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第1章 穿越洪荒,劫气侵蚀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洪荒,劫气侵蚀 洪荒大地。 或许是永恆,或许是一瞬,李缘的意识从一片虚无与冰冷中甦醒。 没有光,没有声音。 有的只是一种沉重的、被温润能量包裹著的“存在感”。 纷乱的、属於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衝击著他懵懂的灵识。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闪烁的屏幕,最终定格在电脑上的洪荒小说…… 李望,那个名字和与之相关的一切,正在飞速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真名,伴隨著其代表的根源与权柄。 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灵魂核心——李缘。 缘,牵者,连也。 他似乎天生就对万物之间的“联繫”有著模糊的感应。 而他的根基,乃是洪荒天地间十大大道之一造化大道的分支——生命大道。 他是这洪荒开闢之后,天地孕育而生的,先天神圣。 欣喜还未来得及滋生,更多的信息流便汹涌而至。 他感知到了自己的状態,本体为上品先天灵根【万古长青藤】,正处於最深层的孕育阶段。 按照自然进程,他至少还需要数以万计的元会,才能积蓄足够的力量,挣脱桎梏,显化道体。 而保护他在这危机四伏的洪荒初期安然孕育的,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先天阵法。 阵法引动周遭山川地脉之气,交织成无形的屏障,完美地遮掩了他的气息与跟脚。 將这片区域化为了“不存在”的隱秘之地。 这里,是孕育他的温床。 一切本该如此静默地持续下去,直到他积攒够出世的力量。 但是—— “嗡……” 一种极其细微,却让李缘真灵核心都为之颤慄的摩擦感,毫无徵兆地出现了。 仿佛有无数的砂纸,正在反覆刮擦著他的灵识和道基,以及他作为生命神圣最本源的核心。 不適感。 紧接著,是窒息感。 包裹著他的、那原本温润而充满生机的浩瀚能量,仿佛被滴入了无穷无尽的墨汁。 开始变得浑浊,充满了某种令人疯狂、令人绝望的戾气。 李缘“看”不到,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外界,那先天阵法之外,整个洪荒天地,都被一种无边无际、浓郁到化不开的劫气所笼罩! 龙汉初劫!量劫末期! 这是洪荒开天后的第二场无量大劫,是龙凤麒麟三族与无数先天神魔的绞肉场! 天地间积累的因果、业力、煞气已经达到了顶点。 天道或者说尚在孕育中的天道正在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进行著“清算”。 而这劫气,无孔不入! 它本无法穿透那座坚不可摧的先天阵法,但李缘穿越而来导致劫气侵入李缘真灵。 李缘这具尚未化形,正处於最脆弱“胎迷”阶段的神圣本体。 对於这专污元神的劫气,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不……不行……” 李缘的灵识发出无声的吶喊。 他感觉到,自己那纯净的生命本源,正在被劫气污染。 代表生机与创造的翠绿光华,边缘开始浮现出不祥的灰黑斑点。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混乱,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毒草般在他灵台滋生。 穿越带来的清醒意识,在这天地大劫的侵蚀面前,渺小得可笑。 他什么都做不了。 无法移动,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感受著自己被这无尽的劫气一点点蚕食、同化。 用不了多久,他或许不会死,但他將不再是李缘,而是会彻底墮入劫中,成为一个只知杀戮与毁灭的劫魔。 恐惧的气息瀰漫,李缘越发心悸。 难道刚刚甦醒,知晓了自己穿越洪荒並且跟脚高贵的真相,就要迎来如此憋屈的终结? 就在他的灵识即將被劫气彻底淹没,最后一点属於“李缘”的自我即將消散的剎那—— “咚!” 一声並非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响彻在真灵最本源之地的声响,猛地炸开! 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声心跳,威严且古老,带著梳理阴阳因果的无上伟力。 一枚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其形態与玄妙的“种子”,自他真灵的最核心处,破虚而出! 它通体流淌著混沌色的光华,表面有无穷无尽的细微纹路在流转。 那些纹路是命运的法理,是规则的经纬。 【因果道种】! 它的名讳,自然而然地被李缘知晓。 就在它出现的那一瞬间,那原本无孔不入正疯狂侵蚀李缘灵识与道基的磅礴劫气,仿佛遭遇了至高无上的君王,猛地一滯!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李缘以他刚刚恢復的一丝清明“看”到。 那些缠绕在他生命本源之上的劫气因果线,在触碰到因果道种自然散发出的混沌光华时,竟像是冰雪遇到了骄阳。 开始迅速地消融、剥离! 像被梳理了一般。 道种的光芒照耀之处,那些代表劫气的因果线,被一丝丝地从李缘的本源上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 而后如同温顺的溪流,匯入道种之內,被其吞噬、吸收,转化为一种精纯而虚无的本源力量。 劫气依旧存在於阵法之外,瀰漫於天地之间。 但它们与李缘之间的“因果联繫”,被【因果道种】单方面地、霸道地截断了! 前一刻还如同溺水般窒息, 下一刻便已重回水面,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 李缘贪婪地“呼吸”著,感受著劫气退去后,生命本源重新焕发出的纯净生机。 虽然依旧脆弱,但那种隨时可能墮落的致命危机,已经暂时解除。 他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带著无尽的后怕与震撼。 死死“盯”著真灵中那枚缓缓旋转,散发著至高、至玄气息的混沌道种。 “穿越者的金手指吗?”李缘“喃喃自语”。 “能够梳理因果,净化劫气……这是何等逆天的伟力!” 而也就在这时,通过对因果道种的初步融合与感知。 他模糊地捕捉到了外界那纵横交错、庞大到令人髮指的因果巨网。 在那巨网的某些节点,几道贯穿寰宇、散发著终结与杀戮气息的恐怖因果线。 正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积蓄著毁天灭地的能量。 道,魔,龙,凤,麒麟……还有,西方……毁灭…… 一段属於“李望”的记忆,与他此刻感知到的因果片段,以及他自身生命大道的本能渴望,交织在了一起。 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第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的前路。 龙汉初劫虽然已经到了末期。 但! 那最终决定西方大陆命运的道魔之爭,似乎也还在遥远的未来。 他还有很多的时间。 李缘的意识沉静下来,匯聚在真灵中那枚混沌色的道种之上。 当务之急,是彻底熟悉这【因果道种】,並儘早化形,实现之后的规划。 …… 第2章 道种玄妙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章 道种玄妙 意识归於沉静,仿佛暴风雨过后波澜渐息的海面。 李缘的灵识內敛,全部的心神都匯聚於真灵中央那枚混沌色的【因果道种】之上。 后怕之余,是难以言喻的庆幸与震撼。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识,如同触碰一件绝世瑰宝,开始与之建立更深的联繫。 更多的玄妙,如同涓涓细流,涌入他的心田。 这【因果道种】並非死物,它更像是一个活著的、拥有无上权柄的“器官”,或者一个至高规则的“接口”。 它目前向李缘开放的能力主要有三: 其一,便是他已亲身体验过的 【因果隔绝】。能在他自身与外界之间,建立一层无形的屏障,屏蔽乃至切断那些对他不利的、过於沉重的或者充满恶意的因果联繫。 这是未来规避劫难、隱藏自身的无上法门,保命神技! 其二,是为 【因果洞察】。当他集中意念於道种时,他能模糊地“看”到自身与外界交织的因果之线。 这些线有粗有细代表著联繫的强弱与性质。 他能藉此判断吉凶,感知与自己相关的大事是否將要发生,甚至能窥见某些特定目標身上的部分因果纠缠。 其三,则是最为逆天,但也消耗最大的 【因果篡改】 。此能力目前能在已有的因果链条中,进行极其微小的“修正”与“引导”。 比如,他可以微调一个“因”发生的概率,或者將一个即將指向他的“果”,稍稍引偏一丝方向。 如同那句【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 然而,只是初步感知这部分能力,李缘就感到灵识一阵虚弱,仿佛要被抽空。 他明白,以他现在的状態,妄动“篡改”之念,无异於螻蚁撼树,必遭反噬。 这只是道种目前的形態,当李缘未来实力强大后,因果道种几乎万能,甚至可以直接倒果为因,无视规则! “足够了……有前两种能力,已是我天大的造化!更何况未来还会更强的”李缘心中欣喜。 掌握了金手指的基本用法,他的思绪立刻活络起来,开始结合现状,规划未来。 通过【因果洞察】,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几道代表道、魔、龙、凤、麒麟的恐怖因果线。 虽然杀气冲天,彼此纠缠已深,但距离最终那毁灭性的碰撞与了结,確实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或许有几个元会,或许更久。 对於动輒以元会计时的洪荒而言,这確实是“还有很多时间”。 但李缘没有丝毫鬆懈。 他知道那最终的结局——三族重创!罗睺自爆!西方地脉尽毁,万古贫瘠。 而他也知道,危机之中蕴藏著无上的机遇:天道功德! 他可以运用自己的本命能力,在罗睺炸掉西方地脉之前,提前在西方地脉的节点设置生命之种稳固地脉,降低地脉爆炸威力。 这样既可以让天道嘉奖功德,还可以让鸿钧欠下自己一个大因果啊! 后续自己继续修復西方地脉,还可以薅天道羊毛!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第一步,也是当前最紧要的一步——化形! 他必须儘快拥有自由行动的能力,否则一切布局都是空谈。 而此刻,正是化形的最佳时机! 此时乃是龙汉初劫末期,大道虽已开始隱退,但其法则依旧高悬,清晰可感;而天道虽在孕育,却尚未完全执掌权柄,未曾设立后世那般严密而苛刻的化形天劫考验。 这就好比在一片肥沃且规则宽鬆的荒野上开垦,远比后来在已被严格规划、条条框框限制的土地上建设要容易得多。 此时化形,更多是依靠自身跟脚、悟性与大道的共鸣,只要底蕴足够,引来大道洗礼,便可功成,过程虽也凶险,但少了许多“人为”设置的障碍。 “我必须抓住这大道的尾巴!”李缘心中明悟。 他的本体是万古长青藤,乃生命大道的显化。而他的金手指是因果道种,能梳理自身繁杂因果,甚至……能否辅助参悟大道? 一个念头生出,李缘立刻尝试。 他不再被动地等待生命大道的自然孕育,而是主动將灵识沉入自身的生命本源之中。同时,引导著一丝【因果道种】的混沌光华,照耀在本源之上。 奇蹟发生了! 在道种光华的“梳理”下,那些构成生命本源的、原本繁杂深奥的法则符文,仿佛被拂去了尘埃,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它们之间的衍生、循环、生克关係,如同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以一种更直观、更本质的方式呈现在李缘的灵识面前。 法则参悟速度,暴涨! 生命大道那“滋养万物”、“枯荣循环”、“生机不绝”的真意,如同清泉般流入他的心田。 他对於自身力量的掌控,对於生命本质的理解,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原本需要数以万计元会才能积蓄的化形底蕴,在此刻大道环境便利与因果道种辅助参悟的双重加持下,被极大地缩短。 李缘沉浸在了一种玄之又玄的悟道状態之中。 他的灵根本体,那株万古长青藤,开始散发出愈发浓郁而纯净的翠绿光华。 藤蔓上原本只是本能生长的叶片,开始自然勾勒出玄奥的道纹。 蜿蜒的茎秆內,磅礴的生命精气如同长江大河般奔腾涌动,发出只有大道才能听闻的轰鸣。 他不再是被动等待成熟的种子,而是主动汲取养分,奋力破土的幼苗。 化形,这个原本遥不可及的目標,此刻已然清晰可见地出现在了道路的前方。 李缘知道,当他彻底悟透生命大道的部分玄奥,將自身生命本源凝聚到极致之时,便是他引动大道洗礼,褪去灵根之躯,显化道体之刻! 到那时,他才真正有资格,去践行那“让鸿钧欠因果”的惊世计划。 “快了……就快了……” 带著这份篤定与期盼,李缘的意识彻底沉入深层次的修行之中,唯有真灵內的因果道种,依旧在缓缓旋转,散发著梳理大道、定鼎因果的混沌光芒,为他这加速的化形之路,保驾护航。 …… 第3章 化形道体,三族决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章 化形道体,三族决战 十个元会后。 对於凡俗生灵而言,这是无法想像的漫长岁月,足以让星辰寂灭,让沧海化作桑田。 然而对於洪荒这方浩瀚的世界,对於那正在孕育並走向终局的宏大劫难,十个元会,不过是命运长河中一次略显急促的涌动。 在这十个元会里,李缘心无旁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悟道与化形的积累中。 外界的天地,並未因他的沉寂而有片刻安寧。 通过【因果道种】那无形的触角,李缘能清晰地“看”到,笼罩洪荒的劫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被不断添柴的熔炉,变得愈发浓郁、暴虐。 那代表龙凤麒麟三族的粗壮因果线,已然从最初的纠缠、碰撞,发展到了如今不死不休的死结状態,猩红刺目,煞气几乎要透过因果层面瀰漫出来。 而另一处,那属於“道”与“魔”的因果线,虽更为隱晦,但其间的杀机与对峙,也已攀升至顶点,如同两张缓缓拉满的巨弓,只待那一声弦响。 山雨欲来风满楼! 李缘深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大劫彻底爆发前,获得足以自保並落子的力量——化形! 在这十元会的苦修中 他不仅凭藉【因果道种】对生命大道的恐怖增幅,將自身底蕴积累到足以衝击化形的临界点,更利用道种的玄妙,做了两件至关重要之事。 其一,便是 【分身之术】 。 他並未满足於简单的神念分化,而是以自身一缕生命本源为核心,辅以对因果法则的初步理解,创造出了一具独特的 “因果分身”。 这分身与他本体因果相连,却又因道种之故,能一定程度上独立於主流因果之外。 如同潜入水下的鱼儿,极难被大能推算感知。 其战力会隨本体进步而进步,用於在外行走、探查机缘、乃至执行那项关键的“播种”计划,却是再合適不过。 此刻,这具面容与李缘有七分相似,气息更为縹緲虚幻的分身,正静静地盘坐在本体之旁,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 其二,则是加固洞府。 他利用这十元会的时间对周边地脉更深的掌控与理解,以生命大道引动地气,再以因果道种之力,將无数细小的、代表“隱匿”与“隔绝”的因果法则碎片,编织进那座天然的先天阵法之中。 如今的阵法,不仅防护力大增,更带上了一丝“因果迷障”的特性。 即便有大能神识扫过,也会在因果层面被自然地“忽略”此地,其隱蔽性已然提升了数个层级。这里,已成了他在量劫之中最安全的避风港。 而今日,便是水到渠成之时! “嗡——” 李缘的本体,那株万古长青藤,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磅礴浩瀚的生命精气冲霄而起,若非有阵法隔绝,必会引来四方瞩目。 藤蔓之上,每一片叶子都舒展开来,上面的道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流转、共鸣。 庞大的根系深深扎入大地,疯狂汲取著地脉灵气,作为化形的最后助力。 他的灵识在沸腾,生命本源在压缩、在蜕变!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李缘於心中发出一声吶喊,凝聚了十个元会的道行与意志,轰然衝破那最后的关隘! “轰隆!!!” 並非雷声,而是大道之音!一股无形的、宏大的意志瞬间降临,穿透了层层阵法,笼罩在李缘的本体之上。 这是大道洗礼! 在此刻,天道未显,化形之劫更倾向於一种大道的认可与考验。 无穷无尽的生命道韵如同瀑布般冲刷著李缘的灵根本体,將其中的杂质淬炼,將其形態重塑。 藤蔓开始收缩、变形,璀璨的绿光中,一个人形轮廓逐渐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光华內敛,道音渐息。 原地,那株庞大的万古长青藤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青色道袍,黑髮披肩的年轻道人。 他面容俊朗,双眸开闔间,似有蕴含无尽生机的翠绿光华流转,又仿佛倒映著世间万物的因果丝线,深邃无比。身形挺拔,周身散发著清新而磅礴的生命气息,正是太乙金仙初期的修为波动,稳固而凝实。 李缘,低头打量著自己这具由大道洗礼而成的先天道体,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与清晰了无数倍的大道感知,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终於……终於化形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心念一动,身旁那具因果分身悄然站起,对他微微頷首,隨即身影淡化,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之內,执行他预先设定的、探索周边与寻找合適“播种”地点的任务去了。 李缘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好好熟悉一下这具新的身体和暴涨的力量。 然而,就在此时—— “轰!!!!!!!!!!!”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亿万分之一威能的巨响,猛地从极其遥远,又仿佛近在咫尺的天地核心传来! 这不是声音,而是规则的哀鸣,是洪荒世界的震颤! 整个洞府,即便有层层阵法守护,也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隨时会崩塌。 李缘甚至感觉到,脚下的大地脉胳,都在这一瞬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石壁,望向了那巨响的源头。 通过【因果洞察】,他“看”到了—— 洪荒中央,不周山附近的天穹,被无尽的煞气、烈焰、玄冰与庚金之气所淹没! 龙!凤!麒麟! 三族决战,爆发了! 只见那苍穹之上,祖龙真身横亘亿万里,搅动四海之水倒卷苍穹,龙吟之声震碎星辰。 对面,元凤展翅,七彩神焰焚尽八荒,將天空都烧得塌陷,南明离火化作无尽火雨 大地之上,始麒麟脚踏洪荒地脉,周身戊土神光厚重如不周山现,引动无边大地之力。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惨烈的道爭与权爭!没有对错,只有生存与毁灭! 三族亿万年的仇恨与业力,在此刻被彻底引爆。 鲜血染红了苍穹,尸骸如雨点般从天空坠落,破碎的鳞甲、焦黑的羽翼、断裂的麒麟角……將广袤的大地铺满。 煞气、怨气、死气匯聚成实质的乌云,遮蔽了日月星辰,让洪荒仿佛重归混沌未开的黑暗。 这场大战不知持续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 李缘通过因果视角,能清晰地看到,代表三族的因果气运,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衰减,那浓郁的黑色业力,几乎要將他们彻底吞噬。 终於,在某一刻,战场中心传来了三道充满了无尽悲愴、不甘与绝望的咆哮! “罗睺!是你!”三族族长都发出怒吼! “呵呵,几位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罗睺真身不在,但声音却响彻战场。 祖龙庞大的龙躯已是伤痕累累,龙血洒遍长空,看了一眼烛龙,没有言语。 最终他发出震天动地的龙吟: “天道在上,吾乃龙族之祖祖龙,今愿以身永镇四海海眼,以偿龙族因果业力,自此,龙族掌行云布雨之职,镇守四海!amp;amp;quot; 誓言落下,其万丈龙躯爆发出最后的光华,化作一道流光,裹挟著残存的龙族气运,毅然冲向了那深不可测的四海海眼,以身填之! 元凤神焰黯淡,美丽的凤翎折断大半,她发出悽厉而决绝的凤鸣: amp;amp;quot;大道鉴之!吾乃凤族元凤,今感凤族业力深重,愿以身永镇不死火山,平息地火,非无量量劫,不可出!amp;amp;quot; 无尽神焰回卷,包裹著她残破的躯体,如同流星坠向天地南极的不死火山,以自身永恆的痛苦,换取族群的喘息之机。 始麒麟身躯残破,麒麟角断裂,他发出沉重如大地的悲吼: “天地共证!吾乃麒麟始祖始麒麟,今愿身化麒麟崖,散尽修为福泽洪荒,此后,麒麟出没,必有祥瑞!amp;amp;quot; 话音未落,他那庞大的身躯便开始崩解,化为最精纯的戊土精华与祥瑞之气,如同甘霖般洒向破碎的洪荒大地,自身灵智则近乎湮灭,只余一丝本源遁走,不知所踪。 三族族长,皆以近乎自我牺牲的惨痛代价,为族群强行续命。 隨著他们的誓言与牺牲,那瀰漫天地、浓郁到极致的劫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开始缓缓平息。 但那场惨烈大战所造成的破坏,那无数神魔陨落留下的怨念,以及三族退出歷史舞台后留下的权力真空,却为下一场更为诡譎的道魔之爭,铺平了道路。 李缘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心中並无太多波澜,唯有对洪荒残酷本质更深的认知。 龙汉初劫,算是过去了。 但他知道,天地间的劫气並未散去,只是转移了。那属於“魔”的因果线,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狰狞! “下一个,就是罗睺和鸿钧了……”李缘低声自语,眼神锐利起来,“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儘快让分身找到並標记那些关键的西方地脉节点。 …… 第4章 时间飞逝,计划受阻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章 时间飞逝,计划受阻 三族决战的惨烈终局,並未给洪荒带来真正的寧静,反而像是按下了一个更为恐怖的倒计时开关。 天地间的劫气不再如之前那般瀰漫四野,而是开始疯狂地向西方大地匯聚。 通过【因果道种】,李缘能清晰地“看”到,那代表魔祖罗睺的因果线,如今已膨胀如一条横贯西方的狰狞黑龙,贪婪地吞噬著三族败亡后產生的无尽煞气与怨力,气息一日比一日恐怖,显然是在为最终的决战,或者说最终的疯狂,做最后的衝刺。 时间,愈发紧迫了。 李缘的本尊依旧坐镇於被重重阵法保护的洞府之中,全力参悟生命大道与因果玄妙,巩固太乙金仙初期的修为。 並且李缘也在持续不断地凝聚著那至关重要的【生命之种】。 他心无旁騖,因为外界的风云,皆由他那具在外奔波自號为 “天命子”的因果分身。 弹指间,又是三元会流逝。 这三元会里,天命子踏遍了西方大陆的外围与大部分中部区域。此时的西方,可不是后世的贫瘠之地能比的。 因罗睺在此经营,匯聚魔道气运,使得此地灵脉充沛,物產丰饶,机缘遍地,堪称一块无上宝地。 天命子凭藉其縹緲难测的因果特性,以及李缘本体对地脉的天然感知,收穫颇丰。 於一座云雾繚绕的隱秘峡谷中,他寻得了一株 上品后天灵根——清神茶树。 此茶树不过三尺高下,枝叶却呈玄玉之色,散发著缕缕能涤盪元神、清心空明的道韵。 泡茶饮之,对於悟道修行有极佳的辅助之效,让坐镇后方的李缘本尊都欣喜不已,参悟效率更上一层楼。 又在一处先天阵法守护的洞窟內,他得了一件攻防一体的 下品先天灵宝——天地玉如意。 此宝內含12道先天禁制,已是下品先天灵宝中的顶尖之物,光华內敛,如意首尾隱有天地交泰之象。 天命子得到后便立刻將如意转交给本尊。 李缘在这三元会里已將如意的先天禁制尽数炼化,已能御使如意,引动天地之力,完全发挥其威力,攻守兼备,实力大增。 除此之外,各类仙金神材、奇花异草更是收穫无数,尽数被天命子通过隱秘手段送回本体洞府,充实家底。 然而,所有这些收穫,与那项核心计划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李缘结合自身生命大道与因果道种的推演,构思出了一个宏大的阵法。 此阵並非用於杀伐困敌,而是一个极其精妙的 “地脉维稳网络” 。它需要足足十万八千个生命之种,如同银针一般,精准地刺入西方大陆所有主地脉的关键节点之上。 这些生命之种不会立刻生效,而是会沉睡下去,与地脉融为一体。一旦未来罗睺自爆,毁天灭地的能量衝击地脉时,这个网络便会被动激活。 它们无法阻止地脉受损,却能像无数坚韧的“缓衝垫”和“修復锚点”,牢牢锁住主地脉的核心,大幅降低爆炸的威力,確保西方大陆的根基主地脉不会彻底崩毁,为日后真正的修復保留下一丝最珍贵的火种。 这三元会里,李缘本尊在后方疯狂凝聚,天命子在前线冒险布置。 得益於前期的谨慎,从外围和中部区域开始,如同编织一张大网般,十万个生命之种已悄然沉入西方大地,与无数地脉节点勾连,构成了这张救世之网的绝大部分。 但,最艰难的部分来了。 剩下的八千个生命之种,其所对应的节点,全部位於西方大陆的核心区域! 这里,是西方大陆的核心,也是魔道的核心啊! 无数魔宫、魔殿林立,强大的魔修巡逻警戒,虚空之中都布满了各种恶毒的禁制与探查魔念。 在这里,天命子那原本无往不利的“因果隱匿”效果大打折扣。 毕竟现在李缘的修为不高,只是刚刚稳固的太乙金仙,在这个有准圣的神念笼罩的地方,去就是找死啊! 但是! 这八千个节点,是整个地脉网络的 “阵眼” 所在。若是缺失,前期的所有布置效果將十不存一,如同建造了一座没有核心承重墙的巨塔,看似庞大,一推即倒。 怎么办? 硬闯?无异於自寻死路。莫说他一个太乙金仙初期,便是大罗金仙来了,在此刻的西方魔域,也休想討得好去。 放弃?前功尽弃,绝无可能! 坐镇洞府的李缘本尊睁开了双眼,眸中翠绿光华与因果丝线交缠,显露出无比的凝重。 他与分身意念相通,深知其中的艰难与危险。 “魔域核心……”李缘低声沉吟,心神与真灵中的因果道种紧密相连,疯狂推演著各种可能性。 强行潜入的成功率,无限接近於零。 偽装成魔修?魔道气息易改,但那种源自本源的魔道因果,极难模仿,在罗睺这等大能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调虎离山?他有何资格去“调”罗睺这只洪荒巨虎? 一个个方案被提出,又被否决。 就在思绪几乎陷入僵局之时,李缘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枚缓缓旋转的因果道种。 一个笨方法,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既然无法让自己在魔道的“因果”中隱形,那么,就为自己创造一个全新的、根正苗红的“魔道因果”! 计划很简单,却也极度疯狂:他要利用因果道种,现场“创造”一个真正的魔道分身! 不要偽装,不要迟疑,直接大摇大摆的在魔道地区游荡。 现如今三族刚刚重创,距离道魔之爭的开幕还有段时间。李缘完全有时间再造一个弱一点的因果分身。 可以直接截取如今西方大陆最浓厚的劫气与怨气用来塑造肉身。 李缘本体悄然离开洞府,潜行至西方与中央大陆交接的边缘地带。这里虽非魔域核心,但因大战刚息,飘荡而来的劫气与怨念已然浓郁得化不开。 “以因果为引,聚孽煞为形……” 霎时间,方圆万里的黑色气流仿佛听到了君王的號令,不再无序飘散,而是化作一道道恐怖的黑色洪流,自发地、汹涌地朝著李缘掌心匯聚而来,形成一个不断旋转、压缩的漆黑能量球。 同时,【因果道种】高悬灵台,垂落混沌光华,与那已炼化的【天地玉如意】一同镇守元神,万法不侵,诸邪退避,確保自身灵智如明月高悬,不为浊气所染。 就在李缘奋力收集怨气与劫气之时,突然感应到有人靠近。 “嗯?”李缘按下心中疑问,迅速拨动因果线变换身型。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向这儿飞来。 …… 第5章 借残躯,化魔身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章 借残躯,化魔身 李缘心神猛地一凛,通过遍布周围的因果丝线,他敏锐地感知到一股带著浓郁魔道气息的遁光,正不偏不倚地朝著他所在的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行踪暴露了?巧合?还是……” 不过一息之间,一道黑色遁光落下,显露出一位身穿黑袍、面容阴鷙的老者。 他周身魔气森然,修为赫然是金仙后期。 “哪位道友在此行这『聚怨炼宝』之事?老夫乃黑骷老祖,此片地域,皆归我黑骷岭管辖。道友在此施为,莫非……不懂规矩?”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质问,一丝探究,更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显然,他將李缘匯聚怨气的举动,误认为是某种强大的魔宝或神通即將出世的前兆。 危机?不!是转机! 李缘没有和这个螻蚁废话,直接催动天地玉如意,猛然向他砸去。 没有一丝丝意外,黑骷老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缘抹杀元神!甚至其自身的因果线都被李缘斩断,斩杀他连业力都没有產生。 这就是境界,跟脚,法宝的绝对压制! “就你这水平还好意思出来做抢人机缘的勾当,还自称老祖,什么实力啊,老弟?” 李缘解决掉黑骷后迅速观察因果之线发现没有其他人后,就对黑骷一阵批评。 李缘开始舔包,首先是这具身躯,可以省下李缘匯聚怨气的时间直接將其做成一次性化身。 而李缘又查看了这具身躯的储物法宝。毕竟只是个金仙没有什么体外世界,最终也只是收集到一些魔道仙材。 之后李缘就回到洞府,开始凝聚魔道分身。 只见李缘將凝聚的怨气与劫气打入黑骷的残躯之中。並用大法力炼化! 只见身躯上瀰漫的死气渐渐消融,这具身躯的修为也在恢復,玄仙…金仙…最终定格在金仙中期。 “呼~终於完成了!名字就不取了吧,反正只是一个一次性分身。在罗睺自爆后肯定也会变成天魔远离洪荒大地。”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布局了!” 李缘开始继续凝聚最后的生命之种,同时李缘的修为也在这几元会的参悟之中越发精炼。 “太乙中期…也不远了!” ……正在李缘继续凝聚生命之种,参悟法则之时。身为道魔之爭的主角,鸿钧也並未閒著。 玉京山,紫霄宫。 此时的宫闕尚不如后世那般威压诸天,却也道韵繚绕,清静自然。然而宫內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山雨欲来。 鸿钧道人坐於主位,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下方坐著几位气息浩瀚磅礴的身影,正是受邀前来的乾坤老祖、阴阳老祖、杨眉大仙等寥寥数位混沌魔神转世或先天神圣中的顶尖大能。 “鸿钧道友,”乾坤老祖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疏离,“你所言那罗睺之事,吾等亦有耳闻。然其盘踞西方,与吾等井水不犯河水,何故要吾等陪你深入虎穴,行此搏命之事?” 阴阳老祖亦微微頷首:“道魔之爭,说到底,是道统之爭。鸿钧道友你为道之代表,自是义不容辞。吾等……似乎並无必要捲入其中。” 杨眉大仙虽未言语,但其沉默本身,也代表了一种態度。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趋吉避凶几乎是本能,罗睺凶威赫赫,诛仙剑阵更是杀伐至宝,谁愿轻易沾染? 鸿钧目光扫过眾人,对他们的反应早已预料。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带著大道的迴响,直抵道心: “诸位道友,以为此乃鸿钧一人之道爭吗?” “罗睺立魔道,欲以杀证道,祭炼诛仙剑阵,所需资粮是何?是这洪荒无尽生灵之精魄煞气,是这天地之灵机道韵!他如今匯聚三族陨落之怨煞,气焰已成。若待其以诛仙剑阵斩破天道枷锁,以身合那魔道,届时……” 鸿钧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电: “魔涨道消,天地倾覆!洪荒再无清静之地,万物皆为其魔域资粮!尔等今日可作壁上观,他日魔劫临头,可能独善其身?此非贫道一人之劫,乃是天地眾生之共劫!”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诸人心头: “唇已破,齿能不寒否?” “更何况!” 鸿钧拋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也是最大的诱惑与压力,“那诛仙剑阵,非四圣之力不可破。然如今天道不全,圣位未出,欲破此阵,唯有集吾等四人之力,各镇一门,方能有一线生机。若缺一人,此阵不破,洪荒……危矣。” 一番话语,既有大局剖析,又有现实威胁,更有破阵的关键法门。 乾坤、阴阳、杨眉三人面色变幻,最终皆化为一声长嘆。他们知道,鸿钧所言非虚,自罗睺在西方搅动风云开始,他们就已经身在劫中,无处可逃了。 “罢了,便隨道友,走这一遭吧。”杨眉大仙最终一锤定音。 …… 送走诸位大能后,偌大的道场只剩下鸿钧一人。 他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尽天机的深邃与凝重。 “罗睺…” 他缓步走入静室深处,盘膝坐下。 下一刻,三道清光自他头顶泥丸宫接连跃出,落於身前,化为三道气息各异,却又与鸿钧本源相连的道人。 正是鸿钧的三尸,显然鸿钧的三尸之法已然大成,只差一步就圆满证道了! 三尸显化,並未言语,只是与鸿钧本体相互见礼,目光交匯间,一切意念已通达无碍。 善尸淡然开口,声音空灵:“劫数已至,当行非常之事。” 恶尸沉稳接道:“诛仙剑阵,確需四人。吾等,正合其数。” 自我尸则洒脱一笑:“斩却三尸,方得真我。此战,亦是吾等超脱之机。” 鸿钧本体微微頷首,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於平静,只剩下绝对的理智与坚定。 “善。” “如此,便让罗睺见识一下,吾这『一人』之军吧。” 四道身影,气息同源而出,却又各具玄妙,在这寂静的道场中,默默等待著最终时刻的来临。他们,才是鸿钧敢於直面诛仙剑阵,並坚信自己能贏得这道魔之爭的,最终底牌! 第6章 双线丰收,打劫前奏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章 双线丰收,打劫前奏 玉京山鸿钧定策的同时,远在西方边缘洞府中的李缘也开始了最后的衝刺。 他心念一动,那具以黑骷老祖残躯为基础、熔炼了磅礴劫气与怨念的魔道分身倏然睁开了双眼。 眼眸之中,不再有李缘本体的清明与深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符合其身份的、混杂著暴戾与狡黠的血色光芒。 “去吧,完成你的使命。”李缘本体淡淡吩咐,声音直接在魔身心底响起。 魔身僵硬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身形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晦暗流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西方核心区域那愈发浓稠的魔氛之中。 它携带著最后的八千枚【生命之种】,如同一个最忠诚且无畏的死士,奔赴那片连大罗金仙都不愿轻易踏足的绝地。 与此同时,李缘的另一具因果分身——天命子,则收到了截然不同的指令。 “西方已成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你且往中央大陆去,此时那边三族下台,天地清明,正是机缘勃发之时,正合你之运道。” “知道,但你这区別对待也太大了吧?”天命子贱贱的说道。 “滚!得了便宜还卖乖,去那边你自己注意,现在时期,隱藏大佬数不胜数” 天命子领命,对著本体稽首一礼,身形便如清风般消散,藉助无处不在的因果节点,向著广袤富饶、且暂时远离道魔旋涡中心的中央大陆遁去。 安排妥当后,李缘本尊彻底沉静下来,心神与【因果道种】相合,一边密切关注著魔身传递迴的极其微弱且断断续续的感知,参悟大道。 他周身气息圆融,生命道韵流转不息,太乙金仙初期的修为已然彻底稳固,並向著那层中期壁垒,发起了水到渠成般的衝击。 时光荏苒,五个元会弹指而过。 这五元会间,洪荒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到了极致。 西方魔域核心,李缘的魔身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它凭藉著李缘预先设置的“原生魔躯”因果掩护,以及自身金仙中期的“低微”修为,完美地混入了无数底层魔修之中。 它不敢有任何出格举动,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渴望获得魔祖青睞的魔修一样,沿著地脉的指引,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漫游”。 每当时机到来它便会將一枚生命之种,如同埋下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精准地送入地脉节点的最深处。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动用任何超出其身份的法力,全部依靠李缘预先设定好的、与地脉共鸣的生命道韵完成。 进度缓慢,却稳定地推进著。 生命之种一枚枚减少,那张守护西方地脉的无形大网,正在罗睺的眼皮底下,被一点点补全最后的致命缺漏。 而另一边的中央大陆,天命子的收穫则堪称辉煌。 正如李缘所料,旧霸主陨落,新秩序未立,天地间散落的无主机缘多如繁星。 天命子凭藉其超凡的因果感知与隱匿之能,避开了许多残留的险地与大能的道场,专寻那些无主而又与自身有缘的宝物。 五个元会间,他竟接连寻得了三件先天灵宝! 第一件,乃是一件辅助之宝,下品先天灵宝——隱灵薄纱。內含七道先天禁制,披戴身上,不仅能隱匿身形气息,更能一定程度上混淆天机卜算,实乃潜行、避祸的绝佳宝物。 第二件,是一柄杀伐之剑,下品先天灵宝——紫灵剑。內含十二道先天禁制,乃是最顶级的下品先天灵宝。其剑身紫气氤氳,出手时伴有风雷之势,锋锐无比。 第三件,则是一件威力强大的镇杀之宝,中品先天灵宝——浑天印!此印內含二十道先天禁制,看似古朴无华,一旦祭出,便有镇压四方、搅乱乾坤之能,威力远非前两件下品灵宝可比。 天命子当即將“隱灵薄纱”披上,“紫灵剑”悬於腰间,自身气机顿时变得更加縹緲难测。 而后,他带著最大的收穫“浑天印”,通过因果联繫,悄然返回本体洞府一次,將宝印交出。 李缘本尊得到“浑天印”,亦是心中喜悦。 他开始全力炼化此宝。 凭藉太乙金仙的修为与因果道种对法则的深刻理解,五个元会下来,竟成功炼化了其中十五道先天禁制。 虽未能完全掌控,却也已能发挥出此宝的大部分威力,使其成为了继“天地玉如意”之后的又一强力手段。 也正是在此时,深入西方核心的魔身,传来了最后一道意念波动——所有十万八千枚生命之种,已全部布置完毕! 李缘当机立断,立刻催动魔身体內预设的禁制。 那具辛苦炼製的魔身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捨弃了一切活动,寻了一处魔气浓郁的山坳,自我封闭了一切灵机波动,化作一块仿佛存在了万古的“顽石”,彻底沉寂下来。 “如此一来,即便有生命之种意外被大能察觉並取走,只要我这魔身未毁,便可再次出动,將其补上。”李缘心中盘算,留下了这最后一重保险。 做完这一切,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前期的所有布局,终於在此刻圆满完成。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期待感涌上心头,连带著他对生命大道的感悟也仿佛衝破了一层枷锁。 “嗡!” 洞府之內,生命精气如同潮汐般澎湃涌动,李缘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一截,顺利突破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境界突破带来的灵觉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天地间那股紧绷的、压抑的煞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仿佛一个充满火药味的桶,只差最后一颗火星。 道魔之爭的最终决战,迫在眉睫了! 而此刻,西方大陆的最核心,魔祖罗睺的道场——魔宫深处。 无穷无尽的魔气如同实质的黑色海洋,在这里翻腾、咆哮。海洋的中心,罗睺盘坐於十二品灭世黑莲之上,诛仙四剑虚影在他身后沉浮不定,发出渴求杀戮与毁灭的嗡鸣。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不再是纯粹的魔性,而是闪烁著一丝洞彻规则、近乎大道的睿智与疯狂。 “感受到了……阻隔在前方的那层薄膜……”罗睺低声自语,声音带著一种令虚空都战慄的威严,“鸿钧……尔等螻蚁,岂知吾道將成?” “诛仙剑阵已臻完美,只待尔等入阵,以尔等之血魂,作为本祖证道混元,最终踏碎那天道枷锁的……最后祭品!”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那正从玉京山出发的四道身影。 一场决定洪荒未来命运走向的终极对决,即將在这西方之地,轰然爆发! 而无人知晓,在这场浩劫的舞台之下,一个执掌生命的变数,早已埋下了逆转乾坤的种子。 李缘,在洞府中睁开了双眼,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舞台已搭好,演员已就位。大戏,终於要开场了。” 第7章 诛仙剑阵,大能皆陨落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章 诛仙剑阵,大能皆陨落 西方大陆,天穹永夜,煞气如血。 清光破开魔氛,以鸿钧为首,乾坤老祖、阴阳老人、杨眉大仙三位大能並肩而立,身后跟隨著诸多心向正道的先天生灵。 仙光道韵与无边魔域形成惨烈对比,最终决战的肃杀之气,瀰漫在每一寸空间。 “罗睺,倒行逆施,今日便是因果清算之期!”鸿钧声如道钟,宣示著最终的到来。 “清算?就凭尔等?”罗睺的狂笑自魔宫深处传来,他脚踏十二品灭世黑莲升起,诛仙四剑环绕,杀伐之气令天地战慄。 “尔等不过是本祖证道混元的最后祭品!诛仙剑阵,起!” 没有多余言语,终极杀招瞬间发动!四道撕裂天地的剑门轰然降临,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剑高悬,无穷杀戮剑气爆发,將亿万里虚空化为法则崩坏、万物归墟的绝地! “诸位道友,依计行事,各镇一门!”鸿钧面色凝重,手持盘古幡,率先冲向最为凶险的诛仙门。 乾坤老祖祭起乾坤鼎,大喝一声,周身法力澎湃,镇向戮仙门。 阴阳老祖头顶阴阳太极图,演化生死太极,冲向陷仙门。 杨眉大仙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鸿钧的背影,手中空心杨柳枝划开空间,身影縹緲地迎向绝仙门。 同时那些心向道法的生灵也冲向罗睺的那些徒子徒孙。 “邪魔歪道,死不足惜!”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魔长存!” “杀!!!” 大战瞬间白热化! 天空上的诛仙剑阵中。 诛仙门內,鸿钧摇动盘古幡,道道混沌剑气与诛仙剑芒对撞,每一次交锋都让剑阵剧烈震颤,显示出其无上修为。 戮仙门前,乾坤鼎吞吐天地,硬撼无尽煞气,乾坤老祖鬚髮皆张,將一身乾坤大道发挥到极致,死死顶住戮仙剑的锋芒。 陷仙门外,太极图光流转,试图定住那诡譎变幻的阵法空间,阴阳老祖面色愈发苍白,显然在阵中消耗巨大。 而绝仙门处,景象最为奇特。 杨眉大仙並未如其他人般硬拼,空心杨柳枝轻点,道道空间涟漪荡漾开来,將那绝灭一切的剑意不断引导、偏移,甚至卸入无尽虚空乱流之中。 他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以精妙绝伦的空间神通化险为夷。 他的目光,不时瞥向主阵的鸿钧,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瞭然与凝重。 “鸿钧……你隱藏得好深。此战,绝非表面那么简单……”杨眉心中暗忖,已然萌生退意。 他前来,是为还因果,而非陪葬。 “哈哈哈!尔等就这点能耐吗?” 罗睺立於阵眼,狂笑不止,魔威更盛,“诛仙剑阵,戮仙!” 他猛然催动戮仙剑门,一道横贯天地的猩红剑芒猛然劈向乾坤鼎! “轰——!” 乾坤鼎哀鸣,光芒瞬间黯淡。乾坤老祖浑身剧震,鲜血狂喷。 “乾坤道友!”阴阳老祖惊呼。 “罗睺!老夫与你拼了!你们这些邪魔歪道,都去死吧!” 乾坤老祖自知难以倖免,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竟不再防御,整个道体与乾坤鼎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光,冲向了戮仙剑门的核心! “给老夫爆!” 一位顶尖大能的决然自爆,威力何等恐怖! 毁灭性的能量瞬间席捲了整个戮仙剑门,那恐怖的剑芒为之一滯,连带著整个诛仙剑阵都剧烈晃动起来,出现了一丝破绽! “乾坤道友!”阴阳面露悲戚,却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太极图威能再涨。 然而,罗睺的凶戾远超想像。 “垂死挣扎!陷仙,绝杀!” 陷仙剑门威能暴涨,无数诡譎剑光如同毒蛇般缠向阴阳老祖。 “阴阳轮转!”阴阳老祖奋起余力,阴阳太极图光护住周身。 可惜,在诛仙剑阵的绝对杀伐之力下,失去了乾坤策应的他,独木难支。 “噗——!” 一道绝仙剑意突兀地自虚空中穿透了他的护体神光,阴阳老祖身躯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道体连同元神在瞬间被那绝灭之力侵蚀、崩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於阵中。 转眼之间,两位同道好友便已陨落! 也就在阴阳老祖陨落的瞬间,一直游斗的杨眉大仙终於明白了一切。 “鸿钧道友,好算计!因果已了,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他手中空心杨柳枝对著身前虚空猛地一划!一道深邃无比、连通著未知之地的空间裂缝骤然出现。 那绝仙剑的恐怖剑意斩入裂缝,竟如泥牛入海,未能激起半分波澜。 杨眉身影一晃,便已没入裂缝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气息都彻底断绝,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的遁走,並非怯懦,而是看穿了鸿钧的底牌,不愿捲入更深层次的博弈。 转瞬之间,四圣破阵之局,竟只剩下鸿钧一人,独对凶威更盛的罗睺与完整的诛仙剑阵! 罗睺志得意满,魔焰滔天: “鸿钧!看来你人品不行啊!怎么落了个眾叛亲离的下场,要不要与本祖一同修魔?兴许你老祖我还可以给你个副教主噹噹”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鸿钧脸上的悲戚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尽一切的平静。 他看向罗睺,缓缓开口:“罗睺,你当真以为……贫道毫无准备吗?” 话音落下,三道清光自他头顶泥丸宫跃出,化为三道与鸿钧本源相连、气息却各异的身影。 善尸持拂尘,淡漠空灵。 恶尸握如意,威严秩序。 自我尸仗剑,逍遥真我。 三尸显化,与鸿钧本体气息相连,瞬间弥补了缺失的方位! 罗睺瞳孔骤缩,脸上的狂傲第一次被震惊取代:“三尸?!你竟已走到这一步?!” “现在,四圣齐了。”鸿钧本体与三尸同时开口,声音重合,宛如大道天音,“罗睺,这场道魔之爭,是我贏了!” 真正的决战,此刻才正式开始!而远在洞府中的李缘,通过因果道种“看”著这瞬息万变、大能接连陨落的惨烈战局,手心也不禁为之一紧。 “要来了吗?哪怕做了如此多的准备,依旧有些心惊胆战。” 李缘看著两个当今洪荒最强的两人的最终决战心中嘀咕道。 第8章 舞台闭幕,功德天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章 舞台闭幕,功德天降 “三尸?!你竟已走到这一步?!” 罗睺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身为魔祖的凶性与傲气立刻压过了一切。 “哼!不过是三道分神而已,在本祖的诛仙剑阵下,依旧要灰飞烟灭!四剑合一,诛神戮圣!” 诛仙剑阵威能再催,四道剑门光芒大盛,剑气如同四条毁灭魔龙,交织著向鸿钧及其三尸绞杀而去! 阵法的威力,比之刚才竟又强了三分! “冥顽不灵!”鸿钧本体目光一冷,与三尸气息彻底连成一体。 善尸拂尘挥洒,万千祥瑞道纹浮现,如同最坚韧的丝网,缠绕、消弭著戮仙剑的滔天煞气。 恶尸玉如意绽放无量光华,引动天道秩序之力,硬生生定住了陷仙剑诡譎多变的空间。 自我尸长啸一声,手中道剑划出玄奥轨跡,每一剑都直指绝仙剑意的核心,以绝对的“自我”意志,对抗那侵蚀一切的“绝灭”。 而鸿钧本体,则全力摇动盘古幡!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开天之力! 混沌剑气如同狂潮,不再是抵挡,而是反向侵蚀、撕裂著诛仙剑门!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轰!咔嚓——!” 在鸿钧本体与三尸完美无缺的配合下,诛仙剑阵那因乾坤老祖自爆而出现的一丝破绽被无限放大! 戮仙剑门率先支撑不住,在善尸的消磨与盘古幡的余波震盪下,轰然崩开一角! 阵法反噬瞬间袭来,罗睺身形剧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漆黑的魔血。 诛仙剑阵气机相连,一门破,则全局动摇! “不可能!”罗睺目眥欲裂。 趁他病,要他命! 鸿钧与三尸毫不留情,集中力量,盘古幡、拂尘、如意、道剑,四股准圣级的法力匯成一股堪比圣级的伟力,如同天道之犁,狠狠撞向已然不稳的剑阵核心!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传来,笼罩西方亿万里虚空的诛仙剑阵,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诛仙四剑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地倒飞而回,悬浮於罗睺身旁,剑身之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剑阵被破,反噬之力如同亿万座太古神山压下,罗睺脚下的十二品灭世黑莲光华乱颤,他本人更是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显然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与此同时,下方仙魔的战场也瞬间倾斜。 正道修士见鸿钧大发神威,破去那恐怖剑阵,顿时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 而魔道修士见自家老祖重伤,剑阵被破,瞬间军心溃散,被杀得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哈哈哈!鸿钧!是你贏了!是你贏了!” 罗睺状若疯魔,披头散髮,他看著下方溃败的徒子徒孙,看著自己重伤的身躯,看著鸿钧那平静却蕴含无上天威的面容,一股极致的怨毒与疯狂涌上心头。 “但是!你也別想好过!本祖得不到的,谁也別想得到!”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猛然燃烧起最后的魔魂本源,双手狠狠插入脚下的大地! “以吾魔祖罗睺之名,燃吾魔魂,祭吾大道!引动西方万脉,隨吾一同……归於寂灭吧!” “不好!”鸿钧原本智珠在握的平静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愤怒。 “罗睺!尔敢!!快住手!” 他看出了罗睺的意图!这疯子不仅要自爆,还要引爆整个西方大陆的所有灵脉! 这是要拉上整个西方,乃至动摇洪荒根基为他陪葬! 然而,已经晚了。 罗睺疯狂的笑声迴荡在天地间: “天道在上!吾罗睺立誓,天道为魔道留一线生机,自此道涨魔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眾生皆有魔性,修炼路上皆有心魔劫!” 就在他誓言刚刚落下,魔魂即將彻底点燃地脉的瞬间—— 远在洞府中密切关注著的李缘,眼中精光一闪:“就是现在!” 他毫不犹豫地引爆了那具早已沉寂的用来以防意外的魔身! 轰! 西方核心某处,一股金仙级的自爆波动升起,在这毁天灭地的灾难前微不足道,却完美地混入了罗睺引发的混乱之中,没有引起任何额外的注意。 这时防止这具魔身也变成域外天魔。 下一刻—— “轰!!!!!!!!!!!!!” 比之前诛仙剑阵破碎猛烈千万倍的爆炸,从西方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从无数条地脉的深处,同时爆发了! 整个西方大陆,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大地板块碎裂,无数山峰在瞬间化为齏粉,恐怖的灵脉乱流如同亿万条失控的巨龙,撕裂著一切!天空被染成了毁灭的暗红色,仿佛末日降临。 “罗睺!” 鸿钧惊怒交加,与三尸瞬间爆发出全部法力,试图稳住那几条最主要的祖脉。 浩荡法力化作四只擎天巨手,死死按住几处即將彻底崩毁的核心节点。 然而,爆炸不是一处,而是整个西方!如同一个四处漏水的破桶,按住这里,那里又爆发开来。 鸿钧与三尸纵然神通无量,面对这同时、全域的毁灭,也显得左支右絀,眼看就要功亏一簣,西方地脉將彻底化为歷史!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在那狂暴肆虐的地脉乱流中,无数点微弱的翠绿光华,如同黑夜中的萤火,骤然亮起!十万八千个节点,十万八千枚【生命之种】被动激活! 它们疯狂生长,化作无数坚韧无比的绿色脉络,如同一张无比庞大的神经网络,瞬间连接、覆盖了那些狂暴的地脉! 这些生命脉络没有试图去对抗爆炸,而是形成了一个个柔韧的“缓衝区”与“疏导带”,將毁灭性的衝击力分散、引导、缓衝! 地脉中残存的灵气被生命之种汲取,转化为更稳固的结构力量。 而生命之种散发的磅礴生机,又反过来滋养、抚慰著受创的地脉,延缓著它们的崩解速度。 相辅相成,生生不息! 正是李缘布下的“地脉维稳网络”,在最后关头,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爆炸依旧在继续,毁灭的能量依旧在肆虐。 但在生命网络的守护下,那最核心的、关乎西方大陆存续根基的大部分主脉,竟真的被硬生生从彻底毁灭的边缘拉了回来! 虽然它们依旧灵机大损,布满了裂痕,处於重创濒死状態。 但……终究是保住了! 而代价是,那些相对次要的部分主脉和绝大部分分支地脉,在失去了生命之种的缓衝后,在这场浩劫中彻底崩毁,化作了西方日后“贫瘠”的根源。 “不——!” “是谁?!是谁坏我大事!!” 原本期待著与西方同归於尽、让鸿钧背负滔天业力的罗睺,残魂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极端不甘的怒吼。 但他已无力回天,誓言已立,魔道已转,他的存在被洪荒排斥,残魂在无尽的怨毒与诅咒中,化作无形无质的域外天魔,遁入了无尽混沌深处。 道魔之爭,至此,以魔祖罗睺败亡化天魔,道祖鸿钧惨胜而告终。 鸿钧与三尸站在原地,看著满目疮痍、灵机几乎断绝的西方大地,感受著那因为未能护住完整西方而降临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滔天业力加身,脸色都十分难看。 但就在业力加身的同时,鸿钧敏锐地感知到,另一股微弱却坚韧、与那突然出现的生命网络同源的力量,在西方边缘一闪而逝。 正是这股力量,在最后关头,替他,替天道,保住了西方最后的根基,减少了很大一部分业力。 鸿钧疲惫却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落在了李缘洞府的方向。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复杂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因果牵连: “多谢小友,维繫西方地脉之功,吾承此因果,他日可来紫霄宫一敘” 而与此同时,九天之上,风云变动,无尽的玄黄之气开始匯聚,浩瀚磅礴的天道功德,即將根据在此次道魔大劫中的贡献,降临洪荒! 李缘的洞府之中,他已然睁开了双眼,眼中充满了期待。 “来了!” 第9章 功德金轮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章 功德金轮 九天之上,玄黄之气已匯聚成一片浩瀚无边的金色海洋,煌煌天威瀰漫四极,那是天道对於此次道魔量劫的最终清算与奖赏——天道功德! “轰!” 仿佛天河决堤,无尽的金色功德之光轰然落下,其目標並非只有一人,而是根据在此次大劫中的贡献多寡,分润诸方。 参与此战斗的眾仙皆有嘉奖,无数金光乍现。仿佛要照透多元世界。 那无数小千、大千世界都感受到甚至“看到”了本源大世界的这次嘉奖! 那最大的两道功德光柱,一道粗壮无比,径直落向满目疮痍的西方大地。 这功德並非赐予某人,而是滋养、修復这片受创严重的大地,延缓其衰败,维繫其一线生机。这是天道对自身世界的维护。 而另一道,虽不及滋养西方的那道庞大,却更为凝练纯粹,如同一条金色长河,跨越空间,直接灌入李缘所在的洞府之中! “来了!” 洞府內,李缘长身而起,放开身心,迎接这磅礴功德的洗礼。金色的光辉將他彻底淹没,浩瀚、温暖、神圣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冲刷著他的法力、肉身与元神。 他感到自己的太乙道果在这功德滋养下变得愈发纯粹稳固,刚刚突破的太乙中期境界瞬间巩固,並向著后期隱隱迈进。 对生命大道的感悟也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连那玄奥的因果之道,在功德加持下,都似乎更容易触及。 但李缘並未选择用所有功德来提升修为。修为可以慢慢修炼,但这万法不侵、诸邪退避的护身至宝,却是可遇不可求! 他心念一动,按照因果道种推演的法门,引导著浩瀚功德向著身后匯聚。 “凝!” 伴隨著他一声低喝,身后无尽功德金光开始收缩、凝聚、压缩,最终化作一轮直径丈许、凝若实质的璀璨金轮!金轮缓缓旋转,散发著万法不沾、诸邪避易的无上气息,更有大道纶音隱隱相伴。 功德金轮,成! 此轮一成,李缘顿时感觉心神一片澄澈,以往修行中偶尔会產生的细微杂念、心魔徵兆,在功德金光的照耀下瞬间冰消瓦解。 从此心魔不生,万法难侵,除非是业力深重、因果纠缠之辈,否则寻常神通法术,乃至诅咒灾劫,都难以加身! 更让他惊喜的是,凝聚这足以让大罗金仙都眼红的功德金轮,竟只消耗了降临功德的五成左右! “不愧是拯救西方地脉,延续洪荒根基的救世大功德!”李缘心中欣喜,看著识海中那依旧磅礴、占据总功德五成的玄黄之气,毫不犹豫地將其收敛起来,化作一团凝实的玄黄金光,沉入元神深处。 “这些功德,日后或可炼製一件本命后天功德至宝,作为立身之本!”他心中已有规划。 功德降临完毕,天地间的玄黄之气渐渐消散。 李缘一步踏出,已来到洞府之外。他目光望向西方,正对上鸿钧那穿透虚空望来的视线。 李缘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对著鸿钧所在的方向,遥遥一礼。这一礼,敬其是道祖,是此战主力。 鸿钧立於西方废墟之上,周身依旧缠绕著未能完全抵消的业力,但他看向李缘的目光中,已无半分难看,反而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 他看到了李缘身后那凝实的功德金轮,也感知到了那被收敛起来的庞大数据功德。 他並未因自己未得功德而懊恼,正如李缘所料,他得到了比功德更重要的东西——天道的彻底认可与那执掌洪荒、教化眾生的无上权柄。 此战之后,他鸿钧之名,已与天道紧密相连,紫霄宫讲道、定立圣位,这一切关乎洪荒未来无穷纪元的巨大因果和气运,都已繫於他身。 鸿钧对著李缘微微頷首,算是回应了他的礼节,隨即收回目光,不再关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梳理西方残局,消化此战所得,准备那关乎未来的合道之举。 李缘见状,也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重回洞府之中。 厚重的先天阵法再次闭合,將一切窥探隔绝在外。 洞府內,李缘盘膝坐下,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期待。 “龙汉初劫,道魔之爭……持续了无数会元的旧时代,终於彻底落幕了。”他轻声自语。鸿钧要成就圣人之尊,乃至最终合道,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没有几百上千会元的沉淀与准备,绝无可能。 这是一个漫长的空窗期,这可是一个黄金时代! “下一个纪元,將是紫霄宫开,三千客至,巫妖崛起……在此之前,我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场新的浪潮中,占据一席之地,乃至……超脱其上!” “算了,还是先脚踏实地,突破大罗吧!” “道友,如今洪荒大能尽藏,强者未现,继续去中央大陆,找找机缘吧。” “知道了,我会抓紧这段时间的”天命子点了点头並说道。 而李缘本尊准备打熬自己的精气神!让自己突破大罗时的三花多开几品。 有因果之种辅助参悟,元神与法力修行完全不用担心,而肉体修行却是要去不周山碰碰运气。看是不是能像前世小说中说的有盘古传承。 哪怕没有也可以用不周山此时的威压来淬炼神躯。 “闭关!” 李缘下定决心,彻底沉下心来。因果道种高悬灵台,洒落混沌光华;功德金轮悬浮脑后,荡涤心魔外邪;生命大道本源在体內奔腾流转,不断精纯、壮大。 不仅是生命大道,因果大道李缘也下足了功夫!如今因果之种的因果篡改功能李缘也可以使用一二了。 他不再关注外界风云变幻,一心一意,开始打磨法力,淬炼肉身,凝练元神,朝著太乙金仙后期、巔峰,乃至那玄妙莫测的大罗之境,发起衝击。 时光长河,再次开始无声而汹涌地流淌。 一个旧的时代已经埋葬,而一个属於鸿钧,属於未来诸圣,也属於李缘的全新纪元,正伴隨著他的闭关,悄然拉开序幕。 洪荒世界,在经歷了一场近乎毁灭的阵痛后,即將迎来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时代。 而无人知晓,一个身负生命与因果的变数,正在积蓄著足以在未来搅动风云的力量。 第10章 因果寻机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章 因果寻机缘 中央大陆,广袤无垠,山河壮丽。 龙汉初劫的硝烟刚刚散去,旧的秩序崩塌,新的霸主尚未诞生,使得这片天地孕育的无数机缘,如同隱藏在迷雾中的珍宝,等待有缘之人。 天命子身披【隱灵薄纱】,腰悬【紫灵剑】,行走於名山大川之间。 他气息縹緲,凭藉其独特的因果感知,避开了许多险地,专寻那些与自身有缘的灵机。 这一日,当他行至一片看似寻常的古老山脉时,心中忽有所感。一条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清晰的“机缘之线”,自虚空蔓延而来,缠绕在他身上,指向山脉深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有东西在呼唤我?” 天命子眉头一挑,来了兴趣。他循著因果线的指引,穿过幽深的峡谷,最终在一面布满了岁月苔痕、看似浑然一体的巨大山壁前停下了脚步。 肉眼望去,山壁与周遭並无不同。但在天命子的因果视角中,这里却交织著一片复杂而有序的先天道纹,它们引动地气,扭曲空间,形成了一座极其高明、若非特定因果牵引绝难发现的——先天隱匿大阵! “好精妙的阵法!”天命子讚嘆一声,神色凝重。 他没有硬闯,而是盘膝坐下,藉助与本体相连的因果感知,仔细“剖析”阵法的运转规律。 许久,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此阵检测的是闯入者的『因果』是否纯粹,与內中之物是否存在『道缘』。” 他微微一笑,主动放开了自身气息,將那条连接著自己与秘境內部的“机缘因果线”凸显到极致。 “嗡——!” 山壁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一道光怪陆离的门户悄然出现。 天命子一步踏入,身影消失。 门后是一片奇异的小天地。天空是流动的霞光,脚下是氤氳的灵雾。 浓郁的先天灵气几乎液化,而在小天地中央,两件神物正静静悬浮,散发著迥异却都无比诱人的道韵。 “这个小天池的神水是三光神水!”天命子惊呼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光神水!此水分別为金色的“日光神水”消磨血精骨肉,银色的“月光神水”腐蚀元神魂魄,紫色的“星光神水”吞解真灵识念。 但三者合一,便是洪荒第一的治疗圣药,能肉白骨,活死人,滋养万物,蕴含无穷生机! 这对於执掌生命大道的李缘而言,意义非凡,无论是疗伤、培育灵根,还是感悟生机死气之转化,都有大用。 而那两悬浮的物品 一是一团不断在虚实之间变幻的朦朧清气,內部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空间符文在生灭——先天虚空之源。 此乃空间法则本源凝聚之物,是炼製空间类灵宝的至高神材,更能直接辅助参悟空间大道,对於提升遁术、开闢洞天、乃至理解世界结构,都有著无可估量的价值。 第三样,则並非死物,而是一株上品先天灵根! 它扎根於石台上的微小灵穴中,高不过三尺,通体如琉璃般剔透,枝叶间有点点星辉闪烁,凝结著三枚龙眼大小、呈三才方位分布的银色果实 星辰元灵果! 此果吸纳周天星辰精华而成,服之可纯化法力,滋养元神,更能引动一丝星辰法则淬炼道体,对於稳固根基、提升跟脚有著奇效。 “三光神水!先天虚空之源!星辰元灵果!”纵使是天命子,此刻也难掩激动。 这三样宝物,无一不是先天孕育的奇珍,尤其三光神水与他的生命大道无比契合,而那先天虚空之源,更是涉及至高法则,妙用无穷。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瓶和那团清气收起,又用法力將那株星辰元灵果树连同其根部的大量灵土一併完好地移出,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中封印好。 再次环顾这片再无他物的小天地,天命子身形缓缓淡去,离开了秘境。 当他重新出现在山壁之外时,身后的涟漪悄然平復。 “如此收穫,本体定然欣喜。该回去了!” 天命子感应方向,身影化作清风,朝著本体洞府疾驰而去。 他需要儘快將这些能直接提升本体实力的先天灵物送回。 遥远的洞府中,接收到分身传递迴的信息以及那三样宝物的清晰影像,李缘本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神光。 “三光神水……有此物在,我之生命大道当可更上一层楼,甚至窥得一丝生死轮转之奥妙! 星辰元灵果正合我打磨法力元神,而那先天虚空之源……或许可尝试將其与【浑天印】结合,提升其品阶?” 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了无数念头。这一次的收穫,远超预期,足以让他的闭关修行,效率再次飆升! “天命子,做得很好。继续探索,但需更加谨慎。” “明白。” 吩咐完分身后,李缘的目光落在了那盛装著三光神水的玉瓶虚影上,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那生死一体的大道韵味。 李缘先將三光神水放置在洞府的一座天星池中,又將星辰元灵果与清神茶树种在天池周围。 “我只是上品先天灵根化形,跟脚並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想要提升,只有从生命本源与因果之种上下功夫!” 李缘本体是上品先天灵根万古长青腾,先天地脉,生命万古长青。可以说已经超过洪荒大地超9成的先天生灵了! 但这想要超脱,直达大道,以这跟脚想要完成目的,可以说是痴心妄想了! 当即李缘將星辰元灵果吞服,並在天池旁藉助三光神水参悟法则。 瞬间李缘身躯星光乍现,一股精纯的星辰元力提升著李缘的修为,而且还有一丝星辰法则淬炼著李缘的道体。 …… 第11章 太乙后期,跟脚蜕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章 太乙后期,跟脚蜕变 “轰!” 洞府之內,仿佛有混沌惊雷炸响! 李缘周身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暴涨,磅礴的生命精气混合著璀璨的星辰道韵冲天而起,又在洞府阵法的压制下化作一轮轮精纯的能量潮汐,反覆冲刷著他的道体与元神。 太乙金仙后期! 经过十个元会的苦修,在炼化了三枚初代【星辰元灵果】,並藉助【三光神水】日夜参悟大道之后,他的修为终於水到渠成,再破一关! 此刻,他盘坐於天星池旁,池中三光神水氤氳,日月星三色光华流转,映照得他宝相庄严。 身后的功德金轮缓缓旋转,洒下万法不侵的清辉。 他的身体仿佛琉璃铸就,內里可见生命大道衍化的翠绿道纹与星辰元力点亮的无数窍穴交相辉映,气息比之初入太乙时,强大了何止十倍! 然而,李缘的脸上並无太多突破的喜悦,反而带著一种深沉的思索与决断。 十个元会的沉淀,让他对自身道路的认识愈发清晰。 星辰元灵果虽好,但对其先天神圣的跟脚提升,確实如他之前所料,效果已然有限,更多是精纯了法力,淬炼了道体。 三光神水中蕴含的生死轮转之意,让他对生命大道的领悟更上一层,触摸到了一丝“枯荣循环,向死而生”的玄妙门槛,但这依然不够。 他的根本,在於【因果道种】与【生命大道】。生命大道是他的根基,而因果道种则是他超脱的翼翅。 “上品先天灵根的跟脚,在成准圣前尚可称雄,但未来与那些顶尖神圣爭锋,乃至欲窥混元之妙却略显不足。” 李缘內视己身,目光穿透层层阻碍,落在了真灵最核心处,那枚沉浮不定、散发著混沌道韵的因果道种之上。 “唯有將它,彻底化为我的一部分!” 十个元会里,他推演了无数种方法。 最稳妥的,自然是待到对因果大道的领悟臻至准圣境界,水到渠成地融合。 但那条路太慢,洪荒大势不等人,紫霄宫讲道、巫妖崛起,一个个风云时代即將接踵而至,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打磨。 而另一个方法,就是藉助功德! “功德乃天道嘉奖,蕴含造化之功,是真正的“万金油”!用它加速融合道种,虽有些奢侈,却是眼下最快、最有效的途径!” 李缘眼神坚定,“至於后天功德至宝……日后机缘无数,维护西方地脉、女媧造人、后土化轮迴、梳理四海、平定血海……哪一桩不是泼天功德?何必因小失大,拘泥於一件未来之宝!当下提升自身跟脚与实力,才是根本!” 决心已定,便再无犹豫! 李缘深吸一口气,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 心念一动,沉浮在元神深处的那一团凝实、磅礴,占据之前总功德五成的玄黄功德金光,被缓缓引动。 “嗡——” 功德金光如同甦醒的太阳,散发出温暖而浩瀚的光芒,將整个真灵识海映照得一片金黄。 “以功德为桥,融道种入身!” 李缘低喝一声,操控著这海量的功德金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又如同最温柔的母气,缓缓包裹向那枚混沌色的因果道种。 起初,道种微微震颤,似乎本能地排斥著外力的介入。 但功德之力玄妙无比,它並非强行炼化,而是如同春雨润物,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去,抚平道种本能的抗拒,在其表面勾勒出无数细密的玄黄金色纹路。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丝功德的消耗,都让李缘感到一阵肉痛。 “呼…这么长时间了,还是道心不定啊!居然如此在意得失!” 抱怨自己一句后,李缘澄净內心,聚精会神地继续融合。 隨著时间的推移,玄黄金色的纹路越来越多,逐渐覆盖了道种大半表面。 道种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与李缘元神本源的共鸣却越来越强。 “就是现在!” 感受到时机成熟,李缘猛然將全部心神沉入道种之中,以自身意志为引,以功德之力为燃料,发出了最终的融合指令! “轰隆!” 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在灵魂深处炸开!那枚承载著因果本源的混沌道种,在无量功德的催化与李缘自身意志的牵引下,轰然崩解! 但它並非毁灭,而是化作了无数道细密到极致的、由最本源因果法则构成的混沌气流,如同百川归海,又如同种子扎根,疯狂地涌向李缘的真灵、元神、道体,乃至他生命本源的每一处最细微的角落! “呃啊——!” 难以形容的痛苦瞬间席捲了李缘的每一寸感知! 那是一种生命本源被强行撕裂、改造、升华的极致痛楚! 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的混沌色道纹,血肉仿佛在溶解重组,元神在撕裂与癒合间循环。 但他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功德金轮光芒大放,护住核心真灵不灭。 三光神水受到气机牵引,自动飞出一缕,融入他体內,磅礴生机不断修復著融合带来的损伤。 生命大道自主运转,引导著这股狂暴的本源力量与自身相合。 痛苦与新生交织,毁灭与创造共存! 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李缘自身的法力也在不断精进。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狂暴的混沌气流终於渐渐平息,彻底融入了李缘的每一丝法力,每一寸血肉,每一缕元神。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与强大! 李缘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眸深处,原本流转的翠绿生命光华依旧,但其核心,却多了一点混沌色的深邃漩涡,仿佛能倒映出世间万物的因果联繫。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轻,却又更加沉重。 轻的是对天地法则的感知前所未有的清晰,尤其是因果大道,仿佛从原本的隔岸观火,变成了如臂指使。 沉重的是他的生命本源,变得更加凝实、厚重,仿佛承载了更多的道与理。 他的跟脚,已然发生了本质的蜕变! 从天地间第一株万古长青藤,晋升为蕴含因果本源的极品先天神圣! 不!应当说是先天魔神! 他对於因果大道的亲和力已经快赶上混沌魔神一般。 世间的因果法则,因果线在李缘眼中清晰可见! 虽然还未达到混沌魔神那般出生就有恐怖实力的程度,但也已远超寻常极品跟脚,是洪荒最顶尖行列,潜力无穷! 他心念微动,无需刻意催动,便能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与外界那无数纵横交错的因果线,甚至能进行一些细微的拨动。 不止一个亲和力连掌控力也一併提升了! “成功了……並且还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巔峰!” 李缘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全新力量,脸上终於露出了释然与畅快的笑容。 虽然消耗了宝贵的功德,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李缘看剩下的功德时还是有些鬱闷。 如今李缘还剩下一成功德,这次融合因果之种居然花费了四成功德! 这可是救世功德!哪怕不是完全救世,但也是要有巨大的贡献才有可能换来的! 损失的这些都足以完成极大部分的功德金轮了! “算了,看来是穷怕了。这点就受不了了。” “有得有失,如今跟脚蜕变,对於未来也是帮助极大。” 从此,因果大道不再仅仅是一件外来的“金手指”,而是真正成为了他自身大道的一部分,与生命大道相辅相成,共同构成了他通往无上道途的基石。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洞府,通知天命子回归! 如今自己对於因果大道领悟更加深厚,也是时候亲自去不周山走一趟了,而且天命子也该提升一番了。 第12章 不周练体,再临西方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不周练体,再临西方 心念传出的瞬间,远在中央大陆游歷的天命子身形一顿,隨即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因果流光,以远超从前的速度穿梭虚空。 不过数日功夫,便已回归到洞府之內。 当看到本尊的第一眼,天命子便是一怔。 眼前的李缘,气息深邃如渊,周身道韵浑然天成,生命气息磅礴无尽,更有点点混沌色的因果毫光在眼底流转,令人望之生畏。 “本尊,你这是……” 天命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本尊之间的因果联繫变得更加紧密而玄奥,同时,本尊的生命层次似乎完成了一次惊人的跃迁。 “因果道种已与我本源相融,跟脚略有提升。”李缘言简意賅,並未多言其中艰辛。 他目光落在天命子身上,微微頷首,“你此行收穫不小,修为也已至金仙巔峰,是时候为你提升一番了。” 说罢,李缘抬手一指,点向天命子眉心。 剎那间,磅礴的精纯法力、对因果大道的全新感悟,以及一丝蜕变后的先天魔神本源气息,如同洪流般涌入天命子体內。 天命子浑身剧震,身形变得有些虚幻,隨即又迅速凝实,其气息节节攀升,原本金仙巔峰的瓶颈轰然破碎,一举迈入太乙金仙初期! 並且因其本质是因果分身,对因果之力的运用和感知,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隱灵薄纱】与【紫灵剑】在他手中,威能也水涨船高。 “感觉如何?”李缘收回手指,气息依旧平稳。提升一具分身,对他如今而言,消耗並不算大。 “前所未有的好!”天命子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善。”李缘点头,“你且在此稳固修为,並照看洞府。我需往不周山一行,淬炼神躯,搜寻机缘。” 交代完毕,李缘一步踏出,身形已消失在洞府之中。 再次出现时,已然在万里之外。 他並未施展极速赶路,而是如同凡人徒步,一步步丈量著洪荒大地,感受著天地脉动,体悟著龙汉初劫后,洪荒天地间那蓬勃而又混乱的先天道韵。 百年之后,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与神圣的山脉,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不周山! 盘古大神脊柱所化,撑天拄地,洪荒之脊樑! 尚未真正靠近,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敬畏与压迫感便已扑面而来。 越是靠近,那股苍茫、古老、浩大、威严的气息便越是浓烈,仿佛每一寸山石都烙印著盘古大神的意志与力量。 寻常生灵,乃至修为稍弱的仙神,恐怕连山脚都无法接近,便会被这股无形的威压碾碎神魂。 但李缘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这股威压,正是淬炼肉身的无上宝药! 他步履坚定,一步步走向山脚。当他的双足真正踏上不周山的土地时。 “轰!” 一股远比感知中更强大的威压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不仅仅是作用於肉身,更直接压迫在元神与真灵之上! 李缘身躯微微一沉,隨即挺直。 他並未运转法力抵抗,而是完全放开身心,以纯粹的肉身去承受这股威压。 “咔嚓…咔嚓…” 细微的声响从他体內传来,那是骨骼、血肉在恐怖压力下被压缩、淬炼的声音。 剧烈的痛楚传来,但他神色不变,生命大道自主运转,磅礴生机流转不息,不断修復著细微的损伤,並在修復中让肉身变得更加坚韧、纯粹。 他开始向上攀登。 每一步落下,都重若千钧。 周围的灵气变得狂暴而厚重,时空都仿佛在此地扭曲。 山间隨处可见混沌气流繚绕,地水火风隱现,危险与机遇並存。 他走得很慢,心神完全沉浸在对抗威压、淬炼肉身的痛苦与快感中。 同时,他那双蕴含因果本源的双眸,亦在不断扫视四周,搜寻著可能与自身有缘的灵机。 十元会过去。 或许是跟脚提升带来的气运加持,或许是因果感知愈发敏锐,在攀登过程中,肉身强度在威压淬炼下提升了整整一个层次后,他於一处被混沌气流遮掩的山坳中,发现了一小片先天戊土之精。 此物乃大地本源所凝,对於淬炼肉身、修行土系神通乃至培育灵根,皆有奇效。 他又在一道撕裂的空间裂缝边缘,找到了一块被混沌气息冲刷了无数岁月,已然初步具备一丝混沌特性的先天石胚,虽是胚体,但其坚硬程度远超寻常仙金,是炼製攻伐灵宝的顶级材料。 这些收穫虽不如三光神水那般逆天,却也都是外界难寻的珍品,让李缘颇为满意。 攀登仍在继续,越往上,威压越强。 当李缘感觉自身肉身已达至当前境界的一个极限,再强行攀登恐伤及本源时,他停下了脚步。 此刻,他虽未至山腰,但肉身之强横,已然远超同阶,浑身气血澎湃如龙,举手投足间仿佛能撕裂虚空。 肉身太乙金仙巔峰! “不周山,名不虚传。” 李缘长舒一口气,体內生命精气轰鸣,將最后一丝疲惫驱散。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看不见尽头的山巔。 “盘古大神真是牛啊” 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探寻不周山最核心的秘密。但此行目的已然达到。 身形一闪,李缘自不周山上消失,下一刻,便已出现在洞府之中。 “本尊,你回来了。”天命子迎了上来,感受到本尊那愈发深邃內敛,却又隱含恐怖力量的气息,心中凛然。 “嗯。”李缘点头,“肉身已初步淬炼完毕,是时候前往西方了。” “修復地脉?” “不错。” 李缘目光望向西方,眼神锐利,“昔日埋下的生命之种,维繫了西方主脉不毁,但如今西方依旧贫瘠,地脉受损严重。” “我身负生命大道,又承了部分修復地脉的因果,此事由我来做,再合適不过。” 更重要的是,修復西方地脉,乃是顺应天道、功德无量之事! 他如今跟脚提升,正需海量资源与功德来夯实根基,加速修行。修復西方,既能得功德,又能实践生命大道,一举两得。 “此番我亲自前去。你留守洞府,继续参悟,若有要事,可通过因果联繫告知於我。” “明白。” 没有多做停留,李缘安排好洞府事宜后,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径直朝著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西方大地遁去。 此时的西方,与他记忆中魔气森然的景象已是天壤之別,但也远不如中央大陆富饶。 放眼望去,大地乾涸,山脉断裂,灵气稀薄,只有那些被他生命之种保护下来的主要山脉,还勉强维繫著一丝生机。 李缘直接来到了昔日罗睺自爆的核心区域,也是地脉受损最严重的地方。 他凌空而立,神识与脚下的大地脉络相连,生命大道的道韵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生命之道,在於滋养,在於復甦……” 他双手结印,周身翠绿色的生命神光冲天而起,与身后那轮凝实的功德金轮交相辉映。 他引动了沉眠於地脉深处的十万八千枚【生命之种】残留的生机,並以自身为核心,將磅礴浩瀚的生命精气,如同甘霖般,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些受损严重、几近枯竭的地脉之中! “嗡——!” 大地发出了细微的震颤,仿佛久旱逢甘霖。 那些断裂的脉络在生命精气的滋养下,开始缓慢地蠕动、连接;枯竭的灵穴重新焕发出微光;贫瘠的土地上,甚至开始有丝丝缕缕的绿意顽强地钻出…… 这是一个缓慢而持久的过程。 李缘並不急躁,他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医者,不断地输出自身生命本源,引导著西方大地那残存的、混乱的地脉之气重新归於有序,抚平创伤,唤醒生机。 时光流逝,而他与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之间的联繫,也隨著生命精气的不断灌注,变得越来越紧密。 他能感觉到,这片天地,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逐渐“活”过来。 而九天之上,那冥冥中的天道,也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此地,注视著这逆天改命、滋养乾坤的壮举。 只待功成之日,便是功德降临之时! 第13章 地脉復甦,青帝之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章 地脉復甦,青帝之名 光阴如水,静静流淌。对於洪荒而言,万年不过弹指一瞬,但对於正在缓慢癒合的西方大地,每一万年都意味著一次肉眼可见的新生。 李缘的身影,如同一位不知疲倦的织工,在广袤而贫瘠的西方大陆上穿梭。 他並未固定於一地,而是循著地脉受损的严重程度与残存生机的多寡,划分区域,逐一进行深度修復。 每一片区域,他都停留约莫十万年。 这十万年间,他便是那片区域的核心,是生命与秩序的源头。 他盘坐於虚空,或是行走於乾涸的河床、断裂的山脊。 周身翠绿的生命神光如同永恆的灯塔,照耀著荒芜的大地。 双手不时打出玄奥的法诀,引动深埋地底的【生命之种】残力,调和混乱的地气,將自身精纯无比、蕴含造化真意的生命本源,丝丝缕缕地融入山川大地。 过程並非一帆风顺。 有些地脉受损过於严重,几近彻底坏死,修復起来事倍功半,消耗巨大。 有些地方还残留著极淡的魔气或是劫气,会不断侵蚀他的生命精气,需要他分心以因果之力剥离、净化。 但他始终持之以恆。 功德金轮高悬脑后,万法不侵,也为他提供了近乎无穷的法力续航与心神守护。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三光神水偶尔会消耗一滴,用於修復某些特別棘手的“道伤”。 十万年復十万年,一片区域接著一片区域。 曾经龟裂的大地上,逐渐有溪流重新开始流淌,虽然细小,却带来了希望的声响。 光禿禿的山脉,披上了一层浅浅的、顽强的绿意,那是新生的灵草与灌木。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开始缓慢地回升、凝聚,虽然远不如东方,却不再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西方大地,这片被魔祖罗睺的疯狂几乎推向彻底毁灭的土地,正在以一种堪称奇蹟的速度,焕发著第二春。 李缘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与这片天地的联繫越来越紧密。 大地脉动与他心跳逐渐同步,草木生长与他呼吸相合。 他仿佛成了西方大地的一部分,而西方大地,也成了他践行生命大道的无上道场。 终於,当最后一片核心区域的灵脉被重新疏导、滋养,焕发出稳定而持续的生机后,李缘停下了持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修復工作。 他静立於西方大陆的中央,感受著脚下传来的、虽然微弱却遍布四野的蓬勃生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也就在这一刻—— “轰隆!” 九天之上,风云再变! 比之道魔之爭后那次仅仅少些许的玄黄之气开始疯狂匯聚! 金色的霞光铺满了整个西方的天穹,將这片刚刚復甦的土地渲染得神圣而辉煌。 天道,从不亏待有功於天地者!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功德金光,如同天河倒卷,撕裂长空,精准无比地朝著李缘灌注而下! 这一次的功德,不如上次!因为上一次是“拯救”;而这一次,是“復甦”。 哪怕李缘不来,之后西方也会实现自我修復,只是需要无尽元会,而恢復生机更是遥遥无期。 但李缘不止是为西方提供生命力,更多的是李缘修復了断裂的地脉与净化魔气与劫气。 所以功德也不会少。 磅礴的功德之力涌入体內,李缘並未感到丝毫膨胀,他的根基十分雄厚。 功德金轮得到海量功德补充,光芒愈发璀璨,直径似乎都隱隱扩大了一圈,旋转间散发出的道韵更加玄妙。 李缘心念电转,迅速做出决断。 他引导著约莫三成的功德,直接融入自身法力、肉身与元神之中。 精气神具是到达太乙金仙巔峰,进无可进。 顿时,他太乙金仙巔峰的修为开始剧烈波动,那层坚固的瓶颈在无量功德的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隨即轰然破碎! 大罗金仙! 一股凌驾於时空长河之上的超脱气息,自李缘身上冲天而起! 只见他顶上虚空,生命大道化作翠绿藤蔓交织为基,因果大道化为混沌丝线勾勒道纹。 人花、地花、天花相继绽放,起初便是七品、八品、九品……光华直衝霄汉,引动万道和鸣! 三花,九为极,十二为圆满! 但如今天地已经不足以完成十二圆满这一比肩盘古的传说之境了! 天地真正的设置了九为极的屏障。 如今李缘精气神三道途径具以极限突破,並且自身功德浑厚,气运滔天,所修法则皆是至高。 以功德作为燃料! “轰!!!” 李缘打破屏障,三花盛开十品! 万道齐鸣! 自此李缘收缩自身时间长河上的过去未来,万古唯一。 生命大道与因果大道在他突破的瞬间共鸣,道行境界飞速稳固,直接停留在了大罗金仙初期的巔峰! 剩余的七成功德,他没有再动用。 这些功德,他另有打算,无论是未来炼製功德至宝,还是应对其他劫难,都是至关重要的底牌。 就在李缘突破大罗,功德加身的剎那,一个宏大的道音,仿佛自天道本源响起,又似在无数生灵心间迴荡,传遍了洪荒与诸天万界: “天道鉴之!今有先天神圣李缘,身负生命大道,心怀慈悲,以无上毅力与神通,滋养、復甦西方大地灵脉,功德无量!特赐尊號——万古青帝!执掌万物生机復甦之权柄,享西方大地之气运!” 万古青帝! 此尊號一出,洪荒震动! 无数潜修的大能纷纷从定境中惊醒,目光投向西方,神色各异。 有惊讶,有好奇,有算计,也有淡淡的认可。 復甦西方,此等壮举,確实配得上一声“青帝”尊號! 玉京山,紫霄宫內。 鸿钧道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地望了一眼西方,看到了那冲霄的功德金光,也听到了那响彻洪荒的天道赐號。 他古井无波的脸上,並未泛起太多涟漪,只是微微頷首,低声自语:“万古青帝……李缘小友,倒是走出了一条属於自己的路。善。” 对於李缘获得功德与尊號,他並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洪荒世界越是完善,强者越多,对他未来合道、管理洪荒越是有利。 只要不阻碍他的大道,一切都是旁枝末节。 他的全部心神,依旧沉浸在参悟那混元无极的至高大道之中,那才是他的终极目標。 李缘立於西方天穹,感受著“万古青帝”这个尊號带来的天地权柄与西方气运加持,心中明悟更多。 从此,他与西方的因果更深了!。 他俯瞰著脚下这片开始焕发生机的土地,虽然距离真正恢復成富饶之地还需要无比漫长的岁月,但希望的种子已经播下。 “青帝……”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尊號,眼中神光湛然。 他身形缓缓降下,落在一座新生的、縈绕著淡淡灵气的山峰之巔,再次盘膝坐下。刚刚突破大罗,又得了尊號与权柄,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这一切,稳固境界,並思考下一步的道路。 而一个属於大神通者、圣人、乃至天帝的时代,正加速驶来。 第14章 四海游歷,阵锁玄机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章 四海游歷,阵锁玄机 稳固大罗道果,熟悉了自身暴涨的力量与“万古青帝”尊號带来的些许天地权柄后。 李缘並未立刻进行更深层次的闭关。 他首先耗费了三万年时光,將手中的几件先天灵宝进一步炼化。 【天地玉如意】剩余的禁制被他一举炼化圆满。 12道先天禁制尽在掌握,使得这件顶尖的下品先天灵宝在他手中能发挥出十二成的威力,引动天地之力如臂指使。 【浑天印】亦被多炼化了两道禁制,达到十七道,威能更增,那镇压四方、搅乱乾坤的意境愈发厚重。 至於在分身闭关后就来回来的【紫灵剑】与【隱灵薄纱】。 他並未花费太多精力,只是凭藉大罗法力重新温养一番,使其更契合自身道韵。 法宝之事暂告一段落,李缘便动了游歷之心。 他成就大罗,超脱时空,心神感应间,觉四海之地似有缘法牵引。 分身“天命子”尚在闭关消化此前所得,並未隨行。 “本尊奔波,分身清修……到底谁是老板,谁是员工?” 李缘摇头失笑,心中掠过一丝自嘲,隨即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西方,再现时,已然身处碧波万顷的无垠大海之上。 四海之广阔,犹在洪荒大陆之上。 水元之力充沛无比,孕育了无数水族生灵,更有真龙一族,虽经龙汉初劫元气大伤,底蕴犹存,依旧是四海名义上的霸主。 李缘隱匿了自身大罗气息,只显露出太乙金仙级別的波动,驾著云头,悠然穿行於风浪与晴空之间,感受著与大陆迥异的浩瀚水韵。 这一日,他行至一方海域,忽见下方浊浪排空,煞气瀰漫。 一条身长千丈、鳞甲幽暗的蛟龙正兴风作浪,其修为已达太乙金仙中期,周身业力缠绕,凶戾之气冲天,显然平日里没少造下杀孽。 那蛟龙见空中云头有人,感应其不过“太乙”修为,顿时凶性大发。 它在这片海域称王称霸已久,早已养成唯我独尊的性子。 而且最近被那阵法整得越发心烦,於是… “兀那道人,见了本王还不速速献上宝物血食,更待何时?” 蛟龙口吐人言,声如雷霆,张开血盆大口便朝著李缘吼道。 不用怀疑,它想要打劫。 李缘眉头微蹙,眼中因果线一闪,便知此蛟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倒是这具神躯都是炼器的好材料! “大胆妖龙!还敢行凶,我今日就替天行道!” 他甚至连法宝都懒得动用,只並指如剑,对著那吞噬而来的巨大龙首轻轻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生命寂灭与因果断灭之意的翠绿光华一闪而逝。 那蛟龙前冲的庞大体魄骤然僵住,眼中的凶戾与贪婪瞬间化为无尽的惊恐与茫然。 下一刻,其庞大的生机连同元神,已被这一指间蕴含的无上道力彻底斩灭,庞大的身躯无力地朝著海中坠落。 “又是一个没实力要学大能打劫的螻蚁。” 蛟龙:“你了不起,你清高,我只是求財,你是要我命啊!我#*#” 黑骷:“……反覆鞭尸…” 李缘袖袍一卷,將这条太乙蛟龙的尸身收起。 他神识扫过蛟龙陨落之地,並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隨身物品,想来这等凶蛮之辈,也不擅炼製收藏。 “刚才感应到洞府应当就在附近。” 李缘循著蛟龙残留的气息,很快在海底一处深邃的海沟中,找到了一个被禁制掩盖的洞府。 洞府內颇为简陋,堆积著一些海底常见的灵矿、珍珠,以及几株水属性的灵草,价值不高。 唯有一物,引起了李缘的注意——一株生长在洞府核心血池中的异草。 此草高约三尺,形如龙躯盘绕,通体血红,草叶上有九道天然形成的暗金纹路,如同九条微型真龙游动。 “九龙血草?还是极品后天灵根。” 李缘略感惊讶。 此物需以真龙精血长期浇灌,结合特殊地脉方能孕育,对淬炼肉身、提升气血有奇效,对走体修之路的修士乃是至宝。 收了九龙血草,李缘正欲离去,心神忽然一动。 他融合因果道种后,灵觉敏锐至极,此刻隱约察觉到这洞府最深处,有一丝极其隱晦、却异常强大的因果波动被某种力量遮蔽著。 他信步走向洞府尽头,那里看似是坚硬的岩壁。 但在李缘的因果视角中,岩壁之后,交织著无数繁复无比、引动深海法则与先天水精之气的道纹——一座极其强大的先天大阵! “原来如此。”李缘恍然。 “难怪这恶龙居住在这灵气贫瘠之地。” “並非不想占据更好的洞府,而是它根本奈何不了这座先天大阵,只能退而求其次,守在阵法外围以求参透阵法。” “而且藉此处逸散的些许灵气和这血池也能加速培育九龙血草。” 能让他这位大罗金仙、十品三花道果拥有者都感到强大与玄奥的先天阵法,其守护之物,定然非同小可! 李缘顿时来了兴趣。 他盘膝坐於这海底洞府之中,无视周遭的黑暗与水压,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这座先天大阵的推演之中。 双眸之中,混沌色的因果漩涡缓缓旋转,无数无形的因果丝线蔓延而出,小心翼翼地触碰、感知著那座无形阵法的运转规律。 “引动四海之水元,暗合周天星斗之数,更有一丝……混沌的气息?” 李缘越是推演,心中越是惊讶。 这座阵法绝非寻常,其精妙与强大,远超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座先天阵法,甚至给他一种面对微型“诛仙剑阵”的感觉。 “有意思,当真有意思。这深海之底,竟藏著如此秘密。” 李缘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笑容,“便让本座看看,究竟是何等宝物,值得布下如此惊天大阵来守护。” 他彻底沉下心来,以因果大道为钥匙,以自身磅礴的大罗神识为动力,开始全力破解这座神秘而强大的先天大阵。 深海之下,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那道青色的身影,与那座无声运转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阵法,在进行著一场无声的较量。 第15章 定海珠,混沌遗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章 定海珠,混沌遗珍 深海无岁月,洞中不知年。 李缘於这海底洞府深处枯坐,转眼便是一个元会。 周身道韵与那先天大阵不断碰撞、交融,又在因果之力的梳理下缓缓剥离其神秘面纱。 若非他已证得大罗,神识与道境发生了质变,恐怕真会如蛟龙一般,在此空耗无尽岁月而不得其门而入。 “原来关键在此……以水御水,以阵破阵,却需一丝混沌真意为其『钥匙』。” 李缘缓缓睁开双眸,眼底深处那混沌色的因果漩涡缓缓平息,闪过一丝明悟。 他长身而起,並未急於破阵。 心念一动,身后功德金轮微颤,无数无形无质的因果丝线以其为核心蔓延而出。 它们引动周遭水元法则,更勾连冥冥中的天机迷雾,在这座先天大阵之外,又叠加了一层强化版的因果遮蔽大阵。 此阵一成,除非是鸿钧那等即將合道、或者专精天机推算的顶尖大能刻意探查此地,否则绝难发现此处的异常与即將爆发的能量波动。 “这个大阵精妙,机缘怕是不小,还是谨慎点吧。” 行事稳健,方得长久,这是李缘一贯的风格。 准备妥当,他不再犹豫。 双手抬起,十指如同抚琴般在虚空中勾勒。 磅礴的大罗法力依照他推演出的特定频率与轨跡,如同涓涓细流,精准地注入大阵的几个关键节点。 同时,他调动起自身融合因果道种后、那一丝源自本源的混沌气息,模擬出“钥匙”,轻轻“插入”大阵的核心枢纽。 “嗡——!” 一声低沉却仿佛源自洪荒开闢之初的嗡鸣响起。 那面坚不可摧的岩壁骤然变得透明,无数繁复的先天道纹如同被点燃的星河般亮起,隨即又如潮水般退去。 “轰!!!” 就在阵法洞开的剎那,一股难以想像的磅礴巨力混合著精纯至极的混沌之气与狂暴的先天水精,轰然爆发! 蓝色的神光与灰色的混沌气流交织,化作毁灭性的洪流,朝著洞口疯狂倾泻而来!整个海底都在震颤,若非有因果大阵遮蔽,此等异象必惊动四方! 李缘神色依旧平静。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后功德金轮光芒大放,万法不侵的特性被催发到极致,將那毁灭性能量洪流尽数抵挡在外,自身岿然不动。 同时,他袖袍一展,生命大道道韵流转,將那逸散的、相对温和的混沌之气与水精之气缓缓吸纳,淬炼己身。 待那最初的爆发稍缓,李缘一步迈入阵中。 眼前豁然开朗,並非预想中的山洞,而是一处方圆不过百丈,却自成天地的微型洞天。 洞天之內,没有海水,唯有浓郁到化不开的先天水灵之气与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流瀰漫。 而在洞天中央,十二颗拳头大小、通体深蓝、內部仿佛蕴含著无量大海与周天星辰的宝珠,正如同拥有生命般,遵循著某种玄奥的轨跡,在空中缓缓飞舞。 散发著浩瀚无边的法力波动与法则气息。 “这是……定海珠?!” 李缘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前世记忆中关於洪荒的碎片信息瞬间涌现——定海珠,套装式的先天灵宝,威力无穷,可演化诸天,镇压气运。 然而,更让他心神悸动的,並非这十二颗神珠,而是在这十二颗定海珠盘旋轨跡的中心。 虚空悬浮著的一滴混沌色、不断变幻形態、散发著最原始、最本源道韵的液体。 “混沌本源精粹!”李缘呼吸都微微一滯。 此物乃开天闢地之初,残留的混沌魔神本源或混沌级宝物碎片所化,蕴含最本源的混沌法则与能量,对於提升跟脚、淬炼道体、感悟混沌大道有著无可估量的价值!其珍稀程度,远超寻常先天灵宝! 李缘又猛然想起前世网络上一种流传甚广的推测:三十六颗定海珠能合成残缺的混沌珠。 “因果溯源,照见真实!” 李缘毫不犹豫,双眸之中因果法则催动到极致,混沌色的漩涡再次浮现,目光如炬,直接投射向那十二颗定海珠。 他要亲眼“看”到它们的过去! 剎那间,无数破碎、混乱、古老到极致的画面与信息碎片,沿著因果线涌入李缘的感知。 他“看”到了……一片无垠的混沌!一颗散发著朦朧混沌光华、仿佛蕴含诸天万界的宝珠。 在开天大劫中遭受重创,轰然崩碎……最大的核心部分化作了三十六颗闪烁著蓝色光华的神珠,正是定海珠! 而其余碎片,则散落洪荒,化作了诸如混沌石、虚空镜等蕴含空间、混沌属性的先天灵宝或神材…… 眼前这一滴混沌本源精粹,正是其中一块碎片的核心本源所凝聚! 不仅如此,通过这十二颗定海珠与其同源碎片之间那斩不断的因果联繫,李缘的“视野”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铺开。 感知跨越无垠空间,清晰地感知到了另外二十四颗定海珠散落在洪荒的模糊位置! “是一座岛!能藏住24颗定海珠,难道是三大仙岛之一?” 溯源结束,李缘眼中神光內敛,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 十二颗定海珠!一滴足以让任何大能疯狂的混沌本源精粹!外加另外二十四颗定海珠的清晰坐標! 这份收穫,简直惊天动地!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滴混沌本源精粹以法力包裹,打上重重禁制,珍而重之地收入元神最深处温养。 此物关乎他未来根基的进一步提升与,不容有失。 隨后,他目光灼灼地望向那十二颗依旧在欢快飞舞的定海珠。 “混沌珠……定海珠……若集齐三十六颗,再辅以混沌本源,未必不能重现几分混沌至宝的威能。” 一个宏大而诱人的念头在李缘心中生根发芽。 他不再迟疑,运转法力,施展炼宝法诀,同时以自身融合的因果本源进行安抚与沟通。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不过数百年光阴,十二颗定海珠便先后化作十二道蓝色流光,没入他的袖中,与他初步建立了联繫。 感受著袖內十二颗定海珠传来的浩瀚力量以及与另外二十四颗之间那清晰的因果牵引,李缘知道,他接下来的洪荒之旅,有了一个明確而诱人的目標。 “该离开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处已然空荡的微型洞天,身形一晃,便穿过因果遮蔽大阵,出现在了外面的海底洞府。 “收穫颇丰,也该回去好好消化一番,並规划下一步了。” “而且如果真是三大仙岛之一,其先天守护大阵怕不是我现在可以参悟的。” 李缘心情愉悦,身影融入水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海域,朝著西方大陆的方向遁去。 混沌本源精粹需儘快炼化,十二颗定海珠也需进一步祭炼,而收集其余定海珠的计划,更是需要从长计议。 第16章 底蕴加深,谋划仙岛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章 底蕴加深,谋划仙岛 悄然回归西方洞府,李缘並未惊动任何存在。 此次四海之行,收穫之巨,远超他出海游歷时的预期。 十二颗定海珠在袖中沉浮,与元神深处那滴混沌本源精粹隱隱共鸣,提醒著他这份机缘的厚重。 他首先著手炼化那滴混沌本源精粹。 此物蕴含的能量与道则太过磅礴霸道,即便以他大罗金仙之尊、十品三花之根基,亦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布下重重禁制,引动功德金轮护住元神,这才小心翼翼地將一丝混沌本源引入体內。 “轰!” 仿佛一滴冷水滴入滚油,李缘周身气血瞬间沸腾! 混沌气流在他经脉中横衝直撞,那是最本源的力量,狂暴而无序,欲要同化一切。 剧烈的痛楚传来,远超昔日不周山威压淬体。 李缘紧守心神,法力疯狂运转,生命大道道韵化作无数翠绿道纹,如同最坚韧的藤蔓,驯服著这股混沌之力。 將其一丝丝炼化,融入血肉、骨骼、臟腑之中。 他的肉身,在这混沌本源的洗礼下,发生著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气血愈发磅礴,骨骼隱现混沌光泽,强度朝著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迈进。 同时,他亦分心参悟其中蕴含的混沌道则。 那是不同於洪荒天地秩序的力量,是万物归墟、亦是万物起始的源头。 虽只是管中窥豹,却也让他对自身因果大道、生命大道的理解,多了一份返璞归真的视角。 这个过程缓慢而持续,足足耗费了五个元会,他才將这滴混沌本源精粹初步炼化完毕。 虽未能完全吸收其所有奥秘,但肉身强度已稳稳踏入大罗中期的层次,举手投足间,似有撼动虚空之力,生命本源也更加浑厚深邃,连带修为都精进不少。 而且李缘的三花都在这次炼化中隱隱有进步的情况。 三花作为根基,本不可能再做提升,但这是混沌遗珍,是最纯净的混沌本源,是能够用来强化三花的。 如今李缘的三花已经是超越版本了,三清,女媧这些强者的三花也才九品,为天道之极限。 而,如果李缘完全消化掉这滴混沌本源精粹,三花还可更强!达到11品甚至12品。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那十二颗定海珠。此宝玄妙,內含空间,演化诸天,更与他所知的混沌珠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他耗费了三个元会,以自身大罗法力与因果本源日夜温养祭炼,如今也是可以做到如臂指使。 十二颗定海珠齐出,引动四海之水元,更能以十二个小千世界合力镇压! 其威力已然超越【浑天印】,成为他手中的第一攻伐重宝! 实力提升,宝物炼化,李缘心境却愈发清明。 他环顾自己这座经营了无数岁月的洞府,虽经他多次加固,更有先天阵法守护,但如今看来,却显得有些“简陋”了。 灵气浓度远不如那些真正的洞天福地,空间也略显狭小,最重要的是,缺乏那种能支撑他衝击更高境界的先天祖脉或混沌源流。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因果感知中,那匯聚了二十四颗定海珠的海外仙岛方向。 “若能占据那座仙岛,以其为道场……”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难压下。 “如果真是三大仙岛之一…” 三大仙岛分为蓬莱、方丈、瀛洲。都是洪荒顶尖的洞天福地,自成一体,先天灵气浓郁至极,更隱含著混沌遗泽,其守护大阵乃是先天生成,玄妙无比,非大机缘、大法力者不可入。 “可惜,如今实力还是不够。” 李缘冷静地评估著。 他能模糊感应到,那座仙岛的守护大阵,其复杂与强大程度,远超他之前破解的任何阵法,甚至可能涉及完整的先天大道序列。 以他如今大罗初期的修为,强行去闯,下场恐怕不会比那条守著阵法空耗岁月的蛟龙好多少。 “至少需得大罗后期,乃至巔峰,方有几分把握。”他压下立刻动身的衝动,“欲速则不达,眼下还需沉淀。” 既如此,便只能暂时继续以此洞府为基。 不过,也不能毫无作为。 他起身来到洞府中央的天星池旁,池中三光神水氤氳,池畔的星辰元灵果树与清神茶树生机勃勃,散发著浓郁道韵。 尤其是星辰元灵果树,经过多年培育,又结出了几枚新的果实,虽不如初代,亦是难得的宝药。 “便以尔等为基,再固我门户。” 李缘心念一动,双手结印,引动地脉之气。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將星辰元灵果树与清神茶树的根系与洞府下方的灵脉更深层次地勾连,使其成为洞府灵气循环的核心节点之一。 隨后,他截取两株灵根的一缕本源灵机,混合自身生命大道道韵与因果法则,开始对笼罩洞府的 “因果锁天大阵” 进行升级。 只见无数翠绿的道纹与混沌色的因果丝线交织,如同活物般融入原有的阵法结构之中。 星辰元灵果树提供精纯的星辰元力与稳固根基之能,清神茶树则散发清静道韵,增强阵法对心神侵袭、外魔扰动的防御。 整个大阵的隱匿性、防护力顿时提升了数个档次! 阵眼处,两株灵根虚影若隱若现,与中央天星池的三光神水遥相呼应,使得这座洞府虽无仙岛之名,却也有了几分不凡气象。 做完这一切,李缘又陷入深度悟道状態。 又是两个元会过去。 至此,李缘回归后已闭关十元会。 这一日,他自深层次定境中醒来,双眸开闔间,神光內蕴,气息比之十元会前更加沉凝浩瀚。 混沌本源精粹已被初步消化,十二颗定海珠如臂指使,洞府大阵固若金汤。 他缓步走出洞府,立於山巔,遥望东方云海,目光仿佛穿透无尽空间。 “嗯?” 李缘感知到几道气息正在周围缠斗! 李缘神识一扫发现是几只千毒巨狼在围杀一只凤凰。 “这只凤凰应当受了重伤,否则也不至於玄仙修为的顶尖生灵被几只血脉庞杂的毒狼追杀。” …… 第17章 坐骑火凤,欲讲大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章 坐骑火凤,欲讲大道 “唳——!” 一声带著痛苦与愤怒的凤鸣撕裂长空,只见一只通体燃烧著赤红火焰的神骏凤凰,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 她华丽的翎羽多处焦黑破损,沾染著墨绿色的毒液,不断侵蚀著她的护体神光与血肉。 原本璀璨如烈阳的凤眸,此刻也黯淡了许多,充满了疲惫与决绝。 围困她的,是五只形貌狰狞的千毒巨狼。 这些巨狼体型壮硕如小山,毛皮呈暗紫色,獠牙外露,滴落著腐蚀性的毒涎,猩红的眼珠中闪烁著狡诈与贪婪。 它们配合默契,不断喷吐著毒雾,或是挥出蕴含腐骨之力的爪风,將那火凤逼得左支右絀。 “可恶,要不是被重伤偷袭,何至於此!” 此地距离凤凰一族的核心势力范围南明火山极其遥远,她因故重伤流落至此,本想寻一处隱秘之地疗伤,却不慎被这群盘踞在此的千毒狼群发现。 若在平时,她全盛时期,这等血脉庞杂的毒狼不过尔尔。 可如今重伤未愈,神力十不存一,又被狼群特有的“千瘴毒雾”不断消磨,已是强弩之末。 “嗷呜——!” 为首的狼王看准火凤一个踉蹌,体內毒素爆发的瞬间,发出一声嗜血的嚎叫! 毒狼纵身扑上,裹挟著腥风的利爪直取火凤修长的脖颈,眼看就要將其彻底撕碎。 火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勉力催动本命真火,欲做最后搏命一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狼王扑杀的动作骤然凝固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不仅是他,其余四只千毒巨狼也同时僵立原地,保持著扑击、嘶吼的姿態,眼神中的凶戾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时空,似乎在这一刻陷入了粘稠的泥沼。 一道青袍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战场边缘的一株古松之巔,负手而立,神情平淡地看著下方。 正是看戏的李缘。 他並未做什么大动作,仅仅是大罗金仙无形中散逸出的一缕气机,便已將这片区域彻底封锁、镇压。 对於最高不过玄仙境界的狼群而言,这无异於天威! 李缘目光扫过那几只千毒巨狼,眼神无悲无喜。 这些孽畜血脉庞杂,业力缠身,显然平日造孽不少。 他心念微动,那无形的因果之力骤然收紧。 “噗…噗…噗…” 几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五只千毒巨狼,连同那为首的狼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在那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灰飞烟灭。 顷刻间,云淡风轻,仿佛之前的生死搏杀从未发生。 火凤怔怔地看著这一幕,巨大的衝击让她几乎忘了身上的剧痛。 她感受不到那青袍修士身上有任何强大的法力波动。 但正是这种举重若轻、言出法隨般的恐怖手段,让她明白,眼前这位,是远超她理解范畴的无上存在。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强者的敬畏,瞬间充斥了她的心神。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以凤凰一族的礼仪表达感谢,却因伤势过重和心力交瘁,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李缘一步踏出,便已来到火凤身前。 他屈指一弹,一滴蕴含著浓郁生机气息的翠绿光点没入火凤体內。 顿时,火凤只觉得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生机之力流转全身,暂时压制住了肆虐的毒素,稳住了她濒临崩溃的元气。 “多…多谢上仙救命之恩!” 火凤强撑著化作一名身著赤红羽衣、脸色苍白的绝美女子,虚弱的盈盈下拜,声音带著颤抖。 李缘微微頷首,算是受了这一礼。 他看得出来,这火凤根基不俗,血脉在凤凰族中亦属纯正,只是不知为何落得如此境地。 火凤女子抬起头,美眸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定,她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某种决心,恳切道: “上仙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凤漪愿捨弃自由身,奉上仙为主,为奴为婢,充作脚力,只求能追隨上仙左右,以报恩德於万一,还望上仙垂怜!” 她深知,能遇到这等大神通者是莫大的机缘。 对方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方才那一道生机之力更是玄妙无比,远非寻常手段。 若能得其庇护,不仅伤势可愈,或许道途也能再进一步。 成为坐骑,对於高傲的凤凰而言本是屈辱,但如今三族刚遭受重创,流落在外的子嗣多被之前的仇家围攻。 能得强者庇护,是少有的生存之道。 李缘看著眼前目光坚定的凤漪,略一沉吟。 他如今確实缺一代步之物。此凤根基尚可,心性看来不差,收下亦无不可。 “善。” 李缘淡然应道,“既如此,你便隨吾回返洞府,先行疗伤。” “谢主人恩准!” 凤漪大喜,再次拜下。 李缘袖袍一卷,一道柔和的力量托起凤漪,下一刻,两人已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回到了那座被重重阵法守护的西方洞府之外。 隨著李缘心念一动,笼罩洞府的“因果锁天大阵”泛起细微涟漪,露出一道门户。 甫一进入,凤漪便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洞府內的景象与她想像的“简陋”截然不同。 內部的先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更蕴含著一种让她心神寧静、道心清明的奇异道韵。 尤其是中央那天星池中氤氳的神水,周围种的灵根,无不是洪荒难寻的珍品。 “此地竟是如此宝地……” 凤漪心中暗惊,对这位新主人的实力和底蕴有了更深的认知。 来到洞府静室,李缘安然坐下,对恭敬立於下方的凤漪道:“我名李缘,你以后就叫我尊上即可。” 轻飘飘的两个字,听在凤漪耳中却如同九天惊雷! “李…李缘?!” 她猛地抬头,美眸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您…您就是那位以一己之力挽救西方地脉,得天道赐號『青帝』的无上神圣?!” 李缘拯救西方之事,洪荒皆知,哪怕过去漫长岁月,但在顶级生灵圈子中依旧声名远扬。 尤其是在凤凰、龙族这等希求功德的种族中更是如雷贯耳。 青帝李缘可是当今洪荒天地间最顶尖的大神通者之一! 她原本只以为救自己的是某位隱世大能,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自己竟有幸成为青帝的坐骑? 巨大的惊喜与荣耀感衝击著凤漪,让她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之前的些许委屈和无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比的庆幸与忠诚。 “凤漪拜见青帝尊上,凤漪不知是尊上圣驾,先前失礼,望尊上恕罪!” “我这里没这么多礼节,之前未告知姓名,倒是我落了下成” 李缘摆了摆手说道。 他取出一个玉瓶,內里盛放著生命源液,是李缘当年研究生命之种时凝聚的副產物。 又摘下一片清神茶树的叶子,递给凤漪。 “此灵液可解你体內狼毒,滋养本源。清神茶叶可助你寧心静气,稳固神魂。你且在此安心疗伤恢復,洞府之內,除禁地外,你可自行活动。” “谢老爷赐宝!” 凤漪双手接过,感受著那玉瓶和茶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清静道韵,心中感激无以復加。 这灵液生机盎然,必定不凡,清神茶树更是悟道奇珍,老爷出手竟如此大方! 安排好了凤漪,李缘目光扫过洞府內生机勃勃的几株灵根,又想到自己动輒闭关数元会,这些灵根虽自有灵性,但日常照料、梳理灵气等琐事,总需有人打理。 凤漪属性为火,虽已收敛神炎,但长期靠近这些娇嫩灵根终究不妥,且她身为坐骑,职责是代步征战,而非侍弄花草。 “看来,需点化几个童子,照料洞府琐事了。” 李缘心念既定,便不再犹豫。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洞府之外的山巔之上。 神识如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周边十万里山川河流。 无数生灵的意念,无论是已开启灵智的精怪,还是蒙昧未开的野兽草木,都在这一刻,於心神中听到了一道威严而平和的道音: “吾乃李缘,號青帝,感天地生灵求道之艰,特於此地开讲大道千年。有缘者,皆可来听。” 道音迴荡,清晰无比,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剎那间,以李缘洞府为中心的十万里地域,彻底沸腾了! 青帝!那位传说中的青帝要讲道了! 这对於这片地域的生灵而言,简直是开天闢地以来最大的机缘! 无数山精野怪、草木精灵、异兽灵虫,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跟脚如何,只要能感知到这道神念的,无不激动万分,纷纷放下一切,朝著李缘神念中指引的方向,疯狂涌来。 一时间,山川之间,遁光四起,兽奔鸟飞,万灵来朝! 讲道之期至。 李缘洞府外不远处的一座清幽山谷,已被他以法力稍作平整。 此刻,山谷之中,山坡之上,乃至周围天空,都密密麻麻地聚满了形態各异的生灵。 有的已化形,恭敬跪坐;有的仍保持原形,匍匐在地;更有许多懵懂的草木,枝叶无风自动,朝向山谷中央那座凭空出现的云台。 李缘端坐云台之上,周身道韵流转,气息与天地相合。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万千生灵,看到了它们眼中的渴望、激动与虔诚。 “本尊修行至今感悟颇多,今日吾便为尔等讲解修行之法,讲道最后百年有疑者皆可提。” 没有过多言辞,李缘直接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黄钟大吕,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心神深处,阐述著天地至理,万物生灭,由浅入深,从聚气凝神,到金丹化形,再到法则初窥…… 千年讲道,自此伊始。 第18章 收童子,再闭关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章 收童子,再闭关 山谷之中,万灵寂静,唯有李缘那蕴含著大道真意的声音在迴荡,与天地法则共鸣。 他並未讲述过於高深之道,而是从最基础的聚气、凝神开始,由浅入深,系统地阐述修行路上的关隘与感悟。 其中又夹杂著他对生命大道与因果大道的独到见解,虽只是零星半点,对於下方这些最高不过真仙、玄仙境界的生灵而言,已是无上瑰宝。 “气纳百川,神守紫府,灵台方寸,道基自固……” “化形非为弃本,乃明心见性,褪去蒙昧,近道之体……” “法则存乎天地万物,一草一木,一念一动,皆有其理,感而悟之,是为入门……” 隨著他的讲道,山谷上空有道韵凝结成的金花缓缓飘落,地上有灵气匯聚成的金莲不断涌现。 异香扑鼻,霞光万道。听道的生灵们,无论是何跟脚,此刻都沉浸在道境之中。 有卡在瓶颈多年的老妖豁然开朗,气息暴涨,突破境界,有懵懂的精怪灵智大开,对月拜服,感激涕零。 整个山谷仿佛化作了道的海洋,一片欣欣向荣。 转眼间,九百年过去。 李缘停下讲道,声音平和:“最后百年,有疑者可问。” 短暂的寂静后,一些鼓起勇气的生灵开始提出自身修行中的困惑。 李缘皆予以解答,往往三言两语,便能直指问题核心,令提问者茅塞顿开,欢喜不已。 千年之期一到,道音戛然而止。 所有生灵从悟道中醒来,皆感悵然若失,旋即齐齐拜伏於地,山呼海啸般: “谢青帝神圣传道之恩!” 声浪滚滚,传达著至诚的感激。 李缘微微頷首,神念如水银泻地,瞬间扫过在场所有生灵。 这些生灵跟脚普遍寻常,气运平平,並无让他眼前一亮、足以继承衣钵的良才美质。 不过,他本意也非收徒,倒也谈不上失望。 他目光锁定了几处。 其一,是山谷角落一株千年紫韵皇参旁,聚集著的一群灵蜂。 其中那只蜂后,仅有巴掌大小,通体犹如紫晶铸就,翅膀上有著淡淡的金色纹路。 修为虽只堪堪达到天仙,但其气息与周遭草木极为亲和,周身环绕著淡淡的药香,显然极其擅长培育灵植、汲取花蜜药性。 其二,是山谷边缘云雾繚绕处,一对羽毛洁白髮亮,鹤顶鲜红,姿態优雅从容的云鹤。 它们修为稍高,已达真仙初期,灵性纯粹,並无多少业力缠身,眼神清澈。 “尔等上前。” 李缘抬手一指。 那紫晶蜂后与两只云鹤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柔和力量包裹,下一刻便已出现在云台之下。 它们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激动,连忙伏低身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尔等跟脚虽非绝顶,但心性尚可,各有所长。吾欲点化尔等,为吾座下童子,打理洞府琐事,可愿意?” “愿意!愿意!小妖(小畜)愿意!” 蜂后振翅发出细微却激动的声音,两只云鹤也连连点头,长喙轻点地面。 “善。” 李缘不再多言,並指如剑,凌空点出三道蕴含生命本源与造化之力的清光,分別没入三者体內。 顿时,清光大放! 那紫晶蜂后在光芒中身形拉长,紫光流转,化作一个年约七八岁、身穿紫色衣裙的女童,粉雕玉琢,头上还扎著两个小揪揪,眼神怯怯又带著好奇。 那对云鹤亦是清鸣一声,在光芒中化为两个十一二岁的童子童女。 男童(云翔)身著白衣,剑眉星目,身形挺拔;女童(云舞)同样白衣胜雪,容貌清丽,眼神灵动。 三者感受著体內澎湃的法力与彻底蜕变的道体,激动得无以復加,再次叩拜:“谢老爷点化之恩!” “尔等以后叫吾尊上。” “既入吾门,当守规矩。” 李缘淡然道,“汝,赐名『紫蕊』,负责照料洞府內所有灵根仙草,汝之族群,可於洞府外围择一花丛棲息,助你打理。” “汝,赐名『云翔』,汝,赐名『云舞』。尔等兄妹,负责看守洞府门户,迎送宾客,梳理洞府內外云气灵机。” “谨遵老爷法旨!” 三童子齐声应道,声音清脆。 李缘袖袍一卷,带著新收的三位童子,瞬间回到洞府之內。 他简单为三人划分了活动区域和居所,並告知了他们凤漪的存在,嘱咐他们和睦相处,各司其职。 三位童子何曾见过如此灵气充沛、道韵盎然的洞天福地,尤其是看到天星池、星辰元灵果树等物时,更是惊为天人,心中对李缘的敬畏与忠诚达到了顶点。 安排好一切,李缘挥手让他们退下熟悉环境。 静室之內,他盘膝而坐,准备开始闭关。 心神沉入自身,扫过袖中的十二颗定海珠,腰间的浑天印,以及元神温养的天地玉如意。 “定海珠玄妙无穷,合力堪比上品先天灵宝,乃我如今最强手段。浑天印只是中品,玉如意更是仅属下品……” 李缘微微摇头。 他这青帝的家底,在顶级大能中,確实显得有些“寒酸”。 攻击、防御、束缚、镇压……类型虽有几样,但品质均未到顶尖,与三清、女媧等未来圣人那动不动就极品先天灵宝的配置相比,差距不小。 “到底是跟脚出身所限,积累时日尚短。” 他心中明了。 先天灵根化形,本就不像那些秉承开天气运或造化而生的神圣,天生伴生强大灵宝。 不过,这点遗憾很快被他压下。 “罢了,多想无益。那海外仙岛既是混沌碎片所化,又是未来那位的道场雏形,內中机缘定然不凡。待到时机成熟,破阵取之,何愁无宝?” “更何况,鸿钧成圣在即,紫霄宫讲道,我乃有约之人,届时……” 想到鸿钧合道后分宝岩上的“豪爽”,李缘心中一定。 以他“青帝”之名,拯救西方之功,届时所得,定然不会差了。 念头通达,道心再无滯碍。 李缘双手掐诀,洞府內外重重禁制彻底开启,因果锁天大阵运转到极致,隔绝內外。 他首先引动了那沉寂在元神深处,尚未完全炼化的混沌本源精粹。 “轰!” 比初次炼化时温和,却更加深邃磅礴的混沌气流再次涌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冲刷、强化著他的肉身与元神。 那三朵扎根於识海、已然十品的顶上三花,也在这最本源的滋养下,隱隱闪烁著混沌光泽,向著那传说中都不存在的十一品悄然迈进。 同时,十二颗定海珠悬浮在他周身,如同十二方朦朧的世界虚影,隨著他的法力温养祭炼,內在的禁制被一丝丝炼化,与他的联繫愈发紧密。 浑天印等宝物也环绕左右,被其法力不断洗炼。 这一次闭关,他要將所得彻底消化,將实力推至当前境界的真正巔峰,为那海外仙岛之行,奠定无可动摇的根基! 洞府之內,道韵深沉,时光再次开始了漫长的流淌。 而洞府之外,有了三位童子的打理,以及坐骑凤漪的守护,这座青帝道场,也终於有了几分气象。 第19章 天命出关,武夷山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章 天命出关,武夷山 青帝洞府之內,时光飞逝。 这一日,那常年紧闭的偏室石门悄然开启。 一道身著玄色道袍,面容与李缘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却更为跳脱不羈的身影迈步而出,正是因果分身——天命子。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周身太乙金仙初期的气息圆融饱满,更带著一股因果无常、命运难测的縹緲意味。 “闭关许久,骨头都快僵了。”他自言自语,目光扫向洞府內部,隨即轻“咦”了一声。 洞府內的灵气循环似乎更加有序,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生机与规整。 更重要的是,他感应到了几股陌生的气息。 恰在此时,负责打理药园的紫蕊抱著一个玉壶,小心翼翼地给清神茶树浇灌灵水,看到天命子,嚇了一跳,怯生生地问: “你…你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天命子眼睛一转,起了玩心,板著脸道:“小丫头,你又是谁?为何在本座洞府里?” “此地非你洞府!此乃青帝大人的属地。” “我…我乃是尊上点化的童子紫蕊,负责照料灵根。你是何人?!”紫蕊有些慌张,但还是认真回答並追问道。 “哦?尊上点化的?” 天命子摸著下巴,故作沉思,隨即展顏一笑,那与李缘相似的面容顿时变得亲和力十足。 “原来如此。莫怕,我乃你尊上的因果分身,道號天命子。你可以叫我天命老爷,或者…天命大哥也行!” 这时,察觉到动静的凤漪和云翔、云舞也赶了过来。 凤漪感受著天命子身上那与李缘同源却又独立,且带著一丝玩世不恭意味的气息,美眸中闪过惊异,但还是执礼甚恭:“凤漪见过天命老爷。” 云翔、云舞也连忙行礼:“见过天命老爷。” “免礼免礼。” 天命子摆摆手,很是隨和,“本尊倒是会享受,我这在外辛苦奔波,他倒好,回来就收了坐骑童子,把这洞府经营得颇有气象。” 他虽如此说,语气却无抱怨,反而带著调侃。 与几位新成员相识后,天命子得知本体已进入深层闭关,不知岁月。 他索性便以分身身份,暂时执掌洞府事宜。 他性格比李缘活泼,没那么多规矩,偶尔指点一下三位童子的修行,或是与凤漪论论道,倒也让洞府內多了几分生气。 閒居了一段时日后,天命子那颗“寻宝”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通过与本体冥冥中的联繫,他能感受到本体对法宝“匱乏”的无奈。 “唉,本尊堂堂青帝,打架全靠定海珠砸人,也太没技术含量了。我这做分身的,得替他分忧啊!” 他摩挲著下巴,眼神放光,“我记得那武夷山是块宝地,有个叫什么落宝金钱的玩意儿,好像挺厉害?还有那大红袍,听著就好喝!必须去碰碰运气!” 於是,天命子交代好凤漪与童子们,便兴致勃勃地离开了西方,一路向东,朝著武夷山的方向进发。 他此行並不急切,沿途走走停停,凭藉其独特的因果感应,倒也收穫了不少好东西。 某处山谷底捞起几块沉埋的万年星辰铁,某个古洞府边缘捡到几株被遗忘的九叶还魂草…… 虽然算不得惊天动地,但积少成多,也让他的“私房钱”丰厚了不少,心情愈发愉悦。 不过五百年光景,一座气势磅礴、丹霞地貌特有的赤红与翠绿交织的巨大山系便映入眼帘。 山间云雾繚绕,灵禽异兽时隱时现,道韵天成,正是武夷山。 “好地方!一看就与我有缘!”天命子讚嘆一声,迫不及待地投入山中。 然而,接下来的搜寻,却远不如他预想的那般顺利。 千年时光,对於太乙金仙而言不算漫长,但也足够他將偌大的武夷山来回梳理数遍。 他確实找到了不少机缘:一株能匯聚月华的极品玉曇花,几株品质上乘的先天果树,数种罕见的炼器宝材……这些收穫若放在外界,足以让许多金仙、太乙爭破头。 可偏偏,他最心心念念的落宝金钱,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他甚至动用核心的因果探知神通,神识如同最精细的筛子,过滤著山中一切与“金钱”、“落宝”、“交易”、“法则”相关的因果痕跡。 结果,一无所获。 “怪哉!难道后世的传说都是骗人的?还是说我来的时间不对,那宝贝还没出世?或者…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天命子蹲在一处山崖上,揪著头髮,一脸鬱闷,“不应该啊!我好歹也是因果道种的分身,论找东西,现在的洪荒我说第二,谁敢称第一?这落宝金钱难道还能跳出因果不成?”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只“蝴蝶”翅膀扇得太猛,把落宝金钱给扇没了? “不行!来都来了!” 天命子猛地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草屑,脸上重新燃起斗志,“贼不走空…啊呸,是机缘不负有心人!再找找,说不定就在哪个犄角旮旯等著我呢!” 於是,搜寻继续,范围转向更偏僻、更不起眼的区域。 这一日,天命子正百无聊赖地用神识扫描著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石林,突然,脚下的大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深入本源的震颤。 “地脉紊乱?” 天命子神色一肃。 身为李缘的分身,他对地脉之气的感知远超寻常修士,本就有著梳理地脉之责。 这股紊乱虽不剧烈,但源头极深,若不加引导,恐会逐渐恶化,损伤武夷山灵蕴。 他身影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因果之线,循著地气波动的轨跡,瞬息间抵达地脉深处一处巨大的地下空洞。 只见此处地气如同失控的龙蛇,相互衝撞,搅得灵机暴乱,岩壁上都开始出现细微裂痕。 “定!” 天命子不敢怠慢,双手掐诀,周身法力澎湃而出,引动因果之力,如同最灵巧的手,开始梳理、安抚那些暴走的地脉之气。 这个过程並不轻鬆,需要极其精微的操控和对地脉结构的深刻理解。 也幸亏他是李缘的分身,得了真传,换做其他太乙金仙,恐怕只能眼睁睁看著。 耗费了数日功夫,汗珠都浸湿了额发,那狂暴的地脉之气终於被他一点点导回正轨,恢復了平和的流动。 整个地下空洞恢復了寧静,只有精纯的地灵之气缓缓荡漾。 “呼…总算搞定了,功德无量啊。”天命子长舒一口气,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 就在地脉彻底平稳下来的那一剎那,他眉心的因果道种虚影忽然微微一颤! 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带著独特“宝物”道韵的因果线,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金丝,猛地贯穿了他的感知! 这道因果线之前完全被紊乱的地脉气息和某种天然的隱匿禁制所掩盖,直到此刻,才因他梳理地脉,暂时扰动了禁制,显露出一丝痕跡! 源头,就在他侧前方,那刚刚因能量衝击而裂开的一道狭窄岩石缝隙深处! “这…这是?!” 天命子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之色涌上脸庞,眼睛瞪得溜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对不对,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天命子出马,岂能空手而归!” 他一个箭步衝到那缝隙前,激动地搓著手,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梦寐以求的宝贝在向他招手。 第20章 得机缘,九天息壤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章 得机缘,九天息壤 天命子心潮澎湃,强压下立刻衝进去的衝动,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识,感应那缝隙后的情况。 缝隙之后,並非想像中的狭窄洞穴,而是一处被天然阵法笼罩的微小秘境入口! 若非因地脉紊乱导致阵法出现一丝瑕疵,又以因果之道精准捕捉,恐怕再找万年也难以发现。 “果然內藏乾坤!”他嘿嘿一笑,身形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因果丝线,顺著那缝隙悄然潜入。 穿过一层薄薄的空间壁垒,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不过方圆数里的小型洞天,灵气浓郁程度却远超外界,已成浓雾。 洞天中央,有一方小小的池塘,池水清澈,瀰漫著淡淡的先天气息。 池塘边,生长著三株奇特的茶树。 这三株茶树不高,主干苍劲如龙,叶片呈暗红色,脉络却闪烁著淡淡的金色光泽,隱隱有道纹流转,散发著令人心神寧静、悟性微增的奇异道韵。 正是那后世传说中鼎鼎大名的先天灵根——大红袍母树!虽只是幼苗状態,但其本源雄厚,潜力无穷。 然而,天命子的目光只是在大红袍上停留一瞬,便立刻被池塘上方悬浮的两物牢牢吸引。 其中之一,是一枚长著一对洁白小翅膀的金钱! 金钱外圆內方,左右两边各有天道铭文形成的“落”、“宝”二字。 周身环绕著玄之又玄的金钱法则与破除万宝的道韵,灵性十足,在空中轻轻扇动翅膀,似乎隨时会破空飞去。 “落宝金钱!果然是它!”天命子心跳加速。 但更让他呼吸急促的,是落宝金钱下方,池塘底部沉淀著的一捧散发著九色霞光的土壤! 那土壤看似不多,却仿佛蕴含著无穷无尽的造化生机与厚重无比的大地本源,丝丝缕缕的先天戊土精气自行演化地水火风,滋养著整个洞天,甚至连那三株大红袍母树,也主要是依靠其散逸的气息成长。 “九天息壤!竟然是九天息壤!” 天命子几乎要惊呼出声。这可是混沌青莲莲蓬所化的土道至宝,造化无穷。 女媧未来造人都需要的,更是培育天下一切灵根的无上圣品! 其价值,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了许多极品先天灵宝! “发了!发了!这下真的发了!”天命子激动得手舞足蹈,哪里还有半分太乙金仙的风范。 他不敢怠慢,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三株大红袍母树连同根部包裹的一大团灵土整体移出,妥善封存。 隨后,目光灼灼地看向落宝金钱和九天息壤。 收取落宝金钱费了些功夫。此宝灵性极高,且蕴含破除万宝的法则,对法力、神识乃至禁錮类神通都有极强的抗性。 天命子试了几种方法,都被它轻盈躲开,那小翅膀扇动间,竟隱隱有搅乱法力运行的跡象。 “嘿,我这暴脾气!我还治不了你了?”天命子擼起袖子,不再试图强行收取,而是盘膝坐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眉心因果道种虚影浮现,无数细密的因果丝线蔓延而出,並非针对落宝金钱本身,而是缠绕向其与这片天地、与那九天息壤、甚至与冥冥中“金钱法则”的因果联繫。 “小样儿,你能落宝,还能斩断因果不成?”天命子嘿嘿一笑,以因果之道缓缓渗透、安抚、引导。 渐渐地,落宝金钱扇动的翅膀慢了下来,似乎被那玄妙的因果之力所吸引,不再那么抗拒。 趁此机会,天命子打出一道蕴含自身本源印记的法诀,轻轻落在金钱之上。 “嗡!” 落宝金钱发出一声轻鸣,翅膀收敛,化作一道金光投入天命子手中,乖巧无比。 最难搞定的落宝金钱到手,剩下的九天息壤就好办多了。 此宝虽神异,但灵性內敛,更偏向於滋养万物。 天命子恭敬地取出一方玉匣,以法力小心引导,將那不过拳头大小,却重若山岳的九天息壤尽数收入匣中,贴上重重封印。 至此,洞天內三样至宝尽入囊中。天命子志得意满,只觉得这趟武夷山之行简直圆满得不能再圆满了。 他仔细检查再无遗漏,这才心念一动,离开了这处微型洞天,重回外界山体之中。 得了如此重宝,天命子归心似箭,只想儘快回到本体洞府,好好献宝……顺便炫耀一番。 他架起遁光,沿著来路疾驰,心情愉悦之下,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然而,正所谓乐极生悲。当他飞至一片荒芜山脉上空时,异变陡生! “轰!” 四周虚空骤然凝固,八面散发著诡异黑气的幡旗凭空出现,封锁八方,结成一座困杀大阵!浓郁的煞气与怨魂哀嚎之声瞬间充斥天地,將天命子的遁光硬生生逼停。 “嘿嘿嘿,道友行色匆匆,可是得了什么好处?不如拿出来,让我兄弟几个也沾沾光?” 阴惻惻的笑声响起,四道身影从虚空中迈出,呈合围之势將天命子困在中央。 这四人皆是魔道打扮,为首者是一名鹰鉤鼻、眼神阴鷙的太乙金仙中期修士,手持一柄白骨剑。 其余三人,两名太乙金仙初期,一名金仙巔峰,各自手持魔幡,维持著大阵运转。 他们身上业力深重,煞气环绕,显然是一伙专门干杀人越货勾当的积年老魔。 天命子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打量著四周阵法,撇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一群没毛的扁毛畜生和长虫,怎么,拦你天命爷爷的路,是活腻味了想提前投入轮迴?” 那为首的鹰妖闻言,眼中凶光一闪:“牙尖嘴利!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动手,宰了他,宝物自然归我们!” 话音未落,八面魔幡剧烈摇动,无数狰狞怨魂呼啸而出,夹杂著蚀骨销魂的黑色魔火,向天命子席捲而来。 同时,那鹰妖与另外两名太乙魔修也各自施展神通,白骨剑罡、毒煞掌印、诡譎咒术,从不同方向攻至! 面对如此围攻,天命子却是不慌不忙。若是之前,他或许还要费一番手脚,甚至可能不敌。 但如今……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掌心一翻,那枚长著小翅膀的落宝金钱便出现在手中。 “宝贝,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去!” 他屈指一弹,灌注法力。落宝金钱发出一声欢快的轻鸣,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金光,瞬间掠过天空!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金光所过之处,那气势汹汹的白骨剑、那两名太乙魔修祭出的飞叉、骨珠等法宝,如同被掐断了联繫一般,灵光瞬间黯淡,哀鸣一声,便直直地从空中坠落下去! 甚至连那八面魔幡摇动间发出的魔火幽光,其蕴含的“宝光”本质也被金钱法则影响,威力骤减大半! “什么?!” “我的法宝!” “那是什么东西?!” 四个魔修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赖以成名的法宝,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全部失去了感应?! “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天命子哈哈大笑,心情畅快无比。这落宝金钱,果然名不虚传! 趁他病,要他命!天命子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在对方因法宝被落而心神剧震的剎那,他已然出手!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劫起!” 他並指如剑,引动因果法则,无形无质的因果之力瞬间缠绕上四名魔修。 他们往日杀戮造成的业力、结下的因果,在此刻被天命子引动、放大! “啊!” 那名金仙巔峰的魔修最先承受不住,体內法力陡然逆冲,惨叫一声,当场爆体而亡! 其余三名太乙魔修也是气血翻腾,心神摇曳,幻象丛生,一身实力十成去了七八成! “死!” 天命子祭出之前得到的一下品先天灵宝,化作山岳大小,携万钧之势,朝著那两名太乙初期的魔修狠狠砸下! 同时,他本人则身化流光,直扑那为首的鹰妖。 那鹰妖刚勉强压下体內躁动的业力,便见天命子已杀至近前,仓促间只能挥动利爪迎战。 但他法宝被落,心神受创,如何是天命子对手? 不过三五回合,便被天命子一记蕴含因果切割之力的手刀斩中元神,惨叫一声,身形溃散,只留下一道残魂被天命子隨手收起。 另外两名太乙初期魔修,更是在灵宝的镇压下,毫无反抗之力,被砸成肉泥,形神俱灭。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四名魔修,转眼间便已伏诛。 天命子抬手收回落宝金钱和浑天印,看著地上几件失去灵光、暂时沦为凡铁的法宝,以及那些魔幡,嫌弃地撇撇嘴: “一群穷鬼,也没什么好货色。” 他隨手將战利品收起,虽然看不上,但蚊子腿也是肉。 经此一遭,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落宝金钱的逆天之处,也更加归心似箭。 “此地不宜久留,得快些回去。” 他不再耽搁,化作一道迅疾的遁光,朝著西方青帝洞府的方向,全力赶回。心中已然在憧憬,本尊看到这三样至宝时,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第21章 回洞府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章 回洞府 天命子一路疾驰,再无波折,顺利回到了西方青帝洞府。 穿过层层禁制,感受到洞府內愈发浓郁的灵气和井然有序的气象,他满意地点点头,看来那几个小傢伙把家打理得不错。 “哈哈哈!本尊!我回来了!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人未至,声先到。 天命子咋咋呼呼的声音打破了洞府的寧静。 静室石门无声滑开,一身青袍的李缘缓步走出,气息比闭关前更加沉凝內敛,周身隱有混沌气流流转,显然对混沌本源精粹的炼化又深了一层。 他看向咋呼的分身,眉头微挑:“何事如此喧譁?” “喧譁?我这是给你送温暖来了!”天命子一个闪身凑到近前,得意洋洋地开始往外掏东西。 首先是被小心封印的三株大红袍母树幼苗,那暗红金脉的叶片和独特的道韵立刻吸引了李缘的目光。 “先天灵根,大红袍?不错,於悟道静心有益。”他微微頷首,表示认可。 “嘿嘿,別急,还有呢!”天命子见他反应平淡,更加卖关子,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封印著九天息壤的玉匣。 当匣盖揭开一丝缝隙,九色霞光透出,那磅礴无尽的造化生机与厚重戊土本源瞬间瀰漫整个洞府! 李缘原本平静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动容,他伸手接过玉匣,仔细感受著其中那团看似微小却重若万钧的九色神土,眼中精光一闪:“九天息壤!竟是此物!是我错怪你了。” 得到本体的肯定,天命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最后,他才慢悠悠地取出那枚收敛了翅膀,看似朴素的落宝金钱。 “喏,最后一个,落宝金钱。嘿嘿,路上有几个不开眼的魔崽子想打劫,被我这宝贝轻轻一晃,法宝全掉地上了,砍瓜切菜般就收拾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著战绩。 李缘接过落宝金钱,神识探入,立刻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玄妙法则,那“落尽天下万宝”的奇特道韵让他也为之惊嘆。 “先天极品灵宝……落宝金钱。此宝玄妙,確是对敌利器。天命,此次你立大功了。”他看向分身,毫不吝嗇地讚许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马!”天命子叉腰,得意无比。 李缘不再多言,当即行动起来。他首先来到天星池畔,小心翼翼地从玉匣中分出约莫三分之一的九天息壤。 息壤入池,遇水不沉,反而如同活物般舒展开来,九色霞光与三光神水交相辉映,磅礴的造化生机瞬间让池水变得更加神异,池畔的星辰元灵果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枝叶舒展,道韵更加浓郁。 接著,他將剩余的大部分九天息壤均匀地铺洒在洞府核心区域的灵田之下,与地脉相连。 顿时,整个洞府的灵气品质再次提升,土壤变得无比肥沃,瀰漫著先天戊土精气,之前移栽回来的那些灵草仙葩,包括那三株大红袍母树,都如同久旱逢甘霖,生机勃发,灵光湛湛。 最后,他將落宝金钱收入元神深处,以自身大罗法力与因果本源缓缓温养祭炼,务求做到如臂指使。 看著焕然一新、灵气与造化之力几乎化为实质的洞府,李缘满意地点点头。 有九天息壤这等土道至宝作为根基,他这座洞府的底蕴,已然不逊色於许多顶尖的洞天福地了。 “尊上,这…这是何等神物?竟有如此奇效?” 被惊动的凤漪和三位童子看著眼前景象,皆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紫蕊,身为药童,她对生机与土壤最为敏感,感受著那九天息壤散发出的无尽造化之力,激动得小脸通红。 “此乃九天息壤,土道至宝。日后你照料灵根,当可事半功倍。”李缘解释道。 凤漪看著李缘,美眸中异彩连连。她越发觉得,追隨这位青帝老爷,是自己此生最正確的决定。 连九天息壤这等传说中之物都能寻来,还有何是他做不到的? 隨后几人被李缘一安排事务,离开了。 处理完至宝,李缘目光转向天命子:“你方才说,路上遇到了劫杀?” “啊,四个魔道崽子,一个太乙中期,两个太乙初期,一个金仙巔峰,布了个破烂阵法想困杀我。” 天命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被我用落宝金钱落了法宝,隨手就料理了。喏,这是那领头鹰妖的残魂,你看看有没有用。” 他拋出一个封印著微弱魂光的玉瓶。 李缘接过玉瓶,神识探入,搜魂索魄。片刻后,他眉头微蹙: “確实是业力深厚之辈,死不足惜!这些材料也都是些魔道资材,留之无用。” 说著李缘一运用法力將其化作齏粉。 “天命,我將浑天印给你,你这段时间先熟悉熟悉,之后就可以去海岛探探路线了。” “我才刚回来哎。” “能者多劳,而且我也不是让你马上就去,我也已经在大罗中期巔峰了,百余会元之內必定突破,到时你要有一套完整的去海岛路线给我。” “切!知道了。不过自从我出关,你说话怎么就文邹邹的,难道得了青帝名號,本性改了?” 李缘一额头神经紧绷。 “轰!!!” “哇!” 天命子被李缘一用力踢出大殿,摔在种植灵根的药田上。 天命子费力站起,发现风涟几人正看著自己,几人大眼瞪小眼。 “咳咳,那什么都各自忙去吧!” “是,天命老爷。” 天命还恶狠狠的看了看大殿內部,结果一股威压又袭来,天命子赶忙跑走。 “分身没人权啊!…” …… 大殿內部。 李缘一盘膝正坐。看著悬浮在天池的落宝金钱和大红袍。 “喝了这么久的清神茶,也是时候换换口味了,可惜还只是幼苗,但用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浇灌,应该很快就会成熟” 李缘一又將落宝金钱捏在手中,炼化起了其中的禁制。 “如今自己终於是有一件能和顶级先天神圣比肩的至宝了!” …… 第22章 百元会后,准备收宝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2章 百元会后,准备收宝 一百元会过后,青帝洞府。 这一日,洞府深处静室之中,盘坐了漫长岁月的李缘缓缓睁开了双眼。 “嗡——” 並无惊天动地的声势,但整个洞府却在他睁眼的瞬间微微一颤,仿佛一头沉睡了无尽岁月的太古巨兽悄然甦醒。 他周身原本內敛的混沌气流此刻变得温顺而深邃,如同呼吸般自然流转,与整个洞府、乃至更深层次的虚空產生著玄妙的共鸣。 歷时百元会苦修,他终於將此次闭关的目標基本达成。 首先是那滴混沌本源精粹,已被他炼化足足五成! 这已是当前境界下他能做到的极限,再强行炼化,恐有被混沌同化、道基不稳之危。 即便如此,带来的好处也是难以估量。 他的肉身强度,早已稳稳踏入大罗后期,甚至逼近巔峰,气血奔腾间,似有开天闢地之力暗藏。 骨骼上的混沌光泽愈发明显,经脉坚韧宽阔,足以承载更为狂暴磅礴的法力。 李缘用力时,四周的空间都会出现裂纹,仿佛四周无数的世界迎来毁灭! 而最显著的变化,在於他的根基——顶上三花! 原本十品已是超越洪荒极限,亘古未有。 但在那精纯混沌本源的持续滋养与李缘自身对大道理解的深化下。 那三朵代表著精气神极致、扎根於识海大道根源的三花,竟硬生生打破桎梏,每一片花瓣都变得更加凝实、玄奥,层层叠叠,道韵天成,赫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十一品! 十一品三花!此事若传扬出去,足以震动整个洪荒顶层,引来无数窥探与难以置信。 这代表著李缘的法力浑厚程度、元神强度、生命本源,以及对大道的亲和与承载能力,都远超同阶。 甚至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凭藉九品三花晋升的大罗后期、巔峰修士。 这是通往更高道途的无上根基! 他的修为,也水到渠成地突破了大罗中期的瓶颈,一路高歌猛进,直达 大罗后期巔峰! 距离那大罗圆满,也只差最后的积累与契机。 法力如浩瀚星海,奔腾不息,生命大道与因果大道的道纹在他元神中交织,愈发深邃复杂。 其次,是法宝的炼化。 十二颗定海珠,已被他彻底炼化,心念一动,便可演化十二诸天虚影,引动四海之力,镇压寰宇,威力比起初得时强了何止数倍。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落宝金钱,內里四十八道先天禁制已被他炼化大半,运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金光一闪,大罗境內,罕有法宝能抵挡其落宝神光。 其他等宝物,也被他重新祭炼,威力各有提升。 他长身而起,一步踏出静室。 洞府內的景象与百会元前又有不同。九天息壤的效果持续发挥著,使得洞府內的灵气浓郁到几乎化为灵液,各处灵根生长得越发茁壮。 那三株大红袍母树,在三光神水与九天息壤的滋养下,已然长成,叶片暗红金脉,道韵流转,虽未到最佳採摘期,但已可少量取用,泡出的茶汤蕴含道韵,远胜清神茶。 “恭贺尊上功行大进,破关而出!” 凤漪与三位童子早已感应到动静,恭敬等候在外。 感受到李缘身上那深不可测、如同深渊瀚海般的气息,他们心中敬畏更甚。 李缘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对洞府的井然有序表示满意。 “天命何在?”他问道。 话音刚落,一道玄色身影便咋咋呼呼地窜了进来,正是分身天命子。 “本尊!你总算出关了!你再不出来,我都要闷出鸟来了!” 天命子绕著李缘转了一圈,嘖嘖称奇,“嘖嘖,厉害啊本尊!气息如渊。这下咱们去那海外仙岛,把握可就大多了!” 李缘看向他:“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 “我办事,你放心!” 天命子一拍胸脯,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又夹杂著些许凝重。 “这百元会里,我借著浑天印,可是把周边亿万里,尤其是通往东海深处的路径摸了个七七八八。”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不过,最近这十几二十元会,洪荒可是越来越热闹了。我几次外出,都隱约感应到几股极其强横又陌生的气息在游歷。” “根据因果道种的模糊感应和零星信息,很可能是崑崙山的那三位,还有不周山那边的女媧、伏羲等顶尖神圣,也都纷纷出世,开始在洪荒行走,寻觅机缘了。” 李缘闻言,眼神微微一凝。 三清、女媧等未来天道圣人已然频繁出世活动,这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號——道祖鸿钧,即將证道成圣! 紫霄宫讲道之期,恐怕就在这几百会元之內了! 如今自己的修为可以说是鸿钧之下第一人了! 但紫霄宫讲道后,可真就大罗不如狗,准圣满地走啊! 时间,变得愈发紧迫起来。 他必须在那之前,儘可能的提升实力,占据先机。 那海外仙岛,集齐定海珠,便是眼前最重要的一步。 “路线图给我。”李缘伸出手。 天命子连忙將一道蕴含著复杂信息的神念玉简递上。 李缘神识扫过,其中標註了数条相对安全、可规避大部分已知风险的路径,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节点和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看得出来,天命子这百会元確实用了心。 “做得不错。”李缘收起玉简,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既然如此,便不宜再耽搁了。” 他看向凤漪与三位童子:“本尊此番將远行,探寻机缘,归期未定。尔等守好洞府,勤加修炼,不得懈怠。” “谨遵尊上法旨!”凤漪与童子们齐声应道。 天命子更是摩拳擦掌,兴奋不已:“终於要动手了!本尊,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都等不及要去会会那仙岛大阵了!” 李缘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洞府禁制,望向了那冥冥中因果牵连的东方海外。 “即刻便走。” 百元会沉淀,根基已成,法宝尽握,前路已明。 是时候,去会一会那传说中的海外仙岛,取那本该属於他的机缘,在这洪荒大势將起未起之际,再下一城了! 青帝李缘,携因果分身天命子,正式踏上了探寻海外仙岛,爭夺洪荒顶级洞天福地与剩余定海珠的征程。 第23章 方丈仙岛,机缘无限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3章 方丈仙岛,机缘无限 李缘与天命子离了西方青帝洞府,依照路线图,一路向东,穿梭於无垠洪荒。 两人修为高深,遁光迅疾,加之天命子提前探明路径,避开了诸多麻烦,行程颇为顺利。 越是靠近那因果感应的源头,周遭的先天灵气便愈发浓郁精纯,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外界罕见的灵雾霞光。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跨越无尽山河海域,前方一片被朦朧道韵笼罩、时空似乎都微微扭曲的区域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感觉,与当初在四海之底发现的定海珠秘境有些相似,但规模与气象却宏大浩瀚了何止万倍! 若非有定海珠之间的因果牵引,以及李缘如今大罗后期巔峰的强悍神识,寻常大罗金仙即便从此经过,也未必能发现此地的异常。 “就是这里了!”天命子兴奋地指著前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实则道韵潜藏的海域。 李缘神色肃然,停下遁光。 他並未立刻尝试进入,而是双手结印,周身法力澎湃而出,引动因果法则与空间之力。 “封天锁地,因果绝跡!” 一声低喝,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只见周遭百万里海域的空间骤然变得凝实、坚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无形的琉璃壁障。同时,一切与此地相关的天机、因果线都被强行扰乱、遮蔽、乃至暂时斩断。 除非是修为远胜於他,或者同样精通因果、空间大道且刻意探查的存在,否则绝难感知到此地的异状以及內部即將发生的动静。 而李缘的修为在如今的洪荒可以说是鸿钧之下第一人!自然不会有人能够破坏这个封天大阵。 此举,是为了防止在破解大阵或收取宝物时,气息外泄,引来不必要的覬覦和麻烦。 毕竟,这可是三大仙岛之一的方丈岛! 做完这一切,李缘才將目光投向那朦朧道韵的核心处。 他眉心识海中,十一品三花微微摇曳,因果道种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在他的感知中,前方並非空无,而是布满了无数复杂到极点的先天道纹,它们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巨网,引动地水火风、时空变幻,构成了这座仙岛的天然守护大阵。 “天命,助我一臂之力,以因果为引,寻其脉络节点!”李缘沉声道。 “明白!” 天命子收敛了嬉笑,盘坐虚空,眉心同样浮现因果道种虚影,虽不如本体凝实,却也玄妙非常。 两人同源而出,因果相连,此刻神识与法力毫无保留地交融,共同探向那先天大阵。 无数细密如丝的因果线,如同最灵巧的探针,小心翼翼地触碰、感知著大阵的运转规律。 这大阵玄奥无比,蕴含完整的先天大道序列,强行攻击,恐怕集齐数位大罗巔峰之力也难撼动,唯有寻其运转之理,找到那冥冥中一线生机与“门扉”所在。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心神高度集中,推演著无穷变化。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缘眼中猛地爆发出璀璨神光! “找到了!西南坤位,癸水转乙木之机,便是入口!就是现在!” 他並指如剑,一道凝聚了生命造化与因果定序之力的清光,混合著天命子打出的另一道因果扰动之力,精准无比地射向大阵某处看似毫无异常的虚空节点! “嗡——!” 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那片虚空顿时荡漾起层层涟漪。 无数先天道纹显化、流转、重组,最终形成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著柔和白光的门户! 门户之后,浓郁到极致的先天灵气混合著混沌遗泽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 李缘与天命子毫不迟疑,身形一闪,便没入门户之中。 穿过门户,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但见仙岛浩渺,不知其几万里也。山川秀丽,灵气成雨,霞光漫天,瑞彩千条。 无数奇花异草、珍禽异兽遍布其间,皆蕴含著充沛的灵性与道韵。 与外界的洪荒相比,此地更像是一处从未遭受过劫气污染的净土,一派祥和、古老、神圣的气象。 两人落脚处,正是一座白玉铺就的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块通体莹白、高约三丈的石碑,石碑之上,以大道神文书就两个古朴玄奥的大字——方丈! “果然是三大仙岛之一的方丈仙岛!” 饶是早有猜测,亲眼证实之下,李缘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欣喜。 此地,將是他未来最重要的道场根基! “本尊,此地灵气也太夸张了!我感觉吸一口气都比在外面苦修一年强!”天命子咋舌不已,隨即又兴奋起来,“快,分头行动!宝贝肯定遍地都是!” 李缘点头:“你左我右,仔细搜寻,重点是岛屿核心控制之物,以及……那剩余的定海珠!” 两人当即分开,化作两道流光,开始探索这座巨大的仙岛。 李缘朝著岛屿中心区域飞去。沿途所见,果然不负仙岛盛名。 后天灵根几乎隨处可见,年份药力都极其惊人。 先天灵根也发现了数株,虽大多只是下品、中品,但放在外界也是足以引起爭抢的宝物。 他甚至在一片山谷中,发现了一小片完全由先天庚金之精形成的矿脉! 当他抵达岛屿最中心时,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心神震动。 中心处並非山峦,而是一片广阔无边的湖泊。 但那湖泊中的並非寻常之水,而是氤氳著日月星三色神光,散发著无尽生机与净化之力的 三光神水! 整整一湖泊的三光神水! 这分量,比他之前辛苦收集的多了何止千万倍! 然而,更吸引他目光的,是湖泊中央那株静静摇曳的莲花。 那是一株通体洁白无瑕,散发著柔和而纯粹净化道韵的莲花。 花开十二品,莲台之上有道纹自然生成,演化净世神光,万法不侵,诸邪退避! 其品级与威能,赫然达到了 极品先天灵宝 的层次! “十二品净世白莲!”李缘深吸一口气,认出了这混沌青莲莲子所化的无上至宝。 在其周围,还有三株略小一圈,花开九品的净世白莲相伴,同样灵性十足,皆是上品先天灵宝级別! 此行收穫,仅此一湖三光神水与这四株净世白莲,便已远超预期! 与此同时,天命子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本尊!找到了!岛屿核心是一块混沌石髓,还有……二十四颗定海珠!全在这里!哈哈哈!”天命子的神念传音充满了激动。 李缘瞬间挪移,出现在天命子所在之处。那是一片混沌气息瀰漫的洞窟,洞窟中央,悬浮著一块人头大小、不断吞吐混沌气的暗金色石髓,那便是方丈岛的核心。 而在石髓周围,二十四颗散发著朦朧毫光、內蕴诸天世界的宝珠正静静环绕,不是那剩余的定海珠又是何物? “好!好!好!” 李缘连道三声好,心中大定。他不再犹豫,先是打出道道法诀,將那混沌石髓初步炼化,打下了自身元神烙印。 顿时,整个方丈岛的地形地貌、灵气流转、乃至那先天守护大阵的细微操控,都清晰地映照在他心间。 从此,这座海外仙岛,便姓李了! 初步掌控仙岛后,李缘立刻开始处理最重要的收穫。 他首先將二十四颗定海珠与自身的十二颗匯合。 三十六颗定海珠齐聚,顿时產生玄妙共鸣,珠串圆满,毫光冲霄,演化三十六诸天虚影,威能暴涨,已然超越了极品先天灵宝的范畴,隱隱触摸到了先天至宝的门槛! 他当即闭关,开始全力炼化这完整的三十六颗定海珠,务求將其彻底掌控。 接著,他將那株十二品净世白莲收入元神深处,以自身生命本源与功德金光缓缓温养祭炼。 此宝防御无双,更能净化一切负面状態,乃是他未来应对劫难、万法不侵的又一重强大保障。 那三株九品净世白莲,则被他暂时收起,留待日后之用。 至於天命子找到的那些中、下品先天灵宝,数量竟有十余件之多,李缘只是扫了一眼,便让天命子自行挑选了几件合用的。 剩余的,则被他收入囊中,准备日后用来赏赐门下或交换所需。 自此,海外三仙岛之方丈,易主青帝李缘! 第24章 残缺混沌珠!成道之法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4章 残缺混沌珠!成道之法 初步掌控方丈仙岛,將核心宝物纳入囊中后,李缘並未急於立刻深度闭关。 他心念一动,通过那初步炼化的混沌石髓,感应到远在西方的那座初始洞府。 虽然方丈岛乃无上洞天,但西方那座经营许久的洞府亦有其底蕴,尤其是那经过九天息壤改造的灵田与成熟的灵根体系,直接捨弃未免可惜。 “既如此,便合二为一,以为吾之道场根基!” 李缘立於方丈岛中央,周身大罗后期巔峰的法力毫无保留地涌动,十一品三花虚影在头顶浮现,引动整座仙岛的磅礴灵气与先天道韵。 他双手虚抬,仿佛托举著无形重物,隔空对著西方方向猛然一引! “乾坤挪移,洞府归位!” 轰隆隆——! 远在西方之地,那座被重重阵法守护的青帝洞府所在的山脉,发出低沉的轰鸣。 大地微微震颤,洞府外围的“因果锁天大阵”光华暴涨,与李缘隔空传来的力量相呼应。 下一刻,整座洞府连同其下方被九天息壤滋养过的核心地脉,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硬生生从西方大地上剥离出来,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跨越无尽空间,投入到方丈仙岛之中! 李缘早已在仙岛內选好一处钟灵毓秀、灵气节点匯聚之所。 只见那道流光落下,迅速与方丈岛的地脉、灵气完美融合。 不仅未有损及分毫,反而因为方丈岛更高层次的环境,使得那座移来的洞府灵气再度暴涨。 其中的星辰元灵果树、清神茶树、大红袍母树等灵根欢呼雀跃,生机更加旺盛。 凤漪与三位童子只觉眼前一花,周遭环境已从天高地远的西方山脉,变成了这仙境般的岛屿,感受著那浓郁到极致的灵气,皆是震撼不已,对李缘的通天手段更是敬畏有加。 “尔等依旧各司其职,打理好此地。” 李缘传音吩咐后,便不再理会外界琐事。 他將心神完全沉入修炼之中。 首要目標,便是彻底炼化並融合那三十六颗定海珠! 他选择在那蕴含著混沌石髓的核心洞窟內闭关,此处混沌气息最为浓郁,有助於他感悟定海珠本源。 三十六颗定海珠悬浮在他周身,如同三十六方朦朧的世界,散发著浩瀚的诸天之力。 歷时十元会,李缘凭藉十一品三花的雄厚根基与大罗后期巔峰的修为,辅以因果道种的玄妙,终於將三十六颗定海珠內重组融合孕育的四十九道先天禁制炼化大半! 至此,这套洪荒顶级的灵宝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属於他,如臂指使。 炼化完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关键——融合! 根据因果溯源所得信息以及他自身的推演,这三十六颗定海珠,极有可能便是那混沌至宝“混沌珠”破碎后的核心碎片所化,內蕴一丝混沌珠开闢、承载世界的本源道则。 “今日,便让汝等重归本源,再现混沌珠余威之际!” 李缘目光如电,双手结出无数玄奥法印,引动自身混沌本源精粹的气息,混合著大罗法力与因果之力。 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开始引导三十六颗定海珠相互靠近、共鸣、融合! “嗡嗡嗡——!” 定海珠剧烈震颤,毫光大放,三十六诸天虚影疯狂演化、碰撞、交织! 整个核心洞窟內混沌气沸腾,地水火风肆虐,仿佛重归天地未开之时。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一个控制不好,便可能导致诸天崩灭,法宝损毁。 但李缘心神稳固,对力量的控制妙到毫巔,小心翼翼地平衡著每一分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那三十六颗宝珠的形態开始模糊,最终化作一团不断扭曲、膨胀收缩的混沌色光团! 光团內部,仿佛有一个微型的、正在不断生灭演化的混沌世界! “凝!” 李缘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蕴含自身精血与元神本源的金色道血,融入那混沌光团之中。 “轰!!!” 一声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自光团內部传出,璀璨的混沌神光刺目无比,旋即又猛地向內收敛。 光芒散尽,悬浮在原地的,不再是一串珠子,而是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混沌色,表面有无数细微世界生灭道纹流转的宝珠! 此珠气息古朴、苍茫、內敛,却又蕴含著仿佛能容纳诸天、蒙蔽天机的无上伟力!它不再是定海珠,而是混沌珠 ! 虽然远不及完整混沌珠的威能,但此刻,这颗由三十六定海珠融合重现的混沌珠,其品级已然稳稳超越了极品先天灵宝,为先天至宝! 在先天至宝中也是最顶尖的! 珠內自成一界,虽尚显荒芜蒙昧,却潜力无穷,更兼具蒙蔽天机、镇压万界之能。 於修行、御敌、乃至未来谋划,皆有不可思议之妙用。 李缘將其托在手中,感受著其中那方初生世界的脉动,与自己心神紧密相连,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有此珠在手,他的底蕴再次暴涨! 但这还不够。他想起自己游歷洪荒所得的各种顶级神材仙金——先天虚空之源、混沌石胚、先天戊土之精……这些无一不是蕴含造化、可稳固或拓展世界的奇物。 “便以此界为基,融入万金,夯实底蕴!” 李缘心念一动,將这些珍稀无比的材料尽数投入混沌珠內。 只见混沌珠光芒闪烁,內部那方初生世界如同饕餮般,將这些神材的道则与本源迅速吸收、消化。 世界壁垒变得更加宽广且稳固,大地开始凝聚山川雏形,虚空结构愈发玄奥,整个世界的根基被打得无比扎实,潜力再增! 在做这一切的过程中,李缘思绪万千。 手握混沌珠,感受著其中世界的生灭与自身的紧密联繫,一个关乎未来道途的根本性问题,不可避免地浮上心头。 证道混元,路在何方? 洪荒天地,已知的证道之法,大抵有三: 其一,功德证道。行大功德於天地,得天道认可,降下无量功德,强行將修为推至混元圣人果位。 此法最为取巧,成圣相对最快,但实力也是垫底,且受天道约束最大,近乎与天道绑定。六圣未来便是藉此法成圣。 其二,斩三尸证道。斩却自身“善念”、“恶念”、“执念”三尸,每斩一尸,道行法力便大涨一截,三尸尽斩后可尝试融合,以先天灵宝或至宝寄託,最终证得混元。 此法乃道祖鸿钧所创,而鸿钧也是唯一用此法成圣的人。 李缘想起前世网上的阴谋论,这斩三尸之法,鸿钧传的大概不完整。 对於三尸寄託之物应当有所要求。 最后就是法则证道。 將自身所修大道法则感悟、掌控到极致,凝聚大道法则之果,以无上伟力强行破开天道束缚,超脱而出,证得混元大罗金仙。 此法最为艰难,要求最高,但一旦成功,实力亦是最强,不受天道过多制约。 李缘陷入沉思。 功德证道,他身负拯救西方之大功德,若想走此路,並非没有机会。 但他志在超脱,岂愿受制於天道?此法首先排除。 斩三尸证道,是当前最为明確可行的道路。但传承不完整,暂不著急。 法则证道,最为艰难,也最为强大。 他身负生命大道与因果大道,皆是顶尖法则,尤其是因果大道,玄妙无穷。 更有混沌珠在手,內蕴世界,可模擬演化万法,於法则感悟有极大助益。 此路,似乎与他这融合了因果道种的先天魔神跟脚最为契合! “或许……不必拘泥於一法。”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我可否以前世那些脑洞自创成道之法” “而且我不一定要成圣,成圣需要鸿蒙紫气,我只要有混元之位格之后再徐徐图之。” 一条模糊但更具野心的道路,在他心中渐渐清晰。 …… 第25章 辟道衍法,世界初开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5章 辟道衍法,世界初开 静坐於方丈岛核心洞窟,周遭混沌气繚绕,掌心残缺的混沌珠散发著蒙昧光华。 其內初生世界脉动不息,与李缘自身呼吸神魂隱隱相合。 先前关於证道之路的纷杂思绪,此刻却如同被无形之手梳理,渐渐归於清晰、坚定。 鸿钧所传三法,可为借鑑,却非吾道之终点! 李缘眸中神光湛湛,前世阅览无数网文所积攒的、那些曾被视为荒诞不经的奇思妙想,此刻在因果道种的推演解析下,竟焕发出惊人的可行性光芒。 他的道途,岂能局限於他人框定的藩篱之內? “功德之道,枷锁重重,不为也。” “斩三尸之法,或藏暗手,需慎之又慎,可作护道之术参考,不可为根本。” “法则证道,力破万法,方为至上正途!然其路漫漫,艰险异常,需辅以他法,积攒无上底蕴。” 心念既定,几种迥异於当今洪荒主流、却与他自身条件无比契合的证道构想,浮现在他心海: 其一,內养世界证道法! 於自身或至宝內,开闢、孕育一方真实不虚的大千世界,自身意志化为世界天道, 隨著世界不断晋升、完善,反馈己身,最终以一方世界之力加持,衝击混元道果! 此法与那以力证道有异曲同工之妙,且更具系统性,根基更为扎实。 如今他手握混沌珠,內蕴世界雏形,正是实践此法的最佳根基! 其二,三世身证道法! 斩出代表“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世法身。 过去身承载一切根基与积累,恆定不变;现在身执掌当下,应变万方;未来身推演无穷可能,指引前路。 三世合一,可照见真我,把握命运长河,超脱时空束缚。 此法与斩三尸之法在“斩出”概念上略有关联,但立意更为高远玄奇,涉及时间因果大道,正与他因果道种相合。 而且未来紫霄宫听道斩三尸,对於推演此法也有帮助。 还有其他的什么接引创的梦中三千证道法,万界信仰证道法等等。 “何须取捨?我全都要!” 李缘胸中豪气顿生,“以因果道种为枢纽,推演统合诸法!以內养世界为根基,积蓄无量法力与世界反馈;以斩三世身明晰自我,把握过去现在未来!” “未来如果再创其他法门还可再提升!” “至於那天道圣人果位,需鸿蒙紫气为引……得之固然可速成,不得亦无妨。” “我自可求混元大罗金仙之道,超脱自在。” 一条前所未有的、独属於他青帝李缘的混元之路,於此方丈仙岛深处,悄然铺开!此路若成,其跟脚底蕴、实力神通,將远超单一法门证道者! 道途既明,李缘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实践第一步——深耕混沌珠內世界! 他首先將全部心神沉入混沌珠內。 这片初生的世界,广袤却荒芜,混沌气流瀰漫,地水火风尚未完全平息,唯有融入的那些神材仙金散发著微弱道则,勉强维持著世界的稳定与缓慢演化。 “世界成长,需生机滋养,需秩序建立,更需……撑天之物!” 李缘心念一动,外界本体挥手间,便將数株灵根送入混沌珠內世界。 一株是得自方丈岛的 先天乙木青松,品阶达上品先天灵根。 其根须扎入新生大地,瞬间释放出海量先天乙木精气,抚平暴躁的地脉,滋养乾涸的土壤,带来盎然生机。 另一株,则是那三株九品净世白莲之一! 白莲落入世界中央那片李缘运用大量三光神水与少量九天息壤交融而形成的灵湖之中。 莲台绽放柔和净世神光,开始净化世界中残存的混沌暴虐之气,梳理紊乱的灵机。 其所散发的净化道韵,更是有助於稳定世界法则。 最重要的是,李缘將得自不周山的先天戊土之精与混沌石胚的核心本源引出,混合部分九天息壤。 於世界中心处,以其无上法力,开始塑造一座通天彻地的 撑天神山! 此山初成,便散发出厚重无匹、承载一切的戊土道韵与混沌气息,巍然耸立,上抵苍穹,下定地脉! 剎那间,整个混沌珠內世界轰然剧震,原本混乱无序的清浊之气开始加速分离,清气上升演化为更加稳固的天穹,浊气下沉凝聚为更加厚实的大地。 世界的框架,因此而变得无比坚固,演化速度陡然提升了数倍不止! 有了撑天神山镇压,乙木青松带来生机,净世白莲梳理净化,再加上之前融入的先天虚空之源拓展空间边界…… 整个混沌珠內世界,终於摆脱了蒙昧初开的混乱状態,开始向著一个真正有序、潜力无穷的完整诸天万界迈出坚实的一步! 李缘的神魂高踞於这方世界的天穹之上,感受著世界本源的每一点壮大、法则的每一丝完善,都与自身道行產生著玄妙的共鸣。 內养世界证道法,已然踏上正轨! 与此同时,他亦分心二用,开始以因果道种继续全力推演“內养世界证道法”与“三世身证道法”的精义细节。 並结合自身对时间、因果、虚实大道的理解,不断调整、完善,为日后斩出三世身,以及更高效地利用混沌珠世界修行做准备。 做完这些基础布局,李缘才將主要精力放回对外在法宝的炼化上。 那 十二品净世白莲 悬浮於他元神之中,散发著万法不侵的纯净光华。 他调动法力与功德金光,开始水磨工夫,逐一炼化其內蕴含的先天禁制。 时光在深度闭关中悄然流逝。 方丈仙岛隱匿於东海深处,被先天大阵与李缘的封禁完美隱藏,外界洪荒的风起云涌,诸神圣的频繁出世,似乎都与这片世外桃源无关。 李缘心无旁騖,一边炼化十二品净世白莲,一边持续將方丈岛上收集到的、以及之前库存的各种仙金神材,有选择地投入混沌珠世界,夯实其底蕴。 他的气息,在混沌珠世界反馈与自身苦修的双重作用下,愈发深邃浩瀚,朝著大罗圆满的境界,稳步迈进。 他在积蓄,在等待。 等待自身底蕴达到顶峰,等待混沌珠世界初具规模,等待那紫霄宫钟声敲响、洪荒大势彻底拉开帷幕的那一刻! 届时,他將以无人能及的根基与独特的道途,正式踏入那混元爭夺的滔天洪流! 第26章 圆满出关,再临天柱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6章 圆满出关,再临天柱 两百元会的时光,於凡人而言是无数文明的轮迴,於洪荒而言,亦是沧海桑田。 但在方丈仙岛这处被完美隱匿的洞天福地內,时光仿佛只留下了道韵的沉淀与修为的攀升。 核心洞窟中,李缘周身那浩瀚如星海、深邃似混沌的气息缓缓收敛,最终归於一种极致的圆融与平静。 他睁开双眼,眸中並无摄人神光,只有一种洞察万物本质、把握自身命运的淡然与明晰。 大罗金仙,圆满之境! 歷时两百元会苦修,凭藉混沌珠內世界持续反哺的磅礴本源,自身十一品三花的无上根基,以及对生命、因果两大法则的持续深化,他终於踏破了最后的关隘,登临大罗境界的极致——大罗金仙圆满! 法力、肉身、元神,三者皆臻至目前境界的完美状態,浑圆一体,再无瑕疵。 举手投足间,似能引动洪荒法则共鸣,却又被他完美掌控,不泄分毫。 更重要的收穫,在於前路已明。 藉助因果道种孜孜不倦的推演,那 “內养世界证道法” 与 “三世身证道法” ,已然被他推演至混元金仙圆满,也就是准圣圆满的层次! 两条道路的框架、关键节点、修行关隘,都已清晰无比。 只要按部就班积累,將混沌珠世界培育至大千世界规模,或成功斩出三世身,便可自然而然地踏入准圣之境,並一路畅通至准圣圆满。 至於为何未能直接推演至混元大罗层次,李缘心知肚明。 混元之境,已是超脱范畴,需要对大道法则有本质性的领悟与掌控。 他如今对生命、因果的感悟虽深,却还未触及那最终的本质。 即便专注於一法,强行推演,最多也只能至半步混元,反不如將基础打得更牢,待未来法则感悟足够,或聆听鸿钧大道后,再行完善。 这两百元会,他並非完全与世隔绝。 其间曾有一次,心有所感,悄然离开方丈岛,重返西方大陆。 彼时的西方,虽经他早年修復,但底蕴终究比不得东方,显得有些荒凉。 他再次运转生命大道,引动深藏的地脉生机,又梳理了一番西方灵机,虽未能使其彻底恢復远古盛况,却也令其焕发不少生机,算是再积一份功德,同时也加深了对生命造化之力的理解。 除此之外,他便一直隱於方丈岛,潜心修炼。 而他的分身天命子,则与他截然相反。 这天命子,秉承了他性格中跳脱不羈、喜好热闹的一面,这两百元会简直是如鱼得水,几乎就没在方丈岛待踏实过。 仗著自身太乙金仙圆满的修为,以及一手出神入化的因果遁术和落宝金钱,在洪荒四处游歷,美其名曰 “替本尊体察民情,收集资源”。 他確实交游“广阔”,从东海的水族妖修,到不周山脚的巫族汉子,甚至和一些同样出世游歷的先天神圣如镇元子、红云等都有过接触,时而论道,时而结伴寻幽探秘。 但同时,这傢伙也是个惹事精,因果缠身。 遇到灵宝出世、机缘爭夺,他从不手软,凭藉落宝金钱和浑天印,硬是抢下了不少好东西,自然也结下了不少仇家。 死在他手中的妖魔邪修、乃至一些不开眼的先天生灵,也不在少数。 对此,李缘並未过多干涉。 一方面,他如今修为已至大罗圆满,手持混沌珠、十二品净世白莲等至宝,自问鸿钧之下,无惧任何存在,天命子惹出的麻烦,他兜得住。 另一方面,天命子每次归来,也確实能带回不少稀奇古怪却颇有价值的物事。 有些是罕见的先天灵材,如“虚空幻晶”、“时光流沙”,有些是奇特的灵根种子。 这些东西,对混沌珠內世界的演化与稳固,起到了不小的助推作用。 既然利大於弊,便由他去了。 而洞府內的凤漪与三位童子,在这两百元会方丈岛顶级环境的滋养和李缘偶尔的指点下,修为亦是进步神速。 凤漪已稳固在太乙金仙中期,三位童子也都踏入了金仙之境,將洞府內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修为已至瓶颈,法宝尽数炼化,证道之法亦有前路。是时候,再临不周山了。”李缘心中默念。 当年他太乙修为登不周,受盘古威压淬体,收穫颇丰,却也未能攀至顶峰,更深处或许还隱藏著他当时无力探寻的机缘。 如今他已是大罗圆满,实力天翻地覆,当可一探究竟。 而且,他冥冥中有感,这不周山作为撑天支柱,盘古脊柱所化,或许对他推演“撑天神山”与“三世身”之法,有著特殊的借鑑意义。 心念一动,李缘已出现在洞府之外。 他並未惊动正在药田忙碌的紫蕊和在一旁演练合击之术的云翔、云舞,只是传音告知凤漪自己將外出游歷,令其守好洞府。 下一刻,他一步踏出,身形已融入虚空,再出现时,已然离开了被重重阵法守护的方丈仙岛,朝著那洪荒天地中心,巍峨耸立、接天连地的巨大山影——不周山,疾驰而去。 鸿钧讲道之期渐近,洪荒暗流涌动。 此次不周山之行,或许將是他於紫霄宫开讲前,最后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游歷与积累。 …… 第27章 山巔得道,伏羲相邀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7章 山巔得道,伏羲相邀 不周山,洪荒天柱,盘古脊柱所化,亘古屹立於天地中央,承载著洪荒的无量重量,也散发著令万灵敬畏的磅礴威压。 李缘的身影出现在不周山脚,仰望著这熟悉又陌生的撑天脊樑。 与上次太乙境时相比,此刻的他感受更为深刻。 那无处不在的盘古威压,不再是单纯的压迫与淬炼,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诉说,诉说著开天的壮阔、天地的厚重,以及那力之极致的道韵。 他没有急於飞行,而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沿著那苍茫古老的山体向上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在与这位开天闢地的伟大存在进行著无声的交流。 周身大罗圆满的法力自然流转,十一品三花虚影在识海中微微摇曳,將那无所不在的威压转化为滋养肉身、淬炼元神的精纯能量。 曾经的艰难险阻,如今已如履平地。那些能让太乙金仙寸步难行的威压区域,此刻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的速度看似不快,实则每一步都跨越了无尽山河,身形在虚实间闪烁,迅速向著从未抵达过的更高处攀升。 万年光阴,弹指而过。 这一日,李缘的脚步终於踏上了一处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里的威压已然凝如实质,混沌气流瀰漫,寻常大罗金仙至此,恐怕也会举步维艰。 四周不再是山石土木,而是仿佛触及到了某种世界的壁垒,有地水火风的本源在此生灭演化,更有无数破碎的、古老的道纹在虚空中沉浮。 这里,已是不周山接近“天穹”的极巔之处,再往上,便是那传闻中连圣人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混沌边际。 李缘停步,立於这山巔绝域,闭上双眼,全力放开神识,去感受、去共鸣那最为浓郁纯粹的盘古道韵。 就在他心神与这片古老山巔彻底交融的剎那—— “轰!!!” 一声仿佛源自灵魂深处、跨越了无量量劫的巨响在他心神中炸开! 並非真实的声音,而是一幅无比恢弘、无比震撼的画面,强行烙印在他的感知之中: 无边的混沌被一道无法形容其巨大的斧光劈开!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地水火风疯狂肆虐、演化! 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肌肉虬结,怒吼著撑开新生的天地! 他的脊樑,化作了支撑天地的桥樑,他的气息,化作了滋养万物的风雨雷霆……那是开天闢地的一瞬! 是力之大道最极致的展现!是造化起源最本源的画面! 虽然仅仅只是一闪而逝的碎片,但其蕴含的道韵与信息,却浩瀚如海,瞬间衝垮了李缘之前对於“力量”、“造化”、“世界”的许多认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李缘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悟之光。 这一丝开天画面,对他推演的两种证道法门,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对於 “內养世界证道法” ,他亲眼目睹了真实世界从混沌中开闢、定鼎的完整过程,这对於他培育混沌珠內世界,如何更高效地引导地水火风、如何稳固世界框架、如何演化先天法则,有了最直观、最本源的参照! 之前许多推演中的模糊之处、可行性的疑虑,此刻烟消云散,道路变得无比清晰坚实。 对於 “三世身证道法” ,这开天一斧,斩开的不仅是混沌,更是“无”与“有”的界限,是“过去”的混沌与“现在”的天地!这其中蕴含的“斩断”与“开创”的意境,对他理解如何斩出承载“过去”与开创“未来”的法身,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借鑑。 尤其是那盘古意志贯穿始终、恆定不变的“现在”真我,更是让他对“现在身”的定位有了更深的理解。 “此行不虚!仅此收穫,便胜过无数岁月的苦修推演!”李缘心中畅快,感觉通往准圣之境的道路,前所未有的宽阔平坦。 他在山巔又静坐感悟了数百年,將那一丝开天道韵彻底消化吸收,融入自身的道基与推演的法门之中,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既然主要目標已经达成,他便不再执著於衝击那真正的山巔混沌,转而开始在不周山腰及上部区域游歷,看看能否再寻些机缘。 不周山作为洪荒中心,机缘无数,气息也最为混杂。 他隱匿了自身绝大部分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登山客,漫步於云雾繚绕的奇峰深涧之间。 期间倒也顺手採集了几株外界罕见的先天灵草,收穫了几块蕴含先天气息的奇异矿石。 这一日,他正行至一处流泉飞瀑、灵鹤盘旋的秀丽山谷之外,忽然心有所感,停下脚步。 只见山谷云雾分开,一道清朗平和的声音传来: “前方可是青帝道友?贫道伏羲,与舍妹女媧於此结庐清修。適才感应到道友磅礴清正之气途经此地,心生欢喜,特冒昧相邀,不知道友可否赏光,入內一敘?” 话音未落,一位身著八卦道袍,面容俊雅,气质温润如玉,周身縈绕著玄妙推演道韵的男子,已含笑立於谷口,正是那未来的人族天皇——伏羲。 其身后,隱约可见一位身姿曼妙、造化道韵隱现的女仙身影,自然是其妹女媧。 李缘微微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他与这二位並无交集,不过对方能感应到他的气息並准確道出“青帝”名號,可见其推演之术確实不凡。 他略一沉吟,便含笑还礼: “原来是伏羲、女媧二位道友。贫道李缘,偶经宝地,能得道友相邀,荣幸之至。” 他正好也想见识一下这两位的风采。 於是,李缘便在伏羲的引领下,步入了这座名为“凤棲山”的洞府。 洞府內並不奢华,却自然雅致,与周遭环境完美融合,透著一种清净无为、道法自然的意境。 女媧也已上前见礼,她容貌绝丽,气质圣洁中带著一丝慈悲,周身造化道韵流转,仿佛蕴含著创造万物的无限可能。 三人分宾主落座,自有童子奉上清茶灵果。 初时只是寒暄,谈及洪荒见闻,修行感悟。但很快,话题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大道之论。 这一论,便让伏羲与女媧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缘並未藏私,谈及生命大道时,阐述万物生发、枯荣轮迴之理,其深度与广度。 这让执掌造化、擅长创造生灵的女媧美眸异彩连连,只觉许多以往困惑之处,竟有豁然开朗之感。 而当他谈及因果大道,剖析命运脉络、因果循环之妙时,精於推演天机、布局未来的伏羲更是面色凝重,时而抚掌讚嘆,时而陷入沉思。 李缘的大道,不仅精深,更带著一种独特的视角与超然的格局,仿佛早已跳出了当前洪荒的某种桎梏,在探索更为本质、更为广阔的道途。 这让他们二位自詡跟脚不凡、道行高深的先天神圣,也不由得心生敬佩。 当然,伏羲的推演之术,女媧的造化玄妙,也同样让李缘受益匪浅,尤其是对他完善“三世身”与“內世界”的细节,提供了不少灵感。 此番论道,持续了足足三万年。三万年间,凤棲山上空道韵交织,时而生机勃发,时而因果迷濛,时而八卦流转,时而造化氤氳,异象纷呈。 论道结束,三人都觉收穫良多,关係也拉近了不少。 伏羲女媧更是彻底收起了最初因李缘“青帝”名號而產生的一丝审视,真正將其视为同道挚友。 辞別之时,伏羲郑重道:“青帝道友道行之深,见解之独到,令我兄妹二人佩服。他日若有閒暇,还望常来论道。” 女媧亦微微頷首,眼中带著认可与期待。 李缘含笑应下,心中也颇为愉快。 能与未来圣人结下善缘,总非坏事。 他辞別凤棲山,再次看了一眼那巍峨的不周山,身形渐渐淡去,消失在天际。 不周山之行圆满结束,接下来,便是回归方丈,沉淀所得,静待那即將响彻洪荒的紫霄宫钟声了。 第28章 钟鸣紫霄,首客殊荣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8章 钟鸣紫霄,首客殊荣 十元会光阴,於方丈岛深处静室,不过是李缘消化不周山所得、沉淀与伏羲女媧论道感悟的一瞬。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周身气息愈发圆融內敛,对“內养世界”与“三世身”的法门理解更深,大罗圆满的根基被打磨得坚不可摧,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尝试衝击那准圣之境。 恰在此刻,一道无法形容其宏大、其玄妙的道音,仿佛自九天之上、又似从心灵深处响起,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洪荒世界乃至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迴荡在诸天万界所有生灵的神魂之中: “高臥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 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 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 “吾乃鸿钧,今已证道混元,顺应天道,於天外紫霄宫中开讲大道,有缘者,皆可来听!” 道音裊裊,蕴含著无上威严与道韵,洪荒万物,无论修为高低、跟脚如何,尽皆清晰可闻。 一时间,整个洪荒都沸腾了! 无数卡在瓶颈的修士激动万分,无数隱世的大能睁开双眼,目光穿透虚空,望向了那冥冥中指引的混沌天外! 鸿钧,成圣了!紫霄宫,开讲了! 李缘眼中精光一闪,长身而起。 他等待这一刻,已然许久。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步踏出静室,身形已出现在方丈岛外。 回头看了一眼这经营良久的道场,对闻讯赶来的凤漪与童子们微微頷首,留下一句“守好家门”,便化作一道无形的因果流光,撕开层层空间,以远超洪荒眾生想像的速度,直衝天外! 天外,並非寻常之地,乃是洪荒壁障之外,无尽混沌的入口。 混沌气流肆虐,时空错乱,非大法力、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渡。 寻常太乙金仙,若无异宝护身,恐怕刚入混沌便被同化湮灭。 即便大罗金仙,亦需小心翼翼,辨认方向,抵御混沌侵蚀。 然而,这对李缘而言,却並非难事。 他修为已至大罗圆满,肉身强横堪比祖巫,更有十二品净世白莲护体! 只见他足下白莲绽放,柔和而纯粹的净世神光形成一个完美的护罩,將一切混沌气流、时空乱流尽数隔绝、净化在外,万法不侵。 加之他因果之道玄妙,能於混沌中清晰感应到那紫霄宫散发出的独特道韵指引,几乎是以一条直线,直奔目標而去。 不过千年时光,在无数洪荒大能还在混沌中艰难跋涉、辨认方向之际,李缘的眼前,已然出现了一座古朴、恢弘、散发著永恆与至高道韵的宫殿。 宫殿匾额之上,以大道神文书就三个玄奥文字——紫霄宫! 宫门紧闭,门外空无一人。他是第一个抵达者! 李缘收敛气息,落於宫门之前的白玉广场上。 他並未急於叩门,而是准备如同其他先到者一般,在门外静候,等待宫门自开。 然而,他刚刚站稳,那看似沉重无比、非圣人不可开的紫霄宫大门,竟无声无息地,自行滑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平和淡漠,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意味的声音,直接在他心神中响起: “小友,既已至此,何必在外等候?进宫一敘罢……” 是道祖鸿钧的声音! 李缘心中微动,有些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 以他“青帝”之名,拯救西方之功德,以及与鸿钧早年的“一敘”之约,得此殊遇,也在情理之中。他並未迟疑,对著宫门微微躬身一礼: “晚辈李缘,谨遵圣人法旨。” 言罢,他迈步而入。 在他身形完全进入紫霄宫的剎那,身后的大门再次无声无息地关闭,將內外隔绝。 宫內景象,与他想像中有所不同。並非金碧辉煌,而是一片混沌虚无般的空间,无边无际,唯有中央之处,有道韵凝聚成一方高台,高台之上,一个模糊不清、仿佛与大道合一的身影端坐,正是道祖鸿钧。 而在高台之下,靠近台阶的位置,整齐地摆放著 六个 顏色各异、散发著玄妙道韵的蒲团。 这想必就是日后那六位天道圣人之位。 然而,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六个蒲团之前,更靠近鸿钧道祖高台约半个身位的地方,竟单独放置了一个 青色的蒲团! 此蒲团道韵之浓郁,远超后面六个,隱隱与高台气机相连。 鸿钧那淡漠的目光落下,声音直接在李缘识海响起: “此位,乃为你所设。坐。” 李缘心中瞭然,这即是道祖对他另眼相待的体现了。 他再次躬身:“谢圣人。” 隨即坦然走上前,在那独一无二的紫色蒲团上安然坐下。 此位视野极佳,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鸿钧身上散发出的浩瀚道韵。 “悠悠岁月,弹指而过。昔日西方地脉之事,小友做得很好。” 鸿钧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最初的完全漠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讚许,“汝之根基,十一品三花、净世白莲……走的道,也很有趣。” 李缘心中一凛,知道在道祖面前,自己几乎无秘密可言,恭敬回道:“圣人谬讚。晚辈微末道行,些许机缘,不敢当道祖如此厚待。昔日若非圣人指点,晚辈亦无今日。” 混沌珠如今余威恢復了些许,再加上它本身的混淆天机,隱晦之能。所以没有被鸿钧完全扒光。 “机缘造化,皆在自身。” 鸿钧微微頷首,“汝所选之路,艰难却潜力无穷。此番讲道,於汝当有助益。静心感悟,待眾生至。” 话音落下,鸿钧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仿佛彻底融入了周遭的混沌道韵之中,不再言语。 李缘知道,道祖这是隱匿了,要等到有缘者基本到齐才会正式开讲。 他也不再打扰,收敛心神,开始藉助这紫霄宫內无比浓郁、远超方丈岛的先天道韵与无上灵气,巩固自身修为,感悟那迟迟未能突破的准圣瓶颈。 此地不愧是圣人道场,道韵之清晰、法则之显化,远超洪荒任何一地。 李缘只觉以往许多法则晦涩之处,在此地都变得容易理解了许多,大罗圆满的瓶颈,似乎也开始微微鬆动。 他沉浸在这难得的悟道环境中,心神与紫霄宫的道韵交融,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宫门外,未来的洪荒大势参与者们,正从混沌的四面八方,艰难而又坚定地向著此地匯聚。 第29章 群仙匯聚,爭强蒲团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9章 群仙匯聚,爭强蒲团 李缘在紫霄宫內静坐悟道,不知岁月流逝。 宫门外那片混沌虚无之中,隨著时间的推移,开始陆续出现其他洪荒大能的身影。 最先抵达的是一团清光,清气繚绕,道韵天成,正是那盘古正宗——三清神圣。 老子神情淡漠,无为自然;元始天尊面容威严,隱含傲气;通天教主则剑眉星目,锋芒毕露。 三人凭藉深厚的根基与天地玄黄玲瓏宝塔,虽略晚於李缘,却也远超旁人抵达宫外广场。 他们见到紧闭的宫门,亦是微微一怔,隨即老子便示意两位弟弟静心等候,不言不语。 紧接著,五色祥云托著两道身影落下,一人手持地书,面容敦厚,气息与大地相连,正是万寿山五庄观的镇元子。另一人红光满面,笑容可掬,周身环绕著祥瑞之气,却是那老好人红云老祖。 他二人镇元子凭藉地书沟通洪荒地脉感应方向,而红云则是遁术强悍,两人合作故而也到得极早。 几乎是同时,一道极其迅捷、带著北冥寒洌之气的遁光撕裂混沌,化作一位面容阴鷙、身著黑袍的道人,正是北海鯤鹏。其遁术之快,洪荒罕见。 稍后片刻,伏羲与女媧也联袂而至。伏羲凭藉八卦推演,女媧有山河社稷图护身,一路行来也算顺畅。他们看到早已在此的三清、镇元子等人,互相见礼,便也安静等待。 此后数百年间,宫门外渐渐热闹起来。帝俊、太一,十二祖巫,冥河老祖,东王公,西王母…… 洪荒之中有名有姓的大神通者,只要能渡过混沌的,几乎都匯聚於此。 眾仙神態各异。 有相熟之人如帝俊太一与鯤鹏低声交谈,似在商议什么;有如十二祖巫般沉默肃立,打量著周遭;更有许多后来者,对著那始终紧闭的紫霄宫大门东张西望,焦急与期待之色溢於言表。 就在这纷杂却又不失秩序的等待中,不知又过了多久,那沉寂了许久的紫霄宫大门,终於在缓缓向內打开。 门內站著两名粉雕玉琢的童子,一男一女,神情肃穆,正是日后鼎鼎大名的昊天与瑶池。 宫门甫一洞开,早已等候多时、且站位最前的数道身影,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化作流光,瞬间掠入宫內! 速度最快的,自然是三清,清光一闪,已抢在最前。 紧接著是凭藉遁速的鯤鹏,以及被红云拉著、反应稍慢半拍的镇元子,还有配合默契的伏羲女媧兄妹。 然而,当他们冲入这空旷玄妙的紫霄宫大殿,目光第一时间锁定那高台之下的蒲团时,所有人都猛地顿住了身形,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有人!竟然已经有人在內等候! 只见那最前方,独一无二的青色蒲团之上,一位青袍道人正安然静坐,周身道韵与这紫霄宫隱隱相合,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此人不是李缘又是谁? 『此是何人?!』 『宫门未开,他是如何进来的?』 『道祖特许?!』 一时间,各种念头在三清、鯤鹏等最先衝进来的人心中飞速闪过,带来巨大的震撼与不解。 但这丝杂念也只是一瞬之间!眼下最重要的是抢占那剩下的六个蒲团! “大兄,二兄,快!” 通天反应最快,低喝一声,三清心意相通,老子居中,元始居左,通天居右,瞬间便占据了最前面的三个蒲团。 女媧在伏羲的助推下,也迅速坐上了第四个蒲团。 红云老祖本是第五个衝进,见状哈哈一笑,便欲坐上第五个蒲团,他身后的挚友镇元子也为他高兴。 然而,那凭藉极速第六个衝进来的鯤鹏,眼中厉色一闪,竟是后发先至,身形一扭,便要抢先坐上那第五个蒲团! “道友,此位与贫道有缘。”一个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响起。 只见红光一闪,红云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比鯤鹏快上一丝,抢先半步坐了上去,还对著鯤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鯤鹏脸色瞬间铁青,冷哼一声,只得悻悻然坐上那最后一个,第六个蒲团。 至此,六个蒲团尘埃落定:老子、元始、通天、女媧、红云、鯤鹏。 直到此时,后面的大批听道者才蜂拥而入,瞬间將大殿后方填满。 眾人看到前方七个蒲团已然有主,皆是露出羡慕、懊恼或思索的神色,但无人敢在圣人道场造次,纷纷各自寻位置坐下,或盘膝冥想,或低声交谈。 蒲团落定,女媧与伏羲这才有空仔细看向最前方那早已在座的青袍道人。 待看清李缘面容,女媧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瞭然与一丝笑意,轻声开口道:“原来是李缘道友,道友却是先我等一步了。” 李缘自他们进来便已从悟道中微微醒转,闻言回头,对女媧和伏羲含笑点头:“女媧道友,伏羲道友,別来无恙。贫道亦是侥倖,得道祖垂青,先行入內。” 他声音平和,並未刻意张扬,却清晰地传入宫內眾神耳中。 坐在第一个蒲团上的老子,原本闭合的双目微微开闔一丝,看向李缘,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极淡的讶异,隨即頷首致意:“原来是青帝道友,听闻道友拯救西方地脉,功德无量,久仰大名” 他竟也主动开口,显然李缘能先他们一步入內,並且独占一个特殊蒲团,足以让他这位三清之首正视。 李缘亦从容还礼:“太清道友过誉。” 元始天尊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並未言语。 通天教主则是好奇地多打量了李缘几眼並说道:“道友拯救西方,气度不凡,到是比西方原生的那两位要强上不少。” 这一句竟让不少神圣连连点头 李缘道谢,心中暗道:“看来这接引准提厚脸皮的名声不是一般的响亮啊!” 就在这短暂的交流之际,正巧,宫门外又急匆匆闯入两位道人,形容略显狼狈,正是那西方的接引与准提。 二人一见前方七个蒲团均已有人,尤其是看到红云老祖坐在第五个蒲团上,准提顿时面露悲苦之色,开始捶胸顿足,诉说西方贫瘠、求道不易云云。 那红云老祖本是热心肠,见准提说得悽惨,又见接引也是一脸疾苦,心中不忍,加之觉得坐哪里听道都是听,竟真的站起身来,说道:“道友既然如此艰辛,此位便让与道友吧。” 说罢,便起身將第五个蒲团让与了准提。 准提大喜过望,连声道谢,立刻坐下。 这一让,却是引发了连锁反应。 那鯤鹏本就因被红云抢先一步而心怀怨懟,此刻见红云让座,坐在他前面的元始天尊竟冷哼一声,淡漠说道:“披毛带角之辈,湿生卵化之徒,也配与我等並列?” 此话一出,鯤鹏脸色瞬间涨红,羞愤交加。 而刚刚坐下的准提,与接引对视一眼,竟也同时发难,准提暗中施展手段,接引口诵佛號(此时尚未有佛,乃是一种度化之力),合力排挤鯤鹏。 鯤鹏独木难支,又有元始天尊无形压力的排挤下,终究未能保住座位,被硬生生从第六个蒲团上挤了下来!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元始、接引、准提,又狠狠瞪了那“始作俑者”红云一眼,只得含恨退到后方人群中。 接引顺势便坐上了那空出的第六个蒲团。 至此,那关乎圣位的六个蒲团,歷经一番波折,最终落定:老子、元始、通天、女媧、准提、接引。 而李缘那独特的青色蒲团,依旧稳居最前,超然物外。 就在殿內眾人心思各异,或唏嘘,或暗喜,或愤懣之际,高台之上,那道模糊的身影骤然清晰。 道祖鸿钧,无声无息地显现,淡漠的目光扫过下方三千客。 整个紫霄宫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鸿钧並未多言,直接开口: “讲道分三次,每次3元会,共计9元会。分別讲大罗之道,准圣之境,圣人之位!” “今讲大罗之道。”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 紫霄宫第一次讲道,正式开始! 第30章 道终缘至,葫芦因果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0章 道终缘至,葫芦因果 道祖鸿钧端坐高台,口绽莲花,字字珠璣,阐述著大罗之道的无穷玄妙。 从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根本,到法则感悟、元神凝练的关窍,再到法力运转、神通衍化的精微,无所不包,无所不至。 其道音直指大道本质,引动紫霄宫內先天道韵共鸣,演化出无数金莲异象,地涌灵泉,天花乱坠。 台下三千客,无论修为高低、跟脚如何,皆沉浸在这无上大道之中,如痴如醉。 三清面色肃穆,周身清气与道音相合,隱隱有玉清、上清、太清仙光流转,道行稳步提升。女媧周身造化道韵愈发灵动,伏羲面前八卦虚影不断推演重组。接引准提面露疾苦却又带著大觉悟之相,帝俊太一身后隱隱有皇道气运匯聚,十二祖巫虽不修元神,收穫不大,只能藉助紫霄宫道韵修行。 李缘坐於最前青色蒲团之上,感受最为深刻。 鸿钧所讲大罗之道,系统而全面,许多他凭藉自身摸索和机缘巧合得来的感悟,此刻被一一印证、梳理,变得更加条理清晰。 他那本就雄厚无比的十一品三花根基,在这大道洗礼下,被反覆锤炼,愈发坚实璀璨,如同经歷了千锤百炼的神铁,再无半分瑕疵。 虽然並未直接突破至混元金仙(准圣)之境,但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层瓶颈已然薄如蝉翼。 尤其是在对“三世身证道法”的感悟上,藉助鸿钧大道,他已然彻底明悟了 “过去身” 的斩出契机! 过去恆定,承载一切根基与记忆,是“我”之所以为“我”的源头。 只要回归洞府,闭关潜修数个元会,他便有十足把握,一举斩出过去身,正式踏入准圣领域! 三元会 时光,在道韵流淌中转瞬即逝。 这一日,鸿钧的道音戛然而止,縈绕紫霄宫的万千异象缓缓消散。 “此次讲道,至此为止。”鸿钧淡漠的声音响起,將沉浸在道境中的眾人唤醒。 眾仙神纷纷从悟道中醒来,大多面露欣喜,显然收穫匪浅,不少卡在瓶颈许久之人,如镇元子、帝俊等,气息都明显强盛了一截,赫然是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鸿钧目光扫过下方,眼光中在东王公和西王母处停留一瞬。 说道:“洪荒纷乱,需立章法,也需有人领导。” 帝俊听到鸿钧的话,心中激动,刚想自荐。 “东王公,你乃天地间第一缕纯阳之气所化,即日起,册封东王公为男仙之首” 鸿钧的话让帝俊动作一僵。 不只是他,其他一些自命不凡的神圣都是十分不爽的看著东王公。但圣人之言岂能反驳,只能忍气吞声。 东王公则是欣喜若狂。连忙答道:“多谢圣人” 鸿钧手中一翻,一道拐杖法宝显现。 “此乃极品先天灵宝龙头拐杖,可助汝管理苍生,治理洪荒群仙。” “西王母为女仙之首,与东王公一同管理洪荒群仙,调和阴阳。” “此来极品净水钵盂,对汝有些帮助” 其他神圣瞬间眼红。这可是极品先天灵宝啊!如今洪荒除了那些有半生灵宝的顶级神圣,先天灵宝可不多。 哪怕是这些顶尖神圣,极品先天灵宝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被点名的东王公与西王母连忙出列,恭敬领旨,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其余眾仙神色各异,有羡慕,有淡然,亦有如帝俊太一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下一次讲道,在於一百元会之后。尔等可自行散去,沉淀此番所得。”鸿钧言罢,身影便开始缓缓淡去,最终消失在高台之上。 道祖离去,紫霄宫內凝重的气氛顿时一松。 大部分仙神归心似箭,急於返回道场消化这惊天机缘,纷纷化作流光离开紫霄宫,投入茫茫混沌之中。 三清对视一眼,对李缘方向微微頷示意,便联袂而去,清光迅疾。女媧伏羲也与李缘道別后离去。 但仍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如此多顶尖神圣齐聚一堂实属难得,正是结交、扩展势力的好机会。 帝俊与太一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带著雍容气度,走向正准备离开的李缘。 东王公亦想与这位得道祖殊遇的青帝结交。甚至连那刚刚得了蒲团的接引、准提,以及让了座位却依旧乐呵呵的红云,也都围了过来。 “青帝道友请留步。”帝俊面带微笑,拱手道,“道友拯救西方,功德无量,更得道祖青睞,帝俊心嚮往之,不知可否邀道友往太阳星一敘,论道一番?” 东王公亦道:“青帝道友,既为洪荒翘楚,日后管理群仙,还需道友多多支持。” 两人貌似天命犯冲,皆是不满的看著对方。 接引准提也口称道友,面露和善。心中暗道这位可是有恩於西方的大好人啊! 红云则是一脸好奇,想看看这位神秘青帝有何不凡。 李缘心系斩尸契机与体內那蠢蠢欲动的因果感应,无意在此多作应酬。 他神色平静,对著眾人拱手还礼,婉拒道:“诸位道友盛情,李缘心领。只是此番听道,感悟颇多,需立刻返回洞府闭关消化,实难从命。他日有缘,再与诸位道友论道不迟。” 他言辞恳切,理由充分,眾人虽觉遗憾,却也不好强求。帝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依旧保持风度:“既然如此,便不打扰道友清修了。期待他日再会。” 辞別眾人,李缘一步踏出紫霄宫,正准备施展遁法回归方丈岛。 就在此时,一道极其清晰、带著浓郁生机与先天灵宝道韵的 因果线,毫无徵兆地自冥冥中牵连而至,直指不周山方向! 这因果感应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强烈,仿佛等待了无数岁月,就在他听完大道、心神空明的那一刻,福至心灵! “这是……先天葫芦藤?!”李缘瞬间明悟。 传闻不周山孕育有一株先天七大极品灵根之一的葫芦藤,其上结有七个蕴含不同法则的宝葫芦,皆为上品乃至极品先天灵宝,与洪荒数位大能有缘。 如今,这机缘因果主动寻来,显然那葫芦已然成熟,並且,合该有他李缘一个! “也罢,回岛闭关不差这一时。此等机缘,不容错过。” 李缘心念电转,立刻改变了方向,周身因果之力流转,遮掩自身天机与气息,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遁光,並非直接回归西方,而是朝著那洪荒中心,巍峨的不周山,疾驰而去! 紫霄宫听道结束,新的机缘爭夺,已然拉开序幕。而这一次,他不仅要夺宝,更要藉此机缘,或许能助他更快地斩出那至关重要的“过去身”! 第31章 葫芦缘定,斩仙到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1章 葫芦缘定,斩仙到手 不周山那处被先天道韵与霞光笼罩的山坳,此刻气氛微妙而紧张。 先天葫芦藤上宝光冲霄,七个形態各异的葫芦已臻圆满,散发著令人心醉的法则波动。 李缘抵达时,场中已有数位大能静立,气息渊深,彼此间维持著一个脆弱的平衡。 盘古正宗三清立於最前。 太清老子面色淡然,目光扫过葫芦藤,似在无为中洞察天机。玉清元始天尊神情肃穆,带著与生俱来的威严。上清通天教主则眼神锐利,对那枚紫黑色、隱含风雷剑煞之气的葫芦流露出浓厚兴趣。 女媧娘娘与伏羲並肩而立。女媧周身造化道韵流转,与那紫青葫芦共鸣强烈,周围生机盎然。 伏羲手持八卦盘虚影,默默推演,守护在侧。 另一边,太阳真火的气息炽热霸道,帝俊与太一兄弟赫然在列。帝俊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著那枚通体赤红如血、散发著纯粹凌厉杀伐之气的葫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炽热与志在必得。 东皇太一怀抱混沌钟虚影,沉默而立,其存在本身便是最强的威慑。 让李缘略感意外的是,那北海鯤鹏竟也隱匿在一团北冥玄煞之气中,眼神阴鷙贪婪,同样死死盯著那枚赤红葫芦。 显然,此宝的极致杀伐特性,也引动了这位未来妖师的覬覦之心。 红光闪现,老好人红云老祖笑呵呵地到来,目光好奇地在各个葫芦间流转,显得隨缘而自在。 李缘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他“青帝”尊號与紫霄宫首座的殊荣,令在场大能无不侧目。 “青帝道友也来了。”太清老子声音平淡。 李缘从容拱手:“太清道友,诸位道友。贫道心血来潮,感因果牵引,特来一观。” 他的目光掠过宝光熠熠的葫芦藤,体內因果道种剧烈震颤,那清晰无比的指引,毫无偏差地落向那枚杀伐之气最盛、令他元神都感到刺痛的赤红葫芦之上! 此物,正是后世凶名赫赫的斩仙飞刀! 场中气氛顿时紧绷。 七个葫芦,在场大能却超过七位,尤其那赤红葫芦,竟引得帝俊、太一、鯤鹏三方瞩目,李缘的加入,使得爭夺无疑將最为激烈。 短暂的寂静后,女媧娘娘率先开口,声音清越空灵:“诸位道友,灵宝有灵,自择其主。吾感此紫青葫芦,內含无尽生机造化,与吾之道契合无间,愿取之,不知诸位道友可否成全?”她言语恳切,道韵与宝光交辉。 三清与李缘皆微微頷首。帝俊太一志在赤红葫芦,鯤鹏亦然,红云乐见其成,自然无人反对。 女媧上前,玉手轻触,紫青葫芦发出一声愉悦轻鸣,自动脱落,宝光內敛,落入其掌心。 此葫,正是日后执掌天下妖族的炼妖葫芦。女媧得宝,与伏羲退至一旁观礼。 太清老子隨即上前,目光落在那紫金葫芦之上,缓声道:“此葫內含乾坤,自成空间,可纳万物,与吾有缘。” 三清一体,无人爭抢。 老子取了紫金葫芦,正是日后盛放九转金丹的紫金葫芦。 元始天尊紧隨其后,指向那枚紫白葫芦,语气威严:“此物本源清净,不染尘埃,当为吾所得。” 他取了紫白葫芦,此葫日后或被炼为混沌葫芦,或有其他玄妙。 通天教主朗声一笑,直接摄过那枚通体紫黄、厚重沉凝的葫芦。“好!此葫正合吾阵道之需!” 此葫正是日后內藏水火麒麟的水火葫芦。 红云老祖哈哈一笑,踱步上前,取了那枚通体紫黑、有风煞流转的葫芦。“贫道观此葫与我有缘,便取了吧。” 他取了紫黑葫芦,正是日后那九九散魂葫芦。 至此,五个已成熟的葫芦各有归属。 除去还有一个未成熟的,就剩最后一个赤红葫芦了。 此刻,场中焦点全部集中於那仅剩的、已成熟的赤红斩仙葫芦! 而明確意图爭夺此宝者,有帝俊、太一兄弟,以及北海鯤鹏。 李缘的立场,亦不言自明。 帝俊见状,知道不能再等,他上前一步,皇者气势勃发,目光灼灼地锁定赤红葫芦,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此葫天生与吾太阳真火之凌厉相合,內蕴无上杀伐之机,合该为吾所有!” 东皇太一虽未言语,但上前半步,混沌钟虚影微微震盪,空间泛起涟漪,威慑之意不言而喻。 “哼!帝俊!太一!此宝乃无主之物,岂是你说合该就合该?吾亦觉此宝与吾有缘!”鯤鹏阴冷的声音响起,他周身北冥玄煞之气翻涌,毫不示弱。 三方气机相互锁定,剑拔弩张! 就在帝俊太一与鯤鹏即將动手之际,李缘平静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响起: “诸位道友,且慢。” 他一步踏出,身形仿佛融於因果脉络之中,瞬间成为了场中的第四个焦点。 他目光扫过帝俊、太一与鯤鹏,最终落在那赤红葫芦上,缓声道:“此葫,与贫道有夙缘,乃是因果註定。” 帝俊眉头紧皱,沉声道:“青帝道友,你已得道祖殊遇,功德加身,何苦再来爭夺此杀伐之器?此物於吾至关重要!” 太一虽未说话,但看向李缘的眼神也充满了凝重。 鯤鹏尖声冷笑道:“李缘!莫非你以为仗著道祖青睞,便可强夺所有机缘不成?” 李缘微微摇头,语气平和却坚定:“非是强夺,乃是缘法自定。帝俊道友,此葫杀伐过甚,戾气深重,与你之道並非完全相合。鯤鹏道友,你之道亦是如此。唯有贫道,所修因果大道,正需此等可断因果、斩孽缘之器护道,方能相得益彰。” “此乃天数,亦是此宝自身之抉择。” “荒谬!宝物之爭,岂是空口白话!” 鯤鹏早已按捺不住,此刻怒火彻底点燃,厉啸一声,竟不顾帝俊太一在场,率先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乌光,北冥寒潮伴隨利爪,直取李缘! 这一击,狠辣刁钻,蕴含冻结元神之威! 面对鯤鹏含怒一击,李缘不闪不避,甚至未曾动用十二品净世白莲。 只见他眸光一凝,右手並指如剑,指尖混沌色光华流转,蕴含斩断一切的因果真意,对著袭来利爪轻轻一点。 “因果,断!” 诡异的一幕发生! 那狂暴的乌光爪影,在与李缘指尖接触的剎那,其蕴含的法力结构、大道法则、心神联繫,竟被玄妙的因果之力强行“斩断”!瞬间崩散瓦解,化为虚无! 鯤鹏身形剧震,闷哼一声,眼中露出骇然。他感觉自己与神通的联繫被凭空抹去! “冥海无涯!”鯤鹏惊怒,再催神通,滔天妖气化作吞噬一切的北冥漩涡罩向李缘。 李缘足下轻轻一踏,十二品净世白莲虚影浮现,柔和神光荡漾,那恐怖的北冥漩涡触及神光,便如冰雪消融,迅速溃散! “道友,还要再试吗?”李缘目光平静地看著鯤鹏,“再执迷不悟,休怪贫道不留情面。” 鯤鹏脸色铁青,他深知自己与李缘差距巨大,再斗下去必是自取其辱。 他怨毒无比地瞪了李缘一眼,又不甘地看了看赤红葫芦,发出一声尖啸,化作乌光遁走。 逼退鯤鹏,李缘转而看向帝俊与太一,拱手道:“帝俊道友,太一道友?” 帝俊脸色变幻,他亲眼目睹李缘轻描淡写逼退鯤鹏,其实力深不可测。 若与之死斗,即便兄弟联手有混沌钟,胜负难料,且必將与这位功德圣人结下死仇,於天庭大业不利。 太一亦是以神识传音,与帝俊快速交流。 良久,帝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甘,沉声道:“青帝道友既然话已至此,此宝……便让与道友了。但愿道友善用此宝,勿伤天和。” 他终究是一代梟雄,懂得权衡利弊。 李缘頷首:“道友放心,贫道自有分寸。多谢二位道友成全。” 帝俊太一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李缘一眼,化作两道金光离去。 至此,阻碍尽去。 李缘走到葫芦藤前,那赤红斩仙葫芦发出一声欢快而凌厉的嗡鸣,剧烈震颤,自行脱落,化作一道红光,投入李缘掌心。 葫芦入手沉重,杀戮道韵冲霄而起,又迅速內敛,与他元神產生紧密联繫。 “好宝贝!”李缘心中欣喜,將其郑重收起。 他看了一眼那因孕育七宝而灵气大损、逐渐枯萎的葫芦藤,以及其下的一捧九天息壤,还有那枚依旧青光繚绕、尚未成熟的第七个葫芦,悄然拿走。 几位神圣见到李缘动作没有多说。 对著尚在场的三清、女媧、伏羲、红云等人微微頷首,李缘身化因果流光,消失於不周山。 方丈岛闭关,斩却过去身,已然近在眼前。 第32章 归岛闭关,斩过去身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2章 归岛闭关,斩过去身 李缘身合因果,遁光於虚无与现实间穿梭,不过须臾之间,便已跨越无垠洪荒,回到了被重重先天大阵与混沌禁制守护的方丈仙岛。 仙岛之內,灵气如雨,道韵天成。 得益於九天息壤与三光神水的持续滋养,以及方丈岛本身超越顶尖洞天的底蕴,此地的生机与灵机已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中央灵湖波光粼粼,湖畔的星辰元灵果树、大红袍母树等灵根枝叶舒展,吞吐著浩瀚星辉与先天道则,愈发显得神异非凡。 “恭迎尊上回岛!” 感应到李缘的气息,凤漪与三位童子立刻前来相迎。 感受到李缘身上那愈发深邃、仿佛与天地脉络相连的气息,他们心中敬畏更甚。 李缘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井然有序、气象万千的洞府。 “本尊此番有所得,需闭关潜修,突破关隘。尔等守好门户,非天地倾覆之大事,不可惊扰。” “谨遵法旨!” 李缘一步踏出,已进入方丈岛最核心的混沌石髓洞窟之中。 此处混沌气息最为浓郁,与他手中的混沌珠隱隱共鸣,正是闭关的绝佳之所。 他布下重重禁制,彻底隔绝內外。 静坐於混沌气流环绕的中央,李缘並未立刻开始衝击境界,而是先细细体悟此番紫霄宫听道与不周山夺宝的所得。 鸿钧所讲大罗之道,系统而全面,如同为他梳理了一遍自身道基,使得他那十一品三花的无上根基更加圆融无瑕。 虽然道祖尚未讲解准圣(混元金仙)之道,但李缘凭藉自身底蕴与因果道种的推演,早已明確了自身方向。 “斩三尸之法,看似堂皇正道,实则隱患暗藏。” “功法不全,留有后门,以先天灵宝寄託执念,虽得法力神通,却也可能受制於宝,更与鸿钧天道绑定过深,非吾所求。” “未来六圣更是没有一个斩三尸成圣的。” 李缘道心澄澈,对此路有著清醒的认知。 “吾之大道,当以『內养世界』为根,以『三世身』为用。此法源於自身,归於自身,不假外物,方是真正超脱之基。” 他的心神沉入元神深处的混沌珠內。此刻的混沌珠,內部那方初生世界已然稳固了无数倍。 这个世界融入无数灵根仙金,如今天穹更高,大地更厚,山川河流雏形渐显,充满了无限生机与演化可能。 世界本源的每一次壮大,都反馈给他磅礴的力量与对造化、世界法则的更深刻感悟。 內养世界证道法,正在稳步推进。 而此番最大的收穫,便在於对 “三世身证道法” 中 “过去身” 的彻底明悟! “过去恆定,承载一切之因。吾之诞生,吾之修行,吾之一切经歷、记忆、情感、抉择,乃至与万物的因果纠缠,皆匯聚於『过去』。” “此身,是『我』存在之证明,亦是未来道途之基石。” 心念既定,李缘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巔峰。 法力奔腾如浩瀚星海,元神之光映照整个识海,十一品三花徐徐旋转,垂落下万千道则神辉。 眉心处的因果道种更是光芒大放,无数细密玄奥的因果丝线以其为中心蔓延开来,开始深入李缘自身的命运长河之中。 “以因果为引,照见真我。过去种种,皆为吾道资粮……凝!” 李缘的道心发出一声宏大却內敛的敕令! 他凭藉因果道种的无上玄妙,开始梳理、追溯、凝聚自身的一切“过去”印记。 自万古长青藤觉醒意识,化形出世,游歷西方,拯救地脉,得號青帝,四海寻珠,不周悟道,方丈立基,紫霄听讲,葫藤夺宝…… 无数的光影、无数的感悟、无数的因果联繫,如同百川归海,在因果道种的引导下,从纷繁复杂的状態被提炼、纯化,匯聚成一条清晰、璀璨、蕴含著李缘独特道韵的“过去”长河虚影! 这条长河,是他一切的根源,此刻被无比清晰地映照出来。 紧接著,李缘以自身无上意志为核心,引动混沌珠世界的一丝本源之力为辅助,开始对这“过去”长河进行最后的塑造。 “三世身,过去身……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轰——!” 整个核心洞窟仿佛在概念层面震动了一下! 那条璀璨的“过去”长河骤然收缩,无尽的光影与道韵向內凝聚,最终化作一道与李缘容貌一般无二,却更显古老、沧桑、承载了所有岁月沉淀的清晰法身! 这道法身,身著玄色道袍,眼神中蕴含著看尽沧桑的淡然与智慧,周身流淌著时光的气息与李缘一切过去的印记。 他对著李缘本体微微一笑,旋即一步踏出,融入了李缘头顶那十一品三花之中,居於代表“神”的莲花之上,沉浮不定,与李缘本体保持著玄而又玄、不可分割的本质联繫。 过去身,成! 在这一剎那,李缘只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对自我的认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晰程度。 他的法力开始疯狂暴涨,元神境界瞬间衝破了大罗金仙圆满的极限,踏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浩瀚的领域! 混元金仙(准圣)之境! 而且,凭藉十一品三花的无上根基与“三世身”这等直指本源的独特法门。 他初入此境,其法力之浑厚、道行之精深、对自身掌控之完美,便远超寻常依靠斩一尸踏入准圣的修士。 磅礴的气息自他体內瀰漫开来,引动方丈岛周天灵气涌动,但在阵法隔绝下,並未外泄。 李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清澈无比,过去种种一念可知,现在种种清晰把握。他感受著体內质变的力量,心中平静而喜悦。 “过去身已成,准圣之境已入。不假外物,內求己身,此路果然通达!下一步,便是凝练『现在身』,以及继续培育混沌珠內世界……” 他稳固著新突破的境界,同时开始感悟“现在身”的奥妙。 