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第1章 抄家倒计时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章 抄家倒计时 喻怜惊醒后猛地坐起身来,身子在不停发抖。 身后温暖的床幃里是熟睡的儿子,天光未亮,大多数人还处於睡梦之中。 如此她才鬆了口气。 贺家的保姆早早起来,门外走廊上还有细碎的打扫声。 刚才的梦太过荒诞,以至於她在看到死於批斗之中的亲儿子贺寧安时,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心跳如雷。 还好只是梦,她的心肝宝贝一点事儿也没有。 仔细想想贺家如日中天,怎么可能被抄家,这梦太荒诞了。 思绪万千之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少夫人不好了,你娘家打电话说你妹妹又进医院了。” “我知道了!別吵著孩子。” 自从她四年前和贺凛结婚之后就带著孩子一直单独居住在这间小洋楼里,他过来的频率不高,且主要目的是为了看孩子。 喻怜收拾好下楼,嘱咐了照顾孩子的阿姨几句之后,便匆匆离开。 “你说这少夫人还真是,自己的儿子视若无睹,整天往娘家跑。” “嘖嘖嘖,这种女的也就只能靠肚子了” 关於贺家的保姆在背后说喻怜坏话,喻怜知道,但並不在意,本身她跟贺凛结婚就是她的算计和威胁。 半小时后赶到医院,妹妹还在治疗室缝针。 “怜怜,妈妈又麻烦你了,你妹大早晨起来做饭,她找东西的时候被柜子上的铁皮箱子砸到脑袋。” 王美霞略带愧疚地开口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喻怜现在有钱,特別是妹妹的病好了之后,她攒下的钱不少,甚至够家里人用一辈子。 但她平时一分钱都没给亲生母亲,原因无他,眼前年纪轻轻就守寡的女人太软弱了,软弱到这些年家里几乎被舅舅一家搜刮的一乾二净。 妹妹突然发病,她走投无路丟下礼义廉耻借子上位,成了云城商会大少爷的花瓶妻子。 这些年来备受身边人的詬病,贬低。 喻怜刚开始还会难受,现在已经习惯性忽视,因为妹妹救回来了,现在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能和同龄孩子一样自由的玩耍。 王美霞察觉到大女儿今天很奇怪,不但没有担心小女儿,呆呆地坐在这里,一言不发。 “怜怜,是不是贺家人又给你脸色看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是妈没本事,害了你。” 喻怜抬起头来,心中诡异丛生。 早晨那个诡异的梦和现实对上了,妹妹进医院不是老毛病! 妹妹意外砸破头进医院这天,政策巨变,贺家来不及反应就被无声无息包围,最后抄家。 一时间贺家的房子工厂,银行里的钱全部被封。 允许他们带走的也就几件可以穿的衣服和个人用品。 “几点了!” 她抓住旁边一个过路的医生,中年医生手上戴著腕錶。 值班医生奇怪地看向这个眼里带著不善的女人。 “同志,现在是早上六点十七。” 梦里贺家被封是早上九点,他们家人出去之前,而其他几个別苑则晚了半个小时。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惨死,贺家人也会因为批斗死的死伤的伤。 喻怜坐不住,提起包跑出去。 想了想,她转身回来。 把包交给母亲,刚才她以为妹妹旧病復发,把家里所有的现金全拿来了,现在一看是老天在帮助她。 “妈,这个包拿你可千万要拿好了事关重大。” 王美霞人软弱,自己身体也不好从没有为女儿做过什么,现在女儿突然郑重其事交给她保管一个包。 她毅然决然地点头,“怜怜你去吧,妈妈和你妹妹在这里等著你回来。” “妈,一定要拿好了千万不能丟。” 说完喻怜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医院,她想自己冒著黑回去。 按照梦里,现在这个时间家周围还没有人盯著,她得赶紧回去把能转移的钱全都拿出来。 现在这个时间去通风报信已经晚了,贺家周围全都围著调查组的人,连带著电话也被监听了好些天。 开国时候捐了一大半家產成为红色资本家的贺家还是没能在大浪潮中躲过一劫。 好在医院离住的地方不远,喻怜狂奔回到家门口,调整好心態,让自己挤出几滴眼泪。 门口打扫的保姆很快发现她回来了。 “少夫人,您怎么回来了?” 喻怜抽泣两声,“阿玲,別扫了。我妹妹又得住院医生说,她旧病復发,我收拾一套被褥晚上过去陪床。” “啊?怎么会这样,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 “不知道,一大清早就心跳异常,整个人浑身发紫,差点晕过去,一头撞上灶台,还要缝针。” 她边哭边说,没忘记赶紧往家里。 她回来的动静声势浩大,哭著上楼,家里的两个保姆相视一眼摇摇头。 他们老早就知道了,喻欣是个病秧子,三天两头跑医院。 暗暗感嘆,喻欣也太惨了,怕是这辈子都要常住医院。 “妈妈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 “你乖乖听两个阿姨的话,天亮了妈妈就回来。” 冬天,这个时间点天还没亮,被吵醒的小崽崽,揉著眼打著哈欠糯糯的问道。 喻怜很想带儿子一起离开,躲避这场灾难。 可就算她去医院能躲一时不能躲一世。 她作为贺家的儿媳妇儿自然是逃不了被调查的。 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大包小包的再带个孩子目標太大,会惹人怀疑。 小傢伙的钱不比她少,作为贺家七代单传的大孙子,除了在妈妈这里,贺家其他人对他都是无尽的宠溺,要什么给什么。 也得亏有她这个严母,贺寧安比起相同家世的孩子要乖巧的多。 说话间,贺寧安的储钱罐就被她轻轻撬开,信用社里的钱肯定是不能动的,只要时间一到,只要和贺家有关,几乎都要被查。 现在只能动现金,好在她声名在外,不怕別人奇怪为什么她一点现金都没了。 喻怜上去轻轻把孩子哄睡,带著用来掩饰的棉被,用绳子拴好,背在背上离开。 她神色匆忙,走之前不忘嘱咐,“阿玲,记得熬久一点,这样有营养,午饭之前送到医院来,我们还是在三楼。” “嗯,我会准时送到的。” 喻怜踩著清晨的露水离开。 身上背著一床棉被和一个枕头。 枕芯里装著零零碎碎加起来够一大家子生活十几年的钱票。 抬手一看,距离贺家被抄不到三个小时。 第2章 自投罗网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章 自投罗网 到了医院,从母亲手里接过布包。 喻怜看了一眼妹妹,刚才伤口太疼了所以王美霞让她闭眼睡觉。 “妈,这是饭盒,你先去食堂吃早饭,吃完再给小妹带一些回来,我守著她。” 在喻怜的强烈要求下,加上医生也怕这么重的伤,会影响到喻欣的心臟,所以直接办理了住院观察两天。 等母亲离开,她立刻从包里把钱拿出来,藏到了枕芯里面。 特意拿了一个手錶看时间,她一会儿还得带著孩子回去演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时间来到八点,妹妹被疼醒了,自责地跟姐姐道了歉。 “欣欣,你好好养病,这次得彻底把身体养好知道吗?” “姐姐我知道,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喻怜点点头,妹妹很好就是脾性太像妈妈,不过有一点不一样,妹妹会无条件地支持她的选择。 “那好,我先回去了,妈你进来看著小妹外面冷。” “嗯,我这就来。” 王美霞,跟外面坐著的病人家属聊天。 她出去,王美霞已经起身。 “妈我先回去了,安安还一个人在家里。” “好,你路上慢点。” “住院费给妹妹交好了,我这里还有二十多块钱和二十斤粮票,你记住这是你们这个月的伙食费,可不能再联繫舅舅。” “嗯,你放心我就守在医院,你舅舅我没联繫过。” 距离抄家还有一个小时,现在回到別苑,再带著安安去老宅,时间刚好。 “自投罗网”才能说明她一点都不知情。 反倒减轻了她的嫌疑,加上爷爷和爸爸的身份,谅他们不敢拿她一个老英雄的亲孙女怎么样。 回去之前,她还要回一趟娘家找一个保命神器。 把爷爷和爸爸的勋章和证书找到,这些在关键时刻可是救命的东西。 一合计时间有些不够用,出门她便狂奔起来,这是真的在和时间赛跑。 所幸她平时就是个有收拾和准备的人,包里带著小院子的钥匙。 她目的明確,把这些东西全都整理好,然后交给了隔壁的王阿婆,让她帮自己保管好这些箱子。 “小怜都是些啥呀你这么宝贝?” “王阿婆都是我爷爷的东西,我想著说可以捐给博物馆,都是他打仗的时候,部队上奖励给他的勋章,可以给后辈们瞻仰一下,把这种精神传递下去!” 她说起后面几句话鏗鏘有力,让王阿婆在她脸上看到了当年老头子,和她爸爸的那股慷慨激昂的气势。 “好好好!是你们老喻家的孩子!” 別看阿婆孤身一人,年轻时也参加过战斗,既是妇女主任又是街道办主任,平时政策下达她便是第一个履行的人。 把勋章和证书交给她保管就是一举两得。 到时候有人来调查她能快点脱身。 告別王阿婆,留给喻怜的时间不多了,妹妹能治好多亏了贺家。 她喻怜从小就要强,现在好不容易能报答回去,她怎么著也得让贺家人看到投资她喻怜这个铁骨錚錚大女人,如何还恩的。 接上儿子,喻怜便马不停蹄地赶往老宅。 她到的时候还没到九点,贺家一家人正坐在一起吃早饭。 明显,在看到喻怜之后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可看到突然从她身后蹦出来的贺寧安时,大家脸色又是一变。 “安安来了,快来爷爷旁边,今天有你喜欢吃的蛋饺。” 被妈妈拎起来穿了身衣服就走的贺寧安確实饿了。 走过去坐在爷爷腿上,被家人投餵开始大快朵颐。 全家人看到这个可爱的小不点,心情美丽不少,没人管坐在最末尾的喻怜。 要不是因为孩子粘妈妈,贺家人是绝对不可能放任她把孩子接到自己身边。 对她带著极坏印象的贺家人,觉得她教育不出来好的孩子,害怕她把贺寧安带坏。 所以经常要求她把孩子带回来,但一回来她就要钱,久而久之贺家人便约定了每个月月初给她一千块,让她把孩子每天都带过来。 但以往都是午饭过后,今天喻怜来的太早,贺凛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明明昨天私下里多给了她一千块,怎么又来要钱? “你看我干嘛?” 喻怜心不在焉地盯著时间,但贺凛的眼神太强烈,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看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啊?” 两人说话的声音,全桌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候贺建国轻咳一声。“夫妻之间要相互包容,你们俩抓紧给我再生几个孙子孙女才是正道。” 对於家里子嗣紧张这事儿,贺建国年轻时和夫人努力过,但终究白费了。 生下来要不是死胎,要不就根本等不到生下来就流產了。 好不容易赔了半条命进去生下来一个闺女,他再也不敢让夫人冒险。 也许这就是他们老贺家的命。 饭桌上一家人正閒聊时,外面打扫的阿姨慌张跑进来。 只听到她说不好了,紧接著一群蓝色制服的人,身后还跟著一群带枪的士兵。 一时间,家里被团团围住。 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贺建国,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沦落到他们贺家。 毕竟当初家里可是把大半心血全部上交,后面靠著家里两代人的接力再次走到了今天。 看到人群中的红袖章,贺家人这哪儿还不明白。 甚至没有印象中的打砸。 贺家所有人包括在家里干活儿的帮佣,全都被带走。 在幽暗的密室里一个个审查。 屈打成招,精神折磨,还有无尽的疼痛混著刺骨的寒风,让人生不如死。 只有喻怜这边还过得不错。 她第一时间就把儿子抱在怀里,从家里出来之前她留了个心眼,把爷爷最具荣耀的一块,人民工程勋章穿在自己的怀里。 等到她和儿子被关在一起,接受审问盘查的时候,喻怜坦然的把的日常生活说了出来。 对方想要污衊她,说她在资本家的羽翼下吃人血馒头。 喻怜却抓住漏洞,“不好意思领导,我靠自己的双手劳动,挣钱买吃的养活自己也叫吃人血馒头?我爷爷在天上可不答应您这位后辈的说法,我爸为国捐躯死在战场上,也不不会认同您的说法。” “要是知道他的亲外孙亲闺女,被你们这样对待,寒心的可不止我死去的爷爷和爸爸,还有无数保卫国家的战士!” 凌霜鏗鏘有力的话,一下就把他们震住了。 第3章 神奇玉坠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章 神奇玉坠 见她说的真切,对方仍旧抱有一丝怀疑,“你有什么证据?” “你一查不就知道,喻兴是不是我亲爷爷,喻进步是不是我亲爹!” 对於这两个名字,大家都清楚得很,多年前喻进步死的时候可是跟他们家老爷子一起登报全国人民都知道。 一个是老英雄,一个是为国捐躯的大前辈! 可她的亲女儿怎么会嫁给资本家的儿子? 喻怜抱著孩子,一鼻涕一把泪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勋章放桌上。 “还想把这些东西都捐给抗战博物馆,让孩子们能学学老前辈的精神风气……谁知道东西还没送出去,就被人污衊了给关进来了!” 她哭得委屈,连带著怀里的小豆丁都被她感染了。 “妈妈,我想外公了。” 喻怜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这小傢伙连外公的面都没见到过。 负责审讯的两位红袖章,还没遇到过如此棘手的事情,她拿出来的勋章不假。 “先带他们下去,等查清楚再来。” 这话是中午说的,下午喻怜和儿子就被放了。 其中少不了王阿婆的帮忙,和她早上那一行李箱的勋章和证书。 她看著身后房间,不知道贺家人在哪儿,隱隱能听到惨叫声。 喻怜害怕儿子听见决绝的带著他离开,刚才在里面她一点没犹豫的写下了断绝关係书,还在关係书里承认了她和贺凛结婚不是自愿的。 这两天贺家其他人要遭罪了。 “妈妈,爸爸他们呢?” “这个啊,他们去外地出差了,过两天咱就见到了。” “真的吗?” 有时候儿子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真的,我还能骗你。” 两人由专门的人带到了他们住的別苑,领导准许他们收拾一些个人用品,不过有数量规定,有专人层层检查。 喻怜想都没想就拿了两套棉衣棉裤和贴身衣物。 女同志看她可怜,以后要一个人带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装满了一个皮箱子。 “谢谢领导,我带著孩子回去医院了,你们就不用送了。” 短短两个小时,喻怜家的底细已经被查得一乾二净,连带著早上她妹妹住院,她慌张跑去医院的事情,调查组也清楚。 调查组调查清楚之后特事特办,放走了喻怜和年幼的孩子。 至於贺家一家四口,自然是免不了受苦,一家四口都认了,接下来便是等待组织发配。 確认没人跟著自己,喻怜便快步走到家里,把行李放好,然后去王阿婆那里要回箱子。 “丫头,我知道你遇上事儿了,现在没事儿就好,你这样的家庭,贺家根本配不上你!” 王阿婆是亲眼看著喻怜从丁点儿大长成大姑娘的,清楚她的秉性,不是外人口中说的看钱奴。 都是为了她那个重病的妹妹。 所以人来调查的时候她说了很多好话,拿自己的声誉担保,又把她爷爷和爸爸的功勋章奖状拿出来,才让那些人的疑虑消下去。 “王阿婆,谢谢你,对了现在国家不是號召上山下乡吗?每家只能留一个孩子,现在我离婚了,刚好我去吧。” 王阿婆惊讶,“你还带著孩子,你爸死了有补贴,政府补贴你一个铁饭碗,你有工作就不用去了。” “王阿婆,我可不是怕吃苦的主儿,为了国家建设,我们青年人就当应该拋下杂念,毅然投身进去,等我妹妹病好了,把工作留给她,她身体不好適合坐办公室!” 王阿婆被喻怜几句话搞得是痛哭流涕,她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觉悟顶天的年轻人! “王阿婆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想去大西北红星农场,我有个上学时的好同学在那里!大西北也缺人…… “这个你放心!王阿婆给你保证,可以!你一个姑娘家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不放心!” “谢谢阿婆!我一定好好参与建设,不辜负您的期待!” 喻怜跟王阿婆聊了一会儿,便藉口送饭匆匆离开。 现在最让她揪心的就是藏在医院枕头里的钱,到底有没有被发现。 如果被发现一切都晚了。 “妈妈给你带著。” 很久没说话的贺寧安突然给她戴了一个玉坠。 “安安,你哪儿来的?” “外公箱子里的。” 喻怜没有印象,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个真的,能换钱也行。 喻怜把玉坠拿起来看了看。 这个玉坠样式新颖,不是简单的佛或者观音。 有点像个袋子,或者说荷包的样子。 不像是她亲生父亲会买的,更不可能是母亲的。她知道的话,之前就被舅舅家拿走了。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安安哭了,一大滴眼泪砸在玉坠表面。 喻怜亲眼看到眼泪被吸收进去。 下一秒,她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安安躲在妈妈怀里继续哭,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一切已经变了。 “妈妈我想爸爸了……” 她现在没空安慰儿子,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像父亲给他讲的故事里的世外桃源。 这让喻怜一下子將父亲出生入死,每次都能一个躲过危险的事情,敌方称他神出鬼没,像是战场上的幽灵一般,很快她將两者联繫在一起。 回想了父亲故事里,那个出神入化的士兵,是怎么样通过手里的佩剑进入桃花源的。 一念之间,喻怜多次出入了现实和“桃花源”。 想起父亲还说过桃花源里有一汪可以治癒世界疾病的水,她迫不及待寻找起来。 她怀里的贺寧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著了。 根据记忆,喻怜在屋后找到了灵泉,泉水甘甜清冽,她喝了一口便觉得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果然和父亲说的一样。 兴奋之余,喻怜觉得妹妹和母亲的身体都有救了。 她一个人去西北还清对贺家的“债务”最不放心的就是妹妹和母亲,有了这口灵泉,她能放心大胆的离开。 最让她在意的就是父亲口中说的桃花源不仅是一个乾坤袋,里面的东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种下便能无限生长,这样意味著她將永远不缺吃喝。 喻怜欣喜万分,原来父亲就是这样出生入死,最后死在战场上的。 成也玉坠败也玉坠。 如果没有玉坠父亲也不会大意,失去性命。 看来这个东西她得小心谨慎的对待,父亲已经用生命给她示范了什么叫血的教训。 第4章 妈妈大骗子,不要我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章 妈妈大骗子,不要我了! 离开桃花源,喻怜心里测算著,刚才目之所及的地方,全是粮食和蔬菜水果。 不仅如此还有棉花,远处的小山丘带有许多煤矿。 大西北山里的冬天非常难熬,喻怜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暗示她,但既然命运选择站在她这边,就不能平白无故浪费这个好机会。 短短一天之內给了她诸多暗示,以后的路就按照自己的本心走。 回到医院,她问了母亲,果然调查组的人来来过医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妹妹头上的伤太严重了,包裹著头的纱布,让他们没有在病房里多打搅。 王美霞就回答了两个简单的问题,没有为难母女二人。 得知女婿一家被查,王美霞不算伤心,她觉得这样女儿就不用去那里看人脸色,日子清苦一点不算什么。 喻怜把儿子交给母亲,让她带著孩子去医院食堂吃饭。 等人走了她关上门,跟妹妹说了自己要去大西北下乡的事儿。 “你別激动,先听你姐说。” 对於妹妹喻怜没什么好隱瞒的,她去就是为了救贺家一家人的命,还妹妹的救命之恩。 喻欣原以为姐姐不喜欢冷冰冰的姐夫。 现在她都把自己摘乾净还要贴上去,不是遭贺家人记恨吗? “你別担心,你姐有实力,能养活自己。” 一个眼神示意,喻欣便明白了姐姐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此一来她便放心了。 趁著母亲没回来,她藉口出去一趟,手里拿了个杯子,回来时杯子里装满了水。 “快喝了,姐看著你喝,多喝水对身体好。” 喻欣从小就听姐姐的,姐姐说什么她就做。 咕嘟两口就喝完了。 “姐,你哪来的糖,这水好甜啊。” “甜就对了,睡一觉吧睡醒了脑袋就不疼了。” 在姐姐的陪伴下喻欣逐渐睡过去。 她早早等在门外,跟母亲说了一下自己下乡的事儿。 “什么?你走了我和你妹妹怎么办?” 王美霞身体不好,也不能工作,更何况小女儿这两年刚好,也不適合找工作,两人都靠著喻怜。 “你放心我会定时给你寄钱,当然钱交给小妹管。” “可是安安呢,我怕孩子晚上醒了找你会哭的。” “他也去,孩子我自己带。” 哪儿有这样的?没听说过还有带孩子去下乡的? 喻怜有自己的考量。 “这个您不用管,我还有两个月才走,你切记照顾好自己和妹妹,不要主动去联繫舅舅。” 一天之內经歷了太多的事情,可是喝了灵泉水的喻怜一点都没感到疲惫,晚上抱著儿子在小屋里睡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安稳觉。 一周后,贺家人被放出来了,父子俩明显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压迫,贺家母女俩因为早早迫於压力承认了,没受什么苦。 负责人带著让他们一家四口回去收拾行李。 途中得知当天喻怜就和贺家划清界限,还说她嫁进贺家是贺凛逼迫的。 知道这事儿贺母差点晕过去,心想他们家做了什么孽娶了一个这样的儿媳妇儿。 现在划清界限也好,以后家里不管酸甜苦辣,都和她没关係了。 可现在他们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被搬空的屋子里等待。 等待上面对他们的决定。 一周后决定就下来,他们一家被分配到大西北一个山区里的红星农场劳动改造。 当天晚上的火车。 期间,贺建国的老友来看望他。 对方位高权重,说了一些,最后悄摸把信封揣到他兜里,几人当做没看见。 “拿著,那边就是无人区,你不拿著一家四口活不下去。” 简单的寒暄过后,那人走了。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喻怜居然在快天黑的时候抱著孩子来看他们。 喻怜开门见山道:“这孙子还想不想要了,他吃喝拉撒不要钱啊?” 如此不要脸的言论,连带著门外看守的人都不禁发出喟嘆,这女同志真是落井下石一把好手。 可贺寧安就是老两口的心尖尖,怎么可能不让他吃好喝好。 身上最后一点钱票加上没揣热乎的信封交给喻怜。 “喻怜,这是我们身上最后一点钱了,你务必照顾好安安,以后以后有机会的,我们一定报答你。” 贺建国当著调查组安排的人的面说的这么赤裸,但是喻怜好像没听懂。 “哼!去找你爷爷。” 她拿过钱,把孩子扔给公公。 转身就走,並且贴心说道:“现在天黑了,你们把孩子放出来,走丟了我可不管!” 身后是儿子撕心裂肺的挽留,喻怜狠心下来快速离开。 只有这样才能和儿子团聚。 贺凛看著女人消失的背影,手背青筋虬扎,眼眸深处透出的狠厉能把人盯穿。 安安聪明知道妈妈不要自己了,哭得止不住。 “妈妈大骗子,刚才还说晚上给我吃大鸡腿,给我买玩具!” 孩子哭得伤心,哭著哭著就哭晕过去。 看著可怜的孙子,李莹跟著小声哭了起来。 她活了半辈子就没哭过,现如今人到中年家道中落,以后的苦日子更是看不到头,最落魄的时候还要被这个贪得无厌的儿媳给算计了一道。 “建国,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安安还这么小?” 贺建国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从被捕的那一刻他就清楚,这件事儿必须扛过去,不然他们贺家见不到光明的未来。 正所谓先苦后甜,只要坚持过去以后是他们贺家人数不尽的好日子。 “別怕,有我在不会让你跟闺女吃苦的。” 晚上八点。 贺家被相关人员带走,跟隨著和他们一样的大部队上了火车。 这一趟火车走走停停,一路上下去不少人,可他们一直坐著,就像是踏上了一条没有目的地的旅程。 在火车上的五六天,贺寧安哭了不下十次,每天都在喊妈妈。 直到刚才被贺凛训斥,“你妈不要你了,再哭我现在就把你扔下火车。” 他的话让本就没有安全感的贺寧安哭得更厉害了。 贺星澜瞪了一眼哥哥,“哥你未免也太狠心了,孩子刚被他妈妈拋弃了,你现在又说这些,明明我们安安就是个小孩子,什么都没做错。” 这么可爱的侄子,现在可怜巴巴的,贺星澜说著说著便哭了起来。 一路上贺家四位大人,心情沉重,鲜少开口交流。 终於在出发一个多星期之后,辗转多项交通工具,坐著驴车到了红星农场。 第5章 一家人抵达农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章 一家人抵达农场 见到农场的主任,他们没有得到好脸色。 上面早早来过电话,安排了人过来,刚好农场最近忙,多点人手是好事儿。 “跟我来吧。” 走了一大段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农场非常大,环绕在周围的都是新开垦出来的农田,目之所及处大概有几百公顷。 说是“牛棚”其实这只是一个代称。 並非是真正意义上牛的住所。 贺家人被领到一个閒置的仓库里,“现在是十月初,还有一两个月就过冬,过冬自己想办法,至於怎么住你们自己分配。” 仓库够住,可中间一点隔断没有,就是空旷的一片地。没有窗户,全靠屋顶坏掉的瓦片透出一些光。 “谢谢领导。” 见他们態度还算好,丟下了他们曾经所谓的尊严和身份。 牛主任走之前嘱咐道:“先休整一天,明天开始,早上到我那儿领农具,会给你们安排工作,农场有食堂,每人定时定量,过了就没有,不够吃可以额外花钱买,你们要另起小灶也行,右手边最里面那间小红房,有不用的桌椅板凳,自己拼一套吃饭用,还有床架子……” 也就稍微嘱咐了一句,牛主任便没再继续待下去。 几百公顷的活儿,农场人不多,加上本地农民,他们也忙不过来。 即便骨子里藏著金钱的铜臭味,来这里待一个月迟早会被洗刷乾净。 四周都是无人区,晚上还有野兽出没,想跑的一个好下场都没有,农场里配备了土枪,应对突发情况。 这些人想跑也要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小莹你跟澜澜打扫一下,咱把床铺弄出来。” “行,安安自己站著玩一会儿好不好,奶奶和姑姑扫地,你就在门口等著。” 自从被爸爸说了一句之后,贺寧安一直闷闷不乐,也不说话,小嘴瘪著。 他懨懨地点点头,走到门口看著外面陌生的环境,心里產生了浓浓的不安。 李莹没吃过苦,干活儿还不如女儿贺星澜,“妈,我去提桶水洒洒再扫,灰有点大。” 提著仓库里一只铁桶出去,贺星澜找了好几个人问,都没得到答案。 还是一个好心的当地人,打著手语给她指了指。 学著前一个人打水的样子,贺星澜成功把水打上来。 不过她清楚的认识到了,他们因为成分在这里有多不待见。 刚才路过她看了穿红袖章的人,害怕的加快脚步跑过来。 想起全家人在黑黢黢的屋子里被逼供。 贺星澜到现在也想不通,他们家对工人好,报酬合理工人也乐意在他们家干活儿。 为什么到头来会被人举报,父亲说是有人嫉妒他们家在云城的生意太好。 所以从几十年前就开始战战兢兢,到最后还是没能逃过。 打好水,贺星澜回到仓库。 麻利的洒好水,拿过母亲手里的小笤帚,她弯腰快速打扫,哥哥和父亲已经把破家具找过来了。 李莹看著一句没抱怨的女儿,心疼地哭了出来。 “妈,你把桶提出去把座椅床架子擦乾净。” “哎,我这就去。” 孩子爭气,她也不能拖后腿。 总而言之,大家不得不接受现在的事实,他们贺家落败了,这样的日子得按年算起,也许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贺寧安站在门口,看著忙碌的长辈,心里的气还是没消下去,特別是对爸爸。 他凭什么说要把自己扔下去,爸爸討厌,妈妈也討厌。 想起妈妈,他没忍住哭了出来。 从今以后自己是没妈妈的小孩了,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他自己在心里想,哭著哭著就哭出声来,吸引了干活儿的贺家几人。 “安安,怎么又哭了,过来姑姑抱抱。” 贺星澜掸掉身上的灰尘,伸出手去抱小侄子。 小豆丁委屈地抱住姑姑,“姑姑安安是没人要的小孩,妈妈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 李莹瞪了一眼儿子,“都怪你,孩子本来就伤心,你这个当爸的一点也不合格!” 贺凛自知理亏,当时对孩子说话时衝动了点。 “爸爸错了,以后不会说了,你要妈妈以后给你找十个行吗?” 他这话无疑是雪上加霜,让贺寧安哭得更厉害。 “我再也见不到妈妈,我只要妈妈不要新妈妈呜呜……” 被抄家贺建国都没生气。因儿子的话,他毫不犹豫踹出去,“像个爹样吗?你再把孩子惹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家人因为收拾屋子又要哄娃,加上不了解吃饭时间。 等她们反应过来,食堂早关门了。 连口水都没得喝。 夜晚,睡在麦秸秆铺的床铺上。 贺家四个大人都没一个能睡著的。 听著外面时不时传来不知名鸟叫声,偶尔还能从远处的山谷里传来狼叫声,让人脊背发凉。 睡著了也在抽泣的孙子,李莹心疼地实在是憋不下这口气。 “我的大孙子也太可怜了,有这么一个只要钱不要孩子的妈……” “妈,別说了要是被安安听见又要闹了,趋利避害嘛,是个聪明人都懂,只能说我嫂子自私了点,但为了自己好没什么。” “你还帮她说话。” 贺星澜赶紧否认,她对这个爱钱的嫂子喜欢不起来,光是用了下作手段这一点,她就看不上这个嫂子。 只不过现在她是以辩证的思想来评判一个普通人的人性而已。 这样的人多了去了,身边有一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本来就是,当初她怎么嫁进来的,早该想到有这样的结果。” “也是……也是……” “行了,没完没了的说一个不相干的人干嘛,睡觉明天还要去干活儿。” 他一个大老爷们都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干下来。 还是早点休息养足精力的好。 翌日。 饿了一天一夜的贺家人终於吃上了这两天以来的第一顿饭。 贺建国沉著脸,让家里人快吃。 即便饿著肚子很长时间,面对这样的饭菜,几人也是硬著头皮吃下去。 什么都不懂的贺寧安光是摇了摇头,都被旁人盯了很长时间,如果孩子一旦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遭殃的就是他们大人。 原本这么小的孩子是可以不用来劳改农场的,但身边的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接管,也怕孩子被虐待,所以就带著贺寧安一起来了。 贺寧安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拿起面前的黑面饃饃大口大口吃著。 但眼泪却大颗大颗滚落下来,他想妈妈了。 第6章 新来知青,你去接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章 新来知青,你去接 李莹心疼,把剩得不多的几块钱和票,给了拿了一毛和二两粮票给女儿。 “去买两个素馅包子,你和安安一人一个。” 贺星澜拿钱起身去窗口买了一个素馅包子。 “安安吃。” 他接过侄子手里的黑面馒头,自己大口大口嚼碎咽下去。 食堂发放的饭菜可不能浪费,要是被人抓住小辫子,他们家又得挨批斗。 安安吃到香软的白麵包子,脸色好了起来。 自己吃了一口,递给奶奶吃。 “奶奶一起吃。” 李莹摇摇头,“奶奶吃饱了安安吃,吃完我们去干活儿咯。” “好!” 旁人吃完离开,他们也收好饭盒碗筷。 出了门,领好农具。 贺建国小声道:“以后,咱吃饭还是不要说话,多说多错。” 关於这点,大家都很赞同,光是刚才孙子一个摇头,旁边的人就恨不得吃了他们。 童言无忌,万一说错什么,挨批只是小事,丟了性命才是最可怕的。 仅仅是经歷了这么一遭,贺家一家就意识到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吃过早饭,大部队在农场院子里集合。 开始分配工作。 贺家作为这个农场最底层的存在,自然得不到什么好活儿。 “那个,老覃你算是咱农场的老人了,你就带著他们一家熟悉一下,就去黑水潭那块,注意要在今天之內打整乾净,中午就不用回来了,有人给你们送吃的。” “收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分配完工作,队伍四散开来,跟著出了农场大门。 走出去很远,只见广袤的土地上多了很多小小的人影。 確认四周没人了,老覃自顾自道:“少说少看,闷头干自己的事儿,每月的批斗大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们说什么光点头就行,別想著你没做就不承认……” 老人家嘀嘀咕咕,声音勉强能听清。 到了地方,四人一看,这哪儿是田,这根本就是一大块没开发的荒地。 “快干吧,水潭边喝水的动物多,有狼有熊,注意安全。” 老头子似乎是麻木了,到地方便开始锄地。 贺凛看著半人高的杂草,没有多做停留跟著去另一边挖地,捡石头。 “妈我们俩除草。” 拿起镰刀,贺星澜便开始割草。 不过动作不熟练,速度很慢。 李莹就更不会。 “安安跟在奶奶后面,不能乱跑。” “好。” 小傢伙肩上背著水壶,跟在奶奶和姑姑后面。 等这段时间过了十月份过了,就是要进入漫长的冬季。 但並不意味著,他们可以在天寒地冻的大西北高原上舒舒服服过冬。 冬天的活儿也一样不少。 贺建国时不时问老覃一些问题。 老覃捡能回答的认真回答,不能回答的他则闭口不谈。 “这里的冬天又冷又长,你们还是早点花钱整个炉子,还有个人过冬的柴火也需要你们自己去山上找,仓库屋顶和墙缝也修一下,本身就房子就空旷,免得孩子冻感冒了,离这里最近的医院有上百公里,农场有药,但是不一定能治孩子……” 老人家说的都是自己这些年来的用血换来的教训。 “多谢老哥。” “哎,干活儿吧,以后要习惯我们这种人在这里,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儿,吃最少的饭菜。” 老覃眼中无神,麻木地挥起锄头,一下接一下,没有停歇片刻的意思。 贺凛看了一眼父亲,对於家被抄,他没有丝毫波澜。因为祖父早早预料到了这天。 唯一让他生气的就是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明知道家里困境的情况下,还利用孩子把家里最后的“救命钱”拿走。 “贺凛抓紧干活儿。” 贺建国对於挖地这事儿不熟,可让一个六十多的老人成为主力,他怎么好意思。 招呼了儿子一声,卖力干活儿。 这块地大概有五六亩。 几人快点干,一天还是有可能干完的。 这个点太阳还没出来,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从早上七点半一直干到中午十二点。 早已累的不行,但老覃虽然老了,干活儿確是一把好手,一点不带喘的。 “干活儿不能用蛮力,休息吧饭快送来了。” 老覃坐在锄头把上,喝了一口自己带的水。 几人从十二点等到一点,还是没见到送饭人的影子。 老覃似乎是习惯了,“不用等了,继续干活儿饭得三点左右来。” 大概是午饭不够分,这会儿给他们的饭菜拿不出来。 不明所以的几个大人,选择听老覃的,继续干活儿。 中午高原的太阳很晒。 冒著日头几人继续干活儿。 早上的稀粥和一个黑面饃饃不顶饱,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 没办法只能忍著。 老覃说是三点,还真是三点。 有个男人手里提著一块布包裹著的东西。 “吃饭了老覃!” 他站在高处,直接把白布甩过来,好在包得严实,没有散开。 可单凭著动作,贺家四人明白了,老覃说的对,他们在这里是没有什么地位和人权可言的。 打开布包一看,是烤糊了的麵饼,能吃的地方很小。 老覃主动把焦的那一半拿走。 “吃吧,別在意,以后的苦日子还多著呢。” 老覃看似乐观,其实早已被绝望吞没,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 看到和他一样遭遇的人,儘量能帮就帮。 毕竟他的妻子死在了这里,他不想看到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在这里你们要明白,能活下去其他的都是身外物,该放下放下,小伙子你这个样子,是要挨批的,以后见到人要学会掩饰。” 老覃看人准,贺凛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是这个眼神,对这里的人爱搭不理。 “听见没有,以后给我低调点,人说就说吧,別硬碰硬,到时候苦的是你!” “知道了。” 来农场的第一天,贺家人得到了老覃的帮助。 让他们在农场的日子稍微好了一点,可是苦活累活是免不了的。 每个月的批斗会,也免不了。 大西北人少,更何况这里是荒无人烟的高原,氛围没有中东部浓烈,可依旧逃不掉成为批斗大会的主角。 十二月末,今天的批斗大会刚结束,包括贺家在內的这十几个都不好过。 外面此刻下著大雪。 “贺凛去山底下接五个新来的知青!快点!” 这个时节,北风萧瑟颳得人脸疼。 贺凛没说话,点头应下。 原本是別人的工作,但相互推搡著,就到了他头上。 第7章 不认识我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章 不认识我了? “围巾给你带上,帽子也戴好小心感冒了。” 回到破旧的仓库,李莹盯著这儿子路上小心。 三个月,他们已经彻底融入了这里的生活,脸上手上都是生活留下的痕跡。 “知道了,我快去快回。” 上路不好走,又下著雪,贺建国担心“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您趁著今天没事儿,赶紧把屋子漏风的地方补上,晚上冷。” 贺家没钱买炉子,老覃便教他们垒土砖块,找了一些废铁板搭了一个出来。 刚好农场附近有合適的黄土。 贺建国多做了一点,在仓库里做了隔断。 现在这间小仓库,被分成了三个区域。 父子俩睡一间,母女俩和贺寧安睡一间。 老覃教他们编了一床草蓆,现在睡觉麦秸秆也不会跑出来了。 不得不说,老覃算是他们一家的贵人。 但他这人客气,送他点吃的,一次没收过。 “我看老覃喜欢喝酒,我兜里还有几块钱,有机会给老覃买点酒。” “行,也不知道怎么回报他老人家了。” 另一边,走了一个多小时,贺凛接到了在山脚下等待的五个知青。 大雪天大家捂得严严实实,对比之下贺凛穿得单薄。 “跟我走吧。” 这荒山野岭的,刚好五个人,贺凛確定就是这穿著大衣的五个人了。 天色渐黑,视线不明了。 但老远喻怜就认出了贺凛,即便在这里过了三个月,他的脊背早该被累弯了,可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 三位男知青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著。 他话很少,回答简单。 见这人態度冰冷,三人也不再问。 “怎么这两天老是遇到,不爱说话的人。” 其中一个叫陈晓天的男知青转头看向喻怜身边的李梦瑶。 “李梦瑶同志你累吗?我可以帮你拿行李。” 李梦瑶微笑著拒绝,“不用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况且我力气大,不用你帮忙。” 李梦瑶人热情,对比起不爱跟他们交流的喻怜,自然受人喜欢。 几人身上的大衣,还是在县城集合的时候,县委办公室的主任,知道几位年轻人要去红星农场,条件艰苦,他申请了几件军大衣,让五人穿上。 “喻怜……” 从一开始在兰城中转站集合的时候,陈晓天就一直对她献殷勤,到了后来发现自己不理他,便对著热情的李梦瑶献殷勤。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男的动的什么心思。 所以当他开口时,喻怜直接跑到前面去。追上了走在最前面的贺凛。 反正在一个农场,他迟早会知道的,不如现在上去。 “帮我提一下。” 手里被陌生人塞了两个皮箱子。 贺凛很想直接丟下山崖,但一想到这些人是知青,要是被告,下次的批斗会他们家会更难过。 所以便忍受著,继续往前走。 喻怜等了半天看没到他有什么反应。 难道贺凛吃了三个月的苦,现在已经被生活磨去稜角,见到她一点都不生气? “喂,你见到我怎么不说话?” 身边都是风雪,稍微小声一点身旁的人就会听不清话的內容。 身后四人不明所以观察著,他们不知道喻怜还认识红星农场的人。 贺凛不理,即便是听到她说话,贺凛也没有理睬。 喻怜奇了怪,这人不应该恨不得杀了自己吗? 怎么一点情绪都没有? “贺凛!你说话啊!” 越往上走,风雪越大,不过贺凛还是敏锐的听到了旁边这个聒噪的知青叫了自己的名字。 他下意识就打开手电,照向女人的脸。 下一刻,手电熄灭。 行李箱也被扔在地上,只有贺凛快步往前走。 此刻喻怜才意识到,感情刚才贺凛根本没认出来她,不过也正常虽然是夫妻,可他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 连干那档子事儿也是关著灯。 大概是把她当成神经病了,看清楚她的脸之后才是他真正的態度。 像她这种心机的女人贺凛从来都是瞧不上的。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前两个月他喝醉来別院那晚,就是两人最后一次单独相处。 喻怜拿起皮箱子,不管不顾地追上去。 她很累,手里还拿著皮箱子,要不跑起来就赶不上贺凛。 贺凛在看到喻怜的第一瞬间,脑袋是空白的,以为自己看错人,出现幻觉了。 短短一分钟,他清楚了。 喻怜大概是打听到什么风声,所以假兮兮追过来,想要从他们家再捞一笔。 不过他们贺家人不是傻子,就算现在她假惺惺过来,也没人会理她。 为了钱,她也真是能下血本,来这里吃苦可不像她的性格。 “你干嘛不说话?” 从前就是再討厌,贺凛也会说些她不爱听的话。 但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贺凛一直保持著这样的速度,喻怜坚持不住,便放弃了。 拿著行李慢慢走,很快被后面的四人追上。 “喻怜,你认识那个人?” 李梦瑶上来就问。 “不认识。我问问伙食怎么样,说了两句就生气了。” 李梦瑶点点头,毕竟来之前听说过,不能浪费,也不能埋怨,不然有的人就会给你扣帽子。 “看来以后说话要小心了。” 家人慢悠悠走著,前面的贺凛保持著速度,让后面的人能看到他的背影。 本来一个小时的山路,硬是被几人走了快两个小时。 晚上十点,天彻底黑下来。 五位知青安全抵达农场。 大家都睡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干活儿。 所以一来,牛主任便给他们分配宿舍。 三位男知青去对面的校舍。 女知青则是这边,李梦瑶来之前打过招呼,所以她被分配到一个现成的宿舍。 老同学还没睡,就等著她来。 李梦瑶见到老同学,放下行李。 对著门外的喻怜道:“不好意思咯,牛主任你快带喻怜去宿舍吧。” 牛主任指著最后一间小屋子道:“这是最后一间了,以后大概不会来新知青了,有点破你就凑合一下,里面还有炉子,不过你得自己去砍柴火,要不跟谁买点凑合几天。” 喻怜来之前已经做好睡大通铺不方便的准备了,没想到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这样锁上门只有她一个人,也方便她隨意进入空间拿取物资。 “谢谢主任,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很满足!” 喻怜对比起累兮兮的四人,显得有活力多了。 牛主任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 “好!我提前让人收拾过,铺好床凑合睡吧!” “主任再见!” 关上门,喻怜拿出手电筒,小屋顿时被照亮。 进门就是炉子,靠里面放著一张床和一个长桌长板凳。 窗户被封严实了,大概是怕漏风。 周围没有工具,喻怜確认门窗严实之后,进了空间。 第8章 我们家真没钱了嫂子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章 我们家真没钱了嫂子 把床架子上的草换成了棕櫚垫,又铺了一层厚厚的棉絮垫子,这才铺好自己厚实软和的床铺。 四周都擦乾净,墙上粘上废报纸,以免落灰。 一路上都有人,她没法进入空间。 刚才喝了一大口灵泉水,现在充满干劲,收拾起来得心应手。 又从空间拿了一些柴火出来,点燃炉子烧了一壶开水,给自己泡了点油茶麵吃。 进空间仔细把自己洗刷一番后,安心睡下。 第二天一早。 听到外面的动静,喻怜起床洗漱。 牛主任昨晚上说了,可以让他们休整一天,明天再下地干活儿。 喻怜顺著自己梦里的方向,找到了,那间破败的仓库。 她不敢上去怕被贺家人打,早上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儿子。 但过了一会儿还是没人来,她正要放弃,就看到门被打开。 小豆丁揉著眼睛,嘴里叫著奶奶和姑姑。 当时做出这个决定喻怜很纠结,可是要不把贺家最后一点钱票搜刮乾净,到时候他们还是带不走。 还不如给她,可以买好多物资带过来。 “安安~安安~” 她躲在墙根后面,小声叫著儿子。 不確定儿子会不会理她,但是听李梦瑶说过这里的伙食,贺家人身上又没钱,安安肯定没吃好。 迷迷糊糊之间,贺寧安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贺寧安走过去,戳了她一下。 “妈妈你来我梦里找我了?” “是啊,妈妈带你去吃牛奶泡饼乾好不好?” 贺寧安点点头,“妈妈我好想你啊。” 他眼睛睁不开,但是手却牢牢地圈住妈妈的脖子。 “妈妈也想安安,妈妈不是故意把安安丟下的,別怪妈妈。” 喻怜不清楚昨晚贺凛有没有和他家里人说,自己把安安抱走了,一会儿他们闹出动静,不好收场。 喻怜早早烧水泡好牛奶,现在掰碎一点饼乾进去。 “吃吧安安。” 三岁的小豆丁,吃了三个月的苦,在吃进去第一口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立刻放下碗不吃了,哼哼著看了妈妈一眼,然后跑掉。 “哎!安安不吃了?” 喻怜尝了一口,挺好吃的,牛奶是用奶粉加灵泉水衝出来的又香又浓,饼乾也正常。 “这孩子不会突然记仇了吧?” 喻怜倒吸一口凉气,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回到仓库,贺寧安大哭起来。 刚给孩子端了一碗粥和一个包子回来,李莹都没意识到隔间里孙子跑了。 “安安怎么从外面进来了,摔倒了吗?” 贺寧安大声哭著,“坏妈妈!坏妈妈!” 李莹心疼地抱起孙子,想来又是做梦梦到他那个没良心的妈妈了。 “安安你嘴边怎么一圈白的,你吃什么了?” 安安伸出舌头舔了舔,牛奶真好喝。 “牛奶和饼乾。” “谁给你的?” “妈妈给的,妈妈给抱我去吃牛奶泡饼乾,但是我生气了就跑回来了。” 李莹双目失神,慌乱看向走到门口的丈夫和儿子,“完了完了,安安说胡话了,咋办?” 贺凛嘆了口气,“安安没说胡话,喻怜在知青宿舍。” 打水的贺星澜听到这话,水桶都没拿稳。 她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刚才老远看到一个女同志跟她挥手打招呼,有点像嫂子。 “她来干嘛?” “知青下乡。” 鬼才相信,知青下乡能来这儿?还碰巧和他们一家在一个地方。 “她又打什么鬼主意,我们家没钱了。” 李莹说这话的时候没注意到父子俩对视一眼。 “哎,走一步看一步,她总不可能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乱来。” “也是。” 哭过的贺寧安,从奶奶身上滑下去。 “奶奶,我想找妈妈。” “不行,不能去,你忘了那个坏女人把你丟了。” “可是……” 贺寧安纠结著,走向隔间。 “妈,让安安去吧小孩儿想妈妈正常。” “安安出来,姑姑带你去。” 贺星澜的想法和母亲不同,既然孩子妈妈来了,还专门过来让孩子吃好的,让他去就是了。 这些年她虽然利用孩子要了不少钱去,可没有虐待过安安。 看孩子的態度就知道了,安安跟妈妈在一起是开心的。 贺寧安不敢看奶奶,怕奶奶不让自己过去。 迈著小短腿走到姑姑身边,被她抱起来离开。 贺寧安指路,贺星澜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她轻轻敲门,门被打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嫂子,孩子找你,你要是今天没事儿,可以帮忙看一会儿吧?” 喻怜没说话,把小姑子拉了进来,锁上门。 “你们今天要干活儿吗?” 入冬之后活没之前多,等雪停了得去砍柴。 “要。” “不急的话,你就在我这儿坐会儿吧,对了……” 她转身去床底下拖出来两个箱子。 “来,我这儿有两件棉衣,你跟妈一人一件,还有门后那件军大衣,太大了我穿著不合適,你拿走给爸或者你哥穿也行。” 贺星澜懵了,她嫂子这是想干嘛? 喻怜自然也清楚,自己突然换了个人,贺星澜不一定能接受。 不过她没主动解释,给两人一人泡了一碗牛奶饼乾。 “吃吧,小心烫。” 从从进来就没说过话的小豆丁,看到牛奶泡饼乾终於鬆动了。 “谢谢妈妈,不过妈妈我才不是原谅你了。” 喻怜摸了摸儿子的头,“我知道,妈妈等你原谅我。” “吃啊澜澜,我刚才去看了一眼……食堂的饭菜真不是人吃的,这些人真是可歌可泣,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容易。” 贺星澜木木地端起来,喝了一口,暖到心里了。 香甜的味道,自从来这里她就没感受过。 “多吃点,还有我带了好多吃的,一会儿你带一点回去,我知道爸妈跟贺凛可能不想见到我。” “嫂子你来这儿不是巧合吧?” 喻怜摇摇头,直言不讳道:“我就是为了你们才来的。” 贺星澜赶紧跟她说清楚,“嫂子我们家没钱了,真不骗你,来的时候还有几十块都被搜刮乾净了,你现在肯定走不了,老实干活儿吧。” 听小姑子发自肺腑的话,喻怜没忍住笑了出来。 “澜澜,我要是不把钱拿走,这点钱还会回来吗?” 说著她从自己兜里,把信封掏出来。 第9章 钱她一分没动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章 钱她一分没动 贺星澜拿过来,还真是叔叔给的。 捏著就不少,够家里人在这里过几年好日子。 “你再坐一会儿就回去吧,我把衣服给你装麻袋里,以免被人看见。” 喻怜起身收东西,吃的用的穿的都拿了一些。 最后让贺星澜穿著军大衣,扛著麻袋走了。 屋里只剩母子俩。 吃完后,安安看著妈妈,发现妈妈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哼!” 喻怜揉揉儿子发红的鼻尖,“冷不冷,妈妈给你做了新衣裳。” “刚才冷,现在不冷了。” 喻怜看著傲娇的儿子,仿佛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贺凛。 她才不要儿子变得臭屁。 “晚上想不想跟我睡啊?不回答就没机会咯。” “好啊妈妈!” 他一脸兴奋,但是想到自己还没原谅妈妈又换了种说法,“允许你跟我一起睡。” 喻怜转头去,小小豆丁还不是被她轻易拿捏。 简单吃过饭,喻怜嫌弃的看著灰扑扑的小孩。 “妈妈给你洗澡,快把衣服脱掉。” 贺寧安乖巧的坐在小板凳上,脱掉身上脏兮兮的衣服。 主要他也没什么衣服可以穿。 说罢,喻怜跟变魔法一样从床底下掏出来一个大木盆。 调试好水温,跟著给儿子仔仔细细洗乾净。 洗好给他穿上一身乾净暖和的衣服。 “妈妈我的头髮干了。” 洗过澡,喻怜让他坐在炉子旁边,等头髮干了再睡午觉。 “那就过来吧。” 小傢伙现在高兴了,完全忘了心里的准则,得过完两天才能原谅妈妈这事儿。现在早拋到九霄云外了。 脱掉妈妈给穿的小棉鞋,钻进被窝里。 抱著香香软软的妈妈睡觉。 刚躺下没几秒钟,小傢伙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委屈的问妈妈为什么不要他。 喻怜也没办法,要是不把孩子给贺家,母子俩得多少年都见不到一面。 她抱著儿子轻轻拍哄,用简单易懂的话跟他解释了,为什么当时头也不回的把他丟给爷爷奶奶。 贺寧安听懂了,也不哭了。 抱紧妈妈,“妈妈安安原谅你了,你再也不能这样了,以后要和我商量好不好?” 小屁孩儿要求还挺多。 “行吧,妈妈听你的,以后一定跟你商量,再也不跟安安分开了好不好?” “好!mua——安安最爱妈妈了。” “行了,小话癆快睡觉。” 屋外是呼啸的北风,母子俩在暖和的被窝里睡著了。 反观另一边,即將出发去干活的四人。 贺星澜穿上了嫂子给的棉衣,比她身上这件暖和多了。 “哥,嫂子说给你的。” 哥哥个子高,穿这件合適。 老爸个子中等,还是穿这件黑色棉衣的好。 这样刚好一人一件。 “我就说嘛,安安一直吵著要妈妈,我嫂子能坏到哪里去,君子论跡不论心,你们不穿就都给我,反正我怕冷。” 说著她从旧棉衣里掏出一个信封。 “喏,我嫂子说了她一分没动,爸给你。” 她把信封扔到父亲怀里。 自己开始从麻袋里拿东西出来。 米麵粮油,还有肥皂毛巾,甚至拿了四双棉鞋,还有饼乾糖果。 “我嫂子把这么多东西带上来得多累啊。” 李莹看著这么多吃的,鬆动了,这些都是精米精面,背上山来可不轻鬆。 贺凛內心起疑,昨天她就背了被子和两个不大的布包,能装下这么多? “你怎么知道她是正常手段的来的?不是从其他人那儿拿的?” 贺星澜白了一眼不解风情的亲哥,“嫂子给咱带这么多东西,你能不能想人家点好,咱家啥都没了,你说她大老远来图什么?” 觉得闺女说得挺对的,加上这信封里的钱一分没动,“难道是想到安安,她良心发现了?” “可能吧,这么一想嫂子从以前態度就挺好的,除了爱钱,好像没什么可以詬病的地方。” 到点了,几人不再想,换了身衣服跟著大部队出去砍柴火。 这冬天还有三个多月,柴火是个非常重要的资源。 这次是进深山边缘,全部是男同志,女同志则留在农场里看好粮食,磨麵榨油。 喻怜睡醒之后,喝了灵泉水,身上不適感顿时消失。 她去隔壁斜对面打听了一下,李梦瑶正躺在床上看书。 “他们去磨麵榨油了,牛主任不是说咱几个今天休整,明天再跟著干。” “好,谢谢啊。” “喻怜,你跟谁说话呢?我上午出去听见你在屋里跟人说话,红星农场你也有老同学吗?” “我儿子。” 扔下三个字,喻怜走了。 李梦瑶只当她在开玩笑。 一觉睡到下午,人都干活儿两三个小时了。 趁著儿子睡觉,喻怜拿出铁锅燉上了腊肉和白菜土豆。 这屋小,不適合炒菜。 反正来的时候她无意间透露过自己带了腊肉,相比起新鲜肉不会引起人怀疑。 老腊肉一燉就是好几个小时。 闻著香味的贺寧安醒了,“妈妈!” “我在呢。” “帮妈妈一个忙好不好?你去磨麵的地方看看奶奶和姑姑有没有下工,下工了让他们来这吃饭,不过要悄悄地,不能被人发现。” “好,我这就去。” 他穿好鞋子,打开门出屋。 外面吹著大风,不至於让她煮肉的味道到处乱飘。 磨麵坊门口,大家都陆陆续续出来,去食堂吃饭。 “姑姑!奶奶!” 李莹和贺星澜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他们家宝贝。 剪了头髮,洗得乾乾净净,还穿上了新衣服。 李莹身上全是面灰,不然要抱著小孙子好好亲亲。 “妈妈说,让奶奶和姑姑去吃饭,她做好饭了。” 贺寧安悄声道:“是肉肉,快点。” 他兴奋地跑在前面。 贺星澜不介意,有肉吃去就去。 李莹有些彆扭,因为到现在他们还没搞清楚喻怜的目的。 “走啊妈,不吃白不吃,你忘了自从来这儿咱就没吃过肉。” 贺星澜推著母亲跟在小侄子身后。 很快,到了地方。 “妈妈,回来了快开门。” 喻怜打开门,“澜澜,妈快进来。” 整个过程都避著人,喻怜很小心。 “快坐,我把肉切好咱就吃饭。” 屋里都是肉香,让人口水直流。 特別是两个大人。 喻怜拿出一盆渲染麦香味十足的馒头,端上切得薄薄的油亮的腊肉。 一人盛了一碗白菜萝卜汤混著腊肉煮的,咸香味扑鼻。 李莹久久没有动筷,“喻怜,你到底为什么……” 第10章 新来的知青原来是……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章 新来的知青原来是…… 喻怜知道躲不过这一关,但说得太好听贺家人不一定能接受。 “妈安心吃吧,你们现在还没我有钱,就当我是为了安安吧。” 她坦坦荡荡的看不出算计,李莹点点头,“嗯,多谢,以后这些都留给你们娘俩吃,安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只要你把孩子照顾好,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贺家最来之不易的就是子嗣,到自己这代好不容易多生了个女儿,还差点把命赔进去。 所以对於唯一的孙子安安,李莹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爱。 “妈,小妹快吃,我给爸和贺凛留了,今天这顿敞开肚皮吃。” 不仅有腊肉,还有酱菜。 大人连著孩子都吃爽利了。 “嫂子我好长时间没吃这么饱过了,谢谢你。” “嗨~跟我客气什么。” 几人吃著外面天黑了都不知道。 打开门,外面的雪都堆到屋檐前的台阶处。 “澜澜你们俩把锅端走,妈你拿手电筒给澜澜看路,安安晚上跟我睡。” “行,今天麻烦你了。” 外面一片漆黑,加上雪下得大,手电筒的光线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两人循著记忆里的方向,一路走回仓库。 一回到仓库,风呼啸的声音似乎定在了仓库顶上,格外大。 看门口的衣服,父子俩大概是回来了。 李莹把汤锅放在炉子上,添了几根柴火。 “你们俩回来干嘛不添柴火?” 贺建国出来,李莹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父子俩俩大概在说事儿。 “行了,吃饭吧。” 贺星澜主动解释,“是嫂子带来的,安安要跟妈妈睡不回来了。” 贺建国转头看了一眼儿子,想起刚才他说的话。 虽然不清楚,喻怜是怎么知道的,可这种人他不敢接纳,万一多年后,他们贺家还有下次…… “別动,明早还回去,我就说一次,別跟她有过多来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只要她对安安好,就让安安跟著他至少不用吃苦,不过平时多注意,我怕她利用孩子……” 贺建国沉声说了一大串,让母女俩对视一眼,心虚不已。 谁知道贺建国会是这个態度。 不过他们吃都吃了,总不能吐出来。 “知道了爸。” 贺星澜把端来的燉菜和馒头放在一边桌子上。 不过这咸香味闻著,只能看不能吃也太难受了。 “你们真不吃,嫂子好不容易带来的肉。” 贺建国怕自己没说清楚,再次重申一遍,“以后除了安安的问题,不准跟她有任何交流,听懂了吗?” 贺星澜点点头,老爸这是点她呢,就因为这个家她对喻怜的態度最宽容。 仓库里本来保暖性就差,这一遭让贺星澜早早进了隔间睡觉。 反观另一边,喻怜小小的宿舍里。 她带著儿子洗漱好之后,还有閒情逸致给儿子讲故事哄睡。 “妈妈,明天早上起来你还在吗?” 喻怜轻笑一声,她说呢这孩子往常这个点早睡了,怎么今天迟迟不睡觉。 “睡吧安安,明天早上妈妈给你做红枣发糕吃好不好?” “妈妈,那爷爷奶奶爸爸和姑姑可以吃吗?” “可以啊?” 说起这个喻怜犯难,她不可能每天都变好吃的出来,就算贺家人不怀疑,旁人也会怀疑。 翌日一早。 天还没亮,喻怜看了一眼手錶。 才五点。 喻怜摸著胸前的玉坠,下一秒她进入了温暖的桃花源。 在竹屋自带的厨房给儿子做饭。 桃花源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在桃花源待几个小时,外面可能才过了几秒钟。 这也是她多次尝试进入之后发现的。 时间充裕,喻怜拿出和面的盆。 打来一桶灵泉水。 她从小就是穷过来的,本来靠著爸爸的一大笔抚恤金和政府给的工作家里能过得很好。 可她和妹妹那时候还很小,母亲软弱,这笔钱没花多少就被舅舅一家抢去了。 后来她长大了,把这笔钱和工作要了回来。 当时妹妹病情严重,这笔钱全投进去,还是没能填补上这个无底洞,走投无路,在一个同学的攛掇下,她才算计了贺凛。 准备早餐的同时,喻怜在空閒时间,去地里摘了一些新鲜蔬菜。 中午给儿子做他最喜欢的五香鸡丁。 桃花源里的任何一个事物都有可再生的特性。 虽然小小的鸡圈里就五六只鸡,但只要等上一天,鸡群又会恢復到原始数量。 喻怜这三个月来心都是热热的,不单单因为她得到了父亲留下来的稀世珍宝,还有背后隱隱的担心。 想来昨天有些操之过急,这事儿不能被第二个人知道。 现在大家都吃不饱,这个秘密要是被发现了,她立刻会变成眾矢之的。 不一会红枣发糕蒸好了,喻怜又给儿子蒸了一碗鸡蛋羹。 她小心翼翼出了桃花源,將东西放在桌上。 看了一眼时间,还能再睡会儿。 这个时间也就食堂做饭的师傅起床了。 昨晚,贺星澜和李莹前脚刚走,李梦瑶就冒著雪过来串门。 在看到她屋里真有个小孩,嚇得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你的行李箱能装这么大一个孩子?” 喻怜来这里,不仅是想改变贺家的物质条件,还想从政治地位方面阻止每次批斗会对他们的精神折辱。 所以她没有隱瞒自己的婚姻状况。 编了一个故事,让李梦瑶觉得,外表冷漠的喻怜实际上是个有著满腔热血的共產主义战士。 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丈夫一家被打,她知道会连累自己,也毅然决然跟了过来,不仅要同甘共苦,还要对丈夫一家进行政治改造和思想教育。 怎么看她都跟那些小红袖章没有区別。 李梦瑶有点忌惮这种人,给了点鼓励之后默默离开了。 本来想聊聊天的,都被喻怜整怕了。 李梦瑶佩服这种人的同时也觉得这些人有点魔怔,能远离就儘量远离。 喻怜看著李梦瑶落荒而逃,心中鬆了口气。 毕竟她不想和农场里的谁搞好关係,如果经常有人来找她,不利於她运用空间。 六点半,到了快要上工的地方。 今天早上没下雪,那大家都得去修理沟渠。 这一片农场开荒的时间不久,很多地方,都没有水利灌溉,旱季会损失很多农作物。 轻轻摇了摇儿子,“安安,起床了今天跟妈妈去地里干活儿好不好?” 刚才趁著儿子没醒,她喝了一碗灵泉水冲的奶粉。 现在浑身都有劲儿。 衣服她早早搭配好了。 在家里的时候还给他做了好几个毛绒帽子,这里风大对孩子皮肤不好。 三五分钟的功夫,喻怜就给儿子打扮成了一个黑芝麻糰子。 一身深色的棉衣棉裤,加上围巾还有黑色的小皮毛,紧紧拴在脑袋上,露出点眼睛。 等孩子吃饱了,她把午饭的乾粮装好。 “妈妈问吃饱了,咱走吧。” 小豆丁主动牵起妈妈的手。 锁好门喻怜,带著儿子出门。 在不大的农场里,喻怜是贺家儿媳妇儿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看见她牵著儿子出来,也不奇怪。 感嘆得最多的反而是孩子跟著妈就是好。 贺家人肩头上都是苦活累活,孩子怎么可能有时间照顾。 还是亲妈照顾得精细,这才来一天一夜,孩子就大变样了。 怪不得来的时候就她拎著两个皮箱子,原来是给儿子带了新衣服。 无形之间,喻怜还落了个好妈妈的名头。 领好农具,喻怜就被牛主任叫住。 关於喻怜的事儿,早上他已经听说了是,所以要找她谈话,看看她的態度。 第11章 捡到玉石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章 捡到玉石 “喻怜,你先別跟著我们了,牛主任叫你,你说完再来吧。” 她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可是没想到这么快。 好在她把该准备的全都准备好了。 一手牵著儿子,一手扛著锄头,喻怜走到了队伍最末端。 “牛主任您找我?” “是,路边说別挡道。” 旁边是稀稀疏疏去田里干活儿的队伍。 牛主任开门见山道:“你以后少接触贺家,孩子的事儿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是知青,他们是什么成份,你比我清楚,不管之前如何,现在你们是两条路的人。” 喻怜点点头,嘆息道:“牛主任我都知道,可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现在没关係了,但作为我孩子的父亲和亲人,我想我作为烈士子女,作为组织的一员,有义务把他们的思想纠正过来!” 喻怜说起话来鏗鏘有力,最让牛主任意外的是,喻怜居然是烈士子女。 “哦?你家里人谁牺牲了?” “我爷爷是建国老英雄,我父亲十多年前牺牲在战场上,生前立下的战功数都数不过来,要是您经常看报纸应该听说过我爷爷喻兴和父亲喻进步的名字。” 牛主任的眼睛因为诧异,瞪得溜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这这……喻兴老前辈的亲孙女?你真是?” 退役下来的牛主任,听到这个名號激动得顛倒语句,语气里带著因兴奋而產生的颤抖。 “牛主任我是,哦对了这个是我爷爷颁发的勋章,您看看。” 喻怜把放在胸前包里的勋章小心取出来。 牛主任激动接过,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看了又看。 “牛爷爷你看好了吗?太晚了我们干活比不过別人了。” 因为喻怜的身份,现在牛主任看这个贺家的小孩儿顺眼十分。 “来收好,快去干活儿吧,喻怜同志我非常钦佩你的斗志还有付出实践的行动,这样好了以后贺家的思想教育就由你来负责,我相信你能完成得很好!” “牛主任,我一定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 “好好好,能看到老前辈的后辈如此有干劲,我很高兴,快走吧跟上队伍。” 喻怜眼看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转身带著儿子离开。 两人到地方,大家也才开始定位划线。 等了一会儿,大家纷纷下铲子,把沟渠的雏形弄出来。 儘管来之前做足了受苦的准备,但此刻遥望著看不到头的土地,喻怜清楚即便是冬天,还是有数不尽的活儿等著大家。 万幸她有灵泉,早上喝了一大碗,连续干了三个多小时,一点也没喊累。 时不时照顾孩子,新来的三个男同志都赶不上她。 喻怜的干劲儿,被旁人看在眼里。 特別是一直关注著她的牛主任。 原以为这丫头虽然有一腔热血,小身板不会是个干活儿的好手。 可是现在,他被狠狠打脸。 喻怜期间没休息过,看她干活儿都是种享受。 挥著手里的锄头,一下比一下精准,刚好擦在石灰画出来的白线上。 “妈妈,我去那边找爸爸咯~” “嗯,去吧当心別摔倒。” 喻怜看了一眼远处,贺家几人还有和他们成分差不多的都在那边处理大石头。 那工作可比知青乾的难多了。 贺寧安背著妈妈的军绿色斜挎包。 快步跑过去。 跑到半路就累了。 但一想到枣糕的香甜,他就迫不及待给姑姑和奶奶尝尝。 “姑姑!奶奶!” 快到地方,他奶声奶气的喊著。 贺星澜看著小侄子被打扮成这样,“我嫂……安安他妈妈是多怕安安冻著。” 李莹看过去,这身衣服和昨天的不一样,还给孩子戴了小羊皮做的毛绒帽子。看著可可爱爱的。 “给奶奶和姑姑吃!” “安安吃吧。” 看著红糖枣糕,贺星澜想起昨天老爹说的,忍痛和好吃的说再见了。 “奶奶肚子还不饿呢,安安自己吃。” “那爷爷和爸爸呢?” 凿石头太危险,两人不让他过去。 “他们也不饿,安安一个人吃好多。” “爸爸!你吃吗?” 他不死心地喊了一句。贺凛全神贯注盯著眼前的钢钉,一下一下砸下去。 干这活儿不能分神,很容易砸到手。 “不吃!” “爸爸都不理我,我走了。” “哎!安安路上慢点,別人干活你要站远一点,不能站人背后知不知道?” “知道了奶奶。” 贺星澜一边从坑里挑碎石,一边观察小侄子有没有听话回去。这小傢伙大概是走到一半被石头绊倒了。 睡在地上又爬起来,还装了个石头在包里。 贺星澜倒是没放心上,小孩子捡石头玩儿再正常不过。 中午到了下工时间,大家都回去吃饭了。 天气好,喻怜便没有跟著大部队回去。 “安安,我俩去那边吃饭。” 喻怜抱起孩子,“安安,你怎么突然变重了,是妈妈干活儿累了吗?” 抱起来的那一刻,喻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心想自己早上喝了灵泉水,不应该吧? 两人在树下的简易棚子里,避著微风吃饭。 去拿包的时候,一下子没拿稳。 打开一看,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捡了一个大石头在包里装著。 “安安,你这么捡石头进来?有泥知不知道,弄脏乾粮就浪费了。” “妈妈不脏,我拍过。” 喻怜把石头拿出来,还给儿子。 “喏,你要玩就给你。” 不过在递出去的一瞬间,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石头的另一边,露出了他里面的样貌,大概是被人隨手一丟,砸坏了一个角。 喻怜不是很懂这些,但从前外婆还在世的时候,说起她小时候。 祖上一直富贵,她老人家小的时候家里依旧很富有,她喜欢收藏玉器和首饰。 喻怜记得,外婆说过怎么辨別玉料的好坏。 从露出的这一小块看,表面均匀,温润,有脂感,摸起来也是顺滑油润,水头足。 应该是一块很好的料子。 可惜没销路,政策也不允许,拿在手里跟普通石头没区別,放在空间里以后也许会有用。 “妈妈,我能拿回去吗?你看这里,是绿色的哎!” “好,放在包里,可是不能跟別人说哦,悄悄的。” “好!” 母子俩说著说著,有人从旁边过来。 第12章 不怀好意地接近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不怀好意地接近 “那个……嫂子,我爸让我来跟你说一声,安安给你照顾了,以后会每个月给你一些钱,但是安安想过来,你得隨时让他过来。” 贺星澜两边为难,她觉得嫂子没有看上去坏。 喻怜从她的话里知道了公公贺建国以及贺凛的意思。 “我理解,放心吧安安我会照顾好,还有你把钱拿回去吧,本来就是你们的,以后要是有困难你可以私底下来找我,可能这话从这个只看钱的人嘴里说出来没有可信度,但是澜澜,你知道你家顶著这层身份举步维艰,既然爸跟贺凛不想跟我沾上关係,那就听他们的,但你切记有事一定要找我。” “嫂子,谢谢你。” 贺星澜把钱收回去了。 “跟我们吃了再走,你们是不是没饭吃?” 来之前她都知道了,他们中午一般只能等著別人送饭过去,怕耽误干活儿。 “姑姑来吃,可好吃了。” 早上她做了很多小卷饼,卷著拌菜吃。 这会儿出了太阳,吃著还算好。 加上她提了一个保温瓶过来,里面是咸奶茶,暖和的配著吃正好。 在小侄子的强烈要求下,贺星澜坐下来,跟著两人一起吃卷饼。 “嫂子,你的粮食还是省著吃点好,食堂里的饭菜早中不要钱,但是你不一定吃得习惯。” “澜澜,你放心我来之前家里给了钱票的,够吃的。” 不止贺星澜,贺家所有人都认为,平时给她的钱都被缴上去了。 她手里没钱,娘家日子更是清贫,不可能有什么钱。 手里就算有点,照她这个吃法,过不了多久只能去食堂吃糠咽菜。 “真的,我找我朋友就是那个蔡桂枝借的,你放心。” 说起蔡桂枝,贺星澜尷尬笑了两声,不过蔡桂枝確实有钱。 这不就是嫂子能嫁进家里的关键人物吗? 吃了个半饱,贺星澜怕家里人起疑心起身道谢过后,匆匆离开。 只不过她忘了擦嘴,李莹低声道:“把嘴擦乾净。” 贺星澜,赶紧拿出手帕把嘴擦乾净。 “嘿嘿,妈你可別说出去。” “瞧你那样儿,知道了赶紧干。” 砸碎的石块需要一点一点从坑里运出去。 这活儿自然落到了他们几位女同志身上。 合著一起干活儿的另外两位阿姨有经验。 “星澜你最好注意点,不然晚上回去肩膀得废了。” “阿姨放心吧,我有力气不至於。” 刚才吃了卷饼喝了奶茶贺星澜觉得自己突然间精神不少,干起活来也比之前轻鬆,她把话放出去,自然不会让自己落后於人。 几人干了大半天终於吃上饭了。 不过贺星澜刚才吃过,这会儿也就吃了口咸菜。 前两天磨了新麵粉,这几天中午都由二和面馒头吃。 这样的情况会一直持续到过年之后,开春之前。 这两天大家去食堂的积极性明显更高了。 还没到饭点儿,个个都往食堂走。 送饭的男人,看著眼生。 他的眼神多次打量他们,之后便转身离开。 陈晓天赶著来给这些他看不起的人送饭,主要是想看看,喻怜的丈夫有多好。 让她魂牵梦绕,下乡也愿意。 用男人的审美来说確实长的不错,可他自认为自己也长得不差。 怪不得喻怜对他爱搭不理的,原来早结婚了。顺著田坎往干活儿的地方走。陈晓天发现,喻怜居然带著孩子在那里坐著。 “喻怜,你怎么不去吃饭?今天食堂有油渣炒青菜,还有二和面馒头。” 喻怜看都没看,蹲下来收拾乾净的饭盒。 “哦。” 反倒是贺寧安叉著腰,看著眼前的叔叔。 “叔叔,你让开一点挡著我们的太阳了。” 母子俩坐这儿一是避风,二是能晒太阳,没有太阳就不暖和了。 “行,你冷吗?” 陈晓天伸出手,想跟小孩儿套近乎,但是被和贺寧安躲开。 他清楚的记得妈妈说的,不管是叔叔还是阿姨,只要不认识就不能跟他们接触,更不能主动去抱人家。 “叔叔,我不认识你,你快走吧,我爸爸就在那里!” 小傢伙突然防备自己,陈晓天无措道:“我就是想跟你交朋友。” “行了,我儿子不想和陌生人说话。” 既然他不走,喻怜便抱著儿子,朝著干活儿的地方走。 “喻怜,你別走啊,孩子跟我接触接触,不就熟悉了?” “我们好像不熟吧?如果你再这样,我告你耍流氓了!” 这话让陈晓天是又气又恼。 “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我对你什么意思,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跟著他没前途。” 喻怜一脸问號,这个男的哪儿来的自信和勇气说这些? 他们好像一点都不熟。 “这位同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相信你要是眼睛没瞎应该能看出来,我懒得理你,没有镜子总有尿吧?照照你那副厚脸皮的样子,看著就噁心。” 喻怜面对討厌的人一向是不留余地,更何况还是刷新她见识的陈晓天。 “你!” “我什么我,识相的见到我绕道走,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儘管来,我看咱俩谁先死!” 捂著儿子的耳朵,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之后,喻怜抱起他,径直走开。 这时候远处也有人来了。 想发作的陈晓天,看著女人的背影,眼里露出凶狠的神色。 “妈的,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一个女人能长出三头六臂不成。” 第13章 看著肥肉噁心吐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章 看著肥肉噁心吐了 水渠断断续续修了近两个月。 过年前,终於是把大致雏形给整理出来,只等丰水期的时候看看效果如何。 水渠是牛主任的一个心头大患。 今天收工,为了鼓励知青们的动力,晚上在食堂请大家吃杀猪菜。 大家下工之后早早回到宿舍休息,就等晚上那一顿。 原以为吃肉得等到过年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牛主任改性子似的,提早给农场大傢伙儿改善伙食。 喻怜本来不想去,硬是被李梦瑶叫起来。 “牛主任可说了,每个人都必须去。” “好,我收拾收拾就来。” 李梦瑶之前没发现,今天一看怎么喻怜屋里东西齐全,一点也不像是她当初一个背包两个箱子能装下的东西。 “你家里人给你寄包裹了?” “啊?哦对对对,怕我挨饿受冻就多寄了些。” “那挺好,你赶紧带著安安来,去晚了可没有杀猪菜。” 打发走李梦瑶,看著期待的儿子,喻怜只好跟她道歉。 “不好意思啊宝贝,妈妈今天不能给你烤鸡蛋糕吃了,明天好不好,以后这两天可以不用干活儿。” “妈妈,都听你的,安安最爱妈妈了。” 