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第1章 雪乃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章 雪乃 盛夏的正午,见瀧原区的午后阳光有些晃眼 雪之下雪乃站在一家名为集古斋的拍卖行门口,十分怀疑身边的那位平板小姐是不是把地图拿反了。 “姐姐,我还以为我们是为了给母亲挑选礼物才出来的。” “是呀,小雪乃,这里不就是个很棒的地方吗?” 雪之下阳乃没给妹妹转身的机会,伸手挽住了那只正准备抽离的手臂 “这可是乃木伯伯推荐的地方,说是最近有好东西,给母亲挑礼物嘛,总不能又是丝巾或者胸针那种千篇一律的无聊货色吧?” “我不觉得古董这种充满腐朽气息的东西会比丝巾更合適。” 雪乃任由姐姐拖著,身体重心却微妙地向后倾斜,以此表达无声的抗议 “而且,这种场所的空气浑浊度通常是商场的两倍。” 阳乃笑得眉眼弯弯“哎呀,別这么死板嘛,小雪乃。”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还是说你怕了?” 雪乃还没来得及用更尖锐的词汇反击这毫无逻辑的挑衅,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她的视野边缘进入了暖帘的另一侧。 黑色的短髮,合身的休閒装 ,以及一种与生俱来就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氛围。 风间千羽。 这个名字在雪乃的脑海中浮现时连带著一些早已被尘封的算不上愉快的回忆。 回忆啥的先不聊。 就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瀧原区的中心地带,神水市的心臟,一线奢品,高端会所林立。 而雪乃记忆中的千羽那是穷到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花钱,怕梦醒了心里落差太大,缓不过来。 所以在这见到风间千羽,堪比野外遇见大熊猫 针对这个问题,雪乃不想细想,她转过身,打算离开。 “哎呀,那不是千羽君吗?小雪乃不去打个招呼吗?” 阳乃看热闹不嫌事大。 雪乃的脚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姐姐,我们还是去银座的百货商场吧,那里的选择更多一些。” “別急嘛。”阳乃的手臂顺势环住了雪乃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后退。“怎么,见到老朋友还要躲?这可不是雪之下家二小姐该有的礼仪哦。” “如果你对朋友这个词的定义是两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陌生人,那你確实该去重修一下国语词典。” 雪乃冷冷地看著前方,並没有把视线投向那个背影 “而且,我想不出有什么打招呼的必要。” 阳乃故作夸张地嘆了口气,眼神却始终黏在风间千羽的背影上 “好冷淡呢,雪乃。” “明明小时候关係那么好,好到连我这个做姐姐的都要嫉妒了呢。每天放学都腻在一起,怎么一上高中就变成这样了?” 雪乃毫不留情的懟道: “那只是你的错觉。” “如果你想研究人类关係变迁史,图书馆的社会学区更適合你” 阳乃鬆开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はい、はい” “是我输了。说不过你,但你就当是陪我好了,买礼物什么的,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进去吧?” 阳乃凑到雪乃耳边。“而且话说回来,雪乃不觉得奇怪吗?” 雪乃看了她一样“是关於你这么恶劣的人还会有朋友这件事吗?” “噗,是风间君啊。” 阳乃噗笑一声。 “据我所知,他可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孤儿吧?平时的生活费都要靠奖学金和打工维持。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呢” 雪乃声音依旧冷淡,但脚步却没有再往外挪动。 “你真的很閒,別人的生活方式和你有什么关係吗?” “他为了谁一掷千金,和我没关係。” “真的没关係吗?”阳乃轻轻的说,像是在引诱爱丽丝跳进兔子洞 “我只是觉得很有趣。一个人反常的行为背后,总有足够强烈的动机。” “说不定,他是为了某个必须要在这里才能得到的东西,正在孤注一掷呢?这种戏码,不觉得很像你会喜欢的悲剧小说情节吗?” 阳乃拉著雪乃,向门口走去“走吧,就当是陪我买礼物,顺便看场好戏。” 拍卖行內部 来宾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深红色的丝绒椅子上,低声交谈,或者翻阅著手中的图录。 风间千羽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而阳乃显然是这里的熟客,她轻车熟路地领著雪乃绕到会场后方,在倒数第三排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將前排那个熟悉的背影一览无余。 此时风间千羽正靠在椅背上,一手拿著图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没有左顾右盼,没有表现出任何初来乍到的侷促,整个人都融入了这里的氛围。 “你看,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阳乃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凑到雪乃耳边。 “什么?” “我说千羽君啊。你不觉得他好像完全变了个人吗?以前跟在你身后的时候,总是怯生生的,现在倒是有模有样了。” “或许是找到了新的饲主了吧。” 雪乃翻开自己座位前的图录,上面的拍品从古董字画到珠宝首饰应有尽有。 “噗,饲主?雪乃你的用词还是这么辛辣。”阳乃轻笑起来 “说起来,小雪乃,你觉得他会有钱买下这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吗?” 雪乃看向图录上一枚標註著7位数起拍价的蓝宝石胸针 “我对他人的经济状况不感兴趣。” “是吗?但是我记得,以前你可是很关心他的。比如他午餐只吃一个麵包,你就会把自己便当里的玉子烧分给他。还有他冬天只穿一件薄外套,你就会……” “雪之下阳乃...” “嗯?” “如果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回忆过去,那么恕不奉陪。” 雪乃合上图册,准备起身。 “別生气嘛。”阳乃按住她的手,“我只是好奇。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在你说了『请不要再和我说话了』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的男生呢。” “……” “其他的追求者,哪个不是死缠烂打,想尽各种办法引起你的注意?只有他,乾脆利落地消失了。就好像你们过去那几年的交情,都只是一场梦而已。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雪乃重新坐了回去,没有说话。 隨著前方展台的灯光再次变亮,一位穿著得体的拍卖师走上台,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开始了哦。”阳乃提醒道。 “各位来宾,下午好。欢迎来到集古斋七月夏季拍卖会。我是本次的拍卖师,铃木。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是来自江户时期的浮世绘大师,东洲斋写乐的《三代目大谷鬼次之奴江户兵卫》。” 聚光灯下,一幅保存完好的画作被工作人员展示出来。 雪乃对艺术品没什么研究,只是觉得画上的人物的表情有些夸张。 她身旁的阳乃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前排的风间千羽,连图录都没有翻开,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就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姿势。 显然,这件拍品不是他的目標。 “十號来宾,一百五十万。” “十三號,一百六十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 雪乃对这些数字已经失去了概念,她只是在观察。 观察那个坐在前排的男生,会在哪一个瞬间,举起他身旁的號牌。 又会是为了什么而举起號牌。 “说起来,雪乃。”阳乃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和他,真的是因为上了高中才疏远的吗?” “不然呢?人际关係会隨著环境变化,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物理现象。” “是吗?我倒觉得,是因为千羽君太聪明了。” 雪乃翻动图录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太会看人脸色了。所以他知道,雪之下家的小女儿,不可能永远和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混在一起。与其等到被你,或者被我们家里的什么人提醒,不如自己主动消失,还能留个体面。” 阳乃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雪乃问:“你以前就是这么看他的?” 阳乃卷著髮丝 “我只是在陈述我看到的东西。他看穿了你的想法,也看穿了那条看不见的线,然后自己识趣地退回去了。所以我才会好奇” “……” 拍卖会还在继续。 一件又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被呈上,又被拍走。 风间千羽坐始终没有举牌。 绝对不是因为他没钱买,主要是这些东西都没对上他胃口。 嗯,是这样的 后面的雪乃则默默思考。 阳乃的话让她想起了初中毕业典礼的那天,她本来准备找风间千羽谈一谈,关於升学,也关於未来的距离。 但她没找到他。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没有告別,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条告別的简讯。 乾净利落得,让她觉得过去那几年的陪伴都像是一场虚假的梦。 原来,不是他迟钝,而是他太敏锐了。 他早就洞悉了一切,並且在她开口之前,就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件新的拍品被送上台,將雪乃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是一个样式古朴的陶瓷灯,盒子表面镶嵌著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鼠图案的石头? 陶瓷灯做工粗糙,材质也看不出奇特之处,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破损。 “这是什么?主办方拿错东西了吗?” 场下有人发出疑问。 拍卖师铃木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职业素养,她拿起资料卡看了一眼。 “咳咳,下面这件拍品,是一件据委託人说是从东方墓穴中发掘的陶瓷灯,具体年代和用途不详。因为其歷史研究价值可能很高,所以起拍价定为一百万日元。每次加价,十万。” 这个价格一出,场下顿时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觉得主办方疯了。 一个破陶瓷灯,卖一百万? “这东西,送给我,我都不要。”阳乃评价道。 雪乃也无法理解,这种东西有什么价值,卖家甚至不愿意撒谎说这是个古董,是真想把买家当傻子吗? 拍卖师在台上站了一会,没有人举牌,场面有些尷尬。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宣布流拍的时候。 二排传来一个声音 “一百万” 一瞬间大伙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人身上,想看看是哪个大冤种。 而那人正是风间千羽。 拍卖师见到有人出价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木槌重重地落下第一声。 “这位先生出价一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哦?” 阳乃嘴角弯了起来。 雪乃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风间千羽要花一百万买这么一个东西。 第2章 竞拍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章 竞拍 除非…… “他该不会是被这拍卖行雇来当托的吧?” 雪乃没忍住,把心里的猜测顺嘴溜了出来。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任何逻辑能支撑眼前这一幕。 如果是为了那点可怜的出场费而被迫在这个名利场里扮小丑,那倒也符合他那种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作风。 想到这里,雪乃莫名想笑。 但就算是当托,这种演技也太拙劣了,哪个傻子会真的跟进这种毫无价值的.... “两百万。” 雪乃心里的flag还没插稳,一个慵懒而愉悦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传出。 雪乃转过头看向阳乃。 ??? 你在干什么? 周围原本已经准备看笑话的人群再次陷入了某种集体性的宕机状態。 如果说刚才还有人怀疑是托在捣乱,大家还能当个乐子看,那么现在突然杀出一个追加两百万的 性质就完全变了。 难道这真的是个被埋没的宝贝? 人群开始自我怀疑,而雪乃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烫。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为了看乐子而不惜把自己变成傻子的生物。 最绝望的是,这个生物还是她亲姐 与此同时,坐在第一排的风间千羽脸色也开始变了起来。 本来他举牌举得心安理得,毕竟在正常人的认知里,这就好比在大街上抢一袋垃圾,根本没人会跟他爭。 结果这突如其来的竞价,著实让他一愣 坏了,这地方真有傻子 除了傻子,风间千羽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因为他买这盏灯,纯粹是为了上面的鼠符咒。 但除了自己这个穿越者外,应该只有那个致力於收集符咒的犯罪组织才会知道这盏灯的真正价值。 难不成是黑手帮?还是十三区的人? 不管是哪一方,情况都已经朝著最糟糕的方向失控了。 如果是黑手帮,那今天的局面就麻烦了。 风间千羽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现在的他,战斗力约为零。 如果面对的是那群不仅持有重火力、还拥有成年人体格的黑帮暴徒,他的胜算基本等同於用脸接子弹。 所以,必须先確认敌情,看看是硬抢还是放手。 风间千羽深吸一口气,甚至已经做好了转头就看见拉苏、阿奋、周这“黑手帮三傻”对著他的心理准备。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两张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 雪之下阳乃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著那个该死的號码牌,对著他露出了一个那种“哎呀被发现了”的灿烂笑容,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新玩具的猫。 而在她旁边,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隙里、用手挡住整张脸的人……毫无疑问,是雪之下雪乃。 风间千羽一下沉默了。 好消息,没遇到傻子。 坏消息,遇到疯子了。 “这……” 拍卖师激动的差点把锤子给吞了。 本以为这破灯要流拍,想不到这一个小小的拍卖会居然还有这两位臥龙凤雏。 “两百万!这位美丽的小姐出价两百万!那位先生,您还要加价吗?” 风间千羽冷静下来后,感觉有些庆幸。 没事,对手不是那种只会用蛮力的黑帮就好。 儘管风间千羽对雪之下姐妹的出现感到意外,但他绝无可能放弃那枚近在咫尺的【鼠符咒】。 “三百万。” “哎呀,千羽君可真是太有魄力了,不过我也挺喜欢那盏灯的,能不能让给姐姐呢?” 阳乃笑得更开心了,手中的扇子轻轻一点。 “三百四十万。” 风间千羽眼皮都没抬 “三百五十万。” 价格的攀升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压力,或者说,他没有將任何压力表现在外面。 要是风间千羽表现的特別困难的话,別等会让阳乃那女人爽起来了。 而坐在阳乃身边的雪之下雪乃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著姐姐那副把快乐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嘴脸,终於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阳乃再次想要举牌的手腕。 “够了,你疯了吗?” 雪乃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警告。 “那个东西根本不值这个价,花这么多钱,母亲要是知道了,绝对会把你的信用卡停掉的。” 阳乃顺势转过头,眼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小雪乃是在心疼姐姐的钱,还是在心疼老朋友呢?” “而且有些东西的价值,不在於它本身,而在於別人有多想要它。” 雪乃冷冷地回懟,眼神清冷。 “请收起你的恶趣味。” “我只是觉得,这种为了找乐子而把智商拋诸脑后的行为,非常愚蠢。” “哎呀,真严格,难道我就没有举牌买东西的资格吗?” 阳乃虽然嘴上抱怨著,但还是收敛了一些 “那看在小雪乃的面子上,我就再试一次?最后亿次哦。” 接著阳乃手腕一翻。 “三百六十万。” 全场譁然。 在座的各位都是体面人,见过为正代青花瓷大打出手的,也见过为梵谷真跡倾家荡產的。 但为了一个怎么看都像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地摊货,硬生生叫价到三百多万? 这就触及到大家的知识盲区了。 阳乃对此根本不在乎。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构思,等风间千羽气急败坏地转过头来,用那种充满怨恨和不甘的眼神看著她时,她该用什么样优雅的姿態来嘲讽他。 是说“真可惜呢”,还是“哎呀,没钱就不要来这种地方嘛”?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风间千羽再喊价,哪怕只加十万,她就会立刻收手,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他,然后欣赏他为了这堆破烂背上一身债的绝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不知名的少年会继续跟进,把这场闹剧推向四百万大关的时候,千羽的手突然放了下来。 根据他对阳乃的认识 这个女人可能根本不在乎这东西值不值钱,她在乎的是能不能从他脸上看到那种“明明很想要却因为没钱而被羞辱”的表情。 她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把猎物逼到死角,看著对方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希望而不得不拼命挣扎的狼狈模样。 所以自己越是表现得势在必得,她就越兴奋。 既然阳乃不知道鼠符咒的真正价值,风间千羽决定以此为突破口。 於是乎,风间千羽直接放弃了拍卖 他把號码牌往旁边空著的椅子上一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甚至还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拍卖师愣住了,举著木槌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这位先生?您不出价了吗?” 千羽连头都没抬,只是摆了摆手,那个动作传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要了,给她吧。 阳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预想过千羽会愤怒地回头瞪她,或者咬牙切齿地继续加价,甚至当场失態。 但她唯独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在这种白热化的时候,把剎车踩死,直接弃权。 这种感觉就像是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对方,还因为用力过猛闪了自己的腰。 拍卖师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手里的木槌几乎是下意识地敲了下去。 “三百六十万第一次……三百六十万第二次……三百六十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女士!” 恭喜个鬼啊! 阳乃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理智告诉她这时候反悔只会更丟人。 她盯著那个已经开始低头玩手机的背影,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不跟了?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设定,不应该是死咬著不放,直到倾家荡產也要爭一口气吗? 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直到工作人员把那个那个丑得別致的破灯送到她面前,礼貌地请她刷卡的时候,阳乃都还没回过神来。 她看著手里那张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號码牌,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连头都没回的风间千羽,脑子里只有三个大字在无限循环: 被耍了。 “恭喜你,姐姐。” 雪乃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语气凉凉地补刀 “你成功花费三百六十万,买回了一个可能连路边摊都不会收的破烂。我想母亲大人一定会夸奖你独到的眼光。” “而且既然这么喜欢,那就麻烦姐姐一定要把它摆在臥室最显眼的地方,每天起床都能看到这四百万的教训。” “我也没想到那个风间真的不要了啊!” 阳乃咬著牙刷完了卡,看著那个破灯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他不是装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吗?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是你自己胜负欲太强了。”雪乃嘆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真的要带回家吗?我想母亲大人应该不会欣赏这种把垃圾当宝的品味。你要怎么解释这笔开销?说是为了扶贫?” 阳乃被噎得半死。 这確实是个大问题。雪之下家虽然有钱,但这种毫无理由的挥霍要是传到母亲耳朵里,她免不了又要被拉去进行几个小时的家风教育。 就在两姐妹对著那堆破烂面面相覷,气氛尷尬到极点的时候,一个穿著绿色西装、看起来像个暴发户的中年男人突然凑了过来。 “那个……两位小姐,冒昧打扰一下。” 阳乃警惕道:“有事?” 男人搓了搓手,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是这样的” “刚才在场下,我也看中了这个东西。不过手头紧,没敢跟二位竞价。但是我看这位小姐好像不太喜欢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转让给我?” “转让?”阳乃挑了挑眉,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你出多少?” 男人伸出一个巴掌:“五、五十万。” 阳乃眯起眼睛打量起了对方 “50万?美元还是英镑?” “日元” “50万日元?!你搁我这许愿呢” 阳乃有些恼火,三百六十万买的,转手就亏三百一十万?这是把她当傻子宰吗?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花……” “卖给他。” 雪乃突然开口,打断了阳乃的抱怨。她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姐姐。 “姐姐,这是止损。而且,这东西本来就要流拍的,如果不是你非要在那演戏,能不能卖一万块都成问题。现在有人愿意出五十万买,已经是奇蹟了。” 阳乃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確实,这破烂留在手里除了提醒自己今天的愚蠢之外毫无用处。 “可是……” 绿西装男人似乎看出了阳乃的动摇,赶紧趁热打铁 “小姐,你別误会了,我不要这盏灯,我只要灯上的哪个老鼠石头” “我家那个小女儿特別喜欢这种动物雕像,上周刚死了只仓鼠哭得那叫一个惨。我看这灯座上有个老鼠图案的石头,琢磨著买回去哄哄孩子。” 阳乃听话狐疑地看著男人。 “只要上面的石头?” 男人立刻点头,一副典型的爱女心切傻爸爸模样, “对对对,只要那个石头。那破灯我也看不上,拿回去还得找地方扔,多麻烦。您留著还能当个摆件,我就把这石头抠下来带走就行,为了哄孩子嘛,当爹的都不容易。” 这一番话完美地击穿了阳乃的最后一道防线。 对方只要石头,不要灯,而且理由还是为了孩子,这种接地气的理由瞬间拉低了这笔交易的智商门槛,让她觉得没那么丟人了。 “卖给他吧,姐姐。”雪乃在旁边说道 “虽然亏了三百多万,但总比全砸在手里强。而且如果只是石头没了,这灯座……嗯,稍微包装一下,说是某种前卫艺术品,母亲那边也许还能糊弄过去。” 阳乃看著那个男人憨厚的笑脸,又看看那个让自己糟心的破灯,最后咬了咬牙。 “行,给你。” 她直接动手,用力把镶嵌在灯座上的那块八角形石头抠了下来。 因为年代久远胶水老化,这过程並不费力。 隨后她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那个男人。 “拿去拿去,看著就烦。” 男人如获至宝地接住,麻利地掏出手机转帐,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练过。 “好嘞!谢谢老板!祝老板发財!” 男人接住石头,立刻扫码转帐,那速度快得像是生怕阳乃反悔。收到钱后,他连那个破灯座都没再看一眼,抱著石头乐顛顛地跑了。 看著男人离去的背影,阳乃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著手机里到帐的五十万,那种违和感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呼……” “算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不过这个灯座要怎么办?真的要送给母亲吗?” “只要你不说是四百万买的,”雪乃看著那个缺了一块的灯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把它包装一下,说是你在古玩市场淘来的清代残器,以此来表达一种残缺之美的禪意,我想母亲大人或许会觉得你有长进。” “……小雪乃,你学坏了。” 第3章 英梨梨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章 英梨梨 就在姐妹俩开始认真討论如何用话术把这个垃圾包装成艺术品的时候 拍卖行外的一处不起眼的巷角。 那个穿著草绿色西装的男人正哼著小曲,把那块灰扑扑的石头在一件昂贵的丝绸手帕上擦了又擦。 隨后他看到那个靠在墙边玩手机的少年,立刻一路小跑过去,双手恭敬地捧著石头递到了对方面前。 “老板,搞定了。” “那女的一听是为了孩子,立马就鬆口了。这还要多亏老板您给的剧本好。” 风间千羽收起手机,伸手接过符咒。 “干得不错。” 隨后他用手机给男人转了一百万。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原来这一切都是风间千羽的布局。 他弃权后就在现场僱佣了一个服务员,並承诺,只要把石头带回来,给你一百万预算,花多少钱买下来的,他不管,反正只要把石头带给他,剩下的全是你的跑腿费。 而这个拍卖会里的服务员也个个是人精,在拍卖会待了这么久,早就练出了一双毒辣的眼睛 一眼就看出阳乃属於吃软不吃硬的类型,便隨口编造了女儿喜欢的谎言,再加上买櫝还珠的行为,成功以低价从雪之下阳乃那买下了符咒。 现在得到报酬后,男人眼睛瞬间笑成了一条缝 “老板大气!下次还有这种活儿儘管吩咐,我演戏可是专业的,当初在剧团跑过三年龙套呢!” 千羽没有接话,只是把那枚不起眼的符咒揣进兜里,隨手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福諭吉扔给对方。 “去喝杯咖啡吧,记得,今天你没见过我。” “明白!明白!我今天就是个给女儿买礼物的可怜父亲,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接过钱,千恩万谢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千羽看了一眼大厅的方向。 那边,雪之下阳乃似乎正在对著那个破灯座比划著名什么,脸上那种“我虽然亏了但依然优雅”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想笑。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拿到鼠符咒后,风间千羽没有片刻逗留,径直返回住所。 路过一家动漫周边店时,他顺手买了些手办,打算等会用来做实验 十分钟后,他拎了两个巨大的纸袋,回到那个位於老旧公寓二楼的出租屋。 屋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几个堆满杂物的纸箱。 风间千羽把手提袋隨手放在桌上,正准备换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著“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的名字,下面是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强行设置进去的大头贴 照片里的金髮少女对著镜头比著剪刀手,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风间千羽盯著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手指在绿色的接听键上悬停了一瞬,最后还是滑了过去。 “餵。” “风间千羽!你跑到哪里去了啊?!” 听筒里传来的咆哮声甚至不需要开免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风间千羽揉了揉深受声波武器摧残的耳廓。 “我现在有点忙,如果不是地球即將爆炸这种级別的大事,我就掛了。” “哈?你在忙?” 英梨梨的声音停顿了一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紧接著声音拔高了八度,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商场嘈杂的人声 “你一个除了上学就是打工的傢伙能有什么好忙的?就算是忙著呼吸也给我停下来!我现在在秋叶原的udx大楼下面,限你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內赶过来!” “抱歉,我不记得我有签过卖身契,今天要陪你。” 风间千羽回忆了一下说道。 “你失忆了吗?!” “上周三我在美术部画画的时候不是隨口提过一句『下周末想去买新的丙烯顏料』吗?既然听到了就应该主动把时间空出来啊!这种事情还要我特意发正式公文通知你吗?你是笨蛋吗?” 这逻辑闭环得简直令人嘆为观止。 在对方的世界里,读心术似乎是人类的基本生存技能。 风间千羽一边换鞋一边道: “所以今天不是游戏展的日子吗?按照惯例,你应该正跟在安艺伦也屁股后面,为了那些限量版特典在人堆里挤来挤去才对。”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那种连珠炮似的抱怨像是一下子被掐住了脖子。 过了几秒,一个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是……那是伦也他……他说临时要去帮那个霞之丘诗羽看大纲……反正就是那个阴险女人的错啦!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把伦也叫走,简直不可理拜!” 风间千羽靠在桌边,看著窗外那个生锈的晾衣架。 果然,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猜到,大概是霞之丘诗羽又用了什么理由把那个眼镜宅男勾走了,或者是加藤惠那个看似路人的傢伙又不声不响地占据了男主的周末。 “所以你是被人放了鸽子,没人帮你提东西,才想起我也许有空?” 英梨梨似乎是被戳中了痛处 “別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什么叫『想起你有空』?这是我给你的机会!能陪本小姐逛街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荣幸!好了別废话了,限你二十分钟內赶到中央车站东出口,我要去的那家画材店如果不早点去排队的话……” 要是换成以前,估计风间千羽面前就要弹出恋爱游戏里的选择栏了。 通过不同的方式向女主表忠心,只为加好感。 但不好意思,小姐,时代变了。 有了鼠符咒我还玩嘎啦game? “我没时间。” 风间千羽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显然,对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句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台词。 “哈?你说什么?” 过了好半天,英梨梨的声音才传过来,充满了不可置信。 那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从风间千羽嘴里听到如此乾脆的拒绝。 没有理由,没有藉口,甚至没有无奈。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风间千羽,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都说了只要你现在过来,我可以破例请你喝那种你要排队三小时才能买到的网红奶茶” “我说了,没时间。” 风间千羽再次打断了她。 “我很忙。而且,既然是你想买东西,那就自己去排队,或者打车回家。” “还有,既然是安艺伦也鸽了你,那你就去找他闹,或者去推特上找你那些『柏木英理』的死忠粉哭诉,別来烦我。” “等等!你在说什么啊?而且你怎么敢打断我?喂!风间!你给我听清楚——” “嘟——” 风间千羽听都不听直接掛断。 世界清静了。 不到五秒,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依然是那个金髮少女的头像 风间千羽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按下音量键,將模式切换到静音。 谁在乎呢。 那些关於青春、热血和恋爱的滤镜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不可否认,之前的风间千羽確实动机不纯。 穿越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面对日本这个阶级壁垒比嘆息之墙还要坚硬的社会,想要通过正常途径出人头地,难度係数基本等同於地狱级,所以才想著和那些动漫中的大小姐们討好关係,方便之后可以躋身上流社会 或许有人会骂他是想吃软饭。 但风间千羽从不在乎这些。 毕竟只有富人才要在乎脸面,穷人只关心能不能抢到超市的特价米填饱肚子。 有人会觉得他做得太绝。 毕竟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但在风间千羽看来,这份所谓的情分,早就变成了一笔永远了一笔烂帐。 在日本这个扭曲的社会结构下,穷人和富人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纯粹的友谊。 有的只是资源的不对等交换。 他付出了时间、精力和无底线的包容,试图换取一张贵阶层的入场券。 这是投资。 是生意。 但是生意总得有回报啊。 让驴拉磨还知道用粮食在前面吊著它呢 可现实是无论风间千羽怎么努力,最后都会被轻易地抹去,那个所谓主角光环,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顺便就能拿走他所有的付出 雪之下雪乃是这样。 明明小时候那么依赖他,明明他才是那个在黑暗中陪她前行的人。 结果呢?只因为阳乃那个女人的几句挑拨,只因为一句轻飘飘的家世不配,她就毫不犹豫地划清了界限。 泽村·英梨梨也是这样。 明明是他一直在为她兜底,是他解决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但只要安艺伦也挥挥手,哪怕只是为了一个除了画饼什么都没有的破游戏社团,她也能毫不犹豫地把他像扔垃圾一样踢开,转头就跑去给那个宅男当免费画师。 无论风间千羽做了多少,只要男主出现,他千辛万苦堆砌起来的好感度,甚至比不上对方一句毫无逻辑的承诺。 这就是恋爱番的底层逻辑: 无论男二號做得再多、再完美,在“天降系”和“废柴男主”面前,所有的好感度加成都是零。 “真是有够无聊的。” 风间千羽摇了摇头接受了现实 在这些恋爱番的世界里,无论付出多少努力,终究只是个为他人做嫁衣的配角。 结局也只能是个在男女主修成正果后,独自在角落里喝著闷酒,说著“祝你们幸福”的小丑。 所有的付出,最后不过是成为了別人爱情故事里的垫脚石。 所有的感情,最后不过是成为了茶余饭后的笑谈。 既然如此,那就不陪你们玩了。 …… 与此同时,秋叶原udx大楼的露天广场上。 泽村·斯宾塞·英梨梨依然保持著举著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 就在刚才,在她还没有把自己精心准备的抱怨说完的时候,那个总是温和、顺从、从来不会对她说半个不字的男人,掛断了她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 她眨了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有些僵硬地把手机拿到面前。 “骗……骗人的吧?” 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间定格在“01:24”。 这不是信號不好断线,也不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这是確確实实的主动掛断。 “那个风间千羽……竟然敢掛我的电话?” 英梨梨再次按下了重拨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开什么玩笑!” 英梨梨猛地跺了一下脚。 “没时间?你怎么可能没时间!你明明除了我这里就没有別的地方可去了才对啊!” 英梨梨咬著牙,恨恨地把手机塞进那只限量版的爱马仕手袋里,但下一秒又忍不住拿出来看了看是不是设置了静音。 “好!很好!” “等你回来求我的时候,再怎么样,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了!” 第4章 库洛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章 库洛牌 將英梨梨的电话拋诸脑后,风间千羽全神贯注地把玩著手中的鼠符咒。 直到在拍卖网上刷到这个偽装成古董陶瓷灯的玩意儿之前,他还一直天真地以为,自己穿越的只是个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日常综漫世界。 谁能想到竟然混入了《成龙歷险记》这种高武元素设定。 风间千羽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深度復盘鼠符咒的核心设定: “化静为动” 赋予无生命物体以生命。 简单来说就是能让你买的手办人老婆成真。 如果是那些精虫上脑的死宅拿到这东西,第一反应大概是復活什么蕾姆、亚丝娜之类的美少女手办,搞一出“我的老婆活过来了”的操作。 可根据原著表现,鼠符咒在没有寄宿於活体动物时,大概率只能单线程工作,即一次只能復活一个对象。 既然机会成本如此高昂,就绝不能浪费在只会卖萌的纸片人身上。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融合世界里,一个除了喊“欧尼酱”和暖床之外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手办老婆,能干吗? 风间千羽又排除了復活强者拜师这种看似聪明的常规网文套路。 原因无它 风险太大了。 在原著《成龙歷险记》里,被鼠符咒復活的羽蛇神、圣斗士洛佩等存在,不仅拥有独立且强大的自我意识,而且完全不受符咒持有者的控制。 如果復活出一个绝世强者,对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纳头便拜,而是一巴掌把自己这个螻蚁拍死,抢走符咒重获自由,那才是真的幽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风间千羽生性谨慎,只信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他绝不会允许身边存在一个隨时可能反噬或背叛的不可控战力。 相比之下,他更倾向於利用符咒激活某种绝对听话的武器或道具。 但这就引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就是鼠符咒能赋予“没有意识的死物”以机能吗? 风间千羽也不確定,並且他也是第一次用鼠符咒的。 但在原剧情中被復活的洛佩能够使用他原本的护身符。 这说明鼠符咒不仅能给死物生命,更能將物体设定中的能力具现化。 既然雕像能用魔法,那么一把玩具枪被復活后,理论上也能射出真正的子弹。 只要逻辑通顺,这条武器具现化的道路就是可行的。 但激活武器也並非儿戏,风间千羽必须选择一把不仅强大,还得听话的武器,毕竟神器择主这种设定在二次元里並不罕见。 隨后风间千羽的视线转向了刚买回来的那一堆杂乱无章的周边。 作为一个熟知各类二次元设定的穿越者,他很清楚选择大於努力的道理。 如果非要给鼠符咒找个载体,那必须是那种性价比极高、即便没有使用者本身力量加持也能发挥出恐怖效果的神器。 而且武器要完全无副作用的,普通人上手就能用 並且很多武器都与自己世界的力量体系掛鉤。 比如虚空万藏需要崩坏能,写轮眼需要查克拉。 还有就是像帝具和赤龙刃这类的一开就吸宿主半条命。 后期死亡基本是妥妥的 反正好东西那么多,风间千羽也不著急,准备慢慢选。 隨后风间千羽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塑料枪状物体。 假面骑士decade,diend驱动器。 在原作设定里,这玩意儿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神器,只要扣动扳机就能召唤出骑士为你作战,而且最关键的是它没有任何血统认证或者腰带適配手术的前置要求,甚至连路边的杂兵拿起来都能用。 对於目前急需战力补充的风间千羽来说,这简直就是新手村送的神装。 “虽然只是个两千日元的国產盗版货,但只要概念对了,应该没问题吧?” 风间千羽將鼠符咒贴在了驱动器的读取槽上。 一秒。 两秒。 十秒。 那个蓝色的塑料壳子依旧死气沉沉,连个那种五毛钱特效的闪光都没亮一下。 风间千羽不信邪地扣动了几下扳机,除了那种廉价弹簧发出的咔噠咔噠声,什么都没有发生。 ??? 难道我想的不对吗? 风间千羽把那个塑料玩具扔回袋子里。 既然特摄系走不通,那就试试修仙系或者魔法系。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风间千羽开始了各种尝试。 比如《海贼王》里的响雷果实,还有《刀剑神域》里的阐释者,甚至连阿拉丁神灯他都试了一下 但都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 鼠符咒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贴上去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因为重力原因滑下来砸到了风间千羽的脚背。 不疼。 但侮辱性极强。 “嘶——” 风间千羽捡起符咒,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来之前的推测方向错了,並不是只要有设定就行,鼠符咒的核心是以静化动” “最关键的是这个动字啊” “如果一个东西在概念上完全是个死物,没有任何活著的设定,那么符咒就没有支点。” 雕像是死物,但它刻画的是一个曾经活著的生物。 手办也是死物,但它们代表的是一个个鲜活的角色。 那么武器呢? 普通的刀剑只是工具,没有灵魂。 哪怕是在设定里再牛逼的神器,如果它本身没有自我意识,那在符咒判定里可能就和一块砖头没区別。 比如diend驱动器在原本的世界观里,只是一个道具,必须由海东大树这样的人去操作才能发挥作用。 它本身没有灵魂,也没有意识。 就算鼠符咒赋予了它生命,它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就像你给一块石头赋予生命,它依然只是一块会呼吸的石头,不可能突然学会微积分。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想要得到一把活体武器,就必须找一个本身就拥有自我意识或者类生命设定的载体。 “必须换个思路,要找的不是单纯的死物,而是某种在设定上就拥有生命或者意识的载体。” 风间千羽的视线扫过书架。 那里摆著一排排花花绿绿的漫画书。 《死神》的斩魄刀? 不行,有些刀灵脾气比主人还大,搞不好復活出来先砍自己一刀助助兴,风险不可控。 机器猫? 不行,这世界压根没有哆啦a梦。 “既是物品,又有自我意识,还要足够强大,普通人能用,最关键的是必须绝对忠诚或者性格温顺” 风间千羽的目光在手办堆里来回巡视,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粉嫩嫩的盒子上。 在一堆硬核的热血漫周边里,这个画风极其少女的盒子显得格格不入。 《魔卡少女小樱》——封印之书。 “库洛牌……” 风间千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即使是猛男,也无法拒绝魔法少女的力量! 在原著里,每一张库洛牌都是由大魔法师库洛里德创造的,它们不仅拥有强大的魔法力量,更重要的是 它们都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性格,甚至有自己的精灵形態。 “就它了。” 风间千羽坐直身体,伸手拿过那本硬皮书。 封面上的太阳和月亮纹饰虽然是印刷上去的,但在檯灯下依然显得有些神秘。 “希望这次別让我失望。” 他翻开书页,里面並不是空的,而是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卡牌。 虽然只是用硬纸板印刷的周边,但上面的图案清晰可见。 排在第一张的,是一个长发飘飘、只有上半身的女性精灵形象,周围环绕著流动的线条。 四大元素牌之一,风(the windy) 在原著里,她是小樱收服的第一张牌,也是性格最温和、最听话的一张。 “別让我失望啊,如果你能活过来,哪怕只能吹个电风扇的风,也是巨大的进步。” 风间千羽捏著鼠符咒,动作比之前都要郑重几分。 他將那枚石块轻轻放在了卡牌正中央。 那一瞬间,一种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风间千羽只感觉到指尖下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同了。 那不是错觉。 鼠符咒就像是一块投入水中的冰糖,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张薄薄的纸片里。 原本那种属於铜版纸的生硬质感在眨眼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 卡面上的女性图案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那双原本呆滯的眼睛里,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神采。 一阵微弱却真实的气流开始在书页上方盘旋,吹动了风间千羽额前的碎发。 …… 与此同时,在某个无法被观测到的维度夹缝中。 一间充满了英伦復古风格的书房里。 库洛里德,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魔法师,此时正端著一杯清茶,看著对面那个抱著黑色摩可拿的魔女发呆。 突然,他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双藏在反光镜片后的狭长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实的错愕。 就像是身为游戏gm的他,突然发现有人在伺服器后台掛了个奇怪的mod。 “哦呀?” 他放下茶杯,转过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宇宙壁垒,落在了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坐標上。 而就在刚才,一种奇怪的波动从那边传了过来。 虽然非常微弱,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是属於他的魔力本源,是那种只有被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孩子们”才会拥有的波动。 但问题是那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库洛牌。 “怎么了,阴险的眼镜仔?” 对面的魔女,壹原侑子挑了挑眉 “这副表情……难道是你那个转世的小艾利欧又惹出了什么乱子?还是说,小樱那边出了状况?” “不,不是艾利欧,也不是小樱。” 库洛里德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笑。 “侑子,你敢信吗?在一个魔力几乎乾涸的世界里,有人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力量激活了我的库洛牌。” “哦?” 壹原侑子眯起了眼睛,似乎也被勾起了兴趣,居然还有除了库洛里德外的人能创造库洛牌吗? “你是说,有人用假货,造出了真货?” “不仅如此。” 库洛里德伸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仿佛隔空按下了关注键 “没有签订契约,没有魔力传承,甚至连那个载体都是劣质的印刷品,但他却赋予了『风』真正的生命。真是有趣……这种不讲道理的霸道规则,究竟源自哪里呢?” “听起来是个不得了的变数呢。” 侑子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身为原创者,你要去收版权费吗?还是打算插手干预?” “不不不,插手就太无趣了。” 库洛里德重新端起茶杯,恢復了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狐狸模样 “既然那个孩子这么努力地给我表演魔术,作为前辈,当然要在这个特等席上好好欣赏一番。” 壹原侑子无奈地擼了一把怀里的摩可拿,精准吐槽: “说到底,你这个乐子人就是想看戏吧。” “呵呵。” 库洛里德笑而不语。 毕竟,漫长的永生实在是太无聊了,难得有个野生的小傢伙能让他感到困扰,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娱乐啊。 …… 神水市,出租屋內。 风间千羽並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一个举动,已经让他荣登了多元宇宙顶级大佬的特別关注名单。 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看著那张慢慢从书页中飘起来的卡牌。 那张名为风的牌並没有变成真人大小,依然维持著卡牌的形態。 但它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驱动著风在风间千羽的指尖周围轻轻盘旋,好像特別喜欢他。 第5章 可鲁贝洛斯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章 可鲁贝洛斯 似乎真的感觉身边有风在流动。 还没等风间千羽仔细分辨这种触感是否源於自己的心理作用 手中的卡牌便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呼——! 紧接著,原本封闭的狭小公寓內凭空捲起了一场小型风暴。 那股风以风间千羽手中的卡牌为颱风眼,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额前的碎发更是被胡乱地拍打在脸上。 气流在几平米的空间里疯狂迴旋,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肆意搅动。 四周的物品被吹的哗啦作响 风间千羽眯起眼睛,抬手挡在额前,透过指缝看到了封印之书的书页在狂风中疯狂翻动。 紧接著,那些原本乖乖躺在凹槽里的五十二张库洛牌一张接一张的从书页中挣脱出来。 化作一道道流光顺著被狂风撞开的窗户呼啸而出。 眨眼间便融入了神水市的天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 当最后一点光尾消失在视野尽头时,房间里的风瞬间停了。 只有满地的狼藉和还在微微晃动的窗扇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风间千羽放下手,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跑得还真快。” 他隨手將那张正在散发著微光的卡牌翻了个面,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追赶的意思。 在风间千羽看来,卡牌的核心目的是为了验证鼠符咒的能力。 现在,风牌已经成功激活,这说明他的实验已经成功。 至於跑掉的那五十一张牌? 反正鼠符咒还在书里,卡牌逃走了也无所谓 大不了明天再去一趟秋叶原。 反正这东西是量產的周边,只要他有符咒,买一百本回来慢慢激活也无所谓。 正当风间千羽收回视线,准备去看看那本空空如也的书壳还有没有回收价值时 身后那本原本已经死寂的书壳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 “哈啊——” 那是一个极其慵懒、仿佛睡了一个世纪才醒来的哈欠声。 风间千羽挑了挑眉,转过身。 只见那本《封印之书》的封面正像水面一样泛起波纹。 紧接著,一只顏色鲜黄、长著白色小翅膀的玩偶狮子,慢吞吞地从书皮里挤了出来。 它闭著眼睛,两只短小的前爪高高举起,做了一个极其舒展的懒腰动作,那条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愜意地晃来晃去。 紧接著,一个带著浓重关西腔的公鸭嗓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嗯——这一觉睡得真是爽啊!大概有三十年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吧?” 这个不明生物悬浮在半空中,用一种像是刚泡完澡喝了一瓶牛奶后的爽朗语气感嘆著。 它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完全適应外界的光线。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不过这种熟悉的魔力波动,肯定是有新的卡牌使者出现了吧?喂,我说那个新来的……” 它一边说著,一边习惯性地往身下的书里看去,似乎是想检查一下自己的家当。 然而,这种愜意的氛围没能维持过三秒。 它的视线落在了那本空空如也的书页上。 原本应该整整齐齐码在那里的五十二张库洛牌,此刻连个影子都没有。 “誒?” 玩偶狮子的动作僵住了,它那双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有两颗灯泡在里面亮了起来。 “誒誒誒?!” 它不敢置信地飞到书页上方,两只小短手在那些空荡荡的凹槽里疯狂地摸索著,似乎觉得这只是一个视觉魔术,或者是自己还没睡醒產生的幻觉。 “没有?没有?!为什么会没有?!” 它撅著屁股,把整个脑袋都钻进了书页的夹缝里,急得像是一只在热锅上跳踢踏舞的蚂蚁,嘴里发出一连串听不懂的怪叫。 “这不对吧!刚才明明感觉到了封印解除的波动啊!卡牌呢?我的卡牌呢?我的库洛牌呢?!怎么一张都不剩了啊啊啊啊!” 风间千羽靠在桌边,既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觉得好笑,只是在心里默默回想著这只生物原本的设定。 看起来,虽然外表是个玩偶,但確实拥有独立的思维和语言能力。 这就是传说中的封印之兽,可鲁贝洛斯。 也就是那个除了吃甜食和打游戏之外,在前期剧情里基本没什么卵用的吉祥物。 看著那傢伙快要把书页撕烂的架势,风间千羽终於失去了继续看戏的耐心。 他抬起手,將指间夹著的那张“风”牌递了过去。 “你在找这个?” 正在抓狂的可鲁贝洛斯动作一顿。 视线瞬间被那个熟悉的图案吸引了过去。 “噢噢噢!在这里!” 它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腾著那对小翅膀飞了起来,一把抱住那张比它身体还要大的卡牌,脸颊在上面死命蹭著。 那种柔软的触感,那种熟悉的魔力波动,绝对是真货没错。 “太好了太好了!原来在这呀,嚇死本大爷了,还以为不见了” 它紧紧抱著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卡牌,涕泪横流,嘴里还念叨著“嚇死本大爷了”、“还以为要失业了”之类的碎碎念。 过了足足五秒钟,它的反射弧才终於绕著地球跑完了一圈。 等等。 这张牌是谁递给我的? 可鲁贝洛斯猛地转过身,直到这时,它才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站在桌边的人类。 黑髮,黑瞳,穿著一件普通的居家t恤,脸上掛著一种让它极其不爽的、仿佛在看什么低等生物的冷淡表情。 这个人类身上並没有那种魔力。 甚至可以说,除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感之外,这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 可鲁贝洛斯向后飞了一段距离,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有威慑力的姿势——双手叉腰,眉头紧锁,身后的尾巴还要装模作样地甩两下。 “等一下!你是谁啊!为什么会拿著库洛牌?还有这里是哪里?!” 风间千羽看著它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双手抱胸,微微低下头,利用身高优势投下一片压迫性的阴影。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这里是我家。而你,是一只突然从我的书里冒出来的、会说话的奇怪生物。按照常理,我现在应该把你扔进洗衣机里洗洗脑子,或者直接报警交给神水市的异常生物管理局。” “呃……” 布偶狮子显然被这套不按常理出牌的说辞给整不会了。 它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確实是一个充满了现代生活气息的陌生房间。 墙上没有魔法阵,架子上没有魔药瓶,只有一堆看著就很廉价的塑料小人。 对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毕竟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它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咳咳!那个……这確实是我的失误。” 自知理亏的可鲁贝洛斯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发出几声乾笑。 不过作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封印兽,它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清了清嗓子,在空中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威严满满的姿势。 “听好了!小子!既然你解开了封印之书的扣子,那就说明你有资格知道真相!” 它挺起那个並没有多少肌肉的小胸脯,一脸严肃地开始背诵那段早就烂熟於心的开场白。 “本大爷才不是什么不明生物!我是可鲁贝洛斯!是被伟大的魔法师库洛里德创造出来的封印之兽!我的职责就是守护这本《库洛魔法书》,防止里面的库洛牌流落人间!因为一旦这些卡牌失去了控制,就会引发毁灭世界的灾难!” 可鲁贝洛斯一边说著,一边还特意在那张风牌周围飞了一圈,似乎在展示自己的权威。 “哦。” 风间千羽面无表情地看著它,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些设定他上辈子看动画片的时候就已经倒背如流了,甚至知道这傢伙现在的这副样子只是个为了省魔力而维持的偽装形態。 “哦是什么意思啊!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意思就是我已经知道了。” 为了配合这场滑稽的初次会面,风间千羽还是勉强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它怀里的那张风牌。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危险物品』?” “没错!” 可鲁贝洛斯一脸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表情凝重得像是在谈论核弹发射按钮。 “库洛牌每一张都拥有独特的人格和强大的魔力。如果放任不管,它们就会在世间恶作剧,甚至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 它爱惜地拍了拍怀里的卡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幸好虽然刚才有点小意外,但看起来大部分卡牌应该还在书……呃?” 说到这里,它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 可鲁贝洛斯慢慢看向风间千羽。 “那个……其他的卡牌呢?我是说,除了风牌之外的,另外五十一张卡牌……它们在哪?” 风间千羽抬起手,隨意地指向了那扇还敞开著的窗户 “就在刚才,大概也就是你醒来前的一分钟吧,有一阵很大的风,把那些卡牌全都吹出去了。” 风间千羽耸了耸肩 “我也没看清具体飞哪去了,反正东南西北都有吧。大概已经飞遍整个神水市了。” 可鲁贝洛斯愣住了。 它眨了眨那双豆豆眼,似乎在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全都飞出去了。 东南西北都有。 飞遍神水市。 .......... “哈?!!!” 第6章 成为库洛魔法使吧,少年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6章 成为库洛魔法使吧,少年 那足以震碎玻璃的惨叫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爆发开来。 分贝之高,让风间千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一步,以免耳膜受损。 可鲁贝洛斯抱住脑袋,整个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仿佛刚刚被告知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骗人的吧?!全都飞走了?!那可是库洛牌啊!要是它们在外面乱来,这个世界会完蛋的啊!完了完了完了,我要被库洛里德骂死了!虽然他已经死了但还是会被骂死的啊!” “而且要是被那个性格恶劣的月知道,肯定会把我笑话到下个世纪的!” 可鲁贝洛斯像个失控的直升机一样在房间里乱窜,一会儿撞到天花板,一会儿撞到衣柜门。 它在空中转了两圈,最后悬停在风间千羽鼻子跟前,那根像狮子尾巴一样的细长尾巴因为焦虑而疯狂甩动。 “喂!我说你这小子!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啊!只要把书合上不就行了吗?那可是库洛牌啊!要是流落到外面去,可是会引起世界末日的大灾难啊!你知道世界末日是什么概念吗?就是没有章鱼烧也没有布丁吃了啊!” 面对这只布偶劈头盖脸的唾沫星子,风间千羽只是淡定地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它的后颈皮,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把它拎到了安全距离。 “我说,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卡牌是你弄丟的。作为看守者,在岗位上睡大觉导致危险品泄漏,这是严重的瀆职。怎么,现在的魔法界也流行把锅甩给无辜的目击者吗?” 他將小可隨手丟回桌子上,自己则拉过椅子坐下 “唔……这、这个……” 小可被噎得一时语塞,小眼珠子乱转,显然是在试图寻找反驳的逻辑漏洞,但很快它就放弃了,因为它悲哀地发现对方说得好像也没错 確实,是它睡过了头,也是它没看好封印之书。 按照库洛里德留下的规矩,这確实是它的全责。 “可、可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啊!” “那些牌可是有魔力的!每一张都有可能把这个城市……不,把这个国家搞得天翻地覆!” “特別是像『火』和『雷』那种暴脾气的傢伙,如果不快点收回来的话,世界都会毁灭的!!” 听后,风间千羽只是淡定的说道 “既然这么危险,那你还不快去追?” “追?对!要追!” 可鲁贝洛斯猛地停在空中,转过头死死盯著风间千羽 “喂!那个谁!既然你能激活这张风牌,说明你还是有点魔力的!快点,跟我一起去把它们找回来!” “我拒绝。” 风间千羽乾脆利落地回到了椅子上坐下,仰头灌了一口快乐水 “那是你的工作,关我什么事?而且现在的你看起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布偶,“除了卖萌之外,好像也没什么战斗力吧?” “你说什么?!” 可鲁贝洛斯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这是因为魔力不足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只要找回『地』牌和『火』牌,我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到时候嚇死你!” 它飞到风间千羽面前,试图用那双毫无威慑力的眼睛瞪视对方。 “喂!既然你知道了库洛牌的危险性,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啊! “那可是五十二张拥有独立意识的魔法牌!一旦失去控制,到时候別说喝可乐了,连你住的地方都会变成废墟!” “那是你的职责,不是我的。”风间千羽放下可乐道“而且纠正一点,是你睡过头让它们跑了,而我,是好心把你从那堆废纸里叫醒的恩人。” “你怎么能这样!太冷血了吧!”可鲁贝洛斯气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 “现在牌都在外面,只有你手里这一张风!如果你不帮忙回收,就没有人能阻止它们了!拜託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既然能唤醒风,说明你拥有魔力资质!和我签订契约成为库洛魔法使吧!” 说著,它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试图发动那招百试百灵的“可爱攻势+大义绑架”。 面对这个足以让无数魔法少女漫女主脑充血的提议,风间千羽只是冷淡地把手臂抽了出来,顺手弹了一下它的脑门。 “拒绝。” “欸?为什么?!” “第一,我对当无偿劳动的义工没兴趣。第二,我也没兴趣当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那种吃力不討好的活,你去找警察或者防卫省更合適。” “在这个社会,没有收益的劳动叫作被剥削。我看起来很像那种会被『正义』两个字忽悠得热血上头的笨蛋吗?”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风间千羽软硬不吃,小可的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原本挺直的腰板也塌了,两只耳朵更是垂了下来 “如果不回收卡牌,我……我会消失的……如果你能帮我的话,我什么都会做的!” 风间千羽满意地点点头,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布丁,隨手扔了过去。 “这就对了,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我也不是什么恶魔。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求了,我也不是不能帮你这个忙。” 小可下意识地接住,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哇!是限量版的焦糖布丁!” “想吃吗?” “想!” “想让我帮你找牌吗?” “想!!” “那就闭嘴,听我的安排。” 风间千羽转过身,看向窗外那片已经被夜色笼罩的城市霓虹,目光微微闪动。 在他眼中那些飞走的卡牌並不重要。 让小可教会他魔法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成为库洛魔法使,哪怕最后达不到小樱那样的级別,保底也能爆大陆。 而且使用库洛牌还没副作用,不正是他所追求的力量吗? 想好了之后,风间千羽打了个响指引起小可注意。 “我会帮你回收卡牌,但作为交换,所有的卡牌在回收后,支配权归我。別跟我说什么『暂时保管』或者『事后上交』,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私有財產。” “哈?!”可鲁贝洛斯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库洛里德的遗產!是为了维护世界平衡存在的!怎么能变成你的私有物” “不愿意?那门在那边,慢走不送。”风间千羽指了指门口。 “等等等等!我答应!我答应还不成吗!” “归你归你!只要能封印起来,归谁都行!” 小可抱著布丁急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把库洛牌交给这种看起来就很危险的人 但此时此刻,为了生存(以及手里的布丁)和世界的安危,它只能含泪吞下这屈辱的条约。 “但是你得保证不能用它们做坏事!” “坏事的定义很模糊啊。”风间千羽隨口说道“不过如果你是指那种毫无意义的杀人放火,那我没兴趣。” 接著风间千羽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合作期间,你是我的使魔,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我叫往东,你不准往西;我叫闭嘴,你不准出声。懂?” “宠、宠物?!”小可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 “我可是高贵的封印之……” “嗯?” “额……我是说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只要能把牌找回来” “很好。”风间千羽满意地点点头 “那现在,先把我变成库洛魔法使后再告诉我,怎么用这张『风』去抓其他的牌。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协议达成后,可鲁贝洛斯终於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充满了屈辱和压榨,但好歹是把这个重要的战力绑上了贼船。 “嚇死我了……还以为真的要孤军奋战了……” 它嘟囔了两句,然后强打起精神,飘回封印之书的封面上伸出爪子,在那金色的太阳徽章上用力一按。 “既然说好了,那就开始仪式吧。虽然我现在的魔力只够维持这个样子,但解除封印钥匙的仪式还是能做的” 隨著咔嚓一声轻响,徽章中心裂开,一把金色的小钥匙缓缓浮现出来。 那钥匙只有指头大小,顶端镶嵌著一颗红色的宝石,散发著微弱却纯净的光芒。 “拿著它。”小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是封印之钥。是连接你和库洛牌魔力的媒介。” 风间千羽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钥匙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电流顺著手臂直衝大脑。 那不是错觉,而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被唤醒。 “跟著我念!”小可大声喊道,“这是缔结契约的咒文!必须要把你的魔力注入进去!” 它清了清嗓子,庄严地吟唱道: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现你真正的力量!与你定下约定的,啊,对了!你刚说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风间千羽。” “与你定下约定的千羽命令你!封印解除!” 风间千羽看著手里那把小钥匙,虽然觉得对著空气喊这种台词羞耻度爆表,简直是在公开处刑 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棒读的语调念了出来。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钥匙啊……” “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跟你定下约定的千羽命令你!” “封印解除(release)——!”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手中的钥匙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並没有四散开来,而是如同液体般迅速拉长、变形。 隨著光芒散去。 一根粉红色的鸟头法杖出现在他手中。 风间千羽看著那充满少女心的配色和那个巨大的翅膀装饰,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就没有更猛男一点的款式吗?” “嫌弃什么!这可是库洛里德亲手设计的造型!很可爱好不好!” “那是给小学女生设计的。给我改。” 风间千羽的手指用力地捏著仗身,声音冷得像是在掉冰碴子。 “你是想让我拿著这玩意儿走在大街上吗?还是想让我被当成变態抓起来?” 小可看著千羽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可这是设定好的外观,没办法改” “那就用魔法改。” 千羽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你改不了,我就把你染成粉红色的来搭配它。”