那枚斩仙葫芦,则被置於一旁,此葫芦內含一道先天刀气十分不凡。 “未来陆压找了一把刀型法宝融入其中让这刀气成型。我也许可以参考。” 之后將带回的九天息壤与药田的融合,並將已经萎靡的葫芦藤种下,浇上三光神水。 “希望能救活,至少把我要的第七个葫芦养熟再死”李缘看著葫芦腾说道。 葫芦腾;“……我#*#” 这一次闭关,不知又需多少元会。但洪荒风云变幻,下一次紫霄宫讲道亦在百元会后…… 时间,对於已然踏入新境界的李缘而言,拥有了不同的意义。 第33章 十元会,仙庭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3章 十元会,仙庭 十元会时光,於方丈岛深处,不过是李缘巩固道基、深耕內世界的又一次沉潜。 当他再次自深层次定境中甦醒时,周身气息已彻底稳固在混元金仙初期,並且更进一步,臻至混元金仙初期巔峰! 距离那中期之境,似乎也只差一次深刻的感悟或水到渠成的积累。 其根源,便在於混沌珠內世界的惊人蜕变。 这十元会中,李缘將大部分心神都投入了对內世界的培育与演化。 源源不断的灵气、道则,乃至他对生命、因果的感悟,都被注入那方初生的天地。 又加入不少道材巩固世界本源。 九天息壤夯实大地本源,三光神水滋养万物生机,诸多先天灵根的道韵调和阴阳五行,更有那撑天神山稳定乾坤。 量变终於引发质变。 就在数千年前,混沌珠內那广袤的世界,在一声只有李缘能感知到的、源自世界本源的轰鸣中,成功晋升为了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大千世界! 这个大千世界又含三千中千世界,每个中千世界又牵连著三千小千世界,而每个小千世界又孕育了无数小世界 每个小世界,世界壁垒坚固无比,內部法则自行运转、完善,天空有日月星辰虚影轮转,大地之上,江海奔流,山川纵横,森林密布。 更让李缘心神震动的是,在这片天地灵机的滋养下,大千世界的中心起源大陆中,竟然自行孕育出了第一批原生生灵! 这些生灵形態各异,有的秉承草木精华而生,有的匯聚金石之气而成,虽大多灵智蒙昧,力量微弱。 但它们的存在,標誌著这方世界真正“活”了过来,拥有了自行演化、发展的潜力与无限可能! 作为世界之主,李缘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大千世界的成型与生灵的出现,一股远比之前磅礴、精纯了十倍不止的世界本源之力,开始持续不断地反哺自身。 这股力量不仅精进著他的法力,更让他对“创造”、“造化”、“轮迴”等天地至理有了前所未有的亲切感与领悟。 导致李缘对於生命大道与因果大道感悟更深。 內养世界证道法的强悍之处,开始真正显现。 “世界反哺,竟如此神妙!照此下去,即便不刻意苦修,我的修为也能隨著世界晋升而稳步提升。” 李缘心中欣喜,对这条道路的信心愈发坚定。 “下面就是加强大千世界,然后又孕育三千个大千世界以合更高的本源大世界以证混元!” 那株被他移栽至药田、以三光神水精心照料的先天葫芦藤,在九天息壤的滋养下,终究是保住了一丝生机。 虽然依旧萎靡,但藤蔓上那第七个原本未成熟的葫芦,此刻已然宝光內蕴,道韵流转,显然已生机恢復,几近成熟。 李缘並未急於採摘,只待其自然瓜熟蒂落。 至於那枚斩仙葫芦,他亦时常感悟,其中那道先天杀戮刀气確实凌厉无匹。 他已有了几分將其与某种极致锋芒融合,炼成真正“斩仙飞刀”的构想,只待合適的契机与材料。 就在他梳理此番闭关所得,准备下一步是继续推演“现在身”还是外出游歷时,一道熟悉的、带著几分惫懒又隱含兴奋的神念传音,透过重重禁制,直接在他心神中响起。 “本尊!本尊!听到了吗?你交代的那件事,搞定了!” “嘿嘿,可是费了我不小的力气,那群自命不凡的生灵真是固执!” 是分身 天命子! 李缘眼中精光一闪。 他去听道前,確实交代了天命子一件重要任务,让他凭藉其游歷洪荒、交游广阔的特性,去接触龙族,並表示自己有解决龙族困境之法。 如今看来,竟是成功了。 “看来,外界这十元会,也未曾平静。”李缘自语一句,一步踏出,已至洞府之外。 他並未立刻召唤天命子回归,而是先以神念悄然扫过洪荒天地。 果然,如今的洪荒,与他闭关前已是大不相同,热闹非凡。 首先是那东海之上,紫气东来三万里,一座名为“紫府州”的仙家圣地巍然屹立,其上仙宫林立,瑞气千条,无数仙道修士穿梭其间,儼然已成一方庞大势力。 正是被道祖鸿钧亲封为男仙之首的 东王公,联合了眾多散修大能,建立的 “仙庭” ! 东王公持龙头拐杖,號令群仙,声势一时无两,颇有统御洪荒万仙之气概。 但西王母那边却没什么动作。 同时,也並非所有势力都买东王公的帐。 在那太阳星方向,煌煌大日之光愈发炽盛,隱隱与紫府州仙光分庭抗礼。 帝俊、太一 兄弟,凭藉混沌钟之威与自身皇道气运,竟已开始整合洪荒百族! 鳞甲、飞禽、走兽之中,诸多强大种族纷纷投靠,尊帝俊为皇,太一为东皇。 虽然妖族还未立族,但威势已经逐渐展开! 一个以“妖庭”为名的庞大联盟雏形已现,与仙庭摩擦不断,爭夺著洪荒的气运与主导权。 而在不周山脚下,那十二道气血冲天、煞气縈绕的祖巫身影更是毫不掩饰其对所谓“仙庭號令”的不屑。 巫族不修元神,不尊天道,只敬盘古,以其强横无匹的肉身与掌控天地元素的神通,牢牢占据著不周山周边广袤大地,是连仙庭与初创的妖族都不愿轻易招惹的第三方巨无霸。 “仙庭……妖族……巫族……”李缘负手立於山巔,遥望这纷乱的洪荒大势,眼神平静无波。 东王公看似风光,实则根基不稳,倚仗的不过是道祖名分,自身威望与实力未必能真正压服所有野心勃勃之辈。 未来也是第一个退出舞台的。 帝俊太一倒是雄才大略,整合妖族乃大势所趋,但初生之际,必然內外皆敌。 巫族偏安一隅,却也绝非易与之辈。 这三足鼎立之势已成,未来的洪荒,註定难得安寧。 而这混乱的序幕,恰恰是下一次紫霄宫讲道之前,各方势力最后的积蓄与碰撞。 “乱世將至,亦是机缘所在。”李缘心中明了,他这方丈仙岛超然物外,正好坐看风云,积蓄实力。 他心念一动,向天命子传去一道神念:“既已功成,便归来细说。” “得令!本尊你可要准备好奖赏,这事儿办得,包你满意!”天命子嬉笑的声音传来,隨即一道因果遁光便自遥远的天际朝著方丈岛疾驰而来。 李缘收回目光,转身步入洞府。 外界风云变幻,他自身道途亦到了关键时刻。 第34章 东海龙宫,净化业力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东海龙宫,净化业力 那道属於天命子的因果遁光速度极快,不过片刻,便已穿过方丈岛外围的层层禁制,落在了洞府前的广场上。 光芒散去,显露出天命子那带著风尘之色却又眉飞色舞的身影。 “本尊!你可算出关了!”天命子咋咋呼呼地凑上前,绕著李缘转了一圈,嘖嘖称奇,“嘖嘖,混元金仙初期巔峰!这气息,比之前又深沉了不知多少,看来我这次辛苦奔波也值了!” 天命子与李缘同源,故可看出李缘修为。 李缘瞥了他一眼,淡然道:“少贫嘴。龙族之事,细细道来。” 提到正事,天命子也收敛了几分嬉笑,正色道:“本尊你料事如神。如今龙族的日子確实不好过。祖龙陨落,族群业力缠身,族人修行艰难,新生龙裔资质一代不如一代。” “四海龙宫虽仍在,却也只得偏安一隅,守著祖上传下的基业勉强度日,早已不復太古时的威风。如今洪荒势力崛起,仙庭、妖盟都对四海资源虎视眈眈,龙族压力巨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我依照你的吩咐,没有直接上门,而是先在东海之滨『偶遇』了几位龙族太子,略施小计,展露了些手段,又『不经意』间点出他们修行中的窒碍与业力困扰。那几个小子惊为天人,立刻上报给了东海龙王敖广。” “那敖广起初还將信將疑,毕竟咱们这青帝名號虽响,但贸然说能解决龙族万古难题,也太过惊人。” “我便按你教的,稍微透露了一点关於『『净化』业力与无量海水的思路,虽未言明阵法,却也足以让他心动不已。” “几次接触下来,敖广终於鬆口,言明若尊上亲至,確有良策,龙族愿以贵宾之礼相待,倾力配合。” 李缘闻言,微微頷首。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龙族如今是病急乱投医,任何一根可能的救命稻草都不会放过,更何况他这“青帝”的名头,在解决大范围天地疑难方面,还是颇有说服力的。 “你做得不错。”李缘赞了一句,隨即问道:“可知如今四海海眼的具体情形?” 天命子神色凝重了些:“根据我与龙族交流所得信息,以及我暗中探查,四海海眼自三族大战后,因无尽怨念、煞气与业力淤积,早已不堪重负。” “海眼本身吞吐混沌转化先天灵气的效率大减,反而不断溢出精纯的业力与阴煞之气,污染四海,这也是龙族业力难消、修行艰难的重要原因之一。” “海眼深处,据说已有魔物滋生,龙族需时常派遣精锐镇压,损耗不小。”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这与他在道魔之爭后,藉助因果道种推演的结果大致相符。 那时他便意识到,梳理四海海眼,净化业力,不仅能获取巨大功德,更是未来平衡洪荒、获取水元一族支持的关键一步。 如今,他修为已达准圣,推演的阵法核心也已完善,时机已然成熟。 “既如此,事不宜迟。”李缘起身,袖袍一挥,“便去那东海龙宫走一遭。” “好嘞!”天命子兴奋应道。 两人不再耽搁,李缘驾起遁光,裹挟著天命子,直接撕开空间,朝著东海龙宫的方向而去。 以他如今修为,瞬息间便可跨越无尽海域。 东海深处,万丈波澜之下,水晶宫闕熠熠生辉,依旧彰显著龙族曾经的辉煌,但那宫墙之外縈绕的淡淡业力,却昭示著如今的窘境。 东海龙王敖广早已得到传讯,亲自率领龙子龙孙、虾兵蟹將,在龙宫正门之外列队相迎。 他头戴王冠,身著龙袍,面容威严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期盼。 当李缘与天命子的身影无视重重水元禁制,如同融入水中般悄然出现在龙宫门前时,敖广瞳孔微缩,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对方这手空间遁法,以及对水之法则的掌控,已然超出了他的理解。 “小龙敖广,率东海龙族,恭迎青帝陛下圣驾!”敖广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他身后的龙族眾人亦是齐声拜见,声势浩大,却也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恭敬。 “龙王不必多礼。” 李缘淡然受了一礼,目光扫过敖广及其身后的龙族,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身上缠绕的浓郁业力,以及龙宫气运中那挥之不去的灰败之色。 进入辉煌却略显压抑的龙宫大殿,分宾主落座。 敖广命令摆上龙宫最珍贵的琼浆玉液、灵果仙珍,客套几句后,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 “青帝陛下,天命子道友此前所言,陛下有法可解我龙族困境,净化海眼业力,不知……可是当真?”敖广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关乎整个族群的未来。 李缘放下手中的玉盏,目光平静地看向敖广:“龙王,吾既亲至,自是有了几分把握。” 他並未直接展示阵法,而是缓缓说道:“尔龙族之困,根源在於太古之战所携之无边业力,以及因此淤塞紊乱的四海海眼。” “海眼业力需以功德补之,但你龙族却无功德,只得以龙命去填,每次海眼爆发龙族都会损失惨重。” “没错,青帝陛下,可有解决之法”敖广与其身旁几位看起来是龙族长老的老龙皆是面露焦急之色。 “自然,吾之法在於疏导,净化。” “疏导?净化?” “不错。”李缘並指如剑,在空中虚划,一道以法力凝聚的简易阵图显现出来。 虽只是冰山一角,却已蕴含无穷玄妙,引动周遭水元灵气自然匯聚、净化。 “吾欲在四海海眼之处,布下一座 『周天万化净灵大阵』 。” 李缘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道韵,“此阵以九品净世白莲为阵眼,以海眼本身磅礴的水元之力与混沌转化之能为基,结合周天星辰之力、大地脉动之气,形成一个巨大的净化循环。” “大阵运转,可將海眼溢出的业力与煞气缓缓抽离、分解,將其负面能量由九品净世白莲层层过滤、磨灭。” “而剩余的精纯能量,则被大阵转化为相对温和、可供吸收炼化的天地灵气,反哺四海,滋养水族。同时,大阵亦能梳理海眼,助其恢復正常的吞吐功能,从根源上减轻压力。” 李缘的阐述清晰而深刻,听得敖广与一眾龙族高层心旌摇曳,激动不已。 这思路与他们以往试图强行镇压或封堵海眼的方法截然不同,听起来更加可行,也更符合天道循环之理! “陛下……此法,此法真乃天赐我龙族啊!”一位龙族长老激动得龙鬚都在颤抖。 敖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敢问陛下,布置此阵,需要我龙族做何准备?又需要何等代价?” 他清楚,如此逆天改运之法,绝不可能凭空施与。 李缘看了他一眼,知道对方已经心动,便直言道:“布阵所需核心之物九品净世白莲,吾自会准备。” “但需尔龙族倾力配合,提供布阵方位、海眼详细气机,並调动四海龙族之力,在我布阵时稳定四方水元,抵御可能出现的海眼反噬与魔物骚扰。” “至於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龙宫:“吾有三要求。” “一,大阵成后,四海海眼需对吾开放部分权限,吾需藉此参悟水之大道,並確保大阵运转无虞。” “二,龙族需立下天道誓言,自此之后,与吾方丈岛一脉永结同盟,互为奥援,不得背弃。” “三,未来若吾有所需,在不危及龙族根本的前提下,龙族需出手相助三次。” 李缘的要求並不过分,主要是结盟与未来的互助。 尤其是第一条,看似是条件,实则对龙族也有好处,有这位青帝陛下关注海眼,他们更能安心。 敖广与几位长老快速以龙族秘法与族中老祖交流片刻,很快便有了决断。 敖广起身,对著李缘深深一拜:“陛下条件,我龙族尽数答应!只要能解我族之困,重振四海,龙族上下,愿奉陛下为永世之友,但有驱使,莫敢不从!” “善。”李缘点头,“既如此,便先从你这东海海眼开始。带路吧。” 敖广精神大振,立刻亲自在前引路,带著李缘与天命子,朝著龙宫深处,那通往东海海眼本源的秘密通道而去。 一场关乎龙族命运、乃至影响未来洪荒水元格局的行动,就此展开。 第35章 净灵填海,青帝伏魔!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5章 净灵填海,青帝伏魔! 光阴流转,弹指间十个元会悄然而逝。 这十个元会里,青帝李缘的身影奔波於广袤无垠的四海之间。 他以东海为始,依次於西海、南海、北海的海眼核心处,布下了四座互为犄角、气脉相连的 “周天万化净灵大阵”分阵。 每一座分阵的布置,皆非易事。海眼深处环境恶劣,业力澎湃,煞气如刀,更有自业力中孕育出的诡异魔物潜伏暗处,伺机而动。 李缘虽为准圣,亦需小心应对,调动对大道法则的深刻理解,方能將阵基稳稳打入海眼本源之中。 他不仅亲力亲为布置核心阵眼,更將操控分阵的法诀与阵势变化,悉心传授给四海龙王。 敖广、敖钦、敖顺、敖闰四位龙王,深知此乃族群復兴之关键,无不倾尽心力学习,不敢有丝毫懈怠。 同时,在李缘的指点下,四海龙宫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练兵”。 无数虾兵蟹將、巡海夜叉,乃至部分精锐龙族,不再仅仅是练习衝杀战阵,而是开始演练一种玄妙的合击阵势。 他们以特定的方位站立,气血与微薄法力相连,模擬大阵运转时所需的能量脉络。 李缘告知他们,届时他们自身,便是这笼罩四海宏大阵法的一部分,是活动的“阵旗”,需以浩荡军阵之势,引动並稳定四海之水元,为大阵提供源源不断的基础能量。 十个元会的准备,整个四海龙族都被动员起来,虽然辛苦,但所有水族都能感受到,那笼罩在头顶无尽岁月的压抑业力,似乎真的有了被驱散的希望,故而士气高昂。 这一日,到了最终启动大阵的时刻! 东海海眼之上,万丈深渊之中,一座以巨大玄玉垒砌而成的祈天法坛巍然耸立。 法坛四周,铭刻著无数繁复而古老的阵纹,与四海分阵核心遥相呼应。 李缘一身青色道袍,负手立於法坛之巔,神情平静,眼眸深邃如海,仿佛能容纳整个洪荒的风云。 他周身气息与整个东海,乃至另外三海的气机隱隱相连,仿佛他便是这四海的中心。 法坛之下,景象蔚为壮观! 四海龙王——东海敖广、西海敖钦、南海敖顺、北海敖闰,皆身著最为庄重的龙王冕服,神情肃穆,並肩立於最前方。 他们身后,是四海龙族的所有高层、长老、太子。 再往后,则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龙宫大军! 披坚执锐的虾兵,高举巨钳的蟹將,身形矫健的巡海夜叉,甚至还有诸多巨鯨力士、深海玄龟…… 亿万水族精锐,按照之前演练了无数次的阵型,整齐列队,肃杀之气衝散了深海的阴冷,磅礴的气血与法力匯聚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淡蓝色辉光,如同一个巨大的华盖,笼罩在军阵上空。 所有水族的目光,都炽热地投向法坛顶端那道青色的身影,充满了敬畏与期盼。 李缘目光扫过台下亿万水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安定人心的力量: “诸君,十元会准备,尽在今日。” “龙族万古之困,四海沉疴之疾,当由此阵而始,焕发新生!” “今日,起阵!” 声如道音,响彻四海! “谨遵青帝陛下之命!” 台下,以四海龙王为首,亿万水族齐声应和,声浪滚滚,撼动整片海洋! 就连那原本汹涌澎湃的海眼,似乎都被这股眾志成城的意志短暂地压制了片刻。 “各就各位,启动分阵!”敖广作为四海龙王之首,声音洪亮地下令。 “启阵!” 敖钦、敖顺、敖闰同时应喝。 四位龙王瞬间化作四道顏色各异的璀璨龙影,分別飞向预先设定的四个方位,同时打出早已烂熟於心的繁复法诀。 “嗡——”“嗡——”“嗡——”“嗡——” 几乎是同一时间,位於西海、南海、北海的三处海眼分阵,率先被激活! 三道粗大无比的纯净光柱,分別呈现庚金之白、离火之赤、玄冥之黑,冲天而起,穿透重重海水,直抵九天! 光柱之中,隱约有净世白莲的虚影沉浮,散发出净化一切的柔和却又磅礴的力量。 三道光柱並非散乱,而是在李缘於东海主坛的遥遥引导下,於无尽高空交织,引动周天星辰之力垂落,如同三根擎天巨柱,暂时稳定住了三海的气机。 也就在这三座分阵启动的瞬间,作为核心的东海海眼,感受到了来自其他三海的刺激与牵引。 原本就躁动不安的业力与煞气,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反扑! “轰隆隆——!” 整个东海海底都在剧烈震颤,海眼深处,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漩涡猛然扩张,粘稠如墨。 散发著无尽怨憎与腐朽气息的业力煞气,如同决堤的洪流,喷涌而出! 其中更夹杂著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影与嘶嚎。 时机已到! 李缘眼神一凝,不敢怠慢。 他並指如剑,对著那狂暴的东海海眼核心,凌空一点。 “混沌为基,万化归一,净世白莲,定鼎乾坤!” “去!” 隨著他一声清叱,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著无穷生命造化与净化道韵的青色流光,自他袖中飞出。 流光之中,包裹著一朵精致绝伦、绽放著柔和却无可匹敌的净化圣光的九品净世白莲! 白莲看似缓慢,实则超越了空间的距离,瞬间便出现在海眼漩涡的最中心,那能量最为狂暴、业力最为浓郁的核心阵眼之处! 白莲归位,轻轻旋转。 “嗡——!” 一声远比之前三座分阵启动时更为宏大、更为震撼的道音,自东海海眼深处响起,瞬息传遍四海八荒! 以九品净世白莲为核心,无数道纯净无比的白色阵纹如同活过来的光之脉络,以惊人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蔓延,瞬间勾连了之前布下的所有阵基,並与另外三海的分阵光柱完美衔接! 周天万化净灵大阵,彻底启动! 一个笼罩了整个四海范围的巨大无比的光罩隱约形成,光罩之上,日月星辰、地脉水元之力流转不休,中心处净世白莲的虚影镇压一切,开始强行抽取、炼化四海海眼中积攒了无数元会的恐怖业力。 “成功了?!” 敖广等人感受到那瀰漫四海、让人身心一轻的净化之力,狂喜之色涌上脸庞。 然而,就在大阵刚刚成型,尚未完全稳固的剎那—— “吼——!!!” 一道充斥著极致恶意与毁灭气息的咆哮,自东海海眼的最深处炸响!这咆哮並非实体声音,而是直接作用於所有生灵的心神与元神,让无数虾兵蟹將瞬间脸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 只见那被大阵光芒压制的滔天业力中,猛地凝聚出一头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魔物!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仿佛是由世间一切负面情绪与业力匯聚而成,时而化作狰狞巨兽,时而变成扭曲的人形。 其散发出的气息,竟隱隱达到了准圣层次!这是海眼积攒了龙汉初劫至今,所有怨念的具象化体现! “螻蚁……安敢坏吾根基!毁吾温床!” 魔物的精神波动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它感受到了大阵对它的致命威胁,那是要將它存在的根基彻底净化! 魔物挥舞著由纯粹业力凝聚的巨爪,携带著湮灭元神、污染法则的恐怖力量,直接撕裂了尚未完全稳固的阵法光幕,朝著作为核心阵眼的——那朵九品净世白莲,狠狠抓去! 它要在这大阵彻底稳定前,將其核心摧毁! “青帝陛下小心!” 四海龙王与亿万水族齐齐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魔物的强大,远超他们的想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准圣级魔物袭击,李缘立於法坛之上,神色却依旧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预料。 他眼神微冷,淡淡道:“早已等你多时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未动,但其头顶虚空荡漾,一道与他本体气息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超然的身影一步迈出。 正是李缘的过去身! 过去身面容模糊,周身流淌著岁月长河的气息,他对著那撕裂而来的魔物巨爪,只是轻轻一指点出。 “因果循环,自有其道” “封!” 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著至高因果法则之力的涟漪荡漾开来。 那魔物狂暴的攻击,在触及这道涟漪的瞬间,竟如同陷入了泥沼,速度骤减,其爪上缠绕的恐怖业力,更是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剧烈地反噬自身! 魔物发出一声惊怒的咆哮,它感觉自身的行动被无数无形的因果之线束缚,连力量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 趁此机会,李缘本体动了。 他袖袍一展,一颗灵气瀰漫,但外表朴素的神珠显现,杀机锁定那头被暂时困住的魔物。 “镇杀!” 第36章 功德无量,练宝斩仙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6章 功德无量,练宝斩仙 面对那被过去身以无上因果神通暂时束缚住的准圣级魔物,李缘目光冷冽,口中轻吐二字: “镇杀!” 悬於他身前的那颗看似朴素的混沌珠骤然光华內敛,下一刻,却仿佛化作了洪荒天地的中心,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古老气息瀰漫开来。 它並未绽放万丈豪光,只是微微一颤,便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魔物的头顶。 那魔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嘶吼,周身业力沸腾,试图挣脱因果束缚,做最后一搏。 然而,在混沌珠这等同为先天至宝的存在面前,尤其是在李缘这位混元金仙的全力催动下,它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 “嗡!” 混沌珠轻轻落下,如同整个混沌的重量压覆其身。 只见整个大千世界的无形压力压向魔物。 那庞大的、由无尽业力煞气凝聚的魔物之躯,在接触到混沌珠的瞬间,便被寸寸瓦解,迅速消融。 其核心的那一点毁灭真灵,更是被混沌珠直接碾碎、吸收,化为了滋养其內世界的一缕养料。 准圣级魔物,就此伏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过去身出手牵制,到李缘以混沌珠雷霆镇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展现出了李缘远超寻常准圣的恐怖实力与默契无比的化身配合。 四海龙王与亿万水族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青帝陛下之威,竟至於斯! 连这等堪比准圣的魔物都能翻手镇灭,龙族此番,当真是寻到了擎天之柱! 魔物既除,再无人能阻挠大阵运转。 “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天万化净灵大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彻底稳固下来。 笼罩四海的巨大光罩变得凝实,其上日月星辰投影清晰可见,地脉水元之力如龙蛇游走。 位於东海海眼核心的九品净世白莲同时剧烈旋转,散发出无穷无尽的净化圣光。 其余三海的主海眼也出现了九品净世白莲虚影。 “哗啦啦——” 仿佛有无形的大道之链在搅动,四海深处,那淤积了无数元会、如同黑色淤泥般的磅礴业力,被大阵之力强行从海眼深处抽出,化作亿万道黑色的气流,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向四座海眼处的净世白莲。 白莲来者不拒,如同最精密的熔炉,將那些污秽、暴戾的业力与煞气捲入莲心。 在净化道韵与周天星辰、大地水元之力的共同作用下,这些负面能量被层层分解、磨灭其凶性。 最终转化为最为精纯、温和的先天灵气,伴隨著净化后的清澈海水,重新反哺给四海。 同时,大阵亦引动海眼深处沟通混沌的通道,將那狂暴的混沌之气梳理、转化,一同变为滋养天地的灵气。 一时间,整个四海之地,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攀升! 原本显得有些晦暗、沉重的海水,逐渐变得清澈、灵动。 目睹这改天换地、泽被苍生的宏伟景象,感受著天道运转中那因此而补全、顺畅的契机。 李缘心有所感,一步踏出,立於祈天法坛最高处,声音清越,如同大道纶音,响彻在洪荒天地之间,甚至引动了冥冥中的天道关註: “天道鉴之!今吾青帝李缘,协龙族与水灵百族,布下周天万化净灵大阵於四海,梳理海眼,净化业力,转化混沌,反哺洪荒。自此,四海寧靖,水元通畅,天地得益!” 誓言一出,天地皆静! 下一刻,九天之上,风云变色! 无量的祥瑞之气从虚空涌现,紫气东来三万里,覆盖整个四海苍穹!一股浩瀚、威严、至公至正的磅礴意志降临了! 那是天道意志! 紧接著,无穷无尽的金色光芒刺破虚空,如同天河倒泻,汹涌澎湃而下! 这金光温暖、神圣,蕴含著让所有生灵渴望的气息——天道功德! 功德金云庞大到难以估量,几乎將整个四海天空都染成了金色。它在空中微微一顿,隨即一分为三: 其中约莫三成功德,如同金色的瀑布,精准无误地灌注进入位於东海海眼核心的那朵九品净世白莲之中! “嗡——!” 得到这海量天道功德的融入,四朵净世白莲同时发出欢快的嗡鸣,莲瓣之上,原本纯净的白色圣光中,开始流淌出玄黄金泽! 其形態並未改变,但本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无穷的功德道纹在莲台之上自然生成,將其净化业力、转化灵气的效率提升了何止数倍! 其承受力更是变得无比强韧,足以长时间承受四海业力的衝击而不损。 后天功德至宝,就此成就!虽为后天,因其功德无量,威力与玄妙远胜极品先天灵宝! 隨后,约两成功德,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雨,均匀地洒向下方的四海龙族以及所有参与布阵、演练、稳定水元的亿万水族身上。 “啊!我的业力!” “消失了!祖辈的诅咒在消散!” 敖广、敖钦等四海龙王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一丝丝、一缕缕浓郁的黑气正不断从自己以及所有族人体內被逼出,然后在功德金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消融! 那困扰龙族万古,使得他们修行艰难、子嗣稀薄、劫难重重的业力枷锁,正在被天道功德迅速抵消! 虽然未能尽全功,但至少去了七成以上!剩余的业力,已无法再形成致命的压制。 龙族,终於看到了重新崛起的曙光!所有水族亦是如此,身上业力大减,气运隨之勃发。 最后,那最为庞大的五成功德,如同一条金色的天河,浩浩荡荡地朝著法坛之上的李缘奔涌而来! 李缘面色平静,早有准备。 他並未用其提升修为,而是张开自身庆云,显化那原本就存在的功德金轮,將这海量的天道功德尽数吸纳,融入元神深处,存储起来。 功德降临完毕,天地异象缓缓散去,但四海焕然一新的景象已然奠定。 敖广率领四海龙王及一眾核心成员,激动万分地来到法坛之下,再次大礼参拜: “叩谢青帝陛下再造之恩!龙族永世不忘!” 李缘受了一礼,虚扶一下,淡然道:“龙王请起。大阵已成,然守护之责,重於泰山。” “此阵关乎四海命脉,亦关乎尔族未来气运。只要尔等尽心维护,確保大阵运转无虞,天长日久,自有绵绵功德气运加持,助尔等彻底涤清业力,重振声威。” 他顿了顿,提点道:“四海广袤,除却四大主海眼,尚有诸多微型海眼散布,虽业力不如主海眼深厚,但积少成多,亦是隱患与机缘。” “尔等可派遣得力人手,依此分阵之法,前往梳理净化,虽功德不如此次,却也是细水长流之道,更能彻底净化四海,巩固尔族权柄。” 敖广等人闻言,眼睛大亮,如同打开了新的思路,连忙躬身: “谨遵陛下教诲!小龙等必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託!” 见诸事已毕,李缘不再停留,与天命子化作两道清光,瞬息间离开了东海,返回方丈仙岛。 回到自家道场,李缘径直进入静室。 他盘膝坐下,心念一动,那枚散发著凌厉杀气的斩仙葫芦便浮现於身前。 看著这枚得自不周山,孕育了无数元会的杀伐至宝,李缘眼中精光闪烁。 “如今四海之事已了,根基更为稳固。是时候將你这利刃,彻底打磨锋芒了。” 他决定,以自身混元金仙的法力与道境,重新祭炼这斩仙葫芦,並將其融入部分刚刚获得的天道功德,將其炼製成一件杀伐无双,却不沾因果的后天功德至宝! 心意既定,李缘挥手布下重重禁制,引动混沌珠气机遮蔽天机,隨即张口喷出一股混元真火,將斩仙葫芦包裹,开始了漫长的炼化与重塑过程。 静室之內,道火熊熊,杀机与功德金光交替浮现,一件未来註定要让洪荒眾生惊惧的绝世凶器(吉器),正在悄然成型。 而就在李缘闭关炼宝的同时。 那笼罩四海的恢宏异象与磅礴功德降临的景象,早已震动了整个洪荒大陆,引来了无数大神通者复杂难明的目光与算计。 仙庭、妖盟、巫族,乃至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都因这“青帝”之举,泛起了不同的涟漪。 第37章 洪荒震动,斩仙初成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7章 洪荒震动,斩仙初成 四海海眼被梳理,无量功德降临的景象,实在是太过恢弘浩大,根本无法遮掩。 那映照诸天的金光、瀰漫四海的祥瑞,以及天道意志那煌煌威严的短暂降临,无一不在向整个洪荒宣告著一件惊天大事。 万古青帝以无上手段,解决了自龙汉初劫以来便遗祸四海的业力顽疾,並因此获得了天地的巨额嘉奖! 消息如同颶风般传遍洪荒每一个角落,引发了轩然大波。 无数底层和中层的洪荒生灵,在听闻是那位曾修復西方地脉的“青帝”再度出手,造福苍生后,无不心生敬仰,口诵“青帝”之名。 尤其是那些依水而居的生灵,更能切身感受到四海灵气变得纯净、充沛所带来的好处,对李缘的感激情愫油然而生。 一时间,“青帝”的声望在洪荒眾生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在那些站在洪荒顶端的大神通者眼中,此事带来的则更多是震惊、审视与复杂的算计。 仙庭,蓬莱紫府。 东王公高坐於仙帝宝座之上,面色凝重。 下方仙官神將议论纷纷,皆是对那青帝李缘的惊嘆与对其目的的猜测。 “陛下,这青帝修復西方本就气运不凡,而今再净四海,得如此庞然功德,其实力与气运,怕是已深不可测。”一位仙官忧心忡忡地说道。 东王公指节轻轻敲击著扶手,眼神闪烁。 他自负为道祖亲封的男仙之首,但这青帝李缘却非他可以碰瓷的。 青帝出世颇早,早在道祖还未成圣时,人家就已经修復西方名扬洪荒万界 而在第一次讲道刚结束那会儿更是能轻鬆镇压鯤鹏,威压帝俊、太一。如今怕是更加强悍。 更让他忌惮的是,当年紫霄宫中,道祖曾让李缘提前入宫等待,这份殊荣,別说是他东王公,甚至连號称盘古正宗的三清都不曾拥有。 “此人实力高深,又得道祖青睞,不可轻易为敌。” 东王公沉吟许久,终於开口,“传朕旨意,备上厚礼,遣使前往东海代朕恭贺青帝道友功德圆满。言辞需谦和,可试探其有无意愿……入我仙庭,共掌洪荒秩序。” 他终究还是存了一丝招揽之心,哪怕希望渺茫,也要尝试一番,至少不能让其倒向妖族或巫族。 不周山脚下,巫族盘古殿。 十二祖巫齐聚,他们不修元神,对功德气运之感不如修仙者敏锐,但那改换四海的宏大动静,他们凭藉强横的肉身与对大地水元的感应,亦是察觉到了。 “好个青帝!倒是做了件好事!”祖巫祝融声如洪钟,“四海业力一清,俺感觉这天地间的浊气都顺畅了几分!” “哼,不过是取巧之道。吾等巫族,只信自身拳头,何须借那劳什子功德!” 共工虽如此说,但眼神中也少了几分平日的暴戾,毕竟水元通畅,对他掌控天下之水亦有裨益。 帝江作为空间祖巫,目光深邃,望向东海方向:“此人非仙非妖,行踪诡秘,实力强横,暂且不必理会。只要他不来招惹吾等,便隨他去。” 巫族信奉力量,李缘展现出的实力足以让他们给予一定的尊重,但只要不涉及地盘之爭,他们也懒得过多关注。 天庭,初建的凌霄宝殿。 “砰!” 东皇太一一拳砸在玉柱之上,满脸戾气,周身太阳真火都不受控制地窜动起来。 “又是他!青帝李缘!” 太一咬牙切齿,“先是不周山夺宝之仇,如今又弄出这般声势,收穫如此功德!他凭什么?!” “兄长,此獠分明是故意与我妖族作对!如今他助那龙族,四海若稳,我妖族收服水族,掌控天下水元的大计必將受阻!” 帝俊相较於太一,显得沉稳许多,但眼神中也充满了凝重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那海量功德,若是给他妖族,足以让天庭气运稳固数倍! “二弟,稍安勿躁。” 帝俊安抚道,“此人神通广大,更得道祖青睞,招揽之事,不必再提。” “他既选择相助龙族,便已表明了態度。传令下去,暂时放缓对四海水族的压迫,静观其变。待我妖族立族之后再论其他。” 他心中清楚,与这神秘莫测的青帝,未来必有一番较量,但绝非现在。 崑崙山,三清道场。 太上老子面无表情,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功德无量,善。” 便不再多言,但其眼底深处,亦有一丝波澜,显然也被这大手笔所触动。 元始天尊神色更为复杂,既有对李缘手段的认可,又带著一丝天然的疏离:“倒是好机缘,好造化。只是如此干涉天地,因果不小。” 通天教主则是抚掌讚嘆:“好一个青帝!行事痛快!净化四海,泽被苍生,若非其行踪飘渺,真欲邀来论道一番!” 西方,须弥山。 接引与准提感知到那浩荡功德,脸上更是愁苦与羡慕交织。 “师兄,东方何其富饶,机缘何其之多!这青帝先得修復西方之功德,今又得净化四海之功德……若此等人物能入我西方,何愁大道不兴?”准提语气中充满了渴望。 接引低眉垂目,嘆息一声:“缘法强求不得,且静观其变吧。” 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与红云老祖对坐。 “这位青帝道友,当真是了不得啊。”红云嘖嘖称奇,脸上满是佩服。 镇元子抚著长须,点头道:“其所行之事,皆是对天地有益之大功德,心性修为,皆属上乘。只是如此锋芒,怕是已引起诸多忌惮。” 凤棲山。 女媧娘娘望向四海方向,美眸中异彩连连,低声自语:“生命造化,净化梳理……青帝道友的大道越发深厚了。” 就在整个洪荒因李缘之举而暗流涌动、议论纷纷之际,方丈仙岛深处,李缘的炼宝也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静室之內,混沌珠气机笼罩,隔绝內外。 李缘盘坐於虚空,身前悬浮的斩仙葫芦在混元真火的灼烧下,已然褪去了原本略显粗糙的外壳,变得晶莹剔透,內中那一道先天不灭的凌厉刀气愈发清晰,仿佛隨时要破葫而出,斩灭一切。 李缘心念一动,早已准备好的、从方丈岛核心先天庚金矿脉中提炼出的先天庚金之精飞入真火之中。 这庚金之精至锋至锐,乃是炼製飞刀类法宝的无上神材。 在李缘精准的控制下,庚金之精缓缓融化,被塑造成一柄三寸七分长的飞刀雏形,其形古朴,线条流畅,虽未开锋,却已寒芒內蕴。 “去!” 李缘低喝一声,將那飞刀雏形打入斩仙葫芦之中! “錚——!” 飞刀雏形进入葫芦的瞬间,便与葫芦內孕育了无数元会的那道先天不灭刀气產生了剧烈共鸣! 刀气如同找到了归宿,疯狂地涌入飞刀雏形之中,与之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飞刀的形状在刀气的冲刷与李缘法力的塑造下,最终固定下来,刀身闪烁著白金色的锐利光华。 一股“斩仙戮神,无物不破”的恐怖意境瀰漫开来。 李缘毫不犹豫,引动元神中存储的浩瀚功德,分离出约莫五成,化作一道金色的溪流,缓缓注入那已成型的飞刀与整个葫芦本体之中! “嗡!” 功德金光与凌厉的刀气开始融合、淬炼。 那足以让寻常大罗金仙都心神俱裂的杀伐之气,在功德之力的融入下,渐渐变得內敛、深沉,多了一份煌煌正道之意,少了几分阴戾邪诡。 刀身之上,除了先天生成的杀戮道纹,更开始浮现出玄妙的功德宝籙!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需要以自身混元法力不断温养,使功德与法宝彻底合一。 李缘沉心静气,周身道韵流转,混元真火不熄,以自身为炉,以大道为工,细细雕琢这件即將诞生的绝世至宝。 光阴荏苒,静室中不知岁月。 转眼间,一个元会悄然流逝。 这一日,方丈岛核心禁地之內,忽有凌厉无匹的锋锐之气冲天而起,虽被混沌珠与因果大阵层层削弱遮蔽,但静室之內,已是异象纷呈! 只见那斩仙葫芦自行悬浮,葫口微开,內中一点白芒闪烁,映照得整个静室亮如白昼,虚空中仿佛有无数神魔虚影在刀芒下哀嚎、破碎! 一股斩断因果、破灭法则的终极杀意,若隱若现。 李缘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与疲惫。 “歷时一元会,终是功成!” 第38章 界內传法,初劫孕育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8章 界內传法,初劫孕育 静室之內,异象缓缓平息。 那悬浮於空的斩仙葫芦,此刻宝光內蕴,原本凌厉逼人的杀气尽数收敛,葫芦表面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却又隱隱透著一股令元神颤慄的极致锋芒。 葫芦口处,一点白芒若隱若现,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以来的第一缕杀机。 李缘伸手一招,斩仙葫芦轻飘飘落入他掌心,一股血脉相连、如臂指使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神识探入,只见葫芦內部,那柄三寸七分长的飞刀正静静悬浮,通体呈现白金色,刀身之上,先天杀戮道纹与后天功德宝籙完美交融,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和谐的大道韵律。 “你继续叫斩仙飞刀。”李缘轻抚葫芦。 此宝已成后天功德至宝,杀伐之力更胜往昔,且因功德融入,杀生不沾因果! 实乃应对劫难、护道斩敌的无上利器。即便將来面对量劫,以此宝了结因果,亦能最大程度避免业力反噬。 將斩仙葫芦收起,李缘心神沉静下来。距离道祖第二次讲道尚有漫长岁月,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继续深耕自身大道。 他首要的目標,便是参悟现在身的凝练。 而其凝炼之法早已创出,但法则感悟却不够。 三世身证道法,过去身依託因果与岁月长河已然斩出,威能初显。 而这现在身,需立足当下,把握永恆瞬间,涉及“存在”、“真我”、“现世”等更为玄奥的大道法则,比之过去身更为艰难。 与此同时,他的心神也与混沌珠內的成长型大千世界紧密相连。 一个元会过去,藉助混沌珠本源的滋养以及李缘自身境界提升带来的反馈,这方內世界已然气象万千,生机勃发到了极致。 广袤无边的中心主世界,山脉纵横如龙,江海奔流不息,无数奇花异草、珍禽异兽遍布其间。 更有许多先天而生的强大生灵开始崭露头角,它们或秉雷霆而生,或聚五行而化,天生便拥有操控风雨、驾驭水火等本命神通。 这些先天生灵灵智已开,开始划分地盘,建立族群,世界的舞台上,开始上演一幕幕弱肉强食、爱恨情仇的原始戏剧。 而在主世界之外,那层层叠叠、如同星辰般环绕的无数中小型宇宙、附属世界,也各自演化出了独特的环境与生命形態。 有的世界火焰永恆燃烧,诞生了火灵之族;有的世界冰川覆盖,孕育了冰晶生命;更有一些世界规则奇特,演化出了纯粹的能量体或精神生命。 整个世界体系,灵气充沛至极,远超外界洪荒,但因缺乏系统的引导,无数生灵空有宝山而不得入。 它们只能凭藉本能,粗糙地运用著自身的本命能力,或被动吸收灵气强化肉身灵魂,进步缓慢,且道路杂乱,潜力无法充分发挥。 “世界已备,生灵已具,独缺指引超凡之道。” 李缘作为此界真正的造物主与至高主宰,俯瞰著这欣欣向荣却又蒙昧初开的无尽世界,心中有了决断。 “吾当传下道统,布法万界,完善此界修行文明,亦能反馈吾身,助我感悟『现在』真諦。” 心念动处,李缘调动起自身对生命、造化、因果、星辰、五行等诸般大道的领悟,结合洪荒正统的炼气、悟道法门,以及自身超脱的见解,开始创造適合內世界生灵的基础修行体系。 他並未传授高深莫测的独家法门,而是提炼出普適性的引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等基础框架,以及诸多感悟天地、淬炼神魂、运用灵气的通用法门与技巧。 这些法门如同种子,播撒下去后,会根据不同世界的环境与生灵的特质,自行演化出適合各自的独特道路。 隨后,李缘运用造物主权能,神识笼罩整个大千世界体系。 他並指如笔,以无上法力与道则,在虚空之中凝聚出无数块形態各异的传承石碑。 每一块石碑之上,都铭刻著李缘传下的基础修行法门,文字並非任何一种已知语言,而是直接的大道神纹,任何有灵智的生灵观之,皆能明其意,悟其法。 “去!” 李缘袖袍一挥,无数传承石碑化作道道流光,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精准地落入各个世界的关键节点——或许是灵气匯聚的祖脉之地,或许是气运所钟的族群中心,或许是险峻绝伦的试炼秘境…… 分布看似隨机,实则暗合因果气运,確保有缘者皆可得之。 做完这一切,李缘便不再过多干涉,只是静静观察。 传法已毕,道路已铺,能否踏上道途,能走多远,便看各生灵自身的缘法、毅力与智慧了。 这对於世界本身的演化,亦是一种推动。 果然,隨著传承石碑的出现,整个內世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无数懵懂的生灵,在接触到石碑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它们开始按照法门引导灵气,系统地锤炼己身,感悟天地法则。 第一批修行者开始涌现,它们的力量开始飞速增长,寿命得以延长,对世界的认知也越发深刻。 文明的火花,开始在无数世界中点燃。 然而,有光必有影,有序的背后往往伴隨著混乱的滋生。 尤其是在那中心主世界,几位最早诞生、实力最为强悍的先天神圣,它们本就各自占据著广袤富饶的地盘,麾下族群无数。 在得到传承石碑,实力大增后,它们的野心也隨之膨胀。 为了爭夺更多的资源、更核心的传承石碑、乃至那冥冥中的“世界主角”气运。 几位先天神圣及其族群之间,摩擦日益加剧,衝突不断升级。 因果线开始在这些强大的生灵之间疯狂纠缠、堆积。 善意与恶意,恩情与仇怨,联盟与背叛……复杂的因果网络逐渐覆盖了整个中心主世界,並且开始向著其他重要的中小世界蔓延。 一股无形无质,却能让李缘这位世界之主清晰感知到的劫气,开始在世界本源中悄然孕育、积累。 这劫气混杂著杀戮、毁灭、混乱与重塑的意志,乃是世界发展至一定阶段,生灵因果纠缠到了极致,天地为了重新平衡而必然產生的机制。 “初劫……开始孕育了么?”李缘感知著內世界的变化,眼神古井无波。 他並未感到意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一个完整的世界,必然要经歷量劫的洗礼,方能去芜存菁,推动文明与法则向更高层次演变。 这內世界的初劫,对他而言,不仅是观察世界演化的绝佳窗口,更是感悟“现在”大道,明辨“存在”与“消亡”真意的宝贵契机。 他分出部分心神,更加专注地观察著中心主世界那几位先天神圣的动向,以及那不断累积的劫气。 同时,主体意识则沉浸於对“现在身”玄奥的深层次法则感悟之中。 方丈仙岛之外,洪荒风云变幻;仙岛静室之內,李缘闭关潜修;而混沌珠內,一个属於他自己的大千世界,正踏著滚滚因果与劫气,迈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时代。 第39章 仙使来访,劫中明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39章 仙使来访,劫中明道 就在李缘於方丈仙岛深处闭关,心神沉入混沌珠內世界,观察那悄然孕育的初劫,並藉此参悟“现在身”玄奥之际。 外界的洪荒並未因他的沉寂而停止运转。 东海龙宫,自周天万化净灵大阵布成后,气象已然一新。 虽远不及太古时的霸主威严,但宫闕內外縈绕的晦暗业力大为消减。 水族精气神饱满,四海灵气日益充盈,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之態。 这一日,龙宫外来了一行仪仗不凡的仙官,为首者手持玉笏,身著仙庭制式袍服,气息清正,竟有太乙金仙初期的修为。 正是奉了东王公之命,前来恭贺青帝並尝试招揽的仙庭使者。 此番前来,仙庭使者一改往日代表“男仙之首”的倨傲,態度颇为谦和。 他先是对东海龙王敖广执礼,言明奉东华帝君之命,特来恭贺青帝陛下功德圆满,並欲请教陛下仙踪。 敖广如今心向李缘,且深知这位青帝陛下不喜张扬,便如实相告: “有劳仙使远来,青帝陛下已於一元会前功成身退,返回道场清修,並不在吾这龙宫之中。” 仙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並未气馁,继续客气询问: “不知青帝大人道场何在?吾等奉帝君之命,备有薄礼,需当面呈予陛下,以表敬意。” 敖广略一沉吟,想到李缘並未特意叮嘱隱瞒方丈岛位置,且对方態度恭谨,便道: “陛下道场,乃海外仙岛方丈。” 得到確切地点,仙使精神一振,拜谢敖广后,便率领仪仗,朝著海外方丈仙岛的方向而去。 歷经一番搜寻与奔波,仙使方丈仙岛外围。 只见仙岛轮廓若隱若现,气象万千,灵机之盛,远超寻常洞天福地,令仙使暗自心惊。 他刚一靠近,便被岛外围的先天阵势所阻,不得其门而入。 正当仙使准备朗声通报之际,前方虚空涟漪荡漾,一座以白玉铺就、灵泉环绕的精致亭台凭空出现。 正是李缘早年洞府融入方丈岛后形成的一处外围待客之地。 两道身影自亭中显现。 一是手持拂尘,面容清癯,眼神中带著洞察世事的天命子。 另一则是身著童子了服饰,眉清目秀的云翔童子。 “诸位远来是客,请入『迎仙阁』一敘。”天命子拂尘一摆,做了个请的手势,態度隨和。 仙使不敢怠慢,连忙率眾进入亭台,分宾主落座。 云翔童子乖巧地奉上香茗灵果,皆是外界难寻的珍品。 “贫道天命子。不知仙使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天命子开门见山。 仙使连忙起身,再次表明来意,並奉上东王公准备的厚礼。 一方蕴含精纯乙木之气的万年温玉,一瓶能滋养元神的九天清灵露,以及数株罕见的先天灵草。 “吾家帝君对尊上青帝陛下仰慕已久,闻陛下梳理四海,功德无量,特命我等前来恭贺。” “帝君言,青帝大人乃洪荒翘楚,若愿入仙庭,共掌秩序,必以『青华大帝』之尊位相待,与帝君平起平坐,同享仙庭气运。” 仙使將东王公的条件和盘托出,姿態放得极低。 天命子闻言,与云翔童子对视一眼,皆是心中瞭然。 他微微一笑,道:“仙使之意,贫道已明。然尊上正处於闭关之关键时期,实在不便相见。东华帝君之美意与厚礼,贫道代本尊心领了。” 他话语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直接拒绝了招揽,但收下了礼物,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仙使心中嘆息,知晓此事难成,对方连本尊都不见,只见了下属与童子,態度已然明確。 他也不敢强求,毕竟眼前这天命子气息深邃,给他的压力就已经很大了,更何况那深不可测的青帝本人。 “既如此,我等便不打扰青帝大人清修了。还望道友在陛下出关后,代为转达吾仙庭之敬意。” 仙使拱手道。 “自然。”天命子頷首。 仙使不再多留,带著一丝遗憾与敬畏,告辞离去,返回蓬莱復命。 迎仙阁內,天命子看著仙使远去的遁光,轻轻摇头。 他作为李缘的分身,与本体意识相连,虽各有思绪,但对大局的判断一致。 “本尊说得不错,一个註定落幕的戏台,何必登台唱戏?” 天命子嗤笑一声,“东王公……不过是仗著道祖隨口一句名分,便真以为自己能统御洪荒万仙?” “他或许也知自身根基虚浮,前途难测,故而想赌一把道祖对他的『青睞』,赌道祖不会让他身死道消” 李缘的声音在天命子耳边响起。 “可惜,梭哈固然是一种智慧,但押错了宝,便是满盘皆输之局。”天命子回答道。 他转身对云翔童子道:“將礼物入库,守好门户,莫让閒杂人等扰了尊上清静。” “是,天命老爷。”云翔童子恭敬应下。 方丈岛核心禁地,静室之中。 李缘的本体对於外界仙庭使者的到来与离去,仅是心念微动便不再关注。 正如天命子所想,他从未將仙庭视为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或盟友。 东王公的结局,在他知晓洪荒大势的那一刻便已註定,所谓的招揽,不过是一场註定徒劳的闹剧。 他的绝大部分心神,依旧沉浸在混沌珠內那方波澜壮阔的世界演变之中。 中心主世界,劫气已如浓云密布,压抑得让人窒息。 几位得到传承、实力暴涨的先天神圣,终於彻底撕破了脸皮。 以执掌雷霆的“雷皇”与驾驭万水的“渊主”为首,两大阵营爆发了席捲整个主世界的惨烈大战! 麾下族群亿万,廝杀不休,山河崩碎,江海倒流,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生灵陨落。 积累的因果与怨念如同滚雪球般壮大著劫气。 李缘以造物主的视角,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 “存在……” 李缘心有所悟,“並非永恆不变。於剎那生灭间把握其真諦,於因果纠缠中明辨其轨跡,於劫难考验下见证其韧性……此即为『现在』!” 他观摩著一位先天神圣在绝境中爆发出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那瞬间绽放的光华,是“存在”最极致的体现。 內世界的初劫,如同一面最清晰的镜子,映照出“现在”大道的无数侧面。 李缘周身道韵开始不由自主地流转,与內世界的劫气变化、生灵挣扎、法则波动隱隱共鸣。 他对“现在身”的感悟,那些原本晦涩的关隘,在这生动的“大道演示”面前,开始变得清晰、明朗。 他並未急於立刻斩出化身,而是继续沉淀,將所见所感,与自身对生命、因果、混沌等道的理解融会贯通。 不断夯实著根基,调整著凝练现在身的最佳契机。 时间,在深层次的悟道中悄然流逝。 方丈岛內外,一片寧静,唯有混沌珠內,那场决定无数生灵命运的初劫,正走向它最激烈、也最关键的节点。 而李缘的大道之途,也在这內外的静与动之间,向著更深处稳步迈进。 第40章 妖族立族,初劫终焉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0章 妖族立族,初劫终焉 就在李缘於方丈岛静观內世界演变之际。 洪荒大陆,不周山巔,骤然爆发出撼动寰宇的磅礴妖气! 以帝俊、太一为首,女媧、伏羲立於两侧,身后是亿万匯聚而来的妖族部眾。 帝俊踏前一步,声如天宪,传遍洪荒: “天道在上!今有帝俊、太一、女媧、伏羲,感万灵修行不易,妖族散乱无序,愿立一族,名曰『妖』!” “凡天地间,披毛戴角,湿生卵化,草木金石,启灵智而修行者,皆可入我妖族!” “自此,妖族当团结一心,共抗外辱,延续道统!” “吾帝俊,为妖族之皇,號『妖皇』!” “吾弟太一,为妖族战神,號『东皇』!” “女媧道友,造化无双,泽被万灵,当为『媧皇』!” “伏羲道友,演算天机,智慧通玄,当为『曦皇』!” “四皇並立,共掌妖族!” “妖族,立!” 誓言落下,天道感应! 虽远不及李缘净化四海那般功德浩瀚。 但亦有无量金光自虚空涌现,一分为四,大部分落入帝俊、太一体內,小部分归於女媧、伏羲。 帝俊得妖皇气运与功德加持,周身气息剧烈波动,那困顿已久的大罗金仙中期瓶颈竟开始鬆动,隱隱要向后期迈进! 太一、女媧、伏羲亦感道行精进,气运相连,与整个新生妖族的命运紧密绑定。 方丈岛中,李缘被这宏大的天道誓言惊动,微微睁眼,神念扫过不周山方向。 感知到伏羲那熟悉的气息与妖族气运彻底交融,他心中轻轻一嘆。 “伏羲道友,终究难脱此轨。因果循环,各有其道。我也不必强求。” 他忆起昔日论道之交,曾隱晦提醒对方莫要过早捲入大势纷爭。 然天机牵引,因果缠身,非人力所能轻易扭转。 “但愿女媧道友能早日证道,或可为其兄留下一线跳脱天道掌控之机。” 此念一闪而过,李缘便不再关注。 妖族立族,在他预料之中。 只要不主动招惹方丈岛一脉,他便冷眼旁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相较於外界的纷扰,他更关心自身內世界的演化。 但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其他大势力就不一定了。 与此同时,巫族盘古殿爆发出冲天煞气。 “吼!区区扁毛畜生、湿生卵化之辈,也敢妄自称皇立族?!” 祖巫祝融怒吼,声震大地。 “不过是吾等血食,安敢猖狂!”共工亦是暴怒。 若非帝江等祖巫尚存理智,强行压制,只怕立时就要点齐兵马,杀上不周山。 仙庭之中,东王公得闻此讯,更是气得砸碎了身前玉案。 “帝俊太一!安敢如此!” 他作为道祖钦点的男仙之首尚未整合万仙,对方竟先一步立族拒绝仙庭管理,聚拢了如此庞大的气运与势力。 这无疑是对他权威的巨大挑战。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洪荒格局,因妖族立族,骤然风起云涌。 暗流更加汹涌。 …… 混沌珠內。 时间流速远快於洪荒。 外界妖族立族引发的波澜未平,內世界的惨烈初劫,已步入尾声。 持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神战,几乎將中心主世界打得支离破碎。 “劫气瀰漫,祸乱元神,父神,吾等让您失望了。” 雷皇与渊主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仿佛是在祈求李缘为其族群留下生机。 然而李缘不会过多干涉,因果循环,各行其道。 最终“雷皇”与“渊主”这两位最强大的先天生灵,在最后一次决战中选择道归天地,双双陨落。 庞大的本源回归天地,至此天地初劫结束,天地意志刪去了之前遗留的因果循环。 雷皇,渊主麾下族群死伤殆尽,文明的火种黯淡。 劫气在达到顶峰后,开始缓缓消散。 天地间瀰漫著毁灭与悲伤的气息,但也孕育著一丝破而后立的生机。 李缘静静看著这一切。 他看到了“存在”在劫难中最极致的绽放与最终的寂灭。 看到了因果链条在终极毁灭下的断裂与重组。 看到了世界法则如何在废墟中自我修復、重新架构。 “现在……” 李缘喃喃自语。 他並未急於凝聚化身,而是將这份对“现世”生灭、因果、重塑的深刻感悟,与自身大道融匯。 过去身的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流淌岁月气息。 內世界初劫的无数画面、生灵於“此刻”的挣扎与抉择,在他心间沉淀、升华。 他对於“现在”法则的理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深化、巩固。 周身道韵愈发圆融,与当前时空的契合度更高。 虽未斩出新的化身,但道行根基更为扎实,对“现在身”的凝练之法也有了更清晰的脉络。 只待契机完全成熟,便可水到渠成。 “没想到短短百元会內,我不仅踏上了超脱之路,还连连进步。气运所至。”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內世界。 劫波渐平,废墟之中,残存的弱小生灵开始挣扎求生。 它们汲取著天地间残存的灵机与神圣陨落后的本源精粹,依循著未被完全摧毁的传承石碑,蹣跚著踏上重建之路。 一个时代落幕,另一个时代在灰烬中悄然萌发。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李缘知晓,內世界的演化翻开了新的一页。 同时在这些年的法力温养与神材填充的帮助下,大千世界也有不小的提升,如今里面的最强境界可以到金仙境。 並且第二个大千世界已经在孕育…… “或许可以找那些先天灵宝来进一步修补混沌珠,比如燃灯那二五仔的乾坤尺……” “算了,如今还太早,说来,天命子也閒了这么多年了,是该出去走走了。” 而此时正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的天命子,突然灵光警示。 “嗯!谁?!谁想暗算本座!” “天命啊,你不是喜欢出去游山玩水吗?去吧”李缘本尊的声音如同在天命子耳旁恶魔低语般。 “本尊,我,我告诉你,休,休想控制本座,小心本座未来胡作非为,败坏你方丈岛一脉名声。” “#???_???” 只见一道灵光向天命子衝去。 “砰!” 一个大包从天命子的额头冒起。那道灵光还未停止直接將其轰出方丈岛。 “啊!混蛋本尊” “哼!我让你败坏名声,我让你胡作非为……” 最终天命子浑身狼狈的前往洪荒游歷。 而李缘则是念头通达地继续感悟斩去现在身契机。 紫霄宫二次讲道之期,隨著修为感悟的精进,似乎也不再遥远。 第41章 再临紫霄,准圣之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1章 再临紫霄,准圣之道 时光荏苒,数十元会弹指而过。 这一日,端坐於方丈岛静室中的李缘心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似有万千世界生灭,因果流转,最终归於一片温润深邃。 他周身气息愈发內敛,混元金仙初期的境界早已彻底巩固,甚至向著中期迈进了坚实的一步。 对“现在身”的感悟也愈发深刻。 “时辰將至。” 他长身而起,一步踏出,便已离开方丈岛,出现在茫茫混沌之中。 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混沌气流,依旧是那座古朴恢宏的紫霄宫。 宫门前,三千红尘客已陆续抵达,比起第一次讲道时,气息普遍强大了不少,不少人都已踏入大罗金仙中期之境。 李缘的到来,並未刻意张扬,但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道韵,依旧吸引了诸多目光。 有敬畏,亦有深深的忌惮。 “青帝道友,別来无恙。” 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 李缘转头,只见女媧与伏羲联袂而来。 女媧气息更加飘渺,造化道韵縈绕周身,显然修为精进不少。 伏羲则气度沉凝,周身隱有八卦虚影流转,与妖族气运相连,却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束缚感。 “女媧道友,伏羲道友。” 李缘含笑回礼,目光在伏羲身上停留一瞬,“恭喜二位道友得享妖族皇者尊位,气运加身。” 伏羲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轻嘆道:“道友何必取笑。当日论道之言,犹在耳畔,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女媧亦是轻声开口:“兄长与我,亦有不得已的苦衷。妖族势大,因果牵连,难以独善其身。让道友见笑了。” 李缘摆了摆手,神色平和:“道友言重了。大道之下,各有缘法。既已选择,坚定前行即可。只是望道友谨守本心即可。” 他这话主要是对伏羲所言。 伏羲自然明白其中深意,郑重頷首:“多谢道友提点,伏羲谨记。” 女媧美眸看向李缘,带著一丝好奇与探究:“观道友气息,愈发深不可测,想必道行又有精进?” “略有所得。”李缘谦和一笑,並未多言。 三人交谈间,並未避讳他人。 周围的大能们见这位神秘的青帝与妖族二皇相谈甚欢,心思各异。 三清此时也已到来。 太清老子目光扫过李缘,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其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惊意。 他如今凭藉盘古遗泽与自身跟脚,已率先踏入大罗金仙巔峰之境,自认修为已站在了紫霄宫客的顶端。 然而,面对李缘,他竟依然感觉如同面对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完全看不透其深浅! “难道是那无量浩瀚的海眼功德?”太清心中暗道。 他传音给元始,通天,告知日后要注意李缘。 “大兄,难道此人……修为进展,比你更高”元始天尊亦是暗自心惊,面上却维持著淡然。 太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通天教主则是眼中异彩连连,对李缘更为欣赏。 很快,昊天与瑶池两位童子推开宫门,肃请眾人入內。 依旧是原来的蒲团位次,无人敢逾越。 李缘在自己的蒲团上安然坐下,闭目养神。 待眾人坐定,高台之上,道祖鸿钧的身影无声无息浮现。 依旧是那般淡漠高远,仿佛与天道合一。 他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开讲大道。 “今日,讲混元金仙之道,亦可谓之……准圣之道。”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精神大振,尤其是前排的三清、女媧、接引、准提、帝俊、太一等人,更是全神贯注。 “道祖,何为准圣?”太清询问道。 “大罗金仙,凝聚顶上三花,胸中五气,已是仙之极致。然欲更进一步,需明悟己道,斩却执念,化身万千,方能触摸混元门槛……” “而准圣乃是修行斩三尸之道的特称,与混元金仙平级。乃成天道圣人的预备阶段。” 鸿钧道祖声音平淡,却字字蕴含大道真意,阐述著从大罗金仙迈向准圣的关键。 主要讲解了三种证道之法: 其一,功德证道,以无量大功德引动天道法则,强行將自身道果推至混元之境。 此法最易,但根基最虚,未来成就有限。 其二,三尸证道,乃鸿钧此次讲道的核心。三尸斩尽,可尝试融合,证得混元道果。 此法相对稳妥,是鸿钧推崇的主流之法。 其三,以力证道,凭藉自身无上法力与对大道法则的绝对掌控,强行打破天道枷锁,证得混元。 此法最为艰难,风险最大,但一旦成功,实力亦是远超同儕,乃盘古大神所行之路。 台下眾人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听到三尸证道之法的精妙处,不少大能眼中绽放出希望的光芒。 毕竟如今道祖就是用斩三尸成圣的! 三清、女媧、接引、准提等人更是心有所感,仿佛道行又有精进。 帝俊、太一亦是目光灼灼,显然对此法极为心动。 唯有李缘,听得最为平静。 鸿钧所讲的三尸之法,固然玄妙,体系完善,与他自身所创的“三世身证道法”关联不小,值得研究。 但也仅限如此了,他主修的还是“內养世界”与“三世身” 鸿钧的道音,对他而言,更多是印证与参考,让他对混元之境的认知更为全面,对自身道路的梳理更为清晰。 他注意到,鸿钧在讲述过程中,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所在的方向。 那目光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与善意。 “看来,鸿钧已然知晓我成功踏上了自己的道路……”李缘心中明镜似的。 之前李缘与鸿钧交谈时,鸿钧就知晓李缘已经有自己的道。 如今李缘更是已经踏上了这条超脱之路。 讲道持续,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紫霄宫中,道韵瀰漫,眾人沉醉於大道玄妙之中。 李缘一边聆听,一边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道行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了些许精进。 他知晓,这次讲道之后,洪荒將正式进入准圣时代,真正的风云激盪,即將拉开序幕。 而他的“现在身”,或许也將在不久的未来,寻得那最终的契机。 第42章 讲道落幕,游歷洪荒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2章 讲道落幕,游歷洪荒 道祖鸿钧的讲道之声戛然而止。 紫霄宫中,瀰漫的道韵缓缓平息,那令人沉醉的大道玄音依旧在眾人心间迴荡,余韵悠长。 “此次讲道已毕,尔等回去好生体悟。百元会后,宣讲圣人大道。” 鸿钧淡漠的声音响起,不容置疑。 话音刚落,其身影便在高台之上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宫中沉寂片刻,隨即爆发出各种惊嘆、议论与迫不及待的离去之声。 三千红尘客纷纷起身,大多面露激动与思索,急匆匆地化作各色遁光离去,欲返回洞府闭关,消化此次所得。 尤其是前排的几位,三清、女媧、接引、准提等顶级神圣,眼中皆闪烁著明悟与决然。 他们已然都是大罗后期乃至巔峰,此次闭关必然可以触摸准圣门槛。 急需寻找合適的先天灵宝作为寄託,踏入准圣之境。 太清老子面色依旧平静,但袖中的手指微微掐算,显然在推演自身善尸寄託之物。 他对著元始与通天道:“二弟,三弟,吾等需儘快回崑崙,斩尸之事,不容耽搁。” 他本就已经是大罗巔峰,此次听道更是受益匪浅。 元始天尊郑重頷首,目光扫过周遭,尤其在李缘身上停留一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之心。 通天教主则爽朗一笑:“大兄所言极是!斩去尸虫,道行大进,方不负道祖传道之恩!” 女媧与伏羲对视一眼,亦是与帝俊太一略作交流,便准备返回凤棲山或天庭,筹谋斩尸。 女媧行前,还特意对李缘微微頷首示意。 李缘微笑回礼,目送他们离去。 对於眾人急於闭关的举动,他十分理解。 但他自身情况特殊。 鸿钧所讲的准圣之道,尤其是三尸之法,虽体系完备,给他带来不少启发。 但他主修的“三世身”与“內养世界”之法早已自成一体,道路清晰。 此次听道,更多的是一种高屋建瓴的印证与查漏补缺,诸多感悟已在听道过程中便已融入自身大道体系,无需再特意闭关消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百元会……宣讲圣人大道。”李缘沉吟。 圣人之境,对他而言亦是目標。 鸿钧之道乃天道圣人,而他所求,乃是混元大罗金仙,虽同级,但道不同。 届时听道,必有更多收穫。 如今閒来无事,正好可效仿天命子,往洪荒游歷一番。 一来散心悟道,二来也看看能否寻到契合的机缘,特別是能用於修补混沌珠的灵材至宝。 天命子这些年游歷,虽也带回不少奇珍异矿,但层次皆不足以撼动混沌珠这等至宝。 “乾坤尺到是好个选择,但燃灯……”李缘念头转动,隨即按下。 “罢了,隨缘即可,强求反落了下乘。” 他起身,並未与任何人交谈,一步迈出紫霄宫,融入茫茫混沌。 下一刻,身影已出现在洪荒星空之中。 他没有明確目的地,只是信步而行,跨越无尽山河,俯瞰大地变迁。 如今巫妖对立之势愈发明显,不少地域已可见小规模摩擦。 仙庭势力也在东王公的竭力整合下,勉强占据了一些仙山福地,但与如日中天的妖族相比,仍显势弱。 李缘隱匿身形与气息,如同一个过客,观察著这洪荒天地。 他见到新生灵族的诞生与繁荣,也见到古老族群的衰败与迁徙。 见到先天神圣开闢道场,讲法收徒,也见到大能之间为爭夺灵宝灵根而爆发的爭斗。 因果纠缠,缘起缘灭,在这广袤的洪荒舞台上不断上演。 这途中他时而驻足,观摩一座先天形成的奇异阵法。 或者停留並感悟一处混沌遗留的道韵痕跡。 甚至兴起之时,还会开坛讲道,点化一些颇有灵性的草木生灵。 收穫虽无惊天动地之物,却也让他的“现在”感悟更加生动鲜活,道心愈发剔透。 这一日,他不知不觉行至西方地界。 相较於东方的不周天柱、万山祖脉,西方之地仍显贫瘠。 虽经他早年修復地脉,恢復了不少生机,但底蕴终究差了许多。 然而,就在一片看似荒芜的山峦之中,李缘心念微动,感受到了一丝隱晦而独特的空间波动。 这波动极其细微,若非他对空间之道亦有涉猎,加之混沌珠与因果道种对空间气息异常敏感,几乎难以察觉。 “有趣。是与我有缘之物” 他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那波动源头。 只见前方虚空,有一处极其隱秘的空间褶皱,若非特意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李缘以混元金仙的强大感知,知晓褶皱之內,隱隱透出一股先天灵光与庚金锐气。 “一处未曾出世的先天禁制?”李缘来了兴趣。 他仔细观察,这禁制浑然天成,与周遭地脉相连,隱匿效果极佳,似乎还未到出世之机。 禁制之內,隱约可见一道朦朧光影,其形如梭,散发著破开虚空、无视阻碍的奇异道韵。 “看其气息,至少是上品,乃至极品先天灵宝层次……似乎与空间、极速相关。”李缘心中判断。 他尝试以神识探入,却被那天然禁制柔和而坚定地阻挡。 强行破除並非不可,但势必会损坏禁制,甚至可能伤及其中的灵宝。 而且会闹出巨大动静,与他低调游歷的初衷不符。 “因果循环,汝之气息吸引吾至此,便该吾所得”李缘淡然一笑。 他將整片空间以因果拘灵大阵封闭,一但这件法宝出世,他就可第一时间感到。 刚好大阵也可遮蔽气息异相。 他又记下此地坐標与气息,便悄然离去,继续他的洪荒之旅。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道略显焦急的遁光自远方而来,落在附近山峦,现出一位面容愁苦、手持拂尘的道人,正是那西方准提。 他似有所感,在此地反覆搜寻,却终究一无所获,只得跺脚嘆息,悻悻离去。 李缘的游歷仍在继续。 洪荒广袤,未知的角落还有许多。 他的“现在身”契机,或许就隱藏在某一段旅途,某一次驻足之中。 第43章 女媧来访,论道三尸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3章 女媧来访,论道三尸 自李缘於西方荒山布下因果拘灵大阵,悄然记下那件空间灵宝的坐標,至今已悄然过去五个元会。 这五十多万年里,他继续游歷洪荒,踏遍名山大川,深入混沌边缘,见识了诸多奇景异事。 然而,除了增长几分见闻,让“现在”感悟更添几分烟火气外。 李缘並未再遇到如那空间灵宝般,能让他心动或对修补混沌珠有显著助益的机缘。 修行至此,寻常之物已难入他眼。 “游歷已久,当归矣。” 心念一动,李缘不再流连,一步跨出,身形已穿梭无尽空间,回到了海外仙岛方丈。 岛內依旧寧静祥和,灵气氤氳,紫蕊、云翔、云舞三位童子见老爷归来,皆是欢喜上前见礼。 李缘略作询问,知晓天命子那傢伙仍在洪荒各处浪荡,时不时会传回些讯息,倒也未曾惹出什么大乱子,便由他去了。 刚回静室不久,正准备梳理此番游歷所得,李缘心念微动,抬眼望向岛外。 只见两道熟悉的气息正穿透外围禁制,缓缓靠近,並未强闯,而是遵循礼数,停留在迎仙阁外。 “竟是他们来了。” 李缘嘴角微扬,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迎仙阁中。 阁外,女媧与伏羲並肩而立,见李缘现身,皆是含笑见礼。 “青帝道友,冒昧来访,还望勿怪。” 女媧声音温婉,周身造化道韵愈发圆融,显然这几元会时间里並未虚度。 伏羲亦是拱手,气度依旧沉凝,眉宇间却少了几分昔日初为曦皇时的束缚感,多了几分豁达,想来是对自身道路有了更深的思考。 “两位道友大驾光临,蓬蓽生辉,何来冒昧之说?快请入內。” 李缘笑著將二人引入岛中,分宾主落座。 云翔童子乖巧奉上香茗灵果。 刚一进岛,两人就感嘆李缘道友的手笔。 岛中灵气充盈,灵根无数,尤其是那株高耸入云的星辰果树和大红袍茶树道韵深厚,法则惊人。 李缘为二人奉上由三光神水与大红袍茶叶所泡之茶。 “真是奢侈,李缘道友倒是真会享受啊”伏羲感嘆道。 “哈哈哈,两位道友前来,我自然不会亏待两位。” 寒暄几句后,女媧便道明来意:“不瞒道友,此次前来,一是许久未见,特来拜访敘旧。二来……確是为论道而来。” 她美眸看向李缘,带著一丝请教之意:“道友修为高深,道途独特,远非我等所能及。” “想来道友早已踏足混元金仙之境,对於准圣之道,想必有独到见解。” “我与兄长虽得道祖传授三尸之法,然其中关窍,犹有困惑,特来向道友请教。” 伏羲也接口道:“道友见识广博,超然物外,还望不吝赐教。” 李缘闻言,放下茶盏,神色平和: “二位道友过谦了。三尸之法,乃道祖亲传,直指混元,自是玄妙无穷。” “吾之道,与道祖之法虽有不同,然大道三千,终殊途同归。相互印证,或有所得。” 女媧与伏羲心中大惊,没想到李缘道友居然不仅早已突破混元金仙,甚至是自创证道之法成就此等修为。 “原以为李缘道友是得道祖青睞,提前传法,没想到他是自身感悟成道。才情何其之高!”伏羲心中暗道。 而李缘没有注意两人的神色。 他略一沉吟,便从自身对大道、对执念、对化身之法的理解出发,与女媧、伏羲探討起来。 他並未直接贬低三尸之法,而是从更高维度阐述“执念”的本质,以及“化身”与“本我”之间的联繫与区別。 论道之中,李缘言谈深入浅出,往往能直指核心,让女媧与伏羲时有茅塞顿开之感。 尤其是当他谈及执念寄託之物时,看似隨意地提点道: “三尸之法,斩却善恶执念,寄託外物,以求道心澄澈,法力精进。此法本身无碍。” “然,贫道观之,三尸虽分,其根源仍繫於一体。 若寄託之宝属性迥异,本源不同,虽初期进境颇快,然待到三尸斩尽,欲融合归一, 再进一步时,恐因灵宝本源衝突,根基有瑕,徒增波折,难窥混元至境。” 他目光扫过女媧与伏羲,语气平和却带著深意: “故而,若欲以此法求长远,所择寄託之宝,最好是同根同源,或属性相辅相成之三件宝物。 如此,三尸之力同气连枝,融合之时方能水到渠成,根基稳固。” “若能更进一步,寻得与自身根基大道完美贴合之宝,则事半功倍,未来道途,更为顺畅。” 此言一出,女媧与伏羲皆是身躯微震,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他们得传三尸之法,只知需寻先天灵宝寄託,却从未深思过灵宝之间的关联性与自身大道的契合度! 李缘这番提点,无异於在他们迷雾重重的道途上,点亮了一盏明灯! 女媧喃喃道:“同根同源……属性相辅……契合自身大道……” 她周身造化道韵不自觉流转,似乎在推演著什么,脸上渐渐浮现明悟与欣喜之色。 伏羲亦是掐指演算,周身八卦虚影明灭不定,显然也在急速思考自身道路与灵宝选择。 良久,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庆幸与感激。 女媧起身,对著李缘郑重一礼:“多谢道友指点迷津!此恩,女媧铭记於心!” 伏羲亦是深深一揖:“道友金玉良言,胜过万年苦修!伏羲拜谢!” “不愧是能自创成道之法之人,天资才情令人倾佩。”两人心中感嘆道。 他们深知,李缘这番提点,价值无可估量,足以让他们在未来的道途上少走无数弯路,避免可能存在的巨大隱患。 李缘坦然受了一礼,虚扶道:“二位道友不必多礼,此乃论道应有之义。” 三人又论道许久,气氛越发融洽。 女媧与伏羲將自身一些修行困惑道出,李缘皆能以其高远境界给予启发,虽未直接给出答案,却总能引导他们找到方向。 直到数日后,女媧与伏羲才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去,言明需回去好生消化此番论道所得,重新筹谋斩尸之事。 送走二人,李缘回到静室,心境平和。 点拨故友,亦是梳理自身所学,並无不可。 他目光再次投向西方那处隱秘坐標,因果牵连之下,他能感应到,那件灵宝的出世之机,似乎越来越近了。 “这件宝物会是什么呢?希望对於混沌珠有所帮助吧,成道需要三千大千世界合一的起源大世界,如今还远远不够啊。” 他收敛心神,继续沉浸在自身大道的推演与完善之中。 百元会虽长,但对於求道者而言,亦不过是弹指一瞬。 第44章 劫气渐起,灵宝出世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4章 劫气渐起,灵宝出世 转眼间,八十元会悠悠而过。 洪荒天地,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並未迎来预期的寧静,反而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波澜骤起。 自道祖二次讲道,传下准圣之道与三尸法门后,对先天灵宝的需求便成了所有志在大道者绕不开的课题。 无论是为了斩尸寄託,还是单纯提升实力以应对愈发紧张的局势,搜寻、爭夺灵宝成了洪荒大能们的主要活动。 一时间,洪荒各处,烽烟四起。 为了一件先天灵宝,往日或许还能维持表面和气的大能们,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往往大打出手,搅动一方风云。 仙庭、妖族、巫族,这三大巨头之间的摩擦更是日益加剧。 小规模的衝突时有发生,彼此疆域接壤之处,几乎成了绞肉场,煞气与怨念不断累积。 李缘静坐於方丈岛核心禁地,虽未出岛,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间那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劫气正在疯狂滋生、累积。 因果线紊乱纠缠,业力如同黑色的潮水,在洪荒大地之下暗流汹涌。 “唉……” 他轻嘆一声,因果道种微微颤动,映照出未来一片血色与混乱的景象。 “量劫渐起…,天命,回来吧。” 他心念传音,跨越无尽空间,落在正於某处上古遗蹟中探索的天命子心神之中。 正撅著屁股试图抠下一块古老碑文的天命子动作一僵,撇了撇嘴,但还是不敢违逆本尊,嘟囔著: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正到关键处呢……” 身影化作流光,朝著方丈岛方向遁去。 这八十元会,李缘自身亦未虚度。 他的修为稳步提升,已然达到了混元金仙初期圆满之境,距离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而混沌珠內的成长,更是他道途的重中之重。 第二个完整的大千世界,歷经漫长孕育,终於成功诞生! 这个世界同样广袤无垠,规则完善,並自行演化出了独特的生態环境与原始生灵。 李缘依照之前的构想,心念引动混沌珠本源法则,將这个新生的大千世界,设置为围绕著最初那个中心主世界旋转的附属世界。 他设下规则,当附属世界的生灵修行到一定境界,达到某种极限后,便可感应到“上界”的召唤,经歷考验,飞升而上! 一个初步的、拥有飞升体系的多元世界模型,开始在他的混沌珠內构建成型。 “未来,所有后续孕育的世界,都將作为下界,拱卫中心主世界。层层飞升,匯聚万界气运与菁华於一身,最终方能支撑起那『起源大世界』的诞生,助我真正超脱。” 构想固然宏伟,现实却让李缘有些头疼。 “这內养世界法,强是强,但也太耗资源了吧!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他內视著混沌珠,感受著孕育第二个大千世界所消耗的恐怖能量与时间。 “想要突破到混元金仙中期,初步估计,至少需要成功孕育並稳定一百个大千世界!这还只是中期……” 若非他同时还修炼著进展更快的“三世身证道法”作为主要战力支撑和境界提升的辅助。 单靠內养世界法,恐怕到现在连混元金仙的门槛都摸不到。 就在李缘为混沌珠那堪称恐怖的“胃口”而感到些许苦恼之际。 忽然! 他心神猛地一动! 留在西方之地,那处隱秘坐標的因果拘灵大阵,被触发了! 一股清晰而强烈的空间波动,伴隨著锐利无匹的庚金道韵,跨越无尽距离,沿著因果线的联繫,直接映入他的道心! “出世了!” 李缘眼中精光一闪,之前的些许烦恼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哈哈,当真是雪中送炭!正愁资源,便有宝贝送上门来!” 他能感觉到,那件灵宝品级极高,蕴含的空间与庚金本源极其精纯磅礴。 若能得到,无论是用於参悟空间大道加速世界孕育,还是尝试以其本源修补混沌珠,都將是极大的助益! 没有丝毫犹豫,李缘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静室之中。 下一刻,他直接撕裂空间,以远超寻常准圣想像的速度,朝著西方那处坐標赶去。 沿途,他甚至能隱约感知到数道强大的神识也在朝著那个方向探查,显然灵宝出世的动静。 即便有他提前布下的阵法遮掩,依旧引起了一些附近大能的注意。 “此宝与我有缘,合该吾得之。” 李缘速度再增,势在必得。 而在他离开方丈岛不久,天命子骂骂咧咧地回到了岛上,看著空荡荡的静室,气得跳脚: “混蛋本尊!把本座叫回来,自己又跑出去寻宝了?!岂有此理!” 洪荒西方,那处原本荒芜的山峦,此刻已被冲天的银白色灵光与锋锐之气笼罩! 先天禁制缓缓消散,露出一件银光璀璨的灵宝。 其形如梭,通体流转著空间道韵,锋锐的庚金之气令四周虚空都泛起涟漪。 “极品先天灵宝——无极虚空梭!” 李缘一眼认出此宝来歷,心中大喜。此宝蕴含空间与庚金双重法则,正是他急需之物。 他正要上前收取,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急呼: “道友且慢!” 一道金光落下,现出准提道人的身影。他望著无极虚空梭,眼中满是热切: “此宝与我有缘,还望道友行个方便。” 李缘淡然一笑: “道友此言差矣。此宝我於五个元会前便已发现,並布下大阵守护,怎会与你有缘?” 准提面色不变,继续劝说: “道友有所不知,我西方贫瘠,正需此宝镇压气运。道友慈悲,不如……” “不必多言。” 李缘直接打断,袖中因果道种微微发光: “此宝我要定了。” 准提脸色一沉,手中七宝妙树已然显现: “既然如此,只好做过一场了。” “就凭你?” 李缘轻笑,头顶现出十二品净世白莲,万法不侵的光幕將他护住。同时过去身自虚空中踏出,周身岁月长河环绕。 准提见状,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李缘不仅修为高深,更是已经斩出三尸。 显然准提將李缘的三世身看成三尸了。 “道友且慢!”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接引道人也赶到了。他见形势不利,连忙打圆场: “既然此宝已归道友所有,我等便不打扰了。” 说著拉住准提,化作金光离去。 李缘看著他们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倒是识趣。” 虽说西方越强他这个对西方有恩的青帝也会越强,但这两个傢伙,他不喜欢。 他转身看向无极虚空梭,伸手一指: “此时不归,更待何时?” 灵宝有灵,感应到李缘身上浓郁的因果道韵与混沌珠气息,当即化作一道银光,投入他袖中。 …… 第45章 混沌珠增强,第三次讲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5章 混沌珠增强,第三次讲道 李缘手握无极虚空梭,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空间之力与锋锐庚金道韵,心中甚是满意。 此宝通体银光流转,梭形本体上天然铭刻著无数空间道纹。 仅微微震颤间,便引得周遭虚空泛起涟漪。 “好宝贝!” 他赞了一声,不再停留,一步踏出,空间自然分开通道,下一刻已回到方丈岛静室之中。 静室內,李缘盘膝而坐,將无极虚空梭托於掌心。 心念一动,混沌珠自元神中浮现,散发出朦朧混沌气息。 “去!” 李缘轻喝一声,无极虚空梭化作一道银光,缓缓融入混沌珠之中。 剎那间,混沌珠光华大放! 原本就深邃无边的珠体內,此刻更是银辉流转。 那银光所过之处,层层叠叠的世界壁垒变得更加凝实稳固,空间结构被无形之力加固。 尤其是新生的大千世界,孕育速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世界胚胎吞吐天地灵气的效率暴涨何止两倍! “妙啊!” 李缘神识沉入混沌珠內,只见无极虚空梭高悬於诸天世界之上,如同一轮银色明月,散发出柔和而稳固的空间波动。 它並未消失,而是与混沌珠完美结合,不断吞吐混沌之气,转化为精纯的先天灵气滋养诸天。 更让李缘惊喜的是,此宝竟真的如他所想,是一件“可拆卸”的辅助至宝。 需要时,他可隨时將其取出对敌;不需要时,便放回混沌珠內巩固世界。 “有虚空梭相助,未来我再去混沌中吸取混沌之气加快世界成长,內养世界法这不手到擒来”李缘信心大增。 他当即闭目凝神,全力运转功法。 混沌珠在虚空梭加持下,疯狂吞吐混沌海中的能量,第二个大千世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善、稳固。 而李缘本身的法力与道行也在飞速的增长,两者相辅相成。 时间在修炼中飞快流逝。 这一日,李缘从深层次入定中醒来,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终究还是差了一丝。这现在身真是难找。” 他感应著自身状態,虽已无限接近混元金仙中期,但终究未能踏出那最后一步。 不过他也並不恼怒。 修行之路,越是往后越是艰难,能有如此进步已是难得。 掐指一算,距离道祖第三次讲道,只剩下不足千年。 “是时候出发了。” 他长身而起,略作整理,一步踏出静室。 “老爷!”紫蕊、云翔、云舞三位童子早已候在门外。 李缘微微頷首:“我欲往紫霄宫听道,尔等好生看守门户。” “是,老爷!”三位童子恭敬应下。 他又看了眼天命子所在的偏殿,摇了摇头。 这傢伙自回来后便一直闭门不出,也不知在鼓捣什么。 不再多想,李缘身形一晃,已出现在方丈岛外。 他回头看了眼这座经营多年的仙岛,袖袍一挥,加强了几处关键禁制,这才转身朝著天外混沌而去。 混沌之中,依旧是一片茫茫。狂暴的混沌气流席捲四方。 但对如今的李缘而言,这些混沌气流已构不成威胁。他周身自成领域,所过之处,混沌自然分开,如履平地。 李缘还分心吸取混沌之气融入混沌珠中。 行不多时,前方出现一座古朴道宫,正是紫霄宫。 宫门前,已有不少大能抵达。 李缘的到来,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青帝道友!”女媧与伏羲联袂而来,笑著打招呼。 李缘还礼,打量了二人一眼,赞道:“二位道友修为大进,想来斩尸在即了。” 女媧嫣然一笑:“还要多谢道友当日指点。” 伏羲也郑重拱手:“若非道友提醒,我兄妹二人恐怕要走不少弯路。” 三人正说话间,三清也到了。 太清老子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但李缘能感觉到,他周身道韵更加圆融,显然距离斩尸也不远了。 元始天尊看了眼李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是微微頷首示意。 通天教主则大笑著走上前来:“青帝道友,別来无恙!听说前些时日道友得了一件好宝贝?” “通天道友消息灵通,確实得了件不错的宝物,侥倖罢了”李缘微微一笑。 “哈哈哈,道友神通非凡自然不是运气。” 李缘两人谈的火热,而准提在不远外神色像是吃了蚊子一般难堪。 接引仍旧面色愁苦,仿佛与他无关。 眾人寒暄间,帝俊、太一也率领妖族眾人到来。 太一看了眼李缘,冷哼一声,显然对当年不周山之事仍耿耿於怀。 李缘也不在意,与相熟之人点头示意后,便静静立於一旁,等待宫门开启。 他能感觉到,这次前来听道之人,修为普遍比上次高出一截。 大罗金仙后期者不在少数,显然都已经在为斩尸做准备。 “第三次讲道,就是圣人之道了。不知圣人与混元究竟有多大的不同。”李缘心中期待。 不知鸿钧道祖此次,又会讲述何等惊天动地的大道至理。 就在他思量间,紫霄宫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昊天、瑶池两位童子立於门侧,肃容道: “老爷法旨,请诸位入內听道。” 眾人神色一正,纷纷整理衣冠,依次步入宫中。 李缘看著这两个小娃娃,实在是无法想像未来玉皇大帝与王母娘娘的威严。 突然李缘眼珠子一转。走到这两个小娃娃面前。 “你两个小傢伙,来,吃个果子”李缘揉了揉两人的头,给了四个星辰果。 “谢谢青帝陛下”昊天连忙拉著瑶池一同道谢。 “哈哈,叫我尊上就行,不用客气” “李缘道友,该进宫听道了。”女媧看著与两个孩子胡闹的李缘,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的提醒道。 “来了,来了,不用急。”临走之际还揉了揉两个小娃娃的头。 “嘿嘿,如果昊天成天帝后我去跟他提这事儿,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李缘心中暗笑道。 李缘隨后走进紫霄宫,在自己的蒲团上安然坐下。 此次讲道之后,洪荒的格局必將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他的道途,也將在这次讲道后,迎来新的契机。 高台之上,道祖鸿钧的身影缓缓浮现。 第三次讲道,正式开始。 第46章 圣人之道,分宝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6章 圣人之道,分宝 道祖鸿钧的身影高踞云床,淡漠的目光扫过台下眾仙,整个紫霄宫顿时寂静无声。 “此次讲道,为期三元会,宣讲圣人之道。” 话音方落,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大道纶音自然响起,阐述著混元之上的玄妙境界。 台下眾人如痴如醉,就连李缘也全神贯注。 圣人之道与他所修的混元大道平级,高屋建瓴,对他完善自身道路大有裨益。 三元会的时间逼近尾声,而当最后一道道音落下时,道祖开口道: “讲道到此为止,尔等可有疑问,皆可询问。” 太清老子率先发问:“道祖,敢问何人能成圣?” “好问题啊!” “好样的,太清,问得好” 一些想问却不敢多问的大能神圣心中暗喜。 鸿钧淡淡道:“天道之下,圣位有九。遁去其一,余下八位,吾占其一。剩余七道鸿蒙紫气,当为天道圣人根基。”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此时鯤鹏,帝俊还有其他的一些大能。看著最前面的七个蒲团,心中皆有个大胆的猜测。 帝俊紧接著连忙问道:“老师,妖族可能得圣位?” 鸿钧瞥了他一眼:“机缘在天,不可强求。”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祝融按捺不住,粗声问道:“道祖,我巫族不修元神,可能成圣?” 鸿钧摇头:“巫族不修元神,不悟天道,与圣位无缘。” 祝融还要再问,被帝江强行按住。 后土却询问道:“道祖,难道我巫族就没有机会参悟那混元之道吗?” 鸿钧回答道“大道三千,巫族虽不修元神,但肉身强悍,若有机缘亦可成道。” 后土若有所思。 而李缘却也看了一眼后土,这位以后可是自己的大客户。 而后鸿钧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天宪: “吾得造化玉碟,执掌天道,讲道三次,以全天数。今次之后,吾將以身合道,补全天道之缺。自此,鸿钧为天道,天道不为鸿钧。” “太清老子,尔为盘古元神所化,身具开天功德,可为吾之首徒,当得一圣位。” 一道鸿蒙紫气飞出,没入老子眉心。 老子神色肃穆,躬身下拜:“弟子拜谢老师!” “元始天尊,尔亦为盘古正宗,顺天应命,可为吾之二徒,当得一圣位。” 又一道紫气没入元始天尊眉心。 元始天尊强压激动,大礼参拜:“弟子叩谢老师恩典!” “通天教主,尔性虽耿直,然亦具大毅力,可为吾之三徒,当得一圣位。” 第三道紫气没入通天教主眉心。 通天教主喜形於色,朗声道:“弟子通天,谢过老师!” 鸿钧微微頷首,目光转向女媧: “女媧,尔秉造化而生,日后有一场大功德要做,身负使命,关乎洪荒未来,可为吾之关门弟子,当得一圣位。” 第四道紫气飞向女媧。 女媧美眸中异彩连连,盈盈拜倒:“女媧谢老师厚爱!” “嗯?女媧就已经是关门弟子了?” “那剩下的几位?” 前排七个蒲团,已定其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最后三个蒲团上的接引与准提还有青帝身上。 接引道人面色疾苦,准提道人更是坐立不安,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 李缘都是面色没变,仿佛早已知晓。 鸿钧看著他们,沉默片刻,方道:“接引、准提,尔等虽出身西方,亦有向道之心,然缘法稍逊。” “道祖,我西方贫苦,灵脉枯竭……”接引准提听到鸿钧说他们缘法不够,连忙痛哭流涕。 “罢了,吾欠西方一因果,尔等可愿为吾记名弟子。” 接引与准提闻言,虽对“记名”二字略有失落,但此刻成圣机缘在前,哪敢犹豫,连忙叩首,声音带著颤抖: “弟子愿意!弟子拜见老师!” “善。”鸿钧袖袍一挥,两道鸿蒙紫气分別没入二人体內。“此二道紫气,亦予尔等。” 接引、准提感受著元神中那缕成圣之机,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连连叩首谢恩。 “这最后一道,就由它自己决定吧。” 道祖的话语让在场的神圣为之一愣。最后一道居然不是给青帝的。 此时,空中尚余最后一道鸿蒙紫气,如同无主孤魂,在紫霄宫中盘旋飞舞,牵动著所有未得圣位大能的心神。 最终,在眾人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贪婪的目光注视下,那道紫气一个转折,竟径直没入了后排红云老祖的眉心! 红云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身旁的挚友镇元子,先是替他大喜,隨即眼中便涌上浓浓的忧虑。 连忙看向最前方的李缘,却发现如今李缘居然在闭目养神,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镇元子鬆了口气。 而帝俊、太一、鯤鹏等大能,盯著红云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心中各自动了心思。 鸿钧仿佛未见台下暗流汹涌,继续道:“尔等既为吾徒,当有灵宝护身,镇压大教气运。” 他看向老子:“太清,赐你太极图,可定地水火风,镇压人教气运。” 一幅阴阳流转的道图飞向老子。 看向元始:“元始,赐你盘古幡,可破混沌时空,镇压阐教气运。” 一桿混沌之气繚绕的古幡飞向元始。 看向通天:“通天,赐你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然杀伐过重,有伤天和,需谨慎用之。” 四把杀气冲霄的仙剑连同阵图落入通天手中,引得通天豪气顿生。 而在座的都为这诛仙剑阵的杀气惊嘆。 非四圣不可破,那以后通天不是无敌了吗? 而鸿钧没有管这些神圣。 继续看向女媧:“女媧,赐你山河社稷图、红绣球,一困一攻,护你周全。” 宝图与绣球飞向女媧,宝光熠熠。 最终看向李缘:“小友,吾与你並没有师徒缘分,都是可惜, 你既早已悟出证道之法,你之道又与这圣人不合,倒也不必需要鸿蒙紫气。” “什么!”在座的,全都震惊的看著李缘,甚至连一向沉稳静心的太清都惊愕的看著他。 “李缘居然早已悟出证道之法!”帝俊表情带著惊愕与不可置信。 “道祖不能收他为徒感到可惜”准提面色难堪,这个记名弟子可是他千方百计求来的。 鸿钧继续说道:“青帝李缘,梳地脉,护西方,创大阵,治海眼。有恩於洪荒,赐你素色云界旗,虚空镜,护你道途。” “谢道祖” 眼见看到鸿钧没有下文后,准提,接引又开始了表演。 鸿钧没办法给了加持神杵,十二品功德金莲。 看著准提接引哭诉又成功了,在座的大能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效仿。 “唉…尔等尽去宫外分宝崖吧,哪里有吾早年收集之宝,各凭机缘吧” …… 第47章 分宝崖,现在身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7章 分宝崖,现在身 道祖“各凭机缘”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紫霄宫中已是流光四起! 李缘反应最快,空间法则运转到极致,几乎是声音入耳的瞬间,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第一个出现在宫外那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的分宝崖前。 “好傢伙!” 即便是以李缘的心境,见到眼前景象也不禁暗赞一声。 只见巨大的分宝崖上,无数先天灵宝如星辰般镶嵌其间,宝光交织,道韵冲天,最差也是后天灵宝层次,先天灵宝更是不在少数。 他不敢怠慢,神识如同潮水般铺开,因果道种微微发亮,瞬间锁定了诸多与自身有缘或气息强大的宝物。 “收!” 他袖袍一挥,袖里乾坤神通施展到极致。 混元金斗化作一道金光没入袖中! 缚龙索、照妖镜、青莲宝色旗、八卦紫綬仙衣……一件件在前世传说中耳熟能详的灵宝,如同乳燕归巢般被他收取。 他动作极快,专挑那些气息最为浓郁、道韵最为完整的宝物下手。 短短数息之间,已有超过四十件品质上乘的灵宝落入他的袖里乾坤。 正当他瞄准下一批宝物时,却感觉心神微微一顿,仿佛有无形的界限產生,再难从分宝崖上牵引走任何一件宝物。 “嗯?有数量限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李缘立刻明悟,这分宝崖自有规则,每人能获取的宝物数量存在上限,大约在四十九件左右,他已然接近这个极限。 此时,三清、女媧、帝俊太一等大能也已纷纷赶到,见到李缘袖袍鼓盪,宝光隱隱,显然收穫极丰,皆是眼角一跳。 但此刻也顾不上许多,立刻各展神通,开始收取与自己有缘的宝物。 通天教主长笑一声,诛仙四剑感应气机,自动来投,他又收走了渔鼓、紫电锤等宝物。 元始天尊收取了戊己杏黄旗、琉璃灯等。 太清老子最为淡然,只取了八卦炉、乾坤图等寥寥数件,却皆为精品。 女媧素手轻招,宝莲灯等灵宝飞来。 接引、准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过来,一边哭嚎著“西方贫瘠”,一边拼命收取加持神杵、盪魔杵等宝物,姿態狼狈,但速度却不慢。 眾人各显神通,分宝崖上的宝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李缘看著逐渐空旷的崖壁,又看了看那承载无数灵宝、本身材质就非凡物的分宝崖基座。 “你们拿宝贝,这『盘子』归我了!” 他朗笑一声,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周身混元法力澎湃而出,化作一只遮天巨手,竟是直接抓向了那座庞大无比的分宝崖本身! “他要做什么?!” “疯了不成?!” 眾人惊呼。 只见那巨手抓住分宝崖底座,李缘轻喝一声:“起!” 轰隆隆! 整座分宝崖剧烈震动,竟被他以无上法力强行拔起! 崖壁上剩余的一些零散宝物簌簌落下,被眼疾手快的几人连忙收走。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庞大的分宝崖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方巴掌大小、古朴无华的岩石印章,落入李缘掌心。 “这……” 通天教主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李缘道友,真是……好胃口!” 元始天尊麵皮抽动,像是也被这番操作惊住了一般。 其实心中暗道:“居然让他抢先了。” 接引、准提更是看得眼珠子发红,恨不得那將分宝崖整体收走的是自己。 李缘掂量著手中的分宝崖,感受其中蕴含的厚重与承载道韵,满意地点点头。 此物虽非攻伐之宝,但用来镇压气运、作为阵法基石,却是无上佳品。 眾人见宝物瓜分殆尽,虽心思各异,但也纷纷化作流光离去,急著回洞府消化听道所得,炼化新得灵宝。 然而李缘並未离开。 他目送眾人远去后,身形一晃,竟是再度回到了已然空寂的紫霄宫中。 高台上,鸿钧道祖的身影並未完全消散,似乎早有所料。 “小友,他们都走了,你还不走?”鸿钧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李缘拱手,恭敬道:“回道祖,贫道方才心有所感,略微算了算,发现三次讲道,距圆满之数九元会,尚差九年。想必这最后九年,另有玄机。” “哈哈哈……” 鸿钧闻言,竟是发出了难得的轻笑,“好一个李缘,小友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机敏。” 听到这话李缘知道道祖说的是当年道魔之爭时,他能提前窥破罗睺算计。 李缘笑而不语。 鸿钧道:“既然如此,你便在此静候吧。” 於是,李缘便在紫霄宫的自己的蒲团上安然坐下,静心体悟前番听道所得,同时等待那最后的机缘。 果然,不过数年光景,宫外便传来破空之声! 只见太清老子带著通天,元始率先闯入,面色肃然,对著高台上的鸿钧深深一拜: “弟子愚钝,归来求取最后圆满之道!” 隨后,女媧与伏羲也匆忙赶回,伏羲不忘以妖族秘法通知了帝俊太一。 帝俊太一虽慢了一步,但也立刻醒悟,急速折返。 镇元子拉著还有些懵懂的红云也回来了。 冥河老祖、鯤鹏等顶尖大能,但凡对天数有所感应的,都在最后时刻纷纷赶回紫霄宫。 接引、准提几乎是掐著最后一点时间,狼狈不堪地衝进宫中,口中连呼:“老师恕罪,弟子来迟!” 鸿钧目光扫过台下再度齐聚的眾人,微微頷首:“能归来者,皆是有缘。” 说罢,他不再多言,身形开始逐渐变淡,与整个紫霄宫、与冥冥中的天道开始融合。 “至此,吾鸿钧以身合道,往后鸿钧为天道,天道不为鸿钧。” 浩渺的道音响起,整个紫霄宫被无尽的天道法则包裹,鸿钧的身影在法则交织中逐渐模糊,一股浩瀚、威严、至公至正的气息瀰漫开来。 这可是难得的机缘!是观摩天道显现、法则重组的无上机遇! 所有归来者都屏息凝神,全力感悟。 李缘更是如此。 他元神中的因果道种疯狂运转,混沌珠在识海內微微震动,內世界体系与外界天道显化相互印证。 “天道……合道……以身合天……我身即世界,世界即我身……” 他福至心灵,对於自身“內养世界证道法”与“三世身证道法”有了更深的领悟。 那困扰他许久的“现在身”凝练契机,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过去身自他身后浮现,流淌著岁月气息。 而此刻,在李缘的本体之上,一道更加凝实、更加贴近“现实”、仿佛承载著一切“正在进行”状態的身影,开始缓缓凝聚! 一股独特的道韵瀰漫开来,引起了所有正在感悟者的注意。 “那是……青帝道友?”女媧美眸圆睁。 “他在做什么?斩尸吗?为何没有灵宝波动?”元始天尊皱眉。 太清老子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著李缘身上那正在成型的身影,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这不是斩三尸!他以自身感悟,直接凝聚化身!这……这就是他所悟的证道之法?!” 在眾人无比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李缘猛然睁开双眼,清喝一声: “过去已逝,未来未至,唯把握当下,见证真实!现在身,出!” 那道与他本体一般无二,眼神却更加沉静,仿佛映照著世间一切“现在进行时”的身影,彻底凝实,一步踏出。 而后其对著李缘本体微微頷首,隨即隱入虚空,时刻感知著与“现世”相关的一切。 混元金仙中期的大门,在这一刻向他轰然打开!气息暴涨! 与此同时,高台之上,鸿钧的身影彻底与天道相合,最后一句道音在宫中迴荡: “吾今合道,尔等……好自为之。” 紫霄宫大门缓缓关闭。 宫內的眾位大能,却久久无法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复杂地落在刚刚突破、气息尚未完全平復的李缘身上。 自创证道之法,当场斩出玄妙化身,修为突破…… 这位青帝,已然走出了一条让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独特道路。 新的时代,真的来临了。 而李缘,无疑已经走在了这个时代的最前沿。 第48章 百元会潜修,三尸之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8章 百元会潜修,三尸之谋 距离紫霄宫关闭,道祖鸿钧以身合道,已悄然过去一百个元会。 这段漫长的岁月里,洪荒表面的喧囂似乎暂时平息,但暗地里的潜流却愈发汹涌。 三大势力——妖族、仙庭、巫族——虽未爆发全面衝突,但都在极力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 不断吞併或压迫那些不愿归附的种族,使得洪荒万灵或是投靠,或是举族迁徙。 方丈仙岛。 静室之中,李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无数世界生灭,因果流转,最终归於一片温润的深邃。 “百元会苦修,修为却始终卡在这混元金仙中期圆满,难以触及后期门槛。” 他轻声自语,语气中並无太多沮丧,反而带著一丝平静。 自身“三世身证道法”与“內养世界证道法”並修,前者主战伐与境界提升,后者奠定无上根基与潜力。 然而,內养世界法所需的资源实在太过骇人。 这百元会间,他不仅將得自鸿钧的虚空镜彻底炼化融入混沌珠。 更投入了海量自各处搜集而来的先天金精、灵矿,甚至李缘亲自去混沌之中吸收混沌之气。 方才堪堪將混沌珠內的大千世界数量推至五百之数。 这四百九十九方大千世界,如同一颗颗颗璀璨的明珠,环绕著最初那方已然灵气出尘、浓郁到化不开的中心主世界运转。 层层飞升体系初步建立, 主世界內,得益於李缘偶尔降下的道韵点化与愈发完善的天地法则, 最顶尖的那批先天生灵,修为已然能够触及大罗金仙的层次! 文明的火花在不同的世界中以各种形式绽放,已显露出无限的潜力。 更让李缘获益匪浅的是,这百元会中,混沌珠內的世界体系,已然自行运转、演化並度过了数次量劫。 作为世界之主,他全程旁观了这些世界从因果纠缠、劫气滋生到爆发、清洗、再到重塑新生的完整过程。 这对他的因果大道、毁灭与创生法则的感悟,带来了难以估量的助益。 可以说,如今李缘虽境界仍是混元金仙中期圆满。 但其真正的实力、对大道法则的理解深度,尤其是藉助混沌珠与世界之力,已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冠绝当今洪荒大地,绝非虚言。(鸿钧在混沌紫霄宫中不算在洪荒大地上。) 他的目光投向洪荒大陆,对如今的局势瞭然於心。 “百元会过去,外界竟只有太清老子一人,凭藉深厚的根基,成功斩出善尸,踏入准圣之境。” 李缘微微摇头,“元始、通天、女媧等人,皆卡在大罗金仙巔峰,要么是感悟不足,要么是野心勃勃。” “尤其是女媧伏羲两位道友,由於我的警示,这两位道友怕是不会轻易斩尸了。” 斩三尸之法,对寄託之宝的要求极高,宝物品级、属性、与自身道途的契合度,都直接影响斩尸的难易与未来的潜力。 想到这里,李缘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我的道,核心自然是『內养世界』与『三世身』。 但鸿钧所传的斩三尸之法,乃是明確定义、可见的成圣之路,其中玄妙, 未必不能借鑑,甚至……有其必须修行的理由。” 他深知斩三尸之法的背后,隱藏著与天道更深的契合,以及对“执念”更为精妙的掌控与利用。 这对於未来应对天道、乃至寻求超脱,或许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既然要修,便需做到最好。 三尸寄託之宝,最好是同根同源,如此三尸之力方能圆融一体,未来融合归一时,方能根基无瑕, 甚至……或许能窥得一丝『以力证道』的奥秘,而非全然依赖鸿蒙紫气。”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现有的宝物上。 有条件作为三尸寄託,且潜力巨大的,首选便是那已炼成功德至宝的斩仙葫芦。 以及当年救活、如今已然彻底成熟,散发著混沌气息的混沌葫芦。 这先天葫芦藤接的葫芦,生命之道必然不少与我自身也算契合。 “还缺一个同源的顶级葫芦……”李缘眉头微蹙。 如今洪荒,已知的顶级葫芦,除了他手中这两个,便在不周山上,早已有主。 太上老子手中的紫金葫芦,女媧手中的招妖葫芦,红云手中的九九散魂红葫芦…… “红云那老好人,自身难保,仅有的散魂葫芦视若性命,怕是绝不会交换。” 李缘排除了一项,“看来,只能从三清或女媧处想办法了。” 然而,如今道祖传法之后,先天灵宝的价值水涨船高。 尤其是这等极品先天灵宝层次的葫芦,谁都知道是斩尸的绝佳寄託之物。 想要交换,谈何容易?必然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唉……麻烦啊。”李缘轻嘆一声。 即便他身家丰厚,拥有分宝崖所得的大量灵宝,但要换得三清或女媧手中已然认主的成道之宝,也绝非易事。 需要从长计议,等待合適的时机。 “关键还是在女媧道友那里,她在找同根同源的灵宝,我也是,也许……” 他將思绪暂且压下,心神感应方丈岛外围。 这百元会中,方丈岛並非一成不变。 如今青帝李缘盛名洪荒。 在三大势力的挤压下,有两个走投无路的族群,歷经千辛万苦,寻到了海外。 感应到方丈岛的祥和与强大,苦苦哀求之下,得到了李缘的应允,允许他们在岛屿外围的特定区域棲息。 其一是玄龟一族,此族寿元悠长,防御惊人,但繁衍艰难,性子温和,不喜爭斗。 被妖族逼迫来到方丈岛。 其二则是云梦泽的灵蝶族,此族擅幻法、通草木之灵。 因棲息地云梦泽被仙庭划为辖地,欲强征她们加入仙庭,炼製幻法丹药,不得不背井离乡。 李缘庇护他们,一是隨手为之,结个善缘; 二也是存了观察这些生灵在方丈岛气运滋养下的演变,为內世界生灵多样性提供参考的心思。 “外界劫气虽未彻底瀰漫,但这纷爭……” “算了,先前去不周山,见了女媧道友再说。” …… 第49章 不周访友,易宝结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不周访友,易宝结缘 心意既定,李缘便不再犹豫。 他一步踏出方丈岛,空间自然分开通道,下一刻,身影已出现在不周山脚下。 巍峨的不周山,依旧是那撑天拄地的洪荒脊樑,瀰漫著盘古威压与苍茫道韵。 李缘並未直接闯入,而是遵循礼数,將一缕平和的气息送入山中,告知女媧、伏羲自己的到来。 不多时,山中仙雾分开,伏羲朗笑著迎了出来: “李缘道友!百元会未见,道友风采更胜往昔!快请进!” 隨著伏羲进入他们在不周山的道场,只见女媧已在一处亭台中备好清茶灵果,见到李缘,她嫣然一笑: “道友今日怎得有暇来我兄妹这陋室?” 李缘落座,寒暄几句后,便直接道明来意: “不瞒二位道友,贫道此次前来,实是有事相商,亦是一桩互利互惠之事。” 女媧与伏羲对视一眼,皆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伏羲道:“道友但说无妨。” “二位道友皆知,道祖所传斩三尸之法,玄妙非常。” 李缘缓缓道,“我之前也与两位论道谈过,若寄託之宝,三宝同根同源,则三尸圆融,未来道途更为顺畅。 而两位大概也是因为我的提醒所以还未斩尸吧。 女媧道友手中有一炼妖葫芦,而贫道,亦有两个葫芦。 故我想与女媧道友互相交换灵宝,凑齐三个同根同源的灵宝” 女媧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她素手一翻,一个通体赤红、铭刻著玄奥妖纹的葫芦便出现在掌心,散发著禁錮、炼化妖邪的独特道韵,正是那炼妖葫芦。 “道友所言甚是。” 女媧点头,“这炼妖葫芦確在我手。不知道友想用何物来交换?” 她性子本就较为直接,加之与李缘相熟,便开门见山。 李缘见她如此爽快,也笑道: “道友爽快!不知二位道友如今,可曾寻到其他同根同源的成套灵宝?” 女媧轻轻摇头,眉宇间有一丝无奈:“同源之宝何其难寻,极品先天灵宝层次更是可遇不可求。 我手中虽有几件上品先天灵宝勉强成套,但终究差了些火候。” 她心气极高,自然不甘心用次一等的灵宝斩尸。 伏羲也嘆道:“我之情况,比小妹更为不如。” 李缘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略一沉吟,袖袍一挥,两道灵光飞出,落在石桌之上。 一者素白祥瑞,一者青翠欲滴,正是那西方素色云界旗与东方青莲宝色旗! 一个是道祖赏赐,一个是从分宝崖抢的 两旗並列,气息相连,同属先天五方旗,乃是实打实的同根同源之极品先天灵宝! “女媧道友,贫道愿用这两面先天宝旗,交换你的炼妖葫芦。”李缘开口道。 “当然,贫道也不想吃亏,若道友处有对於开闢、稳固世界有益的天材地宝或灵根,也望能添作交换之物。” 此言一出,女媧和伏羲都愣住了。 用两件极品先天灵宝,换一件? 即便炼妖葫芦神妙非凡,但先天五方旗乃是顶级的防御与气运之宝,成套之下价值更增。 再怎么加仙金神材也不够对等交换吧。 李缘这条件,优厚得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 伏羲看著桌上宝光熠熠的双旗,又看了看李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在李缘和女媧之间微妙地转了转,心中暗道: “李缘道友此举……莫非是对小妹……若是如此的话,我这个做兄长的倒是要好好参谋参谋” 这却是他想岔了。 女媧亦是心思玲瓏之辈,初时惊讶,但很快便按下杂念,正色道: “道友,此条件过於优厚了。炼妖葫芦虽好,却也未必值当两面先天宝旗。道友若有其他要求,不妨直言。” 李缘不知他所想,朗声一笑,坦然道:“道友多虑了。不用太过在意,道友若是满意交换便是” 如此女媧和伏羲的误会更深了。 李缘却不知道他们想到什么,他之所以这么换,其一,確是为凑齐三葫,完善自身道途,此乃根本。 其二,女媧乃天道钦定圣人。想让女媧欠下因果未来好操作。 至於其三嘛,李缘感受了一下元神中隱隱有更多宝光流转,混沌珠,混元金斗、落宝金钱…… 这先天五方旗虽好,但与自身大道契合度,反不如被自己强化后的葫芦来得直接。 女媧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平稳道心。 沉吟片刻,道:“既然道友如此坦诚,女媧再推辞便显矫情了。” 她收起素色云界旗与青莲宝色旗,將炼妖葫芦推向李缘,同时取出数样灵光四溢之物: “这些是混沌石胚、先天戊土之根,皆对稳固世界有奇效,便一併予道友,聊表心意。” 李缘看到这几样东西,心中还是比较满意。 这时伏羲拿出一件上品先天灵宝,混沌一气盘,解释道: “此宝为我偶然所得,对於吸收混沌之气有奇效,想来可以帮助道友。” 辅助吸收混沌之气!正是辅助孕养混沌珠內世界的绝佳之物! 他连忙接过:“多谢道友!此物正合我用!” 交易完成,三人皆是满意。 伏羲在一旁笑道:“今日道友来访,解了我兄妹一桩难题,当浮一大白!” 遂取出珍藏的仙酿,三人於不周山亭台间,品茗论道,谈及洪荒局势、大道感悟,气氛融洽。 临別之时,女媧郑重道:“李缘道友,今日之情,女媧铭记於心。” 李缘拱手笑道:“道友言重了,互利之事罢了。望道友早日觅得良机,斩尸证道。” “道友还差一面旗的话,可以与三清交换或者去寻找还未现世的那一面北方真武旗” 他又看向伏羲,“两位道友亦需谨慎,巫妖之势,恐难长久。” 伏羲神色一凛,点头道:“多谢道友提醒,伏羲省得。” 辞別女媧伏羲,李缘手握炼妖葫芦,感受著其与斩仙飞刀隱隱產生的共鸣,心中一片舒畅。 三葫已得,斩三尸之法的前置条件已然具备。 接下来,便是静心参悟,待时机成熟,便可尝试斩却执念,在这条明示的圣途上,也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返回方丈岛,准备开启下一阶段的修行。 而女媧就这么看著他离开。 伏羲这时说道:“小妹,人都走了,还看呢?不过李缘道友也確实是个好归宿” “兄长~!”女媧羞愤的看著他。 他两人却不知道李缘从未有此意。 …… 第50章 万元死关,三尸斩尽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万元死关,三尸斩尽 自不周山归来,李缘未作任何停留,径直回到方丈岛核心禁地,挥手布下重重禁制,彻底封闭了静室。 此番他决心已定,不將诸事理顺,绝不出关。 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將混沌一气盘,分宝崖一同融入混沌珠世界。重练混沌葫芦,斩三尸…… 静室之內,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李缘心念沉入混沌珠,开始了漫长而精密的炼化与融合。 首要之事,便是將新得的 “混沌一气盘” 融入混沌珠。 此盘不愧“混沌一气”之名,甫一进入混沌珠,便自发旋转,如同一个微型的混沌漩涡, 高效地汲取著外界的混沌之气,其效率比李缘自行吸收快了何止数倍! 磅礴精纯的混沌能量被转化为滋养世界的本源,大大加速了內世界的成长与稳固。 隨后,他將那方自紫霄宫外收取的分宝崖本体,彻底打入混沌珠的世界根基之处。 分宝崖本身蕴含的“承载”、“归源”道韵,与混沌珠的混沌本源完美契合。 当其与混沌珠核心融合的剎那,整个內世界体系猛然一震,世界壁垒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空间结构稳固如山,连带著所有世界的灵气浓度与法则清晰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两个昔日的“盘子”,如今成了混沌珠世界最坚实的基座。 处理完这两件辅助至宝,李缘开始著手重新祭炼两个葫芦。 混沌葫芦本就源於先天,蕴含一丝混沌真意,只是此前未曾彻底开发。 李缘以自身混元法力洗炼,辅以对混沌大道的深刻理解,耗时千元会,终將其潜力激发。 重炼后的混沌葫芦,外形更加古朴,顏色深邃如混沌,葫口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一旦被其罩住,便会陷入一片混沌虚空,隔绝內外,任你神通广大,亦难逃脱。 十分强大的封印之宝。 而炼妖葫芦本身已经被女媧炼化到了极致。 而李缘在其原有基础上,融入了自身对因果、业力的感悟,並打入数道强大的封印神纹。 使其对尤其是身负业力者的克制之力更强,成为一件专司禁錮与惩戒的恶道之宝。 至此,三葫齐聚,且皆被李缘以自身大道重新祭炼,与自身联繫更为紧密,远超寻常的灵宝认主。 准备工作悉数完成,李缘的道心也已打磨至晶莹剔透、圆融无瑕的巔峰状態。 他感到时机已至,是时候践行那斩三尸之法了。 这一日,静室上空,无形的道韵开始匯聚。 李缘盘坐虚空,头顶庆云瀰漫三千里,三朵硕大的道花摇曳生姿, 其中两朵中,代表“过去”与“现在”的三世身盘踞著。 他首先引动自身对天地、对眾生、对秩序的“善念”,这善念並非软弱,而是守护与创造的宏愿。 “斩!” 一声道音轻喝,庆云翻滚,那经过重炼的混沌葫芦光华大放,自李缘顶门跃出,与那磅礴纯粹的善念结合。 剎那间,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一道身著玄黄道袍,面容慈和的身影凝聚, 自庆云中一步踏出,对著李缘本体打了个稽首: “贫道缘空子,见过本尊。” 此为善尸,寄託於混沌葫芦,掌封印炼化,亦司创造秩序。 紧接著,李缘引动自身对杀戮、对毁灭、对混乱的“恶念”,此念並非邪恶,而是扫除障碍、破灭腐朽的决断。 “再斩!” 庆云再次沸腾,那赤红妖纹流转的炼妖葫芦嗡鸣作响,冲天而起,与那凌厉纯粹的恶念交融。 煞气瀰漫间,一道身著黑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的身影凝聚成形,对著李缘微微頷首: “吾乃戮道人,见过本尊。” 此为恶尸,寄託於炼妖葫芦,掌禁錮惩戒,亦司破灭终结。 最后,是最为玄奥,关乎“本我”、明心见性的“执念”。 是李缘对自身道途的坚持,对超脱的渴望,是斩破虚妄、直指真实的终极一刀。 “三斩!” 李缘的道心在这一刻澄澈如镜,照见真我。 那早已晋升为后天功德至宝的斩仙飞刀发出一声清脆刀鸣,白芒一闪,与那纯粹凝练的“我执”完美融合。 一道与李缘本体几乎別无二致,但眼神更加深邃平静,仿佛勘破了世间一切表象,直指大道本源的身影,缓缓凝实。 他对著李缘微微一笑: “道友,別来无恙。” 此为自我尸,寄託於斩仙飞刀,掌杀伐决断,亦司明心见性,斩破虚妄。 三尸接连斩出,李缘並未停歇。 他心念沟通混沌珠, 引动那已经孕育出一千大千世界混沌珠世界的磅礴世界之力,轰然灌入己身! “轰!” 原本就已因斩却三尸而鬆动的混元金仙后期瓶颈,在这股堪称浩瀚无边的力量衝击下,如同冰雪消融,瞬间突破! (我觉得准圣与混元金仙虽然同级,但却是不同的体系,所以这里我设置的斩却三尸,突破到准圣后期,但还是在混元金仙中期)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法力、元神、道境都在发生质的蜕变,直接跨越了后期,达到了混元金仙后期巔峰, 一只脚已然踏入了那证道混元的无上门槛,可称半步证道! 静室之內,异象纷呈。 过去身、现在身、善尸混元子、恶尸戮妖道人、自我尸, 五道化身与李缘本体气机相连,道韵交织,仿佛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大道循环。 而李缘本体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如渊如狱。 仅仅是无意中散发的一丝威压,都足以让准圣心神战慄。 歷时整整一万元会的死关,终於功成! 李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是世界生灭的景象,而是化为了纯粹的混沌与清明,仿佛能洞穿时空,直视大道本源。 他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力量,以及对自身之道更加清晰的把握。 “三尸已斩,世界初成,半步证道……下一步,便是那真正的混元大罗之境了。” 他知道,是时候出关,去看看那一万元会后的洪荒,究竟变成了何等模样。 第51章 万载元会,女媧来访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万载元会,女媧来访 悠悠万载元会,弹指而过。 洪荒大地,格局已然大变。 昔日紫霄宫中客,最顶尖的那一批。 如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接引、准提、帝俊、太一、镇元子等人。 歷经漫长岁月的积累与感悟,终於纷纷斩却执念,踏入了准圣之境。 然而,大道艰难,他们大多止步於准圣初期,想要再进一步,却是差些感悟。 唯有一人例外,那便是三清之首的太清老子。 凭藉无与伦比的盘古遗泽、深厚根基以及先天至宝太极图,他一路高歌猛进,赫然已臻至准圣中期。 稳坐玄门二代弟子第一把交椅,令人敬畏。 而另一位突破至准圣中期的,却出乎许多人的预料,正是女媧! 她以同根同源的先天五方旗中的两面斩尸,过程顺畅,根基扎实。 加之早年得李缘论道提醒,明了三尸关窍,修行路上少走了许多弯路。 更重要的是,她身为妖族媧皇,享有庞大的妖族气运加持,修行速度自然远超旁人。 种种因素叠加,竟让她后来居上,一举突破,成为了妖族明面上的最强者。 这让身为妖皇的帝俊处境颇为尷尬。 他虽也是准圣初期巔峰,但与女媧的中期之境相比,终究差了一线。 妖皇非族內最强,这无疑是对他权威的一种无形挑战。 如今的洪荒,三大巨头鼎立,气势皆可谓如日中天。 妖族在帝俊太一的统领下,势力膨胀到了极致。 虽然还未找到三十三重天立天庭,但其天庭雏形已现,妖族大阵被初步引动,亿万妖族部眾磨牙吮齿,声势浩大。 而仙庭在东王公的竭力经营下,也占据了洪荒东部大片富饶仙山,网罗了眾多散仙高手。 虽整体实力略逊妖族,但凭藉正统“男仙之首”的名分,也能分庭抗礼。 而巫族,在经歷了早期的疯狂扩张后,近些元会却反常地沉寂下来。 他们收缩势力,固守已有的广袤土地,不再主动挑起大规模爭端,仿佛在养精蓄锐。 冷眼看著妖族与仙庭的爭斗愈演愈烈,大有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局势已然明朗,妖族与仙庭的衝突积怨已久,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整军备战,决战的阴云笼罩在洪荒上空,一触即发。 妖族。 帝俊、太一、伏羲以及妖圣白泽齐聚一堂,正在激烈商討討伐仙庭的具体方略。 “兄长!仙庭占据东方气运,若不早日剷除,必成我妖族心腹大患!”太一语气激昂,混沌钟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 “白泽,万妖大阵演练得如何了?”帝俊沉声问道,目光锐利。 “回陛下,已初步熟悉阵位,然欲发挥大阵全力,尚需时日磨合。”白泽恭敬回答。 伏羲则在一旁推演天机,眉头微蹙:“天机混沌,此战胜负难料,还需谨慎。” “难道还要让那东王公囂张万载元会,要我说,我打头阵,直接杀进仙庭……” 太一依旧囂张霸道的说道。 “东皇陛下,如今仙庭虽略逊於我妖族,但也不容小覷。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巫族虎视眈眈。”白泽劝解道。 “白泽说的在理,巫族如今混元金仙不在少数,万一妖族仙庭决战损失惨重,就要被巫族捡了便宜” 伏羲分析利弊后也建议道。 …… “百元会內,举兵蓬莱,决战天庭” 最终帝俊声音庄严肃穆响起,一锤定音。 …… 就在四人商討得热火朝天,决战氛围日益浓烈之际,身为妖族顶尖战力之一的女媧,却並未参与其中。 她的身影,出现在了海外,那片被无尽混沌气流与先天阵法笼罩的方丈仙岛之外。 仙岛禁制感知到她的气息,自然分开一条通道。 女媧轻车熟路地来到迎仙阁,只见李缘已在此等候,正悠然品茗。 “女媧道友。” 李缘放下茶盏,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今仙庭与妖族决战在即,风云匯聚,道友身为妖族媧皇,不去备战运筹,怎得有閒暇来我这方外之地?” 女媧闻言,绝美的容顏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嘆一声,在李缘对面坐下: “李缘道友莫要取笑妾身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忧虑:“自当年得了道友提点,知晓三尸关窍与洪荒大势后, 兄长他便一直有意无意地让我减少与妖族核心事务的牵连,潜心修行。 他自己……他自己虽也知晓其中利害,但身为妖族曦皇,因果已深,终究是身不由己,越陷越深……” 她的声音渐低,显然对伏羲的处境充满了担忧。 帝俊太一野心勃勃,欲图霸业,而巫族虎视眈眈,道祖合道后天道隱晦难测,这场大战,在她看来,吉凶难料。 兄长深陷其中,她虽修为更高,却感到一种无力。 李缘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他深知女媧的来意,並非单纯倾诉,而是在这大战將起的迷雾中,试图寻找一丝指引,或者说,是一份安心。 女媧抬眼望向李缘,美眸中带著一丝探究: “道友闭关万载,如今出关,气息愈发深不可测。 想来已经证道有望了吧。 不知对此番量劫,有何看法?” 李缘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看到了那即將到来的血与火。他缓缓道: “证道哪有那么容易,如今也只是走了半步而已。 至於量劫…… 劫起劫落,皆为定数。然定数之中,亦有一线变机。道友已跳出局外,又何须再问局中事?” “况且,女媧道友,你的成圣之机,可不在妖族霸业之上。” 此言一出,女媧娇躯微震,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思索。 “我有鸿蒙紫气可以跳出,那兄长!……”女媧的声音有些焦急。 “伏羲道友机缘確也在妖族,这是因果所致。就像在下之前提醒了道友和他,你们依旧加入了妖族。” “唉……”思虑良久的女媧,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嘆息。 “女媧道友倒也不必太过忧虑,伏羲道友未来的机缘不小,倒是女媧道友如今已斩去二尸,剩下一面旗可有交换到?” 李缘安慰道。 …… 第52章 女媧暂住方丈岛,切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2章 女媧暂住方丈岛,切磋 “女媧道友既已斩去二尸,那最后一面同源之旗,可有寻到?” 女媧闻言,收敛了忧色,微微頷首: “幸得元始师兄成全,我用一株早年所得的先天灵根,加上一次他日因果,换来了那中央戊己杏黄旗。” 她玉手一翻,一面金光流转、灵气繚绕的宝旗便出现在掌心,散发出灼热而又祥和的气息。 “如今三尸载体已然齐备,只待一个契机,感悟透彻,便可尝试斩却自我尸,届时三尸圆满,道行当可再进一步。” 说到此处,她绝美的脸上却浮现一丝迷茫与无奈。 “只是……那鸿蒙紫气,自道祖赐下至今,我已参悟数十万年, 却依旧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捞月,毫无头绪,难以捕捉其玄妙万一。” 她抬眼看向李缘,带著几分求证的语气: “想来,那几位同样得了紫气的师兄弟,境况亦与我相仿吧?成圣之机,当真渺茫难测。” 李缘给自己和女媧重新斟上悟道茶,茶香裊裊,氤氳著道韵。 他淡然一笑,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道友不必心急。你乃天定圣人,身负大功德、大机缘,成圣乃是必然,只是时机未至罢了。” “鸿蒙紫气为大道之基,亦需与自身之道、与洪荒运势相合,方能激发。强求不得,静待即可。” 他的话语平静而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让女媧焦躁的心绪不由地平復了几分。 “或许……是吧。”女媧轻呷一口茶,將繁杂念头压下。 两人又閒聊了片刻,论及修行心得,谈及洪荒趣闻,气氛渐渐融洽。 忽然,女媧放下茶盏,神情变得郑重了些许,开口道: “李缘道友,如今洪荒杀劫將起,量劫气息瀰漫,不周山已非清净之地。妖族內部,更是纷扰不断。” 她美眸望向李缘,带著一丝请求: “妾身想在你这方丈仙岛,借一处僻静之所,暂住些时日, 避一避外界的纷爭,静心感悟第三尸,不知可否方便?” 李缘闻言,笑容温和:“道友客气了。 我方丈岛別的不多,就是清净之地多的是。道友能来常住,是我这仙岛的荣幸,岂有不欢迎之理?” 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道友有意暂居,我便为你引荐一下我这岛上的几位生灵” 女媧欣然应允。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缘神念微动,片刻后,三道流光便先后落入迎仙阁內。 正是他的三位童子:紫蕊、云翔、云舞。 “拜见老爷!见过女媧娘娘!” 三人恭敬行礼,感受到女媧身上那浩瀚如海的准圣气息,皆是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姿態愈发恭谨。 “不必多礼。” 李缘摆手,对女媧介绍道,“这是紫蕊,负责岛上的灵植养护;这是云翔、云舞,负责接待。 他们跟隨我日久,算是这岛上的管家。” 他又对三位童子道:“女媧道友日后便在岛中常住,尔等需以师礼相待,不可怠慢。” “谨遵老爷法旨!” 三位童子齐声应道,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激动。一位未来的天道圣人常住岛上,这是何等机缘! 隨后,李缘又传讯唤来了在岛外灵湖中潜修的凤漪。 七彩霞光闪过,身著霓裳羽衣的凤漪现身,她先是好奇地看了看女媧,隨即对李缘盈盈一拜: “凤漪拜见老爷!” “这位是女媧道友,日后將在岛上清修。”李缘介绍道。 凤漪感受到女媧身上那精纯浩瀚的造化气息,心中震撼,连忙行礼: “凤漪见过娘娘!” 女媧看著凤漪,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点头赞道:“好纯粹的血脉根基,道友这坐骑,福缘不浅。” “呵呵,机缘所致,吾还有一具化身如今在闭关,日后介绍你认识。” 一番引荐之后,李缘便让紫蕊为女媧在仙岛灵气最充盈的几处灵脉节点之一,安排了一座清雅的宫殿作为临时道场。 待一切安排妥当,女媧与李缘並肩立於一座仙山之巔。 两人俯瞰著岛上云海翻腾,灵兽嬉戏的祥和景象。 沉默片刻,女媧忽然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缘,眼中带著强烈的战意与求知慾。 “李缘道友。” 她声音清越,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妾身听你前言,你已是半步证道,修为远在我之上。 但正因如此,我更想亲身感受一下,你我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她周身开始瀰漫出淡淡的准圣威压,引动周遭法则共鸣。 “不知道友,可否赐教一二?” 她想知道,这位一直神秘莫测,自创道途,已经半步证道的存在,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这或许对她感悟第三尸,乃至未来的圣道,都有所启发。 李缘看著女媧眼中那纯粹的道爭之光,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 “善。” 他负手而立,青袍隨风微动,气息依旧平凡,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 “此地施展不开,且隨我来。”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女媧毫不迟疑,化作一道流光紧隨其后。 下一刻,两人已出现在无尽混沌深处,四周是翻涌的地水火风,破碎的星辰残骸,这里是真正可以放手施为的战场。 女媧不再多言,玉手轻抬,山河社稷图瞬间展开,万里江山虚影显化, 朝著李缘笼罩而去,图內自有乾坤,蕴含无上封印镇压之力。 同时,红绣球滴溜溜旋转,携带著磅礴法力,后发先至,直击李缘面门。 她一出手,便是两件极品先天灵宝,毫无保留,显然是想逼出李缘的真正实力。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准圣初期手忙脚乱的攻势,李缘却只是微微一笑。 他甚至没有祭出任何法宝,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並指如剑,朝著前方轻轻一点。 “定。” 言出法隨。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的剧烈碰撞。 那仿佛能笼罩天地的山河社稷图虚影,在距离李缘尚有百里之时,便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减。 最终凝滯在半空,难以寸进。 而那威势汹汹的红绣球,更是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一般。 在李缘指尖前三尺之处骤然停下,滴溜溜乱转,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其上蕴含的磅礴法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媧瞳孔骤然收缩。 她感觉到,自己与两件灵宝的联繫依然存在,但却无法驱动它们前进半分。 仿佛李缘周身的那片空间,已经独立於这片混沌之外,自成一体,万法不侵! 这並非依靠法宝之力,而是纯粹自身道行的碾压! “道友小心了。” 李缘轻声提醒,那併拢的剑指微微一震。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生灭、万物轮迴的磅礴伟力,以他的指尖为中心,悄然扩散。 因果法则纠缠,此招必中! 女媧只觉心神剧震,周身法则仿佛都在哀鸣、瓦解。 她引以为傲的准圣中期法力,在这股力量面前,竟然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她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倒飞而出,在混沌中滑退出数万里之遥,才勉强稳住身形,绝美的脸上已是一片骇然。 她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仅仅是一指! 轻描淡写的一指! 自己便已一败涂地。 这就是半步证道的实力吗? 这就是得老师讚许,自创道途,集多种证道法於一体的青帝李缘吗? 女媧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远处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青袍身影,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原先那一丝因修为突破而带来的自得,此刻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更高境界的无限嚮往,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明悟。 李缘身形一闪,来到女媧身边,气息平和,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著女媧若有所悟的神情,微微一笑,並未出言打扰。 混沌之中,一时间只剩下地水火风翻涌的呜咽之声。 而女媧的道心,却在这极致的差距与震撼中,捕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灵光。 关於自我,关於造化,斩却真我尸的契机…… 来了! 第53章 女媧斩真我,介绍三世身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3章 女媧斩真我,介绍三世身 混沌之中,女媧悬立於翻涌的地水火风之上,双眸紧闭,周身气息却如潮汐般剧烈波动。 先前李缘那轻描淡写的一指,威能却又那般石破天惊。 那绝对力量带来的震撼,以及道心在极致压力下迸发的灵光, 此刻如同催化剂,引动了她积蓄已久的感悟。 中央戊己杏黄旗自她掌心悬浮而起,绽放出万丈金光,厚重、承载、孕育万物的戊土精华瀰漫开来。 与女媧自身的造化大道產生玄妙的共鸣。 “这件灵宝与女媧道友的大道根基到是契合,未来可期”李缘看著女媧翻涌的气息暗道。 同根同源的法宝,又与自身道途相合,如此完整的斩三尸,未来成圣的女媧怕是深不可测。 而此时的女媧却是在努力抓住那一丝真我的本意。 她不再压制,不再迷茫。 神魂深处,关於我为何、道为何的思索如同洪流般奔涌。 她是女媧,是妖族媧皇,是未来天定圣人,但这些是外物赋予的身份,还是她真正的自我? 不!她的自我,在於创造,在於赋予生机,在於补全天地之缺! 这才是她造化大道的核心,是她区別於其他所有大神通者的根本! “斩!” 一声清叱,响彻混沌,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明悟。 女媧头顶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磅礴的准圣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中央戊己杏黄旗中。 杏黄旗光华大放,旗面上的玄奥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引动无尽的戊土本源。 一道与女媧面容有七分相似,却更显庄严肃穆,周身环绕著浓郁造化生机与厚重戊土道韵的身影,自旗中缓缓步出。 她对著女媧本体盈盈一拜:“见过本尊。” 女媧本体脸上露出释然与喜悦交织的笑容,亦回了一礼:“你我一体,不必多礼。” 自我尸,成! 就在自我尸斩出的剎那,女媧周身气息轰然暴涨, 原本就已是准圣中期的修为,此刻更是迅猛攀升,直接达到了准圣后期! 三尸圆满带来的道行反馈是巨大的,她的法力变得更加精纯浩瀚,对造化法则的感悟也更深了一层。 更重要的是,心灵剔透,再无迷茫,前路清晰可见。 浩瀚的威压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甚至暂时平息了周围小范围的混沌气流。 李缘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脸上带著一丝讚许的微笑。 他为女媧护道,不仅仅是防范外魔,更是以自身道境无形中镇压此地气运, 使得女媧斩尸的过程格外顺畅,心魔不侵。 待女媧气息渐渐平稳,將自我尸收回体內温养,她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充满了欣喜与感激。 她对著李缘深深一礼:“多谢道友护道之恩,更谢道友先前点拨与切磋之谊。 若非如此,妾身不知何时才能明悟真我,斩却此尸。” 李缘虚扶一下,淡然道:“道友根基深厚,悟性超凡,此乃水到渠成之事,我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关係在论道与护道之中,似乎又亲近了几分。 隨即,李缘袖袍一挥,空间转换,两人已回到了祥和寧静的方丈仙岛,依旧立於那仙山之巔,仿佛从未离开。 经歷混沌中的激盪,再看这仙家胜景,女媧心中別有一番感悟。 她看著身旁深不可测的李缘,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中带著强烈的好奇: “李缘道友,你之境界,实在令妾身嘆为观止。 斩三尸之法我已亲身体会,但你所言那『三世身』证道法,似乎更为玄奇,不知……可否为妾身解惑?”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唐突,补充道: “妾身並非要探究道友根本大法,只是心中好奇难抑。若有不妥,道友不必言明。” 李缘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笑道: “无妨。此法虽是我之根本,但其中道理,说说也无妨。况且……” 他语气微顿,意味深长地道:“女媧道友,你须明白,你未来的成圣机缘,关键並非在於证道法门的选择, 而在於一件顺应天道、弥补洪荒的大功德、大造化之事。时机一到,你自会明了。” 女媧闻言,若有所思,但好奇心並未消减: “道友所言,妾身记下了。只是,见识一番玄妙道法,总能开阔眼界。” “善。”李缘点头。 他不再多言,心念微动。 剎那间,他身侧虚空荡漾,两道与他本体气息同源,却又各具特色的身影悄然浮现。 左侧一位,身著古朴道袍,面容与李缘一般无二,但眼神中充满了沧桑与古老。。 他周身时光之力縈绕,仿佛立於过去的源头,正是【过去身】。 右侧一位,则气息昂扬,战意凌天,周身气血磅礴,法则环绕。 目光锐利,洞穿虚妄,正是【现在身】。 两具化身对著李缘本体微微頷首,隨即目光平和地看向女媧。 女媧屏息凝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两具化身並非简单的分身或三尸, 他们与李缘本体相辅相成,又各有侧重,共同构成了一个更加宏大、更加稳固的整体。 李缘的声音適时响起,为她解释: “此乃我参悟时空、因果、存在之秘,所创的『斩三世身』证道法。” “过去身,承载一切根源、因果与记忆,立於时光长河之上,万劫不磨。” “现在身,匯聚当世一切力量、意志与存在,是『我』在当下最极致的体现,战力无双,主宰现世。” “而未来身……” 李缘顿了顿,“象徵无穷变数、潜能与超脱之机,最为縹緲难测,亦是我证道混元的关键所在。 待未来身圆满,三世归一,便可尝试衝击那混元大罗金仙之境,以求终极超脱。” 他看向女媧,总结道:“此法与斩三尸不同。三尸是斩去执念,贴近天道。 而三世身则是统合我之存在的一切维度,极尽升华,以自身之力,强行证道。 故而,对根基、悟性、机缘的要求,也更为苛刻。当然最终战力也要强大一些。” “过去,未来,现在皆有我万古青帝李缘!” “我即是因果,我即是唯一” 女媧听得心神摇曳,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终於明白,为何李缘的实力如此恐怖。 他不仅斩尽了三尸,更在以另一种更加困难与强大的路径並行证道! 过去恆定,现在无敌,未来超脱……这是何等玄妙的道法! 过去,未来,现在皆有他万古青帝李缘! 这是何等惊人的气魄! 相比之下,自己仅仅斩却三尸便觉不易,而对方却已在两条道路上走到了极致。 她不知道,李缘可不是两条证道之路,而是三个成道之法。 女媧如今心中对李缘的评价再次无限拔高。 “道友之道,当真让妾身……大开眼界。”女媧由衷讚嘆,语气中带著一丝敬佩, “此法之玄奥,远超妾身想像。” 李缘微微一笑,收回了过去身与现在身,气息重归平凡。 “道无高下,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女媧道友,你的路,在前方。静心体悟,时机將至。” 女媧重重地点了点头,经过此番论道与见识,她心中的焦躁尽去,道心更加通透坚定。 她知道,自己只需在这方丈仙岛静心等待,沉淀此番所得,那成圣之机,终会到来。 而身旁这位深不可测的青帝道友,或许將是这场机缘中,最重要的见证者。 第54章 谋划西方,蓬莱大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4章 谋划西方,蓬莱大战 女媧於方丈岛暂居下来,潜心体悟三尸圆满后的境界,道行日益精进。 而李缘自突破至半步混元,深知此境玄奥,一味闭关苦修已无大用,重在感悟与积累。 故而,他依旧如往常一般,时而化身游歷洪荒,时而前往西方大地,继续他那修復地脉、滋养生灵的“日常工作”。 这一日,李缘立於西方一处刚刚復甦的灵山之上。 感受著脚下地脉中汩汩流淌的生机,与天地间愈发浓郁的灵气,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说起来,如今这西方地脉,倒有七八分是经我之手恢復。 准提、接引二人,除了整日哭穷、发下宏愿,实质性的贡献却是寥寥。” 他神念微动,便能感知到冥冥之中,有四成磅礴浩大、与西方大地紧密相连的气运,正源源不断地加持於自身。 这正是他多年来耕耘西方的成果,天道认可,赐予他“万古青帝”名號时便已定下的份额。 “四层西方气运……待他二人成圣,这西方教越是兴盛,我所获气运反哺便越强。 他们日后辛辛苦苦传教,却有超三分之一是为我做嫁衣。” 李缘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未来, “而且,他们成圣之基,大半倚仗我修復的地脉与恢復的生机。 此乃成圣之因,他们欠我的,是一个『成圣级』的因果。” 他心中盘算更深一层。 如此巨大的因果,再加上他们发宏愿向天道“借贷”成圣,根基本就可能不稳。 若再被这因果拖累,他们的圣人道果,恐怕…… 但这两人可是出了名的无赖,我可不能被他们给阴了! “未来量劫,或可在此之上,稍作文章。”李缘心中定计,却也不急。 棋子已然落下,只需静待时机。 他袖袍一挥,道道青色流光融入山川大地,地脉更显稳固,生机愈发盎然,做完这一切,他便悄然返回方丈岛。 时光荏苒,转眼十元会过去。 方丈岛,一片紫气縈绕的仙苑中,奇花异草繁盛,灵泉叮咚作响。 李缘与女媧正於一座白玉亭中对坐论道。 此次论道,並非关乎廝杀爭斗,更多在於大道感悟、天地至理。 李缘讲述世界生灭、因果循环,女媧则阐述造化玄奇、生命本源。 李缘的生命大道与女媧的造化大道有所交集, 所以两人道韵交织,引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大道纶音迴荡在仙苑之中。 亭外不远处,被李缘庇护的玄龟族长老、灵蝶族女王,以及三位童子紫蕊、云翔、云舞,还有化作人形的凤漪, 皆屏息凝神,恭敬地坐在蒲团上,如饥似渴地聆听著这难得的准圣讲道。 这对他们而言,是无上的机缘,哪怕只听懂一丝,也足以受用终身。 “……故而,造化非仅创生,亦含毁灭。生与死,枯与荣,本是轮迴一体,方是造化全貌。” 女媧声音温婉,却直指大道本质。 李缘頷首,接口道:“然也。一如世界,寂灭非终,乃为新生之始。混沌亦非绝对虚无,其中蕴藏著……”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不仅是他,对面的女媧也是神色一动,秀眉微蹙,转头望向东方。 下一刻—— “轰!!!!!!” 一声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自无尽遥远的东海方向轰然传来! 那声音蕴含著无比恐怖的能量爆发,以及亿万生灵瞬间陨灭產生的滔天煞气与怨念! 即便隔著无尽时空,传递到方丈岛时,依旧让天地灵气为之紊乱,天空骤然昏暗了几分,劫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亭外听道的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神摇曳,修为稍弱的灵蝶族女王更是脸色一白。 “老爷,这是?”凤漪忍不住开口,美眸中带著惊疑。 李缘缓缓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落在了那爆炸的中心——蓬莱仙岛所在。 同时右手一挥,一个照应蓬莱大战的画面出现在庭院中央。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洞悉命运的淡漠: “开始了。” 女媧也隨之起身,绝美的容顏上笼罩著一层凝重与复杂。 她感受到了,那爆炸之中,混杂著熟悉的气息——帝俊的太阳真火,东王公的纯阳剑气,还有无数妖族、仙庭修士陨落前的哀嚎。 “妖族与仙庭的决战……” 女媧轻声低语,袖中的玉手不自觉地握紧。 儘管早已决定超然物外,但毕竟身为妖族媧皇,亲眼见证这场波及亿万生灵、决定洪荒格局的浩劫开启,心中仍是难以平静。 李缘看向她,淡淡道:“劫数已至,因果自了。道友既已跳出局外,便静观其变吧。” 女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將翻涌的心绪压下。 她知道,李缘说得对。这场大战,是妖族的劫,也是仙庭的劫,更是东王公的劫。 “紫蕊。”李缘吩咐道。 “老爷有何吩咐?”紫蕊连忙上前。 “开启岛上所有防护大阵,封闭门户。大战期间,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李缘语气不容置疑。 “谨遵老爷法旨!” 李缘再次望向东方,目光深邃。 他能感觉到,在那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后,更加惨烈的大战正在上演,命运的轨跡正朝著既定的方向滚滚向前。 “帝俊、太一……东王公……这场因果註定之战,终究是避不开了。” 他心中默念,“却不知,此番过后的巫妖大战又是什么场面。” 方丈岛外,劫气滔天; 蓬莱。 “帝俊!太一!尔等怎敢!!” 只见画面之中,蓬莱仙岛外围已是狼藉一片,昔日仙家胜景化作焦土。 东王公披头散髮,道袍染血,手中的龙头拐杖光芒黯淡,他目眥欲裂地瞪著天际。 帝俊高踞九天,河图洛书展开,化作亿万道毁灭光柱垂落。 东皇太一手托混沌钟,钟声震盪寰宇,所过之处空间凝固,仙庭修士成片化作齏粉。 “东王公,道祖钦点的男仙之首?今日便叫你仙庭成为歷史!” 太一声音冰冷,混沌钟再次敲响,无形的波纹瞬间將数名试图结万仙阵的仙庭大罗金仙震得神魂俱灭。 东王公怒吼,纯阳剑气冲天而起,却瞬间又被帝俊,太一联手打落。 他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绝望,看著节节败退的仙庭部眾,心知大势已去。 他看向天空。 “道祖……” 第55章 仙庭陨落,劫波未平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5章 仙庭陨落,劫波未平 “道祖……您当真要坐视不理吗?!” 蓬莱上空,东王公披头散髮,状若癲狂,朝著紫霄宫的方向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 他一生最大的依仗,便是道祖亲封的“男仙之首”名號。 他一直在赌,赌道祖不会眼睁睁看著他这面旗帜倒下,赌这身份能为他换来一线生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帝俊更加狂暴的法力轰击,以及混沌钟冰冷无情的震盪。 虚空寂寂,天道无言。 鸿钧道祖合身天道,早已非昔日紫霄宫中讲道的师长。 大势如潮,因果自偿,岂会因一人而逆转? 绝望,瞬间淹没了东王公的道心。 他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他的一厢情愿。 道祖赐予名分,或许本就是一场考验,亦或是將他推至台前,平衡洪荒的棋子。 如今棋局已变,棋子便成了弃子。 “哈哈哈……好一个男仙之首!好一个玄门正统!” 东王公惨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怨愤。 他目光骤然转向高天之上,那如同烈日般耀眼的帝俊与太一,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 “帝俊!太一!你们以为你们贏了吗?” 他声音嘶哑,周身法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沸腾,身躯如同充气般鼓胀起来,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本座便是身死道消,也要尔等付出代价!想要轻鬆吞併我仙庭?做梦!” “不好!他要自爆!”帝俊瞳孔骤缩,厉声喝道,“河图洛书,镇!” “太一!” 太一亦是脸色一变,混沌钟瞬间放大,钟口朝下,试图將东王公笼罩进去。 然而,一位准圣大能心存死志的决然自爆,岂是那么容易压制? “轰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恐怖的能量风暴,以东王公为中心,轰然爆发! 璀璨到极致的光芒吞噬了一切,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吞噬著周围的一切物质与灵气。 狂暴的能量衝击如同亿万利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结阵防御!” 帝俊大吼,河图洛书光芒暴涨,万妖之力匯聚成厚厚的屏障。 太一將混沌钟悬於头顶,垂下亿万道玄黄之气护住自身与核心妖族。 但那些离得稍近的妖族大军,在这毁灭风暴面前,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瞬间气化,形神俱灭! 这仿佛是一个信號。 眼见仙庭之主已然殉道,一些对仙庭归属感极强、或自知妖族绝不会放过自己的仙庭大罗金仙、太乙金仙,眼中也露出了决绝之色。 “为仙庭尽忠!” “陛下慢走,臣等隨行!” “妖族,陪我等同寂吧!” 接连数道璀璨而短暂的光华在能量风暴中亮起,如同闪耀的星辰。 那是更多仙庭高手的自爆! 虽然威力远不及东王公,但叠加在一起,更是让这场毁灭盛宴达到了高潮! “噗——!” 即便有至宝护身,身处爆炸核心区域的帝俊与太一,也被这连绵不绝的自爆震得气血翻腾, 嘴角溢出了一丝金色的圣血。 他们周围的星辰屏障剧烈晃动,明灭不定,显然受创不轻。 待得能量风暴渐渐平息,原本蓬莱仙岛所在的浩瀚海域,只剩下一个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空间深渊,海水倒灌而入,形成恐怖的漩涡。 昔日万仙来朝的蓬莱仙庭,已然从洪荒地图上被彻底抹去,只留下蓬莱岛的一些残片。 残存的妖族大军,个个带伤,惊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末日景象,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后怕与茫然。 帝俊抹去嘴角的血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东王公如此决绝,更没想到仙庭余孽的反扑如此惨烈。 妖族此番虽胜,却是惨胜,折损的精锐远超预期。 “搜!就算是刮地三尺,也要找到仙庭遗库!” 帝俊的声音冰冷,带著压抑的怒火。 仙庭积累的底蕴,是他此刻唯一能挽回部分损失的慰藉。 “是,陛下!” 就在妖族残部开始艰难地清理战场,搜寻战利品之际,帝俊忽然心有所感。 冥冥之中,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气运自虚空降临,加持於他妖族之皇的身份之上。 这是剿灭一大势力,统合部分洪荒权柄后,天道给予的反馈! 在这气运加持的瞬间,帝俊福至心灵,目光猛地投向洪荒星空深处。 他清晰地感应到,在那无尽星辰之中,有一处所在正与他產生强烈的共鸣,呼唤著他的到来! “那是……天界?不,是更核心的……三十三重天!” 帝俊心中狂震,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立天庭! 唯有在那里建立无上天庭,统御周天星辰,才能真正配得上他如今的身份与气运,才能带领妖族走向真正的巔峰! 然而,此刻並非深究之时。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虚空。 他能感觉到,几道强横而充满野性的神念,正从不周山方向隱隱投来,带著冰冷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敌意。 巫族! 帝俊心中冷笑。 他知道,巫族定然在密切关注此战,甚至可能存了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心思。 但此刻妖族虽伤及元气,顶尖战力犹在,更有万妖大阵与混沌钟威慑。 巫族若想趁机发难,也必付出惨重代价。 而且以巫族的高傲,在没有绝对把握前,多半不屑於行此偷袭之事。 果然,那几道神念盘旋片刻,终究缓缓退去。 “收拾残局,撤回族地暂歇!”帝俊下令,不再停留。 此战虽暴露了妖族的部分实力,但也让他看到了更光明的未来。 当务之急,是儘快消化所得,恢復元气,然后……剑指三十三重天! …… 方丈仙岛,白玉亭中。 庭院中央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片吞噬了一切的空间深渊上。 光幕缓缓消散,亭內外一片寂静。 玄龟族长老额头渗出冷汗,灵蝶族女王更是身躯微颤,紧紧依偎在一起。 云翔、云舞脸色发白,紫蕊和凤漪也是秀眉紧蹙,眼中充满了震撼。 亲眼目睹一位准圣大能、无数仙神在眼前自爆陨落,那种视觉与心灵的衝击力,远超任何道法讲解。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量劫的残酷与恐怖,那是真正意义上身死道消、万载修行化为虚妄的绝望。 女媧幽幽一嘆,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与伤感: “量劫之下,皆是螻蚁。纵是准圣,亦难逃因果纠缠,终究化作灰灰。” 她身为造化之主,见不得如此大规模的毁灭与消亡,但亦知此乃天道循环,非她所能改变。 李缘目光扫过亭外心有余悸的眾人, 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耳中: “都看到了?这便是洪荒,这便是大道之爭。没有足够的实力,便是他人眼中的资粮,量劫中的余烬。”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深沉:“修行,求长生,求逍遥,更求的是一份『自主』。 唯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方能在这纷乱洪荒中,守护自身之道,庇护所想庇护之人、所珍视之物。 否则,今日之仙庭,未必不是明日之镜鉴。” 眾人闻言,皆是身躯一震,隨即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恐惧过后,是更加旺盛的求道之心。他们深深俯首:“谨遵老爷(陛下)教诲!” 李缘微微頷首,示意他们各自散去消化今日所见所思。 待眾人离去,李缘与女媧並肩,漫步於岛上一处灵气氤氳的灵根药田之间。 奇花异草吞吐霞光,珍禽异兽悠然自得,与方才画面中的末日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道友以为,这量劫往復,究竟是天地之过,还是眾生之劫?” 女媧轻声问道,望著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李缘隨手抚过一株摇曳的仙草,感受著其中蕴含的顽强生命力,缓声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量劫非天地之过,乃是规则运转,是洪荒世界自我调节、新陈代谢的一种方式。 如同草木枯荣,本是自然。” 他看向女媧,目光深邃: “然,眾生有灵,有欲,有爭。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这遁去的一,便是变数,是生机。 眾生之劫,源於自身之爭,但亦可在爭中求存,在劫中超脱。 是劫是缘,存乎一心。” “存乎一心……”女媧喃喃重复,美眸中若有所思。 她看著李缘,忽然觉得,这位道友对天道的理解,似乎总有一种超然物外的透彻。 他的道,似乎並不仅仅局限於自身的超脱。 “那道友之道,又当如何在这量劫中自处?”女媧忍不住追问。 李缘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无尽苍穹,仿佛看到了那未来更加波澜壮阔的岁月。 “我之道,不在避劫,而在掌缘。” “观棋不语,落子无悔。我愿做那执棋之人,而非盘中之子。”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恢弘。 “静观其变,顺势而为,於这洪荒棋局中,为我自己,也为我在意的一切,谋一个真正的超脱与自在。” 药田芬芳,云捲云舒。 …… 第56章 妖族立天庭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6章 妖族立天庭 妖族祖地,虽经蓬莱一战损失不小, 但核心精锐犹在,加之帝俊携大胜覆灭仙庭之威归来,士气不降反升,更显一股锐意进取的彪悍之气。 帝俊並未多做休整,仅仅稳定了伤势,便立刻召集太一、伏羲、白泽等核心心腹。 “天机已显,机缘在前,不容耽搁。”帝俊目光灼灼,扫过在场几人,“隨朕前往天界!” 无需多言。 一行人化作数道璀璨流光,直衝九天,衝破层层罡风雷火,循著帝俊气运感应中的那道冥冥指引,向著洪荒星空深处而去。 不知穿越了多少层空间壁垒,衝破了几重先天禁制,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瑞气千条,霞光万道,仙云繚绕间,一片浩瀚无垠、威严神圣的世界展现在他们面前。 三十三重天宇层层叠叠,每一重都广阔无边,灵气之浓郁精纯,远超洪荒大地, 更有无数仙山福地、琼楼玉宇隱现其间,虽大多空置,却自有一股统御诸天的煌煌气派! “哈哈哈哈!天界!这便是朕的天界!” 帝俊立於入口,俯瞰这方註定属於他的基业,忍不住放声长笑,声震寰宇,抒发著心中的激盪与野望。 太一亦是豪情万丈,混沌钟自发嗡鸣,与这片天地產生共鸣。 白泽与伏羲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欣喜与凝重。 欣喜於妖族得此根基,未来可期;凝重於肩负的责任与即將到来的挑战。 “陛下,” 白泽上前一步,躬身献策,语气沉稳而迅速, “天界虽开,然则尚未完全掌控。 当务之急,乃是儘快梳理天界秩序,构筑防御,並择吉日昭告洪荒,正式立下天庭! 以此正名分,聚气运,定鼎乾坤!” 伏羲亦点头附和: “白泽妖圣所言极是。 陛下,机缘稍纵即逝,当儘早行事,以免横生枝节。” 他推演天机,虽见前路仍有迷雾,但立天庭乃是顺应妖族气运之举,大势已成。 “善!二位爱卿所言,正合朕意!” 帝俊收敛笑声,眼中精光四射,帝威瀰漫, “那便直上最高处,朕要在这三十三重天之巔,立下万世不易之基业!” 眾人心潮澎湃,紧隨帝俊之后,一路破开残余禁制,直抵第三十三重天。 但见此处云海翻腾,一座巍峨壮丽、金碧辉煌的庞大宫殿群矗立於苍穹之巔, 正中主殿牌匾之上,道韵凝聚成三个蕴含无上威严的大道神文——凌霄宝殿! 帝俊一步步踏上白玉阶梯,走入空旷而宏伟的凌霄宝殿。 他的目光越过巨大的蟠龙金柱,最终落在了那位於九重高台之上,象徵著统御洪荒权柄的至尊宝座。 一时间,过往种种在心头流转: 太阳星中孕育,紫霄宫中听道,建立妖族,征战四方,直至覆灭仙庭……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铺垫。 他深吸一口气,步履沉稳,一步步登上高台,最终转身,缓缓坐於那至尊宝座之上。 就在他坐下的瞬间,整个天界微微一震,无穷气运自虚空匯聚而来,加持於宝座,加持於帝俊之身! 他身上的帝威骤然暴涨,与整个天界隱隱融为一体! 太一、伏羲、白泽以及隨后赶来的眾多妖族核心大圣、妖神,皆肃立於殿中, 感受到这股磅礴的威势,不由自主地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帝俊目光如电,扫过台下群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整个凌霄宝殿: “传朕旨意:妖族即日起入主天界,各族划分疆域,构筑防线,梳理灵脉! 另,广发请帖,邀洪荒诸天大能、各路神圣,於千年后,前来凌霄宝殿,观礼天庭立鼎之大典!” “朕,要让这洪荒眾生,皆见吾妖族之无上威仪!” “谨遵陛下法旨!”群妖激昂,声浪直衝霄汉。 …… 方丈仙岛。 李缘与女媧对坐弈棋,一枚縈绕著妖气的金色请帖正置於石桌一旁。 “这帝俊倒是气运不凡,竟让他找到了天界,並欲立天庭。 此乃妖族大兴之机。” 女媧执白子落下,看著那请帖,语气带著一丝感慨。 她身为媧皇,虽超然物外,但妖族得此根基,她亦是高兴的。 李缘手持黑子,目光落在棋盘纵横之间,仿佛窥见天道轨跡,闻言淡然一笑: “太阳星孕育的先天神圣,自有其命格。 天庭立,则天纲有序,对洪荒也非坏事。 至少,妖掌天,巫掌地,格局初定,两族也能消停一段岁月,予眾生喘息之机。” 女媧却微微蹙眉:“道友所言甚是。 只是,以帝俊太一之心性,当真甘心只掌天庭,而放弃洪荒大地之广袤疆域与资源?” “呵呵,”李缘落下一子,棋局顿生变化, “自然不甘。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巫族又岂会坐视妖族独占天界气运? 矛盾早已种下,衝突不过早晚。所谓消停,无非是暴风雨前之寧静,各自积蓄力量罢了。” 他抬眼看向女媧,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不过,眼下他们正是志得意满、如日中天之时。 走吧,女媧道友,你这妖族媧皇,届时可要护我周全。 免得帝俊太一觉得我这方外之人,碍了他们的眼。” 女媧闻言,不由掩唇轻笑,风华绝代: “呵呵呵……道友莫要玩笑。你这『万古青帝』,连圣人因果都敢谋划,半步证道之境深不可测,又何需妾身这小小媧皇来护? 怕是帝俊太一见你亲临,心中更要掂量几分才是。” 笑声渐歇,女媧正色道:“不过,此等盛事,关乎妖族未来,妾身確需到场。 道友既得请帖,不若届时与妾身同往?” 李缘拈起请帖,神识扫过其中蕴含的煌煌天威与邀请之意,微微頷首: “善。” “这天庭初立之气象,倒也值得一观。” “正好,也去见见那几位老朋友。” 他目光再次投向棋盘,仿佛那不再是棋局,而是即將因天庭建立而风起云涌的洪荒大势。 千年时光,对於洪荒大能不过弹指。 可以预见,届时凌霄宝殿上,必是群仙云集,诸圣瞩目。 而这场大典,又將为这洪荒天地,拉开怎样新的序幕? 方丈岛上,云淡风轻,而一场將匯聚整个洪荒目光的盛典,已悄然进入倒计时。 第57章 天庭立鼎,诸圣心思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7章 天庭立鼎,诸圣心思 千年时光,倏忽而过。 天界入口,南天门外,早已被妖族修士修缮得巍峨壮观,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两队盔甲鲜明、气息彪悍的妖神分立两侧,肃穆而立,彰显著新生天庭的威严。 伏羲与白泽早已在此等候,迎接前来观礼的洪荒大能。 伏羲气质温润,白泽则睿智沉稳,两人並肩而立,代表著妖族的智慧与礼数。 就在这时,两道清光自远方而来,落在南天门外,显出身形,正是李缘与女媧。 李缘依旧是一袭青袍,气息平凡而深邃,仿佛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 女媧则身著宫装,雍容华雅,周身造化道韵流转,更显圣洁。 “白泽,见过媧皇,恭迎万古青帝陛下。”白泽上前见礼。 “李缘道友,小妹”伏羲也来问候道。 “兄长,白泽妖圣,有劳久候。”女媧微微頷首。 李缘笑道:“两位道友客气了。天庭立鼎,乃是洪荒盛事,贫道特备薄礼,聊表心意。” 说著,他袖袍一挥,三样物事便浮现在身前:十个內蕴磅礴本源之力的灵果;一个白玉净瓶,其中三色神光流转;还有一柄灵气逼人的青色羽扇。 “此乃十枚星辰本源果,一壶三光神水,以及一件先天灵宝『青鸞扇』,权当贺仪。” 李缘语气平淡,仿佛送出的只是寻常之物。 白泽见状,眼中皆闪过一丝惊异。 星辰本源果乃凝聚周天星辰精华所成,对妖族修行大有裨益; 三光神水是疗伤圣药,价值连城;先天灵宝更是可遇不可求。 这份贺礼,不可谓不重! 足以显示李缘这位“万古青帝”的身家与气度。 伏羲都是面色如常,他可是知道李缘的部分身价的。 “青帝厚赠,白泽代陛下谢过!”白泽郑重收下。 恰在此时,远方又传来清越的仙音,只见三道清气横空而来,气息浩大玄奥,正是崑崙山三清到了。 伏羲见状,对白泽道: “白泽妖圣,劳烦你去迎接三位师兄,李缘道友与小妹便由我带入殿中安置。” 白泽心领神会,三清乃是道祖亲传,地位尊崇,需同等礼遇, 而李缘与女媧关係匪浅,由伏羲亲自陪同更为妥当,便点头道:“善,有劳羲皇了。” 隨即转身迎向三清。 李缘、女媧则隨著伏羲,一路穿过重重天闕,向著凌霄宝殿行去。 沿途但见天界气象万千,仙山浮空,灵泉飞瀑,琼楼玉宇鳞次櫛比,更有无数妖族在其中穿梭忙碌,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这天界確实不凡,地域广袤,风景秀丽,別具一格,堪称洪荒顶级洞天。”李缘赞道。 伏羲闻言笑道:“道友说笑了。 论及风景秀丽,底蕴深厚,你那方丈仙岛怕是不逊色半分, 乃是海外净土,令人嚮往啊,哈哈哈。” 谈笑间,女媧关切地问道:“兄长,如今妖族情况如何?” 伏羲笑容微敛,传音道:“经蓬莱一战,虽伤元气,但根基未损,如今得此天界,正是休养生息、壮大实力之时。 此次立天庭,亦称『妖庭』,意在凝聚妖族气运。 小妹你身为媧皇,立庭之时天道降下功德,你亦能分润不少,於修行有益。 只是……”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唉,为兄好不容易才助你减轻了些与妖族的因果牵连,此番之后,怕是又要加深几分了。” 女媧默然,她深知兄长一直为她谋划,不愿她与妖族绑定过深。 李缘在一旁开口道:“伏羲道友不必过於担忧。 女媧道友乃天定圣人,道祖关门弟子,成圣乃是必然。 些许因果,待她成圣之后,自有手段化解。 倒是道友你,身为妖族羲皇,身处劫中,还需多加谨慎。” 伏羲感激地看了李缘一眼:“谢道友叮嘱,伏羲省得。” 他心中明了,自己与妖族因果太深,已是难以抽身,只能尽力为妹妹铺路。 不多时,三人已来到凌霄宝殿之外。但见殿宇巍峨,金光万道,瑞气千条,守卫森严。 步入殿中,更是开阔无比,穹顶高悬,仿佛蕴含周天星辰,下方已设下诸多蒲团云床,不少收到请帖的大能已然落座, 诸如镇元子、红云老祖、冥河老祖等,见到他们进来,纷纷頷首示意。 伏羲將李缘与女媧引至前方一处视野极佳的位置,恰巧旁边便是三清的座次。 太清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已然端坐其上。 太清老子见到李缘,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打了个稽首: “李缘道友,上万元会未见,道友倒是越发深不可测了。” 李缘还礼,同样笑道:“太清道友谬讚了,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进步,难入道友法眼。” 他目光扫过太清,心中亦是微动。 这位玄门大师兄果然天资卓绝,竟已悄然突破至准圣后期,修为进境堪称神速。 不愧是原先最强的圣人。 而太清老子闻言,心中却是念头急转: “微不足道?扯淡! 贫道如今已至准圣后期,神识远比以往强横,却依旧如雾里看花,完全看不透他周身气机,仿佛与整个洪荒天地同在,又仿佛超脱其外…… 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李缘的“谦虚”,在他听来更是高深莫测。 “西方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到!送上三颗菩提果!” 这个声音响起,许多大能面色奇怪。 西方那两位就送这个,实在有点丟圣人弟子的麵皮。 但这两人都是无所谓一般与诸位大能问候。 “哼!如此吝嗇,羞与为伍”元始冷哼道。 准提一脸尷尬,接引却顺势说道:“道友,我西方贫瘠,实在是没办法。” “呵呵,你们一天天自称西方的主人,但也没见你们如李缘道友一般,修復西方地脉,恢復生机, 只会借著西方贫瘠的藉口四处敛不义之財。”通天的话语犀利,直击西方二人的痛点。 没办法,现实確实如此。两人面色尷尬甚至有些阴沉。 就在这时,殿中钟磬之音大作,祥瑞之气瀰漫, 帝俊、太一在一眾妖族核心的簇拥下,龙行虎步,步入大殿,登临九重高台。 帝俊目光扫过台下诸天大能,尤其是在李缘和三清身上略微停顿,隨即朗声开口,声传整个天界: “天道在上,今有妖族帝俊,感洪荒无序,眾生纷爭,愿立天庭,梳理阴阳,统御周天,管理洪荒秩序,庇护妖族万灵…… 以先天至宝混沌钟、极品先天灵宝河图洛书镇压天庭气运!” “天庭,立!” 其声如天道纶音,响彻寰宇。 隨著他话音落下,九天之上轰然震动,无边玄黄功德之气如同天河倒灌,自虚空垂落,笼罩整个凌霄宝殿, 其中大部分涌入帝俊体內,其余则按照因果、业位分润给妖族核心。 帝俊周身气息轰然暴涨,藉助这立天庭的无量功德,竟一举衝破瓶颈,赫然踏入了准圣后期之境! 其帝威更加浩瀚,与整个天界的联繫也愈发紧密。 东皇太一、羲皇伏羲亦分得大量功德,修为各有精进,皆在准圣中期巔峰。 女媧作为媧皇,自然也分润到一部分功德, 但她修为早已是准圣后期,功德入体,只是让她气息更加圆融,並未引起明显突破。 然而,一直闭目感应的太清老子,却在功德降临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愕在他眼底闪过。 “准圣后期!女媧师妹……她何时突破的?竟走到了二弟、三弟前面!” 他清晰地感知到,女媧周身那圆融无瑕的造化道韵与磅礴法力,赫然已是准圣后期无疑! 这比他预想的要快上太多! 他的目光不由再次扫过与女媧同来的李缘,心中疑竇丛生:“莫非……与此人有关?” 此时,帝俊正式分封: “朕为天帝,统御天庭!” “封,太一为东皇,掌征伐,协理天庭!” “封,伏羲为羲皇,掌天机演化,万法推演!” “封,女媧为媧皇,享妖族气运,位同天帝!” “封,白泽为妖圣,总理万妖……” 一系列分封完毕,妖族核心各得其所,气运相连,整个妖庭的气象为之一新,煌煌天威,笼罩洪荒。 李缘坐於席间,平静地看著这一切,仿佛一位超然的看客。 他品著仙酿,目光偶尔与若有所思的太清老子交匯,又或是扫过志得意满的帝俊太一,以及下方神色各异的洪荒大能。 “这场战火的大戏,开幕了。……” 第58章 凌霄对峙,青帝威仪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8章 凌霄对峙,青帝威仪 天庭立鼎大典,在诸天大能心思各异的恭贺声中落下帷幕。 宾客渐次离去,南天门外流光溢彩,皆是返程的遁光。 李缘正欲与女媧一同离开,白泽却快步上前,恭敬道: “青帝陛下留步。我族天帝陛下,有意与陛下单独一晤,有要事相商,恳请陛下移步凌霄殿。” 李缘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看了一眼身旁微蹙秀眉的女媧,淡然一笑: “既是天帝相邀,贫道便再去叨扰片刻。” 女媧传音道:“道友,小心。” 李缘微微頷首,示意无妨,便隨著白泽再次踏入那金碧辉煌、却暗藏锋芒的凌霄宝殿。 此刻的凌霄殿,不复方才的喧囂,显得格外空旷肃穆。 高台之上,帝俊端坐天帝宝座,太一立於其侧,伏羲也並未离去,分別站在两旁。 台下,以白泽为首的十大妖圣赫然在列,气息连成一片,肃杀之气瀰漫殿內。 这阵仗,可不像是寻常的“相商”。 “李缘道友,”帝俊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天帝威压, “冒昧请道友留下,还望海涵。朕,確有一事,欲与道友相商。” “天帝请讲。” 李缘神色不变,静立殿中,青袍无风自动,自有一股岿然不动的气度。 帝俊目光灼灼,直视李缘,语气带著一丝招揽与毋庸置疑: “道友修为通天,身负『万古青帝』之名,更於西方大地有再生之德,声望卓著。 我妖族新立天庭,正需道友这般大贤辅佐。朕,在此诚挚相邀,请道友加入我妖族! 若道友应允,朕愿与道友共享天庭权柄,尊道友为妖族——青皇! 地位与朕及东皇、羲皇、媧皇並列,享无上气运!” 此言一出,殿內气氛骤然紧绷。 增设一皇,这可是妖族前所未有的殊荣!但也將李缘彻底绑上妖族的战车。 李缘尚未开口,女媧却已上前一步,声音清冷而坚定: “妖皇陛下,李缘道友性情淡泊,一心向道,只愿逍遥於洪荒,从不参与势力纷爭。此事,恐怕强求不得。” 她深知李缘之道,绝不可能屈居人下,更不愿见他捲入妖族这深不见底的因果漩涡。 “哼!” 东皇太一早已按捺不住,冷哼一声,语气咄咄逼人, “媧皇此言差矣!如今我妖族立天庭,统御周天,正是用人之际! 李缘道友既有能力,为何不能为我妖族效力?莫非是瞧不起我妖族,觉得我妖族配不上道友?” 女媧凤目含威,看向太一: “东皇!邀请之事,讲究你情我愿。 李缘道友乃我之贵客,更是於洪荒有德之大能,岂可如此逼迫?” “够了!” 帝俊沉声开口,打断了两人的爭执。 他目光扫过女媧和一直沉默的伏羲,语气虽然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与敲打: “东皇,媧皇,尔等需谨记,你我皆为妖族之皇。怎可在外人面前相互爭吵,成何体统” 他特意加重了“妖族”二字,意在提醒女媧和伏羲,他们的身份和立场。 伏羲面色微变,张了张口,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沉默下去。 女媧也是玉容一沉,却不好再公然反驳帝俊,毕竟她確实享受著妖族媧皇的气运。 帝俊见镇住了內部,目光再次转向李缘,语气更添几分压迫感,仿佛携整个天庭之势压来: “李缘道友,朕之诚意,天地可鑑。如今这凌霄殿內,我妖族四皇、十大妖圣齐聚,共同恳请道友加入。 此乃我妖族上下一致之心愿,还望道友……莫要推辞!” 这已不是邀请,而是赤裸裸的威逼! 藉助天界主场之气运,以及眾多妖族强者的气势,试图迫使李缘就范。 帝俊突破准圣后期,又立天庭,正是志得意满、雄心万丈之时,行事也愈发强势霸道。 他认定,在此等阵势下,即便是李缘,也要掂量掂量拒绝的后果。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道青袍身影之上,压力如同实质。 然而,李缘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著一丝戏謔,一丝冰冷,清晰地迴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呵呵,帝俊…妖族…”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帝俊那威严的视线,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蕴含著亘古不化的寒冰与一种俯视螻蚁般的漠然。 “威胁本座?”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妖族强者的心头。 “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 “呵呵呵。” 他再次轻笑,那笑声中的讥讽与不屑,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剐在帝俊和所有妖族脸上, “来吧,让本座看看,如今这如日中天的妖族,究竟都是些什么货色。” “放肆!!” 李缘话音未落,东皇太一早已怒不可遏! 他性情刚烈霸道,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尤其对方早与他结怨,还当著他妖族所有高层的面,藐视整个妖族! “狂妄之徒!给本皇死来!” 太一暴喝一声,周身太阳真火轰然爆发,宛如一轮大日炸裂! 他根本不顾什么阵势、什么谋划,直接祭起混沌钟! “咚——!!!” 混沌钟声震彻凌霄,恐怖的音波混合著撕裂空间的先天不灭灵光,化作一道毁灭性的洪流,朝著李缘当头罩下! 钟口所向,空间寸寸崩塌,时间仿佛都为之凝滯! 这一击,含怒而发,毫无保留,誓要將这藐视妖族威严之徒,彻底碾碎! 帝俊脸色阴沉如水,並未阻止,他也想藉此掂量李缘的深浅。 女媧则是心中一紧,下意识便要出手,却又伏羲硬生生止住,眼中充满了担忧与矛盾。 如今妖族十大妖圣俱在,自身又享有妖族气运,此时不出手已是极限了。 而另一边。 面对这足以重创甚至灭杀寻常准圣的恐怖一击,李缘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仿佛要去拂开眼前的尘埃。 混沌钟的毁灭洪流,已至面前! 第59章 青帝威怒,天庭俯首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59章 青帝威怒,天庭俯首 混沌钟的毁灭洪流,裹挟著撕裂时空的伟力,已至李缘面门! 那恐怖的威压,让台下十大妖圣都感到神魂战慄,仿佛下一瞬就能看到那青袍身影被彻底湮灭。 然而,李缘那抬起的右手,並未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神通显现,只是指尖微动。 剎那间,一道与他本体一般无二,却更显超然物外的身影自他身旁一步踏出,正是其自我尸! 自我尸面容平静,眼神淡漠,仿佛视那毁天灭地的钟波如无物。 他右手虚托,一个毫不起眼的红葫芦浮现,葫芦口自行打开,內中现出一道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射出两道白光,瞬间便钉住了狂冲而来的太一! 一股森然寒意,瞬间冻结了太一的元神与法力! “请宝贝转身。” 自我尸轻语,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判定生死、扭转因果的绝对律令。 那宝物在白光上一转—— “咻!” 一道细微到极致,却又仿佛能贯穿诸天万界、斩断一切因果轮迴的先天杀戮刀气,自葫芦中迸发而出! 快!完全无法躲避! 超越了时空的限制,无视了混沌钟垂下的亿万道防御玄光! 混沌钟甚至来不及再次震响护主,那道细微的白色刀气便已凭空出现在太一胸口之前! “什么?!”太一瞳孔缩成针尖,无边的死亡阴影將他彻底笼罩。 他疯狂催动混沌钟,太阳真火熊熊燃烧,试图阻挡。 但,无用!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裂帛。 刀气穿胸而过,带起一溜璀璨的金色血花! 太一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周身澎湃的太阳真火瞬间黯淡, 混沌钟哀鸣一声,光华收敛,悬於他头顶,垂下的玄黄之气都变得稀薄。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从半空中坠落,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金色的帝血洒落凌霄殿,触目惊心! 李缘右手一翻,混沌钟就飞到其手中。 一击!仅仅一击! 携混沌钟之威,气势汹汹的东皇太一,重伤濒死! 整个凌霄宝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妖族,从帝俊到十大妖圣,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帝俊脸上的阴沉瞬间化为震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猜到李缘很强,但绝没想到强到如此地步!太一有混沌钟护体,竟连一招都接不下?! “二弟!” 帝俊怒吼,睚眥欲裂,“布天庭万妖大阵!给朕镇压此獠!”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和招揽,李缘必须死!否则妖族顏面何存?! 河图洛书瞬间展开,引动百族万妖之力,虽然仓促间无法布下完整大阵,但煌煌星力已如天河倒卷,向李缘压来。 与此同时,帝俊身化金乌,携滔天怒火与准圣后期的磅礴法力,直扑李缘! 十大妖圣亦同时怒吼,各显神通,万千妖法、法宝光华匯成一片毁灭的狂潮,誓要將李缘淹没。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准圣巔峰都色变的围攻,李缘的本体终於动了。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漫天攻击,只是轻轻一步踏出。 “嗡——!” 他身侧的虚空再次荡漾,过去身与现在身同时显现! 过去身道袍古朴,目光沧桑,只是抬手向天一划,那奔腾而下的万妖之力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堤坝,骤然分流,从他两侧汹涌而过,竟无法沾染他周身方寸! 现在身则战意冲天,面对帝俊化作的金乌真身与十大妖圣的联手一击,他只是一拳轰出! 没有绚烂的光华,没有复杂的法则显化,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 拳锋所过之处,空间层层塌陷,万法退避! 帝俊那足以焚山煮海的太阳真火,在接触到这拳锋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阳,纷纷溃散! 十大妖圣联手打出的攻击洪流,更是被这一拳从中硬生生打穿, 狂暴的力量反卷而回,震得十大妖圣齐齐吐血倒飞! “砰!” 帝俊所化的金乌与现在身的拳锋悍然相撞! 一声闷响,帝俊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周身骨骼欲裂,太阳真火都被打散大半, 惨叫一声,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重重地砸在天帝宝座之下,將那片区域砸出一个深坑,金羽飘零,狼狈不堪! 而李缘的本体,自始至终,都未曾出手。 他只是负手立於原地,青袍摇曳,目光平静地俯瞰著这一切,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漠视著凡尘的挣扎。 “镇。”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三世身道韵流转,一股超越了准圣层次,仿佛蕴含著天地初开、宇宙轮迴的恐怖威压, 如同无形的太古神山,轰然降临! “轰隆隆——!” 整个凌霄宝殿剧烈震颤,所有还在挣扎的妖族, 包括刚刚爬起的帝俊,那些试图结阵的妖神,以及刚刚用了三光神水,勉强保住性命的太一。 在这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之下,如同被冻结的琥珀,一个个僵立当场,动弹不得! 连思维都仿佛凝固了! 不仅仅是凌霄殿,这股威压甚至透出天界,席捲洪荒! “噗通!”“噗通!” 实力稍弱的妖族,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威势,直接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无法抬起。 李缘一人,独立殿中,周身清气繚绕,三世身拱卫。 而他对面,是整个天庭的核心力量——妖皇、东皇、十大妖圣、无数妖! 完败!彻彻底底的完败! 女媧看著这一幕,绝美的容顏上先是震惊,隨即化作一丝瞭然与复杂。 她想起了之前在混沌中的切磋,李缘那轻描淡写的一指…… 看来,那天李缘道友……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这位道友的实力,早已超出了她的想像。 伏羲则是满脸的震撼,心神俱颤。 他预料李缘能脱身,却万万没想到,是以这种碾压的姿態,直接將整个妖族高层打趴下! 这是何等的实力?!他看向李缘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与此同时,洪荒各地,无数大能皆被天界传来的恐怖波动与那浩瀚威压所惊动。 崑崙山,三清尚未回到洞府,便猛地驻足,望向天界方向。 太清老子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出现了剧烈的动容,元始天尊面露惊疑,通天教主则是眼中精光爆射,战意隱隱升腾。 不周山,盘古殿前,十二祖巫齐聚,帝江目光深邃,烛九阴眼中时光长河流转,后土面露忧色…… 所有祖巫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他们血脉都隱隱悸动的力量。 西方灵山,准提和接引面面相覷,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与庆幸。 北冥海,鯤鹏老祖悄然蛰伏更深。 五庄观,镇元子与红云对视无言,心中波澜起伏。 血海,冥河老祖收敛了所有气息,仿佛从未存在过。 无数神念在虚空交织,所有大能的心中,都迴荡著一个名字—— 万古青帝,李缘! 这就是紫霄宫首座! 这就是自创成道法,挽救西方,净化海眼的无上存在! 他的强大,再次以这种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烙印在整个洪荒眾生心头! 凌霄殿內,李缘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尽数被镇压的妖族, 最后落在艰难抬头,眼中充满不甘与骇然的帝俊身上,声音平淡,却如同最终审判: “现在,尔等可为『土鸡瓦狗』?” 第60章 天道警示,收走至宝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0章 天道警示,收走至宝 凌霄宝殿內,死寂无声,唯有帝俊粗重的喘息与太一压抑的呻吟格外刺耳。 那浩瀚如天的威压依旧笼罩著每一个妖族,將他们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践踏在李缘的脚下。 李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帝俊,又瞥了一眼被三光神水吊住性命、却依旧气息奄奄的太一, 最后落在了帝俊身旁兀自展开、却灵光紊乱的河图洛书之上。 他心念微动。 “嗡——” 河图洛书发出一声不甘的轻鸣,挣脱了帝俊微弱的控制,捲轴合拢,飞入李缘另一只手中。 至此, 妖庭赖以镇压气运的两大至宝,顷刻易主! 帝俊目眥欲裂,想要怒吼,想要挣扎, 但在那恐怖的威压下,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妖族未来的根基被人生生夺走! 一股锥心之痛与滔天恨意几乎要將他吞噬。 李缘把玩著手中的混沌钟与河图洛书,感受著其中磅礴的先天道韵,眼神淡漠。 他本欲直接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两只金乌打杀,以绝后患。 但就在杀意升起的剎那,一股冥冥中的警示自天道虚空中传来, 而融入自身的因果道种也在发出因果警示, 仿佛都是在告诉他,若强行斩杀此二人, 必將引发不可预料的天地反噬,牵扯巨大业力,干扰量劫运转,於自身道途有碍。 『道祖以身合道,鸿钧为天道,天道不为鸿钧……』李缘心中明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鸿钧道人欠他的因果,是个人行为,但如今鸿钧即是天道,天道维护的是洪荒大局与既定命数。 帝俊太一身为此次量劫的关键主角,天命尚未完结,天道不会允许他们此刻陨落。 “也罢,杀不得,但这代价,却不能不给。 就看如今这“天道”,愿意用何物来换回这两件关乎妖族存亡的至宝了。” 他收敛了杀意,但那冰冷的视线依旧让帝俊和太一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震惊与矛盾中的伏羲,终於艰难地顶著威压,上前一步,对著李缘深深一揖,脸上带著尷尬与恳求: “李缘道友……,帝俊、太一虽有冒犯,罪该万死,但……但他们终究是妖族之皇,关乎亿万妖族生灵之存续。 恳请道友……饶他二人性命!伏羲……代妖族,谢过道友不杀之恩!” 伏羲此举,既是无奈,也是为妖族留下一线生机。 他深知,此刻唯有他这位与李缘有几分交情,且未直接出手的羲皇,才有开口求情的余地。 李缘看了伏羲一眼,又瞥向脸色惨白、眼神复杂的女媧,顺势而下,淡淡道: “既然伏羲道友开口求情,本座便饶他们不死。” 话音落下,那笼罩凌霄殿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噗通!”“噗通!” 压力骤消,许多妖族直接脱力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心有余悸。 帝俊挣扎著想要站起,却牵动伤势,又是一口金色的血液咳出, 看向李缘的目光充满了屈辱与怨恨,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太一更是直接昏迷过去,气息微弱。 李缘不再看他们,对伏羲和女媧微微頷首,算是给了他们这个面子。 隨即,他转身,青袍飘动,步履从容地向著凌霄殿外走去,三世身悄然融入体內,仿佛从未出现。 就在他即將踏出殿门时,清冷的声音再次迴荡在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妖族耳中: “帝俊,太一。想要回混沌钟与河图洛书,便拿宝物事来方丈岛交换。” “否则,就等著你妖族气运流尽,溃散而亡吧!” 话音裊裊,人影已消失在殿外光影之中。 女媧看著一片狼藉、士气跌入谷底的妖族,又看了看重伤的帝俊太一,心中五味杂陈。 她轻嘆一声,对伏羲传音道:“兄长,此地……你好生照看。” 隨即,她也不再停留,身化流光,追著李缘离开了天界。 …… 离开南天门,步入洪荒虚空,李缘並未远遁。 不过片刻,一道七彩霞光便追至身旁,显露出女媧绝美而带著歉疚的身影。 “李缘道友,请留步。”女媧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尷尬, “今日之事……我……” 李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脸上並无怒色,反而带著一丝平和的笑意,打断了她的话: “女媧道友不必道歉。此事之前因后果,皆由帝俊太一野心与狂妄所致,与道友和伏羲道友无关。 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交情与论道之谊。” 女媧闻言,心中稍稍一松,但愧疚之色未减: “多谢道友体谅。只是……我身为妖族媧皇,享其气运,关键时刻却不能出手助你,兄长亦是如此……心中实在难安。” “无妨。” 李缘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苍茫洪荒, “我並未吃亏,反而得了两件不错的物事。 倒是妖族,经此一役,顏面扫地,气运至宝丟失,可谓损失惨重。 不过,这也算是他们咎由自取,妄图以势压人,终遭反噬。” “妖族如此,確也是自作自受。” 女媧轻声附和,绝美的容顏上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忧愁, “但……他们终究是我的同族,眼见其遭此重创,未来命运多舛,我……唉……”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一边是自己的挚友,一边是自己的本族, 这种两难的境地,让她道心都泛起波澜,一如原轨跡中她未来將在妖族与人族之间做出的艰难抉择。 李缘看著女媧眼中的迷茫与挣扎,心知她此刻的心境。 他缓声道:“女媧道友,这个世界,並非只有纯粹的黑与白,对与错。 天地大道,阴阳相生,因果循环,本就是一幅复杂无比的画卷。” 他指向下方洪荒大地,山川河流,万物生灵: “你看这洪荒,有清灵仙山,亦有污秽血海;有慈悲修士,亦有凶戾妖魔。 天道之下,眾生皆有其位,亦皆有其劫。 妖族强盛时征伐四方,如今受挫,亦是因果一环。” “执著於立场,有时反而会蒙蔽道心。” 李缘的目光变得深邃,“重要的是,明悉自身之道,知晓何为『真我』。 你是女媧,是造化之主,是未来的天道圣人。 妖族的兴衰,是你道途上的风景,却不应成为束缚你的枷锁。” “在复杂中保持本心,在纷扰中明晰己道。 不为外物所滯,不为情绪所困。 如此,方能在这茫茫道途上,走得更远,看得更清。” 女媧静静地听著,美眸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与明悟。 李缘的话语,如同清泉,洗去了她心头的尘埃。 “多谢道友点拨。”女媧由衷一礼,神色轻鬆了许多,“听君一席话,胜修无上道。妾身……明白了。” 李缘微微一笑:“道友明白便好。前路漫漫,你我同行,亦可相互印证。”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因妖族而產生的些许隔阂,在这番论道与理解中,悄然冰释。 他们不再停留,化作两道清光,向著海外方丈仙岛的方向,化虹而去。 而远在天界的伏羲,看著这一幕,心中哭笑不得。 最终伏羲拿出之前李缘的礼品,三光神水前去给妖皇,妖圣恢復伤势。 如今的天庭,也只有他能暂时挑起大梁,收拾这个烂摊子。 第61章 紫霄再会,鼎定乾坤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1章 紫霄再会,鼎定乾坤 回到方丈仙岛,李缘並未急於处理到手的混沌钟与河图洛书, 而是先安抚了岛上一眾因感知到天界大战而忧心忡忡的生灵,隨后便宣布再度闭关。 静室之內,他刚將心神沉入混沌珠,体悟內世界经此一战后隱隱的悸动与增长时, 周遭的景象却骤然凝固。 李缘的周遭环境的时空被冻结,仿佛他所在的这片时空,被无形之力从洪荒的“画卷”上轻轻裁下,独立了出来。 下一刻,眼前景象流转,熟悉的古朴道观,熟悉的六个蒲团,以及身前那高臥云床、气息与天道浑然一体的身影。 紫霄宫! 而他,正端坐於那属於自己的第一个,散发著淡淡青辉的蒲团之上。 “小友,又见面了。” 道祖鸿钧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如同蕴含无尽星海,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李缘。 李缘心神微凛,但很快恢復平静,起身执礼: “晚辈李缘,拜见道祖。道祖相召,想来是为那两件妖族至宝之事。” “正是。” 鸿钧微微頷首,语气平和, “你此番行事,虽稍显酷烈,却也在因果之內,未违天道大势。 贫道並非问罪,而是与你做一场交易。你且放心,贫道不会让你吃亏。 至於帝俊太一那边,你依旧可向他们索取代价,贫道不会干涉。” 李缘心中一定,知道这是天道承认了他的行为,並愿意为此“买单”。 “道祖公允,晚辈佩服。”李缘重新落座,静待下文。 鸿钧淡然道:“好了,且说贫道予你之物。首一,便是这乾坤鼎……” 李缘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饶是他道心坚定,此刻也不由生出几分火热。 乾坤鼎,先天至宝,能返本归元,炼化万物,定鼎乾坤,对他培育內世界有无法估量的助益! 然而,鸿钧接下来的话却给他泼了盆冷水:“……莫要欣喜过早。此物牵扯因果机缘甚大,非是赠你,而是借予你一万元会。一万元会后,需將其归还。” 虽是借用,但一万元会时光,对於正在高速发展的李缘而言,已是足够漫长! 他立刻收敛心绪,郑重道:“多谢道祖,一万元会,足矣。” 鸿钧继续道:“其次,乃是贫道於混元之道上的一些感悟与关卡体悟,凝聚於此玉碟之中,或可为你提供些许参考,助你明晰前路。” 一枚縈绕著混沌气流、道韵天成紫色玉碟缓缓飞至李缘面前。其价值,丝毫不亚於一件顶级灵宝! “此物,晚辈却之不恭了。”李缘强压激动,小心收起。 “再者,便是此物。” 鸿钧袖袍一挥,一颗混沌之气繚绕、內蕴无尽生机与创世本源的莲子浮现, “混沌青莲莲子一颗。贫道虽不知你为何到处搜寻演化世界之物,但此物於你,当有大用。” 李缘没有惊讶道祖能推测自己在培养世界,只是惊讶道祖居然还留有混沌青莲莲子。 他原本的世界培育计划,若有此物加入,必將產生质的飞跃! 虽说现在的宝物价值与混沌钟加上河图洛书难以相比, 但是混沌钟与河图洛书李缘本身也不可能据为己有,至少以如今李缘的实力不允许据为己有。 “道祖厚赐,晚辈铭记。”李缘说道。 “不急,尚有此物。”鸿钧语气依旧平淡,仿佛送出的只是寻常物件。 他指尖一点,一颗通体青翠欲滴、生机盎然、散发著精纯至极甲木本源气息的宝珠显现。 “此乃贫道早年游歷混沌时所得,五行源珠之一——木灵珠。 內含先天甲木大道本源,於你之青帝道途,当有裨益。” 木灵珠!五行本源珠之一! 此宝不仅能极大增幅他对草木、生机之道的掌控,更能补全他內世界的五行根基,使得世界更加稳固,循环不息! 接连四样重宝,每一样都精准地命中李缘当前最迫切的需求。 不愧是道祖啊! 李缘说道:“道祖,妖族至宝,在下会交给帝俊、太一的。” 鸿钧微微点头。 他看著李缘,目光似乎穿透了万古时空,淡淡道:“小友之道,前路莫测,好自为之。” 李缘只觉得周身时空再次流转,眼前一花,已重新回到了方丈岛静室之中,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但识海中那枚紫色玉碟,以及静静悬浮在身前的乾坤鼎、混沌青莲莲子和木灵珠,无不昭示著刚才发生的真实。 他眉头微蹙,心中非全是喜悦,反而升起一丝疑虑。 道祖此次,未免太过“慷慨”。 以天道常规剧本,应当是给自己一两件对我有用的就算了事。但这次…… 这种感觉,不像是平等的交易…… 李缘摇了摇头,將这些纷杂的念头压下。 道祖合道,与天同在,其思其想,已非他此刻所能揣度。 “罢了,一切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皆是虚妄。” 李缘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如今资源在手,当务之急,便是將其转化为真正的实力!”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率先祭起乾坤鼎! “嗡——!” 古朴大鼎悬浮於静室空中,鼎身日月星辰、地水火风环绕,散发出定鼎乾坤、炼化万物的无上气息。 李缘將之前收集的大量先天材料、乃至一些得自分宝崖的后天灵材,尽数投入鼎中。 他要藉助乾坤鼎“返本归元”之能,將这些材料炼製成最精纯的先天神物,用以加固和提升內世界的底蕴与层次。 鼎內神火自生。 无数材料在其中沉浮,杂质被炼去,本源被提炼,逐渐融合成一道道精纯无比、闪耀著各色道韵的先天神物精华。 与此同时,李缘的意识沉入混沌珠內。 如今的內世界,一千大千世界如星辰般点缀在混沌虚空,混元如一,提供著磅礴的世界之力。 李缘的神识来到世界的核心,那片最初开闢、法则最为完善的中央大陆。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混沌青莲莲子取出,以其无上法力,將其缓缓植入大陆的本源核心之中。 莲子入土剎那,整个混沌珠世界轰然一震! 磅礴的混沌之气如同受到召唤,疯狂涌入莲子之中。 莲子表面,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缝出现,一股比世界之初更加古老、更加本源、蕴含著的创世气息瀰漫开来! 它开始扎根,开始汲取整个內世界的养分与法则,开始孕育属於它自己的、也是属於李缘的世界根基! 可以预见,待其成长,必將成为支撑起李缘“起源大世界”的脊樑! 紧接著,李缘又將木灵珠祭出,將其悬於中央大陆的天穹之上。 霎时间,浩瀚精纯的先天甲木精气如甘霖般洒落,滋润著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草木疯狂生长,灵药加速成熟,整个世界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 木灵珠更是与世界的木之法则深度融合,开始自发地调理五行,稳固地气,让世界的根基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做完这一切,李缘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內世界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蜕变、成长。 而自身法力也在世界的反馈之下越发精深。 乾坤鼎在外部炼製神物,混沌青莲莲子在內奠定至高根基,木灵珠调和生机、稳固五行…… 三者合力,將他通往混元大罗的道路,铺就得更加宽阔平坦! “接下来,便是静心消化,等待收穫之时。” 李缘闭上双眼,周身道韵与乾坤鼎、混沌珠交相辉映,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之中。 方丈岛外,风云依旧。 而远在混沌的紫霄宫中,道祖神色平静,喃喃自语道: “希望未来,你能拉贫道一把……” 第62章 至宝,妖师双归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2章 至宝,妖师双归位 时光流逝,自紫霄宫交易后,转眼千年。 这一日,方丈仙岛外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正是伤势初愈、气息仍有些虚浮的帝俊与太一。 两人脸上再无往日身为天帝、东皇的倨傲,只剩下屈辱与凝重。 他们不敢擅闯仙岛,只在岛外恭敬传音,求见青帝。 静室之中,李缘心念微动,一道清气化身便出现在岛外。 “帝俊(太一),见过青帝。”两人拱手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李缘的化身淡漠地看著他们:“看来,二位是备好代价了。” 帝俊深吸一口气,袖袍一挥,数样宝光熠熠的物事浮现: 一截通体赤金、流淌著浓郁太阳精火之气的树枝——扶桑神木的一截主干; 一团拳头大小、纯粹到极致、散发著无尽光热的金色本源——太阳星核心本源; 以及堆积如山、闪耀著各色仙光的极品仙金、先天神材,数量之多,几乎能再炼製数件威力不凡的后天灵宝。 “青帝陛下,” 帝俊声音乾涩,“此乃我兄弟二人所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扶桑木枝与太阳星本源,於我金乌一族亦是根基之物,望青帝……成全。” 这份代价,不可谓不重。扶桑木是金乌棲息之地,与其本源相连;太阳星本源更是他们的力量源头。 拿出这些,等於是在自损根基,但为了换回镇压气运的至宝,他们別无选择。 李缘目光扫过,微微頷首。 这些宝物,尤其是扶桑木枝和太阳星本源,对他参悟太阳法则、完善內世界阴阳平衡颇有助益。 他淡淡道:“可。不过,本座还需二位一滴金乌血脉本源。” 太一脸色一变,帝俊也是瞳孔微缩。 血脉本源比精血更珍贵,关乎跟脚传承。 但势比人强,帝俊咬牙,逼出一缕璀璨如金液屈指弹向李缘。 李缘袖袍一卷,將所有宝物与那缕金乌本源收起,隨即,混沌钟与河图洛书自他袖中飞出,化作流光回到帝俊太一手中。 至宝入手,感受著那熟悉的联繫与磅礴气运,帝俊太一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失而復得的庆幸,更有刻骨铭心的屈辱。 他们深深看了李缘的化身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两道金光,瞬息远去。 交易完成,李缘的化身消散。 静室之內,本体將这些新得的宝物一併投入乾坤鼎中炼化,隨即心神便彻底沉入大道感悟与內世界的演化之中,不再理会外事。 春去秋来,又是十元会过去。 方丈岛依旧寧静祥和,但岛主李缘的闭关却越发深沉,气息与整个仙岛、乃至周遭海域隱隱融为一体。 就在这一日,岛屿另一侧的闭关洞府中,一股磅礴的气息冲天而起,搅动风云,引动法则共鸣! 一道身著玄白道袍、面容与李缘有七分相似,却更显跳脱不羈的身影大步踏出,仰天大笑: “哈哈哈!闭关苦修这么久,终至大罗巔峰!我天命子,又回来了!哎?” 正是李缘的因果分身——天命子! 他伸了个懒腰,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大罗金仙巔峰法力,志得意满。 然而,当他神识扫过方丈岛时,却不由得一愣。 岛上气息祥和依旧,但似乎……多了些陌生的生灵气息,而且本尊的气息深沉如渊,竟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天命老爷!您终於出关了!” 一道紫色流光飞来,化作俏生生的童子紫蕊,脸上带著欣喜。 “小紫蕊,多年不见,修为见长啊。”天命子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头,隨即问道, “我闭关这些岁月,岛上可有甚趣事? 本尊他怎么气息古里古怪的?还有,我隱约感觉,好像错过了什么大事?” 紫蕊连忙將天命子引至一旁,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这数十元会来的风云变幻:女媧娘娘来访;仙庭与妖族决战,东王公自爆;天庭立鼎,万妖来朝;以及最震撼的——本尊独闯天界,力压妖皇十圣,如今正在深度闭关…… 每一件事,都听得天命子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灵果。 “等等等等……你说本尊他……把帝俊太一揍了?还把混沌钟和河图洛书抢了?” 天命子感觉自己闭关好像闭了一个纪元,外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 “是啊是啊!” 紫蕊小鸡啄米般点头,“尊上吩咐了,如今他深度闭关,不容打扰。 若是天命老爷您出关,便请您镇守方丈岛,直至尊上出关,不得隨意离开。” 天命子闻言,顿时垮下了脸,对著李缘闭关的方向一阵挤眉弄眼,低声数落: “好你个本尊!自己出去打得天翻地覆,威风八面,留下我在这里苦修! 好不容易出关了,还得给你看家护院!真是……岂有此理!唉,命苦啊!” 虽是抱怨,但他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凝重与瞭然。 本尊搞出这么大动静,如今深度闭关,方丈岛確实需要强者坐镇。 “对了,女媧娘娘呢?”天命子又问。 “女媧娘娘在立天庭之后,又在尊上这里住了一段时日,后来便回不周山她的洞府去了。”紫蕊答道。 天命子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他感受了一下自身澎湃的力量,又看了看这方丈岛,嘆了口气,认命般地开始履行他“镇岛老祖”的职责。 …… 与此同时,重整旗鼓、勉强恢復了几分元气的天庭,却並不平静。 凌霄宝殿內,帝俊高居宝座,太一立於其身侧,下方是伏羲、白泽等核心。 只是此刻殿中气氛,却带著一丝肃杀与胁迫。 他们的对面,站著一位身著黑袍、面容阴鷙、周身繚绕著北冥寒煞之气的道人,正是北冥之主——鯤鹏! 鯤鹏自然是被帝俊与太一从北冥用混沌钟捉来的。 “鯤鹏道友,” 帝俊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今天庭新立,正值用人之际。 道友修为高深,神通广大,更曾於紫霄宫中听道,与吾等亦是旧识。 朕,欲请道友入我天庭,尊为妖师,地位仅在四皇之下,总理万妖教化,享无尽气运功德,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鯤鹏脸色难看,他生性自由,不喜约束,更不愿屈居人下。 但帝俊太一如今至宝回归,实力依旧强悍,更携天庭大势,绝非他独居北冥所能抗衡。 太一上前一步,混沌钟虚影在身后隱现,语气冰冷: “鯤鹏,莫要不识抬举。 那李缘与你亦有因果,莫非你忘了当年不周山夺宝之苦。 入我天庭,他日未必没有清算之机。若是不从……”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白泽则智珠在握,显然此乃他们共同商议之策。 招揽鯤鹏,不仅能极大增强天庭实力,弥补高端战力的损失,更能將这位与李缘有旧怨的大能绑上战车,共同应对未来的威胁。 鯤鹏眼神闪烁,心中挣扎。 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也看到了其中的利益与风险。 加入天庭,虽失自由,却得靠山与资源,更能借天庭之力图谋未来。 拒绝……恐怕今日难以安然离开这天界。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对著帝俊微微躬身,声音沙哑: “贫道……鯤鹏,愿入天庭,听候天帝差遣。” 帝俊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善!即日起,敕封鯤鹏,为吾妖族——妖师!” 一道气运光柱落下,加持在鯤鹏身上,標誌著妖族自此,再多一位顶尖大能。 天庭的实力,在经歷重创后,以另一种方式,悄然恢復甚至有所增强。 …… 第63章 星神点曜,天命巡星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3章 星神点曜,天命巡星 方丈岛静室,岁月仿佛在此失去了意义。 李缘心神完全沉浸於混沌珠內,那浩瀚无垠的世界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他將那团太阳星核心本源置於內世界的苍穹之上,以其无上法力引动,本源轰然散开, 化作亿万道璀璨的金色流光, 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缕光,精准地投入每一个大、中、小千世界乃至无数小世界的“太阳”星核之中! “轰!”“轰!”“轰!”…… 无数世界,其原本的太阳在这一刻都仿佛被注入了真正的灵魂与意志! 光芒变得充满生机,散发著纯正的太阳真意,开始自发地调节阴阳,孕育光明,驱逐阴霾。 世界的昼夜交替变得更加分明,法则更加稳固。 紧接著,李缘又將那一截扶桑神木主干炼化,其磅礴的太阳精火与先天甲木之气融入世界根基, 不仅进一步稳固了新生太阳的位格, 更在世界边缘的混沌之中,演化出无数株略具扶桑神木形態的太阳神树虚影,作为太阳星力的中转与增幅节点。 做完这些,李缘取出了那缕珍贵的金乌血脉本源。 他並未用它来创造单一强大的生灵,而是以其为“源头”, 以其对太阳大道的天然亲和与承载能力,结合新生太阳的法则, 在世界规则的运转下,於无数世界的太阳核心之中,自然蕴育出了形態各异的太阳之灵。 它们或许形似三足金乌,或许是火焰精灵,或许是光之巨人…… 它们並非真正的生灵,而是世界太阳法则的具象化,是世界的“星神”雏形! 至此,李缘內世界的“太阳”体系,其自我调节、成长甚至防御的灵性大涨! 整个內世界的阳气大涨,阴阳循环趋於完美,世界壁垒更加坚固,所能汲取和转化的混沌之气效率暴增! 然而,李缘並未满足。 他清晰地感知到,单单太阳星的法则,远远不够! 周天星辰,各具玄妙,共同构成了洪荒乃至诸天万界的时空与法则经纬。 他的內世界若要真正圆满,迈向“起源大世界”,必须补全这周天星斗的奥秘! “嗡——” 静室之门无声开启,一道清气传出,化作讯息,直接落入正在岛上无聊数著云彩的天命子心神之中。 天命子一个激灵,瞬间坐直了身体。 “本尊召见?终於想起我来了?” 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静室之外。 虽不能进入,却能感受到室內那如同宇宙核心般浩瀚深邃的气息。 “天命。” 李缘的声音直接在他心湖响起,平静无波, “內世界演化,需周天星辰本源为引。 洪荒星空,乃盘古大神眼眸毛髮所化,蕴藏最本源的星辰法则。 今,命你前往洪荒星空界域,搜寻三百六十五颗主星辰,以及一万四千八百颗副星辰的本源气息,无需全部,但需儘可能齐全,种类越多越好。” 一幅由神念构成的简易星图传入天命子脑海,標註了主要星辰的大致方位。 天命子眼睛顿时亮了!出差!还是去浩瀚神秘的星空!这可比窝在岛上当保安有意思多了! “得令!本尊放心,包在我身上!”他拍著胸脯保证。 “莫要急躁。”李缘的声音再次响起,“此行並非强取,以交易为主。带上这些。” 话音未落,数个宝光熠熠的玉瓶和玉盒从静室中飞出,落在天命子面前。 里面装盛著无数宝物。 “此等资源,足以换取大部分星辰本源。若遇星辰之主,便以此交换。儘量少沾因果。” 李缘叮嘱道,但隨即语气转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 “然,洪荒弱肉强食,若有不识抬举、冥顽不灵者…… 一切,以取回星辰本源为要。” 天命子闻言,脸上露出瞭然且兴奋的笑容。软硬兼施,这个他在行! “明白!先礼后兵,不给就抢!嘿嘿,本尊你就瞧好吧!” 李缘不再多言,一道青光自静室射出,融入方丈岛的护岛大阵核心。 剎那间,整个仙岛的气机变得更加隱晦,周遭道因果护岛大阵更加强大。 这是李缘为自身深度闭关和天命子外出,上的双重保险。 “好了,岛上的小傢伙们就交给你照看了,本座去也!” 天命子意气风发,对著静室方向拱了拱手,又对闻讯赶来的紫蕊、凤漪等人交代了几句, 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无形的因果流光,悄无声息地遁出方丈岛,直衝九天! 穿过层层罡风雷火,越过天庭管辖的三十三重天,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无垠的黑暗是背景,亿万星辰点缀其中,散发著古老、冰冷而又浩瀚的气息。 这里便是洪荒星空,远离大地纷爭,却也自成一方玄妙世界。 有些星辰死寂荒凉,有些则孕育著独特的生灵甚至神祇,更有一些是上古大能的道场。 天命子根据星图指引,首先朝著最近的一颗主星辰——辰星星域飞去。 他並未隱匿行踪,大罗金仙巔峰的气息在星空中如同灯塔。 很快,他便感应到辰星之上,有一股堪比大罗初期的气息甦醒,带著警惕与询问之意。 天命子朗声一笑,声音在星空中迴荡: “贫道天命子,游歷星空,欲求一缕辰星本源气息参悟大道。 愿以星辰本源果一枚交换,不知道友可否行个方便?” 说著,他屈指一弹,一枚星光璀璨的灵果便悬浮在虚空,散发出诱人的道韵与生机。 那辰星之主沉默片刻,似乎在进行权衡。 星辰本源果能纯化其自身本源,诱惑极大。 而一缕本源气息,虽也珍贵,但並非不能割捨。 最终,一道微弱的星光自星辰核心飞出,化作一缕精纯的辰星本源,落入天命子手中。 同时,那颗星辰本源果也飞向了星辰。 “多谢道友!”天命子哈哈一笑,收起本源,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首战告捷,开门红! 接下来的旅程,大多如此。 凭藉李缘提供的丰厚“筹码”,大部分星辰之主或孕育的星灵都愿意进行这笔划算的交易。 天命子穿梭於星海之间,一道道或炽热、或寒冷、或锋锐、或厚重的星辰本源气息不断被他收集起来。 他的因果之道在星空中更是如鱼得水,能轻易感知到哪些星辰有主,哪些星辰本源活跃,避开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星空浩瀚,並非所有存在都那么好说话。 这一日,他来到了一片被浓郁庚金煞气笼罩的星域,其核心是一颗名为太白星的主星,主掌杀伐与金属。 此星星灵性情刚烈且排外,对天命子的交易提议嗤之以鼻,甚至引动漫天庚金剑气,欲將这天命子驱逐。 天命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喃喃自语,周身因果线骤然浮现,如同无数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上整颗太白星! “既然不愿交换,那贫道便自己来取!” 他並指如剑,一道凝聚了因果法则的剑光,无视了层层庚金煞气的防御, 直接斩向星辰核心,强行剥离那一缕最为精纯的太白金星星核本源! 星辰剧烈震颤,星灵发出愤怒而痛苦的咆哮,却无法挣脱那诡异的因果束缚。 最终,一缕锐利无比、仿佛能斩断一切的白色本源被天命子强行摄走。 他看也不看那光芒黯淡了几分的太白星,转身踏入星空深处,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下一个……” 第64章 倒果为因,强买强卖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4章 倒果为因,强买强卖 星海无垠,光阴如梭。 天命子穿梭於亿万星辰之间,凭藉其独特的因果之道与李缘提供的丰厚资源,十万年光阴匆匆而过。 一道道属性各异的星辰本源被他收集起来,匯入李缘交予他的一枚特製星辰玉盘之中。 玉盘內星光点点,已凝聚了超过八成的主星辰与近半副星辰的本源气息, 只差最后几种关键的核心星辰,便可初步圆满。 而其中最为关键,也是最后欠缺的几样之一, 便是那与太阳星阴阳相对,主掌太阴、寧静与生机的——太阴星本源! 太阴星,在洪荒星空中地位尊崇,其本源至阴至寒,却又蕴含无限生机, 是平衡周天、演化万物不可或缺的一环。 天命子驾驭遁光,来到那片清冷皎洁、被无尽月华笼罩的星域。 与其他星辰不同,太阴星外笼罩著一层天然的太阴屏障,清冷孤高,拒人於千里之外。 星上隱约可见宫闕楼阁,正是那两位闻名洪荒的月神——羲和与常曦的道场。 天命子整理了一下衣袍,虽知此行可能不易, 但还是依著先前的规矩,立於太阴星外,朗声开口,声音透过屏障传了进去: “贫道天命子,游歷星空,欲求一缕太阴星本源气息参悟大道。 愿以三光神水或同等珍物交换,不知两位仙子可否行个方便?” 声音在清冷的星域中迴荡,然而,太阴星內一片寂静,並无任何回应。 那层太阴屏障光华流转,將內外隔绝,仿佛根本未曾听到他的话语。 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天命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能感觉到,星內的两位月神並非沉睡,而是刻意不予理会。 想来也是,羲和、常曦身份尊贵,性情清冷,太阴星本源更是其根基所在,岂会轻易与外人所换? “看来,好言相商是行不通了。” 天命子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就料到”的果决。 本尊吩咐过,儘量交易,但若遇冥顽不灵者,一切以取回本源为要。 这太阴星本源,关乎本尊內世界阴阳平衡,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无形的因果之线开始缓缓浮现,如同无数细微的琴弦,开始拨动命运的旋律。 如今太阴星与太白星不同,外部有天然的先天大阵守护。 他不能用法力强取,但是天命决定动用因果法则中更为霸道的一种应用——倒果为因! 寻常交易,是先有“因”提出交换,再有“果”完成交换。 而此刻,天命子要强行將“果”置於“因”前! 他锁定目標——那一缕精纯的太阴星核心本源。 然后,以自身大罗巔峰的因果道行为引,强行定义结果: 结果已定:我,天命子,已通过等价交换,获得了太阴星一缕本源。 那么,造成这个结果的“因”是什么呢?因果法则自会补全,並扭曲现实向其靠拢! “嗡——!” 一股玄而又玄的波动以天命子为中心扩散开来,无视了太阴星的屏障,直接作用於冥冥中的因果宿命。 下一刻,天命子手中,一缕至阴至寒、清辉流转、散发著浓郁太阴气息的银色本源凭空浮现,正是那太阴星核心本源! 而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中握著的一瓶珍贵的三光神水,则如同完成了使命一般, 光芒一闪,凭空消失,已然被因果法则判定为“已支付”的代价,不知被传送至太阴星何处。 “呼——”天命子轻轻吐出一口气,额角隱隱见汗。 强行对太阴星这等重要的主星辰施展“倒果为因”,即便对他而言,消耗也是巨大。 “还好是用三光神水这等疗伤圣药等价交换,因果反噬尚在承受范围, 若无代价强行掠夺,怕是当场就要遭不小的劫数。” 然而,他这口气还未完全松下来—— “放肆!!!” 一声饱含惊怒的娇叱如同九天寒冰,瞬间冻结了周遭的星空! 太阴星屏障剧烈波动,两道绝美清冷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星域之中,正是月神羲和与常曦! 两位女神皆身著素白宫装,容顏倾城,但此刻面罩寒霜,美眸之中怒火燃烧,死死地盯著天命子, 更准確地说,是盯著他手中那缕尚未收起的太阴本源。 常曦性子更为急躁,玉手指著天命子,声音冰冷刺骨: “小贼!你是何人?竟敢行此鬼蜮伎俩,窃取我太阴星本源!” 天命子面对两位盛怒的月神,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还摊了摊手,一脸“我很讲道理”的表情: “哎,两位仙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贫道方才可是在外面报了名號,好言相求,欲行交易之实。 