来交自我检討书的贺星澜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才敲门。 这样看来嫂子当初应该不是故意把孩子扔下的。 “嫂子,这是我们写的检討书。” 每过一小段时间,他们都要匯报最近的思想教育成果,深刻检討自己的过去。 现在牛主任把贺家的思想教育交给喻怜,自然得先让她过目。 “好,进来暖暖手,一会儿一起去食堂吧。” “好。” 喻怜的宿舍离食堂要近一些,外面大雪不好走。 关上门,喻怜把好吃的拿出来。 “澜澜快吃,我都听安安说了,爸不让你和妈收我的东西,可是说到底我娘家给我寄过来的钱和物资也是贺家的钱买的,你就心安理得吃吧,咱女孩子更不能亏待自己,条件这么艰苦你说对吧?” 贺星澜吃到甜甜的大白兔奶糖,脑袋都晕乎。 “嫂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就不客气了~” “嗯,加油吃吧。” 喻怜算是稍微对这个小姑子有点了解了,这姑娘喜欢吃的。 平时只要是其他东西她听了公公贺建国的话一律不收,但是让她吃好吃的,她就会偷偷留下。 “澜澜,我这段时间在做衣服,刚好棉花多了,给你妈一人做一件厚马甲,穿在棉衣里面可暖和了,你看安安也有。” “我记得你跟妈都是体寒特別严重是吗?冬天来月事儿还要干活儿,可千万不能受冻,你要是肚子疼得厉害可千万要来找我,我这里有药。” 贺星澜嘴角一抽,嫂子还真会拿捏她的心。 “嫂子,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一点也不像之前的你。” 意识到贺星澜不像贺家其他人一样排斥自己后。 喻怜真假参半道:“其实都是为了安安,哪儿有妈妈不爱儿子的,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我当时不是为了早点出来打点才划清关係的,你说说我要是不来,家里光是批斗大会都够你们喝好几壶的了?” “还有最重要的是家里以前的条件多好,也不需要我对你们好啊?” 贺星澜一想有道理啊。 “嫂子,那我哥还不知道呢,你怎么不跟他解释?” 喻怜苦笑,心想你自己亲哥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 “澜澜啊,你觉得就你哥那脾气,会原谅我吗?” “不会。” 贺星澜直截了当。 “对啊,所以我该帮的就帮,有时候不是啥事儿都能勉强的。” “嫂子,虽然我以前不喜欢你,但是现在还是蛮佩服你的。” “不要说了,时间差不多了,咱走吧。” 拿起手电锁好门。 三人走进热气繚绕的食堂,一看位置都没了。 现在只剩下贺家旁边有两个空位,另一边就是陈晓天旁边有两个。 他迫不及待地朝著喻怜招手。 可惜了,喻怜抱著儿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坐在贺家这边。 贺星澜眼疾手快的把哥哥的位置抢了,这样他就得坐在嫂子身边。 得逞之后她坏笑看向喻怜。 喻怜看著许久没有说话的贺凛,主动打招呼:“晚上好。” 不过贺凛完全没打算理睬。 贺寧安不高兴了,他觉得都是爸爸这样冷冰冰,才会让妈妈和他不住在一起。 “爸爸,妈妈跟你问好呢,你怎么这样?” 贺凛终於有了反应,“闭嘴,吃饭。” 菜上来了,大家各自坐成一桌。 八九张长桌上,都放上了满满一大盆杀猪菜。 相当於大锅燉,什么都有。 不知道为什么喻怜看著这肥肉片就没胃口,还莫名的不舒服。 所以一直在照顾儿子吃饭,自己一口没动。 期间因为看不下去系哦啊哦穀子吃太慢,被对面一桌的夹过去太多。 给贺星澜夹了满满一碗。 “谢谢嫂子,你怎么不吃?” “我不爱吃,你吃吧你还得干活儿呢。” 她这话说得,好像她不用干活儿一样。 贺凛眯著眼,气息危险地观察著身边的女人。 刚来没满两个月,喻怜已经多次被牛主任当著大傢伙儿的面表扬,说她干活儿一把好手。 “妈妈,安安的给你吃。” “不要,你自己吃。” 喻怜不想闻到那股味,直接推开。 “你不吃,就给你爸爸。” “哦哦——妈妈还是你聪明。” 贺寧安笑著把碗推过去,他其实是吃饱了,但是碗里还有一些肉吃不完。 看著儿子动作流畅,把他当成剩饭处理机器。贺凛不由深深看了一眼儿子。 吃过饭,牛主任还要讲话,要开小会,要组织思想教育活动。 这一下就到了深夜十一点。 喻怜已经忍不住了,扔下孩子第一个离开。 跑到宿舍內院,在屋檐后吐了起来。 李莹抱著哭泣的孙子赶过来,就发现她蹲在墙角吐。 “哎哟,你这是怎么了?” “不好意啊妈,不知道怎么了看著猪肥肉就噁心想吐。” 这话犹如一颗石激起千层浪。 好端端的,好长时间没吃肉了,怎么可能看到肉就想吐。 李莹慌忙放下孙子,“喻怜,你几个月没来月事儿了?” 第14章 怀孕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章 怀孕了 喻怜一脸懵,想当年她刚怀上孩子没多久,亲妈也是这样问她的。 仿佛被雷劈中,喻怜愣在原地。 想起被贺家被抄家的前两天,她跟贺凛因为酒意上头睡了,那天晚上轰轰烈烈,是有可能怀孕。 “妈,你別嚇我,不过仔细一算从家里出事之后就没来过,我月事本来就不准,没放在心上。” 李莹喜上眉梢,让她赶紧开门进去说。 外面下雪太冷了。 拿出钥匙,喻怜心想著自己最近长胖不会是因为怀孕了吧? 她原以为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吃得好,安安馋零食,她就变著法儿的给他做,自己也跟著吃,所以才长胖的。 “不好说,刚好这两天不用干活儿,我让贺凛带著你去山下看看。” “妈算了吧,不一定是真的,再说了您不是说贺家基因有问题,生不出孩子吗?” “咳咳……” 李莹觉得贺家男人有问题,可这是私下说的,没想到被儿媳妇儿听去了。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长胖了,肚子上肉多了。” 喻怜老老实实回答,没想过藏著掖著。 “哎哟!” 李莹激动一拍手,“我看看,你把棉脱了。” 喻怜脱掉层层束缚,最后只剩一件黑色的贴身秋衣。 “哎哟还真是,你这不是长胖了就是怀孕了,这肚子的形状你看看~” “对了,你俩最后一次同房是啥时候?” “就是家里出事儿前两天。” 李莹在心里嘀咕算了好半天,这不刚好就是三四个月的时候。 “喻怜啊这回可是真的,你真的怀孕了。” 不过兴奋过后,李莹眼里满是担忧。 现在生育政策不允许打胎,但如果真的怀孕了说不定喻怜又会拿孩子威胁他们。 加上贺家的基因这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 “喻怜这事儿你先不要声张,等明天让贺凛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確保你和孩子的安全。” 李莹把该交代的交代完,麻利走了。 她得赶紧回去跟丈夫分享这个好消息。 喻怜可没想过生二胎,但是现在她不得不生下来,最主要的就是不允许打胎。 二,必须让大家知道这孩子是贺凛的,因为这涉及到她个人作风有没有问题,如果被人误会就算是父亲和爷爷再厉害,也保不住她。 所以贺凛的態度很重要,不过看刚才婆婆李莹的微表情,这件事倒是不用太担心。 加上自己每天喝灵泉水,孩子大人都能平安保住。 聪明的贺寧安小朋友,已经明白了,见妈妈一直在凝神想事情,在旁边默默观察。 找到时机便开口道“妈妈,你肚子里有小妹妹了吗?” “是啊,妈妈肚子里有小妹妹了,等到了夏天的时候,安安就能跟妹妹见面了。” 当初喻怜就一直以为一胎会是个女孩儿,结果生出来是个小男孩儿,知道是个男孩儿贺老太爷安心闭眼离世。 这也是为什么喻怜能借子上位的主要原因之一。 她默默在心里向老天爷祈祷,一定要是个女儿。 另一边。 李莹犹豫了一会儿,便起身“建国,你跟我出来。” 贺建国早注意到了,回来几分钟,她一直盯著自己看。 大概是刚才送孩子回去,喻怜又作妖了。 也不知道这人是哪儿听来的风声,可惜现在就算知道她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要是被上头知道了。 那他就不用活了。 海外关係可是人人喊打,本来成分就不好,所以不管怎么样得想办法拖住喻怜。 “什么事儿,是不是喻怜?” “是,不过不是坏事儿。” 贺建国平淡地看向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 “是不是又要钱?上次不是还说了,月初才给吗?” 李莹拉著丈夫再往旁边走了一截,確保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 “喻怜怀孕了。” “千真万確?” 李莹无奈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刚才你没看她吃肉都提不起劲儿,跟我怀澜澜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个贺建国倒是没怎么关注。 可一想到他们家又能多一个子孙,贺建国心里那点气都没了。 “喻怜自己跟你说的?明天让贺凛请假带她去县城医院看看。”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已经跟喻怜说好了,就是你得跟贺凛好好说说。”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怕是有些难。 不过政策在前,说什么都是虚的。 这下他就算恨透了喻怜,也只能承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贺星澜看著父母一脸忧愁地回来,心想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你哥呢?” “去守夜了,刚出去。” “手电给你,去吧。” 贺建国穿上衣服,收拾整齐出门。 贺星澜见老父亲这么正式,肯定是发生了啥大事儿要和哥哥好好谈。 “妈你说啊,別嚇我。” 李莹关上门,往炉子里添了两根柴火。 “唉——这事儿咋说呢,你嫂子怀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 作为过来人,李莹现在最多的反而是担心,担心胡思空欢喜一场。 毕竟她年轻的时候折腾过好几次,生女儿差点没抢救过来。 “妈,你別担心既然我嫂子都没有说不要,你想想她生安安的时候,不是照样身强体壮,听阿玲说她六个月了还跑跑跳跳的,一点事儿没有。” 说起这件事儿,李莹也想起来了。 这贺家儿媳妇人人自危的事情,一件都没在喻怜身上发生。 “你嫂子可能天生就是要嫁进来的,不管怎么样,以后咱多干点,她少干点。不管孩子能不能平安保下来,她怀的是我们贺家的孩子。” 贺星澜觉得母亲说的对。 嫂子算不上什么好人,可是也没做过什么特別过分的事情。 上次骗的钱,也还回来了。 安安这段时间都没见他哭过,这么小的孩子在高原上,一点没变。 还是和几个月之前一样,白白净净的,像个奶糰子一样可爱。 “妈,你没发现安安很聪明很乖吗?” 李莹坐在炉子边织毛衣,“我们贺家的孩子哪儿有不聪明的?” 贺星澜走出隔间,“我的意思是,平时在咱看不到的地方都是嫂子在教安安,你看安安一点也没学坏,甚至很依赖嫂子。” “我的意思是嫂子没那么坏,至少对安安来说是一个好妈妈。” 境遇大不相同,李莹看开很多。 “你说的是,只要你嫂子对安安好,我们就不多计较了,以前算计家里的事儿一笔勾销,你爸我也劝劝。” 母女俩几句话就想明白的事情。 粮仓里,守著小煤炉的父子俩还在促膝长谈。 喻怜怀孕,不由让他想起,误打误撞和喻怜的那一晚。 脑海里响起勾人的轻哼。 贺凛站起来,“咳……爸不说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知道了明天会带她去检查的。” 现场距离这里很远,一来一回就需要花两天。 第15章 去医院检查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章 去医院检查 距离过年还有三天。 这三天大家都各忙各的,休息打扫卫生。 天气也懂事的放晴。 喻怜一早就去找了牛主任,很认真的匯报了自己的情况。 不仅如此早早准备好了手写的情况说明。 牛主任一看,这孩子真是个讲究人。 可知青一来就怀孕,活儿谁干? 早预料到牛主任的担忧,喻怜主动道:“牛主任,您放心我还是干活儿,等月份大了,您再给我安排轻鬆的活儿,不会耽误春耕的。” “哈哈哈……主任也不是这个意思,看你干活儿就知道你是一把好手。” “介绍信我给你俩开好了,不过去县城这么两天时间,对你丈夫的思想教育要抓牢,知道吗?” “牛主任,我办事儿您放心,我走了。” 喻怜很擅长跟这些长辈打好关係,这刚来没几月,牛主任已经完全信任她了。 拿好介绍信,喻怜跟著就牵起儿子的手。 这次要带孩子一起去。 免得她跟贺凛尷尬,免得贺凛趁机报復自己。 三年前,喻怜不小心碰到他带人收拾商会叛徒的场面。 黑黢黢的傍晚,在黑暗中他苍白的脸格外清晰,一晃眼的功夫他白皙的面颊染上了鲜红的血。 从那以后喻怜变得敬小慎微,生怕自己哪里过分了,让他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灭口了。 这样危险的任务,如果不是当时走投无路,妹妹眼看就离开人世。 她怎么怎么著也不会听信同学的话,惹上贺凛。 不过她不后悔,至少妹妹的命救回来了,自己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原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弥补自己对贺家的亏欠。 现在抓住眼前的机会,只要等这段特殊的时间过去。 她和贺家就能两清。 贺凛这么好的条件也不至於找不到更好的。 “爸爸!这里!” 小傢伙激动地挥著小手,这段时间光跟著妈妈了,连爸爸都忽略掉。 见到爸爸多少有些激动。 “爸爸,抱。” 小傢伙迈著小短腿走过去,伸出手提要求。 李莹突然出现,替儿子拒绝了孙子。 “安安,让爸爸牵著你的手走,爸爸还要扶妈妈,不方便。” “没事儿妈,我能一个人走。” 贺凛將儿子抱起来,单手抱著她。 出门之后,另一手空著,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喻怜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就差掉下山沟里的去了。 “不至於想让我一尸两命吧?” 贺凛:…… “那就走里面。” 喻怜调换位置,走到了靠山体一侧。 一直走到大马路上。 没有固定的客车,他们就搭乘路过的拉矿石的货车。 “妈妈,要等多久啊,我累了。” “看吧,妈妈昨晚上跟你说什么,是不是困了?” 这小傢伙一路上都是被爸爸抱著下山的。 怎么可能累,一看就是困了。 “对不起妈妈,我今天晚上一定好好睡觉,再也缠著你讲故事了。” “车来了。” 贺凛冷冰冰提醒一句。 喻怜站起来,远处有一辆货车。 也不知道会不会搭人。 老远她就开始招手。 师傅停下车,“上来吧,是不是农场的知青?” “是,谢谢师傅!” “不客气,去县城是吧,赶快上车。” 货车师傅开车平稳,速度也快。 到下车之前,喻怜偷偷塞了两块钱在坐垫底下。 她的小动作被贺凛尽收眼底。 “谢谢大哥,这个留著路上吃吧。” 大哥不要钱,她也不能让人吃亏,总之都是普通人,日子不好过互相体谅就好。 “妈妈你不是说给我饿了,路上吃吗?” 看著妈妈给自己准备的米糕送出去,贺寧安有些担心一会儿自己肚子饿了吃什么。 “一会儿妈妈请你下馆子吃饭好不好?” “好呀!” 反正她清楚贺凛身上恐怕没多少钱,这一趟出来都得自己买单。 “我看看,现在时间刚好,我们去吃了饭回来掛號。” “我先去医院排號,你带安安去。” 喻怜毫不掩饰的没好气看了他一眼。 不就是担心花钱吗? “不行,你也得去我要是摔倒怎么办?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就直接说,以后不麻烦你。” 罕见的,毒蛇的贺凛这次並没有呛她。 沉默了许久后,说出了两个字。 “抱歉。” 是他当时没有克制住自己。 如果没有那天的荒唐,她就不会在这里怀孕。 “嗯?” “怀孕这件事责任在我,你以后干活儿都由我来干,不管孩子能不能生下来。” “不用说对不起,我也有责任,谁让你……” 说到一半,喻怜低头看向眼巴巴看著父母的小豆丁。 “咳……” 再说下去就不是孩子能听的內容了。 “所以你这是原谅我了?” 喻怜凑上去,盯著贺凛。 贺凛偏过头,显然是不想理她。 “切——这父子俩生起气来一样一样的,死傲娇。” 喻怜迈步走在前面。 “钱和粮票拿著,点个一荤两素二斤米饭,先把钱交了,我去邮局给我家里写封信。” 不等贺凛拒绝,喻怜扭头就走。 小县城的国营饭馆,人不多。 排了几分钟,刚坐下父子俩就等到了饭菜。 喻怜寄了钱,找个安静的地方,把空间的绿色瓜果蔬菜拿出来,放在提前准备好的网兜里。 佯装是自己路边买来的。 这么一大兜子,可以吃半个月了。 现在正是物资紧缺的时候。 特別是年后,连续好几个月,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绿叶菜对於农场的大家来说难能可贵。 “吃吧,別等我了,我没胃口。” 喻怜拿起筷子给儿子夹了满满一大碗炒肉。 “你也来点……算了我自己吃。” 虽然自己的筷子孩子用过。 看著这菜,喻怜最终还是没下得去嘴。 注意到这点的贺凛,主动把碗推过去。 “你吃?” “嗯。” 喻怜赶紧把菜倒进他碗里。 二斤米饭,孩子就吃了一点,剩下的全让贺凛给解决掉。 想起从前贺凛不管是吃饭还是做事儿,都是克制的。 一个大男人最多也就吃两碗米饭。 他的境地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喻怜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贺凛也算走运了,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是在关键时刻,回报不就来了? 喻怜心想自己可不是恩將仇报的人,她要脸。 吃过饭,几人前往医院。 很快就到了他们。 喻怜一个人进去,贺凛跟儿子站在门口听。 检查的项目並不多,医生来回听了好长时间的胎心。 脸上疑惑重重,最后看向喻怜,“你家属来了吗?” “医生我是她丈夫。” 第16章 疑似怀的双胞胎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章 疑似怀的双胞胎 喻怜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结婚四五年了,她可没见过贺凛什么时候承认过他是她丈夫的。 贺凛看过去,女人毫不犹豫地迎上他的视线,眼里还露出一丝狡黠。 “你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医生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免让喻怜紧张。 “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孩子是有问题吗?” 惊觉自己的震惊给人造成了误会,医生赶紧解释。 “小伙子,你真行啊,我看二胎像是双胞胎,我这么些年还没遇见过几个。” 医生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医生放下听诊器,见这两口子表情如出一辙。 “哎哟,你俩这是什么意思?家里困难?” 喻怜站起来,“医生您確定吗?” 老医生不敢確定,没把话说满,“这样你过两个月再来,到时候能更清楚到底是不是双胞胎。” “那好,谢谢了医生。” “嗯,你身体健康,孩子也不错,平时多注意营养跟上,就没问题。” 离开医院,不仅是喻怜,就连见过大风大雨的贺凛,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双胞胎,可是现在家里这个情况怎么养? “喻怜,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怀了个孩子而已,贺凛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看来他们贺家是从上到小都十分注重子嗣问题。 “反正今天也回不去了,先去招待所把房间开好,我要去百货公司买点用的。” 几人到了招待所,大爷见是一家三口,让他们出示结婚证和介绍信。 “大爷,不能开两间吗?” 大爷点点头,正准备开两间房,被喻怜阻拦。 “不好意思大爷,我们就要一间房,这是结婚证您看看。” 大爷接过结婚证,看了看上面的人確实是这俩小年轻。 “钥匙拿好。” “一间房够睡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贺凛委婉问道。 “证明不够睡啊,该看的都看过了,再说了有孩子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咳咳……” “贺凛没看出来,你脸皮还挺薄的,就是单纯睡觉,你瞎想什么呢?” 想为自己辩解,但贺凛最终还是选择闭嘴。 “妈妈,晚上不睡觉你和爸爸还干啥?” 他俩的话,让聪明的贺寧安明白,晚上除了睡觉,爸爸妈妈还偷偷背著自己做了什么。 这下轮到喻怜不知所措了。 她赶紧打开门,转移儿子的注意力。 “哇,安安快看这房间真好。” 可是贺寧安这个小机灵鬼可不好糊弄。 “妈妈,你和爸爸到底背著我做什么了?” “问你爸。” 喻怜转过身,放下包收拾。 “爸爸?” 贺凛:“背著你偷吃好吃的,辣的你不能吃。” “啊?” 小傢伙刚想发作,一听是辣的,他蹙眉摆手。 “妈妈咱快走吧,我要买玩具!” 这小傢伙每次去百货公司必买的就是玩具。 “安安,玩具以后再买。” 贺凛清楚目前家里的经济状况。 这些钱也就勉强够吃两年饭。 “可以买,我有钱,你忘了出事儿那天你给我钱了?” 贺凛眼神一变,“没被查封?” “那天早上我妹妹发病,我就带去医院了。” 贺凛只是点点头,没有其他表示。 “算你是个男人,没人找我要回去,走吧。” 察觉到喻怜对自己说话的態度变了很多。 以前她有些唯唯诺诺的,两人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说不了几句话。 但是今天喻怜主动说了很多,一点也没怕自己的意思。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你直说。” “阿凛~你说什么呢~人家还不是见不得你和孩子受苦,要不然我大老远跑过来干嘛~” 喻怜的称呼让贺凛始料未及。 “你说是不是嘛~” 喻怜不仅在言语上捉弄贺凛,还拉住他的手,摇来摇去。 “喻怜你正常点。” 喻怜转过头去,嘴角都是笑意。 “哈哈哈哈,儿子你爸爸跟没出阁的大姑娘一样,我说两句话她就害羞了。” 贺寧安不懂,但是转身看过去,爸爸的耳尖红红的。 喻怜善於观察,以前就发现了,贺凛这个人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心里没有杂七杂八的念想。 但是对於感情的事儿却是一窍不通。 喻怜虽然也一样是一纸空白,可身边的朋友和同学不是。 姑娘家私底下也会说一些不正经的话题。 她早就免疫了。 还真以为是个男人都跟蔡桂枝说的那样花心,喜新厌旧。 发现贺凛在男女之事上理论知识还不如她的时候。 喻怜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身经百战。 当时她还暗自窃喜了一下。 不过后来很快就想通了,自己的地位,大概很快会被贺凛拋弃。 直到结婚好几年后,在床上贺凛还是一如当初的莽撞。 甚至有时候需要她来引导。过程惨不忍睹,但是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 两面性在贺凛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喻怜本就不是沉闷的性子,好不容易能逮著落魄的贺凛逗弄两下。 她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你最好是没有別的心思。” 喻怜就想不明白了,现在的贺家家徒四壁,身无分文,还需要自己来接济。 贺凛也太自信了一些。 不想再解释这个问题的喻怜,在进百货公司之前语重心长道:“贺凛,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我看得上你的脸,你的身子,能当饭吃吗?” 她如此直白的话,染让贺凛瞳孔地震。 敢情以前胆小卑微的喻怜是装的。 “还有,你们家现在什么都没了,我贪图你们家什么?要不是为了让我儿子有个爹,我才不会把安安交给你们,更不可能傻了吧唧的跑几千公里过来吃苦!你说我留著那些钱,经营我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非要跑到西北风吹日晒?” 喻怜气哼哼瞪了他一眼,转身拉著儿子走进百货公司。 贺凛从前最自信的就是自己识人的功夫。 但现在……他似乎看不懂喻怜,这个女人。 看样子,她应该不知道贺家早在上个世纪就一直经营著海外的產业。 这个秘密只有贺家核心的经营者才知道。 现如今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他和父亲清楚。 这么看来真是他们想多了。 第17章 一模一样的孩子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一模一样的孩子 进了百货公司,母子俩在档口逛。 看中什么,喻怜直接买。 吃的用的一大堆,一眨眼的功夫,她成了百货公司最扎眼的存在。 逛到后面,觉得差不多了,喻怜朝著不远处招招手。 “售货员同志,麻烦给我拿一件黑色的毛衣,大號的。” 售货员见她大包小包的,没有丝毫犹豫取下毛衣。 喻怜接过,放在身旁的男人身前比了比。 “差不多,你觉得能穿吗?” “你……给我买?” 售货员插话道:“丫头你给你家亲戚买啊?这小伙子个子高,这大號我看著正正好。” 贺寧安摇摇头,“大娘,这是爸爸妈妈,不是亲戚。” 看著三人穿的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哎哟,小同志这是你丈夫啊?你看著衣服破破烂烂的,还有头髮也长了,跟个野人一样,我还以为是你乡下亲戚来看你了……” 阿姨没有嘲笑的意思豪爽地笑了一阵,麻利包起毛衣。 喻怜看著贺凛,他来农场这几个月怕是一次头髮都没打理过。 “不好意思啊,阿姨,让你见笑了,我男人是乾重体力活儿的,平常衣服磨损大,您给我拿两件的卡深色外套,要最大號的,谢谢啊。” “怪不得呢,说起来你丈夫也不错,真疼你们娘俩,自己穿旧衣服。” “是是是,他人好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 “你有福气了,来包好了慢走。” 喻怜看著旁边一排排成衣,心想快过年了,给贺家其他人也买一套的好。 “阿姨跟您商量件事儿,我买多一点,但是拿不下,你们百货公司能捎带东西吗?” “当然可以了!” 她就知道自己没看错,这姑娘真是个大款。 “我要买三……不对四套棉衣棉裤,但是我们是来这里办事儿的,拿不下那么多东西,这些您都给我捎到西边,红星农场去可以吗?” 看了看她们手上,加上还没买的衣服,最差都得上三百块了。 她在这儿工作十几年了也没见过这么大款的人。 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售货员大娘转身去请示主任。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便回来了,“行,你把东西清点好,放在我这里,等下班了,我联繫跑车的司机,明天或者给你送过去。” “谢谢阿姨,东西我都记清楚的,你对一对。” 喻怜大方把清单拿给百货公司的售货员看。 不禁感嘆这小姑娘的男人是真的挣钱。 普通人家,就是过年也花不到那么多钱。 走出商店,已经接近下午。 西北的天黑得晚,现在还有很多人在外面。 买了些吃的,三人便回到招待所。 “你们俩饿了就自己吃,我先歇一会儿。” 喻怜藉口上厕所,进了一次空间。 喝了一些灵泉水,身上的疲惫感顿时消失。 回到房间,父子俩已经吃好了。 贺凛单独给她留出来一份。 “你吃吧,冷了油就凝在一起,不好吃了。” 看他不信,喻怜直接拿起来放在他嘴边。 “吃吧,我先睡了,记得给孩子洗漱。” 喻怜刚想坐下,就听见窗边有人说话。 好像是两个人,不过他们这里靠近马路边上,有人说话很正常。 喻怜就很快睡著,梦里她看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在哭。 喻怜心疼地跑过去,“小朋友你们怎么了?” 哪知下一秒孩子就抱住她,叫她妈妈。 “妹妹被偷走了,被偷走了!” 她耳边一直是这两句话,喻怜怎么挣扎都没有再看清楚两个小孩儿的面貌。 耳边的求救声却经久不消。 猛地,喻怜坐起来。 她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气。 “怎么了?” 喻怜刚想回答,就听到锁转动的声音。 黑暗里,她和贺凛对视一眼。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小心道:“睡吧,我在呢,看好安安。” 连外套都没拿,赤手空拳站在门口。 “哥,我弄不开你来。” 大鬍子低声怒喝道:“废物,滚一边儿去。” 话落,门口的锁又开始转动。 不过这次却很奇怪,怎么转都转不动。 “傻子,是不是你弄坏了,怎么转不动啊?” 只是两分钟的功夫,贺凛已经明白了他们被人盯上的缘由。 大概是在百货公司…… 不然这两人也不会冒险,在离前台最近的地方撬锁。 床上,喻怜紧张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死死盯著门口男人的身影,害怕下一秒人就闯进来。 她这边刚担心起来,那边贺凛趁人不备,一下把门打开。 接著就是一下接一下打斗的声音。 喻怜穿好衣服,跑到门口。 两人已经被制服了,喻怜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没有一分钟吧? 这动静把好些人都吵醒了。 过了一会儿大爷把巡夜的公安找来。 把两人带走了。 “大家晚上睡觉一定要把门锁好,今晚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回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喻怜惊魂未定,躺上床,藏在被窝里抱著孩子。 贺凛进来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本该睡中间的儿子睡到了里面。 “快躺下,你不困吗?” 喻怜出去一趟冷得发抖,招待所条件差没有暖气,冷颼颼的只有被窝里有点温度。 “好。” 贺凛睡下,一直睁著眼。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身边的两股气息趋於同步,他这才鬆懈下来。 很少有这样的时刻,他和喻怜安静地躺在床上。 即便结婚多年,两人同床共枕的日子也少得可怜。 没想到在贺家落魄之后,居然他们俩会心平气和地睡在一起。 正想著,喻怜一个翻身抱住他。 大腿膝盖还刚好放在了他最关键的部位。 “唔……” 这一下可把贺凛嚇得够呛。 “呜呜……冷” 喻怜的哼唧,让贺凛梦回几个月前。 一时间男人脸颊緋红。 “喻怜?” 小声叫了她好几次,都没得到回应。 贺凛抽空看了一眼身后的儿子,几件大衣都盖在他身上,不会冷。 贺凛只是鬆懈一瞬,下一秒喻怜整个人都爬上来了。 就这么赤裸裸的把男人当做床垫,趴在他身上。 而且抱得紧紧的,一点鬆开的跡象都没有。 他伸手去解开,却越来越紧。 热气喷薄而出,打在贺凛的脖颈上。 男人只觉得浑身燥热,有股欲望在心里流转。 “喻怜……” 他咬牙切齿道。 看著毫无防备心的女人,贺凛无奈嘆了口气。 “你儿子睡得死,这是遗传你了,怎么折腾都不醒。” 毫无办法的贺凛,不敢叫醒喻怜,只能由著她趴在自己身上睡觉。 只不过他就倒霉了,怕是今晚都睡不著了。 第18章 不是故意吃你豆腐的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章 不是故意吃你豆腐的 翌日,因为浑身酸疼的感觉,喻怜一时朦朧。 心想这招待所的床真差劲,床板也太硬了。 无意之间动了一下,她逐渐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的腰,怎么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男人下意识的动作,將女人揽在怀里,紧紧抱住。 这时候喻怜彻底醒了。 她不敢置信地慢慢睁开眼。 自己怎么和贺凛搞一块去了? 还好身上的衣服都在。 不用问她都知道,肯定是睡著了无意识抱了贺凛。 现在怎么办?只能装睡,要是把人喊醒了得多尷尬。 喻怜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灼热,心想贺凛要是能每天来她被窝里给自己当人形暖手袋就好了。 这屋里没暖气没煤炉,她都觉得燥热。 东想西想,喻怜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不得不说,贺凛的身材真好。 如果不是他们俩结婚的手段不正常,贺凛不可能喜欢自己,她都想爭取一下,能不能拿下贺凛。 又高又帅,床上也爭气…… “好摸吗?” “不好摸我能……嘿嘿……还行” 喻怜把头埋下去,不敢看贺凛。 “那个……要不你先起来?” 招待所的床实在是有些小,加上他们三个人睡不开。 喻怜根本不敢乱动。 贺凛起身,她失去了热源,一股冷空气进入被子里,喻怜赶紧把被子合上。 “不好意思啊,我睡相不好你知道的,不是故意吃你豆腐的。” 贺凛一睁眼就清醒了,他无法將眼前的喻怜和几个月前的喻怜联繫在一起。 看来还是他不了解眼前的女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一点也不像別的女同志脸皮薄。 “喻怜,你耍什么花招?从前在我们家伏低做小,低声下气,现在又这副样子,你精神分裂吗?” 面对贺凛的怀疑,喻怜坦坦荡荡回答:“我以前要是这副样子,你能给我钱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缺钱,所以要学会看人脸色。” 说起这个,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想什么。 “我以前给你甩脸色了?” “不算吧,反正本来也就那两个表情,对谁都一样。” “所以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你?” “你猜。” 贺凛没閒情去做无聊的猜谜游戏。 穿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东西。 喻怜现在还心里还不自在,毕竟早上她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 刚才都是在装腔作势,不想让贺凛看出些什么。 从刚才一直观察到走出招待所,贺凛好像並没有察觉,她这才鬆了口气。 “贺凛,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但是我还是要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你应该清楚当初跟你结婚是为了钱。” “但我是走投无路,才想的损招,今天正式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只要我们俩没离婚,我就当你一天的媳妇儿,就是家里的一份子,照顾你们义不容辞,就当是还我妹妹的医药费。” 说起这个,贺凛记起当初被喻怜跟她的某个同学设计。 第二个月,他收到了威胁和医院诊断书,他当即就让人去查两人底细。 当天他就知道了喻怜这么做的原因。她有个重病在床的妹妹,需要很多钱来填补这个窟窿。 不过即便知道喻怜这么做的原因,贺凛还是无法原谅她。 当时喻怜已经孤注一掷,把所有的钱都拿去登报发文章。 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和她烈士子女的身份,贺家不得不同意她嫁进贺家。 记上当时贺老太爷重病在床就希望能看到自己重孙子。 喻怜没有任阻碍的进了贺家。 现在细致一想除了要钱,婚后这几年她一件坏事儿都没干过。 平时在贺家的存在感低到离谱,不要钱绝不会来打搅他。 “不用你一个女人,贺家的男人还没死。” 他这么说喻怜就不乐意了。 “瞧不起我?贺凛我可跟你说,要是没我,你知道批斗大会,还有红袖章来的时候你们家有多惨吗?” 这个倒是实话。 “嗯,所以谢谢你,以后你就安心养胎,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喻怜拉著儿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贺凛,以前我以为你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现在看来我也不太了解你,私底下你还挺像个人的。” 男人侧目而视,“在你心里我不是人?” “啊?哦!对了我去买几个包子吃,安安饿了。” 没睡醒,还懵逼的贺寧安。“妈妈我不饿。” 看著前面慌乱离开的女人,贺凛无奈摇头,拉起儿子的手跟著走过去。 “爸爸,你跟妈妈昨晚上为什么粘在一起睡啊?” “你昨晚上没睡著吗?” “不是我想喝水,爬起来,看见妈妈睡在你身上,你是不是偏心妈妈,以前我挨著你睡你都不愿意。” 这下是真的哑口无言。 “怎么了?吃包子儿子,快大口大口吃。” 喻怜给男人递了四个。 她自己吃一个,孩子吃两个。 “不够吃咱再买,你放心我以前存在娘家的钱,全带过来了,不会让你和家里人饿肚子的。” 喻怜用一种大哥跟小弟说话的架势,拍了拍贺凛的肩膀。 以前他是拿钱打发,却没想到这些钱在几年后,竟然成了贺家的救命稻草。 “喻怜其实……” “唉不说了不说了。” 打断他的话,喻怜不用想也知道他会说什么。 不就是大男子主义那一套,不需要女人来替他扛之类的。 但她喻怜,可是烈士遗孤,这辈子也就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在嫁给贺凛这件事儿给他们老喻家丟了人。 其他时候,她也是个爱国爱社会的好青年。 说了要还贺家的恩情,就一定要做到。 喻怜心想自己这辈子就是欠別人的,劳碌命,刚把妹妹的事儿安排好,这下又要跟著折腾贺家的事儿。 “你放心,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况且你还长在我心坎上了,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是你媳妇儿。” 喻怜轻飘飘,大大咧咧的几句话,让贺凛一时间陷入了泥沼之中。 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现在喻怜似乎更能让他接受。 “嗯,虽然开始不愉快,可是我会对你负责,对孩子负责的,就辛苦你再忍两年。” 喻怜抿嘴笑了笑,这个男人认真起来还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其实要是能踏实过日子,就这样也挺好。 “妈妈,有两个叔叔一直跟著我们哦~” 温情时刻被肩头儿子的一句话打破。 贺凛转身,赫然看见了昨晚上被自己制服的那两个男人。 第19章 肚子里有弟弟妹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章 肚子里有弟弟妹妹 “走,別往后看,是昨天那两个人。” “贺凛,怎么办?要不要报公安。” 冷静后,贺凛摇摇头,“不要,没用昨晚上刚进去,就算抓走了也只是一时的。” 说完,贺凛又嘱咐道:“以后在小地方,不要轻易露財,要买什么分开买,你昨天阵仗太大,怕是被当地的地痞流氓盯上了。” 喻怜点点头,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虽然她能进空间,可是儿子和贺凛进不去。 危急时刻要是能保人命,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大白天的,明目张胆,就不怕被人教训吗?” “你別怕,不是有我呢吗?抱著安安?到邮局门口等我。” “好,你可要小心,万一他们藏了什么武器。” 喻怜见识过贺凛的本事,嘱咐两句匆匆抱著儿子往人多的地方走。 两个男人因为贺凛的速度,被压制在后面,不敢贸然上前。 毕竟昨晚上,这个男人可是给他们苦头吃了。 当即便决定绕路,去找那个女的。 贺凛也加快脚步。 喻怜抱著儿子没走多远,贺凛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走,我们去路口搭车回去吧。” 说是路口,贺凛带著二人来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不久后,两个男人出现还带上了好其余几个人,把路口堵住,让三人进退维谷。 以为人多就能取胜的大鬍子,提前开香檳。 “唉朋友,钱天山上的雪水一样多的哟,你的口袋装不装得下?” “我老大的意思是,把兜里的钱全部交出来。” 喻怜装傻,“钱都花完了,没有。” 她把裤兜都翻出来,出了院一块手帕確实啥都没有。 其实早在刚才她就悄悄把钱和东西全部藏进了空间里。 至於玉坠,每次他都会缝在內衬里,不会让人发现。 喻怜还想说什么,身边的男人一点废话没有,迅捷的想高原上的苍鹰。 攻势猛烈,一眨眼的功夫,几人倒地。 那架势把喻怜身后的两个人都嚇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快给爸爸鼓掌!爸爸真厉害对不对?” 看著刚才还气焰囂张的几人,一时间全部倒在地上,喻怜心情大好。 拉著儿子给贺凛鼓掌。 看几人挣扎在地,喻怜狐假虎威,走过去踹了一脚刚才最囂张的那个人。 “让你干坏事!抬起头来看看,想抢我的钱,看看我男人同不同意。” “哼!坏叔叔,小心晚上走夜路摔跤!” 喻怜转头看向,贺凛,“你真厉害!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有魅力~不愧是我男人。” “咳……你正常点,还有人呢。” “大姐大哥,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高抬贵手,你脚再不移开,我这辈子都得坐轮椅了。” 贺凛看向睡在地上的三个人,眼神骤变,“別让我再看见你们,下次可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男人光是说话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是是是!以后不敢了,见到二位都绕道走!” “贺凛我们快回去吧,反正他们也吃到教训了。” 不早点去拦车,那就得再等几个小时到时候上山的路不好走。 “嗯,走吧。” 说话间,他还不忘接过儿子。 好在回去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 折腾了两天,终於能回到宿舍好好休息。 喻怜把孩子交给贺凛,自己蒙头大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睡意便一茬接一茬的往外冒。 回到仓库,贺凛把东西一放。 家里三人都在打扫卫生,迎接过年。 “哎哟,回来了!快说说怎么样了?” “医生爷爷说妈妈可好了,肚子里有弟弟有妹妹。” 李莹被孙子的话给搅糊涂了。 “医生这么厉害,月份小就能看出男女?” 贺凛看向父亲,“医生说很有可能是双胞胎,让我们两个月之后去复查,再检查一次。” 站在板凳上打扫房梁的贺建国,一下子没站稳,摔了下来。 幸好反应及时没有摔倒。 “什么?双胞胎!我们老贺家什么时候有双胞胎了!真是……” “我爸怎么了?” 贺星澜看著低头不语的父亲。 “你爸是高兴过头了,不过喻怜有没有跟你要求什么?” “没有,妈你看她对安安的態度,就知道她对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態度。” “那就好。” “我想跟喻怜谈谈,澜澜你去叫她过来。” 贺凛想阻止,却被儿子先行一步,“不行,妈妈很累要休息,等妈妈睡醒再说。” “哦对对,怀双胞胎就是不容易,让喻怜好好休息。” 大家各自忙碌手上的事儿。 不过贺建国哼起了小曲。这大概是他来农场这么多天,最开心的时刻。 “唉,我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吗?” 李莹突然想起,除了给儿子几块钱检查费,还给了一些粮票买吃的。 贺凛这才想起来,东西都放在百货公司了,没拿过来。 “买了,但得等一会儿。” “奶奶,等车车来了,还有新衣服穿哦~” 贺寧安神秘兮兮地看著。 “什么新衣服?妈妈给你买新衣服了?” “嗯嗯,还给姑姑也买了。” “真的!我嫂子对我太好了吧,平时给我吃好的,过年还给我买新衣服!” 李莹瞥了闺女一眼,她就说这孩子怎么天天干活儿还长肉,感情经常过去加餐。 “给奶奶也买。” “啊?给我也买了?” 李莹看向儿子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哎哟,你说这喻怜也真是,上次的棉袄我都还没穿。”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脸上的笑意不减。 “还有爸爸的,还有爷爷的,大家都有!” 贺寧安学会了卖关子,把李莹都弄得,高兴得找不著北了。 “喻怜有这份心我们领了,但是她大手大脚花钱,用光了怎么办?” “妈您就別担心了,我有分寸,饿不到你孙孙。” 说曹操曹操到。 喻怜手里拿著一个剃刀还有白布。 “贺凛出来,我给你绞头髮。” 喻怜真是不一样了,现在说话的气势都比从从前硬了很多。 “你不会像过年还当个野人吧?我爸也是嗷,等贺凛剪完了,就到你。” 一直在旁边沉默寡言干活儿的贺建国突然被点名。 还是被那个曾经话都不敢跟他多说两句的儿媳妇。 贺家人这一下子適应不过来,面面相覷。 第20章 给他理髮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0章 给他理髮 “妈,劝劝你儿子,你看看这头髮都盖住眼睛了。” “也是,我看喻怜给安安剪得就挺好,小凛你就煎吧。 说话的功夫,喻怜已经找来一根板凳,底下垫了几张废报纸。 “快点。” 她“凶神恶煞”地看向男人。 最后不情愿的贺凛坐在板凳上。 喻怜手脚麻利,拿著梳子和剪刀,花了十几分钟,把他的头髮处理好。 “看看,我手艺不错吧?” 贺星澜端著水桶出来,看著焕然一新的儿子,不禁感嘆:“哎哟,从前不知道喻怜会剪头髮呢?这么利索。” 换了个清爽的髮型,贺凛整个人都精神多了,五官大方露在外面,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哎呀你看看,这么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算了,你到一边去,爸!赶快来,別躲了!” 李莹也攛掇著,把丈夫拉出来。 贺建国此时一副大家长的模样。 “不用,我閒的时候隨便找把剪刀理一理就好。” 喻怜看破不说破,就贺家在农场的人际关係,恐怕是连剪刀都借不到。 “爸,赶紧的我嫂子手艺多好,你看看我哥。” 假借著妻女的推搡,贺建国一板一眼坐下。 对於喻怜,他本人的观感是复杂的,一边唾弃她的落井下石,一边高兴她帮他们贺家怀了双胞胎。” 喻怜可不想这么多,除了借不来工具,还有的就是贺家父子二人多少被批斗影响到了心情。 俗话说得好,换个髮型换个心情。 从现在开始,要让他们从头开始。 边剪头髮,喻怜一边道:“爸,隨便您怎么看我,但是有句话我说在前头,现在的形势有人对你说的话做的事,你就当做左耳进右耳出,不要放在心里,要是心里憋出病来,你就等不到东山再起那天。” “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贺建国嘴上这么说,实际已经被嚇到了。 连妻子都看不出来,她一个丫头片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剪好了,把镜子给爸看看,我先回去了,灶上还煮著米饭。” “对了,澜澜你过来帮我个忙。” 贺星澜心领神会,点点头,“嫂子我打扫完就去帮你!” 李莹瞪了女儿一眼,这话她老早就听过了。 看来这丫头当初根本没把她爸的话放在眼里。 “吃吃吃,你小心你爸。” “怎么了,嫂子做饭就是好吃,我爱吃怎么了?我又没杀人放火。” 这时候,看著镜子沉默几许的贺建国,点点头,“喻怜变化也太大了,是不是家里抄家她被刺激到脑袋了?” “不是,爸反正喻怜没有坏心思,您不用多想。” 贺建国十分相信儿子的判断,“那就好,既然她善待孩子,以前的事情,你也不要追究了。” “嗯,就这样。” “那我以后,去找嫂子是不是不用偷偷摸摸了?” 原来一开始她妹妹偷偷叛变了。 “你觉得喻怜这人怎么样?” “我觉得嫂子人挺好的,以前是咱门缝里看人,嫂子手艺也好,她做的小卷饼……” “停,你忙。” 看了一眼时间,贺凛决定去路口等百货公司的车。 话被打断,贺星澜意犹未尽,想起嫂子的手艺,她也撂挑子不干了。 “妈,你和我爸继续忙我去看看安安。” 李莹叉著腰,喘了两口气,“我这累得水都忘记喝了,这兄妹俩是一个比一个牛气,直接走了?” 等了半天没等到丈夫的回答,李莹转身一看,这个老傢伙还在欣赏自己的新髮型。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没救了的无奈。 这边,贺星澜刚到嫂子的小宿舍门口,就听见了侄子数数的声音。 走近一看侄子,坐在煤炉边上,面前放著一个本子。 “哇哇哇!我们安安这么厉害?” 贺寧安见姑姑来了,当即就告知了姑姑妈妈的去向。 “妈妈不在,姑姑可以去门口找妈妈,我还要写字呢。” “妈妈去门口乾嘛?” “拿东西,新衣服。” 说著两人就来了。 一前一后把两麻袋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宿舍里。 “嫂子,你这是要把百货公司搬空啊。” 喻怜笑而不语,让贺星澜把门关上。 拆开袋子便开始分发每个人的东西。 “你们的衣服,拿袋子装好回去,吃的就暂时先放我这里。” 接著她又给贺星澜拿了一些香皂毛巾,搪瓷盆什么的。 “专门给你的,妈妈也有一份,你们就不要混著用了。” “谢谢嫂子!” 这两样东西可真是送到她心坎上了。 贺星澜也是个讲究卫生的姑娘家。 也不是没办法买,但是农场不给批假,想买也没门路。 姑嫂俩在整理东西,顺便聊天。 贺凛还是第一次进这个地方。 不大的小屋被收拾得乾净利索,和以往他从保姆口中的喻怜是两个人。 老旧的窗框被她清理过,掛上淡色的水花窗帘,窗台前还养著一株当地特有的野花。 每一面墙体都被报纸工整铺满,就连这不起眼的床架也被她改造的富有生活气。 意识到对喻怜的了解少之又少,贺凛突然觉得有些挫败,被一个女人耍了两次。 到现在才看清楚她的真实模样。 “阿凛~帮一下我和澜澜。” 贺星澜想吃罐头,但是两人怎么都打不开,这才不得已求助贺凛。 但是这个称呼,让一旁的贺星澜震惊不已,她没想到平时嫂子是这么称呼哥哥的。 “你正常点。” 贺凛里面无表情,大概是这两天习惯了,她时不时口嗨调戏一下他。 “哦,不叫就不叫,这么凶干嘛……” 贺凛:? 见他一动不动,喻怜道歉,“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赶快打开给澜澜,我做饭。” 去理髮之前,喻怜进空间睡了一个小时,又在空间里做炒菜。 她的这个小宿舍可抵挡不住油烟的侵袭。 “安安,把爷爷奶奶喊过来吃饭。” “好的妈妈!我一定完成任务。” 贺星澜想跟著去,毕竟爸妈不一定答应过来。 “不用,澜澜你就坐下吃吧,安安肯定能把爸妈叫来的。” 贺寧安迈著小短腿,顶著大风,一路跑到了仓库前面。 “爷爷奶奶,吃饭了!快点!” “安安来了,爷爷奶奶吃过了,你们吃快回去吧。” 贺寧安嘴巴瘪住,眼泪拼命往下挤。 “爷爷奶奶不想跟安安吃饭吗?” 老两口心疼大孙子还来不及,手里的扫帚抹布一丟,赶紧擦乾净手抱起孙子。 “哦哦哦,好咱一起去吃饭,老头子快点。” 贺寧安得逞也不忘用哭腔让爷爷赶紧出来。 三人刚出去,大风就不要命的狂吹,雪也跟著下起来。 他们前脚刚走,屋子就在狂风呼啸声中塌了。 第21章 房子塌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1章 房子塌了 大风夹著大雪,房子倒塌的声音被盖住。 虽然听到了一声动静,可是没人放在心上。 抱著孙子来到儿媳的小屋。 亮堂的灯光,整洁的宿舍,让贺建国眼前一亮。 “爸妈快来,你俩坐这里。” 宿舍没足够的板凳,大家东拼西凑,勉强围坐在煤炉前。 四个菜一个汤,其中还有两样是肉菜。 “大家快吃,別看著我。” 喻怜夹了一筷子肉给儿子,这样贺家人才陆续动筷。 每一盘菜分量都很大,足够让他们吃饱。 贺星澜见父母吃得满足,心里有些小小骄傲。 不过这骄傲来自於她几个月之前还根本不熟的嫂子身上。 “我就说嫂子做饭好吃,你们不信。” 李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麻烦你了喻怜。” 喻怜刚刚已经吃完了,现在坐在一边整理东西。 “没事儿妈,以前是家里养我,现在我养你们。” 惊嘆能从喻怜嘴巴里说出这句话的老两口对视一眼。 “喻怜你到底啥意思啊,是想带安安走还是……” “妈,我嫂子说了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要是她走了我们家还不是得吃苦。” “嘖,说什么呢贺星澜,你不能强迫他人意愿。” 贺建国喝了口茶,“喻怜,你能好好对待安安,我就感激不尽了,你不用在意我们,你放心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 喻怜知道要让贺家人彻底相信自己,任重而道远。 不过眼前的误会必须要及时解开,“爸,我知道我以前留给大家的印象不好,可是我是真的想和贺凛好好过日子,不是为了钱还是其他什么目的。” 喻怜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给儿子擦嘴。 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就跟家常嘮嗑一样。 “爸,您再说嫂子可伤心了,嫂子千里迢迢和我们共患难,可不是让你说这些话的。” 喻怜侧过去笑了笑,这小姑子真是容易相信人,给她点好吃的就被自己收买了。 不过也就她一个人了,贺家其余三个人多少有些难搞。 特別是贺家父子俩。 不过也没关係,不相信就不相信,等这几年熬过去,他们就信了。 李莹推了推丈夫,略带抱歉道“喻怜你別放心上,既然你想跟贺凛好好过日子,我同意,你肚子里的孩子能生下来最好,不能生下来你也別伤心。” “嗯,妈我有心理准备的。” “那就好,星澜你把碗筷收拾了,我跟你爸回去打扫卫生。” “行,爸妈慢走。” 夫妻俩离开小屋,路上李莹都在做丈夫的思想工作。 “喻怜诚心悔过,咱就给她一次机会,再说了她怀的是你老贺家的孩子,就是要星星要月亮,你也给我受著,以后別动不动就催鼻子瞪眼,我们欠她的!” “行了,我知道生孩子不容易,我克制点不行……” 贺建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说不出话来。 他们住的仓房塌了!! “妈呀完了完了,怎么办啊老贺!” 屋顶被吹飞,连带著垮了两面墙。 怎么看都不能住人了。 “你去叫贺凛,我去跟牛主任说一声。” “那就走。” 夫妻俩兵分两路。 十分钟后,仓房门口站满了人。 喻怜看著这一幕,心想自己刚才自己还真是做对决定了,把老两口叫去吃饭。 要不然这不埋一个进去。 牛主任组织大傢伙帮忙,清理废墟。 这个地方是肯定不能住人了,说起来这个仓房已经十多年了,在这里经歷了这么多场大风,还能够屹立不倒,已经是件了不起的事儿了。 要不是有人发现结构不对,大风天容易出事儿,所以才把粮食搬空。 这突然要来人又腾不出空间来,牛主任就暂时让他们住在这里。 其实一开始就是抱著侥倖心理,谁知道真的塌了,不过好在没压到人。 贺家人各自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等在外面。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各处都住满了人,知青宿舍就算能挤,把贺家人安排进去,他们也会有怨言。 “牛主任,让我婆婆跟妹妹,暂时跟我住吧。至於我爱人还有我公公,我记得小粮仓不是有炉子吗?你给一人安排一个行军床暂时住里面,过了年之后再做打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想你婆家人应该没意见,就这样吧。” 正愁不好解决这件事儿,喻怜就主动把办法摆在他面前。 牛主任是越来越满意喻怜。 不愧是老英雄的后代,就是聪明。 “那牛主任我带我小姑子去取床架子,麻烦您给个钥匙。” “好,跟我来。” 大家原以为埋死人了,都匆匆跑出来看。 谁知道这贺家一个人都没在仓房宿舍。 全都在外面。 刚才还有人说老天要收了臭资本家,现在全都闭嘴。 一打听才知道被喻怜叫去宿舍吃晚饭了。 一下子,喻怜就成了他们话题的中心。 当然这少不了李梦瑶的帮忙。 “要我说,喻怜可真是贺家的贵人,喻怜没来之前我听我同学说,他们家批斗最狠最多的,现在喻怜来了,他们现在顶多是学习加上思想报告。” “是啊,贺家真是修了八辈子的夫妻,牛主任可说了喻怜是战斗英雄的孙女,是烈士的女儿。” “嘖嘖嘖,怪不得呢,牛主任平时对她和顏悦色的,感情来头这么大。” “看她儿子就知道了,刚来的时候白白嫩嫩的,过了一个月就跟当地的孩子一样,鼻涕拉洒的,不仔细看还真以为他是当地小孩儿,但是现在每天都乾乾净净整洁如新,我看了都忍不住捏捏他的脸蛋。” 不知不觉间,喻怜的口碑慢慢往上爬升。 成了贺家的救命恩人。 晚上。 不大的宿舍又多了一张床,顿时变得逼仄,下地能走的空间也就两三步。 “妈,你和小妹原先的被子放在一边,我给你们重新铺一床,有灰。” “你们身上全是泥,去洗漱吧我来。” “谢谢啊嫂子,真是又麻烦你了。” 贺寧安伸出手,“不是,妈妈说了都是一家人不能客气,姑姑以后我又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喻怜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麻袋,新的被褥和垫子就这么水灵灵出现了。 来了很多次,贺星澜也发现了,嫂子这床底下什么都有。 蹲下去要看个究竟。 不看么不知道一看一跳啊。 第22章 说她好吃懒做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2章 说她好吃懒做 掀开被单,床底下塞满了东西。 不过她记得大哥说过,嫂子上山的时候就背了一床棉被,还有两个箱子来著。 怎么会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东西? “嫂子你这是把家给搬来了?” 喻怜没想到小姑子会去掀开看,“哎这些有一大半都是原先就有的,我问牛主任可不可以给我用,他同意了,所以没搬出去。” “这样啊,那还挺好的,这大木盆可以洗澡。” 眼看应付过去了,喻怜放下心来。 从现在开始必须低调,要採购也儘量一个人去,这样能把东西放进空间,以免惹眼招人起疑心。 喻怜贴心的给母女二人的床铺简单拉起一个窗帘,把四周盖住。 像婆婆李莹这样的大家闺秀,肯定不习惯当著外人的面换衣服。 “妈,澜澜你们慢慢洗,热水还多呢,我再添点柴火进去,洗乾净就烤乾就行。” 母女俩洗头的功夫,喻怜已经麻利把床铺收拾整齐了。 “喻怜,我看你干活儿很利索,不像是好吃懒做的人,怎么……” 李莹问到一半,被闺女轻轻踹了一下腿肚子。 母女俩之间的小互动她看在眼里。 “妈你是想说为什么別苑那几个保姆,为什么说我好吃懒做是吧?可能是我名声不好,加上我买去之前他们不用伺候人,所以对我不满意吧。” 喻怜轻飘飘的几句话,让李莹明白了,怪不得每次她私下偷偷问,得到的答案都不尽相同。 话里话外都是喻怜如何如何不好。想让她把喻怜赶出去。 “你怎么不解释呢?” “妈,你现在都对我有成见,我解释也没用,还有你们也没看错,我就是为了钱所以才出此下策的,不过你放心现在家里没钱,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喻怜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做了坏事儿。 反倒让李莹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 一直在背后说喻怜不安好心。 “不管怎么样,今天都要谢谢你,要不是你让安安来,我和你爸死在仓房了。” “妈,反正您就说我这个儿媳妇儿是不是不算太差?” 喻怜厚著脸皮走过去,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她就想看看李莹对自己的態度。 谁知道婆婆认真想了一会儿,而后点点头。 “虽然开始让人难以接受,可是现在也就你愿意跟我们有沾上关係,勉强来说算是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答案让喻怜没意料到,还以为婆婆是为了未出世的孙子说的好话。 现在看婆婆仔细思考后,给出的答案。大概是被刚才房子倒塌那事儿嚇到了。 不经意的举动救了公婆,还抵消掉了婆婆李莹对自己的不信任。 深夜。 身上的水汽都没了,喻怜催著小姑子和婆婆上床睡觉。 早早睡下的贺寧安就等著妈妈来给自己讲故事。 “妈妈快点。” “好,我这就来。” 收拾好一切,看了眼炉子里的情况,检查了排烟管。 喻怜这才安心回到床上。 “妈妈快接著讲矮脚马的故事。” 喻怜以为儿子昨晚上强撑著要听完,到最后眼睛都闭上了,不会记得这事儿。 这个故事纯粹是她乱编的。 “昨天妈妈说到哪儿了?” “妈妈说到矮脚马不敢过河。它的同伴都到对面了,再不过去,同伴就越走越远了。” 这小傢伙不好糊弄,喻怜想了想,继续把这个故事编下去,“矮脚马看著同伴越走越远心里著急,刚踏出一只脚旁边的大树上突然钻出来一只小猴子,它说:不能过不能过,会淹死你的……” 帷帐里,母女俩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听著喻怜绘声绘色的讲述,还有安安对故事做出的反应。 贺星澜觉得自己的判断从头到尾就是正確的。 嫂子要真的和別苑的保姆说的那样,把孩子扔家里不管,安安这么聪明,自然不会在相处时间没有姑姑和奶奶多的情况下,还最亲妈妈。 借著透进来的光,贺星澜看向母亲。 李莹此时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耳边是母子二人充满童真的对话。 “妈妈,我也要像小矮马一样勇敢。” “嗯,安安是最勇敢的小孩儿。” “安安最爱妈妈,mua~” 小傢伙亲了亲妈妈的脸抱著妈妈的手正想睡觉,外面就传来一声质问。 “安安,你之前不是还说最爱姑姑吗?” 刚才听故事太认真,他都忘了床帘外面还有姑姑和奶奶。 他爬起来,下床踩上棉鞋,走过去,“姑姑別生气mua~奶奶晚安mua~” 贺星澜本来想睡前捉弄一下小侄子,听听他怎么回答。 没想到这小人精直接跑过来,一人亲了一下。 “妈,你看你孙子的口水。” 李莹被亲了一下,高兴地合不拢嘴。 之前让孙子亲她,没一次成功的。 “安安,今天怎么亲奶奶了?以前让你亲你都不亲?” 贺寧安想起妈妈对自己说的话。 “因为妈妈说不能让人隨便亲,也不能隨便亲別人,不能隨便让人摸我。” 孙子这句话,让她立马明白了喻怜的用意。 “妈妈说的是,不过现在你怎么又不听妈妈话了?” 安安实话实说道:“因为奶奶和姑姑不是別人,是家人可以亲你们。” 短短几小时的相处,让李莹心里满是愧疚。 以前把儿媳想的太坏,结果危难关头还是她出手相助。 安安也被她教育的很好,以前还以为是安安聪明懂事,现在看来安安的好离不开她这个亲妈的教育。 “喻怜,你当时为什么把孩子丟给我们?你带著安安在云城生活不是更好吗?” “妈,当初我算计贺凛是我的错,我没办法走投无路了,现在我的难关过去了,贺家遇难我要是自己跑了去过清閒日子,我都不好意思在家里面对我爸的遗照,安安现在正是小的时候需要爸爸,我能教他功课,我觉得要不了几年我们就会回去的。” “所以就托街道的王阿婆给我弄到这儿来了,安安要是不给你们我也带不来,还有那些钱我也是去了才看到了,我不拿走了的话,上火车前搜查,现在到不了你们手里。” 喻怜坦荡的离谱,平白无故的让李莹一点都没怀疑。 默默抹了一把眼泪,把亲儿子被算计失身的事儿拋到九霄云外。 抄家那段时间,见识到了太多震碎她三观的事情。 深刻体验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到头来,反倒是一直让她看不起的喻怜,放弃舒適的生活来帮他们。 李莹就是这样一个性情中人,现在已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默默擦著眼泪。 “嫂子你快別说了,再说妈明早上起来眼睛得肿得跟核桃一样大。” “妈……您別多想。睡吧,睡醒了明天咱还要忙农场过年的事儿。” 这一晚,小宿舍里的四人睡得格外香甜。 第23章 你的真命天女就是我嫂子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的真命天女就是我嫂子 年二十九。 雪依旧下个不停,昨晚睡在小粮仓的父子俩,一早被冻醒。 添了柴之后,简单洗漱动身去食堂吃饭。 这两天准备过年的饭菜,食堂供应的饭菜比平常好不少。 能吃到菜糰子,还有二和面馒头之类的主食。 之前清澈见底的稀粥明显稠了些。 贺星澜找到在食堂喝稀粥的父兄,催促他们俩赶快吃。 她的话引起了食堂不少人的注意。 “房子塌了,吃完去干活儿。” 这话打消了別人的疑虑。 两人一听就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事儿。 吃了个半饱,父子俩被她领回了喻怜的宿舍。 “怜怜,妈来你怀著孩子多休息。” 一晚上而已,怜怜都叫上了? 反正贺建国是没看懂。 “来了,刚好咱吃早饭了。” 李莹早上睁开眼,喻怜早饭都做大半了。 身下的床铺又软又舒服,也许是因为这个,清晨睡得太死,以至於儿媳妇做饭的声音都没听见。 白面馒头,红糖发糕,南瓜饼,皮蛋瘦肉粥,还有简单的小菜。 色泽鲜亮,香味扑鼻,站在门口都能闻到香甜味。 刚才觉得自己吃个半饱的贺建国,这下都老实坐下来,想尝一尝。 “坐啊。” 喻怜把贺凛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她现在算是盯上贺凛了,这人私底下挺好玩的。 一个大男人表面看著一本正经,杀伐果决,实则会因为姑娘家两句话闹得面红耳赤。 反差感太大,让喻怜每次都忍不住逗他两句。 “辛苦了怜怜,你怀著孕还起大早给我们做早饭,以后你多睡一会儿,早饭我来。” “妈,我没这么娇贵,做咱家里人的饭不累。大家吃著满意,我也开心。” 贺星澜把南瓜饼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是是是,嫂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要是早点发现你手艺这么好,我指定跟你一边。” 李莹摇摇头,不打算说什么,默默吃饭。 贺建国看著狼吞虎咽的女儿,“澜澜,你昨天不是吃了吃了三大碗米饭还有肉和菜,怎么这才一晚上,你被饿鬼附身了?” 贺星澜不语,只是把南瓜饼夹在父亲碗里。 “爸你自己尝尝好不好吃,我嫂子的手艺真是神了!” 她本身就爱吃,加上喻怜手艺和灵泉水的加持,这家常做法,却迸发出绝美的味道和口感。 贺建国不信邪咬了一口,外壳酥脆,內里软糯,混著南瓜的甜味,一口一个让人不自觉还想吃下一个。 “確实好吃,喻怜手艺厉害。” 说起这个,贺星阑感觉嫂子很万能。 会做饭会生孩子,还会补墙修煤炉,还会修剪头髮,甚至干活还是一把好手,知青点一些男同志都赶不上她。 这么看来,自家大哥这是赚了。 她作为妹妹可得好好撮合一下,以免以后嫂子发现在没有金钱加持下,哥哥也就是没什么用处的男人。 “吃啊,你愣著干吗?” 喻怜见贺凛一动不动,给他夹了几块。 “谢谢。” “哥,你不会是担心別人说你吃软饭吧?” 贺星澜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成功让包括贺凛在內的几个大人,成功变了脸。 起初大家还严肃地看著贺星澜,直到李莹没憋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那你的意思,我们全家跟著你大哥吃软饭了?” 喻怜一听赶紧反驳,“妈,你別这样说本来这些钱就是贺凛给我的,没有吃软饭这一说。” 很久没说一句话的贺建国这时候开口,“喻怜,既然是贺凛给你的那就是你的了,不存在是贺凛的钱这一说,你能拿这些钱来救济我们,我们很感激你。” “是啊嫂子,反正我以后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哥不吃都给我。” 她伸出手去,想要把亲哥没动过的碗拿过来。 谁知道先被喻怜阻止了。 “澜澜你要吃,锅里还有我给你盛,不要抢你哥的。” 单纯想试探一下的贺星澜,不怀好意地笑了。 “哥你看我嫂子多袒护你,都不让碰你的。” “別说了澜澜,我给你盛多一点,够吃的。” 喻怜没解释,不过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梦里,贺凛这个天之骄子,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精神折磨病死的。 她的目標除了是让贺家在下放过程中活下来,还要让他们拥有健康的体魄,就算家业没了,靠著一副健康的身体,以后重现不了贺家往日辉煌,正常过日子总是轻而易举的。 “多吃点,你看你多瘦。” 喻怜照顾贺凛,跟照顾儿子一样,想让他多吃肉多吃菜,把身体养结实。 即便是贺凛有强大的心理还是难以从喻怜性格的转换中反应过来。 但女人的坦荡和澄澈的眼神,似乎又在告诉他,她没骗人。 身边的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花香,一阵一阵的。 早饭时间,贺凛的注意力都在研究她身上的香味这件事儿上。 吃过饭,他实在忍不住好奇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香味?” 此时,贺建国李莹已经先一步去看仓房,拾掇能用的东西。 “啊?我身上没有啊?可能是这个香皂的味道。” 贺凛看过去,她昨天拿的时候他闻到过不是。 “不是,是一种花香味。” 喻怜懵了,自己身上哪儿的花香味,“我怎么闻不到。” 旁边收拾碗筷的贺星澜脸都快笑烂了,站在她的视角看,哥哥嫂嫂不仅是顏值般配,连身高都有一种反差,简直是配她一脸,绝配! 生出来的侄子也很好看,也不知道双胞胎会不会是小女孩儿,像嫂子肯定更好看! “姑姑你傻笑什么?挡著我收拾卫生了?” 贺星澜被打断,看著身前的小侄子围著一个小版的围裙,头上还有个类似於食堂师傅戴的帽子,有样学样的开始收拾桌子。 “我以前说奶奶宠你,现在看来嫂子才是最宠你的。” “姑姑你让开。” 贺星澜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突然想到了什么。 “哥你真的闻到香味了?” “你也闻不到吗?” 贺星澜摇摇头,突然她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说的。 “嗷~我知道了,这就说明你的真命天女就是我嫂子啊。” 这话让喻怜都忍不住回头,这小姑子吃饭也能吃醉?开始瞎胡说八道了。 “我们都闻不到只有你能闻到,这就说明你的身体和大脑选择了嫂子,你別著急反驳,我可是有科学依据的。” 第24章 年底清算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4章 年底清算 “国外的科学家说的,有的人就会靠这种方法找到了终身伴侣,哥你走狗屎运了,头昏就找到我嫂子。” 空气都凝固了……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喻怜看不下去率先开口,“澜澜洗碗吧,我去扫雪。” “我来,你休息。” 贺凛拿过她手里的扫帚,转身出去扫雪。 光是刚才那一点接触,贺凛就又闻到了那一股淡淡的香味。 縈绕在鼻尖,任凭外面的风怎么吹,都没消散。 屋里贺星澜还在说她的那套理论。 “真的不是我瞎吹嫂子,你信我一次,我可是过目不忘,看一次就忘不掉了,那个科学家的名字我都记得,不过幸好,你没跟我哥离婚,说起这个嫂子你当时是怎么出去的?” “我爸是烈士,很多年前死在战场上了。不过我当时是为了早点出去,所以跟调查员胡说了,你哥没怎么样吧?” “没什么,我们都好好出来了,不过里面真不是人待的,嫂子你父亲真是烈士?” “是啊,不过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说起这个要是我爸没去世,我也至於走投无路,你哥挺冤的,是我对不起他。” “怪不得你啥都会呢,我之前有个同学也是,我们还为她捐款了,没有父母小小年纪就得自己养活自己,嫂子你是这种情况吗?我看你都会给你剪头。” “差不多吧,多学一点,才饿不死。” 听到这儿,贺凛扫雪的动作顿住。 原来一直都误会了……她不是那种人。 “嫂子我可跟你保证,你是我哥的第一个女人,他以前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虽然现在我们家落魄了,可以后他一定有能力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你可千万不要拋弃我。” 喻怜原本蹲在地上清理垃圾,心想著贺星澜怎么会突然帮她哥说情。 直到最后几个字,主语落到了她自己身上。 “澜澜,你还真是……” 贺星澜见嫂子欲言又止,在她身边蹲下啊,“嫂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势利,以前都不理你,现在因为你对我好,就变脸?” 她这次没有插科打諢的意思,认真且紧张的等待著喻怜的回答。 喻怜想都没想就否定了她的说法。 即便前面的几年,她在贺家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在暗处也偷偷观察过贺家的每个人。 贺星澜就是那种被富养长大,在溺爱环境里成长的天真的小姑娘。 没有坏心思,但嫉恶如仇。有什么情绪从来不藏著掖著。 还记得有一次,她发著烧还是带著儿子去了贺家老宅。 贺星澜看她难受,私底下偷偷叫了医生过来。 吃了药她没过多久就退烧了。 平时除了画画,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吃美食。 贺家有两个厨子,其中一个是专门为她请的。 她能这么快拉拢贺星澜不是没有原因的。 “澜澜,我怎么会。虽然咱以前没什么交集,可是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贺星澜听到这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嫂子……你真好。” 下一秒宿舍里的开水壶就冒烟了。 贺寧安捂著耳朵,走到门口。 “爸爸,你可以换走姑姑吗?她话太多了,我刚刚发现我还是喜欢话少一点的。” 这话让贺星澜听见了。 “嫂子你看你儿子,嫌弃我。” 喻怜拉偏架,“安安,怎么说姑姑呢?” “可……可是別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睡一块的,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是呢?” 贺寧安发出了终极疑问,这个问题他都想问好长时间了。 自从有记忆开始,爸爸妈妈就是分开睡的。 “你们要分开吗?” 贺星澜被侄子一提醒觉得侄子说的完全正確。 她默默记下,抹乾眼泪。 吃过早饭,牛主任大动员,组织大家把打扫卫生。 简单清理之后,女同志去食堂帮著包饺子,男同志则被叫去砍柴火。 