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小可再次屈服了。它虽然不能改变法杖的本质,但在外观上覆盖一层幻术还是做得到的。 它一边嘟囔著“不懂欣赏的直男”,一边挥了挥小爪子。 一阵暗红色的光芒闪过。那根原本粉嫩可爱的法杖瞬间大变样。 粉红色的杖身染上了一层深邃的哑光黑。 原本金色的鸟头变成了暗红色的金属质感,那对洁白的翅膀也化作了如同蝙蝠般的漆黑羽翼。 不到三秒钟,一把充满了反派气息的黑化版鸟头杖诞生了。 “……这下满意了吧?”小可嘟囔著,“看著跟反派似的。” “这就对了。” 风间千羽满意地挥舞了两下。 不过还好这个职业不像隔壁片场的魔法少女那样,有强制穿羞耻粉色蓬蓬裙的变身设定 小可飘在他旁边道: “好了,现在你就是正式的库洛魔法使了!既然手里有『风牌』,那就先试试看能不能使用吧!” 它指了指书架上的一堆空盒子。 “集中精神,用你的魔力去沟通『风』的意识,然后用神杖敲击卡牌,喊出它的名字!如果你资质够好的话,应该能吹起一阵小风……” 风间千羽没有理会它的嘮叨。 他左手夹著那张依然温热的风牌,將神杖的鸟喙尖端轻轻点在卡牌背面。 “风啊,成为锁链!” 风间千羽低喝一声,將魔杖向前一挥。 “the windy!” 下一秒,那一个半透明的精灵从牌里钻了出来双手一挥,颳起了一阵风將房间內的物品吹的东倒西歪。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小可飞了过来,围著那股还在房间里打转的旋风转了两圈,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好像有点缩水啊。虽然现在的魔力確实不足,但『风』可是四大元素牌之一啊!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威力?” 风间千羽保持著举杖的姿势,那个精灵在他面前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像是没电了一样缩回了卡牌里。 卡牌晃晃悠悠地飘落,被他接在手里。 风间千羽收回卡牌,那股旋风隨之消散。 “也许是因为还没有磨合好吧。” 他语气平静地给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果然,鼠符咒虽然给了这张牌生命,但並没有给她提供足以驱动这张牌全功率输出的魔力蓝条。 没有真正的魔力源作为支撑,单靠鼠符咒赋予的力量来驱动,效果还是大打折扣了吗? 虽然威力確实感人,但这毕竟是实打实的魔法。 能用就行 “看来,得给你制定一套特训计划了。” 小可不知道实情,飘到他肩膀上,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以你现在这个水平,別说收服其他的牌了,出门別被野狗咬了都算万幸。” 风间千羽:........ 第7章 镜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7章 镜牌 隨后风间千羽开始收拾被狂风吹得一片狼藉的房间 而可鲁贝洛斯则是飞到镜子面前开始欣赏自己的容顏。 “我说,千羽啊。” 小可一边用短爪子拨弄著那根晃来晃去的老鼠尾巴,一边用一种极其挑剔的口吻抱怨道: “你这镜子是在哪买的便宜货?怎么画面还有延迟的?本大爷这么帅气的转身动作,里面的倒影竟然慢了半拍!这简直是对我这完美身姿的侮辱!” “延迟?” 风间千羽把最后一个变形的快递箱踩扁,动作顿了一下。 先不提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词汇是怎么沾上边的 就说镜子又不是网络直播,哪来的延迟? 风间千羽皱了皱眉,顺手抄起桌上那面唯一的手持化妆镜。 而且镜子不是在他这边吗? 他屋里哪还有第二面镜 思索到一半时,风间千羽猛地转过身。 只见在那张贴著《新世纪福音战士》海报的衣柜门前,赫然飘著两只一模一样的黄色带翅膀狮子。 左边那只正保持著叉腰扭屁股的姿势,一脸懵逼地回头看著他。 右边那只也保持著完全相同的姿势,但动作明显比左边那只慢了半拍,就像是一段正在缓衝的卡顿视频。 死寂。 风间千羽的视线在两只狮子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桌角那个正方体的三阶魔方上。 没有丝毫犹豫,他抓起那个魔方,手腕骤然发力。 “呼——!” 那个硬塑料製成的魔方带著破风声,像一颗出膛的微型炮弹,精准地砸向了那个动作有延迟的小可。 “哎哟我去!” 真正的小可被这突然的暴起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头鼠窜。 “啪!” 魔方並没有砸中那个影子,而是在即將触碰到对方鼻尖的瞬间,被对方一把抓住,然后在掌心捏得粉碎。 “哇啊啊啊啊!什么鬼东西!” 真正的小可嚇得浑身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向后弹射起步。 “哎呀,被发现了呢。” 那个没被砸中的小可停止了模仿,脸上那副蠢萌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而戏謔的笑容。 真正的小可尖叫起来,身上的绒毛都炸开了 “难不成是那个能复製任何东西的镜牌(the mirror)!” “它不是应该跑远了吗?怎么还在家里躲著!” “看来是个喜欢玩灯下黑的聪明傢伙。”风间千羽侧身抄起了靠在桌边的黑红神杖。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省得我出去找了。” 他的话音未落 那个冒牌货也不再偽装,直接带著一股恶风直接扑向了空中的本体。 两只黄色的布偶瞬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扭打成一团黄色的旋风。 “放开我!你这个假货!別拽我尾巴!” “放开我!你这个假货!別拽我尾巴!”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音色、语调、甚至连那种关西腔的口音都一模一样。 “千羽!快!用封印之杖把它打下来!这傢伙力气好大!” “千羽!快!用封印之杖把它打下来!这傢伙力气好大!” 两只小可一边互相撕扯著脸颊肉,一边同时转过头,对著风间千羽大喊求救。 风间千羽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齣经典的真假美猴王戏码,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 这怎么打? 两个看起来都一样的蠢,连智商都复製得这么完美吗? 若是换了別的热血漫男主,这时候大概已经陷入了“我该相信谁”、“快说出我们要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之类的伦理纠结中。 不过,这种犹豫只在风间千羽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0.1秒。 隨后他举起了手中的法杖。 呼! 杖头毫不留情地砸向了那个飞得稍微远一点的小可。 “哇啊?!” 那个小可显然没料到这个人类居然这么果断,狼狈地在空中翻了个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能把脑浆子都砸出来的一击。 它落在衣柜顶上,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阴沉。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风间千羽收回法杖,甩了甩手腕。 “没认出来。” “我只是打算两个都打一遍。反正真正的那个皮糙肉厚,打一下应该也死不了。” 镜牌愣住了。 哪怕是身为魔法生物的它,也没见过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人类。 切。” 眼看这个疯子又要举起那根看起来就很痛的棍子,它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转身就朝那扇半开的窗户衝去。 既然偽装失效,那就没有恋战的必要了。 “想跑?” 风间千羽眯起眼睛,没有急著去追,而是转身衝到桌前,一把抓起那本敞开的封印之书。 按照逻辑,既然这些卡牌是因为鼠符咒才復活的,那只要切断源头,它就应该立刻变回卡片才对。 风间千羽手指一点,书中的鼠符咒浮了出来,回到了他的手里。 然而,预想中镜牌瞬间失去动力变回卡纸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那个已经衝到窗口的冒牌货依然生龙活虎,甚至因为察觉到了危险而飞得更快了。 ? 风间千羽完全没想到会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反而是一旁那个刚刚鬆了一口气的真小可,突然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它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双灵动的豆豆眼瞬间失去了光彩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一下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死物玩偶。 “……哈?” 风间千羽看著手里的鼠符咒,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挺尸的守护兽,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可鲁贝洛斯变成了玩偶,说明鼠符咒的设定没变。 但为什么库洛牌还能动? 无数个疑问在风间千羽脑海中炸开,但他硬生生地將这些思绪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探究原理的时候,如果让镜牌跑了,那才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此时镜牌已经撞开了窗户插销,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风间千羽隨手把符咒塞回口袋,反手握住风牌,確认风牌也没变回普通卡牌后,將其甩向空中释放魔力。 “既然鼠符咒不行,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 “windy(风)!把它给我抓回来!” 绿色的光芒在狭小的房间內炸裂。 风之精灵再次现身,虽然身形依然有些半透明,但在主人的意志驱动下,她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绿色锁链,呼啸著卷过房间,在镜牌即將逃离的瞬间死死缠住了它的脚踝。 “吱——!!” 镜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拼命扑腾著翅膀想要挣脱。 但在属性克制面前,它的挣扎显得苍白无力。 风之锁链迅速收紧,將它像个粽子一样五花大绑,硬生生地拖回了风间千羽面前。 此时的风间千羽,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试探的心情。 他面无表情,把鼠符咒重新按回了封印之书的凹槽里。 激活封印之钥后,再將其变回法杖 最后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变换外形的镜牌。 “回归你原本的样子。库洛牌!” 轰! 隨著这句並不標准的封印咒语,法杖顶端再次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中,那个不断扭曲的身影逐渐停止了动作,最终凝固成一张画著少女的长方形卡牌,缓缓飘落在地。 而直到这时,风间千羽才长呼一口气,弯腰捡起那张还有些温热的卡牌。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刚刚回神过来的小可 地上的布偶猛地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诈尸般的惨叫。 “哇啊啊啊!嚇死我了!刚才怎么突然感觉像是被扔进了黑洞里一样?!” 第8章 復盘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8章 復盘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那一瞬间,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没有光、没有声音、连思考都做不到的绝对黑箱子里!那种感觉简直比没饭吃还要恐怖一万倍啊!” 可鲁贝洛斯甚至试图向风间千羽扑过来寻求安慰,但在看到对方那双毫无温度的黑色眼睛时,又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剎住了车。 风间千羽根本没理会它的哭诉。 他坐在那张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书桌前,手里捏著那张刚刚收服的镜牌,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在復盘。 刚才发生的异常状况让他嗅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味道。 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原理,他后面可能会因此丧命。 隨后风间千羽梳理了一下逻辑链 首先,鼠符咒的能力是“化静为动”,赋予死物以生命。 这就像是给一个没有电池的玩具塞进了一颗永动能源核心。 刚才风间千羽拔掉鼠符咒,等同於切断了电源。 按照常理,所有的电器都应该停止工作。可鲁贝洛斯確实停止了,它变回了玩偶,这符合鼠符咒的能力。 但问题在於为什么“镜”和“风”牌没有停? 风间千羽看著手中的卡牌。 刚才在拔掉符咒的那几秒钟里,那个偽装成小可的镜牌不仅没有变回卡纸,反而爆发出了更强的行动力,甚至还能使用飞行魔法试图逃跑。 这种反常的现象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在这个名为神水市的综漫大杂烩世界里,规则显然比他想像的要混沌得多。 按理说,《魔卡少女樱》在这个世界只是一部存在於屏幕里的动画,这些卡牌充其量就是一堆印刷精美的纸片。 鼠符咒赋予了它们生命,这没问题。 但问题是,一旦拥有了生命,它们似乎就立刻与这个世界的某种力量產生了共鸣。 “难不成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库洛里德?” 风间千羽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因为库洛牌在原著设定中,本身就是由库洛里德创造的高等魔法生物。 如果库洛里德真的活著的话,从鼠符咒这边接过对卡牌的控制也不是没可能 但为什么可鲁贝洛斯和封印之书会变回去呢? 没道理呀,这两个不比卡牌重要吗? 於是风间千羽推翻了刚才的想法,又构建了另一种可能。 “或者在这个城市有他这个凡人看不见的魔力。一旦库洛牌活过来,就会本能地接入吸收这个魔力,从而摆脱对鼠符咒的依赖。” “而对於可鲁贝洛斯和封印之钥来说,它们没法主动吸收魔力,所以鼠符咒是它们唯一的魔力来源” 而且风间千羽还敏锐地察觉到,刚才使用“风”牌时,其威力远超之前单纯用鼠符咒驱动时的效果 这说明那个未知的魔力源功率比鼠符咒还要强劲。 “这下麻烦了。” 风间千羽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那个被风吹得有点歪的吸顶灯。 甦醒后的库洛牌,立刻摆脱了对鼠符咒的依赖,转而开始自主吞噬外界的游离能量来维持存在。 甚至,它们可能还会隨著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强。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刚才『风』牌在释放时,威力比单纯用符咒驱动时要大得多。 因为风本身也是一个增幅器,它调动了外界的魔力,而不是在消耗鼠符咒那点有限的输出。 虽然逻辑闭环了,但得出的结论却让风间千羽感到一阵牙疼。 因为这意味著他之前那个“暴兵流”计划彻底破產了。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很响 不论库洛牌跑不跑 只要再去买他十本八本封印之书的手办,然后用鼠符咒挨个激活,总能凑齐所有库洛牌来横推一切 但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在自杀。 如果他敢这么做,那些被激活的卡牌会立刻脱离控制,变成满大街乱跑的野生怪物。 它们不需要鼠符咒供能,也不听他的指挥。 想像一下,几千个性格各异、能力逆天、而且完全不受控的怪物在神水市的大街小巷乱窜。 那个画面太美,简直就是直接快进到了世界末日。 到那时候,他这个始作俑者恐怕第一个就会被这群脱韁的野马踩成肉泥。 “嘖。这才是所谓的平衡性补丁吗?果然还是不能太贪心啊” 风间千羽把镜牌扔在桌上。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想要控制这些危险的独立飞弹,他手里必须握有唯一的控制器,也就是封印之钥和小可。 而这唯一的控制器,偏偏还离不开鼠符咒。 “也就是说,我只能走精英路线。必须老老实实地去回收卡牌,建立契约,而不是想当然地搞批发。” 这一刻,风间千羽感到了一种来自世界意志的深深恶意。 即使是拥有了外掛,也別想轻易卡出bug来。 “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本大爷说话啊!” 耳边再次传来了噪音。 可鲁贝洛斯见风间千羽半天不理它,终於忍不住飞了过来,在他眼前挥舞著小短手。 “刚才的事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呢!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噁心吗?就像是正在吃著最喜欢的布丁突然被人塞了一嘴芥末一样!” 风间千羽被吵得回过神来,侧过头,看著那只还在喋喋不休的玩偶。 解释?没必要。 这只蠢狮子不需要知道它只是个靠电池活著的玩具。 让它保持这种我是高贵封印兽的错觉,反而更有利於他的控制。 毕竟,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嚮导,虽然蠢了点,但还有利用价值。 “大概是你太虚了吧。” 风间千羽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然后从乱糟糟的购物袋里翻出一个正方体的盒子。 “哈?虚?本大爷可是……” “接著。” 风间千羽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巧克力饼乾,看也不看地向后拋去。 “哎?” 可鲁贝洛斯下意识地接住那个飞来的纸盒。 当它看清上面的“期间限定”和“浓厚巧克力”字样时,那对豆豆眼瞬间变成了两颗爱心。 “哦哦哦!限定饼乾吗?!一听就很好吃” 可鲁贝洛斯的愤怒就像是夏天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刚才还哭天喊地的封印兽,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抓起一块饼乾塞进嘴里,发出幸福的咀嚼声。 “嗯嗯嗯!真好吃!虽然你这个人心肠很坏,但这品味还是不错的嘛!” 看著瞬间被收买的小可,风间千羽无语地摇了摇头。 “吃完就把嘴闭上。”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去处理那些逃跑的卡牌。” “这么早就睡?”小可一边掉著饼乾渣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虽然『镜』牌抓到了,但还有五十张呢!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趁热打铁吗” “我是人类,需要休息。” 风间千羽打断了它。他走到床边,將被单上那些被风吹落的手办盒子一个个踢开,腾出一块能躺人的地方。 “而且,没有情报的盲目行动只会增加风险。你知道其他牌飞到哪去了吗?你知道它们现在是什么状態吗?” “呃……不知道。” “那就闭嘴。” 风间千羽冷冷地回了一句,隨后伸手关掉了最后一盏灯。 “切……凶什么凶嘛。” 黑暗中,传来小可小声的嘀咕声和咀嚼饼乾的咔嚓声。 风间千羽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小时,但这其中的信息量已经大得让他大脑有些过载。 从获得外掛,再到刚才的激战和逻辑推演。 他的精神一直紧绷著,此刻一旦放鬆下来,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更重要的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只有一个封印之杖是目前的短板,那他就必须想办法增加容错率。 “明天得去一趟秋叶原。” 风间千羽在心里盘算著 “虽然不能量產卡牌,但我可以多买几套封印之书的手办备用。万一这根法杖折了,或者那本破书坏了,我总得有个替换的” 而且,既然知道了“概念具现化”的原理,除了库洛牌,是否还有其他更加可控、更加强力的道具可以尝试? 比如那种拥有自动护主设定的防具? 阿托莉雅的阿瓦隆怎么样,到时候让她借自己用一下? 想著想著,风间千羽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 房间里只剩下小可咔嚓咔嚓嚼饼乾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竟然显得有几分莫名的安稳。 “晚安,性格恶劣的主人。” 那个布偶一边嚼著饼乾,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身体轻飘飘地落回了书桌上。 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那本依然敞开的封印之书旁。 风间千羽没有回应,此刻他已经睡著了 第9章 霸凌者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9章 霸凌者 第二天清晨 风间千羽站在玄关前,对著那面贴在门后的全身镜最后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 “喂,我说——” 一个黄色的毛绒脑袋从他的书包侧兜里费劲地钻了出来,两只小短手扒著拉链边缘,不满地嚷嚷。 “为什么本大爷非得躲在这个这种地方啊?这书包里全是书,挤死人了!我就不能趴在你肩膀上吗?像那种很酷的使魔一样?” 风间千羽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把那颗脑袋按了回去。 “如果你想被路过的抓去解剖研究,或者被一群见到可爱东西就会尖叫的女高中生围住揉搓,我没意见。” 书包里传来一阵闷闷的抗议声,隨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几秒钟后,风间千羽感觉到自己的校服外套领口动了动,那个软绵绵的小东西顺著衬衫的空隙钻了进去,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正好卡在他的锁骨窝附近安顿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挺暖和的。” 小可的声音隔著布料传出来,听起来有些闷 “不过你心跳有点慢啊,是不是没睡醒?” “闭嘴。再说话就把你扔进垃圾桶。” 风间千羽抓起书包,推门而出。 私立崎川联合高级中学,这座匯聚了神水市无数少男少女梦想的学府,在早晨总是显得格外喧囂。 校门口,穿著深蓝色西装制服的学生们三五成群,谈笑声和打闹声此起彼伏。 风间千羽单肩背著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书包,混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人流中穿过校门。 他稍微拉高了一点校服外套的衣领,那只黄色的布偶狮子正缩在他的锁骨位置,透过领口的缝隙鬼鬼祟祟地向外张望。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他经过的瞬间降了几度。 原本还在大声谈笑的几个男生突然压低了声音,用眼角的余光隱晦地扫过他的背影,隨后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嗤笑。 几个正在交换line帐號的女生则是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拉开距离,那种眼神里混合著同情与像是看到流浪狗一般的嫌弃。 “那傢伙又来了。” “听说昨天他又被那个谁叫出去了?” “真可怜啊,明明长得还行,性格却那么阴沉。” 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这种被世界隔离的感觉,对於风间千羽来说,就像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喂,我说。” 衣领里传来细微的震动,小可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这人缘也太差了吧?刚才那几个女生看你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餿掉的厨余垃圾。你以前是在学校里放火烧过教学楼吗?” 风间千羽面无表情地走过中庭,完全无视了那些刺向他的视线。 “没那么夸张。只是无聊的羊群效应罢了。” “不合群?这已经是被全服通缉的级別了好吧!” 小可吐槽道:“连我这个封印兽都感觉到了空气里的恶意,你们人类的世界真可怕。” 风间千羽没有接话 他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人群,走进了教学楼一层的换鞋区。 那个贴著“2年b班 风间”標籤的柜门,在整排整洁的鞋柜中显得格外刺眼,甚至不需要特意寻找,一眼就能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杰作”。 黑色的油性马克笔在铁皮上留下了各种扭曲的字跡 “去死”、“阴沉男”、“別靠近英梨梨大人”、“噁心”。 这些词汇像是某种诅咒的符文,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原本的灰色漆面,有的地方因为用力过猛甚至划出了凹痕。 最绝的是,甚至连锁孔里都被塞进了不知道谁吃剩的口香糖。 可谓是“全方位、立体化”的霸凌现场。 周围几个正在换鞋的学生立刻停下了动作假装看手机。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风间千羽,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哇哦。” 小可探出半个脑袋,看著那扇惨不忍睹的柜门 “这还真是壮观啊。看来你的人缘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全民公敌嘛。” “不过这群小鬼下手也太黑了吧?把別人柜子弄成这样,这要怎么清理?” 风间千羽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確实,很难清理。” 小可见他这副风平浪静的样子,诧异地瞪圆了豆豆眼 “喂,你小子难道不生气?这都被骑在头上拉屎了!” 风间千羽奇怪地看了它一眼,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 “哈?!”小可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他们把你柜子弄成这样了!这是尊严问题啊!这能忍??” 风间千羽懒得解释。 他直接无视了那个写满诅咒的柜子,转身面向隔壁那个贴著“三岛木仁”標籤的柜门。 在小可呆滯的目光中,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熟练地插进锁孔。 柜门应声而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风间千羽的室內鞋,一尘不染。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柜子。” 风间千羽淡然地把书包塞进去,换上室內鞋。 “昨天放学离校的时候,我推测今天大概率会有『针对性活动』,顺手把我和隔壁三岛同学的標籤互换了一下。” 他关上柜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所以,他们费尽心思破坏的,其实是三岛同学的柜子,跟我风间千羽有什么关係?” “你……你这傢伙……” 小可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纯正的大阪腔吐槽: “你的心切开来也是黑的吗?!三岛同学做错了什么啊!他才是最惨的那个吧!” 面对小可的道德谴责,风间千羽漫不经心地说道 “三岛也是个霸凌团体的骨干,平时没少把別人的鞋子扔进厕所。只不过今天他正好请假没来,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小可瞬间把脸一板 “哦,那没事了” 隨后风间千羽也没把標记换回来,只是关上柜门上了楼,中间小可还问他为什么会霸凌。 说起这事,那就要回忆到初中二年级了。 初中时代的英梨梨还是个没怎么学会偽装的娇蛮大小姐,因为过於耀眼的外貌和家世,再加上那个不可告人的“宅女画师”身份差点曝光,成了班里几个太妹团体的眼中钉。 那时候的他,因为青梅竹马的关係,用了一些不太光彩但很有效的小手段,把那些针对英梨梨的火力全部引到了自己身上。 没用什么魔法,也没用什么暴力,只是利用他对人心的掌控和那种不要命的算计,把那群太妹整得不轻。 结果就是,英梨梨毫髮无损地脱身了,继续当她的全校偶像,享受著眾人的追捧,甚至还因为“受害者”的身份博得了不少同情分。 而作为代价,所有的仇恨值都被转移到了他这个“阴险狡诈”的策划者身上。 再加上后来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他就成了那个“为了討好大小姐而不择手段欺负女生的变態”。 小可听话愤愤不平地说道 “真的不管管吗?要是本大爷恢復真身,吼一声就能把这群小屁孩嚇尿裤子!” 风间千羽没接受他的好意。“没必要。浪费时间。” “切,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小可缩回脑袋“不过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本大爷也懒得管。” 风间千羽转身拎起书包向楼上走去。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种程度的恶意连让他心跳加速都做不到。 比起霸凌,他现在更关心该如何去寻找那些库洛牌。 只要拥有了绝对的力量,这些喧囂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二年级g班的教室后门口时,一道金色的闪电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 “风间千羽!” 那个声音清脆、高昂,带著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味道,瞬间让喧闹的走廊安静了下来。 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今天的她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大小姐。 金色的双马尾用昂贵的缎带繫著,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怒火,双手叉著腰,挡在教室门口,那架势活像是一个正在训斥不听话僕人的小公主。 周围的学生立刻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毕竟“英梨梨怒斥风间”可是崎川高中的保留节目之一。 但今天,剧本似乎有点不一样。 风间千羽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个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 “啥事” 简短的两个字让英梨梨愣了一下。 这种冷淡的態度让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原本预想的是风间千羽会慌慌张张地道歉,解释昨天为什么掛电话,然后像以前一样求她原谅。 “你……你那是什么態度啊!什么叫有事?” 她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 “昨天打电话给你为什么不接?还掛断了?你知道我在车站等了多久吗?本来伦也就不在,我的心情已经很糟了,你居然还敢不接我电话!我不是说了让你出来陪我买画具吗?你知道我在商场门口等了多久吗?而且还是你要我把那张限量的电影票给你,你却放我鸽子?”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你是不是觉得最近我对你太好了,所以就能隨变给我脸色看?还是说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诉你风间,这一套很幼稚誒!” 衣领里的小可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哇,这就是所谓的教科书式傲娇吗?听得我拳头都硬了。” 风间千羽看著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 “说完了吗?” 他打断了英梨梨的输出。 “哈?”英梨梨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没说完也请让开。我要进去上课。” 风间千羽向左迈了一步,试图绕过这个路障。 “你给我站住!” 英梨梨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那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因为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以前无论怎么闹,这根线都在她手里攥著,但现在,线好像断了。 “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如果不说清楚,今天你就別想进去!” 风间千羽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抓著自己衣袖的纤细手掌,然后顺著手臂看向英梨梨的眼睛。 “泽村同学,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你的管家,不是你的司机,不是你的僕人,也不是你的情绪垃圾桶。安艺伦也放了你鸽子,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如果你觉得寂寞或者无聊,大可以去找个树洞哭诉,而不是来找我” 英梨梨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听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外星语言。 “你、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发烧了?这种態度……” “这种態度是因为我已经腻了。” 风间千羽绕过她,甚至没有让肩膀碰到她的一丝一毫。 “以后这种无聊的事,请去找別人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教室后门。 只留下英梨梨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她的手还维持著抓握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最后一点点被苍白取代。 “备……备胎?” 这个词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口。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些好奇的、嘲笑的目光此刻全都聚焦在她身上。 作为全校偶像的她,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甩了脸色,而且还是那个最不起眼的跟班。 “风间千羽……你这个笨蛋!大笨蛋!!谁稀罕你了!去死吧!” 她猛地转过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狠狠地一跺脚,捂著脸冲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教室里,风间千羽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將书包塞进桌肚里。 他能感觉到班上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往这边瞟,但他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本英语课本,淡定地翻开。 “喂喂,你这也太狠了吧?” 小可在桌肚里探出头,语气有点复杂,“刚才那个女生都要哭了誒。虽然她说话確实挺难听的,但你就不怕以后没朋友?” “本来就没有。” 风间千羽看著课本上的单词,头也不抬,“而且,只有剪掉坏死的枝叶,树才能长得更高。” 上午的课程乏善可陈。 对於有著两世记忆和学霸设定的风间千羽来说,高中这点知识早就烂熟於心。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或者在脑海中模擬库洛牌的战术组合。 每当下课铃响,就会有不少人假装经过g班门口,想看看这个敢惹哭英梨梨的勇士长什么样。 直到午休铃声响起。 风间千羽刚把那盒便利店买的炒麵麵包拿出来,教室的前门突然被人大力拉开。 “砰!” 几个身穿改制校服、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的男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一个留著寸头,那是校柔道部的主將,也是一直看风间千羽不顺眼的那群人的核心,山田刚。 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个人是谁 学校里出了名的不良团体。 那个领头的男生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角落里的风间千羽身上。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大步走了过来,一脚踹在风间千羽的课桌上。 “哐当!” 桌子猛地一震,那袋炒麵麵包掉在了地上。 “喂,风间。” “听说你今天早上很威风啊?居然敢把英梨梨小姐弄哭了?” “既然这么有种,那跟我们去天台聊聊人生怎么样?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想懺悔吧?” 周围的同学要么低头假装看书,要么早早地溜出了教室。 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这群不良的霉头,更没人愿意为了风间千羽这种人出头。 风间千羽站起来,那双黑色的眼睛依旧平静得让人害怕。 衣领深处,小可猛地缩紧了身子。 “这就是那个什么……勒索现场?喂喂喂,这次真的不用魔法吗?哪怕用『风』牌把他们吹飞也行啊!” “別动。” 风间千羽在心里低声命令道。 他看著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不良少年,嘴角微微上扬。 正愁怎么测试一下风牌在实战中的精密操控能力,这不就有免费的沙袋送上门了吗? “好啊。” “我也觉得,我们確实该好好聊聊了。” 第10章 平冢静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章 平冢静 去往天台的楼梯显得格外漫长。 午休时段,大部分学生都聚集在教室或中庭,这种通往顶层的消防通道反而成了无人问津的死角。 那三个把风间千羽夹在中间的不良少年,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连推搡的动作都变得敷衍起来。 领头的人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大概是在盘算著等会儿能从这个软柿子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喂,千羽。” 藏在衣领里的可鲁贝洛斯终於忍不住了,它用那种极低的气音,在他锁骨附近震动著 “你这傢伙是认真的吗?这些可是真正的不良啊!不像那个双马尾大小姐只是嘴上说说,他们是真的会动手的!” “他们能动手,我不能?” 风间千羽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领口,示意它闭嘴,等著看好戏 就在转过三楼拐角的时候,正上方传来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女生嘻嘻哈哈地走了下来。 她们大多留著染过色的长髮,裙子改得比校规允许的短了五公分,脸上带著那种刚刚发泄完某种恶意后的畅快笑容。 在那刺耳的嬉笑声中,夹杂著诸如“真噁心”、“下次把她的鞋子扔进焚化炉吧”之类的字眼。 而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跟著一个身影。 那是个黑髮少女。头髮乱糟糟的,像是被人用力扯过。 校服上沾著灰尘和几个明显的脚印,那种脏污在整洁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低著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脚尖,仿佛那是这世界上唯一安全的地方。 左脸颊上一块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显然是刚弄上去的新伤。 风间千羽只扫了一眼便看穿了这是另一场霸凌现场,但他隨即收回目光,並不打算多管閒事。 两拨人在狭窄的楼梯转角处相遇。 那群女生扫了一眼被不良少年架著的风间千羽,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嗤笑,隨后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侧身绕过。 朝雾彩停下了脚步。 朝雾彩瑟缩了一下,身体儘可能地贴著墙壁,想要把自己变成透明人。 但在经过风间千羽身边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正好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风间千羽。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大概是看到了同类吧。 同样是被群体排斥的异类,同样是被暴力胁迫的弱者。 朝雾彩的嘴唇动了动,脚尖微微转向风间千羽的方向。 她的手抓紧了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一刻,她似乎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天人交战 是喊老师?还是装作没看见? 带头的黄毛不良回头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滚一边去!” 仅仅是一声充满恶意的呵斥。 那个瘦小的身影猛地一颤。 刚才那一瞬间涌起的同理心像是被戳破的气泡一样瞬间消散。 她低下头,身体缩得更紧,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贴著墙壁,脚步慌乱地衝下了楼梯。 哪怕一秒钟的停留都不敢有,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厄运就会传染到她身上。 “切,晦气。跟风间这傢伙简直是绝配” 黄毛啐了一口唾沫,转头推了风间千羽一把。 “快点走!磨蹭什么!” 风间千羽顺著推力向前迈了一步。 对於朝雾彩的选择,他连半分失望的情绪都没有。 这就对了,这才是现实。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弱者连自保都成问题,哪有多余的善心去拯救別人? 那种会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的剧情,只存在於给小孩子看的童话故事里。 几分钟后。 顶层的铁门出现在眼前。 上面掛著一把早就生锈的掛锁,平时这里是禁止学生进入的,但那把锁早就被这群人撬坏了,成了他们的专属领地。 “到了。” 推开门,正午有些刺眼的阳光直射下来。 风间千羽眯了眯眼。 天台上空无一人,水泥地面上散落著几个菸头和空饮料罐。 確实是个毁尸灭跡的好地方。 “咔噠。” 身后传来锁舌扣合的清脆声响。 那个胖子不良熟练地反锁了铁门,並且还特意用力拽了两下,確认无法从外面打开。 “嘿嘿,这下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三个不良少年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將风间千羽逼到了铁丝网围栏的死角。 “我说风间啊。” 领头的黄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一脸玩味地看著他。 “既然这么听话跟上来了,你应该也懂规矩吧?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想借个三五万花花。你看你是转帐呢?还是让我们帮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找找?” 剩下的两人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怪笑,一边捏著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一边慢慢逼近。 风间千羽靠在生锈的铁丝网上,背后的金属网格硌著脊背。 “喂!千羽!”衣领里的小可急得都快挠破他的皮肤了 “跑吧!就算用魔法也好,现在跑还来得及!这几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 风间千羽没有理会那只玩偶的噪音。 跑了,我不就白来了 隨后他右手插进裤兜,指尖触碰到了风牌。 在这种零距离下,即便只是徒手释放,也足以把这几个碳基生物撕成碎片。 “喂,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黄毛见他没反应,脸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他骂骂咧咧地走上前,伸手想要去抓风间千羽的衣领。 “啪。” 那只伸到一半的手被打开了。 並不是什么激烈的反抗动作。 风间千羽只是像挥苍蝇一样,隨手拍开了那只脏手。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黄毛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旁边两个跟班也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覷。 在这个总是低著头任人欺负的废物身上,居然发生了反抗这种事? “钱?我没有那种东西给你们。” 黄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变得狰狞起来。 “哈?你小子耍我?刚才在教室里不是很配合吗?怎么,到了这就想反悔?”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看你是皮痒了,想尝尝拳头的味道?” 他们狞笑著扑了上来,拳风呼啸。 风间千羽站在原地,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windy(风)。” 只要0.1秒。 这股被压缩到极致的气流就会像刀片一样切开眼前这个垃圾的喉管。 就在那股绿色的风压即將爆发的前一秒。 “砰——!!!” 一声巨响毫无徵兆地在身后炸开。 整扇厚重的铁门像是被攻城锤击中了一样, 连著门框一起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 那个用来锁门的掛锁甚至都没能坚持半秒,直接崩飞出去,砸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 锈跡斑斑的铁门重重地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的石灰粉。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定格了。 无论是那几个举著拳头的混混,还是正准备释放魔法的风间千羽。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门口。 烟尘散去,一个穿著白大褂、里面套著职业装、脖子上掛著教师证的黑髮女人站在那里。 平冢静。 那个崎川中学传闻中战斗力最强的女教师,此刻正黑著一张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手里还没点燃的香菸已经被捏成了粉末。 她还保持著那个帅气的侧踢姿势,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地嵌进了扭曲的门板里。 平冢静慢慢收回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眼睛扫过天台上的每一个人。 “餵。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刚才是哪个混蛋,说要把谁的脑浆打出来?” 那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不良少年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缩在了一起。 “平、平冢老师?!” 黄毛的声音都在打颤。 在这个学校里,你可以不把教导主任放在眼里,但绝对不能惹平冢静。 这个被称为“格斗系国语教师”的女人,可是真能在物理层面上把你的骨头拆了重组的存在。 “怎么?不说话了?” 平冢静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她一把推开挡路的胖子,径直走到风间千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確认这个弱不禁风的学生除了衣服有点乱之外没缺胳膊少腿,她才稍微鬆了口气,隨即转过身,那股杀气再次锁定了面前的三个人渣。 “光天化日之下,把同学带到这种地方进行友好交流?” 她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令人胆寒的笑容。 “看来你们精力很旺盛嘛。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要不要我也加入你们,给我们来一场『亲切』的课外辅导?” “不不不!不用了老师!” “我们只是在聊天!真的只是聊天!” “既然聊完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三个混混头摇得像拨浪鼓。 平冢静眼神一凝。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教室去!每个人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討!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同学,我就让你们尝尝我这足以粉碎混凝土的一拳到底是甜的还是咸的!” “是!!!” 三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连那个还在地上的门板都没敢看一眼。 只是在经过风间千羽身边时,那个黄毛还是忍不住回头,用口型恶狠狠地比划了一句:“算你运气好,这事没完!” 风间千羽看著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 第11章 朝雾彩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章 朝雾彩 不到五秒钟,天台上就只剩下风吹动铁丝网的嘎吱声。 平冢静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將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用力碾灭。 “真是的,现在的臭小鬼,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这年头想好好当个老师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转过身,看著依旧靠在围栏上一言不发的风间千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是个一直让她很头疼的学生。 虽然成绩还过得去,但这种糟糕透顶的人际关係,总是让她这种热血教师放心不下。 “喂,风间。你没事吧?以后遇到这种事就大声喊,或者直接跑。別傻愣愣地跟著走,你是嫌自己命长吗?” 平冢静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急切。 她是真的不明白,明明风间千羽平时看著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迟钝。 “如果我没赶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被揍一顿都是轻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也好,让你父母也好,怎么面对?”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拍拍风间千羽的肩膀,但又怕伤到这个刚才可能已经被嚇坏了的学生,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下次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来办公室找我。哪怕我不在,隨便找个老师都行。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不是让那群人渣撒野的斗兽场。只要我在这一天,我就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听懂了吗?” 风间千羽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平冢静无奈嘆了口气 “至於那几个混蛋,我会去找那几个傢伙的班主任谈谈,少说也得背个处分”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这种常规手段对於那种已经在泥潭里烂透了的傢伙来说,威慑力微乎其微。 “那就麻烦老师了。” 风间千羽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地行了个礼。 “希望能有点用吧。虽然我觉得,处分对他们来说,大概就像奖章一样值得炫耀。” “好了,赶紧回教室去” 平冢静转过身,重新掏出烟盒。 风间千羽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楼梯口。 对於平冢静所承诺的那些正义手段,他心里连哪怕一个標点符號的期待都没有。 指望用这种温柔的手段去感化那群野兽,简直就像是试图用爱去感化一只发情的哥斯拉。 就是有点可惜 刚才那几分钟,如果不是这女人突然闯进来,现在的天台应该已经清静了。 不过,也无所谓。 只要那群人还活著,机会多的是。 他一边想著,一边顺著楼梯往下走。 刚转过二楼的拐角,一个缩在楼梯扶手旁边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刚才那个跑得飞快的女生。 看到风间千羽完好无损地走下来,她那双一直处於惊恐状態的眼睛里稍微亮起了一点光。 她鬆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著裙摆,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才没有转身逃跑。 “那个……风间同学……”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声音细若蚊蝇。 “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少女似乎有些侷促,视线在风间千羽身上扫来扫去,確认没有看到血跡和淤青后,那个一直紧绷著的肩膀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我是朝雾……朝雾彩。刚才……我在楼梯上看到你被带走,所以就……” “啊,对了。” 后面还没跟上来的平冢静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风间,你小子给我好好感谢人家。要不是朝雾同学拼了命跑到办公室来喊我,你现在指不定已经在天台上躺著了。” 平冢静从楼梯上走下来,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不妨碍她试图修復这两个问题学生的人际关係。 她伸手按住风间千羽的脑袋,强行把他的头往下压了压。 “这年头,肯冒著被报復的风险去帮別人的好孩子可不多了。你要是敢不领情,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朝雾彩被夸得有些不知所措,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连忙摆手,低下头不敢看风间千羽的眼睛。 “没、没关係的……我也只是……只是……” 风间千羽看著那个恨不得缩进墙角里的女生。 他並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从客观事实来说,这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弱者,在看到另一个“受害者”时,选择了哪怕冒著被加倍报復的风险也要伸出援手。 这是一种愚蠢但並不令人討厌的善良。 比起那些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人,她已经算是这个垃圾堆里少有的正常人了。 “谢谢。” 朝雾彩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微泛红。 她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生会这么正式地道谢,慌乱地摆著手 然而还没等她那句“不用谢”说出口,风间千羽的下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不过,你下次別这样了” 朝雾彩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似乎无法理解这几个字为什么会从这个刚刚被她救了一命的人嘴里说出来。 “?” 平冢静也愣住了,举在半空中的手忘了放下来。 “你这混小子说什么呢?!人家好心救你……” 风间千羽只是想了想 一码归一码 虽然这个女生非常善良 但如果不是她横插一槓,那天台上的三个垃圾现在已经变成了三具尸体。 而风间千羽则会用镜牌中途製造出不在场证明,用演技把自己包装成唯一的倖存者和受害者。 虽然会有后续的调查麻烦,但那是可以解决的。 而现在那三个混混只是被骂了一顿,甚至连处分都不会有。 他们心里的仇恨只会因为这次的“告老师”行为而发酵、膨胀。 等到下一次,他们会更隱蔽、更残忍、更不留余地。 更糟糕的是,朝雾彩这个报信者,也会被那群疯狗列入报復名单。 她以为她救了人。 实际上,她只是把自己也拖下了水,並且救了那几个本来该死的人渣一命。 这种没有力量支撑的善良,不仅廉价,而且愚蠢。 “我说的是事实。” “如果我是你,在这种情况下,我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赶紧躲得远远的。而不是像个笨蛋一样衝进老师办公室,大喊大叫地引人注目。” “因为下一次,当他们找不到我的时候,怒火就会转移到那个『告密者』身上。到时候,谁来帮你去喊老师?” 朝雾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是啊……如果被那群人知道了是她告的密…… “所以,保护好自己吧” “不管是为你好,还是为我好。这种毫无价值的自我感动,最好还是省省吧。” “对……对不起……” 朝雾彩低著头,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道歉,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平冢静看著这一幕,只能长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女生的肩膀。 “別理那个混蛋。那是他脑子有问题。你做得对,朝雾。你做得非常对。”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 风间千羽推开教室的门。 “喂,我说你啊。” 衣领里的小可终於忍不住了,它把脑袋使劲往外挤了挤,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解。 “虽然那个人类的女生確实挺弱的,但你这话是不是也太伤人了点?我看她都要哭出来了誒。” 风间千羽坐回座位。 “伤人?我只是不想让她因为我而陷入麻烦” “如果那三个人因为她告密的事,把她打伤或者打死了,我该怎么做?向她家人道歉吗?” “又或者我去向那三人报仇,然后了?能挽回一切吗?” 小可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 “真看不懂你....” 第12章 消失的手办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章 消失的手办 得益於平冢静老师那双在总武高赫赫有名的铁拳,风间千羽並没有再受到那群混混的骚扰,耳根清净了不少。 放学后 风间千羽混在人流中,完美地保持著那种我是路人甲的低调频率。 “那个……请等一下!” 只是没走就被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拉住。 风间千羽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依然带著些许淤青、却被主人努力用刘海遮掩的脸。 朝雾彩正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有什么事吗?” 风间千羽的语气平淡。 “那个……我……” 朝雾彩低下头,视线盯著自己的鞋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今天中午的事情…那个…” “道谢的话,我中午已经说过了。” 风间千羽打断了她那毫无意义的铺垫“如果没有別的事,我要走了” 朝雾彩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我想问问……风间同学回家的方向是哪边?” 风间千羽挑了挑眉,隨手指向了右边的街道:“那边。” “真、真的吗?!” 朝雾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太好了!我也是走那边的!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一起走一段路?” 这大概是她想到的唯一能拉近关係的方式。 躲在衣领里的可鲁贝洛斯动了动耳朵,似乎想发表什么诸如“你就答应人家吧”之类的感言。 风间千羽看著眼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女孩。 他很清楚她在想什么 在这个学校里,两只离群的羊如果能凑在一起,似乎就能从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惧中汲取一点虚假的温度。 所谓的抱团取暖。 “不行。” “我要去那边买东西。” 风间千羽指了指与回家方向完全相反的右边 “而且我习惯一个人走。两个人太显眼了,容易招来不必要的关注。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朝雾彩愣愣地看著他。 “啊……是、是这样啊……” “对不起……打扰你了……” 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进了左边的人流中。 那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一抹灰色。 “嘖嘖嘖。” 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藏在衣领里一直装死的布偶终於忍不住了。 “你这傢伙的心是用石头做的吗?” 小可从领口探出一颗脑袋,一脸鄙视地看著风间千羽 “人家女孩子都那么主动了,而且还是同病相怜的难友,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哪怕陪她走一段路也好啊,我看她好像真的很怕再遇到坏人。” 风间千羽伸手把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按回去,重新迈开步子。 “没空。” “我现在连自己都还没活明白,哪来的多余时间去玩什么『同病相怜』的家家酒游戏。那种廉价的同情心,留给那些活在温室里的花朵去泛滥吧。” “切,藉口。”小可在衣服里扭动了一下,“明明就是不想惹麻烦。” 风间千羽没有反驳。 十分钟后。 “欢迎光临——” 风间千羽没有理会店员的欢迎词,径直走到那个原本摆满了《魔卡少女樱》相关周边的货架前。 空的。 原本应该堆满了各种版本的封印之书、魔杖模型、卡牌套装的区域,此刻被一堆《鬼灭之刃》和《咒术回战》的盲盒填满了。连个標籤都没剩下。 “那个……” 风间千羽转身看向店员,“之前摆在这里的《魔卡少女樱》的封印之书还有货吗?我想再买一套。” 店员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地看著他。 “哈?什么樱?” “魔卡少女樱。” 风间千羽耐著性子重复了一遍 “就是那个拿著魔杖收集卡牌的初代萌王。你们店里之前不是进了一大批货吗?” “没听说过。” 店员摇了摇头,表情不似作偽“客人,您是不是记错了?我们店从来没进过那种老番的周边啊。最近流行的是《魔法少女伊莉雅》,你要不要看看那个?” 风间千羽的手指微微一顿。 没有?从来没进过? “这样啊。那我可能记错店了。” 风间千羽没有多问,转身走出了店铺。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他跑遍了这条商业街上所有的玩具店和书店。 结果一样。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不管是大型连锁店,还是巷子里那种只有老宅才会光顾的中古店,得到的答覆出奇的一致 “没听说过”、“没货”、“从来没卖过” 就好像《魔卡少女樱》这个ip,在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的实体商品库里被彻底抹除了一样。 风间千羽站在街头,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掏出手机,快速在搜寻引擎里输入关键词。 屏幕上跳出了熟悉的词条和动画截图。 维基百科条目、在线观看连结、论坛討论帖……一切都在。 那部经典的动画依然存在於这个世界的网络记忆中,並没有发生什么恐怖的“曼德拉效应”或者是世界线变动。 “呼……” 看到这些,风间千羽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 还好。 世界观还在。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动画还在,为什么所有的实体周边都消失了? “喂,千羽。”小可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带著一丝不安,“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感应到了库洛牌的气息?” “如果是那样反倒简单了。” 风间千羽收起手机,最终只能將这归结为自己疑神疑鬼,或者这片区域的进货渠道出了问题。 既然学校附近买不到,他决定回自家附近那家最初买到手办的店碰碰运气 实在不行,明天就只能跑一趟二次元圣地秋叶原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回家的路需要穿过一片老旧的住宅区。 这里没有繁华商业街的喧囂,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嘈杂声。 “住手!不要!!”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旁边的一条死胡同里传了出来。 紧接著是那种肉体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和恶毒的咒骂声。 “跑啊?你倒是接著跑啊?” “我看你这次往哪躲!今天害老子差点被那个女暴龙打死,这笔帐咱们还没算清楚呢” 风间千羽的脚步没有停,但他能感觉到胸口的小可猛地绷紧了身体。 “是那几个人渣!” 小可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怒气 “他们在欺负人!听声音好像是个女孩子!” “这群人渣真的是没完没了啊。喂,千羽,这次就在路边,没人看见的话……” 它的意思很明显。 要不要趁机教训一下这帮傢伙? 反正天黑,隨便丟个风牌把垃圾桶吹翻砸他们一下也是意外。 风间千羽停下了脚步。 在经过巷口的那一瞬间,余光捕捉到了里面的画面。 巷子深处,几个黑影正围著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拳打脚踢。 那个被围殴的人虽然看不清脸,但从那破烂的校服裙摆来看,无疑是刚刚和他分道扬鑣的那个女孩。 隨后风间千羽回了一下头 接著收回视线。 “走吧。” “哈?就这么走了?” 小可不可置信地在他胸口扭动,“你没听到吗?他们在打人誒!而且听声音好像打得挺狠的!只要稍微用一点点魔法就好了” “闭嘴”风间千羽说著面无表情地走过巷口。 “风间千羽!我看错你了!你这个冷血动物!” 小可在衣领里拼命挣扎,似乎想咬他一口。 第13章 第一次杀人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章 第一次杀人 视线转回那个阴暗的小巷深处 朝雾彩被狠狠地按在长满青苔的墙壁上。 她的校服裙摆已经被扯开了一角,那三个混混像是围住猎物的鬣狗,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救……呜呜!” 那个混混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 “叫啊?你倒是接著叫啊?” 旁边的两个跟班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鬨笑声,一边用那种视奸猎物的眼神在她破损的校服上扫来扫去。 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没过了头顶。 朝雾彩的身体剧烈颤抖著,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她想挣扎,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三个正处於青春期躁动期的男生面前简直可笑。 真的……要结束了吗? 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没顶而来。 朝雾彩紧紧闭上眼睛,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死角,除了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明,谁还能来救她? 呼——! 而就在那只骯脏的手即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毫无徵兆的狂风凭空乍起。 这风来得极其诡异,不像自然的风那样四散流动,而是带著某种明確的目的 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盖在了朝雾彩的脸上。 “唔?!” 风压极大,直接把她的眼皮强行压得闭合起来。 那种风力甚至带著刺痛感,让朝雾彩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感觉到这股狂风在她耳边呼啸。 这就是惩罚吗? 朝雾彩绝望地想著。 连最后看清世界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在黑暗中等待那个地狱的降临。 “搞什么?!这鬼天气!” 混混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手上的动作並没有停。 这股风似乎只针对朝雾彩一个人,对於那三个施暴者来说,它只是一阵稍微有点大的穿堂风。 “不管了!先办正事要紧!这小妞我可是……” “噠。” 然而,还未等混混们开始行动。 巷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三个混混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警觉地转过头,看向巷口那个逆著光的入口。 昏黄的路灯只能照亮巷口的一小块区域。 在那光影交界处,一个穿著崎川高中黑色制服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风间千羽走得很慢,右手隨意地拋接著鼠符咒,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在玩弄一枚毫无价值的硬幣。 “哟。” 混混眯起眼睛,看清了来人的脸,隨后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下来,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上午那个嚇破胆的缩头乌龟啊。” 混混鬆开按著朝雾彩的手,转过身,那种被人打断好事的暴躁和看到送上门来的沙袋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脸看起来格外扭曲。 “怎么?那个女老师不在,你也敢来充英雄?是不是刚才没被打够,特意跑回来求我们把你打进医院?” 另外两个人也围了过来,摩拳擦掌,手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 风间千羽静静地看著这三个正在不断缩短距离的生物。 “怎么?还没吃够教训?” 混混往前走了两步,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 “正好,老子还没玩够呢。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老子就成全你” 隨机混混大吼一声,率先冲了上来。 他抡起拳头,那是一个毫无章法但力道十足的直拳,直奔风间千羽的面门而来。 这一拳没有任何留手,若是打实了,少说也是鼻樑骨折的下场。 风间千羽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个沾著泥土和烟味的拳头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风(windy)。” 他在心里默念。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紧接著。 “噗嗤。” 