是两位仙子避而不见,在下无奈,才只能用上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这怎么能叫『窃取』呢?” “强词夺理!!”常曦气得浑身发颤,周身太阴寒气大盛,几乎要忍不住动手。 一直较为沉稳的羲和伸手拦住了妹妹,她目光锐利如冰锥, 看著天命子,声音虽平静,却蕴含著极大的怒意: “道友当真是伶牙俐齿。 明明是你动用诡异神通,强取我太阴星本源,如今反倒成了我姐妹二人不通情理,成了恶人? 妾身修行无数元会,还真是从未见过如道友这般……厚顏无耻之徒!” 她的话语字字诛心,將天命子的行为定性为强盗逻辑。 天命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夸奖: “哈哈哈,仙子谬讚了,谬讚了! 贫道也不是那不讲道理的强盗,贫道也是用了疗伤圣药三光神水与仙子等价交换的,说起来,仙子您也不吃亏嘛。” 他晃了晃已经空无一物的手,示意自己已经“付过钱”了。 “你——!” 常曦见他如此无赖,再也按捺不住,素手一扬,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太阴灭绝神光便已撕裂空间, 带著冻结元神、湮灭万物的恐怖气息,直射天命子面门! “小贼受死!” 第65章 月桂枝落,红云遭劫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5章 月桂枝落,红云遭劫 面对常曦含怒而发的太阴灭绝神光,天命子虽嘴上轻鬆,心下却不敢怠慢。 这神光至阴至寒,专伤元神,若是被其击中,即便以他大罗巔峰的修为,也要吃不小的苦头。 他身形不动,脚下因果之线微动,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虚幻的影子。 那足以冻结星河的太阴神光竟直接穿透了他的“身影”, 轰击在后方无尽的星空深处,將一片陨石带化为冰屑尘埃。 “好诡异的身法!” 羲和眸光一凝,看出了天命子遁法的玄妙,绝非寻常遁术, 竟似能短暂置身於因果间隙,规避伤害。 “仙子过奖,贫道別的不行,跑路和挨打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 天命子嘻嘻一笑,言语间儘是惫懒。 他深知绝不能与这两位在太阴星主场久战,否则引来更多麻烦,甚至惊动妖庭就糟了。 本尊还在闭关,不宜节外生枝。 念头一定,天命子不再一味闪躲。他袖袍一抖,数件宝光熠熠的灵宝呼啸而出! 有李缘赐下的护身灵珠,有他自己炼製的因果飞梭,更有几件不知从哪个倒霉星辰之主那里“交换”来的奇特法宝。 一时间,宝光纵横,法则交织,竟凭藉法宝之利与自身高出一线的修为, 强行挡住了羲和与常曦的联手攻势。 “无耻小贼,仗著法宝多算什么本事!” 常曦久攻不下,气得俏脸通红,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模样。 “仙子此言差矣,法宝亦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天命子一边催动法宝,一边暗中以因果线感知太阴星內部。 如今他的目標,可不仅仅是那一缕本源! 趁著一个交锋的间隙,天命子身形骤然模糊,竟是以因果遁法直接越过了羲和与常曦的封锁, 並用因果率神通穿过先天大阵,如同鬼魅般潜入了太阴星內部! “不好!拦住他!”羲和脸色大变,与常曦急忙回身追去。 太阴星上,广寒清冷,月桂飘香。 一株巨大的月桂神树扎根於星核之上,枝叶流淌著皎洁的月华,散发著浓郁的先太阴本源气息。 天命子目光一扫,便锁定了目標。他並指如刀,因果之力缠绕其上, 对著月桂树一根灵气最为盎然的枝椏轻轻一划! “咔嚓!” 一段长约三尺、通体如玉、縈绕著精纯太阴之气的月桂枝应声而落,被天命子一把捞在手中。 与此同时,他仿佛隨手丟弃一般,將一件得自某位星辰之主的、品阶不错的先天灵宝级別的玉如意,扔在了月桂树下。 “两位仙子不必远送!这段桂枝,贫道便以这件先天灵宝交换了!若来日有缘,你我星空再会!哈哈哈哈哈——” 长笑声中,天命子身形再次化作无形因果,在羲和与常曦赶到之前,已遁出太阴星,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恶贼!!!我必杀你!!!” 常曦看著那被斩断的月桂枝椏以及树下那件碍眼的玉如意,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咬碎银牙, 哪还有一丝一毫清冷月神的风范。 羲和相对冷静一些,她先是拉住了几乎要追出去的妹妹,劝解道: “小妹,此人神通诡异,尤其擅长遁法,追之不及,反而可能中了算计。” 她走到月桂树下,拾起那件玉如意,又感应到星核某处凭空多出的一滴氤氳著三色霞光的三光神水,脸色更是难看。 “先有强取本源,后有断我月桂……还假惺惺留下这些……此贼分明是故意羞辱我等!” 这就有点误会天命子了,他是真的想要了却这段因果,才等价交换的。 这些非常规手段也是迫不得已。 “嘿嘿 ??? ? ??? ” 想著天命子那张贱得不能再贱的笑脸与笑声。 羲和紧握玉如意,指节发白,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从未有过的怒火, “恶贼!我羲和与你势不两立!他日若遇,必报此仇!” 太阴星上的风波,天命子已拋诸脑后。他穿梭於星海,又花费了三万年光阴, 將剩余所需的主、副星辰本源一一收集齐全。 期间虽又遇到几个如太白星般不愿交易的硬骨头,皆被他以“先礼后兵”的手段“说服”。 至此,星辰玉盘之上,周天星斗本源气息已然完备,星光璀璨,交织成一片微缩的宇宙星图。 任务完成,天命子心情舒畅,辨明方向,便朝著洪荒大地,方丈仙岛所在疾驰而归。 穿过层层天界壁垒,重新感受到洪荒大地的厚重气息,天命子正欲加速赶回岛中向本尊復命。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东海海域之时—— “轰!!!!!!” 一声仿佛要震碎洪荒天地、撕裂万物神魂的恐怖巨响,自西北方向轰然传来! 那並非寻常的能量爆炸,其中蕴含著一位顶尖大能燃烧一切、捨弃轮迴的决绝意志,以及无穷无尽的怨愤与不甘! 狂暴的能量衝击混杂著破碎的法则碎片,即便相隔无尽遥远,依旧让天命子这等大罗巔峰心神剧震! “嗯?!这是……自爆?!如此威势,至少是准圣大能!难道是……?!”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天命子心头,让他脸色骤变。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紧隨那自爆巨响之后,一声悲愴到极致、蕴含著撕心裂肺痛苦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响彻寰宇: “不——!!!红云——!!!” 这声音充满了绝望与不敢置信,天命子听得真切,那赫然是镇元子! 红云?!真的是红云道友遭劫了?! 天命子身形猛地顿在半空,望向那爆炸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边天际已被染成一片混乱的赤红与灰暗,劫气冲天,因果紊乱,仿佛天道都在为之哀鸣。 他手中的星辰玉盘似乎都因那遥远的悲鸣而微微震颤。 第66章 紫气东逝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6章 紫气东逝 红云自爆的恐怖波动,如同在平静的洪荒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涟漪瞬间扩散至每一个角落, 自然也穿透了层层空间,惊动了方丈仙岛深处那与大道相合的身影。 静室之內,李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最终归於一片洞悉一切的深邃。 他遥遥望向那劫气与悲意传来的方向,轻声低语,带著一丝感慨与冷冽: “红云吗……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鯤鹏、帝俊、太一、冥河……呵呵,倒是好阵仗。 这背后,怕是少不了西方那二人的影子吧? 遮蔽天机,省去成圣因果,当真是好算计。”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著一丝嘲弄。 “真是造化弄人,好人……未必有好报啊。” 旋即,他眼神微凝,仿佛穿透无尽虚空, 看到了那两位正在西方极乐世界之中,面带疾苦,眼底却深藏一丝得色的接引与准提。 “只是不知,尔等算计红云,了却因果。 本座这份『因果』,未来你们又当如何偿还?又敢如何算计?”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与寒意,在静室中缓缓迴荡, 隨即再次闭上双眼,心神沉入更深层次的大道感悟与內世界演化之中。 外界的纷扰,於他而言,不过是道途上的一段插曲,自有其定数。 而他,更需专注自身。 …… 与此同时,红云自爆的核心之地。 空间破碎,地水火风紊乱,形成一个巨大的、久久无法癒合的虚无深渊。 四道身影在这毁灭能量的边缘地带相互对峙,气息皆是有些紊乱,衣袍上沾染著尘埃与些许狼狈, 正是鯤鹏、帝俊、太一与冥河老祖! 四位顶尖大能,此刻却无暇顾及自身形象,他们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锁定在战场最中心, 那一道紫气氤氳、道韵天成、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无上之物——鸿蒙紫气! 它如同有生命般,在破碎的虚空中沉浮,吸引著在场所有贪婪与渴望的目光。 东皇太一脸色阴沉,率先发难,目光如刀般射向刚刚出手试图抢夺的鯤鹏,语气冰冷: “妖师!你这是要干什么?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鯤鹏面色不变,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躬身道: “东皇陛下误会了。 臣见此物灵动,恐其遁走,只是想出手协助陛下,將其拿下,献於陛下。” 他话语恭敬,但其中有多少真心,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帝俊没有理会太一与鯤鹏的口角,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侧煞气冲天的冥河老祖,帝威瀰漫,沉声道: “冥河道友,此间之事,乃我妖族內部事务。 道友还是就此离去的好,免得伤了和气。 如今此地,我妖族可是占了三位。” 他刻意点出人数优势,意在施压。冥河老祖虽强, 但面对拥有混沌钟的太一、执掌河图洛书的帝俊以及深不可测的鯤鹏,確实处於劣势。 冥河老祖血袍翻滚,元屠、阿鼻两剑虚影在身后隱现,发出嗜血的嗡鸣。 他冷哼一声,正要反驳,场中异变再起! “轰——!” 一股磅礴无边、厚重如山的威压自远方轰然降临! 只见镇元子鬚髮皆张,平日里温润平和的面容此刻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滔天杀意! 他根本没有半句废话,直接祭起地书! “给贫道死来!” 地书绽放出万丈土黄色神光,引动洪荒大地脉络之力, 化作一座仿佛承载了整个洪荒大地重量的神山,带著碾碎一切的无极神力,朝著场中四人无差別地狠狠砸下! 这一击,含怒而发,毫无保留,是镇元子悲慟到极致的宣泄! 面对如此状態、不惜一切的镇元子,帝俊四人皆是脸色一变。 他们虽不惧,但谁也不愿在此刻与一个疯狂的准圣大能死磕,尤其是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盟友”。 触这个霉头,无异於自討苦吃。 “太一!” 帝俊大喝,河图洛书展开,星力屏障浮现。太一听命敲响混沌钟,钟波护体。 鯤鹏化作北冥巨鯤虚影,吞噬万法。 冥河老祖脚下业火红莲升起,血海翻涌。 “轰隆!!!” 地书所化神山与四人的防御悍然相撞,爆发出更加恐怖的能量风暴,將本就破碎的虚空再次撕裂! 趁此混乱之际,那战场中心的鸿蒙紫气仿佛受到了惊嚇,或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紫光猛地一闪,竟是挣脱了此地的束缚,化作一道细微到极致的紫色流光, “咻”地一声,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遁入了那无尽混沌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 “鸿蒙紫气!!” “追!” 帝俊、太一、鯤鹏、冥河几乎同时反应过来,惊怒交加,想要追赶, 但那鸿蒙紫气遁入混沌,气息瞬间隔绝,再难寻觅踪跡! 煮熟的鸭子,飞了! 四人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愤怒。 竹篮打水,一场空。 忙活了半天,损了麵皮,得罪死了镇元子,结果却是一场空!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镇元子见鸿蒙紫气遁走,眼中的疯狂稍减,但悲痛与恨意丝毫未消。 他知道,今日难以留下这四人,继续纠缠也无意义。 他死死地记住了这四张面孔,尤其是鯤鹏和冥河,將滔天恨意埋入心底。 “尔等……好自为之!” 镇元子声音沙哑,带著刻骨的寒意,最后看了一眼红云自爆留下的那片虚无, 身影化作一道土黄色流光,黯然离去,返回他的万寿山五庄观。 帝俊、太一、鯤鹏、冥河面面相覷,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鬱闷与不甘。 最终,四人无顏再留,也各自冷哼一声,带著一肚子火气,遁光离去。 这场震动洪荒的围杀与爭夺,最终以红云陨落、鸿蒙紫气遁走、诸雄鎩羽而告终。 而最大的受益者,却是那远在西方,不染尘埃,却借他人之手了却了巨大因果,使得自身圣道更加顺畅的——接引与准提。 洪荒的暗流,因红云之死,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量劫的气息,也愈发浓郁了。 第67章 界衍万灵,道悟百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7章 界衍万灵,道悟百態 红云自爆引发的风波,於整个洪荒而言是一场巨大的震盪,牵扯了无数因果与仇恨。 然而,对於方丈仙岛深处,那位已半步踏入混元、心念尽系自身道途的李缘而言, 这不过是洪荒这幅宏大画卷上,一抹稍显刺眼却终究会淡去的色彩。 他的心,早已沉入那更为浩瀚无垠的混沌珠內。 静室之中,乾坤鼎悬浮,鼎內神火已熄,经过漫长元会的炼化, 那些投入其中的无数先天材料、仙金神材,乃至后来加入的扶桑木屑、太阳星本源残渣等物,已被淬炼提纯, 化作了一团团最为精粹、流淌著各色道韵的先天神物精华,如同等待塑造的混沌原初物质。 而此刻,李缘的主要心神,正与天命子带回的那枚星光璀璨的玉盘相合。 “周天星斗,听吾號令,融!” 他心念引动,玉盘之中, 那三百六十五道主星辰本源,一万四千八百道副星辰本源,如同被唤醒的星神,齐齐绽放光华! 它们化作亿万道细微的星光流萤,遵循著冥冥中的天道轨跡与李缘自身的世界构架, 精准无比地投入混沌珠內已经孕育出两千个的大千世界、以及其下无数中千、小千世界的苍穹之上! 剎那间,原本因太阳体系完善而阳气偏盛的內世界,迎来了至关重要的平衡! 太阴星的清冷月华洒落,调和炽阳;紫微星的帝星威严,奠定星辰中枢;北斗七星指引方位,司掌生死气机;南斗六星延寿续命,蕴含生机奥义…… 周天星斗各安其位,星辰之力交织成网,笼罩每一个世界。 昼夜更替、四季轮迴、潮汐引力、命数气运…… 种种原本模糊或缺损的法则,在这一刻被迅速补全、明晰! 整个內世界的法则结构,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与复杂,充满了动態的平衡与无限的可能。 世界壁垒在星力滋养下愈发坚韧。 李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內世界底蕴,发生了质的飞跃! 那两千个大千世界,仿佛被注入了真正的“灵魂”,变得更加真实、更具潜力。 与此同时,他將乾坤鼎中炼化的那些先天神物精华,也一併打入世界核心与各处关键节点。 这些神物或化作山脉龙脉,或形成灵脉矿藏,或沉淀为大陆根基,进一步夯实了世界的物质基础。 做完这一切,李缘的目光投向了那些生机勃勃,却尚未有真正“主角”诞生的世界。 一个念头,如同创世的灵光,在他道心中涌现。 “洪荒有人族,乃女媧道友未来成圣之基,秉承大气运。 吾之世界,为何不能有属於吾之『人族』?” 他並非要模仿女媧,而是要创造属於他自己大道印记的生灵。 他以自身对生命、造化大道的理解,引动混沌珠世界的本源造化之力, 结合那两千大千世界的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星辰光辉,开始了他的创生之举。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功德金云匯聚,只有无声无息间, 在无数世界的適宜之地,山川之间,平原之上,江海之畔,开始自然而然地孕育出一种生灵。 他们形貌与洪荒人族大抵相似,但血脉深处,却烙印著李缘的“青帝”道韵与世界本源的气息。 这些人族,虽出世较晚,却得天独厚,身为世界之主的造物,冥冥中受到世界的偏爱。 他们先天道体亲近大道,拥有惊人的悟性与坚韧不拔的意志。 更关键的是,李缘將自己前世阅尽无数网文小说所得的种种“灵感”,化作无形的规则与机缘,悄然播撒於这些世界之中。 於是,在这两千大千世界及其附属的无数中千、小千世界里,一幕幕波澜壮阔、光怪陆离的画卷徐徐展开: 在一个武道为尊的超小世界中, 一个名为阳过的少年,命运多舛,断臂遇雕,冥冥中的“天命”指引他走上了一条坎坷而传奇的“神鵰侠”之路, 情义与剑道交织。 在一个斗气瀰漫的小千世界,名为晓炎的少年自微末中崛起,持尺闯荡,一句“莫欺少年穷”道尽不屈;同期,名为鳞动的少年手持神符,演绎王者归来;更有木尘,守护所爱,终成主宰。 他们的故事,构成了一个绚烂的“破苍穹,动乾坤,称主宰”的时代。 在一些规则宏大、强者林立的大千世界,有名为煌的天帝,镇压世间一切敌,独断万古; 有名为夜的天帝,从大荒中走出,歷经百世轮迴,重塑乾坤。 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大道之巔。 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还有无数或天才、或废柴、或平凡的生灵,在各自的世界里, 因为一次意外的“穿越”,一个神秘的“老爷爷”,一件不起眼的“隨身宝物”,或是单纯凭藉自身的努力与智慧,走上了改变命运的道路。 他们是“主角”,是时代的弄潮儿。 而李缘,不仅是这所有世界的造物主与旁观者, 他更幻化出无数缕神念,投入这些世界,化作形形色色的存在: 他可能是某个世界里,与主角爭锋相对、最终被踏脚的反派魔头; 也可能是某个故事中,默默奉献、最终黯然退场的悲情配角; 他甚至可能只是一个路边卖茶的凡人,静静看著英雄们策马而过,品味著红尘百態。 这些化身经歷著爱恨情仇,体验著生老病死,感悟著喜怒哀乐。 每一次“死亡”,每一次“领悟”,每一次“挣扎”,其最本质的感悟都如同涓涓细流,匯入李缘的本体道心。 他仿佛同时经歷了亿万种不同的人生,旁观了无数文明的兴衰,见证了无数道途的璀璨与寂灭。 这些庞杂而真切的体验,极大地丰富了他的情感认知与对“存在”本身的理解。 尤其是那无处不在、因这些精彩故事和人物命运而交织成的,庞大、复杂、动態变化的因果网络,在他的感知中愈发清晰。 他对因果大道的感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深化、拓宽, 仿佛触摸到了那根维繫诸天万界、贯穿过去未来的无形之线。 而在这无数化身经歷与因果纠缠的感悟中,那原本最为縹緲难测的未来身, 其概念也开始在李缘心间逐渐凝聚,变得不再那么虚幻。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种未来的可能性,在因果的岔路上闪烁明灭。 “原来如此……过去是定锚,现在是执掌,未来……便是这无穷的变数与选择么……” 李缘的道,在这一次次的內世界演化与化身歷练中,愈发深邃,向著那最终的混元之境,稳步迈进。 方丈岛外,洪荒难得的平静仍在持续。巫族蛰伏,妖族经营,诸圣悟道。 而在那海外仙岛之中,一位正要跨出最后半步的万古青帝,即將再次震惊洪荒万界。 第68章 三法大成,混元证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三法大成,混元证道 方丈仙岛,静室之內。 李缘盘坐於十二品净世白莲之上, 双眸紧闭,周身气息却如同即將喷发的混沌火山,酝酿著开天闢地以来最为极致的蜕变。 他体內那方浩瀚的混沌珠世界,已然走到了一个临界点。 已孕育的三千大千世界的混沌珠,在周天星斗本源的滋养下,在无数先天神物的夯实下。 世界壁垒光华流转,坚不可摧;內部法则交织如网,圆满无瑕; 亿万生灵,尤其是那些人族“主角”们,他们的爱恨情仇、道途爭锋, 为世界的最终升华提供了无尽的动力。 “是时候了。” 李缘的道心,如同古井无波,映照著內世界的一切变化。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横亘於前的混元之门,已然清晰可见。 “未来无常,变数无穷……然,吾心所向,便是未来之锚!” 他於那亿万化身经歷的无穷变数中, 捕捉到了那一点贯穿所有可能、代表著他自身道途终极延伸的“恆定之机”! 心念如刀,对著那冥冥中縹緲难测的“未来”概念,悍然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种仿佛时空长河被强行定格的凝滯感。 一道身影,自那无穷的未来可能性中一步踏出,面容与李缘一般无二, 眼神却充满了无尽的演变与超脱之意,周身笼罩在朦朧的时光迷雾之中, 仿佛一步一纪元,一眼一未来! 未来身,成! 至此,过去身恆定根源,现在身执掌当世,未来身演化超脱—— 三世身,圆满! 几乎在未来身斩出的同一剎那,混沌珠內,那早已达到极限的三千大千世界,轰然震动! 它们不再满足於各自的独立,在李缘那圆满无暇的世界法则引导下, 开始向著中央那最初的核心,疯狂地匯聚、碰撞、融合! 这是一个无比狂暴而又充满造化奇蹟的过程。 世界壁垒在碰撞中破碎,又在新生的世界之力下重塑; 不同的法则在交融中衝突,最终达成更高层次的和谐; 无数星辰在融合的星空中重新排列,勾勒出更加玄奥的轨跡; 磅礴的混沌之气被疯狂抽取,化作新世界诞生的资粮…… 当最后一丝震荡平息,混沌珠內,不再有三千之数的大千世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广阔的、唯一的、散发著磅礴气息的世界! 起源大世界! 此界蕴含三千大道之基,包罗周天星斗之妙,承载万物文明之光! 它仿佛是一切世界的起点,又仿佛是一切世界的归宿。 其浩瀚、其稳固、其潜力,远超之前三千大千世界的总和! 就在这起源大世界彻底成型的瞬间—— “轰!!!” 一股源自世界本源反哺的蕴含无上神藏的浩瀚神力,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道衝击, 自混沌珠內轰然爆发,瞬间涌遍李缘的四肢百骸,冲刷著他的道基与神魂! 他头顶之上,那原本绽放的十一品三花, 在这股超越了极限的本源神力衝击下, 那紧闭的、象徵著最终圆满的最后一品花瓣,轰然颤动,隨即在一片无法用顏色描绘的混沌道光中,徐徐绽放! 十二品圆满三花! 花开十二品,乃是大道极致,混元根基! 此刻,李缘的道基之雄厚,已然冠绝古今! 李缘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眼中再无平时的深邃平和,只有刺破万古的凌厉神光! 一股浩瀚无边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內瀰漫开来, 瞬间衝破了静室的封锁,笼罩了整个方丈仙岛,並向著无垠洪荒扩散而去! “修行无尽岁月,歷经诸天轮迴,掌缘万物兴衰…… 今日! 便是吾万古青帝。证道混元之时!” 声音平静,却带著定鼎乾坤、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 隨著他话音落下,头顶那十二品无上三花光华大放! 左侧,善尸·缘空子、恶尸·戮道人、自我尸, 三尸化身一步踏出,面容肃穆,对著李缘本体躬身一拜, 隨即化作三道流光,分別融入李缘的精、气、神三宝本源之中! 三尸执念尽去,本源回归,李缘的道体瞬间变得混元如一,无瑕无垢,心灵透彻,再无滯碍! 右侧,过去身、现在身、未来身,三世法身同时显现,对著李缘本体微微頷首, 隨即一步踏出,分別融入那十二品三花之中! 过去身融入天花,定住道果根源,万劫不磨! 现在身融入地花,稳固现世道基,法力无边! 未来身融入人花,承载超脱之机,演化无穷! 三世身归位,三花得到了最本质的升华,与李缘的本我意识完美融合,不再区分彼此。 过去、现在、未来,皆归於“我”之一念! 內养世界证道法——起源大世界成! 斩三尸证道法——三尸合一! 三世身证道法——三世归元! 三大无上证道之法,於此一刻,尽皆圆满,混元如一! “咔嚓——!” 仿佛某种禁錮洪荒天地亿万万元会的枷锁被打破, 一声冥冥中的大道清鸣,自无尽虚空深处响起,传遍诸天万界,洪荒寰宇! 方丈仙岛上空,无尽的霞光凭空涌现,不是功德金云,而是大道霞光! 瑞气如同瀑布般垂落,地涌金莲,天女散花之虚影凭空浮现,吟唱著大道纶音! 无穷的先天灵气疯狂匯聚,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其规模远超昔日任何一次突破! 整个洪荒世界,无论是不周山下的巫族,三十三重天的妖族,崑崙山的三清,西方的接引准提,血海的冥河,五庄观的镇元子…… 所有大能,所有生灵,在这一刻,皆心有所感,不由自主地望向海外方丈岛的方向! 一股凌驾於准圣之上、与天道齐平、却又似乎超然其外的无上威压, 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瀰漫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那是混元大罗金仙的气息!是真正意义上的以力证道! “混元……有人证道混元了?!” 太清老子手中的扁拐险些跌落,古井无波的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是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 帝俊猛地从天帝宝座上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一丝恐惧。 “这股气息……是李缘道友!”女媧美眸中异彩连连,既有欣喜,亦有深深的复杂。 “阿弥陀佛……” 西方,接引与准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苦涩与凝重。 他们辛苦谋划,尚未成圣,此人竟已先一步,以力证道,成就混元! 洪荒万灵,在这一刻,皆尽失声。 所有的爭斗,所有的算计,在这绝对的、新生的混元伟力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与可笑。 霞光中心,李缘缓缓站起身。 他依旧是那袭青袍,容貌未变,但整个人的气息已然截然不同。 他站在那里,便仿佛是道的化身,是世界的中心,是规则的源头。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洪荒天地,感受著体內那无穷无尽、仿佛一念便可重定地水火风、再开世界的磅礴伟力。 “今日方知,何为混元。” “本座李缘,號万古青帝,今日於方丈岛证道,进位混元大罗金仙,超脱束缚,不假天命。” “因果命运,尽由我心” “诸天万界,皆有吾名”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印入了洪荒所有生灵的元神深处, 宣告著一位至高存在的诞生,也宣告著洪荒的格局,从此刻起,进入了全新的篇章。 混元时代,自此而始! 第69章 混元镇世,妖文初现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69章 混元镇世,妖文初现 李缘证道混元,如同在平静的洪荒湖面投下了一颗混沌星辰, 激起的涟漪彻底改变了固有的格局。 “混元大罗金仙……万古青帝……” 这个名號与尊位,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铭刻在洪荒所有生灵的心神深处。 以往,道祖鸿钧是唯一超然的存在,高居紫霄宫,合身天道,非量劫不出。 而如今,洪荒大地之上,明確多了一位行走於世、不受天道束缚、自成一道的混元证道者! 方丈仙岛一脉,地位隨之水涨船高。 以往只是海外一处神秘的净土,如今却成了洪荒眾生眼中堪比圣地道场,甚至更为超然的存在。 毕竟,道祖座下的六位天定圣人,如今可都还在苦苦参悟鸿蒙紫气,未能踏出那最后一步。 许多在巫妖两族日益激烈的摩擦中艰难求生、不堪压迫的中小种族,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他们携老扶幼,跨越重洋,怀著朝圣般的心情,来到东海,匯聚於方丈仙岛之外。 他们不敢擅闯仙岛,只在周边海域寻了些灵气尚可的岛屿, 小心翼翼地建立起简陋的村落与聚落,自发地拱卫著中央那座如今已笼罩在朦朧道韵中的仙岛。 他们不求能入青帝法眼,只求能在这位混元圣人的道场光辉庇佑之下, 获得一丝喘息之机,远离那即將席捲天地的杀劫。 对於这些外来者,李缘並未表態,既未驱逐,也未接纳。 他超然物外,这些种族的存在於他而言,如同山脚依附的苔蘚,无伤大雅,亦无需理会。 只要不打扰方丈岛清静,他们愿意待著便待著。 这种默许的態度,更让这些种族感激涕零,愈发恭敬。 而此刻的李缘,正专注於一件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事情——装修道场。 成就混元大罗金仙, 尤其是他以三大证道法圆满晋升,根基雄厚至开出十二品三花的存在, 其修为一证道就已臻至混元大罗金仙四重天! 如此境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感悟,所需吞吐的天地灵气都是海量的。 若仍在洪荒內部修行,虽不至於灵气枯竭,但难免会与洪荒眾生爭夺资源,引动天象,殊为不便。 前往混沌? 李缘觉得自己的方丈岛很好,不想搬家。 “既如此,便將此地,化为吾之混沌道场!” 李缘心念一动,立足於方丈岛核心。 他抬手间,混元伟力浩荡而出,並非针对洪荒,而是直指那冥冥中的世界壁垒! 他以无上神通,直接在方丈岛与外层混沌之间,构建了一条稳固无比的混沌通道! 通道入口隱於岛心深处,寻常生灵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著,他引动自身內世界的法则之力,结合对阵道、因果、时空的终极领悟, 开始在方丈岛地脉、虚空之中,铭刻下无数繁复到极致的道纹。 一座前所未有的混沌归元大阵缓缓成型。 此阵核心功效有二: 其一,接引混沌:通过那混沌通道,源源不断地將外界的混沌之气接引而来。 其二,转化灵气:以混元之力为核心,辅以世界法则,將那暴虐无序的混沌之气, 瞬间淬炼、转化为最精纯、最温和、品质极高的先天灵气,甚至是更高等的混沌灵气! 剎那间,整个方丈岛的灵气浓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 云雾繚绕间,灵气几乎化为液態灵雨洒落,草木疯狂生长,灵兽欢欣雀跃。 岛上的紫蕊、云翔、云舞、凤漪以及玄龟、灵蝶等原住民, 只觉得往日难以突破的瓶颈纷纷鬆动,修行速度何止快了十倍! 而那些在周边岛屿定居的外来种族,虽未能直接享受核心区域的灵气盛宴,却也沾光不少, 周遭海域的灵气都浓郁了数倍,让他们更是死心塌地地留了下来。 李缘满意地看著这番变化。 就在李缘潜心经营自身道场之际,洪荒大地的局势却愈发紧张。 天庭之上,帝俊俯瞰著广袤富饶的洪荒大地,眼中的野心如同燃烧的太阳。 天界虽好,但洪荒大地才是盘古精华所聚,是气运与资源的根本。 他岂会甘心只掌天庭,而將大地拱手让与那群只修肉身、不元神的巫族蛮子? 巫族方面,以帝江为首的十二祖巫更是態度强硬。 大地是父神身躯所化,是他们巫族的根! 妖族这群扁毛畜生、湿生卵化之辈,也配染指父神遗泽? 双方摩擦日益增多,小规模的衝突不断爆发,量劫的煞气在无声无息间累积,让许多感知敏锐的大能心生忧虑。 这也正是为何,越来越多的种族选择逃离洪荒, 准备前去创造三千小世界,躲避量劫,寻求生机。 时光荏苒,匆匆又是十万年过去。 这一日,正值李缘於静室之中,体悟混元四重天的玄妙,进一步梳理自身大道之时。 忽然,一道清晰无比、蕴含著一丝创法功德气息的宏大道音,自三十三重天之上,传遍洪荒: “天道在上!吾乃妖族鯤鹏,感妖族眾生开启灵智不易,修行传承艰难,今观周天星辰轨跡,察万物生灵形態,特创妖文三千,以载大道,以传法理,以启民智!妖文,立!” 声音落下,天道感应,虽不及立天庭功德浩瀚,却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玄黄功德自天而降, 大部分落入鯤鹏体內,小部分则分润至参与推演、或有贡献的妖族身上。 剎那间,无数妖族福至心灵, 原本懵懂的意识中,自然而然地明悟了那些蕴含著特殊道韵的符號文字的含义。 修行法门、天地至理,终於有了可以清晰记录、传播的载体! 整个妖族的气运,因此而更加凝聚,文明的火种被点燃! 北冥海中,鯤鹏感受著体內增长的功德与气运,阴鷙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此举不仅提升了他的地位,更是在帝俊太一面前展示了不可或缺的价值。 五庄观內,镇元子面无表情,只是握著地书的手更紧了些。 崑崙山、西方等地,诸大能神念扫过,皆有所感, 但更多是关注那天道功德的降下,对妖文本身並未太过在意。 而方丈岛静室之內,李缘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仿佛穿透虚空, 看到了那正在接受功德洗礼的鯤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妖文立,妖族文明始……巫妖之爭,从此將进入新的阶段了。这洪荒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第70章 战云密布,圣心各异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0章 战云密布,圣心各异 鯤鹏创妖文引发的天道功德异象渐渐平息, 但那三千妖文蕴含的道韵与文明火种, 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在巫族內部激起了剧烈的反应。 不周山脚下,盘古殿內,煞气翻涌。 火之祖巫祝融脾气最为暴烈,周身烈焰升腾,声如洪钟: “哼!一群扁毛畜生、湿生卵化之辈,也配创文字,承文明星火? 简直污了『文明』二字!依我看,直接打上天庭,將他们那劳什子妖文烧个乾净!” 水之祖巫共工难得与祝融意见一致,阴冷的面容上满是不屑: “祝融所言不错。 妖族狡诈,创此文字,无非是想凝聚气运,稳固根基。 此风不可长,当儘早剷除!” 其余祖巫如蓐收、句芒等也纷纷附和,战意高昂。 唯有时间祖巫烛九阴,眼眸中时光长河虚影流转,沉默不语。 帝江作为空间祖巫,巫族之首,並未立刻表態,而是看向烛九阴,沉声问道:“九阴,你怎么看?” 烛九阴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岁月沉淀的沧桑: “鯤鹏此举,非同小可。 文字乃文明之基,传承之载体。 妖文立,妖族便有了系统的传承与统一的认同,气运必將更加凝聚,发展潜力大增。 长此以往,妖族根基愈发稳固,再想撼动,难矣。”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如今妖庭立,帝俊太一藉助天界气运与立庭功德,修为精进迅猛。 帝俊心思深沉,太一有混沌钟在手,实力不容小覷。 我巫族,虽不惧,但亦不可轻视。” “哼!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祝融不满地打断, “那帝俊太一再厉害,不也被方丈岛那位揍得抱头鼠窜,连至宝都丟了?有什么好怕的!” “祝融!” 帝江低喝一声,神色严肃, “慎言!万古青帝乃是混元圣人, 超脱物外,其实力岂是吾等可以妄加评议?休得胡言!” 祝融悻悻地闭上了嘴,他也知晓混元圣人的分量,那是真正站在洪荒巔峰的存在,绝非他们祖巫可以非议。 帝江目光扫过眾祖巫,最终定格在面露忧色的后土身上,见她欲言又止, 心中明了她的慈悲,但此刻巫族利益至上。 他深吸一口气,决断道: “妖族势大,已成定局。 然,父神所化之大地,绝不容妖族染指! 既然爭端不可避免,与其坐视妖族壮大,不若主动出击!”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金石之音: “传令各部!整备儿郎,演练都天神煞大阵! 百元会之內,兵发天庭,与妖族决一死战!扬我巫族神威!” “是!大哥!” 除了后土外的眾祖巫齐声应和,战意冲霄。 后土心中暗嘆,仿佛已看到尸山血海,无量生灵涂炭的景象, 但她身为祖巫,无法违背族群的意志,只能將这份忧虑深藏心底。 …… 与此同时,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 妖族核心齐聚,气氛却带著一丝凝重。伏羲上前一步,对高居宝座的帝俊躬身道: “陛下,贫道昨日推演天机,偶有所得。 卦象显示,百元会之內,我妖族恐有一场劫难临头。” 殿內顿时一静。 帝俊目光一凝:“劫难?如今洪荒,能让吾妖族称得上劫难的……” 他沉吟片刻,眼中寒光一闪,“唯有巫族了!” “哼!这群蛮子,果然亡我之心不死!” 太一猛地站起,周身太阳真火隱现,准圣后期的磅礴威压瀰漫开来。 他修为精进神速,又有混沌钟这件攻防一体的先天至宝。 如今他的修为实力甚至已经隱隱超过帝俊一筹。 “东皇息怒。” 白泽適时开口,冷静分析, “既有羲皇预警,我等便占了先机。 当务之急,是加紧备战。 万妖大阵需进一步演练纯熟,各族战力也需整合。 唯有以雷霆之势,方能破此劫难。” “臣等附议!”计蒙、英招等一眾妖圣纷纷躬身。 帝俊点了点头,沉声下令: “传朕旨意!天庭各部,妖族百族,即日起进入战备状態! 全力演练万妖大阵与万妖大阵!资源优先供给战备所需! 百年之內,朕要看到一支可踏平不周山的无敌之师!” “谨遵陛下法旨!” 眾妖领命,斗志昂扬地退出大殿,各自准备去了。 待眾人离去,帝俊却单独留下了伏羲。他目光深邃,看著伏羲,语气平和地问道: “羲皇,依你之见,媧皇……还需多久方可证道成圣?” 此话看似寻常关心,实则蕴含深意。 一是確实想知道女媧成圣的具体时间,若女媧能在战前成圣,妖族將拥有绝对优势。 二则是隱晦地试探,女媧身为妖族媧皇,在此等关乎种族存亡的大战中,是否会出手相助。 伏羲智谋超群,岂会听不出帝俊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微微一嘆,自己好不容易才让妹妹与妖族因果稍减,实在不愿她再深陷这量劫泥潭。 他当即神色不变,恭敬回道:“回陛下,小妹如今已臻至准圣圆满之境,距离那混元圣道,只差最后一步之遥。 如今她正闭关潜修,心神完全沉入鸿蒙紫气的玄奥之中,外物难扰。 具体时日……天机縹緲,伏羲亦难以精准推算。” 帝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 “原来如此。 媧皇证道乃是大事,关乎我妖族未来气运。 请羲皇转告媧皇,天庭乃至整个妖族,都將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若有任何需要,朕与整个妖族,必倾尽全力,助她成就圣道,在所不惜!” “伏羲代小妹,谢过陛下!” 伏羲躬身一礼,心中却是明了,帝俊这是以妖族大义相托,同时也是在提醒女媧身为媧皇的责任。 君臣二人又商议了些许细节,伏羲方才告退。 走出凌霄殿,伏羲望向不周山方向,眉头微蹙。 巫妖大战已不可避免,劫气日益浓郁,天机愈发混沌。 他虽擅长推演,此刻也只能看到一片血光。 妹妹的成圣之机究竟在何处?这场席捲洪荒的浩劫,最终又將走向何方? 他摇了摇头,將这些纷杂的念头压下,身形化作流光,返回自己的宫殿,继续推演那一线可能存在的生机。 而在方丈岛,混沌归元大阵核心之处,李缘缓缓收回望向天庭与不周山方向的目光。 “战鼓將擂,煞气盈天……这盘古大神所化的天地,终究还是要迎来一场清洗了。” 他语气平淡,无喜无悲。 只是,这局中,尚有他相识之人,不知能否在这滔天劫浪中,觅得一线超脱之机。 第71章 煞冲寰宇,天道止戈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1章 煞冲寰宇,天道止戈 这一日,洪荒天地间的劫气浓郁到了极致,煞云翻滚,遮蔽日月星辰, 连不周山那撑天拄地的巍峨身影,都仿佛蒙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阴影。 导火索由巫族点燃。 以祝融、共工为首的几位祖巫,率领亿万巫族儿郎,煞气腾腾,直接衝破三十三重天的壁垒,兵临南天门外! “哼!太一!帝俊!给老子滚出来!” 祝融声震寰宇,周身烈焰將天界的云海都灼烧出巨大的空洞, “我巫族一位大巫在天界地界离奇失踪!定是你妖族搞的鬼! 若不给出交代,今日便掀了你这鸟天庭!” 这理由粗陋而直接,充满了巫族的蛮横风格, 但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积怨已久后,一个开战的藉口。 “轰!” 凌霄殿大门洞开,亿万妖兵妖將如潮水般涌出,旌旗招展,妖气衝天。 东皇太一身披金乌神甲,手持混沌钟,越眾而出,怒目而视: “祝融!休得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我天庭岂容你巫族蛮子肆意污衊!无故闯我天界,是想开战吗?!” “哈哈哈!是又如何?早就看你们这群扁毛畜牲不顺眼了!” 祝融狂笑,双拳对撞,爆发出滔天神火, “今日便先拿你祭旗!” “找死!” 太一暴喝,他如今修为已达准圣后期巔峰,又有混沌钟在手,正欲一试锋芒。 面对祝融的挑衅,他毫不退缩,直接祭起混沌钟! “咚——!” 钟声浩荡,镇压鸿蒙! 无形的音波混合著撕裂空间的先天不灭灵光,朝著祝融当头罩下! “来得好!” 祝融怒吼,显化万丈祖巫真身,周身都天神火熊熊燃烧,一拳轰出,硬撼钟波! “轰隆!” 恐怖的爆炸在南天门外响起,空间成片塌陷。 祝融虽勇,但单一祖巫面对手持至宝、修为大进的太一,明显落了下风, 被震得连连后退,神火都黯淡了几分。 “哈哈哈!巫族蛮子,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天庭撒野!” 太一得势不饶人,混沌钟连连震动,钟波如同连绵不绝的毁灭潮汐,將祝融逼得险象环生。 “祝融!” 共工、蓐收、句芒等祖巫见势不妙,立刻怒吼著加入战团。 一时间,水火交织,金戈裂空,木气森森,五大祖巫围攻太一! 然而,太一凛然不惧,混沌钟悬於头顶,垂落亿万道玄黄之气护体, 手中或拳或掌,或直接以钟体硬撼,竟以一敌五,打得难分难解,甚至隱隱还占据一丝上风! 其神威之盛,令观者无不骇然! “东皇威武!!” 妖族大军见状,士气大振,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另一边,帝江对上帝俊,空间法则与帝皇法则激烈碰撞;烛九阴时光之力流淌,试图干扰天机,却被伏羲的先天八卦与河图洛书死死挡住;鯤鹏化身北冥巨鯤,吞噬万物,与奢比尸、天吴等祖巫战作一团…… 而下方的战场更是惨烈。 十大妖圣各显神通,与刑天、后羿、夸父等大巫率领的巫族精锐绞杀在一起。 妖法纵横,巫族肉身破碎虚空, 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妖族与巫族战士陨落,鲜血染红了天界的云层,残肢断臂如同雨点般落下。 “妖族!结万妖大阵!!” 帝俊见普通妖族损失惨重,率先厉声喝道。 “吼——!” 亿万妖族齐声咆哮,妖气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彼此勾连, 瞬间凝聚成一座覆盖小半个天界的恐怖大阵! 阵中妖影幢幢,法则混乱,威力瞬间暴涨! “巫族儿郎们!都天神煞大阵,起!!”帝江亦不甘示弱,怒吼声响彻战场。 “嗡——!” 十二祖巫气息相连,引动盘古血脉,无尽的煞气自不周山乃至整个洪荒大地匯聚而来, 一尊模糊却散发著开天闢地般恐怖气息的盘古真身虚影,在战场上空缓缓凝聚! “嗯!!!”原本只是看戏的大能瞬间睁大双眼! “盘古虚影!!” “怎么可能!” 三清更是脸色铁青,他们自詡盘古正宗,如今巫族居然凝聚了盘古虚影。 两座洪荒顶级杀阵对撼,爆发的能量衝击如同末日风暴,席捲整个天界,甚至波及到洪荒大地! 山川崩裂,江河倒流,无数弱小的生灵在这余波中化为齏粉! 崑崙山,玉虚宫內。 三清从盘古虚影的震惊中缓过神后。 太清老子眉头微蹙,看著那映照在水镜术中的惨烈景象,嘆息道: “煞气冲霄,业力瀰漫。 巫妖之爭,已损及洪荒本源,祸害无穷生灵,於天地大道,有百害而无一益。” 元始天尊面色冷峻:“此二族,不修德行,不明天数,只知逞凶斗狠,合该应劫!” “只是凭什么巫族能够凝聚父神虚影!” 通天教主眼中虽有一丝对那激烈爭斗的欣赏,但也摇头道: “如此打下去,只怕未分胜负,这方天地先要被打碎了。”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准提面露疾苦之色,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是在超度亡魂, 还是在算计著如何在此劫中为西方谋取一线生机。 北冥海、血海、五庄观…… 所有大能都屏息凝神地关注著这场决定洪荒未来格局的旷世大战。 一些从龙汉初劫倖存下来的古老存在,如龙凤麒麟三族的遗老, 看著这熟悉而惨烈的一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年代, 不由得暗嘆一声,劫数轮迴,何其相似! 而在东海方丈岛,李缘负手立於山巔,周身混元道韵流转, 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將整个方丈岛及其周边海域牢牢护住。 任凭外界天崩地裂,煞气滔天,岛內依旧风平浪静,灵气盎然。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那惨烈的战场,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杀伐过甚,业力缠身……也该结束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 就在两座大阵对撼到最激烈、盘古真身虚影一拳轰碎万妖大阵核心。 妖族强者皆遭反噬。 “哈哈哈,扁毛畜牲们,死吧” 就这盘古虚影第二拳即將轰下之时。 “嗡——!” 一股无法形容其浩瀚、无法抗拒其威严的意志,骤然降临! 整个洪荒天地,时间、空间、法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论是咆哮的祖巫,还是嘶吼的妖圣,无论是奔腾的煞气,还是璀璨的妖光, 全都凝固在了原地! 唯有那高悬於所有生灵意识之上的天道之轮虚影,缓缓浮现。 道祖声音响起 “杀伐过甚,业力滔天,有损洪荒。即刻止戈, 自此妖掌天,巫掌地,各归其位,不得再战!!!” “噗——!” “呃啊!” 无论是祖巫还是妖皇,无论是大巫还是妖圣, 在这天道伟力面前,皆如螻蚁般渺小,齐齐闷哼一声,心神遭受重创, 凝聚的大阵瞬间溃散,盘古真身虚影哀鸣著消散,万妖大阵也光华黯淡,崩解开来。 所有巫族、妖族,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分开,推回了各自的疆域。 一场足以毁灭洪荒的惊天大战,就以这样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被强行终止。 天地间瀰漫的劫气与煞气为之一清,但那浓郁的血腥与深刻的仇恨,却已深深种下。 帝俊、太一、帝江、烛九阴等双方首领,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骇然。 …… 第72章 周天大阵,女媧问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2章 周天大阵,女媧问道 天道伟力降临,言出法隨,强行分开了杀红眼的巫妖二族。 那冰冷无情、不容置疑的“妖掌天,巫掌地”的法旨, 如同天道铡刀,悬在了两族头顶。 妖族一方,虽心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若非道祖干预,方才那盘古真身虚影的第二拳落下,天庭核心恐怕真要遭受重创,后果不堪设想。 帝俊与太一互相搀扶著,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煞气未消的巫族方向, 终究是压下满腔怒火与屈辱,带领残存的妖族大军,默然退回天庭,紧闭南天门。 而巫族这边,气氛则更为压抑。眼看就要重创妖族,却被强行阻止, 甚至还被划定了活动范围,这让他们如何能服? 祝融脾气最为火爆,双眼赤红,周身烈焰因愤怒而失控地燃烧,张口便要喝骂: “鸿钧!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祝融!慎言!” 烛九阴猛地按住他的肩膀,时光之力流转,强行让他冷静下来。 烛九阴眼中带著深深的忌惮,低声道: “天道不可逆!此时触怒道祖,於我巫族有百害而无一利!” 帝江脸色铁青,他同样憋屈,但作为巫族之首,他必须保持理智。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高悬的天道之轮虚影,又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族人疲惫愤懣的脸庞,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带著无尽的不甘与对新禁令的怨恨,巫族大军如同退潮般,撤回不周山脚下。 第一次巫妖大战,便以这样一种虎头蛇尾、两败俱伤的方式,戛然而止。 经此一役,双方都损失惨重,却未能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战略优势, 反而在天道那里掛上了號,被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仇恨的种子,埋得更深了。 回到凌霄宝殿,帝俊挥退左右,只留下太一、伏羲、鯤鹏、白泽等核心心腹。 殿內气氛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帝俊抚著胸口,那里因阵法反噬仍在隱隱作痛, 他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 “诸位都看到了……巫族那都天神煞大阵,竟能凝聚盘古虚影! 虽非完全体,但其威能……若非道祖出手,我天庭危矣!有此大阵在,我妖族如何能敌?” 太一紧握混沌钟,指节发白,他虽自负,却也清楚那盘古虚影的恐怖,沉默不语。 鯤鹏面色阴鷙,不知在算计什么。 伏羲眉头紧锁,推演天机,只觉一片混沌,难觅生机。 一时间,殿內陷入了僵局,一种无力感瀰漫在眾妖心头。 就在此时,白泽上前一步,他身为妖族智囊,最擅谋划。 他目光炯炯,沉声道: “陛下,巫族有都天神煞大阵,引大地煞气,凝盘古真身。我妖族,未必不能有与之抗衡之力!” “哦?白泽妖圣有何良策,速速道来!” 帝俊精神一振,连忙追问。 白泽拱手道: “陛下乃太阳星之主,天生与周天星辰亲和。 我妖族立天庭,本就占据天时地利。 何不以此为契机,以周天星辰之力为根基,构筑一座属於我妖族的无上大阵——周天星辰大阵!” 他顿了顿,继续阐述: “设想此阵,以太阳、太阴两大主星为阵眼,以三百六十五颗主星辰为骨干,再辅以一万四千八百颗副星辰, 引动诸天星力,勾连宇宙玄机。 一旦成型,星光所至,皆为我妖族领域,其威能,未必就输於那都天神煞大阵!” 此言一出,如同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帝俊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精光,太一也抬起了头,伏羲更是抚掌讚嘆: “妙啊!以星辰之力对抗大地煞气,以宇宙之广对抗盘古之威!此计大善!” 帝俊当即拍板:“好!就依白泽妖圣之言! 羲皇,你对阵法推演、天机变化最为精通,朕將河图洛书於你,你与朕一同,主导推演这周天星辰大阵!” “伏羲领旨!”伏羲郑重应下,此事关乎妖族存亡,他责无旁贷。 “东皇,妖师!” 帝俊又看向太一与鯤鹏, “推演阵法需时,但布阵根基不可不早做准备。 劳烦二位,携朕之法旨,前往洪荒星空,招揽周天星辰之主,许以重利,邀其入我天庭,共掌星君之位,同参大道! 若有不服者……可酌情施压!” “太一(鯤鹏)领旨!”太一与鯤鹏齐声应道,眼中寒光一闪。 他们明白,此事关乎妖族未来,必要时,需行非常手段。 很快,整个妖族如同一架庞大的战爭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帝俊与伏羲闭关,藉助河图洛书日夜不停地推演周天星辰大阵的奥妙;而太一与鯤鹏则率领妖族精锐,浩浩荡荡地开赴洪荒星空,开始了对周天星辰的“招安”与“清理”工作。 就在妖族为了应对巫族威胁而如火如荼地准备时, 不周山,凤棲洞內。 女媧缓缓睁开双眸,绝美的容顏上带著一丝困惑与悸动。 就在不久前,那一直沉寂、难以捉摸的鸿蒙紫气,竟隱隱传来一丝奇异的波动, 仿佛与她自身的造化大道產生了某种共鸣,指引著她前行的方向。 但那感觉太过模糊,如同雾里看花,差之毫厘,让她无从下手。 “契机……究竟在何处?”女媧轻声自语。 她知道,闭关苦修已无用处,成圣之机,或许就在这茫茫洪荒之中。 她起身,走出洞府,决定游歷洪荒,去寻找那冥冥中的一线灵感。 她走过山川大河,见过生灵繁衍,感受著天地间的生机与造化,但那丝契机却始终若即若离。 不知不觉间,她的脚步遵循著內心的指引,来到了东海之滨, 望向了那座如今笼罩在混沌道韵与祥和灵气中的仙岛——方丈岛。 看著那熟悉的岛屿,女媧心中微动。 已然证道混元的李缘道友,其见识与境界远超自己,或许……他能为自己指点迷津? 略一沉吟,女媧驾起祥云,朝著方丈岛而去。 岛外那些依附的种族见到她,皆恭敬行礼,不敢阻拦。 当女媧的身影出现在方丈岛外时,静坐於混沌因果归元大阵核心的李缘似有所感, 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功德……来了。” 第73章 指点女媧,谋划混沌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3章 指点女媧,谋划混沌 方丈岛外,混沌气流自行分开,显露出一条由纯净灵气凝结的虹桥,直通岛內。 女媧脚踏虹桥,心中微凛。 李缘道友的道场,比之之前,愈发深不可测了。 她收敛心神,步入岛中。 只见灵气浓郁得化不开,更深处,隱约有混沌气息流转,演化地水火风。 不多时,她便来到一处清雅的庭院前,院中一株先天灵根摇曳生辉,树下设有一张石桌,两个蒲团。 李缘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上,面带微笑地看著她。 他气息內敛,混元如一,仿佛与整个方丈岛,乃至更广阔的虚空融为一体,若非肉眼看见,几乎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女媧道友,好久不见。” 李缘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道韵。 女媧微微一礼,神色间带著一丝对混元圣人的敬重,也有一丝故友重逢的欣然: “李…青帝陛下,恭喜陛下证道混元,超脱物外。” 李缘摆了摆手,笑道: “女媧道友客气了。我虽已入混元,但与之前也没有什么变化,道友直呼我名即可,青帝之称,不过是个名號罢了。” 感受到李缘语气中的真诚与並未因境界提升而改变的隨意, 女媧心中一暖,那份因境界差距而產生的些许拘谨也消散了不少,从善如流道:“那妾身逾矩了,李缘道友。” 两人相对而坐,李缘亲手为她斟上一杯由三光神水泡製的悟道茶,茶香裊裊,道韵自生。 寒暄几句,谈及此次巫妖大战与洪荒局势后,女媧便道明了来意。 “不瞒道友,近来我心神不寧,闭关苦修已无寸进,故而游歷洪荒,寻找契机。 行至东海,心有所感,便来叨扰道友,望道友能为我解惑。” 李缘品了一口茶,目光深邃,仿佛早已看透一切,微笑道:“道友来是想询问成圣机缘吗?” 女媧頷首:“李缘道友神机妙算,確也如此。 近来鸿蒙紫气异动,然我却如雾里看花,不得其门而入,心中甚是焦虑。” “哈哈哈,看来道友的机缘,確实到了。” 李缘说著,袖袍一挥,石桌上顿时宝光莹莹。 一截散发著勃勃生机、呈现玄黄之色的藤蔓,一大团氤氳著无尽造化之气的神土,以及一汪匯聚日月星三光、璀璨夺目的神水出现在桌上。 “此乃贫道当年不周山所得,道友你也知道。 观之与道友的造化大道隱隱相合,对道友此行,应当有所帮助。 道友不必客气,儘管取用。”李缘语气平淡。 “这…” 女媧心中震动,这份礼太重了!但又感到自己的机缘就在这葫芦藤上。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將三物收起:“道友厚赠,女媧铭记於心。” 李缘含笑点头,继续道:“宝物只是辅助,关键还在於道友自身之道。” 他右手再次一挥,庭院之中,景象骤变。 四周浮现出洪荒各地的清晰画面,如同身临其境:有苍茫群山,有浩瀚大泽,有族群廝杀,有生灵繁衍…… “女媧道友,你观这洪荒万族,生灵亿兆,可曾觉得,这天地之间,少了些什么?” 李缘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引导意味。 女媧凝神望去,神念扫过那一幅幅生动的画面。 她看到龙、凤、麒麟等先天强大种族,看到巫族纵横大地,妖族称霸天空,也看到无数后天生灵在夹缝中挣扎求存。 天地是热闹的,是充满生机与杀戮的。但……少了什么? 她看得入神,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李缘见状,悄然起身,退出了庭院,並將此地暂时封锁,留给她一个绝对安静感悟的空间。 …… 退出庭院后,李缘一步踏出,便已来到混沌因果归元大阵的核心,亦是方丈岛的真正中枢。 他心念一动,一枚滴溜溜旋转、散发著朦朧混沌气息的宝珠浮现於掌心,正是混沌珠。 如今的混沌珠,与刚得到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珠体上原本细微的裂痕早已修復完毕,光华內敛,神韵昂然,內部仿佛蕴藏著一方无垠的起源大世界。 回想起为了开闢和滋养这个世界所付出的代价,李缘也不禁微微咂舌。 几乎將他掏空了,若非后来鸿钧送来乾坤鼎,能够逆反先天,炼化万物补充本源,这世界的成长恐怕早已停滯。 即便如此,在这段相对平静的岁月里,他不断运用乾坤鼎炼化收集来的神材、甚至是一些灵宝,將其返本归元,补充世界本源, 对於整个起源大世界而言,也如同杯水车薪,只能算是聊胜於无。 “单靠仙材来进化世界,效率太低了。而且哪怕整个洪荒的灵宝拿来也不够用。” 李缘心中暗忖,“必须寻找新的、更庞大、更本源的『能量』来源。” 其实李缘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了。 他目光穿透虚空,望向岛外那依附生存的万千种族,心中第一个念头浮现——信仰香火。 如今,他作为起源大世界的创世神,其內生灵,因庇护、点化等诸多因果,早已自发形成了对他的崇拜。 无穷无尽的香火愿力与纯净信仰,在世界中心匯聚成一片浩瀚的金色海洋,日夜流转,不断增长。 这信仰之力,是眾生心念的结晶,蕴含著一丝奇妙的眾生愿力与法则,確实是上佳的“燃料”。 “以信仰为火,点燃世界进化之路。 世界进化,灵气反哺,生灵更强,提供的信仰也更精纯…… 若能形成良性循环,倒是一条康庄大道。” 李缘心念一动,世界中心那片浩瀚的信仰海洋开始沸腾, 丝丝缕缕精纯的信仰之力被引动,融入世界壁垒、大地脉络、天空法则之中, 整个世界微微一震,演化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但旋即,李缘便感觉到,相对於整个起源大世界的体量,这点加速,依旧缓慢。 “不够,远远不够。” 李缘摇头。信仰之力虽好,但品质上限受限於提供信仰的生灵层次, 想要推动一个“起源”级別的大世界快速跃迁,还需更霸道、更本源的力量。 “……混沌,乃万物之始,亦为万物之终。 其中蕴含的混沌之气、破碎的法则碎片、乃至陨落神魔的道果、其他世界的本源信息……皆是无上资粮!” “还有哪些如今还没有主人的虚幻世界,生灵的心灵海洋,世间的因果线网。” 李缘的心中,一个大胆而清晰的计划逐渐成型: 深入混沌海,汲取混沌本源,捕捉信息概念…… 占据世界万物的心灵海洋中的无尽心灵之力將之作为能源。 还有李缘最擅长的因果大道,也可汲取世界因果网上的因果之力。 將这些洪荒天地难以直接利用的混沌资源,化为自身世界进化的资粮! 但这无疑是一条艰难且危险的道路。 混沌海中危机四伏,时空错乱,更有强大的混沌神魔游弋。 心灵海洋无质无形难以下手, 世间因果法则森严,隨意波动都会引来因果率之罚,更不要说汲取因果之力了。 这么算下来,反倒是危机四伏的混沌成了李缘如今唯一能下手的方法了。 “待女媧道友事了,就先尝试深入混沌之中吧。”李缘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他將混沌珠收起,一边维持著对起源大世界信仰之力的缓慢汲取, 一边开始调整自身状態,推演进入混沌海后捕捉信息概念的法诀。 而在那被封锁的庭院內,女媧依旧沉浸在李缘展示的洪荒画卷中,苦苦思索著那个问题: “洪荒,究竟少了什么?” 她的目光掠过强大的巫妖,掠过那些遵循本能弱肉强食的种族,一种莫名的“不圆满”感越来越清晰。 一道灵光,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道闪电,骤然划破了她的识海! 她明白了! 洪荒万族,皆有其限! 它们或强大,或繁衍迅速,但大多依循本能,缺乏一种能够传承智慧、创造文明、拥有无限可能性的灵性! 天地间,缺少一个真正的“万物灵长”,一个能承载天地气运,明悟道德伦理,拥有无限学习与创造潜力的全新种族! “造……创造一种全新的生灵!一种真正能体现『造化』真諦的生灵!” 这个念头一起,她体內的鸿蒙紫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震颤起来,与她自身的造化大道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她福至心灵,毫不犹豫地取出了李缘赠与的九天息壤、三光神水,以葫芦藤为引, 开始搅动神泥,遵循著大道感应的指引,开始捏塑第一个泥偶…… 庭院之外,静坐推演混沌之法的李缘似有所感,抬头望了一眼庭院方向,嘴角笑意更深。 “我的功德快来了。” 第74章 女媧成圣,因果初定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4章 女媧成圣,因果初定 庭院之內,女媧心神彻底沉浸在那灵光乍现的顿悟之中。 她双手沾染著混合了三光神水的九天息壤,那泥土仿佛拥有了生命,在她指尖流淌、塑形。 她以那玄黄色的葫芦藤为引,每一次搅动,都牵引著冥冥中的造化法则。 第一个泥偶在她手中缓缓成型,五官清晰,四肢完备,形態与她自身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更显柔和,更贴近道体自然。 当这泥偶彻底完成的瞬间,女媧福至心灵,对著其轻轻吹出一口蕴含自身本源造化精气的仙气。 “嗡——” 泥偶周身绽放濛濛清光,落地生根,迎风便长,化作一个赤身裸体、眼神纯净中带著茫然与好奇的生灵。 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望向创造他的女媧,本能地匍匐下去,口中发出模糊却充满敬意的音节:“圣…母…” 成功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满足感充斥女媧的心田,比她炼製出任何一件强大灵宝都要强烈千百倍! 这就是她的大道所指,这就是洪荒所缺的“灵长”! 她不再犹豫,抓起葫芦藤,蘸满神泥,奋力挥洒! 泥点如雨,落在地上,每一个泥点都在造化之道的伟力下,吸收天地灵气,化形成一个全新的生灵! 有男有女,阴阳自分,转眼间,庭院內外,便站满了成千上万这样的新生灵, 他们环绕著女媧,发出虔诚而喜悦的呼唤:“圣母!圣母!” 创造仍在继续,女媧能感觉到,体內的鸿蒙紫气以前所未有的活跃程度震盪著,与她的元神、与这新生的种族產生著玄妙的共鸣。 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將到来,需要向天道昭示,以此大功德、大造化,证道成圣! 她深吸一口气,面容庄严肃穆,便要向天立誓,引动天道功德。 就在这时,庭院周围的封锁悄无声息地散去,李缘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並未靠近打扰,而是隔著一段距离,温声开口: “女媧道友,恭喜明悟己道。然在道友立誓之前,在下尚有些许心得,欲交代於道友。” 成圣机缘近在眼前,天道感应已如弦上之箭,换做任何一人,恐怕都难以在此刻分心他顾。 但女媧对李缘极为信任,深知这位先行者绝不会无的放矢。 机缘就在那里,不会跑,而李缘的提醒,或许关乎未来道途深远。 她强行压下立誓的衝动,转身看向李缘,郑重道:“道友请讲,女媧洗耳恭听。” 李缘目光扫过那些初生、充满无限可能的人族,又落回女媧身上,语速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待会誓言一成,天道有感,必然有滔天功德降临。 此乃天道对道友补全洪荒、造化生灵之嘉奖。然,功德之用,亦有区別。”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女媧道友,你已斩却三尸,根基深厚。待功德降临,切莫急於以功德直接衝击圣位,行那功德成圣之法。 你可先尝试引功德为辅,推动自身三尸本源,行那三尸合一成圣之途!” “三尸合一?”女媧美眸一亮。 李缘继续说道:“不错,如今道友的三尸,乃是以同根同源、且与自身造化大道相辅的灵宝寄託,根基远超寻常。 此刻又有新生种族气运牵引,鸿蒙紫气共鸣,再加上这开天闢地头一遭的造化功德…… 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此时不衝击三尸合一,更待何时?” 女媧闻言,心中豁然开朗! 是啊,她有最好的基础,有最恰当的时机,为何要选择看似轻鬆实则受限的道路? 当年凤棲洞换宝不就是为了三尸成圣吗! 她深深一拜,语气无比诚恳:“多谢道友指点迷津,点醒梦中之人!女媧省得了!” 李缘含笑点头,不再多言,身影缓缓退后,將舞台彻底留给女媧。 女媧收敛心神,再次面向苍穹,面容无比庄严, 清越恢弘的声音响彻在方丈岛上空,乃至透过无尽虚空,传遍洪荒天道: “天道在上,今有女媧,感洪荒万族有其缺,造化未满,特以九天息壤、三光神水为基,造化一族,名曰:『人』! 人族,当为万物灵长,传承文明,自强不息,顺应天道,繁衍洪荒! 以此功德,明吾大道,望天道鉴之!” “轰隆隆——!!!” 誓言刚落,整个洪荒天地为之震动! 九天之上,无尽的玄黄之气开始匯聚,如同浩瀚无边的海洋,翻滚奔涌! 那功德金云之庞大、之纯粹,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璀璨的金光普照洪荒,让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 洪荒各处,所有大能都被惊动,从闭关中骇然睁眼,望向那功德匯聚之处! “如此功德!是谁?” “是女媧!她做了什么?竟引动天道赐下如此浩瀚功德!” “她要成圣了?!” 崑崙山,三清面色复杂,太清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震动。 西方,接引、准提更是羡慕得双眼发红。 就在所有大能关注著异相,而身处功德金光核心的女媧,谨记李缘提醒,並未直接吸收功德入体冲关。 她娇叱一声,头顶衝出三道清气,化为三道与她容貌相似、气质各异的身影,正是她的善、恶、自我三尸。 这三尸显现,手中所持灵宝皆与造化相关,气息与她本体同源而出,圆融无比。 “三尸,归位!本源,合一!” 女媧引导著那浩瀚如海的功德金云化作一道金色的桥樑,一股磅礴却温和的推力,辅助她的三尸本源相互靠近、融合! 因为有同源灵宝寄託,根基牢固,又有新生人族气运加持, 鸿蒙紫气在功德金光的刺激下彻底融入她的造化大道本源,成为她自身圣道基石的一部分! 那阻碍了无数大能的三尸合一关卡,此刻竟如水到渠成般,被轻易衝破! “嗡——!” 一道无法形容的玄奥气息从女媧体內爆发! 善、恶、真我三尸归一,精气神彻底圆满,混元如一! 她的气势开始疯狂攀升,瞬间衝破了准圣与圣人之间的天堑! 一种凌驾於万物之上,与天道齐平,却又带著独特生机与造化意蕴的圣人威压,席捲整个洪荒! 成了!三尸合一!女媧,成圣! 天空中的功德金云,除却飘向李缘的三层功德, 剩下的七成因为女媧並非直接功德成圣,消耗远小於预期,此刻仍剩下一大半。 其中约莫一成,融入了那作为造人工具的葫芦藤中,使其蜕变为后天功德灵宝。 女媧挥手將剩余的大约六成功德收起,存入元神。 这些功德,未来可用於炼製功德圣器,或庇护人族,妙用无穷。 她感受著体內那浩瀚无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圣人之力,以及更为自主、与天道那种平等对话般的玄妙感应,心中对李缘的感激无以復加。 若非道友提醒,她绝无可能走上这条更为广阔的道路! 她成就的,是以造化大道为根基,三尸合一成就的圣人!位格更高,潜力更大! 同样天道受限也相应减少。 “吾乃女媧,今日证道成圣,於三十三天外开闢媧皇宫,欲讲成圣之道於世,有缘者皆可来听道。” 温和却带著无上威严的女声,清晰地传入洪荒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洪荒眾生,无论修为高低,此刻皆心生感应,不由自主地朝著女媧所在的方向躬身行礼: “拜见女媧圣人!恭贺女媧娘娘功德无量,圣寿无疆!” 洪荒大能们,此刻已是目瞪口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成了!居然真的成了! 不是太清,不是玉清,而是道祖关门弟子的女媧! 帝俊、太一在天庭中面面相覷,脸色复杂无比。 女媧成圣,妖族虽与有荣焉,但一尊不受天庭管辖的圣人出现,对天庭格局影响莫测。 而在方丈岛上,李缘看著那飞向自己的三成浩瀚功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收穫颇丰啊,下一步,该去混沌『觅食』了。” 第75章 再到龙宫,海眼新策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5章 再到龙宫,海眼新策 女媧成圣,昭告洪荒,万灵朝拜。 她周身圣辉流转,造化之气瀰漫,与之前已是云泥之別。 她看向李缘,美眸中感激与郑重並存。 “李缘道友,此番成圣,全赖道友指点与赠宝之恩。此情,女媧永世不忘。”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圣人一礼,重若洪荒山岳,因果深远。 李缘坦然受之,笑道:“道友言重了,此乃道友自身造化与积累所致,贫道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女媧直起身,邀请道: “吾將於三十三天外混沌中开闢道场媧皇宫,欲邀道友前往一敘,论道混元,亦可让吾稍尽地主之谊,聊表谢意。 不知道友可否赏光?” 李缘略一沉吟,他虽有意探索混沌,但媧皇宫初立,乃是天道圣人道场, 此时前往,或能窥见一些天道圣人与混元圣人之间的细微差別,对他后续计划亦有裨益。 於是点头应允:“善。待贫道处理完手头一桩旧事,便往媧皇宫叨扰道友。” “如此,吾在媧皇宫静候道友佳音。” 女媧嫣然一笑,圣洁无比。 她又看了一眼下方那初生、懵懂却充满灵性的人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但成圣之后,她需即刻稳固境界並开闢道场,无法久留。 她对李缘微微頷首,隨即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造化神光,冲天而起,直破九霄, 没入洪荒与混沌的边界,前往那未知之处开闢圣人道场去了。 送走女媧,李缘收回目光,看向手中那团凝练无比、几乎化为实质的浩瀚功德金光。 三成造人功德,其量之巨,足以让任何一位准圣眼红疯狂。 他將其小心收起。 李缘又看了一眼人族,留下三千个石碑和一个因果大阵,並將阵眼交给其中一人。 “吾將此阵留於尔等祖地,未来若人族有大劫难,可以此阵破敌。” “这些石碑皆可参悟,其上有人族未来” “多谢圣人!”那人连忙行礼。 “谢圣人!”其他人族也一同行礼。 李缘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一步踏出,空间在其脚下摺叠,咫尺天涯,已是来到了东海龙宫之外。 如今的东海龙宫,与李缘初次来访时已是天壤之別。 宫闕依旧辉煌,但縈绕在龙族身上那股沉暮、被业力压製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大为减轻。 宫墙內外,巡逻的虾兵蟹將精神饱满,一些血脉纯正的龙子龙孙身上业力稀薄,修为有所精进。 这一切,都得益於当年李缘留下的净化大阵。 李缘並未掩饰气息,他刚至宫门,东海龙王敖广便已感知, 带著一眾龙族高层急匆匆迎出,脸上带著发自內心的恭敬与喜悦。 “小龙敖广,携东海龙族,拜见青帝陛下!恭迎陛下法驾!” 敖广率先躬身行礼,身后眾龙齐声附和,声浪滚滚。 李缘袖袍轻拂,一股无形的柔和之力將眾龙托起: “不必多礼,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 敖广连称不敢,將李缘恭敬地迎入龙宫大殿,奉上最珍贵的仙酿灵果。 敘旧片刻,谈及龙族近况,敖广感激道: “全赖陛下当年慈悲,布下净化大阵,使我龙族得以休养生息, 不少族老身上的业力得以缓解,此恩如同再造!” 李缘品了一口仙酿,目光平静地看著敖广,切入正题: “龙王,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陛下请讲!小龙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敖广神色一肃。 “多年前,我创那净化大阵,为龙族带来了喘息之机。 但据我观察与推演,此阵净化之力虽不凡,其所净化的,恐怕並非海眼核心的狂暴业力与怨念, 更多的,是龙族诸位强者以自身修为强行镇压、过滤之后,逸散出来的部分吧?”李缘语气平淡,却一语道破关键。 敖广脸上露出一丝尷尬与苦涩,嘆道: “陛下神机妙算,確也如此。 海眼乃洪荒水脉与负面能量匯聚之根,其內蕴藏的业力与煞气何其庞大暴虐? 便是老祖宗亲自坐镇,也仅能勉强压制,使其不彻底爆发湮灭四海。 那净化大阵,实则是净化了老祖宗及诸位族老镇压后,依旧难以完全消弭而渗透出来的一丝余波…… 但即便如此,族中上下对陛下亦是感激涕零!” 李缘点了点头,这与他推测相符。当年功德不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放下酒杯,正色道: “果然如此。我此次前来,便是想帮你们,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或者说,大幅减轻海眼对龙族顶尖战力的拖累, 给你们老祖,以及所有被海眼束缚的龙族强者,一个真正的喘息之机,甚至……解脱的可能。” 敖广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猛地站起身,声音带著颤抖: “陛…陛下!您…您所言当真?!真有办法能……能减轻老祖之困?” 这消息对於龙族而言,不亚於女媧成圣对洪荒的衝击! 烛龙等龙族顶尖强者,自龙汉初劫后,几乎全被束缚在四海海眼, 以自身功德、气运乃至性命为代价,勉强维持海眼不爆,这才保住了龙族一线生机。 若能让他们解脱出来,哪怕只是部分,对龙族实力的恢復都是无法估量的! “带我去见烛龙道友吧。”李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说道。 “是!是!陛下请隨小龙来!” 敖广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连忙在前引路,穿过层层禁制,深入龙宫最核心,也是连接著东海海眼的禁忌之地。 这是一片浩瀚的地下空间,仿佛置身於海底深渊。 中央,一个巨大无比、漆黑深邃的漩涡缓缓旋转,散发出吞噬一切、污秽万物的恐怖气息。 是一个巨大海眼,其周围,盘踞著数条气息浩瀚、鳞片却显得有些黯淡的古老神龙, 它们龙首低垂,龙鬚无风自动,浩瀚的龙元如同锁链,死死缠绕著海眼,將其暴动的力量限制在一定范围內。 而在海眼正上方,一条体型更为庞大、龙目开闔间引动时光涟漪的古老神龙静静悬浮, 正是龙族现存的最古老者——烛龙! 感受到李缘和敖广的到来,烛龙那如同日月般的龙目缓缓睁开, 目光落在李缘身上,带著一丝疲惫,一丝惊讶,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青帝道友……恭喜道友证道混元,超脱物外。老龙受限於此,不便全礼,还望道友勿怪。” 烛龙的声音低沉而宏大,在这片空间迴荡。 “烛龙道友镇守海眼,功德无量,何须多礼。” 李缘挥了挥手,目光扫过那令人心悸的海眼,“道友镇守此间无尽岁月,辛苦了。” 烛龙龙鬚微动,嘆道: “此乃龙族因果,职责所在,谈何辛苦。只是听闻道友此次前来,似有良策可解我族之困?” “良策不敢当,但有一法,或可一试。” 李缘走到海眼边缘,感受著那磅礴无比、混杂著无尽业力、煞气、怨念以及最本源水行之力的能量,心中更加確定了计划的可行性。 他开口道: “此前净化大阵之所以无法触及核心,关键在於那九品功德净化白莲, 其品阶不足以承受海眼核心力量的直接衝击。若强行引动,白莲顷刻间便会崩毁。” 烛龙与周围几位龙族老祖默默点头,这正是癥结所在。 “我的方法,是另闢蹊径。” 李缘继续说道, “我有一宝,可承受海眼侵蚀。我可在此布下一座引渡之阵,將海眼核心处,那最为狂暴、最难净化的部分业力与无量海水,引导出来, 不经过白莲,而是直接导入我那宝物之中,以其伟力,镇压海眼” 他顿了顿,没有明说乾坤鼎和起源大世界,只是道: “如此一来,海眼核心的压力將大幅降低,剩下的、相对温和的部分,再交由九品功德净化白莲进行净化反馈洪荒。 此长彼消,循环往復,不仅能极大缓解诸位道友的压力, 长期来看,甚至有望逐步削弱海眼本身的暴虐程度。” 李缘没具体介绍起源大世界,他的打算是用如今起源世界孕育的天罚之力净化海眼业力。 再由乾坤鼎逆反先天,將提炼的本源再融入起源世界中。 虽然乾坤鼎是借的,但距离归还日期还有一段长岁月。 而且一但李缘参悟出於混沌中汲取信息概念的法决,起源大世界就不需要乾坤鼎也能有镇压净化海眼,並成长到洪荒世界的能力与潜力。 而烛龙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镇守海眼无数元会,对海眼的了解无人能及。 李缘这个方法直接分担了最危险、最核心的负荷!让他们这些老傢伙有喘息之机。 “什么宝物可承受海眼侵蚀”,烛龙喃喃自语,他深深地看著李缘, “道友此法,可谓惊天动地!只是,那海眼核心之力何其暴虐,道友那宝物,当真能承受? 此举,是否会为道友带来巨大风险或负担?” 李缘自信一笑:“道友放心,若无把握,我也不会前来。此法对我而言,亦是一场修行与积累。” 烛龙沉默片刻,巨大的龙首缓缓点下: “好! 既然青帝道友有如此魄力与妙法,我龙族,愿倾力配合! 无论成败,道友此恩,龙族永世铭记!” 第76章 海眼分流,功德再临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6章 海眼分流,功德再临 方案既定,龙族上下立刻以最高规格动员起来。 有了上次配合布置净化大阵的经验,此次准备材料、刻画阵基更是轻车熟路。 敖广亲自督战,无数龙族精锐、水族力士穿梭於深海与库藏之间, 將李缘所需的各种珍稀神材、灵物源源不断地运至海眼禁地。 而李缘则坐镇中枢,以指代笔,引动混元法力,在虚空与海眼周围的岩壁上勾勒出无数繁复而玄奥的阵纹。 这些阵纹与他之前所布的净化大阵同源,却又更加精深, 核心处连接的不是九品白莲,而是一道隱晦的空间坐標,其终点,直指他元神深处那枚承载著起源大世界的混沌珠。 千年时光,对於洪荒大能而言不过弹指。 一座规模更为宏大,结构更加复杂,散发著引渡与转化意蕴的“海眼分流大阵”已然成型。 无数阵基如同星辰般镶嵌在黑暗的海眼周围,散发出蒙蒙清光,与原本的净化大阵相辅相成,却又独立运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一日,李缘立於海眼正上方,与烛龙遥遥相对。 所有镇守此地的龙族老祖都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注视著李缘。 成败,在此一举。 李缘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他心念沟通混沌珠,低喝一声:“天罚,镇!”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伟力,自李缘体內勃发,並非直接作用於洪荒,而是透过那空间坐標,跨越无尽虚空,降临於此! 那是整个起源大世界的镇世之力,厚重、苍茫、带著一方起源世界的全部重量与规则! 与此同时,一股蕴含审判、毁灭与新生意味的紫色雷光——起源天罚之力, 也隨之涌出,如同一条威严的雷龙,率先冲入那狂暴的海眼核心! “轰!!!” 原本缓慢旋转的漆黑海眼,骤然剧烈震盪起来! 仿佛一头被触怒的凶兽,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然而,那镇世之力太过沉重,硬生生將这股暴动压制了下去。 紧接著,天罚雷光冲入核心,所过之处,那纠缠了无数元会的漆黑业力、猩红煞气如同冰雪遇上烈阳, 发出“嗤嗤”的哀鸣,竟被强行击散、净化! 就在这一瞬间,烛龙以及所有镇守的龙族老祖,身躯齐齐一震! 轻鬆! 难以想像的轻鬆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压在他们神魂、龙元之上,仿佛与生俱来、永无止境的沉重负担,竟然明显减轻了! 就好像一直背负著不周山行走,此刻突然有人帮他们卸去了一大半的重量! 虽然依旧需要镇压,但已不再是那般令人绝望的窒息感。 烛龙那巨大的龙目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他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而舒畅的龙吟,震得整个海底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多少年了……他终於再次感受到了“自由”呼吸的滋味! 与此同时,李缘构建的引渡大阵全力运转。 被天罚之力初步净化、剥离了大部分业力煞气的海眼核心能量——那最精纯、最本源的“无量海水”与残余的稀薄负面能量,被大阵强行抽取, 化作一道粗大无比的幽蓝色光柱,通过空间坐標,直接灌入了混沌珠內的乾坤鼎中! 乾坤鼎轰鸣,鼎身古朴的符文亮起,鼎內仿佛自成天地,混沌之气瀰漫。 那磅礴的海眼能量涌入,立刻被鼎內法则包裹、炼化、逆反! 后天杂质被剔除,混乱的法则被梳理,最终返本归元,化为最精纯的先天水行本源与世界根基养料, 如同甘霖般洒向起源大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轰隆隆——!” 起源大世界內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汲取这来自洪荒四海源头的养料,进化速度提升了何止百倍千倍! 世界的边界在混沌中不断向外拓展,规则愈发完善稳固。 而外界,失去了最狂暴的核心能量支撑,海眼的威胁等级直线下降。 剩下的能量,虽然依旧庞大,却温和了许多, 顺利地被九品功德净世白莲接引、净化,化为缕缕清灵之气,反馈给洪荒天地,滋润水脉,福泽眾生。 整个过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李缘以起源世界之力镇压並初步净化海眼核心,抽取其大部分能量滋养自身世界; 剩余部分由白莲净化反馈洪荒,减轻龙族压力,维持天地平衡。 天道有感! 如此惠及龙族、稳固洪荒水脉、净化天地的大功德之举,岂能不赏? 九天之上,刚刚平息不久的玄黄之气再次疯狂匯聚, 虽然规模比不上女媧造人,但那金光璀璨、浩瀚无边的程度,也只是稍逊一筹罢了! 其功德之巨,足以让任何一位准圣凭藉其立地成就功德圣人! 浩瀚功德金云分为三股。 最大的一股,约占总数的六成,径直落入李缘体內,与他之前积攒的功德融合, 让他身上的功德金光更加辉宏,背后的功德金轮愈发璀璨辉煌,宛如一轮真正的道德大日! 他的功德金身强度,瞬间又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层次,万法不侵,诸邪退避! 第二股,约占总数的二成,则洒向下方的龙族以及所有参与此事、受益於此的洪荒水族。 敖广、烛龙以及诸位龙族老祖身上业力再次被大量消弭,气息愈发纯净强盛,不少困於瓶颈的龙族更是藉此契机突破! 整个龙族的气运,都因此而上涨了一截! 最后一股,约占总数的二成,融入了那作为枢纽的九品功德净世白莲之中。 白莲得到如此庞大的功德滋养,光华大盛,品阶隱隱又有提升之势,净化之力更强。 这显然是天道为了加强对此处海眼的长期净化效果,確保平衡, 防止李缘的起源大世界“吃独食”太过,影响洪荒。 功德降临,异象纷呈,洪荒再次震动! 无数大能神念扫过东海,皆是骇然无语。 这青帝李缘,本就功德无量,如今先是助女媧成圣分润功德, 如今又不知做了什么,竟再次引动如此海量天道功德! 其身上的功德总量,恐怕已达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恐怖程度! 烛龙感受著体內久违的轻鬆与磅礴生机,看著周身繚绕的功德金光,巨大的龙首缓缓低下, 对著李缘,发出了自龙汉初劫以来,最发自肺腑、最郑重的一声: “青帝道友……此恩此德,我龙族,永世不忘!日后但有所命,四海龙族,莫敢不从!” 李缘感受著体內奔腾的浩瀚功德与起源大世界的飞速成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海眼之困已解,龙族因果已深,功德已获。 下一步,便是前往那混沌之中,赴女媧之约,並真正开始他的“混沌觅食”之旅了。 第77章 媧皇天论道,巫妖兴衰衰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7章 媧皇天论道,巫妖兴衰衰 东海之事已了,因果既定,功德加身。 李缘並未在龙宫久留,婉拒了烛龙与敖广再三的盛情挽留与厚礼相赠,只言尚有要事需往混沌一行。 “如今龙族之事已了,不如直接前去找女媧道友论道, 虽然还未到讲道时日,但也不影响我提前去做客, 正好看看天道圣人与混元大罗的区別。” 说著他一步迈出,身形已不在洪荒四海,而是直接出现在了洪荒世界的边缘壁垒之前。 再往前,便是无尽混沌,非大罗金仙不可踏足,非准圣难以久存。 然而对於已是混元大罗金仙的李缘而言,此地与自家后院並无太大区別。 望著眼前那翻滚不休、吞噬一切光线与感知的灰色气流, 李缘目光平静,周身功德玄黄气自然流转,將侵袭而来的混沌之气轻易排开。 “嗯嗯!不错,这功德金身真是好用,没有辜负我这么多年的努力。” 他略一感应,便锁定了女媧成圣时於混沌中开闢道场留下的独特造化道韵印记, 身形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流光,投入了茫茫混沌之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须臾之间。 前方混沌之气渐稀,一片祥和的清光浮现,驱散了周围的混乱与无序。 清光之中,一座巍峨神圣、雕樑画栋的宫殿静静悬浮,宫门匾额上书三个大道神文——媧皇宫。 宫殿周围,混沌之气被驯服,演化出仙山楼阁、灵泉飞瀑的异象, 虽处混沌,却自成一派祥和仙境。 而此刻,在媧皇宫那白玉铺就的宫门之外,一道身披霞光、圣洁威严的身影正静立等候,正是女媧。 她身后,跟著几位童子以及一位身著彩衣、气质高华的凤族女子,应是其坐骑。 李缘身影浮现,女媧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迎上前来: “李缘道友驾临,我这媧皇宫蓬蓽生辉。” 李缘亦笑著还礼,目光扫过女媧与其身后眾人,略带一丝调侃: “女媧道友,神通不错啊,居然知道贫道会提前来访,有劳在此久候了。” 女媧莞尔: “道友说笑了。你我之间,何须这些客套。 道友於我有成道之恩,你我又是挚友,我这媧皇宫的大门,永远为道友敞开。请。” “请。” 两人並肩步入媧皇宫。宫內更是別有洞天,空间广阔无垠,造化之气浓郁成云,大道伦音若有若无地迴荡。 那凤族跟在后方,一双凤目不时好奇地打量著李缘的背影, 眼神中似乎蕴藏著某种欲言又止的情绪,带著敬畏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期盼, 但终究不敢在圣人交谈时贸然插话。 分宾主落座於云床之上,自有童子奉上混沌灵根所產的香茗,道韵盎然。 閒谈几句,品过香茗后,话题自然引向了如今的洪荒局势。 女媧成圣后,视角超然,但对妖族,尤其是其兄长伏羲,仍存有牵掛。 她轻嘆一声,看向李缘,语气带著请教之意: “李缘道友,你超脱物外,洞察古今。依你之见,如今这巫妖爭霸之局,最终將走向何方? 帝俊……他有可能真正坐上那统御洪荒的天地至尊之位吗?” 这看似是询问帝俊与妖族,其实是询问深陷妖族因果的伏羲的未来机缘。 李缘放下茶盏,神色平静,言语却如惊雷: “你我如今超然於物外,我就直说了,巫妖两族皆不会有好下场,最好也就如龙凤麒麟三族一般, 而帝俊……也绝无可能成就那所谓的天地至尊之位。” 女媧凤眸一凝:“道友何出此言?如今两族势大,几乎囊括洪荒……” “势大,並非天命所归,反而可能是取祸之道。” 李缘打断道,语气淡然却篤定, “道友可知,那至高的尊位,並非单为某一族群设置,更非依靠征伐与强权便能坐稳。 帝俊立天庭以来,所为之事,无非是扩张势力,征伐异己,引领战火,致使洪荒生灵涂炭,天地受损。 他可曾做过一件真正有益於洪荒天地、惠及万族生灵之事?” 他顿了顿,看向女媧: “巫族亦然,只知爭霸,不修德行,不明天数,仗著盘古遗泽肆意妄为,损毁天地根基。 如此行径,岂能长久?天道至公,亦至私。损天地而利一族,此乃逆天而行。 龙、凤、麒麟三族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鑑。 巫妖二族,不过是在重蹈覆辙罢了,註定要为新的时代让路。” 女媧闻言,心中震动,她虽已成圣,但关乎兄长,难免心绪不寧,连忙追问道: “若依道友所言,巫妖皆败,那未来洪荒,將由何种族主导?何种存在,方能承载天地气运?” 李缘看著女媧略显急切的神情,不由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云床,反问道: “女媧道友,你乃造化之主,当知天道平衡,损有余而补不足。 你以为凭什么天道能让你的造人功德多到能够立地成圣的地步?” 女媧微微一怔,陷入思索。 她造人时,只觉是自身大道圆满,顺势而为,並未深思功德多寡的根源。 李缘不再卖关子,直接点明: “因为你所造之『人』,並非寻常后天种族。 他们生而孱弱,却拥有无穷的灵性与潜力,懂得学习,能够创造,可传承文明, 更能……承载天地气运! 他们,才是天道所选定的,未来洪荒的『主角』! 你那造人功德,既是嘉奖你补全造化,更是天道对你开创未来天地主角的无上肯定!” 李缘说完这句话,媧皇宫的正上方,天雷滚滚,紫气瀰漫,仿佛是天道在愤怒他泄露天机! “人族……天地主角?!” 女媧彻底愣住了。看著媧皇宫外的异象。 她眼神又穿透混沌洪荒,看著自己亲手创造的那些渺小生灵,从未想过他们竟背负著如此巨大的天命! 震惊之余,她瞬间想到了伏羲! 妖族必败,人族必兴,那兄长的机缘,莫非就应在…… 李缘看著她变幻的神色,知道她已经明白,便不再多言,端起茶杯,悠然品了一口这混沌中的香茗。 媧皇宫內,一时陷入了沉默,唯有大道伦音裊裊,预示著洪荒即將到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外界,那个凤族正焦急的等待著…… 第78章 圣道异同,凤族请求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8章 圣道异同,凤族请求 媧皇宫內,道韵縹緲,茶香氤氳。 点破人族乃未来天地主角的天机后,李缘无视宫外因天道震怒而隱隱传来的雷鸣,神色依旧从容。 他更关心的,是切身相关的道途差异。 “女媧道友,” 李缘放下茶盏,目光湛然, “你已成就天道圣人,而我走的是混元大罗之路。 今日冒昧,想切身感受一番,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何本质区別?” 女媧闻言,收敛了因伏羲与人族关联而生出的思绪,神情变得郑重。 她略一沉吟,诚恳道:“说起此事,更要感谢道友当年的提点。 成圣之后,我以圣人视角回望,才愈发清晰。 若当初我选择直接功德成圣,自身元神、道果將与天道绑定极深,看似尊崇,实则处处受限, 宛如天道之下的『臣属』,许多事即便心有不甘,亦难违逆天道大势。”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庆幸:“幸得道友提醒,我以三尸合一之法成道, 虽仍借用了天道功德,但核心是以自身大道强行统合,圣基更为自主。 如今我与天道,更像是……合作关係,制约虽有,却不算大,保留了相当程度的自由与选择之权。” 李缘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天道圣人之优势在於?” “在於洪荒之內,近乎无所不能!” 女媧阐述道,“在洪荒天地中,吾等天道圣人可调动部分天道权柄, 言出法隨,法力无量,只要洪荒不灭,圣人便可不死不灭,超脱世间一切灾劫。 简单而言,在洪荒这片『池塘』里,圣人便是最强的鱼,甚至可以一定程度上借用『池塘』本身的力量。” 李缘点头表示理解,接口道:“而混元大罗,修的乃是自身之道,求的是超脱,不受天地束缚。 优势在於潜力无限,可畅游诸天万界,无拘无束。 劣势嘛……在洪荒这片『主场』內,若与天道圣人衝突,普通的混元大罗恐怕难以匹敌那天道加持的无量法力与不死特性。 毕竟,一个借的是整片天地的力量,一个靠的是自身积累。” “道友总结的精闢。” 女媧頷首,“正是如此。混元大罗是『我即宇宙』,天道圣人是『宇宙助我』,各有利弊。” “当然如道友这般的混元却也不在其列,道友的混元,无始无终,无极无上。”女媧看著李缘缓缓说道。 哪怕她如今成圣依旧感受不到李缘深浅,宛若当年一同听道一般。 李缘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转移话题的问道: “那以道友如今三尸合一的特殊状態,这份『自由』,能到什么程度?” 女媧顿了顿,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轻声道,声音却如惊雷在李缘心间炸响: “一定程度上……可以做到逆反天道。” “!!!” 李缘眼中精光爆射, “三尸成圣竟有如此自由度?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女媧解释道: “此乃特例。 我观老师,他当年应是选择了以身合道,补全天道,故而出现了『鸿钧为天道,天道不为鸿钧』的情况, 自身意志与行动受天道规则限制极大。 而我等后成圣者,尤其是如我这般的三尸成圣,与天道的绑定远不如老师那般深刻。” “原来如此……” 李缘喃喃道,心中念头飞转, “鸿钧道祖当年提前投资於我,应当是看中了我这遁去的一、不受天道束缚的混元之路, 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找到方法,助他突破那种『身合天道』带来的绝对限制?” 这个猜想,让李缘对鸿钧的意图有了更深的理解,也感到了肩头一丝无形的压力与因果。 就在两人沉浸在对圣道奥秘的探討之际,宫殿外传来侍女恭敬的传声: “娘娘,门外金寧求见。” 女媧秀眉微蹙。 她与李缘论道正酣,这小凤凰虽是她坐骑,平日也算乖巧,怎么此刻贸然求见,实在不知礼数! 当年正是看她识趣、跟脚不凡才收下,今日怎如此孟浪? 她心中不悦,正要出言训斥。 李缘却笑了笑,开口道: “无妨。我观这小凤凰在外等候多时,心神不寧,此刻鼓足勇气求见,想必有紧要之事。道友不妨听听她欲言何事。” 见李缘开口,女媧神色稍霽,对殿外道:“叫她进来吧。” 殿外侍立的侍女心中暗暗叫苦: “金寧啊金寧,你平日最是稳重,今日怎如此衝动?娘娘明显在与贵客论道,你这一打搅,若惹得娘娘震怒,我可保不住你!” 却也不敢耽搁,连忙引金寧入內。 金寧步入大殿,立刻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尤其是女媧娘娘那看似平静却蕴藏著圣威的目光,让她心头髮紧。她不敢抬头,连忙躬身拜下: “奴婢金寧,拜见娘娘,拜见青帝圣人。” “说吧,何事?” 女媧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更让金寧惶恐。 金寧一咬牙,再次跪下,叩首道: “娘娘恕罪!奴婢绝非有意衝撞圣人法驾,实是有万分紧急之事,欲恳求青帝圣人慈悲!” “放肆!” 女媧声音微沉,虽未动用圣人法力,但那自然流露的威严已让金寧如负山岳,呼吸艰难,俏脸煞白。 殿內气氛瞬间凝滯。 就在这时,李缘轻笑一声,如同春风化雨,悄然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道友息怒。” 他看向跪伏在地,身躯微微颤抖的金寧,语气温和, “不必惊慌,既有事相求,慢慢道来便是。贫道倒是好奇,何事让你甘冒触怒圣顏的风险也要开口?” 感受到压力骤减,又听到李缘温和的话语,金寧心中稍安,更是涌起一股希望。 她不敢起身,保持著跪姿,声音带著哽咽与急切,连忙说道: “奴婢恳求青帝圣人,救救我凤族吧! 自远古量劫后,我凤族为镇压南方不死火山,赎还业力, 无数先辈族人前仆后继,以命相填,才勉强维持其不爆发,涂炭生灵。 然而经年累月,族中菁英损耗巨大,底蕴十不存一。 如今族內动盪不安,许多附属种族叛逃,局势岌岌可危!” 她抬起头,泪光盈盈地看著李缘,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最后一丝期盼: “如今全仗娘娘成圣,圣威庇护,我凤族才得以勉强维持秩序,不至分崩离析。 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如同强弩之末,难以为继! 奴婢听闻青帝圣人神通无量,慈悲为怀,曾助龙族镇压四海海眼,解其倒悬之苦。 圣人既能解龙族之厄,定也有无上妙法,可救我凤族於水火! 圣人慈悲,求求您,怜悯我凤族亿万生灵,指明一条生路吧!金寧愿做牛做马,报答圣恩!” 她匍匐在地,等待著命运的裁决。 女媧听完,眉头微蹙,看向李缘。 她虽已成圣,但不死火山乃天地生成,关联南方大地气运与远古业力,牵一髮而动全身,她亦不便直接插手过多,否则易引动更大因果。 李缘看著跪地不起的金寧,手指轻轻敲击著云床,面露思索之色。 凤族镇压不死火山,与龙族镇压海眼,性质类似却又不同。 海眼核心是狂暴的无量海水与业力,而不死火山则更偏向於极致的毁灭与生机交织的地火本源,以及那纠缠不清的远古业力。 “不死火山……” 他轻声自语,眼中渐渐有了光芒。 他的起源大世界,正需要各种完善的本源法则。 这不死火山的地火本源,若是处理得当,未必不能化为世界成长的又一巨大资粮,就如同那无量海水一般。 第79章 缓解凤厄,女媧讲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79章 缓解凤厄,女媧讲道 媧皇宫內,金寧匍匐在地,屏息凝神,等待著那决定凤族命运的回应。 女媧也將目光投向李缘,静待他的决定。 李缘指尖轻敲云床的节奏渐缓,他看向金寧,眼中思索的光芒沉淀为一种深邃的平静。 “起来吧。”他淡然开口。 金寧心中一紧,依言起身,却仍不敢直视,垂首恭立。 “凤族之厄,源於不死火山。其內地火暴虐,业力纠缠,確非易与。” 李缘缓缓道,“吾不日將深入混沌,寻觅自身道途机缘,无法即刻亲往南方。” 金寧闻言,眼中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摇曳,几乎熄灭。 然而李缘话锋一转: “不过,念在你一片赤诚,为族群甘冒风险,贫道便予你一个缓解之法, 可保凤族一段岁月无虞,待吾自混沌归来,再行彻底解决之道。” 峰迴路转! 金寧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李缘並指如笔,虚空勾勒,无数玄奥的符文流淌而出,交织成一篇蕴含镇压、疏导、转化之意的阵法篇章。 这阵法脱胎於他为龙族海眼所创,但根据火山特性进行了调整,强化了镇压与疏导地火的功能。 “此乃《南明离火镇源法》,你且记下,带回凤族,於不死火山核心外围布设。 虽不能根除隱患,但可大幅疏导积压的地火之力,减轻尔等镇压压力,为凤族爭取喘息之机。” 符文如流光般涌入金寧眉心,她瞬间便明悟了这阵法的精要与布置之法,心中激动万分! 此法虽非根治,但正如李缘所言,足以缓解凤族眼下最大的內部压力! “多谢圣人传法!凤族上下,永感圣恩!”金寧再次拜倒。 李缘微微頷首,又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白玉玉佩,其上隱有混沌气息流转。 “此玉佩予你,內蕴吾一道圣威。凤族內部若有不服管教、趁机作乱者,可凭此玉佩镇压,助你稳定局势。” 金寧双手颤抖地接过玉佩,感受著其中那浩瀚如渊、令她神魂战慄的圣道气息,心中大定! “圣人恩同再造!但不知……凤族需付出何等代价?但凡凤族所有,无有不从!” 金寧深知,圣人因果,绝非轻易可欠。 李缘淡然一笑:“报酬么……倒也简单。待吾日后亲临不死火山时,需入你凤族宝库,任取三件宝物即可。” 仅仅三件宝物?金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位混元圣人大驾,出手解决困扰凤族无数元会的生死大劫,代价竟然只是宝库中任选三物? 这简直是白送! 以凤族如今窘境,就算李缘要搬空半个宝库,只要能救族群,她们也绝无二话! “答应!凤族答应!莫说三件,便是三十件,三百件也……”金寧激动得语无伦次。 “既如此,便下去准备吧。” 女媧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金寧的激动。她虽对李缘的条件之轻略感诧异, 但亦明白,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寻常宝物已难入法眼, 李缘所图,或许另有所指,或是单纯结个善缘。 金寧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再次失態,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向女媧和李缘各行大礼: “奴婢告退!多谢娘娘!多谢青帝圣人!” 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大殿,怀揣著阵法和玉佩,如同捧著整个族群的未来,匆匆离去。 “让道友见笑了。”女媧看向李缘,略带一丝无奈。 李缘呵呵一笑:“无事,心系族群,勇气可嘉,其情可悯。” 插曲过后,两人继续论道交流,探討混元之妙,圣人之威。 混沌不计年,不知不觉间,媧皇宫对外宣布的讲道之期已至。 这一日,媧皇天中央的宏大道场之上,祥云铺地,金莲涌动。 洪荒之中,有头有脸的大能者几乎尽数到场。三清、接引、准提、帝俊、太一、镇元子、冥河老祖等等, 各自按修为辈分落座於蒲团之上,神色肃穆,等待著圣人驾临。 忽然间,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两道无法形容其伟岸与玄妙的身影,伴隨著无尽道韵,悄然出现在道场最高的云台之上。 正是女媧娘娘与青帝李缘! “拜见女媧娘娘!拜见青帝圣人!” 剎那间,无论辈分高低,修为强弱,所有大能者皆躬身行礼,声震混沌。 圣人威严,超越一切俗世辈分。 即便是心高气傲的三清,此刻也低下了头颅,口称“圣人”。 太一在帝俊眼神严厉的按压下,面色铁青,极其不情愿地对著李缘的方向微微拱手。 李缘目光扫过,呵呵一笑,全然不在意这小插曲。 “此次讲道,为期三元会。吾將与李缘道友一同为诸位讲解圣人大道。” 女媧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听道者耳中。 隨即,她与李缘便开始宣讲大道。 女媧主讲造化生机,生灵衍化,天道伦常;李缘则阐述混元超脱,世界开闢,因果命运。 两位圣人,一道一混元,视角不同,却彼此印证,直指大道本源, 听得下方眾大能如痴如醉,以往诸多困惑豁然开朗。 三元会时光飞逝。 临近讲道结束最后千年,女媧停下讲道,开口道: “此次讲道至此,最后千年,诸位道友可自由提问。” 话音刚落,道场顿时微微骚动。 无数大能爭先恐后地提出自身修行疑难,女媧与李缘皆一一解答,言简意賅,直指要害。 最终,一直沉默寡言的太清老子,起身肃然一礼,问出了所有拥有鸿蒙紫气者最关心的问题: “敢问圣人,鸿蒙紫气,究竟该如何参悟,方能得证混元?” 此言一出,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接引、准提全都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向女媧。 女媧目光扫过他们,平静道: “鸿蒙紫气,成圣之基,然非苦苦参悟可得。 需机缘契合,因果牵引,待时机一到,自有感应,契机自现。 强求无用,反落了下乘。” 太清等人闻言,若有所思,眉头或舒或蹙,显然各有领悟。 太清又追问了一些关於三尸合一时的细节与关隘,女媧並未明言寄託之宝需同源的根本条件, 只提点了一些融合时的技巧与心境要求,已让他们受益匪浅。 千年时间倏忽而过。女媧与李缘停止解答,女媧宣布: “此次讲道,至此圆满,诸位请回吧。” 眾神圣虽意犹未尽,却也知机缘已尽,纷纷起身,向著云台恭敬行礼后, 各自驾驭遁光,离开媧皇天,返回洪荒消化这难得的听道所得。 道场很快空寂下来。 李缘也起身,向女媧告辞: “女媧道友,此番论道讲道,收穫良多。贫道也是时候前往混沌深处了。” 女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挽留道: “混沌茫茫,凶险未知。道友……不可再多留些时日吗?” 李缘望向那宫外无尽翻滚的混沌之气,目光悠远而坚定,摇了摇头:“ 大道无限,无始无终。洪荒虽好,却非我道终点。 前路尚有更高峰峦,我怎会停下脚步。”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与对道途的极致追求。 女媧闻言,知他心意已决,不再多言,只是轻声道: “既如此,愿道友此行,大道坦途,早证无极。” 李缘含笑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媧皇宫,身形逐渐淡化, 最终化作一缕虚无的道痕,融入了无尽的混沌之气中,开始了他的混沌探索之旅。 第80章 初探混沌,巨兽围猎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0章 初探混沌,巨兽围猎 辞別女媧,李缘彻底投身於茫茫混沌之中。 四周是永恆的灰色,无序的气流翻涌,湮灭著一切光线与声音,唯有混沌本身低沉的咆哮在虚无中迴荡。 这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的確切流逝,的死寂绝地。 李缘却没有关心这些,而是勾连混沌珠的內世界,汲取混沌之中的信息概念。 早在媧皇宫与女媧论道、为眾生讲法之前, 他便已凭藉混元道果与对因果大道的精深造诣,结合自身开闢世界的经验, 推演出了那门设想已久的秘法——【万源归流引道诀】。 此法诀的核心,在於构建一座能与混沌共鸣的阵法,以其为引, 捕捉混沌中逸散的信息概念、乃至陨落神魔残留的道韵,將其炼化为滋养自身世界的资粮。 在讲道之前的静修间隙,他已將此阵成功构筑,並彻底融入混沌珠內的起源大世界本源之中。 此刻,即便不藉助乾坤鼎,起源大世界也能凭藉此阵,自行缓慢汲取混沌中的“信息流”, 並初步炼化如海眼无量海水这般磅礴的能量。 这无疑大大增强了他探索混沌的底气与续航能力。 当然李缘也没有盲目乱闯,他以自身的因果线为引,探查机缘。 混沌虽无垠,但因果牵连,总能指引他向可能存在机缘或特殊地域的方向。 这一路行来,收穫亦是不菲。 他於一片凝固的混沌风暴眼中,寻得一块孕育了先天风雷本源的【混沌雷纹源】。也有一些残缺骨骼或法宝碎片。 这些都是洪荒难寻的混沌遗珍,被他一一收起,或直接投入起源大世界补充特定法则,或留待日后研究、炼製法宝。 这天,李缘正循著一道指向某处强烈能量匯聚点的因果线前行, 忽然,心头那无形的因果网络剧烈震颤,传来尖锐的警示! 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李缘周身玄黄色功德神光暴涨, 十二品净世白莲的虚影瞬间凝实,层层叠叠的莲瓣將他守护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无匹的白芒自他腰间葫芦中跳出, 化作一个眉心生有竖眼、翅翼振动的有翅怪鱼虚影,正是那斩仙飞刀, 悬浮於他身侧,散发出锁定一切的森然杀机! “轰——!!!” 他原先所处的那片混沌虚空,猛地被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蛮力轰碎! 一只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巨爪撕裂混沌,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横扫而过! “哦?有点意思。” 李缘定睛看去,只见一头形態扭曲、难以名状的巨兽从混沌之气中显露出部分身形。 其躯体仿佛由无数混沌气团和扭曲的血肉、骨骼强行糅合而成,散发著混乱、暴虐的气息。 体型之巨,堪比一方完整的大千世界!正是混沌中常见的危险之一,混沌巨兽! 它们多是由混沌之气与上古混沌神魔陨落后的残骸混合,机缘巧合下诞生的无灵智怪物。 此兽皮糙肉厚,天生对大部分法则攻击有极强的抗性, 加之其本身由混沌之气构成,气息与周围环境完美交融, 若非李缘的因果大道玄妙,提前预警,单凭元神扫描极难发现其潜伏。 李缘眼中非但无惧,反而露出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 “呵呵,混沌的畸变体……是祸害吗?,不,是自带宝物的大好人啊!” 这巨兽浑身是宝: 其血,可凝为【混沌血晶】,乃最纯粹的本源能量块,无需过多炼化,便可直接被起源大世界吸收,壮大世界根基。 其骨,【巨兽骸骨】,蕴含混沌开闢之初的原始坚韧,是作为世界承载之物,完善內世界架构的绝佳材料。 其体內可能蕴藏的魔神残躯,更是蕴含了陨落神魔的部分法则感悟与本源碎片,妙用无穷。 “正好,拿你试试手,也为我的世界添些砖瓦。” 李缘心念一动,对著身旁那悬浮的斩仙飞刀虚影淡淡道: “请宝贝转身。”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凛冽刀气, 仿佛超越了空间与时间的束缚,瞬间穿透了层层混沌阻隔,直接没入了那混沌巨兽庞大的躯体之中! “噗——” 相对於巨兽那堪比大千世界的体型,斩仙飞刀造成的伤口看似微不足道,如同细针扎入山岳。 然而,那没入其体內的刀气却並未消散,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分化亿万, 化作无数细碎却锋锐无匹的微型刀芒,在其体內疯狂绞杀、侵蚀! “吼——!!!” 混沌巨兽发出一声痛苦而暴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混沌中疯狂扭动翻滚,搅得周围亿万里混沌之气一片沸腾。 它试图以自身磅礴的混沌之力磨灭体內的异种能量, 但那斩仙飞刀的刀气特性极为刁钻,专破各种能量防御与不朽肉身,如同附骨之疽,在其体內肆虐扩散。 不过数息之间,巨兽的嘶吼便戛然而止, 其挣扎的动作也彻底停滯,庞大的身躯开始失去活性,如同漂浮在混沌中的一片死寂大陆。 李缘抬手一招,混沌珠浮现,散发出蒙蒙清光,將那巨兽的骨骼与凝聚出的混沌血晶迅速剥离,收入起源大世界之中。 世界本源欢快地颤动,开始吸收这精纯的养料。 至於那可能存在魔神残躯的部分,李缘则更为谨慎, 並未直接纳入內世界,而是以法力封印,暂时收纳入一个特製的储物空间內。 魔神之物,因果太大,恐有未知隱患,需待日后仔细处理。 就在他刚刚收拾完战利品,准备继续前行之时—— “吼!!!”“吼——!!!” 四面八方,原本死寂的混沌深处,骤然亮起了无数双金红色的巨大眼瞳! 如同在灰色幕布上点燃了无数暴虐的太阳!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层层叠叠传来,带著滔天的怒意与杀机,將李缘团团围住! 显然,方才斩杀那头混沌巨兽的动静,或是其临死前发出的信號,引来了更多的同类!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竟有不下十头体型同样庞大的混沌巨兽,正从混沌中缓缓逼近,將他所有退路封锁! 李缘目光扫过这骇人的阵仗,非但没有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带著凛冽战意的弧度。 “呵呵,看来今天有的忙了。” 他轻声自语,眼中凌厉之色大盛, “来吧!既然送上门来,那就统统化为我世界晋升的资粮吧!” 话音未落,他腰间光芒连闪。 斩仙飞刀再次嗡鸣,杀机锁定最近的一头巨兽。 炼妖葫芦腾空而起,葫芦口对准另一方向,散发出针对一切“妖邪”本源的吸摄与炼化之力。 而另一枚气息更为古朴的混沌葫芦,葫芦口混沌气流旋转,仿佛要吞噬一切,镇压万法! 三件至宝,各显神威,化作三道流光,主动朝著那围拢而来的混沌巨兽群,悍然衝杀而去! …… 第81章 混沌秘境,布阵中转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1章 混沌秘境,布阵中转 混沌之中的激战,终以李缘的绝对胜利告终。 十余头堪比大千世界的混沌巨兽,尽数化为了漂浮在混沌中的冰冷尸骸。 它们的嘶吼与挣扎,最终都沉寂於三大葫芦的镇压之下。 李缘立於这片由他亲手製造的“巨兽墓场”中央, 周身气息渊渟岳峙,功德金光与混元道韵交织,使得周遭狂暴的混沌之气都为之辟易。 他再次祭出混沌珠,清辉扫过,將所有的战利品包括磅礴的混沌血晶、如山如岳的巨兽骸骨,以及那些被谨慎封印的魔神残躯尽数收纳。 做完这一切,李缘立刻在周围布下因果锁灵大阵,遮蔽天机,守护己身。 隨后將心神沉入混沌珠內的起源大世界。 此刻的起源大世界,正发生著显著的变化。 中央世界的天空变得更加高远深邃,大地愈发厚重辽阔,海洋汹涌扩张。 那源源不断融入的混沌血晶,化为最精纯的本源能量, 滋养著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推动著世界的边界向著混沌深处不断拓展。 而此次最大的收穫之一,便是那些坚不可摧的巨兽骸骨。 李缘心念微动,以混元法力淬炼其中最为粗壮的四根主骨,剔除杂质,铭刻上承载与稳固的道纹。 只见四道散发著苍茫混沌气息的巨大骨柱,在世界中央大陆的四方轰然落下, 深深扎根於大地本源,柱身直入苍穹,与天穹法则相连! “嗡——!” 世界微微一震,原本因快速扩张而略显鬆散的结构,瞬间变得稳固无比! 这四根以混沌巨兽骸骨炼製的【混沌天柱】,不仅起到了支撑天地的物理作用, 更如同世界的四大节点,勾连天地法则,使得中央大陆与周边衍生出的无数小、中、大千界的联繫更加紧密有序, 整个世界架构焕然一新,潜力倍增。 其內的生灵,如人类,妖兽,等等百族均有不小的进步,感受著天地灵气充盈,纷纷感嘆, “黄金大世啊!!” 而李缘也感受到內世界进化的反馈,李缘修为不断增长,虽然还未突破五重天,但也四重天圆满。 “呼……此行是来对了。如果我在洪荒,不知道要修行多久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至於那些蕴含魔神残躯的封印物,李缘依旧未曾放入內世界。 他將其单独存放於李缘以大法力开闢出的一个隔离空间內, 留待回归洪荒,状態万全时再行处理。魔神残躯,万一有什么特殊残魂,不得不慎。 处理完內世界的变化,李缘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外界混沌。 他再次感应到那道之前指引他前来、却又被巨兽群打断的强烈因果线。 那线头的另一端,传来的吸引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更加清晰。 “看来,真正的机缘还在前方。” 李缘目光投向因果线指引的深邃混沌,身形再次化作流光,沿著那无形的牵引疾驰而去。 不知在混沌中穿行了多久,前方的景象豁然一变。 在一片相对平静的混沌虚空中,竟悬浮著一个散发著柔和微光的气泡状存在! 其外壁看似薄弱,却坚韧地抵御著周围混沌之气的侵蚀与同化。 透过那朦朧的光壁,隱约可见內部並非死寂, 竟有山川雏形、溪流痕跡,甚至点缀著星星点点的奇异花草,散发出盎然的生机! 这与周围毁灭、无序的混沌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李缘目光一凝,收敛气息,悄然靠近。 他並未强行闯入,而是沿著光壁巡弋,最终发现了一处天然的入口, 或者说,是这方小世界壁垒最为薄弱、与混沌能量交换的节点。 他一步踏入其中。 瞬间,一股清新纯净、远超洪荒大多数仙家福地的浓郁灵气扑面而来。 举目望去,只见这小世界虽不算广袤,但內里山川秀丽,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遍地,生机勃勃,法则井然有序,与外界混沌简直是两个极端。 而在这小世界的正中央,一座古朴的玉石祭坛悬浮於半空之中, 离地百丈,散发著温润而玄奥的光泽。 祭坛表面刻满了无数复杂到极致的阵法纹路,那些纹路並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转,仿佛活物。 李缘神识扫过,心中瞭然。 原来如此! 这整个小世界的安定与生机,根源便在於这座祭坛! 它无时无刻不在汲取著外界的混沌之气,通过其上铭刻的玄奥阵法,將其炼化为精纯的先天灵气, 不仅维持著小世界壁垒的稳定,更反哺內部,滋养万物。 长年累月下来,使得此地的灵气浓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甚至超越了被混沌归元大阵笼罩的方丈岛! “好精妙的转化之阵!” 李缘眼中闪过讚嘆之色。 此阵虽不及他的【万源归流引道诀】那般霸道,能直接汲取信息概念, 但在將混沌之气转化为稳定灵气方面,效率极高,且自成循环,奥妙非凡。 他仔细观察祭坛及其周围的阵基,试图分辨这是先天形成,还是后天人为布置。 阵纹古朴自然,与整个小世界的法则脉络浑然一体,似乎更像是混沌孕育的先天遗蹟, 但其中又隱隱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匠心独运。 “无论其来歷如何,此地,正合我用!”李缘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他的起源大世界需要持续汲取混沌中的信息与能量, 但若直接在混沌珠外显化世界入口进行汲取,目標太大,容易引来不可测的危险。 而这个小世界,位置隱蔽,又有天然屏障和转化阵法,简直是完美的混沌中转站! 他可以在此地,依託这座先天祭坛,布下【万源归流引道阵】, 以此为中继,汲取外界的混沌信息与能量,再通过混沌珠与內世界的联繫,安全地传输回去。 效率將远超他独自在混沌中游荡汲取! 为了確保此地的绝对安全与隱蔽,他还需布下【因果锁灵大阵】, 彻底遮蔽此地的天机,斩断一切可能指向这里的因果线,使其成为混沌中一个不存在的“盲点”。 同时也进一步加强此地的世界壁垒。 计划已定,但在动手之前,李缘的元神瞬间扫过整个小世界,从天空到地底,从每一株灵草到每一块山石。 他必须確认,这个堪称完美的混沌秘境,是否……已有主人? 第82章 秘境有灵,收徒布阵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2章 秘境有灵,收徒布阵 李缘的元神之力,如同无形的水银,细致而又霸道地扫过这小世界的每一寸空间。 山川脉络、地底灵枢、草木精微…… 一切都在他混元大罗级別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这小世界虽然玄妙,但体量终究有限,在他的探查下,几乎不存在任何死角。 “嗯?” 忽然,他的神识在一处看似寻常的山谷中微微一顿。 那里生长著一片洁白无瑕、形似百合的奇异花朵,隨风摇曳,散发著纯净的生命气息。 在这生机盎然的小世界中,这一簇白花並不算起眼, 但李缘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一朵花的花蕊深处,蕴含著一缕极其隱晦、却又与整个世界本源隱隱相合的灵性波动。 “原来藏在这儿。” 李缘嘴角微扬,身形一晃,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簇白花之前。 他並未立刻动作,只是静静而立,目光落在那朵特殊的花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花依旧只是隨风轻摆,仿佛与周围同伴无异。 李缘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呵呵,小傢伙,本座都已亲至面前,还这般沉得住气? 若再不肯现身,可就莫怪本座將这满谷花草,连同你这点灵性,一併炼化了去。” 话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言出法隨,周遭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停停停!前辈饶命!小的这就出来!” 一个带著惊慌与清脆的少女声音急忙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见那朵白花光芒一闪,脱离花茎飞起,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化作一个约莫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身著纯白纱裙,容顏清丽绝伦,周身散发著纯净无比的生命气息与淡淡的草木清香, 一双大眼睛带著七分敬畏、三分好奇,怯生生地望著李缘,连忙躬身行礼。 “小…小妖,拜见前辈!不知前辈降临,未曾远迎,还望前辈恕罪!” 她声音微微发颤,显然被李缘方才的话嚇得不轻。 李缘打量著她,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小花灵並非什么大能偽装,其本源纯净, 確实是此方小世界土生土长的生灵,而且化形不久,修为约莫相当於洪荒的金仙境界。 “不必惊慌。” 李缘语气缓和下来, “吾且问你,此方世界,可有主人?你可曾见过其他存在,或得到过什么传承?” 花灵见李缘並无恶意,稍稍安心,歪著头想了想,认真回答道: “回前辈,自小妖有意识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了。 除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其他智慧生灵,也没有得到过什么传承。 一直都是孤零零的,直到今天见到您。” 她的话语单纯,不似作偽。 李缘闻言,心中念头转动。 “嗯……真的是巧合?这么一个构造精妙、自成循环的世界,竟是无主之物? 还是说,其原主早已在无尽岁月前陨落,只留下了这座自行运转的祭坛?” 不过,眼下並非深究之时。 既然这小花灵確认无尽岁月来都无主,那他便可暂时占据此地。 若真有原主日后归来,再见招拆招不迟。 当务之急,是儘快將此地转化为混沌中转站。 他看著眼前灵气逼人、心思单纯的花灵,心中一动。 此女乃此界原生之灵,与这个世界契合度极高,本源纯净,修的又是生命之道,资质心性皆是上佳。 自己若要占据此地布阵,与她结下因果,强占並非不可,但终究落了下乘。 若能收其为徒,不仅可了结占据道场之因果,还能得一佳徒,岂不两全其美? 想到此处,李缘面上露出和煦笑容,道: “小花灵,你在此孤寂修行,终非长久之计。 吾观你根基不凡,可愿拜入吾之门下,隨吾修行大道?” 花灵闻言,先是一愣,隨即那双清澈的大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一位深不可测的大能,竟然愿意收她为徒?这简直是天降的造化!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跪拜下去,清脆的声音带著激动: “愿意!弟子愿意!弟子花无缺,拜见师尊!” “嗯,甚好……等等?” 李缘含笑点头,隨即猛地一怔,目光有些古怪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你……叫什么?” 少女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回师尊,弟子叫花无缺啊。有什么问题吗?师尊?” “额…没有,很好,很好。” 李缘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既视感,又试探著问了一句: “那你……可有什么兄弟姐妹之类的?” 花无缺更加困惑了,摇了摇头: “没有啊师尊,小妖是此界唯一生灵,自孕育起便是独自一个。师尊,是有什么问题吗?” “咳咳,没有,无事。” 李缘乾咳两声,收敛心神,不再纠结这个名字。 或许真是巧合吧。他袖袍一拂,一股柔和之力將花无缺托起,同时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样式古朴的布袋,表面有金色云纹流转,散发出禁錮与净化万物的气息。 “既入我门,便赐你防身之宝。 此乃混元金斗,內蕴乾坤,能收摄万物,削其修为,妙用无穷。 你且好生祭炼,莫要墮了此宝威名。” 花无缺双手接过那看似不起眼的布袋,感受到其中浩瀚的威能,小脸激动得通红,再次拜谢: “多谢师尊赐宝!弟子定不负师尊厚望!” 收徒赐宝已毕,李缘不再耽搁。 他让花无缺在一旁观摩学习,自己则开始动手布阵。 他先是以那座先天祭坛为核心,將自身的【万源归流引道阵】的精髓阵纹,小心翼翼地叠加、融入到原有的混沌转化大阵之中。 这个过程极为精妙,既要保证新阵法的功效,又不能破坏原有阵法的稳定循环。 只见无数玄奥的符文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融入祭坛的纹路, 使其光芒更盛,汲取和转化混沌之气的效率陡然提升了数倍不止,並且开始捕捉那些游离的信息概念。 紧接著,他再次布下【因果锁灵大阵】將整个小世界的天机彻底扰乱、遮蔽。 从此刻起,除非修为远胜於他,否则即便推演天机,也难以察觉到此地的存在。 同时,他引动混沌之力,进一步加固了小世界的壁垒,使其防御力大增。 大阵布成,李缘又施展神通, 在此地与混沌珠內的起源大世界之间,建立了一条稳定而隱蔽的能量与信息传输通道。 做完这一切,李缘能清晰地感知到,起源大世界虽然没有再像之前吞噬巨兽本源时那样剧烈扩张, 但整个世界仿佛装上了一台高效的水泵,正以稳定而可观的速度, 从这混沌中汲取著养料,法则不断完善,结构持续优化,进入了一种“细水长流”的高速演化状態。 海眼的无量海水能量与此地的混沌信息流双管齐下,內世界的成长速度,已远非昔日可比。 “此间事了,无缺,隨为师回返洪荒。”李缘对一旁看得目眩神迷的花无缺说道。 “是,师尊!” 花无缺乖巧应道,对即將前往的洪荒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李缘袖袍一卷,带上新收的弟子,一步踏出,便已离开了这方已被他彻底掌控的混沌秘境, 朝著洪荒世界的方向,穿梭而去。 第83章 天婚之仪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3章 天婚之仪 混沌穿梭,对於混元大罗金仙而言,已非难事。 不过须臾功夫,李缘便带著新收的弟子花无缺,跨越无尽虚空,回到了洪荒世界,径直落入那被混沌归元大阵笼罩的方丈仙岛。 岛內灵气依旧充沛得化不开,混沌道韵流转,比之以往更添几分深不可测。 李缘刚现身,坐骑凤漪与三位童子紫蕊、云翔、云舞便心生感应,立刻前来拜见。 “恭迎尊上回岛!” 眾人齐声行礼,目光好奇地落在李缘身后那位灵气逼人、带著些许怯生生的白衣少女身上。 李缘微微頷首,对花无缺道: “无缺,此地方丈岛,乃为师道场。这几位皆是岛中亲近之人。” 他隨即向凤漪等人介绍:“此乃为师在混沌中新收的弟子,花无缺。尔等日后当和睦相处。” “是,尊上!”眾人应下,纷纷向花无缺露出友善的笑容。 凤漪更是上前一步,拉著花无缺的手,热情道: “小无缺是吧?我是凤漪,老爷的坐骑。 以后在岛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儘管问我便是。” 花无缺初来乍到,见眾人和气,心中忐忑去了大半,也甜甜一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谢谢凤漪姐姐,谢谢诸位师兄师姐。” 李缘见状,便对一旁吊儿郎当的天命子吩咐道: “天命,你带无缺熟悉一下岛內环境,与她分说一番洪荒常识。” “知道了,知道了。” 天命子罢了罢手,他对这个小花妖也颇为好奇,便笑著对花无缺道:“小无缺,跟本座走。带你见见世面。” 花无缺乖巧地跟著天命子离去。 一路上,天命子耐心为她介绍岛上的景致布局、阵法禁制,以及李缘座下几位童子的职责。 隨著了解的深入,花无缺心中的震惊越来越难以掩饰。 “天命老爷,师尊…师尊他老人家,在洪荒中,究竟是何等存在?”她终於忍不住,小声问道。 在混沌秘境中,她只知师尊神通广大,深不可测,却並未细问其名號。 天命子正想回答没什么名號时。 一旁的凤漪闻言,脸上露出崇敬之色,傲然道:“师妹你初来洪荒有所不知。尊上,乃混元大罗金仙,超脱眾生之外,尊號——万古青帝!” “青帝?!那位传说中的青帝陛下?!” 花无缺惊得捂住了小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她虽久居混沌边缘的小世界,但也曾听到那声传遍诸天万界的天道嘉奖。 那是屹立於洪荒巔峰的存在!自己竟然拜入了这等大能门下? 凤漪肯定地点点头,看著花无缺震惊的模样,笑道: “师妹福缘深厚,能得老师青睞。日后当好生修行,莫要辜负了这份机缘。” 花无缺重重地点头,心中激动与使命感油然而生,对李缘的敬畏与感激更深了。 与此同时,李缘已进入岛心核心的静室之中。 他盘膝坐下,目光落在悬浮於身前、散发著古朴道韵的乾坤鼎上。 “借鼎之期,將近矣。”他轻声自语。 鸿钧道祖借予他一万元会,如今也近在咫尺。 他必须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充分利用乾坤鼎“逆反先天”的无上妙用。 心念一动,静室一侧堆积如山的各种神材仙矿、后天灵宝碎片纷纷飞起,投入乾坤鼎中。 鼎身符文亮起,混沌之火自生,开始煅烧、炼化、返本归元。 李缘全神贯注,以混元法力操控著整个过程,將那些后天之物,儘可能地向先天本源转化, 无论是用来补充內世界消耗,还是未来炼製法宝,都是不可或缺的底蕴。 就在李缘於方丈岛闭关炼器,花无缺逐渐熟悉洪荒环境之时,洪荒天界的妖族天庭,正酝酿著一件大事。 凌霄宝殿內,帝俊高坐天帝宝座,脸上带著一丝疲惫,更有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与伏羲耗费无数心血,藉助河图洛书,终於將周天星辰大阵彻底推演完善! 此阵若成,引动周天星力,其威能足以抗衡巫族的都天神煞大阵! “东皇,星神招揽之事,进展如何?”帝俊看向下方的太一。 太一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稟兄长,周天三百六十五路主星辰,除却太阴之外,其余三百六十三路星神,已尽数应招,归附我天庭,只待演练大阵!” “哦?唯有太阴星未至?”帝俊眉头微皱。 太阳、太阴乃周天星辰之核心,如同大阵之阴阳双眼,缺一不可。 太阴星若不归位,周天星辰大阵的威力將大打折扣。 太一脸色有些难看: “那太阴星上的羲和与常羲那两个,避而不见。 臣弟本想以混沌钟强行叩关,却被白泽妖圣拦下。” 一旁的妖圣白泽连忙出列,躬身道: “陛下息怒。太阴星位格特殊,与太阳星相辅相成,若以武力强逼,恐生变故,反而不美。 臣有一计,或可不费一兵一卒,令太阴星心甘情愿归附。” “白卿有何妙计,速速道来!”帝俊精神一振。 白泽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沉声道: “陛下乃太阳星之主,天生至阳。而那太阴星上的二位仙子,乃太阴本源所化,天生至阴。 阴阳相合,乃天地至理。陛下何不藉此良机,迎娶羲和、常羲二位仙子? 如此,不仅可令太阴星自然归位,完善周天星辰大阵,更能为陛下觅得良缘, 为我妖族增添两位根基深厚的顶级大能,实乃一举多得之美事!” 帝俊闻言,眼中精光闪动,显然大为意动。他看向一旁的伏羲:“羲皇,你以为如何?” 伏羲早已暗中推演天机,此刻抚须笑道: “陛下,白泽妖圣此言大善!臣方才推演,此婚事不仅於陛下、於妖族气运皆为大吉之兆,而且……”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 “似乎与媧皇,亦有一丝机缘牵连。” 听到运势大吉,且涉及已成圣人的女媧,帝俊不再犹豫,当即拍板: “好!就依白泽妖圣之言!此事便交由白泽筹备聘礼,务必要显我天庭诚意与气度! 同时,劳烦羲皇,请动女媧娘娘,代为说媒,以示郑重!” “臣(伏羲)领旨!”白泽与伏羲齐声应道。 很快,女媧便在媧皇宫中收到了兄长的传讯与帝俊的恳请。 她略一推演,天机显示此事確实对妖族有利,且於阴阳调和有益,乃顺应天道之举。 “难怪老师当年会给我这件法宝。当真是因果循环,各有其道。” 女媧看著因果法则,姻缘法则环绕的红绣球。 女媧摇了摇头,並应允了此事。 隨后,女媧圣人法驾亲临太阴星,携妖族准备的浩瀚聘礼,由白泽陪同,面见羲和与常羲。 圣人亲自做媒,天庭诚意十足,加之帝俊本身亦是跟脚非凡、位尊天帝,羲和与常羲在斟酌之后,终究点头应下了这门婚事。 消息传回天庭,帝俊大喜,即刻吩咐下属分发请帖,昭告洪荒: “今有天帝帝俊,顺应天意,承天地阴阳相合之理,將於百年后,於天界凌霄宝殿,迎娶太阴星羲和、常羲二位仙子,行天婚之礼,定天地人伦!届时,诚邀洪荒诸位大能、各方神圣,共聚天庭,观礼同贺!” 天婚之讯,如同颶风般瞬间席捲整个洪荒,引得万灵瞩目,各方势力心思浮动。 …… 第84章 天婚盛典,瑶池观礼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4章 天婚盛典,瑶池观礼 百年时光,於洪荒不过弹指。 方丈岛静室內,李缘身前乾坤鼎光芒渐敛,鼎內最后一批后天神材已被转化为氤氳的先天本源之气,收入混沌珠內。 他缓缓睁开眼,感受著鼎身传来的微弱排斥感,心知借用之期將至。 静室外,花无缺正翘首以盼。 她早已从凤漪和天命子口中得知了天庭天婚的盛事,心中充满了对那传说中天界景象的无限嚮往。 见李缘出关,她立刻小跑上前,眼巴巴地望著师尊,虽未明言,但那渴望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恰在此时,两道流光穿过混沌归元大阵,落入岛中。 一道是来自天庭帝俊的鎏金请柬,言语恭敬,邀青帝圣人赴天婚之礼;另一道则是女媧的私人传讯,亦是邀请他一敘。 李缘本意是抓紧最后时间继续炼化积累,但看著小徒弟那期盼的眼神,又想到女媧亲自相邀,终究改变了主意。 “罢了,便去走一遭。” 李缘轻笑,对侍立一旁的凤漪道: “凤漪,去取九枚星辰本源果,再备一壶三光神水,以为贺礼。” “是,老爷!”凤漪领命而去。 李缘又看向一旁有些百无聊赖的天命子,吩咐道: “天命,此次你便留守方丈岛,稳固岛內大阵,非必要不得外出。” 天命子闻言,撇了撇嘴,却也明白本尊的考量。 他与太阴星那两位仙子因果纠缠不清,若在天婚现场露面,怕是会平添波折,还是躲在家里为妙。 “知道了,本座看家便是。” 安排妥当,李缘便带著兴奋不已的花无缺,骑上化作原形的凤漪。 凤漪长鸣一声,展翅高飞,周身霞光繚绕,径直朝著九重天界而去。 南天门外,此刻已是祥云匯聚,瑞气千条。 洪荒中有名有姓的大能者几乎尽数到场,由妖族礼官引导,呈上贺礼,络绎不绝踏入天门。 场面恢宏,彰显著如今天庭的威势。 就在这时,远方天际骤然亮起璀璨神光,凤漪承载著李缘与花无缺破空而来, 其所过之处,金光铺路,霞光自生,道韵瀰漫,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是青帝圣人法驾!”有识得李缘气息的大能低呼。 剎那间,无论正在交谈还是准备入內的各方神圣,皆神色一肃,纷纷停下动作, 面向李缘方向,躬身行礼,齐声喝道: “见过青帝圣人!” 声浪滚滚,迴荡在天门之外,彰显著李缘如今在洪荒中超然的地位。 正在门口迎客的伏羲与白泽见状,连忙快步迎上。 伏羲笑容满面,拱手道:“李缘道友能亲临,真是令我天庭蓬蓽生辉,帝俊陛下知晓,定然欣喜不已!” 白泽亦是深深一礼:“晚辈白泽,拜见青帝圣人!” 李缘自凤漪背上飘然落下,微微頷首: “伏羲道友,別来无恙。天帝大婚,贫道自当来贺。” 他目光转向身旁有些紧张的花无缺,介绍道: “这是贫道新收的小徒,无缺。” 花无缺连忙学著眾人模样,乖巧行礼:“花无缺见过伏羲前辈,见过白泽前辈。” 伏羲见她灵气逼人,又是李缘弟子,自是客气回应:“小友不必多礼。” “恭喜圣人喜得佳徒。”白泽拱手说道。 而后伏羲与白泽对视一眼,伏羲隨即侧身引路:“道友,请隨我入內,已为道友备好上座。” 由伏羲亲自引路,李缘带著花无缺穿过重重宫闕,来到瑶池仙境。 此地早已布置得美轮美奐,仙娥穿梭,灵果飘香。 最前方设有数个尊位,女媧娘娘已然在座,见李缘到来,对他微微頷首示意。 李缘还礼,便在女媧相邻的尊位坐下。 花无缺则乖巧地站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李缘便低声为她介绍在场的一些顶尖大能:三清、接引准提、镇元子、冥河老祖等等, 听得小花灵心驰神往,对洪荒的广袤与强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不多时,吉时已到。 仙乐齐鸣,霞光万道。 只见帝俊身著九龙帝袍,神采飞扬,左右手各牵著一位凤冠霞帔、容顏绝世的仙子,缓缓步入瑶池中央。 正是太阴星之主——羲和与常羲。 两位仙子容顏倾世,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娇羞,与帝俊的煌煌天威相得益彰。 如今龙族由於李缘的原因,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自然没有理由来为妖皇拉驾。 女媧娘娘適时起身,作为主婚人兼媒人,她手持红绣球,朗声宣告,声音传遍整个天界: “今有天帝帝俊,太阴之主羲和、常羲,顺应天道,契合阴阳,缔结天婚,以定乾坤人伦之序!” 隨著她的话语,红绣球绽放无量红光,牵引天道法则, 將帝俊与羲和、常羲的气运紧密相连。 帝俊面向苍穹,肃然起誓: “天道在上,今我帝俊,娶羲和、常羲为天妃,阴阳相合,共掌天伦,佑我妖族,福泽洪荒!” 誓言落下的瞬间,九天之上再生感应! 浩瀚的玄黄功德之气再次匯聚,虽远不及女媧造人那般磅礴,却也规模惊人,化作无数道功德金光,分別落入帝俊三人,女媧,还有一些妖族体內! 同时霞光万丈,瑞彩千条,无数金莲自虚空涌现,整个天界沐浴在祥和与庆典的氛围之中。 天婚,礼成! 眾大能纷纷起身道贺,天庭一片欢腾。 仪式既毕,宾客们便开始畅饮仙酿,品尝灵果,相互论道交流。 良久之后,方才陆续告辞离去。 女媧走到李缘面前,含笑道:“李缘道友,可否移步媧皇宫,再续前番论道?” 李缘心系乾坤鼎最后的使用时限,婉拒道: “多谢道友相邀,然贫道尚有些许琐事需即刻处理,不便久留,还望道友见谅。” 女媧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但亦知到了他们这般境界,各有要事,便不再强求。 她目光转向花无缺,取出一对灵气盎然的玉鐲,递了过去: “初次见面,此对小玩意便予你把玩,静心凝神,略有护身之效。” 花无缺受宠若惊,连忙看向李缘。见师尊点头,这才双手接过,恭敬道谢: “多谢女媧娘娘赐宝!” 女媧微微一笑,对李缘頷首示意,便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李缘亦不再停留,带著心满意足、收穫颇丰的小徒弟,骑上凤漪,离开了这片依旧喧囂喜庆的天庭,返回方丈岛。 在回去途中,花无缺对著李缘问道“师尊,您与女媧娘娘什么关係啊?” “自然是挚友关係。” “那为什么娘娘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啊?” “你感觉错了。” “怎么会,明明…” “圣人神通无限,你在这议论女媧道友,她可听得见哦。” “啊!!罪过罪过,娘娘恕罪。” …… 第85章 鼎归紫霄,不死火山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5章 鼎归紫霄,不死火山 天婚之后,万年时光悠悠而过。 方丈岛静室之內,李缘盘膝而坐,身前那尊曾伴隨他漫长岁月、助他炼化无数资粮的乾坤鼎, 此刻正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排斥感,鼎身光华流转,时虚时实,仿佛隨时会破空而去。 “时辰到了么……”李缘轻声低语,眼中並无太多波澜。 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话音刚落,乾坤鼎骤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化作一道玄黄色的虹光,无视静室禁制, 直接穿透虚空,朝著那冥冥中的紫霄宫方向遁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李缘目送乾坤鼎离去,心中並无太多不舍。 他目光转向静室內那堆积如山的、经过初步炼化的仙材神料,以及几件闪烁著宝光、已然成型的灵宝,微微頷首。 这些,便是他利用最后时光积累下的底蕴。 “乾坤鼎既已归还,炼化效率势必大减。也是时候去凤族了。”李缘长身而起, “既能再薅一笔天道功德,也可为起源大世界寻一新的稳定能量源。” 如今,得益於洪荒海眼源源不断的无量海水本源,以及混沌中转站持续汲取的混沌信息与能量,起源大世界的成长速度远超以往。 世界愈发完善、稳固,反馈给李缘的法则感悟与修为也水涨船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那混元大罗金仙五重天已经越来越近了。 然而,修为的精进,也让他更清晰地感知到来自洪荒天道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压制与排斥。 这股压制並非针对他个人,而是对所有可能威胁到洪荒本身平衡的强大存在的一种本能排斥。 若非他身负浩瀚功德,对洪荒多有贡献,加之起源大世界如今承担著部分净化海眼、稳定水脉的职责, 恐怕天道早已降下更明显的排斥,將他这等“异数”驱离洪荒,如同女媧般常驻混沌了。 “鸿钧道祖合道之后,借天道之力,修为恐怕已至混元七重天乃至更高…… 此举虽提升迅速,但亦是枷锁,未来道途受限於洪荒天道与洪荒本源强度,再想提升,千难万难。” 李缘心中明镜似的, “这大概也是他当年投资於我,希望我这『遁去的一』能另闢蹊径,最终助他超脱的原因所在。” 李缘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 当下,还是多积累功德,並以起源大世界逐步渗透、占据部分洪荒天道权柄, 为后续计划铺垫根基才是正理。” 思虑既定,李缘便唤来凤漪。 “老爷,您找我?”凤漪翩然而至。 “嗯,准备一下,隨我去南方不死火山,凤族之地。” 凤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期待。 她出身凤族,虽早已追隨李缘,但母族有难,她始终牵掛。 如今老爷亲自前去解决,她自然欣喜。 两人离了方丈岛,凤漪化作原形,承载李缘,振翅南飞。 不过片刻,便已抵达南方不死火山地界。 与昔日龙族那被业力笼罩的沉暮景象不同, 如今的凤族领地,虽仍能感受到远方那令人心悸的炽热与暴虐气息, 但整体氛围却显得有序了许多。 天空中时有凤凰翱翔,羽翼鲜亮,显然业力侵蚀大为减轻。 这得益於李缘传授的法门,以及女媧成圣和李缘的圣威庇护,使得凤族得以喘息,內部也趋於稳定。 李缘圣驾降临,凤族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以金凤为首的凤族高层早已感知,连忙出迎。 “凤族金凤,率族人,拜见青帝圣人!恭迎圣人法驾!”金寧激动万分,深深拜下。 她身后的眾多凤族长老、精英,也皆恭敬行礼,目光中充满了期盼。 “不必多礼。” 李缘淡然道,目光扫过凤漪,凤漪会意,上前与几位相熟的族老低声交谈起来。 金凤將李缘恭敬地迎入凤族核心腹地的一座赤玉宫殿內,奉上以不死火山旁特有的火枣泡製的灵茶。 “多谢圣人当年赐下法门与信物,使我凤族得以稳定局势,休养生息。此恩,凤族没齿难忘。” 金寧再次致谢,隨即切入正题,语气带著一丝紧张, “不知圣人此次前来,可是为了……” 李缘品了一口火枣茶,点头道:“不用怀疑,正是为了彻底解决不死火山之患而来。” 金寧与殿內眾凤族高层闻言,皆是身躯一震,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 “圣人慈悲!” 金寧声音都有些哽咽,“但不知圣人需要我族如何配合?” “暂且不急。”李缘放下茶盏,“先带本座去不死火山主脉核心一看。” “是!圣人请隨我来!” 在金寧等凤族高层的引领下,李缘来到了那传说中的不死火山主脉。 还未靠近,一股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热浪便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地火与某种更暴虐的混沌气息。 向下望去,只见一个巨大无比的火山口,仿佛直通地心,其中並非单纯的岩浆, 而是翻滚著暗红色、夹杂著丝丝缕缕灰色气流的可怕能量,那便是地火之气与混沌火毒的结合体! 一股毁灭与暴虐的意蕴冲天而起,令金凤等修为高深的凤族都面色发白。 李缘双眸之中道纹流转,洞察其本源。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 “原来如此。” “天道是以尔先祖元凤遗留的凤凰涅槃神火本源为核心,再辅以尔等凤族血脉中同源的气息不断补充, 中和这火山深处的混沌火毒,方能將其镇压,不致彻底爆发,湮灭洪荒大地。” 金凤苦涩点头: “圣人明鑑,正是如此。故而无数年来,我族菁英前仆后继,以自身本源填入其中,方能维持平衡。” 李缘微微頷首,心中已有计较。 这不死火山的核心问题在於混沌火毒与地火之气的混合,其性质暴虐,但若能剥离转化,同样是巨大的能量源, 尤其那混沌火毒,若能妥善处理,对起源大世界完善火行、毁灭乃至混沌法则大有裨益。 “嗯,本座已有些想法。” 李缘对金寧道, “你等继续以我之前所传法门疏导外围地火,延缓其喷发之势。 本座需深入这火山核心探查一番,再行定夺。” “谨遵圣令!”金凤等人连忙应下,心中充满了希望。 李缘不再多言,周身泛起蒙蒙清光,將那足以熔炼先天灵宝的恐怖热浪与火毒隔绝在外, 一步踏出,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投入了那深不见底、散发著无尽毁灭气息的不死火山核心之中。 第86章 火山深处,魔神遗泽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6章 火山深处,魔神遗泽 一入不死火山核心,周遭景象骤变。 上方是翻滚的暗红色岩浆与地火,而下方更深邃处,却是一片诡异的灰败与暗红交织的领域。 混沌火毒与暴虐的地火之气相互缠绕、碰撞,衍生出毁灭一切的可怕力量, 寻常先天灵宝在此,恐怕顷刻间便会被侵蚀灵光,化为凡铁。 李缘周身清光流转,功德之力与混元道韵將一切凶煞火毒隔绝在外。 他並未停留於表层,而是径直向著那因果线感应最为强烈、也是火毒最为精纯的深处潜去。 越往深处,压力越大,火毒越是浓郁,甚至开始主动凝聚成各种扭曲、嘶吼的毒火精灵,扑杀而来, 但尚未靠近李缘周身三丈,便被无形的道韵碾碎,重新化为精纯的火毒能量。 他的目光穿透重重阻碍,首先看到了悬浮在火山核心中上层区域的一团璀璨夺目、不断幻化凤凰形態的赤金色神焰。 那神焰散发出无尽生机与涅槃之意,顽强地中和、净化著周围不断涌上的混沌火毒, 但其本身,也在这种持续的对抗中缓慢消耗。 这正是元凤遗留的涅槃神火本源,是维繫此地平衡的关键节点之一。 然而,李缘的注意力並未在此过多停留。 他感应到的那道奇异因果线,源自更深处,那片连元凤神火都难以完全照耀的、几乎完全由精纯混沌火毒构成的绝域。 “嗯?在这种灭天绝地的死地,除了元凤本源,竟还有別的因果存在?” 李缘心中升起一丝好奇。 这不死火山乃盘古开天时,体內一股鬱结不散的混沌火毒与洪荒地脉煞气结合所化, 其核心处的凶险,便是弱一些的圣人,如准提之流,久待也会感到棘手,甚至损伤道基。 是何等存在,能在此地留下如此隱晦却坚韧的因果? 他艺高人胆大,周身清光更盛,如同利剑般劈开浓稠如实质的火毒,不断下潜。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抵达了那因果线的尽头。 那是一片相对平静的虚空,中央悬浮著一团不过丈许方圆、却凝聚到极致的暗红色能量团, 其色泽深邃,仿佛包含了世间一切火焰的终极奥秘与毁灭真意。 能量团中心,隱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蜷缩的胚胎状虚影,但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剩下最本源的法则结构与一丝未能诞生的先天真灵印记。 “混沌火魔神的转世身……”李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惋惜。 他施展因果率神通——归真溯源!剎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与信息流涌入他的感知。 开天之初,混沌火魔神於盘古斧下重伤濒死,一缕残魂携部分本源侥倖遁入初生的洪荒, 欲借不死火山这处与其大道相合之地转世重生,再修大道。 然而,这不死火山深处的混沌火毒虽与其同源,却因混合了盘古煞气与洪荒地脉杂质,变得暴虐异常, 反而不断侵蚀、污染其脆弱的转世胚胎。 最终,这绝佳的“温床”变成了致命的“毒巢”中, 这尊魔神的转世身未能扛过孕育,神智未显,便已胎死腹中, 只留下了这团精纯无比却沉寂的本源,以及其中蕴含的完整火之大道法则碎片。 “可惜了。”李缘轻嘆一声。 若非此地环境太过极端,待这魔神转世身孕育成功,洪荒怕是又要多一尊搅动风云的先天神圣。 不过,如今却便宜了他。 他目光落在那团本源之上,更是发现了一枚在其核心处沉浮的宝珠。 那宝珠通体赤红,內蕴无数细小的混沌火焰符文,散发出焚尽诸天、掌控万火的无上意境。 正是混沌火魔神的伴生至宝,焚天珠!品阶赫然达到了先天至宝层次! “妙极!”李缘眼中精光大盛。 此宝蕴含最本源的混沌火之大道,用以中和、梳理此地的混沌火毒与地火之气,简直是量身定做! 比他自己临时炼製任何法宝都要合適百倍! 他不再犹豫,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魔神转世身的残存胚胎与本源剥离出来。 那胚胎虽死,但结构仍在,蕴含著混沌火魔神的部分生命信息与完整的火道法则感悟。 李缘以混元法力將其炼化,最终得到了一团璀璨如赤晶的火道法则本源与一滴散发著恐怖热力与古老气息的混沌魔神精血。 这两物,无论是用来参悟火之大道,还是强化自身肉身、提升跟脚,皆是无上瑰宝。 隨后,他伸手一招,运用混沌珠勾连焚天珠。 那枚焚天珠,微微震颤,便乖巧地落入李缘手中。 珠入手温润,却蕴含著足以焚灭大千的可怕力量。 收穫已足,李缘不再停留,身形向上飞遁, 很快便衝出了不死火山那令人窒息的核心区域,重返凤族腹地。 一直在外焦急等待的金凤等人见李缘安然返回,且气息平稳,顿时鬆了口气,连忙迎上。 “圣人,深处情况如何?”金凤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缘神色平静,开口道: “本座已探查清楚根源,並寻得解决之关键。 你等稍安勿躁,待本座闭关些许时日,推演完善解决之法,便可著手布阵,彻底根除尔族之患。” 听闻此言,金凤与所有凤族高层喜形於色,激动得难以自持,连连拜谢:“全凭圣人做主!” 李缘微微頷首,隨即在金凤安排的静室中开始闭关。 他需要时间,一是彻底炼化刚刚得到的火道法则本源与魔神精血,提升自身对火之大道的掌控, 二是仔细研究焚天珠的奥妙,並以此为核心,推演出一套最適合镇压、转化不死火山能量的绝世大阵。 凤族上下,则怀揣著前所未有的希望,一边继续以法门疏导地火,一边翘首以盼,等待著圣人出关,带领他们走出这延续了无数元会的噩梦。 静室之中,李缘將混沌精血与火道法则尽皆融入起源大世界之中。 如今李缘跟脚至高,一滴混沌魔神精血很难起到什么作用。倒不如直接將其融入起源大世界之中。 本源精血与法则的双重融入,对於起源大世界的法则完善起著重大作用。 同时李缘也一心二用,推演著以焚天珠为基,净化火毒,梳理地火的大阵。 …… 第87章 五重天破,大阵將起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7章 五重天破,大阵將起 静室之內,时光仿佛凝滯。 李缘心神二分,一边引导著那滴混沌魔神精血与璀璨的火道法则本源缓缓融入起源大世界, 一边无数阵道符文在识海中推演组合,勾勒著以焚天珠为核心的玄奥大阵。 那滴混沌魔神精血虽对李缘如今的至高跟脚提升有限, 但內蕴的混沌法则,对於起源大世界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起源大世界如今缺的不是能量,有海眼与混沌中转站的提供, 它缺的是原始法则本源。也就像建房子,不能只有材料,还要有建造的方法图纸。 故精血提供的並不是其中能量,而是其中蕴含的法则与原始混沌信息。 而此时,精血融入世界本源,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滔天波浪! 世界壁垒微微震颤,原本只能转化为灵气的能量仿佛有了其他去处, 开始融入世界架构之中。 世界变得更加坚韧,大地深处仿佛被注入了无穷活力,山川脉络愈发清晰,地火风水四大基础法则得到显著补益。 紧隨其后,那团蕴含混沌火魔神毕生感悟的火道法则本源,如同最甘甜的雨露,洒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天空之中,大日似乎更加璀璨,蕴含了一丝混沌真火之意;地脉深处,岩浆流淌更加顺畅,带上了某种灵动的韵律;甚至草木生长,都多了一份灼灼生机。 世界的火行法则瞬间被补全、强化,与其他法则的衔接也更加圆融无碍。 与此同时,混沌中转站与洪荒海眼提供的磅礴能量源源不断,作为坚实的后盾,支撑著这次法则的飞跃。 內外交融,本源增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轰——!!!” 仿佛某种界限被打破,起源大世界发出一声只有李缘能感知到的、来自本源深处的轰鸣! 整个世界的范围再次向外混沌拓展了十分之一, 结构更加稳固,法则网络更加密集、清晰,世界的重量与品质都提升了一个明显的台阶! 而作为世界之主,这巨大的反馈瞬间涌向李缘自身。 他那本就位於混元四重天圆满、只差临门一脚的修为,在这股浩瀚精纯的本源之力推动下, 如同蓄满洪水的堤坝终於开闸,势如破竹地衝破了那层坚不可摧的屏障! “嗡——” 李缘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勃发,静室之內,地水火风瞬间显化,却又在下一刻归於混沌,復又开闢,循环往復。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浩瀚、更加贴近大道源头的威压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 虽然被他极力收敛,但那一闪而逝的恐怖气机,依旧让静室外的整个凤族领地所有生灵, 从金凤到最普通的火雀,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敬畏! 混元大罗金仙,五重天!成! 李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宇宙生灭、万道轮转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质与量都远超从前的混元法力,以及对因果、生命、世界等大道更加清晰的感知,心中一片平静。 水到渠成,不外如是。 突破带来的感悟仍需沉淀,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的注意力回到识海中那座已然推演完毕的大阵上。 此阵名为 《九转涅槃净火大阵》 ,核心便是那先天至宝焚天珠。 大阵精妙之处在於: 首先是中和吸收火毒。 以焚天珠为核心,构筑九重阵眼,主动汲取中和不死火山深处最狂暴的混沌火毒。 这些火毒对他人是剧毒,对焚天珠却是补品,能不断淬炼、提升其威能,並积蓄庞大能量。 而后则是梳理地脉。 大阵同时勾连南方大地脉络,以温和之力疏导、平復不死火山积压的地火与煞气, 將其狂暴的地火地脉之气转化为滋养大地的温和能量, 从根本上將火山大规模喷发的概率降至最低。 最后则是设置了双重保险。 焚天珠既是净化核心,也是最终保险。 倘若真有不可控的因素导致火山濒临喷发,积蓄了足够能量的焚天珠將自动爆发其至宝威能, 引动大阵全力镇压,將喷发扼杀於萌芽。 而李缘也设置了能量引流为起源大世界再创一个能量源。 李缘设置了一道隱秘的牵引阵纹,会將净化、梳理过程中產生的富余能量,持续不断地传输给起源大世界。 这不仅减轻了焚天珠长期承载的压力,避免了“撑爆”的风险, 更为內世界提供了稳定且高品质的火属性能量源, 与世界內的水行本源形成微妙的平衡,促进世界演化。 万年时光,对於刚刚突破的李缘而言,不过稳固境界、熟悉力量的瞬间。 他长身而起,静室之门无声开启。 一直守候在外的金凤感受到那愈发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震撼更甚,连忙上前拜见: “恭贺圣人修为精进!……” 李缘神色淡然,直接並指一点, 一道蕴含了《九转涅槃净火大阵》全部信息与布阵要诀的灵光便没入金凤眉心。 “阵法已成,此乃布阵之法与所需材料清单。” 李缘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著你立刻召集凤族所有可用之力,筹备所列之物。 千年之內,务必准备妥当,届时,本座亲自出手,布阵解厄!” 金凤神识扫过那庞大繁杂却条理清晰的阵法信息,心中激动得无以復加! 她能看出,此阵环环相扣,直指根源,绝非敷衍之作! 困扰凤族无数岁月的噩梦,终於看到了终结的曙光! “谨遵圣令!凤族上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人厚望!” 金凤声音颤抖,深深拜下,隨即立刻转身,以最高效率开始动员整个族群。 整个不死火山区域,隨之进入了一种紧张而充满希望的备战状態。 所有凤族成员,无论修为高低,都为了族群未来的命运,投入到了这场前所未有的准备工作之中。 而李缘,则负手立於山巔,俯瞰著这片炽热而古老的土地, 静待千年之期到来,亲手为凤族,也为自己的道途,落下这至关重要的一子。 第88章 大阵成,功德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8章 大阵成,功德降 千年之期,转瞬即至。 整个不死火山区域,气氛肃穆而庄重。 以金凤为首的凤族核心成员,早已按照李缘所传阵法要诀,各就各位,立於预先设定的阵眼节点之上。 无数珍稀的布阵材料已被熔炼、铭刻,化作一道道闪烁著灵光的阵旗, 深深嵌入不死火山周围的山川地脉之中,构成了一张笼罩整个南方核心地界的巨大网络。 李缘立於不死火山主脉之巔,衣袂飘飘,神情平静。 他掌心之上,那枚得自混沌火魔神的已被李缘初步炼化的先天至宝焚天珠正静静悬浮, 赤红宝光內敛,却隱隱与下方那毁灭与生机交织的火山產生著玄妙的共鸣。 “开始吧。” 李缘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凤族成员耳中。 “谨遵圣令!起阵!” 金凤清越的声音带著激动与决然,响彻天际。 剎那间,所有镇守阵眼的凤族强者同时將自身法力注入阵旗! 嗡鸣声自大地深处响起,无数道璀璨的灵光自各个节点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勾勒出《九转涅槃净火大阵》那复杂而玄奥的庞大阵图! 阵图缓缓旋转,引动整个南方大地气脉,一股磅礴浩瀚的镇压与疏导之力开始瀰漫。 就在大阵主体光芒最盛之际,李缘目光一凝,手捏玄奥法印,对著掌心焚天珠轻轻一推。 “去!” 焚天珠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如流星坠地,径直穿透翻滚的岩浆与肆虐的火毒, 稳稳地悬停在了不死火山核心深处,那团元凤涅槃神火本源的正上方! 两者一者至阳涅槃,充满生机;一者混沌焚天,掌控毁灭。 此刻相遇,非但没有衝突,反而气机交感,赤金色的涅槃神火与暗红色的焚天珠光相互缠绕、互补, 仿佛构成了一个完美的两仪像,散发出远超之前的净化与中和之力! “阵,启!” 李缘一声低喝,混元五重天的浩瀚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大阵核心! “轰隆隆——!!!” 整个不死火山剧烈地震动起来! 並非喷发的前兆,而是积压了无数元会的恐怖能量找到了宣泄口! 地脉深处,那淤积的、狂暴的地火之气与混沌火毒,如同决堤的洪水, 被大阵之力疯狂抽取,涌向核心处的焚天珠与元凤神火! 焚天珠大放光明,珠体內无数混沌火焰符文活了过来,贪婪地吞噬著精纯的混沌火毒, 將其炼化为最本源的混沌火精,反哺自身,珠子的光泽愈发深邃璀璨,威能隱隱提升。 而元凤神火则在焚天珠分担了大部分火毒压力后,光芒大盛,涅槃之意更加纯粹,专注於净化剩余的火毒与梳理地火。 而焚天珠转化的一些本源能量也流向元凤本源,使其不会被消耗殆尽。 大阵全力运转,將疏导出的、相对温和的地火能量与部分被初步净化的火毒,通过玄妙的阵纹转化,化为精纯的先天灵气。 一部分如同甘霖般洒向南方洪荒大地,滋养万物; 另一部分,则顺著李缘预设的隱秘牵引阵纹,跨越虚空,源源不断地匯入起源大世界之中。 起源大世界得到这高品质的火属性能量补充,与世界內原本的海眼水行本源形成巧妙的动態平衡, 世界內部火行法则活跃,与水法则相生相剋,演化加速,生机愈发盎然。 隨著大阵持续运转,不死火山內部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 翻滚的岩浆渐渐平息,空气中瀰漫的暴虐气息大为消散。 南方大地的灵气浓度,开始显著地、持续地攀升! 无数草木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灵泉汩汩涌出,一些受火毒影响而荒芜的区域,重新焕发了生机! 感受著天地间的变化,看著族地前所未有的清明景象, 所有凤族成员热泪盈眶,他们知道,困扰族群无数岁月的枷锁,正在被打破! 李缘见时机已至,面向苍穹,肃然开口,声音引动天道法则: “天道在上!今有李缘,携凤族,立《九转涅槃净火大阵》,梳理南方地脉,净化混沌火毒,解不死火山之厄,福泽洪荒大地!望天道鉴之!” “轰——!!!” 誓言刚落,九天之上异象再现! 远比天婚更为浩瀚、几乎与解决海眼时相当的玄黄功德之气疯狂匯聚! 金色的海洋遮天蔽日,將整个南方天空染成一片辉煌! 功德金云翻滚,最终分为三股: 最大的一股,约占总数的五成,如同金色洪流,径直灌入李缘体內! 与他之前积累的浩瀚功德融为一体,使得他背后的功德金轮愈发凝实、璀璨, 宛如实质的道德大日,万法不侵诸邪避易的特性更上一层楼! 第二股,约占三成,则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雨,精准地洒向大阵的每一个阵旗! 这些承载阵法的器物得到如此海量功德滋养,瞬间灵性大涨,品质飆升, 与大阵本身的联繫更加紧密,不仅防御力、稳固性大增, 连转化、疏导灵气的效率也被天道之力强行拔高了一截! 显然,天道这是在“抢”转化灵气的份额,希望更多能量反馈洪荒。 “呵呵。” 李缘对此只是轻笑一声,並不在意。 他本就志不在此,天道主动强化大阵功能,於他而言亦是好事,能让此地运转更为长久稳定。 最后一股,约占两成功德,则均匀地洒向下方的凤族眾生! 无论是金凤这等高层,还是普通的凤族子民, 甚至那些在火山深处沉睡、以自身本源勉强维持平衡的凤族古老存在,都被这功德金光笼罩! “唳——!” 无数声清越的凤鸣响彻云霄! 沐浴在功德金光中,凤族成员身上纠缠了无数元会的业力如同冰雪消融,迅速消散! 他们的羽毛变得更加鲜艷亮丽,气息变得纯净而强大! 一些因损耗过度而陷入沉寂的古老凤凰,在这功德滋养下,纷纷甦醒,发出舒畅而充满活力的长鸣! 整个凤族,气象一新,一扫往日沉疴,展现出一派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景象! 金凤感受著体內业力尽去、修为隱隱增长的舒畅,看著族群焕然一新的面貌, 激动得难以自持,她率领所有凤族,朝著山巔那道青衫身影,深深拜下,声音哽咽却无比虔诚: “凤族……拜谢青帝圣人再造之恩!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李缘坦然受之,目光扫过气象一新的凤族与恢復生机的南方大地,心中寧静。 此举,功德圆满。 第89章 巫妖注意,人族大用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89章 巫妖注意,人族大用 山呼海啸般的感恩之声渐渐平息,但凤族上下看向李缘的目光,依旧充满了近乎图腾般的崇敬。 族群枷锁尽去,前途一片光明,这一切皆拜眼前这位青衫圣人所赐。 李缘受礼完毕,对为首的金凤淡然道: “尔族隱患已除,业障消弭,实乃幸事。 然,守护此《九转涅槃净火大阵》,维繫南方地脉安定,亦將成为凤族日后之职责,关乎族群气运,不可懈怠。” 金凤神色一肃,郑重应道: “圣人教诲,凤族谨记! 守护大阵,维繫南疆,乃我族新生之根基,绝不敢有负圣恩与天道所託!” 此时,数道强横却带著一丝虚弱的气息由远及近, 正是几位刚从漫长沉眠中被功德惊醒的凤族古老存在。 他们形態各异,有的苍老,有的威严,但无一例外,皆来到李缘面前,深深躬身: “吾等拜见青帝圣人!多谢圣人救我族群於水火,此恩,重於洪荒山岳!” 这些皆是凤族真正的底蕴,当年为镇压火山耗尽了心力,如今终於得以解脱。 李缘微微頷首,算是回礼,並未多言。到了他这般境界,无需与这些未成圣者过多客套。 他转向金凤,直接道:“此间事了,带本座去宝库一观吧。” 金凤闻言,立刻道:“圣人请隨我来!” 她亲自在前引路,穿过层层禁制守卫,来到了位於不死火山地脉深处、被无数先天火纹封印的凤族核心宝库之前。 隨著古老的咒文吟唱与血脉验证,沉重的库门缓缓开启,一股混杂著炽热、古老、尊贵气息的宝光扑面而来。 就在李缘於凤族宝库门前驻足之时, 外界洪荒,早已因不死火山之变而暗流汹涌,波澜骤起! 又见功德!青帝又得功德了! 起初,这消息並未引起太大惊讶,毕竟那位万古青帝获取天道功德仿佛家常便饭。 但很快,便有心思縝密的大能开始细数: 守护修復西方地脉、净化四海海眼、辅助女媧造人、如今彻底解决不死火山之厄……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惠及洪荒、影响深远的大功德? 隨便两件叠加,其功德量都足以將一个根基深厚的准圣推上功德圣位! 而这位青帝,不仅全部包揽,其本身更是早已证道混元, 走的还是最艰难、最超脱的以力证道之路! “这位青帝……如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无数大能心中骇然,妄想推演圣人天机, 却只觉一片混沌,关於李缘的一切都被层层迷雾笼罩,深不可测。 甚至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之辈妄想更深入的探查,被反噬重伤垂死。 而反应最为激烈的,莫过於巫妖二族。 天庭,凌霄宝殿。 帝俊高坐天帝宝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太一站在其侧,拳头紧握,混沌钟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显示著其內心的不平静。 “先是龙族,如今又是凤族!” 帝俊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这李缘,是存心与我妖族过不去吗?!” “陛下慎言。”伏羲的声音响起。 帝俊面色更加阴沉。 原本,龙凤二族皆因业力缠身,底蕴大损,虽有名头,却已是强弩之末。 妖族收復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尤其是凤族,虽有女媧这层关係庇护,但女媧毕竟是妖族媧皇, 在族群存续与大势面前,终究会偏向妖族。 可如今,李缘横插一手,竟助两族彻底摆脱了业力枷锁! 龙族掌控四海,日渐强盛;凤族镇守南疆,古老强者復甦。 这两族,瞬间从可以拿捏的对象,变成了需要郑重对待的势力! 之前龙族在立天庭之前就无法隨意拿捏,妖族只好把多些心思在凤族。 如今!连凤族也插不了手了! 白泽妖圣见状,连忙出列劝諫: “陛下息怒!如今局势已变,凤族气运回升,实力今非昔比,强行招揽恐生事端,於我不利。 臣建议,暂缓一切针对凤族的招揽与压迫计划,以观后效。” 伏羲也嘆息一声,推演天机后开口道: “白泽妖圣所言甚是。如今天机显示,强行为之,於妖族气运有损。暂且搁置,方为上策。” 连番劝諫之下,帝俊纵然心中万般不甘,也只能强行压下怒火, 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朕旨意,暂停一切关於凤族的相关事宜,不得再起衝突!” “陛下圣明!” 眾妖圣齐声应和,但殿內气氛依旧凝重。 帝俊望著殿外翻涌的云海,眼神阴鷙。李缘……又是李缘! 此人屡屡坏他好事,自己也屡次因为他丟尽脸面。 就在此时,一名妖神快步入殿,呈上一份密报。 “陛下,巡天司发现,那人族……似乎有些奇异之处。 其繁衍速度惊人,虽个体孱弱,但其肉体对於妖族修行有大用, 其魂魄炼製的法宝,对於巫族视乎…有克製作用。” “哦?” 帝俊目光一闪,暂时將对李缘的慍怒压下,接过密报,仔细看了起来。 一丝新的盘算,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既然龙凤暂时动不得,或许这新生的人族,能成为妖族新的契机,或是……工具? 而与此同时,巫族盘踞的不周山脚下,气氛同样不轻鬆。 祖巫们虽不修元神,不明天数,但对於天地气运与强者气息的变化却极为敏感。 “凤族那边……让人不舒服的气息消失了。” 烛九阴缓缓开口,眼中时光长河虚影流转, “那个李缘,又做了一件大事。” “管他作甚!”祝融脾气火爆, “只要不招惹我巫族,他爱干嘛干嘛! 倒是妖族那些扁毛畜生,听说最近又在演练什么劳什子星辰大阵!” “祝融慎言!……妖族那边也不可不防。” 帝江沉稳道,“龙凤解脱,妖族若无法吞併它们,必会寻求其他力量。 传令各部,加紧操练都天神煞大阵,同时密切关注妖族动向!” 洪荒的局势,因李缘解决不死火山之举,变得更加微妙复杂。 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加速涌动,新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而此刻,引发这一切波澜的核心人物,正悠然步入了凤族积累了无数岁月的宝藏殿堂之中。 第90章 宝库三择,太清立教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0章 宝库三择,太清立教 凤族宝库之內,並非寻常殿堂,而是一片以无上法力开闢的独立洞天。 放眼望去,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左侧堆放著如山如海的各色仙材神矿,许多都沾染著南明离火的气息,炽热而珍贵;右侧悬浮著无数灵宝,刀枪剑戟、钟鼎塔镜,宝光莹莹。 然而,李缘目光扫过这些足以让洪荒大能疯狂的珍藏,眼中却无丝毫波澜。 经歷过混沌寻珍,又曾执掌乾坤鼎逆反先天,寻常灵宝与仙材,已难入他法眼。 他步履从容,神识如同最精密的筛子,掠过一件件宝物,探寻著真正对他道途有益之物。 行走间,他忽而停步,伸手从一堆不起眼的、散发著混沌气息的碎石中,摄取了一块约莫拳头大小、表面粗糙、色泽灰暗的石块。 此物名为 “混沌石胚” ,品阶不高,甚至未曾入得灵宝之流, 但它却是在开天之初,由纯粹的混沌之气偶然凝结而成,未曾沾染后天五行, 內蕴一缕最本源的混沌意境与演化可能。 对於需要完善世界本源的起源大世界而言,此物不差。 接著,他在宝库核心区域,发现了一团不断旋转、呈现出混沌色泽却又分明划分阴阳二气的气流—— “阴阳混元气” ! 此乃天地初开时,阴阳二气尚未完全分离所化的先天本源之气,极其罕见。 內含阴阳相生相化之至理,对於平衡世界內的阴阳法则,有著无可替代的作用。 两件宝物入手,已算不虚此行。 李缘正欲寻觅第三件,元神深处那已与他道基相融的因果道种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与警示! 一股无形的牵引力,指向宝库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 李缘循跡而去,因果道种的感应,正来自於其中一块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通体布满细微裂纹的残破玉石。 此玉色泽暗沉,毫无宝光,神识探入亦如石沉大海,感应不到任何能量或法则波动。 但因果道种的警示却做不得假,此物定然与玄妙莫测的因果大道有著极深的关联! 李缘毫不犹豫,將此残玉摄取手中。 入手冰凉,触感与普通凡玉无异,但他能感觉到,因果道种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欢欣与渴望。 “就此三物吧。”李缘对陪同的金凤道。 金凤恭敬道:“圣人满意便好。” 李缘頷首,不再停留,带著三件宝物,便与金凤告別, 骑著凤漪,径直返回方丈岛,准备消化此番所得。 就在李缘回归方丈,潜心参悟那混沌石胚、阴阳混元气与神秘残玉之时, 洪荒大地的人族棲息之地,正悄然发生著另一场影响深远的巨变。 自女媧造人,李缘留下三千武道石碑后,人族便在艰难中求存。 虽有武道强身,但在如今时代的洪荒,面对洪荒中强大的妖魔精怪,也仅仅只得自保,生活困苦。 女媧在由李缘提醒之后,对於人族格外注意, 但成圣后明悟天机,知人族需歷经磨难方能自强,此乃定数。 她可护一时,不可护一世,故而並未过多干预,只在人族面临灭顶之灾时,才会降下圣諭庇护。 这一日,人族一处规模较大的聚落外,一位身著朴素道袍、白须垂胸的老者, 正骑著一头青牛,缓缓而行。 正是那盘古三清之首,道德天尊,太清。 自女媧讲道点明契机之要后,老子便静心等待。 近来,他元神中的鸿蒙紫气隱有异动,他明白契机来了,因果牵引,他便游歷至这人族腹地。 他观察著这些人族,见他们虽孱弱,却坚韧不拔,凭藉那青帝所留武道, 於万族夹缝中挣扎求存,繁衍生息,其行为模式、社会结构,隱隱暗合某种独特的“秩序”与“伦常”。 他见人族虽有武道护身,但修行艰难,面对诡异法术、强大妖体,往往力有不逮。 看著他们於生存与毁灭间挣扎,於懵懂中探寻前路,老子心中那沉寂已久的道心,竟泛起阵阵涟漪,仿佛触摸到了一层此前未曾明晰的大道面纱。 那是一种关於传承、教化、秩序与文明延续的道理。 他於一座无名山丘之上结庐而居,枯坐良久,观人族生老病死,观其聚散离合,观其薪火相传。 日升月落,不知过了多少寒暑。 这一日,朝阳初升,紫气东来三万丈。 老子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眼中再无平日古井无波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洞彻世情、明悟本心的灵光。 他周身气息內敛到了极致,仿佛与周围的山川、与下方的人族聚落、与这方天地彻底融为一体。 他起身,面向苍穹,声音平和却带著无可辩驳的坚定,瞬间传遍整个洪荒: “天道在上!今有太清,感眾生修行艰难,前路迷茫。 观人族虽弱,然自强不息,薪火相传,暗合文明教化之理。 吾今立下一教,名曰:『人』!以先天至宝太极图镇压气运,阐述无为之道,立金丹大道,教化人族,明伦常,定秩序,以全天道演化!人教,立!” “轰隆隆——!!!” 天地再震! 浩瀚磅礴的玄黄功德之气,自九天之上疯狂匯聚! 无数洪荒大能的神念再次被惊动,骇然望向人族方向! “是太清!” “他竟立教成圣?!” “人教?以那孱弱的人族为基?” 功德金云翻滚,化作一道粗大无比的金色光柱,轰然灌入老子体內! 老子立於功德金光之中,面容肃穆。 他本欲效仿女媧,以此无量功德为引,推动自身善、恶、自我三尸合一,行那以力证道之路。 他心念一动,头顶三道清气浮现,化为三尸化身。 然而,就在他试图引动功德,融合三尸的剎那—— “嗡!” 三尸化身之间,竟產生了一股明显的排斥之力! 三者难以圆融归一! 老子元神此刻已与天道短暂相合,瞬间便明悟关窍所在,心中一声嘆息: “原来如此……三尸合一,需寄託之宝同根同源,气机相连,方可完美融合。 吾之三尸寄託之宝虽皆不凡,却非一体同生……唉,时也,命也。” 机缘稍纵即逝,立教功德加身,已成圣位之引,不容犹豫。 既知三尸合一之路已断,老子不再强求, 当即引导那浩瀚无边的立教功德,直接融入自身元神、道基之中! “今日,吾太清,证道成圣!於三十三天外,开闢大罗宫·八景洞天!” 一股浩瀚无边、清静无为却又带著教化威严的圣人威压,瞬间席捲洪荒, 与女媧的造化圣威、李缘的混元超脱之意迥然不同,却同样凌驾於万物之上! 天道之下,第二尊天道圣人,太清老子,就此诞生! 洪荒眾生,再次朝著老子成圣的方向躬身朝拜: “拜见太清圣人!恭贺圣人万寿无疆!” 而天庭之中的帝俊,看著又一位圣人出世,且立教之基竟是人族, 再联想到之前关於人族魂魄可克制巫族的密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崑崙山,玉清元始与上清通天感受著兄长的圣人气息,神色复杂,有欣喜,亦有紧迫。 然而此时太清的声音传来, “元始,通天,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 第91章 一日五圣,天道交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一日五圣,天道交易 太清老子成圣的余音尚未消散,其那蕴含圣人道韵的提点之言已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在崑崙山。 “元始,通天,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崑崙山巔,玉清元始天尊周身清气勃发,盘古幡虚影猎猎作响。 他福至心灵,瞬间明悟自身大道所在——顺天应人,阐述天道,立教以规万物之序! 他一步踏出,立於崑崙之巔,肃然宣告: “天道在上!今有玉清元始,感万物纷杂,秩序不明,今立一教,名曰:『阐』!阐者,明也,顺天应人,阐述天道至理!以盘古幡镇压气运,教化眾生,择跟脚福缘者度之!阐教,立!” 与此同时,上清通天教主剑意冲霄,青萍剑嗡鸣不止。 他心有所感,己道当为——截取天机,遁去为一,有教无类,为眾生爭那一线超脱之机! 他朗声长笑,声震四海: “天道在上!今有上清通天,感天道不全,眾生皆有一线生机,今立一教,名曰:『截』!截者,取也,截天之道,补己之不足!有教无类,为万物截取一线超脱!截教,立!” “轰!轰!” 两股丝毫不逊色於太清立教的浩瀚功德金云再次匯聚! 天道感应,紫气东来三万里,瑞彩千条照洪荒! 无数大能已然麻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难道……三清今日皆要成圣了?!” 元始与通天得了老子提醒,知晓三尸合一之秘,不再尝试,直接引导那磅礴功德融入己身! 剎那间,两道同样浩瀚无边,却一道威严有序、一道凌厉超脱的圣人威压先后爆发,席捲洪荒! “今日,吾玉清元始(上清通天),证道成圣!” 三清尽皆成圣! 洪荒眾生尚未来得及消化这惊天巨变, 西方贫瘠之地,猛然传来两声更加宏大、却带著无尽悲苦与坚决的誓言! “天道在上!今有接引(准提),感西方眾生疾苦,大道难求,今共立一教,名曰:『佛』!导人向善,超脱苦海,极乐净土!” 然而,誓言立下,匯聚的功德金云却稀薄得可怜,莫说两人成圣,甚至连一人证道都显得勉强! 皆因万古青帝李缘早已修復大半西方地脉,其所创大阵至今都还在为西方地脉恢復做贡献。 其方丈岛一脉更是时常前去梳理西方地脉恢復生机, 李缘可以说是占据大半的西方气运,有德於西方大陆。 而这接引准提两人,本是西方地脉孕育,应如李缘一般为西方大陆做出贡献。 但他两人出世至今,几乎没有做出过对西方大陆有益的事宜。 要不是两人本就是西方地脉孕育,其连占据西方气运的资格都没有。 视角转回准提接引成圣场面。 接引、准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与苦涩。 事已至此,唯有行险一搏! 两人同时开口,发下四十八大宏愿! “我作佛时,我剎中无地狱饿鬼禽畜……以至蜎飞蠕动之类,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我作佛时,我剎中诸菩萨……一切皆得身真金色……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我作佛时……” 宏愿一道道发下,牵引天道法则,终於引动了更多功德降临! 然而,这透支未来、向天道“借贷”而来的功德,总量依旧只够约一个半人成圣! 因为其中些许宏愿,李缘早已在西方大陆做出了些许行动。 准提接引两人借贷的功德自然少了。就如现实你贷款的抵押物不够格,钱自然就少了。 准提心中悲凉:“难道要我上半身成圣,下半身留在原地吗?!” 接引也面露苦涩。 就在此时,九天之上,那冰冷无情的天道之轮虚影微微转动, 一道更加纯粹、却带著沉重枷锁意蕴的功德金光补充而下! 天道,亲自插手了! 它需要圣人归位,完善洪荒秩序。 但他出手相应的代价则是这两个圣人未来將受到天道更深的束缚,几乎断绝了自主提升的可能! 以后接引、准提两人想要突破一个小重天都需要天道准许。 两人自然没有意见,只要能成圣,怎么都行。 最终功德总算勉强凑够两人份。 接引、准提不敢怠慢,立刻引导功德入体,衝击圣位! 然而,异变再生! 那鸿蒙紫气悬浮於他们元神之上,滴溜溜旋转,紫气氤氳,却始终差了最后一丝,无法与他们的元神彻底融合! 两人能成圣,是天道与西方大陆的双重认可的因果所致。 如今天道是认可了,但西方大陆却还没有。 而想要得到西方大陆的认可,自然需要找一个可以做主的人。 而如今西方大半气运,皆繫於一人之身——万古青帝,李缘! 接引、准提傻眼了!他们乃西方本土孕育的先天神圣,如今欲成圣,竟需要一个“外人”的点头?!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那天道紫气迟迟不融,却又真实不虚! 方丈岛,静室之內。 李缘正悠然品著悟道茶,身前摆放著那三件新得的宝物。 他心有所感,嘴角泛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轻声自语,並未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等待著。 现在想要成圣的是准提、接引,希望他俩成圣的是天道。他自然不著急。 而此刻最著急的自然是天道。 我都多给功德了!你俩还没成圣,我面子还要不要了? 果然,静室之內,光影扭曲,一道无形无质、唯有混元境界方能感知的虚幻身影悄然凝聚。 它没有具体形態,仿佛是一切规则的聚合,冰冷而浩瀚——正是天道意念的显化。 “来的不是鸿钧啊!看来天道是感受到上次鸿钧多给了我宝物,也明白鸿钧此时的想法啊!”李缘心中暗道。 没有寒暄,一道冰冷的信息直接传入李缘心间,表达了催促之意。 李缘放下茶盏,直视那虚幻身影,直接开价: “我要乾坤鼎的完全所有权,以及,提升我起源大世界在洪荒体系中的位格。” 天道虚影剧烈闪烁了一下,散发出明显的不满与怒意。 要乾坤鼎的所有权!乾坤鼎未来因果重大,怎可给別人! 提升异世界位格?这无异於引狼入室,分割自身权柄!绝无可能! 沉默的对峙在无声中进行。 最终,天道虚影服软,传递出新的信息: 起源大世界位格不变。 但,可予你乾坤鼎所有权,然,未来当乾坤鼎涉及重大天道因果,需其出力之时,你不得推諉,需借出或使用。 李缘略一沉吟。 乾坤鼎乃未来补天的重要法宝,因果確实深重, 此条件,到是可以接受,毕竟未来也就补天要用,补天之后,这乾坤鼎自然就完全是我的了! 而且还可再贪一手补天功德…… 至於起源大世界的位格无法提升,李缘本身就没报什么希望,只是试探天道一番罢了。 “可。”李缘点头。 协议达成的瞬间,那道阻碍接引、准提的最后关卡悄然消散。 远在西方,那两道鸿蒙紫气终於顺利融入二人元神! “今日,吾接引(准提),证道成圣!” 两道带著悲苦、宏大,却又隱隱透著几分虚浮的圣人威压,终於升起, 虽不如三清纯粹厚重,却也是真正的圣人之威! 至此,洪荒震动,万灵朝拜! 一日之內,五圣齐出! 太清立人教,元始立阐教,通天立截教,接引、准提共立佛教! 洪荒,正式进入了圣人主宰风云、博弈天地的的全新时代! 此时巫妖两族感受到天地间无始无终,无处不在的圣威,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第92章 玉佩之谜,帝俊再动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2章 玉佩之谜,帝俊再动 方丈岛静室之內,外界“一日五圣”的滔天波澜似乎与此地无关。 李缘掌心之上,那尊古朴的乾坤鼎静静悬浮,散发著温润的玄黄光泽。 与之前借用时那若有若无的排斥感不同,此刻的乾坤鼎与他气息交融,如臂使指,再无隔阂。 “辗转周折,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中。”李缘指尖轻抚鼎身,语气带著一丝感慨与满意。 乾坤鼎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仿佛在回应新主人的触碰,又似在诉说自身所承载的沉重因果。 “呵呵。” 李缘轻笑,不再多言,將其小心收起。 此宝关乎未来重大天机,如今彻底归属自己,许多事情便可从容布局。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此次凤族之行的另外三件收穫。 首先是那混沌石胚。 李缘將其置於空中,混元法力包裹,缓缓引导其內蕴的那一缕最本源的混沌意境与演化可能,融入起源大世界。 石胚化作点点混沌星光,散入世界壁垒与本源核心,世界微微一震,对混沌能量的接纳与转化效率似乎提升了一丝,根基更为古朴厚重。 接著是那团阴阳混元气。 此气一入內世界,便自动散开,清升浊降,调和五行。 天空中的大阳星与太阴星光芒更显协调,昼夜交替愈发分明,大地之上生机与沉寂的轮迴也多了几分玄妙韵律。 世界內部的阴阳法则得到显著补益,动態平衡更加稳固。 两物融入,起源大世界虽无剧烈扩张,但底蕴更深,法则更趋完善。 最后,便是那枚引得因果道种异动的残破玉佩。 李缘再次尝试以神识探入,依旧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他心念一动,元神深处那枚已与他道基相融的因果道种缓缓浮现,散发出朦朧而玄奥的光芒,主动向那残玉靠拢。 就在因果道种的光芒触及玉佩的剎那—— “嗡!” 异变陡生! 那原本晦暗无光、布满裂纹的玉佩,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一般,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霞光! 无数细密如蛛网、却又蕴含著无尽玄妙的因果道纹在玉佩表面流转、显现, 虽然依旧残破,却再也无法掩盖其本质的不凡! 一股沟通命运、牵连眾生、执掌因果线的无上道韵瀰漫开来,虽不强烈,却直指大道根源! “原来如此!” 李缘眼中精光大盛, “此物与因果道种同源而生,皆是沟通、影响乃至掌控因果大道的无上奇物! 道种虚融於我身,此玉佩则为实体承载。它本应完整,不知因何缘故破损至此。” 感受著玉佩中那虽残破却依旧浩瀚的因果本源,李缘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我身已融道种,参悟因果。 此玉佩既为实体道基,何不將其融入內世界, 既可作为世界因果法则的基石,彻底完善此道, 又可藉助世界本源与成长之力,缓慢滋养修復其本身?” 想到便做。 李缘引导著那霞光万道的残破玉佩,缓缓飞向起源大世界的天道核心,也就是起源大世界的世界意志雏形。 当玉佩与世界本源接触的瞬间,整个內世界仿佛被一张无形无质、却又笼罩万物的大网轻轻覆盖了一下! 山川河流、草木生灵、乃至世界的演化轨跡,似乎都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关联”与“定数”。 世界的因果法则从无到有,迅速构建、清晰起来! 虽然远不及洪荒天道那般严密复杂,却已具备了根基。 而那残破玉佩,则如同种子般扎根於世界本源深处,贪婪地吸收著世界成长带来的养分, 其表面的裂纹似乎……微不可察地癒合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善!”李缘满意点头。 此举可谓一举两得。 就在他沉浸於內世界变化的感悟中时,洪荒三十三天外的混沌深处,媧皇宫外,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妖皇帝俊,竟亲身至此! 他未带任何隨从,独自一人立於那清圣祥和的宫门之外,面容肃穆,甚至带著一丝此前少见的凝重与……决绝。 他整理了一下帝袍,对著宫门躬身一礼,声音传入门內: “妖族帝俊,求见女媧娘娘!” 宫门无声开启,一位童子走出,恭敬道:“陛下请,娘娘已在殿內等候。” 帝俊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这圣人道场。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所求之事,关乎妖族未来存亡,甚至可能触怒圣人。 但他,已別无选择。 媧皇宫正殿,女媧娘娘端坐云床之上,圣洁威严,目光平静地看著走入的帝俊。 “帝俊,你不坐镇天庭,来吾媧皇宫,所为何事?” 女媧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帝俊再次深深一礼,沉声道: “冒昧打扰娘娘清修,帝俊罪过。 然,妖族如今已至生死存亡之关头,帝俊不得不来,恳请娘娘慈悲,为妖族指点一条明路!” 女媧凤眸微抬:“哦?如今你妖族掌天,周天星辰大阵將成,何来生死存亡之说?” 帝俊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娘娘明鑑。如今五圣齐出,天地格局大变。 三清立教,气运所钟;西方二圣虽根基浅薄,亦是圣人。 我妖族虽强,然圣人之下,皆为螻蚁。昔日龙凤麒麟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鑑!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无奈: “巫族盘踞大地,都天神煞大阵威力无穷,始终是我妖族心腹大患! 如今圣人时代降临,若巫妖之战再起,谁能保证圣人不会插手? 届时,我妖族亿万年基业,恐將毁於一旦!” 女媧沉默片刻,道: “此乃天道大势,巫妖之爭,自有定数。吾虽为妖族媧皇,亦不可逆天而行。” “帝俊明白!”帝俊连忙道,“不敢求娘娘逆天。只求娘娘……允我一事!” “何事?” 帝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女媧,一字一句道: “请娘娘,默许我妖族……取用人族之魂,炼製一柄可破巫族真身之神兵!” 殿內气氛,瞬间凝固。 …… 第93章 媧皇之怒,劫起人族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3章 媧皇之怒,劫起人族 “放肆!!!” 帝俊话音未落,一股浩瀚无比、蕴含著造化生灭之威的圣人威压轰然降临, 如同无形巨山,瞬间將帝俊狠狠压倒在地! 他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璀璨的帝袍灵光黯淡, 堂堂妖皇,竟在媧皇宫內五体投地,连抬头的力气都近乎失去。 女媧自云床起身,原本平静的圣顏此刻笼罩寒霜,凤眸之中冷光如电,直刺帝俊神魂深处。 她没想到,帝俊竟敢提出如此悖逆天伦的请求! 屠戮她亲手所造、视若子女的人族,取其魂魄炼器? 此等行径,简直是对她造化大道、对她圣母尊位的最大褻瀆! “女媧娘娘息怒!” 帝俊被圣威压得喘不过气,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心中惊骇万分。 他原以为女媧纵使不悦,也当念及妖族媧皇身份与妖族存亡大计,有所权衡,却万万没想到反应如此激烈! 这与他预想中那位清冷超然、甚至有些疏离的圣人截然不同。 他强忍神魂与肉身的剧痛,急声辩解道: “娘娘!如今巫妖局势已到剑拔弩张之地步,那都天神煞大阵凶威盖世! 一旦大战爆发,若无克制手段,我妖族儿郎必將血流成河,亿万年基业毁於一旦! 您亦是妖族媧皇,身负妖族气运,难道忍心见族群覆灭,无数子民惨遭屠戮吗? 此举……此举实为无奈,只为求一线生机啊!” 帝俊言辞恳切,甚至带著悲愤,试图以妖族大义打动女媧。 然而,他並不知晓,眼前的女媧已非“原本”轨跡中的那位天道圣人。 原本的女媧功德成圣,又不知人族未来的重要,受限於天道与量劫,不得不让步。 而如今的她乃三尸合一成道,与天道羈绊相对浅薄,自主权柄更大。 更因李缘提前点醒,她深知人族乃未来天地主角, 承载著兄长伏羲转劫再起的希望,亦是她自身大道圆满不可或缺的一环! 人族在她心中分量,远比帝俊想像的要重千百倍! 听著帝俊那“义正言辞”却掩不住血腥本质的狡辩,女媧眼中寒意更甚,失望与愤怒交织。 她不再多言,縴手一指,那枚象徵著姻缘与因果的红绣球化作一道红光, 携带著沛然莫御的圣人伟力,结结实实地砸在帝俊胸口! “噗——!” 帝俊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混杂著淡金色血液与內臟碎片的鲜血,七窍同时溢血! 周身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元神震盪,道基都出现了细微裂痕! 女媧含怒一击,虽未取他性命,却已让他身受重伤,没有数个元会苦修,绝难恢復! “好生修修德行,否则!休怪本宫亲上天庭,问罪於你!”女媧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通牒。 隨即,一股强大,无法抗拒的力量捲起重伤的帝俊,將其直接拋出了媧皇宫,丟回了洪荒天界入口附近。 混沌气流中,帝俊踉蹌著稳住身形,又是几口鲜血咳出,面色惨白如纸,帝袍染血,狼狈不堪。 但,他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非但没有绝望,反而缓缓扯出一丝扭曲而冰冷的笑意。 “默许了……她虽震怒,却未彻底断绝此路,只是警告不得过分……”帝俊心中明悟。 女媧若真想阻止,大可將他彻底镇压,甚至通告其他圣人,彻底绝了妖族此念。 但她没有,只是重伤警告后驱逐。 这其中的微妙態度,在帝俊这等梟雄看来,已是某种程度上的“默许” 默许妖族在一定程度上利用人族,但不可肆无忌惮、动摇人族根基。 “足够了……” 帝俊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与剧痛,眼神重新变得狠厉果决。 他拖著重伤之躯,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悄无声息地返回天庭,开始部署那血腥而隱秘的计划。 媧皇宫內,女媧独立殿中,圣威敛去,绝美的容顏上却浮现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疲惫与哀伤。 “唉……” 一声轻嘆,在空寂的大殿中迴荡。 “难怪李缘道友说帝俊这廝断无可能成就天地至尊之位。如此行径,妄想成道,呵!” 她默许帝俊之举,原因有三: 其一,她亦明悟天机,人族欲成天地主角,必经劫难,以鲜血与牺牲淬炼族群意志与气运。 此劫,避无可避。强行干预,恐生更大变数。 其二,她藉此机会,彻底与妖族切割。 红绣球一击,重伤帝俊,已是明明白白表明了態度。 此后妖族再行何事,与她女媧因果大减。自此妖族存亡与女媧无关。 “只是苦了那些人族孩子……” 女媧目光穿透混沌,落向洪荒大地那星星点点的人族聚落,眼中满是不忍。 “看来,需请李缘道友与太清师兄,多多照看人族一番了。”女媧心念既定。 她因要斩断与妖族更深因果,此次不便直接插手庇护人族。 而太清老子立人教,享人族气运,庇护人族乃其职责所在。 李缘更早传下武道,与人族结下善缘,亦分润了人族气运,且其超然物外,手段莫测,请他暗中看顾,最为合適。 念及此处,女媧收敛心绪,开始凝神传讯。 与此同时,方丈岛静室之內。 李缘刚刚將因果玉佩成功融入內世界本源, 正细细体悟著世界因果法则初步构建带来的玄妙变化。 忽然,他心有所感,冥冥中与人族相连的那部分气运微微波动, 传递来一丝不安与血腥的预兆。 几乎同时,两道传讯几乎不分先后地抵达静室外。 一道来自女媧,语气凝重,提及妖族或將针对人族有所动作,请他酌情看顾; 另一道则来自刚刚成圣、气息还未完全稳固的太清老子, 亦是谈及人族可能之劫,邀他前往崑崙山一敘。 李缘睁开双眼,眸中因果道纹一闪而逝。 “屠巫剑……之始么?”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冷意。 他虽超然,却非无情。人族与他因果不浅,那三千武道石碑更是他亲手所留。 更何况,此事背后牵扯的业力、因果与未来变局,也值得他关注。 “也罢,便去太清道友处走一遭。看看这原本最强的天道圣人,对我这混元之道,有何看法。” 李缘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一步踏出,离开了静室。 凤漪感知到老爷出关,立刻振翅而来。 “去崑崙山。”李缘淡淡吩咐。 人族之劫,圣人之谋,混沌之外的注视……一场更为错综复杂的大幕,正在缓缓拉开。 第94章 崑崙会三清,合阵庇人族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4章 崑崙会三清,合阵庇人族 崑崙山,万山之祖,洪荒有数的洞天福地。 自三清成圣,广收门徒,这崑崙祖地多了几分喧囂,少了几分往日的超然道韵。 然而今日,一道青衫身影骑著七彩凤鸟降临, 却引得山中灵气微微荡漾,似在迎接一位与这片山脉因果不浅的古老存在。 李缘刚至山门,便见一道清光自山巔玉虚宫方向飞来,化作一位身著朴素道袍、面容敦厚、眼神清澈的青年道人。 他恭敬地降下云头,对著李缘躬身一礼: “晚辈太清老师座下弟子,玄都,拜见青帝圣人!奉老师法旨,特来迎圣人法驾。” 李缘目光扫过玄都,微微頷首。 此子根基扎实,气息清静无为,隱有道韵流转,不愧是玄门三代首徒,且其身上人族血脉气息也是十分纯正。 “太清道友倒是收了个好徒弟,人族出身,能入圣人法眼,可见心性资质皆是上乘。” 李缘隨手取出一枚宝光內敛的玉佩,递了过去, “此物予你,有静心凝神、抵御外魔之效,好生修行。” 玄都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只觉得玉佩入手温润,心神立时清明几分,心知是难得的护道宝物,再次深深一拜: “晚辈玄都,多谢青帝圣人厚赐!圣人,请隨晚辈上山。” 李缘微微点头,下了凤背,便带著凤漪,隨著玄都,一步一景,向著崑崙深处那最为古朴恢弘的宫殿而去。 殿门无声开启,李缘步入其中。 只见三位气质迥异、却同样散发著浩瀚圣威的道人已等候在內。 居中者,面容清癯,手持扁拐,气息淡泊高远,正是太清老子。 其左者,面容威严,气度尊贵,乃元始天尊。 其右者,剑眉星目,周身隱有凌厉剑意,自是通天教主。 三清见李缘入內,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这一看,三人心中皆是微微一震! 成圣之后,元神寄託天道,感知天地万物可谓洞若观火。 然而此刻观李缘,却依旧如雾里看花,深不见底! 他气息混元如一,本源独立於洪荒天地之外, 明明站在那里,却又好似与虚空融为一体,无跡可寻。 这种感觉,竟与当年他们未成圣时,观看已然证道的李缘相差无几! “这位青帝道友……究竟走到了哪一步?难道混元大罗就如此强大?还是…李缘本身自创的成道之法的特殊?” 饶是以太清的心境,也不由泛起一丝波澜。 成圣之后方知,圣人与圣人的差別,比圣人与准圣的差別还大! 元始天尊眼中闪过凝重与探究,通天教主则是纯粹的好奇与跃跃欲试的战意。 “李缘道友,別来无恙。”太清率先开口,拂尘轻扬,算是见礼。 “见过青帝道友。”元始天尊微微頷首,气度雍容。 “哈哈哈,李缘道友,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通天教主朗声笑道,毫不掩饰对这位另类成道者的兴趣。 李缘亦含笑还礼:“恭喜三位道友,一朝明悟,立教成圣,从此万劫不磨。” 简短寒暄后,太清老子神色转为肃然,引入正题: “李缘道友想必已知晓女媧师妹传讯。 帝俊欲行那邪魔之举,虽被女媧师妹重伤警告,然其心不死,势必暗中行事。 人族新生,劫难已至。 女媧师妹因果牵扯不便出手,贫道既立人教,责无旁贷。 特邀道友前来,共商应对之策。” 李缘神色平静,缓声道: “你我皆知。帝俊此举,业力滔天,自取灭亡之道。 然,此劫亦是天道对人族之考验,烈火锻真金。 我等若直接以大神通干预,反易引动更大因果变数,且於人族自强无益。” 元始天尊抚须道:“道友言之有理。劫数需渡,而非全避。然则,具体当如何行事?” “到是可让我门內弟子前去庇护”通天教主抱手说道。 “通天道友所提的建议不错。” 李缘目光扫过三清, “帝俊既行鬼蜮伎俩,不敢大张旗鼓。 我等门下皆有弟子,何不派遣他们下山,於人族聚居之地『斩妖除魔』? 一来可庇佑人族,减少伤亡;二来可令弟子积攒功德,歷练心性;三来,也能敲打妖族,令其有所顾忌,不敢过於放肆。” 通天教主闻言说道: “就如此,我截教门人眾多,正该下山行道,护佑弱小,截取那一线生机!” 太清老子亦是点头:“善。玄都亦可下山行走。” 元始天尊略一沉吟,道: “阐教门下,亦当择福缘深厚、品行端正者下山,行此功德之事。” 他重规矩跟脚,此等护佑人族、积累功德之事,自然要挑选合適的弟子。 李缘继续道: “仅靠弟子护佑,终是外力。人族欲渡此劫,自身亦需有抗敌之力。 贫道早年曾留武道传承,然多为个体修行搏杀之术。 太清道友立人教,传的金丹大道怡然。 你我何不联手,推演几门適合人族、能聚眾人之力的『合击阵法』? 无论是武道气血共鸣之阵,还是仙道法力勾连之阵,皆可授於人族领袖, 令其能以弱击强,凝聚族群之力,对抗妖族侵袭。” 此言一出,太清动容。 此法不仅授人以鱼,更是授人以渔! 能在根本上增强人族自保能力,且贴合各自大道。 “道友所思甚远,此法大善!”太清老子抚掌讚嘆。 元始与通天亦无异议。 计议已定,四人皆是洪荒顶尖存在,行动效率极高。 太清、元始、通天当即分別传讯给门下核心弟子,吩咐其前往人族地域,暗中护持,斩除肆意屠戮人族之妖孽。 李缘也也传讯於方丈岛,龙族,凤族三大势力,前去庇佑人族。 並且李缘还暗中通知了巫族,让巫族知道妖族屠戮人族为了未来的巫妖大战。 就是不知道这一举动会不会让巫妖决战提前到来。 而李缘则与三清,於这殿內,开始联手推演那適合人族的合击阵法。 四位混元级存在论道推演,一时间殿內道韵纷呈,地涌金莲,天降甘霖,无数玄奥的阵纹符文在虚空中生灭演化。 不过半日光景,两部阵图已然成型。 一为 《九宫万象气血归元阵》 ,以武道气血为引,九人为基,可成小阵;九九八十一人,可化中阵;乃至万人、十万人气血相连,如臂使指,爆发之力远超个体相加,最適合人族武者结阵抗敌。 二为 《五行周天法力共鸣阵》 ,以太清金丹大道为本,引五行灵气,借周天星力,使修行仙道的人族修士法力能短暂匯聚、增幅、流转,形成攻防一体的法阵,妙用无穷。 阵图既成,太清唤来玄都,命其与几位已下山的弟子联络,设法將此二阵图交予如今人族领袖燧人氏。 诸事安排妥当,殿內气氛稍缓。 通天教主看向李缘,眼中战意与好奇並存,朗声道: “正事已毕,机会难得。 李缘道友,你之混元大道,超脱物外,与我等天道圣途迥异。 今日既聚,何不论道一番,互通有无?” 太清与元始亦露出期待之色。 到了他们这般境界,能相互印证、启发大道的存在已是凤毛麟角。 更不要说,他们是在好奇如今李缘究竟是什么境界。 李缘洒然一笑:“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殿外,祥云匯聚,道音裊裊,仿佛连崑崙山的灵脉都沉浸在这无尽的道韵之中。 第95章 千年衝突,通天挑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5章 千年衝突,通天挑战 崑崙山,宫內的论道之音连续千年未散, 洪荒大地的人族之劫却已掀起了令天庭之主始料未及的波澜。 --- 天界,凌霄宝殿。 “啪——!!!” 一声震彻殿宇的巨响,帝俊面前的九龙紫玉案几应声而碎,化作齏粉。 这位妖族皇者面沉如水,眼中燃烧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屈辱, 周身太阳真火不受控制地溢出丝丝缕缕,將周遭空间灼烧得微微扭曲。 他刚刚听取了最新一批派往下界收集人族魂魄的队伍传回的噩耗。 又是近乎全军覆没,收穫寥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帝俊的声音低沉如雷鸣,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区区新生人族,螻蚁一般的存在,竟让我天庭精锐屡屡折戟? 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人族合击阵法是怎么回事? 龙族、凤族、还有三教弟子……他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甚至连巫族都在四处『巡查』,坏我好事!” 殿下,一眾妖神妖圣噤若寒蝉,无人敢轻易接话。 往日智计百出、常伴帝俊左右的伏羲,此刻並不在殿中。包括太一也不在 自帝俊从媧皇宫负伤归来,两人因炼製屠巫剑之事发生激烈爭执后, 伏羲便被变相软禁,不再参与核心军务。而太一则是去“看著”他的。 “陛下息怒!”良久,才有妖圣硬著头皮出列附和, “非是儿郎们不尽力,实是……实是敌人太过狡猾,且帮手眾多啊!” 这话说出了部分实情。 如今的人族疆域,已成了一个无形的泥潭与陷阱。 玄门三代弟子,太清座下的玄都,玉虚宫的广成子、赤精子,碧游宫的多宝道人、金灵圣母等。 这些圣人亲传或再传弟子,道法精妙,法宝强悍。 方丈岛一脉亦是如此,总能让妖族小队吃尽苦头。 龙族与凤族更是不遗余力。 龙族兴涛布雨,封锁江河湖泊,凤族御火巡天,监控山野林地。 这两大远古种族像是为了什么莫大的好处,倾力相护,让妖族的渗透与撤离都变得困难重重。 最让帝俊如鯁在喉的,是巫族! 他们虽未直接大规模介入人族事务,但以“巡查领地,清剿魔兽”为名,在各处关键地域频繁活动。 巫族战士那冲天的气血煞气,以及对他们妖族毫不掩饰的敌意,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威慑。 往往妖族队伍刚与人族接战不久,附近就会有巫族小队“碰巧”出现, 让妖族投鼠忌器,甚至不得不放弃行动。 多方势力或明或暗的掣肘下,妖族想如最初计划那般, 悄无声息、高效快速地收集足够炼製屠巫剑的人族生魂,已变得近乎不可能。 小股部队去是送死,大规模进军则必然提前惊动巫族,引发全面战爭, 这与帝俊“暗中准备,毕其功於一役”的战略完全相悖。 “陛下,” 身形魁梧、面容凶悍的妖圣呲铁,性情暴烈, “如此束手束脚,何时才能凑足魂魄? 末將愿亲率本部十万妖兵,选定一处大型人族聚落,以雷霆之势碾碎所有抵抗,收集到足够魂魄后立刻撤回! 哪怕引来一些关注,只要动作够快,也足以成事!” 另一位妖圣鬼车也阴惻惻附和: “呲铁所言有理。如今这般零敲碎打,徒耗兵力。 集中力量,专攻一点,方是破局之道。 臣愿与呲铁妖圣同往,互为犄角,確保万无一失。” 殿中眾妖闻言,不少露出意动之色。 持续的失利让群妖憋闷,这种强攻策略虽然冒险,却简单直接,很符合许多妖圣的口味。 帝俊眼中厉色闪烁,显然也在权衡。 连续受挫,女媧的警告与创伤,炼製屠巫剑的迫切,以及对巫族日益增长的焦虑,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心头的暴戾之气越来越盛。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扫过殿中一直沉默的白泽。 白泽,妖族智者,通万物之情,晓天下状貌。 此刻他眉头微锁,眼中隱有忧色。 他看到了帝俊眼中那越来越浓的、不祥的暗红色泽,那是劫气深入元神,蒙蔽灵智的徵兆! 他也看到了殿中群妖或多或少都被那无形劫气影响,变得急躁易怒,崇尚暴力破局。 白泽张了张嘴,想说此举风险极大,一旦被拖住,或引来巫族主力,甚至可能提前引爆决战。 更想说,如此大规模屠戮,造成的业力因果將滔天般反噬妖族气运…… 但目光触及帝俊那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又想起伏羲如今“闭关静修”的处境, 白泽心中长嘆一声,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劫气已深,良言难进。 此时进言,非但无用,恐遭忌恨。 见白泽无言,帝俊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霍然起身,周身皇者威严混合著丝丝暴戾的气息席捲大殿: “准!呲铁,鬼车,朕命你二人各率本部十万精锐,三日后兵发东海之滨『归离原』! 那里聚拢了数百万人族,务必给朕以最快速度,拿下足够生魂!” “臣,领旨!”呲铁与鬼车精神大振,轰然应诺。 帝俊看著领命而去的两位妖圣,坐回重新凝聚的宝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他眼中的暗红色泽,在无人察觉的深处,又浓郁了一分。 整个凌霄宝殿,仿佛都笼罩在了一层无形而压抑的劫云之下。 而视线来到崑崙山。 其中的论道玄音,与此地的肃杀戾气,形成了洪荒天地间一幅鲜明的画卷。 半晌之后,异象消散,四人皆有所获。这时通天对著李缘说道:“李缘道友,论道千年,不如你我二人於混沌之中切磋一二如何?” …… 第96章 混沌试剑,道显锋芒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6章 混沌试剑,道显锋芒 崑崙玉虚宫內,持续了千年的论道之音终於渐次收敛。 地涌的金莲缓缓沉入地面,天降的甘霖化作灵雾消散, 唯有那瀰漫殿宇、仿佛能浸润元神的道韵余香,证明著方才四位混元级存在进行了一场何等深邃的交流。 通天教主缓缓睁开双眼,那眼眸中剑意流转,显然在论道中收穫颇丰,对自身剑道又有了新的感悟。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隱隱有细微的剑鸣声响起,那是大道与肉身、元神进一步契合的徵兆。 他看向对面同样睁开双眼、气息愈发渊深难测的李缘, 心中那股跃跃欲试的战意再也按捺不住。 “李缘道友,” 通天朗声开口,声音清越如剑鸣, “论道千年,道蕴无穷,你我大道殊途,各有所长,今日机缘难得,不如移步混沌,切磋印证一二如何? 也好让我亲身感受一番道友那超脱於世的混元真意。” 他眼中闪烁著纯粹的好奇与炽热的战意,那是对於更高道境的嚮往, 也是对这位始终笼罩在迷雾中的“另类成道者”最直接的探究。 太清老子与元始天尊闻言,皆未开口阻止或赞同,只是將目光投向李缘,静待他的回应。 他们神色平静,但眼眸深处同样掠过一丝探究与期待。 成圣之后,他们自感与天地同尊,万劫不磨, 然而面对这位早在他们成道之前便已踏上混元之路,且至今仍无法看透深浅的青帝,心中那份好奇与隱隱的比较之心,实难完全消弭。 借通天之手,一窥李缘虚实,亦是他们所愿。 李缘目光扫过三清,將太清、元始那静默之下的心思洞若观火,心下微嘆。 他本无意显圣逞威,但到了他们这等境界,有些“展示”或许比言语更能建立清晰的认知与界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淡淡笑意: “通天道友既有此雅兴,贫道岂敢扫兴?只是切磋印证,点到为止。” “哈哈哈,自然如此!” 通天见李缘应允,长笑一声,周身气势陡然一扬, 虽极力收敛,但那属於天道圣人的无上威严与截教之主的凌厉锋芒依旧让殿內虚空微微震颤。 四人心念一动,身形便自玉虚宫內无声无息地消失,连一丝空间涟漪都未曾激起。 下一刻,已然置身於洪荒之外,无边无际、空寂苍茫的混沌之中。 混沌气流自动排开,形成一个无比广袤的“真空”区域。 太清与元始立於一侧,周身清光繚绕,將混沌阻隔在外,作壁上观。 通天一步踏出,与李缘相对而立。 他手中青光一闪,那柄伴隨他无数元会、承载其截教气运与剑道真意的先天灵宝“青萍剑”已然在握。 剑身古朴,隱有青色莲纹流转,散发出斩断因果、截取生机的无上道韵。 “李缘道友,小心了!” 通天一声清喝,再无多言。 只见他左手捏剑诀,右手青萍剑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指! “錚——!” 一声並非由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混沌、响彻在规则层面的清越剑鸣炸开! 剎那间,以通天为中心,无边无际、密密麻麻的青色剑气凭空而生! 每一道剑气都形態各异,或如游龙,或似惊鸿,或化莲花,或凝丝线,蕴含著截然多种的剑意 其中最核心的为截取一线生机、破灭万法的“截”之真意! 亿万剑气,匯成浩浩荡荡、横贯混沌的青色剑道长河, 带著沛然莫御的圣人之威,向著李缘席捲而去! 剑河所过之处,混沌气流被强行斩开、湮灭,显露出一条条短暂存在的“虚无轨跡”, 仿佛连混沌本身都要被这剑意长河“截”出一片新的天地! 面对这等的恐怖攻势,李缘神色依旧从容。 他只是心念一动,一柄看似普通、却流转著莹莹清辉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此乃他早年炼製的一件后天至宝“清微剑”, 虽不入先天,但经他混元法力与大道蕴养,早已非同凡响。 不见李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起手式,他只是手腕微转,清微剑划出一道玄妙轨跡,剑尖轻点。 剎那间,那气势汹汹、淹没而来的亿万剑气,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屏障。 所有剑气在距离李缘身前三尺之处,便如同溪流遇上中流砥柱, 自然而然地分向两侧滑开,竟无一剑能近其身! 李缘身周三尺,仿佛成了独立於剑道长河之外的另一片天地。 通天眼中精光爆闪,不惊反喜: “好手段!” 他身形骤然模糊,下一瞬已出现在李缘左侧,青萍剑化繁为简,一记直刺,直指李缘道基所在! 李缘脚步未动,手中清微剑似缓实急地上撩, “叮”一声轻响,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青萍剑的剑脊三分之处。 这一点,时机妙到毫巔,力道恰如其分,正是通天此剑力道流转的节点所在。 通天只觉得剑身传来一股奇异的震盪,凝聚的剑意竟有瞬间的涣散,攻势不由一滯。 两人身影在混沌中交错闪烁,剑光纵横。 通天將自身剑道施展得淋漓尽致,青萍剑如狂风暴雨, 截天、截地、截命运生机的无上剑意不断演化。 然而,李缘始终从容不迫,面带微笑。 他仿佛一位立於万丈波涛之上的弄潮儿,任你浪潮滔天,我自閒庭信步。 又像一位洞悉棋局所有变化的国手,通天每出一剑,皆在其预料与应对之中。 酣战良久,通天心中震撼越来越浓。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诸般剑式、无穷变化,在李缘面前仿佛失去了大半威力。 “哼!看你如何接住此招! 万道唯上清,一剑截天机!” 久攻不下,通天胸中豪气与战意彻底燃烧,他长啸一声,声震混沌! 手中青萍剑骤然收回,竖於胸前。 他左手剑指缓缓抹过青萍剑的剑身,动作庄重而缓慢。 隨著他手指抹过,剑身之上那青色的莲纹仿佛活了过来,绽放出照耀混沌的璀璨青光!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剑意自通天身上冲天而起 剑意瀰漫,混沌退避! 连远处观战的太清与元始,神色都凝重了几分。 下一瞬,通天身形一晃。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蕴含了混沌初开第一缕破灭之光的青色剑丝,自青萍剑尖射出。 剑丝速度並不快,却仿佛超越了时空的限制,方一出现,便已“存在”於李缘的眉心之前! 这一剑,锁定了李缘的存在本身,截断了他所有闪避、防御的“可能”,直指其本源生机! 这是通天此刻剑道的极致体现,若非顾忌切磋之谊,此剑威力还能暴涨十倍! 面对这截天绝地的一剑,李缘眼中终於掠过一丝认真的神色,但面上微笑依旧。 他並未闪避,也未格挡,而是將手中清微剑向前轻轻一送,隨即手腕一抖,剑身一旋! “无极万法剑。” 李缘口中轻吐五字。 剎那间,他手中那柄清微剑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形的“原点”,一股玄奥至极的意境瀰漫开来。 蕴含著因果纠缠、命运流转、万物生灭的复杂道韵! 只见清微剑剑光一闪,骤然分化作了无数道虚幻縹緲、似真似幻的剑影。 这些剑影彼此交织、缠绕,竟在瞬息间构成了一张无形无质的“剑意之网”。 网上每一道丝线,都仿佛是一条因果线,一种大道规则的显化。 通天那一道凝练至极、截断生机的青色剑丝, 一头撞入了这张“无极万法剑”构成的剑意之网中。 那青色剑丝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其上一往无前、截断一切的凌厉剑意,竟被那无数交织的虚幻剑影不断“吸纳”、“分解”、“转化”! 当那道青色剑丝终於穿透剑网,抵达李缘面前时,其威能已万不存一, 被李缘隨手一挥衣袖,便彻底拂散,化作点点青色光雨,消融於混沌之中。 混沌之中,一时寂静。 通天持剑而立,微微喘息,眼中震撼、恍然、钦佩等情绪交织。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萍剑,又看向对面气定神閒,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李缘, 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畅快无比: “好一个『无极万法剑』!以因果为经,以万法为纬,纳敌之力化己之网,近乎於道矣! 李缘道友,这一招,通天佩服!是我输了!” 他输得心服口服。 方才那一剑已是他除诛仙剑阵外,剑道神通之极致,却被对方以一种闻所未闻、玄妙无方的方式化解。 更让他心惊的是,从始至终,李缘都只用了那柄后天法剑, 甚至未曾动用其闻名洪荒的几件至宝,其实力之深,当真如渊似海,难以揣度。 李缘收剑而立,拱手微笑道: “通天道友言重了。道友剑道通神,截天取机,凌厉无匹,贫道亦是受益良多。” 这话给了通天极大的台阶与面子。 通天心中受用,笑声更畅: “道友过谦了!今日一战,痛快!他日若有机缘,定要再向道友请教!”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切磋的些许紧张气氛荡然无存,反倒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一旁观战的太清老子与元始天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动容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们看得分明,方才切磋,通天近乎手段尽出,而李缘却始终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仿佛一位师长在指点弟子试剑,双方对大道、对力量掌控的差距,可见一斑。 这位青帝道友的修为境界,恐怕远比他们之前预估的还要高深! “圣人之间亦有差距啊。” 四人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从混沌重回崑崙玉虚宫。 宫闕依旧,道韵残留。李缘向三清拱手道: “此次论道切磋,贫道获益匪浅。人族劫难虽未平,但也已入正轨,贫道便告辞了。” 太清老子頷首道:“道友慢行。人族之事,依计而行即可。” 元始天尊亦微微点头。 通天则爽朗道:“道友日后常来论剑!” 李缘含笑点头,便乘坐凤漪离开了崑崙山。 玉虚宫內,只剩下三清圣人。 殿內一片寂静,良久无声。 方才混沌中的那一幕,以及千年论道所得,依然在他们道心之中迴荡、激盪。 最终,还是通天率先打破沉默,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眼中依旧残留著兴奋与思索的光芒, 摇头嘆道: “不愧是李缘道友啊,不愧是当年的紫霄宫首座,令道祖都为之讚嘆的先天神圣。 方才一战,真是痛快,也真是……受益匪浅。” 太清老子缓缓抚须,眼眸深邃,缓缓道: “混元之路,超脱自在。李缘之道,已近乎『一法生万法,万法归无极』之境。 其根基之厚,道途之奇,確非我等天道圣人可比。” 他语气平淡,却道出了最本质的认知——道不同,各有千秋, 但李缘的“不同”,似乎走得比他们预想的更远、更稳。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也开口道: “他手中那柄后天法剑,能发挥如此威能,全赖其自身大道修为。 其人对力量、对大道的掌控,已入化境。”这已是他极高的评价。 “呼~” 通天再次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光芒熠熠, “两位兄长,我需立刻闭关,消化此番论道与切磋所得,我之剑道,似有新的方向了!” 他性子急,想到便要做。 太清老子点了点头: “善。各自闭关,静参大道吧。 人族之劫,自有门下应对,非至关键,我等不必过多干预。” 三清不再多言,各自身形一晃,便离开了玉虚宫主殿,回归自家在崑崙山的道场静室。 宫闕之內,道韵缓缓沉淀,唯余寂静。 而离开崑崙的李缘,並未直接回方丈岛,而是於洪荒虚空中驻足,目光穿透无尽空间,投向了那东海之滨,劫气开始隱隱匯聚的“归离原”。 “棋子已动,劫云將聚……帝俊,你已无生路可退” 他低声自语,身影渐渐融入虚空,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97章 归离血火,人族脊樑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7章 归离血火,人族脊樑 东海之滨,那片名为“归离原”的广袤土地上, 正有令人心悸的劫气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速晕染、匯聚、沸腾。 “劫数如此,烈火真金。此乃人族命定之劫,亦是其挣脱襁褓、脊樑自成必经之痛。” 李缘低声自语,眼中古井无波。 他並未传讯方丈岛门下集结,也未曾给龙族凤族新的指令。 该做的安排早已布下。 过度的庇护,只会扼杀自强之机。真正的崛起,需在血与火中淬炼魂骨。 他身影一晃,已然消失在星海之中,回到方丈岛,归於静默,仿佛外界滔天杀劫与己无关。 洪荒大地,东海之滨,归离原。 昔日水草丰美、人烟阜盛的广袤原野,此刻已化为血色炼狱。 天穹被厚重猩红的妖云彻底遮蔽,日月无光。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刃碰撞的鏗鏘声、法术爆鸣的轰响,与人族战士濒死的怒吼、妇孺绝望的哀泣,交织成一曲撕裂苍穹的悲歌。 妖圣呲铁与鬼车,统率十万妖族精锐,结成遮天战阵,自天空地面碾压而来, 如同巨大的血肉磨盘,誓要將这数百万人族聚居之地彻底碾碎,榨取其生魂。 呲铁手持漆黑巨斧,身先士卒,每一次劈砍都带起腥风血雨,简陋的石木壁垒在其面前如同纸糊。 鬼车隱於中军,九颗头颅喷吐毒火阴风,更指挥著专门攫取魂魄的邪阵, 道道灰黑锁链自妖云垂下,將战场上新逝的魂灵强行扯出。 面对这灭顶之灾,归离原的人族没有放弃。 “结阵!九宫归元,气血相连!” 燧人氏浑身浴血,嘶声怒吼,手中燃烧著不灭薪火的长矛指向妖军。 他之前不知为何,心血来潮。离开人族祖地,来到归离原视察,没想到遇到了妖族入侵! 燧人氏一声令下,成千上万修炼了武道的战士,哪怕伤痕累累,也竭力鼓盪微薄却顽强的气血,按照《九宫万象气血归元阵》疯狂运转。 道道赤红气血狼烟自一个个战阵中冲天而起,带著百折不挠的惨烈意志, 在妖军第一波洪流前凝聚成一道道摇摇欲坠的赤色屏障,竟稍稍延缓了那毁灭的步伐。 另一边,初步修行了金丹大道的人族修士,在少数先行者带领下,勉力布下《五行周天法力共鸣阵》。 微弱的五行灵光艰难交织,形成片片闪烁的光幕,抵挡著从天而降的毒火秽水, 为身后老弱妇孺向山地转移爭取须臾时间。 