亮,打得生疼! 但无论是虚空帝尊,还是神桥上的六百强者,都已然习惯! 或者说....... 从江帆闯入迎仙塔当著八十一位帝尊之面强行带走那个女娃的那一刻起。 他们的脸面就已经被江帆按在地上反覆摩擦践,踏得体无完肤! 成王败寇!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只要最终仙兵落入他们手中,今日再被当眾羞辱又如何?! 一切將在最终的胜利面前变得无足轻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神桥之上,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脸色虽依旧难看,眼中虽有不甘与屈辱之火闪烁,但帝尊之命不可违! 六百道身影动作近乎同步! 一件件散发著恐怖帝威流淌帝兵,被他们从体內亦或是储物空间悍然祭出! 同时! 更多的闪烁著道则,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极道帝兵,明显是来自各自家族、宗门赐予的极道帝兵也纷纷显化於他们身前! 霎时间! 虚空神桥之上。 神光冲霄!煞气瀰漫!法则轰鸣!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镜!珠!幡!印!钟!塔!鼎!炉! 形態各异!威能各异! 但无一例外,皆散发著足以崩碎星辰磨灭万法的恐怖气息! 六百件至少是帝兵级別的毁灭凶器同时显化! 其匯聚的威势甚至隱隱压过了两件准仙兵壁垒散发出的守护神光! 似乎比当初帝尊亲至来的势头都要猛烈。 整个北荒的天空都在这股集合了六百大帝后期意志与六百件顶级帝兵的毁灭洪流面前剧烈地颤抖! 哀鸣! 虚空神桥之上,六百大帝后期强者祭出兵器的景象,已非“恐怖”二字可以形容!那是毁灭的具现化!是力量洪流的终极宣泄! “嘶——!” 石浩死死盯著天穹,饶是他这位以“苟”立身的大帝后期,此刻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冰冷的寒气! “这阵仗......”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怕是极道帝兵都不下百件之数啊!”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镜珠幡印,钟塔鼎炉每一件都流淌著古老而强大的法则道纹,其威能远超寻常帝兵!这数量这质量匯聚在一起形成的毁灭光芒几乎要將北荒的天穹彻底点燃! “这就是中州的底蕴吗” 一位隱匿在远处、同样来自北荒某处的大帝,声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深深的无力感!他望著那遮蔽天空的兵器阵列,眼神复杂无比。 “在江家老祖出现之前,整个北荒倾尽全力也凑不出一件真正的极道帝兵。” 他想起了北荒的贫瘠,想起了那些被奉为镇族至宝、实际威能却远逊於此的所谓“帝兵”。 “而中州那些长生世家古族圣地……” 这位大帝的语调中,带著一种近乎苦涩的艷羡。 “竟能隨手拿出如此之多!” “百件?!恐怕犹有过之!” “江家老祖那两件,” 另一位大帝喃喃自语,声音带回忆与恍然,“当初以为是极道帝兵冠绝北荒。” “谁知道,竟然是仙兵!真正的仙道之器!” “也唯有如此方能解释其无上威能!” “而如今.......” “这中州家族竟带来了这么多件极道帝兵!” “恐怕是中州所有长生世家,古族圣地压箱底的底蕴都搬出来了!” “倾尽一域顶级势力之积累!” “只为攻破那仙兵壁垒!” “只为消耗那一滴仙血!” “江家老祖这次.......” “必死无疑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对比那两次惊世景象: “这阵仗比上次八十一位帝尊降临看著要嚇人!还要令人绝望!” “没错,” 旁边有人接口,“结局已定......” “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江帆依仗两件准仙器构筑的壁垒確实坚不可摧。” “但.......” 他的目光扫过那六百件蓄势待发的恐怖帝兵。 “纵是仙兵也终有极限!” “他撑不了太久!” “呵呵,” 另一位大帝发出意义不明的冷笑。 “不过江帆临死前必能拉著一个倒霉的大帝后期一同陪葬!” “那滴仙血可不是摆设!” “这些人......” 他指了指神桥,“修行至大帝后期哪个不是惊才绝艷?气运滔天?耗费了无尽资源与岁月?” “可惜今日註定要有一位成为江帆的殉葬品!” “呵呵正因如此......” 最初那位感慨中州底蕴的大帝,目光看向石浩!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同与钦佩! “吾等才更需要效仿石家大帝石浩之道啊!” “若非有石浩以身作则树立『苟道』標杆.......” “若非他屡次告诫远离漩涡 ,吾北荒这些大帝恐怕死亡之数早已翻上一倍不止了!” 石浩闻言,自得一笑,论实力,论天赋,他可能不是北荒最顶尖的,但是论苟,他说第二,北荒没有人敢说是第一。 虚空神桥之上,六百件极道帝兵、禁忌秘宝蓄势待发!毁灭的光芒交织如网,恐怖的能量波动让空间扭曲、哀鸣!六百位大帝后期的气机已然锁定下方江家祖地,如同拉满弓弦的箭矢,只需一个意念,便將爆发出毁灭的洪流! 就在这千钧一髮、杀机盈沸的临界点! “慢著。” 一个平静、清晰、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如同在即將喷发的火山口投入了一块万载玄冰! 瞬间! 神桥上,那凝聚到顶点的恐怖杀意那即將爆发的毁灭前奏为之一凝滯! 唰! 六百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声音来源——江帆身上! 疑惑!审视!警惕! 所有大帝后期强者的脸上,都带著错愕。 这江家老祖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难道是怕了? 这个念头,在不少人心中升起。 毕竟,面对六百帝兵齐发的毁灭场景,再强的意志也可能动摇。 而內心深处他们未尝不期盼江帆能投降!能不战而交出仙兵! 因为一旦真正开打,那滴悬於头顶的催命仙血可是隨机索命! 六百抽一! 概率虽小,但......绝非为零! 谁愿意成为那唯一的倒霉蛋?用自己漫长修行、无尽心血换来的大帝后期道果赌这六百分之一的死亡概率?无人愿赌!无人敢赌! “哦?” 虚空帝尊那仿佛源自九幽深处的意志之音,带著一丝意外与玩味,再次清晰响起,响彻天地。 他一直都在注视这里。 “江家老祖......” “莫非......改主意了?” 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若江帆真能主动献出仙兵。 那再好不过! “呵呵......” 江帆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却又带著几分戏謔的笑容。 “本帝.......”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神桥上的能量嗡鸣。 “倒是有个节省时间的法子......” “哦?” 虚空帝尊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诧异。 看这语气,並非要直接屈服? 那他想做什么? “说来让本尊听听。” 虚空帝尊的意志带著审视。 江帆的目光平静的扫过神桥上那六百道散发著强大气息却又各怀心思的身影。 “你等......” “无非是想要本帝手中仙兵,这样,本帝给你等一个机会!” “与本帝.......” 他微微一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单挑!” 轰! 这两个字一出,天地为之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 江帆的话语继续响起: “一对一!” “公平对决!” “若本帝技不如人,败了!” “那仙兵自然拱手奉上!” “任尔等取之!” “单挑?!” “他他说什么?!” “一一对一?!” 神桥之上! 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此刻脸上无一例外,全都写满了极致的错愕!荒谬!难以置信! 如同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疯狂的囈语! 六百双眼睛死死地瞪著下方那道青衣猎猎傲立虚空的身影! 这江家老祖,是疯了吗?! 还是被这灭世压力嚇傻了?! 竟敢提出如此匪夷所思无异於自寻死路的要求?! “哦?” 虚空帝尊那无处不在的意志之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诧异! 显然,没想到,江帆提出的不是投降也不是討价还价,而是单挑!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单挑.......” 虚空帝尊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 要和大帝后期强者单挑? 江帆的倚仗无非两样! 其一,那滴能召唤仙人、瞬杀帝尊的仙血!但此物只能用一次! 若是江帆真的在单挑中动用了,那在好不过,江帆也不蠢,应当不会动用。 其二,便是仙兵!万物母气鼎!无始钟! “此人,” 虚空帝尊的意志如同冰冷的刻刀,剖析著江帆的底牌,“凭藉仙兵之威......” “或许能在大帝后期强者手下支撑一段时间,维持不败。” “但想要真正战胜一位大帝后期?” “绝无可能!” 境界的鸿沟!战斗经验与法则领悟的差距!绝非一两件外物可以完全弥补!仙兵也是需要足够的实力去驾驭!更何况,这还只是准仙兵。 “你,” 虚空帝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確认与试探,“…不动用那一滴血?” “呵呵......” 江帆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自然不会动用!” 紧接著!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再次激起惊涛骇浪! “甚至......” 江帆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神桥! “本帝......” “只用一把仙兵!” 话音未落! 嗡——! 一声仿佛来自洪荒太古厚重到令万道共鸣的鼎鸣响彻天地! 江帆伸手凌空一抓! 那悬浮於江家祖地上空、垂落无尽玄黄母气的万物母气鼎骤然缩小! 化作一道古朴厚重流淌著混沌气息的青铜小鼎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鼎身之上,山川河岳、日月星辰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著镇压诸天的无上道韵! 无始钟依旧悬浮於祖地上空继续散发著定鼎时空的守护微光。 江帆之所以选择万物母气鼎! 因为契合! 无始钟虽强!虽是无始大帝的无上仙器蕴含时空伟力! 但....... 其核心道则终究偏向於时间与空间的禁錮与防御与江帆所走的圣体……以力破万法血战八荒的战斗风格並非最佳契合! 万物母气鼎就不一样了,万物母气鼎本身就蕴含力之法则,和江帆的道极为契合。 另外,万物母气鼎! 作为叶天帝以圣体本源融炼诸天万物母气根源铸就的本命仙兵! 其根基便是力之极!重之极!镇压之极! 其道韵天生与圣体血脉完美共鸣! 此刻落入江帆手中,虽然他境界尚在大帝中期远未到大帝后期,无法……彻底激发其全部威能。 但! 这鼎已如同他肢体的延伸!是血脉相连!是意志相通! 是最適合他將圣体之威发挥到极限的兵器! 某种意义上此鼎已然相当於江帆自身的本命仙兵!是他圣体之道的终极载体! 嗡! 万物母气鼎在江帆掌心微微震颤!玄黄母气如同龙蛇缠绕其臂,与其周身升腾的金色气血交相辉映!一股镇压万古破灭诸邪的磅礴气势自一人一鼎……升腾而起! 这便是他的选择! 第九十六章 单挑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单挑 神桥之上,死寂被打破! 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从最初的错愕与荒谬感中猛然惊醒!如同被点亮的油灯,一道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帆那只握著万物母气鼎的手上! “这小子!” “他不动用那滴血!” “甚至只动用一把仙兵?!” 有大帝后期的神识波动剧烈震盪,传递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不!是自断臂膀! 江帆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是那滴悬顶之剑能瞬杀帝尊隨机索命的仙血!此物已承诺不用! 最后,便是那两件相辅相成威能诡异莫测近乎无解的仙兵!万物母气鼎!无始钟! 极为诡异,放在一起,一个封锁时空,万法破灭,另一个重如一界,力之极巔,两者在一起,形成的壁垒,即便是帝尊强者轰击,也要轰击年许时间。 而现在....... 江帆亲口承诺只取其一! 看那架势选的还是那口鼎! “原来……如此!” “妙!妙啊!” “哈哈!” 无数道蕴含惊喜、贪婪、庆幸的神念在神桥之上疯狂交织! 他们深知那两件仙兵组合在一起究竟有多恐怖! 万物母气鼎重如一界!镇压万古!其力无匹!其重无垠!能碾碎法则!压塌虚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始钟时空微光!定鼎乾坤!能凝固时光!禁錮万法!消弭衝击!隔绝內外! 这两件仙兵一旦联合施展构筑壁垒便如同以无上重压禁錮於凝固的时空琥珀之中! 所形成的防御堪称绝对壁垒! 其坚韧程度即便是帝尊级的全力轰击,也需要持续不断耗费经年累月的时间方能勉强撼动! 这是何等令人绝望的防御?! 而若江帆將这两件仙兵用於主动防而非被动防御。 那局面將更加令人心悸! 足以让江帆在单挑中立於绝对的不败之地! 他甚至无需真正击败对手! 只需凭藉这无解的防御与控场便能立於不败!生生將对手拖垮!耗尽! 这才是虚空帝尊內心深处忌惮的单挑陷阱! 怕江帆实拖延之策。 然而! 现在! 江帆亲口承诺! 不动用仙血! 只动用一把仙兵!只取那鼎! 这意味著那最令人头疼最无解的防御,那双仙兵联合构筑的绝对壁垒,被江帆主动放弃了。 只余下一把侧重力量与镇压缺乏强控手段的万物母气鼎! 虽然此鼎本身威能惊天,但失去了无始钟那冻结时空掌控节奏的核心辅助。 其威胁將直线下降! 江帆再无法立於不败之地! 他必须在正面硬撼!在力量与法则的绝对碰撞中去迎战一位境界远高於他的大帝后期强者! 这个局面,对神桥上的六百强者而言,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 將一场可能六百抽一的战斗。 变成了一场他们最擅长也最渴望的力量!境界!底蕴!硬碰硬的搏杀! “看来是那仙兵给了他太多盲目的自信啊!” 一位面容阴鷙、气息森冷的大帝后期强者,盯著江帆掌中那古朴的万物母气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讥誚。 仿佛在嘲笑江帆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捨弃最大的依仗。 “哈哈哈哈!” 另一位身材魁梧、周身繚绕著狂霸气息的大帝后期强者,发出震耳的狂笑,眼中闪烁著赤裸裸的贪婪与嗜血的光芒,“自信?!好!老子就喜欢这样的自信!” 他的目光如同饿狼盯著猎物,死死锁定江帆。 “放弃那滴索命的仙血。” “放弃双仙兵联合那近乎无解的防御.......” “反而选择.......”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品尝到胜利的滋味。 “选择与吾等硬碰硬正面搏杀?”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没错!” 旁边,一位气息沉凝、显然擅长分析的老牌大帝后期接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逻辑: “江帆不过大帝中期修为!” “即便他手握一把真正的仙兵,而吾等……” 他的目光扫过神桥上每一位同阶强者。 “皆为大帝后期!” “最不济手也持著威能滔天的极道帝兵!” “境界天堑鸿沟难以逾越!” “而极道帝兵足以抹平仙兵之间那部分並非绝对碾压的差距!” “此消彼长江帆......”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宣判了结局。 “绝无可能是吾等任何一人的对手!” “正面搏杀......” “他根本撑不过一个照面!” 这个分析,让他们的眼神更加炽热!仿佛江帆和那仙兵,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虚空帝尊审视著下方。 “你......確定?” 他的声音穿透空间,带著一丝最后確认的意味,目光仿佛能穿透光幕,落在江帆身上,“只动用一把仙兵?” “呵呵……” 江帆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一言既出.....” “駟马难追!” 他的声音响彻云霄! “本帝.......” “只动用这鼎!” 他微微抬手,掌心之中,万物母气鼎流淌著镇压万古的玄黄神辉! “若本帝败了!” “两把准仙兵拱手奉上!” “任尔等取之!” “好!” 虚空帝尊的声音骤然拔高!那其中蕴含的狂喜与迫不及待再无丝毫掩饰! “诸位!” 他那宏大的意志瞬间覆盖整个虚空神桥如同雷霆轰然炸响在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的心神之中! “尔等可都听见了?!” “谁愿率先出战?!” “与那江帆单挑!” “若胜了!” “江帆亲口承诺仙兵拱手奉上!” “那位率先夺得仙兵者。” “便是此役先登首功!” 六百双眼睛瞬间燃起了足以焚天的贪婪之火! 虚空帝尊的许诺他们怎会忘记?! 谁率先夺得仙兵谁便是此役首功! 谁便能与八十一位帝尊並肩,共同开探那蕴含成仙契机的无上仙缘! 仙缘! 那是超越帝境!触及长生!永恆不朽的终极造化! 若能参与其中便意味著一步登天!逆天改命! 从此仙道可期!与帝尊共列仙班! 这是何等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是何等足以让任何修士为之疯狂的天大机缘?! “让本帝先来!” 一声低沉的断喝率先响起! 一位身著洗得发白、却纤尘不染的素色道袍气息沉凝如山岳、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大帝后期散修一步踏出!站到了神桥边缘! 他面容古朴,鬚髮皆白,赫然是成名已久威震一方距离帝尊之境仅有一线之隔的隱世老怪!此刻,为了仙缘,他也不再蛰伏! 然而,他话音未落! “呵呵......” 一声带著龙威的低沉冷笑从神桥另一侧传来! “还是让本帝来!” 一道魁梧健硕周身隱有龙鳞虚影流转散发著蛮横霸道气息的身影排眾而出! 正是古龙一族二长老! 他同样大帝后期!距离帝尊一步之遥! 手中赫然握著一柄通体由暗金色龙鳞铸就流淌著古老龙威剑锋吞吐著撕裂虚空寒芒的极道帝兵龙鳞裂天剑! 古龙二长老龙威目光如炬睥睨地扫了一眼那位道袍散修。 无声的威压如同实质! 那道袍散修脸色微微一变。 面对古龙一族这等庞然大物的长老他这位势单力薄的散修终究气势弱了三分。 他嘴唇微动最终沉默地后退了半步。 仙缘虽好也要有命去爭! “若是无人有异议......” 古龙二长老龙顏见散修退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声音洪亮。 “那便由本帝打这头阵了!” “呵呵......” 一声同样浑厚却带著世家傲气的笑声陡然响起! “老龙別人惧你古龙一族,本帝可不惧你!” 一位身著紫金云纹道袍气度雍容面容威严的老者越眾而出! 他手持一柄流淌著星辰光辉仿佛蕴含周天星斗的玉尺赫然是另一长生世家地位尊崇的实权长老! “这首战之功......” “还是让於本帝吧!” 他直视龙顏,寸步不让! “本帝愿往!” “此战当由本帝出手!” “哼!仙缘有能者居之!” 如同连锁反应! 一位位来自不同势力或为长老或为底蕴老祖的大帝后期强者纷纷站出! 他们眼神灼热气息鼓盪爭先恐后! 谁都不想將这唾手可得的泼天机缘拱手让人! 在他们眼中,江帆既已自缚手脚放弃最大依仗提出单挑...... 那么,他和那仙兵便已是囊中之物! 板上鱼肉! 谁第一个出手谁就能抢先一步將这逆天仙缘牢牢抓在手中! 其他人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此刻爭夺这首战资格便等同於爭夺那一步登仙的通天之路! 神桥之上,气氛骤然紧绷!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为了那率先出战、夺取仙缘的“首功”资格,瞬间剑拔弩张! “够了!” 一声冰冷、威严、蕴含著不容置疑意志的沉喝,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在每一位大帝后期强者的神魂深处! 是虚空帝尊! 那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律瞬间冻结了所有躁动与杀机! “仙缘,仙缘.......” 虚空帝尊的声音迴荡在死寂的天穹,“有缘者得之!” “眼下你等爭论不休,莫非还要在此地先打上一场分出个生死再论资格不成?” 冰冷的质问如同冰水浇在眾人头顶! 神桥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六百道身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虚空帝尊代表的是迎仙塔內八十位帝尊共同的意志! 这六百大帝后期其中五百之数皆来自这些帝尊所属的长生世家、古族圣地! 他们深知迎仙塔內那八十一位谁都不是省油的灯!谁都不会轻易让谁占了天大便宜! 虚空帝尊此刻能代表眾人开口定规,必然是八十帝尊 短暂商议妥协平衡后的结果! 无人敢违逆! “若真在此打上一场,又要耽误多少时日?” “仙缘就在眼前!” “谁愿意再等下去?” “这样,便由这虚空神桥代为抉择!” “隨机择取一人!” “选中者位列神桥最前!” “率先出战!” 虚空帝尊的话语不容置疑! 迎仙塔深处,虚空帝尊的本体目光扫过身旁默然肃立的七十九道恐怖身影。 这决定確是他们短暂意志交锋后的妥协! 虚空帝尊纵不敢在七十九位帝尊共同意志的注视下动任何手脚偏袒……自己所属的虚空家族! 公平隨机是唯一的选择! 神桥之上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无一人敢出声质疑! 嗡——! 虚空神桥骤然银光大盛! 桥体之上那流淌的亿万空间神纹如同活了过来疯狂闪烁流转! 一股玄奥莫测仿佛命运轮盘转动的空间波动瞬间笼罩整个桥身! 下一刻! 一道粗壮的银色光柱如同命运的指针猛地从桥面某处冲天而起! 光柱精准地笼罩在古龙一族二长老龙顏的脚下! 他脚下的桥面骤然延伸如同一条铺设好的金光大道將他稳稳地推送至神桥的最前端傲然独立於六百强者之前! “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喜到近乎癲狂的龙吟长笑骤然从龙顏口中爆发!声浪滚滚!震得空间都在颤抖! 他那张威严的龙脸上此刻布满了激动红晕! “仙缘!仙缘!有缘者得之!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 他激动地环顾四方声音因狂喜而颤抖! “看来天意昭昭本帝便是那天选有缘之人!” 龙顏猛地对著身后那黑压压一片神色各异的大帝后期强者们拱手! 姿態看似客气话语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胜券在握的狂傲! “诸位承让了!” “这泼天仙缘.....” “本帝就笑纳了!” 仿佛那万物母气鼎那无上仙缘是他囊中之物! 在场的大帝后期,一个个目光钉在龙顏那得意忘形仿佛已站在仙道门槛上的背影! 嫉妒。 在他们看来龙顏得了这唯一的首战资格 以他古龙一族二长老大帝后期手持龙族极道帝兵的实力,对上自缚手脚仅用一鼎的江帆,夺取仙兵已是板上钉钉!十拿九稳! 一步登仙的机缘竟如此轻易地落在了这老龙头上! 然而无人敢出声! 无人敢质疑! 因为这是虚空神桥在八十帝尊意志注视下隨机选出的结果! 连虚空帝尊自家的长老都未被选中,这便是最有力最无可辩驳的公平证明!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老龙带著他们梦寐以求的仙缘走向神桥前端! 龙顏直接来到了江家大阵上空,看向阵內的江帆。 “来,让本帝来看看仙兵之威!” 第九十七章 大战起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大战起 虚空神桥最前端,龙顏的身影傲然而立,如同即將摘取胜利果实的王者。他居高临下,目光穿透了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交织的守护光幕,精准地锁定在阵內那道青衣身影上。 那张威严的龙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胜券在握与对仙兵赤裸裸的贪婪! “来!” 龙顏的声音如同龙吟,响彻云霄! “让本帝好好见识见识......” “你这仙兵究竟有何等威能!” 他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即將將宝物纳入囊中的迫不及待! 在他眼中,江帆本人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值得他郑重其事甚至隱隱兴奋的是那口镇压在江帆掌中流淌著玄黄母气的万物母气鼎! 他渴望亲手將其镇压!感受其无上伟力!然后將仙缘拿下! 只要拿下仙缘,他就能够跟中州帝尊一起,开探仙缘! “单挑?要跟大帝后期单挑?” “还只用一把仙兵?” 远处,隱匿在各自防御手段之后、紧张观战的北荒本土大帝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江帆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这无异於自寻死路! 明明躲在两把仙兵组成的壁垒里面,还能够多活两年。 又或者是,乾脆將仙兵交出来,还能换取一世之富贵,不仅能够有时间突破修为,而且还能够在中州建立长生世家! 怎么著都比什么单挑来得好啊! 要交出来仙兵就直说,还来这么一手单挑? 难道是怕面子上过不去? “江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有老牌大帝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解。 难道还有什么他们没看透的后手? “难道说......” 石浩死死盯著光幕中江帆那平静得有些诡异的面容喃喃低语。 “江帆想要拖延时间?”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他有把握胜一尊大帝后期?” 这个想法太过惊世骇俗!连石浩自己都觉得荒诞不经! “说实话......”石浩缓缓摇头声音低沉。 “吾不信江帆能胜!” “毕竟他仅仅大帝中期修为!” “手中也只剩一把仙兵!” 石浩的目光衡量著双方力量: “江帆有准仙兵万物母气鼎......” “龙顏手持古龙一族传承万古的极道帝兵龙鳞裂天剑!” “大帝中期对大帝后期巔峰......” “其间犹如天堑!”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龙顏占据绝对优势!” 石浩做出了判断。 “江帆若是大帝中期巔峰,半步大帝后期......” “或许凭藉仙兵之利还有一丝渺茫的胜算.....” “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江帆身上,“他只是一个刚刚踏入大帝中期不久的人罢了!” 境界是硬伤! 力量是根本! 石浩判断江帆绝无胜算。 然而,他忆起了! 忆起了那发生在北荒由江帆亲手书写一次次顛覆常理践踏境界铁律的……惊世之举! 一幕幕不可能化为现实的画面如同冰冷的刀锋狠狠刺入他固化的认知壁垒! 一个行將就木气血枯败仅仅大帝初期的老者江帆! 其对手是正值巔峰气势如虹刚刚踏入大帝境界携叶家无敌之势的叶无极! 结局? 江帆胜!以衰朽之躯逆斩新晋大帝!震动北荒! 萧家。 一个境界仅为准帝在大帝眼中如同螻蚁的身影江帆! 其对手是萧家底蕴大帝初期巔峰威压盖世的萧家老祖! 结局? 江帆再胜!准帝之身硬撼並最终镇杀大帝初期巔峰!血染萧家,帝族覆灭! 依旧是准帝境界的江帆! 深入连大帝都忌惮的生命禁区! 其对手是沉眠万古汲取无尽生灵血气早已踏入大帝中期凶威滔天的禁区至尊! 结局? 江帆三胜!以准帝之姿搏杀並彻底埋葬大帝中期至尊!禁区为之平復! 最后。 其对手是来自中州长生世家携无上传承修为已达大帝中期巔峰手持家族重器的实权长老! 结局? 江帆四胜!大帝初期悍然逆伐斩落大帝中期巔峰!以血宣告长生世家亦非不可招惹! 四次! 整整四次! 从准帝逆伐大帝初期巔峰! 到准帝搏杀大帝中期至尊! 再到大帝初期斩杀大帝中期巔峰! 每一次! 都是在境界看似绝对劣势力量理应天差地別的情况下! 江帆硬生生以弱击强! 硬生踏著更强者的尸骸! 硬生生將不可能化为血淋淋的现实! 这些铁一般的事实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石浩心中那基於常理构筑的的壁垒! 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惊悚甚至荒谬的念头无法抑制地从心底疯狂滋生! “这次......” 石浩的瞳孔剧烈收缩!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死死锁定了光幕中那依旧平静得可怕的青衣身影! “难道.....江帆” “他也有把握……” “以大帝中期之力……” “战胜眼前这尊来自长生古族修为已达大帝后期手持龙族极道帝兵,战力远超寻常大帝后期的长老?!” 这个念头太过疯狂!太过挑战修行界的铁律! 大帝后期与大帝中期是一个大境界的天堑! 天地凝固,万籟俱寂。 所有存在的目光,无论来自神桥之上的六百大帝后期,还是隱匿於北荒各处的观战者,亦或是那跨越无尽虚空投注而来的帝尊意志,此刻都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牵引,死死地聚焦在那两道即將碰撞的身影之上! 龙顏!古龙一族二长老!修为大帝后期巔峰!周身龙威如狱!手中紧握古龙一族传承极道帝兵龙鳞裂天剑!剑身暗金龙鳞流淌著撕裂虚空的寒芒!他屹立神桥前端如同一尊即將捕杀猎物的太古龙神!气势霸道绝伦! 江帆!江家老祖!修为大帝中期!青衣猎猎!掌中托举万物母气鼎!古朴的鼎身流淌著镇压诸天的神辉!气息沉凝內敛却蕴含著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力量! 两道身影,境界悬殊,气势迥异,却同样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如同两颗即將对撞的灭世星辰! “江家老祖!” 龙顏率先打破死寂,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暴虐的狞笑,“还不速速撤去那龟壳壁垒!与本帝公平一战!” 江帆无言。 他平静抬起的手! 轻轻一挥! 嗡! 笼罩江家祖地那由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共同构筑的坚不可摧的仙兵壁垒瞬间如同潮水般退散! 玄黄母气时空微光尽数敛入鼎身与悬於祖地上空的无始钟內! 將整个战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六百道贪婪而冷酷的目光之下! “好!” 龙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声浪如同龙吟激盪四野! “本帝敬你三分骨气!” 话音落! 他手中龙鳞裂天剑骤然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高亢剑鸣! 嗡——! 剑身龙鳞片片炸起!暗金色的毁灭剑芒如同实质的火焰冲天而起!狂暴的龙族战意如同沸腾的岩浆汹涌澎湃!直指江帆! 几乎在同一剎那! 江帆周身! 轰! 一股纯粹浩瀚如同金色汪洋般的磅礴气血爆发! 金光璀璨夺目!照亮整个北荒! 其內龙形虚影咆哮!凤影虚影长鸣!麒麟瑞兽踏云!种种祥瑞异象环绕其身交相辉映! 一股凝练到极致仿佛历经万劫铸就的无敌之意! 如同无形的风暴以江帆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这並非简单的气势!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融入神魂的信念! 一种无论对何等强敌身处何等绝境我自无敌!当横扫一切敌! 这无敌之意与叶天帝踏著星空古路无数天骄尸骨铸就的无敌之道如出一辙! 江帆的无敌同样是用一次次跨越境界击败更强敌人的血与火生生锤炼出来! “呵呵......” 龙顏那狂傲的笑声陡然转冷!带著一丝洞悉不屑的森寒! 他那双如同熔融黄金铸就的龙瞳死死盯著江帆身上那冲霄而起的无敌金光! “看来......” “靠著手中仙兵碾死那些不知所谓的螻蚁.....” “给了你太多莫须有的自信!” 作为大帝后期巔峰古龙一族的长老,他自然清晰地感受到了江帆身上那股纯粹而强大的无敌之意! 他深知此等意志唯有在无数次血战无数次胜利以后,踩著无数强敌尸骨铸就一颗不惧天地不败不败的道心方能凝聚! 纵览整个浩瀚中州,能拥有如此纯粹无敌之意的...... 他未曾见过一人! 即便是那以战闻名最终陨落於仙人一剑之下的斗战帝尊..... 其战意虽惊天动地狂野无匹,却也並非江帆身上这种睥睨万古独断乾坤仿佛自身便是不败法则的纯粹无敌! “哼!” 龙顏发出一声嗤笑! “当初......” “斗战帝尊的无敌战意.......” “害死了他!” “让他面对跨界而来的上界真仙......” “依旧狂妄,敢悍然出手!” “结果......” “如何?!” “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龙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宣判! 背后,在虚空神桥上,一些大帝后期脸色古怪。 而另也有一些大帝后期,脸色难看,这是斗战家族的帝尊。 今天龙顏竟然拿他们一族死去的帝尊说事儿,和江帆做类比。 “该死的龙顏,欺我族帝尊少了一位!” 有斗战一族大帝后期咬牙切齿。 一般长生世家和古族只有一位帝尊,不过,这些长生世家能绵延下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一位帝尊逝去以后,家族传承的道则很快就会让他们產生新的帝尊。 所以,他们斗战一族还不至於因为斗战死去,就从古族中跌落。 不过,眼下,龙顏这样欺辱他们死去的帝尊,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帝尊已逝。 他们只能无能狂怒。 “今日你这同样不知死活的无敌之意......” “一样.......” “会害死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 龙顏周身龙威轰然爆发!与手中龙鳞裂天剑的毁灭剑芒彻底融为一体! 一股足以让星辰崩碎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太古神山朝著江帆悍然压去! 龙顏那如同太古神山倾轧般的恐怖龙威与毁灭剑意,撕裂空间,带著碾压一切的霸道姿態,悍然降临! “来得好!” 一声清越却蕴含著裂石穿云之力的长啸骤然从江帆口中爆发!如同沉寂亿万载的神剑骤然出鞘! 嗡——! 他掌中那古朴的万物母气鼎应声剧烈震颤! 鼎身之上烙印的山川河岳日月星辰瞬间亮起!仿佛诸天万界在其上復甦! 轰隆! 无尽厚重凝练仿佛承载著诸天万界本源根基的玄黄母气如同九天银河倒卷决堤洪流轰然垂落! 玄黄如瀑!瞬间环绕江帆周身形成一道流淌著混沌色泽坚不可摧却又蕴含破灭万法伟力的绝对领域! 与此同时! 江帆周身那璀璨夺目龙吟凤鸣祥瑞环绕的浩瀚金光与冲霄的无敌之意如同百川归海!骤然向內塌缩! 尽数敛入他那看似平凡却蕴含著世伟力的圣体! 金光內蕴!异象消弭! 此刻的江帆青衣依旧气息却陡然变得深沉!內敛!如同返璞归真! 江帆心臟所在! 那滴沉寂却蕴含著荒天帝无上道果完美道种的黄金精血此刻正滴溜溜地旋转...... 每一次旋转都仿佛牵动著诸天万道! 散发出无穷无尽玄奥莫测仿佛蕴含了世间一切力量真諦法则根源的璀璨道则! 他化自在,他化万我!这是荒天地的一滴血,也是江帆照见真我的路! 江帆心念澄澈如镜! 他摒弃了所有杂念........ 摒弃了六百强敌环伺! 摒弃了八十帝尊窥视! 甚至摒弃了此战的胜负! 他的全部心神,他的所有意志都凝聚於一点! 以战证大道! 以眼前,这古龙一族长老,还有他身后的五百多位帝尊,作为磨刀石,以战证道! 要么,他今日死在这里,要么,证得完美道种!突破大帝后期! 第九十八章 碰撞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碰撞 天地间,时间仿佛被抽离,万物定格於毁灭降临前的剎那!绝对的死寂笼罩四野,唯有六百道灼热贪婪的目光与跨越虚空的冰冷意志,如同无形的锁链,死死锁定了战场核心! 轰! 凝固的时空被骤然撕裂!江帆动了!不再是那静立如山的姿態,而是化身为一道撕裂虚空的青色雷霆!他將圣体那浩瀚如海的金色气血与睥睨八荒的无敌意志尽数內敛,压缩进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筋骨!整个人仿佛一块被锤炼到极致、即將爆发的混沌神金!他单手托举著那古朴的万物母气鼎,鼎口垂落的玄黄母气不再是守护之幕,而是凝聚成一股破灭万法的洪流,缠绕臂膀,隨著他悍然前冲的狂暴姿態,直扑神桥前端的龙顏!没有试探,没有花巧,只有最原始的衝锋,最直接的碾压!他要以圣体之躯,承载仙兵伟力,正面击溃这头拦路之龙! “哈哈哈哈!” 龙顏的狂笑如同炸雷,响彻云霄,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一丝被挑衅的暴怒,“面对吾!不选择龟缩防御,竟敢主动扑杀!好胆!真是好胆!” 他狞笑著,手中的龙鳞裂天剑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战意与不屑,发出一声高亢刺耳的嗡鸣,剑身暗金色龙鳞片片倒竖,森寒的剑芒吞吐不定,將周遭空间割裂出细密的黑色裂痕!他不退反进,迎著江帆的衝锋轨跡,手腕一抖,那柄凝聚了古龙一族无上锋芒的极道帝兵,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超越神识捕捉的速度,朝著身前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精准无比地斜斜一划! 这一划,轨跡玄奥,带著一股封锁时空、预判生死的霸道意志!仿佛江帆不是主动扑来,而是自己將身躯送向那致命的剑锋轨跡! “这一剑!蕴含本帝三万年淬炼的龙魂杀意!凝聚古龙裂天奥义!你拿什么挡!” 龙顏的暴喝如同龙吟,震盪神魂,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在他眼中,江帆的衝锋轨跡已被彻底锁定,这一剑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他將以绝对的境界压制与帝兵锋芒,將江帆连人带鼎,一剑劈飞!甚至.......斩断! 鐺!!!! 下一瞬,一声远超任何金铁交鸣、如同两颗洪荒星辰悍然对撞的恐怖巨响,骤然爆发! 没有预料中的摧枯拉朽,没有血光迸溅! 龙顏那睥睨狰狞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他瞳孔猛地收缩如针尖! 挡住了! 江帆.........竟然挡住了! 那柄托在江帆掌中的万物母气鼎,不知何时已稳稳地横亘在身前,鼎身古朴厚重,流淌著沉凝的玄黄神辉。 龙鳞裂天剑那足以撕裂星辰的恐怖剑锋,正正地、结结实实地斩在了鼎壁之上! 预判?封锁? 江帆仿佛早已洞悉了那看似完美一剑的所有轨跡与杀机!他的动作快得超越了龙顏的算计,在千钧一髮之际,精准地將鼎身移动到了剑锋的落点!这不是巧合!这是对战斗节奏、空间挪移、乃至对手心理的绝对掌控! 嗡.......嗡.......呜....... 紧接著,一阵令人心悸的、如同受伤巨龙发出的低沉哀鸣,从龙鳞裂天剑的剑身上传来! “怎么可能!” 龙顏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失声惊呼!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帝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感知! 他手中的龙鳞裂天剑,乃是古龙一族传承了千万载的镇族至宝!是古龙帝尊龙帝在踏入帝尊境时,取自身逆鳞,融合九天星辰金与混沌龙气,以本命龙魂淬炼而成的无上凶兵!若非此界仙路断绝,阻断了最终升华之路,这柄伴隨龙帝征战八荒、饱饮诸帝之血的龙鳞裂天剑,恐怕早已在龙帝破界成仙之时,隨之一起,晋升为真正的仙兵!在龙顏心中,此剑之威,与传说中的准仙兵相差无几!是他古龙一族最强大的兵器!! 然而此刻! 这柄承载著古龙一族无上荣光与杀伐意志的帝兵,在与那口看似平平无奇的青铜鼎碰撞的瞬间,竟发出了……痛苦不堪的哀鸣!剑身剧烈震颤,那一片片坚不可摧、曾撕裂过无数神兵利器的暗金色龙鳞,竟在与鼎壁接触的位置……寸寸炸裂!崩飞!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在剑体上蔓延开来!仿佛斩中的不是一口鼎,而是……承载著诸天万界的本源基石!是……不可撼动的……力之源头! 神桥之上,原本带著戏謔、贪婪、冷漠旁观姿態的数百位大帝后期强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化为一片……无法掩饰的惊骇与凝重! “这……这仙兵……竟……如此霸道?!” 一位来自古老世家的长老,失声低语,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哀鸣阵阵的龙鳞裂天剑,那可是中州公认能排入前十的恐怖帝兵!竟在一个照面下……显出了崩裂之兆! “何止霸道……简直是……碾压之姿!” 旁边,另一位气息渊深的大帝后期声音乾涩,眼中精光爆射,“龙鳞裂天剑的锋芒……在中州能硬接而不损者屈指可数!此鼎……竟能反震其本源龙鳞!这绝非凡品准仙兵!恐怕……在仙兵序列中……亦是……顶尖存在!难怪……能引动上界仙人投影!承载无上因果!” “嘖,有些……棘手了!” 一个浑身覆盖著暗金色甲壳、气息如同太古凶兽般暴戾的身影低吼道,他是神皇蚁一族的大帝后期强者!他那双复眼死死盯著万物母气鼎,充满了炽热到几乎燃烧的贪婪! “如此纯粹!如此浩瀚!如此……本源!这是……力之极道的具现!这鼎……天生就该属於我神皇蚁一族!” 他內心在疯狂咆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鼎身流转的每一缕玄黄母气,都蕴含著最原始、最本源的力之道则!与他族传承的血脉天赋……同根同源!仅仅是一次碰撞逸散出的道韵,就让他体內沉寂已久的力之法则蠢蠢欲动!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若能亲手触碰、观摩此鼎,参悟其上烙印的无上力之道痕,他那卡在大帝后期巔峰无数岁月的瓶颈,必將……轰然破碎!帝尊之境……触手可及!这鼎……是他成道的钥匙! “呵呵,想得倒是挺美!”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来自另一位气息诡譎的大帝后期,他虽也震惊於仙兵之威,但语气却充满讥讽,“神皇蚁,收起你的白日梦!虽然本帝也巴不得龙顏这老匹夫吃瘪,但不得不承认现实!就算江家小儿走了狗屎运,手握如此重宝,他……也绝不可能是龙顏的对手!” 他环视四周,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断言,“大帝中期与大帝后期!那是……本质的鸿沟!天与地的差距!”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神桥上绝大多数强者的共鸣,纷纷点头。 “不错!仙兵再强,终究是器!是外物!驱动它,需要的是……境界!是力量!是……对法则的理解与掌控!” “江帆区区大帝中期,连自身道则都未能完全凝练显化,如何能真正发挥出仙兵的无上威能?依我看,他能勉强催动此鼎,挡下龙顏一剑,已是极限!甚至可能是透支本源!接下来……他必败无疑!” “龙顏长老浸淫大帝后期巔峰无数岁月,早已將古龙一族的裂天道则修炼至炉火纯青!更与龙鳞裂天剑人剑合一!方才不过是大意轻敌,未尽全力!一旦他认真起来,调动真正的道则之力……江帆……瞬间就会被碾为齏粉!”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普遍看衰江帆之时—— 异变陡生!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压塌万古星河的恐怖巨力,如同决堤的混沌海啸,顺著龙鳞裂天剑哀鸣的剑身,狂暴无匹地反衝而来! 咔嚓!咔嚓嚓! 龙鳞裂天剑上,更多坚韧的龙鳞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成片成片地炸开、崩飞!暗金色的剑光瞬间黯淡!剑体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折断! “力之道则?!” 龙顏如遭雷击,庞大的龙躯猛地一颤!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透过剑身传递而来的,並非仅仅是蛮横的物理衝击!在那浩瀚无边的纯粹力量洪流深处,蕴含著一种……至高无上!纯粹到极致!仿佛可破万法、可碎万道的……本源法则印记! 那是……力之极道!是足以让诸天星辰移位、让时空长河改道的……终极力量权柄!是万物母气鼎……作为仙兵的……核心烙印! “想要用道则碾压本帝吗!” 龙顏瞬间从震惊中挣脱,一股被彻底激怒的、源自血脉深处的龙族狂傲轰然爆发!他双目赤金,龙威如同实质的火焰冲天而起,发出震碎苍穹的咆哮,“不可能!痴心妄想!你以为……本帝……没有道则吗?!” “吼——!!!” 伴隨著这声撼动星河的龙吼,龙顏体內,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绝伦的法则力量……如同沉睡的太古凶龙……彻底甦醒! 裂天道则! 