並没有拳头砸在脸上的闷响,也没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只有一阵微风,像情人的手一样温柔地拂过。 那个混混头目的动作僵住了。 他脸上的狞笑还掛在嘴角,眼神里却透出一丝迷茫。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右手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消失了一样。 啪嗒。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两个混混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 就在那个人的脚边,一只断裂的手臂正静静地躺在那滩污水里。 切口平滑如镜,手指还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微微抽搐。 这一幕太过於超现实,以至於另外两个正准备衝上来的混混直接僵在了原地。 直到两秒钟后。 血液才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从那个整齐的断茬处疯狂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剧痛终於钻进了大脑。 那声惨叫几乎要撕裂声带。 混混捂著空荡荡的肩膀,脚下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打滚。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 这种血腥的衝击力彻底击碎了另外两个人的心理防线。 “吵死了。” 风间千羽微微皱眉。 他並没有看那个痛得满地打滚的废物,而是抬起眼帘,看向剩下两个已经被嚇傻了的同伙。 “你们看过《生化危机》吗?” 那两个混混此时早就被嚇破了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抖得像筛糠,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们只能张著大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风间千羽接著推荐道 “那里面有一个很有名的场景,叫做『雷射走廊』。人工智慧红后为了阻止入侵者,在一条封闭的走廊里释放了高能雷射网。” “那种雷射非常锋利,而且速度极快。可以瞬间把那个突击队长切成了无数块碎肉。网格状的,那种切口非常整齐,连一滴血都不会溅出来。” 风间千羽歪了歪头,继续说道“而我一直很好奇,那种死法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一瞬间就结束了毫无痛苦呢,还是能在意识消散前看著自己的身体散落一地?” “你……你在说什么……” 其中一个混混终於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在说什么?” 风间千羽挑了挑眉 “別误会,我不是在跟你们討论剧情” “我只是在告诉你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话音刚落。 那个原本还在地上打滚嚎叫的混混突然不叫了。 他感觉脸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那是从额头正中央裂开的一条细缝里渗出来的液体。粘稠、温热,带著一股铁锈味。 还没等他想明白那是什么。 那颗脑袋像是被劈开的积木一样,沿著中线整齐地分成了两半。 红白相间的脑组织顺著裂口滑落下来。 无数道风刃在这一瞬间交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笼罩了这三个人渣。 嗤嗤嗤嗤嗤—— 几秒钟后,风停了。 巷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浓烈得让人窒息。 那三个原本还站著的、充满活力的恶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散落在地上的、大小不一的肉块。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就像是被顽童粗暴拆开的乐高积木。 风间千羽站在血泊之外。 周围的墙壁上、地面上,到处都是喷溅状的红色涂鸦。 他看著那一地的碎片,脸色有些发白 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酸水顺著食道涌上来,那是作为人类的身体对同类相残这种行为做出的本能排斥。 “呼……呼……” 毕竟,这是第一次。 哪怕有著两世的记忆,当亲手製造了这种地狱般的景象时,作为一个人类的本能依然会感到不適。 风间千羽大口喘息著,强行把那种反胃感压了下去。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这种软弱的生理反应就是必须要克服的障碍。 接著风间千羽直起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他转过身,看向巷子里,朝雾彩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缩在那里。 那股狂风依然死死地压著她的眼睛,让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只听到了那些奇怪的惨叫,听到了黑暗中的人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最后那种像是切肉一样的声音。 风间千羽看著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除魔法。 只是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巷口,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中。 那股一直压迫著朝雾彩眼球的风才终於有了消散的跡象。 “哈……哈……” 朝雾彩大口喘著气,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她试探性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还有些模糊。 “那个……你们……” 她以为那是那三个混混的恶作剧,以为等待她的是更残酷的折磨。 但当视线终於聚焦的时候。 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没有混混。 只有满地的红色。 以及那些散落在红毯上、早已看不出人形的东西。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钟。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衝破了喉咙,这条阴暗小巷里响起。 第14章 警察介入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4章 警察介入 案发两小时后,警方迅速封锁了这条並不算偏僻的小巷。 拉起的警戒线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张望,伸长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八本太郎站在警戒线內侧,嘴里叼著烟,眼神锐利地在人群中扫视 据说很多连环杀手都喜欢在作案后混入人群,欣赏警方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从中获取第二次快感。 可惜,直到这根烟烧到了过滤嘴,他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里只有一群因为好奇而兴奋的普通市民,以及几个举著手机想要拍短视频蹭热度的网红。 “有什么发现吗?八本前辈。” 警戒线被掀起,一个年轻些的身影钻了进来。 小阪树摘下手里的一次性医用手套,隨手扔进旁边的证物袋里。 八本太郎吐掉嘴里的菸蒂,用鞋底碾灭。 “只有一群等著看戏的閒人。” “里面怎么样?法医怎么说?” 小阪树回头看了眼道。 “法医还在拼” “不是我说的夸张,前辈,死者身上的伤口异常利索,切面平整光滑,完全不像是人力所为,倒像是被扔进了大型工厂的流水线雷射切割机里走了一遭” 八本太郎皱了皱眉,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但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手指间转动。 “没有工具痕跡?凶器呢?既然碎成那样,总该有点痕跡吧?电锯?碎木机?” “这就是最见鬼的地方。”小阪树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没有锯齿痕跡,没有撕裂伤。所有的切口……就像是被某种超高功率的工业雷射瞬间切断的一样。平整、光滑,连骨头断面上都没有任何碎渣。法医说,哪怕是用手术室里最精密的雷射刀,也不可能在那短短几秒钟內完成这种工作量。” 八本太郎沉默了。 他看著手里那根没点的烟,脑海里试图构建出案发时的画面,但想像力在这个离奇的现实面前显得有些贫瘠。 “雷射切割?在这条连个路灯都坏了一半的巷子里?” 他发出一声嗤笑,“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我也觉得扯淡。”小阪树合上本子,“但事实就是那三个人变成了几百块碎片。要把三个大活人切成那样,哪怕是用电锯,也得锯上半个小时吧?但这附近没人听到电锯声,也没人看到任何大型设备进出。” “前辈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八本太郎嘆了口气,把烟塞回烟盒。 他转身走向路边的那根电线桿,指了指上面那个依旧在闪烁著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我刚看了看监控” “下午5点33分,这4个受害者走了进去。” “然后直到5点56分,也就是接到那个报警电话的时候。” “这23分钟里,这条街上一共有9个人经过。其中4个人往里面看过,但都因为某种原因加快脚步离开了。” “没有人进去?”小阪树问。 “没有。” 八本太郎摇了摇头“一个都没有。这巷子是死胡同,两边是五米高的防火墙,除非凶手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小阪树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这里是死胡同,两边的墙我也看了,三米多高,还没落脚点,除非凶手会飞。” 这不科学。 如果不考虑那些怪力乱神的都市传说,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凶手在那四个人进去之前就已经埋伏在里面了。 但巷子里堆满了杂物,藏个人或许不难,但想藏著那种能把大活人切成碎片的重型设备,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最后那个经过的人是谁?” 小阪树突然问。 八本太郎没说话,拿出手机,点亮屏幕,调出一段早就截取好的视频。 “这是案发时段最后一名经过者的录像。时间是5点54分。”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一个穿著校服的黑髮少年背著书包走过来。他走到巷口时停下了脚步,侧过身往里面看了一眼。那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是任何一个路过这里的人都会有的好奇心。 “风间千羽。”八本太郎报出了这个名字,“崎川高中二年级的学生。资料显示是个典型的透明人,没有不良记录,成绩中等,父母双亡。” 他点击播放。 视频里的少年在巷口停留了两秒,然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著摄像头的位置。 就在这一瞬间。 滋滋滋—— 警用终端的屏幕上突然爆出一片雪花杂点,那种高频率的闪烁持续了整整四秒钟,连音频都变成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这……”小阪树皱起眉头,“这雪花是怎么回事?设备故障?” “技术科说是受到了某种瞬间的高强度电磁干扰。”八本太郎耸了耸肩,“但在那个时间点,那个位置,突然出现强磁干扰?这也太巧了。” 雪花持续了整整五秒消失。 当画面重新恢復清晰时 那个少年依旧站在原地。姿势几乎没有变化,然后他转过身,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迈著平稳的步伐走出了画面。 “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走了。”八本太郎收起终端,“我查过那个时间点的所有监控,在他离开后不到5分钟,那个报警电话就打过来了。” “所以前辈怀疑这小子?” 八本太郎笑了。、 “从理论上讲,他是最可疑的。只有他经过的时候监控瞎了。这23分钟的作案窗口里,他是最后一个可能接触现场的人。” 小阪树指了指屏幕 “可这说不通啊。就算他利用那五秒钟衝进去了,然后呢?五秒钟,要把三个混混切成碎片,还得身上不沾一滴血地走出来?这就算是职业杀手也做不到吧?更別说只是个高中生。” “是啊,逻辑上讲不通。” 八本太郎嘆了口气,“这也是我最头疼的地方。直觉告诉我这小子不对劲,但理智告诉我这就是个巧合。我也查了他的资料,是个孤儿,平时风评,怎么说呢,有点孤僻,经常被霸凌。这种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干出这种惊天大案的主。” “那就是路人了。”小阪树下了定论“可能就是运气不好,正好撞上了干扰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排除了唯一的嫌疑人,这案子就真的变成了悬案密室了。 “那只能问问那个唯一的活口了。” 八本太郎转过身,视线越过警戒线,看向警车。 车的后门敞开著,一个身上披著毛毯的少女正坐在里面,双手捧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咖啡,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不知道……” “嘴真硬。”小阪树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都嚇成这样了,还在这跟我们打马虎眼。我就不信她在那巷子里待了二十分钟,真的全程闭著眼?” “人在极度恐惧下会选择性遗忘,或者……刻意隱瞒。”八本太郎走过去,靠在车门边,“这女孩明显是在保护谁。或者说,她在害怕那个凶手比害怕我们更多。” “家属呢?通知了吗?”小阪树问道。 “打了电话。”八本太郎看了一眼手錶,“说是哥哥,正在赶过来。资料上说是个模范生,希望到时候能配合点,帮我们撬开这女孩的嘴。” “哥哥啊……” 小阪树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 “行吧。希望能是个讲道理的人。” 第15章 小鸟游六花。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5章 小鸟游六花。 巷子还在调查 另一边,带著小可,风间千羽来到了家附近那家常去的店铺。 这里是他补充生活物资的据点,也是这一带少有的会在货架顶层摆放限量版手办的店铺。 他径直走向那个熟悉的货架。 空的。 原本应该摆著《魔卡少女樱》封印之书手办的位置,现在只剩下几个落满灰尘的《高达》模型盒子。 “老板。”风间千羽转过身“之前那个《魔卡少女樱》的封印之书手办,还有货吗?” 柜檯后的老板是个留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大叔。 此刻,他正一脸生无可恋地看著旁边。 “啊?那个啊……” 老板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千羽的东西。 “没货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是跟那个番有关的东西,全都断货。別说手办了,连那种五毛钱一张的贴纸都找不到。我都怀疑是不是版权方倒闭了。” 风间千羽皱了皱眉。 果然如此。 不仅是学校周边,连这种渠道偏门的小店也被波及了。 看来所谓的断货不是偶然, “算了” 他摇了摇头,放弃了这种无谓的等待。 反正只要网络还在,哪怕是去二手拍卖网站上高价收一个,也比在这里乾等要强。 他转身走向食品区,隨手拿了两盒打折的寿司拼盘和一排酸奶。 就在他走到收银台准备结帐的时候。 旁边传来了一个略显中二的声音。 “莫非是结界的干扰?不可视境界线的变动竟然影响到了现实货幣的具现化……这可是大危机啊。” 风间千羽侧过头。 柜檯旁边站著一个娇小的身影。 虽然穿著和他一样的崎川高中制服,但这身打扮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裙子下面是一条腿穿著过膝黑丝,另一条腿却是普通的短袜。 左手臂上缠著厚厚的绷带,绷带上面还画著奇怪的魔法阵。 右眼戴著一个白色的医用眼罩。 小鸟游六花。 那个在原著里就因为过度中二而经常搞出各种麻烦的邻班同学。 此时此刻,这位“邪王真眼使”正陷入了名为“没钱付帐”的巨大危机中。 此时此刻,这位少女正背对著柜檯,手里紧紧抓著一个粉红色的翻盖手机,整个人贴在墙角,用那种像是正在进行地下党接头的姿势打著电话。 “管理局的结界干扰太强了吗?……可恶……圣调理人……难道你真的要放弃你的盟友吗?” 电话那头显然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但小鸟游六花依然演得很投入。 “老板。” 风间千羽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正对著天花板翻白眼的大叔。 “你这里什么时候开始兼职贩卖大活人了?” “我有那个胆子吗?” 老板嘆了口气,把那盒饺子狠狠地摔在扫描仪上,发出一声“嘀”的脆响。 “这丫头……已经是今天的第三个了。不过前两个好歹是忘了带钱包,这位倒好,直接说是『异世界的货幣在这个位面无法流通』。” 老板指了指少女脚边的那一堆战利品。 好傢伙。 三桶那种最贵的魔王激辣泡麵,两瓶看起来就像是黑暗料理的限定版波子汽水,还有一大袋名为焦糖口味的爆米花。 “吃了这么多?” 风间千羽挑了挑眉。 这小身板,居然这么能吃? “何止啊。” 老板一脸肉痛。 “主要是她还没给钱!我这小本生意,哪经得起这种折腾?我想报警吧,看她又是学校的学生,也不忍心。只能先把人扣这儿,让她联繫家长来赎人。” “我说了不是没钱!” 旁边那个一直在呼叫总部的少女突然转过身。 “这乃是试炼的一环。” 六花猛地转过身,用仅剩的那只左眼盯著老板,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討论世界和平。 “並非吾之意愿。乃是黑暗势力冻结了吾之財库。只要等到圣调理人,也就是负责后勤补给的祭司回应,这点微不足道的贡品自会奉上。” “行了行了,別扯那些没用的。” 老板挥了挥手,抓起旁边的计算器按得啪啪作响。 “我看你也还是个学生,不想报警抓你。你就老老实实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你爸妈或者隨便谁来赎人吧。” “不然把你那个手机留下抵债。虽然是个翻盖的老古董,但好歹也能值几个钱。” “不可!” 少女立刻把手机护在胸口,摆出一个防御姿势,那根头顶的呆毛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 “这是连接不可视境界线的唯一终端!如果失去它,我就无法接收到来自暗黑世界的波动!那样的话……世界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那你就给钱啊!”老板吼道。 “唔……” 少女的气势瞬间瘪了下去。她抱著头,蹲在地上,发出一声悲惨的呜呜声。 “圣调理人……你在哪里……邪王真眼要陨落了……” 看著这一幕。 风间千羽的手指在柜檯上轻轻敲了两下。 明明是个连饭钱都付不起的高中生,却能把这种尷尬到极点的局面演绎成一场“抵抗世界暴政”的史诗大片。 这种强大的心理素质——或者说是自我催眠能力,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才能。 简单来讲,就是把风间千羽都给逗乐了 但仅仅只是看乐子而已,千羽並不想管这种事,於是道 “多少钱?” “就两千多!” 老板眼疾手快地把钱抓在手里,生怕他反悔似的,迅速找零。 “找零不用了,存你这吧,下次在用” 风间千羽拿起自己的饺子和乌龙茶。 他並没有打算跟那个少女多说什么,本身也就是积下德,中和一下刚才的杀生。 以后要是真的下了地狱,面对阎王爷审判的时候,好歹能拿出一两件好事来狡辩一下 你看,我也不是纯粹的坏蛋,我也帮过迷途少女的。 而且积德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事了拂衣去。 如果要了回报,那就不叫积德,叫交易了。 “等等!”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风间千羽走到路灯下,六花就像一阵紫色的小旋风一样冲了出来,一个滑步挡在他面前。 “那个漆黑的盟友啊!” 小鸟游六花气喘吁吁地挡在他面前,手里还抱著那一堆刚才差点变成犯罪证据的零食。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后退一步,双手交叉在胸前,摆出了那个经典的pose 右手两指点著眼罩,左手向后张开,仿佛正在凝聚某种並不存在的黑暗力量。 “没想到在这种边境之地,竟然能遇到同样身负暗之宿命的人!” “吾之名为邪王真眼使!乃是追寻不可视境界线之人!” “你刚刚使用了『钞能力』(money power)对吧?那是只有高阶炼金术士才能隨意调动的资源。” 风间千羽停下脚步,看著这个在路灯下摆出奇怪姿势的少女。 “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帮你了” “这不重要!” 六花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猛地指向风间千羽 “重要的是,邪王真眼欠下了你的人情。这个因果必须偿还。等圣调理人……也就是姐姐回来,吾定会让她连本带利地奉还!” “不用了。” 风间千羽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你不用放在心上,还有没钱就別吃那么多。” “那怎么行!” 六花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像个小尾巴一样粘在他身后。 “漆黑烈焰使的尊严不容许有这种污点!而且……” 她突然凑近了一点。 那种距离近得有点过分。风间千羽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洗髮水和刚才那种焦糖爆米花的甜腻味道。 “你的身上……有一股味道。” 风间千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味道? 难道是血腥味?还是刚才在巷子里沾上的那种腐烂的气息?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中二病少女的直觉未免也太敏锐了点。 衣领里的小可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它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暴露。 “什么味道?” 风间千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六花吸了吸鼻子。 她那一脸严肃的表情突然垮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有点不好意思的扭捏。 “那个……好像是……饺子的味道?” 她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嚕”。 “……” 风间千羽看著她。 你直接说又饿了不就好了吗。 风间千羽一边猜测少女的胃口有多大时,一边问她 “难道家里没人给你吃饭吗?” 前世身为老二次元,风间千羽是知道六花有个姐姐十花的,就是那位『圣调理人』 平时十花虽然管六花很严,但根本不可能让六花像这样饿肚子的 提起这个,六花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那种中二的气势消散了一些,变成了一种属於普通十六岁少女的担忧。 “吾有个姐姐,名为“圣调理人”只不过昨天晚上。姐姐接了个电话,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观测者』,可能是关於世界线变动的事情,然后就出去了。” “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无论是紧急联络代码,还是灵魂共鸣,都没有回应。这在过去的十八年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昨天晚上。 风间千羽脚步顿了一下。 中二病原著里好像没这段剧情吧。 虽然可能是六花夸大其词 但是小鸟游十花,那个原著里战斗力爆表、拿著汤勺能跟中二病打得有来有回的姐姐,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了? 而且这个时间点太敏感了。 正好是他用鼠符咒激活“风”牌,导致其他五十一张库洛牌集体越狱的时间。 如果这只是个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不过那些牌具有独立意识和某种製造混乱的本能,那么在这个时间点依然在外面游荡的普通人,极有可能会成为第一批受害者。 尤其是像小鸟游十花那种灵感比普通人稍微强一点、又喜欢到处乱跑的傢伙。 此时,借著夜色的掩护,一直装死的小可也悄悄爬上他的肩膀,低声说。 “餵……千羽,我听这个小姑娘的描述,她的姐姐,很可能是已经被捲入了异常事件之中。” 第16章 小鸟游十花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6章 小鸟游十花 风间千羽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看著面前这个还对此一无所知、以为只是姐姐单纯加班晚归的中二少女。 这就有意思了。 本来只是想隨手积个德,帮个中二病付顿饭钱就算两清。没想到这还能触发隱藏任务? “你是说,她撞上了某张库洛牌?” “不仅是撞上那么简单。”小可的声音更低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元素牌,也就是受点伤或者搞点破坏。但如果是『彻底失联』,连电话信號都屏蔽了……这意味著她可能被捲入了某种异空间。” “比如一些拥有製造独立空间或者扭曲现实能力的牌……比如『静』、『迷』,或者是更麻烦的『幻』。” 空间系。 风间千羽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下。 作为熟知原著剧情的人,他当然知道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 空间这种力量,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万金油。 能製造迷宫困住敌人,能扭曲距离进行防御,甚至能开闢出一个独立於现实之外的避难所。 小可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种拥有『迷宫』或者『循环』属性的牌,普通人陷进去几乎是必死无疑。而且那东西……对现在的你来说,也许是个机会。” “机会?”风间千羽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肩膀。 “空间系的库洛牌可是稀有货色。”小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诱惑,“如果能拿到手,不管是用来跑路还是困人,都比那张只能吹风的『风』牌好用一百倍。” 確实。 风间千羽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虽然现在他手里只有一张半残的风牌和一张还没捂热的镜牌,战力堪忧。 但正如那句老话说的——风浪越大鱼越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真的是空间系卡牌,那绝对是t0级別的辅助神技。 在库洛牌的体系里,除了那几张拥有强大攻击力的元素牌之外,最棘手也最珍贵的就是这类辅助牌。 无论是能製造迷宫的“迷”,还是能扭曲空间的“轮”,甚至是能暂停时间的“时”……每一张都是不仅能保命,更能用来阴人的神技。 如果手里能有一张空间牌。 那无论是以后的战斗,还是万一哪天真的惹了大麻烦需要跑路,生存率都能呈指数级上升。 更何况,救人这种事,只要不用他冲在最前面挡刀,风险其实是可控的。 “谁?!” 就在风间千羽心中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面前的六花突然向后跳了一步,摆出了防御架势。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使魔的声音!那是来自异界的低语!还是被封印的魔兽正在甦醒?” 风间千羽面不改色地拍了拍胸口,把试图探头的小可按了回去。 这傢伙的直觉有时候真是敏锐得让人討厌。 “你听错了。”他淡淡地说道,“那是我的肚子在叫。刚买了饭还没吃,胃袋在抗议。” “是……是吗?”六花狐疑地眨了眨眼,虽然逻辑上有点牵强,但考虑到她自己也是个吃货,这个理由竟然意外地通过了她的判定。 风间千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总之。你刚才说你想找你姐姐” “没错!” 六花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握紧拳头,那只缠著绷带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作为邪王真眼使,我必须確认圣调理人的安危!虽然她是管理局的人,但在面对真正的深渊之时,哪怕是那个女人也会陷入苦战!” “所以,你想让我干什么?” “那个……” 六花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话题转换得这么快。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向千羽鞠了一躬。 “我也知道这是个任性的请求!但是……” “如果是漆黑烈焰使的话……如果是拥有那种连我都看不透的力量的你的话……一定能找到姐姐的踪跡吧?” “拜託了!请协助我……再次开启通往不可视境界线的大门!” 风间千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权衡。 帮这个麻烦精找人,意味著要在这个敏感的夜晚到处乱跑,甚至可能会撞上其他的麻烦。 这不符合他低调发育的原则。 “既然是家务事,你自己解决。” 风间千羽转身欲走。 虽然积德很重要,但为了一个还不熟的中二病去单挑未知的魔法生物,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亏本。 “等一下!盟友!” 六花急了。她滑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我以宝物为交换!” 她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那个『封印之书』吗?就是那个用来封印大魔法师力量的法典!” 风间千羽的脚步停住了。 “你说什么?” “就是那个……封印之书!” 六花比划著名, “刚才在便利店里,我听到了!你在问店长有没有封印之书的周边!你也想要那个对吧?” “我有!我有那种最高级的、限量版的珍藏款!那是用来记载邪王真眼秘辛的法典,平时我都把它藏在结界的最深处……也就是我的床底下!” “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姐姐……那本法典虽然……虽然是限定版的珍藏,平时我都捨不得拿出来……但是!如果能换回姐姐的线索我就作为任务报酬,转让给你!” 她咬著牙,那种肉痛的表情不似作偽。 风间千羽转过身。 封印之书。 那个他跑遍了整条街都没买到的东西,六花居然有。 风间千羽一下就笑了 你早说啊,我风间千羽向来是喜欢做好事的。 就算没有这封印之书,我肯定也帮你 “行” “不过先说好,我只负责帮你找人。如果那是连我都对付不了的麻烦,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扔下跑路。没问题吧?” “没问题!”六花用力点头,那根呆毛瞬间立了起来,“这就足够了!盟友!” 风间千羽点了点头 至於到时候能不能打贏,就先另说吧,反正他的目標是救人。 要是那张牌太强,大不了把十花捞出来就跑。 反正小可是封印兽,关键时刻拿它去顶缸,自己带著人撤退,也不是不行。 “走吧。” 风间千羽转身走向路边拦计程车。 “去哪?”六花赶紧跟上。 “警察局。” “哎?为什么要藉助管理局(警察)的力量?难道暗之盟友你也无法定位那个坐標吗?” “因为这是现实。” 风间千羽直接拽著她的书包带子,像是拖著一个大號掛件一样往前走。 “既然你不知道她去哪了,那就让那些拿纳税人钱的傢伙帮我们找。別告诉我身为『邪王真眼使』,你连报警都不会。” …… 十分钟后。 见瀧原区警署,接待大厅。 这里的气氛比平时要紧张得多。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警察个个神色匆匆,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显然,某个还没抓住的“分尸狂魔”让整个警视厅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坐在接待桌后面的年轻警察顶著两个黑眼圈,听完六花的陈述后,一脸无奈地放下了笔。 “所以说你姐姐,那个叫小鸟游十花的人,是去执行『位面维护任务』,然后被『不可视境界线』吞噬了?”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记录本,上面歪歪扭扭地记著几行字,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写轻小说大纲。 “正是!” 六花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接受审判,但那只被绷带缠住的手却一直按著眼罩,仿佛在那下面封印著什么毁灭世界的怪兽。 “敌人的结界很强……连身为邪王真眼使的我,都无法通过乙太网络联繫到她!” 警员嘆了口气,合上本子,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生。 “你是她同学?还是同伙?” “路过的好心人。” 风间千羽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著那本从警局书架上拿来的《交通安全手册》。 “她在便利店没钱付帐,我帮了把手。然后听说她姐姐失踪了,就陪她来看看。 警员接著说道: “小妹妹,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你姐姐才失联不到24小时。而且她是成年人,也没说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按照规定,这甚至都不能立案。” 警察把记录本推了回来,显然是想打发这两个来添乱的高中生。 “回家再等等吧。说不定她只是手机没电了,或者在朋友家喝醉了睡过头了。” 六花急了,拍著桌子想说什么“不可视境界线”的理论,结果被风间千羽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风间千羽往前走了一步。 並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他只是很平静地看著那个警察。 “失踪地点是见瀧原区,如果是普通失踪也就算了。” “而且我听说,最近那个区域附近的巷子里,好像刚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命案。” “如果在这种敏感时期,又有一个女性在同一区域失踪……而你们警方却以『时间不足』为由拒绝调查……” “万一她真的遇到了那个杀人魔。明天的头条新闻会怎么写?『警方玩忽职守,无视家属求助,致使第二名受害者遇难』?” 警员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顶帽子太大了。 大到没有哪个警察敢戴在头上。 如果真的是连环作案……如果因为他们的疏忽导致第二个受害者出现……那他这身警服也別想穿了。 “不过我只是怀疑。”风间千羽耸了耸肩,“但如果你们不查,万一真的出了事,到时候,这责任是你来担吗?” 那个警察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把这个危言耸听的学生轰出去。 但现在不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赌不起。 “该死……” 警察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把笔摔在桌子上。 “行了行了!怕了你们了!” 隨后警员立刻拿起电话,对著那边吼了几句。 “餵?技术科吗?我是前台。这里有个家属报案……对,可能跟那个案子有关。把见瀧原区昨晚到今天的所有天网监控调出来。快!” 有了这层“可能关联重案”的buff加持,警方的效率快得惊人。 不到五分钟,两个负责调取监控的技术人员就被叫了过来。 有了警方的介入,效率简直高得嚇人。 “姓名?” “小鸟游……十花。”六花报出了那个名字。 技术人员飞快地敲击著键盘。大屏幕上,无数个监控画面开始滚动。 “找到了。” 其中一个画面被放大。 时间显示是昨晚10点45分。 “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这里。” 技术人员指著屏幕。 那是神水市繁华的街头监控。 画面上,一个气质冷艷的女性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礼品袋,看起来確实是去赴约的。 那正是小鸟游十花。 隨后小鸟游十花走进一个名为“御崎森塔”的高级公寓大门。 “这个小区我记得安保很严密啊”警员皱起了眉头,“如果是在这里面出事,那是大麻烦。” “还能跟进去吗?”风间千羽问道。 “稍等。这地方的监控系统是独立的,我们得跟物业调取权限。” 警员操作了一番。很快,新的画面传了过来。 这次是电梯內部的监控。 画面里,十花走进电梯,按下了“10”的按钮。电梯平稳上升,期间她还在看手机,似乎在確认什么信息。 叮。 电梯门打开。 十花走出了电梯,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后面的呢?”六花趴在桌子上,死死盯著屏幕,“姐姐她出来了吗?” 技术人员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没有。大门的监控,还有地下车库的监控,我们几乎查了所有出口的监控,直到现在,没看到她离开的画面。” “那十楼走廊的监控呢?”风间千羽突然插话。 “那个……” 技术人员的声音有点尷尬。 “物业那边反馈说,10楼的走廊监控……昨天正好坏了。说是线路老化,还没来得及修。现在的物业你们也知道,收钱的时候挺积极,办事的时候全是藉口。” 坏了。 又是这个熟悉的、万能的理由。 在恐怖片或者推理剧里,只要出现“监控坏了”这种情节,基本上就意味著那里绝对有问题。 “也就是说。” 风间千羽看著那个定格在电梯口的背影。 “她上了十楼。走进了监控死角。然后就在那一层人间蒸发了。” “目前看来是这样。” 警员关掉屏幕,显得有些烦躁。 “既然是主动上楼,也没拍到什么可疑人员,那就跟那个分尸狂没关係。可能就是在那一层的某个住户家里。这是民事范畴,我们不能隨便去搜查每一家住户。” 他挥挥手,示意送客。 “你们自己去那个小区问问吧。只要不是被绑架,我们也不好插手。” 这显然是推脱之词。 但风间千羽並没有生气,也没有要求更多。 因为他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情报。 这就足够了。 “好的,那就麻烦你们了。” 风间千羽礼貌地点了点头,拉起那个还想再爭取一下的六花,转身就走。 “哎?可是……他们还没找到姐姐啊!”六花被拽得踉踉蹌蹌,“盟友!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那是管理局的敷衍战术!” “闭嘴。” “警察不立案,你赖在这里也没用。” 第17章 审问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7章 审问 风间千羽没有回头,径直推开警局的大门。 夜晚的街道有些冷清。 离开警局后,六花一直气鼓鼓地走在前面,嘴里还在碎碎念著对“管理局走狗”的控诉。 “这群不可视境界线的走狗!居然如此怠慢!姐姐明明已经被困在异次元了,他们却还说什么『去朋友家』!” 她猛地转过身,瞪著风间千羽。 “盟友!既然知道了位置,我们现在就去吧!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打破那个结界!”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衝进那个所谓的高级公寓了。 “不去。” 风间千羽回答得乾脆利落。 “哎?为、为什么?”六花愣住了,“手办你不是想要吗?而且那里离这里不远!” “从法律上讲,警察做得没错。” 风间千羽站在路灯下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姐姐是成年人。她主动走进那栋楼,没有被胁迫。这就意味著她大概率是安全的,或者至少是自愿的,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顾一切地衝进去搜查,那叫私闯民宅,是要吃官司的。” 六花又问“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不管了吗?” 风间千羽摇了摇头。 “我没说不管,只是还得再看看,今晚先回去睡觉。” “而且如果你姐姐真的没事,只是手机坏了。结果我们大半夜衝进去,把门踹开……你猜,那位『圣调理人』会怎么收拾你?” 这句话显然击中了六花的软肋。 她缩了缩脖子,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平时拿著汤勺就能把她敲得满头包的恐怖姐姐。 如果是一场乌龙…… 那种后果,简直比面对魔王还要可怕。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就……明天?” 风间千羽点了点头 “嗯,明天放学后,在去那个地方看看。” “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六花。 “那个手办。最好先拿出来擦乾净。我不喜欢上面有灰尘。” 六花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地点了点头,摆出了一个坚定的姿势。 “遵命!漆黑的盟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著那个重新恢復活力的中二病背影,风间千羽轻轻摸了摸衣领下的小可。 “明天有的忙了。” 小可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 “如果那是『迷』牌,我们可能需要带点路標。如果那是『跳』牌,那你最好祈祷这丫头別被风吹跑了。” “只要不是『消』牌就好。不然咱们去的时候,恐怕连她姐姐的渣都找不到了。” 第二天。 午休时间的崎川高中走廊,喧囂得就像是一个煮沸的大锅。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著昨晚的电视剧、新出的游戏,或者是隔壁班谁和谁又在交往的八卦。 风间千羽快步走在人群中,耳机里並没有播放任何音乐,纯粹只是为了隔绝外界的噪音——以及身后那个跟屁虫的声音。 “那个……漆黑烈焰使?不对,盟友!等等我呀!” 小鸟游六花踩著那双被学校默许的滑轮鞋,在拥挤的人流中划出一道诡异的“s”型轨跡,死死地咬在风间千羽身后三米处。 “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风间千羽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从进校门开始,你就一直跟在我后面。上厕所你在外面等,买饮料你在旁边看著。怎么,你是我的背后灵吗?” 六花並没有被这种语气嚇退。 她反而向前滑了一步,停在一个可以说是“亲密距离”的位置,然后抬起头,那根呆毛像问號一样弯成一个弧度。 “因为现在是战备状態啊!” “既然决定了要在放学后突袭那个『御崎森塔要塞』,身为先锋官的我当然要时刻待在总司令身边,隨时准备接收作战指令!而且姐姐今天还没有联繫我!果然是被关进次元监狱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劫狱?” 风间千羽嘆了口气。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面对这种真心实意的笨蛋,哪怕是他这种的,有时候也会感到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 “我说了,放学后去。” 风间千羽揉了揉眉心,把那种想直接掉头走人的衝动压下去。 “现在才中午。你就算把我盯出花来,我也变不出你要的姐姐。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你自己的教室去睡觉。” “可是我们是伙伴啊!” 六花瞪大了那只没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伙伴不就应该时刻在一起吗?以此来构筑名为『羈绊』的绝对防御!” “那是你的设定,不是我的。” 风间千羽回绝道。 “听好了,小鸟游。我们只是单纯的僱佣关係。我帮你找人,你给我报酬。仅此而已。。” 他看了一眼周围。 不少路过的学生已经停下了脚步,正用一种看猴戏的眼神打量著这边。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哪,那不是小鸟游吗?又在发病了。” “旁边那个是谁?哦,是风间啊。那个据说被混混盯上的倒霉蛋?” “哈哈,一个中二病,一个被霸凌的。这俩凑一对,简直是怪胎联盟。” 那些声音並不算小,只是千羽不知道六花为什么听不见。 “还有。”风间千羽指了指那些围观的人群 “你难道没发现吗?跟我在一起,你也会变成被嘲笑的对象。如果你不想被卷进我的烂摊子里,不想被当成异类,最好现在就离开” “为什么要在意其他人的视线?” 六花打断了他。 她转过身,並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羞愤地低下头,或者是逃跑。 相反。 她抬起下巴,伸手按住眼罩,用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態扫视了一圈那些正在指指点点的人群。 “哼。只有庸俗的凡人才会害怕与眾不同!只有被这个世界的虚假规则束缚的人才会要在意那些目光!” 风间千羽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竟然感到一丝无言以对。 这个……没救了。 这种连社会性死亡都无法击穿的绝对防御已经厚到了连这种社交攻击都能自动转化成buff的程度。 “隨你便。” 风间千羽嘆了口气,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爭论。 就在他准备直接无视这个笨蛋转身离开的时候。 两个穿著便服、但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条子味”的中年男人,挡在了走廊的尽头。 “风间千羽同学,是吧” 八本太郎嘴里叼著那根永远点不著的烟,眼神像是要把人解剖了一样上下打量著他。 旁边的小阪树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记录本,一脸严肃。 周围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那种对警察本能的敬畏让他们下意识地退开了一个真空圈。 “我们是神水署的。关於昨天下午发生在学校附近的一起案子,有些事情想请你配合一下。” 八本太郎拿出证件晃了一下,又迅速收回口袋。 “不用紧张。不用去局里。就借用一下那边那个空教室。没问题吧?” 虽然是问句,但那口气分明就是“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不管你说什么都要跟我们走”。 而且两个人的站位,一个堵在前面,一个已经不动声色地绕到了后面 显然没有给风间千羽留下任何拒绝的余地。 周围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 警察进学校找人。 这可是个大新闻。 “又有麻烦了……” 六花紧张地抓住了风间千羽的衣角。 “是管理局的追兵!盟友,我们要突围吗?我有闪光弹(实际上是某种自製烟花)!” 风间千羽瞥了她一眼。 “別给自己加戏。” “这不是你能掺和的事,我说了,我是麻烦体质。不想被卷进去,就离远点。” 他毫不留情地拍掉了那只抓著自己衣角的手。 然后整理了一下並没有乱的校服领口,对著那两个刑警露出了一个標准的属於好学生的礼貌微笑。 “当然没问题,警官先生。配合调查是公民的义务。” …… 三楼,旧校舍的空教室。 这里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几张缺胳膊少腿的课桌被堆在角落,只有中间留出了一片空地。 风间千羽靠在讲台边,单手插兜。 八本太郎和小阪树一左一右,像两堵墙一样堵住了门口和窗户。 这確实是个低配版的审讯室。 没有单向玻璃,没有强光灯,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心理压力一点也不少。 “既然都是聪明人,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了。” 八本太郎没坐,而是直接靠在一张课桌上,那双鹰眼死死地锁住风间千羽的脸。 “昨天下午,5点56分。你是不是经过了神水市见瀧原区,第三巷口” “是的,那是我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 小阪树盯著他的眼睛, “昨晚的监控显示,你是最后一个经过那个巷口的人。而且,你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往里面看了。” “而且看了之后,那里的监控就坏了。这很巧,不是吗?” 风间千羽摊了摊手。 “监控坏了是市政的问题,你应该去投诉负责维护的部门,而不是来问我。” “至於往里面看……我確实看了。” 他回答得太坦荡了,反而让小阪树愣了一下。 “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有三个人在打一个女生” “既然看见了。”八本太郎往前走了一步,那股菸草味逼近了过来。 “为什么要停下来看?既然知道那是『不太好的事』,为什么不走开?” 风间千羽笑了,他摊开手。 “警官先生,您这话说得有点奇怪。” “我是人类。人类这种生物,本质上就是充满好奇心的猴子。路边有狗打架都要围观,更何况是有人在巷子里搞事情。多看两眼,难道不是生物本能吗?” “那后来呢?” 八本太郎並没有被带跑节奏。 “监控显示,你看了一眼那个摄像头。然后画面就瞎了五秒钟。等画面恢復的时候,你走了,走得非常乾脆。” “那为什么看了一眼就走了?” 小阪树忍不住插话 “那你既然听到了惨叫,为什么不进去?” “里面的人在求救。作为一个有著正常道德观念的人类,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伸出援手吗?” 风间千羽耸了耸肩。 “因为我不想惹麻烦。” “我也说了,我是人类。趋利避害也是本能。”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是三个混混。手里可能拿著钢管或者刀子。而我,只是个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公斤的普通高中生。” “您指望我进去干什么?给他们当沙袋?还是去给他们增加一点『运动量』?” “而且,我看到了那个摄像头。” “既然那里有监控,既然你们警察会去查。那我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搭进去?那我这种毫无战斗力的路人,最好的选择当然是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避免引火烧身。这不是教科书级的自保策略吗??” “这有问题吗?”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 小阪树忍不住了,合上本子,那张有些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你明知道那里在发生什么!你明知道那个女生正处於危险之中!既然不想衝进去,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哪怕只是打个110!你知道那几分钟意味著什么吗?如果当时你报了警,或者喊一声,那三个人也许就不会死!” 风间千羽看著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他没有被嚇到,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报警有用吗?”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张还算清秀的脸。 “初二那年。我也是为了帮別人。结果呢?被那些人堵在巷子里打。” “我报警了。” “结果呢?警察来了。做了三个小时笔录。浪费了我打工的时间。然后你们把那几个人叫来,训了两句,让他们道个歉,就完了” “第二天。我被堵在校门口,打得更惨,理由是『居然敢告密” “我去告诉老师。老师说『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別人』。”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所学校里。所谓的报警,除了浪费我的时间,除了让我惹上更多麻烦之外,没有任何意义。那些人渣不会因为你们的一句话就改邪归正。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所以,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浪费我的时间,去冒著被那三个混混事后报復的风险报警?” “你……” 小阪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但这也不是你能冷眼旁观的理由!” 小阪树忍不住反驳道。 “因为你的冷漠……死了三个人!三条人命啊!” 风间千羽眨了眨眼,那副困惑的表情逼真得可以拿奥斯卡。 “谁死了?” “那三个混混。”小阪树咬著牙说道“他们在巷子里被人杀了。而且死得很惨。” “哦——” 风间千羽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回味这几个字。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两个警察彻底破防的话。 “那不是好事吗?” “哈?”两个警察同时愣住了。 “霸凌者死了。人渣死了。这种除了浪费空气和粮食之外没有任何价值的生物,被从这个世界上清理掉了。” “这难道不是值得庆祝的事吗?为什么要感到遗憾?如果我当时报了警,救了他们。那明天,后天,会有多少那样的女生继续被他们祸害?” “所以,警官先生。您是在指责我……没有阻止这个世界变得更乾净一点吗?” “你这混蛋……!” 小阪树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风间千羽的衣领,把他从讲台前拽了过来。 “那是杀人!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那是犯法!你这种思想……你简直就是个潜在的罪犯!” “你有证据吗?” 哪怕被揪著领子,脚尖甚至离开了地面,风间千羽依然没有挣扎。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监控拍到我离开了吧?我身上有血吗?我有作案工具吗?” “我只是个路过的。” 他伸出手,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八本太郎的手指。 “如果不信,你们大可以去查。去验dna,去测谎,隨你们便。” “但是现在。”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领带。 “问话结束了吗?我还要回家。我的猫还在等我餵食。” “冷静点,小阪。” 八本太郎伸手按住了搭档的肩膀。 他的烟终於从嘴里拿了下来。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深沉,也更加危险。 这个小子。 不简单。 面对警察时滴水不漏的从容,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该有的素质。 “我不跟你爭论道德问题。” 八本太郎把菸蒂捏在手里。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除了那三个人,和那个女生。在你离开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凶手?” 风间千羽看著他。 两人的视线在充满了灰尘的空气中碰撞。 “没有。” 风间千羽摊开双手,把那个標准的无辜路人姿势摆到了极致。 “我只是路过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如果不信。您可以再去查一遍那个监控。” “我相信那个镜头肯定拍到了我吧?” “除此之外。” 风间千羽看了看手錶。 “要是没別的证据,警官先生。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我要回去上课了。毕竟我是个遵纪守法、热爱学习的好学生。不是吗?” 八本太郎挥了挥手,声音有些沙哑。 “滚吧。” “但在我们查清楚之前……別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小子。我会盯著你的。只要你露出一丁点马脚” “隨时恭候。” 风间千羽微微鞠了一躬,礼貌得无可挑剔。 留下两个警察站在昏暗的空教室里。 小阪树不爽的说道。 “前辈!这就让他走了?这小子绝对有问题!那种眼神……那种话……他简直就是个潜在的杀人犯!” 八本太郎沉默了许久。 他重新把那根被捏扁的烟叼回嘴里,但依然没有点火。 “是有问题。大问题。”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门。 “但是小阪啊。你也听到了。” “虽然他的话让人噁心。虽然他的逻辑很扭曲。但是他说得对。” “我们没有证据。” “只要那个监控没拍到他动手。只要现场找不到他的指纹和dna。哪怕真是他干的……” “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这就是法律。是我们要守护的东西” 第18章 奇怪的大姐姐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8章 奇怪的大姐姐 刚走出让人压抑的临时审讯室,风间千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隔壁那个贴著“正在使用”標籤的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一道红色的影子像发了疯的野牛一样冲了出来。 还没等风间千羽反应过来,那一股夹杂著浓烈香水味和汗味的气息就逼到了面前。 紧接著,是一股巨大的推力,背部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是你吧!一定是你!” 雫芽纱理奈那张原本还算漂亮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双手死死揪住风间千羽的衣领,硬生生地把他推到了走廊的水泥墙上。 “是你杀了他!绝对是你这个混蛋!” “除了你还有谁?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偿命!” 她声音尖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风间千羽的脸上。 后面跟著跑出来的女警一脸错愕。 “等等!这位同学!你冷静一点!” 女警衝上来,试图拉开雫芽的手。 但这个平日里只会欺负人的不良少女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蛮力,死死抓著千羽的衣领不放。 “放屁!冷静个屁!” 雫芽纱理奈回头冲女警吼了一声,然后又死死盯著风间千羽。 “阿刚昨天不过是教训了你几下!只是让你跪下磕个头而已!你居然就……你居然就把他……” 女警虽然是个文职,但好歹受过专业训练。 她一把扣住雫芽纱理奈的手腕,强行把她从风间千羽身上扯了下来。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他是杀人犯!” 纱理奈拼命挣扎著,那种力气大得惊人,连女警都差点没按住她。 “冷静点!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风间同学是嫌疑人!” 女警一边用力压制著她,一边转过头对风间千羽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风间同学。她是受害者山田刚的女朋友。刚刚得知消息……情绪有点失控。” 风间千羽伸手拍了拍被抓皱的衣领,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你说我杀了他。凭什么?证据在哪里?” “凭什么?!就凭昨天刚哥在天台上整了你!”雫芽纱理奈嘶吼著,“就凭你这个阴暗的变態肯定怀恨在心!除了你没人会这么干!” 典型的强盗逻辑。 因为我有罪推定,所以你必须自证清白。 风间千羽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所谓的霸凌者思维。 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他们欺负別人的份。如果受害者反抗了,或者是哪怕只是表现出了一点不愿意,那就是“玩不起”,就是“心胸狭隘”,就是“罪大恶极”。 “这就是你的逻辑?因为他欺负了我,所以我杀了他?这只能说明他该死,不能说明是我动的手。” 他上前一步,那种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场让雫芽纱理奈愣了一下。 “你说我是杀人犯。好啊?” “警察都在这儿。” 风间千羽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努力把雫芽拉开的女警。 “如果我有罪,现在手上应该戴著手銬,而不是在这里听你发疯。” “既然警察都没抓我。那你凭什么给我定罪?凭你那比核桃仁还小的脑容量吗?” “你……” 雫芽纱理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確实,她没有证据,她只有那种绝对是他的直觉,但这种直觉在法律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如果你觉得真的是我。” 风间千羽凑近了一点。 “那就去找啊,去现场找,说不定那里真的留下了什么呢?比如我的指纹?” “你——!!” 雫芽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混蛋!杀人凶手!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我会找到证据的!不管你藏得多好,我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 突然。她猛地爆发出一股怪力,一把甩开了女警的手。 “你等著!风间千羽!我现在就去!就算把那条巷子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出你杀人的证据!” 扔下这句狠话,她转身就跑。 “雫芽同学!回来!那边已经被封锁了!” 女警喊了一声,追了上去。 但雫芽跑得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楼道转角。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风间千羽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这种没脑子又不怕死的生物,真是麻烦。 即便没人看到他作案,即便任何证据证明是他做的,这种人也会仅凭直觉把他標记成杀人凶手。 虽然她根本不可能找到什么证据,但要是让她这么天天像苍蝇一样盯著,迟早会坏事。 要是能让她永远闭嘴就好了。 风间千羽左右看了看,走廊上空无一人,那两个刑警还在准备室里写报告,没出来。 隨后他靠在墙上,確四下无人后,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风】牌,看著牌面上那个长发飘飘的精灵图案,心神微动。 本来他不想做到这一步的。 但如果有人非要上赶著找死给他添麻烦,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去吧。”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给她製造点意外,让她永远闭嘴” …… 与此同时。 崎川高中校门外的那条主干道上。 雫芽纱理奈正在狂奔,根本顾不上看来往的车辆,她的肺里像是著了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那个巷子,去那里,一定能找到什么,那个混蛋肯定留下了破绽。 只要找到了,哪怕是一根头髮也好,只要能证明他在现场,就能让他在监狱里烂掉。 为了刚哥。 为了那个明明昨天还说要带她去飆车的男人。 那种被復仇和悲伤混合而成的情绪彻底蒙蔽了她的感官,让她根本没注意现在正是红灯。 “滴——!!!!” 一辆黑色的小型轿车正从左侧疾驰而来。 司机是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本来开得好好的,突然看到一个人影衝出来,嚇得魂飞魄散。 他的右脚本能地狠狠踩向剎车踏板。 按照物理学定律,这辆车应该在abs系统的作用下紧急制动,虽然可能会稍微撞到一点,但不至於致命。 然而那个剎车踏板怎么也踩不下去。 “怎么回事?!” “踩不下去!有什么东西顶住了!” 剎车踏板底下就像是垫了一块铁板,或者说是被一股看不见的高压气流死死顶住了。 无论司机怎么用力,那个踏板都纹丝不动。 完了。 雫芽纱理奈转过头。 那两盏车头灯在她的视网膜上无限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看清挡风玻璃后面那个司机绝望的表情。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就在车头即將撞上少女的一瞬间,另一股气流出现了,它轻轻地在车头侧面推了一下。 “吱——!!!!” 车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划出两道焦黑的痕跡,车身猛地一歪,原本正对著雫芽的车头硬生生偏离了半米。 然而就是这半米救了雫芽的命,侧位狠狠刮过她的肩膀。 巨大的衝击力把她整个人带得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摔在路边的花坛里。 然后就不动了。 黑色的轿车一直衝出了十几米,直到撞上路边的电线桿才停下来,冒起一阵白烟。 周围很快围上来了一群人,有人在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在查看那个嚇傻了的司机。 而在马路对面。 一家高档咖啡店,一扇正对著马路的落地窗前,坐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一头冰蓝色的波浪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目光漫不经心地看著窗外那场车祸。 “呀嘞呀嘞” “刚来这个世界就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呢。” 辉夜微微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在半空捲起一缕极其细微的气流 “这种魔力波动虽然很微弱,而且被刻意掩盖了,但確实是【风】的气息没错。” “看来库洛里德大人说得没错,这个世界的魔法师比我想像中还要有趣呢。” “不像是那种满口正义的热血笨蛋。反而更像是一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小野兽。” 隨后辉夜转过头,不再看下面那一团乱糟糟的景象。 她重新端起那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红茶,那个味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甘甜。 “风间千羽是吧?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更多的乐趣,毕竟,如果太无聊的话,怎么能成长为让我满意的审判对象呢?” 第19章 暗中的敌人?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19章 暗中的敌人? 坐在教室里的风间千羽很快感知到了风牌传回的反馈,暗杀行动失败了。 雫芽纱理奈並没有死,车確实撞了,但力度偏了,只是重伤。 在千羽的设想中,利用高压气流锁死剎车踏板,借刀杀人,本该是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但风带回来的反馈说,在撞击的最后一瞬,有一股外力强行介入,偏转了车辆的轨跡。 虽然纱理奈还是被车身扫飞,断了几根骨头,甚至可能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上一两个月,但她確实活下来了。 风间千羽对此只当是个意外。 毕竟风牌在自己手上力量本来就比较弱,而且在加上自己要求风牌用意味手段让雫芽纱理奈死亡,风牌的顾虑自然就多了起来,再加上它那种温和的性格,关键时刻手软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结局还算可以接受。 重伤昏迷,脑震盪加骨折,要在医院躺上个十天半个月是跑不了的,等她醒过来,这边的警方大概早就因为证据不足结案了。 等到那时候,一个满嘴胡话的精神病患者再想翻案,只会比登天还难。 这就够了。 要是为了补刀再去医院那种监控密布的地方冒险,那才是本末倒置。 上课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那种老式的电铃声在走廊里迴荡,把所有还沉浸在午休余韵中的学生强行拉回了现实。 风间千羽也是一样,他定了定神,將雫芽纱理奈是事拋之脑后,准备认真上课 教室门被拉开。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班级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讲台上的那个身影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没见过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绸衬衫,搭配著深灰色的包臀裙,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长款风衣。 一头冰蓝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像是流动的海浪。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的紫色,带著一种看穿一切的笑意。 “初次见面。” 她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娟秀却有力的大字:昂星辉夜。 转过身,粉笔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 “我是新来的歷史老师,也会负责你们的古文课程。大家可以叫我辉夜老师。” “接下来的日子里,还请各位多多指教了。” 全班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特別是那几个平时上课只会睡觉的男生,此刻一个个坐得笔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对於这群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生来说,这样一位充满成熟韵律的美女老师,简直就是核弹级別的存在。 “新来的老师?太漂亮了吧!” “这气质……简直绝了!我就说是我们学校的顏值巔峰也不为过!” “老师!你是混血儿吗?眼睛好漂亮!” 面对这些没大没小的问题,辉夜並没有生气。 她只是微微一笑,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全班,最后停在了靠窗的那个角落。 停在了风间千羽的身上。 “关於私人的问题,如果你们能在期中考试拿到满分,或许我会考虑回答哦。” 她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带过,翻开了课本。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今天我们来讲讲平安时代的鬼神传说。” 整整四十五分钟。 风间千羽觉得这大概是他两世为人以来最难熬的一节课。 虽然辉夜老师讲课的內容生动有趣,引经据典,甚至连那群平时只知道睡觉的学渣都听得津津有味。 但千羽却浑身不自在,因为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每当他抬起头,总觉得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女人正在看他。 可当他真正把目光投过去时,辉夜却正侧著身子在黑板上板书,或者是正低头看著教案。 仿佛那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错觉吗? 风间千羽皱了皱眉。 看来自己最近是被那些破事搞得神经过敏了。 竟然產生了那种“美女老师在看我”的人生错觉,这种只有在三流后宫番里才会出现的普信男情节,实在是有点下头。 他低下头,不再去看那个光芒万丈的讲台,专心研究起课本。 之后下课铃终於响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辉夜合上书本,微笑著对全班点了点头。 “下一节是体育课吧?大家快去换衣服吧,別迟到了。”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拿著运动服衝出教室。 风间千羽也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课桌深处,那里有一团黄色的绒毛正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那只该死的布偶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大概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限量版的布丁。 “你就睡吧,只要別打呼嚕被人发现就行” 风间千羽隨手把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塞进去,挡住了那个黄色的身影。 反正只是个玩偶,就算把它关在抽屉里闷上一节课也死不了。 做完这一切,风间千羽拿著运动服走出了教室。 …… 五分钟后。 教室里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个原本已经离开了的身影,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教室的后门门口。 