然而,实力的鸿沟终究难以跨越。 呲铁巨斧落下,数个人族战阵崩碎,武者化为肉泥。 尸骸堆积,血流成河,刺鼻的血腥与焦臭瀰漫每一寸空气。 火焰吞噬著帐篷与家园,无数百姓在奔逃中倒下,魂魄被无情抽离。 这几乎是一场註定的屠杀。但就在这至暗时刻,转机与坚守並存。 但人族並未崩溃。 在燧人氏等人拼死指挥下,依託残存阵法將剩余的人族边战边退,向归离原深处山地转移。 每一步都浸透鲜血,每一步都有人倒下,但文明的序列未被彻底衝散,火种仍在血泊中艰难存续。 “垂死挣扎!”呲铁杀得眼红,正要下令总攻。 恰在此时—— “妖族!尔等行此屠戮苍生、戕害无辜的邪魔之举!合该天诛!” 一声饱含震怒的清叱,如九天惊雷撕裂妖云,轰然响彻战场! 东方天际,一道清光激射而至,现出一位道袍朴素、面庞因极致愤怒而涨红的青年道人 太清老子座下亲传,人族出身的玄都! 他头顶率先现出天地玄黄玲瓏宝塔,万丈玄黄之气垂落,如天幕般护住下方一片区域的人族,隔绝妖火毒风。 手中已然展开太极图,金桥横空,霞光万道! “金桥,定!” 玄都法力狂涌,太极图所化金玉长桥镇向妖族中军! 金桥所过,暴乱的地水火风瞬间平息,汹涌妖云被驱散, 飞遁妖族如陷泥沼,连呲铁巨斧之威亦被大幅削弱! “不好!是玄都!太极图!”鬼车九首齐惊,失声厉呼。 “快!收幡撤退!”呲铁狂吼,知晓已不可为。 他们的修为远超如今的玄都,如今玄都也不过刚刚突破太乙金仙罢了。 但玄都手握两件至宝,又有太清圣人助力,岂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想走?晚了!太极图,镇压!” 玄都剑眉伶俐,法诀一指,金桥震盪, 阴阳二气化作磨盘虚影,朝著正慌忙收敛万魂幡的鬼车当头罩下! 鬼车魂魄受损,喷出精血化作污秽血光阻挡,身形急退。 阴阳磨盘似慢实快,碾碎层层血光。 玄都的攻击未停, “唳!”“嗷!” 凤鸣清越,龙吟苍凉! 凤族长老率卫队驾七彩神火而至,专克阴邪,直扑摄魂妖阵;东海真龙掀万顷波涛席捲,打乱妖族侧翼。 西面、西南,数道强横气息破空而来! 广成子,多宝分別率领三代弟子前来助阵。 玄门三代精英,感知此地惊天波动与同门传讯,自各方匯聚而来! 宝光冲天,道韵纵横,龙飞凤舞,仙神云集! 战场形势骤然逆转! 呲铁鬼车面如死灰。 面对执掌太极图的玄都,以及匯聚而来的龙凤精锐、数十位玄门精英,莫说完成任务,自身能否脱身都成问题。 “血煞破界!走!” 鬼车尖啸,不惜喷出数口本源精血激发一枚暗红符籙, 同时命令部分妖兵结阵自爆,製造剧烈空间扰动。 轰隆! 数万妖兵自爆的毁灭波动叠加秘符之力,终於在太极图稳固的时空中撕开一道细微裂缝。 呲铁怒嚎逼开广成子,与鬼车化作两道血光, 裹挟著那面吸纳了海量生魂、气息诡异膨胀的万魂幡,狼狈撞入裂缝遁走。 余下妖族兵败如山倒,在追杀下四散溃逃,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归离原,与堆积如山的人族尸骸。 玄都望著逃遁方向,又看向下方血海尸山,怒火中烧之余,无尽悲悯涌上心头。 他收起至宝,降下云头,与赶来的同门、龙凤两族,一同救治伤者,收敛骸骨,安抚倖存者。 归离原一战,惨烈落幕。 人族以数十上百万的鲜血与生命,付出了家园尽毁、近乎断代的代价。 妖族亦损失数万精锐,两大妖圣狼狈而逃,顏面扫地。 然而,鬼车终究带走了那面魂幡。 好在劫火焚烧过后,灰烬之中,必有新芽。 天命所示,人道当兴。 自归离原血火淬炼之后,人族虽伤痕累累,然其魂已铸,其势已聚。 天地主角之位,已在这惨烈的牺牲与抗爭中,奠定了最初、也是最坚实的基石。 第98章 天道嘉奖,人道显踪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8章 天道嘉奖,人道显踪 归离原的烽火终於熄灭,血腥味被时光和法力缓缓衝淡,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悲愴与不屈,却已如烙印般刻入这片土地和每个倖存者的魂灵。 重建在沉默中坚韧地推进。 玄都、广成子、多宝道人等玄门弟子並未立即离去,他们带领残存的人族收敛散落的骸骨, 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垒起巨大的英灵冢,以简单的仪式告慰亡魂。 龙族引来清泉,梳理紊乱的地脉;凤族振翅,洒下蕴含生机的光华,净化被污血与邪法浸染的土地。 燧人氏拖著伤体,以那簇传承自最初的不灭薪火,重新点燃了祭坛。 火光虽不及往日旺盛,却足够照亮族人眼中重燃的希望。 新的聚居地依著山势建成。 石屋比以往更加坚固,布局隱约契合《九宫万象气血归元阵》的方位,带上了简易的防护之能。 数年光阴在忙碌中流逝,不断有听闻消息的远方人族部落跋涉而来,融入其中; 亦有一些感念人族坚韧或本就与妖族不睦的散修前来相助。 归离原,这个承受过最深重苦难的伤口,竟渐渐生长成为人族一个新的、凝聚著血火记忆与新生意志的心臟。 当最后一座用於议事与传承的“薪火大殿”终於落成, 燧人氏亲手將象徵文明火种的长明灯置於殿中, 橘红色的火焰稳定燃烧起来的那一刻—— 天地之间,骤然响起一声清越玄奥的嗡鸣! 无垠虚空之中,浩瀚璀璨的金色祥云无声涌现,顷刻间笼罩四野。 那是纯粹由天道功德凝聚而成的光海! 紧接著,金色的光雨,自功德祥云中簌簌洒落,仿佛天地的无声嘉奖。 这光雨仿佛自有灵性,精准地投向每一个在此次人族大劫中,曾伸出援手、庇护生灵的存在。 玄都首当其衝,一道最为凝练粗壮的金色光柱將他笼罩。 他周身清光流转,太乙金仙的境界在功德滋养下飞速稳固並隱隱向更高层次攀升。 更珍贵的是,他对太清无为之道与人族命运之间的深刻联繫,有了豁然开朗般的领悟。 广成子、多宝道人、金灵圣母、赵公明、云霄仙子…… 所有赶来助阵、斩妖护人的玄门三代精英,皆被或粗或细的功德金光沐浴。 道行在金光中精进,往日修行中遇到的晦涩关隘纷纷鬆动, 对未来道途的感知也清晰了几分,更有福缘悄然加深,气运增长。 龙族与凤族前来的长老及部眾,同样获得了丰厚的天道反馈。 虽然两族在李缘的帮助下已经脱离了业障, 但功德谁会嫌多,而且如今两族也需要功德来恢復族群气运。 而两族的气运之柱,隱隱与人族那新生的、带著血色但无比坚韧的气运產生了微妙的共鸣与连接。 燧人氏与所有在劫难中奋战、在废墟上重建的人族,无论是最初的武者、修士, 还是后来加入的普通族人,皆被功德光雨洗涤。 功德普降,惠及甚广,但凡曾对人族存续给予善意与帮助者,无论明暗,皆在因果牵引下有所获益。 然而,在此番波及广泛的功德盛宴中,有两处所在,显得格外“平静”。 崑崙山,八景宫中。 太清老子自静坐中微微抬眼,目光仿佛穿透宫闕,看到了那漫天功德金光。 他面色无喜无悲,只是眼中道韵流转,深邃难明。 他创立人教,教主之位与人族气运早已浑然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庇护人族,於他而言是维繫道统、践行大道的根本职责,是“分內之事”,而非需要额外奖赏的“功劳”,故天道並未赐予他额外的功德金光。 但就在功德降临、人族气运由劫后萎靡转为蓬勃凝聚的剎那,他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人教的气运隨之稳固、壮大, 对於“人”之道的演变、文明兴衰与天道规律的互动,有了更深刻入微的体会。 这份源於道统根基成长的感悟,远比单纯的功德之力更为珍贵。 另一处,则是东海之外的方丈岛。 李缘高坐云床之上,此时的他感知几乎提升到极致。 就在那浩瀚功德金光绽放至最巔峰、天地间因人族渡劫成功、家园初定而涌动著空前活跃且凝聚的人道气息的剎那—— 李缘那静如古井的道心深处,早已与他元神相合的“因果道种”,感知到极其轻微地一颤! 一种微弱到近乎虚无、飘渺如晨曦薄雾,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顽强与绵长生机的“悸动”, 透过那遍布洪荒、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亿万因果丝线, 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並非某个强大个体的意志,它浩大而又卑微, 潜藏在眾生个体精神的最底层,匯聚於眾生命运长河的基底之下。 这缕悸动,正是洪荒初生、始终被压抑著的人道意志的初次隱约显化! “嗯?” 李缘心中微动,浩瀚神念立刻循著那丝奇妙的感应追溯而去, “果然存在……只是,被天道压製得如此彻底,近乎湮灭,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仅在眾生气运剧烈翻腾时,才泄出这一丝微不可察的脉动。” 在他的感知中,那至高无上、冰冷运转、覆盖一切的天道规则罗网之下, 这缕初生的人道意志,如同在万钧巨石缝隙间挣扎求存的一点绿意,被牢牢地束缚与压制,难以舒展,更遑论觉醒並与天地共鸣,形成独立完整的“人道”了。 “此时唤醒,无异於引火烧身,时机远未成熟。”李缘喃喃自语道。 现如今的洪荒,天道至高,如今天地间总共八位混元战力。 其中七个都是天道一方的。 女媧三尸成圣,受限极小。勉强算半个人道助力。 整个洪荒的规则与力量绝大部分集中於天道一体。 此时若强行刺激或助推这缕脆弱的人道意志觉醒,怕是瞬息之间,就会招致天道最直接、最猛烈的反噬与镇压, “后世轨跡,后土祖巫心怀大慈悲,身化轮迴,补全洪荒生死循环,此乃无量功德,亦是她自身大道与大地本源相合,可视为地道意志开始显化並有了明確承载之始……” 李缘心念如电,推演著未来种种可能, “待到那时,地道有了核心意志与运转规则,方能与至高天道形成初步的平衡与制衡。 或许,那才是尝试引导、匯聚这潜藏的人道之力,谋求天地人三道並立、循环不息的合適契机…… 而鸿钧所谋求的脱离天道,恐怕也需等到天地人三道格局初步成型,天道不再一家独大之时,方有真正实现的可能……” 这些关乎洪荒根本格局的推演,在他那浩瀚无边的道心之中,也不过是几个念头生灭。 李缘通过因果道种加深了这次感知, 这份对人道意志的初步感悟与定位,其本身便是对他自身大道修行,尤其是对“起源大世界”內人道法则的演化与完善,有著无可估量的启示与滋养。 而后李缘缓缓闭上双目,將对外界的所有感知尽数收敛。 他的心神彻底沉入自身的“起源大世界”, 一边继续参悟、消化此前与三清圣人论道千年的诸多收穫,一边细细体味、温养那份刚刚获得的、关於“人”之起源的珍贵的道韵。 …… 第99章 暗流涌动,金乌囚日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99章 暗流涌动,金乌囚日 万个元会的时光,於洪荒天地而言,不过如长河中的一段平缓流域。 这段漫长到足以让凡俗文明轮迴万次的光阴里,洪荒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自归离原一战后,巫妖两族虽依旧彼此仇视,却默契地收敛了大规模衝突。 妖庭高悬九天,周天星斗运转如常;巫族盘踞大地,十二祖巫部落收缩防线,各自镇守一方。 表面上看,真如道祖当年所吩咐那般“妖掌天,巫掌地”。 但这平静,却让所有境界足够、能窥见天机一角的洪荒大能,都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抑。 劫气,並未消散。 反而如深海暗流,在平静表象下越积越厚,越涌越急。 那是一种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沉重,压在每一个涉及量劫之生灵的心头。 一些拥有预支能力的种族,或者一些有远见的领导者都预感到平静之下的疯狂。 这些族群纷纷拖家带口,离开洪荒大地,前往了小世界之中。 他们与之前受不了巫妖逼迫的两族而离开洪荒大地的族群,共同组成了未来三千小世界的基底。 崑崙山,玉虚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广成子从深层次的入定中缓缓甦醒,周身玉清仙光流转,道行比之万余元会前,精深了何止十倍。 然而他眉宇间並无喜色,反而带著一丝凝重。 “师尊有命,量劫將终,大劫之气已瀰漫周天,非尔等所能抵挡。自今日起,紧闭洞府,静诵黄庭,不得再入洪荒大地。” 这是元始天尊在三千元会前便降下的法旨。 不仅是他,多宝、金灵、赵公明、云霄…… 所有曾在归离原出手的三教三代精英弟子,皆被各自师长严令约束。 整个玄门,仿佛一夜之间从活跃的护道者,变成了沉默的旁观者。 此时玄都在八景宫中借著太极图推演天机。 “山雨欲来啊……”他轻嘆一声。 九天之上,凌霄宝殿深处。 一座被重重禁制封锁的密室內,炽热到足以融化寻常先天金铁的气息瀰漫著。 帝俊披散长发,双目赤红,周身太阳真火与浓郁的劫气交织缠绕,让他原本威严雍容的天帝仪態,多了七分疯狂与三分狰狞。 在他面前,一柄长剑悬浮於空中。 剑长四尺九寸,通体暗红,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却又隱隱透明, 能看见剑身內部有无穷无尽的细小魂魄在无声哀嚎、挣扎。 剑格处镶嵌著一枚不断旋转的暗金色日轮虚影,散发出斩灭一切、污秽万灵的恐怖气息。 屠巫剑,已成。 “哈哈哈……万年苦功,耗费朕大量太阳星本源,熔炼亿万生魂精魄,终成此剑!” 帝俊伸手握住剑柄,剎那间,密室內所有的光线仿佛都被剑身吞噬,只剩下那令人心悸的暗红。 “有此剑在手,巫族那群只知蛮力的莽夫,何足道哉!盘古真身? 朕便要看看,是你们的祖巫之躯硬,还是朕这专破肉身、斩灭气血的屠巫剑利!” 笑声癲狂,在密室中迴荡。 就在此时,帝俊仿佛被妖族气运与河图洛书的灵光庇佑,短暂的脱离劫气侵蚀。 “呼~,如今大战將至,我也应当留些后手,以防不测。” …… 不周山脚下,盘古殿。 十二祖巫再次齐聚。殿內气氛沉重如铅。 “妖族那边的动静,越来越不对劲了。” 帝江祖巫声音低沉, “周天星斗的运转,近万元会来越发晦涩凝滯,星光中杀机暗藏。 我隱隱感知,九天之上,隱隱有惊世凶煞之气孕育, 那气息……让我等血脉都感到厌恶与威胁。” “大哥所言不差。” 烛九阴睁开闭合的岁月之眸,眼中有时光长河虚影流淌, “吾观未来支流,一片血色,劫数已定。 妖族必有大杀器將成,针对的……正是我巫族肉身。” “怕他作甚!” 祝融周身火焰升腾,暴躁吼道,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妖族有周天星斗大阵,我巫族亦有都天神煞大阵, 召唤父神真身,管教他什么杀器都成齏粉!” “不可大意。” 后土祖巫轻声开口,她眉宇间慈悲之色更浓,却也带著深沉的忧虑, “此次劫数,非同小可。 我感知大地哀鸣,眾生惶恐,无数弱小的族群正在逃离洪荒大地…… 这或许,是开天闢地以来,最大的一场杀劫。” 玄冥接口,声音冷冽如万古寒冰:“既如此,我巫族也不能坐以待毙。各部收缩,精锐集结,所有大巫回归祖地。” …… 东海之外,方丈仙岛。 李缘的元神静静盘坐於內世界中央的无极因果玉碟虚影之下 这玉碟乃是他以自身大道凝聚,用以统御、调和世界法则的具现。 他的心神,早已与整个世界融为一体。 內世界反馈的感悟也越发深沉,李缘的修为虽然没变,但其实力,已经达到十分恐怖的程度。 这万元会,他並未过多干预外界洪荒的进程。 只是通过因果线,默默观察、记录。 妖族的备战,巫族的收缩,玄门的沉默,万族的迁徙…… “大战在即,箭在弦上……” …… 汤谷 帝俊,太一与羲和带著十大金乌降临此处。 此时的帝俊,眼中难得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理智。 “將孩子们留在这里,真的……可以保护好他们吗?”羲和柔和又带有一丝忧虑的声音响起 “此地灵气昂然,再由我设下遮天大阵,必然可以护住孩子们。”帝俊回答道。 “嫂子放心吧,我也会时常关注这里的情况的,不会有事的。”太一此时也宽慰羲和道。 “希望吧……” 如今巫妖大战在即,帝俊虽然有了屠巫剑,但他必须为自己的孩子留下后路。 万一……自己真的败了,妖族也不会群龙无首,后继无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个决定將害了他的孩子,害了妖族,也害了洪荒眾生。 他也不知道的是,他如今短暂的脱离劫气侵蚀,也不过是天道的背后操控。 第100章 十日横空,夸父逐日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十日横空,夸父逐日 帝俊与太一离了汤谷,迴转天庭。 那方被先天大阵笼罩的海外仙岛,重新隱入迷濛的灵气与禁制之中,仿佛真成了一处与世隔绝的庇护所。 羲和最后看了一眼十子,眼中忧虑却始终未散。 她总觉那遮天大阵虽固,却未必挡得住这洪荒天地间,那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劫数。 她所感非虚。 自帝俊將十金乌安置於汤谷,返回天庭正式整军备战后,洪荒天地间的气氛,便以一种可感的速度,急速滑向沸点。 短短百年,对仙神而言不过弹指,天地却已骤变。 最显著的变化,是天机。 曾经,大罗金仙者便可感应周天,太乙金仙亦能体察一方福祸。 可如今,那原本清晰的天道轨跡,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激盪,混乱不堪。 又似有一重浓厚到化不开的灰霾,自无尽虚空深处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洪荒。 劫气,不再是隱於暗处的暗流,它已然公开地、狂暴地席捲每一寸空间,浸染每一缕灵气,蒙蔽每一道神识。 非有混元道果,元神寄託天道虚空,已再难凭自身神通清晰感知洪荒大地的脉络走向。 崑崙山、媧皇宫、西方极乐世界……所有圣人道场,皆默然无声。 门人弟子紧闭洞府,诵经守心,不敢沾染半分外界的污浊与杀机。 天地失声,唯劫气喧囂。 …… 就在这万灵屏息、天地噤声的时刻,一道散发著菩提意境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汤谷之外。 来者,正是准提圣人。 他本尊应在西方灵山净土,於八宝功德池旁静修,体悟大道。 可此刻,他却面带一丝挥之不去的苦涩与无奈,立於这海外孤岛之外。 圣人万劫不磨,本该逍遥自在,可他却仿佛身负无形枷锁。 “唉……” 一声悠长嘆息,在翻滚的劫气中几乎微不可闻。 这嘆息中,並无多少对即將所为之事的慈悲与不忍,更多的,是一种身不由己的疲惫与认命。 皆因当年成圣之因果。 他与接引强证圣位,虽得混元道果,却也因此欠下天地莫大因果,更被天道权柄牢牢牵制。 圣人超脱,可他们的超脱,始终在天道框架之內。 如今,天道意志顺著那因果线,传来不容置疑的“天令”——时机已至,当开汤谷之锁。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也知道,那十轮“小太阳”一旦失去束缚,飞临洪荒,將会造成何等恐怖的灾劫。 无量生灵將化作焦炭,滔天业力將瀰漫乾坤。 但他別无选择。 放弃圣人道果? 那意味著大道崩毁,亿万年苦修付诸流水,西方教崛起之望彻底断绝,甚至可能瞬间被反噬的因果与劫气湮灭。 他放不下,接引师兄也绝不会允许他放下。 “罪过,罪过……” 准提低眉,又诵了两声佛號。 这声音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如此空洞而讽刺。 圣人口称罪过,手上却要行灭绝之事。 或许这罪过,並非对眾生,而是对自己那不得不屈从的、已非纯粹“自在”的圣心。 不再犹豫。 准提圣人抬手,指尖一点蕴含天道权柄的晦涩光芒亮起,轻轻点向那笼罩汤谷的“遮天大阵”。 这由帝俊以太一钟道韵结合河图洛书之理布下的绝世大阵, 在圣人指下,在天道特许可的“漏洞”前,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缝隙虽小,足以通行,更关键的是,其中禁錮之力大减,內外气息骤然贯通。 大阵之內,汤谷之中。 这里依旧温暖明亮,灵力充沛,但对於天生性喜翱翔天际、光耀乾坤的十只金乌而言,这无异於一个华丽而憋闷的囚笼。 百年孤寂,早已將他们初来时的好奇与新鲜消磨殆尽, 只剩下无边的烦躁与对广阔天地的渴望。 这一日,那股熟悉的、来自父亲与叔父的禁錮之力,忽然出现了一丝不正常的波动。 十金乌中的老大,最为敏锐。 他猛地抬起头,三足紧扣身下扶桑神木的枝干,金瞳灼灼地望向大阵某处。 “兄弟们!快看!”他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其余九只金乌纷纷看来。只见那原本浑然一体的金色光幕,竟裂开了一道缝隙! 外界那熟悉的、带著蛮荒与自由气息的洪荒之风,正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是出口!父帝的阵法……鬆动了?” “管他呢!待在这里闷死了!我要出去!” “对!出去!我们是太阳之子,合该巡天御宇,岂能一直困在这小岛上!” 少年心性,加上血脉中天然的躁动,以及对自由近乎本能的渴望,瞬间压过了母亲平日的叮嘱与那一丝可能存在的疑虑。 在劫气无形无质的撩拨下,这点疑虑更是被燃烧殆尽。 “走!” 老大一声长啼,声震汤谷。他率先展开那双燃烧著炽白火焰的羽翼,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义无反顾地冲向那道缝隙! “走啊!” “哈哈,终於自由了!” 其余九只金乌兴奋长鸣,紧隨其后。 十道辉煌炽烈的流光,如同十支离弦的金色神箭,接连穿透了那道缝隙,衝出了汤谷,衝破了最后的束缚! 自由了!天高地阔,任我翱翔! 十只金乌兴奋地在苍穹之上盘旋,肆无忌惮地释放著被压抑万年的太阳真火与光芒。 他们並没有特定的目標,只是享受著这无拘无束的快感, 本能地朝著洪荒大地最为广袤的中心区域飞去。 然而,他们並未意识到,或者说,在劫气蒙心下不愿去意识到, 他们兄弟十人,从未如此一同、完全释放神力地出现在洪荒天空。 一尊金乌巡天,是恩泽,是时序。 十尊金乌同现,那便是——浩劫! 几乎在他们完全展露身形的剎那,整个洪荒的天象,变了。 “轰——!!!” 天空,仿佛被同时点燃了十个巨大的、永不熄灭的火炉。 原本轮流交替的日月光辉彻底失衡,十日並耀,无穷无尽的太阳真火与光热,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天空不再是蓝色,而是被炙烤成一种刺眼的金白。 云气瞬间蒸发殆尽,罡风都变得滚烫灼人。 大地之上,江河湖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沸腾、乾涸! 参天古木无需点燃便自冒青烟,旋即化作焦炭! 沃野良田龟裂,瞬间化作赤地千里! 焦土万里,生灵涂炭。 洪荒大地,后土祖巫部族聚居之地。 这里本是土地最为丰饶肥沃之处,受后土祖巫大地本源庇佑,生机盎然。 可此刻,森林在燃烧,河流在乾枯,族人们躲藏在深挖的地穴之中,依旧感到难耐的酷热,无数普通族人乃至弱小巫人在哀嚎中死去。 一名身高万丈,耳掛黄蛇,手操巨蟒的巨人,猛地从最大的洞窟中站起。 他双目赤红,望著天空中那十个肆虐的“太阳”,无边的愤怒与对族人的悲痛,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他是夸父,后土部族最英勇善战的大巫之一,天生神力,尤擅奔走。 “孽畜!安敢如此涂炭生灵,毁我家园!” 夸父的怒吼声震四野,他手中巨大的桃木神杖重重顿地,竟將灼热的地面砸开一道裂缝, “待我將尔等驱赶下来!” 没有半分犹豫,夸父迈开巨大的步伐,开始奔跑! 他脚踏大地,每一步都跨越千山万水,朝著天空中那最为耀眼的十团火球追去! 他要追上它们,用手中的神杖,將它们从天上捅下来,或者至少,將它们赶离这片饱受摧残的大地! 大地在他的脚下轰鸣,灼热的气浪被他强悍的身躯撞开。 他怒吼著,奔跑著,目光死死锁定天上的太阳。 十日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敢於追逐他们的夸父, 竟嬉戏般时而匯聚,时而散开,时而压低高度,將更多的光热倾泻向夸父。 恐怖的太阳真火灼烧著夸父的皮肤,蒸发著他的汗水与神力。 夸父感到前所未有的乾渴与疲惫。他衝到黄河之畔,俯身一口气喝乾了黄河之水! 又跑到渭水之滨,將渭水也饮尽!可那源自太阳本源的炙烤,仿佛连他体內的水分都在瞬间蒸发。 他的速度慢了下来,庞大的身躯开始摇晃,皮肤开裂,冒出青烟。 视线因高热而模糊,耳中只剩下自己如风箱般的喘息与心臟擂鼓般的跳动。 但他没有停。巫族的战魂,支撑著他继续向前。 终於,在不知追逐了多久,跨越了多少山河之后,夸父的神力彻底枯竭。 那无边的乾渴与炽热,夺走了他最后一丝力量。 “呃啊——!” 一声不甘的怒吼之后,这尊顶天立地的巨人,如同山岳倾塌,轰然倒在了追逐太阳的路上。 他手中的桃木神杖脱手飞出,落地之处,化为一片延绵千里的桃林,似是这英勇大巫留给这片饱受创伤的大地,最后一点生机与荫庇。 夸父,逐日而死。 他的倒下,如同一记沉重无比的战鼓,彻底敲响了巫妖终战的最终序曲。 九天之上,劫气沸腾,化作无边血云。 东海之滨,方丈岛內,李缘自深定中缓缓睁眼。 他的目光平静地穿透虚空,看到了那十日横空的惨象。 “劫,终於按著它命定的轨跡,滚滚而来了。” 他低声自语,身前的虚空之中,因果之线剧烈震颤,纠缠,最终指向几个清晰而必然的节点。 其中一道最为凌厉的因果之线,自那十轮肆虐的太阳,连接向大地之上, 另一处爆发出冲霄战意与悲痛箭意的巫族部落。 那里,一位名为后羿的大巫,已然握紧了他的弓。 李缘缓缓闭上双目,不再去看。棋局至此,已无需再看。 棋子纷纷落位,接下来,便是看这天地棋盘,如何在这既定的劫数中,演绎出一场足够让他收取“报酬”的终局。 洪荒的天,彻底血红。 第101章 后羿射日,太一暴怒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后羿射日,太一暴怒 夸父逐日而死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伴隨著那十日横空的灼热与绝望,迅速传遍了巫族各部。 悲痛与愤怒,如山崩海啸般在每一个巫族血脉中奔涌。 夸父不是第一个死於十日之祸的巫,但他以最英勇、最壮烈的方式倒下,点燃了巫族压抑已久的战火。 在后土部落,一座远比寻常石屋高大的石殿中,气氛沉重得几乎要將空气凝结。 这里供奉著部落的英灵,如今,属於夸父的巨斧与战甲已被置於中央。 部落中另一位声名显赫的大巫——后羿,正站於灵前。 他身形虽不及夸父那般顶天立地,却同样雄健如山,线条刚硬如斧凿刀刻。 他的双手此刻正紧握著一把巨大的弓身,弓身非金非木,通体黝黑,布满了如同血脉般的暗红色纹路。 这並非寻常之弓,而是后羿以自身精血与巫族秘法,沟通大地祖脉,在夸父倒下之地汲取其不甘战意,再融合部落千年积蓄的星辰陨铁、先天神木之髓,日夜锻造祭炼而成的——射日神弓! 弓成之日,弓弦自鸣,直衝云霄,竟引得九天之上肆虐的十日光芒都为之一滯。 “夸父兄弟,” 后羿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两块顽石摩擦, “你且慢行。你的杖,已化为桃林,荫庇一方;我的箭,必令那肆虐苍穹的孽畜,血债血偿!” 他身后,是十支同样黝黑、却缠绕著不同属性煞气与法则符文的神箭。 箭鏃寒光流转,凝聚著大地之厚重、金铁之锋锐、玄冰之酷寒、离火之爆裂…… 每一支,都针对著太阳真火的不同特性,承载著部落所有巫人的祈愿与诅咒。 他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融入大地的土黄色流光,消失在部落之外。 洪荒天空,十日依旧。 十日同辉已不知多少时日,大地早已满目疮痍。 河流尽枯,山脉化岩,无数生灵种族迁徙的痕跡,最终都化为焦土上的灰烬。 天地间的业力,浓郁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缠绕在十只金乌身上, 让它们原本璀璨的金色光辉,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 但被劫气蒙心、又被“自由”冲昏头脑的少年太子们,对此浑然不觉,依旧嬉戏追逐,將洪荒当作他们肆意妄为的猎场。 后羿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在焦灼的大地上潜行。 他登临过最高的山峰,潜伏过最深的地脉节点。 终於,在一片名为“逐日崖”的绝顶之上,他停下了脚步。 此地乃昔日夸父追逐太阳力竭前,最后眺望之处,残留著夸父不甘的意志与对大地的深沉眷恋。 站在此处,后羿感到手中神弓微微发烫,与脚下大地、与冥冥中那股不屈的战意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缓缓取下神弓,抽出了第一支箭。箭身之上,缠绕著玄冥寒煞,专克真火。 天空中,十只金乌恰好盘旋而至,似乎被此地残留的某种“挑衅”气息吸引。 它们降低了高度,灼热的光浪几乎將崖顶岩石融化。 就是此刻! 后羿双目骤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周身气血沸腾,巫族真身虚影在背后隱隱浮现,无穷无尽的力量自大地涌入他的双腿、腰身、臂膀! 他沉腰立马,双臂肌肉虬结如龙,將那需巨力方能撼动的神弓缓缓拉开! “嗡——!” 弓弦震颤,发出低沉而恐怖的鸣响,仿佛蛮荒凶兽甦醒的低吼。 神弓之上暗红纹路尽数亮起,与后羿血脉相连,吞噬著他灌注的磅礴气血与无边怒火。 那支缠绕寒煞的神箭,箭鏃处一点极寒幽光凝聚,遥遥锁定了一只嬉戏最甚、飞得略低的金乌。 “孽畜!为夸父偿命!为洪荒生灵偿命!” 后羿一声怒吼,声震百里,其中蕴含的悲愤与杀意,竟短暂地衝散了部分灼热! “嘣——!!!” 弓弦惊天动地般炸响! 那支神箭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幽蓝色流光,瞬间撕裂了滚烫的空气,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以超越时空般的极速,直射苍穹! 箭出剎那,天地为之一寂!连肆虐的太阳真火仿佛都黯淡了一瞬! 那只被锁定的金乌,乃是十兄弟中的老五。 他正玩得兴起,忽感一股冻彻灵魂的寒意与死亡危机降临! 他惊恐地想要振翅高飞,想要喷吐真火抵御,但一切都太晚了!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琉璃破碎的脆响。 那支凝聚了玄冥寒煞与大巫必杀意志的神箭,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金乌老五的心臟要害! 箭上恐怖的寒煞瞬间爆发,將他体內沸腾的太阳真火核心冻结、击碎! “呜——!” 一声短促悽厉到极点的哀鸣,金乌老五周身燃烧的太阳真火骤然熄灭,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光彩,从九天之上直坠而下! “五弟!” “五哥!” 其余九只金乌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隨即爆发出惊恐与狂怒的嘶鸣。 它们看到了崖顶上那个持弓的渺小身影,无边的恐惧与杀意涌上心头。 “杀了他!为五弟报仇!” 老大目眥欲裂,率先朝著后羿喷吐出更加狂暴的太阳真火火柱! 然而,后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射杀第一只金乌,仿佛只是热身。 他面容冷峻如万古寒冰,眼中只有復仇的火焰与绝对的专注。 他再次抽箭、搭弦、开弓!这一次,箭身上缠绕的是锐金破煞之气! “嘣!” 第二箭出! 金光一闪,老七护体的太阳真火如同纸糊般被洞穿,箭矢透颅而过! “嘣!”“嘣!”“嘣!” 弓弦的震响,成了这片死亡苍穹下唯一的、令人心悸的死亡乐章。 后羿立於崖顶,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箭接著一箭,每一箭都蕴含著不同的法则煞气,每一箭都锁定一只金乌的要害,每一箭都带走一位妖族太子的性命! 金乌们从最初的狂怒攻击,迅速转变为无边的恐惧与逃窜。 它们试图匯聚在一起,以共同的太阳真火形成防护;它们试图飞向更高、更远的苍穹;它们尖声嘶鸣,呼唤著父亲与叔父的庇护…… 但一切,在那一支支仿佛蕴含著天道对它们降下惩戒的神箭面前,都显得徒劳无功。 一只接一只的金乌哀鸣著陨落,如同九颗巨大的火流星,接连划破血色的天空,坠落在洪荒各处,燃起最后的、象徵毁灭的火焰。 天空中的“太阳”,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减少。 恐怖!震撼!绝望! 仅存的,是十金乌中最小的那个——陆压。 他被兄长们拼死保护在中央,此刻已被无边的恐惧攫住了心神, 只能瑟瑟发抖地看著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巫族箭手,再次缓缓抽出了第十支箭, 那支箭的箭鏃,凝聚著最为纯粹、最为炽烈的毁灭煞气,遥遥对准了他的眉心! 后羿的手臂已因连续开弓而微微颤抖,面色也有些苍白,连续射杀九只承载太阳星本源的金乌,对他而言亦是巨大的消耗。 但他眼中的杀意与决绝,没有丝毫减退。他缓缓拉开弓弦,要將这最后一个罪魁祸首,彻底诛灭! “孽障!受死!” 就在弓弦將满未满,第十箭即將离弦的千钧一髮之际—— “巫族!!!尔等杀我妖族太子!!!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咆哮,如同混沌初开的惊雷,骤然炸响在整个洪荒天地! 这声音中蕴含的恐怖威压、无边怒火、以及那凌驾於万物之上的圣人之下至强气息,让空间凝固,让时间停滯,让后羿那即將鬆开的弓弦,都为之僵硬了一瞬! 苍穹被一股无形的伟力撕裂! 一道周身燃烧著炽白中带著暗金劫火的身影,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降临! 正是接到太子陨落气机牵引、睚眥欲裂的东皇太一! 他几乎疯了! 十个侄儿,瞬息之间竟陨落九个! 这不仅是断他妖族未来根基,更是將他与兄长帝俊的心血、骄傲、亲情,践踏得粉碎! “给朕定!” 太一甚至来不及看清下方具体情况,或者说他根本无需看清,狂暴的怒火与杀意已经支配了一切。 他猛地祭起混沌钟! “咚!!!” 一声古朴、浩瀚、仿佛自鸿蒙传来、能镇压鸿矇混沌、定地水火风的钟声,响彻寰宇! 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禁錮!空间,被绝对地镇压! 后羿那即將离弦的第十箭,箭尖凝聚的毁灭煞气,被凝固在虚空之中,不得寸进! 他整个开弓的动作,他周身沸腾的气血,甚至他眼中燃烧的怒火,都如同琥珀中的虫豸,被彻底定住! 这便是先天至宝之威! 这便是当今圣人之下第一人含怒全力催动混沌钟的恐怖! 別看东皇太一在李缘面前屡次失利,但东皇太一先天半生至宝,跟脚悟性都是洪荒第一梯队中顶尖的! “死!!!” 太一甚至懒得去看那被定住的巫族是谁,他眼中只有那仅存的、瑟瑟发抖的陆压,以及下方那令他恨入骨髓的“凶手”。 他单手对著下方虚虚一按! 混沌钟的虚影隨著他这一按,轰然显化、膨胀, 化作一座笼罩整个逐日崖的、凝实无比的混沌色巨钟, 携带著碾压诸天、破灭万法的无上伟力,朝著后羿狠狠镇下! “轰隆隆——!!!” 无法形容这一击的恐怖。 逐日崖,连同方圆万里的山脉大地,在钟影落下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 一个深不见底的、边缘光滑如镜的恐怖巨坑,出现在洪荒大地之上。 大巫后羿,射九日,震洪荒,终陨於东皇太一含怒镇杀之下,神形俱灭! 天空,只剩下孤零零的一轮太阳,以及那轮依旧散发著恐怖威压的混沌钟虚影。 大地,徒留一个吞噬一切的巨坑。 血仇,已然不共戴天。 终战,再无任何转圜可能。 第102章 后土化轮迴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后土化轮迴 “太一!!!” 就在混沌钟的虚影缓缓收敛、太一带著惊魂未定的陆压,周身杀意未消,准备返回天庭之际, 数道裹挟著滔天怒火与磅礴煞气的恐怖身影,撕裂空间,轰然降临! 正是感应到金乌接连陨落、以及那惊天动地的混沌钟威能而急速赶来的祖巫! 为首的正是脾气最为暴烈的祝融与共工。 他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吞噬一切的巨坑,感受到了其中残留的后羿气息彻底湮灭的悲凉。 “还我族儿郎命来!” 祝融周身燃起焚天煮海的都天神火,化作一尊火焰巨人,一拳便朝著太一轰去,拳锋所过,空间被烧熔出漆黑的痕跡。 “镇杀我族大巫,当诛!” 共工怒啸,无尽九幽真水自虚空涌现,化作万丈水龙,携带著冻结灵魂、侵蚀万物的寒意, 与祝融的火拳一左一右,夹击太一! 两位祖巫含怒出手,威能足以轻易毁灭一方大千世界。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持有先天至宝、盛怒未消的东皇太一! “哼!螻蚁撼树!” 太一眼中寒光更盛,他甚至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心念一动,头顶尚未完全收回的混沌钟虚影再次一震! “咚!” 又是一声镇压鸿蒙的钟鸣! 这一次,钟声並非大范围无差別镇压,而是凝聚成两股无形的镇压波纹,精准地对上了祝融的火焰巨拳与共工的九幽水龙。 “轰!”“嗤!” 祝融共工的攻击直接凝固在半空,然后寸寸崩解,化为最原始的水元灵气消散! 祝融与共工如遭重击,庞大的祖巫真身剧震,竟被那钟声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周身法则之光乱颤,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混沌钟之威,竟至如斯!此时的太一,其实力远超平日! “一起上!他至宝虽利,能挡我几人?!” 帝江祖巫声音冰冷。紧接著,烛九阴、蓐收、句芒、强良…… 近半数赶到的祖巫,各展神通,狂暴无比的祖巫法则交织成一片毁灭的罗网,朝著太一笼罩而下! 这一刻,仿佛天地间最本源、最狂暴的力量都被引动,要彻底磨灭这尊妖族皇者。 “来得好!今日便叫尔等知晓,混沌钟之威!”太一长啸,胸中因侄儿陨落而积鬱的暴虐杀意终於找到了彻底宣泄的出口。 他不再保留,將混沌钟的威能催动到极致! “咚!咚!咚!” 混沌钟连连震响,钟声化作实质的混沌波纹,层层叠叠荡漾开来。 时间在波纹中错乱,空间在钟声里凝固,五行阴阳在混沌气息下归於蒙昧。 祝融的神火被倒卷而回,共工的真水被蒸发为气,帝江的空间摺叠被强行抚平,烛九阴的时光长河虚影被震得支离破碎…… 太一屹立中央,头顶混沌钟垂下万丈混沌玄光,將他与陆压牢牢护住。 他竟真的以一己之力,凭藉混沌钟这先天至宝,硬生生压制、抵挡住了近半数祖巫的联手围攻! 然而,祖巫毕竟人多势眾,且个个肉身无敌,力量近乎无穷。 太一虽强,但同时对抗如此多的祖巫,尤其是帝江、烛九阴这等掌握顶级法则的存在,他也感到了压力。 混沌钟的玄光在狂暴的攻击下微微荡漾,他的法力也在急速消耗。 “哼!帝江!待我妖族大军齐聚,必踏平尔等盘古殿,血债血偿!” 太一知道久战不利,尤其是帝俊未至,妖族大军未动。 他猛地逼退眾祖巫,同时捲起陆压,化作一道混沌流光,返回天庭! “哪里走!” 祖巫们怒极,想要追击,但那混沌钟最后的衝击威力巨大, 且太一遁速极快,转眼已入三十三天,消失在周天星斗大阵的庇护之中。 祝融暴怒地一拳砸向大地,將本就破碎的大地再次轰出一个深渊。 共工面色阴沉得可怕。 经此一事,巫妖之间,再无丝毫转圜可能。全面战爭,已是箭在弦上。 距离逐日崖极其遥远的一处山巔,后土祖巫静静而立。 她没有参与追击太一。 在她的感知中,比那战场上狂暴能量更让她心神剧震的, 是那亿万万在十日之祸、夸父逐日、后羿射日、乃至刚才祖巫与太一激战的余波中,惨死湮灭、魂魄无所归依的生灵。 那些孱弱、充满痛苦与茫然的魂灵碎片,如同浩渺的灰色烟尘,瀰漫在洪荒大地的每一寸角落,隨著劫气飘荡,渐渐消散,或者化为怨煞,侵蚀天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可这般的死无葬魂之地,这般充满痛苦与绝望的终结,真的是天地应有的道理吗? 一种深沉的悲悯与巨大的困惑,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后土。 她仿佛听到了无数魂魄无声的哭泣,感受到了大地深处传来的、对容纳这些逝者的渴望。 “这世间……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如此?” 后土喃喃自语,眉宇间的慈悲与痛苦交织,她身上的大地气息开始发生一种玄妙而剧烈的变化。 “后土道友,別来无恙。” 一个平静温和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不知何时,一袭青衣的李缘已悄然立於一旁,周身气息与天地自然相合,仿佛他本就一直站在那里。 后土从悲悯的思绪中惊醒,看到李缘,微微頷首: “李缘道……不,青帝圣人。” “道友不必多礼。” 李缘微微一笑,目光仿佛能洞察后土心中所想,“很快,我等或许便是同辈了。” 后土心神微震,隱隱明白了什么。她沉默片刻,声音带著一丝苦涩: “青帝圣人,我巫妖之爭,乃至此番无量杀劫,是否……皆是天道既定之手笔?” 如今的她几乎与道相融,一些天机迷雾已难以完全遮蔽她的感知。 李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望向那依旧劫气瀰漫、血色隱隱的天空,淡淡道: “大势如洪流,顺之者未必昌,逆之者必然亡。 然洪流之中,亦有一线生机,可为人谋,可为己存,亦可……为苍生立命。” “立命……” 后土喃喃重复,眼中悲悯之光越来越盛,那源自大道的召唤也越来越清晰。 她再次看向李缘,“道友今日前来,可是要指点於我?” “指谈不上,不过是顺应天道,成全一场大慈悲,亦结一份善缘。” 李缘不再绕弯,伸手指向那幽冥血海的方向, “洪荒魂魄无依,怨煞瀰漫,非长久之计。大地厚德,当有容死纳魂、梳理阴阳、重定秩序之所在。道友所感大道召唤,其核心,便在於——轮迴。” “轮迴……” 后土浑身剧震,这两个字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中所有的迷雾与感悟! 是了,容纳逝者,洗涤罪孽,给予新生,重定秩序! 这就是她感应到的使命!以身化轮迴,建立魂魄归宿,理顺阴阳生死! 但紧接著,无边的悲哀与不舍涌上心头。 她看向巫族的方向,看向那些仍在愤怒咆哮、准备决一死战的兄长们。 一旦身化轮迴,她將不再是巫族祖巫后土,她的自我意志將极大程度地与轮迴法则相合…… “道友,” 后土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地看向李缘, “我知此身化轮迴,乃天命所归,亦是我心所愿。 但巫族……终究是我血脉相连的族人。后土別无他求,只望道友…… 念在今日缘法,为我巫族,留下一线生机。” 她深深一礼。 李缘看著眼前这位心怀大慈悲、即將做出牺牲的祖巫,缓缓点头: “可。巫族血裔,当不绝於洪荒。此诺,我应下了。” 后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与决绝交织的复杂神色。 最后望了一眼巫族的方向,仿佛要將所有眷恋刻入神魂深处。 “多谢道友。如此,我便再无掛碍了。”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同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那幽冥血海之畔。 无尽的血浪翻腾,怨魂哀嚎,乃是洪荒至阴至秽之地,却也是建立轮迴、吸纳万魂最合適的“地基”。 血海之主冥河老祖早已感应到李缘的降临,心中叫苦不迭。 形势比人强,在李缘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在后土身上那越来越浓郁、让他这血海之主都感到本能敬畏与契合的大地轮迴道韵前,冥河只得捏著鼻子,让出了血海核心一部分区域, 並接受,未来轮迴之中,当有容纳他血海阿修罗一族转生修行之“修罗道”。 一切就绪。 后土立於血海之上,周身散发出无尽慈悲与厚重的大地光辉。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纷乱痛苦的洪荒,眼中闪过坚定。 “天道在上,厚土在下!今有巫族后土,感念洪荒眾生,死后魂魄无依,怨煞冲霄,天地失衡。愿以此身,化轮迴之地,纳万千魂魄,定生死秩序,梳理阴阳,以全天道!” 宏大的天道誓言响彻洪荒,甚至短暂压过了劫气的喧囂! 话音落下,后土的祖巫真身开始绽放出无量光辉,与整个洪荒大地的死亡法则產生共鸣,进行一种不可逆的道化! 身躯渐渐消散,融入虚空,一个巨大无比、缓缓旋转的轮迴盘虚影,开始在她原本所在的位置凝聚、显化! 就在这瞬间! 一直静观其变的李缘动了。 他抬手一指,早已准备好的乾坤鼎轰然浮现,鼎口倾泻出大量混沌色的的先天本源, 精准无比地打入那正在成型的六道轮迴盘核心之中! “嗡——!” 轮迴盘猛然一震,发出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稳固、仿佛直透诸天万界的嗡鸣! 其上的六道通道虚影瞬间凝实了数倍,散发出的轮迴法则气息变得无比深邃。 李缘將起源大世界与之相。 內世界中那本就初具雏形的轮迴法则体系,也因与这洪荒新生的六道轮迴建立了玄妙联繫, 而开始飞速完善、补全,甚至反向汲取著洪荒轮迴的奥义。 此举,不仅极大增强了新生六道轮迴的强度与潜力,使其根基远超原本天道轨跡中的轮迴, 更补全了起源大世界的轮迴法则,一举多得。 光芒渐敛,轮迴盘彻底成型,巍然悬浮於幽冥血海之上,缓缓运转,开始自动吸纳洪荒天地间游荡的无主魂魄。 浩瀚功德金光自虚无中涌现,大部分融入轮迴盘,使其更显神圣庄严;一部分飞向冥河,算是补偿;一部分,没入李缘体內,被他隨手收起。 轮迴立,幽冥出。 后土祖巫的身影已然消失,原地只留下轮迴盘中央, 一道面容模糊、气息却浩瀚慈悲的女性虚影,她对著李缘所在的方向,微微頷首致意,便缓缓沉入轮迴盘深处,与轮迴彻底相合。 她,已不再是祖巫后土,而是平心娘娘,轮迴之主,坐镇幽冥,非大劫不出。 “不!小妹!!!” 第103章 託付精血,盘古殿聚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託付精血,盘古殿聚 那一声痛彻心扉、满含无尽悲愴与不可置信的怒吼,正是帝江。 帝江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稳与深邃。 他双目赤红,浑身空间之力不受控制地荡漾开来,將盘古殿內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復又重组。 “小妹……后土……” 帝江的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暴怒。 然而,这怒火的矛头,並非指向那以身化轮迴的后土本身, 而是指向了那无形无相、却又无所不在的天道! “为何!为何定要如此?!为何要我巫族血脉,承担此等悲愿?!” 帝江仰天怒吼,声浪穿透盘古殿,震盪著不周山脚, “吾等秉承父神血脉而生,战天斗地,何曾畏死?! 可为何……为何连选择战死沙场、回归父神怀抱的机会,都要被这所谓『天命』、『慈悲』剥夺?!” 他並非不懂后土之举的慈悲与伟大,正因他懂,那痛苦才更甚。 这是一种眼睁睁看著至亲之人走上一条崇高却孤独、永世与族群分离道路的无力与悲愤。 他愤怒於天道的算计,愤怒於量劫的残酷,愤怒於这仿佛早已写好的命运轨跡, 连祖巫这般傲视天地的存在,也只能成为其中的一环。 …… 后土身化轮迴,补全天地生死循环,此乃无量功德,泽被苍生万古。 几乎在同一时刻,无论身处何地,但凡灵智已开、能感知天地大道的生灵,心头都莫名浮现出一种感动、一种敬仰、一种发自灵魂的感激。 无数洞天福地的大能,一位位圣人的目光,或平静,或复杂,或悲悯,或算计, 但都不约而同地,朝著幽冥血海的方向,微微頷首致意。 “后土娘娘慈悲!” 圣人一礼,眾生感念。 这是对牺牲的尊重,是对大德的敬仰,亦是天道与眾生对“轮迴”这一维繫洪荒根本秩序存在的正式承认。 幽冥血海,轮迴盘前。 那道属於平心娘娘的模糊虚影,仿佛也感受到了来自兄长那撕心裂肺的怒吼,以及来自洪荒眾生的感念。 虚影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有无声的嘆息。 她缓缓抬起虚幻的手臂,一点凝聚浓郁大地生机与祖巫血脉本源气息的暗金色光点,自轮迴盘核心缓缓析出,飘向一直静立在侧的李缘。 光点之中,隱约可见一滴沉重如山的血液在缓缓流转,內蕴无穷力之道则与后土独有的慈悲大地道韵。 “青帝道友,” 平心娘娘的声音直接响在李缘心神之中,空灵、慈悲,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牵掛, “此乃吾身化轮迴前,所能凝聚保留的最后一滴本源祖巫精血,蕴含吾之血脉与部分大地道则。 巫族……其未来与妖族大战, 此血,或可助吾兄等,再造一位秉承大地之力的祖巫,以抗妖族凶威。此物,託付於道友,转交盘古殿。” 李缘伸手,那滴沉重无比的祖巫精血轻若无物般落入他掌心,旋即被一层混沌气息包裹,敛去所有波动。 他点头:“道友放心,此物必至。” 平心娘娘的虚影似乎微微放鬆,继续道: “轮迴初立,幽冥当有秩序。地府之权柄,除吾这平心之位,还有酆都大帝之位,协理阴阳。 吾予道友这一帝位气运,道友可自定人选,或留待未来有缘。 此气运,权作此番道友相助、以及未来……看顾巫族一线生机之酬谢。还望道友不忘承诺。” 说著,又一道散发著幽暗、深邃、却与洪荒大地及新生轮迴紧密相连的玄奥气运符籙,自轮迴盘飞出,没入李缘体內。 李缘坦然受之,肃然道:“道友慈悲,天地可鑑。贫道既已应诺,必不负所托。巫族血裔,当存於洪荒。” 平心娘娘的虚影不再多言,对著李缘最后微微頷首,便彻底沉入轮迴盘深处,气息与轮迴完全合一,维护著轮迴运转。 李缘收起精血与气运符籙,不再停留,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自幽冥消失。 盘古殿內,气氛凝重压抑到了极点。 九大祖巫齐聚。 他们脸色都极为难看,尤其是帝江、祝融、共工这几个与后土关係尤为亲厚或性情暴烈的。 空间微微荡漾,一袭青衣的李缘,毫无徵兆地出现在盘古殿中央。 “诸位道友,別来无恙。” 李缘声音平静,仿佛只是来访老友,与殿內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青帝!!!” 祝融第一个炸了,周身火焰“轰”地腾起,双目喷火地死死盯住李缘,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你还有脸来此?!我小妹后土为何会突然以身化那劳什子轮迴?!是否是你这廝在一旁蛊惑攛掇?!说!是不是你与那天道合谋,害我小妹?!” 狂暴的火之法则伴隨著质问汹涌压向李缘,仿佛要將他焚烧成灰。 其余祖巫,除了帝江和烛九阴沉著脸未动,也都目光凌厉地锁定李缘,气息隱隱联动,大有一言不合便全力出手的架势。 哪怕对方是混元圣人,巫族也无所畏惧! 李缘面对这足以让准圣巔峰瞬间崩溃的恐怖威压与杀意,神色未有半分变化,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祝融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祝融狂暴的气势莫名一滯,仿佛烈火遇上了无尽深海。 “祝融!休得无礼!” 帝江低沉的声音响起,带著压抑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比祝融看得更清楚,后土化轮迴,其大道共鸣之强烈、誓言引发天道响应之宏大, 绝非外人可以强迫或蛊惑,那是发自其本心与大道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位是混元大罗金仙,是与道祖、诸圣同层次的存在,绝非巫族可以隨意呵斥质问的对象。 真惹怒了对方,即便十二祖巫齐聚,配合都天神煞大阵都不一定能抗衡,这位的实力可是洪荒公认的。 李缘似乎懒得解释,也无需解释。 他抬手,那滴被混沌气息包裹的后土本源精血浮现而出,悬於掌心之上。 精血出现的剎那,浓郁纯正的祖巫血脉气息与后土特有的大地慈悲道韵瞬间瀰漫整个盘古殿! “小妹的气息!” 共工失声叫道。 “这是……后土的本源精血?!”烛九阴眼中时光长河虚影剧烈波动。 所有祖巫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那血脉相连的悸动做不得假,其中蕴含的后土道韵更是独一无二! “此乃平心道友化轮迴前,托本座转交於尔等之物。” 李缘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其意尔等自知。巫族之事,本座无意掺和。东西已送到,告辞。” 言罢,他手指轻弹,那滴沉重无比的祖巫精血便缓缓飞向帝江。 隨即,李缘的身影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在眾祖巫反应过来之前,便已彻底消失在盘古殿內,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滴悬浮在帝江面前的暗金色精血,以及殿內久久无法平息的死寂。 帝江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滴精血。 精血入手,沉重如山,更有一股温润的、熟悉的意念残留轻轻触及他的心神,那是后土最后的不舍与嘱託。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下冰寒刺骨的决绝与滔天战意。 “妖族……” 帝江的声音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带著无尽杀机,“传令所有大巫、巫族儿郎!集结!备战!” “以此精血为核心,匯聚我族血池之力,再造一祖巫!吾等……需要第十一位祖巫!” “此仇,此恨,量劫终战……唯血可洗!” 盘古殿內,煞气冲霄,直贯苍穹,与三十三天之上那同样凛冽的妖皇杀意,隔空对撞。 终战的倒计时,已然归零。 第104章 不周山前,巫妖决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周山前,巫妖决战 十个元会的时光,在量劫终末的倒计时中,流逝得格外迅疾又格外缓慢。 对於洪荒天地而言,这十个元会是一段被血色与煞气浸透的岁月。 巫妖两族之间,自金乌陨落、后羿被镇杀之后,便再无任何和平的可能。 小规模的衝突、局部的廝杀、边境的绞杀……如同永不停息的鼓点,在两族漫长的对峙线上不断爆发。 这些战斗规模或许不及终战,但惨烈程度却丝毫不减。 无数巫族儿郎与妖族部眾的血,染红了洪荒大地的山川河流,更將天地间的劫气滋养得空前浓厚、粘稠。 此刻的劫气之浓郁,已然超过了当年龙、凤、麒麟三族决战,爭夺天地霸权之时。 那是一种仿佛伸手便可触及、吸入肺腑便能引动心魔的实质般的压抑。 天机彻底混沌,即便是大罗金仙,此刻推算也如盲人摸象,所见皆是血光与毁灭的幻象。 东海,方丈岛。 李缘静立於天池之上,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落在那洪荒的中心不周山附近。 十个元会对於他而言,不过是內世界几次沧海桑田的演变,是自身大道法则又一次细微的梳理与沉淀。 他的气息越发深邃內敛,混元五重天的境界已然圆融无瑕,甚至隱隱触及更高的门槛。 他看著劫气如沸的洪荒, 心中並无多少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量劫再起,因果纠缠,如滚雪球般越积越多,终至不可收拾。” 他低声自语,声音唯有自己能闻, “如今的洪荒,比之上古要强大得多,准圣无数,混元都有好几位。归根到底是道祖传道,又合道以至补全了天道。 再加上吾平海眼,镇火山,布灵阵,补其本源缺漏,使得如今的洪荒比之原先轨跡的洪荒灵气、本源都要强上不少。” “本来想著如今天道能处理的因果业力更多至少也可延缓量劫,但芸芸眾生又岂是那般容易管理的。” 洪荒天道,更像是一个庞大而略显僵硬的管理系统,当系统內“错误数据”如因果,业力积累到某个閾值,便启动一套格式化程序,简单粗暴,却也有效。 只是这格式化过程,对系统中的“数据”而言,便是灭顶之灾。 就在他神思微渺之际—— “轰隆!!!!!!!” 一声巨响自洪荒中央,不周山方向,悍然爆发! 那是法则的碰撞,是气运的嘶吼,是两个庞然巨物倾尽全力的、决定生死存亡的终极对撞! 李缘目光一凝,视线瞬间聚焦。 只见不周山外,浩瀚无垠的苍穹已然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撕裂、占据! 一边,是周天星辰之光!亿万妖神妖將法力为引,帝俊坐镇太阳星位,河图洛书演化周天,赫然布下了完整版的周天星斗大阵! 另一边,是都天神煞之气!十二尊顶天立地的祖巫真身傲立大地,以帝江为核心,煞气冲霄,气血相连,共同召唤那冥冥之中盘古父神的无上伟力! 两座洪荒顶级大阵,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对撞在了一起! 星辰光流与都天神煞之气交织、湮灭、爆炸! “巫族蛮子!杀吾孩儿,今日便要尔等血债血偿,彻底绝灭!” 帝俊的怒吼透过周天星斗大阵传来,充满刻骨恨意与癲狂杀机,头顶庆云中,一柄暗红凶煞的长剑沉浮不定,正是屠巫剑! “帝俊老鸟!休要顛倒黑白!是你妖族管教无方,十子为祸,荼毒洪荒,自取灭亡!今日便为洪荒除害,砸烂你这鸟窝!” 帝江的声音同样暴烈,盘古真身虚影挥动巨拳,每一击都带著撕裂星辰、破碎空间的伟力,硬撼星辰光流。 大阵对轰的同时,顶尖战力的捉对廝杀也已然白热化。 东皇太一,这位圣人之下公认的攻伐第一人,此刻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恐怖战力。 他孤身一人,头顶混沌钟垂下万丈混沌玄光,手持一口太阳神剑, 竟主动杀入祖巫阵营,独战五位祖巫! 混沌钟响,时空凝滯,万法退避! 太一剑光过处,太阳真火焚尽万物!他以一敌五,竟丝毫不落下风 另一边,鯤鹏、伏羲、羲和等,与其余祖巫战作一团。 而妖族智囊白泽,则统领计蒙、英招、呲铁、鬼车等一眾妖圣, 与以刑天、相柳、风伯、雨师为首的数十位大巫率领的巫族大军,展开了规模浩大、惨烈无比的血肉搏杀! 不周山前,彻底化作了绞肉场,终末图。 每时每刻都有巫族战士被星辰光流汽化,都有妖族部眾被巫族蛮力撕碎,大巫与妖圣的陨落如雨点般密集。 大战的余波如同毁灭的潮汐,一圈圈向外疯狂扩散。 李缘眉头微皱,抬手向著方丈岛及周边海域轻轻一按。 一层无形的、蕴含混沌与因果道韵的屏障升起,將毁天灭地的能量余波尽数阻挡在外,庇佑了这东海一隅的安寧。 这场大战自然不止李缘一人在看。 崑崙山,三清道场。 西方极乐世界 无数生灵都在关心此战的胜负。 而媧皇宫內,女媧圣人此刻的心绪最为复杂难言。 她早已与妖族切割,妖族的兴衰存亡於她而言,已如过眼云烟。 她唯一牵掛的,是那战场之中,正苦苦支撑、与祖巫周旋的兄长——伏羲。 她秀眉紧蹙,縴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红绣球。 她知道伏羲的生机与未来大道,繫於人族,此番杀劫,或是他褪去旧躯、转世新生之机。 道理她都懂,但看著兄长在生死边缘挣扎,看著那盘古真身虚影的拳头与周天星辰光流一次次掠过伏羲所在战场,她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揪紧。 “兄长……” 女媧低语,美眸中流露出深切的担忧与一丝挣扎。 她不由地將目光投向了东海方向, “李缘道友……你,又会如何看这场终局?又会……落子何方?” 不周山的轰鸣与惨叫,依旧震动著整个洪荒。 巫妖终战,这酝酿了无数元会、葬送了无量生灵的终末之章,终於以最惨烈、最直接的方式,轰然奏响。 而它的结局,早已在劫气与因果的缠绕中,若隱若现。 “结束了,天道也该发工资了。” 第105章 大战结束,不周山倒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大战结束,不周山倒 巫妖终战的烈度,如今达到了无法用言语描述的顶峰。 不周山周围的时空早已被打成了一锅沸腾的混沌粥。 周天星斗大阵的光芒逐渐黯淡,都天神煞大阵凝聚的盘古真身虚影,也早已模糊不清。 十二祖巫的真身个个带伤,气息萎靡,祖巫九黎更是半边身躯几乎被打烂,全靠一股不屈的悍勇支撑。 战场的核心,惨烈到了极致。 帝俊披头散髮,天帝冠冕早已不知去向,胸口一道几乎將他劈开的狰狞伤口流淌著金色的妖皇之血,但他眼中的疯狂与恨意却燃烧到了顶点。 他双手死死握住屠巫剑,不顾一切地燃烧著最后的太阳星本源与自身精血,与他对面的帝江祖巫以最原始的方式对拼。 帝江的空间法则已被屠巫剑那股专破肉身、污秽气血的凶煞之气侵蚀得千疮百孔,周身布满了深可见骨、无法癒合的剑痕。 另一边,东皇太一的混沌钟光芒也远不如开战时璀璨,钟身上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他以一敌五,虽仗著至宝之威重创了祝融、共工,將强良的一条手臂连同雷霆法则一併震碎,更以太阳真火焚毁了翕兹大半本源,但他自身的代价也惨重无比。 共工在疯狂中不顾自身,以九幽真水本源发动的同归於尽一击,几乎冻碎了他半边身子的太阳真火核心。 “太一!与吾等同归父神怀抱吧!” 帝江嘶吼,剩余祖巫齐齐喷出精血,那模糊的盘古真身虚影发出最后一声无声的咆哮,凝聚残存的所有力量,一拳轰向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太阳星位,同时也笼罩了太一! “妖族!永不落幕!” 太一狂啸,不再防御,將最后所有法力连同自身大道感悟,尽数灌入混沌钟! “咚——!!!” 一声前所未有的、仿佛混沌重归寂静的钟鸣炸响! 紧接著是帝俊癲狂的厉喝与屠巫剑贯穿肉体的闷响,以及星辰彻底炸裂的刺目光芒! 同归於尽。 光芒散去时,景象惨烈到让所有窥视此地的大能都心神俱颤。 周天星斗大阵彻底崩溃,星辰虚影熄灭。 帝俊的残躯掛在屠巫剑上,剑身插在帝江的胸膛,两者的大道本源、精血、神魂正在疯狂地互相湮灭、同归於尽。 东皇太一单膝跪地,以太阳神剑支撑身体,头顶混沌钟光芒黯淡到极点,钟体上裂痕蔓延, 而他面前,烛九阴、祝融、强良、翕兹四位祖巫的真身已然开始崩解, 太一自身的生命气息,也如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妖师鯤鹏见势不妙,早已化作大鹏真身,撕裂空间遁走,不知所踪。 伏羲的先天八卦图彻底破碎,琴弦尽断,他浑身浴血,倒在一片废墟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若非女媧早在暗中以圣人法力护住其一丝真灵不灭,此刻早已魂飞魄散。 羲和怀抱断裂的月精轮,与玄冥祖巫双双力竭,倒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两败俱伤。不,是同归於尽的双输。 不周山前,尸山血海,劫气浓郁到凝结成黑色的液滴,从空中落下,腐蚀著一切。 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残存火焰的噼啪声和垂死者的微弱呻吟。 倖存的祖巫,只剩下重伤濒死的共工,。 他们看著几乎死绝的族人,看著同源而生的兄长们纷纷陨落,看著曾经称霸洪荒的巫族荣光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共工挣扎著站起,他半边身躯被太阳真火焚毁,另半边被混沌钟震裂,意识早已模糊, 他环顾四周,满目疮痍,族人的血染红了不周山的基座。 “父神……父神啊!” 共工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他抬头,望向了那根自开天闢地以来便支撑著洪荒天地、象徵著盘古脊樑的不周山! 这一刻,他破碎的道心被劫气彻底吞噬,一个疯狂、绝望、带著毁灭一切的念头占据了他全部的意识。 既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既然巫族已败,兄长皆亡;既然这洪荒再无我族立足之地…… “那便……一起毁灭吧!!!” 共工燃烧起最后所有的生命本源、九幽真水之力、祖巫精血,乃至那纠缠不清的磅礴业力与劫气! 他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色流光,带著毁灭与终结的意志,义无反顾地撞向了那接天连地的撑天神柱——不周山! “共工!住手!!!”原本看戏的六圣发出惊恐的怒吼,但已无力阻止。 “轰————!!!!!” 这一次的巨响,超越了之前所有大战声音的总和! 那是洪荒天地根基被撼动、被破坏的哀鸣! 在无数大能震骇欲绝的目光中,在诸圣骤然凝重的神色里, 那根自开天以来便承载著洪荒天穹、定住地水火风、象徵著盘古意志的不周山,从中部轰然断裂! 上半截山体,裹挟著无法想像的重量与破碎的天地法则,缓缓地、又无可阻挡地倾倒、垮塌! 天穹之上,被不周山支撑的部位,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边缘燃烧著混沌之火的窟窿! 霎时间,天河倒悬! 洪荒星空之外,那无尽的、冰冷死寂的混沌之气,以及九天之上,那沉重无比、消融万物的天河弱水, 如同决堤一般,从这个巨大的窟窿中疯狂倾泻而下,灌入洪荒大地! 天,破了! 洪荒大地剧震,四海沸腾,地脉翻涌,火山喷发! 仅仅片刻,以不周山为中心,亿万里区域便化为一片灭绝死域,並且这个范围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向外蔓延! 真正的灭世之灾,降临了! 女媧在媧皇宫中霍然起身,脸色难看。 她料到了大战惨烈,却未料到竟至如此地步! 天柱折断,混沌入侵,这是动摇洪荒根本的灾难! 她身为天道圣,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天道传来的剧烈动盪与警示。 崑崙山、西方极乐世界,诸圣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震动。 所有圣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媧皇宫,投向了那位执掌造化的女媧圣人。 如今能够有能力补天的除了深不可测的青帝,只剩下女媧了! 李缘站在方丈岛上,看著那倾塌的不周山,看著那破开的天穹与倾泻的弱水混沌, 他轻轻拂袖,面前虚空中浮现出那尊古朴的乾坤鼎,鼎身微微嗡鸣,似乎感应到了天命。 “工资……不,是『报酬』结算的时候,终於到了。” 李缘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公司』从破產边缘拉回来才行。 女媧道友,接下来,该你和我……唱主角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断裂的不周山废墟,扫过那在弱水中沉浮的混沌钟残骸与屠巫剑碎片 棋盘已到终局,是该清点收穫。 第106章 诸圣补天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诸圣补天 不周山倾,天穹破裂,混沌倒灌,弱水灭世!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整个洪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 即便是那些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洪荒大能,此刻也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天地將倾,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就在这灭世灾劫降临的瞬息之间,几位天定圣人的道心之中,同时涌现出一股清晰无比的天机明悟 补天救世,此乃我等圣人职责,亦是天道所定之无量功德! 最先动的是女媧。 她自媧皇宫起身的剎那,造化大道便在她周身轰鸣,与那破损的天穹、消融的万物產生了强烈共鸣。 无需推算,她便已明悟补天所需:以乾坤鼎逆转先天,炼化五彩神石,熔铸补天石。 “乾坤鼎在李缘道友之处!” 有天道提示的女媧眸光清澈坚定,一步踏出媧皇宫,便要向东海而去。 诸圣之中她与李缘道友交情最深,她去借最为合適。 然而,她身形刚动,面前虚空便一阵荡漾, 一尊古朴厚重、散发著混沌气息与逆转先天道韵的大鼎,已然凭空出现,静静悬浮。 正是乾坤鼎! 鼎身之上,还有一道李缘平和淡然的神念留言: “女媧道友,救世如救火,鼎且拿去。所需五彩石之材,鼎內已备些许,不足之处,洪荒大地破碎之处自可寻得。 天倾西北,地陷东南,道友速行。” 女媧微微一怔,旋即绝美的容顏上露出一丝复杂神色,有感激,亦有一丝被料定先机的感慨。 她不再犹豫,朝著东海方向微微頷首致礼,素手轻挥收起乾坤鼎。 “多谢李缘道友!” 言罢,她身影化作一道七彩流光,直扑那不周山废墟与天穹破口之处,沿途神念扫过洪荒,搜罗散落的神石矿脉。 第二位明悟並行动起来的是上清通天。他性情最为耿直刚烈,亦最是果决。 明悟到天道传来的、关於“北海玄龟,四足可撑天地”的讯息后,他长笑一声: “此等力擎天地之事,合该吾截教来做!” 青萍剑出鞘,剑气纵横亿万里,撕裂虚空,通天教主已身化剑光,直奔北海而去, 寻找那自开天闢地便沉睡、身躯不知几万里的太古玄龟。 太清老子与玉清元始对视一眼, 老子面无表情,將怀中太极图一展。 剎那间,一幅笼罩洪荒天地的太极金桥虚影横空出世,一端落在破碎的不周山地脉深处,一端探入混乱的九天之上! 金桥所过之处,狂暴的地水火风略微平復,倾泻的弱水洪流为之一缓,那疯狂扩散的混沌窟窿边缘也被一股无形之力稍稍定住, 为女媧补天爭取宝贵时间。 元始天尊则將手中三宝玉如意望空一拋,化作三道璀璨的玉清仙光,分別落向东西南三个方向, 与老子太极图未覆盖之处结合,镇压三方大地的剧烈震盪,护持残余生灵。 他声音威严,传遍崑崙:“凡我玄门弟子,此刻皆当以守护残存生灵、引导避难为先,不得有误!” 西方极乐世界中,接引准提二圣面色疾苦更甚。 “师兄,此乃无量功德之机,亦显我西方慈悲之时。”准提急忙道。 接引点头,二人同时诵念经文,无量金光自西方升起,化作一朵朵巨大的功德金莲,飘向那灾劫最重、生灵最密集的区域。 金莲所至,暂阻弱水侵蚀,护住一方净土。 这既是救人,也是在最惨烈的废墟上“捡漏”——那些无主游魂、濒死生灵的感激与皈依之念,正是他们所需。 当然,他们也不敢做得太过,以免惹怒正在全力施为的三清与女媧。 就在诸圣各显神通,稳住洪荒天地不至於瞬间崩溃的短暂间隙,真正的“定海神针”出手了。 东海方丈岛,李缘並未亲赴不周山。他双手虚抬,仿佛托举著无形的整个世界。 “起源大世界,开!周天寰宇大阵,启!” 隨著他低沉而充满道韵的敕令,他体內那早已演化得近乎完美的起源大世界的虚影,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覆盖或者说嵌合在了剧烈动盪的洪荒世界之上! 起源世界稳固的天地法则、充沛的世界本源之力,通过李缘这个桥樑,源源不断地注入洪荒那些最脆弱、濒临崩溃的法则节点之中。 如同一张坚韧无比的“法则网格”,兜住了即將散架的洪荒天地,极大缓解了老子太极图的压力,让那天穹破口不再继续扩大。 与此同时,李缘早年布设在归墟海眼、不死火山、混沌之中的转化大阵,被他以因果大道瞬间完全激活,提升至最大功率! 这些大阵疯狂吞噬著从破口处涌入的混沌之气与弱水中的狂暴能量, 將其转化为庞博的先天灵气与大地本源,反哺给千疮百孔的洪荒天地。 而就在这支撑天地、转化能量的过程中,李缘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渔网, 顺著那紊乱却磅礴的因果线,悄然撒向了不周山废墟的核心。 那里,在弱水与混沌之气中沉浮的,是灵光黯淡却依旧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至宝残骸混沌钟与屠巫剑。 李缘以因果线牵引,將两件至宝收入囊中。 收取过程异常顺利。 混沌钟残骸与屠巫剑碎片穿透空间,悄无声息地落入李缘掌中,旋即被收入起源大世界最核心的混沌区域, 以世界本源缓缓温养、修復,並开始剥离、解析其中蕴含的时空、镇压、杀戮、破灭等至高法则, 用以充实自身大道与世界根基。 几乎就在李缘收走两件至宝的下一刻。 北方传来通天教主畅快又带一丝惋惜的长啸: “玄龟道友,身负无边业力,阻道洪荒,今日借你四足撑天,助你解脱,亦算一场功德!且安心去吧!” 剑光冲天而起,隨之而来的是四根如同撑天神柱、散发著苍凉厚重气息的玄龟巨足, 被通天以无上法力炼化缩小,投向了不周山旧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与此同时,天穹破口处,女媧圣人的身影显现。 她神色肃穆庄严,身前乾坤鼎轰鸣,鼎中五色神光冲天, 已然熔炼了一炉沸腾的、流淌著造化与补天法则的五彩石神液! “乾坤鼎,造化生;五彩石,补天闕!去!” 女媧玉手轻引,那璀璨的神液如天河倒卷,飞向天穹破口,所过之处,混沌退避,弱水蒸发,破损的天地法则被迅速修復、弥合! 老子、元始、接引、准提,乃至刚刚归来的通天,见状同时精神一振,再无保留, 將自身圣人法力与天道权柄催动到极致,辅助女媧,定住四极,梳理阴阳,平息元气! 李缘亦適时加大了起源世界的支撑与能量转化。 在诸圣合力,尤其是女媧执掌乾坤鼎、炼石补天的核心操作下, 那吞噬一切的巨大窟窿,终於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弥合! 倾泻的弱水止住,倒灌的混沌之气被阻断。 破损的天穹,渐渐被一层坚韧、流淌著五彩光泽的“新天”所覆盖。 洪荒的哀鸣,逐渐转为平復的喘息。 一场灭世大劫,终於在诸圣联手,以及某位“幕后工头”的全力支撑与顺手牵羊下,显露出了被遏制的曙光。 补天壮举,步入最关键阶段。 而李缘的报酬清算单上,最重要的两件宝物已然落袋为安。 他的目光,悠悠投向了那正在稳固的新天,以及新生天道即將降下的、浩瀚无边的补天功德。 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第107章 第二个起源大世界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第二个起源大世界 补天,这並非一蹴而就之事。 即便有诸圣合力,有乾坤鼎这般逆转先天的至宝,有玄龟四足撑起新天, 那破损的洪荒天穹仍像是布满裂痕的琉璃,需以无上造化之力、海量天地元气与时间,细细弥合每一道法则缝隙,抚平每一处混沌创伤。 女媧圣人身合造化大道,立於重新稳固的天地之间, 素手不断牵引乾坤鼎中的五彩石神液,如同最精湛的绣娘,以光为线,以道为针,一点一滴地编织、修补著那巨大的“天痕”。 老子、元始、通天、接引、准提五位圣人,则如五根定海神针,分別镇守一方。 老子太极图所化金桥贯穿始终,梳理阴阳,定住地水火风本源; 元始三宝玉如意仙光化作亿万符文,融入新生的天穹与大地,加固法则脉络; 通天以诛仙剑意巡游四方,斩灭因天地剧变而滋生的种种邪秽、残余劫气; 西方二圣的功德金莲则如繁星点点,持续净化被灾劫污染的区域的怨煞, 接引安抚那些惊慌失措的残魂与生灵,播撒下微弱却坚韧的生机种子。 而李缘这边,起源大世界的虚影始终如最坚韧的衬底, 支撑著洪荒天地不至於在修补过程中因力量失衡而再次崩塌。 归墟海眼、不死火山、混沌深处三座大阵则开足马力, 如同三个巨大的净化与能量核心,源源不断地將天灾余波与涌入的混沌之气转化为精纯的先天灵气与大地本源, 这反哺不仅加速了天地修復,更如同给失血过多的洪荒持续输血,避免了因本源过度损耗而导致的天地降格。 如此景象,过去百年。 对於洪荒生灵而言,这是从绝望到希望,从毁灭边缘被拉回的百年。 对於天道而言,这是一个破损的系统被紧急修復並升级强化的过程。 终於,在第百年年冬至那一日,最后一点五彩石神液融入天穹,最后一道细微的混沌裂缝在女媧指尖造化神光下彻底弥合。 “嗡————” 一声清越、宏大、充满新生喜悦与稳固秩序的天道之音,自无尽高远的虚空深处响起, 迴荡在洪荒每一个角落,响彻在每一位参与救世者的心神之中! 天,彻底补全了! 新生的天穹,呈现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隱隱流淌著五色霞光,比之旧天似乎少了几分古拙沧桑,却多了几分造化生机与坚韧。 玄龟四足所化的撑天巨柱,稳稳立於四极,散发著苍凉厚重的气息, 与大地龙脉相连,与新生天穹相合,构成了新的、更加稳固的天地支撑结构。 肆虐的弱水早已化作灵气之雨滋养大地,狂暴的地水火风重归平和, 混乱的天地法则在诸圣梳理与李缘支撑下重新有序运转。 一种劫后余生、万象更新的气息,开始在这片饱经磨难的天地间悄然萌发。 几乎就在天道之音响起的剎那,异象再生! 无边高远的虚空之上,前所未有地、毫无徵兆地,涌现出浩瀚如星海、璀璨如旭日、纯粹如琉璃的功德金云! 它几乎遮盖了小半个洪荒天空,浓郁到极致的功德气息, 让所有生灵心神寧静,让大能者道行隱隱悸动,让诸圣都为之动容! 这是天道有感於补天救世、再造乾坤的无量功德, 即將论功行赏,嘉奖所有在此次灭世大劫中伸出援手、护持天地的有功之臣! 功德金云微微旋转,旋即,一道道粗细不一、但都凝练纯粹到极致的功德金光,如同拥有灵智一般,自金云中垂落,精准地投向洪荒各处。 最大的三股功德金光,毫无悬念地,分別落向了女媧、通天与李缘! 女媧所得功德金光最为粗壮辉煌,几乎占据总量的三半成! 她身为补天主事者,以造化大道熔炼五彩石,亲手补全苍天,居功至伟。 浩瀚功德加身,女媧周身造化神光暴涨,气息越发深邃玄妙,对造化大道的领悟瞬间提升到一个崭新的层次。 修为隱隱约约要更上一层楼 通天教主所得约占一成五。 他斩杀北海玄龟,取四足重立天柱,解决了撑天的根本问题,功德亦是无量。 李缘所得功德,竟也接近两半成! 功德金光没入李缘体內,他並未像女媧、通天那样显化异象提升道行, 而是神色平静地將这些功德,与他自穿越以来、在洪荒各处行事所积累的、除了用於凝练“功德金身”基底之外的所有功德,全部匯聚於掌心! 李缘掌中那团越来越璀璨、越来越凝实的功德金光,开始被一股无形却霸道绝伦的混元伟力,疯狂地压缩、凝练! 功德本是縹緲之气运显化,寻常大能得一缕已是大福缘,何曾见过有人如此奢侈且霸道地將海量功德如同炼器材料般强行压缩? 那过程看似平静,实则牵动著天道气运,引得虚空微鸣。 片刻之后,所有功德金光消失, 李缘掌心只剩下一颗龙眼大小、浑圆无瑕、內蕴无量玄黄、仿佛承载著天地至善至公本源的功德凝珠! 此珠一成,隱隱散发的祥和稳固道韵,竟让附近窥视的神念都感到一阵安寧。 “就是此刻!” 李缘眼中精光爆闪,毫不犹豫地將这颗浓缩了自身在洪荒近乎全部功德积累的凝珠, 以玄妙手法,打入了自身起源大世界最核心、最本源的混沌核心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心念联动那三座仍在超负荷运转、转化混沌灵气的本源大阵。 原本平稳反哺洪荒的能量洪流,被李缘以无上因果道则与对阵法绝对的控制权,强行扭转了流向! 三股庞大精纯到极点的先天灵气与天地本源,不再输向洪荒, 而是如同三条奔腾的巨龙,咆哮著冲入了起源大世界! 功德凝珠在起源世界本源深处轰然“炸开”! 其本源的功德造化之力的彻底释放与瀰漫! 这股力量没带著最纯粹的“创造”、“秩序”、“稳固”、“升华”的道韵, 瞬间与起源世界的天地法则、万物根基產生了最深层次的融合与共鸣! 紧隨其后,三座大阵转化的海量高品质能量本源疯狂涌入,如同给即將发生质变的世界注入了最澎湃的动力与养分! 而早已被安置在世界核心混沌区温养的混沌钟残骸,也在李缘的刻意引导下,於此刻被起源世界本源之力完全包裹、分解、吸收! 那蕴含其中的,关於“时间”、“空间”、“镇压”、“永恆”的先天至宝法则碎片与大道真意, 被起源世界贪婪地汲取、解析、融入自身的时空架构与稳固法则之中! 功德凝珠牵引!大阵本源充能!至宝法则补全! 三大旷世机缘,在李缘的精密算计与绝对掌控下, 於同一时刻,在起源大世界內部,產生了无法想像的连锁反应与叠加效应! “轰隆隆隆——————” 起源大世界內部,传出了开天闢地以来最宏大、最剧烈的轰鸣! 但这轰鸣並非毁灭,而是新生! 世界的边界在疯狂地、违背常理地扩张! 並非原有天地的简单放大,而是在某种至高的造化与法则驱动下,世界的本源在分裂,在升华,在孕育…… 一个全新的、与原有世界同源而出却又相对独立的世界胎膜,正在缓缓凝聚、诞生! 混沌在翻涌,清浊在自分,阴阳在演化,法则在编织…… 第二个起源大世界,正在以一种超越寻常世界孕育的方式, 在李缘的体內,在无尽功德的催化、海量本源的滋养、至宝法则的补全下,悍然开创! 李缘的本体依旧静立方丈岛,但他全部的心神与意志,都已沉入体內那场正在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世界创生之中。 他的气息变得无比玄奥,时而如创世之神般威严磅礴,时而如世界本身般深邃无垠,时而又归於一片混沌未明的寂静。 他能感受到,新旧两个世界之间,正在建立起一种奇妙无比的共生与共鸣关係。 原有的世界更加稳固、法则更加完善,而新生的世界则充满了无限可能与蓬勃生机。 他的混元大道,他的內世界根基,正在发生一种本质上的、飞跃式的蜕变与升华! 诸圣虽不明李缘体內具体变化,但皆能感应到,就在功德降临后, 青帝身上,散发出了一种令他们都感到心悸与陌生的、仿佛“世界源头”般的宏大深邃气息。 那气息一闪而逝,很快被李缘收敛,但已足够让他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到底做了什么?” 元始天尊眉头紧锁。 通天教主目露奇光。 女媧美眸中异彩涟涟,她能感觉到,李缘此刻的状態,与造化相关,却又远超寻常造化,触及了更本源的“存在”之秘。 接引准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忌惮与无奈。 这位青帝,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天道功德渐渐消散,补天事毕,新的天地秩序开始缓缓运转。 第108章 混元六重,残相谜团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混元六重,残相谜团 方丈岛天池之上,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李缘如同化作了一尊亘古存在的道石,周身那玄奥莫测、时而如创世神祇、时而如世界本源的宏大气息,渐渐如潮水般收敛、內蕴。 他缓缓睁开双目,心念微动间,那远在归墟、火山、混沌深处, 因被强行扭转能量流向而近乎超负荷崩溃边缘的三座本源转化大阵,运行速度缓缓降下,从疯狂的咆哮转为平稳的呼吸。 大部分转化而来的精纯能量,重新开始温和地反哺给仍在缓慢自愈的洪荒天地, 只留下一小部分,如同溪流般持续滋养著体內两个正在稳固的新旧世界。 他的心神,彻底沉入体內那翻天覆地的起源大世界之中。 旧有的世界,经此一役,疆域並未盲目扩张,反而向內夯实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 天地法则在功德造化之力与混沌钟法则碎片的融入下,变得无比坚韧、完善且充满活性。 而新生的第二个世界,则呈现截然不同的气象。 它仍处於混沌初开、清浊始分的创世初期。 浩瀚的混沌之气在功德余韵与海量本源的推动下,不断演化出新的地水火风,编织著原始而充满无限可能的法则脉络。 它与旧世界通过李缘的大道本源相连,彼此共鸣,却又相对独立,仿佛一体两面, 一者代表“秩序与完善”,一者象徵“混沌与可能”。 李缘將两个世界共生、蜕变过程中反馈而来的、海量且前所未有的大道感悟与本源法力, 如同鯨吞般纳入自身混元道果之中,进行炼化、吸收。 如今李缘所走的“內世界证道法”已然发生了本质的跃迁。 “內世界超脱法……” 李缘心中明悟,这个名字或许才更贴合他如今的道路。 此法门每进一步,所需积累与悟性皆呈几何级数增长,其反馈亦是浩瀚如渊。 他静心凝神,全身心投入对这反馈的消化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是剎那,又或许是万载光阴在道境中流逝。 “轰!” 一声唯有李缘自己能感知到的、源自大道根基处的轻震响起。 阻碍已久的无形屏障轰然破碎,更为广阔深邃的道境展现在他“眼前”。 他的气息在原本的深邃之上,陡然拔高了一截,混元道果更加凝实圆满。 混元大罗金仙,第六重天! 而且,这股晋升的势头並未立刻停止,在消化了庞大反馈的余韵后,他的修为一路飆升,直至稳稳停留在第六重天圆满之境, 距离第七重天似乎也只差一层朦朧的窗户纸,却又显得无比坚实,需要新的契机方能突破。 “呼……” 李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气息竟在面前演化出微型的混沌生灭、世界开闢之景象,旋即消散。 他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修为越发难以提升了。” 他轻声感嘆。 到了这个层次,每一丝进步都需要对大道本质更深刻的洞察,需要海量到难以想像的积累,更需要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与悟道。 此次若非集补天功德、三阵本源、至宝法则、世界新生等诸多旷世机缘於一体,绝难有此飞跃。 更让他在意的是,在开闢第二个起源大世界、自身状態短暂超脱洪荒的那一剎那, 於无尽混沌与大道本源的信息洪流中,他“看”到了一些光怪陆离、却又真实无比的破碎景象。 这一份残相或者说是记忆,庞博但又没有逻辑。 有无数神魔大战,有盘古的开天一斧, 最让李缘在意的是一个人影,一道无比伟岸,矗立於无尽世界,无尽时空之上。 而那道身影的背后是一个广袤的世界虚影。 那不是洪荒。 那气息与结构,与洪荒截然不同,更为原始,更为宏大,也更为……完整?或者说,是另一种层面的完整。 “盘古的……残念?还是……记忆?” “而且洪荒这种本源级別的世界,怎会……” 李缘陷入沉思。 那巨斧虚影,那伟岸身姿,无疑指向了开天闢地的盘古大神。 但那段神魔大战的景象,以及盘古虚影背后连接的那个无垠世界, 却与洪荒流传的、盘古於混沌中孕育、然后开天的朴素传说,似乎有著微妙的出入。 “混沌魔神间的战爭……盘古来自一个……更大的『世界』?或者说,混沌本身,或许並非我们理解的那样,是一片无序的『原料场』,而是有著更深层的结构与秘密?盘古开天,或许並非无因之举……” 一个个猜想与疑问在李缘心中涌现。这些碎片信息太过模糊, 无法构成清晰的图景,但却像一把钥匙,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层真相的缝隙。 他隱约感觉到,自己內世界超脱法的未来道路,自己追寻超脱,或许都与这些惊鸿一瞥的秘密,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盘古,这位洪荒的开创者,其身上隱藏的真相,恐怕远比所有生灵认知的,要复杂、宏大得多。 “路漫漫其修远兮……” 李缘压下心头的波澜,眼神重新变得平静而坚定。 无论前方有何等秘密,实力才是探索的根本。如今六重天圆满,双世界在握,至宝在手, 於这洪荒之中,他已真正立於不败之地,拥有了参与乃至影响未来一切格局变革的雄厚资本。 甚至是如今的道祖,哪怕在洪荒內部与其爭斗李缘也已无惧。 “是时候,去处理一下平心道友留下的那份幽冥帝位。” 李缘起身,一步迈出,身影已自方丈岛消失,朝著那血气渐消、生机初显的洪荒大陆而去。 第109章 幽冥立序,完胜轮迴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幽冥立序,完胜轮迴 幽冥血海之畔,轮迴之前。 此地与洪荒的喧囂破败已是两个世界。自后土身化轮迴,此地便被一股宏大的轮迴法则所笼罩。 血海虽依旧翻涌,却不再是无序的怨魂哀嚎之地, 那些魂魄碎片被轮迴之力牵引、洗涤,有序地匯入那缓缓转动的六道轮迴盘中。 原本荒芜死寂的幽冥大地,因轮迴的確立,其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静謐与秩序的气息。 李缘的身影自虚空浮现,並非孤身一人。 他身后,跟隨著上万名神情或悲慟、或茫然、又带著劫后余生般坚韧的巫族。 他们高矮不一,形態各异,有的身上还带著未愈的伤痕,气息也强弱不等,但共同点是都保留了较为纯粹的巫族血脉,且来自不同的祖巫部族。 这是他在巫妖终战最惨烈的阶段,以因果秘法悄然保护下来的巫族。 而在李缘身侧,还立著他的因果化身天命子。 天命子对李缘本尊微微頷首,目光便好奇地投向了那巍峨运转的六道轮迴盘。 “本尊,真让我接受那位子?不让我守方丈岛了?” “呵,如今的方丈岛还需要你?你一天天无所事事,整天带著我的徒弟连跑。正好给你个班上,朝九晚五,周末不休。” “……,我艹!” 几乎在他们降临的剎那,轮迴盘中央,那面容模糊、气息浩瀚慈悲的平心娘娘虚影便清晰浮现。 她目光先是扫过那群巫族遗民,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悲悯与一丝宽慰,隨即看向李缘本尊与天命子。 “青帝道友,別来无恙。这些孩子……多谢了。”平心娘娘的声音直接响在幽冥,空灵而温暖。 “道友客气,应诺之事罢了。” 李缘平静道,隨即侧身介绍, “此为吾之因果化身,道號『天命』。此番幽冥帝位,便由他承之,道友以为如何?” “平心道友,你好啊,日后多多指教。” 平心娘娘的目光落在天命子身上,细细感应片刻,微微頷首:“道友化身,倒是与道友相差甚大。” “额……,因果所致。” 平心又说道:“身负因果大道,於梳理幽冥秩序、审断亡魂功过,確有先天之宜。 此『酆都大帝』之位格气运,便予天命道友。” 而后李缘將大帝气运位格打入天命体內。 剎那间,天命子周身气息与整个幽冥地府產生了紧密联繫,灰暗的帝袍虚影加身,头戴旒冕, 虽修为未变,却已天然带有统御一方阴司的威严。 “谢平心娘娘。” 天命子拱手一礼,神態自若地接受了这份权柄。 从此,他便是这初生幽冥地府名义上的最高行政主宰——酆都大帝。 “尔等巫族遗脉,”平心娘娘又看向那群忐忑的巫族, “幽冥初立,百废待兴,正需信得过的力量维持秩序、梳理阴阳。 轮迴之侧,当有『巫鬼司』,尔等可入其中,既可凭血脉之力震慑凶魂,维护幽冥安定,亦可得幽冥气运滋养,延续巫族血脉。此地,或可成尔等新生之所。” 此言一出,眾巫族先是一愣,隨即纷纷露出激动与感激之色,朝著平心娘娘虚影与李缘本尊轰然拜倒。 他们本已族灭身陨,如今竟能在幽冥得存,甚至获得职责与延续之机,无异於绝处逢生。 安顿好巫族遗脉,天命子亦开始初步熟悉酆都帝位权柄,尝试沟通轮迴法则,规划地府架构。 李缘本尊则与平心娘娘的虚影,来到了轮迴盘附近一处由轮迴之力自然凝聚的静謐殿宇之中。 “道友此番亲临,应不止是为了送天命道友与巫族而来吧?”平心娘娘缓缓开口。 李缘点头,隨后平静的说道: “不错。此来,是想与道友商议,进一步完善这初生的轮迴与幽冥,真正夯实地道根基。” 平心娘娘眼神微动:“道友请直言。” “如今天地虽补,天道独大之势却未改。轮迴虽立,幽冥初成,但地道仅算显化雏形,远未达到能与天道初步制衡、真正独立运转的程度。” 李缘分析道, “轮迴当前仅凭本能与道友意志维持基本运转,缺乏精细的赏罚机制、系统的阴司架构、以及……一件足以镇压幽冥气运、彰显地道威严的至宝。” 平心娘娘沉默片刻,嘆息道: “道友所言甚是。吾身合轮迴,维持基本运转已耗去大半心神,且受天道隱隱制约,难以大张旗鼓扩张幽冥权柄。 精细赏罚、阴司架构,非一朝一夕可成。至於镇压气运之宝……”她看向李缘,“道友莫非已有计较?” 李缘目光深邃: “架构与赏罚细则,可由天命在此位之上,慢慢梳理构建。 此非急务。关键在於那件至宝,以及……为地道爭取更宽鬆的『成长环境』。” 他手掌一翻,那柄布满裂痕、却依旧散发著不祥凶煞与破灭气息的屠巫剑残骸,浮现在殿中。 剑身出现,殿內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隱隱有无数细碎的哀嚎幻听。 “屠巫剑?”平心娘娘眼神微凝,带著一丝丝厌恶。 “屠巫剑,妖族以无量人族生魂与劫气炼製,专为克制巫族而生,承载了巫妖量劫最深的杀戮、破灭、污秽因果。” 李缘缓缓道, “其凶煞污秽,於生灵乃大不详,然置於幽冥,却未必是坏事。 幽冥本就是容纳生死、审判罪业、消解业力之所。 此剑材质特殊,蕴含的杀戮破灭法则,若经轮迴之力与幽冥本源彻底洗炼、重塑,化杀为罚,转污为净,或可炼製成一件专司审判亡灵生前罪业、施加刑罚的幽冥刑器! 以此为基,结合部分轮迴本源,或能成就一件真正的地道至宝,专责赏善罚恶,奠定幽冥秩序铁则!” 平心娘娘闭目养神,显然在急速推演。 良久,她声音带著一丝惊嘆: “以劫器化刑器,以杀戮证秩序……道友此想,匪夷所思,却暗合阴阳转化、劫运循环之至高妙理。 若成,此宝確可成为幽冥赏罚之核心,大幅增强地道威严与秩序之力。 只是……洗炼重塑此等凶煞劫器,所需轮迴本源与幽冥气运极巨,且动静必然不小, 恐会引来天道注目与压制,而且如今已经有人在窥视地道气运了。” 这正是关键。 李缘收起屠巫剑,语气沉稳而坚定: “所以,需要分工。炼宝、完善地府架构、引导巫鬼司等具体事务,由道友与天命主导。 而抵挡外部压力,无论是天道的无形压制,还是可能到来的圣人神念窥伺乃至干扰,则由贫道,一力承担。” 他目光灼灼: “我会在幽冥之外,以起源大世界之力与自身道果,暂时混淆、遮蔽相关天机,並设下因果屏障。 若有圣人神念强行窥探,我便亲自与他们说道说道。 能够为道友爭取机会。” 平心娘娘深深看著李缘, “道友……为何如此助我地道?”她终究问出。 李缘望向轮迴盘,目光似乎穿透它,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洪荒天地,不应只有一种声音。天道至高,却也至公至私,其运转难免僵化,需有制衡。 地道承载生死轮迴,乃万物归宿,应有其独立尊严。 我所求的超脱,或许也需要在一个更加平衡、稳固、健康的洪荒基础上,才能找到出路。 助地道,亦是助我己道。何况,我与道友,早有盟约。” 殿內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轮迴盘运转的低沉道音迴响。 “好。” 平心娘娘虚影最终郑重吐出一字, “便依道友之言。 吾將调动轮迴核心本源,天命道友以酆都帝位权柄配合,重炼屠巫,铸我幽冥刑器! 外部一切,便託付青帝道友了!” “理当如此。” 李缘頷首,“事不宜迟,我这便去布置。天命留此,全力辅佐道友。” 言罢,李缘不再停留,身形缓缓淡去,却是直接来到幽冥与洪荒的交界薄弱之处,盘膝而坐。 起源大世界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隱若现,无穷的因果丝线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开始编织一层隔绝內外、混淆天机的无形大网。 第110章 紫霄宫定天帝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紫霄宫定天帝 混沌深处,紫霄宫。 这座道祖鸿钧的道场,此刻气氛却並不似往日那般清静无为,反而瀰漫著一丝无形的热闹。 八方蒲团之上,除却最中央空悬的道祖之位与青帝之位,六位天道圣人皆已到场。 老子闭目垂眉,仿佛神游天外,周身清静无为的气息与殿內隱隱的暗流格格不入。 他身后侍立著玄都大法师,师徒二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对即將討论之事漠不关心。 人教弟子稀少,清贵超然,对那天庭权柄並无兴趣, 老子更不愿座下唯一真传捲入那繁琐天庭事务,平白沾染因果。 女媧圣人端坐於自己的蒲团上,绝美容顏上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与心不在焉。 她的心神大半都牵掛在袖中乾坤里,那被层层造化神光温养著的一缕微弱真灵——伏羲。 巫妖终战时,若非李缘及时以混沌葫芦护住其一丝不灭真灵交予她, 又得乾坤鼎炼石空隙炼製了不少先天本源相助稳固,兄长恐怕早已彻底消散。 如今真灵虽保,却脆弱不堪,急需投入轮迴,藉助人道气运与新生造化转世温养,方能重获生机,踏上新的道途。 若非道祖传召,言及关乎洪荒秩序重建之大事,她此刻早已身在幽冥,哪里耐烦听这些爭执。 真正让殿內气氛显得“热闹”的,是另外四位圣人。 元始天尊面沉如水,玉清仙光在身后隱隱流转,显出其內心並不平静。 他看了一眼对面闭目养神的老子,又扫过一脸跃跃欲试的西方二人, 最终將目光落在身旁眉宇间带著几分不耐与傲气的通天教主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通天教主则直接得多,他见眾人不语,率先开口,声音清越如剑鸣: “既然老师召我等前来商议天庭新主,如今巫妖俱寂,天帝之位空悬,確需有人执掌,以正天地秩序。 吾截教门下,万仙来朝,英才辈出,多宝、金灵等皆可担此重任,统领群仙,再立天规!” 他言语间充满了对自家教派实力的自信。 此言一出,元始天尊便冷哼一声: “通天,你截教门人虽眾,却多是湿生卵化、披毛戴角之辈,良莠不齐,岂能担纲天庭至尊,统御诸天? 天庭乃庄严清净之地,当有德有能、福缘深厚、根脚清正者居之。 吾阐教门下,广成子、南极仙翁等,皆是道德高隆、根基深厚之辈,更为合適。” “哼!师兄此言差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通天剑眉一挑,立刻反驳, “大道之下,眾生平等,何来根脚高低之分? 我截教有教无类,门人各有所长,正是囊括万仙气象,何来不能统领天庭之说? 反倒是师兄门下,自视甚高,恐难体恤下情,和睦万灵!” 眼看三清內部又要爭吵起来,一直面带疾苦之色的接引道人连忙开口打圆场,声音低沉缓和: “二位道兄所言皆有道理。天庭之主,確需德才兼备。 吾西方教虽处偏远,却也愿为洪荒眾生尽一份心力。 吾师弟准提,或座下药师、弥勒等,皆怀慈悲度世之心,若得此位,必能以寂灭清净之理,化解纷爭,导引眾生向善。” 准提道人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適时露出悲悯之色。 “呵,” 元始天尊瞥了西方二人一眼,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与看不起, “西方道友倒是热心。只是天庭统御东方诸天星斗、洪荒大地,事务繁杂,恐非清净寂灭之道所能妥善处置。 况且,此乃东方玄门內务,不劳西方道友过多费心。” “元始道兄此言未免狭隘,” 准提立刻接话,“天道至公,何分东西?洪荒眾生,皆在劫中,吾西方亦属洪荒,自当共担责任……” 四位圣人你一言我一语,爭论逐渐升温。老子依旧闭目,仿佛没听见。 女媧的眉头却越蹙越紧,指尖不自觉地在袖中轻轻摩挲著那承载伏羲真灵的法宝玉瓶,心中愈发不耐。 她与兄长感情深厚,此刻只觉这紫霄宫中的爭吵如同蝇嗡,毫无意义,白白浪费她宝贵时间。 她如今的修为可以说是六圣之中最强的了,哪怕是太清都无法与她比较。 三尸成圣!造人与补天的功德加身!自是不凡。 她有些厌烦了,想要用法力压制几人。 就在爭论渐趋激烈,元始与通天之间甚至有丝丝道韵开始隱晦碰撞,女媧威压將起之际。 “肃静。” 一个平淡、苍老、却蕴含著至高天道威严的声音,自那中央空悬的蒲团上响起。 没有身影显现,但鸿钧道祖的意志已然降临。 剎那间,紫霄宫內针落可闻。所有圣人都收敛了气息,躬身聆听。 即便是女媧,也自己按下心绪。 “天庭新主,吾已有人选。” 鸿钧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直接为这场爭论画上了句號。 在六圣或疑惑、或期待、或平静的目光中,鸿钧继续道:“昊天、瑶池,尔等上前。” 只见一直侍立在宫门两侧,仿佛毫无存在感的一对金童玉女,闻声出列,恭敬地走到殿中,对著空蒲团大礼参拜。 正是道祖鸿钧身边隨侍的两位童子——昊天与瑶池。 “自即日起,” 鸿钧的声音宣告著天命的变更, “昊天为天庭玉皇大帝,统御诸天,总理洪荒;瑶池为王母,协理阴阳,教化女仙。尔等当勤勉任事,勿负天心。” 话音落下,两道蕴含著无上天帝、天后权柄与气运的紫金色神光自虚无中降下,分別没入昊天与瑶池体內。 二人气息瞬间蜕变,虽然修为未有大涨, 但周身已自然流露出一股统御八荒、母仪天下的尊贵威严气度,与之前童子模样判若云泥。 四圣哑然。 元始、通天、接引、准提,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不甘,最终化为无奈与复杂。 道祖既已亲口指定,还是身边隨侍童子,他们还能说什么? 爭了半天,竟是早已內定,这商议……恐怕只是走个过场,或是道祖藉机观察诸圣心性? 女媧她早已心急如焚,见诸事已毕,立刻起身,朝鸿钧方向匆匆一礼: “老师,女媧亦有要事,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七彩流光,迫不及待地衝出紫霄宫,直往那洪荒大地之下的幽冥界而去。 元始天尊麵皮微动,最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依旧恭敬跪伏的昊天,冷哼一声,袍袖一拂: “既是老师法旨,自当遵从。崑崙山尚有要事,告辞。” 言罢,竟不再理会其他圣人,逕自化作一道玉清仙光离开了紫霄宫。 如今三清已经分家,他与通天嫌隙已深,与老子也渐行渐远,留下也无甚可谈。 通天教主脸色也不甚好看,他性子直,觉得被道祖摆了一道,颇有些憋闷。 他看了一眼老子,又看了看新立的天帝天后,也觉无趣,朝著鸿钧空蒲团方向拱了拱手:“老师,通天告退。” 隨即也化作剑光离去,心中打定主意回金鰲岛好生经营自家碧游宫,这洪荒权柄,不爭也罢。 老子见两个弟弟相继离去,也缓缓睁眼,暗嘆一声后,对鸿钧方向微微一礼,带著玄都,无声无息地消失。 接引准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对这位新天帝的评估与算计。 二人上前,对昊天瑶池客气地表示了祝贺,言谈间隱含拉拢结交之意,隨后也告辞返回西方。 …… 幽冥血海之畔,轮迴之前。 李缘正盘坐於虚空,身后起源大世界虚影沉沉浮浮, 无数细密繁复的因果道纹正以他为中心,如同活物般蔓延向幽冥的各个角落、渗透进轮迴法则的细微之处, 编织著一张覆盖整个幽冥的、兼具隱匿、混淆、防护、预警功能的因果天机大网。 他神色专注,偶尔屈指弹出一道混沌法力,调整著某个关键节点的道纹结构, 確保这层屏障既能有效隔绝外界对幽冥核心变化的窥探,又不至於过分扰动轮迴本身的运转。 平心已然完全沉入轮迴盘深处,调动著浩瀚的轮迴本源,与天命子酆都帝位的权柄相结合, 开始对那柄凶煞滔天的屠巫剑残骸进行初步的洗炼与熔铸准备工作。 就在此时,幽冥与人间的交界处,空间泛起一阵带著浓郁造化气息的涟漪。 女媧圣人的身影略显匆忙地浮现出来。她一眼便看到了正在虚空中“织网”的李缘,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又化为焦急。 “李缘道友!” 女媧连忙上前,也顾不得太多客套,“道友果然在此!可是在助平心道友稳固幽冥?” 李缘手中动作未停,抬眼看了一下女媧,对她脸上的急色有些瞭然,微微頷首: “正是。女媧道友行色匆匆,可是为了令兄伏羲道友转世之事?” 女媧闻言,心中一定,知道李缘果然明察,连忙点头: “正是!兄长真灵虽暂得保全,却脆弱异常,耽搁不得。 吾已准备妥当,欲送其入人道轮迴,借新生人族气运温养重生。只是……” 她看了一眼李缘身后那正在成型的、隔绝內外的因果大阵,以及幽冥深处那股隱而不发的轮迴悸动,有些迟疑, “道友与平心道友似乎正在紧要关头,吾此时前来,是否打扰?轮迴通道,此刻可还安稳?” 李缘略一沉吟,手中最后一道因果道纹落下,那覆盖幽冥的无形大网微微一震,旋即彻底隱没,与幽冥气息融为一体。 他起身,对女媧道: “无妨。轮迴运转一刻未停。伏羲道友转世,关乎人道未来,亦是大事。 我恰好也要入幽冥一行,查看地府初构情况, 便与道友同去吧,也可確保转世过程稳妥,不受此地新生法则紊乱之扰。” 女媧闻言,脸上焦虑之色稍减,露出真挚的感激: “如此,便多谢道友了!” 有李缘这位深不可测又精通因果轮迴之道的混元同行护持,伏羲转世的成功率与安全性无疑大增。 李缘不再多言,对女媧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身影便进入了秩序初立的幽冥地府。 第111章 轮迴转世,三皇五帝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轮迴转世,三皇五帝 幽冥地府初成,景象与洪荒大地迥异。虽无日月星辰,却有轮迴盘散发的温润光芒照亮一方。 灰暗的大地之上,原本血海翻滚的戾气已被轮迴之力涤盪大半,显得沉静而肃穆。 李缘与女媧穿过那层刚布下的因果屏障,正式踏入这片新生界域。 女媧身为圣人,造物之主,对生命与轮迴的气息极为敏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此地的轮迴法则虽显稚嫩,根基却异常稳固,其中更糅合了一种极为坚韧的造化与秩序之力,显然与李缘脱不开干係。 二人刚行不远,便见一座以幽冥黑石与轮迴之力初步搭建的简易殿宇前, 一位身著灰暗帝袍、头戴旒冕的青年正拿著捲轴,对几名气息彪悍、显然是巫族出身的地府新“官差”吩咐著什么。 正是天命子,或者说,新任酆都大帝。 感应到有人到来,天命子抬起头,看到女媧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隨即露出那副与李缘本尊截然不同的隨和笑容,挥手让那几个巫族先行退下,迎了上来。 “本尊,女媧道友,你们来了。” 他先是朝李缘本尊点点头,隨即对女媧轻笑道, “道友不在媧皇宫纳福,怎有閒暇来我这简陋地府一游?” 女媧见到天命子,尤其是感受到他周身那与幽冥地府紧密相连、浑然一体的酆都大帝气运时,微微吃惊的说道: “天命道友?你……你不是一直在镇守方丈岛吗?何时竟成了这幽冥之主?” 她先前虽知李缘有化身,也隱约猜到李缘会安排化身在幽冥任职, 却未想到竟是直接占据了名义上仅次於平心娘娘的酆都大帝这等核心尊位! “哈哈哈,” 天命子爽朗一笑,似乎很满意女媧的惊讶, “方丈岛有本尊亲手布下的重重禁制与混沌大阵,等閒圣人也不敢轻易去碰,安全得很。 我在那儿閒得都快生锈了,整天带著本尊那小徒弟东游西逛,还不如来这儿。” 他话语轻鬆,但女媧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她瞬间明白过来,李缘对地府的介入与支持,远比她想像的要深、要早! 酆都大帝之位,执掌幽冥行政权柄,梳理阴阳秩序,其气运与位格之高,几乎等同於另类的圣人尊位。 李缘不仅派化身占据此位,更早前还布下大阵遮蔽天机,助平心完善轮迴…… 这份投入与谋划,绝非一时兴起。 “难怪……难怪李缘道友愿意如此费时费力助平心道友完善轮迴,甚至不惜亲自抵挡外部压力……” “我还以为平心道友与李缘道友……” 女媧心中暗忖,原本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甚至暗暗鬆了口气。 同时惊嘆李缘的深谋远虑, 心思辗转间,女媧面上已恢復平静,只是对李缘微微頷首,感嘆道: “道友谋划深远,女媧佩服。” 李缘面露微笑,挥手说道: “机缘巧合罢了。天命於此,確能发挥些作用。女媧道友,事不宜迟,我们先去轮迴盘处吧。” 天命子也知女媧所为何来,正色道: “道友放心,轮迴通道运转正常。我会全力助伏羲道友转世,確保万无一失。” 三人不再多言,由天命子引路,朝著那幽冥中心、顶天立地般缓缓旋转的六道轮迴盘行去。 越是靠近,那股宏大、不容抗拒的轮迴吸力便越是明显, 仿佛要將万事万物的过去与未来都捲入其中重塑新生。 来到轮迴盘前,那浩瀚的轮迴之光几乎让人目眩神迷。 六个巨大的漩涡通道散发出迥异的气息,代表著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六道。 其中“人道”通道,此刻正散发著一种与女媧袖中伏羲真灵隱隱共鸣的生机与希望气息。 “女媧道友,別来无恙。” 柔和空灵的女声响起,轮迴盘中央,平心娘娘身影再次浮现。 她的目光落在女媧身上,带著善意与瞭然。 见到平心,女媧心中一定,连忙上前,深深一礼: “平心道友好久不见!昔日你还为祖巫之时,你我二人还相谈甚欢,如今却也物是人非。道友慈悲为怀,竟以身化轮迴,女媧佩服。” “女媧道友繆赞了,不知道友前来……” “今日冒昧打扰,实是为我兄长伏羲而来。” 说著,她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一只温润的玉瓶,瓶身造化神光流转,內部一点微弱却坚韧的灵光静静悬浮。 “兄长真灵在此,还望道友慈悲,助其投入人道轮迴,转世新生。” 平心娘娘虚影的目光投向那玉瓶,感受著其中伏羲真灵的气息,轻轻一嘆: “昔日道友贵为妖族媧皇,却从未对巫族行屠戮之事,间接减轻了巫族压力,此情平心记得。 今日道友所託,自当尽力。请將伏羲道友真灵予我。” 女媧闻言,心中感动,连忙將玉瓶奉上。 平心娘娘虚影伸手一招,那玉瓶便轻盈飞起,落在她虚幻的掌心。 轮迴盘的光芒微微波动,一缕最为精纯温和的轮迴本源之力分出,將那玉瓶与其中真灵温柔包裹。 平心娘娘凝视著那点真灵,以轮迴之主的权柄,为其洗去最后一丝妖族旧躯的因果牵连。 “伏羲道友,前尘已了,此去新生” 隨著平心娘娘轻声祝祷,那点被轮迴神光包裹的伏羲真灵,便如同归巢的乳燕, 化作一道柔和的金色流光,轻盈而坚定地投入了“人道”轮迴通道之中,消失不见。轮迴盘微微一亮,似有感应。 女媧紧紧盯著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直到轮迴通道恢復平静,才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长长舒了一口气,眉宇间的焦虑与沉重终於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与期待。 她知道,兄长此去,虽前路仍需歷经磨难,但天皇命格已定,人道气运加身,未来可期。 “昔年,与伏羲道友於不周山下品茶论道,坐观云捲云舒,探討先天八卦之妙的情景,如今思之,恍如昨日。” 李缘望著伏羲真灵消失的通道,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物是人非的淡淡感慨, “转眼间,沧海桑田,巫妖俱寂,而伏羲道友亦將开启新生。 这洪荒因果循环,缘起缘灭,当真玄妙难测。” 女媧闻言,眼中亦浮现追忆之色,轻嘆道: “是啊,昔日李缘道友便曾提醒我兄妹二人,天道无常,捲入过深恐有劫难。 奈何当时……唉……。 后来兄长竭力周旋,减轻我与妖族的因果牵连,甚至不惜自身捲入劫中,才换来我今日相对超脱之身。 如今他转世人族,重走大道,希望此番一切顺利,能弥补前憾,真正功德圆满。” 李缘点头,转而问道: “伏羲道友转世人族,其天皇命格已定,想来后续地皇、人皇,乃至五帝之位,道祖与诸位圣人亦已有所安排?” 女媧收拾心情,点头確认: “正是。早在补天功成之后不久,老师便召集我等六圣於紫霄宫商议后续洪荒秩序与人族大兴之事。 三皇五帝之位格、大致降世时序与使命,皆已由天道显化,老师亲自定下框架。 其帝师人选,亦经一番商议后初步擬定。只是……” 她看了一眼李缘,略带惋惜道, “当时商议,紫霄宫中为道友所留的蒲团亦在,老师曾言,此事关乎洪荒未来格局,青帝道友若至,亦当参与。 可惜彼时道友正处顿悟闭关之紧要关头,气息与洪荒隔绝,未能前来。 否则,以道友之能与人族之渊源,这三皇五帝之师中,必有道友一席尊位。” 李缘听罢,神色依旧平静,无喜无悲,只是眼中深邃之意更浓。 他微微摇头:“机缘如此,强求无益。闭关顿悟,於我道途更为重要。 三皇五帝治世,乃人道崛起之必然,亦是天道大势。 吾虽未参与定议,但该行之事,该结之缘,日后自有因果牵引。” 他话语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女媧心中一动,想起李缘在人族早有布局,传武道、布阵法,如今又有化身执掌幽冥部分权柄,与即將诞生的人道天皇伏羲有旧,更与自己交好…… 即便未得“帝师”之名,其对人道未来的影响力,恐怕也绝不逊於任何一位得了名分的圣人。 她不知道的是李缘更是先她一步定位的了人道意志! 所以李缘如今根本不在乎人族如今气运归谁,那个圣人占据更多的位格。待他完成三道循环,这些都唾手可得。 人道:“圣人?他有几个师啊?” 就在这时,幽冥深处,那被重重轮迴本源包裹的核心区域, 传来一阵低沉而宏大的嗡鸣,仿佛巨锤敲击在无形的天地法则之上,一股凌厉、肃杀、却又开始向內凝聚转化的恐怖气机一闪而逝。 平心娘娘的虚影微微波动了一下,对李缘与女媧道: “至宝重炼已至关键,恕平心不能久陪。女媧道友可隨时来幽冥探望伏羲道友转世之身情况。青帝道友,外部之事,仍需劳烦。” 李缘頷首:“道友专注即可,外界有我。” 女媧亦知不宜再打扰,行礼道:“多谢平心道友成全。女媧告辞,他日再会。” 平心娘娘虚影頷首,缓缓沉入轮迴盘深处。 李缘对女媧道:“道友可需去那轮迴通道出口,亦即人族新生之地一看?我可送道友一程。” 女媧想了想,摇头道: “不必了。兄长既已入轮迴,便让他自然经歷生老病死、觉悟前尘吧。 吾若过早干预,反而不美。 况且,天庭新立,昊天瑶池初登大位,吾既为圣人,也有些许琐事需关注。” 她看了一眼幽冥灰暗的天空,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那新生的天庭, “此番多谢道友相助。日后若有所需,女媧定义不容辞。” 李缘微微一笑:“道友客气。” “这……道友若是忙完可否来我媧皇宫做客,女媧也想好好感谢道友的帮助” “一定,待此事忙完,必定登门。” 二人又简单交谈几句,女媧便化作流光离开了幽冥,回返媧皇宫。 李缘则留在原地,对一旁的天命子道: “地府初建,诸事繁杂,你当好生经营。 巫鬼司要儘快成型,配合轮迴审判之需。 那屠巫剑重炼之器若成,必为地府刑狱重器,你需提前思虑与之配合的赏罚章程。” 天命子收起那副隨和笑容,正色道:“本尊放心,我知道轻重。” 李缘不再多言,身影缓缓变淡,却是並未离开幽冥,而是朝著与平心炼器区域相邻的另一处幽冥节点而去。 他要在那里,亲自坐镇,確保这关键时期,幽冥不会受到任何外来的、不该有的“打扰”。 紫霄议定三皇,伏羲已入轮迴。人道兴起的篇章,正悄然翻开第一页。 而幽冥地府的根基,亦在血海深处,经歷著一场决定其未来威严的锤炼。 第112章 天皇伏羲,帝师玄都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天皇伏羲,帝师玄都 幽冥深处,轮迴壁垒森严;洪荒大地,新生之气沛然。 时光在劫后余生的洪荒大地上悄然流转,虽不似量劫之前那般以元会计,却也过去了数百个春秋。 巫妖的血色逐渐被雨水冲刷淡去,不周山倒造成的创伤在大地自我修復与新生灵气滋养下缓慢癒合。 而真正让这片天地焕发前所未有生机的,是那在废墟之上顽强繁衍、气运日盛的一族,人族。 经歷了归离原的血火、十日横空的炙烤、终战余波的摧残,倖存下来的人族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如同野火后的劲草,展现出惊人的韧性。 他们向著更適宜生存的沃野迁徙、开拓,部落如星火般散布在洪荒东部广袤的土地上。 燧人氏点燃的文明薪火不曾熄灭,李缘当年所传的武道与阵法知识, 在生存压力下被不断琢磨、改进,成为人族抵御野兽、开垦荒地。 值此人族气运勃发之际,那冥冥中註定引领人族走向文明巔峰的三皇五帝时代, 其序幕,正由第一位天皇的降世,缓缓拉开。 东海之滨,华胥之泽附近,一个名为“风兗”的部族。 这一日,部族中一位名为华胥的女子,於雷泽畔见巨大脚印,感而受孕。此事在部族中引为奇谈。 怀胎十二载,异象频生,时有祥云瑞彩笼罩居所。 终於,在一日晨曦初露、紫气东来之时,华胥產下一子。 此子落地不哭,目有重瞳,聪慧异常,三岁能言,五岁能辨万物之理。 部族长老皆惊,以为神圣,为其取名——伏羲。 孩童伏羲的成长轨跡,果然非同寻常。他不仅体魄强健远超同龄人,更天生对天地自然的变化有著超乎寻常的感知。 观鸟兽之跡,能悟其行止规律;察日月星辰,能感其运行轨跡。 他常常独自一人坐在高处,望著天空与大地出神, 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勾画,仿佛在捕捉某种无形的脉络。 这一日,伏羲又如往常一般在河边观水势流转,推演天地至理。 一位身著朴素道袍、气质清静无为的青年道人,悄然出现在他身侧,仿佛本就一直站在那里。 “观水悟道,见微知著。小友天赋,著实不凡。” 道人含笑开口,声音平和,却直指伏羲心中所思。 伏羲一惊,转头看去,只见这道人面容普通,气息內敛,但一双眼睛却清澈深邃,仿佛能映照出天地至理。 他虽年幼,却直觉感到此人非同凡响,连忙起身行礼: “小子伏羲,见过道长。不知道长所言道为何物?” 这道人正是奉太清老子之命下界、早已推算出伏羲降世时地的玄都大法师。 玄都微微一笑:“道,可道,非常道。它既是这河水流转不息之理,亦是日月星辰运行之规,更是万物生长化育之本。 你心中所感,手中所画,便是道之雏形。” 伏羲闻言,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仿佛遇到了知音。 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平日观察天地、心中產生的诸多疑问与模糊感悟尽数道出。 玄都耐心听著,时而点头,时而以浅显却直指本质的话语稍加点拨,每每让伏羲有茅塞顿开之感。 “道长学问通天,伏羲恳请拜道长为师,学习天地大道!” 伏羲聪慧,已知眼前道人乃是真正的高人,当即大礼拜下。 玄都伸手虚扶,一股柔和之力將伏羲托起,頷首道: “你与我有师徒之缘。吾乃太清圣人座下弟子玄都,奉师命而来,引你入道,助你明悟天命。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人教弟子。” “弟子伏羲,拜见老师!” 伏羲大喜,再次恭敬行礼。 自此,玄都便隱於风兗部族附近,不时现身指点伏羲。 他並未传授高深莫测的仙法神通,而是引导伏羲观察自然、思考规律、总结方法。 他教伏羲结绳记事,以代口耳相传之不足;引导他观察天地水火风雷山泽,体悟其中相对相生、变化无穷的至理;更传授简易的吐纳养气之法,强健其体魄,澄澈其心神。 媧皇宫中,女媧圣人以水镜之术默默观看著这一切。 看到兄长转世之身顺利降生,健康成长,更得玄都这般根基深厚、心性平和的良师引导, 她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绝美的容顏上露出久违的、发自內心的舒缓笑容。 她能感觉到,伏羲的灵魂正在新生的躯壳与人族气运的滋养下稳步恢復、壮大,那份属於“天皇”的命格光辉也越发清晰。 “师妹不必担忧,有玄都护道引导,伏羲道友必能顺利承继天皇之位,引领人族,功德圆满。” 太清老子平和淡然的声音透过无尽虚空,直接在女媧心神中响起。 女媧对著崑崙山方向微微頷首致意,传音回道: “多谢师兄安排,玄都师侄沉稳持重,道法自然,由他教导兄长,女媧甚是放心。此番恩情,女媧铭记。” 言语诚恳。 传音完毕,女媧又深深看了一眼水镜中那正在玄都指导下,於沙地上认真勾画著某种复杂图案的幼小身影,眼中满是温情与期许。 最后看了一眼,女媧素手轻挥,散去了水镜,身影自媧皇宫中淡去, 却是去往混沌深处,寻一僻静所在,继续体悟那越发精进的造化大道。 女媧离去后,崑崙山八景宫中,静坐蒲团上的太清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眼中无波,但深邃的眼底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神念微微扫过洪荒,媧皇宫已然空寂,女媧的气息隱入混沌; 幽冥方向,那股属於李缘的、浩瀚如渊的道韵,如同不可撼动的基石,牢牢镇守著那片正在发生关键蜕变的新生界域; 而自己那两位弟弟,元始在玉虚宫立下重重规矩,通天则在金鰲岛大开山门,广纳门徒,二者道统之爭的苗头已然隱现…… “唉……” 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在空寂的八景宫中消散。 “女媧师妹……三尸成圣,造人补天,功德无量。 如今她的气息,圆融通透,造化生生,已然走到了贫道前面。” 太清心中默念,当年成圣之时便发觉三尸成圣需要寄託之宝同根同源,但是无奈只得功德成圣。 “当年老师为何会传下斩三尸之法却又不表明关键之处,难道必须是要自己悟透才可三尸成圣?” “还有那李缘……青帝。” 太清思绪转到这位混元大罗身上, “幽冥之事,他投入之深,谋划之远,恐非只为结缘平心。 其力已能隔绝幽冥天机,令诸圣难以窥探核心…… 这般能为,洪荒之中,除却老师,怕已无人能制。冠绝洪荒,比肩老师……绝非虚言。” 念头及此,老子心中泛起一丝极少出现的、属於“盘古正宗”三清之首的悵然与自省。 “吾兄弟三人,承盘古元神遗泽,自詡玄门正统,盘古正宗。 开天至今,歷龙汉、巫妖量劫,成圣立教,教化眾生。 然如今观之,女媧师妹后来居上,李缘道友异军突起,深不可测。 吾等三人却……分道扬鑣,嫌隙暗生。 通天桀驁,广收门徒,不计根脚;元始重规,门户之见日深。 长此以往,玄门內耗,岂是正道?吾这无为,是真无为,还是……无可奈何之为?” 这缕思绪如电光石火,在太清古井无波的道心中一闪即逝,旋即便被更深的清静无为之意覆盖、抚平。 他缓缓闭上双目,周身气息重新与崑崙山融为一体,与那冥冥中的天道规律共鸣。 “大道独行,各有缘法。强求不得,强求不得……且看伏羲如何行那天皇之道吧。” …… 远在血海的李缘早在太清思其真名之时,便已察觉到了太清的情况。 略微推演一番因果,暗道:“仅仅只是一番感嘆便顿悟其道,道法自然,不愧是原本的圣人最强,希望未来封神你能超脱命运因果,不必服下那陨圣丹吧。” 第113章 伏羲继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伏羲继位 十个元会的时光,在潜心悟道与文明演进中悄然流逝。 对於寿元短暂、朝生暮死的寻常生灵而言,这已是无法想像的漫长岁月。 而风兗部族的伏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河边懵懂观水的孩童。 在玄都大法师的引导下,他的才能以惊人的速度绽放, 光芒逐渐照耀整个华胥之泽,进而传遍东海之滨的诸多部落。 他改进的结绳记事法被更简便的刻画符號取代, 这些符號逐渐系统化,形成了最初的文字雏形,极大地促进了知识和经验的记录与传播。 他观察蜘蛛结网、水波涟漪而发明的渔网、陷阱,显著提升了人族的渔猎效率,让更多族人得以温饱。 他的声望,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去。 从东海之滨到內陆河畔,越来越多的人族部落,开始风闻“风兗伏羲”之名。 常有远道而来的部落使者或智者,前来请教疑难, 伏羲皆耐心解答,或授以渔猎农耕之巧,或调解部落间的小规模爭端。 他的智慧、无私与公正,贏得了广泛的尊敬。 这股匯聚的人心与声望,自然也引起了人族精神象徵、初代人皇——燧人氏的关注。 此时的燧人氏,早已不復当年归离原血战时的壮年勇武。 漫长岁月的操劳、为人族存续殫精竭虑的消耗,以及早年征战留下的道伤,让他感到了沉重的疲惫。 他的身躯依旧高大,目光却更加深邃沧桑,额间的皱纹记录著人族一路走来的所有苦难与坚韧。 他坐镇在归离原旧址上扩建而成的人族薪火城。 城中最高处,薪火大殿內的长明灯火光依旧,照耀著殿壁上刻画的、记录著人族重大事件与牺牲英灵的简朴壁画。 燧人氏常常独自站在大殿中,望著那簇自他手中点燃、传承至今的文明之火,沉思良久。 人族,在经过劫后无数岁月的休养生息后,人口繁衍,部落增多,面临的挑战也从单纯的生存,逐渐转向如何更好地发展、如何建立更有效的联盟与秩序。 “是时候了……” 燧人氏望著跳动的火焰,低声自语,眼中没有对权柄的不舍, 只有一种卸下重担的释然与对接班人的殷切期待, “人族需要一位更富智慧、能引领文明走向更高处的领袖。 老朽……已尽绵薄之力,该让贤了。” 他开始有意识地通过各种渠道,更加细致地了解那些声名鹊起的人族先贤。 他甚至派遣了最信任的几位人族元老,以游歷的名义亲自前往各个部族暗访, 实地考察族人的真实生活状况。 而其中伏羲这位族人的部族反馈回来的信息,让燧人氏越来越满意。 伏羲不仅智慧超群,更难得的是心系族人,行事公正,不好奢靡,且其推行的诸多举措, 確確实实改善了普通族人的生活,促进了部落间的交流与和平。 “或许,这便是最好的人选” 燧人氏心中暗忖。 与此同时,远在幽冥血海之畔,坐镇於轮迴屏障关键节点的李缘,也正通过自身与人道气运那玄之又玄的因果联繫, “注视”著人族的变化。 十个元会来,他大部分心神用於协助平心娘娘重炼屠巫剑。 那柄凶煞之器的转化已至最后关头,气息日益內敛而威严。 李缘以起源大世界之力持续加固对幽冥的遮蔽。 但始终有一缕清明神念,注意著那在洪荒东部日益壮大的人道气运。 “燧人氏……开始筛选继承者了。” 李缘心中瞭然。 他看到燧人氏派出的使者,感受到那位老人皇审视与期待的目光, 也听到了来自各个角落对人族未来领袖的议论与期盼。 “伏羲道友,天皇之位,確是你应承之责。也是你应有的机缘。” 他没有进行任何直接的干预。 正如他对女媧所言,该行之事,该结之缘,自有因果牵引。 他只需確保大的环境不出现意外的干扰, 比如,某些对新生人道气运垂涎的势力不会在这个时候搞些小动作。 终於,在燧人氏经过长达近一元会的细致考察与深思熟虑后,决定正式启动传承程序。 这一日,燧人氏发出人皇詔令,以商议人族未来发展大计为名, 召集散布在洪荒东部各主要区域的、最有声望与实力的数十个大部落首领,以及人族中有贤名的长者、智者,齐聚薪火城。 伏羲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他向老师玄都请示,玄都只是微笑著点点头: “此乃你之天命,亦是考验。持守本心,以苍生为念即可。” 伏羲郑重拜別老师与风兗部族,在族人的祝福与期盼中,踏上了前往薪火城的路途。 薪火城內,前所未有的庄重与肃穆。 来自各方的部落首领与贤者齐聚薪火大殿前的广场。 燧人氏端坐於大殿前的石台上,虽显老態,但目光扫过眾人时,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阐述了人族当前面临的机遇与挑战,指出了统一號令、集中智慧、共谋发展的必要性。 然后,他让与会的各位首领与贤者畅所欲言,推举心目中能够带领人族走向更好未来的领袖人选。 不出所料,伏羲的名字被反覆提及,且支持者眾。 其他被提及的少数几位贤者,无论是声望、功绩还是展现出的智慧与格局,均难以与伏羲比肩。 燧人氏静静地听著,观察著眾人的反应,也观察著台下伏羲平静而坦然的神情。 待眾人议论渐歇,燧人氏缓缓站起身。 他一动作,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为人族奉献了一生的老人皇身上。 “诸位之心意,吾已知晓。” 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迴荡在广场上空, “伏羲贤者之德行、智慧、功绩,有目共睹。其明伦常,导民生,和部落,確为不世出之大贤。” 他目光转向台下的伏羲,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与期许:“伏羲,上前来。” 伏羲深吸一口气,在万眾瞩目下,一步步沉稳地走到石台前,对燧人氏深深一礼。 燧人氏伸手,从身旁的祭坛上,双手捧起那盏燃烧了不知多少岁月、象徵著人族文明源头的薪火长明灯。 灯火在他手中微微摇曳,映照著两位人族杰出人物庄严的面容。 “伏羲!” 燧人氏的声音如同古老的誓言,响彻天地, “今日,吾以初代人皇燧人氏之名,以这文明薪火为凭,將人族领袖之位,人族未来之命运,託付於你! 望你承先人之志,启后世之明,以智慧引领族人,以仁德凝聚人心,以勇气面对挑战,让我人族之火,永世不熄,光照洪荒!” 话音落下,燧人氏將手中的长明灯,庄重地递向伏羲。 伏羲神情肃穆,眼中闪烁著坚定与感动的光芒,同样双手高举,稳稳地接过了那盏沉甸甸的灯火。 广场之上,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族,无论来自哪个部落,心中都油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归属感与对未来前所未有的信心。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著手持薪火、沐浴在光辉中的新任人皇伏羲,齐齐拜倒,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喊: “拜见伏羲人皇!” “愿隨人皇,光大人族!” 声浪如潮,气运如龙。 燧人氏看著这一幕,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缓缓坐回石台,仿佛终於卸下了万钧重担。 幽冥深处,李缘若有所感,嘴角微扬:“第一步,成了。” 崑崙山,八景宫中,太清老子微微頷首。 媧皇宫虽空寂,但混沌深处的女媧,心有所感,亦是会心一笑。 新任人皇伏羲的时代,正式开启。 第114章 八卦定论,天皇归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八卦定论,天皇归位 伏羲继位人皇,执掌人族权柄,其所行之政,恰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却又深刻地改变著人族的面貌。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部落的贤者,而是整个人族联盟的掌舵者。 面对散落四方、习俗各异、时有摩擦的诸多部落,伏羲展现出了超越时代的智慧与魄力。 他並非以强力压服,而是以理服人,以利导之。 他推动各部落首领定期会盟於薪火城,共商人族大事,裁决纠纷, 逐渐形成了一套虽简陋却行之有效的议事规则,奠定了早期“政治协商”的雏形。 他鼓励部落间通婚、贸易、交流技艺,打破血缘与地域的隔阂,让“人族一体”的观念慢慢深入人心。 然而,伏羲心中始终有一块巨石未曾落下。 那便是人族在面对天地之威时的渺小与无力。 洪水泛滥,冲毁家园;大旱连年,赤地千里;地动山摇,生灵涂炭;瘟疫流行,十室九空…… 这些无法预测,更难以抗衡的自然灾害,始终是人族生存最大的威胁。 目睹族人因天灾流离失所、痛苦哀嚎,伏羲常於夜深人静时,独坐观星台,眉宇深锁。 “若能窥得一丝天机,预知灾祸將临,哪怕只是提前片刻警示,或许就能拯救无数族人……” 这个念头如同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日益茁壮。 他需要一种系统的,能贯通天地人三才、演绎万物变化的根本大法。 这一日,玄都大法师如往常般悄然现身,见伏羲愁眉不展,已知其心事。 他自怀中取出一卷非帛非皮、流淌著淡淡星辉与河川虚影的古老图卷,以及一方气息与之相连、刻有神秘纹路的龟甲。 “伏羲,” 玄都声音平和, “此二物,一名《河图》,一名《洛书》,乃先天灵宝,蕴含天地至数、宇宙玄机。 昔日妖族帝俊曾凭之演算周天,布星斗大阵。 巫妖终战后,此物辗转。 今赐予你,或可助你参悟天地运行之律,解人族倒悬之急。” 这自然是女媧给的,早在巫妖大战结束之后, 女媧便將这些对自己兄长未来有利的事物准备妥当。 而伏羲闻言,精神大振,郑重接过。 河图洛书入手,顿时与他体內那早已萌芽的八卦灵性產生强烈共鸣。 他直觉感到,这正是他苦苦寻觅的钥匙! 自此,伏羲將大部分族务交予可信之人协理,自己则闭关於薪火城观星台深处,日夜参悟河图洛书。 图上星罗棋布的数字与方位,书中变化无穷的纹路与意象,与他过往观察天地自然所积累的无数感悟相互印证、碰撞、融合。 那八个早已在他心中模糊成型的符號——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在河图洛书的引导下,逐渐变得清晰、稳固,並且彼此间衍生出无穷的组合与变化规律。 他忘却了时间,沉浸在数字与图形的海洋中,推演著阴阳消长、五行生剋、时空流转。 玄都偶尔前来,亦只是静静旁观,或在他陷入死胡同时,以寥寥数语点出关键,绝不越俎代庖。 如此,耗去百年光阴。 这一日,观星台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风起云涌,八方之气匯聚! 伏羲於石台上霍然起身,双目神光湛然,手指虚空连点,口中念诵著玄奥的箴言: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隨著他的念诵,八个光芒璀璨、道韵流转的先天八卦卦象虚影,自他指尖飞出,悬於空中, 缓缓旋转,彼此勾连,形成一个完美而深邃的立体图形, 將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基本元素与现象囊括其中, 揭示著其相生相剋、循环往復的永恆法则! 八卦一成,天地交感! 薪火城上空祥云匯聚,瑞气千条,紫气东来三万里! 浩瀚的人道气运如沸水般翻腾,发出欢喜的嗡鸣。 无数人族心有所感,不约而同地望向薪火城方向,只觉得心头某种蒙昧被驱散,对天地自然的认知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八卦……成了!天地万物变化之机,尽在此中!” 伏羲望著空中那八个代表宇宙根本规律的符號,心潮澎湃,百年苦思,一朝得道! 出关之后,伏羲並未將八卦秘藏。 他召集人族贤者,悉心传授八卦基本原理与推演之法,使其成为人族智者必修的学问。 更重要的是,他將八卦应用於实际: 定历法:以八卦结合星象观测,精確划分四时八节、二十四节气, 指导农耕狩猎,使人族活动更好地契合自然规律。 制礼乐:以八卦蕴含的秩序与和谐之理,规范祭祀、盟誓、婚丧等礼仪, 创製更具教化意义的乐曲,教化人伦,凝聚族魂。 正婚姻:废除原始杂婚旧俗,以八卦阴阳相合之理,定下“同姓不婚”等初步的婚姻制度, 明確血缘伦理,促进部落融合与人口优生。 预灾祸:组织精通八卦的贤者成立“占卜司”,观察天象、地气、物候,结合八卦推演,尝试预测水旱、地震、瘟疫等自然灾害的可能, 虽不能尽准,却已能规避不少风险,救人无数。 伏羲在位千年,励精图治,以八卦为核心,系统地为人族奠定了文明之基、伦理之纲、生存之道。 人族在他的引领下,部落间联繫空前紧密,生存能力显著提升,文明之光越发璀璨, 整体气运如日中天,已然成为洪荒天地间不容忽视的蓬勃力量。 这一日,伏羲正於观星台修订历法细则,忽感心神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圆满。 剎那间,前世今生,妖族伏羲的琴音与谋算,人族伏羲的求索与担当,无数记忆画面如潮水般涌现, 最终完美交融,再无隔阂。他明白了自己的来歷,明悟了自己的使命。 几乎同时,天际传来恢宏浩大的天道之音,无边功德金云再次涌现,震动洪荒! 一道最为粗壮辉煌的功德金光,裹挟著海量的人道气运与天皇命格独有的本源之力,轰然灌入伏羲体內! “轰!” 伏羲气息节节攀升,瞬间衝破大罗金仙的桎梏,踏入准圣之境, 並且一路飆升,直至准圣巔峰,甚至半只脚已然触及了那玄之又玄的“圣人”门槛,可称半圣! 他周身皇道之气浓郁如实质,头顶隱隱有九龙虚影盘旋,象徵著其人族天皇的无上尊位与功德。 玄都大法师亦分得一部分引导天皇的功德,道行精进,对道的理解更深一层,遥遥向崑崙山方向一礼。 然而,就在伏羲刚刚融合前世记忆、接纳浩瀚功德、成就天皇尊位的巔峰剎那,异变陡生! 是那高悬於九天之上、冷漠运转的天道意志。 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到让时空都为之凝固的恐怖威压, 毫无徵兆地自无尽高远之处轰然降临,死死锁定了刚刚归位的天皇伏羲! 这股威压並非攻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放逐与禁錮的意志! 它清晰地传达著一个天意:天皇已立,功德已满,其存在本身已过於强大,对新生的人道秩序可能构成干扰, 当退隱火云洞,非天地大劫不得出! 这是想要打压人皇进而打压天道! 伏羲面色骤变,周身刚刚获得的皇道光辉在这天道威压下剧烈波动,竟隱隱有溃散之势! 他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正在拉扯他的元神与道果,要將他强行拘往那冥冥中感应到的“火云洞”方向! “老师!” 伏羲看向玄都,眼中闪过一丝不屈。 玄都亦是神色凝重,他虽为圣人弟子,但面对天道直接降下的规矩, 亦是无力抗衡,哪怕他的老师太清圣人也无法直接出手干涉天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哼!” 一声淡淡的冷哼,仿佛自万古时空的尽头传来,又似响彻在在场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这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超然物外、凌驾於规则之上的漠然与威严, 竟將那恐怖的天道威压硬生生抵住了一瞬! 紧接著,一只覆盖著混沌气流、掌心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演化的晶莹巨手, 凭空出现在薪火城上空,轻轻一拂。 这一拂,看似轻柔,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因果隔绝与秩序重构之力。 那施加在伏羲身上的天道放逐禁錮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而坚韧的屏障,被巧妙地稀释。 虽然未能彻底消除,却让那股足以瞬间將伏羲拖走的强制力,变成了缓慢而可抗拒的“牵引”。 “天道运转,自有其理。 然人道初兴,天皇新立,正需圣皇坐镇,凝聚人心,梳理气运。 此时隱退,於人道何益?於天地何益?” 李缘平静而深邃的声音,透过无尽虚空,直接迴荡在天地法则层面, 仿佛在与那无形的天道意志对话。 “火云洞清修之地,可为圣皇静悟道境之所,却非囚笼。 天皇伏羲,当可居於火云洞,参悟大道,亦可视察人族,非大劫不出之说,未免僵化。 不若改为:天皇镇於火云洞,调理人族气运,人族大危机之时可出,如何?” 李缘此言,算是给了天道一个“台阶”,也为人道爭取了更大的灵活性。 如今地道还未完善,人道羸弱,时机不对不益硬刚天道。 而那无形的天道意志似乎沉默了片刻,在急速推演这新方案的利弊与对大局的影响。 天道至公,亦求稳定。 良久,那股针对伏羲的恐怖放逐威压,开始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最终只留下一道清晰的“天諭”烙印在伏羲元神深处: “天皇伏羲,功德圆满,当镇於火云洞,梳理人族气运,非人族危亡或天地量劫,不履红尘。” 同时,那天道威压也传达了一丝对李缘介入的默许与警告,旋即便彻底消散。 薪火城上空,那只混沌巨手也隨之缓缓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伏羲压力骤消,踉蹌一步,稳住身形,朝著幽冥方向,郑重而感激地深深一揖: “伏羲,谢过青帝圣人出手维护之恩!” 若非李缘关键时刻干预,自己此刻恐怕已被强行拘入火云洞,与人族彻底隔绝了。 玄都亦是鬆了一大口气,对著虚空遥遥拱手。 天皇伏羲,就此归位。 虽需镇守火云洞,却保留了与人道气运的紧密联繫与守护之责,避免了沦为纯粹囚徒的命运。 这其中关窍,除了几位圣人,寻常生灵难以尽知,只道天皇功德无量,隱居火云洞清修去了。 伏羲在正式前往火云洞前,將人皇之位,传於了一位德行昭著、擅长耕作与尝辨百草的年轻贤者——神农氏。 新的时代篇章,即將由地皇接手,继续书写。 而此时的西方大陆, “师兄,这李缘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敢跟天道討价还价?”准提说道。 “正常,如今李缘占据我西方大半气运,又有镇压海眼与不死火山的位格,自然不同凡响”接引说道。 “唉……,师兄,我们兄弟二人何时才可突破二重天,难道真的天道不点头,我们就……” “不急,如今东方盛极必衰,我西方必然大兴!” 第115章 伏羲传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伏羲传位 伏羲正式將象徵人族领袖的一些东西,郑重交予新任人皇神农氏。 年轻的烈山氏神农,眉宇间已初具沉稳坚韧之气,他並未推辞,亦未狂喜,只是深深躬身,双手接过,声音沉静而有力: “神农定不负天皇所託,不负族人期望。” 交接仪式简朴而庄重,就在薪火大殿前完成。 没有万族来朝的盛况,只有燧人氏、玄都大法师以及部分人族核心元老在场见证。 燧人氏看著眼前新旧两位人皇,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他知道,人族的火把,正在以最平稳的方式传递。 诸事已毕,伏羲再无牵掛。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生活了千年的薪火城,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街巷、忙碌的族人、以及远处田野间新绿的禾苗,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但更多的是一种使命完成的释然。 “老师,诸位,伏羲这便去了。” 他对玄都及眾人拱手作別。 玄都微微頷首:“道友珍重,火云洞清静,正合参悟大道,巩固根基。” 他知晓,此番虽受天道约束,但亦是伏羲沉淀修为、消化前世今生庞大感悟的绝佳时机。 燧人氏只是用力拍了拍伏羲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伏羲不再犹豫,与燧人氏一同,身形化作一道清光,朝著火云洞飞去。 燧人氏作为初代人皇,如今也不便行走於人族与这洪荒大地,也需前往火云洞。 临入洞天之前,伏羲於云端驻足,最后回眸。 他的目光,先是投向了那高悬於九天之外的媧皇宫方向。 那里,是他前世最亲厚的妹妹,亦是今生为他殫精竭虑、铺平道路的圣人女媧所在。 目光穿越无尽时空,仿佛能看见那道风华绝代却难掩孤寂的身影。 他嘴唇微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 包含了前世的歉疚、今生的感激,以及那份註定因身份与天道约束而无法常伴的遗憾。 隨即,他的目光转向了洪荒大地之下,那幽冥血海、轮迴之所在。 朝著那个方向,他极其郑重地、深深作了一揖。 这一礼,不仅是为不久前那力挽狂澜、於天道威压下为自己爭取一线生机之恩, 更是为那份自远古不周山论道延续至今、超越种族与阵营的知交之道。 礼毕,伏羲再无迟疑,身影没入火云洞那氤氳的先天灵气之中, 洞府入口缓缓闭合,隱去形跡,只余一片苍茫云海。 媧皇宫內,女媧圣人静静立於窗前,身前水镜中,正是伏羲临入火云洞前回望嘆息的画面。 镜面如水纹般散去,女媧绝美的容顏上,那丝惯常的超然与慈悲淡去, 显露出罕见的落寞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慍怒。 她为兄长谋划至此,送灵宝、护真灵、请良师、观成长……费尽心神,只盼他能重获新生,得享尊位与逍遥。 却不想,天道竟如此“吝嗇”与“苛刻”! 天皇归位,功德加身,非但无有奖赏其引领人道之功,反要以“镇守”之名行“半囚”之实, 硬生生將他们兄妹再次隔开,限制重重! “兄长……” 女媧低语,指尖轻轻拂过窗欞,一丝造化神光流转,窗台上瞬间生出一株並蒂莲,双生同源,却各自摇曳, “我助你脱劫重生,难道只为换得这火云洞中无尽岁月的遥望吗? 天道……” 她对天道那份本就因造人补天、看透量劫而滋生的复杂观感,此刻更添了几分冷意与不满。 她忽然想起李缘在幽冥时所言:“洪荒天地,不应只有一种声音。” 当时只觉是其宏大布局的一部分,如今结合兄长遭遇细思,竟觉字字锥心。 若天道能容得下更多“声音”,是否就不会对一位有功於人道的天皇如此忌惮与打压? “青帝道友……你所求的三道分立,或许,真的是洪荒唯一的出路?” 女媧心中,一颗种子悄然埋下。 …… 幽冥血海,轮迴壁垒深处。 盘坐於因果节点上的李缘,清晰地“看到”也“感应”到了伏羲那郑重的一礼。 他缓缓睁开双目,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幽冥阻隔,望向了火云洞的方向,又似是看向了更遥远的未来。 “伏羲道友……” 李缘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幽冥中几不可闻, “火云洞清修,未必是坏事。待吾……待这天地格局再变,三道循环初立,压制鬆动之时, 或许我等真可再聚,品一盏混沌新茶,论一番超脱之道。”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仿佛那“天地格局再变”、“三道循环初立”的未来,是必將实现的图景。 伏羲今日所受的约束,在他眼中,不过是这漫长棋局中,一个暂时的、终將被改变的状態。 旋即,他的注意力转向了洪荒大地,那位新任的地皇神农氏。 神农继位,人族气象为之一新。 他並未急於推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而是深入各部族,亲尝百草,辨其温凉甘苦及毒性,记录其功效,为人族寻找更多可食之物与疗疾之药; 他改进耕作之法,推广新式农具,划分田亩,引导族人更有效地利用土地。 其行事风格,更重实践与民生,与伏羲偏重哲理与制度构建相辅相成。 而他的老师自然是早年受通天教主指点,收他为徒的多宝道人。 多宝对神农却也是真心收徒,倾囊相授。並且因为多宝性格热情,又不喜繁文縟节。 故而师徒两人的关係却是亦师亦友。 洪荒人族也將在神农的带领下更进一步。 第116章 人族与龙族结盟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人族与龙族结盟 地皇神农继位,人族事务千头万绪,远比伏羲时代更加具体而繁重。 他常常奔走於各部落之间,察访民情,试验农桑,辨识草药,记录病方。往往一去便是数月乃至数年,归家之日少之又少。 他与妻子所生的女儿,名为阿兰的女孩,便在母亲与部族长辈的照看下,於烈山部族的海边聚居地渐渐长大。 阿兰承袭了父亲血脉中的坚毅与对自然的好奇,性子却不似神农那般沉稳內敛,反而多了几分活泼与冒险精神。 她尤其喜爱大海,迷恋那无边无际的蔚蓝与潮起潮落的韵律,常在沙滩上捡拾贝壳,或在浅水处追逐鱼虾。 母亲虽常叮嘱她勿要深入海中,但孩童心性,总有疏忽之时。 这一日,风轻云淡,精卫又来到她最喜爱的一处礁石滩玩耍。 她追逐著一只罕见的彩色海螺,不知不觉越走越深,踏入了因退潮而显露、却暗藏涡流的复杂礁石区。 恰在此时,远处天际乌云骤聚,一场不期而至的暴风雨以惊人的速度席捲而来! 狂风呼啸,巨浪滔天,平静的海面瞬间化作怒涛汹涌的炼狱! 一个数丈高的浪头毫无徵兆地拍下,瞬间吞没了小小的阿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强大的水流將她裹挟著撞向锋利的礁石。 就在她意识模糊、即將被暗流拖入深渊之际—— “昂——!” 一声威严而清越的龙吟,穿透狂风暴雨的怒號,在惊涛骇浪中响起! 但见一道矫健的青色龙影破开巨浪,迅如闪电般探入精卫遇险的礁石水域。 龙影所过之处,狂暴的海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安抚,变得温顺了许多。 那青龙准確地用龙爪轻轻捞起已被撞得晕厥、气息微弱的阿兰, 將她护在爪心,旋即腾空而起,周身散发出柔和的青色光芒,形成一个避水隔风的光罩,將精卫牢牢护住。 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片刻之后,云开雨歇,海面復归平静。 青龙盘旋降落在一处乾燥的沙滩上,將精卫轻轻放下。 光芒收敛,龙影化作一位身著青色龙纹锦袍、头生小巧玉角、面容俊朗又不失威严的青年男子。 他正是南海龙王三太子敖青,奉南海龙王之命,巡视近海,恰好感知到这片海域元气异常波动。 实则是李缘以极隱秘的因果线略微扰动,引其关注,及时赶来。 而这阿兰也便是原本轨跡的精卫。 此时敖青俯身查看阿兰情况,见她只是呛水昏厥,体表有些许擦伤,並无致命危险, 便以龙族特有的水灵之气,温和地渡入其体內,梳理气息,治疗微小创伤。 片刻后,精卫咳嗽著吐出几口海水,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气度不凡、额生玉角的陌生青年。 “你……你是龙?是神仙吗?” 阿兰虚弱地问道,眼中却没有太多惧怕,反而充满好奇。 敖青见她醒来,神色稍缓,温言道: “我乃南海龙宫三太子敖青。小姑娘,你怎敢独自在此危险海域玩耍? 若非我恰好路过,恐有性命之忧。” 阿兰这才想起方才惊险,心有余悸,连忙挣扎著想爬起来道谢。 敖青挥手制止,递过一枚散发著清凉气息的珍珠: “此乃『定魂珠』,你且含服,可安神定惊,恢復元气。”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喊声和脚步声。 原来,暴风雨突至时,烈山部族的族人发现阿兰不见,冒雨寻找未果,雨停后立刻扩大了搜索范围。 循著痕跡找到沙滩,正看到敖青与甦醒的阿兰。 “阿兰!你没事吧!” 族人惊呼著围了上来,见精卫虽然狼狈,但精神尚可,且身旁站著一位气息深不可测、显然非人的俊朗青年,皆是又惊又疑。 敖青主动上前,简单说明了情况。 烈山部族的长老听闻竟是南海龙宫太子救了阿兰,震惊之余,连忙大礼拜谢, 同时火速派人前往正在附近部落巡视、听闻女儿出事正疾驰赶回的神农处报信。 神农闻讯,心急如焚,立刻放下手中事务,以最快速度赶回烈山部族。 当他见到女儿虽然脸色苍白但確无大碍,又听闻是南海龙族三太子出手相救,心中感激无以復加。 他並非不知龙族,归离新城便有龙族协助调理水脉,只是从未与真正的龙宫高层有过接触。 “小龙敖青,见过人皇陛下。” 敖青见神农到来,主动上前见礼,態度不卑不亢,却带著明显的尊重。 他奉父王之命巡海,本就带有观察人族、尤其是这位新任地皇的意图, 此番救下地皇之女,实是意料之外的绝佳契机。 神农连忙还礼,真诚道: “三太子殿下救命大恩,神农没齿难忘!小女顽劣,累及阁下,实在惭愧。还请阁下移步族中,容神农稍尽地主之谊,以表谢忱。” 敖青欣然应允。 在烈山部族简单却隆重的款待中,神农与敖青相谈甚欢。 话题自然地从阿兰遇险,引申到东海、南海近岸人族部落与龙族水域相邻的现状,以及双方在行云布雨、防洪治水、渔猎安全等方面潜在的合作可能。 “陛下仁德泽被苍生,我龙族虽居水府,亦知陛下贤名。” 敖青斟酌著言辞, “如今天地新定,百族待兴。我龙族自远古量劫后,幸得青帝圣人点化指引,已洗刷旧业,重回正道,致力於调理洪荒水脉,维繫四海安寧。 东海、南海之滨,人族部落繁衍生息,与我龙族水域相邻,本可和睦共处,互利互助。 譬如这近海风浪预警、部分水族滋扰人族渔猎之事,若有沟通协调之机制,或可避免许多不必要的损失与误会。” 神农闻言,心中一动。 他深知人族发展,离不开稳定的环境。 水患、海患始终是沿海部落的心头大患。 若能与执掌四海水域的龙族建立良好关係,甚至达成某种程度的合作,对人族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助益。 他想起归离新城中龙族留下的良好印象, 以及燧皇偶尔提及的、与那位神秘青帝圣人相关的只言片语,似乎龙族与那位圣人关係匪浅。 “殿下所言,深得我心。” 神农正色道,“人族新生,百废待兴,尤需与四方友邻和睦共处。 龙族司掌行云布雨,调理水脉,功德无量。 若能与人族守望相助,实乃苍生之福。 只是此事关乎两族未来,非神农一人可决,亦需龙宫高层之意。” 敖青见神农態度积极,心中暗喜,知道父王交代的事情有望。 他当即表示:“陛下有此心意,敖青必当如实稟报父王。 我南海龙宫,乃至东海龙宫,想来亦有此共识。 或可择日,由我龙族正式遣使,与陛下及人族贤者共商互助盟约细则?” 神农略一思索,此事对人族利远大於弊,且龙族主动释放善意,並有救女之恩在前,於情於理都应积极回应,便頷首道: “善!神农在此,恭候龙宫使者。愿我两族,自此友好,永为睦邻。” 此番会面,虽起因於一场意外,却成就了两族高层首次正式、友好的接触,结盟之意已清晰可见。 敖青隨后告辞,返回南海龙宫復命。 阿兰经此一事,对那救她的“龙太子”和神秘广阔的龙宫充满了嚮往,倒也因祸得福,身体恢復后更显灵秀。 而这一切的“巧合”,自然瞒不过坐镇幽冥、因果之道已臻化境的李缘。 他於静坐中微微睁开眼,嘴角浮现一丝瞭然的笑意。 “东海之盟,水到渠成。” 他低声自语。 推动龙族与人族结盟,是他早已布下的长远棋子之一。 龙族需要新的功德来源与稳固的盟友,以此恢復元气,在新的洪荒格局中占据一席之地; 人族则需要龙族掌控水域的力量与古老的底蕴,辅助其应对自然挑战,加速发展。 二者结合,相辅相成。 更重要的是,龙族乃他早期投资的势力,因果牵连颇深。 人族则是他“三道分立”蓝图中,人道未来的核心载体。 让龙族与人族紧密绑定,等於为他將来整合、调度这两股重要力量,应对更大的变局,埋下了坚实的伏笔。 “精卫……倒是个意外的契机,省了些引导的功夫。” 李缘想起那命运原本可能截然不同的女孩,如今因龙族之救,不仅性命无忧,更可能在未来成为连接两族的一个特殊纽带。 “填海之怨,化为睦邻之缘。这因果,变得有趣了。” 他不再关注此事,任由其自然发展。 龙族与人族的结盟,將在双方使节往来、具体条款商议中稳步推进,最终成为影响洪荒未来格局的一股不可忽视的温和力量。 与此同时,他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幽冥血海最深处。 那里,持续了漫长岁月的“重炼”,已接近最终的尾声。 屠巫剑那原本冲天凶煞、哀嚎不绝的气息,早已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內敛到极致、仿佛能审判诸天罪业、令魂魄本能战慄的肃杀威严之气。 平心娘娘专注的意志,天命子酆都帝位的权柄配合,加上他李缘以起源大世界之力提供的稳定环境与部分本源支持, 这件即將问世的地道重器,究竟会以何种形態与威能震撼幽冥,乃至影响整个洪荒的赏罚秩序? 李缘静心等待。 他知道,当这件新器出炉、地道威严因此而显著增强的那一刻, 就是他开始下一步,更直接地接触与引导那潜藏的人道意志的合適时机了。 火云洞中的伏羲,亦將感受到地道变化对人道气运带来的微妙影响。 棋盘之上,看似分散的棋子,正隨著他的心意,缓缓向著预定的位置靠拢。 第117章 地皇归位,轩辕拜师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地皇归位,轩辕拜师 龙族与人族的盟约,在南海龙王敖钦与东海龙王敖广的共同推动下,进展神速。 双方使者往来数度,最终於东海之滨的归离新城旧址附近,举行了简朴而庄严的盟誓仪式。 龙族承诺,將更加细致地调理近海及主要河流水脉,为人族聚居区域提供相对稳定的水文环境, 及时预警並协助抵御特大风暴海啸,同时约束水族,减少对人族渔猎的无端侵扰。 人族则承诺尊崇龙族,在沿海沿河要地设立简单祠庙祭祀,並將部分適合水族繁衍的区域划为“龙族庇护之域”, 互不侵犯,守望相助。 盟约既成,天道似有感应,降下些许功德,分润两族主要推动者。 龙族藉此进一步稳固了自身气运。 人族则获得了一份来自古老强大族群的坚实外援,发展环境大为改善。 神农在盟约中展现的务实、诚恳与远见,更贏得了龙族的尊重,其个人威望在人族內部也达到了新的高峰。 然而,隨著龙族之盟落定,人族內部农耕、医药、渔猎之事在神农及其追隨者多年努力下渐成体系, 神农心中那股指引他不断前行、为民解忧的使命感,却开始缓缓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功成身退的明悟与淡淡的疲惫。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地皇”的使命,已然接近圆满。 这一日,神农完成了自己的著作,神农百草经之时,天空忽生异象。 原本晴朗的苍穹,毫无徵兆地涌现出万里祥云,五色霞光道道垂落,柔和而庄严的天道之音隱隱迴荡, 与当年伏羲归位时相似,却少了几分哲理玄奥,多了几分醇厚朴实的生机之意。 与此同时,神农体內那因尝百草、植五穀、兴农耕、结善盟而日积月累、早已磅礴浩瀚的人道功德, 骤然沸腾、圆满,与天道之音產生了强烈共鸣! “神农氏,辨百草疗民疾,植五穀安民生,结善盟稳民域,功德圆满,当归地皇圣位!” 宏大的天道宣告响彻洪荒,一道远比寻常功德更为厚重、充满大地生机与造化恩泽的玄黄色功德光柱, 自九天垂落,將神农笼罩其中。 光柱之內,神农气息平和,並无剧烈波动。 他並未如伏羲那般修为暴涨衝击半圣,而是那海量功德与地皇本源,如同最温和的泉水,彻底洗涤、夯实了他的根基,他的修为推至准圣巔峰境界且圆融无瑕,不带丝毫虚浮。 更重要的是,他周身散发出一种泽被苍生、厚德载物的独特道韵,与大地龙脉、与蓬勃的人道生机產生了永固的联繫。 从此,他便是人族“地皇”概念的化身,只要人族不忘耕作、不忘医药,他的道便永存。 功德加身,异象持续三日方散。 神农立于田间,感受著体內翻天覆地却又自然无比的变化,心中一片澄澈。 他知道,自己该走了,该去火云洞,与天皇伏羲、初代人皇燧人氏一同,成为镇守人族气运的基石之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然而,与伏羲当年被天道意志隱隱催促、甚至带有压制不同,此次天道对神农的“归位”显得颇为平和,甚至留有余地。 那股无形的牵引力虽然存在,却並不急切,仿佛默许他处理完未尽事宜。 神农没有立刻动身。 他回到了烈山部族,回到了家人身边,用了百年时光,如同一个最普通的老人,走遍了他曾经为之呕心沥血的各部族山川田野。 他不再主导改革,只是静静地看,看粟麦金黄,看药圃青青,看渔民满载而归,看孩童在新建的“龙王祠”前嬉戏,看盟约带来的安寧在日常中流淌。 他在观察,在等待,在寻找。 他在寻找那个能接过人族权柄,带领这个日益庞大、內部关係开始变得复杂、甚至已出现零星部落摩擦的联盟,走向下一个阶段。 一个需要更强有力的统合、更明確的秩序、乃至应对可能的外部竞爭与挑战——的继承人。 百年间,人族各部確实涌现出不少才俊。 有勇力过人的部落勇士,有擅长调解纠纷的智者,有精於百工的巧匠…… 但神农心中那桿秤,始终未能完全倾斜。 他知道,下一任人皇,需要的不仅仅是仁德与智慧,或许还需要一些別的特质,一些能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乱”的特质。 就在神农暗自忧虑、迟迟未决之际,远在崑崙山玉虚宫的元始天尊,於静坐中忽有所感。 他运转玉清仙法,推演天机,目光投向了洪荒东部一个名为“有熊”的部落。 “广成子。” 元始天尊淡然开口。 侍立一旁的广成子立刻躬身:“弟子在。” “人族地皇將归,人皇之位將空。 新皇天命已显,生於有熊,少而有圣德。 汝当下山,寻访此子,收归门下,导其正法,以备將来承继大统。” 元始天尊法旨清晰,“此乃阐教教化之功,亦关乎人族未来气运正统,不可轻忽。” 广成子精神一振。他当即领命:“弟子遵法旨,必不负老师所託!” 广成子驾云下山,逕往有熊部落而去。以他阐教首徒的修为与推演之能, 寻访一个身负天命、气运显化之人,並非难事。 有熊部落,位於黄河中游一片丰饶的平原上。 这一日,部落首领少典氏家中,传来婴孩响亮的啼哭。 此子降生之时,並无伏羲那般紫气东来万里,亦无神农感应百草的天地异象, 却隱有兵戈鏗鏘之声与堂皇中正之气交织,天空云气隱隱成龙虎爭斗之形,旋即散去做瑞霞,笼罩屋舍三日不散。 少典氏与族人大奇,为此子取名——轩辕。 轩辕幼年便显出不凡,聪慧果决远胜同龄孩童,且天生对山川地势、部眾调度有种本能的敏锐,常以孩童游戏模擬排兵布阵,竟颇有章法。 更难得的是,他虽显英武之气,行事却磊落公正,好为同伴排解纠纷,小小年纪已在部落孩童中颇有威信。 广成子来到有熊部落,轻易便感应到了那与眾不同的气运核心。 他化作一游方道人,观察数日,见轩辕虽年幼,然眼神清明坚定,举止有度,言谈间已初具领袖气质, 且其天命气息与老师所言甚合,心中已定。 这一日,轩辕正与伙伴们在部落外的山坡上演练“战阵”,广成子现身於山坡之上,仙风道骨,气息縹緲。 “好一个英武童子。” 广成子含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孩童耳中, 轩辕抬头,见这道人气度超然,绝非寻常,心中亦生感应,不卑不亢地上前行礼: “小子轩辕,见过道长。道长谬讚,小子只是玩耍而已。” 广成子微微頷首,不再掩饰,周身玉清仙光微放,肃然道:“吾乃崑崙山玉清圣人元始天尊座下首徒,广成子。 观你身具天命,资质非凡,与吾有师徒之缘。 今特来度你,可愿隨吾修行大道,习治国安邦、统御征战之术,以备將来大任?” 此言一出,周围孩童皆惊,轩辕亦是心神震动。 他虽年幼,亦闻圣人与仙长之名,知是丁不起的存在。 没有太多犹豫,轩辕撩起粗布衣襟,对著广成子及崑崙山方向,郑重拜下: “弟子轩辕,愿拜仙长为师!恳请老师收录,传授大道!” 广成子脸上露出满意神色,虚手一扶: “善!自今日起,你便是我阐教门下。且隨我修行,待时机成熟,自有你施展抱负之时。” 他並未立刻带轩辕远离,而是就在有熊部落附近寻一清静处暂住, 白日教导轩辕吐纳练气、辨识经文、讲解兵法政略、阐述阐教“顺天应人、明礼守正”之理, 夜晚则让轩辕回家,不使其过早脱离族人群居。 如此,既传授了道法,又让轩辕继续在人群中成长,观察世事,磨礪心性。 地皇时代,即將落幕;一个属於“轩辕黄帝”的、更具开拓与挑战性的新时代,已在广成子的教导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18章 轩辕成人皇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轩辕成人皇 时光荏苒,轩辕跟隨广成子修行已近十载。 崑崙山玉清道法讲究循序渐进,广成子作为阐教首徒,教导弟子更是严谨系统。 “修仙之道,首重根基。” 广成子端坐蒲团之上,声音平静无波, “你身负天命,未来要统御人族,更需明悟『顺天应人』之理。 玉清仙法,纳天地正气,养胸中浩然,如此方能治国平天下。” 轩辕天资聪颖,一点即通。 清晨隨广成子吐纳朝阳紫气,白日研读广成子带来的玉简。 其中不仅有修炼法门,更有上古先贤治国、兵法、农耕、礼仪的记载。 晚间回到部落,他则將所学化为实践,组织少年们修整道路,调解邻里纠纷,帮助老弱一同採集。 “轩辕那孩子,最近越发稳重了。”有熊部落的老人们常在树下议论。 “是啊,前日我家中粟米遭窃,本以为是邻家小子顽劣,轩辕却察明是山鼠作祟,还帮我想了防治之法。” …… 贤名,就这样在有熊部落內部慢慢传开。 少年轩辕处事公正,思虑周全,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担当。 部落中谁家有难处,他总能想到办法;少年间有爭执,他往往三言两语就能化解。 但这种名声,还仅限於有熊氏之內。 此时的人族部落联盟虽以烈山氏神农为共主,但各部落实则高度自治,消息流通缓慢。 距离稍远的部落,甚至不知有熊氏少典之子为何人。 而那些知道轩辕的部落,也多认为不过是又一位聪慧的部落少主罢了,並未特別在意。 直到神农的到来。 这一日,有熊部落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没有仪仗,没有隨从,神农独自一人,踏著晨露来到部落。 他穿著简单的麻衣,背著一个药篓,如同寻常的游方药师。 但当他踏入部落的那一刻,地皇本源与人族气运的共鸣,让所有人心头都莫名一震。 少典氏正在指导族人修缮粮仓,忽有所感,抬眼望去,手中的木槌“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地、地皇陛下!” 整个部落瞬间沸腾。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跪拜在地。 唯有正在河边与广成子论道的轩辕,身形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平静。 “师尊,是地皇陛下。”轩辕起身,整理衣袍。 广成子頷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该来的总会来。去吧,莫要让陛下久等。” 轩辕来到部落广场时,神农已扶起少典氏,正与几位部落长老交谈。 他的声音温和,询问今年的收成,关心有无疫病,了解与周边部落的关係…… 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却又如春风化雨,让人如沐春风。 轩辕静静站在人群外围,观察著这位传说中的地皇。 神农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轩辕身上。 四目相对。 轩辕心头一震。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的田野,看到金黄的粟浪在风中起伏,看到百草在沃土中生长,看到江河奔流,山川稳固…… 那是地皇的道,是人族百年来安居乐业的根基。 而神农眼中,也闪过一抹异彩。 在轩辕身上,他看到了伏羲推演八卦时的专注,看到了自己尝百草时的执著,更看到了一种伏羲和自己都不具备的东西, 一种锐利的锋芒,一种统御四方的气度,一种能在乱局中开闢道路的决断。 更关键的是,当神农凝神感应时,他清晰感受到,人族气运之海正悄然涌动,无数细流开始向著有熊部落匯聚,向著眼前这个少年匯聚。 那是气运自主的选择,是天命,亦是人心所向。 “你便是轩辕?”神农温声开口。 轩辕上前,郑重行礼:“有熊氏轩辕,拜见地皇陛下。” “听闻你隨广成子仙长修行,所学为何?” “回陛下,师尊教导修行之法,治国之道,兵战之策,礼仪之规。弟子愚钝,仅学得皮毛。” 神农点头,又问:“若有一日,人族各部纷爭四起,外敌环伺,当如何处之?” 轩辕沉默片刻,抬头直视神农: “对內,当立规矩,明赏罚,使各部知所行止;对外,当合眾力,选贤能,以战止战,以武卫道。 然首要者,需得人心。人心不归,纵有雷霆手段,亦难持久。” 这番回答,让神农眼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 “善。” 神农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他转身对少典氏及在场所有族人道:“吾在人族行走百年,今日终见薪火传承之人。轩辕此子,可承大任。”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少典氏又惊又喜,部落族人面面相覷,几位长老欲言又止。 地皇亲口指定继承人,这是天大的荣耀,却也意味著天大的责任。 三日后,在有熊部落的祭坛前,神农举行了简单的传位仪式。 没有盛大的典礼,只有部落族人见证。 仪式完成的剎那,天空隱有雷鸣,人族气运长河剧烈翻涌,一道新的主脉正在成型。 而洪荒各地,那些感应到气运变动的存在,也纷纷將目光投向了有熊部落。 --- 传位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人族各部激起了千层浪。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远在东方的九黎联盟。 “神农老矣,竟將人族未来託付於一个黄口小儿!” 九黎部落的大帐中,蚩尤將手中的兽骨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他身形魁梧如山,裸露的臂膀上纹著狰狞的巫族图腾,周身煞气翻涌,却又混杂著人族血脉的生机。 帐下,八位同样气势彪悍的部將肃立,他们中有人巫混血,也有纯血大巫后裔。 这些人都是当年巫妖大战后,被李缘暗中救下、未曾进入轮迴的巫族残部与人族通婚所生的后代。 “首领,神农虽退,余威尚在。我等是否……”一名脸上有刀疤的部將谨慎开口。 “等什么?” 蚩尤霍然起身,眼中凶光闪烁, “我九黎部眾拥兵十万,控地三千里,凭什么要听一个毛头小子的號令? 他轩辕有何功绩?不过是在自家部落里有些贤名罢了!” “传令各部,整备兵甲,操练战阵。我要让所有人族知道,谁才是有资格统御四方的人!” 几乎同时,炎帝部落的议事厅內,气氛同样凝重。 神农归位后,炎帝部落由他的长子临魁主持。 此刻,几位部落长老正爭论不休。 “地皇陛下既有明示,我等自当遵从。”一位白髮苍苍的长老说道。 “遵从?凭什么?” 另一位中年长老拍案而起, “轩辕小儿不过十六七岁,从未为人族立下寸功。 我炎帝部落乃人族初代几大部族之一,歷代有功於人族,为何要屈居一个黄口小儿之下?” 临魁端坐主位,眉头紧锁。 他既尊重父亲的决断,又不甘心將部落联盟的主导权拱手让人。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部落中许多年轻勇士的想法——他们不服。 “这样吧,” 临魁终於开口, “先派使者前往有熊,表面恭贺,实则观察。 若轩辕確有过人之处,再从长计议;若他只是徒有虚名……”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未尽之意。 短短数月,人族內部暗流汹涌。 有熊部落內,轩辕站在刚刚修葺一新的议事厅前。 厅內,广成子闭目养神;厅外,部落族人们眼神复杂,有期待,有担忧,也有怀疑。 远处,来自不同部落的使者正在路上,有的带著恭贺,有的带著审视,有的则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 少年深吸一口气,眼神越发坚定。 他知道,地皇传位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到来。 而他要走的第一步,便是要让那些不服的声音,看到自己为何能被神农选中。 “传令,” 轩辕转身,对侍立一旁的部落执事说道, “三日后,开放部落粮仓,將三成存粮分与周边受灾部落,不论他们是否承认我。” 执事一怔:“这……少主,若是他们收了粮食仍不服……” “那就继续给。” 轩辕目光澄澈, “直到他们明白,我之为皇,不是为了统治,而是为了让人族过得更好。 若连这点胸怀都没有,又凭什么要求他们信服?” 广成子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以德服人,以利聚人,这是王道之初。 但广成子更清楚,在这洪荒世界,仅有仁德远远不够。 当那些积蓄已久的矛盾真正爆发时,轩辕还需要展现出另一面——属於“黄帝”的雷霆手段。 而此刻,九黎部落的战鼓已经擂响,炎帝部落的使者即將抵达,散落在各处的部落都在观望。 人族的新时代,就在这纷繁复杂的局面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19章 八方来观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八方来观 时值仲夏,有熊部落比往日热闹了数倍。 自地皇神农亲口指定轩辕为继承人的消息传开,洪荒东部、中部乃至北方的人族部落纷纷派来使者。 这些使者或三五成群,或数十人一队,带著各自的礼物与心思,匯聚到了这个黄河之滨的部落。 最先抵达的,是距离最近的几个小部落。 “有緡氏使者到——” “有仍氏使者到——” 部落入口处,轩辕並没有亲自迎候,而是派遣了部族元老。 大殿中央, 轩辕穿著地皇神农离去前赠予的一件麻布长袍,衣襟上绣著简单的五穀纹路,虽不华贵,却显得庄重得体。 身后站著父亲少典氏与几位部落长老,广成子则一身道袍,静立在一旁,如同普通的隨行修士。 使团们进入大殿,见到了居於首位的轩辕。 这些部落使者大多年纪较长,见轩辕如此年轻,眼中不免闪过一丝疑虑,但礼数周全。 他们带来的礼物多是各部落的特產——粟米、麻布、陶器、兽皮,虽不贵重,却是诚意。 轩辕一一收下,命人记录在册, 又回赠以有熊氏特製的骨器、石具,並安排使者们入住专门搭建的客舍。 “这位年轻的人皇陛下,倒是有礼有节。”有緡氏的使者在客舍中低语。 “年纪轻轻,却能主持这样大的场面,不慌不乱,確实难得。只是……” 有仍氏的使者望向窗外,看著部落中往来的人群, “不知是真有才干,还是地皇陛下的名头在支撑。” 接下来的几日,中型部落的使者也陆续抵达。 这些部落的实力强於小部落,使者们的態度也更多样。 有的对轩辕恭敬有加,显然是地皇神农的忠实拥护者;有的则表面客气,暗中观察,评估著有熊部落的实力与轩辕本人的能力。 这一日,三个实力强大的部落的使者几乎同时抵达。 来自东夷的风姓部落,使者是一位名叫风伯的中年男子,身形精悍,眼神锐利如鹰。 他带来的礼物是十张完整的神虎皮与三十柄精磨石矛,礼物沉重,需八名壮汉抬入。 来自北方姜姓部落的使者姜央,则是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但步履稳健,气息悠长,显然修行有术。 他带来的是一车罕见的草药与三对活的灵鹿。 而来自西南方有虞氏的使者虞仲,最为年轻,不过三十余岁,却已经是部落中掌管外交事务的重要人物。 他带来的礼物最为特殊——十卷用兽皮记录的地图,標註著西南方向的山川河流与部落分布。 三位使者同时到场,整个有熊部落的气氛为之一肃。 在场的都能感受到,这三位使者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远非前几日那些小部落使者可比。 “风姓部落风伯,见过人皇。”风伯抱拳行礼,动作乾净利落,带著一股军旅之气。 “姜姓部落姜央,代我部首领,恭贺轩辕陛下”姜央拱手,声音温和,目光却在轩辕身上细细打量。 “有虞氏虞仲,久闻陛下贤名,今日得见,幸甚。”虞仲笑容和煦,眼神却最为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轩辕从容应对, “三位远道而来,有熊氏感激不尽。” 轩辕率先开口,“不知各部今年收成如何?可有什么难处需要相助?” 他没有直接谈论继位之事,反而关心起各部落的生计,这让三位使者都有些意外。 风伯率先开口,声音洪亮:“我东夷诸部今年风调雨顺,粟麦丰收。 只是近日东部沿海时有怪异风浪,渔民不敢出海,需得部落战士护卫。” 轩辕点头:“风浪之事,我可请教师尊广成子仙长,或有平息之法。 至於护卫……若风姓部落需要,有熊可派出五十名精壮战士相助三月,以示友好。” 风伯眼中闪过一抹讶色。他本以为轩辕会推諉或提条件,没想到如此爽快。 姜央轻咳一声,缓缓道:“我姜姓部落居於北方,今年遭遇寒潮,草场受损,驯鹿多有冻死。 听闻有熊氏善农耕,不知可否传授一些耐寒作物的种植之法?” 轩辕沉思片刻:“北方苦寒,寻常粟麦確实难生。但我知有一种名为『黍』的作物,较为耐寒。 我可命人准备黍种百斤,並派两名懂种植的族人隨使者返回,教授种植之法。 只是此法能否成功,还需因地制宜,望使者理解。” “善!善!”姜央抚须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虞仲最后开口,笑容依旧和煦:“我有虞氏居於西南,山多林密,部落分散,管理不易。听闻陛下善於组织调度,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这个问题最为敏感,几乎是在试探轩辕的统治理念。 轩辕没有迴避,坦然道: “部落分散,首在通路。 道路不通,则政令不行,货物不流,人心不聚。 我可派遣族人,协助有虞氏勘测地形,规划连通各聚居点的道路。 其次,可设『联村会议』,每季一会,由各聚居点推举代表,共商大事,如此既保持各部自主,又能形成合力。” 三位使者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与钦佩。 这个年轻的首领,不仅思维敏捷,考虑周全,更重要的是他展现出的胸襟。 愿意无私地分享资源与技术,帮助其他部落解决问题,而不是藉机索取或彰显权威。 然而,並非所有使者都如此容易被说服。 接下来几日,又有几个实力较强的部落使者抵达。 其中来自有扈氏的使者態度最为倨傲。 有扈氏是东部大族,部落人口近万,土地广阔,战士勇猛。 其使者扈庸是个四十余岁的壮汉,进入议事厅时甚至没有解下腰间的石斧。 “有扈氏扈庸,见过少典首领。”他直接向少典氏行礼,將轩辕晾在一边。 厅內气氛一僵。 少典氏正要开口,轩辕却已起身,从容道: “扈庸使者远来辛苦。不知使者此次前来,有何见教?” 扈庸这才斜眼看向轩辕,冷哼道: “见教不敢当。只是好奇,地皇陛下为何会选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作为继承人? 你轩辕有何功绩?可有带领族人击退过妖兽?可有开拓过百里疆土?可有让部落人口翻倍?” 一连串质问,咄咄逼人。 厅內其他使者神色各异,有的皱眉,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暗暗为轩辕捏把汗。 轩辕面色不变,待扈庸说完,才缓缓道: “使者所言极是。轩辕年幼,確实未曾立下赫赫战功,也未曾开拓百里疆土。 但地皇陛下当年尝百草时,可曾上阵杀敌?天皇陛下推演八卦时,又可曾开疆拓土?” 扈庸一怔。 “人族领袖,並非只有勇武一途。” 轩辕声音清朗,“天皇陛下以智慧开启文明,地皇陛下以仁德奠定生计。 而今人族面临新局面——各部摩擦渐多,外族环伺,需要的不仅是勇武的战士,更是能够统合各方、制定规则、引领方向的智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內所有使者: “我轩辕或许不曾立下战功,但我愿以毕生之力,为人族建立秩序,化解纷爭, 让各部不再因爭夺水源猎场而流血,让老弱妇孺皆能安居,让孩童皆能识字明理。 这,便是我的志向,也是地皇陛下选择我的原因。” 话音落下,厅內一片寂静。 许久,姜央率先抚掌:“说得好!人族需要的,正是这样的远见!” 风伯也点头:“勇武固然重要,但若没有智慧统御,不过是莽夫之勇。” 虞仲微笑不语,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扈庸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但眼中的倨傲明显收敛了几分。 然而,在所有抵达的使者中,有两个最重要的部落始终没有表態。 炎帝部落的使者三天前就已抵达,却仅仅见了见人皇便不再多言。 而更东方的九黎部落,更是连使者都没有派来。 “蚩尤这是根本不把轩辕放在眼里啊。”客舍中,几位使者私下议论。 “九黎部落实力强大,確实有狂妄的资本。 听说他们已经开始操练战阵,怕是不久就要有动作了。” “若真打起来,这新任人皇如何应对?有熊氏如何抵挡九黎大军?” 这些议论,自然也传到了轩辕耳中。 夜深人静时,轩辕独自站在议事厅外,仰望星空。广成子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师尊。”轩辕没有回头。 “今日应对,尚可。” 广成子淡淡道,“但你要明白,言语可以服智者,却难服莽夫。九黎蚩尤,信奉的是力量。” “弟子明白。” 轩辕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所以弟子已命人暗中联络愿意支持有熊的部落,统计可用战士,储备兵器粮草。 同时,也在研究九黎部落的战法与弱点。” 广成子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善。但记住,你的对手可不止是九黎大军,其他部族也不可大意。地皇陛下给你爭取了时间,但时间不会太久。” 轩辕点头,望向东方。 那里,是九黎部落的方向,也是未来最大的挑战所在。 而在更遥远的幽冥深处,酆都大殿中,李缘把玩著一枚黑色的棋子,棋子中倒映著有熊部落的种种场景。 他將棋子按在虚空中的因果棋盘上。 棋盘之上,代表人族的棋格微微发光,数条因果线开始向著不同的方向延伸。 其中一条最粗壮的因果线,笔直地连接著有熊与九黎,线上隱隱有血色浮现。 第120章 人皇轩辕,计划开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人皇轩辕,计划开始 百年光阴,对人族而言足以见证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地皇神农归位,轩辕继任人族共主,歷经数十载隱忍筹备, 终於在七十年前挥师西进,与炎帝部族在阪泉之野展开决战。 那一战持续三年,轩辕以“兵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的谋略, 將炎帝部落的十万大军分割瓦解,最终迫使炎帝临魁臣服。 战后,轩辕不仅未加屠戮,反而將炎帝部落纳入联盟体系,保留其祭祀与部分自治权,更將先进的农耕、畜牧技术尽数传授。 “仁德服其心,智勇定其乱,此乃王师之道。”轩辕於战后如此总结。 此后三十载,轩辕以有熊氏为核心,统合归附各部,建立了一套前所未有的治理体系: 分封部落首领为“伯”,统辖一方,但必须遵守统一的律令与贡赋制度; 设立“司徒”、“司空”、“司寇”等官职,分管农耕、营造、刑罚; 以兽骨刻字,创製最初的文字,用於记录律令、传达政令; 铸造铜器,改良兵器与农具,人族生產力大幅提升。 渐渐地,“轩辕黄帝”之名传遍洪荒,人族各部纷纷归附。 那些曾质疑的声音,在亲眼见证有熊氏治下的繁荣安定后,也渐渐消散。 唯有一方势力始终未曾臣服——东方九黎。 百年间,九黎部落联盟在蚩尤带领下迅速扩张,吞併周边数十部落,控地万里,拥兵百万。 蚩尤以巫族秘法锻造兵甲,其麾下八十一位兄弟皆为人巫混血中的强者,勇猛善战,更有风伯、雨师等异人相助,能呼风唤雨,布设迷雾。 两大势力之间的小规模衝突从未间断,边境摩擦愈演愈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终於,在轩辕继位第一百零三年春,九黎大军西渡黄河,兵锋直指有熊。 --- 涿鹿之野,两军对垒。 轩辕立於战车之上,眺望东方。 那里黑压压的军阵绵延百里,煞气冲天,隱约可见八十一道强大的气息如狼烟般升起, 最中央一道最为恐怖,血气凝成龙虎之形,直衝云霄。 广成子站在轩辕身侧说道:“那便是蚩尤,百年间,他已將巫族炼体之法推至大成,肉身近乎不坏。 更麻烦的是,他麾下那些兄弟结成战阵,能引动地煞之气,非寻常军队可破。” 轩辕点头,目光沉静:“师尊,弟子已有所准备。” 他转身,对身后诸將下令:“按既定计划,布阵。” 令旗挥动,人族大军迅速变阵。 不同於九黎部落的蛮勇衝锋,轩辕的军队分成八个方阵,每个方阵又分三层, 前排持铜盾长戈,中排持弩箭,后排持长矛。 方阵之间留有通道,骑兵游弋其间。 更奇特的是,每个方阵上空都悬浮著一面铜镜,镜面刻著八卦符文,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晕。 这是轩辕耗费数十年研究出的“八门金光阵”,专为克制九黎的煞气战阵而设。 “咚!咚!咚!” 九黎方向响起震天战鼓,蚩尤手持一柄青铜巨斧,骑乘食铁兽,率先衝出。 其身后,八十一位兄弟各率一部,如洪流般涌来。 他们所过之处,大地震颤,草木枯萎,连天空都黯淡下来。 “风起!”蚩尤仰天长啸。 剎那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人族军阵前的旗帜猎猎作响,几乎要被吹倒。 “雨来!”又一声令下。 乌云凭空涌现,暴雨倾盆而下,视线一片模糊。 九黎大军借著风雨掩护,迅速逼近。 “金光阵,起!”轩辕高举手中长剑。 八面铜镜同时放光,金光交织成网,將整个人族军阵笼罩其中。 风雨遇到金光,竟如雪遇骄阳般消散,战场上空重新恢復清明。 “什么?”蚩尤瞳孔一缩。 就在这瞬息之间,人族军阵中万弩齐发,箭雨如蝗,射向冲在最前的九黎战士。 这些箭矢的箭头皆以青铜铸成,锋利无比,更刻有破煞符文,专克巫族肉身。 “噗噗噗——” 惨叫声四起,前排九黎战士如割麦般倒下。 “变阵!衝锋!” 蚩尤怒吼,身先士卒,巨斧横扫,將射来的箭矢尽数劈碎。他座下食铁兽咆哮衝锋,撞翻数面铜盾,瞬间撕开一道缺口。 轩辕眼神一厉:“龙马战车,出击!” 三十六辆青铜战车从军阵两侧杀出,每辆战车由四匹龙马拉动, 这些龙马皆有稀薄龙族血脉,速度奇快,冲入九黎军阵中横衝直撞。 两军正式交战,血肉横飞。 轩辕立於战车之上,长剑每次挥出,都带走数名九黎战士的性命。 他周身泛起淡淡金光,那是百年苦修的玉清仙法,虽未成仙,却已近地仙之境。 “轩辕小儿,拿命来!” 一声暴喝,蚩尤终於杀到近前。巨斧带著开山裂石之力劈下,斧未至,罡风已让轩辕衣袍猎猎作响。 “鐺——!” 轩辕举剑相迎,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 一股巨力传来,轩辕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好强的力量! 轩辕心中凛然。蚩尤的肉身之力,远超想像。 “不过如此!”蚩尤狞笑,再次扑上。 两人在万军之中展开激战。 轩辕剑法精妙,身法灵动,玉清仙法运转到极致。 蚩尤则一力降十会,巨斧大开大合,每一击都让大地龟裂,气浪掀翻周围战士。 战至酣处,蚩尤忽然仰天长啸,周身血气沸腾,身形暴涨至三丈,背后隱约浮现出一尊狰狞的魔神虚影——那是巫族祖巫残留在血脉中的力量! “死!” 巨斧化作一道血芒劈下,这一击已超越凡俗界限,隱隱有破碎虚空之势。 轩辕面色凝重,知道不能再留手。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斩妖剑上,剑身顿时金光大盛。 “玉清神雷,诛邪破魔!” 剑光引动九天雷霆,一道紫色雷光从天而降,与剑光合二为一,迎向血色巨斧。 “轰隆——!” 恐怖的爆炸將周围百丈內的战士全部掀飞,地面炸出一个巨坑。 烟尘散去,眾人骇然看去。 轩辕单膝跪地,斩妖剑插在身前,剑身布满裂纹。他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而对面的蚩尤,巨斧碎裂,右臂齐肩而断,但他依旧站立,眼中凶光更盛: “好!好一个玉清神雷!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仰天狂笑,断臂处血肉蠕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我身具大巫血脉,滴血重生!你拿什么杀我?!” 轩辕缓缓站起,抹去嘴角血跡,眼中却无半分惊慌: “师尊说过,巫族肉身不坏,但並非无法可破。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模糊,边缘刻著日月星辰、山川鸟兽。 “崑崙镜吗?!”广成子在远处喃喃道。 此镜並非真正的先天灵宝崑崙镜,而是元始天尊赐予广成子,再由广成子转赠轩辕的仿製品。 虽只具本体万分之一的威能,却足以定住时空一瞬。 “定!” 轩辕將全部法力注入铜镜,镜面放出一道朦朧清光,笼罩蚩尤。 时间仿佛静止了。 蚩尤保持狂笑姿態,断臂重生的过程被强行中断,整个人如琥珀中的昆虫般凝固。 就是现在! 轩辕拔起长剑,剑身裂纹处绽放出最后的金光。 他一步踏出,剑光如虹,直刺蚩尤眉心。 “噗——” 剑尖刺入三寸,却被头骨卡住。 蚩尤眼中闪过骇然,时间禁錮开始鬆动,他周身血气再次沸腾。 “还不够……”轩辕咬牙,忽然想起地皇神农传位时,印入自己眉心的那道印记。 他闭目凝神,沟通那枚地皇印虚影。剎那间,一股醇厚温和的力量从眉心涌出,沿著手臂注入神剑之中。 那是地皇的祝福,是人族百年来安居乐业所积累的“生”之气息,与蚩尤周身代表“杀伐”的煞气截然相反。 “嗤——” 如热刀切油,剑身毫无阻碍地没入蚩尤眉心。 时间禁錮破碎。 蚩尤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他低头看著刺入眉心的长剑,嘴唇翕动:“人……族……气运……” 话音未落,庞大身躯轰然倒地。 战场死寂。 所有九黎战士都呆住了。他们心目中无敌的首领,竟然……死了? “蚩尤已死!降者不杀!”轩辕拔剑高举,声音传遍战场。 九黎大军溃散。 --- 三月后,有熊部落举行盛大典礼。 轩辕立於祭坛之上,身前摆放著九尊青铜大鼎——那是缴获的九黎部族祭祀之器,被他重铸为人族象徵。 “今人族一统,天下归心。 吾轩辕,承天皇伏羲之智,继地皇神农之德,斩蚩尤,平四方,当为人族共主,號黄帝!” 话音落下,天空祥云匯聚,五色霞光垂落,天道之音隱隱迴荡。 但这一次,异象不止於此。 就在天道功德即將降下的瞬间—— 幽冥血海,六道轮迴盘轰然转动! 平心娘娘立於轮迴盘中央,素手轻抬,一柄通体漆黑,玄妙无比的长剑自血海深处升起。 剑身之上,昔日的怨念早已被镇压、转化。 “以此剑为基,完善地道轮迴,自此轮迴有序,地道有灵!” 平心娘娘周身地道威能沸腾,整个幽冥震动。 …… 第121章 三道之爭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三道之爭 “轮迴有序,地道有灵!” 平心娘娘清喝一声,周身地道本源全力爆发。 整个幽冥剧烈震动,六道轮迴盘旋转速度骤然加快,六色光芒冲霄而起,贯穿阴阳界限! 与此同时,阴阳界限。 李缘本尊端坐於混沌珠演化的內世界中央,双目紧闭,心神已完全沉浸在因果之网的深处。 在他感知中,整个洪荒的因果线如亿万条丝线交织, 而此刻,代表“人道”的那一团因果网络正在剧烈跳动、膨胀,如同即將破茧的蝴蝶。 “本想三皇五帝尽数归位后,再行此事,但没想到天道动作如此之快……” 天道通过李缘定位人道意志的因果线,找到了人道意志,並想要压制其完全甦醒,而人道自然向李缘求助。 如此才有了平心完善轮迴这一幕。 与此同时的李缘忽然睁开双眼,瞳孔深处倒映著因果的洪流。 “就是现在!” 李缘双手结印,因果大道显化,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种子虚影, 无数因果丝线从中延伸而出,跨越无尽时空,精准地刺入那团朦朧的人道意志之中! 嗡—— 人道意志仿佛被瞬间激活! 一股无法言喻的宏大波动以有熊部落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那不是力量,不是灵气,而是一种“存在”的宣告,一种“文明”的共鸣。 凡人族聚居之处,无论男女老幼,心头都莫名一震,仿佛有什么沉睡在血脉深处的东西被唤醒了。 首阳山,老子猛地睁开双眼,手中拂尘无风自动。 他望向洪荒大地,神色第一次露出凝重:“人道……提前觉醒了?” 崑崙山,元始天尊霍然起身,玉清仙光冲霄而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好胆!竟敢绕过天道,私自唤醒人道意志!” 金鰲岛,通天教主哈哈大笑:“妙!妙!天地人三道並立,这才有意思!”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准提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惊骇与……贪婪。 “人道若立,气运三分……此乃我西方大兴之机!”准提低语。 几乎在人道意志被李缘勾连激活的同一剎那,天道做出了反应。 洪荒苍穹之上,原本祥云匯聚、霞光万道的天空骤然一暗。 一股无可抗拒的威压自冥冥中降临,那威压冰冷、浩瀚、至高无上,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与法则之力。 它在“注视”著刚刚诞生的人道意志。 “不好!”李缘心头一凛。 李缘毫不犹豫,神念顺著因果线传向幽冥:“平心道友,地道全力显化!人地相和,循环互济!” 幽冥之中,平心娘娘心领神会。 “地道轮迴,开!” 她素手一挥,那柄已经彻底转化完成的“地道刑罚剑”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悬於六道轮迴盘正上方。 剑身震颤,释放出无穷无尽的地道威严。 那是轮迴的秩序,是生死的法则,是大地的厚重,是万灵归宿的意志! 地道意志,轰然降临! 几乎在同时,李缘催动因果大道,將刚刚觉醒的人道意志与完全显化的地道意志,通过因果之网连接在了一起!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异象在洪荒上空爆发。 两道意志原本各有所属,此刻却在李缘因果大道的勾连下,產生了奇妙的共鸣与循环。 人道需要地道的承载与秩序,地道需要人道的活力与变数。 青黄二气交织缠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循环往復,每循环一周,二者的气息便壮大一分! 这股联合的气息,迅速膨胀,其威势之浩大,瞬间盖过了轩辕归位时的天道功德异象,甚至开始衝击天穹之上那股冰冷的威压! “放肆!” 一声淡漠、宏大、仿佛由亿万法则匯聚而成的道音,响彻洪荒。 苍穹彻底裂开! 一只巨大的眼睛在九天之上缓缓睁开。 那只眼睛冰冷无情,瞳孔深处倒映著星辰生灭、万物兴衰,蕴含著洪荒一切法则的轨跡。 它只是“看”著,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整个洪荒的生灵都感到灵魂战慄。 天道之眼! 与此同时,五道浩瀚圣威自不同方向降临。 东方,三道清光破空而来,化作三道身影。 太清白髮白须,神色淡然;元始天尊面容威严,目光如电;通天教主剑眉星目,周身剑气冲霄。 西方,两道金光显现,接引面黄肌瘦,愁苦之色不改;准提手持七宝妙树,眼中精光闪烁。 五圣齐至,加上显化的天道之眼,整个涿鹿之野上空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李缘道友,你这是何意?” 元始天尊率先开口,声音冰冷, “私自唤醒人道意志,扰乱天道秩序,你想掀起天地大劫吗?” 太清没有说话,他作为人教创始人,自然也是希望人道復甦的,但他是功德成圣,受限於天道。 此时此刻,不可奈何。 通天教主倒是饶有兴趣地看著天空中交织的青黄二气,没有说话。 接引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道友强行唤醒人道,恐引发洪荒动盪,亿万生灵涂炭,此非慈悲之道。” 准提更是直接:“李缘道友,人道意志尚不成熟,不如交由天道教化,待其成长后再立不迟。” 五圣言语之间,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他们並非完全一条心, 三清理念已有分歧,西方二圣也有自己的算计。 但天道之眼已出,此刻不管他们是否愿意,已经不得不出手了。 毕竟天道之下,圣人为尊。 若人道独立,天地人三道並立,圣人“代天行道”的权柄必然受损,这是触及根本利益之事。 至於女媧,她即是三尸成圣不受天道强制约束,又是人族圣母,自然不会参与此次事件。 面对五圣质询与天道之眼的凝视,李缘自虚空中一步踏出,显现在轩辕身侧。 他神色平静,对著天空中的天道之眼与五圣平静的说道: “诸位道友,天道为公,地道为厚,人道为变。 三道並立,循环往復,方是洪荒长久之道。 如今地道已立,人道將兴,此乃大势,非诸位可压。诸位还是离去的好。” “大势?” 元始天尊冷笑,“何为大势?天道之下,皆为定数!你强行唤醒人道,便是逆天而行!” “非也。” 李缘摇头,指向下方亿万跪拜的人族, “人道意志,非我唤醒,而是人族气运匯聚,是万族的文明发展、眾生意念自发凝聚而成。 我不过是以因果之道,为其指引方向,助其显化罢了。 此乃人心所向,文明所趋,因果所致。何来『强行』之说?” 他顿了顿,看了看天道之眼,又转向五圣,语气平淡带著一丝丝冰冷的说道:“三道循环已成定局,诸位要么离去,静待三道循环,要么……” 李缘没有说完,但在场圣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放肆!!” “狂妄!!!!” 准提与元始同时喊道! “青帝道友,我等五人皆是圣人,洪荒之中不死不灭,道友莫要自误,还是將人地两道的循环停下,向天道请罪吧”说话的是一脸苦色的接引。 此刻的他无比自信,五个天道圣人,又在洪荒之內,还有天道之眼加持。他不信李缘还能翻天不成。 地道中正在维持人地两道循环的平心眼神忧虑的看著李缘, 同时媧皇天的女媧此刻也是注意著此地景象。 不止是这两位,如今洪荒万眾,各大能,大族都看著此景象。 他们都觉得青帝李缘大概要服软,毕竟对面五个圣人。 然而让洪荒诸神大跌眼镜的是李缘平静的声音。 “呵呵,看来几位是不想离开了,唉……没想到最后还是拳头说话吗? 真可惜,明明还想为尔等留下些脸面的,日后还可在弟子面前留些威严。 既然尔等不要,那便出手吧,吾也让尔等明白,螻蚁再多还是螻蚁!” 第122章 一人压五圣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一人压五圣 “既然尔等不要脸面,那便用拳头说话吧。” 李缘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洪荒骤然一静。 五圣面色同时剧变。 不等五圣反应,李缘周身神光骤然绽放! 嗡—— 斩仙飞刀,混沌葫芦,炼妖葫芦飞出。 三件至宝悬於李缘身后,呈三角之势,宝光交织,將方圆万里虚空都镇压得凝固如铁。 同时李缘头顶,一颗混混沌沌、似真似幻的宝珠缓缓升起。 宝珠周遭,无穷混沌气流从中垂落,所过之处,洪荒法则都开始扭曲自然是混沌珠! 他右手虚握,一尊四足两耳、通体玄黄的古朴大鼎显现,乾坤鼎! 周遭还悬著无数至宝落宝金钱,十二品净世白莲…… 五圣还没反应过来,顷刻之间,又有数十件宝光各异的灵宝接连浮现——有钟、有塔、有印、有镜、有幡、有图…… 每一件都至少是上品先天灵宝层次,其中更夹杂著数件极品先天灵宝! 宝光如海,法则如潮。 整个血海上空,被无尽的宝光彻底淹没。 五圣的圣威、天道之眼的威压,在这股浩瀚无边的法宝气息面前,竟显得……渺小! “这……这怎么可能?!”准提手中的七宝妙树都在颤抖。 元始天尊瞳孔收缩到极致。 通天教主倒吸一口凉气。 太清老子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震惊之色,他看向李缘头顶的混沌珠,喃喃道:“混沌至宝……原来如此。” 接引苦色更苦,双手合十的指节都已发白。 这一刻,不仅是五圣,整个洪荒所有关注此地的大能,全都傻了。 崑崙山,燃灯道人手中琉璃灯差点跌落。 血海深处,躲起来的冥河老祖看著自己手中的元屠阿鼻双剑,又看看李缘身后那宝光海洋,默默將双剑收了起来。 媧皇宫,女媧娘娘掩口轻笑:“李缘道友藏得可真深。” “开始吧” 李缘平静的声音响起。 他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作,但身后那浩瀚的宝光海洋已经开始自行演化,出手即是大招,天缘因果率神通—— “无极万宝法·万宝长河!” 无数法宝虚影从宝光中分化而出,化作一条横亘苍穹的宝河。 河中,钟声震盪神魂,塔影镇压虚空,剑光撕裂法则,镜光映照过去未来……万般妙用,无尽威能! “不好!结阵!” 太清老子最先反应过来,手中太极图一展,化作金桥定住虚空。 元始天尊毫不犹豫祭出盘古幡,混沌剑气纵横捭闔。 通天教主长啸一声,诛仙四剑冲天而起,瞬间布下四座剑门。 准提与接引也同时出手,七宝妙树刷出七色神光,十二品功德金莲绽放无量佛光。 五圣合力,圣威滔天! 然而—— “请宝贝转身!” 李缘轻轻开口。 斩仙葫芦一转,一道白光,无视时空距离,直接出现在准提眉心前三寸! “什么?!”准提骇然失色,七宝妙树急忙回防。 但就在这一瞬,落宝金钱轻轻一震。 嗡—— 七宝妙树与准提之间的“联繫”,被暂时斩断了! 虽然只有亿万分之一剎那,但对於斩仙飞刀来说,已经足够。 噗嗤! 白玉小刀贯穿准提眉心,从他后脑飞出。 准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 圣人之躯开始崩解,化作点点金光 “师弟!”接引目眥欲裂。 但李缘的动作更快。 “无尽万法剑·破!” 身后宝光海洋中,所有法宝的虚影同时震动,化作亿万道剑光,匯聚成一道开天闢地般的剑虹,直斩元始天尊! “盘古幡·开天!” 元始天尊怒吼,全力催动盘古幡,一道灰濛濛的混沌剑气迎上。 轰隆——! 两股力量碰撞的剎那,乾坤鼎轻轻一震。 那道混沌剑气,竟被硬生生“逆转”了一瞬——从攻击状態,逆转回了酝酿状態! 虽然只是一瞬,但对於李缘的剑虹来说,已经够了。 剑虹毫无阻碍地劈在盘古幡本体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盘古幡的幡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噗——!” 元始天尊如遭重击,喷出一口圣血,身形暴退万里,气息瞬间萎靡。 而那剑虹余势不减,继续斩向通天教主布下的四象剑阵。 “诛仙四剑·合!” 通天教主咬牙,四剑合一,化作一道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终极剑光。 两剑相撞。 没有声音。 因为碰撞处的时空已经彻底破碎,化作一片虚无的混沌。 三息之后。 通天教主闷哼一声,四剑倒飞而回,剑身上各自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本人更是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虚空踏出蛛网般的裂痕,左臂齐肩而断,圣血洒落长空! 太清老子与接引见状,同时变色。 “太极图·定!” “十二品金莲·护!” 两人合力,太极图化作阴阳鱼笼罩四圣,功德金莲垂下无量金光,將残余剑意勉强挡住。 但李缘显然不打算给他们喘息之机。 “混沌珠·世界镇压。” 头顶混沌珠轻轻一转。 五圣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背负了两个起源大世界的重量。 圣人的无量法力、不朽圣躯,在这股“世界之力”面前,竟开始颤抖、崩解! “诛仙剑阵!阵起!” 通天教主咬牙低吼。 诛仙四剑冲天而起,分镇四方。 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诛仙剑,四道剑门轰然洞开,无穷无尽的杀伐剑气从中涌出,瞬间將方圆百万里化作剑之世界! 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的洪荒第一杀阵,终於完全展开! 准提的圣躯在阵中重塑——圣人不死不灭,只要真灵尚存,便可借天道之力重生。 但此刻的他气息虚弱,显然已伤及本源。 元始天尊、接引、太清老子各自占据一座剑门,通天教主坐镇中央。 五圣以诛仙剑阵为依託,终於稳住了阵脚。 “李缘道友!入阵吧!” 通天教主的声音从阵中传出,带著滔天的杀意。 李缘看著眼前这笼罩天地的杀阵,忽然笑了。 “诛仙剑阵……確实名不虚传。” 他一步踏出,竟真的走入了阵中! 阵外,洪荒眾生全都屏住了呼吸。 诛仙剑阵之內,煞气冲霄,剑气如海。四座剑门不断喷吐著毁灭性的剑光。 更恐怖的是,这些剑气相互勾连,形成了一张覆盖整个大阵的杀伐网络,无处可逃,无路可退。 李缘立於阵中,神色依旧平静。 他身后,宝光海洋开始收缩、凝聚,最终化作一件件真实法宝的投影,环绕周身。 混沌珠高悬头顶,垂落混沌气流护体。 “来。” 李缘只说了一个字。 下一刻,诛仙剑阵彻底爆发! 无穷无尽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都蕴含著破灭法则、斩断因果的恐怖威能。 四圣各自镇守剑门,全力催动大阵,要將李缘彻底炼化在阵中。 李缘动了。 他双手结印,身后所有法宝同时震动。 “无极万宝法·万宝归一!” 所有法宝的威能匯聚一处,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宝光长虹。 长虹所过之处,诛仙剑气纷纷崩碎、瓦解,竟无法阻挡分毫! “不可能!”通天教主骇然。 这是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的杀阵!为何李缘一人就能正面抗衡?! 李缘头顶的混沌珠不断垂落世界之力,神通法则相互碰撞…… 时间在阵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百年,也许是千年。 阵外的洪荒眾生只能看到,那片笼罩百万里的剑之世界在不断震动、不断崩解。 恐怖的法则碰撞波动从阵中传出,若非天道之眼垂落天道之力稳固时空,整个洪荒东部恐怕早已化为齏粉。 终於。 在某一个瞬间。 “轰——!!!” 诛仙剑阵,碎了。 不是被破,而是被……打碎了! 四座剑门同时崩塌,诛仙四剑倒飞而出,剑身上布满了裂痕,几近崩碎。 阵中的景象终於显露在眾生眼前。 李缘单手捏著元始天尊的脖子,將他提起。 元始天尊面色灰败,周身圣光黯淡,盘古幡已不知去向,显然已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准提的脑袋只剩半截,正在艰难重塑,但速度极慢——他的本源已被重创到濒临崩溃的边缘。 接引与通天各自少了一条手臂,圣血不断滴落,气息紊乱不堪。 唯有太清老子稍好一些,但也是面色凝重,气息紊乱,拿著太极图的右手在不断颤抖。 那是被李缘以混沌珠硬撼太极图时留下的道伤。 五圣,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败得毫无悬念。 李缘鬆开手,元始天尊跌落在地,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他平静的扫了一眼这五尊狼狈不堪的圣人 整个洪荒,死一般的寂静。 天道之眼依旧高悬,但那股冰冷的威压,似乎……缓和了些许。 人道与地道意志循环已趋於稳定,连天道的部分本源也不知觉的融入循环之中, 同时紫霄宫中鸿钧仿佛找到了机会,与天道相爭! 最终天道之眼闭合,周遭雷光散去,瀰漫著三道初步循环而產生的本源之气。 太清老子长嘆一声,收起太极图,对著李缘躬身一礼:“道友神通,老道佩服。” 说罢,他扶起元始天尊,驾起遁光离去。 接引与准提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惧与后怕。 他们不敢多言,收起残破的法宝,狼狈离去。 通天教主捡起诛仙四剑,看著剑身上的裂痕,又看看李缘,语气轻笑但又有些微弱的说道:“痛快!这一战,打得痛快!” 他也驾剑光离去,竟无半分怨恨。 李缘立於虚空,望向下方已经目瞪口呆的轩辕与亿万生灵,轻声道: “三道並立,自此始。” 话音落下,青、黄、金三色光柱从大地、从幽冥、从万族气运之海中冲天而起,在九天之上交织成一个永恆循环的符號。 天地人三道,正式鼎立。 一个新的时代,降临了。 第123章 黄金大世,混元七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黄金大世,混元七重 自李缘一人压五圣,於涿鹿之野奠定天地人三道鼎立之基,洪荒已悄然流转了六百元会。 六百个元会,对凡人而言是无数个朝代的兴替,对修士而言是漫长到足以让沧海化桑田的时光。 然而在如今的洪荒,这六百元会带来的变化,远超任何生灵的想像。 天穹之外,三色光轮永恆旋转。 那是天地人三道循环具象化的显圣之景,昼夜不息,风雨不改。 三色光轮每转动一周,便有源源不绝的本源之气自虚空垂落,滋养著洪荒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山川。 东海之滨,方丈岛静室。 李缘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眸深处不再有因果丝线流转,也不再有法则符文闪烁,只有一片澄澈的虚无,仿佛蕴含著宇宙诞生之初的寂静与无限。 六百元会静修,他已將混元大罗金仙的境界推至七重天圆满,距离那传说中的“混元无极”之境,更近一步。 如今洪荒,人族王朝更迭,如今正是“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殷商时代。 朝歌城中,人皇帝辛坐镇九间殿,麾下文有比干、商容,武有闻仲、黄飞虎, 更有截教眾多仙真於朝中任职,人族气运之盛,空前绝后。 而人族之外,其他种族也在三道循环的滋养下蓬勃发展。 更有无数草木精怪、山野精灵开启灵智,踏上修行之路。 幽冥深处,六道轮迴盘转动不息。 平心娘娘以地道之主身份,统御十殿阎罗、五方鬼帝,將生死轮迴、因果报应之序梳理得井井有条。 轮迴审判剑高悬於酆都大殿之上,剑气笼罩整个地府,任何敢於扰乱轮迴秩序者, 无论是大罗金仙还是上古凶兽,皆在一剑之下灰飞烟灭。 变化最大的是修行的盛况。 在李缘的关注与鸿钧的默许之下 三道循环趋於大成,天地本源不断壮大,洪荒的“承载上限”远超原轨跡中的任何一个时代。 灵气浓度远超巫妖时代,且源源不绝,生生不息。 先天灵脉遍布四大部洲,甚至有不少中小型灵脉开始晋升为大型灵脉。 原本在量劫中损毁、隱匿的洞天福地,一个个重新现世。 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尽数开启。 天材地宝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后 修士的数量与质量更是爆炸式增长。 大罗金仙,这个在原轨跡中已是顶尖大能、足以称尊道祖的境界, 在如今的洪荒虽仍属强者,却已不再是凤毛麟角。 而准圣境界,这个在原轨跡中已是圣人之下无敌、洪荒真正执棋者的层次,如今也有近百之数。 三清门下、西方教中、人族先贤、古老种族始祖……皆有踏入此境者。 “这才是真正的修行黄金大世。”李缘轻声自语。 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根源在於三道循环带来的“平衡”与“活力”。 天道代表秩序与法则,地道代表根基与循环,人道代表变数与创新。 三者相互制约,又相互促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自循环体系。 在这个体系中,天地不再担心因为修士过多而“灵气枯竭”,因为三道循环会源源不断地在混沌虚空,中和转化能量。 再加之李缘早年所布置的大阵运作,才造就如今大世。 当然,这不代表洪荒就此太平。 矛盾依然存在,爭斗从未停止。 玄门与西方的气运之爭,人族內部的王朝更迭,种族之间的利益衝突…… 最有代表的便是量劫,如今三道循环也只能延缓大劫降临,而不是完美规避量劫诞生。 量劫依旧因果註定,天道大势所趋。 “嗯……还缺最后一步。” 李缘的目光穿透静室,望向九天之上那永恆旋转的三色光轮。 六百元会过去,三道循环已趋於“大成”,但尚未“圆满”。 所谓圆满,是三道意志彻底独立、平等、互济,形成一个永恆不破的循环闭环。 到那时,天地处理因果的能力趋於无限,量劫不出,天地逍遥。 而要做到这一点,首先需要解决一个根本性问题—— 天道,仍未完全“放手”。 虽然当年一战,天道默许了三道並立,也默许了三道循环的建立,但李缘能感觉到,天道本源深处,仍有一丝“掌控一切”的本能在抗拒。 这丝抗拒很微弱,却如一根细刺,卡在三道循环的齿轮中,让它无法达到真正的完美流畅。 “鸿钧道友与天道的博弈,也到了关键时刻吗……” 李缘想起这六百元会中,紫霄宫方向传来的数次微弱波动。 那是道祖鸿钧在尝试剥离自身与天道的绑定,真正超脱而出。 这过程艰难无比,稍有不慎便是身合天道、彻底失去自我的结局。 正当李缘思绪流转之际—— 一道清越、古朴、仿佛源自洪荒诞生之初的道音,毫无徵兆地在静室中响起。 那声音並不宏大,却直接穿透了方丈岛的一切禁制、阵法,甚至穿透了李缘周身自动护体的混沌气流,清晰地响彻在他心神深处。 “李缘道友,六百元会未见,可安好?” 李缘神色微动。这声音……是鸿钧。 但又不完全是。 声音中既有鸿钧本人的淡漠超然,又夹杂著一丝天道特有的冰冷秩序,更有一种…… 奇特的“挣扎”感,仿佛说话者正竭力从某种束缚中挣脱出来。 “道祖相邀,自当赴会。”李缘平静回应。 “非是相邀,而是……请求。” 鸿钧的声音顿了片刻,继续道, “贫道与天道之博弈,已至最后一局。 此局需三道意志共同见证,方能定胜负。 还请道友……来紫霄宫一敘。” 话音落下,一道紫气自虚空浮现,在李缘面前化作一扇古朴的紫玉门扉。 门扉之上,刻著三千大道符文,隱隱有混沌气流流转。 这是直通紫霄宫的门户。 李缘看著这扇门,沉默了三息。 他明白鸿钧的意思。 这场持续了六百元会的天道与道祖之爭,终於到了决胜负的时刻。 而这场胜负,不仅关乎鸿钧能否真正超脱,更关乎洪荒未来的走向—— 若鸿钧胜,则天道將彻底褪去“人格化”倾向,回归纯粹的自然法则, 三道循环才能真正圆满。 若天道胜,则鸿钧將彻底被同化,天道意志將重掌一切, 三道循环虽不会崩溃,却將永远卡在“大成”与“圆满”之间,再难寸进。 而鸿钧特意强调“需三道意志共同见证”,意味著……这场博弈的结果,將由天地人三道共同裁定。 李缘,作为人道的引导者、地道的同盟者、与天道博弈多年的存在, 自然是最合適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也罢。” 李缘长身而起。 六百元会的静修,已將他的状態调整到最巔峰。 他一步踏出,走入紫玉门扉。 门扉在身后缓缓闭合,消失於虚空。 方丈岛上,一切如常。 唯有那永恆旋转的三色光轮,在这一刻微微加速,仿佛在预示著……某个重大时刻的来临。 而在那无人能窥视的混沌深处,紫霄宫静静悬浮。 宫门之前,李缘的身影缓缓凝聚。 他抬头,看著这座洪荒第一道场,感受著其中传来的、那场持续了六百元会的天道与道祖之爭的余波,神色平静如初。 “道友,请进。” 鸿钧的声音从宫中传出。 李缘推门而入。 宫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內外一切天机。 第124章 鸿钧与天道爭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4章 鸿钧与天道爭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道爭道 紫霄宫深处,並非李缘想像中的宫殿楼阁,而是一片无垠的混沌虚空。 虚空中悬浮著三千道则链条,每一条都蕴含著一种完整的大道法则。 这些链条如龙似蛇,在虚空中蜿蜒游走,彼此交织,最终匯聚向虚空的中央—— 那里,一团无法形容的“存在”静静悬浮。 它没有形状,没有顏色,甚至没有“存在感”,但李缘只看了一眼,便心神剧震。 那是天道的核心意志。 不是显化於人前的天道之眼,不是维持洪荒运转的法则网络,而是洪荒“秩序”这个概念本身的本源具现。 它既是“一”,也是“万”;既是“始”,也是“终”; 既包含著盘古开天时定下的根本法则,也记录著洪荒诞生以来发生的一切因果。 在这团本源意志旁,鸿钧的身影静静盘坐。 与六百元会前相比,鸿钧的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他周身不再有那种与天道浑然一体的淡漠超然,有了一种经歷过漫长挣扎、终於寻回自我的鲜活感。 但他的气息又极其虚幻,时而风中残烛,时而深不可测。 “道友,你来了。”鸿钧睁开双眼,眼中不再是绝对的漠然,而是带著一丝疲惫的笑意。 李缘拱手:“道祖客气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晚辈,当年你的讲道可是让我受益良多。” “哈哈……” 鸿钧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混沌虚空中迴荡, “洪荒实力为尊,哪有那么多礼节辈分。如今道友修为与我齐平,战力更是无双,自然不必自谦。”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瞭然。 无需多言,无数元会的时光,早已让这两位站在洪荒巔峰的存在,对彼此的道路、理念、目標心知肚明。 “閒话少敘,道友请看。”鸿钧抬手,指向那团天道核心意志。 隨著他的动作,天道意志微微波动。原本无形的存在,开始显化出具体的形態 , 那是无数细密的因果丝线,每一条丝线都连接著鸿钧与天道意志。 这些丝线有的粗如手臂,有的细若髮丝,密密麻麻,数以亿万计。 “这些,便是贫道与天道的『绑定』。” 鸿钧语气平静,“当年贫道为求成圣,因果牵连,自此身合天道,本以为能藉此参悟混元无极之境,却不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却不料,天道终究是天道。它没有善恶,没有情感,只有维持洪荒运转的本能。 贫道合道之后,自我意识日渐消磨,若非当年道友促成三道循环,让天道出现一丝『鬆动』, 恐怕贫道早已彻底化作天道的一部分。” 李缘凝神看去。 那些因果丝线中,最粗壮的几条,赫然是“教化眾生”、“梳理天道”、“执掌紫霄宫”等鸿钧作为道祖的“权柄”所化。 这些权柄赋予他代天行道的资格,却也成为束缚他最深的枷锁。 而较细的丝线,则是他六百元会以来,一次次尝试剥离自我、回归本真时,与天道產生的“对抗”因果。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 鸿钧收回手,看向李缘, “贫道已斩断九成九的绑定,唯余最核心的那一条——『道祖』果位本身。 这条因果线,已与贫道真灵融为一体,若要斩断,需以天道本源为炉,以三道循环为火, 行……爭道之事。” “爭道?”李缘挑眉。 “不错。” 鸿钧起身,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气息, “与天道意志正面爭夺『道祖』这个概念的归属。 若贫道胜,则道祖果位归贫道所有,自此超脱天道,逍遥自在。 若天道胜,则贫道真灵將被彻底同化,自此洪荒再无鸿钧,只有『天道·鸿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李缘明白其中的凶险。 胜者將获得“道祖”这个在洪荒具有特殊意义的位置,败者將彻底失去自我。 “道友想要我做什么?”李缘直接问道。 “见证,並……护法。” 鸿钧看向虚空之外,目光穿透紫霄宫,落在洪荒上空那永恆旋转的三色光轮上, “爭道之战,需在三道循环之前进行,以三道意志为公证。 而贫道与天道交锋之时,洪荒可能出现短暂的法则紊乱,需要道友以因果大道稳定洪荒,防止生灵涂炭。 同时那些天穹之外,混沌深处的那些余孽可能会趁这个洪荒虚弱期来进攻洪荒, 爭道之时,天道暂离洪荒,到时我的那些弟子也就女媧还剩些许战力,其余不提也罢。 所以还请道友多加注意” 李缘沉吟片刻,点头:“可。” “如此,多谢道友。”鸿钧深深一礼。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同时消散在紫霄宫深处。 下一刻,洪荒九天之上,三色光轮之前。 李缘与鸿钧的身影同时浮现。 他们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异象,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但整个洪荒所有修为达到大罗金仙以上的存在,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齐齐抬头望向天空。 诸圣只是一番推演便已知全貌。 首阳山,道德天尊依旧紧闭双眼。 崑崙山,元始天尊睁开法眼,神色复杂:“老师……要开始了吗?” 金鰲岛,通天教主长身而起,望向九天,眼光闪烁:“不愧是老师!” 西方灵山,接引与准提对视,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与希望。 如果他们老师获胜,自己的修为就不会被天道压制了! 幽冥地府,平心娘娘轻声自语:“愿鸿钧道友……功成。” 媧皇宫,女媧娘娘凭栏远望,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九天之上,李缘与鸿钧並肩而立。 鸿钧看向面前的三色光轮,伸手虚引。 光轮中,属於天道的那一部分开始分离与紫霄宫的本源融合,化作一道朦朧的虚影。 那虚影初时模糊,但隨著时间流逝,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一个与鸿钧一般无二的道体身形。 只是,这个“鸿钧”的眼神冰冷无情,周身散发著纯粹的天道法则气息。 天道·鸿钧。 “开始吧。”鸿钧本尊平静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缘动了。 他双手结印,周身因果大道轰然爆发。无数晶莹剔透的因果丝线从他体內延伸而出。 “天缘因果率神通·无极炼宝大阵!” “无极祭台!” 因果丝线在虚空中纵横交错,勾勒出一个庞大无比的祭台轮廓。 这祭台並非实体,而是以因果法则为基, 以三道循环之力为源,构筑出的一个概念性存在。 祭台分三层,缓缓旋转,与不远处的三色光轮產生共鸣。 无穷无尽的三道本源之气被祭台吸引而来,注入其中,让这座因果祭台越发凝实、越发神圣。 李缘立於祭台中央,双手虚按。 “阵起!” 轰——! 祭台大放光明,將方圆亿万里的混沌虚空照得一片通明。 这座祭台不仅是战场,更是封印—— 它將鸿钧与天道的爭道之战限制在特定范围內,防止余波波及洪荒。 同时,它也成为了连接三道意志的桥樑。 地道、人道、天道的力量通过祭台流转、平衡,確保这场爭道之战的“公正”。 做完这一切,李缘退出祭台范围,与三色光轮並肩而立,成为这场惊世之战的见证者与护法者。 祭台之上,鸿钧与天道·鸿钧相对而立。 两者相貌一般无二,气息却截然不同。 鸿钧本尊气息鲜活灵动,眼中蕴含著对“超脱”的渴望,对“自由”的嚮往。 他周身显化出三千大道虚影,带著他个人修行的印记与感悟。 天道·鸿钧则完全相反。 它周身同样显化三千大道,但这些大道纯粹、冰冷、绝对,不带有任何个人色彩。 那是纯粹的法则,是洪荒运转的根本逻辑。 “爭道,开始。” 李缘轻声开口。 鸿钧率先出手。 他没有施展任何神通法宝,而是抬手一指。 这一指,点向的是两人之间那最后一条、也是最粗壮的因果线——“道祖”果位之线! 嗡——! 因果线剧烈震颤,爆发出无法形容的光芒。 光芒中,无数画面流转:鸿钧於紫霄宫开讲大道,教化三千客;鸿钧赐下鸿蒙紫气,定下圣人果位;鸿钧以身合天道,梳理洪荒法则…… 这是“道祖”这个概念在洪荒歷史中的全部印记。 天道·鸿钧同时出手。它同样一指,点向同一条因果线。 但它的目的自然是加固因果线牵引! 要让这条因果线彻底固化,让“鸿钧”与“道祖”这两个概念永远绑定,再不分彼此! 两股力量在因果线上交锋。 仅仅是如此,洪荒的法则都被两者的余波弄得混乱不堪。 洪荒之中, 洪荒整体开始震动,各族皆有所感,连忙施展法力维护洪荒大地,而各圣人也各显神通,维持秩序。 而祭台之外,李缘凝神观看。 他以因果大道的造诣,能清晰看到这场爭道的每一个细节。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理念的交锋,是“个体意志”与“集体秩序”的对抗,是“有情之道”与“无情之法”的碰撞。 时间在祭台中失去了意义。 也许只过去了一瞬,也许已过去无数元会。 鸿钧本尊的气息开始起伏不定。 他的面色时而红润,时而苍白,周身的三千大道虚影也在不断变化——有时趋向“有序”,有时趋向“无情”。 天道·鸿钧则始终如一。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源源不断地调动天道本源,加固那条因果线,要將鸿钧彻底拉回“正轨”。 “这样下去……鸿钧道友会输。”李缘眉头微皱。 他看得出,鸿钧本尊虽然在意志上更胜一筹,但天道有著近乎无穷的本源支撑。持久战对鸿钧不利。 就在此时—— 鸿钧本尊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苦涩,没有绝望,反而有一种释然与决绝。 “贫道修行亿万载,曾以为道之极致,是无情、是至公、是天道。” 他的声音在祭台中迴荡,平静而坚定: “但无尽元会的挣扎,让贫道明白……道若有情,方是至道。法则若有灵,方为至法。” “今日,贫道便以这亿万载修为,以这重归自我的真灵,问道於天——” 鸿钧本尊周身,三千大道虚影轰然合一! 法则……升华! 那是一种超越了一切现有法则的“新道”, 它既有天道的秩序,又有地道的厚重,更有人道的灵动。 它是鸿钧亿万载修行的结晶,是他挣脱束缚、寻回自我后,对“道”的重新詮释! “此道,名『钧』!” 一字吐出,整个祭台剧烈震动! 那条粗壮的因果线,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天道·鸿钧首次变色。 它感受到了威胁,鸿钧创造出的这种新道,正在从根本上动摇“道祖”这个位置的定义! “天道,” 鸿钧本尊一步步向前,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强盛一分, “道祖,不是天道的代言人,而是……万道的引领者。不是秩序的维护者,而是……文明的开拓者。” “今日,贫道便要以此『钧』道——” “重定道祖!” 话音落下,鸿钧本尊与天道·鸿钧,同时化作两道光芒,撞向那条因果线!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在祭台中爆发。 整个洪荒,在这一刻,天地失色,万法齐喑。 所有生灵,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齐齐望向九天。 他们看到了—— 三色光轮,开始加速旋转。 光轮中央,一道全新的、闪烁著七彩光芒的法则,正在缓缓成型。 那是……“钧”道。 是鸿钧超脱天道后,为洪荒带来的……第一条“混元无极”之道! 第125章 三大混沌魔神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三大混沌魔神 轰——!!! 祭台之上,那道粗若天柱的因果线,在鸿钧本尊化作的光芒衝击下,寸寸崩裂! 天道·鸿钧的身形开始剧烈波动,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类似“错愕”的情绪。 它周身的法则链条一根根崩断,属於天道的那份绝对秩序, 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既包含秩序又超越秩序的“钧道”所覆盖。 同时其与鸿钧本尊的因果线正在尽数斩断! 鸿钧本尊的身形重新凝聚。 此刻的他,与之前截然不同。 周身再无半点天道锁链的虚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感。 他既是鸿钧,又是道祖,但这二者不再是被动绑定,而是他自主选择的道路。 最重要的是他的修为…… 李缘瞳孔微缩。 以他混元大罗七重天的境界,加上完全融合的因果道种,勾连因果大道,此刻竟完全看不透鸿钧的深浅! 那並不是如今洪荒的境界界限了,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变化。 “这便是……传说中的混元无极吗?”李缘心中震动。 鸿钧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转头看来,微微一笑。 那笑容平和淡然甚至应该富有亲和力,却让李缘感到一种发自本能的敬畏。 这並不是恐惧,而是生命层次差距带来的自然反应。 “多谢道友护法。” 鸿钧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不再是传音,而是直接响彻在李缘心神深处, “贫道侥倖功成,自此……天高海阔。” 话音未落,鸿钧抬手,对著那正在崩解的天道·鸿钧虚影轻轻一握。 虚影彻底破碎消散,化作无数光点,回归三色光轮中属於天道的那一部分。 同时紫霄宫中那原本的天道本源也顷刻之间发生变化, 原本隔绝三色光轮的阻碍消除,开始主动与三色光轮形成连结循环。 而三色光轮本身,在这一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三道並立、循环平衡的结构,中心处多了一点淡淡的紫色光晕。 那光晕並不干涉三道运转,却让三道循环更加流畅、更加自然。 那是鸿钧留下的“钧之一道”的印记。 从此,三道循环將自带一份“灵动”,一份“智慧”,而不再是纯粹的机械运转。 让天地又一次进步。 同时,洪荒大地中的法则紊乱也消散了,並且天地间的灵气更加强盛。 “哈哈,不愧是老师,再创大道直指混元无极!”通天由衷讚嘆道。 其余圣人也都表示惊嘆。 洪荒眾生更是一同恭贺道。 洪荒祭台上, “恭喜道友了。”李缘拱手,由衷祝贺。 鸿钧正欲开口,忽然——李缘眉头一皱,因果大道疯狂示警! 