牛主任等这些都做完,他要按照每个人的工分发放粮食和钱票。 大家忙碌了一年都在等这个时候。 干活儿的积极性高涨。 晚上,在食堂吃过晚饭,牛主任跟著农场的会计,一起给大家算工分粮食分钱。 贺家来得晚,三四个月自然没有別人一整年的多,不过他们四个人,加起来也勉强看得过去。 至於喻怜这边,来得晚不过她干活儿卖力,轮到她的时候牛主任还特別当著大家的面表扬了喻怜。 “喻怜同志,这个我必须当著大家的面说好好表扬这位女同志,年纪轻轻,人生经歷坎坷,但是一直没放弃,甚至放弃了国家没有强制要求他们家出一个孩子上山下乡,她还是来了,觉悟极高,一来就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没有隱瞒,拼了命的抡锄头,某些同志你们好好学学,我就不点名了。” “所以我和会计商量了一下,给这种觉悟高劳动积极的同志多分十斤麵粉,当然这个奖励不止是喻怜同志一个人,还有其他几位同志。” “我的目的就是想让大家好好向有觉悟的,思想能跟上组织的人学习。” 喻怜说那些话,十有八九是学著旁人说出来的。 但是干活儿是实在的,从不偷奸耍滑。 十斤麵粉她欣然收下,够吃一段时间。 “谢谢牛主任,今年我也好好干!” “好!虽然今年不指望你干多少活儿,但是你要保持这股热情,年轻人在建设国家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持久的热情!” 算好工分和粮食,没事儿的人可以先走了。 前脚喻怜跟著贺家几人一块出去,后脚陈晓天便跟身边的李梦瑶蛐蛐道:“我还以为多清高,还不是为了男人和孩子来的。” 李梦瑶白了他一眼。“换做你你有这个决心吗?反正我做不到,要不是我爸让我来锻炼我都不可能过来。” “不过陈晓天,你说的你家里有办法给你调回去真的假的?” 说起这个陈晓天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真的啊,我没事儿骗你干吗?不过现在有些紧张,再等等。” “行。” 说著他就把目光投向走远的喻怜。 不就是生过孩子结过婚吗,如果能跟喻怜结婚,加上家里操作一手,以后仕途无阻。 第25章 早点搬出去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5章 早点搬出去 年三十早上。 一大早,牛主任就满农场的喊,今天早上吃饺子。而且不限量,先到先得,能吃多少吃多少。 有白菜猪肉还有韭菜鸡蛋。 大傢伙一起床,就闻著香味去了食堂。 路上每个人手里都拿了饭盒。 牛主任来女宿舍门口,见喻怜只是扫雪没去,大声提醒,“喻怜再不去,晚了就没了。” “牛主任,你赶紧去吧,我那份就留给大傢伙吃,您昨天奖励我十斤白面,我一会儿自己个儿包。” “那行,我不说了。” 牛主任自己也怕抢不到,迈开腿,赶紧朝著食堂走。 屋里,煤炉上的铁锅里咕咚咕咚冒著热气。 四五种馅儿的饺子,刚刚放下去。 李莹坐在旁边,看著还没醒的闺女。 “安安,你妈妈什么时候醒的你知道吗?” 贺寧安也不知道,每天自己睁开眼妈妈就把饭菜都做好了。 “不知道奶奶,不过妈妈每天都是天黑黑就起来给我做早饭了。” 李莹略带歉意,走到门口:“怜怜,你可以晚些起,明天开始我来做饭。”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喻怜摆手,“妈,我习惯了不是说为了怎么样,我这么多年都是五六点就起,总不能让我睁眼就坐在那儿啥也不干吧?” “可是你一个人两个小时包了两三百个饺子不累吗?” 这话让喻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她在空间里包好饺子外面也才过了一分钟不到,还抽空睡了回笼觉。 大早上就喝了一大碗灵泉水,根本不觉得累,反而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自从喝了灵泉水,体质就越来越好,从前揽不下来的力气活儿,现在全都能干。 “不累啊,妈我体质好从小就这样,精力旺盛不累。” “这样啊……”原来儿媳从来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真是可怜她这么多年一声不吭。 李莹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儿媳坚持她便放弃了。 转身回屋,把闺女叫醒。 “澜澜,起来吃水饺了。” 这刚来小屋住了两天,贺星澜早起早睡的习惯早早拋到了脑后。 舒適的被褥,还带著阳光的味道。 屋子里暖呼呼的,不用担心后半夜被冻醒,也不会被透过土缝的北风吹得脑袋发疼。 “嘿嘿,妈有我嫂子真好,你摸摸我的脑袋都不冻了。” 大早上傻乐著说傻话的闺女,让李莹一时间心绪复杂,赶紧转过身去,“算了,你快点收拾我去叫你爸跟你哥过来吃早饭。” 喻怜连带著把小院儿的雪都扫乾净了。 这会儿回来听到小姑子的话,像是吃了涩柿子一般,又酸又苦。 谁能想到从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小姐,现在竟然会因为睡了两晚上好觉,轻易满足。 “澜澜,那以后你就跟嫂子住这里,牛主任那儿我会说。” “嫂子,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 听到这话,贺星澜高兴得不得了,可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 如果自己真的跟著嫂子住这里,那什么时候哥嫂能住一块处感情? 虽然她就处过一个对象,最后黄了,可是这夫妻之间的事情没少听那些阿姨婶婶说。 说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 反正夫妻之间这事儿非常重要,如果自己一直在这儿,亲哥不就是没机会。 不行,不能为了自己破坏老哥的幸福。 “嫂子还是算了,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要是换宿舍了,我倒是希望能一个人睡一张床,单独一个隔间。” 这话让喻怜连连点头,女孩子嘛总需要有一点个人的空间。 “那確实,等过了年嫂子给你爭取,但是思想教育的功夫你一定要督促著家里人做好,要是你们表现不好牛主任对我没信任了,吃苦的可是你们。” “放心嫂子!我一定做好!” 说起这个,贺星澜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彻底相信嫂子,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原因。 那天批斗会结束之后,家人心情都不好,被那样在高台上对待,上街游行有什么区別? 就在家里人都垂头丧气,打不起精神气的时候,嫂子送来几篇草稿。 一看,这不正是刚才主任千叮嚀万嘱咐的思想报告吗? 还针对每个人的情况,写出了五篇不一样的长篇大论。 甚至连带著字跡都不一样。 第一次交上去,能看到牛主任对她露出一些好脸。 从那天起,贺星澜就瞒著家里人,偷偷调换,甚至几次下来牛主任还夸他们家思想教育到位,每一次报告都有进步。 现在加上嫂子的身份,就是红小兵来了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当时第一次来就被嫂子满墙的奖状和奖章给嚇到了。 也怪不得那些造反派不敢进来乱搜查。 “谢谢嫂子。” “你先別著急谢我,赶快起来我听到动静了,咱吃饭。” 拿起靠在墙边的小圆桌,放在炉子边。 一盘接一盘,胖嘟嘟圆滚滚还冒著热气的水饺上桌,让人看了口水直流。 “妈妈能吃二十个。” 喻怜笑骂道:“你这个眼大肚小的小滑头,吃多少要多少,不能这样。” 刚好李莹回来了,“没事儿,孩子乐意吃吃唄,反正吃不完让他爸吃。” “嗯,妈快洗手吃饭。” 喻怜转身把暖水瓶递过去,进门就是一个木架子,放著搪瓷盆和香皂。 “快洗手你俩。” 李莹招呼著儿子和丈夫,自己先坐下,坐在了孙子旁边。 眼神慈爱,拿起筷子给他夹菜。 “吃。” 喻怜偷偷摇头,不过现在好的是,这婆婆没有排斥自己,真心实意接受了自己伸出的援手。 “哦对了,刚才我们过去牛主任说,等过完年就把小仓房腾出来,刚好有炉子,就给我们住了,牛主任说还是看在怜怜的份上。” 喻怜微微挑眉,笑了笑没往自己脸上贴金。 大概是前些天自己送了一个纪念奖牌给牛主任。 这些天他情绪高涨,见到自己比以往热情十倍。 这也是她沾了爷爷和父亲的光。 “嫂子,你真厉害!牛主任这么严肃刻薄的人你都能相处好。” “嗯,吃吧……” 喻怜並不想一直说这事儿,每次拿爷爷跟爸爸说事儿她心里都没底气,没让两位长辈享福,反倒是他们死了这么多年,还被自己拉出来庇荫自己。 “喻怜你放心我们儘量早点搬出去,不影响你。” 第26章 机遇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6章 机遇 “妈,您別这样说,一会儿空了我去看看,现在脱土坯不现实,不过可以编一些草蓆做隔断。门的话红房子有,修缮一下能用……” 小桌子上坐了六个人,稍微有些拥挤。 她身旁就是慢条斯理吃水饺的男人。 不过她心里都完事如何规划那个小仓房给贺家人住,一点没发现男人的目光灼热地放在她翕张的嘴唇上。 “不过那个小仓房是不是有些小了,睡了不下好像……” 沉著想了一下,原本想给贺家换个地方,但贺星澜突然出声打断。 “哪里不合適了,嫂子你傻啊刚刚合適,两间隔断刚好爸妈一间,我一间,刚刚好。” 喻怜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视线相撞。 第一次她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了慌乱。 不过喻怜根本没有精力放在这件小事儿上,“你哥呢?” 贺星澜没来得及说话,看著小侄子站起来,“笨蛋妈妈,办当然是和妈妈一起睡啊。” 喻怜挑眉看向这个小话癆,“那你跟谁睡?” “我……我跟姑姑啊!或者妈妈给我一个小床像我小时候那样。” “咳咳……行,那贺凛就跟我们睡?” 她不敢確定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这次他低著头,敛著眼瞼没看过来。 “这还用说,当然了你们两口子以前那些弯弯绕绕的就不管了,但是现在和好了,就得住一起,是把老头子跟你儿子说说。” “啊?是啊是,年轻夫妻哪儿有分床睡的,再说了现在喻怜怀孕了,晚上有不方便的地方,要人照顾,贺凛最合適了,你的孩子你不照顾谁照顾。” 贺凛一句话没说,就被决定了去留。 计谋上头,但是贺星澜还没失去理智。 “嫂子,那牛主任那儿……” “嗯,我去说。” 喻怜低著头,想起自己怀儿子孕晚期的时候,起夜频繁,不仅如此还情绪多变。 如果是婆婆和小姑子在身边照顾她多半会憋屈自己也不会在两人面前露出自己烦躁的一面。 但是贺凛就不一样了,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加上怀的是双胎受的苦只多不少,没有一个人在身边照顾还真不行。 本身他就是自己男人,现在落魄了,还能拽到哪儿去。 照顾自己是天经地义,加上贺凛好像也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冰冷。 留他在宿舍是个不错的选择。 …… 农场年轻人多,牛主任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所以团圆饭就放在中午吃,晚上就让年轻人自己回宿舍聚聚,喝酒聊天。 一整年到头也就这个时间能稍微放鬆放鬆,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大中午的,大家都朝著食堂走。 不仅有农场的人员,还有附近的当地人。 一时间不大的食堂坐满了人。 一个桌上七八个人,坐了整整十三个桌子。 当地的牧民和牛主任坐在一桌。 按照惯例,牛主任需要带著农场的其他干部,说一些政策上交代上的事儿。 不过天高皇帝远,他们这里闹革命的程度比不上中心。 “好,我们就说这么多大家要记在心里,动筷子吧!” 桌上十道菜,一人一大盘饺子,这过年的伙食可真做到大家心坎里了。 早上吃多了,现在还不饿的喻怜,把自己的饺子分给了身旁的贺凛和贺星澜。 “我没胃口,你们俩吃。” 说罢她便放下筷子。 贺星澜高兴道:“嫂子真好,我吃得下我承包了。” 贺凛欲言又止地了眼妹妹,而后视线落在身旁的女人脸上。 慢慢的她发现,她脸色变得不好看。 “是不是太腻了,难受?” 这话让喻怜高看了男人一眼,“嗯。” 不过仔细一想,当年自己怀孩子的时候,虽然他不待见自己,可后来月份大的时候,也照顾得非常仔细。 比起很多正常婚姻关係里的丈夫,贺凛甚至更负责。 不过他也看不上自己,自己就算有心,等这段苦日子过了他顶多拿钱把自己打发了。 虽然失去了美男,不过还了妹妹的恩情,自己心里也踏实。 每天仗著爷爷跟老爸,她心里那根弦一直绷著,不可能做出不仁不义的事儿。 说话间两人就调换了位置,他们坐在门口,稍微打开点门缝,冷风一阵一阵往她脸上吹,好受多了。 “谢谢啊。” 贺凛算是看出来,这个女人不是吃不下,是除了自己做的都不爱吃。 仔细嚼了嚼,水饺確实没她包的好吃。 听母亲说她一大早摸黑就起来包饺子,给全家吃。 贺凛微微转头,偷偷看向她。 有了新鲜空气,她的脸色好看多了。 “给。” 喻怜是没想到他的兜里居然也会揣几个果脯。 见她迟疑著不下手,贺凛想到一种可能解释道:“山楂稍微吃一点没事儿的,不会影响孩子。” “嗯,谢谢。” 梗啾啾的水果乾,没有加糖,舌尖的酸味让喻怜好受多了,把心口那股难受给压了下去。 她侧目大胆地看著男人,觉得贺凛也没自己想像中的不近人情。 虽然不爱她,却知道自己该负责任。 吃到一半,对面桌子的大叔开口用蹩脚的普通话问道:“老牛,我们村子的孩子,有五六个都是该上学的,可是你也知道咱这里偏僻,没有人来,我想著你能想想办法,给孩子们教认字……” 牧民说著,大家多少听明白了。 大叔现在看到了学习的重要性,羡慕那些一人端著铁饭碗全家不饿的。 所以想让孩子学习,以后有机会找个铁饭碗,不用像他们一样靠天吃饭。 牛主任有些为难,说话间已经点起了一支烟。 不是他不想帮助当地的村民,毕竟当初农场能建起来,少不了当地人的帮助。 “这样,老哥我一会儿就给组织打报告,看看能不在这里给孩子办个识字班,不过这老师……” 喻怜耳朵尖,立马站起来走过去。 “主任,老师的问题简单啊,这儿有现成的。” 牛主任意外,“你是想……” “哎哟,我就不献丑了,可是我小姑子是啊,首都师范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要不是政策变了,现在早成大学老师了!” 这话嚇得贺家人不敢说话,贺星澜更是臊红了脸。 第27章 竞选识字班老师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7章 竞选识字班老师 贺星澜確实是首都师范的大学生。 不过上到二年级,因为帮助被欺负的同学,打了起来,后来被那个帮助的同学背刺,所有人把罪责推到她身上,学校直接开除了她。 因为这件事贺星澜一度怀疑人生,她帮助受欺负的同学到头来,还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贺家的人脉和地位,她自然是可以回去继续上学的。 但是一想到要回那样的学校,她一气之下就不读了。 后来一直在家里,没两年政策就变了。 喻怜在牛主任旁边说的天花乱坠。 牛主任都要心动了,可是最后被一道声音打回原形。 “黑五类教孩子?喻怜你这是不把祖国的花朵放在心上?” 喻怜不用转头都知道是陈晓天在放屁。 “牛主任,这我早考虑到了,不过教孩子的事儿我是考虑好才斗胆跟您推荐的,可不是任人唯亲,你说说我来农场一两个月了吧,啥时候干过这事儿。” 牛主任好奇,“什么考虑?” “咱知青点有文化的人多,不过都都是初高中毕业的,就我小姑子一个大学生,文化方面贺星澜来,思想教育方面就我来,我您还信不过?你信不信我问一个问题,好多人都不知道。” 想起前段时间喻怜帮自己写的大字报还有报告,牛在天点点头,这孩子確实不愧是红三代,思想方面是绝对的第一。 说起这个,刚好大家也吃的饱了。 正愁没节目。 “那好,今天刚好当著大家的面儿,想担任识字班老师的可以站起来,一旦选上,上半天可以不用上工,算四个工分。” 牛主任这话一出,一时间十多个人站起来。 喻怜给了贺星澜一个眼神。 可惜贺星澜心虚不敢站起来,她顶多是个肄业的大学生。 “起来。” 这时候的喻怜,不像平时一样有一副笑脸,直接將贺星澜揪起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笔记本和钢笔。 “避免大家说我们不公,所有题都让牛主任先过目,没问题我再问大家。” 喻怜对小姑子信心十足,毕竟即便是家庭优渥,贺星澜房间里也是满墙的奖状。 要不是那件事让她对学习產生怀疑,早就是优秀毕业生了。 “这,喻怜是不想让澜澜干苦力吧,她怀孕了应该她去,你快去跟你媳妇儿说说。” 贺凛看了一眼父母,两人眼里都是担忧。 大概是怕弄出什么事儿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妈,你不是相信喻怜要好好跟我过日子吗?我相信她有自己的考量。” “对,我也相信妈妈,奶奶別说了快看,妈妈写好了!” 爷俩的態度出奇一致。 刚才简单商量了几分钟,就敲定了十个题目。 十几个知青,都找了个隱蔽的位置,在大庭广眾之下答题。 “好了。” 贺星澜在嫂子的鼓励下,颤抖著写下答案。 这些对於她来说就是非常简单的常识。 牛主任拿到贺星澜的答卷,瞄了一眼全对。 不过想起还有这么多人抓耳挠腮,牛主任嘆了口气。 “能写就写,写不出来就交上来,我是让你们教育孩子的,第一题和最后一题要是答不出来的,就別上来丟人了,国土面积和边境线长度都答不出来的,亏你们还来的边疆。” 牛主任这话一出,一下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忐忑地看著答案,交上去,很快就被筛选地所剩无几。 “现在就剩贺星澜、李梦瑶、陈晓天,刚才说好的,只要第一题和第十题没错,且正確率在八成以上,就通过。” “不对啊主任,咱农场这么小的识字班总不可能有三个老师轮著来吧?” 牛主任掐灭菸头,把手里的纸放在桌上站起身来。 “是啊,所以答对题才是第一步,最后一关,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抽籤决定回答问题的顺序。” 不一会儿三人的顺序就被分出来了,贺星澜最后,陈晓天李梦瑶一二位。 “这个问题有八个答案,如果第一个说的正確无误全部说出来,那后面的两位就不用说了。” 一听到这话,陈晓天立刻闭上嘴,刚才他还想提议把两人赶出去,自己打完了再放他们进来。 陈晓天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牛主任,您儘管问。” 牛主任见他信心十足,正形道:“来南江之前,是不是特別嚮往?” “是啊,牛主任南江可是一个好地方,现在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见陈晓天这么说,牛主任心里觉得稳了。 毕竟即便有喻怜担保他也不想把这么好的活儿交给贺星澜。 毕竟她的成份摆在那里,要是以后被领导知道了,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那好,我可问了。请问陈晓天同志,我们和我们南江省接壤的国家有几个,请你一一列举出来。” 牛在天脸色慢慢由欣赏到失望。 两分钟过去了,这个刚才还说南江是他第二故乡的年轻同志,一个都没答出来。 憋了半天终於说出个蒙古。 “李梦瑶,你准备好了就说,不用管他了。” 眼见牛主任放弃自己,陈晓天不服气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喻怜。 喻怜认真盯著李梦瑶,没注意到。 可是贺凛注意到了,他一直观察著这边。 看到陈晓天的眼神,顿时他的视线盯著男人,一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桌子的男人悄悄在背后吐槽。 嘴里没几句好话。 这边李梦瑶说了三个,就说不出来了。 但至少比陈晓天好一些。 牛主任迫不及待地想介绍人选,“行了,说不出来就不要乱说,贺星澜你说。” 牛主任年轻时是边疆的守边军人,对於南江的地图和周围的国家非常熟悉。 贺星澜见到自己了,第一时间看向嫂子。 “没事儿,大胆说出来澜澜。” 贺星澜还在因为刚才嫂子夸张的说辞心虚,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既然说不出来,那识字班的老师就是……” “等等牛主任您也太著急了,她刚想说。” 喻怜看著牛主任,牛在天本身就有些心虚,便再给了她一次机会,“行吧,你快点说,不能再支支吾吾了。” 贺星澜看著嫂子期待的眼神,犹豫之间心想算了。 第28章 年夜饭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8章 年夜饭 “澜澜快点,你要是这样就是对不起我给你爭取这个机会。” 是啊,如果不是嫂子给自己爭取,那么她这个黑五类连参选的机会都没有。 “牛主任和南江接壤的国家有五个,首先是前两位同志说的蒙人民共和国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剩下的是阿富汗王国、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不过北部地区涉及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尔最后一个是印度共和国” 这时候不管是牛主任还是其余看热闹的大家都心服口服了。 谁知道人家不仅连接壤几个都知道,连具有爭议的地区都能单独说出来,这不是半罐水,是真清楚。 “哦老牛~这个同志嘛,脑袋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 牧民大叔,说出来的话,让大家鬨笑一阵。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贺星澜不仅知识面广,甚至关心家国大事和国际形势。 不然前两个人都说不出来的爭议地区,她怎么能好说得出来。 喻怜也预料不到自己能问什么问题,不可能是她提前透底。 “那好,识字班的老师就是贺星澜了,老哥等过两天雪停了就把孩子送到农场来吧。” “好好好!多谢老牛主任!” 牧民大叔代表当地的村民感谢他们。 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牧民高兴,说是春耕的时候要给牛主任出两头牛耕地。 牛主任一听,原先怎么都原以为借牛,怕把牛弄死的老大哥,现在居然这么大方,就因为孩子能识字。 “好好好!” 最后结果就是双方皆大欢喜。 喻怜也高兴。 昨天她不小心瞥到了小姑子肩上的伤,结了老茧。 虽然有她灵泉水的帮助,可到底贺星澜不是干活儿的料。 要不是牧民大爷,她还没想到这个办法。 贺星澜眼泪差点掉下来。 嫂子自己怀孕了,要是她开口借著怀孕的理由,牛主任一定把这个好差使给她。 可是现在她想都没想就给了她这个,对她用处的小姑子。 想起以前自己还当著嫂子的面说了很多刻薄的话,不给她面子。 贺星澜惭愧到不敢看嫂子。 这边不是和气就是感动,另一边落选的几人愤愤不平。 觉得贺星澜这个黑五类要不是摊上喻怜这个嫂子,凭什么有资格跟她们在一起竞选。 “李梦瑶你不是平时跟喻怜关係挺好的吗?怎么喻怜没跟你透个底,今天要选老师?” 李梦瑶摇头,她跟喻怜算不上好,只不过喻怜在这里没朋友而已。 “那不就是內定的吗?非要这么大一出,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她巴结牛主任给牛主任送礼啊?” 陈晓天在旁边一句话没说,好不容易能有个机会能不干活儿了,却被喻怜这个女人搅黄。 “可恶……” 他气急没忍住拍了拍桌子。 好在现在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行了,你气也没法谁让人家是烈士子女,有本事儿让你爹也死一个。” 李梦瑶豁达,很快就看开了。 大家因为她的话笑了笑。 “是啊,这辈子是吃不到这个红利了,我家里谁都活蹦乱跳的。” 大家说说笑笑的就走了。 心有不甘,可没太放在心上,毕竟李梦瑶说的很对。 另一边喻怜的小宿舍里。 贺星澜抱著喻怜哭了一路。 各种表白,说要一辈子对她好。 喻怜现象婆婆和小姑子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稍微对他们好点,就能忘了自己算计贺凛的世仇。 “好了好了,这有啥我是你亲嫂子,对你好应该的。” “可是我以前对你不好。” “我以前对你也不好啊,行了你再这样你小侄女还没出生要被你压死了。” 说起这个李莹赶紧把闺女拉回来,擦掉脸上的泪水。 “你给我站好,你嫂子为你好你就接下,以后好好报答你嫂子就成,別给她添麻烦。” “好吧。” 贺星澜哭了之后就是一阵接一阵的笑。 喻怜看著小姑子,著实跟范进中举又疯又傻的。 “行了別笑了,嫂子担保你去当老师,你可不能给我丟脸。” “放心吧嫂子,我一定给思想报告一样给你爭脸!” 一下子,贺星澜发觉自己说漏嘴了。 贺建国意识到不对劲,“什么思想报告,不会是牛主任让我们写的那种吧?” “额……是,从嫂子来那回就一直是嫂子写的,你们写的嫂子说根本过不了,所以之后就是嫂子写的。” 贺星澜吞了口唾沫,意识到自己可能完了,赶紧躲到嫂子身后。 “嫂子保护我。” 贺建国在身上摸了摸,找出半根烟。 然后默默走了出去。 这几次牛主任在批斗大会上表扬他们有进步,原来是这个原因。 “哎哟,没啥別说出去就行,咱自家人知道,熬一熬等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喻怜赶紧转移话题。 她看得出来,公公那种自尊心强的人,一直不接受自己,因为今天的两件事肯定接受不了。 毕竟要是作为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发现自己活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自己最討厌的那个人的帮助,恐怕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贺凛,麻烦你去帮我打水。” “好。” 喻怜起身把东西拿出来,招呼婆婆和小姑子准备年夜饭。 这可是来这儿的第一个年,虽然条件不如以前,可也不能亏待大家。 说起年夜饭,全家都被动员起来。 甚至是四岁的贺寧安。 忙活了一下午,终於在晚上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一时间地位的变化,让贺家几人还没反应过来。 今晚,氛围不太一样。 喻怜见著贺家几人兴致不高,大概是触景生情。 所以便站起来以水代酒。 “爸妈,贺凛还有小妹,我想说也许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等这两年过去了,咱家就算不能回復到以前的辉煌,也能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拜託眼下的日子……” “是,喻怜说得对!” 贺建国突然站起来,中气十足,甚至罕见的赞同了喻怜。 “是,嫂子说得对,就算没有以前过得好又怎么样,现在家里过得不好,但是我们一家团圆,健健康康就是最大的幸福。” “嗯,这样我提议我们一家共同举杯。” 大家都站起来,因为喻怜的开的头,现在大家的兴绪高涨。 贺凛在大家举杯的时候,偷偷跟喻怜说了一句话。 让喻怜愣住了。 双眼无神跟著大家一起举杯一起坐下。 她红著脸看向贺凛,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的说客气话了,竟然还特意谢谢她。 这样看来,贺家每个人都出乎意料的好相处,怪不得能发大財。 褪去刻板印象的外壳,贺家每个人都只是情绪稳定有情有义的普通人而已。 “嫂子,我哥跟你说什么了?” 喻怜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子,摇摇头,“你看错了,没有。” “嘖嘖嘖,小俩口有秘密是吧,没有就没有。” 喻怜淡淡笑著,埋头吃饭。 这个年过得没有想像中差。 第29章 开春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9章 开春 年后。 识字班正式开始,贺星澜非常重视。 每天晚上都要备课到深夜,生怕自己没做好坏了嫂子的名声。 这两天,她黑眼圈都出来了。 本身就语言不通,很多小孩儿连汉语都听不懂,加上牛主任的嘱咐。 贺星澜刚开始心里就犯嘀咕。 “嫂子,我之前没想这么多,现在才发现有些小孩儿连汉语都听不懂。” 喻怜倒是考虑到了,不过当时没想这么多。 “澜澜,你聪明学什么都快既然別人不能適应你,你就適应別人,学学少语吧。” “啊?我的嫂子你还真看得起我。” 喻怜並没有说大话,据她所知小姑子会好几种外语,要不是因为那件事也不至於荒废,等过两年政策下来了,她还能凭藉这个本事提前回去。 “诺,给你我托去县城的知青给你买的,拿好了。嫂子相信你澜澜,可不能被这点小困难打败了。” 贺星澜拿过一看是一本学习当地少语的语言书籍。 “谢谢嫂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慢慢来,这事儿急不得你別著急,牛主任那边有我顶著。” 贺星澜瘪嘴不语,心里却不是滋味,嫂子自己怀孕了却把最轻鬆的活让给自己,还这么上心。 自己一定要好好学,做出成绩不让她失望! 开春之后,大家都参与到春耕生產活动中。 听牛主任说,这一片都得种鹰嘴豆,喻怜不太懂,便隨口问了一句。 “牛主任,咱这里只能种这些吗?” “是啊之前上面来过农业专家,咱这里的土质不行,其他的种了也没好收成。” 喻怜心想自己来不可能一直靠著父亲和爷爷的功名让牛主任一直退让。 这招用多了,是会让人反感的。 突然她就有了主意。 “牛主任,我有办法改良咱农场土地的土质,等到时候种什么成什么。” 牛主任心领了他的好意,但是农业专家都不能解决的问题,她的偏方就更没用了。 “算了,你还是继续去干活儿吧。” “牛主任,你不信我那就把黑水潭那块旱地给我种唄,要是种不出来赔了,我自己掏腰包补上。” 见她这么有信心,想起黑水潭那块地去年种的冬小麦颗粒无收,连芽都没发起来。 她想折腾就折腾吧,反正又没损失。 “行,那就给你折腾,我就不安排人去干活儿了。” “好了,牛主任你就看著吧,今年我让你早早吃上绿叶菜。” 喻怜拍拍胸脯继续干活儿,等吃饭时间她没跟著去食堂。 现在孩子有人带,她不用操心。 老远就看见喻怜一个人往相反的方向走,陈晓天心一横跟上去。 喻怜满心满眼都是父亲小时候说的,即便是再贫瘠的土地只要拿灵泉水掺著浇了水,就能长出又大又好的果实。 她的注意力都在脚下,走得飞快。 一点也不像是怀孕四个月的女人。 陈晓天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看著眼前的女人拳头攥紧。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看谁敢要她这种不检点的女人。 就算是贺家那种黑五类也看不上。 他不由得加快脚步,甚至没看到身后也跟著人。 贺凛在下工的第一眼就看向远处的人群,这两天下工第一时间她就会找过来。 这里的田埂很窄,每次看她走著走著就失去平衡的样子,贺凛跟著捏把汗,多次提醒她別走田埂。 这次她往相反方向走,身后甚至跟著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他当即就放下手里的活儿,跟著过去。 喻怜到地方之后,看著已经翻过的地,想著把灵泉水通过玉坠放出来。 下意识看向四周,恰恰是因为这个习惯救了她。 喻怜立刻往前大跨一步,男人扑了个空。 原本喻怜以为今天死定了,因为自己大著肚子根本不是一个男人的对手,现在进空间,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她並没有第一时间进空间。 下一秒一个快到失去形状的男人霎时间出现,让喻怜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陈晓天被一脚踹到了黑水潭里。 开春潭水刺骨,加上陈晓天不会游泳,挣扎了一会儿便沉入水里。 喻怜不想放过陈晓天,但也不想闹出人命。 “哎呀,你快点把他捞起来,一会儿死了,你想死啊?” 贺凛听到最后一句话,脸色轻鬆了一些。 “嗯,我这就捞上来。” 贺凛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的外衣。 跟著就下去把人从水里捞出来。 陈晓天整个人都白了,跟死了一样。 贺凛还是没有慌,穿好衣服给陈晓天做起了心肺復甦。 著急的喻怜在原地跺脚。 这人要是死了,她该怎么办?贺家该怎么办? 这下可真是糟了。 正想著,男人就吐了一大口水出来,开始大口喘气。 下一秒,男人被贺凛踩著半边脸,死死摁倒在地上,“你不想活了?” 贺凛幽幽的语气里带著丝狠厉。 让站在旁边的喻怜產生了一种恍惚,好像自己算计贺凛那天他跟自己说话的样子。 “你!你敢!你不怕死啊!” 贺凛轻蔑地笑了笑,“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还怕死吗?反正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不像你陈晓天同志,没记错的话你家里准备送你去机关单位吧?” “你!你怎么知道?” “別管我怎么知道,你记住我想要你死在这块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就得死。” 下一秒他被按进泥地里,嘴唇鼻孔里全是泥土。 “我错了!我错了!贺凛同志你放心我不敢了!我什么也不说!我真的错了!” 贺凛才不管他有没有吃到教训。 “记住,你能死第一次就能死第二次……” “走吧。” 转过头,男人换了一副表情,看不出刚才说话那股心劲儿。 喻怜迟缓地意识到男人拉著自己的手。 耳边是呼啸的北风,但是他的手热热的。 “喝一口。” 她意识到刚才贺凛为了给自己出气可是跳进黑水潭。 別说初春就算是盛夏跳进去,那也够呛。 这水出奇的寒,夏天在这边干活儿根本不怕晒。 跟一个天然大冰块儿似的。 “喝啊,甜水。” 其实是灵泉水,先多喝一点不至於生病。 看著壶口,贺凛喉结滚动,这是她自己喝水的水壶。 连儿子都不让混著用。 “你放心很乾净……” 他的话被打断,男人接过咕嘟咕嘟喝下去。 “嗯,甜的。” 喻怜鬆了口气,“多喝点,还是热的不然你得感冒。” “好。” 看著男人一饮而尽,喻怜嘴角微微扬起。 这些细微的变化都全部落在他眼里。 “咳咳咳……” 一直到自己內心鬆动,有些慌张的贺凛不小心被水呛到。 “糟糕,我就知道,下午別干活儿了我给你请假,回屋里休息一会儿。” 半小时后,牛主任满意地冲他微微頷首。 对此贺凛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第30章 好同志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好同志 “行啊你小子,平时一声不吭居然能出手救人,去休息半天吧,我让会计给你算半天工分。” 刚才喻怜事情扭曲地告诉牛主任。 贺凛成了救人的好同志。 “嘿嘿,你放心陈晓天那种胆小鬼,肯定不敢反驳,你快躺到被子里我给你把炉子生起来,给你熬点薑汤水。” 贺凛像个木头一样,什么都需要喻怜牵引著完成。 连带著脱衣服都需要喻怜帮忙。 早看出来男人害羞,喻怜在背后偷笑。 她实在是没想到贺凛的反差感这么大,过於纯情。 “別不好意思,我们是夫妻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给你脱衣服你怕啥?” 脱衣服是没什么,但是喻怜说他里面的衣服都湿了,不能穿让他全脱了。 这换个人都会害羞吧? 被塞进被子里,贺凛不安地靠在一个带著香味的枕头上。 这个味道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被这股气息缠绕,贺凛逐渐失了神。 “起来喝汤。” 等了一会儿还没看到他有反应,喻怜伸出手放在他额头上。 “没发烧啊?” 这时候贺凛才反应过来当即坐起来。 一下子他身上的被子滑下来裸露出上身。 屋门紧闭,现在屋里的温度暖和,不会让人觉得冷。 “嫂……” 原本是听说嫂子回来,贺星澜想回来看看哥哥怎么样了。 门相继发出两声碰撞。 门打开又被合上。 接著门外的贺星澜悄悄趴在门缝处,小声道:“哥你真是禽兽不如,我嫂子怀孕了你还折腾她,我这就去告诉老妈!” 喻怜看向自己,她这凑上去的动作確实容易让人產生误会。 “你的手……” 喻怜將视线上移,刚才被小姑子一打乱。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害羞。” 她將手掌慢慢从男人的胸肌上拿开。 不得不说手感是真好,根据刚才扎实的手感,喻怜就能推测出来贺凛平时就很自律,干活儿可干不成这样。 “我没害羞。”贺凛嘴硬道。 但是喻怜一脸我不知道你的模样,嘴角带笑没说话,把薑汤水放在他手里。 耳朵尖都红了,还说自己不害羞。 “贺凛你现在还恨我吗?” 刚才还在逗他,下一秒態度就转换得如此之快。 属实让贺凛有些措手不及,“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想知道你现在对我什么態度,是因为孩子还是其他的?” 这个问题把贺凛难住了吗? 恨好像很久都没有了,但是家里被抄家之后她做出的那些举动,又让这个念头短暂的冒出来过。 现在更多是的身为一个丈夫的责任。 “嗯,为了孩子。” 喻怜明知道他会是这样的答案,但心头有点空落落的。 不禁腹誹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会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產生失落感。 摇摇头,喻怜又往炉子里添了点柴火。 “我给你燉了一些驱寒的汤,放在炉子上,你睡一会儿醒了大概就能喝了,別起来了。立柜里有两身你的衣服,醒了自己找来穿上。” 喻怜一边交代,一边穿好衣服。 直到门关上,贺凛这才有了点反应。 熟悉的香味縈绕周身,不知不觉间他睡了过去。 似乎是很久都没有这么好的睡眠环境,让他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大家下工的时候。 喻怜早早回来,屋子里的温度已经褪去,解开锅盖一看,贺凛大概是一口没喝。 “贺凛?” 没人回答,喻怜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这不是在呢吗? 很快她就注意到男人平稳的气息,这是睡著了现在还没醒? 她伸出手想看看贺凛有没有发热,下一秒手腕就被拽住。 “疼!你轻点!” 这话让正准备开门的李莹收回手,拉著女儿。 “妈?你脸怎么红了?” 李莹摇摇头,“造孽了,这孩子……不过也是都已经好久了,他这个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可是怜怜还怀著孩子呢……” 贺星澜本来不知道亲妈在说啥,直到里面又传出清晰的说话声。 “我给你脱,別躲~” 喻怜还不知道门外来了,她拿出新衣服,想让贺凛换上,可不知为什么男人就是不肯,把底裤换下来。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还好害羞的,来我帮你。” 贺星澜捂住耳朵,满脸通红地看著母亲。 “你嫂子怀孕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等会儿咱再进去,今天去食堂吃晚饭吧。” “行。” 说罢,贺星澜便迫不及待地离开。 屋里,喻怜强迫男人全身上下都换了一身新的。 包括贴身衣物,喻怜看著可怜巴巴的底裤,被他快速收起来,噗嗤笑了一声。 “我跟你说你可赶快扔了。” “嗯……我这就去。” 喻怜恐怕是第二个敢上手扒他底裤的女人。 自从有男女意识之后,他就没让母亲干涉过自己隱私,现如今小三十了,被女人压在床上扯开他的裤子。 贺凛怎么都没预料到自己落魄到这种地步。 “別不捨得扔,我给你做了好几条。” 这话让男人的脸色直接不能看,猪肝色的脸,让喻怜笑到直不起腰来。 她越笑,男人脸色就越难看,最后直接夺门而出。 “以前真是看不出来,贺凛真不禁逗。” 现如今的贺凛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贺凛,见识到他鲜为人知的一面,喻怜说话越来越大胆。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贺凛跑出去,前来劝解的李莹撞见。 见儿子的脸色,李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臊红著脸,走到门口。 “那个……” “妈?回来了,等等就吃饭了。” “怜怜,你跟贺凛以后还是节制一点,你现在怀孕了,少冒风险,能忍就忍,你放心我会给贺凛做思想工作的。” 见婆婆红著脸说这话,喻怜当即就明白了,是不是刚才他们误会了。 “哈哈哈哈哈妈,我们俩啥都没干,我就给贺凛换个衣服而已,他不愿意。” “啊?” 这……就让人更尷尬了。 “哈哈你说说,真是……” 喻怜摆摆手没放在心上,“妈,没事儿去叫他们回来吃饭吧,我炒个菜咱今晚简单吃点。” “哎。” 李莹转身,走路一瘸一拐的。 喻怜没张口问,不用想也知道是活儿太重了。 这样下去实在是不行,动盪年代成分不好的人也有改变自身处境的意外。 既然是报答贺家,那就要彻底改变他们在眾人眼中的印象。 第31章 纯情过头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1章 纯情过头了 翌日。 跟牛主任说好,在不耽误生產的情况下,去黑水潭种地的喻怜,干劲儿十足。 比以往提前一个小时收工,自己一个人去了黑水潭。 她可不怕陈晓天再来了。 他现在还躺在床上,发烧到不省人事。 喻怜可不会对他这种人產生怜悯之心,最好能烧死,替民除害了。 昨天她当场便反应过来,陈晓天应该是对自己预谋不轨。 果然这种男的,只有掛墙上才会老实。 拋去杂念,她先是打了点水,將水壶里的水兑上灵泉水仔细浇灌在每一寸土地上。 浇完一遍,將带来的玉米种子种在窝里。 谨防有的窝不出芽,她又单独在另一块地集中培育种了一小片,如果一个月之后有的窝遇到了坏的种子,或被鸟吃掉了,有这些就能补种上去。 这两天,她在干活的时候,捡到不少玉石。 想来这里应该是一个玉石產区,不过暂时没被人发现。 捡到的几块玉石,她全收进空间里,想必以后会有用。 看著自己忙活了近两个小时的成果,喻怜满意地叉著腰环视一周后,转身想走。 却不料这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硬挺的胸膛。 当即,他便认出了男人是谁。 贺凛吴错开口道,“抱歉没嚇到你吧,我想帮你……” 喻怜拍拍他的手,“没事,咱回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 犹豫半晌,贺凛还是开口了,“你不用这么累的,以后我来就好。”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落得清閒,可是这事换贺凛来,是完全行不通的。 “你又不会种地,还是我来。等以后我们把生產拉上去了,牛主任就不会为难家里了。” 又是为了贺家。 贺凛到现在始终搞不明白,在动盪年代她这样的做法真的没问题吗? “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你要是觉得心里过不去,偶尔寄点物资过来就好。” 喻怜嗤笑一声,果然男人就是死要面子。如果自己不过来,还不知道贺家现在变成什么惨样。 “贺凛,你別说这些大男子主义的话了,该服软就服软,別觉得女人养活你没面子。这样以后哪家姑娘还会喜欢你。” “你什么意思?” 喻怜悄悄把嘴捂上,“我的意思就是……就是字面意思嘛。” “以后別说这种话了。既然你没打算拋弃我们贺家,我就不会和你离婚。” 他的意思这样一来,自然不需要別的姑娘喜欢。 喻怜可不这样想,等陪贺家熬过这两年,她回去之后便提出离婚,反正贺凛也不喜欢她。 妹妹治好了,他的恩情也还的差不多了,自然是要放人家自由的。 她並没有把贺凛的话当回事,认为这样的环境下说出这种话也是正常。 等以后他回去了,就不会这样想了。 “好好好,听你的我以后不说了,行吧?”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农场。 原以为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安静午休,谁能想到院门口来了一辆吉普车。 牛主任穿著正式,走到门口,和那人热情握手 “邢主任,您可来了,这下我的任务也就清閒了。” 被牛主任称作邢主任的中年妇女微微点头。神情严肃,和牛主任的笑脸完全不相匹配,看的人有些尷尬。 不过牛主任也不在意,把人请进去了。 “哎!李梦瑶,谁呀?” 李梦瑶低头走著,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人。 “哦,农场革委会的工作,不再由牛主任负责了,交给上面新派来的邢主任。我可听说了,这个邢主任油盐不进手段雷厉风行,坚决维护上面的政策,不开后门,你婆家要遭殃咯。” 李梦瑶的话,让喻怜如遭雷击,她好不容易改善了一下贺家在农场的政治地位。 怎么一下子就换人了? 李梦瑶走了,喻怜也跟著慢慢往宿舍走。 这下可糟糕了,好不容易让贺家的环境有了一个质的改变,现在突然换了领导人,这不是把她先前做出的努力一下推倒了吗? 察觉到身旁女人小脸惨白。 贺凛笨笨开口道:“没关係,我不怕。” 喻怜见周围没人,大胆地挽上了他的手臂。 “阿凛真勇敢~”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了,感受到他身体变化的喻怜笑得肆意张扬。 这男人有些纯情过头了,“好了不逗你了,不是怕不怕的事儿,换了个人以后屁都会怎么办?都是有自尊心的成年人了,被拉上台那样对待,我光是看著都心疼。” “嗯,我不在意的。” 男人笨拙的安慰,喻怜点点头,不再说下去。 回到宿舍,只见儿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察觉到外面有动静,他这才转过头来,见到妈妈来了,惊喜地跑过来。 “妈妈!奶奶和姑姑走了!”他揉了揉眼睛,像是刚睡醒。 看著原本放了一张床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打扫得乾净整齐放了一张小床,像是最近刚打出来的。 喻怜当即明白,他们应该是搬到小仓房那边去了。 “哦,姑姑还说,以后爸爸就和我们一起住,爸爸和妈妈睡,我自己住小床。他的被子都搬过来了。” “嗯,挺好的。”她抱起儿子回到屋里. “安安吃饭没?” “吃了,妈妈和爸爸吃.” 他拿开炉子上盖著的小搪瓷盆,给他们留了玉米面窝窝和白菜燉豆腐。 这一看就是食堂的饭菜。 “吃吧,吃完了休息一会儿你今天乾重活儿挺累的。” 吃了两口窝窝,喻怜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剩下的你吃吧。” 贺凛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人解决剩下来的饭菜。 “我去看看爸妈他们收拾好没,你先带著孩子休息。” 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径直离开了小屋。 走到小仓房才发现父母和妹妹都已经休息了,而且隔出来的两个屋子也已经收拾好,根本不给她迴转的余地。 无奈之下贺凛只能原路返回。 难道今天晚上他们俩真的要睡一起吗? 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可那都是在不清醒的状態下。 贺凛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夫妻睡在一张床上很正常。 第32章 我爱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2章 我爱人 午休过后。 牛主任让人通知但凡是成分有问题的黑七类,必须去食堂前面的小操场集合。 邢主任背著手在小操场来回踱步,看著面前稀稀落落不断加入队伍的人,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 “怎么回事?从三分钟之前,我就说了集合,到现在还没整队集齐!” 五分钟后,人全部到了。 邢主任不满道:“下次还是这样,拖拖拉拉,没有组织,没有纪律,所有人给我当眾检討一次!” “我是组织上派来农场负责大家思想教育的邢爱华,也是我们农场革委会的书记。” “”从今天开始咱们农场所有人的思想教育,都由我来抓。如果敢有反叛分子,对祖国、对人民出言不逊那就是黑典型!通通抓起来!!” 这话让眾人瑟瑟发抖,这邢主任不仅不仅要斗黑七类,带著红袖章连普通人都不放过,以后得提心弔胆过日子。 在食堂的小操场前训了半个小时,终於肯放大家去干活,临走之前,牛主任突然站出来,他满面愁容,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那个……咱们农场有没有会开拖拉机的同志?或者说能修拖拉机的同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喻怜听到机会,毫不犹豫就跑上前去。 “牛主任,我爱人会开也会修,咱农场有拖拉机吗?那可太好了。” 牛主任点点头又摇摇头,按道理说,农场条件艰苦,又地处偏远,是没有这么好的资源的。 但是上面有两辆坏了的拖拉机,当时他去开会看到了,就问领导討要,可领导说拖拉机都坏了,他要是能修好就让他拿走,修不好就送去钢铁厂融了。 现在眼看著时间都快到了,也想不出办法,只能破罐子破摔,问问这群人有没有谁会修。 “真的!!” 牛主任眼里迸发出金光,就像看到宝贝一样。 如果这两辆拖拉机能运到农场来,那以后的生產效率不得翻番?! “贺凛快过来!” 完全不知道喻怜又给自己安了什么头衔的贺凛闻言走过来。 “贺凛,这样你现在就收拾收拾,跟我去城里。” 正当牛主任想拉著贺凛离开的时候,邢主任突然开口道:“牛主任你先等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你们口中的贺凛同志站在了黑七类的队伍里,你確定这样的人能重用?” 牛主任瞥了一眼邢主任,心想,这位姑奶奶一点也不了解农场的情况。破大点地方就这么多人,能找出来一个会开拖拉机的,又会修拖拉机的,多了困难。 这样的好事还偏偏落到了他们农场头上,这要是在外面,恐怕得被人抢疯。 贺凛沉默地看向身侧的喻怜,心想自己不会修,她为什么会这么篤定? 喻怜悄悄道:“別怕,我买了本农用机器书,你到时候看一看就会了,你这么聪明。” 贺凛挑眉看她,她为什么总对他们家人这么自信? 还有她来下乡为什么要买农用机械书? 看出两位主任之间的火药味,喻怜小声道:“牛主任,你们俩先掰扯掰扯,我带贺凛回去换件厚衣服,你们恐怕得过两天才回来吧?” 牛主任摆摆手,隨他们俩离开。 不得不说,牛主任確实更好说话一些,在协助农场生產这方面,只要是可用的人才,才不会在意政治成分是什么。 邢主任更像是一个典型的坐办公室的领导,而牛主任则更像是一个实打实的实干家。 牛在天刚开始还热情招待这位上级派来的领导,但是现在他明白了,这人开口闭口都是思想,都是教育,只会阻碍他们农场的生產。她有红袖章,难道自己没有吗? 很快,第一次交锋便以邢主任失败告终。 下午两点,牛主任带著贺凛离开了农场。 上午已经结束了农场春天的播种工作。 下午女同志磨麵榨油,男同志外出砍柴,一部分人打井。 邢主任来的时候带了个秘书,第一天就对农场所有人的档案做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还从別人口中得知开设识字班的老师竟然是黑七类,资本家的女儿。 “小张,你去把陈晓天叫来,我有事情问他。” 张秘书脸上带著一丝犹豫,“邢主任,陈小天他已经连著发烧两天了。” “啊!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张秘书低声道,:“我本来是想告诉您的,但是你刚才开会不是让我晚点说吗?” “算了,带路我去看看他。”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知青男宿舍。 推开门,冰冷的宿舍里只剩陈晓天一个人。 “小天?” 邢主任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出奇的烫。 “怎么回事儿!这屋子也太破了,怪不得他会生病。牛主任这人也太不负责了,怎么会这样!” 发烧到晕厥的陈晓天並不知道他身旁有人,只是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东西在打乱他的意识。 “小张,农场的宿舍条件都这样吗?” 张秘书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是也不是,因为我看到有一间小屋子特別亮堂,条件也好。” 邢爱华闻言皱眉:“那这间屋子是谁在住?牛在天?” “不是,是农场后面来的一位女知青。哦,对了,就是刚才说她丈夫会开拖拉机的那个。” 会开拖拉机的不是个黑五类吗?怎么和知青结成夫妻了? 邢爱华顿感其中应该有什么猫腻。 “你赶快去农场找人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我看这些人是一点都不把组织放在眼里。” 小张答应一声出去了。 邢爱华看著脸色苍白的陈晓天,低声道:“对不起晓天,妈妈当初不知道这的条件会这么艰苦,原本只是想让你锻炼一下。” 说著说著,邢主任哭了出来,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儿子。如果自己再晚来,他可能就病死在床上了,这些人不管不顾。眼睁睁看著她的孩子受苦。 邢主任目光凌厉看向外面。 这件事情,她记住了。 第33章 確定是双胞胎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3章 確定是双胞胎 当天下午大家忙活了一天,拿起饭盒正准备去食堂的时候,却被邢主任一下锁上了食堂的大门。 正当眾人不解的时候,她抱著手开口道。:“小张,给我念。” “各位同志们,今天是我们革委会入驻农场的第一天,希望大家积极配合我们工作。刚才我们发现,男宿舍里有一位同志正在生病,而且非常严重。这件事情为什么不上报?农场死了人谁负责?。” 人群中突然有个人插话道:“牛主任说了,出事他负责。” 邢爱华嗤笑一声,“牛主任真这样说了!” 见邢主任怒声呵斥,那人也不敢插科打諢了,换了副正经的態度。 “邢主任,不是我们不关爱陈晓天同志,你自己问问和她关係最好的李梦瑶同志,我们给他吃药,他自己不吃的,把我们大傢伙都骂走了。” 和她一个宿舍的几个男同志纷纷点头作证。 这话让邢爱华有些无地自容。嘴硬道:“那你们也不应该拋弃革命同志,不管不顾!全宿舍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思想检討!今天晚上10点之前交给我!饭就先不用吃了。” 这话一出,引得全场譁然。 纷纷对这位新来的革委会主任有了更深一步的认知。 这样站在角落的喻怜,心里头打鼓,摊上这样的主任,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一看就不好相处,自己对付牛主任那套对她没用了。 “好了,大家都去吃饭吧,喻怜留下。” 突然被点名,贺星澜紧张道:“嫂子,怎么办?” 喻怜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安抚小姑子,“你赶紧去打饭,然后回宿舍,別让爸妈担心,我马上就来。” “行。” 见邢主任那副没好气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喻怜走过去,“邢主任,您找我有事?” “你一个正规途径下来的知青,为什么要和贺家这类人搞上关係?” “我和贺凛结婚了。” “不能断绝关係吗?我可打听清楚了,你是烈士子女,你眼里还有你父亲吗?” 喻怜冷笑,“邢主任,正是因为我眼里有我父亲,所以才会做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事情,您说呢?” “你这是不爱党,目中无人,心里没有国家!” 一上来就给自己扣了那么大的帽子,这个邢主任还真如自己心中所想,不是个省油的灯。 “邢主任,我看你才是目中无人,心里没有国家。” 这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怔,“你怎么说话呢?怎么就能隨便给邢主任扣帽子?” 小张率先衝出来,指著她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那为什么你们能隨便给我扣帽子?现在新社会不是讲究人人平等吗?莫非邢主任思想不到位?” 邢主任眯眼看向她,心想,这小丫头片子口齿伶俐,硬是不让自己吃半点亏。 “好啊,我说呢在这块等著我呢?” “您说笑了,我这个人向来讲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邢主任是把自己当成放火对象了,也真是够倒霉的。 “喻怜,你过来一下,我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会计在远处喊了一声,喻怜看了一眼,便走过去。 留下邢主任和张秘书在风中凌乱。 “小张,给我盯紧她,这个喻怜不简单。” “好!” …… 两天后。 贺凛协助牛主任將两辆破旧的农用拖拉机运到了农场。 这拖拉机虽然破旧,可大傢伙看到都觉得格外新奇。 以前农场需要运粮食的时候,不是人工,就是跟老乡借驴子。 可老乡也爱惜自家的牲畜,农场运输量大有时候也不愿意借,怕把自己的牲口累著了得不偿失。 牛主任高兴得恨不得在农场放一掛鞭炮。 以后有了这两辆农用拖拉机,生產的效率会大大提高。 刚回到农场,还没高兴一会,就被邢主任拉进办公室。 “邢主任,怎么掛著脸啊?谁惹你不高兴了?” 邢爱华不语,还是旁边的张秘书说了个经过。 牛在天心里一嘀咕,而后无可奈何地说,“你也是,说谁不好,偏偏说一个烈士子女,人家背景红的不行,再说了您要骂人也得讲究个证据吧?不然谁服气您?。” 张秘书不甘道:“我们可是组织派下来的革委会人员,凭什么不听我们的?” 牛在天转过去轻哼一声,“哎呦,我们这又不比中央,不比地方上,地区偏远,人也少,大家都吃不饱呢,谁有心思搞运动?我可提前跟您打招呼,要是您过分了,到时候这些孩子反过来成立小组批斗您也不是不可能。” 邢爱华一听,这不是反了天了吗?可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时代就这样。 连带著大领导人也能被批判,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革委会主任。 牛在天见她歇下了,便背著手离开。 这一趟,他可对贺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这年轻人动手能力强,又聪明,当初让他去乾重体劳动,简直是埋没了他的才能。 也是刚到镇上,他才知道喻怜说的是假话。 他也是第一次开拖拉机,修拖拉机更是前所未见的。 当时他著急了,心想,这农用拖拉机要落到別的农场手上。 不过贺凛只是简单摸索了一二,加上看了一本农用机械书,就掌握了一些门道。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最后实实在在地修好了这两辆老古董。 他成功赶在別的农场前面,拿走了这两辆拖拉机。 贺凛这一趟成了拖拉机驾驶员,免去了的重体力劳动。 邢爱华来了之后的一个月里,农场陷入了某种高压之中。 批斗会的阵仗一次比一次大,贺家人免不了遭罪。 不过喻怜担心的事,现在早已不復存在,她早早给贺家人做好了心理建设。 现在大家都不会被激进情绪裹挟。 喻怜在正式农忙之前,去了县城检查。 医生这次確定的告诉他们,是双胞胎。 其实从她显怀的肚子也能看出来,怀的不止一个。 只不过她又做了一个重复的梦,梦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喊著妹妹被偷走了。 婆婆李莹说是胎梦,她可能是太累了,让她放宽心。 第34章 贺家人干啥都行!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4章 贺家人干啥都行! 五月初。 喻怜种在黑水潭的玉米,长势喜人,全都躥到了人膝盖这么高。 喻怜高兴地拉住牛主任,去黑水潭查看情况。 牛在天在这实地共建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黑水潭旁边的荒地能长出玉米的。 “哎哟!喻怜你可真厉害!” 喻怜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牛主任,主要是我们家有老人,祖上是种地的,对种地可有研究了,以前黑水潭主要是土质不行,现在经过我的改善,种啥都能活。” “真的!你可別吹牛啊。” “牛主任,这都是我婆婆的功劳,我说的老人就是我婆婆的亲爹,他老人家还活著的时候是农业专家,您不信可以去调档案,我们家虽然成分不行,可是各辈都是有真本事的。” 最后一句获得了牛在天的极度认可。 这贺家確实干啥啥行,现在那些牧民的孩子都可喜欢上课了,进步神速,离不开贺星澜的细心教养。 还有贺凛,不仅开著拖拉机四处干活,连带著把农场的其他几个小伙都教会了怎么驾驶拖拉机。 现在两辆拖拉机並行,大家干活的效率和热情是大大提升。 特別是偏远一些的田地,需要拖拉机去拉。 甚至用拖拉机改造了一个耕田机,耕田效率远远超过老牛和人力。 这是牛在天最骄傲的事情,他甚至写了一篇文章,上交给组织。组织的人特別重视,说这两天就会来看。 农场有这样的人才,即便是成分不太行,也不能任他就这样埋没了。 “你们家还真是,一个个的都不简单,我们农场是捡到宝了!” “我今天把话放到这了,你要让你婆婆把我们最东边那两块旱地也解决了,那以后你们贺家就不用再乾重苦力了,还有,等明年有一批早苗下来了,我任命她当生產小队长!” “还有,最近你就去跟著在食堂摘菜就行,我现在老远看著你这肚子,就觉得可怕,你才七个月不到就大成这样,有您做女人的,怀孕也是辛苦。” 喻怜一听,高兴地拍了拍手掌。“牛主任多谢!你放心一定不让你失望!” 这下她可是正中牛主任眉心。 回到宿舍,喻怜著手做饭,一边做饭一边等著公婆。 她要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只要把农场的生產搞上去了,贺家的地位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个小时之后,饭桌上。 当喻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嚇了李莹一跳。 “哎哟怜怜,你这样说,我又不能真的变成农业专家的女儿。我爸是搞农业的,但我一点没学过。” 喻怜拍拍胸脯保证道:“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反正有我呢。牛主任可说了,只要你能种出来,以后都不让你和我爸乾重活了。” 李莹哽咽道:“怜怜谢谢你……” 喻怜摆摆手,“这有啥好谢的?反正您別说漏嘴就行,从现在开始,你要把自己当做农业专家?” “嗯!” 刚来农场半年,贺家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吃著香喷喷的饭菜,喻怜打心眼里为婆家的每个人高兴,因为这样,她也能早日脱离苦海。 到时候让母亲那边协调关係,也能早点把自己弄回去。 现在的生活不苦,可她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生活在一个更加安稳的环境里,接受良好的教育。 说起这个,喻怜吃过饭私底下问起贺凛,“你是不是会英语?” “嗯,会一些。” 同床共枕,这一个月她对贺凛的了解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 这个人一身本领,却又低调內敛。 嘴上说一些,恐怕已经是精通的程度了。 这样正好,到时候凭藉著外语人才,提早回去。 这些知青恐怕得等到家里调度或者说恢復高考之后才有机会回去。 自从上次喻怜跟刘主任商量了一下生產相关的事情之后,贺家人在农场的生活就越来越好。 每个人都捞著了轻鬆的活。 但奈何人家干得好,也出了实绩,大家心里嫉妒,只能在背后说。 不过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在夸他们贺家找了个好儿媳。如果不是喻怜下乡过来,恐怕他们今天过的日子和普通的黑五类没区別。 这事贺父贺母心里清楚,也不止一次在私底下感嘆当初没有拿钱把喻怜打发了。 要是当初换了儿媳妇,家里现在都不知道落魄成什么样子。 慢慢进入夏季,中午的天气越来越热,大多数人越来越怠惰。 上工的时候也半死不活地扛著锄头,慢慢往前挪。 “妈,我不想干活儿…” 邢爱华一巴掌拍过去,“这是你一个小青年该说出的话吗?赶紧给我去!” 陈晓天小声道:“妈,你把那开拖拉机的活让我干,我不是不爱干活,可你也知道,我干不了那些。” 邢爱华看著儿子无奈嘆气道:“行吧,我给你想想办法。” 陈晓天惊喜道:“还有,那个梦瑶,你把老师的活儿给她,凭什么好处都让那些坏分子占了!妈,您可要记住,您是革委会的主任!” “嗯,等著吧。” 说起这个邢爱华就气愤。 张秘书见领导唉声嘆气的,当即给他出了个主意。 “邢主任,您不是认识处长吗?打个电话唄?” “对啊——小张还是你机灵。” 另一边,大家上工没一会,要来看耕地机的领导就来了。 现在绝大部分地区是没有耕地机的。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偏远的地方,能有几辆拖拉机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谁能想到一个偏远小农场里的小年轻,能用废弃的拖拉机做出耕地机来? 在牛主任的要求下,贺凛开著耕地机在农田来回好几次,这土不仅翻得细,而且快。 看得几位领导嘖嘖称奇,心想,这傢伙又没有从事过相关专业,是怎么做出来的?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贺凛愣了一下,而后淡淡道:“看了一部分相关的农业机械书,还有就是我爱人的鼓励。” 听到这话,几人都笑了。这小子在变相跟媳妇表忠心啊。 不过牛主任笑是归笑,实打实的点头,这喻怜真是他们家八辈子积下的阴德。 第35章 工作没了,孩子受伤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5章 工作没了,孩子受伤 领导听完了贺凛的介绍,觉得他有能力去机械厂。 当即就跟牛主任要人,牛主任心想,自己让领导来是炫耀的意图,可不是让他们来抢人的。 “领导这可不行啊,贺凛同志的成分有问题。” 但领导也是惜才的人,当即表示,这个问题不是问题。 “可是你把人要走了,以后拖拉机出了问题谁来修?” “是要走了,又不是不回来。” 这时候贺凛却断然拒绝。 “领导不好意思我不能去,我爱人快生了,现在离不开人。” 牛主任当即竖起大拇指点头,下一秒却被领导拍开。 “贺凛同志,我们知道你一家人都在这,照顾你爱人的事,可以交给你家里人啊。” 喻怜一听这么好的机会,他干嘛拒绝?赶紧挺著肚子上前。 “领导,不好意思啊,我家男人脑子有点轴。他去!” “可是…” “你不听我的?” 喻怜一瞪眼,贺凛立马噤声服软。 大家一看这小伙子还是个怕老婆的。 “他去,但是能不能这样,一个礼拜去三天你们要提供吃喝和住宿报销来回车费,剩下的时间回农场,成吗?” 这是一个两全的方法了,既能让贺凛远离喘息几天,又不让牛主任为难。 领导当即答应,要是能做出点成果来,这些都不在话下。 牛主任也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了,不同意也得同意,加上现在贺凛已经教会了好几个年轻同志驾驶拖拉机,暂时不用抓瞎。 贺凛一走,这开拖拉机的活,自然有一个名额,落到了陈晓天头上。 第二天,贺凛就跟著机械厂的领导走了。 正当贺家都高兴的时候,一个坏消息突然找上门。 牛主任满带歉意地上门,说出了贺星澜的识字班老师的职位被李梦瑶代替。这次他也没办法了。 邢主任打电话找了上面的领导,领导又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 得知缘由的贺家人並没有怪牛主任,反倒是欣然接受。 现在的贺家,日子蒸蒸日上。甚至比喻怜家里没出事的时候,要更加团结,更加幸福。 贺星澜虽然接受了,可心里还有些不捨得识字班的同学们,她好不容易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词汇和语句。 一转头就没用了。 喻怜安慰小姑子,“澜澜,你跟班上的小朋友相处的怎么样?” 她明知故问,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小姑子一样有学习天赋。李梦瑶,两人虽然不算是深交,可对她也有一知半解。 这些小朋友,她教不下来。 如果小朋友的家长见自己的孩子不进步,反而倒退,恐怕很快会找上门来。 李梦瑶大概是没有考虑到这样的后果。 彪悍的当地人,热情的时候非常真诚,可一旦彪悍起来,她一个女同志可毫无还手之力。 “嫂子挺不错的,虽然不能接受,可……唉~算了。” 喻怜当然知道,这些小朋友还会来她宿舍找小姑子。 就她教学的这短短一个多月里,不少小朋友从家里带了吃的给她。 他们跟著沾了不少光,吃了当地特製的乳製品,还有牛羊肉。 贺星澜对待孩子非常有耐心,且她主动学习少语,让孩子们都对她刮目相看。 “妈妈,我出去玩了~” 她正想呢,牧民的几个小朋友就来找安安玩。 他们都挺熟的了,喻怜没有多想,点头让答应。 她继续跟小姑子聊天。 “澜澜,你別多想。我觉得以你的能力,老师的位置你最合適。” “谢谢嫂子,以后如果咱能回去的话,我就想找个小学进去教孩子们上课。” “嗯,一定会的!” 两人聊著聊著,就听见外面越来越热闹,还掺杂著几个孩子的哭声。 反应过来,喻怜赶紧往外跑。 身后追著她的贺星澜,看得心惊肉跳的。 大概是担心小侄子,嫂子现在怀孕了,也不管不顾地往前跑。 “嫂子!你慢点!小心肚子!” 每天都喝灵泉水的喻怜,根本没把这点顛簸放在眼里。 她现在一个人能顶得上三个壮汉,干活永远不会喊累。 就连到孕晚期,也从来不会腰酸背疼,跟正常人一样灵活。 “哎呦喻怜来了!你家孩子被拖拉机撞了!” 老远就有人跟她喊了一句,挺著个大肚子的喻怜差点没晕过去。 强撑著走到人群中间,发现孩子躺在地上,痛苦的眉头紧蹙,眼泪还沾著灰尘,小脸灰扑扑的。 “安安,別怕妈妈来了…” 自己的心尖尖,露出这么痛苦的神色,喻怜的心就像被人揪著一样难受。 贺星澜跑过来扶住嫂子。 “澜澜,別管我,把几个孩子抱回屋里,麻烦大家谁有空帮我把孩子抱起来,去我宿舍,我有药给孩子们处理一下。” 听了旁边目睹了全部过程的知青的解释。 喻怜鬆了一口气,全都是不小心擦伤了,不是被撞到。 简单清洗消毒包扎,再给孩子们餵一些灵泉水,明天应该就能恢復。 热心肠的同志帮他们把几个孩子全部带回了宿舍。 喻怜拿出棉签和碘伏,帮几个孩子清洗伤口,消毒之后简单包扎了一下。 又让他们一人喝了一杯甜甜的白糖水。 小孩子对甜甜的水没有抗拒,当即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原本还带著痛苦神色的孩子,突然就活泼起来。 “谢谢姐姐!谢谢老师!” 看著孩子们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两人同时鬆了口气。 听到孙子被撞了,下工的李莹急匆匆赶过来。 见到孙子没事,当即就问起,那个开拖拉机的人有没有被处理。 喻怜摇摇头,陈晓天不知道为啥喝多了还开拖拉机,结果眼前一阵恍惚,自己跌下去了,拖拉机失控,差点撞到了孩子们。不过幸好孩子们反应快,只是简单的擦伤。 “刚才邢主任好像把他叫走了,牛主任也跟著去了,不知道现在结果怎么样了。” 说曹操曹操到,牛主任背著手,一脸为难道:“这件事情,你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贺家能当做没发生,可是这些孩子回去了,怎么跟家里交代? 喻怜拉住了想要上前跟牛主任理论的公婆。 “没事儿,牛主任,您放心,我们理解。” 牛主任满意离开,喻怜转身就让小姑子跟几个识字班的小朋友说了几句话。 几个小朋友一边吃奶糖一边点头。 第36章 开导贺凛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6章 开导贺凛 喻怜本以为这个老师的职位还会过一段时间才会到小姑子手里。 没想到老天爷这么眷顾,这刚说这事儿,转眼间又把机会送回来了。 这时候本该是上课时间吧?李梦瑶没把孩子看住,或者说没让他们进去学习。 主责任不在她,可孩子莫名在上课时间受伤了,她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想起早上李梦瑶还跟著陈晓天一起过来,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可就是让人听著膈应,话里话外隱隱有这位置本来该是她的意思。 前两个月因为院里没什么衝突,喻怜和她相处的还算融洽。可自从在食堂竞选老师之后,李梦瑶对她就没以前那么客气。 在背后说她徇私舞弊,仗著自己的身份,让牛主任开后门。 喻怜听旁人说了,但她考虑到自己身怀有孕,不適合和別人正面起衝突。她也相信小姑子的实力,迟早让这些人闭嘴。 农场的识字班教育成果刚有点起色,她们就要把人换掉。 喻怜只敢在背后偷偷討论,毕竟如果要是让邢主任知道,她就又得单独挨批了。 大家都是明眼人,邢主任来之前和来之后,农场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 之前还猜测邢主任和陈晓天的关係,后来有一次李梦瑶说漏了嘴,这才知道邢主任是陈晓天的亲妈。 大家恍然大悟的同时也都羡慕不已,有这样的亲妈,就能不用干活了,撞到人了也当做没发生,说两句话就盖过去。 与此同时,大家也惊嘆贺家对此一声不吭,甚至抱起孩子就走。 殊不知喻怜在谋划一个大的。 没结婚之前,喻怜最爱的人只有妹妹喻欣。生了孩子之后,她最爱的人就变成了两个。 以前是为了在贺家能更好的生存下去,藏拙隱忍。 现在不一样了,她做事不再有大的顾忌。 特別是在听宿舍小院里的女同志说,陈晓天酒醒之后,一点做错事的態度都没有。 反而骂起了没看住孩子的李梦瑶。 当即她就写了一封举报信,给县机关的红卫兵办公室寄去。 现在运动的势头虽然远不如之前,可要陈晓天和邢爱华的作风只要一核实,他俩就能被拉下台。 正想著怎么寄信出去的喻怜,一出门就撞上了李梦瑶,顺带还瞥见了宿舍小院门口躲藏的张秘书。 “喻怜,贺星澜在吗?我来跟她说对不起,我確实是妒心大发,要不然也不会跟陈晓天要识字班的工作…这才第一天,我就发我不是那块料,这工作以后还是还给她比较好。” 李梦瑶一脸诚恳地向她鞠了一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喻怜摆摆手,“人嘛,难免会衝动,有嫉妒心很正常,况且你也没做什么坏事,你自己去找贺星澜说吧,我这里还有事儿。” 他刚要出去,就被李梦瑶拦住了。“你等等,你怎么得罪邢主任了?他好像在叫张秘书跟踪你。” “哦是吗?行,谢谢你啊。” 两人一块出了宿舍小院,到门口之后分道扬鑣。农场新设立了一个信箱。 大家写的信都可以投进去,每隔一段时间会有邮局的工人来取。 喻怜把信投进信箱,而后出了农场,往牧民家里走。