辉夜像是漫步在自家庭院里一样,径直走向了那个靠窗的座位。 她停在桌子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本英语词典,露出了里面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黄色小狮子。 “呵。” 辉夜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捏住了那只玩偶的后颈皮,把它拎了起来。 那团软绵绵的东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 “这就是所谓的『封印之兽』吗?” 辉夜另一只手抚摸过玩偶那毛茸茸的肚子,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以及一股这具身体里的魔力波动。 那是鼠符咒的力量。 “原来如此。” 她低声自语。 “用这种魔力作为核心,强行赋予了一堆棉花和布料以生命,还真是个疯狂又天才的想法。” “虽然只是个冒牌货,但这个核心的位格,似乎並不比我的创造主製造的低呢。” 就在这时。 被倒吊著的小可终於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被人肆意抚摸的触感,绝不是千羽那个冷淡的傢伙会做的。 它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艷至极的脸庞。 “喵?!!” 小可发出一声完全不符合狮子身份的怪叫,它拼命挥动著那对小短手,翅膀疯狂扑腾。 “放开我!你是谁!快放开本大爷!” 它在空中疯狂踢腿,但那只捏住它后颈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哎呀。醒了?” 辉夜看著这只在手里扑腾的小东西,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而小可作为曾经跟隨过库洛里德的封印兽,它对魔力的感知异常敏锐。 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浩瀚。 深邃。 那种压力,就像是面对著一片深不见底的夜空。比它见过的任何魔法师都要强大。 “我是谁?” 辉夜轻笑了一声。 “怎么,才换了个主人没几天,就连同源的气息都闻不出来了?还是说因为是个劣质的复製品,所以连嗅觉都退化了?” “你……” 小可瞪大了那双豆豆眼。 “你知道我?!” “当然。” 辉夜上前一步把脸凑近了一些,直到呼吸都要喷在小可那扁平的鼻子上。 “可鲁贝洛斯。掌管太阳的封印兽。性格贪吃,好色,囉嗦。” 她细数著那些特徵,就像是在念一份產品说明书。 “不过现在的你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有著可鲁贝洛斯记忆的玩偶罢了。连真正的太阳之力都用不出来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才不是什么玩偶!本大爷可是真正的可鲁贝洛斯!” 虽然话说的霸气,但小可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绝对是那种能隨手把它拆成零件的大反派! “我是谁並不重要。” 辉夜收回了那种压迫感,她丟下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狮子,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重要的是告诉你那个所谓的主人,那个叫风间千羽的小男生,游戏已经开始了。” 说完这句话。 她没有再回头,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教室。 门关上了。 只留下小可一个人(兽)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抱著自己的尾巴,嚇得连毛都掉了几根。 第20章 果然想娶静可爱做老婆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0章 果然想娶静可爱做老婆 四十分钟后。 体育课结束。 风间千羽回到教室。刚把那本英语词典拿开,就看到那只平时除了吃就是睡的废物神兽,此时正缩在桌角,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 “怎么了?” 风间千羽皱眉。 “是不是抽筋了?还是电池漏液了?” “呜呜呜!千羽!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好可怕!” 小可钻进他的衣服里,死死抓著他的衬衫不放,那种颤抖隔著布料都能传导过来。 “什么女人?把话说清楚。” 千羽皱著眉,把这个鼻涕眼泪一把抓的傢伙揪了出来,塞进书包里。 “就是那个新来的老师!辉夜!她刚才趁你不在进来了!她还……她还摸了我的肚子!” 小可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我是谁!而且她身上的魔力……太恐怖了!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库洛里德本人一样!” “你说什么?!” 风间千羽脸色难得地变了。 那个新来的歷史老师居然知道小可? 果然,之前那个直觉是对的,那不是错觉,那个女人確实在看他,而且看得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而且主动找上门来示威,这已经不是什么可疑的范畴了,这是直接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最关键的是他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 原著里有这號人物吗?没有,无论是《魔卡少女樱》还是其他的日常番,都没有一个叫昂星辉夜的女人。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完全未知的变数,而在情报战中,未知就等於死亡。 千羽的大脑飞速运转。 打?不可能,连小可都被嚇成这样,凭他手里那张半吊子的【风】牌,上去就是送菜。 谈?对方既然已经摆出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態度,显然没打算平等对话。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我知道了。” 风间千羽把小可塞回口袋里。 既然已经被盯上了,那就不能坐以待毙,正面硬刚是不可能的,对方底细不明,贸然出手只会死得更快。 唯一的办法,既然惹不起,那就躲,只要离开她的视线范围,至少能爭取一点缓衝的时间。 他抓起书包,直接走出了教室。 十分钟后。教师办公楼。 平冢静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没吃完的泡麵盒,她正咬著笔桿,一脸烦躁地改著作业。 “篤篤。” “请进。” 风间千羽走了进来。 “哦,是你啊。怎么了?又要去天台思考人生?” 平冢静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还是说警察那边又找麻烦了?” 她对这个学生还是挺上心的,虽然这小子嘴巴毒了点,性格阴暗了点,但毕竟是受害者。 “老师。” 千羽走到她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想申请转班。” “哈?” 平冢静愣住了。她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转班?现在?” “是的,而且是越快越好。” 千羽抬起头。 “您也知道,我在g班的处境,霸凌虽然暂时停止了,但那种孤立和恶意的氛围並没有改变,而且……我总觉得最近有人在盯著我,为了我的心理健康,也为了能正常学习,我希望能换个环境。” 他顿了顿,拋出了杀手鐧。 “听说老师您带的班级风气很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您的班上。” 平冢静沉默了。 她看著这个消瘦的少年。 確实,这孩子在原来的班级简直就是个活靶子,先是被霸凌,然后又卷进杀人案,换个环境或许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 “你知道这有多难吗?”平冢静嘆了口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又想起来这是办公室,只能塞回去,“教务处那群老古董最討厌这种临时变动,而且跨班级调动档案很麻烦” “我知道。” 千羽没有退缩。 “所以我只能拜託您了,在这所学校里,只有平冢老师您是真正关心学生的。” 这顶高帽子戴得很舒服。 平冢静的眼神瞬间软化了 这个孩子一直都在默默忍受著这些成年人都未必能承受的恶意,而他现在的要求,仅仅是想要换个环境。 如果不答应,万一真的再出点什么事,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 “……行吧。”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个转班吗?为了学生的身心健康,这是正当诉求!那群老头子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把他们的假髮给掀了!” “你在这儿等著。” 说完,她抓起那件白大褂披在身上,气势汹汹地衝出了办公室。 隔著那扇关上的木门。 很快千羽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的咆哮声。 “什么叫不符合规定?!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我的学生在这个班里连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那这个学校还开个屁!” “你知道那个孩子经歷了什么吗?!如果再让他待在那个环境里,出了事谁负责?!你负责吗?!” “我不管!今天必须把章给我盖了!不然我就一直坐在这儿不走了!你们谁也別想下班!” 那种拍桌子的声音震得整层楼都在响。 千羽坐在平冢静的那把转椅上。 他听著那个女人为了维护他这个满嘴谎言的学生而据理力爭的声音。 那种感觉……很奇怪。 虽然有点吵,虽然这种手段並不怎么光彩。 但一想到著那个穿著白大褂为了保护学生而毫无形象地咆哮的人。 风间千羽插在口袋里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 “平冢老师……还真是个笨蛋啊。” 这种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学生,就能去跟上级硬刚的热血教师,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简直就是珍稀动物。 “真是的,怎么感觉这个老师意外有点可爱呢?” …… 半小时后。 平冢静回来了。 她的头髮有点乱,脸上还带著吵架后的潮红,手里挥舞著一张盖了红章的申请表。 “搞定!” 她把那张纸拍在千羽面前,笑得像个打贏了胜仗的將军。 “从明天开始,你就收拾东西去f班报导!也就是我的班!以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她叉著腰,胸口剧烈起伏,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风间千羽看著那张表格。 心里那块石头终於落地了。 虽然只是换个班,不能完全摆脱辉夜,但远离对方肯定是对的。 “谢谢。”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这句谢谢是真心的,没有演戏的成分。 “哈!这就完了?”平冢静掏了掏耳朵,故意侧过身,“老师我可是为了你跟那个地中海主任吵了几个小时,嗓子都哑了!就换你一句谢谢?” 风间千羽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即使年过三十,依然保持著某种少女般纯粹的女人说道 “如果平冢老师没有现在这么老的话,我可能会想娶你表示感谢” 说完话空气过了整整三秒。 平冢静的表情从得意,变成疑惑,再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了羞愤、抓狂和不可置信的扭曲上。 那个老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大龄剩女最脆弱的心房。 而在那之后的娶你,又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跳跳糖。 “你……你……” 她的脸瞬间涨红,甚至能看到头顶冒出的蒸汽。 “臭小子!你说谁老?!而且谁要你娶啊?!你想死是不是?!” “砰!” 接著一记充满爱意的铁拳砸在了风间千羽的头顶。 第21章 未知的敌人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1章 未知的敌人 放学路上,眼尖的小鸟游六花看到了风间千羽头顶那个新鲜出炉的大包 “盟友!你的头盖骨似乎遭受了重击!” 小鸟游六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她凑得很近,那只没戴眼罩的绿色眼睛里满是好奇。 “难道是因为今天那场『血之祭祀』(分尸案),被管理局的走狗施加了『钝器重击』的刑罚吗?” 风间千羽面无表情地把她的脸推开。 这个包確实有点痛,那是平冢静羞愤之下的一记爱的铁拳。 力道之大,让他怀疑那个女人的骨头是不是合金做的。 “被蚊子咬的。” 他隨口扯了个最拙劣的谎。 “神水市的蚊子变异了吗?竟然能造成这种物理性质的肿块……”六花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设定的合理性,“看来生態圈也被黑暗力量侵蚀了啊。” 隨后两人坐上了通往见瀧原区的公交车。 半小时后,御崎森塔出现在视野中。 不愧是神水市首屈一指的高档住宅区,光是那个充满设计感的大门就透著一股金钱的酸臭味。 门口立著一块写著“私家宅邸,內有恶犬”的牌子。 一只穿著名牌狗衣服的小型博美犬正趴在保安亭旁边,对著路过的行人发出尖锐的叫声。 “这……这就是地狱的三头犬刻耳柏洛斯吗?”六花立刻摆出了防御姿態,躲在千羽身后,“好强的音波攻击!” 风间千羽只是扫了一眼那只只有巴掌大的狗。 他走过去,在那只狗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像踢开路边的石子一样,用脚尖轻轻把它拨到了一边。 “走。” 他跨过那个所谓严密的安保线,如入无人之境。 来到1號楼的大堂。 这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风间千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还在东张西望的六花。 “听好了,你接下来就在这儿等著,没有我的命令,別傻傻的往上跑” “哎?为什么?”六花愣住了,“不是说好一起去突袭敌人的堡垒吗?” “上面情况不明。带著你会拖慢我的节奏。” 风间千羽没有任何委婉的意思 其实理由只有一个,带著这个拖油瓶太麻烦。上面要是真有什么空间乱流,他自己有风牌能飞能跑,但这丫头除了会喊设定之外就是个普通人。 “如果我也出不来,你就报警。如果我出来了,你再跟上来。听懂了吗?” 六花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邪王真眼绝不退缩”之类的话。但看著千羽那双毫无波动的黑眼睛,她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乖乖点了点头。 “遵命指挥官!” 解决了拖油瓶,风间千羽独自走向电梯间 按下上行键,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风间千羽走进去,按下“10”。 就在电梯门即將合拢的瞬间,一只皮鞋插了进来。 门重新弹开,一个满脸油光、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千羽一眼,就按下了“6”,然后开始低头刷手机。 风间千羽退到角落里。 右手插进口袋,捏住了那张【风】牌,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开始在裤缝上轻轻拍打。 那个男人在6楼下了电梯。 此时,千羽的手指正好拍到了第23下,也就是23秒。 电梯门关上后继续上行。 从6楼到10楼,只有4层,按理说,应该会比刚才短一些,但也短不到哪里去。 “嗒、嗒、嗒、嗒。” “叮——” 电梯门开了。 只有8秒。 从6楼到10楼,跨越了4层的高度,却只用了不到正常时间的三分之一。 这就好比你刚迈出一只脚,另一只脚就已经跨过了半个足球场。 这里的空间,被摺叠了。 风间千羽眯起眼睛。 走廊里一片漆黑,这里的声控灯似乎全都坏了,只有身后电梯轿厢里透出的那一点暖黄色的光,像是在深海里唯一的灯塔。 可是当身后的电梯门合上了,最后一点光也被切断。 风间千羽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眼睛还没適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但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是凝滯的。 没有风,没有声音,甚至闻不到那种高档公寓特有的香氛味。 “餵。” 风间千羽低头对著衣领说了一句。 “小可,別装死了,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小可哆哆嗦嗦地从领口探出头,那对小翅膀扇得飞快。 “不……不要吧……这里好黑……我有幽闭恐惧症……” “你有饼乾恐惧症吗?如果你不去,以后就没有零食了。” 一听到没有零食,小可虽然嘴上抱怨,它还是乖乖飞了出去,那一团黄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扎眼,像是一只大號的萤火虫,颤颤巍巍地往走廊深处飞去。 风间千羽靠在墙上,计算著时间。 一分钟后。 小可飞回来了,速度比去的时候快了三倍,像是屁股后面著了火。 “没人!千羽!整层楼都没人!” 它一头扎进千羽的怀里,声音急促。 “我翻窗户隨便进了个房间,里面虽然家具都在,但是没有人!而且……而且整层楼!都没有活人的气息!” “甚至连蟑螂都没有,我们是不是遇到鬼了” 风间千羽皱了皱眉。 没人? 那小鸟游十花去哪了? 虽然小可说的很邪乎,但风间千羽胆子没那么小,他隨手走到一个房门前把【风】牌贴在门锁上 “打开它。” 说完后,微风钻进锁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进门后,千羽先是反手锁上了门,防止有人偷袭,做好这一切后,才开始打量房间內部 米色的布艺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掛著温馨的风景画。 餐桌上甚至还摆著半瓶没喝完的红酒,两个高脚杯里残留著红色的液体印记。 看起来就像是主人刚刚还在小酌,然后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打斗痕跡,没有血跡,也没有那个拿著大勺子的圣调理人。 “奇怪……” 风间千羽走到餐桌旁,摸了摸桌上的杯子。 凉的。 “如果是物理绑架,至少应该会有挣扎的痕跡。如果是入室抢劫,这里应该被翻乱了才对。” “小可,你去臥室看看。” 风间千羽用手电指了指里面那扇关著的木门。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就在他身后那个刚刚被他反锁的玄关大门上外,似乎有谁站在门口。 风间千羽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柱直射大门,猫眼那里漆黑一片,刚才小可明明说过这一层没人。 “谁?” 他厉声问道。 没有回应。 隨后风间千羽想让小可去猫眼看看,反正它也死不了,结果这只怂包狮子死活不肯动。 风间千羽在心里骂了一句,只能举起手中的神杖,指向大门。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 “咚、咚、咚。” 身后的主臥房门,也响起了同样的敲门声。 一前一后。 完全同步。 这种经典的恐怖片套路,通常主角都会选择凑过去从猫眼看一眼,或者战战兢兢地问一句谁啊。 然后被嚇个半死。 但风间千羽不是恐怖片主角。 他是来当拆迁办的。 “想玩瓮中捉鱉?” 风间千羽冷笑一声,隨后没有任何犹豫的使用了风牌直衝两边 两股风暴同时冲向两个方向。 “砰!” 玄关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对面的走廊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咔嚓!” 臥室的木门直接碎成了木屑,漫天飞舞。 烟尘瀰漫。 风间千羽没有任何停顿,他举著手电,先冲向玄关。 走廊空空荡荡,那扇变形的铁门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没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再冲向臥室。 里面是一张铺著粉色床单的大床,梳妆檯上的镜子反射著手电的光,依然没有人。 “这……这是什么情况?” 小可从口袋里探出头,看著这一地狼藉,整只兽都傻了。 “没有实体?那是幻术?还是空间摺叠?不过哪张牌能玩得这么花?” 风间千羽没有回答,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敌人最噁心。既然物理攻击无效,留在这里就是活靶子,那就先战略转移。 “不管是什么,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撤吧” 他当机立断,开始向后退去,背靠著墙壁,慢慢退向走廊。 就在他路过客厅侧面那扇一直紧闭著的、看起来像是书房的门时。 “吱呀——” 门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推了一把。 紧接著那个原本摆在书房里的、足足有五十寸的笨重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著他的脑袋砸了过来! “!!!” 千羽的反应快到了极点。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旁边猛地一侧身,同时把小可按回口袋里。 “砰!!!” 那台电视机擦著他的鼻尖飞过,狠狠砸在他身后的承重墙上,屏幕爆裂,玻璃碎片四溅,里面的电子元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如果刚才慢了哪怕0.1秒。 他的脑袋现在就已经变成那个碎裂的屏幕了。 风间千羽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那个黑洞洞的书房门口。 借著手电筒的光。 里面只有一张空荡荡的书桌,椅子翻倒在地,依然没有人。 “喜欢玩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是吧?” 第22章 收復影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2章 收復影牌 风间千羽没有再乱轰乱炸。 既然那个东西喜欢躲在暗处玩偷袭,那就给它一个不得不出来的理由。 他收起封印之杖,关掉了手电筒。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里,风间千羽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跌跌撞撞地钻进了旁边那个门板都被轰飞了的1004室。 “千羽!你疯了吗?没有光很危险的!” 小可缩在他的肩膀上,爪子死死抓著他的衣领。 “那傢伙就在暗处看著我们!你这样站著不动简直就是在当活靶子啊!快跑啊!” “闭嘴。”风间千羽低喝了一声,然后在黑暗中迅速调整了位置。 他並没有真的躲起来,几秒钟后,他又走了出来,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双手插兜,背对著电梯口那唯一的微光,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靶子。 “出来啊。” 风间千羽对著虚空喊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挑衅。 “刚才扔电视机不是很爽吗?怎么现在哑火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荡。 但风间千羽能感觉到那种粘稠的、阴冷的恶意正在脚下的地毯里蔓延。 突然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著,一股阴冷的风从走廊尽头吹了过来。 “呼——” 无数黑色的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那是这层楼里所有的杂物——花瓶、掛画、甚至还有几个沉重的灭火器,它们像是暴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向那个站在走廊中央的身影。 “轰隆隆——!!!” 一阵巨响。 风间千羽连躲都没躲,瞬间被这堆垃圾彻底掩埋。 尘土飞扬。 那个原本囂张的身影此时被压在废墟之下,只露出一只手,动也不动了。 过了好几秒,黑暗中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冷笑,似乎终於確信猎物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地上的阴影开始蠕动。 它们匯聚在一起,慢慢隆起,最终化作了一个人形,它全身都被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斗篷包裹著,看不清面容,只有那种诡异的轮廓在微光中摇曳。 “那是【影】(shadow)!” 小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到了天花板的角落里,看著那个恐怖的身影,声音都在发抖。 “它是所有库洛牌里最诡异的一个,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是它的领地,那个笨蛋千羽……竟然真的被打中了……” 【影】牌缓缓飘向那堆废墟,它伸出一只由阴影构成的利爪,抓向那个被压在下面的头颅,准备享受这顿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魔力大餐。 只要斩断影子,就能收割灵魂。 “小心啊,它要进攻了” 躲在角落里的小可忍不住叫出了声。 然而,那个被压在废墟下的风间千羽,只是轻蔑的对著那个居高临下的死神比了一个中指。 “这下抓到你了。” 咔嚓。 就像是镜子破碎的声音。 那个被压住的身体並没有流血,而是在一阵绿色的光芒中崩解成了无数碎片。 原来就在刚才躲进房间的一瞬间,风间千羽就利用视线死角召唤出的【镜(mirror)】牌替身。 “什……” 【影】牌发出了类似惊愕的嘶吼。 几乎是同一时间。 “风!给我把他轰出来!” 真正的风间千羽从隔壁那个看似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挥动著封印之杖,杖头的红宝石光芒大盛。 一股狂暴的气流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影】牌的后背上。 “嘎啊啊啊——!!!” 【影】牌发出一声惨叫,那团黑雾般的身体被轰得四分五裂。 但它並没有死,作为库洛里德创造的高位魔法生物,它的生命力顽强得惊人。 在受到重创的瞬间,它直接化作一滩黑水,像是泥鰍一样钻进了地毯的影子里,瞬间滑出了十几米远。 身体一缩,试图重新融入地面的阴影中发动土遁。 “別想跑!” 风间千羽风间千羽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光柱追著那团黑影疯狂扫射。 影牌最惧怕的就是强光,那束光对它而言应该就像是泼在雪地上的滚油。 “没用的!”这时小可飞过来大喊,“这种普通的光源根本伤不到它!它怕的是强光!在这里黑暗的地方它是无敌的!” 確实,影牌虽然被烫了一下,但並没有失去战斗力,反而因为受伤被激起了凶性。 它放弃了逃跑,地上的影子突然暴涨,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触手,像是一群发狂的蟒蛇,向著那个拿著手电筒的人类扑了过去。 “我也知道这玩意儿不够亮啊” 风间千羽一边在走廊里翻滚躲避,一边对著口袋里还在马后炮的小可吼道。 “但这层楼连个灯泡都没有,我上哪给你找强光去!” “左边!那是影子的死角!” 小可一边提示他躲避,一边喊道,“快想办法呀,要是手电筒没电了我们就真完了!” 风间千羽踹开一条试图缠住他脚踝的触手,借力一跃,跳到了门口。 看到了电梯,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看了一眼还在远处张牙舞爪的影牌,又看了一眼那个闭著的电梯门。 最后决定赌一把。 风间千羽一个滑铲躲过头顶横扫而来的黑刃,反手將手中的【风】牌甩向电梯方向。 “风去按下行键!” 青色的风精灵呼啸而去,精准地撞在了电梯的上行键上。 那个向下的箭头亮起了红灯。 一秒。 两秒。 电梯门开始缓缓向两边滑开。 与此同时。 风间千羽把自己当成了诱饵,他不再躲避,而是站在走廊正中央,对著那团再次凝聚成形的黑影竖起了中指。 【影】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带著吞噬一切的气势扑了过来。 近了。 更近了。 就在那张大嘴即將咬住他的瞬间。 风间千羽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贴著地面滑向电梯口。 那是经过精確计算的距离。 电梯门已经完全打开。 轿厢內那耀眼的白光瞬间倾泻而出,像是一道圣光瀑布,冲刷著这条充满罪恶的走廊。 然而当风间千羽滑到门口,准备把身后追来的怪物引进去时,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因为在那光芒的中心,此时此刻,正赫然站著一个戴著眼罩、穿著校服、手里举著一把雨伞正摆出那个羞耻的“邪王真眼”战斗姿势的少女。 小鸟游六花。 “这就是最后的决战之地吗!” 她刚喊出这句台词,就看到一张放大的、面目狰狞的黑色鬼脸正朝著她扑过来。 风间千羽完全没想到这丫头怎么会上来?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 但这会儿根本没时间思考逻辑。 那个影牌已经收不住势头了,它被光照到的一瞬间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惯性还是带著它一头扎进了电梯。 如果让它撞上六花,这个脆弱的人类少女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风间千羽原本是打算侧身闪开让【影】衝进去的,但现在里面有人。 他在滑行中强行扭腰,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衝进了电梯,直接用肩膀狠狠撞在了六花的身上,把她连人带伞直接撞飞出了轿厢,摔在了外面的地毯上。 “哎哟!” 六花发出一声痛呼,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而风间千羽借著这一撞的反作用力,顺势向旁边一滚,贴在了轿厢的侧壁上。 “嘰——!!!” 影牌衝进来了。 但这也就是它的终点了。 在这个四面都是镜子、头顶全是高瓦数白炽灯的密闭空间里。 根本没有任何死角。 影子无处遁形。 它就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虫子,浑身的黑雾都在强光的炙烤下疯狂蒸发,发出滋滋的响声,它拼命挣扎,却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就是现在! 风间千羽站了起来。 他举起手中那根红黑色的封印之杖,顶在了那团黑影的脑门上。 “给我变回你应该有的样子” “库洛牌(clow card) 轰! 魔法阵在脚下展开。 金色的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电梯。 那团黑影在一声不甘的哀鸣中彻底溃散,化作无数流光,被吸入了杖尖,最终凝聚成了一张绘有神秘斗篷图案的卡牌。 【the shadow(影)】 回收成功。 “呼……” 风间千羽长出了一口气,捡起落在地上的卡牌。 刚才那一瞬间,真的是生死一线。 如果他慢了半秒,六花就会被那玩意儿当场撕碎。 电梯门正在缓缓合上。 “等……等一下!” 外面传来了六花焦急的声音。 一只手试图伸进来挡住门,但被传感器感应到,门又弹开了。 六花揉著被撞疼的肩膀,一瘸一拐地爬了起来,她看著站在电梯里、背对著她的风间千羽,满脸茫然。 “盟……盟友?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 在她的视角里,就是电梯门一开,风间千羽像个疯子一样衝进来把她推飞,然后对著空气挥了一棍子,接著电梯里就闪过一阵红光。 至於那个黑影,因为速度太快加上逆光,她根本没看清。 风间千羽转过身。 那张卡牌早就被他收进了口袋,手里的法杖也变回了那把掛在腰间的小钥匙。 他的表情冷得像是刚从冰库里出来。 “你是白痴吗?我不是让你在楼下等著吗?” “谁让你上来的?你想死吗?” “我……” 六花被那种气势嚇得缩了缩脖子。 “我看你这么久没下来……我很担心………而且我的邪王真眼一直在跳……我觉得你应该需要支援” 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裙角。 “支援个屁。”风间千羽打断了她“你是想上来给我收尸,还是想让我给你收尸?” 他不想解释刚才有多危险,对於这种没脑子的傢伙,解释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那……那个……”六花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电梯“那个……姐姐呢?找到了吗?” 风间千羽沉默了一秒,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变得空荡荡的走廊。 “没找到。” “这里是空房。没人住。也没有你姐姐。” “哎?可是……”六花抬起头,眼里满是失望,“监控明明拍到……” “监控也会骗人,或者是她早就走了,只是没拍到。” 风间千羽不想解释太多。 他走出电梯,一把拽住六花的胳膊,把她拖了进去。 “这里很危险。刚才你也看到了,不知道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走吧,我们去报警” 隨后他按下了1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 將那个依然一片狼藉、充满了废墟和战斗痕跡的10楼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那……那我们现在去哪?”六花小心翼翼地问道。 “去报警。” 风间千羽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掩饰住眼底的疲惫。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察去头疼吧。” 与此同时。 走廊的天花板角落里。 一直处於飞行状態的小可慢慢飞了出来。 它看著那个显示的红色的数字开始下降,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真是的……最后还得本大爷自己飞下去……” 它无奈地拍打著小翅膀,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猫一样,朝著安全通道的楼梯口飞去。 “算了,谁让我摊上这么个主子呢。还是赶紧飞下去匯合吧,不然又要被骂了。” 第23章 幻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3章 幻牌 而在电梯里 风间千羽靠在角落里,双手插在裤兜,右手手指在裤腿內侧有节奏地轻轻拍打。 “吶吶,盟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身边的六花向这边凑了一步,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一样的味道钻进了风间千羽的鼻子里。 “那个黑影是被我的邪王真眼嚇跑了吗?还是说你用了什么禁忌的封印术式?那个光!那个光简直就像是超新星爆发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挥舞著手臂,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打到风间千羽的鼻子。 完全没有刚刚死里逃生的那种恐惧感。 风间千羽没有转头,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你看的那样,你可以理解为某种还没加载好的贴图错误。” “贴图错误?那种解释也太没劲了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少女鼓起了腮帮子,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袖子。 “明明就是魔法嘛!刚才你那一招……虽然没看清,但是那个光效绝对是最高级的破魔术式!吶吶,再给我看一次好不好?” 风间千羽不动声色地侧过身,避开了那只手。 “没什么好看的。那是闪光弹。” “骗人!闪光弹才没有那种把黑暗都吃掉的效果!” 风间千羽刚想敷衍几句,电梯就开了。 “走吧。” 风间千羽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身后的六花连忙跟上 “哎?等等我啊!盟友!既然任务完成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庆祝一下?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棒的章鱼烧店……” 就在距离那扇感应玻璃门还有不到两米的地方。 风间千羽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个急剎车来得毫无徵兆,身后的少女差点撞在他背上。 “嗯?怎么了?” 她停下来,歪著头,一脸疑惑地看著那个突然定住的背影。 “难道是那个黑影追下来了?还是说……” “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东西忘在楼上了。” 风间千羽转过身。表情平静得可怕,那种平静就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是很重要的东西,把他忘那里,他肯定会伤心的,你先出去等我吧。我马上就下来。” “哎?不行!” 少女立刻就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上面那么危险!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作为盟友,我有义务保护你的背后!” 她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抓风间千羽的衣袖。 “保护我?” 风间千羽后退半步,躲开了那只手,隨后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拿著【风】牌。 “不用了。因为我觉得陪在你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面前六花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刚才那种活泼、聒噪、甚至有点可爱的神態,在这一秒钟內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沉。 “你在说什么啊……盟友?” “跟在我身边……怎么会有危险呢?我们不是伙伴吗?我可是……最担心你的人啊” “伙伴?呵” 风间千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省省吧。你的演技太烂了。真的。下次想演人的时候,麻烦先去进修一下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六花乾笑了两声“你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眼见对方不见棺材不掉泪,千羽解释道: “之前因为怀疑对手可能是空间系的库洛牌,所以我稍微警惕了一下,坐电梯的时候,从1楼到6楼,一共用了23秒。从6楼到8楼,也就是我察觉到异常开始计时,用了8秒。” “这意味著这部电梯的平均运行速度大约是1.5秒一层。这还是算上了起步和减速的时间。” “但是刚才。” 他指了指身后的电梯门。 “从10楼下到1楼。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居然只用了12秒。” “12秒跑完10层楼。平均1.2秒一层。而且几乎没有感觉到失重感。” “整整十层楼的高度。哪怕是自由落体都没这么快。除非这栋楼的电梯装了火箭推进器,否则这根本不可能。” “原本我以为是那张【影】牌或者什么空间系的傢伙在搞鬼。比如摺叠空间之类的把戏。” 风间千羽看著那个低著头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但是就在刚才,我確认了那傢伙只是个玩影子的库洛牌。它只会扔东西砸人,根本没有那个脑子也没有那个能力去修改物理规则。” “既然那个玩影子的做不到。” “那么,这就说明电梯里的异常,一定是有第二张牌在搞鬼。一张能够干扰人的感官、让人產生时间错觉的牌。” “呵呵……” “六花”没有说话。她依然低著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那个“少女”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种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听得人头皮发麻。 “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抬起头。 那张原本属於小鸟游六花的脸上,此刻掛著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 “但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呢?” “说不定是电梯坏了呢?说不定是你数错了呢?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盟友吗?” 风间千羽看著还在负隅顽抗的傢伙道。 “你最大的败笔,不在於时间,而在於你出现的方式。” 他指了指身后的电梯门。 “当时我在十楼按下了呼叫键。电梯门几乎是秒开的。这意味著轿厢当时就停在十楼。” “如果真的是六花自己坐电梯上来找我。那么在我按键之前,外面的楼层显示屏上应该会有『正在上行』的箭头。而且我应该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风间千羽摊开双手,给出了最后的绝杀。 “我在按键的一瞬间,电梯就到了。然后你就站在里面。” “真正的六花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不可能知道我会在哪一秒钟按键,更不可能提前把电梯停在那里等著给我开门。” “你不是坐电梯上来的。你是变出来的。或者说,你一开始就躲在那个轿厢里,等著给我个惊喜” “而且。那个傢伙虽然是个中二病。但如果在那种生死关头,她绝对不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她只会第一时间担心她那个姐姐” “而你,满嘴都在问那个黑影是什么。想通过聊天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掩盖电梯的问题?” 死寂。 少女终於不再装了,她开始鼓掌。 “哎呀呀……没想到啊……居然会栽在这么无聊的算术题上。” “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的。” 那个东西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明明只要相信了那个谎言……你就能获得一个乖巧听话、还会粘著你的女朋友呢。这难道不是你们人类雄性最渴望的幻想吗?” “可惜啊可惜。” “既然你不喜欢这个剧本。” “那就换一个更有趣的吧,告诉我……风间千羽。你觉得我是谁呢” 风间千羽思索片刻后道: “如果仅仅只是改变空间的话,我可能还猜不出来,但如果你是以六花的方式出现的话,那我大概率清楚了” 既然能製造视觉欺诈,又能改变空间感知,甚至还能完美偽装成別人,符合这些特徵的库洛牌只有一个。 风间千羽盯著眼前这个虚假的少女,喊出了它的真名 “幻(the illusion)”牌。 第24章 拯救小鸟游十花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4章 拯救小鸟游十花 偽装被识破后,面前的“六花”不再演戏,身形一阵扭曲,显露出了幻牌的真身 一位美丽却散发著诡异气息的女子,她轻轻拍了拍手。 就像是舞台剧落幕时的信號,周围那些还在扭曲变形的电梯墙壁、大理石地面、还有那个令人作呕的眼球吊灯,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寒风呼啸著灌了进来。 那是属於数百米高空的罡风。 风间千羽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被暴力砸开的豁口边缘。 定睛一看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一楼大厅的玻璃门。 在他正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赫然是一个巨大的、边缘参差不齐的缺口。 钢筋像扭曲的蛇一样裸露在外面,碎石隨著风滚落下去,过了许久才传来微弱的迴响。 外面是几十米的高空。 脚下是辉火通明的神水市夜景。 这里根本不是一楼。 这里是御崎森塔的高层外墙缺口。 如果刚才他信了那个“假六花”的鬼话,而往前走哪怕一步…… 现在的他,恐怕已经成了楼下花坛里的一滩马赛克。 “哎呀呀,真遗憾。” 幻牌摊开双手,脸上带著那种恶作剧失败后的无所谓表情。 “明明只要再往前走一步,你就能永远地解脱了。为什么非要这么聪明呢?” “解脱?” 风间千羽冷冷地看著她,手中的封印之杖已经举了起来。 “那种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杖尖凝聚起红黑色的魔力光辉。 对於这种差点杀了他的东西,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在把你封印之前,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第一,十花在哪?” “第二,这层楼的住户去哪了?” “呵呵呵……真是个贪心的小男生。” 【幻】牌眨了眨眼睛。 “住户嘛……那是那个影子的杰作。它把那些吵闹的人类都塞进了影子里睡大觉呢。只要封印解除,他们自然会回到原本的位置。” “至於那位叫十花小姐在那边哦” 幻牌指了指身后那个唯一还算完整的房间。 “正躺在沙发上做著美梦呢。那个梦可甜了,甜得我都捨不得叫醒她。” 千羽问“为什么是她?整栋楼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抓了她,却放过了其他住户” 幻牌抿嘴一笑。 “这个嘛……是秘密哦。除非……你跪下来求求姐姐?我也许会考虑告诉你哦?” “没兴趣,反正我也不在乎” 风间千羽连躲都懒得躲,面无表情地念出了咒语,那只握著神杖的手猛地挥下。 “恢復你原本的样子!库洛牌!” 杖尖点在了那个虚幻的额头上。 轰! 魔力激盪。 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彩被强行压缩,最终化作一张画著几何图案的卡牌,缓缓飘落在地。 风间千羽弯腰捡起牌。 那种通过精神连接传来的、属於幻术的权能让他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確实是一张好牌。 隨著卡牌被收服,周围的空间再次发生了一阵轻微的扭曲。 那些原本被幻象掩盖的真实景象彻底显露出来。 这里是8楼。 刚才电梯里的幻象让他以为自己是到了一楼。 “真是有够恶趣味的能力。” 风间千羽把牌塞进口袋,转身走向那个房间。 房门虚掩著。 推开门,里面意外地整洁。看起来这间样板房並没有遭受【影】牌的洗劫。 风间千羽环顾四周。 在客厅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布艺沙发上,正躺著一个身穿职业装的长髮女性。 小鸟游十花。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嘴角甚至带著一丝温柔的笑意。 风间千羽走过去,低头看著她。 “爸爸……妈妈……別走……”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梦囈。 “不要走……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那只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某个正在离去的背影,最后却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句梦囈让千羽眉头微皱,千羽记得原著设定中十花的父亲早逝,母亲离家出走,难怪【幻】牌会盯上她。 所谓幻觉,不过是內心欲望的投射。 越是平时表现得坚强、冷漠的人,內心深处的那个缺口往往就越大。 对於这个独自拉扯妹妹长大、不得不扮演“严父慈母”双重角色的女人来说,那个早已破碎的家庭,大概就是她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坎。 隨著【幻】牌被封印,那个支撑著梦境的魔力源也被切断了。 十花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那种美好的表情开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拽回现实的迷茫和痛苦。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锐利的眸子里还有一瞬间的失焦,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让她在看到陌生男人的瞬间弹射起步。 “谁?!” 她瞬间从沙发上翻身而起,顺手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摆出了標准的格斗架势。 动作行云流水,不愧是能拿著汤勺跟六花对打的狠人。 “別紧张,我叫风间千羽,是受你妹妹委託来找你的” 风间千羽站在原地没动,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六花……?” 听到那个名字。 十花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充满了警惕 她放下水果刀,有些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个笨蛋……” 她环顾四周,看著这个陌生的房间,还有那一地被炸碎的门板和家具。 记忆开始回笼,她只记得自己是来朋友借钱的,然后好像是在电梯里看到了什么闪光的东西,然后就…… “这里是哪?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御崎森塔,至於发生了什么……”风间千羽耸了耸肩“大概是遇到了某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烂尾楼事件吧。具体怎么回事,你自己去问警察” 他不想解释太多。对於这种普通人,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你是六花的……朋友?”她狐疑地打量著这个穿著同校校服的男生。 “算是吧。或者说是债主。” 风间千羽耸了耸肩。 “既然你没缺胳膊少腿,那就赶紧走吧。你妹妹在楼下快急疯了。” 十花虽然满腹狐疑,但看到千羽身上穿著同校的校服,而且確实提到了六花,便也没再多问,整理了一下衣服跟了上去。 第25章 姐妹重逢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5章 姐妹重逢 两人走进电梯。 风间千羽按下十楼的按钮。 “那个……不是要下楼吗?” 身后的十花疑惑地问道。 “哦,我突然想起来要顺路上去確认个东西” 风间千羽隨口说道。 其实他是想確认一下那张幻牌刚才说的住户回归是不是真的。 毕竟如果整层楼的人都人间蒸发了,这事儿肯定会闹大,到时候警察查起来,最后出现过这里的自己很难脱身。 然而电梯门还没关上,楼上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骂街声,隔著井道都能听见愤怒的咆哮。 “tm的!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电视机扔到走廊上了!这是谋杀!我要报警!” “物业呢!死哪去了!为什么突然断电啊” “哎哟我的腰……刚才是不是地震了?我怎么感觉在地上睡了一觉……” 一阵嘈杂的叫骂声,隔著电梯井道,清晰地从楼上传了下来。 听著这些骂声,风间千羽面无表情地默默取消了十楼的按键,重新按下一楼。 十花:“嗯?不上去吗?” 千羽:“算了突然想起一些事,还是不上去了” …… “叮。” 一楼到了。 她们刚离开一楼大门,一道黑影就从路边草丛里窜了出来。 “姐姐——!!!” 小鸟游六花丟掉了手里的雨伞和一个黄色玩偶,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一样撞进了十花的怀里。 “呜呜呜……圣调理人!你终於从那个异次元裂缝里逃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被虚空吞噬了!” 那种哭声里,少了几分平时的中二,多了几分真真切切的委屈和后怕。 “痛死了!別撞我的胃!” 十花虽然嘴上嫌弃,还顺手给了六花一个爆栗,但那只手却没有推开妹妹,而是轻轻放在了她的头上。 那种失而復得的安心感,让这位平时雷厉风行的姐姐眼眶也有点发红。 “我没事。” 她伸出手,轻轻拍著六花的后背,那个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她梦里那个永远不会离开的父亲。 “抱歉。让你担心了。” 趁著这对姐妹上演感人大戏的时候。 风间千羽默默地走到旁边的草丛里。 在那棵被六花踩扁的万年青下面,有一只正趴在地上装死的黄色玩偶。 “餵。你怎么回事,还活著吗?” 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那个软绵绵的肚子。 “居然能被六花抓住你也真是太废物了吧” 面对千羽的詆毁,小可又哭又气的表示 本来刚才看到那个小丫头和你一起坐电梯的,他寻思他飞下去得了。 结果刚落地,那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一楼大门旁边的草里面,一下就把他抓住了,还说什么捕获稀有魔兽一只,为了不暴露身份,小可只能被迫扮演玩偶。 千羽没说刚才是幻牌在搞鬼,只是无奈地將这个倒霉蛋塞回口袋。 而那边两姐妹的情绪终於稳定下来了。 六花抹了一把眼泪,拉著十花走到风间千羽面前。 “盟友!虽然过程很凶险,但任务圆满完成!这都是多亏了邪王真眼的指引!” “是是是。”风间千羽敷衍道,“既然人找到了,那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承诺?”十花看了一眼妹妹,“什么承诺?” “那个……就是那个……”六花支支吾吾,“那个放在柜子顶上的……被封印的至高法典……” 十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过来,她看风间千羽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感激。 “你是叫风间对吧?谢谢你照顾妹妹,如果不介意的话,去我们家坐坐吧?既然是六花的朋友,我也想好好招待一下。” “不用麻烦了,拿了东西我就走。” 风间千羽刚想拒绝。 “不行!这是契约的一部分!”六花又摆出了那个中二的姿势,“而且……如果不去的话,那个法典上面的封印你是解不开的!” 其实就是她放在柜子顶上拿不到。 风间千羽嘆了口气,看来这顿饭是躲不掉了。 三人转身离开。 夜色渐深。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 与此同时。 距离御崎森塔几百米外的另一栋写字楼楼顶。 夜风呼啸。 一个穿著与现代都市格格不入的华丽法袍的身影,正站在天台的边缘,俯瞰著下面这齣刚刚落幕的闹剧。 昂星辉夜的身后,六片洁白如雪的羽翼在夜空中舒展开来 “哎呀哎呀。” “这才三天天,就入手了【风】【影】【镜】【幻】四张牌吗?” “看来之前的评估还是太保守了呢,那个孩子比我想像中还要有天赋呢。” 辉夜转过身,法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抬起右手 “既然主角已经就位,舞台也搭建好了。那为了让这场戏能更顺畅地演下去,有些穿帮的东西,就该清理一下了。” 指尖夹著一张纯白色的卡牌,那张牌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一片虚无的空白。 【the erase(消)】 “erase(消)。” 昂星辉夜轻启朱唇。 那张灰色的卡牌化作一阵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到了整个神水市。 “把这个世界上……所有关於《魔卡少女樱》的概念、记忆、商品、以及相关的痕跡……” “全部抹除。”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她为中心,瞬间扩散到了整个神水市,乃至整个世界。 在那家便利店里,老板正准备补货的手停了下来,他看著那张写著“封印之书进货单”的纸条,突然觉得很奇怪。 “这是啥玩意儿?我什么时候订过这种听都没听过的动漫周边?” 他摇摇头,把单子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在无数个宅男的房间里。 书架上的漫画书、手办、海报,上面的图案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些穿著粉色裙子的少女变成了其他的角色,或者直接变成了空白。 关於那个故事的记忆,就像是写在沙滩上的字,被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抚平。 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橡皮擦。 把那些不该存在於这个日常世界的痕跡,擦得乾乾净净。 “好了。” 辉夜收回手,身后的羽翼缓缓收拢,最终消失不见,她重新变回了那个美艷的普通教师。 “舞台已经搭好了,千羽同学。” “明天见。” 第26章 法典消失了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6章 法典消失了 巧合的是,小鸟游家所在的公寓楼竟然就在千羽租住的那栋公寓的隔壁街道。 两地之间步行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中间只隔著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罗森便利店和几棵有些年头的银杏树。 风间千羽站在那栋掛著小鸟游门牌的一户建前,神情带著几分意外。 难怪自己昨天晚上能在家附近的便利店碰到她 “到了!这就是不可视境界线的临时据点!” 小鸟游六花推开院门,那种回到了自己领地的自信瞬间让她满血復活。她那根呆毛在路灯下晃得欢快。 “行了,別在门口傻站著。” 小鸟游十花越过妹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风间同学,请进。不用换鞋了,家里也没那么多男式拖鞋。” 风间千羽走进客厅。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满墙贴满魔法阵或者到处掛著骷髏头的阴间装修。 相反,这里看起来意外的正常。 米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电视柜上摆著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违和感,大概就是角落里堆著的一堆看起来像是用硬纸板和锡纸糊成的武器,以及掛在衣架上的几件造型夸张的哥德式长裙。 “你先坐一会儿。” 十花把外套掛好,捲起衬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可能会比较简单,別介意。”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厨房。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打开冰箱门和翻找塑胶袋的声音。 “那个那个!盟友你等一下!” 六花连鞋都没换好,就急吼吼地冲向那个贴著“閒人免进(除了被选中的人)”標籤的房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我去把那个神器拿出来!就在我的秘密宝库里!” “嗯。” 风间千羽应了一声,並没有跟过去。 虽然对方是个完全没有性別自觉的中二病,但他还没有变態到要去参观一个高中女生的臥室。 尤其是这种充满了中二黑歷史的地方。 他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有些无聊地打量著四周。 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那里摆著一个相框。 在这个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里,这个相框摆放的位置显得有些突兀。 它不是正对著门口,而是斜斜地靠在墙边,像是被人隨手放在那里的。 那是张全家福。 照片里是一男一女,抱著两个小女孩。背景是一片灿烂的向日葵花田。 那个男人笑得很憨厚,女人笑得很温柔。两个小女孩一个看起来很稳重,另一个则在对著镜头做鬼脸。 那是六花和十花,以及她们的父母。 哪怕只是透过这一层薄薄的玻璃,也能感受到那种仿佛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看来是个很普通的家庭啊。” 风间千羽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这种温馨的画面对於他这种两世孤儿来说,就像是隔著橱窗看別人吃著热腾腾的火锅,虽然不饿,但总觉得,里空落落的。 “嗯?奇怪……” 厨房里传来了十花略显尷尬的声音。 她空著手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一种难得的窘迫。 “抱歉。我忘了……家里好像没有食材了。” 她刚才光顾著担心妹妹,完全忘了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去超市採购了。 冰箱里除了几瓶过期的牛奶和半颗捲心菜,乾净得能饿死老鼠。 “没关係。我不饿。” 风间千羽收回目光,礼貌地回了一句。 十花鬆了口气,她抬起头,正好看到千羽站在鞋柜旁,顺著他的视线,她看到了那个相框。 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在她的记忆里,这张全家福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一直都摆在她臥室的床头柜上,每晚睡觉前都要看一眼,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为什么会跑到玄关的鞋柜上?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刚才那场诡异的梦境真的把脑子搞乱了? 她有些心烦意乱地走过去,拿起那个相框。 “肯定是六花那个笨蛋乱动的。” 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解释,虽然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不太信 六花虽然平时疯疯癲癲,但在对待父母遗物这件事上,向来比谁都小心。 她对著千羽点了点头,把相框反扣在手里,隨手拉开客厅电视柜的抽屉放了进去。 就在这时。 “怎么会……怎么会不见了?!” 臥室里传来了一声悲惨的哀嚎。 六花像是一只丟了坚果的松鼠,垂头丧气地挪了出来,原本总是翘著的呆毛此刻软趴趴地耷拉在头顶。 “那个……” 她的声音很小,带著明显的鼻音。 “盟友……我是说,风间同学。” “没找到?” 风间千羽都不用问,看她这副像是丟了五百万的表情就知道了。 “呜……” 六花发出一声悲鸣,蹲在地上抱住了脑袋。 “我明明记得放在床底下的那个魔法阵中央的!那是用来镇压黑龙的圣遗物啊!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十花靠在电视柜旁,习惯性地嘆了口气,刚才那点关於照片的疑惑被妹妹这一闹腾衝淡了不少。 “你的房间乱得跟垃圾场一样,找不到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不可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六花大声反驳。 “別的东西可能会乱放,但是那个!那个可是我和漆黑烈焰使缔结契约的关键道具!我每天都会检查一遍封印是否鬆动的!” “就算是昨天晚上睡觉前,我还確认过它在那里的!” 看著这一幕。 风间千羽联想到之前跑遍周边店都买不到同款手办的怪事,他几乎可以断定,这绝非六花粗心大意,而是某种神秘力量正在抹除这个世界上关於库洛牌的痕跡 “难道说……” 六花还在那边碎碎念,一边抓头髮一边试图回忆。 “是被虚空管理局的特工偷走了?还是说它感知到了盟友的召唤,自动进行空间跃迁了?” “没关係。” 风间千羽开口打断了这场註定没有结果的爭论。 既然是被那种力量抹除了,那就算把整个房子拆了也找不到,再待下去毫无意义。 “找不到就算了。” “反正我也不是非要那个东西不可。既然丟了,那就是缘分未到。” “可是我答应过你的” 六花还要说什么,眼圈都红了,她觉得这是自己作为一个“盟友”的失职,更是毁约的耻辱。 “那就等找到了再说吧,说不定只是你忘在哪个地方了” 风间千羽转身走向玄关,开始换鞋。 “我走了。” “啊?这就走了?” 十花有些意外。 “不再坐一会儿吗?虽然没有正餐,但泡杯茶还是有的。” 她看了一眼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妹妹。 “而且这孩子好像很自责。如果你能再安慰她两句……” “我不会安慰人。” 风间千羽一边说,一边看到六花正蹲在地上,一脸眼巴巴地看著他。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只把主人最喜欢的拖鞋弄丟了的小狗,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对於一个只想搞钱搞力量的穿越者来说,这种纯粹的情感负担是他最不想沾染的东西。 “那……路上小心。” 十花没有再坚持。她是个聪明人,看得出对方是真的想走。 “风间同学。” 就在风间千羽即將走出院门的时候。 六花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直跑到柵栏边。 “对不起!” 她大声喊道。 “虽然圣典暂时失踪了!但是……但是邪王真眼绝不赖帐!我一定会找到它的!或者是找到更好的祭品献给你!” 风间千羽停下脚步。 背对著她挥了挥手。 “知道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急著用,等你什么时候从敌人手里夺回来了,或者是找到了新的替代品,再给我就行” 第27章 波奇酱说是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7章 波奇酱说是 第二天一早,得益於平冢静的高效运作,风间千羽顺利完成了转班手续,正式成为了2年f班的一员 “好了。手续办完了。” 平冢静正坐在那张堆满了教案和空烟盒的办公桌后,揉了揉有些发黑的眼圈,显然昨晚为了这事没少跟教务处的那帮老顽固扯皮。 “从今天起,你就是2年f班的人了,也就是我的班,放心,在这里没人敢欺负我的学生,哪怕是瀧谷源治也不行。” “不过你以后嘴严点,要在像昨天那样,我肯定饶不了” 她意有所指地哼了一声,显然对之前千羽假装说娶她的事很不爽。 “谢谢,静老师。” 千羽拿起表格,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虽然这女人暴力又恨嫁,但护犊子这点確实没得黑。 “別愣著了,赶紧跟我去教室。” 平冢静拿起教鞭,起身带路。 2年f班。 这个班级在年级里的位置稍微有点偏,靠近走廊的尽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风间千羽单肩挎著书包,站在教室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有些歪斜的班级门牌。 “2年f班。”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昨天才在这个学校里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今天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第一节课恰好就是平冢静的班会 平冢静站在讲台上,手里拿著点名册,那身白大褂依然穿得像个不良大姐头。 她敲了敲黑板,让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安静下来。 “好了,都回座位上去。” 她指了指门口的风间千羽。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咱们班的新成员,风间千羽,虽然是从隔壁班转来的,但大家应该也不陌生吧?毕竟这小子最近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確实不陌生,毕竟能和凶杀案扯在一起的,肯定不是啥善人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风间千羽对此毫无反应,他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平冢静在黑板上极其潦草地写下名字,然后指了指靠窗倒数第二个空位。 “你就坐那儿吧。” 风间千羽点点头,拎著书包走向那个传说中的王的故乡,后排靠窗。 一路走过去,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些同学的脸上扫过。 然后他的眉毛就忍不住跳了一下。 好傢伙。 刚才站在讲台上还没感觉,这会儿走近了一看,这哪是什么普通班级,简直就是个日常番大型片场。 第一排正中间,坐著个戴眼镜、看起来一脸认真其实正在偷偷看轻小说的男生,是他的老熟人安艺伦也 这货看到千羽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总是跟在英梨梨屁股后面的跟班会跑到这儿来。 再往后一点。 那个趴在桌子上,死鱼眼半睁半闭,仿佛对全世界都失去了兴趣的男人不就是比企谷八幡吗?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千羽,就又趴了回去,大概是在心里吐槽“现充爆炸吧”。 而在他旁边不远处,那个正在跟同桌聊八卦、头上顶著个糰子髮型的女生,由比滨结衣无疑。 还有那个坐在角落里,浑身散发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气场的阴沉少女,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四谷见子。 她似乎感应到了千羽身上残留的那点魔力气息,嚇得肩膀都抖了一下。 甚至梓川咲太也在,这傢伙正一脸淡定地跟旁边的真壁政宗聊著什么,大概是在交流如何对付傲娇女生的经验。 风间千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平冢老师,您这哪里是带班啊?您这是在养蛊吧? 把这么多自带事逼体质的主角塞进一个罐子里,这学校还能有个安生日子过吗? 简直就是神水市的麻烦製造机集中营。 要是把这些人的剧情线全部触发一遍,这学校估计得被炸上天。 “你在哪发啥呆呀,腿忘屋里了?赶紧去坐著” 平冢静的粉笔头精准地飞了过来,打断了他的內心吐槽。 风间千羽这才坐到了位置上。 但还没等把书包放下,旁边那个位置上突然冒出来一根不停晃动的呆毛。 “哟!盟友!” 旁边传来了一个压低的声音。 是小鸟游六花把脑袋凑了过来。那只异色瞳在阳光下闪著惊喜的光芒。 “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啊!没想到我们竟然成为了同桌!这一定是不可视境界线的安排!” “这是平冢老师的安排。” 风间千羽从包里掏出课本,连头都没抬。 “还有,上课別说话。小心被那个真正的『魔王』(平冢静)扔粉笔头。” “哼哼,区区粉笔头,怎么可能伤得到邪王真眼……” 六花不服气地哼了两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一颗粉笔砸到了额头。 接著传来平冢静的声音“小鸟游,上课了你在那嘀咕啥呢” “呜呜,没事” 六花抱著脑袋,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诚实地缩了回去,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好了,安静。” 平冢静再次敲了敲黑板。 “除了风间同学,今天还有一位新同学要加入我们。” 她看向门口,提高嗓门喊了一句 “进来吧。” 教室的门被拉开了。 一个女生的身影出现在眾人的视线里。 眼前的少女穿著崎川高中的西式制服,那件白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那种规模甚至比刚才看到的由比滨结衣还要夸张。 裙摆下是一双裹著黑色裤袜的长腿,线条匀称得让人挪不开眼。 但最引人注目的並不是她的发色。 而是那张脸。 那张脸,风间千羽太熟悉了。 那分明就是《孤独摇滚》里的女主角,后藤一里,也就是那个著名的“波奇酱”。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波奇酱,並没有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粉色运动服。 而是把那美好的身材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 尤其是胸前的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把校服撑得有些紧绷,隨著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这……” 风间千羽愣住了。 波奇酱? 那个只要被人看一眼就会变成灰烬、说话超过三句就会融化的社恐晚期患者? 但按照原著设定,波奇酱那个性格怎么可能主动转学到陌生的环境? 这剧本不对吧? 第28章 漆原美智代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8章 漆原美智代 但下一秒,那个应该社恐到钻地缝的粉毛少女,却做出了一个让风间千羽大跌眼镜的举动。 只见她大步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漆原美智代”五个大字。 字跡娟秀有力,一点都不带抖的。 然后她转过身,对著台下那几十双眼睛,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眼晕的笑容。 “大家好!” “我是漆原美智代!虽然是半路插班,但我可是很期待和大家成为朋友的哦!我的爱好是摇滚乐和交朋友!希望能在这个班级里和大家一起度过充满爱与和平的高中生活!” “如果有谁想去唱k或者是逛街,隨时可以找我哦!我对神水市的甜品店可是了如指掌的!” 