几乎同时,鸿钧也感应到了什么,目光骤然锐利,望向混沌深处。 三道恐怖到难以形容的气息,正以超越时空的速度,向著洪荒奔袭而来! 那气息古老、混沌、暴虐,与洪荒一切修行体系截然不同,带著最原始的毁灭与混乱。 仅仅是气息的余波,就让祭台之外的无尽混沌开始沸腾、扭曲! “魔神余孽……”鸿钧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缘已完全催动因果大道,亿万因果丝线延伸向混沌深处,瞬间锁定了三道气息的源头—— 混乱狂躁,冰冷死寂,诱惑扭曲,三道气息相互交织。 “混乱、寂灭、欲望……三个混沌魔神吗?”李缘喃喃道。 当年盘古开天,三千混沌魔神阻道,虽大多数被斩杀,但仍有一些残魂逃脱,在混沌深处苟延残喘。 而这些能从盘古手中侥倖逃走的,无不是三千魔神中的佼佼者。 显然这三位便是其中之一。 它们一直在暗中窥伺洪荒,等待时机。 如今鸿钧与天道爭道,天道暂时无力维护洪荒屏障,三道循环因刚融入钧之一道,正在重建稳定,却也无力阻挡, 正是它们入侵的绝佳机会! “哈哈哈——!!!” 狂笑声从混沌深处传来,震动无尽虚空。 混乱魔神率先现身。 “命运那傢伙说得果然没错!” 混乱魔神的声音如同亿万破碎的镜子在摩擦,“洪荒天道和鸿钧果然出了大问题!机会来了!” 紧接著,寂灭魔神,欲望魔神紧隨其后。 三魔神没有任何废话。 混乱魔神率先出手,无穷无尽的混乱法则化作亿万条触手,撕开混沌,直扑祭台——更准確地说,是扑向正在稳固境界、无法分心的鸿钧! 寂灭魔神紧隨其后,一道纯粹的绝跡之光射向三色光轮,那是要直接攻击洪荒三道循环的本源! 欲望魔神则嫵媚一笑,身形化作无数幻影,从各个角度袭向李缘—— 它看出李缘是护道者,只要拖住李缘,混乱和寂灭就能得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三魔神现身到出手,不过亿万分之一剎那。 若在平时,洪荒有天道屏障、有鸿钧坐镇、有诸圣守护,它们绝无可能如此轻易靠近。 但此刻,天道因爭道而暂时沉寂,鸿钧刚刚突破需要时间稳固,诸圣除却女媧,平心,皆因天道有样战力十不存一…… 这確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而—— “几位道友,来得时机不对。” 李缘平静的声音响起。 他一步踏出,欲望魔神的万千幻影如同泡影般尽数散去!瞬息挡在祭台与三魔神之间。 面对混乱魔神亿万触手的撕扯、寂灭魔神的终结之光,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按。 嗡——!!! 无法形容的波纹以他掌心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波纹界面无色无形,却蕴含著最根本的万千法则。 所过之处,混乱触手寸寸崩解,终结之光悄然消散。 三魔神的攻击,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招之下,尽数化为乌有! “什么?!”混乱魔神惊骇失声。 寂灭魔神那没有五官的脸上,也波动起剧烈的情绪。 欲望魔神更是笑容僵住,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 它们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洪荒修士,实力恐怕远超想像! “来者是客。” 李缘收回右手,负手而立,看向三魔神,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既然诸位选了这么个时机,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因果流转的光芒: “就都留在这儿吧。” 话音落下,李缘周身,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起源大世界的世界之力显现,他站在那里,却仿佛化作了天地乾坤本身,化作了规则本身! 三魔神同时变色。 它们发现了李缘的气息与其修为不成正比? 混乱魔神反应最大!三魔神之中他修为最高,已至七重天之境。 然而此时的他却是最为吃惊!同为七重天,但李缘的气息完全不对! 这洪荒,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而祭台之上,鸿钧闭目盘坐,周身“钧道”气息缓缓收敛、稳固。 对李缘与三魔神的对峙,他仿佛毫无所觉,又仿佛…… 根本不在意! 因为李缘在,便足够了。 第126章 以一敌三,魔神喋血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以一敌三,魔神喋血 三大魔神並未因李缘展露的磅礴气息而退却。 混沌魔神生於鸿蒙,歷经开天大劫而不灭,心性早已磨礪得坚韧如万古玄铁。 混乱魔神那扭曲的混沌气流中传出沉闷低吼,寂灭魔神周身的终结气息愈发浓烈,欲望魔神则重新展露嫵媚笑顏,只是那笑意深处已儘是冰冷杀机。 三大魔神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无需试探,全力围杀! 混沌魔神行事,从不废话。 “杀!” 混乱魔神率先发难,亿万触手再度凝聚,每一根触手都缠绕著崩坏法则的混沌气流, 搅动时空,形成一片绝对混乱的领域,將李缘周身尽数笼罩。 寂灭魔神身形化作一道纯粹的黑线,速度快到超越了时光流速的概念,所过之处,连混沌本身都在“死去”,留下一道永恆虚无的轨跡。 那道轨跡直指李缘眉心,是最纯粹的终结意志显化。 欲望魔神则轻吟浅笑,声音化作无形涟漪扩散开来。 声音仿佛能勾起生灵最深的执念与欲望,让道心蒙尘,让意志动摇。 同时她身形分化万千,每一道分身都施展不同秘法,或控魂、或蚀骨、或乱神,手段阴毒刁钻。 三大魔神联手,混乱领域封困八方,终结一击直取要害,欲望侵蚀动摇根本。 李缘面色不变。 右手虚握因果法则凝聚而出的神剑显化。 左手掐诀,身后宝光海洋再度显现。 混沌葫芦喷吐混沌气流护住周身,斩仙飞刀悬於头顶蓄势待发,十二品净世白莲放出净化圣光涤盪欲望侵蚀, 其余数十件灵宝各展威能,或镇或攻,或守或困。 “天缘因果率·万法归宗!” 李缘轻喝一声,手中因果道剑一刺。 这一剑精准地刺入了混乱领域最核心的那道“混乱之源”。 剑尖触及的剎那,亿万混乱触手同时一滯,紧接著如同连锁反应般,从根源开始崩解、消散。 混乱魔神闷哼一声,混沌气流翻滚,气息瞬间衰弱三成。 与此同时,李缘左手一引,混沌葫芦口对准寂灭魔神化作的黑线,喷出一道混沌神光。 神光与黑线对撞,无声湮灭,那片区域的混沌直接被抹去,化作一片短暂的“无”。 至於欲望魔神的万千分身与灵魂侵蚀,还未近身,便被十二品净世白莲的净化圣光一扫而空。 三大魔神联手,竟未能撼动李缘分毫! “此子棘手!”混乱魔神嘶吼,混沌气流疯狂涌动,开始燃烧本源,气息再度攀升。 寂灭魔神沉默不语,却抬起双手,掌心浮现一枚通体漆黑、边缘泛著苍白光晕的骨盘——绝灭盘! 此乃寂灭魔神伴生至宝,蕴含终结大道的本源碎片,一击足以让任何一个大千宇宙步入终末。 欲望魔神也收起了嫵媚姿態,脸上浮现凝重之色。 她双手结印,周身泛起粉红色的诡异光芒,光芒中隱约可见无数世界生灭、眾生沉沦的景象,显然也在酝酿杀招。 李缘眼神微凝。 他感应到,三大魔神开始动真格了。 混乱魔神燃烧本源,短时间可爆发出近乎八重天的威能。 “不能让他们完全施展开。” 李缘心念电转,因果法剑骤然分化万千,化作亿万剑光,如暴雨般射向三大魔神。 每一道剑光都锁定一道因果线,或斩其攻势根源,或断其神通衔接,或扰其法力运转。 同时他身形一晃,竟同时出现在三个方位,对三大魔神各出一掌! 掌出如天倾,蕴含著起源大世界的世界之力,厚重磅礴,碾压一切。 混乱魔神怒吼,混沌气流化作一面巨盾抵挡,却被一掌震得倒退万里,盾碎气散。 寂灭魔神催动绝灭盘,一道苍白光束射出,与掌力对撞,双双湮灭。 欲望魔神则身形飘忽,如风中柳絮,险险避过掌力笼罩,但那粉红光芒也被震散大半。 李缘以一敌三,竟在瞬间压制了三大魔神! 但这压制只是暂时的。 三大魔神毕竟是混沌中存活至今的老怪物,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混乱魔神稳住身形后,直接引爆了周身十分之一的混沌气流, 化作一场席捲亿万里混沌的“混乱风暴”,將李缘暂时困住。 寂灭魔神趁机催动绝灭盘,盘身旋转,射出三道苍白光束, 分別锁定李缘的过去、现在、未来三道时间线上的存在痕跡,要將他从根源上“终结”! 可惜李缘以三世身之法证道,过去,现在,未来的李缘都是唯一,哪怕因果不在,李缘仍存。 “什么!这是什么神通!”寂灭惊呼道! 惊讶片刻寂灭又祭起绝灭盘发出一道寂灭神光。 欲望魔神则喷出一口精血,融入那粉红光芒中。 光芒大盛,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欲望罗网”,罗网中浮现出无数李缘內心深处可能存在的欲望幻象, 对力量的渴望、对永恆的追求、对超脱的执著……这些幻象直击本心,干扰道心运转。 李缘身处风暴中心,面色依旧平静。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因果道种最深处。 “天缘因果率神通·无极万法剑。” 轻声呢喃中,李缘周身因果丝线尽数匯聚於右手,化作一柄凝实到极点如同火焰环绕的金色长剑。 长剑无锋,却散发著斩断一切、重塑一切的无上道韵。 一剑斩出。 这一剑,斩的不是物质,不是能量,而是……道韵法则本身。 剑光过处,混乱风暴从中裂开,如同被利刃划开的幕布。 剑光再转,迎向绝灭盘射出的苍白光束。 光束与剑光接触,如同冰雪遇骄阳,无声消融。 最后,剑光余势不减,斩向欲望罗网。 欲望魔神脸色大变,急忙收网后退,但那剑光太快太利,依旧斩中了罗网一角。 嗤——! 罗网撕裂,无数欲望幻象破碎。 剑光顺著罗网与欲望魔神之间的因果联繫,逆溯而上,精准地斩向欲望魔神的脖颈! 欲望魔神惊骇欲绝,全力催动护体神通,周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欲望幻境, 每一个幻境都是一方小世界,蕴含无穷诱惑与沉沦之力,试图扭曲、偏折这道因果剑光。 然而无用。 因果剑光无视一切幻境、无视一切防御,直接斩在欲望魔神脖颈之上。 噗! 一颗美艷绝伦的头颅飞起,脸上还残留著惊骇与不甘的表情。 脖颈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无数粉红色的欲望之力在溃散、蒸发。 欲望魔神,被斩首! “欲望!”混乱魔神与寂灭魔神同时惊呼。 但下一瞬,异变陡生。 欲望魔神那飞起的头颅並未失去生机,反而绽放出璀璨的粉红色光芒。 光芒中,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內蕴无穷世界生灭景象的“珠子”浮现, 珠子释放出玄妙无比的气息,笼罩住欲望魔神的头颅与无头身躯。 在这气息笼罩下,李缘以因果剑光斩断的、关於欲望魔神“生”之存在的因果线, 竟开始缓缓续接、重塑! “嗯?” 李缘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能重塑被斩断的因果线?这是……世界本源玄气! 你拥有自己的本源世界,还將本源世界炼化成了这等续命资粮?” 欲望魔神的头颅悬浮在粉红光芒中,发出娇媚笑声,只是那笑声此刻显得格外诡异: “呵呵呵……道友好眼力。 姐姐我確实曾经拥有一方『极乐大世界』,可惜为求活命,不得不將其炼成这颗『欲望源珠』。 道友若是愿意,可来姐姐这源珠之中? 里面可是逍遥快活得很呢,应有尽有,你想要的一切,这里都能满足哦~” “极乐大世界……欲望源珠……呵呵!” 李缘轻笑两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讥讽, “老东西就是老东西,目光短浅,坐拥一方世界,却只知索取、不知反哺,最终將世界炼成续命资粮,白白浪费了这通天之道。” “你说什么?!” 欲望魔神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愤怒与杀意。 她纵横混沌亿万载,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讥讽? 哪怕是当年混沌最顶峰之时,也没多少人愿意对上难缠的她。 更何况,李缘这番话,恰恰戳中了她內心最深处的一丝悔恨—— 当年她若善待那方世界,以世界反哺自身,或许今日早已证得更高境界,何至於沦落到要靠炼化世界本源来续命? “我要你死!!!” 欲望魔神彻底暴怒,头颅与身躯在粉红光芒中重新合一,欲望之力蔓延战场! 她的伤势並未完全恢復,但气息却暴涨数倍。 她不再维持人形,而是化作一团纯粹、狂暴、扭曲的“欲望之力”本体, 如同粉红色的混沌海啸,向著李缘疯狂扑去! 那欲望之力中,蕴含著无数生灵最原始、最暴戾的欲望——贪婪、嫉妒、暴怒、色慾…… 每一种欲望都化作一种歹毒神通,侵蚀神魂,腐化道基,污染法力。 几乎同时,寂灭魔神也动了。 他全力催动绝灭盘,盘身疯狂旋转,射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苍白光束。 那光束只有髮丝粗细,却蕴含著终结一方无上大世界的恐怖威能,所过之处,连混沌概念都在“死去”。 “哼!狂妄的小子!给本座死来!” 刚刚李缘骂欲望老东西,其实就是对这些混沌魔神余孽的鄙夷。混乱魔神自然愤怒。 混乱魔神直接燃烧了第二成本源,混沌气流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混乱巨神”, 巨神手持一柄由混乱法则凝聚的巨斧,一斧劈开混沌,斩向李缘天灵! 三大魔神,彻底拼命! 李缘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围攻,眼中因果流转,瞬息间推演亿万种应对方案。 他左手虚按,起源大世界的世界之力全面爆发,化作一道无形屏障,硬撼欲望之力的扑击与混乱巨神的斧劈。 屏障剧烈震盪,却牢牢守住。 “呵!你也用斧头啊?不知道当年盘古灭你神躯用的几斧,还是仅仅是余威就將你嚇退?” “啊!你该死!”混乱魔神眼神如同有一团火焰一般,双手更加用力! 本来能有如此境界,不可能这般容易被激怒,但盘古却是所有混沌魔神的禁忌! 李缘右手则是一引,混沌葫芦口洞开,喷出一道混沌漩涡,迎向绝灭盘射出的苍白光束。 光束射入漩涡,被混沌气流包裹、分解、炼化。 寂灭魔神修为终究逊色李缘一筹,绝灭盘的威能被混沌葫芦生生克制、消磨。 趁此机会,李缘目光锁定寂灭魔神,头顶斩仙飞刀微微一转。 “请宝贝转身!” 一道白芒自葫芦口射出,无视时空距离,瞬间刺穿寂灭魔神的胸膛! 噗嗤——! 寂灭魔神身形剧震,低头看向胸口。 那里出现一个碗口大的空洞,空洞边缘没有鲜血,只有纯粹的“终结”气息在逸散、在崩溃。 他的神躯开始从伤口处寸寸崩解,化作虚无。 更恐怖的是,那白芒穿透寂灭魔神后,余势不减,又化作一道凌厉刀气,斩向正与李缘屏障僵持的混乱魔神! 混乱魔神惊怒交加,匆忙分出一部分混沌气流抵挡, 却被刀气一斩而破,在混沌巨神肩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三大魔神,一重创,一被斩,一轻伤。 李缘以一敌三,大占上风! 第127章 洪荒蜕变,三道圆满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洪荒蜕变,三道圆满 混沌虚空中,激战余波仍在荡漾。 欲望魔神所化的粉红海啸已支离破碎,那枚欲望源珠光芒黯淡。 寂灭魔神胸口空洞不断扩大,神躯崩解已蔓延至半身,绝灭盘在他手中震颤哀鸣。 混乱魔神肩头伤痕深可见骨,混沌巨神虚影明灭不定,本源损耗严重,气息萎靡。 三大魔神,败局已定。 但混沌魔神终究是混沌魔神。 即便濒临绝境,三者眼中仍无半分退缩,只有越发疯狂的决绝。 欲望魔神发出悽厉尖啸,竟是要彻底引爆欲望源珠,行同归於尽之举。 寂灭魔神將残余本源尽数注入绝灭盘,盘身浮现无数裂纹,苍白光芒剧烈波动。 混乱魔神更是狂笑嘶吼,整个混沌气流身躯开始向內坍缩,一股毁天灭地的自爆气息瀰漫开来。 “嗯?怎会?” 作为三千魔神中的倖存者更应该知道生命可贵,怎会行这同归於尽之事。 李缘面色凝重,周身法宝齐鸣,世界之力运转到极致,准备迎接这最后的反扑。 然而—— “止。” 一道平静淡漠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著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响彻在每一个存在的心神深处。 祭台之上,一直闭目盘坐的鸿钧,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中,再无之前的疲惫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道韵。 眼眸深处,三千大道循环往復,天地人三道理序交织,更有一缕紫色“钧道”光晕流转不息,仿佛蕴含著宇宙生灭的一切奥妙。 鸿钧的目光扫向三大魔神。 就在这一眼之下—— 三大魔神神躯尽数消散,元神泯灭,身死道消。 三大魔神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一眼。 仅仅一眼。 三大纵横混沌亿万载、歷经开天大劫而不灭的混沌魔神,就此魂飞魄散,身死道消,连一丝真灵都未能留下。 李缘瞳孔收缩。 三大魔神皆应他的攻击,身负伤势,但也不至於这般轻易就被灭杀了。 打杀三大魔神他也可以做到,但却无法做到像鸿钧这般轻鬆,看不清深浅。 更关键的是,鸿钧这一眼中蕴含的道韵,已经完全超越了法则的范畴,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规则制定。 “这便是……混元无极吗?”李缘心中震动。 鸿钧收回目光,看向李缘,微微一笑:“多谢道友护法。” 此刻的他,气息彻底內敛,仿佛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道人。 但李缘能感应到,鸿钧周身与整个洪荒、与无尽混沌,都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他既独立於万物之外,又融入万物之中,真正达到了“超脱而不离”的至高境界。 就在鸿钧睁眼、魔神湮灭的同时—— 洪荒天地,骤生剧变! 九天之上,那永恆旋转的三色光轮,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青、黄、金三色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三十三天,直抵混沌深处。 光柱之中,天地人三道意志彻底交融,循环往復,再无半分滯涩。 光轮中心,那道紫色“钧道”印记轻轻一震,如画龙点睛,让整个三道循环体系彻底“活”了过来。 圆满! 天地人三道循环,於此刻真正圆满! 洪荒天地,本源暴涨! 无尽混沌虚空之中,海量混沌之气被三道循环牵引而来,经过转化, 化作最精纯的先天灵气、功德之气、造化之气,如天河倒灌般涌入洪荒。 四海沸腾,龙吟震天。无数水族跃出水面,鳞甲生辉,血脉晋升。 大地轰鸣,地脉奔腾。山川拔高,河川拓宽,无数先天灵脉晋升品阶,福地洞天灵气浓度暴涨十倍。 天穹之上,周天星斗大放光明。 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四万八千群星恶煞,星辰本源皆得到滋养强化,星光垂落如瀑,滋养万物。 同时感应到洪荒本源变化的诸圣。 首阳山,八景宫中。 太清老子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动容。 他头顶浮现天地玄黄玲瓏宝塔虚影,塔身震动,垂落无穷玄黄之气。 周身气息节节攀升,原本因天道压制而停滯许久的修为,此刻竟开始鬆动、增长。 他闭目感悟,片刻后睁眼,眼中闪过明悟:“三道圆满,洪荒进阶。” 崑崙山,玉虚宫內。 元始天尊端坐云床,身后盘古幡猎猎作响。 幡面上那道曾被李缘斩出的裂痕,在三道本源的滋养下竟开始缓缓修復。 金鰲岛,碧游宫中。 通天教主的诛仙四剑冲天而起,环绕周身,剑身上原本的裂痕在无尽剑道本源的灌注下迅速癒合。 他感应到自身与剑道的联繫更加紧密。 西方灵山,八宝功德池畔。 接引与准提相视苦笑。 他们虽因昔年发下大宏愿又凭天道周旋才成圣,与天道因果绑定过深, 此刻修为提升不如三清明显,但依旧得到了三道循环的反哺。 接引手中念珠转动,周身泛起淡淡金光。 心中思绪平静,面色淡然,只是静静的感悟所获。 准提七宝妙树宝光更盛,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凭什么如此! 但他却不反省,他根基本就不强,甚至可以说他本应没有成圣的资格的, 相比於接引,他相差甚多,洪荒之中根基、气运比他更强的比比皆是。 混沌宇宙,媧皇宫。 女媧紧闭双眼,圣躯法则瀰漫,气息玄妙。 此次洪荒本源进升,三道循环,作为人道与天道的双道宠儿,女媧修为顺势突破混元四重天。 这是她本源修为,而非圣人果位带来的提升。她圣人果位的战力已然达到五重天之境。依旧是六圣最强。 並且由於人道天道循环,她的权限越发强大,如果她能参透天道与人道融合,未来也许可做人道之主,天道圣人双重果位! 幽冥地府,轮迴盘前。 平心娘娘静静站立,周身地道本源如江河奔涌。 作为地道之主,三道循环圆满带给她的提升远超诸圣。 她清晰感受到,整个幽冥的轮迴秩序更加稳固,地道权柄更加完整, 甚至……她感应到了那混元无极的风景,但却又如水中捞月,一场空。 而圣人之下,收穫更大。 大罗金仙们纷纷感应到自身与大道的联繫更加清晰,瓶颈鬆动,感悟如泉涌。 並且天地间不再只尊仙道了,不再只有准圣这一条路可走了。 如今法则之路,成就混元金仙的难度骤降! 准圣大能们更是欣喜若狂——三道循环圆满,意味著“证道混元”的路,真正向他们敞开! 洪荒眾生,无论修士凡人,皆得福泽。 整个洪荒,一派生机勃勃、大道昌隆之景。 而此时,混沌虚空中,祭台之上。 鸿钧缓缓起身,袖袍轻拂,那座以因果法则构筑的无极祭台开始消散,化作最纯粹的本源回归三道循环。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浮现出三道氤氳紫气——鸿蒙紫气! “三道圆满,洪荒本源大涨,天道权柄分化,圣人果位……不再仅限於九。” 鸿钧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自此,洪荒当有十二圣位。” 他將三道鸿蒙紫气收起,抬头望向李缘。 李缘此时已收敛气息,但眼中震撼犹存:“道友方才那一眼……” “混元无极,与道合真。” 鸿钧微微一笑, “到了此境,言出法隨,念动道生。那三魔神本源损之可惜,用以补充洪荒法则再合適不过。” 轻描淡写,却蕴含著无上大道至理。 李缘默然。 他终於明白,混元无极与混元大罗,看似只差一境,实则是生命层次的本质跃迁。 鸿钧最后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混沌深处。 “呵呵,道友请吧。”鸿钧对李缘轻笑道,“此间事已了,你我回紫霄宫一敘。” 李缘点头。 两人身形同时消散,回归紫霄宫。 祭台彻底消散,混沌重归平静。 唯有那三色光轮永恆旋转,洒落无尽福泽,见证著洪荒新时代的开启。 而在无尽混沌深处,一座古老宫殿悬浮於虚无之中。 殿內,两道模糊身影相对而坐。 “那三人失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意料之中。”另一道声音平静回应,仿佛早有预料。 “你最开始不是说洪荒註定会被天道挟持,最终本源大减吗? 如今三道循环,本源大涨。 之前你又说洪荒天道有异,此乃大好时机,如今为何?” “……” 沉默良久,那道平静声音再次响起: “原本的轨跡不会存在这样的大好时机,也不会有三道循环。如今出现了一个变数……” “难道是遁去的一?” “不知道。” “啊?!” “嗯,不知道。” “你!” ……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宫殿重归寂静,唯有混沌气流在殿外无声流淌。 而那两道身影的目光,仿佛穿透无尽时空,落在了洪荒之上,落在了那道刚刚圆满的三色光轮之上, 更落在了……紫霄宫中,那位青衣身影之上。 第128章 紫霞宫论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紫霞宫论道 紫霄宫內,混沌气流缓缓流转。 李缘与鸿钧相对而坐,中间紫玉案几上,两缕混沌之气正演化著星辰生灭、世界轮迴的玄妙道象。 “恭喜道友,终得超脱,至此不受规则束缚,自在逍遥。”李缘拱手祝贺,语气真诚。 鸿钧却微微摇头,面色流露出苦笑。笑容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道友谬讚了。此番虽挣脱天道束缚,却未能真正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 李缘一怔:“道友此言何意?方才那一眼灭杀三大魔神的手段,分明已超越混元大罗的范畴。” “那不过是半步无极的威能罢了。” 鸿钧轻嘆一声, “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难如登天,如今大道归隱,此境已然无可考究,无从参悟,无路可行。 道友促成三道循环圆满,洪荒本源晋升,此为根基,道友早年所布的几大通天大阵之中所积蓄无穷之力,此为助力。与天道爭道时窥得一丝真意,此为天机! 饶是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无上契机都始终未能真正跨过那道门槛。” “半步无极?”李缘心中震动。 鸿钧解释道:“混元大罗九重天,每三重为一大槛。七、八、九重天,已是混元大罗的顶峰。 九重天之上,方是混元无极。 而贫道此刻,便是踏在九重天巔峰,触及了无极门槛,却始终差了那最后的『一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步之遥,看似咫尺,实则天涯。 贫道认为想要突破无极分三步,被贫道名为无极三难!” “无极三难?” “嗯,所谓的三难是贫道与天道爭锋之时窥见的那一丝真意,而明悟的。具体如何还需贫道再加考量。” 李缘默然。 他原以为鸿钧已证得混元无极,却没想到那传说中的境界竟如此难以企及。 连鸿钧这般存在,歷经无数元会,借三道循环圆满之势,也仅仅达到半步无极。 “即便如此,道友也已站在洪荒巔峰了。”李缘由衷道。 鸿钧微笑:“贫道能有今日,道友功不可没。若无道友促成三道循环,补全洪荒本源,贫道只怕连这半步都踏不出。” 他顿了顿,看向李缘,目光深邃:“如此算来,贫道又欠了道友一大因果。” “道友说笑了。”李缘摆手,“因果之说,对道友这般境界,还有意义么?” “有。” 鸿钧正色道, “越是接近大道本源,越知因果玄妙。 欠下的因果若不还,便会成为道心上的尘埃,阻碍前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缘若有所思,隨即问道:“那如今的天道……” “天道一直在运转,天道意识也依然存在。” 鸿钧望向虚空,仿佛能看到那三色光轮的运转, “只是如今三道並立,循环相生,天道无法再如以往那般独裁洪荒。 它现在不再有压制地道、人道的意志的能力与权利。” 李缘心中明悟。 这才是真正的圆满,天道负责基础秩序,地道负责轮迴根基,人道负责文明活力,三者互不统属,却又彼此依存。 鸿钧收回目光,袖袍轻拂。 紫霄宫上空,忽然浮现出两件法宝。 左边一物,是一座九层宝塔。右边一物,是一柄玉尺。 “此二物赠与道友,了结因果。”鸿钧语气平淡。 “此塔名『五行轮转宝塔』,乃是昔年五行魔神转世身五行道人的伴生至宝。” 鸿钧指向宝塔, “五行魔神陨落后,其真灵转世为五行道人,欲以五行之道重证混元。 可惜天劫难渡,最终身死道消。此塔辗转落入贫道手中,一直閒置至今。” 他又看向玉尺:“此尺道友当认得,鸿蒙量天尺,后天第一功德至宝,有丈量天地、划分阴阳之能。” 李缘看著这两件至宝,深吸一口气:“道友这礼太重了。” 鸿钧摇头: “对贫道而言,此二物已无大用。 半步无极,虽未真正踏入那境界,却也已开始领悟『与道合真』的玄妙。 寻常法宝,对贫道助力有限。 倒是道友的內世界超脱法,若得此二物相助,或能更进一步。” “既如此,李某便厚顏收下了。”李缘见状不再推辞,收下两件至宝。 他明白自己如果不接受这两件至宝,鸿钧怕是因果难消,反倒不美。 两人又閒聊片刻,从修行感悟谈到洪荒局势,从混沌秘闻谈到未来变数。 末了,鸿钧袖中浮现出三道氤氳紫气——那三道新生的鸿蒙紫气。 “这三道紫气,关乎洪荒未来圣人格局。”鸿钧看向李缘,“道友以为,当属何人?” “人教玄都,修为已至准圣巔峰,心性沉稳,道基深厚,更得太清道友真传。”李缘缓缓道, “他可为天道圣人。” 鸿钧点头:“玄都確实合適。人教一脉单传,他若成圣,可稳固人教气运,也可制衡诸圣。” “阐教广成子。” 李缘继续道,“虽心性不如玄都圆融,但毕竟是阐教首徒,气运修为皆属顶尖。 元始道友对他寄予厚望,他若成圣,可助阐教大兴。” 鸿钧再次点头,等待下文。 轮到第三个名额时,李缘陷入沉思。 第三个名额,李缘陷入沉思。 洪荒大能眾多,准圣近百,谁有资格成圣? 镇元子?此老与世同君,道行高深,更有地书伴身。 但三道循环圆满后,地道圣人果位即將显现,镇元子更適合走地道成圣之路。 冥河老祖?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修为也是准圣巔峰。但他同样更適合地道成圣。 鯤鹏?呵呵。 多宝道人?截教首徒,气运,但才具不足,难以撑起圣人格局。 陆压?身份特殊,但牵扯上古因果过深,不宜成圣。 忽然,李缘想起一人。 西崑仑之主,西王母。 此女於龙凤初劫时便已得道,修为深不可测。她知进退,明大道,执掌西崑仑福地,气运绵长。 “最后一个……”李缘抬头,看向鸿钧,“可交由西王母。” “西王母?”鸿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露出思索之色。 “此女知进退,明大道,且气运不凡,更执掌长生权柄。” 李缘解释道,“她若成圣,可助天道完善生命法则,对三道循环有益无害。” 鸿钧沉默片刻,眼中浮现推演之色。 片刻后,他点头:“善。西王母確实合適。她心性淡泊,不喜爭斗,成圣后不会扰乱洪荒格局。且她执掌长生之道,可补天道之缺。” 然而鸿钧却忽然说道:“但截教未能有第二圣,三教无法制衡,怕是洪荒要大乱,形成新的量劫。” 李缘眉头一皱:“如今三道循环,还会有量劫出现?” “量劫根源在於因果积累、气运失衡。” 鸿钧解释道,“三道循环虽增强洪荒本源,正常修行,洪荒不会再有量劫, 但若圣人势力失衡,爭斗过甚,依旧会引发大劫。 到时恐怕要有圣人果位陨落,才能平息劫数。” 李缘沉默片刻,轻捏下巴思索。 “有了。” “道友有办法了?” “如今不过是差截教一尊圣位罢了,先前三人不动,但可再添一圣。 当年红云不是遗失了一道鸿蒙紫气么?以道友如今神通,应当能找到吧?” 鸿钧闭目推演,片刻后睁眼:“那道紫气流落混沌深处,虽有些麻烦,但確可寻回。” “人选为截教首徒多宝?”鸿钧问道。 “不。”李缘摇头,“给截教四大亲传弟子之一,无当圣母。” “无当?”鸿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开始推演此女根脚、因果、气运。 李缘解释道: “道友这个徒孙,性格温和懂得审时度势,正好与通天道友的暴脾气相照应。 她若成圣,可让截教霸道天道相结合,对稳定洪荒局势有不小的帮助。” 鸿钧推演完毕,缓缓点头: “此女根基扎实,心性沉稳,虽气运不如多宝旺盛,但胜在道心清净,与天道有缘。 只是她修为尚浅,如今离准圣巔峰还有一段距离。” “修为不急。” 李缘说道, “反正如今也不著急將紫气交给他们,只需告知各教,未来有一圣位即可。 至於何时成圣,看他们各自造化。” 鸿钧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如此安排,倒也周全。三教各得一圣,加上西王母,四圣並立,可保洪荒势力平衡。” 他顿了顿,略带调侃地说道:“道友对我那徒孙多宝,似乎有些看法?其他两教皆是首徒得位,偏偏截教选了无当。” 李缘轻笑:“道友说笑了。多宝此人,气运確实不错,但才能、心性皆差了些。 截教如今万仙来朝的盛况下暗藏隱患,其中过错他这三教首徒之首,至少要担三成责任。 且他根基与天道相差甚大,强行成圣,反而不美。” 两人都未提及西方教。 他们心知肚明,接引、准提能成圣,大半是靠当年西方大战的因果,以及发下四十八大宏愿向天道借贷。 如今三道循环,天道权柄分化,西方二圣想要更进一步已是难上加难,更別说再添新圣了。 “既如此,此事便如此定了。”鸿钧收起三道鸿蒙紫气。 他看向李缘:“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 李缘望向紫霄宫外,目光穿透混沌,落在洪荒大地上: “李某欲闭关一段时日,参悟五行轮转宝塔与鸿蒙量天尺之奥妙,完善內世界之道。” 鸿钧微笑:“期待道友出关之日。到时你我或可论道一番,看看是道友的內世界超脱法精进,还是贫道这半步无极有所领悟。” “道友可別到时输了面子。”李缘调侃道。 两人相视一笑,紫霄宫中道韵流转。 隨后李缘离开了紫霄宫。 …… 第129章 四九起源,內世界圆满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四九起源,內世界圆满 方丈仙岛,紫气渐敛。 李缘自混沌归来,並未惊动太多人。 与岛中眾人简单交代闭关之事后,便径直入了静室。 静室之中,时空独立。 李缘盘坐虚空,身前两件至宝悬浮流转。 五行轮转宝塔散发五色光华,每一层都似蕴含一方五行世界;鸿蒙量天尺则吞吐玄黄之气,尺身有丈量天地、划分阴阳的纹路隱现。 “是时候了。” 李缘闭目凝神,混元大罗七重天的法力缓缓运转。 內世界中,两大起源大世界环绕中央大陆缓缓旋转。 那大陆乃混沌珠本源所化,上有三座通天大阵永不停歇地运转。 三阵皆以无上神通勾连內外,將混沌之气转化为先天本源,源源不断滋养內世界。 “融。” 李缘心念一动,五行轮转宝塔首先化作流光,没入眉心识海。 內世界轰然震动。 宝塔入界的剎那,直接崩解为最本源的五行法则——庚金锋锐、甲木生机、壬水绵长、丙火炽烈、戊土厚重。 五道本源如天柱般贯入世界根基,与原有的法则网络交织融合。 五行乃万物之基,可衍化地风水火,可生阴阳四象。 此刻內世界中,原本因快速扩张而略显薄弱的五行循环,瞬间被补全至圆满。 东方青木之气化作参天建木,支撑天穹;南方离火聚成不灭炎域,照耀大千;西方庚金凝为金属星辰,悬掛虚空;北方壬水匯成无尽沧溟,滋养万物;中央戊土沉淀为无垠大陆,承载一切。 五行相生,循环伊始。 世界边缘,混沌之气被三大大阵疯狂吞噬、转化。 连同三大大阵中积蓄的本源之力也在疯狂融入內世界之中。 这些本源在五行轮转法则的引导下,自发演化成更精妙的结构—— 一丝本源可分阴阳,阴阳再化四象,四象衍五行,五行生万物。 “原来如此。”李缘心中明悟,“五行轮转,是世界的『造血』之法。” 此前內世界虽有三大大阵转化本源,但终究是外源补充。 如今五行轮转圆满,世界自身便有了將本源精细化、结构化的能力,如同凡人拥有了造血功能,不再完全依赖输血。 就在这时,鸿蒙量天尺亦化作玄黄流光,融入內世界。 此尺入界,並未崩解,而是高悬於世界核心处,尺身无限延伸。 一尺量天——世界边界被清晰界定,混沌与秩序的界限从未如此分明。 时空结构在量天尺的丈量下变得更加稳固,过去现在未来的脉络清晰可辨。 一尺量地——大地脉络、灵脉走向、地气流转,皆被梳理优化。 原本因快速扩张而產生的细微瑕疵,在玄黄之气的滋养下尽数弥合。 一尺量因果——世界中亿万万生灵的命运丝线,在量天尺的玄光下显现。 那些纠缠过甚、可能引发劫数的因果被悄然梳理,世界运转更加顺畅。 更妙的是,鸿蒙量天尺所携的玄黄之气,乃天地初开时最本源的功德之气。 此刻这些玄黄之气散入世界各处,所过之处,法则稳固、灵气升华、万物滋长。 两大至宝相辅相成。 五行轮转宝塔补全世界根基,让世界有了“自造血”之能;鸿蒙量天尺优化世界结构,让世界运行效率倍增。 “轰——” 內世界中央,第三个起源大世界的雏形开始凝聚。 海量先天本源从三大大阵中涌出,更从世界自身五行轮转中诞生,如百川归海般匯聚。 这些本源在量天尺的丈量规划下,以最优化结构堆叠、演化。 三千大千世界之基首先成型。 每个大千世界內,中千世界、小千世界、无尽宇宙层层嵌套,结构严谨如天道织锦。 世界屏障上自然浮现防御道纹,时空结构稳固可承载混元级战斗。 第三个起源大世界,成。 与前两个世界並列,环绕中央大陆旋转。 三界轮转,隱隱形成三才阵势,彼此气机勾连,世界之力暴涨三倍有余。 但这只是开始。 五行圆满后的內世界,转化、生產本源的速度快了何止十倍。 加上鸿蒙量天尺优化结构,让本源利用率达到极致。 第四个起源大世界开始凝聚。 这一次更快、更稳、更完美。 当第四个世界成型时,李缘感受到內世界发生质变——四大起源大世界分镇四方,与中央大陆形成五行轮转之势。 世界內部循环彻底圆满,即便此刻断绝外界混沌之气输入,仅靠內部五行轮转,世界也能缓慢自我成长。 “还不够。” 李缘心念沉入世界核心,將这些年积累的所有底蕴尽数激发。 乾坤鼎嗡鸣震动,鼎中储存的、这些年来不断返本归元所得的先天本源海量涌出。 那是李缘行走洪荒无数元会的积累,平日点滴储存,此刻倾巢而出。 三大大阵运转到极致,阵眼处的混沌珠碎片光华大放,吞噬混沌的速度达到空前。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起源大世界一个接一个成型。 每多一个世界,內世界的五行轮转便完善一分,世界之力便暴涨一截。 而这些增长又反哺转化效率,形成良性循环。 当第十二个世界成型时,內世界响起大道之音。 那是世界本源发出的欢鸣,標誌著內世界已迈入全新层次。 十二界轮转,暗合地支之数,世界內部时间流速与外界比例再度拉大,静室中一日,界內已过千年。 李缘的意识俯瞰內世界。 只见十二个起源大世界如十二颗璀璨星辰,环绕中央大陆旋转。 每个世界內都有亿万万生灵繁衍修行,其中佼佼者已至大罗之境。他们感应到世界剧变,纷纷向天朝拜: “感谢父神!” “世界晋升,是我等无上机缘!” 滚滚信仰之力从每一个世界涌出,匯聚成金色海洋。 这些信仰之力被世界大阵吸收,转化为最精纯的本源——虽不及三大大阵转化的量,但胜在源源不绝、自带灵性。 然而世界晋升的消耗,也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第十三个世界开始凝聚时,李缘明显感觉到压力——三大大阵积蓄了无数元会的本源,已消耗近半;乾坤鼎中的储存,十去七八;就连混沌珠的转化速度,也开始跟不上消耗。 “最后一搏。” 李缘眼中闪过决然,將混元大罗七重天的全部法力注入內世界。 同时,他引动了更深层的底蕴——那些镇压在世界各处的先天灵宝,此刻纷纷绽放光华,將自身蕴含的法则道韵反哺世界。 斩仙飞刀化出杀戮本源,混沌葫芦吞吐混沌道则,炼妖葫芦散发生机法则,十二品净世白莲净化一切杂质…… 万宝归源,助世界晋升。 第十三个、第十四个……世界继续诞生。 李缘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忘却时间流逝。他只看到世界在扩张、在完善、在向某个完美形態迈进。 当第四十九个起源大世界终於成型时,內世界骤然一静。 四十九界,暗合大道之数。 它们环绕中央大陆缓缓旋转,彼此气机勾连,形成一座涵盖诸天、包罗万有的无上大阵。 阵势既成,世界內部轰然剧变—— 混沌之气一入世界,便被大阵瞬间转化,效率比之前提升百倍。 世界內部,五行轮转、阴阳交替、四象更迭、八卦衍化…… 一切法则运转皆达至完美。生灵修行速度暴增,突破境界如饮水般轻鬆。 世界屏障坚固到可抗混元九重天全力轰击。 时空结构稳定到可承载混元层次的道则显化。 更神妙的是,四十九大世界与中央大陆的气机彻底融为一体。 李缘心念一动,便可调动四十九界全部世界之力,那力量之磅礴,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悸。 “这便是……內世界四九圆满。” 李缘缓缓睁眼,静室中已过去三千年。 他感受著体內浩瀚如混沌的世界之力,嘴角浮现笑意。 这一次闭关,几乎耗尽所有积累——三大大阵的本源储备空空如也,乾坤鼎內返本归元的储存点滴不剩,诸多灵宝的底蕴也消耗大半。 但换来的是內世界质变,是四十九个起源大世界轮转圆满,是世界之道真正踏入混元之上的层次。 世界稳定的片刻,世界反馈的本源与感悟袭来。 …… 第130章 世界反馈,紫霄宫议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世界反馈,紫霄宫议 方丈岛静室。 內世界四十九起源大世界圆满的剎那,反馈如海啸般涌来。 李缘只觉识海轰鸣,无数法则感悟如星河倒灌,直入元神。 那是四十九大世界从混沌到圆满的完整演化过程, 每一个世界的诞生、每一次法则的补全、每一处结构的优化,此刻都化为最本源的“道”之印记,烙印在他的道基深处。 “五行轮转之妙……时空丈量之法……世界循环……” 无数明悟在心间流淌,李缘的道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混元大罗金仙七重天的瓶颈轰然破碎,修为直入八重天,且毫不停滯,继续向上攀升—— 八重天初期、中期、后期…… 与此同时,海量的世界本源从內世界反哺而出,那是四十九大世界圆满后自然溢出的本源精华。 这些精华如九天银河倾泻,冲刷著李缘的肉身、元神、法力。 每一寸血肉都在蜕变,每一缕元神都在升华,每一丝法力都在凝练。 原本就已达混元层次的肉身,此刻泛起琉璃宝光,隱隱有开天闢地的道韵流转。 元神化作一尊横跨诸天的虚影,举手投足间便有世界生灭之象。 法力更是精纯到极致,一缕便重若大千,一滴可填沧海。 但这还不是全部。 內世界中,那些因助世界晋升而本源损耗的灵宝,此刻也得到了反哺。 斩仙飞刀悬於世界核心,吸纳世界杀戮法则反馈,刀身嗡鸣震颤, 原本因反哺世界而黯淡的锋芒重新绽放,且更添一层世界之力的加持。 今后此刀一出,不仅斩仙灭神,更携四十九大世界的镇压之威! 乾坤鼎、混沌钟、落宝金钱等数十件灵宝,皆得到相应法则反哺,不仅补全损耗,更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每一件都隱隱有晋升的跡象。 “若此时再施展无极万宝法……” 李缘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那天缘因果率神通·无极万宝法,本就是以万千灵宝为基,演化诸天万宝洪流。 如今每一件灵宝都得世界之力加持、法则反哺,威力何止倍增? 若全力施为,其威力不可估量! 强压下立刻试招的衝动,李缘继续闭目凝神,巩固境界,消化感悟。 他知道,这一次的收穫远不止修为提升、法宝增强那般简单。 四十九大世界圆满带来的,是对“世界”这一概念的彻底领悟,是对“创造”“演化”“循环”等大道本源的深入理解。 这种领悟,將是他未来衝击更高境界的最大依仗。 …… 与此同时的紫霄宫。 混沌气流缓缓流转,道韵瀰漫诸天。 鸿钧盘坐於虚空云床之上,面容古井无波,双眸中却有三千世界生灭之景。 下方,六个蒲团依次排开,六圣各坐其位。 自李缘离去后,鸿钧於混沌深处寻得那道鸿蒙紫气之后,便召集诸圣来此。 诸圣心中皆有猜测——三道循环圆满,洪荒进入黄金大世,此时道祖召见,必有要事相商。 “都到了。” 鸿钧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传遍紫霄宫每个角落。 诸圣齐齐施礼:“拜见老师。” “今日召尔等前来,有两件事。” 鸿钧目光扫过六圣,第一句话便让眾人心神一凝, “第一,三道循环既已圆满,天道、地道、人道各司其职。 尔等身为天道圣人,职能不变,依旧是教化眾生、维护洪荒秩序。” 老子微微頷首,元始天尊面色不变,通天教主睁眼看向鸿钧。 “但——” 鸿钧语气转重, “自此之后,尔等不可隨意插手地道、人道之事。 地道轮迴有平心执掌,人道文明由三皇五帝引导,女媧你可做辅。 三道各立,方能循环相生,若圣人越界干涉,必损洪荒根基。” 接引忍不住问道:“道祖,若地道、人道有变,危及洪荒,我等也不得插手么?” “危及洪荒自有天道示警。”鸿钧淡淡道, “届时如何行事,尔等自行判断便是。 贫道只是告诫,莫要以天道圣人之尊,行压制地道、人道之事。 否则三道失衡,大劫立至。” 诸圣心中一凛,皆称遵命。 “如今三道循环,人道地道在此循环之下必然不断增强,之后会有人道圣人,地道圣人的果位显现, 人道地道自有其圣人带领,也不需要尔等去关心。”鸿钧紧接著说道。 六圣大惊! 又有新的圣人了,那自己门下的那些弟子…… 女媧此时开口,声音带著关切:“老师,人道圣人果位即將显现,是否该由三皇执掌?” 她兄长伏羲虽已证天皇之位,但终究只是人道皇者,非圣人果位。 仍然有著殞命风险。 若能为兄长求一圣位,她自是愿意。 鸿钧看向女媧,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人道之事,待你参悟天人合一之道后,自行处理即可。如今人道圣人果位显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女媧心中一动。 天人合一之道……她执掌山河社稷图,本就是沟通天地人之宝。 若真能参透此道,或许真能成为人道之主,届时安排兄长伏羲成圣,也非不可能。 “弟子明白了。”女媧恭敬应道。 “老师,我西方弟子无数,定然有可做这两道圣人果位的弟子”准提连忙说道。 “呵!你西方能与我东方相比?还是不要拿来献丑了,呵呵……”通天听到准提的话,不屑的说道。 隨后,除却女媧,太清,其余圣人开始大吵起来,毕竟是圣位,得其一对自家道统都是意义重大! “够了!” 鸿钧的声音响起,周身法力一震,诸圣瞬间鸦雀无声。 “哼!刚才才说了不要隨意插手地道人道,尔等仅仅是因还未显化的圣人果位就开始越俎代庖” “老师赎罪。” 鸿钧如今修为滔天,哪怕只是微微散发的法则余威,也让诸圣顿感压力。 “老师实在是我西方……”准提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鸿钧越发冰冷的眼神后,闭了嘴。 “吾再说一遍,人道地道的圣人果位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休要再提。”鸿钧冷冽的眼神扫过诸圣,说道。 “是,老师。” 鸿钧微微頷首,继续说道:“第二件事——” 第131章 紫霄定圣,诸圣心思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紫霄定圣,诸圣心思 鸿钧的声音在紫霄宫中迴荡,六圣皆凝神静听。 “第二件事。” 鸿钧目光扫过诸圣,“三道循环圆满,洪荒本源大涨,天地承载之力远超往昔。天道圣人果位,自此增至十二之数。” “十二?!” 饶是圣人道心,此刻也忍不住震动。 元始天尊眼中精光一闪,通天教主坐直了身体,老子缓缓睁开双眼,接引准提相视一眼,女媧亦是微微动容。 天道圣人果位,自开天闢地以来便是定数,除却遁去其一的那道鸿蒙紫气不知所踪,其余皆已归位。 如今竟能增至十二之数,这是何等变故?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鸿钧缓缓道,“如今洪荒本源暴涨,天道承载之力增强,自可容纳更多圣人。十二圣位,合该圆满。” 他顿了顿,继续道:“除去贫道与尔等,加之吾与李缘道友商议下將原本红云弄丟的那道,也找了回来,如今尚有四位圣位空缺。” 四位! 诸圣心中念头急转。 三教门下弟子无数,若能多得一尊圣位,道统气运必將大涨。 西方教更是人才凋零,若能得到圣位,大兴有望。 准提正要开口,鸿钧下一句话却如一盆冷水浇下: “这四位天道圣人的人选,贫道与李缘道友已经商榷好了。” 紫霄宫骤然一静。 诸圣神色各异。 老子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元始天尊眉头微皱,通天教主倒是神色坦然,接引准提面色更苦, 女媧则全程平静。 她媧皇宫一脉人员稀少,本就不指望多得圣位, 此刻她更关心的是早日参悟天人合一之道,掌控人道圣人果位,为兄长伏羲铺路。 而且,李缘道友向来公正…… 诸圣心思电转。 老子与通天想起李缘促成三道循环的胸怀,便不再担忧。 而元始,西方二人则想到之前自己阻止三道循环的举动,担心这圣位不会留在自家道统之中。 鸿钧將诸圣神色尽收眼底,缓缓道出结果: “人教玄都,阐教广成子,截教无当圣母,西崑仑西王母。此四人,可得圣位。” 话音落下,紫霄宫中气氛微妙。 老子微微頷首,玄都得圣位在他意料之中。 人教一脉单传,玄都修为心性皆是上乘,成圣后可稳固人教气运。 元始天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广成子乃阐教首徒,得圣位本是好事,但想到这是李缘与道祖共同商定,心中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转念一想,广成子成圣对阐教確实有利,便也释然。 通天教主先是一怔,隨即面露喜色。 无当圣母得圣位,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以为会是多宝,但仔细一想,无当心性沉稳,道基扎实,確实比多宝更適合圣位。 而且李缘道友如此安排,必有其深意。 女媧神色平静,心中却在思索西王母得圣位的缘由。 西崑仑之主,曾经的女仙之首,修为深不可测,且不涉洪荒纷爭,她若成圣,確实有利於平衡各方势力。 接引准提却是坐不住了。 “老师!” 准提急忙开口,声音带著急切, “我西方教弟子眾多,亦有英才,为何圣位没有西方?反倒將圣位给了西王母?” 接引亦是躬身:“道祖,西方贫瘠,人才难得,若能得一圣位,必可助西方大兴,偿还天道因果。还请道祖三思。” 鸿钧目光淡漠地扫过西方二圣,没有回答,反而转向女媧: “鸿蒙紫气暂由贫道保管,待这四人修为契机到了,再行给予。西王母那边,就由女媧你去通知吧。” “是,老师。”女媧恭敬应下。 鸿钧微微点头,身形渐渐淡去:“散了吧。”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於云床之上。 诸圣面面相覷。 老子率先起身,对元始、通天微微頷首,化作清气消散。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看了西方二圣一眼,神色莫名,亦是离去。 女媧朝接引准提微微点头,飘然而去。 紫霄宫中,只剩西方二圣相对而坐。 准提面色变幻,欲言又止。 接引长嘆一声,摇了摇头,起身道:“师弟,走吧。” “师兄!”准提不甘道,“为何我西方就无圣位?那西王母久居西崑仑,不问世事,凭什么……” “莫要再说了。” 接引打断他的话,神色悲苦中带著一丝明悟,“道祖与李缘道友如此安排,必有深意。我西方……或许机缘未到。” 准提还要再说,接引已转身朝宫外走去。他只得跟上,二人身影消失在混沌气流中。 …… 崑崙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回归道场,广成子早已在此等候。 “师尊。”广成子恭敬行礼。 元始天尊看著这个首徒,神色满意。 片刻后,他缓缓道:“紫霄宫中,道祖已定下新圣人之位。你,得其一。” 广成子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弟子……得圣位?” “嗯。” 元始天尊点头,“不过鸿蒙紫气要待你修为契机到了才会给予。你好生修行,莫要辜负这番机缘。” “弟子定不负师尊期望!”广成子激动叩首。 元始天尊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待广成子离去后,他望向虚空,轻声自语:“青帝李缘……” …… 金鰲岛,碧游宫。 通天教主回归,召集四大亲传。 多宝道人、无当圣母、金灵圣母、龟灵圣母齐聚殿中。 “哈哈哈!”通天教主大笑,“无当,李缘道友与道祖已定你为天道圣人之一!” 殿中一静。 多宝道人脸色微变,隨即恢復如常,拱手道:“恭喜无当师妹。” 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亦是贺喜,只是眼中难免闪过一丝羡慕。 无当圣母怔了怔,隨即躬身:“弟子何德何能……” “不必谦逊。” 通天教主摆手, “这是道祖与李缘道友共同商定,你自有过人之处。 好生修行,待时机一到,为师亲自为你护法成圣!” “谢师尊。”无当圣母神色平静,心中却波澜起伏。 她不由想起当年李缘当初来崑崙山时的情景,那时她便觉得这位青帝前辈与眾不同。 没想到今日,竟是他推举自己得圣位。 …… 媧皇宫。 女媧回归后,並未立刻前往西崑仑,而是先去了火云洞。 天皇伏羲正在洞中推演八卦,见妹妹到来,笑道:“今日怎么有空来此?” “兄长。”女媧坐下,將紫霄宫之事娓娓道来。 伏羲听罢,沉吟片刻: “西王母得圣位……李缘道友此举,倒是一步妙棋。 西王母不涉纷爭,执掌长生,成圣后可补天道之缺,平衡各方势力。” “只是兄长你……”女媧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伏羲笑道:“我为人族天皇,享人道气运,虽非圣人,却也逍遥。 况且妹妹若参透天人合一之道,执掌人道,届时我的路,自然宽广。” 女媧点头:“我定会早日参透此道。” “不过……” 伏羲话锋一转, “李缘道友將圣位给了无当而非多宝,截教內部怕是会有波澜。 而西方二圣未得圣位,心中必生怨懟。这洪荒,看似昌盛,实则暗流汹涌啊。” 女媧神色凝重:“兄长所言极是。所以我更要早日执掌人道,为人族谋一条安稳之路。” …… 西崑仑,瑶池。 西王母正在与座下仙女讲道,忽然心有所感,望向天外。 一道霞光自天而降,女媧身影显现。 “见过女媧圣人。”西王母起身相迎,“不知圣人今日怎有空来西崑仑?” 女媧微笑:“道友不必多礼,你我以道友相称即可,我是特来道喜。紫霄宫中,道祖已定道友为天道圣人之一。” 西王母微微一怔,隨即恢復平静:“道友说笑了,我何德何能……” “此乃道祖与李缘道友共同商定。” 女媧正色道,“道友执掌西崑仑,道行高深,心性淡泊,成圣后可补天道长生之道,对洪荒有益无害。” 西王母沉默片刻,轻声道:“青帝道友……” 女媧微笑点头:“鸿蒙紫气暂由道祖保管,待道友修为契机到了,自会给予。道友可好生准备。” “有劳女媧道友传讯。”西王母拱手。 女媧离去后,西王母望向东方,那是方丈岛的方向。 “青帝道友,你送了我一场大造化啊。西王母铭记於心。” …… 方丈岛,静室之中。 李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有四十九个世界轮转之影。 他感应到洪荒中的变化,微微一笑。 “圣位已定,接下来……就该应对那混沌深处的威胁了。” 他望向混沌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黄金大世已启,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132章 西方处境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西方处境 西方,灵山圣境。 八宝功德池畔,金莲摇曳,梵音轻唱,却掩不住一股躁动之气。 “凭什么?!” 准提的声音在功德池上空迴荡,震得池中金莲微微颤抖。 他麵皮涨红,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懣,“东方三教皆有圣位,就连那久居西崑仑、不问世事的西王母都能得圣位,凭什么我西方教没有?我西方弟子难道就比他们差吗?!” 他越说越激动,周身圣人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泄,搅得灵山云海翻腾。 “好了,准提。” 接引的声音平静响起,带著一丝疲惫,“收心静气,老师如此安排,自然有其道理。” “道理?什么道理?!” 准提转身看向接引,声音尖锐,“兄长!莫不是那青帝李缘故意针对我等?还是老师……” “住口!!!” 一声呵斥如惊雷炸响。 接引霍然起身,周身佛光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气息。 他直视准提,眼神锐利如刀:“这等话也是能说的?这已是老师与青帝所定之事,你我不得再提! 同时去安抚一下门內弟子,让他们也管好自己的嘴巴!” “兄……”准提被接引的气势所慑,一时语塞。 “嗯?!”接引目光更冷。 准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坐下,麵皮抽搐,显是心中依旧不平。但还是传音让其弟子金蝉前去安排接引吩咐之事。 接引看著准提这般模样,心中暗嘆。 他重新坐回莲台,闭上双目,心中念头却如潮水般翻涌: 『准提啊准提,你怎么还不明白……如今你我二人的处境,早已不是成圣之前了。 当年我们能成圣,大半是靠上古西方大战的因果,以及向天道发下的四十八大宏愿。 说到底,是老师与天道给了我们机会。』 『如今因果相抵,宏愿未还,你我根基本就虚浮。 三道循环圆满后,天道权柄分化,你我借天道之力修行更是难上加难。 老师对我们……怕是早已失去耐心了。』 『青帝李缘如今实力滔天,连老师都与他平辈论交。 他若要针对你我,何须用这等手段?直接出手,別说你我,哪怕诸圣一同联手都难以抵挡。』 『如今之计,唯有潜心修行,稳固根基,偿还宏愿因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再这般怨天尤人,只怕……』 这些念头在接引心中流转,他却一字未说出口。 一方面,他希望准提能自己领悟,明白如今形势,改一改这些毛病; 另一方面,他深知李缘与道祖修为高深,圣人位格虽高,但若直呼其名、妄议其事,怕也会被冥冥中感知。 接引不知道的是,他的谨慎还是不够。 如今的李缘与鸿钧,修为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可思议”——念头一动可知诸天万界事,因果一牵可察无量眾生心。 莫说直呼其名,即便是圣人位格,只要其心中暗想,只要涉及他们,便会被冥冥中捕捉到那一丝因果涟漪。 …… 混沌之中,紫霄宫內殿。 鸿钧盘坐於云床之上,双目微闔,周身道韵与混沌气流融为一体。 忽然,他眉头微动,缓缓睁眼。 “这接引……倒还有些悟性。” 鸿钧轻声自语,眼中无悲无喜, “知晓如今形势,明白自身处境。可惜,醒悟得晚了些。” 如今西方地脉因李缘道友的大阵与方丈岛一脉的努力, 再加之三道循环下的本源补充,西方地脉已然尽数恢復。 虽然还是比不过增强后的东方地脉,但也远远称不上贫瘠之地。 但这与西方教一脉,不能说毫无关係,只能说是其一点贡献没有。 如今才醒悟,想要补偿了?早干什么去了。 鸿钧目光穿透混沌,落在西方灵山,看著八宝功德池畔那两道身影。 准提依旧面有不甘,周身气息躁动;接引虽闭目静坐,心中却念头翻涌。 “至於准提……” 鸿钧轻轻摇头,“执念太深,嗔心不灭。这般心性,纵是圣人,也难有大成。” 他收回目光,重新闭目。 对於这两个记名弟子,鸿钧心中已有决断。 当年收他们为徒,一是当时天道强制,二则是偿还西方因果。 如今因果已了,师徒情分也淡了。未来如何,看他们自身造化。 若他们能认清形势,潜心修行,偿还宏愿,或许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若继续这般怨天尤人、执著於外物,那便是自绝前路了。 鸿钧不再多想,心神沉入大道深处,继续参悟那半步无极的玄妙。 …… 方丈岛,静室之中。 李缘刚刚结束闭关,正感受著內世界四十九大世界圆满带来的浩瀚力量。 忽然,他心有所感,望向西方。 “哦?” 李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接引悟性倒是不错,能看清形势,明白自身处境。可惜……” 他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接引心中所想,李缘通过因果感应,已大致明了。 这西方大教主能在这时候醒悟,確实难得。 但正如鸿钧所想,醒悟得晚了些。 西方二圣成圣根基虚浮,全靠宏愿借贷。 三道循环圆满后,天道权柄分化,他们偿还宏愿的难度大增。 若不能儘快找到出路,怕是修为再难寸进,甚至可能因宏愿反噬而跌落圣位。 “不过……” 李缘目光深邃,“这也未必是坏事。绝境之中,或能逼出真正的大智慧、大毅力。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他不再关注西方,转而將目光投向洪荒大地。 黄金大世已开启数十个元会,洪荒变化翻天覆地。 三道循环圆满带来的本源暴涨,让修行变得前所未有的容易。 以往万年难得一见的金仙,如今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大罗金仙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就连准圣也多了十余位。 人族更是蓬勃发展。 三皇五帝留下的道统被发扬光大,武道文明遍及四海八荒。 如今的人族,已真正成为天地主角,气运之盛,连圣人道统都要暂避锋芒。 龙族、凤族、麒麟族等上古种族,也得益於本源暴涨,族中高手辈出,重现上古荣光。 整个洪荒,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但李缘知道,这繁荣之下,暗流汹涌。 新圣人即將诞生,旧格局必將改变。 玄都、广成子、无当圣母、西王母成圣后,三教內部势力將重新洗牌,西方教也被边缘化,诸圣之间的博弈將更加复杂。 而这还不是最大的威胁。 李缘望向混沌深处,目光凝重。 “时间不多了。”李缘轻声自语。 他起身,一步踏出静室。 该出去看看了。 闭关无数元会,內世界圆满,修为突破至混元大罗八重天巔峰,法宝尽数恢復並增强。 如今的李缘,实力比闭关前强了无数倍。 但面对混沌深处的古老存在,这还不够。 “还得再做些准备。” 李缘心中已有计划。 他先是感应了一番方丈岛眾人的情况,见岛中弟子修为皆有精进,尤其自己那亲传已触摸到准圣门槛,心中欣慰。 隨后,李缘身形一闪,消失在方丈岛。 第一站,他去了幽冥地府。 作为酆都大帝,他已有许久未曾关注地府之事。 三道循环圆满后,地道大兴,轮迴秩序更加完善,平心娘娘的修为也水涨船高,如今已隱隱有突破之势。 李缘与平心娘娘论道三日,交流了对地道、轮迴的理解,受益匪浅。 离开地府后,他又去了东海海眼、不死火山,查看那两座通天大阵的运转情况。 內世界晋升几乎耗光了大阵积蓄的本源,如今需要重新积累。 而其如今李缘自身实力大涨,对於阵道的领悟更深,便对阵法做了改进,让其功能效率与强度大涨! 最后,李缘去了混沌小世界。 这座中转大阵是三座大阵中最重要的一座,连接混沌与洪荒,转化混沌之气的效率最高。 李缘在此停留最久,重新调整了阵法结构,融入內世界四十九大世界的感悟,让转化效率再提升三成。 做完这一切,李缘立於混沌之中,望向洪荒。 黄金大世,繁荣昌盛。 第133章 截教暗流涌动,多宝的纠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截教暗流涌动,多宝的纠结 混沌小世界中,李缘对中转大阵的改进已近尾声。 他不知晓,就在这无数元会的时光里,洪荒之中,玄门各教因新圣人之事,已生出了诸多波澜。 人教清净,弟子本就稀少,玄都作为首徒得圣位顺理成章,无人异议。 人教门下弟子皆清心寡欲,一心向道,对此事只道一声“善”,便继续闭关修行去了。 阐教之中,倒是有些微词。 玉虚门下弟子眾多,广成子虽为首徒,但修为並非一枝独秀。 燃灯道人资歷最深,南极仙翁修为高深,云中子道法精妙,十二金仙各有所长。 广成子得圣位,自然有人心中不服。 但元始天尊治教极严,尊卑有序。 广成子身为首徒,行事素来得体,修为亦是顶尖, 加之元始天尊亲口定下此事,那些不服之声便也只敢在私下议论几句,终究掀不起风浪。 真正暗流汹涌的,是截教。 金鰲岛,碧游宫外数万里的一处仙山道场。 此处是多宝道人的修行之所,殿宇辉煌,宝光四溢。 殿中堆积著无数天材地宝、先天灵物,皆是多宝这些年来收集所得。 他號“多宝”,不仅是因为伴生灵宝眾多,更因他天生对宝物有著超乎常人的感应与收集欲。 此刻,大殿之中,多宝高坐於金光璀璨的宝座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先天金钱状灵宝。 金钱在他指尖翻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映照著他阴晴不定的面容。 殿下,长耳定光仙躬身而立,眼中闪烁著諂媚与算计的光芒。 “大师兄,” 长耳定光仙声音压低,带著蛊惑的意味, “三教之中,人教玄都、阐教广成子皆为首徒得圣,此乃天经地义。 可咱们截教…… 您是万仙之首,为截教立下汗马功劳,处理教务兢兢业业,如今圣位却落在了无当师姐头上。 这……让教中弟子如何心服啊?” 多宝手中金钱翻转的速度慢了一分,但没有说话。 长耳定光仙见状,心中暗喜,继续说道: “无当师姐虽为四大亲传之一,但性情温和,少理教务,於截教贡献远不及大师兄您。 她能得圣位,怕是……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住口。” 多宝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冷意, “无当师妹乃师尊亲传弟子,岂容你妄议?” “是是是,弟子失言。” 长耳定光仙连忙躬身,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多宝没有立刻斥责他,说明心中已有鬆动。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大师兄,弟子此言或许冒昧,但確是一片赤诚为您著想。 那圣位本该是您的,如今却被无当师姐所得,您就甘心吗?” 多宝手中金钱停住了。 甘心吗? 自然不甘。 他为截教首徒,统御万仙,处理大小事务无数。 师尊通天教主常年闭关参悟剑道,截教实际事务多由他主持。 他自问对截教贡献最大,理应得此圣位。 可如今……圣位却落在了无当头上。 那个性情温和、不爭不抢、整日闭关修行的无当圣母! 说好听是清心寡欲,一心向道,说难听点就是对教中一点贡献都没有! 凭什么? 长耳定光仙察言观色,见多宝面色变幻,知他已心动,便趁热打铁道: “大师兄,只要您愿意,弟子有办法让无当师姐『犯些错误』…… 届时她在教中威望受损,师尊面前也无法交代。 而您身为首徒,自然该担起大任。那圣位……还不是您的?” 殿中寂静无声。 只有金钱在多宝指尖轻轻摩擦的声音。 良久,多宝缓缓抬头,看向长耳定光仙,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够了,不必拐弯抹角。说吧,你来找本座,究竟是为了什么?” 长耳定光仙心中一凛,知道多宝看穿了自己另有图谋,但他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惶恐之色: “大师兄明鑑!弟子一心为您著想,绝无二心!只要无当师姐……只要她不再適合圣位,那圣位自然是您……” “呵呵。”多宝轻笑一声,像是被气笑了,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犯错误』法?” 长耳定光仙大喜,以为多宝已经同意,连忙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道: “大师兄,如今教中弟子繁杂,不少心术不正之辈混入其中。您只要在处理教务时,稍作安排, 让无当师姐去处置一些棘手之事——比如,那些与西方教有牵扯的弟子,或者与妖族有宿怨的……” 他越说越起劲,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芒: “届时弟子自会安排人手,在暗中推波助澜,让事情闹大。 无当师姐性情温和,处事不够果断,必会酿成祸端。 届时您在师尊面前参她一本,她在教中威望尽失,圣位自然……” “啪!” 一声脆响。 长耳定光仙的话戛然而止。 多宝手中的先天金钱不知何时已化作一道金光,重重拍在案几上。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好一个『稍作安排』。” 多宝缓缓起身,周身气息开始升腾, “好一个『推波助澜』。长耳定光仙,你以为本座是谁?会与你行这等卑劣之事?” 长耳定光仙脸色一变,慌忙道: “大师兄息怒!弟子……弟子只是为您著想啊!只要无当师姐一倒,圣位必然是您的……” “闭嘴!”多宝右手虚空一抓。 一股无形巨力骤然降临,长耳定光仙只觉得喉咙一紧,整个人被凌空提起,双脚离地,说话困难。 “无当乃我截教四大亲传弟子之一,是师尊亲传!” 多宝声音冰冷, “岂是你这个小小隨侍七仙可比的?还想扳倒无当……你以为你是谁?” 长耳定光仙拼命挣扎,声音断断续续: “冤……冤枉啊……大师兄……弟子是真的……想要帮您……圣位……本该是您的……” 多宝眼中寒光闪烁,盯著长耳定光仙看了许久。 殿中气氛压抑到极点。 最终,多宝冷哼一声,右手鬆开。 长耳定光仙“砰”地摔在地上,大口喘气,面如土色。 “滚出去。” 多宝背过身去,声音恢復了平静,“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句,后果你自己清楚。” “是……是……”长耳定光仙连滚爬爬起身,踉蹌著退出大殿。 殿门关闭的剎那,他回头看了一眼多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待长耳定光仙离去后,多宝缓缓坐回宝座,手指重新捏起那枚先天金钱。 金钱在指尖翻转,映照著他复杂的眼神。 甘心吗? 不甘。 但他更清楚,长耳定光仙所说的那些手段,绝不可行。 无当是师尊的亲传弟子,是截教四大亲传之一。 他若真用这等卑劣手段对付无当,一旦被师尊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那圣位是道祖与青帝李缘共同商定。青帝何等人物? 那是未成圣便有首座殊荣,如今更是能与道祖平辈论交,一人压诸圣的通天人物。 他推举无当,必有深意。 多宝虽贪图圣位,但不蠢。 “圣位……圣位……”他喃喃自语,手中金钱越转越快。 贪念如野草,一旦种下,便难以根除。 长耳定光仙的话,像是一颗种子,落在他心中最阴暗的角落,开始生根发芽。 …… 殿外。 长耳定光仙离开多宝道场后,脸上的惶恐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道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呵,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不敢动手罢了。”他心中自语, “心中贪念却越来越大……呵!这些个亲传弟子也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 他转身望向碧游宫方向,眼中算计更深。 多宝虽拒绝了他的提议,但態度已经鬆动。 那颗贪念的种子已经种下,只要时机合適,必会开花结果。 “不过……也不能全指望他。”长耳定光仙心中盘算,“得多做几手准备。” 他化作一道流光,朝金鰲岛另一处仙山飞去。 那里是隨侍七仙中乌云仙的道场。 不多时,长耳定光仙落在乌云仙洞府前。 洞门自行开启,他闪身而入。 洞府之中,乌云仙、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金箍仙、毗芦仙六人皆在,似乎早已在等候。 “如何?”乌云仙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长耳定光仙冷笑:“没成,但多宝虽未答应,但心中已有贪念。种子已经种下,只需等待时机。未来他必然会有动作。” 金光仙皱眉:“只靠多宝一人,怕是难成大事。” “自然不能只靠他。” 长耳定光仙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我等隨侍七仙,久居碧游宫,侍奉师尊左右,对教中事务了如指掌。只要我等联手,暗中布局……”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待大事成时,这截教……还不是我等说了算?” 六人相视一眼,眼中皆闪过异色。 此时灵牙仙有些担忧的说道:“那毕竟是亲传,万一我等计谋不成……” 他的话让其余几位都心有余悸。 “怕什么!万一……真失败了,我等离开截教去那位那里就是…而且此次大事我等成功机率极大,怎会失败!”长耳定光仙训斥道。 “嗯,没错,此事若成,也许我等隨侍七仙也能……”金光仙面带邪笑的说道。 “哈哈哈” 洞府之中,阴谋的气息开始瀰漫。 而碧游宫深处,通天教主正闭关参悟诛仙剑阵最后一道变化,浑然不知教中暗流已起。 混沌小世界中,李缘完成了对中转大阵的最后调整,望向洪荒方向,眉头微皱。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又不太清晰。 但李缘如今实力滔天,略微出手推演一番便已知全貌。 “截教……” 他轻声自语,“万仙来朝,盛极必衰。通天道友,你这教派,怕是要有一劫了。” 但这是截教內部之事,他不好插手。 只能静观其变。 李缘转身,飞向了混沌深处。 同样有所感应的还有参悟完胜钧之一道的鸿钧。 “呵呵,通天啊,通天,若是三道未能循环,你这截教必然破灭,但如今却就要看你的气运与手段了。” 鸿钧的声音在紫霄宫迴荡。 …… 第134章 无极三难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无极三难 西方,灵山圣境,八宝功德池。 准提盘坐於金莲之上,双目微闔,周身佛光流转,却隱隱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鬱之气。 接引自紫霄宫归来后便闭了死关,欲参悟偿还宏愿之法,灵山事务尽数交予准提打理。 此刻,准提心神沉入天道,借圣人权柄推演天机。 洪荒大势如长河奔涌,三道循环圆满后的气运变化、诸教兴衰、圣人更替……种种信息如流光般在他识海中闪过。 忽然,他心念一动,捕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因果涟漪——那源头,竟是东海金鰲岛。 “截教……隨侍七仙……” 准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隨侍七仙他们背后的强者自然……是他。 “呵。” 准提缓缓睁眼,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长耳定光仙……乌云仙……金光仙……倒是些可用之材。” 他望向碧游宫方向,低声自语: “截教万仙来朝,看似鼎盛,实则內部早已千疮百孔。 通天有教无类,收徒不问心性,门中良莠不齐,邪魔外道混入者不知凡几。 如今新圣人之事,更是激化了內部矛盾……” 他站起身,在功德池畔缓缓踱步。 池中金莲摇曳,映照著他变幻不定的面容。 “本座只是稍加引导,这隨侍七仙就欲夺权,这多宝便生了贪念,这截教……合该成为我西方大兴的垫脚石!” 准提眼中算计之色越来越浓,“只要再推一把,令截教內乱,届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他忽然停步,望向东方,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届时截教气运崩散,我西方教便可趁势而起,广收门徒,大兴西方!” 接引主张潜心修行、偿还宏愿,徐徐图之。 但准提等不及了——三道循环圆满,洪荒进入黄金大世,诸教皆在迅猛发展。 若西方教再不大兴,怕是要被彻底边缘化,永无出头之日。 “兄长啊兄长……” 准提低声喃喃,语气复杂,“你太过谨慎,太过保守。偿还宏愿?谈何容易! 三道循环后天道权柄分化,你我借天道之力修行已是大不如前,偿还宏愿更是难上加难。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另闢蹊径!”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东方诸圣不给我西方活路,那便莫怪我行非常之事了。” 准提冷笑著,心中已有定计, “隨侍七仙……倒是一枚好棋子。呵呵……兄长啊……你看著吧,我会以我的方式,为我西方带来辉煌!!” 他全然不知,自己这番举动,將会为未来的洪荒,带来何等深重的灾劫。 …… 紫霄宫。 混沌气流缓缓流转,李缘的身影自虚空中踏出,落在宫门之前。 “道友来了。”鸿钧的声音自宫中传来,宫门无声开启。 李缘步入宫中,见鸿钧已备好两个蒲团,中间一张紫玉案几,上有两杯清茶,茶香裊裊,竟能在这混沌之中凝而不散,显是极品。 “叨扰道友了。”李缘拱手,在蒲团上坐下。 “道友客气。” 鸿钧微笑,“今日请道友来,一为论道,二为……谈一谈我那不爭气的徒子徒孙。” 李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入喉,化作道道清流滋养元神。他放下茶杯,笑道: “道友说的是截教之事?” “瞒不过道友。”鸿钧轻嘆,“道友想必已推演到了吧?截教內部,暗流汹涌啊。” 李缘点头:“略知一二。准提暗中引导,隨侍七仙暗中密谋,多宝贪念已生,无当处境堪忧。 通天道友还在闭关参悟剑阵,浑然不知教中已生变故。” “道友这玄门截教,倒是多灾多难。”李缘调侃道。 鸿钧苦笑:“道友见笑了。当年收徒,受天道限制,又有因果牵绊,这才收了那两个记名弟子,却也成了今日之患。 至於通天……他性子直率,有教无类本是好事,却忘了因材施教。 门中弟子良莠不齐,乌合之眾眾多,此劫……怕是无退路了。” 李缘正色道:“此乃因果所致,静观其变即可。 倒是道友之前所言,已基本窥见前路,李某愿闻其详。” 鸿钧神色一肃,缓缓道:“那贫道便与道友论一论这『无极三难』。” “无极三难?”李缘眼中闪过期待之色,“道友已然看清无极之道了?” “哪有这么简单。” 鸿钧摇头, “不过是窥见了一些突破的门路,也就是贫道之前与道友所提的『无极三难』。 此三难,是贫道借三道循环圆满之势,与天道爭道时窥见的一丝真意, 再经这些时日的参悟,方有的一些心得。” “请道友赐教。”李缘神色郑重。 鸿钧摆手:“道友不必多礼。今日论道,有疑问或建议儘管提出,无需在意礼节。” 他顿了顿,整理思绪,缓缓开口: “无极三难,第一难,贫道称之为『常天难』。” “此难核心在於『自证不存』。 修行者需使得自身可以包含无限法则,能够让存在与不存在同时为真, 跳出法则的圆圈与限制壁垒,前往更高、无限制的寰宇。” 鸿钧目光悠远,仿佛在回忆什么: “贫道当年藉助三道循环,勉强半步脱离了法则限制,方才踏入半步无极之境。 但距离真正让存在与不存在同时为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此境……玄之又玄,难以言传。” 李缘若有所思:“存在与不存在同时为真……原来这无极之道要违背逻辑根本!” “正是要违背。” 鸿钧点头,“混元大罗,仍在法则之內。而混元无极,需超脱法则。 法则说『存在便不能不存在』,那你便要证明『存在可以同时不存在』。 这不是诡辩,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道之跃迁』。” 李缘默然,心中思绪万千。 他的內世界之道,是以世界为基,演化万千,但终究还是在“存在”的范畴內运作。 而鸿钧所说的,是要超脱“存在”本身。 “第二难,” 鸿钧继续道,“贫道称之为『归道难』。” “此难在於『归还自身』。 必须归还所有『不属於你的东西』——包括你的力量、记忆、存在意义,乃至『你是一个修行者』这个概念。 所有能力必须源於『我就是道』,而非『我掌握了道』。 便进一步跳脱法则大道牵连。” 李缘皱眉:“归还所有……那还是我吗?” “这便是难处。” 鸿钧轻嘆, “我这个概念,本就是最大的束缚。 你认为你是鸿钧,是道祖,是圣人…… 这些认知,这些身份,这些记忆,都是不属於你的东西。 因为它们都是后天形成的,是你在修行过程中获得的。” 他看向李缘: “道友的內世界之道,是以世界之力加持己身。 但世界之力,终究是『外物』。你要突破无极,便需將世界之力彻底化为『我之力』, 不是『我掌控世界』,而是『我就是世界』。 更进一步,连『我是世界』这个概念也要拋弃,真正做到『无我即我』。” 李缘深吸一口气。 这比第一难更加匪夷所思。 归还一切,包括自我认知……那突破之后,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 “第三难,” 鸿钧声音更加凝重,“也是最强劫难,贫道称之为『道果难』。” “此难在於『无极天劫』。 你对道的感悟將化为专属於你的最终天劫,也可说,你成为了你定义的『无极』。 而你定义的『无极』,就是你未来大道的根基!” 李缘眼中精光一闪:“自我定义大道?” “不错。”鸿钧点头, “前两难是『破』,破除法执、我执。第三难是『立』,立下属於自己的大道根基。 你如何定义『无极』,你的无极之道就是什么样子。 有人定义无极为『永恆寂静』,那他的劫难便是会化作无,身死道消;有人定义无极为『生生不息』,那他的劫便是化作生机的奴隶。 此劫……因人而异,无跡可寻。” 他顿了顿,郑重道: “这三难中,后两难是贫道藉助三道循环之时,对照自身欠缺而感悟出的,可称为猜测。 无极之道,玄妙无限,无法言传。 贫道所说的三难,也不过是贫道所认为的无极,而非无极本身。 道友可参考一番,但切勿拘泥於此。” 李缘沉默良久,消化著这些信息。 存在与不存在同时为真,归还一切外物乃至自我,最后自我定义大道…… 这三难,一难比一难更不可思议,一难比一难更加超脱道的本质。 “多谢道友指点。” 李缘郑重拱手,“李某需些时日,好生参悟。” 鸿钧微笑: “道友客气。內世界之道与贫道的天道之路殊途同归,或许道友能从中走出另一条路来。” 两人又论道片刻,李缘便告辞离去。 待李缘走后,鸿钧望向西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准提……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闭目继续参悟。 而李缘回归方丈岛后,便入了静室,开始消化今日所得。 无极三难,如三座通天大山,横亘在前路之上。 但他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有路可循,便不惧艰难。 “如今还是先想办法突破混元九重天再说吧……” 第135章 谣言四起,多宝失策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谣言四起,多宝失策 李缘与鸿钧相继闭关后,洪荒天地仿佛卸去了两座最沉重的镇石,又像是撤去了两道最稳固的堤坝。 黄金大世的浪潮奔涌得更加肆意,却也隱隱露出了暗流下的狰狞。 三道循环圆满已过去数百元会,洪荒本源暴涨带来的红利仍在持续发酵。 金仙不如狗,大罗遍地走,准圣也时有诞生。 这虽是夸张之言,却也道出了如今洪荒修行之昌盛。 四教弟子数量暴增,势力范围不断扩张,摩擦与衝突如星火般在各处点燃。 人教依旧清净,玄都闭死关衝击准圣巔峰,为成圣做准备; 阐教规矩森严,广成子得圣位后威望更盛,门內虽有微词却翻不起浪; 西方教蛰伏灵山,接引闭死关,准提暗中布局,表面平静下暗藏汹涌。 而截教——这万仙来朝的庞然大物,终是第一个显出了內部裂痕。 起初只是零星碎语。 在东海某处仙岛的交易会上, 几个截教外门弟子酒酣耳热时,一人“无意”间提起了无当圣母得圣位之事。 “你们说……无当师姐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怎就得了圣位?” 说话的是个豹头环眼的汉子,唤作黑风道人,修为不过太乙金仙。 “机缘到了唄。”旁人隨口应道。 “机缘?” 黑风道人压低声音,眼中闪著莫名的光, “我听说啊……无当师姐这些年常去方丈岛拜謁青帝陛下。 你们想想,青帝陛下何等人物? 那是能与道祖平辈论交的存在。 他若开口推举一人成圣,道祖岂会不给面子?” 同桌几人闻言,酒醒了一半。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 黑风道人连忙摆手,却又补了一句, “只是这圣位来得蹊蹺啊。论资歷,多宝大师兄为截教操劳无数; 论功劳,金灵师姐、龟灵师姐斩妖除魔,威震洪荒。 无当师姐……嘿,性情是好,可对教中有什么大贡献么?” 这话如一颗种子,落入肥沃的土壤。 起初无人当真,但说的人多了,听的人久了,便渐渐有了几分“可信”。 “你们说……无当师姐是不是用截教的利益,跟方丈岛换了这些好处?” 谣言开始升级, “比如……把截教某些秘法、某些宝物的信息透露给方丈岛? 不然青帝陛下为何独独青睞她?” 这谣言荒诞至极,却偏偏戳中了一些人的心思。 截教万仙,良莠不齐。 有心术不正者本就嫉妒亲传弟子的地位,有外门弟子觉得教中资源分配不公,更有甚者,单纯是见不得別人好。 如今有人带头质疑,这些人便纷纷附和,添油加醋。 按说这等牵扯方丈岛、牵扯青帝的谣言,本不该有生存土壤。 谁不知道青帝李缘是什么存在?那是未成圣时便有首座殊荣,一人压群妖百族,成圣后能够一人压五圣,如今更是与道祖论道的无上大能。 污衊无当圣母出卖截教利益给他? 这等於说青帝需要靠收买一个截教弟子来图谋截教——何等可笑! 但巧就巧在,方丈岛一脉自李缘闭关前便已下令封山。 岛外大阵运转,隔绝內外,莫说传讯,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谣言传到方丈岛外围,便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而无当也没有在意这些谣言。 而双方的沉默,在某些人的刻意解读下,变成了“默认”。 而隨侍七仙的暗中操作,更让这沉默发酵成了“铁证”。 乌云仙掌控著截教部分执法权,他对传播谣言的弟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金光仙负责教中情报流通,他让这些谣言在截教中下层弟子间加速扩散; 灵牙仙、虬首仙则“无意间”在多个场合感嘆: “若真是清白,方丈岛为何不澄清?”“青帝陛下为何不出面说句话?” 长耳定光仙做得更绝——他侍奉通天教主时, “忧心忡忡”地提起教中流言,通天正在参悟诛仙剑阵关键处,只淡淡说了句:“清者自清。” 这句话被长耳定光仙曲解后传出去,竟变成了“教主已知晓,但念及师徒情分不忍追究”。 一环扣一环,谣言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无当圣母的道场位於金鰲岛西南的清净仙山。 她素来不喜奢华,道场布置简朴,唯有一片紫竹林,一座草庐,一眼灵泉。 此刻草庐之中,无当圣母静坐蒲团,神色平静如常。 她对面的金灵圣母却坐不住了,来回踱步,面罩寒霜。 “无当!你怎么还不著急啊!” 金灵停下脚步,声音带著怒意, “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说你出卖截教利益,向方丈岛换取圣位! 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我都差点信了!” 无当睁开眼,轻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等谣言,我去解释反而越描越黑。” “那也不能任他们胡说八道!” 金灵愤愤道, “你是不知道,现在教中那些外门弟子、记名弟子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 昨天我去巡视,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在那里窃窃私语,被我当场废了修为!” “金灵……”无当轻嘆,“你这样,反倒让他们觉得我们心虚。” “我——” 金灵语塞,重重坐下,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著?等师尊出关? 师尊这次闭关参悟诛仙剑阵最后变化,谁知道要多久! 万一这期间谣言愈演愈烈,你在教中威信扫地,將来如何成圣?如何统领截教?” 无当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在教中一向与人为善,少有仇怨。如今唯一的变故……” “圣位!你是说——”金灵眼中寒光一闪, “多宝?!” “不可胡说。”无当摇头, “多宝师兄掌管截教多年,心胸开阔,怎会行如此卑劣之事? 此事定然是教中某些心术不正之辈所为。” “这谁说得准?” 金灵冷笑,“那可是圣位!圣位啊无当!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与天地同寿,万劫不灭!为了这个位置,什么事做不出来?” 无当心中一动。 是啊……圣位。 她原本並未多想,只觉得圣位是天赐机缘,自己只需潜心修行,待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可如今想来,这圣位背后牵扯的利益、权柄、气运……实在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人鋌而走险。 大到足以让亲师兄妹反目成仇。 “不会的……”无当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多宝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但她心中,终究是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就在这时,道场外传来一阵喧譁。 一个截教弟子跌跌撞撞衝进来,跪倒在地:“无当师姐!金灵师姐!出、出大事了!” “何事惊慌?”金灵皱眉。 “教中……教中又传出新的谣言!” 那弟子喘著气, “说之前那些都是假的!是一个自称能联繫方丈岛的同门说的! 他说他在方丈岛的好友亲口告诉他,根本没有出卖利益这回事! 无当师姐能得圣位,是因为师姐性情温和,气运强大,青帝陛下欣赏师姐人品才推举的!” 金灵一怔:“这是……澄清了?” “可是……”弟子脸色古怪, “这谣言后面还说,既然之前那些是假的,那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无当师姐! 现在教中所有人都在猜……是谁要陷害无当师姐?” 无当和金灵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沉。 果然,不过半日,新的流言如野火般席捲截教。 “还能有谁?谁最不想看到无当师姐成圣?” “多宝大师兄唄!他才是截教首徒,圣位本该是他的!” “听说大师兄为这事去找过师尊,但师尊没理会……” “难怪最近大师兄处理教务时,对无当师姐一脉的弟子格外苛刻……” “我就说嘛,无当师姐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出卖截教?定然是有人嫉妒!” 舆论瞬间反转。 从质疑无当,变成了同情无当、怀疑多宝。 而且这怀疑並非空穴来风——多宝这些年来主持教务,难免有处事不公、偏袒亲信的时候。 以往无人敢说,如今有人带头,那些积压的不满便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某某师弟当年被大师兄罚去镇守荒海三千年,据说就是因为顶撞了大师兄!” “还有某某师妹,本来该得的那件先天灵宝,被大师兄转手给了自己的记名弟子!” “我听说啊,大师兄这些年收集的宝物,比咱们截教宝库还多……” 谣言越传越离谱,渐渐从“多宝陷害无当”,扩展到了“多宝以权谋私”“多宝打压异己”“多宝架空教主”…… 多宝道场。 “砰!” 一件珍贵的先天玉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多宝面色铁青,周身气息狂暴如雷,震得整座宫殿都在颤抖。 殿下跪著几名亲信弟子,瑟瑟发抖。 “谁?!是谁在散布这些谣言?!” 多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给我查!彻查!把所有传谣的人抓起来,废去修为,逐出截教!” “大师兄息怒……” 一个弟子硬著头皮道,“现在传谣的人太多了,几乎大半个截教的弟子都在议论。若全都抓起来,恐怕……” “恐怕什么?!”多宝眼中凶光一闪, “难道我还治不了这群螻蚁?!” 他此刻怒火攻心,早已失了分寸。 没有得到圣位,本就憋著一肚子火。 如今又被污衊陷害同门、以权谋私,这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更要命的是,这些谣言並非完全空穴来风——他这些年確实利用职权为自己谋了不少好处,也確实对无当得圣位心怀不满。 正因如此,他才格外愤怒,格外心虚。 “传我命令!” 多宝咬牙道,“执法队全体出动,凡有议论此事者,抓!凡有传播谣言者,废!凡有质疑本座者——杀!” 这道命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截教弟子本就散漫不羈,如今见多宝如此霸道,更是群情激愤。 执法队刚抓了几个议论的弟子,便有更多人站出来抗议。 衝突从口角升级到斗法,短短数日,竟有数十名弟子在衝突中受伤,三人被废去修为。 而这一切,都被算在了多宝头上。 “看!大师兄果然心虚了!不然为何如此大动干戈?” “他这是要堵住所有人的嘴啊!” “可怜无当师姐,被这样陷害,还要忍气吞声……” 舆论彻底倒向无当。 多宝坐在冰冷的宝座上,看著殿下狼藉的碎片,看著手中那枚先天金钱——金钱的光芒不知何时已黯淡了许多。 他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自己这些年为截教兢兢业业,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无缘圣位,威望扫地,如今更成了眾矢之的。 “为什么……”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无当……方丈岛……” 宫殿之外,夜幕笼罩金鰲岛。 长耳定光仙站在远处的山巔,望著多宝道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种子已经发芽了。”他轻声自语,“接下来……就该让它长成参天大树了。” 乌云仙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侧:“多宝这一步,走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臭。” “他本就才能平庸,不过是仗著首徒身份和几分运气。” 长耳定光仙淡淡道,“如今圣位被夺,心绪已乱,做出蠢事再正常不过。” “接下来怎么做?” “等。” 长耳定光仙望向碧游宫深处,“等一个契机……等一场足够大的风波,让这裂痕,彻底变成无法弥补的鸿沟。” 夜风吹过,带来东海潮湿的水汽,也带来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截教的劫数,终於开始了。 第136章 阴谋升级,两脉决裂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6章 阴谋升级,两脉决裂 数百年的时光,在黄金大世的洪荒中,不过弹指一瞬。 但对於截教內部愈演愈烈的裂痕而言,这“弹指一瞬”却足以让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巨树。 谣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隨侍七仙的精妙操控下,演化出了更多版本,编织成一张笼罩整个截教的巨大罗网。 教中弟子,无论外门、记名、甚至部分內门,都逐渐被捲入这场无声的战爭。 金鰲岛东部,多宝一脉弟子常聚的“聚宝峰”上,时常能听到这样的议论: “无当师姐虽好,但终究资歷浅了些。大师兄为截教操劳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圣位却给了她……唉,师尊这次確实不公。” “是啊,凭什么其他两教都是首徒得圣位,我截教就……” 而在西南无当道场附近的“紫竹林”,支持无当的弟子们则愤愤不平: “大师兄也太过分了!圣位是道祖和青帝陛下定的,他不敢去紫霄宫理论,就拿无当师姐撒气!” “何止撒气!你们没发现吗?最近分给咱们这一脉的修行资源,足足少了三成!执法队还动不动就来『巡视』,摆明了是打压!” “我有个师弟,前几日不过是说了句『无当师姐人好』,就被执法队抓去关了禁闭!” “哼,大师兄这是怕了!怕无当师姐成圣后,他这『首徒』地位不保!” 两派弟子起初只是在各自的小圈子里议论,但隨著矛盾激化,开始在公开场合对峙。 交易会上,多宝一脉的弟子故意抬高无当一脉所需灵材的价格; 论道会上,双方言辞交锋,从论道变成爭吵; 甚至连外出歷练时,都会“碰巧”遇到,互相排挤、爭抢机缘。 积怨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多宝並非没有察觉。 他虽因谣言而愤怒失態,但终究是截教首徒,冷静下来后,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无当毕竟是未来的圣人,若真与她一脉彻底闹翻,对截教、对他自己都没有好处。 “得想个法子缓和关係……” 多宝坐在宝座上,手指敲击著扶手, “最好是让无当立些功劳, 一来堵住那些说她『无贡献』的嘴,二来也能显示本座的大度, 三来……若她能念本座的好,將来成圣后,或许还能照拂一二。”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执法队弟子慌张闯入,跪倒在地: “大师兄!不好了!东海之滨,有、有传言说咱们截教弟子屠戮凡人!” “什么?!”多宝霍然起身,“何人如此大胆?!” “还不清楚……但传言说是我们截教弟子所为” 弟子颤声道,“那凡人城池数万人,一夜之间化作血海!如今那几个弟子已经逃了,而人族修士已经集结,要討个说法!” 多宝眉头紧锁。 屠戮凡人,这是大忌。 三道循环圆满后,人族为天地主角,气运正盛。 截教弟子若真做出这等事,必会引发人族与截教的衝突,甚至可能惊动女媧、三皇。 “此事必须儘快处理,给天下一个交代。” 多宝沉吟片刻,“传令下去,让……让无当圣母前去调查处理。” 殿下亲信弟子一愣:“大师兄,此事棘手,为何不让执法队去?无当师姐她……” “正因为棘手,才要让她去。” 多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此事看似严重,实则简单——那几个涉事弟子已死,只要查出他们为何屠戮凡人,给个说法,再赔偿人族一些损失,便可了结。 无当若处理得当,便是大功一件,教中那些说她『无贡献』的谣言,不攻自破。” 他顿了顿,补充道: “本座这也是为她好。毕竟她是未来的圣人,需要积累威望。 此事若成,本座再在师尊面前为她美言几句……两脉关係,或可缓和。” 亲信弟子恍然:“大师兄英明!此举既能平息事端,又能缓和与无当师姐的关係,一举两得!” 多宝点头:“速去传令。另外,调一队执法弟子暗中跟隨,若有需要,隨时支援无当。” “是!” 命令很快传到无当道场。 紫竹林草庐中,无当看著手中的令符,神色平静。一旁的金灵却皱眉道: “多宝这时候让你去处理这等棘手事……安的是什么心?” “师姐多虑了。”无当轻声道,“此事关乎截教声誉,大师兄派我去,是信任我能处理好。 况且……这確实是个机会。若我能妥善解决,教中那些谣言,或许能平息一些。” 金灵冷哼:“但愿如此。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 无当摇头,“师姐留在教中,盯著些隨侍七仙。我总觉得……他们最近太过安静了。” 金灵眼中寒光一闪:“你是说……” “只是猜测。”无当起身,“我去了。” 她化作一道青光,朝东海之滨飞去。 …… 东海之滨。 昔日繁华的城池,如今已化作一片死寂的血色废墟。 残垣断壁上掛著未乾的血跡,街道上堆叠著数不清的尸体,老人、孩子、妇女、壮年……无一倖免。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怨气,连阳光照在这里都显得惨澹。 无当落在城外,看著眼前的惨状,眉头紧皱。 她神识扫过全城,没有发现一个活口。数万人,真的被屠戮一空了。 更让她心惊的是,城中残留的法力波动,確实带著截教功法的气息。 而且不止一种——至少有三四种不同的截教外门功法在此施展过。 “怎会如此……”无当喃喃。 而后几日她继续探查, 最终无当只找到了凶手的尸体,並且看服饰,確实是截教外门弟子,修为都在金仙上下。 他们死状极惨,似是被某种霸道的雷法轰杀,尸身焦黑,元神俱灭。 旁边散落著一些信物:截教外门令牌、几件品质不高的后天灵宝、还有一些修炼笔记。 无当拾起令牌,神识探入。 令牌中记录著这几名弟子的基本信息:都是东海散修出身,数百年前拜入截教外门,资质平平,平日负责在东海一些岛屿採集灵材。 “他们为何要来此屠戮凡人?”无当心中疑惑。 她尝试推演天机,想还原事发经过。 但神识刚一接触此地因果,便感到一阵混乱——天机如一团乱麻,被某种力量搅得混沌不清,根本无法追溯。 “有人扰乱了天机……”无当神色凝重。 能做到这一点,至少是准圣层次,而且精通推演遮蔽之术。 截教中……谁有这个能力?多宝?不像。隨侍七仙?他们似乎没这个修为。 无当又在城中仔细搜查了三天三夜。 没有更多线索。 那几个死去的截教弟子,成了唯一的“凶手”。 而他们为何杀人、杀人后为何內訌而死、又是谁扰乱了天机……一概不知。 “只能这样了。”无当轻嘆一声。 她召集了赶来的人族修士,给出了调查结果: 几名截教外门弟子心术不正,修炼邪法需大量生灵精血,故屠戮凡人。 后因分赃不均內訌,同归於尽。 截教会对此事负责,赔偿人族损失,並加强弟子管教。 人族修士虽仍有不满,但见无当態度诚恳,且拿出了不少先天灵材作为赔偿,最终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事情看似了结了。 无当回到金鰲岛,向多宝復命。 多宝听完匯报,点头道:“师妹处理得妥当。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大师兄,” 无当忍不住问,“那几名弟子……真的只是外门普通弟子?他们屠戮凡人的动机,是否还有其他隱情?还有天机被扰之事……” “师妹多虑了。” 多宝摆手,“几个外门弟子,能有什么隱情?至於天机混乱……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其他势力暗中捣乱。既然凶手已死,便不必深究了。” 无当欲言又止,最终只道:“是。” 她离开后,多宝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天机混乱……”他低声自语,“难道真有隱情?”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事情已经解决,无当立了功,两脉关係有望缓和——这就够了。 然而,多宝和无当都没想到,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 几天后。 一个惊人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洪荒: “截教弟子屠戮凡人数万,无当圣母包庇同门,草草了事!”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无当师姐去调查时,是有人故意销毁了证据,为了包庇真凶!” “什么!那真凶是谁?”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有这个能力的教中没几人了啊!” “难道是……大师…咳咳,都懂都懂。” “不可能!大师兄才不会做这些事呢!定是你们这一脉修行邪术,屠戮凡人!” “你说什么!我们无当师姐都是確定有圣位的了,还需要修行邪术,定是你一脉栽赃陷害,为了夺我们师姐的圣位!” “你胡说!” …… 谣言如瘟疫般蔓延。 致命的是这些谣言並非空穴来风——它们都包含部分“事实”: 確实有截教弟子屠戮凡人; 无当確实去调查並草草了事; 天机確实被扰乱,无法追溯真相; 多宝和无当之间,確实存在误会与矛盾。 当事实的碎片被恶意拼接,当猜测被包装成“真相”,当沉默被解读为“默认”…… 一场针对截教的风暴,正式成型。 金鰲岛上,多宝和无当两脉弟子,终於彻底撕破了脸。 聚宝峰和紫竹林,爆发了第一次大规模衝突。 数百名弟子参与斗法,法宝对轰,神通乱舞,打得山峰崩塌、江河倒流。 若不是金灵圣母和龟灵圣母及时赶到镇压,怕是真要出人命。 即便如此,两脉的裂痕也已无法弥补。 多宝在殿中暴跳如雷,无当在紫竹林沉默不语。 而远处山巔,长耳定光仙与乌云仙並肩而立,看著金鰲岛上的混乱,嘴角都露出了笑容。 “火候差不多了。”长耳定光仙轻声道,“接下来……该添最后一把柴了。” 乌云仙点头:“已经安排好了。三日后,会有『苦主』去碧游宫前哭诉,求教主主持公道。” “苦主?” “那几个被屠戮的凡人城池,其实还有几个倖存者。我『救』了他们,给了他们一些『证据』……”乌云仙笑得阴冷, “足够让这场火,烧得更旺些。” “没留下破绽吧?” “放心,没有露脸,而且有哪位大人物遮掩天机,怎会有问题。” 长耳定光仙望向碧游宫深处,那里剑气冲霄,通天教主仍在闭关。 …… 东海的风,带著咸腥的血气,吹遍了金鰲岛。 截教的劫,已至中途。 第137章 两难之局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两难之局 数月光阴,在修士眼中不过闭一次小关的工夫。 碧游宫偏殿內,多宝道人看著跪在殿下的三名凡人,眉头锁成了川字。 这三人体內毫无灵力波动,確是凡胎无疑。他们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眼中残留著化不开的恐惧。 此刻正匍匐在地,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你们说……亲眼见到了凶手?” 多宝的声音在殿中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三人中年纪最长、头髮花白的老者以额触地,声音嘶哑: “仙……仙长在上,小老儿不敢妄言。那夜……那夜月光很亮,小老儿因腹痛起夜,躲在茅房后头,亲眼看见……” 他声音开始发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之夜。 “看见三个穿著道袍的人,悬在半空,手一抬……整条街的人就、就化成了血雾!他们还在说话,小老儿听得清清楚楚!” 多宝的手指在宝座扶手上轻轻敲击:“他们说了什么?” “其中一人说……说『这批血丹炼成,送去紫竹林,那位师兄定有重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另一人笑说『无当圣母一脉果然大方,这种活儿多接几桩,咱们也能换件好法宝』……” 老者说完,整个偏殿陷入了死寂。 多宝身后的两名执法弟子脸色骤变,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你们可看清了那三人的样貌?”多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月光明亮……小老儿看得真切。” 老者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卷粗糙的布帛,“小老儿不懂修行,但年轻时学过几天画工……那三人的模样,我都画下来了。” 一名执法弟子上前接过布帛,展开后呈给多宝。 多宝目光落在布帛上——三张人脸,虽然笔法拙劣,但特徵分明。 正是之前无当找到的那三具尸体的面容。 分毫不差。 多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栽赃。 这是赤裸裸的栽赃。 几个凡人,不仅“恰巧”听到了凶手对话,“恰巧”看清了凶手面容,甚至“恰巧”从那种攻击下活了下来! 而今凶手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更妙的是,这些凡人指证的內容,恰好把矛头引向了无当一脉——血丹、紫竹林、重赏…… 每一个词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匕首,直指截教最敏感的要害。 如果严惩无当,就等於坐实了“截教弟子为无当一脉炼製血丹而屠戮凡人”的罪名。 届时,无当教徒无方、截教纵容弟子残害人族的恶名將传遍洪荒。 无当的圣位都可能因此动摇,整个截教声誉將一落千丈。 如果不惩处,外界便会说截教包庇罪人,心中更有鬼。 人族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女媧娘娘、三皇五帝都可能亲自过问。 而教內其他弟子会怎么想?会觉得多宝偏袒无当,执法不公。 局势更加严重。 至於杀了这几个凡人?呵呵,如今凡人来此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截教了! 两难。 真正的两难之局。 多宝睁开眼,看著殿下瑟瑟发抖的三个凡人,忽然笑了。 笑容很冷。 “带他们下去,好生安置。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他吩咐道。 “是。” 执法弟子领著三人退出偏殿。殿门关闭的剎那,多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凝重。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紫竹林的方向。 这几个月,两脉衝突愈演愈烈。聚宝峰和紫竹林的弟子已经发展到见面必吵、遇事必爭的地步。 金灵和龟灵两脉原本保持中立,但最近也开始表达不满——毕竟此事关乎整个截教的声誉,她们不能坐视不理。 如今这三个凡人出现…… 多宝转身,对空无一人的大殿说: “去查,这三个人是怎么来到金鰲岛的。谁带的他们,经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 阴影中传来一声低应,隨即恢復了寂静。 果然那几个凡人都还未安顿好,“有凡人倖存者来碧游宫告状”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了截教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那几个凡人不仅活著,还带著证据!” “什么证据?” “据说……是指向紫竹林的证据。” “果然!我就说无当一脉有问题!” “放屁!那分明是栽赃!谁会蠢到让凶手自报家门?”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觉得几个凡人活不下来,所以肆无忌惮。” 聚宝峰上,多宝一脉的弟子群情激愤;紫竹林內,无当一脉的弟子怒火中烧。 而原本中立的金灵、龟灵两脉弟子,也开始聚集议论。 金灵道场,一座悬浮的仙岛之上。 “师姐,此事你怎么看?”龟灵圣母蹙眉问道。 金灵站在悬崖边,衣袂飘飘,神色冷峻:“无当一脉弟子的性情你我都清楚,不可能做这种事,而且此事太巧了。巧得不正常。” 金灵转身,眼中寒光闪烁, “如今问题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有凡人倖存者指证。 如果我们截教不给个交代,外界会怎么想?人族会怎么想?” 龟灵沉默片刻:“多宝师兄想必也很为难。” “他为难是他的事。” 金灵冷冷道,“此事已经关乎整个截教的声誉。若处理不当,我们所有人都要蒙羞。” 此刻,多宝確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殿外传来弟子的通报声:“大师兄,金灵师姐、龟灵师姐求见,询问凡人告状一事该如何处理。” “告诉她们,本座正在调查,让她们稍安勿躁。” “可是……紫竹林那边,无当师姐的弟子们已经集结,说要来討个说法,问为何让污衊他们的凡人进碧游宫。” 多宝揉了揉眉心。 “让执法队去维持秩序,不许任何人靠近碧游宫。违者……按教规处置。” “是。” 弟子退下后,多宝在殿中踱步。 每走一步,他脑中的思绪就清晰一分。 如今截教內部矛盾激化,任何一点火星都能引爆整个火药桶。 这三个凡人,就是那根点燃引信的火柴。 多宝明知道是栽赃,却无法简单澄清。 因为澄清需要证据,需要真相。 可真相在哪里? 那几个凶手已经死了,天机混乱无法追溯,凡人证词漏洞百出却无法证偽…… 多宝停下脚步,望向碧游宫深处。 那里,是师尊闭关的静室。 通天教主已经闭关多年,参悟剑道极致。若非万不得已,多宝绝不愿打扰。 但如今…… 他咬了咬牙,转身朝静室走去。 穿过长长的廊道,越过三十六重禁制,多宝来到一扇古朴的石门前。 石门上刻著四道剑痕,隱隱散发著诛仙剑意。 多宝跪在石门前,以额触地:“弟子多宝,有要事求见师尊。事关截教存续,恳请师尊出关。” 声音在廊道中迴荡。 良久,石门无声开启。 一道青袍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周身剑气內敛,却让多宝感到皮肤刺痛。 通天教主看著跪在地上的多宝,淡淡道:“讲。” 多宝不敢起身,將数月来发生的一切——从屠城事件、无当调查、谣言四起、两脉衝突,到今日凡人告状——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没有添加任何个人判断,只是陈述事实。 通天听完,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双目中仿佛有剑光流转,望向虚空深处。 圣人之念,贯通时光长河,照见过去未来。 然而—— 通天眉头一皱。 他发现天机紊乱,无从下手,仿佛有一团灰色的雾气,遮蔽了一切! 劫气!有劫气混乱了天机! 如今洪荒三道循环,怎可能还会有劫气產生! 而且时光长河在凡人遭受屠戮这一段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某种力量截去。 通天瞳孔微缩。 有人截取了此段歷史!!! 他尝试以圣人之力强行破开迷雾,但那劫气如附骨之疽,与那段时空彻底纠缠在一起。 若强行追溯,恐怕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因果反噬。 “师尊?”多宝察觉到通天的异常。 通天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想要去紫霄宫询问,但如今道祖闭关…… “传令。”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召集所有亲传弟子,以及外门的赵公明、三霄。还有……隨侍七仙。” 他走向碧游宫正殿。 “去吧。半个时辰后,我要见到所有人。” 多宝恭敬行礼:“是。” 他退出廊道,迅速开始传令。 一时间,数道剑光从碧游宫飞出,射向金鰲岛各处。 紫竹林、聚宝峰、金灵道场、龟灵仙岛、三仙岛、罗浮洞…… 截教核心圈子的弟子们,无论是正在闭关的、论道的、还是对峙的,都收到了同一个命令: 速至碧游宫。 无当放下手中的令符,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金灵收到剑讯,与龟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赵公明正在教导弟子,见状立刻驾起遁光。 三霄娘娘从三仙岛联袂而来。 而隨侍七仙也陆续从各自洞府飞出,朝碧游宫匯聚。 半个时辰后。 碧游宫正殿,通天教主高坐云床。 下方,多宝、无当、金灵、龟灵四大亲传立於左侧; 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立於右侧; 隨侍七仙站在殿中稍后位置,神色恭敬。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通天教主的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那三个凡人留下的布帛画像上。 殿內一片寂静,唯有殿外风吹过金鰲岛万仙来朝碑的声音。 “人都齐了。”通天缓缓开口,“那便说说吧。” …… 第138章 定论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定论 碧游宫內,通天教主的声音落下后,殿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云床上的那道青袍身影上。 通天教主双目微垂,周身剑气隱而不发,却让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种无形的压力之下。 最终是无当圣母先开口:“师尊,此事弟子……” “为师知道。” 通天打断了她的话,抬眼看向殿中眾人, “天机被劫气搅乱,那段时光被人从时间长河中截取。此事背后,有圣人手段。” 圣人手段。 这四个字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多宝脸色一白:“师尊的意思是……” “西方那两位,嫌疑最大。” 通天语气平淡,却带著森然剑意,“但他们遮掩得极好,为师也无法直接指认。何况——” 他顿了顿,“就算指认了,又如何?没有证据,便是圣人也不能妄下定论。” 赵公明皱眉道:“师尊,那如今该如何是好?人族那边若不给个交代,女媧娘娘恐怕会亲临金鰲岛。” “交代自然要给。”通天目光扫过殿中,“但怎么给,给什么样的交代,需要斟酌。” 云霄仙子向前一步,声音清冷:“师尊,当务之急是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既要保全截教声誉,又不能损害无当师姐的清誉。” 这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金灵圣母接口道:“难就难在这里。那三个凡人的证词直指紫竹林,若完全否认,外界会说我们截教包庇。若承认,无当师妹的清誉就毁了。” “那就……”龟灵圣母沉吟片刻,“找个折中的说法?” “怎么折中?” 多宝苦笑,“难道说凶手確实与紫竹林有关,但无当师妹不知情?这等於承认紫竹林监管不力,还是会影响无当师妹的声誉。” 殿內又陷入了沉默。 隨侍七仙站在后方,长耳定光仙低著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时机到了。 他向前微微躬身,声音恭敬:“教主,弟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通天看了他一眼:“讲。” “是。”长耳定光仙直起身,“弟子以为,此事的关键,不在『真相』是什么,而在『说法』是什么。” 他顿了顿,见眾人都在听,继续说道: “如今的情况是:凶手死了,死无对证;凡人证词指向紫竹林,但漏洞百出;天机混乱,无法追溯真相。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自己造一个『真相』呢?” “造一个真相?”金灵圣母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 “不是偽造,而是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长耳定光仙不疾不徐,“比如:我们可以说,那三名凶手確实是截教弟子,但他们並非受无当师姐指使,而是……被人利用了。” “被谁利用?”龟灵问道。 “魔修。” 长耳定光仙吐出两个字, “或者说,某个意图破坏截教声誉的势力。 他们趁著无当师姐为衝击圣位闭关之际,潜入紫竹林外围,蛊惑了几个心志不坚的外门弟子,假借紫竹林的名义行事。” 他看了一眼无当:“无当师姐为了早日为截教再添一圣位,闭关不问世事,这本是好事。 但这也给了宵小可乘之机。 他们混入紫竹林外围,打著无当师姐的旗號行事,最终酿成此祸。” 殿內眾人开始思索这个说法的可行性。 多宝沉吟道:“这个说法……倒是能解释为什么凡人证词会指向紫竹林。那些邪修故意留下线索,就是为了嫁祸。” “正是。” 长耳定光仙点头, “而且这样一来,既保全了无当师姐的清誉——她闭关衝击圣位,是为截教大局著想,何错之有? 又给了人族一个交代——凶手伏诛,截教会赔偿损失,加强管教。” “那多宝师兄呢?”碧霄仙子忽然问道,“大师兄身为首徒,也有监管之责吧?” 长耳定光仙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露出为难的神色:“这……確实。大师兄身为首徒,对教中弟子监管不力,让邪修混入,也有责任。但大师兄这些年来为截教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因此事重罚,恐怕……” 他欲言又止,恰到好处。 乌云仙適时接话:“定光师兄说得有理。不如这样:大师兄与无当师姐,皆因『监管失职』而在各自洞府反省一段时间。一来显示截教绝不姑息,二来也不至於伤筋动骨。” 金光仙也开口:“如此处置,外界便说不出什么了。截教既给了交代,又保全了顏面。” 虬首仙、灵牙仙、毗芦仙、金箍仙纷纷点头附和。 七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各自发表意见,实则將討论引向了预设的方向。 通天教主坐在云床上,静静听著。他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开口:“此计可行,但有三个问题。” “第一,无当闭关衝击圣位之事,如何解释?圣位是道祖与青帝所定,岂是说衝击就能衝击的?” “第二,多宝与无当反省期间,教中事务由谁主持?” “第三,如何確保这个说法能取信於人族、取信於洪荒?” 长耳定光仙早有准备:“回教主,第一个问题:可以说无当师姐感应到成圣机缘將至,故闭死关参悟。 圣位之事玄之又玄,谁能说清机缘何时来? 至於能否成圣,那是后话,至少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第二个问题……”他看了一眼金灵和龟灵, “大师兄与无当师姐反省期间,教中事务可由金灵师姐、龟灵师姐暂代。两位师姐德高望重,定能服眾。” 金灵和龟灵对视一眼,没有反对。 “至於第三个问题,”长耳定光仙继续道,“关键是態度。截教要展现出诚意:严惩涉事弟子——虽然他们已死,但可以追责其师长;重金赔偿人族损失;派核心弟子亲自前往人族道歉;並公开承诺加强弟子管教。” 他顿了顿:“如此,人族那边应该能接受。毕竟真凶已伏诛,截教又如此诚恳,他们若再纠缠,反而显得不近人情。”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多宝在权衡利弊。 这个方案,表面上看对他和无当都不利,都要反省,都要背一个“监管失职”的罪名。 但实质上,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既能平息事端,又不会对两人造成实质性伤害。 反省一段时间,等风波过去,自然可以重新出山。 无当也在思考。她不在乎自己是否被罚,在乎的是截教的声誉。 这个方案確实能在最大程度上保全截教的脸面。 而且,如果真要说她闭关衝击圣位,某种程度上也是在为她造势,毕竟圣位之事,本就是眾所瞩目。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通天教主。 通天缓缓起身。 他走到殿中,看著那幅布帛画像,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 画像无风自燃,化作灰烬。 “就按此计行事。” 通天转身,目光扫过眾人,“多宝、无当,你二人即日起在各自洞府反省,没有为师允许,不得外出。” “是。”多宝、无当躬身。 “金灵、龟灵,教中事务暂由你二人主持。若有难决之事,可来碧游宫询问。” “弟子领命。” “隨侍七仙。” 通天看向长耳定光仙等人, “你七人辅佐金灵、龟灵处理教务。特別是定光仙,此计是你提出,便由你负责与人族交涉之事。” 长耳定光仙心中狂喜,表面却愈发恭敬:“弟子定不辱命。” 一切安排妥当。 通天最后看了一眼殿外,那里,金鰲岛的万仙来朝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散了吧。” 眾人躬身退出碧游宫。 殿外,夕阳西下,將整个金鰲岛染成金色。 长耳定光仙与乌云仙並肩而行,身后跟著其余五仙。 “第一步,成了。”乌云仙传音道,声音中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还早。”长耳定光仙面色平静,“多宝和无当只是暂时失势,隨时可能復出。我们要做的,是在这段时间里,真正掌握权力。” 他回头看了一眼碧游宫。 通天教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殿內深处。 “师尊……”长耳定光仙心中默念,“您英明一世,可曾想到,这场劫,会从內部开始呢?” 第139章 天庭之忧虑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天庭之忧虑 金鰲岛的暗流暂时被压下,而三十三重天外的天庭,却笼罩在另一种愁云之中。 凌霄宝殿內,朝会已散,眾仙官神將皆已退去。 偌大殿堂中,只剩下昊天上帝独自立於玉阶之前,俯瞰下方翻涌的云海与璀璨的仙宫盛景。 他眉宇紧锁,方才朝会时展现的威严此刻尽数化为深深的疲惫与忧虑。 “如今青帝促成三道循环,洪荒本源晋升,天庭能招募的强者是更多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可这又如何?终究比不过圣人门庭的根深蒂固。 那些圣人弟子,视天庭於无物,视朕亲封的神位为枷锁。 长此以往,天庭如何能真正统御、梳理这洪荒天地?”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轻柔而端稳。 瑶池金母走到他身侧,与他並肩而立,望向同一片浩瀚天景。 “陛下是在担忧天庭的未来吗?”瑶池轻声问道,目光中含著理解与关切。 昊天没有转头,只是长长一嘆: “道祖將这至高之位交予你我,是莫大的信任与责任。可如今……朕只觉力不从心。 三道循环,人道、地道皆在復甦增强,各有所主,气运稳固。 而天道本就强势,大部分权柄有在诸圣,而天庭,名为三界正统,权柄却似水中之月,看似涵盖一切,实则难以真正触及核心。 未来能分到天庭的权柄,只怕会越发稀薄,神位之力也隨之减弱。 而那些圣人弟子,背靠大山,自身道途无碍,自然更不將天庭约束放在眼中。” 瑶池伸出手,轻轻握住昊天紧攥的拳,温言道: “陛下所言甚是。此乃大势,非一日之寒。 然天庭亦有天庭的位格与职责,道祖法旨仍在,便是最大的依仗。 眼下局面虽艰,却也不必过於悲观。徐徐图之,未必没有转机。” “转机……” 昊天苦笑,反手握住瑶池的手,力道有些重, “谈何容易。或许,这天庭……终究只能如此了。” 瑶池没有再多言劝慰,只是静静地陪他站著。 两人双手交握,一同望著凌霄殿外那美轮美奐却略显虚幻的仙家胜景,沉默之中,忧虑与无奈缓缓流淌。 …… 与此同时,西崑仑,万载雪峰之巔。 纯白的宫殿內,西王母自云床之上缓缓收功,周身繚绕的淡淡紫气渐渐没入体內。 她睁开眼,摊开手掌,那道玄之又玄的鸿蒙紫气静静悬浮, 是的,西王母已经得到了紫气,早在截教出变故之前,西王母便已从紫霄宫中得到这道紫气。 而今,这道紫气依旧如同最初得到时那般,感应得到其蕴含的无上道韵,却始终隔著一层难以突破的迷雾。 “唉……” 一声轻嘆在寂静的殿中响起,“圣位果真是玄之又玄。女媧道友曾言,此物重『契机』。可我的契机,究竟在何处?” 她回想起得紫气之初的欣喜与踌躇满志,再到如今数月参悟却进展寥寥的些许焦躁,道心也不由泛起微澜。 当年诸圣成圣貌似都与人族有关,我是否?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恭敬的通报声:“师尊,方丈岛遣人送来一个宝盒,吩咐必须由您亲自开启。” “方丈岛?!” 西王母微微一怔,思绪瞬间从鸿蒙紫气中抽离。 青帝李缘? 昔年紫霄宫听道,这位道友便已有首座殊荣,领先诸圣一个身位。 如今已登临绝巔,与道祖论道、促成洪荒蜕变的身影闪过她的脑海。 “拿进来。”她收敛心绪,平静吩咐。 一名白衣女仙捧著一个看似朴素的玉盒躬身入內,奉上后悄然退下。 西王母接过玉盒,触手温润,隱隱能感到其中內敛却浩瀚的气机。 她指尖轻抚盒盖,略一沉吟,將其打开。 盒內並无预想中的霞光异宝,只静静躺著一卷古朴的素色捲轴。 捲轴材质非帛非皮,透著岁月沉淀的温润光泽。 西王母心中微动,將捲轴取出,入手轻若无物。 她徐徐展开。 捲轴之上,既无道韵流转的符文,也无阐述精义的长篇大论,甚至连一句寻常的问候都无。 只有三个笔力遒劲、墨跡似干未乾的大字,仿佛刚刚写就: 上天庭。 “哎?” 西王母又是一怔,明眸之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错愕。 她將捲轴来回翻转,甚至以神识反覆探查,確认再无任何隱藏的文字、印记或神通传递。 “上天庭?让我……上天庭?”她低声自语,困惑更甚, “青帝道友这是何意? 如今天庭虽为三界正统,但权柄受制於诸圣,正是式微之时,內部想必也是纷繁复杂。 我去那天庭,能有何事?”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再次落回悬浮於身前的鸿蒙紫气上。 紫气氤氳,依旧縹緲难测。 “契机……”她念著这两个字,脑海中忽然划过一道闪电。 昔年,女媧道友最先成圣,仿佛……就是得了青帝道友的指点! 这个念头如惊雷乍现。 “难道说……” 西王母的心中思绪万千,她紧盯著那“上天庭”三字,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成形, “女媧道友的契机在於『创造』,在於人族,在於开启人道。那我的契机……” “天庭……天庭……” 她再次看向那道鸿蒙紫气,这一次,感觉似乎不再那么虚无縹緲。 那“上天庭”三字,仿佛一把钥匙,虽然没有直接打开门,却为她指出了一个从未想过的方向。 “或许,真该去那天庭走一遭。” 西王母缓缓捲起捲轴,將其郑重收起。她並未立刻动身,而是重新坐回云床,目光沉静。 这不是一个可以仓促的决定,她需要更仔细地推演其中的因果与可能。 但至少,那道困扰她许久的迷雾,此刻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撕开了一道缝隙,透入了一丝可能的光亮。 第140章 西王母入天庭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西王母入天庭 西崑仑的雪未曾停歇,但一道雍容华贵的遁光已离了那万载冰封的群山,直上九天。 西王母未带隨从,未乘鑾驾, 只身一人,驾著祥云,越过重重罡风雷火,朝著那位於三十三重天至高处的南天门而来。 她仪態从容,面色平静,心中却反覆推演著此行可能面对的种种情形,以及那“上天庭”三字背后可能隱藏的真意。 南天门巍峨耸立,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此处乃天庭门户,自有重兵神將把守。 今日值守的神將乃是一位身著金甲、气息雄浑的先天神祇,其麾下天兵也皆气象森严。 他远远望见那道尊贵绝伦、带著西崑仑特有清冷道韵的祥云遁光,先是一怔, 隨即不敢怠慢,一面急令副將速速通传凌霄殿,一面整肃仪容,率一眾天兵神將恭迎於天门之前。 “末將南天门镇守使,拜见西王母娘娘!恭迎娘娘法驾!” 金甲神將躬身行礼,声震天门。 他乃天庭初立时便追隨昊天陛下的旧部,深知这位女仙之首的分量。 西王母按下云头,微微頷首:“將军不必多礼。本宫欲见昊天上帝,烦请通传。” “陛下已得闻娘娘法驾,正在赶来,请娘娘稍候。” 神將话音刚落,便见天庭深处仙乐隱隱,霞光铺路,一队金仗已簇拥著一架九龙沉香輦疾驰而来。 輦驾停稳,昊天上帝身著天帝常服,已自輦中步出,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热情笑容, 迎上前来:“西王母道友!今日怎得閒暇,亲临我这天庭? 怎也不事先知会一声,朕也好令诸神相迎,略做准备才是。” 西王母亦展露笑顏,敛衽一礼,姿態优雅: “天帝客气了。今日是我不请自来,冒昧叨扰,还望天帝勿怪才是。” “道友哪里话!你能来,朕心甚慰,这天庭也蓬蓽生辉。快请!” 昊天侧身相引,姿態放得颇低。 西王母乃先天阴气化生,女仙之首,资歷、道行、地位皆是不凡,更手握西崑仑一脉,其主动来访,意义非凡。 两人並肩,踏著霞光铺就的云路,朝凌霄宝殿行去。 瑶池金母闻讯亦从瑶池赶来,於半途相遇,两位洪荒顶尖的女仙相互见礼,气氛更是融洽。 行走在这天庭之中,西王母看似隨意地观察著四周。 仙宫玉宇鳞次櫛比,灵禽异兽徜徉云间,巡天力士、各司仙官往来有序,气象確实比早年浩大庄严了许多。 然而,在她这等境界的修士眼中,更能感受到那瀰漫於天庭每一缕灵气、每一道规则中的“意”。 那是“秩序”之意,是“统御”之念,是“调和”三才的“枢纽”之位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她细心感悟这独特的天庭道韵时,元神深处,那道沉寂无数岁月、仅能感应却难以真正触及的鸿蒙紫气,忽然轻轻一颤。 虽只是极其微弱的一丝波动,仿佛沉睡中的生灵无意识的翻身, 但落在西王母这等已臻准圣巔峰、心神时刻关注紫气的大能感知中,却不啻於石破天惊! 她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心潮骤然翻涌, 面上却维持著波澜不惊的淡笑,与身旁的昊天、瑶池继续寒暄。 “竟然……真的在这里!” 西王母心中震撼难言,隨即升起一股明悟。 青帝李缘那看似没头没尾的三个字,绝非无的放矢。 这指向的,正是她苦寻不得的成圣契机! 而这契机,竟与这看似势微的天庭紧密相连。 她不曾知晓,这背后乃是有已然超脱的鸿钧道祖之默许与推动。 鸿钧目睹三道循环后天道权柄分散、天庭位格虚浮之局,不愿见自身所立之秩序枢纽彻底崩坏。 西王母身负先天长生权柄,与天庭“飞升成仙,享长生逍遥”之果位天然契合。 若能令其入主天庭,以圣人之尊整合权柄,补全天道运行中“赐福长生、梳理秩序”之职司,既可稳固天庭,亦能补全天道之缺。 这既是天庭的出路,亦是鸿钧为西王母设立的唯一成圣之途。 李缘不过是顺势而为,將这一线天机,以还因果的形式,递到了她的面前。 步入凌霄宝殿,分宾主落座。 仙娥奉上琼浆玉液,殿內只余昊天、瑶池与西王母三人。 昊天举杯示意,饮罢,方温言问道:“道友难得亲临,不知此番前来,可是有何要事?若有用得著天庭之处,但讲无妨。” 西王母放下杯盏,目光扫过这象徵著三界至高权柄的凌霄殿,感受著那无处不在却又难以紧握的秩序道韵,以及元神中紫气传来的、比方才更为清晰的蠢蠢欲动之意。 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决断。 她看向昊天,又看了看瑶池,神色端庄而肃穆,缓缓开口,声音清越,迴荡在空旷而庄严的大殿之中: “天帝陛下。本宫此番前来,確有一事相商,亦是一事相求。” 她停顿一瞬,迎著昊天与瑶池略带疑惑与期待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西崑仑一脉,自上古传承至今,向来超然物外。 然今洪荒大变,三道並立,秩序当新。 本宫愿……率西崑仑一脉,举脉迁入天庭,尽数领受神职天籙,辅佐陛下与娘娘,共理三界,重定乾坤。” “……” 话音落下,凌霄宝殿內,一片死寂。 昊天上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手中的琉璃盏微微倾斜,几滴琼浆滑落而不自知。 瑶池金母亦是凤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著西王母,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率西崑仑一脉,举脉上天,尽数归入天庭神系?! 这不是个人掛个虚名,这是將整个古老而强大的西崑仑势力,彻底与天庭捆绑! 这意味著无数珍藏的资源,意味著西王母这位女仙之首的全力支持,更意味著…… 昊天的心臟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几乎能听到那雷鸣般的声音。 他看著西王母平静却坚定的面容,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绝非临时起意,背后定有深意,有他尚不清楚的因果与交换。 但无论如何,这对他、对天庭而言,是自道祖命其入主凌霄以来,前所未有、梦寐以求的…… 强援! 第141章 圣意与天机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圣意与天机 凌霄宝殿內的死寂持续了数息。 昊天上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与激动被他以莫大的定力强行压下。 他轻轻放下琉璃盏,几滴洒落的琼浆在光洁如镜的玉案上晕开小小的痕跡。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西王母端庄平静的脸上,声音比方才更加沉稳,却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道友……此言,当真?” 他顿了顿,言语更加恳切, “非是朕疑心道友诚意,实在是此事……於天庭,於道友,皆系重大。 西崑仑乃道友道统根基,超然世外,享誉洪荒。 举脉入天庭,领受神职天籙,从此便与天庭气运相连,荣损与共。 道友……何以至此?” 他必须问清楚。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太大,也太突然,若不明其根由,他寢食难安。 西王母迎著昊天探寻的目光,並无半分躲闪,神色坦荡。 她既然已做出决断,便无需遮掩。 鸿蒙紫气的异动与李缘的指引,已为她指明了唯一道路,此刻坦诚,反而更能取信於这位天帝。 “陛下所虑,我明白。” 西王母声音清越,缓缓道,“实不相瞒,我欲举脉入天庭,確有其因。此因,关乎我之道途,亦关乎天庭未来。” 她略一停顿,指尖微抬,一缕极其微淡、却蕴含无上玄奥道韵的紫色气机在她指尖一闪而逝, 虽瞬间收敛,但那独特的圣道气息,已让昊天与瑶池瞳孔骤缩! 鸿蒙紫气! “陛下,娘娘当知,我已得此物。” 西王母坦然道,“然紫气在手,契机难寻。我闭关参悟许久,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直至……得高人指点,方明悟,我之成圣契机,不在西崑仑,不在任何仙山福地,而恰恰在这——天庭。” 她目光扫过恢弘的殿宇,语气篤定: “天庭乃三界秩序枢纽,统御调和之权柄所在。 我身负之长生、延寿、梳理阴阳之责,与天庭『赐福长生、安定秩序』之职司,本源相通。 唯有入主天庭,真正执掌此份权柄,將其补全、发扬,方是我契合紫气、踏出最后一步之关键!” 昊天与瑶池听得心神震动。他们瞬间明白了西王母的决断, 这是以举脉併入天庭为代价,换取一个藉助天庭位格成就圣道的机会! 不,更准確地说,是她的成圣之路,必须与天庭绑定! “此权柄由我执掌,本宫自然是要补偿的” 西王母继续道,语气郑重, “若我侥倖功成,得证混元,自当坐镇天庭 我门下弟子,虽不及三教核心真传那般得天独厚, 却也绝非庸碌之辈,若得领受神职,各司其位,也不会逊色与於几教核心弟子” 承诺成圣后坐镇天庭!以圣人之力,为天庭背书、撑腰! 昊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顶,他强自镇定,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西王母坦诚是为了成圣契机,这反而让他安心。 这是互利互惠,是牢固的同盟基础!而且,她能得高人,昊天瞬间想到了道祖, 指点明晰契机在天庭,这本身是否就意味著……道祖的默许甚至推动? “难道是……道祖在相助弟子?!” 这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划过昊天心间,让他几乎要激动得战慄起来。 是了,道祖虽已超脱,但天庭毕竟是他所立,岂会真任其沉沦? 西王母入天庭,补全天道运行之缺,正是最完美的安排! “多谢道祖!弟子定不负所望!”昊天心中默念,狂喜与感激交织。 再看向西王母时,目光已完全不同,充满了真诚的热情与接纳。 “道友坦诚相告,朕心甚慰!” 昊天朗声笑道,举起重新斟满的玉杯, “此乃天作之合!道友之道途,便是天庭之未来! 朕在此许诺,天庭必举全力,助道友圆满契机!从今往后,天庭与西崑仑,便是一家!” 瑶池金母亦展顏笑道:“正是如此。姐姐能来,天庭之幸,亦是洪荒秩序之幸。” 她改了称呼,更显亲近。 殿內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先前那点试探与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蓝图的热切商討。 琼浆玉液,仙餚珍果不断呈上,宾主尽欢。 宴会持续良久,昊天当场承诺,不日便將设下相应神职尊位,以安置西崑仑一脉弟子,必不使其受半分委屈。 隨后,亲自为西王母在天庭深处安排了一座最为华贵、灵气充沛的“瑶光殿”作为临时居所,並即刻擬旨,准备昭告洪荒。 数日后,天庭法旨通传天地: “奉昊天金闕至尊玉皇上帝、瑶池大圣西王金母詔: 今有西崑仑之主、女仙之首西王母,深明大义,感念天恩,愿率西崑仑一脉眾仙,举脉归附天庭,共襄盛举,以全三界秩序,梳理阴阳乾坤。 自此,西崑仑一脉,尽录天庭神籍,各授神职,享天地气运。钦此!” 法旨伴隨著浩荡天音,响彻洪荒天地。 一时间,洪荒震动! 无数势力、大能、修士,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血海冥河老祖皱眉掐算,喃喃道:“西王母?她疯了吗?都要成圣了还自入樊笼?那天庭有何好处?” 五庄观镇元子抚须沉吟:“天庭……莫非道祖真有后手?” 龙族、凤族等古老势力则迅速权衡此变对自身的影响。 而诸圣道场,除却方丈岛依旧混沌渺渺,无有动静外,其余皆是波澜骤起。 崑崙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面色一沉: “都要成圣与我等称道友了,还要加入那天庭,昊天,何德何能!哼,投机取巧,终非正途!” 他对於当年道祖驳回他们推荐弟子为天帝,反而选择了道童昊天之事,始终耿耿於怀,连带著对天庭也缺乏敬意。 金鰲岛碧游宫,通天教主刚从教內事务中抽身,闻讯挑眉: “哦?西王母入了天庭?有趣。看来天庭是要有些起色了。隨他去,只要不碍我截教之事便好。” 他对天庭感观复杂,但眼下截教內务优先。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道人面露苦色,准提道人则眼中精光闪烁: “天庭……西王母……难道那天庭权柄,还有我等未曾勘破的玄机?师兄,此事需留意。” 媧皇宫,女媧娘娘微微一笑,似早有预料,並未言语。 首阳山八景宫,一直清静无为的太清圣人老子,在法旨传遍洪荒的瞬间,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宫墙,望向了无尽虚空,又仿佛回溯了时光。 “西王母入天庭……契机所在……是了,青帝道友送去了宝盒。”老子低声自语。 他並未刻意推算,但到了他这般境界,许多事情一旦发生,前后因果脉络便自然在心田间显化轮廓, 尤其是李缘並未刻意遮掩那宝盒的送出。 “契机在天庭……补全秩序,赐福长生……原来如此。” 老子已然明了其中关窍,这背后,有著老师鸿钧默许甚至推动的影子。 “老师出手了……看来,未来天庭大兴,已成定局。无为,亦需顺势。” 他话音落下,身旁清气涌动,一道与他面容一般无二、气息却更加温和超然的身影显化而出,正是其善尸化身——太上老君。 “本尊。”太上老君执礼。 “你且去天庭一行。” 老子吩咐道,声音平淡, “领一閒职,居三十三天外离恨天兜率宫。 不必插手俗务,只炼丹讲道即可。 既是大势,我人教,当占一席之地。” “尊法旨。” 太上老君頷首,身形化作一道清光,逕自往天庭而去。 此举並非爭权,而是昭示人教对天庭未来地位的认可与支持,同时,亦是占据一层无形的“大义”与“先机”。 吩咐完毕,老子重新闭上双目。 若有混元圣人此刻仔细感应,便会发现,太清老子周身的气息幽深如万古星空,竟已稳稳站在了混元大罗金仙四重天之境!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原本因功德成圣而缠绕其圣道根基、与天道紧密相连的枷锁,如今竟已变得虚幻朦朧, 仿佛隨时可以褪去,又仿佛被某种更高妙的力量转化、吸收,成了他更进一步的资粮! 他竟借著三道循环圆满、洪荒本源晋升、天道规则也隨之微调变动的“因果紊乱之机”, 以无上智慧与无为之道,不仅挣脱了部分天道束缚, 更是藉此反推,修为再进,並开始重塑自身圣道根基! 就在太清老子心念明澈,推演出李缘送宝盒与西王母入天庭背后大致因果脉络的同一瞬间。 方丈岛,混沌道场之中。 静坐於世界树下的李缘,似有所感,微微抬眼, 目光仿佛跨越了无尽空间,落在了首阳山八景宫那静謐的身影上。 仅是瞬息之间,太清老子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內在已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状態, 以及那缕因推演宝盒之事而牵动的、指向李缘的微弱因果线,便被他洞察分明。 李缘眼中掠过一丝瞭然与淡淡的欣赏,嘴角浮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愧是你啊,太清。” 他低声自语,声音唯有身周流淌的混沌气才能听闻, “竟能抓住三道循环的契机,扰动天机,將功德成圣的『枷锁』化为『资粮』, 不仅破入四重天,还开始重塑根基,摆脱纯粹依赖天道功德的窠臼…… 这份对『无为』之道的领悟与践行,当真不可思议。” 第142章 百年发展与客至方丈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百年发展与客至方丈 西王母举西崑仑一脉併入天庭,恍然间已过百年。 百年光阴,对於正处於微妙变局中的天庭而言,却足以发生诸多显见之变。 最引人瞩目的,莫过於那三十三重天之上新辟出的两层至高天境。 第三十四重天,离恨天。 此处清虚縹緲,云海之上矗立著一座古朴道宫,匾额上书“兜率宫”三个道韵流转的大字。 宫中终日丹香裊裊,时有大道纶音隱约传出,却无寻常仙宫的热闹景象。 自百年前太清圣人遣善尸太上老君入住此宫,领受了冗长尊號,居此清修炼丹、偶开法坛讲道后,此处便成了天庭一处特殊的清静之地,超然於诸般俗务之上。 昊天上帝对此虽有一丝疑惑,不知这位清静无为的太清圣人为何突然遣化身入驻,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这无疑是人教对天庭未来地位的一种无声背书,且太上老君炼丹讲道之能冠绝洪荒,於提升天庭整体底蕴、吸引人才皆有裨益。 昊天乐见其成,恭敬有加,却也不去打扰其清修,双方保持著一种默契的疏离与尊重。 而那原本在另一条轨跡中可能由元始天尊所居的第三十六重天,如今则被命名为“清虚天”,成了西王母在天庭的正式道场。 此处天境被西王母以先天阴气与长生道韵仔细调理,虽不似西崑仑那般冰封万古, 却更显庄严恢弘,琼楼玉宇间蟠桃灵根隱现,仙娥力士往来有序,既保留了西崑仑的部分超然气象,又完美融入了天庭的秩序框架。 西王母居於此,一面继续参悟鸿蒙紫气,与天庭“赐福长生、梳理阴阳”之权柄加深感应;一面也开始逐步接手部分天庭事务,其威望与能力很快便得到了上下认可。 西王母的正式入驻,並明確其未来將成圣且坐镇天庭的远景,如同一剂强心针,极大地提振了天庭的声望与吸引力。 洪荒眾生忽然意识到,这个以往被圣人门庭光辉掩盖、似乎有些“名不副实”的天庭, 未来是极有可能出一位属於自己、且会长期驻守的圣人的! 此等態势下,原本许多对天庭持观望、甚至轻视態度的势力,不得不重新调整策略。 三教虽內心想法各异,玉清元始多有不屑,上清通天不置可否,太清老子已用行动表態。 但明面上皆对门下弟子有所训诫,要求其对天庭保持基本礼数,不可如以往般公然蔑视。 龙、凤、麒麟等远古霸主种族,以及一些传承久远的大族,也纷纷下达类似指令,约束族人。 一时间,对天庭“无礼”之举在洪荒表面层面大大减少。 更重要的是那些数量庞大、却无强硬靠山的散修,以及诸多中小型仙门、族群。 眼见天庭未来可期,且有西王母这等大能坐镇,更有太上老君化身入驻彰显玄门支持,许多原本飘忽不定者终於下定了决心。 百年间,投效天庭、愿领受神职天籙的修士数量陡增,其中甚至不乏一些修为高深的大能。 儘管顶尖战力与底蕴仍无法与圣人嫡系相比,但中层与基层的力量得到了极大充实,各司各部运转肉眼可见地顺畅高效起来。 凌霄宝殿內,昊天上帝这百年来脸上的笑容几乎未曾断过。 看著手中日益增厚的仙籍名册,感受著天庭气运稳步而坚实的攀升, 调理阴阳、统御三界不再只是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是逐渐有了切实的抓手与底气。 瑶池金母常伴其侧,共商大计,夫妻二人励精图治,整合新入势力,调整神职架构,忙得不亦乐乎,却甘之如飴。 天庭,正迎来自道祖立下之后,前所未有的蓬勃发展期。 …… 就在天庭蒸蒸日上、洪荒局势因此微调之际, 东海深处,那座始终笼罩在混沌迷雾之中、超然物外的方丈仙岛,今日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东海浩瀚,波涛无尽。 方丈岛所在的这片海域,常年被一种玄奥的混沌气息与时空迷雾笼罩,寻常修士即便从此经过,也难窥其真容,更別说寻路入內。 这里仿佛是独立於洪荒之外的另一重天地。 这一日,两道磅礴浩大、属性却迥然不同的遁光,几乎同时撕裂云层,降落在迷濛海域的边缘。 玄光收敛,显出一位身著墨色龙纹帝袍、头生晶莹龙角、面容古拙威严的中年男子。 他双目开闔之间,似有昼夜交替、时光流逝之景隱约浮现, 周身瀰漫著古老而浩瀚的龙威,正是龙族隱世老祖,执掌部分时序权柄的烛龙。 另一道赤红遁光散去,化作一位身披七彩羽衣、容顏绝丽却带著天生尊贵与炽烈气息的宫装女子。 她眉心一点朱红火焰印记跃动不息,宛如活物,乃是凤族当代主事者之一,镇守南方的神君朱雀。 两位在洪荒都堪称一方巨擘的存在,在此地不期而遇,均是一愣。 朱雀美眸一挑,扫过烛龙,率先开口,清越的嗓音,带著天生的炽烈与锋芒: “呵呵,倒是巧了,你龙族也来拜见青帝陛下?” 烛龙目光如电,毫不示弱,音低沉浑厚,带著岁月沉淀的威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傲然: “呵,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我龙族接触青帝大人的时间可比你凤族早得多。” 他所言,正是昔年李缘布下玄奥大阵,辅助镇压四海海眼与南方不死火山之事。 此举功德无量,不仅解了龙族世代以精锐镇守四海海眼的沉重负担, 也让两族的一些远古强者可以免去永世镇压的枷锁, 这也是烛龙与朱雀如今有能力和閒心来方丈岛的原因。 “你!”朱雀被烛龙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噎了一下,凤目微瞪,正待再言。 忽然—— 前方那仿佛亘古不变、深不可测的混沌迷雾,毫无徵兆地微微涌动起来,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轻柔拨开。 迷雾散处,一条清晰、稳固的白玉阶梯凭空浮现,蜿蜒向內,延伸向迷雾深处,不知尽头在何方。 阶梯两侧的迷雾依旧翻滚,却不再阻挡视线, 隱约可见岛內灵山秀水轮廓,霞光氤氳,道韵自然流淌,儼然一派无上洞天福地的景象。 与此同时,一青一彩两道小巧祥云自岛內飞出,轻盈落在阶梯起点。 云上立著正是云翔与云舞两人。 两人皆面容精致,眼神清澈,周身灵气圆融,根基扎实。 两童对著烛龙与朱雀躬身一礼,动作一丝不苟。云翔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恭迎两位前辈驾临,老爷特命我二人前来相迎,请两位前辈隨我等入岛,於客殿稍候,老爷片刻即至。” 烛龙与朱雀见状,立刻收敛了彼此间那点针锋相对的意味。 在青帝道场门前,无人敢有丝毫放肆。两人神色一正,皆是郑重回礼。 烛龙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对李缘身边人的客气:“有劳两位小仙童引路。” 朱雀也敛去锋芒,露出端庄微笑:“多谢童儿。” “前辈客气了,请隨我们来。” 云翔、云舞再施一礼,便转身,迈步踏上白玉阶梯。 烛龙与朱雀对视一眼,各自整肃仪容,紧隨其后。 这阶梯看似寻常,行走其上,却仿佛跨越了某种无形的时空界限, 周遭景物在雾中若隱若现,流转著难以言喻的道韵,令人心旷神怡之余,更暗自凛然於这方丈岛护岛大阵的莫测玄机。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已来到一座古朴自然、浑然天成的大殿之前。 殿宇不以金碧辉煌取胜,却自有一种契合大道的恢弘气度。 殿门敞开,內里布置清雅简洁,灵气盎然的植株点缀其间,道韵流转,寧静祥和。 两童將二人引入殿中,奉上氤氳著清灵之气的大红袍茶水与几样罕见灵果,便静静侍立一旁。 烛龙与朱雀落座,收敛心神,静静等候。 身处这殿中,他们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温和却浩瀚如星空宇宙般的道韵笼罩, 仿佛与整个洪荒天地隱隱相连,又超然其上。 “真是好神通啊!竟然將方丈岛的灵脉与混沌相连,化混沌之气於先天灵气,是整压大阵的改版吗?” 烛龙看著周遭的情况,心中想到。 並未让二人久候。 殿內清光微漾,柔和而自然,一道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主位之上。 他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和谐,仿佛他一直便坐在那里,与这大殿、与这方天地本就一体。 来人一袭简单青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平和,双眸深邃寧静,似能映照诸天星辰,容纳万古兴衰。 正是李缘。 李缘目光温润,如同春风拂过殿宇,落在殿下两位在洪荒举足轻重的大能身上。 他唇角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烛龙与朱雀耳中: “多年未见,两位道友不在族中励精图治,忙于振兴之事,今日怎得閒暇,联袂来我这偏僻小岛了?” 烛龙与朱雀闻声,立刻起身,不敢有丝毫怠慢,面色恭谨,齐齐躬身行礼,声音在这静謐的客殿中清晰迴荡: “烛龙(朱雀),拜见青帝陛下!” 第143章 龙凤不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3章 龙凤不甘 烛龙与朱雀恭敬行礼,待李缘微微頷首示意后,方才重新落座,但姿態依旧恭谨,不敢有丝毫隨意。 客殿內短暂的寂静,被朱雀率先打破。 她並非扭捏之人,此刻心中有事,便不再拐弯抹角。 她一双凤目清澈而明亮,望向主位上的李缘,声音清越却带著明显的探询之意: “青帝陛下,今日冒昧来访,实有一事縈绕心头,还望陛下能不吝指点。” 她顿了顿,见李缘神色平和,並无不悦,便继续道, “如今洪荒,三道循环已然圆满,天地本源晋升,正是前所未有的黄金大世。 天庭、地府、诸圣大教各司其职,气运稳固,梳理阴阳,调理秩序。 此诚然是洪荒之福。”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探寻: “然则,观此大势,我凤族……乃至龙族等上古遗族,又该何去何从? 昔年陛下施以援手,助我两族卸下世代枷锁,恩同再造,族群得以休养生息。 可安居一隅,延续血脉固然安稳,但……洪荒天地如此广阔,大势如此澎湃,我辈心中,实难甘於仅仅『延续』而已。” 她说完,目光也看向一旁的烛龙。 这不仅仅是她凤族的困惑,也是龙族,乃至许多经歷了上古辉煌、如今却略显沉寂的古老大族共同面临的问题。 烛龙迎著朱雀的目光,缓缓点头,他面容古拙,声音低沉而郑重: “朱雀道友所言,亦是老龙心中所虑。 陛下明鑑,我龙族承蒙陛下恩德,解了海眼之困,族中儿郎得以解脱束缚,潜修精进,实力比之往昔已有不小恢復。 然则……復兴二字,谈何容易? 如今之洪荒,格局已定,强者林立,我族欲要重现上古几分气象,恐怕……远远不够。” 他看向李缘,龙目之中流露出真诚的恳切: “今日联袂前来,正是心中困惑难解,还望陛下能指点迷津,为我等示以前路。” 李缘静坐於主位之上,听完两人的诉说,神色依旧平和,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问及此事。 他指尖轻轻拂过面前灵玉案几的边缘,缓声开口,声音温润却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瞭然: “两位道友之忧,我明了。洪荒晋升,秩序新立,百舸爭流,谁人不想乘势而起?然则,所求不同,路途亦异。” 他目光扫过烛龙与朱雀: “若只为族群延续,免受量劫倾覆之苦,以如今龙、凤两族之底蕴,谨守本分, 梳理自身所辖之权责——如龙族行云布雨,调理四海; 凤族镇守南明,协理飞禽——顺应三道循环之大势,不主动捲入无谓爭端,自然可保族群绵长,安然无恙。 此为『守成』之道,稳妥无虞。 如今三道循环稳固,天地有序,只要不主动逆势而行,引发滔天业力,那等席捲天地、非要拉上眾生陪葬的惨烈量劫,確已难再生。”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让烛龙与朱雀心中稍安。 至少,族群存续的底线,得到了这位存在的肯定。 但这並非他们今日前来最终想听到的。 李缘话锋微转,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看著二人: “不过,观两位道友神色,携族群多年积攒之气运与疑问亲至我这方丈岛,恐怕所求,並非仅仅是『安於现状』、『偏居一隅』吧?” 烛龙与朱雀闻言,心中皆是一凛,隨即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份不甘与渴望。 朱雀深吸一口气,不再掩饰,直言道: “陛下明察秋毫。我凤族,曾执掌飞禽,祥瑞遍及洪荒,南明离火照耀天地! 烛龙道友之龙族,更是鳞甲之长,行云布雨,统御四海,威仪赫赫! 上古之时,龙凤麒麟三族鼎立,三分洪荒气运,何等辉煌! 纵是那魔祖罗睺,亦只敢暗中算计,不敢正面攫我三族锋芒!” 她的声音渐高,带著血脉中传承的骄傲与炽热: “时至今日,诸天万界之中,但凡身具我龙凤血脉者,哪个不是天赋异稟、强横的代名词? 我两族实力,经此多年休养,比之上古鼎盛之时或许仍有差距,但也绝非可隨意轻侮! 然则如今之地位……”她摇了摇头,未尽之言中满是悵然。 烛龙接口,声音沉凝如海: “实力或有恢復,然势与位,却一落千丈。 天庭统御三界,地府执掌轮迴,诸圣门庭俯瞰眾生。 我龙族虽仍司四海之职,凤族亦镇南明之地,却再难復昔日號令一方、与天地大势深度绑定、共享无上权柄与尊荣的盛景。 復兴族群,不仅仅是恢復几分元气,更是要重拾那份……与天地同尊的『位格』!” 两人道出了心底最深的渴望。 他们不满足於仅仅作为“强大一些的种族”存在,他们想要的是族群真正的“復兴”,是重新登上洪荒最顶级的舞台,参与到天地权柄的分配与秩序的建设之中,恢復上古那种举足轻重的地位与荣耀。 李缘静静地听著,待两人情绪稍平,方缓缓点头: “此心此志,並无过错。洪荒天地,本就有能者居之,有志者爭先。想要族群復兴,重拾上古荣光,並非痴心妄想。” 烛龙与朱雀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望向李缘,等待下文。 李缘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路径,並非没有。关键在於——圣。” “圣?”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不错。” 李缘肯定道, “一族之兴衰,与其巔峰战力息息相关。上古三族之爭,本质亦是始祖级大能之爭。 如今洪荒,圣人为尊,超脱眾生,执掌大道权柄,言出法隨。 一族若无圣人坐镇,则其话语权、影响力,终究有限,难与真正的大势深度融合。 你等欲要復兴,重获与上古相媲美的地位与权柄,族中出一位圣人,乃是最直接、最关键的一步。” “这……”朱雀面露难色,烛龙也眉头紧锁。 烛龙苦笑道:“陛下,圣位有数,此乃天道定数。 如今诸圣归位,鸿蒙紫气各有其主。我族……何处去寻这成圣之机?” 纵使他修为通天,执掌时序,面对成圣这道天堑,也感到无比艰难。 圣人之下皆螻蚁,这句话並非虚言。 朱雀也点头,凤目中闪过一丝无奈:“是啊,陛下。天道圣人果位,如今看来已难再增。莫非……要我两族永世无圣,只能仰望诸圣门庭吗?” 李缘看著两人,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著一丝高深莫测的意味,他轻轻摇头,声音平静: “谁告诉你们……”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客殿的屋顶,望向了那无尽高远的苍穹说道: “復兴族群,一定要靠……天道圣人?” 第144章 圣位机缘,地道圣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圣位机缘,地道圣位 李缘那平静却又石破天惊的话语,在客殿中迴荡,让烛龙与朱雀的心臟骤然一紧,隨即猛烈跳动起来。 不是天道圣人? 两人皆是一方巨擘,瞬间便从这简单的话语中捕捉到了那丝若隱若现、却足以改变族群命运的可能曙光! 他们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目光死死锁定在李缘身上,生怕错过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李缘对他们的反应並不意外,继续说道: “自三道循环圆满至今,洪荒格局已悄然生变。 天道至高,统御秩序,然地道、人道亦已並立,各具其源,各司其职,共享洪荒本源气运。 天道圣人,乃是以鸿蒙紫气为引,契合天道权柄而成。 但圣人之道,岂独天道一途?” 他目光深邃,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 “地道厚德载物,轮迴不息;人道薪火相传,文明璀璨。 此二道既已圆满独立,其『圣位』之显化,亦是大道运转之必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虽无鸿蒙紫气这般明確的『凭证』,却自有其独特的『契机』与『位格』显现。” 烛龙与朱雀听得心潮澎湃,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前所未见的大门。 “道友之意是……”烛龙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地道圣位,据我推演,当在最近几个元会之內,便会有机缘显化。” 李缘缓缓说道, “幽冥地府,轮迴核心,平心娘娘执掌权柄。 地道圣人,或掌轮迴审判,或司山川地祇,或理幽冥秩序,皆需与大地、轮迴、生死之道有极深契合。” 他看向烛龙与朱雀,微微摇头,语气带著一丝遗憾: “然而,龙族属水,行云布雨,更近天象与生灵滋养;凤族属火,司南明,掌祥瑞,更近文明与生灵气象。 你两族之根本大道,与那厚重承载、生死轮转、幽冥肃穆的地道本源,契合度……確实不高。 强行求取,事倍功半,且易生偏差。” 两人闻言,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被浇了一盆冷水,但並未完全熄灭,因为李缘的话显然还没说完。 果然,李缘话锋一转: “不过,相较於縹緲难测、偏向阴冥厚重的地道,另一条路,或许更適合你们。”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那便是——眾生之道,人道圣人。” “人道圣人?!” 烛龙眼中光芒再次亮起,甚至比刚才更盛。龙族与“人”之文明、祥瑞、气象本就关联紧密。 “不错。” 李缘頷首, “人族为天地主角,人道气运鼎盛,文明之火遍燃洪荒。 人道圣人,承载的是眾生之愿力、文明之精粹、秩序之期盼。 其圣位根基,在於『人』,在於『眾生』,在於『文明传承与秩序构建』。” 他的目光在烛龙与朱雀身上扫过: “龙族,自上古便与诸多生灵族群关联,更在人族崛起后,成为其精神图腾之一,行云布雨泽被苍生,与『生存』、『繁衍』、『秩序』之人道根基息息相关。 诸天万界,凡有灵智之生灵,多少对龙族心怀敬畏或嚮往,此乃匯聚眾生念力之基。” 他又看向朱雀: “凤族,天生祥瑞,与文明兴起、德行彰显相伴,涅槃重生之意更是暗合人道『自强不息』、『薪火相传』之精神。 且凤族与女媧道友关係不错,可以试试。” 提到“女媧”两字,朱雀的呼吸明显一滯,隨即脸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欣喜与激动! 是啊,她怎么差点忘了这一层! 女媧娘娘捏土造人,乃人族之母,凤族与女媧娘娘关係匪浅! 若论与人道至尊的亲近关係,凤族確有天然优势! 而一旁的烛龙,脸色则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 先前在岛外,他还以“龙族更早接触青帝陛下”为由隱隱压朱雀一头,此刻却得知,在与人道至尊女媧娘娘的关係上,凤族竟走到了前面。 这让他心中难免泛起一丝尷尬与急迫。 李缘將烛龙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淡然一笑,补充道: “烛龙道友也不必觉得龙族与人道关联就弱了。图腾象徵,深入人心,此乃最牢固的信仰与念力纽带之一。 且龙族调理风雨,保障农耕渔猎,於人族生存发展有实在功德,此亦是人道所重。 关键在於,如何將这份关联与功德,转化为契合人道圣位的『契机』。” 他最后总结道: “故而,若求人道圣位,你二人,怕是要將目光投向未来的『人道之主』——女媧娘娘了。 她执掌人道权柄,对人道圣位的归属与契机,拥有最权威的发言与引导之能。” “女媧娘娘!” 朱雀忍不住轻声重复,眼中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若能得女媧娘娘青睞,指点迷津,凤族或许真能爭一爭那珍贵的人道圣位! 烛龙也迅速调整了心態,压下那点彆扭,郑重向李缘躬身: “多谢陛下指点迷津!陛下金玉良言,如拨云见日,为我两族指明前路。老龙感激不尽!” 他虽觉在接触女媧方面可能起步稍晚,但龙族的底蕴与对人道的贡献是实打实的,未必没有机会。 李缘微微摆手:“机缘已指,前路可见,但能否把握,仍看你们自身造化。 女媧道友道场在媧皇宫,她如今正在参悟『天人合一』之妙,寻求彻底主掌人道之法,此时前去拜謁,正当其时。” 朱雀与烛龙再次起身,恭敬行礼:“谨遵陛下教诲!” 此番来访,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得到了族群延续的定心丸,更获悉了关乎族群復兴最高层次的路径与关键人物。 两人心中激动难以平復,但知此地不宜久留,打扰过久反而不美。 又略作交谈,请教了一些细节后,烛龙与朱雀留下之前准备的礼物便恭敬告辞。 李缘命云翔、云舞送客。 离开方丈岛,重新立於东海波涛之上,两位族长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与紧迫。 “朱雀道友,” 烛龙率先开口,语气郑重,“陛下已指明前路,女媧娘娘处,乃关键所在。 我欲即刻返回龙宫,备齐厚礼,前往媧皇宫拜謁娘娘。事关族群兴衰,刻不容缓。” 声音不见之前傲气,显然想与凤族合作一起面见女媧。 朱雀也有意与龙族合作,虽然上古之时,两族关係…… 但如今两族都是为了復兴族群而战,並且都在青帝手下做事,於是点头,凤目中神光湛湛:“正该如此!我亦需速回南明不死火山,集我凤族珍藏,亲往媧皇宫! 陛下所言,凤族与娘娘有旧,此乃天赐良缘,绝不可错过!”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化作遁光,瞬息间消失在茫茫东海天际,朝著各自族地疾驰而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媧皇宫,女媧娘娘! …… 方丈岛,混沌道场深处。 送走烛龙与朱雀,李缘並未离开客殿,只是静静品了一口杯中清茶,目光悠远,仿佛在思索什么。 就在这时,他心神微微一动。 並非来自外界,而是一道源自血脉深处、因果相连的传讯。 这讯息跨越了无尽空间与幽冥屏障,直接在他道心深处响起,平和而淡漠,却带著地道独有的深邃韵律——是平心的传音。 “李缘道友,可有閒暇,来幽冥一敘?” 传音简洁,却显然有事。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似乎对此传唤並不意外。 他放下茶盏,身形並未有太大动作,只是周身清光微微一漾。 下一刻,客殿內已空无一人。 …… 幽冥地府,血月高悬,忘川河水无声流淌。 这里没有天庭的仙光璀璨,也没有洪荒大地的生机勃勃,唯有永恆的寂静、轮迴的秩序与淡淡的死寂道韵瀰漫。 然而在这片死寂之下,却蕴含著洪荒最根本的“生”与“死”循环之力,是地道显化的核心区域。 地府深处,酆都大帝宫殿群巍峨肃穆。 在最为核心、靠近六道轮迴盘的一座幽静偏殿前,清光闪过,李缘的身影显现。 他刚一站定,偏殿大门无声开启,一道与他有八九分相似、却身著黑色帝袍、头戴冠冕、周身繚绕著浓郁幽冥气息与帝道威仪的身影,已从殿內走出, 正是他以因果之道斩出、坐镇地府的化身——酆都大帝,天命子。 天命子面色平静,眼神深邃如九幽寒潭,对著李缘本尊微微頷首: “本尊来了。平心娘娘已在殿內等候。” 天命子生性跳脱,但长年身处地府,执掌轮迴权柄,天命子身上自然带上了地道特有的沉凝与威严。 李缘看著天命子,点了点头,並未多言,举步走入偏殿。 殿內陈设简单,唯有蒲团若干,一盏幽灯长明。 平心娘娘端坐於主位蒲团之上,她身著素雅宫装,面容慈悲平和,周身並无强大气势外放, 却仿佛与整个幽冥地府、与那缓缓转动的六道轮迴盘融为一体,乃是这方天地绝对的主宰。 见到李缘进来,平心娘娘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仿佛能抚平一切灵魂波澜的笑意。 “李缘道友,多年未见,风采更胜往昔。” 平心声音温和,却一语道破了李缘如今的修为状態。 李缘行至客位蒲团坐下,闻言笑道: “道友客气了。道友身合轮迴,地道权柄日益精深,恐怕进步之速,也不遑多让。 倒是今日突然传讯於我,可是有要紧之事?” 他开门见山,因为与平心之间,无需太多寒暄客套。 平心娘娘点了点头,神色稍稍肃穆了一些,她轻轻抬手,殿內那盏幽灯的灯火似乎都隨之微微一凝。 她没有绕弯子,直接道出了传唤李缘前来的缘由,声音平静,却字字重若千钧: “確是要紧事。关乎地道根本,亦是洪荒未来格局。” 她顿了顿,看著李缘,清晰地说道: “地道圣位……机缘已至,即將显化。” 李缘眸光微微一闪。 这么巧? 自己方才在方丈岛,才对烛龙与朱雀言及地道圣位將在几个元会內显现,这刚一转身, 平心这边就直接说“机缘已至”了?这“即將”恐怕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得多。 而且,平心专门为此事传唤自己前来…… 李缘说道:“地道圣位显化,此乃地道圆满之大喜事,亦是洪荒之福。 道友执掌轮迴,对地道圣位归属,当有感应。 不知唤我前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是想让我帮你参谋参谋?” 平心娘娘看著李缘说道: “圣位显化,人选却难定。地道根基在於承载、轮迴、幽冥、山川。 有资格触及此位格者,洪荒虽大,却也屈指可数。且此位格关乎地道未来运转与平衡,不可轻授。” 她目光直视李缘,带著诚恳的请教之意: “故而,传讯请道友前来,正是想请道友……为我参谋一二, 以道友超然眼界与对洪荒大势的把握,看看这初显的地道圣位, 该落於何人之手,方最为妥当,最利地道长远?” 李缘闻言,先是一怔,隨即不由得失笑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与感慨: “哈哈,平心道友,你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鸿钧道友。 怎么你们二位,一个如今天道执掌人,一个地道之主,遇到这圣位归属、未来支柱人选的大事,都跑来让我这个『外人』参谋?” 他说的自然是之前鸿钧道祖在定下新增天道圣人时,也曾与他商议,询问意见。 平心娘娘却神色认真,並无玩笑之意,她缓缓道: “道友此言差矣。 你促成三道循环,於天道、地道、人道皆有再造之功,对三道本质与关联的理解,洪荒无人能出你右。 且道友超然物外,不涉三教纷爭,亦不占地道权柄,思虑最为周全公允。更兼……”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光芒: “道友之神通、之道途,已非寻常混元圣人可揣度。 鸿钧道友既请你参谋天道圣位,我请你参谋地道圣位,亦是情理之中。 还望道友,不吝赐教。” 第145章 地道三圣位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地道三圣位 听闻平心娘娘诚恳相邀,李缘收敛了那几分戏謔,神色也认真起来。 平心既然开口,便是真心求教,此事关乎地道根本,確实马虎不得。 他略作沉吟,並未直接回答人选,而是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敢问平心道友,此番地道圣位显化,究竟能容纳几位圣人? 地道根基初稳,承载力几何,当为第一考量。” 平心娘娘对此早有定见,毫不迟疑地答道: “地道本源自循环圆满后,日益浑厚,轮迴秩序亦渐趋完善。 经我感知与地道反馈,如今……可承载三尊圣人果位,与我並列。” 她说著,素手在身前虚空中轻轻一拂。霎时间,三道氤氳紫气自其掌心浮现,缓缓盘旋。 这紫气与天道鸿蒙紫气形似,但其核心道韵却截然不同。 少了几分天道的高渺威严,多了几分大地的厚重承载。 这正是地道自行孕育而出的“地道鸿蒙紫气”,乃地道圣位之基,权柄之凭! “三道紫气……” 李缘目光落在其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地道四圣並立,再加上即將显化的人道圣位…… 洪荒圣人格局,將迎来一次真正的扩张。 看来,女媧道友彻底参透『天人合一』,主人道而凝圣位的契机,確实不远了。” “正是如此。”平心点头, “三道並立,循环共生,一方强盛,亦会带动其余。 地道圣位凝聚,也意味著人道圣位契机加速。 洪荒本源,当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活跃期。” 明確了圣位数量,李缘心中便有谱了。他思忖片刻,看向平心,缓声道: “既有三尊圣位,人选需慎之又慎。首要之选,当根基深厚,与地道契合无间,且心性稳重,能助地道稳固拓展。” “道友可有建议?”平心目光微亮。 “首推一人,五庄观,镇元子。”李缘肯定道。 “镇元子道友?”平心微微頷首,显然也考虑过他。 “正是。” 李缘分析道, “镇元子乃『地仙之祖』,执掌大地胎膜所化之地书,与洪荒山川大地本源联繫极深,可谓『地道』在世间最直观的显化之一。 其人参果树乃先天灵根,亦属大地生机之精华。 他性情沉稳宽厚,不涉纷爭,潜心道途,修为早已深不可测,恐已至准圣巔峰,距离混元只差临门一脚与契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 “若他成圣,以其对大地之道的深刻理解与掌控,必能极大稳固並拓展地道权柄,梳理山川地脉,福泽洪荒万灵。 地道本源与法则,因其成圣,必然大涨。 此为根基之选,不可或缺。” 平心静静听著,眼中赞同之色愈浓。 镇元子,確实是近乎完美的第一个人选,能最快、最稳地帮助地道站稳脚跟,夯实基础。 “那第二人呢?”平心问道。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考量,吐出一个名字:“血海,冥河老祖。” “冥河?” 平心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冥河老祖凶名在外,血海更是污秽匯聚之地,与寻常认知的“地道”似乎颇有差距。 李缘看出平心的疑虑,解释道: “道友莫要因其凶名而先入为主。冥河虽修杀道、掌血海,但其根基,確与地道有深刻关联。” “其一,他乃血海孕育,血海乃盘古大神肚脐所化,污秽之中亦藏生机造化,本就属九幽范畴,是地道承载与净化的一面。 他创阿修罗族,立阿修罗教,虽未得大功德,却也显化了一种独特的『生灵』道,此亦在地道『孕育』权柄之內。” 李缘目光深邃, “如今的冥河,身为六道轮迴中『阿修罗道』的实质主人与镇守者, 其存在本身就已与地道核心也就是轮迴,深度绑定。 阿修罗道运转,需其配合。此关联,比任何外在功德或属性都更为根本。” 平心微微动容,这一点她自然也清楚。 六道轮迴乃地道核心,冥河当年有助轮迴完善占得一道,这份因果確实极重。 李缘语气平缓,却直指核心, “冥河一生所执著追求的,其实不过是『成圣』二字而已。 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昔年劫杀红云是为夺鸿蒙紫气,创教造族是为赚取功德。 他的目標清晰而纯粹,就是那个『圣位』带来的超脱与逍遥。 一旦成圣,他大概率会满足於圣人之尊,享受那无上逍遥,而非继续践行他那条並不完备、也难以凭之真正超越的『杀天杀地杀眾生』之道。 圣人之位,对他而言是终点,而非践行大道的起点。” 李缘最后补充, “杀道与血道,虽显凶戾,但本就是天地循环、生死轮转中不可缺失的一环。 冥河若以地道成圣,其道亦可补全地道中相对『阴柔厚重』的一面,增添一份『刚厉决断』之气,使地道法则更为完整圆融。 只要加以引导约束,使其道服务於轮迴秩序,未必是坏事。” 听完李缘层层剖析,平心娘娘陷入了沉思。良久,她缓缓点头: “道友所言……確有道理。此选……颇具风险,却也蕴含可能,需仔细斟酌其心性与约束之法。” 前两位人选,李缘算是给出了明確建议。 他看向平心,语气转为轻鬆一些: “至於这第三位……平心道友,心中怕是已有倾向,只是尚在权衡吧?” 平心抬眼,看著李缘,轻声道: “道友何出此言?” 李缘瞭然一笑,语气温和:“道友慈悲,心怀故族,此乃常情,谁能真正无视自己的『家』呢? 若不是如今巫族之中,確实找不出一位修为、心性、功德俱佳,有把握承载圣位、光大巫道的强者, 道友恐怕也不会来问我,而是直接內定了,对吧?” 平心默然,算是承认。 巫族经歷大劫,强者凋零,后土祖巫化身平心后,族中虽仍有大巫支撑,但距离触及混元圣境,差距依旧巨大。 强行推举,恐非福气。 “所以,”李缘正色道,“这第三个圣位,道友確实可以有两种考虑。 其一,暂时搁置,留待未来,待巫族中出现真正惊才绝艷、能扛起巫道融入地道大旗的英杰,再行赐予。 其二,不存私心,完全从增强地道当前实力与完善权柄出发,选择一位当下便能胜任、能立即为地道做出巨大贡献者。 巫族圣人则只得靠未来的紫气成道。 如何抉择,全在道友一念之间。 前两位人选,是我基於地道长远发展,为道友分析出的『最优选择』。 这第三位,道友自己决定就好。” 他將选择权交还给了平心。 平心娘娘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却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 她看向李缘,又似乎透过他,看向了殿外那巍峨的酆都帝宫方向。 她缓缓摇头,声音清晰而果决:“不必预留,也不必另寻他人了。” 李缘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只听平心说道:“道友,如今最紧要的,是抓住时机,儘快增强地道实力,稳固循环,应对可能之变。 巫族……暂无合適人选,强求无益。而这第三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目光直视李缘,確切地说,是看向殿外侍立的天命子身影所在的方向,语气郑重: “酆都大帝天命子道友,自入驻地府以来,贡献卓著, 其『酆都大帝』权柄已与地道深度交融,功德不小。 他本就是道友因果化身,神通广大,道心通明,对轮迴理解深刻。 若他得此圣位,立地成圣,能极大增强地道即战力, 故此,这第三尊地道圣位,我认为,当归天命子道友!” 李缘闻言,著实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平心会做出这个决定,而且理由如此充分,完全是从地道大局出发。 將圣位赐予他的化身…… 这固然对天命子、对他都有好处,但平心这份心胸与决断,確实令人敬佩。 短暂的惊讶后,李缘收敛神色,对著平心娘娘,郑重地拱手一礼: “道友高义,思虑周全。如此安排,確也於地道最为有利。 既如此……我便代天命子,多谢道友厚赐了!” 平心娘娘脸上浮现出真正的、舒缓的笑意,仿佛卸下了一桩心事: “道友客气了!此乃天命子道友应得之果位。愿我们携手,共筑地道昌隆。” 第146章 紫气授受,天庭证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紫气授受,天庭证道 幽冥地府,轮迴殿前。 平心娘娘端坐於轮迴盘虚影之下,气息与整个幽冥浑然一体。 在她面前,两位在洪荒声名赫赫、道途却截然不同的大能静立等候。 左侧一人,身著杏黄道袍,面容古朴祥和,周身气息与脚下大地隱隱共鸣。 正是地仙之祖,五庄观镇元子。 右侧一人,则是一身血色道袍,面容阴鷙中带著锐利,身后隱约有血海翻腾、万魂哀嚎之虚影, 但此刻这些异象都被轮迴殿的庄严道韵压制收敛。 正是血海之主,冥河老祖。 两人接到平心娘娘相召,虽不知具体何事,但都敏锐地察觉到此事非同小可,且与地道权柄息息相关,故不敢怠慢,即刻前来。 此刻相见,镇元子目光平静如古井,只是扫过冥河时,眼底深处仍有一丝极淡的、歷经岁月却未曾完全消散的冷意。 而冥河则面无表情,血红的眸子偶尔转动,不知在思量什么。 “两位道友请坐。”平心娘娘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两人於下首蒲团落座,平心不再多言,直接素手一扬。 霎时间,幽冥震动,轮迴盘虚影光芒大盛,两道与先前展示给李缘看的一模一样、 蕴含大地厚重与轮迴深邃道韵的“地道鸿蒙紫气”,自平心掌心浮现,缓缓飘向镇元子与冥河。 紫气出现的剎那,镇元子古井无波的面容终於动容,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那是大道在前、毕生追求触手可及的激动。 冥河更是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震,血红的双眸死死盯住飘向自己的那道紫气,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梦寐以求的成圣之机,竟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眼前! “此乃地道本源孕育之鸿蒙紫气,为地道圣位凭证。” 平心娘娘的声音缓缓响起,清晰传入二人耳中, “地道循环圆满,圣位当出。经我与青帝李缘道友共议,观洪荒眾生根基功德,择定二位道友,为地道圣人候选。 今日,便以此紫气相赠。” 地道圣人!候选! 镇元子与冥河虽心中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平心確认,仍是心潮澎湃,难以自抑。 “吾等何德何能,蒙娘娘与青帝陛下如此看重!” 镇元子压下激动,起身郑重行礼,声音带著发自肺腑的感激与郑重, “镇元子在此立誓,若得此紫气,证得地道圣位,必竭尽所能,梳理山川地脉, 稳固大地本源,福泽洪荒生灵,以报地道厚恩,绝不负娘娘与青帝陛下之託!” 他的誓言诚恳厚重,与其大道相合。 冥河也迅速起身,血袍微颤,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却异常坚定: “冥河立誓! 若证圣位,定当恪守轮迴秩序,镇守阿修罗道,以杀止乱,以血卫道,补全地道肃杀刚厉之机! 冥河此生唯求超脱,得圣位后,必全心维繫地道,绝无二心!” 两人的誓言,某种意义上也是必须的。一旦融合地道紫气,其圣道根基便与地道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刻承诺,既是表態,也是未来必须践行的道路。 平心娘娘微微頷首:“二位道友之志,我已明了。 紫气在此,便赠予二位。 望二位勤加参悟,早日得证混元,共筑地道辉煌。” 说著,那两道紫气便轻盈落下,分別没入镇元子与冥河眉心。 平心正想让两人离开地府参悟紫气之时, 镇元子身上忽然腾起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气! “平心娘娘,昔日红云被杀,我起誓必杀鯤鹏与冥河否则誓不证道,今日请您做个见证,让我与冥河……” 镇元子没有再多说,但意思已经明了。 镇元子周身戊土之气凝聚,地书虚影隱隱浮现! 冥河他脸色一沉,身后元屠、阿鼻两剑虚影嗡鸣作响,血海翻腾之象再起。 两人气机对峙,轮迴殿內气氛骤然紧绷,道韵碰撞,连空间都泛起涟漪! 平心娘娘眉头微蹙,正欲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平和的声音仿佛自无尽高远处传来,又似直接响彻在三人道心深处: “旧日因果,冤冤相报,於地道圣业无益。今日,便由我了结这段公案吧。”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仿佛超越了一切因果律的玄妙力量,无视了时空距离, 自方丈岛方向跨越而来,轻柔却又无可抗拒地笼罩在镇元子身上。 它轻轻拂过镇元子元神深处那道以心血神魂立下的復仇因果誓言。 无声无息间,那刻骨铭心、甚至隱隱成为其道心一丝瑕疵的“必杀冥河、鯤鹏”之因果线, 如同被最锋利的道刃划过,又似被最温柔的时光抚平,竟寸寸断裂、消融,最终化为无形! 镇元子身躯一震,只觉得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背负万古的沉重枷锁。 那股针对冥河的、源自誓言的必杀执念,瞬间消散无形。 他眼中的赤红迅速退去,恢復清明,只剩下些许复杂与释然。 他对著虚空郑重一礼:“多谢青帝陛下,助我了却此因果。” 这正是李缘以无上因果大道,结合自身独特道途施展的“天缘因果率神通·无极斩尽法”! 此术能从最根本的“因果”层面,將那“誓言因果”彻底斩断、化去。 镇元子依旧记得红云,记得那份友情与遗憾,但那“必须復仇”的因果强制力,已不復存在。 冥河见状,心中也是凛然。 他深知那段因果的顽固,青帝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斩断,其神通当真深不可测。 他也不是蠢人,知道此刻该怎么做。 冥河主动上前一步,对著虚空亦是向镇元子郑重道: “青帝陛下神通无量!镇元子道友,昔日之事,確为冥河之过。 红云道友之事,冥河难辞其咎。 今日,冥河在此立下大道誓言: 若他日证得地道圣位,必当与镇元子道友一同,穷搜诸天,寻觅红云道友可能残存之真灵印记,助其转世重生,以偿部分因果! 若违此誓,大道弃之,圣位崩解!” 他以自身圣位前程立誓,分量极重。 这誓言,既是对昔日罪孽的一种补救承诺, 也是向镇元子、向地道、向青帝表明態度,愿了结旧怨,共谋圣道。 镇元子听完,默然片刻,终是长长一嘆。 红云真灵早已在自爆与鯤鹏袭杀中近乎彻底消散,重聚希望渺茫, 但冥河能有此態度,並以圣位立誓,加之青帝已斩去復仇因果…… “既如此……往昔恩怨,便隨风去吧。未来地道为重。”镇元子最终缓缓说道,语气恢復了平和。 平心娘娘见此,心中也是鬆了口气。 有青帝出手调和,这段旧怨总算得以化解,不至於影响未来地道圣人间的和睦。 至此,地道圣位託付,告一段落。 镇元子与冥河收下紫气,再次向平心行礼后,便各自返回道场,潜心参悟那地道圣位玄机去了。 …… 时光荏苒,自地府议定圣人,已悄然过去十万载。 十万年对於凡人而言是沧海桑田,对洪荒大能来说,却可能只是一次较长的闭关。 但这十万年间,洪荒局势的微妙变化,却足以让有心人感知。 方丈岛,混沌道场,摘星台。 李缘今日罕见地未曾闭关,只是独自立於摘星台边缘,一袭青衫隨风微动, 目光悠然,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与混沌迷雾,静静地望向了三十三重天之上的某个方向。 侍立在一旁的童子紫蕊,跟隨李缘日久,也颇得灵性。 她见老爷今日举止有异,不似平常,忍不住好奇,轻声问道: “老爷,您……是在看什么呀?” 李缘闻言,收回些许目光,唇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並未回头,只是悠然道: “呵呵,在看……这天地间的第十位圣人。” “啊?” 紫蕊小嘴微张,清澈的眼眸中满是诧异与不解。 第十位圣人? 如今洪荒明面上的圣人,算上道祖、三清、女媧、接引、准提,再加上平心娘娘,再加上老爷也才九位啊?老爷怎说第九位? 她正想再问,忽然—— 毫无徵兆地,整个洪荒天地,猛然一震! 並非物理上的震动,而是源自大道本源、法则层面的共鸣与欢欣! 下一刻,无量霞光自九天之上凭空涌现,瑞气如瀑布般垂落,席捲洪荒每一个角落! 仙乐阵阵,道音隆隆,天地间瀰漫开一种前所未有的、带著勃勃生机与永恆赐福意味的玄奥道韵! 这异象,远非寻常大能突破可比,其规模、其道韵、其引动的天地反馈, 已然达到了……圣境! 紧接著,一道清越、威严、慈悲而又带著无上尊贵气息的女声,清晰无比地传遍了诸天万界,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与魂魄深处: “天道在上,地道鉴之,人道共闻!” “吾乃西崑仑之主,今领天庭『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之尊位,感念天道无私,地道厚德,人道昌盛。” “今悟大道玄机,明己身职责。吾以先天阴气为本,掌长生延寿、梳理阴阳之权柄。” “在此立誓:吾愿以自身本源道途,以『长生』法则为基,补全『天庭』赐福眾生、梳理秩序、调和阴阳之职司!” “吾道即天庭长生、秩序之道!吾愿以此道,补全天道运行之缺,稳固三界枢纽之责!” “望——天道鉴之!” 誓言庄严宏大,响彻寰宇! 就在誓言落下的瞬间,九天之上,那象徵著三道循环圆满的巨大三色光轮轰然显现! 代表“天道”的那一部分光芒,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照耀诸天! 天道,做出了回应! 它认可了西王母的誓言,认可了她以自身道途补全天庭权柄、进而补全天道部分运行规则的宏大功德与誓愿! “轰——!!!” 无法形容的浩瀚功德金光,如同开天闢地之初的第一缕光,自冥冥虚空、自天道本源深处轰然降临, 比之昔日女媧造人、三清立教、接引准提发大宏愿时的功德,竟也毫不逊色 无尽功德如天河倒灌,径直没入位於天庭第三十六重天“清虚天”道场中的西王母体內! 西王母的身影在功德金光中缓缓升起,显化於诸天万界生灵“眼中”。 她头戴凤冠,身披霞帔,面容庄严慈悲,周身散发著浩瀚无尽的圣威与浓郁的长生赐福道韵! 她的气息,在功德灌注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攀升, 打破那道困扰无数生灵的最终瓶颈,迈向那至高无上的混元圣境! 西王母,功德成圣! 洪荒第九位圣人,诞生!而且是第一位以补全“天庭”职司、进而补全天道为契机的圣人! 这一刻,洪荒震动,万灵朝拜! 首阳山八景宫,太清老子微微睁眼,看了一眼天庭方向,復又闭上,无悲无喜。 崑崙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面沉如水,冷哼一声,终究没说什么。 金鰲岛碧游宫,通天教主挑了挑眉:“还真让她成了……昊天这下,腰杆可要硬了。”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道人苦色更浓,准提道人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媧皇宫,女媧娘娘露出欣慰笑容,轻声自语:“长生秩序……补全天庭……不错。” 而即將成圣的玄都、广成子、无当圣母,以及早已得紫气的诸多大能, 此刻都神情复杂地望向天庭那道风华绝代、圣威浩荡的身影。 羡慕、敬佩、紧迫……种种情绪交织。 西王母的成功,无疑为他们指明了一种清晰的可能—— 以自身道途,契合、补全某一天地“职司”,便可引得大道认可,功德加身,一举成圣! 他们各自加紧参悟,寻找著属於自己的那份“契机”。 五庄观中,正在参悟地道紫气的镇元子心神微动,望向天庭,眼中露出思索与明悟: “原来如此……以自身道途权柄,补全天地之『缺』,得大道认可……西王母道友走的是补全『天庭长生秩序』之路。 那我的『大地之道』……冥河的『血海杀道』……是否亦可效仿此理,补全地道所需之『环节』?” 方丈岛摘星台上,紫蕊早已被那浩瀚圣威与天地异象惊得目瞪口呆,小手捂住嘴巴。 李缘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他收回目光,转身望向那深邃无垠的混沌深处,眼神悠远,轻声自语: “第九圣已出……接下来,该是地道二圣,而后……便是真正的大戏开场了。” 第147章 紫霄宫议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紫霄宫议事 方丈岛混沌道场深处,李缘正於內世界核心,以四十九个起源大世界轮转之力洗炼己身道基,朝著混元大罗金仙第九重天的门槛发起衝击。 道韵流转,內世界之力奔涌不息,每一次冲刷都让他的混元道果更加凝练, 与那玄之又玄的第九重天境界联繫愈发清晰。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平和却无比清晰、仿佛直接源自天道本源的意念传音, 跨越了无尽时空阻隔,轻轻触动了他的道心。 是鸿钧。 李缘眉头微动,缓缓收敛了內世界奔涌的力量,从深层次的悟道状態中退出。 他与鸿钧之间,自三道循环圆满、各自踏上追寻“无极”与“內世界超脱”之路后,便形成了一种默契:互不打扰,各自求索。 若无真正紧要、关乎洪荒根本的大事,鸿钧绝不会在他闭关衝击关键境界时传讯。 “看来,是真有大事发生了。”李缘心中瞭然,没有丝毫犹豫,身形自內世界消失。 下一刻,混沌深处,紫霄宫外。 这座古朴道宫依旧矗立於混沌气流之中,万法不侵,永恆不动。 宫门在李缘身影显现的剎那,便无声无息地向內敞开,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缘举步踏入。 宫內景象与昔日並无二致,空旷高远,道韵天成。 鸿钧道祖已然端坐於云床之上,面前摆放著两个蒲团,一方玉案, 案上有清茶两盏,热气裊裊,茶香中竟蕴含著洗涤道心、明见真我的玄妙道韵。 “道友来了?” 鸿钧抬眼看来,目光平静深邃,示意李缘落座, “此番突然传讯,叨扰道友清修,还望见谅。” 李缘在对面蒲团坐下,端起茶盏轻嗅,笑道: “鸿钧道友客气了。你我之间,何须客套。道友既在此刻传讯,定有要事。不知究竟是何事,如此紧急?” 他知道鸿钧的性格,若非事关重大,绝不会轻易打断他人的关键修行。 鸿钧放下茶盏,神色稍稍郑重了一丝,虽然依旧平静,但李缘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的一丝凝重。 “確是要事。” 鸿钧缓缓开口,“若非寻常事务,贫道自不会打扰道友衝击九重天关隘。 但此次……贫道借天道本源感应,並结合自身对混沌的推演,察觉到了混沌深处的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混沌深处的动静?” 李缘目光一凝,“可是那些混沌魔神余孽,又起了覬覦之心?” 他想到了之前被鸿钧与他携手灭杀的混乱、寂灭、欲望三大魔神。 鸿钧微微頷首,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全是。洪荒乃盘古大神所辟是混沌本源气运的集大成者。 本源雄厚,如今更因三道循环晋升为黄金大世,气运之盛,法则之显,在无尽混沌中犹如一盏璀璨明灯, 自然会吸引无数贪婪窥视的目光。 上次那三个,不过是先锋,或者说,是些被幕后之人引导的按捺不住的蠢货。”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 “真正麻烦的,是那些沉睡了更久、隱藏得更深、也准备得更充分的古老存在。 他们或许单个实力强大,其背后代表的势力、可能掌握的手段、以及对洪荒了解的程度,更是远超那三个莽夫。” 李缘沉吟道: “道友之意是有更强的混沌魔神覬覦洪荒?” “不错。”鸿钧肯定道, “黄金大世,是洪荒的机遇,也是巨大的诱惑。 对那些靠吞噬世界本源、掠夺大道法则存续或提升的混沌魔神而言, 如今的洪荒,价值远超以往任何一个时代。” 李缘点了点头,对此並不意外。 怀璧其罪,自古皆然。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属於青帝的自信与从容, “如今洪荒强者辈出,圣人渐多,气运稳固,更有你我坐镇。 纵使那些混沌魔神余孽有所谋划,想要得逞,也绝非易事。” “道友所言极是。” 鸿钧赞同,但隨即话锋一转,“洪荒实力自保应是无虞,然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混沌魔神手段诡譎莫测,尤其是一些擅长隱秘、诅咒、侵蚀、蛊惑之道的存在,防不胜防。 我等需得提前做好准备,方能在风暴真正来临时,从容应对。” 这是老成持重之言,李缘自然认同:“道友思虑周全,確该如此。未雨绸繆,总好过临渴掘井。” “正是此理。” 鸿钧见李缘明白,便继续深入,他的目光变得格外幽深,看向李缘,语气带著明確的提醒, “而在这些可能需要重点防范的混沌魔神中,有一位,道友需格外留意。” “哦?”李缘神色一正,“道友请讲。” 鸿钧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命运魔神。” 命运魔神! 李缘瞳孔微微一缩。 他立刻明白了鸿钧特意提醒他的原因。 他李缘能走到今日,固然有对“未来轨跡”的遥视与把握, 但其根本还是因果道种这一神物, 无论是后来以此为核心参悟的诸多神通、布下的大阵, 还是內世界超脱法中涉及的世界脉络推演,都与因果道种息息相关。 而命运与因果,乃是三千大道中最为玄妙、也最为贴近的两种至高法则, 素有“命运不出,因果称王”之说。 两者相生相剋,纠缠极深。 命运魔神若当真存在並覬覦洪荒,那么修行因果大道、且已臻至混元绝巔的李缘, 很可能成为其首要关注或针对的目標之一! 鸿钧並不知晓李缘拥有完整的因果道种, 但他清楚李缘的道途根基与因果大道密不可分,故而出言提醒。 “命运魔神……竟然还存於世?” 李缘沉声道,心中念头飞转。 若命运魔神尚存,那与其齐名、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更显诡譎的“因果魔神”,是否也…… 李缘询问鸿钧,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鸿钧闻言缓缓摇头,语气肯定: “绝无此种可能。 自盘古开天,三千魔神陨落殆尽,其大道权柄重归混沌或散入洪荒。 因果大道若有主,道友断无可能將之修行到如今这般境界,更无法以此为核心开闢自身超脱之路。 道友能走到今日,本身便是因果魔神早已彻底道消、因果大道处於『无主』或『半显』状態的最有力证据。” 他这番话,既是对李缘的一种肯定,也是一种宽慰。 意在说明李缘的因果大道並非继承自某个混沌魔神,而是自身感悟洪荒、契合大道而成, 是“正统”的洪荒修行者,与那些混沌魔神有本质区別。 李缘闻言,心中一定。 他自然知道自己这因果道种的来歷复杂,但鸿钧的分析从常理上看並无问题,也符合洪荒眾生的认知。 他对著鸿钧微微頷首:“原来如此。多谢道友指点迷津,提醒贫道注意这命运魔神。” “道友客气了,分內之事。” 鸿钧摆摆手,接著道, “混沌魔神之事,我已以天道传讯,通知了六圣,以及西王母。 至於平心道友那边,她身合轮迴,地道核心,便烦请道友代为告知了。” “好,平心道友那边,我会亲自走一趟。”李缘应承下来。 “如此甚好。” 鸿钧点了点头,事情似乎告一段落。 但他並未结束谈话的意思,而是再次看向李缘,平静地说道: “混沌魔神之事,是为第一件。接下来,要与道友商议的,是第二件事。” 第148章 惊世大阵,三道圣人齐聚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惊世大阵,三道圣人齐聚 “道友请讲。”李缘身体微微前倾,显出倾听的姿態。 鸿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清光自他指尖绽放,隨即扩散开来,在两人之间的玉案上方,演化出一片微缩却无比清晰的洪荒山河影像。 四海八荒,九天十地,幽冥轮迴,星辰列宿,乃至隱约浮动的天地人三道气运光轮,无不涵盖其中,纤毫毕现,仿佛將整个洪荒的“形”与“神”都浓缩於此。 “洪荒自盘古开天,歷诸多量劫,虽伤及本源,但根基犹在,底蕴深厚。” 鸿钧的声音平静而富有穿透力,如同在阐述一道亘古不变的真理, “如今,三道循环確立,本源復甦,气运勃发,步入黄金大世。 此乃洪荒亘古未有之盛况,亦是未来无量劫运之新起点。” 他的手指在影像中缓缓划过,所过之处,山川地脉的灵气流动、星空气运的匯聚消散、甚至幽冥轮迴的生死轮转之力,都以不同顏色的光流清晰显现。 “然,盛极而衰,否极泰来,乃天地常理。 黄金大世的气运与法则显化,如同一场席捲混沌的『盛宴』,香气远播,必引无数『恶客』垂涎。 混沌魔神,不过是其中最直接、最贪婪的一批。” 鸿钧抬眼,看向李缘: “即便此次击退,甚至诛灭来袭之敌,只要洪荒仍在晋升,本源仍在壮大,诱惑便永无止境。 被动防守,终有疏漏之时;疲於应对,非长治久安之策。” 李缘若有所思,已然猜到几分:“道友之意,是欲变被动为主动,建立一道……永固的防线?” “非仅是防线。” 鸿钧摇头,语气中首次透出一种近乎宏大的野心, “贫道欲与道友联手,借洪荒黄金大世之机,集天地人三道之力,匯诸圣万灵之智,布下一座—— 覆盖整个洪荒,守护其本源核心,並能隨洪荒成长而自我演化、不断加强的『本源守护大阵』!” “覆盖整个洪荒的大阵?” 饶是李缘早有心理准备,闻言也不禁心神微震。 这想法,太宏大了!大到几乎超乎想像。 洪荒何其浩瀚?即便圣人,神念亦难尽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以阵法笼罩整个洪荒,並长期维持运转,所需的力量、根基、以及对天地法则的统合要求,简直难以估量。 “不错。” 鸿钧语气篤定,指向那微缩影像, “此阵之基,便是你我共鉴、促成循环的天、地、人三色光轮。 三道循环乃洪荒如今最根本的秩序与力量源泉,以此为基,大阵方能根植洪荒本源, 与天地同呼吸,共命运,而非无根浮萍。” 他手指再点,影像中浮现出李缘曾於各处布下的阵法虚影—— 净化海眼,镇压不死火山,修復西方的等等。 “道友精研阵法,所创诸阵玄妙精深,尤其擅长勾连地脉、引动气运、调理阴阳、稳固秩序。 此阵之脉络与节点,当以洪荒龙脉、洞天福地为灵气与法则流转之『经络』, 而道友所创诸多阵理,可为这些『经络』注入活力,確保灵气循环不息,法则运转无碍。” 最后,鸿钧的手指落在影像中几个至关重要的位置: 四大天柱、四海海眼、九幽核心、天庭中枢、火云洞、乃至几处关键的地脉节点。 “大阵核心节点,需有无上强者坐镇,调和一方,镇守气运。 届时,诸圣当仁不让,各择要害,成为大阵阵眼。 如此,大阵方能真正活过来,拥有抵御外侮、甚至反哺洪荒的滔天伟力。” 鸿钧说完,静静看著李缘。 他知道,这个构想看似完美,但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首先便是协调。 如今洪荒,三道並立,诸圣各有心思,大族自有算盘,更有截教內乱未平,西方怨懟暗藏。 要將如此多势力、如此多强者拧成一股绳,共同完成这项浩大工程,其难度不亚於再促一次三道循环。 李缘自然明白其中关窍。 他眉头微蹙,手指下意识地轻敲膝盖,沉吟道: “道友构想,宏大深远,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以此阵守护洪荒,內安秩序,外御强敌,更能促进灵气循环,滋养万物,確实是无上功德。 只是……” 他抬眼,目光锐利: “如今的局势……怕是难有如此齐心协力的局面。 截教內乱未平,西方心怀怨望,诸圣各有所谋,大族各有计较。 要他们尽弃前嫌,通力合作,投入海量资源与精力於此阵,恐怕……” “哼。” 鸿钧口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带著无上威严的冷哼,那平静的眼眸深处,似有亘古冰河流淌, “大敌当前,洪荒存续繫於一线。 他们想不想,是他们的事。做不做,却由不得他们了。” 这一刻,那位曾经合身天道、执掌洪荒秩序的无上道祖威仪,隱隱再现。 他並非想要重新独裁,而是想要为眾生指明了洪荒在危机面前唯一可行的道路。 这或许,也正是他践行“归道难”——將自身对天地的理解与守护意志,“归还”给洪荒的一种方式。 虽然如今鸿钧並没有达到能参悟归道难道时候,但如此胸襟,其未来道途怕是平坦不少! 李缘感受到鸿钧的决心,也洞悉了这决心背后的深意。 他心中迅速权衡。 此阵若成,不仅是为洪荒加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对他而言,亦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他的“內世界超脱法”,需要观察、体悟完整世界体系的运转与升华。 参与构建並主持如此涵盖整个洪荒天地、融合三道、统御万法的超级大阵, 本身就是对世界本质的一次极致探索,其感悟价值无可估量。 更妙的是,以此“本源守护大阵”为基干,未来完全可以衍生出无数功能各异的“子阵”或“应用”。 比如……构建一个覆盖洪荒的“灵念通信网络”? 或者开闢几处可以实时演法、论道、甚至……“直播”的特殊阵法空间? 李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颇为有趣的念头: 若真能实现,未来岂不是可以看元始直播讲解玉清仙法?看通天实时演绎剑阵变化? 甚至……看女媧直播造化生灵? 这画面虽有些跳脱,却也从侧面说明此阵潜力之巨大, 足以支撑起一个前所未有的洪荒新时代。 想到此,李缘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方才的顾虑被强大的信心与兴趣取代。 他收敛思绪,看向鸿钧,郑重点头: “此阵意义非凡,关乎洪荒未来命脉。 道友既有此宏愿,我李缘,自当鼎力相助。我觉得,此事可行!” “好!” 鸿钧脸上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似乎对李缘的回答毫不意外, “道友既赞同,此事便成了一半。” 他与李缘作为洪荒最强的两人,李缘同意,那此事便已不是洪荒其他人可以决定的了! 而是他与李缘定下的,未来洪荒必行的道路因果。 他不再多言,袖袍轻轻一挥。 “鐺——!!!” 一声恢弘浩大、仿佛源自洪荒开闢之初的钟鸣,自紫霄宫深处响起, 无视一切时空阻隔,瞬间传遍九天十地,响彻在每一位天道圣人、地道代表、人道皇者、 以及那几位身怀鸿蒙紫气的未来圣人心头! 紫霄宫,再聚! --- 混沌之中,古朴的紫霄宫外,道道蕴含无上伟力的流光划破混沌气,接踵而至。 率先抵达的是三清。 太清骑青牛,面容清静无为,身后玄都紧隨; 元始乘九龙沉香輦,仪態威严,广成子侍立一旁; 通天踏剑光而至,脸色微沉,眉宇间隱有鬱结,多宝与无当落后半个身位,两人面色异常。 紧接著,西方金光铺路,接引、准提二圣足踏金莲而来,面色疾苦中带著惯有的深沉。 女媧自媧皇宫驾临,风华绝代,身后似乎隱约有磅礴的人道气运隨之涌动。 新晋圣人西王母,身著华贵宫装,周身环绕长生久视之气,雍容而来, 她代表的正是补全了权柄、气运正隆的天庭。 另一边,幽冥之气繚绕,平心娘娘的身影缓缓凝聚。 地道本源暴涨后,她对轮迴的掌控更深,虽不能长久远离,但短暂化身降临紫霄宫已非难事。 她身后,跟著三道身影:地仙之祖镇元子,手持地书,气度沉稳;血海之主冥河老祖,煞气內敛,目光锐利;以及李缘的酆都大帝化身——天命子,道袍古朴,气息幽深。 地道一脉,首次以如此完整的圣阶阵容,正式踏足这天道核心之地。 人道气运如长虹贯日,三皇五帝在伏羲的带领下联袂而至。 神农氏敦厚,轩辕氏英武,五帝气度各具威严。 而女媧娘娘见状,自然而然地移动脚步,与三皇五帝站到了一处,虽未言语,但其身为未来人道之主的立场,已悄然彰显。 此外,昊天上帝亦代表天庭管理层前来。 一时间,紫霄宫外,圣人威仪交织,地道幽冥之气与天道清光、人道煌煌之气彼此碰撞、交融,却又维持著一种奇异的平衡。 诸圣、大能彼此见面,不过微微頷首,或眼神交流,並无过多寒暄。 太清与元始目光扫过多宝和无当,略作停留,却未多言。 西方二圣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平心娘娘与女媧娘娘目光相接,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宫门无声洞开。 眾人按序踏入这熟悉的道宫。 宫內景象已然变化,不再是昔日讲道时的阶梯蒲团,而是呈现一个巨大的环形布局。 环形位次分三,隱隱对应天、地、人三道气息。 天道圣人与西王母、紫气持有者居於清光最盛之处; 地道平心与三位地道圣人候选居於幽冥之气环绕之位; 人道人皇与女媧则居於人道气运蒸腾之席。 昊天上帝,另有席位安排。 眾人各自在光芒指引下落座,圆台升起,恰好托住身形。 宫內寂静无声,唯有浩瀚道韵流淌。 所有人都知道,此次聚集,绝非寻常。 鸿钧道祖那一声钟鸣中的紧迫与威严,他们都能清晰感知。 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投向那最前方、依旧空悬的两个主位。 他们在等待。 等待那道祖,与那位促成黄金大世、与道祖並肩而立的青帝。 等待一个,或许將决定洪荒未来无穷岁月命运的开端。 紫霄宫內,落针可闻。诸圣万念,皆繫於此。 第149章 昭告洪荒。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昭告洪荒。 紫霄宫內,道韵沉寂,落针可闻。 诸圣与各方代表的目光尽数聚焦於那两方空悬的主位,心思各异,却皆屏息以待。 就在这绝对的寂静中,那两方主位之上,清光与混沌气无声涌现,交织轮转。 下一瞬,两道身影便已从紫霄宫內部深处走出,与紫霄宫浑然一体,与洪荒大道共鸣。 左侧,鸿钧道祖,灰袍古朴,面容平静,眼眸深邃若涵盖无尽星宇变迁。 右侧,李缘,青袍磊落,气息圆融內敛,却又隱隱与洪荒產生著玄妙的呼应, 其周身流转的道韵,竟丝毫不逊於身旁的道祖。 两人甫一现身,浩瀚而无形的威仪便如温和却不可抗拒的潮汐,漫过整个环形宫闕。 无需言语,一种“定鼎”之感油然而生。 哗啦—— 几乎在同时,环形座次上所有人,无论圣凡,尽皆起身。 老子、元始、通天、接引、准提、女媧六位天道圣人纷纷起身, 虽与李缘同辈论道,但此刻面对与自家老师鸿钧並肩而坐、气息儼然並驾齐驱的青帝, 那声“道友”在喉间滚了滚,终究未能出口。六圣齐齐躬身,执礼甚恭: “拜见老师,拜见青帝。” 西王母亦隨之行礼,口称:“拜见道祖,拜见青帝。” 昊天上帝、玄都、广成子、多宝、无当等,更是深深俯首: “拜见道祖,拜见青帝陛下!” 地道一方,平心娘娘微微頷首,身后镇元子、冥河、天命子躬身行礼。 人道一方,伏羲率三皇五帝及眾人族先贤,亦是郑重施礼。 李缘目光平静扫过,抬手虚扶:“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令人心绪寧定的力量。 眾人这才重新落座,只是姿態愈发端正,心神皆繫於前方。 鸿钧未曾寒暄,待眾人坐定,便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位生灵的道心深处,如同天道纶音: “此次急召诸位前来,缘由想必尔等已有感应。 洪荒晋升,黄金大世,气运勃发如烈阳当空,已引动混沌深处诸多贪婪目光。 前次魔神余孽不过序曲,真正古老之敌,无论是远古魔神还是万古邪祟皆已然甦醒,其威胁迫在眉睫。” 他略作停顿,让这沉重的事实渗入眾人心间,隨即话锋转入核心: “被动抵御,非长远之计。 为保洪荒根基永固,气运绵长,免遭外魔侵蚀掠夺, 吾与李缘道友共议,决意为洪荒天地,设立一座守护大阵。” 说到此处,鸿钧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此阵,须覆盖洪荒四海八荒、九天十地、幽冥轮迴,囊括一切洞天福地、星辰列宿,乃至依附洪荒之诸般小千世界。 以天地人三道循环为基,以洪荒龙脉地气、周天星力、万物灵机为络,诸圣镇守核心为眼,铸就一道无可撼动之本源屏障。 此阵之名,可唤『周天寰宇大阵』。” “覆盖……整个洪荒?” “囊括诸天星辰,无尽小界?” 儘管早有预感,但当鸿钧亲口说出这宏大得不可思议的构想时, 在场诸圣与一眾大能,仍不禁面露惊容,心神剧震。 即便是圣人,神念也难以瞬息遍查洪荒全貌, 要以一阵法笼罩、守护、並与之共生共长,这其中的难度与所需的伟力,完全超出了他们过往的认知范畴。 宫闕內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太清老子最先从震惊中回神,他面色依旧清静,眼中却泛起思忖的微光,缓缓开口询问: “老师之意,是需要我等圣人,共同出力,构建此阵?” “然。” 鸿钧頷首,语气不容置疑,更无商量余地, “非止尔等。 洪荒所有金仙之上修士,龙凤麒麟等上古大族,巫妖残存气运者,地祇山神, 但凡有能者,有责者,有灵者,皆需依其位格、能力、因果,投入相应资源、气运、心力,不得推諉,不得藏私。 此乃护卫洪荒根本之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无分东西,不论教派,皆需勠力同心!” 此言一出,殿內气氛愈发凝重。 这意味著將要调动整个洪荒的力量,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超级工程, 其牵扯之广,耗费之巨,协调之难,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老师……” 一个带著惯有疾苦与犹豫的声音响起,是准提圣人。 他麵皮微动,似有难色,斟酌著词语道“老师宏愿,泽被苍生,我等自然心嚮往之。 只是……我西方之地,自魔道之爭后,灵脉破碎,地气贫瘠,至今未復旧观。 门下弟子修行尚且艰难,若再倾尽所有以奉大阵,恐……恐力有未逮,反误了大事。 可否……” 他话未说完,身旁的接引圣人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准提话语戛然而止,侧目看去,只见接引那双越发深邃悲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罕见的锐利与警示。 接引转向鸿钧与李缘,双手合十,深深一礼,声音沉缓却坚定无比: “老师与青帝陛下为洪荒计,思虑深远,功德无量。 我西方教,承天地之恩,享洪荒气运,值此大劫將至之际,自当竭尽全力,共襄盛举。 西方虽贫瘠,然我师兄弟二人,及门下弟子,必倾尽所有,绝不推辞分毫。 准提师弟方才所言,实是忧心西方力薄,恐拖累大局,绝无推諉之意, 还请老师与青帝陛下明鑑。”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圆了准提的失言,更將“西方贫瘠”从推脱的理由,更展示出了这西方教“虽贫瘠仍尽力”的忠义。 说话间,接引微微侧首,与准提目光一触,那眼神中的意味清晰无比: 此事乃道祖与青帝共同决议,大势已定,无可违逆! 同意,尚可爭取未来阵中地位与气运;反对,便是与整个洪荒大势为敌,后果不堪设想! 准提心中一凛,瞬间明悟,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疾苦之色更浓,却也顺著接引的话锋,低头道: “师兄所言甚是,是贫僧思虑不周,失言了。西方教,愿遵老师与青帝陛下法旨。” 西方二圣表態,虽有小插曲,但结果已定。 太清老子见状,眼帘微垂,似在瞬间权衡了无数因果利弊,隨即睁开眼,淡然道: “人教,愿出力。”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代表了玄门首徒的態度。 女媧娘娘目光澄澈,先是与身旁的伏羲及三皇五帝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肯定的回应后,她雍容开口,声音清越: “洪荒乃万灵家园,人族亦在其中。守护洪荒,便是守护人道薪火。 女媧代表人族,及人道意志,愿倾力相助,共筑此万世之基。” 女媧的同意,分量极重,她不仅代表自身圣人位格,更代表了正在崛起、气运如虹的人道整体意志。 见大师兄与人道代表均已表態,元始天尊面色肃然,沉声道: “阐教顺应天命,护卫洪荒正统,义不容辞。” 通天教主眉头紧锁,他心中尚为截教內乱烦忧, 但此刻面对关乎整个洪荒存续的大事,更兼老师与李缘共同推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斩钉截铁道:“截教,愿为洪荒屏障,出一份力。” 话语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西王母仪態端庄,代表天庭发言: “天庭统御周天,调理阴阳,守护洪荒秩序本就是职责所在。 天庭上下,必竭尽全力,支持大阵构建。” 地道一方,平心娘娘的目光投向李缘。李缘对她微微頷首。 平心隨即收回目光,声音平和却带著轮迴之主的威严:“地道与洪荒同在,轮迴秩序不容外魔扰乱。地道一脉,愿遵道祖与青帝安排,镇守相应阵眼脉络。” 至此,洪荒顶层势力,天道诸圣、人道代表、地道核心、天庭主宰,已全部表態支持, 无人敢明面违逆鸿钧与李缘共同定下的大势。 鸿钧眼中无波,对此结果早有预料。 他不再看向下方眾人,而是微微抬头, 目光穿透紫霄宫顶,投向了冥冥之中运转的洪荒天地大道。 下一刻,他那恢弘浩瀚、与天道本源共鸣的道音,不再局限於紫霄宫內,而是如同无形的波纹,瞬间传遍洪荒每一个角落,响彻在诸天万界、无尽生灵的心神之中,无论修为高低,无论种族为何,皆清晰可闻: “吾乃鸿钧!” “今与诸圣共议,察混沌侵扰之危,感洪荒升格之机。为保天地永固,气运绵长,特此昭告洪荒万灵——” “自即日起,洪荒將举万灵之力,匯三道之运,於百元会之內,共筑『周天寰宇守护大阵』! 此阵成,则洪荒安,外魔辟易,內景长明!” “洪荒之內,一切生灵、种族、教派、势力,无论过往恩怨因果几何,自此刻起,当以大阵构建为第一要务! 需放下私怨,暂搁纷爭,齐心协力,各尽其能,各献其力! 若有阳奉阴违、推諉懈怠、甚至蓄意破坏者,天地共弃,三道共诛!” “此乃洪荒存续之基,亦是尔等未来之道。望周知,共勉之!” 道祖法旨,如同九天雷霆,轰然传遍洪荒每一个角落,深深烙印在无尽生灵的灵魂深处。 天地间风云为之涌动,三道气轮虚影在天穹之上隱隱浮现,洒下肃穆光华,仿佛在为这前所未有的宏大誓约见证。 紫霄宫內,诸圣默然,皆知洪荒的歷史,自此刻起,已翻开了全新的一页。 第150章 大阵初成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大阵初成 紫霄宫昭告洪荒,声震寰宇,道祖法旨如天道烙印,刻入万灵心神。 自那日起,洪荒看似依旧运转,生灵依旧修行,但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量,已在悄然匯聚、酝酿。 时光於大能者而言,如长河奔流,十个元会的岁月悄然过去, 这漫长的时光中,鸿钧与李缘已然有了成果。 紫霄宫深处,混沌气息瀰漫的道场之內,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他们之间,不再是简单的玉案清茶,而是一幅庞大到足以让圣人目眩神迷的、由无尽清光符纹与混沌气流交织而成的立体阵图虚影。 这阵图复杂精密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环环相扣, 自最核心一点,向外无限衍生,似乎要將整个洪荒的微观脉络与宏观结构都包容进去。 阵图的核心基座,正是那缓缓轮转、散发出永恆道韵的天、地、人三色光轮虚影。 “十元会推演,根基已固,脉络已清。”鸿钧的声音平静响起,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向阵图最核心,那代表著昔日洪荒天柱——不周山遗址的位置。 “核心阵眼,便定於此。以此为核心,由內而外,层层构建。 內部先成之阵,可为后续扩展提供支撑与校准,如大树先固其根,再发其干。” 李缘凝视著那浩瀚阵图,周身气机圆融无瑕,隱隱透出一股圆满无漏、混元一体的至高韵味。 这十个元会,他一边与鸿钧全力推演这“周天寰宇大阵”的总纲与核心架构,一边也未放鬆自身修行。 藉助参与这涵盖洪荒根本的超级阵图推演所带来的、对世界本质的深刻洞察, 以及內世界四十九大世界轮转反馈的磅礴伟力,他终於抓住了那一线玄机,於百年前一举踏破关隘,登临 混元大罗金仙第九重天 ! 至此,混元大罗金仙之路,他已走到尽头, 前方云雾繚绕之处,便是那真正超脱的“混元无极”之境,也是他“內世界超脱法”需要真正面对的起点。 此刻的他,气息比之十个元会前,更加深不可测,即便安静坐於此,也仿佛是一方正在孕育无限可能的混沌源头。 “內层核心阵,关乎全局稳定,不容有失。”李缘点头,目光扫过阵图核心区域那些闪烁的节点, “阵旗炼製如何?” “元始执掌炼器,集诸圣之力,配合你我寻回之神材,已然功成。” 鸿钧说著,袖袍一挥,眼前的立体阵图虚影缓缓隱去, “今日,便是核心大阵落成之时。” 两人身影自紫霄宫深处消失。 —————— 洪荒大地,中央之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昔日顶天立地、万山朝拜的不周山早已崩塌,只余一片巍峨连绵、灵气相较於他处仍显格外充裕与古老的遗址山脉。 这里,是洪荒的“脐带”,是盘古脊柱所化,即便断裂,其残留的底蕴与象徵意义,依旧无可替代。 也正因如此,鸿钧与李缘將覆盖整个洪荒的“周天寰宇大阵”最核心、最根源的阵眼,定於此地。 此刻,不周山遗址上空,道韵匯聚如海,清光垂落如幕。 一道道蕴含无上威严与不朽气息的身影,已然降临。 鸿钧与李缘立於最前,身后稍侧,是天道诸圣, 道德天尊、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接引圣人、准提圣人、女媧娘娘、西王母。 七圣齐聚,气机引动周天,使得这片天空呈现出一种万道显化、法则具现的奇景。 平心娘娘真身需镇守轮迴,未至,但一缕蕴含地道本源意志的幽冥清气縈绕在李缘身侧,代表地道关注与支持。 三皇五帝等人道代表亦在稍远处云端显化,肃穆观望。 昊天上帝率领部分天庭重臣,於更外围维持秩序,清场警戒。 方圆亿万里內,早已被无形圣威笼罩,寻常生灵根本无法靠近, 唯有地脉深处隱隱传来龙吟凤鸣,那是被惊动的洪荒祖脉与残留气运的呼应。 鸿钧看向元始天尊,微微頷首。 元始天尊面色肃穆,越眾而出,先是对鸿钧与李缘拱手一礼,隨即朗声道: “奉老师与青帝陛下法旨,核心大阵三百六十面主阵旗,已炼製完毕!” 他话音落下,袖袍猛然一展! “嗡——!!!” 剎那间,璀璨宝光冲霄而起,盪开层层云霄,映照得半边天际一片通明。 只见三百六十道流光自元始天尊袖中飞射而出,於高天之上悬停,显化出本体—— 那是一面面大小约三尺、造型古朴玄奥的旗幡。 旗杆非金非玉,呈混沌色泽,隱隱有开天闢地般的厚重气息流淌, 那是鸿钧与李缘深入混沌深处,寻得的“混沌原金石”混合其他几种混沌神材熔炼而成, 坚韧无比,更能承载混沌之气与洪荒本源的双重冲刷。 旗面仿佛由无数极细的法则丝线编织,呈现出半透明的玄黄之色, 其上以大道符纹烙印著周天星斗、山川地脉、乃至模糊的三道轮转虚影。 每一面旗幡的核心处,都有一点微弱却无比稳定、仿佛蕴含著一方世界生灭轮迴的光晕在缓缓转动。 那正是鸿钧与李缘游歷混沌时,寻到並炼化的、一些早已破败残缺的混沌小世界的“世界核心”所化。 这些阵旗,单论材质与炼製手段,已堪称洪荒顶级的后天至宝胚子, 再由李缘以乾坤鼎逆反先天,点化灵机,其品质更上一层,虽无攻伐防御之特效, 但於稳固、沟通、承载天地法则与浩瀚灵气方面,堪称无上妙品。 “诸位,请助我一臂之力!” 元始天尊喝道,双手掐动法诀,周身玉清仙光暴涨,化作三百六十道细丝般的清光, 分別连接向那三百六十面悬浮的阵旗。 几乎在同一时间,诸圣同时出手,神通异相 七圣之力,属性各异,本源却皆出自天道玄门, 哪怕是西王母亦与天庭天道关联极深, 此刻在元始天尊的引导与阵旗本身玄妙的调和下,並未衝突, 反而如同百川归海,共同激发著阵旗內蕴的混沌神材与世界核心之力。 三百六十面阵旗光芒大盛,发出共鸣般的清越颤音,其上的大道符纹逐一亮起,仿佛活了过来。 就在阵旗被激发到极致、即將落下的剎那,李缘出手了。 他轻轻朝前一指,指尖一点混沌光华闪烁,没入那三百六十面阵旗组成的阵列中心。 “乾坤定序,返本归源。阵旗,落!” 隨著他淡然却蕴含无上道韵的声音, 那三百六十面光芒万丈、承载著七圣之力的阵旗,如同得到了最终的指令与加持,嗡鸣之声骤停, 化作三百六十道璀璨流光,以某种契合周天星辰运转、洪荒地脉走向的玄奥轨跡, 精准无物地射向下方不周山遗址的各个关键节点! 轰!轰轰轰! 阵旗入地,並非蛮横撞击,而是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瞬间与地脉、灵机、残留的盘古意志融为一体。 每一面阵旗落处,地面便盪开一圈柔和却坚韧的无形波纹, 隨即有巨大的、由纯粹法则与灵气凝聚而成的立体符纹光柱冲天而起! 三百六十道光柱,在不周山遗址上林立, 它们彼此之间並非孤立,而是有无数细密的光线迅速蔓延连接, 在空中、在地下,构成了一张无比复杂、层层嵌套、覆盖了整个核心区域的立体光网。 光网的核心,正是那三百六十道光柱匯聚的中心点,也是昔日不周山主峰残留的根基之处。 那里,天、地、人三色光轮的虚影由虚化实,缓缓浮现, 虽不如真正三道本源处那般浩瀚,却已具备了真正的核心枢纽气象。 整个大阵开始自发运转,三百六十面阵旗如同三百六十个高效的能量转化与法则调和器, 疯狂汲取著地脉灵气、周天星力,乃至虚空之中瀰漫的黄金大世气运, 將其转化、提纯,再按照预设的玄奥轨跡输送、循环。 同时大阵也从混沌之中吸取混沌之气转化以此维持大阵运转,减少对洪荒本源的消耗。 这样一来,大阵不仅不会会消耗洪荒的本源,还可通过转化混沌之气使得洪荒本源更加雄厚。 果然阵內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甚至凝结成淡淡的灵雾、灵雨。 那些在上古巫妖大战中受损、即便后来经李缘之手修復也仍有些滯涩不畅的细微地脉, 然此刻在这精纯浩瀚的能量冲刷与阵法之力的梳理下,发出欢愉的嗡鸣,彻底贯通復原, 焕发出远超从前的勃勃生机,仿佛回到了洪荒初开、天地完满的时代。 不仅如此,隨著核心大阵的运转,洪荒各处,那些李缘早年布下的用以净化海眼、镇压火山、修復西方、梳理地气的诸多阵法, 仿佛受到了遥远的召唤,纷纷自行微调,气机隱隱与这不周山核心大阵產生共鸣。 虽然距离遥远,共鸣微弱,但可以预见,当未来“周天寰宇大阵”一层层向外扩展, 將这些“子阵”完全纳入体系时,整个洪荒的阵法网络將浑然一体,效率倍增。 天地间,灵潮隱隱涌动,大道似有清鸣。 无数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此刻都心有所感,仿佛天地变得更加坚实,更加亲切了几分,一股安寧静謐之意,油然而生。 