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小格达说过,明天他们全家要去县上。 顺利將信託付给小格达的父亲之后,喻怜原路返回。 路过信箱的时候,通过缝隙往里面瞅了一眼,自己的信已经不见了。 喻怜心里一松的同时有些疑惑,邢主任为什么总是盯著自己不放? 两天后。 贺凛冒著夜回来了。 此时刚睡著躺的喻怜,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谁啊?” “是我。” 被吵醒的安安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道:“是爸爸回来了!” 喻怜都来不及穿衣服起身,就被儿子一个健步跑过去打开门。 “爸爸!” “怎么大晚上回来了?” 原本是下午赶了沿途的货车。太阳落山之前能回来的,但中途货车出了故障,他跟开车的司机捣鼓了两三个小时,才重新上路。 司机大哥省了修车费,直接把他送到农场门口。 贺凛剪了头髮,换了一身衣服,是机械厂的工作服,不过乾净整洁看不出污渍痕跡来。 “领导让你去厂里干嘛?” 喻怜见他进门就换衣服洗漱,好奇问了一句。 “毕竟当时说他会开拖拉机,也只是仗著贺凛聪明,一学就会。想把这个好差事抢过来。” “工厂生產线前两年因为运动罢停,现在想重新投入生產,让去帮忙设计小耕地机,还有其他农具器械之类的。” 闻言喻怜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果然聪明的人到哪都吃香。 “贺凛,以后要是咱不在农场了,也不用担心你没饭吃,其实我知道没钱很可怕,你从这么高的位置上摔下来,心里一定有落差,可是你看只要不放弃总会有突破口不是吗?” 贺凛转过头看著露出了一个诚恳而真挚的笑。“嗯,你说的对。”” 喻怜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很快就要实现,心里突然多了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再等等,等政策变了,他们就要各奔东西,回到原本的生活。 本来她和贺凛这种人是应该是没有交集的。 自己强行打破了这条界限,现在要回到原点。 “哦对了,等你过段时间预產期,提前请好假,我们去县城医院,我已经提前问过了,可以预留床位。” “嗯嗯。” 喻怜相信灵泉水的作用,可以更爱惜自己的生命。 提前去医院是最好的,以免有突发情况。 翌日清晨。 吃过早饭,大家都往地里走的时候。 识字班的小朋友也来了,不过有的小朋友带著家长来的。 定睛一看,是前两天被陈晓天撞到的那几位同学的家长。 家长气势汹汹地找到牛主任,牛主任已经知道这事了,那天就和邢主任吵了一架。 他让人去把罪魁祸首叫过来。 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陈晓天。 “人呢?” 男知青正想摇摇头,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第37章 双方对峙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7章 双方对峙 穿好工作服想要上岗磨麵的女知青。在磨盘背后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陈晓天。 眾人听到动静,赶紧跑向磨麵坊。 只见他被人打得浑身是伤,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本来还有意见的家长,悄悄对视一眼之后,把孩子交给了贺星澜,大气地表示,他们不追究了。 邢爱华本来在办公室里坐著,被人通知来到现场,看了一眼直接晕了过去。 对於这两人是母子俩,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对於邢主任的反应,大家见怪不怪。 当即,就把母子俩送往农场的医务室里。邢爱华很快醒过来,她招呼著,让人把拖拉机开过来,要带著陈晓天下山进医院。 牛主任却安抚他,不要著急,这些伤看著重,其实都是皮外伤,不会致命。 邢爱华气愤地推了一把牛主任,觉得他想藉机报復自己。 “你放屁!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心疼!” 医务室里吵得不可开交,陈晓天被吵架声吵醒。 一睁眼恢復神志,便开始呲牙咧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浑身哪哪都有伤口。 一听母亲要带自己去县城的医院治疗,当即就点头。 牛主任看劝不住,就隨他去了。可当拖拉机开动的那一下,颤抖的车体,让陈晓天疼得呲牙咧嘴,铺了两层棉被,还是没有效果。 当即他就表示自己不去了,让知青点会处理伤口的女同志帮他擦药。 “晓天,谁打的你?快说出来。” 邢爱华激动地在医务室里来回踱步,那眼神像是能吃了人一般。 可是陈晓天饶是怎么想,也记不起来那人长什么样子。 当时半夜,他刚和室友打完牌,准备出去撒泡尿。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捂住口鼻拖到了磨麵坊后面的柴堆。 接著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每一拳都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也是个男人,被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心中燃著熊熊怒火,想要一举挣脱束缚反击回去,正当他以为一鼓作气就能摆脱对方的控制时。 他这才发现对方力气大的嚇人,而且扣押手部的动作十分有技巧,让他每一下动作都徒劳无功。 发现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后,他想过要求救,可对方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封住他的口鼻,让他差点窒息。 十多分钟后,当陈晓天都绝望了,对方停住手,觉得不解气,又踢了他两脚。 陈晓天想看清楚对方的脸,却在扯下脸上的遮挡之前晕了过去。 如果不是女知青发现他,恐怕他还得在磨麵坊待到中午。 懂急救知识的女知青检查了一下他的四肢。 发现没有一处骨折或是脱臼。 如此可见,对方是个老手,且是有预谋的。 门外看热闹的大家拍手称快,这个陈晓天自从来了之后,就自詡是宿舍,还有他们男知青的领袖。 一点不把前辈大哥放在眼里。 现在他亲生母亲来了,更是囂张。拿他母亲压人,使唤別人干活。 被人打了也是情理之中。 听到外面的人这么说自己儿子,邢爱华气的让张秘书把他们的名字一个个都记住。 可是大家人多势眾啊,根本不怕邢主任。 大家早就看不惯他们母子俩的行事作风了,没造反,把他们俩抓起来已经是看在牛主任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这次大家不但一点都不怯懦,反而因为邢主任的囂张,慢慢逼向前。 “站住!你们想造反了!” “造的就是你们的反!凭什么区別对待?你邢主任是什么封建余孽吗!在这个小破农场搞官僚主义,搞不正之风!今天我们就是合起伙来把你拉下台,又能怎么样?” 邢主任彻底懵了,他来的时候想的是建设一番大业,可没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那么难管。 当初她就不应该为了锻炼儿子,把他送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 好在牛主任及时出现,控制住了局面,让看热闹的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 他们几个关键人物留下来处理后续问题。 喻怜因为大著肚子,可以不用去上工。 所以全程见证了邢主任母子俩有多么不要脸。 不仅要求农场全权负责陈晓天的医药费,还要求牛主任找一辆车来,將她儿子平稳地送到县医院。 甚至要求牛主任在今天之內把凶手找出来,找不出来,她就去上访告状。 牛主任也是见到了奇葩,脱下帽子,一脸无奈道:“邢大姐消消气,这件事再说吧。您与其逼我早点把凶手找出来,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平时得罪了哪些人。” 说罢,也不再给他好脸色,径直走了出去。 李梦瑶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陈晓天噗嗤一声笑了。 不过在邢爱华看过来之前,迅速躲开。 “哎,一想到我跟他谈过恋爱,就觉得噁心,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不过你看人还真准,当初我们一起来的时候,就没怎么理过他。” “他確实是个垃圾,以后远离就好。不过你也不用刻意躲了,我想快了吧,他母子俩待不了多久。” 李梦瑶没听懂,点点头附和道:“这邢主任今天发现自己在我们农场没有威信,他要是个识趣的人,应该会上前把自己和他儿子调走。” 喻怜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他在怀疑打陈晓天的人就是贺凛,昨晚上他刚回来。 安安是个藏不住委屈的人,她都还没主动提,自家儿子就眼巴巴地凑到爸爸旁边,把自己的伤口展示出来,一晚上都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而且时间也能对得上。 能有这样的手段和作风,除了贺凛,喻怜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也幸亏贺凛不打女人,遥想当初自己做的那些事,他没把自己打死简直是奇蹟。 第38章 早產!在地里!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8章 早產!在地里! 六月中旬。 天气越来越热,喻怜做好中饭,一手提溜著饭盒,一手牵著儿子往地里走。 自从上次他把旱地的大工程揽下来交给公婆,这段时间两位老人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被累得够呛。 不过效果显著,旱地里的枣苗全部成活,並且长势喜人。 他们俩在田间地头也获得了成就感,干活的动力十足。 连吃饭也捨不得回来,害怕浪费时间。 牛主任看在眼里,表扬了几次。 贺家在农场是越混越好。 贺凛最近去县城机械厂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因为小型农耕机的生產线初步投入使用,需要人盯著,他作为最核心的设计师之一,无,必须要亲自坐镇现场。 母子俩一前一后走在去旱沙地的路上。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县机关的红袖章队就坐著卡车来了。 进来之后,当即就询问邢爱华和陈晓天在不在。 见大家也不敢惹红袖章,把他们想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一看情况属实,红袖章队长冷哼一声下令,要把两人抓起来。 张秘书一听急了,赶忙掉头回去让邢主任赶快跑。 邢爱华一听当即就慌了,起身跳窗逃跑。 她身为其中的一员自然知道这事有多严重。 心想她不能只顾自己跑,儿子也牵连其中。所以跳窗之后,便向干活的地方狂奔。 喻怜和儿子一同走在马路的左边,注意到身后跑来一个人,还著急忙慌的,两人赶紧就让开了。 本来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的邢爱华突然折返回来,恶狠狠地指著喻怜:“是不是你乾的!” 喻怜一头雾水,下意识將儿子护在身后,心想自己挺著个大肚子,不適合和人纠缠,便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邢主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您看样子应该还有急事吧?” 邢爱华一想,这周围都是无人区,除了几户牧民,还有一条笔直望不到头的公路。自己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还不如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生活被搞得一团糟的邢爱华,乾脆摆烂,想拉著喻怜一同下水。 但喻怜哪里肯给她机会。 怀孕不假,可力气还是有的。 对付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中年女人,不是手拿把掐。 “安安,把饭盒提好了,到旁边等著。” 邢爱华气上心头,觉得喻怜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当场气的就想扇她一巴掌。 可谁能想到,巴掌还没扇出去,她自己的手腕就被喻怜狠狠攥住。 那力道让她直接吃痛皱眉叫了出来。 “你给我鬆开!” 喻怜哪里敢放开,要是放开,不知道这个疯女人还会作什么妖。 “安安,赶紧去找牛爷爷,跟牛爷爷说,邢主任生病了疼得直叫唤,让他快点带两个人来。” 安安一听赶紧跑出去。 不过邢爱华没等到牛主任,先来见她的是那些戴著红袖章,穿著绿色制服的一群年轻人。 “你们干嘛呢?你是不是叫邢爱华!” 喻怜抢先开口,“哎哟同志,邢主任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袭击我,我一个孕妇哪里是她的对手?能快帮帮忙,我肚子有点疼。” 眾人一听,赶紧將两人分开。 邢爱华见自己被控制,撒泼打滚,让这些人放开她。“同志,你肚子没事吧?” “同志,多谢你们。我肚子…” 喻怜刚想说没事,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顺势就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不好意思同志,我好像要生了…”小脸痛苦地紧皱在一起。 眾人闻言,著急忙慌地想把人带走。 喻怜却阻止了眾人,“不好意思同志,你们別动,我特別难受,麻烦帮我找一下农场的女同志!” 喻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生了,恐怕要把孩子生在田间地头,现在她根本动不了。 羊水破了,孩子才八个多月还没足月,即便是平时因为灵泉水信心满满的喻怜也慌了。 女同志留下来,其余的则押著邢爱华离开,剩余的两个女同志,在原地安慰她,简单地搭出了一个简易的窝棚。 期间还喊来了附近干活的女同志们一起帮忙。 “谁有经验!赶快来搭把手!”田间地头不断有人嘶吼著。 形势迫在眉睫,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 很快,帮忙的人便从四面八方匯聚到这里,有的人扯著布,遮挡周围视线。 有的人则匆匆从农场拿了必要的工具过来帮忙。 有经验的当地老阿妈在一旁协助接生,“丫头,用力!” 现场一时间混乱的不行。各种声音充斥在喻怜的耳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挣扎在痛苦中的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大概是在远处旱地干活的公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了过来。 贺星澜拦住母亲,“妈,著急归著急,別进去添乱。牛主任说了附近的小孩都是这个阿婆接生的。” 一个小时后,隨著一声啼哭响起!终於,第一个孩子顺利出生。 不过肚子的阵痛依旧没结束。 喻怜感觉到疲累,要求小姑子把自己的水壶拿来。 贺星澜走出帷帘一看,侄子被牛主任抱在旁边,一直哭个不停,以为妈妈要死了。 他手上抱著的不就是嫂子的水壶吗? “安安快给我,你妈妈要喝水。” 安安毫不犹豫地把水壶递给姑姑,而后继续哭道:“姑姑,我妈妈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要弟弟妹妹了,求求你了,不要妈妈死。” 贺星澜来不及安慰侄子,当即跑过去送水。 牛主任坐在一边,抽起了旱菸,谁能想到,这邢主任来农场这两个月,不仅一点实事没干,被抓之前还要拉一个孕妇下水。 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要是真出了人命,还是烈士子女。 邢爱华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这边,喝下灵泉水的喻怜,身体慢慢恢復。 生起孩子来也更有力气,甚至疼痛都被抚平许多。 老阿妈见她突然有力气,在旁边不断给她加油打气,让她坚持住。 她则需要不断地观察下一个孩子的情况。 贺星澜来的时候把襁褓也带来了,现在老大被擦洗乾净,递到了外面。 洪亮的哭声迴荡在辽阔的田野间。 第39章 三胞胎!!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三胞胎!! 李莹抱著出生的孙子,让丈夫记下孩子出生的时间。 她一边哄著孩子,一边著急里面的情况。 要换做之前,她一定第一时间给喻怜奖励红包和礼物。 这是为他们老贺家又立了一大功。 可是现在家徒四壁,什么都不能给儿媳妇。著急的同时,心里也深深愧疚自己帮不上忙。 反观旁边的贺建国,喜笑顏开,对著妻子小声嘟囔道:“以后,等咱家出去了,我一定好好犒劳小怜!” 李莹瞪了丈夫一眼,“闭上你的嘴,一天说什么呢?现在咱全家都仰仗著怜怜吃饭,你奖励个红薯还差不多!” 贺建国訕訕一笑,“是是是,风大你注意孩子。” 这话成功转移了李莹的注意力,她转头看向孙子,紧了紧他身上的小毯子。 半个小时后,隨著一声欢呼,双胞胎终於平安出生。 “太好了!母子平安!又是一个男娃娃!” 此刻最开心的当属贺建国,他实在是没想到到了儿子这一辈,他们贺家单传的魔咒会被打破,一下就生了两个儿子。 正当眾人想开始收拾东西,把產妇运回去的时候,旁边老阿妈的一句话,让旁边帮忙的女知青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肚子还没瘪下去,你问问丫头是不是还疼呢?” 喻怜鬆了一口气的同时肚子的阵痛还没结束原以为再过一会儿就好,正常反应。 直到老阿妈的的话出来,她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老老实实回答之后,老阿妈摸了摸她的肚子低头检查,然后让她用力。 “孩子还没生完,坚持住。” 这句话引得全场譁然,不是说双胞胎,医院的医生怎么看的? 这个孩子几乎是在发现的下一刻,就像是被抓住破绽的捉迷藏的孩子,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下一刻就顺利的从產道滑出来。 一看这么顺利也是有原因的,大概是没抢过哥哥们,瘦瘦小小的,看著丁点儿大。 在场的女同志,看的心跟著一颤一颤的。 现场没有准备多余的襁褓,没办法大家凑合著给孩子裹起来。 这下肚子是彻底瘪下去了,老阿妈几次检查后,確认喻怜没有刚才那种类似的感觉后,跟著把產妇清理乾净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给她运回宿舍。 狭窄的屋子里现在挤满了人,原本属於贺寧安的小床上,现在放上了三个大小不一的孩子。 所有人都在忙碌照顾新生儿和產妇的时候,喻怜注意到儿子不见了。 “澜澜,安安呢?” 贺星澜急的顾不上侄子,“不知道,嫂子你辛苦了快睡觉一觉。” 喻怜摆摆手,要不是老阿妈拦著她能自己走回来,都是灵泉水的功劳。 “你別忙活了,把安安给我找过来。” 刚才自己拉著孩子去给公婆送饭,孩子被嚇个不轻,现在大家还忙著照顾自己和孩子。 他免不了心情会受影响。 贺星澜拗不过嫂子,当即放下手里的盆,出去找侄子。 此刻贺寧安正坐在农场门口的草垛子里,这里是孩子搭建出来的秘密基地,大人不知道。 小格达看了一眼不高兴的安安,疑惑道:“安安你不去看妹妹吗?” 贺寧安倔强地摇摇头,嘴唇紧抿不说话,不多会儿豆大一颗的泪珠砸在散发著乾草香的麦秸秆上。 “你怎么了安安?” 小格达不理解红红的脸蛋上带著疑惑,毕竟他还记得自己的妹妹出生那天,他有多开心,自己拥有了一个新的玩伴。 “我的小床——呜呜呜” 在小格达完全没预料到的时候,贺寧安哭出了声,嘴里喃喃著自己的小床。 小格达为了安慰安安,大方地表示自己可以把家里占房给他住。 贺寧安摇摇头,“谢谢你小格达哥哥,我就想要我的小床。” 正说著,一道声音隱隱约约传过来。 “安安,贺老师叫你呢。” 贺寧安不想出去,胆小的缩进了里面。 但是小格达很喜欢贺老师,一溜烟跑出去通风报信。 很快贺星澜就找了过来。“安安?怎么哭了,快出来你妈妈找你。” “好。” 一听到是妈妈,贺寧安赶紧跑出去。 “妈妈怎么了?” 贺星澜见早上还收拾乾净,像个小糰子一样的小侄子,现在头髮上衣服上全是乾草,跟个小乞丐一样,顿时被蹦住,一边笑一边拉起他的手离开。 她领著两个孩子回去。 等了半个小时终於见到儿子的喻怜鬆了口气,不过等儿子走近一看,她敏锐地察觉到孩子打湿的睫毛粘连在一起,眼眶红红的,应该是刚哭过。 喻怜半靠在床头,伸出手捧著儿子的小脸蛋。 “安安,刚才是不是嚇到了?妈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听到妈妈跟自己说对不起,贺寧安小小的心受到了触动。 “妈妈安安是不是不懂事,你受伤了我没有陪你。以后不要小弟弟小妹妹了,我不想你死……” 他越说越委屈,哭声洪亮,抽噎著小脸紧蹙委屈极了。 喻怜看著也心疼,自责自己这些日子为了贺家的事情忽略了孩子。 没有及时跟他沟通清楚关於弟弟妹妹的事儿。 “安安,妈妈说了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妈妈现在一点都不疼了真的。” 也不嫌弃这个小脏糰子,喻怜坐起来把儿子抱在怀里安慰。 很长时间以后,小小的宿舍里只剩下贺家几人。 李莹见孙子一直缠著妈妈,想让刚生產的儿媳安静休息一会儿,便走过去想把安安抱走。 刚伸出手,就被安安推开。 “妈,孩子嚇到了您別担心我不累。” “那行,要是饿了就叫我,我去小仓房给你燉点鸡汤。” 別看农场的大家平时关係不怎么好,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挺团结的,食堂的刘大姐,当即就把周天改善伙食的几只鸡拿出来,让李莹给儿媳补身体。 大家都没意见,李莹感动的同时,自然不能让大家吃亏。 等这段时间过了,就把家里的钱票拿出来,回报大家。 第40章 忙晕了,两个孩子数出三个来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0章 忙晕了,两个孩子数出三个来 喻怜本来想好好安慰儿子,她忘了孩子也会饿。 所以她不得不去给孩子餵奶。 她原本就猜想儿子因为弟弟妹妹的出生,心里產生了落差,现在看著走到哪儿跟到哪儿,捏著自己裤腿的儿子,可以確定了。 这孩子应该是觉得自己的爱被分走,连带著自己平时用的东西也被抢走,心里不安。 “安安,等爸爸爷爷和老覃爷爷把弟弟妹妹的小床做好了,就还给你好不好?这两天你跟妈妈睡。” “真的!” 自从爸爸来了之后,她就被教育小孩儿长大了必须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 已经好久没有和妈妈睡了。 “嗯。” 之前不让他一起睡,是这小傢伙睡觉爱乱动,喜欢踹人,考虑到这个因素,就提前让他独立一个人睡觉。 “那不用做新床了,我可以一直和妈妈一起睡。” 喻怜笑了笑了没说话,心里却有些忧愁,她不想自己的孩子这么小就懂事,有想法藏在心里不说。 “安安,当时妈妈让你睡小床你是不是不情愿?” 贺寧安看著妈妈,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 “以后你心里要是不舒服,要是觉得难受就要第一时间跟妈妈说好不好?不能藏在心里,会生病的。安安是妈妈的好宝宝,不是小布娃娃,可以有自己的小脾气。” 贺寧安似乎是听懂了,点点头,“好,以后安安要是不舒服就跟妈妈说。” 母子俩说开了,安安恢復了以前的活泼,甚至要主动照顾弟弟妹妹。 喻怜没有拒绝,叮嘱他注意事项。 作为大哥哥,贺寧安心里突然多了一股责任感。 “妈妈,爸爸知道你生弟弟妹妹吗?” 孩子主动说起,喻怜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这件事儿实在是太过於突然,不知道婆婆和小姑子他们有没有顾得上打电话。 正这么想著,门被敲响。 “开门安安。” 喻怜转过身去,拉下衣服。 她能感受得到,自己奶水不多,因为这件事儿她开始愁眉苦脸。 一个孩子也就算了,现在是三个孩子,奶水不够可怎么办? 现在条件苦,刚出生的孩子喝牛奶羊奶不现实。 “爸爸,你怎么才来,妈妈都要死了你知道吗?” 说罢他气鼓鼓的给了自己老父亲一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对贺凛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 马主任打电话到机械厂,他连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衣服上还有黑漆漆的机油。 “嗯?” 闻到味道的喻怜转过身,刚才想的太入迷以为是婆婆或者是小姑子过来送饭。 一转身就看见小豆丁叉著腰,一板一眼的站在那里,教训自己的亲爹。 “你怎么回来了?” 仔细一看,男人微微喘气,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外面天热?赶紧去换一身衣服,你身上的机油味呛著孩子。” 一秒——两秒——三秒—— 男人就像是被定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能感受到他在呼吸,喻怜真以为他出事儿了。 不过仔细一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看到贺凛如此狼狈的模样。 一套黑青色的工服上沾满了机器上的机油。 甚至手上脸上都带著黑色的污渍,仔细一看这人鼻头上还带著一点黑。 “噗嗤——你傻了,安安给你爸爸照照镜子像个唱大戏的一样。” 贺寧安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笑,跟著就拿来镜子和板凳,爬上板凳將镜子放在爸爸眼前。 “爸爸脏脏鬼,羞羞脸不爱乾净。” 没有一点反应,如果是平时被儿子挑战权威,贺凛一定好好“教训”儿子一番。 但是现在他有些反常。 “你在机械厂受欺负了?” 喻怜著急看向他,“咱不去了,这样你先说我帮你分析分析,等过两天我去帮你討公道。” 听著眼前女人小嘴叭叭说个不停,语气里满含著急。 “没有。”终於他有了一点反应。 喻怜鬆了口气,视线往下刚刚沉下去的心,又提起来。 “你手怎么在抖?” 这话让贺凛下意识將手握成拳,但依旧缓解不了他的心慌。 只有当时跟贺凛在同一个车间的工人知道,贺凛被人通知老婆早產的事儿,有多慌乱,完全变了一个人。 没看住脚下,差点摔倒。 扔下手里的工具就跑了,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你別嚇我,贺凛?” “没事儿”他恍惚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復下来。 “对不起,你生孩子这事儿怪我,你可以提一个要求等我以后……” 说著说著,贺凛就没底气起来。 她应该不会相信。 拿料喻怜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你有这份心就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好好活著,好好把孩子养大。”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 但是仔细一想,又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换一个,这个不算。” 贺凛执著的让她改口,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给我买一个海鸥牌的女士手錶。” “嗯。” 虽然不满意这个结果,但总比刚才那个好贺凛点点头,决定下次去县城百货公司看看有没有,如果没有就拜託同厂的工友出差的时候帮自己带一个回来。 心安下来,贺凛这才注意到床上的孩子。 “我有些累了,先去洗漱。” 看到她没事儿,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贺凛终於得到一丝喘息。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担心喻怜,为什么会对她会產生这样的情绪。 暂时没想通的贺凛,暂时將这种情绪归结为责任,作为父亲作为丈夫的责任。 “爸爸,你怎么回来就要睡觉?” 贺凛这些天一直坚守在生產前线。 他们所处的小县城,是发展石油工业新建起来的,基础设施还算完善,但是周围荒无人烟,机械厂也只是一个分工厂。 现在分工厂抓住机会发展,上头很重视。 厂长给了他不错的薪资。 以前的贺凛是不屑一顾,觉得这样的工作不適合他。 但自从有喻怜来了,她带著家里人一步一个脚印从农场最底层,一点点往上爬,过上了正常生活。 自己作为这个家的顶樑柱却一再墮落,漠不关心在只想著草草度日熬过去。 受喻怜感染,他抓住机会重新站起来。 为了赚更多的钱,现在几天几夜不合眼。 大概是精神出问题了眼花了,不然他为什么连简单的算数也能算错。 两个孩子数出来三个。 第41章 她的心结彻底放下了,静待回城的日子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1章 她的心结彻底放下了,静待回城的日子 贺凛带著洗漱的盆,去农场的澡堂子舒舒服服洗了澡,换了乾净衣服。 回去的路上被树底下的凉风一吹,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遇到知青点的几个男同志,相视点头打招呼。 往常也就到这儿了,大家各自做各自的,但是今天几个男知青却贴上来。 “哎?我说你真牛啊兄弟,一下让你老婆怀三个,有没有啥秘方传授一下?” “两个。”贺凛纠正。旁边一个大娘不乐意了,打断几个人的对话。 “贺凛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怎么还有旧思想,怎么闺女就不算一个人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这不是三个吗?你再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被我看见,小心我去主任那儿举报你老封建!”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贺凛一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没看错,是三个! 不过他脸上没有愉悦的神色,眉头紧蹙,“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罢他大步流星往宿舍走,在清晰的数清楚孩子,看清楚他的模样的时候。 贺凛深呼吸好几次,这才缓缓开口“医生不是说两个吗?” 喻怜转过头,感情这人这下才发现她生了三个孩子。 “我不知道,反正这辈子我是不会再生孩子了,莫名其妙。” 有灵泉水傍身的喻怜都不愿意再生孩子,可见怀孕有多麻烦。 “嗯,不生了等回城我就做结扎。” 喻怜本来在整理做好的孩子的衣服,被他这话惊得差点没站稳。 这一家子真是,时不时蹦出来两句话让她大跌眼镜。 “也行。” 反正他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公婆更是一整天笑得合不拢嘴,刚才来的时候,平常在意皮肤会长皱纹的婆婆,愣是从头笑到尾。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离了他还要再找,第二任老婆不同意咋办? 不是每个女人都想要孩子,但结了婚的女人大多数都想要一个自己和丈夫的孩子吧? “不过这事儿,你得跟家里人商量,还早著呢以后再说。” 贺凛是个行动派,他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不用以后,就现在。 过两天去县城医院问问有没有结扎项目,没有的话他就趁出差去总厂匯报的时候去隔壁南江最发达的城市做了。 还以为男人只是隨口一说,或者是害怕以后孩子太多养不起。 喻怜没有放在心上。 “行了,桌上有饭菜我跟妈妈说你回来了。” 现在时间不早了,喻怜餵饱三个孩子,心里隱隱有些担忧,小老四。 孩子小小一个虽然呼吸各方面都正常,可是胃口不好,吃两口奶就不吃了。 反观老二老三,胃口好得不得了。 调皮的小子也不知道多礼让礼让妹妹。 等过两天,还得上县城去检查一下才行。 “贺凛,你哪天走?” “后天,第一批小型耕地获得了不错的反响,总厂的人想见我,我要跟厂长去隔壁市出差。” 知道贺凛忙,没想到这刚到厂子没几个月居然就混到这个位置了。 “不错,继续加油你真厉害!” 被像小孩儿一样夸讚,贺凛有些不习惯。 “哦对了,我写个清单这次我能平安生下孩子,离不开小格达的奶奶,还有农场很多知青们的帮忙,明天你就跟著妈,挨家挨户上门谢谢,你作为孩子爹是不是该去?” 面对媳妇儿的安排,贺凛没意见,“嗯,可是我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家里的东西还要给你补身体,要不等你出月子了?” “不用,家里的东西我都有数,明早我起来包,够的。” 过两天她要带三个孩子去体检,要是不够可以趁机去县里採购。 “听你的。” 喻怜一边在心里考虑送什么好,一边拍哄著儿子睡觉,孩子这一天担惊受怕的,终於能好好睡一会儿了。 三个小不点,似乎知道占了哥哥的床,除了白天哭过几次,太阳落山之后美美闭眼睡觉,一点也不闹人。 很快,喻怜就觉得自己判断错误。 最小的女儿,吃得快饿的也快。 其余两个被吵醒,像是交响乐一样,跟著哭半天,每个人都要哄一段时间。 生孩子的第一天,大人包括四岁的安安都没睡著。 顶著一副黑眼圈,喻怜起床包鸡蛋和红包。 昨天她已经托小姑子问过了,可以送。 这次生死攸关之间,就能看出来农场內部大家平时没有什么交集,可在大事儿上能上的人不少。 如果以后把枣林培育好了,就衝著这股干劲儿,一定能让牛主任满意。 她示范了一次,就指挥著儿子还有贺凛把剩下的十几个包好。 喻怜去检查孩子有没有尿。 结果一看都是乾爽的。 “你给孩子换过尿布?” “嗯,你坐著休息吧,妈马上过来。” 自从喻怜月份大了以后,不能像以前一样灵活轻鬆自如,便把粮食物资什么的都送了过去。 现在是小姑子和婆婆轮流做饭。 作为上一年还养尊处优的富太太和千金小姐,两人做饭的技术肉眼可见的增长了。 原本有一点基础的李莹,在求助食堂刘大姐后做出来的饭菜是一次比一次好吃。 一次不小心,刘大姐说漏嘴,喻怜这才知道是婆婆害怕她嫌弃她做饭不好吃,特意拉下脸去求刘大姐教的。 起初两人之间还有些隔阂,刘大姐说话直,但是性格豪爽,平时多少会因为成分的事儿不小心伤到李莹。 但是自从李莹跟著她学做菜,两人的关係就肉眼可见的恢復了。 不到一年,公婆在这个不大的农场找到了各自的好朋友,閒暇时刻还能找个人说话。 贺星澜则是一心投入到识字班中去。 现在几个小朋友的普通话虽然拗口,可总能够正常交流。 牧民家长满意得不得了,每次看到孩子写了满满登登的作业和汉字得到老师的奖励后,三番五次来农场给赫贺星澜送吃的。 自己顺利生下孩子,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自己改变了。 喻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她终於终於把这一切都摆正了,剩下的日子就让这片土变得更好,静待回城。 第42章 孩子可能要先天病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2章 孩子可能要先天病 当天,贺家人整整齐齐,挨个上门感谢。 本来就是举手之劳,哪儿有人会见死不救的。 大家觉得受之有愧,但贺家的態度他们很中意。 毕竟谁做好事儿不希望听到一声谢谢。 在看到那个平时沉稳话少的贺凛给救她媳妇儿命的人一一鞠躬时。 意外的同时,眼眶热热的,看著像坏人,其实也是个好人。 “你家男人,我都不敢靠上前,感觉拽得很,像是能把我一脚踢飞,今天看他这样子,是我误会了。” 期间一个大娘的话,让大家乐了。 “你们家真是有福气找这么一个姑娘,不过好都是相对的,看得出来你们对媳妇儿好,要不然老天爷也不会给你们家这么大的福气,一胎生三个!” 这话听得几个贺家的大人心虚。 按道理说,以前他们对喻怜並不好。 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只不过每个月会给她一些钱。 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不会跟上来热脸贴冷屁股。特別是当初意见最大的贺建国,现在更是抬不起头。 感谢完农场帮忙的大家,贺凛就著急忙慌走了。 走之前原本想交给媳妇儿家用的钱也没拿出去,厂里打了电话改签了火车票,他们要提前一天过去。 喻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贺凛能挣到钱,以后也就不用愁他养不活孩子。 但是公婆和小姑子意见可大了。 觉得媳妇儿刚生孩子第二天,他就不管不顾地去工作,一点都不上心。 现在这个年头,有个女人能够真心实意相待,还给他生了四个孩子。 按照李莹的原话来说贺凛就是没福气没眼力见的傻子。 下午,贺星澜尝试给小侄子小侄女换尿片,但是刚碰到就立马缩手,“啊,不行妈还是你来,好噁心!” 看著女儿一惊一乍的把尿片丟地上。 李莹捡起来,“说的你只进不出似得,你小时候比你小侄子还噁心。” 贺星澜自知自己现在地位下降,是比不上亲妈的亲孙孙。 赶紧投降,“是是是,辛苦老妈了,我先去批改作业了。” 她走出门,便看到了来宿舍小院儿的牛主任。 “哎?牛主任下午好!” 牛在天见到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总算找到你了,我跟你说山底下有十个孩子要来上学,你准备一下,我学费都收了。” 说是学费,其实也只是农忙时期牲畜的使用权。 如果不是附近几个村民帮他们宣传,牛主任还真不一定能收到这些好处。 牲畜对於拥有大片土地的农场来说就是宝贝。 虽然现在有贺凛改造的小耕地机,可是耕地机不能停连轴转。 原始方法加上现代技术连续作战,相信又可以节省很多人力。 贺星澜懵了,原本这五六个孩子她刚磨合得差不多,又来几个,可这进度都不一样,很容易影响先起步的孩子。 “主任,这些孩子沟通……” “哦,还是和这几个孩子以前一样,牧民的孩子嘛,现在家人在夏季牧场,决定留他们下来上课。” 这些人能有送孩子上学的觉悟,多亏了当地村子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做了思想工作。 贺星澜点点头,心里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法。 五天后。 一大早上,贺家几人抱著孩子下山去县城体检。 全家最担心的就是小不点老四,这两天看著两个哥哥越变越好,甚至还长了点体重,只有老四一点都没长。 前两天还高兴地嘴角都放不下来的李莹,这两天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就盼著早点去医院查清楚。 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小孙女,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儿。 顺利搭车到了县城医院。 两个哥哥正常检查下来都没问题,到了老四这个,医生检查过给出了一个不太乐观的结果。 “其他两个孩子没什么问题,身体素质要高於一般的早產儿,就是这个孩子,按道理说她应该活不了的,八个多月,又在和这两个孩子爭抢母体的过程中处於下风,如果是按照我以往的经歷,大概是活不下来的,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蹟。” “再一个你们说医生当初没检查出来,约摸就是她的心臟跳动的太过於微弱或者说是不清晰,不排除心臟上有问题,以及视力听力的问题,还有……” 医生只是说了个大概的猜想,想让他们进一步再做一个检查。 他还没说完,抱著小老四的李莹,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如果是以前家里有钱有权的时候,她不可能在人前失態,不管砸多少钱,她都要把孩子救回来。 但是现在…… 她强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医生,我外孙女还能活多长时间。” 医生唉声嘆气道:“家属,我也只是做了初步的推测推辞,具体结果你们还要再做检查,不过你们下午做检查只能明天上午拿结果,看你们不像是本地人,早点考虑好住宿的事情。” 喻怜没说话,她一直在思考刚才医生说的话。 “怜怜你可千万不能有自责的想法,是贺家的基因太差了,满满肯定是受了这方面的影响。” 喻怜摇摇头,她在想老四满满能活下来,大概是灵泉水的缘故。 孩子的健康,她不但有灵泉水的功效她清楚。 从小开始调养,到上学的年纪就算再严重的病,也能养好,不耽搁孩子有个快乐的童年。 “嗯,澜澜你陪著妈坐一会儿,我带满满去检查。” 交换了婆婆手里的孩子,喻怜看了看自己的女儿。 “小乖乖爭气得很,你两个哥哥真是一点也不绅士,是不是欺负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听懂了,她边走边说,刚走出去几步孩子就委屈地哭了出来。 “满满不哭,等回去了妈妈一定收拾两个哥哥,好不好?” 她只是无意间开口哄了孩子两句,谁知道满满真的没哭了。 她抱著孩子往前走,快到转角处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男人。 她忙追上去,想看清楚,但是男人已经不见了,但是她確定刚才那个男人,自己认识。 不是贺凛是谁? 第43章 你结扎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3章 你结扎了?! 找了一圈没找见男人,喻怜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眼下还要带女儿去检查,决定边做检查边找他。 抽血的时候,她的心臟都揪著疼,这么小的孩子,普通的针管在她的小脚上都变得大了很多。 孩子没哭,她倒是哭了。 把抽血的护士看得嘖嘖称奇。 “行了,希望孩子没事儿,这样只用遭一次罪,拿著单子赶紧去楼下,一会儿下班了,你们还得等明天。” 在护士的催促下,喻怜著急忙慌跑到楼下。 做了最后一项检查后,抱著孩子走出诊室。 走廊里坐著的不就是贺凛吗? “你在这儿干嘛?” 贺凛做完手术坐在一侧,想缓过去,喻怜突然出现他立刻装作若无其事。 “你怎么来了,满满检查过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喻怜嘴角一抽,还真是可怕的男人尊严。 “你还是先说说你,到底怎么了刚才一脸难受,我过来就装作啥事儿都没发生。” “我原本想明天回去的,所以就过来结扎了。” 这话让喻怜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你……你眼里还有你的另一半吗?” 贺凛以为她误会了赶紧趁著周围没人解释道:“你放心不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不会委屈你。” 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难为情,更何况是喻怜。 但是一阵难以置信这以后,喻怜笑得发抖,连带著满满都有意见哼唧了两声。 “算了算了,这事儿等过两天再说,没工作就跟我来,妈和澜澜抱著禾禾岁岁在那边等著呢。” 路上她说起孩子的情况。 贺凛心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让她不要担心,可又觉得喻怜大概率不会相信自己。 “你放宽心,孩子的病肯定能治好,我就是让你这个做爸爸的有知情权,该干什么干什么,孩子的病我来。” 几人匯合。 贺星澜老远就觉得大哥走路有些奇怪。 “哥你怎么来医院了,还有你走路怎么怪怪的。” 喻怜怕他说出来,让刚才受刺激的婆婆雪上加霜,插话道:“你哥受伤了,屁股上,不过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啊?” 让母女俩大吃一惊,怎么会伤到屁股的? 贺凛差点露出破绽。 “嗯,没事儿单纯的擦伤,过两天结痂就好了。” 李莹走到旁边,关心儿子的伤势。 贺凛拒绝母亲的关心,“妈你还是关心你孙女吧,我大人有分寸。” 这话让李莹认同,“也是,你都当爹了我还操心你干啥。” 见这事儿应付过去了,喻怜看了一眼男人的关键部位。 心里总觉得奇怪。 贺凛察觉到女人的视线,赶紧往前走了几步,心想自己一定要找个时间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免得她老是怀疑自己的能力。 …… 到镇上的招待所开了两间房,暂时安顿好之后。 几人出门去国营饭店吃饭。 隨便吃了点东西,回到招待所让贺凛看著熟睡的孩子,他们出去买物资。 好不容易来趟城里,百货公司可得好好逛。 小县城的百货公司一眼就能望到头,几人目標明確,各自去买需要的东西。 喻怜光买了孩子的生活用品还有布匹跟针线。 趁现在不用干活,给孩子赶製一些衣服出来。 又给贺凛买了一条宽鬆的裤子。 这男人对自己不是一般的狠。 不过现在的普通家庭,但凡身上有点责任心的男人,也知道不能生了。 一下生三个,让贺凛头疼也正常。 更何况贺家现在是这样的情况,他们还不清楚能不能回去。 翌日。 得到检查结果的贺家人鬆了口气,还好是心臟没问题,不会危及到生命。 后续发育的过程中很可能伴隨著发育迟缓的可能,不过医生也只说了是可能,让他们作为家长要多关心孩子的成长。 做好检查,喻怜去邮局寄钱,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等了一会儿是妹妹喻欣来接的。 “姐!我想你了。” 喻怜心想自己那边都割捨不下这两年只能委屈妹妹了。 “欣欣,最近身体怎么样?钱够花吗?姐也想你別哭,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生了两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你记得跟妈说一声。” 听到这话喻欣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反倒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姐姐,要不是自己的病,姐姐也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姐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养身体,以后报答你!” 姐妹来说了十多分钟,如果不是贺星澜过来提醒拦到车了,她恐怕还得说上一阵子。 看著姐妹情深的画面,贺家几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喻怜放弃了云城的好生活过来,她和妹妹感情好说两句就开始掉眼泪也正常。 下午,一行人回到农场。 刚回去,李莹就迫不及待地跟丈夫说起小孙女满满的事儿。 贺建国看著妻子泪流不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 “医生说还好没有心臟病,但是在城中央起可能隨时会出现各种问题,她本来就没抢过两个哥哥,还是早產儿……” 这一路上她喜忧参半。因为她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夭折,即便医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担忧的情绪依旧一浪高过一浪。 贺建国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你放心,医生都说没事儿,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情……” 许多话贺建国还是没说出口,他不敢说出来,隔墙有耳。 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唯一的孙女他怎么可能不爱,可现在必须忍住。 宿舍小院儿里。 现在只剩下他们夫妻俩还有孩子。 安安在仔细把玩著妈妈给买的新玩具和新衣服。 爸妈关上门说了好久的话。 他突然开口问道:“妈妈什么是结扎?” 喻怜一直以为儿子专心致志玩玩具,不会听进去的。 她赶紧捂住儿子的嘴巴,小声道:“这是个秘密,你不能说哦。” 贺寧安身为妈妈的小尾巴,立刻站端正,“妈妈保证不会说给別人听的。” 贺凛对於她想瞒著这件事不理解。 “孩子都有了,为什么要瞒著?” “你傻啊,年轻人都不理解,你还指望爸妈理解你,到时候劈头盖脸一顿骂,听我的这事儿以后再说,只是可惜了……” 可惜他这样的条件虽然可以找到一个老婆,但肯定找不到一个像真心实意过日子的老婆。 因为他生不出孩子。 第44章 两年后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两年后 八月,早春种下去的树苗生机勃勃,发了很多嫩芽。长势喜人。 牛主任现在最重视的就是这片枣树林能否站起来。 如果他们农场试验成功了,那將会是一个极大的突破,说明这样贫瘠的土地上也会实现农作物的耕种生长。 现在黑水潭那边的玉米地,都已经结出嫩玉米了。 可见贺家改土的方法效果显著。 牛主任现在去县里开会都越来越硬气了,他已经被领导多次表扬。 “李莹同志,还有贺建国同志你们俩好好干!明年能不能又结出果子,这关係到咱县上的生產决策!” 从前贺建国也是家里生意的一把手,可从未像眼前这一刻一样,因为一句话紧张起来。 生怕自己干不好。 “牛主任,你就放心吧我们按照科学的方法种枣树,您明年就等著吃鸡蛋这么大的红枣吧!” 牛主任知道鸡蛋这么大不可能,但这话就是好听。 “那你们俩继续,我还有事儿。” 牛主任走了,贺建国提醒道。“你咋能吹牛呢?要是牛主任当真了,咱俩种不出来这果子,谁背锅?” 李莹现在是完全信任儿媳妇,喻怜说什么就是什么。 “怜怜说了,可以!” 贺建国摇摇头,儿媳是有本事,可她也不是农业专家,农业专家来了都不敢说能种出来鸡蛋这么大的红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怜怜有本事儿,但咱也得实事求是,不能吹牛皮。” 李莹不耐烦,坐到了棚子底下躲太阳。 “知道了,你就看著吧,我觉得一定可以!” 对自家儿子媳妇有信心的李莹怎么也想不到。 此时此刻,在孩子熟睡的房间里。 喻怜在空间里,看著灵泉水滋养出来的鸡蛋这么大的红枣。 她也是试验过才敢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去。 灵泉水的多少,不会影响作物的结果,只要使用了灵泉水的土地,养分能够一直延续下去,彻底成为一块绝世良田。 这也是她在父亲口中听来的。 现在基本,基本她干过活儿的农田基本都得到了改善。 咬一口新鲜的红枣,清香味夹杂著枣的甜味,非常好吃。 听到孩子的哭声,喻怜赶紧出去查看情况。 经过一个多月的悉心照顾,满满体重长得不如两个哥哥快,却实打实的在长。 医生说只要体重变化正常,就不用过度担心。 与此同时,贺星澜的识字班,在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期,这批孩子让她伤神费脑但总体来说,还是在课堂上压制住了一些放飞自我的孩子,逐渐开始进入靴子状態。 贺家人的生活越来越好,农场也在的生產也在往上不断攀登。 这样欣欣向荣的趋势一直持续到两年后。 “今日x国总统,即將在十一月来华,这是几十年来该国领导人,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李莹走过来把收音机关了。 不满的眼神盯著丈夫,“让你来看孩子的,你倒好听著录音睡著了,孩子都趴在地上睡觉了,跟睡死了一样!” 说完就一脚踢过去。 低声警告道:“给我小声点,滚回你屋睡觉。” 也不知道小孙女趴在地上睡了多久,要是著凉感冒可不好了。 当即她就把孩子裹在毛毯里。 秋收过后,进入了农閒。 大家除了磨麵修水渠,就是砍柴储备冬天的物资。 今年也是这批树苗第一茬果子,亩產量惊人。 红星农场这次是彻底的在全国都出了名。 领导几次三番来视察,还有报社的记者。 牛主任现在连著已经给大家改善了好几个月的伙食。 贺家因为突出的表现,现在的政治地位可以说是超越从前。 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了自己的生存环境,境遇简直从地狱飞回天堂。 一直到现在李莹还不敢相信自己眼下的生活来得如此轻鬆。 对於当初受到的对待,在红枣林里风吹日晒两年根本算不上什么。 “妈,你煮什么呢?” 贺星澜下课直接过来了,现在她成了嫂子的特聘孩子王。 只需要在她不在的时候看看孩子,监督几个侄子吃饭,一个月就能拿三十块。 贺星澜当然义不容辞的接下这个工作,毕竟作为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家,她用钱的地方可多了。 不过很多时候,这钱她赚得不踏实。 不为別的,嫂子把孩子教育得太好了。 话都说不明白的岁数,在吃饭时间能整齐划一地坐好,在哥哥的发號施令下,自己独立的吃饭,不让人照顾。 有什么需求也会提出来,除了晚上睡觉,其余时候基本会在拉粑粑的前一刻就告诉大人。 所以她回来便躺在木椅子上批改作业,加上孩子在睡觉难得能清静一会儿。 这几个小崽崽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密,严重怀疑这仨上辈子是个哑巴。 睡好午觉,几个孩子分別从自己的床上醒过来。 安安被吵醒,后知后觉站起来帮助弟弟妹妹穿衣服。 “谢谢多多” “谢哥哥!” 禾禾和岁岁说话同步长得也差不多。 妹妹满满因为发育的关係,现在说话不太清楚。 “不谢。” 六岁的安安,现在已经是个能说会干的大孩子了。 性格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懂事让人喜欢。 “奶奶,妈妈要妈妈。” 满满睁眼见不到妈妈,便开始找人。 贺寧安轻声哄道:“妈妈马上回来,妹妹把衣服穿好。” 李莹想起刚才这孩子大概是中途醒了找不到妈妈,自己困得在地上睡过去了。 “来满满,来奶奶这里我们在炉子边上暖和喝甜甜的糖水鸡蛋好不好?” 听到有甜的吃,小傢伙立马不找妈妈了。 快步过去,爬到板凳上坐在奶奶旁边等著投餵。 做奶奶的自然不能偏心,在场的人都有一份。 正当大家围坐在炉子边取暖的时候,喻怜回来了。 刚才她领著生產小队的女知青们,去给比较次的寄快递施肥,这几年喻怜不只是依靠灵泉水。 买了很多农业方面的书籍学习,还照著农报上的地址给农业专家写信,討教土质方面的问题。 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 可以说现在的喻怜,已经是农场农业知识方面,种植方面的一把手了。 “回来了,快喝一碗红糖鸡蛋,贺凛说没说多长时间回来?” 喻怜也不知道,贺凛现在是风头正盛。 自从恢復生產之后,他前往各地学习交流,更迭的耕地机一次比一次厉害。 听说这次演讲的最后一站是云城,也不知道他回到故乡是什么感受。 第45章 打电话让妹妹提前擬离婚协议。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5章 打电话让妹妹提前擬离婚协议。 云城。 在全国顶尖学府会堂演讲的贺凛,此刻已经讲到了收尾部分。 他被选上劳动楷模是年中的事儿。 有机会跟著领导全国各地演讲,途中一篇报纸上的文章和照片在全国引发了热潮。 之后的几场演讲,便是座无虚席,不仅是在校的大学生连带著周围的百姓也喜欢来听。 这次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號召更多有学识有才能的学生,毕业后参与到全国建设当中。 十分钟后,贺凛发言完毕,没有激情澎湃的感情,全是真实的数据和政策依据。 “我的发言就到这里,感谢大家。” 贺凛走下台,接著就是工业部长上台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我就不废话了,大家自愿,在散会之后来前台报名。” 话落,一位负责这次演讲的老师上台宣布散会。 大批学生离开大会堂,只是第一排的报名处,没有一个人来。 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大家並没有沮丧。 正当大家都要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 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不好意思啊,老师,报名在哪?” 负责报名的老师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同学。 “你是物理系的江清可同学吧?” 江清可点点头,“是的,老师,我过来报名,顺带也发动了几位同学。” 看著他后面跟著五六个人,老师高兴地站起来同他握了握手。 “江清可同学,你有这样的觉悟,老师非常高兴。来,这是报名表,麻烦你们各自填一下。” 其实这次主要是针对有意向的同学,但是毕业后被分配到哪,是个未知数。 江清可很快將表格填写完毕,交到老师处。 “老师,贺凛同志已经走了吗?” 说话间,他四处望著,確实没看到男人的身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贺凛同志他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所以这些工作交由我全权负责。怎么了,你找他有事?” 江清可摆摆手。“老师,如果我们被选上了,是贺凛同志带我们吗?还是说有其他的前辈?” 这个负责报名的老师也不清楚,不过他拍著胸脯保证道:“你们放心,一定给你们分配个好岗位。” 大家填好表后,各自离开。走之前,江清可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 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贺凛。 ……… 南江。 小县城的邮局。 今天来寄信和打电话的人格外多。交了钱,填好单子之后,喻怜坐在位子上慢慢等待。 好不容易趁小姑子和儿子睡著了,她从招待所里偷偷出来,想著给妹妹打个电话,先交代一些事情。如果按照时间线去算。 翻过这一年,年初他们就能回去。 半小时后,轮到她打电话。 喻怜打到了现在妹妹工作的单位,她把原来的工作卖了,现在在小学当老师。 接到姐姐的电话,喻欣第一时间就放下手头的工作。 “姐!你都好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过得还好吗?没出什么事吧?” 喻怜下意识低头笑了一声,她这个妹妹从小就是个小操心婆。 “没有,我们都好。对了,我跟你透个底。如果顺利的话,明年春节我们就能见面了。” 电话这头的喻欣听到这话,高兴得差点在办公室的面,当著同事蹦起来。 还好喻怜及时阻止了她,让她压制住心情,这件事谁都不能说。 “那姐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是还有其他事吧?” 喻怜嗯了一声,“先说好啊,你做好心理准备,当初我不是跟你姐夫划清界限了吗?不过我俩按道理来说没离婚,所以我要请你帮我悄悄的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喻欣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臟。 心想如果自己可以,现在就过去,狠狠的扇姐夫的大耳刮子。 一定是姐夫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不然她为什么会说离婚? “你別胡思乱想啊,你姐夫我俩好得很。” 喻欣轻哼一声,摆明了是不相信。 喻怜不想在这事上说太多,要是一会小姑子醒了找过来,听到可不好。 “你赶紧拿纸笔记下我的诉求,周末有空马上去把这事给我办了,听到没有?” 姐姐突然换了严肃的语气,喻欣即便是心里有气也不敢不答应。 “准备好了,你说吧。” 喻怜的要求很简单。 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孩子一人一半,一三五在爸爸那,二四六七在她这儿。 其余的她什么也不要。 喻欣看著这只有两行的条件,心里跟被针扎了一样。 不过现在不適合伤春悲秋,以后姐姐要一个人抚养四个孩子。 虽然有一半是孩子父亲承担,可压力也不小。 她已经决定了,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挣钱帮姐姐养孩子。 姐姐的前半生已经被自己耽误了,后半生可不行。 掛断电话,喻怜去窗口退钱。 但是刚走过去的时候,他听到两个北方口音的男同志在压低声音说关於黑市的事。 “你不知道现在黑市最流通的硬货当然是各种全国粮票,还有自行车票、工业券什么的。” “你说的也是啊,上次我一问,一张自行车票都抵我仨月工资了。给我嚇得赶紧后退两步,捂紧钱包跑了。” “不过特效药也挺厉害的,像盘尼西林呀什么的…別说是咱这个小县城了,就是放在全国,那也是一样的道理。” 无意听到这几句话,让本来苦恼著回去之后该怎么养活四个孩子的喻怜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来钱快,黑市是个不错的选择。 加上自己有空间傍身,根本不怕被抓。 况且这两年下来,自己攒的那些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现在兜里揣著的,都是每个月贺凛上交的工资。 等离婚之后,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他。 而自己则又会回到从前那个身无分文的状態。 不过现在略有空间,就多了许多以前跳起来也碰不到的出路。 特效药?这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只是单纯的卖灵泉种出来的各种品质上乘的作物,大概是没有出路的。 现在老百姓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只会花大价钱去买那些所谓的高品质的蔬菜瓜果,要不好还会被扣上小资情调的帽子。 现在大家讲究的是能吃就行。 可是救命的药就不一样了。 想起以前看到的速效救心丸,她心里有了想法。 第46章 给她的礼物—戒指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6章 给她的礼物—戒指 11月末。 在全国巡演一圈的贺凛回到了农场。 趁媳妇儿没回来贺凛尝试下厨,做了三菜一汤,还精心做了摆盘,摸了摸裤兜里的礼物。 满心期待著媳妇早点回来。 今天他特意支开了几个孩子,也是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之后,才发现,有时候孩子多了也不是件好事。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菜热了两遍,人终於回来了。 喻怜进门都被他嚇到了。 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怎么回来了。 贺凛疑惑道:“我写信的时候不是说了25號左右回来吗?你没看见啊?” 喻怜心虚的点点头,她这段时间根本就没在意贺凛写的信。 “哦~你看我这脑袋,忙起来什么都忘了,怪不得说一孕傻三年。” 这话像是戳到了贺凛的痛处,他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而后深情地望著眼前的女人。 喻怜赶紧转移话题,以为是被他看出破绽了。“你做饭了呀?怪不得我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刚好饿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洗手。 贺凛的表情终於好看了一些,给她递毛巾擦脸,无微不至。 两人挨著坐下后,贺凛主动给她夹菜。都是媳妇喜欢吃的。 “別光顾著给我夹菜呀,你也吃。” 喻怜也给他夹了一些菜。 接下来的时间,喻怜一边吃一边夸。大概是心虚的缘由。 如果换作两年前,他一定不会因为自己偷偷擬离婚协议而心虚。 但是两年后不一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期间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 现在这傢伙一副要跟自己过下去的派头。 可他们双方都很清楚,彼此之间没有感情,只有孩子。 也清楚这段婚姻是怎么来的,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初贺凛看她的眼神。 贺凛那样厌恶他是应该的,当时的她也厌恶她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正是因为他清楚,所以也知道两人这样是不对的。 即便有了孩子,也不应该马马虎虎就这么將就一辈子。 喻怜看得很开,她不愿意强迫別人跟自己过一辈子,贺凛现在能平静地接受自己是他另一半的大部分原因,主要是这个男人不坏,且责任感很重。 如果当初没被自己拉下水,大概率会收穫一段幸福的婚姻。 “你今天心情很好?” 之所以贺凛会发出这样的疑问,单纯是因为他今天的话太多了。 “还行吧,你回来了嘛。” 贺凛微微抿唇,嘴角不可控制地扬了起来。 “喻怜……” 突然被叫大名,喻怜放下筷子,紧张地看著他。 “你干嘛突然叫我?” 贺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然后打开递过去。“给你带回来的礼物,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看清楚小方盒子中的东西是什么,喻怜勉强接过。 “金戒指,谢谢啊。我先吃饭,一会再戴。” 说罢,她把戒指放在一边,又去给自己盛了一碗饭。 贺凛此刻心里打鼓,看她情绪没什么大的起伏,是不是不喜欢这个首饰? “你不喜欢?那我下次给你换別的。” 喻怜愣神半秒,摇摇头,然后將戒指戴““没有不喜欢你,別瞎想了。”” 说罢,她快速把饭吃完,然后藉口看孩子就走了。 独留坐在饭桌上的贺凛,百思不得其解。 心想是不是自己当初对她太残忍了?所以今天这个戒指让她想起两人刚结婚时,自己对她冷眼相待了? 又想起刚才见她把戒指戴在了食指上…… 这边来到小仓房的喻怜发现四个孩子都已经睡了。 平时这个点还在吵著闹著要看书,要听故事。 李莹赶紧解释,“今天你爸不舒服,我就哄孩子们早点睡了。难得贺凛这小子开窍加上孩子不在,晚上你们俩好好聊聊。” 说罢,她就被婆婆推出了门。 如果没看错的话,婆婆刚才那眼神,应该是想歪了。 无奈的他只能回到自己的宿舍。 此时宿舍已经被男人收拾好了,连洗漱的热水他都准备好了。 拿起被挤上牙膏的牙刷。 喻怜转过头去刷牙,期间贺凛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帮他打湿毛巾放在盆沿上。 直到半小时后熄灯睡下,男人还是没有说话。 喻怜白天干了很多活,现在只想睡觉。 迷迷糊糊之际,男人灼热的气息將他包裹。 下一秒,她完全没反应过来,柔嫩的嘴唇就被男人封住。 “唔……別……” 只是单单发出了两个音节之后,喻怜就再也没机会开口。 她十分后悔当初打趣男人的行为。把一个纯情的大男人变成了只想吃肉的大灰狼。 明白自己的力气比不上男人,喻怜学会了享受,她也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人。 能感受到男人的怒气,事情进行到后半段,她基本没有反抗,而是遵从著男人的意思,去討好他。 不过贺凛並没有变本加厉,越到后面越温柔,让喻怜有些意外的同时又不自觉地沉沦其中。 直到凌晨1点,喻怜彻底睡过去。 男人毫不犹豫地把她食指上的戒指拿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圈住。 黑夜里,他眼里迸发出的占有欲,浸满了幽深的眸子。 翌日上午。 睁开眼,便是四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己。 喻怜嘆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每个孩子的脑袋。 “妈妈,你醒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让爸爸去给你找医生,他说不用。” 老大贺寧安担忧地开口道,心里很是不满意。 平时他们和妈妈一起住的时候,妈妈从来不会生病。但是爸爸一回来,妈妈每次都很疲惫,像是生病一样虚弱。 老二贺寧泽不解地看著哥哥,他们还不能明白,为什么哥哥大早上就非常生气。 老三贺寧川则拉著妈妈的手不愿意放开,笑嘻嘻的,也不说话。 老四贺寧溪是个行动派,虽然现在走路还不稳当,可是已经爬到床上,躺在妈妈腿边想让妈妈抱。 作为一个坚强的母亲,喻怜当然不能让自家孩子看出自己有什么异常。 “安安,麻烦你帮妈妈倒一杯温开水好吗?那个红色温水瓶里的。” 安安乖巧应声,很快,倒来半盅温水。 “谢谢安安,” 喝了灵泉水,稍微缓了几分钟,喻怜身上的不適没有那么严重了。 当即便起来收拾自己,然后吃早饭。 掰玉米面窝窝的时候,她才察觉到,戒指怎么换了只手? 还换了位置? 她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安,当即便不再犹豫,这事必须快刀斩乱麻。 第47章 你结婚之前有喜欢的人吗?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7章 你结婚之前有喜欢的人吗? 转眼翻过年底,元旦下半天,牛主任给大家放了假。 从美国磨麵坊出来之后,喻怜便悄摸摸的去信箱那里,有没有家里给来的信件。 她转个身的功夫,就看见小姑子,手上刚拿了一些出来。 喻怜赶紧跑过去,“澜澜有没有我的?” “嫂子,確实有个叫什么伊川给你寄了一封信。” 她快速抽过来,“谢谢啊,澜澜今天在小仓房吃午饭,你先过去吧。” 贺星澜看著嫂子紧张一封信,心里感到奇怪。 想跟上去看看,却发现嫂子把门锁上了。 她不由地想起刚才寄信人的名字,怎么看怎么像是男同志。 如果是一般的朋友,嫂子应该不会这么紧张,说明了对方或者是信的內容对她很重要。 想起哥哥和嫂嫂的婚姻不是两情相悦来的。 一时间贺星澜理解的同时,也替哥哥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嫂子?我能进去吗?” 贺星澜当即想问清楚,以免自己多想。 刚刚看完妹妹寄来的信件,喻怜暂时不想让小姑子知道自己要离婚的事儿。 “进来吧。” 她打开门,转身顺手打开炉子,把信封扔进去关好炉门。 这个动作被贺星澜尽收眼底,“嫂子你干嘛把信烧了?” “哦,没什么重要的事儿,是我妹妹寄过来的,占地方我顺手就烧了。” 贺星澜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应该是嫂子不想被別人看到这封信的內容。 “嫂子,我有点好奇一件事儿,你跟我哥结婚之前有喜欢的人吗?” 喻怜从柜子里拿出一些腊肉和糖,“澜澜,你有喜欢的人了?” 贺星澜摇摇头,“嫂子我就是好奇,没有。” 说起这个,喻怜想起曾经自己情犊初开时喜欢的一个高年级学长。 不过那个学长就像是一阵微风一样一吹就过了,並没有在她的学生时期留下点什么。 现在想来,单纯是以前没有见过世面,学校里能有一个这么好看的同龄异性,所以难免多看两眼。 “算……有吧,怎么了?” “啊?真有啊?” 贺星澜绝望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解释道:“嫂子你放心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害怕……害怕你不喜欢我哥。” 麻利收拾东西的喻怜手上的动作一顿,蹲在地上笑了起来。 “哎哟……澜澜你要折磨死你嫂子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再说了我都四个孩子的妈了,人家还看得上我吗?” 贺星澜肯定地点了点头,嫂子年轻漂亮像是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生了孩子脸上也没有斑斑点点的。 这些都是次要的,她能干持家,还有本事儿,把他们贺家人一个个从泥潭里拉出来,不计较这辈子会不会得到回报。 最值得感谢的就是嫂子冒著生命危险,给贺家添了好几个孩子。 她要是男人,她也喜欢。 “行了,你小丫头片子一天乱想什么呢。” 收拾好一会儿要做饭的食材,喻怜拉著小姑子出了宿舍。 见她都快到了还闷闷不乐的,喻怜小声道:“你不用胡思乱想,等你过段时间回云城好好担心你自己个儿的婚事吧。” 贺星澜摇头,“我们家成分不好,谁会跟我结婚?反正嫂子你缺带孩子的,我不结婚了,在家帮你带孩子,你不能嫌弃赶我走。” “当然不会嫌弃你了。” 喻怜肯定回答,可心里却不这样想,她能不嫌弃但是不代表她以后的嫂子不嫌弃。 “澜澜,我觉得你有做老师的天赋,最近跟李梦瑶教的怎么样?” “嫂子,挺好的梦瑶姐这人心是好的,但是有时候总爱出错,以前我都不敢跟她说话,觉得她跟陈晓天一伙儿不是好人。” “这样,你现在儘量培养她独立完成授课,你別教了。” “贺星澜当即不同意;“嫂子,是我做错什么了?” 喻怜可不想一个能有回城机会的姑娘,被困在山窝窝里,牛主任提前透露了一些,说是再过几个月县里会派专职的老师下来在农场里成立一个小学。 小姑子耳根子软,心底善良,到时候捨不得孩子,热血冲昏脑袋,一咬牙留下来,那可就糟糕了。 无依无靠,在偏僻的地方,不是良策。 “没有,就是上面有专业的老师要来是组织决定的,我们也决定不了。你暂时还是回地里干活儿,等咱回去了,你这么厉害不愁找不到老师的工作。” 贺星澜虽然捨不得,但是嫂子也说了…… “嗯,嫂子听你的。” 姑嫂俩进屋,扑面而来的一股热气。 “妈!你今天燉肉啦!” 自从儿媳妇生了三个孩子,查出了老么身体的问题。 李莹的节俭行动就一发不可收拾,儿媳妇花钱她不管,但只要是她做饭,一定是在家里人能吃饱的基础上能省就省。 喻怜说过好多次了,贺凛现在挣钱没必要担忧以后的事儿。 李莹生怕自己宝贝孙女以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拿不出钱来,节省地变本加厉。 “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来了?”喻怜没忍住调侃了一句。 李莹不好意思道:“哎哟,这不是也要是不是改善生活吗,把我孙子孙女饿著了怎么办?” 说是孙子孙女,其实李莹现在眼睛里只有孙女,特意把肉切精细放在孙女碗里。 