说完,她还对著台下wink了一下,比了个剪刀手。 所有人都被这股扑面而来的阳气给震住了,看著这个满脸灿烂笑容、浑身散发著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阳角气息的少女。 这特么是个社牛啊! 这货顶著一张社恐的脸,干的事却比现充还要现充! 而风间千羽靠在椅背上,看著台上那个还在不停散发魅力的少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是谁? 这绝对不是波奇酱 这简直就是波奇酱的反义词! “漆原……美智代?” 风间千羽皱著眉头,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 完全没印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没听说过这號人物啊 无论是原著还是同人,都没有这个角色的记录。 难不成是个原创角色?还是蝴蝶效应搞出来的变异体?或者是某个平行世界的波奇把自己那是阴暗的性格属性全洗了加在魅力值上了? “好、好耀眼……” 旁边的六花捂住了那只完好的眼睛,像是被圣光灼伤了一样发出悲鸣。 “这就是所谓的现充光环吗?竟然能无视邪王真眼的结界直接造成精神伤害……这女人是个强敌!” 台下的男生们在经歷了短暂的呆滯后,瞬间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欢迎欢迎!” “漆原同学这里有空位!” “真的很可爱啊……” 面对这种堪称狂热的反应,那位“漆原美智代”並没有感到任何不適。 相反,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个正在开粉丝见面会的偶像。 “好了好了,安静点,漆原,你就坐那边那个空位吧。” 平冢静咳嗽了两声,指了指千羽旁边那一列的一个空位,打破了沉默。 “好的老师!谢谢老师!” 漆原美智代元气满满地应了一声,提著书包走了下来。 她的步伐轻快,路过每一个同学身边时,都会微笑著点头致意。 就在她经过风间千羽的桌旁时,那种淡淡的樱花香味飘了过来。 原本应该直接走过去的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风间千羽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那双粉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並没有那种初次见面的陌生感,反而带著一种……怎么说呢? 那种眼神很复杂。有怀念。有庆幸。还有一种像是猎人看到了落单猎物时的兴奋 “吶。” 漆原美智代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终於见到你了……风间同学。” 风间千羽,眉头锁得更紧了 “我们认识吗?”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美智代直起身子,並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感到尷尬。 “我叫漆原美智代,以后就是同桌了,请多关照哦。” 说完,她才哼著歌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 风间千羽看著她的背影,感觉脑子有点乱。 这女人什么情况?明明自己不认识她,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对自己释放善意 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喂,盟友。” 六花戳了戳他的腰。 “刚才那个粉红色的魔女……是不是对你施展了魅惑魔法?” “你也看到了?” 风间千羽皱著眉头。 “看到了!她的眼神里有邪气!绝对是想把你拉进她的固有结界里!” 六花一脸的严肃。 “你要小心!那是比『不可视境界线』还要危险的东西!是名为『现充』的剧毒!” “別胡说八道了” 风间千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莫名地觉得六花这次可能蒙对了。 不过隨著平冢静宣布正式上课,这段小插曲也被暂时搁置。 “风间,漆原,还有比企谷,你们三个,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第一节班会课刚结束,平冢静就把教案往腋下一夹,那根粉笔头精准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砸醒了正在补觉的比企谷八幡。 “现在,立刻,马上。” 这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句式,配合她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和里面隱约可见的黑色背心,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说半个不字的恐怖气场。 风间千羽嘆了口气,把那本只翻了两页的课本塞进书桌。 果然,被那个热血女教师盯上就没好事。 三人排成一列纵队,跟在平冢静身后。 走在前面的漆原美智代心情似乎不错,即使是要去办公室喝茶,她的脚步依然轻快得像是在跳华尔兹。 那头粉色的长髮在身后一晃一晃的,散发著好闻的洗髮水味。 而走在最后的比企谷八幡,则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那双本来就没生气的死鱼眼此刻更是黯淡无光,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想回家的颓废气息。 进了办公室,里面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速溶咖啡的香气。 “那个……老师,我只是在思考人生,並不是在睡觉……” 比企谷八幡试图挣扎,那双浑浊的死鱼眼心虚地游移著。 “思考人生?” 平冢静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隨手从一堆作业本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稿纸。 “那你顺便也给我思考一下,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上面的菸灰缸都跳了一下。 篇以《回顾高中生活》为题的作文。 开头第一句就用加粗的字体写著——【青春是一场谎言,一种罪恶。】 结尾更是在一阵充满怨念的自我剖析后,直接升华到了——【现充都给我爆炸吧!】 第29章 侍奉部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29章 侍奉部 “噗” 风间千羽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虽然早就知道这篇大作的內容,但亲眼看到这行字白纸黑字地写在作文纸上,那种衝击力还是相当震撼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爆卡车吗? 看著最后一句,平冢静抬起头,用一种看某种新型有害垃圾的眼神盯著比企谷。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比企谷,我让你回顾高中生活,不是让你写《罪与罚》的读后感,也不是让你发表恐怖分子的犯罪宣言,虽然我知道你这傢伙性格扭曲,但没想到已经扭曲到了需要叫防暴警察的地步。” “那个平冢老师,这叫批判性思维” 比企谷还试图在那股强大的气场下给自己找个掩体。 “我觉得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毕竟作文要求是写真实感受嘛,我觉得我很诚实。” “诚实?” 平冢静冷笑一声。 “好啊,既然你这么诚实” 她站起来,走到比企谷面前,那种压迫感让比企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你就给我站在那里反省,直到那双死鱼眼能流出悔恨的泪水为止。” “……是” 比企谷老实了,像根咸鱼干一样贴著墙根站好。 处理完这个最棘手的。 平冢静转过头,看向剩下的两个人,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叫你们来是因为社团的事” 她翻了翻桌上的登记表。 “风间,漆原,你们两个还没填社团申请表吧?学校规定,所有学生原则上都要加入一个社团,我看了一下档案,你们两个目前还是归宅部,有什么想法吗?” “是的,老师” 漆原美智代抢先举手。 “我对音乐很感兴趣!以前稍微学过一点吉他,所以我想去轻音部或者类似的音乐社团看看!” “哦?音乐啊” 平冢静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虽然学校的轻音部最近有点乱,不过以你的性格,应该能混得不错,那就去吧,申请表找那边的负责老师拿。” “谢谢老师!” 漆原美智代笑眯眯地鞠了一躬。 临走前,她还特意转过头,对著依然站在原地的风间千羽眨了眨那只大眼睛。 “那我就先去探探路啦,千羽同学,要是找不到社团的话,也可以来轻音部给我当经纪人哦?我很看好你的潜质呢~” 说完,也不等千羽反击,就带著一股香风飘出了办公室。 “这傢伙……” 风间千羽看著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那种自来熟的態度,真的很麻烦, “好了,別看了,该你了,风间” 平冢静重新把目光投向风间千羽, “你有什么打算?” 风间千羽没说话,只是盯著墙角那个正在和灰尘作斗爭的拖把看了一会儿,他在想怎么糊弄过去。 去运动社团?太累。 去文化社团?太吵。 “老师,” 他抬起头,一脸的诚恳, “其实我有个梦想。” “说,” “我想加入一个既不需要出席活动,也不需要交社费,最好还能每个月发点补贴让我买麵包的社团。” 角落里罚站的比企谷忍不住转过头,向这边投来了一个“知音啊”的眼神。 “……” “你是来学校养老的吗?还是把这里当成了你的私人度假村?” 平冢静的额头上爆出了一个清晰的“井”字。 “驳回,那种社团只有梦里才有,想都別想。” “还是说,你觉得我也应该像那个死鱼眼一样,把你归类到『不可燃垃圾』那一栏里?” “不,我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风间千羽立刻改口。 “那就听老师安排吧,只要不是去扫厕所就行。” 平冢静嘆了口气。 她看看墙角那个一脸生无可恋的比企谷,又看看面前这个也是一脸“我想死”的风间千羽。 这两个傢伙。 一个是因为被人排挤而变得扭曲。 一个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扭曲所以即使不被排挤也显得很扭曲。 简直就是绝配。 “算了,你们跟我来。” 平冢静站起来走到墙角,一把揪住正在试图把自己偽装成光合作用植物的比企谷八幡的衣领。 “去哪?”比企谷一脸惊恐。 “既然你们都没有正经社团要,那就只能由我这个负责任的老师,把你们送到一个能矫正你们那扭曲性格的地方去了。” 平冢静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放心,是个好地方,非常……適合你们。” …… 十分钟后。 特別大楼。 这里是原来旧校舍的一部分,因为年久失修,加上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 平冢静带著他们走到尽头的一间教室前。 门牌上掛著一块简陋的木牌。 上面用毛笔写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侍奉部】 风间千羽盯著那块牌子看了半天。 然后转过头,看著身边的比企谷八幡。 “喂,比企谷,你有没有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是不是有点那个?” “啊” 比企谷那一脸的死鱼眼瞬间亮了起来,那是遇到了知音的光芒。 “简直太那个了,我敢打赌,想出这个名字的人,脑子里绝对装满了深夜两点档的付费內容,或者是某种涉及到女僕装和鞭子的奇怪癖好” “同感,”风间千羽点头。“感觉进去之后就会被迫签下什么卖身契,然后被一群穿著奇怪衣服的人……” “……” 平冢静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拳头, 然后。 “咚!” “咚!” 两声闷响。 风间千羽和比企谷同时捂著脑袋蹲了下去。 “好痛……” “脑浆要出来了……” 平冢静吹了吹拳头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你们这两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傢伙” “赶紧给我心怀感激地进去。” 她一脚踹开了门 然后像提著两袋不可回收垃圾一样,把这两个还在揉脑袋的男生扔进了教室。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了整个教室。 里面空荡荡的,无数张堆在角落的旧桌椅被隨意地拉开。 只有在靠窗的位置,一个少女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正低著头,手里捧著一本没什么封面的文库本小说,黑长直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几缕髮丝被风吹起,轻轻拂过她白皙得有些透明的脸颊。 听到动静,少女並没有立刻抬头只是翻过一页书。 直到平冢静带著两个噪音源走进来,她才缓缓合上书本,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三人的脸。 最后定格在风间千羽的身上。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看著路边的一块石头,或者是一张废纸。 “平冢老师” 少女的声音很好听。 清冽,乾净,却又带著一种把人拒之千里的冷淡。 “我记得我说过,进门之前要敲门,这是身为人类最基本的礼仪,难道您的更年期已经严重到连这种常识都忘了吗?” 第30章 和静可爱的谈话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0章 和静可爱的谈话 “抱歉抱歉,刚才手上有事,所以就用脚了” 平冢静毫无诚意地摆了摆手,把捂著脑袋的两个男生像扔垃圾一样推进去 “对了雪之下。老师给你带了两个新部员。这两个傢伙性格有点扭曲,但我觉得放在你这里正合適。” “部员?” 雪之下雪乃微微挑眉。 “如果老师你是来检查社团活动的,请便。但如果你是想把这种莫名其妙的生物塞进我的部室,那我只能拒绝。” “別这么说嘛,雪之下。” 平冢静像是没听到那句讽刺一样,大大咧咧地走进去。 “这两个是新入部员。虽然看起来有点问题,但也算是稀有品种。你就当是做慈善了。” “慈善?” 雪乃挑了挑眉毛“恕我拒绝。” “侍奉部的宗旨確实是向有困难的人伸出援手。但这並不包括回收不可燃垃圾。”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了风间千羽。 “尤其是这个人,不行” 平冢静愣了一下。“为什么?虽然这傢伙嘴是欠了点,但脑子还是好使的。而且我也没听说你们有过节啊。” 风间千羽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脑袋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坐在窗边、依然保持著高高在上姿態的少女。 那种熟悉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老师。不用问了。” 风间千羽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抢过了话头 “肯定是因为刚才我在门口那番关於侍奉部的话被她听见了吧。毕竟这种大小姐,最討厌的就是那种思想齷齪的庶民了。” “没错。” 雪乃配合的点了点头,两人动作默契的像是在打合击技。 “能够在大庭广眾之下,对一个正经的社团名字进行那种下流的联想。这种人的大脑结构本身就已经没救了。让他待在这里,只会污染这间教室的空气。” “听到了吧老师。”风间千羽摊手。 “既然被人家嫌弃到这种地步,那我还是去回家部吧,那里空气好” 平冢静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嘖。” 她本来还指望这两个高智商的问题儿童能擦出点火花,结果没想到一来就是火星撞地球。 “看来是没戏了。雪之下这丫头虽然固执,但说的也在理,既然你被拒了,那比企谷肯定也不行了 ,刚才附和的就是这傢伙。” 她伸手就要去拉比企谷的领子。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也许去参加一下坐禪会或者瀑布修行会对你们有好处。” 比企谷听到这话,反而鬆了一口气。 被拒绝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然而雪乃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並没有像看风间千羽时那种带有明显情绪的厌恶。 而是一种仿佛在看路边石头的平静。 雪乃说道:“他可以留下” “哈?” 这一回,连平冢静都震惊了。 “为什么?雪之下,这標准是不是有点双標啊?刚才他不也说了那些话吗?甚至说得比风间还难听吧?什么女仆装和鞭子之类的。” “因为前提不同。” 雪乃淡淡地说道。 “那位风间同学,虽然性格恶劣,但至少还保留著人类的基本思维能力。所以他的言论具有攻击性。” “至於这位比企谷同学显然並不在这个范畴之內” “从生物学结构和社会学定义上来看,他显然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对於一只会模仿人类说话的节肢动物,我们不需要用人类的道德標准去要求它。” “只要把它放在角落里,不让它乱爬就行了。” “……” 噗嗤。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比企谷八幡捂著胸口,踉蹌了一步,那双死鱼眼瞪得老大。 不仅是自尊心。 好像连作为一个灵长类动物的基本尊严,都被那个坐在窗边的少女,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態度,碾得粉碎。 这tm比你直接拒绝我更让我难受啊! 將比企谷八幡一个人丟在侍奉部自生自灭后,平冢静带著风间千羽走在走廊上。 “唉……”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抱胸,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著身后那个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少年。 “我说风间。你自己就不反思一下吗?” “反思什么?” 风间千羽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安全距离外道。 “反思为什么你这张脸明明长得还算能骗几个小姑娘,结果不管是刚才的雪之下,还是班里的其他人,对你的评价都那么……一言难尽?” 平冢静皱著眉头,那表情又带著一种这孩子怎么就长歪了的恨铁不成钢。 风间千羽耸了耸肩,一点不在意的隨口胡扯。 “大概是因为优秀的人总是遭人嫉妒吧。” “毕竟像我这样看透世俗、不隨波逐流的清醒者,在这个充满了虚偽客套的社会里,就像是混进羊群里的狼,总是会被排挤的。” “……” 平冢静的手有点痒,她忍住了想要给这个自恋狂一拳的衝动。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学校的规定是硬性的,雪之下那边既然拒了,我看其他的正经社团你也未必看得上,或者说是人家看不上你。你总不能真的一直当个归家部吧?” 风间千羽听后,突然诧异的看向她问: “平冢老师,我冒昧地问一句。如果我这三年一直当个归家部成员,坚决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是不是会扣您的工资?” “哈?” 平冢静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这个跳跃的脑迴路。 “这跟我的工资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 风间千羽一脸严肃。 “如果扣钱,那为了老师您的生活质量,哪怕是去书法部洗毛笔我也得去啊。毕竟您还单著,攒点嫁妆钱不容易。” “你小子……” 平冢静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倒也没打,可能是今天打累了。 “扣工资倒是不至於!但是会严重影响我的『年度优秀教师』评选指標” “你也知道的。现在的学校,考核都是数据化的。班级社团参与率如果不达標,教导主任那个禿头又要找我谈话了。说什么『平冢老师虽然教学能力强,但是在学生综合素质培养上还是有所欠缺』之类的废话。” 风间千羽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他伤脑筋地抓了抓头髮。 “为了老师您的前途,看来我这个做学生的也不能太自私啊。” “好吧。社团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给我两天时间。后天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第31章 鸿门宴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1章 鸿门宴 “真的?” 平冢静转过头,狐疑地看著他。 “別想著隨便找个幽灵社团掛名。我会去查考勤的。” “放心。绝对正规。合法合规。” 风间千羽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虽然心里想的是怎么利用规则漏洞或者乾脆自己建个只有一人的社团。 “行。信你一次。” 平冢静鬆了一口气。她拍了拍风间千羽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得跪下。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对了,还有个事。” “今晚有空吧?” “没空。我要回家写作业。还要扶老奶奶过马路。” 风间千羽回答得斩钉截铁。 但平冢静很明显不认帐 “你少搁那推了,今晚我有个饭局,你必须来。” “饭局?” 风间千羽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老师。虽然我知道您单身很久了,可能会感到寂寞。但我还是未成年人。师生恋是违反职业道德的。而且我对年上系的兴趣其实也一般” “闭嘴!” 平冢静的额头上爆出一个清晰的井字。 “谁要跟你师生恋了!是辉夜老师!昂星辉夜!”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今晚她请客。说是为了庆祝入职,也为了感谢我带她熟悉学校环境。她特意点名让你也去。说是想多了解一下班里的『问题儿童』。” 昂星辉夜… 听到这个名字。 风间千羽脑子里的警报声瞬间拉满,那种响度堪比防空警报,他本能地抗拒道: “不是吧,老师。” “你们两个三十多岁的大龄剩女的聚餐,叫我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男生去干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未落 平冢静那標誌性的铁拳已经举到了半空。 风间千羽面无表情立刻改口 “我的意思是,像辉夜老师和平冢老师这样两位年方十八、青春无敌、美貌与智慧並存的美少女,为什么要在如此美好的夜晚,邀请我去破坏气氛呢?” “哈哈哈哈!你小子,嘴还挺甜的嘛!” 平冢静收回手,脸上那种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 她大力拍著千羽的后背 “辉夜老师其实很关心你。” “这次你能这么快从原来的班级转到我的班里,全靠辉夜老师主动放行。不然按照学校的流程,这种跨年级的转班申请至少要拖半个月。是她亲自去跟主任说『这孩子在我班上確实有点不適应,为了他的发展还是去平冢老师班上比较好』,这才搞定的。” “所以啊。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这顿饭你必须去。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也是不知好歹。” 听到这里,风间千羽更疑惑了。 那个女人居然主动放手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奔著我来的吗? 有点说不通。 如果她是想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那就应该死活不让他转班才对,把他留在自己班上,每天上课都能盯著,那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难不成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或许根本不在乎我? 想到这里,风间千羽道: “行。我去,地点在哪?几点?” “这还差不多。” 平冢静满意地点点头,掏出手机发了个定位给他。 “晚上七点,就在学校附近的那个月读居酒屋。別迟到啊。要是让辉夜老师等你,小心我揍你。” 说完,她瀟洒地挥了挥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留下风间千羽一个人站在渐渐暗下来的走廊里,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定位,表情复杂。 “餵。” 一个细小的声音从他的口袋里传出来。 那个一直装死的黄色玩偶终於探出了半个脑袋。 “你疯了吗?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啊!她请客吃饭?我看她是想吃掉我们吧?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废话” 风间千羽把手机塞回口袋,顺手把那个探头探脑的傢伙按了回去。 “我是瞎子吗?这不明摆著是鸿门宴吗?要是去了能有好果子吃,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什么谋?” 小可愣了一下。作为一只外国狮子,它显然对这种高深的词汇有点消化不良。 风间千羽解释道:“就是明摆著告诉你前面是个坑,但你还不得不往里跳。” “那你还答应?!” 小可在口袋里急得直打转。 “咱们跑吧!趁现在!连夜买站票离开神水市!去乡下!种地也比送死强啊!” 风间千羽靠在窗台上,看著楼下那个正在往校门口狂奔的平冢静的背影。 “既然是针对我的陷阱,为什么还要特意叫上平冢静?” “哎?” 小可愣了一下。 风间千羽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著。 “既然是针对我们的陷阱。既然她想摊牌或者动手。那直接把我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不是更方便吗?” “对哦,那个暴力女老师虽然凶了点,但完全就是个普通人啊。叫上她不是碍事吗?” “因为她是人质” 风间千羽的声音很冷。 “那个叫昂星辉夜的女人算准了,虽然我是个利己主义者,虽然我不想惹麻烦,但我不会放任一个无辜的、而且还帮过我的蠢老师卷进去 “如果我今晚不去,下一个被她关心的,可能就是平冢静了。” “嘶……” 小可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好阴险!好卑鄙!好……好可怕!” “但咱们非得去送死吗?” “不去就是平冢静死。去了可能就是咱们死。这也是个电车难题啊!” “送死倒不至於” 风间千羽转身向楼梯走去。 “在那种公共场合,而且有平冢静在场,她大概率不会直接动手,顶多是言语试探,或者是精神施压” “她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著我们在她的棋盘上挣扎的样子” “唉……” 风间千羽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如果我跟你一样是个畜生就好了,主要是没那么多心理负担” “……” 口袋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了小可的声音。 “喂!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而且我是神兽!是封印之兽!不是畜生啊喂!” 第32章 摊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2章 摊牌 夜幕降临,风间千羽带著藏好的小可如约来到了名为月读的居酒屋。 光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酒精含量超標的地方,不沾酒的千羽刚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浓烈酒气熏得皱眉。 他在走廊里绕了一圈,终於在一间包厢里找到了那两位早已开喝的老师。 这里的空气倒是比外面清新了不少,还带著一股淡淡的薰香。 但场面並没有比外面好多少。 “所以我说啊!现在的学生真是一届比一届难带!那个教导主任也是个脑子有坑的!整天就盯著我的裙子长度看!我穿短裙怎么了?那是时尚!时尚懂不懂!” 平冢静正趴在桌子上,手里的酒杯挥舞得像是个指挥棒,里面的清酒洒了一桌子。 她的脸上泛著那种喝多了特有的酡红,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皮肤,毫无平日里那种为人师表的威严。 而在她对面,昂星辉夜正端坐著。 昂星辉夜换下了一贯的职业装,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和服,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膀。 那种顏色很衬她的肤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曼陀罗花。 “是呢是呢,那种不懂风情的男人,不理他也罢。” 她微笑著附和,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往平冢静那个还没喝完的杯子里又倒满了酒。 “静老师辛苦了,来,再喝一杯消消气。” “唔……还是辉夜你好……” 平冢静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举起杯子就是一口闷。 “……” 风间千羽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不知道还该不该进去。 “啊!风间!” 听到开门声,平冢静猛地抬起头。 虽然因为酒精的作用导致聚焦有点困难,但她还是认出了那个身影。 “你小子……终於来了……嗝!” “快!快过来!跟老师……嗝……喝一杯!”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要去拉千羽,结果刚迈出一步,脚下的高跟鞋一歪。 整个人就像是一座被爆破的大楼一样,直挺挺地朝著千羽倒了过来。 “喂!” 风间千羽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 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让这位老师摔个好歹,明天的学校生活可能会变成地狱。 於是他伸出手,勉强接住了这具充满了酒气的身体。 柔软。 字面意义上的揉著很软。 但那种迎面而来的酒精发酵味,还有那种隨时可能吐出来的危机感,让他根本產生不了任何旖旎的念头。 “別吐我身上,那件校服我刚洗过。” 风间千羽一脸嫌弃地把平冢静推开,像是在推一个可能会爆炸的炸弹一样,把她硬生生按回了旁边的软座上。 “哎哟……” 平冢静嘴里嘟囔著什么“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之类的胡话,抱著靠枕缩成一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呼……” 风间千羽鬆了一口气。 他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一直在看好戏的女人。 “哎呀。”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昂星辉夜放下酒壶,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风间同学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静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好歹也是个美人吧?” “美人也是会拉屎的生物。” 风间千羽拉开距离平冢静最远的那张椅子坐下,顺手把面前的餐具往旁边挪了挪,划出了一道楚河汉界。 “而且,我不觉得被一个醉鬼吐一身是什么值得炫耀的福利。” “呵呵,真是有趣的回答。” 辉夜並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 她拿起一个新的酒杯,放在千羽面前。 “要喝点什么吗?这里的梅子酒很不错哦?要是不会喝酒,牛奶也有。” “不用了。” 风间千羽並没有坐下。 “辉夜老师,或者说昂星小姐。” “您大费周章地把平冢老师灌成这样,又特意把我叫来,应该不是为了请我喝果汁吧?” “谁知道呢?” 辉夜单手托腮,手指在脸颊上轻轻点了点。 “也许老师只是单纯地想和有潜力的学生联络一下感情?” “感情?” 风间千羽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已经开始打呼嚕的人质,立刻以退为进突然站起身。 “既然只是联络感情,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走到平冢静身边,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那我就先带平冢老师回去了,毕竟要是让她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可就压不住了。” “呀嘞呀嘞。” 辉夜传来了一声轻嘆。 “真是个急性子啊。” “如果不把话听完就走,可是很不礼貌的哦,亲爱的库洛魔法使” 对方不演了后让,风间千羽的动作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 被叫破身份了,这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小可那天在学校被她抓到过,而且之前在御崎森塔收服卡牌的时候动静也不小,只要是有心人,或者是有特殊能力的人,確实能顺著推测出来。 但是推测出来,並不代表她就是那边的人。 在这个世界里,看过《魔卡少女樱》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她只是个拥有某种感知能力的超能力者,恰好是个动漫宅呢? 赌一把。 风间千羽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疑惑。 “库洛魔法使?” “那不是少女漫里的设定吗?那个叫木之本樱的小学生?没想到辉夜老师也喜欢看这种给小孩子看的动画片啊?看不出来您还有一颗童心呢。” “噗……” 辉夜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风间千羽问。 “我笑你天真得可爱。” 辉夜收敛了笑意。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摺扇,轻轻打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风间同学,既然你提到了动漫,那就等於彻底承认了哦。” “什么意思?” 风间千羽心里咯噔一下。 “意思就是。” 辉夜的手指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在这个世界上。” “关於《魔卡少女樱》这部作品的漫画、动画、周边、甚至是网络上的討论帖……” “已经全部消失了。” “对於在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来说,这部作品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就像是一段被刪除的代码。” “所以。” 她眯起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能记得这部作品,能叫出『木之本樱』这个名字,甚至还知道『库洛魔法使』这个称呼的人。” “除了那个正在使用库洛牌的人之外。” “还能有谁呢?” 第33章 审判者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3章 审判者 风间千羽听话首先便是不信 前天他才刚在网络上搜索过,確认魔法少女小樱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隨后,风间千羽掏出手机。 谷歌搜索:魔卡少女樱。 结果:0条。 换个关键词:百变小樱。 结果:0条。 再换:clow card。 结果显示的是一些关於塔罗牌和占卜的无关信息。 甚至是那些知名的动漫论坛、百科词条…… 真的。 全都消失了。 那种乾乾净净、彻彻底底的消失,仿佛这部影响了一代人的经典作品,真的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诞生过。 確认魔法少女小樱的概念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后,风间千羽放下手机道: “你做的?” “修改现实?还是概念抹除?” 辉夜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速度给了个高分 “不仅记得作品,还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是概念抹除,你还蛮不错的” 隨后她大方地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做的。” “毕竟那种把魔法当成娱乐作品到处传播的事情,对於我们这种人来说,稍微有点碍眼呢。” “而且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些突然出现的魔法生物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那样游戏就不好玩了。” “游戏……”风间千羽重复了这个词。 “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清理bug?还是为了那几张牌?” “no no no。” 辉夜摇了摇食指。 “我对那些卡牌没有兴趣。它们对我来说,就像是丟弃的玩具一样。” “我真正感兴趣的。” 她身体前倾,那种混著著酒香和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你哦。” “一个没有魔力迴路、没有血统传承、却能靠著某种奇怪的能量源驱使库洛牌的人类” “我很好奇,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辉夜伸出手,指了指千羽那鼓鼓囊囊的胸口。 “所以把你那个藏在怀里的黄毛玩偶叫出来吧,別让它憋坏了,虽然只是个冒牌货,但看著它瑟瑟发抖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藏著也没意义了。 风间千羽拉开拉链。 一直憋气的小可立刻探出了头,飞到千羽的肩膀上,虽然害怕,但还是摆出了一副守护者的架势。 “你这女人!” 小可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虽然那双豆豆眼出卖了它的恐慌。 “你果然是衝著库洛牌来的吧!我告诉你!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我都说了,我对牌没兴趣。” 辉夜有些无聊地把玩著手里的酒杯。 “我只是想看看……新的库洛魔法使,能不能给我带来一点乐趣。” “哈?!” 听到这话。 还没等千羽有什么反应,小可先炸了,它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和鄙夷。 “你……你居然想老牛吃嫩草?!” “哇!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这可是未成年人啊!” “……” 风间千羽尷尬地捂住了脸,这只狮子真的是凭实力作死啊。 辉夜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变得更加灿烂了。 只见一瞬间,她的手指轻轻一弹。 “砰!” 原本还在半空中咋咋呼呼的小可,就像是被一辆隱形的高速列车正面撞上了一样,化作一道黄色的残影,狠狠地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整只玩偶都嵌进了那个坚硬的木质装饰板里,抠都抠不下来。 “呀嘞呀嘞。” 辉夜收回手指,优雅地吹了吹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尘。 “看来这个冒牌货的需要好好调教一下呢” 那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包厢里迴荡,震得掛在墙上的那幅浮世绘都歪了半边。 风间千羽看著那个像个烂番茄一样贴在墙上的小可,伸出手稍微用了点力气,把他扣了出来。 “喂,活著吗?” “呜……疼疼疼……” 小可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两只小短手抱著脑袋,原本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气劲儿已经被这一巴掌彻底拍散了。 “活著就好。” 风间千羽把它重新塞回怀里,只让它露出个脑袋透气。 然后转过身,重新坐回了那个位置。 这一次。他没有再摆出那种防御性的姿態,而是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那种原本还在试图偽装成普通高中生的拘谨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了,那就大家坦诚相见吧的冷淡与从容。 而面对辉夜关於是否猜到身份的提问,千羽心中其实早有定论,但他出于谨慎,还是先转头询问小可。 “喂,小可。虽然你是个没用的吃货,但好歹也是所谓的封印兽,在这个女人身上你有没有感觉到了什么?” “呜……” 小可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努力聚焦视线,盯著辉夜看了一会儿。 刚才那一指弹確实很痛。 但在痛觉之外,那种瞬间爆发出来的魔力波动,確实深深地刻在了它的记忆里。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刚才那股魔力,绝对是同源的!就像是库洛里德的魔力一样” 它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衝著辉夜大喊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和库洛里德大人同源的力量?!” “真吵啊。” 辉夜並没有理会它的质问,只是放下酒杯,单手托著下巴,意味深长的看著千羽。 “你个聪明的孩子,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啊。” 风间千羽点了点头,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所有的信息。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库洛里德派来的吧?” “没错,我是库洛里德的造物。”辉夜面不改色的承认了。 “为了关照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路子的新任魔法使,那位大人可是特意花费了不少心思,创造了我这个专门用来顶替『月(yue)』那个位置的新任守护者啊。” 第34章 死亡通告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4章 死亡通告 “什么?!” 这一次,还没等千羽说话,小可先炸了。 它猛地飞了起来保持著安全距离,指著辉夜的鼻子大声反驳。 “库洛里德大人才不会创造你这种性格恶劣的女人!在他的造物里,除了我和月,就是那两张特殊的『无』和『希望』!根本没有这一號人物!我在魔法书的目录里背得滚瓜烂熟!” “哈哈哈……” 辉夜突然笑了起来。 这笑声让旁边睡得死沉的平冢静都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別吵……再来一瓶”。 “目录?那种过时的东西,也就只有你这种老古董还会当成宝贝供著。” 辉夜笑够了,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我確实不在目录里,因为我是临时赶工出来的。” “库洛里德那个老傢伙,在这个世界感应到了新的库洛牌,他觉得很有趣,但又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了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原本那个位置是属於月的” “可惜啊,真正的月已经成为了上一任魔法使也就是那个叫木之本樱的小姑娘的专属卡牌,没法过来出差。” “所以,我就诞生了。” “为了顶替月的位置,为了给这个乱七八糟的开局擦屁股,也为了关照一下你这位可爱的新任魔法使。” “哈?!” 小可听完,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顶替?你是说你是替代品?!” “开什么玩笑!月可是独一无二的!你这种虽然魔力很强但感觉完全不对路的傢伙,居然敢自称是月的替代品?!” “本大爷从来没见过你,库洛里德那个阴险眼镜男虽然喜欢搞事,但他创造的所有造物我都知道,绝对没有这號人物!” “千羽你別信她!你这个冒牌货!连基本的属性都不对,你身上一点月亮那种清冷的感觉都没有,全是恶趣味!” “冒牌货?” 辉夜的眉毛挑了一下,那股刚刚收敛下去的杀气再次瀰漫开来。 “一只连自己的本体都维持不了、只能靠著別人施捨的魔力苟延残喘的玩偶,也有资格叫我冒牌货?” “你——!” 小可气得就要衝上去拼命。 就在这时。 一只手伸了出来,把那个在空中摇摇欲坠的小狮子抓了回来。 风间千羽看著辉夜思索片刻还是决定为小可撑腰 “虽然这傢伙是个废物,是个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饭桶。” “但它现在是我的东西。” “你一个临时被捏出来顶替月的备胎,有什么好骄傲的?” “……” 小可从他怀里探出头,看著这个平日里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关键时刻却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这边的主人。 那一瞬间,它那颗大概是用棉花做的心臟,竟然莫名地暖了一下。 虽然这话听著好像是在损它,但千羽这明显是在护著它啊!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千羽……” 它吸了吸鼻子,底气瞬间足了。 “没错!听到没有!本大爷可是独一无二的封印兽!你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山寨工厂出来的次品少在这里囂张!月肯定比你强一万倍!” 辉夜看著对面这一人一兽“同仇敌愾”的样子,心中十分愉悦。 “真不错啊。” 她轻轻鼓了鼓掌。 “本来以为你是个只知道利己的冷血动物,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护短的一面。” “所谓的『护短』,不就是把自己的所有物保护好吗?” 风间千羽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它就算是个废物,那也是我的废物,轮不到別人来指手画脚。” 趁著刚才吵架的功夫,风间千羽的大脑已经將之前的线索全部串联了起来。 自己最初用鼠符咒强行激活库洛牌的行为,显然已经惊动库洛里德。 而库洛牌后来之所以能脱离鼠符咒独立运作,大概率也是库洛里德在后台偷偷给了一个官方转正的待遇。 隨后千羽千羽便直截了当地询问辉夜的来意。 “所以呢?你今天找我来,是打算替那个老傢伙把卡牌收回去?” “不不不。” 辉夜摇了摇头,那根修长的手指在酒杯边缘画著圈。 “那些牌既然已经被你凭本事收服了,那就是你的私有財產,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做那种没品的事。”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未来。” “未来?” “没错。” 辉夜收回了手,脸色在这一刻变得严肃起来。 “等待未来那个时刻。” “最后的……审判。” “审判?!” 小可惊呼出声,作为日之兽,他显然知道这个,害怕千羽听不懂,他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所谓审判就是当所有的库洛牌都被封印解除后,守护者也就是月,会对候选者进行审判。只有战胜守护者,得到认可,才能真正成为库洛牌的新主人。” 说完,它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千羽,又看了看辉夜。 “可是这傢伙现在手里满打满算才四张牌啊!风、影、幻、镜!距离集齐还早著呢!现在提审判是不是太急了点?哪有游戏刚开局就让打最终boss的?” “没错,按照规则,审判只能在最后进行,我现在確实不能对你动手。” “但这不妨碍我提前来给你下个死亡通知书。” 风间千羽皱眉“死亡?” “我听说原著里的惩罚,只是失去记忆吧?或者说是失去对喜欢的人的记忆?” “那是月的规则。” 辉夜脸上的笑容依然没变,但那种笑容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只剩下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我之前,读过那个被我抹除的原著故事,那个叫月傢伙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鄙夷。 “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明明肩负著筛选继承者的重任。结果呢?” “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用几句『就算没有魔力我们也还是朋友』这种肉麻的话给感动了?甚至在战斗中故意放水?那种软绵绵的、像是过家家一样的战斗,也配叫审判?” “这算什么审判?这简直就是过家家!是对库洛里德大人留下的力量的褻瀆!” “啪!” 她手中的酒杯被捏碎了。 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但却没有流出一滴血,伤口在瞬间癒合。 “所以我决定了,作为新的审判者,我绝对不会像那个废物月一样优柔寡断” 辉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少年。 “听好了,风间千羽,不要指望我会对你有什么怜悯。” “等到你集齐所有卡牌的那一天,就是最终审判的时候。” “如果到时候你贏不了我。” 她俯下身,那张美艷的脸庞距离千羽只有几厘米,呼吸交缠,却带著冰冷。 “被剥夺的不仅仅是魔法使的身份。” “还有你的命” “所以从现在开始,为了活下去而努力吧,少年。” 第34章 雷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4章 雷牌 面对这封几乎已经贴到脑门上的死亡通知书,风间千羽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还掛著那种逆来顺受的营业式假笑。 但在那副波澜不惊的皮囊之下,他的內心已经快要笑出声来了。 威胁他?还要剥夺生命? 这女人是不是对他手里的底牌有什么误解? 这种话如果是对原著里那个单纯善良的木之本樱说,或许能把小姑娘嚇哭。 但对他风间千羽来说,简直就是个毫无威慑力的笑话。 且不说他手里捏著的鼠符咒,只要操作得当,完全可以復活一堆用来当自爆兵的角色。 就光是还没到手的另外十一个符咒 比如狗或者马,隨便拿出一个都能耗死对面。 更重要的是最终审判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是集齐所有库洛牌。 这也就意味著,只要他故意留几张库洛牌,那个所谓的审判就永远不会触发。 比如有些库洛牌完全就是毫无作用的,也不会对社会造成什么危害。 比如灯牌和声牌。 这种废物牌送给千羽,千羽都不要,大不了就留在外面好了 所以辉夜提前暴露就显得有点蠢了,因为如果她不提审判的事,千羽或许还会因为强迫症去把所有卡牌都收集起 现在她一说,千羽就不会去这么做了。 只要我不去交卷,你就永远不能判我不及格。 看著辉夜那副我已经掌控了一切的自信模样,千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是不能笑,必须忍住,万一被对方看出端倪来了,就坏事了 於是风间千羽强忍住嘴角上扬的衝动,摆出了一副“深受震撼、正在反思”的沉痛表情,语气沉重得像是刚刚得知自己明天就要去工地搬砖。 “原来如此。” “看来我是真的没有退路了。多谢老师提醒,让我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是为了活命,那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毕竟我也很惜命嘛。” 这一番表演虽然稍微有点浮夸,但也勉强算是过关。 虽然没看穿千羽的內心戏,但辉夜对他的態度还是感到了些许异样。 风间千羽的情绪太过於平静了。 那种平静不像是认命,倒像是在算计什么让她不爽的东西。 “哼。” 她轻哼一声,拿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那清澈的大吟酿。 “嘴上说得好听。” “但据我观察自从拿到了那个小狮子之后,你的工作效率可是低得让人髮指啊,不是学校里跟那些小女生玩过家家,就是为了社团那种无聊的事情东奔西跑” “对於那些散落在外面的卡牌完全採取一种守株待兔的態度。如果我不找上门,你是不是打算等到下个世纪再去回收它们?” “人是有惰性的,这一点我理解。” 辉夜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过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观察对象了,那种消极怠工的態度,可是会让我觉得无聊的。” “这倒是个问题。”风间千羽听后,顺势接过了话茬。 辉夜这话倒是也没错,最近他確实有点懈怠,主要是一直在忙著適应生活和应付学校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既然现在有了库洛牌作为基础战力,或许也是时候利用鼠符咒去召唤一些强力的动漫角色来扩充军备了。 就在他还在脑海里规划著名未来的宏伟蓝图时。 辉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所以,为了让你那颗懒惰的脑袋稍微转得快一点,老师决定帮你提提速。” “啪。” 她轻轻拍了一下手。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包厢里的光线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了。 原本昏黄曖昧的灯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苍蓝电光。 空气中响起了滋滋的电流声,那种高压电特有的臭氧味瞬间盖过了酒气和食物的香味。 “喂!那是作弊吧!” 小可嚇得直接蹦了起来,它指著辉夜,质问她为什么不守规则。 “身为监考官居然亲自下场动手!你这是违规操作!我要去向库洛里德投诉你!” 呵呵。少见多怪。” 辉夜坐在电光中心,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连头髮丝都没有乱一根。 “我可没动手,那是它自己找上门来的。” 她指了指包厢门口。 风间千羽眯起眼睛,顶著那刺眼的电光,伸手拉开了拉门。 门外的走廊已经不是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居酒屋通道了。 那里站著一只野兽。 一只浑身由蓝色的雷电构成的、外形酷似狼或者是某种猫科动物的猛兽。 它的四肢踏在木质地板上,每一处接触点都在滋滋作响,留下焦黑的痕跡。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死死盯著包厢里的两个人。 “雷……雷牌(the thunder)?!” 小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这也是攻击力排名前几的强力牌啊!怎么会出现在这?!” “当然是我叫来的。” 辉夜起身走到门口,笑眯眯地解释 “为了防止你继续摸鱼,既然你不去找它们,那就让它们来找你好了” 她回过头,对著依然坐在位置上没动的风间千羽露出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从今往后,只要感应到附近有库洛牌,我就会稍微用点手段,把它们往你身边赶” “如果不想办法降服它们,那就等著被它们降服吧” 她还极其恶趣味地对著呆立当场的千羽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老师为了你的成长,可是操碎了心呢。”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安静。 无论是坐在椅子上的风间千羽,还是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小可,都保持著之前的姿势,一声不吭。 就像是两尊突然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甚至连那种对於强者本能的恐惧反应都没有,僵硬得令人髮指。 “嗯?” 看著异样的两人,辉夜瞬间察觉不对 “去。” 她收敛了笑意,对著身边的雷兽下达了指令。 “吼——!” 雷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道粗大得如同水桶般的蓝白色闪电从它的口中轰然射出。 那股能量足以瞬间把一辆坦克融化成铁水。 “轰!” 闪电精准地贯穿了坐在椅子上的“风间千羽”的胸口,然后余势不减地击穿了后方的软包墙壁,炸出一个大洞,露出了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夜景 寒风顺著那个大洞灌了进来。 但是,並没有鲜血飞溅的场面,也没有肉体被烧焦的气味。 那个被击中的风间千羽,在接触到闪电的一瞬间,就像是一面被打破的镜子,化作无数晶莹剔透的玻璃碎片崩解开来。 紧接著旁边的小可,还有那个一直在昏睡的平冢静,也隨之破碎,消散在空气中。 原地只剩下两张缓缓飘落的库洛牌。 辉夜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玩味。 她伸出手抓住了两张要飞走的库洛牌仔细端详。 【幻(the illusion)】。 【镜(the mirror)】。 “幻”製造了场景偽装,让这里看起来一切如常。 “镜”製造了实体替身,留在这里当靶子。 至於真正的风间千羽。 恐怕早在她刚才长篇大论发表“死亡宣言”、或者是那只雷兽出现的瞬间,就已带著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平冢静,趁著这边的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溜之大吉了。 “哈哈哈……好傢伙。” 辉夜看著手里的两张牌。 “竟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这齣空城计,还真是被摆了一道呢。” “趁著我说教的时候,用替身金蝉脱壳?这小子感觉比我都会用库洛牌” 辉夜审视著手中的卡牌,突然发现了更有趣的细节。 这两张牌上,无论是正面还是背面,都空空如也,並没有写上“风间千羽”的名字。 也就是说虽然那小子能够使用它们,甚至能用得这么顺手,但他根本就没有完成认主仪式。 “连名字都没签吗?” 辉夜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那个冒牌封印兽忘了告诉他『只有签名才算认主』的规则啊。” “又或者这小子根本就没打算负责?用完就扔?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行为呢。” 她並没有选择扣下这两张卡牌,而是鬆开了手指。 “去吧。” 辉夜轻声说道。 两张卡牌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化作两道流光,顺著墙上那个被雷电轰出来的大洞飞向了夜空,去追千羽了 辉夜转过身,对那只因为失去了目標而正在焦躁地用爪子刨地的雷兽说道:。 “別急,虽然猎物跑了,但这游戏才刚刚开始变得有趣起来。” “跟上去,给他一点惊喜。” “吼!” 雷兽听懂了指令。 它化作一道蓝色的电光,紧紧追隨著前面那两张库洛牌的轨跡,衝出了这间已经变成废墟的居酒屋,消失在神水市繁华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昂星辉夜一个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包厢里,看著那杯还没喝完的大吟酿,轻轻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第35章 飆车中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5章 飆车中 路上,风间千羽正开著平冢静老师的红色阿斯顿马丁vantage在稀疏的车流中疯狂穿梭。 车钥匙是他从平冢静口袋里搜到的 “哇啊啊啊——!!!” 副驾驶上。 小可两只爪子死死抓著车顶的把手,它那双原本就不大的黑豆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对速度的恐惧以及对自己小命的担忧。 “慢点!慢点啊千羽!要飞出去了!真的要飞出去了!” 风间千羽瞥了一眼后视镜,脚下的油门不仅没松,反而踩得更深了。 “这车的悬掛系统不错,只要不撞上坦 克,基本死不了。” “这是死不死的问题吗?!” 小可转过头衝著他大吼。 “还有你为什么连开车这种技能都会啊?!你才十七岁吧!” 面对质疑,风间千羽只是淡定地瞥了它一眼表示。 “稀奇啥呀,我还看到一只狮子坐在副驾驶上系安全带呢” “……” 小可气得脸都鼓成了一个球。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根被勒得紧紧的安全带,愤愤不平地拍著大腿。 “你这是在內涵我对吧?!绝对是在內涵我!” 它一边抗议,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后座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平冢静。 “而且这种狼狈逃窜的样子,完全不符合封印兽的高贵格调啊!要是让那帮老伙计看见,本大爷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行。我记下了。” 风间千羽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其事。 “下次爭取给你找个更有尊严的逃跑姿势。” 玩笑归玩笑,等到车身稍微回正了一点,小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说真的,千羽。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虽然辉夜那个女人很可怕。那个女人虽然可怕,但那个雷兽好歹也是库洛牌吧?凭我们两个联手,难道还收服不了一张牌?只要把它打回原形不就行了?” “联手?” 风间千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佳笑话。 “吹牛別带上我。” “我现在手里全是辅助牌。风虽然能攻能守,但那是对付杂鱼用的。雷可是纯粹的高攻暴力狂。你看我这小身板,像是能扛得住千万伏特电击的样子吗?回头硬刚就是送死。” “呃……” 小可瞬间哑火了,但还是不想承认自己无能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毫无杀伤力的毛绒爪子,又想了想刚才在包厢里那道恐怖的闪电柱。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它,这点雷电根本不够看,但现在的它,就是个会飞的掛件。 “可是……” 小可还是有些不甘心。 “雷明明是归我管辖的日属性卡牌啊,按理说它应该听我的话才对,为什么辉夜那个女人能越权控制它?甚至还能给它下死命令追杀我们?” 它抓了抓脑袋上的毛。 “难道是因为我还没有恢復真身的缘故?所以它认不出我的权威?” “还是说那个女人的魔力等级真的高到可以无视权限?” 大概率是因为你是个a货。 风间千羽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没说出口 “別想那些没用的了。” 就在这时,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在车尾灯拉出的红色光带尽头,有两个小小的光点正在迅速靠近。 风间千羽稍微鬆了松油门,按下了车窗升降键。 “呼——” 夜风灌了进来,把他的头髮吹得乱七八糟。 紧接著“幻”和“镜”,就像是两只迷路的蝴蝶,顺著气流飘了进来,精准地落入他的掌心。 “哦!回来了!” 看到卡牌回归,小可眼睛一亮,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既然它们都回来了,说明那个雷兽肯定被甩掉了!那个女人肯定才发现我们金蝉脱壳!这时候想追也来不及了!” 风间千羽没把好话说的太早,只是將目光死死锁定在后视镜的那一小块镜面上。 在距离这辆跑车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一抹不祥的躁动的蓝色电光,正在疯狂闪烁。 “餵。” 风间千羽语气凝重地问了一句。 “作为雷牌的前任直属上司,你给我科普一下,那张牌具备追上跑车的速度吗?” “哈?” 小可愣了一下,隨即自信满满地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 “虽说雷代表闪电的力量。但它毕竟是实体化的魔兽又不是dc片场的闪电侠!他的速度也就是比一般的野兽快一点而已,绝对不可能跑这么快……” “哦。” 风间千羽淡淡地打断了它。 “那看来现在跟在我们身后的应该是他们俩的儿子吧” “哎?” 小可猛然回头,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 因为就在后面,那只浑身缠绕著蓝色电浆的巨狼,正在马路上狂奔。 它就像是一道蓝色的流星,无视了所有的物理阻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拉近距离。 三百米。 两百米。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嘴里那正在匯聚的高压电球。 “这咋可能啊!” 小可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属於这个世界画风的惨叫。 “这不科学!我掌控了雷牌那么久,都不知道他有这种设定啊!辉夜那个疯女人到底给它餵了什么?这货怎么可能跑得比跑车还快?” 还没等一人一兽搞清楚这其中的魔改原理。 后视镜中,雷兽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一团刺眼的雷光球瞬间成型,周围的空气都被高温扭曲了。 “抓紧!” 风间千羽大吼一声,就在那道闪电束喷薄而出的瞬间,他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盘,同时拉起了手剎。 “吱——!!!”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冒起一阵青烟。 红色的车身在马路上画出一个完美的漂移弧线,甚至有两个轮子都悬空了。 “轰隆!” 那道致命的闪电擦著车尾飞了过去,轰在路边的护栏上,炸起一片火光。 柏油马路瞬间炸裂,碎石飞溅,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 如果刚才再慢半秒,这辆车连同里面的人就要变成一堆废铁了。 “妈呀!它是来真的!” 小可嚇得直接钻进了座位底下,只留个屁股在外面发抖。 “这里不能待了!直线跑肯定死!得找掩体!找掩体!” “不用你说。” 风间千羽重新掌控住车身。 刚才那个漂移让他直接衝出了主干道,衝进了一条通往公园的辅路。 前方不远处则是神水市中央公园的侧门入口。 那里有树林,有假山,还有这附近最大的人工湖。 “坐稳了。” 风间千羽一脚油门踩到底。 阿斯顿马丁撞断了公园门口的栏杆,一头扎进了那片漆黑的树林之中。 第36章 做陷阱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6章 做陷阱 神水市中央公园的深处 由比滨结衣手里攥著根牵引绳。 身旁的腊肠犬萨布雷正欢快地摇著尾巴,在草丛里嗅来嗅去,似乎对这里残留的陌生气味充满了好奇。 “好安静啊,萨布雷。” 结衣深吸了一口带著草木清香的空气,脸上露出了有些傻气的笑容。 “果然晚上来这里是对的!要是白天的话,肯定到处都是人,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撒欢了。” 她蹲下身,揉了揉萨布雷那对长长的大耳朵,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轻鬆。 平时在学校里要察言观色,要在小团体里维持那微妙的平衡,只有在这个时候,在这片无人的夜色中,她才能卸下那个总是要把“好的”、“没问题”掛在嘴边的自己。 这里没有雪之下同学的冷淡,也没有优美子她们的强势,只有她和她的狗。 在这里,不需要去解读谁的脸色,也不用去迎合谁的话题。 最重要的是,也不用担心萨布雷会像平时那样失控跑到马路上被车撞。 “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安静就好了……” 结衣轻声感嘆著。 然而,flag这种东西,总是立得快倒得也快。 “滴——!!!” 由比滨结衣才休息了一会,身后便传来了刺眼的远光灯和急促的喇叭声 “誒?!” 结衣被嚇得浑身一哆嗦,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捞起还在地上闻味道的萨布雷,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到路边让道。 下一秒。 一辆红色的流线型跑车带著狂风呼啸而过。 车速快得惊人,捲起的狂风把结衣的头髮吹得乱七八糟,裙摆更是被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在那一瞬间的错身中,她透过尚未完全关上的车窗,依稀看到了驾驶座上那个有些眼熟的侧脸。 少年的表情冷淡,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顺著风灌进了她的耳朵。 “下次走路记得看车,还有,狗绳缩短点。” “对不起,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誒?” 被这一连串变故弄得脑子短路的结衣,下意识地就把道歉的话喊出了口。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生存本能,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先道歉总没错。 直到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的弯道处,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这里可是公园內部的步行道啊!门口明明立著“机动车禁止入內”的牌子啊!为什么会有豪车在这里飆车啊?! 该道歉的是他才对吧! 而且刚才那个人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什么嘛,没礼貌的傢伙,居然在公园里飆车,有钱了不起啊” 愤怒的情绪刚涌上来,还没等结衣想好怎么诅咒那个飆车党爆胎。 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震动。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吼——!!” 一只体型庞大的蓝色巨兽紧隨其后冲了过来。 它浑身缠绕著狂暴的雷霆,四肢落地的瞬间,柏油路面被电流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这只像狼一样的怪物路过她身边时,竟然也极其人性化地侧过头,对著她吼了两嗓子。 好狗不挡道 紧接著,它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朝著那辆跑车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 看著这一前一后消失在黑暗中的车与兽 由比滨结衣在风中凌乱。 她抱著瑟瑟发抖的萨布雷,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这一定是个荒诞的噩梦吧? 不然自己怎么会看到有巨狼在公园里上演真人版《速度与激情》? 这里是神水市啊!是讲究科学与法治的现代都市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特摄片片场啊! “难、难道我还在做梦?” 结衣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好疼!不是梦!” 远处隱约传来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和类似雷鸣的爆炸声。 那种声音让她的心臟狂跳不止。 本能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跑,回家躲进被窝里。 但另一种该死的好奇心却像猫爪子一样挠著她的心。 刚才那个男生如果被追上了会死吧? 还有那个怪兽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就看一眼……远远地看一眼……” 结衣咽了口唾沫,抱紧了怀里的萨布雷,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鬼使神差地朝著那个方向挪了过去。 …… 另一边,风间千羽並不知道自己刚才给某位糰子头少女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眼见这只拥有神速的雷兽怎么也甩不掉,他果断地踩下了剎车。 “吱——!!” 轮胎在空旷的广场地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痕,阿斯顿马丁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喷泉池的前方。 这里视野开阔,没有遮挡物,正是布置陷阱的最佳地点。 据他观察这东西智商不高,所以別跟它硬碰硬。 千羽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影”牌。 卡牌在他指尖瞬间崩解,黑色的影子像是有生命一样,顺著地面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广场的地面。 紧接著,千羽又甩出了“幻”牌和“镜”牌。 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几个和千羽一模一样的幻影出现在了广场的不同角落。 而他的本体,则拎著还在发愣的小可,三两下便窜上了旁边一棵巨大的橡树。 果不其然,就在他藏好身形的瞬间。 那只雷兽几乎是下一秒就衝进了广场。 它那不算发达的大脑显然无法分辨出哪个是真身,看著眼前突然多出来的几个猎物,它兴奋地咆哮一声,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朝著其中一个分身扑了过去。 “砰!” 利爪挥过,分身像泡沫一样破碎。 雷兽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暴躁地扑向另一个。 它开始在广场上疯狂地扑咬、放电。每一次攻击都打在空气上,每一次咆哮都换来更多的戏弄。 “就是现在!千羽!趁它累了干掉它!” 小可看著气喘吁吁的雷兽,兴奋地挥舞著小拳头。 千羽却依然按兵不动。 “再等等,等它把魔力耗得差不多了,就是收网的时候。” 只要再等一会儿,等它露出疲態的那一瞬间,埋伏在地下的影子就会暴起发难,將它彻底捆住。 第37章 由比滨结衣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7章 由比滨结衣 然而,事情並没有像千羽预料的那样发展。 连续扑空的挫败感让这只被辉夜强化过的雷兽彻底失去了耐心。 它不再追逐那些虚幻的影子,而是站在广场中央,仰天长啸。 “滋滋滋——!!” 恐怖的电流在它蓝色的皮毛上疯狂聚集,周围的空气瞬间被电离,发出令人牙酸的爆鸣声。 千羽脸色一变。 “不好!它要放aoe!” 下一刻,无数道粗大的雷电以雷兽为中心,呈辐射状向四周疯狂炸裂。 这是一场无差別的雷霆风暴。 刚刚还在勾引怪物的“幻”牌和“镜”牌在接触到电流的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飘落在地。 而那些溢出的电弧並没有停止,它们像是一条条狂舞的银蛇,肆无忌惮地舔舐著周围的一切。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在千羽的视野边缘,只见那个刚才在路边见过的遛狗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跟了过来。 此刻由比滨结衣正抱著狗傻站在在灌木丛后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好奇心害死猫,也差点害死这只糰子。 只见一道水桶粗的闪电偏离了轨跡,直直地朝著由比滨结衣所在的位置劈去。 风间千羽咋了一下舌。 隨后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只黑色的猎鹰,从树梢上一跃而下。 风牌在脚下捲起气流,为他提供了瞬间的加速。 千钧一髮之际。 在结衣那惊恐放大的瞳孔中,千羽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腿,以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姿势,借著风的推力向旁边猛地一跳。 “轰隆!!” 雷电狠狠地劈在了她刚才站立的地方,泥土飞溅,焦黑一片。 “没事吧?” 千羽低头看著怀里那个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的少女,语气冷得掉渣。 惊魂未定的由比滨结衣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里还含著泪花。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我还活著?” “如果你再不鬆手,可能就要被勒死了。” 千羽把她放在地上。 结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千羽嘆了口气,把她扶到一棵大树后面。 “待著別动。除非你想变成烤肉。” 说完,他转身冲回了战场。 此时,那辆停在广场中央的阿斯顿马丁里,终於有了动静。 之前一直处於昏睡状態的平冢静,被那震耳欲聋的雷声给震醒了。 “唔……头好痛……” 她迷迷糊糊地揉著太阳穴,从副驾驶座上坐了起来,嘴里还嘟囔著不清不楚的梦话。 “唔……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这么吵……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去。 然后她的酒瞬间就醒了。 只见在距离车头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只浑身缠绕著蓝色雷霆、面目狰狞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巨兽,正死死地盯著这边。 “哈?” 平冢静眨了眨眼。 “这……这也是哪家主题公园的模型吗?做得还挺逼真……” 话还没说完。 雷兽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铁皮罐头里居然还有活人。 它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一团刺眼的雷光在喉咙深处迅速凝聚。 这是要把这辆车连同里面的人一起轰成渣! 那喉咙深处的蓝光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绝对不是模型能发出的光。 那一瞬间,所有的酒精都化作冷汗从平冢静的毛孔里蒸发了。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对吧?这一定是做梦!” 她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该死!” 正在往回赶的风间千羽暗道一声不好。 刚才光花时间布置陷阱了,忘了把平冢静弄出来了。 而且为了救结衣,他离开了最佳的控制位置,现在想要重新布阵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让平冢静死在这里,哪怕是意外,后续的麻烦也足以让他头疼到死。 没办法了。 千羽在雷兽喷吐雷电的前一秒,闪身挡在了车前。 “风间…?” 车內的平冢静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挡在自己面前的消瘦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的学生? 他在干什么?送死吗?!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毁灭雷霆,风间千羽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右手猛地拍向地面。 “影!吞噬它!” 隨著他的一声低喝。 原本只是铺在地面上的黑色阴影,突然像是有生命一般暴起。 它们不再是平面的影子,而是化作了漆黑的潮水,像是一张巨大的捕食网,瞬间挡在了雷电的路径上。 並没有发生预想中的爆炸。 就像是水滴落入了大海。 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狂暴雷霆,在接触到影子的瞬间,竟然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不是盲目的尝试。 正如原作中设定的那样,影子是无形的,也是包容的。 单纯的能量攻击对於没有实体的影子来说毫无意义,反而会被其同化、吸收。 “吼?!” 雷兽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低吼。 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全力一击会像个屁一样被放掉。 但千羽不会给它思考的时间。 “抓住你了。” 他五指猛地併拢,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 那些吞噬了雷电的黑影瞬间沸腾起来,它们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触手,顺著雷兽的四肢疯狂向上攀爬,死死地缠绕住了它的身体,堵住了它的嘴巴。 任凭雷兽如何挣扎,那些影子就像是附骨之疽,越缠越紧。 见时机成熟,风间千羽从怀里掏出那根被涂成红黑色的封印之杖。 他在平冢静呆滯的目光中,挥动魔杖,杖尖点在被束缚的雷兽额头。 “回归你原本的样子吧!库洛牌!”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 巨大的雷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轻飘飘落在地上的纸牌。 千羽弯腰捡起那张牌,看也没看一眼,隨手塞进了口袋。 隨著雷兽被封印,一切归於平静。 风间千羽瞥了一眼阿斯顿马丁里的平冢静,发现平冢静老师已经没出息地被嚇晕过去了 於是果断选择无视这个没用的成年人 他转过身径直走到由比滨结衣面前確认情况。 由比滨结衣依然保持著那个鸭子坐的姿势,双手捧在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千羽,瞳孔里仿佛有两把火在烧,那是名为崇拜的光芒。 在她的视角里,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要刺激。 那个平时在班级里总是独来独往、甚至有点阴沉的男生,在绝境中挺身而出,挥舞著黑暗挡下雷霆,那种反差感带来的衝击力足以击穿任何青春期少女的心防。 第38章 不必管她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8章 不必管她 “喂,还能站起来吗?” 千羽在她面前蹲下,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是!我没事!” 看到千羽在自己面前站定,结衣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挺直腰板,声音都有点变调。 “没受伤吧?” 千羽的声音把她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没!没有!完全没事!” 结衣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比划著名。 “真的没事!只是……只是有点腿软……那个……刚才那个是……那个……” 她语无伦次地比划著名,一会儿指指那边的焦坑,一会儿指指天上的月亮,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来描述自己看到的一切。 “没事就好。” 千羽揉了揉眉心,打断了她的施法。 “另外,提醒你一下。你的狗没了。” “哎?” 结衣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里那根空荡荡的牵引绳。 “啊啊啊!萨布雷!萨布雷你去哪了啊,完蛋了完蛋了!要是把它弄丟了妈妈会杀了我的!”” 少女终於从那种如梦似幻的滤镜中惊醒,发出一声惨叫,开始原地转圈寻找那只早就不知道溜到哪个次元去的腊肠犬。 看著少女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喊著狗的名字一边准备往树林里钻,千羽无奈地嘆了口气。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单细胞生物的神经粗大程度也是一种令人羡慕的天赋。 但仅仅过了三秒,结衣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凑到了千羽面前。 “等……等一下再去找也没关係!反正萨布雷很聪明的!它肯定还在公园里!” “那个那个!风间同学!那个……刚才……真的太厉害了!那个黑色的东西哗啦一下就把雷给吞了!然后那个大怪物就变成了卡片!风间同学你难道是传说中的魔法使吗?还是说是什么隱世家族的继承人?” “……” 面对这一连串连珠炮似的问题,千羽只觉得脑仁疼,他揉了揉太阳穴 他突然觉得,比起面对那只暴躁的雷兽,应付这种天然呆加话癆的jk可能更费精力。 “喂,千羽。” 就在这时,一直飘在半空中装死的小可终於忍不住了。 它扇动著那一对小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千羽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还要跟这个人类废话!她看到了!她全部都看到了啊!” “库洛牌的事要是被普通人知道了可是大忌,按照魔法界的规矩,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 这只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布偶狮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是白痴吗?把你脑子里那些黑手党的思想收一收。” 风间千羽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顺手捏住小可的脸颊往外拉扯,直到把它那张胖脸拉成了一个滑稽的大饼状。 “这里是神水市,不是哥谭市。刚才我们在高架桥上飆车的时候,你是觉得那些路过的车主都瞎了吗?目击者少说也有两打,难道你要我为了这点破事去屠城吗?” “呃……” 小可挣脱了魔爪,捂著脸委屈地嚷嚷道。 “那……那该怎么办嘛!” “如果被人类知道了库洛牌的存在,一定会出大乱子的!你要知道人类这种生物有多贪婪,一旦他们知道有这种许愿机一样的卡牌存在,绝对会私下去接触的!但问题是,全世界只有你能用封印之杖,其他人去碰那些牌就是纯粹的送死啊!到时候世界毁灭了怎么办?!” “你想多了。” 千羽打断了它的被迫害妄想。 “先不说辉夜那个女人能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你觉得,如果那傢伙想要搞个最后的审判,会允许一群不知所谓的杂鱼来破坏她的舞台吗?” 他太了解这种上位者的心態了 千羽可不认为辉夜那种有著完美主义倾向的变態女人,会允许她的游戏被一群无关紧要的路人杂鱼给破坏。 所谓的秘密泄露? 恐怕只要今晚一过,除了自己和小可这种直接参与者,其他人脑子里关於雷兽的记忆都会被修正成局部雷暴天气或者是公园变压器爆炸之类的合理藉口。 “可是……” 小可还想说什么,但千羽已经懒得理它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一脸期待的由比滨结衣。 “听好了,由比滨。” “在!”结衣立刻立正站好。 “今天的事,能帮我保密吗?你也看到了,这东西挺危险的,我不想被警察或者奇怪的研究机构抓去切片。” 千羽並没有用什么威胁的语气,反而是很隨意地说。 结衣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懂的!” 她举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地发誓。 “风间同学救了我,这是报恩!也是救命恩人的请求!我绝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就算雪乃问我我也不会说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说到两个人的秘密时,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踢著脚边的石子。 千羽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充满槽点的誓言。 “那就好,快去找你的狗吧,再晚点估计都要跑到隔壁市区去了。” “那……那个,那我先去找萨布雷了……那个,风间同学,明天见……” 说完,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抱著那根牵引绳转身跑进了夜色里,跑了两步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衝著千羽露出一个灿烂的傻笑,挥了挥手,这才消失在夜色里。 “这……这就放她走了?” 小可飞了回来,依然是一脸的不爽。 “千羽!你也太草率了吧!万一她在学校里乱说怎么办?虽然她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女生的八卦能力可是很恐怖的啊!万一明天全校都知道你是魔法少女……不对,魔法少年了怎么办?” “你可以试著动动你那不存在的脑子。” 千羽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塞进小可嘴里,堵住了它的喋喋不休。 “我还能杀了她不成?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再说了。” “就算她真的拿著大喇叭去广播,又有谁会信?” “由比滨结衣。一个在班级里总是附和別人毫无主见的『读空气机器』。一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受气包。” “你说,如果她告诉別人,那个整天阴沉沉、没朋友的风间千羽其实是个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大家是会相信她,还是会觉得她不管是脑子还是眼睛都该去精神科掛个专家號?” 第39章 驱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39章 驱牌 呃……” 小可嚼著糖,仔细思考了一下那个画面,最后不得不承认地点了点头。 “好像……確实是后者比较有说服力。” “那就是了。” 超能力都不存在的世界里,真话往往比谎言更像笑话。这就是最好的保密措施。” 千羽拉开车门,正准备把那个睡得像猪一样的老师弄醒。 就在这时。 一直被他放在兜里的“雷”牌突然毫无徵兆地颤抖起来。 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刺眼的白光便从牌面中爆发而出。 “喵呜——!!!” 一声尖锐的、像是某种小型猫科动物的叫声划破了寂静。 在那团光芒中,一个小小的影子像是一颗蓝色的子弹,瞬间从千羽的手心里弹射了出去。 它落地之后根本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四肢猛地一蹬地面,整只“猫”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蓝色残影,嗖地一下窜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那是『驱』?!” 小可毕竟是正版百科全书,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逃兵。 “我就说嘛!雷那个笨大个怎么可能跑得那么快!原来是有这张牌附身在他身上搞双核驱动啊!” “驱?” 千羽瞬间反应过来了。 难怪刚才那只雷兽能跑出那样的速度。 难怪它明明是个法师却非要玩近战衝锋。 原来是这货在搞事 “辉夜那个疯女人在故意噁心我吗?” 千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说怎么打个雷兽牌跟打世界波似的那么费劲。 辉夜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天天给他整这种一打二的剧本,是把他当归曼整了吗? “快追啊千羽!那是特化速度的牌!要是让它跑远了就真的抓不到了!” 小可急得直拍千羽的脑袋。 “嘖。” 千羽也没废话,抬手就是一张雷牌甩了出去。 既然跑得快,那就用范围攻击把你轰出来。 虽然还没来得及完全掌握,但把刚才吸收的魔力吐出去还是做得到的。 “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草丛中炸裂,精准地击中了那个正在草丛里飞奔的小小身影。 “喵!” 那只“猫”发出了一声吃痛的惨叫,身上冒起了一缕黑烟,动作也明显踉蹌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了。 它就像是开了锁血掛一样,硬是扛著这发雷击,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更深处的树林里,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居然跑了?!” 小可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方向。 千羽放下了手,看著那片晃动的灌木丛,並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跑得还真快。” “哎呀!你怎么不追啊!”小可气得直跺脚(虽然是在空中)。 “它受伤了!现在正是封印的好机会啊!” “追个屁。” 千羽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解除封印杖,那根红黑色的棍子重新变回了钥匙扣大小,被他塞回了口袋。 “我又不是铁打的,真累够呛了,而且我现在魔力也空了,再追下去指不定谁封印谁。” 对千羽来说。 今晚不仅飆了车,还在死亡边缘蹦迪,现在还得给这个不省心的老师当司机。 至於那张跑掉的牌? 反正它除了跑得快也没啥攻击力,让它在外面野几天也没事。 …… 公园外围的一条小路上。 由比滨结衣正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抱著从垃圾桶后面找回来的萨布雷,一边走一边傻笑著。 晚的经歷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幻般的冒险。虽然过程有点惊悚,但结局却是完美的英雄救美。 “吶,萨布雷,你说风间同学是不是真的很帅啊?他就那样『哗』的一下挡在前面,然后那个大怪兽就『轰』的一下没了!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 她把脸埋进狗毛里,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回想起刚才那个温暖的怀抱,还有那虽然冷淡却充满安全感的声音,少女的心臟就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原来他平时那么低调是为了保护我们啊……这是什么隱藏在暗处的守护者剧本吗?太犯规了吧,怎么办,感觉以后都没办法正视他了” 少女的脑补能力一旦开启,那就是剎不住车的。 此刻在她的想像中,风间千羽已经从“阴暗路人”自动美化成了“在这个冷漠世界里独自背负著命运与孤独的黑暗骑士”。 “呜?” 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叫声。 结衣停下脚步,好奇地凑了过去。 只见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躺著一只奇怪的小生物。 它有著像是猫一样的耳朵,可是身体却毛茸茸的像个糰子,此时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更让人揪心的是,它那原本漂亮的蓝白色皮毛上有著好几处明显的焦黑痕跡,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啊!好可怜……” 善良的结衣瞬间母爱泛滥。 联想到刚才公园里那恐怖的雷电风暴,她几乎是一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悲剧 这只无辜的小流浪猫肯定是被那只大怪兽或者闪电波及到了,侥倖逃出来却身受重伤。 “一定是刚才被那个怪兽的攻击波及到了吧……” 看著那个小傢伙虚弱的样子,少女那种名为泛滥同情心的本能瞬间就被激活了。 “虽然长得有点奇怪……但是好可爱。” 结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小生物抱了起来。 那个小傢伙似乎感觉到了温暖,本能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发出了微弱的呼嚕声。 “痛不痛哦?乖哦,不痛不痛……” 她把这只小猫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甚至还用手帕给它垫了个窝。 “没关係的,姐姐带你回家,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结衣站起身,拍了拍口袋,脸上露出了那种能治癒一切的温柔笑容。 第40章 遇到痴汉了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0章 遇到痴汉了 第二天,清晨 平冢静翻了个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感觉这一觉睡得简直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 没有闹钟,没有早自习,更没有那些让人头禿的学生检討书,甚至连那个总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结婚压力都在梦里消散了。 “嗯……真软……” 她蹭了蹭枕头,手感有点陌生,但胜在高级。 然而哪怕是再美好的梦境,也总有醒来的一刻。 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还带著眼屎的眼睛,看到头顶那盏明显不属於她那个乱糟糟单身公寓的极简风吊灯时,大脑里的cpu瞬间过载了。 “这是哪儿?” 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从她嘴里蹦出来,另一种更为惊悚的感觉就顺著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 平冢静猛地低头。 只见自己那件昨晚穿出来的、带著酒渍和褶皱的职业套装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鬆得有些过分的男士白衬衫。 那布料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倒是挺舒服,但这显然不是她的尺码。 一瞬间,平冢静的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闪过了无数个社会新闻的標题 《深夜买醉女教师惨遭……》、《神水市公园惊现……》。 “啊!!!” 就在她即將发出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时,臥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风间千羽手里端著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白开水,一脸淡定地走了进来。 身上围著一条粉红色的围裙,看起来居家得有些过分,如果忽略他脸上那种看傻子的表情的话。 “早上好,静可爱老师。鑑於您的肺活量,我觉得您完全可以去教音乐而不是生活指导。” “风、风风风风间?!” 平冢静看到这张脸,原本酝酿好的尖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语气词。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仓鼠,一把抓起被子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学生,顺手把枕头当做防御武器扔了过去。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衣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昨晚发生了什么?!” 面对这连珠炮一样的质问,千羽只是微微侧身,那个枕头就擦著他的鼻尖飞过去,砸在了身后的墙上。 “冷静点,静老师。” 他走进房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眼神清澈得让人想要自惭形秽。 “首先,这衣服是你昨晚自己非要换的。你说衣服上有酒味和烤肉味,难受得要死,哭著喊著要把那身职业装给扒了。我不让你脱,你还差点给我来一记过肩摔。” “我……我有吗?” 平冢静愣住了。 她虽然酒量不错,但一旦喝高了確实容易断片,而且这种嫌弃衣服脏就要脱的臭毛病好像確实有过先例。 “至於內衣。” 面对平冢静那逐渐危险的眼神,千羽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织著谎言,不过他也没办法。 昨晚不知道她家地址,又不能把她扔在公园餵蚊子,只能带回家。 至於换衣服,鑑於她满身酒气且制服太紧冒然放在沙发上或者床上都会造成严重的生化危害,所以千羽是让萝莉形態的镜牌代劳的。 但这个真相说出来会被当成精神病,於是千羽编造了一个离谱的谎言 “那是我叫隔壁的阿姨过来帮忙换的。难道你想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亲自动手?我对年过三十的大龄剩女可没什么特殊的性趣。” “你说谁是大龄剩女啊!!!” 平冢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却奇怪地落了地。 还好,还好没有发生那种不可挽回的事。 而且如果是自己发酒疯非要脱衣服,那这小子的处理方式虽然嘴毒了点,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只不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平冢静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试图从那团浆糊一样的记忆里挖出点什么。 昨天……好像是在居酒屋和辉夜老师喝酒……然后喝多了……然后上了车……然后…… 一幅画面突然从脑海深处蹦了出来。 巨大的、蓝色的、像是怪兽一样的东西在喷雷。 还有一个挡在车前,背影有些单薄却异常可靠的少年。 “我想起来了!有怪兽!还有雷!你……” 平冢静猛地抬头,想要说什么,但那个画面实在是太过於荒诞了,荒诞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在这个讲究科学的二十一世纪,在这个除了房价和升学率就没有其他压力的神水市,怎么可能有那种特摄片里的情节? 那是做梦吧?肯定是因为最近改卷子太累了,居然会梦到这种特摄片一样的剧情。 “看来是喝断片了。” 看著平冢静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千羽在心里给辉夜点了个赞。 虽然心里大概猜到了辉夜那个女人的手段,但还是要確认一下这个不確定因素到底还有多少残留记忆。 现在看来那个女人的善后工作做得很到位,这种程度的记忆模糊简直是完美的掩护。 他耸了耸肩,隨口说了句大实话。 “那就忘了它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千羽小声嘀咕了一句,站起身准备离开。 “什么叫『忘了就好』?” 这话听在平冢静的耳朵里,味道就全变了。 忘了它? 这种典型的渣男语录是怎么回事? “风间同学……” 平冢静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甚至带著点杀气。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吃干抹净不认帐的渣男发言?” “噗——” 正在喝水的千羽差点一口喷出来。 他无奈地看著这个想像力过於丰富的女人。 “老师,虽然我不介意师生恋,但我对比我大十岁以上的女性还是有点心理障碍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平冢静。 “您完全可以放心,我对平的路面没兴趣。” “你说谁是平的?!” 平冢静的羞耻感和愤怒值瞬间爆表,抓起另一个枕头就要砸过去,但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这副样子,又只能愤愤地缩回了被子里。 “好了,水放在这,解酒药在旁边,给您十分钟收拾,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千羽指了指那边的衣架,那里掛著一套已经洗净烘乾的衣服。 说完,他非常识趣地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 半小时后。 当平冢静终於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黑著脸下楼来到公寓门口时,等待她的是另一个暴击。 那辆她花了三年工资贷款买的红色阿斯顿马丁,此刻正静静地趴在路边 车身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不管她怎么按那个点火按钮,引擎盖下面除了一阵死一样的寂静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啊!” 她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甚至还下车踢了两脚轮胎,但那辆豪车就像是一块红色的废铁,纹丝不动。 站在旁边的千羽默默移开了视线,假装在看风景。 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 昨晚那发雷虽然被挡住了,但溢出的电磁脉衝足够把这辆车里所有的精密电子元件烧成一堆废铜烂铁。 能把这坨废铁从公园弄回来,已经是风牌超负荷工作的极限了。 “可能是……电瓶没电了吧?” 他给出了一个非常不走心的解释。 “啊啊啊!我的小阿斯顿!这可是我攒了三年的工资啊!” 平冢静抓狂地挠了挠头髮,看了一眼手錶。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早会要是迟到又要被教导主任那个禿子念叨死!” “那就走吧。” 千羽指了指不远处的地铁站入口。 “虽然不想打击您,但在这个时间点,地铁確实比您的11路要快得多。” 於是,十分钟后。 然而事实证明,神水市的早高峰地铁是比库洛牌还要恐怖的存在。 车厢里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人贴著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早餐的包子味、男人的汗臭味、女人的香水味,构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生化武器。 风间千羽和平冢静被挤在角落里。 因为身高的原因,千羽正好比平冢静高出那么一点,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撑著车门上方的横杆,勉强给这位可怜的女教师撑出一一点生存空间。 “真倒霉……为什么我的车会坏啊……” 平冢静低著头,嘴里还在碎碎念,她那张平时看起来很有威严的脸此刻却红扑扑的。因为车厢晃动,她的身体时不时就会撞进千羽的怀里,虽然隔著衣服,但那种少年特有的体温还是让她这个万年单身狗有点心慌。 “老师,如果您再乱动,我不保证我的耐心能撑到下一站。” 千羽低头看著她,眉头却皱了起来。 此时有一只肥腻的、不安分的、带著某种噁心意图的手,正借著人群的掩护,悄悄地向著目標身后摸去。 “那个……” 平冢静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千羽那双突然变得冰冷的眼睛。 “別动。” 千羽突然低喝了一声。 一瞬间。 两人脑子浮现出同一个词语。 地铁痴汉! 下一秒那只咸猪手终於忍不住想要突破防线,准备在臀部上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 “啪!” 平冢静爆发了。 这位前格斗社主將,在看到那个咸猪手行动的瞬间,身体的防御本能比大脑还要快。 她猛地一个回身,根本不需要看清目標,一记標准的冲拳就轰了出去。 “你这种人渣给我適可而止啊!!!” “噗哦!” 那个正准备享受触感的猥琐大叔,只觉得眼前一黑,鼻子像是被铁锤砸中了一样,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后面的人墙上,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 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位穿著职业装、此刻却杀气腾腾的女教师。 “竟敢……竟敢对我的学生出手,你这变態是不是不想活了?!我要把你送进局子里!” 平冢静收回拳头,胸口剧烈起伏著,那一刻的气势简直比哥斯拉还要可怕。 “誒?” 周围的吃瓜群眾这才反应过来。 大家看了一眼那个捂著鼻子惨叫的大叔,又看了一眼站在平冢静旁边、此时正一脸无奈地揉著自己屁股的风间千羽。 原来……刚才那个痴汉摸的……是这个男生的屁股? “噗。”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窃窃私语声中,千羽嘆了口气,把想要衝上去补刀的平冢静拉了回来。 “老师,冷静点。虽然我很感谢你的正义执行,但你再打下去,我们就要因为防卫过当一起进局子了。” 他看著那个已经被几个热心大叔按在地上的痴汉,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年头,男孩子出门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最后,这场闹剧以地铁临时停车、警察介入带走嫌疑人收场。平冢静作为“受害者家属”和“见义勇为者”,还必须得去签个字。 一番折腾下来,当两个人终於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再赶到学校的时候,早会早就结束了。 平冢静一脸灰败地走在前面,嘴里还在嘟囔著“完了完了全勤奖没了”、“又要写检查了”之类的话。 而千羽则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张刚刚从教务处顺来的表格。 “那个,风间。” 在办公室门口,平冢静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 此时的她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那种干练模样,只是眼神还有点飘忽。 “今天的事……还有昨天的事……虽然很混乱,但还是谢谢你。”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作为老师,让你看到了这么不像样的一面,真是失格。但是……如果有什么困难,隨时来找我。不管是学习上的,还是……那种奇怪的事情。” 她显然还在对那个所谓的噩梦耿耿於怀。 “知道了。” 千羽晃了晃手里的那张纸。 “既然您这么说了,那这点小忙应该能帮吧?” “什么?” 平冢静接过那张纸一看。 《社团成立申请表》。 社团名称:灵异研究社。 社长:风间千羽。 指导老师:平冢静(暂定)。 活动內容:研究不可思议现象, “这是什么鬼社团?!” 平冢静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灵异社?你是认真的吗?这种社团在学校里早就过时了啊!而且如果招不到五个社员,一个月內就会被强制解散的!” “我知道。” 千羽笑得像只狐狸。 “解散了再申请一个新的不就行了?比如『超自然现象同好会』,或者『怪谈验证部』。只要名字不一样,学校系统就不会拦截。” 他拿回那张申请表,在指尖转了一圈。 “反正只要一直处於『申请中』或者『即將解散』的状態,我就不用去参加那些无聊的运动社团或者去给现充当背景板了。这就是所谓的——薛丁格的社团活动。” 看著这个把钻空子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学生,平冢静只能无奈地扶额。 “你这傢伙……到底是聪明过头了还是单纯的懒啊……” “这叫生存智慧,老师。” 千羽挥了挥手,转身向著教室走去。 “那么,指导老师那一栏就拜託您签字了,作为昨晚那一拳的谢礼。” 看著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平冢静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抹无奈却又带著点纵容的笑意。 “真是个……不可爱的臭小鬼。” 第41章 结衣的曲奇变甜了?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1章 结衣的曲奇变甜了? 视线转回侍奉部,今天一早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就接到了由比滨结衣的紧急委託 委託事件是,她想为一个朋友亲手製作一份完美的曲奇,所以希望雪乃她们能教会自己做曲奇 这种小事,雪乃接下了,本以为轻轻鬆鬆就能解决。 然而,这场烘焙教学很快演变成了灵异事件。 烹飪教室內,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 那种味道浓郁得仿佛能把人的肺泡都醃製成蜜饯,就连掛在墙上的掛钟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糖霜。 雪之下雪乃看著烤箱里刚出炉的一盘曲奇,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这也太奇怪了吧!”由比滨结衣手里拿著一块刚烤好的曲奇,整张脸都皱成了一个苦瓜。 她只是稍微舔了一口上面的碎屑,那种仿佛直接吞了一斤糖精的恐怖甜度就顺著舌尖直衝天灵盖,让她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哀嚎。 “明明这次我连糖都没放啊!用的全是代糖!而且只放了一点点!为什么烤出来还是这种致死量的甜度啊?!” 她绝望地看著旁边那一堆废弃品。那是她尝试了第十八次的失败作。 站在旁边的雪之下雪乃皱著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这一生所学知识的怀疑。 “奇怪……配方我已经精確到了毫克级。按照这个比例,就算是你这种完全没有料理天赋的人来操作,最多也就是烤焦或者没熟,绝对不可能凭空增加糖分。” 她伸手拿起一块,轻轻掰开,里面甚至能看到那种仿佛蜂王浆一样的粘稠液体拉出了丝。 “除非……这麵粉本身就是糖做的?” “怎么可能嘛!” 结衣抓著头髮,整个人都在发光的边缘。 “小雪乃!小企!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吧?这绝对是闹鬼了吧?” 坐在角落里正在看文库本的比企谷八幡死鱼眼翻了一下,连头都懒得抬。 “由比滨,如果你是想以此来掩盖你把糖和盐搞混的事实,那这个藉口未免太拙劣了。还有,比起闹鬼,我更倾向於你刚才是不是手滑把整罐蜂蜜倒进去了。” “才没有!” 结衣气得跺脚。 “会不会是烤箱坏了?” 隨后,她不死心地想要再检查一下原料。 就在这时,结衣的余光瞥见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仔细一看,那个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奇怪生物,有著像是棉花糖一样蓬鬆的头髮和一对半透明的翅膀 此刻正悄悄趴往比企谷那杯原本是黑咖啡的杯子里撒著亮晶晶的粉末。 “那是什么?” 结衣猛地揉了揉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点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比企谷则毫无察觉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紧接著整张脸都扭曲成了吶喊状,一口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这是什么?!糖浆?!这也太甜了吧?!不仅有问题,这咖啡简直有毒!” 看著这一幕,如果是以前,由比滨结衣可能会觉得自己眼花了。 但经歷了昨晚那场在公园里上演的魔法特摄剧,她现在已经十分確定了 这是魔法吧?!绝对是魔法在搞鬼吧! 为了不让这两个毫无自觉的普通人被捲入危险,结衣脑子转得飞快,隨便扯了个理由 “那个……小雪,还有比企谷君!我想起来我还有事,要不我们下次在做曲奇吧?你们先走吧” 说完,她根本不给那两人反应的机会,抓就把围裙一摘,还没等那两人反应过来,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衝出了教室。 只留下雪乃和八幡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这糰子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与此同时,旧校舍的一楼,一间掛著临时申请牌的教室里。 风间千羽正把双脚搭在满是灰尘的课桌上,对著一台有些年头的笔记本电脑发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高清的美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了各种奇怪的红点。 “我说千羽,你是打算去美国旅游吗?那个国家的甜点可是很粗糙的,全是糖精的味道。” 小可毫无形象地趴在键盘上,两只爪子抱著一块比它脸还大的巧克力啃得正欢,嘴边沾满了一圈黑色的痕跡。 “闭嘴,吃你的。” 风间千羽瞥了它一眼,手指在地图上的旧金山位置点了点。 他其实是在找符咒。 虽然他现在手里有了鼠符咒,但这玩意儿只能当个充电宝用。 要想在这个满地神仙的高危世界里活得滋润点,怎么也得搞个马或者狗符咒防身吧。 而大部分符咒都散落在遥远的美国。 所以后期,风间千羽去美国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从现在就要开始规划行程了 “切,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小可含糊不清地吐槽了一句,咽下最后一口巧克力。 “不过如果你想满世界乱跑,库洛牌里的『移』(the move)牌你可得留意一下。只要是你去过的地方,或者是心里有强烈印象的地方,它都能带你瞬间移动过去。而且说不定配合你的魔改能力,能有什么奇效呢。” 千羽摸了摸下巴。 “移牌吗……” 对啊。 怎么把这张交通神卡给忘了? 如果能拿到移牌,或者是那个能开传送门的某张牌,只要对著照片或者地图就能去拿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符咒。 甚至就连鬼影兵团的面具,说不定也能掺合掺合,就是不知道“影”牌能不能控制黑影兵团?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课题。 就在风间千羽的思维开始散发的时候。 “砰!” 那扇本来就不太结实的木门被人暴力推开了 “风间同学!!!” 一个元气满满但明显带著慌乱的声音隨著灰尘一起冲了进来。 咻—— 小可的反应速度简直堪比职业杀手。 在门被撞开的0.1秒內,它就已经扔掉了手里的巧克力,身体僵硬地倒在桌子上,变成了一只毫无生气的毛绒玩偶,甚至连刚才那副吃得满嘴脏的样子都瞬间定格成了一种“做工粗糙的涂装”。 “风间同学!不好了!出大问题了!” 由比滨结衣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胸口剧烈起伏著,那一头糰子髮型都有点散乱了。 她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带著麵粉印的围裙,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炊事班战士。 怎么了?由比滨同学。如果是推销什么奇怪的糰子,我现在不饿。” 千羽慢条斯理地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顺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挡住了屏幕上的地图。 “不、不是糰子!是曲奇!不对!是有魔法!是魔法精灵!” 结衣双手撑著桌面。 “就在刚才的家庭课教室!我正在做曲奇,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么做都甜得要死,突然我好像看到了一只很小很小的精灵!它往我的麵团里撒了什么东西,然后那个曲奇就变得超级甜!甜得连空气都像是变成了糖浆一样!这肯定是魔法对吧?就像昨天晚上那个大怪物一样!” 她也不管千羽是什么反应,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全说了出来。 这番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但千羽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在那只搞恶作剧的精灵身上。 他皱著眉头,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上上下下地把结衣审视了一遍。 “由比滨同学。” 他打断了少女的喋喋不休。 “昨天晚上的事情,难道你还记得?” “誒?当、当然记得啊!” 结衣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点头。 “那么震撼的事情怎么可能忘掉嘛!那只蓝色的大狼,还有那个黑色的护盾……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 风间千羽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辉夜那个女人是在搞什么。 为什么结衣的记忆没有被消除。 平冢静那种醉鬼都被洗得一乾二净了,这个清醒的目击者居然毫髮无损。 漏网之鱼? 不,辉夜那种级別的魔女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个恶趣味的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想看戏? 还是说想通过留下结衣,来看看自己会怎么处理这种人际关係的麻烦? 算了,既然是个甩不掉的麻烦,那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总比让她到处乱跑、被別的什么东西盯上要好。 千羽把那根封印之杖捏在手里,然后对著显示器后面招了招手。 “別装了,出来吧。既然她都记得,你也没必要把自己憋死。” “呼——憋死本大爷了!” 小可立刻像是诈尸一样飞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我就说这个女人靠不住吧!居然没消除记忆!这下好了,咱们成马戏团的了!” 看到玩偶突然开口说话並飞起来,结衣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昨晚更离谱的都见过了。 “那个……风间同学,能帮帮我吗?” 结衣双手合十,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请求姿態。 “虽然这么说有点厚脸皮……但我真的很想把那份曲奇做完!那是……那是很重要的谢礼!如果不赶走那个精灵的话,不管怎么做都会失败的!” 千羽看著她,沉默了两秒。 如果拒绝的话,这就是个还在乱窜的库洛牌,放任不管指不定会把整个学校变成糖果屋,到时候引起更大的骚乱更麻烦。 而且那张甜牌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在某些特定场合(比如要把谁变成蛀牙患者)还是挺好用的。 “带路。” …… 家庭课教室位於教学楼的另一侧。 三人(包含一只玩偶)赶到的时候,走廊里静悄悄的。 “你看你看!就是这里!” 结衣指著那个房间,一脸邀功地说道。 “我已经把小雪和小企都支走了!理由是……呃,总之就是支走了!现在这里绝对没有其他人!你看我是不是很机智?” 她回头看著千羽,脸上写满了快夸我机智的表情。 千羽点了点头,確实,支走无关人员这一步做得还算有点脑子。 “嗯,干得不错。” 他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个好评。 然后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扇敞开的大门。 “那么,现在请你也出去吧。” “誒?” 结衣愣住了。 千羽继续说道 “接下来是专业人士的工作时间。你在外面守著,別让任何人进来。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在里面进行社团活动的秘密仪式。” 结衣不甘心的据理力爭道 “等、等等!我也要进去!我是当事人誒!而且那些曲奇是我的心血……我也要留下来帮忙啊” 你能帮什么忙?帮倒忙吗?” 千羽瞥了她一眼。 “虽然那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精灵,但它毕竟是魔法生物。万一它发狂把你也变成一块薑饼人,我是没空把你变回来的。还是说你想体验一下被塞进烤箱的感觉?” “姜、薑饼人?!” 结衣被这个恐怖的比喻嚇得缩了缩脖子。 “可是……可是那是给你的……”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脸颊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緋红。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结衣猛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好、好吧……那我就在外面守著!绝对不会让人进来的!风间同学你要小心啊!” 她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进去除了添乱没什么用。 “小可,进去开饭了。” 千羽没再理会这个脑补过度的少女,招呼了一声正在流口水的小可。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焦糖味扑面而来,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都带著甜味。 “砰。” 大门在结衣面前无情地关上了。 顺便还反锁了。 少女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著那扇紧闭的门扉,紧紧抓著自己的裙摆。 虽然被赶出来了,但心里却並没有多少失落,反而有一种名为共同拥有秘密的窃喜在悄悄滋生。 千羽站在教室中央。 而小可则一脸陶醉地在空气中深吸了一口气,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简直让千羽想把它塞回背包里。 “是『甜』(the sweet)牌没错!这可是把什么东西都能变成甜食的麻烦傢伙!如果不快点封印的话,这间教室……不,整个学校都会变成糖果屋的!” 第42章 收復甜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2章 收復甜牌 隨著閒杂人等(结衣)暂时退场,教室里只剩下一人一兽。 没了外人,风间千羽和小可也开始閒聊起来。 “感觉库洛牌出现在学校这种事肯定是辉夜在搞怪” “说明辉夜那女人的游戏確实开始上强度了。这只甜牌估计只是见面礼,我主要担心她把创牌给引过来” 小可没好气地吐槽道“那你还这么淡定?” “我不谈定就能解决一切了?” 面对小可关於未来的担忧,千羽反应平淡,敷衍了两句后便迅速进入工作状態。 经过前几次的实战洗礼,如今的他对收復卡牌的流程早已驾轻就熟。 “影,把那张库洛牌找出来” 他手指轻弹,那张画著漆黑影子的卡牌瞬间化作无数黑色的触手,像是有生命的墨汁一般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它们迅速钻进了每一个缝隙,每一处阴影。 下一秒,烤箱內部传来了一阵慌乱的撞击声。 显然,那位躲在里面的不速之客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嚇了一跳。 千羽视线扫了过去。“哟,还躲在出餐口的” 接著烤箱的玻璃门猛地炸开,一团白乎乎、软绵绵的东西尖叫著冲了出来。 那確实是个像棉花糖一样的小精灵,手里还挥舞著那根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糖果魔杖,试图往千羽脸上撒点什么粉末。 “这就是『甜』(the sweet)?长得跟个吉祥物似的。” 千羽歪了歪头,手里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含糊。 左手一翻,另一张散发著蓝色电弧的卡牌已经夹在了指间。 “雷。” 一道蓝色的电流,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瞬间咬住了半空中那个还在傻乐的小傢伙。 在令人牙酸的电流声过后,那个小傢伙摇摇晃晃地飘著,显然是被电懵了。 “就是现在!封印它!” 不用小可提醒,千羽手中的封印杖已经重重地点在了它的额头上。 “恢復你原本的样子!库洛牌!” 红色的法阵一闪而过。那个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的小傢伙就在一阵光芒中变回了一张画著可爱精灵图案的卡牌,乖巧地落在了千羽的手心里。 全程耗时,三分钟。 “嘖嘖嘖,这也太快了吧” 飘在旁边全程围观的小可发出了感嘆的声音。 “我说千羽,你这傢伙是不是开了掛?这才几天啊,你这熟练度怎么跟那些练了几十年的老法师一样?” “熟能生巧罢了。” 千羽把新收服的【甜】牌塞进卡盒。 隨后清场完毕,確认没有其他库洛牌后,千羽把结衣放了进来 只不过由比滨结衣刚才正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试图偷听,门一开差点直接扑进千羽怀里。 千羽马上躲开了,结衣起身后在教室里转了好几圈,甚至把脑袋伸进了刚才那个案发现场的烤箱里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一脸崇拜地看向风间千羽。 “哇——!真的没有那种奇怪的小精灵了!” “不愧是风间同学!你是怎么做到的?用了什么厉害的魔法吗?比如『超级无敌净化光波』之类的?” 千羽没想和她解释,於是敷衍道: “差不多吧,就是稍微跟它讲了点道理,她马上就听劝了” 结衣皱了皱眉第一次听说这种事:“风间同学还能跟小精灵讲道理的吗?” 千羽则是指了指操作台,岔开了话题 “行了,別问了,你不是还要做那个什么报恩曲奇吗?赶紧试试。” “哦!对对对!我要重新做!” 结衣这才想起来正事,立刻斗志昂扬地重新繫上了围裙,开始在那堆瓶瓶罐罐里忙活起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 虽然没有了魔法捣乱,但这並不代表由比滨结衣就能摇身一变成为米其林大厨。 事实证明,有些人的烹飪天赋是负数的。 “风间同学!这个……这个麵团怎么黏在手上拿不下来了啊!” “因为你水加多了。那是做麵疙瘩汤的比例,不是做曲奇的。” “啊!烤焦了!为什么明明设定了时间还是会焦啊!” “因为你一直开著烤箱门看它熟没熟,温度早就失衡了。” 看著那盘虽然不甜了、但却硬得能当板砖用的黑色物体,千羽真心觉得,有些人就不適合做饭。 “算了,让开。” 他终於看不下去了,把那个快要哭出来的糰子推到一边。 前世作为一个只能靠自己养活自己的孤儿,烹飪这种基本生存技能他早就点满了。 洗手,挽袖子。 称重,过筛,打发黄油。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就像是在自己家厨房一样。 结衣站在旁边看傻了眼。 这个男生,此刻繫著围裙,那种专注而专业的样子,竟然让她產生了一种莫名的贤惠感? “好厉害……”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別发呆,把那边的代糖递给我。” 千羽头也没抬地吩咐道。 当第三盘曲奇终於出炉的时候,那种纯正的奶香终於不再掺杂任何诡异的甜味,而是让人食指大动。 但这还不够。 “刚才尝了一下,虽然口感对了,但这批麵粉质量一般,味道还是有点淡。” 千羽看著那些完美的曲奇,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刚刚收服的【甜】牌。 “既然是魔法料理,那就贯彻到底吧。” “誒?你要干什么?” 在结衣惊讶的注视下,千羽轻轻敲击了一下卡牌。 sweet,给这些曲奇加点料。別太多,只要那种『让人感到幸福』的程度就好。” 卡牌表面微光一闪。那只刚才还瑟瑟发抖的小精灵探出了半个脑袋,有些委屈地挥了挥手中的棒棒糖。 一缕看不见的粉末洒在了曲奇上。 那不是普通的糖粉,那是概念级的甜味。 它不会让人发腻,只会最大限度地激发出食材本身的香气,让人感受到一种名为“幸福”的味道。 “好了,这下就算是挑剔的如雪之下也没话说了。” 千羽满意地拍了拍手 “试试看吧” 结衣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酥脆的口感,浓郁的奶香,还有那种恰到好处、直击灵魂的甜味。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曲奇,甚至比银座那些排队才能买到的还要好吃。 “好吃!太好吃了!这是魔法曲奇吗?!” “算是吧。” 千羽解下围裙,拍了拍手。 “既然做好了就赶紧装起来去送人吧。魔法的时效性可是很短的,別等那个恩人还没吃到就过期了。” 他说著,转身准备去洗手。 然而结衣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种红晕甚至比刚才烤箱的温度还要高。 她低著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抓起一块刚烤好的曲奇,直接递到了千羽的嘴边。 “那就……请风间同学尝尝吧!” “哈?” 千羽愣了一下。 “我先吃不合適吧?” “不……那个……” 结衣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直视著千羽。 “因为……那个恩人,就是风间同学你啊!”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挡在我前面,我肯定就被那个雷给劈死了。而且今天你还帮我赶走了捣乱的精灵,还教我做曲奇……所以,这是专门做给你的!请一定要收下!” 千羽看著面前这个满脸通红却依然努力把心意传递过来的笨蛋少女,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了一丝意外。 不过没有什么推辞 他低下头,就著结衣的手,咬住了那块曲奇。 酥脆,香甜,还有那种魔法加持过的幸福感在口腔中炸开。 確实不错。 “好吃吗?” 结衣紧张地盯著他的脸,连手都忘了收回来。 “虽然有魔法作弊的成分,但作为谢礼,我就收下了。” 太好了……你喜欢就好!” 看著千羽吃下曲奇,结衣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鬆了下来,脸上绽放出了那种没有任何杂质的灿烂笑容。 教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温馨。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有一种日系青春剧的滤镜感。 就在这时,结衣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突然两眼放光地凑了过来。 “对了!风间同学!我想加入你的社团!” “哈?” 还在嚼曲奇的千羽差点噎住。 “社团?我哪来的社团?” “就是那个啊!我找你的时候看到的!门口掛著牌子,虽然名字还没写上去,但申请表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吧?” 结衣一脸兴奋。 “既然是你建的社团,肯定是为了研究这些魔法啊怪兽啊之类的事情吧?那我也要加入!我也想帮忙!而且你看,我已经是个合格的后勤人员了,我会做曲奇(虽然是在指导下),还会遛狗(虽然狗丟过),以后还能帮你放风!”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著魔法袍拯救世界的未来。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的。 “驳回。” 千羽咽下嘴里的饼乾,回答得乾脆利落。 “哎?!为什么啊!” 结衣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因为我那个社团叫灵异社。宗旨是『为了能在学校里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合法睡觉』。” 千羽靠在操作台上,双手抱胸,一脸理直气壮的墮落。 “招人这种事太麻烦了。一旦有了社员,就要搞活动,要写报告,还要应付像你这种十万个为什么。这完全违背了我建社的初衷。我想过的是那种每天只要签个到就能混日子的生活,不想搞什么拯救世界的热血番。” “誒——太无情了吧!” 结衣並没有生气,反而撅起了嘴,摆出了一副死缠烂打的架势。 “那……我不加入社团,只是以后偶尔去那里坐坐可以吗?就算不是社员,同学之间串门也是可以的吧?我就蹭个空调,还可以帮你带点心!绝对不打扰你睡觉!” 千羽看了一眼这个像牛皮糖一样的少女,摇了摇头,没有同意。 “请不要来打扰我,谢谢” 虽然被拒绝了,但结衣半点都没有沮丧,而是宛如在想鬼点子一样,在那坏笑 第43章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3章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接著结衣又拿起一块曲奇想要再餵一块。 “来来来!再吃一块!这个是爱心形状的哦!” “不用了,我又不是仓鼠” 就在两人推搡之际 那扇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多罪的教室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返回的雪之下雪乃站在门口,看到屋內亲密的一幕,明显愣了一瞬, “啊!小、小雪?!” 结衣则像是被家长抓包早恋的小学生一样,慌乱地收回手,手里的曲奇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那个……我们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这是试吃!对!试吃!” 见千羽的视线也跟著看过来后 雪乃的表情立马调整了过来。 “抱歉,打扰了你们如此亲密的试吃” “我只是落下了东西回来拿,你们可以不用管我,继续吧” 接著雪乃没有看结衣,也没有看千羽,而是径直走到操作台另一边的置物架前。 那里掛著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绳掛件 看起来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久到连红绳的顏色都有些褪色泛白。 风间千羽眼睛微微眯起。 他认得那个东西。 因为那是小学手工课上,他为了哄那个因为被同学排挤在角落里的雪乃,隨手编的一个玩意儿。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甚至在两人已经形同陌路的今天,她竟然还隨身带著。 “啊!这是小雪包包上的……” 结衣这才反应过来 雪乃伸手取下那个掛件,握在手心里,转过身目光终於落在了两人身上,以及桌子上的曲奇 “不过看来你们刚才聊得很开心。” “不……不是这样的!小雪你听我说!这个是……” 结衣想要解释,她本能地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那种像是被人抓姦的感觉让她有些语无伦次。 而雪乃打断了她。 “是送给他的吗?” 结衣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在那种充满了压迫感的注视下,诚实地点了点头。 “嗯。” “原来如此。” 雪乃点了点头,並没有生气。 “不用跟我解释,由比滨同学,你送谁曲奇那是你的自由,也是你们的私事,与我无关。”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就走了 结衣站在原地,后知后觉看向千羽,这个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的男生。 作为那种对人际关係和空气极其敏感的读空气大师,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涌动的暗流。 “虽然这么问可能有点冒犯,但是,风间同学,你和小雪是不是认识啊” 风间千羽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女人的直觉在这一刻敏锐得可怕。 结衣慢慢的回想道: “因为刚才小雪说话的时候,虽然是在问我,但她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你。” 风间千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那块刚才结衣想餵给他的曲奇,看也没看就塞进了嘴里。 隨后没有否认。 “嗯,以前认识”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我们,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只是连打招呼都嫌多余的陌生人。” “可是……” 结衣咬著嘴唇,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可是小雪看起来很不开心啊,那种感觉,就像是和很好的朋友闹掰了一样。如果只是普通的认识,她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气?” 风间千羽转过身,看著那扇空荡荡的教室门。 透过那扇门上的玻璃,似乎还能看到那个黑髮少女孤单离去的背影。 “因为我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 “而她似乎还站在原地” …… 走廊的尽头。 雪之下雪乃停下了脚步,低头看著手中的那个东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那个小时候总是带著温和笑脸的小男孩,把这个丑丑的红绳系提给她的样子。 “这叫春结,代表著无论冬天多冷,春天总会来的。” 那句话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的讽刺 根本就是个骗子。 春天根本没有来。 雪之下雪乃在心里冷冷地嘲笑了自己一句。 如果连那个送出这份心意的人都已经毫不留情地把这一切都拋弃了,甚至可以毫无负担地接受另一个女孩的心意 那自己这种像个傻瓜一样珍藏著垃圾的行为,又算什么呢? 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隨后雪乃在路过一处垃圾桶的时候,隨手將春结丟了进去 “再见。” 没有一丝留恋。 那个承载了她整个童年回忆的春结,就这样消失了。 接著雪乃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逕自离开了 …… 放学后。 雪乃的事並没有影响到风间千羽翘课。 他打著社团灵异活动的幌子,出了学校,实则偷偷溜回了家。 回家的原因是这几天网购的一批手办终於到货,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启新一轮的力量体系测试。 毕竟在尚未获得马符咒和狗符咒之前,他急需一个强力的保命手段。 所以风间千羽的首选目標是《fate》系列中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当然,並非馋她的身子,而是馋她自带的宝具“阿瓦隆(遥远的理想乡)”。 这在原著中可是个好东西啊,能保命还有固定恢復。 简直就是翻版狗加马 拆开箱子后,风间千羽並没有脑子一热就直接把符咒拍上去。 安全第一。 作为一个把“苟”字刻进dna里的穿越者,他深知这种赋予死物生命的魔法有多大的不確定性。 虽然对方是遵从骑士之道的亚瑟王,但这並不意味著千羽就要和她坦诚相见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激活她之前,千羽做了点保险 用影牌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地板和墙壁。 只要稍有不对,这些影子就会立刻化作锁链进行控制。 隨后他再次挥手。 用镜牌弄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风间千羽站在了桌子前。 至於他的真身早就躲到了衣柜旁边的角落里,並且用“幻”牌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完美的环境偽装。 如果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那里站著个人。 做完这一切,千羽才稍微感到了一丝安全感,隨后控制著镜用鼠符咒激活了saber手办 下一秒。 一阵肉眼可见的魔力波动以手办为中心瞬间炸开。 光芒之中,一种强大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连那些在地上流动的影子都像是被镇压了一样停止了蠕动。 接著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光芒中传出。 “试问。”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第44章 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4章 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位大不列顛的传说之王,抬起直视著面前那个身穿校服的少年。 那个由镜牌幻化而成的替身並没有因为这份王者的威压而有丝毫动摇 毕竟它只是一面没有灵魂的镜子。 躲在沙发后面的风间千羽在心里下达了指令。 “回应她” 站在客厅中央的替身缓缓开口。 “是的,是我召唤了你,saber,初次见面,我是你的御主,风间千羽。” “虽然没有画什么魔法阵,也没有念那些拗口的咒语,但確確实实是我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微微眯起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有些怀疑。 “master?” “既然是你召唤了我,那么,试问你的令咒何在?” 躲在幻象结界后的风间千羽忍不住咂了咂舌。 果然,这位大名鼎鼎的呆毛王並不是那种给点吃的就能骗回家的傻白甜。 那种只要召唤出来就会无脑喊“master”然后献上忠诚的剧情,大概只会出现在同人小说里吧。 “咳咳。” 他操控著镜牌製造的替身,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那个不重要,saber,现在的世界並不需要进行那场惨烈的圣杯战爭,和平年代,大家更喜欢用更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替身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所以,我把你召唤出来,並不是为了让你去廝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稍微有点缺乏安全感的高中生。我需要的只有一样东西。” 他指了指saber那空荡荡的剑鞘位置 虽然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但阿瓦隆作为概念武装,它一直存在於saber体內。 “阿瓦隆。那个能隔绝一切伤害的理想乡。只要把它借给我防身,我就心满意足了。至於你,可以在这个和平的世界尽情享受美食,或者去体验一下现代生活,我全包了。” 只送装备不干活,还能白嫖一个饭票? 如果是那种没什么节操的英灵或许就答应了,但可惜,站在风间千羽面前的是那个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亚瑟王。 阿尔托莉雅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没有魔术迴路的痕跡,甚至连令咒都没有 这样的人是如何把自己召唤出来的? 阿尔托莉雅严肃道: “虽然我因召唤而现世,但这並不代表我会盲从於別人,阿瓦隆乃是远离尘世的理想乡,是守护的具象化,绝非用来苟且偷生的道具。” “况且,我並未在你身上感受到魔力的供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获得这种能让我以这种形態现界的力量,但身为骑士,我无法將那样神圣的宝具交给一个没有『心』的人。” 不愧是拥有a级直感的女人馅。 被当面戳穿的千羽並没有慌张,他想看看阿尔托莉雅接下来会怎么说 隨后阿尔托莉雅突然正色。 “我看出来了,你的话里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但同时也充满了对努力的逃避。