鸿钧遥望那运转不息、光辉流转的核心大阵,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微光,缓缓开口道: “核心阵眼,立基已成。以此为源,向外拓展,层层相扣,寰宇可期。 待此阵完全笼罩洪荒之日,便是洪荒本源位格再次跃升之时。 届时,大阵守护洪荒,洪荒反哺大阵,內外循环,生生不息,方为真正不朽之基业。” 诸圣闻言,皆望向那巍峨玄妙的大阵核心,心中震撼之余,亦涌起复杂心绪。 他们清楚,自此刻起,洪荒的“阵道时代”,真正拉开了序幕。 第151章 万灵齐动,地道大阵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万灵齐动,地道大阵 洪荒不周山遗址,核心大阵初立,光柱通天,法则如网,灵潮暗涌。 鸿钧那响彻寰宇的法旨言犹在耳, 洪荒万灵,在经歷了最初的法旨震撼与短暂迷茫后,此刻终於清晰地感知到了变化。 来自天地中央那核心大阵带来的,温和却无远弗届的法则共鸣与灵气潮汐。 道祖与青帝的意志已化为具体的蓝图, 通过天道感应、地道传达、人道流转,清晰地下达至洪荒每一个有资格参与这场“滔天工程”的势力与族群耳中。 他们占据的灵山福地、洞天秘境、江河湖海、地脉节点, 恰恰是未来“周天寰宇大阵”一层层向外扩展时,不可或缺的次级阵眼、能量枢纽与法则锚点。 起初,或许还有大能暗自算计得失,衡量投入。 但当不周山核心大阵落成,那肉眼可见的灵气浓度提升乃至隱隱从混沌中转化补充本源的玄妙功效展现后, 所有迟疑与算计,在巨大的、实打实的利益与守护家园的大义面前,迅速冰消瓦解。 参与构建並守护自家地盘上的阵法节点, 不仅是在履行道祖法旨,贡献於洪荒大局,更是一场对族地福地进行前所未有的强化与升华的绝佳机缘! 节点一旦稳固,便能源源不断从大阵网络中汲取经过提纯转化的精纯灵气与法则道韵, 其效果远胜於寻常聚灵阵法,更能与大阵整体相连,获得一层无形的防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甚至可称“天赐良机”! 一时间,洪荒各处,凡有灵脉匯聚、气运沉淀之地,皆闻风而动。 最先展现出高效行动的,是底蕴最为深厚的龙、凤二族。 东海龙宫深处。 四海龙王齐聚,依据传至龙族血脉本源中的阵法分卷,调动无数水族精锐,丈量四海海眼、水脉节点, 以龙族珍藏的无数年积攒的珍稀水属性神材为基础,开始构筑契合四海特性的“万水归源大阵”雏形。 龙族本就擅长行云布雨、调理水脉, 此番更是倾尽全力,龙吟之声响彻四海,蔚蓝色的阵法光纹在深海中层层亮起,与中央不周山传来的脉动隱隱相和。 不死火山。 凤凰一族率领百鸟,以南方不死火山群为核心,结合诸般火风之宝, 布设“南明离火净世大阵”。 阵法不仅稳固火山,疏导地火,更引动九天离火精气,净化一方,光焰冲天, 与龙族的万水之阵遥相呼应,隱隱有阴阳互济之势。 这两族曾为洪荒霸主,虽经大劫衰颓,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李缘相助解脱大部分业力枷锁后,其积累的底蕴与执行力依然堪称恐怖。 加之他们占据的“四海海眼”与“不死火山”本就是洪荒至关重要的地脉能量节点,关乎天地平衡, 故而鸿钧与李缘赋予他们的阵法分卷也尤为精深。 两族几乎是不计成本地投入,族中古老存在纷纷出关主持,进展神速。 当四海与南荒的核心框架初步稳固后,龙、凤两族並未停下脚步, 不约而同的做出了一个令许多洪荒大能侧目的举动。 他们几乎同时派出了族中最精锐的阵法师的高手与不少族人, 浩浩荡荡地前往了人族聚居最为繁盛的中土大地。 人族,如今虽是天地主角,气运如虹, 但族內构成复杂,绝大多数仍是未曾踏入仙道的凡人, 修行者比例虽在不断增长,但与龙凤这等一出生便神通广大的古老种族相比,差距依然明显。 人族要完成自身疆域內数量庞大、分布广泛的次级节点构筑,难度极大,绝非短时间可以完成。 火云洞前,天皇伏羲负手而立,望著天际那隱约可见的龙影凤姿, 感知著迅速接近的、精纯而浩大的水元与火灵气息,脸上並无讶异,反而露出一丝瞭然与欣慰的笑意。 “龙、凤二族使者到访,言明愿倾力相助我人族疆域內诸般阵法节点布置,梳理山川地气,以报青帝陛下往昔恩德,共襄守护洪荒盛举。”一名人族长老前来稟报。 伏羲微微頷首: “来者是客,更乃援手。 传令下去,人族各部,需全力配合龙凤道友,开放地脉节点,提供嚮导,共享我人族所绘山川地理图卷。 此乃造福人族千秋、夯实我族根基之大事,不可有丝毫怠慢。” 他心中明镜一般。 龙凤二族此举,固然有报恩李缘的成分,但更深层的,何尝不是在看好人族未来的滔天气运,提前结下深厚善缘? 尤其是听闻李缘道友曾隱晦提及,龙凤似有在未来谋求人道圣位契机之意…… 此番相助,既是示好,也未尝不是一种“投资”与“展示”。 远处云端,女媧娘娘静静俯视著大地。 一片欣欣向荣、万灵协力的景象。 她的眼眸深处,漾开柔和的光芒,为人族的蓬勃发展感到喜悦,也为这难得的跨越种族的协力景象感到宽慰。 然而,思绪飘转间,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个青袍身影之上。 『李缘道友……』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悵然与埋怨悄然滋生。 自他成圣,不,或许更早,自他一步步崛起,与自己並肩,甚至走到了需与道祖鸿钧论道的高度后, 两人之间,虽道谊深重,信任无间,但那真正可以拋开一切、静坐閒谈、论道品茗的悠然时光,却变得屈指可数。 他总是很忙,忙於推动洪荒变革,忙於自身超脱之路,忙於应对混沌威胁…… 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人道事务、媧皇职责所牵绊? 女媧轻轻抿了抿唇,將那丝不该属於圣人的幽怨悄悄压入心底。 她看著眼下龙凤对人族不遗余力的相助,她心中那份猜测似乎更加清晰了几分。 『若他们真能为人道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得享人道气运, 未来……也未尝没有一线机缘。 只是,圣位岂是易与?终究要看缘法,看造化,更要看……』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虚空,望向那不知正在何方忙碌的身影, 『更要看你如何考量了。』 —————— 九幽地府,轮迴重地。 此地的“热闹”,与洪荒大地截然不同,是一种深沉、静謐、却蕴含著生死轮转无上伟力的“热闹”。 幽冥之气聚而不散,轮迴盘的虚影在无边黑暗中缓缓转动,散发著永恆的道韵。 此刻,轮迴盘前,三道身影静静而立,气息皆与这幽冥本源紧密相连,却又各有超然。 鸿钧、李缘、平心。 此地乃地道核心,轮迴之所,布置的大阵需与幽冥特性完美契合, 更需与不周山核心大阵、洪荒地脉网络贯通循环,其复杂与重要程度,丝毫不亚於不周山之举。 故而,鸿钧与李缘真身齐至,平心娘娘亦暂时以化身显化於此, 布阵之时其用真身在轮迴盘內部配合。 鸿钧袖袍一拂,三百六十面闪烁著幽暗光泽、质地却与不周山阵旗同源的旗幡浮现。 这些旗幡同样以混沌原金石为骨,却融入了大量產自九幽最深处、能完美承载与传导幽冥之力的“九幽玄灵石”。 “此幽冥阵旗三百六十,对应周天之数,却专司九幽。 需以轮迴盘为永恆根基,与不周山核心地脉贯通,方能稳固。” 鸿钧神色肃然,“稍后,请镇元子道友以地书调动洪荒大地脉络,行接引贯通之事。” 一旁,地仙之祖镇元子手持地书,早已静候多时,闻言郑重頷首: “贫道责无旁贷。” 李缘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那三百六十面幽冥阵旗,又看向那缓缓转动的六道轮迴盘虚影,沉声道: “开始吧。” 他伸手虚引,那三百六十面幽冥阵旗无风自动,悬浮而起,环绕著巨大的轮迴盘虚影缓缓旋转。 李缘指尖亮起一点混沌深邃的光芒,轻轻点向轮迴盘核心。 “轮迴为基,幽冥为凭,阵旗,定!” 嗡—— 轮迴盘虚影骤然凝实了数分,散发出浩瀚的接引、审判、轮迴之力。 那三百六十面阵旗如同找到了归宿的游子,化作道道幽暗流光, 沿著轮迴盘散发出的无形力场轨跡,精准无比地飞向幽冥世界各处关键节点。 黄泉源头、奈何桥基、十八地狱核心、鬼门关枢纽、乃至无数亡魂匯聚转化之所…… 阵旗落下,无声无息,却让整个幽冥地府微微一震。 幽暗的光柱从各处节点升起,虽然光芒內敛,却带著冻结灵魂、稳固空间的恐怖力量。 这些光柱並未急於连接,似乎在等待一个契机。 “起!” 镇元子见状,毫不犹豫,祭起手中地书至宝。 古朴的书卷哗啦展开,洪荒山川地脉的虚影投射而出, 磅礴厚重的大地之气与地脉灵机汹涌澎湃,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洪流,轰然灌入幽冥与洪荒大地的连接之处,奋力向著不周山核心大阵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远在五庄观的镇元子道场,那座以防御和以“同归於尽”著称的先天戊土大阵, 受到地书本体的强烈牵引,轰然启动,其磅礴精纯的戊土精气与地脉守护意志, 主动匯入地书引导的洪流之中,为这贯通之举增添了一股坚实无比的力量! “就是此刻!” 平心娘娘清喝一声,素手抬起,无尽轮迴之力自其身上爆发,如同给所有幽冥阵旗注入了最后的“灵魂”。 同一时刻,鸿钧道祖也出手了,天道清光落下, 確保幽冥大阵与不周山大阵、与洪荒整体地脉网络的连接畅通无阻,法则互不衝突。 李缘亦全力催动乾坤鼎虚影,一缕缕逆转先天的造化之气融入连接处, 弥合任何可能存在的细微瑕疵与排斥。 轰隆——!!! 一声唯有触及世界本源才能感知的闷响,在幽冥与洪荒大地的深层同时迴荡。 三百六十道幽冥光柱骤然亮起,彼此连接,构成一张笼罩整个幽冥世界的立体幽暗网络,中心牢牢锚定在六道轮迴盘之上。 紧接著,这张幽暗网络通过地书引导的地脉洪流,与不周山核心大阵那三百六十道冲霄光柱,成功对接! 天地人三色光轮的虚影,第一次在幽冥地府的至高处隱隱浮现,虽然黯淡,却真实不虚。 洪荒大地与九幽轮迴,通过这两座核心大阵,真正实现了本源层面的贯通与循环! 奇妙的变化隨之產生。 那六道轮迴盘在作为大阵核心根基的同时, 其自身承受的、来自无尽岁月以来兆亿转生魂魄所带来的庞杂“七情六慾之力”、“执念杂气”,竟开始被新成的幽冥大阵缓缓吸收、转化! 这些原本需要平心娘娘以无上法力时时疏导、镇压,以免污染轮迴盘、影响轮迴秩序的“情绪燃料”,此刻找到了新的去处。 它们在阵法之力的炼化下,化作一种独特而精纯的“心灵能量”, 匯入大阵运转的洪流,成为维持幽冥大阵运转、辅助转化混沌之气的绝佳助力! 平心娘娘身躯微微一震,那双蕴含轮迴沧桑的美眸中,清晰地映照出轮迴盘上那悄然减轻的“负荷”。 一直以来,镇压、净化这些眾生杂念,虽是她职责所在,却也牵绊了她大量心神与精力。 此刻,这座以轮迴盘为基、与她本源相连的大阵,竟主动分担了这份重担! 一丝难以言喻的轻鬆感,自她道心深处升起。 她看向身旁的鸿钧与李缘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感激与明悟。 这座大阵,守护的不仅是幽冥,更在无形中,为她……斩去了一道枷锁。 鸿钧感知著幽冥大阵的顺利运转与那独特的“情绪燃料”转化系统,眼中精光微闪,缓缓道: “幽冥阵成,贯通地脉,轮迴有序,枷锁渐消。善。” 第152章 圣人变化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圣人变化 幽冥大阵彻底落成,与不周山核心地脉贯通循环, 其標誌著“周天寰宇大阵”最核心、最艰难的內层骨架已然构筑完成。 自此,洪荒天地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新气象。 不周山遗址处,三百六十道光柱接天连地,灵气如潮,法则显化,如同洪荒跳动不息的心臟。 九幽地府深处,三百六十道幽暗光柱稳固轮迴,转化杂念,吸纳混沌,如同洪荒深沉有力的根系。 这两大核心枢纽,通过贯通的地脉网络与无形的法则共鸣, 形成了初步的、覆盖洪荒最根本区域的能量与秩序循环。 这一循环的建立,对整个洪荒的影响是立竿见影且无比深远的。 天地间的灵气不再仅仅是自然匯聚或依赖灵脉散逸,而是被这两大核心阵法主动提纯,並通过初步建立的网络进行更有效率的分配与循环。 虽然外层扩展尚未全面铺开,但仅仅是內层核心循环的建立,就使得整个洪荒的“灵气底噪”提升了一个层次,法则的显现也变得更加清晰。 对於洪荒万灵而言,修炼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许多卡在瓶颈多年的修士,在日益精纯的灵气与更易感悟的法则环境下,纷纷取得了突破。 山川地脉更加稳固活跃,草木精灵滋生速度加快,就连寻常野兽开启灵智的机率都提升了不少。 整个洪荒,瀰漫在一种生机勃勃、道韵盎然的氛围之中, 黄金大世的“黄金”二字,开始真正体现在每一个修炼角落。 受益最大的,自然是站在巔峰的圣人们, 但受益程度却因各自根基与道路不同,出现了显著差异。 太清老子,本就根基最为深厚,在以无为之道脱离功德成圣的枷锁后修为更是水涨船高。 如今洪荒本源在阵法加持下隱隱壮大,天道更为清晰完善, 清静无为之中,道韵愈发深邃难测,已然將其他几位老牌圣人甩开一截。 女媧娘娘的进步更是惊人。 她以三尸成圣,又肩负引导人道之责,本就与天地、生灵联繫紧密。 三道循环对她的帮助是最大的。 如今洪荒整体提升,人道气运隨之勃发,她感悟“天人合一”的进程被大大加速。 若非需要分心关注並適当引导大阵构建对人道的影响, 她或许真的已经踏出那关键一步,成为真正的天道与人道交融之纽带。 即便如此,她此刻周身縈绕的道韵,已带著一种包容天地、造化眾生的宏大意味, 实力稳稳凌驾於除李缘、鸿钧之外的所有圣人之上。 新晋的西王母,以补全天庭长生权柄成圣,根基扎实,又因三道循环无有旧日天道枷锁。 此番大阵构建,天庭作为未来重要枢纽和秩序维护者,参与极深,她藉此契机感悟良多,实力精进迅猛, 其竟然后来居上,隱隱超越了仍需以宏愿功德“还贷”、修为进展受制的西方二圣。 说到西方二圣,接引与准提身处西方灵山, 其二人感受著从东方、从中央、从地脉深处隱隱传来的、愈发浓郁的灵气与道韵,心情无比复杂。 灵山胜境,菩提树下。 接引圣人面上的疾苦之色似乎淡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与隱隱的期盼。 他抬手指向东方,那里天际灵光隱隱,气运如虹。 “师弟,你看。道祖与青帝此法,虽工程浩大,牵动全洪荒,但確为无量功德。 天地本源得以巩固壮大,循环有序。 长此以往,我西方虽地处偏远,亦能沾润气运,地脉或有缓慢復甦之机。 待我师兄弟二人宏愿逐一践行完毕,脱去枷锁,凭此日益改善的天地环境,道行精进必可预期。 西方復兴,未必只有剑走偏锋一途。”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种歷经磨难后,看到正统希望的坚持。 准提圣人盘坐一旁,闻言脸上却並无多少喜色,反而眉头紧锁。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环境的变化,但这变化在他看来,太慢! 而且,这变化是全洪荒共享,东方、中央受益远大於西方,东西差距並未缩小, 甚至可能因为基础不同而在大阵完全成型后进一步拉大。 “师兄所言,自是正理。” 准提收回目光,脸上的神色缓缓归於平静,甚至浮现出一丝附和的笑意,他对著接引微微躬身: “师兄教诲的是。復兴西方,终究需以正道为根基,积攒功德,圆满宏愿。 往后,师弟定当辅助师兄,以践行大愿为先,稳扎稳打。”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被接引点醒,放下了那些隱秘的心思。 接引见状,眼中掠过一丝宽慰,点了点头: “师弟能如此想,我心甚慰。我师兄弟一体同心,何愁西方不兴?” 他重新闭上双目,沉浸於对那缓慢却真实增长的西方地脉灵机的感悟中,继续拨动手中的念珠,默诵经文, 似乎要將全部心力都投入到“还贷”与感悟这改良后的天地之道上。 准提也隨之闭目,作静修状。 只是,在他低垂的眼瞼之下,眸光深处却是一片冰冷漠然。 『师兄啊师兄,你总想著按部就班,却不知这天地机缘,瞬息万变,慢一步便是永恆落后。 正统之道? 待你还清那如山如海的宏愿,东方怕是早已將我西方远远甩开,沦为边陲附庸!』 『截教那条线,早已布下。隨侍七仙那几个蠢货,贪婪短视,正是最好的棋子。 乱象已生,裂痕已现,只需再添一把火,寻一个合適的时机…… 届时截教弟子道统难存,我西方大开方便之门,广纳有缘,何愁不能迅速壮大? 至於老师与青帝…… 他们若真在意,早就出手干预了。既然默许,那便是劫数使然!』 『此事,绝不能令师兄知晓。他心肠还是太软,顾虑太多。便让我来做这恶人,为西方搏一个未来!』 菩提树影婆娑,掩去了准提心中翻涌的暗流与决绝。 —————— 洪荒大地,中土核心,火云洞天。 此处为人族圣地,三皇五帝静修之所,匯聚了煌煌人道气运。 自龙凤二族派遣精锐协助人族构筑遍布疆域的阵法节点以来,此处更是繁忙中透著一种井然有序的活力。 山川地气被梳理得更加顺畅温和,凡人聚居之地风调雨顺,五穀丰登,修行者聚集的灵山福地,灵气浓度显著提升,隱隱有小型洞天成型之势。 这一日,火云洞外祥云匯聚,仙乐隱隱。 两道身影自天而降,落在洞天入口处。正是朱雀与烛龙。 两者收敛了绝大部分气息,但那种源自古老霸主种族的深厚威仪与此刻代表两族而来的郑重,依然让守卫洞天的人族修士感到心神凛然。 伏羲与神农、轩辕等人早已感知,联袂出迎。 “不知烛龙尊神、朱雀元君驾临,有失远迎。”伏羲拱手为礼,態度平和。 烛龙与朱雀不敢怠慢,立刻还礼。烛龙声音低沉: “天皇客气。此番冒昧来访,实则是我二族感念女媧娘娘造化人族之恩德,更钦佩青帝陛下於我有再造之德。 如今大阵构建,人族疆域节点铺设顺利,我二族略尽绵力,不敢居功。 今日前来,一为与三皇五帝商议后续协作细务, 二来……也是心慕媧皇圣德,不知可否有幸,覲见女媧娘娘圣顏?” 他们的姿態放得很低,言辞恳切,將相助之举完全归於感恩与敬仰。 伏羲心念电转,已然明了。 龙凤二族协助人族是真,但此刻专程求见女媧,其意恐怕不止於“心慕圣德”这般简单。 恐怕是龙凤二族在为了人道圣位的接触与铺垫。 “娘娘正在洞內静修,体悟天道人道之机。二位远道而来,诚意可鑑,且隨我来。” 伏羲微微一笑,侧身引路。 烛龙与朱雀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郑重与期待,隨即收敛心神,紧隨伏羲之后,步入那匯聚了无尽人道光辉的火云洞天深处。 第153章 龙凤得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3章 龙凤得道 火云洞深处,云霞铺地,灵泉潺潺,中央一处清雅的云台之上,女媧娘娘静坐於此。 她並未刻意散发圣威,但周身自然流淌的道韵,便让这方天地仿佛有了生命, 草木含情,顽石点头,一种润泽万物、包容天地的宏大意志瀰漫其间。 烛龙与朱雀踏入此间,心神便是一凛。 他们皆是自上古存活至今的大能,见识过无数强者, 但此刻直面这位正处於“天人合一”关键蜕变期的女媧圣人,仍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与道境上的无形压力。 那並非压迫,而是一种浩瀚如星空、温柔如大地般的包容感,仿佛自身的一切都被看得通透。 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上前数步,恭敬行礼: “龙族烛龙(凤族朱雀),拜见女媧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大道永昌!” 女媧微微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將二人托起,清越平和的声音响起: “两位远来辛苦,不必多礼,请坐。” 云台前自然生出两个蒲团,烛龙与朱雀依言坐下,姿態端正。 女媧目光澄澈,扫过二人,並未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平和: “二位此来之意,本宫已然知晓。” “本宫参悟天人合一已至关键,待周天寰宇大阵功成之日,便是本宫彻底执掌人道、化身天道与人道交融纽带之时。 届时,人道气运必將迎来前所未有的鼎盛。 人道圣位,確在本宫执掌之列。” 烛龙与朱雀闻言,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凝滯,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灼热光彩。 女媧娘娘这番话,几乎等同於明確告知,人道圣位可期,而且就在不远的將来! “然,” 女媧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 “圣位非赐,乃酬功赏德,契合大道之举。 欲得人道圣位,首要之务,便需与人道气运紧密相连,为人道之兴衰存续,做出不可磨灭之贡献, 得其认可,享其气运。” 烛龙与朱雀都是活了无数年的老古董,瞬间明白了女媧话语中的深层含义 空口白牙想要圣位是不可能的,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功绩, 与人道绑定,成为人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烛龙霍然起身,再次躬身,声音洪亮而坚定,带著龙族特有的恢弘气魄: “娘娘明鑑!我龙族自上古承蒙洪荒天地养育,虽曾造业,亦知悔改,更感念青帝陛下与娘娘恩德。 自今日起,龙族愿立下血脉大道誓言:必为人族最忠实之盟友,守望相助,永不相负! 我龙族血脉,遍布江河湖海,诸天万界水元之所,凡我龙族所在,必竭力调理水脉,兴云布雨,泽被人族及洪荒万灵, 以壮大人道,振兴万灵为己任!若违此誓,血脉凋零,永世沉沦!” 他这番话,可谓是將龙族与人道,尤其是人族的未来彻底绑在了一起, 甚至不惜立下血脉大道誓言,诚意与决心,显露无疑。 朱雀亦隨之起身,言辞虽不如烛龙那般激昂,却带著凤凰一族的高贵与不容置疑: “凤族亦然。 我族掌南明离火,司净化重生,愿以不死火山为基,净化四方,守护人族及万灵不受邪祟侵扰。 凤族血脉后裔,凡开启灵智者,皆当以护佑人道生灵、维繫天地清平为念。 凤凰一族,愿与人道气运同荣共损!” 两位古老种族代表的表態,鏗鏘有力,直指核心。 他们不仅承诺了未来的贡献,更將自身种族的气运与兴衰,主动与人道掛鉤。 这无疑是最有分量的“投名状”。 女媧静静听著,神色无波,目光却投向了一旁静立的天皇伏羲。 伏羲接收到妹妹的眼神,微微一笑,对烛龙与朱雀道: “二位道友诚意,天地可鑑。 娘娘执掌人道在即,正需得力臂助,以梳理万灵,调和阴阳。 龙凤二族,底蕴深厚,神通广大,更难得的是其天赋神通本就与调理自然、泽被生灵相合,实乃契合人道发展之良助。” 女媧收回目光,看向烛龙与朱雀,微微頷首,清雅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既如此,本宫便应下二位所请。 未来人道圣位显现之时,自会考量龙、凤二族於人道之功德气运。 望二位不忘初心,践行今日之言。” “谢娘娘恩典!” 烛龙与朱雀大喜过望,再次深深拜下。 虽然圣位尚未到手,但女媧娘娘的亲口承诺,以及那未来明確的“考量”资格,已经让他们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光明前景。 这远比他们暗中谋划、忐忑不安要强上无数倍。 “二位且先回族,依计行事。人族疆域內阵法节点构筑,仍需二位族人多多费心。”女媧温和道。 “谨遵娘娘法旨!” 烛龙与朱雀齐声应道,又对伏羲等人拱手告辞,这才带著满腔的激动与期待,恭敬地退出了火云洞深处。 待二人离去,这片氤氳空间內只剩下女媧与伏羲。 女媧轻轻舒了口气,周身那宏大庄严的气息略略收敛,显出一丝属於“小妹”的鲜活气息。 她看向伏羲,眼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兄长,对我方才应允龙凤二族之事,可有觉得不妥之处?” 伏羲闻言,不由失笑,摇了摇头,揶揄道: “你现在可是未来的人道之主,执掌人道兴衰,天地间除了道祖与青帝,怕是无人能真正置喙你的决定。 此事该如何定夺,自然全由你心意,反过来问我,却是何道理?” “哼!” 女媧难得地轻哼一声,似嗔似怪地瞥了伏羲一眼, “兄长就知道挖苦我。事关重大,我自然想听听兄长的见解。” 伏羲见妹妹露出这般神態,笑容更盛,也敛去了玩笑之意,正色道: “好了,不逗你了。此事你处理得极好。 那龙凤二族,虽曾有过,但底蕴与天赋確实得天独厚,尤其擅於调理自然万象,於人道繁衍发展大有裨益。 李缘道友昔日便曾隱晦提及,此二族气象与人道有相和之势,若能归心,必是人道未来强援。 今日他们主动来投,诚意十足,更愿立下大道誓言,將种族气运与人道相连。 你予其一个未来的圣位希望,换得两大强族真心实意的辅佐与人道气运的实质增长,於公於私,皆是一步妙棋。” 他顿了顿,看向女媧,眼中带著欣慰与瞭然: “更何况,你心中其实早有决断,问我,不过是想寻个安心罢了。 你既已应下,便放手施为。 待你真正执掌人道,统御万灵,这些强援,便是你梳理乾坤、应对未来变局的得力臂膀。” 听到伏羲提起“李缘道友”,女媧眸光微动,那一丝因伏羲调侃而生的嗔意悄然散去,最终化为平静的认同。 她轻轻頷首:“兄长说的是。人道之路漫长,確需志同道合者同行。龙凤二族……或许真是合適的助力。” 火云洞內,云霞舒捲,兄妹二人的对话渐渐低去,只余下浩荡的人道气运,在这新成的內层大阵循环滋养下,愈发蓬勃昂扬。 第154章 小周天成,诸天得守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小周天成,诸天得守 烛龙与朱雀自火云洞返回族中后,龙宫与凤巢便彻底忙碌起来。 两族几乎將族中半数以上的成年龙、凤都派遣了出去, 这些上古神兽或腾云驾雾,或展翅翱翔,浩浩荡荡奔赴人族疆域各处。 他们並非空手而去两族分別带著族地特有的矿材。 皆是为辅助人族构筑阵法节点而准备的珍稀灵材。 人族各部落对这些神兽的降临,从最初的敬畏到逐渐熟悉,不过短短数月。 有年轻龙族化作人形,协助大禹梳理河道, 以天赋神通感应水脉,竟將一条原本十年才能疏通的险峻水道,在三月內治理得平顺安稳。 治水成功后,那青龙少年被部落人族奉为上宾,酒宴间与一位人族女子目光交匯, 后来便有了“龙女嫁渔郎,夜夜明珠照寒窑”的民间佳话。 又有凤族少女游歷人族村落时,见疫病流行,便取一支本命翎羽化作甘泉,饮之即愈。 她停留三月,教授人族辨识草药、以火祛邪之法。 临別时,那位一直陪伴她採药的沉默青年终於鼓起勇气拉住她的衣袖, 后来便有“凤棲梧桐,郎君守候九十九日终得见”的传说在乡野流传。 这类奇缘妙事,在人族与龙凤二族频繁往来中时有发生。 两族血脉与人族交融,虽非刻意,却自然孕育出不少身怀异稟的后代—— 有的生来能辨水势,有的幼时便可御火。 这些軼事通过游方巫祝的口耳相传,渐渐演变成后世膾炙人口的民间传说, 而龙凤二族与人族的羈绊,也在这点点滴滴中越系越紧。 就在这般交融互助之中,周天寰宇大阵的第三座核心大阵—— 人道循环大阵的基础准备,悄然就绪。 这一日,火云洞外霞光万丈。 伏羲早已领著神农、轩辕以及三皇五帝时代以来的人族先贤,整齐列於洞天入口处。 当两道身影自天际缓步而来时,眾人齐齐躬身。 “恭迎道祖!恭迎青帝!” 李缘与鸿钧自云端落下。李缘依旧一身青袍,神色温和;鸿钧则道袍古朴,目光平静如渊。 二人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 伏羲上前一步,执礼甚恭:“二位尊上,人道大阵诸般准备皆已完成。 人皇印已悬於火云洞中枢,地书脉络亦已勾连妥当,只待二位定鼎乾坤。” 李缘微微頷首, “有劳诸位。” 李缘的声音清晰传遍洞天, “今日之阵,乃三道循环最后一环。 天道高渺,地道厚重,人道居於其中,承上启下,调和阴阳。 此阵不以杀伐为先,而以『连结』为要——连结天地,连结万灵,连结过去与未来。” 鸿钧接口道,话音平静却字字如道音轰鸣: “人皇印为人道气运至宝,当为阵眼。 地书勾连洪荒地脉,將火云洞与不周山、幽冥贯通一体。 自此,天、地、人三道气运將在阵中自然循环,生生不息。” 无需更多解释,在场皆是明悟大道之辈,瞬间理解此阵之精妙—— 天道之气经此阵可化为滋养万灵的生机,幽冥情念经此阵可升华为推动文明前进的灵感。 反之,人道昌隆所生的气运,亦可反哺天道、稳固轮迴。 三道循环,至此方成圆满。 李缘与鸿钧相视点头,不再多言,同时出手。 两道光落入火云洞深处那方悬浮的“人皇印”中。 印身微震。 下一刻,以火云洞为中心,无数金色纹路如活物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这些纹路並非刻画於地面,而是直接烙印在“人道气运”这一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脉络之上。 最后与不周山垂落的清灵之气、幽冥涌出的轮迴之力,在虚空之中交匯、融合。 整个过程顺畅无比。 当最后一道纹路隱入虚空,火云洞中所有人皆心生感应—— 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笼罩心头。 仿佛原本天地间缺失的某一块关键拼图,此刻终於严丝合缝地归位。 周天寰宇大阵,內层小周天,成。 几乎在阵法完成的剎那,洪荒世界边缘,那些与混沌接壤的模糊地带,悄然浮现出一层极淡、近乎无形的“膜”。 这层屏障无质无形,寻常生灵根本无法感知其存在。 但若有混沌气息试图侵蚀,便会发现洪荒世界的外缘仿佛多了一层柔韧却坚不可摧的隔阂。 更玄妙的是,这层屏障不仅覆盖洪荒主世界,更沿著混沌的脉络, 延伸至那些依附洪荒存在的诸天万界、洞天福地—— 每一方小世界外围,都多了一道清灵的守护。 平日,屏障隱没,无形无质。 可一旦有任何世界受到足以动摇本源的威胁,无论是域外魔神窥伺,还是混沌乱流衝击,这道屏障便会自然显化。 届时,它將根据威胁性质,化作万千气象: 或为巍峨长城虚影,或为绵绵云海屏障,或为流转不息的阴阳太极图, 成为守护该世界的第一道,也是最稳固的一道防线。 此乃“寰宇清灵障”,小周天大阵最基础的威能显现。 就在洪荒眾生尚未完全察觉这等变化时—— 东方、西方、南方、北方,四天柱所在,同时传来浩瀚波动! 东方青龙界,通天教主立於苍龙脊骨所化的天柱之巔,诛仙四剑虚影在身后缓缓旋转,无数剑气纹路已与东极天地完美相融。 西方白虎原,接引道人跌坐金莲,十二品功德金莲的光辉笼罩整片西极荒漠,阵纹与沙海之下沉寂的庚金之气共鸣。 南方朱雀墟,元始天尊手持玉如意,南极仙翁与云中子分列左右,阵图展开如凤凰展翅,与不死火山的本源火焰交相辉映。 北方玄武渊,太上老君太极图缓缓展开,玄都大法师率人教弟子镇守四方,阵纹如水墨般在北冥寒渊中晕染开来。 四道圣威,几乎在同一时刻收敛。 这意味著,四天柱区域的周天大阵次级节点,也宣告完成布置。 洪荒世界,自开天闢地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完整的、自洽的、生生不息的宏大阵势,彻底笼罩守护。 第155章 玄门风波起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玄门风波起 四天柱处的圣威相继收敛,意味著次级阵眼已稳固落位。 紫霄宫中,鸿钧与李缘面前的光镜缓缓消散。 道祖微微頷首,面上露出一丝淡得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善。耗时多年岁月,如今总算有了些许成就。”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宫外无垠混沌: “之后的大周天寰宇阵,要覆盖诸天万界,勾连无尽时空,便不得如此容易了。那是水磨功夫,需缓缓推进。” 李缘闻言,嘴角却浮起一抹笑意:“贫道倒是有个好方法,或可加快这一过程。” 他顿了顿,“不过需先闭关参悟一番,方能完善。” “哦?” 鸿钧看向他,眼中掠过一丝兴趣,“道友悟性通天,既有此法,贫道便拭目以待了。” “呵呵。” 李缘起身,青袍拂过云床,却未立即离去,而是侧首看向鸿钧, “法子可以慢慢想,倒是鸿钧道友,眼下该先注意一番你玄门內的风波了。” 鸿钧神色不变,只淡淡道:“道友指的是?” “准提如此行事。” 李缘语气平和,话中却带著深意, “瞒著接引,暗中煽动截教隨侍七仙生乱,欲藉此机会网罗截教弟子西渡,壮大西方气运。 这手段虽不高明,却实实在在引动了劫气—— 在三道循环已成、本该劫数不起的当下,硬生生造出了劫气。” 殿內寂静了片刻。 鸿钧缓缓抬起眼,那双看尽洪荒沧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他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这记名弟子,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李缘摇头:“道友何必故作不知?依贫道看,通天教主怕是不日便要寻来紫霄宫,问询这莫名而起的劫气了。” “他来问,也是应当。” 鸿钧的语气依旧平淡, “此劫看似因准提而起,实则是截教命中该有的一劫。 教中弟子良莠不齐,根性浅薄者眾,又无约束管教, 长此以往,纵无外人推波助澜,也迟早要生祸端。”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这劫气被准提引动,提前显化,反倒是给了截教一条路—— 若通天能藉此机会肃清教中蛀虫,整顿门规,重塑教风,此劫度过,截教道途方能真正昌盛。 若度不过……” “度不过?”李缘挑眉。 鸿钧没有接话,只是抬眼看向李缘。四目相对,两人眼中皆有深意。 “哈哈哈!” 李缘忽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紫霄宫中迴荡,“怎会度不过?” 他不再多说,转身向宫外走去,青袍背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句含笑的话语飘荡在殿中: “贫道便先回方丈岛闭关了。这局棋,道友慢慢下。” 鸿钧目送他离去,脸上那丝极淡的笑意渐渐敛去。 李缘为何会笑?因为这局面本就是他一手推动的。 自准提当年於紫霄宫听道,鸿钧便未真正看重过这位弟子。 心思太多,根性不足,偏偏又急功近利。 原本就没有成圣资格,但当年鸿钧自己欠下西方因果,又因当时天道独裁,自己也没得选。 但如今……哼! 而截教之弊,他作为道祖岂会不知? 只是通天性子刚烈,若直接插手管教,反易生嫌隙。 於是便有了这一局。 借准提的私心,引动截教本该在封神大劫中爆发的祸患,让劫气提前显化於三道循环初成之时。 此劫若能过,截教自可脱胎换骨;若不能过……那也是通天的命数。 至於这凭空生出的劫气该如何消解?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准提的圣位,不正是最好的祭品么? 以圣位填补劫气缺口,既可彻底清除这道不安定的变数,又能为洪荒省下一尊圣位,待日后有缘者得之。 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殿外混沌气流忽然微微翻涌。 一道清越而带著几分急切的剑意自洪荒方向破空而来,穿透三十三重天,直抵紫霄宫外。 “弟子通天,求见老师!” 声音鏗鏘,如金石交击,正是通天教主。 鸿钧缓缓闭上眼,又徐徐睁开,脸上已恢復了那古井无波的淡漠神情。 “进来吧。” 宫门无声敞开。 一道青色道袍身影大步踏入殿中,周身剑气未敛,眉宇间带著掩不住的忧色与困惑。 通天行至云床前,郑重躬身:“弟子拜见老师。” “起身。”鸿钧目光落在这位性情最烈的弟子身上,“你来,是为教中劫气之事?” 通天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苦笑: “老师明鑑,让弟子不解的是, 如今三道循环稳固,本该劫数不起,为何教中会凭空生出如此浓郁的劫气? 弟子推演天机,只见一片混沌,劫气瀰漫,天机不显……” 鸿钧静静听著,待通天说完,才缓缓开口:“劫气因何而生,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来问为师?” 通天一怔。 “至於为何会生——” 鸿钧目光如古潭深水, “劫气从来不在外,而在內。纵无外人推波,你教中那些根性浅薄、因果缠身之辈,便真能安分守己,不惹祸端么?”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在通天心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教中情况,他岂会不知? 只是往日念在师徒一场,又觉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当予眾生一线生机,故而收徒不问根脚,有教无类。 如今看来…… “此劫,是截教的劫,也是你的劫。” 鸿钧的声音依旧平静, “如何度过,在你不在天。肃清门户,整顿教风,劫气自消。若继续放任自流……” 他没有说下去。 通天沉默良久,再度躬身,声音已多了几分决然:“弟子……明白了。” “明白便好。”鸿钧挥了挥手, “去吧。此劫如何解,是你截教之事。 至於暗处搅动风云之人,时候到了,自有计较。” 通天深吸一口气,郑重一拜,转身大步离去。 青色道袍消失在宫门外。 鸿钧独自坐於云床之上,目光穿过洞开的宫门,望向洪荒大地。 四极天柱处阵光隱隱,內层小周天已成,寰宇清灵障无声守护著这方天地。 一切都在朝著预定的方向推进。 只有那暗流涌动的劫气,在平静的表象下缓缓发酵。 他缓缓闭上眼。 棋局已布,棋子已落。 接下来,就看各方如何落子了。 第156章 天缘万灵,眾生为阵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天缘万灵,眾生为阵 方丈仙岛,静室之內,灵气瀰漫,法则显化。 李缘悬坐於虚空之中,周身无风无息, 身前唯有面前一方丈许见方的空间里,无数流光交织穿梭,构筑成一个繁复到极致、又时刻在动態演化的立体阵图。 这阵图並非静止,每一息都有成千上万个微小的符文生灭、重组,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凝。” 李缘屈指轻弹,一点青翠道印没入阵图核心。 嗡—— 阵图轻颤,涟漪自中心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各自为政的符文脉络开始自发衔接,形成了一条条清晰的“通道”。 通道之中,隱约可见细若游丝的信息流在奔涌、交换、沉淀。 这已是李缘闭关的第二个元会。 自紫霄宫与鸿钧一別,转眼三度元会轮迴。 对参与周天寰宇大阵这项亘古未有之工程的仙神而言,时间却紧迫得如同指间流沙。 三万多年里,大阵的推进从未停止。 四极天柱的次级节点早已稳固,以四大部洲为骨架的脉络网络也已初步铺开。 然而越是向外延伸,难度便呈几何级数增长—— 诸天万界形態各异,法则偏差,时空流速不同,要將它们全部纳入同一个大阵体系,所需的仙材,法力,法则均有差异, 哪怕靠著內部大阵辅助,依然进度缓慢。 如何才能提高这速度? 李缘面前的这座阵图,便是他给出的答案。 他双目微闔,神念却如亿万触鬚,深入阵图的每一个细微结构。 此阵,没有攻伐之力,亦无守护之命, 但却有著前所未有的包容性。 阵图的核心,是一枚不断自我复製的基础阵纹。 这阵纹简单到连初入修行门槛,开了灵智的小妖都能理解, 却又玄妙到可以隨著使用者的认知提升而自动演化、复杂化。 “以周天寰宇大阵可以覆盖整个洪荒的特性为『地基』” 李缘心中推演已至终局, “再以此阵为平台,让洪荒乃至诸天万界一切有灵眾生, 皆可成为大阵的建设者、完善者……乃至规则的贡献者。” 他仿佛看到了这样一幅图景: 一位人族炼气士,不再需要苦学千年阵道,只需心神沉入此阵凝聚的“灵境”, 便能以自身对山川地气的理解,描绘出一道聚灵纹路。 这道纹路会被阵图吸收、解析,转化为对周天大阵对应区域的一处微小优化。 在过去,眾生参与大阵建设,只能从事最基础的体力劳作: 搬运灵材、灌注法力、按照既定的图纸摆放阵旗阵基。 他们的智慧、他们对世界独特的认知与天赋,绝大部分都被浪费了。 而李缘要做的,就是为这浩瀚眾生的智慧与创造力,搭建一个释放的舞台。 而李缘已经为这个平台献上了多个功能,比如聊天的荒信,能上传影像的洪音…… 他睁开眼,眸中倒映著那已趋近完美的阵图,脸上终於浮现出一抹由衷的笑容。 此阵名为天缘万灵阵。 “不错,不错。” 李缘轻声自语,声音在静室中迴荡, “借眾生之慧,成不世之功。以万灵之力,补周天之全。如此,方是真正的『眾生为阵』。” 他长身而起,袖袍一拂,那方耗费两元会心血推演而成的天缘万灵阵图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眉心。 是时候,让它现世了。 步出静室,方丈岛上云开雾散。 三万多年对於这座海外仙岛而言,不过是庭前花开花落的几个轮迴。 岛上的灵芝仙草愈发繁茂,灵兽珍禽悠然自得,时间在这里流淌得格外温顺。 李缘行至岛中央的观潮崖,负手而立,望向无垠洪荒。 他的神念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涟漪无声盪开,初时轻微,继而浩荡, 超越四海,跨越八荒,穿透层层虚空,抵达依附於洪荒的诸天万界之所在。 这一刻,但凡灵觉敏锐、福缘深厚之辈, 无论身在何处,心湖之中皆响起一道平和清越、却又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道音: “吾乃青帝。” 四海龙宫,烛龙猛然抬头。不死火山深处,朱雀振翅轻鸣。崑崙玉虚宫、金鰲岛碧游宫、首阳山八景宫、西方灵山…… 一位位大能修士皆心神微震,停下手中之事。 媧皇宫內,女媧娘娘静坐云床,似有所感,唇角微扬。 火云洞中,伏羲抚琴之手一顿,琴音暂歇。 幽冥地府,平心娘娘抬眸,目光似穿透轮迴。 那声音继续响彻心田,字字清晰: “周天寰宇大阵,护我洪荒,泽被万灵,功在千秋。 然阵道浩渺,涵盖诸天,完善之功,非朝夕可成,亦非一人一派之力可竟全功。” “吾感念眾生同心,亦惜万灵之慧蒙尘。故闭关三万元会,参悟玄机,今有所得。” “特创一阵,名曰——天缘万灵阵。” “此阵无杀伐护佑之能,有联通匯聚之妙。 凡洪荒及诸天万界有灵眾生,无论修为深浅,种族为何,皆可借阵纹一缕,心神入境。” “入境者,可依自身所悟、所长、所感,构筑阵理,推演变化,阐释法则。 尔等所呈诸般『道理』,无论巨细,无论深浅,皆可为周天寰宇大阵所纳,补其不足,丰其血肉,助其演化,促其完善。” “从此,阵道非高远,人人可参;周天非虚妄,眾生共筑。 尔等点滴之慧,皆成燎原之星火;尔等微末之功,终匯不朽之伟业。” “此阵,即为平台,即为桥樑,即为——眾生共赴大道之天缘。” 道音渐歇,余韵却在无尽生灵的心神中久久迴荡。 几乎在道音落下的同时,所有生灵,从修为通天的准圣,到刚刚开启灵智的山精野怪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之间,多出了一样东西。 那並非实物,而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接口”,一道温和的“邀请”。 只要心念微动,触及那道冥冥中的阵纹,心神便会沉入一个难以言喻的广袤空间。 那空间似虚似实,初入时一片混沌。 但隨著入境者的心念变化,周遭便会自然浮现出与其认知、感悟相关的种种意象: 修火法者,可见烈焰升腾,符文在火中明灭;悟水德者,身周碧波万顷,涟漪自成阵图;精於炼器者,眼前材料飞舞,组合无穷…… 而且已经有不少大能开始玩的不亦乐乎,无数大能互相加好友,传视频…… 他们可以在此,以心神为笔,以感悟为墨,隨意描绘、构筑、推演自己理解中的“阵”与“理”。 无论这构筑是多么粗浅、片面甚至怪异,都会被这空间温和地接纳、记录。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每一次用心的构筑,每一次灵光乍现的推演,都会被天缘万灵阵无声地吸收、解析、提炼。 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信息洪流,在阵法的核心中碰撞、融合,最终化为一丝丝、一缕缕最本源的法则, 如同涓涓细流,匯入周天寰宇大阵那浩瀚的法则海洋与结构蓝图之中。 大阵的完善速度,在这一刻,悄然开始加速。 李缘独立崖边,青袍隨风微动。 “火种已播,” 他望向苍穹深处,目光仿佛看到了那正在混沌中迫近的阴影,“接下来,就看这燎原之势,能燃得多快了。” 第157章 洪音传道,截教变故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洪音传道,截教变故 天缘万灵阵现世,如同在平静的洪荒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每一个角落。 短短数十年间,整个洪荒的风气都在悄然改变。 以往动輒闭关千年、万年的大能修士,如今閒暇时也多了一桩新鲜事—— 心神沉入那道无处不在的阵纹,进入那个被眾生称为“灵境”的奇妙空间。 灵境之中,万法皆可显化。 最受欢迎的莫过於“荒信”。 只需以神念勾勒出一道独特的標识印记,便可与他人“加为道友”。 无论相隔多远,哪怕一人在东海之滨,一人在西极荒漠,也能瞬息间传递神念讯息。 起初只是简单的交流论道,后来渐渐有了“道友圈”—— 可以隨手分享一段感悟、一幅推演阵图,甚至只是某处美景的灵境留影。 而“洪音”,则彻底顛覆了传统的传道方式。 这一日,灵境中央那片被特意划分出的“讲道台”区域,忽然有道韵匯聚。 无数正在灵境中交流、推演的生灵心有所感,纷纷將神念投向彼处。 只见讲道台上空,一道青袍身影缓缓凝聚。 身影並非实体,却纤毫毕现,周身剑气隱而不发, 眉宇间那截天裂地的锋芒仿佛官方认证。 “是教主!”有截教弟子在荒信中惊呼。 “圣人也用洪音?”许多散修觉得不可思议。 那道身影自然是通天的神念显化。 他盘坐虚空,背后四道剑影虚悬,虽无诛仙阵图那等灭绝天地的杀气,却也让整个灵境为之一肃。 “吾乃通天。”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关注此处的生灵心神, “今日於此,讲阵道之基『三才变化』。” 没有过多开场,直入主题。 隨著他的讲解,身周虚空自然演化出种种异象: 天、地、人三才之位轮转不休,化作无数基础阵纹组合;每一道阵纹的生灭、转化,都伴隨著对应法则的细微波动。 更玄妙的是,当通天讲到“三才相生”之妙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聆听者分明感到,自己周身灵气运转都隨之微微共鸣,对天地人三才关係的理解,正在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加深! “真的可以!”灵境各处,不知多少修士心中震撼。 讲道之重,一在“言传”,二在“身教”,三在“法则显化与亲和”。 以往圣人、大能讲道,非得亲临道场,以其自身道韵引动周遭法则共鸣,方能让听道者最直观地感悟大道真意。 如今通过洪音,通天圣人的道韵、法则显化,竟能透过这灵境空间,近乎无损地传递至每一个聆听者心神之中! 虽不及亲临圣人座下来得震撼,但七八分真意是有的。 而对那些终生无缘面圣的普通修士、妖族而言,这已是天大的机缘! 一场讲道,持续三月。 结束时,灵境中道韵久久不散。 无数生灵沉浸於感悟中,更有许多修士当场突破瓶颈。 通天圣人睁开眼,神念扫过那难以计数的“听道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此路可行。 自那日后,通天便成了洪音讲道台的常客。 有时讲阵道,有时讲剑道,有时甚至只讲些基础的五行生剋、阴阳转化之理。 听眾从最初的数百万,迅速增至亿万之数—— 毕竟,圣人讲道,以往哪轮得到寻常真仙、天仙聆听? 洪荒万灵,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有教无类”四字的重量。 而通天的变化,也悄然影响著截教。 碧游宫中,龟灵圣母与金灵圣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轻鬆。 老师近来闭关时间大大减少,时常显化神念於灵境讲道,对教中事务的关注自然多了起来。 而隨侍七仙,这些时日格外安分,协助管理教务时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乌云仙前日还主动將北俱芦洲三处矿脉的帐目清册送来了。” 金灵低声道,“帐目清晰,分毫不差。” 龟灵微微点头,却未露喜色:“且看吧。” 她们都知道,老师自紫霄宫归来后,便时常独坐静室,眉宇间时有沉鬱之色。 有一次,龟灵甚至听到老师低声自语:“有教无类……有教无类……难道真错了么?” 错没错,通天自己也在反覆思量。 他借洪音讲道,教化眾生,收穫无量功德与感激愿力,截教气运本应更加稳固。 可冥冥之中,他总觉得教中那股无形的“沉疴”並未散去,反而像潜藏於平静水面下的暗流,越发深重了。 那些被洪音“道友圈”偶尔曝光的截教弟子劣跡—— 在某处灵山强夺宝物,与某妖族部落结下因果,仗著圣人门徒身份欺凌散修…… 每每看到这些,通天的眉头便皱紧一分。 他出手惩处了几个情节最严重的。 或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或罚往苦寒之地镇守千年。 每一次惩处,都能短暂地让教中风气一肃。 但,也仅此而已。 他终究下不了狠心,去彻底清洗那些根性浅薄、因果缠身的弟子。 总觉得,既然收入门下,便该给一条生路,一次改过的机会。 “师尊还是太念旧情了。”正关禁闭的多宝道人某日与几位亲传弟子私下交谈时,曾如此嘆息, “那些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本就不该收……” 这话自然不敢传到通天耳中。 但截教的气运,確確实实在这种“小惩大诫”的治理下,如同漏底的沙漏,悄无声息地流逝著。 只是那流逝的速度很慢,慢到连圣人都难以清晰察觉,只隱隱觉得教运似乎不如以往那般灼灼蓬勃了。 这一日,通天正在碧游宫后山演练剑阵,忽然心有所感。 他神念微动,接入灵境。 洪音讲道台区域,此刻正被一道突如其来的“直播”讯息推至所有生灵感知的前端。 那直播並非圣人讲道,也非哪位大能演法,而是一处……战场? 通天眉头一皱。 第158章 直播风云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直播风云 灵境之中,那突然推送至所有生灵感知前端的“直播”画面,迅速吸引了海量神念的关注。 自天缘万灵阵现世,“洪音”与“荒信”风靡洪荒,一种依託於此的新行当也悄然兴起—— 那便是“灵境直播”。 总有些自詡遁法精妙、隱匿之术无双的修士,乐於寻些衝突热闹之处,冒险开启灵境留影,將现场情景实时共享出去。 观看者若觉精彩,还能以自身微末的神念或感悟为“礼”,通过阵法转化打赏给直播者。 洪荒生灵的好奇心与生俱来,这等既能窥探他处风云、又能满足谈资的“直播”,自然大受欢迎, 这也让一些精於此道的修士赚得了不少好处与名声。 然而今日这场直播,內容却有些过於“劲爆”了。 直播视角来自一处隱蔽的山石缝隙之后,画面微微晃动,但其中情景清晰无比: 在一处人跡罕至的山谷中,一位身著截教制式道袍、面有虎纹、身形魁梧的仙人,正拦住一位脸色苍白的散修去路。 那散修背后,隱约可见一株霞光流转、不过三尺来高的灵植,虽只是后天灵根,但灵气盎然,显然非是凡品。 直播界面的“评论区”,此刻已被无数飞速滚动的神念留言所淹没: “嚯!这是哪儿?那虎妖模样的,是截教弟子吧?” “主播厉害啊!这都敢播?不怕截教圣人神威顺著网……顺著灵境找过来?” “有什么不敢?截教某些弟子的名声,这几百年来在荒信『道友圈』里还见得少吗?只是没想到这次被直接直播出来了。” “楼上的慎言!圣人门庭,岂容轻议?不过……这虎妖仙人也太过囂张了些。” “看他道袍纹路,应是个外门弟子。嘖嘖,一个外门弟子就敢如此,截教门风可见一斑。” “快看!要动手了!” 画面中,那虎纹截教弟子脸上贪婪之色毫不掩饰,目光死死锁住散修背后的灵根, 声若洪钟,带著不容置疑的蛮横:“兀那散修!本仙看中这『七窍蕴灵芝』乃是你的造化! 速速献上,或可饶你衝撞之罪,放你离去。 若再迟疑,休怪本仙手下无情,叫你形神俱灭!” 那散修虽面色发白,气息不稳,显然修为不如对方,却挺直了脊樑,怒斥道: “好一个圣人门徒!此灵根乃我於此地守候百年,方才成熟,与你何干? 强取豪夺,就不怕天道昭彰,不怕你截教门规吗? 更不怕……不怕此刻正有同道在暗中以『洪音』直播,將你恶行公之於眾吗?” 听到“直播”二字,那虎妖弟子脸上横肉一跳,目光下意识地左右扫视,神念也迅速铺开探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直播者显然精通隱匿,加之距离颇远,虎妖弟子並未发现端倪。 他探查无果,心中稍定,隨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恼怒,狞笑起来: “直播?呵呵,即便真有又如何?我截教乃通天圣人道统,洪荒正统! 莫说取你一株灵根,便是占了这处山头,谁又能奈我何?” 他踏前一步,妖仙气势勃发,压得那散修连连后退,口中话语更是囂张无比: “休拿什么门规天道唬人!实话告诉你,在这洪荒,我截教万仙来潮,岂是尔等散修可以比擬的。 別说我如此行事! 我师傅如此行事,我师傅的师傅,也都是这么起家的!识相的,乖乖奉上,还能留条性命苟延残喘!” 此言一出,灵境直播间內更是譁然! “狂!太狂了!” “他师傅是谁?竟敢如此纵徒行凶?” “上樑不正下樑歪啊!难怪……” “圣人啊,您睁开眼看看吧!” 碧游宫后山,通天教主的神念凝视著直播画面,面色已然冰寒如铁。 尤其是当那“我师傅,师傅的师傅,都是这么起家的”话语传来时, 他眼中凌厉的剑意几乎要透体而出,身周虚空都隱隱发出被割裂的细微声响。 他看著画面中那虎妖弟子耀武扬威的丑態,看著那散修绝望而愤怒的眼神, 更看著评论区那些或讥讽、或嘆息、或不敢置信的言论—— 这些,都是他截教如今在部分洪荒生灵心中的真实映照! 金鰲岛碧游宫內的气息,已然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弟子,无论亲传、隨侍还是外门,无论身在宫內何处,此刻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寒意,仿佛有无上锋芒悬於顶门,令人窒息。 龟灵圣母与金灵圣母相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悸。 “师尊这是?”龟灵疑惑的说道。 这时外界的弟子连忙进殿稟报, “不好了,师叔,洪音上有人直播我截教弟子强取豪夺,如今已经是热搜第一了!” “什么!”金灵惊呼道。 这时两人知道自家师尊怎么了。 直播画面中,那虎妖弟子见散修仍在硬撑,已然不耐,巨掌抬起,妖力凝聚,便要將那散修连同灵根一併擒拿: “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仙……” 就在他巨掌即將落下,那散修闭目待死之际—— 一个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却仿佛蕴含著九天雷霆、万古寒冰的声音,自虎妖弟子身后,清晰地响起: “你可以给本座说一说,你师傅,你师傅的师傅,都是谁吗?” 第159章 圣怒天威,七仙战慄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圣怒天威,七仙战慄 “你可以给本座说一说,你师傅,你师傅的师傅,都是谁吗?” 声音响起的同时,一种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这片山谷。 那虎妖弟子抬起的巨掌僵在半空,周身妖力凝固如铁,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毫。 他身后,一道青袍身影不知何时已然静立,无声无息,却仿佛取代了这片天地,成为唯一的主宰。 正是通天教主! 躲在远处山石缝隙中的主播,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心臟几乎停止跳动。 他周身的隱匿法术在此刻形同虚设,一股浩瀚无垠的神念早已將他锁定。 冷汗如浆般从他额头、后背渗出,瞬间浸透道袍。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迴响: “完了完了完了!圣……圣人!真仙衝突引来了圣人!我命休矣!” 而灵境直播间內,原本滚动的评论出现了剎那的死寂,隨即如火山般爆发: “我靠!圣……圣人降临?!是通天教主本尊?!” “主播牛逼(破音)!直播直播真把圣人播出来了!” “为主播默哀三息……一、二、三,好了,默哀结束,快继续播啊!圣人现身啊!万古难逢!” “楼上作死別拉上我们……不过……圣人好像没理会主播?” “感谢『东海散人』打赏的『避劫灵符感悟』一枚……主播你若能活著回来,我给你刷十枚『破境丹推演图谱』!” “为主播默哀+10086……” “没救了,天道级流量,主播你的道途看来今天就要走到尽头了。” 那主播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动作?更別提去看什么打赏了。 他只觉自己像被洪荒巨兽盯住的螻蚁,动一下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他只能竭尽全力维持著隱匿和直播法术的稳定,心中苦涩无比: “跑?往哪儿跑?只希望圣人他老人家……懒得理会我这种小虾米吧……” 通天確实没有理会暗处的主播,甚至也没有去看那趁威压稍松、连滚爬爬逃向远方的散修。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冰寒剑锋,钉在眼前被定住的虎妖弟子身上。 “教……教……教主……” 虎妖弟子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脸上再无半分囂张,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如今连思维都几乎停滯。 “本座问你话。” 通天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酝酿的风暴,让远在碧游宫观看直播的弟子们都感到窒息, “说。” 就在这时,两道流光自天际飞射而至,落在通天身侧,正是匆匆赶来的龟灵圣母与金灵圣母。 她们一眼看清场中情形,心头剧震。 龟灵瞥见远处山石后那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隱匿法术、瑟瑟发抖的直播修士,眉头一皱,玉手轻挥。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法力涌去,瞬间將那主播连同他的直播设备包裹,远远送出了数万里之外,並留下一道禁制: “今日之事,不得再提,好自为之。” 灵境直播画面,戛然而止。 最后传来的,是那主播劫后余生般带著哭腔的传音: “咳……咳咳……感谢各位道友的打赏……主播……主播先停播跑路了!有缘再见!” 隨即,连结彻底断开。 评论区留下一片意犹未尽的嘆息和调侃,但很快,关於“圣人亲临处置劣徒”、“截教门风大整顿”的討论,以更猛烈的势头席捲了整个荒信道友圈和洪音话题。 山谷中,龟灵圣母看向那半死不活的虎妖弟子,又看向面沉如水的师尊,小心开口道: “师尊,此地不宜久留,不若先回碧游宫,再……” 她话未说完,通天已然抬手。 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那虎妖弟子连同他身周丈许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切割下来,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通天袖中。 通天甚至没有看两位弟子一眼,一步迈出,身影已然消散在原地。 龟灵与金灵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和无奈。 “召集赵公明师弟、三霄师妹,还有……”金灵顿了顿, “將多宝师兄和无当师姐也从禁闭中请出来吧。隨侍七仙……也必须到场。” 碧游宫,通明殿。 此地乃教主平日召集核心弟子议事之所,今日气氛却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殿內由整块北冥玄玉雕琢而成的宝座之上,通天教主静坐其上,双目微闔,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单调而压抑的“篤、篤”声。 殿下,那虎妖弟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抬头看一眼宝座的勇气都没有。 他周身法力已被彻底封禁,与凡俗野兽无异。 大殿两侧,人影肃立。 左侧是以多宝道人、金灵圣母、龟灵圣母、无当圣母为首的內门亲传及隨侍七仙。 右侧则是以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为首的外门菁英及诸多重要长老、执事。 几乎所有截教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都被召到了殿中。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心悸的沉默,只有通天教主手指叩击玉座的轻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道心上。 多宝道人深吸一口气,越眾而出,对著那虎妖弟子厉声喝道:“大胆孽障!你胆敢……” “够了。” 通天教主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直接打断了多宝的话。 多宝身体一僵,躬身退了回去。 通天甚至没有睁眼,只是淡淡道:“將他押入后山『戮仙剑崖』,以剑气锁其神魂,听候发落。” 两名值守的金仙侍卫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將瘫软的虎妖弟子拖了出去。 殿门开合,带进一丝微凉的风,却吹不散殿內凝重的氛围。 直到殿门重新闭合,通天教主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下每一个弟子,从多宝、金灵,到赵公明、三霄,再到低著头、身躯微微发颤的隨侍七仙。 忽然,他嘴角扯出一丝极其怪异、近乎自嘲的笑容。 “呵呵……” 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大殿中迴荡,带著令人心头髮寒的冷意,“好啊,好啊。” 他重复了两遍,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剑:“我截教真是人才济济,威震洪荒啊!” “今日洪音上的直播,你们都看了吗?”他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趣事, “若是没看,本座倒可以给你们复述一番。 一个我截教的外门弟子,修为不过真仙,便可在荒山野岭,借我截教之威,强取豪夺,视散修性命如草芥, 更口出狂言,说什么『师傅的师傅都是这么起家的』!” “哈哈!”他笑声转厉, “好啊!真是给我截教长脸!给我通天长脸啊! 將我『有教无类』之道,践行得如此『淋漓尽致』!”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骤然射向站在隨侍七仙首位的金光仙。 “嗯?” 通天嘴角那丝怪异的笑容倏地收敛,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 “金光仙,你说,这好不好啊?” “噗通!” 金光仙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教……教主息怒!弟子……弟子疏於管教,御下不严,竟让门下出此孽障,败坏教誉! 弟子有罪!万死难辞! 还请教主给弟子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弟子定当严查门下,肃清风气,绝不姑息!” 他冷汗如雨,顷刻间打湿了身前的玉砖。 那虎妖弟子,正是他金光仙一脉的徒孙辈! 这时,站在金光仙身旁的长耳定光仙,眼珠急转,也连忙跟著跪下,却开口劝道: “教主息怒!教主息怒啊! 此事固然是我教弟子行为有失,但如今外界居心叵测之辈眾多,借这洪音之便,肆意造谣抹黑我截教,败坏我教亿万年清誉! 当务之急,依弟子愚见,应是先澄清谣言,正本清源,稳住教运,至於內部惩戒,可徐徐图……” “造谣?” 通天教主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长耳定光仙的话。 他缓缓从玄玉宝座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伏在地的隨侍七仙,目光最终定格在长耳定光仙那因紧张而微微抖动的长耳上。 他的脸上再无半点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寒与失望。 “没有吧。” 通天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得可怕,却字字如万钧重锤,砸在每一个弟子心头, “我截教,本就是那强取豪夺、仗势欺人之辈,何须他人造谣?” 他微微俯身,盯著长耳定光仙,一字一顿地问道: “长耳——你,好好给本座说一说,这些年,你们隨侍七仙,究竟都是干什么吃的?” 第160章 权柄暗易,各怀鬼胎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权柄暗易,各怀鬼胎 长耳定光仙伏跪在地,感受著那如实质剑锋般的目光刺在自己背上,心中惊涛骇浪,却强自压下。 他深吸一口气,长耳微微摆动,抬起头时面上已换上一副恭谨中带著些许忧虑的神情。 “回教主,” 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似乎经过精心调整, “弟子这些年,一直秉承教主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 竭力辅助金灵、龟灵两位师姐打理教务,协理內外,梳理纷爭。 金光师弟…… 想来定是因近年教务繁杂,一时疏忽了对座下弟子的管教,以致出了这等孽障。” 他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向通天: “金光师弟追隨教主亿万载,忠心耿耿,劳苦功高, 弟子斗胆,恳请教主念其多年苦劳,予其一次戴罪立功、肃清门下的机会。” 一旁的龟灵圣母听到长耳定光仙想要祸水东引,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正欲开口斥。 然而她尚未出声,通天教主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 “我给他机会——” 通天缓缓从宝座前踱步而下,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他目光扫过跪地的隨侍七仙,又掠过两侧肃立的诸多弟子, “谁给我截教机会?”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一个真仙境的外门弟子,便敢口出狂言,视教规如无物,视洪荒同道如草芥! 今日若非被那灵境直播公之於眾,他还在借著截教声名为非作歹。 甚至……是尔等,尔等是否也早有类似行径,只是未被发现?!” 最后一句,声如雷霆,震得殿內灵光摇曳,不少修为稍浅的弟子脸色发白。 长耳定光仙却似早有准备,再次深深拜伏,语气愈发恳切: “教主息怒!正因如此,弟子以为,此劫看似危局,实则是天赐良机!” “哦?”通天停下脚步,目光重新落在长耳身上, “说下去。” 长耳定光仙精神一振,直起身来,虽仍跪著,却挺直了脊背。 “教主明鑑! 往昔洪荒信息闭塞,各教行事多在不言之中,纵有瑕疵,亦可缓缓调理。 然自青帝圣人创『天缘万灵阵』,洪音、荒信风行,万事万物皆在眾生眼下,再无隱秘可言。 此诚为我截教带来巨大压力,许多积弊因此暴露,以致声誉受损,气运微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著某种精明的光芒: “然祸福相依!此番直播风波,固然將我教弟子劣行公之於眾, 却也同时將教主您—— 圣人亲临、明察秋毫、严惩不贷的无上威仪与公正之心,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整个洪荒面前!” 他越说语速越快,显然对此思考已久: “如今洪荒万灵,通过那直播,亲眼所见教主雷霆震怒,亲眼所见圣人秉公执法! 此乃何等直观、何等有力的证明? 证明我截教绝非藏污纳垢之地,证明通天圣人绝不容忍门下作恶!” “只要我们稍加引导,” 长耳定光仙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蛊惑, “便可化此劣势为优势!教主当眾擒拿劣徒,此事已有目共睹。 接下来,我们只需在荒信、洪音之中,雇一批善於言辞的同道, 將此事的『重点』从『截教弟子作恶』,悄然转变为『教主圣明无私、法不容情,纵是自家外门弟子犯事,亦亲自出手严惩』!” “我们要让整个洪荒看到、听到、相信: 在我截教,无论是谁,无论身份高低, 只要触犯教规,为祸洪荒,即便是最微末的外门弟子,也会被施以最严厉的惩处! 此等门规,此等气度,洪荒哪家教派能有? 此乃彰显我截教规矩森严、教主英明神武之绝佳时机!” 他略微停顿,给通天和眾人消化的时间,隨即补充道: “如此一来,不但可平息物议,更能藉此风波,重塑我截教的崭新形象! 些许污名,顷刻间便可转化为无上清誉! 外界只会感嘆我截教管教之严,敬畏教主之威,再无人敢轻易以偏概全,詆毁我教! 这,便是化腐朽为神奇之道!” 一番话,洋洋洒洒,从危机分析到舆论引导,再到形象重塑,竟颇有章法。 如果李缘听到此话必然感嘆:“这还真是个人才啊!玩网络玩得挺六啊!” 而殿中不少弟子听了,原本沉重的心情竟也鬆动了几分,觉得似乎……真有可行之处? 通天教主静静听著,脸上冰寒之色未褪, 但眼中翻腾的怒焰却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 不得不承认,长耳定光仙这番话,切中了要害,也提供了一个当下看来最务实、最能挽回局面的解决方案。 然而,教中积弊,岂是一次危机公关就能根除? 他缓缓走回玄玉宝座前,转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长耳所言,不无道理。” 通天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威严,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暴怒, “此事的后续,便按此思路处置。 金灵、龟灵,此事由你二人协同长耳,妥善引导荒信、洪音中之言论,务必將风向扭转。” 金灵圣母与龟灵圣母同时躬身:“弟子领命。” 龟灵在低头时,与金灵交换了一个眼神,均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凝重与无奈。 “但是——” 通天语气陡然加重,一股比之前更加森严浩大的圣威笼罩大殿, “这並非意味著,教中旧疾便可轻轻揭过!” 他目光锐利如剑,直刺人心: “自即日起,截教上下,展开彻底清查!凡有仗势欺人、强取豪夺、败坏门风、因果深重者,无论身份,无论修为,一律严惩不贷! 多宝、无当,你二人从禁闭中出来,协助梳理教务,重订门规细则!” 多宝道人与无当圣母出列,躬身应诺。 多宝脸上没什么表情,无当眼中则闪过一丝复杂。 最后,通天目光定格在长耳定光仙身上,那目光深沉难测: “长耳定光仙,你既对教中弊病与处置之法颇有见解, 此番清查,便由你暂领『监察使』之职,负责稽查、检举、覆核诸事,直接向本座稟报! 望你……不负本座所託。” “监察使”三字一出,殿中微微一静。 这虽非固定职司,但权力显然不小,尤其是在这风口浪尖之时。 长耳定光仙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震,隨即以更大的幅度拜伏下去,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激”: “弟子长耳,定不负教主信任!必竭尽所能,肃清教內,匡正风气,以报教主天恩!” …… 通明殿议事终於结束。 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眾弟子鱼贯而出,许多人脸上都带著如释重负又心事重重的复杂表情。 殿外云台,四大亲传並未立刻离去。 无当圣母看了一眼陆续远去的弟子们, 又望了望在隨侍七仙簇拥下、正与几位外门长老交谈、意气风发的长耳定光仙, 沉默片刻,轻轻嘆了口气,化作一道清光逕自离去,並未与多宝、金灵、龟灵多言。 多宝道人站在云台边缘,面色沉鬱。 他看著长耳定光仙那儼然已成为焦点的身影,又想起自己如今尷尬处境—— 首徒之名尚在,实权却已大不如前,甚至还需“戴罪立功”……一股混杂著鬱闷、不甘、恼怒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甩袍袖,冷冷哼了一声,转身便朝著自己宫殿方向疾步而去,背影都透著寒意。 金灵圣母与龟灵圣母並肩而立,望著多宝离去的方向,又看向那边谈笑风生的长耳定光仙。 “我们这位长耳师弟,倒是晋升得快。” 金灵圣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话语中的意味,身旁的龟灵自然明白。 龟灵圣母目光微冷:“监察使……权柄不小。” 正说著,长耳定光仙似乎结束了与长老的交谈,领著隨侍其余六仙朝这边走来。 见到金灵、龟灵,七人立刻停下脚步,整齐行礼,姿態恭谨: “见过两位师姐。” 长耳定光仙脸上洋溢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有新得重任的振奋,又保持著对师姐的尊敬: “二位师姐辛苦。日后清查事务,还望师姐们多多提点。” 金灵圣母看著他,忽然淡淡一笑,语气有些微妙: “不敢当。师弟如今是监察使,身负教主重託,秉公执法便是。 何须我等提点?只望师弟……真能不负师尊信任,公正处理才好。” 长耳定光仙笑容不变,连连点头: “师姐教诲的是!公正执法,乃是本分,长耳定当谨记,绝不敢有丝毫偏私!” 龟灵圣母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份不安越发清晰,却也知此刻不宜多言,只道: “既如此,我们便不多打扰了。师弟新职,想必事务繁忙。” “师姐慢走。”长耳定光仙拱手相送,礼仪周全。 待金灵、龟灵二人化作流光离去,长耳定光仙脸上的恭谨笑容才缓缓收敛,转身看向身后六位同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得色。 眾人心情愉悦,一同驾云往隨侍七仙平日聚议的洞府而去。 进入洞府,开启禁制,隔绝內外。 长耳定光仙还未稳住身形,其余六人便围拢过来,脸上也大都带著喜色。 金光仙揉了揉还有些发软的膝盖,凑上前低声道: “师兄,这次……我可是结结实实跪了一遭,门下还折了个徒孙……” 长耳定光仙哈哈一笑,拍了拍金光仙的肩膀: “师弟放心!你的付出,师兄岂能不知?放心,日后自有补偿,定让师弟满意!” 他环视其余五人, “此番能成,也离不开诸位师弟暗中配合,稳住各自门下,未在此时出乱子。功劳,大家都有!” 乌云仙、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金箍仙、毗卢仙纷纷露出笑容,低声恭贺: “恭喜师兄!得此要职!” 金光仙立刻寻了蒲团坐下,长舒一口气,脸上再无半点惶恐,反而带著算计得逞的笑意: “师兄,此番当真是兵行险著,却也妙到毫巔! 略施苦肉计,捨去一个不成器的徒孙,便换来这『监察使』的权柄,这买卖,实在划算!” 乌云仙沉吟道:“只是……教主那里,是否会起疑?” 长耳定光仙在首座坐下,把玩著一枚灵玉,眼中精光闪烁: “疑?自然会疑。但正因为他疑,才更要以此职试探我等, 也借我等之手去整治那些他早已不满却不便亲自出手的弟子。 我等只需在前中期,真真切切地抓几个典型,办几件漂亮的案子,將这『监察』之名坐实了,做出些成绩给他看。”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阴冷: “更何况,如今截教这摊子,积弊已深,关係盘根错节,哪里是那么容易釐清的? 这『监察使』,看似风光,实则是坐在火山口上。 办得轻了,教主不满;办得重了,得罪的人太多。 这其中的分寸……呵呵,正是我等於中取事、培植势力的大好时机。” 灵牙仙问道:“师兄,那眼下我们该如何行事?” 长耳定光仙收敛笑容,正色道,只是那语气听起来总有些阴阳怪气: “自然是遵照教主法旨,好好『整改整改』教內风气啊!” 洞府之中,响起几声低沉而会意的笑声。 禁制光芒流转,將一切谋算与野心,牢牢锁在这方寸之间。 第161章 洪荒认证,舆论翻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洪荒认证,舆论翻盘 自“洪音直播事件”后不过数月,荒信、洪音两大平台上一个独特的现象引起了洪荒万灵的注意。 一些影响力颇大的东西出现,一个极为简洁却蕴含无上道韵的印记—— 那是一个由三道交织的青色流光构成的徽记,流光中隱约有“方丈”二字道纹沉浮。 拥有此印记的帐號发言时,其言论会自动附著一层淡淡的清辉,显得格外醒目。 这徽记,被灵境眾生称为“方丈岛认证”。 而第一个获得此认证的势力帐號,赫然便是—— “截教通天”! 认证信息清晰显示: “洪荒玄门截教·圣人道统,方丈岛官方认证”。 此认证一出,瞬间在灵境中掀起不小波澜。 这意味著,此后以此帐號发布的一切信息,皆可视为截教官方意志的体现,其权威性与那些普通修士、妖族乃至大能的个人帐號截然不同。 起初,其余大教、妖族残余势力乃至四海龙宫等,对此並未太过在意,只当是截教为挽回顏面搞的新花样。 毕竟,圣人道统,何须在如此“新奇玩意儿”上刻意彰显?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获得认证的次日,“截教通天”帐號在洪音平台发布了第一条动態。 不是讲道,而是一段精心录製的“灵境留影”。 留影之中,场景正是碧游宫通明殿外云台。 长耳定光仙身著监察使袍服,面容肃穆,对著留影阵法深深一揖,声音沉痛而恳切: “洪荒诸位道友,同道。 近日,有关我截教弟子仗势欺人、强夺灵根之事,令我截教亿万年清誉蒙尘。 此事,確为我截教监察不力、门规执行存在疏漏所致。 教主通天圣人闻之震怒,已亲自出手,將涉事劣徒擒拿,打入后山戮仙剑崖,受剑气穿魂之苦,以儆效尤!” “然,经教主亲自严查,此事背后,恐非简单弟子顽劣。” 长耳定光仙话锋一转,眼神锐利, “极可能有居心叵测的內奸还有一些叛徒,刻意诱导, 意在败坏我截教气运,离间我教与洪荒万灵之情谊! 此等行径,歹毒至极,为我截教上下所共愤!” “为此,教主特颁法旨: 自即日起,截教上下展开前所未有之大清查,由吾暂领『监察使』之职,直接对教主负责! 凡有违教规、败坏门风、勾结外敌者,无论身份,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我截教『有教无类』之道,乃是为洪荒万灵开一线生机,绝非藏污纳垢、纵容罪恶之由!” “藉此机会,吾亦愿重申我截教教义: 截取天道一线生机,泽被洪荒有情眾生。教规森严,法不容情;內修道德,外行仁义。凡入我门者,当谨记此训。 我截教,始终是守护洪荒、教化万灵之玄门正统!” “最后,我代表截教,向因此事受到影响、受到惊扰的洪荒同道,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我教必將刮骨疗毒,重塑清风!” 留影到此结束。画面中长耳定光仙那痛心疾首又斩钉截铁的姿態, 通过灵境阵法,清晰传递给了每一位观看者。 此留影一出,灵境先是短暂沉寂,隨即炸开了锅。 许多原本对截教观感不佳、或持冷眼旁观態度的大能、散修,初看时心中嗤笑: “哼,做戏罢了!几句漂亮话就想洗白?” 长耳定光仙及其麾下筹备多时的“舆论引导”力量,立刻开始运作。 没有管那些谩骂声,而是去僱请了数位在洪音平台已有不小人气、粉丝多为中低层修士和妖族的主播。 自己也让截教弟子匿名上传视频。 这些主播和匿名视频,开始在各自的“讲道台”或“道友圈”中,“偶然”谈起此事。 “要我说啊,这事得看本质。” 一位以点评洪荒时事著称的兔妖主播,晃著长耳,对著留影阵法侃侃而谈, “那虎妖弟子作恶,是事实。但通天圣人得知后,是不是亲自出手抓人了?是不是立刻严惩了?是不是当眾宣布要彻底清查了? 这態度、这效率、这力度,洪荒哪个大教能做到? 起码说明,截教顶层,是乾净的,是容不下沙子的!这就难能可贵!” 另一位人族散修出身、粉丝眾多的“修行心得分享”主播则感嘆: “內奸叛徒?细思极恐啊!若真如监察使所言,是有人故意搞坏截教名声,那这水就深了。 截教这是被人盯上了啊!咱们这些底层散修,有时候也得擦亮眼,別被人当了枪使,平白得罪了圣人道统。 再说了,截教『有教无类』,確实给了许多跟脚不佳的生灵一条路,这份功德,不能因为几个害群之马就全否了。” 还有主播直接对比: “看看,人家截教至少敢公开认错,敢立下规矩严查。 有些势力,门下弟子干了啥齷齪事,藏著掖著还来不及呢!这格局,高下立判!” 这些言论,看似客观分析,实则极具倾向性,且精准地迎合了灵境中数量最为庞大的群体—— 凡人与底层修士。 这些生灵,修为不高,见识有限,心思相对单纯,极易被情绪感染,更有强烈的从眾心理。 他们平日里哪有资格接触圣人道统的“高层动態”? 如今通过洪音,不仅能“亲耳听闻”圣人法旨,还能看到“监察使”如此“诚恳”的道歉和“强硬”的整顿决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参与感”和“被重视感”油然而生。 “圣人英明!” “截教敢作敢当,是条汉子!” “支持严查內奸!还截教清白!” “我就说嘛,通天圣人那么厉害,怎么会纵容弟子胡来,果然是有坏人搞鬼!” 这些类似的言论,开始如野火般在无数底层修士聚集的“道友圈”、评论区蔓延。 他们或许不懂高深道法,但最朴素的是非观和崇拜强者的心理,在此刻被充分调动起来。 截教,从一个“纵容弟子行凶”的负面形象,迅速转变为“被陷害的受害者”兼“勇於自纠的模范势力”。 那些零星的理性的反驳截教此番操作的声音,瞬间被这浩荡的“民意”狂潮淹没。 任何质疑的言论下,立刻会涌来无数驳斥甚至谩骂: “你谁啊?有截教监察使懂?” “见不得截教好是吧?是不是你就是內奸?” “截教都道歉严查了,你还想怎样?” 更关键的是,由於李缘所创“天缘万灵阵”对个体隱私的极致保护。 除非如鸿钧那般半步“常天难”、能强行窥破阵法本源的无上存在, 否则即便是其他天道圣人,也无法通过灵境直接追溯、锁定发言者的真实身份跟脚 这也导致这些“拥护者”和“反驳者”的骂战可以毫无顾忌,愈演愈烈,却不会引来现实的报復。 这反而让“拥护者”们更加肆无忌惮,声势滔天。 短短旬月之间,灵境舆论风向,竟真的被彻底扭转! “截教通天”帐號的“道友圈”关注数量呈爆炸式增长,其中八成以上都是这些狂热的底层拥护者。 甚至有不少散修、小妖,因此事对截教產生好感,主动前往金鰲岛或各地截教道场,请求拜入山门。 虽然其中良莠不齐,但也確实为截教补充了一批新鲜的、相对“乾净”的血液。 这一系列眼花繚乱的操作和惊人的效果,彻底震动了洪荒各大势力高层。 崑崙山玉虚宫,元始天尊看著眼前水镜中显示的灵境热闹景象,眉头紧锁,半晌不语。 他座下白鹤童子小心翼翼地道:“老爷,这截教……怎会如此?” 首阳山八景宫,太上老君轻抚长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对玄都大法师道: “通天师弟门下,何时出了这等善於操弄眾生心念之辈? 此法……虽非正道,却著实有效。” 西方灵山,接引道人面色疾苦更甚,对著身旁脸色变幻不定的准提嘆道: “师弟,你看这……舆论之威,竟至於斯?这李缘道友所创之阵,影响愈发深远了。” 女媧宫中,女媧娘娘饶有兴致地看著洪音上的热闹,轻笑自语: “这长耳兔子,倒有几分机智,可惜心术不正,通天师兄可要小心啊!” 龙凤麒麟三族,妖族遗脉、各方散修大能联盟傻眼了! 不是,大家都把洪音当消遣,你截教这么搞是吧? “快!立刻准备厚礼,选派机灵弟子,前往方丈岛,申请那『官方认证』!” 类似的命令,在洪荒各处不断响起。 没有人愿意在即將到来的“灵境时代”落於人后,丧失话语权。 第162章 独步混元,问道无极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独步混元,问道无极 方丈岛,静室门户无声开启。 李缘自闭关中缓步而出,青袍曳地,周身道韵圆融无暇, 比之闭关前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 他刚刚踏出静室,便感知到仙岛外围禁制处传来的不同寻常的“嘈杂”—— 並不是声音,而是无数道强弱不一、带著明显目的性的神念, 他们正试图与岛上的认证阵法核心建立联繫, 其中还混杂著各色宝光、灵材波动,儼然一副“送礼排队”的景象。 他心念微动,因果法则悄然流转,顷刻间便將这段时间洪荒灵境中发生的一切, 包括截教认证、舆论翻盘、长耳定光仙的操作,以及隨之而来的各方势力反应,尽数瞭然於胸。 理清前后因果后。 “呵呵,”李缘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岛外喧囂,看到了碧游宫中那只正意气风发的长耳兔子, “这长耳定光仙,心术虽偏,权谋机变倒確有几分手段。 只可惜,格局终究小了些,心术又不正, 只知玩弄人心於一时,借势而不知造势,终是旁门左道,上不得真正台面。” 他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些琐事。 此番短暂闭关,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將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天的境界彻底稳固夯实,达到混元圆满。 而且他终於开始真正著手参悟“无极三难”中的第一难——常天难了。 此难哪怕是鸿钧藉助三道循环看清了常天难的迷雾也进境缓慢。 但对於常天难,李缘已有了些许朦朧的眉目,正需寻一契机,將其从“眉目”化为切实可行的“道路”。 静立片刻,李缘望向无尽虚空,心潮起伏。 他走的是以力证道、统御多重法则的混元之路。 此路走到尽头,欲要再进一步,窥探那“混元无极”的玄妙, 其难度与鸿钧这等合身天道的圣人相比,可谓截然不同,各有优劣。 难处在於李缘不能像鸿钧基於洪荒天道,身合大道权柄,又恰逢自己推动“三道循环”圆满, 藉此无上机缘,鸿钧方能以天道为镜,映照己身,从而相对清晰地“看清”自己个体常天难的本质。 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借天地大势洞察自身局限。 而李缘,乃至一切走混元之路者,无此依凭。 一切都需要依靠自身对混沌本源、对万千法则的领悟,去摸索,去试错,去独自开闢一条前人未曾走过的超脱之途。 如同在无边黑暗中,独自寻找那一缕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微光,其艰辛与渺茫,难以言表。 易处亦在於此,李缘等混元大罗正是因为根基全系自身, 以力证道的混元大罗,其道基之扎实,对混沌虚空中游离法则的感知之敏锐,远非依託天道的圣人所及。 他们是独立的“个体户”,虽无靠山,却也了无牵掛,不受制於某一方天地的兴衰。 更重要的是,潜力无限。 一方天地的潜力终究有其上限,若洪荒未来潜力耗尽,或遭逢不可抗之大劫而衰落, 天道圣人的实力、境界乃至存在本身都可能隨之受损、跌落, 甚至如鸿钧先前那般,被天道彻底同化、失去自我。 而混元大罗,逍遥自在,可隨意穿梭诸天,汲取不同世界的法则养分,其道途之上限,理论上是无穷的。 若无李缘促成三道循环,为洪荒打开升维之门, 鸿钧终其一生,恐怕连挣脱天道束缚都难,更別提看清“常天难”的本质了。 而且以力证道最大的优势便是实力! 尤其是像李缘这般,修的是顶尖法则,又是以多重证道法证道!更有混沌珠这样的强大法宝的顶尖混元大罗。 李缘如今,在混元大罗金仙这一层次中,已然是毋庸置疑的独一档存在。 寻常初入混元者,在他面前恐怕走不过三招两式。 即便是那些老牌的混沌魔神转世、或以特殊法门成就的混元,也难与他抗衡。 但即便如此, 若与现今已半步踏入“常天难”的鸿钧一战, 李缘自忖,凭藉自身多重底蕴与內世界之力,周旋招架抵挡应无问题,不至於被轻易镇压。 也许还可以找到机会遁逃。 但,也仅止於此了。想要战而胜之,绝无可能。 混元大罗与“混元无极”之间,看似只差一步,实则是生命层次与认知维度的天堑。 其差距之大,甚至比凡俗生灵与天道圣人之间的差距还要辽阔、还要本质。 那是“有”与“无”、“存在”与“超越存在”的根本区別。 鸿钧如今,只是“看清”了常天难,尚未真正“度过”。 可即便如此,他已开始触及那个层次的些许特质,其手段、其威能,已非任何混元大罗可以度量。 李缘能想到的对抗,也不过是凭藉自身积累的特殊性,勉强在他手下支撑一段时间罢了。 除非李缘也能看清属於自己的『常天难』,找到他那条混元之路对应的『自证不存』之法。 到了那时,局面將彻底逆转。 同处於窥见“无极”门径的层次,就不是能否抗衡的问题了,而是全方位的超越与压制。 思绪既定,李缘不再犹豫。 他並未像往常那样出关处理琐事,或是继续在静室中枯坐参悟。 到了他这般境界,单纯的闭关冥思,对突破“常天难”这等关卡,效果已微乎其微。 他需要更直接的,更本质的感悟。 一步踏出,李缘的身影已从方丈岛上消失。 下一刻,他直接出现在了洪荒世界胎膜之外,那片浩瀚无垠、亘古死寂的混沌之中。 狂暴的混沌气流汹涌而来,在靠近李缘身周三丈时,便自然平息、分化,化作温顺的混沌灵气,被其內世界悄然吸收。 他就这样,孤身一人,步入了这孕育了无数世界、也埋葬了无数神魔的终极之地。 几乎就在李缘踏入混沌的同一剎那。 紫霄宫中,一直於云床上静坐参悟的鸿钧道祖,缓缓睁开了双眸。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紫霄宫壁,穿越了无尽混沌,落在了李缘离去的方向。 “还是……踏出这一步了么。真快啊。” 鸿钧低声自语,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沉默片刻,鸿钧重新闭上双眼。 但这一次,他周身流转的玄奥道韵,似乎比之前更加幽深、更加急促了几分。 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因李缘的这次行动,而悄然落在了他的肩头。 这位道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加速对“常天难”、对“无极之境”的参悟。 第163章 混沌真空,无之意境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混沌真空,无之意境 一步跨出洪荒胎膜,李缘並未在狂暴的混沌气流中多做停留。 他心念微动,身形在无尽灰濛中几次闪烁,便已出现在一片相对稳定的奇异区域。 这里,正是如今洪荒与他內世界重要的供能基地,“混沌中转站”。 李缘神念扫过,確认中转站阵法运行平稳,几个充当“阵灵”的傀儡童子也在按部就班地维护。 他没有惊动它们,只是略作停留,检查无误后,身影再度淡化,朝著混沌更深处进发。 越往深处,混沌之气越发狂暴无序, 顏色也从灰濛逐渐变得深沉斑驳,时而泛起吞噬一切的黑暗,时而爆发出撕裂虚空的乱流。 这里是真正生命的禁区,即便是大罗金仙,若无至宝护身,在此也撑不过一时三刻。 唯有那些诞生於混沌、適应了这种极端环境的诡异存在才能生存——比如李缘的老朋友混沌兽。 这些形態各异、大小不一的混沌生灵,没有灵智,只有吞噬与毁灭的本能,其身躯便是最精纯的混沌法则与能量的聚合物。 对寻常修士是致命威胁,对李缘的內世界而言,却是上佳的“资粮”。 途中,遭遇数波混沌兽的袭击。 有体大如星辰、皮糙肉厚、张口便能吞噬一片混沌区域的“吞星兽”;也有形如鬼魅、聚散无形、专门侵蚀神魂的“幽影魔”。 李缘並未动用灵宝,只是並指如剑,或拳掌轻挥,因果牵绊,时空凝滯,诸般法则信手拈来。 往往只是一个照面,这些足以令准圣头疼的混沌凶兽便身躯崩解,化作最本源的混沌精气与零碎的法则碎片, 都被他身后悄然张开的內世界入口尽数吞噬、消化、吸收,成为內世界演化成长的养分。 如此前行不知多远,洪荒的坐標感应已变得极其微弱。 终於,李缘停了下来,目光投向前方一片极为怪异的区域。 那里,是一片绝对的“空”。 没有顏色,没有声音,没有物质,甚至连狂暴的混沌气流都消失了。 它是一个直径约莫百万里的完美球形区域,边界清晰得诡异,外面是沸腾汹涌的混沌,里面却是一片死寂的虚无。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任何信息留存,连最基本的时间与空间感在此都变得模糊曖昧。 这正是混沌中一种极为罕见又自然形成的奇观——混沌真空区。 其成因,是混沌中那些属性完全相斥、达到极致的混乱法则,在某种难以復现的巧合下瞬间接触、湮灭,爆发出难以想像的排斥之力,將区域內一切物质、能量乃至法则“清空”。 更巧的是,爆炸最外缘的残余属性恰好与外围的混沌之气形成一种动態的平衡与抵消, 如同一个无形的屏障,维持著这片“空”的存在。 混沌无垠,每时每刻都有难以计数的法则在碰撞、湮灭、新生, 因此,这种真空区虽然形成概率极低,但在广袤的混沌中,也不算太过罕见。 只是它们往往位置飘忽不定,存在时间也长短不一。 李缘静静悬浮在这片“空”的边缘,感受著那绝对的虚无。 这里,连“存在”本身都显得稀薄。 没有光,没有暗,没有冷,没有热,甚至没有“有”与“无”的清晰界限。 一切认知、一切感知、一切定义,在这里都失去了参照。 “常天难……” 李缘低声自语,眼中却泛起一丝明亮的光彩, “需自证不存……” 他寻求的,正是这样一种环境。 一个可以暂时剥离一切外在干扰、法则依凭、认知框架的“绝对空白”之所。 在这里,他可以更清晰地审视自身的存在本质,思考“李缘”这个个体,在追寻那超越一切、涵盖一切的“无极”大道时,究竟扮演著何种角色? 是必不可少的基石,还是……终究需要褪去的“旧壳”? 没有犹豫,李缘一步踏入了这片混沌真空区。 剎那间,仿佛与整个世界、与所有联繫都被切断。 外界的混沌、遥远的洪荒、体內的力量、甚至“思考”这个行为本身,都仿佛变得遥远而虚幻。 他悬浮在这片“无”的中央,闭上了双眼,不再依靠视觉,不再依靠神念,而是將全部的心神,沉入对自身存在最本源的內观, 沉入对“常天难”那玄之又玄的意境的追寻之中。 混沌无声,真空寂然。 唯有问道之心,於绝对虚无中,试图叩响那扇通往“无极”的縹緲之门。 第164章 真空问道,自在为常天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真空问道,自在为常天 兜兜转转,岁月在混沌中失去了意义。 李缘已记不清自己在这片无垠的灰色中跋涉、寻觅了多少个元会。 他追寻著混沌真空区的踪跡,从一个“空”跃迁至另一个“空”, 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地沉入那绝对的虚无,试图剥离一切,触摸那“自证不存”的玄妙门槛。 百个元会?或许更久。 时间的流逝对此刻的他而言,只意味著尝试次数的累积,以及一份越来越清晰的困惑。 起初,他以为关键在於“放下”——放下力量,放下认知,放下“李缘”这个身份所附带的一切。 在真空区中,他確实做到了。 他收敛所有神通,平息道果波动,甚至尝试让神念彻底沉寂,仅留一丝最本源的真灵意识,去体会那纯粹的“无”。 有那么一些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融入了虚无,个体边界模糊,存在感稀薄如烟。 然而,当他试图將这种状態稳固,並以此为基点去叩问“常天难”时,异变陡生。 越是专注地“思考”如何“不存在”, 那“思考”本身,反而如同一枚投入绝对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愈发清晰、愈发强烈的“存在”涟漪。 “我在思考不存在”——这个念头本身,就顽固地確立了一个思考主体“我”的存在。 他越是剖析“自证不存”的可能性与路径,属於“李缘”的认知框架、逻辑体系、道途积累,便越是鲜明地从虚无背景中凸显出来,如同黑暗中最醒目的光点。 无数次尝试,无数次亦如此。 李缘来到新的混沌真空之前,这是他找到了第1674个混沌真空区。 他继续进入其中,继续参悟虚无意境。 他並未感到焦躁。 漫长道途锤炼的心境,早已坚韧如混沌神铁。 失败未曾动摇其志,反而让他更加专注地审视每一次“失败”的原因。 “是我想错了方向么?” 真空区中,李缘的真灵意识如同一面明镜,映照著自身的困惑, “还是鸿钧道友……有所保留?” 这个念头刚起,便被他自行否定了。 以鸿钧的胸怀气度,加之当时欠下的莫大因果, 二人论道时那份纯粹的超脱追求,他绝无可能在此等根本大道上刻意隱瞒或误导。 况且,李缘自身对大道本源的感知也明確无误地告诉他, “常天难”的核心,確与“自证不存”相关。 但是…… “不!不对……不是『证明』。” 真灵之光微微摇曳,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 “若是需要『证明』,那本质上仍是一种『有为』,一种基於逻辑和认知的『操作』。 而在混沌真空区中,逻辑、时空、因果 这些『证明』所依赖的基石,本身就不存在,或者说处於一种未被定义的混沌態。” 他回想起自己在真空区中的体验。 当他彻底沉寂时,確实能短暂地“不存在”—— 不是死亡或湮灭,而是个体性、特殊性暂时消融於虚无背景中,连“证明”这个行为都无从发起。 “我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於那虚无中『完成』了『自证不存』。但我並未因此成就『常天难』。” 问题出在哪里? 真灵意识陷入更深的沉思。 洪荒宇宙,乃至混沌大道,似乎总遵循著某种深邃的平衡法则。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古老的箴言在心间流淌, “世间万物,显化对立,却又超越对立,並非简单非黑即白……” 一道灵光,如混沌初开的第一道霹雳,骤然照亮了迷思! “我明白了!” 真灵之光剧烈震颤,並非激动,而是一种洞悉本质的澄明, “真正的『常天难』,其关键或许並非『证明自己不存在』, 而是成为那个无需证明、本身即包容『存在』与『不存在』这一对看似矛盾状態的…… 『悖论』本身!” “无极之境,超越一切定义,包容一切可能。 它自然也包括了『逻辑』与『非逻辑』,『存在』与『非存在』的矛盾统一。 试图用『证明不存在』这种尚在逻辑框架內的行为去抵达超逻辑的『无极』, 本身就是缘木求鱼!水中捞月!” “常天难的『自证不存』,或许並非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 而是一种需要领悟並融入的『状態』, 一种自身既是『有』又是『无』,既是『此』又是『彼』,既『確定』又『不確定』的,超越一切二元对立的自在悖论態!” 想通此节,豁然开朗! 先前所有的困惑、所有的矛盾感,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一直试图用“减法”达到“无”,却忘了“无极”是“有”与“无”的源头与归宿, 它本身即是圆满,无需减,也无需加,需要的是一种根本视角的转换。 李缘的真灵意识不再执著於在真空区中寻觅答案。 他心念一动,身影已然从当前的真空区中消失,直接出现在外界狂暴的混沌气流中央。 这一次,他没有前往任何特殊的区域,也没有布下任何防护。 他就这样静静地、毫无防备地盘坐在混沌之中。 心念彻底放鬆,不再刻意收敛气息,也不再主动运转法力抵御。 狂暴的混沌气流瞬间汹涌扑来,足以撕裂星辰、侵蚀法则的混沌能量衝击著他的身躯。 然而,李缘以力证道、歷经无数劫数锤炼的混元神躯,其本质早已超脱寻常物质概念。 混沌之气冲刷其上,竟如同涓涓细流衝击万古神山, 除了激起些许能量涟漪,根本无法渗透分毫,更別说造成伤害。 他並非在“承受”混沌,而是以一种绝对的“自在”,存在於混沌之中。 渐渐地,奇异的变化开始发生。 以李缘盘坐之处为中心,明明没有任何法力或法则波动的跡象, 周遭的混沌之气却开始自发地、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运动。 它们並非被排斥,也非被吸引,而是仿佛遇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范式”, 自然而然地“让”出了一片区域。 一片绝对的、与自然形成的混沌真空区一般无二的“空”,以李缘为中心缓缓扩张开来。 直径千里、万里、百万里…… 这片新生的真空区,边界清晰,內部寂然,与李缘早先寻觅的那些天然区域別无二致。 但变化並未停止。 就在这片新生真空区稳定下来的下一瞬,它又开始毫无徵兆地向內收缩! 如同一个无形的巨人正在呼吸,混沌之气从边缘回流,瞬间填满真空,恢復成原本汹涌沸腾的混沌模样。 紧接著,新一轮的“排空”又开始上演。 排空——填满——再排空——再填满…… 周而復始,循环不息。 李缘的身影,就处在这永恆循环的正中心。 他闭目盘坐,面容寧静,仿佛对周身这惊世骇俗的异象毫无所觉。 他的气息变得极度內敛,却又仿佛与整个循环同频。 在“空”的周期,他仿佛与虚无一体,存在感稀薄至无; 在“满”的周期,他又是混沌中央最稳固的“奇点”,存在感磅礴如渊。 他不再“是”混沌,也不再“不是”混沌。 他成了那个驱动“有”与“无”相互转化的、自在的“一”。 他自身,便是一个行走的、活生生的“存在悖论”。 混沌不计年,但这般玄妙的循环,却仿佛自有其內在的韵律。 如此往復,不知持续了多久,或许仅仅过去百年,或许更短。 终於,在又一次“空”与“满”完美转换的临界点上。 中心处,那双闭合了漫长岁月的眼眸,缓缓睁开。 眼中无神光暴涨,无法则流淌,只有一片澄澈到极致、又深邃到极致的平静。 那平静之下,仿佛蕴藏著生灭一切的起源,又仿佛空无一物,只是纯粹的“在”。 李缘,於混沌中央,睁开了双眼。 第165章 常天难成,无极神通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常天难成,无极神通 混沌中央,李缘那双睁开的眼眸中,不再有神光,亦无法则流淌,唯有最纯粹的“在”。 然而就在这一睁一闭之间,一股无法言喻、无法度量的“变化”,已然发生。 嗡—— 没有声音,却仿佛整个混沌都在轻颤。 以李缘为中心,他周身原本循环不息的“空”与“满”异象骤然停滯。 紧接著,那股令混沌退避、令虚无自生的无形避障,如同水波般猛地向外扩散、强化! 周遭一切开始凝固。 以李缘盘坐之处为原点,方圆千万里的混沌之气, 不! 是这片混沌区域本身——所有的一切,都在剎那间“定格”。 狂暴汹涌、永不停歇的混沌气流,如同被无形大手抹平的画布,瞬间变得平滑如镜; 其中游弋的混沌兽,无论是庞大如星系的吞星兽,还是诡譎无形的幽影魔, 全都保持著前一刻的姿態,凝固在半空,连最细微的能量波动、最本能的吞噬欲望,都被彻底冻结。 不止是混沌之气与生灵。 这片混沌区域內的“空间”本身,失去了所有“流动”与“变化”的属性, 化为一块绝对“坚实”却又不存在实体的背景板; 而“时间”的河流在此断流,过去、现在、未来的概念变得毫无意义, 因为一切都被锚定在了“此刻”,这个由李缘的意志所定义的“此刻”。 甚至连“万物”最基本的“运动”与“相互作用”的可能性,都被暂时剥夺。 这是生命层次跃迁后,其“存在”本身对周遭环境產生的最本源的定义与维度覆盖。 李缘感受著体內奔涌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力量与认知。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如同一个无声的指令被撤销。 凝固的千万里混沌,瞬间“解冻”。 混沌气流重新开始奔腾咆哮,被定格的混沌兽恢復凶残本性,时间之河继续流淌,空间恢復其广延与变化。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又仿佛一切都已不同。 当混沌之气本能地再次朝著中心的李缘汹涌扑来时,却又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这些足以侵蚀万物的混乱能量,在靠近李缘身周三尺之地时,竟如同遇到了天敌,又像是水流遇到了绝对光滑的曲面, 哪怕李缘什么也没做,这些混沌之气也自然而然地、违背常理地“绕行”开去, 自发地形成了一个以李缘为中心的、永恆存在的绝对真空地带。 与此同时,李缘体內那早已达到混元大罗圆满的修为, 如同打破了最后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开始向著一个玄之又玄、无法用任何现有境界衡量的层次,自然而然地“跃迁”。 仅是瞬息之间就完成了生命本质向著“无极”靠近的本质性跨越。 常天难,圆满度过。 李缘闭上眼,细细体味著肉身与元神的每一丝变化。 他仿佛成了自身法则体系的绝对主宰, 甚至能隱约感知到,自己可以对自身之外的现实,施加某种程度的“定义”。 “原来如此……” 李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感慨, “鸿钧道友虽借三道循环之机,得天独厚,『看清』了常天难的迷雾,知其需『自证不存』。 但他受天道圣人根基与思维所限,长久以来,恐怕一直陷在『如何证明自己不存在』这个逻辑陷阱里, 苦苦寻求一个方法、一个答案,故而迟迟未能真正『度过』此难。” 他回想起自己在无数混沌真空区中的徒劳尝试,心中凛然: “若无此番顿悟,走出『证明』的误区,领悟『成为悖论本身』的真諦。 我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耗费无穷光阴后无功而返,道心蒙尘。 而最坏的结果…… 恐怕会被那混沌真空区中绝对的『虚无意境』逐渐同化,自我认知消散,彻底归於虚无,成为混沌的一部分。 这常天难,果然凶险异常。” 就在这时—— “吼——!!!” “呜——” 无数道充满暴戾、贪婪、毁灭意志的咆哮与尖啸,从四面八方传来,瞬间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寧静”。 李缘突破时引发的天地异象,对於混沌中那些依靠本能感知能量的生灵而言,无异於黑夜中最璀璨的灯塔! 方圆亿万里內,几乎所有强大的混沌兽都被吸引了过来。 眨眼间,李缘所在的这片区域,已被难以计数的混沌巨兽包围。 它们形態千奇百怪,体型最小的也有行星大小,最大的几头,其身躯甚至堪比小型星域! 无数双混沌无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中心那个在它们感知中“无比美味”又“散发威胁”的渺小身影。 遮天蔽日,兽潮如海。 狂暴的混沌之气因它们的匯聚而更加沸腾,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李缘却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式的微笑。 “正好,试试这度过常天难后,新得的些许神通。” 他心念微动,属於“无极”层面的些许特质被悄然引动。 真正的无极强者,是能做到全知全能,心想事成,无所不能的地步。 李缘此时突破常天难,有了几分无极的神通威能。 例如,神通·绝对定义! 此神通的运用对於拥有无极特质的修士来说並不难, 比如,若有无极强者定义“火是冷的”,若无同级存在干涉,诸天万界一切火焰,其根本属性都將被永久篡改。 李缘如今自然远远达不到这等匪夷所思的境地。 他刚刚度过常天难,只能算初窥无极门径,拥有的,只是一些残缺的、小范围的“无极神威”雏形。 但这些对於连混元都不是的混沌兽来说,是降维打击! 只听他立於混沌中央,面对著亿万凶兽环伺, 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源自本源的律令: “此地,无生机。” 言出,法隨。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神光。 以李缘为中心,方圆百万里的混沌时空,极其诡异地“停顿”了一瞬。 真的只是一瞬,短到几乎无法被任何低於混元级別的存在感知。 然后,时空恢復流动。 然而,包围著李缘的、那密密麻麻、凶威滔天的混沌兽潮,却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所有巨兽,无论体型大小,无论种类形態,无论实力强弱, 它们那充斥著毁灭与吞噬欲望的眼眸,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而死寂。 紧接著,它们庞大而坚韧的身躯,如同风化了亿万年的沙雕,开始从最细微的结构处无声无息地泯灭。 构成其存在的“生机”这一根本属性,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抹去”了。 血肉、甲壳、能量核心、混乱法则的聚合体…… 所有这一切赖以维持生机的基础,仿佛从未存在过, 纷纷化作最原始、最惰性的混沌尘埃,悄无声息地飘散、稀释於周围的混沌气流之中。 百万里內,万籟俱寂。 除了中心那个开口定义“无生机”的身影,此地,再无一物拥有“活著”的特性。 连一些原本漂浮在混沌中的、蕴含微弱生命法则痕跡的奇异矿物或混沌植物残骸,也都一同化为了死物。 而身处“无生机”定义范围正中心的李缘,却安然无恙,连衣角都未曾拂动。 原因很简单——李缘如今是悖论本身,而不受逻辑限制。 李缘度过了常天难,自身初步具备了无极的特性。 他可以定义“此地无生机”, 但他自身的存在却又可以同时兼容“拥有生机”与“处於无生机之地”这两个逻辑上矛盾的状態,而不受自身定义的影响。 他既定义了规则,又超然於规则之外。 这也是无极强者在定义规则之时,若无其他无极强者制衡就无所不能的主要原因。 “……” 李缘看著眼前空空荡荡、只剩下最原始混沌气流的广袤区域, 脸上的试验性笑容僵住了,隨即露出一丝明显的错愕与……懊恼。 “哎!”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低声自语,“这么多混沌兽……全没了。这都是上好的资源,內世界的资粮啊!” 他方才只是想试验新能力,定义“无生机”来解除威胁,却忘了这“绝对定义”的霸道与彻底。 这下可好,试验是成功了,威力也见识了,但战利品也灰飞烟灭了。 “真是……” 李缘无奈地摇了摇头,颇有几分想扇自己一下的衝动, “算了,至少弄清楚了如今这『绝地定义』能做到什么程度,范围和生效方式也大致有数。 威力……对付常天难之下的存在,看来是绝对的抹杀。” 除了这“绝地定义”, 度过常天难后,李缘心念转动间,也隱约感知到自己初步掌握了其他几种残缺的“无极神通”雏形, 如悖论显化、唯一性、绝对概念……等等。 这些神通玄妙无比,威力难以估量,但也消耗巨大,且受他自身境界所限,远非完整状態。 具体威能,还需日后有机会再行验证。 心思既定,李缘也不再纠结於损失的“资源”。 他心念微动,那笼罩百万里的“无生机”定义被悄然撤销。 当然,被抹去的生机无法恢復,但至少这片区域的混沌恢復了其“可孕育生机”的基础属性。 做完这些,他一步踏出,身影自混沌中淡化消失。 洪荒,方丈岛。 静室门户无声开启,李缘的身影悄然浮现。 离去时为了参悟常天难,归来时已然度过此难,生命层次截然不同。 然而,他尚未仔细感受重回故地的玄妙, 一股剧烈到令他如今境界都为之侧目的动盪与杀劫之气,便如同海啸般从洪荒大地乃至三十三天外滚滚传来! 其中清晰可辨的,是数道彼此疯狂碰撞、毫不留情的圣人级威压! 更有无数大罗、准圣层次的气息在疯狂爆发、湮灭,夹杂著亿万生灵的哀嚎与天地法则的悲鸣。 李缘霍然抬头,目光瞬间穿透仙岛禁制,望向外界的洪荒天地。 只见天穹染血,大地崩裂,四海翻腾,星辰摇曳。 三十三天外,混沌之气被狂暴地搅动,隱隱可见诛仙剑阵的煞气、太极图的清光、盘古幡的混沌剑气、天地玄黄玲瓏塔的辉光…… 还有西方浩荡的佛光与梵唱,彼此交织、碰撞、撕咬! 圣人混战! 一场席捲整个洪荒、波及诸天万界、连圣人都无法置身事外的旷世杀劫,已然全面爆发! 李缘眼中,那刚刚度过常天难后的澄澈平静,迅速被一丝凝重所取代,隨后又迅速消散。 他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方丈岛最高的观星台上,青袍在因大战而紊乱的天地灵风中猎猎作响, 目光平静,投向那混乱风暴的最核心处。 “真是!鸿钧道友,你是不是玩过头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著山雨欲来前的沉寂。 第166章 问劫鸿钧,因果原由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6章 问劫鸿钧,因果原由 听到李缘那带著质询的低语,一个平静无波、却又直接响在道心深处的声音, 跨越了混乱的战场与紊乱的天机,清晰传来: “道友既然已归,何不移步紫霄宫一敘?此地纷乱,贫道为道友解惑。” 正是鸿钧道祖的声音。 李缘闻言,不再多言,身影自观星台上悄然淡去。 下一刻,他已直接出现在三十三天外,那座亘古矗立於混沌边缘的紫霄宫门前。 宫门无声开启,內里云气氤氳,道韵流转,与外界的杀劫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步入宫中,鸿钧道祖已然端坐於云床之上。 当他的目光落在缓步走来的李缘身上时,那万古不变的古井无波,终於泛起了明显的涟漪,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自眼底掠过。 他沉默地凝视了李缘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慨嘆: “没想到……道友天资悟性,竟至於斯。不过数百元会,竟已真真切切渡过了常天难。” “倒是贫道,蹉跎至今,依旧困顿於此难之前,却是落后道友良多矣。” 李缘隨意在云床前的一个蒲团上坐下,姿態放鬆,仿佛外界那毁天灭地的圣人混战与他毫无干係。 事实上,以他如今渡过常天难的境界与神通, 哪怕战场中心被圣人混战打得支离破碎,李缘也有手段能在一定程度上直接逆转核心战场的时空,挽回损失,復甦万灵。 但他並未急於出手,因为眼前的鸿钧,显然才是这一切的“知情者”与某种程度的“推动者”。 “道友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缘目光平静地看向鸿钧,直接切入主题, “我不过离开数百元会,参悟大道,怎地一回来,这洪荒便打得天翻地覆,圣人亲自下场混战,量劫之气浓烈至此? 这不像自然衍化的劫数。” 鸿钧收回打量李缘的目光,眼中震惊敛去,恢復了惯常的淡漠,轻轻一嘆: “道友莫急,且听贫道慢慢道来。” 他示意李缘用茶,隨即缓缓道出原委: “自道友离开洪荒,前往混沌寻求突破契机,洪荒时序推进约五十个元会。 彼时,天地间因生灵繁衍、因果纠缠、恩怨累积,加之某些势力刻意引导, 劫气已然淤积深厚,达到了足以自发形成一场席捲天地量劫的程度。” “原本,贫道打算是將此类劫数多应在封神大势上。 然如今,天庭有西王母携西崑仑一脉归附补充,根基稳固,暂无倾覆之忧,亦不缺神职人手。 天地失衡,劫气需有宣泄之口。 故此,贫道顺应天道,亦是为彻底梳理洪荒各大教统气运、明晰道统根基,重设一劫,名曰——『道基之爭』。” 李缘微微挑眉:“道基之爭?” “正是。” 鸿钧点头, “爭的是道统之基,气运之根,亦是未来洪荒教化之主导。 此劫一起,各教各派,皆难置身事外。 而劫气最先被引动、且愈演愈烈者,便是道友亦曾关注的……截教。”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长耳定光仙?” “不错。”鸿钧语气无波, “自道友离去后,截教在那长耳定光仙一番『舆论』操弄之下, 其声势一时无两,气运看似鼎沸,实则內里已被其藉助『监察使』权柄,暗中掌控大半。 万仙来朝,大半皆听其號令,几大亲传或因不满、或因受制,权柄旁落。 彼时之长耳,权倾截教,风头无两,其心中所欲,已是长久把持截教权柄,甚至……” 鸿钧顿了顿,继续道: “然而,幕后推手准提,岂容他安坐截教权位? 隨侍七仙当年受准提诱惑,早已暗中立下大道誓言,须得在截教取得大权后,暗中引导、洗脑部分优质弟子,待时机成熟,便率眾西渡,加入西方教,以充实西方根基。 长耳虽贪权,却更惧大道誓言反噬,且准提亦许以西土高位厚禄。 故而,他別无选择,只能按计划行事。 准提亦觉此人心术手段可堪一用,允其未来在西方地位不下於在截教之时。” “此后,准提更暗中联合长耳,不断挑拨截教与阐教之矛盾。 从爭夺洞天福地、灵材矿脉,到门下弟子摩擦,再到洪音之上互相攻訐谩骂,无所不用其极。 长耳定光仙更在洪音广布谣言,污衊阐教修行邪术、手段阴损,败坏玄门正统清誉。” “阐教广成子自然知道是截教做的,亲赴金鰲岛质问,却被长耳联合金光仙、乌云仙等,以『毫无实证、血口喷人』为由,联手逼退。 两教嫌隙,至此已成水火。” 鸿钧的声音平静地敘述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故事: “如此百余元会,截教势力恶性膨胀,四处树敌,气运看似如烈火烹油,实则根基已被蛀空,业力深重。 而长耳定光仙则暗中加快了行动。” “最终,准提寻得契机,设计点化了因权利尽失、道心鬱结而闭关的多宝道人。 多宝本就对长耳专权、师尊偏信不满,道心出现裂痕, 竟被准提以梦中证道、另闢佛国之法说动,斩出恶尸,成就『多宝如来』之佛果! 此事犹如雷霆,震动截教。” “紧接著,长耳定光仙认为时机成熟,悍然发动! 隨侍七仙一脉,及其多年来暗中笼络、洗脑的截教大批弟子—— 包括许多原本属於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乌云仙等麾下的派系,总数竟超过当时截教弟子的六七成。 在长耳带领下,公然叛出截教,宣称『截教道基已歪,唯有西方妙法,可得解脱自在』, 浩浩荡荡西渡而去,投入灵山门下!” 李缘听到此处,虽早有所料,也不禁微微摇头。 这长耳,果真是一把伤人亦伤己的毒刃。 “彼时通天正在闭关参悟剑道最后一重关隘,试图以剑道印证混元无极之妙, 心神沉浸极深,没有听到几大亲传的呼喊。 待他察觉教变,破关而出时,截教已是人去楼空,万仙之景不復存在, 只剩下金灵、龟灵、无当三位亲传门下,以及外门赵公明、三霄等寥寥数脉弟子还在坚守,且大多带伤,气氛惨澹。” 鸿钧看向李缘: “通天当时之震怒,可想而知。 他当即提剑直上灵山,欲寻准提与隨侍七仙问罪清算。 接引道友彼时尚未完全明了准提暗中谋划之详细, 但见通天杀气腾腾直闯山门,岂能坐视?只得与准提联手,共抗通天。” “然而,即便西方二圣联手,又岂是盛怒之下、诛仙四剑齐出的通天之敌? 正当通天欲下杀手,彻底斩灭隨侍七仙,以泄心头之恨、清理门户之际……” “元始出手阻拦了。”鸿钧平静的说道,显然元始出手也是他的计划。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元始道友?他为何……” “原因有二。”鸿钧道, “其一,在元始看来,截教经此一劫,虽元气大伤,声名扫地,但也算被迫进行了一场惨烈至极的『刮骨疗毒』。 那些被长耳蛊惑带走的,多是根性浅薄、业力深重、早已偏离截教本旨之徒, 此番叛离,看似削弱,实则替截教清理了最大隱患,长远来看,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元始认为,长耳及这批截教叛徒投入西方,看似壮大了西方教,实则如同將一群『毒瘤』移植过去。 以这批弟子之心性根底,迟早会从內部败坏西方气运,反噬其身,可保东方玄门气运长久,遏制西方东进之势。 此乃驱狼吞虎、祸水西引之策。” 李缘不禁失笑:“倒是符合元始道友一贯的思虑与风格。” “只是……盛怒之下的通天,岂会听得进这般『解释』?” “正是如此。”鸿钧点头, “通天正在气头之上,只觉元始不仅不助他清理门户、惩戒西方,反倒出手阻拦, 言语间还有『截教合该有此一劫,去芜存菁』之意,更是火上浇油。 他认为元始是在落井下石,讥讽他管教无方,新仇旧怨一併爆发。 当下也不再与西方二圣纠缠,转而与元始战在一处,且出手毫不容情。” “太清道友本在首阳山静修,感应到这般动静,急忙赶来,本意是劝和。 他初时並未直接插手爭斗,只是试图分开两位弟弟,让他们冷静下来,好好商谈。 然而,通天与元始皆是心高气傲、脾性刚烈之辈,此刻打出真火,剑气纵横,玉清仙光澎湃,哪里还听得进劝? 太清见言语无效,又恐二弟三弟当真打出不可挽回的损伤,只得也施展神通介入,意图强行將二人分开。” “可混战之中,神通无眼。 通天的诛仙剑气、元始的盘古幡混沌气流、太清的太极图防御与扁拐击打,难免互相波及。 加之西方二圣见三清內訌,起初是观望,后来见有机可乘,或想趁乱削弱三清,或想自保,也再度捲入战团…… 局势就此彻底失控,圣人混战,波及整个洪荒,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劫气被彻底引爆,无边杀孽滋生,『道基之爭』量劫,进入最惨烈阶段。” 鸿钧敘述完毕,紫霄宫中一片寂静。宫外隱约传来的轰鸣与震盪,更衬托出宫內的凝滯。 李缘端起面前的云气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这复杂无比的量劫因果。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鸿钧,目光深邃,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呵呵,其他圣人大概是被道友限制,不要出手吧。” “这就是道友为截教……寻得的『生路』?” 云床之上,鸿钧道祖迎著他的目光,神情无喜无悲,只有一片勘破世情的淡漠,缓缓开口: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劫数之中,自有生机。此为天道,亦为……截教天命。” 第167章 止战,罚圣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止战,罚圣 紫霄宫中,茶香氤氳,却难掩言语间的深邃与沉重。 听到鸿钧那近乎天道般冷漠的“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劫数之中,自有生机”, 李缘並未立刻反驳,只是端起那杯由云气所化的清茶,又轻呷了一口。 茶水温润,却仿佛带著一丝混沌初开的微涩。 他放下茶杯,目光转向鸿钧,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道友……可曾想过,这受圣人混战波及、哀鸿遍野、山河破碎的芸芸眾生?” 鸿钧端坐云床,闻言,没有说话,他同样端起茶杯,动作舒缓优雅,抿了一口,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古井无波: “道友此言,是在责怪贫道……因一己之私慾,或是因那所谓『天道大势』、『截教天命』,便不顾这洪荒亿万万生灵的死活么?” 李缘闻言,缓缓站起身,踱步至紫霄宫那仿佛能映照诸天的云壁之前。 他的目光穿透宫闕,投向那即便在三十三天外也能感受到混乱与哀嚎的战场中心。 他没有回头,背影在氤氳云气中显得有些疏离。 “责怪?倒谈不上。” 李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悵然与反思, “到了你我这般境界,歷经无穷岁月,看惯纪元生灭, 还能將这『芸芸眾生』看得比自身道途、比心中执念更重的……寥寥无几。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你我,某种程度上,亦是『盗』天地之机,掌眾生之命。”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鸿钧,那刚刚度过常天难、澄澈如镜的眼眸中,映照著道祖淡漠的身影: “我只是想问道友一事。我李缘,自入洪荒以来,苦心孤诣,推动三道循环,创天缘万灵, 其本意是想为这洪荒万灵有更多的机会, 我想让修行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让文明的火光能更广泛地传递, 让眾生在相对公平的规则下,有更多选择与成长的可能。” 他的语气渐渐带上了一丝自嘲与困惑: “可如今看来,我仿佛……什么都没改变。 这由我开启的黄金大世,仿佛从未真正降临过。 量劫依旧如期而至,甚至因我的原因更加惨烈。 圣人依旧高居九天,视眾生为棋子,为一口气运、一点麵皮,便能打得天崩地裂。 凡间王朝有句老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在这洪荒,浩劫来时,灰飞烟灭的是他们;『盛世』之中,被汲取气运、充当棋子的,往往还是他们。”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李缘停顿片刻,目光锐利如剑: “那么,鸿钧道友,在这洪荒天地的棋局里,你作为道祖,作为曾经的『天道代言人』, 如今挣脱束缚、欲证无极的存在……你又究竟,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 面对李缘这近乎直指本心的质问,鸿钧沉默了片刻。 他也缓缓站起身,与李缘並肩立於云壁之前,望向宫外那片混乱与秩序交织的混沌,望向其下流血漂櫓的洪荒。 “贫道一直,尽著自己应尽的责任。” 鸿钧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自紫霄宫讲道,到如今挣脱枷锁…… 贫道自问,从未逾矩,从未因纯粹私慾而刻意掀起无边杀孽。” 他侧过头,看向李缘,那双看透万古的眼眸中,是绝对的理智与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贫道所做的一切,无论是顺应劫数,还是推动道基之爭,其根本目的,確是为了洪荒能有更好的未来。 这个更好,或许在生灵个体看来冰冷无情, 但从天地本身更长远的角度审视,剔除腐朽,重塑根基,整合力量以应对未来更大危机,是必要的代价与过程。 有些路,註定要用鲜血与牺牲来铺就。 这便是天道的一部分,亦是超脱者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两人就这样,並肩立於紫霄宫中,望著宫外,沉默地对视了许久。 空气中瀰漫著无言的道韵碰撞,是两种不同道路、不同理念、对眾生与大局不同理解的无声交锋。 李缘眼中是经歷过现代文明洗礼后对芸芸眾生的本能重视与对牺牲的审慎; 鸿钧眼中则是亘古洪荒孕育出的、基於漫长文明存续与天地升维考量的宏观理性与必要之恶。 最终,李缘什么也没再说。 他深深地看了鸿钧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理解,有嘆息,也有不容置疑的决断。 然后,他一步踏出,身影自紫霄宫中消失,径直朝著那圣人混战、劫气最为酷烈的核心区域而去。 鸿钧独自留在宫中,望著李缘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许久,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仿佛融入了四周流转的云气: “李缘道友……你作为最大的『变数』,作为从洪荒『普通生灵』中一路搏杀出来的典范,理应比谁都更清楚…… 这就是洪荒的本质。 所谓慈悲,所谓大爱,很多时候,不过是更高层次博弈的粉饰,或是攫取功德气运的工具。 眾生?在真正的棋手眼中,从古至今,又何尝真正脱离过工具与代价的范畴? 便是那些看似对万灵无尽关爱者,追根溯源, 所求的,多半也仍是那名望、气运、道统,或是內心那一点不容玷污的自我感动罢了。” —————— 三十三天外,混沌与洪荒的交界处,此刻已沦为最可怕的炼狱。 空间早已破碎成一片浆糊状,时间流速混乱不堪,偶有被捲入战场的星辰残骸或世界碎片,瞬间便被余波汽化。 恐怖的战斗波动即便被洪荒胎膜与初成的周天寰宇大阵削弱大部分, 依旧让下方的洪荒大地山河崩裂,四海倒卷,生灵涂炭,怨气冲霄。 就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一道青袍身影,无视一切毁灭性能量,如同散步般,閒庭信步地走入了战场的最中心。 他出现的瞬间,天地仿佛为之一静。 並非他做了什么,而是他本身,仿佛带著一种令狂暴能量自然平息、令混乱法则自动归序的无形力场。 肆虐的诛仙剑气、混沌气流、佛光梵唱,在靠近他周身一定范围时, 都如同遇到了绝对光滑的屏障,自然地滑开、消弭,无法靠近分毫。 正在激战中的通天、元始、太上、接引、准提五位圣人, 几乎同时心有所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道突然出现的青袍身影。 “青帝圣人!” 几声带著不同情绪的惊呼响起。 更远处,一些仗著修为高深或持有特殊隱匿、防护法宝,且胆大包天的“洪音主播”, 正躲在极其遥远的混沌褶皱或残破阵法之后,以各种方式艰难地维持著直播,將镜头对准了这万古罕见的圣人混战。 当李缘现身时,那本就热闹的弹幕瞬间爆炸: “我滴个圣祖!青帝陛下现身了!” “这时候出现……是来劝架的吧?” “有预感,大的要来了!兄弟姐妹们礼物刷起来,给主播回口血,刚才的护身法宝快撑不住了!” “弹幕护体!希望青帝陛下注意到我们这些围观的小虾米……” 李缘对周围的视线与弹幕恍若未闻。 他平静地立於战场中央,目光扫过那逸散的、足以让亿万生灵瞬间湮灭的圣人余波。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瞬间抚平了周遭最狂暴的能量乱流,让那一片区域的毁灭进程戛然而止: “止。” 言出法隨,绝对定义,无极神通! 伴隨著这个字,以他为中心,方圆亿万里內,一切因圣人混战而正在持续恶化、崩溃、湮灭的进程—— 无论是空间的持续塌陷、时间的混乱涡流、还是肆虐的毁灭性能量扩散,全部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停滯! 不仅如此,李缘右手看似隨意地抬起,对著某个方向轻轻一抓。 下一瞬,正躲在接引身后,惊疑不定、心中急速盘算著如何应对的准提圣人, 只觉得周身时空猛然凝固,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甚至无法理解的力量將他彻底笼罩、禁錮! 他惊骇欲绝,周身圣人法力,佛门金身疯狂涌动,试图挣扎,却如同琥珀中的蚊虫,连思维似乎都要被冻结。 然后,在接引骤变的脸色与其他圣人震惊的目光中, 准提的身影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力量凭空摄起,跨越混乱的战场,眨眼间出现在李缘身前。 李缘的右手,已然轻描淡写地、却无比稳固地,扼住了准提圣人的脖颈! “青帝陛下!!” 接引再无法保持平静,疾呼出声,脸上儘是焦急与恳求, “还请手下留情!虽不知师弟他有何过错,也……” “此劫之根源,大半由准提私心贪慾所引。” 李缘的声音平静地打断了接引,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战场与通过洪音隱约传来的诸天万界, “其后更联合长耳,挑拨离间,致使截教內乱,两教成仇,终至今日圣人混战, 量劫肆虐,洪荒遭劫,万灵涂炭。 其行径,已非寻常道爭,实为祸乱洪荒之魁首。” 他的声音传遍洪荒诸天 洪音的直播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疯狂: “我的圣祖!青帝陛下这是要……直接处置圣人?!” “霸气!太霸气了!早就看那准提不顺眼了!” “祸乱洪荒之魁首……这罪名……” “快看接引圣人的脸色……” “弹幕护体!见证歷史!” 李缘无视了接引的呼喊与弹幕的沸腾,他扼著准提的脖颈, 目光平静地看著这位面如金纸、眼中充满恐惧与难以置信的西方圣人,继续宣判,声音传遍诸天: “圣人准提,为一己之私,酿成无量杀劫,危害洪荒根基,罪无可赦。今,顺天道人心——”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万钧重锤,敲在无数生灵的心头: “罚落其圣人业位,削去圣道果位,永绝混元之路!” “什么?!!”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不仅仅是接引瞬间面无人色,几乎要晕厥过去; 战场上的通天、元始、太上三位圣人,也齐齐变色,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剥夺圣人业位?! 这是自开天闢地以来,从未有过之事!圣人,天道认可,万劫不灭,与道同存,岂是说废就能废的?! 整个洪荒,女媧等其余圣人,无数大能、生灵,无论身处何地,全都呆若木鸡,仿佛听到了最不可能的天方夜谭! “不——!!青帝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 接引再也顾不得圣人仪態,声音悽厉,就要扑上前来。 李缘却看也没看他,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接引,以及同样因这判决而心神剧震、一时无言的通天、元始、太上, 继续宣布,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定: “尔等四圣,虽非祸首,然在此次量劫之中,或推波助澜,或处置失当,或意气用事, 致使战火蔓延,劫难扩大,对洪荒眾生,亦有不可推卸之责。” “故,同罚——” “即日起,禁足於紫霄宫中,隨道祖鸿钧清修思过, 体悟大道,非有召,不得再行干预洪荒诸事,不得再起圣人之爭!” 紫霄宫中,一直以神念关注著这一切的鸿钧道祖, 听著李缘那响彻诸天的最终判决,沉默良久,最终,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嘴角似有一丝极淡、极复杂的弧度,一闪而逝。 而战场中心,一片死寂。 唯有被扼住脖颈、圣位將失的准提,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被无边的恐惧与绝望吞噬。 第168章 圣罚落安,紫霄宫定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圣罚落安,紫霄宫定 在李缘宣判之后,整个混沌战场乃至洪荒诸天,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无数目光聚焦於那道青袍身影,以及被他扼住脖颈、圣光黯淡的准提圣人。 只见李缘缓缓鬆开了右手。 准提並未坠落,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在虚空之中, 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標本,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被剥夺,只剩下眼中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李缘不再看他,目光垂落,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轻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著一种超越法则的“绝对性”, 化为三道蕴含著不同“定义”的玄奥道音,径直没入准提道躯与元神最深处: “罚。” 此音落,准提身躯剧震,一道璀璨夺目、蕴含无上造化与权柄的鸿蒙紫气, 其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发出哀鸣般的光芒,竟被硬生生从其元神本源中“罚”了出来! 紫气离体,瞬间光华大减,縈绕其上的天道眷顾与圣位羈绊如冰雪消融。 “夺。” 第二音起,那被罚出的鸿蒙紫气仿佛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召唤, 其化作一道流光,挣脱了与准提最后的微弱联繫,径直飞向李缘虚握的左手掌心。 圣位被“夺”,意味著自道祖亲赐、天道认可的无上尊位,自此与准提再无瓜葛。 “削。” 最后一道声音,平静却最为冷酷。 声音入体,准提周身原本浩瀚如星海、圆融不朽的圣人道果, 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天道之刃精准剖开、剥离、削斩! 象徵著混元境界的圆满道韵急速崩溃、逸散,那万劫不磨、与道同存的本质被从根本上“削”去! “啊——!!!” 无法形容的、源自生命本质与大道根基被强行撕裂剥夺的痛苦, 让准提发出了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 那惨嚎声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无边的恐惧,以及道途断绝、万载修行一朝尽丧的终极绝望。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腐朽,圣人金身的光芒彻底熄灭,周身气息如同溃堤般疯狂跌落—— 从圣境,直落准圣圆满,再到准圣后期、中期…… 最终,竟勉强停留在准圣中期的境界,而且道基布满裂痕,气息虚浮不定, 再无半分“万劫不磨”的气象,反而透著一股行將就木的腐朽与虚弱。 更令人心寒的是,所有旁观者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准提的大道之途,已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永久性地“定义”了上限。 永绝混元之路! 这绝非虚言,而是一种刻入其存在本质的、不可违逆的规则。 接引圣人眼睁睁看著师弟遭受这比形神俱灭更加残酷千万倍的惩罚, 面容剧烈扭曲,时而狰狞如恶鬼,时而悲苦如丧亲。 他想衝上去,却被李缘那无形的存在力场隔绝在外;他想怒吼,却发现声音堵在喉咙里;他想为师弟分担一丝痛苦,却无能为力。 最终,这位西方教主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惨然,他猛地闭上了双眼,甚至封闭了五感, 不敢再去看,不敢再去听师弟那非人的惨叫与彻底崩塌的气息。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显露出他內心是何等的煎熬与悲愤。 李缘对这一切无动於衷。 他左手虚握, 那道被剥夺的鸿蒙紫气以及从准提道果中剥离出的、最精纯的那部分圣人本源之力, 其已化作一团氤氳著紫金色霞光、內蕴无穷造化与法则玄妙的能量团,静静悬浮於他掌心之上,温顺而磅礴。 做完这一切,他隨手撤去了对准提的禁錮。 那已跌落至准圣中期、道基近乎全毁、神魂遭受重创的准提,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直从虚空中坠落。 接引虽封闭五感,但圣人心念何其敏锐, 几乎在禁錮消失的同一刻便本能地飞身上前,將师弟那轻飘飘、却仿佛重於泰山的残破身躯接入怀中。 入手冰凉,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接引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与空洞。 李缘不再理会西方二圣, 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佇立、神色各异的通天、元始、太上三位圣人,声音平静无波: “怎么?还需本座亲自『请』诸位道友移步紫霄宫么?” 四圣面色复杂。 通天眼中愤懣未消,却也对李缘展现的雷霆手段与莫测修为心存忌惮;元始眉头深锁,似在权衡;太上面露沉思,眼神深处藏著一丝凝重。 剥夺圣位,禁足紫霄…… 这等处罚,对他们而言亦是前所未有,关乎圣人顏面与道途自在。 然而,未等他们做出回应—— 嗡! 一道巍峨古朴、散发著苍茫道韵的天门,毫无徵兆地在混沌战场中央洞开。 门內景象,正是紫霄宫那熟悉的云台景象,鸿钧道祖的身影虽未显现,但其无上道韵已瀰漫而出。 天门洞开,无声,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 四圣对视一眼,皆知此乃道祖之意,亦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反抗李缘?见识了准提的下场,谁也没有把握。 况且,道祖亲自开启门户,已是给了台阶。 太清老子轻嘆一声,率先向李缘微微頷首,又对那天门方向一揖,隨即迈步踏入其中。 元始天尊面无表情,紧隨其后。 通天教主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远处被接引抱著的准提,又深深看了李缘一眼,终究是冷哼一声,也踏入天门。 接引怀抱气息奄奄的准提,步履沉重地走到天门前。 他回头望了一眼李缘,眼中情绪万般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嘆息,低著头,踏入了紫霄宫。 待四圣身影没入,那天门缓缓闭合,最终消散於混沌之中,仿佛从未出现。 战场上,只剩下李缘,以及远方那些胆战心惊却仍在坚持直播的修士。 李缘低头,看向掌心那团紫金色的圣人本源。 这是由一道完整鸿蒙紫气与准提大半圣人道果精华凝聚而成, 其蕴含的力量有无穷生机与奇效。 “因私慾而起劫,便以此本源,偿此因果,补益天地吧。” 话音落下,他左手轻轻一挥。 那团紫金色的圣人本源顿时化作亿万道柔和而充满生机的霞光, 如同天女散花,又如同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洒向洪荒各处,渗入那些崩裂的山河、乾涸的灵脉、死寂的大地、残破的世界壁垒之中。 与此同时,李缘眼眸深处有无极道韵流转, “此地,復归战前一瞬。” 隨著他心念所指,洪荒大地上,一片片区域的时间流发生了奇异的“倒卷”。 破碎的山峰重新聚合,倒灌的海水退回原位,被蒸发的大泽再次充盈, 而那些刚刚在绝望中湮灭的无数生灵——无论是凡人部落,还是修士洞府,或是妖族棲息地。 他们消散的形体与惊恐的意识,如同倒放的画面般,重新凝聚、復原,回到了灾难降临前的那一刻。 记忆或许残留著濒死的恐惧幻影,但肉身与魂魄已完好无损。 紫金色本源霞光紧隨而至,融入这些復原的天地与生灵体內, 不仅抚平了他们神魂的创伤与恐惧,更带来了勃勃生机。 枯木逢春,焦土生芽,灵气復甦,许多低阶修士甚至因此突破瓶颈,凡人则百病全消,身强体健。 这一幕,通过那些洪音直播,清晰地呈现在诸天万界尚未被大战完全摧毁的角落。 弹幕在经过极致的震撼后,化为了滔天的敬仰与激动: “真的……真的削去圣位了!圣祖在上,我看到了什么?!” “青帝陛下將那本源融入了洪荒!他在修復天地!!” “那些死去的生灵……好像,好像活过来了?!” “时空倒流?不,是更强大的神通!是慈悲!是青帝圣人的无量慈悲!” “快看!那些地方的灵气在暴涨!这是天大的恩泽啊!” 洪荒各处,无数侥倖生还以及被“復活”的生灵, 感应到天降恩泽与生机,沐浴在紫金霞光之中,体会著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与那磅礴圣恩, 不由自主地向著三十三天外的方向,虔诚跪拜,心中充满了对“青帝”的无尽感激与尊崇。 信仰愿力,前所未有地凝聚。 李缘做完这一切,感受著洪荒天地间怨气的消散与生机的勃发,以及那海量匯聚而来的纯粹愿力,面上並无太多表情。 他最后看了一眼逐渐恢復秩序的洪荒,身影一闪,已然回到了方丈仙岛。 —————— 紫霄宫中,云气依旧,道韵森严。 鸿钧道祖盘坐於中央云床之上, 神色淡漠,双目微闔,仿佛刚才外界那石破天惊的一幕从未发生。 下方,通天、元始、太上、接引四圣垂手而立,神色各异,气氛凝重。 接引怀中,准提已然昏死过去,气息微弱,被接引以自身佛光小心温养著。 沉默良久,通天教主终於忍不住,上前一步,欲言又止:“老师,截教之事……” 他话未说完,鸿钧便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直接打断: “截教之事,至此已了,无需再议。”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论: “长耳定光仙率眾叛教,是其根性不堪,亦是截教自身积弊爆发之果。 如今,教中腐肉已去,虽元气大伤,根基尚存。 如何重整旗鼓,厘定新规,选拔弟子,再塑道统…… 此乃汝之教务,亦是汝之劫后功课。 交由金灵、龟灵、无当等弟子先行商议,拿出章程,你再行定夺即可。 往后截教如何自处,是存是兴,皆看尔等自身作为。” 通天闻言,张了张嘴,最终將满腹的不甘、愤懣与后续疑问都压了下去,化为一声沉闷的: “是,老师。” 他知道,老师这是在告诉他,截教的路,需要他们自己走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而为,也无法再指望老师或兄长们事事回护。 这时,接引猛地抬起头,脸上悲苦之色浓郁得化不开,声音带著颤抖与一丝最后的期盼: “老师!师弟他……他的圣位,被青帝陛下削去,道基尽毁,前途断绝…… 此事,是否……是否尚有转圜余地?老师,您能否……” 鸿钧的目光落在接引脸上,那目光平静得让接引心头髮凉。 “青帝所做之事,” 鸿钧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於理,顺承天道,惩戒祸首,平息量劫,补益洪荒,皆有章法可循。 於力,其已度『常天难』,神通初具无极之妙,便是贫道,亦需正视。 他既已当眾宣判並执行,此事便已定论。” 他看著接引眼中最后的光芒暗淡下去,继续道: “准提……心术偏激,贪念过甚,终致此果。此乃其自身劫数,亦是西方教运一劫。 往后,其名讳与事,不必再提於紫霄宫中。” “老师!”接引还想爭取。 “够了。”鸿钧声音微沉,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接引身躯一僵,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太清老子適时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探询:“老师,那我等……” 鸿钧重新闭上双眼,声音恢復了一贯的縹緲与淡漠: “自然是留守紫霄,澄心静虑,体悟大道玄妙。 反省己身於此次量劫中之得失功过,重梳道统理念。 洪荒之事,自有其运转规律,非圣人时时插手方能存续。 尔等亦当藉此机缘,暂且跳脱局外,或可窥见往日不见之玄机。” “至於期限……” 他微微一顿,“待洪荒气运平復,新秩序稳固,天地再现需圣人调理之大机时,自有分晓。” 言下之意,禁足並非永久,但何时结束,主动权不在他们,而在“天地”与“道祖”的评判。 四圣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但见鸿钧已然闭目入定,不再言语,也只得压下诸般心思,各自寻了云台角落,默然盘坐。 紫霄宫中,再次被深沉的寂静与浩瀚的道韵所笼罩。 第169章 万载平静,地道圣人!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万载平静,地道圣人! 圣人混战,青帝裁决的传说,隨著时光长河的流淌, 在洪荒万灵的口耳相传与洪音记载中,已悄然过去了万余载。 这万年间,洪荒天地並未因圣人的暂时退场而陷入混乱, 反而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秩序井然的景象。 天庭,这个原本在诸多大能眼中象徵意义大於实际统治力的机构, 在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的统领下, 联合新归附的西王母及西崑仑一脉,真正担起了统御三界、调理阴阳的职责。 天规律令藉助周天寰宇大阵与天缘万灵阵的便利,得以高效传达与执行,赏功罚过,日渐分明。 虽然洪荒广袤,总有不遵號令的角落与桀驁的大能, 但整体而言,天地秩序確实大为改善,生灵纷爭多能在框架內解决,大规模的混战与劫掠显著减少。 而曾经因圣人混战而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洪荒大地与诸天万界,早已旧貌换新顏。 李缘打入洪荒的那团蕴含准提大半本源的圣人本源,如同最上乘的肥料,被洪荒天地缓慢而彻底地消化吸收。 这过程持续了数千年,其效果远超寻常灵脉復甦。 再加上“周天寰宇大阵”日夜不停地运转,自混沌中转化能量反哺洪荒, 內外交济之下,不过万载,洪荒不仅完全恢復了元气,整体本源与灵机似乎还有所精进,处处透著一股蓬勃向上的生机。 世间诸圣,包括那些有望衝击圣位的圣人候补, 这万年间都异常低调,鲜少在洪荒显圣,更遑论插手具体事务。 显然,当年混沌边缘,青帝李缘轻描淡写削落准提圣人道果、言出法隨禁足四圣的场面,太过震撼人心,余威至今未散。 那不仅仅是对一位圣人的惩罚,更是对所有顶级存在的一种无声警告与规则重塑—— 圣人,亦不可任性妄为,需顺天应人,否则,亦有跌落尘埃之危。 这使得洪荒高层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圣权收敛”状態,將更多的舞台留给了圣人以下的眾生去演绎。 洪荒三大教统,也在这万年间经歷著各自的变化与调整: 截教,无疑是变化最大、也最令人唏嘘的。 金鰲岛碧游宫虽在,但早已不復当年万仙来朝的盛况。 通天教主禁足紫霄宫,教务交由金灵、龟灵、无当三位圣母与赵公明、三霄等外门支柱共同执掌。 他们痛定思痛,彻底废除了过往“有教无类”来者不拒的粗放模式,转而推行极其严格的考核制度。 招收弟子首重心性,但不看根骨,寧缺毋滥。 同时大力整肃门规,设立多层监察,严禁弟子仗势欺人、沾染恶业。 虽然如今截教门人数量不过鼎盛时的百分之一二,且多在中低层活动,声势大不如前, 但其內部风气为之一清,弟子精诚团结,气运反而呈现出一种沉凝扎实、缓慢回升的態势。 金灵圣母时常对门下言道:“截教未来,不在人多,而在心正、法严、道坚。” 阐教崑崙山,则显得沉寂了许多。 元始天尊同样身处紫霄宫,教中事务多由南极仙翁、广成子等亲传弟子协商处理。 失去了圣人师尊的直接坐镇与撑腰,阐教弟子过往那种隱隱超然於眾教之上的心態收敛了不少,行事风格趋於务实与低调。 他们依然重视跟脚出身,讲究法统纯正,但已很少公开贬斥其他道统。 不过,在此期间,阐教也发生了一件震动不小的变故。 副教主燃灯道人,竟在约三千年前, 以“大道前程,另觅机缘”为由,悄然离开了崑崙山,不久后便传出其投身西方灵山的消息。 此事在阐教內部引起不少议论与波澜,但鑑於燃灯身份特殊且去意已决,最终也只能任其离去。 阐教气运因此略有波动,但根基未损。 至於人教,本就奉行清静无为,门人稀少,太清圣人虽不在首阳山,但玄都大法师德高望重,足以稳住局面。 人教影响力更多体现在其超然的地位与对“道”的阐释上,对具体事务介入极少, 故而这万年间几乎毫无变化,依旧是大劫之中最安稳的一脉。 此外,龙凤麒麟等上古遗族、幽冥地府、四海龙宫、巫族残余、妖族新兴势力等等, 都在各自划定的范围內休养生息,发展势力,彼此间虽有摩擦,但大体维持著一种动態平衡。 整个洪荒,仿佛进入了一个平稳发展的时期。 唯有高悬於九天之上、日夜运转不休的“周天寰宇大阵”展示著洪荒进步, 其散发出的道韵隨著时间推移愈发浩瀚深邃。 覆盖洪荒及诸天万界的网络更加绵密坚韧,“寰宇清灵障”的防护之力潜移默化地增强。 而作为大阵能源与秩序核心的“天、地、人”三色光轮,高居九天,光芒流转,道音隱现, 无声地昭示著洪荒天地法则的日益完善与本源的增长。 一切似乎都归於平静,万物在既定的轨道上安然运行。 然而,这一日—— 正值洪荒正午,天光普照,万物盎然。 毫无徵兆地,整个洪荒天地,猛然一震! 紧接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浑厚、苍茫、承载万物的浩瀚气息, 自洪荒大地的最深处,自幽冥轮迴的源头,轰然勃发,冲天而起! 天空並未暗淡,但日月星辰的光华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顏色,被一种更为本源、更为內敛的玄黄色光芒所浸染。 这光芒並不刺眼,却无处不在,带著大地的沉稳。 无数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处何地,在这一刻,心湖之中都同时“听”到了一声低沉而恢弘的脉动。 那声音仿佛是整个洪荒大地的心跳,是无数山脉地脉的共鸣,是幽冥血海与轮迴盘的齐振! “地……地道?!” 一些见识广博、修为高深的大能,率先从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中辨认出了源头, 不禁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天庭凌霄宝殿,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霍然起身,望向下方气息勃发之处,神色凝重中带著探究。 媧皇宫中,女媧娘娘自静修中睁开美眸,望向大地深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幽冥地府,六道轮迴之畔,平心娘娘静立忘川河边,感受到这股同源而生的地道气息, 冰冷的容顏上,首次浮现出一抹极其细微的、仿佛欣慰又似感慨的波动。 那自大地幽冥深处勃发的玄黄之气与浩瀚道韵, 在达到某个顶点后,並未扩散衝击,反而开始以一种玄妙的轨跡缓缓收束、凝聚。 这异象持续了约莫七日七夜。 最终,当那漫天玄黄之光与大地脉动之音达到最和谐统一的剎那—— 嗡! 一声清越而稳固的道鸣响彻寰宇。 玄黄之光骤然內敛,凝聚成一道並不耀目却仿佛能承载整个洪荒重量的玄黄道轮,虚悬於九幽与大地交匯的冥冥之处,缓缓旋转。 道轮之中,一道身著玄黄袞袍、头戴大地冠冕、面容模糊却气息无比威严厚重的身影,缓缓浮现,其双目睁开,眸中似有山川演变、轮迴生灭。 一股圆满、稳固、浩瀚无边的圣人威压,清晰无误地传递到洪荒每一个生灵的心神之中。 新的地道圣人,诞生了! 第170章 地道三圣,混沌窥视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地道三圣,混沌窥视 方丈仙岛,观星台上。 李缘静立如松,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那九天之上缓缓旋转的玄黄道轮,以及道轮中央那道威严厚重的身影之上。 一抹瞭然的笑意自他眼底深处掠过。 无需推演,无需探查, 源自本尊与分身之间最本质的“因果”与“法则”联繫,清晰地告诉他, 那新晋的地道圣人,正是他的因果道种分身,执掌幽冥的天缘子! “没想到,这么快便走到了这一步。” 李缘轻声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欣慰,並无太多意外。 更令他讚许的是,天缘子此番成圣,並非藉助现成的地道圣位或功德灌注, 而是走了与他本尊相似的道路——以力证道! 凭藉与本尊共享的法则感悟,以及在地府无数元会梳理轮迴、调和阴阳的实践积累, 竟然硬生生將自身对地道的理解与掌控推至混元境界,强行叩开了圣道之门。 这意味著,即便没有地道额外赐予的“圣位”加持,天缘子本身也已拥有了实实在在的混元大罗金仙修为与战力, 其根基之扎实,更在寻常依靠圣位成圣者之上。 然而,地道新圣诞生的天地异象,並未隨著天缘子圣威的稳固而立刻消散。 那玄黄道轮依旧高悬,大地脉动之音仍在迴荡,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又仿佛在为更宏大的变化积蓄力量。 就在洪荒眾生尚未从天缘子成圣的震撼中完全回神之际—— “地道在上!” 一个苍劲古朴、充满大地厚重气息的声音,自万寿山五庄观方向轰然响起, 如黄钟大吕,传遍诸天! “吾,镇元子!承盘古遗泽,掌地书,梳理洪荒山川地脉亿万载,护持洪荒大地安寧!” “今,有感地道將兴,轮迴需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吾愿以自身戊土大道,勾连轮迴盘之根基;以地书之权柄,贯通洪荒无尽地脉网络,与地道本源相合,稳固轮迴之基,补全地道。望地道鉴之!” 话音落下,只见万寿山方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戊土精气冲天而起, 其中隱约可见镇元子那宽袍大袖的身影,与一本散发著苍茫大地气息的厚重书册虚影融为一体。 其径直投向那高悬的玄黄道轮,同时更有一道玄妙的联繫,向下直通幽冥轮迴盘的某处核心。 几乎在镇元子宏愿发出的同一剎那—— “地道在上!” 另一个森冷的声音,自幽冥血海最深处响起,传遍三界! “吾,冥河!秉血海污秽杀戮之性而生,掌元屠、阿鼻杀剑,立阿修罗一族,镇守血海,拱卫轮迴!” “今,吾愿以自身血海大道,与无尽血海融为一体,以此为基,永久稳固六道轮迴盘! 使血海之力,化为轮迴磨盘之刃,涤盪恶业,守护轮迴有序运转!” 望地道鉴之!” 血海翻腾,无尽的血光与杀戮之气冲天而起, 但在那宏愿道音之下,这原本污秽暴戾的气息,竟被强行扭转化为守护轮迴、审判罪恶的肃杀铁则之息。 冥河老祖的身影在血光中若隱若现,与整个血海共鸣, 一道血色光柱同样投向玄黄道轮,並与轮迴盘建立起不可分割的深层连结。 镇元子与冥河,这两位洪荒最顶尖的准圣大能,竟不约而同,选择在此刻,以自身最核心的大道发下宏大誓愿。 九天之上,那代表地道的三色光轮之中,属於“地道”的玄黄之光, 在镇元子与冥河宏愿响起的瞬间,骤然大放光明!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圆满、更加厚重的地道意志仿佛彻底甦醒! 隆隆隆—— 整个洪荒大地,再次发出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有力的脉动! 无尽山川共鸣,地气奔涌如龙! 幽冥之中,轮迴盘转动得更加顺畅平稳,血海翻腾却有序,忘川河波澜不惊。 轰!轰! 两道比之前天缘子玄黄功德光柱,自玄黄道轮中轰然降下,一道落向万寿山,一道落向幽冥血海! 这功德,是对他们补全地道、奉献自身的无上嘉奖! 与此同时,镇元子与冥河分別拿出散发著轮迴意境的鸿蒙紫气,將其尽数融入元神! 镇元子与冥河的气息,在功德与地道紫气的灌注下,开始疯狂攀升、质变! 他们的身形仿佛与山川大地、与血海轮迴融为一体,又超然其上。 异相齐生,煌煌升起,与先前的天缘子圣威连成一片,交相辉映! 不过片刻功夫。 万寿山方向,戊土精气收敛,化作一道身著地皇袍服、手持地书、面容慈和而威严的虚影, 向玄黄道轮一拜,隨即隱入大地脉络之中。 镇元子,地道圣人,成! 执掌大地脉络梳理、地气滋养、万物承载之权柄。 幽冥血海,血色光柱內敛,血海表面浮现一尊身著血色道袍、面容冷峻、周身环绕淡淡肃杀轮迴之气的虚影, 向轮迴盘与玄黄道轮分別一礼,隨即沉入血海深处。 冥河老祖,地道圣人,成! 执掌血海净化、阿修罗道、轮迴杀伐审判之权柄。 加上已然成圣的平心娘娘与天缘子,地道之下,顷刻间拥有了四位圣人! 且各司其职,相辅相成,构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地道权柄体系。 嗡——!!! 玄黄道轮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光芒普照洪荒,甚至短暂压过了天道光轮的光辉。 整个洪荒的地道本源,如同被打入了强心剂,瞬间暴涨! 大地更加稳固,灵脉更加活跃,幽冥秩序更加森严,轮迴运转更加高效。 天地间的“浊气”得到更好的归处与转化,清灵之气更加纯粹。 整个洪荒的根基与“厚度”,得到了难以估量的增强! 九天之上的三色光轮,“地道”一面光芒常亮,稳定而厚重,与“天道”一面交相辉映, 而“人道”一面也似乎受到了些许刺激,光华流转加速。 天地异象,终於缓缓消散。 短暂的死寂后,洪音网络彻底爆炸! 无数关於“地道三圣同立”、“镇元子合地脉”、“冥河镇血海补轮迴”的留影、图解、分析帖子如火山喷发。 直播弹幕更是淹没了一切: “镇元大仙终於成圣了!地仙之祖,实至名归!” “冥河老祖也成圣了?这……血海以后算净化单位了?” “地道大兴!四位圣人啊!加上平心娘娘和天缘大帝,这阵容……” “以后出门是不是得先拜拜土地山神,再拜拜城隍了?地道管辖范围好像变广了?” “楼上的,慎言啊!现在天道圣人们可都在『休假』呢……” 媧皇宫中。 女媧娘娘收回望向大地的目光,绝美的容顏上神色平静,喃喃自语道: “地道……已然如此圆满。快了,吾之『人道』,契机亦不远矣。 待吾彻底融合人道,化身天人纽带之时……” 她的目光,似乎投向了火云洞方向,投向了那愈发蓬勃、却似乎仍差最后关键一步的浩荡人道气运。 与此同时,那些被称为“圣人候补”的顶级大能们,心情更是五味杂陈。 除却早已成圣的西王母仙庭一脉, 也就人教那位只差临门一脚的玄都大法师,能在最近百元会內能有机会找到契机成圣。 其余如阐教广成子、截教无当圣母等,此刻不是受限於教中事物,就是修为境界不够。 然而,此时,在那无尽遥远、连圣人神识都难以触及的混沌至深之处, 两股古老的意志,刚刚完成了一次交流。 一道粗獷而又沉稳的声音响起:“准备的如何了?” 另一道意志,年轻许多,却更加冰冷,不含丝毫感情: “快了。就在这十几元会之內。” 那道粗獷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不满这进度: “十几元会?洪荒最近动作越来越多,本源越发强大,再拖延下去,恐生变数。儘快准备!” 年轻意志毫无波澜:“急也无用。空间开启需精准时机,否则易被洪荒大阵察觉。 本源强大是好事,耐心些!” 沉默片刻,粗獷声音的主人冷哼一声,最终妥协: “……罢了。便依你。务必准备周全,一击必中! 吾等沉寂太久,是时候让这些『后辈』知晓……魔神之威!” 第171章 垂钓观星,珠內乾坤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垂钓观星,珠內乾坤 地道三圣归位,已悄然过去万载光阴。 方丈仙岛,观星台顶。 此地已非昔年俯瞰洪荒的寻常高台,在李缘隨手布置下,此处自成一方玄奥空间。 中央並非云床玉案,而是一口不过丈许见方的清浅池塘。 池水清澈见底,仔细看去,那水中倒映的却非天空云影,而是星河旋转、星云生灭、无量星系在其中生发、璀璨、黯淡、归於虚无的完整宇宙景象! 这口池塘,赫然是以一方真实不虚的初生宇宙炼製而成,內蕴无尽时空乾坤,自成循环。 李缘便隨意坐在池塘边的一方青石上,手持一桿翠竹钓竿,钓线垂入那宇宙池塘之中。 他身披寻常青袍,气息內敛到了极致,仿佛只是一个寄情山水、閒散度日的隱士。 池塘微澜,映照出他平静无波的面容。 他的目光落在水面星河的某处旋涡,那里正有一个璀璨的文明因资源枯竭而陷入內战,最终在超新星爆发中化为宇宙尘埃。 整个过程在池塘中不过泛起一圈稍大的涟漪,隨即平復。 “命运魔神……还有那些躲在混沌深处的老古董们。” 李缘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尔等纵有万古谋划,又能如何?” 早在万年之前,地道圣人补齐、气运勃发、天机最为活跃清晰的那一刻, 李缘便已透过重重因果与无极层次的灵觉元神,窥见了混沌深处那针对洪荒的恶意与谋划。 甚至能感应到,那为首的,正是以“命运”为名、最为诡譎难测的古老存在。 但他並未在意,甚至未曾刻意去推演详情。 为何? “早在因果道种初成时,尔等便已看不清我的命运轨跡。 如今我度过『常天难』,自身即是悖论,超脱逻辑定义,万般因果不加身,诸天命运长河中也无我之『定数』。 尔等那些基於命运窥探、因果算计的手段,於我而言,近乎无物。” 李缘心中澄明如镜。 他更清楚洪荒与混沌如今的本质对比。 如今的洪荒,三道循环日趋圆满, 其本源每时每刻都在增长,正通过周天寰宇大阵,如同一个拥有消化系统的巨兽,缓缓而坚定地汲取、转化著混沌之气,壮大自身。 反观混沌,虽无垠广袤,但大道归隱,法则混乱狂暴,无有秩序,更无“清晰的道”可供参悟。 在这种环境下,莫说那些混沌中孕育的普通魔神, 即便是当年三千混沌魔神的转世之身,想要修行到“看清常天难”乃至“度过常天难”的层次,也难如登天! 缺乏清晰大道指引,如同在狂暴的沙尘暴中寻找一颗特定的沙粒。 而那些侥倖从开天大劫中残存下来,当年或许曾度过“无极”门径的古老魔神本尊,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几乎都被盘古斧重伤了本源与真灵,记忆残缺,大道有损,能从万古沉睡中甦醒、恢復部分力量已属不易。 能达到与如今李缘“渡过常天难”相当的层次,恐怕就是极限了, 且其中多半还是靠著当年老本,而非新近修行所得。 想到此处李缘嘴角闪过一丝自信,同境界层次,李缘几乎是无敌的! 他以力证道,根基扎实无比,掌握多重顶尖法则,更有內世界为后盾,神通初具无极之妙。 同阶对战,他自忖不惧任何存在。 更关键的是,主场优势! 混沌魔神若敢真身闯入洪荒,必遭洪荒天地法则的全力排斥与压制。 此消彼长之下,他们的实力能发挥出七八成就算不错。 而洪荒一方的圣人,身处自家地盘,得天地人三道加持,能发挥出的实力却会更强。 而且如果对方再多拖些时日,到时的洪荒就不一样了! 如今的洪荒,地道大兴,圣人补齐, 而天道也已然近乎完全,只待那几个圣人候补成圣,天道就可完全, 而后地道、人道紧隨其后便可以三色光轮为引升维洪荒!!! 到那时,洪荒便是一切因果,一切事物的中心! “所以,你们又能如何呢? 李缘轻轻一提钓竿,钓线末端赫然吊著一条色彩斑斕的青鱼。 他隨手將其拋入旁边的另一个玉钵中,那钵內已积攒了数十缕顏色、性质各异的鱼种。 “大战开启之时,洪荒三道圣人自会出手解决。 如今的洪荒,可比原本命运轨跡中那个圣位有限、內斗不休、屡遭重创的洪荒,强出太多了。” 他微微摇头,將纷杂思绪拋开。 外患虽需留意,却非迫在眉睫,也非他一人之责。 如今他更关心的,是自身道途的下一步。 “『归道难』……” 李缘眉头微蹙,这是他当前最大的困惑, “归还大道,还之天地……这道理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玄乎。 鸿钧的想法,是將其守护意志、道果修为,通过推动周天寰宇大阵、融入洪荒天地这种方式来『归还』,最终达到自身了却意志长存的效果。 虽然现在只是想法,那老头现在还在常天难挣扎, 但想法却是十分具有可行性,同时也仅限他能做” 而李缘走的是內世界超脱之路。 “归还”给谁?还给自己的內世界?那似乎意义不大,本就是一体。 还给洪荒天地? “关键是,若真將自身领悟的大道、积攒的法力、甚至对『我』的认知都『归还』出去,那最后还剩下什么? 一个空白的意识?一道纯粹的『在』? 那与彻底湮灭、重归混沌又有何区別?还是说,其中有什么我尚未领悟的关键……” 李缘沉思良久,池塘中又有一个星系走到了寿命尽头,化为黑洞,吞噬周遭一切光。 他望著那象徵终结与吞噬的黑暗涟漪,依旧未能捕捉到清晰的灵光。 “唉,看不清,参不透。”他轻嘆一声,並未强求。 到了他这般境界,深知有些关卡非苦思可得,需机缘,需顿悟,需在某一个恰到好处的时刻,灵光自现。 “算了。” 李缘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中带著一丝释然与洒脱, “修行了这无数元会,从一介普通先天生灵在量劫中挣扎求存,到如今站在这洪荒绝巔, 见识过大道余韵,推动过天地变革,打过圣人,罚过圣位……也算是波澜壮阔,不负此生了。 弦绷得太紧易断,道求得太急易偏。是时候……放鬆放鬆,好好体验一下这『生活』本身了。 看看这亲手参与塑造的洪荒,究竟能演化出何等精彩,不也是一种修行吗?” 说著,他手腕轻轻一抖,翠竹钓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钓线末端又凝结了一丝纯粹的造化生机为饵。 池塘宇宙中,宇宙大海之中,一条懵懂,身形巨大如星球的青色灵鱼,被那充满无限生机与诱惑的“饵”吸引,不由自主地跃出水面,掀起无数星辰,追著那钓饵,突破了层层时空界限! “呵呵,运气不错。”李缘看著碗中惊慌片刻后便开始好奇探索新天地的青鱼,笑了笑。 这种近乎凡俗渔翁的乐趣,对他而言已是一种难得的閒適。 放鬆归放鬆,但追求更高境界的本能並未消失。 “如今境界法力提升,已是水磨功夫,短期难有质变。” 他思忖著,“倒是可以从法宝入手。到了无极三难层次,寻常先天至宝,確实与孩童玩具无异了,增幅有限。” 他的目光,投向了静悬於识海深处、缓缓旋转的那枚灰濛濛的珠子——混沌珠! “好在,我还有你。” 李缘心念微动,混沌珠的虚影在他掌心浮现,依旧古朴但残缺之处已然尽数修復,气息內敛, 自得到它以来,隨著內世界进步,混沌珠已然有了几分巔峰的神妙。 “大道归隱,完整的混沌灵宝乃至至宝,確实难以炼製。 但修復这枚本就底蕴深厚的混沌珠,却是可行之路。” 李缘眼中精光闪烁,“若能將其彻底修復,甚至更进一步……届时,凭此珠之威,我的战力必將再有飞跃。 內世界的演化,或许也能从中找到加速乃至突破的契机……” 一个清晰的方向,在他心中形成。 外松內紧,於閒適垂钓、观察洪荒之中,著手修復混沌至宝,参悟归道之机,同时静观天地变化,以待风云。 他收起渔具,端起那盛著青鱼与四海世界的玉碗,身影自观星台上淡去。 第172章 紫霄渡劫,天道强取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紫霄渡劫,天道强取 方丈岛的閒適与宇宙池塘的微澜, 与三十三天外紫霄宫深处的景象,形成了静謐与激烈、鬆弛与决绝的鲜明对比。 紫霄宫最核心之处,一片被鸿钧以无上法力开闢、独立於洪荒时空之外的法则真空。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只有最纯粹、最本源的“道”在流淌、显化、碰撞。 无数法则脉络的玄奥符文与光带,如同活物般在这片虚无中穿梭、交织,构成一幅不断演化的天道至理图卷。 鸿钧道祖便盘坐於这图卷的正中央。 此刻的他,再无平日在云床上的淡漠与超然。 面容肃穆到了极点,双目紧闭,眉头紧锁。 他周身的气息起伏不定,时而浩瀚如天道本身,威压无尽;时而又虚幻縹緲,仿佛隨时会化入这周遭流淌的法则光带之中,彻底失去“鸿钧”这个独立个体的存在感。 他正在渡劫。 渡那困住他无数元会的常天难! 然而,他的方式,与李缘的“成为悖论本身、容纳矛盾”的顿悟之路,截然不同。 李缘的路,是基於其以力证道、內世界超脱的根基,从自身存在本质出发,向外拓展,最终“成为”那个超越定义的“一”。 那是一种由內而外的、近乎“创造”式的突破。 而鸿钧的路,受限於其“合身天道、后又挣脱”的独特根基,以及他与洪荒天道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深刻羈绊,註定无法简单复製李缘的经验。 原轨跡中,天道独大,规则僵化,鸿钧自身尚被天道同化大半,自然无力挣脱此难。 但如今,因李缘推动三道循环,天道得以从独裁转向“协作”与“升华”,其本身变得更加“圆满”与“活跃”,威能也更胜往昔。 鸿钧的选择,简单、直接,却也透著几分无奈与决绝。 藉助近乎圆满的天道之力,强行破开“常天难”加诸於他真灵之上的无形枷锁! 鸿钧想要以力破巧,以天道大势,碾压自身“难”关! “嗡——轰——!” 法则真空之中,无形的震盪愈发剧烈。 那些代表天道权柄的符文光带,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密度向鸿钧匯聚。 浩瀚的天道意志顺著这些连结涌入鸿钧的元神, 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替他“撑开”那层隔绝“常天”真意的迷雾, 强行將关於“自证不存”、“个体多余”等概念的“答案”或“路径”,烙印进他的道基之中! 这种做法,如同一位学识渊博的师长,不是教导学生理解原理,而是直接將標准答案和解题步骤强行塞入学生脑中。 学生或许能立刻做出题目,但对於题目本身的理解、对於知识体系的构建,却留下了巨大的空洞和隱患。 鸿钧岂会不知其中弊端? 此法成就的“常天难”,因缺乏自身深刻感悟的支撑,根基必然虚浮。 如同建立在沙地上的高楼,外表光鲜,內里却隱患重重。 未来若要继续突破“归道难”,乃至最终证得“混元无极”,难度將倍增, 甚至可能因为根基不稳,导致在更高难关中道心失守,不得不回头重修“常天难”! 但鸿钧没有选择。 “每个人大道不同,常天难亦不同。李缘之法,乃其独有之道,非贫道之途。” 鸿钧的道心在激盪的天道洪流中保持著一线清明, “贫道困於此境已太久……天地剧变在即,混沌魔神虎视眈眈,三道循环需更强守护, 贫道……不能再等了!” 与其在无尽的迷雾中蹉跎,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属於他自己的“顿悟契机”, 不如先藉助现有最强之力,先入境界! 入了门,站到了那个层次,哪怕脚下是浮沙,视野也將截然不同。 届时,再以新的高度和视角,回头弥补根基,参悟真正属於自己的“常天”真意, 虽事倍功半,却也好过在门外永世徘徊。 这是权衡,是取捨,更是一位道祖在特定情境下的决断与担当。 “勒令天道……助我破极!” 鸿钧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眼中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射出两道洞穿虚妄、坚定无比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双掌於胸前结出一道前所未有的古老法印。 法印成型的剎那,整个紫霄宫所在的混沌区域都为之震动, 洪荒九天之上的天道光轮骤然大亮,垂下无量清辉,穿透宫闕,匯入这片法则真空! “破!” 一声道喝! 轰隆隆——! 匯聚而来的天道之力与鸿钧自身积累的无量道行,在法印的引导下,化作一柄无形无质的天道之刃, 朝著冥冥中加诸於他真灵深处、代表著“常天难”关隘的那层最坚韧的“壳”,狠狠斩落!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又仿佛迴荡在诸天法则之间的清脆裂响。 咔——嚓—— 束缚破开,迷雾驱散。 鸿钧周身那起伏不定的气息,陡然一凝,仿佛介於“存在”与“非存在”之间的玄妙层次稳定攀升。 他的身形在法则光带中显得愈发虚幻,却又仿佛与整个天道图卷融合得更加完美, 一种初具“无极”特质的晦涩道韵,开始从他身上悄然瀰漫开来。 代价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道基的某一部分,仿佛被强行注入了一枷锁, 与自身原本的道並不完全契合,留下了细微却確实存在的“缝隙”与“虚浮感”。 但他成功了。 常天难,以天道强开之路,渡过了。 鸿钧缓缓收敛气息,重新闭上双眼,感受著新境界带来的截然不同的视野与力量, 同时也默默体察著道基中那些需要未来无数岁月去弥补、夯实甚至可能重构的隱患。 他的面色重归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多了一丝唯有他自己知晓的凝重与长远思量。 紫霄宫深处,重归寂静。 唯有那更加圆满、也更显超脱的道韵,无声诉说著此地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艰难而决绝的突破。 第173章 再选天道圣人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再选天道圣人 方丈岛,观星台,灵池畔。 李缘手依旧钓著鱼,姿態閒適, 突然,他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顿。 並非有“鱼”咬鉤,而是来自洪荒至高处,一道足以扰动深层法则结构的“涟漪”穿透层层时空,抵达了他的感知。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投向三十三天外的方向, 视线轻易跨越了无尽距离与混沌阻隔,落在了那座古朴道宫的最深处。 在那里,刚刚完成了一场艰难而取巧的突破。 他的双眼与一双刚刚睁开、尚残留著天道洪流冲刷痕跡的眸子,隔著时空对上了。 仅仅一瞬。 李缘心中瞭然:“他不是我的对手。” 紫霄宫內,鸿钧道祖亦在同时收回了目光,那初具无极特质的道心映照出清晰的认知: “我不是对手。” 差距並非源自刚刚突破的境界,而在於更根本的“道基”。 李缘以力证道,內世界自成循环,渡“常天难”是源於自身深刻的悖论领悟,根基浑厚犹如不周神山。 而他鸿钧,藉助外力强行破关,道基已留下瑕疵与虚浮,如同精雕细琢却內蕴裂隙的美玉。 两者高下,在突破完成的剎那便已註定。 鸿钧对此早有预料。 李缘的道路独特而强大,自己此番取巧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想要与这般根基的李缘正面抗衡,確属痴心妄想。 他能追求的,是在新的层次上,以不同的方式履行自己“道祖”的职责,维繫洪荒大局。 时空两端的两人,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份清晰的认知与瞭然。 李缘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似有若无。 鸿钧古井无波的面容上,也极短暂地掠过一丝类似的神情。 隨即,李缘收回目光,仿佛只是看了一眼无关紧要的云捲云舒,注意力重新落回灵池的星辉流光上,翠竹钓竿依旧稳如磐石。 鸿钧则彻底敛去眼中所有波澜,恢復了那万古不变的淡漠。 他於云床之上静静体悟了片刻新境界的玄妙与道基的隱患,然后,神念微动。 召集尚在权限內的天道圣人。 他没有通知李缘。 一来,两人如今同为渡过“常天难”的存在,层次已然不同。 区区一道空缺圣位的归属,属於天道內部事务,不值得再为此特意去请动李缘了。 二来,上次混沌中关於“眾生是否为工具”的理念分歧,虽未导致决裂,却也在彼此道心间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他们仍可为了洪荒大局协作,但那份最初相对纯粹的道友之谊,已难復往日。 有些距离,维持著对双方都好。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仙光繚绕中,西王母的身影出现在紫霄宫外, 她款步而入,对云床上的鸿钧行礼后,於一个空置的蒲团落座。 而太上、元始、通天、接引四位圣人,本就因禁足之令留在紫霄宫深处静修, 此刻早已接到道祖意念,先行来到了主殿,各自於原本的蒲团上坐定。 老子神情淡然,元始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通天闭目凝神,接引则眉宇间带著挥之不去的苦意。 准提已非圣人,修为跌落后,在接引的安排下,早已返回西方教静养。 经此巨变,他性情愈发沉鬱,多数时间沉默寡言。 女媧正处於融合人道、进行“天人合一”最关键的时刻,气机与洪荒红尘愿力深度交织, 鸿钧並未打扰她此次会议。 见人已到齐,鸿钧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开口,声音空渺,在大殿中迴荡: “准提空出的这道鸿蒙紫气,尔等觉得,该予何人?” 话音落下,殿中安静了片刻。 接引嘴唇囁嚅了一下,脸上悲苦之色更浓,一副欲言又止的形象。 接引终究还是双手合十,低声询问道: “老师,这道紫气……不知可否……” “不可。” 鸿钧未等他说完,便淡然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准提缘法已尽,再无成圣之机。此紫气与他,已无半分缘分。” 接引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终究將未尽之语咽了回去,垂下眼帘,不再发一言。 接引最后默默枯坐於蒲团之上,仿佛一尊泥塑的苦像。 他为师弟爭取最后一线希望的努力,被道祖轻易否决, 也彻底断绝了西方教短期內再添一位天道圣人的念想。 其余圣人见此,心思开始活络。 三清各有推荐,而西王母静坐一旁,並未急於发言,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诸位圣人,听著他们的推荐。 鸿钧高坐云床,听著这些推荐,面色无波。 这些提议无外乎都是推荐各自的徒子徒孙,虽各有道理, 但在他此刻的视角看来,都未能完全跳出教派私利, 这些人也未必最契合当前洪荒步入新纪元后,对“天道圣人”这一职位的全新需求。 他目光落在一直未曾开口的西王母身上。 “西王母,” 鸿钧开口,“你如今坐镇天庭,协理三界。依你所见,何人可得此紫气?” 西王母似早有准备,闻言微微欠身,声音清越而沉稳: “回道祖,晚辈確有一思,不知是否妥当。” “讲。” “晚辈以为,” 西王母略作停顿,清晰说道,“或可將此鸿蒙紫气,交由昊天上帝使用。” 此言一出,几位圣人目光皆微微一动。 西王母继续道: “昊天上帝自统御天庭以来,恪尽职守,梳理阴阳,维护秩序,於『道基之爭』后稳定洪荒局势有功。 如今其位格尊崇,名义上已位比圣人。然其实力,终究未至圣境。 若陛下能得此紫气,参悟天道,成就圣人之尊,则名实相副。 届时,以天帝之尊兼圣人之能,统御三界、调理万灵、推行秩序必將更加顺遂, 对於应对未来混沌外敌,整合洪荒力量,亦大有裨益。 此乃稳定大局、强化中枢之策。” “另一方面,”西王母继续说道: “如今洪荒外敌可能隨时都会入侵,而洪荒中,能够快速成圣的,修为有准圣巔峰的寥寥无几,而昊天上帝正好满足。” 鸿钧听完,陷入了沉默。 云床之上,他的身影在裊裊紫气中显得愈发高渺。 手指似乎在云床边缘极轻地敲击了一下,又或许没有。 “昊天吗?” 第174章 圣人定属,升维之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圣人定属,升维之秘 紫霄宫中,鸿钧的目光从西王母身上缓缓扫过诸圣。 昊天。 这个名字在他道心中激起一丝微澜。 说起昊天,鸿钧確实对他寄予厚望。 当年天庭初立,三界无主,鸿钧力排眾议,將自己座下童子昊天推上天帝之位,可谓一步登天。 这份信任与栽培,远非寻常师徒可比。 原轨跡中,正是昊天前往紫霄宫求助,言及天庭无人可用,才间接促成了封神大劫。 如今轨跡已改,天庭在李缘推动的秩序重建中地位稳固,昊天也確实践行了统御之责。 “昊天……是个好选择。”鸿钧终於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右手轻抬,一道紫气自虚无中凝聚,其內蕴含天道本源,正是准提空出的那道鸿蒙紫气。 紫气在他掌心盘旋片刻,隨即缓缓飘向西王母。 “此紫气,便交由你转交昊天。”鸿钧淡淡道, “告诉他,好生参悟,莫负此缘。” 西王母郑重接过紫气,躬身行礼:“晚辈代昊天谢过道祖恩典。” 而后鸿钧让西王母回去吧,然而就在西王母准备告退之际, 鸿钧仿佛想到了什么,最终开口道:“且慢。” 诸圣目光匯聚。 鸿钧缓缓道:“吾此番突破,於『无极三难』略有感悟,可讲与尔等听听。” 话音落下的瞬间,紫霄宫內气氛骤然凝滯。 太清老子第一次在诸圣面前失態, 他猛然抬头,素来淡然的面容上浮现出罕见的震惊: “老师,您……突破常天难了?!” 元始、通天、接引,甚至西王母,全都瞳孔收缩。 常天难! 那是超越圣人层次的境界,是连他们这些天道圣人都只能仰望的传说。 自开天闢地以来,唯有道祖鸿钧与青帝李缘明確走上了这条路, 而如今,道祖竟然已经突破了第一难! “嗯。” 鸿钧平静承认,但隨即话锋一转,“说来惭愧,吾虽比李缘道友更早看清常天难之貌,却比他更晚突破。” 这话中透著一丝复杂意味。 西王母迟疑道:“道祖,女媧道友此刻正在闭关参悟天人合一之道,是否……” “不必担忧。” 鸿钧打断她, “女媧已至关键契机。 一旦完成,她將同时借天道、人道两道之力,看清此路,修为亦可一步登天。 今日讲解,是为你们准备的。” 说话间,鸿钧右手轻挥。 紫霄宫景象骤然变幻! 原本古朴庄严的大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法则流淌的独立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唯有最纯粹的道在显化、循环。 诸圣对此並不惊奇——他们闭关时亦会开闢类似空间。 真正让他们屏息的,是鸿钧接下来展现的东西。 一道洪荒世界的立体模型在空间中央浮现,山川河流、四海八荒、诸天万界,纤毫毕现。 而在模型外围,周天寰宇大阵的纹路如神经网络般密布, 三色光轮,天道的银白、地道的玄黄、人道的赤金在模型中循环流转,构成完美的三道循环。 “如今天缘万灵阵加速运转,周天大阵日臻完善。” 鸿钧的声音在法则空间中迴荡, “洪荒本源持续增长,天地法则越发强大,已近临界。” “老师,”元始天尊凝神问道,“这临界是……” “此乃吾与李缘道友早年討论周天大阵时的构想。” 鸿钧目光深邃,“也是设立此阵的真正原因。” 诸圣心中一震。 鸿钧继续道:“尔等皆知,周天寰宇大阵可抵御外敌,可梳理能量,可护持眾生。但这些都是附带功能。” 他手指轻点,模型中的大阵纹路骤然亮起,三色光轮旋转加速,整个洪荒模型开始发生微妙变化, “其真正目的,”鸿钧一字一顿, “是让洪荒——升维。” !!! 五圣道心剧震! 哪怕是沉浸在悲苦中的接引,此刻也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升维? 那不是简单的世界扩张或本源增强, 而是从“世界”跃升为“本源”,从“存在”跃迁至更高层次的“概念”! 这是连混沌魔神都未必敢想像的壮举! “大阵大成之时,三道循环亦將圆满。” 鸿钧的声音在震惊的寂静中清晰响起, “届时,以三色光轮为基,以周天大阵为脉,我们將破开混沌枷锁,让洪荒超脱当前维度,达到……更高的存在层次。” 空间中的洪荒模型开始演示这个过程: 周天大阵的纹路逐渐与洪荒本源融合,三色光轮化作支撑升维的三大支柱, 整个模型从“立体”向著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超立体”转变。 “这……”通天教主喃喃道,“这便是老师与李缘道友谋划的终极?” “是共同的谋划,也是各自道路的交匯点。” 鸿钧平静道, “李缘道友走內世界超脱之路,欲自成源头;贫道走外合大道之路,欲与天地共升。 周天大阵,便是这两条路在现阶段的最佳结合点。” 太清老子忽然开口:“老师,此等升维,需何等条件?” “三道圣人齐备。” 鸿钧直接道,“天、地、人,三道补全,此乃平衡之基。” 他看向诸圣:“此前尔等门下——玄都、广成子、无当,早已获得紫气。 此非巧合。三道循环后,洪荒本源大涨,紫气数量已非定数。 如今天道几近圆满,只待这几日成圣以自身大道补全天道。 而未来,地道、人道皆会有新圣出世,此乃大势。” 原来如此! 诸圣心中恍然。 难怪道祖对那道紫气的归属似乎並不急切,原来洪荒的圣人格局早已打破,新的时代需要的是全面壮大。 “混沌魔神將至,此非秘密。” 鸿钧的声音严肃起来, “但他们为何盯上洪荒?一方面是因洪荒本源大涨。 另一方面,就是洪荒有了升维的基础与方式, 未来洪荒將成为混沌中新的『本源世界』,这是混沌魔神不能接受的!” “所以,抵挡外敌只是第一步。”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真正的战爭,在洪荒能否成功升维。” “正是。” 鸿钧点头, “周天大阵是盾,亦是剑。守可护洪荒,攻可助升维。 而尔等要做的,便是在魔神大军压境之前,让大阵彻底完善,让三道循环真正圆满。” 他目光扫过诸圣:“此路艰难,或有陨落之危。但若成,洪荒將永超劫难,眾生將得真正逍遥。” 法则空间中,洪荒模型的升维演示已达到最终阶段—— 三色光轮彻底融合,化作一道无法形容的“本源之光”,周天大阵的纹路成为这道光的內在结构,整个洪荒在光芒中升华,超越了模型的边界, 成为了……更伟大的存在。 演示结束,空间恢復平静。 但诸圣道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今日之言,止於此地。” 鸿钧最后道,“西王母,去將紫气交予昊天。其余诸圣,各归其位,静待时机。” “是。” 五圣齐齐行礼。 当西王母带著紫气离开紫霄宫,当其余四圣返回各自静修之处时,他们心中都明白—— 洪荒,已站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转折点上。 而此刻,方丈岛灵池畔,李缘的钓竿轻轻一提。 一道星辉流光跃出水面,在他掌心化作一枚蕴含时空法则的道纹。 他抬眼望向洪荒天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升维之路……要正式开始了。” 第175章 人道之主,天人合一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人道之主,天人合一 媧皇宫深处。 女媧周身玄妙气息如潮汐般起伏,元神深处正进行著前所未有的蜕变。 天道圣人的权柄银光,与人道初生的赤金愿力,在她道基中交织、融合。 两种不同本源大道在深度嵌合。 天道代表秩序与规则,人道代表变数与灵性。 她闭目端坐,身下浮现出洪荒山河社稷的虚影,头顶则悬著代表天道权柄的玲瓏道轮。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女媧心中流淌过天道至理。 “但眾生有心,可择善而从,可改命爭运……” 与之对应的,是人道真意。 两者本似矛盾,却在女媧的道心中找到了奇妙的平衡点。 她造人成圣,本就兼具天人之性——造化属天,所造属人。 此刻,这独特的根基终於开花结果。 “吾为天道圣人,亦当为人道之主。” 女媧心中明悟渐深,“天道需人道以全其『变』,人道需天道以立其『常』。吾身……当为桥樑。” 话音落下的剎那—— 媧皇宫內,银光与赤金彻底交融! 女媧猛然睁开双眼! 那双眸中,左眼映照天道法则脉络,银光流转;右眼倒映红尘眾生百態,赤金涌动。 而瞳孔最深处,是两者完美融合后诞生的全新色彩。 一种蕴含著无限可能的混沌霞光。 她缓缓起身。 这一步踏出,媧皇宫的时空屏障如水面般荡漾开去。 她的声音,不藉助任何法术,自然而然传遍洪荒每一个角落,在万灵心神最深处响起: “万灵眾生——” 声音庄严而慈悲,带著造物主特有的亲近,又蕴含著圣人的至高威严。 洪荒天地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无论修士凡人,飞禽走兽,草木精灵,皆心生感应,抬头望天。 “吾乃女媧。” “今日,吾以自身大道补全人道,以天道圣人之身承人道之重。” “自此,吾为天人两道之纽带,交融两道,平衡两道,引领两道——” 女媧的声音愈发宏大,与洪荒本源產生共鸣: “天人合一,无始无终!” 誓言落下的瞬间—— 洪荒天地剧震! 九天之上,原本各自流转的天道银光与人道赤金,此刻如两条巨龙般朝著彼此交匯! 而女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两道光轮交融的正中央。 她展开双臂,天道银光顺左手流下,经过她身躯,染上人道的温度与灵动。 人道赤金顺右手升起,经过她身躯,获得天道的秩序与稳固。 她在中间,不断调和升华法则。 三色光轮中天人两道的显化,此刻因女媧的存在,真正构成了完美循环! “娘娘慈悲!!!” 洪荒眾生,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修为高低,此刻皆不由自主跪拜在地,发自真心地齐声高呼。 火云洞中,三皇五帝的虚影齐齐显现,朝著女媧方向躬身行礼。 幽冥地府,平心娘娘遥望天际,面露欣慰笑意。 方丈岛上,李缘放下钓竿,轻轻鼓掌:“好一个人道之主,好一个天人合一。” 而此刻的紫霄宫—— 法则空间中,鸿钧与五圣正看到这震撼一幕。 “女媧师妹……成了?”通天教主喃喃道,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 他们都能清晰感知到,女媧的气息正在发生本质蜕变。 那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从“天道圣人”升华为“天人纽带”,这是连他们都未曾设想的道路。 鸿钧看著光轮中央的女媧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是欣慰。 “她看清了。”鸿钧缓缓道。 “看清什么?”元始天尊下意识问道。 “无极三难。”鸿钧一字一顿,“以及……她自己的『常天难』。” 此刻,身处光轮交融处的女媧,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悟道之境。 她的意识同时沿著天道与人道两条路径延伸—— 顺著天道,她看到规则的本质,看到“常”的极致是不变,是定义。 顺著人道,她看到眾生的可能,看到变的源头是心,是选择,是超越。 而她要渡的常天难,答案就在这两者之间。 “吾为纽带……便意味著,对天道而言,吾这个体是人道在规则中的具现;对人道而言,吾这个体是天道在眾生中的投影。” 女媧心中明悟如潮水涌来: “吾存在的意义,本就是连接两者。 若失去吾,天道与人道將復归割裂,三道循环將出现裂痕, 故此,对『天人合一』之大势而言,吾这个体並非多余,而是必须。” “然对吾自身而言……吾愿化为此纽带,愿消弭女媧之私,成就天人之公。” “此即吾之常天——以无私证必须,以消弭小我成大我永存。” 一念通达! 女媧周身霞光大放,那混沌色的光芒中,开始浮现出淡淡的无极道韵, 虽然还很微弱,但確实踏上了那条路! 她看清了自己未来要走的完整路径。 这道路,与李缘的“自成源头”、鸿钧的“外合大道”皆不同,是独属於她女媧的“中合两道”之路! 紫霄宫中。 鸿钧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三清,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 “三清,尔等当勤加修行了。” 老子、元始、通天皆神情一肃。 “你们这师妹,” 鸿钧缓缓道,“如今立天人合一之道,成就人道之主。 她已看清了自己的路,未来必成常天难乃至更高的强者。” 顿了顿,鸿钧补充: “如今洪荒,三道补全在即。 天道有尔等加之玄都、广成子、无当將成圣补位,地道有平天、镇元、冥河坐镇,人道……有女媧为开端。 尔等为天道圣人,为盘古正宗,莫要落了麵皮。” 这话说得很直白。 三清对视一眼,齐齐躬身: “谨遵老师教诲!” 老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虽已突破天道枷锁达混元六重天,但面对女媧今日之突破,仍感压力。 元始面容平静,但袖中手指微握,他是最重麵皮的。 通天则哈哈大笑:“好事!女媧师妹有此成就,是洪荒之幸!吾等自当奋起直追!” 接引在一旁看著,心中苦涩更浓。 西方教如今连一尊完整天道圣人都无,如何参与这盛世? 西王母已携紫气离去,前往天庭。 鸿钧最后看了一眼光轮中央的女媧身影,挥袖散去法则空间。 紫霄宫恢復原状。 “今日到此为止。”鸿钧闭目,“各自回去,好生体悟。大变之世將至,洪荒需要更多强者。” “是。” 诸圣行礼退去。 当紫霄宫门缓缓闭合时,洪荒天地间的异象也渐渐平息。 女媧立於光轮交融处,缓缓闭目,开始她成为人道之主后的第一次深度悟道。 而方丈岛上,李缘重新拿起钓竿,轻声道: “天人纽带既成,下一步……该是人道圣人出世了。” “火云洞那边,也该有动静了吧。” 第176章 人道紫气,兄妹再会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人道紫气,兄妹再会 媧皇天,主殿。 庄严祥和的殿堂內,女媧端坐於上首宝座,气息已与先前截然不同。 那混沌霞光內敛於身,却又自然流露出一股统合天人的浩瀚道韵,既神圣威严,又透著与眾生相连的亲和。 下方,数道身影恭敬侍立。 左侧是龙凤两族的代表,烛龙与朱雀。 右侧,则是三皇五帝的虚影显化。 为首的天皇伏羲,身著八卦道袍,手持河图洛书虚影,气度温润睿智,此刻正含笑看著宝座上的妹妹。 气氛略显安静。 烛龙与朱雀地位尊崇,平时无论是在洪荒还是族內都是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人物。 但此刻,在已成“人道之主”的女媧面前,仍保持著足够的敬意,一副欲言又止,想问不敢问的模样。 三皇五帝中,神农、轩辕等人亦是如此, 目光时不时瞥向伏羲,带著几分期待与催促。 伏羲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瞭然,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他上前一步,温声开口,打破了殿中的寂静: “小妹,既是人道正事,便莫要耽搁了。”他语气轻鬆,亲近, “且说说,人道如今情况如何?诸位道友心中关切,只是不好意思直言罢了。” “咳咳。”烛龙尷尬地轻咳两声,龙鬚微颤。 朱雀也微微躬身,声音清越: “女媧娘娘,烛龙道友与吾等確有一问……不知我人道,可得几道鸿蒙紫气?”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天道圣位有数,地道一日三圣惊世,那么新立的人道,底蕴如何? 毕竟如果只有一两道,是先分给龙凤两族,还是三皇五帝? 宝座上,女媧並未直接回答。 她伸出右手,五指在身前虚空轻轻一划。 空间如同温顺的绸缎般向两侧自然分开,显露出一条通往无尽高处的通道。 通道尽头,可见三色光轮流转,其中代表天道与人道的银、金二色正水乳交融,循环往復。 女媧探手入內,动作轻巧自然,如同只在自家院落中摘取几枚果实一般。 当她收回手时,掌心已托著三道紫气。 鸿蒙紫气! 每一道都紫意盎然,內蕴无穷造化玄机与人道本源, 其气息与天道紫气的纯粹威严、地道紫气的厚重承载皆不相同, 更多了一份蓬勃的生机、变数的灵动以及眾生愿力的迴响。 “三道循环。” 女媧的声音平静响起, “天道运转,地道承载,人道主变。 三道循环之下,人道因我立『天人合一』之道,与天道交融更为紧密彻底, 本源反哺,凝聚此三道紫气。” 她目光扫过下方,清晰说道:“三道紫气,其两道,予龙凤二族。” 话音落,两道紫气如有灵性,分別飘向烛龙与朱雀。 烛龙伸出龙爪,郑重接过,古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激动。 龙族自龙汉初劫后衰败,虽保有四海,却再难復昔日霸主荣光。 此道紫气,是重振族运的曙光! 朱雀亦双手捧住紫气,感受到其中与凤凰一族涅槃重生之道隱隱相合的气机,深深一礼: “凤凰一族,必不负娘娘厚望,为人道昌盛竭尽全力。” “最后一道,”女媧看向兄长伏羲,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由天皇执掌。” 第三道紫气轻盈飞向伏羲,落入他掌心。 伏羲感受著紫气中蕴含的玄妙道韵,微微一笑,从容收起。 “谢女媧娘娘(小妹)。”三人齐声道。 女媧微微頷首,继续道: “尔等需知,人道圣人,与天道、地道圣人皆有不同。 天道圣人顺天应道,地道圣人承载厚德,而人道圣人…… 其成圣之机,根植於眾生。” 她顿了顿,让眾人消化此言: “眾生心念,文明演进,红尘愿力,此皆人道本源。 成圣重契机,而人道圣人的契机在於对『人』之一道有深切贡献与领悟,得眾生认可,与人道共鸣。” “但如今我立下『天人合一』之道,为天道与人道架设桥樑。 尔等成圣之机有了多种选择, 尔等也可参悟此道,体悟天人之际的平衡与交融,或也可从中寻得自身成圣契机。” 烛龙、朱雀、伏羲闻言,皆露出深思之色。 尤其是伏羲,他精研八卦,推演天机,对平衡与关联本就敏感,此刻心中已有诸多感悟涌现。 “吾等明白,谢娘娘指点。”烛龙与朱雀再次行礼。 “若无他事,便退下好生参悟吧。”女媧道。 “是。” 烛龙与朱雀化作流光离去。 三皇五帝除却伏羲尽数离去,回归火云洞本源之中,他们虽非紫气直接获得者, 但作为人族始祖、文明象徵,此番见证亦对巩固人道气运大有裨益。 转眼间,恢宏的媧皇天主殿內,只剩下女媧与伏羲兄妹二人。 殿门无声关闭,隔绝內外。 女媧周身那统御天人的威严道韵如潮水般褪去,她轻轻舒了口气, 一直挺直的脊背也放鬆了些许,斜倚在宝座扶手上,面上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轻鬆与倦色。 伏羲將妹妹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不由笑道: “呵呵,看来这番突破与操持,耗费心神不小。如何,此番突破,感觉怎样?” 女媧白了他一眼,语气也隨意了许多: “还能如何?总算是看清了前路,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这些元会,我时常去方丈岛与李缘道友论道, 於变与常、內与外之道受益良多,修行进展比以往闭门苦修快上许多……” 提起修行与论道,女媧似乎来了精神,坐直身子, 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这些年的感悟,从李缘对因果大道的另类阐述,到其內世界理论的启发,再到两人关於“超脱本质”的几次爭辩…… 伏羲含笑听著,目光温和。 他看著妹妹眼中闪烁的知性光彩与谈及论道时不自觉流露的投入神色, 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 那是还在不周山脚下,凤棲洞府中的岁月。 那时李缘尚未成道,常来论道。 三人於洞府前,古松之下,或谈天说地,或爭论道法,或静观星移。 妹妹那时便常与李缘爭论,却又在对方离去后,对著其留下的只言片语反覆揣摩,目露奇光。 自己则多在旁抚琴,笑看两人爭执,偶尔插言调和…… 那段时光,简单,纯粹,充满了求道的热情与道友间的真诚。 如今,妹妹已成圣做祖,成就人道之主,看清无极前路; 李缘道友更是超然物外,与道祖比肩,共谋洪荒升维大业。 自己虽为天皇,得掌一道紫气,前途可期,但比起他们,终究…… 伏羲心中感慨,面上却依旧带著温润笑意。 他看著仍在兴致勃勃讲述的女媧,心中某个念头转了转,忽然开口,打断了妹妹的滔滔不绝: “说来,小妹,你与李缘道友……如今相处得如何了?到那一步了?要不要兄长给你商量一下婚宴?” “哎?!!!” 女媧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宝座上,那双蕴含著混沌霞光的美丽眼眸瞬间睁大,直直地看向伏羲, 脸上那轻鬆隨意的表情被一种混合著惊愕、羞恼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的复杂神色取代。 “兄长!” 女媧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脸颊微微泛红, “你、你突然胡说些什么!我与李缘道友乃是论道之交,大道之友! 如今更是共谋洪荒升维的同盟!你……你怎可作此无端之想!” 伏羲看著妹妹这罕见的手足无措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故作诧异: “哦?难道是兄长搞错了?小妹啊,李缘道友才华惊世……” “停!” 女媧立刻截断他的话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神色恢復平静,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兄长若无事,便也回去参悟紫气吧!我也需静修体悟!” 伏羲知道適可而止,见好就收,以免真惹恼了妹妹。他忍俊不禁,拱手笑道: “好好好,是为兄失言了。那我便回火云洞了。 小妹,你既已看清前路,便稳扎稳打,莫要急躁。 洪荒大局,还需你与李缘道友、道祖他们共同支撑。” 说罢,伏羲身影缓缓淡化,消失在殿中。 媧皇宫彻底安静下来。 女媧独自坐在宝座上,半晌没动。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脸颊,感受到那残留的些微热意, 又想起兄长那促狭的笑容和那句“突然”的问话,不由咬了咬下唇,低哼一声。 “真是……越来越不正经!” 她闭上眼,试图静心凝神,开始参悟天人合一之道的更深玄妙。 但不知为何,脑海中却偶尔闪过方丈岛, 那个总是带著閒適笑意垂钓的身影,以及与之论道时,对方那深邃眼眸中映出的、仿佛能包容一切又看透一切的光芒。 第177章 混沌珠恢復,初试神威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混沌珠恢復,初试神威 方丈岛,灵池畔。 李缘手持翠竹钓竿,心神沉浸在垂钓的閒適与道韵流转的玄妙中。 池水星辉微漾,每一次涟漪都似暗合某种时空韵律。 他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刻。 突然—— 他神色一凝,手中钓竿微微一顿。 不是外界的干扰,而是来自自身最核心之处——內世界! 內世界作为李缘的根本,是他以力证道的根基,更是他超脱之路的核心倚仗,向来稳固如山,自成循环。 此刻竟传来清晰的震颤与晃动,这绝不寻常! 李缘没有犹豫,瞬间收起钓竿,身影自灵池畔淡化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自身內世界之中。 一进內世界,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虚空之海,这里的每一片浪花,便是一个宇宙, 而虚空之海之中四十九个起源大世界围绕著中央大陆盘旋。 世界中央,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不断吞吐著精纯的先天灵气,那是內世界的本源核心。 然而此刻,这方稳固的世界正在微微震颤。 並非崩溃的前兆,那震颤中带著一种欢欣、一种突破束缚的雀跃。 李缘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震颤源头, 只见中央大陆中,世界本源的最深处,那颗悬浮其中、不断与內世界进行能量循环的混沌珠! 只见原本古朴晦涩的珠体,此刻正大放光芒! 无尽玄妙的世界本源之力受其牵引,如潮水般涌入珠內,又被转化为更精纯、更高级的混沌之气反哺而出。 这一进一出间,混沌珠的表面浮现出前所未见的繁复道纹, 那些纹路仿佛记载著混沌未开时的至理,每一道都蕴含著让圣人悸动的力量。 珠体本身也在发生质变,色泽从灰濛濛转向一种深邃的混沌玄色, 內部隱约可见地水火风重演、阴阳五行生剋的浩大景象。 “嗯?!这是……”李缘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哈哈哈!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笑声在內世界中迴荡。 “混元珠终於恢復到极品混沌灵宝级別了!” 混沌珠,这件伴他成圣,助他踏上道途的至宝, 虽在远古创世大战中因受损而品级跌落,但依旧神通无双,是李缘的最大助力之一。 这些年来,李缘以自身滔天法力与內世界本源不断温养反哺, 也將在混沌中参悟常天难时猎杀的诸多混沌兽本源材料炼化融入, 今日终於水到渠成,重现极品混沌灵宝的威能! 此等宝物,即便对已渡过常天难、初窥无极的李缘而言,亦是极其重要的助力。 它不仅仅是灵宝,更是李缘道途的见证与延伸。 李缘伸手,混沌珠如有感应,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掌心。 触手温润,却蕴含著足以让混元大罗金仙色变的恐怖威能。 他心念微动,与混沌珠本源沟通,瞬间明悟了它此番晋升后新增的威能。 原本的混沌珠,主要功能是遮蔽天机、內蕴一方小世界,而此界也早被李缘用来稳定內世界初开时的不稳定状態。 而如今—— “可调动世间一切元素本源。” 李缘眼中神光湛然,“五行、四象、阴阳、时空……乃至混沌之气本身,皆可驾驭调用。” 此神通到是平常,一些至宝几乎都有镇压与调动元素的能力。 比如太极图,混沌钟等等 而到了李缘这个层次,斗法早已超越简单的神通对轰, 更多是大道权柄、法则本源的碰撞。 而能直接调动最本源的元素之力的混沌珠, 意味著他在任何属性法则的对抗中都能占据先天优势, 甚至可以从根源上瓦解对手的神通法则。 “还可以汲取混沌,蕴养出一道混沌神光。”李缘继续感知, “此光一出,天地失色,万物归虚,直指存在本质……”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以无尽混沌为源,淬炼出一道极致毁灭又蕴含混沌真意的光束。 此光针对的不仅是物质与能量,更是概念与存在本身。 面对同阶甚至更高半筹的对手,这將是扭转战局的绝对底牌! “好好好!” 李缘再次讚嘆,看著手中光华內敛的混沌珠,眼中战意微升, “如此至宝,怎能不试试锋芒?” 一直待在洪荒垂钓,虽閒適,却也少了些趣味。 如今混沌珠復归极品,正该找个合適的地方,试试它的新威能。 去哪里? 李缘目光穿透內世界壁垒,望向无尽混沌深处。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这些年李缘在混沌之中不断感应,找到了一处命运因果两道法则交缠的一片混沌区域。 此地应当是命运魔神与因果魔神论道之地。 李缘本想直接去哪里寻找命运魔神踪跡以解决道途之爭。但却没能找到。 但那里因果纠缠最为明显,命运长河虚影时有显化, 到是测试混沌珠对各种“概念”、“命运”类力量效果的最佳场所。 “便去那里。” 李缘心意已定,不再耽搁。他先收好混沌珠,身形一闪离开內世界,回到方丈岛。 简单对岛上一应事务稍作交代后,他一步踏出,已至洪荒边缘。 再一步,便彻底没入茫茫混沌之中。 混沌不分方向,不辨时空。 但李缘早已留下因果標记,循著冥冥中的感应,朝著那片特殊区域疾行。 沿途混沌气流汹涌,偶尔有混沌兽感知到生灵气息试图袭击, 尚未近身便被李缘周身自然散发的无极道韵震成最原始的混沌之气,反被混沌珠悄然吸收,化作滋养神光的养料。 不知行了多远,周遭的混沌之气渐渐变得不同。 不再是纯粹的混乱无序,开始浮现出丝丝缕缕的奇异纹路。 那些纹路似真似幻,时而如河流奔涌,时而如罗网交织,仔细看去,每一道纹路都由无数细微的因果丝线编织而成,更深处似乎还有命运的轨跡在其中沉浮。 因果显化之地,到了。 李缘停下身形,悬浮於混沌之中。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只有无尽的灰濛与那些流淌的因果纹路。 远方,甚至能看到一段虚幻长河的影子蜿蜒而过,那是命运长河在此地的投影, 寻常混元大罗金仙至此都要小心谨慎,以免被捲入不可测的命运漩涡。 但李缘浑然不惧。 他渡过常天难,自身已成“悖论”,一定程度上已超脱於单纯因果命运的束缚。 “此地正好。” 李缘抬手,混沌珠自掌心浮现,静静旋转。 晋升极品后,它在此地显得格外活跃,珠体表面的道纹与周遭的因果纹路產生微妙的共鸣。 “先试试元素掌控。” 李缘心念一动,混沌珠微微一亮。 霎时间,周遭混沌之气中,代表“火”之本源的暴烈因子被强行剥离匯聚,在他身前化作一团纯粹到极致的混沌之火,其温度之高,足以瞬间焚毁中品先天灵宝。 紧接著,“水”之柔韧、“金”之…… 五行本源相继显化,並非简单的灵气凝聚,而是直指大道本源的权柄具现。 五色光华轮转,相生相剋,形成一个完美的五行循环领域。 李缘再动念,阴阳二气自虚无中生,化作黑白太极图缓缓旋转,在这片区域形成独立的时间流速…… 一切元素,如臂使指。 “不错。” 李缘满意点头,散去诸般异象,“接下来……试试那混沌神光。” 他神色稍肃,將混沌珠托於胸前,体內磅礴无极的法力开始注入, 同时放开限制,让混沌珠全力汲取周遭无尽的混沌之气。 嗡嗡嗡—— 混沌珠开始剧烈震颤,表面道纹逐一亮起,越来越耀眼。 以它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混沌漩涡,海量混沌之气被鯨吞而入,在珠內某个玄妙的空间中压缩、凝练、升华。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当混沌珠的光芒达到某个极限时,李缘眼中精光一闪,低喝道:“出!” 咻—— 一道灰濛濛、看似平凡无奇的光束,自混沌珠顶端射出。 这道光束威能伴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与炫彩的光芒。 所过之处,混沌为之静滯,那些流淌的因果纹路如同遇到克星般纷纷退避、消融。 光束边缘,空间不是破碎,而是直接“消失”,仿佛被从概念上彻底抹去。 它笔直向前,射向远方一段较为凝实的命运长河投影。 没有剧烈的碰撞,没有能量的爆发。 光束无声无息地没入那段虚幻长河之中。 下一刻—— 那段足以让准圣沉沦、让混元大罗金仙也要慎重对待的命运投影, 如同阳光下的积雪,开始迅速淡化、消解。 其“命运概念”本身被强行瓦解、归虚。 短短三息,那段投影彻底消失,原地只留下最原始的混沌真空。 李缘收回混沌珠,光束也隨之消散。 他静静看著那片被“净化”的区域,心中对混沌神光的威能有了清晰认知。 “果然霸道。” 李缘自语,“哪怕只是汲取混沌瞬发光束,也能有如此威力” “直接针对存在本质,瓦解概念……命运魔神的很多手段,或许正被此光克制。” “若是长久温养,却也是一个不小的底牌。” 他正欲进一步测试神光对不同类型法则的克制效果, 忽然眉头一挑,似有所感,转头望向混沌更深处。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刚才神光的气息惊动了。 第178章 命运现踪,宿命之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命运现踪,宿命之战 李缘收回望向那片被混沌神光“净化”区域的目光, 缓缓转头,视线投向混沌更深处。 他的眼眸平静无波,眼底却有一抹极致深邃的神光骤然亮起,穿透层层混沌迷雾, 无视一切空间阻隔与法则干扰,直抵那波动传来的源头。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浩瀚,古老的眼神也看了过来。 李缘看著看见了一双眼眸,如同直面天命一般的眼眸。 两道目光,於无尽混沌中轰然对撞! 没有实质的衝击,但目光交匯处,混沌气流凝滯,因果丝线绷断,命运的涟漪被强行抚平。 那是一种超越物质与能量层面的直接对峙,是两种走到极致的大道权柄的初次交锋。 李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好!当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笑声震盪混沌,带著不加掩饰的惊喜与战意, “苦心寻觅不得,今日一试锋芒,却將正主引来了!” 他瞬间明了那道目光主人的身份——命运魔神! 而混沌深处,那回望而来的意志也在瞬息间认出了李缘。 命运魔神那仿佛由无数命运轨跡编织而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那是意外,是凝重,还有一丝被“命运”本身推动的无奈。 他与李缘之间,隔著遥远的混沌距离。 但目光交匯的剎那,两人道心同时映照出一个清晰的认知: 今日,必有大战!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这是道途之爭,是因果与命运的宿命对决,更是未来洪荒与混沌魔神阵营衝突的提前预演。 …… 混沌彼端。 命运魔神原本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来到这片因他与已故因果魔神昔日论道而遗留的命运因果交织之地。 他想藉助此地独特的道韵,重新参悟自身“归道难”的契机。 然而,刚才那道直指概念本质、连命运投影都能强行抹消的奇异光束波动,惊动了他。 那波动中蕴含的“归虚”真意与混沌本源气息,让他心悸之余更感好奇,这才加速赶来查探。 谁能想到,竟会迎面撞上他最不想在此刻见到的人, 那个来自洪荒、执掌因果、屡屡扰乱他推演布局的变数,青帝李缘! “命运的安排……” 命运魔神身形未至,喃喃低语已透过混沌传来,声音古老沧桑,带著一种既定轨跡般的漠然, “还是……变数的干扰?” 下一瞬,混沌气流自动向两侧分开,一道身影出现在李缘对面不远处。 来者身形高大,笼罩在一袭仿佛由无数灰色命运丝线编织而成的古朴长袍中, 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清晰可见,那是两团不断旋转、演绎著眾生万界无数可能未来的命运漩涡。 李缘打量著这位闻名已久的对手,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 “呵,命运的安排? 你口口声声命运,那我倒要问问, 你究竟是命运本身,还是……『命运』的奴隶?” “那你呢?” 命运魔神声音平静无波,反问道, “你执著因果,追逐根源,你又是否是『因果』的僕从? 你我今日相遇,是大道轨跡的交织,是道途之爭的必然。 此即命运,亦是因果。” “必然?” 李缘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我原以为,你作为曾经因果魔神的好友,至少该明白因果究竟是什么。 现在看来,你並不懂。 真是……可悲。” 命运魔神那漩涡般的眼眸微微一凝:“你在说什么?” 李缘却不欲多言,只是淡淡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罢了。既然如此,废话也不必多说。” 他周身气息开始攀升,內世界之力隱隱与混沌珠共鸣, 一股初具无极特质的浩瀚威压瀰漫开来,將周遭混沌都镇压得微微下沉。 “看今日,是你能够从我这『变数』手中逃脱,继续你那所谓的命运轨跡,” 李缘一字一顿,战意冲霄, “还是我能斩却你这『必然』,使我大道无瑕,更进一步!” “自信过头了,洪荒生灵。” 命运魔神声音依旧漠然,但周身那灰色长袍无风自动,无数命运丝线开始狂舞, “我虽一直未能彻底看透你的命轨,但这些年来,我从未停止对你的关注。 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以两人为中心,一股无法形容的凝固之力席捲而出! 原本永恆沸腾、做著不规则狂暴运动的混沌之气,骤然静止! 如同被冻结的灰色琥珀。 那些流淌交织的因果纹路、若隱若现的命运涟漪,全部僵在半空。 连混沌本身固有的“无序”概念,似乎都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方圆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混沌空间,陷入一片死寂的、令人心悸的绝对静止。 唯有李缘与命运魔神两人,是这片绝对静默中唯二的“动点”。 这不是神通,而是两位踏上超脱之路的强者,在即將全力交锋前,彼此大道领域与意志的无形碰撞所引发的自然现象! 下一剎—— 轰!!!! 比混沌开闢时更原始、更狂暴的衝击,自两人之间爆发!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只有最纯粹的存在与概念层面的挤压与崩解! 一个无法形容其顏色的“虚无”衝击波,呈完美的球形,以超越感知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衝击波所过之处,静止的混沌之气不是被推开或粉碎,而是直接“消失”。 被彻底抹去,化为最绝对的“无”! 一个巨大到难以想像的混沌真空区瞬间形成,並且隨著衝击波的扩散持续扩大。 这恐怖的衝击波並未止步於此,它继续向外肆虐,撼动了更遥远处的混沌结构, 惊动了蛰伏在混沌各处的古老存在,甚至其细微的余波,都穿透了层层阻隔,隱隱传到了洪荒边缘, 这让坐镇紫霄宫的鸿钧道祖都骤然睁眼,望向混沌深处! 而在这毁灭一切的衝击波正中心,造成这骇人景象的两位主角—— 李缘与命运魔神,依旧悬於那片绝对的虚无之上,遥遥对峙。 第一次实质性的法则碰撞,刚刚结束,彼此心中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评估。 命运魔神没有再试探。 他知道面对李缘这等对手,任何留手都是愚蠢的。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方古朴的灰色石盘凭空浮现。 石盘表面布满扭曲怪异的纹路,那些纹路仿佛拥有生命,在不断流动、重组,映照出万事万物从诞生到终结的无数可能性。 石盘边缘,则环绕著一圈细密的刻度, 每一个刻度都在微微震动,发出低沉悠远、仿佛来自时空尽头的迴响。 本命至宝——宿命迴响盘! “宿命轮转,万象归途。”命运魔神漠然开口。 宿命迴响盘轻轻一震。 咔嚓! 石盘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瞬息之间,化作无数道虚实相间的灰色盘影,布满整片虚无区域! 每一道盘影都散发著切割命运、终结轨跡的恐怖道韵, 它们按照某种玄奥至极的轨跡急速旋转,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每一个可能的角度,朝著李缘绞杀而去! 盘影未至,李缘便感觉自身与內世界的联繫微微滯涩, 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命运丝线缠绕上来,要將他拖入某个既定的“终结”轨跡。 “哼!” 李缘冷哼一声,心念微动。 一直悬浮於他身侧、静静旋转的混沌珠骤然加速! 混沌珠化作一道混沌色的流光,环绕李缘周身飞舞,轨跡玄妙莫测,形成一个完美的防御圈。 噹噹噹噹当——!!! 密集到无法分辨的碰撞声响起,那是宿命盘影与混沌珠交击的声音, 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足以湮灭大千世界的法则火花。 然而,那些携带著终结命运的盘影,一接触到混沌珠的混沌玄光,便如同冰雪遇到烈阳,迅速消融、瓦解。 混沌珠的光芒所及,一切外来的法则、概念、轨跡,都被强行同化、归入混沌,復返本源! “这是……混沌珠?!” 命运魔神那一直漠然的漩涡眼眸,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盘古至宝混沌珠!原来当年它流落未知之地,竟是被你得去了! 而且……竟然恢復到了极品混沌灵宝层次?!” 他深知混沌珠的来歷与威能,那是与开天神斧、造化玉碟並列的混沌至宝,虽在创世大战中受损,但根基犹在。 如今重现极品之威,其“容纳万道,復返混沌”的本源特性,恰恰对他这种操控命运、编织轨跡的大道有著极强的克制! “呵,现在知道,也不算晚。”李缘声音冷冽, “多说无益!” 他並指一点,环绕周身的混沌珠猛然一顿,隨即化作一道撕裂虚无的混沌惊鸿, 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朝著命运魔神的本体轰击而去! 混沌珠所过之处,五行元素暴动,阴阳二气分离,时空波纹扭曲,一切皆被其携带的混沌本源之力牵引、驾驭、然后碾碎! 命运魔神瞳孔收缩。 他见到李缘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不是其对手,不止是因为李缘本身的强大,更多的是命运魔神最强的手段,对李缘没用。 李缘是变数,是因果,命运法则对其的影响微乎其微。 他原本的打算,是凭藉宿命迴响盘的玄妙与自身对命运轨跡的掌控,与李缘周旋, 寻找其命轨中的破绽或间隙,未必没有战而胜之的可能。 他敢於现身一战,正是依仗於此。 但他万万没想到,李缘竟持有混沌珠,且已恢復至此等品级! 混沌珠的“復返混沌”特性,大幅度削弱了他对命运之力的精细操控; 而其“驾驭万法”的权能,让李缘在正面法则对抗中占尽优势。 战局瞬间倾斜! 命运魔神一边竭力操控宿命迴响盘,分化出更多盘影,试图拦截、迟滯混沌珠的衝击, 一边身形在虚无中急速闪烁,躲避著混沌珠锁定与混沌神光可能的袭杀。 他看似在艰难抵挡李缘藉助混沌珠发动的元素洪流与法则碾压, 实则心中念头飞转,已然在思考退路。 此战,不可为! 必须设法脱身! 第179章 封印破,魔神围攻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封印破,魔神围攻 李缘与命运魔神激战正酣,混沌珠神威浩荡,压製得宿命迴响盘光芒黯淡, 命运魔神左支右絀,身上已添数道伤痕。 又一次法则对撞后,命运魔神借力飞退,灰色长袍多处破碎,露出下方由无数命运丝线编织而成的躯体。 他眼中命运漩涡急速旋转,显然在疯狂推演脱身之策。 李缘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想走?”李缘冷笑一声,右手並指如剑,在身前虚空中急速勾勒。 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条泛著混沌色泽的玄奥轨跡,那些轨跡並非实体,而是直接烙印在空间与法则的底层结构之上。 隨著轨跡增多,一股封禁一切、镇压万法的浩瀚道韵开始瀰漫。 天缘因果律神通·无极封印术! 此术以李缘渡过“常天难”后所悟的部分无极真意为基,结合因果律锁定而创, 一旦施展成功,可將目標区域从概念层面暂时“剥离”出现实,形成绝对封闭的囚笼。 除非施术者主动解开或外力强到足以撼动无极道韵,否则內部一切存在都无法脱离。 命运魔神眼神骤变。 他虽不完全清楚此术底细,但那股迅速成型的封禁道韵让他真灵警兆狂鸣。 此刻他被混沌珠缠住无法瞬息脱身, 一旦让李缘完成施法,此地將成绝地,他再想脱身难如登天! “休想!” 命运魔神厉喝,不顾混沌珠的纠缠,强行催动宿命迴响盘。 嗡—— 宿命盘本体剧震,再次分化出成千上万的灰色盘影。 但这一次,盘影並非攻向李缘,而是以某种玄奥阵列排列,疯狂旋转切割著李缘勾勒封印轨跡的那片虚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要干扰施法,打断封印成型! 与此同时,残余盘影不计代价地撞向李缘本身,试图逼他回防。 噹噹当!轰轰! 混沌珠青光暴涨,在李缘心念操控下,环绕飞旋的速度再增三分,將攻向李缘的盘影尽数挡下、撞碎。 而它本体则始终锁定宿命盘真身,一次次凶狠撞击。 每一次撞击,混沌珠表面的混沌玄光便侵染一丝宿命盘的法则脉络。 数十次撞击后,宿命盘体表的灰白色光晕已明显不稳,剧烈闪烁,甚至发出细微的哀鸣。 其內蕴的命运道则,正被混沌珠的“復返混沌”特性不断侵蚀、同化。 命运魔神心神与法宝相连,立刻察觉不妙,宿命盘已受损! 他当机立断,强忍反噬,急速掐诀: “收!” 万千盘影倒卷而回,没入本体,宿命盘化作一道灰光遁回他手中。 低头一看,盘身表面已多了几道细微裂痕,光华黯淡不少。 而就在他收回法宝的间隙,一直锁定他的混沌珠抓住机会,青光大盛, 化作一道撕裂虚无的惊鸿,直刺命运魔神心口! 这一击蓄势已久,快若混沌惊雷,避无可避! 命运魔神瞳孔收缩到极致,生死关头,他再无保留,周身命运丝线疯狂燃烧, 双手高举宿命盘,口中吐出古老魔咒: “天命——轮转!” 宿命盘中央,那象徵“命定之点”的核心骤然爆发出刺目灰光。 光芒中,无数细密的命运分支浮现、延伸,又在瞬间大量湮灭。 他在施展神通强行干涉自身与混沌珠之间那短暂一瞬的命运轨跡! 混沌珠势在必得的一击,在即將命中目標的前一剎那,轨跡发生了极其细微、却又恰到好处的偏转。 ! 轰! 混沌珠击穿虚空,在远处炸开一片混沌湮灭区,却未能命中目標。 “咳!” 命运魔神闷哼一声,气息瞬间萎靡一小截。 强行磨灭自身与混沌珠的其他命运纠葛確实消耗巨大!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李缘的无极封印术——完成了! “封!” 李缘並指一点,最后一道轨跡烙印虚空。 嗡—— 以两人为中心,方圆百万里的混沌真空区,景象骤变! 原本混沌真空区的无色,染上了纯粹的黑与白。 黑色的背景如同最深邃的虚无,白色的纹路则是凝固的法则脉络。 空间变得厚重如铁,时间流速趋於停滯。 