古龙一族传承的无上法则!代表著极致的破坏!极致的切割!极致的撕裂!是龙帝仗之横行诸天,撕裂无数世界壁垒的本源大道! 轰隆! 暗金色的裂天道则之力,如同沸腾的岩浆,从龙顏周身每一个毛孔喷薄而出!瞬间覆盖了他全身,更疯狂地涌入那柄哀鸣的龙鳞裂天剑之中!剑身上崩裂的龙鳞被强行粘合、重塑,黯淡的剑芒如同被注入狂暴的生命力,骤然爆发出亿万道撕裂虚空的暗金毫光! 剑,不再是剑!仿佛化作了一条……活过来的、由纯粹裂天法则凝聚而成的……太古凶龙!剑锋所指,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无声无息地……被切割开无数深不见底的漆黑裂痕!法则……在崩解!秩序……在撕裂!那是……纯粹的……毁灭意志的具现化! 龙顏双手紧握剑柄,全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將毕生修为与裂天道则催动到极致!他要以古龙一族无上的裂天法则,硬撼那万物母气鼎的……力之极道! “给本帝……破!” 他狂吼著,双臂肌肉賁张,龙鳞裂天剑携带著撕裂乾坤、破灭万法的恐怖威势,不再是简单的劈砍,而是化作一道足以將大世界一分为二的毁灭光弧,朝著那依旧沉稳如山、流淌著玄黄母气的万物母气鼎……悍然……斩落!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轻敌!是……真正的大帝后期巔峰……融合了极道帝兵与本源道则的……倾世一击! 毁灭的暗金裂天剑芒,与沉凝厚重的玄黄母气洪流,在虚空之中……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种……仿佛两个截然不同、却又都代表著某种宇宙本源规则的巨大磨盘……在缓慢、沉重、无可阻挡地……相互碾磨、侵蚀、消融的……令人心悸的……法则湮灭之声! 嗤——嘶啦——轰! 两种法则纠缠在一起,不断地碰撞,湮灭又再生......... 万物母气鼎上的力之道则, 还有龙鳞裂天剑上,力量和锋锐纠结的裂天道则碰撞! 万物母气鼎和龙鳞裂天剑纷纷从彼此的手中脱出。 龙顏见状狞笑一声,“龙鳞裂天剑有本帝的道则支撑,足以磨平和仙兵之间的差距!虽不能胜!但足以坚持许久!” “而你,没了仙兵在手!你算什么?一个大帝中期的螻蚁而已!” “来!继续直面本帝,这一次,本帝倒是要看看,在和本帝碰撞以后,你会不会粉身碎骨!” 龙顏低吼一声,身形转瞬之间消失在原地,他要趁著江帆仙兵不在手中的时候,直接以碾压之力,將江帆杀死!夺得仙兵! 第九十九章 极道帝兵被嚇得找妈妈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 极道帝兵被嚇得找妈妈 龙顏的咆哮撕裂凝固的空气,他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暗金流光,裹挟著粉碎星辰的恐怖威势,朝著江帆悍然衝撞而来!大帝后期巔峰的磅礴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混合著古龙一族天生强横的肉身力量,形成绝对的境界碾压之势!他体表覆盖的龙鳞完全显现,每一片都闪烁著金属般的冷硬光泽,铭刻著古老的符文,散发出坚不可摧的威严。 神桥之上,目睹这一幕的数百位大帝后期强者,几乎同时摇头,脸上写满了结果已定的漠然与一丝未能抢得先机的惋惜。 “结束了。” “仙兵机缘已是龙顏囊中之物。” “失去了那口鼎的庇护,区区大帝中期在龙顏长老面前,与待宰羔羊何异?” “莫说龙顏,便是寻常世家的大帝中期巔峰,此刻也能轻易取其性命。” “仙缘仙缘,有缘者得之,吾等终是无缘。” 一声带著认命意味的嘆息响起,道出了许多旁观者的心声。 江帆面对这足以碾碎山脉的狂暴衝击,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讥誚。 龙顏的狂言,不仅是对他的轻视,更是对掌中这口万物母气鼎的无知! “哼!” 一声冷哼,江帆右手凌空一引! 嗡! 悬浮於不远处、正与哀鸣的龙鳞裂天剑僵持的万物母气鼎,骤然爆发出更为璀璨的玄黄神辉!鼎身之上,那流淌不息、仿佛蕴含开天伟力的玄黄母气,如同受到召唤的活物,瞬间脱离鼎身,化作无数道凝练如实质的玄黄神链,撕裂空间,朝著江帆电射而来! 嗤啦! 江帆上身的青袍在这股磅礴力量的衝击下瞬间化为飞灰,露出其下那具散发著纯粹金色神芒、如同不朽神金铸就的圣体!无尽玄黄母气精准地缠绕上他的双臂、躯干、双腿!厚重的玄黄气流並非隨意包裹,而是沿著玄奥莫测的轨跡,在他体表烙印下一个个古老、深邃、散发著力之本源气息的璀璨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將他整个人映衬得宛如一尊从混沌中走出的力之古神! “力之道则——加身!” 江帆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同神祇宣示!他並非空言!大帝中期之境,虽未能完全领悟天地间游离的道则碎片,但他已能沟通仙兵本源!万物母气鼎,其核心便是力之极道!此刻,他以圣体为桥樑,以鼎为媒介,强行引动这份属於仙兵的、至高无上的法则之力,加持己身! “什么?!” 龙顏疾冲的身影猛地一顿,熔金般的龙瞳骤然缩成针尖,爆射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光芒!他万万没料到,这仙兵竟有如此逆天之能!竟能让一个大帝中期修士,强行借用其核心道则之力! “好仙兵!好仙缘!” 神桥后方,神皇蚁一族的大帝后期强者激动得浑身甲壳都在震颤,复眼中贪婪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大帝中期便能借仙兵道则显化加身!这仙兵的契合度与威能,远超想像!这简直是为力量之道量身定做的无上至宝!他內心的渴望攀升到了顶点! 其他大帝后期强者也纷纷色变,惊呼四起: “道则加身?!这仙兵竟有如此妙用?!” “他对仙兵的掌控竟已到了如臂指使、引动本源道则的地步?!” “这是完整的仙兵传承!非是简单的器物,而是道则的载体!吾等族中极道帝兵,也只有最核心的传承者,在漫长岁月磨合后方能勉强触及此等境界!他如何做到?!” “哼!投机取巧!” 龙顏瞬间压下心中惊骇,转化为更深的暴怒与不屑,他厉声咆哮,声震九霄,“借来的道则!终究是外物!如何比得上本帝自身参悟、血肉相连的裂天道则!给我破!” 他不再犹豫,將心中的震撼与贪婪化作狂暴的战力!布满龙鳞的重拳骤然握紧!拳峰之上,暗金色的裂天道则之力疯狂匯聚、压缩!那是他浸淫数万载、將龙族肉身伟力与撕裂万法的锋锐道则完美融合的產物!拳风过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漆黑的缝隙! 另一边,江帆周身金色气血如同熔炉般沸腾,与体表流淌的玄黄符文交相辉映!他的拳头同样紧握,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凝聚!圣体本身的肉身无双,叠加万物母气鼎加持的、源自混沌初开的力之极道!金光与玄黄气缠绕的拳头,仿佛握住了力量的本源,沉重到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塌陷!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耳的金铁交鸣! 当两只蕴含著截然不同、却都代表著某种力量极致的拳头,在虚空之中悍然对撞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剥夺了流动的资格。 声音,被彻底湮灭於无形的法则乱流。 光线,在碰撞的核心点被无情吞噬,形成一个瞬间扩张的、连神识都难以探入的绝对黑暗区域! 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一个无法形容的恐怖景象骤然呈现! 空间如同被打碎的镜面,无声无息地大面积崩塌!塌陷!形成一个直径数百丈、深不见底、疯狂吞噬著一切光线、灵气、乃至法则碎片的绝对虚无黑洞! 灵气?在接触的剎那就被彻底湮灭,化为最混沌的虚无粒子! 道则?无论是龙顏引以为傲的裂天道则碎片,还是虚空中游离的其他法则丝线,在这两种纯粹到极致的本源力量碰撞下,如同脆弱的琉璃……寸寸崩解!化为最原始的法则尘埃!发出只有神魂层面才能感知到的、令人灵魂颤慄的哀鸣! 僵持! 仅仅持续了一个剎那!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却如同宣告某种坚固壁垒彻底破碎的轻响,清晰地传入龙顏的神魂深处! 龙顏脸上的狂傲与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剧痛! 他覆盖著坚硬龙鳞、凝聚了裂天道则无上锋芒的拳头在与那缠绕玄黄符文的金色拳头接触的“点”上,他引以为傲的龙鳞那足以硬抗寻常帝兵劈砍的鳞甲如同遭遇了天敌克星!在那纯粹到恐怖、沉重到超越星辰的绝对力量与力之极道的碾压下。 寸寸龟裂! 片片炸开! 暗金色的龙鳞碎片混合著淡金色的龙族帝血如同被巨力碾碎的宝石粉末向四周激射崩飞!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 那股源自万物母气鼎、经由圣体催发的力之极道洪流在粉碎了龙鳞防御后並未停止! 它如同决堤的混沌天河带著碾碎万古、破灭诸天的无上意志沿著龙顏的手臂他的骨骼他的经脉他的血肉!狂暴无比地逆冲而上! “呃啊——!” 龙顏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混杂著痛苦与难以置信的惨嚎!他那条足以撕裂山岳的龙臂此刻如同被亿万钧神山反覆碾压过一般!骨骼发出密集如爆豆般的碎裂声!肌肉纤维寸寸断裂!坚逾神金的经脉被蛮横地撕裂、堵塞! 噗! 一大口滚烫的、蕴含著浓郁龙元精气的鲜血从龙顏口中狂喷而出!血雾在虚空中瀰漫,带著刺目的金光! 这仅仅是开始! 那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在摧毁了他整条手臂后余势未消如同一柄无形的开天巨锤狠狠轰击在他的胸膛之上! 轰隆! 龙顏那庞大的、覆盖著厚重龙鳞的身躯如同一颗被全力抽飞的沉重陨石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射而出! 速度快到在虚空中拉出一道经久不散的暗金色残影轨跡! 他所过之处空间被硬生生撞出扭曲的凹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直倒飞出去了千丈!才缓缓停了下来! 他浑身龙鳞破碎不堪,布满裂痕,淡金色的龙血如同小溪般从各处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银纹桥面。那条与江帆对拳的手臂,软绵绵地耷拉著,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显然骨骼尽碎! “噗!” 龙顏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他难以置信的看著江帆,这次碰撞,他竟然落败了! 他引以为傲的道则,龙躯,在江帆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怎么可能! “吾还有极道帝兵,还有大帝后期功法!” 龙顏缓缓挺起胸膛,道则不断修復破损的躯体! 但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让他惊惧的一幕。 龙鳞裂天剑,原本剑尖撞击在万物母气鼎上,两者僵持,似乎不分上下。 但是,在他目光注视下,龙鳞裂天剑骤然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上,龙鳞寸寸倒竖立。 下一秒,龙鳞崩碎开来。 龙鳞裂天剑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倒飞了出去,剑身光禿禿的,像是被剃光了鱼鳞的鱼一样,惨不忍睹。 在龙顏惊惧的注视下,龙鳞裂天剑,竟然直接顺著虚空神桥,飞了回去。 迎仙塔內。 龙鳞裂天剑哀鸣一声,直接飞回到了古龙帝尊手中,就像是孩子在外面被打哭了找妈妈一样。 迎仙塔內,一眾帝尊表情古怪,看到这一幕,有些想笑,但是想想,他们一族的极道帝兵,也在那些大帝后期手中,说不定,待会也要对上那万物母气鼎。 龙鳞裂天剑,身为古龙一族的极道帝兵,大部分长生世家和古族的极道帝兵,其实实力跟龙鳞裂天剑是差不多的。 碰上万物母气鼎,说不定也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仙兵,竟然如此强大,”古龙一族帝尊脸色阴沉的看著外面的龙顏,“这龙顏,也是轻敌大意。” 龙顏,身为一个大帝后期,还是古族的大帝后期,多少传承法决不用,偏偏要以肉身和江帆硬撼! 原本古龙帝尊觉得,龙顏拿下仙缘,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古龙一族说不定能够借著这个机会,在抢夺仙缘上占下先机。 现在看来,又要横生波折! “该死的龙顏!” 古龙一族帝尊心中暗道。 一旁的叶道一看到这一幕,心中好受了不少,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帝后期,不只是他们叶家拥有,这古龙一族也同样拥有。 只是,叶道犯下的错误,要更加严重一些! 他们叶家,原本有机会,直接拿到仙兵的! 若是拿到了,哪里还有这些后面的事情! 想到这里,叶道一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在场的帝尊想笑又不能笑,害怕待会他们的极道帝兵遇到万物母气鼎也是如此。 “看来,这龙顏,不一定能够拿下江帆了,”有帝尊心中想著,原本以为江帆必然会败在龙顏手中,现在看来,不一定了。 龙顏没有拿下仙缘,反而给了他们一些经验和教训。 “看来,要叮嘱自家大帝后期,若是被选中,万万不可掉以轻心,那江帆,使用的道则乃是仙兵之上的道则。” “看来要比大帝后期所掌握的道则要强大一些,若是对上江帆,切不可肉身硬撼!当以法决加持法则之力战之!” 有帝尊喃喃道。 在场的帝尊已经看了出来,江帆手持万物母气鼎,其上道则, 极为强大,又极为適合江帆的肉身,两者结合,让江帆对法则之力的掌控几乎相当於帝尊了。 寻常大帝后期,以法则之力和江帆肉身硬撼,根本不是对手。 一个个帝尊暗中传音。 外界,虚空神桥上。 一个个大帝后期脸色古怪,看著龙鳞裂天剑飞出去的方向。 “看来,不能掉以轻心啊,这江帆,虽然手持一把仙兵,但依旧强悍,吾等不能大意!” 他们皆是大帝后期,能够看出来龙顏为何吃了大亏,无非觉得自己境界碾压,掌握法则之力, 以肉身和江帆硬撼,最后落了下风,不慎重伤! 明明掌握著大帝后期的法决,可以以法决之力催动道则,直接碾压过去,非要用肉身。 吃大亏了。 到手的仙缘,现在看来也要飞走了。 因为龙顏已经重伤!而且,手中极道帝兵,已经飞走了,根本不敢对上江帆的仙兵了。 现在,即便是反应过来,恐怕也难以对付江帆了。 第一百章 长生世家大帝的底蕴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 长生世家大帝的底蕴 “是本帝轻敌大意了!” 一声沉闷的低吼从破碎的虚空中迸发,带著灼烫血腥气的龙息喷涌而出。 龙顏那堪称完美的帝躯上,狰狞的伤口交错,深可见骨,金色的帝血在宇宙真空中凝成颗颗璀璨却蕴含毁灭力量的宝珠,悬浮游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动作牵动了伤势,令他英武的面容微微扭曲,但那双金黄色的竖瞳却燃烧著更加炽烈的火焰。道韵,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液態金光,自他体內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骼中汹涌溢出,如同亿万条拥有生命的丝线,精准地缠绕、渗透、修补著那些可怖的伤口。血肉在道韵的滋养下蠕动著,艰难地弥合,虽然缓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再生伟力。 “不过,胜负还未可知!”龙顏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力极强,將周遭因战斗而紊乱的空间乱流都震得微微一滯。他挺直了几乎要被轰塌的脊樑,目光如两道实质的黄金神矛,死死钉在对面那渺小却如山岳般凝重的身影上。“本帝虽暂时失了极道帝兵龙鳞裂天剑,但——” 他猛地一振双臂,磅礴如星海倾泻的帝威轰然爆发,强行驱散了身周残留的破坏性能量风暴! “修为依旧在!法决依旧在!”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宇宙的鼓面上,发出沉闷的迴响,宣告著他绝不屈服的意志。 放弃?这个念头从未在龙族大帝的骄傲血脉中滋生过。对面那个名为江帆的对手,气息分明只是大帝中期,纵有玄黄母气鼎这等重器护身,又岂能真正撼动他这登临后期巔峰的根基?底蕴的鸿沟,绝非一件帝兵就能彻底填平! 更何况,退路早已在心中盘算清晰。 即便……即便最坏的结果出现,他落了下风又如何?身为大帝后期,撕裂虚空、瞬息万遁,乃是本能。这方浩瀚世界,自远古定下的铁律,同境大帝相爭,除非生死大仇,极少真正赶尽杀绝。更何况,江帆境界还低他一筹! 若胜,那梦寐以求、足以让整个龙界为之疯狂的仙缘,便將牢牢握於己手!若败……龙顏那颗高傲的心臟猛地一抽,隨即又被一种近乎自嘲的冰冷硬壳包裹。 脸面?方才极道帝兵龙鳞裂天剑被那该死的玄黄母气鼎震得哀鸣飞遁,自行破开虚空逃回遥远中州祖地的那一刻,他龙顏大帝,长生龙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天骄之一,早已將万年积攒的顏面丟得乾乾净净!整个诸天万域,恐怕已有无数道目光带著讥誚和幸灾乐祸穿透层层虚空,落在他狼狈的身影上。 再丟一次脸?龙顏的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尖锐的龙牙闪烁著寒光。无所谓了!此刻心中唯一翻腾的,只有被冒犯的滔天怒意和对仙缘的极致渴望!那玄黄母气鼎........若能夺得,或许能弥补龙鳞裂天剑的损失,甚至更进一步! “杀!” 决绝的杀意取代了最后一丝犹豫,龙顏喉咙深处爆发出穿金裂石的古老龙吟! “道化兵!则化鎧!” 伴隨这蕴藏龙族无上秘法的真言,他周身流淌的道韵瞬间狂暴。无数细密繁复的金色符文自虚空中诞生,带著龙族特有的蛮荒与锋锐气息,疯狂匯聚、凝结!他虚握的右手之中,刺目的金光暴涨,一柄由纯粹道则编织而成的长剑瞬间成型。剑身通体金黄,细密龙鳞般的纹路覆盖其上,虽无龙鳞裂天剑那种浸透万古杀伐的恐怖帝威,但剑锋过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细密的黑痕,嗡鸣之声尖锐欲裂,其纯粹的破坏力,已不逊於寻常的极道帝兵!这正是大帝后期对“道”的可怕掌控力,以自身领悟的裂天法则为基石,强行抽取天地间的锐金、破灭、空间诸般法则碎片,凝聚为足以斩断星河的神兵! 与此同时,同样璀璨夺目的金色符文洪流覆盖他全身。一套覆盖全身要害、关节,造型古拙而狰狞的龙首道则鎧甲在鏗鏘的金属震鸣中浮现!鎧甲表面流淌著水波般的道则光芒,每一片甲叶都仿佛由凝固的法则碎片铸就,蕴含著极强的防御与反弹之力。这“道则之鎧”,正是龙族立足长生世家的核心底蕴之一,非帝境后期、对道则理解臻至化境者不可施展。龙顏感受著鎧甲传来的坚不可摧之感,心中涌起一股混合著懊悔与暴怒的情绪——方才若是第一时间便祭出此鎧,何至於被那玄黄母气鼎一击轰得如此狼狈!这耻辱,必须以对方的血来洗刷! “这便是大帝后期的底蕴!”龙顏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寒渊中刮出的罡风,冰冷刺骨,蕴含著绝对的自信与滔天的战意。他金色的竖瞳锁定江帆,手中道则龙鳞剑直指前方虚空,空间在其剑尖下不断湮灭又重生。“没有兵器又如何?来!战!让本帝看看,你这中期的修为,能在这玄黄龟壳里躲藏到几时!” 回应他的,是沉默。 绝对的沉默,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江帆周身笼罩在万物母气鼎垂落的混沌气流中,身影模糊,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如同沉静星渊中燃烧的恆星。他没有任何言语,左脚在虚空之中,看似隨意地向前一踏! “咚——!” 一声沉闷到无法形容的巨响轰然炸开!那並非声音,而是空间结构本身被蛮横践踏、扭曲崩裂的哀鸣!以他落脚点为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混杂著混沌色与玄黄气的恐怖波纹,如同投入凝固水银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带著碾碎星辰的沉重质感,狂暴无比地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塌陷,形成一圈不断扩大的、深邃幽暗的破碎地带! 而江帆的身影,就在这空间破碎的轰鸣与震盪中,消失了! 不,並非消失。 他是將自己化作了一颗被混沌玄黄气包裹、燃烧著力量极尽光辉的恐怖星辰!以纯粹到极致的力量,粉碎了空间的距离和束缚,裹挟著踏碎星穹的意志与万物母气鼎的万钧之势,朝著傲立星空另一端的龙顏,悍然撞去!玄黄母气如怒龙般缠绕著他的手臂,万物母气鼎悬浮头顶,垂落亿万缕厚重霞光,將他打造成一尊无坚不摧的战爭神祇! “哼!以为本帝还会和你这等蛮子硬碰硬?” 龙顏眼中闪过一丝被轻视的暴怒,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与忌惮。方才那玄黄母气鼎的惊天一撞,让他刻骨铭心地领教了对方力量法则的恐怖。此刻他身披道则之鎧,手持道则之剑,一身法力尽数转化为凌厉无匹的裂天道则,岂会再蹈覆辙? “裂天剑气!” 龙顏手腕一抖,口中低喝。那柄由纯粹裂天法则凝聚的道则龙鳞剑,瞬间爆发出足以刺瞎星辰的煌煌剑光!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极致的“斩断”!剑锋所向,前方的宇宙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从中撕开的锦缎,一道深邃、平滑、长达万里的漆黑裂痕瞬间生成!裂痕边缘,空间结构被彻底斩断、湮灭,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中喷涌而出,发出令人神魂冻结的呼啸!这一剑,凝聚了他对“裂天”法则毕生的理解,其锋锐,足以將法则都斩裂! 面对这撕裂星河的恐怖剑气,江帆依旧面无表情。他那颗裹挟著撞碎星辰之力的混沌玄黄星辰,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他只是抬起了那条缠绕著玄黄母气的右臂,五指捏合,简简单单,却又蕴含开天闢地之伟力,一拳轰出! 拳锋前方,空间不是被撕裂,而是被纯粹到令人绝望的“力量”硬生生压爆、碾碎,形成一个不断向前扩张的混沌真空地带! “轰——咔!!!” 无法形容的碰撞! 混沌的巨拳与金色的裂天剑气狠狠撞击在一起! 没有僵持,只有摧枯拉朽的粉碎! 那由纯粹裂天法则凝聚、足以斩断星河的恐怖剑气,在接触到缠绕著力之极尽道韵的玄黄巨拳的剎那,就如同最脆弱的琉璃撞上了太古神山!刺耳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密麻麻地响起!金色的剑光剧烈地扭曲、变形、哀鸣,然后轰然炸裂开来!化为亿万点细碎的金色法则碎片,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星屑,带著不甘的锐啸,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迸射!每一片碎片都蕴含著残余的裂天真意,將沿途的空间切割得千疮百孔! 龙顏握剑的手臂猛地一震,虎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道则之鎧覆盖下的手臂內部,骨骼甚至发出细微的呻吟。他金色的竖瞳骤缩,心头巨震。这江帆的力量法则,霸道得超出了常理!那玄黄母气对力量法则的加持,简直匪夷所思!以力破巧,以绝对的力量粉碎一切道则变化,竟真被他走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绝不能让其近身!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龙顏的脑海。 “吼——!” 龙顏发出一声震天撼地的龙啸,啸声中充满了被螻蚁击伤的狂怒!他体內浩瀚如星河的帝境法力毫无保留地燃烧起来,化作驱动道则的狂暴洪流!他单手在虚空中急速划出一个玄奥无比的龙族秘纹,那秘纹甫一成型,便爆发出刺破寰宇的金光! “嗡!嗡!嗡!嗡……” 一连串密集到极致的空间震鸣声响起!在他背后的虚空,如同沸腾的金色海洋!七十二道璀璨夺目的金光瞬间刺破黑暗,那是七十二柄完全由凝练到极致的裂天法则凝聚而成的神剑虚影!每一柄剑都与他手中的道则龙鳞剑形態相似,却更加巨大、更加凝实、更加锋锐!剑身之上,无数细小的龙形符文流转不息,吞吐著斩断万物的毁灭气机! 七十二柄裂天道则神剑,並非杂乱悬浮,而是在出现的剎那,便遵循著某种深奥莫测、穷尽空间与杀伐之道的轨跡,彼此呼应,剑气勾连!一个庞大、繁复、散发著令整个星域都为之颤慄的恐怖剑阵,在亿万分之一秒內瞬间构架完成! “裂天剑阵——启!” 龙顏的咆哮如同末日审判的號角! 剑阵成型的瞬间,这片被战斗蹂躪得残破不堪的宇宙空间,彻底化作了毁灭的炼狱!无穷无尽的裂天剑气在剑阵的统御下,不再是分散的个体,而是化作了层层叠叠、循环往復、永无止境的毁灭潮汐!金色的剑光不再是线,而是化作了吞噬一切的光之海洋!空间被这剑阵之力反覆切割、搅碎、湮灭!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邃的、疯狂吞噬光线的空间黑洞在剑阵的节点处生成、湮灭、再生……空间乱流不再是喷涌,而是形成了席捲一切的黑色风暴,撕扯著阵內的一切物质与能量!光线被彻底绞碎,声音被彻底吞噬,只剩下剑阵本身发出的、仿佛亿万个世界在崩灭的恐怖嗡鸣! 这不再是简单的剑气攻击,而是將裂天法则的力量,通过玄奥的阵势与精妙的法决,化作了拥有自我运转、自我叠加、自我毁灭与重生能力的杀戮领域!將大帝后期对道则的理解与掌控,以一种近乎“造物”的方式,发挥到了极致! 身处万物母气鼎守护下的江帆,第一次,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真正的凝重之色。 那沉重如渊海的玄黄母气,在狂暴绞杀的裂天剑阵面前,竟也被无数细密的金色剑丝切割得剧烈波动起来,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深邃的眼眸中,映照出那不断生灭的空间黑洞和毁灭性的金色剑潮,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划过心际: “这便是长生世家的真正底蕴么……竟已能將道则推演到如此境地,以法决驱动,化法则为生生不息的杀伐之阵!” 江帆凝重,不在打算以肉身之力硬撼,漂浮在头顶的万物母气鼎出现在掌心...... 第一百零一章 大帝后期陨落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 大帝后期陨落 “要动用那鼎!” 龙顏熔金般的龙瞳骤然收缩,死死锁定江帆手中那口古朴沉凝的万物母气鼎。那鼎的恐怖威势,他刚刚亲身体验过!那摧枯拉朽般碾压他龙躯、打得他引以为傲的龙鳞裂天剑哀鸣逃窜、如同丧家之犬般飞回迎仙塔寻找主人的一幕,如同冰冷的烙印,深深刻在他的神魂深处!这鼎的霸道与强横,远超他此前对“仙兵”的一切想像!那是足以让任何轻视者付出惨痛代价的绝对力量! “这次我绝不会再掉以轻心了!”龙顏心中怒吼,一股混杂著屈辱、惊惧与最后疯狂的决绝在他胸腔中翻腾。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刺激著濒临崩溃的神经,“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帝后期对道则的绝对掌控!” “道化剑气!”龙顏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咆哮,声音中带著破釜沉舟的狠厉!他张口,一道浓郁到化不开、闪烁著刺目金红光泽、蕴含著磅礴龙元与生命本源的精血,如同燃烧的赤金岩浆,猛地喷吐而出! 嗤! 精血並非洒向虚空,而是精准无比地浇灌在他手中那柄由自身大帝后期巔峰道则——裂天道则——所凝聚的法则长剑之上! “嘶!龙顏下老本了!”虚空神桥上,一位来自中州古老道统的大帝后期强者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诧,“这一口精血喷出蕴含了他至少万载苦修的本源龙元!没有数万年的静养与海量神物补充根本恢復不过来!元气大伤啊!” “哼,换做是本帝上去,也必会如此!”旁边,另一位气息阴鷙的大帝后期冷笑,眼中闪烁著赤裸裸的贪婪,“那可是无上仙缘!若能以此等代价换来仙缘加身,参悟其中大道,一步登天指日可待!区区万载苦修又算得了什么?这买卖划算得很!” “呵呵,现在才想起来拼命?动用精血?晚了!”一个带著明显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来自一位与古龙一族素有间隙的长生世家长老,“早干什么去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当初叶家的教训叶道那废物带来的惨痛后果难道还不够深刻吗?非得自己也栽个大跟头才明白?”他故意將“叶道”二字咬得极重,目光似笑非笑地瞥向神桥另一侧。 神桥之上,数百道目光,或明或暗,瞬间聚焦在一位身著云纹白袍、面容英俊却此刻阴沉如水的男子身上。 叶道! 中州长生世家叶家的大帝后期强者! 此刻,他只觉得脸上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火辣辣的疼!那“叶家教训”、“废物”的字眼,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將他心中最深沉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若非当初他在迎仙塔前判断失误,被江帆钻了空子,夺走了那女娃那本应属於他叶家的仙兵岂会流落在外?他叶家又岂会沦落到今日,需要与这数百家势力一同眼巴巴地爭抢这渺茫的机缘?!他感受到身后同族投来的几道冰冷刺骨、带著浓浓失望与不善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利剑,刺得他神魂都在颤慄。叶家的耻辱因他而起! “快看!龙顏要败了!”一个声音突兀响起,瞬间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战场核心。 远处,被龙顏以裂天道则布下的恐怖剑阵之中。 亿万道由纯粹裂天法则凝聚的剑气,如同狂暴的金属风暴,疯狂地切割、绞杀著阵中的一切!空间被撕扯出无数漆黑的裂痕,凌厉的锋芒足以瞬间將寻常大帝中期绞成齏粉! 然而,风暴的核心 江帆单手托举著万物母气鼎,步履沉稳,如同踏在自家后院! 无尽的玄黄母气厚重如太古神山绵长如九天星河自鼎口垂落,將他周身方圆十丈笼罩得密不透风! 任凭那足以撕裂星辰的裂天剑气如何狂暴如何锋锐如何蕴含毁灭道则劈砍在那流淌著混沌色泽的玄黄气幕之上,只发出一阵阵如同雨打芭蕉又似金石交击的连绵脆响“噹噹当”! 玄黄气幕纹丝不动!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那些足以斩断法则、磨灭万物的裂天剑气在触及玄黄母气的剎那便如同冰雪遇到了炽阳锋芒尽敛威能尽失最终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 “什么?!”龙顏瞳孔剧震!他本以为,以自身道则布下剑阵,辅以精血催动,足以困杀甚至重创江帆!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轻鬆写意!那口鼎的防御简直变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被疯狂取代! “吼!给我死!”龙顏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脸上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他竟毫不犹豫,再次张口! 噗! 又是一大口比之前更加浓郁几乎带著点点暗金色泽燃烧著生命之火的本源精血狂喷而出! 这一次的精血色泽更深气息更恐怖! 显然他是在燃烧自身的生命根基! 精血如同血龙,猛地浇灌在手中那柄由道则凝聚、此刻已略显虚幻的长剑之上! 嗡! 道则长剑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血光!如同一轮在虚空中骤然升起的血色烈阳! 紧接著! 血光猛地炸开! 那柄道则长剑在龙顏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中轰然解体! 化作了亿万道凝练到极致每道都蕴含著龙顏燃烧生命本源加持的裂天道则与无尽杀意的血煞裂天剑气! 咻咻咻咻! 亿万血色剑气如同倾盆而下的灭世血雨瞬间融入笼罩江帆的裂天剑阵之中! 整个大阵轰然剧变! 原本凌厉肃杀的银灰色剑气风暴顷刻间被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妖异血霞! 如同整片天空都被泼洒上了滚烫的龙血! 杀机暴涨十倍!百倍! 剑阵之內空间彻底沸腾!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江帆!去死吧!!!”龙顏的吼声嘶哑,带著无尽的怨毒与最后的一丝期盼!这口精血几乎抽乾了他未来数万年的潜力根基!但只要能拿下仙缘一切都值得! 剑阵核心。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大帝后期都为之色变的灭世血煞剑雨 江帆嘴角却缓缓掀起了一抹冰冷而讥誚的弧度! “呵。” 一声轻嗤。 若他还是大帝初期对万物母气鼎的掌控尚在皮毛面对此等燃烧生命本源加持的裂天道则绝杀 或许真会陷入绝境甚至命丧当场! 但 他已是大帝中期! 对圣体之力的挖掘对万物母气鼎这与他血脉同源力之极道仙兵的沟通与驾驭 早已今非昔比! 这种程度的道则攻击 想要破开万物母气鼎这源自混沌承载诸天的本源防御? 痴心妄想! 噹噹噹噹噹噹! 更加密集更加狂暴如同亿万柄神锤疯狂敲击混沌神铁的连绵巨响在血色剑阵中轰然爆发! 那灭世血雨般的剑气每一道都足以轻易洞穿星辰斩杀大帝中期此刻却如同扑火的飞蛾,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地撞击在那稳如磐石流淌著不朽玄黄神辉的气幕之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尽数崩碎! 湮灭! 化为虚无! 玄黄气幕依旧稳若泰山! 连最细微的晃动都不曾出现! 仿佛那毁天灭地的血色剑雨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 “这这不可能!!!” 龙顏双目瞬间充血!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写满了极致的荒谬与无法理解的恐惧! 他燃烧了未来数万年根基拼上性命发出的最强绝杀一击 竟然连撼动那光幕一丝一毫都做不到?! 这仙兵怎会强横到如此不讲道理的地步?! 江帆仅仅是一个大帝中期啊!! 他凭什么能將这仙兵的威能发挥到如此匪夷所思的程度?! “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帆平静却如同九天惊雷般炸响在龙顏以及所有倾听著战场动静的强者神魂之中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的目光穿透血色剑幕如同两柄冰冷的神剑直刺心神几近崩溃的龙顏! “想要称量我?” “你还不够格!” “换” 江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睥睨八荒狂放无忌的绝世锋芒! “帝尊来!” 轰! 此言一出! 天地为之死寂! 时间仿佛彻底凝固! 虚空神桥之上那数百位原本或震惊或贪婪或幸灾乐祸的大帝后期强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隨即,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竖子猖狂!!!” 一声充满暴怒与难以置信的厉喝猛地炸响! 一位气息如同万年寒冰的大帝后期死死盯著江帆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不过是仗著仙兵之利投机取巧趁龙顏轻敌大意才侥倖占得一时上风竟敢口出如此狂悖之言?!” “让帝尊来称量你?!你算什么东西?!”另一位周身繚绕著凶煞血气的大帝后期也厉声呵斥!声音中充满了被冒犯的狂怒!“帝尊若亲临即便你有仙兵护体杀你也如同碾死一只螻蚁!弹指可灭!” “说的不错!帝尊之所以尚未亲自出手!无非是忌惮你手中那滴能召唤上界仙人的仙血罢了!”又一位大帝后期高声附和!试图用言语戳破江帆那看似不可一世的表象!“若无那滴血你以为你还能活到此刻?!早就被帝尊大人以雷霆之势碾为齏粉!” 周围隱匿在北荒各处紧张观战的本土大帝们 此刻也被江帆这石破天惊的狂言 彻底震懵了! “这这江家老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狂啊!”一位北荒老牌大帝声音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喃喃自语。 “呵呵这何止是猖狂?这分明是彻头彻尾的疯魔!失心疯!”另一位大帝摇头苦笑。 “嘿让帝尊来称量?嘖嘖嘖纵观整个北荒不恐怕整个下界万古岁月也找不出第二个敢如此说话的疯子了!”石家祖地石浩脸上肌肉微微抽搐最终化作一声充满复杂意味的长嘆。“江帆你果然还是那个无法以常理度之的疯魔啊” 战场核心! 就在那漫天血色剑气徒劳无功纷纷湮灭龙顏心神被江帆那句“换帝尊来”彻底震得一片空白之际! 嗡! 江帆动了! 他单臂猛地一震! 手中那沉凝厚重的万物母气鼎 骤然爆发出一股仿佛能掀翻诸天万界的恐怖伟力! 轰隆! 笼罩其身的血色裂天剑阵如同一张脆弱的破布被这股蛮横无匹的力量生生撕裂! 彻底崩解! 化作漫天飘散的血色光点与法则碎片! 江帆一步踏出! 缩地成寸! 身影如同鬼魅又似一道撕裂时空的青色闪电! 剎那之间! 便已跨越了那原本横亘在他与龙顏之间的所有距离! 直接出现在了龙顏那张因惊骇绝望而彻底扭曲的龙脸之前! “?!” 龙顏那熔金般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神魂的实质杀意如同亿万根淬毒的冰针 瞬间刺穿了他的护体龙元狠狠扎进了他的识海与心臟! 要杀我?! 他败了认输还不行吗?! “想杀我!!” 龙顏发出一声如同困兽濒死般的尖利嘶吼!那吼声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甘!“我可是大帝后期!!!” 大帝后期强者! 拥有滴血重生元神不灭瞬息万里的无上神通! 岂是那么容易被彻底击杀的?! “遁!”龙顏几乎是吼出那三个字的同时就疯狂催动体內残存的最后一丝龙元与空间法则! 他要施展古龙一族保命最强的虚空龙遁! 只要能遁入虚空哪怕只遁出百里他也有信心凭藉秘法逃出生天! 然而! “破万法!” 一声冰冷如同九幽寒风宣判的声音在龙顏耳畔清晰地响起! 是江帆! 只见江帆单手托著万物母气鼎另一只手对著那古朴厚重的鼎身轻轻一拍! 嗡! 鼎身剧烈一震! 鼎口朝向龙顏所在豁然洞开! 没有想像中的神光喷涌只有一团沉凝厚重到无法形容仿佛蕴含著世间一切物质本源与重量的 玄黄源火! 那火焰並非炽热而是一种绝对沉重足以压塌万道磨灭万法的恐怖气息! 在这玄黄源火出现的剎那龙顏只感觉自己周身刚刚调动起来的空间法则龙元乃至他试图沟通虚空的神念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混沌巨手狠狠攥住! 然后....... “咔嚓!” 一声只有神魂才能感知到的脆响! 他与虚空的联繫他赖以逃命的遁术他最后的希望,被这源自万物母气鼎本源的玄黄源火轻描淡写地碾碎了! “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彻底的死亡阴影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暗永夜瞬间將龙顏的神魂彻底吞噬! 他惊恐绝望地看著那口洞开的鼎口,那口刚刚轻易碾碎了他帝兵打残了他龙躯此刻又破灭了他最后逃生之望的恐怖仙鼎 如同一张吞噬一切的混沌巨口朝著他当头笼罩而下! 鼎口之內不再是火焰而是一片旋转的玄黄漩涡! 仿佛连接著一个由纯粹力之极道构成的磨灭万物的世界!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传来! “不!不!帝尊救”龙顏发出最后一声悽厉到变调的绝望吶喊! 声音戛然而止! 他那残破的龙躯 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那万物母气鼎毫无悬念地一口吞没! 嗡,鼎口缓缓闭合。 古朴厚重的鼎身之上玄黄神光流转。 一尊大帝后期,顷刻炼化! 第一百零二章 路是对的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路是对的 龙顏死了。 一尊屹立於下界巔峰、活了数万载、出身古龙一族、修为臻至大帝后期的绝世强者。 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一个踏入大帝中期不过短暂时日的江帆手中! 天地陷入一片死寂! 仿佛连呼啸的罡风都屏住了呼吸! 北荒戈壁所有隱匿在防御光幕或虚空夹层中紧张观战的本土大帝们,此刻一个个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双目圆睁! 嘴巴微张! 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与无法言喻的惊骇! 他们想过江帆或许能凭藉仙兵之利在龙顏手下支撑甚至创造些许奇蹟 但从未想过江帆能贏!更从未奢望过江帆竟然能如此乾脆利落地斩杀!一位大帝后期! “嘶.......” 一声清晰的倒吸冷气声打破了北荒上空的死寂! 一位身著灰袍的北荒老牌大帝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失声道:“这这江家老祖竟竟强横如斯?!大帝后期说杀就杀了?!”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何止是强横!简直是恐怖!”旁边另一位气息略显萎靡的大帝接口道,眼神死死盯著那悬浮於虚空古朴沉凝流淌著玄黄神辉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万物母气鼎! “此战江帆能斩杀龙顏那口仙兵至少占了九成功劳!”他语气斩钉截铁,“但这更说明问题!他获得的仙缘究竟完整到何种地步?!为何能將如此恐怖的仙兵操控得如同自身肢体般如臂使指?!这简直违背常理!” 石浩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望著战场中心那道青衣猎猎平静得令人心悸的身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说道:“这便是一真正身负大气运之人啊” “吾等,还是谨守本分” “苟著最好!” 这平淡却蕴含无尽生存智慧的话语如同暮鼓晨钟狠狠敲在在场每一位北荒大帝的心头! 同为北荒修士,他们虽然不知道江帆获得了什么机缘,但是可是看著石家老祖做出一次次正確选择的! 苟著活下去方是王道! 虚空神桥之上 气氛压抑得如同铅块! 那数百位来自中州各方长生世家古族圣地的大帝后期强者此刻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贪婪戏謔或是幸灾乐祸。 只剩下了一片凝重肃杀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寒意! 他们想过龙顏可能会败! 毕竟那仙兵展现出的威能太过骇人! 但他们绝没有想到龙顏会死! 而且是死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如此毫无还手与逃生之力! “龙顏他可是古龙一族的二长老”一位气息沉凝的大帝后期声音乾涩“其所习『龙隱於海』乃是龙族传承的无上遁术发动之下可瞬息远遁百万里融入虚空无跡可寻在诸多遁法之中亦是顶尖......” “可他”另一位强者接口道,眼中闪烁著深深的忌惮“在落败的瞬间竟然连施展此术的机会都没有?!” “那口鼎洞开之时散发出的那股玄黄源火似乎能镇压万法禁錮虚空连空间法则都被其生生碾碎”一位对空间之道颇有造诣的大帝后期语气带著一丝惊悸分析道。 这个推断让神桥之上所有的大帝后期强者心头那股寒意瞬间暴涨!龙顏败了死了逃不掉! 那么换做是他们面对那口能轻易破灭道则禁錮虚空的恐怖仙鼎在落败的剎那又能有几分把握成功遁走?! 一丝名为恐惧的阴霾悄无声息地笼罩在每一位大帝后期强者的心头! 迎仙塔內气氛同样压抑肃杀! 古龙帝尊那张笼罩在混沌龙气之中威严无匹的面容此刻阴沉得如同万年寒冰! 他巨大的龙爪无意识地摩挲著掌中那柄光禿禿布满裂痕依旧在微微哀鸣的龙鳞裂天剑一股足以焚灭星河的恐怖怒意在他周身无声翻滚! “废物!” 冰冷刺骨饱含无上帝尊威压的两个字 如同炸雷响彻在塔內每一位帝尊的心神之中! “龙顏这个废物!” “將我古龙一族的脸面都丟尽了!” 声音中充满了对陨落同族的极度失望与被深深羞辱的狂怒! 一位大帝后期长老手持镇族帝兵竟被一个大帝中期当眾镇杀! 连尸骨都未能留下! 这不仅是龙顏个人的陨落更是对他古龙帝尊威严对整个古龙一族无上荣光的践踏! 虚空帝尊那深邃如同无尽星渊的目光缓缓从外界那平静托鼎而立的江帆身上收回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捉摸的光芒在闪烁:“这江帆......” 他低沉的声音在塔內响起:“对那仙兵的掌控与运用已完全超出了吾等此前的所有预料。” “不过,龙顏此败,亦有其轻敌大意的缘故在內。” 虚空帝尊那如同亘古寒冰般的声音,在沉寂的迎仙塔內缓缓响起,带著一种洞悉战局的冷静。 “大帝后期,对天地法则的理解与掌控,远非一个大帝中期修士所能比擬。若龙顏从一开始,便以自身凝练的裂天道则,全力催动龙鳞裂天剑,而非逞强斗狠,以肉身与那仙鼎硬撼,或许……便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场。” 