你想走捷径,想依靠外物来获得安全感 “既然你召唤了我,身为骑士,即使master並非正统,我也当尽引导你走上正途,虽然你现在没有资格持有阿瓦隆,但只要你肯下苦功,通过修行磨练心智与武艺,或许终有一天能得到它的认可 “从明天开始,我会亲自指导你剑术。每天挥剑一万次,风雨无阻。只要你……” “停。” 风间千羽直接打断了她的热血发言。 怎么聊著聊著还偏题了? 还挥剑一万次 他要是能吃这种苦,上辈子早就发家致富了, 隨后本体从角落里解除了幻术,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saber愣了一下,看著突然出现的“第二个御主”,又看了看那个慢慢化作一面镜子消失的替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便是被戏弄的愤怒。 千羽根本没给她发飆的机会,径直说道: “我想你误会了,我这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最大的缺点就是懒。让我去练剑?那还不如杀了我。” 他甚至没有给阿尔托莉雅反驳的机会。 “既然我们的相性这么差,那就只好再见了。” 下一秒,千羽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胸甲 轻轻一扣,鼠符咒便收了回来 那个前一秒还在严肃说著“唯有汗水才能铸就荣耀”的骑士王,瞬间变回了手办。 千羽把手办重新塞回那个巨大的包装盒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果然,热血漫的掛都不好开啊。 这次失败的尝试让千羽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 这个世界虽然融合了各种二次元设定,但有些底层逻辑是很难打破的。 像火影要有查克拉和血统,海贼要有果实或者霸气,死神要有灵压,fate要有魔术迴路。 而他,风间千羽,除了手里这几张库洛牌和那枚老鼠符咒,本质上就是个普通的碳基生物。 既没有那什么二十七条魔术迴路,也没有查克拉经络,甚至连把斩魄刀都没有。 就算真的把那些大佬復活了,人家想教,他也学不会啊。 “要是这个世界有哆啦a梦就好了。” 千羽瘫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发呆。 “直接找那个蓝胖子要个如果电话亭,或者独裁者按钮,哪还有这么多破事。” 可惜,这个世界里,压根没有机器猫的动画。 思来想去,最適合他这种普通人、不需要修炼、不需要看脸、插上就能用的神装,还得是成龙歷险记那一套。 尤其是“狗”和“马”。 只要有了这两样,风间千羽就算站在核爆中心也就是换件衣服的事。 但这玩意儿大多都在美国。 要跨越半个地球去捡装备,靠坐飞机太慢,而且容易被辉夜那个女人监控到行踪。 所以还是得先找到移牌才行 为此千羽重新用鼠符咒激活了小可,便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最近在神水市学生群体里很火的灵异论坛——“怪谈集散地”。 自从昨天那场雷兽大战之后,虽然官方极力封锁消息,但这年头谁还没个手机?再加上库洛牌散落造成的各种异常现象,网上的討论早就炸锅了。 【震惊!神水市公园深夜惊现蓝色巨兽!有图有真相!(已被刪)】 【我家隔壁的湖突然结冰了!明明是十月份!而且只有湖面结冰,周围的草还是绿的!】 【有人看到一只巨大的鸟在天上飞吗?它飞过的地方都会掉羽毛,我捡了一根,结果那羽毛变成石头了!】 千羽一目十行地过滤著这些信息,无视了那些一看就是翔牌或者其他牌搞出来的低级怪谈,手指飞快地筛选著。 可惜移牌的痕跡並不是那么好找的,哪怕翻了几十页,也没有看有人提过 除了千篇一律的所谓“幽灵目击”和“鬼打墙”之外,並没有符合“移”牌特徵的情报。 第45章 我是谁?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是谁? 第二天,学校的第一节课是平冢静的 她的古文课向来以枯燥乏味和粉笔头的精准打击而闻名於崎川高中。 风间千羽身体坐得笔直,眼神专注地盯著前方的黑板,甚至时不时还要配合著老师的语调点点头,一副尊师重道的好学生模样。 如果忽略掉他藏在桌肚下面那双正在疯狂划动手机屏幕的手的话。 “神水市都市传说版块……灵异事件……”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在一个灵异板块发现了重要线索 【神水灵异论坛 >> 综合板块 >> 热门】 [楼主:夜之魔女]:求助!我在友枝区的漫展上买了一本据说是绝版的漫画书,结果转头就不见了,是不是闹鬼了?! [1楼]:楼主想火想疯了吧? [2楼]:建议掛个眼科。 [3楼]:等等……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我的钱包也会自己长腿…… 这种毫无逻辑的物品移动,哪怕隔著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属於库洛牌的恶作剧味道。 除了那张性格恶劣、喜欢到处乱窜的“移”(the move)牌,就没有其他的了。 “看来放学后得去一趟友枝区了……嘖,还要等到放学?” 风间千羽瞥了一眼讲台上正激情澎湃地讲解著《源氏物语》的平冢静,又看了一眼窗外那大好的秋日阳光。 这种时候坐在这里听一个大龄剩女讲几百年前的恋爱八卦,简直是对生命的褻瀆。 正当他在脑海里构思著“家中失火”或者“奶奶病危”这种老套但好用的请假理由时,一直安静潜伏在桌肚深处、把自己偽装成书包掛件的小可突然动了。 它那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千羽的大腿上疯狂挠了两下,然后从缝隙里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那对原本像是黑豆一样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盯著窗外的某个方向。 “喂!千羽!有情况!” “別吵,我在想办法翘课。”千羽低声回了一句,顺手把它的脑袋按了回去。 “不是那种无聊的事,是牌,库洛牌的气息!” 小可在桌肚里剧烈挣扎著,声音急促得像是防空警报。 “就在附近!这股魔力味儿冲得我都快打喷嚏了!绝对是库洛牌!而且是那种很难缠的傢伙!” “哈?” 千羽的手指一顿。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立刻开启了雷达模式,顺著小可视线的方向感应过去。 果然,一股极其活跃、充满了躁动不安气息的魔力源正在操场附近高速移动。 那东西的速度快得离谱,就像是一只开了氮气加速的无头苍蝇,在校园里横衝直撞。 “既然送货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 千羽瞬间做出了决断。 下一秒,原本端坐的少年突然脸色煞白(虽然是装的),一只手死死捂住肚子,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整个人顺势往桌上一趴,发出了一声充满痛苦的呻吟。 “老……老师……” 平冢静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看著那个刚才还精神抖擞现在却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的学生,眉角抽搐了两下。 “风间?你怎么了?如果是想逃课的话,你的演技未免太浮夸了点。” “我可能是早上的牛奶过期了……或者是昨晚的曲奇有毒。申请去医务室进行紧急避难。” 平冢静推了推眼镜,虽然直觉告诉她这小子十有八九是在演戏,但作为一个负责任的成年人,她也不敢拿学生的健康开玩笑。 坐在前排的漆原美智代更是“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忧。 “哎呀!这可不得了!千羽君看起来好像真的快不行了!老师,我送他去医务室吧!我也懂一点急救知识的!” 还没等平冢静点头,这姑娘就已经衝到了千羽身边,一边说著“交给我吧”,一边用那双看似纤细实则力大无穷的手把千羽从座位上架了起来。 平冢静嘆了口气,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行了行了,去吧。漆原,你负责把他送到医务室,要是让我发现你们俩趁机溜出去买零食,后果自负。” “好嘞!交给我吧!” …… 出了教室门,还没走过两个拐角。 一离开平冢静的视线范围,千羽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他在经过楼梯转角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把一张卡牌夹在指尖。 “幻。” 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在那一瞬间,走在前面的美智代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似乎看到千羽还在捂著肚子往前走 而真正的千羽早已闪身躲进了旁边的空教室。 摆脱了那个热情的麻烦精,千羽立刻给自己加持了风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操场。 “在哪里?” “三点钟方向!那个花坛后面!” 小可从口袋里钻出来,充当著实时导航。 “等等,那傢伙要跑了!它感觉到你了!” 顺著小可的指引,千羽的目光锁定了一道正在草丛间穿梭的黑影。 那是一只体型修长、浑身覆盖著某种反光鳞片的蜥蜴状生物。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这什么玩意儿?四脚蛇成精了?” 小可从口袋里探出头,也是一脸迷茫。 “不认识……库洛牌里有这种东西吗?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动物系啊。” “管它是什么,抓了再说。” 千羽推开窗户,直接翻了出去,踩著空调外机像只灵巧的猫一样落地。 “雷!” 虽然在教学楼附近使用攻击性魔法是大忌,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控制好威力,应该……大概不会把学校炸了。 蓝色的电弧如同一条听话的毒蛇,精准地预判了那只蜥蜴的逃跑路线,封死了它的去路。 被嚇了一跳的小东西只能吱吱乱叫著调转方向,一头扎进了连接教学楼与实验楼的那条狭长走廊。 “好机会!” 千羽眼睛一亮,立刻追了上去。 那里是通往教职员办公室的必经之路,地形狭长,两边都是墙壁,是天然的死胡同。 只要把这东西堵在走廊里,就算它跑得再快也只能乖乖进球。 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那它无论可能性多小,都一定会发生。 就在千羽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拐过那个直角弯,准备来个“瓮中捉鱉”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盲区。 雪之下雪乃正抱著一摞比她那纤细身板还要高的资料书,低著头从旁边的教职员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走得很急,似乎也在赶时间,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个高速移动的魔法少年正朝她撞过来。 千羽想要剎车,但惯性这东西是物理法则,不归魔法管。 “躲开!” 他只来得及喊出这两个字。 雪乃惊愕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出一个越来越大的身影。 “砰!!!”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作业本散落了一地,像是一场白色的暴雪。 就在两人的额头相触的那一瞬间。 那只原本被追得走投无路的蜥蜴正好从两人脚边窜过。 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嚇到了,它身上那层不稳定的魔力波动突然爆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了一帧。 世界顛倒了。 色彩扭曲了。 意识像是在洗衣机里被狠狠甩了一圈,然后粗暴地塞进了另一个容器里。 …… “嘶……好痛……” 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席捲而来,就像是灵魂被人抓住脚踝狠狠地甩进了洗衣机里。 风间千羽晃了晃脑袋,那种眩晕感让他感觉自己刚坐完十次过山车。 视野在旋转,感官在错位,连带著身体的重量都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就在这时,那只罪魁祸首的蜥蜴趁著这短暂的混乱,已经灵巧地绕过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正准备逃之夭夭。 “想跑?!” 风间千羽跟本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捕捉猎物的亢奋状態,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起身就追了过去 …… 而在原地。 那个依然保持著鸭子坐姿势倒在地上的雪之下雪乃,此刻一脸茫然地坐在地上。 那种眩晕感还没完全消退,就像是宿醉刚醒。 她晃了晃那颗变得有些沉重的脑袋,感觉视线从未如此清晰过,甚至连几米外地板上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雪乃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把垂在脸侧的长髮撩到耳后,却摸了个空。 但那里只有短而硬的头髮,扎得手心有点痒。 “这是……怎么回事?” 雪乃低下头,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略显宽鬆的男生制服,以及那双明显大了一號的手掌。 那不是她的手。 更像是一个男生的手,骨节分明,掌心还带著一点茧子。 然后,她抬起头。 正好看到“自己”在走廊上跑走了 “那是我……?” 雪乃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算什么?灵魂出窍?还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的幻觉? 就在这时。 “喂!千羽!你在干嘛啊!” 一个充满了焦急和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紧接著,一团黄色的东西从天而降,直接撞在了她的鼻子上。 那是一只带著翅膀的、毛绒绒的狮子玩偶? “那只蜥蜴都跑了!你怎么还不追?!还有刚才那个女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是吃了兴奋剂吗?!” 小可挥舞著那短得可怜的爪子,对著眼前这个依然一脸呆滯的“主人”疯狂输出。 “別发呆了!快把封印杖拿出来啊!要是让那张牌跑出学校就麻烦了!” 雪乃呆呆地看著这个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存在。 看著那双充满灵性的黑豆眼,看著那张正在一张一合、吐出標准日语(带关西口音)的布嘴巴。 十八年来,她在雪之下家接受的精英教育,她在学校里建立的完美逻辑,她在书本上学到的物理法则…… 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推土机碾过的玻璃屋,碎得连渣都不剩。 现在她只能凭藉著本能,问出了那个此刻盘旋在她脑海里最大的疑问: “你是……谁?” 第46章 我变成雪乃了?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6章 我变成雪乃了? 另一边,並未察觉身体异样的风间千羽成功將那只蜥蜴堵在了走廊死角。 眼见对方走投无路 风间千羽下意识地將手伸向习惯放置卡牌的左侧口袋,指尖触碰到的却不是那个熟悉的牌盒,而是一层柔软且带有温度的布料。 空的。 “誒?什么情况?我卡牌呢?” 不仅如此,千羽还发现原本应该別在腰间的封印之杖也不翼而飞。 更糟糕的是,就在他重心下沉准备发力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凉意顺著大腿內侧直衝脑门。 那种毫无遮挡的空旷感让他整个人僵硬了一秒。 风间千羽低头看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修长、包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的腿,以及那条此时显得格外碍事的格子百褶裙。 再往上,是一马平川的胸部 唯一的慰藉大概就是这一点的触感和他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区別,並没有產生那种让人失去平衡的重心变化。 就在他愣神的这零点一秒。 那只走投无路的蜥蜴已经像弹簧一样暴起发难。 它张开那张布满细密尖牙的嘴,虽然並没有真正造成伤害的意图,但那种扑面而来的腥气还是让人本能地想要迴避。 这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千羽的眼神一凛,来不及处理“为什么我变成了女装大佬”这个哲学问题,身体本能反应就已经快过了还在宕机的大脑。 “给爷爬!” 没有什么花哨的魔法咏唱,也没有什么华丽的技能特效。 他只是朴实无华的握紧了右拳,借著身体前冲的惯性,狠狠地砸在了那只蜥蜴的鼻樑骨上。 “砰。 那只还在半空中做著威嚇动作的蜥蜴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四肢一软,像条咸鱼一样直挺挺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嘶……好痛。” 一拳超人体验卡结束后的瞬间,千羽捂著有些发麻的右手倒吸了一口冷气。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痛觉神经似乎格外敏感,反作用力震得指骨像是裂开了一样。 让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那是一双白皙、纤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娇嫩的手。 没有任何茧子,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著淡淡的粉色。 手腕上还戴著一块精致的女式手錶。 这绝对不是他的手。 千羽猛地抬起头,看向旁边的玻璃窗。 窗户上映出的那张脸显得有些清冷、精致。 那张脸的主人,就在几分钟前,还抱著一摞书和他撞了个满怀。 “雪之下……雪乃?” 千羽扯了扯嘴角,头上仿佛露出一个问號。 这特么是什么鬼剧情?自己怎么变成雪乃了? 《你的名字》神水市特供版? 千羽先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接著迅速在脑海里復盘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一切。 追逐、拐角、撞击、光芒。 唯一的接触点就是刚才追逐时两人的那一撞,毫无疑问,地上这只昏迷蜥蜴肯定就是罪魁祸首。 “不幸中的万幸。” 千羽低头瞥了一眼胸前那依然平坦得让人安心的起伏,在心里默默给雪之下家的基因点了个赞。 “如果是和漆原那个奶牛互换,估计刚才那一拳挥出去我就得因为重心不稳先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隨后千羽弯下腰,毫不客气地拎起那只昏迷蜥蜴的尾巴,准备带回去问一下小可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 走廊的拐角处。 那个顶著“风间千羽”皮囊的人依然维持著刚才的姿势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去往了另一个次元。 而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只黄色的小狮子正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绕著圈飞。 “喂!千羽!你没事吧?是不是把脑子撞傻了?刚才那只蜥蜴跑了啊!你怎么不去追啊?还有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是被那个雪之下小姐传染了面瘫吗?” 小可喋喋不休地吐槽著,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醒醒!別装死了!赶紧把你那根棍子掏出来啊!” “棍……子?” 风间千羽(也就是雪乃)呆滯地转动著眼珠,看向这只违反了生物学常识的东西。 “会说污言秽语的狮子……” “不对……这一定是做梦……只要醒过来就好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通过这种鸵鸟战术来逃避现实,顺便掐了一把大腿。 “嘶——好痛。” 痛觉是真实的。 小可停在半空,那双绿豆眼狐疑地打量著下方的主人。 “千羽,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腹语术了?而且还是女声?噁心死了,快变回去!” “別猜了,那就是雪之下。”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雪乃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迈著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手里还倒提著一只半死不活的大蜥蜴。 小可回头看到那个正气势汹汹走过来的黑长直美少女时,立刻开启了它的影帝模式。 在空中一个急剎车,啪嘰一声掉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毛绒玩偶,甚至连刚才那副焦急的表情都收敛得乾乾净净。 装死技能满级。 千羽看著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別在那儿演了,蠢货。” 千羽走到跟前,直接无视了地上的雪乃,抬起那只穿著黑色皮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那个黄色玩偶软绵绵的肚子上。 “连主人的灵魂都认不出来,我要你这只狮子有什么用?煲汤吗?” 地上的玩偶毫无反应。 显然,对於这只封印兽来说,眼前这个少女是绝对的外人,必须保持绝对的静默。 “嘖,敬酒不吃吃罚酒。” 千羽不耐烦地嘖了一声。 他抬起那只穿著小皮鞋的脚,对著那个软绵绵的黄色肚子,毫不客气地踩了下去。 稍微用了一点力。 甚至还碾了两下。 “嘰!” 小可发出一声惨叫,立刻诈尸般跳了起来,两只爪子捂著肚子飞到半空。 “嗷呜——!痛痛痛!要死人了!不是……要死兽了!” 小可终於破功了。 它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了起来,捂著肚子在空中乱飞。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啊!长得挺漂亮下手这么黑……哎?等等?” 小可突然停住了,鼻子耸动了两下,狐疑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正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的少女。 这种眼神。 这种站姿。 还有这种踩人时毫不犹豫的动作。 “千……千羽?” 小可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不然呢?难道是你那那个只存在於幻想里的前主人?” 千羽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傻掉的自己。 “赶紧的,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这下不需要再验dna了。 这种把封印兽当工具人使唤的態度,全天下独此一家。 千羽把手里的蜥蜴隨手往地上一扔,那只可怜的小傢伙,正好停在小可底下。 小可围著两人转了好几圈,那表情精彩得像是刚看了一场反转不断的悬疑剧。 “我说怎么感觉怪怪的……刚才这个『千羽』身上一点魔力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是你把魔力都用来追蜥蜴了!” 隨后它飞到那只昏迷的蜥蜴旁边,用爪子戳了戳它的脑袋。 “原来如此,我认识这个傢伙,是『替』(the change)牌。能力是交换两个对象的身体或者灵魂。看来刚才你们相撞的时候触发了它的技能了。” 第47章 无法接受的雪之下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7章 无法接受的雪之下 风间千羽打断了它的科普。 “废话少说。” “直接告诉我该怎么换回来?別告诉我要等它自然醒,我现在可没那个耐心顶著这副身体去上体育课。” “这个嘛……” 小可挠了挠头,摆出一副专家的样子。 “要换回来其实也不难,但是有点麻烦,按照封印书上的记载,想要解除『替』牌的效果,必须先把它封印起来。然后等它的魔力稳定之后,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再利用它的力量进行逆向交换。” “一天?” 千羽皱了皱眉。 也就是说,他得顶著这副女儿身过整整二十四小时? 吃饭上厕所还是小事。 关键是雪乃 想到这里,千羽看向了地上那个还在持续发呆的自己。 少女现在的精神状態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她不仅要接受自己变成了男人这个事实,还要被迫接受眼前有一只会说话的狮子,以及那个用她的身体做出各种动作的人。 “你……” 雪乃终於开口了。 从昨天的曲奇事件,到今天的身体互换,所有的异常都指向了这个曾经青梅竹马的少年。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那只蜥蜴是什么?那个玩偶又是什么?还有……” 她指著那个在空中悬浮的玩偶,又指了指地上那只根本不属於地球生物圈的蜥蜴,最后把手指指向了千羽现在的这张脸。 “你为什么会用那种熟练的態度对待这一切?风间千羽,你到底瞒著我什么?” 这大概是这位大小姐十八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態。 她的世界观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內被人像是拆积木一样拆了个稀巴烂,现在急需一个说法来重新拼凑起来。 面对这连珠炮般的逼问,千羽只觉得没必要和雪乃解释,但又怕对方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用自己身体搞出事来。 所以还是要让她知道现在的状况。 可是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在收集库洛牌拯救世界顺便给自己捞好处? 告诉她这个看起来像是个玩具的狮子其实是所谓的封印兽? 那估计雪乃会直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而且有些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尤其是符咒的事,那可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决不能让雪乃知道。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於是千羽决定长话短说 “如你所见,雪之下同学。” “其实我是一个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在暗中与邪恶势力作斗爭的魔法少女。” …… 空气寂静了三秒。 “魔法……少女?” 雪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著一种正在努力试图理解,却又完全无法消化的荒谬感。 “风间千羽,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 千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但你也看到了,这只狮子它叫小可,是来自异世界的是契约兽。它选中了我,强迫我签订了契约,让我去收集这些逃跑的卡牌。” 旁边的小可听到强迫两个字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你说谁强迫谁? 千羽继续编著那套漏洞百出但又因为过於离谱而让人无法反驳的剧本。 “刚才那就是魔法失控的副作用。” “这是一种诅咒。只要我使用了过量的魔力,或者接触到了特定的媒介,就会发生这种身体互换的现象。我也很困扰啊,毕竟你也知道,我只想当个平凡的高中生。” 听著对方的解释,雪乃的视线在那只会飞的黄色玩偶和眼前这个自己之间来回扫视。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是本世纪最大的谎言,是那种只有脑子里塞满了轻小说的宅男才会编出来的蹩脚剧本。 但感性或者说眼前这该死的现实,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那些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来的反驳全部扇回了肚子里。 毕竟,除了魔法,还有什么能解释那个玩偶为什么会说话? 可不管是魔法少女也好,还是什么见鬼的契约也罢。 只要能变回去。 她甚至愿意相信这世界上有圣诞老人。 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之后,雪乃再次开口了。 “我不关心。” “我不管你到底是魔法少女还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妄想症患者,也不想知道你在这个学校里到底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雪之下雪乃指了指自己现在的胸口,又指了指千羽。 “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把我换回去。立刻,马上。把你那所谓的『魔法』解除,让我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去。” 风间千羽看著那只指著自己鼻子的手 那是他自己的手,被这双手这么指著,感觉还挺微妙的。 “我也想啊,你以为我想顶著这副身体吗?这身体不仅跑不快,还总是担心走光,真的很麻烦。” “但是没办法,刚才伟大的封印之兽大人已经说了,至少要等到明天。等这种混乱的魔力稍微沉淀一下,我们才能用这张『替』牌把灵魂换回来。不然要是现在强行操作,万一换到一半卡住了,你变成半男半女怎么办?” “也就是说二十四小时?” 雪乃踉蹌了一下,向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 二十四小时。 这意味著她要顶著这个男人的脸,穿著这身男装,去上厕所,去洗澡,甚至还要面对那些认识这个男人的人。 那种画面光是想像一下,就让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了,別那副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的表情。” 千羽道: “往好处想,至少你体验了一下身为男性的力量感?而且我的身体素质很好的,不会让你觉得太累。” “拿著。” 雪乃把手伸进口袋,动作僵硬地掏出了那把钥匙状的魔杖和那叠卡牌,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塞到了千羽手里。 “既然这是你的东西,那就拿走,別让这种这种莫名其妙的玩意儿留在我身上。” 说完她甚至不愿意再多看千羽一眼。 那种世界观被强行重塑的衝击,加上身体互换带来的生理性不適,已经让雪之下雪乃那根紧绷的神经到了断裂的边缘。 雪乃转过身,迈著那种並不熟练的步子,摇摇晃晃地朝著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如果是在平时,以她的性格,或许会追根究底,或许会试图用逻辑去解构这一切。 但现在那种巨大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针对她的荒谬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她不想思考了。 也不想再去探究这个总是戴著面具的男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喂!雪之下同学!” 小可看著那个身影,有些担心地叫了起来。 “你要去哪啊?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在一起互相照应的话,万一遇到熟人露馅了怎么办?餵——!” “不要跟过来。” 雪乃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並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以及那种身为天之骄子却突然沦为命运玩物的屈辱感。 “不要跟我说话,不要靠近我,就当我……今天请了病假,不,就当我死了。” “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跟这件事有关的东西,尤其是你。” 最后那个你,显然是指此时正顶著她身体的风间千羽。 说完这句近乎自暴自弃的话。 雪乃再也没有任何停留,迈著那种虽然努力想要维持优雅、却依然显得有些彆扭的步子,头也不回地朝著教学楼的出口走去。 “哎!等等!” 小可看著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 “算了” 千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可那条细长的尾巴,把它拽了回来。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小可挣扎著转过头。 “她现在的状態很不对劲啊!关键是这身体还是你的哎!万一她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怎么办?” “放心,出了问题,大不了我就用雪乃的身体唄” 千羽手里把玩著那个刚拿回来的封印之钥,注视著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没放在心上 第48章 没有封印之杖,也能封印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8章 没有封印之杖,也能封印 雪乃走后,隨后千羽拿著封印之杖便准备封印替牌,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现你真正的力量,跟你定下约定的千羽命令你,封印解除!” 风间千羽如往常那般念出那句中二度爆表的咒语 然而空气很安静。 真的很安静。 除了窗外传来的几声蝉鸣,没有任何魔法特效发生。 手里的钥匙依旧是那把普通的钥匙,既没有发光,也没有变大,连个闪光特效都懒得给他。 “呃……可能是姿势不对?” 风间千羽又换了个姿势,甚至学著动画里小樱的样子转了个圈 当然,转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裙摆飘起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態。 “显现你真正的力量,给我变!” 依旧毫无反应。 这根法杖,此刻就像是断了网的手机,彻底成了块废铁。 “怎么回事?” 千羽终於放弃了这种羞耻的尝试,转过头看向一直飘在半空当观眾的小可。 “这玩意儿是不是没电了?” “那个……” 一直飘在旁边欲言又止的小可终於开口了,那张毛绒绒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了尷尬、心虚的复杂表情。 “千羽啊,有件事我刚才……好像忘了说。” “什么?” “那个封印之杖是有生物识別的。” 小可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它是库洛里德创造的专属魔导器,当初把你设定为主人时,绑定的是『风间千羽』这个生物,现在你虽然灵魂是千羽,但这具身体是雪之下雪乃的,所以你现在不能用” 千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种关键设定你不早说?刚才雪乃在的时候你不说,现在人都走了你才说?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我也忘了嘛!而且刚才场面那么混乱,我也没反应过来啊!” 小可理直气壮地狡辩道。 “再说了,谁知道你会搞出这种灵魂互换的bug啊!正常魔法使几百年都不一定能碰到一次这种情况!” “行。那你告诉我,现在这玩意儿用不了,我怎么把这张牌封印回去?” 千羽把那根废柴法杖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已经在评估这玩偶狮子的抗击打能力了。 小可立刻补救道,生怕慢一秒就被物理超度 “不是完全没救,只要你找到真正的身体,也就是现在的雪之下同学,然后握住她的手!发动封印术式就可以” “我信你个鬼。” 千羽差点把手里的钥匙扔到这只蠢狮子脸上。 这些事情刚才雪乃在的时候明明就可以说的,还好解释。 现在人都走了,走出二里地了,你才跟我说这玩意儿要生物解锁? “你是故意的吧?” 千羽一步步逼近小可,那张原本清冷高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我想掐死你 “你是觉得我现在变成了女生,打人就不疼了是吧?” “冷静!冷静啊千羽!” 小可嚇得满走廊乱飞,一边逃窜一边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嘛!而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更严重的问题!” tm还有?? 千羽看著小可突然停下来,一脸严肃地举起短胖的爪子。 “既然身体换了,那理论上你口袋里的那些库洛牌也应该用不了才对!因为它们也是认主的!” “什……什么?” 千羽愣住了。 如果是这样,那问题可就大了。 没有封印杖也就罢了,要是连卡牌都用不了,那他现在的战斗力基本就约等於零。 这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岂不是只能靠雪乃这副身板去玩女子防身术? 隨后他不信邪地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牌。 风,影,雷。 “风!” 千羽试探性地呼唤了一下。 呼—— 一阵轻柔的微风瞬间在走廊里捲起,吹动著雪乃那黑色的长髮,虽然比平时弱了一些,但那股亲切的回应感却是实打实的。 他又试了试雷牌。 虽然没有召唤出来,但掌心传来的那种酥麻的电流感,证明这只暴躁的老虎依然听他的话。 “能用啊。” 千羽挑了挑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小可。 “你这情报也不准啊。这不是听话得很吗?” “哎?!不可能啊!” 小可像是见了鬼一样飞过来,一把抢过千羽手里的牌,翻来覆去地检查著。 “明明魔力源都变了,为什么还能驱动?这不科学……不对,等等!” 它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卡牌的底部。 那里有一行原本应该用来签署主人名字的空白区域。 现在,那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乾净得连个墨点都没有。 “啊!我明白了!” 小可猛地一拍大腿。 “这些牌根本就没写名字!” 小可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著千羽。 “你收服了这么多张牌,居然一张名字都没签?!按照规则,没签名的牌就是『无主物』!就像是路边没锁的共享单车一样,虽然理论上是库洛里德的,但实际上谁扫码谁能骑!” “……” 千羽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要写名字这回事?” 他一把揪住小可的翅膀,把它拎到面前,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杀气。 “第一次风牌的时候你没说,收復影牌的时候你没说,昨天打雷兽的时候你也没说。合著你是等到现在才想起来还有个『实名认证』的流程?” “我……我可能忘了……” 小可尷尬地挠了挠头,眼神游移。 “那个时候不是情况紧急嘛,我也没想那么多。再说,你现在也能签啊” 小可赶紧变出一支笔递过去。 “快!趁现在签上!不然这种无主状態很危险的!” “滚。” 千羽一把抢回卡牌,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写什么写!现在写了我不就不能用?” 想到这里,千羽的气消了一些 虽然这只玩偶很不靠谱,但好歹结果是好的。 没名字的库洛牌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正因为没有绑定自己,所以就算他换了身体,也能使用,算是因祸得福了 千羽把牌塞回口袋。 而小可见对方气消了一点,接著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最近使用库洛牌要小心一点,因为还有个隱患。因为没签名,这些牌其实隨时处於想走就走的状態,就像最开始的那样” 千羽疑惑“那他们之前被我收復后为什么不跑?” 小可辩解道: “之前它们不跑是因为被你正大光明的打败了,心里就认可风间千羽是他们的主人” “但现在你变成了雪乃,威慑力大减,搞不好这几张牌可能会造反跑路,特別是像『雷』这种暴躁老哥” “……” 千羽看著自己的拳头。 粉嫩,纤细,还没什么茧子。 確实没什么让库洛牌留下来的说服力。 “行吧,一群欺软怕硬的傢伙” 他嘆了口气,接受了这个坑爹的设定。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把地上这个麻烦解决了,得先找到雪乃,然后把替牌封印了。” 就在千羽和小可商议的时候。 一直躺在那边装死的蜥蜴突然动了一下。 小可眼尖,立刻尖叫起来。 “不好!替牌快醒了!” 千羽低头一看。 原本躺在那里的蓝色蜥蜴,此刻正缓缓动了动。 小可有些惊慌。 “怎么办啊千羽!现在的你没有封印杖,根本抓不住它!”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狭窄的走廊里。 一旦让这只拥有极速移动能力的蜥蜴跑起来,就算是博尔特来了也追不上。 而一旦让它跑了,那千羽和雪乃就真的要一辈子的错位了。 然而风间千羽却显得异常淡定。 “慌什么。 他的视线在走廊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扫了一圈。 那里放著几把坏掉的椅子,还有几个没来得及清理的拖把。 还有一根断裂的拖把杆。 那大概是清洁工嫌弃太旧而扔在这里的,上面还带著点灰尘,大概有手腕那么粗,长度適中,手感扎实。 风间千羽走过去,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虽然这具身体的力量不如原版,但这根棍子的质地很结实,加上槓桿原理,破坏力还是有的。 “你要干嘛?” 小可看著那个穿著短裙、提著木棍的少女,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能封印替牌吗?” “这不跟用封印之杖封印一样吗?” 千羽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看著就对了。” 话音未落 就在替牌刚刚甦醒睁眼之时。 就看到一根黄色的大棒带著呼啸的风声迎面而来。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以旁人视角看,那根拖把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蜥蜴的天灵盖上,木屑飞溅。 而这蜥蜴也属实是个硬汉。 挨了两棍,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四肢一摊,白眼一翻。 整个兽便又昏死了过去 一动不动,彻底安详。 不过其实替牌第一棍就晕了,但出于谨慎的补刀习惯,千羽又不放心地补了一棍。 “搞定。” 千羽挽了个漂亮的棍花,把那根拖把杆扛在肩膀上 虽然这动作由雪乃做出来简直违和感爆炸,但那种帅气却是实打实的。 “看。” 直到確信这只倒霉的魔法生物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甚至连舌头都吐出来了,千羽才扔掉手里的棍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淡定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小可。 “虽然结果不太一样,但过程差不多,只要它动不了,那就是被封印了。” “……” 小可飘在空中,张大了嘴巴,那副表情大概能做成表情包流传万世。 它看了看地上那个头上肿起一个大包的可怜魔法生物,又看了看那个下手却比黑社会还黑的“少女”。 “太……太残暴了……” 小可憋了半天,只吐出了这几个字。 这真的是库洛里德选中的继承人吗? 確定不是什么街头霸王转世? 这要是让库洛里德知道他的牌被这么对待,估计能从棺材里气活过来。 第49章 遭受重创的雪之下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49章 遭受重创的雪之下 风间千羽这边刚把替牌劝睡著后 同一时刻。 崎川高中教学楼的西侧楼梯口。 这里平时是监控的死角,也是所谓的不良少年聚集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廉价香菸和陈旧髮胶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雪之下雪乃原本打算去天台躲个清净,却在楼梯口遭遇了开门红。 三个穿著被改得花里胡哨校服的男生正堵在楼梯转角,像是几堵肉墙一样封死了去路。 领头的那个染著一头黄毛,嘴里叼著半截没点燃的烟,正用一种看到杀父仇人般的眼神死死盯著风间千羽。 那是三岛木仁。 崎川高中出了名的混混头子,除了好事什么都干。 “哟,这不是我们的风间大少爷吗?” 雪乃皱了皱眉。 虽然这具身体比她原本的要高大强壮许多,但那种本能的厌恶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 “请让开。” 她用那属於千羽的低沉嗓音,说著完全不符合这具身体平日风格的敬语。 “这里是公共区域。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妨碍他人通行,违反了校规第……” 如果是平时的雪之下雪乃,这种气场或许能震慑住这群乌合之眾。 但遗憾的是,她现在顶著的是风间千羽的脸。 而风间千羽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定位,是好欺负的阴角。 “哈?校规?” 三岛木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你在跟老子扯校规?风间,你脑子是不是刚才撞坏了?上次鞋柜换名的事是不是你换的,老子还没找你算帐呢!害得老子打开柜子就被那一桶胶水淋了一身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校规?” 他说著,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一步步逼近。 “那可是老子刚买的限量版球鞋啊!你是故意的吧?啊?!” 他在吼些什么?鞋柜?胶水? 雪乃完全听不懂这些充满戾气的词汇。 她只觉得荒谬,风间千羽平时就在这种环境下生存吗?就和这种无法沟通的野蛮人打交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是误会,我们可以去教导处……”” “误会你个头!” 三岛木仁最烦这种优等生的论调。 他根本没给雪乃把话说完的机会,抡起拳头就朝著她的腹部狠狠砸了过去。 “唔——!” 雪乃只觉得眼前一黑。 胃部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一下。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疼痛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挺直的腰背像是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下去。 原本想要维持的优雅姿態瞬间崩溃。 “咳……咳咳……” 她捂著肚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好痛。 真的好痛。 作为雪之下家的二小姐,她从小到大受过的最大伤害也不过是体育课上的擦伤。 这种充满了恶意的、毫无保留的暴力,对她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暴力吗? 没有讲道理的余地,没有辩解的空间。 在这所充满了所谓青春的学校里,竟然还存在著这种野蛮的私刑? 这就是风间千羽平时面对的世界吗? “这就趴下了?怎么了?平时不是挺能躲的吗?” 三岛木仁显然也没想到今天这傢伙这么不经打,愣了一下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既然你不躲,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给我狠狠地打!” “喂,老大,差不多行了。” 旁边一个小弟有些畏缩地看了看头顶那个新装的声控装置。 “听说平冢静为了抓霸凌,特意向学校申请在这些死角装了声控警报器。要是检测到什么『救命』啊『住手』之类的词,警察过来还只是小事,要是把她招过来就完了” 三岛木仁看了他一眼道: “这事还不简单” 隨后他和旁边那个同伙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个默契的笑容。 “既然不能骂人,那就喊那个吧!” “噢!了解!” 下一秒。 小弟也配合地大吼一声,摆出了同款姿势。 躺在地上的雪乃费力地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看著这一幕。 这两货疯了吗? 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三岛木仁突然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对著她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怒吼: “萨斯给——!!” “纳鲁托——!!” “让这傢伙尝尝我们之间那无可匹敌的羈绊吧!!” 伴隨著这充满了热血漫风格却又极其生草的吼叫,两只沙包大的拳头带著风声,一左一右朝著雪乃的脸颊轰了过去。 雪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根本无力躲避。 腹部的剧痛让她连站直都困难,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两只拳头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这一刻。 她心中涌起的不只是恐惧,还有一种对於风间千羽这个人的深深悲哀。 原来他一直活在这样的地狱里吗? 她想要闭上眼睛,接受这最后的羞辱。 可是,等了一会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到来。 雪乃颤抖著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 风间千羽轻描淡写的站在她的面前,稳稳地接住了三岛木仁和他同伴的两拳。 “雪……雪之下?” 三岛木仁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嚇懵了。 他看著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全校女神,又看了看自己被抓住怎么也抽不回来的拳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女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喂,大小姐,这不关你的事吧?我们只是在跟同学友好交流而已” “確实跟我没关係。” 风间千羽微微偏过头。 “我只是路过。顺便问一句……” “你们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被监控看见吗?” “哈?监控?” 三岛木仁旁边的那个同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大小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破学校哪有钱装全覆盖监控?这地方是个死角!连个鬼影子都拍不到!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样啊。” 千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就好办了。” “既然没人看见,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空气发生了一阵微不可查的扭曲。 雪乃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面前的三个人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然后像是电影画面一样,那三个混混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一样,或者是因为害怕雪之下家的权势,骂骂咧咧地收回了手,一边喊著“真没劲”、“下次再收拾你”之类的话,一边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楼梯口。 “走……走了?” 她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然而在真实的世界里。 还没等那两个混混反应过来那句“去死”是什么意思,那些黑影就已经顺著他们的脚踝缠了上去。 紧接著,尖锐的影刺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滯地贯穿了他们的喉咙、心臟、四肢。 连惨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三具身体甚至没来得及倒下,就被那些飢饿的影子瞬间吞噬、分解、拉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千羽拍了拍手,解除了针对雪乃的幻术屏蔽。 他低下头,看著那个还趴在地上、嘴角掛著血丝的自己。 “喂,还能站起来吗?” 雪之下扶著墙站起来,一脸茫然地看著空荡荡的楼道。 “他们……走了?” “不然呢?” 千羽轻鬆说道。 “可能是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吧,毕竟这具身体可是全校第一美少女。” 然而现在这个美少女正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嘴角,擦去了一丝渗出来的血跡。 “你的……人际关係,真是灾难级的。” 这大概是雪乃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但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试图用这种带刺的评价来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千羽静静地看著那张属於自己的脸,此时却露出了那种只有雪乃才会有倔强神情。 “平时没什么感觉。” “反正我也不是靠人际关係活著的。” 雪乃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刚刚救了自己的人,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谢谢。” 她低声说道。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疑问,虽然对於这个总是能精准出现在麻烦现场的傢伙感到无比复杂,但这句道谢是出自本能的教养。 “你又救了我一次。” 千羽不想提起小时候的事,於是双手抱胸解释 “不用谢” “我救的不是你,是我自己。刚才那两拳要是把我的內臟打坏了,换回来之后受罪的可是我。” 第50章 瓦龙袭来!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0章 瓦龙袭来! “还有。” 风间千羽指了指雪乃现在的脸,此时肿了一块,嘴角还破了皮。 “能不能麻烦你稍微保护一下我的脸?虽然我不靠脸吃饭,但毁容了还是挺麻烦的。” “你……” 雪乃气结,刚才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行了” 千羽对著旁边招了招手。 “小可,把那玩意儿拖过来。” 一直躲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小可立刻飞了过来,手里还拎著那只依旧在昏迷的蜥蜴。 “来,伸手。” 千羽命令道。 雪乃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千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自己那双纤细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大手。 “封印解除!” 这一次。 封印之钥终於有了反应,变回了法杖 隨后金色的法阵在两人脚下展开,狂风骤起,吹乱了千羽的长髮和雪乃的衣角。 “库洛牌,我命令你,变回你原本的样子!” 隨著千羽咒语吟唱完毕。 那只地上的蜥蜴化作了一道流光,最终凝聚成了一张卡牌,缓缓飘落在了两人交叠的手心里。 “替(the change)。” 千羽看了一眼那张牌,隨手塞进口袋。 “搞定。” 千羽鬆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个烫手山芋解决了。 隨后他鬆开手把卡牌收好,然后看了一眼那个还站在原地,捂著肚子一脸惨白的雪乃。 虽然牌收了,但身体互换还需要时间冷却。 学校对他来说是个是非之地,雪乃顶著这张拉仇恨的脸在这里寸步难行。 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体出现意外 千羽出主意道: “你这副样子不能留在学校,要不你去校外呆呆,或者回家?” 雪乃摇了摇头。 她没地方可去。 回那个独居的公寓? 先说保安会不会让她进,就说万一碰到邻居,她一身清白不就毁了。 而且阳乃最近老是喜欢去她那串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千羽见雪之下纠结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无地可去。 虽然很麻烦,但也不能真的看著自己的肉体流落街头。 “算了,那你就去我家吧。” “哈?” 雪乃瞪大了眼睛。 “你家?你是说……我要跟你在一个屋檐下……” “不然呢?难道让你流落街头。而且我们共处,现在该害怕的是我吧” “就不能给我找个24小时图书馆呆一下?” “你上厕所去哪边?” “........” 雪乃无话可说,而千羽接著道。 “放心,我一个人住,没有父母查岗,没有姐姐骚扰,而且我也没兴趣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奇怪的事” 雪乃咬了咬嘴唇。 权衡利弊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別的选择。 “……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著一种认命的屈辱感。 “那就打扰了。” 千羽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赶紧跟上,趁著还没下课,老师还没发现我们旷课时,赶紧溜。” “记住了,在路上別说话,別做多余的动作。尤其是別用我的脸做出那种小女生受委屈的表情,太噁心了。” “闭嘴,风间。” 两人花了半小时赶回千羽的公寓。 隨著千羽用钥匙打开门后,进了玄关的雪之下雪乃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风间同学,难道你喜欢家徒四壁的装修风格吗?” 后面拔出钥匙的风间千羽皱了皱眉,心想自己虽然是孤儿但也没穷到这地步吧,隨后他探头一看也愣住了 只见视线所及之处。 他那个原本虽然算不上豪华,但至少还能称得上整洁有序的小窝,此刻就像是刚经歷了一场八级颱风加地震的洗礼。 鞋柜的门大开著,里面的鞋子被扔得到处都是。 地板上到处都是被翻乱的书籍和衣物,抽屉被拉出来隨意扔在一边,就连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被砸了一地 这tm明显是遭了贼呀! 就在千羽准备进去查看一下损失的时候。 一阵极其突兀的掌声,突然从沙发方向传来。 “啪、啪、啪。” 隨后一个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標誌性绿色西装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手里端著一杯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红酒,金色的长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带著笑容,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阴狠。 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那种把“我是反派boss”几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气场。 风间千羽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 瓦龙。 那个在《成龙歷险记》前期作为主要反派、早期逼格拉满、后期穷困潦倒去洗盘子的黑手帮老大。 不过看现在这一身行头,此时的瓦龙显然还处於拥有黑手帮资金支持的巔峰期,大佬气质拿捏得死死的,还没有后期那种落魄感 没想到这傢伙来得这么快。 而且看他那副气定神閒的样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瓦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著那个一脸警惕的少年。 “我还以为要在这里等到天黑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风间千羽先生。” “虽然让我这种大人物在这一堆垃圾里等了几个小时是很失礼的行为,但看在你还是个高中生的份上,我可以大度地原谅你一次。” “你是谁?” 雪乃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人,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来头,但那种危险的气息让她明白,这绝不是普通的入室盗窃。 千羽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他此时用的是雪乃的身体,那种原本就属於雪之下家二小姐的毒舌被他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不记得我有订过外卖服务。” “呵呵。” 瓦龙气极反笑。 他放下了酒杯,眼神里闪过杀意。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小姑娘你觉得我哪里像是个送披萨的?” “哪里都像。” 千羽继续毒舌道。 “尤其是那种觉得自己很帅但实际上只是个斯文败类的气质。怎么,你是想推销你的特製鯡鱼罐头披萨吗?” “哼。” 瓦龙冷哼一声,显然失去了继续斗嘴的兴致。 他的目光越过千羽,直接落在了后面那个此时正一脸呆滯、还顶著风间千羽身体的雪之下雪乃身上。 在瓦龙看来,那个才是正主。 而前面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大概只是风间千羽的小女朋友,或者是哪个不走运的路人。 “风间先生。”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瓦龙。或许你没听过这个名字,但这不重要,我是个生意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请你把我的东西交出来吧。” 雪乃被那样的眼神盯著,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认识你。” 她强迫自己开口。 “如果你是来找风间千羽的麻烦,那你找错地方了。这里只有守法公民,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哦?是吗?” 瓦龙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少年的反应有些意外。 “我可没时间听你背法律条文,把东西交出来,你和你的女友就能平安无事” “东西?什么东西?” 雪乃愣住了。 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而瓦龙的耐心显然不多。 “就是那个你在拍卖会上花了大价钱买的陶瓷灯。把它交出来。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陶瓷灯。 雪乃瞬间就回忆起来了 就是几天前的拍卖会,姐姐和千羽竞爭的那个瓷灯? 当时她也在场,而且记得,因为姐姐阳乃的搅局,最后让风间千羽用四百万买下来了。 当时雪乃还在奇怪,为什么风间这种看起来很精明的人会花那么多钱买个破灯。 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过那个瓷灯有这么重要吗 仅仅是为了一个灯,这个男人就直接找上门来,把別人家砸成这样? 第51章 我才是黑影兵团唯一的主人!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1章 我才是黑影兵团唯一的主人! 没等雪乃想明白其中的逻辑。 千羽就开口道。 “不好意思,那是个非卖品。” “非卖品?” 瓦龙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而且谁跟你说我要买了”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小妹妹,你的家教没教过你不要插嘴吗?” 隨后瓦龙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秒。 原本明亮的客厅里,光线突然变得黯淡下来。 原本从窗户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了一样。 房间里的阴影开始变得浓稠,像是流动的墨汁,违反重力地从地板上、墙角里、甚至是天花板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甚至连千羽和雪乃脚下的影子,也开始像是活物一样扭曲变形。 千羽发觉不对,暗自把雪乃护至身前。 雪乃瞪大了眼睛,看著脚下那片突然活过来的黑暗。 “这……这是什么?” 隨后一双双猩红如血的眼睛在黑影中亮起。 一个个穿著深蓝色紧身夜行衣、蒙著面、眼睛里闪烁著诡异红光的忍者,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从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那个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客厅,就被这些从忍者给填满了。 雪乃看著这一幕,原本建立起来的三观再次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忍者? 这种只存在於时代剧和漫画里的古董职业,为什么会出现在21世纪的神水市? 而且还是从墙里长出来的? 这不科学!这完全违反了物质守恆定律! 雪乃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而背后的千羽低声说道。 黑影兵团。 《成龙歷险记》里最经典的杂兵,也是最好用的工具人。 千羽看著周围那群把自己包围得严严实实的黑影忍者,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这群忍者时,手心里还是微微出了汗。 他知道黑影兵团的特性。 不死不灭,打散了还能重组,而且数量无穷无尽。 要想解决这群麻烦,必须擒贼先擒王。 这时候,瓦龙並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反而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造型古朴、顶端有著四个龙头雕塑的金属火炬。 龙之眼。 寻找十二符咒的神器。 “既然你不肯交,那我就自己找。” “让我看看,那个宝贝到底藏在哪……” 瓦龙低声喃喃自语,看著那个魔法探测器。 隨著他的动作,那四个龙头的眼睛突然亮起了耀眼的红光。 然后在瓦龙期待的目光中。 那道红色的指示光束並没有指向他以为的正主风间千羽,而是直直的那个穿著短裙的少女包里。 或者说是趴在千羽包里的小可身上。 “哦?” 瓦龙愣了一下,突然出一阵大笑。 “没想到啊,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来风间先生也是个风流种,懂得什么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隨后他挥手道 “既然找到了,那就不用客气了。上!把那个女孩抓起来!把东西拿给我!” 得到命令的黑影忍者们齐刷刷的像是黑色的潮水一样,朝著千羽扑了过来。 “千……千羽!” 雪乃哪见过这种阵仗,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防盗门了。 “找死!” 千羽的眼中闪过厉色。 他没有丝毫慌乱,那只纤细的右手瞬间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卡牌。 “雷(the thunder)!” 一声娇喝。 一道狂暴的雷霆咆哮著冲入了黑影兵团的阵型之中。 “轰隆——!!” 那是真正的高压电流。 狂暴的雷蛇瞬间吞没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影忍者。 客厅里顿时充满了臭氧的味道。 “什么?!” 瓦龙被这突如其来的超自然攻击嚇了一跳,慌忙退到沙发后面躲避那些四溅的火花。 “该死的!他是魔法师吗?” “好强……” 躲在后面的雪乃看著那个挡在自己身前、操纵著雷电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就是他的力量吗?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隱藏在那个平凡外表下的真实吗? 然而还没等她感嘆完。 那些消散的烟雾竟然在空中诡异地扭曲、聚合,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那些刚刚被炸碎的忍者就重新凝聚成型,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原地。 黑影兵团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战斗力。 而是那种蟑螂一样的不死性。 只要面具还在,它们就是不灭的。 並且不知疲倦。 不知疼痛。 “没用的!” 瓦龙见黑影兵团没事后,放下心大笑,看著这一幕就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我的士兵是不死的!你的那一套戏法救不了你!乖乖投降吧!” “不死?” 千羽冷笑一声。 隨后他收回了雷牌,看著那群再次逼近的黑影忍者,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了一抹期待已久的笑容。 他早就想实验一下影牌能不能控制黑影兵团了 而这次瓦龙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 “既然是影子的怪物……” “那就用影子的祖宗来对付你们好了。” 接著风间千羽拿出影牌 隨著影牌的发动,整个客厅的光线彻底消失了。 原本那些属於瓦龙控制的、充满了恶意的阴影,在一瞬间仿佛遇到了它们真正的君主。 就像是臣子见到了皇帝。 就像是支流匯入了大海。 原本那些黑影忍者,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那双原本闪烁著猩红光芒的眼睛,此刻竟然流露出了恐惧情绪。 “怎么回事?!” 正准备欣赏猎物落网的瓦龙,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疯狂地挥舞著手臂,对著那些不听话的手下怒吼。 “动啊!给我砍她!你们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停下来的?!” 然而不管他怎么咆哮,那些忍者依旧纹丝不动。 那双原本只听从圣主和面具召唤的红眼睛,此刻竟然开始微微闪烁,似乎正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內部挣扎。 而在千羽的视野里。 他看到无数黑色的丝线从影牌中延伸出去,直接刺入了每一个黑影忍者的体內,强行接管了那属於塔拉面具的控制权。 “原来如此……” 千羽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嘴角 。 虽然这些黑影兵团是塔拉的造物,但它们的本质依旧是影子。 而在库洛牌的体系里,“影”牌可是掌管所有影子的上位存在。 只要魔力足够,只要操作得当。 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ntr。 千羽拍了拍手,看著那些已经完全静止的忍者,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不好意思。” “你的外掛到期了。” 接著他学瓦龙那样打了个响指。 “啪。” 就像是接到了最高的赦令。 那几十个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黑影忍者,在瓦龙惊恐的注视下,齐刷刷地收起了武器。 然后齐刷刷地对著千羽单膝跪地,低下了头颅。 那种姿態,恭敬得就像是在覲见他们的新王。 “什……什么?!” 瓦龙手里的手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这荒谬绝伦的一幕,大脑彻底短路了。 这可是黑手帮最强的底牌! 是那个圣主赋予他的不死军团! 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一句话就策反了?! 雪乃瞪大了眼睛,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瓦龙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这……这不可能……”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它们是我的!是圣主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瓦龙先生,谢谢送我了一堆僕人” “现在黑影兵团归我统治了” 千羽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已经彻底慌了神的黑帮老大。 语气轻描淡写。 “把他拿下。” 这一次黑影兵团没有任何犹豫,瞬间调转了枪口,朝著那个不久前还是它们主人的男人扑了过去。 “不……等等!我们可以谈谈!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瓦龙惊恐地大叫著,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无数黑色的手臂从四面八方伸了出来,瞬间將他淹没在了一片黑色的海洋里。 第52章 劝返瓦龙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2章 劝返瓦龙 接著黑影兵团以雷霆之势拿下了瓦龙,场面一度受到绝对控制。 不过千羽並没有让影子兵痛下杀手,这並非出於仁慈,而是因为成龙歷险记的世界观有点邪门 正邪守恆定律贯穿全剧 如果现在杀了瓦龙这个黑手帮头目,黑气那边指不定会为了平衡催生出什么未知的反派。 这样千羽作为穿越者的剧情优势就全没了 所以与其面对未知的风险,不如留著瓦龙这个知根知底且本质上只是个贪財商人的老熟人。 更何况,瓦龙是千羽掌握剧情走向的关键锚点,这根线绝不能断。 此刻瓦龙正被粗暴地压在地毯上,脸颊贴著地面,那根手杖也被远远地踢到了墙角。 风间千羽手里把玩著那个造型古怪的龙之眼。 “这就是你的王牌吗?瓦龙先生。” “看来它们的审美水平比你要高一点,知道该选谁当主子。” 瓦龙咬著牙,那种被自己的手下反水的屈辱感让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不敢动,因为那些按在他背上的手劲大得嚇人,仿佛只要他稍微挣扎一下,脊椎骨就会被当场折断。 “……你到底是什么人?” 瓦龙喘著粗气,眼神里终於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这不是普通的魔法师。 普通的魔法师不可能直接夺走黑影兵团的控制权,这感觉简直就像是面对那个圣主一样。 “我是谁不重要。” 千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愣在门口、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荒诞剧中回过神来的雪乃。 “雪之下同学。”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涉及一些机密。能麻烦你去臥室迴避一下吗?顺便看看我的衣柜里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你现在这身太显眼了。” 雪乃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看到那个被一群怪物按在地上的黑帮老大,又看看那个此时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自己,那种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乖乖闭上了嘴。 “……我知道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瓦龙,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臥室,反手关上了门。 “咔噠。” 门关后,千羽收回目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双穿著过膝袜的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好了,閒杂人等退场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瓦龙试图把头扭开,保持最后一点作为黑帮教父的尊严。 “哼,別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东西!我是个生意人,也是个有原则的……” “咔嚓。” 按住他左臂的那个黑影忍者突然加重了力道。 那种骨头即將错位的酸爽让瓦龙还没说完的硬气话瞬间变成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啊——!停!停停停!我说!我说!” 所谓的原则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瓦龙几乎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就把自己的老底全卖了。 “是圣主!、那个该死的雕像!它给了我这个探测器,然后拉苏在网络上看到了那盏瓷灯,就顺著拍卖行的名单一路查到了那盏瓷灯在日本被拍卖出去了,正好我要来日本,就顺便过来了” 他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那条胳膊就真的废了。 “我发誓我只是想拿回符咒!没想把你们怎么样!真的!” 千羽轻笑了一声。 果然是圣主那个老阴必。 “圣主啊……” 千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瓦龙先生,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忍者稍微鬆开一点劲道,让这位可怜的老大能喘口气。 “既然你这么配合,那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 瓦龙感觉到背上的压力一轻,赶紧像条死鱼一样翻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大佬的样子,那一头灰白色的长髮乱得像鸡窝,西装上也沾满了灰尘。 “听著,小……呃,小姐。” 瓦龙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个笑容可掬的少女,心里的恐惧一点都没减少。 “这次是我栽了。我不该打你的主意。这样,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还有几个帐户!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而且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出现在你面前!怎么样?” 他是真的怕了。 面对这种怪物,什么都见鬼去吧,保命才是第一位的。 然而。千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了一声轻笑。 “钱?” “瓦龙先生,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误解?你的命现在就在我手里。杀了你,你的钱照样可以是我的。” 他站起身,有些无趣地摆了摆手。 “而且说实话,我对那些印著死人头像的纸幣不感兴趣,我图的是你这个人。” 瓦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衣领,一脸警惕。 “你想干什么?我不搞那一套的!”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千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傢伙的脑迴路是怎么回事? “我是说,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他收起那个不正经的玩笑表情,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要你在圣主身边做我的內应,帮我收集剩下的符咒,然后把它们给我。” “这不可能!” 瓦龙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虽然被忍者按住了没跳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你不知道圣主那个怪物有多可怕!要是被他知道我背叛了他,他会杀了我的!真的会杀了我的!绝对会把我烧成灰的!” 除了恐惧之外,瓦龙其实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理由。 那就是圣主许诺给他的那个秦始皇的宝藏。 他还没拿到那个宝藏呢!怎么能现在就跳槽?万一跳槽了,那笔横財岂不是泡汤了? 千羽看著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並没有生气。 他知道瓦龙在想什么。 “別急著拒绝嘛,动动你的脑子,瓦龙” 千羽嘆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让我猜猜,你之所以这么死心塌地地跟著那块石头混,除了怕死之外,是不是还因为那个所谓的秦始皇宝藏,或者金鸡王的宝藏?” 千羽直接戳破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瓦龙猛地抬起头,像见鬼一样看著千羽。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这件事可是他和圣主之间的绝对机密! 就连黑手帮的其他核心成员都不知道具体细节! 这个不知名的高中生是怎么知道的? “秘密个屁。” 千羽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那个恶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画饼大师。从几千年前开始,他就用这套说辞骗了无数人帮他干活。结果呢?那些帮他的人坟头草都几丈高了,有谁真的拿到过一分钱吗?” “画……画饼?” “没错,你自己算算,自从你跟著他混之后,除了不停地往里搭钱找符咒、买装备、付医药费,你见过一分钱的回头钱吗?” 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了瓦龙的心窝子里。 瓦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他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自从把那块盘龙雕像搬回办公室之后,他的黑手帮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资金炼三天两头断裂,还要花大价钱去搞各种高科技设备。 甚至连给手下发工资都快成问题了。 而那个该死的圣主,除了每天对他咆哮我要符咒之外,连个铜板都没吐出来过! 每次都只会说“等我復活了就把世界的一半给你”,或者是“金鸡王的宝藏数之不尽”。 但到现在为止,他连根鸡毛都没看到! “可是……” 瓦龙动摇了,但他还是害怕。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我没得选啊!如果我不听话,圣主现在就能杀了我!” 第53章 该死的圣主,我与你不共戴天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3章 该死的圣主,我与你不共戴天 “那就是你的第二个误区了。” 千羽打断了他。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黑影忍者。 “你现在就在我手里,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变成一堆没人认领的碎肉。相比於那个还被封印在石头里、只能无能狂怒的圣主,到底谁才是现在能立刻要你命的人?” 瓦龙咽了一口唾沫。 这確实是个简单的选择题。 一边是如果不听话马上就会死,一边是如果听话暂时不会死,但未来可能会被圣主杀。 作为一个聪明的投机者,只要能多活一秒,就有翻盘的机会。 “而且,我又不是让你去送死。” 千羽看火候差不多了,开始给大棒上涂蜜糖。 “你刚才也见识到了。我的力量比那个只能困在石头里的废物龙要强得多。这样吧,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派两个影子兵贴身保护你,如果圣主想对你动手,或者你有生命危险,他们会第一时间带你跑路。” 瓦龙看了一眼那些恐怖的忍者,咽了口唾沫。 有保鏢確实不错,但是作为一名老道的商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指,做出了那个全世界通用的手势。 “那个…既然是僱佣关係,那这个报酬怎么算?” 虽然有点丟人,但瓦龙真的很缺钱,黑手帮的电费都要交不起了。 而且没有利润的事,让他很难提起劲啊。 千羽笑了。 他就喜欢跟这种纯粹的人打交道。 “啪。” 又是一声响指。 身后的阴影里,一个黑影忍者浮现出来,手里捧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 隨后箱子打开。 “哗——”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著的、印著9999標记的足金金条。 瓦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极其夸张,差点把自己抽缺氧。 他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此刻瞬间被贪婪所取代。 几乎是手脚並用的过去,抓起一根金条,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 真的! 这种厚重的质感,迷人的色泽,绝对不是什么镀金的假货。 这绝对是高纯度的黄金! “这……这是给我的?” 瓦龙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只是定金。” 千羽的声音適时响起,听在瓦龙耳朵里简直如同天籟。 “只要你帮我拿到一枚符咒,我就给你追加几箱。而且是美金结算也可以,看你喜欢” 一边是只会画大饼、动不动就要烧死你还要让你倒贴钱的恶魔老板。 一边是这个虽然看起来也不好惹,但是给钱痛快、还预付定金、甚至还送保鏢的金主爸爸。 这还用选吗?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成交!成交!” 瓦龙紧紧抱著那个箱子,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刚才的阶下囚变成了见到亲爹一样的諂媚。 这一刻,什么圣主的威胁,恶魔的诅咒,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瓦龙最尊敬的合作伙伴!去他妈的圣主!我早就看那个老东西不顺眼了!” 他的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很好。” 千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 至於这些黄金是从哪来的…… 嗯,黑影兵团刚刚顺路去了一趟日本银行的金库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这位守法公民了。 反正黑影王国的搬运能力是全宇宙第一流的。 “很好。” 千羽走到瓦龙面前,看著这个已经彻底倒戈的黑帮头子。 “合作愉快,瓦龙先生。” 瓦龙赶紧放下箱子,在身上擦了擦手,然后毕恭毕敬地握住了那只手。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那个老板,那我以后找到符咒怎么联繫您?总不能每次都闯到您家里来吧?那样太失礼了。” 不用那么麻烦。” 千羽抽回手,嫌弃地甩了甩。 “以后只要你找到了符咒,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对著空气喊对著空气高喊两声原神启动!” “我的影子兵就会现身,从你手里取走货物,並把尾款交给你。” “好好好!没问题!原神...启动?哦哦我记住了!” 瓦龙连连点头,虽然这个暗號听起来有点怪,但看在黄金的面子,就算让他喊“我是笨蛋”他也愿意。 千羽接著道: “当然,等你集齐了十二个符咒,那个所谓的秦始皇宝藏,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做主送给你。” 瓦龙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两盏探照灯。 虽然他也知道这是在画饼,但看著怀里这实打实的金条,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女画的饼,比那条只会喷火的龙画的饼,要香太多了。 起码人家给试吃啊! 这就是有没有定金的区別啊 “没问题!老板您就瞧好吧!我瓦龙办事,那是出了名的靠谱!” 隨后瓦龙又有点担心 “不过万一这事被圣主察觉了怎么办,虽然我们黑手帮是废物,但也不能什么符咒都拿不到啊” 千羽思索了一下道 “也对,那这样,你先想办法把马和狗还有龙先给我,其他的我暂时不需要,要是圣主问符咒去哪了,你就说被成龙拿走了” 瓦龙已经不纠结对方为什么会知道成龙了,这不更能证明对方的强大之处吗、 隨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再次恢復了那种优雅的绅士风度 当然,如果忽略他怀里死死抱著的箱子的话。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就在这笔骯脏的交易达成之际。 臥室的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雪乃探出半个脑袋,看著客厅里那个抱著箱子笑得像个傻子的外国人,又看了看那个正一脸淡定的自己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结束了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那个外国人的样子,似乎已经被感化了? “嗯,谈妥了。” 千羽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那个少年,对瓦龙说道: “对了,瓦龙有件事要跟你说明一下。” “这个男生,就是我本人,风间千羽。” 他又指了指自己现在的身体。 “而这个身体,是这位雪之下小姐的。我们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魔法互换了身体。大概明天就会换回来。” “所以,下次见面的时候別认错了。” 瓦龙抱著箱子的手僵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这一男一女(或者说一女一男)之间来回扫视了几圈。 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黑道大佬,他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但是灵魂互换? 为了体验生活?还是什么新奇的play? 现在的魔法师玩得都这么花吗? “啊……懂的,懂的。” 瓦龙露出了一个我也年轻过的猥琐笑容,对著千羽挤了挤眼睛。 “年轻人的情趣嘛。我这种老古董是跟不上潮流了。不过只要钱到位,老板您就算变成一只猫我也认得!” 隨后他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破烂烂的西装,努力维持著那份最后的体面。 “那么,我就不打扰二位的……二人世界了。” 瓦龙对著两人行了个礼,然后抱著那箱沉甸甸的黄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个公寓。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千羽才长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搞定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 刚才为了维持那种高深莫测的大佬人设,他的表情管理都快抽筋了。 不过,收穫也是巨大的。 这一波,虽然损失了一点家具,但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收穫了一个反派二五仔,一支私军,还有一个雷达。 血赚。 这时雪乃站在原地咬著牙,用千羽的声音说道。 “那个眼神真噁心,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千羽开始收拾东西 “没什么。” “只是谈了一笔双贏的生意而已。” 第54章 哥们,別搞我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4章 哥们,別搞我 收拾完房间后,风间千羽开始静下心来盘点自己对黑影兵团的掌控力。 情况並不乐观。 他发现影牌的操作其实是从圣主那里强行抢过了一部分黑影兵团的控制权。 不同於塔拉或者圣主,他们拥有连接黑影王国的直通车,想要多少忍者就能拉多少,並且控制权自始至终都在他们手上。 而千羽不一样,他的忍者兵一旦被打散或者消亡就会回归黑影王国,並且它们消失后,就没有办法再重新召唤了 这也就意味著,以后不能隨便拿他们当炮灰用了。 千羽数了一下。 除去那两个派给瓦龙的,现在他这里也就只剩下十六个忍者兵了 “真是穷人乍富还得精打细算” 千羽嘆了口气,挥手散去了那些还在角落里待命的忍者兵。 果然还是得考虑一下拥有一批自己的忍者兵啊 不过虽然现在是些一次性消耗品,但好在不用发工资,也不用管饭,用来搬搬砖、搞搞钱还是挺划算的。 就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至於瓦龙那边,千羽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太了解那个男人了。 在原著中,瓦龙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说要钱就要钱,你別管什么符咒面具之类的。 那都不好使,最终还是要沦为赚钱工具。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千羽让忍者兵全天候监视他的,一旦有什么问题就会通知自己 处理完这些必须要用脑子的事,千羽的视线终於落回了雪乃身上。 少年现在的样子有点狼狈,腹部那块被扯破的衬衫上,那里隱约渗出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跡。 那是之前在学校楼梯口,被三岛木仁那个混混狠狠揍了一拳留下的痕跡。 虽然当时雪乃一直在忍著,但千羽很清楚,那一拳绝对不轻。 他走了过去,伸手在那张属於自己的腹部上轻轻戳了一下。 “嘶——!” 顶著千羽壳子的雪乃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別碰,很痛。” 她语气有几分委屈和又有点倔强。 “痛就对了。” 千羽熟练地翻出那个常备的急救箱,作为一个独居的孤儿,这玩意儿是必需品。 “脱了。” 他拿著碘伏和棉签,头也不抬地说道。 “……什么?” 雪乃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把上衣脱了。隔著衣服怎么上药?” 千羽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你是白痴吗”。 “我……” 雪乃的脸瞬间涨红了。 虽然现在用的是男生的身体,但是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尤其是那个注视者现在还顶著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这种羞耻感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成倍增加了。 “快点,不然伤口发炎化脓了,留疤的可是我。” 千羽没好气地催促道。 “大家都是男人……哦不对,现在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反正肉体是我自己的,我看我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这种流氓逻辑让雪乃无言以对,她咬著嘴唇,做著千羽平时绝对不会做的动作。 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隨著布料滑落,那具属於少年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不算特別强壮,但线条流畅,有著明显的肌肉轮廓。 那是长期打工和锻炼留下的痕跡。 只是现在,那原本乾净的皮肤上,多了几块触目惊心的淤青。 “嘖,那个混蛋下手真狠。” 千羽的眼神沉了一下,那种心疼的表情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毕竟这要是换回去了,疼的可是他自己。 接著他用棉签沾了消毒水,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著伤口。 雪乃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此时此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正好打在千羽的侧脸上。 雪乃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本该是她在镜子里看了十八年的脸。 清冷、精致、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傲。 但此时此刻,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神情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温柔 “可能会有点疼,忍著点。” 那张原本属於她的薄唇轻启,吐出了一句带著些许宠溺意味的警告。 棉签轻轻触碰到了伤口。 那种刺痛感確实存在,但在这一瞬间,雪乃的大脑却像是短路了一样,完全忽略了这种疼痛。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甚至快得有点不正常。 “扑通、扑通、扑通。” 这种声音在胸腔里迴荡,震得她耳膜发麻。 那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刻的“自己”这么好看? 不,不对。 那不是自己,那是风间千羽。 但是这种温柔,这种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还有那种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幽香(那是她常用的洗髮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化学反应。 太犯规了。 真的太犯规了。 为什么这傢伙用著这具身体,会比她自己还要有魅力?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保护欲,配上那张原本有些冷淡的脸,竟然產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化学反应。 这就好比你开了一辆开了好几年的家用车,平时觉得也就那样。 结果突然换了个赛车手上去,直接给你来了个排水沟过弯,帅得你连车標都不认识了。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雪之下雪乃的脑海里浮现。 “这傢伙比我更適合当『雪之下雪乃』?” 这种认知上的错乱和羞耻感瞬间衝上了头顶,连带著血液循环都加速了。 “怎么了?很痛吗?” 正专心处理伤口的千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著“自己”那张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发烧了?还是刚才被打出脑震盪了?” 千羽刚想伸手去摸摸额头。 突然两道温热的液体顺著雪乃的鼻孔毫无徵兆地流了下来。 滴答。 “臥槽?!” 千羽嚇了一跳,手里的棉签差点戳进伤口里。 “你怎么了?!內伤发作了?!小可!快把那个该死的布丁放下!打120!不对,叫救护车!” 手忙脚乱地去抽纸巾,声音都变了调。这可是他的身体啊!要是真被打出了什么好歹,以后该怎么办呀?! “不……不用!” 雪乃羞愤欲死。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身为雪之下家的大小姐,居然对著自己的脸犯花痴,还流了鼻血?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雪之下雪乃这辈子就可以直接在这个地球上消失了。 “只是……只是天气太乾燥了!我不习惯这个身体的体质!” 这是什么烂藉口。 连她自己都不信。 “什么不是!都流成这样了还不是?” 千羽显然是真的急了,那是他的身体啊!万一真有什么隱疾怎么办? “走走走,去医院!我就知道那帮混混下手没轻重!要是把你打成傻子了,那我也得跟著变傻子!” “我说没事就没事!” 雪乃为了掩饰这种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尷尬,生硬地把话题扯开。 “说……说起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接过千羽递过来的纸巾,胡乱塞进鼻孔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关於那个瓷灯的事,也就是那个拍卖会。” “嗯?” 千羽正在收拾急救箱的手停了一下。 “之前我不知道那个瓷灯对你那么重要,我当时以为你只是托,所以没有拦著姐姐……我很抱歉,真的,我替她向你道歉。” “哈?” 千羽愣住了,他看著那个一边堵著鼻孔一边正经道歉的少年,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跳跃性极强的脑迴路。 “你说那个啊?没事,下辈子注意一点就行了” “我是认真的” 雪乃任由心中那股燥热慢慢平復后说道: “那个钱……我会想办法用三倍的价格还给你的” 千羽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 “雪之下小姐。” “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 “行了,闭嘴,我不想和你聊这件事” 千羽直接打断了她的施法。 见千羽不想聊,雪乃也没过多纠缠,乖乖闭上了嘴。 第55章 迪迦:哪来的蚊子?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5章 迪迦:哪来的蚊子? 次日清晨,隨著替牌魔力冷却结束 风间千羽终於结束了这糟心的美少女体验卡,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身体。 隨后他完全没有因为昨晚的同床共枕而產生任何留恋,甚至连早饭都没留,直接第一时间將雪乃打发走了。 隨著防盗门一声落锁。 一直躲在漫画堆里装死的小玩偶终於敢探出头来。 “呼——终於走了” 小可扑腾著那对小翅膀飞到千羽肩膀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你还知道出来啊?”千羽斜了它一眼,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只黑色的油性笔。 “这两天你怎么一直闭麦?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小可理直气壮地反驳。 “还不是因为你变成了那个女人啊!” “你自己没发现吗?当你变成那个女人的时候,你的性格变得超级阴暗!毒舌属性简直翻倍了!我要是这时候开口,肯定会被你懟得怀疑人生,为了本大爷的身心健康,闭麦是明智的选择。” 千羽没有接话。 確实。 仔细回想起来,他承认小可说得有几分道理。 在雪乃身体里的时候,自己的思维方式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钻牛角尖 那种看谁都不顺眼、隨时准备开嘲讽的衝动,现在想来好像有点不受控制 就像是被某种设定强行降智了一样。 “看来灵魂互换这种事,副作用比想像的要大。” 风间千羽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既然身体回来了,那就该干正事了。 隨后他把之前收集到的几张库洛牌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风、影、雷、甜、幻、镜、替。 一共七张。 鑑於之前的教训。 风间千羽拔掉笔盖,极其认真地在风牌背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著最后一笔落下,整张卡牌似乎亮了一下,那种原本若即若离的联繫感瞬间变得紧密起来。 就像是给新买的手机连上了自家的wifi。 “这样就不用担心你们被別人ntr走了。” 风间千羽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法炮製,把剩下的六张牌全都签上了大名。 此时小可飞过来,看著那些被私有化的卡牌说道。 “喂,千羽,我感觉到学校那边好像有新的库洛牌气息,要不要去看看” “虽说今天是周六,你不用上学,但是最近库洛牌好像都很喜欢在学校现身,所以还是去看看吧,免得出什么乱子” “不著急” 千羽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看著那些已经被忍者兵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家具,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库洛牌什么的就先放一边吧” “切,懒就是懒,找什么藉口” 小可小声吐槽了一句,但也没再坚持。 其实它也不想出门,外面的世界对它这个没法变身的封印兽来说太危险了。 尤其是那个叫辉夜,每次想到那个女人的眼神,它就感觉背上的毛都要炸开。 千羽似乎看穿了它的想法,摆了摆手。 “別管那个女人了。” “之前为了提升实力,一直在找库洛牌,现在我也该干点正事了。” 隨后他从忍者兵手上拿过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盒子。 那里面装著一个塑料感十足的玩具。 神光棒。 那是风间千羽昨天让黑影忍者去玩具城借来的。 虽然只是个几千日元的周边模型,但做得还算精致。 “这是啥?玩具?” 小可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而千羽没有回答,直接隨手把鼠符咒从它身上扣了下来。 “饿啊!”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狮子瞬间变成了一团毛绒玩具,掉在了桌子上。 千羽把这只占地方的破玩偶挪到一边,然后把神光棒放在桌子中央。 鑑於上次召唤saber时的尷尬经歷 这次他学乖了,放弃了直接召唤有独立人格的动漫角色,转而寻找一种“普通人能用、无副作用、且自带意识”的武器。 也就是光 神光棒虽然不是光,但它本身是一个可以连结光的道具。 但如果鼠符咒能把它变成真货,那么理论上,千羽就可以直接借用神光棒从而获得光的力量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千羽还是让影牌和替牌在一边看著,隨时准备在他玩脱的时候把他的肉体和灵魂拖走。 做足了这一切措施后。 他才捏著那枚鼠符咒,把它贴在了那个塑料神光棒的握柄上。 紧接著过程十分顺利,就像是水滴融入了大海。 那枚石符在接触到塑料表面的瞬间,竟然直接像液体一样渗了进去。 原本只要几千日元就能买到的塑料玩具,发生了质的改变。 那廉价的塑料质感开始消退,粗糙的接缝处癒合了,金色的涂装变成了某种仿佛在流动的真实金属。 顶端那两翼透明的部分,更是散发出一种温润而神圣的光泽,就像是凝固的月光。 它活了。 或者说,它变成真的了。 “成功了?” 千羽伸出手,握住了那个正在散发著光辉的神光棒,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这可是无数人的梦想啊,毕竟没有谁能拒绝变成迪迦的诱惑。 接著没有任何犹豫,哪怕这个动作在现在的他看来可能有点中二 但在这一刻,风间千羽还是高高举起了神光棒,摆出了那个刻在dna里的姿势。 “迪迦——!!” 神光棒的双翼展开。 瞬间刺目的白光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那光芒太亮了,亮到连包裹在千羽身上的黑影都发出了畏惧的嘶嘶声。 那一刻千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失重感。 他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肉体里硬生生地抽了出来,扔进了一条光怪陆离的隧道。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 当那种眩晕感消失的时候,千羽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四周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漫天的星光。 而在他的正前方,有一尊巨人。 那是一个哪怕在无限远处也显得无比巨大的光辉之人,他全身都被耀眼的光芒包裹著,让人看不清面容。 毫无疑问那就是迪迦。 一个存在於三千万年前的超古代巨人。 不过他並没有像电视里那样有著红紫相间的皮套质感,也没有那个標誌性的鸭蛋眼。 全身上下好似由纯粹的光构成的。 宏大。 神圣。 不可名状。 那是远超人类理解范畴的生命体。 “这就是光吗?” 千羽喃喃自语,在这股力量面前,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就在这时,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渺小灵魂的注视。 那个光之巨人缓缓低下了头,两道乳白色的光芒透过无尽的虚空,落在了千羽的身上。 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 而是一种包含了万物、跨越了时空的注视。 就像是古老的神明在看著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带著几分好奇。 “这是……” 千羽想要开口,想要问些什么。 但那个意志太宏大了,他的灵魂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级別的直视。 下一秒。 那个巨人轻轻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他,又或者是在驱逐他。 轰—— 突兀的,意识海中一声巨响。 千羽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隨后意识就被强制弹出了这片空间。 第56章 缺魔?哥们跟你玩圣杯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6章 缺魔?哥们跟你玩圣杯 由鼠符咒强行构建的连接瞬间崩断。 “呼哈——!!” 猛地睁开眼,千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眼前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公寓。 手里的神光棒依然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但那双展开的翅膀已经合上了。 千羽最后並没有变身成迪迦 “失败了?”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著手里的东西,有些发懵。 刚才那是……幻觉? 不……不对。 那种真实感,那种来自高维度的注视,绝对不是幻觉,他刚刚確確实实地窥视到了光的领域。 只是有可能他的资格不够,或者是鼠符咒的魔力还不足以驾驭那种级別的存在,所以被踢出来了。 千羽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手里那个重新变得有些沉寂的神光棒。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地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震动。 书架上的书被震得纷纷掉落,吊灯开始剧烈摇晃。 地震? 千羽皱了皱眉。 在这个地震多发的岛国,这本来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这震动来得太巧了。 就在他刚刚被那个光之巨人看了一眼之后。 而且这种震动的频率很奇怪,不像是板块运动那种深沉的闷响,反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 震动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了。 但那种不祥的预感却在千羽的心头挥之不去。 他迅速掏出手机,打开推特和新闻app。 首页的热搜已经被一条红色的新闻霸榜了。 【速报:大阪地区发生震度5弱的突发性地震,震源深度极浅,目前未造成重大伤亡,但多地报告听到了类似野兽咆哮的地鸣声。】 “这……” 千羽看著那条新闻,又看了看手里那个还在微微发烫的神光棒。 该不会,这玩意儿把某些不该在这个世界出现的东西给刷出来了? 或者是巧合? 不,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巧合。 此时风间千羽冷静了下来,开始就刚才发生的事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推测。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並没有奥特曼,也没有怪兽。 刚才他使用鼠符咒的力量激活神光棒做媒介连接上了那个光的空间,见到了迪迦 等他从空间出来后,现实世界中又恰好发生了大地震,能肯定的是两者之间绝对有联繫。 但这个联繫到底在哪? 千羽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被迪迦注视,现实中也不应该出现怪兽啊。 难不成是成龙歷险记里的正邪守恆定律再发力? 那也不应该呀,自己根本就两边不站,所做的事情也没伤及世界 而现在正气的亲女儿是小玉,黑气的亲儿子是圣主,在这两人死之前,他们之间应该都没自己的位置才对。 所以不太可能是它们在动手脚。 实在想不通后,千羽只能先把这事放在了一边,復盘起了刚才变身迪迦失败的事。 毫无疑问之所以无法变身,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鼠符咒蓝量不足。 千羽嘆了口气,把神光棒在手里转了个圈。 鼠符咒確实是个bug级的金手指。 它能把死物变成活物,能把塑料变成神器。 在这个逻辑下,它充当了一个完美的连接器,成功地把他的灵魂和迪迦意识连上了线。 但也仅此而已了。 连接器不是发电机。 鼠符咒本身虽然蕴含著圣主的魔力,但那点能量用来驱动一个小玩偶或者几张库洛牌还行,想要驱动一个身高53米、体重44000吨、隨手一发光线就能把怪兽炸成碎片的光之巨人? 那是痴人说梦。 这就是现实。 没有外掛般的庞大魔力源,就算拿到了神装也只能当摆设。 就像最开始的库洛牌一样,要不是库洛里德转正,现在千羽不知道得拉成啥样。 而想要真正驾驭武器原本的力量,甚至將其常態化,千羽就必须解决那个最根本的问题 魔力 缺蓝成了目前最大的瓶颈。 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当然是拿到龙符咒。 这个代表著“爆破”与“无限”的符咒,在原著中更是圣主主要的输出手段,拥有近乎无限的魔力储备。 如果能拿到龙符咒在配合鼠符咒,现在的困境大概率能迎刃而解。 但这就意味著千羽要和圣主对上 虽然瓦龙已经成了他的內应,虽然那个贪財的黑帮老大肯定会想方设法把符咒送过来。 但是千羽还没自大到以为自己能在那条恶龙的眼皮子底下玩火。 原著里的圣主虽然看起来总是吃瘪,但那是基於“主角光环”和“剧情降智”的前提下。 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一个活了几千年的恶魔巫师,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更何况最让千羽忌惮的,还不是圣主本身的战斗力。 而是他那顽强的生命力,作为八大恶魔,圣主是不会死的,哪怕肉身没了,他也有不灭的灵魂。 中期甚至能离开地狱夺舍別人,还获得了一次使用岁月史书的机会 那次基本上是圣主全剧最高光的时刻了 全靠岁月史书 这位更是重量级,能够隨意改写歷史、抹除存在的因果律神器 如果现在自己太跳,被圣主盯上,那等圣主拿到岁月史书给自己写死就完蛋了。 虽然剧情里有小玉救世,但千羽向来不会把自己的生死寄託於別人身上 所以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千羽是绝对不会主动跳到圣主面前去拉仇恨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这是他两世为人的生存哲学。 让瓦龙和成龙在前面顶著就好,自己只需要躲在幕后。 而既然龙符咒暂时拿不到,那就得另想途径了 千凡其实內心有第二个方案,在他召唤阿托莉雅的时候就想过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fate》里的圣杯战爭了 其实仔细想想,所谓的圣杯战爭,本质上就是一个大型的魔力收集仪式。 七个英灵互相廝杀,灵魂回归小圣杯,魔力蓄满,然后打通根源或者实现愿望 可如果千羽把这个过程稍微改良一下呢? 他想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利用鼠符咒復活一个caster职阶的英灵。 然后利用caster的能力,改造日本的地脉为魔法基盘,手搓一个“偽·圣杯”。 接著强行开启圣杯战爭,不断的召唤英灵,然后让他们相互廝杀。 英灵死亡后回归的庞大魔力,不会流英灵座,而是会被那个偽造的圣杯截流。 整个过程就是召唤 杀掉。 回收魔力。 再召唤。 再杀掉。 再回收魔力。 这就好比是在mc里的自动刷怪塔。 在黑暗的塔里生成怪物(召唤英灵),利用水流衝到中心(圣杯战爭规则),摔死或者烫死(从者击杀),然后在下面放上箱子捡掉落物(回收魔力)。 只要这个循环不被打断,那箱子里积攒的魔力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到时候,不管是给神光棒充能,还是復活更高级的存在,都將不再是问题。 这就是一个完美的无限魔力刷怪笼 “呵……” 想到这里,千羽忍不住笑出了声。 把神话变成流水线,把战爭变成生產力。 这种事估计也就只有他这种没什么节操的穿越者能想得出来。 虽然听起来有点反人类,但英灵们又不会真的死,而且他们不是老喜欢打圣杯战爭吗。 那就满足他们好了,说不定最后还得谢谢咱呢 不过,这个计划的核心在於那个caster必须足够强,要在阵地建造上有宗师级的造诣,而且性格最好比较好控制(或者好忽悠),不能像金闪闪那种大爷性格。 “那么,问题来了。选谁?” 千羽的认真想了想有印象的英灵名字。 梅林(merlin)? pass。 那个花之魔术师虽然有冠位资格,但性格太恶劣了。 那种乐子人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给他当打工人,说不定还会为了看戏反过来把他给卖了。 摩根(morgan)? 妖妃確实强大,还能批量製造从者。 但是那个女人的野心太大了,那是想要统治不列顛的女王。 请神容易送神难,別到时候魔力没搞到,先把神水市变成了她的新妖精国。 最后千羽想到一个人。 美狄亚(medea)。 科尔基斯的公主,背叛之魔女。 人称c妈 虽然名声不太好听,但论起“阵地做成”和“道具製作”,她在所有caster里绝对是t1级別的存在。 原著里她甚至能在柳洞寺那种地方强行搓出一个能抽取全城居民魔力的阵法,甚至差点把自己搞成了小圣杯。 这种动手能力简直就是为了他这个魔力刷怪塔计划量身定做的。 而且,比起那位只想著统治不列顛的摩根女王,美狄亚的愿望其实很简单 只要给她一个家,给她一点爱(或者说是认可),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用的黑手套。 甚至美狄亚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为了那个人付出一切、甚至不惜弄脏自己双手的扭曲执著。 对於拥有lv.max级读空气和画饼能力的风间千羽来说,搞定一个缺爱的魔女,绝对比搞定一条想统治世界的恶龙要容易得多。 当然以上想法现在也只是设想。 真要实施起来,光是caster触媒、解决地脉衝突、还有躲避可能存在的抑制力修正,就是一堆让人头禿的麻烦事。 但至少这是一个方向,也算是个指引 以后千羽也好朝著这个方向行动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眼前这一亩三分地给耕好。 第57章 小路一恵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7章 小路一恵 风间千羽將神光棒收进背包,心里盘算著,虽然暂时用不了,但在未来,那可是给辉夜的一份大礼 隨后,他將鼠符咒重新放回封印之书以维持小可的活动 便带著这只玩偶前往神水市的友枝区,开始寻找之前在手机上看到的移牌下落 刚漫步进街头,小可突然抽了抽鼻子,敏锐地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气息。 “喂!千羽” “前面那个路口,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有点熟悉的味道” “哪里?” 千羽脚步微顿,运气这么好吗,刚出门就遇到库洛牌? 隨后他顺著小可指示的方向看去。 在街角的人行道旁,一个穿著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孤零零地蹲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漫无目的地画著圈。 样貌看起来只有五六岁。 怀里还抱著一只已经掉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玩偶。 虽然现在是深秋的早晨,风里带著刺骨的寒意,但她却像是毫无知觉一样,只是缩在那里,嘴里轻轻哼著一支没人听得懂的童谣。 而在她不远处,两个手里拎著菜篮子的大妈正站在电线桿下,一边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同情目光打量著那个孩子,一边压低了声音嚼著舌根。 “啊!是一恵酱!” 小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孩子。 “千羽你看,就是上次在公园那个一恵酱!她当时还给了我一块那种超好吃的曲奇!你看,她还在那里……誒?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她爸爸妈妈呢?” 听著小可的话,千羽也回忆起来了 记得是几天前,他带著小可在附近的公园閒逛踩点时,確实见过这个孩子。 那时候她被一对年轻的夫妇牵著,笑得比现在的太阳还要灿烂。 当时千羽正坐在长椅上吃麵包,这孩子还跑过来,把手里的一块曲奇饼乾递给了当时正在装死的小可。 那时候的小可高兴得差点当场说话。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偶遇 但现在女孩却好似遭遇了什么变故 千羽不动声色地走近了几步,站在一家自动贩卖机旁边,假装在选饮料,耳朵却竖起来,听起了大妈的墙角。 “…你看那孩子,又跑出来了。” “福利院的人也不管管?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蹲在大马路边上,多危险啊。” “管?怎么管?听说她只要一醒过来就往这边跑,拉都拉不住,唉,谁能想到呢,好端端的一家人,一夜之间就没了。” “是啊,真是造孽啊。” 穿红衣服的大妈嘖嘖感嘆著。 “那小偷也是个丧心病狂的,偷东西就算了,被发现了居然直接动刀子。两口子当场就没了,血流得满地都是”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大妈附和著,眼神里满是怜悯。 “这孩子当时也是命大,睡得死没听见,后来那个小偷虽然跑了,但没过多久,警察就顺藤摸瓜把他给抓了。” “而且你知道吗,后面警察一查,还发现那个小偷居然就是之前在巷子里搞碎尸案的变態杀人魔!手里好几条人命呢!” 听到这里,千羽愣了半秒。 另一个大妈也是好奇道 “啊,是吗?我听说那碎尸案不是警察至今没找到凶手吗?难不成是那个小偷自己认的吗?” “哪能啊,那傢伙一直在喊冤呢,不过警察之后在他家里搜出了死者的钱包,这就破案了唄” 大妈们摇著头,又是一阵唏嘘。 “就是可怜这孩子了,听说现在好像是被送到那个什么福利院去了吧?但这孩子也倔,总是偷偷跑回来,说是要在这里等爸爸妈妈回来,这种话听得我都要哭了。” “等什么呀……人都烧成灰了。上次有个好心人劝她,结果她说什么……爸爸妈妈说她的歌声最好听,只要在这里唱歌,他们听到了就会来找她……唉,真是个傻孩子。” 绿灯亮了。 两个大妈挎著菜篮子,一边感嘆著世事无常,一边心满意足地交换著这第一手的情报,慢悠悠地穿过了马路。 风间千羽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就是肩膀上突然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 “呜……” 小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他的肩头,那张平时只会用来吃饼乾的大嘴此时正瘪著,两只黑豆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千羽……她好可怜……” 这只玩偶抽抽搭搭的,像个抽水机。 “那天,她明明还笑得那么开心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可吸著鼻子,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千羽,我们帮帮她吧?你看她多可怜啊,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里……” 千羽瞥了它一眼。 “帮?怎么帮?” “是用幻牌给她製造一个父母还在的假象,让她在虚幻里过一辈子?还是让我去把那个已经在吃牢饭的小偷劫出来杀一遍给你泄愤?” “不……不是那种……” 小可抓著他的头髮,有些语无伦次。 “我的意思是哪怕领养她也好啊,多一张嘴吃饭又不是养不起,反正你家那么大,你一个人住也很无聊,我也能帮忙照顾她,可以陪她玩” 千羽嘆了口气道。 “我说你啊,是不是童话故事看多了” “凭你一句话,难道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封印兽大人” “在这个世界上比她惨的人多了去了,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孤儿產生,现在非洲还在饿死人,中东还在打仗,那你怎么不去拯救世界?” “这种廉价的同情心,除了让你自己感动一下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我们是来找牌的,不是来当圣母的。你要是真那么有爱心,要不我现在把你扔给她?反正她也挺喜欢你的,正好当个伴。” “你……” 小可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了,还有正事要办。” 千羽不想再继续这个毫无营养的话题。 然而那个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女孩,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来。 “啊……” “大哥哥?” 她认出来了。 哪怕只是一面之缘,哪怕那天千羽甚至都没怎么跟她说话。 但这个孩子那惊人的记忆力,还是让她在一眼之中就锁定了这个曾经出现在幸福记忆里的人。 女孩开心的抱著那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千羽的衣角。 这下千羽不得不停下脚步了。 他低下头,看著那只抓著自己衣角的小手,调整了一下表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哦,是你啊,怎么在这种地方待著?不冷吗?” 千羽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而小路一恵却没听出话外之音,仰起头看著千羽,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因为我在等爸爸妈妈呀。” 小路一恵眨了眨眼睛隨后问道 “大哥哥,你看见了吗?” “爸爸和妈妈说,我们要玩捉迷藏。只要我在这里唱歌,唱得足够好听,他们听到了就会回来找一恵的。” 她指了指身后那个空荡荡的公园入口,那个曾经是她全世界的地方。 “可是……我都唱了好久好久了。” “嗓子都痛了。” “肚子也饿了。” “但是他们还没回来。” 她看著千羽,那双大眼睛里终於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大哥哥,你之前也在这里的……你看见他们去哪儿了吗?” 第58章 小路一恵背后的神秘少女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8章 小路一恵背后的神秘少女 面对小路一惠那句充满希冀的询问,风间千羽回答的很快 “没有。” 小路一恵又问了一遍,声音小得像是隨时会被风吹散, “爸爸妈妈……” “他们是不是迷路了?大哥哥你真的没见过吗” “我没看见你的父母。而且……” 千羽顿了顿,目光从女孩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移开 “你也別等了,那两个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小路一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又或者根本不愿意听懂。 “骗人。” “爸爸妈妈说过的,只要我乖乖的,只要我唱歌唱得够大声,他们就会听到的。他们只是去买汉堡了……那里排队的人很多,我知道的……他们从来不骗一恵。大哥哥你是骗子。” “呜……千羽……” 侧面传来了小可压抑的抽泣声,它把头埋进了那团黄色的绒毛里,根本不敢看这一幕。 风间千羽没有理会那只多愁善感的玩偶。 “隨你怎么想。” 他把手伸进口袋,隨手抽出五六张面额最大的,也没数具体是多少,就直接递到了女孩面前。 “拿著。” 看著这么多钱,小路一惠下意识拒绝。 “不要,妈妈说不能要陌生人的钱,一恵不是乞丐。” 儘管遭遇了巨变,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家教让她本能地抗拒这种来路不明的给予。 “咕——” 可是肚子这时传出乾瘪声,让小路一惠微微脸红 千羽拿著钱的手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反而往前送了送,几乎要懟到她的鼻尖上。 “就当是借的,等你什么时候长大了,赚了钱,再连本带利还给我,利息很高的,这点你要记住” “现在去吃顿正经的饭,买件厚点的衣服,哪怕是要等人,也別饿死在路边给人添麻烦” 一恵咬著嘴唇,呆呆地看著那笔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的巨款,又摸了摸自己那个还在抗议的肚子。 最终,女孩捏著那几张带有体温的钞票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一惠记住了!我一定会还给大哥哥的!” “大哥哥你住哪里?等我不饿了,等爸爸妈妈回来…我有钱了,就还给你。” “到时候再说吧。” 千羽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她。 反正现在钱对他来说,用来擦屁股都嫌硬。 他要是想要,隨时可以让黑影兵团去搬空一座金库。 “最近这一带不怎么太平,哪怕是白天也別往偏僻的地方钻。要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这笔帐我就只能算成坏帐了。” 说完这些,千羽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多了。 对於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这已经是仁至义尽。 半路上,小可一直没有说话。 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千羽双手插在口袋里,捏著口袋里的幻牌和镜牌,心里一度动了惻隱之心,想利用魔法製造出一对虚假的父母,哄骗女孩乖乖回福利院。 但犹豫再三,他还是鬆开了手。 假的终究是假的。 无论魔法多么神奇,无论幻境多么逼真,多么美好,那终究只是一层虚假的皮囊。 那是毒药,裹著糖衣的毒药。一旦醒来,那种落差只会让人更加绝望。 况且千羽还没有傲慢到认为自己现在有资格去隨便干涉和编排別人的人生剧本,哪怕是出於善意。 然而趴在他肩膀上的小可,哭过之后却后知后觉隱隱约约感觉有些奇怪 它转过头,看著身后那个越来越远的粉色小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刚才在一恵身上,除了熟人间的感觉外,好像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呢? 小可百思不得其解地挠了挠头。 就在两人各自怀著心思之际,却都没注意到背包里 那个已经变回塑料的神光棒,就在千羽做出善意之举后不久,突然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 …… 街角的风还在吹著。 等到千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被留著原地的小路一惠终於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直到確定那个人真的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她才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小路一惠转过身,对著那片除了路灯杆和垃圾桶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空气,轻声唤了一句: “姐姐。” 隨著这两个字落下。 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突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涟漪。 下一秒。 一个身影在她的身后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少女。 看上去年纪不大,或许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但却生的十分美丽。 “走了吗……” 看著千羽离去的方向,少女那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紧绷著的肩膀微微鬆弛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姐姐!” 看到少女出现,一惠没有任何惊讶,反而露出了那个只属於家人的甜美笑容,一把扑过去把抱住了少女的腿。 “那个大哥哥是个好人哦。虽然他看起来很凶,说话也很难听,但他给了我好多钱……这样我们就不用挨饿了” “姐姐,你刚才怎么躲起来了呀?大哥哥真的是好人哦!你不用害怕的!” “……嗯。” 少女收回视线,低下头,手轻轻放在了女孩乱糟糟的头髮上。 “我没有害怕,只是我现在还不能见他,因为我和一惠的约定还没有完成,不是吗?” 少女的声音很好听。 不像人类那样充满了杂质,而是一种宛如风铃被风吹动时的空灵音调。 “嗯!” 提起约定,一惠抬起头,破涕为笑。 “姐姐和我约定要代替爸爸妈妈照顾我,直到他们回来找我为止!” “没错” 少女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著你的,直到你的父母来接你” 一恵听后很是开心,隨后兴奋地拉住她的裙摆。 “那姐姐继续教我唱歌吧!只要我唱得更好听,爸爸妈妈听到了,一定会像姐姐一样,突然从那个角落里走出来的!” “好。” 少女微笑著点了点头。 可是当她重新看向街道的那一瞬间,眼底又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第59章 移牌 穿越恋爱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作者:佚名 第59章 移牌 友枝区。 作为神水市动漫浓度最高的区域之一,即使是在平日里也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二次元气息。 街道两旁的橱窗里摆满了各种精致的手办,路上的行人也大多是背著痛包、打扮入时的年轻人。 空气里似乎都飘浮著一股名为现充勿近的结界。 风间千羽刚踏入这片被称为神水市“二次元耶路撒冷”的地界,就被扑面而来的浓度给呛了一下。 更別提今天是周六,此时正在举办盛大的漫展“库川漫画展”。 “好……好厉害!” 小可探出半个脑袋,那双豆豆眼瞪得溜圆,看著路过的一个穿著魔法少女装束的壮汉,发出了一声发自內心的惊嘆。 “那是魔法少女吗?可是他的法杖看起来好像是塑料做的,一点魔力都没有。哇,那边那个拿著大剑的傢伙,那个剑是用泡沫板拼的吧?” “这个时代的魔力浓度虽然低,但是人类对於幻想的热情倒是比几万年前还要狂热嘛!” 千羽皱著眉头,侧身避开一个正在摆pose的重甲coser,顺手护住了背包侧袋。 “让一下!前面的那个拿大剑的兄弟,把你那泡沫做的屠龙宝刀收一收,捅到我腰了!” 这现场简直是人山人海,要在这种堪比春运的密度下找到一张只有书本大小的移牌,难度无异於大海捞针。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满地都是奇装异服、有人脑袋上顶著电锯、有人背后背著棺材的环境里,一个背肩膀上趴著只黄色玩偶的高中生显得无比和谐。 甚至还有一个路过的小萝莉指著小可喊了一句“好逼真的玩具”,然后被家长匆匆拉走了。 “不行啊千羽。” 小可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道。 它的声音淹没在周围巨大的音响轰鸣声里,只有千羽能听见。 “用眼睛找估计是没戏了,哪怕是把你的眼珠子瞪出来,也不可能在这一堆红红绿绿的塑料片里找到那张牌。” “既然你是库洛里德选中的人,哪怕是个半吊子,多少也该学点魔法使的基本功吧?” “基本功?” 千羽侧过身,避开一个扛著巨剑的狂战士,没好气地问道。 “你是说像猴子一样上躥下跳,还是像魔法少女一样转圈换衣服?” “是感知!魔力感知啊!笨蛋!” 小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光靠我的雷达只能定个牌的大概方位,这里人太多,魔力气息混杂在一起,很难精准锁定,所有千羽你也该试著用自己的魔力去看了。” “你现在身体里好歹也有了不少魔力吧?既然魔力在你体內流动,那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手,你的脚,你的呼吸一样。” 它伸出短短的前爪,在千羽的眼前晃了晃。 “闭上眼,別去想这是什么超能力。就把它当成是你因为近视而不得不戴上的眼镜。去感受周围那些不属於『人类』的波长。这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只要你想,就能……” “打住。” “你是想让我现在现场学技能?” 千羽打断了它的教学,他知道原著中的小樱也会这一招,但自己可没法比肩小樱。 “我可没有那个只要有爱就能发电的设定。” “不是学,是本能!本能懂吗?就像人会呼吸一样” 小可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作为一个库洛魔法使,隨著你收集的卡牌增多,那些牌的魔力就会在你体內自然增长循环,感知魔力这种事,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你只要不去刻意想它,顺著那种感觉走就行了。” “就像呼吸一样?” 千羽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既然你提到了呼吸,那我就不得不说了,你知道吗?当人类开始意识到自己在『自动呼吸』的时候,那种自动机制就会失效,被迫切换成手动模式。哪怕你想停下来,大脑也会不停地问你:下一口气该怎么吸?是用鼻子还是嘴巴?频率是不是太快了?” “……” 小可被这套歪理绕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被带进去了。 它张了张嘴,想要吸气,却猛然想起自己是个布偶,根本没有肺。 “我又不用呼吸!差点被你绕进去!笨蛋千羽!” 小可气急败坏地在千羽肩膀上捶了一拳。 “別想那些有的没的!赶紧照做!闭上眼,把你体內的热流往眼睛上引,想像你在看红外热成像!” 千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好在小可虽然是个话癆,但在正事上还算靠谱。 在它的一番此时应该注入魔力至视网膜、放鬆精神屏障的指导下,千羽终於摸到了门道。 接著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排除了周围嘈杂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闹声。 意识沉入体內。 一股温热的暖流正顺著血管缓缓流动,千羽试著引导这股力量,让它们像是涓涓细流一样匯聚向双眼。 此时眼皮开始发热。 不是那种被火烤的灼热,而是一种清凉的刺痛感。 “睁眼!”小可低喝一声。 千羽猛地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 原本五彩斑斕、充满了视觉污染的漫展街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深浅不一的色块构成的奇异视野。 那些拥挤的人群变成了一个个灰白色的模糊轮廓,那是普通人的生命磁场。 路边的建筑物变成了深灰色的线条。 而在这片混沌的背景中,一抹鲜艷得如同刚刚流出的动脉血般的红色,正在不远处的人群头顶上欢快地跳跃著。 它小巧、灵动,像是一团燃烧的火苗,又像是一只调皮的萤火虫。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弧线,时而停在某个coser的巨型道具上,时而瞬间消失,下一秒又出现在几米开外的售货摊顶棚上。 那种若即若离、充满挑逗意味的运动轨跡,简直就是在对著千羽喊 来抓我呀笨蛋! 那是移牌。 “找到了。” 同时千羽心中不禁回味,这种上帝视角的快感確实让人著迷。 “那確实是移牌(the move)。” 小可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可是张麻烦的牌,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那种瞬移能力简直是赖皮。要想抓到它,除非预判它的落点” “那就陪它玩玩。” 千羽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 隨后,他双腿发力整个人已经像是一支离弦的箭,衝进了人群。 有了灵视的加持,千羽在人海中的穿梭变得异常精准。 他侧身闪过一个拿著奶茶的情侣,低头避开一根横过来的自拍杆,目光死死地锁定那团红色的光芒。 然而,移牌似乎早就发现了他。 或者说,它就是在等他。 眼看著那个红点就在前方三米处,千羽伸手抓去。 “啪!” 抓空了。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那个红点的瞬间,它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直接出现在了十米开外。 那个红点並没有急著跑,而是在原地悬停了几秒,上下跳动了两下。 虽然看不清实体,但千羽分明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嘲笑他。 “嘖,还会放风箏?” 千羽並没有因为这次失手而感到气馁。 要是这么容易就抓到了,那就不是那个让原著里小樱头疼不已的移牌了。 “再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加速。 追逐战开始了。 那个红色的光点就像是在故意逗弄他一样。 它並不全力逃跑,总是保持在千羽前方那个“伸手就能抓到但就是差一点”的距离。 每当千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快抓到它的时候,移牌就会利用那种作弊一样的瞬移能力,轻飘飘地跳到另一个位置。 它甚至会故意绕著柱子转圈,或者突然下潜钻过別人的胯下,逼得千羽不得不做出各种高难度的闪避动作,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以为这是哪个社团在搞什么硬核的行为艺术。 追了几分钟后,千羽停下了脚步,微微喘息。 水顺著额头流下来,那种被人当猴耍的烦躁感开始在心里发酵。 不对劲。 这东西的路线太有目的性了。 千羽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远处那抹再次停下来等他的红光。 “它不是在乱跑,它是在引路。” 小可看了看四周。 “那个方向是內场的入口?” 漫展的结构很简单。 外场是露天广场,主要是给coser拍照和游行的。 而內场则是在一个巨大的体育馆大厅里,那里才是真正的核心区域,摆满了各种同人摊位和主舞台。 所以这根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乱窜。 移牌的每一次瞬移,每一次停留,看似隨机,实际上都在把千羽往一个特定的方向引。 就像是那种经典的rpg游戏里的引导光標,正一点点地把他推向某个既定的副本入口。 隨后千羽抬起头,看向前方。 那个红点正停在一个巨大的拱门上方,一闪一闪地发著光。 而那个拱门的上方,掛著一块巨大的横幅 【库川漫展·內场主展区入口】。 “陷阱?” 千羽眯起眼睛,这种请君入瓮的既视感,未免也太强烈了点。 “先別进去千羽,我感觉有诈呀,那个牌的气息有点不对劲,它好像就是在引你进去” 小可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 “说不定是辉夜那个女人做了手脚,万一进去是一群被控制的库洛牌等著围殴你,我们连跑都没地方跑。” “我知道。” 千羽直起身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因为这简直就是把“我要坑你”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但那又怎样? 移牌的空间能力是他未来计划的核心。 这张牌他绕不过去,也绝不能放弃。 无论是去美国找符咒,还是建立那圣杯刷怪塔,没有这张牌,很多计划都得泡汤。 所以就算是辉夜设的局,这张牌他也必须拿到手。 “就算里面是辉夜在洗澡,我也要进去” 千羽眼睛里闪过一抹决绝的光。 “况且,我倒要看看,一张只会瞬移的辅助牌,能给我整出什么花活。” 说完,他便不再犹豫,迈开步子,大步穿过了那道拱门。 跨过那道门槛,视线適应了內部昏暗光线的那一瞬间。 光线骤暗,隨后是刺眼的聚光灯。 內场大厅比外面更加拥挤,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充满了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就在千羽踏入大厅,重新开启灵视的那一瞬间。 眼前的画面,让他整个人猛地钉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鬼东西?!” 小可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显然它也看到了问题。 而在千羽的视野中,这个问题更能直观的看到。 因为原本应该只有一个目標的红色光点。 此刻却像是炸开了的烟花,或者是某种瞬间失控的病毒。 蔓延至了整个內场大厅 整个內场,成千上万名游客,无论是正在排队买本子的宅男,还是正在摆姿势拍照的coser,甚至是那个正在维持秩序的保安。 几乎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著与移牌一模一样的魔力波动 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瞬间淹没了千羽的视线。 红。 全是红。 根本分不清谁才是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