其余三个大孙子碗里都是比他们脸还大的骨头。 个个啃成了花猫脸。 姑嫂俩对视一眼之后,无奈地摇摇头。 没办法了,谁让小的爱生病,发育也跟不上两个哥哥。 “嘟嘟,麻麻!呲饭!” 小丫头被奶奶餵饭的同时也不忘提醒刚来的姑姑和妈妈。 两人帮著把饭菜摆上桌子,一家人便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双胞胎开始掐架。 一家人见怪不怪了,为了防止儿子感受到偏心,喻怜跟家里每个人都说好了,这种小打小闹谁也不准插手,任由他们自己打。 这顿饭吃得是真热闹,觉得差不多了她给安安使了个眼色。 安安作为弟弟妹妹的大哥哥,有时候说话比其他几个大人还管用。 他一出声,两个弟弟立刻就从地上起来拿起各自的口水巾给对方擦擦脸擦擦手。 “对不起!” 同频道歉,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之后安静吃饭。 真不敢想到了猫狗都嫌的年纪,会有多恐怖。 吃完饭,李莹看了眼丈夫,又看了眼女儿和儿媳。 心里想著要不要把那件事儿说出来。 她心里顾虑,要是说出来儿媳妇不要他们了可怎么办? 想来想去,决定先悄悄跟女儿说。 第48章 贺家没垮,所有人都瞒著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8章 贺家没垮,所有人都瞒著她 晚上,夜深人静。 李莹破天荒的要跟女儿睡一屋。 贺星澜心想爸妈是不是闹矛盾了? 刚睡下,李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澜澜,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儿,你做好心理准备,记住千万不能发出动静,隔墙有耳。” 意识到不对劲,贺星澜在黑暗中点点头。 “澜澜,咱家……我也是白天才知道的,你爸这个挨千刀的真能憋,咱家……咱家还有很多產业在香市这么些年一直托人打理,很多年前你爷爷布下的,他猜到了会有这样的局面,你爸在咱家出事儿前几天知道的。” 贺星澜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慢慢想起来当时家里被抄家,一无所有的老父亲和哥哥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哥也知道!” 李莹没否定。 贺星澜现在不关心家里有多少钱,还是没钱。 她担心的是一件事,“我嫂子知不知道?” “你嫂子怎么可能知道。” 得到最不想知道的答案,贺星澜一拍脑袋,“糟了!” “啥啥啥?你说什么呢?” 贺星澜心想嫂子对家里这么好,这事儿有必要瞒著嫂子吗? 嫂子要是发现自己是这个家最后一个知道这事儿的人不得生气。 “妈,你和我爸想什么呢?刚才我嫂子在这儿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当著我们俩的面一起说,你现在让我嫂子最后一个知道,她怎么想?” 李莹也是没办法,毕竟就算家里现在家財万贯,但成分不好,更何况现在香市就是外国,要出去不一定能回来。 “我不是没办法了吗?你嫂子是土生土长的云城人,咱要是回去了你觉得要让她一辈子见不到亲妈亲妹妹,跟我们去香市,不把她嚇跑才怪呢……” 贺星澜又懵了,“咱家什么时候要去香市了,就算钱和產业在哪儿,我们不回云城了?” 李莹点点头,“不回了,你爸的意思是现在政策变了,到时候那边一打点,家里凭藉著特殊技术人才这个通道提前回城,等磨合好之后咱一家直接去香市以绝后患。”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夜,贺星澜是彻底睡不著了。 谁能想到一天之內,她的生活和处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经过母亲这一说,贺星澜原本义愤填膺的心,现在完全熄了火。 如果按照原本安排的那样,嫂子会舍下家人跟他们走吗? 想必是不会的。 嫂子嫁给哥哥,是因为要救妹妹,去了香市就相当於回不来了。 嫂子不会同意的,哥哥嫂嫂最后的结局难道是离婚吗? 如果他们真的离婚了,嫂子不就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她的傻子大哥怎么办?她可不要別的嫂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认这一个。 翌日。 贺星澜顶著黑眼圈来嫂子这里吃早饭。 一看平时最有朝气的小姑子,今天像是吃错药一样,喻怜上前关心道:“怎么,你屋子里又进老鼠了?反正你哥也不在和我睡两天,给你们屋下点老鼠药。” “没有嫂子,我就是晚上喝了点浓茶,一夜没睡好。” “这样啊,一会儿我给你泡点安神的茶汤。” 吃饭期间母女俩多次看向对方,都在纠结昨晚上的事儿。 “妈,你和澜澜有话就说啊。” 喻怜聪明,直接看出来了。 “哦,就是……就是那啥……” 贺星澜反正说不出口,当著侄子侄女的面,一会儿要是吵起来怎么办? 李莹突然开口,“怜怜,妈想跟你要点钱成吗?” 现在挣钱的也就贺凛一个人,他的工资大部分都被喻怜揣在兜里。 不过喻怜会在贺凛发工资后,每月给公婆和小姑子一些。 “行啊,这事儿有啥好支支吾吾的,贺凛赚钱就是给咱花的,妈要多少?” “三……不二十,就二十块,算是妈提前预支的,下个月不用给了。” 看著曾经出门都有专车接送,员工家里有困难,一出手就是成百上千块的婆婆。 如今为了二十块,在这里支支吾吾半天。 喻怜心里不是滋味,“妈真是辛苦你们了,这样这里刚好有五十块,你拿去,这钱是您儿子挣来的,不用不好意思跟我要。” “怜怜,妈……” 李莹还想说什么,被喻怜打断了。 “妈,什么都不用说了,吃饭。” 李莹手里拿著五张大团结,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其实不缺钱,儿媳每个月给他们的现在都没花出去多少。 她都留著给小孙女以后去大医院看病来著。 不过现在也不用存了,家里的钱多得花不完。 找不到合適的机会,也不敢说出口。 这件事儿一耽搁就来到了过年前。 政策发生巨变,原本被黑五类,下放到全国各地的干部知识分子以及一些成分不好的人。 全在这次国际关係变化后,有了价值。 只要是核心技术人员,以及外语人才都有机会回去。 这下,红星农场十几个人都符合条件。 贺家老两口之前被打成资本家,现在局势一变,成了经济人才。 而贺家兄妹俩,一个是专业的技术工作者,一个是不可多得的能掌握多门外语的青年才干。 得知这个消息,喻怜並没有高兴得太早。 不为別的她什么也不是,顶多是技术人员的爱人。 当初父亲用生命换来的铁饭碗,也被卖了。 所以说她能不能回去暂时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喻怜並不担心,无非就是比贺家人晚一点的问题。 工作能卖出去,自然也能买回来。 再过两年通过顶职,也能回去。 刚好,离婚的事儿就让妹妹代替自己跟贺家谈。 现在关係这么好,表面上看能活一辈子的贺家一回城,她就变脸,她暂时没有勇气去面对。 被耍两次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关键时刻,喻怜起了逃避的心思。 贺凛送戒指那事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苗头。 可是她不想这么稀里糊涂跟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过下去。 贺凛是个好男人,希望分开之后他能追求自己的幸福。 殊不知她危险的想法已经被人发觉了。 第49章 无意撞破贺家的秘密,她被排除在外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49章 无意撞破贺家的秘密,她被排除在外 县城。 在回农场之前,贺凛习惯性去邮局查看有没有信件和包裹的贺凛,发现了一封加急的电报。 来的次数多了,工作人员已经认识他了,放心把信件和包裹交给她。 收件人是喻怜。 以为岳母家里有人生病或者出事了。 情急之下,贺凛当即就拆了,心想著如果真的出了事,现在就打电话去农场,让她收拾东西过来。 当看清楚上面的几个大字,贺凛愣住了。 “妈不许,离婚搁置。” 短短几个字,让贺凛花费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去猜测,去想。 最后安慰自己,也许是小姑子的事儿,和自己媳妇儿无关。 他们过得好好的,怎么会离婚。 抹去心底的不安,贺凛带著东西回到农场。 这次回去,也是和家里人商量回城的事情。 他这边,早早就已经被工业部的部长许诺了,他將会第一批回城分配到技术岗位上。 他已经打了好了报告,可以带著妻子家人一起回去。 面对贺凛这样不可多得的技术人才,上头很重视。 贺凛回到农场,大家都还在地里干活儿。 宿舍只有刚刚下课的贺星澜。 见哥哥有些心不在焉的,贺星澜走到桌子旁边看了一眼包裹。 隨便翻动了两下,便看到露出信封的纸条。 “什么!哥!我嫂子要跟你离婚啊!” 贺凛不悦,蹙眉道:“胡说什么,这是喻欣的信。” 贺星澜当即便拿出有力的证据否定道:“哥你就別自欺欺人了,连我都知道喻欣写信来从来不会说这些事儿的,她上次还跟嫂子说分手了以后不谈朋友,人都没结婚哪来儿的离婚的事儿,我说一定是她委屈了!” 贺凛不解,看向妹妹,“什么事儿?” “你还装不知道呢,妈都跟我说了,咱家根本就没破產,在香市还有好多钱,只要能回城,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而且咱要去香市再也不回来了。” 贺星澜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刚好被回来做饭的喻怜听见了。 她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 听到身后人来人往的动静,喻怜慢慢退出宿舍小院儿。 走到半路遇上了同样回来吃饭的公婆。 “怜怜,你去哪儿?” 喻怜一抬头,勉强笑了几分,“爸妈,我把钥匙落地里了,您帮著做会儿饭,我马上回来。” “让你爸跟你去找,这么大的地儿你一个人找不过来。” 喻怜赶紧拒绝,“不用,我落棚子里的,没掉。” “那行,你快点回来啊,外面冷。” 李莹总觉得,儿媳心情不好。 心想著是不是上午遇到啥事儿了。 “赶紧走,今天我多做几个怜怜爱吃的菜,总感觉她最近瘦了。” “嗯,你说的是我这就去取肉。” 回头一看公婆走远了,喻怜漫无目的地走在白茫茫的雪原上。 土地已经被雪覆盖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走著走著,喻怜被冷风得麻木,走到桑树条搭出来的小棚子喻怜趁著没人进了空间休息。 她想在一个清净一点的环境下思考。 来到空间,喻怜无力躺下。 一想到这里在空间里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思考,逐渐放鬆身心。 冷静下来,喻怜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 心想也没什么好生气,或者有立场去指责贺家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道理放在她这里也通用。 谁会相信一个当初背刺过他们的坏人? 原本因为离婚的事情,心里不舍的喻怜,现在彻底想通了。 她的决定不错,本来她和贺家就应该没有交集。 现在好了,人家本来也就不想和自己有交集。 与其让他们提出来离婚,不如自己占据先机。 翻来覆去几个小时想清楚之后,喻怜出了空间。 內外温差太大,让她打了个寒颤。 起身往路上走,老远她就看到了贺凛。 看来是公婆刚回去他就找出来了。 眼看著越走越近,喻怜微微扬起嘴角,打起精神来。 “你怎么来了?” “钥匙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 小骗子,钥匙明明就在宿舍里,贺凛幽深的黑色眸子盯著眼前的女人。 “不是修水渠吗?你怎么去地里了?还把钥匙丟在棚子里。” 喻怜勉强笑了一声,“我路过啊,刚才抄近路不小心落在哪儿了。” “哦,这样啊。” 喻怜抬起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 “不说了,我回去做饭。” 加快步伐,喻怜埋头往前走。 身边的男人不甘示弱同样加快速度,跟在她身侧。 “我给你拿了包裹回来,不过这人我怎么不认识?” “叫什么名字?” “伊川是男的女的?听澜澜说上次他写信给你了。” 喻怜心想男的女的和他有什么关係,。 因为贺凛质问的语气,喻怜罕见的產生了反叛心理。 伊川就是喻欣的小名儿而已,只有家里人这么叫她。 以前还没生出来的时候,都以为是个男孩子,所以提前给她取了名字,后来叫习惯了家里也都这么叫。 为了上学方便,所以就把原来的名字当做小名儿,大名重新给取的。 “谁给我写信,是对方的自由,你別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贺凛被她一呛,意识到了自己因为过度紧张失態了。 “对不起,我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预想中的爭吵没有发生,反而是贺凛第一时间低头。 让她突然变成了一个坏人,一个不解风情的坏人。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喻怜,剩下的一段路沉默不语。 回到宿舍贺建国正在说回去的事情。 等下周,调令下来了他们就能回去。 当然回的不是云城,而是离香市近的南城。 预想就是在南城打点好之后,找机会直接去香市开始全新的日子。 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喻怜说。 刚才商量了一下,还是趁现在全家人都在的情况下,把这件事儿说出来。 “钥匙找到了吗怜怜?” “哦,找到了。” 李莹这会儿正在炒菜。。 贺建国原本想等安静下来,在开饭之前说这事儿的。 谁想到门外面一下子来了好多人。 牛在天面色沉重,“老贺,你们得走了。” 南城工商部长的秘书亲自来接人,现在消息放出去了,生怕贺建国被云城的那拨人劝回去。 “您快收拾吧,现在就走,包括您的家里人,现在就走。” 说完牛主任紧接著补充了一句,“当然不包括喻怜。” 第50章 爸爸妈妈要离婚?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0章 爸爸妈妈要离婚? 菜炒到一半,来不及搞清楚状况的李莹,被招呼著去小仓房收拾行李。 原本想著这次能够一家人团团圆圆回去的。 牛在天却突然这样说,让人好心情全没了。 喻怜和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程序下来的,所以贺家人能走,但是喻怜不能走。 知道这个消息,唯一能保持镇定的就是喻怜本人。 她早早预料到了。 关於孩子她也做出了取捨。 孩子还是早点回去的好,特別是安安。 他今年都六岁了,是该回去接受正统规范的教育。 贺凛站出来,和父母商量好了对策。 贺家老两口带著贺星澜先回去,孩子离不开妈妈暂时先留下。 他留下,等工厂的调令下来了再带著喻怜一起离开。 贺凛的保证,让几人的心放下去。 但突然要走,多少有些捨不得。 好在就连老覃过两天也要走了,老覃这块心病解决贺建国离开得安心。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预料的时间,贺家来的时候是五个人,现在一下走了三个。 喻怜从贺凛那里得知,他的凋零是让自己和孩子跟著一起回去。 回的还是云城,喻怜便放弃了让孩子跟著公婆离开的想法。 等过年前赶回去。 左右就是小半个月的分別,李莹狠下心走了。 看著泪眼婆娑的孙女孙子,她期间几次衝动跟坐在身边的丈夫说,想跟著儿子他们过两天再走的。 每次都被贺建国拒绝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打点。 今年一定过上一个好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公婆小姑子走了,剩下他们夫妻俩带著孩子。 “妈妈,爷爷奶奶是不是回老家了?” “嗯,等过两天我们也回去。” 她起身將做一半的饭菜,开火重做。 从前只知道公公婆婆是运城商会的一把手。 但是从刚才那两位工作人员口中的话不难看出,贺家的成功不仅仅是祖辈的积累,更是每一代人的接力打拼。 有本事的人,才能一个人管理上万人的工厂和公司,成为云城经济的龙头。 南城的这么远都专程跑过来接人,生怕被抢走,可以见的,人才在哪儿都吃香。 贺凛处理完家里的事儿过来,几人已经吃完饭准备午休了。 “你別担心,我们年前就能回去,牛主任说的不是问题。” 喻怜相信贺凛的本事,“嗯,我相信你,不担心。” 说罢她抱著女儿躺下睡午觉。 看著媳妇儿身边一个位置都没有,贺凛心想亲生的不能生气。 无奈他坐在了儿子的小床上,憋屈的盖著大衣眯了一会儿。 处理完事情的贺凛,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件事还没得到解决。 只不过她生气了,自己只能憋回去。 伊川到底是谁? 加上妹妹说的,这个男人给她写过信还被她烧了。平时的信件她都放在抽屉里,从来没烧过。 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幽怨地盯著睡得甜美的女人。 晚上。 水渠修完了,过年前农场基本没什么农活儿可以干了。 天刚黑,一家六口吃晚饭的时候牛主任找上门来了。 贺凛当即就猜到了牛主任想说什么。 这次並不礼貌的將他请到外面,关上门。 隔绝了妻子和孩子的窥探。 “牛主任,我知道你的顾虑可是这两年我爸妈和喻怜,是毫无保留地將方法交给了农场的大家,这两年枣林的效益越来越好,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即便他们离开农场了,也不会对枣林產生任何影响,您就高抬贵手放人吧。” 牛在天面上不好看,因为这小子太聪明了,不说也看出来之自己在阻止喻怜离开。 “我不是自私,是现在农场这种情况,要是没有一个带头的人,达不到上面的生產指標怎么办?” 一猜就是这事儿。 喻怜打开门出来。 “牛主任我向您保证,枣林只会一年比一年好,还有我可以远程指导,您就別瞎想了,还有我看刘大姐就不错,您先让她做个小生產队队长事实,您没看我妈教她的时候她最认真……” 喻怜说了很多,牛主任最后也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就因为喻怜的一个承诺,枣树林產量不好,她就得回来继续指导生產。 暂时说服了牛主任,原本想再等十天半个月,过完年再走的。 但是贺凛的调令突然下来,让他过年之前必须到云城报到。 没办法贺凛只能打了个电话告知还在农场的妻儿,自己率先出发。 得知贺凛先走,喻怜心里想是时候了。 “嗯,你別担心我会带著孩子回来的。” “你放心,路上有我们厂的同志,我已经拜託他们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喻怜掛断电话给妹妹打了一个过去。 彼时的喻欣悄悄找律师擬好了离婚协议没几天,这两天都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不敢回去。 “姐,东西我都弄好了,你哪天回来?” 喻怜一听,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能在过年那天赶到。 “大概就是年三十前后,不过你姐夫可能提前一天回来,记得在我回去之前,代我把这个东西给他……算了,还是年后再说吧。” 喻欣不明白姐姐居然都下定决心离婚了,怎么到关键时候还犹犹豫豫的。 “姐,到底什么时候说?” 喻怜仔细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等年过了再说。 毕竟这是贺家回城的第一个春节,不能因为自己搅和了。 和妹妹確认过后,喻怜开始收拾行李。 明天一大早就有车来接他们,开车去省会坐火车回去。 贺寧安看著妈妈,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起刚才自己听到的。 妈妈要和爸爸离婚,是为什么? 贺寧安现在逐渐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样什么事儿都往外说,有什么问题都问爸妈。 他学会了独立思考,有时候也会把心事憋在心里。 “妈妈,你不开心吗?” 看著帮自己收拾行李的安安,喻怜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辈子有这么可爱的宝贝,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本来是有点,但是现在一看到宝贝安安一下子就开心了。” 听到这话,贺寧安跑过去抱著妈妈的腿,“妈妈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不分开。” 从这话能看出来,贺寧安已经考虑好了父母离婚他跟谁了。 第51章 独自带著孩子上火车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1章 独自带著孩子上火车 翌日。 天还没亮,接他们去省会城市匯合的车就来了。 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把带不走的都送给了有需要的同志。 路途遥远,喻怜早早规划好行李,轻装上阵。 能不带的绝对不带,以免给自己增加负担,麻烦別人。 提早跟知青点的大家做了告別。 喻怜走的时候静悄悄的,在大家还没睡醒的时间点。 “嫂子,那我们就出发了。” “嗯,麻烦你了大老远来接我。” “应该的,这是我的工作的。” 简单寒暄几句,车子开动。 对於平时只坐过货车马车驴车的孩子,这辆吉普车十分新颖。 刚开始几个孩子还精神抖擞的四处打量,小嘴叭叭的一下都没停。 但这车一开就是两天半,他们所在的农场十分偏远,必须去省会才能坐到火车。 后半程,几个孩子在顛簸的车厢里睡得昏昏地暗。 一路上走走停停,终於到了南江的省会城市。 买的票非常紧,母子几个连休整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带著孩子上了火车。 在火车站还和贺凛的其他几个回去的同事碰头。 这还多亏了他们,不然她一个人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解决不了四个孩子。 原本收出来的一大包行李现在全被她放进了空间。 当初害怕自己不带行李,引人怀疑,但是眼看著人山人海,大家都只有一个目標挤上车。 跟著街头的几个小同志,喻怜穿过一节又一节车厢,最后他们在一个软臥包厢门口停下。 “嫂子,你就和几个孩子这里,刚好您带著几个孩子还有江清可同志一起,互相照顾一下,有事就到隔壁车厢,我们全都在那里。” 喻怜诚恳道谢,这一路上来真不容易,居然还让他们睡上了软臥,简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嫂子我就睡上面吧,你照顾孩子不方便两个下铺就给你和孩子。” 她没有推辞,毕竟带著四个孩子的確头疼。 “那就多谢了江同志。” “不客气,嫂子你跟贺老师结婚多少年了?” “五六年了。” 喻怜桌子啊下面,给几个孩子换身衣服,这一路来黄沙漫天的,孩子的衣服早脏了。 干完这些,喻怜想打点水来给孩子擦洗擦洗。 “安安,看好弟弟妹妹不能出这门知道了吗?” 江清可从上铺冒出头,“嫂子你去上厕所吗?放心去吧孩子们我看著。” “那就麻烦你了,两分钟我很快回来。” 喻怜前脚刚走,江清可便好奇发问:“小朋友你们爸爸和妈妈感情好吗?” 贺寧安不是很喜欢这个阿姨说话的语气。 “我爸爸妈妈感情可好了,阿姨你想干吗?” 江清可见这个五六岁的小孩儿一脸防备,心想不愧是贺凛的孩子,就是聪明。 她摇摇头,躺回去。 心想要是真的感情好,不会结婚四五年,就生了四个孩子,这四个孩子除了两个男孩儿差不多大,大的那个和小的那个,恐怕也就差了三四岁的样子。 中间还生了两个,可见贺凛单纯把女人当做生孩子的机器。 不过也正常。 像贺凛这样有才华有追求的男人,要是真的爱一个女人,不会让五年生四个。 还有这个女人,大概也不傻,知道自己留不住贺凛的心,就拿自己的肚子来留。 这种没有女性自我意识的女人,她嗤之以鼻。 好不容易搞来一壶热水的喻怜,完全不知情,她已经被这个刚认识的女人,打成了清朝老余孽。 “妈妈,你回来了?” “来,谁先洗香香?” 喻怜端来一盆水,三个哥哥都绅士地让出第一个位置给妹妹。 “那就满满洗乾净。” 满满点点头,走到妈妈身边。 喻怜花了半个多小时,把几个孩子收拾乾净。 期间她避免把地面弄湿,但还是没防住孩子调皮。 整理好,她找来乾净的拖把將地上的水渍擦乾。 江清可突然探出头。 喻怜顿住,心想应该是吵到人了。 “不好意思江同志,我儘量小声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江清可嘴角微微勾起,“嫂子你干活挺麻利的,是经常干活吗?” 喻怜没多想点点头,“嗯,自己住的地方不得经常收拾乾净,这样住著也舒畅。” “这样啊~我先睡了,麻烦一会儿吃饭,您叫我一声。” 到这里,喻怜听出来一丟丟异样。 总感觉这人刚才两句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大概率是自己听错了。 “嗯,你睡吧。” 收拾乾净,喻怜趁著去厕所的功夫进空间把自己收拾乾净,睡了一会儿才出来的。 她出来也才过了几分钟。 火车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她不敢睡有时候就是一晃眼的功夫,人贩子就能把孩子悄无声息地带走。 还是提前在空间休息一会儿,这样晚上熬夜不难受。 她刚回来,孩子就喊饿。 喻怜小声提醒:“不能吵到阿姨哦,乖乖的妈妈给你们吃好吃的。” 四个孩子坐在对面,同时点点头。 她在空间除了睡觉还给孩子做了饭菜。 这两天舟车劳顿,一路上都是吃乾粮,大人的胃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小孩儿。 “等等……” 她让孩子往小桌板坐一些,从军绿色的斜挎包里拿出三个饭盒。 稍微大的三层盒饭是满满的饭菜,一盒是鬆软的小蛋糕,还有一盒是香甜的布丁。 喻怜的空间里有一个厨房,还有很多中西方的菜谱,偶尔没事儿干她就在里面研究。 这些都是他这些日子学会的最简单的西式甜点。 饭菜的香味混合著香甜味,虽然味道杂乱,可也不影响都能勾人食慾。 原本睡著的江清可,本身就饿著肚子,路过的一个大爷大声和旁人说话,把她吵醒。 “慢点吃,都有。” 江青月看著那些饭盒,当即断定这不是火车上的饭菜。 “嫂子,你这是哪儿来的?” “哦我还以为你睡著了,我上火车之前带的,先和孩子们吃点吗?” 江清可摇摇头:“不用了,我还不饿等一会儿。” “真的不吃一点吗?別跟我客气。” “不用了嫂子,我接著睡。” 江清可咽了口唾沫,这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怎么可能不饿。 喻怜起身,“慢慢吃,妈妈出去一趟。” 她的包里还有一大油纸袋的小蛋糕,给贺凛的几个同事,感谢他们的照顾。 走著走著,刚才还只是背著一个军绿色背包的喻怜,手上多了两兜水果,和一包茶叶,还有一包小蛋糕。 “刚才谢谢了哈,大家別客气。” 意外的同时,大家好奇喻怜哪儿来这么多东西。 “刚才靠站的时候,窗边有卖吃的我就买了些,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不值钱大家不要嫌弃。” 其中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同事,拿起一个闻著香甜味十足的小蛋糕吃了一口。 好吃的说不出话,直竖大拇指。 “好吃就行,大家放心吃好吃又健康。” 寒暄了两句,喻怜转身回去,孩子还等著呢。 快走到他们包厢的时候,喻怜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52章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贩子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贩子 “小朋友,你知道你爸有多厉害吗?” 禾禾大声道:“我不知道,反正没我妈妈厉害。” 刚被自己亲儿子的话,心里暖暖的喻怜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就凝滯住了。 “你妈一个家庭主妇厉害个鬼,小朋友你好歹姓贺,怎么这点自觉都没有,你爸呀~才是最厉害的,是我们单位最年轻的工程师,也是最有前途的,可惜了你爸的志向不在机械工程这方面……但是不管怎么样,贺老师都是最厉害的。” 这下喻怜知道刚才那股怪异感是从哪儿来的了。 这不,原来是贺凛的小迷妹,看这样子是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她小心翼翼往后退。 来到刚才贺凛同事的位置。 “不好意思小胡,我问一下江清可同志太年轻了,也是机械厂的吗?” 几人点点头,“江同志是云城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她是被派到这里学习的,现在跟著我们回去,大概率会进厂,不过江清可同志家庭条件很好,却能吃苦爱学习,经常找我们和贺老师討教问题,学东西也快,大家都挺喜欢她的。” “嫂子,是有什么……” “没有,我就是问问好奇,觉得她一个女孩子不像是……这下是我狭隘了,你们聊我走了。” 喻怜走后,几人对视一眼。 然后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於,“虽然在背后说贺工不好,可我觉得江同志是不是仰慕过头,成爱慕了?” 小胡捂住他的嘴,“別瞎说,贺工有家庭更何况,这么爱他媳妇儿,嫂子多好看,比江清可好看多了,咱不能乱说,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嗯,不说了。” 这边喻怜回到包厢,孩子已经吃完了,安安带著弟弟妹妹把饭盒都收拾好。 还贴心的给妈妈留了一份饭菜。 “妈妈快吃吧,一会儿安安去洗碗。” “嗯,擦乾净小嘴和小手,上去睡觉。” 妈妈一声令下,几个孩子安稳地睡在两头。 孩子睡了,包厢里彻底恢復安静,喻怜靠在臥铺头,拿出一本书缓慢翻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天黑,冬天天黑得比较早,但在西北一看也都晚上七点了。 喻怜想起身把孩子叫起来,再不起来一会儿晚上睡不著了。 车厢里视线昏暗,但是过道里的光线会照进来。 她刚想起身教孩子,一个男人的身影就探进来。 还伸出手数了一下。 似乎是在数孩子的数量。 瞬间,喻怜警惕起来。 下一秒男人走了喻怜赶紧走出去看了一眼,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喻怜下床伸了个懒腰,这些年喝了不少灵泉水,她现在以一敌三还是没问题的。 江清可醒了,一看天都黑了脑子嗡嗡的。 下一秒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嫂子,你们吃过饭了吗?” 喻怜转过身,弯腰把灯打开。 “江同志,你可以去列车员那里问问,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供餐应该结束了,要是运气好也许还能吃上。” 说罢喻怜拿出袋子里孩子们吃剩的小蛋糕。 “或者你不嫌弃的话吃这个吧。” 江清可牵强地摆摆手,“不用了,我去问问吧。” 她下来穿好鞋子,然后走了出去。 孩子们这时候也醒了。 “妈妈,我们到了吗?” 说起这个,喻怜也是感到无比的疲惫。 这趟火车顺利的话,最快要七八天,现在只过了短短半天。 “还早呢,等等就快了。” 她只能这样哄著孩子,在公共场合孩子哭起来,可是个棘手的事儿。 喻怜刚抱起女儿,想带几个孩子在走廊来回走走,下一秒喻怜就和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对视一眼。 但只是一眼,男人很快移开视线,快步离开。 这下与可怜確定,这个男人心里有鬼。 “就在这里,不能离开妈妈身边。” 在走廊陪孩子玩了一个多小时,消耗掉孩子的精力。 深夜,嘴皮子都快禿嚕的喻怜,终於把最后一个孩子哄睡著了。 这么看来,她自己一个人带四个孩子根本不行,以前还有婆婆和小姑子。 离开她们才知道这事儿有多不容易。 为了应对晚上的突发状况,喻怜喝了一大壶灵泉水確保一会儿万无一失。 她喝水的时候江清可回来了。 看来是去那边车厢聊开心了。 “嫂子,我先上去了,我们俩没啥话题,我怕尷尬,对了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来直去的,你別生气。” 喻怜什么话都没说呢,好话都让她说完了。 “嗯,看出来了。” 这话让江清可顿住,改变动作往下退了两步。 “你说啥?嫂子你看出来什么了?” “啊?你生气了?” 江清可一脸不可思议,“我没生气,你看出来什么了?” 喻怜微微勾唇,“没什么,你別生气。” 这话她刚刚说过,江清可觉得自己被耍了气呼呼的上去。 喻怜没当回事儿,只是翻了一页书。 年轻人,一点也沉不住气啊。 她和贺凛的婚姻是快结束了,但只要她在这个位置上,就绝对不允许別的女人来挑战她的权位。 贺凛要是有意,那就是男的一巴掌女的也一巴掌,孩子她一个不让! 深夜。 喻怜睡在臥铺上,沉思著刚才的事情,还有离婚协议的內容和合適的时间。 凌晨两点,火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漆黑的天幕。 外面天气不好,冷空气从缝隙钻进车厢。 喻怜越来越清醒。 小心翼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已经习惯列车巡查员脚步声音的喻怜,顿时警惕起来。 下一秒,她手里就多了一个麻绳。 还有空在心里感嘆一句:哎~带著孩子就是麻烦,挑选工具还不能见血,要是人贩子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本身就是將门之女,现在在灵泉水三年的滋养下喻怜的精力和体力完全是异於常人的。 只不过她平时没表现出来。 果然人来了,不过男人站在门口一直挡著走廊透进来的光线,一直没进来。 正当喻怜疑惑的时候,男人进一步动作,慢慢往里面走了两步。 下一秒他弯腰,正要把孩子抱起来的时候。 一个麻绳套上他的脖子,被狠狠勒住。 喻怜势在必得,下一秒就把人拖出去,刚想开口叫乘警。 下一秒她手上半个手腕粗的麻绳莫名其妙断了。 她的嘴也被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53章 我是你亲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是你亲爹 喻怜正考虑要不要进空间保命的下一秒,男人打开手电筒。 “嘘——你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放心我不是坏人。” 喻怜:你不是难道我是? 但是这话確实让她生出一股异样,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下一秒,男人就打开手电,放在自己下巴处。 喻怜被放开,安稳坐在床铺边缘。 这时候她深感害怕的同时,终於看清楚了这个“人贩子”的脸。 一身黑头髮毛躁蓬乱,长度都到肩膀了,满脸的鬍子也是长长的。 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如果他去演电影,一定是头號大反派。 “大爷,你要多钱我现在给你,下一站走吧,我保证不举报你。” 话落之间男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眼泪划下脸颊,落在了他的鬍子上。 喻怜:现在人贩子也要卖惨才来拉低人的防备心吗? “大爷你再不走乘警就来了。” “出来说。” 中年男人意识到里面还有人,匆匆走了出去。 这时候喻怜逐渐发觉,这人好像根本就不是坏人。 只不过长得五大三粗,满脸都是鬍子,看著唬人。 喻怜不敢轻举妄动,她想儘量拖延时间,等巡查的乘务员或者是乘警过来,求助。 男人见她还没动,又走了过来。 “赶紧过来。” 声音粗獷,带著点沙哑,低沉的嗓音透著威胁。 “就在这儿说。” 男人无奈,从兜里掏出纸笔,潦草写下几个字。 这几个字让喻怜產生了一种自己睡著了,但是没睡醒的错觉。 隨意撕扯下来的纸条上赫然写著:我是你亲爹喻进步。 喻怜打量著眼前这个黑黢黢的男人,根本看不清楚五官。 心想这人是不是团伙作案,连带著自己死去十几年的爹的名字都调查清楚了。 “你六岁的时候门牙磕坏了,哭了三天,因为我骗你你这辈子都得是缺牙巴……” “你五岁的时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跳下来,被路过的自行车撞了,你以为自己要死了,偷偷写了一封遗书……” 听到前面,喻怜还能找藉口应对过去,但是现在这遗书。 她离家出走的第十分钟就被住在一条街道的老师科普了,她为什么不会死。 所以觉得很羞耻的小喻怜给了爸爸两毛钱巨款让他不能跟任何人讲。 以至於现在,这件事还只有自己和死去的老爸知道。 “喻进步?你是喻进步?你知不知道我亲眼看著我爸的尸体被推进火化炉的?” 预料到面前的人下一步要干啥。 喻怜刚开口就被捂住嘴。 “你再叫,我现在就杀了你……” 听到这话,喻怜此刻无比的懊恼刚才有机会为什么不招呼乘警。 “你看。” 走廊的小桌板上多了一个红绳串起来的薏苡珠串子。 喻怜下意识去数,果然是七个。 老爸出征之前,过生日没钱的她到收集个头大小均匀的薏苡珠子,做成了一个手串,在他过生日的那天,送给他。 也是她和父亲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喻怜都快哭出来了。 “嫂子,你在跟谁说话呢?” 喻怜收起情绪起身走进去,“不好意思啊江同志,我小声点你继续睡吧。” 而后喻怜转身出去,捡起桌上的薏苡手串,示意身后的人跟上。 一直来到这间车厢的最尽头,火车车厢交接的地方。 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一定认识或者见过父亲。 这串珠子保存的很好,红绳应该是换过好几次,上面的珠子也有损坏,不过儘管如此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自己亲手串的那一串。 喻怜悄声道:“你別装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现在喻怜深深怀疑这人是敌国分子来策反自己这个烈士后代的。 如果是她亲爹,她早就认出来了。 可现在这个人无论是外貌还是声音,都根本不是她记忆中父亲的样子。 “別耍花招,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我看你不像是好人。” 喻进步被亲闺女的话整得抓耳挠腮,有防备心是好事儿,不过怎么全用来防备他这个老爹了? “我真是你亲爹,对了!你等等。” 深夜火车的卫生间没什么人,喻进步转身进去捣鼓了半个小时,期间喻怜已经悄悄联繫了乘警。 感受到门口人头攒动的喻进步,不慌不忙地修剪起自己长长的头髮还有鬍子。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不算太美观,但是利落的短髮造型新鲜出炉。 同时被剪掉的还有他留了十几年的鬍子和不能让人知道的过去。 深吸一口气,喻进步打开门。 他並没有反抗,让人抓著自己,小心去了末尾货箱单独审讯。 在光线充足的地方,大家终於看清楚了这个人高马大男人的脸。 包括喻怜。 “爸?” “还记得我是你爸?” 短短两句话把人搞懵了。 喻进步抢在女儿开口之前说道:“不好意思乘警同志,我的证件在右手边包里你们可以看,我去外地好几年没回家了,刚才在火车上看到我女儿不敢认,所以想著偷偷看一眼確认一下,谁知道被她误会了。” 乘警查过两人的证件和介绍信,发现都没问题之后离开了。 喻怜还是不敢相信,拿著自己手里的手电,就这么明晃晃地照在他脸上。 仔细端详著每一处细节,再翻过他的手掌看了一眼,上面醒目的弹孔。 这下轮到喻怜抓耳挠腮了,她可是亲眼见著父亲进了火化炉的,怎么……怎么会死而復生呢? “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玉坠?” 这下,喻怜想通了。 “爸,你还活著是因为这条玉坠?” 喻怜没敢拿出来,一直缝在衣服里。 “嗯,当时情况非常危急,我已经命悬一线意识模糊了,我以为自己死了但是却莫名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几经辗转才发现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家,我没有身份不能回来,尝试了很长时间我逐渐在当地……”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同时又充斥著不可思议。 简而言之,玉坠在最后一刻救了父亲,他们看到的尸体只是一个化形的替代,准確来说他並不是一个人。 但真正的喻进步,被人踹进河里,顺流而下到了邻国。 回不来联繫不上家里人,他只能在当地生活,找寻回家的机会。 也就是在这两年,他才找到机会回来的,无意间知道自己死了。 他清楚自己现在跳出来,说自己还活著会招来麻烦,现在他托人重新登记好了身份,名字叫余进。 原本还没想好,该不该回去的喻进步,今天突然看到了一个像自己大女儿的人,不敢確定,又没有理由上前,他只能像个人贩子一样来回观察。 第54章 带你们去见外公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4章 带你们去见外公 確认那几个孩子是自己的外孙,原本喻进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趁著人睡著,看看小外孙的模样。 谁知道自家闺女警惕性高到离谱,还有胆量拿麻绳挑战一个身形差两倍的男人。 说起这个话题歪了。 喻进步没心情讲下去,教训起女儿做事鲁莽,不考虑后果。 儼然回到了小的时候,因为做错事被爸爸训斥的样子。 喻怜自然而然地挽上了父亲的手臂,“爸,你给我讲讲,你这些年在外面是怎么过的?” 喻进步佯装轻鬆,“就这么样马马虎虎过下去的,找到机会就回来了,你別瞎想,赶紧去看孩子,我就在这儿搭了一个简易的床休息一晚,你快走別冻著。” 喻怜不肯,刚和父亲重逢,她还有好多好多话要说。 “可是妈还不知道你活著呢?欣欣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说?” 喻进步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你爸我现在还没彻底把身份这层洗乾净,不能让人知道我是喻进步,你知道的现在局势紧张,我要是贸然去相认,说不定第二天就被打进牢里,再说了我烧掉的尸体怎么解释?” 喻怜確实是被高兴冲昏脑袋了。 老爸说的是,当初送別他的仪式上,不少亲朋好友,还有老爸的领导战友,亲眼看著他的尸体被烧成骨灰。 “爸,我知道了可是你晚上睡这儿不冷吗?我给你拿床被子吧?” 父亲知道空间的事儿,她也不藏著掖著。 “怜怜,切记不能在公共场合隨意滥用,还有这事儿你没告诉谁吧?” “没有,我一个人都没说。” “那就好,玉坠的事情,从今天开始就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再不能有第三个人,等你死后一併处理,也不能留给后人知道吗?” 喻进步作为上一任空间的拥有者,自然知道空间的本事儿,如果不是他中埋伏意识不清,在死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把玉坠处理了。 “嗯,爸我知道了。” 父女俩没有多聊,喻怜怀揣著沉重的心情回到包厢。 翌日。 一夜未眠的喻怜,想起一会儿大家醒了得吃早饭,趁著现在天光未亮,她进入空间把早饭做好,自己也收拾乾净换了身衣服出了空间。 她刚出来,上铺便传来动静。 喻怜悄悄盖上被子,侧身躺下。 上铺的江清可下床,穿好鞋子出去。 等她走后,喻怜赶紧把早饭揣到兜里,看了一眼孩子,想著快去快回。 喻怜迈著小碎步离开,她走到尽头的时候,这边的江清可刚好上了个厕所回来。 见喻怜著急的样子,她下意识就想跟上去看看。 快速跑了一截,两人之间始终差著一截车厢的距离。 最后她亲眼看到了喻怜走到了尽头最后一节车厢。 问了列车员最后一节是货箱时,江清可更好奇了,紧接著就跟了上去。 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 喻怜正在给一个老男人擦脸,还给他餵水。 脸上笑嘻嘻的,而且不是那种对陌生人疏离的笑,很是亲近。 “对著一个老头有什么好笑的?” 江清可突然反应过来,这个车厢上可没有喻怜认识的人,除了他们机械厂的人。 江清可,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形,还有黝黑的皮肤,脸蛋还有些红。 这让她想起了,贺凛全家下放的地区,不就是全是这种当地人吗? 江清可还飘忽不定的时候。 喻怜站起,让老把衣服脱了,他这身衣服看著就埋汰,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 “你这衣服扔了啊,快换上。” 喻进步不是很想换,现在这儿又冷。 “哎哟,还是改天吧。” 喻怜把准备好的衣服递过去,寸步不让,“不行,脏死了,赶紧的。” 喻进步在女儿的威胁下,將上身的衣服脱光,快速把衣服换上。 “嘶——这,哪有看男人光身子?” 喻怜很可疑,那个老男人也可以,虽然那位大爷的身材是不错,这么大年纪了还浑身腱子肉,但喻怜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同志,也不至於看上黑黢黢的老男人吧? 江清可的思绪被打断,见喻怜要过来她忙不迭往回走。 “哎闺女,刚才有人一直在看咱俩,应该是和你一个铺位的那位小同志,別让人怀疑了。” 喻进步这么些年了,反侦察的能力依旧没丟,耳聪目明,体质比年轻人还好。 “爸,你怎么都不好奇我过得怎么样?” 喻进步摇摇头,“我全都知道了,有什么好奇的?” 不相信的喻怜投去一个怀疑的眼神。 下一秒,喻进步缓缓开口,“你要和那小子离婚,离婚协议都擬好了。” “好吧,我先过去了,一会儿带孩子来看您。” 她算是服气了,从小到大就没一次能贏过老爸,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不愧是侦察兵出身。 想必自己这段婚姻的由来,他也知道。 他会是什么態度呢? 甩掉自己没用的思绪,喻怜回到包厢孩子已经陆续醒了。 喻怜给他们穿好衣服,洗乾净小脸,“吃吧,要细嚼慢咽……” 说话间,江清可进来,没上去,而是踮起脚尖开始收拾东西。 “江同志,吃吗?一起。” 江清可轻蔑的笑了一声,“嫂子,你这早饭乾净吗?” 当即听出对方话里有话,“乾净,给人吃的怎么不乾净,除非是给畜生吃的。” “嫂子,希望你等下车那天也这么精神气十足,伶牙俐齿。” 江清可火冒三丈,有种自己敬仰的神被污浊褻瀆了一般,尤其是看著其中两个孩子的鼻子跟躲在尾箱里的那个老男人一模一样时,她更生气了。 无故地瞪了好几眼孩子。 然后气鼓鼓地拿著包走了。 “妈妈这个阿姨是不是吃炸药了?” 贺寧安在江清可刚出门的时候问出了这一句。 让江清可听见了,气得走得更快了。 “应该是吧,不用理。吃完了休息一会儿,妈妈一会儿带你们去见外公好不好?” 贺寧安从刚才睡眼惺忪的样子,转而变得清醒,“妈妈,我和弟弟妹妹要一起死了吗?” 这个问题让喻怜哭笑不得。 確实之前自己说过孩子们的外公上天堂了。 安安大了,知道上天堂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我们一家人会长命百岁一直在一起,外公也一样,外公现在回来了,一会儿去了就知道。” 第55章 火车上的无赖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5章 火车上的无赖 吃过早饭,喻怜给女儿扎了一个小辫儿。 又给孩子们吃了一些饭后小零食,休息得差不多了,给每个人穿好衣服,確保一会儿去车尾不会冷感冒。 孩子一个个长得粉雕玉琢,目若星辰,又被妈妈裹成了小豆包一样。 从他们这里走到车厢尾吸引了不少大人的关注。 都在夸孩子可爱,好看。 孩子们也很有礼貌,听到有人夸客气的谢谢,问好。 遇到不少热情的大娘大婶,加上快过年了,这一趟车上基本坐满了不少赶回去过年的人,大家大包小包,吃的不少。 走出最后一截客厢,几个孩子的包里塞满了吃的。 喻怜走到车尾,这里有不少站著吹牛的男同志。 她带著孩子出现有些引人注目。 “爸?” “我在这儿呢。” 喻进步买了车票,但是他的位置让给一个没有买到车票行动不便的大娘,所以才会来后面凑合。 知道小外孙要来,他刚才赶忙收拾出来一点可以坐的地方,拿自己包裹里最乾净的羊皮大衣给孩子垫在下面。 “叫外公。” 几个孩子齐刷刷地叫了外公,然后乖巧的坐在外公整理好的“座位”上。 喻进步顿感紧张,昨晚上面对闺女的时候都没有的那种感觉。 现在看到几个外孙,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去,让外公抱抱。” 喻怜將面前的小女儿推向父亲。 满满有些怕陌生人,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妈妈……” “去,外公不怕不怕,是好外公。” 满满小心翼翼得走过去,然后扑进了外公怀里。 “外东好……” “哎——” 喻进步激动的手都抖了,怕自己嚇到孩子,只敢伸出手圈住小外孙女,帮助她站稳,但是不敢上手抱,怕自己力气大,伤到这小小的软软的外孙女。 “哎哟,爸抱抱孩子,你看满满都伸出手了,你还不抱,我跟你说她气性可大了要是她不满意,以后都不理你了。” 闻言,喻进步立马將外孙女抱起来,“我的乖孙女,我是外公。” 满满被外公蹭蹭脸颊,不舒服地推开外公的脸,“痒痒,外东鬍子打我……” 听到外孙女的童言童语,喻进步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我外孙女真厉害,这么小就会开口说话了。” 这话把,旁边站著聊天的几位男同志逗笑了。 一位年纪相仿的大爷调侃道:“怪不得说隔代亲,大兄弟你真是会夸孩子,这么漂亮的孩子你不夸她长得好看,说她会说话,孩子大了不就会说了吗?” 这一句话又引得一眾人发笑。 喻进步不以为意,“哈哈哈哈,大哥说的是我这是第一次见小外孙女,激动的。” 一个个记住名字,分別抱著几个孙孙说了一会儿话,让他们熟悉自己后,喻进步就催著他们回去。 “车厢冷,你赶紧带著孩子回去。 “爸,你跟我们去前面吧。” “不行,让人看到了,对你不好,我现在还回不去。” 喻怜却不觉得有啥,一个身份而已直接隨口就解释了。 鼓动几个孩子,拉著外公回车厢。 喻进步不忍心拒绝自己的孙孙,“这样,你先带孩子回去,我这里有些东西要收拾,收拾好了就过来。” “行,那我们先回去。” 喻怜见父亲鬆口,带著孩子先回臥铺车厢。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刚进去就发现位置被占了,两个下铺各坐了一个人。 一个上年纪的老太太,还有一个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位置。” 老太太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门口站著的长得跟狐媚子一样的女人。 想起刚才那位小同志说的话,鄙夷的眼神还毫不掩饰的投射给对面的喻怜。 “哼,看不见我是老人家,看不见我儿媳妇怀孕了?江同志已经跟我们换了位置,你带著孩子睡上铺。” 喻怜眯眼,“是吗?可你们换的是江同志的位置,不是我跟孩子的位置,不起来的话我就叫乘警了。” 哪知道老太太不仅不怕,还一屁股坐上去。 “你叫啊?我老婆子有心臟病,谁敢然让我不如意,我就死在这儿看谁负责!” “还有我儿媳妇儿现在月份可大了,谁要敢碰坏了,我们没完!” 孩子被老太太凶神恶煞的样子嚇到了,全部躲在妈妈身后。 遇上这种情况,儘管知道叫列车员没大用,喻怜还是把人请来了。 列车员沟通无果,看著一个老人一个孕妇时间找来列车长。 列车站见惯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是普通人直接就带走了,但棘手的是有个孕妇。 他们是真不敢冒险,即便是在两人没有票证的情况下。 “这样,同志我们给你和孩子换几个软座,或者你们几位睡上铺行吗?” 喻怜才不想跟这种人共处一室,她怕孩子被这个老太婆欺负。 “不用了,给我们换……” “换什么换!” 背后传来一道粗獷的声音,光是听声儿就知道不好惹。 几人转过去,男人的头都快碰到车厢顶了光是看著就不好惹。 这时列车员想起昨晚上的事儿,这不就是这位带著孩子的女同志的父亲吗?这下惨了两边都不是善茬。 要是真出什么意外,他们这一趟的乘务人员都得遭殃。 见到外公,满满扑过去哭了起来。 喻进步的心臟都跟著一颤一颤的,竟然把他的外孙女嚇哭了。 喻进步,撇开所有人,站在包厢门口。 “你们自己走,还是我上手请。” 他魁梧的身材,將狭小的包厢门堵得严严实实,里面和外面的人,视线全被挡住。 老太太头顶一黑,嚇得脖子往后缩。 光是他站在那里不说话,都让人害怕。 “妈,走吧……” 老太太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扶著墙站起来,在儿媳妇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喻进步让开,看著他们走出去,呵斥道:“站住!道歉!你们应该庆幸我闺女不计较,我孙孙在这儿,要不然……” 他粗糲的嗓音,確实增添了很大的震慑作用,两人转过身来鞠躬道歉。 而后飞似的跑了。 喻进步冷哼一声转身换了副好脸色:“不好意思啊,几位同志,麻烦了。” 列车员连连摆手说:“应该是感谢您。” 等人走了,几人回到位置上, 谁能想到刚才喻进步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让他在几位小朋友的眼中形象突然高大了。 也没有先前那么排斥,都乐意跟他坐在一块。 第56章 已婚妇女抱老男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6章 已婚妇女抱老男人 喻怜不管江清可怎么想,现在他最看重的是和父亲的团聚。 她爱回来不回来。 不过喻进步还是担心,“要不我一会还是走吧,万一那姑娘回来了怎么办?” “爸,別管那么多,就说我们是认识的唄,有什么好怕的?她就是喜欢孩子她爸,看不惯我故意的唄,我们才不能退让。” 啪—— 桌子被拍得差点散架,喻进步怒道:“看起来这么文静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齷齪的心思!” “小声点,你別管那么多就是了,人各有命。” 喻进步还是很生气,但是闺女的意见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一路,江清可都没有回来,甚至在国道上遇到机械厂那几位小同志,他们对自己的態度也变了。 一想便知道,那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打扰他们父女相聚的美好时光。 这样的相处状態一直持续到下车。 在年三十这天晚上,喻怜带著孩子重新回到了故土。 下车的那一瞬间,冷空气入肺。熟悉的感觉又扑面而来。 喻怜看著身边的父亲,小声询问道:“爸,一会出了站台,孩子他爸会来接我们,你去哪?” 喻进步小声宽慰闺女:“你放心,我有的是地方去。已经安排好了,和一个朋友去吃涮羊肉。你放心,咱家离团圆的日子不远了。” 喻怜即便是再坚强,现在要和父亲分开,依旧不舍。 她抱住父亲,不想让他走,害怕这一走,又是像以从前那般,再也回不来。 不多时,她哭到泣不成声。 几个孩子见妈妈哭了,也跟著流眼泪。 这一幕落在远处车厢下车的一行人眼里。 “嘖嘖嘖,公共场合,已婚妇女抱著一个比她大几十岁的老男人,还哭成这样。要是贺老师来了,一定得被气死。” 小胡辩解道。我觉得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可能真的是亲戚什么的。 “要真是亲戚,怎么不说?藏著掖著,偷偷跑去后面。你就別为他辩解了,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 张靖可轻蔑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而后快步提著行李箱离开。 “哎!她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呢?” “算了算了,咱快出站吧,別一会惹得一身麻烦。” 如果没有问题,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有问题了,他们几个可就成目击证人了。 几人走时,这边还在依依不捨的分別。 要不是喻进步狠下心来,今天他们几个还真不一定能走出月台。 喻怜好久都没这么哭过了,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跟父亲分开之后,她带著孩子绕开了拥挤的人群,走在最后面。 此刻等在火车站外的贺凛,早已急得来回踱步。 贺寧安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时,激动地跑了过去。 “爸爸!” 听到动静,贺凛跨过护栏,径直朝母子几人走去。 “我来,听小胡他们说,你在火车上遇到熟人了。” 满满笑嘻嘻道:“外东!” 喻怜转过头去,“嗯,回去吧,不说了。” 察觉到女人的嗓音有些低哑,贺凛当即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不过见她並不想跟自己说,贺凛就装作不知道。 跟著贺凛,几人在一辆吉普车前停下。 “上车吧,妈和小妹在家里等著咱们吃年夜饭呢。” 喻怜闻言微微一愣,两人结婚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去过她娘家,更没有叫过家里母亲一声妈。 汽车发动后,几个孩子发现爸爸会开汽车,高兴地在后排討论。 贺凛耐心地回答著孩子们的问题。特別是三小只,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回到云城。 安安虽然年纪小,可对当时发生的事多少有些印象。 “妈妈,我们还住別院的小楼吗?” “不住了安安,不过你放心,以后妈妈肯定让你住大房子。” 贺凛说得认真接了一句话,你从现在开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养家的任务交给我,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咱家就会回到从前。 喻怜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如果仔细听,其中还带著颤抖的意味。 今天是大年三十,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说不说都无关紧要了,只是对於曾经伤害过他的人该有的戒备心而已,比起自己对他的伤害小多了。 喻怜心想,结束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她也终於还完了自己欠下的债。 是时候该开始新的生活,为自己活一次了。 深夜,回到小院儿。 喻怜下车便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以往家里过年,冷冷清清,父亲走后母亲就不愿意陷入了一种困境当中。 她颓靡不前,大事小事儿都做不了主,逼著她被迫长大担起责任。 但今天,三年后的再见,她似乎不同了。 不排斥过年过节带来的热闹,甚至穿上了一身红色的袄子。 “妈,我回来了。” 喻怜淡淡道,王美霞重重点头,眼泪无声落下。 “回来就好,快进屋里面冷。” 在火车上,喻怜已经跟几个孩子交代好了,不准提外公。 但孩子是自由的。 正当喻怜让三个小不点叫外婆的时候,岁岁脑子一转,“外公外婆对不对,妈妈?” “是外婆。” 不过她丝毫不慌的引开了话题。 “妈,你帮我把这个拿到我屋里,我去厨房看看欣欣。” “行,去吧。对了贺凛你带孩子回屋暖和。” “嗯,我这就去。” 听到贺凛的回答,喻怜转过头看了一眼男人,他什么时候对陌生人话这么多了? “姐!” 喻欣跑出来,一下就抱住了姐姐。 妹妹长高了,喻怜仔细看了眼妹妹,“欣欣长高了,也漂亮了。” “姐,我好想你啊。” 喻欣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掉。止都止不住。喻怜则忍住泪水,不停地安慰妹妹。 姐妹俩情绪平復过后,將厨房占据了,躲在里面说起了悄悄话。 这边正屋里,还是第一次见到几位小孙孙的王美霞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 不过她也只是表面淡定,她这个不算女婿的女婿,年纪轻轻却给她一种深不见底的压力。 一想起两个女儿偷偷背著自己商量离婚的事儿。 王美霞再也坐不住了。 第57章 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7章 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贺凛,你跟怜怜最近还好吧?” 闻言贺凛一怔,立刻联想到什么,“妈,挺好的。” 王美霞听到这个答案,並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再问,就显得可疑了。 “那就好,你们两个经歷了这么多,现在苦尽甘来了,可得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妈,您说的是,我一定会照顾好喻怜的您放心。” 王美霞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去厨房忙活。 恰好这时,厨房里也差不多该完工了。 喻怜便出来招呼丈夫和孩子帮忙。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被摆好。 孩子们喝汽水,大人则喝酒,共同举杯庆祝团圆。 席间王美霞问起贺凛的父母。 贺凛只说父母被调到了外地工作,暂时回不来。 喻怜闻言若有所思,这时候小姑子还有公婆,大概已经恢復了他们以往的生活。 吃过饭,街道上依旧有大人小孩儿说话的声音。 喻欣好长时间没见外甥,抱著不肯撒手,把安安都搞害羞了,一直藏著不要小姨亲。 喻欣故作失望:“哎呀,以前安安可最喜欢小姨了,是不是没有糖就不喜欢了?” “喜欢的……小姨……” “行了没把孩子放下来吧,我跟你说点事儿。” 借著外出看人放烟花的藉口,喻怜喊走妹妹。 “我俩那头去逛逛,贺凛你看好孩子。” “嗯,去吧,別走远了。” 喻欣这一晚上都在观察贺凛的变化。 她也不敢叫姐夫,以前姐姐刚嫁给他的时候,双方见过一面,她叫人可是没得到回答。 以至於现在她还有些怕这个不说话的姐夫,可是经过这些年,姐夫明显变得话多了一丟丟。至少会回答问题了。 走到街尾没人的地方,喻怜这才开口说起离婚协议的事儿。 喻怜现在就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把孩子的抚养权拿到手。 “协议已经擬定好了,但是吧他还是建议你们先坐下来谈谈自愿离婚,现在因为那些事儿,基本上没有律师,有咱也请不动,很多人都是书面协议,虽然不具备法律效益……” 妹妹说了一大堆,喻怜现在反应过来,这种特殊时期,她哪儿有能力去请律师。 “不过书面协议是准备好了的,你要是不敢去,我去找姐夫代替你谈,防君子不防小人,姐夫应该不会出尔反尔的。” “算了,等这两天过了我直接和他谈。” 喻欣见姐姐一脸烦躁的样子有些担心,姐姐真的不在乎姐夫吗? “姐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怕贺凛不肯把孩子给我。” “不至於吧,你给贺家生了四个孩子,姐夫要是一个都不给,那你不是要被他永远套牢了?” 喻欣清楚,比起姐夫孩子不知道重要了多少倍。 “姐,都怪我要不是我生病了,你现在肯定早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结婚生子了,要不是我你也不用大老远跑去南江,过苦日子……” 喻怜回来之后,心里想的不一样了。 “不准哭,你现在是大人了,再说了哭也无济於事,我们要做的就是过好当下的日子,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咱家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好,姐我不哭了,我帮你。” 说著两人就转过身往回走。 两人转过身之前,巷子里闪过一道黑影。 姐妹俩走到家门口,只见王美霞带著四个孩子在门口放烟花。 看到这个画面喻欣小声道:“姐,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妈好像变成了以前爸爸还在时候的样子,烟花也是她主动要买的说你和安安喜欢。” 说起父亲,喻怜眼神微变,“喻欣,你还记得爸爸长啥样吗?” 喻欣不假思索道:“不是就是照片里面那样吗?” 喻怜失笑,她忘了父亲“死”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吃奶的孩子。 “你说要是老爸活著咱一家是不是更幸福?” “那是当然了,爸多厉害!可是上战杀敌的英雄。如果正常到今天,多少也是个拿津贴的军官了,咱家就算不能大富大贵,至少也吃穿不愁。” “行了,你放心姐以后也让你吃穿不愁。” 喻欣坚定的摇摇头,“姐,你刚回来就先休息一段时间,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我现在有工资了可以养你。” “那好,这段时间就拜託我们欣欣啦~” 喻怜俏皮地说著打趣妹妹的话。 没注意到,身后贺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后半夜三点,一家人各自回屋休息。 喻怜看著自己被改造过的房间,心里一暖。 新添置的床还有一个冒著热气的炉子。 两边分別放了两张床,给四个孩子铺好的小床铺还缝上了他们自己的名字。 一下让喻怜回到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给她和妹妹缝被子的,怕两人抢起来。 陈旧的小屋,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迎来一次新的生机。 “你帮孩子们洗漱,我收拾一下行李。” “行。” 贺凛对於帮孩子洗漱这事儿,早已轻车熟路。 加上安安能独立自主完成这件事。 在新的环境里,几个孩子都很新奇,洗漱好躺在床上迟迟睡不著。 喻怜收拾好,过去哄了一会儿这才安静下来。 等她收拾好睡觉,已经四点多了。 喻怜可不想大年初一就赖床,躺下便闭眼睡觉。 跟著躺下的贺凛伸手想要抱著她,却被喻怜小心躲开。 “睡觉了,別碰我。” “喻怜,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废话,当然是孩子了。” 喻怜觉得男人今晚上有些莫名其妙的,让他看孩子,不知道跑哪去鬼混了,他们都放完烟花了才姍姍来迟。 不过她也管不著,毕竟她是被贺家排除在外的人。 贺凛不死心又问道:“那我跟孩子被车撞了,我浑身都是血,儿子手骨折了,你先送谁去医院?” “嘖,你没事儿咒孩子干嘛?今晚上喝醉了?” 答案显而易见,虽然喻怜没正面回答。 想起刚才在巷子里听到的喻欣说的话。 贺凛生平第一次想哭,他不明白为什么。 突然被不安笼罩全身,他无视女人的抗拒,紧紧抱住她。 “喻怜,我会让你过上原来的生活的,我们好好的行吗?” 第58章 爸爸不喜欢妈妈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8章 爸爸不喜欢妈妈 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喻怜,確信刚才贺凛喝了二两酒现在意识不清。 “嗯嗯嗯,你快放开我难受。” 下一秒男人的手鬆开了一点点,但是依旧將她牢牢圈住。 轻而易举的將他圈在自己怀里。 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灼热,喻怜很怕他下一秒要干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好在贺凛只是將她搂住,意味不明地蹭著她的脸,其余的什么都没干。 翌日。 喻怜起了个大早,陪著妹妹做早饭。 小院儿里充满了烟火气。 “小怜把这碗年糕,端给你王婆婆,她一个外地人,现在孤苦无依的,我就想著多照顾点。” “嗯,我这就去。” 放下手里的盆,喻怜端起年糕往外走。 自己也顺便去看望一下她老人家,当初要不是王阿婆自己真就去不了南江。 喻怜走后,孩子们听到动静全都爬起来了。 现在还早著,王美霞见窗户边趴著孙子,放下手里的活儿,赶紧去正屋把煤添上,一会儿小孙子起来不能冷到了。 起床之后,三个小不点,各自看著对方。 “大哥是大懒嘟……嘿嘿……” 满满趁著哥哥睡著,开始作威作福,说完又后怕的藏在被子里,害怕大哥睁眼。 岁岁和禾禾只是坐起来,然后慢吞吞地翻找自己的衣服裤子,想出去玩儿雪。 一晚上过去,院子里积起了厚厚一层雪。 “满满,大哥打……” 岁岁调皮地嚇唬妹妹。 满满转过头去,“大多……不打……” 从几个孩子说话就能看出,满满確实要比两个哥哥发育慢一些。 有时候连喻怜这个亲妈都要靠著音节去猜,女儿到底说的是什么。 几个孩子的动静,吵醒了对面床睡觉的贺凛,伸出手一探身边的人不见了,当即便坐起来。 看到孩子在对面愣愣地看著他,贺凛微微喘著粗气,“满满,早上好。” “大大,早上好~” 他起身过去给几个孩子穿衣服。 见安安还没起来,贺凛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和额头。 然后才给其余几个孩子穿衣服。 “小声点,不要吵醒大哥哥,爸爸带你们出去。” 给儿子盖好被子,贺凛抱著三小子出门。 到时间差不多该吃饭了。 喻怜也回来了,刚才在王阿婆那里聊了很多。 王阿婆得知她一口气生了三胞胎,嚇得嘴里的年糕都吐了出来。 当场便要给她介绍工作。 喻怜当然求之不得,自己要靠空间发家,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得等自己的私事处理乾净了,这样才能无后顾之忧大刀阔斧地去干。 在这之前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傍身,是最理想的状態。 她也没想到只是送了一份年糕,就白捡了一份工作。 还是食品厂的閒差。 喻怜了解了工作內容,当场就答应下来。 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事儿少,但是有一定收入的工作。 在保障有收入的同时,又能有自己的时间去捣鼓自己的小生意。 “吃饭了,姐你在院子里傻站著干啥?” “哦,来了。” 喻欣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姐你去叫安安,他还没起来。” 在院子里她就听到了三个小不点的吵闹声。 还以为安安都起来了。 平常他是几个孩子里最早起床的。 她匆忙走进自己屋里,然后查看孩子的情况。 確认孩子没有发烧感冒之后,轻轻摇了摇安安。 “安安,起床吃饭还是再睡一会儿?” “妈妈,要睡一会儿,不好意思我睡懒觉了。” 喻怜听到这话,心里绞著疼。 这孩子越大,越对自己要求严格。 他才几岁就这样要求自己。 “是不是你爸爸私底下跟你说什么了?” 贺寧安赶紧睁开眼解释道:“没有,爸爸什么都没说。” 儿子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这么著急的给贺凛解释。 “我知道了,他以后说话你不用往心里去,你是小孩儿,小孩儿有小孩儿的要求,可以贪吃可以睡懒觉,不是机器,也不用因为这个跟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贺寧安听著妈妈的长篇大论,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亲爹。 这下妈妈真的要把气撒在爸爸身上了。 喻怜还想跟儿子强调几句话,却听见他开口说道:“妈妈,你要跟爸爸离婚吗?” 这话杀得喻怜措手不及。 “谁跟你说的?” “你跟小姨打电话我都听见了。” 喻怜倒吸一口气,坐在床边。 “妈妈,我理解你。” 越听,喻怜越说不出话来,她的安安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六岁孩子嘴里该说出的话。 喻怜如临大敌,在很久之后想起这事儿,只恨自己的基因没打过贺凛。 “我的乖宝宝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妈妈平时照顾弟弟妹妹有时候忽视你了?妈妈先跟你说声对不起,以后妈妈多多陪你好不好?你別这样说话嚇妈妈……” 她將安安抱在怀里,“安安,都是妈妈不好,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妈妈说,別听你爸爸那个混蛋的。” 门口站了一会儿的贺凛:混蛋?我?我说什么了? 他怎么也想像不起来,自己跟儿子说过什么? 当初他確实是想从小培养孩子,以后能继承家业。 但媳妇儿耳提面命的话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父子之间平时除了正常的交流,他可从来没跟贺寧安说教过任何一句话。 这孩子自己长成这样的,他为什么被骂混蛋? 本来因为自己被骂想不通的贺凛,被屋內的对话拉回思绪。 “安安,爸爸跟妈妈离婚,你愿意跟著爸爸还是妈妈?” “当然是妈妈。” 贺凛:这还需要问吗? 但是话锋一转,某个心里忐忑的男人,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你真的不会后悔吗?爸爸很厉害可以挣好多钱,你跟著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妈妈想听听你的意见。” 贺寧安低头仔细想了想,“妈妈你真的听我的?我说你不要跟爸爸离婚,你也听吗?” 喻怜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问了儿子另外一个问题。 “爸爸妈妈之间没有感情,爸爸不喜欢妈妈。” 贺凛:????? 第59章 你不爱调戏我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59章 你不爱调戏我了 “妈妈尊重你的意见,可是我不能耽搁爸爸,爸爸需要一个他喜欢的人。” 听到这话,贺凛就差衝进来,大声否认了。 “妈妈,你先说我不愿意,你就不和爸爸离婚吗?” 作为一个母亲,喻怜很在意孩子的看法。 如果她和贺凛的相识没那么戏剧性的话,也许为了孩子,她可以和贺凛过下去。 但这个条件的前提是贺凛对自己有意思,且保证对其他人没有意思。 就这么凑合过下去的话,万一哪天他又春心萌动真正喜欢上一个女人,那对孩子来说就是更大的伤害。 还不如趁现在孩子小,什么都不懂,和平分开。 