这冷静的分析,如同在凝固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瞬间引来了塔內其他帝尊的共鸣。 “虚空道友所言甚是。”一位气息如同深渊星云般的帝尊微微頷首,“那鼎虽神异,拥有破灭万法、镇压虚空之能,但其威能,对全盛状態、有所防备的大帝后期,应不至於如碾压龙顏那般彻底。龙顏先是帝兵受创,心神动摇,后又接连喷吐精血,本源大损,重伤之躯下,面对那鼎骤然爆发的『破万法』神通,措手不及,方被彻底禁錮,失了最后遁走的机会。” “龙顏身死败亡,咎由自取,皆因大意轻敌!”另一位周身繚绕著炽烈神火的帝尊接口,声音带著一丝冷酷,“那江帆,所倚仗者,不过仙兵之威罢了!其自身境界,终究只是大帝中期!如今,无上仙缘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尔等座下的大帝后期,若因此一战便心生畏惧,裹足不前,连这点胆魄与锐气都无,又拿什么去叩问大道?去追寻那更高之境?!” 虚空帝尊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塔壁,清晰地映照出虚空神桥上那数百位大帝后期强者脸上残留的惊悸、迟疑与动摇。他心中明了,龙顏的死,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部分人心头燃烧的贪婪之火。这不行!仙缘爭夺,岂能因一人之死而停滯?他需要重新点燃这些强者的战意! 他对这些来自各方势力的大帝后期,尤其是他虚空一族的那两位,有著绝对的信心! 虚无!虚空一族的老牌强者,踏入大帝后期之境已逾数万年!其对虚空法则的领悟与掌控,早已臻至化境,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帝尊之位,只差临门一脚!其根基之深厚,绝非龙顏可比! 虚恆!虚空一族万年不遇的绝世奇才!仅用万载岁月,便一路高歌猛进,同样踏足大帝后期!其天赋才情,惊艷绝伦,被视为虚空一族未来的扛鼎帝尊!前途无量! 若此二人……尤其是虚无这位老牌强者出手,以其对虚空法则的极致掌控,配合虚空一族的镇族极道帝兵——虚空之刃!定能压制江帆那口仙鼎的诡异破法之能,將其彻底拿下! 只是……此刻八十一位帝尊意志交匯於此,眾目睽睽之下,他身为虚空帝尊,纵使心有所属,也绝不可能公然偏袒,指定自己族人参战。那只会引来眾怒,打破本就微妙的平衡。 “只能……寄望於虚空神桥的『隨机』选择……虚无、虚恆,望你二人……气运加身,能得神桥垂青了……”虚空帝尊心中念头电转,將一丝期待深埋眼底。 虚空帝尊那番带著训诫与激励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道则之音,穿透空间,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位立於虚空神桥之上的大帝后期强者心湖之中! 其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原本因龙顏惨死而心旌动摇、生出浓浓忌惮之意的强者,此刻如同被当头棒喝,瞬间清醒了不少! “虚空帝尊明鑑!龙顏……確实太过托大轻敌了!”一位来自古老世家的长老率先开口,声音恢復了沉稳,“帝兵尚未建功,便贸然近身搏杀,被那仙鼎破了防御,失了先机!最后关头,连压箱底的保命遁术都未能施展!此非战之罪,实乃人祸!” “不错!”旁边另一位气息渊深的大帝后期点头附和,眼中精光闪烁,开始冷静分析江帆的弱点,“龙顏之死,將江帆的底牌暴露无遗!那仙鼎虽有破灭万法、禁錮空间之能,但观其施展,似乎必须近身方能奏效!且其威力,似乎对同层次的极道帝兵,尤其是掌控在真正强者手中的帝兵,並非无懈可击!龙鳞裂天剑受损,更多是因其与仙兵本质差距,以及龙顏心神失守所致!” “仙缘!就在眼前!”一位周身瀰漫著蛮荒凶戾气息的神皇蚁族强者低吼,眼中的贪婪火焰重新炽盛,“龙顏的死,不过是为我等敲响警钟!提醒我等不可轻敌!若因此便畏缩不前,那才真是大道无望!白白错失这逆天机缘!” “呵呵……”一声低沉的轻笑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虚空一族那位身著玄色长袍、面容古朴、气息如同深邃星空般浩瀚沉凝的老牌强者——虚无,缓缓踏前一步! 他手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柄……长不过三尺、薄如蝉翼、通体流转著迷濛银光、仿佛隨时会融入虚空消失不见的……奇异兵刃! ——虚空之刃!虚空一族的镇族极道帝兵! “若诸位心有疑虑,不敢出手……”虚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强大的自信,“那这……斩获仙缘的首功……便由……本帝……来取了。” 他目光扫过江帆手中那口万物母气鼎,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寒芒。他自信,凭藉自身数万载对虚空法则的浸淫,配合这柄能切割空间、无视距离的虚空之刃,足以克制对方那需近身方能发挥奇效的破法之能!龙顏的失败,恰恰给了他最大的警示和机会! “哼!虚无,你想得太美了!”一声带著龙威的冷哼骤然响起! 古龙一族阵营中,一位身材更加魁梧、龙威更盛、气息甚至比龙顏还要凝练几分的金袍长老排眾而出!正是龙巖,古龙一族大长老! “龙顏技不如人,折了吾族顏面,这仙缘……正该由本帝亲手夺回!以洗刷此辱!岂能再让你虚空一族捷足先登?!”龙巖眼中燃烧著怒火与决心!古龙一族绝不能再失去这次机会! “够了!”虚空帝尊那宏大威严的声音,如同天宪般瞬间压下所有爭论,“仙缘有缘者得之!无需再爭!一切……交由虚空神桥……自行抉择!” 帝尊意志降临! 神桥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蠢蠢欲动、意图爭抢出战权的大帝后期强者,皆收敛气息,垂手肃立,不敢再有异议。 …… 战场中心。 江帆……依旧单手托举著万物母气鼎,青衣猎猎,立於虚空。 看似平静。 但……方才那场短暂却惊心动魄、倾尽全力的搏杀,其消耗……以及对心神的衝击……只有他自己知晓! 完美圣体催动到极致! 对万物母气鼎的掌控,尤其是那“力之道则加身”与最后的“破万法”神通,几乎抽乾了他大半的精气神! 为的……就是在一开始,便以雷霆万钧、摧枯拉朽之势,打掉龙顏最强依仗的帝兵,摧毁其信心,並在其最意想不到、心神失守的剎那,发动致命一击!不给其任何喘息、遁逃的机会! 江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比以往更加明亮!更加锐利! 他的路,是对的! “战.......” 江帆缓缓握紧了托鼎的手掌感受著鼎身那温润却蕴含无边伟力的触感一股更加纯粹更加磅礴的战意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在他胸膛轰然升腾! “我的道便在这生死搏杀之中,种子已种下只需......” “以战浇灌!” 第一百零六章 叶道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 叶道 虚空神桥,银辉流淌,横贯天地,如同一条命运的纽带,將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与那孤悬於祖地废墟之上、托鼎而立的江帆连接在一起。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无形的压力瀰漫在每一位强者的心头。所有的目光,或贪婪、或忌惮、或探究,都聚焦在那座散发著古老空间波动的神桥上,等待著它做出下一个选择——决定谁將获得挑战江帆、爭夺无上仙缘的资格。 “若是选中本帝……”虚空一族那位名为虚无的大帝后期强者,指节微微发力,紧握著手中那柄如同虚幻光影般时隱时现的利刃——虚空一族的镇族帝兵,虚空之刃。冰冷的触感传递著斩断空间的锋锐意志。“定要將这仙缘……牢牢抓在手中!”他心中低吼,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江帆的身影。拿下仙兵,不仅意味著洗刷龙顏带来的耻辱,更代表著一条通往更高境界的坦途!最次,也能藉此触摸帝尊门槛;若气运逆天,甚至能窥见那虚无縹緲的……仙道!这个念头,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灼烧著他的道心。 周围,其余的大帝后期强者们,同样屏息凝神。江帆的身影依旧矗立,青衣在能量余波中微微拂动,那股斩杀龙顏后凝聚的无敌之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淬火后的神兵,更加凝练、更加迫人!斩杀一位大帝后期……这在诸天万界都是足以震动星海的大事!然而,在这位江家老祖身上,却只换来了一片沉寂与愈发昂扬的战意。这姿態……太过狂傲!仅仅杀了一个因大意失手的龙顏,就真以为可以睥睨群雄了吗?许多强者心中冷笑,將这份狂傲视为无知者的虚张声势。 当虚空神桥的光芒开始剧烈波动,如同亿万星辰在其中明灭闪烁时,所有强者的目光瞬间从江帆身上移开,死死锁定了桥面。个人的恩怨、仙兵的诱惑,在此刻都被压下,只剩下对“命运指针”落向何方的极致关注! 嗡——! 一道远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耀眼的银色光柱,如同天罚之矛,骤然从桥面某处冲天而起!光芒炽盛,瞬间驱散了周围的虚空阴霾! 光柱笼罩之处,一位身著云纹白袍、面容英俊却带著几分阴鬱之色的身影,正一脸错愕地站在那里。 叶道! 中州长生世家叶家的大帝后期长老! 短暂的惊愕如同薄冰,在他脸上瞬间碎裂、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混合著狂喜、激动与浓浓怨毒的狞笑! “哈哈哈哈哈!!!” 一阵如夜梟般刺耳的笑声猛地从叶道喉咙中爆发出来,震盪著虚空神桥! “仙缘!仙缘!果真是有缘人!天意!这是天意啊!”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癲狂,一种背负巨大耻辱后终於看到洗刷希望的歇斯底里!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派去北荒、本以为手到擒来却命丧黄泉的叶蜂!想起了那件本应属於叶家、被他愚蠢地错认为普通帝兵而失之交臂的无上仙器!更想起了回归家族后,那些同族冰冷刺骨、饱含失望与鄙夷的目光!他叶道,一度成了叶家的罪人!背负著洗刷不掉的耻辱烙印! 而此刻! 虚空神桥的选择,如同命运开的一个巨大玩笑,又像是一种迟来的补偿!將这亲手夺回仙兵、洗刷耻辱、甚至可能立下滔天功劳的机会,硬生生塞到了他的手中! 这不是巧合! 这绝对是冥冥之中,因果的牵引!是仙缘对他这位最初发现者的……回应! 周围,数百位大帝后期强者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叶道与这仙兵的纠葛,在场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仙兵初现,是叶道最先发现並派人爭夺,结果却因判断失误,只当是寻常帝兵,派了个大帝中期巔峰的叶蜂前去,最终功亏一簣,不仅折损人手,更让仙兵落入江帆之手,成就了对方今日的威名。 如今,在龙顏陨落,仙兵凶威震慑四方之际,虚空神桥那冰冷无情的“隨机”选择,竟偏偏落到了……叶道头上?! 这巧合,巧合到……近乎诡异!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早已明白,世间万物运转,皆有因果。所谓的“巧合”,往往便是那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缘法”在作用。 “这叶道……难道真与那仙兵……有缘?”一位来自神朝的大帝后期忍不住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恐怕……確有其事。”旁边,另一位气息渊深的老牌大帝缓缓点头,目光在叶道与江帆之间来回扫视,“方才龙顏那老龙,虽是大意轻敌,却也实实在在逼出了江帆的诸多手段。叶道……毕竟是老牌大帝后期,浸淫此境数万载,根基深厚,非龙顏那种倚仗血脉的莽夫可比。他手中……更是叶家传承的极道帝兵『一叶遮天』……此兵诡譎莫测,威能莫测。若他全力以赴,不再犯轻敌之过,江帆……未必能討得好去。” 他的分析,带著一种理性的冷酷,目光再次投向江帆,仿佛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凶器。 “看来……这泼天的仙缘,终究还是要落到叶家手中了……” 有大帝后期嘆息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羡慕与不甘。叶道若能成功,不仅洗刷前耻,更將为叶家立下不世之功!这份机缘,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 迎仙塔內。 八十一道如同亘古星辰般的意志,同样被这戏剧性的选择所吸引。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其中一道笼罩在朦朧青光中、气息縹緲超然的身影——叶家帝尊,叶道一! “呵呵,叶道一……” 一个带著几分玩味、几分探究的声音响起,来自一位周身瀰漫著星辰光辉的帝尊,“你们叶家……当真是与这仙缘缘分不浅吶?虚空神桥择人,竟偏偏选中了你家叶道。这『缘』之一字,妙不可言啊。” 话语看似讚嘆,实则暗藏机锋,是在提醒叶道一,更是提醒在场所有帝尊——叶家与仙兵因果纠缠,若叶道成功,叶家在此事上的话语权將大增,需得警惕。 叶道一闻言,笼罩在青光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唯有一声冰冷的轻哼传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哼!机缘巧合罢了。若叶道此番能擒下江帆,夺回仙兵,先前失察之过,自然一笔勾销!非但无过,反是我叶家……有功之臣!” 他直接点明,叶道若成功,便是戴罪立功,叶家將重新掌握主动权,甚至……主导权! “呵呵,既然如此,那便……拭目以待。” 先前开口的星辰帝尊淡淡一笑,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塔外虚空。该点的已经点到,多说无益。 叶道一周身青光微不可查地波动了一下,一道蕴含著无上帝尊威严的意念,如同无形的波纹,瞬间穿透塔壁,降临在虚空神桥之上叶道的脑海之中: “叶道!擒下江帆!夺回仙兵!前事……既往不咎!叶家……记你首功!” 这道意念,如同惊雷,在叶道狂喜的心湖中再次炸开!让他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帝尊亲口许诺!这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与肯定! “是!谨遵帝尊法旨!” 叶道在心中狂吼回应,隨即猛地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远处的江帆,脸上的狞笑几乎要裂到耳根! “小!杂!种!” 叶道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寒冰中挤出,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与即將復仇的快意,“先前是你运气逆天!本帝一时失察,只当是寻常物件,派了个不成器的叶蜂去取……才让你这螻蚁苟活至今!甚至……让你侥倖爬到了大帝中期!” 叶道缓缓抬起右手,动作带著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庄重与森然。掌心之中,空间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扭曲,一点翠绿欲滴、仿佛凝聚了诸天木之本源、蕴含著无尽生机的光芒骤然亮起! 那光芒並非炽热,却带著一种润泽万物又主宰生死的古老韵律。它迅速在叶道掌心凝聚、延展,化作一片……巴掌大小、脉络清晰如天地经络、通体流转著深邃玄奥道纹、仿佛由最纯净的混沌翡翠与无上法则共同雕琢而成的——树叶! 此叶一出,天地为之色变!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瀰漫开来,笼罩了整片虚空神桥!这气息並非霸道凌厉的威压,而是一种……润物无声却又无所不在的……笼罩!一种……遮蔽!一种……掌控! 它明明只是一片巴掌大的树叶虚影,静静悬浮在叶道掌心,却给人一种……遮天蔽日、笼罩诸天万界的……恢弘错觉!仿佛只要它愿意,便能以一片叶的渺小之躯,轻轻一展,掩去日月星辰的光辉,覆盖乾坤寰宇的运转,让万法沉寂,令诸道退避! 这正是叶家传承万古、威震诸天、令无数强者闻之色变的镇族极道帝兵—— 一叶遮天! 此帝兵最核心的威能,便是展开一片绝对由叶道掌控的“一叶领域”。领域之內,法则由心!空间凝滯,时间流速亦可被大幅扭曲、延缓甚至局部停滯!敌人的感知將被极大削弱屏蔽,如同陷入无光无声的混沌囚笼,而叶道自身则如鱼得水,洞察秋毫!此领域一旦展开,便如同独立於世界之外的一方小天地,叶道便是其中的至高神祇! 叶道手握树叶,心中无比自信,有极道帝兵在手,再加上他本身的大帝后期修为,再加上,还有龙顏这个老傢伙,替他逼出来了江帆的底牌,他谈何拿不下江帆? 叶道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甦醒!他死死锁定江帆,声音如同刮骨的寒冰: “现在……” “你的好运……到头了!” “本帝……亲自来取你性命!” “拿回……属於我叶家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他並没有说出口,迎仙塔內,帝尊都在看著,这仙缘,自然是属於这八十位帝尊的。 即便是他们叶家也是长生世家,但也不是一家独大。 他將江帆拿下,仙缘归属,还是属於迎仙塔,他叶道,只是多了一个参悟仙缘的机会罢了! 想到这里,叶道心中对江帆的怨恨就更深了,若非如此,这仙缘,就是属於他们叶家的了,就是属於他的了! 如此完整的仙缘,他就算不能成仙,也能够靠著这仙兵,屹立在这方世界的巔峰! 他们叶家,也会顺理成章的,成为中州第一家族! 哪里还要如现在这般,需要在六百位大帝之中,爭夺仙缘!即便是夺到了手中,也还要和其他七十九位帝尊,一同参悟。 江帆听著叶道的话,心中已经知道了这人是谁,长生世家叶家。 “这种话,阁下还是少说为妙,想要仙缘,想要取本帝性命,儘管放马过来便是。” 江帆注意到了叶道的手中的极道帝兵,一片树叶,一叶遮天。 他笑了笑,什么东西,也配叫做一叶遮天?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叶道狞笑一声,当然,他也知晓,不能够取下江帆性命,江帆手中,毕竟还有一滴仙血,那仙血可以召唤上界仙人, 帝尊境界的强者,对方都能一剑斩之。 若是真危机江帆性命,他定然会拿出来仙血,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只需要將江帆拿下,战而胜之即可! 叶道手中绿色的叶片猛然放大,变成了扇子大小,无风自动。 他手握叶柄,周身散发出一阵玄奥的气息。 江帆则是身形展开,周身环绕万物母气,万物母气鼎盘旋在头顶,江帆眼神灼热,他能够感觉到....体內的荒血在躁动! 只需要战!便能参悟荒血,突破大帝后期! 第一百零七章 极道帝兵都被吞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 极道帝兵都被吞了! 虚空神桥之外,叶道手握那片流转著深邃翠芒、仿佛蕴含一方独立世界的树叶叶家镇族帝兵“一叶遮天”。 他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钉在江帆身上,先前的狂喜与怨毒尽数化为一种冰寒刺骨的杀意。 帝尊的许诺是动力,更是压力。 此战,他必须胜! “小杂种!用你的血,洗刷我叶家之耻!”叶道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颳过虚空,他不再废话,深知面对拥有仙兵的江帆,任何轻敌都是取死之道。吸取龙顏的教训,他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毫无保留! 嗡.....! 叶道掌心那枚“一叶遮天”帝叶,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翠绿色神光!光芒並非简单的照亮,而是瞬间扭曲了空间!以他为中心,方圆千丈的虚空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无数肉眼可见的、如同叶脉般繁复玄奥的空间涟漪! 叶障虚空! 江帆瞳孔微缩!他瞬间感觉周围的空间变得粘稠、迟滯,仿佛陷入了无形的琥珀之中!原本清晰的空间方位感彻底混乱,上下左右顛倒错乱,甚至连自身灵力的流转都受到了无形的压制和牵引,变得晦涩不畅!这不是简单的重力场,而是更高层次的空间法则干涉!这片翠绿光芒笼罩的区域,仿佛自成一方被树叶脉络分割、扭曲的微型世界,剥夺了敌人对空间的基本掌控! “好手段!”神桥上有大帝后期低呼,“叶道一上来就动用『一叶遮天』的领域之能,封锁空间,限制江帆近身和仙鼎发威的机会!这才是老牌强者的打法!” 就在空间被禁錮的剎那,叶道左手並指如剑,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万叶穿空!” 嗤嗤嗤嗤...... 那瀰漫的空间涟漪之中,瞬间凝聚出亿万片薄如蝉翼、边缘闪烁著撕裂空间寒芒的翠绿能量叶片!这些叶片並非实体,却蕴含著叶道精纯的大帝后期灵力与“一叶遮天”加持的锋锐空间法则!它们如同被狂风捲起的暴雨,无视了被扭曲的空间阻隔,从四面八方、从上下左右、从所有不可能的角度,朝著被空间领域困住的江帆暴射而至! 每一片叶刃,都足以轻易切开山岳,洞穿星辰!亿万片齐发,形成了一片死亡的翠绿风暴!这是纯粹的、覆盖性的法则与灵力绞杀!叶道的目的很明確,利用帝兵领域限制江帆行动,再用这无差別的饱和攻击,逼出江帆仙兵的防御极限,甚至直接將其重创! 面对这几乎避无可避的绝杀风暴,江帆眼神沉凝如古井!他感受到了比龙顏裂天剑气更加危险的气息!这攻击蕴含空间切割之力,更加诡异难防! “玄黄镇世!” 江帆低喝,手中万物母气鼎骤然一震!鼎口垂落的玄黄母气如同九天银河倒卷,瞬间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厚重无比、流淌著混沌道纹的玄黄护罩! 叮叮叮叮!!! 密集到令人头皮炸裂的撞击声如同疾风骤雨般响起!亿万翠绿叶刃狠狠切割、攒刺在玄黄护罩之上!玄黄母气剧烈震盪,混沌道纹明灭闪烁,不断磨灭著叶刃上附著的空间切割之力与灵力锋芒! 然而,这一次,玄黄护罩不再是纹丝不动!那蕴含著空间法则的叶刃,穿透力极其恐怖,虽然大部分被玄黄母气湮灭,但仍有不少锋锐的叶尖,如同附骨之疽般穿透了重重玄黄气幕的阻隔,在护罩表面留下了一道道细微却清晰可见的涟漪凹痕!更有数片最为凝练的叶刃,如同毒蛇般钻透了护罩,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射江帆本体! 江帆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圣体金光在皮下流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肩头、臂膀、肋下依旧被数片叶刃擦过! 嗤啦! 坚韧无比的圣体肌肤,竟被划开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淡金色的圣血瞬间涌出!伤口边缘,翠绿色的空间法则如同活物般蠕动,疯狂侵蚀著血肉,阻止伤口癒合! “哼!”江帆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却是冰冷的战意!叶道的攻击,果然比龙顏难缠数倍!这空间法则的切割与侵蚀,异常歹毒! 而且,这些人吸取了龙顏的教训。 不在大意轻敌,直接以长生世家的顶尖功法催动道则和极道帝兵! “哈哈!江帆!仙兵防御並非无敌!在我『一叶遮天』的空间切割下,你的龟壳也要裂开!”叶道见攻击奏效,眼中厉色更盛!他得势不饶人,双手猛然合十,对著悬浮於身前的“一叶遮天”帝叶疯狂注入灵力! “叶葬诸天!” 嗡! 那枚帝叶骤然膨胀,瞬间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巨大翡翠神叶!叶脉如同纵横交错的江河,流淌著毁灭性的空间洪流!整片巨叶带著碾碎星辰、埋葬世界的恐怖威势,朝著江帆当头镇压而下!巨叶未至,其散发出的空间禁錮之力陡然增强了十倍不止!江帆周身的玄黄护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颤抖,仿佛隨时会崩溃!更可怕的是,这片巨叶笼罩之下,空间彻底被封锁、凝固!连万物母气鼎垂落的玄黄母气都变得迟滯!江帆感觉自己如同被封在了一块巨大的空间水晶之中,连动一下手指都变得极其困难! 这才是“一叶遮天”真正的恐怖威能!以帝兵本体演化空间世界,形成绝对的镇压与封绝!一旦被其笼罩,將被彻底放逐或碾碎在独立的空间断层之中! “不好!”观战的石浩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叶道这连番手段,招招致命,充分利用了帝兵特性,根本不给江帆近身发动“破万法”的机会! “结束了!给我葬!”叶道鬚髮皆张,全力催动帝兵,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疯狂!巨叶轰然落下,眼看就要將江帆连同那片空间一同吞噬、埋葬! 生死剎那! 就在那遮天巨叶即將触及头顶的瞬间,江帆眼中非但没有绝望,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那金光並非来自圣体,而是源自他心臟深处——那滴沉寂的荒天帝精血! “吼——!”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咆哮,並非从江帆口中发出,而是直接震盪在所有人的神魂深处!江帆体表那数道被空间法则侵蚀的伤口处,淡金色的圣血骤然沸腾!血液中,无数细微到极致的金色符文亮起,散发出一种凌驾於万法之上的、纯粹到极致的力之道则!那些蠕动侵蚀的翠绿空间法则,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无声的哀鸣,瞬间被金色的符文磨灭、驱散! 与此同时,江帆手中的万物母气鼎,仿佛受到了这源自荒血的无上力之道则的感召,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嗡鸣!鼎身之上,那原本古朴的山川河岳、日月星辰烙印,骤然间仿佛活了过来!一股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原始、仿佛能定住混沌、重开天地的伟力轰然爆发! “给我——开!” 江帆双目赤金,全身肌肉賁张,血管如同虬龙般凸起!他將全身的力量,连同荒血沸腾带来的那股超越极限的伟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万物母气鼎! 他没有试图去破开那凝固的空间,也没有去硬撼那镇压而下的遮天巨叶! 而是……將手中那口仿佛变得沉重亿万钧的万物母气鼎,高高举起,然后……朝著脚下那被“一叶遮天”帝兵领域扭曲、加固的虚空地面…… 狠狠砸了下去! “他要干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不防御?不躲避?反而砸地? 咚......!!!! 一声无法形容的、仿佛开天闢地之初的混沌巨响,悍然爆发! 万物母气鼎砸落的瞬间,並非简单的物理撞击! 鼎身之上,那被彻底激活的玄黄母气与荒血引动的力之极道完美融合,化作一股纯粹的、绝对的、破灭一切的“力”之洪流,如同决堤的混沌海啸,以鼎身落点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朝著上下左右、朝著这片被“一叶遮天”强行扭曲固化的空间结构…… 蛮横无比地........冲刷!碾压!过去! 咔嚓!咔嚓嚓——!!! 清晰无比的、如同镜面破碎的脆响,密集地响起! 以万物母气鼎落点为中心,无数蛛网般的漆黑裂痕疯狂蔓延!这裂痕並非空间裂缝,而是空间结构本身的崩坏!是构成这片被帝兵扭曲领域的空间法则脉络的断裂! “噗——!”叶道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如金纸,狂喷一大口鲜血!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一叶遮天”帝兵的联繫……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生生震断了!那镇压向江帆的遮天巨叶,失去了他力量的支持和帝兵本体的维繫,瞬间变得虚幻、黯淡,尚未完全落下便在空中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翠绿光点消散! 更可怕的是,他引以为傲、足以困锁大帝后期的“叶障虚空”领域,在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力”之洪流的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飞速消融、瓦解!那粘稠凝固的空间感瞬间消失! 江帆以力破法!以万物母气鼎承载荒血伟力,直接砸碎了叶道帝兵神通所依赖的空间法则根基! “不可能!我的领域!我的帝兵神通!”叶道心神剧震,几乎要疯狂!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仙兵再强,怎能如此不讲道理地直接崩坏帝兵法则领域?! 就在叶道心神失守、领域破碎、帝兵神通反噬的这电光火石之间....... 江帆动了! 他根本不给叶道任何喘息和重整旗鼓的机会!借著领域破碎、空间恢復正常的剎那,他如同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太古凶兽,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青色残影! 圣体气血如同熔炉般轰鸣,与万物母气鼎的玄黄神辉交相辉映!他一步踏出,便跨越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目標叶道!以及他身前那枚因神通被破而光芒略显黯淡、正在微微震颤的“一叶遮天”帝叶! “破!万!法!” 江帆的声音冰冷如万载玄冰,带著宣告终结的决绝!他再次一掌拍在鼎身! 嗡! 鼎口第三次洞开! 这一次,喷涌而出的不再是玄黄源火! 而是一片旋转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法则的玄黄混沌漩涡!漩涡中心,散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沉重,而是万物归墟、万法寂灭的终极气息! 叶道亡魂皆冒!他感受到了比龙顏临死前更浓烈、更纯粹的死亡气息!他想逃!想再次发动“龙隱於海”级別的遁术!但体內灵力因帝兵神通反噬而紊乱,心神更是被那砸碎空间的恐怖一幕所震慑! 更可怕的是,那玄黄混沌漩涡出现的瞬间,他感觉自身所有灵力、所有试图沟通空间法则的神念、甚至包括他与“一叶遮天”极道帝兵之间的联繫都像是被投入了黑洞!被强行拉扯、剥离、吞噬!他连动一下念头都变得无比艰难! “不——!!帝尊救.......”叶道发出悽厉绝望的嘶吼,声音却被那混沌漩涡吞噬了大半! 晚了! 万物母气鼎如同一张吞噬诸天的混沌巨口...... 带著无可抗拒的吸力將拼命挣扎、满脸绝望的叶道 连同他身前那枚试图护主却光芒急速黯淡的一叶遮天帝叶! 一口吞没! 嗡...... 鼎口缓缓闭合。 古朴的鼎身之上,玄黄神光流转,隱约可见內部有混沌气翻腾,仿佛在炼化著什么。 虚空神桥之上死寂! 比龙顏陨落时更加深沉的死寂! 叶道这位叶家的大帝后期长老手持帝兵谋定后动手段尽出,最终依旧被那口仿佛能镇压诸天万界的仙鼎吞噬! 连极道帝兵都未能倖免! 迎仙塔內,叶道一脸色阴沉,叶道竟然败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一族极道帝兵都没有倖免! 那可是他们一族最强大的极道帝兵! 叶道陨落的太快,以至於他没来得及出手,將极道帝兵救下! 第一百零八章 无人敢在出手?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八章 无人敢在出手? “该死的叶道!”叶道一的声音不是咆哮,而是从牙缝里挤压出来的冰冷钢针,每一个音节都淬著足以冻结虚空的寒意。 笼罩他周身的朦朧青光剧烈地扭曲、沸腾,仿佛內部有狂暴的能量即將失控。迎仙塔內由星辰精金与不朽法则构筑的坚固空间,竟在他无意识散逸的帝尊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在塔壁上蔓延,镶嵌其间的星辰玉髓噼啪碎裂,化为齏粉。 叶道,这个承载著叶家希望与重託的长老,竟在占尽优势的局面下重蹈覆辙!非但未能夺回仙缘,反而將叶家赖以震慑诸天、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古的镇族极道帝兵“一叶遮天”彻底葬送!那帝兵崩解瞬间传来的法则哀鸣,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叶道一的神魂深处。他指节捏得惨白,胸膛剧烈起伏,强横无匹的帝尊意志在愤怒的狂潮中激盪,几乎要將这座象徵下界至高权力的迎仙塔掀翻。 虚空帝尊与其他帝尊並未言语,只是更深地陷入了沉默。他们的目光穿透了塔壁的阻隔,如同无形的天梭,牢牢锁定在战场中央那道平静托鼎的青衣身影上。 叶道一此刻被焚心的怒火蒙蔽了洞察,但塔內这些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们,却清晰地感知到了江帆与叶道这一战所蕴含的、远超龙顏之战的凶险与深意。 一片压抑的死寂中,身披流淌星辉长袍的星衍帝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每一个字都带著沉甸甸的分量:“此子……气机比诛灭龙顏时,更凝实三分,锋芒內敛,道韵流转间隱有圆融之意。” 这平淡的陈述,却在塔內激起了无形的波澜。 “大帝之境,”鬚髮皆白、面容古朴的大罗帝尊接口道,他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玉座扶手上繁复的虚空道纹,指尖所过之处,空间凝结出细碎的霜华,“无论初踏此境摸索前路,抑或吾等登临绝顶俯视眾生,究其根本,皆在一个『道』字。寻道,悟道,证道,方是永恆真諦。”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 “他驾驭那仙鼎之时,”瞳生双月、气质清冷的皓月帝尊凝视著虚空中映照出的景象,声音空灵而精准,“並非简单驱使器物。那鼎身流淌的玄黄母气,鼎口垂落的混沌神辉,似乎正被他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汲取、熔炼。仙兵之道则,正化作滋养他自身道基的养分。”她的观察直指核心。 “荒谬!”厄咒帝尊猛地打断,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翻涌起浓郁的腐朽黑气,一只枯瘦如同鬼爪的手猛地指向镜像中江帆的心臟位置,指尖繚绕著不祥的诅咒符文,“何止是仙兵之道!你们莫非都瞎了不成?那一日,上界仙人跨界而来,视吾等如无物,曾亲口赐予他一滴仙血,称之为『完美道种』!那才是真正的关键!”他兜帽下的阴影中,两点幽火剧烈跳动,声音嘶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看!他心臟处那一点微不可查、却凌驾於万法之上的金芒!他在试图参悟那道种!虽仅得皮毛,却已撬动了真正的仙道门扉!这才是他力量诡异暴涨的根源!” “不可能!”古龙帝尊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巨大的龙爪猛然发力,將玄晶铸就的帝座扶手捏得粉碎,暗金色的竖瞳中迸射出骇人的厉芒,实质般的龙威横扫塔內,“上界仙人之物,蕴含无上奥妙,岂是区区下界螻蚁所能窥探?纵使吾等帝尊,欲参悟其中万一,也需耗费万载苦功,歷经千劫万险!他江帆,算什么东西!”龙族的骄傲让他本能地抗拒这个事实。 虚空帝尊的目光却锐利如万载玄冰凝成的锥刺,精准地刺向江帆周身流转不息、愈发玄奥的道则韵律,声音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冷静:“观其灵力潮汐涌动之势。他初入大帝中期境界,不过旬日光景。按常理,纵使绝代天骄,稳固境界、拓宽灵海、凝练道则,每一步都需水磨工夫,欲再进半成,少说也需千年积淀。然此刻……”他微微一顿,塔內温度仿佛骤降,“他气海翻腾,灵力澎湃,较之与龙顏廝杀时,其修为底蕴,竟已凭空凝实、精进了几分!”这平淡的陈述,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衝击力。千年苦修方能累积的微小进境,在此子身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推进!这违背常理的晋升速度,让所有帝尊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沉重的死寂再次笼罩了迎仙塔,压抑得让人窒息。古龙帝尊强压下沸腾的龙血与怒火,覆盖著暗金鳞片的胸膛起伏著,喉间滚动著沉闷的低吼,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本尊……感觉此獠……在以战养道!”他那双充满威严与暴戾的暗金竖瞳缓缓扫过塔內每一位至尊的面容,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將吾等帝族悉心培养、耗费无尽资源堆砌而出的大帝后期强者,视作其磨礪自身、精进大道的磨刀砾石!”这个认知,比江帆的强大本身更令这些站在下界巔峰的存在感到屈辱。 “狂妄!”周身笼罩在炽热火纹之中、宛如一轮小太阳的焚天大帝厉声喝道,狂暴的火之法则在他体表炸裂,凝成朵朵焚灭虚空的赤红火莲,“区区螻蚁,安敢如此!当立诛之!”他的怒火点燃了塔內的空气。 “应当……正是如此了。”厄咒帝尊的声音带著彻骨的阴寒与怨毒,黑袍下的腐朽气息更加浓郁,“若非如此,他岂会主动提出这般看似愚蠢的单挑战法?岂会甘愿放弃一把唾手可得的仙兵?此子心机深沉,所图非小!他在利用这场场生死搏杀,淬炼他的道,餵养他那滴该死的仙种!”他枯爪紧握,骨节发出咯咯声响,“吾等还要坐视他到何时?难道要等他踩著各族天骄的累累尸骨,登临帝尊,甚至……窥视仙门不成?下令吧!让神桥之上所有大帝后期,摒弃前嫌,联手镇杀!绝不能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他的提议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急迫与狠辣。 “哼!”古龙帝尊发出一声充满不屑与傲慢的冷哼,巨大的龙尾烦躁地一扫,在坚固的空间中犁出一道漆黑的裂痕,“联手?以眾凌寡,围杀一个刚刚踏入大帝中期的小辈?若需如此方能除患,吾等帝尊顏面何存?统御诸天的威严置於何地?”龙族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这种“丟份”的做法。 “没错!”另一位气息厚重如山岳的帝尊沉声附和,他代表著某种古老道统的意志,“若让所有大帝后期一起出手,吾等脸面荡然无存!此例一开,日后如何號令诸天?”顏面,对於这些站在权力与力量顶点的存在,有时比实质的利益更重要。 “脸面?!”厄咒帝尊猛地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诡异蠕动咒文、狰狞可怖的面孔,腐朽的死亡气息汹涌而出,衝击著塔內诸尊的神魂,他发出一阵尖锐刺骨的冷笑,如同夜梟哀鸣,“事到如今,你们还在乎那点可怜的顏面?那一日!上界仙人携煌煌天威下界,视吾等帝尊如草芥,一剑便斩落了斗战道友的帝尊之躯!血染迎仙塔!而江帆,就在吾等眼皮底下,大摇大摆地將那承载仙种的女子带离此地!那一刻,吾等的顏面,吾等的威严,早已被那仙人之剑斩得粉碎!早已隨著斗战道友的帝血,一同葬入了无底归墟!”这番诛心之言,如同最冰冷的寒流,瞬间席捲了塔內每一位帝尊。斗战帝尊陨落时那刺目的血光,仙人漠视一切的威压,江帆在他们无力干预下带走仙种的屈辱画面……所有被刻意压下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灼烧著他们的尊严。那才是真正顏面扫地的时刻! 所有的目光,带著复杂难明的情绪,最终都匯聚到了虚空帝尊身上。这位执掌空间权柄、气息最为深沉的至尊,指节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玉座扶手上鐫刻的玄奥星轨图纹,仿佛在推演著什么。塔外虚空神桥上,他那两名族人的身影——沉稳老练的虚无与锋芒毕露的虚恆——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沉浮。短暂的沉默后,他缓缓抬首,眼眸深处混沌之气剧烈翻涌,如同孕育著风暴的宇宙初开,声音低沉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再试一次。”这四个字落下,塔內气氛一凝。他紧接著补充,声音陡然转厉,如同九天垂落的天罚之刃,斩钉截铁:“那道种玄奥莫测,绝非轻易可悟。若能藉此番机会,由吾等族人或其他强者將其拿下,自是上上之选,省却诸多麻烦。”一丝狠厉之色在他眼底闪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同时,也隱含著一份不容置疑的自信。“若此番……依旧无人能制他……”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著冰冷的重量,“便令神桥之上所有大帝后期,摒弃门户之见,共启——诛仙大阵!合力……镇杀!”他並未掩饰自己的私心,他確实看出了江帆此刻的强大,手持那口万物母气鼎,其战力已能与顶尖大帝后期爭锋。但,他对自己的族人,对虚无与虚恆的实力,拥有著绝对的信心!他相信,他们有能力终结这一切! “……也罢。”沉默片刻,有帝尊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无奈与决然,“便依虚空道友所言。”这代表了大部分帝尊此刻妥协的心態。 虚空帝尊微微頷首,目光重新投向塔外,那焦点,正是虚空神桥。 神桥之上,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如同六百尊冰冷的雕塑,静立於流淌的银色辉光之中。 肃杀、凝重、压抑的气息浓稠如墨,几乎將这片连接天地的宏伟桥樑彻底冻结。 如果说龙顏的陨落尚可归结於其自身的狂妄与轻敌,那么叶道以老牌大帝后期之尊,手持叶家镇族帝兵“一叶遮天”,施展最强神通“叶葬诸天”,最终却落得被那口鼎连人带兵一同吞噬炼化的下场——这残酷的事实,便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所有人心头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倖! “已……已经是第二位了……”一位来自偏远星域、气息略显粗獷的大帝后期强者,喉结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声音乾涩无比,仿佛许久未曾言语。他的手掌无意识地紧紧攥起,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了丝丝缕缕的帝血而不自知。仙血的存在,更像是一把悬於头顶、不知何时落下的利剑,带来的是未来的威胁;而眼前这口吞噬了两尊大帝后期强者的万物母气鼎,则是实打实、血淋淋的恐怖现实!仙人诛杀斗战帝尊是震撼诸天的传说,而江帆戮帝,却是正在上演的、触手可及的噩梦!这两者的衝击力,截然不同。 虚空帝尊那蕴含著无上帝威的冰冷意志,如同极地冰川突然崩塌,裹挟著冻结神魂的寒意,轰然降临在每一位大帝后期的识海深处:“怎么……惧了?”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无形的神鞭,带著赤裸裸的蔑视与压迫,狠狠抽打在所有人的神魂之上,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与屈辱感,“仙缘……就在眼前!谁……敢取之?!” 回应他的,是更加深沉的死寂。六百道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网中充斥著对仙缘的极致贪婪、对死亡的深切恐惧、对江帆的惊疑忌惮,以及……一丝丝被帝尊威压激起的屈辱与不甘。然而,这份屈辱与不甘,在目睹了两位同阶强者的陨落后,终究未能压过那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恐惧。无人应答,无人踏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银桥上起伏,如同濒死巨兽的喘息。 “怎么,怕了?有谁还要出手吗?”虚空帝尊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迴荡在死寂的神桥之上,如同在空旷的冰原上敲响丧钟,带著一种审判般的冷漠与催促。 第一百零九章 虚无的实力!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 虚无的实力! 绝对的死寂降临。 这死寂厚重粘稠,压得神桥流淌的银辉都黯淡失色。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如同六百尊冰封於时光琥珀中的神魔雕像,凝固在各自的位置上。所有目光死死钉在那口悬於虚空、正吞吐混沌玄黄气的古朴大鼎上——鼎壁流转的道纹如同活物,正贪婪消化著帝境血肉与破碎帝兵法则的残渣。 空气凝成实体,血腥道韵在无声蔓延。龙顏的死尚能归结於轻敌,叶道以全盛之姿携帝兵绝学赴战,却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彻底碾碎了所有侥倖。仙缘的诱惑仍在灼烧神魂,但那口鼎散发的吞噬气息已化为实质的死亡阴影,沉甸甸压在每位强者心头。 “惧了?” 虚空帝尊的声音骤然刺破凝滯。 这声音並非在耳畔响起,而是化作亿万冰锥,狠狠凿进六百强者识海最深处!二字裹挟著帝尊威压与赤裸蔑视,如天鞭抽打神魂: “仙缘在此.......” “谁还敢取?!” 神桥银芒剧烈震盪,却无人应答。 六百道身影僵立如林。 