一股无形的封禁之力笼罩四方,將这片区域从混沌中“切割”出来,形成了一个独立且封闭的时空囚笼。 李缘身处囚笼之中,清晰感应到命运魔神方才施展“天命轮转”的玄妙。 那並非直接对抗混沌珠的力量,而是通过直接磨灭不利於自己的无数的“命运分支”,確定命运未来! 此术对李缘本人效果有限,但对没有超脱命运束缚的存在或攻击,却能起到奇效。 “好手段。” 李缘赞了一句,目光冰冷,“可惜,如今空间已被我封印。你,已是瓮中之鱉。” 最后几个字还未说完,李缘身形已动! 他一步踏出,无视被封印加固的空间阻隔,直接出现在命运魔神身前。 右手虚握,一柄由无数细微因果丝线与无极道韵凝聚而成的透明长剑瞬间成型, 天缘因果律神通·无极万法剑! 剑身透明,却映照出万法生灭、因果循环的景象。 剑锋未至,那股斩断联繫、归解万法的剑意已让命运魔神皮肤刺痛。 “斩!” 李缘一剑劈落,朴实无华,却封死了命运魔神所有闪避的可能。 命运魔神迅速做出判断,宿命盘已受损不宜硬接, 他双手一合,无数的命运丝线在掌中凝聚成一柄灰色长剑,悍然迎上! 鐺——!!! 双剑交击,没有金属碰撞声,只有法则崩解、概念对撞的沉闷轰鸣。 黑白囚笼剧烈震动。 命运魔神虎口崩裂,灰色血液飞溅,身形暴退。 他本就消耗巨大,又失了先手,硬拼之下立刻吃亏。 李缘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隨形,无极万法剑化作漫天剑影,每一剑都直指命运魔神道基破绽、命运轨跡薄弱之处。 混沌珠亦盘旋在侧,时而撞击干扰,时而喷吐混沌之气侵蚀。 命运魔神左支右絀,手中命运之剑不断崩碎又重组,身上灰色长袍愈发破碎,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出现, 精纯的魔神本源隨著灰色血液洒落,又被战斗余波碾成最原始的混沌能量。 两人在黑白囚笼中高速移动,激战数百回合。 命运魔神已浑身浴“血”,气息衰落至谷底,眼中命运漩涡都转动迟缓,显然到了强弩之末。 “结束了,命运魔神!” 李缘骤然收剑,双手结印,周身无极道韵攀升至巔峰。 一直环绕的混沌珠似得號令,猛地飞至他头顶, 珠体內部,那酝酿已久的混沌神光终於压制不住,透体而出,將整个珠子映照得如同一轮青色太阳! 原来,混沌珠在与宿命迴响盘多次碰撞、吸收其散逸的命运法则时, 便一直在暗中汲取李缘灌注的法力,持续孕育一道更强的混沌神光。 李缘方才近身猛攻,既是为了消耗命运魔神,也是为了给混沌珠爭取最后蓄力的时间! 此刻,神光已成,蓄势待发! “混沌归虚——神光通天!” 李缘印诀一变,朝著气息萎靡、刚刚挡下一剑还未回气的命运魔神,遥遥一指。 咻——!!! 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手臂粗细的混沌神光,自混沌珠顶端激射而出! 这道神光与之前测试时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灰濛濛,而是呈现出纯白,只在边缘流转著一圈令人心悸的混沌青晕。 光柱所过之处,黑白囚笼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无声湮灭, 连湮灭本身,都似乎被神光吸收、归化。 威能,锁定存在本质! 命运魔神瞳孔中倒映著那道急速放大的黑色光束,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 他想施展“天命轮转”,却发现自身命运线已被神光散发的归虚道韵死死压制,根本无法有效扰动。 想躲,空间被封印,神光速度又超越极限。 想挡,宿命盘受损,自身状態悽惨,拿什么挡? 真正的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咔嚓!!! 一声清脆无比的碎裂声,自黑白囚笼的边界传来。 紧接著,整座由无极封印术构建的时空囚笼,如同被巨锤砸中的水晶,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嗯?!!”李缘心神一震,封印术竟被从外部强行破开? 未等他做出反应,囚笼轰然破碎! 黑白景象褪去,重新显露出外界的混沌虚空。 与此同时,两道恐怖至极的攻击,自混沌深处袭来,一左一右,直取李缘! 左侧,是一根仿佛撑天之柱、缠绕著暴虐战意与粉碎法则的暗金色巨棍, 棍身未至,那纯粹到极致的“战”之大道已压得虚空成粉! 右侧,是无数道透明无形、却散发著磨灭一切的法则利刃,冲向李缘。 这两道攻击,任意一道的威势,都不在命运魔神全盛时期之下! 且时机把握妙到毫巔,正是李缘全力催动混沌神光、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微妙瞬间! 李缘脸色微沉,心念电转,果断放弃了继续轰击命运魔神。 混沌珠青光一卷,將已射出的混沌神光强行偏转方向,化作一道横扫千军的弧形光刃,迎向左侧的暗金巨棍。 同时,他右手无极万法剑瞬间崩散重组,化作一面铭刻无尽因果符文的道韵盾牌,挡向右侧的虚无利刃。 轰轰轰!!!嗤嗤嗤——! 神光与巨棍对撞,爆发出撼动混沌的巨响与能量风暴。 道韵盾牌与虚无利刃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符文明灭不定。 趁此机会,一道灰光捲起重伤的命运魔神,急速遁向混沌深处。 灰光旁,两道气息浩瀚的身影缓缓浮现。 一道身影魁梧如山,通体暗金,毛髮浓密,手持巨棍,双眼赤红燃烧著永不停歇的战意——混沌魔猿,战之大道化身! 另一道身影飘忽不定,仿佛由无数虚无断层叠加而成,面容模糊,只有一双冰冷的深灰色眼眸清晰可见——终末魔神,终结大道的执掌者! “洪荒青帝,名不虚传。” 终末魔神声音縹緲,似从四面八方传来,“今日,便留在这里吧。” 混沌魔猿则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利齿,巨棍一指李缘:“战!” 李缘持剑而立,混沌珠悬浮头顶,青光垂落护体。 他看著眼前两位新出现的混沌魔神,又瞥了一眼远处被救走、正凝神恢復的命运魔神,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凝重。 一对三,而且皆是同层次的强敌。 第180章 魔神合击,鸿钧至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0章 魔神合击,鸿钧至 封印破碎,强敌现身。 终末魔神与混沌魔猿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或试探。 他们很清楚,他们能发现此地並能打破李缘的无极封印,洪荒那边必然也会有动作。 必须赶在洪荒援兵赶来之前拿下这个变数! 此刻每一息都弥足珍贵。 “杀!” 混沌魔猿狂吼一声,战意化作实质的血色气焰冲天而起, 手中暗金巨棍“混元九金棍”搅动混沌,带著粉碎乾坤的纯粹力量,当头朝李缘砸下! 这一棍摒弃了所有花哨,將“战”之大道的勇猛展现得淋漓尽致。 终末魔神身形未动,但他那双冰冷的深灰眼眸已锁定李缘。 他手中托著一尊奇异的沙漏状法宝——“终末时轮”。 沙漏两端並非寻常流沙,一端是象徵万物寂灭终点的“灰烬”,另一端是不断被“灰烬”吞噬、同化的“流光”。 “逆时。” 终末魔神轻吐两字,终末时轮微微倾斜。 一股无形的涟漪瞬间笼罩战场。 李缘立刻感到周遭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且充满恶意。 他的动作、思维、法力运转,都仿佛被拖入粘稠的泥沼,变得迟滯。 而混沌魔猿的攻击,却在某种力量的助推下,速度与威势凭空增了三分! 终末大道,执掌时间之终结。是时间大道与寂灭大道的合併, 而如今寂灭被李缘斩杀,其权柄被终末吸收,使得终末变得更加强大。 终末魔神的奇妙之处在於他的时间线与正常生灵逆向而行, 故而能轻易扰动、预知、甚至局部逆转对手的时间。 鐺——!!! 李缘的无极万法剑与混元九金棍悍然对撞! 恐怖的衝击波將刚刚稳定的混沌再次搅乱。 李缘身形微晃,混沌魔猿则被震退半步,但其眼中战火更炽, 混沌魔猿狂啸著再次扑上,棍影如山,连绵不绝。 李缘剑法展开,因果丝线隨剑而动,每一剑都精准点向棍势的薄弱节点,以巧破力。 然而,终末魔神的“逆时”干扰始终存在,让他每一次出剑都需多耗费一分心神与法力去对抗时间紊乱。 若非他曾以“三世身”证道,自身存在於过去现在未来。 以至於其对时间法则抗性极高,此刻恐怕已处处受制。 但饶是如此境地,李缘依旧凭藉高深的道行与浑厚的根基,稳稳压制住混沌魔猿。 剑光棍影交错间,混沌魔猿身上开始出现细密的剑痕,暗金色的血液飞溅。 哪怕有终末魔神从旁辅助,他也只能勉力支撑,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麻烦。”终末魔神眉头微皱。 李缘对时间干扰的抗性超出了他的预计。 眼见混沌魔猿形势越发不利,他不再旁观,身形一晃,融入周遭虚无,下一瞬已出现在李缘侧后方。 他双手虚握,无数道散发著磨灭、终结道韵的深灰色法则利刃凭空生成,无声无息地切向李缘周身要害。 李缘仿佛背后长眼, 头顶混沌珠青光大放,滴溜溜一转,便垂下万道混沌玄光,將他护得严严实实。 终末魔神的法则利刃斩在玄光之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玄光荡漾,却坚韧无比,一时难以突破。 “来得好!” 李缘眼中精光一闪,他等的就是敌人近身合围的这一刻! 心念急转,內世界之力轰然勃发! “天缘因果律神通·无极万宝法!” 一声低喝,李缘身后虚空陡然裂开一道巨大的门户。 门户之內,並非他的內世界景象,而是一条奔流不息、由无数法宝组成的璀璨长河! 河水中,有剑、有钟、有塔、有镜、有图、有印……刀枪剑戟,斧鉞鉤叉,奇门异宝,琳琅满目! 其中领头的数件,散发的赫然的先天至宝级別的恐怖波动! “去!” 李缘剑指一点,法宝长河在混沌珠的带领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 如同决堤的洪流,朝著迎面衝来的混沌魔猿与侧翼的终末魔神席捲而去! 长河所过之处,混沌退避,万法哀鸣,其势之浩大,仿佛要衝刷掉一切存在。 混沌魔猿瞳孔收缩,但战意不退反增。他狂吼一声,身形暴涨,混元九金棍舞动如轮,竟不闪不避,硬生生撞向法宝洪流! “混沌神通·战天!” 他周身战意凝成实质的暗金鎧甲, 每一棍都蕴含崩天裂地的意志,竟將衝到身前的法宝虚影不断砸碎、崩飞! 虽不断被法宝洪流衝击得步步后退,身上增添无数伤痕,但他竟真的以一己之力,短暂抵住了这恐怖洪流的一角。 终末魔神则面色凝重,急速飞退,同时催动终末时轮,在自己身前布下一层层灰烬状的“终末屏障”, 试图迟滯、消磨法宝洪流的衝击。 但他的“终末”之力面对由混沌珠法则为主导构成的洪流,消磨速度远不及洪流衝击之势。 就在此时—— “终末!!!” 一直在后方抓紧时间恢復的命运魔神猛然睁开双眼,厉声高喝。 他面前的宿命迴响盘已修復大半,此刻光华大放。 无需多言,终末魔神瞬间眼神一凝,不再保留, 只见其將终末时轮催动到极致,沙漏中的“灰烬”与“流光”疯狂对冲、湮灭,爆发出远超之前的终末道韵。 这股道韵並非攻向李缘,而是与命运魔神催动的宿命迴响盘释放出的浩瀚命运轨跡洪流,精准地交匯在一起! 两股至高大道的力量,在混沌中发生了玄妙无比的共鸣与嵌合。 “混沌神通·命载定轨!” 命运与终末,同时低喝。 叮——!!! 一声清脆悠远、仿佛响彻在万古时空尽头、又似敲击在诸天万界命运基石上的声音,驀然响起。 声音所及,时空凝滯! 奔腾的法宝长河,定格在半空,每一件法宝虚影都蒙上了一层灰白。 咆哮前冲的混沌魔猿,保持著挥棍的姿势,如同琥珀中的虫豸。 连那些逸散的混沌气流、破碎的法则碎片,乃至李缘周身流转的混沌玄光、眼中闪烁的神光,都陷入了剎那的绝对静止。 而在这片绝对凝滯的灰白世界中,唯有一道光芒不受影响。 那是命运与终末合力,从宿命盘与终末时轮交匯点射出的一道灰濛濛、看似不起眼的光束。 光束锁定的目標,正是同样被短暂“定轨”的李缘! 这道“命载定轨”光束,蕴含著命运魔神对李缘“变数”轨跡的强行干涉,以及终末魔神对其“存在”施加的终极终结指引。 它不追求浩大的破坏,只求在万物凝滯的瞬间, 將“终结”与“定数”的概念,直接烙印进李缘的道基! 光束速度看似不快,实则超越了被凝滯时空的感知,眨眼便至李缘眉心! 千钧一髮! 就在光束即將命中李缘的剎那,法宝长河中的混沌珠,从长河中衝出,无视凝滯的时空,冲向李缘。 其珠体最深处,一缕微不可察的混沌无极道韵,轻轻荡漾了一下。 嗡—— 凝滯的灰白世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就是这一丝涟漪,让那道致命的“命载定轨”光束,出现了剎那的偏差。 也就在这剎那,被“锚定”的李缘,其內世界深处, 那代表著“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世道果,同时震动! 三世身,自成轮迴,不假外求! “破!” 李缘心中道喝无声响起。 轰隆!!! 仿佛玻璃破碎的巨响,凝滯的灰白世界轰然炸裂! 奔腾的法宝长河恢復咆哮,混沌魔猿的怒吼再次震天,一切重新“流动”起来! 而那道“命载定轨”光束,在失去“万物凝滯”的绝对环境配合后,威力大减,被恢復流动的法宝长河前端数十件强大的法宝虚影悍然引爆!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將混沌炸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四方,將交战四者齐齐推开。 风暴稍息,混沌之中,四人重新遥遥对峙。 李缘气息略显凌乱,面色微白,但周身道韵流转,迅速將紊乱的气息镇压下去。 方才那一记“命载定轨”神通,著实凶险,若非混沌珠神异与三世身根基,他恐怕已遭重创。 对面,命运魔神脸色更加苍白,显然刚才联手施展神通消耗巨大。 终末魔神气息不稳,手中终末时轮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唯有混沌魔猿,虽然伤痕累累,但战意依旧高昂,赤红双目死死盯著李缘,跃跃欲试。 显然在场四人他是恢復得最快的。 “混沌魔神,果然有些手段。”李缘平復气息,缓缓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万古青帝,李缘……確实该有此名。”终末魔神声音依旧縹緲,但多了几分凝重。 他没想到,合他与命运两者之力施展的压箱底神通,竟也被对方破去。 混沌魔猿低吼一声,巨棍扬起,还欲再战。 “够了。” 命运魔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他不仅制止了魔猿,那双能看透天命轨跡的眼眸,更是凝重地转向战场边缘某处看似空无一物的混沌虚空。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隨著他话音落下,那片混沌虚空微微荡漾, 一道身著朴素道袍、气息与天道浑然一体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正是鸿钧道祖。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三位混沌魔神,最后落在李缘身上,微微頷首, 隨即重新看向命运魔神,淡淡道:“此非尔等该留之地。” 见到鸿钧现身,命运魔神眼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 他深深看了一眼李缘,那目光有忌惮,有杀意,更有一丝看到既定轨跡被彻底搅乱的冰冷。 “万古青帝……你是叫李缘是吧。我记住了”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青帝李缘,这次,是我输了。” 他顿了顿,灰袍下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道途之爭,不死不休。” “我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三位混沌魔神的身影骤然虚化,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迅速变淡,消失在这片被大战蹂躪得支离破碎的混沌区域中,再无半点气息残留。 混沌之中,只留下尚未平息的能量余波,以及相对而立的李缘与鸿钧。 第181章 战后反思,紫霄议策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战后反思,紫霄议策 混沌之中,激战余波尚未彻底平息,破碎的法则与紊乱的能量仍在虚空中缓慢弥合。 鸿钧道祖的身影凝实,目光落在李缘身上,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探询: “道友可安好?” 李缘体內无极道韵流转,將最后一丝因“命载定轨”衝击而產生的细微滯涩彻底抚平,微微頷首: “无碍。只是未曾料到他们来得如此之快,配合也这般默契,以一敌三,终究是有些勉强了。” 他语气平静,但心中念头急转。 方才那一战凶险异常,命运魔神老谋深算,终末魔神手段诡譎,混沌魔猿悍勇绝伦, 若非混沌珠恰在战前恢復至极品混沌灵宝层次,以其“復返混沌”的本源特性屡屡化解危机, 又凭三世身根基硬抗了“命载定轨”的核心衝击,后果实难预料。 鸿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自然也看出李缘气息虽已平復,但法力与心神损耗不轻。 “道友之功,已令贫道嘆为观止。此番遭遇三位同阶混沌魔神围攻,换作贫道在此混沌深处,恐也难以全身而退。” 他这话並非全然谦逊。在洪荒之內,他借天道之力,威能无穷。 但离了洪荒,进入这法则混沌、天道权柄难以完全覆盖之地, 面对三位同样踏上无极之路、各有诡异神通的混沌魔神围攻,胜负之数確实难料。 尤其是命运与终末联手的那一击“命载定轨”,连他都感到心悸。 “道友过谦了。” 李缘摇头,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 “此地不宜久留,混沌魔神既已退去,难保不会捲土重来,或另有布置。” “善。”鸿钧点头,“且先回洪荒。”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两道玄奥流光,一者清濛濛蕴含天道秩序,一者混沌色流转无极真意,瞬息间穿透层层混沌阻隔,朝著洪荒世界疾驰而去。 返回洪荒,鸿钧未回紫霄宫,而是直接以天道道祖之尊,神念传召所有圣人。 李缘与三位混沌魔神在混沌深处爆发大战,气息撼动混沌边缘,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即刻让所有洪荒顶层战力知晓事態之严峻。 不多时,紫霄宫中。 往日空旷的大殿中心,浮现出一张巨大的圆形玉桌,桌面光滑如镜,映照著周天星辰与三道循环的微缩光影。 一道道身影相继在玉桌旁的云座上显化。 鸿钧道祖端坐主位,气息与整个紫霄宫乃至洪荒天道隱隱相连。 李缘坐於其侧首,闭目养神,似在回味方才一战所得。 女媧娘娘已然出关,周身流转著天人合一的玄妙道韵,左银右金的眼眸中智慧光芒闪烁, 她已是除鸿钧、李缘外,最接近那个门槛的存在。 三清圣人联袂而至: 太清老子神情依旧淡然,但眼底深处藏著一丝凝重;玉清元始天尊面沉如水,腰背挺直;上清通天教主则剑眉微蹙,周身隱有剑气繚绕,显是得知消息后心绪难平。 接引道人面带悲苦,默然入座。 地道一方的平心娘娘、冥河老祖、镇元子也先后现身,他们气息分別与大地脉动、血海轮迴、地书地脉相连,厚重沉凝。 西王母身著华服,雍容端庄,代表著天庭一方。 眾圣齐聚,气息交感,紫霄宫內道韵盎然,但气氛却异常凝重。 鸿钧没有赘言,挥手间,圆桌镜面般的桌面上显化出方才混沌之战的一些关键片段影像, 非是窥探李缘隱私,而是展现三位混沌魔神联手时的威势, 尤其是“命载定轨”那冻结时空、直指道基的恐怖一幕。 影像流转完毕,殿內寂静了片刻。 “嗯!!” 见如此战斗场景,诸圣皆是先震惊李缘的神通! 元始天尊率先从震惊中恢復,面容肃穆, “不想混沌魔神残存之辈,竟有如此实力! 这三位,恐怕都已远超混元之境,怕已经是无极三难级別的强者了。” 通天教主接话,语气带著感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毕竟是开天之前的遗留,能从父神斧下侥倖存得残魂、蛰伏至今的,又岂会是碌碌无为之辈? 其神通诡异,大道专精,確非易与之敌。” 接引道人双手合十,眉间愁苦更甚: “老师,混沌魔神势大如此,且已显联手之態,直指我洪荒。 不知老师可有良策示下?我等该如何行事,方能护得洪荒周全?” 鸿钧目光扫过眾圣,缓缓道: “彼辈虽强,然我洪荒亦非昔日。 周天寰宇大阵乃我界根本,如今內层小周天已成,外层大周天拓展亦稳步推进。 寰宇清灵障已覆盖洪荒及诸天,防御之能初显。 当务之急,是加速完善此阵,使其早日大成。 届时,依託大阵,內守洪荒,外御魔劫,方有胜算。 诸位各镇阵眼,梳理地脉、稳固轮迴、调理阴阳、运转仙庭,便是当前第一要务。” 平心娘娘微微蹙眉,她执掌轮迴,性情务实: “道祖所言自是正理。然,有千年做贼,焉有千年防贼之理? 大阵固可护持,但若彼等寻得破绽,或如这次般在混沌中设伏袭杀我界外出强者,岂非被动?” 西王母轻嘆一声,接口道: “娘娘所言甚是。只是……如青帝陛下这般功参造化,面对三位同阶魔神围攻亦需谨慎周旋。若换作我等……” 她话语未尽,但意思明確。 在场的圣人,除了鸿钧和李缘,诸圣甚至是已看清前路的女媧,面对那等阵容,莫说抗衡,能否保命逃脱都是未知之数。 这非是妄自菲薄,而是实力差距带来的客观现实。 殿內气氛愈发沉重。 混沌魔神的威胁,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具体地压在每一位圣人心头。 老子此时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直指核心: “外力虽可借,根本在自身。洪荒欲渡此劫,需有更多能与之抗衡的巔峰战力。” 鸿钧頷首:“太清所言极是。周天大阵是盾,是基,但终究需执盾挥剑之人。 如今洪荒,除贫道与李缘道友,唯有女媧,因立天人合一之道,已看清自身『常天难』路径,有望最快踏足此境。” 他看向女媧,眼中带著期许。 女媧微微欠身:“女媧必竭尽全力,不负老师与诸位道友所望。” “此外,” 鸿钧目光转向三清与接引, “尔等门下,玄都、广成子、无当,皆已得紫气,修为积淀也至瓶颈。 需督促其勤修不輟,早日明悟己道,成就圣位,补全天道圣人之数,亦是增强洪荒底蕴。 地道如今圣位补全,短时间不会有新生紫气根基已固。 人道方面,伏羲、烛龙、朱雀亦得紫气,当儘快使人道圣位出世,完善三道循环。 太清,通天,元始,你三人也需多多指点一番玄都几人。” 而后鸿钧看了看李缘,仿佛是在询问。 李缘见此微微点头。 鸿钧又说到:“如今特殊情况下,准许尔等四人可离开紫霄宫,但需要镇守周天寰宇大阵阵眼!” 太清四人连忙恢復道:“是,多谢老师。” 而后鸿钧顿了顿,声音提高少许,带著天道般的威严: “大劫將至,已非一教一派之事。望诸位摒弃前嫌,同心协力。 加速培育后进,完善大阵,提升己身,三者並行,方是应对之道。” 眾圣闻言,皆肃然应是。 虽然压力巨大,但鸿钧的布局清晰,指出了努力的方向。 接下来便是各司其职,全力准备。 会议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眾圣就大阵细节、资源调配、信息共享等具体事务进行了商议。 最终,鸿钧宣布散会。诸圣各怀心思,化作流光离去。 李缘自始至终话语不多,只在关键处略作补充。 此刻见会议结束,他也向鸿钧微一示意,身影便自紫霄宫中淡去。 下一刻,他已回到方丈岛,依旧坐在那灵池畔。 池水映照著天光云影,岛上一草一木安寧祥和,与方才紫霄宫中凝重的气氛、混沌深处惨烈的廝杀恍如两个世界。 他拿起那根翠竹钓竿,却没有垂下鱼线,只是静静地看著平静的池面, 看著倒映其中的洪荒天穹,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意味难明的笑容。 那笑容中,有歷经大战后的从容,有对洪荒如今欣欣向荣,同仇敌愾的欣慰, 或许,还有一丝对即將到来的、更加波澜壮阔时代的隱隱期待。 第182章 李缘谋算,道途新悟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李缘谋算,道途新悟 方丈岛,灵池依旧,星辉如昨。 李缘手持翠竹钓竿,嘴角那抹笑意却久久未散,且越发深邃。 这笑意並非源於战后余生的庆幸,亦非单纯欣赏洪荒的“欣欣向荣”。 那是一种棋手落子后,静观棋盘变化的从容,一种布局者看到计划稳步推进的满意。 是的,混沌深处那一战,从他被三位魔神围攻,到“艰难”抗衡,直至鸿钧赶来、魔神退走—— 这整个剧本,有大半,是他李缘顺势而为,甚至有意推动的结果。 他能打过那三个混沌魔神吗? 答案是可以。 那能打过更多、更强、同样渡过“常天难”的混沌魔神吗? 答案依然是可以。 手握恢復至极品混沌灵宝层次的混沌珠,身负以力证道、內世界自循环的无上根基,更已“常天难”圆满,初窥无极之门。 李缘的实力,在当前版本的洪荒乃至这方本源无量的世界,已然形成了一种断崖式的领先。 当时战场上的“左支右絀”、“气息凌乱”,不过是他精心控制的表演。 早在鸿钧道祖气息临近战场边缘的那一刻,李缘心中便已电光石火般完成了一次算计。 放过他们。 让命运、终末、混沌魔猿將这惨烈而凶险的“战绩”带回混沌深处, 也让鸿钧与洪荒诸圣亲眼目睹“强敌环伺”的可怕现实。 为何? 因为眼下的洪荒,在李缘看来,稳定有余,而锐气不足;秩序井然,却演化迟缓。 周天寰宇大阵的框架虽立,但內层小周天之外的拓展, 尤其是需要贯通诸天万界、调和无量生灵念力的外层大周天部分,进度远未达预期。 人道虽因女媧合道而兴,但圣人未出,文明之火未成燎原之势; 地道虽一日三圣,权柄多有补充,但与几近圆满的天道相比差距颇大!甚至与人道相比都有些许不足。 毕竟人道被女媧创出了天人合一之道,本源增长迅速。 而洪荒的“升维”之路,更是遥遥无期。 这怎么行? 李缘的超脱之路——“內世界超脱法”,其最终圆满,需要一场惊天动地的“参照”与“共鸣”。 他设想的最佳契机,便是引导乃至推动洪荒世界本身, 完成那从“世界”到“本源”,从“存在”到“更高概念”的终极跃迁! 洪荒升维剎那的法则显化、本源重构、维度突破所產生的无穷道韵与信息洪流, 这些都將將成为他內世界彻底圆满、自成源头的最大资粮与催化剂。 洪荒停滯,他的道途亦將受阻。 所以,需要“鲶鱼”,需要“危机”,需要让安逸太久的洪荒眾生, 尤其是那些站在顶端的圣人们,真切地感受到生死存亡的迫近,感受到与真正强敌之间那令人窒息的差距。 “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李缘轻语,目光仿佛穿透池水, 看到了紫霄宫中诸圣凝重的面庞,看到了天庭、地府、火云洞、诸天万界中因高层决策而骤然加速的运转。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天地人三道圣人或被迫或主动摒弃不少成见,各司其职,镇守阵眼、梳理权柄、督促后进的压力空前。 洪荒万灵通过“天缘万灵阵”更高效地联动,眾生智慧与念力被更迫切地导向对周天寰宇大阵的完善与推演。 一种久违的、关乎整体存亡的紧迫感,开始瀰漫在洪荒的上层建筑与底层规则之中。 这正是李缘想要的。 压力,是变革最好的催化剂。 当然,此行也並非除了让洪荒齐心协力外就全无收穫了。 与命运魔神的正面交锋,尤其是亲身承受其“天命轮转”、“命载定轨”等涉及命运本源的神通, 这让李缘对於“因果”与“命运”这两条既相互独立又纠缠不休的至高大道,有了全新的、极其珍贵的感悟。 “命运……並非简单的既定轨跡,而是无穷可能性在更高维度上的投影与坍缩。 因果,则是贯穿这些可能性之间的、最根本的『连线』与『力』。” 李缘若有所思, “命运魔神执掌『投影与坍缩』的权柄,试图定义可能性;而我之因果,则可动摇其『连线』,甚至……重新编织可能性的网络?” 他之前虽压制了命运魔神,但更多是依仗更高的综合实力与混沌珠的克制。 如今,通过亲身体验与反思,他对如何將自身因果大道与命运真意进行更深层次的融合、乃至驾驭,有了更清晰的方向。 同时也因为李缘在这一次战斗中贏了命运魔神,哪怕没有斩杀命运魔神,李缘在未来的道途之爭中便已是胜了一筹! 这也让李缘感受到了自身有一层枷锁被打开, 那感觉,仿佛一直蒙在眼前的一层薄雾被悄然拨开,露出了其后更为广阔深邃的风景。 “下次再遇见,可不能再让他如此轻易遁走了。”李缘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命运魔神不仅是外患,更是一把能助他磨礪因果命运合一之道的“钥匙”。 此番感悟,甚至对他目前最大的困惑——“归道难”,也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触动。 何为“归还自身”?將修为、道果、乃至存在本身“归还”天地? 但若“天地”本身亦是更高存在眼中的“內世界”呢? 若“自身”与“天地”的界限,本就可以由“因果”与“命运”来重新定义与连接呢? 种种思绪,如潮翻涌,急需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沉淀、梳理、並尝试践行。 李缘放下钓竿,右手食指对著身旁虚空轻轻一点。 无声无息间,一点混沌色的光芒绽放,迅速扩张,形成一个直径约三丈的球形光膜。 光膜之內,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 地水火风以最本源的形態显化、碰撞、湮灭又重生;阴阳二气如游鱼般追逐流转;五行之力循环不息;时空的波纹肉眼可见, 甚至能看到些许残破的因果丝线与命运轨跡的虚影在其中沉浮。 这是他隨手开闢的一处“法则显化空间”。 在此地,外界干扰降至最低,一切大道规则以近乎“裸露”的状態呈现, 最適合进行深层次的悟道与危险的法则实验。 李缘一步踏入其中,光膜闭合,將方丈岛的寧謐彻底隔绝在外。 空间內部,李缘盘膝虚坐於混沌中央。他缓缓闭上双目,全部心神沉入自身最根本的所在——內世界。 意念跨越无尽距离,瞬间抵达內世界的核心深处。 这里並非物质意义上的“中心”,而是法则与概念交织的枢纽。 眼前所见,是一片浩瀚无垠、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因果核心”。 无数细微的、闪烁著各色光芒的丝线纵横交错,彼此缠绕、打结、延伸, 构成一个庞大到难以想像、且每时每刻都在动態变化的立体网络。 这便是李缘內世界中,那四十九个起源大世界以及其下无穷附属世界中, 无量量生灵其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文明兴衰所產生的一切“因果”,在此处的具象化纠缠节点。 每一缕光丝,便是一段或强或弱、或简单或复杂的因果联繫; 每一个光团或节点,则是多重因果匯聚、激盪、產生质变的关键。 而这个浩瀚网络的基石与总枢纽,是一个庞大而精妙的立体阵图。 阵图由李缘自身对因果大道的终极领悟凝结而成, 是他內世界因果律得以有序运转、而不至於陷入彻底混沌失控的“定海神针”与“调控中枢”。 正是以此阵眼为基础,內世界的因果网络才能既保持蓬勃的生机与变数,又不至於崩坏世界的根本结构。 此刻,李缘的“目光”聚焦於这个核心因果阵图之上。 经过与命运魔神一战,他对因果与命运的理解已然跃升。 旧的阵图结构,虽然稳固,却似乎……有些“局限”了。 它完美地承载和梳理了“因果”,却未能给“命运”的变数预留足够的、有机的接口, 也未能將“因果决定命运,命运反溯因果”那种更深层的动態关联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是时候了。”李缘的意念在內世界核心迴荡。 他要以新悟之道为蓝图,重塑这內世界因果之基! 他要將“命运”的维度正式引入內世界的根本法则之中, 让因果网络与命运可能性网络相互嵌入、彼此滋养, 形成一个更加复杂、更加灵动、也更加接近“真实”大道循环的——因果命运复合天道之基。 成功,则內世界將迎来一次本质的飞跃,生灵演化將更具灵性与不可测的精彩, 世界本源將更加厚重深邃,甚至为他衝击“归道难”积累至关重要的实践经验。 但此举也风险巨大。 一旦重构过程中出现偏差,导致核心因果阵图崩溃,內世界的生灵因果將陷入大混乱, 文明可能断层,世界可能动盪,甚至伤及他自身与內世界浑然一体的道基。 李缘心神空明,无惧无喜。 浩瀚的神念如同最灵巧的造物主之手,开始缓缓“触及”那由无尽因果道纹凝结而成的核心阵图…… 因果核心,微微震颤起来。 第183章 地道新途,化劫归墟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地道新途,化劫归墟 幽冥地府,轮迴殿深处。 此处並非寻常鬼魂往生之所,而是平心娘娘执掌六道轮迴的本源核心之地。 殿宇广阔无垠,脚下並非实地,而是缓缓旋转、深不见底的轮迴漩涡虚影, 六道巨大的光轮在虚空中沉浮,散发出牵引灵魂、界定因果的浩瀚伟力。 四周幽暗,唯有轮迴光轮与几位圣人周身道韵照亮一方。 四位地道圣人围坐於轮迴漩涡之上,身影在轮迴光辉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 天缘子依旧是一袭朴素道袍,气质与李缘本尊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少了那份早年的跳脱,多了几分属於地府行政者的沉静与务实。 他目光扫过略显疲態的冥河老祖与镇元子,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在幽深地府中清晰迴荡: “如今人道得女媧道友『天人合一』之道加持,本源勃发,气势如虹。 火云洞一脉,伏羲、烛龙、朱雀得紫气,圣位出世在即。 天道有玄都、广成子、无当等补位,加之鸿钧有意加速,亦是稳步推进。” 他顿了顿,看向轮迴漩涡中心那最为庞大的“天道”与“人道”光轮虚影,它们的光芒確实比以往更加凝实、活跃。 “反观我地道,” 天缘子继续道,“自那日三位同证,补全根基以来,虽权柄稳固,运转有序, 但与天地二道相比,进取之势稍显不足,进展……有些滯后了。” 冥河老祖闻言,血袍之下煞气微涌,隨即又平復下去, 只是那惯常的凶戾眉眼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倦色。 他刚从混沌与洪荒的夹缝地带归来,为了完成“转世红云”的大宏愿中的因果承诺, 这些年他几乎踏遍了已知与未知的边缘,搜寻老友红云道人散落於万界时空缝隙中的残缺真灵。 所幸,借地道圣人之权柄寻回了不少真灵碎片,他已成功重塑出部分真灵核心, 如今只差最后一些关键的碎片,便可送红云真灵入轮迴,了却这桩自远古便积压的心事与因果。 这奔波劳神,饶是圣人也感疲惫。 镇元子坐在一旁,地书“山海经”的虚影在身后若隱若现,与大地脉络共鸣。 他同样面带疲容,眼看冥河快要成功了,为了挚友,他这些年为了藉助搜寻红云真灵,他没少穿梭於险地。 此刻他轻轻捋了捋长须,收敛心神,接口道: “天缘道友所言甚是。 然地道之本,在於承载,在於厚德,在於稳固轮迴、梳理地脉、净化煞气。 此乃根基之责,进取之道,確乎与天人两道不同。 我等所能为者,无非是更深入地与天人两道循环交融,巩固这『承载』之责。” 他的话语沉稳,点出了地道的特质与当前的困境, 似乎除了更紧密地融入既定循环,扮演好“基石”角色,並无特別激进的突破方向。 殿內一时沉默,唯有六道轮迴盘运转的低沉道音迴响。 就在这时,端坐於主位,气息与整个轮迴殿乃至无垠地府浑然一体的平心娘娘,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那双眼眸深邃无比,倒映著眾生轮迴、生死交替的无穷景象。 她看向三位同僚,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洞见: “倒也……並非全无他法。” “嗯?!” 此言一出,不仅是冥河与镇元子精神一振,连一直神色平静的天缘子,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与浓厚的兴趣。 作为李缘的分身,他深知地道若能走出新路,对李缘谋划的洪荒整体升维意味著什么。 “娘娘有何高见?还请明示。”天缘子微微倾身,態度恭敬而认真。 平心目光垂落,看向脚下缓缓旋转、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轮迴漩涡深处, 那里是轮迴的尽头,亦是某种意义上的“起点”。 “镇元道友方才所言,地道在於承载,此乃根本,不错。” 她缓缓道,“然,承载何物?仅是天地二道运转產生的『余烬』与『沉淀』么?” 她自问自答,声音在轮迴道音中愈发清晰: “自吾身化轮迴,补全地道以来,尤其是六道轮迴盘彻底贯通天地人三道,成为循环枢纽之后, 吾於这无尽轮迴、生灵往生之中,渐有所悟。” 冥河与镇元子屏息凝神,连天缘子也目光灼灼。 “天人二道,主生发与变易。 天道规则运转,造化无穷;人道红尘起伏,文明演进。 其势向上,向外,求变,求进。此乃生之勃发。” 平心的声音带著一种古老的韵律, “而我地道,承其重,受其终。 万物凋零,归於尘土;魂灵消散,入我轮迴;因果了结,孽债消弭……此乃『死』之归藏。” “然,” 她话锋陡然一转,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生与死,当真截然对立么?若生死仅为一条线段之两端,轮迴便是那线段本身, 那我地道,是否永远只是这条线段的终点与……垃圾场?” 镇元子若有所思,冥河眉头紧锁。 平心继续道,语气逐渐坚定,带著一种开闢新天的气魄: “吾思之良久,得一路径,或可为我地道独特之道途。其要义可概括为——” “地道化劫,托承天人,归墟为一!” “地道化劫,托承天人?” 镇元子轻声重复,品味著其中意味,“前两句似乎……地道如今已在践行?” “然也。” 平心頷首, “地道化劫,乃指我地道本就承载天地人三道运转中產生的劫与终。 生灵寿尽为劫,文明衰亡为劫,法则更迭亦为劫。 六道轮迴,消弭罪孽,化解执念,便是化劫之体现。 托承天人,更不必说,天地人三道循环,地道为基,承天载人,稳固大局。 这两步,我等已然在做,且会做得更深。” 天缘子眼中精光闪烁,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在於最后的归墟为一?” “正是!” 平心目光扫过三位同僚, “何为归墟?非是简单的毁灭终结之地,那是终末魔神的路子。 在我地道语境中,归墟乃是一切形与象、有与跡褪去之后,最本源、最初始的混沌態! 是死之极尽处,暗藏的生之起点!”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三位地道圣人心中炸响。 “天人合一,象徵著生的极致交融与升华。 而我地道,为何不能成为死的极致升华,並以此为基础, 將生与死真正连接起来,形成一个超越简单循环的……大圆满环?” 平心越说,周身道韵越是澎湃,竟引动脚下轮迴漩涡加速旋转,六道光芒交辉: “地道之最终晋升,不应仅仅是更坚固的基石,而应成为那个归墟之地, 一个能消化、提炼、转化一切由天人二道生发过程產生的劫力与冗余, 將其淬炼、返本还源,重新化为最精纯的本源潜力,並以此反哺, 甚至微妙引导天人二道新一轮生发的核心枢纽!” “生老病死,轮迴不止,因果循环,此乃旧序。” 平心一字一顿,仿佛在宣示新的地道纲领, “而我等地道追寻的,乃是——劫火归墟,返哺天地,生死相济,本源不息!” 冥河老祖早已听得血气翻涌,眼中血光与悟道的神光交杂。 他忽然想到自己寻找红云真灵的过程,那何尝不是一种对“消散”的追溯与“重现”? 若地道真能成为“归墟之地”,拥有这般转化之力,那么帮助红云彻底归来,乃至处理血海无量劫煞的终极转化, 是否……都有了全新的、根本性的解决思路? 天缘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讚嘆与深思: “娘娘之论,高瞻远瞩,直指大道本质。 化被动承载为主动转化,变终点为枢纽,令地道从后台走向中台…… 此路若成,地道將与天人二道真正鼎足而三,且是至关重要、无可替代的一足。 洪荒三道循环,將因此变得活过来,拥有自我完善、自我攀升的內生动力。 这,或许正是推动周天大阵彻底圆满、乃至洪荒升维的关键一环!” 他顿了顿,看向平心: “然此道宏大,施行起来,恐怕艰难无比。 首先,这归墟权柄的雏形何在?如何构建? 其次,如何確保这转化过程有序可控,而不至於让地道本身被无穷劫力与终结概念反噬同化?” 平心似乎早有思考,平静答道:“雏形,便在六道轮迴盘深处,那轮迴尽头, 以及……血海之底,那沉淀万古煞气、劫孽的渊极。 至於风险控制……” 她看向冥河与镇元子: “需我等四人,乃至未来地道新力,齐心协力了。” 冥河老祖率先表態,声音沙哑却坚定: “若此道能真正净化血海、转化劫煞,乃至助本座完成誓言,血海一脉,义不容辞!” 镇元子亦郑重拱手:“梳理地脉,稳固本源,沟通天人,还可助好友归来,地书一脉,愿为前驱!” 天缘子最终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与李缘本尊神似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既然娘娘已有通盘考虑,此道又於洪荒大局有大利,我自当全力支持。 细节可慢慢推敲,方向既定,便是我地道崛起之机。” 四位地道圣人相视,眼中皆有光芒燃起。 幽冥地府深处,一场关乎地道根本道路变革的宏图,於此悄然铺开。 第184章 內世界蜕变,陷入沉睡!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內世界蜕变,陷入沉睡! 岁月悠悠,自地道於轮迴殿中定下“归墟为一”之宏愿,转眼已是万载光阴流转。 这万年里,洪荒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诸圣或在混沌边缘警戒,或於阵眼闭关推演,或督促弟子门人,皆因混沌魔神带来的压力而不敢有丝毫懈怠。 周天寰宇大阵的拓展明显加速,“寰宇清灵障”的光芒在诸天万界边缘愈发凝实。 女媧娘娘闭关的媧皇天气息愈发深邃縹緲,已至最关键处。 火云洞、崑崙山、金鰲岛、天庭、地府……各处气运沉凝,皆有蓬勃向上的势头。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之一,方丈岛之主李缘,却在这万年里几乎完全沉寂。 他於岛內法则显化空间中,全身心沉浸在对內世界因果核心的重塑大业之中。 这一日,法则空间內部。 李缘悬浮於虚无,双目紧闭,全部心神都与內世界核心那浩瀚的因果命运相连。 他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又如同编织宇宙的巧手, 正在將最后一道、也是最为关键的一道,融合了新悟的“命运变量”与“因果定数”双重道韵的玄奥符文, 缓缓融入那庞大阵图的最中央节点。 这道符文复杂无比,每一笔划都仿佛一条奔腾的命运长河支流,每一个转折都蕴含著一桩重大的因果变迁。 它代表著李缘对“因果决定命运基底,命运反溯因果走向”这一新境界的终极理解。 “凝!” 隨著李缘心中一声低喝,那最后一道符文骤然亮起璀璨光芒,彻底与整个因果命运复合阵图融为一体! 轰——!!! 仿佛开天闢地的第一声惊雷,在李缘的內世界核心炸响! 不是声音,而是法则层面的剧烈震盪与欢呼! 以中央大陆为核心,那四十九个环绕旋转的起源大世界,骤然间光华大放! 它们原本遵循著玄奥而稳定的轨跡盘旋,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无穷活力, 其旋转速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提升! 呜呜呜——! 世界旋转带起的法则潮汐在虚空中发出低沉咆哮, 四十九道顏色各异、代表不同基础法则倾向的宏伟光带,从这些大世界中延伸而出, 如同被无形之力拉拽,更紧密地缠绕向中央大陆,也彼此交织、碰撞、融合! 內世界的虚空之海掀起滔天巨浪,每一个浪花都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內部星辰演化、生命进程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整个內世界的法则活性、能量层级、空间稳固度,都在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向上飆升、蜕变! 这是本质的飞跃,是从一个普通內世界,向著一个具备真正无限演化可能、法则高度自洽的无量本源世界雏形迈出的关键一步! 然而,这恐怖的晋升与蜕变,所需要的能量与本源,同样是天文数字! 几乎在异变发生的同一瞬间—— 嗡!嗡!嗡!嗡! 分布在海眼,不死火山,混沌中转站乃至部分临近混沌区域的数座隱秘大阵同时被激发到极限! 此刻,这些大阵储存了亿万载、堪称海量的本源能量,如同决堤的江河,被內世界核心那恐怖的吸力疯狂抽走! 阵法核心处光芒急速黯淡,储存的空间以令人心悸的速度见底! 盘坐在法则空间中的李缘本体,脸色瞬间一变。 “消耗这么快?!” 他感应到內世界如同一个刚刚诞生的黑洞,贪婪地吞噬著一切可用的能量来完成自身的升华。 这些个补给阵法,其储备正在以指数级的速度消耗! “不能停!此刻中断,前功尽弃,內世界甚至有崩坏之危!” 李缘眼神一厉,身影瞬间从方丈岛的法则空间消失,直接出现在洪荒之外的茫茫混沌中! “混沌珠,吞天噬地!” 他毫不犹豫祭出至宝。 混沌珠悬於头顶,滴溜溜急速旋转,珠体上所有道纹齐齐闪亮, 一个比之前测试时庞大百倍、深邃千倍的混沌漩涡以它为中心轰然形成! 无尽混沌之气被蛮横地拉扯、吞噬,经过混沌珠本源的粗暴提炼, 化为相对温和但量级惊人的混沌本源,疯狂灌入李缘体內,再转入內世界。 混沌珠身为极品混沌灵宝,吸收转化混沌之气的效率已是冠绝洪荒。 但李缘眉头依旧紧锁。 “不够!还是不够快!” 他一咬牙,右手一翻,一尊古朴大气的三足双耳圆鼎出现在掌心, 鼎身刻有乾坤卦象,山川河岳、日月星辰之影流转——正是先天至宝乾坤鼎! “无极炼宝法·无极炼宝大阵!” 李缘將乾坤鼎向混沌中一拋,双手急速结印,一道道蕴含无极道韵的法诀打入鼎中。 乾坤鼎骤然暴涨,鼎口朝上,鼎身无数卦象活了过来,与周遭混沌產生共鸣。 一个以乾坤鼎为核心的、覆盖方圆亿万里的立体炼化大阵瞬间成型! 此阵以乾坤鼎“炼化返本”的至宝特性为核心,强行將笼罩范围內的混沌之气进行高效率的“炼製”, 剥离暴戾,萃取精华,化作更为精纯、更易吸收的“混沌源液”,再通过大阵脉络输送给李缘。 此法效率虽仍不及混沌珠的直接吞噬转化,但却胜在“质”更精纯, 且能与混沌珠的吸收形成互补,叠加之下,补给速度再度飆升! 然而,內世界蜕变的需求就像一个无底洞。 李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提供的能量,依然在被快速消耗,补充的速度仅仅勉强持平,甚至还在被缓慢拉开差距! 內世界核心传来的“渴望”与“急迫”还在增强! “不行!还是不够!” 李缘额头罕见地渗出细微的汗珠,隨即被混沌之气蒸发, “这次因果核心的更改,融合命运变数,步子迈得太大了!远超我预先最极端的推演!” 他心中明镜似的:“正常情况下,以我目前的修为积累和能量储备,根本支撑不起这般规模的跃迁。 我应该会失败,至少无法一次性完成……但我却成功了前半段, 因为……我胜了命运魔神一筹,贏得了道途之爭的契机!” 正是那场混沌大战的胜利,以及隨后对因果命运真意的深刻感悟,给了他强行推演、並侥倖“启动”这次超规格晋升的“钥匙”和“底气”。 他凭藉更高的道境,硬生生撬动了超越自身当前能量储备的蜕变之门。 “可撬动门扉,不代表能走进殿堂……” 李缘感到一阵虚弱开始从道基深处蔓延,那是法力与心神双重透支的徵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的『力』,不足以支撑我的『道』完成这次终极一跃!” 眼见內世界的吸力达到顶峰,自身法力开始被逆向抽取, 连混沌珠和乾坤鼎大阵的运转都出现了一丝滯涩,李缘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必须立刻止损,进入最深层的沉眠,將一切消耗降到最低,以法宝和几大阵法供给加之內世界自发缓慢吸收外界能量的方式,用漫长的时间来『磨』过这个关卡!” 他当机立断,身形一闪,已然回到方丈岛观星台。 “无极封印术——封天锁地!” 最强封印神通再次施展,但这次的对象,是整个观星台区域! 一层厚重的混沌色光膜瞬间升起,將观星台连同其中的灵池、古树、乃至那一方空间的时空法则彻底封印、隔绝! 从外部看,观星台区域仿佛从洪荒被“擦除”了,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虚无光影。 此封印不仅能防御外敌,更能极大程度隔绝內外能量交换,降低李缘沉睡期间的自身消耗。 在光膜彻底闭合前,李缘以最后清醒的神念,凝聚出几道微不可察、却蕴含无极道韵的玄妙流光, 分別射向紫霄宫、幽冥地府、媧皇天三个方向。 这是紧急传讯,简要说明自身因突破消耗过巨,不得已陷入深层沉睡的情况。 做完这一切,李缘再也抵挡不住那股源自道基深处的、保护性的强烈晕眩与虚弱。 他缓缓盘膝坐下,背靠灵池畔的古树,眼神迅速黯淡。 在意识即將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他强提精神,施展了最后一手准备—— “三世轮迴,真灵分化……去!” 一点微弱却本质极高的灵光自他眉心飞出,轻轻一颤,分化成三四道更为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流光。 这些流光无视了尚未完全闭合的无极封印,悄然遁出方丈岛,隨即仿佛受到某种牵引,径直没入了李缘自身的內世界之中, 分別投向几个正在剧烈演化的起源大世界,转世而去。 这是他为自己留下的后手。沉睡不知岁月,外界恐生变故。 这几缕携带他部分记忆烙印与本质道韵的真灵转世之身,將在內世界中经歷红尘,默默成长。 作为他未来甦醒时的“坐標”与“引信”。 做完这一切,李缘头颅微垂,气息瞬间降至近乎於无, 只有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生命与道韵波动,在无极封印的护持下,如同风中残烛,却又绵绵不绝地维持著。 万古青帝,於此沉眠。 …… 几乎在李缘传讯发出的同一时刻。 紫霄宫內,正在推演天道变化的鸿钧道祖猛然睁眼,面前悬浮著三道刚刚凭空出现、 其散发著令他心悸的混沌归虚波动的玉符,以及一道神念讯息。 “无极混沌神光符?” 鸿钧一眼认出此符本质,这是以混沌珠孕育的混沌神光为核心,辅以李缘的无极道韵炼製而成的一次性大杀器, 威力绝对堪比渡过“常天难”巔峰强者的全力一击!整整三道! 隨即,他读取了那道讯息,古井无波的面容上,眉头深深皱起。 “李缘道友……修为突破,本源不足,不得已陷入沉睡?” 鸿钧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与一丝无奈,“怎么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混沌魔神虎视眈眈,洪荒正值用人之际,最强的战力之一却突然“下线”了。 他立刻看向那三张神光符,明白这是李缘沉睡前留给洪荒、留给他的最后保险, 万一混沌魔神趁机大举来犯,此三符或许可作震慑或逆转战局的底牌。 “地府……” 鸿钧身影瞬间从紫霄宫消失。 女媧正处於突破常天难的最终关头,气机封闭,连李缘的传讯都未能接收,此刻不宜打扰。 他必须立刻前往幽冥,与平心商议此事。 李缘沉睡,洪荒顶尖战力的格局与应对策略,必须立刻重新调整! 幽冥地府,轮迴殿中,平心娘娘同样刚刚收到传讯,绝美的面容上笼罩上一层寒霜。 媧皇天,闭关静室內的女媧似有所感,周身天人合一的道韵微微波动,但终究没有醒来,她的突破,也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方丈岛外,无极封印的光膜缓缓流转,將一切窥探与喧囂隔绝。 洪荒的星空,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邃难测。 第185章 洪荒震动,圣心暗定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洪荒震动,圣心暗定 方丈岛观星台被混沌色光膜彻底笼罩、从洪荒“概念”层面被暂时“擦除”的异象,並非悄无声息。 那无极封印术启动的剎那,一股玄奥晦涩却沛然莫御的道韵波动, 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以方丈岛为中心,无声却迅猛地向著整个洪荒天地荡漾开去。 修为越高、对大道感知越敏锐者,感受便越清晰。 首当其衝的自然是诸位圣人。 而在圣人之下,准圣,大罗、太乙乃至金仙境界的修士们,也或多或少心有所感, 都不约而同地將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东海方向,投向那座早已成为传奇的仙岛。 几乎在同一时间,早已融入洪荒眾生日常的“天缘万灵阵”中,最热门的平台——“洪音”, 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瞬间被海量的神念交流与影像分享淹没。 一方以留影术清晰记录下方丈岛观星台区域“由实化虚”、被混沌光华笼罩全过程的动態影像,被置顶在“洪音”首页,播放次数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影像下方,来自洪荒各地、诸天万界无数修士的神念留言如瀑布般刷屏: “诸位道友都看到了吗?方丈岛!青帝陛下的道场!那是什么神通? 竟能將一方时空彻底『隱去』,连天道轨跡在其周围都变得模糊扭曲! 不愧是青帝陛下,神通当真无量,每每出手皆是不凡!” (发布者:东海散修·云涛子,点讚:九千八百万亿) “嘶——!隔著『洪音』感知,那光膜散发的一丝道韵都让我元神战慄! 青帝陛下这是在演练什么惊世大法?难道我洪荒又要迎来什么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了不成?” (发布者:南瞻部洲·朱雀城巡查使,点讚:七千五百万亿) “谁知道呢?但以青帝陛下过往行事之风,寂然无声则已,一有动作,必定石破天惊! 想想当年的『道基之爭』量劫平息,想想『天缘万灵阵』的横空出世,再想想传闻中混沌深处的魔神大战…… 陛下所做,哪一件不是关乎洪荒气运、震动诸天万界的大事?” (发布者:西牛贺洲·禪院讲经首座,点讚:一兆三千万亿) “膜拜青帝!求陛下保佑晚辈此次渡劫顺利!” (发布者:北俱芦洲·新晋天妖,点讚:五千一百万亿) “楼上的,青帝陛下怕是不管这个……不过话说回来,陛下此次闭关,动静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连道场核心都封了。 莫非……与不久前三道圣人齐赴紫霄宫议事有关?莫非混沌魔神又有新动静?” (发布者:中土神洲·某古老世家长老,点讚:六千七百万亿) “慎言!混沌魔神之事,自有诸位圣人陛下与道祖操心。 吾等当谨守本分,勤加修炼,完善『寰宇清灵障』覆盖区域的阵基,便是对洪荒最大的贡献!” (发布者:天庭·值日星曹官方號,点讚:八千九百万亿) “星曹大人说得是!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啊……青帝陛下到底在做什么?” (发布者:万灵阵匿名用户,点讚:不可计数) 猜测、惊嘆、崇拜、忧虑、好奇…… 种种情绪在“洪音”之上交织沸腾,构成了洪荒眾生面对未知变化时最真实的反应。 李缘的形象,在一次次震撼洪荒的事件中,早已超越了寻常圣人, 成为一种象徵,强大、神秘、屡创奇蹟、守护洪荒的至高存在。 他的任何异动,都牵动著无数生灵的心弦。 然而,真正的棋手与决策者们,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噪音”。 幽冥地府,轮迴殿旁一处静謐的偏殿。 此处陈设简朴,唯有几张云床,一张玉几。 玉几上,一壶散发著清净道韵、能滋养魂灵的“九幽清魂茶”正裊裊飘香。 平心娘娘已褪去了在轮迴殿中的威严法相,仅著一袭简单的宫装,长发轻綰,亲自煮茶等候。 空间微微波动,鸿钧道祖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对面云床之上。 “道祖亲临幽冥,平心有失远迎。”平心微微頷首,素手执壶,为鸿钧斟上一杯清茶。 “平心道友客气了。”鸿钧接过茶盏,神色平静, “你我皆为三道执掌,维繫洪荒循环,不必拘泥虚礼。” 他浅啜一口,清冽茶香与幽静道韵入腹,略抚平了些许因李缘沉睡带来的烦扰。 放下茶盏,他不再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道友想必也已收到李缘道友的传讯了吧?” 平心放下茶壶,绝美而寧静的面容上浮现一丝凝重,点了点头: “收到了。確实出乎意料。 没想到……一向算无遗策、道基浑厚堪称无双的李缘道友,竟也会因突破消耗过巨,被迫陷入如此深沉的沉睡。” 她的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也有一丝深切的关心。 毕竟,李缘对地道有恩,其分身天缘子更是地道圣人之一,於公於私,她都难以平静。 鸿钧轻嘆一声,这嘆息在幽静的地府偏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缘道友天资卓绝,悟性超群,其道途进展之速,便是贫道也时常惊嘆。 或许……正是进展太快,根基虽厚,积累却未能完全跟上道境的飞跃。 此次强行推动內世界本质跃迁,耗尽了所有储备。 福祸相依,不知该为他道途精进而喜,还是为此刻洪荒缺失重要战力而忧。” 他看向平心,目光深邃: “贫道也不绕弯子了。平心道友,你距离那『常天难』门槛,还有多远? 女媧道友正在紧要关头,气机封闭,难以联络。” 平心沉吟片刻,坦然道: “若论看清前路、明悟己身『常天』真意,平心自信不落人后。 然若论法力积累、道果打磨,以及將地道『归墟为一』新途彻底融入自身道基的进程, 大约……落后女媧道友半筹。但前路已明,只待水到渠成。”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半筹之差,以道友之能,赶上並非难事。 如此便好!如今天地,李缘道友沉睡,混沌魔神环伺在侧,洪荒顶尖战力吃紧。 眼下有明確希望踏足『常天难』之境的,唯有道友与女媧了。 二位能否儘快突破,关乎洪荒未来战略主动。” 平心微微蹙眉,思索道:“道祖所虑甚是。不过,以平心之见,混沌魔神短期內,应当不会大举进犯洪荒。” “哦?道友有何见解?”鸿钧目光微凝。 “倒也不难理解”平心冷静分析, “李缘道友不久前在混沌深处以一敌三,虽未竟全功,但確然重创了命运、终末、混沌魔猿三者。 尤其是命运魔神,输了道途之爭半筹,道心受损,伤势恢復与道境稳固所需时间,绝非短短万载能够完成。 再之,彼等见识了李缘道友恐怖战力,又知洪荒尚有道祖坐镇,更有周天寰宇大阵为凭, 在没有绝对把握或李缘道友確切消失消息前,贸然强攻风险极大。, 而混沌魔神虽为联盟,內部未必铁板一块,各有算计。 命运重伤,联盟进攻的军师便弱了。 因此,平心判断,未来一段不短的时间內, 混沌魔神更可能以渗透、分化、製造內部矛盾等隱蔽手段为主,大规模入侵的可能性反而降低。” 鸿钧认真听完,缓缓頷首: “道友分析,合乎情理。最近万载,混沌魔神在洪荒周边活动跡象锐减, 偶有零星窥探,也迅速退去,確似在舔舐伤口、积蓄力量。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混沌魔神毕竟源自开天之前,底蕴深不可测,神通诡异多变。 尤其那命运魔神,虽在道途之爭中败於李缘道友半招,但其执掌命运权柄,最是擅长的便是布局与窥探天机。 如今洪荒因李缘道友因果大道影响,命运轨跡混沌难测,使其难以精准算计,然其绝不会放弃。 其耐心与潜伏能力,不可小覷。或许,此刻的平静,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道祖所言甚是。”平心肃然, “是平心有些乐观了。面对此等大敌,確当时刻警惕,料敌从宽。 地府轮迴,关乎灵魂根本,平心会加派人手,巡查轮迴通道,谨防魔神以诡异手段从真灵层面渗透腐蚀。” “有劳道友。” 鸿钧再次举杯,將杯中清茶饮尽,仿佛做出了某个决定,他看向平心,沉声道: “既如此,贫道便不多打扰道友清修了。惟愿道友早日功成,踏足无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另外,李缘道友沉睡,洪荒升维之责,更多便落在你我肩头。 贫道有意……藉此良机,深度勾连天道、地道、人道三循环,藉助三道圆满运转之力与大阵加持,重新参悟、梳理自身大道法则。 希望能……弥补一些当年强行破关所留下的道基瑕疵与隱患。” 平心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后点头说道:“地道一脉,必全力配合,完善循环,助道祖一臂之力。 待平心与女媧道友突破,便可著手推动洪荒升维之具体事宜!” “善。”鸿钧起身,身影开始缓缓淡去, “洪荒安危,三道升维,皆赖诸位同心。告辞。” “道祖慢行。” 鸿钧身影彻底消失。 偏殿內,茶香依旧,平心独立良久,望向轮迴殿深处那缓缓旋转的六道光芒, 传统幽冥又看到了被混沌光华笼罩的方丈岛,媧皇天那愈发深邃的气息,看到了紫霄宫、天庭、诸天万界…… 最终,她收回目光,眼中只剩下绝对的平静与坚定。 她缓缓盘膝坐下,周身地道本源与轮迴道韵开始无声流转,与脚下浩瀚的地道意识,缓缓共鸣。 第186章 魔神困境,洪荒线人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6章 魔神困境,洪荒线人 混沌深处,远离任何已知世界轨跡的绝对荒芜之地。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唯有最原始、最混乱的混沌气流永恆翻滚, 仿佛宇宙尚未诞生时的虚空。 然而,在这片似乎连概念都难以存在的区域,却隱藏著一处极其隱秘的独立空间。 空间內部,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 没有固定的形態,一切都呈现出一种流动的、介於虚实之间的质感。 这里是命运魔神以自身大道权柄强行开闢、用於疗伤与悟道的命运法则空间。 空间核心, 命运魔神的身影模糊地端坐著,仿佛由那些命运丝线匯聚而成。 他那双曾倒映万界天命、冰冷俯瞰眾生的漩涡眼眸,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与涣散,不復往日的深邃与绝对掌控。 他紧锁著眉头,周身气息起伏不定,与空间內那些命运丝线的流动產生了不谐的滯涩感。 “呼……吸……” 隨著他缓慢的吐纳,试图调动周遭的命运法则来梳理、修復自身因道途之爭而受损的道基与权柄。 然而,以往如臂使指、温顺无比的命运法则,此刻却像是受惊的蛇群,变得混乱、抗拒、难以调伏。 丝丝缕缕的命运之力被他牵引过来,却往往在即將融入道体时突然溃散, 或是横衝直撞,带来阵阵法则层面的刺痛与滯胀感。 空间內原本井然有序的命运图景,也因他本源的动盪而变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甚至偶尔会出现局部崩塌的跡象。 良久,命运魔神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对命运漩涡旋转得异常缓慢,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几万年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命运法则空间中迴荡,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竟然还是未能將大道根基调整回圆满之態……这命运法则,变得如此混乱驳杂,抗拒我的意志……” 几万年的枯坐与修復,对混沌魔神而言或许不算漫长, 但收效如此之微,却是他自开天倖存、蛰伏无数元会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挫折。 与李缘那一战后,道途之爭输了一筹,李缘有多大加成,他就有多大的困境! 就像一面光洁无瑕的镜子被敲出了一道裂缝,无论怎么修补,那裂痕处的倒影始终是扭曲、割裂的。 一向以冷静、漠然、算尽一切自詡的命运魔神, 此刻道心深处也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浮躁。 道途之爭的失败阴影,如同附骨之疽,侵蚀著他的道境稳定。 他沉默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点朦朧的光华自虚无中凝聚。 光华渐盛,化作一件奇异的法宝虚影。 这件法宝没有固定的形態,整体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流光色泽,仿佛由无数道细微的、不断流动变幻的光带交织缠绕而成。 然而,仔细看去,这流光宝体的某些部分显得有些黯淡虚浮, 流转之间亦有微不可察的凝滯,仿佛缺失了某些关键环节。 这正是昔日因果魔神的伴生至宝——因果万象轮! 一件理论上若能完整催动,可凭藉无形之“因果”御使万形万法、近乎无所不能的混沌法宝。 可惜,在开天大劫中,因果魔神陨落,此宝亦遭重创,残破不全,遗落混沌, 最终被命运魔神寻得,收藏至今。 “老友的遗泽……” 命运魔神凝视著掌中流光溢彩却又隱含残缺的因果万象轮,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与复杂, “以其因果之律动,或可安抚、调和吾此刻混乱驳杂的命运。” 他的思路很明確:因果与命运,本就是纠缠最深的大道之一。 而今道途之爭所造成的影响,自然要从法则上下手。 命运是可能性之海,因果是贯穿可能性的绳索。 以残破的因果万象轮为媒介,引导相对稳定的因果道韵,来梳理、平復因李缘而变得躁动抗拒的自身命运权柄, 或许是一条可行的捷径。 “然,因为法宝残缺,欲驱使此宝,需身处因果充盈、命运显化交织之特殊地域, 汲取外界法则补充其耗,並需以吾自身大道深刻浸染,方能勉强催动其部分威能……” 命运魔神低声盘算, “上次与李缘交战的那处因果命运之地,已被大战彻底摧毁,道韵不存,不堪再用。需另寻一处。” 御使如此法宝,需要自身对於因果大道有相当深感悟! 他打算以自身命运大道权柄,部分模擬、替代原本应由因果大道提供的驱动力量。 此法虽无法发挥因果万象轮全盛时期的威能,甚至可能只有原版的五六成,且对自身负担不小, 但用来辅助调理道伤、稳定权柄,或许已足够。 在当前困境下,这已是难得的希望。 下定决心,命运魔神不再迟疑。 他收敛心神,將因果万象轮的虚影小心收回体內温养, 起身准备离开这处经营了数万年的命运法则空间,前往混沌中寻觅新的、適合的法则交织地。 就在他身形將动未动之际—— 空间入口处,那片由命运丝线构成的空间屏障,忽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股冰冷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渗透而入。 正是终末魔神。 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冷漠,此刻正静静地看著准备离巢的命运魔神。 “如何?” 终末魔神直接开口,声音縹緲,没有任何寒暄。 他指的自然是命运魔神的伤势恢復情况。 命运魔神对於终末的到来似乎並不意外,他们这个鬆散的联盟內部,彼此的行踪在一定范围內並非绝密。 他停下动作,面对终末,並无隱瞒,坦然道: “比预想中麻烦。道基之伤,纠缠大道根本,非单纯法力积累可愈。 命运权柄的调伏,尚需契机与外力。 吾正欲外出,寻一处新的命运因果交织之地尝试。” 终末魔神眼眸微动:“未曾想,那一战对你影响竟至於此。”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感慨还是陈述。 “毕竟是道途之爭。”命运魔神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冰冷, “败者成为胜者道基的余烬。哪怕不是道途决战也有不小的影响。 李缘……確实是个异数。” 提及这个名字,空间內的命运丝线似乎都微微紊乱了一瞬。 “罢了。”终末魔神不再深入这个话题,转而道, “吾来此,非仅为探你伤势。洪荒那边,传来新的线报。” 命运魔神目光一凝:“讲。” “约万年前,洪荒东海,方丈岛,李缘之道场核心区域,突现惊人异象。”终末魔神语速平稳, “其以之前封印战场空间的神通,將道场核心观星台彻底封印,从洪荒概念层面擦除。 此后万年,李缘气息彻底隱匿,再无任何公开活动跡象。 其道场封闭,阵法全开,隔绝一切內外窥探。 综合判断,李缘……极有可能处於某种非正常状態,或深度闭关,或……已然出事。” 命运魔神静静地听著,那双疲惫的眼眸深处,命运漩涡缓缓加速转动,似在分析这海量信息背后的无数种可能。 良久,他才开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所以,你是想问,此次……是否是机会?” “正是。” 终末魔神直言不讳, “李缘若真出现问题,无疑是洪荒最大之变数,亦是我等最佳之机。” “机会?” 命运魔神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无声的嗤笑,打断了终末可能进一步的补充分析, “万一是那李缘刻意为之,布下的陷阱,静待我等入彀呢? 他既有能力封天彻地,隔绝內外,又岂会轻易让人知晓其真实状態?此举,未尝不是一种更高明的『钓鱼』。” “万一?” 终末魔神那冰冷的眼眸终於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他盯著命运魔神,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质疑, “你,执掌命运的魔神,竟与我说『万一』?你的大道推演呢?” 命运魔神沉默了片刻,周身流转的命运丝线明暗不定,最终,他缓缓道: “洪荒天地,如今已被李缘的因果大道深度浸染笼罩。 吾之命运长河,於洪荒区域,已是混沌一片,难以清晰照见, 更遑论精准定格某位与吾同阶、且大道相剋之存在的具体轨跡。 对此,吾……暂时无能为力。” 他坦然承认了自身权柄在洪荒受到的巨大限制,这也是他急於修復道伤的重要原因之一。 终末魔神听罢,周身终结道韵微微起伏,显然在消化这个信息。 “既然如此,依你之见,眼下当如何?” “谨慎为上,可稍作试探。” 命运魔神思忖道, “传令洪荒之內,我们那位线人,让他设法,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去试探一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必过於在意此次机会。 即便李缘真出了问题,以其心性手段,也必然留有极强的后手。 鸿钧、平心、女媧皆非易与之辈,周天大阵更是棘手。 如今,『时辰』尚未自远古沉寂中彻底甦醒,贸然行动,为时尚早。” “让线人去试探?” 终末魔神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考量,“你不怕此举令其暴露?此人可是难得的眼睛,乃重要棋子。” 命运魔神眼中,那流转的命运之光骤然变得幽深冰冷: “他若因此等程度的试探便暴露了,那便是真正的废物,留著也是隱患,趁早清除,以免反噬。况且……” 他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洞悉人性的漠然, “我也想看看,这位线人,究竟是真心渴望我混沌魔神一族重掌洪荒,还是仅仅…… 想借我等之手,达成他某些不可告人的私人目的,行那借刀杀人之举。 此次试探,亦可观其心志与手段。” 终末魔神沉默数息,缓缓点头:“明白了。此事,吾会安排下去。” 他看向命运魔神,“你呢?需要吾陪你同往,寻觅那法则之地么?” “不必。” 命运魔神摇头,身形开始缓缓虚化,融入周遭的命运丝线。 终末魔神看著即將彻底消失的命运魔神虚影,最后问了一句:“真不用?万一……又遇上一个『李缘』呢?” “李缘那般修为境界,那般独特大道的生灵,便是混沌浩瀚,又岂是隨意可遇?吾自有分寸。” 命运魔神即將消散的身影似乎微不可察地僵滯了一剎那, 隨即,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语飘出,最终与他的身影一同彻底消失在命运法则空间之中: “……走了。” 空间內,只剩下缓缓流淌、略显紊乱的命运丝线,以及终末魔神独立的身影。 下一刻,他的身影也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淡去, 只留下一片逐渐重归“平静”的混沌。 第187章 玄都证道,无为成圣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玄都证道,无为成圣 此时洪荒天地,正值元气充盈、道韵勃发之盛世。 自李缘封天沉睡已过万载, 虽有外患隱忧,然洪荒內部在三道圣人合力推动、眾生勤勉不輟之下, 周天寰宇大阵稳步拓展,文明火种遍燃诸天,整体气运如烈火烹油,蒸蒸日上。 这一日,本是洪荒无数个平静日子中的一个。 忽然——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波动,自八景宫所在的玄都洞天福地深处,悄然瀰漫开来。 这波动初始极微,润物无声,却又无可阻挡地穿透了洞天壁垒,向著整个洪荒天地扩散。 紧接著,天际骤亮! 无穷无尽的玄清霞光自虚无中涌现,瀰漫苍穹! 霞光纯净无瑕,不带丝毫烟火之气,所照之处,万物躁动平息,心神通明。 霞光之中,更有点点滴滴、璀璨夺目的玄黄功德金云凭空凝聚,起初如雨,继而如瀑, 最终匯成一片浩瀚无垠、几乎笼罩了小半个洪荒天空的功德金海! 霞光万丈,功德无量!浩荡天威与至仁至善的功德气息交织,震动寰宇! “这是……成圣异象?!” “霞光纯清,功德玄黄……是有人成就天道圣人!” “源自八景宫洞天……莫非是那位太清圣人唯一的亲传,玄都大法师?!” “定是了!除了这位深得无为真传的玄都法师,还有谁能引动如此清静无为、却又浩瀚无边的功德霞光?!” 洪荒各处,无论是潜心修炼的大能,还是忙碌奔波的眾生,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浩瀚异象所震撼。 无数道神念、目光投向玄都洞天方向,充满了震惊、羡慕与敬畏。 异象核心,玄都洞天之上。 玄都大法师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万丈霞光与功德金海的中央。 他依旧是一身朴素至极的灰色道袍,面容平和寧静,眼神清澈,仿佛倒映著万物自生自化的自然之理。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准圣疯狂的滔天功德与浩瀚异象, 他脸上並无狂喜,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安然与明悟。 他並未急於吸收功德,而是先向著八景宫方向,郑重地躬身三拜。 礼毕,方才缓缓张开双臂,宛如拥抱整个天地自然。 “大道无为,而无所不为……” 低沉而清晰的诵道之声,自他口中缓缓流出,未响彻天地,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感知到此次成圣异象的生灵道心深处,阐述著“清静无为”之道的至高真意。 隨著他的诵念,那漫天玄黄功德如同百川归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洪流,温和却坚定地涌入他的眉心祖窍,融入他的元神本源之中。 他的气息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蜕变! 原本已达准圣绝巔、圆融无碍的道韵,此刻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枷锁,与浩瀚天道產生了更深层次、更本质的共鸣。 同时属於他的紫气也融入玄都元神之中。 一股属於“圣人”的、永恆不朽、万劫不磨的至高气息,开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天地间的霞光功德交相辉映。 他的身躯在金光中似乎变得透明,內里可见大道符文生生灭灭,演化无穷自然生克之理。 最终,所有异象向內一收! 玄都大法师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混沌初开、万物自化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面向洪荒,声音平和却传遍诸天: “吾乃太清圣人座下弟子,玄都。” “修行至今,体悟天心,明辨自然,得恩师传授无为大道真諦。” “今感天地运行之机,观文明演进之序,悟得『清静无为,而万物自化;天道无情,而大爱存焉』之理。” “今,吾以此『无为之道』,顺应天道循环,梳理自然法理,调和文明演进之序,补天道『清静自然』之一面。” “感天道认可,功德降临。” “吾,玄都,今日於此——” “证道成圣!” 话音落下,九天之上,天道光轮骤然显化,比平日更加清晰明亮,其中一道代表著清净无为的崭新权柄脉络被点亮, 使得整个天道光轮的气息愈发圆融浩瀚,银白光芒大盛,照耀洪荒! 至此,天地间第九尊天道圣人,正式归位! 八景宫前,一直隱匿於虚空深处、气息与天地合一的太清圣人老子,此刻缓缓显出身形。 他不见那副原本古井无波的神情,此刻的太清尽显欣慰与释然。 他遥遥望著自己唯一的弟子,那圆满无瑕的圣人道果,那与天道自然完美共鸣的无为道韵,心中感慨万千。 “无为之道……”老子心中默念。 当年他立人教,固然是顺应天命,以教化功德成圣, 但这其中,又何尝没有几分受当时天地因果、鸿蒙紫气所限,不得已而为之的意味? 他自身最核心、最契合本心的无为大道, 受成圣方式所限,终究未能作为证道之基,发扬至如玄都今日这般纯粹的境地。 如今,看到自己亲手教导的弟子,不仅完全领悟了自己的大道真传,更青出於蓝, 凭藉此道直接沟通天道本源,补全天道一环,成就至圣之位…… 这份欣慰与满足,超越了师徒之情,更是一种大道传承得以圆满的喜悦。 他微微頷首,目光扫过虚空,確保没有任何宵小敢在此刻打扰弟子成圣的最后稳固。 几乎在玄都成圣异象撼动洪荒的同时。 崑崙山,玉虚宫深处。 元始天尊正闭目神游,参悟阐教顺天应人之道与如今新洪荒的结合点。 玄都成圣的浩大气息传来,他猛然睁眼,神念瞬间投向玄都洞天方向。 看到那圆满的圣道气息,元始天尊面色依旧平静威严,但袖袍中的手指却微微一动。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穿透重重空间,望向了东海方向,金鰲岛所在。 “玄都已成……广成子,莫要让为师失望。”一股无形的压力与期待,在他心中升起。 金鰲岛,碧游宫。 没有镇守阵眼任务的通天教主正指导著寥寥数位核心亲传弟子演练新悟的剑阵,剑气冲霄,割裂云海。 玄都成圣的波动传来,通天手中指点江山的剑气微微一顿。 他豁然转头,剑眉挑起,眼中精光爆射。 “大哥的弟子,果然不凡!” 笑罢,他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坚毅、气息沉凝的无当圣母身上,眼光略作停留, 虽未言语,但那眼神中的期许与鞭策,已不言而喻。 “玄都已先行一步,我截教门人,岂能落后?通天之路,一线生机,当在破立之中!” 元始与通天,这两位斗了无数元会的兄弟,此刻虽未相见,却仿佛隔空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对视与较量。 玄都的成圣,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们心中激起了涟漪, 比较的,已不仅是自身道统高低,更是门下谁能更快跟上这新时代的步伐, 为师尊爭得麵皮,为教派奠定新基。 首阳山,八景宫异象渐消,玄都气息彻底稳固於圣人之境。 而在崑崙山与金鰲岛,广成子与无当圣母,几乎在师尊目光投来的瞬间,便感受到了那股无形却重若山岳的压力。 紫霄宫中。 鸿钧道祖高坐云床,周身气息与显化於殿內的天道光轮虚影几乎融为一体。 当玄都成圣、天道光轮中那抹“无为”脉络被点亮补全的剎那, 鸿钧闭合的双目微微开闔,眼中流转过三千大道生灭的景象。 “善。” 他缓缓吐出一字,古井无波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满意神色。 隨著玄都圣位归位,天道本源明显壮大了一截,整个天道光轮更加圆满、凝实,流转之间发出的道音愈发宏大玄奥。 天道乃如今三道循环之首,其本源的增强,立刻通过已初步建立的三道循环纽带,產生了积极的连锁反应。 地道光轮与人道光轮同时微微震颤,光芒也隨之明亮了几分。 尤其是人道光轮,因其与天道通过女媧的“天人合一”之道联繫最为紧密直接, 此次获得的反哺与增幅也最为明显。 赤金色的光芒愈发鲜活澎湃,其中蕴含的文明愿力、眾生灵性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跃动不休。 火云洞深处,正在闭关体悟人道、炼化紫气的伏羲、朱雀、烛龙三位人道圣人候补,几乎同时心有所感。 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源自天道反哺的人道本源之力悄然降临,融入他们的道体与元神。 此前一些晦涩难明的关窍,在这股新生力量的滋润与启发下,竟豁然开朗了许多, 那层阻隔他们与圣位之间的薄膜,似乎变得更薄,成道的契机,仿佛已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甚至,、在突破“常天难”最紧要关头、气机近乎彻底封闭的媧皇天深处, 女媧娘娘那与天道、人道同时深度共鸣的玄妙道韵,也因天道本源的这次增强与人道反哺的匯入,而產生了一阵愉悦而和谐的微微波动, 仿佛为她那艰难的攀登之路,又增添了一分稳固的基石与推动之力。 洪荒天地,因一圣之成,而波澜再起,气象更新。 暗流依旧汹涌,但前路,似乎更明亮了几分。 第188章 转世真灵,副本系统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8章 转世真灵,副本系统 洪荒天地因玄都成圣而波澜壮阔,气运蒸腾。 然在那被混沌色光膜彻底封印的方丈岛深处, 在李缘那正经歷著缓慢而痛苦本质跃迁的內世界中,时间的流速与意义却截然不同。 这里,远离洪荒主世界的喧囂与圣人威压, 在四十九个环绕中央大陆疯狂旋转、光华万丈的起源大世界之外, 那更为浩瀚无垠的“虚空之海”边际,存在著无数如同恆河沙数、生生灭灭的附属小世界。 它们如同大树上细小的枝叶,依託於主干起源世界而存在, 法则相对简单,能量层级较低,生灵寿元短暂,文明循环往復。 就在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甚至在任何世界图谱上都未必会被標註的微小世界之中。 一片广袤、古老、生机勃勃的原始森林深处。 古木参天,藤蔓如蟒,奇花异草散发著淡淡的灵气,鸟兽虫鸣之声交织。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点。 突然,森林中央一小片空地上方的空气,毫无徵兆地微微扭曲起来。 点点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却蕴含著某种至高本质的灵光匯聚,如同萤火,缓缓盘旋。 灵光越聚越多,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轮廓內,血肉、骨骼、经络、窍穴……以违背常理的方式凭空生成、构筑。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灵气疯狂的倒灌,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片刻之后,灵光內敛,一切异状消失。 一个身著朴素青色布衣、身形修长、约莫十八九岁模样的少年,安静地躺在了铺满柔软苔蘚与落叶的空地上。 他双目紧闭,面容俊秀,皮肤白皙,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几分与沉睡於方丈岛那位“万古青帝”李缘极为相似的神韵, 只是更加年轻,褪去了那份歷经万古的深邃与超然,显得纯净而富有朝气。 少年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清澈却带著明显茫然的眼眸。 他先是无意识地盯著头顶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蓝天,瞳孔微微聚焦,隨即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 他低声自语,声音有些乾涩,带著刚“醒来”的不適应。 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森林景象,空气清新得令他这个现代人感到震惊。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混乱而模糊。 “我不是在……爬泰山吗?我记得我……” 他努力回想,一些断续的画面闪过:陡峭的山阶,沉重的呼吸,手中的登山杖,越来越近的玉皇顶……然后是一阵令人心悸的失重感,仿佛一脚踏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同伴遥远的惊呼…… “我……跌下去了?”少年捂住额头,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那是残留的、属於“前世”最后时刻的惊恐与无助。 就在他困惑不已之时,异变突生! 视野的正前方,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片半透明的、泛著淡淡蓝色微光的矩形界面。 界面设计简洁,带著一种冰冷的机械感,却无比清晰地悬浮在他眼前, 无论他如何移动视线或转头,它都稳定地停留在视野中央偏上的位置。 界面上方,是几行散发著微光的文字: 【姓名:李缘】 【年龄:18(肉体重塑基准)】 【修为:无(未接触任何修炼体系)】 【潜能:0(可通过副本积累)】 【物品:空】 下方则是一个简洁的菜单栏,目前只有【状態】、【副本】、【物品栏】三个灰暗的选项, 其中【状態】栏正高亮显示著上述信息。 “这……这是?!” 李缘瞳孔骤缩,心臟猛地一跳。 作为一名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灵魂,眼前这景象立刻让他联想到了某个熟悉无比的概念。 “系统?!我靠!!!” 他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没有难以置信, 全是对获得系统的兴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研究”这个突然出现的系统。 意念微动,尝试集中注意力在【副本】选项上。 界面隨之一变。 【副本系统】 【说明:本系统將根据宿主经歷之事件、抵达之地点、接触之人物或物品,自动捕捉相关信息,生成对应“副本”。 宿主进入副本场景,完成系统发布任务或达成特定条件,即可获得奖励。 副本內时间流速与主世界不同,具体比例视副本类型而定。 宿主在副本內死亡或主动退出,意识回归主世界,副本重置。 每个独立副本每日限进入一次。奖励可重复获取。】 【当前可用副本:无】 【副本记录:空】 李缘快速瀏览著说明,大脑飞速运转,消化著这惊人的信息。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將一个真实世界变成了一个可以反覆刷取的、自由度极高的游戏? 而且,奖励还能重复刷? 那岂不是意味著,如果某个副本產出珍稀的神兵利器或者增长实力的天材地宝,只要他每天进去一次,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取?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人机女声的机械提示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已完全甦醒,系统正式绑定。新手礼包已发放至物品栏,请宿主及时查收。】 李缘心中一喜,连忙將注意力转向【物品栏】。 果然,原本空无一物的格子中,多了一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方形礼盒图標。 “打开新手礼包!”他心中默念。 礼盒图標白光一闪,消失不见。同时,连续几条系统提示刷出: 【恭喜宿主,获得“隨机大型副本生成券”x1!】 【恭喜宿主,获得“隨机微型副本生成券”x1!】 【恭喜宿主,获得“银两”x10!】 【恭喜宿主,获得“潜能点”x500!】 【潜能点】自动加入状態栏,变成了【潜能:500】。 银两也出现在了物品栏的一个格子里。 “大型副本?微型副本?”李缘若有所思。他尝试对那两张“生成券”集中意念。 【是否使用“隨机大型副本生成券”?是/否】 【是否使用“隨机微型副本生成券”?是/否】 “全部使用!”李缘没有犹豫。 两张券同时化作光点消散。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大型副本——“侠客岛”!】 【副本“侠客岛”已收录,可在副本界面查看详情。】 【恭喜宿主,获得微型副本——“不知名道观”!】 【副本“不知名道观”已收录,可在副本界面查看详情。】 “侠客岛?!” 李缘看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隨即记忆深处某些关於武侠小说的零碎片段被触动。 那不是《侠客行》里的地方吗?藏著绝世武功《太玄经》的海外仙岛? 他急忙在脑中询问: “系统,我现在身处的世界……是《侠客行》的世界吗?还是……” 【叮!回復宿主。当前主世界为复合型低武侧世界碎片,其背景、人物、势力构成, 融合了宿主原生世界文化概念中多部著名武侠作品要素,包括但不限於:天龙、笑傲、神鵰、绝代、侠客行、倚天……等。 具体融合程度与表现形式,需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的回覆印证了李缘的猜测,也让他心中豁然开朗,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 一个由诸多经典武侠世界融合而成的天地? “这样的话……”李缘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我这个副本系统的价值就更大了! 许多『名场面』、『关键地点』、『重要人物』,我都有先知先觉的优势。 虽然系统说副本是根据我的『经歷』生成, 但我对剧情的了解,或许能帮我更快地触发和定位那些高价值的副本!” 他再次看向副本说明。 “每个副本每日限进入一次”,但“奖励可重复刷出”。 这意味著,只要找到一个產出丰厚的“宝地”型副本,他就能拥有稳定的资源来源。 “潜能……” 李缘的目光回到状態栏。 500点潜能。 顾名思义,可以直接用於学习技能、突破瓶颈、甚至是提升这具身体的根本资质。 他按捺住立刻进入副本查看的衝动,决定先处理好眼前。 意念退出系统界面,那淡蓝色的光幕隨之隱去,但李缘知道,只要自己集中意念,它隨时可以召唤出来。 他低下头,开始仔细审视自身。 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衣,质地普通,但乾净合身。 手脚活动自如,甚至感觉比记忆中原有的身体更加轻盈、协调。 他走到附近一汪清澈的积水边,俯身看去。 水面倒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剑眉星目,鼻樑挺直,唇色温润,皮肤光洁无瑕。 虽带著少年人的青涩,但已堪称“眉清目秀,美如冠玉”。 这绝非他前世那副因长期熬夜、亚健康而略显虚浮平庸的容貌。 “这就是系统重塑的身体?” 李缘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 他试著跳了跳,挥动了几下手臂,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动作。 一种前所未有的契合感油然而生,仿佛这身体本就是他的,每一个指令都能得到最精准、最流畅的反馈,毫无滯涩。 那些记忆中因久坐、缺乏运动而產生的腰背酸痛、肩颈僵硬,以及小时候调皮留下的细微疤痕,全都消失不见。 “感觉像是……恢復到了最完美的出厂设置,不,甚至是优化升级版。” 李缘心中惊嘆。 这系统,或者说赋予他这具身体的存在,手段当真不可思议。 这让他对未来的修炼之路,更多了几分信心,至少起点这具肉身庐舍,堪称完美。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副本】界面,停留在那个新生成的【微型副本:“不知名道观”】上。 说明:“一个废弃不知多少年的道观,人去楼空,但也许还剩下不少前人遗漏的好东西。评估:无直接危险。” “无直接危险……真是为我这种目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量身定做的开局副本啊。” 李缘心动了。 新手礼包开出的两个副本,“侠客岛”一听就是高级地图, 介绍中也说明,已经是被占据了的侠客岛了,日常有巡逻。 现在进去恐怕浪费机会。等在微型副本中了解一些详情之后,再赶在今天结束之前进去看看。 他几乎就要立刻点击“进入”不知名道观副本之时。 手指悬停的剎那,一丝谨慎浮上心头。 “等等……我进入副本后,主世界的身体会怎样?失去意识?如果这时候有野兽或者心怀不轨的人靠近……” 他环顾四周幽深的森林,虽然生机勃勃,但也意味著潜藏著未知的风险。 这些不確定性让他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不是急著探索副本,而是先弄清自身所处的主世界环境,確保一个相对安全的据点。 他再次打量四周。森林茂密,视野受阻。 他需要找一个制高点,观察一下地形,辨別方向,看看附近是否有村落、道路,或者明显的人工建筑遗蹟。 目光锁定不远处一座地势明显较高的山丘。 那里树木相对稀疏,顶部似乎有几块裸露的岩石。 “就那里吧。” 少年李缘深吸了一口这个陌生世界清新无比的空气,定了定神,迈开脚步,朝著那座山丘,开始了他在这个武侠世界中的第一次探索。 青衣身影,很快没入林荫之中。 第189章 初入副本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初入副本 青衣少年李缘动作利落地向山丘攀爬而去。 他很快发现,这具系统重塑的身体机能远超前世。 步伐轻健,呼吸绵长,手脚协调有力,攀援陡峭处如履平地,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登上了丘顶。 立於高处,极目远眺。 入眼所见,儘是连绵不绝的苍翠林海直至与朦朧的远山融为一体。 视野开阔处,偶见蜿蜒如带的河流反射著天光,却不见任何村落炊烟或明显道路的痕跡。 “这森林……也太大了吧。” 李缘暗自咋舌。 转念一想,这毕竟是融合了诸多武侠世界的古代背景,地广人稀,生產力低下, 加之世界本身可能就比认知中的古代中原更加广袤,出现如此原始的莽荒山林倒也合理。 想要立刻找到人烟,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迅速调整策略,寻找安全的临时落脚点,比寻找出路更为紧要。 目光在山丘附近仔细搜寻,很快在半山腰背阴处,发现了一个被藤蔓半遮掩的洞口。 小心翼翼地靠近,拨开藤蔓向內观察。洞口仅容一人弯腰通过,向內望去却颇为幽深。 李缘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进去,侧耳倾听,只有石头滚落的迴响,並无野兽的低吼或异动。 他又仔细观察洞口地面和岩壁,没有明显的爪痕、粪便或腥臊气味。 “看来没有猛兽盘踞,至少近期没有。”李缘略鬆一口气。 他找来一些带著尖刺的坚韧荆棘,费了些力气,在洞口內部狭窄处设置了一道简易的屏障。 这些尖刺朝外,既能阻挡小型动物误入,也能在有人或野兽试图强行闯入时起到警示和阻碍作用。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进入洞內。 洞內果然別有洞天。 穿过狭窄的入口通道,內部是一个约莫两丈见方的天然石室,乾燥通风,虽有些昏暗,但隱约有光线从岩壁缝隙透入。 地面相对平整,容纳数人休息绰绰有余。 “暂时安全了。” 李缘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集中精神,再次唤出系统界面。 【副本】栏中,“不知名道观”与“侠客岛”两个选项静静陈列。 他看了一眼外部天色,估算著时间。 “不能再耽搁了。得赶在今天之內,至少把两个副本的第一次机会都用了,尤其是侠客岛,万一探索需要很长时间呢?”李缘心念电转。 安全据点已找到,是时候尝试这神奇的系统功能了。 他选择了【微型副本:“不知名道观”】。 选项下方出现提示: 【请选择进入方式: 1. 意识沉浸进入(推荐,感悟与收穫將深度融合); 2. 系统界面交互操作(可保持对主世界身体的部分感知,应对突发情况)。】 “还能这样?”李缘略感新奇,这就像是选择完全潜入式的虚擬实境游戏,还是可以分心二用的窗口模式。 考虑到山洞暂时安全,且系统也標註此副本“无直接危险”, 为了最大程度获取可能存在的“感悟”类收穫,他决定选择第一种方式。 “意识沉浸进入。”李缘確认。 他甚至还带著几分新奇与仪式感,学著记忆中某些作品的台词,低声念了一句: “link start!(连接启动)” 话音未落,眼前骤然一花。 仿佛瞬间跨越了无尽距离,又仿佛只是眨了一下眼。 当视野再次清晰时,李缘发现自己已然置身於一个全新的环境。 脚下是略显湿滑的青石台阶,身前是两扇斑驳褪色、半开半掩的朱红木门。 门楣上悬掛著一块歪斜的匾额,字跡被风雨侵蚀得模糊难辨,只能勉强看出最后一个似是“观”字。 抬头望去,门內可见庭院中杂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几间殿宇的飞檐在荒草与古树间若隱若现,一派荒凉破败之景。 【叮!已进入微型副本:不知名道观。】 【副本类型:探索/资源型。】 【副本说明:一座年代久远、已然荒废的道观。观中人或已离去,或已化作尘土。无预设任务,请宿主自行探索。收穫与风险自负。】 【提示:副本內时间流速与主世界比例为10:1。宿主可隨时意念呼唤退出。】 “自行探索……时间流速,也就是说,这里过去十个小时,外面才过去一个小时?” 李缘心中一喜,这给了他相对充裕的探索时间。 他不再犹豫,伸手推开那吱呀作响的观门,踏入了这片被时光遗忘的寂静之地。 庭院荒芜,路径难辨。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看起来最为高大、应该是主殿的建筑走去。 殿门早已腐朽倒塌一半。 殿內光线昏暗,蛛网密布,供奉的神像蒙著厚厚的灰尘, 但依旧能看出是三尊並排而坐的道人形象,面容慈和,气度庄严。 “三清道祖……”李缘认了出来。 儘管他对道教了解不深,但三清像的基本特徵还是知道的。 出於一种对未知的敬畏,也带著几分入乡隨俗的心思,他朝著神像方向,恭敬地躬身拜了三拜,心中默念: “三清道祖在上,弟子误入宝地,只为寻一线生机,绝无褻瀆之意。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拜罢,他开始仔细搜寻主殿。供桌早已塌陷,香炉倾覆,蒲团化泥。 他在倒塌的樑柱角落、破损的神龕后方仔细翻找,只找到几本或虫蛀、或水渍、几乎一碰就要碎掉的古籍残本。 看封面模糊字跡,似是《道德经》注释、《清静经》抄本之类的普通道经,並无特异。 他小心地尝试翻开一页,纸张脆弱得令人心惊。 就在他担心用力过度会彻底毁掉这些残卷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发现可收录文本:《道德经杂注》(残破)。是否由系统进行扫描收录?收录后,文本內容將完整记录於系统资料库,宿主可隨时查阅,原物將维持当前状態。】 “还能这样?太好了!”李缘立刻同意。 只见手中残卷表面流过一层微不可察的淡蓝色光华,系统提示收录成功。 他如法炮製,將找到的几本破烂经书都收录了进去。 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经书,但或许其中藏著什么未被发现的註解智慧,先收著总没错。 离开主殿,他又探查了旁边的几间偏殿和厢房,大多空空如也,只剩些破烂家具。 最后,他来到一处看起来像是道士静修居住的臥室。这里同样凌乱,木床散架,衣柜倒塌。 就在李缘几乎要放弃时,他的目光扫过墙角一张倾覆的旧木桌。 桌子缺了一条腿,斜靠墙壁,桌角与墙壁的缝隙里,似乎卡著什么东西。 他费力地將桌子稍稍挪开一点,伸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了粗糙的纸质。 小心地掏出来,是两本顏色泛黄、但保存相对完好的线装书册。 封面字跡尚可辨认:一本是《吐纳全篇》,另一本是《药经杂篇》。 “吐纳法!药经!”李缘心中一震,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前者可能是修炼入门的关键,后者则关係到在这个世界生存、疗伤乃至利用资源的必备知识。 他立刻让系统进行扫描收录。 拿著两本书,他心情大好。继续探索,来到道观后院。 这里原本可能是一片菜圃或药园,如今已被荒草和灌木占据。 然而,在院子角落,紧挨著斑驳的后墙,却顽强地生长著一株果树。 树不高,枝叶也不算茂盛,但枝头上零零星星掛著七八个拳头大小、青红相间的果子,散发著淡淡的、略带清甜的果香。 李缘不认识这果子,但系统扫描后给出提示: 【未知野果,初步分析无毒,富含水分与少量糖分、维生素,可食用。】 这就够了!他小心地摘了五个看起来最成熟的果子,收入了系统空间中。 做完这些,李缘没有再继续深入后院更荒僻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显示的“副本內经过时间”,大约用去了一个多时辰。换算成主世界时间,不过十几分钟。 “该出去了。还得留出时间和精力,去『侠客岛』副本看看情况。” 他不再留恋,心中默念:“退出副本。” 眼前景象如同退潮般模糊、消散。 山洞石室內,盘膝而坐的李缘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初时略带一丝穿越空间的恍惚,但迅速恢復了清明。 他立刻检查自身,身体完好,意识清醒,方才在道观中的经歷歷歷在目,仿佛真的亲身去过一般。 系统资料库里,新增的经文、吐纳法、药经內容清晰可查。副本物品栏里,五个野果的图標静静躺著。 “成功了!” 李缘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这第一次副本探索,虽然没找到神兵利器或惊天秘籍, 但获得了至关重要的入门知识和食物补充,过程安全顺利,无疑是个完美的开局。 他调息片刻,准备一鼓作气,进入那充满未知的“侠客岛”副本。 然而,李缘此刻並不知道,也绝对无法想像, 就在他在那个低武侧世界碎片中,於破败道观內朝著三清像躬身下拜的剎那—— 洪荒世界,崑崙山玉虚宫、金鰲岛碧游宫、首阳山八景宫。 正在各自道场中,或神游太虚推演天道,或教导弟子精进道法的元始、通天、太清, 三位天道圣人的元神核心,几乎在同一瞬间,极其突兀地悸动了一下! 三位圣人,隔著无尽时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各自的动作,心中皆是疑竇丛生。 那瞬间的感应太过微弱奇特,无法定位,无法解析,更无法判断吉凶。 但他们这等境界的存在,深知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扰动都不可轻忽, 尤其是如今洪荒正值多事之秋,李缘沉睡,魔神潜伏。 “看来,需得更留心些了……”三清心中,各自闪过相似的念头。 而引发这一切的李缘,对此浑然不觉。 他正全神贯注,將意识投向系统界面中,那个名为“侠客岛”的大型副本选项。 深吸一口气,確认选择。 “进入。” 第190章 初试练武修行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初试练武修行 山洞之中,李缘的意识猛地回归躯壳,仿佛溺水之人浮出水面,浑身一颤。 “我靠!”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在寂静的石洞里带著迴响, “这些个岛上的侠士都是些什么怪物!隔著几百米把我给秒了!靠!” 死亡的冰冷触感残留不去,虽然系统保护的“死亡”並非真实湮灭, 但那瞬间被暗器洞穿、意识戛然而止的恐怖体验,绝对真实不虚。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皮肤完好,却觉得那里隱隱作痛。 强自镇定下来,他立刻唤出系统界面。果然,【副本】栏中,“侠客岛”选项已经变为灰色。 视线移向系统提示和收穫栏。 【提示:宿主於大型副本“侠客岛”中死亡,副本探索强制结束。】 【副本结算:探索度极低。】 【获得物品:普通打火石 x1,吃食若干,厨具一套】 【註: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隨时提取。】 李缘看著这寒酸的收穫,嘴角抽了抽。 合著自己进去一趟,就抢了个厨房,然后就被莫名其妙干掉了。 他仔细回想进入副本后的情形: ———— 意识沉浸的剎那,他出现在一片嶙峋礁石之后,海浪拍岸声不绝於耳。 【任务1,获得太玄经机缘,奖励天赋悟性通天,潜能+10万】 【任务2,斩杀岛中人物,奖励视斩杀情况而定】 李缘看了看任务后便去探索岛屿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是一座依山势而建的简朴院落,炊烟裊裊,正是厨房所在。 他躲过几个看似僕役的人的视线,潜入了厨房。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细看,將目之所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了系统空间。 之后他想再多探索一点。厨房外是一条碎石小径,通向岛屿深处,沿途可见一些奇花异草,与普通植物迥异。 他想起了侠客岛的奇物,断肠蚀骨腐心草,心中好奇,便朝著植被更茂密、气息更幽邃的方向悄悄摸去。 没走多远,穿过一小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清幽的临崖平台。 石桌石凳俱全,四五个人正围坐品茗,姿態閒適,有男有女,衣著朴素却气质不凡。 李缘隔著几十丈远,躲在一块巨石后,刚探出半个脑袋,刚想看清那些人样貌…… 一道清晰无比的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 “何人在窥视?” 声音响起的同一瞬,李缘甚至没看到任何人动作, 只觉一道细微的破空声传来, 一道暗器跨越数十丈距离,精准无比地刺向他胸口!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连恐惧的情绪都只升起一半,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 “应该是第二个任务原因,副本里的侠客对我的初始好感度就是零,甚至可能是敌对……” 李缘心中猜测道。 “斩杀岛中人物”这个任务选项,直接把他放在了整个侠客岛的对立面。 那位出手的侠客,恐怕並非嗜杀,只是对於“潜藏窥视且怀有敌意的不明人物”, 採取了最直接高效的“试探”——只不过这“试探”对毫无內功护体的李缘而言,就是绝杀。 “太坑了!” 李缘鬱闷地吐了口气。 不过李缘又看了看那“获得太玄经机缘”的奖励, “悟性奇高”和“潜能+10万”,光是看著就让他心跳加速。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己。不能再像个凡人一样进去就死。 腹中传来飢饿感,副本里的死亡体验也耗费精神。 李缘甩甩头,暂时拋开对侠客岛的惊悸,决定先解决生存问题。 他走出山洞,此时已是下午,林间光线尚可。他在附近搜集了不少乾燥的树枝、落叶和枯草,抱回山洞。 然后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枚普通的打火石。 “嚓、嚓!”火石碰撞,溅出火星,引燃了乾燥的枯草绒。 李缘小心地吹气,看著火苗逐渐变大,加入细枝,然后是粗些的树枝。 很快,一堆篝火在山洞中燃起,驱散了阴冷潮湿,带来了光明与温暖。 他將小铁锅用几块石头架在火堆上,倒入一竹筒清水。而后李缘煮了些许东西吃。 吃饱喝足,火堆噼啪作响。 李缘盘膝坐下,准备查看此次副本之行的重要的收穫——那两本从道观得来的书籍。 他首先集中精神,点选了系统资料库中《吐纳全篇》下的使用。 剎那间,大量图文信息如同开闸洪水,涌入他的脑海。 不仅仅是文字记忆,更伴隨著一种奇特的、仿佛身体本能般的“理解”。 呼吸的节奏、气息的流转路径、心神专注的要点、不同时辰吐纳的细微差別…… 这些原本需要李缘实践的东西,在系统力量的作用下,直接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形成了初步的了解。 仅仅几个呼吸间,《吐纳全篇》的所有內容,他已倒背如流,並且知道该如何从头开始练习。 这是一种超越普通记忆的掌握。 “系统收录並使用,效果居然这么好?”李缘惊喜。 他毫不犹豫,立刻对《药经杂篇》也进行了使用。 同样海量的信息涌入: 数百种常见药材的形態、习性、採摘时节、药性药理;基本的配伍禁忌; 一些治疗跌打损伤、风寒湿热、解毒安神的简易方剂; 甚至还包括瞭望、闻、问、切的初级诊断知识,以及利用常见草药处理外伤、防治蛇虫的方法。 这些知识庞杂而实用,瞬间填补了李缘在这个世界生存的一大块空白。 虽然只是知道,要达到熟练运用还需要实践,但基础已经无比牢固。 “有了这些,至少在山林里识別一些能用的东西,处理简单伤病,也有了依据。”李缘心中安定不少。 他调出个人面板,目光落在【潜能】一项上,显示了新手奖励的为500点。 他意念集中於《吐纳全篇》所代表的“技能”上,果然出现了可操作的选项。 【是否消耗潜能,提升吐纳全篇(0/100) 注意:潜能转化將直接作用於宿主肉身与意识,过程不可逆。】 “投入!”李缘没有犹豫。生存和变强的需求压倒一切。 指令下达的瞬间,一股温和却沛然的热流,毫无徵兆地自他丹田之处升起,並非幻觉,而是真实不虚的暖意! 这股热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滋润, 每一个细胞都在轻微震颤、欢呼。 与此同时,脑海中关於《吐纳全篇》的种种文字、图谱、要领,不再只是冰冷的记忆,而是“活”了过来, 化作无数真切的感悟和理解,与那流遍全身的热流相互呼应。 他自然而然理解了如何更高效地调动呼吸, 如何感受並引导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感”,如何將简单的拳脚动作与呼吸配合,发挥出更强的力量。 热流循环往復,滋养著他的经脉,强化著他的筋骨肌肉。 脑海中的感悟也越来越深,从“知道怎么做”变成了“明白为何这么做”,甚至能举一反三,对《吐纳全篇》中一些原本模糊之处,有了自己的初步推断。 山洞外,天色由明转暗,最后彻底被夜幕笼罩,星辰浮现。 山洞內,篝火渐熄,余烬闪著暗红的光。 李缘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提升状態中,物我两忘。 不知过了多久,篝火余烬彻底冷却,外界阳光初现,一缕微凉的晨风从洞口缝隙钻入。 李缘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掠过一丝清亮的神采,虽然短暂,却与昨日截然不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气息悠长平稳,胸腹间浊气尽去, 一种通体舒坦、精力充沛的感觉充盈全身。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却並非滯涩,而是充满力量感的鬆快。 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更轻盈,力量更凝聚,五感似乎也敏锐了一丝。 虽然远谈不上脱胎换骨,但相比昨日那个只是身体健壮的普通少年,已然迈进了一大步。 《吐纳全篇》不仅包含了基础的引气、养气法门,还有一套配合呼吸、强健体魄、锻炼协调性的基础拳脚功夫,共十二式。 此刻,这些招式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般清晰印在心中。 李缘走到洞口空地,迎著初升的朝阳,自然而然地摆开架势,一招一式演练起来。 动作尚显生疏,但呼吸与动作的配合已隱隱有章法,腾挪转圜间,多了几分矫健,少了许多滯碍。 一趟打完,微微出汗,却觉得气血畅快,精神愈发明朗。 “这就是初窥门径的感觉吗?” 李缘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丝微弱却真实游走的热流,心中振奋。 虽然离那些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武林高手还差十万八千里。 李缘回望了一眼安静的山洞,又看了看系统界面里又能进入的的“侠客岛”副本。 “如今在此地,有山洞棲身,暂时不愁吃喝,还能提升实力。”他心中思忖, “倒不如多在此地多停留一会儿,综武世界可是危险得很啊!” “先定个小目標,下次进去,至少……多看清是谁动的手再死!” 李缘自嘲一笑,隨即收敛心神,回到洞內,將篝火重新升起,开始新一天的修炼与准备。 莽荒山林,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將金光洒向连绵林海。 这僻静山洞中的少年,正式踏上了在这个综武世界,靠著自身,逆势崛起的道路。 而遥远的洪荒,因他昨日一拜引起的圣人微澜,也正悄然融入更加汹涌的暗流之中。 第191章 一个月后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一个月后 山洞內,篝火在这处临时居所中噼啪作响。 李缘缓缓收功,体內那道溪流般的內息归于丹田,沉凝而稳健。 他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再无一个月前那初得气感时的微弱与飘忽。 举手投足间,气度沉静,却又隱含著一股属於武者的精悍。 他站起身,没有立刻出洞,而是先唤出了系统界面。 【宿主:李缘】 【境界:后天中期武者(內息如溪,运转周身)】 【潜能:0】 【武学:】 【·吐纳全篇(登峰造极):特性“吐纳有道”。无需刻意运功,行走坐臥间呼吸自成法度,內息无时无刻不在缓慢增长,回復速度大幅提升。】 【·飞云心法(初窥门径):熟练度500/1000。內息兼具悠长与轻灵,转化效率极高。】 【·飞云身法(略有小成):熟练度12/400。身法飘忽,动若飞云,短距离腾挪迅捷,长途奔袭亦颇省力。】 【·飞云剑法(初学乍练):熟练度150/200。剑招轻快,讲究出其不意,与身法配合相得益彰。】 【技能:药经杂篇(登峰造极):特性“尝百毒”。辨识天下绝大多数药材、毒物,对寻常迷药、毒烟、食物相剋等具有极强抗性,可初步化解部分低级毒素。】 【物品:道经杂学(收录)、杂物若干……】 看著这个面板,李缘心中颇感满意。 这一个月,他几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副本探索与自身修炼上。 “不知名道观”这个微型副本,被他彻底刷通了。 原本以为只是个资源型副本,没想到每次进入,虽然场景固定, 但系统收录的《吐纳全篇》和《药经杂篇》文本,竟然能与自身已掌握的技能產生共鸣,直接转化为熟练度! 靠著每日一次的不间断“阅读”与融合,短短三十天, 这两项基础技能便硬生生被他堆到了满级,诞生了极其实用的特性。 “吐纳有道”让他的修炼彻底融入生活,无时无刻不在变强,根基打得无比扎实,这才一举突破到后天中期。 吐纳全篇中记载武学境界,三二一流,后天,先天,宗师,神游,陆地神仙,天人化生九重境界。 后天境界已经能在江湖上有自保之力了。 而“尝百毒”更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和未来的江湖中,一张极佳的保命底牌。 至於“侠客岛”副本,进展则艰难得多。敌对任务的原因,让岛上的一切都充满危险。 他再不敢靠近临崖平台那些恐怖人物,转而將目標放在了外围巡逻、洒扫、或是一些看起来职位不高的岛眾身上。 凭藉日益精熟的吐纳术带来的隱匿能力和逐渐提升的身手, 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在死亡或被发现后重置重来。 终於,在第十几次尝试时,他成功埋伏了一个落单的的年轻岛眾。 將对方击杀后。自己又被其他岛上侠客斩杀。 而系统奖励,正是这个岛眾的《飞云心法》、《飞云身法》、《飞云剑法》三本薄册。 这次成功无法复製。 当他再次尝试偷袭这个岛眾时,却发现对方不是每次都会来此修炼,也不会每次都被李缘偷袭成功。 这让李缘发现虽然每次重新进入副本,虽然副本的时间重启了, 但里面人物却不是按照游戏固定npc一般有確定的未来。 他们会做不同的事,仿佛无数平行世界一般,並且到目前为止李缘还没有发现循环的情况 不过,这三本秘籍的获得,价值巨大。 它们自成体系,最高可修炼至先天境界,在那个世界也算是不错的功法。 尤其是其轻灵迅捷的特性,正適合李缘当前打基础、求生存的阶段。 他將剩余的400点潜能,分別投入三本秘籍各100点, 身法因其对生存的重要性又多投了100点,加之这些天的修炼直接跨入了“略有小成”之境。 一个月苦修,成果斐然。 后天中期,配合满级吐纳术带来的浑厚基础和快速恢復,以及飞云系列武功的轻灵迅捷,还有“尝百毒”的特性, 李缘自信,只要不碰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凶人或者大派精英弟子,在这江湖底层,已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是时候走出这片森林了。” 李缘望著洞口外鬱鬱葱葱却已觉熟悉的林海,心中做出决定。 不知名道观副本已无法提供新的成长,侠客岛又如同一个布满尖刺的宝库,短期內难以取得决定性突破。 他需要新的副本,新的机遇,也需要真正去了解、融入这个综武世界。 他將山洞简单收拾,熄灭篝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庇护了他月余的地方,转身,运起飞云身法。 只见他足尖在洞內岩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被风捲起的树叶,轻盈飘出洞口,落地无声。 隨即,他身形展开,不再像初来时那般小心翼翼地在林间跋涉, 直接跃上较低的枝干,藉助树木的弹性和交错枝椏,在林木之间纵跃腾挪。 衣袂破风,身影在林隙光影中时隱时现,迅捷而灵巧,惊起些许飞鸟。 偶有粗大藤蔓或陡坡阻路,他或如灵猿般攀援而过,或提气轻身,一跃数丈, 虽还远达不到踏雪无痕、一苇渡江的传说之境,但在这寻常人寸步难行的原始森林中,已堪称如鱼得水。 这便是飞云身法二级的妙用,不仅是战斗中的闪避,更是极佳的赶路轻功。 他认准了一个方向——沿著一条在林中发现的、水量逐渐增大的溪流下游。 按照常理,水流匯聚,终將通向江河,而江河之畔,多有村镇聚集。 一路疾行。 森林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脚下的小溪已匯成一条数丈宽的清澈河流。 空气中,属於人类活动的气息渐渐浓郁。 被踩出的小径、偶尔可见的废弃捕兽夹、远处升起的、不同於山雾的淡淡炊烟。 李缘放慢了速度,变得更加谨慎。 他落回地面,沿著河岸一条明显是人为走出的土路前行。 身上的青衣经过月余山林生活,已有些破损脏污,倒更像一个风尘僕僕的旅人。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拐过一个河湾,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河流在此变得平缓宽阔,一座简陋却结实的木桥横跨两岸。 桥对面,一片屋舍沿著河岸和一条土路延伸开去,高低错落,大多是土木结构,间或有几间青砖瓦房,显示著不同的家境。 炊烟裊裊,鸡犬相闻,隱约还能听到孩童的嬉闹和货郎的叫卖声。 一个镇子,或者说,一个规模不小的村庄。 李缘站在桥头,望著这充满烟火气的一幕,心中竟泛起一丝恍如隔世之感。 月余的独自苦修与副本中的生死刺激,几乎让他忘记了这种平凡的热闹。 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上木桥。 桥身有些摇晃,发出吱呀声响。 刚走到桥中央,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从镇子方向传来,还夹杂著呼喝与叱骂。 只见镇口土路上,两辆马车正一前一后疾驰而出,拉车的马匹颇为神骏,车辕上坐著劲装打扮的车夫,神色冷峻。 马车装饰不算奢华,但用料扎实,车帘紧闭。 就在马车即將衝上桥头时,路旁一个挎著竹篮、躲避不及的老妇脚下一滑,惊叫著向路中间倒去! 车夫虽猛拉韁绳,但马车冲势正急,眼看就要撞上!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青影如飞云般掠过。 李缘在听到惊呼时便已警觉,见老妇遇险,飞云身法下意识催动到极致, 內力灌注双腿,猛地从桥中央斜窜而出,速度极快, 在马车即將撞上的前一瞬,险之又险地拦腰抱住老妇,向路旁滚去。 “嘶聿聿——” 马匹惊叫,马车猛地一顿,车轮在土路上犁出两道深痕,堪堪停住,距李缘和惊魂未定的老妇不过三尺。 “阿婆,没事吧?”李缘扶起老妇,快速问道,同时目光警惕地扫向前后两辆马车。 “没、没事……多谢小哥,多谢小哥救命之恩!”老妇脸色煞白,连声道谢。 这时,第一辆马车的车帘“唰”一下被掀开,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探出头来,脸色不豫,先看了看地上的老妇和李缘,又瞪了一眼车夫,沉声道: “怎么赶车的?惊了贵人怎么办?” 车夫连忙低头:“刘管家,是这婆子突然跌倒……” “行了!” 刘管家不耐烦地打断,目光落在李缘身上,见他虽然衣衫略显破旧,但身形挺拔,眼神清亮, 刚才救人那一下显然身手不俗,脸色稍缓,从怀里摸出一些碎银,拋了过来, “小子,身手不错。这银子拿去,算是酬谢,也是封口。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明白吗?” 李缘接过银子。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老妇,又看了看马车紧闭的帘子后面隱隱透出的、似乎不止一道的呼吸声, 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將老妇扶到路边安全处。 刘管家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放下车帘,对车夫喝道: “还不快走!耽搁了时辰,小心你的皮!” 两辆马车再次启动,这次速度慢了些,平稳地驶过木桥,很快消失在通往森林的另一条岔路上。 路边几个目睹了全过程的镇民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哎呀,张家阿婆,你可嚇死个人嘞!” “多亏了这位小哥啊!” “小哥面生得很,是外乡人吧?来我们清河镇是投亲还是……” 李缘一边应付著镇民的好奇,一边心思急转。 刚才马车里,除了那个刘管家,至少还有两人,呼吸绵长沉稳,似有內功在身,绝非寻常富户。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还是先休息休息,再搞清楚这里是何地界吧。”李缘心中暗道。 “这位大哥,在下李缘,確实是路过此地,想打听一下,镇上可有客栈落脚?” 李缘对一个看起来较为憨厚的中年汉子抱拳问道,同时將手中那二钱碎银悄悄塞进老妇的竹篮。 中年汉子热心道:“有有有,镇东头就有一家客栈,价钱公道。小哥跟我来,我指给你看。” 走在略显嘈杂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土路上,看著两旁琳琅满目的货摊和铺面,李缘知道,他的江湖路,从这清河镇,正式开始了。 第192章 王朝爭霸,再入副本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王朝爭霸,再入副本 悦来客栈,名字俗套,却是罗家镇上唯一能称得上客栈的所在。 李缘跟著那热心汉子来到客栈门前,见是座两层木楼,虽有些年月,但门窗整洁,檐下掛著褪色的酒旗,上书一个“酒”字。 门內传出阵阵酒菜香气与喧譁人声。 “掌柜的,有客到!”中年汉子朝里喊了一声,朝李缘笑笑, “小哥,就这儿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缘道了声谢,迈步走进客栈。 大堂內摆了七八张方桌,此时正午刚过,约莫坐了五六桌客人,有行商打扮的,也有本地镇民在此小酌閒聊。 跑堂的小二眼尖,见李缘进门,立刻迎了上来。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肩上搭著白布巾,脸上堆笑。 “住店,先来些吃的。”李缘拣了张靠窗的空桌坐下,“有什么拿手菜?” “咱这儿有酱牛肉、清蒸河鱼、炒时蔬……”小二麻溜地报著菜名。 “来份酱牛肉,炒个时蔬,一碗米饭,再打壶米酒。”李缘点了菜,又问, “上房可还有?” “有有有!二楼东头那间刚收拾出来,乾净敞亮,一天五十文,包热水。”小二道。 “就那间。”李缘从怀里摸出刘管家给的那小块碎银,“先住三天,饭菜钱另算。” 小二接过银子,掂了掂,笑容更盛:“好嘞!客官稍等,酒菜马上就来!”说著就要转身去后厨。 “且慢。”李缘叫住他,又从袖中摸出一钱碎银,不动声色地塞到小二手里, “小二哥,我初来乍到,想跟你打听些事儿。” 小二眼睛一亮,迅速將银子揣进怀里,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客官您问,小的在这镇上干了五六年,知道的不少。” 李缘给自己倒了杯桌上粗茶,问道:“此地是何地界?周围可有什么特殊之处?” “咳咳,”小二清了清嗓子, “客官有所不知,此地乃大明王朝落阳府青云县治下的罗家镇。 咱们镇子不算大,约莫三四百户人家,背靠青云山,前临清河,平日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倒也安寧。” “特殊之处嘛……” 小二想了想,“要说最特殊的,就是咱们镇一直由罗家罩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罗家是本镇大户,祖上出过举人,如今当家的是罗老太爷,德高望重。 镇上有什么事,多半是罗家出面调解,连税赋催缴,衙役们都要先拜会罗家。” “罗家……” 李缘点点头,又问,“那这青云县,除了罗家镇,可还有其他有名的镇子?” “有啊!” 小二来了精神,“往东三十里是县城,往西二十里有个七里屯,往南十五里是李家集,往北嘛……翻过青云山北麓,大概四十里外,有个七侠镇。” 李缘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七侠镇。 他不动声色地饮了口茶,继续问:“七侠镇?这名字倒是別致,有什么说法?” 小二挠挠头:“说法倒没听说过,就是个小镇子,比咱罗家镇还小些。客官要去哪儿?” “只是问问。”李缘摇摇头,“这大明境內,像这样的镇子怕是数不胜数吧? 我一路走来,听人说如今江湖上门派林立,不知这附近可有名门大派?” 小二笑道:“客官说笑了,咱们这落阳府地处中原腹地,虽不算偏僻,但真正的大门大派,那都是在名山大川之中。 像少林寺在嵩山,武当派在武当山,这些大派离咱们这儿都远著呢。 不过嘛,府城里倒是有几家武馆。別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李缘默默听著,將这些信息一一记下。 之后两人聊了不少。 原来这综武世界由几大王朝分割,大明,大宋,大秦…… 而且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並非完全按原著走,许多事件尚未发生,或者有了偏差。 比如郭靖仍在守襄阳,杨过年幼,倚天屠龙的故事却已经开始了,倚天剑与屠龙刀也不知是哪位高人所制。 “多谢小二哥解惑。”李缘笑了笑。 “客气客气!”小二见李缘不再问,便道, “客官稍坐,我去催催菜!” 不多时,酒菜上齐。 李缘慢条斯理地吃著,耳中听著大堂里各桌客人的閒聊。 一顿饭吃完,李缘对小二招招手:“带我上楼吧。” “好嘞!客官这边请!” 二楼东头的房间確实如小二所说,乾净敞亮。 一床一桌一椅,临窗可见客栈后院和远处的街景。被褥浆洗得乾净,桌上摆著粗陶茶壶茶杯。 小二打了热水送来,便退了出去,带上房门。 李缘閂好门,走到窗边,將窗户推开一条缝,观察著外面的街道。 午后阳光正好,镇民来来往往,偶有驴车经过,一派寧静祥和。 他收回目光,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心念一动,调出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副本】栏中,“侠客岛”的冷却时间早已结束,正闪烁著微光。 “该进去了。”李缘深吸一口气,这次他选择了【界面操作】模式。 意识仍能感知主世界身体周围的情况,但大部分心神將投入到副本角色的操控中。 眼前光影变幻,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已进入大型副本:侠客岛。】 【副本重置,状態刷新。】 李缘的“视野”切换到了副本角色身上——依然是那个青衣少年,出现在礁石滩后的固定登陆点。 不同的是,这次他並非意识完全沉浸,而是以一种类似“第三人称俯视+意念操控”的方式在操作角色。 “再去看看那个修炼飞云功法的人。” 李缘意念集中,角色立刻动了起来,身形轻灵地沿著上次摸索出的安全路径,向岛屿外围的一片僻静小林潜去。 那里是上次成功击杀那名年轻岛眾的地方。 根据李缘多次观察,那人有四五成的概率会在午后到此练剑。 但副本每次重置,岛民的行为並非完全固定,存在一定变数。 这次运气不错。 当李缘操控角色悄无声息地摸到小林边缘时,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林间空地上演练飞云剑法。 剑光霍霍,身形腾挪,正是飞云剑法中的“云捲云舒”一式。 角色潜伏在树后,耐心等待。 大约一炷香后,那年轻岛眾一套剑法使完,收剑而立,微微喘息,显然消耗不小。 他走到一旁石墩边,拿起水囊喝水。 就是现在! 李缘意念一动,角色骤然暴起! 飞云身法催到极致,青影如箭,从树后疾射而出,手中无剑,但並指如剑,直刺对方后心要穴! 那岛眾毕竟是侠客岛上训练有素之人,虽在休息,警觉仍在。 身后风声乍起,他骇然转身,但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仓促间只来得及將水囊挡在身前。 “噗!” 李缘这一指蕴含著后天中期的內力,虽未学点穴手法,但劲力透体,狠狠戳在水囊上。 水囊炸裂,清水四溅。那岛眾被这股力道震得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腾。 他刚要张口呼喊,李缘操控的角色如影隨形,第二招已至! 这次是飞云剑法中最为迅疾的“云中探”,虽无剑在手,但並指刺出的轨跡刁钻狠辣,直取咽喉! “砰!” 岛眾闷哼一声,手中长剑脱手,整个人踉蹌倒地,嘴角溢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李缘操控角色迅速上前,在他身上摸索。 摸出一个瓷瓶,来不及细看,直接塞入系统空间。 又快速扫视周围,確认无人察觉,便拖起尸体,朝旁边更茂密的树丛钻去。 將尸体藏好,现实的李缘稍稍鬆了口气。 他操控角色拿出那瓷瓶,系统立刻给出提示: 【七阳丸:侠客岛秘制丹药,以七种阳性灵药为主材,辅以微量蚀心草等毒物调和而成。 服之可增內力、缓內伤,但每日限服一粒,多服则毒性积累,有害无益。瓶內剩余:10粒。】 “好东西!”李缘心中暗喜。这丹药既能增功又能疗伤,正是他目前急需的。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角色將瓷瓶收好,李缘继续操控他潜行,寻找下一个目標。 既然要刷,就刷个痛快。 不多时,在另一处靠近溪流的僻静石滩,李缘又发现了一个目標。 这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同样在修炼飞云系列武功,但看其腾挪纵跃间的气度与速度,修为明显比刚才那个高出一截。 李缘推测,此人的飞云心法、身法、剑法,每样至少达到了二级以上。 硬拼肯定不行。 他拿著收集的一包飞灰,绕到石滩上风处,耐心等待。 那汉子练完一套身法,正在调息。 就是现在! 角色猛然跃出,將两个灰包奋力掷出! 灰包在空中炸开,漫天飞灰瀰漫,顿时笼罩了那汉子所在区域。 “什么人?!”汉子厉喝,但眼睛被飞灰所迷,一时难以视物。 李缘操控角色已如猎豹般扑上!用从年轻岛眾抢来的剑, 飞云剑法全力施展,“云破月来”、“云海翻腾”、“云龙三现”,连环三招,招招指向要害! 那汉子虽目不能视,但听风辨位功夫了得,听著破空声,身形急闪,竟避开了前两招。 但第三招“云龙三现”虚实变化,枯枝尖端一颤,似左实右,终於在他肩胛处划开一道口子。 “找死!” 汉子大怒,內力勃发,震开周围飞灰,虽视线仍模糊,但已能勉强视物。 他双掌一错,掌风呼啸,竟是放弃剑法,改用一套刚猛掌法攻来。 李缘心中一凛,知道不能硬接。角色展开飞云身法,在掌风间隙中游走,枯枝伺机刺出,专攻下盘、关节等薄弱处。 两人在石滩上缠斗了二十余招。 那汉子內力深厚,掌力雄浑,但飞灰影响仍在,视线受阻,身法也不如李缘灵便。 李缘虽修为不及,但不惧疼痛,以命相搏。 远处已传来呼喝声,显然是这边的打斗惊动了其他人。 “必须速战速决!” 李缘操控角色卖个破绽,硬接对方一掌,借力向后飘退,同时手中长剑脱手飞出,直射对方面门。 那汉子侧头避过,正要追击,却见李缘的角色不退反进,合身扑上,双指併拢,凝聚全身內力,一记毫无花哨的直刺,贯向其心口! 这一搏命之举出乎汉子意料,他掌势已老,回防不及,只能勉强侧身。 “嗤!” 指尖虽未正中心口,却深深刺入其左胸,內力透体而入。 汉子浑身剧震,踉蹌后退,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青衣少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仰天倒地。 李缘操控的角色血量也已经见底了。 而远处呼喝声已近在咫尺。 “在那边!” “快!” ———— 【宿主死亡,副本结束!奖励结算中……】 客栈房间內,盘膝而坐的李缘看著此情景十分开心!。 破纪录,连杀两人! “唉……果然还是太弱啊!偷袭加飞灰都没能秒掉对方!”他喃喃自语。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副本结算:成功击杀侠客岛眾两名。】 【获得奖励:飞云三件套熟练度+500】 【获得物品:七阳丸 x10(已存入系统空间)。】 【获得潜能:100点。】 【叮!恭喜宿主,飞云心法突破至第三级(0/10000)!】 【叮!恭喜宿主,飞云身法突破至第三级(150/800)!】 【叮!恭喜宿主,飞云剑法突破至第三级(50/800)!】 隨著提示音落下,一股远比之前更庞大的热流自丹田轰然爆发,瞬间冲遍四肢百骸! 脑海中,无数关於飞云系列武功的感悟如潮水般涌来,与之前掌握的吐纳全篇精义相互印证、融合。 经脉在扩张,內力在暴增,对轻功身法的理解达到了新的层次,剑招的种种变化妙用也豁然开朗。 李缘周身气息节节攀升! 后天中期……后期……巔峰! “轰!” 体內仿佛有什么屏障被衝破,內力奔涌如河,在经脉中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举手投足间,气韵浑然,目光开闔间精光內蕴。 后天巔峰! 李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凝而不散,竟在身前尺许处化作一道淡淡的白气箭, “嗤”地一声射出,持续了两息才消散。 他睁开眼睛,眸中神光湛然,整个人的气质愈发沉凝精悍。 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展开: 【姓名:李缘】 【境界:后天巔峰(內力如河,周天自转)】 【潜能:100】 【武学:吐纳全篇(登峰造极)、飞云心法(略有小成)、飞云身法(略有大成)、飞云剑法(略有大成)】 (內功5级满级,外功4级满级) 【技能:药经杂篇(登峰造极)】 【物品:七阳丸x10、杂物若干……】 “后天巔峰了。”李缘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以他现在的实力,配合飞云系列的轻灵迅疾和“尝百毒”的特性, 只要不招惹先天高手,哪怕面对多名后天高手也有一战之力,在这江湖上已有不错的地位。 他看了一眼窗外,日头已偏西,黄昏將至。 “该下去吃晚饭了” 李缘起身,整了整衣衫,推开房门,朝楼下走去。 而那个近在咫尺的七侠镇,又隱藏著怎样的故事与机缘? 他隱隱感觉到,新的副本线索,正在靠近。 第193章 罗家副本,七侠镇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3章 罗家副本,七侠镇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李缘在悦来客栈住了下来,每日除了固定的吐纳修炼和进入侠客岛副本“刷经验”外, 其余时间便在罗家镇上看似漫无目的地閒逛。 终於在第二天, 【叮!检测可形成副本,请收集足够信息流。】 李缘知道了,罗家可以形成副本便有意无意的收集罗家的信息。 没过两天,当李缘坐在客栈大堂角落喝茶时,脑海中终於响起了期待已久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足够信息流,符合副本生成条件。】 【新副本生成中……】 【副本类型:小型家族势力副本】 【副本名称:罗家】 【副本说明:盘踞罗家镇数十年的地方家族,以诗书传家,暗中亦习武自保,经营药材、山货生意,与本地官府关係密切。家族核心成员七人,护院家丁二十余,无先天高手。】 【危险性评估:零(对当前宿主而言)】 【是否立即进入?】 李缘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茶钱,起身缓步上楼。 回到房间,关好门,他立刻调出系统界面。 果然,【副本】栏中,除了“不知名道观”和“侠客岛”,第三个选项“罗家”已经亮起,图標是一座简笔描绘的宅院。 “危险性评估:零……这不是白送吗?”李缘咧嘴一笑。 选择【意识沉浸进入】。 李缘想要多锻炼实战经验,而且意识进入也有更多的感悟。 光影流转。 再睁眼时,李缘已置身於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巷弄中。 天色似乎是傍晚时分,巷中寂静无人。 系统提示同步响起: 【已进入小型副本:罗家。】 【副本任务:通关副本(击败或控制罗家所有核心成员及主要抵抗力量)。】 【任务奖励:潜能+1000,装备【鎏金冠】x1】 【提示:副本內时间流速与主世界比例为5:1。可隨时退出。】 “还有装备奖励?鎏金冠……一听就是好东西!”李缘精神一振。 接下来的过程,顺利得让李缘自己都有些意外。初时李缘还挺谨慎,但之后…… 罗家所谓的“习武自保”,不过是请了个落魄武师教了些粗浅拳脚,护院家丁中连个正经的三流高手都没有。 核心成员里,只有那位年近六旬的罗老太爷,据说年轻时练过几年內家功夫, 如今虽气血衰败,但勉强还有后天初期的底子。 李缘带著从库房中搜刮的几匣子银两、一批品质尚可的药材、以及十几本涉及医术、草药、地方志、杂学的书籍,离开了罗家。 【叮!副本通关条件达成。】 【正在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完成副本“罗家”。】 【获得奖励:潜能+1000!】 【获得装备:鎏金冠 x1!】 【获得物品:纹银万两,常见药材一批,杂学典籍若干!】 【提示:该副本为一次性副本,通关后消失。】 “一次性副本?”李缘略感诧异,选择退出副本。 意识回归客栈房间。他立刻看向系统空间,果然多了一堆东西。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顶造型古朴、色泽温润的暗金色发冠。 取出细看,发冠以不知名金属打造,但表面有细密的云纹流淌,触手微温。系统信息浮现: 【鎏金冠】 【类型:头部装备(普通品质)】 【效果:可孕养神魂,提高专注力,大幅提升佩戴者外在魅力,小幅增强內力恢復速度与肉身气力。】 【说明:某修仙世界中喜好游歷的修士隨手炼製的凡俗饰品,虽不入流,但对凡人武者而言已属难得。】 “小极品啊!”李缘眼睛一亮。 这四项效果,无论是对修炼、战斗还是日常修炼,都极为实用。 他当即摘下原来的普通木簪,將鎏金冠束在髮髻上。 戴上瞬间,只觉脑中一清,仿佛有清凉之气自头顶百会穴灌入,精神为之一振。 原本因连日修炼和副本廝杀带来的些微疲惫感一扫而空,思维更加清晰敏锐。 同时,一股温和的热流自发冠扩散至全身,內力运转似乎顺畅了一丝,四肢也感觉更加轻健有力。 他走到房中那面模糊的铜镜前照了照。 镜中人束髮戴冠,青衣虽简,但眉宇间神采湛然,气度沉凝中透著一股难言的俊逸。 “魅力大幅提升……效果立竿见影。”李缘满意地点点头。 隨后,他將那多本杂学典籍一一取出,选择【使用】。 海量的知识信息流涌入脑海,涵盖了医术、草药辨识、地方风物、奇闻异事、乃至一些粗浅的机关、相术、辩论技巧等等。 这些知识虽不涉及高深武学,却极大地拓宽了他的见识, 並且在系统面板的技能栏中,整合形成了【医学2级】、【道学1级】、【辩才1级】、【博物1级】……多个生活技能。 “罗家副本只能刷一次,因为此副本气运占比太小,无法重复刷取。” 李缘想起系统提示,又想到那可以反覆刷的“不知名道观”,心中疑惑, “那之前不知名道观不也可以重复刷吗?” 【叮!不知名道观虽看似普通,但其所在之地与某个遥远位面存在微弱因果纠缠,气运底蕴远超表象,故可支撑重复挑战模式。】 “哈?还有这种事?”李缘挑了挑眉, “算了,搞不懂。反正有得刷就是好事。” 休息一晚,次日清晨,李缘在客栈柜檯结了帐,在掌柜和小二惊艷的目光中,迈步离开了悦来客栈。 出了罗家镇,按照之前打听的方向,李缘展开身法,朝北面的青云山而去。 翻山越岭,对如今后天巔峰的李缘而言已非难事。 飞云身法全力施展开来,当真是动若飞云,四十里山路,不过大半日功夫便已走完。 第三天午后,当李缘翻过最后一道山樑,眼前豁然开朗。 山下平缓处,一个规模比罗家镇稍小、但同样充满生活气息的镇子映入眼帘。 房屋错落,炊烟裊裊,一条清澈溪流穿镇而过。 镇口立著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著三个斑驳大字: 七侠镇。 李缘站在山樑上,望著下方的镇子,眼中闪过期待之色。 虽然连日赶路,身上青衣沾染了些许尘土草屑,但头戴鎏金冠,气质超凡,倒不显邋遢。 “七侠镇……同福客栈……”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朝山下走去。 第194章 同福副本与根基法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同福副本与根基法 李缘沿著主街缓步而行,目光扫过两旁店铺。 铁匠铺里传来叮噹打铁声,布庄门口掛著各色布匹,药铺匾额上书“百草堂”…… 很快,他看到了那家客栈。 两层木楼,门面不算气派,但收拾得乾净利落。 门楣上掛著块木质招牌,上面刻著四个还算工整的大字:同福客栈。 门口掛著蓝布门帘,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说笑声。 李缘嘴角微扬,掀帘而入。 客栈大堂比罗家镇的悦来客栈稍小些,摆了五六张方桌。 此刻不是饭点,只有靠窗一桌坐著两个老者在喝茶下棋。 柜檯后,一个约莫三十出头、容貌秀丽但眉眼间带著精明干练的妇人正在拨算盘,应该就是掌柜佟湘玉。 见有客进门,一个肩搭白布巾、相貌清秀、透著股机灵劲儿的年轻伙计立刻迎了上来,笑容满面: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李缘目光在伙计身上停留一瞬——白展堂,曾经的盗圣,如今隱姓埋名在此跑堂。 “住店,先弄点吃的。”李缘拣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 “好嘞!客官想吃点什么?咱这儿有……”白展堂麻溜地报起菜名。 “来几个招牌菜,一壶酒。”李缘隨意点了几样。 “得嘞!客官稍等,菜马上就来!” 白展堂转身朝后厨方向喊道,“大嘴!来客了,炒几个拿手菜!” 后厨传来一声粗豪的回应:“知道了!” 李缘坐在桌前,看似隨意地打量著客栈环境。 柜檯后的佟湘玉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是被李缘的相貌气度所动,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算帐。 窗边下棋的两个老者也瞥了他一眼,低声议论了几句。 不多时,菜上齐了。 一碟酱爆肉,一碟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外加一壶温过的米酒。菜色寻常,但香气扑鼻,火候掌控得不错。 李缘慢慢吃著,耳中听著客栈里的动静。 后厨传来锅勺碰撞声和哼小曲的声音,是李大嘴在忙活。 李缘一边吃饭,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將目光扫过这些人。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角落里微微闪烁,仿佛在贪婪地汲取著关於这家客栈、这些人的信息碎片。 【叮!检测到可形成副本的潜在场景与人物集合……信息收集中……】 【信息流充足,符合生成条件。新副本生成中……】 【副本类型:中型场景副本】 【副本名称:同福客栈】 【副本说明:七侠镇中一家看似普通的客栈,实则臥虎藏龙。全员习武,其中白展堂为先天高手,郭芙蓉后天巔峰,其余人等修为不等。】 【危险性评估:中等(存在先天高手,需谨慎应对)】 【是否立即进入?】 李缘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夹菜。 他目光不经意地瞟过正在擦桌子的白展堂,心中暗忖:“先天高手……不愧是盗圣。看来这客栈副本不好打。” 有白展堂在,潜入暗杀基本不可能。对方的轻功和警觉性绝对远超自己。只能强攻。 强攻的话,目標自然是战力最强的白展堂。其他的不足为惧。 快速吃完饭,李缘放下筷子,对柜檯后的佟湘玉道:“掌柜的,结帐。再开间上房。” 佟湘玉抬起头,笑容可掬:“客官吃好了?一共五十文。上房一天八十文,热水隨时供应。” 李缘付了钱,拿了钥匙,上楼进了房间。 房间陈设简单,但乾净整洁。 李缘閂好门,盘膝坐到床上,调出系统界面。 【副本】栏中,“同福客栈”的图標已经亮起,是一座简笔绘製的客栈小楼, 图標周围有淡淡的金色光晕,显示其品质高於之前的“罗家”。 “中等危险性……试试看。”李缘没有犹豫,直接选择【意识沉浸进入】。 光影流转。 再睁眼时,李缘已站在同福客栈的大堂中央。 窗外天色大亮,似乎是上午时分。客栈里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系统提示响起: 【已进入中型副本:同福客栈。】 【副本任务:通关副本(击杀客栈內所有主要人物)。】 【任务奖励:天赋【气运不凡】x1,功法【根基法】x1。】 【提示:副本內时间流速与主世界比例为3:1。可隨时退出。】 “天赋和功法?”李缘眼睛一亮。之前的奖励多是潜能、装备、物品,这还是第一次直接奖励天赋和功法。 他不再耽搁,目光扫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和通往后院的门。 先下手为强。 李缘身形一动,飞云身法展开,如一道青烟般掠向后院。 刚穿过通往后院的门口,就看到佟湘玉正站在院子里晾晒床单,李大嘴在厨房门口劈柴,郭芙蓉在井边打水。 没有任何寒暄,李缘並指如剑,直取距离最近的佟湘玉后心! “什么人?!”佟湘玉虽武功不高,但毕竟是鏢局出身,警觉性不差。 身后风声一起,她骇然转身,手中床单猛地朝李缘甩来,同时尖声叫道: “展堂——!” 床单阻了李缘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白影如鬼魅般从二楼窗口飞掠而下,正是白展堂! “住手!”白展堂人未到,声先至,同时一道凌厉指风破空射来,直指李缘手腕要穴。 李缘侧身避过,手中动作不停,变指为掌,一掌印在佟湘玉肩头。 这一掌他只用了七分力,但后天巔峰的內力岂是佟湘玉能抵挡? 她痛呼一声,踉蹌跌出,撞在晾衣杆上,软软倒地,已然重伤。 “掌柜的!” 白展堂目眥欲裂,身形如电,瞬间已到李缘身前,双掌翻飞,掌风呼啸,招招狠辣,全是拼命打法! “排山倒海!”郭芙蓉也反应过来,怒喝一声,双掌挟著內力轰向李缘侧翼。 李大嘴也抄起劈柴斧头,嗷嗷叫著衝上来。 李缘冷哼一声,飞云身法催到极致,在掌风斧影中穿梭闪避。 他主要精力都放在白展堂身上。 这位前盗圣的轻功和指法实在厉害,每一指都精准刁钻,直指要害,稍有不慎就会被点中穴道。 刚一交手,李缘就感觉到了压力。 白展堂的內力,不,应该说真气如长江大河,雄浑绵长,先天高手恐怖如斯。 其指法更是精妙绝伦,快如闪电,若非李缘有鎏金冠增幅神魂、提升反应,又有大成级的飞云身法,恐怕撑不过十招。 但李缘本就不是来公平较量的。 他一边与白展堂周旋,一边伺机朝郭芙蓉和李大嘴下手。 几招过后,他卖个破绽,硬接白展堂一指,借力飘退,同时袖中滑出一个小纸包,內力一震,纸包炸开,一团淡黄色粉末瀰漫开来。 这是他这些天抽空用从罗家副本得来的药材炼製的“迷魂散”, 虽不致命,但能让人短时间內头晕目眩、內力迟滯。 白展堂反应极快,立刻闭气后撤。 但郭芙蓉和李大嘴就没那么幸运了,吸入了少许粉末,顿时动作一滯,头晕眼花。 李缘抓住机会,身形连闪,在两人颈侧各补了一指。郭芙蓉闷哼倒地,李大嘴则直接晕了过去。 “混帐!”白展堂见状大怒,不顾粉尘,再度扑上,指法更疾,招招夺命。 李缘也不硬拼,凭藉身法游斗,时不时又撒出一包毒粉或暗器干扰。 这些毒药暗器虽然对付不了白展堂这样的先天高手,但能让他分心应付,消耗其內力。 两人在客栈后院翻翻滚滚斗了近百招。 李缘身上已中了三指,虽避开了要害,但也气血翻腾,內息不畅。 白展堂也被毒粉和暗器弄得颇为狼狈,衣衫破损,气息微乱。 李缘眼神一冷,拼著又硬接一指,猛地扑向倒地不起的佟湘玉,作势要下杀手。 “你敢!”白展堂大惊,不顾一切地衝来救援。 就在白展堂扑到近前的瞬间,李缘身形诡异一折,放弃了佟湘玉,转而全力攻向白展堂! 他將剩余內力尽数灌注於右手食指,一记凝聚了所有精气神的“云中探”,直刺对方咽喉! 这是搏命一击,毫无保留。 白展堂没想到李缘如此狠辣决绝,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避让。 指风擦过脖颈,带出一道血痕。而他的一指也点在了李缘肩井穴上。 两人同时闷哼,各自后退。 李缘肩井穴受制,半身酸麻,內力运转滯涩。白展堂脖颈受伤,血流不止,气息也乱了。 但李缘还有后手。 他强提一口气,左手一扬,最后三枚淬毒钢针激射而出,成品字形封死白展堂退路。 白展堂重伤之下,身法已不如之前灵动,虽避开了两枚,却被第三枚射中大腿。 毒素迅速蔓延,他腿一软,单膝跪地。 李缘趁机扑上,一掌印在其胸口。 “噗——” 白展堂喷出一口鲜血,仰天倒地,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已无力再战。 李缘踉蹌站定,喘了几口粗气,扫视全场。佟湘玉重伤昏迷,郭芙蓉和李大嘴被点倒,白展堂中毒重伤……还差一个吕轻侯。 他转身走进客栈,在一楼帐房找到了嚇得瑟瑟发抖的吕秀才,隨手一点,將其制住。 【叮!副本通关条件达成。】 【正在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通关副本“同福客栈”。】 【获得任务奖励:天赋【气运不凡】x1!功法【根基法】x1!】 【获得掉落奖励:纹银100两!武功秘籍【葵花点穴手】x1!武功秘籍【排山倒海】x1!装备【玄铁菜刀】x1!杂物若干!】 【是否退出副本?】 “退出。” 光影流转,意识回归客栈房间。 李缘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扬起笑意。虽然副本中打得艰苦,但收穫显然值得期待。 他立刻看向系统空间。 首先领取任务奖励。两团光芒没入体內。 【天赋·气运不凡:被动天赋。小幅提升宿主运气,使宿主更容易遭遇机缘、避开灾厄。对副本掉落率、任务触发率有隱性加成。】 【根基法:某修仙世界凡间流传的一种凝炼真气、夯实根基的辅助功法。 本身可作为顶尖內功心法修炼,最大特点是与其他內功互不衝突,並將不同內功的真气加以凝炼提纯。 长期修炼可缓慢增强根骨资质,使修炼者突破小境界时瓶颈减弱。 修炼至大成时,有一定概率在体內凝聚“偽灵根”,为日后踏上仙途打下微薄基础。】 “什么?!” 看到根基法的说明,李缘呼吸一滯,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增强根骨、减弱瓶颈、融合不同內力、甚至……凝聚偽灵根,为仙途打基础?! 李缘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又看向掉落奖励。 【葵花点穴手:出自《武林外传》世界的精妙指法,以速度与精准著称,擅长制穴封脉。】 【排山倒海:《武林外传》世界中郭家子女启蒙功法,势大力沉,爆发力强。】 【玄铁菜刀:李大嘴的专属厨具,由玄铁掺杂其他金属打造,沉重锋利,亦可作为奇门兵器使用也可熔炼。】 都是好东西,尤其是两本武功秘籍,正好弥补李缘在指法和掌法上的短板。 但此刻,李缘的全部心神,都已被那本《根基法》牢牢吸引。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好,將意识沉入系统,选择了“学习”《根基法》。 剎那间,玄奥的功法要诀如涓涓细流,涌入心田…… 第195章 突破先天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突破先天 玄奥的功法要诀如涓涓细流,自系统深处涌出,缓缓注入李缘的心神识海。 初始时,这些信息流还只是散乱的文字、图像与感悟碎片。 但隨著李缘全神贯注地体悟、理解,它们开始逐渐组合、凝练,最终化作一部完整的功法传承——《根基法》。 这部功法的复杂程度,远超李缘之前接触过的任何武学。 它不仅包含了內息运转的周天路径,更涉及真气本质的凝练、转化、提纯,乃至与肉身、神魂之间的微妙联繫。 功法共分九层,前三层为“筑基篇”,中三层为“凝元篇”,后三层为“化灵篇”。 每提升一层,对真气、根基的锤炼效果便成倍增强。 而每突破一个大境界,都会获得质的飞跃。 “好生玄妙……”李缘闭目凝神,心中震动。 若非有鎏金冠持续散发清凉之气,滋养神魂、提升专注,他恐怕连理解前三层的內容都颇为吃力。 但既然理解了,便要开始修炼。 他盘膝端坐,五心朝天,按照《根基法》第一层的法门,缓缓调动体內內力。 原本在经脉中奔腾如河的飞云內力,在这全新功法的引导下,开始沿著更加复杂、精微的路线运转。 每循环一周天,內力便被压缩、凝练一分,体积减小,但质量却在提升。 与此同时,体內另一股更加浑厚、悠长的內息, 《吐纳全篇》修炼出的本源內力,也被《根基法》的力量牵引著,缓缓融入这个全新的循环体系。 两股內力性质不同:飞云內力轻灵迅捷,吐纳內力浑厚绵长。 但在《根基法》的玄妙作用下,它们並未衝突排斥,反而开始相互交融, 如同两条溪流匯入同一条河道,在功法的“河道”中共同被锤炼、提纯。 这个过程並不轻鬆。 李缘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原本已达后天巔峰的雄浑內力,正隨著不断凝练压缩,总量在缓慢减少。 境界气息也开始波动,下滑有升高。 后天巔峰……后期……中期……后期…… 就像一块铁胚被反覆锻打,杂质被剔除,体积缩小,但质地却愈发坚韧纯粹。 房间內,李缘周身气息时强时弱,面色时而泛红时而苍白,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但他神情沉静,心神完全沉浸在功法运转之中,对外界变化毫无所觉。 隨著內力不断凝练压缩,一种奇妙的“飢饿感”自丹田深处升起——那是身体本能对更高质量、更高层次能量的渴求。 《根基法》似有所感,运转速度陡然加快! 以李缘所在的客房为中心,四周空气开始微微波动。 一丝丝、一缕缕无形无质的天地元气,仿佛受到某种牵引,从四面八方缓缓匯聚而来。 起初还只是微风轻拂的程度。 但很快,元气匯聚的速度越来越快,数量越来越多! 客房內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隱隱有气流旋转的跡象。 窗纸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楼下大堂,正在擦桌子的白展堂手中动作忽然一顿。 他抬起头,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作为先天高手,他对天地元气的感知远比后天武者敏锐。 此刻,他清晰感觉到,客栈二楼某个房间的方向,正有大量天地元气在异常匯聚! “这是……有人在突破先天?”白展堂心中判断, “看方向……是刚才那位公子住的房间?如此年轻就要突破先天了?” 他嘴角微抽,有些无语。 这位公子胆子未免太大了些——突破先天是何等凶险之事,需静室闭关,护法周全,以免受外界干扰导致走火入魔。 可这位倒好,隨便开个客房就敢突破? 而且看这元气匯聚的势头,功法品级恐怕不低,一旦失败,反噬更烈。 不过白展堂也只是心中嘀咕两句。 江湖中人各有缘法,他虽曾为盗圣,如今却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自然不会多管閒事。 然而,接下来的变化,却让他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二楼房间匯聚的天地元气,不仅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浓!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涓涓细流,那么现在已如溪流奔涌。 客栈內的空气都开始流动起来,形成一阵阵明显的微风,吹得柜檯上的帐本哗啦作响。 “咋回事儿?咋起风了?” 柜檯后的佟湘玉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紧闭的门窗, “展堂,门窗关好了没?哪儿来的风?” 白展堂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抹布,走到窗边,望向李缘房间所在的方向,眼中精光闪烁。 此刻,以李缘房间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內的天地元气都被搅动了! 肉眼不可见,但白展堂能清晰感知到,那些元气如同受到无形漩涡的吸引, 正疯狂朝那个房间涌去,甚至在房间上空隱隱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元气漩涡! “这……这是什么功法?如此霸道!”白展堂心中震惊。 他年轻时闯荡江湖,见过不少高手突破先天,自己也经歷过这一关。 但从未见过有人突破时能引动如此规模的天地元气!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先天突破的范畴! “难道这位公子修炼的,是某部失传的绝世神功?” 白展堂心中猜测,对李缘的身份愈发好奇,但也更加警惕。能修炼这等功法的人,背景绝不简单。 他回头对佟湘玉低声道:“掌柜的,二楼有位客人在练功,动静有点大。你让大嘴、芙蓉他们暂时別上去打扰,也別大声喧譁。” 佟湘玉看白展堂严肃的表情,知道事情不简单,连忙点头: “晓得了晓得了。” 与此同时,客房內。 李缘对楼下的对话毫无所觉。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態中。 体內,两股內力在《根基法》的运转下,已彻底交融、凝练成一股全新的真气。 这股真气色泽呈淡金色,比之前的飞云內力更加凝实、纯粹,运转间如汞液流动, 带著一种沉凝厚重的质感,却又保留了飞云內力的轻灵特性。 而外界的天地元气,正通过周身毛孔、窍穴,被《根基法》霸道地吞噬、炼化,源源不断转化为这淡金色的根基真气,补充著凝练过程中的消耗,並推动真气总量缓慢回升。 当真气再次恢復到后天巔峰时,质与量已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之前的內力是奔腾的江河,那现在的根基真气,就是浓缩了百倍、千倍的重水银汞! 每一滴都蕴含著磅礴的能量与潜能。 “轰!” 当最后一丝后天巔峰的屏障被这凝练到极致、厚重到极致的真气衝破时—— 李缘体內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破坏,而是升华。 丹田扩张,经脉拓宽,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震动,与外界天地元气的联繫瞬间加强了十倍、百倍! 更多的天地元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內,被炼化成根基真气。 真气总量再次开始攀升,但这一次,它不再只是数量的增加,更是本质的蜕变! 后天返先天。 內力变成了一种更加精纯、灵动、贴近天地本质的能量——先天真气!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当最后一股元气被炼化吸收,李缘体內奔腾的真气缓缓平復下来,归于丹田,如一片金色的湖泊,沉静而深邃。 他缓缓睁开眼。 眸中金光一闪而逝,旋即恢復清明。 但仔细看去,那瞳孔深处似有星河流转,神光內蕴,气质愈发超然。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气息凝而不散,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气箭,“嗤”地射出三尺远,持续了三息才缓缓消散。 气箭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带著一股沉凝的压迫感。 “先天……中期?” 李缘感受著体內澎湃如海、却又凝练如钢的根基真气,以及那明显超越普通先天初期的雄厚底蕴,心中確认了自己的境界。 不仅一举突破先天,更直接跨过初期,直达中期! 而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根基扎实得可怕。 每一缕真气都凝练到极致,丹田、经脉的强度远超同阶,对未来修炼的潜力更是提升了不知多少。 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姓名:李缘】 【境界:先天中期(逆反先天,真气外放)】 【潜能:100】 【天赋:气运不凡(被动)】 【主修功法:根基法(略有小成1/100000)】 【武学:飞云身法(略有大成)、飞云剑法(略有大成)、葵花点穴手、排山倒海】 【特性:吐纳有道、尝百毒】 【技能:医学2级、道学1级、辩才1级、博物1级……】 【装备:鎏金冠(头部)】 【物品:七阳丸x10、玄铁菜刀、杂物若干……】 面板发生了显著变化。 原本的《吐纳全篇》和《飞云心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根基法》,並且直接达到了“略有小成”的境界。 而“吐纳有道”这个特性被保留下来,如今已融入《根基法》的日常运转中, 即便不刻意修炼,行走坐臥间也在自动吐纳天地元气,缓慢提升修为。 《根基法》后面的熟练度需求让李缘暗暗咋舌:十万点! 从2级升3级就需要这么多? 可见其提升难度。但相应的,每提升一点,带来的好处也绝对巨大。 至於新得的《葵花点穴手》和《排山倒海》,李缘暂时不打算学习。 贪多嚼不烂,先將《根基法》和已有的飞云系列巩固纯熟再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周身关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如同爆豆。 隨意一握拳,空气都被捏出轻微的爆鸣。力量、速度、反应、感知……全方位的提升! “这就是先天境界的力量吗……”李缘感受著体內奔涌的磅礴真气,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以他现在的实力,配合《根基法》凝练的雄浑真气、飞云系列武功的轻灵迅疾,即便面对先天后期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若是再算上毒药暗器等手段,出其不意之下,甚至可能威胁到先天巔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夕阳西下,余暉洒满七侠镇的街道。远处的同福客栈大堂已亮起灯火,隱约传来笑闹声。 李缘望著那灯火,嘴角微扬。 “同福客栈……副本通关了,现实中的『他们』,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这同福客栈可以多次刷新,真好啊!又可以肝了!” 他关好窗,转身回到床边,再次盘膝坐下。 刚突破境界,需要稳固。 而且,他很好奇,《根基法》修炼到“略有小成”后,日常吐纳的效率,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 夜幕降临,客房內,青衣少年闭目静坐,头顶鎏金冠隱泛微光,周身气息与天地隱隱相合。 第196章 衡阳城,金盆洗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衡阳城,金盆洗手 这天李缘正在前往衡阳城的路上。 距离李缘通关同福客栈已经过去半月时光, 这段时间,李缘在一次次副本进出、吐纳修炼中悄然流逝。 同福客栈副本已被李缘刷得滚瓜烂熟。 从最初需要拼死搏杀、毒药暗器齐出才能勉强通关,到现在已能在一炷香內乾净利落地“处理”掉所有人。 甚至尝试过不同击杀顺序、不同战术组合,以测试奖励是否变化, 结果是奖励基本固定没有什么变化。 而飞云系列武功早在侠客岛副本中刷到了满级,获得了“行云流水”的特性, 让身法、剑法施展间更加圆融自如,无破绽。 后来又在侠客岛刷到几本与飞云系列同档次的武功,李缘也一一修炼,用来增长了见识,丰富了底蕴。 反正自己只要刷奖励就可以获得熟练度,完全不怕嚼不烂。之前的想法真是愚蠢! 而最重要的是《根基法》的修炼。 这门功法不愧“根基”之名,对真气的锤炼效果堪称恐怖。 半个月来,李缘已从先天中期稳步提升到先天后期。 每一次运转周天,都能感觉到真气更加凝练、纯粹,丹田气海如金色湖泊,深不见底。 更让李缘惊喜的是,隨著修炼加深。《根基法》的真气获得了一种奇特的“模擬”特性。 当他尝试使用已经熟练度刷满的《葵花点穴手》和《排山倒海》时, 根基真气竟能自然而然模擬出这两门武功所需的特定內力属性,並且爆发的威力远超原版。 “有点类似小无相功”李缘说道。 而满级的葵花点穴手手获得了特性“解穴”自己可以基本免疫点穴带来的限制效果。 而排山倒海却没有获得什么特性,可能因为只是一招的原因。 至於李缘为何会前往衡阳城,是因为李缘一天在茶馆里听到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消息。 刘正风金盆洗手——笑傲江湖的经典开场之一,嵩山派藉机发难,血洗刘府,引出后续诸多恩怨。 “这种大场面……如果生成副本,奖励肯定丰厚!”李缘眼中闪过精光。 於是李缘没有犹豫,当日便问明衡阳城方向,便展开身法赶去。 ———— 两日后,衡阳城。 还未进城,李缘便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热闹气氛。 城门口人流如织,许多都是携刀佩剑的江湖人士,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口中谈论的多是“刘三爷”、“金盆洗手”等词。 进入城中,更是热闹。 街道两旁店铺张灯结彩,酒楼客栈几乎爆满,隨处可见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 “一个刘正风就能引来这么多人……看来这个综武世界,比我想像的还要大,人口也比想像之中要多。” 李缘边走边观察,心中暗忖。 他没有急於去刘府,先在城中逛了一圈,买了身更显华贵的青色锦袍换上,配上鎏金冠,整个人更显气度不凡,走在街上频频引来侧目。 午后,李缘隨著人流来到刘府所在的长街。 府邸门前车马喧囂,宾客络绎不绝。 朱红大门敞开,两旁站著数名刘府家丁,正含笑迎客。 门槛处有一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负责查验请柬。 李缘没有请柬,但他气度从容,径直朝门口走去。 那管事见他衣著华贵、相貌俊朗、气度沉凝,一看便非寻常人物, 管事犹豫了一下,想到老爷今日特意交代“江湖朋友皆可入內,不必拘泥於请柬”,便没有阻拦,只微微躬身: “这位公子,里面请。” 李缘頷首,迈步而入。 一进刘府,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前院大得惊人,足以容纳数百人。 此刻已摆满了数十张圆桌,桌上酒菜丰盛,许多桌旁已坐满了宾客,喧譁声、谈笑声不绝於耳。 院中假山池塘、花木扶疏,显然经过精心布置。 “这还只是前院……一个江湖门派的二把手就有这般家业?”李缘心中嘖嘖称奇。 看来这个世界的武林势力,与地方豪强、商业財富结合得比他想像中更紧密。 他目光扫过全场,寻了个靠边、视野尚可的桌子坐下。桌上已有几碟凉菜,酒壶温在热水里。 刚坐下不久,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少侠,此座位可有別人?” 李缘转头看去,见是一个头髮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身旁跟著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 老者衣著朴素,但眼神深邃,气息沉稳;少女明眸皓齿,灵动可爱,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李缘心中一动,已猜出来人身份——魔教长老曲洋,以及他的孙女曲非烟。 “没有,老人家请坐。”李缘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多谢少侠。”曲洋拱手道谢,带著曲非烟在李缘身旁坐下。 三人没有再言语。李缘看似隨意地夹菜饮酒,实则暗中观察曲洋。 这一观察,让他微微有些意外。 曲洋的呼吸绵长,显然內功有相当火候, 但气息中隱隱透著一股衰败之意,似是旧伤未愈,或是年纪大了气血开始衰退。 以李缘如今的眼力判断,对方最多只有初入后天巔峰的实力,连先天境界都未达到。 “这么弱?”李缘心中诧异。 按说曲洋是日月神教长老,与刘正风琴簫合奏创出《笑傲江湖曲》的人物,就算不是绝顶高手,也该有一流实力。 可眼下这气息…… 他转念一想,忽然明白过来。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力量层次被重新平衡了。笑傲江湖中武功层次本就比较低,这样也正常。 “曲洋和刘正风不相上下,两人在笑傲江湖中算得上一流中阶, 弱於岳不群、左冷禪等人,与嵩山十三太保中的丁勉、费彬差不多,可能还略逊一筹……” 李缘心中快速盘算, “这么看来,岳不群、左冷禪这些五岳掌门,最多也就先天初中期的实力。 定逸师太、天门道人可能还在后天巔峰徘徊。” “那我这先天后期的修为,在这个场景里……岂不是算得上顶尖了?” 李缘嘴角微扬,心中有了底气。 正思忖间,院中忽然一阵骚动。 只见一行人从內院走出,为首的是个身穿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今日的主角——刘正风。 他身后跟著几位衡山派弟子,以及一些显然是亲友、地方乡绅的人物。 刘正风满面春风,抱拳环顾四周: “各位英雄,各位朋友!刘某今日金盆洗手,承蒙各位赏脸光临,刘某感激不尽! 略备薄酒,还请各位开怀畅饮!” 院中顿时响起一片恭贺声、祝福声。 刘正风含笑致意,走到院中早已设好的香案前。案上摆著一个金光闪闪的铜盆,盆中清水荡漾。 仪式开始。 刘正风先焚香祭祖,向衡山派歷代祖师牌位叩拜,口中念著告罪、请辞之词。 隨后,他站起身,走到金盆前,深吸一口气,就要將双手浸入盆中。 就在此时—— “且慢!” 一声冷喝自大门方向传来,声音洪亮,压过了院中所有嘈杂!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行十余人气势汹汹地闯入院中。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汉子,身穿黄衫,胸口绣著五岳剑派的標识,正是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 他身后跟著十余名嵩山弟子,个个神情倨傲,手按剑柄。 院中气氛陡然一凝。 刘正风脸色微变,但仍强自镇定,拱手道:“原来是费师兄驾到,有失远迎。不知费师兄有何见教?” 费彬大步走到院中,冷冷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刘正风身上,朗声道: “刘师兄,今日你这金盆洗手,怕是不能成了!” “为何?”刘正风沉声问道。 “因为有人告发,你与魔教妖人曲洋勾结,意图不轨!”费彬声音陡然提高,震得院中瓦片嗡嗡作响, “刘正风,你可敢否认?!”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魔教!勾结! 这两个词在江湖上,足以让任何人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刘正风脸色瞬间苍白,但依旧挺直腰杆,咬牙道: “费师兄,此事从何说起?刘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会与魔教勾结?还请费师兄莫要听信谣言!” “谣言?”费彬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起, “此乃你与曲洋往来的密信!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院中宾客议论纷纷,许多人看向刘正风的目光已带上了怀疑、鄙夷。 李缘坐在桌旁,静静看著这场闹剧,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副本……应该快生成了吧?” 【叮!检测到大量信息流匯聚,涉及多个江湖势力、重要人物及重大事件节点……】 【信息流充足,符合高级副本生成条件。】 【新副本生成中……】 【副本类型:大型事件副本】 【副本名称: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副本说明:衡山派二当家刘正风金盆洗手,欲退出江湖,我却引发五岳剑派內部衝突,涉及刘府满门生死。 场景內有五岳剑派、日月神教等多方势力人物,实力从三流到先天不等。】 【危险性评估:中高(存在复数先天高手,且可能引发混战)】 【是否立即进入?】 李缘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生成了……大型事件副本,涉及多方势力,奖励绝对差不了!” 他没有立刻选择进入,而是继续观察现实中的发展——先看看剧情走向,收集更多信息,再进副本不迟。 此时,院中气氛已剑拔弩张。 刘正风面如死灰,但仍咬牙坚持:“费师兄,刘某行事,问心无愧!今日这金盆洗手,刘某洗定了!” 说著,他猛地转身,就要將双手浸入金盆! “放肆!”费彬怒喝一声,身形如电,一掌拍向刘正风后背! 刘正风似有所觉,回身一掌相迎。 “砰!” 双掌相交,气劲四溢!两人各退三步,竟是平分秋色! 院中宾客纷纷起身后退,桌椅碰撞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在费彬一旁的丁勉脸色一沉:“刘正风,你果然勾结魔教,连武功都染上了邪气!今日我嵩山派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他一挥手:“拿下!” 身后十余名嵩山弟子齐声应诺,拔剑出鞘,朝刘正风围去! 衡山派弟子见状,也纷纷拔剑,护在刘正风身前。 眼看一场血战就要爆发! 李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全场。 他看到角落里的曲洋神色焦急,手已按在腰间。 “好戏,开场了。” 第197章 镇压全场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7章 镇压全场 刘正风与费彬对峙,气氛紧绷如弦。 就在衡山弟子与嵩山弟子剑拔弩张之际,后院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又一行人从內院走出,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鷙的中年汉子,同样穿著嵩山派服饰,正是十三太保之一的陆柏。 而他身后几名嵩山弟子,竟押著一名妇人、两个孩童——正是刘正风的妻子和一双儿女! “爹!”孩童惊恐的哭喊声刺破空气。 “夫人!风儿!灵珊!”刘正风目眥欲裂,浑身颤抖。 陆柏走到院中,冷笑一声:“刘正风,速速交出魔教曲洋下落,否则……” 他手中长剑缓缓抬起,架在妇人颈侧, “休怪陆某剑下无情!” “陆柏!你敢!” 刘正风嘶声怒吼,“祸不及妻儿,此乃江湖规矩!你嵩山派还要不要脸面!” “规矩?” 陆柏嗤笑,“对尔等勾结魔教之徒,何须讲什么规矩!今日若不交出曲洋,便让你刘府满门陪葬!” 院中宾客譁然。 许多人面露不忍,但慑於嵩山派威势,敢怒不敢言。 华山派席位上,岳不群眉头紧锁,手中摺扇轻摇,似在权衡;恆山派定逸师太已站起身,脸色铁青,却终究没有开口…… 角落里,曲洋的手已按在腰间短簫上,呼吸急促,显然已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同桌的李缘忽然轻笑一声,对曲洋道: “老人家,这嵩山派行事,还真是够无耻的啊。” 曲洋一惊,连忙低声道:“小兄弟,慎言!” “怕什么?” 李缘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附近几人耳中,“这嵩山派,我看也不过如此。” 两人说话间,院中陆柏已不耐烦,长剑一振,寒光闪过,作势便要斩下! 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破空锐响骤然响起! 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竹筷,自李缘手中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直射陆柏手腕! 陆柏毕竟是嵩山太保,反应极快,闻声立刻变招,长剑横挡。 “鐺——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那竹筷竟如精钢箭矢般,狠狠撞在剑身之上! 陆柏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虎口剧震,长剑应声断成两截! 而竹筷余势不减,“噗”地一声深深扎入地面青砖,仅留半寸在外,犹自颤动! 满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竹筷射来的方向——那个身著青袍、头戴金冠的俊朗少年。 陆柏握著半截断剑,又惊又怒:“什么人?!” 李缘缓缓起身,对曲洋微微一笑:“老人家稍坐,我去去就来。” 说罢,他缓步走向院中,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去赏花观景。 所过之处,宾客不由自主地让开道路。 “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五岳剑派之事!”费彬厉声喝道,目光死死盯著李缘,眼中满是忌惮。 能以一筷断剑,此子內力之深,简直骇人听闻! 李缘走到场中,与刘正风、费彬、陆柏三人呈三角而立。 他扫了费彬一眼,轻笑:“我是何人?呵呵……杀你的人。” 话音未落,他右手在桌上轻轻一拂,五根竹筷如被无形之手抓起,悬浮半空! 下一刻—— “咻咻咻咻咻!” 五筷齐发!分取费彬眉心、咽喉、胸口、双肩五大要害! 筷身裹挟淡金色气芒,破空之声尖锐刺耳,速度之快,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费彬大惊失色,嵩阳掌全力运转,双掌幻出重重掌影,护住周身。 “砰砰砰砰砰!” 五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费彬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深深脚印。 他双掌红肿,衣袖破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竟是已受內伤! 全场譁然! “真气外放?!先天高手!”有人失声惊呼。 “如此年轻的先天……他是哪派弟子?!” “那指力……莫非是少林金刚指?不对,不像……” 岳不群手中摺扇停住,眼中精光爆闪:“此子……究竟何方神圣?” 定逸师太更是喃喃道:“阿弥陀佛……江湖何时出了这般人物?” 李缘却不再给费彬喘息之机。 他身形一晃,飞云身法展开,如鬼魅般欺近费彬身前, 右手食指中指併拢,直刺费彬心口膻中穴! 指未至,凌厉的指风已刺得费彬胸口衣襟碎裂! “休伤我师兄!” 陆柏怒吼,不顾断剑,弃剑用掌,一式“嵩阳神掌”全力拍向李缘后心,围魏救赵! 李缘似早有预料,左掌反手一拍,根基真气模擬的“排山倒海”轰然爆发! “轰!” 双掌相交,气浪翻腾! 陆柏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撞翻三张酒桌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而李缘右指已至费彬胸前! 费彬咬牙,拼尽全力侧身闪避,同时左掌拍向李缘肋下,竟是以伤换命的打法! 李缘眼中冷光一闪,指势不变,只微微偏转。 “嗤!” 指风擦过费彬左肩,带走一片血肉,深可见骨! 而费彬那一掌,却被李缘护体真气震开,连衣角都未碰到。 就在这时,曲洋动了! 他趁嵩山弟子被李缘震慑之际,身形如电,瞬间掠过数丈,短簫连点,几名押著刘正风家眷的嵩山弟子应声倒地。 他一手扶起妇人,一手抱起孩童,几个起落便退到安全角落。 “曲大哥!”刘正风又惊又喜。 “刘贤弟,先顾家人!”曲洋沉声道。 场中形势瞬息万变。 丁勉见费彬、陆柏接连受创,又见人质被救,顿时暴怒:“布阵!诛杀此獠!” 剩余十余名嵩山弟子齐声应诺,迅速结成嵩山剑阵,將李缘团团围住。剑光霍霍,杀气森然。 刘正风见状,拔出长剑,喝道:“衡山弟子听令!助这位少侠!” “是!”数名衡山弟子挺剑上前,却被丁勉率人拦住,双方顿时战作一团。 而李缘,已被嵩山剑阵围在中心。 剑阵运转,十余柄长剑从不同角度刺来,封死所有闪避空间。剑光如网,寒气逼人。 李缘却笑了。 “剑阵?有点意思。” 他身形不动,右手虚握,似握无形之剑。下一刻,飞云剑法展开! 没有剑,却有剑气! 淡金色的根基真气自他指尖迸发,凝成三尺气剑,挥洒之间,剑光如云似雾,轻盈縹緲,却又快得惊人! “叮叮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响成一片! 李缘以指为剑,在剑阵中穿梭游走。 他步法如云,剑招如风,每一指点出,必有一柄长剑被震开,甚至折断! 不过十息,已有三名嵩山弟子长剑脱手,虎口崩裂! “这……这是什么剑法?!”观战眾人目瞪口呆。 “快!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他的真气竟能凝而不散,形成气剑……这得何等精纯的內力?!” 岳不群脸色凝重,低声对身旁寧中则道: “师妹,此子剑法……不在我华山剑法之下。” 寧中则点头,眼中满是惊嘆:“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背后必然不简单。” 场中,李缘越打越从容。 嵩山剑阵固然精妙,但这些弟子大多只是二三流实力,与他先天后期的修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更何况,他的飞云剑法早已圆满,又融合了多门剑法精华,单论剑术造诣,在场无人能及。 数十招后,嵩山弟子已倒下一半,人人带伤,剑阵岌岌可危。 李缘忽然收剑后撤,气剑消散。 他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费彬、陆柏,以及勉强支撑的丁勉,摇头轻嘆: “哎呀呀,中岳嵩山,五岳之首?就这点实力?” 他语气平淡,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 费彬脸色涨红,嘶声道:“小子!莫要囂张!你有种杀了我!” “哦?是吗?”李缘挑眉,忽然笑了,“既然如此……” 他身形骤然消失! 再出现时,已到费彬身前!右手食指如闪电般点出,直指费彬眉心! “尔敢!”陆柏、丁勉齐声怒吼,不顾伤势扑来救援。 但晚了。 “噗。” 轻响声中,李缘指尖淡金气芒一闪而逝。 费彬双目圆睁,眉心现出一点红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缓缓仰天倒地。 嵩山大嵩阳手费彬,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李缘竟真的敢杀,而且杀得如此乾脆利落! “费师兄——!贼子,左掌门绝不会放过你!” “呵呵,尔等还是多说些恭维之话为好,要不然……” 陆柏目眥欲裂,状若疯虎般扑向李缘,“贼子!拿命来!” 丁勉亦双目赤红,剑势如狂风暴雨般攻来。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真烦。” 他本还想多玩玩,试试嵩山武功的底细。 但交手之后,发现嵩山剑法不过如此,与自己的飞云剑法相差无几,甚至在某些精妙变化上还有所不如。 毕竟,他的飞云剑法后面还有个上位剑法,青云破空剑诀。 如今李缘连番的副本廝杀,虽然有系统防护不会在现实中產生杀气煞气侵蚀心神, 但这也无形中也让李缘对生命越发看得淡了。 若非有鎏金冠持续滋养神魂、增强定力,又有道学技能带来的心境修养,他恐怕早已对生命彻底淡漠。 但即便如此,此刻他也已失去了继续“玩耍”的兴趣。 “罢了,速战速决吧。” 李缘眼神一冷,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先天后期的雄浑真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淡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席捲而出,吹得周围桌椅翻倒,宾客踉蹌后退! “什么?!先天后期?!”岳不群失声惊呼,手中摺扇“啪”地折断。 在场所有人,包括曲洋、刘正风在內,全都目瞪口呆! 十几岁的先天后期?! 李缘不再保留。 圆满级的飞云身法全力展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淡金色幻影,在院中急速穿梭! “嗤嗤嗤嗤嗤——!” 指风破空声连绵不绝! 每一次闪现,必有一名嵩山弟子倒下。或眉心一点红,或咽喉一道痕,或心口一个窟窿。 乾脆,利落,精准。 如同收割麦子。 陆柏怒吼著扑来,却被李缘反手一指洞穿掌心,紧接著第二指刺入咽喉。 丁勉剑光如虹,却连李缘衣角都碰不到,反被一脚踹中胸口,胸骨尽碎,吐血身亡。 剩余的嵩山弟子试图结阵抵抗,但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差距下,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不过三息。 场中还能站著的嵩山派之人,已一个不剩。 满地尸骸,鲜血染红青砖。 李缘立於院中,青袍不染尘埃,鎏金冠映著夕阳余暉,熠熠生辉。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已不仅是震惊,而是……恐惧。 李缘却似无所觉,转头看向刘正风,微微一笑: “刘三爷,戏看完了,该继续洗手了吧?” 刘正风如梦初醒,看著满地嵩山弟子尸首,又看看云淡风轻的李缘,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嘆。 他知道,今日之后,五岳江湖……要变天了。 而李缘心中,却在想著另一件事: “对了副本我还没看呢。” 第198章 衡阳事了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衡阳事了 李缘思绪正跑向別处,而刘府前院的青砖却染上了一层鲜血暗红的色泽。 而李缘那句“该继续洗手了吧?”轻飘飘落下,院中却无人敢应。 满地的嵩山弟子尸首,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以及那个青袍金冠、纤尘不染的俊朗少年,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所有宾客,无论是五岳剑派的掌门弟子,还是江湖散人此刻都屏住呼吸,目光复杂地看著场中那个身影。 敬畏、恐惧、忌惮、好奇……种种情绪交织。 李缘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整了整衣袖,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几点尘埃, 对著呆立当场的刘正风微微頷首,便转身朝外走去。 步履依然从容,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在场中人无一人敢拦,甚至无人敢与他对视。 走到门口时,他似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曲洋,唇角微扬, 隨即缓步离开,身影拉长而后渐渐消失。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院中凝固的气氛才仿佛被解冻,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此人究竟是谁?!” “嵩山派的那几个顶尖的太保,竟被他一人屠尽……” “先天后期修为……如此年轻!” “此子杀戮成性,如若不除,江湖必乱!” 议论声中,刘正风缓缓走到金盆前,看著盆中清水倒映著自己苍白的面容,以及身后满院狼藉。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將双手浸入盆中。 清水微凉。 这个原本象徵退出江湖、安享余生的仪式,如今却染上了如此浓厚的血腥。 但无论如何,金盆洗手,完成了。 当夜,刘府灯火通明至天明。宾客们匆匆告辞,无人敢多留。 刘正风与曲洋密谈半夜,次日清晨,便带著妻儿家眷,携部分细软,与曲洋爷孙一道,悄然离开了衡阳城,不知所踪。 而“青袍金冠,少年先天,独屠嵩山太保”的消息,却如燎原野火,在短短数日內传遍五岳江湖。 衡阳城,悦来客栈天字一號房。 李缘已在城中逗留了七日。 他根本没想过离开。嵩山派?左冷禪?他不在乎。 以他如今的实力,除非左冷禪亲自率领嵩山精锐倾巢而来,否则寻常弟子来多少都是送死。 而若左冷禪真敢来……李缘倒想试试,这位五岳盟主,究竟有几分斤两。 这七日,他除了日常吐纳巩固修为刷旧副本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新生成的副本【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 大型事件副本,果然名不虚传。 场景宏大,人物眾多,且实力跨度极大。 从三流的嵩山普通弟子,到后天巔峰的刘正风、曲洋,再到先天初期的费彬、陆柏、丁勉, 乃至隱藏在宾客中、实力约莫先天中期的岳不群, 以及若选择与全场为敌时,可能引发五岳剑派联手围攻的复杂局面…… 挑战性十足。 奖励更是丰厚。 【嵩山剑法】、【衡山剑法】、【泰山剑法】、【恆山剑法】乃至【华山剑法】…… 五岳剑派的核心剑法,被他一一刷出。 虽然这些剑法单论品级,未必高於他已圆满的飞云剑法,但各有特色,或雄浑,或奇险,或轻灵,或绵密, 大大拓宽了他的剑道见识。 更关键的是,系统奖励的“熟练度直接灌输”模式,让他无需苦练,便能將这些剑法迅速掌握至“大成”境界。 內功方面,紫霞神功、混元功、五岳剑派上层內功等上乘功法也相继入手。 李缘没有改修这些功法,而是以《根基法》的玄妙特性,將其精华逐一吸收、融合。 《根基法》不愧为“根基”之名。 每融合一门新內功,真气便愈发浑厚凝练,性质也更加变幻莫测。 七日內,连融数门大成的上乘內功,李缘的修为已从先天后期,水到渠成地突破至先天巔峰! 丹田之內,淡金色的真气湖泊已扩张至原先的数倍,波涛隱粼,气象万千。 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引动天地元气洗炼周身,成就宗师之境。 “这就是实力上来后,副本系统的恐怖……” 李缘感受著体內磅礴欲出的力量,心中感慨。 修炼如喝水,突破如吃饭,这种成长速度,放在任何武侠世界,都足以让所谓的天才妖孽羞愧自尽。 此刻,正是午后。 李缘没有进入金盆洗手副本,而是选择了老对手——【侠客岛】。 修为大进,他信心十足。 之前闯侠客岛,还需小心翼翼,偷袭暗算,如今先天巔峰在身,五岳剑法融会贯通,《根基法》真气雄浑莫测, 他已经不是之前的李缘了! 意识切换至系统界面操作模式。 副本角色——青衣少年,再次出现在侠客岛礁石滩。 李缘没有废话,他操控角色,直接展开飞云身法,如一道青色闪电,朝著岛屿核心区域疾掠而去! 沿途遇到巡逻岛眾,皆是一指了结。 葵花点穴手的精妙指力,配合先天巔峰的真气外放,隔著数丈便能封穴夺命。 很快,惊动了岛中高手。 三名气息沉凝、修为皆在先天初期的中年侠客联袂而来,剑光霍霍,结成三才剑阵,封死所有去路。 “来得好!” 李缘操控角色长笑一声,不闪不避,右手虚握,淡金色气剑再现! 这一次,气剑色泽更加凝实,隱隱有风雷之声! 飞云剑法·云海怒涛! 剑气如怒涛奔涌,以一敌三,竟將三人剑势尽数淹没!不过十招,三人长剑齐断,吐血倒退! 更多高手闻讯赶来。 四名、五名、六名……很快,角色便被七八名先天高手团团围住。 刀光剑影,掌风拳劲,从四面八方袭来。 角色在围攻中辗转腾挪,飞云身法催至极致,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避过杀招,同时气剑连点,指风纵横,不时有对手闷哼倒地。 但双拳难敌四手。侠客岛毕竟底蕴深厚,先天高手数量远超预估。 激战半炷香后,角色真气消耗过半,身上已添数道伤痕。 “差不多了。” 李缘见好就收,操控角色在又一次击退两名对手后,故意卖个破绽,被一刀劈中肩头, 同时凝聚剩余全部真气,一记模擬“排山倒海”的掌力轰然爆发,將正前方三名对手震断了心脉,气绝身亡! 下一秒,角色被数道剑光同时洞穿。 【宿主死亡,副本结束!奖励结算中……】 客栈房间內,李缘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有进步!这次强攻,连斩数位先天!” 系统提示音隨即响起: 【副本结算:成功击杀侠客岛先天高手x7,后天高手x12,其余若干,探索度大幅提升。】 【获得奖励:功法《青云破空剑诀》x1!】 【获得奖励:十年精纯修为x1!】 【获得奖励:装备《青云袍》x1!】 【获得额外奖励:上乘武学秘籍x3,潜能点x500,杂物若干。】 李缘目光瞬间被前三项奖励牢牢吸引。 【《青云破空剑诀》,飞云系列的上位功法!內含剑法,內功,身法,秘法,妙用无穷。乃直通陆地神仙的神功!】 【十年精纯修为:以天才级別人物的十年苦修,可惜只增加真气不能提升熟练度。】 【《青云袍》:由千年天蚕丝编织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宝衣,经由系统强化还可自动清洁,简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 “牛啊!奖励这么丰厚!”饶是李缘见惯了系统的大手笔,此刻也不禁心跳加速。 但他没有立刻领取奖励。 “十年修为一旦吸收,我必突破宗师。成宗师者,勾连天地元气,必然引发异象……在这衡阳城中,太过惹眼。” 李缘走到窗边,望向远处连绵的青山。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七日的逗留,衡阳城已被他逛遍。金盆洗手副本刷了多次,奖励已趋於固定。 而新的江湖风波,正在远方酝酿。 这几日城中传闻,六大派因明教行事乖张,积怨已深,正联合商议,欲围攻西域光明顶,一举剿灭魔教! “光明顶……六大派围攻……这可是比金盆洗手更宏大的场面!” 李缘眼中精光闪烁,“若是生成副本,奖励恐怕难以想像!” 他不再犹豫,转身回房,简单收拾行囊。 下楼结了房钱,在掌柜和小二敬畏的目光中,飘然出门。 午后阳光正好,衡阳城门人来人往。 李缘一袭青袍,头戴鎏金冠,腰悬一柄在城中铁匠铺隨便买的精钢长剑,隨著人流缓步出城。 走到城外官道岔口,他停下脚步,望向西方。 光明顶,明教总坛。 那里將有正邪大战,群雄匯聚,血火交织。 那里也將有……新的副本,新的机缘,以及更广阔的江湖。 “下一站……光明顶!” 李缘微微一笑,身形展开,如一片青云,沿著官道向西掠去,转眼消失在道路尽头。 身后,衡阳城在阳光下寧静依旧,仿佛那场血溅刘府的金盆洗手大会,只是茶余饭后一段渐被淡忘的谈资。 第199章 成就宗师,潜入明教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成就宗师,潜入明教 官道向西,尘土飞扬。 三日后,李缘正坐在一辆宽大的货车车辕上,隨著车队缓缓前行。 这是一支前往西域的商队,二十余辆马车满载著丝绸、茶叶、瓷器等货物,护卫、伙计加起来近百人,规模不小。 李缘在离开衡阳城的第二日遇上他们,见方向大致相同,便上前交涉,交了五十两银子,换了个搭车的位置。 商队老板姓王,是个精明的中年商人。起初见李缘孤身一人、年轻俊朗,本有些犹豫, 但看他出手阔绰,腰间佩剑,气度不凡, 料想应是行走江湖的世家子弟或门派传人,说不定还能在遇到麻烦时帮衬一二,便欣然应允。 李缘確实不缺钱。 同福客栈副本每日稳定產出百两以上的白银,多时可达三百两, 加上之前刷罗家、金盆洗手等副本的积累,系统空间里的银两已堆积如山。 如今金钱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数字。 这三日,李缘並未閒著。 在第一日还未遇见车队之时,经过一处荒僻山谷,在山谷深处寻了个隱蔽山洞, 將系统奖励的《青云破空剑诀》、《十年精纯修为》以及《青云袍》一一领取。 《青云破空剑诀》的传承庞大而玄奥,远超之前任何功法。 它不仅包含一套凌厉无匹、可引动风雷的剑法,还有与之配套的內功,身法,以及数种诸如“剑气化虹”、“青云遁”等秘法。 信息量巨大,即便有系统灌输,李缘也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初步消化。 在领悟的瞬间青云內功便被根基法吸纳,化作养料,李缘修为一阵浮动,仿佛突破在即! 李缘连忙领取了十年精纯修为的奖励。 当那团蕴含磅礴真元的光团没入丹田时,李缘只觉体內轰然一震! 原本就已臻至先天巔峰、波涛粼粼的真气湖泊,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真气疯狂暴涨、压缩、质变! 淡金色的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不断衝击著那道无形的屏障。 同时,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齐齐洞开,贪婪地吞噬著外界的天地元气,与体內暴涨的真气里应外合。 外界因天地元气匯聚而突发狂风,甚至伴有雷鸣。 “咔嚓——” 仿佛瓷器碎裂的轻响自灵魂深处传来。 那道阻隔先天与宗师的壁垒,应声而破! 下一刻,李缘感觉自己的“视野”变了。 不是眼睛看到的景象,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感知, 他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稀薄元气,能“听”到风中传来的极细微声响, 甚至能隱隱感应到脚下大地的脉动、头顶苍穹的辽阔。 丹田內,真气湖泊已化作一片金色的真气海洋,浩瀚无垠,深不见底。 真气性质也发生了蜕变,更加凝练、灵动,与天地元气的亲和度大幅提升。 心念微动,一缕真气自指尖透出,竟能在体外凝而不散,如臂使指。 这是宗师境界的標誌之一,真气化形,勾连天地。 不止如此。 隨著《青云破空剑诀》的领悟,以及紫霞神功、混元功等满级功法的特性融合,李缘的实力远超普通宗师初期。 紫霞神功的“紫云大成”特性,让真气兼具绵长与爆发,恢復速度极快; 混元功的“內外合一”,使肉身强度大增,寻常刀剑难伤; …… 多种特性叠加,李缘估摸,自己此刻虽只是宗师初期圆满, 但真实战力,恐怕足以匹敌宗师后期,甚至触摸到宗师巔峰的门槛! 突破完毕,李缘换上了新得的《青云袍》。 这件长袍看似朴素,通体淡青色,无多余纹饰,但触手温凉柔滑,轻若无物。 穿在身上,自动贴合身形,行动间飘逸洒脱。 李缘试了试,用隨身的精钢长剑全力一刺,竟只能在袍面留下一点白痕,隨即消失。 果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 车队继续西行。 这日午后,行至一处两山夹峙的狭窄峡谷。 谷中道路仅容两车並行,两侧岩壁陡峭,怪石嶙峋,是个易守难攻的险地。 王老板经验老道,早早让护卫打起精神,伙计们也將兵器握在手中。 果然,刚入峡谷不到百丈,前方道路便被数十块乱石堵住。 紧接著,两侧山坡上呼啦啦涌出上百號人,个个手持刀枪,面容凶悍,显然是一伙山贼。 “停车!留下货物钱財,饶你们不死!”一个独眼头目模样的壮汉扛著大刀,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厉声喝道。 王老板连忙下车,拱手赔笑: “各位好汉,在下是河西王家商队的,行走江湖不易,些许心意,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说著,示意伙计抬出一箱银两。 按照常理,山贼劫道多为求財,遇到这种懂规矩、肯破財的商队,多半会拿钱了事。 毕竟真拼杀起来,山贼也会有死伤。 但这伙“山贼”却不同。 那独眼头目看也不看银箱,看到李缘仿佛发现了什么,狞笑一声: “方便?老子今天就是要你们全部留下!杀!”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从岩石上扑下,大刀直劈王老板头颅! 其余山贼也齐声吶喊,衝杀下来! 不对劲! 李缘眼神一凝。 这些人的动作、配合,乃至衝锋时隱隱结成的阵势,绝不是普通山贼能有的。 尤其是那头目,刀气伶俐却有些不伦不类,仿佛使用的是剑法,劲风呼啸, 但赫然有先天后期的实力! 其余贼眾中,竟也有八九个气息不弱的好手。 王老板脸色惨白,护卫们勉强迎上,但实力差距明显,一个照面就有数人受伤。 电光石火间,李缘动了。 他並未拔剑,只是从车辕上飘身而下,一步跨出,已到王老板身前,隨手一掌拍出。 “砰!” 头目的大刀被一掌震开,连人带刀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口喷鲜血,萎顿倒地。 这一掌,李缘只用了半成力。 但宗师之威,岂是先天武者能挡? 成宗师者,勾连天地,已不被人间常理束服与先天差距巨大! 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中要有宗师存在的宗门才能稳住脚跟,成大宗派,才能得朝廷尊重。 因为面对宗师,人海战术几近无效。 …… 其余衝来的山贼见状,攻势不由一滯。 李缘却不再留情。他目光扫过全场,宗师境界的磅礴气势轰然释放!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瀰漫开来,笼罩整个峡谷! 剎那间,所有衝杀的山贼如坠冰窟,浑身僵硬,动作迟滯,实力稍弱者更是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这是境界的绝对压制!如同猛虎对羊群,龙威对螻蚁! 王老板和商队眾人也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虽非针对他们,仍觉呼吸困难,心中骇然。 李缘看向那独眼头目,忽然笑了: “哟,我当是谁……这不嵩山左掌门吗?那这些,就是嵩山剩下的十三太保和精锐弟子了?”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 普通山贼哪有这般实力阵仗?此刻仔细感知,那独眼头目虽做了偽装,但气息功法,分明是嵩阳神掌的路子! 再加上这些“山贼”进退有据的阵型,除了嵩山派这等大派,还有谁能培养出来? “独眼头目”,或者说,左冷禪勉强撑起身子,抹去嘴角血跡,死死盯著李缘,声音因惊恐而颤抖: “你……你居然是……宗师强者!” 他身后那些偽装成山贼的嵩山弟子,更是面无人色,有几个甚至兵器脱手,瘫坐在地。 宗师啊! 整个五岳剑派,明面上都没有一位宗师! 左冷禪自己苦修数十年,也才先天后期,看似距离宗师不远,实则天堑! 他原本听闻费彬等人被杀,震怒之下,亲率剩余太保及精锐弟子一路追踪, 想在这偏僻峡谷围杀李缘,一雪前耻,同时夺取对方身上的神功秘籍, 他断定李缘如此年轻就有如此修为,身上必有奇遇。 可万万没想到,不过短短十日,对方竟已从先天后期,突破到了宗师之境! 这还怎么可能?! 左冷禪心中一片冰凉,绝望如潮水涌来。 李缘却已失了兴趣。 “呵呵,左掌门好雅兴啊,我都离开衡阳城数日了,还要劳烦你远道送行。” 他摇了摇头,“可惜,这份礼,太轻了。” 话音未落,他並指如剑,隔空虚点。 “嗤嗤嗤嗤——!” 数十道淡金色剑气自指尖迸发,如暴雨梨花,覆盖全场! 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没入一名嵩山弟子眉心。 包括左冷禪在內,所有偽装成山贼的嵩山派门人,齐齐僵住,眉心一点红痕渗出,旋即倒地气绝。 连一句遗言,一次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李缘看都懒得看那些尸体一眼,转身对目瞪口呆的王老板道: “王老板,带著你的人,儘快通过峡谷。此地血腥,不宜久留。” 王老板如梦初醒,连连作揖:“多谢少侠!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慌忙招呼伙计清理道路,车队匆匆穿过峡谷,头也不敢回。 李缘则慢悠悠跟在车队后面,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甚至懒得去搜左冷禪等人的尸体。 嵩山派的武功、財物,如今在他眼中,已不值一提。 半月后。 西域。 一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山峦之上,坐落著大片依山而建的宏伟建筑,正是明教总坛——光明顶。 李缘站在远处一座山峰上,遥望那片在阳光下泛著金白色光泽的建筑群,微微眯眼。 六大派尚未到来。光明顶上下戒备森严,但气氛还算平静。 李缘见此便找了个地方休息,等待著六大派的人。 第200章 光明顶密道,乾坤大挪移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光明顶密道,乾坤大挪移 光明顶巍峨耸立。 山风穿过殿堂楼阁,带来远处隱约的巡逻脚步声与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李缘已在光明顶外围潜藏观察了三日。 以他宗师修为,配合《青云步》的绝顶轻功,这几日几乎將光明顶外围摸了个遍。 明教此时因阳顶天失踪多年,內斗不休,高手心思各异,防卫看似森严,实则漏洞不少。 李缘甚至寻机潜入过几处重要殿堂,包括那处通往密道的入口, 光明顶密道,在明教中属於绝密,但对他这个熟知剧情的“外来者”而言,找到它並非难事。 密道深邃曲折,石壁湿冷,空气中瀰漫著尘土与岁月的气息。 李缘循著记忆中的路线,很快找到了那间刻有《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石室。 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扭曲古怪的波斯文字,如同无数蝌蚪在游动。 旁边还有些汉文註解,但大多残缺模糊,语焉不详。 李缘站在石壁前,凝神观看了片刻,微微摇头。 “果然看不懂。” 他虽有“道学”、“博物”等技能,对诸多杂学有所涉猎,但波斯古文实在超出他的知识范围。 即便能勉强认出几个字,也无法理解其中精义。 更重要的是,即便看懂,没有系统奖励的“熟练度直接灌输”,单靠自身参悟,想要练成这门號称“西域武林至尊”的奇功,绝非易事。 原著中张无忌能速成,靠的是《九阳神功》大成后內力无穷无尽、兼容並蓄的特性,以及那冥冥中的“主角气运”。 李缘虽有《根基法》融合多门神功,真气雄浑莫测, 但想在短时间內参透《乾坤大挪移》的运劲法门,仍需耗费大量时间精力。 “可惜了。”李缘轻嘆一声,倒也不甚在意。 他此来主要目的是为即將爆发的大战生成副本,提前探路只是顺带。 至於《乾坤大挪移》,等副本生成后从张无极身上爆就行了, 这个场面如果生成副本,李缘可就发了!张无忌的主角配置,六大派的功夫,明教的…… 李缘想想就激动啊! 他索性在石室中寻了处平整角落,盘膝坐下,运转《根基法》,吐纳调息。 此地隱秘安静,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两日或者更久, 密道深处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以及隱约的对话声。 “……小昭,你说这密道真有出路吗?” “张大哥放心,我娘……我以前听人说过,这密道能通到山外……” 声音由远及近。 李缘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来了。” 脚步声在石室入口处停住。 紧接著,一个身穿粗布衣衫、身材高大的憨厚青年, 和一个容貌秀丽、眼眸灵动的少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正是张无忌与小昭。 两人乍见石室中竟已有人,俱是一惊。 张无忌下意识上前一步,將小昭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李缘:“你是何人?!” 李缘打量著眼前的张无忌。 此时的张无忌,虽衣衫襤褸,面容还有些许稚嫩,但双目神光內蕴,气息沉凝悠长,隱有灼热阳刚之意透体而出, 显然《九阳神功》已然大成,修为稳稳散发出宗师气息。 “呵呵,不必紧张。” 李缘微微一笑,从容起身,“我只是在此修炼而已。二位是……迷路了?” 张无忌见李缘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些,气质洒脱,笑容和煦,不似奸恶之徒,警惕稍减,但依旧保持著距离,抱拳道: “在下张无忌,这位是小昭姑娘。我们……確实不慎闯入此地,想寻出路。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可知离开之法?” 一旁的小昭欲言又止,显然觉得张无忌太过实诚,对方来歷不明就自报家门。 但她瞥见李缘那双清澈含笑的眼睛,又觉得此人不像坏人,便抿了抿嘴,没出声。 李缘哈哈一笑,倒是对张无忌这性子生出了几分好感。 心怀赤诚,李缘就喜欢和这种人交朋友。 “我姓李。”李缘说道, “张无忌……我听说过你。你外公白眉鹰王殷天正,此刻正在光明顶上,独战六大派高手。” “什么?!”张无忌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外公他……六大派已经攻上来了?!” 他焦急万分,转身就要往外冲,忽然想起还不识路径,又硬生生止住,急切看向李缘: “李兄弟,这密道可有出路?我必须立刻去助外公!” 李缘见他情真意切,心中暗赞,也不再卖关子,指了指石室另一侧那扇厚重的石门: “出路就在那里。不过那石门需以深厚內力方能推开,寻常人难以撼动。” 张无忌顺著他所指看去,果然见到一扇镶嵌在石壁中的巨大石门,门缝严密,不知重达几万斤。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我来试试!” “张大哥且慢。”小昭忽然开口,声音清脆, “张大哥,这石壁上刻的似乎是极高深的武学,或许对推门有帮助。” 张无忌这才注意到满壁的古怪文字,挠了挠头:“这文字……我不认识。” 小昭走上前,仔细辨认片刻,眼中闪过异彩:“这似乎是波斯文……我略懂一些。” 她母亲黛綺丝本是波斯明教圣女,小昭耳濡目染,对波斯文有所了解。 当下,她便指著石壁,將《乾坤大挪移》的口诀逐字翻译出来。 张无忌凝神倾听。 他身负《九阳神功》大成,內力至阳至纯,本就具备修炼天下大多武学的底子。 此刻听到《乾坤大挪移》这借力打力、激发潜能的妙法,只觉与自己所学隱隱相合,许多关窍一点即通。 不过盏茶功夫,他眼中精光大盛,低喝一声,依口诀运转內力,周身气息陡然一变,隱隱有股挪移乾坤、顛倒阴阳的意境透出! “不愧是倚天屠龙的主角……”李缘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嘆。 张无忌这悟性、这气运,確实惊人。 当然,这也与《九阳神功》的特性密不可分。 李缘自己也没閒著。 他虽不识波斯文,但有小昭翻译,加上他本身悟性绝佳, 迅速理解了《乾坤大挪移》前两层的精义,並尝试运转。 真气在特定经脉中流转,生出种种奇妙变化。 李缘只觉自身对力道的感知、操控变得细腻入微,举手投足间似能引动、偏移外界力量。 虽只是初窥门径,但已觉妙用无穷。 “系统,將剩余潜能点全部加在《乾坤大挪移》上。”李缘心中默念。 他之前刷副本积攒的潜能点尚有不少,此刻毫不犹豫全部投入。 【叮!消耗潜能点x1200,《乾坤大挪移》提升至第五层!】 剎那间,更多玄奥感悟涌入脑海,对这门奇功的理解骤然加深! 体內真气运转路径更加复杂精妙,周身气机圆融流转,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可挪移外力,反弹劲道。 “呼——” 李缘与张无忌几乎同时长吁一口气,从参悟状態中退出。 张无忌惊讶的看著李缘,他没想到李缘竟也能如此快速领悟。 “时间紧迫,我们先出去!” 张无忌掛念外公安危,不再耽搁,大步走向那扇位於“无妄位”的石门。 他深吸一口气,九阳真气与乾坤大挪移內力同时催动,双掌抵在石门之上,吐气开声: “开——!”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在石室中迴荡!沉重的石门,竟被他缓缓推开一道缝隙!尘土簌簌落下,外界的天光与喧譁声瞬间涌入! 李缘在一旁看得分明,吹了声口哨:“好力气,年轻就是好啊。” 石门洞开,外面正是光明顶广场!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怒喝惨叫声清晰可闻,显然大战正酣! 张无忌回头急道:“李兄弟,小昭,快出来!” 三人迅速闪身而出。 广场上,场面一片混乱。明教眾人伤痕累累,被六大派高手分割包围,岌岌可危。 白眉鹰王殷天正独战峨眉灭绝师太,倚天剑锋锐无匹,殷天正有气血衰败,正被逼得险象环生,眼看就要丧命剑下! “外公!” 张无忌目眥欲裂,身形如电射而出! 乾坤大挪移身法施展,仿佛瞬移般横跨数十丈距离, 在倚天剑即將斩落的剎那,一把將殷天正拉开,同时反手一掌拍出,雄浑掌力將灭绝师太震退三步! 全场皆惊! 李缘则拉著小昭,施展轻功,翩然落於广场边缘一株古松枝头,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观战。 “李公子,我们……不去帮张大哥吗?”小昭望著场中独对群雄的张无忌,担忧地问道。 李缘躺在树枝之上悠然一笑,折了根松枝在手中把玩:“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倒是挺关心张无忌那小子。” 小昭脸颊微红,却仍睁大眼睛望著他。 “放心。” 李缘目光投向场中那道纵横睥睨的身影, “那小子如今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齐齐大成,修为已至宗师。 放眼六大派,除武当张真人亲至,余者皆非其敌。 这会儿让他自己解决明教危机,正是树立威信、整合明教的大好时机。 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机缘呢。” 他顿了顿,嘴角笑意更深:“我们嘛,静静看戏就好。毕竟……这场面,可是生成副本的绝佳素材。” “嗯?李公子你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 远处,张无忌已与六大派高手战作一团。 掌影纷飞,剑气纵横,九阳真气灼热澎湃,乾坤挪移妙用无穷,竟以一人之力,压得群雄节节败退! 夕阳將光明顶染成一片金红。 李缘坐在松枝上,青衣隨风轻扬,眸中倒映著这场决定江湖格局的大战, 但心中却在注意著系统界面即將亮起的、属於“光明顶之战”的全新副本图標。 第201章 擒拿成昆,真相大白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擒拿成昆,真相大白 【叮!】 就在张无忌以一己之力震退六大派高手,光明顶上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李缘的脑海中响起了期待已久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大量信息流匯聚,涉及多派势力混战、关键人物对决及重大歷史节点……】 【信息流充足,符合超大型事件副本生成条件。】 【新副本生成中……】 【副本类型:超大型阵营战爭副本】 【副本名称:光明顶之战·正邪对决】 【副本说明:六大派围攻明教总坛光明顶,欲剿灭魔教。明张无忌现身,力挽狂澜。场景包含双方大量高手,实力从后天到宗师不等,剧情复杂,分支眾多。】 【危险性评估:高】 【是否立即进入?】 李缘嘴角微扬,满意地点了点头。超大型阵营战爭副本! 这奖励绝对远超之前的任何副本!他强压住立刻进入的衝动,决定先处理完眼前的事。 身旁,小昭正紧张地攥著衣角,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场中独对群雄的张无忌,担忧之色溢於言表。 突然李缘想到了什么! 李缘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混乱的广场。 他在寻找一个人——那个挑起这场大战的真正黑手,混元霹雳手成昆,也就是少林派的“圆真大师”。 很快,他就在少林派阵营的后方,看到了一个穿著僧袍、面容阴鷙、正悄然向后退去的身影。 正是成昆! 眼见张无忌大展神威,六大派攻势受挫,这老贼见势不妙,想要溜走, 想必是去通知埋伏在山下的元朝军队,或者引爆炸药。 “呵呵,想跑?” 李缘冷笑一声,对小昭道:“小丫头,我有点事儿要办,你先自己待著,別乱跑。” 说罢,不等小昭回应,身形一晃,已从松枝上消失,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掠下树梢,朝著成昆退走的方向追去。 小昭只觉眼前一花,身旁已空无一人,不由惊呼:“李公子?!” 光明顶山腰,一处僻静的林间小径。 成昆施展轻功,身形如鬼魅般在林木间穿梭,速度快极。 他心中焦急,计划出现重大变数,那张无忌不知从何处冒出,武功高得嚇人, 必须立刻通知王爷,提前发动伏兵,或引爆炸药,將山上眾人一网打尽! 就在他即將掠出树林,奔向山下约定的信號地点时, 前方三丈外的一棵古松上,一道青影悠然飘落,拦住了去路。 成昆心中一惊,硬生生止住身形,定睛看去。 只见一个身著淡青长袍、头戴金冠的俊朗少年,正倚在树干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圆真大师,跑这么快做什么?”李缘把玩著手中的一根松针,懒洋洋地道, “少林寺的几位神僧都还在上面浴血奋战呢,你这当师弟的,怎好意思先溜?” 成昆心头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单手合十,宣了声佛號: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说笑了,贫僧圆真,並非临阵脱逃,实有紧急要事需下山处理。 还请施主行个方便,让开道路。” “紧急要事?” 李缘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哦?是去通知埋伏在山下的元朝铁骑呢,还是去点燃埋在这光明顶各处的炸药啊? 成、昆、大、师?” 最后四个字,李缘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成昆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气息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 他死死盯著李缘,眼中杀机毕露,再无半分偽装:“你……你到底是谁?!怎会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李缘站直身体,隨手將松针扔掉,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重要的是,你今天哪儿也去不了。” 话音未落,成昆已抢先出手!他深知此事绝不能泄露,唯有杀人灭口! 身形如猎豹般扑出,右手五指弯曲如鉤,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抓李缘咽喉!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幻阴指!指风阴寒歹毒,蕴含摧心裂肺的阴劲! 这一偷袭快如闪电,阴狠毒辣,寻常先天高手猝不及防下,只怕立时就要重伤毙命。 但李缘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直到指风临身前一尺,才隨意地抬起左手,並指如剑,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脆如金铁交鸣的声响! 李缘的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成昆的幻阴指指力最强之处! 淡金色的根基真气与阴寒指劲碰撞,瞬间便將后者击溃、消融! 不仅如此,一股沛然莫御的雄浑真气顺著手臂经脉逆冲而上! “噗!”成昆闷哼一声,连退五步,右臂酸麻剧痛,胸口气血翻腾,一口逆血差点喷出。 他骇然看向李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宗……宗师?!你如此年轻,怎可能是宗师?!” 他苦修数十年,凭藉阴谋算计和狠辣心性,也才堪堪摸到宗师门槛,自问已是武林中顶尖人物。 可眼前这少年,看年纪不过二十,竟已是真正的宗师强者! 而且真气之精纯凝练,远在自己之上! “很奇怪吗?”李缘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寻常的精钢长剑,剑尖斜指地面, “比你更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你暗中投靠朝廷,挑拨武林內斗,害死徒弟谢逊全家,又潜入少林臥底多年,图谋顛覆明教…… 这些,不都很奇怪吗?” 每说一句,成昆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自认行事隱秘,天衣无缝,这些陈年旧事、隱秘图谋,眼前这少年竟如数家珍! “你……你是朝廷的人?还是明教的余孽?!”成昆嘶声道,心中已萌生退意。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又知晓自己所有秘密,绝不能硬拼! “我?”李缘笑了笑,“我只是个路过的,看不惯你这种阴险小人罢了。” 说罢,他不再废话,身形一动,长剑递出! 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速度也不快, 但成昆却感觉自己周身气机已被完全锁定,无论向哪个方向闪避,都逃不出这一剑的范围! 剑尖颤动著,仿佛同时指向他周身十余处要害! “青云破空·云海苍茫!” 剑光陡然炸开,化作一片淡金色的云海剑气,將成昆彻底笼罩! 剑气縹緲灵动,却又带著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意,仿佛能切割空间! 成昆狂吼一声,將毕生功力催至极限,幻阴指、混元掌等绝学拼命施展,幻出漫天指影掌风,试图抵挡。 “嗤嗤嗤嗤——!” 剑气与指掌劲力碰撞、湮灭。 仅仅三息,成昆的护体真气便被剑气撕裂, 身上瞬间多出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最重的一剑,几乎將他右胸洞穿! “噗啊——!” 成昆狂喷鲜血,踉蹌倒退,靠在一棵树上才勉强站稳,已是气息萎靡,重伤濒死。 