单亲家庭不是不能给孩子充足的爱,前提是父母双方愿不愿意付出,给足孩子安全感。 喻怜能做出离婚的决定,自然是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可明显安安身上,是不符合同龄小孩儿的思想。 他对离婚这件事情看得透彻,知道父母要分开了,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愿。 虽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妈妈,可心底其实是不想爸爸妈妈分开的。 门外站著的贺凛,在喻怜犹豫回答儿子问题的下一刻就离开了。 原本他还在这件事里挣扎不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甚至想到了以前自己绝对不会做出的招数——耍无赖。 其实一开始问题的答案就摆在他面前。 屋內。 喻怜因为儿子的失落,动摇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孩子太残忍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新生活近在咫尺,她心一横,决定在贺凛走之前,说清楚这件事。 按照当时公婆走之前的说法,也就个把月的时间。 现在算下来,不到半个月。 也就是年后,贺凛应该就会跟自己说离开的事儿。 赶在这之前,她得先提出离婚。 以往想的是孩子一人一半,现在看来云城和香市的距离,彻底打破了她的计划。 想必谈判不会这么顺利。 即便是打官司,她也只有把握把三个年龄尚小离不开孩子的妈妈攥在手里,至於安安…… 月想,喻怜就越害怕开弓没有回头箭。 如果安安真的和自己分开了。 自己一定会后悔。 “妈妈,你怎么发抖,是不是太冷了,围巾给你。” 喻怜拉住儿子的小手,“没事儿,咱进正屋就不冷了。” 吃过早饭,大年初一没什么事儿干。 孩子们站在门口看大一点的孩子放鞭炮,喻怜和妹妹坐在窗边,一边聊事情,一边看孩子。 贺凛坐在旁边,听姐妹俩说话。 王美霞吃过饭已经去街口找人聊天了。 家里就他们几个在。 喻欣起身去厕所的空隙,贺凛坐到她旁边。 “我过两天就要去一汽厂里报到,要加几天班,辛苦你照顾孩子。” 喻怜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去哪儿?” “一汽,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一汽。” 喻怜当然知道一汽,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国营汽车厂,工资高待遇好,过年过节各种福利,不少工人最嚮往的厂子。 可是贺凛现在不是应该收拾收拾去香市继承他们祖上的家业吗? “你去汽车厂,爸妈怎么办?他们不找你?” “我工作,又没出事儿找我干什么?”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喻怜挑眉观察著身边的男人,大少爷还真在自己面前装上了。 “爸妈和澜澜的工作都在南市,你一个人在云城,不合適吧?” 贺凛看穿了眼前女人的心思,“你的意思是,我们全家都得去南市团聚?” “不然呢?爸妈不是这个意思吗?” 贺凛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侧边脖颈处,“我媳妇儿和孩子都在云城,我在云城有什么不对的吗?还是你更喜欢南市,也可以去……” “咦——” 正门被打开又被合上。 喻欣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你们夫妻俩真是,大白天的干啥呢?” 说罢喻欣气鼓鼓地走向门口,还顺带带走了门口看別人放鞭炮的四个孩子。 贺凛轻笑著收回视线,“既然喻欣都把空间给我们留出来了……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不起她的良苦用心?” 喻怜现在是坚决抵制和贺凛发生关係,本来两人同房的次数就屈指可数,每次都要被她折腾到晕过去。 这男人在床上的粗鲁她是受够了。 她推开男人,“你敢当著我爸的灵位想这种齷齪的事情,小心他收拾你。” “岳父大人在上,小婿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说罢贺凛话锋一转,“既然这样,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鲜少见贺凛有这种不正经的时候。 “別开玩笑了,去去去。” 喻怜拍开他的手,刚才妹妹那副表情大概是误会了。 她刚起身,身后的男人开口道:“你最近都不爱跟我说话了。” “我刚刚不是还在跟你说吗?” “不是,你现在越来越不爱调戏我了。” 这句话犹如一声惊雷,这是一个男人嘴里该问出的问题吗? 缓缓伸出手,然后搭在了他脑门上。 “贺凛,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脑子。” 贺凛拿下她的手,攥在手里,“我认真的,还是你现在对我没有兴趣了,转而对別的男人有兴趣了,你说实话吧,我能接受。” 喻怜嘆为观止,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小媳妇儿受委屈了,在这儿哭诉呢。 “你吃错药了吧,什么別的男人,我是那种红杏出墙的人吗?神经病。” 骂了一句,喻怜摔门而出。 贺凛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赶紧追出去。 可惜喻怜把孩子扔给她,带著喻欣走了。 “姐夫,满满裤子弄湿了,带她回家换一条。” 他就这样被留下,贺凛不甘心地抱起女儿。 “你们可真是爸爸的绊脚石。” 贺寧安抱著手跟在后面,“爸爸,你偷听我跟妈妈说话。” 贺凛转过身来,心想这小子平时什么都不说果然是装的。 “你怎么知道?小屁孩儿不准乱说。” 贺寧安却露出一副和他面孔不相符的深沉。“爸爸,你现在討好我才是第一要务,我可以让妈妈回心转意。” “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少管。” “不信算了,妈妈说了尊重我和弟弟妹妹的意见,那我就替弟弟妹妹都同意了。” 贺寧安快步走在前面,小小年纪就背著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第60章 你是不是知道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0章 你是不是知道了? 贺凛知道孩子对於喻怜来说很重要,可离婚这事儿她肯定不会听孩子的。 不过见安安胸有成竹的样子,贺凛还是没忍住追问:“你妈妈真这样说了?” “当然了,我们可是妈妈最爱的宝贝,爸爸你……算了爸爸你也不错,只不过妈妈不喜欢你。” 这句话像锋利的刀,扎在贺凛心上。 “你胡说,妈妈不喜欢爸爸为什么会生你们。” 贺寧安无奈道:“爸爸,你別把我当小孩儿看,我什么都知道,妈妈当初是为了救小姨的命,才被迫和你结婚的,因为咱家有钱可以救小姨,但是咱家都没钱了,妈妈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小姨也病好了。” 还不到他腰杆高的小豆丁,说出了他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可是咱家有钱啊,你姑姑没跟你说?” 贺寧安蹙眉看向爸爸,觉得他还活在梦里。 “爸爸,姑姑跟我说什么?” 贺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儿,“给妹妹换一条裤子,爸爸马上回来。” 他跑出小院,去街道居委会打了一个电话。 等了半个多小时那边才打过来。 “餵?” “贺星澜,我让你跟你嫂子说的事儿你说了吗?” 贺星澜这段时间,日子过得是水深火热,哥哥不在,家里的事情她要跟著承担。 前两天才安顿下来,现在还要忙著打理房子和家具什么的,每天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哪儿有閒暇去想其他的。 没有回答哥哥的问题,贺星澜叫苦道:“哥,你终於肯联繫我们了,赶快来吧我一个人真的不行了,我想嫂子和我的大侄子了。” 贺凛深深嘆了口气,现在浑身都是颤抖的,“你走之前没跟你嫂子说家里的事儿吗?” 这句话打通了多日以来贺星澜的混沌:!!! “哥,我忘了当时太著急了,你们收拾行李,那些人还在崔,我不就忘了吗。你不会之后没跟嫂子谈吧?” 兄妹俩双双沉默。 居委会大妈都以为贺凛打完了。 “小伙子,打完就让下一位吧。” “不好意思,马上。” 贺凛迅速跟妹妹交代了几句之后,快速离开。 与此同时,他正担心的喻怜,在胡同口遇到了老同学。 站在胡同口,说了半天之后,这才分开。 等人走远了喻欣激动道:“哎!姐你知道吗就是刚才你同学旁边那个女同志是你们学校以前那个德智体美劳样样拔尖儿的学长的前妻。” 喻欣突然记起来,“我还记得你跟我说你以后就要找顾燃学长这样的,他现在还和上学的时候一样帅,不过肯定是赶不上我姐夫了。” 说起这个喻欣想起自己刚才撞破的那一幕。 “姐,你是不是还跟我姐夫有感情呢,毕竟相处这么多年,孩子都有四个了,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喻怜毫不犹豫的否定了妹妹的话,小声道:“贺家根本就没垮,他们家在香市还有大笔花不完的钱,这事儿没一个人告诉我,你说我还该留下吗?” 说起这个喻欣突然自责,“姐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做出格的事儿,都怪我逼你变成別人眼里的坏人。” “哎,我本来想著你跟姐夫相处的得挺好还有点感情,安安和弟弟妹妹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原来都是表象,男人就是会演戏,我同意你离婚!” 喻怜都想好了,等年一过完就说。 小院儿里,贺凛已经跟贺寧安小朋友达成了合作。 双方互惠互利,贺寧安帮助爸爸留住妈妈,不让他们离婚。 贺凛需要每个周都给他买玩具和书。 想著损失不大,贺凛答应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小不点是有多厉害。 下午。 喻欣跟著同学出去玩了还带著安安。 王美霞在里屋睡觉。 安静的小屋里,只剩下两个没睡午觉的大人。 “你有事儿就说,別我走一步你跟一步。” 喻怜注意力放在手上的毛衣上。 “我早上说错话了,你別往心里去,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隨时说出来,我们夫妻应该保持一个良好的沟通,不要闹误会伤感情。” “你误会了,没有。”哪儿来的感情可伤? “那伊川是谁?” 喻怜放下毛线,仔细盯著身边的男人:男人果然是男人。 “是我妹喻欣的小名儿,爱信不信。” 这话让贺凛多日以来心里的那一股纠结顿时烟消云散。 “这样啊……” 这话说得淡淡的,其实不用仔细听,也能听出男人尾音里藏著的雀跃。 “我还有个事儿跟你说,关於我们家的。” 贺凛站起身来,把门窗都检查一遍关严实了,在她身边坐下。 “什么事儿这么神秘兮兮的。”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男人,隱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跟你说说家里的財务情况,还有未来的规划。” “我听不懂,你不用说了。” 喻怜转过身去,刚才看他郑重的模样,喻怜已经猜到。 但是现在说了又有什么用?让她知道一个贺家的把柄? 想不通喻怜不想了,直接拒绝了男人的交流。 “不需要你懂,你知道就行。” “我没兴趣。” 贺凛不给她机会,直言道:“我们家里还有资產在外面,这些是当初抄家別人不知道的,所以到了现在我们家和以前的富裕程度没什么区別。” “我们可以不费力气的让孩子过上以前的生活,你愿意去香市吗?去的话回来就很难了,当然可以带你家人一起过去。” “贺凛,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打击了,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她就当做不知道,贺凛也没说什么。 要是知道他们家有海外关係,还有大笔资產,贺家横竖又得进去。 不过现在贺家四个人,有三个人都不在云城。 她可不想看著孩子爹在被发配到什么没人的山沟里。 “別乱说了,你一会儿把人招来,真以为你说的是真的,给你扣帽子咋办,我知道你现在还接受不了贺家被抄家充公的事实……” 喻怜剑走偏锋,全当是他说胡话了。 现在只有装傻糊弄过去,才能顺利的离婚。 贺凛一下子泄气了,他不確定,但还是开口道:“你是不是知道了?那天你去找钥匙我觉得你情绪不对……” 第61章 贺凛,我们离婚吧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1章 贺凛,我们离婚吧 喻怜:人有的时候真的可以不用太聪明的。 “你在说什么?”她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 “你背著我说什么了,说我坏话?”当然她的演技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几个反问,让本就不確定的贺凛產生了动摇。 “喻怜,我没有生病也没有受刺激,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瞒著你,委屈了?我承认你当时来的时候我確实怀疑你別有用心,贪图我们家的財產后来才知道你……” 越说越没底气,大概就是现在贺凛这样吧。 “好了,不管真的假的,贺凛我们离婚吧。” 原本想过完年之后再说的,她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团圆氛围。 但是贺凛的这一番操作,喻怜不是很理解。现在说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同意。” “当然可以,那就走法律程序。” 在原地僵持很久,贺凛才终於有勇气问出自己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为什么一回来你就想离婚,这几年的相处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喻怜倔强地点点头,“没有,一点也没有,所以我们说说离婚的事儿。” “我不同意,是不是我无意间做错什么了,你说我会改的,但是能不能不要隨便提离婚。” 她转过去深吸几口气,调整好情绪。 “你先冷静两天,我不逼你,咱不当著孩子的面说这些,等你考虑好了,我再问你一次。” 贺凛没办法只能暂时妥协。 喻怜没想到这层窗户纸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捅破了。 还没过完的年,喻家小院儿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不过这样的状况也就持续了两三天。 这天早上清晨,贺凛提著包走了。 本身他工作上也有任务要安排,大概是起了躲避的念头,悄悄离开喻家的小院儿。 不过被喻欣看到了,她壮著胆子上去喊住贺凛。 “姐夫,你怎么要走了?你不是不和我姐离婚吗?” “我去上班,对了正屋桌垫底下有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些钱,帮我交给你姐,我可能得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喻欣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看著人走远。 回到家之后喻欣进屋找了找,正屋桌垫地下果然有钱,不过这哪是一些?这是一沓啊! 喻欣都不用数就知道这钱肯定上千了。 也顾不上吵不吵得到姐姐和侄子了,直接进去。 “姐!你看看!快起来!” 喻怜这两天都起得特別晚,被妹妹闹醒还有些不乐意。 “怎么了?” “我姐夫带著包走了,去一汽报到去了,这是给你留的钱,你说我姐夫不会不回来了吧?” 喻怜逐渐清醒后,坐起身来。 “我看看。” 喻欣拆开信封,把钱拿出来。 只见姐姐接过之后竟然一张张数了起来。 “姐,你数钱干吗?” 喻怜后知后觉抬头,一脸疑惑道:“啊?这钱不是给我的吗?” 喻欣:……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和我姐夫冷战了吗?他昨天你剥橘子餵到你嘴边,你都不吃,我寻思这个你也不会要呢。” 喻怜嘆了口气,摇摇头,“你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谁会跟钱过不去,这一点你得跟我学学。” 对面,几个孩子的床前是拉著帘子的,所以他们看不到里面。 贺寧安早早睁眼,从爸爸走的时候他就醒了,刚才妈妈和小姨说的话,他也听见了。 虽然伤心妈妈真的要和爸爸离婚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和爸爸的约定。 “妈妈,你在跟谁说话?” “安安醒了?要不要妈妈给你穿衣服?” “不用了妈妈,我可以自己穿。” 虽然儿子这么回答,可她还是走过去打开帘子,小心翼翼儘量不发出声音吵醒其他几个孩子。 “安安,最近是不是爸爸妈妈影响到你了?” 喻怜面色难看,只有在儿子面前她才会觉得当时自己確实衝动了。 这两天间接影响到了老大的情绪,喻怜多少有些愧疚。 “妈妈我没事儿的,安安希望妈妈开心快乐,妈妈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喻欣:怎么感觉我大外甥说话怪怪的? “安安……” 喻怜转过头去擦掉眼泪,整件过程当中最受伤的恐怕就是孩子。 “安安,妈妈对不起你。” 贺寧安穿好衣服下床,“妈妈我出去上厕所。” 走到一半小傢伙伸出手做了一个擦眼泪的动作,完美落到了妈妈眼中。 眼见姐姐哭得更厉害了,喻欣想解释的,但是姐姐明显听不进去了。 小外甥刚才根本没掉眼泪。 这下喻欣才想明白了这小侄子这两天根本就是装的。 她怎么说有时候看见他很伤心,有时候又跟弟弟妹妹玩儿的不亦乐乎。 现在想想伤心的场合,姐姐都在。而他开心的时候姐姐都不在。 小外甥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到底是隨谁呢? 想来不是隨他们家的人,大概是就是贺家那边。 看来小外甥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还是不想父母离婚。 “姐,要是安安说实话,你是不是就不离了?我姐夫也不想离,妈都跟他谈过了,他说不会离。” 喻怜淡然地笑了,“他跟我说实话了,他们家以后都要去香市,不会再回来。” “就算我们俩不离婚,你觉得我能接受吗?我凭什么要迁就他?” “不对啊?姐,姐夫不是城里汽车厂的工程师吗?应该是签了合同的才对。他要是真让你一起搬到那边去,那他不是违约了吗?” “我觉得你还是等他回来,你们俩开门见山的谈一谈,说出你的顾虑,你的想法。不然总不能一直这样拖著吧。” 喻欣说的有道理,喻怜也觉得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下定决心要和贺凛坦诚布公地谈一次,但却没想到他会一直不回来。 距离他离开喻家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春节假期过完,大家各自回到岗位。 喻欣要上班,喻怜拜託母亲帮自己看著孩子。 安安见妈妈要走,立刻追上去。 “妈妈你去哪?我也要去。” 看著精神不好的儿子喻怜有些心疼,“好吧,不过先把衣服穿上。” 两个多小时后,喻怜带著孩子出现在汽车厂门口。 “非本单位人员不得入內。” 喻怜上前解释:“不好意思啊,我是来找我丈夫的,他在你们厂工作。” “哪个车间的?我打电话帮你问一下。” 喻怜愣了愣,隨后摇摇头,她对贺凛的工作情况一概不知。 “哎?你是不是想混进去啊?我跟你说,这可不行,我们厂可是重要的军工单位,別在这耍小心思。” “不是的,我丈夫叫贺凛,他是前段时间刚到厂里的。” 门卫恍然大悟:“哦~那位啊,我得打电话先確认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喻怜,麻烦了。” 几分钟后,门卫放行,还顺带给他们指了一条路。 喻怜牵著儿子一路走到,门卫师傅说的那个车间门口。 观望了一会,还是贺寧安率先发现了爸爸。 不过爸爸旁边还有个人,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贺寧安立刻警惕起来。 第62章 你难道喜欢我?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2章 你难道喜欢我? 这不就是在火车上说妈妈坏话的那个坏蛋阿姨吗? “妈妈快看,爸爸在那儿,还有坏蛋阿姨和火车上的叔叔。” 喻怜顺著儿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们应该还在工作。 “我们到旁边等著。” 喻怜拉著儿子走到边上站著。 等了没一会,到了工厂的午饭时间。 大批的工人开始往外走,母子俩很容易就被淹没在人潮之中。 不过喻怜聪明地站到了高处,这样很容易就能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 不一会,他便找到了贺凛的身影。 贺凛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 逆著人流挤了过来。 工厂里新来的红人工程师,走到哪都引人注目。更何况人家还生了副好皮囊,个子又高站在人群当中,自然突出。 他的动作吸引了旁边绝大部分人的视线,直到他们看到了贺凛走向路边,抱起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一看就知道是他亲儿子,那旁边的漂亮女人,不言而喻是他老婆。 “另外找个地方吧,这里不方便说事。” “嗯,去我宿舍吧。” 贺凛待遇很好,有专门的单人宿舍。 不过宿舍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点基本的个人用品,其余之外什么都没有。 “喝水吗?我给你倒点?” “不用了,你不是说十天半个月就回来吗?你一直不来,我就过来找你了。” 贺凛沉默片刻,“你想说离婚的事?” “嗯,想和你好好谈谈,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你说呢?” “安安过来。” 贺凛將儿子抱起来,放到了隔壁同事的房间,托人帮忙看一会。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不同意。” 喻怜不明白,“可是你这样拖著有什么意思呢?耽误你,你也一点不在意。?” 贺凛挑眉,脸上带著疑惑,“耽误我什么?” “耽误你的生活啊,你要去香市,但是我不可能去香市,我也不可能让你带著孩子去香市。即便不离婚,分隔两地这样的相处状態和离婚有什么区別?你还不如早点答应,免得耽误你找第二春。” 贺凛听到这话,心里是受伤的。他自认为,喻怜应该很清楚他的对她態度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香市?” 喻怜刚想反驳,但是在脑子里搜寻了一圈,他好像確实没提过要去香市,只是说过他们家以后的规划是在那里。 “喻怜,我半年前就跟爸聊过这件事,当时我就决定了,跟你和孩子在云城,让爸妈过去打点,你要是不想去,我们就一直在云城。你要是想去,那我们再规划……我从来没说过要丟下你一个人在这儿。” 被男人死死盯著,喻怜有些不自在,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他眼眶发红,一滴泪就这么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看的她心猛地一紧。 “你怎么哭了?” 喻怜下意识从兜里掏出手帕,给他擦眼泪。 后知后觉,手帕刚才给儿子擤过鼻涕了。 她又悄默地把手伸回来,放在兜里。 “不是要给我擦眼泪吗?”贺凛皱眉问道。 “喻怜你要是跟我离婚,我就把孩子全都带走,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孩子。。” 心里面乱成一团,喻怜万万没想到贺凛竟然会如此无赖。 正纠结要不要重新考虑的时候。 门突然被打开,贺寧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妈妈,我不要你们离婚,我不要跟爸爸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妈妈......呜呜呜......” 孩子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喻怜心疼地上去抱住孩子哄。 “都怪你说那么大声,被他听见了吧?” 贺凛:“用我说吗?他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想再被两边影响,喻怜认真道:“你真不离婚?” “不离,死都不离。” “那好,丑话我先说在前头。” 接著喻怜就给贺凛立出了几条规矩。 第一,孩子大了怎么选择她不管,但是现在,他们必须跟著自己在云城生活。 第二,必须尊重对方的教育理念。当然,这里著重强调是尊重她的教育理念。她管教孩子的事,贺凛不能干涉,不能指手画脚。 第三,孩子的户口必须跟著她,以免以后贺家又出类似的事情影响到孩子。 第四,两人各过各的,其中任何一方有喜欢的人了隨时可以离婚。 以上几点贺凛都是能接受,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第四点这样的要求。 “我不同意。” 喻怜:看吧看吧,这才刚说两句话,就受不了。 “必须把第四点改了,夫妻哪儿有不生活在一起的?再说了我哪次没把你伺候好,你还想找別人?” “反对无效,反正你现在在工厂有单人宿舍,睡宿舍不就得了?至於第四点是给你的特殊待遇,放心在孩子没接受之前我不会有发展第二春的想法。” 见女人胡搅蛮缠,一点道理不讲,贺凛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倒是提醒我了,现在住家里不利於我们俩晚上培养夫妻感情,所以我会儘快向厂里申请分配房子,在此之前,我们俩暂时可以分开睡。” 喻怜脸一红,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自己一调侃就脸红的纯情少男了。 她提出这条要求的时候,心想贺凛应想都不想就会答应。毕竟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 不过看现在他对这条这么排斥。 喻怜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喂,你居然不想和我分开过?难道喜欢我?” 贺凛有些生气。他觉得自己的喜欢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为什么她一点都感受不到呢。 本来想看看贺凛的反应,结果下一秒,他当著孩子的面亲了上来。 不是简单的触碰,报復性地咬了她的嘴唇一下。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是想看眼前的男人出丑的,但是没想到现在出丑的那个人却是她。 喻怜臊红了脸,愤愤骂道:“臭流氓,孩子还在这儿呢。” “不用管。” 见他坏笑,喻怜一看自己怀里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大概是大早上就跟著自己赶路,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刚才又大哭了一场,早累了。 贺凛蹲下来,將手放在她身侧,像是一种隱性的禁錮。 “我们的开始確实和平常夫妻不太一样。但是经歷了这么多,我对你態度的变化你难道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可喻怜明白这些变化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雪中送炭带来的,不是能够支撑她和贺凛將婚姻走到头的理由。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即便他在只是精神上的喜欢,她也绝对不可能和贺凛过下去。 与其中晚年折腾,不如就现在,但看贺凛这意思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贺凛,为了孩子我可以不和你离婚,但刚才的规矩你必须严格遵守,不然我们现在就离。” 第63章 你一哭,妈妈就心软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3章 你一哭,妈妈就心软 “但是,说好了各过各的生活,虽然今时不同往日,我觉得凭你现在的条件,以后身边会有很多人,说不…” “够了,饿了吧?我去给你们俩打饭,等著。” 说罢,他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两个饭盒,转身就走,一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喻怜心里不太好受,之前在农场晚上睡不著,和小姑子聊天的时候,聊过关於贺凛的事情。 他从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学生时期是学校最优秀的学生。 工作之后是同行艷羡的榜样! 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和学习,几乎没有其余时间来谈恋爱。 也从来没见过他喜欢过谁。 所以贺凛分不清感激和感情这事,她很清楚,也很清醒。 喻怜自认为他没什么好感谢自己的,目前他执拗地想负起这个责任。 喻怜也没办法,但也只能这样,缓一缓。 万一真把人逼急了,把孩子全带走,她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喻怜正沉思著心事,门口掠过一个人影。 她用余光也瞥见了那个人影是谁。 不就是对贺凛別有心思的江青可吗? 原来两人住的挺近的。 这边和小胡一起下楼的江清可,悄声说起刚才她偷听到的事。 “怪不得刚才贺老师把孩子给你带著,那女人来说离婚了,我看啊,八成是外面那个老男人催的。” 小胡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咱还是別在后面说老师坏话了,万一別有隱情呢?” 江清可撇撇嘴没说话,快步往前走,没得到认同,她有些不开心。 小胡见状耸耸肩跟了上去。 十分钟之后,贺凛將饭菜打回来,关上了宿舍门,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声。 “吃吧。” 从喻怜手里接过孩子,慢慢將他拍醒。 “安安,起来吃饭了。” 安安,揉了揉眼睛,拉了拉爸爸的衣袖,“爸爸,我要尿尿,你带我去。” “行,走吧。” 不过走之前,他贴心地给正在吃饭的人倒了一杯温水。 喻怜看著这一幕有些愣神。 贺凛確实很会照顾人,从日常生活中相处的小细节就能看出来。 更多时候,他的行动大於语言。给人一种稳稳的安心感。 他这样子的人做丈夫最合適不过了。可喻怜要的是两情相悦,可不是凑合把日子过下去。 隨即摇摇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楼下父子俩,並没有去厕所,而是站在下面悄悄讲小话。 “爸爸,我教你的没错吧?你一哭,妈妈就心软了,我平时也这样嘿嘿…” 说起这个小傢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贺凛嘴角上扬,自家这儿子也不是白生的,还挺有用的。 “好儿子,你说的玩具和书,爸爸都给你安排上了,接下来可要好好帮帮爸爸。” 小傢伙突然傲娇道:“我才不是帮你呢,我是帮我自己,等著吧。” 说完,他昂著头上楼。快步朝妈妈的方向走去。 他回来的时候,喻怜一眼就发现了,手是乾的。 “你们俩真去厕所了?” 回来就被盯著问话,父子俩同步愣了一下,然后又齐刷刷点头。 “好啊!你带孩子上完厕所,不让他洗手的?” 贺凛鬆了口气,“抱歉我忘了,这就洗。” 隨即他牵起儿子的手,到一旁面架倒了一盆水,仔仔细细用香皂给他搓乾净了。 “好了,吃饭吧。” 贺寧安洗好手,坐在妈妈旁边,看著两盒饭菜。又看了看臥室里的三个人。 “爸爸,你不饿吗?” 贺凛点点头,“当然饿了,你爸爸我可是认真工作了一上午。” 见爸爸这么一说,他当即奇怪了,怎么三个人只有两份饭? “吃吧,你们俩吃饱了就该我吃了。” 不明白这话的贺寧安,在吃了一小半之后发现爸爸正在吃妈妈剩下的饭,他自觉地把自己这份推过去。 心想,有时候爸爸怪可怜的。 比起街边要饭的人还惨。 “爸爸,下次你先吃吧。” 难得有这样父慈子孝的一面,喻怜静静地看著,没插话。 “你这样免得人以为我们虐待你,要是被王阿婆看到了,五好家庭下次就轮不到我们了。” 喻怜听到这话,下意识就捂著嘴笑起来,“我不行了,真是你亲儿子。” 贺凛冷冷地看向儿子,“闭嘴。” 喻怜想起大概是前些天,他看到家门口的牌子,孩子外婆解释了一下,你是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在乎荣誉了。 “好了,既然聊的差不多了,我先带儿子回去了。” 贺凛闻言若有所思,拉著她的手。不让她抱儿子走:“住一晚上再走唄?” 他的声音里透露著不自信,又带了点乞求。 小傢伙视线在父母之间流转,眼珠子滴溜一转,“妈妈~求求你了~,我想看看爸爸造大汽车。小豆子不信爸爸会造汽车,我回去要讲给他听。” 看著儿子希冀的眼神,喻怜终究是於心不忍,反正儿子在,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好吧。” “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mua~” 喻怜看著儿子激动得手舞足蹈的样子,想起自己从前,从来没想过,他的生命中会再多出几个和妹妹一样重要的至亲。 当妈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爱原来可以这么多。 吃过饭,喻怜简单收拾了一下贺凛的房间,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她閒不下来而已。 贺凛洗完饭盒回来,母子俩都已经午睡了。 现在整个工厂的住宿区还有生產区都停了下来,面对繁忙的工作,大家都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午休时间。 一个多小时后,外面逐渐热闹起来。 喻怜也醒来,此时贺凛正在给儿子擦脸。 “醒了,喝水。” 喻怜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水。 “起来吧,我带你们去车间看看,不过不能凑太近,影响生產。” “嗯。” 贺凛这里没有镜子,喻怜隨意收拾了一下。 出门之前贺凛伸手,给她捋了捋头髮,“好看。” 喻怜得意,“羡慕吧?天生丽质没办法。” 贺凛轻笑一声,“不羡慕,我只觉得很幸运,你是我媳妇儿。” 喻怜脸红低头,“快走吧。” 说话间,他已经带著孩子往前走了几步,明显是招架不住贺凛突如其来的情话。 贺凛在后面跟上,手里还拿著她掉落的丝巾。 刚好这时小胡也出来了,在身后看到这一家三口的相处状態。觉得。老师一家並不是將亲阁口中说的那样。 老师这么聪明,要是真有问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他想的这个问题,后面刚出门的江清可也正在苦恼。 第64章 大老板是她亲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4章 大老板是她亲爹? “你说贺老师是不是傻?上次在火车站我都已经提醒过他了,现在被这个女人三言两语哄好,真是替贺老师愤慨!” 小胡不是多管閒事的人,更何况这事还不简单,所以最后一次劝道:“將亲阁,你还是別管了,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出了事人家自己知道处理,你搁这又唱又跳的,万一你误会师娘了,看你以后怎么在贺老师手底下工作。” 江清可翻了个白眼,原本以为小胡和自己是同一战线的,怎么今天这个女人一来,他就立刻叛变了? “你说,你是不是被她那漂亮脸蛋给骗了?” 我只觉得面前的女人不可理喻,胡搅蛮缠,失去了跟她沟通的欲望,转身离开。 被撇下的江清可气愤地在原地跺脚。 他让爸妈把自己调来这里工作,可不是为了在背后看这个坏女人得逞。 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的丑陋面目揭露到贺老师面前,让他俩彻底分开! 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贺老师!! 江青可看向远处的技术员,突然想起今早他会说的,会有一个大的合作商过来。 她眼睛一亮,快步往车间走。 “张叔,那个广交会上招来的合作商什么时候过来?” “已经到了,已经去你们车间了,你赶快去吧,多学学。” 江清可闻言,赶紧往车间跑。 一口气跑到车间,他站在不远处观望,但是没有看到她预想中的那个人。 正奇怪呢,一扭头就发现母子俩在隔壁兴致冲冲地看著汽车半成品。 厂里的领导非常重视这次合作,因为这几乎是这。將近十年来唯一一次国有国营厂在中央的牵头下,和香市那边的龙头企业进行深度合作。 所以汽车厂上上下下都非常重视这位领导。 江清可悄摸地走到了小胡身边,此时贺凛正在介绍他们这条生產线的主要是从原材料到机械零部件,做一个详细的介绍,来体现汽车厂的產品品质。 一汽內部配部有成熟的生產线,能確保每天不间断地產出高品质的汽车。 领导就是要让贺凛体现这一点,事实证明他做的也非常好,领导从刚进厂时候的眉头紧锁到现在频频点头眉头舒展,说明他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在具体的逛完整个厂区之后,大家回到室內,再详细商谈。 不过领导的秘书悄摸走到旁边,跟厂里领导小声说道:“我们老板不喜欢人特別多,留下三四个主要的人就行。对了,准备点茶水,记住我们老板不喝绿茶过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厂领导连连点头,然后把这个项目最主要的几个负责人留了下来,其中就包括江清可。 “小江,你赶紧去弄点茶水,切记不要绿茶,余老板过敏。” “行,厂长,我这就去。” 江清可借著清洗茶壶的藉口,去了隔壁会议室,这里一直备著热水和茶叶。 他捂著肚子,跑向不远处台阶上坐著的母子俩。 “嫂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求求你了,我肚子实在是太疼了。” 喻怜挑眉看向江清可,这个小姑娘的演技太差了。 不过她倒想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以啊,你说什么忙,我一定帮!” 江清可眼里的得逞就快要露出来,“嫂子,领导让我给来的合作商泡一壶茶,就在隔壁的会议室,那里有茶叶和茶水,你记得泡左边的茶。麻烦你快点。两分钟,我去趟厕所!” 喻怜冷笑著看著跑开的背影,“走吧,儿子,咱去见你外公!” 喻怜刚刚就在远处看清楚了。 在得知父亲就是贺凛刚才口中说要招待的非常重要的合作商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麻了。 但和父亲死而復生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了,她现在已经坦然接受这个事实,父亲有多厉害她清楚不只是在战场上。 贺寧安见妈妈特別高兴,小声询问起关於上次的事情。“妈妈,你不是说以后见到外公不能叫外公吗?你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被其他人任何一个人知道。” 喻怜揉了揉儿子的小脸蛋,又亲了一口。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聪明的小不点? 她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所以你一会见到外公不能叫外公,知道吗?等咱私底下没人的时候才能叫。” “嗯嗯,我保证不让別人发现我们和妈妈的小秘密。” 喻怜满意地点点头,带著儿子走向隔壁的会议室,给亲爸泡了一壶绿茶。 喻怜是知道父亲不喝绿茶的,不过单纯是因为她喝绿茶过敏,所以家里人都不喝。 刚才江清可走之前特意叮嘱了,她刚进门就识破了这个小姑娘的把戏。 喻怜悄无声息地走进会议室,然后將茶放在桌后面的茶桌上,一杯一杯倒好之后,放到几个开会的人面前。 喻怜正脸看了一下父亲,他差点没认出来,別说自家老爸西装革履的样子,她这个亲女儿差点没认出来。 和之前在火车上鬍子拉碴的野人形象根本不沾边。 看他的肤色。变化太大,看来之前在火车上是故意抹成那副黑黢黢的样子。 父女俩只是简单对视一眼,並没有过多的交流。 喻怜正准备拿托盘走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惊呼。 “天吶!嫂子,你怎么给泡了绿茶?” 安静有序的招待室突然发出这样尖锐的声音。顿时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 江清可两步並作三步跑上来,拿走了合作商大老板面前的绿茶。 “余老板不能喝!” 下一秒,杯子碎裂的声音在这间招待室里响起。 喻怜不说话,静静看著他表演。 “嫂子,你要是看不惯我就直说,我都跟你说了,一定要泡左边的红茶。余老板绿茶过敏,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还因为上次火车上我给孕妇让座的事情怀恨在心?”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换个人,多半就被他给骗到了。 可惜贺凛不是傻子。 “江清可同志,你最好斟酌你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高秘书走过来,低声呵斥道:“让你泡茶,你把工作丟给別人,反过来又把帽子扣在別人身上。厂长,你们厂的员工个人素质,也是我们最后评估的重要环节。” 最后一句话把压力给到了厂长身上。 厂长得罪不起,头一次厉声当眾训斥了江清可好几句,把她赶了出去。 没得逞的江清可气急败坏,瞪了一眼喻怜,心里暗暗发誓要报仇雪耻。 第65章 岳父女婿的第一次见面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5章 岳父女婿的第一次见面 喻怜没忍住噗嗤一笑。 毕竟他实在是看不惯老爸穿成这样,还装模作样地坐在首位。 “贺凛,把你媳妇弄走,什么场合一点也不严肃?” 喻怜伸出手挡住贺凛,“不用,我自己走。” 不过她转身的时候,完全没看到儿子不知道啥时候偷偷跑进来了。 等她走到隔壁,才发现儿子不见了。 顺著找过来的时候,发现小傢伙趴在外公的腿上,任別人怎么劝也不下来。 外公也由著他闹,一时间商议的进程完全被搁置了。厂长面色难看,但余老板都没说什么,他自然不敢说。 “不好意思啊,安安走,妈妈给你买好吃的。” 贺寧安聪明,心里有一个排序,这个家谁最惯著他弟弟妹妹? 虽然和外公相处的时间只有几天,但是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外公对他和弟弟妹妹的溺爱。 毕竟都是说到底是个小孩,也有耍小脾气的时候。 他说话也不听了,就要缠著外公,因为刚才外公答应给他买好多想要的玩具,还有书。 “贺寧安过来…我只说一遍。” 贺凛直接上手跟合作方说了声对不起,想把儿子抱走。 谁知道余老板不干了,將孩子抱在自己膝盖上坐著。“我挺喜欢这小孩的,没事,咱继续。” 连大老板发话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喻怜只能到隔壁去等。 不过显然江清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我说怎么看著这人这么熟悉呢?思来想去,这不就是火车上和你搂搂抱抱那个老男人吗?” 他抱著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里带著一丝轻蔑和不屑,压低声音又道:“我说你怎么会看上一个老男人?原来又是故技重施,当初你靠著你的同学设计嫁入贺家,现在你是不是又使了同样的手段,让这个老男人被你迷得团团转?” 换成结婚前的喻怜,她估计已经气得破口大骂,甚至和对方面红耳赤的爭辩起来。 但是经歷多了,阅歷咱也就上来了,即便她也还是个年轻人,可面对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小姑娘。 完全提不起和她吵架的兴趣。 在她看来,这种头脑简单一根筋的姑娘太愚蠢了。 “你一会贺老师,一会又是贺学长,怎么喜欢贺凛不敢跟他说?还是准备把我拉下台之后,你好上位呀?” 自己的心思被戳穿,江清可有一瞬间慌了神。 “胡说什么?我和贺学长是单纯的同学情谊、单纯的师生情谊,没你这个那么齷齪!” “你这么囂张,不怕我现在就把你们俩的破事告诉贺老师吗!” 喻怜挑眉,满含笑意地看著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你可以选择直说啊。但是贺凛相信你还是相信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再者,现在余老板是我们工厂最大的合作商,你確定你要得罪?” 喻怜清楚父亲的人品和性子。 他大概是没认出来江清可是火车上的那个人,毕竟他没拿正眼瞧过人家。 要是知道江清可的身份,估计他之后都不会给工厂的负责人好脸色。 不过喻怜倒是挺好奇,这应该算是岳父和女婿的第一次见面吧。 不知道老爸对贺凛的观感怎么样? 想起这事,他偷偷地跑到招待室窗户观察里面的情况。 贺凛和厂长轮流发言,不过发言的对象是高秘书,而不是老爸。 换了个方向,这下看到了,老爸正在和他的外孙玩游戏呢…... 喻怜这儿哪儿还不明白,他大概是没看上贺凛。 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嫁给贺凛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想必老爸都已经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会不会骂自己,把他教的全都忘了? 注意到窗边的身影,喻进步抱起孙子,走出招待室。 “过来谈谈吧。” 喻进步走到不远处的花坛那里。 三人站在花坛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喻进步率先开口问道:“你和孩子他爸现在是什么情况?” “挺好的……吧” 听她这满不自信的语气也知道,在父亲面前,她没什么底气。 “挺好的,你可以让你小妹帮你弄离婚协议?他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没有,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他,您可別无故迁怒他。” 喻进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都还没说两句呢,这就护上了? 果然是有了丈夫忘了爹。 “口说无凭,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考察。” “爸,我求求你了,你不是说你不能暴露身份吗?你以后还是少来吧,万一被撞见了不就完了?” 喻进步闻言嘆了口气,“罢了,反正这两天我会一直盯著他的,你先別带著安安走了,我这次把合同签好了,就得过好几个月才回来。” 喻怜有点犯愁了,要留下来,她怎么跟贺凛说? 安安看出妈妈的苦恼,举手道:“妈妈,我就跟爸爸说,我还要看汽车就好了!” 贺寧安其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外公刚才说了,要带他买好多好多喜欢的。 “那外公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喻怜捂住儿子的嘴,“不能叫外公,你这个小滑头,我说呢,原来是被外公贿赂了是吧?” 贺寧嘿嘿一笑,藏在外公怀里,不敢看妈妈。 “行了,下了我们先回去吧,別打扰你外公工作。” 喻怜带著儿子走了。 殊不知江清可一直没离开,在暗处盯著他们。 刚才看到两人又接触了,得意忘形地从车间“无意”拉来了更多的人。 藏在暗处看这对狗男女,亲密接触。 “嘖嘖嘖,贺工真没福气,。说不定孩子都是別人的,这么大个老板,刚才进来就锁著眉头,怎么会对一个孩子这么亲昵?” “万一人家是亲戚呢?咱还是別瞎说吧。” 一群人里头还是有较为理智的人存在,不过这样的声音很快被其他声音淹没。 江清可听著背后的热闹討论,心里越来越篤定,这场对局,贏的將会是自己。 第66章 有没有当面表达心意?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6章 有没有当面表达心意? 今天的合作对接非常顺利,不过一次关乎全厂的合作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谈完。 高秘书还是继续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喻进步到底是没陪外孙去买玩具,拜託高秘书来送了一兜玩具还有他想要的连环画和一大堆儿童读物。 送走高秘书,喻怜关上门,想趁著孩子睡著重新说一下离婚的事儿。 白天儿子哭著闹著,她有些不理智了。 “贺凛,不离婚可以但是我们得分开过。” “不行。” “那就离婚吧,我想不通你不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孩子是可能短暂性的受伤,我也知道你是个负责……” 咚咚咚—— 话说到一半,门被重重敲响。 贺凛看了一眼依旧不鬆口的喻怜,起身开门。 不过敲门声太大,把刚睡著没多久的贺寧安都吵醒了,大概是被吵到有起床气了瘪嘴一副想哭的样子。 喻怜有些恼怒,觉得敲门这人也太没素质了,大晚上夜深人静的一点都不为別人考虑。 门一打开,门口赫然站著李莹贺星澜母子俩,两人身上大包小包的,但是脸色却十分难看。 李莹沉著脸,走进来,“关上门说话。” 但是在看到喻怜时又变了一副脸。“怜怜啊,怎么贺凛这小子惹你生气了?怎么还说离婚了?” 李莹放下手里的东西,挽著儿媳的手,轻声劝道:“怜怜啊,当时家里那件事儿,我也是刚知道没几天,但是你爸他又要去香市,至於为什么我先告诉澜澜没有一起告诉你,就是怕你提离婚。” 喻怜眉头微微蹙起,“妈?为什么您会觉得我要提离婚?” “妈又不傻,你嫁给贺凛就是为了妹妹,更何况现在去香市再回来不容易,比起选贺凛你大概率会选择你的家里人。” 贺凛:我最不爱听的就是实话…… “所以我就害怕,直接跟你说你会激动,想先跟澜澜商量的,不是故意不告诉,防著你。” 贺星澜这时候也凑上来,“真的嫂子,你別不相信,爸说了只要你跟哥好好的,以后我哥的钱给你一半。” 喻怜喻怜没有说话,面色苍白。 “嫂子求求你了,別跟我哥离婚。” “这是我和喻怜的事情,你们別插手。” 贺凛著这话一出,遭到了母女二人同步的眼神刀。 “一边待著去,怜怜要是生气了!你也给我滚出贺家!” 印象中婆婆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还这样骂她的亲儿子。 喻怜承认確实被贺家人蒙在鼓里的事情膈应到了,不过现在婆婆和小姑子解释过后,她稍微好受点。 但这也不是她提出离婚的主要原因。 喻怜语重心长道:“妈,您別激动,这事儿主要是怪我,我跟贺凛没有感情,继续下去会阻挡他找到真爱的。” 喻怜话音刚落,小宿舍的门口就响起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仅是他们三人是懵的,连带著贺凛本人也是懵的。 贺建国突然出现,在听到这话之后,给了贺凛一耳光。 “你小子,好好的日子不过,还找什么真爱!我看你是皮痒了!” 他震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宿舍区,格外突出。 “小怜,你放心爸一定给你做主,他要是敢去外面花天酒地,以后家里的遗產他一分没有,全都给你和澜澜还有孩子们。” 喻怜一脸愧疚的走过去,“爸,贺凛他没有,您別动手啊。” 喻怜掰过他的脸,冷峻的脸庞此刻多了五个手指印。 “你这里有没有药油?” 贺凛没说话,但是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气压低了很多。 “你等著,我给你弄点雪,冰敷一下。” 说著她就拿了一个盆出去,很快装了一盆雪回来。 简单包裹后,放在贺凛被打的那一侧。 “自己拿著。” 鬆开手,喻怜转过去不满道:“爸,那话是我自己说的,你干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啊?” 贺建国脸上倒是没有一丝愧疚,“啊?这样啊,那是我误会,对不起啊儿子,来出来爸跟你聊两句。” 喻怜也不好继续说长辈,看著父子俩出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楼下。 在確认,他们的说话声不会被楼上的人听到后。 贺建国看了一眼自己肿起来的手,“別怪你爹,你看我的手心也肿了,现在至少证明喻怜是在乎你的,你小子做什么成什么,就是唯独在男女之情上一窍不通,你再含蓄下去,老婆都是別人的了。” 说起这个,贺凛总算是有点反应。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父亲,“我很含蓄吗?”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含蓄了,如果他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些年来为什么要和她生活在一起。 他自认为自己清醒独立,如果按照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不是应该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他想要喻怜,所以慢慢靠近她和他一起生活,照顾她,为了她以后的健康和两人和谐的夫妻生活,去医院结扎。 会给她买礼物,会主动亲近她,考虑她的感受。 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你还不含蓄?你跟喻怜说过你喜欢人家吗?” 这个……倒是没有。 “喜欢不是应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吗?光说不做有什么用?” 贺建国被亲儿子气到,半夜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前二十多年,他一直以自己生了一个天才儿子骄傲。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需要自己操心,没想到是终究还是没逃过这天。 “你的嘴不用,可以缝起来,夫妻之间维繫感情,不是光做不说,万一喻怜她就是迟钝呢,万一她以为你对谁都这样呢?你不说她怎么知道,难道还让女同志掰开你的嘴主动问?一点也不绅士……” 说到一半,贺凛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困扰著他。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去香市了吗?” “我要是真去那边扎根了,你小子连老婆都保不住,既然喻怜不想走,那我们也不走了。” 贺凛没想到父母会做到这个地步。 “那边就还和以前一样,等一个时机就好。” 宿舍里。 说了半天,喻怜的回答还是一样。 “妈,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第67章 意外之喜!可以上大学!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7章 意外之喜!可以上大学! 婆婆说,要是她离婚了,就把贺凛赶出去,让她跟著贺家生活。 这些话半真半假,喻怜倒是没有听进去。 “嫂子,你別不信,你要是真的和我哥离婚了,他一分钱都拿不到,爸爸遗嘱都立好了。” “而且,为了咱家能更好的生活在一起,我们已经决定回云城生活,提前在附近租好一个房子了。” 李莹走上前,“怜怜,你要是还因为瞒著你的事儿生气,你骂我吧,打也可以。就是別跟那臭小子离婚啊……” 喻怜抓住婆婆的手,“妈,我没怪你们。你给我时间考虑。” “行,妈不逼你我我带著澜澜还有安安去我们租的房子睡,你晚上和贺凛好好谈谈。” 根本来不及拒绝,李莹抱起孙子,拉著女儿就离开。 碰巧父子俩也聊完上楼。 贺建国一上来,就被妻子拉走。 “走了,你们俩好好聊不要吵架!” 几人来去匆匆,喻怜长舒一口气,总算安静点了。 贺凛走进屋关上门,“冷不冷?我添点煤。” “嗯。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说错话,害你被你爸给打了。” 贺凛现在脸还火辣辣的疼,不过有她关心,其实被扇一巴掌也没什么。 “不疼。” 喻怜心不在焉地坐在床边,贺凛弄好煤炉,端过来一盆热水。 “泡泡脚。” 想起刚才婆婆说的话,喻怜试探性开口,“贺凛骂你一个大男人给女人洗脚,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贺凛抬头,然后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四周。 “是太烫还是太冷了?应该是我刚才出去手被冻住所以觉得不烫,你等……”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一个大男人给女人洗脚说出去,被人笑话。况且我现在也没怀孕了,可以自己洗。” “你是我媳妇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洗脚怎么了我还给你洗澡呢,谁敢笑话?” 怎么说著说著还变味了呢? “別打岔,你为什么对我好?是单纯因为我雪中送炭,还给你们家生了几个孩子,所以感谢我吗?” 听到这话,贺凛当场受到打击,因而手上的动作变得缓慢,人脸上的神色也变了。 不是因为喻怜说的话伤了她的心,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的原则是错误的。 他稍加思索过后,郑重开口道:“刚开始我看到你心里下意识防备,觉得你图谋不轨,后来知道你怀孕了,照顾你更多是出於责任,但之后看到你为家里每个人谋生路,让我们在农场不必遭受成分上的排挤……我才认识到真正的你。” “至於为什么不离婚,大概是因为我认定你了,所以不想离,就这么简单。” 喻怜此刻心跳如雷,心里的慌乱伴隨著脸颊的热意,齐头並进让她不知道该不该直视眼前的男人。 “你……” “喻怜,我喜欢你。” “可能起於你对我们家的帮助,但更多的是对你本人,不掺杂其他任何因素的喜欢,如果可以我想这辈子都跟你一起过下去。” 男人眼神澄澈看不出其他的杂念。 喻怜本来就因为这奇怪的气氛紧张起来,现在亲耳听到男人的告白,还有自己所担心的那些全都被他否定。 说不在意是假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我心意的机会,如果你还是不喜欢我的话,我……我。” 离婚两个字贺凛怎么也说不出来。 总之现在的贺凛做不到和喻怜分开,三年他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 成了他身体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喻怜突然抽身走开……他大概率会不择手段让她回来。 “不喜欢的话你要怎么样?”喻怜很好奇他的答案。 “不喜欢的话,就放你离开。” 说这句话的时候贺凛低垂著眸子,有一两秒的时间没敢和她对视。 喻怜觉得脑子乱糟糟的,“收拾乾净,我先躺一会儿,清醒一下脑子。” 贺凛淡淡点头,慢慢开始洗漱收拾屋子,给足了她思考的时间。 一直到指针合在一起,指向十二,贺凛终於站起来,轻轻地躺在她身边。 贺凛的单人宿舍就一床被子,现在全被喻怜“霸占”过去,他也不开口,躺下之后安静地睡在旁边。 直到他把灯关上,旁边的人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下一秒带著温度的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贺凛乘胜追击,侧身靠过去,和她同枕一个枕头,“怎么样,想好了吗?” 热气喷薄在她耳后,髮丝被带起来划过皮肤,痒痒的。 “你过去点——” “那你先回答我。” “贺凛,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最后我没有改变主意,你就答应离婚。” “嗯。” 喻怜之听见他闷闷的一声嗯。但是男人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知道。 “那好,从明天开始一切清零,我们分开住,你的事你自己安排,你能在三个月……” “一年,三个月一晃眼就过去了。” “半年,多的没有了。” 喻怜转身面对她,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决绝。 “成交,喻怜从明天开始,我会拼尽全力,让你相信,我是珍惜喜欢你这件事无关其他。” 喻怜刚想跟贺凛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下一秒就被男人紧紧搂进怀里,所幸他没有进一步动作。 “耍流氓啊?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追求者,不是我丈夫。” “不是明天才开始吗,我不干其他的你就让我抱抱好不好?要是我表现得差,你不喜欢,岂不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喻怜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贺凛恰好利用了这一点。 “行吧,你要是没有合约精神,別怪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得逞的贺凛,身心愉悦,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喻怜就要带著儿子回娘家了。 贺凛早早醒了沉浸在最后的温暖当中,完全没料到女人的变脸速度,简直堪比汽车厂测试的旋转部件。 不过贺家人也跟著一起去了,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上门拜访,贺凛也请假跟著一起回去。 几人坐的公交车,走到胡同口,遇到了王阿婆。 她老远就在给喻怜打招呼。 “喻怜!你可以去上工农兵大学了!!” 第68章 双方父母意见一致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8章 双方父母意见一致 这话就像是一颗礼花炸开,喜气蔓延到每一个人身上。 眾人脸上都是真心替她高兴的笑。 “王阿婆,我?” 见她不相信,王阿婆拿出信封。 “这个决定是我们街道,和你原先农场的共同决策,推选你去上工农兵大学!这个信件拿好了,你政审应该没问题,要好好考虑一下去什么专业,这两个月要好好表现!隨时会有审查人员下来。” 王阿婆一脸骄傲,拍拍她的手,哼著小曲儿走了。 听到动静的王美霞走出来。 看到闺女身后这么多人,当即有些紧张起来。 当初闺女和女婿结婚的时候,她见过亲家一面,她原以为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和贺家是不会再有交集。 没想到今天竟然跟著闺女回来了。 “亲家是吧,赶紧进来外面冷!” 不管如何,她还是热情地將人请进小院儿。 简单的寒暄过后,王美霞找藉口將女儿拉出来。 两人单独说话,她直言道:“你和贺凛怎么样了?反正无论如何,你们俩不能离婚。不管是他的想法还是你的想法。结婚不能离,你现在刚收到推荐名额,你要是现在搞离婚,就是资產阶级个人主义倾向!要是你们俩真离了那到嘴的鸭子是要飞走的。” 李莹坐在窗户边,隱约听到亲家在外面说离婚二字,她急得赶紧出来,但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对话。 她也不怕亲家嫌她烦,赶紧上前道:“亲家你放心啊,我们家这臭小子绝对不会提离婚的,两个孩子就应该好好的。” 这话让王美霞吃了个定心丸,“亲家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以免你们心里堵。但是现在两个孩子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业上,都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咱做父母的肯定得全力支持,你说对吧?” 李莹赞同地点头,“对!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况且我现在只认怜怜这么一个儿媳妇。” 这算是两位亲家母的初次对谈,过程竟然意外的轻鬆。 饭桌上,双方父母完全没把两个当事人当回事。 总而言之就是两个人不许离。 喻怜才不管这些,趁著他们吃饭的间隙,將贺凛叫出来。 “贺凛,不管如何,还是按照之前的约定走。” “同意。” “那就好,不过人前你得配合我。” 贺凛嘴角噙笑,“当然,我百分百配合你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喻怜淡漠点点头,心想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学什么她都考虑清楚了,刚好这也是一个变相提升自身能力的机会,借著这个机会,以后能光明正大的利用空间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 也不需要担心去黑市冒风险。 “你最好说到做到,切记我们俩现在的关係,等同於陌生人!” 喻怜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一点面子都不给。 贺凛站在原地低笑,“小没良心的,翻脸不认人。” 喻欣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幕,她愣了两秒,然后走上前,“姐夫?你咋回来了?我姐呢?” “咳……在屋里。”隨后便恢復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迈开腿朝里走。 喻欣瘪瘪嘴,突然记起来自己有正事要跟姐姐说,三步並作两步走进她房间。 本来这件事是能让他大吼出来的程度,但是担心被母亲听到,喻欣进门之后悄悄將门关严实。 然后一脸震惊地对姐姐问道:“你猜我今天在街上看到谁了?” 喻怜被妹妹嚇了一跳,“哎呦,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心臟都被你嚇出来了。” 喻欣打断姐姐的话,“你绝对想不到我看到谁了,我在中央大街看到咱爸了!!!” 喻怜愣在原地半晌。 喻欣见姐姐被自己嚇到了,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站在门前笑得直不起腰来。 “姐!对!就这样!!我发现我认错人之前也是这副样子。” 喻欣回家路上,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亲爹长得有七八分像的男人,不过那个男的老了很多。 比起家里正屋掛的遗像要沧桑。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亲爹在自己没有记忆的时候就死了,她一定衝上去拉住那个人。 “我跟你说,可像了!我差点就衝上去了。虽然我对咱爸没印象,可真的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哎,你说会不会是咱家老爸失散多年的兄弟?” 喻怜心臟扯著疼,被自己的妹妹嚇了一大跳。还好这傻丫头没认出来。 要不然就以她这个性格,肯定当场就告诉母亲了。 要是知道老爸这么多年还活著,且一次都没联繫过家里,她一定会崩溃的。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支撑著自己活下来很不容易了。 “这件事你可不能在妈面前说。” 喻欣甩甩手,“这就不用担心了,我要是真想说,我刚才就去里屋跟妈说了。” 这一遭倒是提醒了喻怜,她得找时间联繫一下老爸,问他什么时候能把自己活著的事告诉家里人。 可一想到现阶段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心中犯了难。 老爸的身份不能暴露,万一被熟人发现了,那就是致命的隱患。 仔细想来这件事还不能著急,比起家人的团圆,老爸的性命更重要。 “喻怜快出来,王阿婆来了!” 王美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姐妹俩同时往外走。 去而復返的王阿婆见到她,脸上的那股高兴还未褪去。 “没啥事,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 王阿婆一来,全家人都出来,站在院子里。 她当著大伙的面,把门关上,然后用院子里的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家贺凛,不是有工作吗?单位怎么不给分配房子?” “家庭关係是政审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夫妻分居,可是大忌,到时候政审过不去可就麻烦了。” 贺凛站出来,“王阿婆我这两天就把申请递上去,应该很快会有结果,不会耽误我媳妇政审的。” 王阿婆知道贺凛家的底细,毕竟从前可是云城富甲一方的人家。 来之前多少对他心里有点看法。 “行,你小子可不能拖我们喻怜的后腿啊。” 也是后来王阿婆才知道,喻怜去的那个农场就是贺家下放的农场。 心里气不过的同时,也深深为这个小姑娘感到心疼和佩服。 所以对贺凛也就不客气了些。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但其中最受伤的无疑於是刚刚才变脸了的喻怜。 第69章 折腾半天,回到原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69章 折腾半天,回到原点 最高兴的莫过於两边的家长。 这下,这小两口再怎么闹,也得乖乖住一起。 “好了好了,咱进屋聊,亲家別在外面站著,风大。” 喻怜气哼哼地看了一眼贺凛。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任何一丝自己不满意的表情。 贺凛淡淡看著她,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 喻怜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剥离,可是老天爷就是爱开玩笑。 既然没办法绕过这道坎,林殊也只能接受了。她以为自己还能缓个十天半个月。 谁知道刚过了两个小时,贺凛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喻怜?你睡著了吗?”贺凛在门外问道。 这句话看似平平无奇,但是却气到了站在走廊下面嗑瓜子的李莹和贺星澜。 趁著嫂子的亲妈不在身边,贺星澜开口吐槽道:“啊,其实我挺理解我嫂子的,你看孩子都四个了,我哥还叫我嫂子全名。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这种男的吧?” “嘶——”李莹倒吸一口气,虽然不想承认,可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说咋办?也怪不得你嫂子会提离婚,男人不能花言巧语,可不是让连话都不会说啊?” 一时间母女俩都沉默了。 屋里 喻怜在给孩子洗澡,见他来了毫不客气地將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他。 自己躺在躺椅上吃水果休息。 “有事儿就说。”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贺凛一时间接受不了他態度的改变,有些委屈。 “你能和以前一样和我说话吗?” “不能,受不了就认输。” 贺凛沉默著反抗,给两个儿子洗完之后,他洗乾净手站起身来。 “孩子的学校和託管班都安排好了,宿舍也安排好了。你现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吧,孩子们的我来。” 喻怜吃到嘴里的苹果差点噎死自己,“咳咳咳……你你你…不是还没申请吗?” “刚才我出去打电话申请了。” 喻怜喻怜不可置信,哪有这么快的? “这就申请好了?不需要书面申请和审核吗?” 贺凛解释道:“我是特殊人才,厂里特事特办。” 喻怜:…… 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喻怜不情愿地起身收拾行李。 心里告诉自己,忍一忍,三个月很快就过去。 下午六点,天已经擦黑。 喻怜不情不愿地收拾好行李,带著孩子跟著贺家人一起离开。 王美霞满意了,她希望女儿能有个幸福的婚姻,丈夫能一直陪在身边。 贺凛就很好,夫妻俩共同经歷过很多,一定能够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他能看出来,那个孩子心平气静,不带有一丝浮躁,是做丈夫的好人选。 喻怜带著孩子跟著贺凛回到了汽车厂家属院。 看著家徒四壁的房子,她心里越发淒凉。 对比其她的颓靡,贺家每个人都认真地投入到了打扫当中,甚至连孩子也抢著一起帮忙。 喻怜躲在旁边磨洋工,心里乱得慌。 觉得老天爷总喜欢把巴掌和糖块一起砸在她身上。 一直收拾到后半夜,这才勉强能住人。 整个家就两张床,和一个取暖用的炉子。 贺建国租房子的时候非常小心,租的面积不大也就一室两厅。 所以不得不大晚上还要硬著头皮收拾出来。 实在是没地方住,更何况还有四个孩子。 “嫂子,我和爸妈先回去了,你们先凑合著,明早上我来帮你。” “嗯,你们路上慢点儿。” “好。” 三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喻怜转过身去屋里给孩子掖被子。 这个炉子没什么作用,她怕孩子晚上踢被子,现在晚上温度依旧很低。 “喻怜,你过来。” 慢悠悠走过,只见男人背对著他,放了一些东西在床头。 “干吗?” “这个给你,还有这个我明天一早要去隔壁厂学习,来不及送孩子,这个是开出来的证明,你给老师看就知道。” 厂里有专门的学校和幼托班。 没想到贺凛一个电话不到半天就全部搞定了。 “嗯,我知道了。” 喻怜拿起开的证明,翻看了一下,突然面前多了一个黄色信封。 “给你,春节过节的加班费和奖金。” 喻怜毫不犹豫地接过,她虽然因为两人不得不绑在一起的缘故焦虑,可不会跟钱过不去。 一点不客气的,当著贺凛的面儿拆开,眼睛都放光了。 钱票加起来也是一沓,居然还有张工业票。 “买辆自行怎么样?” 有自行车要方便很多,但是这张工业票来之不易,还是得再考虑一下。 “行啊,你自由安排。” “还是算了,先留著万一我又后悔了怎么办。” “嗯,听你的。” 喻怜看向低头整理工作笔记的男人,发觉他好像没给自己留点。 从里面数了点出来,放在他桌边,“喏,这些你留在身上应急。” 她將钱放好,简单洗漱之后便上床睡觉。 这次两人之间的三八国界分得清清楚楚。 贺凛收拾好要睡觉下意识就去抱她,被喻怜毫不留情地推开。 “贺凛,认清你现在的身份,记住我们俩的约定。” 贺凛有些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既然开始了游戏就要遵守规则。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陌生人吗?” “不然呢,说好了的从零开始,现在就是算是刚认识,请你保持陌生人之间的距离感还有礼貌。” 漆黑的夜里,房间传出男人低沉的笑,颇具磁性,喻怜感觉耳朵痒痒的,“你闭嘴,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流程来,就等於认输,我们现在就去……” “哎,我可没说你別把那事儿掛嘴边行吗?”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守规矩。” …… 深夜,两人一直聊到天亮,比起以前带著目的相处,这一晚喻怜明显要放鬆不少。 因为她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有权决定开始和结束。 翌日。 喻怜起了个大早,不过她自认为的早,还是没赶上贺凛。 炉子上温著早餐,跟著就给孩子穿衣服。 现在时间不早了,第一天上学得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妈妈,我害怕。” 贺寧安还是第一次表达了自己对於学校的看法。 第70章 现在是准大学生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0章 现在是准大学生 喻怜愣了一秒,而后立刻回应:“安安,那咱今天就不去了,我先带弟弟妹妹去託儿班行吗?” 贺寧安想了想又摇摇头,“妈妈我还是去吧,要是我不喜欢你再接我回来。” 喻怜没有太大的反应,等一会儿再好好问问孩子。 她穿衣服的时候,门外来了人。 门被打开,是婆婆李莹,手上还提了早饭。 “来,吃早饭孩子们。” 一听到奶奶的声音,几个孩子便欢呼著往外走。 喻怜见婆婆这么早过来,不免担心她受冻著凉。 “妈,你等暖和一点再过来也一样。” 李莹这么早过来,也是有顾虑的,“那个,怜怜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但是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提,你看看,能別把三个小的送去託儿班吗?我和你爸现在没啥事儿干,帮你照顾,还有让別人照顾满满,我怕照顾不好,我跟你爸还商量著带他们去检查身体……” 喻怜想到之前都是小姑子和婆婆帮忙带孩子,照顾得非常好,但就是有一点喜欢惯著。 特別是满满,从小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发育慢,让婆婆给惯的现在才两岁多就知道看人下菜碟了。 要不是她这个当妈的看著给改正了,现在不知道成什么样儿了。 “妈,不是我不想给带,你自己说说我给你说多少次,不能惯著孩子,你不听我的,再说了带孩子也累,你跟爸早点享清福的好。” 李莹苦笑著拉起儿媳的手。 “怜怜,妈给你保证以后绝对听你的,你就给妈带著吧,託儿班孩子多,老师肯定照顾不过来的,” “我保证,这次一定改还有你要是发现一次,那我就认命让你们把孩子送去託儿班,你看可以吧?” 喻怜不是不相信婆婆,是不相信自己这几个小滑头,特別是满满最会哄人了。 “嫂子,你就给妈最后一次机会,放心我帮你一起监督。” “那好吧,他们仨就暂时不去託儿班了,妈你可要说到做到。” 有了贺星澜的担保喻怜勉强答应下来。 把三个小的孩子交给两人,自己则带著安安往小学走。 就在厂区南大门的马路对面,喻怜也是头一次来,不熟悉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南大门在哪儿。 汽车厂实在是太大了点,坐落在城西靠近郊区的地方。 “安安,刚才妈妈忘了问你你为什么说害怕啊?” 贺寧安委屈道:“妈妈,我不想和你分开,你走了我找不到你怎么办?爸爸也不在家里……” 喻怜蹲下来和儿子平视,“安安,那里都是爸爸的同事,也就是工厂叔叔阿姨的孩子,你们还可以和新朋友交流,妈妈陪你上两节课要是不喜欢,我们就走好不好?” “还有你记住,妈妈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就在你身边,你上学的时候妈妈就在家里做自己的事情,也会想你,等放学了妈妈就在学校门口接你。” “那妈妈你一定要来接我,和爸爸一起来行吗?” 喻怜以为儿子是第一天上学,有分离焦虑,很认真的回答了他的请求。 “当然了,我和爸爸会一起来接安安回家的,弟弟妹妹也在家里等你。” “拉鉤妈妈。” 一大一小站在路边拉鉤的画面,引起了不远处过路人的注意。 “哎?那不是贺工他老婆吗?怎么又来了?” “说起这个贺工还真是厉害,风言风语没传出去就被压下去了。” 江清可拉著侄子,眼神不悦,“谁知道,我们走吧。” 他们也是送孩子去上学的。 其中有一个人知道缘由,语气酸涩道:“所以女人吶——就得找一个好丈夫,前两天刚来,昨天晚上就给安排了房子,不得不说这女的真是命好,找了贺工这种男人。” “什么?!” 其余几人皆是震惊且不敢相信。 他们这些给厂里卖命打工十多年才换来一套房子,贺凛刚来一个月就已经分到了? “哎哟~酸也正常,谁不酸~还是新修的宿舍楼,过两天还要通暖气,谁让人家男人有能力,给厂子里拉了一个大合作商,人合作商指名道姓就要他负责。” 这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大家牵好孩子快步往学校走。 喻怜並没有注意到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出工厂。 来到学校將证明给相关的老师看了之后,很快就给贺寧安安排到了一年级三班。 和老师简单交流之后,班主任老师就带著贺寧安走进教室。 喻怜答应了儿子要在这里陪他上一会儿课。 她站在教室不远处的地方,既不会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又能让坐在窗边的儿子第一眼看到自己。 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之后,老师开始上课。 不过所幸开学没两天,大家也都不熟。彼此的关係处於同一个水平。 刚开始,贺寧安回到座位后,时不时就朝外面看,確认妈妈还在学校。 喻怜站在萧瑟的冷风中,周围除了几棵禿树就没有其他的遮挡物。 儘管觉得难以忍受,喻怜还是一直坚持在那里站著,就怕儿子没有安全感。 另一边,工厂。 贺星澜带著父母来哥哥的宿舍收拾东西,请了两个工人帮著一起把家具搬过去。 现在哥哥分配了房子,单人宿舍就要腾出来给其他工友住。 刚好遇到了小胡,小胡问清楚缘由放下手上的东西赶紧上去帮忙。 这样他们就又得了一个帮手。 “谢谢你啊小同志,真是麻烦了。” “不客气的阿姨,贺老师是我很敬重前辈,平时帮我们很多。” 李莹被小胡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都不知道儿子口碑这么好的。 “一会儿留下来吃饭。” 拒绝不了的小胡,点头答应。 来回好几次,途中江清可回来搬东西,经过上次的事情,她已经被开除了。 儘管她父母很厉害,但是这次的合作商是上头给促成的,是政策之下破例中的破例。 全厂上下都指著这个合作。 这样一对比,得罪两个人也显得无足轻重了。 “小胡,你干嘛呢?” “江清可?我帮贺工搬家,去后面大院儿。” 她白了一眼小胡,“你还上赶著给人家搬东西,真掉价。” 小胡平时脾气温和不爱计较,但也不代表没脾气。 “你这人脑子有问题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觉得贺工爱人配不上她,你就配得上吗?” 江清可叉著腰,“我这么配不上了,我是云城大学,的优秀毕业生,那个喻怜就是个低学歷的小市民!” “呸,你別瞧不起人了,你这种嫉妒心强的人,思想扭曲的人,根本比不上人家,而且你怎么知道人家学歷低?贺工爱人现在可是准大学生!” 第71章 怕儿媳跟她生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1章 怕儿媳跟她生分。 “噗嗤——” 江清可捂著肚子笑了半天,“你被她骗了吧,她能当上大学生?” “狗眼看人低,说了也是白说。” 小胡把最后一箱书抬出来,锁好门,抬起就走,不想理睬她。 江清可见他不说了,想追上去问个真假,可惜小胡不想搭理她。 她心里还是不太相信,东西也不拿了,快速离开。 上午十点。 贺寧安上完了两节课。 “安安,现在还需要妈妈带你回去吗?” 老师很照顾安安,刚才上课,给了他好几次互动答问的机会。 安安刚开始还有些不太敢表现,从收到了老师和同学的掌声之后,慢慢把注意力放到了课堂本身,看她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现在看他脸上的小表情就知道,別人的夸奖对他来说很受用。 “妈妈,你回去吧,放学一定要来接我。” 看儿子这么干脆,她反倒有些不放心起来。 “妈妈真的走了?” “走吧走吧,妈妈我去教室找同桌了。” 他小跑著离开,喻怜看了一眼之后,心里还有些不捨得。 走出去一段距离,喻怜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果然儿子还是不適应。 “妈妈!” 他快速跑到操场中间,追上妈妈。 “怎么了安安?” “妈妈你蹲下来。” 贺寧安跑回教室就想起来,自己还没谢谢妈妈,所以快速跑过来。 等妈妈蹲下,亲了亲妈妈的脸,然后真诚道:“妈妈,我爱你,谢谢你刚才陪我。” 吹了一早上冷风的身体,因为孩子的一句话,突然就回暖了。 “不客气,乖儿子快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记住了,妈妈快回家吧。” 这次是真正的告別,一直到喻怜走出校门,上课铃声响起,看著儿子走回教室,她也放心离开。 回到工厂分配的房子,喻怜惊嘆於房子的变化。 这也才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公婆和小姑子就把家里布置好了。 贺星澜见她回来了,兴奋地拉著她往房间走,“嫂子我按照你的喜好和妈一起布置的,你看看喜欢吗?” 喻怜走进昨晚上还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臥室,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喜欢,辛苦你和爸妈了。” “喜欢就好,要不是我拦著妈还想给你们添置家具呢,到时候这个小房间,连下脚都困难。” 说起这个李莹就觉得对不起儿媳妇儿。 家里有钱的时候因为关係不好没让她享福,现在家里又有钱了,也还是没让她享福。 “怜怜啊,你要是怎么就直说,妈给你床头的柜子里放了点钱和票,我们要是没买周到的你自己有空去买。” 厨房里李莹提高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妈,谢谢!我就不客气啦~” 见喻怜收下,李莹打心眼里高兴,就怕儿媳跟她生分。 “嫂子,你说我去面试老师怎么样?” 贺星澜这两天也想通了,她现在虽然可以躺平,一辈子吃穿不愁。 可还是想给自己找点有意义的事做。 “澜澜你能迈出这一步可太好了,这样吧明天刚好我去学校递交材料,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完了我陪你去,看好学校了吗?” 贺星澜刚才那么说,一定是心里有想法了。 “看好了,就是附近的几所学校,爸说我要是应聘上了,就给我买自行车。” “那敢情好,你可以先准备一下,咱明天先从远一点的学校开始面试。” —— “来看看,这封举报信是怎么回事儿?” 昨天刚確定好的名单,今天就有举报信。 几位革命委员会的成员,坐在一起研究起了这份举报信。 信里的內容,就两条,举报喻怜有严重的资產阶级个人主义倾向。夫妻关係不和谐,且之前处於分居状態,为了上大学才住一起的。 第二条,举报她乱搞男女关係,在正常夫妻婚姻关係之外,和一个大她几十岁的男人搞在一起,就是为了钱,且对方还是汽车厂合作的大老板。 几人对於喻怜这个名字很熟悉,毕竟之前政审的时候,她的政治履歷和劳动履歷最精彩。 不仅是烈士子女,主动申请上山下乡,还帮助农场在和当地的农业局提高生產,上过报纸的。 几人对视一眼,“这事儿,我觉得有必要弄清楚,虽然不排除有人嫉妒心作祟。” “嗯,这样就我和老宋负责。” “嗯,你们有时间多走访一下他们的同事和邻居。” 这边还没走远的江清可手上黑色的墨水印海梅擦乾净。 她看著有人亲手將举报信拿走,心情平復许多, “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比。” 不难听出她语气里的嫉妒和狠辣。 江清可现在被工厂开除,家里的父母都知道了,是她得罪了大合作商。 对於她的任性,江父江母都习惯了,但是这次她没有轻而易举就被原谅。 大概是汽车厂厂长,添油加醋说了很多,以至於她被罚禁闭,好不容易找了个搬东西的藉口出门。 谁能想到,竟然让她碰上这种事情。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不满意就要立刻纠正,直到合心意为止。 下午三点半。 喻怜顿感压力,因为早上答应了儿子要让爸爸妈妈一起来接他。 但是现在贺凛是一点人影都没见著,恐怕还在別人厂里学习。 可稍微的不安过后是满满的安心感,她前后左右都是人。 整个贺家除了贺凛都在这里了。 用婆婆的话来说,就是孙子第一天上学的日子,是非常重要的,还特意约了照相馆,一会儿要全家去拍一张照片。 虽然贺凛不在,但也不耽误她纪念大孙子第一天上学的时间。 这时和同桌一起走出校园的贺寧安还在找寻爸爸妈妈的身影。 “贺寧安你爸爸妈妈呢?” “在……在……那里!!” 他激动地指著不远处的妈妈,一看还有爷爷奶奶姑姑和弟弟妹妹。 就是没有爸爸。 贺寧安不免心底有些失落,不过不是因为爸爸没来,是因为爸爸错过了自己给他创造的和妈妈相处的机会。 “笨蛋爸爸。” “贺寧安你说啥?我妈妈来了,明天见!” “明天见!” 说话间,喻怜已经走到孩子身边,牵起他的小手。 “妈妈!” “哎!今天过得开心吗?” “很开心,谢谢妈妈陪我上学。” 喻怜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不客气乖儿子。” 一家子匯合,然后朝著照相馆走。 走出去一段距离,喻怜下意识往后看,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但一转身就看到了,小跑著朝这边来的贺凛。 第72章 被跟踪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2章 被跟踪 “抱歉,那边出了点问题,所以来晚了。” “没事儿,走吧。” 李莹没好气道:“你呀你,能有什么事儿比你儿子第一天上学更重要?” “是,妈我以后不会了。” “最好是,整理一下你的衣服,咱去照相。” 贺凛点点头,然后停下身来,“你帮我整理。” 说完这几个字,贺凛小心凑近,“有人看著你,快。” 下意识喻怜就选择相信了他,帮她整理起衣领。 而后两人肩並肩走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交流。 “你怎么知道。” “我有朋友在那里,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了。” 其实在知道他要上大学的那天,贺凛就找了人帮他注意动向。 他的初衷是不希望,她珍视的机会被任何外力因素打破。 “之前不是查过一次了吗?现在这么紧身的吗?还需要跟踪调查。” “不是,你被举报了。” 喻怜听到匯报两个字,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別急,我们配合好別让他们抓到把柄就行。” 她扭过头认真地看了一眼贺凛,“先谢了,但是我可说好了这不算在考核范围內。” 贺凛轻笑一声,“是是是,你是老大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走快点我们俩掉队了。” 看著已经走出去好长一截的贺家人,喻怜迈开腿追上去。 而他们身后的两位调查员,却懵了。 两人正是一对结婚二十多年的夫妻。 “你觉得,这像是要离婚的?” 中年女人摇摇头,“你没看见那个男的眼睛都要掉在女同志身上了,这不是活脱脱刚结婚的小俩口吗?” “我看也像,跟咱俩结婚的时候差不多,你说是吧“?” “死鬼,工作呢!” “我怀疑就是她身边没选上的人捣鬼,毕竟这事儿我们见多了,第二条也查一下。” “行,不过这个老板是香市的,喻家包括之前的贺家都没有海外关係,何况这次还是这位大老板第一次来咱们云城,不像是举报信里说的那样,咱走个流程就差不多了。” “嗯,行今天就收工吧。” 在喻怜不在意的角落,对她的调查已经悄无声息地落下了帷幕。 照相馆里,一家人刚刚拍下了一张非常完美的全家福。 照相馆的老板给了他们单据,让他们半个月以后过来取。 路上贺寧安又遇到了同桌大军。 他主动和对方打招呼,大军也很热情地回应。 “哇!贺寧安你真的有弟弟妹妹哎!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你放学,全家人都来接你吗?你也太幸福了!!” 大军一脸羡慕的神情。 说的贺寧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军再见,我们要回家了。” 家长客气地寒暄了两句,拉上各自的小朋友离开。 回家的路上,贺寧安一直在想,刚才同桌大军说的话。 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爸爸妈妈和好。 回到家,简单吃过晚饭之后,李莹拉著丈夫和女儿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这个小家庭。 送走公婆,喻怜开始准备明天的面试和笔试。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这种学校组织的考试,侧重於劳动方面的考察。而恰好,她又是红星农场最出色的知青。 对於明天的挑战,她志在必得。 见她安心备考,贺凛便自觉地走出臥室,让孩子们安静下来,挨个给他们洗漱哄睡。 孩子们也很贴心,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考试,但是爸爸和大哥说安静,就一定要安静。 贺凛要出房间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句,“笨蛋爸爸,下次早点回家和妈妈一—起—来学校接我。” 贺寧安觉得自己说得够明显了! 贺凛脚步一顿,看著自己这个人小鬼大的儿子笑了,“知道了儿子,你爸知道了。” 隨即他关上门,隔绝了房间外的声音。 贺凛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注意到里面没有声音之后,他才尝试著敲门进去。 “睡吧。” “嗯。” 床铺上依旧有一条明显的三八线。 贺凛无奈走过去躺下来。 “今天就不打搅你了,早点休息,爭取明天有个好状態。” “嗯,晚安。” “晚安。” 翌日。 清晨七点喻怜便准时起床,洗漱过后连早餐都没吃就出门了。学校离家有段距离,坐公交起码得半个小时。 如果不错峰,去学校很容易迟到。 贺凛原本想送她的,但孩子在哭,没办法。他只能抱著女儿在楼上看著她走出大院儿门。 “妈妈,要妈妈抱!” 大概是早上起得太早,女儿有起床气,鼓著个小脸,像是不打算认他这个亲爹了。 “满满,爸爸给你穿好衣服,一会奶奶就来,好不好?” 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小傢伙瘪著嘴,感觉下一秒眼泪就会流出眼眶。 “爸爸给我。” 贺寧安穿好衣服,还顺带把两个弟弟收拾妥当,本来想等著吃早饭的,但一出门发现爸爸根本哄不好妹妹。 贺凛对儿子的要求產生质疑。 死马当活马医,把女儿递给她哥哥。 谁能想到一个只能靠坐著抱稳妹妹的小孩,刚哄了两句,妹妹就不哭了,趴在他怀里,像是要睡回笼觉。 贺凛:…… “儿子,我是不是陪你们的时间太少了?对不起啊,爸爸,这两年確实有些忙。” 贺寧安摆摆手,“我和弟弟妹妹倒是无所谓,但是你要把妈妈弄丟了,那我们绝对不会跟著你。” “知道了,我就是这个家最不重要的人是吧。” 贺凛即便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他面前。 “大早上的说什么呢?来吃早饭了,安安。吃完早饭让爸爸送你去上学。” 李莹刚从那边回来。姑嫂俩约著,一个去考试,一个去面试。 贺星澜面试的第一个地方就在喻怜学校两百米不到的地方。 九点钟,两边差不多同时开始。 不过喻怜笔试结束了,这边贺星澜才开始面试。 一直到上午十点半喻怜信心十足,走出校园大门。 他老远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贺星澜,不过看样子结果並不好,她耷拉著脸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样子。 第73章 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3章 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澜澜,怎么样?” 贺星澜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而后无力地摇了摇头。 “嫂子,一开始挺好的,但是我主动说了我的成份,他们就变脸了。” 贺星澜主动说成分,主要是为了后续不麻烦。 毕竟就算现在这关过了,等他的档案资料一到,他们还是会变脸的。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现场就说。 如果是这个原因,喻怜也没法。 “先调整一下状態,不是还有两个学校吗,要是都面不上,那就说明老天爷要让你回家安心休息嘛。” “嫂子,我再试试吧,要是真不行,我就认命,在家帮你带孩子。” 喻怜拉著她的手,“你也不能这么想,咱也不是非做老师不可,要是不能做老师,还能做其他的。” “不说了咱快走吧,下一个快到时间了。” 姑嫂俩重振士气,往下一家小学出发。 但是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等到半小时以后,贺星澜出来了,还是刚才那副被打击过的样子。 不用说,喻怜也猜到了结果。 “嫂子,最后一所学校也不用去了,没办法,谁让我这个身份人人喊打呢?” “哎呀澜澜,走吧走吧,都说好了,言而无信可不行。” 即便知道结果,贺星澜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可惜幸运之神並没有眷顾在她身上,第三所小学是云城最好的前三所小学之一。 面对她的履歷,也没有露出像前面两所学校的面试老师那样满意的神色。 只是勉强让她进去聊聊,最后让她先回去等通知。 她走的时候就听到了面试的老师问起负责人这次过关的两个人,名额根本没有她。 所以刚才说的回去等也只是客套话罢了。 贺星澜这下是彻底绝望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费了老半天劲才走到门口。 不过远远的就看见自家嫂子在那拼命地朝她招手。 贺星澜现在连偽装的心情都没有,很命苦地走向门口。 “嫂子,让你失望了,又没选上。” 但是自家嫂子好像没听清楚,拉著她就朝学校跑。 “嫂子,我说我没选上!” 喻怜知道她没选上,但是有一个方法能让她选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把馅饼砸她头上了? “但是这次保证能选上!” 说著,嫂子就拉著她拦下一个老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您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吗?” 老头转过身来,错愕地看著这两个不认识的陌生女同志。 “请问是学生家长吗?如果有问题,去找对应班级的老师,我这里还很忙。” 说完,老头就转身要走。 喻怜这时候非常著急,也顾不上礼貌了,拉著老人家的袖子直言道:“我刚刚不小心听到您和同事对话,说这次援江项目有很多少数民族的学生入校,一个会少语的教师,是吗?” “没错…所以你们是?” “您好,校长。我斗胆向您推荐我的小姑子,她有长达三年的边疆教育经验,还精通南江少语,能够熟练地和学生交流。” 校长感觉好不真实,上一秒自己还在为这件事发愁,下一秒人就送到了自己面前。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就缺这样一个老师!” 喻怜看著校长高兴的样子,对他泼了盆冷水。 “校长,不瞒您说,今天我小姑子已经面试了包括你们学校在內的三所学校。面试的时候都很满意,但是我小姑子一旦说起自己的政治成分,就全都被刷下来了……所以您看……” 老校长摆摆手,保证道:“你要是真会手语,这些都不是问题。这样,明天可以来上班吗?” 老校长迫切地想要一个正儿八经的能够胜任这个工作的老师,紧急接管这个班级。 喻怜赶紧推了推小姑子。示意她赶紧表態。 贺星澜激动得都找不著北了,转了一圈,给校长鞠了个躬,“校长,我可以,明天就能来!” “那真是太好了,明天记得把自己的证件带齐,然后直接到校长办公室来找我。” 校长留了一个她的地址和姓名,然后匆匆离开。 贺星澜都快哭了,她实在是没想到,当初嫂子让她学的东西,现在成了她无与伦比的优势。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没有嫂子她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机会。 “嫂子……” 喻怜看著眼里对自己崇拜万分的小姑子,眼眶里的眼泪都在打转。 她得意勾唇一笑,“走吧,回家。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嫂子我呀就是这么厉害!” “嗯!嫂子你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带著这个好消息,姑嫂俩在吃晚饭之前回到家。 一进门,贺星澜就迫不及待地跟带娃的父母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老两口激动得不行,原以为他们现在顶著这层身份,在很多地方找工作都不方便。 贺星澜当即把自己能找到工作的原因告诉了父母。 李莹一拍大腿,心里那个悔恨啊,想起当初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这个儿媳妇的好。 “怜怜啊……你这孩子。总是在为我们付出,妈都没什么能为你做的。”李莹感动得热泪盈眶。 连贺建国都动容了。 “怜怜说实话,妈都把你当半个女儿了,咱家以后就你做主了,反正贺凛他不著家,钱也给你管。” 喻怜心想,自己也没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怎么一下子管家权就交到自己手里了? “妈,没啥都是一家人,您別跟我客气了。” 贺建国劝道:“小怜,这是我和你妈共同商量的决定。反正现在我们俩也算退休了,就给你们带带娃。这些钱以后都是你们几个的,现在交给你们也无妨。没多少,你们看著花,不够了,到时候我再跟那边联繫。” 下一秒,喻怜手里就多了一叠存摺。 喻怜不可置信地看向婆婆,哪有人隨身带存摺的?还是一叠! 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十几本。 喻怜好奇地翻看了一下其中一本,一本的余额就够她大手大脚花几辈子了。 喻怜被嚇到了,她活了20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数额。赶紧把存摺塞回去。 果然她这个小市民无法想像富人到底有多有钱。即便她现在也算过得去生活富裕。 她刚塞回去,一眨眼的功夫存摺又到了她手上。 塞来塞去,最后李莹强硬地將存摺全部交给她。 “你放心,你爸跟我还有澜澜,都各自有自己的小金库,要是不够了,我们再问你要,成吗?” 喻怜拿著沉甸甸的存摺本,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第74章 自行车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4章 自行车 不过转念一想,她没有立场拿这些钱。 谨慎考量一番,喻怜暂时收下这些存摺,想等贺凛回来了再给他。 喻怜帮助贺星澜找到工作,全家上下都很开心。 李莹当场提出一家人出去吃顿饭,顺带给贺星澜买一辆自行车。 说走就走,简单收拾过后,四个大人一人负责一个孩子。 锁门的时候,喻怜心里总觉忘带什么了。 “嫂子,怎么不走?” 喻怜摇摇头,“我心里总觉得忘了啥,钥匙和钱都带了。” 贺星澜拍拍他的肩膀,“走啦嫂子,那就没东西了。” “应该吧,走吧。” 一个小时后。 贺凛提早下班自己想像中的画面没出现。 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连人都没有。 他找到工厂对面父母租住的房子看了一眼,还是没人。 敢情这家人出门把他落下了? 这边喻怜终於想起来有什么落下了。 不过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咱是不是忘记带你哥了?” 贺星澜抬起头看向嫂子,訕笑道:“嫂子,好像是哦。” 老两口吃完,早早带著孙子孙女在门口玩儿,就剩他俩和安安还在吃。 贺寧安这时候也想起爸爸,“没事儿妈妈,我在兜里给爸爸装了一个小馒头。” “安安真乖,待会儿你爸一定感动得痛哭流涕。” 姑姑笑得肚子疼在说反话,安安却没明白。 “没事儿,你自己吃吧,你爸这么大的人了,会自己做的再说了还有食堂。” 喻怜的话,让姑侄俩把那位被全家遗忘的人拋在脑后。 吃过饭,便朝百货公司走。 李莹包里揣著钱还有票。 这事儿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两个孩子一人都要奖励一辆自行车。 喻怜只是陪著去,没想到婆婆竟然给她也买了一辆。 “妈不用,你別给我花钱了。” “嫂子你就別跟妈客气了,不要是跟她客气她晚上得伤心了。” 贺星澜小声趴在嫂子耳边讲,“嫂子,你要是把妈当外人,你別看她表面不说什么,她一个人的时候可是会胡思乱想,掉眼泪的。” 喻怜扯了扯衣袖,因为震惊脖子往后缩了几分,“证明可能,我不是跟妈生分,我是不想浪费这点钱,我要是想买的话就自己拿钱买。” “这不是就是生分吗,嫂子你该像我一样心安理得的接受。” 喻怜心想自己是要和贺凛分道扬鑣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贺家人的好。 “真不用了,我也用不著,卖了也浪费。” 李莹推开儿媳的手,“怎么用不著,你以后去学校上学,每天都要回家,骑车特別是夏天多方便吶,必须买。” 这还是第一次,婆婆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强势的一面。 到最后她也没拦住,百货公司柜檯的售货员,看李莹就跟看財神爷一样。 一口气拿出两张工业票,这年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拿出来的。 “来,这个送给孩子吃!” 售货员热心的让同事递过来一小袋糖果,热情的塞到李莹手里,把他们送出门。 喻怜握著冰冷的把手,心里的情绪胡乱搅成一团。 “嫂子,你会骑车吗?” 贺星澜在,这么一问喻怜还真不会,她豁然开朗道:“澜澜你说得对啊,我又不会骑车买了也是浪费,趁现在没走远,咱赶紧退了吧。” 贺星澜摆摆手,“刚好,我哥会骑,一会儿回去让她教你。” 她的诉求再一次被无视。 最后只能硬著头皮跟在后面。 半小时后。 將儿媳和几个孙孙送到家门口,李莹连水都没喝一口,就拉著丈夫和女儿离开。 “我们走了,晚上记得锁门。” “好,谢谢妈。” 喻怜拿出包里的钥匙,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 贺凛出现在黑暗中,门口的路灯刚好有一束光打在他脸上,在黑暗和光影交接处,他的五官更立体深邃。 “你在家,嚇我一跳。” “你们去哪儿了?” “澜澜找到工作了,妈请我们出去吃饭。” “奶奶还给妈妈和姑姑一人买了一辆自行车!奶奶说等我长大一些就给我买。” 贺寧安对自行车也很感兴趣。 说起自行车的时候语气兴冲冲的。 不过他没忘了,自己兜里的馒头。 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厨房和餐桌上有没有饭菜。 “爸爸,你晚上吃饭了吗?” “我不饿。” 贺寧安能感觉得出来爸爸有些不一样,“喏,我……妈妈让我给你带的馒头,吃吧。” 他亲眼看著爸爸接过自己包里没有任何包裹的馒头吃了起来。 “爸爸,你不嫌我脏?” “不嫌啊。” 贺寧安嘴角耷拉著,心想爸爸还教育自己不能说谎,明明前两天还嫌弃自己在外面穿过的衣服脏,不能靠著他。 “妈妈对你好不好?吃饭还记得你。” 贺凛两口就把那个巴掌大的小馒头吃完了,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妈妈还给我留什么了?” 贺寧安把手揣进兜里,左找找右找找,最后找出来几个自己没吃完的糖果。 “还有糖,吃吧爸爸谁让你不在家呢,我们吃完都不剩上面了,你要是还饿就自己去做饭吃,不准使唤妈妈。” 贺凛伸出手点了点儿子的脑袋,“我什么时候使唤过你妈妈了?” “没有就好,不跟你说了我找弟弟妹妹去了。” 从外面回来,喻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掉刚才被几个孩子吃得腌臢的衣服。 父子俩在外面的对话她全然不知。 “贺凛,大概从下周开始就要去学校上课,我下午不在你记得去接安安。” “结果出来了?” 喻怜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对自己有信心。” “嗯,结果什么时候出?” “三天以后,对了举报那事儿谢谢你啊。” 如果不是她提前说,按照现在两人的相处模式一定会看出什么。 “夫妻之间,不需要太生分。” 喻怜就知道他要混淆概念,“谢谢是谢谢,和我的之间的关係完全不掛鉤,再说了你现在还是距离一百分还差九十九分,需要我提醒你吗?” “那倒不用了,你只需要公正给我打分就行。” “当然了,我又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说这话,她自己心里都发颤发虚。 第75章 录取红榜没有她的名字。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5章 录取红榜没有她的名字。 三日后。 喻怜早早来到医学院门口,早早等待著放榜的时间。 虽然组织方面和政审方面都过了,但学校对他们的笔试面试成绩也是十分看重的。 即便她被以前的单位推荐了,要是学校方面不通过,负责招生的负责人是有权利决定他们是否能够入学的。 上午十点半,老师姜红榜提在布告栏上。 大家都凑上前去查看自己的成绩如何。 喻怜不喜欢和人挤在一起,站在最后面,等人都看完了自己才慢吞吞朝前迈了两步。 这一看属实是把她嚇到了。 这红榜上没有她的名字,连落榜的人都没有她的名字。 正当她疑惑之际,刚才贴红榜的老师突然开口,“有没有一个叫喻怜的同学?” 喻怜走上前去,“老师您好,我就是喻怜。” “就是你啊,证件带了吗?” “带了。” “跟我来。” 喻怜內心忐忑,跟著老师走到了办公区,在一楼办公室见到一位老师。 “秋老师,你们班学生来了。” 喻怜还没搞清楚状况,办公室突然剩下了她和这位被称作秋老师的人。 “喻怜是吧?” 老师没有抬头,自顾自地翻看著喻怜的资料。 “老师好,请问我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这位同学你態度有问题。” 喻怜:…… “你通过这次学校组织的笔试和面试,不过你成绩这么高我推荐你去,学工科,我现在给你转专业。” 她一句话没说,这位老师便自作主张给她开了转专业的证明。“老师,我同意了吗?”“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老师,“秋老师,在呢,今天课不多。” “主任上午好,今天被一些事儿给耽搁了,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像我们那时候一样敬重老师,还怀疑我一个从业十多年老教师的职业水平。” “哟,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主任,就是遇到一个难搞的学生,您慢走啊。” 等这位年纪大一点的老师离开,秋老师又摆起一副臭脸。 喻怜只觉得自己手越来越痒了。 “秋老师是吧?您是最近没休息好吗?” “別套近乎,写完了赶紧签字,去对面办转专业。” 喻怜轻声哼笑,“建议您早点去医院看看,癔症和幻听都挺严重的,毕竟医者不自医,我理解。” 啪—— 中年女老师突然站起来,桌子拍得震天响。 “喻怜你的入学资格被取消了!!” 喻怜退让了几步,掷地有声道:“这位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能不能入学好像是学校领导说了算,您是……哪位?” 喻怜接二连三的话,让秋敏无地自容。只能用怒火来掩饰她现在的窘迫。 “给我滚出去!” 喻怜冷笑一声,“秋老师放心,我下周一会准时来报到。当然,如果您能开除我的话…我可能会如您的愿。” 说罢喻怜扬长而去。 留下秋敏在原地气急败坏地大骂! “这种道德不检点的学生,我绝不允许他在我们学校!!” 秋敏前两天就收到了相关的举报信,而且还从外甥女口中得知喻怜不是个善茬。 她从业多年,绝不允许自己手底下出现这种败类。 所以当他知道喻怜是她所带学生中的一员时,立刻就想出了帮她转专业的方法。 可是这位学生,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的日子,她可不会让她好过。 喻怜並不畏惧强权。所以在面对这位老师提出无理的要求时,她一点也不畏惧。 只是到现在,她还想不通为什么这位老师一来就针对自己,还让自己转专业。 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喻怜心想回去把这件事事情告诉贺凛。她应该能有办法查到走出去两步。想念一下咱现在的关係,处於一个尷尬的状態。 虽然她答应了贺凛,要给他一次追求,在他面前表现的机会。 但只有喻怜自己知道,她心里是带著排斥,且牴触的。 当初义无反顾地带著孩子去农场,只是为了偿还自己欠下的孽债。 现在对於贺家,她只剩下这些年相处下来的感情。 但她清楚,这个感情叫做亲情,对贺凛没没有明显的男女之情。 虽然做了夫妻七年,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但这不是在相爱的基础上,也不是她想像中自己该拥有的婚姻生活。 想到这里,她决定以后还是少麻烦贺凛和贺家。 这样等时间一到,好做了断。 喻怜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多照顾自己的情绪一点,为了自己以后的人生大计和孩子著想。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完成自己的学业,凭藉著专业知识来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 而不是纠缠在这些情情爱爱之中,除了徒增烦恼,其余的什么也得不到。 喻怜深呼吸,下定决心,自己再也不能心软动摇。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半年时间足够让贺凛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周一。 喻怜早早去学校报到。 不过她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江清可。 “这位同学,你是我们医学系的吗?不是的话,请让开。” 喻怜上前,递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和证件。 接过证件的同学一愣,他看清楚了上面的名字,这不就是老师在私底下跟他们讲的那个人吗? “你就是喻怜?” 喻怜挑眉,“怎么这位同学,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男同学摆手,“不知道,隨意看了一眼录取名单而已。” 脸上勉强的表情,一看就是在说假话。 这位同学呢,坐在这个位置上,多半那位秋老师关係匪浅。 按照当时她表现出来脾性,不在背后说自己坏话的概率为百分之零。 “看得出来秋老师还是挺在意我的,应该跟你提起过吧?” 江清可从背后走上前来,“喻怜同学,你是来报名的,不是来讲老师八卦的,还请你放尊重一些。” 刚才看到江清可,喻怜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位老师会在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对自己表现出如此大的恶意。 除了江清可,她也没在云城“得罪”过谁。 第76章 江清可捣鬼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6章 江清可捣鬼 “江同志,你跟秋老师很熟吗?还是说你很在意我?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跟我专业的老师聊起我?” 江清可一脸错愕,心想喻怜是怎么知道的? “啊?嫂子在说什么?我只是临时来给老师帮忙的,你误会了。” 喻怜收起证件,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样当然是最好的,江同志一看就不是长舌妇,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可能连村口的八婆都不如。” 看似是轻鬆的聊天,其实话里话外充满了讽刺和挑衅。 江清可自然也明白,但是她总不可能打自己的脸,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喻怜同学,顺著这条道一直往前走,到101教室。过一会咱班老师会去教室里开会,说一些注意事项。” “多谢。” 喻怜走之前瞥了江清可一眼,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江清可莫名鬆了口气,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会在喻怜面前露怯? “师姐,你要是没事儿就回去吧,这风怪大的。” “嗯,辛苦了。” 江清可,今天来也只是为了给喻怜一个下马威,只是她没想到,不仅没达到目的还让喻怜把自己给呛了。 对此她心里自然是有些不服气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跟大姨提前打过招呼,且大姨跟自己保证了一定会给她点顏色瞧瞧,让她主动申请退学。 她心里就好受多了。 “看你以后拿什么跟我比。” 喻怜刚进教室就被人拉著登记了名字,“哦,去隔壁班吧,我们这边人满了。” 喻怜没有怀疑,来之前就听说了,这次被分成了好几个班级。 她顺著刚才做登记同学的指引,走到了对面的小教室。 一看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怀疑过是自己走错了,但是看著门口和黑板上的標识,这里確实是新生班。 喻怜向来是走一步看一步,坐下等了一会儿,终於来了个同学。 两人一个坐在最左边,一个坐在最右边,中间隔了空旷的一大截。 许久之后,听著对面的热闹声。 喻怜没忍住轻声道:“同学你好,请问你知道我们班老师什么时候来吗?” “你是这个班的?” 喻怜听到他的话,对自己的归属產生了疑问。“嗯……刚才我去对面,对面那位穿红衣服登记的女同学,说我是这个班的,我走错了。” 听她这么说,男同学站起来面向他,“跟我走,老师不回来了。” 先前寧溯以为她就是单纯找地方休息的女同学。 现在看来,他来接的那位男同学多半是踩著她的肩膀去隔壁西医班了。 “快点跟上。” 被命令著,喻怜一脸懵,但是脚步不听使唤地跟上了前面的男同学。 察觉到身后的人跟上了,寧溯麻木开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中医班,第二位学生,一会儿跟我去见老师,请你不要作出任何不尊重老师的言行,不然我也是会打女人的。” 第一次见面,就大放厥词。 不过她现在应该在意自己怎么被换了班级。 “我不是西医班的吗?怎么会来中医,是不是搞错了?” 寧溯没好气地问道:“你是不是得罪秋敏了?” 男人的话瞬间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吗? “那个同学,我问一下这位秋老师是学校里很重要的老师吗?她为什么有权利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更改我的班级。” “第一她是整个医学专业的主要负责人,第二,医学院的创始人,是她曾祖父,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得罪她了。” 喻怜停下脚步,想现在就去找秋敏说个清楚。 男人却看出了她的意图,“你最好老实点,上一次我来这里带走的学生,严格来说算你师哥,现在在学校已经查无此人了,你確定你要正面硬刚?” 喻怜沉默两秒后,跟上前面的男人。 “师哥,对吧?为什么我们班就只有我一个人入学?” 说起这个,刚才沉稳淡定的男人,无力地嘆了口气,“因为……破四旧,因为老师是被下放回来的。” “哦,这样啊,该往哪边走师哥?” 见他不动,喻怜主动问道。 “你居然没反应,现在谁不是对这些人避之不及。” “哦,那我也算是被下放回来的,说得消极点,我我和老师算是物以类聚吧。” 喻怜虽然没学到想学的专业,但是面对在刚才突然之间就想通了,这个专业只有两个人,也就说说她能够得到近乎於一对一指导的教学。 这件事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 她来学习的目的是提升自己,还有得到从医资格,至於学中医还是西医,都没问题。 寧溯是这时候才正眼瞧了面前的人一眼。 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是不諳世事,等以后清楚其中的利害態度自然就会改变。 “走这边。” 弯弯绕绕,一大圈之后,喻怜终於看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儿。 “学校里还有这种教室?” 寧溯似是自嘲般回道:“不是教室,是校医室,以后我们上课的地方就是这个,每天上课的时间不固定,但是提前一天会说,有时候会去郊区上山挖草药,算是实践,你要是受不了提前退学。” 喻怜刚才还在气愤,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学习的目的,是为了以后给自己还有家人更好的生活,实现灵泉的价值。 让真正贫困的人,也能实现医疗公平。 让以后少一点多年前因为医药费,而失去尊严的自己。 “师哥多谢提醒,我会坚持下去,一直到毕业!” 寧溯看著她鲜活的样子,想起之前来的学生也是这样。 后来因为老师的身份还有他严格的作风,受不了直接跑了。 他也劝过老师做出改变,可是他老人家总是说要是在治病救人这件事上嬉皮笑脸,那他死了也没脸见他的老师。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诊室门口。 看著门前得了落叶,喻怜缓缓开口道:“师哥,你確定这是医务室,看著像是杂物室啊?” 她话刚说出口,里面就传来一个老头的轻哼。 第77章 接她放学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7章 接她放学 寧溯推开门走进去,“老师,您別当真她开玩笑呢。” 喻怜迈步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檐下磨药的老头。 “不是说是个小伙子吗?怎么变成小姑娘了?” 喻怜走向前,“女同志好啊,我心细又勤快,力气也大,能能吃苦不喊累。” 她的態度端正,连带著刚才对他没什么信心的寧溯都高看了她一眼。 老头子抬眼,这下才算是正眼看向她。 寧溯知道老师,其实心里现在已经稀罕的不得了了。 只要跟他学,是人是鬼都无所谓了。 但是为了他这个老古板的面子还是得继续装下去。 “真能吃苦,看你的样子,就不像是吃苦的。” 喻怜直言道:“您可別以貌取人啊,我在边疆农场插队三年,还是我们农场的劳动模范。” “真的!?” 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位女同志白白净净的,看著就是个柔弱的姑娘。 “真的,老师可以看我档案。” 老人家丟掉手里的药杵,激动的上前握手,“太好了,我们要的就是能吃苦的学生,快进来。” 喻怜被转变太快的速度给嚇到了。 寧溯赶紧在她旁边小声解释,“老师就是考验考验你。 双手接过老师递过来的茶水,喻怜认真发问:“老师,我第一天报到,您还是说正事儿吧。” 他这么说,老头站起来,认真的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施爱国,是咱们医学院中药学的老师,也是你未来几年的负责老师。” 喻怜机械地点点头,“施老师,你没什么要让我注意的吗?规矩之类的。” “没有没有,你要是真心想学,咱这里就没有规矩,自由发挥,你上课是坐著听趴著听,还是躺著听,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学进去。” 听得她是倒吸一口凉气,看来以后是有好日子过了。 短暂的交换过信息之后,施爱国从柜子里拿出几本泛黄的书页,当著她的面儿,把刚刚新领来的教材扔到垃圾桶里。 “这些都是瞎编的,一点实用性都没有,你看我这个,可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 寧溯轻咳两声,“老师我的呢?” 施爱国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尷尬道:“这样,你和你师妹交换著看,再说了很多你都学会了,有没有教材都一样,需要了再找你师妹拿。” 喻怜原本以为今天上面也不用干。 都做好,老师说解散的准备了。 老头想一出是一出,突然指示他俩开始干活儿。 “好不容易,学校还愿意给我一席之地,怎么著也得有个门面,你们俩去把里外打扫乾净。” 就当她认命擼起袖子开始干活儿,老头背著手在旁边抽查师哥的功课。 严厉的样子简直和刚才那个老头判若两人。 “喻怜,你刚才手里拿的那本百草图,一周之內必须滚瓜烂熟,我会隨时抽问。” 一下子上学时期老师抽问的压迫感又上来了。 喻怜应下,已经认识到了老师的厉害。 虽然叫百草图,但里面的內容她大致翻看了一下,一本起码有上千种,更何况还是三本书。 加起来没有一万也有五千了。 一周之內,除非她是记忆力超群,不然根本记不清楚。 “知道了老师。” 等老头走了,寧溯缓了一下才跟她解释道:“別害怕,我当初也没背上,老师就是骂两句,不会怎么样的。” “谢谢师兄。” 喻怜想起自己的有空间,到时候动用外力,简单过几遍是没有问题的。 下午。 施爱国简单检查过后,满意的点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俩走吧我就要不留了,记得明天上午十点准时来,开学第一课可不能迟到。” 喻怜看著下一秒就紧闭的门,鬆了口气。 “师兄,你走吗?” “嗯,走吧。” 走出去几步,寧溯开口,“被嚇到了吧?老师在专业上非常严肃,和平时判若两人,很多学生就是被他这副样子给嚇跑了。你別放心里。” “师兄你放心,我有自己的坚持,不会轻易就被这些小困难打败的。” “那就好,我还怕你被嚇走,我就又成老师的关门弟子了。” 喻怜被逗笑了,这位师兄看似和老师差不多,但实则也是个有趣的人。 两人一直聊到门口,喻怜很想让自己的羽翼快速丰满,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 能明显的感受到,喻怜对於学习的渴望,寧溯心里很激动,毕竟他很久都没遇到这样志同道合的同学了。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两人聊得很是投缘。 “师兄,再见。” 在门口,分开之后,喻怜朝著公交站台走。 但是却意外的看到了,本该刚刚下班的贺凛。 “你怎么来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 两人各自问出自己的问题,都在等著对方先回答。 最后还是贺凛败下阵来,“你第一天上学,我来接你。” “嗯……行,回去吧。” 贺凛推著自行车跟上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贺凛,你还记得我们俩之间的约定吗?” 这话一出,贺凛瞬间止住了说下去的欲望。 语气落寞的吐出两个字。“知道。” “上车吧,我载你回去。” “嗯。” 车骑到半路,喻怜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静默的氛围。 “是学校里的师兄,我去的那个中药班,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老师。” “中药班?” “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给我换了班级,也没老师跟我解释。” 贺凛没做声,只是默默记下。 “对了,过两天有个庆功宴,高秘书说他们老板想见见安安,我觉得有些奇怪,我说你要上学没空。” “是上次那个老板?” “嗯。” 喻怜觉得大概是老爸,想跟自己聊聊。 “你们在哪儿庆功?” “云城饭店,就是专门招待外宾的那个酒店,你要是好奇想去,也可以去。” “算了,我现在这个老师非常严厉,要我一周背完三本书,我还是头疼自己的任务算了。” 喻怜心想自己答应去太刻意,到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过去。 大概是老爸要交代什么事情,不然也不至於冒著风险让贺凛把她带过去。 第78章 和父亲私底下见面被撞见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8章 和父亲私底下见面被撞见 庆功宴这天。 中午喻怜火急火燎地从学校一路跑到公交站。 刚才老头因为她没背熟,差点把她留下。还是师兄在旁边帮忙,她才得以出校门。 半个小时后到地方。 看著站在大门口侧边的老爸,喻怜心想果然和自己料到的一样。 她不敢太过招摇在远处挥了挥手。 喻进步发现女儿之后,看向四周,確认没人之后走了过去。 父女俩找了个隱蔽的角落,“爸就知道你会来,给你这是钱。” 喻怜好久没看到老爸,高兴地挽上他的手。 “爸,你咋大半天还戴个蛤蟆镜,你怕別人认出来。” 喻进步点点头,“是啊,这不是怕別人认出来吗?” 父女俩相谈甚欢的时候,从有两道视线正在盯著他们。 “那不是我姐吗?” 喻欣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小巷子里。 她身边的贺星澜,放开她的手,麻木道:“喻欣,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喻欣看向贺星澜,脸色精彩纷呈,大热天还穿著黑色大衣,戴著褐色的蛤蟆镜,虽然看不真切脸,可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 本来两个人是约著出来探討教案,顺便买点东西,但谁能想到却遇到这样尷尬的一幕。 特別是喻欣不认识那个老男人,確认她不是家里的亲戚。 “走,我们过去问问。” 喻欣拉著贺星澜就要往前走。 贺星澜挣扎著把她拉回来,“不行,万一咱俩误会了。” 喻欣坚定的摇摇头,此时那个老男人从兜里直接拿出一沓钱,还有一堆票放在了姐姐的包里。 甚至还摸了摸她的脑袋。 就算是亲戚也不该没有分寸,万一真是他们误会的那样,还是儘早说开才好。 但是贺星澜力气太大,她根本过不去。 “喻欣,我们应该相信你姐,相信我嫂子。” “我不是不相信我姐,我要搞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对我姐有这么亲昵的举动,刚好你也替你哥问清楚。” 贺星澜有些被说动了。“好吧。” 等两人商量的功夫,刚才站在酒店大楼侧边的两人早不见了。 这边,喻怜拿著爸爸给的钱和票,心满意足的离开。 已经想好了,这钱怎么花了。 她也有成为万元户的一天! 喻怜走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回去等我姐,问个清楚!” “不用吧,嫂子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儿我相信她,问了尷尬要让嫂子伤心的。” “你不问,我去。” 贺星澜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於等来了晚归的喻怜。 “你们俩咋来了?” 这个点儿,婆婆还没把孩子送回来。 但她们俩应该在各自的学校上课才对。 “姐,你包给我看看。” 喻怜弯腰洗手,完全没注意到妹妹严肃的神色,“你看上了,拿去吧。” 喻欣拿到包,便翻找起来,但是除了存摺,书本上面都没看到。 在拿书出来的过程中,掉落了一本存摺在桌面上。 她打开一看,上面的数额惊呆了她。 “姐!刚才我们都看到了!你为什么收一个老男人的钱!还挽著他!” 喻欣都快哭了,她不想相信自己看到了。 “你要是遇到困难了一定要说,我把工作卖了给你筹钱。” 喻怜虽然是懵的,但因为妹妹的声音太大,她不得不把门关上,以免路过的人误会。 “你们俩看到了?” 贺星澜点点头,“嫂子所以那个老男人是谁,为什么给你钱,你们俩看样子很亲昵,不过嫂子我绝对不是怀疑你,就是好奇。” 听到小姑子的描述,喻怜心想复杂了。 为难的看著两个妹妹。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唉声嘆气。 缓了很久慢慢道:“既然……既然你们看到了……那我也瞒不住了,我確实做错事了,那个男的很爱我,能给我很多钱,我一时禁不住诱惑……” 两人听到这儿,只觉得脑子炸了。 不加修饰的自然露出的惊恐,让喻怜忍俊不禁。 喻欣哭了,她不停给贺星澜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澜澜姐,我姐不是故意的,你別说出去,我不知道怎么补偿你们,但是请你不要说出去。” 贺星澜眼泪也是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都在发颤,说不出一个字,转头看向嫂子,眼神里那股可惜和悔恨满满当当的。 “嫂子,你能改吗?” 这两字儿一出,喻怜再也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 最后蜷缩在沙发上捂著自己的肚子喊疼。 “快点去把窗帘拉上,跟我进房间我有话跟你们俩说。” 喻欣和贺星澜对视一眼。 几乎是下意识就做了一个相同的决定,要帮她瞒著。顺带劝她改邪归正。 三人进到房间,喻怜把门窗严严实实关好。 一时间房间变得十分昏暗。 喻怜找到手电,拿出自己抽屉里的全家福。 “你们俩有话一会儿说,但是现在我有个重要的秘密要那么保守,如果说出来我会死,记住了吗?” 喻怜面色凝重的看著两人。 “姐,你放心,这辈子算是我对不起你和姐夫,但是你必须把钱还回去,以后不能再和他联繫了。” 贺星澜也紧跟著表態,“嫂子,只要你保证再也不和那个人联繫了,我就当这次没看到。” 喻怜伸出两只手,分別敲了一下两人的脑袋,“一天天的想什么呢,虽然刚才的情况確容易误会,我要找也是找一个年轻帅气的,怎么能找一个大我二十五岁零三个月四天的中年大叔。” “姐,你连她打你多少天都记得!你还说不认识!” 喻怜深吸一口气,按著两人的脑袋到桌面上。 “来,看好了,看这个人是谁?” 喻欣看著姐姐拿出来的全家福,不明白这是何意味? “姐,当著爸就就別嘴硬了,我和澜澜就都同意帮你守口如瓶了,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喻怜从刚才就一直犹豫到现在,终於下定决心开口了。 “你们俩听好了,刚才那个人是我爸,我亲生的父亲。” 本来以为说出来就完了,贺星澜也確实露出一副轻鬆的表情,脸上顿时掛起了释怀的笑容。 可喻欣却一下子晕过去了。 第79章 偷偷去看爸爸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79章 偷偷去看爸爸 喻欣以为姐姐是捡来的,不是亲生的。 想起姐姐,为自己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的努力。 到头来,自己和她连血缘关係都没有,还为自己倾尽所有。 对比起来她也太不是人了。 所以一时间接受不了,晕了过去。 因为喻欣有心臟病,一下子就把喻怜嚇到浑身发抖。 还是在贺星澜的帮助下,叫来了急救车。 三人折腾了一阵,来到医院发现她只是单纯的晕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 病房里。 贺星澜好奇地接著刚才的问题问道:“嫂子,阿姨是改嫁的吗?还是说你和……” 喻怜哭笑不得,早知道就开门见山的说老爸还说这,不至於让这傻丫头晕过去。 “不是,是我和欣欣的亲爸。” “没死,还活著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他刚回来没多久,很多事情都没处理好,不方便露面,如果不是我们碰巧遇上了,我现在也毫不知情。” 贺星澜听得云里雾里,“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说的!” “嗯,澜澜谢谢你。” 突然间,喻欣醒了,抓住她的手,“现在就带我去见见他,求你了姐。” 喻欣大概是刚才就醒了,听到了也不想装了。 她的迫切,喻怜感同身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身体……” “我好得很,求你赶紧带我去,我就想远远看一眼。” 耐不住妹妹的请求,喻怜点头答应了。 贺星澜给喻欣穿好外套,心里也跟著兴奋起来。 平淡的生活,居然会遇到如此波涛起伏的生活,像是电影里的剧情一样。 几人赶到云城饭店门口时,已经是下午太阳落山了。 也不知道她们的庆功会有没有结束。 三人蹲在对面的马路上偷偷观察著。 “没走没走,刚才那个戴眼镜的是老爸的秘书,就是帮工,来了来了!” 两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自己看漏了。 大概是喝高了,喻进步的的帽子和蛤蟆镜都不见了。 这时候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容貌。 和照片上的父亲不一样,但能很轻鬆的就认出来,这是一个人。 这让喻欣不禁联想起来,不久之前自己在街上远远瞥见的一个人影。 “原来我看到的真的是老爸,不是长得像!” “嘘——小声点。” 喻欣捂住嘴,聚精会神地看向对面。 交代完之后,他多次拉著贺凛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好他。 磨蹭了几分钟,终於上车,离开了酒店门口。 喻欣眼泪汪汪地靠在姐姐肩头。 “姐,真好……” 喻怜点点头,“是啊,真好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喻欣对於爸爸没什么印象,可血缘亲情有时候就是这么明显,在刚才见到的那一刻,她就释怀了。 小时候责怪过为什么自己的爸爸死了,还偷偷指著他的遗像骂过,说他把烂摊子留给妈妈姐姐,没人保护她们。 “行了,这个秘密你们可千万不能告诉第四个人。” 两人点头,但下意识就看向她身后。 “什么秘密?” 贺凛准备走的时候,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人,不確定的走过来,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確定是喻怜。 身后突然出现人,喻怜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女孩子的秘密,你一个大男人打听什么?不害臊,走~” 喻怜一手牵一个,把贺凛甩在身后,贺凛不费吹灰之力便追了上来。 “你们三个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哥,你话密了嗷,女孩子逛街还要向你报备?” “行,我不问了。” 回想起来,贺星澜不太敢看哥哥,她刚才差点只要嫂子,不要亲哥了。 喻欣也不敢看姐夫,更不敢接他的话。 两人出奇一致的动作,贺凛很容易就察觉到。 这几个人在背后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儿? “你们跟喻怜说我坏话了?” 贺凛很肯定,却遭到了亲妹妹的吐槽。 “喻怜!喻怜!喻怜!哥你真是活该,结婚多少年了,孩子都四个了还叫的我嫂子全名,你这种人真是该打!” 突然找到一根刺可以挑,贺星澜感觉自己的底气都变足了。 但贺凛也只是淡淡的陈述了这个问题,“那你嫂子也该打?她也一直叫我全名。” “额……” 贺星澜看向嫂子。 喻怜恳切地点了点头,“没关係澜澜,我不在意。” 原本还因为刚才的事情慌乱不已的贺星澜,听到这话之后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嫂子说她不在意! “时间不早了,贺凛你带著澜澜回去,我送喻欣回家,我顺便拿点东西。” 贺凛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妹妹打断了。 “嫂子,刚好车来了,我和我哥先走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好,去吧。” 贺凛被妹妹几次暗示,之后拉上车。 她眼神里满是忧鬱,看向贺凛时的眼神多了几分幽怨。 “哥,你怎么越来越差劲了,我算是知道嫂子为什么不喜欢你,也不在意你,还要跟你离婚了。” 无辜遭受暴击的贺凛:…… “你嫂子,確实你不喜欢我,我们俩约好了,要是半年之后她还没对我的感情產生变化,我们就离婚。” 哥哥面无表情地说出足以让全家都爆炸的消息,贺星澜崩溃了。 “哥,那你完了。” 贺凛挑眉,“你对你你哥一点信心都没有?” 意识到哥哥还没意识到问题,贺星澜颓靡地靠在座位上,“哥,我嫂子都不在意你,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半年以后你真捨得跟我嫂子离婚?” 贺凛没接话,贺星澜猜到了,“好啊,你骗我嫂子!要是你真没法,不是得计划你们之间的矛盾?” 贺凛想过,但是这是现在最保险的办法。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的,你想要其他人做你嫂子?” “不想。” “那你现在应该帮我,而不是在背著你嫂子声討我。” “怎么帮?这方面我又没什么经验。” “闭嘴,別在中间当两面派就行。” 贺星澜有时候是真想当独生女,这个哥哥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行,你要是再不行动,想办法拴住我嫂子的心,你就等著被淘汰吧!” 第80章 小大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0章 小大人 另一边的姐妹俩。 回到小院儿。 进门之前喻怜便千叮嚀万嘱咐,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会要死要活,要见老爸。 喻欣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跟母亲打了个招呼之后,便谎称工作没做完,直接回屋。 王美霞没察觉出什么异常。 “来吃饭了,我去你叫你小妹。” “妈,不用小妹说她不饿,我俩吃。” 饭桌上,喻怜说起自己在学校里发生的事儿。 王美霞吃了两口饭,放下碗筷。 “怜怜,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妈妈还要拖累你,说真的你要是想离婚就离吧,前提是你不想上大学的话。” 喻怜很快就察觉到了母亲的反常。 “妈,你这是怎么了。” “你舅舅在外面找姘头,十多年了,孩子就比你表弟小一个月,你舅妈要离婚,你舅舅不肯两人打起来好几年了,前两天她求到我这儿,我才知道的。”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和贺凛过不下去,你就离婚吧,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想干什么妈都支持你,孩子我可以给你带。” 喻怜想起小时候舅舅舅妈囂张的模样,来家里搜刮,东西时候那种土匪行径。 可怜不起来。 “妈,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吃饭吧,他们的事你不要掺和,自己过自己的就好。” 吃过饭,喻怜跟著就给了妹妹一些钱,“这钱和票你拿著,本来还想著找藉口给你,现在就心安理得的花吧,他成了大老板,有钱得很。” “姐,这么多?” “放心花,都是正经生意挣的钱。” “谢谢姐,我就不客气啦。” 姐妹俩的话,让门口路过的王美霞听了个大概,不过她以为是女儿在说女婿。 便没放在心上。 翌日。 周天,大家都不上班不上学。 喻怜赶在午饭前回去,害怕贺凛加班,孩子饿著。 等她提著包回到家,桌上已经放了几盘菜。 但是看起来卖相不太好。 “妈妈!” 满满见到妈妈,扑了过来。 禾禾还有岁岁也都学著妹妹,抱住妈妈。 几个孩子从小就没跟妈妈分开过,这一小段时间,虽然白天见不到妈妈人,跟著奶奶逐渐习惯了。 可是昨天晚上没有妈妈,只有爸爸,几个孩子安全感顿时就没了。 爸爸讲的故事不好听歌,爸爸做的饭不好吃,爸爸骨头硬,不要抱之类的话,让贺凛从稍微有些伤心,到现在直接无视了。 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犯不著因为孩子喜欢妈妈吃醋。 一大早贺星澜就拉著老妈过来,给休息的哥哥找事儿做。 家里上上下下,只要是能產生家务活的地方,全部都整理清洁一遍。 饭也是要学著做的。 在意识到桌上的饭菜是贺凛做的之后,喻怜生出了想尝尝有多难吃的想法。 李莹的母爱已经完全被菜的卖相打败,“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一家六口吃饭了,我先走了。” 连招呼都没跟孙孙们打,李莹直接关上门离开了。 喻怜看著期待的孩子们,自己先尝了一口。 不咸不淡,总的来说不算难吃,但是味道寡淡。 “你炒菜的时候,是不是没洗锅?” “不是吃完饭再洗吗?” 喻怜气笑了,大少爷真的是…… “每一道菜出锅之后都要洗一遍,这样防止串味,菜色也不会被上一道菜沾染。”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注意。” “吃吧,你爸做的。” 想不通他怎么心血来潮钻进厨房了,喻怜小心翼翼让孩子们稍微尝一口。 “好吃,爸爸加油,以后我只吃爸爸做的饭!” 家里最挑食的满满,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喻怜开始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问题了,小丫头可不是会惯著谁的人。 “满满,好吃就多吃点。” 她又给孩子夹了两筷子,三个哥哥则埋头吃饭,大口大口的吃,比起以往胃口好了不少。 “这么喜欢吃爸爸做的饭菜,那就多吃点。” 喻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夹了两筷子菜之后,一边吃一边观察几个孩子的反应。 虽然从他们脸上看不出来对美味的享受,米饭却是实打实的吃了三碗。 饭后,喻怜主动收拾碗筷,准备洗碗,却被贺凛拿走。 “你休息,我洗。” “看来都喜欢爸爸做的饭菜,以后都爸爸做好不好?” 喻怜开玩笑地问几个孩子。 “好啊!以后都爸爸做饭。” 厨房里贺凛听到这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家孩子是不是因为在生產的时候遇到意外,所以导致身体上有些缺陷。 要不就是他们夫妻俩任何一方家里有遗传病。 “那个,下个周末带孩子们去医院检查检查,我觉得他们味觉有问题。” 喻怜坐在旁边乐不可支,“怎么说孩子呢,之前妈不是挨个带去做了全身检查,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是因为妹妹在娘胎里没发育好。 导致她比起几个哥哥发育缓了一截,所以刚回来没多久几个孩子就全都做了一次大检查。 还因为抽血导致满满听见医院两个字都害怕。 “但他们今天是真的有问题。”贺凛不死心地说道。 “可能是换个口味新奇吧,孩子喜欢你做的饭菜你应该高兴才对,瞎想什么呢?” 喻怜抱起女儿,在洗漱前把她这凌乱的头髮整理好。 “妈妈,我今天想和你睡。” “可以啊,但是爸爸睡哪里呢?” 小傢伙真的认真思考起爸爸该睡哪儿。 “睡……地上吧。” 不愧是亲女儿。 “你爸要是听到你让他睡地上,会伤心的。” 一大家子都在各忙各的,三个男孩子在房间里密谋著什么。 “哥哥真厉害!” “哥哥真厉害!” 贺寧安看著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也一模一样的两个弟弟,满意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哥哥现在快七岁了,是大人所以你们要听我的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又是一阵齐刷刷的回答。 贺寧安满意地看著两位弟弟,刚才自己教的他们都会了。 只要爸爸表现好,自己和弟弟妹妹再帮他一把,妈妈一定不会和他离婚,不会拋弃他们的。 第81章 车祸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1章 车祸 翌日。 