无数道目光在江帆与鼎之间逡巡,贪婪与恐惧如毒藤绞杀,最终尽数湮灭於鼎口幽深的混沌漩涡中。 虚空神桥之上,那流淌的银色光辉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如同水银。先前叫囂著要洗刷耻辱、夺取仙缘的几位古族长老,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 他们的身躯绷紧如岩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掌心,殷红的帝血沿著指缝渗出,滴落在脚下冰冷的桥面银辉之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却又瞬间被神桥本身的光芒吞噬,不留痕跡。那点血色,如同他们內心翻腾却不敢宣泄的恐惧与屈辱的具现。 江帆! 这个名字,连同那口静静悬浮、吞吐著混沌气息的万物母气鼎,此刻如同不可逾越的深渊,横亘在所有人心头。 他斩了龙顏。 龙顏之死,尚可归咎於其自身的狂妄与轻敌,被夺帝兵,失了先手。 眾人心中或有不忿,或有轻视。 但叶道呢? 这位叶家的中流砥柱,老牌的大帝后期巔峰!他何曾轻敌?一踏上战场,便是雷霆万钧!祭出叶家镇族帝兵“一叶遮天”,施展压箱底的绝学“叶葬诸天”!那扭曲空间、埋葬万物的恐怖威能,所有人都看得分明!江帆一度被压制,圣体染血! 结果呢? 结果依旧是那口鼎! 那蛮横无理、仿佛能砸碎一切道则束缚的一鼎破万法! 然后便是吞噬! 乾净利落!冷酷无情! 一位与他们实力相仿、甚至更强一筹的同阶强者,连同其赖以成名的极道帝兵,就这样被彻底抹去,成为了那口鼎內混沌气翻滚的燃料。 这一幕带来的衝击,远非言语所能形容。那不是简单的战败,是一种对他们认知、对他们力量层次的顛覆性碾压。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我上去……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这个念头如同跗骨之蛆,在每一位大帝后期强者的脑海中疯狂滋生、盘旋。叶道的手段、实力,他们心知肚明。连他都败亡得如此彻底,如此无力……自己又能如何?那口鼎蕴含的“破万法”特性,简直是一切神通术法的克星!极道帝兵在其面前,似乎也失去了绝对的威慑。 仙缘虽好,帝尊之境虽诱人……但命,只有一条!他们能修炼到如今境界,歷经多少劫难,耗费多少资源与岁月?谁愿意成为下一个被炼化的“养分”?谁愿意在这眾目睽睽之下,成为江帆铸就威名的又一块踏脚石? 先前,若非有那“六百抽一”的侥倖心理,若非想著只要运气好被选中,便能以逸待劳摘取仙缘,他们根本不会踏入这北荒死地,趟这浑水。如今,残酷的现实撕碎了所有幻想。那微小的概率背后,是巨大到令人绝望的死亡风险! 死寂,在无声中蔓延、发酵。六百道身影,如同六百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佇立在银辉之中。 贪婪被恐惧死死压制,勇气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烟消云散。无人开口,无人应战。 甚至连目光的交流都充满了躲闪与颓丧。 虚空帝尊那双仿佛蕴藏无尽星璇的眼眸,缓缓睁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爆发,却让塔內所有帝尊的神念都为之一凝。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流,穿透塔壁的阻隔,冷漠地扫过神桥之上那一片死寂的“石雕群”,將每一位大帝后期强者的恐惧、退缩、挣扎尽收眼底。 “看来……”虚空帝尊的声音在塔內响起,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穿透力,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位帝尊的识海,“……无人敢出手了?” 这平淡的问句,比任何咆哮都更具讽刺意味,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在场所有帝尊的脸上。 在场的其他帝尊,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尤其是古龙帝尊、叶道一以及那些派出了族中精锐后期的帝尊们。神桥之上那六百余人,有超过六分之五都是他们的族人、他们耗费无尽心血培养的顶尖战力!这些平日里在各自星域叱吒风云、傲视群雄的存在,此刻竟被一个大帝中期嚇得噤若寒蝉,连一战的勇气都丧失殆尽!这不仅是打他们的脸,更是对他们帝族威严的践踏! “废物!一群废物!”古龙帝尊的怒吼如同九天龙吟,震得塔內混沌气剧烈翻腾,他那庞大的龙躯上暗金鳞片片片翕张,狂暴的龙威几乎要衝破塔身,“尔等为何不出手?!仙缘就在眼前!唾手可得!若能夺得,参悟其中无上大道,便可窥探帝尊之境!与本尊平起平坐!甚至……有望仙途!此等逆天机缘,竟因区区恐惧便畏缩不前?!我族荣耀安在?!尔等道心何存?!给本尊上!杀了他!” 他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暴怒与一种被深深羞辱的狂躁,试图用帝尊之位的诱惑和龙族的骄傲重新点燃那些强者的战意。 然而,回应他的,是神桥上更加深沉的死寂。 古龙一族阵营中,那位先前曾豪言壮语、声称要“以血洗耻”的大帝后期长老,此刻头颅低垂,紧握著裂穹戟的手指关节同样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但他没有动。叶道的实力,他太清楚了,两人曾在古族论道上交过手,不分伯仲。叶道手段尽出,底牌掀开,结果呢?连人带兵都被那鼎吞了!他上去,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裂穹戟再强,能强过叶家的“一叶遮天”?他的龙族战技再凶悍,能破开那无视道则的玄黄鼎光?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死!帝尊震怒固然可怕,但帝尊再愤怒,也绝不可能因为怯战就当场格杀自己族內的顶尖战力。最多是事后责罚,剥夺资源,甚至囚禁。但若此刻强出头……那便是十死无生!江帆那口鼎,绝不会留情!龙戩身旁,古龙一族另外三位大帝后期同样沉默如铁,气息晦暗。他们的想法与龙戩如出一辙:帝尊的怒火,尚可承受;直面江帆的鼎,必死无疑!傻子才会现在衝上去! 其他各族的大帝后期,想法亦是如此。叶道的死,彻底浇灭了所有侥倖的火焰。仙缘再诱人,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虚空帝尊將神桥上的反应尽收眼底,那双深邃如星渊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与决断。他不再看那些噤若寒蝉的强者,目光转向塔內诸尊,声音恢復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与威严: “既如此……”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空间的迴响,仿佛在诸天万界中传递,“便由吾族之人,终结此局吧。” 此言一出,塔內气氛微变。 古龙帝尊的怒意稍敛,龙瞳中闪过一丝复杂。厄咒帝尊黑袍下的幽火闪烁不定,似乎对这个决定有所不满,但终究没再出言反对群攻——虚空帝尊显然是要將这份“终结者”的荣耀和可能得到的最大好处,留给自家族人。 叶道一周身的青光依旧波动,但杀意似乎收敛了一些,只是冷冷地看著。其他帝尊或沉默,或微微頷首。无人反对。这已是当前局面下,既能挽回帝族顏面,又能解决江帆这个巨大威胁的折中选择。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想看看,虚空帝尊口中这位“吾族之人”,是否真的可以贏。 “虚无。”虚空帝尊的声音,直接穿透了空间,带著不容置疑的敕令,降临在神桥边缘那位如同融入虚空背景的身影识海深处,“执『虚空之刃』……斩了他!” 虚空帝尊敕令下达的瞬间! “早就等这一句话了,早让我出手不就得了。” 虚无顿时前踏一步。 这一步,並非简单的跨越距离。 他的身影在所有人的视觉感知中出现了瞬间的“断层”——前一瞬还在神桥边缘,下一瞬,已然直接“印”在了战场中央,江帆的正前方!空间在他脚下仿佛失去了意义,如同被隨意摺叠的纸张。这一步,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声势浩大的登场都更加震撼人心,充满了对空间法则绝对掌控的傲慢! 隨著他的降临,一股比叶道“叶葬诸天”更加纯粹、更加本源、更加令人绝望的恐怖压力,如同无形的亿万钧神山,轰然降临!这压力並非作用於肉身,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作用於对空间的基本感知!所有大帝后期强者都感到呼吸一窒,仿佛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空,空间本身变得粘稠、沉重,连思维的运转都受到了无形的迟滯。神桥的银辉在他周围疯狂扭曲、退避,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塌陷的黑暗轮廓。 “这?他竟然接近帝尊了?虚空,你族隱藏的这么深!” 古龙一族帝尊看向虚空。 虚无的实力,竟然已经超出了寻常大帝后期! 此刻,虚无的右手才缓缓抬起,对著身前的虚空,做出了一个“抽”的动作。 嗤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种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撕裂、物质存在被彻底抹除的“湮灭”之音! 在他手掌探入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无声破碎、化为虚无!从那片绝对的黑暗与混乱中,一柄难以用言语准確描述的“刃”,被他缓缓抽出。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 时而凝练如一道髮丝般的、切割时空的绝对锋锐银线,其边缘泛著令神魂冻结的寒芒; 时而延展、流淌如一泓无光无华的暗银水银,所过之处空间被“冻结”,法则被“停滯”; 时而又坍缩成一个吞噬一切光线、声音、甚至感知的绝对黑点,仿佛一个小型的宇宙奇点! 它存在的本身,就是空间的灾厄!刃身周围,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布满无数细密的漆黑裂痕,並且不断蔓延、湮灭!光线在其附近发生诡异的扭曲、弯折,最终被吞噬殆尽!甚至连神念扫过,都仿佛要被其割裂、吸入! 这,便是虚空一族威震诸天万界、令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镇族极道帝兵—— 虚空之刃! 此刃一出,整座由无上空间法则构建的虚空神桥,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哀鸣,在臣服!六百大帝后期强者,无论身处神桥何处,都感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仿佛那柄无形的刃,並非握在虚无手中,而是已经悬在了他们每个人的脖颈之上!那是空间被绝对掌控、自身存在隨时可能被抹除的大恐怖! 虚无手持虚空之刃,那双黑洞般的眼眸,毫无波澜地锁定了前方的江帆。没有杀意沸腾,没有怒火燃烧,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冷的、如同虚空本身般漠然的……锁定。 “江帆。”他的声音叠响在无数空间断层,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以汝之血为吾族极道帝兵开锋。” 第一百零九章 虚无败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 虚无败 虚无的身影彻底“锚定”在战场中央,並非静止,而是其存在本身已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如同一个不断吞噬光线的微型黑洞。他手中那柄形態变幻不定的“虚空之刃”,散发出令万物凋零的湮灭气息。周围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脆弱冰面,无声地碎裂、塌陷,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绝对虚无的领域。 “江帆。”虚无的声音叠响在无数空间断层,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以汝之血…祭吾帝兵锋芒。” 话音落下的瞬间,攻击已至! 没有预兆,没有轨跡! 江帆瞳孔骤缩!他並非依靠视觉或神念感知,而是圣体对空间异变的恐怖直觉!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警兆如同万根冰针扎入神魂! “嗡——!” 万物母气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嗡鸣!玄黄母气如同沸腾的混沌海啸,瞬间倒卷,將江帆周身包裹成一个厚重的、流淌著混沌道纹的玄黄巨茧!这几乎是江帆在叶道之战后领悟的最强防御姿態! 然而,虚无的攻击並非能量衝击,亦非法则轰击。 是剥离! 是抹除! 在江帆感知中,他所在的这片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抠”了下来!光线、声音、灵气、甚至…法则的联繫!一切“存在”的根基都在瞬间被切断、抽离!玄黄巨茧之外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无声粉碎、湮灭,化为纯粹的“无”! 江帆感觉自己连同包裹他的玄黄巨茧,被硬生生地从现实宇宙“剪切”了出来,拋入了一片绝对的、连时间都失去意义的虚空牢笼!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只有永恆的孤寂与湮灭!玄黄母气构成的防御依旧存在,但江帆却惊恐地发现,他与万物母气鼎的联繫正在被这片绝对的虚无飞速侵蚀、隔绝!鼎身垂落的母气洪流变得迟滯、黯淡,仿佛失去了源头活水! “虚无一上来便动用了『虚空葬界』!这是要將江帆连同那口鼎放逐到永恆的虚无夹缝,彻底切断他与外界法则的联繫,活活困死、磨灭!” 虚空帝尊脸上掛上笑容。 道出了虚无用的招式。 虚无那双黑洞般的眼眸毫无波澜,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虚空之刃。刃尖,指向了那片被剥离出的、包裹著江帆的玄黄“孤岛”。 “归墟。”冰冷的叠音响彻虚无牢笼。 虚空之刃的形態骤然坍缩,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的绝对黑点!一道细若髮丝、漆黑到无法形容的“线”,从那黑点中无声射出,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穿透了玄黄巨茧的外围防御,直刺被包裹其中的江帆眉心! 这並非物理攻击!而是空间存在本身的湮灭射线!它所过之处,连构成玄黄母气的混沌粒子都在无声分解、归於虚无!这是对“存在”概念的根本性抹杀! 生死一瞬! 江帆浑身汗毛倒竖,圣体金光疯狂爆发!但在这片被剥离的虚无牢笼中,他的力量如同无根浮萍,被飞速抽离!那湮灭射线带来的死亡气息,比叶道的空间切割恐怖百倍!它直接作用在存在本源之上! “吼——!!!” 就在湮灭射线即將触及江帆眉心的剎那,一声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仿佛来自洪荒太古的咆哮,並非从江帆口中,而是从他心臟深处那滴沉寂的荒天帝精血中悍然爆发! 嗡——!!! 万物母气鼎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震!鼎壁上那些模糊的山川河岳、日月星辰烙印,骤然间清晰无比,仿佛活了过来!一股苍茫、古老、凌驾於万法之上的“力”之道则,混合著鼎內翻滚的混沌气息,如同沉睡的宇宙意志被彻底惊醒! 荒血沸腾!力之极道! 江帆的双眸瞬间化为纯粹的金色!那並非能量的光芒,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本源的具现!他体表淡金色的圣血轰然燃烧起来,化作熊熊的金色烈焰!在这绝对虚无的牢笼中,一股足以撼动诸天、粉碎万道的沛然巨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给我——开!” 江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手猛然合击在鼎身之上! 咚——————!!!! 一声无法形容的、仿佛开天闢地之初的混沌巨响,悍然炸裂! 这一次,並非鼎碎虚空! 而是力之极道,撼动虚无! 以江帆合击之处为核心,一股纯粹到极致、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之洪流,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太古凶兽,顺著鼎身疯狂蔓延、冲刷!这股力量无视了空间的桎梏,无视了法则的束缚,它所过之处,那正在侵蚀隔绝的虚无牢笼壁垒,如同被亿万钧重锤砸中的琉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密集的碎裂声! 咔嚓!咔嚓嚓——!! 构成“虚空葬界”的、被剥离的空间壁垒,在力之极道的蛮横衝刷下,寸寸崩解!並非空间破碎,而是构成这牢笼的“空间剥离”法则本身,被这股源自荒血的无上伟力——硬生生撑爆了! “噗——!”虚无身躯剧震,黑洞般的眼眸首次闪过一丝波动,嘴角溢出一缕银色血液!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心构筑的虚空牢笼,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蛮力从內部强行撕裂!他与虚空之刃的联繫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玄黄巨茧轰然炸开!江帆的身影重现於正常空间!他浑身燃烧著淡金色的血焰,双目赤金,手中万物母气鼎光芒万丈,鼎口喷涌出的不再是玄黄母气,而是旋转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法则与能量的——玄黄混沌漩涡! “破!万!法!” 江帆的声音嘶哑,带著力竭的疲惫,却蕴含著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將燃烧的荒血之力,连同刚刚撕裂虚无牢笼的余威,尽数灌入鼎中!玄黄混沌漩涡猛然膨胀,旋转速度激增亿万倍,中心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散发著万物归墟气息的终极黑洞!一股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瞬间锁定了虚无,锁定了那柄形態不定的虚空之刃! 虚无眼中黑洞旋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那漩涡吞噬的不仅是能量,更是法则,是空间存在的根基!他身形瞬间变得虚幻,试图融入虚空遁走! 然而,晚了! 就在他身形即將淡化的瞬间,那玄黄混沌漩涡的吞噬之力骤然暴涨!漩涡中心,一点源自荒血本源的璀璨金芒亮起,如同定海神针,竟强行“锚定”了虚无即將融入的那片空间! 虚无的身体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遁术被硬生生打断!他与虚空的联繫被那点金芒干扰、隔绝!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那恐怖的漩涡拉扯、剥离! “吼!”虚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带著一丝惊怒!他再无保留,將全部力量注入虚空之刃! “万界…湮!” 虚空之刃形態再次变幻,化作亿万道细密到极致的、切割空间本源的“虚无之丝”,如同天罗地网,反向朝著玄黄混沌漩涡绞杀而去!试图以攻代守,切割、湮灭那吞噬的源头! 嗤嗤嗤嗤——!!! 亿万虚无之丝与玄黄混沌漩涡猛烈碰撞!没有惊天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丝线切割漩涡,被混沌气流吞噬、磨灭;漩涡吞噬丝线,自身也在无数次的切割中剧烈震盪、明灭不定!这是空间湮灭法则与混沌吞噬法则的终极对耗! 战场中心,空间彻底混乱!光线扭曲成诡异的螺旋,时间流速变得紊乱不堪,法则碎片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四处飞溅!虚空神桥剧烈颤抖,银辉疯狂闪烁,仿佛隨时会崩解!观战的六百大帝后期骇然失色,纷纷撑起最强防御,依旧被逸散的法则乱流衝击得气血翻腾! 江帆七窍流血,浑身金焰明灭不定,圣体肌肤裂开道道血痕,淡金色的血液不断渗出又被金焰蒸发!他如同风中残烛,却死死挺立,將燃烧的生命本源疯狂注入鼎中!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对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虚无的状態同样不妙。他维持著虚空之刃的终极形態,身体在虚实之间剧烈闪烁,仿佛隨时会彻底崩溃,那张冷漠的脸上也浮现出痛苦之色,银色血液不断从口鼻渗出。玄黄混沌漩涡的吞噬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疯狂撕扯著他的存在根基! “给我…吞进去!”江帆目眥欲裂,发出最后的嘶吼!心臟处那滴荒血,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仿佛要彻底燃烧殆尽! 玄黄混沌漩涡受到荒血绝命之力的加持,猛地向內一缩,旋转骤然停止了一瞬!紧接著——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仿佛能吞噬诸天万界的终极吸力,轰然爆发! 那亿万道切割空间的虚无之丝,如同被捲入黑洞的星光,瞬间被拉扯、吞噬,消失在那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心!虚无手中的虚空之刃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形態剧烈波动,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 虚无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虚幻,被这股恐怖的吸力强行拖拽著,朝著那死亡的漩涡中心滑去!他那双黑洞般的眼眸中,终於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惊骇! “不——!!!”迎仙塔內,虚空帝尊的怒吼如同混沌初开的惊雷,震得整个迎仙塔剧烈摇晃,塔壁裂痕密布!他笼罩在混沌气流中的身影猛地站起,一股足以冻结诸天万界的恐怖杀意轰然爆发! 但是,他不敢出手,因为江帆手中还有仙血未动用,若是他出手了,万一江帆要动用仙血,他也会落得陨落的下场! 就在虚无即將被漩涡吞噬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他手中的虚空之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並非抵抗,而是……自毁式爆发! 一股毁灭性的、足以崩灭一方大世界的空间湮灭风暴,以虚空之刃为核心轰然炸开!这是捨弃帝兵本源的绝命一击!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瞬间吞噬了玄黄混沌漩涡,吞噬了江帆,吞噬了虚无!一个巨大无比、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黑暗球体在战场中央急速膨胀!空间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层层碎裂、崩塌!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亿万把利刃,疯狂切割著一切! 虚空神桥发出悽厉的哀鸣,大片的银辉被黑暗吞噬湮灭!观战的大帝后期们骇然暴退,撑起的防御光罩在空间风暴中如同肥皂泡般破碎!惨叫声、惊呼声被爆炸的轰鸣彻底淹没! 当那毁灭的黑暗球体膨胀到极致,又骤然向內坍缩、消失后…… 战场中央,只余一片狼藉的、布满蛛网状漆黑裂痕的破碎虚空。 江帆的身影倒飞而出,如同破败的麻袋,狠狠砸落在神桥边缘!他浑身浴血,圣体金光黯淡到了极致,胸口一个前后透亮的恐怖伤口,正被淡金色的血焰艰难地灼烧癒合,万物母气鼎悬浮在他身前,鼎身布满细密的裂痕,玄黄神光如同风中残烛,鼎內混沌气翻滚不休,似乎消化著可怕的衝击。 而虚无…… 他依旧站在那里。 但代价惨重! 他手中的虚空之刃……消失了!只剩下一截断裂的、黯淡无光的银色刃柄! 他半边身体呈现诡异的透明状,仿佛隨时会消散在虚空中,银色的血液浸透了残破的衣袍。他黑洞般的眼眸恢復了人形,却充满了茫然、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虚弱。他死死盯著远处挣扎起身的江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活了下来。 但虚空家族的极道帝兵被毁,自身本源遭受重创,道基近乎崩裂! “虚无!!!” 虚空帝尊的咆哮,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怒与心痛,如同受伤的太古凶兽,轰然响彻整个北荒天地! 虚无竟然败了! 他本来胸有成竹!认为虚无可以战胜江帆! 而今,他竟然落得了和叶道类似的下场!极道帝兵破碎! 第一百一十章 虚无死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 虚无死 虚无也败了。 这位对道则的掌控,已然精妙绝伦、无限逼近帝尊之境的大帝后期强者,也败了! 迎仙塔內,虚空帝尊的怒火如同实质般炸开,化作无数道撕裂空间的漆黑裂隙,在塔內疯狂肆虐。 “废物!一群废物!”震怒的咆哮在塔內迴荡,神玉雕琢的王座瞬间化为齏粉。 他万万没想到,被他视为最强底牌、足以与寻常帝尊短暂抗衡的虚无,竟也倒在了那个该死的老鬼脚下!虚空帝尊周身涌动的混沌气息剧烈翻滚,恐怖的威压让整座迎仙塔都在哀鸣,塔壁上的古老符文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崩溃。那双映照无尽虚空、本该淡漠无情的眼眸,此刻却燃烧著焚天的怒焰,死死钉在塔外那片狼藉的战场,尤其是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上——江帆! 迎仙塔外,则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死寂沉重得如同星辰之核,压得人喘不过气。远处星河运转的微鸣,近处尘埃落定的簌簌声,甚至是大帝强者们因极度震惊而近乎停滯的心跳,都在这片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三…三位大帝后期了……”一位长生世家的大帝后期艰难地开口,声音乾涩沙哑,仿佛喉咙里塞满了砂砾,“江家老祖…江帆…他竟然连斩三尊大帝后期强者!”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话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圈压抑而冰冷的涟漪。那些原本高高在上、视眾生如螻蚁的大帝后期强者们,此刻脸上再无半分从容,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骇然与忌惮。这不是势均力敌的鏖战,而是碾压!是摧枯拉朽般的连续三场碾压!每一次出手,都乾净利落地终结了一位足以主宰一方星域的巨擘! “那虚无实力深不可测,对虚空道的领悟,恐怕仅在帝尊之下!”另一位气息雄浑的大帝后期,目光复杂地扫过战场中央那具残破不堪的身躯,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若换做是我对上他,胜算…恐怕绝不超过三成!饶是如此,他.......他也败了!”他的话语,道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惊涛骇浪。 虚无的躯体如同被彻底打碎的瓷器,勉强维持著人形。曾经闪耀著深邃星芒、象徵其大道根基的道则神链,此刻黯淡无光,寸寸断裂,如同被强行扯断的琴弦。那赖以支撑其无上境界的道基,更是被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恐怖力量彻底崩毁!境界如同断崖般跌落,曾经凌驾万物的威压荡然无存。此刻的他,虚弱得连呼吸都带著腐朽的气息,別说大帝后期,就算是一个寻常点的大帝中期,恐怕也能轻易取其性命,形同废人。 “不过.......” 这个转折的词,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將所有人的目光从虚无的惨状上,牵引到了另一个主角身上江帆。 “嘶——”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江帆依旧挺立著,却再不復之前的渊渟岳峙。 他那號称万劫不磨的圣体,此刻布满了狰狞可怖的裂痕,如同打碎的琉璃强行粘合。 金色的圣血如同燃烧的星火,不断从这些裂痕中汩汩涌出,滴落在脚下破碎的虚空之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將空间都腐蚀出一个个微小的黑洞。他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微弱而飘摇,雄浑浩瀚的生命精气仿佛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强弩之末的衰败感。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位刚刚连斩三大后期强者的绝世凶人,自身也遭受了难以想像的重创! “实力恐怕已不足三成!”一个声音低沉地响起,带著一丝试探,也带著一丝难以压制的贪婪。 这判断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所有人心底的盘算。 “眼下江帆重伤或许是出手的好机会!”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在场数位大帝后期强者的脑海。他们的目光,在江帆那摇摇欲坠的身躯上来回逡巡,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要不要出手?”心念电转,无声的交流在强者们冰冷的神念中碰撞、试探。 虚无虽败,但他並非毫无贡献!在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杀中,虚无已將江帆逼到了真正的山穷水尽之地!那足以撕裂星辰、冻结时空的绝杀手段,江帆几乎是以燃烧本源、崩裂圣体为代价才勉强接下並反击成功。此刻的江帆,气息微弱得如同凡间濒死之人,仿佛一阵稍大的空间乱流就能將他彻底吹散。 “若是出手有几成把握?”这个致命的问题,在每一个动了心思的大帝后期心中反覆权衡,计算。 然而,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又浇灭了部分刚刚升起的贪婪火焰。 三尊啊!整整三尊纵横星海、威名赫赫的大帝后期强者,已经陨落在了这位江家老祖的手上!他的凶威,是用三位同阶存在的生命和鲜血浇铸而成的!谁敢保证,这看似垂死的身躯里,不会再爆发出足以拖人同归於尽的最后恐怖。 他们不想死。 现在,若是一同出手,剩下的五百多位大帝一拥而上,就算是逼著江帆將仙血拿出来,江帆也最多拖著一尊大帝后期死去。 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混沌。 虚空帝尊的面容在扭曲的空间碎片后若隱若现,原本深邃如虚空的眼眸,此刻翻涌著几乎要焚尽星河的暴怒! 虚空帝尊只能够无能狂怒,毕竟,江帆手中还有一滴仙血,若是他出手,必然会被江帆祭出来仙血直接斩杀! “虚恆!”虚空帝尊的声音如同两块冰冷的金属在摩擦,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猛地转向在场的其他几位帝尊。“让虚恆出手!江帆已是强弩之末,圣体残破,本源大损,实力十不存三!虚恆虽无帝兵在手,但其对虚空秘术的掌控更胜虚无一筹,定能將其拿下!”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几位同样气息渊深莫测的身影。 厄咒帝尊略微皱眉,方才可是说好了,若是虚无在失败,就让剩下的大帝后期一拥而上。 “虚空,稍安勿躁。”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迴响,带著一丝不悦,“方才已有共识,若虚无再败,便由剩余所有大帝后期一齐出手,以雷霆之势镇压江帆,绝不给其丝毫喘息之机。约定在前,岂能因你一族之愿轻易更改?” “阿弥陀佛。” 一声平和却蕴含无量威能的佛號响起。开口的是那位僧人模样的帝尊,他身披朴素袈裟,脑后一轮淡淡的因果金轮缓缓旋转,慈悲的面容上此刻带著一丝洞悉世事的悲悯。 “虚空道友,你著相了。”他缓缓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有洗涤心灵的力量,却又重若千钧。“执念过甚,蒙蔽真性。方才之议,乃为大局。江帆此獠,凶威滔天,连斩三帝,已是强弩之末不假,然困兽犹斗,其濒死反噬必是惊天动地。唯有一拥而上,以绝对力量碾压,方是稳妥之策,可最大限度减少我等损失,亦能儘快结束这场闹剧,获得仙缘。” “道种?哈哈哈!”虚空帝尊哈哈大笑,“那东西是那么好参悟的吗?!?!再给吾一个机会!就一次!让虚恆出手!吾以虚空神族万古荣耀起誓,虚恆定能將江帆击败,夺回仙血!吾族极道帝兵已毁於此獠之手!此仇此恨,必要吾族亲手了结!”他的吼声带著一丝疯狂与决绝,帝尊的威严在这一刻带上了不顾一切的偏执。 “哼!”一声冰冷的嗤笑响起,如同利剑出鞘。 叶道一冷冷看向虚空帝尊:“虚空,你族帝兵被毁极道帝兵被毁?吾族极道帝兵,不同样折损在那江帆手中?。” 虚空帝尊闻言,眼中寒芒一闪,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直视叶道一:“哦?那叶道友的意思是,你族尚有敢於下场的大帝后期?若有,何不派出来?还是说你族已被江帆杀破了胆,连最后一点血性都丟尽了?”这番话尖刻至极,直指叶道一痛处。 叶道一气息猛地一窒,俊朗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怀中古剑发出一声低沉嗡鸣。 然而,虚空帝尊的话却像一根毒刺,刺中了他不愿承认的事实——他族中確有几位大帝后期,但在目睹了三位同阶存在的惨烈下场后,尤其是虚无那被彻底废掉的恐怖结局,早已心生怯意,无人敢再轻易下场。 这种怯懦,在帝尊面前被赤裸裸地揭露,让他顏面尽失,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別过头去,塔內温度骤降。 僧人帝尊看著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低嘆一声,那轮因果金轮微微转动,似乎在推演著什么。 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妥协的无奈:“阿弥陀佛。也罢。虚空道友执念深重,若不让虚恆一试,恐成心魔,於道途有碍。况且……”他话锋微转,目光似乎穿透塔壁,落在气息衰败的江帆身上,“那道种玄奥,確非一时三刻可解。虚恆出手,若能一举建功,自是最好。若不能……”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也不过是稍费些周折,由其他道友隨后一拥而上便是。大帝后期之战,胜负生死,往往只在剎那之间,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这已是极大的让步。虚空帝尊眼中疯狂稍敛,知道这是自己爭取到的最后机会。他不再言语,只是猛地转头,一道蕴含著冰冷杀意与殷切期望的神念,如同无形的闪电,瞬间穿透层层空间禁制,轰然撞在虚空神桥之上虚恆的识海之中: “虚恆!吾命你即刻出手!不惜一切代价,斩江帆,夺仙血!为吾族雪耻!为虚无报仇!” 虚空神桥上。 虚恆挺拔的身躯微微一震,接收到了那沉重如山、蕴含著帝尊意志与族仇血恨的命令。他面色依旧平静,仿佛万载寒冰,但那深藏在眼底的虚空漩涡,却骤然加速旋转,一股凛冽到极致的杀意混合著决绝,无声地瀰漫开来。 在场所有倖存的大帝后期强者,目光“唰”地一下,如同探照灯般,全部聚焦在虚恆身上。有审视,有怜悯,有庆幸.....庆幸此刻被点名去挑战那个江帆的不是他们。 不过,他们也有些担心,虚恆会不会真的將江帆拿下,若是如此,仙缘岂不是落在了虚恆手中? 虚无那个与他並称虚空双骄,天赋才情甚至隱隱压他一头的同族兄弟,此刻正如同破布般躺在冰冷的星尘中,道基尽毁,生不如死。那刺目的景象,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虚恆的心头。 虚空一族,至高无上,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极道帝兵被毁,顶尖天骄被废!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周遭的空间隨著他拳头的握紧而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仿佛空间本身都被他强行攥在了掌心。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虚空道则之力,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在他体內缓缓甦醒。没有帝兵又如何?虚空一族,身即虚空!他虚恆,本就是行走的空间风暴!江帆?一个重伤垂死、圣体濒临崩溃的老东西!纵使你曾连斩三帝,凶威盖世,此刻又能剩下几分力气? “嗡——!” 虚恆一步踏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的身影却在原地骤然模糊、坍缩,仿佛瞬间融入虚空本身。 下一刻,他已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战场核心,距离江帆不足百丈之遥! 而虚无,在下方看著这一幕,他目呲欲裂,看著上空的虚恆,“老祖,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將江帆拿下!” 他吼道。 虚空帝尊冷哼一声,“让你拿下,你现在还有什么用处?一尊大帝中期便能够將你斩杀!” 虚空帝尊说道。 他直接对著虚无一掌拍了下去。 虚无猛然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直接被虚空帝尊拍碎。 第一百一十一章 江帆死?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江帆死? 虚恆的身影在空间涟漪中凝聚,与江帆残破的金躯不过百丈之遥。 这位曾连斩三帝的凶人,此刻如同狂风中的残烛,圣体遍布蛛网般的裂痕,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灼热的金雾,將脚下星辰碎片灼出黑洞般的窟窿。他低垂著头颅,仿佛连最后支撑的气力都已耗尽。 “江家老祖,去死吧!” 虚恆的怒吼撕裂寂静,並非声浪,而是亿万空间被强行撕扯的尖啸!他双臂展开,十指如爪,猛地向中心一合—— “虚空湮灭·万界归墟!” 没有光,没有爆鸣。江帆所在之处,空间本身发出了垂死的哀嚎。千丈范围骤然扭曲、摺叠、塌陷!维度被疯狂拉伸又压缩,前一瞬仿佛隔著无尽星海,下一剎已坍缩成吞噬万物的奇点!无数黑线般的空间裂痕凭空滋生,如同亿万把来自虚无的铡刀,从每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绞杀向中心那抹黯淡的金色!这是要將江帆存在的痕跡,连同那片空间本身,彻底抹除! 狂暴的虚空风暴瞬间吞噬了江帆。那片区域化作翻涌的混沌,光怪陆离的空间碎片在其中生灭,如同宇宙初开的坟场。 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之际—— “咳咳……” 一声沙哑的咳嗽,竟穿透了空间湮灭的死亡风暴! 风暴中心,一点微弱的金光顽强地亮起,如狂涛中不沉的礁石。金光中,江帆那几乎碎裂的身躯,竟一寸寸挺直!他抬起头,脸上血污覆盖,唯有一双眼睛,燃烧著最后的不甘与嘲弄。 “虚空神族就这点挠痒痒的本事吗?” 话音落,江帆那只露出森森金骨的残破右臂,猛地抬起,对著前方毁天灭地的风暴,五指狠狠一握! “镇!” 一个仿佛来自洪荒的古老音节炸开!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狂暴肆虐、足以磨灭星辰的虚空乱流,竟在这一握之下,出现了短暂的凝滯!並非被力量阻挡,而是仿佛被一种更高层次、更本源的意志,强行“钉”在了原地!连那些切割万物的空间裂痕,都如同被冻结的黑色冰晶,悬停在金光之外! “什么?!”虚恆瞳孔骤缩,心神剧震。他感到自己引以为傲、彻底掌控的虚空之力,竟在这一刻出现了瞬间的“失联”!仿佛对方那残破身躯里,还蛰伏著一头能號令空间本身的恐怖存在! 然而,这凝滯只持续了亿万分之一剎那。 金光骤黯!江帆口中喷出一道刺目的金色血箭,身体剧烈摇晃,那强行凝聚的意志瞬间溃散。“镇”字真言的反噬与虚恆全力一击的余威,如同两座太古神山狠狠撞在他濒临崩溃的圣体上! 凝滯的空间风暴瞬间挣脱束缚,以十倍百倍的凶戾反扑回来!亿万空间裂痕发出刺耳的尖啸,疯狂切割、分解著那具残破的金躯! “结束了!”虚恆眼中厉芒爆射,杀意攀升至顶点!他能清晰感知到江帆最后那丝挣扎的意志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此刻,正是绝杀之机! 他身形彻底虚化,融入狂暴的空间乱流本身,仿佛成为这场毁灭风暴的意志核心。一只完全由坍缩到极致的空间之力凝聚而成、闪烁著不祥黑芒的手,无声无息,却又快过光阴流转,穿透层层叠叠的破碎维度,如同死神探出的指尖,直刺江帆彻底失去防护、暴露在风暴核心的眉心! 归墟之触! 这是虚恆压榨自身虚空本源,凝聚出的终极刺杀!无视防御,直指真灵!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那只漆黑的空间之手,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毫无阻碍地洞穿了江帆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江帆残破的身躯猛地一僵。 眼中最后一点不屈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带著一丝洞穿一切的明悟与苍凉。 “原来如此.....”微不可闻的嘆息,如同梦囈,消散在空间的尖啸中。 下一刻! 江帆的身躯,如同被亿万无形利刃同时切割的琉璃,“砰”然炸裂!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骨渣四溅。那曾经坚不可摧、承载著无上伟力的圣体,在“归墟之触”与“万界归墟”的双重终极湮灭下,瞬间被分解、同化! 金色的血肉、闪耀的道骨、沸腾的圣血精血所有构成江帆存在的物质与能量,都在这一击之下,被狂暴的虚空之力彻底分解、消融、湮灭,化为最本源的粒子流,被那不断坍缩的空间风暴贪婪地吞噬、同化! 唯有...... 一点! 就在江帆身躯彻底湮灭的核心,在空间风暴最暴烈的奇点中心,一滴血,悬浮在那里。 它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著无法言喻的光辉。 非金非赤,而是一种超越了世间所有色彩的、纯粹的“存在”之光。它微微颤动著,如同一颗微缩的永恆星辰,蕴含著令人灵魂战慄的磅礴生机与难以想像的至高道韵。狂暴的空间风暴、足以磨灭星辰的湮灭之力,在靠近它时,竟如同遇到了绝对的屏障,自动扭曲、绕开!那滴血所在之处,形成一个绝对的“空”,成为这毁灭风暴中唯一的、不容褻瀆的“存在”! 虚空风暴缓缓平息。破碎的空间如同疲惫的巨兽,缓慢地自我修復著伤痕。 虚恆的身影在江帆湮灭之处重新凝聚。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略显虚浮,显然刚才那终极一击对他自身消耗极大。他死死盯著悬浮在空中的那滴仙血,眼中充满了惊悸、贪婪,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后怕。成功了?那个连斩三帝、如同噩梦般的江帆,终於被彻底抹杀!但……这滴血……这滴在如此恐怖的湮灭中依旧不损分毫的仙血! “仙血不灭.....”他喃喃自语,声音乾涩。 整个虚空神桥,陷入一片更深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所有观战者,无论是塔內帝尊还是桥上帝境,都如同被冻结。他们亲眼目睹了江帆圣体的彻底湮灭,也看到了那滴悬浮在虚无中、散发著永恆光辉的仙血。 三尊大帝后期的生命,一位能徒手撼动帝尊领域的凶神,最终,只留下了这一滴血。 一滴,悬停在虚空,照亮了死亡,也照亮了所有人心底最深的贪婪与恐惧。 而在那仙血身边,万物母气鼎滴溜溜的旋转。 “哼!”他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前方——那里,一滴米粒大小、却散发著超越世间所有色彩、纯粹到令人心悸的“存在”之光的仙血,正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 仙血之下,是万物母气鼎。 仙血的光辉流淌在冰冷的青铜碎片上,折射出万古沧桑的寂寥。 “败了。”虚恆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带著一种强行压抑兴奋的漠然,宣告著不容置疑的结果。 “仙缘,归吾等了。”