他死死盯著提剑缓步走来的李缘,眼中充满怨毒与不甘: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为何要坏我大事!” 李缘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我说了,路过的。至於为何坏你大事……你做的事,不该坏吗?” 话音未落,剑光再闪! “唰唰唰唰唰!” 五道剑光几乎同时亮起,精准地掠过成昆的四肢以及……胯下! “啊——!!!”悽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山林! 成昆四肢齐断,第五肢也被斩落,整个人瞬间变成一具血淋淋的“人棍”,倒在血泊中抽搐,剧痛让他几欲昏厥。 “別叫了。” 李缘皱了皱眉,蹲下身,出手如电,连点他十几处穴道,止住喷涌的鲜血,又餵他服下一颗吊命的丹药——可不能让他这么容易死了。 成昆目眥欲裂,死死瞪著李缘,眼中是刻骨的仇恨与痛苦,想骂却因剧痛和气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也別这么看著我。”李缘耸耸肩,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根结实的木棍和麻绳,手法熟练地將成昆绑在木棍上, “你是个和尚,那玩意儿本来也没用,我帮你断了尘根,说不定还能早点立地成佛呢。” 成昆闻言,急怒攻心,白眼一翻,终於晕了过去。 李缘试了试“人棍”的结实程度,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將其往肩上一扛,施展轻功,朝光明顶广场返回。 当他扛著血淋淋、昏迷不醒的人棍成昆,重新出现在光明顶广场边缘时,大战已近尾声。 张无忌凭藉九阳神功的无穷內力与乾坤大挪移的玄妙,已接连击败、说服各派高手。 明教眾人劫后余生,看向张无忌的目光充满感激与震撼。 李缘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一身淡青长袍纤尘不染,脸上甚至还带著温和的笑意,与肩头那血淋淋的恐怖“人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许多江湖豪客看到他肩上的“东西”,都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那……那是什么?!” “好像是个人……天啊,手脚都没了!” “是那青衣少年扛来的……他是谁?” 议论声四起。 少林派阵营中,空闻、空智、空性三位神僧原本正在调息,此刻看清李缘肩上那“人棍”的面容,顿时脸色大变! “圆真师弟?!” 空性大师性子最急,怒吼一声,腾身而起,指著李缘厉喝道: “贼子!你对我圆真师弟做了什么?!快放下他!” 其余少林僧人也纷纷怒目而视,拔出兵刃。 李缘不慌不忙,將肩上的人棍摔在在地上,拍了拍手,笑道: “这位大师,说话可要讲证据。谁是贼子,还不一定呢。” 他踢了踢地上昏迷的成昆,朗声道: “诸位,在下刚才下山透气,偶然撞见这位『圆真大师』鬼鬼祟祟想要溜走,便好心拦下问问。 谁知他做贼心虚,竟想杀我灭口。 没办法,只好稍微教训了他一下,顺便……从他嘴里问出点有趣的东西。” “你胡说八道!” 空性怒道,“圆真师弟德高望重,岂会做出此等之事!定是你这魔教妖人陷害!” “魔教妖人?”李缘挑眉,看向张无忌和明教眾人, “我若是魔教妖人,此刻该帮他们才对,何必揭穿这位『圆真大师』的好事?” 他不再理会暴怒的少林僧眾,转向全场,声音灌注真气,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你们可知,这场所谓的『正邪大战』,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指著地上的成昆: “此人真名成昆,外號『混元霹雳手』,曾是明教金毛狮王谢逊的师父。 因与明教阳顶天教主有私怨,他害死谢逊全家,逼得谢逊发狂,在江湖上滥杀无辜,挑起明教与各派仇怨。 后又暗中投靠朝廷,化名『圆真』潜入少林,潜伏多年。” “此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便是他一手挑拨促成。 他早已在山下埋伏了元朝精锐铁骑,更在这光明顶各处埋设了大量炸药! 只等双方两败俱伤,或者张少侠现身调解之时,便引爆炸药,將六大派与明教精英一网打尽! 到时朝廷坐收渔利,彻底剿灭中原武林反抗力量!”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什么?!” “炸药?!元兵?!” “不可能!圆真大师怎会是朝廷走狗?!” “一派胡言!证据呢?!” 质疑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少林派眾人,更是群情激愤。 李缘冷笑一声:“证据?很简单。派人去山下东、西、北三个方向的密林山谷中查看,是否有元兵埋伏。 再在光明顶几处险要之地,比如演武场石座下、前殿大樑上、后山栈道旁挖掘,看看是否有火药埋藏!” 他话音刚落,几名轻功较好的江湖散人以及明教弟子,已按他所说方向疾掠而去查探。 少林空闻方丈面色凝重,沉声道: “若你所言属实,自当还武林一个公道。 但若查无实据,污衊我少林清誉,杀害我寺高僧,施主需给我少林一个交代!” 李缘负手而立,淡然道:“静候佳音便是。”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 不过一盏茶功夫,几名探查者便先后仓皇返回,脸色煞白,带回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山下东侧山谷中,发现大批元兵铁骑埋伏,约有两千之眾!” “西侧密林也有伏兵!至少千人!” “演武场石座下……挖出大量火药!以油布包裹,引线相连!” “前殿大樑上也有!” “后山栈道旁埋得更多!” 一条条消息,如同惊雷,炸得全场眾人目瞪口呆,面色惨白! 真有埋伏!真有炸药! 若非这青衣少年揭穿,若非张无忌力挽狂澜让大战提前结束…… 此刻他们恐怕已深陷重围,或被炸得粉身碎骨! “现在,谁是贼子?” 李缘看向面色铁青、哑口无言的少林眾僧,又扫过神情各异的六大派与明教眾人,缓缓道, “朝廷欲灭我武林根基,此獠便是帮凶。今日之事,望诸位引以为戒。 江湖恩怨,终是家事;外敌当前,还望同心。” 第202章 试剑玄冥,一次性副本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试剑玄冥,一次性副本 暮色四合,光明顶上的喧囂渐渐平息。 少林派眾僧在铁证面前哑口无言,空闻方丈长嘆一声, 一同向李缘合十致歉,又深深看了一眼地上已成“人棍”、昏迷不醒的成昆,最终带著门人抬著这罪魁祸首,率先默默下山。 此事关乎少林百年清誉,更涉及与朝廷的隱秘牵扯, 他们必须立刻返回寺庙,稟报闭关的师叔祖,商议对策。 其余各派也纷纷告辞。 崆峒、华山、崑崙三派本就伤亡不大,又惊惧於元兵埋伏与炸药阴谋,走得最快。 峨眉灭绝师太虽心有不甘,但倚天剑被张无忌所夺,门下弟子也多带伤,只得冷著脸率眾离去。 武当宋远桥本想与张无忌多敘几句,询问这些年经歷,但见明教眾人围拢上来,且山下確有元兵威胁, 只得嘱咐张无忌“万事小心,他日回武当拜见太师父”, 便带著师弟们匆匆下山布置,以防元兵追击。 明教眾人劫后余生,又见张无忌神功盖世、仁心侠义,杨逍、韦一笑、五散人等高层稍作商议,便齐齐躬身,欲奉张无忌为教主,以挽明教於危亡。 张无忌推辞不过,正待说话,忽然想起什么,四下一望:“那位李兄呢?” 眾人这才发现,方才揭穿成昆阴谋、震慑全场的青衣少年李缘,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不见踪影。 小昭轻声道:“李公子刚才说有事要办,或许已经下山了。” 张无忌心中感激李缘在密道中的指点,又敬佩其揭穿阴谋的胆识武功,暗想日后定要寻机报答。 但眼下明教百废待兴,元兵威胁未除,只得先处理教中事务。 而此时,李缘早已飘然下山,朝著元兵埋伏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此行目的明確:一是想亲眼见见那位智计百出错生女儿身的绍敏郡主赵敏; 二是想掂量掂量玄冥二老等元廷高手的斤两,验证自身所学; 最重要的,则是试图通过与这些“剧情关键人物”的衝突接触,触发系统生成新的、可能是一次性的特殊副本。 “说起来,这大明与大元两个王朝相邻,而江湖门派又多有相通,常被视作一个江湖。 但这个江湖的武力层次,却有些畸形。” 李缘一边施展《青云步》在夜色山峦间飞掠,一边心中思忖, “张三丰以陆地神仙之境,一人断崖式领先整个时代,堪称武林神话。 可除他之外,宗师已算顶尖,神游境高手都凤毛麟角。 张真人就像一根擎天巨柱,硬生生把这个江湖的平均水平『拔高』到了不属於它的位置。” 这种层次断层,对李缘而言其实是好事。 这意味著在张三丰不出手的情况下,他如今的宗师修为加上诸多神功绝技,足以横行无忌。 不多时,李缘已来到光明顶东侧数里外的一处山谷。 谷中火把通明,人影憧憧,正是埋伏在此的元朝铁骑。 约两千精锐骑兵列队肃立,鸦雀无声,军容严整,显然训练有素。 军阵中央,设有一座简易的牛皮大帐,帐前空地上,数人或坐或立,气息沉凝,显然都是武林高手。 李缘收敛气息,借著夜色和山石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 宗师境界的感知展开,帐前眾人的样貌、气息顿时清晰映入“眼帘”。 为首者是一名作公子打扮的俊美少年,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摺扇, 顾盼之间英气勃勃,却又带著几分狡黠灵秀——正是女扮男装的汝阳王府郡主,赵敏。 她身旁侍立著几人: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冷硬的中年大汉,阿大,原名方东白,原丐帮长老,剑术高手; 一个手持鹿杖、面色红润的老者,鹿杖客;一个手握鹤笔、神情阴鷙的老者,鹤笔翁; 此外还有几个番僧模样、气息不弱的人物。 “玄冥二老果然都在。”李缘目光在那对师兄弟身上停留一瞬,感应到他们身上隱隱散发的阴寒气息, 两人皆有宗师后期的修为,且两人气息相连,显然擅长合击之术。 他不再隱藏,身形一晃,已如一片青云飘落,正正挡在元兵军阵之前,距赵敏等人不过十丈。 “什么人?!”守卫的元兵厉声呵斥,数支长矛顿时指向李缘。 这一动静也惊动了帐前眾人。 赵敏手中摺扇一顿,抬眼望来,见到月光下那个负手而立、青袍金冠的俊朗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玩味的笑意。 她摆了摆手,止住欲上前擒拿的士兵,朗声道:“小兄弟,夜深露重,拦住本公子去路,所为何事啊?” 声音清越,带著几分慵懒与戏謔,確是赵敏特有的语调。 李缘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李缘,见过郡主。深夜打扰,是想与郡主身边的几位高人切磋几招,不知郡主可否成全?” “郡主?”赵敏瞳孔微缩,面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是一凛。 她此次行动隱秘,扮作公子,寻常江湖人绝难识破她的真实身份。 这少年一口道破,要么是王府內部有细作,要么……便是其背景深不可测,情报网极其厉害。 她摺扇轻摇,笑道:“好啊。不过,要我的手下给你当陪练,你总得给我点什么彩头吧?不然,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彩头?” 李缘似乎想了想,忽然右手凭空一抓,一柄精钢长剑便出现在手中。 这一幕让赵敏眼中精光大盛! “戏法?不……是江湖失传已久的『袖里乾坤』?还是某种高明的幻术?” 她心中念头急转,对李缘的兴趣更浓,“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赵敏原以为李缘会以这秘术与其交易,结果—— 只见李缘却平静地道:“郡主若不愿,也无妨。 只要在下的剑,不小心『划』向郡主,想必您身边这些高手,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模糊! 利用乾坤大挪移,配合《青云步》的绝顶轻功,十丈距离仿佛不存在!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李缘已鬼魅般出现在赵敏身侧,手中长剑带起一道淡金色弧光,似慢实快,朝著赵敏肩头“轻轻”斩落! 这一下变起仓促,速度快得惊人!赵敏甚至来不及变色! “放肆!”一声暴吼炸响!赵敏身旁那魁梧大汉——阿大反应最快,也未见他拔剑,直接沉腰坐马,右掌猛然拍出! 掌风刚猛暴烈,隱带风雷之声,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大力金刚掌》! 掌势后发先至,悍然迎向李缘剑锋,围魏救赵! “鐺——!” 掌剑相交,竟发出金铁轰鸣! 气劲四溢,吹得赵敏衣袂飞扬,连退两步,被鹿杖客扶住。 李缘身形微晃,借势飘退三丈,眼中露出一丝讚许: “好掌力!不愧是昔年『八臂神剑』。” 阿大闷哼一声,只觉掌心一阵刺痛酸麻, 那道剑锋传来的力道凝练无比,更蕴含一股奇特的震盪劲力,若非他金刚掌火候极深,怕是已受暗伤。 他心下骇然,这少年隨手一剑,威力竟至於斯! “阿大,杀了他!”赵敏站稳身形,面罩寒霜,冷冷下令。 她生性骄傲,何曾被人如此近身威胁?虽知对方可能大有来歷,但此刻怒意已生。 “是!”阿大不再保留,身形暴起,双掌连环拍出! 掌影重重,罡风呼啸,將李缘周身笼罩。他虽以剑术闻名,但掌上功夫亦是一流。 李缘轻笑一声,不闪不避,右手长剑归鞘,左手並指如剑, 施展《葵花点穴手》的精妙指法,迎向漫天掌影! “叮叮叮叮——!” 指掌碰撞声密如骤雨!李缘的指法快、准、诡、奇, 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点中阿大掌力薄弱之处,以巧破力,以点击面。 更兼指力中蕴含著《根基法》那凝练雄浑、变幻莫测的真气,时而刚猛如雷,时而阴柔似水, 时而还有一股挪移反弹的乾坤大挪移的巧劲,让阿大难受至极。 两人以快打快,转眼交换了三十余招。 阿大越打越是心惊,他只觉对方武功博杂精深,指法、掌法、剑意乃至身法步法, 无不透著上乘武学的韵味,而且衔接圆融,毫无滯涩,仿佛每一种武功都修炼了数十年一般!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实际上,李缘此时並未全力出手。 他在体会阿大掌法中的精妙之处,也在熟悉新得的《乾坤大挪移》在实战中的运用。 否则,以他如今宗师后期的修为(学习乾坤大挪移激发了部分潜力), 底蕴远超同阶的实力,全力施为,三招之內便可拿下阿大。 又是十余招过去,阿大已额头见汗,掌法渐显散乱。 “阿大退下!”赵敏冷声喝道,她已看出阿大绝非这神秘少年对手。 一直冷眼旁观的鹿杖客、鹤笔翁对视一眼,齐齐踏前一步! “小子,让老夫兄弟来会会你!”鹿杖客阴笑一声,手中鹿头短杖一点,一道阴寒刺骨的指风隔空射来! 正是《玄冥神掌》的阴寒掌力化入杖法之中! 鹤笔翁几乎同时出手,鹤嘴笔疾点,亦是寒气森森,封住李缘侧翼! 玄冥二老,终於出手! 两人一左一右,招式狠辣,配合默契,阴寒掌力交织成网,將李缘笼罩。 空气中温度骤降,地面甚至凝结出淡淡白霜! 李缘精神一振:“来得好!” 他不再留手,《青云破空剑诀》心法运转,淡金色真气勃发,周身气势陡然攀升! 右手再次握上剑柄,“鏘”一声长剑出鞘! 这一次的剑光,与之前截然不同! 剑身之上,淡金色气芒流转,隱隱有风雷之音相伴! 一剑挥出,似慢实快,剑势縹緲如云,却又带著斩破虚空的凌厉! “青云破空·风雷乍现!” 剑光如电,撕裂阴寒掌网,直取鹿杖客咽喉! 同时左手屈指连弹,数道蕴含《乾坤大挪移》巧劲的指风射向鹤笔翁周身大穴,逼其自救! 鹿杖客骇然疾退,鹿杖连挥,布下重重杖影,才勉强挡住这一剑, 但剑上附著的风雷劲力已震得他气血翻腾,阴寒真气都有些不稳。 鹤笔翁也被指风所扰,攻势一滯。 李缘得势不饶人,身隨剑走,剑光霍霍,將玄冥二老一同捲入战团! 他剑法时而轻灵如云,时而迅猛如雷,指掌腿法信手拈来, 五岳剑法、飞云剑法、葵花点穴手、乾坤大挪移乃至一些侠客岛上一些失传的武功秘学 交替使用,变化无穷! 玄冥二老越打越是心惊肉跳! 这少年內力之雄浑,竟似不在他们苦修数十年的玄冥真气之下! 招式之精妙博杂,更是闻所未闻! 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对他们的武功路数颇有了解,往往能预判攻击,以巧破之。 两人赖以成名的阴寒掌力,对方面对时或是以变化无穷的诡异真气强行驱散,或是以乾坤挪移之法巧妙卸开,竟难以奏效! 战至五十招开外,李缘忽然长笑一声,剑势再变! “云散天青!” 一剑刺出,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剑光过处,玄冥二老联手布下的阴寒气墙如春阳融雪般消散! 鹿杖客手中鹿杖被剑尖一点,“咔嚓”一声竟出现裂痕! 鹤笔翁的鹤嘴笔也被指风弹开,中门大开! 李缘踏步上前,左右开弓,掌指齐出! “砰砰!” 两声闷响,玄冥二老齐齐吐血倒飞,撞倒数名元兵才勉强站住,脸色惨白,显然已受內伤。 阿大见状,怒吼一声还想上前,却被李缘隨手一剑震退,虎口崩裂,长剑脱手。 全场死寂。 元兵们目瞪口呆,他们心目中如同魔神般的王府供奉高手,竟然被一个少年以一敌三,悉数击败?! 赵敏脸色变幻不定,看著场中那个青袍仗剑、气息悠长的少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少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大明江湖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不……看其武功路数,博杂无比,许多秘术闻所未闻,不像大明武学体系…… 难道,真是从那个號称诸子百家的『仙秦』远道而来?” 她心念急转,正待开口说些什么,是招揽,是威逼,还是暂时服软以图后计…… 就在这时,李缘脑海中,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与重要剧情人物『赵敏』及其麾下核心高手发生激烈衝突,战斗信息採集完毕……】 【符合一次性特殊副本生成条件。】 【副本类型:一次性遭遇战副本】 【副本名称:汝阳王府高手团】 【副本说明:遭遇汝阳王府郡主赵敏及其麾下阿大、玄冥二老等高手。击败或击杀所有敌对目標即可通关。】 【危险性评估:中(敌方存在复数宗师,且可能藉助军阵)】 【通关奖励:神鬼医术,桃木宝匣】 【註:该副本仅可进入一次。】 【是否立即进入?】 “成了!”李缘心中暗喜。 一次性副本,通关奖励往往会有特殊物品。 他此行的最大目的,已然达到。 至於眼前这些“真人”……既然副本已经生成,隨时可以进去刷,现实中就没必要再纠缠了。 於是,在赵敏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李缘忽然还剑入鞘,对著赵敏隨意地拱了拱手: “郡主手下果然高手如云,今日领教了。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別过。” 说罢,也不等赵敏回应,李缘缓步离开元兵营帐,不紧不慢,缓步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赵敏和一眾元廷高手在原地,面面相覷。 良久,赵敏才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望著李缘消失的方向,咬了咬银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是,他、他有病吧?!!” 大半夜跑来,一人单挑她麾下三大高手,打得惊天动地,把人揍了一顿, 然后……拍拍屁股走了?什么彩头都没要,什么话都没多说? 这算什么?!纯粹是来找茬打架的神经病?! 玄冥二老和阿大捂著伤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恼怒之余,也是一头雾水。 只有夜风呼啸,吹动营火明灭,映照著赵敏那张写满鬱闷与不解的俏脸。 远处山巔,李缘回首望了一眼灯火点点的元兵营地,微微一笑,调出系统界面,看著那崭新的副本图標,心满意足地转身,真正飘然远去。 接下来,该找个安静地方,好好“探索”一下这个新得的副本,以及那个期待已久的【光明顶之战】了。 第203章 副本收穫,神游太虚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副本收穫,神游太虚 夜色如墨,群山寂静。 李缘在距光明顶三十里外的一处背风山坳停下脚步。 此地三面环岩,入口狭窄,颇为隱蔽。 他心念微动,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同福客栈副本所得的牛皮帐篷,手脚利落地搭建起来。 不过片刻,一顶颇为宽敞的帐篷已然立稳。李缘又在帐前燃起一小堆篝火,架上铁壶。 待诸事安排妥当,他这才盘膝坐於帐內软垫之上,闭目凝神。 “系统,进入操作界面。” 意识沉入那片熟悉的虚无,半透明面板浮现眼前。 五个副本图標中,【光明顶之战】与【汝阳王府高手团】正微微发光。 李缘没有犹豫,意念先集中在【光明顶之战】的图標上。 “进入。” ---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李缘以界面操作模式,將两个副本依次通关。 【光明顶之战】作为超大型阵营战爭副本,奖励丰厚得超乎想像。 除却基础的潜能点与银两外,最核心的收穫有三: 【通关奖励: 【二十年苦修,以他自身天赋为基准,模擬二十年潜心修行的全面成长,內功、外功、杂学皆有熟练度加成。】 【青云竹剑,某修仙世界灵竹所制,加之炼器大师打磨淬炼,可滴血认主,经真气与精血温养后,有成本命神剑、成长无穷之潜能。】 在之后,则是海量的武功秘籍。 完整版《九阳神功》、少林《龙爪手》、峨眉《剑法精要》、武当《梯云纵》…… 几乎囊括了光明顶之战中各方高手所使的绝学精髓。 而【汝阳王府高手团】作为一次性遭遇战副本,奖励虽不及前者浩繁,却別具特色。 【通关奖励:《神鬼医术》,据载源自某不知名世界,號称可退鬼神、起死回生,更载有换心、换眼、断肢重生等匪夷所思的奇术。】 【桃木宝匣,此匣以万年桃木所制,內蕴须弥石,自成空间,可储神兵宝物,更能以诸般宝气加之桃木灵气循环孕养匣中之物与宝匣自身,实为温养兵刃的绝佳容器。】 “收穫颇丰。” 李缘意识回归现实,缓缓睁开双眼。 他没有急於领取所有奖励,而是先进行了一番筛选。 那些有伤天和的邪功魔功,他直接选择分解为潜能点。 余下的正统武学、医术杂学,则一股脑选择学习。 剎那间,海量知识如涓涓细流匯入脑海,虽未至精深,却已悉数入门。 接著,他取出那柄青云竹剑。 初始就一根普通的细长竹子一般,只是更加翠绿,边缘散发著剑芒, 李缘以真气灌注之后化作一把三尺三的长剑,通体呈淡青色,竹纹天然,触手温润如玉。 李缘並指如刀,在指尖一划,一滴殷红血珠渗出,滴落剑身。 血珠触及竹剑的剎那,异变陡生。 竹剑轻颤,发出清越剑鸣,淡青色光华自剑身流转而起,將那滴鲜血尽数吸纳。 李缘立时感到心神与剑之间多了一缕玄妙联繫,如臂使指,血脉相连。 “好竹剑。” 他讚嘆一声,心念微动,竹剑便化作一道青光,被收入系统空间。 紧接著,李缘又將新得的桃木宝匣取出。 此匣长约三尺,宽半尺,通体呈暗红色,木纹如云似雾,触之生温。 打开宝匣,內空间庞大无比。 李缘將青云竹剑置入其中,又將此前副本所得诸多宝物一一放入:千年寒玉、鎏金夜明珠、玄铁精粹、温阳暖玉…… 百余件珍宝刚入匣中,匣內便自行生出氤氳宝气,各色光华流转交织,开始循环孕养。 宝匣自身亦微微发光,木纹似更鲜活了几分。 “妙用无穷。”李缘满意点头,將宝匣收回系统空间。 至此,诸般杂物料理妥当,只剩最核心的奖励——【二十年苦修】 李缘深吸一口气,意念集中在那项奖励上。 “领取。” 【请选择二十年苦修主修方向】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李缘略作沉吟,便有了决断。 自己诸般法门大多数都可以靠著刷副本来提升熟练度。 《根基法》乃他武道根基,融合万法,直指仙途,且无法通过副本直接提升熟练度,自是首选。 《神鬼医术》玄妙无比,涉及人体奥秘、生机造化,同样无法靠刷副本习得精深。 “主修《根基法》与《神鬼医术》。” 指令下达的瞬间,异变骤起。 李缘只觉周身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內轰然炸开。 不是內力暴涨的充盈感,而是一种更本质、更深刻的变化——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加速流逝了二十年。 二十年的潜心苦修化作弹指一挥间。 “嗡——” 帐篷內无风自动,李缘周身开始泛起淡金色光华。 那光起初微弱,渐次转盛,最终凝若实质,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外界,天地元气开始躁动。 以帐篷为中心,方圆百丈內的灵气被无形之力牵引,化作肉眼可见的淡白气流,盘旋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元气漩涡。 夜空之上,云层被搅动,星月之光为之黯淡。 所幸此地荒郊野岭,时值深夜,无人得见这骇人异象。 帐篷內,李缘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境界的壁障,在那二十年苦修积累的浩瀚修为衝击下,如纸糊般一触即溃。 “咔嚓——” 体內似有枷锁断裂之声。 气息暴涨,直入神游!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二十年苦修所化的修为洪流太过庞大,远非一个小境界所能容纳。 李缘的气息继续狂飆,中期稳固、中期圆满、衝击后期…… 就在这时,《根基法》自行运转起来。 此法乃融合万法、夯实道基的无上妙诀,岂容修为虚浮暴涨? 只见李缘周身光华骤然內敛,那奔腾狂涌的真气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压缩、凝练、夯实。 气息从神游后期的门槛被硬生生压回中期圆满。 但洪流未止,修为继续灌注。 於是,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李缘的气息在神游中期圆满与后期门槛之间反覆震盪。 每一次衝击后期成功,旋即被《根基法》压缩压回; 每一次压回后,更精纯凝实的真气又再次积累,发起更强衝击。 如此循环往復,九次之后…… “轰!” 最后一次衝击,再无障碍。 李缘的气息稳稳踏入神游后期,並且根基扎实无比,真气凝练程度已堪比寻常宗师巔峰。 然而,二十年苦修的洪流仍未耗尽。 境界壁垒再次鬆动。 “砰砰砰——” 连续三声轻响,仿佛体內三道无形门户被同时撞开。 神游境圆满,成! 在浩瀚修为支撑下,李缘的神魂开始发生质变。 意识脱离肉身的束缚,如水流般向四周扩散——十丈、百丈、三百丈……最终停留在方圆五百丈范围。 在此范围內,一草一木、一虫一蚁,皆如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这是神游境標誌“神识外放”的能力。 而他的修为,还在上涨。 直至半步陆地神仙的门槛之前,二十年苦修的洪流终於渐渐平息。 李缘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似有金芒流转,转瞬即逝。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凝如白练,射出三尺方散。 “神游巔峰……” 他低声自语,感受著体內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神魂。意念微动,神识便如潮水铺开,五百丈內的一切尽在掌握。 他甚至能“看”到三里外一只夜梟捕食田鼠的每一个细节。 其次是真气。总量暴涨了何止十倍? 且经《根基法》九次压缩凝练,质量精纯无比,运转间隱隱有风雷之音。 隨手一握拳,掌心空气被捏爆,发出低沉音爆。 最后是武学境界。 二十年苦修虽主修《根基法》与《神鬼医术》,但修为暴涨带动下,所有已学武功水涨船高,皆达全新层次。 他心念微动,並指虚划。 “嗤——” 一道淡金色剑气自指尖迸射,轻易割裂帐篷帆布,余势不衰,在地上犁出一道三丈长、深逾尺许的沟壑。 这只是隨手一指。 若全力施展《青云破空剑诀》,或是催动《乾坤大挪移》自行领悟补充的第七层, 威力又將何等恐怖? 李缘收功起身,走出帐篷。 时近黎明,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他立於山岩之巔,俯瞰苍茫群山,神识漫捲,只觉得天地辽阔,自身渺小却又无比强大。 神游之境,已可短暂御气凌空。 他心念一动,身形徐徐飘起,离地三尺、一丈、三丈……直至十丈高空。 夜风拂面,衣袂猎猎,俯瞰大地,一种掌控天地的豪情油然而生。 但他很快压下心绪,缓缓落地。 “半步陆地神仙……”李缘眼神清明, “不过这半步,或许已非单纯苦修所能逾越。” 他想起《根基法》中提及的“仙道奠基”。 前路漫漫,但方向已明。 天色渐亮,李缘收拾帐篷,熄灭篝火,將一切痕跡掩去。 而后辨明方向,没有运转轻功,只是继续缓步前进,掠向群山深处。 大明与大元感觉没什么意思了,去哪大宋看看。 第204章 南湖偶遇,气运之子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南湖偶遇,气运之子 三月之后,嘉兴南湖。 时值初秋,湖面烟波浩渺,莲叶接天。 一艘乌篷小船缓缓靠岸,船头立著一位青袍金冠肩上掛著一个桃木匣子的年轻人。 李缘踏上岸边青石板,付过船资,目光扫过眼前繁华街市。 三个月跋涉,从大元皇朝至这大宋的江南水乡,他都未曾运轻功,甚至武动都少用。 一路看遍山河风光,体察民情世態,心境愈发沉淀,並且不是是自身气运原因,如此长的行程居然都没遇到劫匪。 而神游巔峰的修为早已返璞归真,若不刻意显露,便与寻常游学公子无异。 “嘉兴南湖……射鵰故事起於此,神鵰故事亦承於此。” 李缘信步閒逛,融入往来人流。 他此行主要是想见识见识江南好风光。 顺便看看金庸笔下的“魅魔”杨过,看看这位未来神鵰大侠能触发何等副本, 如果有缘也可帮帮这小子。 至於是否刻意寻找?不必。 既是气运之子,冥冥中自有相遇机缘。 李缘先往湖心岛烟雨楼,点了桌地道船菜:清蒸白鱼、油爆虾、菱角烧肉、蓴菜汤。 就著窗外湖光山色,慢品江南风味。 饭后沿湖漫步,尝了五芳斋粽子、文虎酱鸭、南湖菱粉糕,又去茶楼听了段苏州评弹。 直至日头偏西,他才隨意找了家临湖客栈住下。 要了间上房,推开窗正对南湖晚照。 突然客栈外忽然传来喧譁。 “臭小子!把药放下!” “別跑!” 李缘转头望去,只见街对面药铺里衝出个半大孩子,约莫十二三岁,衣衫破旧却眉眼灵动, 怀里紧紧抱著一包隨手抓的药材,埋头狂奔。 身后药铺伙计紧追不捨。 “有种你別追啊!” “你是追不上小爷的!” 孩子边跑边回头喊,脚下生风。眼看要拐进巷子—— “砰!” 一块凸起的青石板將他绊了个结结实实。孩子整个人向前扑倒,药材散落一地。 药铺伙计喘著气追上来,一把揪住孩子衣领:“跑啊!怎么不跑了!” 將他摔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 药铺伙计感觉还不够解气,拿起地上的木棍还想再打! “行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伙计耳中。 他动作一顿,转头看见位青袍公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外。 李缘目光扫过地上孩子。 这孩子虽狼狈,却有一双极亮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瞪著他,毫无惧色,反倒有股不服输的倔强。 【叮!检测到超高气运者】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果然。 “一个孩子,打这么重做什么。”李缘看向伙计,“他拿的药多少钱?我付了。” 伙计打量李缘,衣著华贵,气度不凡,不敢怠慢,忙躬身道: “这位公子,这臭小子偷的是上等参须、当归、黄芪,统共要一两二钱银子……” 李缘隨手拋去块碎银:“够么?” “够!够!” 伙计接过银子掂了掂,起码二两,顿时眉开眼笑,“公子仁义!那这小贼……” “药钱既付,便不是贼了。”李缘淡淡道。 伙计訕訕放手,捡起地上药材重新包好,恭敬递给李缘,转身回了药铺。 李缘將药包递向孩子。 那孩子——杨过,却未立即去接。 他拍拍身上尘土站起身,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李缘,目光里满是警惕与狐疑。 “你谁啊?干嘛帮我?” “路过,看不惯大人欺负孩子。”李缘將药包塞进他怀里,“叫什么名字?” “杨过。”孩子抱住药包,转身就要走,走出两步又回头,“钱我会还你的!” 说罢一溜烟跑进小巷。 李缘未追,只在原地沉吟。 方才接触剎那,他略微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果如所料: 百脉俱通,根骨奇佳,身上更有一股隱而不发的磅礴气运缠绕周身。 这等资质,放眼整个九州江湖也属顶尖。 “气运之子,名不虚传。” 李缘转身回客栈,向掌柜要了几样清淡吃食打包,这才缓步出了门。 夜幕初降,华灯初上。 他看似隨意漫步,实则神识早已锁定了那道气息——三里外,城西偏僻处。 —————— 嘉兴城西,临近城墙根有片破落民居。 最角落处是个简陋小院,三间茅草屋,土墙斑驳。 院里晾著几件打补丁的衣裳,角落堆著柴火。 正中屋里亮著豆大油灯。 杨过抱著药包衝进院子,推开门:“娘!药找回来了!” 屋內陈设简陋,一桌一椅一床。 床上躺著个妇人,三十许年纪,面容憔悴苍白,不时发出压抑咳嗽。 正是穆念慈。 她勉强撑起身:“过儿……你哪来的钱买药?” “是有个好心人帮我付的!”杨过將药包放在桌上,麻利地生火架锅, “娘你別动,我这就熬药。” “咳咳……过儿,你跟娘说实话……”穆念慈喘息著,目光却严厉, “是不是又去偷东西了?” “娘……” “咳!咳咳咳!”穆念慈情绪激动,剧咳起来, “跟你说了多少次……咱们再穷也不能……不能偷……” 话未说完,她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由白转青,呼吸急促,整个人向后倒去。 “娘!”杨过嚇得扔了柴火扑到床边。 穆念慈双目紧闭,已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几不可闻。 “娘!娘你醒醒!”杨过慌了,用力摇晃母亲,却毫无反应。 他转身衝去灶台,手忙脚乱抓药就要往锅里扔。 “那种胡乱抓的药,喝了可是会死人的哦。” 清淡声音自门外传来。 杨过猛地回头。 油灯光晕里,青袍公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个食盒,正静静看著他。 “你……你跟踪我?!”杨过瞬间炸毛,像只护崽的小兽挡在床前,眼神凶悍。 李缘未答,目光掠过他看向床上穆念慈,微微皱眉。 以他如今修为与《神鬼医术》造诣,一眼便看出这妇人病入膏肓—— 积年旧伤引发肺癆,心脉已衰,若再延误,怕是熬不过三五日。 “让开。”李缘迈步进屋。 “你想干嘛!”杨过不退,反倒抄起门边木棍。 李缘看他一眼。 只一眼。 杨过忽觉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力量禁錮,动弹不得。 他惊恐瞪大眼,看那青袍公子逕自走到床边,伸手搭上母亲腕脉。 “你……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闭嘴。” 李缘两字吐出,杨过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眼睁睁看著。 屋內寂静,油灯噼啪。 李缘诊脉片刻,又翻看穆念慈眼瞼、舌苔,心中已有定论。 他自怀中取出针囊, 这是前些时日特意用玄铁精粹打造的玄铁针,为研习《神鬼医术》所用,也为方便施展神鬼医术上的一些暗器手法。 银针细如牛毛,在灯下泛著冷光。 李缘出手如电,十三根银针分別刺入穆念慈胸前、颈侧、腕內要穴。 手法奇诡,时而轻捻,时而深刺, 每一针皆带一缕精纯真气按照特別的路线在穆念慈体內循环。 《神鬼医术》之玄妙,於此初现。 只见穆念慈青白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迴转,呼吸逐渐平稳,紧蹙的眉宇也鬆缓下来。 半盏茶后,李缘收针。 “咳……咳咳……” 穆念慈悠悠转醒,茫然睁眼,看见床边陌生男子,先是一惊,待见到后面拼命挣扎的杨过,更是急道: “过儿!你……” “他无事。”李缘转身拂袖。 杨过顿觉浑身一松,踉蹌两步才站稳,却顾不上自己,扑到床边:“娘!你怎么样?” “我……”穆念慈感受著身体变化,常年縈绕的胸闷咳喘竟减轻大半,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李缘, “这位公子是……” “路过的大夫。”李缘淡淡道, “你旧伤积鬱,引发肺癆,心脉受损。方才我以银针暂稳病情,但若要根治,还需药石调理三月。” 他打开带来的食盒,取出几样清粥小菜放在桌上:“先吃些东西,稍后我写张方子。” 杨过愣愣看著这一幕,先前凶悍气势全消,嘴唇动了动,低声道:“谢……谢谢。” 穆念慈挣扎要起身行礼,被李缘虚按止住。 “不必。我治病有三不医:大奸大恶不医,不信我者不医,该死之人不医。” 李缘看向杨过,“你母亲非该死之人,你虽偷窃却为尽孝,情有可原。” 杨过脸颊涨红,垂下头。 李缘不再多言,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纸笔,挥毫写下药方。 字跡飘逸,所列药材却都寻常,只是配伍精妙,剂量独特。 “按方抓药,文火慢煎,每日早晚各一服。三月后当可痊癒。”他將药方递给杨过, “今日那些胡乱抓的药,扔了吧。” 杨过接过药方,忽道:“你……你真是大夫?” “不像?” “像……”杨过挠挠头,“就是太年轻了,而且你武功好高,刚才我动都动不了……” 李缘不答,目光落在他脸上,忽道:“你根骨不错,可愿学武?” 杨过眼睛一亮,隨即黯淡:“我娘不让我学武,说江湖险恶……” “过儿。” 穆念慈轻声打断,她看向李缘,神色复杂, “多谢公子,公子救命之恩,民妇没齿难忘。 只是过儿他爹……便是因江湖恩怨早逝,我只盼他能平安一生,莫再捲入江湖纷爭。” 李缘点头:“人各有志。” 他起身欲走。 “公子留步!”穆念慈急道,“还未请教恩公高姓大名?药钱诊金……” “李缘。”李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杨过, “药钱不必还,诊金也不必付。若將来有缘再见,或许我会改变主意教你几手。” 说罢推门而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 屋內母子对视,久久无言。 油灯摇曳,映著桌上药方与尚温的清粥。 —————— 百丈外屋脊上,李缘负手而立,夜风吹动衣袍。 方才救治穆念慈时,他刻意动用《神鬼医术》与真气,又提及传授武功,都是想试试看, 看看与气运之子產生因果联结后,系统会否生成特殊副本。 然而並无提示。 “要么是因果程度不够,要么……需要更直接的介入,或等待特定时机。” 李缘望向远处杨家小院,若有所思。 杨过此人,天性聪慧重情,却因早年遭遇养成偏激性情。 若能適当引导,未必不能走出一条不同之路。 而改变这样一位气运之子的命运轨跡,所產生的因果涟漪,或许能触动系统更深层的机制。 “不急。” 李缘收回目光,身形飘然落下,融进嘉兴城的万家灯火。 来日方长。 第205章 湖畔定居,吐纳传法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湖畔定居,吐纳传法 晨光微熹,南湖西畔一片荒地上。 李缘独立於杂草丛生的岸边,目光扫过周遭环境。 此地距嘉兴城约五里,背靠矮山,面朝湖水,僻静少人。 数棵野树零散生长,芦苇在风中簌簌作响。 “此处尚可。” 他抬手,並指虚划。 一道淡金色剑气自指尖迸发,无声无息掠过。 十丈外,三棵一尺粗的大树齐根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剑气未止,继续扫过周遭,又有七八棵树相继倒下。 李缘袖袍轻拂,真气如无形大手托起所有断木,凌空悬停。 他右手虚握,剑气再起,这次却细密如网——木皮剥落,枝椏削去,所有木料在片刻间被修整成方正樑柱。 这是《青云破空剑诀》登峰造极后对剑气的精微掌控。 李缘从系统空间取出绳索、铁钉、锤锯等物。 他工匠技能虽只二级,但配合神游巔峰的感知与真气操控,搭建寻常木屋已绰绰有余。 樑柱定位,榫卯嵌合,钉锤加固。真气托举下,重逾百斤的木料轻若鸿毛。 不过半个时辰,一座三丈见方的木屋骨架已然立起。 接著是铺地板、架屋顶、钉木板墙。李缘手法嫻熟,每一锤都精准落在该落之处,每一锯都切出平整断面。 日上三竿时,木屋已成雏形。 他略作休整,从系统空间取出此前在各处搜罗的材料:青瓦铺顶,窗纸糊窗,门板装门。 又取出桌椅床柜、被褥炊具等物——都是三月来游歷途中购置或副本所得。 至午后,一座五臟俱全的木屋静静立於湖畔。 屋前有小院,以篱笆围起院內有一石桌石凳;屋后有片空地,可作演武之用。 窗开南向,正对湖光山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李缘推门入內,將家具一一摆放妥当。床靠东墙,桌临西窗,柜置北角。 他在桌上摆了个古董白瓷花瓶,插上几支刚采的野苇,顿时添了几分生气。 “嗯。” 他满意点头。 三月跋涉,虽以游歷体悟为主,终究风尘僕僕。 如今定居湖畔,既可静修沉淀休息一番,另一方面,也想看看日后能不能遇到另一个气运之子,郭靖。 日落时分,李缘在屋前生起篝火,架上铁锅煮了锅鱼汤。 湖鱼鲜嫩,佐以野葱薑片,香气隨风飘散。 饭后,他盘坐屋中,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李缘】 【修为:神游巔峰(气通天地,神游太虚)】 【潜能:4000】 【功法: 根基法(略有大成),青云破空剑诀(登峰造极),九阳神功(登峰造极),乾坤大挪移(登峰造极),葵花点穴手(登峰造极) 鹰爪手(登峰造极) 五岳剑法……(其余百余门功法皆至登峰造极)】 【技能: 神鬼医术(4级),道学(3级),雕刻(5级),佛学(3级),工匠(2级),乐艺……】 【物品:青云竹剑,桃木宝匣,玄铁针囊,白银无数,黄金万两……】 【可进入副本:侠客岛,光明顶之战,同福客栈,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面板数据清晰映现这三月来的收穫。 李缘每日皆会进入侠客岛、光明顶等副本刷取熟练度。 以他如今神游巔峰修为,寻常副本已如閒庭信步。 光明顶之战中,他尝试过一人片刻便可屠尽六大派所有高手。其余副本更不要说了。 唯独侠客岛,进度始终卡在75%。 此副本之难,远超预期。 岛上弟子皆是一流以上,无数先天,宗师,光神游有就十几位! 而且不止岛上原本的弟子麻烦,还有那些自困於岛上的那些侠士也是高手无数! 而龙木二位岛主,更是陆地神仙巔峰、半步天人的存在。 李缘多次曾尝试强攻。 结果在十二长老联手的“十二星相阵”下,支撑三百招后拼死爆发连斩数人,结果被龙岛主一道气息斩杀。 至於岛主本人,他连面都未见著。 “半步天人……果然非当前可敌。” 他关闭面板,闭目调息。 《根基法》自行运转,周身真气如江河奔流,周而復始。 神游巔峰之境,真气已与天地隱隱共鸣,一呼一吸间皆有灵气匯入。 夜渐深,李缘沉入定境。 —————— 此后数日,李缘深居简出。 白日或湖边垂钓,或屋前练剑,或研读《神鬼医术》中那些匪夷所思的案例。 夜间则入定修炼,温养青云竹剑。桃木宝匣置於枕边,其中宝物光华流转,孕养不息。 第七日晨,篱笆外传来窸窣声响。 李缘正在屋前空地上练剑。 手拿青云竹剑,演练《青云破空剑诀》中“云散天青”一式。 剑气隱而不发,周遭空气却微微扭曲。 “恩、恩人……” 怯生生声音从篱笆缝传来。 李缘收势望去。 杨过扒著篱笆探头,小脸沾著尘土,眼睛却亮晶晶的。 他今日换了身稍整洁的粗布衣,但依旧打著补丁。 “你怎么找来的?”李缘问。 杨过翻过篱笆跳进院子,拍拍手上灰: “我问了城里药铺伙计,他说见您往这边来了。我又沿著湖找了三天……”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恩人,您这儿需不需要人做杂活?” 李缘看他一眼:“缺钱抓药?” 杨过脸一红,低头踢了踢脚下石子:“娘吃了您开的方子,好多了。但……但后续调理还要钱,我、我想找点活计……” 他说著偷瞄李缘脸色,又急急补充: “我会做饭、洗衣、扫地!劈柴挑水也行!工钱您看著给,够抓药就成……” 李缘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 杨过愣了下,赶忙跟上。 屋內陈设简洁,却处处透著雅致。 杨过好奇打量,目光在书架上的几件木雕摆件上停留—— 那是李缘练雕刻技能时隨手刻的飞鸟走兽,栩栩如生,更蕴含著一些武道真意。 “去灶房把菜端出来。”李缘在桌边坐下,“柜里有米,煮一锅饭。” 杨过应了声,轻车熟路摸进灶房。不多时,两菜一汤並一锅白米饭摆上桌。 菜是昨日的剩菜,但热过后香气扑鼻。 “坐。”李缘示意。 杨过犹豫了下,在对面的小凳上坐了半个屁股。 两人默默吃饭。李缘吃相斯文,杨过却有些狼吞虎咽,显然饿了许久。 但他很克制,只夹面前那盘青菜,肉片一块未动。 “吃肉。”李缘將那盘红烧肉推到他面前。 杨过筷子顿了顿,低声道:“谢谢恩人。” 饭后,李缘取来纸笔,又写了一张药方: “按此方抓药,再服一月。之后只需食补即可。” 杨过接过药方,小心翼翼折好揣进怀里,却站著没走。 “还有事?”李缘问。 “那个……”杨过搓著手,脸颊又红了, “工钱……能不能……先预支一点?我、我保证天天来干活!洗碗扫地劈柴,什么都行!” 哪怕是以杨过这般不要脸的性格都有些尷尬,毕竟这个要求……。 李缘看了他片刻,反手从系统空间取出一袋银子扔过去。 杨过慌忙接住,入手沉甸甸的。 他打开袋口一看,里面是全是琐碎的银子。 他嚇一跳:“太、太多了!我只要几钱银子抓药就够……” “先拿去用。”李缘淡淡道, “日后每日辰时来,酉时归。做饭洗衣打扫,这些活都归你。做得好,另有酬劳。” 杨过眼圈忽然红了。他用力抹了把眼睛,挺直腰板:“恩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把碗洗了。”李缘起身往屋外走,“洗完后,来院子里。” —————— 午后阳光暖煦。 李缘在院中槐树下置了张竹椅,杨过垂手站在一旁。 “你根骨不错,是练武的料子。”李缘闭目养神,声音平缓, “但你娘不愿你涉足江湖,自有她的道理。江湖恩怨,確实害人匪浅。” 杨过抿著嘴,没说话。 “我不传你杀伐武功,只教你一门调理气血、温养內息的吐纳术。” 李缘睁开眼, “此术名为『筑基吐纳术』,是我结合多门养生功法所创。 长期修习,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即便不与人爭斗,也能保你一生少病少灾。” 李缘还有一些没说,此法是李缘以根基法自创的一手呼吸法,可调动气血,精纯內力,进化体质。修炼越往深,后续练武越快。 杨过听后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娘要是知道……” “你娘问起,便说是我教的健体法子。”李缘道,“她既允你来我这儿做事,便该信我。” 杨过重重点头。 “听好。”李缘依旧躺在摇椅上, “此法核心在呼吸与意念配合。 吸气时,意念引气从鼻入,经喉过胸,沉入丹田; 呼气时,气自丹田起,沿脊上行,过顶门,从鼻出。 一呼一吸,周而復始。” 他详细讲解呼吸节奏、意念走向、姿势要点。 杨过天资聪颖,只听一遍便记下七七八八。 “现在试试。”李缘示意他盘膝坐下。 杨过依言而行,闭目调息。初时呼吸粗重,意念杂乱。 李缘用真气凝型虚点他背心,同时渡入一缕温和真气,引导气息流转。 半盏茶后,杨过呼吸渐趋平稳悠长,面色泛起淡淡红润。 “记住这种感觉。”李缘收手,“每日早晚各练半个时辰,持之以恆,自有好处。” 杨过睁开眼,只觉浑身暖洋洋的,连日疲惫一扫而空。他起身郑重作揖: “谢恩人传授!” “去吧。”李缘摆手,“明日准时来。” 杨过揣好钱袋,一路小跑离去,脚步轻快许多。 李缘望著他背影消失在湖畔小径,目光深远。 传授吐纳术,既是为帮这少年打下根基,也是进一步结下因果。 他很好奇,这位气运之子的命运轨跡改变后,究竟会引动何种变化。 夕阳西下,湖面泛起金色波光。 李缘回屋取出青云竹剑,轻抚剑身。竹剑微颤,发出愉悦清鸣。 他將剑置於膝上,闭目入定。 真气流转,剑与人共鸣。 第206章 药王慈怀,郭靖登门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药王慈怀,郭靖登门 半年时光,悄然而逝。 湖畔木屋在四季轮转中更显古朴,院中槐树已亭亭如盖。 春去秋来,南湖景色变换,李缘在这方天地间沉淀得愈发深邃。 侠客岛副本的探索从未停止。 半年间,他每天都尝试了强攻突破侠客岛副本, 虽仍未能突破十二长老的“十二星相阵”,却也並非全无收穫。 每次副本斩杀数人,总能获取不少珍稀之物。 其中比较珍稀的是侠客岛特產的“腊八粥”。 此粥以断肠蚀骨腐心草等数十种奇药熬製,药性霸道却对习武之人大有裨益。 每碗下肚,都觉气血奔涌,內力精进一分。 半年下来,他已积攒了上百余碗,皆以寒玉盒封存於桃木宝匣中。 另有“冰火毒酒”,酒分两壶,一壶寒冰刺骨,一壶烈焰灼心。 適量饮用可锻炼经脉,增进功力,过量则会毒发身亡。 以李缘的修为与自身特性自然可以开怀畅饮,但却没什么效果, 虽能借其冰火之力淬炼真气,但却也收效甚微,李缘如今的修为已经不是单靠积累真气就能突破的了。 而每次强攻失败前击杀的数十名岛上高手侠客,也爆出各派神功秘籍。 这些武学虽不及《青云破空剑诀》这等神功,却也各有精妙。 李缘將百余门新得功法尽数融入《根基法》。 那一日,当最后一门“南海剑诀”融入完毕时,异变陡生。 体內真气突然自主奔涌,周身百窍齐齐震动。 有那么一瞬间,李缘感觉自身与天地间游离的灵气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契合—— 仿佛他不再是从外界汲取灵气,而是自身便成了灵气流转的一部分。 但那感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应该是受天地法则压制。 但李缘还是抓住了。 他当即闭目入定,全力参悟那一瞬的感悟。 三日三夜,不饮不食。 第四日黎明,他睁眼时,眸中金芒一闪而逝。 修为仍是半步陆地神仙,未破瓶颈。 但实力已翻天覆地。 如今他隨手一指,剑气便能撕裂十丈外巨石;真气运转间,隱隱有周天元气相应相隨; 神识范围从五百丈扩至八百丈,感知入微,纤毫毕现。 更重要的是,《根基法》从“略有大成”跨入登峰造极之境。 万法归流,道基再固。 李缘成功获得了“灵根”!! —————— 湖畔演武空地上,杨过正演练一套拳法。 少年身形已拔高半头,肩宽背阔,虽仍显瘦削,却透著勃勃生机。 他双拳舞动间劲风呼啸,招式刚猛凌厉,正是李缘所传的“南斗神拳”。 半年前,穆念慈在亲眼见到儿子修习筑基吐纳术后气血日益旺盛,身体强健远胜从前,终究是鬆了口。 想著江湖险恶,但若没本事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於是那日傍晚,她来到湖畔木屋,深深一拜: “恩公大德,民妇无以为报。过儿能得您教导,是他的福分。 只盼……只盼恩公能教他些防身的本事,將来不至受人欺凌。” 李缘没有现身只用真气道了句: “可。” 於是杨过正式开始了习武之路。 李缘没有藏私,直接將《九阳神功》口诀尽数相传。 此功至阳至刚,正合杨过百脉俱通的体质。 更兼李缘以腊八粥为其筑基,冰火毒酒助其锤炼,又有筑基吐纳术这等无上呼吸法打底,杨过进境可谓一日千里。 不过半年,九阳神功已练至第二篇圆满,內力浑厚。 拳脚功夫上,李缘传了南斗神拳、飞云系列功法、还有一些上乘的擒拿招式, 杨过天赋异稟,总能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此刻,杨过一套拳法打完,收势吐气。白雾如箭射出三尺,久久不散。 “不错。”瘫坐在竹椅上的李缘说道。 杨过转身,恭敬行礼:“师父。” 这半年相处,他早已將李缘视为师长。虽李缘从未正式收徒,但传道授业之恩,他已铭记於心。 “都说了,不要叫我师傅。还有九阳第二篇已达圆满,注意鬆弛有度”李缘淡淡道, “功力进展太快未必是好事。从今日起,每日只许修炼两个时辰,其余时间……” “其余时间多看看儒释道三家经典,也可学学乐艺等等” 李缘说著站起身,“收拾一下,明天是进城出诊的日子了。” 半年前,李缘在嘉兴城东租下一处三进院落,掛牌“药王医馆”。 这本是嘉兴城一处普通医馆,被李缘租了下来。 而李缘时常在医馆门口摆下桃木桌凳,掛出“三不医”木牌—— 大奸大恶不医,不信我者不医,该死之人不医,並宣布免费为百姓看病。 开始有些人不相信, 第一日,只有三五个好奇的街坊前来。 第二日,一个高烧濒死的孩童被父母抱来,李缘三针下去,烧退人醒。 第三日,一个咳血多年的老丈被家人抬来,李缘开方三剂,咳血立止。 第十日,城南张铁匠被铁水烫伤,半边身子溃烂,眾医皆言无救。 李缘以《神鬼医术》中的“续命丹”保住其性命,又一药膏敷之,不过七日,溃烂处生出新肉,半月痊癒如初。 真正让“李神医”之名轰动全城的,是三个月前的那件事。 那日午时,一辆马车急停医馆前。车上抬下一名中年汉子,心口中刀,气息已绝,面色青紫。 隨行妇人哭天抢地,说是丈夫被仇家所害。 围观者皆摇头嘆息:“没救了,心跳都没了。” 李缘只淡淡说了句:“抬进来。” 他將人抬入內室,屏退眾人。半个时辰后,门开,那汉子竟自己走了出来! 虽然面色苍白,伤口处包扎著纱布,但確確实实活著,还能开口说话! 起死回生! 此事如野火燎原,一夜之间传遍嘉兴。 之后又传出李缘为断腿樵夫接续断肢,为盲眼老嫗施针復明的消息, “药王慈怀”之名不脛而走。 如今慈怀医馆门前,每日天不亮就排起长队。 有贫苦百姓,有江湖侠客,也有豪门家僕。 李缘立下规矩:所有人皆需排队,先到先得,每日只看百人。 曾有后天境的江湖高手仗著武力想插队,更出言威胁。 李缘只抬眼看了他一眼,隨手一掌。 那人当场吐血倒飞,丹田破碎,双腿尽断,被同伴抬走后再无音讯。 从此,再无人敢坏了规矩。 —————— 辰时初,慈怀医馆门前已排起长龙。 李缘坐在桃木桌后,单手撑额,半眯著眼。 杨过在一旁研磨药材,穆念慈则在馆內分拣药包、维持秩序。 “你这病是劳累过度导致的。” 李缘收回搭脉的手,语气平淡, “按上个月我给你开的方子去领药,注意多休息。你年龄也不小了,还是注意一下吧。” 面前的老农连连躬身:“是,是,李神医,小老儿一定注意休息。” “下一位。” 队伍缓缓前移。 李缘看病极快,望闻问切往往只需片刻,便能断症开方。 疑难杂症也不过一盏茶功夫。 半年下来,他《神鬼医术》也已满级,许多奇术虽未施展,却已瞭然於胸。 日头渐高,已看了七十余人。 李缘依旧那副慵懒模样,但每个病人都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位青袍神医虽年轻,但手段通神,更有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 “下一位。” 一个身影在桌前坐下。 李缘未抬眼,只伸手道:“手。” 一只宽厚手掌伸来,掌心布满老茧,指节粗大,显然是常年练掌之人。 但让李缘微微一怔的是,这只手掌中传来的气息——醇厚、阳刚、正气凛然,內力之浑厚,竟已至宗师之境! 他抬眼看去。 桌前坐著一名中年汉子,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方面大耳,浓眉大眼,相貌朴实敦厚。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透著真诚与坚毅。 在其旁边还有一个美妇人和一个瞎子老头。 汉子拱手,声音沉稳浑厚: “李神医,幸会。在下郭靖,从襄阳而来。想请问神医,可否治好我大师傅的眼疾?” 李缘缓缓睁开半眯的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打量著眼前这气度不凡的汉子,心中瞭然。 第207章 医馆风波,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医馆风波, “治眼睛的?”李缘收回搭脉的手,眼皮都没抬, “进医馆里面等著吧。別影响后面的人。” 郭靖闻言连忙起身,拱手道:“多谢神医。”他搀扶起柯镇恶,与黄蓉一同往医馆內走去。 黄蓉跟在后面,一双妙目在李缘脸上扫过,眼中带著明显的怀疑—— 这神医未免太年轻了些,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真有传闻中那般起死回生的本事? 三人步入医馆,药香扑鼻。穆念慈正在药柜前分拣药材,闻声抬头,顿时愣住。 “念、念慈?”郭靖也是一怔。 “蓉姐姐!郭大哥!”穆念慈惊喜地放下手中药包,快步迎了上来,“你们怎么来了嘉兴?” 黄蓉也露出笑容,上前握住穆念慈的手: “念慈妹妹,真是你!我们路过嘉兴,听闻此地有位神医,便想请他看看大师傅的眼睛。” 穆念慈看向柯镇恶,见他双目紧闭,眼眶深陷,不由轻嘆:“柯大侠的眼疾……” “老毛病了。”柯镇恶拄著铁杖,语气虽然硬邦邦的,但却没什么偏见。 郭靖目光落在穆念慈身后正在研磨药材的少年身上:“念慈,这是……” “这是过儿” 穆念慈招手道,“过儿,来见过你郭伯伯、郭伯母,还有柯公公” 杨过放下药杵,走了过来。 他先打量了郭靖一番,见对方面容敦厚,眼神清澈,倒是生不出恶感。 又看向黄蓉,只觉得这位郭伯母容貌极美,气质聪慧灵动。 至於柯镇恶…… “哼!”柯镇恶虽目不能视,却仿佛能感受到杨过的目光,冷哼一声。 杨过撇撇嘴,还是拱手道:“郭伯伯,郭伯母,柯公公。” 语气谈不上恭敬,但也算有礼。 郭靖见他身形挺拔,眼神灵动,眼眉间更有些许康弟的模样,不由欣喜道: “好孩子,长得真精神。” 说著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玉佩,“初次见面,这个给你。” 杨过看了眼母亲,见穆念慈点头,这才接过:“谢郭伯伯。” 黄蓉则拉著穆念慈到一旁,低声问道:“念慈,你怎么会在这医馆?还有那位李神医……” “此事说来话长。” 穆念慈轻嘆一声,將半年前李缘救治自己、收留杨过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说到李缘起死回生的医术,以及传授杨过武功时,黄蓉眼神有些凝重。 但对於李缘的医术还是有些怀疑,毕竟起死回生,断肢重生之术太过玄奇。 就在这时,柯镇恶忽然侧耳,厉声问道:“小子,你爹是不是叫杨康?” 杨过一愣,隨即挺胸道:“是又如何?” “哼!杨康那廝认贼作父,害死我五弟,更意图危害武林!你既是他的种——”柯镇恶铁杖一横。 “你凭什么说我爹!”杨过瞬间炸毛,双目圆睁,九阳神功匯聚。 “过儿!”穆念慈急忙拉住他。 郭靖也上前劝道:“大师傅,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柯镇恶怒道。 …… 医馆內正吵著,而医馆外李缘却仿佛没有感知到一般,正平淡说著:“下一个。” 排队的百姓继续向前,问诊声、抓药声、道谢声交织。 约莫半个时辰后,门外渐渐安静。 李缘掀起门帘走了进来,看了看爭得面红耳赤的杨过与柯镇恶,没有说话, 而后径直走到墙角的竹椅躺下,闭目养神片刻,才慵懒开口: “说吧,眼睛想怎么治?” 郭靖连忙上前:“神医的意思是说还有多种诊法?” “治个眼睛而已,自然有多种诊法。” 李缘依旧闭著眼, “就看你们付多少钱,多种档位的诊法任你们挑选。无论是想要原装原配,还是用他眼换新,都可以。” 黄蓉这时开口:“哦?李神医不都是免费看病吗?” “呵呵。”李缘轻笑一声,“我想收怎么著?你不想治有的是人要治。” “神医见谅。”郭靖忙打圆场,“不知这不同诊法的价位是……” 李缘终於睁开眼,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嗯……先把你们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打狗棍法拿来看看。哦,还有九阴真经。至於之后恢復的价钱,我还没想好。” 此言一出,馆內气氛骤然一凝。 “你!” 柯镇恶拄著铁杖猛地一顿,脸上怒气浮现, “狂妄!丐帮绝学岂是你可覬覦的!蓉儿,我们不治了!反正我老瞎子瞎了几十年,没多少岁数了,还治什么!” 李缘已淡淡道:“不勉强。过儿,送客。” “请。”杨过收敛气息走到门边做了个手势。 “这……”郭靖左右为难,看向黄蓉。 黄蓉轻轻地按住柯镇恶的手臂,目光转向李缘:“神医究竟是不想治,还是不能治?” “激將法对我没用。” 李缘瞥了黄蓉一眼,“你大可出去传我李缘治不了眼疾,这对我没任何影响。反正我这医馆又不是来赚钱的。” 穆念慈在一旁欲言又止。她与杨过能有今日,全赖李缘恩情。 一边是恩公,一边是故交,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而李缘此时依旧躺在竹椅上,眼睛都没睁开轻声道: “对了,刚才在我医馆里大吵大闹的,当我没脾气吗?” 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 郭靖、黄蓉脸色同时一变,柯镇恶虽目不能视,却也感觉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请问……李神医在吗?” 医馆外传来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打破了馆內僵局。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两位宫装女子站在门口。 为首一人约莫三十许年纪,容貌绝美却冷若冰霜,一袭白衣如雪,衣袂上绣著精致的银色花纹。 她身后跟著一位稍年轻些的女子,同样绝色,气质却柔和许多,眉眼间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 两人身后还跟著四名侍女,皆著白衣,手持长剑。 那侍女见馆內无人应答,又轻声道:“请问,李神医在吗?” 黄蓉一眼就认出了此二人的身份,眼中精光一闪,移花宫的两位宫主! 移花宫,江湖中最神秘的隱世门派之一,数十年来几乎从不在江湖走动,今日竟会出现在嘉兴! 她心思电转,忽然笑道:“李神医,今日我们先不治,把这机会让给別人。但我与念慈妹妹难得相见,想在医馆聊聊天。” 说著,她拉著穆念慈走到一旁药柜边,真就低声敘起旧来,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的移花宫眾人。 柯镇恶冷哼一声,却也拄著铁杖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郭靖见状,只得陪在一旁。 李缘见此没有多说什么,知道这是黄蓉试探自己是否有真本事。 李缘从竹椅上起身,对门口道:“进来吧。” 邀月微微頷首,带著怜星步入医馆。 两人白衣如雪,脚步轻盈无声,仿佛踏著月光而来。 馆內药香中,顿时多了几分清寒气息。 怜星好奇地打量著医馆陈设,目光落在李缘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传闻中能起死回生的神医,竟如此年轻? 邀月走到李缘面前,淡淡道:“移花宫邀月,携妹妹怜星,见过李神医。” 她声音清冷,不带丝毫烟火气。 李缘打量著这两位移花宫宫主,点了点头:“移花宫远在绣玉谷,来嘉兴所为何事?” “求医。”邀月言简意賅, “我妹妹怜星自幼体弱,身患奇症,多年来访遍名医不得解。听闻神医有起死回生之能,特来相求。” 怜星微微低头,轻声道:“姐姐为我的事奔波劳累,其实不必太过……” “住口。”邀月打断她,看向李缘,“不知神医可否施以援手?” 馆內眾人都看向李缘。黄蓉更是竖起耳朵,想看看这位神医会开出什么条件, 刚才对郭靖索要丐帮绝学,如今对移花宫,又会如何? 李缘目光在怜星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道:“什么症状?” “此地人多眼杂,不方便。”邀月扫了扫周围隨后说道。 李缘眉头一皱,隨后走到怜星面前: “手。” 怜星迟疑了一下,伸出右手。她手腕纤细洁白。 李缘搭上她的脉门,闭目片刻,眉头微挑:“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无病状” 而后李缘眼神扫了扫怜星,发现有些不协调。左手与左足有些畸形, 李缘瞭然,心中暗道:“原来是来解决这问题的。” 邀月看到李缘在走神便说道:“李神医?” “没事,你的问题好解决,只是有些疼罢了。”李缘说道。 “这,神医,在下还未说病情”邀月说道。 “我知道是你妹妹左手左足有问题,不用担心,能治而且好治。” “真的!!”邀月与怜星都有些激动。 “骗你们又没什么好处,去那屋等著。”李缘平静的说道。 隨后李缘叫杨过准备些药材,而后也去准备工具了。 而黄蓉看到此景不由心中有些温怒,询问道: “李神医,她们怎么不要诊金?是觉得我丐帮比不上移花宫吗?!” “隨你怎么说,我想收就收,不想收就不收。”李缘摆弄著玄铁针隨口说道。 说完就进屋了,看都没看黄蓉。 李缘如此態度,却让黄蓉有些无从下手。 而屋內,邀月两姐妹已经等待多时。 “神医要是觉得麻烦,妾身可以代劳”邀月说道。 显然是听到了外面黄蓉的话,猜到了一些情况。 “不用。” 而后李缘示意怜星將左手置於诊案上。 怜星抿唇照做,指尖微颤。 只见那左手畸形,指节扭曲,与右手的纤秀形成刺目对比 “会很疼。”李缘言简意賅。 他並指如剑,淡金真气凝於指尖,未等回应便疾点而下! “咔、咔嚓——”细密骨裂声接连响起。 怜星浑身剧颤,左手畸形指节被真气寸寸震碎! 她闷哼一声,额间瞬间布满冷汗,却咬牙未发一声。 邀月见此,袖中双手骤然握紧,指甲深掐掌心。 李缘动作未停,左手虚按怜星足踝。 “此处亦需重塑。” 话音落,真气再透! “唔!”怜星左足踝骨应声碎裂,锥心之痛令她终於发出一声短促痛吟,身体不受控地后仰。 邀月下意识踏前半步,却又生生止住。 碎骨既成,数根玄铁针缓缓在李缘掌心悬浮,而后瞬间没入怜星数个穴位。 同时《神鬼医术》的特殊真气也被注入其中。 碎裂骨片在真气牵引下逐渐归位、接合,形成自然弧度。 怜星牙关紧咬,忍受著这时而瘙痒时而剧痛的治疗过程。 待李缘手心的青光渐敛,只见怜星的手脚具已正常,只是有些红肿。 李缘收手平静的说道: “骨骼已正,三日內不可受力。待会儿我给你开一份生骨膏与活血汤,服用一月后便可与常人无异。” 怜星虚脱般喘息,却望著自己初现正常轮廓的手足,眼中泛起泪光。 邀月默默上前扶住妹妹,指尖轻颤,千言万语哽在喉间,终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 “……多谢。” 第208章 治疗结束,准备离去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治疗结束,准备离去 “呵呵,不用谢。” 李缘摆了摆手,转身走向药柜后方的隔间。 他伸手虚探,仿佛凭空一抓,竟从空无一物处提出一架精巧的木质轮椅。 轮子包著软皮,椅背垫著棉垫,十分適合怜星这般的情况,这也是从侠客岛副本里爆的。 他將轮椅推到怜星面前:“之后几天行动不便,你就坐这个吧。” 怜星看著这架突然出现的轮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转为感激: “多谢神医考虑周全。” 邀月轻轻將怜星扶上轮椅。 怜星坐稳后,试著转动车轮,轮椅竟异常灵活顺滑,显然做工精良。 “推她出去吧。”李缘率先掀开门帘。 邀月亲自推著妹妹,隨李缘一同来到外间。 馆內眾人目光齐刷刷投来,黄蓉更是仔细打量著怜星,没看出什么变化,毕竟怜星一直都有隱藏她畸形的事情。 但黄蓉见邀月与怜星眉间笑意不断,显然是解决了。 邀月將轮椅交给侍女,转身面对李缘,郑重地抱拳躬身: “李神医大恩,移花宫没齿难忘。往后若有吩咐,不管是什么,我移花宫必当全力以赴。”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份郑重之意却无比清晰。 李缘点了点头:“去吧。对了,明天记得来取药,生骨膏和活血汤需现制,明日方能取。” “是。”邀月应道。 她转身准备离去,目光却意味深长的在黄蓉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一眼既是警告黄蓉莫要对李缘不利,毕竟如今李缘是移花宫的恩人; 也透著对黄蓉刚才那句“丐帮比不上移花宫”言论的不屑与不喜。 邀月天性高傲,岂容他人隨意比较?而且她移花宫又岂是一帮乞丐可比的! 黄蓉何等聪慧,自然读懂了那眼神中的意味。 她面上依旧笑盈盈的,心中却已转过数个念头。 移花宫眾人离去后,医馆內重新安静下来。 李缘走回竹椅坐下,看向黄蓉:“今日就到这儿吧。黄帮主可以回去多考虑考虑,治或不治,全凭自愿。” 黄蓉收敛心神,笑道:“我们会认真考虑的。李神医,我们后会有期。” “早做决定。”李缘闭目养神,声音平淡,“没几天我就要离开嘉兴了。” 此言一出,馆內气氛骤然一变。 “什么?!”杨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舍。 穆念慈也是脸色微变:“恩公,您……您要离开嘉兴?” 李缘依旧闭著眼:“在嘉兴待了半年,是该走了。我本不喜在一个地方久留。”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杨过的医术武功皆有进步,这医馆也已步入正轨。我继续留在此地,意义不大。” 杨过急忙上前:“师傅,我能跟您一起走吗?” “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师傅。”李缘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我不会收徒的。” 杨过眼圈微红:“可是……” “没什么可是。”李缘打断他,“你就待在嘉兴,照顾你母亲,开好这医馆。或者……” 他目光转向郭靖和黄蓉: “去桃花岛也行。虽然柯大侠对你有所偏见,但他並非邪恶之徒。郭大侠仁义,定然不会亏待你们母子。” “哼!我怎会有偏见!”柯镇恶冷哼道。 而郭靖闻言连忙道:“李神医说得对!念慈、过儿,你们若愿意,隨时可来桃花岛。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 黄蓉也附和道: “是啊念慈姐姐,我先前与你说的,你定要好好考虑。 桃花岛清净,適合养身,过儿在那里也能得靖哥哥亲自教导。” 穆念慈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李缘,最终轻嘆一声:“此事……容我思量几日。” 黄蓉知道今日不宜再多说,便拉著郭靖起身: “那我们今日先告辞了。李神医,明日我们再来拜访。” 她又对穆念慈道:“念慈姐姐,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就算是为过儿。我们先走了,之后再来看你们。” 说著,三人便离开了医馆。 他们此行本是来寻找东邪黄药师的,途经嘉兴听闻有神医,便顺道来试试能否治好柯镇恶的眼疾。 原本不抱希望,却没想到李缘真有这个能力——虽然要价高得离谱。 但有机会让大师傅重见光明,又怎能轻易放弃? 用强肯定不行,郭靖绝不会同意,更何况她们刚才真切感受到了李缘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 而且那绝可能不是李缘的全部实力,足以说明此人绝非等閒。 此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了,之前江湖中从未听闻。 黄蓉等人走好,医馆內只剩三人。 夕阳从窗外斜射进来,將药柜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瀰漫著药材的苦香,混杂著淡淡的离愁。 杨过站在李缘面前,低著头,双手紧握成拳。 穆念慈走到儿子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对李缘深深一福: “多谢恩公这半年来的照顾。救命之恩、收留之恩、授艺之恩,民妇与过儿永世不忘。” 李缘从竹椅上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走到药柜前,取出不少药材,这些都是生骨膏与活血汤的药材, 李缘便做著生骨膏边说著:“不必再意” 隨后用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用真气悬空递给穆念慈: “这是我整理的常见病症医案与药方,你留著。以你如今的医术,足以应付这间医馆了。 当然你我觉得你完全不用开医馆,完全可以跟著去桃花岛。 以郭靖的性质,哪怕寄人篱下也绝不会亏。” 又取出一本较薄的册子,递给杨过:“这是青云破空剑诀,以及一些剑法招式的精要。 你本身百脉具通,又有筑基呼吸法筑基,九阳神功大成对你来说也只是时间问, 在那之后就可以修炼此剑诀了。按部就班练下去,將来成就不会低。” 杨过接过册子,手微微发颤:“师……恩公,我们还能再见吗?” 李缘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有缘,自会再见。” “哦,对了,如果黄蓉他们想治,就让他们吩咐丐帮弟子传信给我。” 隨后他不再多言,將药膏与药包放在这吩咐杨过明天交给移花宫,便迈步走向医馆门口。 夕阳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青袍金冠,肩掛桃木宝匣,背影在余暉中显得有些寂寥,却又透著说不出的洒脱。 杨过追到门口,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终於忍不住喊道:“师傅!保重!” 李缘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穆念慈走到儿子身边,轻声道:“过儿,回去吧。” 母子二人站在医馆门口,目送那道青影消失在街角。 夕阳將整条长街染成金色,远处传来归鸟的鸣叫,嘉兴城的黄昏寧静而温柔。 医馆內,药香依旧。 杨过低头看著手中的册子,封面是李缘亲手题写的《剑法精要》四字,笔力遒劲,隱有剑意。 他紧紧將册子抱在怀里,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穆念慈轻嘆一声,转身开始收拾药柜。 铜秤、药杵、碾槽……每一样物件都留有这半年来的记忆。她动作很慢,仿佛在整理一段不舍的时光。 窗外,夜幕渐渐降临。 而李缘已离开嘉兴城,走在通往城外的小路上。 他步履从容,看似缓慢,实则一步数丈,转眼间已至南湖岸边。 湖畔木屋依旧静静立在暮色中。 李缘推门而入,屋內陈设如故。 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將所有东西放进储物空间中后,又在屋前站了片刻。 半年时光,在此沉淀、修行、授艺,也见证了杨过的成长与改变。 如今该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木屋,转身,身形化作一道淡金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就在李缘离开嘉兴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第209章 气运之爭,窥见本相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气运之爭,窥见本相 【叮!】 系统提示音在李缘离开嘉兴的瞬间准时响起,清晰无比地传入他的意识深处。 【检测到宿主接触多位大气运者,並与一位气运之子建立深厚因果连结……特殊条件满足……正在生成专属副本……】 【副本生成完毕:气运之战】 【类型:可升级特殊竞技副本】 【机制:宿主將与所有已接触的气运之子组成临时队伍,进行无差別乱战。最终存活者获胜】 【当前参与人物:郭靖(巔峰)、杨过(巔峰)、张无忌(巔峰)】 【註:所有人物均为各时间线最强状態,记忆与关係重置,仅保留战斗本能】 【任务目標:成为最后存活者】 【任务奖励:夺取所有败者的部分气运与机缘,无固定通关奖励】 【失败惩罚:无(副本內死亡无真实伤害)】 【是否立即进入?】 李缘在夜色中停下脚步,眉头微挑。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气运之爭……也就是说,我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夺取他人气运,让自己成为气运之子?” 这个念头让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环顾四周,此刻已远离嘉兴城,身处一片荒野山岭之间。 前方不远处有个天然山洞,洞口被藤蔓半掩,倒是適合暂时落脚。 李缘拨开藤蔓走入洞中,洞內乾燥宽敞,显然少有野兽棲息。 他在洞中找了块平坦石板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进入副本。” 意识抽离的感觉再次传来。 当李缘“睁开眼”时,已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平台,直径约万丈,地面由不知名的白玉铺就,光滑如镜,倒映著上方无垠的星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平台边缘是深不见底的虚空,星光在虚空中流转,仿佛置身宇宙中心。 平台四方各有一道光柱,呈青、金、白、赤四色。 青色光柱中站著李缘自己——青袍金冠,肩掛桃木宝匣,神情平静。 金色光柱中是一名中年汉子,方面大耳,浓眉大眼,正是郭靖。 他身著粗布劲装,双掌微抬,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已隱隱成型,周身真气浑厚如山岳,赫然是神游初期修为! 白色光柱內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剑眉星目,面容俊朗,一袭白衣胜雪。 张无忌神色凝重,左手虚按,右手微抬,九阳真气翻涌,太极拳的阴阳二气在掌心流转不息。 他气息內敛如渊,竟也已至神游! 赤色光柱中则是独臂的杨过。 他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沧桑,右袖空空,左臂自然垂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海,透著歷经沧桑后的孤寂与决绝。 四人各据一方,彼此对视。 李缘迅速观察著另外三人。 只见郭靖、张无忌、杨过眼中都只有纯粹的警惕与战意,没有任何相识的跡象,显然系统已重置了他们的记忆与关係。 【3,2,1,纷爭开始!!】 只见束缚四人的光柱消失。 “吼——” 一声低沉龙吟率先打破寂静! 是郭靖! 他根本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双掌齐出! 左手“亢龙有悔”,右手“飞龙在天”,两道金色龙形真气破空而来,一前一后,封死李缘所有退路! 真气凝实如实质,龙鳞清晰可见,龙目炯炯有神! 这一击的威力,远超李缘在嘉兴遇到的那个郭靖——这是最巔峰郭靖,已將降龙十八掌练至化境! 几乎同时,张无忌与杨过也动了。 张无忌脚踏八卦步,身形如游龙,瞬间逼近杨过。 他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太极拳的阴阳二气化作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向杨过笼罩而去! 杨过冷哼一声,独臂虚划,一道凌厉剑气凭空而生! 那剑气阴柔诡譎,竟是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张无忌肋下, 正是古墓派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有意思。”李缘嘴角微扬,“都选择了最直接的对手吗?是担心有人联手?” 他面对郭靖轰来的两条真气金龙,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侧身。 “嗡——” 登峰造极的乾坤大挪移全力运转! 那两条威势骇人的金龙在距离李缘三尺处突然扭曲,仿佛撞上一堵无形墙壁,竟硬生生改变了方向,互相撞在一起! “轰!!” 两条金龙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气浪席捲平台! 郭靖瞳孔骤缩。 他这一击用了七成功力,便是宗师巔峰的高手也不敢硬接,这青袍人竟如此轻描淡写就化解了? 然而李缘的动作比他的念头更快。 只见李缘右手在桃木宝匣上轻轻一拍。 “鏘——” 青云竹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自匣中飞出! 那剑光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郭靖只觉眼前青光一闪,竹剑已至咽喉前三寸! “什么?!” 郭靖骇然暴退,双掌在胸前连拍十三掌,十三道掌劲层层叠叠,试图阻挡这一剑。 但没用。 青云竹剑仿佛穿透了空间,无视所有掌劲阻碍,剑尖迅速穿过郭靖的胸膛。 剑气未发,剑意已至。 郭靖浑身一僵,只觉得胸口处寒意刺骨,全身真气竟被这一剑的剑意完全消磨! “承让。” 李缘的声音从十丈外传来。 话音落,郭靖的身影开始虚化,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平台之上。 【击败郭靖,获得大量气运,获得郭靖一生中所有的武功与机缘】 系统提示音在李缘脑海响起。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斗也已分出胜负。 张无忌与杨过交手不过十招,便已险象环生。 杨过的剑法诡异莫测,时而如古墓玉女剑法的阴柔缠绵,时而如全真剑法的刚正大气,更夹杂著玄铁剑意。 杨过见另一边战场结束了,不再留手, 只见他扔掉手中长剑,转动掌心,一股强大意境开始凝聚。掌力时快时慢,难以捉摸。 张无忌以太极拳应对,但面对杨过那套毫无规律的掌法,竟处处受制。 “这是……”张无忌越打越是心惊,“什么掌法?” “黯然销魂掌。” 杨过声音低沉,左手掌势陡然一变! 那一掌推出,看似缓慢无力,但掌至中途,忽然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劲力! 更诡异的是,掌风中竟蕴含著一种深沉如海的悲愴之意,直透人心! 张无忌心神一盪,太极拳的防御出现了一丝破绽。 就是这一丝破绽! 杨过一掌点出! 掌力凝练如针,穿透太极图的防御,正中张无忌心口。 “噗——” 张无忌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暴退十丈,单膝跪地,脸色惨白。 他抬起头,看著缓步走来的杨过,苦笑道:“好掌法……” 杨过没有回答,只是左手虚按。 一道赤色掌印凌空拍下! 张无忌勉强抬起双手,试图以九阳神功硬抗。 “轰!!” 掌印落下,张无忌的身影在赤光中化为白光,消散不见。 【击败张无忌,夺取大量气运,获得其全部武功与机缘】 提示音再次响起。 杨过缓缓转身,独臂自然垂落,目光投向李缘。 平台上只剩下两人。 李缘打量著这个巔峰状態的杨过——独臂,沧桑,眼中是看透世事的孤寂,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这是十六年后,刚得知没有南海神尼的的巔峰杨过。 他的修为,已短暂达到了神游后期。 “只剩我们了。”李缘平静道。 杨过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 那一瞬间,整个平台的气氛都变了。 悲伤。 无边无际的悲伤如潮水般涌来。 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情感衝击——对逝去爱人的思念、对命运不公的愤怒、对人生无常的无奈…… 所有负面情绪凝聚成实质的力场,將李缘完全笼罩。 李缘眼前景象开始扭曲。 他仿佛看见杨过与小龙女在古墓中的点点滴滴,看见绝情谷的分离…… 这些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每一幅都蕴含著足以让人心神崩溃的悲愴。 与此同时,杨过的左手缓缓推出。 黯然销魂掌——这套因极致悲伤而创出的掌法,在这一刻展现出真正的威力。 掌未至,意先至。 李缘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拖入一个由悲伤构成的深渊。 周围的一切都在褪色,平台、星空、乃至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仿佛站在一片虚无之中,前方是杨过那双饱含沧桑的眼睛,身后是无尽的黑暗。 “原来如此。” 李缘轻声自语,“以情入道,以悲催功。这套掌法的精髓不在招式,而在意境。” 换作旁人,此刻早已心神失守,任由宰割。 但李缘不同。 自穿越以来,他研读儒释道三家经典,雕刻时感悟自然之道,医术中窥探生命奥秘,早已將心境打磨得圆融通透。 更何况,他体內那缕刚刚觉醒的“灵根”,让他对天地法则的感知远超常人。 李缘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轻声念诵《金刚经》偈语。 周身淡金色光华流转,儒家的浩然正气、道家的自然无为、佛家的空明寂静,三种意境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悲伤情绪,在触及这层光华时,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这招“黯然销魂掌”自创成以来,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易地破去意境压制! 但杨过毕竟是杨过。 惊愕只持续了一瞬,他便做出了决断。 左手掌势再变!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悲伤中迸发出的极致愤怒——对命运的抗爭,对天道不公的怒吼! 掌力暴涨三倍! 白玉地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这一掌,已是杨过毕生功力的凝聚! 李缘依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虚握。 乾坤大挪移第七层——乾坤无极! 杨过那毁天灭地的一掌,在距离李缘三尺处突然停滯,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墙壁。 紧接著,掌力开始扭曲、旋转,竟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改变了方向! “什么?!”杨过脸色终於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这一掌的力道,正在被对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牵引、转化、甚至……反弹! 但就在李缘准备將这一掌反震回去的瞬间,杨过化为碎片,李缘还在悲情构建的空间之中。 什么?! 李缘难得出现诧异,刚才居然没有破开此空间,难道是幻象?杨过还有这种本事。 李缘正想全力出手破开此空间之时。 异变突生! 李缘的视角开始拉高。 不是身体移动,而是意识层面的“视角”在无限上升! 他“看见”自己站在平台上,杨过的掌力快至身前…… 然后视野继续上升,突破了平台的界限。 他看见了整个副本空间——那是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孤岛。 继续上升。 虚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浩瀚的宇宙星空。无数星辰流转,银河如带。 但视野仍未停止。 宇宙在缩小,从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变成一颗光点,融入更广阔的宇宙海。 无数类似的宇宙如气泡般漂浮,生生灭灭。 视野继续拉高。 宇宙海也在缩小,最终化为一个微小的光斑。 李缘“看见”自己置身於一个无边无际、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宏大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空间的概念,只有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在流转。 而在这些混沌气流的中心—— 是一道巨大到无法想像的身影。 那身影盘膝而坐,双目紧闭,面容古朴,周身散发著让李缘灵魂战慄的浩瀚气息。 更让李缘心神剧震的是,那张脸—— 与他自己,一模一样! 只是气质更加古老、更加深邃、更加……高高在上,仿佛万物的主宰,大道的化身。 “这是……” 李缘的意识中刚升起这个念头,那巨大身影的眼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仅仅是一个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动作,整个混沌空间都为之震颤! 下一刻。 李缘的视角急速下坠! 一切景象倒流般闪过。 他重新“回到”了身体。 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瞬。 杨过那惊愕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 但李缘的心境,已翻天覆地。 他没有再玩下去的兴趣了。 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砰。” 杨过的身影,连同他那惊天动地的一掌,如泡沫般破碎,化为赤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击败杨过,夺取大量气运获得其全部武功与机缘】 【气运之战结束,恭喜宿主存活到最后】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但李缘完全没有理会。 他站在原地,青袍无风自动,脸色罕见地凝重。 脑海中反覆回放著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景象——那道与自己面容相同的巨大身影,那个无边无际的混沌空间。 “那……究竟是什么?” 第210章 破镜明心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0章 破镜明心 山洞中,李缘盘膝而坐,已半个时辰。 他双目紧闭,眉头深锁,额间渗出细密冷汗。 青袍无风自动,肩上的桃木宝匣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脑海中,那道庞大无边的身影反覆闪现——混沌气流环绕,面容与自己一模一样,只是古老、深邃、高高在上,仿佛万物的主宰,大道的化身。 “那道身影……究竟是谁?” “我又究竟是谁?” “我究竟是因系统穿越还是因为那道身影才穿越的!系统是否也是……” “我到底是李缘……还是那道身影的转世?或是分身?或是……玩物?” 念头如野草疯长,每一个问题都像尖刀,刺向他半年来自以为稳固的道心。 往日的隨性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迷茫与恐惧。 若他真是那道身影的一部分,那此刻的“自我”算什么?一场梦?一次游戏? 若他的一切努力、成长、选择,都在那位的注视甚至掌控之下—— “不!” 李缘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手腕滴落。 神游巔峰的真气不受控制地外泄,山洞岩壁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簌簌落下。 道心將崩。 就在此时—— 体內深处,一股温润浩荡的力量悄然涌起。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磅礴如海,带著某种“天眷”般的气息。 它如春风拂过冰原,又如甘露洒向焦土,所过之处,翻涌的心潮渐趋平復,疯狂的念头一一抚平。 是气运。 是击败郭靖、张无忌、杨过三位气运之子后,夺取的庞大气运总和! 何为气运之子?乃天地钟爱,机缘自来,危难时自有天助,修行路顺遂无阻。 而李缘此刻所携气运,已是三子叠加,何其磅礴! 气运加身,天地自会护持。 “呼……呼……” 李缘的呼吸声粗重如牛喘,在寂静山洞中迴荡。 每一次吸气,都似要將周遭空气抽乾;每一次呼气,都带著灼热的白雾。 如此持续半炷香。 终於,呼吸渐缓。 眼中血丝褪去,紧握的双拳缓缓鬆开。 掌心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这是九阳神功圆满后自带的自愈之能,也是气运加持下的肉体神异。 李缘眼神重归清明。 不,不是简单的恢復。 那清明之中,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通透与坚定。 “多谢。” 他轻声自语,不知是谢这身气运,还是谢冥冥中的什么。 没有时间犹豫。 脑海中,海量感悟正汹涌而来。 郭靖二十年苦修的降龙十八掌真意——刚猛无儔,正气浩然,每一掌都蕴含著“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信念。 那不只是武功,更是一种精神,一种將个人武道与家国天下相连的境界。 张无忌的九阳圆满感悟——阳气生生不息,圆融无碍,至阳至刚中藏著至柔至韧。 更有乾坤大挪移等诸般武学的“无极”之境,挪移转化,近乎法则。 杨过的黯然销魂掌真意——以情入道,以悲催功,极致的情绪可化为毁天灭地的力量。 更有玄铁剑法“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剑道至理,以及那十六年等待中淬炼出的、近乎偏执的坚韧。 三者感悟,如三条奔腾江河,匯入李缘的武道之海。 但这还不够。 李缘深吸一口气,主动触及那最深处、也最让他心悸的感悟——窥见本相时的一瞥。 混沌。 无边无际的混沌气流,每一缕都蕴含著超越此界理解的“道”与“理”。 那道身影……不,现在他强迫自己称之为“混沌中的存在”。 那存在的每一次呼吸,都引动混沌潮汐;每一次眼眸微动,都似有世界生灭。 那不是武功,不是境界,而是……更高的维度,更本质的“存在”。 李缘心念一定,《根基法》全力运转! 丹田內,淡金色真气如火山爆发,沿奇经八脉奔腾流转。 万法归流的特性此刻展露无遗——降龙掌意被融入拳掌功夫,九阳感悟夯实內力根基,黯然销魂的意境则被剥离情绪,取其“以神御力”的精髓,融入神识运用。 而那一丝混沌感悟…… “嗡——” 体內,那缕觉醒不久的“灵根”突然光华大放! 它如饥渴的根须,疯狂吸收著混沌感悟中蕴含的、远超此界层次的“道韵”。 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壮大,从一缕微光,化为实质的淡金色脉络,深深扎根於李缘的丹田、经脉、乃至神魂深处。 与此同时,外界天地骤变。 以山洞为中心,方圆百里內的天地元气开始暴动! 起初是微风,继而化为狂风。 无数灵气从山川、河流、草木、乃至虚空深处的元气沸腾,仿佛被强行抽取,不!是天地自身的奉献 这些浓厚精纯的元气化作肉眼可见的淡白色气流,如百川归海,涌向山洞。 山洞上空,云层匯聚。 不是乌云,而是七彩祥云! 云中隱有金莲虚影绽放,仙乐梵音渺渺传来。 更有一道道淡金色光柱穿透云层,直落山洞,將整座山峦映照得如同仙家洞府。 天地异象,惊动八方。 —————— 大秦王朝,阴阳家深处。 东皇太一猛然睁眼,一步踏出宫殿,仰头望天。 他眼中神光流转,望向东南方向,脸色凝重: “有人突破陆地神仙……这气息,繁杂却又精纯,更有一股至高无上之意!此人究竟是谁?大宋能有此人物?” 武当山,闭关密室內。 张三丰正在参悟太极真意的奥妙,忽感心神震动。 他推开石门,来到紫竹林中,眼神仿佛穿越时空限制,仿佛看到那天际那隱约的七彩祥云,欣慰的说道: “好!哈哈哈,不知是哪位道友进阶?竟然有太极真意参杂,大道不孤!” 少林寺中,一个扫地的老僧顿了顿,而后又继续扫地了。仿佛这等异象没发生一般。 …… 九州中所有陆地神仙的强者具是感受到了天地气运的变化。 而此时此刻,引发这一切的源头—— 山洞內,李缘已至最关键时刻。 三日。 整整三日,他如老僧入定,不饮不食,不动不摇。 周身被浓郁的天地元气包裹,形成一个巨大的淡金色光茧。 光茧上,浮现龙形虚影,九阳凌空,青色剑气,太极图案,沧桑剪影……无数庞杂却又不显迷乱的意境不断相融。 三种气运之子的武道真意加之李缘自身无数圆满武学的意境正在与《根基法》彻底融合。 “咔嚓——” 轻微碎裂声自体內响起。 不是骨骼,而是境界壁垒。 神游巔峰与陆地神仙之间,那道桎梏此界武者数百年的天堑,在庞大气运加持、混沌感悟启迪、天地元气灌注下, 终於……鬆动了! “破。” 李缘嘴唇未动,意念已成。 “轰——!!!” 光茧炸裂! 不是爆炸,而是一种“释放”。 海量精纯真气如决堤洪流,奔涌而出,却又在离体三尺处骤然回卷,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真气与天地元气再无隔阂,呼吸间,便是天地共鸣。 李缘缓缓睁眼。 眸中无金光,无神芒,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 那平静之下,却蕴含著可撼山岳、可断江河的恐怖力量。 他伸出右手,五指虚握。 “嗡——” 掌心三寸处的空气,骤然扭曲! 不是真气压迫,而是空间本身在震颤,仿佛承受不住这轻轻一握之力! 陆地神仙。 货真价实的陆地神仙之境。 不仅如此。 因融合三位气运之子的全部武道感悟,更因那一丝混沌本相的启迪,他的陆地神仙境,远比寻常初入此境者深厚、稳固、强大。 若说张三丰的陆地神仙是“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那李缘此刻的境界,便是“万法归流,我即天心”! 他起身,走出山洞。 三日苦修,山洞外已草木繁盛——这是浓郁天地元气催生的异象。 山间野花反常地在这个季节绽放,鸟兽聚集在不远处,却不敢靠近,只敬畏地望著那道青袍身影。 李缘抬头,看向天际渐散的七彩祥云。 脸上並无欣喜,也无激动。 只有一种勘破迷雾后的清明,与一份愈发坚定的决心。 “那道身影是什么……终有一日,我会弄明白。” “转世也好,分身也罢,棋子亦可。” “但——” 他握紧双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完全属於自己的力量,一字一句,声如金铁交鸣: “我就是我。” “我心即天心!我道即天道!” “我未必不可取而代之!” 话音落,山风止,云开雾散。 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正好照在他身上。 青袍金冠,立於山巔,恍若神明。 但显然他没有搞清楚自身与本尊的差距! 第211章 洪荒剧变,暗流涌动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洪荒剧变,暗流涌动 山洞外,李缘立於山巔,青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那句“我道即天道”的宣言在山谷间迴荡,带著新晋陆地神仙的自信与决绝。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洪荒世界,那道沉睡於独立空间深处的本尊,眼瞼微微颤动了一下。 —————— 洪荒,独立空间。 这里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自本尊李缘以“无极封印术”封闭自身、陷入深度沉睡以来,外界洪荒已过去数十个元会的漫长光阴。 但在独立空间內,时间近乎凝滯。 巨大的身影盘坐於混沌气流中心,双目紧闭,面容古朴。 周身环绕著那团还未消化的“本源精粹”,此刻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渗入他的身躯。 每一缕精粹的融入,都让这具身躯的气息凝实一分。 那精粹中蕴含的无上道韵与“道”之根源的纯粹能量,正被炼化、吸收,化为本尊李缘自身的大道根基。 突然—— 本尊的眉心处,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纹路悄然浮现。 那纹路与此刻在综武世界山巔站立的李缘的眉心处因突破而自然显化的道纹,形状一模一样。 只是本尊眉心的道纹更加古老、复杂,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厚重道韵。 仿佛有某种跨越时空维度的共鸣,在这一刻悄然建立。 而李缘其他几道分出去的真灵已然回归本尊, 在这几道真灵回归的瞬间,本尊李缘睁开了那双蕴含著无极道韵的眼眸。 仅仅是这瞬间,李缘就明悟了来龙去脉。 综武世界的分身李缘本来的未来是成就天人化生,带著自身感悟回归本源,使得李缘感悟归道难。 但因为副本系统的特殊性,居然提前窥见了本相,生出了想要取而代之的意思。 “呵呵” 本尊李缘被分身李缘整笑了, 李缘的其他几个已经融合的真灵分身一个穿越到了类似斗破和类似遮天三部曲的內世界中, 而这几人都没能成功,这个成长最慢,世界位格最小的小小的综武世界分身居然想要取而代之! 隨后本尊李缘再次缓缓闭上眼眸,他觉得等综武李缘回归的那一刻,自身將得到巨大提升! 而独立空间外,真正的洪荒世界,早已物是人非。 —————— 洪荒,天庭。 凌霄宝殿內,昊天上帝端坐於天帝宝座,周身气息浩瀚如星海,威严无尽。 他头顶悬浮著一枚紫金玉璽,正是天道赐予的“天帝印”, 此刻正散发出纯粹的圣人威压——天道圣人,昊天,已於十五个元会前证道! 下方,仙官神將肃立,气运金龙盘旋殿柱,整个天庭笼罩在浓郁的天道光辉之下。 “启稟天帝,”太白金星出列奏报, “自三道循环稳固,天道补齐十一圣位以来,我洪荒灵气日盛,法则日趋完善。 近一元会,新晋大罗金仙已达三百六十五位,太乙金仙更以万计。” 昊天微微頷首,眼中却並无多少喜色: “天地兴盛,本是好事。只是……那混沌魔神……” 殿內眾仙沉默。 自本尊李缘夺取混沌精粹、陷入沉睡后, 混沌魔神果然也在恢復元气那命运魔神也毫无消息,仿佛消失了一般,销声匿跡了数十个元会。 但这安寧,总让人觉得不安。 与此同时,洪荒各处,变化翻天覆地。 天道圣人,十一尊位终满: 首阳山八景宫,太上老子静坐蒲团,头顶太极图缓缓旋转。 而玄都大法师正与其討论著无为之道! 崑崙山玉虚宫,元始天尊面带微笑。 他门下首徒广成子,凭藉“阐天大道”与天道赐予的鸿蒙紫气,於十二个元会前踏出最后一步,成为天道第十圣。 金鰲岛碧游宫,通天教主负手立於宫外,望向东海。 他座下亲传大弟子无当圣母,以“截天一线”之道,於十三个元会前成圣,位列天道第十一。 至此,天道十一圣位,全数归位! 天道威能因此大涨,法则网络覆盖整个洪荒,愈发严密稳固。 地道圣人,六道轮迴各司其职: 幽冥血海深处,平心娘娘坐镇六道轮迴核心。 她身侧,新晋的地道圣人候补——地藏王菩萨与九黎正协助梳理轮迴秩序。 隨著天道大成,三道循环之下,地道自然获得了新的紫气,但却只有两道。 而且平心有感应,地道只会有六位圣人,分別执掌六道。 这是地道限制!当然这种限制也会导致地道圣位的权柄与加成会更加强大。 此时的地藏周身佛光与幽冥之气完美交融,手中“轮迴念珠”每转动一圈,便有无数亡灵得以安息超度。 而九黎则统率巫族残部与部分归顺的妖族,镇守六道轮迴的“修罗道”与“畜生道”。 她虽以战成道,但在平心教化下,已明“杀戮为护生”之理,將好战本性化为守护轮迴的锋刃。 地道六圣各掌一道,轮迴运转之顺畅,前所未有。 而人道收穫也不浅,凝聚了三道新的紫气,分別被女媧交给了,地皇神农,人皇轩辕与燧人氏! 火云洞內,三皇並坐。 已经证道的天皇伏羲正为新的圣人候补,神农,轩辕与燧人氏传授证道经验。 伏羲头顶“先天八卦图”演化万象,调理人族气运,不断为三人演示天地规则。 三道循环,洪荒蜕变, 隨著天道、地道、人道圣人不断补全,三道循环不断完善, 天道法则提供秩序框架,地道轮迴奠定生死根基,人道文明注入发展动力。 三者相辅相成,洪荒世界的本源以每个元会递增一成的速度,疯狂壮大! 维度屏障越发坚固,世界晶壁愈发厚重。 而作为三道之主的鸿钧,平心,女媧三人收穫颇丰,感悟颇深。 女媧与平心,双双渡过“常天难”,正式踏入无极三难之境。 女媧的天人合一之道更加高深,平心的轮迴之道也不断加深。 而鸿钧道祖—— 紫霄宫深处,鸿钧盘坐於蒲团之上。 他身后,天道虚影缓缓旋转,与他所创的“钧”之一道彼此交融,却又涇渭分明。 “三道归元,吾道成矣。” 鸿钧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抹混沌色光华。 当年他著急突破常天难留下的根基瑕疵,已在三道循环的反哺下彻底补全。 如今他的境界,已稳稳立於常天难巔峰,距离归道难,只差一线! 整个洪荒,一片欣欣向荣。 如今的洪荒,即便没有本尊李缘坐镇,单凭三道圣人与无数大能,也足以抵御混沌魔神的侵袭。 混沌魔神的威胁仿佛已成过去,诸圣潜心修道,眾生繁衍生息。 但—— 真的如此吗? —————— 西方,某处隱秘的地脉深处。 这里曾是准提在西方秘密创建的道场,如今本该充盈的地脉灵气却显得有些枯竭,就连最顽强的杂草都不愿生长。 准提,正独自立於道场中央。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位笑容满面、口称“此物与我有缘”的西方圣人。 圣位被夺,道基受损……如此打击,让这位曾经的精明圣人,彻底变了。 灰白的僧袍破破烂烂,脸颊凹陷,双眼布满血丝。 唯有那双手——那双正在地上刻画著复杂阵纹的手——依旧稳定得可怕。 阵纹以他的圣血为墨,以混沌魔神送来的核心为基。 “第三百六十五万七千八百四十九道……” 准提低声数著,指尖在地面划过最后一道纹路。 “嗡——” 整个道场,突然轻微一震! 以他为中心,方圆万里內的所有光线仿佛被吞噬一空,陷入绝对的黑暗。 唯有地面上那幅巨大无比的阵图,开始散发出幽幽的、暗紫色的光芒。 那光芒冰冷、死寂、充满毁灭与混乱的意味。 与洪荒天地间流淌的秩序、生机、造化之气,格格不入。 “成了……终於成了……” 准提缓缓起身,佝僂的身躯在暗紫色光芒映照下,投出扭曲的影子。 他低头看著脚下这座耗费数十个元会、倾尽所有布置的大阵,脸上露出一种病態的、癲狂的笑容。 阵图的核心,嵌著一枚拳头大小的漆黑晶体。 晶体表面不断流淌著混沌气流,內部隱约可见无数世界生灭、星辰崩毁的恐怖景象, 这是一枚“混沌核心”,是混沌魔神们给准提的行动物资。 “老师……师兄……诸位道友……” 准提仰起头,看向黑暗的“天空”——那里本该是洪荒天地,但此刻被阵法隔绝。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们不是总说,三道循环,洪荒大兴吗?” “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到高,最终化为歇斯底里的狂笑! “那就一起吧!一起品尝这混沌的滋味!一起看看,你们珍视的洪荒,在混沌大阵下,会是什么模样!” 他猛地张开双臂,周身残存的佛光与阵图的暗紫色光芒激烈衝突,皮肤寸寸开裂,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大礼……送给整个洪荒的大礼!” “以混沌核心为引,以西方地脉为柴——” “魔煞大阵,启!!!” 最后一个字吐出,他一口心头精血喷在阵图核心的黑色晶体上。 “咔嚓。” 晶体表面,裂开第一道缝隙。 暗紫色的光芒,骤然暴涨! 整个西方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而此刻,洪荒诸圣,大多还沉浸在三道循环带来的提升喜悦中。 唯有紫霄宫內,鸿钧道祖忽然睁开眼,眉头微皱。 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不祥的波动,正从西方传来。 第212章 洪荒之劫,混沌混战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洪荒之劫,混沌混战 西方地脉上空,天象骤变。 鸿钧、平心、女媧三位常天难强者几乎同时撕裂空间而至。 鸿钧道袍无风自动,周身天道法则隱现;平心脚踏轮迴虚影,幽冥气息笼罩半边天空;女媧身披人道光辉,造化之气流转不息。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神念已如无形巨网撒向整片西方大地。 接引圣人自灵山功德池中惊醒,感应到三道恐怖气息降临西方,心中一惊,瞬移而来。 他先向鸿钧恭敬行礼:“参见老师。” 又对平心、女媧拱手:“见过两位娘娘。不知三位降临西方,可有吩咐?” 接引此刻虽仍保有天道圣位,但因西方教衰败、师弟准提失位,修为在诸圣中已属末流, 面对这三位三道之主,姿態放得极低。 鸿钧目光扫过接引,沉声道:“准提呢?” 接引一愣:“师弟……应当在殿中静修,吟诵佛经……” 他下意识神念扫向灵山深处准提常居的禪殿,却发现殿中空无一人! 接引脸色骤变。 如今三道之主具来此找准提,准提却不在,难道! 鸿钧几乎在同一瞬间沟通天道意志探寻整个西方,企图找到准提身影。 而此时的准提正在隱秘道场中看著魔煞大阵的构建。 感受到遮蔽天机的大阵正在剧烈颤动,阵法屏障上不断泛起涟漪,仿佛承受著恐怖能量的衝击。 准提看了看魔煞大阵中隱约可见暗紫色光芒透出,那光芒蕴含的混沌、毁灭气息,令圣人都不寒而。 见此他整理了一番自身衣袍。 瞬息之间,只见他灰白僧袍整洁如新,脸上血污尽去,连凹陷的脸颊都恢復了饱满,唯有那双眼睛——深如古井,平静得可怕。 他缓步走出遮蔽天机的大阵范围,来到山巔,仰头望向天空,仿佛是在等鸿钧几人的到来。 而就在他出大阵范围的瞬间,鸿钧三人就探寻到他的位置,来到其上空,而接引也跟隨了过来。 “师弟!!”接引又惊又喜,正欲上前,却被准提抬手制止。 “师兄,” 准提声音平和,“接下来的事,你已没资格参与討论了。退下吧。” 接引僵在空中。 准提不再看他,而是面向鸿钧三人,躬身一拜:“拜见老师,拜见女媧娘娘,平心娘娘。” 女媧目光如电,穿透准提身后那层层阵法屏障,秀眉微蹙: “好精妙的遮蔽手段,竟连我三人神念都能蒙蔽。此阵……不似洪荒之物。” “娘娘法眼如炬。” 准提淡淡一笑,“此阵名『混沌天缘仿阵』,乃命运魔神参悟青帝陛下的混沌天缘大阵所创,虽只得皮毛,却也有些妙用。” “准提。”鸿钧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仅仅二字,却如天道律令,震得空间嗡鸣。 准提脸上笑容渐渐收敛。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有怨恨,有不甘,有疯狂,最终化为一片决绝的清明。 “老师,弟子只想向您证明一件事。” 准提缓缓开口, “洪荒,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当年截教万仙来朝,看似兴盛,实则业力缠身,合该应劫。 弟子顺势而为,何错之有?” 他声音渐高:“西方贫瘠,我师兄弟二人发下四十八宏愿,立教成圣,所求不过西方大兴,何错之有?!” “可结果呢?”准提猛地指向东方, “截教覆而又立,通天师兄依旧高高在上! 而我呢?圣位被夺,道基受损,西方教基业崩塌!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你的偏心!因为青帝的偏心!!” 最后几句已是嘶吼,准提面容扭曲,眼中血丝密布,哪还有半分佛门圣人的慈悲模样? 接引泪流满面,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他这才明白,师弟这数十个元会的沉默,不是在懺悔,而是在酝酿一场玉石俱焚的疯狂! “所以你就勾结混沌魔神?”平心冷冷道,“引狼入室,毁你生长的洪荒?” “哈哈哈哈!”准提仰天狂笑,笑声悽厉, “毁?不,我是要再造一个新的洪荒!一个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洪荒! 老师,您不是常说天道至公吗?那今日,就让混沌的法则来评判,究竟谁对谁错!”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后大阵。 阵中,那枚黑色“混沌核心”已彻底碎裂,化作一团翻腾的暗紫色能量漩涡。 漩涡深处,隱约可见无数狰狞身影正在凝聚,恐怖的气息透过阵法缝隙泄露出来,让整片西方天空都开始扭曲变色。 “时辰已到。”准提低语。 他整了整衣袍,双手合十,面向东方灵山方向最后看了一眼,轻声道:“师兄,保重。” 话音落,他周身突然燃起暗紫色的火焰! 那不是火,而是他毕生修为、圣血、道基、乃至真灵在疯狂燃烧! 火焰注入大阵,那能量漩涡骤然扩大十倍,瞬间衝破阵法屏障! “以我残躯为引,接引混沌——” “恭迎……魔神降临!!!” 最后一声嘶吼响彻洪荒。 准提的身躯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只剩一具焦黑的乾尸,兀自立於山巔,保持著双手合十的姿態。 “师弟——!!!”接引悽厉哀嚎,想要衝下去,却被一股无形力量禁錮——是鸿钧出手了。 鸿钧面色铁青,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但此刻已无暇顾及其他。 因为准提的献祭,那遮蔽天机的大阵彻底破碎,露出了內部真正的景象—— 一座覆盖万千、纹路复杂到极致的血色大阵,正疯狂运转! 阵纹如血管般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从西方地脉中抽取海量灵气,转化为滔天魔气与煞气! 这些污浊能量冲天而起,竟在洪荒天空撕开了一道横贯东西的巨大裂缝! 裂缝另一端,是无边混沌! “不好!” 女媧率先出手,素手一挥,人道长河虚影凭空浮现,携带著造化之光,冲向血色大阵。 平心同时动作,轮迴盘虚影在身后显化,六道轮迴之力化作六色锁链,锁向大阵核心。 鸿钧更是直接沟通天道,天道法则凝聚成亿万金色锁链,如天罗地网罩下! 三位常天难强者联手一击,足以崩碎无数大千世界! 然而—— “嗡!!!” 血色大阵中央,突然升起三道身影。 为首者身披灰袍,面容笼罩在迷雾中,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那眼中仿佛有无数命运丝线交织,看上一眼就令人神魂摇曳。 正是命运魔神! 其左一人浑身笼罩在终末气息中,所过之处空间自发腐朽、时间自然终结,正是终末魔神。 其右则是一尊万丈魔猿,浑身毛髮如钢针倒竖,手持一根漆黑铁棒,眼中战意滔天,正是曾与李缘交手的混沌魔猴! 命运魔神抬手一点,一道灰濛濛的光幕升起,轻易挡下了女媧的人道长河。 终末魔神张口一吹,终末气息化作黑色风暴,竟將平心的六道锁链腐蚀得滋滋作响。 混沌魔猴更是凶悍,一棒砸向天道锁链网! “轰——!!!” 恐怖的能量碰撞让整片西方大地剧烈震颤,山脉崩塌,河流倒灌,虚空寸寸碎裂! 若非三位常天难强者及时稳固空间,仅这一击余波就足以让方圆亿万里化为齏粉! “呵呵,洪荒的生灵,真是热情。” 命运魔神声音縹緲,透过裂缝传来,“远道而来,不迎反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平心冷笑:“客人?一群趁主人沉睡时破门而入的杂碎,也配称客?” 混沌魔猴齜牙咧嘴:“囂张!!” 正欲上前,却被命运魔神拦住。 命运魔神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鸿钧身上,轻笑道: “鸿钧道友,多年不见,修为精进不少。这可是你你徒弟耗尽本源为我等开闢的通道,怎么能就这么毁掉呢?” 鸿钧没有回答,只是眼神伶俐的看著混沌魔神大军 “对了!……青帝道友何在?莫非是怕了我等,不敢现身了?” 命运这话自然是在嘲讽李缘。 李缘本尊沉睡的初期,混沌魔神一方虽有猜测,却不敢確定。 如今数十个元会过去了,混沌魔神在准提提供的消息下不断確定,李缘真的出问题了! 女媧寒声道:“李缘道友若在,你们这群藏头露尾之辈,安敢踏足洪荒半步!尔等也不过是李缘道友的手下败將罢了” “哈哈哈!”命运魔神大笑,“若是李缘真在,我等却也不太敢如此放肆,但可惜,他自己玩脱了!” 他目光陡然转冷:“既然如此,今日洪荒,合该易主!” “吼——!!!” 混沌魔猴率先发难,万丈魔躯一跃而起,漆黑铁棒携崩天之势,直砸平心! “来得好!”平心丝毫不惧,轮迴盘虚影急速旋转,六道轮迴之力凝聚成一柄灰濛濛的轮迴之剑,迎向铁棒! 终末魔神则找上了女媧。 他周身终末气息化作一片黑色领域,领域內万物终结,时光腐朽。 女媧身处其中,却怡然不惧,人道光辉如旭日东升,造化之力生生不息,竟在终末领域中开闢出一片生机绿洲! 鸿钧对上了命运魔神。 鸿钧身后天道虚影显化,亿万法则如丝如缕;命运魔神则展开了命运长河虚影,河中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世界的命运轨跡。 两人还未正式交手,仅仅是气势碰撞,就让方圆百万里的空间不断崩灭又重生,景象骇人至极! 而此刻,血色大阵中,更多的身影正在涌出。 十数位混元级別的混沌魔神,每一位气息都深不可测。 更有数以万计的混沌兽,它们形態各异,有的如巨鯨游弋虚空,有的如章鱼触手漫天,有的乾脆就是一团扭曲的肉块,但无一例外,都散发著狂暴的混沌气息! 洪荒一方,诸圣齐至! 天道圣人,三清,玄都三人,西王母,昊天以及早已到场的接引。 地道圣人,镇元子,冥河,天缘子 人道圣人,伏羲,烛龙,朱雀。 其身后还有无数天兵,无数洪荒万灵种族,在周天寰宇大阵的加持下,每一位都仿佛为战而生一般! 还有几大教派,方丈岛一脉等都来到战场。 而方丈岛一脉直接用李缘留下的一张符籙,启动了天缘万灵大阵的隱藏机制,与周天寰宇大阵相呼应,洪荒大军再次增强。 两军都严阵以待,仿佛是在等上空中强者的试探结束! 洪荒大战一触即发! 第213章 飞升与归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飞升与归道 华山之巔,云海翻腾。 李缘一袭青衫,立於绝顶孤石之上,俯瞰著下方茫茫云海与若隱若现的九州山河。 晨光刺破云层,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仿佛他已不属於这人世间。 山腰处,黑压压站满了人。 大秦东皇太一黑袍猎猎,周身阴阳二气流转不息,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紧盯著山巔的身影,复杂难明。 他身旁,鬼谷子抚须长嘆:“百年矣……此人横空出世,竟將武道推至前所未有之境。” 大明张三丰道袍飘飘,太极意境已臻化境,此刻却面露苦笑: “贫道苦修两甲子,自以为触到天人门槛,谁知天人之上,尚有天地。” 大隋寧道奇、大宋黄裳、大理段思平……九州百国,歷代宗师,尽聚於此。 他们皆是败者。 至李缘成就陆地神仙之后,不过七年就成就了天人化生。 有人暗中称他为“武道杀神”,有人尊他为“天缘真君”。 今日,他要飞升。 “时辰到了。” 李缘的声音並不洪亮,却清晰传入山下每一个人耳中,仿佛就在身旁低语。 他缓缓抬头,望向苍穹。 至从七年前他窥见本相之后,他就不断的挑战各路强者,不断形成新的副本,终於成就天人。 直到三日前,他打通最后一个副本《武之极境》时,系统突然弹出从未有过的提示: 【终极任务开启:破碎虚空,飞升上界】 【任务奖励: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 李缘不知道,但他有种预感——飞升之后,一切谜底都將揭晓。 “本座修行百年,今日终臻此界极限。” 李缘朗声道,声音迴荡在群山之间, “然武道无涯,天地有界。此界之顶,非吾道之终。” 他伸出右手,五指虚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闪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握—— “咔嚓。” 苍穹之上,传来玻璃破碎般的轻响。 一道裂痕,出现在湛蓝天空的正中央。 裂痕迅速蔓延,如蛛网般扩散,转眼间覆盖了整片天空。 透过裂缝,可以看到其后並非漆黑虚空,而是流淌著七彩光华的奇异能量——那是界外神力,是比此界天地灵气纯粹千百倍的能量洪流! “破!” 李缘轻喝一声,身影化作一道青光,直射裂缝而去。 在他没入裂缝的剎那,海量的界外神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灌注进这方世界。 山川震动,江河改道,天地间的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 “这是……世界晋升!”张三丰猛然睁大眼睛。 他感觉到,那道困住自己数十年的天人壁垒,正在鬆动! 不止是他。 所有站在华山脚下的强者,都感受到了天地规则的改变。 世界上限被打破,新的武道境界向所有人敞开了大门。 “飞升境……”寧道奇喃喃道,“原来天人之上的境界,名为飞升。” 而那个开创此境、为世界带来晋升之人,已消失在裂缝之中。 多年后,九州江湖將今日称为“开天之日”。自李缘飞升后,世界灵气日渐浓郁,武道百花齐放,飞升境强者代代涌现。 而“天缘真君李缘”的传说,將被鐫刻在每一座武学圣地的祖师碑上,流传千古。 —————— 李缘穿过裂缝的瞬间,並未进入想像中的“上界”。 他置身於一片绝对的寂静之中。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无尽的混沌气流缓缓旋转。 而在混沌中心,一道巨大的身影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仿佛已在此静坐了万古岁月。 那身影的容貌,与李缘一模一样。 不,应该说,李缘的容貌与他一模一样。 李缘的瞳孔骤然收缩。 终於再次见到了这番场景! 在这一瞬间,海量信息如决堤洪水般冲入他的脑海—— 他是穿越者?不,他只是一缕真灵,从这道身影中分离出的一缕微不足道的真灵。 他有系统?不,那所谓的“副本系统”,不过是这道身影在沉睡时,无意识散发的因果法则碎片,偶然附著在他这缕真灵之上。 他多年苦修,战遍九州,以为自己在追寻武道极致? 不,那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试炼,一场为了让这缕真灵“体验完整人生”而设计的剧本。 他以为的“飞升”,不过是剧本的终章,是这缕真灵该“回家”的时刻。 “啊……啊啊啊……” 李缘捂住额头,踉蹌后退,儘管在这片虚无中並无后退的概念。 所有的记忆都在重组,所有的认知都在崩塌。 他只是一缕真灵,一具分身,一个……玩具。 “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起初低沉,继而癲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李缘仰头狂笑,笑声在混沌空间中迴荡,却显得如此淒凉, “我这一生,多年修行,万人敬仰,开创新境,流传千古——全是假的!全是编排好的戏码!” 他猛地看向那道巨大身影,眼中血丝密布: “而你!你就坐在这里,看著我在你的剧本里上躥下跳,看著我为你精心设计的『感悟』沾沾自喜! 看著我像一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实则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混沌中心,那道巨大身影——本尊李缘,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混沌漩涡在旋转,漩涡深处倒映著万千世界的生灭,亿万文明的兴衰。 只看一眼,就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与微不足道。 本尊李缘的目光落在分身李缘身上,平静,淡然,还带著一丝……饶有兴致。 就像画家在欣赏自己刚完成的作品。 “你醒了。” 本尊的声音直接在分身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规则的直接显现, “比我预计的早了三日。看来外界法则的变化,加速了你的觉醒。” “觉醒?”分身李缘惨笑,“觉醒到自己是个提线木偶?觉醒到自己的一生都是笑话?” 本尊沉默片刻。 “是体验。”他最终说道, “你体验了完整的人生,拥有了独立的意识,这对我来说是珍贵的『变量』。现在,该回家了。” “回家?”分身李缘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好,我回家。” 他张开双臂,周身真气开始疯狂燃烧。 不是寻常的燃烧,而是从最本质的真灵开始燃烧,记忆、情感、修为、存在本身——一切都在化为最纯粹的光点。 “但我回的家,不是你这具躯壳!” 分身李缘嘶声咆哮,声音中带著百年的不甘与愤怒: “我是李缘我是华山顶上的飞升者,我是九州江湖的天缘真君! 我不是任何人的一部分,我不是任何存在的分身!” “我就算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也要以『李缘』这个身份死去!” “我要把我的一切——这百年人生,这身修为,这些感悟——全部归还给天地,归还给那方孕育我的世界! 而不是归还给你这个玩弄命运的混蛋!” 燃烧在加剧。 分身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化作亿万光点,这些光点没有飞向本尊,而是向著四面八方飘散, 仿佛要穿透这片独立空间,回归那方综武世界。 这是他最后的反抗:既然我的一切都是被设计的,那我至少可以选择如何结束。 我不做你的养分,我要做那方世界的馈赠。 本尊李缘静静看著这一幕,眼中混沌漩涡旋转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丝。 那是一种……欣赏? 就在分身即將彻底消散的剎那,本尊李缘轻轻嘆了口气。 “不错的觉悟。”他说,“但,何必呢?” 心念一动。 已经飘散到空间边缘的光点,瞬间凝固,然后倒流。 分身的身体重新凝聚,燃烧停止,所有散逸的能量被强行收拢。 他再次完整地站在本尊面前,只是眼中的神采已经黯淡——那是意识到自己连死亡都无法自主的绝望。 分身李缘呆呆地看著本尊,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回归吧。”本尊李缘轻声说。 分身的身影开始淡化,化作一缕纯净的真灵之光,缓缓飘向本尊眉心。 这一次,他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 在没入本尊眉心的最后一瞬,分身李缘眼中滚落一滴泪。 那滴泪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消散,化作虚无。 —————— 本尊李缘缓缓闭上眼睛。 分身多年人生的所有记忆、所有情感、所有感悟,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海。 “原来如此……” 本尊李缘喃喃自语。 困住他无数个元会的“归道难”,瓶颈开始鬆动。 而分身最后燃烧自身、归还天地的决绝,也是李缘归道难的一种感悟。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缕真灵,哪怕只是被设计好的人生,也可以拥有选择如何存在的尊严。 “我欲超脱,欲自成源头,欲成为独立於一切外界的绝对存在。” 本尊李缘內视自身,那团困扰他许久难以消化的“本源精粹”正在疯狂旋转,与分身带回的感悟產生共鸣。 “但若我只是吞噬一切、融合一切,那我的『独立』不过是更大范围的『依赖』——我依赖吞噬他人来完善自我。” “真正的超脱,真正的『自成源头』,应当是……” 他脑海中灵光乍现。 分身燃烧自身时喊出的话迴荡在耳边:“我要把我的一切归还给天地!” 归还。 不是吞噬,不是融合,而是……馈赠。 本尊李缘笑了。 李缘眼中的混沌漩涡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澄澈如孩童初开眼般的明净。 “轰——!!!” 独立空间剧烈震动。 李缘身上的气息开始蜕变,那种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威压”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包容”, 包容万物,包容可能,包容一切与“我”相似或不相似的存在。 他的境界,终於跨过了那道门槛。 归道难,破。 而就在他突破的同一时刻—— 洪荒西方战场,正与命运魔神对峙的鸿钧道祖,猛然回头,望向东方,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这股气息……” 命运魔神也感应到了什么,迷雾下的面容第一次变色。 “怎么可能……这个时候……” 混沌深处,李缘所在的独立空间,那层“无极封印术”构成的屏障,开始片片碎裂。 一道温润平和、却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震颤的气息,缓缓甦醒。 洪荒的最终变数,即將归来。 而战场上的所有人——无论是混沌魔神,还是洪荒诸圣——都清楚地意识到: 游戏,要重新开始了。 第214章 甦醒与归道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4章 甦醒与归道 当那道气息自东方升起时,整个洪荒战场的时间仿佛停滯了一瞬。 那不是威压,不是力量,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理解的能量形態。 那是一种……存在本身的重置。 就像一幅画的所有顏料突然回归纯粹,一本书的所有文字突然重排组合,一个世界的所有因果突然解构又重构。 正在与鸿钧道祖对峙的命运魔神,猛然转头看向东方。 他笼罩在迷雾下的面容第一次清晰可见——那是由无数命运丝线编织而成的虚影面孔,此刻丝线疯狂颤动,构成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股气息……和异相!” 命运魔神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縹緲从容,带著一种近乎尖利的惊骇,“是归道!怎么可能!如今的混沌怎会允许?!” 他们这些魔神作为曾经证道无极的强者遗留比任何人都清楚“归道难”意味著什么。 那是从“存在”向“定义存在”的蜕变。 一旦跨过,就不再是规则的执行者,而是规则的书写者。 他算计洪荒数万个元会,最大的倚仗就是李缘陷入了漫长的沉睡,洪荒失去了这个最大的变数。 但现在—— “轰隆隆——” 东方天际,异象已经不能用“壮观”来形容。 那不是祥云,不是霞光,不是任何已知的天象。天空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露出一片纯粹的“空”。 那片“空”中,有无数世界的虚影在生灭。 有文明诞生、兴盛、衰亡;有星辰聚合、燃烧、寂灭;有生命繁衍、进化、消亡。 每一个虚影都无比真实,仿佛真的有一个个完整的世界在那片“空”中走完它们的一生。 而所有这些世界的尽头,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一个端坐於混沌之中,缓缓睁开眼睛的身影。 “青帝……醒了。”鸿钧道祖轻声自语,脸上却无多少喜色,反而有种复杂的情绪。 他渡过常天难的时间比李缘更长,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正在甦醒的气息,已经走在了他的前面。 不是力量的强弱,而是……层次的差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命运魔神嘶声道,周身命运丝线疯狂舞动, “归道难需要融合所有分身,领悟『自我归还』的真諦!他哪来的时间?哪来的感悟?!” 他猛地看向下方战场。 那些正在与洪荒诸圣交手的混沌魔神们,动作都慢了一拍。 不是他们想慢,而是那正在甦醒的气息改变了这片战场的“规则”——攻击变得沉重,防御变得脆弱,就连思维都像被灌入了铅水。 “命运!” 混沌魔猴一棒逼退平心娘娘,齜牙咧嘴地喊道,“这股力量……不对劲!” 何止不对劲。 所有混沌魔神都感受到了本能的恐惧。 那是一种食物链底端生物面对顶端掠食者的恐惧,无关力量强弱,只关乎存在位阶。 “撤。”命运魔神当机立断,声音冰冷,“通知所有核心成员,立刻撤退。” “可我们大军——”终末魔神正要说话。 “那些成为炮灰!”命运魔神厉声打断, “没时间了!等他完全巩固境界,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他比谁都清楚归道境意味著什么。 一旦李缘彻底甦醒,这片战场將成为单方面的屠宰场。 “洪荒诸圣不会让我们轻易退走。”终末魔神冷静分析,“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那就创造契机。” 命运魔神看向他,“用你的终末之力,引爆三具混沌魔神的尸骸,製造一场足以遮蔽天机的『终末风暴』。” “三具魔神尸骸……”终末魔神瞳孔一缩。那意味著要牺牲三个混元级別的魔神,而且必须是活体献祭。 “执行命令。”命运魔神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为了混沌的存续。” 下方战场,混沌魔神们开始骚动。 那些核心成员——包括混沌魔猿、终末魔神、以及另外七位最古老的魔神——几乎同时收到了命运的指令。 他们毫不恋战,立刻脱离战斗,向天空中的裂缝聚拢。 但洪荒诸圣怎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想走?”通天教主冷笑,诛仙四剑化作四道贯穿天地的剑光,封锁了东南西北四方, “准提那叛徒用命给你们开的门,不留点什么,对得起他吗?” “阿弥陀佛。”接引圣人双手合十,眼中却无半分慈悲,眼中杀意与愤怒仿佛要益处了。 他身后浮现出八宝功德池虚影,池水翻涌,化作无数金色锁链缠向混沌魔神。 三清、女媧、平心、伏羲……所有圣人同时出手! 天道法则、人道光辉、轮迴之力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要將这些混沌魔神彻底留下。 “就是现在!”命运魔神厉喝。 终末魔神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决绝取代。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混沌语。 三个正在与洪荒大能交手的混沌魔神突然僵住。 他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一个黑色的漩涡正在形成,疯狂吞噬他们的血肉、修为、乃至真灵。 “终末大人,你——” 话音未落,三具魔神的身躯轰然爆开! 不是寻常的爆炸,而是其本源与法则本身的崩解。 三具混元魔神的全部能量在瞬间转化为最纯粹的终末之力, 那力量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黑色风暴,风暴所过之处,空间腐朽,时间终结,法则湮灭。 “不好!”鸿钧面色一变,“这是终末献祭!所有人退!” 但已经晚了。 黑色风暴席捲整个西方战场,洪荒诸圣布下的天罗地网在这股力量面前像纸一样被撕碎。 风暴不仅遮蔽了天机,更短暂地扭曲了这片区域的规则——在这里,攻击无法命中,防御失去意义,就连圣人的神念都被腐蚀。 “趁现在!”命运魔神率先冲入裂缝。 混沌魔猿、终末魔神以及其他七位核心魔神紧隨其后。裂缝开始急速缩小。 “拦住他们!”昊天上帝怒吼,天帝印化作万丈金印砸向裂缝。 但一道灰濛濛的命运屏障挡在了金印前。 那是命运魔神留下的最后手段——以自身命运长河的一段支流为代价,製造的绝对防御。 “轰!” 金印砸在屏障上,屏障寸寸碎裂,但裂缝已经缩小到只剩一人宽。 最后一位核心魔神消失在裂缝中。 下一秒,裂缝彻底闭合。 黑色风暴缓缓散去,露出满目疮痍的战场。 那些没来得及撤退的混沌魔神和数以万计的混沌兽,此刻都僵在原地。他们被拋弃了,成为了真正的炮灰。 “逃了……”女媧娘娘秀眉紧蹙,“这些混沌魔神,倒是果决。” “牺牲三尊混元魔神,只为製造撤退的契机。”平心娘娘冷笑,“好一个『为了混沌的存续』。” 鸿钧道祖没有说话,只是望向东方。 那里,异象正在缓缓收敛。 那片“空”逐渐被正常的天空取代,无数世界的虚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温润平和、却让所有生灵本能敬畏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洪荒。 “他成功了。”鸿钧轻声道,“归道难,破了。” —————— 方丈岛,观星台。 这里本是李缘沉睡前布置的最后一处道场,位於东海深处,独立於洪荒主流时空之外。 观星台並非真的用来观星,而是观测整个洪荒与混沌的“因果脉络”。 此刻,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观星台上。 青袍,黑髮,面容平静如古井。 正是李缘。 但与沉睡前相比,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的李缘,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因果大道在他手中既是工具也是武器; 而现在的李缘,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平静包容,却又蕴含著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颤慄的深邃。 他抬起手,轻轻接住一片正在消散的透明碎片。 那是“无极封印术”构成的独立空间最后残留的痕跡。碎片在他指尖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李缘望向西方,目光穿透无尽空间,看到了正在缓缓闭合的混沌裂缝,看到了仓皇逃窜的命运魔神一行,也看到了满目疮痍的战场和那些被拋弃的混沌炮灰。 他的眼神平静,无喜无悲。 追吗? 以他现在刚刚突破归道境的修为,如果全力出手,有三成把握在命运魔神等人彻底逃回混沌海之前截住他们。 但那意味著要深入混沌,在对方的主场作战,而且可能会提前引发与整个混沌魔神集团的全面战爭。 现在的洪荒,刚刚经歷一场大战,需要时间休整。 三道循环虽然大成,但诸圣对归道境的力量还不熟悉,需要时间適应。 而他自己,也需要时间巩固境界,消化这次突破带来的所有感悟。 所以,不必追。 “道友。”李缘轻声开口。 声音跨越空间,直接出现在紫霄宫中鸿钧的耳边。 鸿钧微微一怔,隨即回应:“青帝道友,恭喜归道。” “洪荒伤亡如何?” “不大。”鸿钧道, “有周天寰宇大阵和天缘万灵阵的双重加持,再加上三道圣人的全力守护,普通生灵基本无恙。 多位大能陨落,但真灵都已入轮迴,平心会妥善安排转世。” 顿了顿,鸿钧补充道: “最大的损失是西方地脉。准提布下的魔煞大阵引爆了西方三成地脉,灵气流失严重,至少需要一个量劫才能恢復。” “一个量劫么……”李缘望向西方大地。 他的目光所及,那些破碎的山川开始自行修復,枯竭的河流重新涌现泉眼,被污染的地脉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净化下逐渐恢復清澈。 这不是他在施法,而是他本身就在改变这片区域的规则——归道境,一言一行皆为道,一举一动皆改天换地。 “我会让方丈岛一脉协助西方重建。”李缘说道, “另外,那批被拋弃的混沌魔神和混沌兽,交由你处置。 他们的混沌核心可以用来修补地脉,血肉骨骼可以炼製成法宝丹药,充实洪荒底蕴。” 鸿钧沉默片刻,道:“好。” 两人之间再无多言。 有些话不需要说。鸿钧知道李缘需要时间巩固境界,李缘也知道鸿钧需要时间整合战后洪荒。 他们之间的道途之爭依然存在,但此刻,洪荒的存续高於一切。 李缘收回目光,最后看了一眼混沌裂缝消失的方向。 那些逃走的混沌魔神已经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回到了混沌海的深处。 下一次再见,就不会是这种小规模的试探了。 “下一次,”李缘轻声自语,声音平静却蕴含著让诸天震颤的决意,“你们就逃不了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一步踏出。 观星台上,身影消散。 东海波涛依旧,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但整个洪荒的所有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在何处,都在这一刻清晰地感知到—— 那个曾经守护洪荒、开创大阵、引领变革的青帝,回来了。 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洪荒的新时代,就此拉开序幕。 第215章 天幕之外,升维之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天幕之外,升维之始 洪荒天幕之外,是无尽的虚空海。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只有无数世界如泡沫般在虚海中沉浮。 而在这无数泡沫的中心,洪荒世界静静悬浮。 从外界看去,它已非寻常世界。 其表面覆盖著一层极其复杂的金色网络——那是周天寰宇大阵的外显形態, 每一条阵纹都由亿万个微缩星辰串联而成,它们以某种超越三维的几何结构编织,將整个洪荒包裹得密不透风。 大阵边缘,更有三道巨大的光轮缓缓旋转。 最上方的天道光轮呈纯金色,纹路精密如机械齿轮, 每一齿都对应一条天道法则,此刻已臻至完美闭环,散发著秩序、威严、不可违逆的气息。 中间的地道光轮呈玄黄色,纹路浑厚如大地脉络, 六道轮迴的虚影在其中生生灭灭,只是有两处略显黯淡——那是尚未归位的圣人道果缺口。 最下方的人道光轮最为奇异, 它没有固定顏色,而是如万花筒般时刻变幻,纹路也不是闭环,而是不断向外生长的枝蔓,代表著文明的无儘可能与变数。 三道光轮彼此嵌套,相互牵引,构成一个稳定而玄妙的能量循环系统。 此刻,一道青袍身影出现在这虚空海中。 李缘负手而立,静静注视著眼前的洪荒世界。 归道境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一种世界的根本性改变。 在他眼中,洪荒不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多维信息集合体。 他能看到每一个生灵的命运轨跡如细丝般延伸, 能看到每一条法则如何编织成世界的骨架, 能看到过去未来在时间长河中的投影叠加, 甚至能看到这个世界的“可能性分支”——那些因为不同选择而可能诞生的平行洪荒。 “终於走到这一步了。”李缘轻声自语。 突然,鸿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同样是跨越空间的直接显化。 “道友看这三道循环,如何?”鸿钧问道,语气平静,但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缘的目光在三道光轮上停留许久。 “天道圆满,秩序已成框架。”他看向金色的天道光轮, “鸿钧道友以自身为『钧』之一道平衡诸圣,又补齐十一圣位,天道法则网络已无漏洞。此为『定数』之基。” “地道只差二圣。” 李缘看向玄黄色光轮,“六道轮迴各司其职,但修罗道与畜生道尚缺真正的主人。 待九黎与地藏二人证道,地道自成圆满。此为『轮迴』之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变幻不定的人道光轮上。 “人道……” 李缘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女媧道友的『天人合一』之道,妙就妙在『不圆满』。 人道若圆满,便成了另一种天道,失去了变数与活力。 保持这种开放性的生长,才是文明得以突破世界局限的关键。此为『变数』之基。” 鸿钧微微頷首:“与吾所见略同。天道为骨,地道为血,人道为魂。骨需坚,血需通,魂需活。三者齐备,洪荒方可承载升维之重。” “升维……”李缘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从『世界』跃升为『本源』,不仅仅是体量的膨胀,更是存在形式的质变。 一旦成功,洪荒將不再是虚海中的一颗泡沫,而是成为……泡沫本身诞生的源泉。” 鸿钧沉默片刻,道:“此事你我筹划多年。如今——” “如今只差最后几步。”李缘接道,“地道二圣归位,是第一步。而第二步……” 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点微光亮起。 那光亮起初只有针尖大小,但隨著李缘心念转动,它开始膨胀、展开、演化—— 一个无量世界的虚影在他掌中诞生。 但它与洪荒最大的不同在於:它的所有法则,都隱隱指向一个源头——李缘自身。 “內世界……”鸿钧眼中闪过一丝讚嘆,“道友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归道难破,吾之根本的內世界隨之蜕变。”李缘凝视著掌中世界, “它已是一个真正的『无量本源世界』,拥有无上的潜力,位格几乎与洪荒比肩。只是底蕴差了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遥想当年盘古大神开天闢地,在混沌未分、规则不显的蒙昧时期,硬生生以无极巔峰的修为,劈开混沌,创造洪荒。 为此,他耗尽了所有,最终身化万物。” “那是何等的艰难。” 李缘轻声道,“三千混沌魔神阻道,大道规则隱而不显,一切都要从头摸索,每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 盘古大神几乎是以一己之力,为后世所有修行者开闢了一条『创世之道』。” “而如今,”他看向掌中世界, “我不过初入归道,连无极都未至,却能创出与洪荒同等位格的世界。非我比盘古大神更强,而是……” “时代不同了。”鸿钧替他说道, “规则已显,道路已明。盘古大神是开闢者,我等是行走在已有道路上的人。 他所付出的,是开创的代价;我等所享有的,是继承的便利。” 李缘点头:“正是如此。所以这內世界虽与洪荒位格相当,但底蕴却差了不止一筹。 它需要时间成长,需要文明沉淀,需要经歷无数劫难的洗礼——而这些,洪荒都已经歷过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洪荒世界: “所以,最好的选择,不是让內世界独立发展,而是……让它与洪荒接轨。” 鸿钧瞳孔微微一缩:“道友的意思是——” “让內世界接轨洪荒,与洪荒相循环。”李缘语气坚定, “两个同等位格的世界,以某种超越规则限制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共享法则,互通文明,共担因果。” “如此一来,”他继续道,“內世界可借洪荒的底蕴加速成长,而洪荒也可获得一个全新的『变量源头』,为升维增加一层保障。更重要的是……” 李缘眼中闪过深邃的光:“当两个本源世界接轨的瞬间,会產生一种『位格共振』。这种共振,將是推动洪荒跃升的……最强助力。” 鸿钧沉默了许久。 良久,他缓缓开口: “此法……可行。但风险亦大。两个世界的接轨,必然会引起法则衝突、文明碰撞、因果纠缠。 稍有不慎,可能导致双方世界同时受损。” “我知道。”李缘平静道,“所以接轨必须是渐进式的,有控制的。而这就需要……” 他看向地道光轮上那两个黯淡的位置。 “需要地道圆满,需要三道循环达到真正的动態平衡。”鸿钧明白了, “只有洪荒自身足够稳固,才能承受接轨带来的衝击。” “正是。”李缘点头,“所以当务之急,是助九黎与地藏证道。至於接轨的具体方案……” 他心念一动,掌中世界虚影开始变化。 世界的边缘开始延伸出无数透明的“触鬚”,这些触鬚並非实体,而是法则的延伸、因果的纽带、存在的连结。 它们缓缓伸向洪荒世界,在接触到周天寰宇大阵的瞬间,並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开始“同步振动”。 大阵的金色阵纹微微亮起,仿佛在识別、在接纳、在调整自身的频率。 “这是第一步,”李缘解释道, “法则层面的频率同步。当两个世界的法则振动达到完全一致时,接轨才会真正开始。这个过程会很漫长,可能需要数个元会。” 鸿钧仔细感受著那些“触鬚”中蕴含的法则信息,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道友的內世界,走的是『因果织网』的路线?所有法则都以因果大道为核心编织?” “不错。”李缘道, “我的根本大道是因果,內世界自然也以此为基础。 这与洪荒以『盘古开天』的力之大道为根基不同。两种不同的法则体系接轨,反而能產生互补。” 他看向鸿钧,语气认真:“鸿钧道友,此事需要你我联手。 我负责內世界的调整与接轨操作,你负责以天道协调洪荒各方的反应, 確保三道圣人不会因感知到『外来世界』而產生过激反应。” 鸿钧沉吟片刻,终於点头:“善。不过在此之前,贫道需先与女媧、平心二位道友商议。地道二圣的证道,需要她们全力配合。” “自然。”李缘微笑,“此事关乎洪荒未来,当由三道之主共商。” 两人又交流了许多细节,从法则同步的具体步骤,到文明接触的管控方案,再到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及应对策略。 每一个环节都反覆推演,每一个风险都仔细评估。 当討论告一段落时,虚空海中已不知过去了多久——在这里,时间本就没有意义。 “那么,”鸿钧最后说道,“吾先回紫霄宫,与女媧、平心商议地道之事。道友这边……” “我会开始內世界与洪荒的初步接轨。”李缘道, “先从最外层的法则频率同步开始。这个过程会很缓慢,不会立即產生影响,但需要持续进行。” 鸿钧頷首,身影逐渐淡去。 李缘独自留在虚空海中,继续注视著眼前的洪荒世界。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但李缘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升维之路,绝非坦途。混沌魔神虽然暂时退却,但绝不会善罢甘休。 命运魔神那句“如今的混沌怎会允许”,暗示著归道境的突破可能触动了某种更深层次的禁忌。 而內世界与洪荒的接轨,更是前所未有的大胆尝试。 两个本源世界的融合,会產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会诞生什么样的全新可能?又会引来什么样的未知风险? 无人知晓。 但李缘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平静的决意。 他缓缓闭上眼,意识沉入內世界。 在那里,一个与洪荒截然不同、却又隱隱共鸣的无量世界,正等待著他的引导,等待著与另一个世界的相遇。 对接,即將开始。 第216章 三光连阵,监察诸天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三光连阵,监察诸天 三万年,於凡人已是百代兴衰,於洪荒不过弹指一瞬。 西方大地上的疮痍在缓慢癒合。 主脉断裂处已被李缘与诸圣以大法力重新接续,流淌出汩汩灵泉; 崩塌的山脉被女媧以造化之道重塑筋骨,虽不復原先险峻,却也初具雏形; 污染的河流被平心以轮迴之力净化,水质渐清,已有鱼虾重新繁衍。 然而真正的难题,在於那些如毛细血管般遍布西方的地脉分脉,以及那些被混沌魔气渗透、外表无碍实则內里腐朽的“隱伤”。 地脉分脉数以亿计,每一条都细若髮丝,却又与主脉息息相关。 圣人固然能移山填海,却无法精细到修復亿万条细微脉络—— 那需要的是水磨功夫,是日復一日的疏导、温养、修补。 而那些“隱伤”更甚。 它们藏在山体深处、河床底部、甚至虚空夹层中, 表面看不出异样,实则不断渗出混沌魔气,如慢性毒药般侵蚀著周围的生態环境。 若不根除,万年后西方仍將灵气衰竭。 最初三千年,诸圣亲自出手,修復了最严重的三千处节点。 但隨后进展便陷入瓶颈——圣人亦有极限,无法兼顾所有细微之处。 “如此下去,一个量劫也未必能修復完全。” 紫霄宫中,鸿钧看著西方地貌图上的亿万红点——每一个红点代表一处待修復节点,眉头微蹙。 女媧沉吟道:“寻常修士虽多,但修为不足,难辨隱伤,更易被残留魔气侵蚀。 且如何调度这亿万修士,確保每处节点都被妥善处理,亦是难题。” 李缘忽然开口:“或许……可借天缘万灵阵之力。” 平心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道友是说,在阵中发布修復任务,以资源为酬,调动天下修士?” “正是。”李缘点头, “天下修士,藏龙臥虎。有精於擅长寻脉探穴,精於净化驱邪的修士…… 这些人或许名声不显,修为也不高,但在特定领域,还是有助於西方地脉的修復” “善。”鸿钧当机立断,“那便以此法行之。” —————— 天缘万灵阵,洪音平台。 这一日,所有接入阵法的修士,都收到了一条置顶公告: 【洪荒天道、地道、人道三道共詔:西方地脉修復令】 公告详细列出了修復西方地脉的意义、方法、以及……令人眼红的酬劳。 “修復一处地脉分脉节点,可得功德十万,上品修行资源,名师讲解……” “根除一处『隱伤』,酬劳翻倍?还能获得大能亲自指点一次?” “这……这是真的吗?” 起初,修士们將信將疑。 如此厚酬,只为修復地脉? 但当第一批吃螃蟹的修士真的完成任务,通过阵法提交证据,隨后功德、修行资源,讲道令牌凭空出现在面前时,整个洪荒沸腾了。 隱居深山的无上地师出关了。 钻研净化之道的万载药师开炉了。 甚至一些专精土木工程的凡人王朝,都组织起工程队,以最质朴的方式搬运土石、疏导河道, 虽然效率远不如修士,但胜在数量庞大,聚沙成塔。 西方大地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景象。 有白髮老道手持罗盘,脚踏禹步,於群山间寻龙点穴,每找到一处隱伤,便布下净化阵法,口中念念有词: “地脉如人脉,通则不痛……” 有青衣药师采遍百草,炼製出专门化解混沌魔气的“万转清灵散”,洒入河流,水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清。 更有阵法师组成团队,联手修復复杂的地脉节点,彼此配合默契如一人。 天缘万灵阵中,“荒信”平台上专门开闢了“地脉修復”版块。 修士们在此交流心得、分享经验、求助疑难。 有人上传了“辨別隱伤七十二法”,有人分享了“高效净化魔气丹方”,甚至有人製作了“西方地脉修復全攻略”,从入门到精通,免费公开。 眾生智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问题也隨之而来。 “有人虚报修复数量,骗取酬劳。” “有人將前人已修復的节点重新上报,冒领功德。” “更有人暗中破坏已修復节点,再假装自己修復……” 洪音上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虽然大部分修士都在诚心修復,但总有宵小之辈想钻空子。 若不能公正核定功绩,此善举必將沦为闹剧。 这一日,紫霄宫、媧皇宫、六道轮迴殿,三道之主几乎同时睁眼。 “是时候了。”鸿钧的声音同时在女媧与平心耳边响起。 —————— 洪荒天幕之外,虚空海中。 三道巨大的光轮依旧缓缓旋转。 但与三万年前相比,地道光轮上的两处黯淡已明亮了些许——九黎与地藏的证道之路,已然开启。 鸿钧、女媧、平心,三道之主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光轮之前。 他们呈三角之位站立。鸿钧立於天道光轮正前方,女媧面向人道光轮,平心则对应地道光轮。 “开始吧。”鸿钧沉声道。 三人同时抬手,结出各自大道的根本印诀。 鸿钧手中,浮现一枚紫金色的道纹,那是“钧”之一道的具象,代表著平衡、秩序、裁定。 道纹升空,融入天道光轮的中心。 整个金色光轮猛然一震,无数法则齿轮开始加速旋转,发出宏大而精密的嗡鸣。 女媧掌心,一团变幻不定的七彩光华绽放。 那是“天人”与“造化”的融合,代表著生命的无限可能。 光华飘向人道光轮,光轮上的万花筒纹路骤然活跃起来,顏色流转速度加快百倍,向外延伸的枝蔓疯狂生长。 平心身前,一面灰濛濛的轮迴盘虚影浮现。 盘上六道轮迴缓缓转动,生与死、轮迴与超脱在其中达成微妙平衡。 轮迴盘飞向地道光轮,光轮上的玄黄之色陡然加深,六道虚影凝实如真,仿佛要从中跃出。 “三道共鸣,监察诸天!”鸿钧朗声喝道。 话音落,三位圣人同时將自身大道感悟注入各自光轮。 “嗡——嗡嗡嗡——” 三道光轮开始以同一频率振动。 起初是轻微的共鸣,隨后共振越来越强,三道不同色彩、不同属性的光芒开始交织、缠绕、融合。 金色、七彩、玄黄,三种光芒如三条巨龙,在虚空海中盘旋飞舞。 “就是现在!”女媧娇叱一声。 三位圣人同时指向下方的洪荒世界,指向那覆盖整个世界、由李缘亲手打造的周天寰宇大阵。 三条光芒巨龙俯衝而下! 它们没有破坏大阵,而是如游鱼入水般,融入那复杂到极致的金色阵纹网络之中。 光芒沿著阵纹蔓延,所过之处,阵纹的色彩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泛起了三色霞光。 天道阵纹处,金色中透出紫意。 人道阵纹处,流光溢彩,变幻不定。 地道阵纹处,则沉淀出厚重的玄黄。 鸿钧以天道之力稳定大阵主体结构,女媧以人道变数引导能量流动方向,平心以地道轮迴平衡阵法內外的能量差。 三道之力如三根精准的手术针,在庞大的阵法体系中穿行、连接、固化。 时间在虚空海中失去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百年。 当最后一段阵纹被三色霞光浸染完毕时,整个周天寰宇大阵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不是刺眼的光,而是温润的、如晨曦般的霞光。 霞光笼罩整个洪荒,从世界最东端的日出之地,到最西端的日落之崖,从九霄之上的天庭,到九幽之下的冥府,无一遗漏。 所有生灵都在这一刻抬头。 他们看到,天空中的云彩染上了三色霞光。 看到大地深处传来温暖的共鸣。看到自己的影子拉长,在地上投出淡淡的金、彩、黄三重轮廓。 更重要的是,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注视”。 那不是某个人、某个存在的注视,而是整个世界本身的注视。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苍穹之上,静静观看著洪荒的每一个角落,记录著发生的每一件事。 “成了。”鸿钧缓缓收功,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女媧与平心也各自收手,三人对视,眼中皆有笑意。 周天寰宇大阵,自此拥有了“监察”之能。 通过阵法与三道光轮的连接,洪荒三道意识可以监察世界內发生的一切。 “如此一来,修復地脉之事,可保公正。”平心轻声道。 “不止如此。”鸿钧望向下方世界,眼中深邃, “此监察之能,未来还有大用。待李缘道友內世界与洪荒接轨时,若发生法则衝突,便可即时监察、即时调整。” 女媧点头:“而且,若混沌魔神再次入侵,此阵也能提前预警,锁定其方位。” 三人正说著,一道青袍身影出现在他们身侧。 李缘看著下方焕然一新、流转三色霞光的周天寰宇大阵,眼中露出讚赏之色: “三位道友辛苦。此阵晋升,於洪荒而言,意义不亚於再添一位圣人。” “道友的內世界接轨进展如何?”鸿钧问道。 “法则频率同步已完成三成。”李缘道, “比预期快了些。许是洪荒眾生齐心协力修復地脉,世界本身的气运也在回升,產生了正向共振。” 他顿了顿,看向地道光轮: “接下来,该是全力助九黎与地藏证道了。地道圆满之日,便是接轨正式开启之时。” 四位站在洪荒巔峰的存在,在虚空海中相视无言。 第216章 方丈议升维,诸圣定前路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方丈议升维,诸圣定前路 方丈岛,洪荒东海之极的造化圣地。 这座岛屿在世人眼中向来神秘,自李缘沉睡又甦醒后,更添几分超然意味。 岛上常年笼罩著淡淡的因果迷雾,寻常修士哪怕靠近万里,也会不知不觉偏离航向,仿佛岛屿本身就在不断调整与外界的位置关係。 这一日,方丈岛外的迷雾忽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九千九百九十九道虹桥自岛心升起,横跨天海, 而无数道身影从天庭、崑崙、金鰲岛、媧皇宫、六道轮迴、火云洞……等洞天福地飞出。 诸圣赴约。 率先踏虹而来的是三清。 太上老君骑青牛,面容古井无波;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輦,仪態威严;通天教主踏剑光而至,剑气冲霄。 三清並立,天道圣人的气息彼此呼应,竟在虚空中显化出太极两仪、四象八卦的虚影。 女媧与平心联袂而至。 前者身披七彩霞衣,所过之处百花盛开、瑞气千条;后者步履沉稳,脚下轮迴盘虚影缓缓转动,六道轮迴的气息引动生死法则共鸣。 隨后是伏羲、玄都、广成子、无当、镇元子、冥河、烛龙、朱雀、接引…… 天道、地道、人道诸圣陆续降临。 昊天上帝代表天庭亲至,身后有天帝仪仗,气度非凡。 当最后一位圣人踏上虹桥,所有虹桥骤然收缩,在方丈岛上空交织成一座巨大的圆形道场。 道场中央,李缘与鸿钧並立。 “诸位道友,请入座。”李缘微笑抬手。 虚空中浮现三十六个蒲团,呈环形排列。 诸圣隨意找坐, 待眾人落座,鸿钧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传遍道场: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商议洪荒未来之大计——升维。” 两个字,让在场所有圣人都神色一凛。 “升维……”通天教主眼中剑光一闪,“老师是说,让洪荒从『世界』跃升至『本源』?” “正是。”鸿钧点头, “此事吾与青帝道友筹划已久。诸位皆知,洪荒乃盘古大神所开,本质已近本源世界,却因大神身陨而留缺憾。 如今三道循环渐趋完善,正是补全缺憾、完成跃升之时。” 李缘接道:“升维非是简单扩张。 其核心在於,以三道圆满带动三道循环,达成真正的『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届时,天道、地道、人道將不再是割裂的三部分,而是同一存在在不同维度的显现。” 他抬手在虚空一点,一幅三维立体的光图浮现。 光图中,代表天道的金色光轮、代表地道的玄黄光轮、代表人道的七彩光轮,原本是平行旋转,互有交集却未彻底贯通。 但隨著李缘手指移动,三道光轮开始倾斜、交错,最终重叠成一个奇异的立体结构——三者相交於一个中心点,又从该点向三个不同维度延伸。 “看,”李缘指著那个中心点, “此即『三道贯通』之態。 在此状態下,天、地、人三道將达成真正的无限循环—— 天道法则为人道文明提供框架,人道文明为地道轮迴注入活力,地道轮迴为天道法则补充根基。 三者互为因果,彼此滋养,再无消耗殆尽之虞。” 镇元子抚须沉思:“如此说来,升维之后,洪荒將不再需要从混沌海汲取能量?” “不完全是。”鸿钧解释道, “仍需外界能量,但消耗將降至原本的千万分之一。” 此言一出,诸圣皆震。 “那对我等而言,有何益处?”冥河老祖直截了当。 李缘看向他,缓缓道: “第一,圣位不再有限制。 如今天道十一圣、地道六圣、人道待定,皆因三道本身容量有限且圣人本身也受限於三道,限制极大。 升维后,容量將无限扩张,理论上可容纳无穷圣人。同时限制也会减少” “第二,神通威能將发生质变。如今圣人虽能改天换地,却仍在洪荒法则框架內。 升维后,圣人將拥有部分『定义法则』之权,可於一定范围內创造全新法则——当然,需符合三道循环的基本逻辑。” “第三,混元大罗金仙这一境界的难度,將显著降低。 因为天地法则將更加显化,大道之路更为清晰。” “第四,天地间灵力浓度、法则活跃度,將得到无限制增强。修士破境將更容易,文明发展將更迅速。” 一桩桩好处列出,诸圣眼中皆浮现光彩。 但女媧忽然问道:“代价呢?如此巨大的跃升,不可能没有代价。” 鸿钧与李缘对视一眼,后者说道: “代价有二。其一,升维过程中,洪荒將完全暴露在虚海中,成为所有存在的『焦点』。 混沌魔神必会全力阻挠,甚至可能引来其他未知存在的覬覦。” “当然如今李缘道友突破归道难,混沌魔神几乎已经不成威胁了。” “其二,升维本身需要消耗难以想像的能量。即便有周天寰宇大阵积蓄多年,仍不足够。所以……” 李缘指向地道光轮虚影上那两个黯淡位置: “需要地道圆满。九黎与地藏证道之时,地道法则將彻底显化,六道轮迴將完成最终闭环。 那一刻,地道本身会释放出积累无数元会的『轮迴本源』,那將是我们启动升维的第一股核心动力。” 平心缓缓点头:“所以当务之急,是助九黎与地藏证道。” “正是。”鸿钧道, “贫道提议,天道与人道诸圣,需全力协助地道循环。 具体而言——女媧道友,你掌人道造化,可助九黎明悟『战为护生』的真諦; 平心道友,你掌轮迴,可助地藏参透『地狱不空』的慈悲悖论。” “而三清、伏羲、玄都等诸位,”他看向眾人, “需以自身大道显化,儘可能为西方大地创造最佳修行环境。 让地道法则在那里加倍活跃,让九黎与地藏能够更清晰地感悟自身之道。” 诸圣纷纷頷首。此事关乎洪荒未来,无人会推諉。 “那么分工便如此定下。”李缘总结道, “天道、人道诸圣协助鸿钧道友与女媧道友,全力促进地道循环,显化地道法则。待九黎、地藏证道之日——” 他顿了顿,声音凝重: “鸿钧道友沸腾天道,女媧道友沸腾人道,平心道友沸腾地道。 三道齐沸,循环贯通。 而吾將以內世界与洪荒完全接轨,提供最终的动力源泉,一举完成升维跃迁。” 道场中陷入短暂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计划的分量。 一旦成功,洪荒將踏上全新台阶。 “吾等……需要多久准备?”元始天尊沉声问道。 “短则千年,长则万年。” 鸿钧估算,“主要看九黎与地藏的悟道速度。不过有诸位相助,应当不会太久。” 太上老君忽然开口:“混沌魔神那边……” “吾已有所安排。”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周天寰宇大阵完成『三光连阵』后,监察之能已覆盖洪荒全境。 若魔神来袭,必能提前预警。 且升维过程本身,就是最好的防御——届时洪荒將处於高维態,低维攻击很难奏效。” 话虽如此,诸圣皆知风险仍在。 但无人退缩。 “既如此,”通天教主长身而起,剑气冲霄, “那便干了!洪荒困於当前维度太久,是该出去看看更广阔的虚海了!” “善。” “附议。” “当为。” 诸圣纷纷表態。 会议至此,大方向已定。 接下来又商议了许多细节:如何调配资源、如何协调行动、如何应对突发状况……每一个环节都反覆推敲。 三个时辰后,诸圣陆续离去。 虹桥再现,接引各方。 当最后一位圣人消失在视野中,方丈岛外的迷雾重新合拢,岛屿再次隱於因果之中。 李缘独自来到观星台。 他负手立於台边,望著下方浩瀚的东海,目光却穿透无尽虚空,投向那正在与洪荒法则同步的內世界。 三万年的接轨准备,已让两个世界產生了深刻的共鸣。 他能感觉到,內世界中的无数文明正在蓬勃发展, 有些已经踏入星空,有些开始探索维度奥秘,有些也创出了內世界之法,內养自己的世界。 这些文明虽源於他,却已走出自己的道路——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一旦洪荒升维成功,” 李缘轻声自语,“內世界將借升维之力,完成底蕴的终极跃迁。届时,两个本源世界的反馈將匯聚於我身……” 他闭上眼,感受著体內那股正在酝酿的磅礴力量。 归道难已破,前方只剩最后一关——道果难。 而道果难之后,便是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终点:无极。 超脱一切束缚,自成绝对源头,成为虚海中真正永恆的存在。 “快了,”李缘睁开眼,眼中倒映著洪荒与內世界的双重虚影, “待升维完成,便是吾证道果……甚至无极之时!” 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 观星台上,只余东海潮声,千年不变。 而在洪荒各处,一场史无前例的协作已然展开。 诸圣显化大道,法则共鸣;眾生齐心,修復地脉;九黎於血海深处磨礪战意,地藏於幽冥尽头参悟慈悲。 所有人都在为同一个目標努力—— 让洪荒,超越洪荒。 第217章 前路已明,只待东风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前路已明,只待东风 方丈岛会议后三日,洪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法则显化期”。 诸圣兑现承诺,全力协助地道圆满。第一步,便是为九黎与地藏创造最佳的悟道环境。 血海深处,修罗道界。 这里是洪荒最残酷的战场之一,杀戮之气终年不散。 九黎在此磨礪战意已数十个元会,一身杀伐之道早已臻至混元巔峰,却始终无法踏出那最后一步——她困在“战为何”的终极疑问中。 这一日,血海上空忽然泛起七彩霞光。 女媧娘娘的身影自霞光中走出,身后跟隨著三清、伏羲、玄都等七位圣人。 八圣联袂而至,血海为之震颤。 “九黎,出来见。”女媧声音柔和,却穿透层层血浪。 一道血色身影破海而出。九黎依旧一身戎装,面容冷峻,眼中却带著困惑: “娘娘,诸位圣人,所为何事?” “为你开道。”女媧微笑,抬手一指。 七彩造化之光自她指尖绽放,在血海上空开始编织。 那光芒並非简单的能量,而是造化大道本源的具象化。 光芒所过之处,杀戮血海竟开始演化生机——血水中长出赤红的莲花,白骨堆上绽放奇异的花草,连空气中瀰漫的杀伐之气,都开始转化为某种勃勃的法则意志。 三清同时出手。 太上老君祭出太极图,黑白二气在空中展开,化作阴阳鱼缓缓旋转。 阴阳鱼中,万物生灭的规律被直观演绎——从一粒种子破土到参天大树,从一只幼崽出生到雄霸山林,从文明诞生到鼎盛辉煌…… 生与长的法则,在九黎眼前铺开。 元始天尊展开盘古幡,混沌气流中显化开天闢地之景。 那是力之大道最原始的展现——混沌如何被劈开,清浊如何分离,天地如何定位。 但元始特意放慢了演化速度,让九黎能看到每一个细节: 创造本身,就是最极致的战斗 与虚无战,与混沌战,与既定命运战。 通天教主最直接。 诛仙四剑化作四道剑光,在血海上空布下简易的诛仙剑阵。 剑光交错中,有敌人倒下,却也有无辜者被保护;有山河破碎,却也有新秩序建立;有死亡,却也有新生。 “看清楚了么?”女媧轻声问,“战,可以只为杀戮。但也可以……” 她指向太极图中那棵从种子长成的大树:“为生长而战。” 指向盘古幡中正在开闢的天地:“为创造而战。” 指向诛仙剑阵中那些被护住的身影:“为守护而战。” 九黎浑身剧震。 她眼中血光闪烁,无数记忆涌上心头——巫妖大战时,她为巫族存续而战,混沌魔神入侵时,她为洪荒存亡而战。 那些战斗,从来不只是为了杀死敌人。 “战为护生……”九黎喃喃自语,眼中血光渐渐沉淀,化作一种深邃的明悟。 女媧点头,与诸圣对视一眼。 七位圣人同时结印,造化、阴阳、开天、杀戮、八卦、丹道、剑道…… 无数种大道本源匯聚,在血海之上开始构建一个独立的法则空间。 那是怎样的奇观啊! 空间核心是一团永不熄灭的造化之火,火焰中万物生灭循环。 火焰外围,无数种大道法则如七色光带交织缠绕,每一条光带都蕴含著诸般大道精义。 空间边缘,甚至模擬出洪荒天地的虚影——有文明发展,有战爭和平,有生死轮迴。 这是专为九黎打造的悟道圣地。 在这里,她可以最直观地感受“战”与“生”如何统一,“杀戮”如何转化为“守护”。 “进去吧。”女媧柔声道,“何时悟透,何时出来。地道修罗道圣位,等你来坐。” 九黎深深一拜,再无犹豫,踏入空间。 幽冥尽头,地狱道界。 这里是六道轮迴中最混沌、最无序的一道。无数魂魄在其中受刑。 地藏菩萨在此参悟慈悲已数十元会,却困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这个誓言成为了他成圣都阻碍。 地狱如何能空?若不能空,他岂非永世不成佛? 这一日,幽冥尽头亮起轮迴之光。 平心娘娘脚踏轮迴盘虚影而来,身后跟著镇元子、冥河、接引等六位圣人。 七道身影照亮了永恆的黑暗。 “地藏。”平心声音空灵。 白衣菩萨自兽魂海中升起,面容悲悯,眼中却有化不开的困惑: “娘娘,师尊,诸位圣人。” “来解你惑。”平心抬手,轮迴盘虚影缓缓转动。 盘上,六道轮迴的运转被直观展现。天道享乐,人道挣扎,修罗道战斗,畜生道混沌,饿鬼道饥渴,地狱道受刑。 六道眾生,皆在各自的位置上承受各自的因果。 “看地狱道。”平心指向轮迴盘一角。 那里,无数魂魄正在承受刀山火海、拔舌油锅之刑。 每一份痛苦都真实不虚,每一声哀嚎都撕心裂肺。 “他们为何在此?”平心问。 “因生前造孽,因果报应。”地藏道。 “若你救他们出去,会如何?” “因果未消,出去后仍会造孽,终將回来。” 平心点头:“所以『地狱空』不是指把魂魄都带出去。那只会让因果混乱,秩序崩坏。” 地藏困惑更深:“那该如何?” 这时,接引圣人开口:“地藏,你看我西方教义。” 他身后浮现八宝功德池虚影。 池中,有罪孽深重者投入,在池水中挣扎、懺悔、净化,最终化作一朵纯净的金莲。 “救赎不在外,而在內。”接引道, “地狱之所以不空,是因为眾生心中地狱不空。若能將心中地狱化解,外界地狱自然无存。” 镇元子补充:“或者说,真正的『地狱空』,是让每个身处地狱者,都不再觉得自己在地狱中。” 地藏浑身一震。 他想起多年前在参悟六道地界中畜生道界的观察。 那些兽魂互相廝杀、吞噬,看似痛苦,但这就是它们的本性,是它们存在的状態。 如果强行让它们停止廝杀,给它们佛经听、给它们念珠盘,它们反而会痛苦——因为那违背了它们的本性。 “所以……”地藏眼中渐亮, “不是消灭地狱,而是让地狱中的眾生,找到適合自己的存在方式? 让受刑者明悟因果,让杀戮者学会克制,让贪婪者知足……” “或者说,”平心总结,“是让六道轮迴的每一道,都成为净化的通道,而非惩罚的牢笼。” 地藏彻底明白了。 他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 那佛光不再是单纯的慈悲,而是融入了轮迴、因果、造化、杀戮、空间、血海……六位圣人各自大道的精髓。 “弟子欲创『轮迴塔』。”地藏朗声道,“以我之根基,筑塔九层,与六道轮迴中地狱道相融。 塔中不设刑罚,只设感悟——让墮入此道者,感悟混沌之序、明悟本性之真。何时悟透,何时超脱。” “此塔立,地狱空。” 平心眼中闪过讚赏:“善。” 六圣同时出手。 轮迴、空间、血海、佛光、地书、生死……又有无数大道本源交织,在幽冥尽头构建出另一个独立法则空间。 空间核心是一座九层宝塔虚影,塔身流转著六色轮迴之光。 塔的每一层都对应一种大道感悟,越往上越接近超脱。 空间四周,六道眾生的虚影不断演化,展示著不同存在状態的可能性。 “进去吧。”平心道,“何时塔成,何时成圣。” 地藏深深一拜,踏入空间。 —————— 三十三重天外,紫霄宫偏殿。 三清、女媧、平心、伏羲等几位核心圣人聚於此,通过水镜观看著两个法则空间中的情况。 看到九黎已开始主动调和杀戮与造化,看到地藏已开始构建轮迴塔的根基,眾圣皆露欣慰之色。 “前路已明,只待东风了。”女媧轻声道。 元始天尊忽然嘆了口气:“想起我等当年成圣之时……” 通天教主接话:“哪有这般条件。老师当年在紫霄宫讲道,只讲大道纲领,具体如何证道,全凭自己摸索。” 太上老君点头:“贫道当年立人教,是以人族气运为基,却不知如何与天道契合。 摸索了无数个元会,才侥倖成功。” 鸿钧的身影出现在殿中,淡淡道: “时代不同了。盘古大神开天时,一切皆无,一切皆需开创。 到我等时,已有世界框架,但大道隱晦,仍需摸索。 而如今……” 他看向水镜中那两个被诸圣大道环绕的独立空间:“大道已显,前路已铺,只待行人踏足。” “这是好事。”李缘的声音忽然响起。 他不知何时也已到来,站在水镜前,眼中倒映著九黎与地藏的悟道身影。 “文明的进步,本就在於让后来者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得更远,走得更稳。”李缘道, “若每一代都要重复前人的艰难,文明何谈发展?洪荒何谈进步?” 眾圣沉思。 “所以,”李缘转身,看向眾人, “助九黎、地藏成圣,不仅是地道圆满的需要,更是洪荒文明向前迈进的一个標誌 我们证明了,修行之路可以越来越清晰,成圣之途可以越来越坦荡。” “而这,”他眼中闪过深邃之光, “正是升维的意义之一。让洪荒从『艰难求存』的原始状態,进化到『有序发展』的成熟文明。” 眾圣皆有所悟。 水镜中,九黎的杀戮之气开始转化为守护意志,地藏的轮迴塔已筑起第三层。 东风已起,只待花开。 第218章 混沌独行,溯源因果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混沌独行,溯源因果 混沌,並非洪荒眾生想像中的“混乱无序之域”。 至少在李缘如今的归道境视界中,混沌是一片由未分化可能性构成的海洋。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过去未来,只有无穷无尽的“潜在”在虚空中沉浮。 某些区域,“潜在”会坍缩为实质,形成一团混沌气流; 某些区域,“潜在”会相互排斥,形成真空涡旋; 极少数区域,“潜在”会自发组织,如同洪荒一般演化出原始的法则结构,那便是混沌小世界的雏形。 李缘此刻正行走在这片可能性之海中。 他不需要飞行,因为“行走”这个动作本身就定义了他与周围混沌的关係。 脚下自然浮现出因果铺就的道路,每一步落下,都有无数“潜在”被固定为“现实”,形成可供立足的基石。 “太慢了。”李缘轻声自语,內视著体內那个已经与洪荒法则同步三成的无量世界。 虽然位格与洪荒相当,但內世界的底蕴確实差了一截。 这就像两个同样大小的容器,一个装的是亿万年沉淀的玉液琼浆,而另一个装的则是新酿的甘露 本质上都是液体,但浓度、醇厚、灵性天差地別。 洪荒经歷了盘古开天、龙汉初劫、巫妖大战、封神量劫、佛道之爭、混沌入侵…… 无数劫难淬炼,无数文明沉淀,无数生灵的智慧与情感注入世界本源。 那是时间与故事酿成的厚重。 而李缘的內世界,虽演化迅速,文明纷呈,但终究少了那份歷史的重量。 “镇压海眼,不死火山的那些大阵產生的本源,九成已融入洪荒,助其稳固根基,为升维做准备。”李缘计算著, “剩下的一成用於维持內世界基本运转,已无余力加速其底蕴沉淀。” 所以,他来到了混沌。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目的很直接:寻找那些自然演化出的混沌小世界,炼化其本源,融入內世界。 而混沌小世界大多处在蒙昧状態,连最基本的意识都未诞生,像是一团拥有世界结构的高浓度可能性集合体。 这样的存在对於拥有內世界的李缘来说不可为至宝。 李缘抬手,五指虚握。 前方百万里处,一团正在缓慢自旋的混沌气流突然凝固。 气流中心,隱约可见山河虚影、日月轮廓,这是一个刚刚诞生不足一个元会的微型世界,连最基本的生命都未演化。 “来。”李缘轻声道。 因果之线穿透虚空,缠绕住那团气流。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那微型世界就像回归母体般,顺著因果之线流向李缘掌心,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化作一道纯净的本源之光,融入体內。 內世界轻轻一震。 某个刚刚诞生文明的星球上,大地突然涌出灵泉,天空降下甘霖,所有生灵都感觉头脑清明了几分, 那是世界本源得到微量补充后,產生的良性反馈。 “杯水车薪。”李缘摇头。 一个混沌小世界的本源,对无量世界而言,如同往大海里滴入一滴水,甚至不如。 他需要的是……更多。 目光投向混沌深处。 那里,有更庞大的“可能性聚合体”,有更古老、更接近“真实”的混沌造物。 当然,也有……混沌魔神活动的痕跡。 “命运……”李缘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道途之爭未了。命运魔神败退,但绝不会放弃。 归道境的突破,似乎触动了混沌深处的某种禁忌, 命运那句“如今的混沌怎会允许”,暗示著归道境在当今时代,或许本不该出现。 “或者说,”李缘一边在混沌中漫步,隨手炼化沿途遇到的小世界,一边陷入沉思, “无极代表的『自成规则』,与如今的混沌本身『无限可能』的特性,存在根本矛盾?” 混沌孕育万物,但也吞噬万物。 它允许一切可能性存在,却不容许任何可能性永久固定。 而无极三难中归道境,恰恰是让修行者自身的存在方式固定下来,成为某种“永恆的定义”。 这或许就是矛盾所在。 正思索间,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些古老的记忆碎片——不是他自己的记忆,而是因果大道本身携带的信息洪流。 在他突破归道难,彻底与因果大道合一时,这些信息就自然浮现了。 只是此前一直忙於洪荒事务,未曾仔细梳理。 现在,在这孤寂的混沌独行中,那些信息开始清晰。 —————— 那是一个……无法用时间描述的景象。 混沌未分,大道未显,连“存在”与“不存在”的界限都模糊不清。 但在这样的混沌中,却有一道身影在行走。 那道身影没有固定的形態,时而如丝线交织,时而如网络展开,时而化作纯粹的概念流。 祂所过之处,混沌中自然浮现出“因”与“果”的联繫, 两团原本毫无关係的气流,突然有了相互作用;两个相隔无限距离的涡旋,突然开始同步脉动。 这是因果的雏形。 但诡异的是,那道身影本身,却处於一种“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叠加態。 祂在与命运魔神论道,在与力之魔神交手,在参与围剿盘古的战斗——所有混沌魔神都记得祂,都承认祂的存在。 可如果仔细追溯,会发现:祂从未真正“诞生”过。 没有诞生的时刻,没有成道的劫难,没有从无到有的过程。 祂就像直接从“可能性”跃迁到了“现实”,而且一出现,就是成熟的无极境存在。 李缘现在明白了。 “原来如此……”他停下脚步,站在一片混沌涡旋的边缘,眼中倒映著因果大道深处的真相, “因果魔神,根本还未诞生。” “不,准確说,祂註定诞生,但诞生的时刻……在时间的尽头。” 这是一个时间悖论。 在混沌的古老年代,那些与命运论道、与诸魔神交手的“因果魔神”, 其实是未来已经超脱、达到不可思议境界的因果之主,將自身的影子投射回过去。 就像一座神跡的蜃楼,先於神跡本身出现在世人眼前。 今日所见的一切关於因果魔神的痕跡——古籍记载、魔神记忆、大道共鸣——都是…… “预知其存在的昭告”。 而那个真正的因果魔神,將在时间尽头诞生,一跃成为因果的主人,统御一切联繫、一切缘起缘灭。 “所以,”李缘轻声道, “所有走因果大道的修行者,本质上都在竞爭那个位置。” 包括他自己。 包括混沌中可能存在的其他因果修行者。 包括……那个未来註定诞生的因果魔神本身。 “但未来並非註定。”李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如果未来已经固定,那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命运魔神掌控命运长河,却败於我手,这本身就证明了『註定』可以被打破。”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灰濛濛的光芒。 那是从命运魔神身上抽取的命运权柄碎片。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却代表著命运大道的核心奥秘。 “因果与命运,本就一体两面。”李缘將那股权柄缓缓融入自身的因果大道, “因果描述『事物如何联繫』,命运描述『联繫將导向何方』。二者结合……” 掌心的因果之光开始蜕变。 原本透明的丝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是“必然性”的色彩,是“註定”的权重。 当因果丝线缠绕上某个目標,不仅能描述其与其他事物的联繫,还能微调这种联繫导向的结果。 虽然现在还只能微调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但已是质变。 “那么,”李缘看向混沌深处,“在这场竞爭中,眾多竞爭者我算是什么呢?” 答案很清晰。 归道境的修为,无极三难第二难。突破了在当今混沌的限制。 他的因果造诣在融合命运权柄,触摸到“必然因果”的门槛。 放眼古今,能在此道上与他比肩者,屈指可数。 更重要的是——他贏了命运魔神半子。在道途之爭中,已占据先机。 “继续前进。”李缘迈步,深入混沌。 —————— 接下来的旅程,变得单调而漫长。 混沌没有时间概念,但李缘以自身內世界的时间流速为尺,丈量著这场独行。 第一个元会,他炼化了三千七百个混沌小世界。 內世界的底蕴与自我演化的速度相比增长可谓是以肉眼可见, 某些星域的灵气浓度翻倍,一些困在瓶颈的文明突然迎来了突破潮。 但仍旧杯水车薪。 第二个元会,他遭遇了一大群游荡的混沌兽。 李缘將它们尽数斩杀,炼化成本源。 第三个元会,他发现了一片混沌古战场的遗蹟。 这里残留著开天闢地前的战斗痕跡,有魔神骸骨,有破碎的混沌至宝碎片,有已经固化的仇恨与愤怒。 李缘在此驻足百年,以因果大道梳理战场中纠缠的怨念,將它们转化为纯净的情绪能量,吸收感悟。 第四个元会,內世界与洪荒的法则同步达到了三成半。 两个世界之间產生了若有若无的共鸣,李缘甚至能通过这种共鸣,隱约感知到洪荒的变化, 西方地脉正在加速修復,九黎的杀气越来越纯粹,地藏的轮迴塔也在加速构建…… 第五个元会,他在混沌深处发现了一个即將自然演化为本源世界的巨大可能性聚合体。 若任由它演化,百万年后或许会诞生一个新的混沌世界。 李缘犹豫了三日,最终没有炼化它,而是在周围布下因果结界,加速其演化进程。 “若洪荒升维成功,未来或许需要盟友。”他留下这个理由,继续前行。 第六个元会,第七个元会,第八个元会…… 枯燥吗? 確实枯燥。混沌中大多数区域都是一成不变的“可能性之海”,偶尔遇到的小世界或混沌兽,也不过是重复炼化与战斗。 但以李缘的心境,这样的枯燥不会动摇其半分。 他一遍遍梳理自身因果大道,將命运权柄彻底融合; 他调整內世界的法则结构,让新吸收的本源能完美融合;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內世界中模擬“归道难”到“道果难”的突破过程——虽然只是模擬,却积累了宝贵经验。 第四千个元会结束时,李缘停下脚步。 他站在一片绝对的虚无中——这里连“可能性”都稀薄到近乎於无。 前方,混沌似乎到了某种“边界”。 不是空间的边界,而是层次的边界。 再往前,或许就是混沌海真正的核心,是那些古老魔神沉睡之地,是命运可能藏身之所。 “还不是时候。”李缘轻声道。 他转身,因果铺路,开始返程。 来时用了四千个元会,虽然因为只是閒逛没有专注赶路,但也足以说明路途之远了。 而如今回去却只用了三瞬。 当李缘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洪荒天幕之外时,內世界与洪荒的法则同步,已悄然达到了七成。 而洪荒內部,两股崭新的圣人气息,正在幽冥与血海深处,缓缓升起。 第219章 双双成圣,地道圆满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双双成圣,地道圆满 幽冥尽头,地狱道界。 这里並非世人想像中的熔岩火海、刀山剑林。 真正的“地狱”,是因果业力的具象化刑场。 每一缕飘荡的魂火,都在承受著生前罪孽所化的、量身定製的极致痛苦。 地藏菩萨已在此静坐无数岁月。 他面前,那座由自身大道根基、融合诸圣感悟、以无上慈悲愿力构筑的“轮迴塔”,已至最后关头。 塔高九层,通体呈暗金色,塔身並非砖石,而是无数细密的因果经文流转而成。 每一层塔檐下,都悬掛著一枚铃鐺,铃声非金非玉,而是懺悔之音,能直接涤盪魂魄深处的业力尘埃。 第一层,塔门洞开,门上铭刻四字:“苦海知返”。 无数浑噩的罪魂被塔中散发的柔和佛光吸引,本能地涌入塔门。 它们踏入塔內的瞬间,身上的业火併未熄灭,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但痛苦的性质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一种提醒,一种让它们直面自身罪孽、忆起往昔所行的“镜子”。 第二层,“孽镜台前”。 第三层,“因果自偿”。 …… 第七层,“慈悲初萌”。 第八层,“菩提生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地藏的神念与轮迴塔完全合一,他即是塔,塔即是他。 他能感受到每一层塔中那些魂魄的挣扎、痛苦、迷茫,以及……极少数开始浮现的悔悟。 一个生前屠戮万千的魔头,在“孽镜台前”层,被迫一遍遍重温自己刀下每一个亡魂最后的眼神。 起初是麻木,继而烦躁,最后……某一刻,他看到了一个孩童临死前,手中还紧握著要给母亲采的草药。 魔头的魂火剧烈颤抖。 “原来……我杀的不止是一个人……”他喃喃自语。 业火焚烧的剧痛依旧,但此刻的痛苦中,混入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 地藏感应到了这丝情绪。 “此乃『惻隱』。”他轻声道,塔中佛光微调,將这一丝微弱的惻隱之心小心护住,如呵护风中残烛。 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让沉沦地狱者,重新生出属於“人”的情感。 第九层塔,至今空无一人。塔门上铭刻著最后的四个字,也是地藏大愿的核心: “地狱自空”。 这一层,没有经文,没有幻境,只有一片纯粹的、温暖的空白。 它等待的,是一个真正涤净业力、明悟本心、愿意以全新姿態重入轮迴的魂魄。 但无数岁月过去了,无一人能登上第八层“菩提生慧”,更遑论第九层。 地藏並不气馁。他深知,改变非一朝一夕。 真正的“地狱空”,或许需要亿万载时光,让轮迴塔一层层净化、一代代引导,最终让地狱道从“惩罚之地”变为“净化之地”。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让这座塔,与整个六道轮迴的“地狱道”彻底相连。 “是时候了。”地藏睁开眼,眼中无悲无喜,只有如大地般厚重的决心。 他双手结出最后一个法印——那是平心娘娘亲授的“轮迴共生印”。 “吾以地藏之名,以慈悲为基,以愿力为柱,以因果为砖,筑此轮迴塔。” 声音不大,却穿透十八层地狱,响彻整个幽冥。 “此塔不设刑罚,只开觉悟之门;不增业力,只化罪孽之源;不图超脱,只求心安之道。” “今以此塔,连通地狱道,补全轮迴一环。” “吾愿:塔立之日,地狱始变;塔成之时,轮迴更善。” “吾道——地狱不空,永镇此塔;眾生度尽,方证菩提!” 最后一个字落下,地藏整个身躯骤然燃烧起来! 燃烧的不是血肉,而是他作为“地藏菩萨”的一切——修为、功德、记忆、甚至那“菩萨”的果位。 所有一切,尽数注入眼前的轮迴塔中。 轮迴塔爆发出照耀诸天的光芒! 塔身疯狂生长,不再是九层,而是无限向上延伸,仿佛要刺破幽冥,直达天道。 塔基向下扎根,无数金色的根须穿透地狱道的每一寸土地,与那些哀嚎的罪魂、沸腾的业火、凝固的怨恨……紧密相连。 “轰——!!!” 整个六道轮迴盘,剧烈震动。 代表地狱道的那一角,原本暗红如凝固鲜血的顏色,开始发生变化。 一层温润的暗金色自中心晕染开来,如同滴入清水的墨,缓慢却不可阻挡地扩散。 暗金色所到之处,那些罪魂的痛苦並未消失,但哀嚎声中,开始夹杂起微弱的……啜泣与懺悔。 轮迴盘上,属於地狱道的道纹,原本残缺模糊的一处,被一座微缩的九层金塔虚影完美填补。 地道光轮,幽冥上空那巨大的玄黄色光轮,属於地狱道的那一处黯淡,瞬间光芒大放! 一股浩瀚、厚重、承载万物罪孽又给予其新生可能的圣人气息,自轮迴塔顶冲天而起,衝破幽冥,盪开三十三重天,昭告整个洪荒—— 地狱道圣人,地藏!归位! —————— 而另一边,血海深处,修罗道界。 与地狱道的业火煎熬不同,这里是战意的绝对领域。 血气如海,杀伐如潮,无数阿修罗族在其中永无止境地战斗、死亡、重生、再战斗。 冥河老祖创造的这一族,完美詮释了“为战而生”的宿命。 九黎站在血海中心,那座由无数神兵残骸堆砌而成的“兵冢”之巔。 脚下的血海,已被她以无上战意彻底炼化、重构。 海水不再是污浊的血色,而是一种剔透的赤金,每一滴海水都蕴含著一缕精纯的战斗意志。 海中廝杀的阿修罗族,动作虽然依旧狂暴,但眼中那纯粹的杀戮红光,开始夹杂进一丝清明, 他们在战斗中,开始本能地寻找“为何而战”的答案。 这是九黎多年悟道的成果。 女媧娘娘为她开闢的独立空间中,她亲眼见证了“战”的无数种可能。 为生存而战,为守护而战,为创造而战,甚至……为“不战”而战。 她明白了。 修罗道的本质,並非“杀戮”,而是“衝突的极致表现与升华”。 它是天道维持平衡的锋刃,是地道吞噬业力的獠牙,是人道突破极限的薪火。 纯粹的杀戮只会带来毁灭,但赋予“战”以意义,它便能成为推动世界运转的强大动力。 “我的道,不是取代冥河老祖的阿修罗族。”九黎低语, “我的道,是为这无尽血海、为这修罗一道……赋予『战魂』。” 她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浓缩到极致的赤金色光芒。 那是她毕生修炼的杀伐之道、巫族战魂、守护意志的终极结晶。 “吾以九黎之名,以战意为火,以守护为心,以血海为基。” 声音鏗鏘,如金铁交鸣,传遍血海,甚至穿透虚空,传入诸天万界所有好战者的耳中。 “修罗道,不当只是杀戮之狱,更应是磨礪之锋,守护之盾,破境之锤!” “今以吾道,补全修罗道之『魂』!” 她將掌中那团赤金色结晶,狠狠按向脚下血海。 结晶没入血海的剎那—— “吼——!!!” 整片血海,再次沸腾! 无尽的血水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尊顶天立地的血色战神虚影。 虚影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左眼燃烧著焚尽一切的战斗之火,右眼却沉淀著守护万物的寧静之光。 战与守,在这尊虚影身上达成完美的统一。 虚影低头,看向血海中无数阿修罗族。它没有言语,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点。 亿万道赤金色的光线,从指尖迸发,精准落入每一个阿修罗族的眉心。 剎那间,所有阿修罗族的动作同时停滯。 血色战神虚影缓缓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血海,融入每一个阿修罗族的血脉深处。 从此,修罗道中诞生的阿修罗族,血脉中將烙印一丝“战魂”的种子。 他们依然好战,依然勇猛,但將不再是为杀戮而杀戮的兵器,而是可能成为守护家园的勇士、开拓前路的先锋。 冥河身居轮迴深处,看著有如此变化的阿修罗族,不由点了点头。 “当年创造这修罗一族不过是为了试验能否成圣, 多年来我却也未曾给予他们帮助,如今有九黎赐予尔等机缘,也算是各得其所。” 与此同时,六道轮迴盘上,代表修罗道的那一角,原本躁动不安的血色纹路,忽然变得沉稳有序。 纹路中心,一柄微缩的、缠绕著赤金与玄黑二气的战斧虚影悄然浮现,镇住了修罗道的暴戾气运。 幽冥上空,地道光轮,属於修罗道的那处黯淡,轰然亮起! 赤金色的光芒冲天,与不远处地狱道升起的暗金色光柱交相辉映。 一股霸道、炽烈、却又內敛著深沉守护意志的圣人气息,席捲洪荒—— 修罗道圣人,九黎!归位! —————— 紫霄宫偏殿。 水镜之中,地狱道暗金光柱与修罗道赤金光柱同时冲霄的画面,让在场诸圣神情各异。 “成了。”平心娘娘长舒一口气,眼中欣慰难以掩饰。 地狱道与修罗道,是六道中戾气最重、最难调和的两道。 如今地藏以慈悲化狱,九黎以战魂礪锋,可谓完美。 “地藏之塔,九黎之魂,皆超出预期。”女媧娘娘微笑頷首, “地道……彻底圆满了。” 鸿钧道祖望著水镜中那两道光柱,以及因此彻底贯通、开始加速循环的三道巨大光轮虚影,沉默片刻,缓缓道: “那么,是时候了。” 他看向身旁的李缘:“道友的內世界,同步几何?” 李缘闭目感应一瞬,睁开眼时,眸中似有双界生灭: “七成半,且仍在因地道圆满而加速。隨时可以开始最终接轨。” “善。”鸿钧起身,声音传遍诸圣, “传令各方:自即刻起,洪荒进入『升维预备』。所有圣人,各归其位,静待天道、人道沸腾之机。” “所有生灵,无论修为高低,皆可於天缘万灵阵中,感悟地道双圣归位之大道余韵。 此乃洪荒亿万年未有之机缘,望诸位把握。” 旨意传出,整个洪荒,从九霄天庭到九幽地府,从四海龙宫到不周遗脉,瞬间沸腾。 而此刻,站在方丈岛观星台上的李缘,望向那两道光柱,望向因三道彻底贯通而变得更加璀璨深邃的洪荒世界,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前置事宜,已全部就绪。 接下来,便是点燃那最终的火焰,推动这艘承载了盘古遗志、诸圣心血、眾生期望的洪荒巨舟,驶向更高维度的彼岸。 升维之刻,就在眼前。 第220章 天门现世,升维开始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天门现世,升维开始 九天之上,洪荒天幕之极。 这里已非寻常生灵所能企及之地,是法则的源头,是维度的边界。 三道巨大的光轮在此永恆旋转,金色天道、玄黄地道、七彩人道,彼此嵌套牵引,构成支撑洪荒存在的根本循环。 此刻,三道光轮之巔,三道身影端坐。 东方,鸿钧道祖盘坐於天道光轮核心。 他双目微闔,周身无任何光华流转,却仿佛与整个金色光轮融为一体。 亿万天道法则在他身周具现为无数细密的紫金色锁链,每一条锁链都延伸向洪荒各处,连接著星辰运转、四季更迭、因果报应…… 他是天道之主,勾连天道,同时他所创的“钧”之一道又位於三色光轮中央,是秩序的定盘星。 南方,女媧娘娘端坐於人道光轮中央。 她身披七彩霞衣,双手结印,身前悬浮著一幅不断变幻的画卷,那是洪荒眾生的命运长河投影。 画卷中,有王朝兴衰、文明更替、英雄崛起、凡人悲欢。 每一幕画面都在生灭变幻,却始终保持著一种蓬勃向上的生长趋势。 她是人道之主,是人道万千的“源”,是变数的掌舵者。 北方,平心娘娘端坐於地道光轮枢纽。 她脚下轮迴盘虚影缓缓转动,六道轮迴的景象在其中生生不息。 六道轮迴各色光辉交织流转。 她双手按在轮迴盘边缘,周身散发著厚重如大地的气息。 她是地道之主,幽冥之地的“心”,是轮迴的镇守人。 “两位道友,”鸿钧的声音在三者之间无声传递, “地道圆满,三道贯通已达临界。时机已至。” 女媧頷首:“吾已沟通人道意志,文明长河蓄势待发。” 平心接口:“六道轮迴闭环已成,地道本源汹涌待沸。” “那么,”鸿钧睁开双眼,眸中倒映出整个洪荒的法则网络,“开始吧。” 三人同时结印。 鸿钧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 隨著他的动作,整个天道光轮猛然加速旋转! 亿万法则锁链同时震颤,发出宏大而精密的共鸣。 金色光华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贯穿九天九地的光柱, 那是是秩序的极致显化,是洪荒存在的根本框架在向更高维度发出邀请。 女媧左手轻推,身前命运画卷骤然展开,覆盖亿万里虚空。 画卷中,无数文明虚影同时抬头,无数英雄豪杰举臂高呼,无数凡人百姓虔诚祈祷…… 眾生愿力、文明智慧、变革勇气,化作七彩洪流,从画卷中奔涌而出,注入人道光轮。 光轮瞬间璀璨夺目,顏色变幻速度提升万倍——那是文明的无穷潜力,是洪荒突破桎梏的內在驱动力。 平心双掌下按,脚下轮迴盘虚影急剧扩张,转眼间覆盖半个天空。 六道轮迴的光影在其中疯狂流转,地狱塔的金光、修罗战魂的赤芒、其余四道的本源……所有地道力量彻底沸腾、交融、升华。 玄黄色光华如大地脉搏般涌动——那是生死的圆满循环,是洪荒底蕴的终极爆发。 三道沸腾,光轮共振! 整个洪荒,天地失色。 —————— 洪荒天幕之外,洪荒与混沌的交接处。 李缘独立於可能性之海中,青袍在无形的混沌气流中微微拂动。 他背对洪荒,面向无垠混沌,仿佛一尊镇守边关的永恆雕塑。 但混沌並不平静。 就在三道沸腾的波动传出的瞬间,混沌深处,无数“目光”投来。 有贪婪的窥视,来自某些游荡的混沌巨兽,它们嗅到了世界升维时外泄的庞大能量气息; 有恶意的锁定,来自隱匿的混沌魔神残党,它们对洪荒恨之入骨; 有冰冷的观测,来自未知的虚空存在,它们对“升维”这一现象本身感兴趣…… “退。” 李缘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以因果为媒介,直接在所有投来“目光”的存在意识中炸响。 剎那间,混沌深处传来无数闷哼、低吼、惊呼。 那些贪婪的窥视者,因果线被强行扭曲, 他们看到的不是诱人能量,而是自身被洪荒诸圣围剿、形神俱灭的未来幻象,嚇得仓皇后退。 那些冰冷的观测者,则发现自己与洪荒之间的“观测渠道”被一层因果迷雾笼罩,所见一切皆虚妄,继续观测毫无意义。 归道境的威能,在此刻展露无遗。 李缘甚至没有真正出手,仅以因果与命运权柄的干涉,便让混沌深处蠢蠢欲动的各方,知难而退。 “接下来,”李缘转身,望向洪荒,“该你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虚握。 “內世界……显!” 话音落,掌心之中,一点微光绽放。 起初只是针尖大小,但转瞬间,那点微光膨胀、展开、演化, 那不是幻象,而是真实世界在混沌中的部分显化! 一扇门,缓缓成型。 那是一扇何等宏伟的门户! 高不知几万丈,门框並非实体,而是由无数流转的法则锁链编织而成。 锁链呈现出五彩斑斕的色泽,每一种顏色都代表一种內世界的独有法则—— 有些与洪荒相似,如因果、时空、生死;有些则截然不同…… 门扉之上,浮雕著內世界亿万文明的史诗画卷。 整扇天门,霞光万丈! 那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世界本源外溢的辉光,每一缕光芒中都蕴含著海量的信息与能量。 光芒照耀之处,混沌气流为之平息,並且自发组织,隱隱有演化出秩序世界的趋势。 “去。”李缘轻推。 天门脱离掌心,缓缓飘向洪荒。 它穿越混沌,无视一切阻碍,最终来到洪荒天幕边缘。 天幕上的周天寰宇大阵感应到同源的世界气息,自动分开一道缝隙——那是李缘预先设置的权限。 天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洪荒。 —————— 九天之上,正在沸腾三道的鸿钧三人,同时心生感应。 他们“看”到,一扇霞光万丈、法则迥异的巨大门户,凭空出现在三色光轮正下方。 门户散发的气息,与洪荒既相似又不同,像是同源的兄弟,却又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是青帝道友的內世界门户。”女媧轻声道, “他以此门,作为两个世界接轨的桥樑。” “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平心讚嘆,“正值三道沸腾至极,世界本源最为活跃之时,接轨阻力最小。” 鸿钧目光扫过那扇门,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頷首。 天门在三色光轮下方悬停片刻,似乎在调整方位、匹配频率。 紧接著,门框上那些五彩斑斕的法则锁链,突然活了过来! 它们如灵蛇般探出,向上方延伸,目標明確——三道正在沸腾的光轮。 天道光轮上,一条紫金色的天道锁链垂下,与天门探出的一条“因果具象锁链”接触。 人道光轮上,一缕七彩的人道愿力流下,与天门探出的一条“文明共鸣锁链”交融。 地道光轮上,一道玄黄的地脉根须伸出,与天门探出的一条“生死循环锁链”缠绕。 接触的瞬间—— “嗡!!!” 整个洪荒,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宏大共鸣,响彻诸天万界! 那不是声音,而是法则层面的共振,是存在形式的共鸣,是两个本源世界在根源上的第一次真正握手。 天门剧烈震颤,门扉上的文明浮雕仿佛活了过来,无数光影流转。 门內,隱约可见另一个世界的景象——星辰排列方式迥异的星空,无数个起源大世界循环往復的情景,无量本源世界中央大陆的繁华…… 三色光轮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天道光轮中,那些原本精密如机械的法则齿轮,开始浮现出不可知的纹路——那是內世界显化因果法则变化的注入。 人道光轮中,变幻不定的七彩光华,开始显现出清晰的逻辑脉络——那是內世界眾生命运法则的影响。 地道光轮中,六道轮迴的运转,多出了不同寻常的生机——那是內世界生命法则的融合。 而就在这共鸣达到巔峰的剎那—— 鸿钧、女媧、平心,三人眼中同时精光暴涨! “就是现在!”鸿钧厉喝。 三人积蓄已久的力量,彻底爆发! 天道之沸、人道之沸、地道之沸,三道沸腾的本源洪流,不再只是显化异象,而是沿著与天门连接的法则锁链,轰然注入那扇门户之中! 天门,成了两个世界能量交换、法则融合、本源共鸣的终极枢纽! “轰隆隆隆——” 洪荒开始震动。 不是灾难的地震,而是整个世界在蜕变、在扩张、在向更高维度跃迁的轰鸣! 天空在升高,大地在加厚,星辰在变多,灵气浓度以指数级飆升…… 每一个洪荒生灵,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一刻感受到——某种束缚了亿万万年的无形枷锁,正在破碎。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可能”,正在降临。 洪荒升维,正式启程! 而此刻,混沌中的李缘,感受著內世界通过天门疯狂吸收洪荒三道本源、 同时又將自身独特法则反向注入洪荒的澎湃循环,嘴角终於扬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第一步,成了。” 他望向混沌更深处,目光仿佛穿透无尽虚海,看到了某些正在暴怒、正在集结、正在不顾一切赶来的身影。 “接下来,”李缘轻声道,周身因果丝线开始主动瀰漫,命运权柄无声运转, “该应付那些……不想让这场盛宴顺利进行的『客人』了。” 升维之路,方才开始。 真正的劫难,接踵而至。 第221章 虚空来敌,独断万古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21章 虚空来敌,独断万古 洪荒天幕之外,李缘独立於混沌与秩序的边界线上。 在他身后,洪荒世界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天幕扩张的轰鸣如亿万雷霆同时炸响,那是维度壁垒被撑开、世界本质在升华的宏音。 肉眼可见的,洪荒的边界正以缓慢却不可阻挡的速度向外推进。 原本混沌与洪荒之间清晰的界限开始模糊,混沌气流在接触到新生天幕的瞬间,竟自发地分解、重组,化作精纯的秩序能量,融入洪荒本源。 而在洪荒之內,那扇连接著內世界的天门正吞吐著浩瀚光华。 三色光轮沸腾的本源通过天门涌入內世界,內世界独特的法则又通过天门反哺洪荒。 两个本源世界如同双星系统般开始同步脉动,每一次共振都让洪荒的升维进程加速一分。 李缘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一切。他的內世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重”——不是质量,而是本源。 每吸收一分洪荒三道本源,內世界中那些演化中的文明就飞跃一个纪元; 每反馈一道独特法则,洪荒的根基就多一分变数与韧性。 这本该是值得庆贺的时刻。 但李缘脸上的笑意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封般的平静。 他面向混沌,青袍在因洪荒升维而激盪的能量乱流中纹丝不动, 唯有那双倒映著万千因果的眼睛,正凝视著混沌深处某个正在“撕裂”的点。 那不是混沌魔神惯用的空间裂缝。 混沌魔神的攻击方式,李缘很熟悉——扭曲法则、编织命运、引爆终末, 这些手段本质上仍是“混沌”这一概念框架內的力量运用。 但眼前这个正在形成的“裂口”,散发出的气息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绝对的“外”。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混沌”这个概念之外,强行挤进来。 “来了。”李缘轻声道,右手虚握。 掌心之中,因果丝线凭空涌现,交织、压缩、凝实,化作一柄三尺长剑。 剑身透明如水晶,內部却有无穷细密的金色丝线流淌,每一根丝线都代表著一条因果链。 与此同时,他身侧虚空泛起涟漪。 第一件浮现的是混沌珠。这枚已修復至极品混沌灵宝的至宝,此刻不再掩饰威能,表面流转的混沌气流凝实如浆。 它悬於李缘左肩上方,散发出的气息让周围的混沌都为之退避。 紧接著是斩仙葫芦,炼妖葫芦,混沌葫芦。 此外,还有其他数十件在李缘漫长修行岁月中收集、炼製的先天至宝、后天至宝, 各据方位,宝光交织,在李缘身周构筑出一道坚不可摧的立体防线。 “因果率神通·天缘万宝法!” 所有法宝都无需李缘催动,它们早已与李缘心意相通,此刻自发进入战备状態—— 因为它们都感应到了那股从“裂口”中渗出的、充满恶意的贪婪。 “咔嚓——” 清晰的破碎声,在寂静的混沌中格外刺耳。 洪荒天幕东南方约三亿里处,混沌空间像一面被重击的镜子,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交错,最终“哗啦”一声彻底碎裂,露出其后…… 一片绝对的虚无。 那不是混沌的“空”,而是一种连“空”这个概念都稀薄的虚空。 大道法则在这里彻底失效,连混沌最基本的“可能性”都近乎於无。 而现在,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片虚空中,爬出来。 最先探出的是一节节覆盖著暗紫色甲壳的肢体,每一节都有山脉大小,表面流淌著粘稠的、仿佛能腐蚀空间本身的黑色液体。 隨著肢体不断伸出,一头庞然巨物的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一只形態近似蜈蚣,却长著上千对复眼和口器的怪物。 它的每一节身躯都独立蠕动,仿佛由无数个体强行拼接而成,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混乱气息。 “虚空百目虫。” 李缘脑海中自然浮现出这个名称——不是他认识这怪物,而是因果大道从虚空中捕捉到了关於它的信息碎片。 这是游荡在无尽虚空中的“世界清道夫”,以吞噬濒死或新生的世界本源为生,本身没有灵智,只有吞噬与扩张的本能。 其力量不源於修炼,而是虚空赋予的天生权柄:物理层面的绝对坚固,能量层面的极致污染。 紧接著,第二个裂口在西北方撕开。 从裂口中涌出的不是实体,而是一团由无数镜面碎片聚合而成的流体。 每一个镜面碎片都倒映著不同的景象:有世界崩毁的末日,有星辰寂灭的黑暗,有文明消亡的余烬…… “万镜兽。”李缘再次识別。 第三个裂口在正前方打开。 这个裂口涌出的存在最为诡异——它像一团不断翻滚的、由无数张面孔聚合而成的肉球。 每一张面孔都表情各异:痛苦、狂喜、麻木、愤怒、嫉妒、贪婪…… 它们不断嘶吼、低语、哭泣、狂笑,声音交织成一种能直接污染神魂的混乱音波。 “悲喜魔。”李缘眼神微凝。 三个裂口,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虚空生物。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更远处的混沌中,又有十几个裂口正在形成。 有的裂口中探出如星辰大小的骨质利爪,有的涌出纯粹由阴影构成的巨鯨,有的飞出铺天盖地、每一只都长著人脸的怪鸟…… 它们的共同点是:身上没有任何“修炼”的痕跡,没有境界,没有道果,甚至没有完整的大道感悟。 它们的力量源自自身,是规则之外的异常,是世界的癌变。 它们的目標无比明確——正在升维的洪荒。 一个正在从“世界”跃升为“本源”的世界,其过程中外泄的本源与法则信息, 这对这些虚空生物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是能让它们完成下一次“蜕变”的终极养料。 “果然引来了这些东西。”李缘的语气没有丝毫意外。 他在混沌中游的这些元会,就曾远远感知过虚空生物的存在痕跡。 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楚——洪荒升维这种震动整个存在层面的大事件,绝不可能瞒过这些贪婪的掠食者。 那么,唯有一战。 “去吧。”李缘心念微动。 斩仙葫芦率先发难! 葫芦口白光一闪,斩仙飞刀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细线,跨越三亿里混沌,直射一头刚刚完全爬出裂口的虚空百目虫。 “噗!” 轻响声中,虫子的主眼被贯穿。 但预想中的重创並未发生。 百目虫只是晃了晃脑袋,被贯穿的主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而斩仙飞刀上附著的“即死”规则,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虚空生物……免疫大部分基於『法则』的攻击么。”李缘瞬间明白了关键。 这些诞生於绝对虚无中的怪物,其存在本身就否定了秩序。 斩仙飞刀的“即死”规则,是洪荒天道框架下的杀戮法则,对它们无效。 与此同时,其他虚空生物已扑向洪荒。 万镜兽化作一道镜面洪流,撞向洪荒天幕。 天幕上流转的周天寰宇大阵阵纹,在接触到镜面的瞬间,竟开始“倒映”出另一套完全相反、自我矛盾的阵纹体系。 两套阵纹互相衝突、抵消,天幕的扩张速度明显一滯。 悲喜魔翻滚著,释放出滔天的情绪污染。 混沌珠动了。 它不再悬停,而是化作一道灰濛濛的流光,直接撞向万镜兽。 “鐺——!!!” 难以形容的碰撞声响彻混沌。混沌珠表面流转的世界虚影与万镜兽的镜面洪流正面相撞。 两股力量僵持不下,镜面不断破碎又再生,世界虚影明灭不定。 炼妖葫芦则对准了悲喜魔。 葫芦口產生恐怖的吸力,那股吸力並非针对物质,而是针对情绪本身。 悲喜魔释放出的情绪污染,竟如百川归海般被吸入葫芦。 葫芦表面的万妖浮雕发出欢愉的咆哮——对炼妖葫芦而言,这些极端情绪同样是上佳的“养料”。 但悲喜魔本身却在抵抗。 它那千张面孔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啸,音波化作实质的黑色波纹,与炼妖葫芦的吸力对抗,一时间竟相持不下。 其他法宝也各自找上了目標。 混沌葫芦喷吐的时空屏障,將三头试图从侧翼绕过防线的阴影巨鯨困入时间循环; 一柄先天灵宝级的雷霆长矛贯穿了一只人脸怪鸟的头颅,但怪鸟分裂成数百只小鸟继续扑击;一面古镜映照出骨质利爪的攻击轨跡,让其每次挥击都落在空处…… 法宝防线暂时稳住了。 李缘一步踏出,脚下因果铺路,瞬间跨越数亿里混沌,出现在那头刚刚再生完毕的虚空百目虫面前。 百目虫的千对复眼同时锁定李缘,口器中喷出腐蚀一切的黑色洪流。 李缘不闪不避,抬起了手中的因果之剑。 对著百目虫与虚空裂口之间,那无数条若隱若现的生命线条,轻轻一划。 “断。” 无声无息间,百目虫的动作猛然僵住。 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变得虚幻、透明,仿佛正在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 它发出无声的嘶吼,拼命想要挣扎,但它与虚空之间的联繫正在被李缘一剑剑斩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只是短短三息,这头足以让常天难强者头疼的虚空巨兽,就像一幅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彻底消失在了混沌中。 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因为它从未真正“属於”这里。李缘做的,只是將它“不属於这里”这一事实,通过因果之剑强行实现。 归道境,自成规则。 李缘的规则是:凡与我有因果者,其存在由我定义。 李缘转身继续与这些虚空生物战成一团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清除”。 李缘在虚空生物群中穿梭,因果之剑每一次挥动,都有一头虚空生物因根本因果被斩而湮灭。 有些生物试图用纯粹的力量轰击他, 但那力量在接触到李缘周身三尺时,就被混沌葫芦的时空屏障扭曲、偏移。 有些生物释放出诡异的规则污染, 但那些污染在触及李缘自身散发的归道境道韵时,就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面对李缘这种已经开始自定规则、甚至能短暂修改局部混沌规则的存在,它们的天生优势被极大削弱。 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裂口还在不断打开,更多的虚空生物涌出。 李缘斩杀的速度已经快如闪电,但新出现的怪物似乎永无止境。 好在李缘已至归道,法力无穷无尽,可以支撑。 更重要的是——洪荒的升维,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九天之上,鸿钧、女媧、平心三人同时发出长啸。 三道沸腾的本源洪流达到了巔峰!天门剧烈震颤,內世界反哺的法则洪流也与洪荒三道彻底融合! “轰——!!!” 洪荒天幕,猛然向外膨胀了无数倍! 那不是简单的扩大,而是维度的抬升完成。 原本的洪荒天幕,此刻蜕变成了一层晶莹剔透、流转著无穷法则符文的“维度之壁”。 这层壁障散发出的气息,让混沌都为之退避,让那些仍在疯狂攻击的虚空生物动作齐齐一滯。 它们感受到了一种本能的排斥——这层新生的维度之壁,其存在层次已经高於它们所能触及的范畴。 就像二维的图画无法攻击三维的物体,这些虚空生物的力量,开始难以有效作用在洪荒天幕之上。 洪荒,正式跨过了那道门槛,进入了更高维度的初始阶段。 而隨著维度之壁的扩张,一股无形的“排斥力场”以洪荒为中心爆发开来。 那些正在围攻的虚空生物,像被狂风捲起的落叶般,被硬生生推离洪荒天幕,朝著混沌深处拋飞。 李缘压力骤减。 他看著那些在排斥力场中挣扎、却无法抗拒地被推远的虚空生物,又看了看混沌虚空中漂浮的、被斩杀怪物的残骸碎片,心中一动。 炼妖葫芦飞回手中,葫芦口对准混沌。 “收。” 强大的吸力再次爆发。那些虚空生物的尸骸、碎片、甚至它们死后析出的诡异能量,都被源源不断地吸入葫芦之中。 这些来自虚空的存在,本身蕴含著“虚无”与“异常”的宝贵信息,对李缘参悟更高层次的规则、补全因果大道,或许有难以估量的价值。 当最后一缕虚空生物的残留被吸入葫芦,李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升维之劫,算是过了。”李缘轻声自语,將因果之剑散去,化作无数金色光点回归自身。 第222章 新世初成,媧皇相邀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新世初成,媧皇相邀 洪荒天幕,已不復旧观。 那层新生的维度之壁晶莹剔透,宛如无暇的水晶天穹,其上映照著无数流转的法则符文。 这些符文纹路自行组合、演化,仿佛在书写一部关於无上大道的无字天书。 透过维度之壁向內望去,洪荒的疆域已扩张到难以计量的程度。 原本的四大部洲、四海八荒、三十三重天、九幽十八狱……这些旧有的地理概念,在升维完成的瞬间就被彻底重塑。 大地上,无数灵脉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有些灵脉喷涌出的不再是寻常灵气,而是法则具象化的光流—— 触摸者可直接感悟对应法则的奥义。 天空中,日月星辰的数量增加了百倍,每一颗星辰都蕴含著独特的道韵,有些甚至自主演化出了星辰意识,开始吞吐混沌,反哺洪荒。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洪荒各处新生的山川湖海、虚空秘境中,开始有全新的先天神圣孕育而生。 他们非盘古血脉所化,也非旧有生灵演化,而是洪荒升维后,高维法则自然凝结,洪荒独自演化的造化產物。 有的形如光团,內蕴时空真諦;有的状若符文,承载因果玄妙;有的乾脆就是一段流动的旋律,奏响著生命起源的乐章…… 这些新生神圣虽还蒙昧,却天生亲近高维法则,其潜力不可估量。 而覆盖整个洪荒的周天寰宇大阵与天缘万灵阵,此刻也发生了质的蜕变。 周天大阵的阵纹已不再局限於洪荒表层,而是深入到了世界的每一个维度层面。 它像一张无限细密的多维网络,將洪荒的所有存在,从最微小的粒子到最宏观的星域,从物质实体到精神概念,全部连接、保护、调控。 其威能比升维前强大了何止万倍,即便是归道难强者全力一击,也难撼动大阵分毫。 天缘万灵阵则更显神异。 它不再只是信息交流的平台,而是进化成了洪荒眾生的集体意识神经网络。 所有接入阵法的生灵,其思维、感悟、智慧都在这个网络中流转、碰撞、升华。 此刻,阵中正涌动著海量的喜悦与明悟——那是亿万生灵感受到升维恩泽、境界鬆动、道途明晰的集体欢腾。 在这片欢腾中,某些特殊的存在,率先迎来了突破。 火云洞,人道祖庭。 天皇伏羲看著地皇神农、人皇轩辕、燧人氏三人。 他们面前悬浮著三缕人道紫气——那是女媧在方丈岛会议后赐予、却因人道特性“不圆满”而一直未能完全融合的成圣之机。 此刻,隨著洪荒升维完成,人道彻底沸腾、圆满,三缕紫气突然大放光明! “时机至矣。”伏羲微笑,头顶先天八卦图展开,为人道气运定下新的推演框架。 神农长身而起,周身浮现出亿万草木虚影。 他尝遍百草、教化农耕所积累的无量功德,此刻与人道紫气共鸣,化作滋养眾生的造化之力。 轩辕拔剑向天,剑锋所指,人族文明从部落到王朝、从蒙昧到开化的全部歷史画卷在身后展开。 征战、治世、礼乐、文字……所有文明成果都成为他成圣的资粮。 燧人氏最是质朴,他手中捧著一团永不熄灭的薪火。 那火是最初的文明之光,是驱散蒙昧的勇气,是传承不息的希望。 “吾等今日,以人道立圣!” 燧人氏三人人齐声长吟,三缕紫气化作三道流光,分別没入神农、轩辕、燧人氏眉心。 “轰!轰!轰!” 三道全新的圣人气息,自火云洞冲天而起,与伏羲早已成就的圣威合流,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文明光柱,昭告洪荒。 几乎在同一时间,洪荒各处,那些困在准圣巔峰无数元会的先天神圣们,纷纷感受到体內某种枷锁的破碎。 崑崙山,玉虚宫偏殿。 南极仙翁睁开眼,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明悟: “原来如此……混元之路近在眼前!” 他周身寿元法则自然显化,化作一条贯通古今的长河虚影。 “吾道成矣。” 轻声话语中,南极仙翁头顶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一条混元大道自虚空中延伸而来,將他接引入全新的境界! 类似的情景,在洪荒各处上演。 甚至一些名声不显、隱居山野的古修,也因升维后法则显化、前路明晰,纷纷突破。 整个洪荒,迎来了一个井喷式的“成道潮”! 而早已成圣的存在们,感受则更为深刻。 金鰲岛,通天教主立於碧游宫外,仰天大笑: “痛快!痛快!从此剑道不再受天道框架所限,可斩虚妄,可断因果,可开维度!” 八景宫,太上老君抚须微笑:“善,大善!” 诸圣皆在感悟、適应、欣喜於这份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强大”。 但感受最深的,还是三道之主。 九天之上,三色光轮已缓缓停止沸腾,回归平稳旋转。只是此刻的光轮,比升维前庞大了十倍不止,其上的法则纹路也复杂深邃了百倍。 鸿钧、女媧、平心三人各自从光轮核心起身,相视一笑。 “恭喜二位道友,”鸿钧率先开口,“洪荒升维,大道更广,我等前路又开阔了许多。” 他的气质愈发深邃难测。 天道於他,不再是需要完全遵循的框架,而更像是……一件得心应手的工具,一片可供挥洒的画布。 平心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地道本源,以及六道轮迴那更加灵动、更具“可能性”的运转,眼中满是欣慰: “从此轮迴不止於轮迴,地狱可空,修罗可度,眾生……皆有多途。” 而女媧…… 她的变化最为微妙。 原本她就掌人道变数,气质灵动多变,再创立天人合一之道后更是兼顾天道秩序的法则。 此刻升维完成,她身上那种“造化源头”的气息愈发纯粹,仿佛举手投足间就能开闢新的文明形態、定义新的生命范式。 更特別的是,她与整个洪荒的“共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天人合一……”女媧轻语,眼中倒映著整个洪荒的勃勃生机, “如今方知,此『天』可囊括的,远不止旧日洪荒。” 她忽然心有所感,转头望向天幕方向。 那里,一道青袍身影正穿越维度之壁,缓步而来。正是李缘。 “三位道友,”李缘微笑拱手, “洪荒升维,大功告成。恭喜。” “全赖道友內世界相助,接轨共震,方有今日。”鸿钧还礼,语气真诚。 “道友一人镇守天外,阻虚空来敌,功莫大焉。”平心也正色道。 李缘摇头:“分內之事。倒是洪荒此番蜕变,远超预期,实乃眾生之福。” 四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升维过程中的感悟与收穫。 鸿钧与平心明显心系自身道场与所掌大道的变化,很快便提出先行一步,回去闭关消化这番大机缘。 “二位道友慢行。”李缘与女媧目送他们离去。 九天之上,便只剩下李缘与女媧,以及下方那扇依旧在吞吐两个世界本源的天门,和周围缓缓旋转的庞大光轮。 短暂的安静。 混沌气流在新生维度之壁外无声涌动,映照著女媧身上流转的七彩霞光。 她转过身,正面朝向李缘,那双蕴含著无尽造化与变数的眼眸,清晰地倒映出李缘的身影。 没有称呼“道友”。 没有客套的寒暄。 她就那样看著他,嘴角噙著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更加生动也更加亲近的笑意,轻声开口: “李缘。” 两个字,在空旷的九天之上格外清晰。 “你我二人,”她顿了顿,眼中光华流转,似有万千文明在生灭,似有无穷可能性在交织, “去我媧皇宫,论道一番……如何?” 风吹起她的衣袂,也拂动李缘的青袍。 身后,是刚刚完成升维、正在欢庆新生的浩瀚洪荒。 身前,是发出邀请的、气质已截然不同的女媧圣人。 李缘迎上她的目光,在那双眼中,他看到的不仅仅是“论道”的邀约。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於大道共鸣的吸引,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在此刻完美互补的超脱之路的彼此呼唤, 是……在共同见证並参与了一场文明史诗的跃迁后,自然而然生发的、想要更深入理解彼此、也理解这个新世界的愿望。 他微微一笑,同样没有用任何敬称。 “好。” 一字应允,因果相连。 两道身影,一青一彩,並肩踏出,消失在九天的光华之中, 向著那座立於三十三重天外、如今同样沐浴在升维恩泽中的媧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