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脚下空间仿佛自动铺就坦途,瞬间跨越了与仙血之间看似咫尺却蕴含无尽凶险的距离。 一只由精纯虚空之力凝聚、闪烁著幽暗星芒的手掌,带著掌控一切的姿態,缓缓伸向那滴悬浮的、象徵著最终胜利果实的仙血。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永恆光辉的剎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疑惑,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钻入他刚刚被胜利填满的心湖深处。 江帆为什么直接死了? 这念头来得突兀,却无比顽固。 虚恆对自己倾尽全力的“归墟之触”確有绝杀之自信,他篤定能將江帆彻底击溃、镇压,甚至废其道基,令其沦为比虚无更悽惨的废人。 但直接、彻底、毫无反抗余地的湮灭?尤其是在他明知江帆手中还握有那滴足以逆转乾坤、改写命运的仙血之时? 那滴血,是江帆最后的底牌,是支撑他一路血战至此、连斩三帝的终极倚仗!按照常理,在濒临绝境的最后一刻,在圣体彻底崩灭的前一瞬,他必然会不顾一切地祭出仙血,哪怕只是垂死挣扎,也必定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最后光华!虚恆甚至早已在灵魂深处做好了迎接那恐怖仙力衝击、乃至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然而。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江帆就像一根燃尽的枯柴,在那足以湮灭一切的虚空风暴中,只是挺直了脊樑,留下一个充满嘲弄的眼神和一句“挠痒痒”的讥讽,然后便任由自己的圣体被寸寸分解、同化,彻底归於虚无。那滴仙血,自始至终,都未曾被引动分毫!它只是静静地存在於那里,仿佛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看著它的持有者走向彻底的寂灭。 “不过......”虚恆强行压下心中那丝不安,在意识中为自己的疑惑寻找著看似合理的解释,“大帝后期之间的生死搏杀,瞬息万变,力量一旦倾泻,如同天河决堤,哪里还有半分『把握分寸』的余地?江帆在硬抗我『万界归墟』时,已是油尽灯枯,又被『归墟之触』贯穿真灵核心,或许……在那一瞬间,他已彻底魂飞魄散,连引动仙血的本能念头都来不及生出?对……定是如此!” 他努力说服自己,那丝疑虑被强行按回深渊深处。不管怎样,结果是毋庸置疑的!江帆的气息、意志、生命烙印,都已在那片湮灭的虚空风暴中彻底消失,再无一丝残留。眼前这滴悬浮的仙血和破碎的母气鼎,便是最確凿的证明!仙缘,已是他囊中之物! “死……死了????” 一个颤抖的、带著巨大茫然和难以置信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第一颗石子,在虚空神桥的边缘响起。 那是一位鬚髮皆白、气息深厚的大帝后期,他瞪圆了眼睛,目光在虚恆身上和那滴悬浮的仙血之间来回扫视,仿佛无法接受眼前所见。 “江帆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另一个声音响起,带著同样的惊愕与茫然。这太突兀,太不符合预期!那个一路血战,以无敌之姿连斩三位同阶强敌,甚至隱隱撼动了帝尊威严的绝世凶人,那个如同磐石般一次次在绝境中站起的江帆,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仿佛被风吹散的尘埃? “江帆竟然没有动用那一滴血?!”一个尖锐的、充满诧异的声音刺破了短暂的寂静。这是所有人心中共同的巨大问號,一个比江帆之死本身更令人费解的谜团!那足以让他翻盘的底牌,为何成了陪葬的哑炮? “呵呵......”一位身著星辰道袍的大帝后期发出一声乾涩的、意义不明的笑声,打破了凝固的气氛,“倒也算是有几分骨气竟然真的到死都没有动用。”这笑声中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嘲讽,更多的是一种面对难以理解之事的茫然。 “可恶!可恨!!!”骤然间,一声饱含无尽懊恨与暴怒的咆哮炸响,如同惊雷,震得神桥微微颤抖。 一位身披赤金战甲、脾气火爆的大帝后期强者,双目喷火,死死盯著虚恆和那滴仙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狂暴的气息几乎要失控。 “早知道!早知道本帝就出手了!就知道江帆已是强弩之末,风中残烛!本帝方才就该拼死一搏!这仙缘......这无上仙缘!竟然......竟然落在了虚恆手中!!!”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信,瞬间引爆了潜藏在所有旁观大帝后期心底的、那被江帆凶威和仙血诱惑反覆煎熬的贪婪与懊悔! “是啊!谁能想到他连仙血都来不及用就......” “虚恆……他凭什么!” “吾等苦等至今,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只恨方才犹豫了一瞬……” 无数道神念在虚空中激烈碰撞,充满了不甘、嫉妒、愤怒和深深的悔恨。他们之前慑於江帆的凶威,又被单打独斗的规则和各自的算计所缚,眼睁睁看著三位同阶陨落。 当江帆重伤垂死,他们看到了希望,却又在“谁先出手当炮灰”的权衡中逡巡不前。如今,一切都结束了。江帆死了,死得“乾净利落”,而最大的果实,却被一个並非最强、只是“恰好”在江帆最虚弱时出手的虚恆摘走!这种落差,这种被命运戏耍的感觉,让他们几乎要发狂! 迎仙塔內。 同样是一片死寂,但这死寂却带著截然不同的重量。 几位帝尊的目光透过塔壁,穿透重重空间阻隔,紧紧锁定在那悬浮的仙血和虚恆身上。他们的脸上,不再是之前的冷漠、算计或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错愕。 “竟......竟然......直接击杀了?”厄咒帝尊周身繚绕的灰色诅咒符文都停滯了一瞬,那张笼罩在阴影中的面孔上,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惊诧。他推演过无数种可能,包括江帆动用仙血反杀虚恆,包括虚恆惨胜重伤,却唯独没有推算出眼前这一幕江帆未用仙血,被彻底湮灭! “魂飞魄散……真灵溃灭……气息……確实完全消失了。”僧人模样的帝尊,脑后那轮因果金轮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金光明灭不定,显示出他內心的剧烈波动。 他试图在命运的洪流中捕捉江帆的最后一丝痕跡,却发现真的彻底断掉了,仿佛从未存在过。这太不寻常! “那滴血.......”叶道一目光死死盯著那滴悬浮的仙血,眉头紧锁。“ 为何不引动?江帆此獠,绝非坐以待毙之人!他最后那一眼,那姿態......”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仙血归属?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仙血归属? 北荒的天穹,仿佛被泼洒了一层凝固的墨。 所有北荒的大帝,如同被无形的冰霜冻结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穿透无尽虚空,死死钉在星河深处那一点微光之上,一滴悬浮的血,一口鼎。 那滴血,不过米粒大小,却散发著令诸天星辰黯然失色的永恆光辉,仿佛宇宙洪荒最精粹的生机凝聚而成。 它静静悬於虚空,下方是万物母气鼎。 死寂,笼罩著这片大地。 “江.......江家老祖.......竟然.......就这么死了?!!” 终於,一个乾涩到仿佛砂纸摩擦骨头的声音,从某位大帝喉咙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如同垂死者的囈语。 他双目圆睁,瞳孔涣散,仿佛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谬绝伦的画面。 “这......这怎么可能?!”另一位身披兽皮、气息如蛮荒凶兽的大帝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粗獷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低吼:“方才!方才他不还如神魔临世,连斩三尊大帝后期吗?!那等凶威,撼动星海!怎么.......怎么转眼之间,就.......就只剩下一滴血了?!虚恆那一击,竟如此可怖?!”他无法理解这断崖般的落差。 “不应该啊!绝不应该啊!”一位白髮苍苍、在北荒以睿智著称的老牌大帝,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抽搐,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质问这片天地:“他还有那滴仙血!那是他最后的底牌!那是足以逆转生死、改写战局的希望之火!为什么?!为什么他至死都没有动用?!为什么任由自己湮灭?!这不合常理!这不合大道逻辑!”他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崩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在这片惊涛骇浪般的震惊与质疑中,石浩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孤零零地佇立在凛冽的罡风之中。 “为什么?”石浩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梦囈,却又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周遭死寂的空气中盪开小小的涟漪。 “为什么江帆会死?” “他连斩三帝,虽重伤垂死,但傲骨犹存!他手中明明握著那滴足以焚灭诸天、再造乾坤的仙血!只要他祭出来,哪怕只是最微弱的引动他也不可能就此湮灭!不可能!” 石浩的心在剧烈地跳动。 他是最了解江帆的人之一。 他深知江帆的可怕——那不仅仅是逆天的战力,更是近乎不讲道理的、仿佛被天地所钟的磅礴气运!多少次险死还生,多少次绝境翻盘!在石浩的认知里,江帆这种人,註定是要踏著尸山血海登临绝巔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里,在眾目睽睽之下,以这样一种近乎“束手待毙”的姿態,彻底终结?! “石家老祖,”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石浩身旁的沉寂。 一位身著暗金战甲、面容古拙的大帝踏空而来,停在石浩身侧。他看向石浩的目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依本帝看来,这江帆,终究.......不如你。” 石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滴遥远的仙血。 那暗金战甲的大帝继续开口,声音在凛冽的罡风中传开,带著一种事后诸葛亮的“通透”:“江家老祖,虽然有一身逆天机缘,气运堪称无双,这毋庸置疑。 可惜啊,他不懂『適可而止』这四个字的真諦。 他真把自己当成了话本里的天地主角,以为可以一路横推,战至最终,气运永伴其身?呵......”他发出一声充满讽刺的嗤笑,目光扫过周围同样震惊却渐渐被其话语吸引的北荒大帝们。 “这浩瀚寰宇,身负大气运者,何其多也?如过江之鯽!但能真正走到最后的,又有几人?” 他的声音拔高,带著一种教训的口吻,“气运,是用来抓住机会的!是用来趋吉避凶的!而不是用来硬撼绝境、挑战必死之局的!他若在击溃虚无之后,见好就收,主动交出那烫手的万物母气鼎,凭藉手中那滴仙血作为筹码........哼,那些高高在上的帝尊们,为了仙缘,必然许他以难以想像的重利!入主中州,开万世不朽之长生世家,享无尽尊荣.......这才是他气运最佳的延续之道!”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石浩,故意带上几分“推崇”:“反观石祖道友你,深諳『潜龙勿用』『亢龙有悔』之道,能屈能伸,藏锋守拙。 该爭时雷霆万钧,该退时果断抽身。这份在时间长河中打磨出的『苟道』智慧,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长生之基! 江帆那等锋芒毕露、不知进退的狂徒,空有泼天气运,却如稚童持金过市,终遭横祸,身死道消,实乃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这番看似有理有据、充满“智慧”的剖析,引得周围不少尚在震惊中的北荒大帝暗暗点头,看向石浩的目光也多了一丝认同,仿佛找到了某种心理上的平衡点,不是我们不爭,而是那江帆太蠢! 然而,石浩却缓缓地、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收回望向仙血的目光,那双重瞳平静地看向眼前的暗金战甲大帝,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相信。” “呵呵呵......”暗金战甲大帝一愣,隨即发出一串乾涩而略带嘲讽的笑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石祖道友,事实就在眼前,星海为证!江帆已经身死道消,气息彻底湮灭,连一丝真灵印记都没留下!只余那一滴无主的仙血和母气鼎,成为了虚恆乃至整个中州帝尊的战利品!你,还在执迷不悟什么?难道非要自欺欺人吗?”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试图戳破石浩“不切实际”的坚持。周围的大帝们,眼神也由认同转为疑惑,甚至带著一丝看“顽固疯子”的意味。 石浩没有再辩驳。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那片遥远的、被仙血微光照亮的破碎虚空。凛冽的罡风捲起他额前的乱发,露出那双深邃得如同星空古渊的重瞳。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北荒的寒风呜咽著掠过荒芜的大地,捲起漫天尘沙。在这片见证了无数兴衰起落的古老土地上,那个曾让整个北荒为之震动、让中州帝尊都侧目的名字江帆,似乎伴隨著他最后留下的那滴孤悬的仙血,成为了一个註脚,一个被后来者引以为戒的、关於“狂妄自大”导致陨落的教训。 “看啊,那就是北荒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家老祖,最后的下场。” “手握仙血,却不知运用,妄图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中州大势?愚不可及!” “死得好!死得其所!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后来者,敲响了警钟!” “仙缘?呵,终究还是落在了真正懂得『取捨』的人手里。” 窃窃私语声,如同冰冷的毒蛇,在死寂过后的北荒大帝之间蔓延。江帆的“死”,似乎不仅仅是一个强者的陨落,更成为了一场关於“生存智慧”的、血淋淋的证明。他们看著那滴悬於星河、象徵著无上机缘却也象徵著江帆“愚蠢”的仙血,目光复杂,有惋惜,有嘲讽,有庆幸,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唯有石浩,依旧如同亘古的礁石,屹立在呼啸的北荒罡风之中。他沉默著,凝视著。那双重瞳深处,没有嘲讽,没有庆幸,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邃。他脑海中反覆闪现著江帆最后湮灭前奇异平静的眼眸。 还有那滴在毁灭风暴中永恆不灭的仙血。 “仙血未动......身死道消.......”石浩喃喃道,不可能, 江帆,绝对没有死。 ........ 虚恆的目光贪婪地看著那滴仙血。 它不过米粒大小,却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的伟力,一种完美的、圆融无缺的道韵如同实质的潮汐,一波波荡漾开来,抚平著周围狂暴的空间乱流,甚至让虚恆体內因激战而躁动的虚空本源都感到一种奇异的安抚与渴望。 先前战斗的疲惫,体內虚空之力的亏空,甚至兄长虚无惨败带来的阴霾,在这一刻都被这近在咫尺的“完美道种”所驱散。 江帆定然已经死了!彻彻底底! 这个念头在虚恆心中反覆迴荡,既是说服自己,也是对抗那丝潜藏的不安。 那具承载著无敌战力的圣体已化为虚无,连真灵气息都消散无痕,这是不爭的事实。 留下的,便是这无主的、蕴藏著通往至高境界钥匙的仙血! “完美道种.......”虚恆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乾涩得发疼。 他已是屹立诸天万界顶端的大帝后期,早已在虚空大道上开闢了自己的道路,甚至触摸到了一丝帝尊的门槛。 然而,眼前这滴血所承载的“道”,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高层次的“完美”!它像一面至高无上的道镜,映照出自身之道的所有瑕疵与不足。 若能参悟其中玄奥,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也足以让他的虚空大道发生难以想像的蜕变,甚至可能.........提前窥见那真正的帝尊之境!这诱惑,对一个毕生追求力量巔峰的存在而言,比亿万星辰还要沉重! 他的右手五指张开,丝丝缕缕精纯的虚空之力如同活物般缠绕其上,缓缓地、带著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伸向那滴永恆光辉的核心。 指尖距离那蕴含无尽造化的仙血,仅有寸许之遥!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光芒带来的、令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温暖与悸动! “住手!” 一声低沉、威严、仿佛由无数空间法则共振而成的断喝,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虚空神桥之上,也狠狠劈在虚恆的心头! 这声音並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仿佛从这片天地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空间裂隙中同时迸发!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帝尊意志! 虚恆伸出的手,如同被无形的、冻结万古的寒冰瞬间凝固,僵在了距离仙血咫尺之遥的半空!指尖缠绕的虚空之力如同受惊的蛇,猛地缩回体內。 迎仙塔顶,一道锐利如开天神剑的目光穿透层层空间阻隔,牢牢锁定在虚恆身上。 开口的正是林道一!他並未现身,却让整个虚空神桥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仿佛有无形的利刃悬在每个人的神魂之上。 “虚恆,”林道一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重若星辰,清晰地烙印在虚恆的灵魂深处,“你战胜江帆,功不可没。然.......” 话语微顿,那份平静下蕴藏的锋芒却更加刺骨,“此仙血,乃无上造化,关乎此界未来气运升腾,岂是你能据为己有之物?你有何资格?” 这“资格”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虚恆的尊严之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暴怒,如同地底岩浆般在虚恆胸中翻腾,几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坝! 他豁然抬头,目光穿过遥远的虚空,死死“钉”在迎仙塔的方向,眼中瞬间涌动著刻骨的怨毒与不甘! 是他! 是他拼死搏杀,消耗巨大本源,承受著被江帆最后反噬的巨大风险,才终於將这个凶神彻底湮灭! 如今,这无上的战利品就在眼前,唾手可得!这些高高在上的帝尊,却轻飘飘一句“资格”,便要將他所有的付出与渴望彻底抹杀?! 这仙血........本应是他的!是他应得的奖赏!是他们许诺的“仙缘”之外的额外收穫! 然而,这股汹涌的怨毒,在接触到塔內其他几位帝尊那沉默却同样冰冷、带著审视与警告的目光时,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虚空帝尊、厄咒帝尊、僧人帝尊........一道道无形的、代表著此界最巔峰力量的意志,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锁定了虚恆!他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他的手再敢向前探出一丝一毫,迎接他的,將是形神俱灭的雷霆之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大帝后期,也不过是稍大些的螻蚁! 周围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那些原本对虚恆获得仙血充满嫉妒与不甘的旁观大帝后期们,此刻也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帝尊的意志,便是天宪!无人敢忤逆! 虚空帝尊端坐於塔內王座之上,將虚恆眼中那瞬间的怨毒与屈辱尽收眼底。他心中亦有不甘,毕竟虚恆代表虚空神族立下大功。 但此刻,林道一的话语,无疑代表了所有帝尊共同的意志.......仙血,只能是帝尊们的囊中之物。 他若强行出头为虚恆爭夺,不仅会立刻成为眾矢之的,更可能將虚空神族拖入万劫不復之地。 权衡利弊,虚空帝尊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快,声音透过塔壁,带著一种安抚与不容置疑的权威,清晰地传入虚恆耳中:“虚恆。” 虚恆身体微微一震,从滔天的怨恨中强行拉回一丝清醒,僵硬地转向迎仙塔方向,垂首聆听。 “你做得很好。”虚空帝尊的声音刻意放缓,带上了一丝勉励,“此番力斩江帆,为我族雪耻,为诸天除害,功勋卓著!本座记下了。”他顿了顿,拋出了足以让任何大帝后期心动的承诺:“待此间事毕,本座飞升之后,虚空神族族长之位,非你莫属!族中资源,任你取用!” 这承诺,如同冰冷的权杖,点在虚恆心头。族长之位!掌控虚空神族亿万年的积累!这对於追求力量的他而言,同样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一个足以在帝尊之下登顶的阶梯!尤其是虚空帝尊若真的飞升成功,他凭藉此功和族长权柄,衝击帝尊之境將获得难以想像的助力!这无疑是在赤裸裸地告诉他:放弃眼前无法掌控的仙血,接受这个虽逊一筹,但绝对稳妥且能立刻兑现的巨大回报! 虚恆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丝带著淡金色光点的血液顺著指缝渗出,瞬间被虚空之力蒸发。 他低垂著头颅,让阴影覆盖住眼中翻滚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怨毒与不甘。 “是老祖。”虚恆的声音乾涩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 他最后望了那滴悬於的仙血,仿佛要將它的模样烙印进骨髓深处。 然后,猛地转身!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没死?!!!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没死?!!! 所有江家人,无论白髮苍苍的长老,还是初踏仙途的少年,此刻都僵立在原地,目光失去了焦距,死死的看著那滴孤悬的血和鼎。 死寂。 死寂得能听到祖地深处灵脉枯竭的哀鸣,能听到每个人血液冻结成冰的脆响。 “老……老祖……他……他……竟然死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凝固,声音乾涩、颤抖,带著一种孩童噩梦初醒般的茫然与惊恐,仿佛无法理解“死”这个字眼如何能与他们心目中那战天斗地、无所不能的老祖联繫在一起。说话的是江家旁支的一个少年,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筛糠般抖动。 “不!这不可能!我不信!” 如同点燃了引信,压抑的火山瞬间爆发!一个身材魁梧、血气方刚的江家青年猛地跪倒在地,双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玄石地面上,坚硬的石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他的指节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对著镜中那滴仙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老祖有仙血!那是上界仙人赐下的!为什么?!为什么老祖没有用它?!为什么就……就只剩下这一滴血了?!老祖绝不会死!他不能死啊!” 这嘶吼,是信仰崩塌前最后的挣扎。 “老祖……陨落了……” 另一个角落,一位面容姣好的江家少女,痴痴地望著观天镜,口中无意识地重复著,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突然,她周身气息剧烈紊乱,脸色由白转青,一缕黑气从眉心骤然升起!“噗!”一口心头精血狂喷而出,她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中生机迅速黯淡,竟是无法承受这滔天噩耗,道心瞬间崩碎,心魔反噬,当场殞命!她的尸体倒在冰冷的祖地,如同一片凋零的花瓣,无声地诉说著绝望。 这惨烈的景象,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祖啊——!” 悲慟的哭嚎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了整个祖地。无数江家子弟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如同失去了父母的幼兽。 江帆,不仅仅是他们的老祖,是他们的守护神,更是他们整个江家赖以生存的脊樑,是他们在这残酷北荒挣扎求存、乃至展望未来的全部精神寄託与希望之火!如今,这脊樑断了!这火,熄灭了!只剩下镜中那滴冰冷而遥远的仙血,映照著他们无边无际的黑暗未来。 祖祠高台上,几位长老的身影显得更加佝偂苍老。 三长老面如死灰,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观天镜,仿佛要將那滴血和鼎看穿。 作为江家除江运外唯一的准帝,他的元神曾勉强穿透虚空,捕捉到了最后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老祖的圣体,在亿万空间裂痕的绞杀和那致命黑手的贯穿下,如同最脆弱的琉璃般崩解、消散!金色的骨、沸腾的血、蕴藏著无上伟力的血肉……一切属於江帆的物质存在,都在那终极的湮灭风暴中被彻底抹去!没有挣扎,没有奇蹟,只有彻底的、不容置疑的寂灭!只留下那滴仿佛永恆不灭的仙血和母气鼎,悬浮在冰冷的虚空。 那景象,已化作最深的梦魘,刻入了他的神魂。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二长老老泪纵横,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髮凌乱不堪,他颤巍巍地扶著祭坛石柱,仿佛不扶著就会立刻倒下,“老祖........他有仙血啊!那是仙人手段!是最后的希望!为什么……为什么不用?为什么不用啊!” 他捶打著坚硬的石柱,指骨碎裂也浑然不觉,声音嘶哑悲痛得如同泣血。他想不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滴血,是扭转乾坤的钥匙,为何在生死关头,成了沉默的陪葬? 沉重的压力,如同崩塌的苍穹,狠狠压在江运的肩头。 作为江家家主,他必须站立,哪怕膝盖已如灌铅,灵魂已被撕裂。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著北荒的冰冷和祖地瀰漫的血腥与绝望,直灌入肺腑,如同吞下万载寒冰。 他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目光艰难地移开,扫过下方崩溃哭嚎的族人,扫过悲痛欲绝的长老,最终望向祖地之外那片被灰暗笼罩的北荒大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明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臟。 “老祖……陨落了。” 江运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悲声。整个祖地,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位突然显得无比苍老的家主身上,等待著他最后的宣判。 “吾等……” 江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绝望中的清醒,“也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铅块,砸在每一个江家人的心头。 无需解释,所有人都懂。 江家仅仅是老祖江帆一人支撑! 那柄悬在江家头顶、震慑四方的无敌之剑! 如今,剑断了,剑主陨落。 江家,即將覆灭。 “可惜啊……” 江运仰天长嘆,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追悔,眼角似乎有浑浊的液体滑落,瞬间被寒风吹散,“若是……若是能再多给老祖一些时日……哪怕十年……不,五年!以老祖今日之威,连斩三尊大帝后期!此等战力,已非寻常大帝后期可比!再假以时日,老祖定能更进一步!届时,莫说北荒,便是那中州大地,也必有我江家一席之地!开创万世不朽之长生世家,亦非虚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锥心刺骨的痛惜,“我江家……本可崛起!本可光耀万古!” 他仿佛看到了那条被强行斩断的通天之路,看到了江家本应拥有的辉煌未来。这一切,都隨著老祖那看似“毫无意义”的、连仙血都未曾动用的陨落,彻底化为了泡影! “老祖……” 江运的目光再次投向观天镜,看著那滴孤悬的仙血,声音低哑,带著无尽的悲凉,“您……竟连一滴血,一块骨……都未曾留下……” 这不仅是肉身的消散,更是一种象徵——江家,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凭依。没有圣体残骸可供瞻仰悼念,没有道骨遗存可供后人感悟,甚至没有一丝气息证明他曾存在过。只有那滴属於仙人的血,冷冷地悬浮在星空,嘲笑著江家卑微的命运。 不过留下也没有用了,今日之后,此地將会在无江家。 骤然间,虚空仿佛被无形巨手抚平了所有褶皱与伤痕。 一道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与威严的身影,毫无徵兆地降临在仙血周围。 他们並非真身驾临,而是由无尽道则凝聚的投影,却比任何实体更加恐怖。 正是此界真正的巔峰主宰——诸位帝尊! 他们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天网,瞬间牢牢锁定了仙血。那眼神深处,再无法保持往日的超然与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焚烧理智的垂涎! 两件准仙兵以及江帆所掌握的仙缘奥秘,或许扑朔迷离,但眼前这滴血,其价值早已在帝尊之间心照不宣!这是来自上界、蕴含无上“完美道种”的仙人之血!是真正触及仙道法则的钥匙!参悟它,哪怕仅仅汲取一丝道韵,都有可能突破此界桎梏,窥见那梦寐以求的仙缘! 虚空帝尊那由空间碎片构成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声音却率先响起,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淡漠,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 “此仙血,连同那鼎、钟,皆入迎仙塔封存。”他目光扫过其他帝尊,无形的威压瀰漫,“仙缘如何分配,容后再议。” “善。” “可。” “正当如此。” 几声简短而蕴含无上意志的回应响起。无人反对。迎仙塔是他们的共同道场,也是目前唯一能確保仙血安全、不被外力干扰或窃取的地方。 至於塔內如何“商议”,那將是另一场不见硝烟的战爭。 虚空帝尊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星河,缓缓垂落,穿透无尽空间,精准地“钉”在了下方北荒那片渺小的江家祖地之上。 看著那些如同螻蚁般哀嚎绝望的身影,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纯粹的杀意。 “至於那江家,”他的声音如同宣判末日的神諭,冰冷得不带任何情绪,“就覆灭了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决定了下方亿万生灵的命运。 对於虚空帝尊而言,江家不过是泄愤的螻蚁窝。江帆毁了虚空神族的极道帝兵,废了族中最有希望的天骄虚无!这份耻辱,需要用整个江家的血脉来洗刷!更何况,斩草除根,杜绝任何与江帆相关的变数,本就是题中应有之义。当然,这一切在即將到手的仙缘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不过是尘埃般的代价。 江家祖地。 绝望如同实质的墨汁,浸透了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灵魂。哀嚎声、慟哭声交织成绝望的輓歌。家主江运面如死灰,几位长老眼神涣散,仿佛已经看到毁灭的阴影笼罩下来。 就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之中,一个清越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如同划破厚重乌云的一道微光,骤然响起: “不……!老祖还没有死去!” 说话的,是站在江运和几位长老身侧的江疏盈! 她並非江家嫡系血脉最强者,平日里甚至有些不起眼。但此刻,少女挺直了背脊,清秀的脸庞上不见悲戚,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篤定!她的双眸异常明亮,深处仿佛有细碎而玄奥的符文在飞速流转、碰撞、重组,隱隱勾勒出时光长河的虚影!一股奇异而微弱、却带著某种预兆性的气机,正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內瀰漫开来。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 江运、二长老、三长老,几乎同时猛地扭头,三双布满血丝、写满绝望与死气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盯住江疏盈! “没有死?!”三长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愕和一丝骤然升起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渺小希望而变得尖锐嘶哑,他一步跨到江疏盈面前,枯瘦如爪的手下意识地抓住少女纤细的肩膀,力量之大让江疏盈微微蹙眉,“疏盈!你……你说什么?!你说老祖……没死?!当真?!!!” 二长老也踉蹌著围拢过来,浑浊的老眼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声音颤抖:“丫头!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妄言!你……你可是感应到了什么?还是……” 他死死盯著江疏盈,心中翻江倒海!他们都知道江疏盈身怀某种神秘机缘,曾数次精准预示过老祖的行动或吉凶!她说的话,绝非无的放矢! 江运更是呼吸一窒,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作为家主,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奇蹟,但理智告诉他这绝无可能!他声音乾涩,带著巨大的惊疑:“疏盈,你……你看到了什么?老祖……怎么可能没死?!我们亲眼所见!圣体崩灭!血肉成灰!真灵溃散!只剩那滴仙血悬空!这……这如何能活?!” 江疏盈被三位长辈灼热而迫切的目光包围。 “老祖没有死,”江疏盈看著眼中的一行字跡。 【呼唤江家老祖真名!真身显现。】 这是刚才才出现的字跡! 虽然,老祖身形消失,骨和血和肉都被打的崩灭了,而今只剩下一滴仙血! 怎样看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这一行字跡出现,就足以证明,老祖还活著! “老祖还活著,只要吾等呼唤老祖真名!老祖就能显现!” 江疏盈开口说道!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江疏盈知道,眼前的字跡不会骗她,只要这样做,老祖必然会出现的! 这句话出来,江运,还有二长老三长老皆是对事一眼。 “呼喊老祖真名,老祖就能出现?” 这太匪夷所思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在!我一直都在!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在!我一直都在! 江运脸上的惊愕几乎要凝固成石雕,他死死盯著江疏盈那双燃烧著奇异光焰的眼睛,声音乾涩得如同沙砾摩擦:“呼……呼唤老祖?”他艰难地重复著这个荒谬的提议,“只要……呼唤老祖的名字……老祖就能……出现?”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江疏盈的话,每一个字都衝击著他残留的、基於残酷现实的认知。老祖江帆!那曾如擎天巨柱般撑起江家的存在,那曾以无敌之姿连斩大帝后期的盖世凶人,就在刚刚,在他们所有人绝望的注视下,被那恐怖的虚空湮灭之力彻底分解、同化!圣体崩碎如齏粉,血肉蒸发似青烟,连一丝一缕的真灵气息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这是何等彻底的、不容置疑的湮灭!天地间,除了那滴悬於星河、冰冷而永恆的不灭仙血,再无任何属於江帆的痕跡残留! 呼唤?仅凭呼喊一个名字,就想让一个从物质到灵魂都被彻底抹除的存在重现?这简直比凡人幻想登天还要荒谬万倍!他们不是传说中言出法隨、掌握时空权柄的上界仙人,可以一言扭转生死,改写过去未来!他们只是一群在帝尊威压下瑟瑟发抖、即將覆灭的螻蚁! “我確定!”江疏盈斩钉截铁地回答,声音清亮而有力,如同穿透绝望阴霾的一道惊雷。 她挺直了纤细却异常坚韧的背脊,直视著江运和几位长老,里面没有半分犹豫与动摇,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篤信!“而且,现在,我们还有別的选择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尖锐,“你们只能够相信我!” 江疏盈的目光扫过眾人惊疑、绝望、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般的茫然的脸庞,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我坚信!老祖绝对没有死!”她不是盲目的崇拜,更不是绝望中的囈语。 “就算就算骨与血都湮灭於虚无,老祖也一定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依然存在!” “这不是信口胡诌!你们忘了叶家大帝上门那次吗?!” 叶家大帝!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江运和长老们死寂的心湖中激起滔天巨浪! 那段记忆清晰得如同昨日!当时,叶家那位大帝强者,携无敌威势降临江家祖地,威压之下,连护族大阵都寸寸龟裂!江家上下,同样陷入一片绝望,灭门之祸,只在顷刻!彼时,也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女江疏盈,不顾所有人惊恐绝望的目光,站在摇摇欲坠的祖祠前,无比坚定地说:“老祖会出山!他会来救我们!” 没人相信!这方世界,老祖闭关,从来都是即便是灭族了,都不会出现! 怎么可能在家族存亡的瞬间现身?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最终的结果,就是,老祖真的出山了! 那一次,江疏盈的呼唤,创造了奇蹟! “现在……”江疏盈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迴响,將眾人从震撼的回忆中拉回残酷的现实,“老祖虽被那帝尊手段湮灭,骨肉血魂皆散於天地........”她再次望向观天镜中那滴孤悬的仙血,眼神灼热,“但谁说散去的,就不能再聚?谁说湮灭的,就不能归来?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我们所有人,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呼唤!” 江运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带著祖地瀰漫的绝望粉尘和血腥味,冰冷刺骨,却也让他近乎停滯的思维重新转动起来。 是啊叶家那次,谁又能想到?那时的绝望,何尝不如此刻?那时的奇蹟,不也源於江疏盈那看似不可能的断言? 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顽强的光,终於刺破了江运心中厚重的绝望壁垒。那光並非源於理智的分析,而是源於绝境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求生本能,源於对江疏盈的最后一丝信任,更源於对老祖江帆那深不可测、屡创奇蹟的盲目却又合理的期待! “好!”江运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种赌上一切的血勇之色,声音沙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信你!就信你这一回!赌上我江家最后的希望!” 他不再犹豫,猛地转身,面向下方无数沉浸在悲慟与恐惧中的族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將最后灵力灌注於声音之中,响彻整个祖地: “江家儿郎!抬起你们的头!擦乾你们的泪!”他指向观天镜中那滴仙血,手臂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老祖尚未陨落!他就在那里!他在等著我们!用你们的心!用你们的魂!用你们血脉中流淌的江家意志呼唤他!呼唤我们的老祖!江帆!!!” 这声嘶吼,如同点燃燎原之火的火星! 二长老、三长老再无疑虑,老泪纵横的脸上升起一丝病態的潮红,他们如同两个虔诚的信徒,面向仙血的方向,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用灵魂在吶喊:“老祖,你在吗,我们需要你!!!!!” 紧接著,是离得最近的族人,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谬却又带著最后疯狂希望的吶喊惊醒,茫然地抬起头,下意识地跟著嘶喊:“老祖……老祖!” 声音起初稀稀拉拉,带著哭腔和颤抖。但很快,这呼唤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蔓延!一个、十个、百个、千个无数个绝望的声音挣脱了恐惧的束缚,匯聚成一股越来越洪大、越来越悲壮的声浪!这声浪不再是哭嚎,而是凝聚了整个江家血脉之力、凝聚了亿万人求生意志的灵魂共振! “老祖!” “老祖!” “老祖你还在吗!!吾等不相信你死了!” 声音穿透了祖地的防护光幕。 整个江家祖地,被这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的呼唤声彻底淹没。每一个江家人,都如同燃烧生命的火烛,向著那片冰冷而绝望的星空,发出他们最后的、孤注一掷的吶喊。 悲愴、绝望、却又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吶喊,如同万千根无形的针,刺入这些大帝强者的耳膜。 “这些江家人在干什么?”一位大帝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他庞大的神识扫过下方,看到的是一张张因嘶吼而扭曲、涕泪横流的面孔。 “他们……似乎在……”另一位以神念感知见长的人族大帝侧耳倾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呼唤江帆?他们在呼唤那个已经死透了的江家老祖的名字?!” “恩?呼唤江帆?!”旁边一位赤发如火的大帝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些人疯了吗?那江帆骨头渣子都化成灰了!血肉魂魄都被虚空之力彻底湮灭,连一丝真灵印记都没剩下!就剩一滴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血飘在那儿!对著空气喊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我看他们就是被嚇疯了!”另一位持著玉簫的大帝抚掌大笑,眼中儘是轻蔑,“那个战无不胜、被他们捧上神坛的老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打击太大,直接把整个江家都嚇失心疯了!一群可怜虫,临死前的癔症罢了!” 周围的北荒大帝们闻言,纷纷露出或讥讽、或怜悯、或纯粹看热闹的嘲笑表情。 唯有石浩,依旧如孤峰般矗立,面色凝重如铁,那双重瞳死死锁定著下方江家祖地。他听著那震耳欲聋、匯聚成洪流的呼唤,看著那些江家人眼中並非纯粹的绝望,而是燃烧著一种近乎偏执的、不顾一切的期盼光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对!这绝不是失心疯! 石浩的脑海中急速闪过曾经的画面。 八十一位中州帝尊威压降临,神威如狱,欲要覆灭江家。那时的江家人,无论老弱妇孺,脸上只有死寂的平静和与敌偕亡的决绝! 那是真正看透生死、准备玉石俱焚的姿態!他们可以被毁灭,但绝不会被嚇疯! 而现在这山呼海啸般的集体呼唤,带著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狂热和篤信这绝不是绝望崩溃的表现!这更像是在试图唤醒什么!在抓住最后一根认定的救命稻草! “江家老祖绝对没有死去!”石浩的心头,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江家人的举动,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他们相信!他们还在等待!等待那个创造了无数奇蹟的人,再次归来! 迎仙塔上空。 那匯聚了此界巔峰力量的八十位帝尊,同样被下方传来的、穿透空间屏障的呼唤声浪所惊动。 他们的目光,如同八十轮冰冷的太阳,同时垂落,聚焦在那片如同沸水般翻腾著绝望吶喊的江家祖地。 “聒噪!”古龙一族的帝尊,周身缠绕著实质般的龙威,发出不满的低沉龙吟,“这些螻蚁在干什么?呼唤江帆的名字?真是可笑!” “呵呵,已经被死亡的恐惧彻底逼疯了吗?”叶道一发出轻蔑的嗡鸣,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对著一个形神俱灭的死人呼喊?徒增笑柄罢了!” 厄咒帝尊周身翻涌的灰色诅咒气流微微凝滯,他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捻动著一枚骨珠,声音带著一丝阴冷的疑惑:“呼唤一个死人难道他们还在妄想那所谓的『仙缘』能起死回生?哼,痴人说梦!別忘了,当初我们覆灭江家时,江帆已经动用过一次了,怎么可能还能够动用第二次,”他眼中幽光闪烁,“江帆本尊已彻底湮灭,谁能復活一捧虚无的灰烬?” 虚空帝尊那由空间碎片构成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冷笑,仿佛在看一群嗡嗡作响、不知死活的苍蝇:“这些江家余孽,本座原以为还有些硬骨头,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临阵癲狂的废物罢了!”他抬起一只由纯粹空间道则凝聚的手掌,掌心之中,无数细密的黑色空间裂痕如同活物般游走、匯聚,散发出毁灭一切的恐怖波动,“也罢,早些送他们下去团聚,结束这场无谓的闹剧!” 那凝聚著灭世之威的手掌,缓缓抬起,对准了下方渺小的江家祖地。只需轻轻一按,那片承载著亿万人绝望呼唤的土地,连同其上所有生灵,都將被彻底抹除,化为宇宙尘埃! 然而,就在虚空帝尊的手掌即將挥落的剎那—— 他的动作,连同他眼中那抹残忍的漠然,突然僵住了! 不止是他! 塔顶之上,所有八十位帝尊,无论是冷笑的叶道一,还是捻动骨珠的厄咒,抑或是其他任何一位俯瞰眾生的至高存在,都在同一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结! 他们的目光,带著前所未有的、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莫名悸动,死死地、齐刷刷地转向同一个方向那滴悬浮於虚空神桥之上、原本在他们眼中已是无主之物、只待分配的永恆仙血! 因为,就在下方江家祖地那亿万生灵灵魂共振般的呼唤达到最悲壮、最炽烈巔峰的瞬间....... 嗡.......! 那滴沉寂的、散发著永恆冷漠光辉的仙血,其最核心、最深邃之处,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並非简单的光芒闪烁,而是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太古星辰,骤然点燃了核心的星核!一道纯粹到无法形容、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伟力的光芒,自仙血深处轰然爆发!这光芒瞬间驱散了仙血周围残留的虚空湮灭气息,甚至让环绕它的万物母气鼎碎片都发出了欢欣的嗡鸣! 紧接著,一个声音,一个平静、温和、却带著足以抚平一切恐惧与绝望的磅礴力量的声音,穿透了无尽空间,清晰地、如同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直接响起,迴荡在虚空神桥之上,迴荡在江家祖地的每一个角落,也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位帝尊的识海之中: “在!” 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带著一丝歷经沧桑的从容笑意,又如同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绝对事实: “我一直都在。” 剎那间,星河失声!万道凝滯! 第一百一十五章 活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 活了! “在!我一直都在!” 那声音並不洪亮,甚至带著一丝久眠初醒的沙哑,却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凝固的星河,炸响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最深处! 声波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烙印在天地法则之上,无视距离,无视防御!虚空神桥在嗡鸣,迎仙塔在震颤,北荒的冻土在无声地开裂!整个位面,仿佛都在这平静的宣告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嗡——! 紧隨声音之后,是光的爆发! 那滴悬浮於虚空神桥之上、曾被帝尊们视为囊中之物、散发著永恆但冷漠光辉的仙血,其最核心、最幽邃之处,毫无徵兆地——点燃了! 最初只是一点微光,如同沉睡星核的第一次脉动。但剎那间,这一点微芒便挣脱了所有束缚! 轰——! 无法形容的璀璨金光,如同亿万颗太阳在仙血內部同时炸裂!不再是之前那种象徵“存在”的恆定光辉,而是狂暴的、充满生机的、仿佛要焚尽诸天万界的创世之光!金光如同实质的潮汐,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向四面八方奔涌、扩散! 它扫过破碎的星辰尘埃,尘埃瞬间化为虚无;它掠过环绕仙血的万物母气鼎碎片,那悲凉的青铜残骸竟发出高亢的嗡鸣,表面黯淡的纹路被瞬间点亮,流淌出喜悦的混沌母气;它穿透层层叠叠的空间屏障,如同无形巨手撕裂了笼罩北荒的绝望阴霾! 整片天地,从冰冷死寂的星海深处,到呜咽哀嚎的江家祖地,再到帝尊们盘踞的迎仙塔顶,都被这纯粹到极致、霸道到极点的金色光芒彻底淹没!时间、空间、乃至法则本身,在这光芒面前都仿佛失去了意义。天地之间,唯余此光!唯余此声! “这是……江帆?!” 石浩屹立在北荒罡风之中,他那双能洞穿虚妄的重瞳,此刻被刺目的金光灼得几乎要流出血泪!但他强行睁大双眼,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隨即又以更狂暴的力度搏动起来!那声音!那烙印在灵魂里的独特韵律,那带著一丝惫懒却蕴含无上威严的腔调——绝对错不了!就是江帆! “江帆……果真没死!”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著巨大的惊骇,如同岩浆般自心底喷涌而出,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防!他猜对了!江家那看似疯狂的呼唤,並非绝望的哀鸣,而是唤醒江帆的咒语!但……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湮灭的圣体,溃散的真灵……这超越常理的重生,背后隱藏著何等惊天的秘密?!石浩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宇宙终极奥秘的门槛前,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我的天!!” “江……江帆的声音?!” “我没听错吧?!是那个煞星?!” “他……他不是死了吗?!死得透透的!连渣都没剩啊!” “这金光!这声音……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北荒上空,那些原本抱著看戏心態、肆意嘲讽江家的大帝们,此刻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脸上的讥讽、怜悯、看热闹的表情瞬间僵死,隨即被无边的惊恐与骇然取代!一个个如同白日见鬼,脸色煞白,浑身灵力不受控制地暴走,震得周围空间嗡嗡作响! “骨……骨肉成灰!魂飞魄散!虚空湮灭之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有声音传出来?!”一位鬚髮皆张的老牌大帝失声尖叫,道心几乎崩裂。 “仙血……是那滴仙血!声音是从仙血里传出来的!难道……难道他把自己炼进了仙血里?!还是说……这仙血就是他重生的火种?!”另一位精通灵魂之道的大帝语无伦次,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完了……刚才我还……”那些先前口吐恶言、对江帆极尽贬低的大帝,此刻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江帆睚眥必报的凶名,加上这超越理解的诡异重生,让他们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股冰冷的死亡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们的灵魂!有人下意识地祭出护身法宝,光芒乱颤;有人则惊恐地望向虚空神桥,祈求帝尊庇护,却发现帝尊们似乎也……僵住了! 江家祖地。 那如同末日丧钟般响彻天地的帝尊威压,在那声“在”字响起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温暖、霸道、充满无限生机的金色光芒,如同母亲的怀抱,瞬间驱散了所有刺骨的寒意与绝望!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沸腾的祖地。 所有正在用生命嘶吼、用灵魂燃烧呼唤的江家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保持著吶喊的姿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被金色的光芒彻底占据,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悲慟、疯狂的期盼……以及此刻那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的、几乎要將他们灵魂衝垮的——狂喜与难以置信!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 “老……老祖……是老祖的声音!老祖回应我们了!老祖真的回应我们了——!!!” 一个年轻的江家子弟率先从石化状態中挣脱,他指著观天镜中那轮如同金色太阳般耀眼的光源,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劈叉、变调,泪水混合著鼻涕汹涌而下,却浑然不觉! “啊啊啊——!老祖!老祖没死!老祖还在!老祖一直都在啊——!!” 另一位壮硕的青年猛地跳了起来,状若疯癲地挥舞著双臂,狠狠捶打著自己的胸膛,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是劫后余生、信仰重铸的极致宣泄! “呜呜呜……老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不会丟下我们……” “神跡……这是神跡啊!” 三长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对著金光的方向疯狂叩首,额头撞击在冰冷的玄石地面上砰砰作响,鲜血渗出也毫不在意,脸上充满了宗教般的狂热与虔诚!“血肉湮灭而真灵不散!仙血为灯,意志长存!老祖……您已近神矣!” 二长老猛地转身,枯瘦的手死死抓住身旁江疏盈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她的骨头捏碎,但他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朝阳般炽热的光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疏盈!疏盈!你听到了吗?!老祖!是老祖!你说对了!你真的说对了!你是江家最大的福星!最大的功臣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家主江运,这位在灭族危机前强行支撑的硬汉,此刻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 他看著镜中那轮燃烧的金阳,听著耳边族人山呼海啸般的狂喜,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狂喜直衝鼻端,眼前瞬间模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猛地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任由滚烫的泪水顺著刚毅的脸颊滑落。绝处逢生!真正的绝处逢生!老祖未死,江家的天……就塌不了! 江疏盈被二长老抓著,手臂生疼,但她脸上却绽放出如释重负又充满骄傲的笑容,眼中晶莹闪烁。“我就知道……老祖不会骗人的……” 她低声呢喃,眉心那道“真视之痕”如同呼应般,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晕。然而,在她欣喜的眼底深处,同样縈绕著巨大的困惑与震撼:骨肉灵魂皆湮灭於虚空……老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难道……真的是这滴仙血,蕴含了逆转生死、重铸真灵的终极奥秘?还是说……老祖的存在层次,早已超越了我们对生死消亡的理解? 迎仙塔顶。 八十位帝尊的投影,如同八十尊被瞬间冻结的神像! 那足以令星河倒悬、万道匍匐的威严,此刻被一种更深沉、更刺骨的寒意所取代——那是惊骇!是难以置信!是对未知的强烈忌惮! “不……不可能!” 古龙一族的帝尊,那缠绕周身的实质化龙威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巨大的金色龙瞳中充满了顛覆认知的惊怒,“彻底湮灭!虚空归墟!真灵印记都已被抹除!这是铁则!是天道!他……他怎么可能……” “仙血……是那滴仙血!” 厄咒帝尊周身翻涌的灰色诅咒气流疯狂暴走,无数细小的符文在金光照射下发出“滋滋”的哀鸣,仿佛遇到了克星。他枯瘦的手指急速掐算,试图推演因果,但每一次神念触及那轮金光,都如同撞上了烧红的烙铁,带来剧烈的反噬,让他闷哼一声,脸色更加阴沉。 “声音……意志……这绝不是残留的印记!这是……完整的、活著的……江帆!” 僧人帝尊脑后那轮万法不侵的因果金轮,此刻竟发出了细微的、如同瓷器濒临破碎的“咔嚓”声!他那张万古不变的慈悲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是深深的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他在那滴血里……重生了?!” “该死!” 叶道一他俊朗脸庞因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被愚弄的暴怒而扭曲,“他根本没死?!虚恆那个废物!这江帆……他为什么没有死!?!难道仙血还能够让人復活?” 虚空帝尊的身影,由空间碎片构成的身躯,此刻竟出现了细微的、如同水波般的不稳定涟漪!他那双倒映著坍缩星河的眼眸深处,冰冷的杀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所取代!江帆未死!不仅未死,似乎还以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强大的姿態归来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尤其是那滴仙血……似乎已经成为了江帆新的躯壳或者说……力量的源泉? 就在所有帝尊心神剧震,无数道惊疑、忌惮、甚至隱藏著恐惧的目光死死锁定那轮金色光团之际—— 那膨胀到极致、仿佛要吞噬整个宇宙的金光,毫无徵兆地……向內坍缩了! 如同宇宙初开时的奇点逆转! 亿万道金光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回仙血的核心!光芒凝聚、压缩、蜕变!仙血本身仿佛成为了一个无底的黑洞,又像是一枚正在孵化的神卵! 在所有人瞪大到极限的瞳孔注视下,那滴米粒大小的仙血,在无尽金光收束的核心处,开始……生长! 先是一只修长、骨节分明、流转著不朽神辉的手掌轮廓,从沸腾的金光中清晰勾勒出来!指尖轻轻一动,仿佛拨动了无形的琴弦,整个虚空神桥都隨之共鸣! 紧接著,是手臂、肩膀、躯干、双腿……一个完美、健硕、散发著永恆不朽气息的人形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光芒中凝聚成型!如同神匠用最纯粹的光与道则,在虚空中重塑神躯! 金光渐渐內敛,不再刺目,而是如同温润的神玉般覆盖在新生躯体的表面。当最后一缕外溢的光芒被彻底吸入体內—— 一位身披金色神辉、黑髮如瀑、面容与江帆一般无二,眼神却更加深邃、仿佛蕴藏著整个宇宙星河的男子,静静地悬浮在虚空神桥之上。 他赤足踏空,脚下虚空生莲。破碎的万物母气鼎碎片如同忠诚的星辰,环绕著他缓缓旋转,发出臣服的嗡鸣。他周身没有任何狂暴的气息外放,却自然而然成为了这片天地的绝对中心!仿佛他就是道,他就是法,他就是这片宇宙的唯一主宰!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新生的、如同蕴藏了亿万星辰生灭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远处僵硬的八十位帝尊投影,扫过北荒上空惊恐万状的诸多大帝,最后,目光穿透空间,无比精准、无比温暖地落在了下方江家祖地,落在了每一个泪流满面、激动到无法自抑的江家人身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熟悉的、带著一丝惫懒却又无比可靠的弧度。 一个平静而清晰的声音,再次响彻诸天万界,宣告著一位超越生死、跨越湮灭的存在的真正归来: “我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算帐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 算帐 虚空神桥之上,死寂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氛围。那是一种被绝对力量扼住咽喉的窒息,一种顛覆认知后的茫然失声。唯有那傲然屹立於破碎星辰尘埃中的身影,成为了诸天万界唯一的焦点。 江帆。 他不再是先前那圣体残破、浴血搏杀的模样。新生的躯体挺拔如撑天神岳,每一寸肌肤都流淌著温润而內敛的金色神辉,仿佛由最纯粹的宇宙本源熔铸而成。黑髮如瀑,在无形的道韵波动中微微拂动,发梢间似有星辰生灭的幻影流转。面容依旧是熟悉的轮廓,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已截然不同——如同將整片无垠的星海炼化其中,平静之下,是足以吞噬万古的浩瀚与苍茫。他仅仅是站在那里,赤足踏在虚空,脚下便自然生出一朵朵混沌金莲,莲开莲谢,演绎著大道的生灭轮迴。 “嗡——” 一声古朴苍凉的钟鸣,如同跨越了万古时空,打破了凝滯的寂静。无始钟的虚影在他身侧缓缓凝聚,钟体上斑驳的痕跡仿佛诉说著无尽岁月的沧桑,此刻却流淌著欢欣雀跃的混沌气流,钟声涤盪,抚平了周遭所有狂暴的空间涟漪,让混乱的法则重归秩序。 “轰!” 紧接著,是更加厚重磅礴的嗡鸣!万物母气鼎的残骸碎片,如同受到无上君王的召唤,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飞旋至江帆头顶!它们在翻滚的玄黄母气中飞速重组、熔炼!断裂的纹路被金光弥合,破碎的鼎身被道则重塑!转瞬之间,一尊更加古朴、更加厚重、流淌著开天闢地般原始气息的万物母气鼎,完好无损地悬浮於江帆头顶!亿万缕玄黄母气如同九天银河垂落,將他周身笼罩,每一缕母气都沉重如山岳,散发著镇压诸天、滋养万物的无上伟力! 一钟一鼎,拱卫其身。玄黄母气如瀑,混沌钟声悠扬。江帆立於其间,仿佛成为了这方天地的绝对轴心,万道法则以其为尊,无尽虚空以其为源。他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气势的刻意勃发,那股浑然天成、凌驾於眾生之上的道韵,便已无声地宣告著他的归来,宣告著他已然踏足了一个全新的、令眾生仰望的境界! 北荒上空。 死寂被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取代。那些先前还肆意嘲讽江家、认定江帆已死的北荒大帝们,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懵,一个个脸色煞白如纸,瞳孔因极度的惊骇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竟……竟然……真……活了……”一位身披兽皮、气息凶悍的大帝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所有的判断在现实面前被碾得粉碎。江帆不仅没死,还以这样一种近乎神跡的姿態,更加强大地归来了! “流星?这哪里是流星?!”他身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牌大帝失神地喃喃,眼神涣散,“这分明是……是永不坠落的……不灭骄阳啊!”他回想起江帆如彗星般崛起於北荒,本以为其光芒会迅速黯淡,却未曾想每一次看似绝境,都成了他更加璀璨的踏脚石!从硬撼大帝后期到连斩三帝,再到如今湮灭中重生……这轨跡,早已超越了他们对“天骄”的定义! “方才……方才他可是连渣都没剩下啊!这……这究竟是何等神通?!”有人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恐惧与不解。血肉灵魂彻底湮灭於虚空风暴,这是公认的永寂!江帆的復活,彻底顛覆了他们对生死规则的认知。 “等等!”一位感知敏锐、专修神识的大帝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们……有没有感觉……江帆的气息……似乎……更……更恐怖了?!” 此言一出,如同在死水潭中投入巨石! 所有大帝瞬间屏息,不顾那金辉带来的隱隱刺痛感,疯狂地將神念投向虚空神桥上的身影。然而,下一刻,他们脸上的惊骇瞬间化作了更深的茫然与恐惧! “看……看不透!完全看不透了!” “怎么会这样?!他先前大帝中期时,我等虽觉其深不可测,但尚能感知其境界轮廓……如今……” “如今……那气息……如同……如同面对无垠星海!浩瀚无边!深邃如渊!我的神念探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 “这……这种感觉……我只在远远窥探帝尊时……才……” 一个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慄的猜测,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难……难道说……”一位身披赤金战甲的大帝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江帆……非但没有死……反而……反而还……突破……突……破……了?!” “突……突破?!大帝后期?!!”旁边有人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开什么玩笑!他才突破大帝中期多久?!三年!满打满算不到三年!这怎么可能?!!” “大帝后期啊!那可是需要万载积累、千劫磨礪才能触摸的门槛!我北荒多少惊才绝艷之辈,终其一生都卡在准帝巔峰,连门槛都摸不到!他江帆……三年?!从中期到后期?!这……这简直闻所未闻!亘古未有!” 无法理解!无法接受!巨大的认知衝击让这些在北荒称尊道祖的存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与无力。江帆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打破一切常理,践踏所有规则! 虚空神桥。 相比於北荒大帝们的惊恐和失態,此刻桥上倖存的大帝后期强者们,则陷入了一片死水般的沉默。他们死死盯著那道笼罩在玄黄母气与混沌钟声中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骇,有忌惮,有嫉妒,有恐惧,更有一种面对无法理解存在的深深无力感。 江帆……真的没死。 而且,他还……突破了。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钢针,扎在他们骄傲的道心之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大帝后期……”一位身著古老星辰道袍的后期大帝,声音沙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竟然……真的在战斗中……突破了……” “在死亡中涅槃……於寂灭中重生……而后……破境……”另一位背负古剑的剑修大帝,眼神锐利如剑,试图看穿江帆的虚实,却只觉得自己的剑意在其面前如同烛火般微弱,“好一个江帆!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以死亡为熔炉,以仙血为薪柴,锻造己身,破开枷锁……这等气魄,这等机缘……我等……不如也。”他最后三个字,带著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们每一个,都是各自时代的天之骄子,踏著尸山血海走到这一步,耗费了何止万载光阴?歷经了多少生死磨难?才终於窥得大帝后期的无上境界。而江帆呢?从初入中期到此刻屹立后期之巔,仅仅用了三年!还是在连斩三帝、最终被彻底湮灭的绝境中完成的!这其中的差距,已非天赋可以解释,更像是一种……被命运或者说某种更高意志所眷顾的奇蹟! “他……已经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存在了……”有大帝后期低声嘆息,收回了所有试探的神念,脸上只剩下深深的忌惮。此刻的江帆,气息圆融无缺,深不可测,虽同为大帝后期,却仿佛站在了另一个维度,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 迎仙塔顶。 八十位帝尊的投影,如同八十座冰冷的玉雕。但那表面的平静之下,是翻江倒海般的剧烈心绪波动。他们的目光穿透虚空,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审视著下方那刚刚完成涅槃重生的身影。 “阿弥陀佛……”僧人模样的帝尊低诵佛號,脑后那轮万法不侵的因果金轮,此刻光芒明灭不定,边缘处甚至出现了细微如髮丝般的裂痕!他慈悲的面容上布满凝重,双眼中金色的“卍”字佛印疯狂旋转,仿佛在极力推演著什么。“大帝后期……他竟真的……於生死之间,彻底领悟了那滴仙血中蕴含的……完美道种!”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完美道种!那是触及仙道本源的至高法则碎片!是他们这些帝尊都梦寐以求、苦苦参悟而不得其门而入的终极奥秘!江帆,一个刚刚突破大帝后期、甚至刚刚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人,竟然在湮灭的瞬间,將其彻底领悟、融入己身?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可以形容,这简直是……道的化身! “凤凰涅槃?!”林道一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杀意与惊怒交织,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钉在江帆身上,仿佛要將他剖开看个透彻。 “是那仙缘里蕴含的……重生之力?还是……完美道种本身的造化之功?!”他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被愚弄的暴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江帆不仅没死,还成功突破大帝后期,拥有了完美道种!以他之前大帝中期就能逆伐后期的恐怖战力,如今再进一步……其真正的实力,恐怕已经足以威胁到他们这些真正的帝尊了!这绝对是心腹大患! “好一个江帆!”厄咒帝尊周身翻涌的灰色诅咒气流变得异常狂暴,无数细小的符文在其中疯狂碰撞、湮灭、再生。他枯瘦的手指掐算得更快,但每一次推演江帆的命运轨跡,都如同陷入一片混沌的金色迷雾,反噬之力让他袖袍下的手臂微微颤抖。“湮灭中重生,破境后期……完美道种加身……此子的气运……已然逆天!”他的声音阴沉如九幽寒风,“必须在他彻底成长起来,真正威胁到我等之前……將其……抹除!”杀心,前所未有的炽烈! “哼!”虚空帝尊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迎仙塔都为之震颤。“大帝后期又如何?完美道种又如何?螻蚁终究是螻蚁!在真正的帝尊伟力面前,不过是稍大一点的尘埃!”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与惊悸,属於帝尊的绝对自信重新占据上风。他不信,一个刚刚突破的后辈,真能翻天! 然而,就在虚空帝尊话音落下的瞬间—— 虚空神桥之上,一直静立不动的江帆,缓缓抬起了眼帘。 那双蕴藏著星海生灭的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亘古不变的宇宙深空。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惊骇的北荒大帝身上,没有落在虚空神桥上沉默的后期强者身上,甚至没有落在那些心怀叵测的帝尊投影之上。 他的视线,如同穿越了无尽空间,无比精准、无比温暖地落在了下方——那一片被金光笼罩、无数张泪流满面、激动到无法自抑的江家族人身上。 他的目光扫过因狂喜而颤抖的家主江运,扫过老泪纵横、虔诚叩首的三长老,扫过激动得抓著江疏盈手臂失態的二长老,最后,落在了少女江疏盈那张带著泪痕却绽放著骄傲笑容的脸庞上。 一丝温和的、带著无尽欣慰与守护之意的浅笑,缓缓在江帆的嘴角漾开。这笑容驱散了重生归来的神性冷漠,重新带上了属於“老祖”的熟悉温度。 他没有说话,但所有江家人,都在这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目光中蕴含的千言万语:“我回来了。你们,做得很好。” 隨即,江帆的目光,终於缓缓抬起,如同两柄开天闢地的神剑,带著一种审视天地、俯瞰眾生的漠然,平静地扫过远处那八十道散发著恐怖帝威的投影。 整个天地,在这道目光下,陷入了更深层次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连那垂落的玄黄母气和悠扬的钟声,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江帆平静地收回目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那只流淌著不朽神辉、蕴含著新生力量的手掌,对著虚空神桥下方,那依旧残存著恐怖空间湮灭气息、曾是他“葬身之地”的破碎虚空,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爆发。 但所有大帝后期以上的强者,都清晰地“看”到,那片被虚恆“万界归墟”和“归墟之触”双重力量彻底摧毁、连法则都变得混乱狂暴的区域,无数破碎的空间碎片、狂暴的空间乱流、残留的湮灭道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过! 混乱被梳理,破碎被弥合,狂暴被抚平!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那片曾经象徵著死亡与彻底终结的虚空坟场,便恢復了平静与稳定!仿佛从未经歷过那场惊世大战!这一手举重若轻、化腐朽为神奇的掌控力,无声地宣告著他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与运用,已然达到了一个令虚空帝尊都瞳孔骤缩的骇人境地! 做完这一切,江帆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八十位帝尊投影匯聚之处,声音平静,却如同天宪般响彻诸天,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我,回来了。” “现在,” “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江帆的他化自在,他化万我!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 江帆的他化自在,他化万我! “该我们算帐了!” 江帆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亿万道混沌雷霆在灵魂深处炸响!每一个字都蕴含著冰冷的杀意与绝对的意志,清晰无比地烙印在虚空神桥上六百大帝后期强者的真灵深处,也穿透空间,重重砸在迎仙塔顶八十位帝尊的意志投影之上! 他握拳的姿势並不张扬,那只流淌著不朽神辉的右手,五指缓缓收拢。隨著这个动作,周遭的空间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发出令人心悸的呻吟!玄黄母气如瀑垂落,在他拳锋上凝聚,无始钟的虚影微微震盪,盪开圈圈混沌涟漪。他的目光如同开天闢地的神剑,冰冷而漠然地扫过前方——那六百道散发著磅礴气息、曾参与围杀他的大帝后期身影,最终,定格在塔顶那八十道代表著此界至高权柄的帝尊投影之上。 死寂!比永夜更深沉的死寂笼罩著虚空神桥与整个星空。只有江帆那平静却蕴含滔天巨浪的话语在迴荡。 他確实“死”过........ 就在方才,虚恆倾尽虚空本源、融合帝尊意志的终极“归墟之触”下,他的圣体崩解,血肉成灰,灵魂本源如同风中残烛,即將彻底熄灭於那片被彻底湮灭的虚空坟场。那是彻底的、不容置疑的消亡,是连帝尊都无法逆转的终结。 然而,就在那意识沉沦於无尽虚无、即將归於永恆的寂灭深渊的剎那—— 一点微光,在他即將溃散的真灵核心骤然点亮! 那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於他自身!源於那枚被石浩赠予、深藏於元神最深处、看似沉寂的——完美道种!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极致的死亡压力,如同最狂暴的熔炉,將他过往所有的战斗经验、对法则的感悟、对自身道路的求索,以及那滴仙血蕴含的无上道韵……瞬间熔炼!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他触碰到了道种核心那玄之又玄、包罗万象的终极奥义——他化自在,他化万我! 何为自在?超脱一切束缚,心念所至,万法相隨! 何为万我?一滴血可衍真身,一道念可化永恆!我非一我,我即万有!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滴血,便是整个宇宙的倒影与可能! 就在他圣体彻底湮灭、真灵即將消散的亿万分之一剎那,他领悟了!他以那即將消散的最后一点真灵意志为引,以那枚完美道种为基,以那滴在湮灭风暴中永恆不灭的仙血为凭依,悍然发动了这逆天改命的无上法门——他化自在法! 仙血不再仅仅是外物,而是成为了他意志最完美的载体,成为了他“他化万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他我”! 逝去的不是消亡,而是“化”!化入虚无,化入道则,化入那滴永恆仙血之中!骨肉虽湮,真灵虽散,但“江帆”存在的概念,对“自我”的绝对认知,却通过那滴蕴含他生命本源烙印的仙血,被“他化自在法”强行锚定、稳固、並在此刻——逆转因果,重塑真我! 这便是他化自在的无上奥妙!滴血重生?不!这比滴血重生更加霸道,更加本质!这是从存在概念的层面,否定了“死亡”本身!只要有一丝“江帆”的印记尚存,他便能以此印记为种子,以自在心念为源泉,衍化出完整的、更加强大的“真我”! 他化自在,他化万我,这也是当初荒天地,最强大的招式! 而今,江帆参悟了。 可以说,只要江帆不死,突破帝尊境界,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 甚至,江帆有自信,在仙路断绝的情况下,成仙! “没想到,你竟未死,还突破到了大帝后期。”虚空帝尊那由空间碎片构成的面容上,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摩擦,带著被愚弄的暴怒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江帆的重生与突破,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面对虚空帝尊的森然话语,面对六百大帝后期强者的虎视眈眈,面对八十位帝尊投影的恐怖威压,江帆的回应,只有一声平静的轻笑,和一句让整个诸天万界为之死寂的宣言: “呵呵。”一声轻笑,带著一丝睥睨天下的慵懒与不屑。 “已经不需要一对一的战斗了。”他缓缓摇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目光扫过那六百道气息冲霄的身影,最终落回塔顶,“六百尊大帝后期,又如何?” 他微微一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著一种斩断枷锁、挑战诸天的绝对意志: “一起上吧!” 最后四个字,如同四柄开天神斧,狠狠劈开了所有人心中的枷锁: “你们帝尊,亦可以一起。” “一……一起上?” “他……他说什么?!”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譁然与难以置信的惊呼!整个北荒上空,那些原本抱著观战心態、以为暂时安全的大帝们,如同被五雷轰顶,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以大帝后期之境……叫板六百同阶?!还……还让帝尊一起出手?!这……这是何等的猖狂!何等的……不知死活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牌大帝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他以为他是谁?!真仙下凡吗?!就算他突破后期,战力逆天,能以一敌十,甚至敌数十……可这是六百!六百位同境界的巔峰强者啊!还有八十位帝尊虎视眈眈!这……这根本是自寻死路!”另一位妖族大帝摇头,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荒谬感。 然而,看著虚空中那道平静屹立、周身玄黄母气垂落、钟鸣混沌的身影,感受著那无形中散发出的、仿佛能镇压诸天的道韵,他们心中那“不可能”的断言,竟有些动摇。联想到江帆那一次次打破常理的奇蹟……一丝荒诞的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万一……他真的能做到呢? “好……好大的气魄!”有大帝后期强者忍不住低声惊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震惊,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嚮往?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世界的巔峰力量!这是何等的气吞山河! “嘘!噤声!”旁边立刻有人惊恐地提醒,生怕被江帆或帝尊注意到。但他们的目光,却死死锁定著虚空神桥,心臟狂跳。江帆的注意力似乎並不在这些“小角色”身上,给了他们一丝喘息之机。没有人选择离开。这场战斗,將决定整个世界的格局!是见证新神崛起,还是旧日帝尊继续主宰沉浮?没有人愿意错过! 石浩悬立於北荒的罡风之中,那双能洞穿虚妄的重瞳,此刻精光爆射,死死盯著江帆。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歷史性的一刻烙印进灵魂深处。他知道,自己赌对了!江帆不仅未死,还走出了那最关键、最不可思议的一步! “这方世界……要彻底变天了!”石浩心中狂澜万丈。他看得无比清楚。方才江帆还是大帝中期,虽然战力惊天,但终究有极限,是帝尊们动用雷霆手段將其彻底扼杀的最后机会。然而,此刻的江帆,已然登临大帝后期!完美道种加身,他化自在法成!其战力,其潜力,其存在的本质,都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蜕变!再想杀死他?难如登天! 石浩的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今日之后,无论结局如何,江帆的名號,必將如同不灭的星辰,彻彻底底响彻这方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他,已是传奇!” 虚空神桥上。 那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在江帆那惊世宣言落下的瞬间,便陷入了巨大的骚动与混乱之中。 耻辱!愤怒!杀意!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每一个人胸中爆发!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真以为突破后期就无敌於天下了吗?!” “杀了他!將他挫骨扬灰!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咆哮声、怒吼声匯成一股狂暴的声浪!被一个同境界之人如此轻蔑地挑衅,视六百巔峰强者如无物,甚至主动要求帝尊一起上,这是对他们尊严的极致践踏!六百道恐怖的气息如同六百座蓄势待发的火山,狂暴的灵力波动搅动星河,各色神光冲天而起,法宝祭出,法则沸腾!整个虚空神桥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隨时会被这股匯聚的恐怖力量撑爆! 然而,在这汹涌的怒潮之下,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如同毒蛇般悄然缠绕上许多人的心头。江帆……太冷静了!冷静得可怕!面对六百同阶的滔天怒火,他依旧平静如渊,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群……躁动的螻蚁。这份平静,比任何囂张的挑衅都更加令人心悸。联想到他之前连斩三帝、湮灭重生的恐怖战绩……一股不安的阴影,在六百大帝后期的阵营中悄然瀰漫。 迎仙塔顶。 八十位帝尊的投影,气息沉凝如万古寒渊。江帆的狂妄宣言,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至高无上的尊严之上! “不知死活!”古龙一族的帝尊发出震天龙吟,龙威搅动星河,“以为突破后期,领悟些许道种皮毛,就敢藐视帝尊威严?!” “成全他!”厄咒帝尊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带著刻骨的杀意,“既然他自寻死路,那便……如他所愿!”他周身灰色诅咒气流疯狂翻涌,无数恶毒的符文在酝酿。 “阿弥陀佛……”僧人帝尊低诵佛號,但那双金色的佛瞳中,已无半分慈悲,只剩下冰冷的决断,“此子魔障已深,执念入骨,留之……必成大患!”他脑后的因果金轮光芒大盛,裂痕在金光中似乎被强行弥合。 “好!好得很!”虚空帝尊的声音如同两块寒冰在摩擦,空间碎片构成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杀意而剧烈波动,仿佛隨时会化作毁灭风暴!“既然你自恃道法,欲以一人之力逆天……那便让你明白,何为……真正的天威!” 帝尊们的意志在虚空中无声碰撞,如同亿万座冰山在深海中摩擦。愤怒的火焰几乎要焚穿他们投影的根基——江帆那轻描淡写却狂妄到极点的宣战,是对他们无上权威最赤裸的践踏!然而,那翻腾的怒火,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回深渊。冰冷的理智,或者说,源自灵魂深处的忌惮,让他们如同被毒蛇盯住的猎物,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不是畏惧江帆此刻那大帝后期的境界——纵使他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终究未踏足帝尊领域。真正如悬顶之剑、让他们投鼠忌器的,依旧是那滴仙血! 那滴血,是连接上界的钥匙,是召唤真仙临凡的凭证!只要它还在江帆的掌控之中,哪怕江帆的气息再衰弱一分,也没有哪位帝尊敢真正將自己的本体暴露在江帆面前,承受那可能隨之降临的、足以顛覆整个位面的仙罚!这是悬在所有帝尊头顶、比江帆本身更恐怖的天道利刃!他们可以驱使傀儡,可以布局消耗,却绝不敢亲自下场,做那点燃引信的火星! 虚空帝尊那由空间碎片构成的面容,扭曲了一下,仿佛在强行压制著撕裂星河的暴怒。他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棱,扫过下方虚空神桥上那黑压压一片、因江帆的狂言而惊怒交加却又不敢擅动的六百大帝后期强者。 “你等——”虚空帝尊的声音如同两块万年玄冰在摩擦,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一丝隱晦的算计,“一起上吧!” 也只有让这些大帝后期一起上了,他不求这些大帝后期强者能够將江帆拿下,只求他们能够將江帆手中的仙血消耗掉。 只要江帆手中的仙血用出来,他们就会一瞬间將江帆镇杀!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战!!!!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战!!!! 虚空神桥的残骸之上,死寂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得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几乎喘不过气。虚空帝尊那冰冷如刀锋的“你等,一起上吧!”的命令,如同丧钟般敲响,迴荡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激起的並非战意,而是深入骨髓的寒意与迟来的、巨大的懊悔。 “呼……” “嘶……” 沉重的吸气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如同濒死之人的喘息。每一位大帝后期,都曾是各自星域、时代的主宰,傲视群雄,睥睨万古。但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一致——凝重,无比的凝重,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悸和挥之不去的忐忑。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钉在前方那道身影上——江帆。 那道身影,周身流淌著温润而內敛的金色神辉,头顶玄黄母气鼎垂落万道混沌之气,身侧无始钟虚影轻鸣涤盪时空。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赤足踏在虚空生出的金莲之上,却仿佛成为了这片破碎星域的绝对核心,散发著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慄的、渊深如狱的气息。 大帝后期! 这个事实,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穿著他们的骄傲与自信。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一位身著古老星辰道袍、气息苍茫的大帝后期,声音乾涩地低语,打破了压抑的沉默。他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对宿命的无奈,有对强敌的忌惮,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他回想起江帆初登神桥时,不过大帝中期,那时虽觉其不凡,却还能以境界压人。然而短短时间內,连斩三帝,血溅星河!如今,更是完成了那匪夷所思的涅槃重生,一步登临后期绝巔! “江帆……大帝后期了……”另一位背负血色巨斧、煞气冲天的体修大帝,握紧了斧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引以为傲的、足以劈开星辰的肉身力量,此刻在面对那道身影时,竟本能地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这感觉,让他憋闷得几乎要发狂。 忐忑,如同瘟疫般在六百强者之间无声蔓延、发酵。 “他……他在中期时就能连斩三位同阶啊……”一位面容阴鷙、擅长诅咒之术的大帝后期,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那虚无,对虚空道的掌控何等精深?连帝尊都讚誉有加!还有那手持极道帝兵的叶家大帝……哪一个不是威震一方的巨擘?结果呢?全都倒在了他的脚下!如今……如今他已是大帝后期……”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份潜藏的恐惧却已表露无遗——以江帆中期便可逆伐后期的恐怖战力,如今境界提升,其真实战力,恐怕已无法用常理揣度! “我们需要多少人……才能填平这个怪物?”一位气质儒雅、手持玉簫的大帝后期,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六百?这个数字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们不是凡俗军队,六百个后期大帝的合力,足以顛覆宇宙格局!然而,面对江帆,面对那个刚刚从彻底湮灭中重生、气息深不可测的江帆,这个数字带来的安全感正在飞速崩塌。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这六百人衝上去,最终能活下来的,又能有几人?或者……全军覆没? 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如同最恶毒的藤蔓,此刻疯狂地缠绕上每一位大帝后期的心头,疯狂滋长,勒得他们几乎窒息!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啊!!”一位脾气火爆、身披赤金战甲的大帝后期猛地一拳砸在身旁一块巨大的星辰碎片上,坚硬的星骸瞬间化为齏粉!他双目赤红,发出不甘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恼与悔恨,“当初!就在他刚上神桥,还是大帝中期时!我们六百人若是不顾脸面,不搞什么狗屁的单打独斗车轮战!直接一拥而上!以雷霆万钧之势镇压他!六百道大帝后期的全力一击!任他气运滔天!任他有仙血护体!也绝不可能抵挡!瞬间就会被轰杀成渣!何至於让他连斩三人,凶威更盛!何至於让他有机会临阵突破!何至於……落到如今这般骑虎难下、生死难料的境地!!” 这声咆哮,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引爆了眾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悔意! “是啊!悔不该当初!” “我们都被那所谓的强者尊严和彼此算计蒙蔽了双眼!” “若是一开始就合力围杀,付出几人的代价,早就拿下他了!仙血也早已到手!” “蠢!我们真是蠢透了!为了怕自己当出头鸟,为了保存实力爭夺最后的仙缘,生生放过了扼杀此獠的最佳时机!” “现在……现在面对一个涅槃重生、突破后期、气势如虹、深不可测的江帆……我们……我们这六百人……真的够吗?” 议论声、悔恨声、带著恐惧的质疑声,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扩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同仇敌愾,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和对未来的巨大恐惧。他们看著彼此,眼神中充满了猜忌和不信任。谁愿意第一个衝上去面对那个煞星?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被碾碎的虚无? 虚空帝尊在高处俯瞰著这一切,看著那六百张写满了惊惧、懊悔、斗志涣散的脸庞,心中恼怒更甚。他知道,这支由各方势力拼凑起来的、看似强大的“联军”,其心志在江帆那无形的威压和残酷的现实面前,已然濒临崩溃!军心已乱! “够了!”虚空帝尊冰冷的声音如同寒狱惊雷,强行压下嘈杂,“事已至此,后悔何用?!唯有死战!杀了他!仙血共享!否则,尔等以为,今日他江帆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人吗?!杀——!!” 最后那个“杀”字,蕴含著帝尊的意志威压,如同重锤敲在眾人神魂之上,强行驱散了一丝恐惧,点燃了最后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杀——!!” “没有退路了!杀!!” “跟他拼了!!” “杀——!” 六百道裹挟著毁天灭地之威的怒吼,如同亿万雷霆在虚空中炸裂!六百位大帝后期强者的含怒一击,匯聚成一片足以撕裂星河、让万道沉沦的灭世洪流!刀芒如九天银河倒卷,剑气似灭绝寒霜冻结时空,龙影咆哮撕裂维度,诅咒符文化作遮天蔽日的灾厄阴云,各种本命帝器闪耀著压塌诸天的恐怖光芒,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以毁灭一切、吞噬一切的狂暴姿態,向著中心那孤傲的金色身影——江帆——疯狂倾泻! 虚空神桥在哀鸣中寸寸崩裂,无数星辰残骸被瞬间气化,法则之链被狂暴的能量扯断,发出悽厉的啸音。这片星域,仿佛在六百大帝的怒火下迎来了最终的末日审判! 然而,风暴中心的江帆,面对这足以葬送帝尊的恐怖合击,嘴角那抹淡漠的弧度,反而加深了一丝。他缓缓抬起的双手,十指如拈花拂柳,在虚空中划过玄奥莫测的轨跡,眉心深处,那滴永恆仙血的光芒骤然炽盛,仿佛一颗微型宇宙在燃烧! “他化自在,万我如一。” 平静的道音,如同从宇宙诞生之初传来,无视了震耳欲聋的杀伐,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进攻者疯狂燃烧的神魂深处! 嗡——!!! 江帆的身体,仿佛化作了宇宙大爆炸的原点!无穷无尽、纯粹由不朽神辉与完美道则凝聚的璀璨光影,如同超新星爆发般从他体內喷薄而出! 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化万!万万化生! 剎那之间! 虚空神桥消失了!周围的破碎星海消失了!目之所及,唯有金色!一片由无数个“江帆”组成的、浩瀚无垠、流淌著不朽光芒的沸腾星海!每一个身影,都与本体一般无二!同样的神辉流淌,同样的星眸深邃,同样的气息圆融无缺,却又各自演绎著不同的道法神韵! 这是江帆於寂灭中顿悟的终极奥义——他化自在法·万我之境! 一滴仙血为锚,意志为源,衍化万我!每一个化身,都是巔峰状態的江帆!都是独立而完整的战斗个体!他们气息相连,意志贯通,如同从时间长河各个节点走出的最强自身! “杀!” 亿万个平静而冰冷的杀伐之音,如同天道敕令,匯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洪流,响彻寰宇! 下一刻,这金色的、由万我化身组成的星河洪流,带著一种碾压万古、粉碎一切阻碍的绝对气势,悍然撞上了那六百大帝后期掀起的毁灭狂潮! 轰隆隆——!!!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碰撞,在寂静的宇宙中无声地炸开!並非惊天动地的爆鸣,而是法则与法则、能量与能量、意志与意志在超越极限的维度上进行著最残酷、最本质的对冲与湮灭! 剑之绝域: 一片星域中,数万“江帆”化身同时並指!指尖流淌的並非剑气,而是凝练到极致的空间切割道则!无数道细如髮丝、却蕴含著撕裂维度之力的“无始剑痕”凭空浮现,交织成一张笼罩星河的死亡之网!数十位冲在最前方、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妖族大帝后期,他们引以为傲的堪比帝兵的鳞甲、神骨,如同热刀下的黄油,被无声无息地切割、分解!连同他们咆哮的元神,也被这细密的剑网瞬间切成亿万碎片,化作纯粹的能量被金色星海吞噬!他们的怒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画笔抹去,只留下漫天飘散的血色光点。 另一片战场,上百个“江帆”化身头顶,由精纯玄黄母气凝聚的万物母气鼎虚影轰然显化!巨鼎旋转,垂落亿万缕沉重到足以压塌大千世界的玄黄之气!这片区域的重力瞬间被扭曲到极致,时间流速也变得粘稠如浆!数十位擅长速度与诡异遁术的大帝后期,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身形骤然迟滯,脸上露出惊骇至扭曲的表情!他们引以为傲的身法、遁光,在玄黄母气的镇压下,寸步难行!无数个“江帆”化身如同金色的死神,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他们身侧,拳、掌、指、肘……每一次看似简单的攻击,都蕴含著开天闢地的伟力!砰砰砰!如同铁锤砸烂西瓜!这些大帝后期的护身法宝连同他们的帝躯,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纷纷爆碎!血雾混杂著破碎的法宝残片,在粘稠的玄黄领域中凝滯,形成一幅残酷而诡异的血腥画卷! 混沌气流最汹涌的区域,数千“江帆”化身盘坐虚空,双手结印。他们头顶,无始钟的虚影若隱若现,每一次微微震动,都扩散出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混沌钟纹!钟纹所过之处,一切以声波、神念、诅咒、灵魂攻击为主的诡异神通,如同沸汤泼雪,瞬间消融瓦解!数十位精研音律杀伐、灵魂诅咒的大帝后期,他们引动的灭魂魔音、蚀骨诅咒、焚神邪火,在钟波涤盪下,如同被净化般烟消云散!反噬之力如潮水倒灌!噗噗噗!这些大帝后期身体剧震,眼耳口鼻中同时喷溅出燃烧著黑焰的污血,元神遭到重创,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隨即,便被紧隨而至的钟波彻底震散神魂,化作飞灰! 更有化身周身燃起焚尽万物的金色道火,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烧熔,形成炽热的金色熔流!擅长冰系、水系道法的大帝后期,他们的寒冰壁垒、弱水结界,在道火面前如同纸糊,瞬间汽化,连人带元神一同被焚为虚无!亦有化身沐浴在灭世紫霄神雷之中,举手投足间牵引亿万道足以劈开混沌的恐怖雷霆!这些雷霆並非无差別轰击,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精准地钻入那些试图布阵、联手防御的大帝后期体內,无视护体神光,直接在他们道基深处引爆!轰轰轰!璀璨的雷光从这些大帝后期体內迸发,將他们由內而外炸成最微小的尘埃,连同他们辛苦凝聚的法则本源一同湮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或许,即便是帝尊也奈何不了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或许,即便是帝尊也奈何不了他 这不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高效率的、冷酷到极致的屠杀! 六百大帝后期组成的灭世洪流,撞上的不是礁石,而是一片由无数个巔峰江帆组成的、无懈可击的、流淌著不朽神辉的金色壁垒!並且,这道壁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最锋利的绞肉机,疯狂地吞噬、碾碎著他们! “啊——!魔鬼!他是魔鬼!” “不!我的道兵!我的本源!!” “联手!快联手布『诸天星斗大阵』!!”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牌大帝后期目眥欲裂,嘶声狂吼,试图组织起最后的抵抗。瞬间,上百位惊魂未定的大帝后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疯狂向他靠拢,各色法则神光交织,试图构筑起一片星光璀璨的防御壁垒。 然而! “破。” 一个冰冷的音节,从战场中心传来。只见那片区域的数万个“江帆”化身动作骤然同步!他们同时抬掌,掌心向上虚托!无数缕玄黄母气自他们掌心喷薄而出,在虚空中交织、凝聚!转瞬间,一尊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凝实、流淌著开天闢地气息的玄黄母气巨鼎虚影,轰然凝聚!巨鼎倒悬,鼎口如同黑洞,对准了那片刚刚成型的“诸天星斗大阵”! “镇!” 万我同声! 轰——!!! 玄黄母气巨鼎带著镇压诸天万界的无上伟力,悍然砸落!什么璀璨星光,什么法则壁垒,在绝对的力量与位阶压制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如同巨石砸向琉璃!咔嚓!轰隆!那片由上百位大帝后期合力布下的星光大阵,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便寸寸崩裂,轰然炸开!狂暴的反噬能量瞬间將布阵的上百位大帝后期吞噬!噗噗噗!血雾混合著破碎的星光向四面八方爆射!残肢断臂、碎裂的元神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翻滚、哀嚎,隨即被紧隨而至的玄黄母气彻底碾磨成最基本的粒子!仅仅一击,上百大帝后期,灰飞烟灭! 绝望! 无边的绝望如同瘟疫般在剩余的大帝后期中疯狂蔓延!什么同阶无敌,什么雄霸一方,在这如同神罚般的金色洪流面前,都成了可笑的自欺欺人! “逃!快逃啊——!!” “他不可敌!他是真正的魔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仙血……仙血之力无穷无尽!我们耗不过!!”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剩余的近三百位大帝后期,再顾不得什么帝尊命令,什么仙血诱惑,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他们如同炸窝的马蜂,疯狂地撕裂空间,燃烧精血,施展压箱底的逃命遁术,向著四面八方、宇宙深空亡命飞遁!只想逃离这片金色地狱,逃离那个如同梦魘般的身影! “逃?” 江帆本体依旧立於原地,眼神淡漠地看著那四散奔逃、如同烟花般炸开的遁光。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那些逃窜的身影,轻轻一握。 “封天锁地,光阴逆流。” 言出法隨! 嗡——!!! 以江帆本体为中心,一道无形的、由完美道则交织而成的庞大领域,瞬间笼罩了整片战场,甚至延伸向更远的星域!空间法则被强行加固、禁錮!时间法则被逆流拉扯! 那些疯狂逃遁的大帝后期惊恐地发现,他们撕开的空间裂缝如同撞上神金壁垒,瞬间弥合!他们燃烧精血催动的遁光,如同陷入了粘稠到极致的时空泥沼,速度骤降百倍、千倍!甚至,他们惊恐地看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后退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將倒流的时光胶片! “不——!!!” 绝望的嘶吼响彻被禁錮的星域! 无数金色的流光,如同最精准的星际飞弹,从金色星海的各个角落激射而出!那是速度最快的“江帆”化身!他们脚踏时光涟漪,身披空间碎片,瞬息间便追上了那些如同慢动作般逃遁的身影。 杀戮,进入了最后的收割阶段。 一位化作金色神鹏、速度冠绝同阶的大帝后期,被一个脚踏金莲、行走於时光间隙的“江帆”化身追上。化身並指如剑,无视其撕裂空间的利爪,指尖一点金光洞穿其眉心,连同其引以为傲的速度本源一同湮灭!金色神鹏哀鸣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在凝固的时空中缓缓解体。 一位精通空间挪移、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的刺客大帝,被三个“江帆”化身以三角阵势封锁。空间被彻底锚定,其引以为傲的遁术失效。三个化身同时出拳,拳风封锁了所有闪避角度。噗!三只蕴含无上伟力的金色拳头,同时贯穿了他的胸膛、头颅和丹田!將其元神连同藏匿於次元夹缝中的保命替身一同震碎! 数十位试图抱团、燃烧生命本源施展禁忌血遁的大帝后期,被一片由上万“江帆”化身同时祭出的“无始钟波”覆盖!混沌钟纹如同灭世潮汐席捲而过!血光崩散!禁忌秘术被强行打断!数十位大帝后期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在钟波中无声无息地融化、消散! 虚空神桥早已不復存在,原地只有一片被金色神辉填满、漂浮著无尽血色光尘和法则碎片的混沌地带。六百大帝后期……全军覆没!他们的生命印记、道则本源、毕生修为,都成为了滋养那片金色星海的养料,成为了江帆脚下通往更高境界的垫脚石!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与道则崩灭的悲鸣,混合在星空中,形成一片令人作呕的惨烈背景。 金色的万我化身如同完成了使命的士兵,化作一道道流光,无声无息地回归江帆本体。浩瀚的金色星海迅速內敛、收缩,最终只剩下那尊傲立虚空、周身神辉温润如玉、头顶玄黄母气鼎、身侧无始钟虚影轻鸣的身影。 他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襟上的一粒尘埃。目光平静,如同刚刚结束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演练,淡淡地扫过远处那死寂一片的迎仙塔顶,扫过那些面无人色、如同石化般的北荒大帝,最后,落在了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的虚空帝尊等八十位帝尊投影之上。 星空中,唯有他一人独立。 脚下,是六百大帝的尸骨与哀嚎铸就的阶梯。 头顶,是八十帝尊惊怒交织的沉默。 虚空神桥的残骸之上,那由六百大帝后期强者掀起的、足以葬灭星河的毁灭狂潮,其最后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狂暴的能量乱流仍在撕扯著破碎的空间,发出如同宇宙濒死般的呜咽。法则崩灭的光屑如同猩红的雪,纷纷扬扬,飘洒在这片被彻底打烂的星域坟场。 然而,战场中心,那足以让任何帝尊都为之侧目的狂暴能量风暴,却在触及那尊身影之前,如同温顺的溪流般自动分开、平息。 江帆。 他依旧平静地悬立在那里,赤足踏金莲,玄黄母气如九天银河垂落,无始钟的虚影在身侧轻轻嗡鸣,涤盪著最后一丝混乱的道则涟漪。他周身流淌的金色神辉温润如初,纤尘不染。那袭由道则与神光凝聚的衣袍,连一丝褶皱都未曾增添。他微微抬起刚刚收回的手掌,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下流淌著不朽的光泽,仿佛刚刚拂去的,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死寂。 一种比虚空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死寂,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扼住了整个北荒的咽喉。 时间仿佛被冻结。所有悬浮在远处、原本准备见证一场惊天动地大战、甚至幻想从中渔利的北荒大帝们,此刻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之中,眼睛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眼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的“咚咚”声。 六百位大帝后期…… 將近六百位站在此界巔峰、足以主宰一方星域、跺跺脚就能让亿万生灵匍匐的绝世强者…… 就这样…… 没了?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来自更高维度的橡皮擦,从这宇宙的画布上,彻底、乾净、利落地……抹除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持久鏖战,没有想像中的底牌尽出、两败俱伤。只有一场冷酷到极致、高效到令人灵魂冻结的……屠杀!一场由无数个巔峰江帆化身组成的金色洪流,对六百“猎物”的单方面碾碎! “这……这……这……”一位鬚髮皆白、在北荒的老牌大帝,嘴唇剧烈地哆嗦著,手指颤抖地指向那片漂浮著浓鬱血雾和法则残骸的虚空,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江帆……江帆的实力……竟……竟恐怖如斯?!”他原本篤定,六百大帝后期合力,纵使江帆再逆天,也必被耗死、被重创!可眼前这比噩梦更荒诞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毕生的认知! “一……一边倒……是屠杀!是赤裸裸的屠杀啊!!”他身旁另一位身披鳞甲的妖族大帝,声音嘶哑地低吼,巨大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六百人!连……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別说逼他用那滴要命的仙血!他……他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乱!一丝伤都没有!!”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旁观者的心臟。他们看著那片被染成暗红色的星域,看著其中偶尔闪烁的、代表著某位陨落大帝最后印记的法则碎片光点,感受著空间里瀰漫的、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道韵和绝望哀鸣……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我的……老天爷……”有人瘫软在虚空中,双目失神地喃喃,“六百大帝后期……都填不满这个无底洞吗……那……那还有谁能阻止他?!” 绝望的疑问,在死寂的星空中迴荡。 “帝尊!”立刻有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带著病態的激动和一丝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希冀,“只有帝尊们出手了!只有帝尊!才能镇压这个怪物!对!帝尊!帝尊一定可以的!” 这句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在惊魂未定的北荒大帝中引起了一片盲目的附和。 “没错!帝尊!那可是凌驾於大帝之上的无上存在!” “帝尊代表天地道则!执掌本源权柄!绝非大帝后期可比!” “江帆再强,终究未成帝尊!他不可能对抗真正的帝尊之威!” “对!帝尊出手,定能將其拿下!” 仿佛只有不断地重复、强调“帝尊”二字的无上性,才能稍稍驱散他们心中那几乎要將灵魂吞噬的恐惧阴影。他们將所有希望,寄托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八十道投影之上。 然而,在这片盲目的呼喊声中,一个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丝嘲弄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呵。” 是石浩。 他依旧如孤峰般矗立,那双蕴藏著混沌重瞳的眼眸,死死锁定著那道金色身影。 “恐怕……帝尊出手,也无法將江帆拿下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割裂了周遭盲目的喧囂。 “什么?!” “石浩!你疯了?!” “那可是帝尊!这方天地最强大的存在!江帆再强,难道还能逆伐帝尊不成?!荒谬!!” 周围的北荒大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一道道充满质疑、惊怒、甚至带著被冒犯般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石浩!帝尊,是他们心中不可动摇的信仰,是这方宇宙力量的天花板!石浩此言,无异於在挑战他们认知的根基! “帝尊?天地最强大?”石浩的冷笑更甚,他目光扫过那些激动的面孔,重瞳中闪过一丝怜悯与不屑,“你们,根本不明白江帆现在处於何种境界!” 他猛地指向那片血腥的战场残骸,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穿透力: “六百大帝后期!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连让他动一动真格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什么概念?!” “完美道种加身!他化自在法大成!一滴仙血为基,意志不朽不灭!” “他的『道』,已然超脱!他的『法』,已近本源!” “此刻的江帆……”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因他话语而脸色剧变、惊疑不定的北荒大帝,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 “你们以为帝尊出手就能镇压?笑话!” “今日,莫说这八十位帝尊投影!纵使他们真身齐至,联手围攻……” 石浩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也!奈!何!不!了!他!” “这方天地……已无人能阻江帆!无人能定其生死!他的路,帝尊……亦需退避!” 石浩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北荒上空滚滚迴荡!震得所有北荒大帝心神摇曳,道心不稳!他们看著石浩那篤定而敬畏的眼神,再看看星空中那平静得仿佛刚刚散了个步的江帆,又望向迎仙塔顶那八十道陷入死一般沉默、气息晦暗不明的帝尊投影…… 一种比目睹六百大帝陨落更加冰冷、更加绝望的认知,如同毒藤般悄然缠绕上他们的灵魂:石浩的话……或许……是真的? 第一百二十章 直面帝尊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 直面帝尊 星空死寂,唯余血腥。 六百大帝后期的生命印记如同熄灭的星辰,其残骸化作的法则光尘与浓郁到化不开的血雾,在破碎的虚空中缓缓飘荡,构成一幅无声的末日绘卷。 迎仙塔顶,八十位帝尊的投影如同八十尊冰冷的玉雕,凝固在星穹之上。先前那掌控一切、俯瞰眾生的超然与漠然,已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凝重所取代。 一道道深邃如渊、蕴含著无上意志的目光,穿透虚空,死死锁定在下方那道金色身影之上——江帆。他依旧平静,玄黄母气垂落如九天瀑布,无始钟轻鸣涤盪时空,周身神辉温润內敛,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屠戮六百巔峰强者的血战,而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清场。 死寂在塔顶蔓延,唯有法则因帝尊心绪波动而引发的细微涟漪,在无声地述说著惊涛骇浪。 “六百……”古龙一族的帝尊终於开口,他那由实质化龙威构成的身躯微微起伏,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深渊滚动,每一个字都带著沉甸甸的分量,“整整六百位大帝后期!” 他的龙瞳扫过那片血色星域,眼中没有对逝去生命的惋惜,只有一种冰冷的计量与深深的忌惮。 “其中五百,皆是吾等各族耗费无尽资源、漫长岁月培养的........中流砥柱!”另一位周身笼罩在混沌气流中、看不清面容的帝尊接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痛。培养一位大帝后期何其艰难?天赋、资源、气运、时间缺一不可!五百之数,几乎掏空了中州各长生世家、无上大教未来数万年的顶尖战力储备!这损失,足以动摇根基! 不过,他们还活著,只要他们还在,在花费一段时间,依旧能够培养出来一尊尊大帝后期强者! “另外一百,亦是中州散修中的巨擘,桀驁不驯,却也底蕴深厚……”僧人帝尊慈悲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凝重,脑后因果金轮明灭不定,仿佛在推演这场浩劫对中州乃至整个位面气运的影响。 然而,这沉重的损失,並未在帝尊心中掀起太多波澜。对他们这些真正站在宇宙巔峰的存在而言,大帝后期,终究只是“可再生的资源”。只要他们这些帝尊尚在,只要道统不灭,耗费时间与代价,总能再培养出来。真正让他们如鯁在喉、心弦紧绷的,是江帆在这场屠杀中展现出的、彻底顛覆他们认知的——绝对战力! “他竟然.......真的將六百位大帝后期.......尽数抹杀了......”古龙帝尊的声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乾涩,重复著这个令人心悸的事实。“而且......毫髮无损!连气息都未曾有半分紊乱!”这已不是战斗,而是碾压!是神明对螻蚁的清理! “以大帝后期之身……”厄咒帝尊周身翻涌的灰色诅咒气流变得异常粘稠,无数符文在其中疯狂生灭、湮灭,如同他此刻翻腾的心绪。他那枯槁的手指在袖中急速掐算,试图找出江帆力量的破绽,但每一次推演,都如同撞向一片由完美道则铸就的嘆息之壁,反噬之力让他袖袍下的手臂微微痉挛。“……仅凭两件准仙兵……竟能拥有……与我等帝尊比肩……不!是超越寻常帝尊的……恐怖战力!”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破了塔顶最后的平静! “现在,要如何做?”一位气息縹緲、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帝尊沉声问道,声音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茫然。 局势已经彻底失控!江帆已不再是那个仅靠一滴仙血作为威慑的“幸运儿”,而是一尊实打实的、拥有帝尊级战力的绝世凶神!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覬覦的仙血,如今被掌握在一个实力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可能更胜一筹的存在手中!意味著他们若想强夺仙血,首先要面对的,是必须击败甚至斩杀江帆本人! 而帝尊之间的生死之战……其凶险与代价,让在场的每一个老怪物都心头髮沉! “帝尊搏杀,非死即伤!”林道一脸庞如同覆盖寒霜,眼神锐利如刀。“法则碰撞,本源对耗,动輒便是百万年道行毁於一旦!寻常帝尊之爭,若无绝对把握碾压,往往点到即止,或及早认输,以保全自身道果为要!” 他猛地看向江帆,眼中杀意与忌惮交织:“然此獠江帆!凶戾成性,睚眥必报!岂是肯轻易认输之辈?他若搏命........”林道一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刺骨的寒意,“以他今日展现的诡异手段和那两件准仙兵之威,临死反扑之下,带走一位、甚至两位帝尊……绝非虚言!” 这冰冷的分析,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每一位帝尊心头! 带走一两位帝尊!这绝非危言耸听!江帆刚刚以碾压之势屠了六百大帝后期,其凶威之盛,手段之诡譎,战力之彪悍,已无需赘述。他若在绝境中不顾一切地燃烧完美道种、引爆仙血、甚至催动那两件准仙兵自毁……其爆发的毁灭力量,足以让任何一位帝尊饮恨! “更何况……”厄咒帝尊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补充道,枯瘦的手指指向江帆身侧那滴永恆悬浮、散发著令他们灵魂都感到颤慄气息的仙血,“那滴血……依旧在!召唤上界仙人的底牌未失!我等若真身下场,谁敢保证……不会成为那『召唤』的祭品?!” 仙血!这柄悬顶之剑,从未消失!它成为了江帆最坚固的盾牌,让帝尊们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以真身涉险!想要强夺仙血,就必须先承受江帆的搏命反扑,还要冒著触发仙罚的风险! “若要稳妥拿下江帆,逼出其仙血……”一位鬚髮皆白、气息最为古老的帝尊缓缓开口,声音带著沉重的压力,“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三位帝尊真身同时出手!一位正面牵制其搏命之威,一位伺机压制其仙血异动,一位则需防备其诡异莫测的他化自在法,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且这三位……皆需做好……陨落的准备!” 三位帝尊真身!至少一位可能陨落!这代价……沉重到让塔顶的空气都凝成了铅块!帝尊陨落,意味著一个无上道统的崩塌,意味著其掌控的星域將陷入无尽的血腥爭夺,意味著他们积攒了百万年的底蕴將付之东流!谁能承受?谁愿承受? 压抑的沉默中,一股汹涌的怨气与怒火,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虚空帝尊!!” 一声饱含怒意的低吼骤然炸响!说话的是一位身披星辰道袍、面容刚毅的帝尊,他目光如电,带著毫不掩饰的指责,狠狠刺向虚空帝尊那由空间碎片构成的身影! “如今这骑虎难下、进退维谷的困局!这六百精锐尽丧、仙血难夺、强敌凶威更盛的烂摊子!皆是因你——一意孤行!!”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其他帝尊心中积压的不满! “不错!”另一位周身环绕著冰晶风暴的帝尊声音冰冷,寒气四溢,“若非你执意要让你族那虚恆出手!非要给他一个『戴罪立功』、为兄报仇的机会!吾等早已按计划,令六百大帝后期一拥而上!以雷霆万钧之势將江帆彻底镇压!” “六百大帝后期合力一击!纵然江帆有通天手段,有仙血护体,也绝无可能抵挡!”古龙帝尊低沉的龙吼中充满了懊恼与愤怒,“他瞬间便会化为齏粉!仙血则成为无主之物!吾等何须承受今日之辱?何须面对此等凶威滔天、难以收拾的强敌?!” “是你!虚空!是你的私心!是你的狂妄!是你对族人的偏袒!葬送了最佳时机!给了江帆那致命的一线生机!让他得以在虚恆的『归墟之触』下完成那该死的涅槃!突破到大帝后期!!”林道一的指控最为尖锐,如同淬毒的利剑,字字诛心! “阿弥陀佛……”僧人帝尊低诵佛號,试图缓和气氛,但那轮因果金轮边缘新添的裂痕,和他眼中那抹深沉的无奈,都表明了他心中对虚空帝尊的作为同样不以为然。 一道道冰冷的、带著质问与责备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聚焦在虚空帝尊身上。塔顶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六百大帝后期的惨重损失,江帆恐怖实力的暴涨,夺取仙血难度的几何级提升,以及自身可能面临的巨大风险……这一切的源头,都被清晰地归咎於虚空帝尊当初那“愚蠢”的决定! 虚空帝尊的身影在眾多目光的注视下剧烈波动,那由空间碎片构成的面容扭曲变幻,显示出其內心翻江倒海般的狂怒与憋屈!他是虚空神族之主,是执掌空间本源的至高帝尊!何曾受过此等当面指责,沦为眾矢之的?! “放肆!”虚空帝尊猛地踏前一步,周身空间风暴轰然爆发,將塔顶的空间都撕裂出道道漆黑的裂痕!他的声音如同亿万块寒冰在摩擦撞击,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怒意,“尔等是在质疑本座?!” 然而,他的怒喝並未能震慑住群情激愤的帝尊们。此刻,损失和风险带来的巨大压力,已让他们暂时拋开了对虚空帝尊的忌惮。 “质疑?哼!吾等只是在陈述事实!”星辰道袍帝尊毫不退让,声音鏗鏘有力,“若非你一意孤行,何至於此?!如今江帆已成心腹大患,仙血难取!这责任,你虚空必须承担!” “承担?如何承担?”冰晶风暴帝尊冷笑,“莫非要你虚空神族再赔上几位帝尊的命去填吗?” 火药味瀰漫,帝尊之间的联盟,因巨大的损失和恐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而深刻的裂痕!虚空帝尊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承受著所有人的怒火与指责。 就在这剑拔弩张、联盟濒临破裂的危急时刻—— “够了!”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奇异的、抚平空间波澜的力量。正是那位先前分析需要三位帝尊出手的老者。他浑浊却深邃的目光扫过爭吵的眾人,最终落在暴怒的虚空帝尊身上。 “虚空道友,事已至此,內訌无益,徒增笑柄。”老帝尊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江帆之威胁,已非一人一族之事,关乎吾等所有人的道途与仙缘!当务之急,是放下成见,共商对策!”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下方星空中那如同金色神祇般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芒: “此子……绝不能留!今日若让其安然离去,以其睚眥必报之心性,完美道种之潜力,他日……必成吾等心腹大患!仙血……必须夺回!” 老帝尊的话,如同定海神针,暂时压下了爭吵。所有帝尊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江帆身上,杀意与贪婪重新凝聚。虚空帝尊也强行压下怒火,他知道,此刻再爭执,只会让联盟彻底崩溃,让江帆坐收渔利。 塔顶陷入一种压抑的、充满算计的沉默。八十道目光在虚空中无声碰撞、交流,神念交织,进行著最隱秘、最冷酷的权衡与交易。谁去正面牵制?谁负责压制仙血?谁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陨落的风险由谁来承担?各自的利益又该如何划分? 就在这充满阴谋与杀机的沉默酝酿到极致时—— 下方星空中,一直静立不动的江帆,仿佛感应到了塔顶那森然的恶意。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蕴藏无尽星海的眸子,平静地扫过迎仙塔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漠的、带著无尽嘲讽的弧度。 一个平静却足以震动诸天万界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一位帝尊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商量好了吗?” “是一起上……” “还是……一个个来送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帝尊惊退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 帝尊惊退 江帆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审判之锤,重重敲打在每一位帝尊的神魂之上。“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送死?”每一个字都裹挟著刚刚屠灭六百大帝后期的血腥煞气,在破碎的星宇废墟间迴荡,带著一种俯瞰螻蚁般的漠然与绝对的自信。 他那双蕴藏著星海生灭的眼眸,平静地扫过迎仙塔顶那八十道沉默的投影。目光所及之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没有愤怒,没有挑衅,只有一种洞彻一切的平静,仿佛在静待他们的选择。 帝尊们投影的光芒微微闪烁,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然而,在无声的虚空之下,无数道隱蔽而激烈的神念,如同疯狂的蛛网,在帝尊之间高速穿梭、碰撞、交锋! 『此子……断不能留!』一道蕴含著滔天杀意与巨大忧虑的神念率先炸开,如同惊雷在眾帝尊识海响起。正是先前那位主张至少三位帝尊真身出手的老者。他的神念充满了紧迫感:『纵观其崛起之路,但凡与他结下死仇者,无论身份高低,手段强弱,皆已化为枯骨!此獠心性狠绝,睚眥必报更胜其天赋!今日若放虎归山……』 无需言语,眾帝尊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被斩杀的叶家老祖、被废的虚无、被碾碎的虚恆、还有那六百大帝后期的血海浮屠……江帆的崛起史,就是一部踩著敌人尸骨登天的血腥史诗!他的报復,从不隔夜! 『而今,他不过大帝后期,手持两件准仙兵,便已能与我等正面抗衡!』另一道阴冷的神念接口,充满了浓浓的忌惮,『若让其真正踏足帝尊之境?以其完美道种之根基,他化自在法之玄奥……届时,一对一,谁堪与之为敌?谁敢言能挡其锋芒?!我等皆成其砧板鱼肉!』 这个冷酷的推论,让所有帝尊心中寒意更甚。帝尊之间亦有强弱之分,但差距绝不像大帝与帝尊那般鸿沟。若江帆成帝尊,以其今日展现的恐怖潜力和凶戾手段,一对一,恐怕真的会成为所有帝尊的噩梦! 『你以为我等不知?!』一道如同闷雷炸响的龙吟神念轰然回应,带著被质疑的暴怒,正是古龙一族的帝尊!他那庞大的龙魂投影在神念中显化,龙瞳燃烧著暴戾的金焰:『谁去战?!谁去留?!难道真要吾等八十帝尊真身齐出,在此血拼?!』 他巨大的龙爪在虚空中狠狠一握,神念中充满了讥讽与现实的冰冷:『你当清楚!到了吾等这般境界,帝躯不朽,道则长存!若非绝对碾压或生死大仇,谁会轻易搏命?!只要心存一线生机,想彻底杀死一位帝尊……何其艰难!』他神念扫过先前斗战帝尊陨落之处,那惨烈的景象犹在眼前——那是境界碾压,是被更高层面的力量瞬间抹杀!『同境相爭,纵使三人围杀一人,也难保对方不会有搏命手段,拖其中一二垫背!』 这是赤裸裸的现实。帝尊,寿元以百万载计,执掌一方大道,俯瞰纪元沉浮。若非触及根本道途或面临灭顶之灾,谁愿轻易捨弃无尽岁月积攒的道果,去行那九死一生的搏命之举?更何况目標是江帆这等凶煞难测、底牌未尽的怪物! 『那你说如何?!』林道一锋利如剑的神念狠狠刺入交流网,充满了压抑的狂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悔恨。他的神念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柄扭曲的剑影,剑尖直指江帆!『眼睁睁看著他带著仙血离去?看著他日后登临帝尊,再携无上威势回来清算?!』他心底的悔恨如毒蛇噬咬,当初叶家,为何只派了叶道那个蠢货!若早知今日,叶家倾巢而出也要將此子扼杀在微末之时!可惜,叶道已死,悔之晚矣! 『如何?』厄咒帝尊那如同毒蛇低语般冰冷粘稠的神念响起,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他周身翻涌的诅咒符文在神念中投射出不祥的阴影:『各自散去罢了!』 此言一出,神念交流网瞬间陷入短暂的凝固!散去?放弃仙血?放任江帆离开?这简直…… 厄咒帝尊的神念阴冷地继续流淌,点破了所有人心中的那层窗户纸:『你们莫忘了!当初他还是区区大帝中期,仅凭两件准仙兵交织而成的防御领域,便能硬生生抗住我等帝威衝击,拖延许久!』他的神念描绘出昔日江帆以鼎钟护体的景象,『而今,他已是实打实的帝尊级战力,完美掌控两大准仙兵!其防御之强,恐怕已至固若金汤之境!』 他环视著交流网中沉默的帝尊投影,残酷地问道:『谁,能保证一击必杀,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谁,能在他催动准仙兵全力防御、甚至引爆仙血召唤上仙之前,將其彻底抹除?』每一个问题都像冰冷的匕首,刺向帝尊们心底最深的忌惮。 『若不能……』厄咒帝尊的神念带著最后的、令人绝望的总结:『他只需心念一动,龟缩於那无懈可击的龟壳之中……我等纵使八十真身齐至,短时间內,又能奈他何?若他再狠心一点,引爆仙血……呵呵……』 那未尽的冷笑,如同万载寒冰,冻僵了所有神念。引爆仙血!召唤上界仙人!这是悬在所有帝尊头顶、比江帆本身更恐怖的绝杀!是他们绝对不敢触碰的底线! 耗下去?徒劳无功,甚至可能引来仙罚。 强攻?代价惨重,很可能被搏命带走几位,甚至触发仙血。 散去?看似屈辱,却是眼下唯一能保全自身、避免更大灾难的选择。 神念交流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与挣扎。贪婪、杀意、恐惧、理智……在每一位帝尊心中疯狂纠缠。放弃唾手可得的仙血?放弃这通往至上仙道的钥匙?这比剜去他们的心头肉更痛!但要他们以自身道途、甚至性命去赌一个未知且凶险至极的结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与两难之中—— 嗡! 下方星空中,江帆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头顶的万物母气鼎轻轻一震,垂落的玄黄母气骤然变得汹涌澎湃,如同混沌天河奔流!身侧的无始钟虚影发出一声更加悠长、更具穿透力的钟鸣! 一股磅礴如宇宙初开、浩瀚如万古星河的威压,混合著六百大帝后期陨落凝聚的惨烈煞气,如同无形的灭世海啸,轰然冲天而起!目標直指迎仙塔顶! 这並非攻击,而是最直接、最霸道的宣告与催促! 你们的抉择,时间到了! 战,还是退?! 在这股无与伦比的意志压力下,塔顶八十道帝尊投影,剧烈地波动摇曳起来!如同风中残烛! “嗡——!” 万物母气鼎剧震!鼎身古朴的纹路如同活了过来,流淌出开天闢地般的混沌神光。垂落的玄黄母气不再是温顺的瀑布,瞬间化作咆哮的混沌天河,裹挟著亿万钧重压与碾碎诸天的气势席捲四方!每一缕母气都沉重得压塌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所过之处,虚空泛起实质般的涟漪褶皱,仿佛要將这片星域重新炼化成地水火风未开的原始状態! “鐺——!!!” 无始钟鸣再起!这一次,钟声不再悠扬涤盪,而是变得无比宏大、无比肃杀!一道肉眼可见的、如同实质水波的巨大混沌钟纹,以超越时空的速度骤然扩散!钟纹掠过之处,破碎的星辰残骸无声化为齏粉,狂暴的空间乱流被强行抚平凝固,甚至连那些陨落大帝残留的最后一丝法则哀鸣,都被这蕴含至高镇压之力的钟声彻底抹去!钟音响彻寰宇,穿透了迎仙塔的层层防护,如同亿万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入每一位帝尊的元神深处! 两股力量——一者镇压物质万象,一者涤盪法则神魂——完美交融,相辅相成! 一股难以言喻、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压,混合著刚刚屠灭六百大帝后期所凝聚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惨烈煞气,如同开天巨神发出的怒吼,又似万古星河崩塌的轰鸣,自江帆身上轰然爆发!这威压不再是针对个体的锁定,而是如同无形的灭世海啸,带著无差別、无死角的绝对碾压之势,朝著高悬於九天之上的迎仙塔顶,狂暴地拍击而去! 轰隆——!!! 整座由八十位帝尊意志共同加持、坚不可摧的迎仙塔,在这股纯粹的、蛮横的意志与力量衝击下,发出了沉闷如远古巨兽哀鸣的震颤!塔身表面流转的亿万道护体神纹瞬间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八十道帝尊投影的光芒骤然黯淡、剧烈摇曳,仿佛狂风暴雨中飘摇的灯火,隨时可能熄灭! 塔顶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脆弱水晶!坚固的空间壁垒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裂痕!帝尊们投影凝聚的法则之躯,在这股混合了开天伟力、杀戮煞气、混沌钟威的衝击下,第一次感到了源自生命层次的强烈不適与压制感! “该死!”虚空帝尊在混乱的神念中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投影,“他在虚张声势!他不敢战!他在逼我们退让!” “虚张声势?!”厄咒帝尊的气息越发萎靡,他强行压下伤势,声音嘶哑而急促,“好一个虚张声势!他这威压,是做戏能做出来的吗?!你忘了他是如何在生死关头突破的?!你忘了他是如何屠戮六百同阶的?!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什么都敢做!” 厄咒帝尊的神念如同冰冷的毒蛇,狠狠缠绕在所有帝尊的心头:“引爆仙血!他绝对敢!你们谁敢赌?!赌他不敢?!赌输了……就是帝尊陨落,仙罚降临!谁敢赌?!” 谁敢赌? 这三个字,如同万钧巨石,彻底压垮了帝尊们本就摇摆不定的意志天平! 是啊,谁去赌?谁愿意用自己的万载道行、无上地位、甚至性命去赌一个疯子不敢同归於尽?去赌那渺茫的、击杀他的可能? 贪婪再诱人,终究不如自己的命重要!尤其是在江帆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实力和疯狂的姿態之后! “退!”一个苍老而疲惫的神念在交流网中响起,充满了无奈与苦涩,却带著决断,“今日……事不可为!仙血……暂寄他处!” “留得青山在!”另一位帝尊的神念带著浓浓的不甘,却也选择了妥协。 “哼!此子……迟早必除!”古龙帝尊怨毒的龙吟神念最后响起,龙魂投影深深看了下方那金色身影一眼,光芒骤然收敛,庞大的龙躯虚影如同被吸入漩涡,瞬间消失在原地! “江帆!今日之辱,本座记下了!他日必百倍奉还!”林道一发出一声饱含恨意与屈辱的长啸,怀中古剑迸发出最后一道刺目的剑光,隨即投影也如同泡影般破碎消散! 如同连锁反应! 嗡!嗡!嗡!嗡! 迎仙塔顶,八十道象徵著此界至高权力的帝尊投影,一个接一个地光芒黯淡,摇曳溃散!虚空帝尊死死盯著江帆,眼中充满了焚天之怒与一丝难以接受的憋屈,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充满杀意的冷哼,身影剧烈波动后,彻底隱没於虚空涟漪之中!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 无数北荒大帝语无伦次,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他们看著那空荡荡的塔顶,再看看星空中那唯一屹立的金色身影,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荒谬得不真实!帝尊,那些高高在上、主宰万古沉浮的无上存在,竟然……被一个刚刚突破大帝后期的人,用气势……生生嚇退了?! 石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看向江帆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复杂。他明白了江帆的用意。虚张声势?或许有。但更关键的是,江帆精准地抓住了帝尊们最大的软肋——他们惜命!他们不敢赌!他们无法承受帝尊陨落和仙罚降临的灾难性后果!而江帆用刚刚屠灭六百大帝的凶威、两件准仙兵爆发的极限威压、以及那滴隨时可能引爆的仙血作为筹码,完美地玩了一场惊世豪赌!赌的就是帝尊们的……恐惧与自私! 他赌贏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落幕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落幕 当最后一道帝尊投影的光辉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熄灭,当那座曾令整个北荒都需仰望虚空神桥消散 死寂。 一种比虚空更深沉、比星海更浩瀚的死寂,如同无形的潮水,淹没了破碎的战场,淹没了北荒的每一寸土地,淹没了所有倖存者的心神。 北荒上空。 悬浮於此的数百位北荒大帝,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集体石化。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超越想像的震惊与茫然之中。 “退……退了?” 一个乾涩的、带著颤抖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说话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牌大帝,他的嘴唇哆嗦著,手指无意识地指向空荡荡的塔顶,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帝尊……八十位帝尊……被……被逼退了?”旁边一位身披重甲的妖族大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巨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引以为傲的、足以撕裂星辰的肉身力量,此刻在江帆那无形残留的威压面前,竟感到一种源自骨髓的渺小与无力。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譁然与难以置信! “我的天!这……这简直是旷古未闻!!” “一人!仅凭一人之力!屠六百后期!逼退八十帝尊?!这……这真的是大帝能做到的吗?!” “帝尊啊!那可是帝尊!代表天道权柄的存在!竟然……竟然就这么……走了?连句狠话都没说利索?!” “林道一那两句也算狠话?古龙帝尊可是直接掉头就走!”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我们之前……我们之前还嘲笑江家失心疯……嘲笑他们妄想呼唤一个死人……” 巨大的认知衝击如同灭世海啸,疯狂冲刷著每一位北荒大帝的道心根基! 恐惧!难以言喻的恐惧! 先前那些曾对江帆出言不逊、冷嘲热讽的大帝,此刻更是嚇得面无人色,肝胆俱裂!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后背,浑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紊乱暴走!有人下意识地撕开空间裂缝就想遁逃,却发现手脚冰凉,连撕裂空间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江帆睚眥必报的凶名,加上这逆天改命、硬撼帝尊的无上凶威,让他们感觉自己如同砧板上待宰的羔羊,冰冷的死亡预感如影隨形! “噗通!” 接连不断的沉闷声响!几位修为稍逊、道心本就不稳的大帝后期,再也承受不住这双重的心灵衝击,竟直接灵力失控,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伏在虚空之中!身体筛糠般抖动,眼神涣散,道心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他刚才说……『清算』……”一位曾参与过围剿江家外围势力的大帝,牙齿打颤,声音带著哭腔,“他……他不会……不会记恨我们北荒吧……” 绝望的气息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北荒大帝都意识到,一个前所未有的、足以改写整个位面格局的绝世凶神,已然崛起!北荒,乃至整个中州,都將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在这片混乱的恐惧与绝望中,唯有石浩依旧如孤峰挺立。他那双重瞳死死锁定著江帆消失的方向,瞳孔深处,混沌符文如同狂潮般汹涌流转、推演。他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与前所未有的复杂。 “果然……无人能阻……”石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洞穿命运的疲惫与释然,“帝尊……亦需退避……”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飞速闪回著与江帆相关的所有片段:从对方如同流星般崛起於贫瘠北荒的微末,到硬撼大帝、连斩三帝的锋芒毕露,再到今日於寂灭中重生、脚踏帝血、身退群尊的无上威仪……每一次,都在打破常理,践踏规则! “完美道种.....他化自在.....仙血为基......件准仙兵.....”石浩喃喃自语,每一个词汇都重若千钧,“他的路......已成大势......这方天地.......困不住他了.......” 石浩喃喃道,就知道,当初离开江家,苟起来是对的,江家,竟然有这样的气运之子在,石浩已经可以確定,仙路断绝,江帆定然就是那开启仙路的气运之子! 这样的人,將来必然是要登临仙境界的!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黄金大世....... 江家祖地。 与北荒大帝们陷入冰窟般的死寂与恐惧截然相反,江家祖地,已然化作了沸腾的、疯狂的喜悦海洋! “老祖——!!!” 当江帆那声“我回来了”响彻天地,当那滴仙血绽放神辉重塑道躯,当那六百大帝后期的毁灭洪流被金色的万我洪流无情碾碎,当八十帝尊的投影在江帆的威势下狼狈溃散……江家祖地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如同积蓄万载的火山,终於迎来了惊天动地的彻底爆发! 家主江运,这位在灭族危机前强行支撑、铁骨錚錚的硬汉,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他“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头颅深深磕在冰冷的玄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著额头渗出的鲜血,肆意流淌!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劫后余生、信仰被彻底证实的狂喜之泪!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老祖神威——!!!天佑江家......!!!”声音嘶哑,却充满了穿透云霄的力量! “老祖神威!!” “老祖无敌!!” “江家不灭!薪火永存!!”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瞬间席捲了整个祖地!数千、数万江家子弟,无论老幼妇孺,全都状若疯癲!他们捶打著胸膛,撕扯著衣襟,仰天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有人泪流满面地拥抱在一起,放声痛哭;有人激动得手舞足蹈,在原地疯狂转圈;更有甚者,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形成一道道冲天的光柱,將祖地上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三长老早已老泪纵横,他不再叩首,而是挺直了佝僂的脊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老祖所在的那个方向,脸上充满了宗教般的狂热与虔诚,声音因激动而尖锐颤抖:“血肉湮灭而归!脚踏帝血!身退群尊!老祖……老祖已近神明!我江家……当大兴!当大兴啊——!!” 二长老更是激动得浑身哆嗦,他猛地转过身,枯瘦的手死死抓住身旁江疏盈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少女纤细的骨骼捏碎,但他浑然不觉,眼中爆发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无上的感激与荣耀:“疏盈!我的好孩子!你是江家的福星!是老祖选中的天命之人!若非你坚信老祖未灭!若非你唤醒老祖!我江家……早已倾覆!此乃不世之功!不世之功啊!!”他激动之下,竟对著江疏盈深深一拜! 江疏盈被摇晃著,肩膀传来剧痛,但她的心却如同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满满的、暖暖的。她看著周围族人癲狂的喜悦,看著家主涕泪横流的跪拜,看著长老们感激的眼神,那张清秀的脸庞上,绽放出无比灿烂、无比自豪的笑容。眉心那道“真视之痕”温润流转,散发著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老祖……一直都在……”她低声呢喃,目光穿过欢呼的人群,投向那片残留著战斗余波、却已恢復平静的星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与老祖紧密相连的因果丝线,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韧、明亮,带著一种凌驾於诸天之上的威严与温暖。 狂喜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祖地奔涌不息。昔日的绝望与阴霾被彻底冲刷乾净,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狂热信仰!每一个江家人眼中都燃烧著炽热的火焰,血液在奔流,灵魂在吶喊!江帆,已不仅仅是他们的守护神,而是成为了他们心中活著的图腾!不败的神话!江家的脊樑与未来,因他一人而彻底点亮! 然而,在这片狂热的海洋中,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单纯的喜悦里。 江运在最初的宣泄过后,缓缓抬起了头。他抹去脸上的血泪,眼神依旧激动,却多了一份家主应有的沉凝与深远的忧虑。他环视著陷入疯狂庆祝的族人,看著远处那片漂浮著帝血残骸的破碎星域,再看看那孤悬的、黯淡无光的迎仙塔废墟…… 一股沉重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重新压上他的心头。 老祖……逼退了帝尊。 但,这份威势,是建立在何等凶险的搏杀之上?是踏著六百大帝后期的尸骨铸就!更是用那滴隨时可能引爆的仙血作为最后的威慑筹码! 帝尊退去,非是败亡,而是权衡利弊后的暂时蛰伏! 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岂会善罢甘休?他们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仇恨与贪婪的毒牙只会更加致命!下一次的报復,必定更加周密、更加凶险!江家,真的安全了吗? “家主,”三长老似乎感应到了江运的凝重,激动稍退,脸上也浮现出忧色,“帝尊虽退,然其恨意滔天……” 江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挺直腰杆,目光扫过渐渐安静下来的族人们,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力量,响彻祖地: “肃静!!” 狂喜的浪潮被这威严的声音强行压下。所有人都看向家主,眼中依旧带著激动,却也多了一份等待。 “老祖神威,护佑我族,渡过此劫!”江运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然,强敌未除,危机未消!今日之胜,乃老祖以命相搏所得!非我族懈怠安逸之时!” 他指向远处破碎的星域,指向那帝尊残留的冰冷气息烙印: “帝尊之辱,如同跗骨之蛆!他们如同受伤的凶兽,必將在暗处舔舐伤口,等待致命一击!” “我江家,绝不可因一时之喜而麻痹大意!”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扫过每一位族人: “自今日起!” “所有江家子弟,无论老幼,无论资质!” “当以老祖为楷模!勤修苦练!励精图治!” “药堂,开放所有储备资源!灵脉,全功率开启!祖地秘境,择最优者进入!” “我江家,要变强!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成为老祖的坚实后盾!强到让任何覬覦者,都需掂量掂量粉身碎骨的代价!”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敲醒了沉浸在狂喜中的族人们。 短暂的沉默后,比之前更加狂热、却带著无比坚定决心的吶喊声再次爆发! “勤修苦练!励精图治!” “守护老祖!守护江家!” “变强!变强!变强!” 这不再是劫后余生的宣泄,而是向死而生的誓言!是弱者在目睹神明伟力后,渴望追隨、渴望奉献、渴望共同强大的集体意志! 江运看著族人群情激奋、眼中燃烧著进取火焰的模样,沉重的心情稍稍缓解。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江疏盈,眼神中充满了期许:“疏盈,你与老祖因果最深,真视之痕玄妙莫测。老祖虽已离去,但此间事未必了结。你要时刻感知老祖动向,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务必第一时间告知!” “家主放心!”江疏盈用力点头,她看著眼前的字跡,在老祖出现以后,字跡已经缓缓消散。 江帆看著江运,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些帝尊虽然已经退去,但早晚有一天会捲土重来的。 大帝后期的境界,还不够,他还需要继续突破。 荒留下的完美道种,虽然已经被他参悟,但还没有完全化身为自己的道。 等到江帆彻底参悟的那一天,他也能够登临帝尊之位。 到时候,江帆帝尊境界,在手握两把极道帝兵,他有信心直接斩杀帝尊境界的强者。 登临这一方天地的巔峰! 第一百二十三章 突破的帝尊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章 突破的帝尊 星河深处,一片亘古死寂的荒芜星域。 这里远离所有已知的生命源地,星辰早已熄灭坍缩,只余下冰冷的尘埃云与破碎的星核碎片在无垠虚空中漂浮、碰撞,发出微弱无声的哀鸣。 这里是宇宙的坟场,时间的尽头,连最狂暴的空间乱流都因失去了能量而变得迟滯、冰冷。 江帆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这片死域的核心。 他赤足踏在一块巨大的、通体黝黑、密度惊人的星核残骸之上,如同站在一座漂浮於虚无之海的孤岛。万物母气鼎悬浮於头顶,垂落的玄黄母气不再汹涌澎湃,而是如同凝固的琥珀,將他周身百丈空间彻底封镇、隔绝,形成一片绝对静謐的领域。 无始钟的虚影则如同最忠诚的守卫,紧贴鼎身,钟体表面的混沌纹路缓慢流淌,散发出抚平一切躁动涟漪的安寧波动。 他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如同入定的古佛,周身流淌的金色神辉也內敛到了极致,几乎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唯有眉心深处,那滴永恆悬浮、散发著不朽光辉的仙血,如同宇宙之心般缓缓脉动,每一次微弱的光芒闪烁,都似乎在牵引著这片死域最深层的某种脉动。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也许是百年,也许是千年。 江帆的意识早已沉入一片无法言喻的混沌之海。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暗,没有时空的概念,只有最原始的、沸腾的、孕育著一切可能性的“无”。这是完美道种內部蕴含的混沌本源,是宇宙诞生之前的“原初状態”。 他的意识在其中沉浮,如同婴儿重归母体。六百大帝后期的道则本源、法则碎片,如同亿万条色彩斑斕的光带,被完美道种的力量不断抽取、熔炼、提纯,最终化为最精粹的法则本源,匯入这片混沌之海。 但这只是基础。 真正关键的,是他化自在法在这片混沌本源中的终极演化! “万我归一,一化万道……” 意识深处,江帆的道音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声敕令! 剎那间,混沌之海剧烈翻腾! 无数个在过往战斗中显化、拥有独立意志与力量的“江帆”化身,如同受到造物主的召唤,从时间长河的各个节点、从命运轨跡的各处分叉,跨越了现实的界限,同时显化於这片混沌本源之中! 手持玄黄巨鼎镇压八荒的化身! 沐浴毁灭雷霆执掌生灭的化身! 脚踏时光金莲行走於过去未来的化身! 怀抱无始钟涤盪寰宇的化身! …… 亿万种姿態!亿万种道法神韵! 这些化身不再分离,不再各自为战。它们在混沌本源的包裹熔炼下,如同无数道奔腾咆哮的金色洪流,带著各自最巔峰的力量、最纯粹的道则感悟、最强烈的战斗意志,向著江帆意识的核心——那滴永恆仙血烙印的所在——疯狂地匯聚、融合、坍缩! 每一个化身融入,都带来一次剧烈的本源震盪! 每一次融合,都仿佛在混沌中开闢出一条全新的法则脉络! 如同亿万颗恆星投入黑洞,爆发出的不是毁灭,而是超越极限的创生之光! “吼——!”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咆哮从混沌之海的深处爆发! 所有的化身消失了! 沸腾的混沌本源骤然向內坍缩! 在绝对的“无”之核心,一点无法形容其光芒、无法测量其温度的纯粹光点诞生了!它微小如芥子,却蕴含著开闢诸天、演化万道的无上伟力!这便是他化自在法最终极的蜕变—— 混元道胎! 道胎初成,看似微小,却如同点燃了燎原之火的火星! 轰——!!! 现实之中! 江帆盘踞的黑色星核残骸,毫无徵兆地瞬间化为最细微的粒子!不是炸裂,而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直接抹去了存在的痕跡! 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超越空间维度的恐怖吸力轰然爆发!如同宇宙级的黑洞降临! 嗡——! 嗡!嗡!嗡! 整个死寂星域如同被投入沸油的冰块,瞬间沸腾狂暴! 亿万光年之內! 所有漂浮的星辰尘埃、破碎的星核碎片、冰冷的星云物质、乃至迟滯的空间乱流……所有存在的粒子,无论大小,无论能量高低,都如同扑火的飞蛾,被这股源自混元道胎的吞噬伟力疯狂拉扯、撕碎、同化!形成一道道灰白色的、搅动星河的恐怖物质洪流,无视空间距离,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向江帆所在的核心! 玄黄母气构成的绝对封镇领域,在这股源自內部的恐怖吸力面前,剧烈地扭曲、震盪,如同暴风雨中的气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万物母气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鼎身剧烈嗡鸣,古朴的纹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沌神光!垂落的玄黄母气更加厚重,如同开天闢地的支柱,死死地稳固著核心那片狂暴的领域! 无始钟虚影瞬间凝实,钟体上斑驳的痕跡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流淌的时光长河波纹!一声声宏大肃穆、仿佛源自创世之初的钟鸣不断响起,强行定住因吞噬而剧烈扭曲的时空,梳理著狂暴涌入的法则碎片! 江帆的身体,成为了这股宇宙级吞噬风暴的唯一核心!他的血肉、骨骼、经脉、乃至每一个细胞,都在混元道胎的牵引下,进行著超越想像的重塑! 痛苦? 不! 那是生命本源向著更高维度跃进时,法则编织与物质再造的终极交响! 他的骨骼在碎裂中重组,每一寸都烙印上源自混沌道胎的先天道纹,闪烁著永恆不朽的暗金光泽!血肉在湮灭中重生,不再是凡俗的肌理,而是化作流淌著星辉与混沌之气的能量化琉璃神躯,晶莹剔透又坚韧无比!经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体內自成宇宙、贯穿无数维度、流淌著纯粹法则本源的光河! 眉心深处,那滴永恆仙血的光芒炽烈到了极点!它与混元道胎彻底交融,如同道胎的“心核”,源源不断地为其灌注著凌驾於此界之上的不朽仙韵与至高秩序的气息! 与此同时,外界的吞噬风暴达到了顶峰! 无穷无尽的星辰物质、破碎道则匯成的灰白色洪流,在靠近江帆万丈之內时,便会被万物母气鼎垂落的混沌神光和玄黄母气强行粉碎、提纯、熔炼!如同宇宙中最精密的熔炉! 法则碎片被无始钟鸣剥离杂质,还原成本源道韵! 星辰物质被玄黄母气碾磨成最精纯的星辰源力! 空间乱流被混沌神光抚平、转化为稳定的时空本源! 所有被吞噬的物质与能量,无论其原本形態如何狂暴、驳杂,都在两大准仙兵的超凡伟力下,被强行转化为最纯粹、最本源、最適合融入混元道胎与江帆新生的“帝尊道躯”的混沌源能! 这个过程,如同宇宙的逆熵!如同在废墟之上重铸神国! 江帆的身体,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又像一颗正在疯狂孕育、汲取整个星域养分的宇宙胚胎!他的气息在疯狂攀升、蜕变、向著一个全新的、令此界法则都为之战慄的生命层次迈进! 轰隆隆——!!! 死寂星域之外,无穷遥远的时空深处,诸天万界同时感应到了这股源自生命本源的终极蜕变引发的宇宙级震盪! 无数星域异象纷呈: 有古老的星系核心,沉寂亿万年的恆星瞬间集体爆发,喷吐出照亮星河的日珥! 有生命源地的天空,白日星现,亿万星辰闪烁不定,仿佛在朝拜! 有法则稳固的大界,空间如同沸腾的水面,无数法则金莲凭空绽放又凋零! 更有无数潜修的古老存在猝然惊醒,目光穿透无尽虚空,带著震惊与骇然望向那片死寂星域的方向! “帝尊……这是有人在衝击帝尊之境?!” “何等恐怖的动静!吞噬一片星域本源为己用?!” “这气息……霸道!完美!亘古未有!到底是何方神圣?!” 整个位面,因一个突破的引子而暗流汹涌! 死寂星域的核心。 吞噬的风暴渐渐平息。 並非停止,而是达到了某种饱和!被吞噬而来的无穷物质与能量,已被完美熔炼、吸收! 江帆体外汹涌的灰白色洪流已经消失无踪。环绕他的,是一片纯净到令人窒息的混沌真空。这片真空並非虚无,而是被彻底抽乾了所有低层次能量与物质后,留下的、纯粹由完美道则交织而成的“先天道域”! 他依旧盘坐虚空。 但此刻的他,已截然不同! 身无寸缕,却无丝毫尘垢褻瀆之感。新生的躯体,如同由最纯净的星辰神金与混沌琉璃熔铸而成,线条完美流畅,充满了力量与道韵的和谐统一。肌肤之下,不再是血肉,而是流淌著流淌著亿万星辉、交织著无穷道则符文的“法则之河”!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承载著一个微缩的星河宇宙! 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轰——!!! 两道无法言喻其色彩、蕴含著开天闢地、生灭宇宙、掌控万道本源意志的实质眸光,骤然射出! 眸光所及之处: 凝固的混沌真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盪起层层完美的法则涟漪! 遥远的星辰残骸无声湮灭,化为纯粹的能量粒子! 空间的维度仿佛被轻易摺叠、拉伸! 时间的流速在其视线下变得模糊不定! 这不是力量的宣泄,而是生命层次跃迁后,自身意志与宇宙法则完美共鸣的自然显化!帝尊眸光,洞穿万古! 嗡! 嗡! 头顶的万物母气鼎与无始钟同时发出前所未有的欢欣嗡鸣! 鼎身之上,那些古朴的纹路彻底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混沌神魔开天闢地的景象!鼎內,无尽的玄黄母气沸腾,隱约可见一方初开的混沌世界正在其中演化! 无始钟的虚影彻底凝实,钟体由虚幻化作实质的古朴青铜,上面布满了先天生成的混沌道纹!每一次微不可查的震动,都仿佛在抚平时间长河的褶皱,维繫著宇宙的秩序! 两件准仙兵,隨著主人的终极蜕变,也终於跨越了最后的界限,彻底褪去凡尘枷锁,晋升为真正的——混沌仙器!其威能,已不可同日而语! 江帆缓缓站起身。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 然而,当他站立的剎那,整片死寂星域,乃至更遥远虚空的所有法则,都似乎发出了一声臣服的哀鸣! 一股浩瀚无垠、凌驾於诸天万道之上的无上威严,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缕光,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这威严不再是刻意的威压,而是他生命存在的本身,便是道!便是法!便是这片宇宙运转的至高意志显现! 他成了这片星域绝对的中心,万道法则的源头! 混元道胎在眉心深处与仙血彻底相融,化作一枚流淌著永恆光辉、內蕴宇宙生灭图景的“混元帝印”!这帝印,便是他帝尊道果的显化,承载著完美道种的终极奥秘与他化自在法的无上权能! “帝尊……” 江帆开口,声音平静,却仿佛蕴含著宇宙亿万星辰的生灭之音,在寂静的星域中迴荡,清晰地烙印在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法则之上! 从大帝后期,到帝尊之境! 这横亘无数天骄、耗费亿万载岁月也可能无法跨越的终极天堑! 他,江帆—— 於宇宙坟场之中! 以完美道种为根基! 以他化万我为薪火! 以仙血为引! 以吞噬一方星域本源为资粮! 终於,一步登天!跨越! 他微微低头,看著自己新生的、流淌著星辉与道则的双手。 不再是力量的暴涨感。 而是一种……全知全能般的掌控感! 仿佛抬手间,便可拨动万道法则的琴弦!覆掌间,便能重塑一方星域的秩序! 意念所至,时空长河亦需为其让路! 目光扫过这片被他彻底“净化”的星域,又穿透无尽虚空,望向那遥远的、曾见证他崛起与征战的北荒,望向那八十位帝尊可能蛰伏的道场深处…… 一抹冰冷的、洞穿万古的锋芒,在他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深处,一闪而逝。 帝尊临尘。 清算…… 才刚刚开始! 他一步踏出。 脚下虚空自然生出一朵承载著混沌道则的金色莲台。 身影化作一道贯穿过去、现在、未来的永恆道光,带著新生的无上威仪,带著两大混沌仙器,消失在这片归於死寂、却又因他而彻底改变的星域坟场。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帝尊归来 別的大帝临死坐化,你临死平禁区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帝尊归来 江帆於星空之中,完成终极蜕变,登临帝尊之位的恐怖波动,如同投入亘古死水潭的爆发,其引发的震盪涟漪,早已跨越无尽时空,横扫了整个天地!而当他真正功成圆满,收敛起那开天闢地般的创世伟力,带著新生的无上威仪与两大混沌准仙器,化作一道贯穿诸天的永恆道光,踏上归途之时。 整个位面,如同从一场漫长窒息的高压噩梦中陡然惊醒,隨即陷入了更加汹涌的巨浪狂澜! 当那道无法形容其色彩、却又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所有高阶修士元神感应中的“道光”,如同开天利剑穿透重重星域,最终抵达北荒上空,並毫不掩饰地悬停於那片曾见证他浴血重生、脚踏帝血、身退群尊的破碎星域废墟之上时…… 整个北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与颤慄之中。 没有帝威的刻意碾压,没有气势的刻意勃发。 仅仅只是那道身影的存在本身,便如同宇宙的绝对原点,凌驾於万道之上的至高意志显现! “帝……帝尊……” 一位北荒大帝,感知到那道光影的瞬间,浑身血液仿佛被冻结,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他如同朝圣般,朝著那个方向,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要触及冰冷的虚空尘埃。 口中发出的,是近乎梦囈般的呻吟。 恐惧!深入骨髓的敬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帝尊啊!北荒从未出过帝尊,而今,竟然有帝尊出现! 是江帆,定然是江帆! 那些曾参与过围剿江家外围势力、甚至曾对江帆出言不逊的北荒大帝们,此刻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他们藏身於各自的洞府秘境深处,疯狂地加固著本就强大无比的防御阵法,试图隔绝那无处不在的威严感应。然而,那道光影如同煌煌烈日,其光辉无孔不入!他们感觉自己如同暴露在神祇目光下的螻蚁,任何防护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真的成帝尊了.......” 一个躲在地下万丈寒窟中,设下数百层禁制的大帝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死,“清算……他要开始清算了……不过, 应当是针对帝尊的,我等虽然出言不逊,但不至於找上我等!” 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北荒的每一个角落。这片曾被帝尊视为边荒苦寒之地的疆域,此刻被一位新晋帝尊的恐怖阴影彻底笼罩! 然而,与这瀰漫的恐惧敬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家祖地的景象! 当那道永恆道光悬停於祖地上空的剎那....... “轰——!!!” 整个江家祖地,爆发出足以撼动星河的、纯粹由信仰与狂喜凝聚的吶喊狂潮! “老祖——帝尊——!!!” “恭迎老祖证道帝尊!威震诸天——!!!” 家主江运率领所有江家子弟,面向那道光影的方向,齐刷刷地跪伏在地!这一次,不再是劫后余生的悲喜交加,而是绝对的、纯粹的、对无上神明的膜拜!每个人的脸上都流淌著滚烫的热泪,眼中燃烧著足以焚尽苍穹的狂热火焰!他们的声音匯聚成洪流,穿透云霄,在帝尊威压下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如同得到了某种神性加持,变得更加宏大、更加纯粹! 江家祖地的灵气浓度,在江帆帝尊位格的无形影响下,瞬间暴涨了百倍不止!无数早已枯竭的灵脉如同被神泉浇灌,纷纷復甦喷涌!祖地深处,一些沉寂了万载的古老秘境轰然开启,散发出诱人的道则光辉!更有无数株早已停止生长的灵草仙株,此刻如同被注入了无尽生机,疯狂拔高生长,甚至当场开花结果,异香瀰漫整个祖地! 修炼圣地! 仅仅因为一位帝尊的停留,江家祖地便从一个普通的势力据点,顷刻间化为了足以令帝尊都为之侧目的无上修炼圣地!无数天地法则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跃,仿佛主动向江家子弟敞开怀抱! “天佑江家!老祖庇佑!”三长老激动得老泪纵横,对著光影疯狂叩首,额头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砰砰作响,鲜血横流也浑然不觉,只有无尽的狂热与虔诚。 “疏盈!我的孩子!你是老祖选中的人!”二长老死死抓住江疏盈的手臂,声音哽咽。 江疏盈凝视著上空那道令她灵魂都在共鸣的光影,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温暖力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修为境界竟开始自行鬆动攀升! 江帆的身影並未真正落下,仅仅是在祖地上空悬停了短暂的片刻。他或许是看了一眼那片因他而沸腾的祖地,看了一眼那万千虔诚叩拜的身影,看了一眼眉心闪烁著温润光芒的江疏盈。 没有言语。 但那道永恆道光却骤然变得更加璀璨!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意志如同神諭般烙印在所有江家血脉深处! “守护!” “变强!” “待吾归来!” 纯粹的意志,包含著无上的期许与绝对的守护承诺! 隨即,道光一闪,瞬间消失无踪,如同从未出现过。但那瀰漫祖地的帝尊余韵、暴涨的灵气、復甦的秘境、以及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意志,却如同永恆的神跡,宣告著江家的彻底崛起与不可撼动! 石浩屹立於远方一座孤峰之上,目视著道光消失的方向,“他果然成为帝尊了,而且,这么快!未来必然成仙!” 如果说北荒的反应是冰火交织的敬畏与狂热,那么疆域更加辽阔、势力盘根错节的中州,此刻则如同捲入了一场毁灭性的超级风暴! “帝尊……江帆……他……他真的突破了……” 一座悬於九天云海之上、由整块星辰神玉雕琢而成的古老宫殿內,古龙一族的当代族长,也是那位曾被江帆气势逼退的帝尊,听到族內元老传来的第一確切消息时,手中把玩的一枚蕴含龙魂精髓的宝珠“啪嚓”一声被捏得粉碎!他脸色铁青,龙威不受控制地逸散,將宫殿內精美的玉柱都震出道道裂痕! “关闭所有对外通道!开启祖龙大阵最高防御!所有族人,无令不得擅出!违令者——斩!”冰冷到极点的命令瞬间传遍整个古龙祖地。 巨大的龙巢状祖地上空,无数古老的龙纹亮起,一层厚重的、流淌著太古龙血的暗金色结界轰然升起,將整个古龙祖地彻底封闭!如同受惊的巨兽缩回了它最坚硬的壳中。一股深沉的恐惧在整个古龙族內蔓延,昔日称霸中州的骄狂荡然无存。 长生林家祖地,一片古老的剑冢深处。 “江!帆——!!!” 林道一俊朗的面容因极度的嫉恨与愤怒而扭曲狰狞,双目赤红如血!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一块铭刻著林家先祖剑诀的太古剑碑上! 轰隆! 坚硬无比、传承了无数纪元的剑碑,竟被他含怒一掌拍得布满裂纹! 江帆竟然成为帝尊了。 定然是靠著那仙缘! “传令!林家所有依附势力,所有在外行走子弟,即刻收缩!” 叶道一知晓,以江帆的实力,在有两把准仙兵助阵,即便是帝尊对上他都有可能陨落! 只能靠著族內底蕴! 长生叶家祖地。 气氛压抑得如同万年寒狱。 叶家几位硕果仅存的太上长老齐聚一堂,个个面沉似水。空气中瀰漫著绝望与沉重的暮气。 “天亡我叶家……”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闭上双眼,声音沙哑颤抖,“帝尊……他竟然真的成就了帝尊……叶道当年一念之差……” “封锁祖地!启动『九幽寂灭大阵』!”另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眼中闪过狠厉,“將所有资源储备用於维持大阵运转!放弃所有外围產业据点!从今日起,叶家……封山闭族!未得我三人联名法令,任何人不得开启大阵!违者……诛灭全支!” 叶家上空,一层如同深邃冥河般的黑色光幕悄然升起,散发出隔绝一切生机与探查的冰冷死气。整个叶家祖地,仿佛从世界中被生生抹去,化为一片死寂的阴影。这是断臂求生,也是放弃了所有未来希望的死守。 虚空神族祖地。 虚空帝尊那由空间碎片构成的身影,在核心神殿深处剧烈翻涌、扭曲!神殿內所有依附於空间存在的装饰、器物,都在他失控的暴怒下无声湮灭! “帝尊……好一个帝尊!”他冰冷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摩擦,蕴含著足以冻结星河的杀意,“吞噬星域……混元道印……混沌仙器……江帆!!” 他猛地抬头,望向神殿穹顶那倒映著无尽虚空的星图,目光死死锁定在曾经那片死寂星域的位置。 “传吾法旨!”虚空帝尊的声音带著绝对的意志,“虚空神殿所有秘境、所有资源、所有传承,向核心弟子无限量开放!” “启用『万界归墟池』!所有核心血脉子弟,需承受归墟之力洗礼!成功者,赐予本源虚空印记!失败者……形神俱灭!” “吾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培养出新的帝尊种子!不惜一切代价!” 虚空神殿深处,一片如同连接著宇宙终极虚无的幽暗池水开始剧烈翻腾,散发出毁灭与重生的诡异气息。虚空神族,走上了最残酷、最高效、也最血腥的速成之路! 那些昔日依附於各帝尊势力、曾参与过围剿江帆的中州大宗门、大教派,此刻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撤掉所有悬掛在外的、带有敌视江帆或江家意味的標识、旗帜! 召回所有在外歷练的核心弟子! 宗主、教主亲自出马,带著家族宝库中压箱底的重宝——万年神药、先天神金、古老经文……如同惊弓之鸟般,疯狂地涌向北荒!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江家祖地! “快!再快一点!必须在其他势力之前赶到江家!” “备礼!把库房里那颗『九转还魂丹』带上!还有那匣『星辰泪金』!” “姿態!记住姿態要放到最低!我们是去赔罪!去臣服!去寻求庇护的!” 中州通往北荒的古老星路、传送阵,从未如此繁忙!一艘艘华丽的星空楼船、一道道强大的遁光,如同逃难般蜂拥向北荒方向!沿途所过之处,各中小势力无不惊骇莫名,纷纷避让,唯恐触了霉头。 整个中州,权力格局在江帆登临帝尊的瞬间,被彻底打碎重构! 昔日高高在上的帝尊道统都被这个消息震撼的无以復加。 厄咒帝尊那枯槁的身影浸泡在无尽粘稠的、翻滚著亿万怨毒面孔的黑紫色诅咒之液中。他周身环绕的灰色诅咒气流浓郁得如同实质,无数细小的符文在其中疯狂生灭、哀嚎。 他枯瘦的手指以一种超越肉眼极限的速度疯狂掐算推演,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片诅咒涟漪。口中念念有词,发出的不是人言,而是无数种濒死生灵最恶毒的诅咒匯成的囈语。 “帝尊……完美道种……准仙器……” “吞噬星域……混元道印……” “呵呵呵……江帆……好一个江帆……” 他猛地停下推演,那双深陷的眼窝中,两点如同鬼火般的幽芒骤然炽盛! “你的道……太完美了……完美得……令天道都生妒!” “逆天之行!必遭天妒!” 他周身的诅咒之液疯狂沸腾起来!无数张扭曲的怨毒面孔尖啸著融合,最终在他枯瘦的掌心,凝聚出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著令帝尊都感到心悸的、纯粹由“怨妒”本源凝聚而成的诡异符文! 符文漆黑如墨,表面却流淌著暗紫色的流光,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著对一切完美、圆满、强大存在的极致憎恶与诅咒之力! 厄咒帝尊看著掌心的符文,枯槁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冷到极致、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微笑。 “完美?呵……” “吾將此『怨妒之种』,埋於汝道途之畔……” “待汝登临绝巔,欲窥无上仙道之时……” “它……便会绽放……成为汝……万劫不復的……第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