周一,喻怜赶著去上学,今天有个外出实践,需要去郊区的试验田。 “安安,你收拾好了吗?还没有等一会儿奶奶送你,妈妈得走了。” 下一秒安安就背好书包,乾净整洁的出现在她面前。 主动牵起她的手。 “妈妈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喻怜,快速跟几个崽崽告別,交代了贺凛两句拉著儿子离开。 五分钟后,看著儿子走进学校和认识的同学一起进教室之后,她快步离开。 教室门口,贺寧安和同桌大军小声的討论著关於离婚的事儿。 “大军,你妈妈还没回来吗?” “没有,他应该是不要我了,因为爸爸老是惹她生气,她就收拾东西走了,还是邻居爷爷告诉我的。” 大军虽然有些伤心,但更好奇同桌家里的情况。 “安安,你爸爸妈妈真的也要离婚吗?我那天在路上遇到你们,你爸妈看起来挺好的。” 说起这件事情,贺寧安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缓缓开口道:“我爸爸太笨了,妈妈不喜欢笨的,爸爸不会討妈妈开心。” “这样啊,不过我爸爸倒是会討妈妈开心,妈妈还是不要我了,你到时候別伤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军,我……算了,你妈妈应该会回来的,你別瞎想。” 贺寧安很想篤定的告诉大军,妈妈不会不要自己和弟弟妹妹,即便她暂时走了,也会回来的。 妈妈很爱他们。 但是一想到大军刚刚失去妈妈,他还是不说出来的好,以免让他伤心。 车站。 喻怜匆匆赶到之后,发现只有师兄到了,但是老师却是一点踪影都见不到。 “你来了,咱走吧。” “老师呢?” “老师……” 寧溯说话间迟疑了一秒钟,然后看向自己的手錶,“大概率还在睡觉,我们俩先去他中午十一点就能过来。” 前两天周末休息之前,施爱国就说了要让他们去郊区学校的几亩地看看,草药长得怎么样,有没有出芽。 但是两人到地方之后一看,这里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 喻怜甚至怀疑是师兄记错了。 “这是药材?” “应该是吧,你看看这个是不是马陆。” 喻怜往后退一步,“师兄,虫子你就別拿到我跟前了,你要替老师找补,也找个田里长出来的。” 寧溯轻咳两声,“不好意思啊,老师应该是记性不好,记错了,咱先把草除了吧。” 寧溯確定这一大片一大片的不是药材之后,两人便弯腰除草。 这里的沙土非常鬆散,拔草容易,但是一大片对於两个人来说可不是轻鬆活儿。 寧溯低头干活,心想喻怜大概干不动这些活,正想著让她去旁边待一会儿。 一抬头,喻怜已经超出她好大一截。这枯草有半人高,不站起来还真瞧不见旁边的人。 “喻怜,你……还真干过活儿?” “师兄你说什么?” 风有些大,站在上风口的喻怜,没听清楚师兄的话。 “没事儿,你要是累了就停下不用干了,等老头子来了再说。” “好。” 两人在地里拔了两个多小时的草,老头子这才姍姍来迟,比预计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哎哟,你们俩这么快就把草药收好了,厉害厉害!中午请你们吃红烧肉。” 说著他就从自己包里拿出两个饭盒,“吃午饭吧,今天早点吃,一会儿还有你们俩要乾的活。” 寧溯不解道:“我记得您跟我说过,这东西没有药用价值吧?” “事实证明为师也会犯错,这味药材是有用的,而且我还要继续实验,所以今天就辛苦你们俩把这几百斤的实验材料背回去了。” 一天时间,要收割要处理,还要人肉背回去。 喻怜想想脑袋都大了。 要是自己一个人来,就是简简单单,当时旁边有人她也不敢隨意使用空间。 加上父亲现在多次叮嘱她能不用就不用,所以她已经很长时间没用过了。 “施老师,我们俩怎么背啊?您来的时候怎么不找两个工人帮帮忙?” 施爱国,其实以为自己没关,不会有太多,顶多有个半麻袋,两个人足够了。 但是一到这儿他就被嚇到了,装作表面镇定。 “这个……拿不完就下次来吧,等五月份你还要种其他的。” 喻怜有理由怀疑老师现在面部不自然的表情是因为心虚。 刚开始,她真以为这老头又凶又严厉厉,表面的慈祥都是装出来的。 学校恐怕也只有她和师兄知道他在检查课业的时候有多像魔鬼。 可其实私底下丟三落四,自由隨性,上课一点规矩都没有,其他老师要求的,在他这里统统行不通。 今天大概又是什么都不知道,把她跟寧溯坑了。 吃过饭,喻怜也不管自己换的新衣服,卖力將这些“野草”按照老师的要求把根须裁切掉,將乾枯的杆子定量捆好,放在大麻袋里。 把一切都收拾好,已经是下午五点。 三人勉强赶上了回城的公交车。 却因为麻袋占得位置太大,售票员要求多买两张票。 老头子不乐意了,“不买,你还能撵我下去?” 喻怜和寧溯对视一眼,麻袋確实很大占的位置都够三个人站著了。 正当二人想掏钱的时候,施爱国对著售票员道:“你这个死孩子,还教训起你爹来了,你等著!” 售票员瞪了一眼,“你是我爹也得交钱,不然就下去!” 连带著寧溯也吃惊了,他之前来过这里几次,但是都不知道老师的女儿竟然是这条线路的售票员。 “反正我没带钱,脱光了搜也没有。” 这话语一出,车上的人一阵鬨笑。 司机劝道:“红霞,好不容易跟爸见面,好好说话。” “李学斌,你別插嘴,他是你爸吗?叫的这么亲热。” 可以看出来司机也是个怕老婆的。 正当车上的乘客,还有喻怜都在看老师热闹的时候,车子一个急剎。 喻怜来不及反应,身体一下往前倾,关键时候被寧溯救了一命。 差一点,她就撞到了铁桿上。 但是还没来得及发出死里逃生的感嘆,大家就意识到出问题了。 公交车在路过郊区小镇集市路口的时候被一辆横穿而来的车撞冒烟了。 “大家赶快下车!!” 售票员和司机赶紧把车上的人疏散了。 连带著脑子发懵的喻怜,也被推著下了车。 但是两人下车之后才发现,老师还没下来。 跑回去一看,老头心疼他的草药,一个人费力的往下拉。 施红霞嘴里骂老头的话,一刻没停过,可看动作似乎是妥协了,在帮他拉草药。 见状,他们几个也跟著上去帮忙。 万幸的是车没有燃起来,公交车上也没人受伤。 但是撞他们的那一辆皮卡已经跑了,无影无踪。 在报公安的同时,几人得到消息,他们回不去了,暂时安排在镇上的招待所。 八九个乘客,这下只剩他们三个和另外一个人。 其余的人都住在小镇上,能走路回家。 喻怜看了眼手錶,当即就要找电话,怕家里担心。 第82章 气氛降至冰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2章 气氛降至冰点 贺凛下班之后,得知喻怜没回家,当即骑著骑自行车去学校里找了她一圈。 但是都没有得到一个准確的答案,好在后面他问到领导那里,才知道他们几个今天去郊区实践,这个点应该已经回来了。 贺凛又马不停蹄往家赶,害怕错过电话。 寧溯跟招待所前台沟通,喻怜接到电话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厂里。 李莹已经被通信室通知了。 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颤,车祸多可怕的刺儿。 害怕孙孙们听了害怕,所以让丈夫瞒著。 自己站在楼下焦急地等待儿子回来。 这会儿天刚黑,李莹老远就看见一个推著自行车的人,不確定小跑著走过去。 “儿子是你吗?” “妈,喻怜回来了吗?” 李莹心里毛躁,“你说怎么办,刚才喻怜打电话给你们厂里通信室,说是在路上出车祸,公交车坏了得明天才能回来。” “她受伤了!?” “没有没有,人没受伤可我总觉得心跳得快。” 贺凛问清楚了具体地点,將自行车交给母亲,“妈,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把喻怜带回来。” “你路上慢点!” 看著儿子快步离开,李莹总算鬆了口气。 “这傻小子还算识相。” 李莹刚才巴掌都准备好了,要是他敢回去不管媳妇儿,她今天就好好教训他一顿。 如果不是女儿偷偷在私底下跟自己说,夫妻二人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名存实亡。 她恐怕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都退休享福的年纪了,还要来操心儿子的婚姻。李莹无奈地摇了摇头,推著自行车往回走。 这边,贺凛在借到车之后。 立刻往郊区赶一刻都没停下,他著急自然开车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点。 好在夜晚,路上几乎没人,他顺利的到达了小镇上的招待所。 此时才晚上半点多,大家各自住了一间房,喻怜刚简单洗漱过,坐在床边看书。 突然,门口传来动静,还伴隨著锁锥转动的声音。 “谁?” 现在时间还早,很多人都没睡著,她只要一喊隔壁的师兄和老师都能听见。 “我,贺凛。” 鬆一口气的同时,喻怜意外她怎么会来这儿。 “你怎么来了?” 贺凛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抓著她的手,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 他低声喃喃道,让喻怜愣了神。 “你以为我受伤了?” “妈说你出车祸了,我去学校也找不到你,很担心。”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喻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淡淡哦了一声。 “走吧,我开车来的,回去。” “好。” 喻怜还以为今天就只能將就了,招待所的环境堪忧,比起在这里將就,她还是愿意折腾一个小时回家。 “等等,我问问我老师回不回去。” “好,包给我吧。” 接过她手里的挎包,贺凛然后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她敲门交涉。 “施老师,师兄你们俩回去吗?我……我爱人接了车过来,可以载我们回去。” 她这话说出口,一直到上车之后,师生俩都没缓过来。 他们一直以为喻怜也才二十左右。 但是刚才她说自己已经有四个孩子了。 怎么看都不像。 车內很安静,简单打过招呼之后,贺凛便安静开车。 喻怜坐在副驾驶,问过地址之后也只是偶尔回答老师的问题。 “大的那个孩子几岁了?” “快七岁了,上一年级。” 这么算来,她结婚很早,生孩子的时候也才二十出头。 “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刚二十左右。” “我就当您夸我年轻了。” 下一秒,施爱国话锋一转,问起了贺凛。 “你爱人是在哪儿工作?” 喻怜侧视看贺凛轻微地向他抬抬下巴,大概是想让她回答。 “他在一汽做工程师。” 施爱国瞭然,心想果然优秀的人最后都会和优秀的人走在一起。 “看来你们小夫妻感情好,能生四个孩子。” 这话说得喻怜尷尬地咳嗽了两声。 “哈哈哈……还好还好,施老师这个给你,我的作业,您看看这个吧。” 喻怜想立刻转移掉这个话题。 她自以为衔接自然,但是落在旁人眼中又是另一番风味。 寧溯看出这对夫妻的不同寻常,也看出了刚才喻怜的窘迫,不过聪明人都知道这种事情不该点破。 “我看看啊。” 车里非常暗,喻怜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一个手电递过去。 看了一会儿,施爱国內心非常满意,但是为了让学生戒骄戒躁,他面无表情道:“还行,下次把一些我圈出来没仔细標准的地方,精进一些,错的都回去重点记下。” “嗯,我记住了。” 贺凛几乎没怎么说话,喻怜倒是习惯了知道他性格本身就是这样。 但是时间一长后排座的两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贺凛不光是不爱说话,好像对他们这一老一少有意见。 喻怜主动提出要先送他们回家,贺凛却直言道不方便。 两人自然会看人脸色,当即就说在前面一个站点下车。 “不行,药材有一百多斤你们怎么拿回去?” “我们等一会儿,做夜宵线。” 夜宵线是晚上十一点开始,现在也才十点多。 “贺凛,有什么不方便的?” “车不是我的。” 喻怜觉得贺凛在顾左右而言他,“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不差这半个小时吧?” “差。” 喻怜见他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气性也跟著上来。 “行吧,今天麻烦你了。” 车子停在站台侧的下一秒,喻怜也跟著下去了。 不是单纯的下去帮忙抬东西,而是下去就没打算上车。 “你先回去吧,我送完老师自己回去。” 留下这么一句话,喻怜头也没回地朝著两人走去。 坐在驾驶室的贺凛,深吸一口气,拳头攥得狠,指节逐渐失去血色。 下一秒手掌倏地甩在了自己脸颊上。 而后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听到汽车开动的声音,师徒俩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 第83章 她误会他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3章 她误会他了 “你们俩这是吵架了?是不是因为我们添麻烦了?” 喻怜摆摆手,“您別多想,我爱人就是个闷葫芦,不仅仅是外人,对家里人也这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要不是脑袋灵光,他这种人还真混不上一口饭吃。” 施爱国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你们俩刚在车上都没说几句话,你还说没吵架,行了等车来了我们先送你回家。” “是啊,你一个女同志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不安全。” 喻怜心想自己还挺安全安全的,一是因为灵泉水的缘故,力气大精力足,二是就算遇到危险她可以立刻进入空间。 “还是先送你回学校吧,这袋药材太重了,您要不要了?”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寧溯拍板决定,先送老师回学校他再送喻怜回家。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 喻怜小心翼翼打开门,想著不吵醒孩子。 一把门打开就嚇了自己一跳。 “妈?!您怎么还没睡?” 李莹打了个盹,见她回来了,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下。 “你终於回来了,没事儿吧你要嚇死妈了。” “没事儿就好,快洗漱休息吧我今天和孩子们睡。” 她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慢慢往次臥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轻声道:“贺凛怎么不送你上来?” 还不等喻怜回答她拍了拍脑袋,“哎哟,我这是熬夜迷糊了,我刚记起来他十二点的夜班火车,去吉盛出差来著。” 喻怜懵了,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对贺凛生气了。 “妈,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没跟我说。” 李莹的困意消散了不少,“这么长的路,他没张口跟你说?” “没有,我还误会他了……” 李莹扶额,觉得现在的日子虽然物质条件上满足了,但是过得確实一团乱糟。 看似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大家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追求。 內里乱成一锅粥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李莹沉默半晌开口道:“怜怜你真不喜欢我们家贺凛啊。” 疲惫的喻怜在遇到婆婆的直球,显然有些应付不过来。 “妈,你……知道什么了?” 李莹承认,“澜澜不小心说漏嘴了,我知道你们俩现在的状態,但是看贺凛的样子,我觉得他打动你的概率不大,所以现在想和你提前聊聊,也算是我这个当妈的作弊了,我想给贺凛说两句好话。” 婆媳俩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坐下来聊天。 “贺凛……贺凛……” 原本李莹准备说两个儿子的优点,但是发现这些优点,世上的男人多的是有优点的。 如果儿媳妇不喜欢自家儿子,这些优点跟狗屁一样,没有价值。 “妈,您继续说啊,我听著呢。” 语塞的李莹,想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还是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关於家庭关於孩子,如果贺凛真的没能打动你,离婚了怎么办?” “妈,如果我和贺凛真的离婚了,孩子能全给我吗?” 喻怜知道自己的做法很贪心,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来。 “可以给你,但是我希望,如果你们俩没缘分一起携手走到最后,我们的关係还是不变,我能隨时和孙孙们相处。” “当然可以!!” 喻怜没想到婆婆居然这么开明,这件事就是意外之喜。 在她喜笑顏开的对比之下,李莹的眼神就黯淡许多。 因为儿媳妇思考过这个问题,也就代表著其实她內心清楚自己的感受,两人最后离婚的概率,趋近於百分之百。 “贺凛他……算了,这么多年了,你或多或少也了解他,可以说不比我这个亲妈了解得少,能看到优点也能看到缺点,最后怎么样都隨你,不早了休息吧。” “嗯,妈晚安。” 李莹悄悄进去,关上门,却发现孙子不见了。 一转身安安就站在门背后。 想必刚才的事情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安安,你……” 贺寧安打断奶奶的话,摇摇头兀自爬上上铺。 李莹想说些安慰孙子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小心翼翼躺在下铺孙女身边。 “安安,睡吧。” …… 翌日。 喻怜起了个大早,因为昨天的事故,施爱国给两个学生放了假。 吃过早饭,送孩子去学校又送走婆婆。 她这才能安静下来学习。 三个孩子很配合的在旁边安静玩玩具,没打扰她。 坐下之后,原以为今天会学得很顺利的喻怜,却怎么也学不进去。 不是口渴了就是饿了。 这样反反覆覆起来坐下的次数变多了,连孩子也察觉到她的异常。 “妈妈,你今天怎么了?”禾禾好奇地抬头看向他。 岁岁跑过来指著空白的笔记本,“哇塞!妈妈一个字也没写!” 满满则靠在妈妈腿上,也不管哥哥说啥指节拍手,开始夸奖,“麻麻,最棒!!” 喻怜也察觉到自己心情不对劲,从昨晚就这样。 索性她穿好衣服,带著三个孩子出门。 找到了厂区办公室。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同志。” 办公室里坐著人的抬头,“哟,这不是贺工的爱人吗?怎么了?” 喻怜不太自在的暗自反覆磨磋,“那个,我想问问贺凛出差地方的电话,有点事儿跟他说。” 坐班的主任,笑道:“哎哟这才分开一个晚上,就想了,喏给你就在这儿打吧,正好我出去办点事儿。” 谢过主任,喻怜拨响了对面的电话。 等待了十几分钟后,对面终於又打了过来。 能听见对面贺凛低沉的嗓音。 喻怜本来想上来就道歉的,但嘴不听脑子使唤,“你著凉了?怎么感冒了?” “我没事儿,你著急打电话过来,是家里有事儿?”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昨天我不知道你赶时间,说话的语气有些冲。” 贺凛在电话这头,表情鬆动,有了改变。 “我的错,没跟你说,用不著特意打个电话跟我道歉。” “贺工,快来!” 一道清丽的女声,在电话那头响起,紧接著就是电话掛断的声音。 喻怜愣了几秒,手里的听筒迟迟没能放下。 “怎么……直接掛断了?” 第84章 生病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4章 生病 想起以前打电话,往往是自己把电话掛断,贺凛从来不会这样的。 这么看来刚才说没事儿,其实是有事儿,还在生气吧。 莫名觉得有些委屈。 “走吧,电话打完了。” 三个小崽崽,看向妈妈沉著的脸,即便是他们年纪小,也能感受得出来妈妈不开心了。 可惜大哥不在,没人给他们出主意。 “妈妈抱~” 满满停下来,伸出手要妈妈抱。 喻怜弯下腰,抱起女儿。 “怎么了?” “妈妈,满满爱你!亲亲,不要伤心了,爸爸坏蛋!” 她听到女儿和儿子安慰的话,脸上终於露出微笑。 “嗯,妈妈也爱你们,妈妈没伤心真的,回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虽然不想让妈妈辛苦进厨房,但是妈妈做的各种甜点,是他们最馋的。 一下子就忘了和大哥的约定,兴冲冲地推著妈妈赶紧回家。 想开的喻怜,不再拘泥於刚才那个没结尾就被掛断的电话,转而带著三个孩子去副食品商店买食材。 而贺凛这边。 因为突然被人撞掉了电话,脸色非常难看,打过去也是没人接听的状態。 “哎呀~贺工人家不是故意的,真对不起~” 贺凛眼神不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再敢靠近我一次,我不介意给你付双倍的医药费,听说吉盛的顾客医院非常出名。” 美女秘书,嘴巴微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贺凛完全没给她一个眼神,直接走了。 等她走后高秘书,才慢悠悠地出来,“你们老板给多少?我感觉我再试一次他真的会杀了我!” “哈哈哈哈——拿去,你可以走了。” 拿上钱,冒充女秘书的女人灰溜溜地走了,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颤。 高秘书看著贺凛的洁身自好很是满意。 老板最近一直在看著这位的所作所为,期间让刚才那位女同志暗示了她好几次。 不过好在他通过了老板的考验。 办好事情,高秘书就离开了,並没有露面。 虽然这次的合作是由公司牵头的,但老板不方便露面,为了考验这位女婿,也是大费周章布了一个局,让他跑大老远出差。 “高秘书,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举报信都写上去了,怎么办?” 下属突然出现,还说了一个让高秘书浑身战慄的话。 “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到,但是目標明確就是衝著老板来的。” “行,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声张。” …… 五天后。 贺凛出差回家,在大傢伙儿吃午饭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这次两个厂的合作谈得非常成功。 所以提前两天回来。 正好赶上放周假,小小的屋里坐满了人。 王美霞不愿意来的,但是禁不住贺星澜在小院儿磨了半天,终於把母女俩都请了过来。 今天好好吃一顿,明天约好一起出门玩。 “爸妈,妈您也来了。” 贺凛进门打招呼,鼻音严重到所有人都发现了他不正常。 “感冒了?” “没事儿,我坐了半天火车先进去休息一会儿。” 简单打过招呼,贺凛径直走进房间。 已经没力气收拾的他,就这么躺下,隨意卷了点被子盖在身上。 很快陷入了黑暗当中。 和亲家母交过心的王美霞,虽然支持女儿按自己的心意走。 可还是有点捨不得这个好女婿,还有亲家。 以前的小插曲过去,现在这样的状態就是最好的状態。 女儿以后不嫁人还好,如果要嫁人,真的很难找到像李莹这样的婆婆还有贺星澜这样的小姑子。 “怜怜,去看看贺凛,给他弄点热水喝。 ” 在母亲多次的催促下,喻怜不情愿地起身走回臥室。 “贺凛?你很难受吗?” 给他倒了杯水之后,喻怜走近几步这才看到男人发红的脸颊有些不正常。 伸手试了试温度,喻怜嚇一跳。 赶紧去柜子里给他倒了两粒退烧药。 “贺凛?贺凛?起来我给你吃药。” 贺凛不回应,她只能自己把男人扶正位置,让他靠在床头。 “吃药,不管用我带你去打针。” 贺凛迷糊睁眼,吞药的时候嗓子就像是被很多尖刀刺在表面一样难受。 “抱歉,不用管我你去吃饭吧。” 喻怜没好气掐了一下他的腰,都烧迷糊了还不忘他的礼貌。 “嘶——” “还知道疼,没烧迷糊,把这杯水都喝了,伸手……” 喻怜的语气算不上好,动作也不轻柔。 將他单薄的外套脱掉,给他盖了两床厚棉被。 “行了,躺好闭眼睡觉,睡著了就不难受了。” 看著贺凛现在生病的德行就知道孩子隨谁了。 感觉自己也被传染了,脑袋隱隱作痛,喻怜转身出门。 “发烧了,应该是吉盛太冷的原因,我都没……” 喻怜说著便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贺凛没拿衣服,话说到一半,她便再次进屋,她身后紧跟著的是贺星澜。 “哎?我哥的包怎么一直放在这里没动,我说呢他怎么会生病,原来是没带行李,他也是真够心大的。” 贺星澜看了一眼哥哥,觉得有些好笑,出去把这事儿当做笑话讲给大家听。 所有人都觉得,贺凛这么大的人了还丟三落四的。 只有喻怜和李莹二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那天,知道贺凛借车去郊外接人,贺星澜和贺建国就走了。 李莹回去也没详细说,反正人平安回来了。 “怜怜,你给他吃过药了,就坐下吃饭吧,发烧而已没事儿。” 喻怜:…… “妈,他是因为……” 喻怜心里內疚,反观婆婆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慰自己装作不在意。 “没事儿,大男子汉发烧而已。” 喻怜想起刚才给他餵了半杯灵泉水,贺凛的身体不会有大碍,但是毕竟是自己…… 心情沉重的坐下,后半程她失去了胃口。 心想自己当时怎么就这么刻薄。 越想越愧疚,喻怜跟著就进房间,把昏睡的男人摇醒。 “贺凛?贺凛?” 喝过灵泉水身体舒服很多的贺凛睁开眼,看著她贴近的脸,下意识就亲了上去。 第85章 游玩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5章 游玩 但是身体还未恢復,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在喻怜唇瓣上留下了一抹温热。 喻怜都懵了她叫贺凛是想道歉的,他怎么能隨意占便宜呢? “贺凛?” 王美霞在外面听见女儿的声音,不免觉得女儿有些过分了。 没敲门便进来,“怜怜,你就算是不喜欢贺凛,也別在人家生病的时候,折腾啊?” 她压低声音,只有母女二人能听见。 喻怜想要解释,但是觉得说了也白说。 “行了妈,我跟你出去不打扰他休息了。” 傍晚。 贺凛的烧退下去,身体也在逐渐恢復。 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差不多。 “把粥喝了。” 喻怜为了弥补自己对他的愧疚,特意熬了一个多小时的鸡丝粥,加了灵泉,贺凛过了今晚大概会好。 把粥端给他,喻怜关上房门。 “那个,是我对不起你,那天晚上误会你,还给你甩脸色了。” 贺凛本来在低头喝粥,但是早早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听她说。 现在听到了,无声无息地抬起头盯著她,“这件事和你无关,是我不想在外人面前聊自己的事情,所以让你误会了。” 这让喻怜瞬间就明白了。 贺凛这人,大概是一直保留著以前生意场上的习惯,绝对不会在公共场合,或者自己不相识人的面前,聊自己的私事。 不管事情大小,只要是关乎到自己或者家里的,他都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 这是贺建国从小就教给他和贺星澜的。 他年轻的时候,因为类似的事情挨过教训。不想让子女重蹈覆辙。 “是我不对,我当时脑子轴了,害你迟到连衣服都没拿。” “是我的问题,我习惯了,所以没在外人面前开口,嘴角別耷拉著。” 喻怜没说话,即便贺凛不怪她,她心里的负担也无法消失。 “別不说话,以后我改还不行吗,不过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不用,你这样就很好。以后我会注意的,你要是你没说话,一定私底下问你。” 听她这么说,贺凛嘴唇轻抿,点了点头。 “还要吗?我去给你再盛一碗。” “好。” 喻怜按著碗出去,贺凛的嘴角此时再也压不住,往上翘起。 不为別的,就因为喻怜刚才说了个以后。 贺凛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第二天就照常无误地去厂里匯报工作,等中午再去白塔公园和他们匯合。 这个家大部分人都清楚,两人的婚姻暗流涌动,可有时候情谊就是如此奇妙。 两家人之间的关係反而越来越好。 特別是两个妹妹,加上两人的工作都是老师,经常聚在一起討论教学问题。 现在两人还手挽手走在一起。 约摸是那天一同经歷了“生死”时刻,导致两人的关係更进一步。 公园人很多,现在又刚刚进入夏天,不过空气里的燥热不亚於盛夏,划船是一个很热门的项目。 出於安全考虑,大家谁都没去,只是让眼馋的几个孩子在岸边远远看著,解馋。 快到吃午饭的时间,贺凛才姍姍来迟。 不过好在赶上了他们一起去吃午饭。 碰巧是周末,城市里大多公职人员一周休息一天的时间,不是出来放鬆就是在大小百货公司,副食品商店採购。 连吃饭的地方也是人挤人。 等一行人在国营饭店里坐下,贺星澜看著外面乌泱泱排队的一片,拍著胸脯道:“还是我有远见吧?要不然咱得在外面等多长时间啊。” 她的声音轻快,带著点得意,加上音色出眾有记忆点,一下就让角落坐著的人听到了耳朵里。 还未喝进嘴的酒,被搁置在桌子上。 顺著声音看过去,这不就是贺星澜吗? 他跟同桌的朋友说了两句,而后走到边上。 “星澜?伯父伯母!贺凛哥!” 男人非常意外,原以为贺家人会一辈子都留在大西北。 一家人齐刷刷看向他。 阵仗让田文生出几许怯意。 “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贺家人还没说什么,田文便指著喻怜,心想当初贺家出事儿,他们俩做的事儿都差不多,可是喻怜更加恶劣,她都能坐下,自己应该也能被贺星澜原谅吧? 他正想著呢,就被贺凛的眼神嚇到了。 “贺凛哥,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我是田文你不会不认识了吧?” 贺家人真沉得住气,还是喻怜率先站起来。 “澜澜,给。” 喻怜颇有气势地站起来,还嚇了田文一大跳。但她只是將面前满满一杯茶水递给对面的贺星澜。 田文刚鬆了口气,但只见贺星澜接过茶水,然后停顿了两三秒之后,毫不犹豫地將茶水泼在他脸上。 “滚远点,你怎么有脸过来的?” 当初他原以为田文是个和自己志趣相投的男人,直到家里出事那天,她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一直在骗自己。 不过现在看来,家里出事也未必是什么特別坏的事情,至少通过这件事,她看清楚了田文,没有跟他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也让他们家收穫了像嫂子这样的珍宝。 被泼了一脸茶水的田文,睫毛上还掛著茶叶,样子十分狼狈,引得旁边吃饭的路人笑了半天。 “你!我过来也只是想打个招呼而已,都是旧识,至於吗?”田文怒道。 “你觉得呢?要是你什么也不干,就不说了,毕竟人往高处走。但是你走了,还要反过来污衊我们家澜澜,別让我再见到你,再让我看到你不要脸的贴过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如果不是上次碰巧遇到蔡桂枝,无意间聊起了这个人。 她还不知道这男人除了没担当、没责任之外,还喜欢落井下石。 田文眼中的惊诧毫不掩饰地裸露在眾人面前。 这一看就是喻怜说对了。 可是对此毫不知情的贺家人,一个个脸上带著疑问。 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怜怜怎没听你说过这事?”李莹率先开口问起。 喻怜看向小姑子,然后才开口,“澜澜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没说…” 贺星澜打断,“哎呀,別管了,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贺家人不想理田文,但田文似乎並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突然把矛头对准了喻怜。 第86章 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6章 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他不明白为什么喻怜比自己做的更过分,但是他现在呢,心平气和地跟贺家人坐在一桌,看样子態度也十分亲密。 “她都能……” 只不过嘴里还没来得及吐出几个字,下一秒,伸出来指著喻怜的手,瞬间被人控制住。他整个人正面朝地,感觉自己鼻樑骨都被撞断了。 手也被反扣在身后,疼得直叫。 见此情形,国宴饭店的服务员赶紧出来呵斥了一句。 “要吃饭就吃饭,不吃饭就给我滚!” 喻怜见状赶紧上前小声解释了几句,那个女同志脸色顿时变了,只是让他们小声点。 田文自知不是贺凛的对手,赶紧示弱求饶。 而后跟个落水狗一样,不甘心地快步离开,连在国宴饭店吃饭的朋友也没顾得上。 这个小插曲並没有打乱一家人吃饭的兴致。吃过饭,大家继续游玩。主要是考虑到小朋友们的感受。 喻怜走了一上午,现在早累了,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在长凳上休息。 刚坐下,贺凛就跟了过来。 “累不累?喝点水” 贺凛把水递给她,今天的贺凛已经完全恢復,看不出来昨天生了一场大病。 “谢谢。” 她开口想说说前两天的事,身后却有人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贺工,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你,刚好我有几个问题,涉及核心机密,麻烦你过来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贺工爱人,著急。” 喻怜看著高秘书,她不清楚高秘书是否清楚自己和他老板的关係。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没事儿工作重要,去吧。” 贺凛有些幽怨地看著高秘书,还是在媳妇儿的注视下不情愿的跟著离开。 不一会儿,她身旁空著的位置上就坐了一个人。 而在湖对面就是正在跟孩子一起餵天鹅的王美霞。 “胆子这么大,你身份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没有,不过快了,就麻烦你再瞒瞒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们一家就能团聚,我会亲自跟你妈认错的。” 喻怜耸耸肩,转过头看著沧桑的老爸,这些年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在您身份没落实之前,还是別这样大张旗鼓出来见我了,你知不知道被我妹发现了?” 喻进步闻言转过头,“她什么反应。” “晕过去了,不过人没事儿,可能是对您没什么印象,没太大反应,就是在我妈面前有些心虚。” 两人说话的时候,身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路过好多次。 两人聊得认真加上背对著后面,都没发现。 “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如果快的话,就这两三个月的时间,你放心。” “爸,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妈还等著你呢。” 喻进步拍拍女儿的肩膀,“放心吧,多亏你爸这些年结交下来的人脉,这件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喻进步来去匆匆,贺凛也在不久之后回来。 但是回来之后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喻怜看著他发白的脸,以为是被风吹到又生病了,下意识就帮他探了探额头的温度,然后快速收回手。 不自在道:“工作上出问题了?” 贺凛刚才就觉得钱蹊蹺,现在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跟余进老板认识?为什么高秘书要把我支开,你身边坐了人,是余进老板对吗?” 喻怜后背一阵发凉,“你怎么知道刚才我旁边坐了人?” “这里,我记得第一次见这位老板,他穿的就是clarks的皮鞋,是国外的牌子,一般人买不著,鞋底的印子很独特,从前我也爱穿……” 贺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將自己的判断说出来。 喻怜下意识就看向自己脚底,根本一点印子都没有,大概是老爸脚步重。 “我能不说吗?”她非常纠结,还是问出一个异想天开的问题。 就算是亲妹妹都会误会,更何况是一个男人,这件事关乎到他的尊严。 “可以。” 贺凛坦坦荡荡的回答,让喻怜一下子哑口无言,沉默了几秒而后开口道:“真的,你不会……” 怀疑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贺凛打断,“我知道你我现在很清楚你的为人,如果是遇到没法向我开口的事儿,我不会逼著你刨根问底,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会努力,希望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第一个依赖和信任的人。” 贺凛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句句清晰,语气里满是认真和希冀。 让喻怜都恍惚了。 “贺凛,你很好。” 贺凛笑了,低下头而后有些紧张道:“真的?那有没有给我加分?” “当然。” 从前不把她当回事儿的贺凛到现在比任何人都尊重自己的贺凛。 喻怜只觉得神奇,和不可置信。 贺凛真的很好,很好。 “这件事还请你跟帮我保密,等大概两三个月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你我绝对没有乱搞……” “不说了,在我面前就算了,以后要是有人在你面前隨意污衊你,你千万不能急著自证,避免让自己陷入舆论漩涡。” 贺凛將她的嘴捂住,唇瓣和掌心的触碰,是另外一种感觉。 气息喷薄在他手心,痒痒的,但是又不捨得放开。 察觉到不对劲,喻怜赶紧点点头,拿走贺凛的手。 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就江清可那种人,当时那样篤定,真的会一言不发就收拾东西走人? 喻怜之所以这样问,全都是因为她自己在职工大院儿听到了风言风语。 她来得迟,这大院儿里都是在厂里极力老的职工或者双职工。 加上她平时忙,几乎没和別人有交集,还是无意间听到的。 不仅连她也说了,贺凛也成了別人背地里的笑话。 贺凛坦诚点头。 “说得很过分吧,那你为什么不问我,就算相信我,心里也好奇吧?” “你说的对,確实好奇,但是你不告诉我,是你的自由,就算我们是夫妻我也不能干涉你的自由,等你跟我说就好。” 越了解贺凛,越看清楚两人之间在婚姻关係中所扮演的角色,喻怜就越明白,为什么都结婚了,还会招野蝴蝶。 拋去以前的不愉快,还跟他聊天相处真的很愉快。 那种被人完全信任的感觉,舒適到让她產生了不得了的错觉。 她竟然会觉得和这样的贺凛过一辈也不错。 第87章 约见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7章 约见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喻怜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过来。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咱回去了。” “嗯。” 两人沉默地走向湖对面。 但能明显地感受到,这是两人提出半年考察期之后,最轻鬆的一天。 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气都凝固著低沉的气息。 感受到稍微变化的贺凛,其实很庆幸自己生了一场病。 如果不是这场病,两人的关係不会这么快破冰。 “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你说什么?” 贺凛没注意喃喃出声,喻怜没听清楚。 “我说……你哪儿买的药,就吃了两粒就全好了,可以给孩子备一些。” 家里的生活用水都是她替换过的灵泉,不担心孩子在家里会生病。 “嗯,我买了一瓶有好几十片。” 聊著聊著,两人已经走到了桥尽头。 刚好,他们那边也收场。 “走吧,咱回家,看看都玩得睡著了。” 从西北回来,家里因为各种事情连轴转,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趁著周末带孩子出来玩儿。 疯玩儿也正常。 看著嘴角的笑就没停过的儿子,喻怜觉得亏他了。 这段时间因为一些琐事,哪怕是心里也形成了一种堂而皇之的藉口,“忙”, 喻怜蹲下身整理掉安安身上的草,“安安,开不开心?” “开心妈妈!” 说话的功夫,刚才还趴在奶奶肩上睡著的满满就已经麻溜滑下来,挤开哥哥,让妈妈抱。 贺寧安看著妹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刚想回答就被她打断了,不过他是哥哥,不能和妹妹计较。 “安安,你继续说。” 不过妈妈抱起妹妹后,没有忽视自己。 “妈妈,以后我们能经常来吗?” “可以,妈妈这段时间不忙了,可以经常陪你们,下周我带你去儿童活动中心好不好?” 弟弟妹妹年纪小不知道是哪儿,但是贺寧安可是同桌说了好长时间。 虽然表面上自詡自己七岁了是大人,可孩子內心的天性是藏不住的。 “好耶!谢谢妈妈!” 三个小豆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哥哥的反应。 禾禾岁岁刚才还在捣鼓新买的风箏,现在一齐衝到妈妈身边,谢谢妈妈。 只有满满,被妈妈把控在怀里之后,在安全感的包裹之下已经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家人吃好玩好,满意回程。 公园,某个僻静的角落。 本来早该跟著离开的高秘书,却站在湖对面注视著一家人的背影。 他身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压低帽檐悄声道:“现在两人的关係指向性,很大可能为父女,具体的还需要查,这是他们一家的基本资料。” 黑衣男人拿过资料,决绝离开。 剩下高秘书站在原地。 他背著人,小心翼翼打开牛皮纸文件袋,拿出了两家各自详细的底细和每个人的资料。 贺家人的都挺正常,不过就是一户落魄了的资本家。 但是在看到喻怜父亲那一栏的信息时候。 高秘书盯著那三个字仔细揣摩。 “喻进步……余进……” 这让他很快就联繫到了两人的关係。 將资料收好,高秘书马不停蹄地又安排了黑衣男,去查另外一件事。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喻进步和余进的关係,会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是一个人。 如果真的是……那只能说明,这是上天在给他暗示。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云城就进入了盛夏。 喻怜这段时间在学校的课业越来越顺利,看老头子的脸就知道了,嘴角都没下去过。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要参与到学校一个重要的研究当中。 现在这个研究的某一部分,交由他们师生三人,完成。 这会儿正要去学校会议室参加一个小会。 “这个项目,可是国家啊大力支持,学校叫了很多人来参与,甚至其他学校的有些人才都请来了。” 三人正说著,喻怜就瞥见了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江清可。 原本想装作没看见,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奈何別人就是不放过你。 江清可主动走到她身边。 “嫂子,听说你被调去中医班,怎么会这样?” 她故作惊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过来明晃晃的挑衅。 喻怜给了个眼神,示意师兄带著老师先过去。 趁现在人不多,后面也没人进来,她觉得是时候给江清可一点教训了。 没有回答江清可的问题,喻怜坐下,坐姿霸气。 而后抬头不屑地看向江清可,“你觉得你能拿什么整垮我?一封举报信,你看我现在不是照样进了学校。” “你说什么呢嫂子,什么举报信?” 她还装作不知情,但是喻怜可没空陪她演戏。 “我知道你看上贺凛了,想把我拉下台,又没办法,所以只能用这样无耻的手段。” “嫂子我真的没有~”说这话时她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喻怜依旧不搭理,“你知道贺凛在背后怎么说你的吗?” 她眼睛微眯,气定神閒嘴角又带著一丝嘲弄,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果然说起这个江清可不淡定了。“学长说什么了?” “他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你要想知道,一会儿会散了跟我走,你要是有胆子就就跟上来,没胆子我就当你认输,我就当你是没有礼义廉耻的小嘍囉。” 明知道是激將法,江清可还是很想知道。 因为之前在她还在工厂的时候,贺凛除了必要的工作內容,根本不和她说话,连自己主动找上去也会得到他的冷脸。 半个小时后会议开始。 这次会议主要內容国家下发的重要研究项目,这次主要是在医学领域得到突破,经费和人员设备十分充足。 一个个说下来,最后才轮到中药相关的。 比起其他的,两句话被带过。 会议结束,各自谈论后便散场。 和老师学长说了一声,喻怜单独留下。 见江清可那边也结束,她起身出门。 果然她跟了上来,见喻怜走快她一路小跑才追上。 “你说!贺凛学长是怎么评价我的?” 大费周章,喻怜就是要让江清可彻底死心。 “你自己问吧,他来了。” 第88章 ……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8章 …… 慌乱之下,江清可看向门口。 喻怜什么都没做,但贺凛在看到她之后原本蒙著层雾的眼角,逐渐清明,嘴角抿出浅笑。 “你……” “我帮你了,不开心吗?怎么就敢在我面前横,不是挺有自信的吗?” 两人说对话的功夫,加快脚步的贺凛已经越来越近。 临阵脱逃的江清可,被喻怜眼疾手快的抓住衣领,就跟拎小鸡仔一样,让江清可不得动弹。 “江清可?”走近贺凛才发现江清可这个人。 “她招惹你了?”两句话间隔不到两秒,贺凛的语气完全变了。 “你放开我嫂子,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儿,你是不是误会了?” 喻怜不想废话,“来,你说说江清可,之前在工厂和小胡他们一起实习的时候,表现怎么样?实话实说。” 贺凛不傻,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不过他坚定的站在喻怜这边,媳妇儿吩咐的事,他当然下意识照做。 “敷衍,装傻,目的不纯,噁心。” 刚开始贺凛以为江清可真的是来厂里学习的认真带她和其余几位学习的大学生。 不过时间长了他自然而然就发现了,这个人不仅是关係户,偷奸耍滑,甚至对自己目的不纯。 贺凛想不出来自己身上有哪个地方有利可图的。 一直没把她当回事儿,毕竟等半个月的学习期结束,就没关係了。 可是被调回云城之后,发现这个人跟狗皮膏药一样跟著自己。 在第一次她主动找上来,就警告过他,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別来找她。 后来就是她被开除了,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前面那些字眼还只是让江清可有些难看,最后一个咬牙切齿的噁心,让江清可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伤害。 “学长你怎么能……” “別叫我学长,对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对我爱人做的事情,我会成倍报復回去,不要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 贺凛话锋一转对著喻怜,“喏,你去把自行车推过来,好像快吃了,我再跟她说两句。” 喻怜结果,看著江清可露出一丝怜悯,不过转瞬即逝,“江清可同志,现在你满意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离开。 下一刻,贺凛就变了脸,没有一点温度,看过来的时候,眼神冷得像利刃一样扎人。 “江清可同志,不管你最开始抱著什么目的接近我现在都不重要了,我这个人向来睚眥必报,你不该招惹喻怜,放心之前没有反应不代表明天不会有。”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贺凛抬脚就走,没有停顿,消失在人群里。 江清可暗恋了多年的人,还没对他道清楚情愫,就被夫妻俩轮番“羞辱”。 这让活了二十年顺风顺水的她,觉得受到了天大的耻辱。 从中学时期就当做榜样,钦慕的对象,怎么会和那种不入流的女人走在一块!还那样维护她! 內心崩溃的她,不敢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道路上失態,脚步忽大忽小,惊惶无措,跑向小道离开。 学校另一处。 这边因为不受重视,原本高高兴兴去,但是萎靡不振回来的师生,看著报告上简短的十几个字,开始犯愁。 “老师,您就彆气了大不了咱们自己研究,条件苦点就苦点吧。” “那明天跟喻怜实话实说?” 寧溯摇头,“不行,不过好奇怪喻怜既然能进来学校,就说明她的成分在大层面上没有问题,这次怎么会因为他丈夫的成分,不能参与重要项目?” 听著这个原因,施爱国就来气,把报告砸了出去。 “算了,不给进就不给进,大不了不研究了,你嘴巴闭紧了,这次算委屈你了,下次老师一定让你扬眉吐气。” 寧溯舒了口气,“老师您都不觉得失去参加国家项目的机会委屈,我委屈什么,不说了我先回家了。” “嗯,刚好我也会去,上次多亏你们俩我现在和我闺女和好了,今天去看外孙女。” 寧溯听到老师这么说由衷地为他开心,老师终於不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云城最大的酒店门口。 这是专门招待外宾的地方,没想到里面也会承接酒席。 喻怜来之前很忐忑,她多次亲眼看到酒店门口的安保把人撵走,非常不客气。 “你確定你同事是在这里办结婚宴席?” 喻怜想来想去,贺凛的同事没看出来谁家背后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嗯,你看爸妈都到了。” 这次还真是,要不是婆婆再三相劝,她还真不一定来。 扭头她便看到了让她意外的一幕,公婆小姑子打扮正式,连带著几个孩子也穿得非常工整。 “这是?还有著装要求”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贺凛。 “没有,你穿这样就很好看了,走吧。” 贺凛把自行车锁好,拉著他去往前走。 孩子看到她高兴得不得了。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说今天很忙,还以为又是一天都见不到妈妈。 喻怜示意孩子们安静一些,小声说话。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如果是参加今天结婚宴的请……” “凛哥!这儿!” 只见里面一个穿著黑色正装的男人,嚇跑过来,仔细一看他胸前的胸花,好像是新郎官戴的。 新郎官亲自来接,门卫恭敬让开,给一家人开门。 “请进。” 秦远好不容易把人请来的,可不能让小事儿误了自己的友情。 所以那边差不多之后就亲自来接。 “叔叔阿姨!澜澜!你也来了,还有这是嫂子吧?” “嗯。” 李莹走向前两步,“好多年不见,小远越来越稳重了。” 听到婆婆对面前男人的称呼,喻怜隱约回忆起来,当时在贺家人口中听到过他的名字。 不过当初她和贺凛的关係不好,一个他的朋友都不认识。 “凛哥可以啊,这么快就给我找了个新嫂子,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看安安还挺喜欢的?你这样的心態才正常,那种心机的女人,你都不应该让安安认她。” 两人走在前面秦远自来熟地搂著贺凛的肩膀,在他耳朵边说著。 但是大厅的回音,让后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最尷尬的要属夸了他变稳重的李莹,还有贺家其他人,动作一致的看著走在最旁边的喻怜。 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个样子,结婚了也一样。 第89章 打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89章 打人 喻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他们心里打鼓。 反倒是贺寧安比较激动,他听出来刚才那个叔叔是什么意思。 心里非常生气快步走上去,拉著两个大男人的衣服,抢在贺凛开口前解释。 “远叔叔,抱我。” 贺寧安还记得这位小时候抱过自己的叔叔。 秦远觉得奇了怪了,小时候抱他,你死我活的,不让他抱,怎么现在却突然自己要求了。 秦远想都没想就把贺寧安抱起来。 “让你说妈妈坏话,你这个坏叔叔。” 在谁都没料想到的情况下,贺寧安伸出手扯著秦远的脸颊往两边拉扯。 贺凛没有劝阻的意思,在旁边看著。 还是李莹和贺建国,上前才把孙子的手掰开。 这孩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怎么拿都不鬆手。 “跟叔叔说对不起,然后跟我出来。” 把抱著的女儿递给小姑子,喻怜冷声对著儿子道。 妈妈突然变了,语气还凶凶的,让刚刚想邀功的贺寧安不知所措,下意识就把手放在身后藏著。 “叔叔对不起……” 还没搞清楚为什么的秦远摆摆手,“男孩调皮正常,嫂子您就別误会了,安安这样的孩子调皮就更正常了,跟我一样有俩妈,是会调皮一些……” 说著说著,秦远就感觉到了贺凛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她就是安安的亲妈,我亲媳妇儿,谁跟你说我离婚了?” 后面的事情,喻怜不清楚,她带著安安出去。 充分考虑到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也有自尊心,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和他好好谈谈。 “刚才干什么了?” 喻怜蹲下来,认真发问。 “妈妈,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都是为了安安好,为了家里好,远叔叔说的是错的,我很生气,所以就想教训他。” 在这一刻,喻怜深刻的感受到了学校教育给孩子带来的两面性。 “所以学校里是有谁教训谁了?” “大军教训欺负我的隔壁班同学。” 原本喻怜是想纠正孩子这种不好的行为的,谁知道竟然问出来一个让她瞠目结舌的事儿。 一年级的小朋友之间也存在这样的现象吗? “首先,你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动手,这是野人流氓行径,但是不否定你的出发点保护妈妈是好的。” “妈妈我以后不会再动手了。” “不是,不能动手,如果別人先挑衅你,对你有肢体上的伤害,就像这样……” 喻怜伸出手给儿子做了示范。 “就像这样,你如果能確保自己安全,儘管推回去好,妈妈不会说你什么。” 做错事儿的小孩儿嘴角耷拉著,喻怜刚想说什么只见泪珠吧嗒滴落在安安的新衣服上。 原本想和他谈谈,学校有人欺负他的事儿,现在看来得往后搁置了。 “妈妈……呜呜呜……你呜呜呜……” 小傢伙委屈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直在抽噎。 喻怜看到他这样,也不好受。 刚想说些什么,三个小豆丁听到声音非要让姑姑领著过来找哥哥和妈妈。 看见哥哥哭得伤心,第一个被感染的是满满。 她拉著哥哥攥紧的拳头,“哥哥不哭,不哭……哇!” 上一秒还说不哭,下一秒就跟著哭起来。 “妈妈你是不是打哥哥了?” 岁岁拉著她的下衣摆,瘪著嘴,果然不出所料,都没等他说话,岁岁就跟著哭了起来。 禾禾见状,张开嘴,在想自己要不要跟著哭一场。 贺星澜头大的赶过来,原本是想让老二劝一下哥哥和弟弟妹妹不要哭了,三个孩子一起哭的场面,只有经歷过的人才知道多可怕。 还没张嘴呢,禾禾就跟著哭了起来。 一个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在空旷的场地来回悠荡。 “嫂子,我同事家孩子也这样跟著哭正常,你別生气,我帮你哄。” 喻怜同样感觉头大,“行了,都別哭了。” 三个小的听到妈妈的话,满满闭上嘴,擦掉眼泪。 只有安安是真的伤心,倔强地背过去,虽然止住了哭声,但身体的抽搐是掩盖不了的。 贺寧安从来没被妈妈凶过,这是第一次,所以非常伤心。 心想自己再也不是妈妈喜欢的小孩儿了。 “澜澜,你先带著他们仨进去,我跟安安好好说说。” 大厅里,到了准备换节新郎官还没到位。 一看他正在场地边缘,跟人说著什么,很著急的样子。 “凛哥,不好意思啊,那现在怎么办?” 秦远从小就怕贺凛也服他,因为贺凛真的很厉害。 前两天他刚回来准备办婚礼,从父亲那里得知他成了特殊人才回来了。 就迫不及待地邀请他参加自己的婚礼,因为贺家变故的缘由,以至於他们很长时间没有联繫。 父亲官至高位,他也没法插手帮忙,加上他本人不许允许,所以这些年他对他的情况了解得少之又少。 “你嫂子不会在意,但是你態度得拿出来,去吧一会儿的事情一会儿说。” “嗯,我去了。” 新郎官到位,婚礼流程也正式开始。 贺凛坐回他们自己的位置,但是不见母子俩回来。 “你嫂子还没回来?” 贺星澜细想了一下,“我觉得大概是嫂子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教训过安安,以至於他刚才被教训落差感太大,觉得委屈了,哭个不停,你去看看吧。” “嗯。” 贺凛看了一眼台上,还没到正式的环节,快速找到了母子俩。 看著抱著妈妈不肯撒手,哭声渐小的安安,贺凛鬆了口气。 “贺寧安起来,进去。” 在大多数时候,家里的几个孩子是更偏爱妈妈也更听妈妈的话。 可一旦贺凛真的严肃起来,他们都能感觉到並且不敢跟爸爸开玩笑。 譬如现在,贺寧安还有些委屈不想离开妈妈的怀抱,但还是站起来,一步一步往酒店走。 “走吧,刚才的事儿我替秦远说声对不起,今天他结婚,你別在意,放心一会儿他忙完了就跟你道歉。” “不用,他也是为你好,再说了他以前没见过我,不认识很正常。” 贺凛听到这话战战兢兢,不敢轻举妄动。 第90章 打断~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0章 打断~ 好像在点他,以前不介绍朋友给他认识。 “秦远是秦叔叔的儿子,就是给我们钱的那个叔叔,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介绍他的,之前他一直在外地,我们已经几年不联繫了,我前两天才又见到他……” “原来如此,你们两家关係不错嘛。” 喻怜实话实说,却让贺凛面上难看,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两人关係確实还不如陌生人。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都不需要她参与,她从进贺家门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围著孩子展开。 “我……” 贺凛想说声抱歉,又觉得太过苍白无力。 “如果是想因为现在的事情,为以前的事情道歉的话,大可不必很久之前不就说了嘛,当时是各取所需而已。” 喻怜並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正如她现在说的那样,本身她和贺凛的相遇就不光彩,不正常的婚姻不能既要又要。 “总之,是我欠你,你可以先记下。” 喻怜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微微頷首,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大厅。 正赶上婚礼最重要的仪式,让喻怜有些头疼的是,秦远这个人是个小白脸。 被贺寧安揪过的脸颊现在依旧泛红,还很明显。 底下有宾客开玩笑说,新郎官是不是还没把新娘子娶进门,就被扇巴掌了。 “一会儿,吃过饭我先走,这种场合確实过分了,你带著安安好好跟他道歉。” 被人当面说坏话,喻怜本来多少是有些生气的。 但是看著自家儿子的杰作,让秦远在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场合出丑,自己这也就不算什么了。 “嗯,听你的。” 婚礼仪式结束,婚宴开始。 秦家请的人不多,仪式结束后新郎新娘轮流给每桌的宾客敬酒。 很快就轮到他们这一桌子。 秦远尷尬地看向喻怜,心想自己也不是没看过喻怜的照片,人怎么还能逆生长的,按道理说这位嫂子也有二十六七了,怎么比很多年前还年轻? 他认不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嘿嘿……嫂子,不不……” 秦远说话都结巴了,毕竟有贺凛这么个危险信號在旁边隨时能爆炸,他不怕才怪。 最后还是新娘子柳絮替他说了抱歉。 喻怜摆手表示不介意,“真是不好意思,安安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嫂子他活该,谁让他眼瘸。” 几人没有多说,简单庆贺过后这对新婚夫妻便走向下一桌。 半个多小时后,婚宴差不多也快结束了。 这时候已经有人离开。 喻怜带著家里三个小的先回去,安安则要跟爸爸留下好好跟人家认错道歉。 贺家老两口,也被秦远的父母留下敘旧。 走出酒店,贺星澜没底气地开口:“嫂子,你生气没?” “没有,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要是能因为这点小事儿生气,早气死了。” 贺星澜听到最后几个字,警觉道:“嫂子!我哥又干什么混帐事儿了?” 喻怜赶紧否认,“不是,是江清可你应该不认识,老师在背后给我耍绊子,是你云城大学,你哥的后辈,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有包喜欢一个有妇之夫……” 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儿的贺星澜重重拍了拍手掌,心想原来如此,怪不得嫂子要跟哥哥提离婚呢。 是个人都受不了好吧! “我哥竟敢脚踏两只船!嫂子你等著!等爸妈回来了,把他腿打断!!” 三个小豆丁听不懂姑姑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附和。 “打断!打断~” 见此情景喻怜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你哥没有。” 贺星澜嘴唇紧抿眉头紧蹙。“真的没有?那那个女的没被我哥报復吗?” “报復什么?法治社会,咱可不能私底下用刑。” 听到嫂子这么老实的回答,贺星澜都不敢说,以前哥哥是怎么处置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的。 要不是嫂子运气好,怀上了孩子,还被爸妈知道了,下场应该也一样惨。 她訕笑几声,“嫂子,江清可这样对你,我哥没什么表態吗?” “她都被开除了,我除了呛她几句,还能怎么办?再说了狗咬我,我也不能咬回去啊?” 听到这个答案的贺星澜,风机场失望,没回答嫂子的话,只是摇摇头嘆了口气,背著手走在前面。 三个孩子不明白妈妈和姑姑在说什么,跟著追了上去。 喻怜现在还不明白小姑子为什么一副失望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觉得自己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太怂了? 翌日。 看著提著大包小包,在偏僻院落门前等人的秋老师,喻怜心想她应该是来找老师的。 但是下一秒,当邱敏发现她时热切走过来。 “不好意思啊喻怜同学,以前是我做错了,这些你收下,就当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我马上给你调回西医班。” 被邱敏弄得一头雾水的喻怜,推开她伸出的手。 “秋老师,怎么今天太阳大西边出来了?还是坏事儿做多了,半夜睡觉盗汗啊?能来我这儿给我道歉?” 要是搁平常,秋敏一定因为这些极其刺耳的话恼羞成怒了。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喻怜居然能让校长亲自找到她,要把他开除。 还让昨天刚到手的项目全丟了,不仅是丟了,还有人检举揭发她以公谋私,把校外人员拉进来浪费科研资金,方便自己家里人。 现在校长知道了,江清可和她之间的关係,大发雷霆要將她开除,还要在她理智之前,彻查她以前所有的工作项目。 秋敏不知道自己除了学校还能去哪儿里。 现在开除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可人是活的,只要她求得喻怜的原谅,说不定能有转机。 自己一旦被医学院通报开除,就是直接將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 不仅找不到相关的工作,连档案上也要落下一笔。 “求你了喻怜同学,现在老师立刻就能把你弄回去,之前是產生了一点误会,我在这儿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从刚才看到秋敏开始,喻怜的眉头就没鬆开过脸上的厌恶藏都不藏。 毕竟谁能想到,前两天在学校大道上遇到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人,现在低三下四的跪求自己。 喻怜不明白这人自己干了坏事儿,为什么要找上她帮忙,推开她开门锁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第91章 意外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1章 意外 今天轮到她打扫卫生,所以早早就来了。 小心翼翼听著门外的动静,直到那点声音消失,喻怜才擼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从院子里到里面两间屋子。 整理桌椅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板凳底下有一个散落的文件。 看到文件封面,喻怜不禁奇怪,“这不是昨天的新项目报告吗?老头是不是又丟三落四了?” 她翻开一看,一个大大的废章印记,下面写著清晰的原因:因团队內喻怜同学婚姻配偶有爭议,所以此次审核不通过,请修改后重新提交。 看到这里,喻怜的手无力垂下,报告掉落在脚边。 想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刚才秋敏说的话,也许自己现在去还来得及。 只要她不反悔…… 喻怜都没想过老爸这张王牌居然不管用,会输给贺家。 没有过於失落,喻怜打起精神把院子打扫乾净。 上午十点半,两人一起进了院子。 “喻怜,来得这么早?” “嗯,施老师这是什么?” 她开门见山,不想装傻。 施爱国起先还没意识到,等他走近看清楚,已经晚了。 慌乱之间看向寧溯,寧溯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突然他想起来,昨天两人都忘记把报告捡回来了,喻怜做事仔细,发现也正常。 “那个,你別多想。” “学长,我不多想,实事求是,这个项目我不跟进了,你们俩把名单改了再交上去吧,实话说虽然有些失落,可这也是没办法。” 施爱国背著手在院子里转圈,一脸无奈。 “这样,我们不参加这个项目了,虽然帮扶资金確实诱人,可是我老头子相信,有你们俩这么好的得力干將,一定行!” 很清楚资金对於项目的影响,喻怜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话术,“老师,你別说傻话了,资金对我们真的很重要,你要是不把我踢了,我现在就去找秋老师,把我调回原来的班级。” 施爱国哪里相信,“你去啊,行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喻怜不死心开口道:“秋老师被人举报了,现在到处找人给她说好话,刚才还带著大包小包来门口了,不过我拒绝了。” “什么!门口的包裹是秋敏拿来的!!” 两人眼中都带著意外。 “是啊,老师我没必要骗您,一个学校的,您现在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所以还是別倔了,学长你劝劝老师。” 寧溯看向喻怜,这段时间喻怜表现出来的天赋,甚至有些赶超当时刚开始接触中药学的自己, 她不仅有天赋,还勤奋努力,老师非常满意。 “在学术方面,我们是一体的,你要想让我跟老师妥协真不容易。” 喻怜正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喻怜同学在吗?你爱人打电话过来,说孩子在学校打架了,老师叫家长现在过去!” “多谢,我知道了!” 喻怜打开门跟人道谢之后,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老师,学长你们俩得为大局考虑,记住我们研究的初心,是什么!请半天假!” 说罢她快步离开,快速冲向校外。 坐上回厂子的车,喻怜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担忧。 按道理说昨天才和安安仔仔细细谈过,他也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错的,打人的概率不大才对。 等她赶到学校,看著办公室乌央乌央的人,喻怜傻眼了。 她原以为自己和贺凛到现场才对。 怎么贺家从上到下全来了? “妈妈!” 最先看到喻怜的是趴在奶奶肩头的贺寧溪,她唰的一下挣脱奶奶的怀抱。 跑到门口。 “满满,嘘——咱说话小声点。” 此时最中间,是掰扯的两家人各自的代表。 贺星澜在学校工作几个月,已经对这种小孩儿打架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让孩子们的班主任,不敢有偏心的地方。 喻怜的到来,让除贺星澜之外的贺家人,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藉此喻怜小声询问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对方先欺负两个低年级的小孩儿,结果被两个孩子一起按在地上打。 贺寧安走过来,委屈巴巴地看著妈妈,“妈妈,这次我真的听你的话了,他先推我和大军的,把我们俩推到地上。” 喻怜没有回答,反问道:“有没有同学看见了?” “看见了,我们班里好多人都看见了。” “好,別伤心做的对!妈妈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她的话落到了对方家长耳朵里。 “哎?后面那个你谁啊,怎么还能说打人是对的呢?” 喻怜走到前面,“我是贺寧安的妈妈,所以打人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看看给我家孩子打成啥样了?” 小胖墩被拉到人前,嘴唇破皮,脑袋还磕出一个大包。 “不对?那就对了唄。” “什么什么?弯弯绕绕的好好说话不成吗?” 喻怜没有回答,看向老师,“老师,对错这么明显,您要是分不出来,那就叫校长来,不为难您。” 老师哈哈笑了一声,心想果然能有这样的姑姑,亲妈肯定也不好惹。 “嗯……这件事確实是二年级的江福灵同学做错了,家长给这两位小朋友和家长道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医药费自行垫付。” 听到这话,原本就情绪激动的女人,突然站起来。 “好!既然你这个老师做事儿如此不公正,就让公安来,看看我儿子伤成这样,是不是这两个杀人犯的错!!” 她激动地往后退了两步,指著喻怜还有老师,“赶快,报公安,要不然等我儿子死在这里,你们这学校就別开了!!” 喻怜的本意不是想为难老师,所以在对方如此激动的情况下,她將老师拉到自己身后。 “可以,澜澜报公安,还有张老师麻烦你去请一下主任和校长,对了如果可以的话通知一下厂里的领导,既然江同学的妈妈,这么篤定,我们家当然奉陪到底。” 喻怜本来可以忍受大事化小的,但是谁想到她竟然扣杀人犯的帽子在两个小孩儿身上,还是受伤害。 她低头注意,被嚇得浑身颤抖的大军时,对面砸过来一根独凳。 完全没想到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激动的女人会做出如此不理智行为的喻怜。 反应过来,板凳已经实实在在砸到了贺凛背上。 第92章 马失前蹄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2章 马失前蹄 现实的情况是喻怜身后身前都是孩子,如果贺凛只是简单的將喻怜拉开,他们俩大人倒是不会有事,但是孩子可就不一定了。 仅仅在一两秒之內贺凛就做出了牺牲自己的决定。 他吃痛闷哼的声音落到了喻怜耳朵里。 盛夏,大家都穿得非常单薄。 “我看看!” 想让他转过身来,检查后背。 贺凛却推开她的手,“没事儿,就是有点疼,把孩子带出去,免得她再发疯。” 仔细观察了男人的面部表情,发现没什么异常之后,喻怜拉著两个孩子离开。 连带著办公室里,批改作业的老师也被嚇得跟著离开。 意识到妈妈干了什么,江福灵咽了口唾沫,“妈妈,公安叔叔来了会第一个把你抓走吧……”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妈妈的脸色。 “你给我记住了,一会儿人来了就说是他们俩先动手,千万不能说你自己先动手,听见没有?” “嗯,我记住了妈妈。” 附近就是公安局,没几分钟,公安还有校领导都齐了。 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瞥了一眼小胖子江福灵。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公安,严肃道:“江福灵同学,说是谁先动的手,撒谎可要跟我们回公安局。” 女人立刻跳出来,指著公安道:“让你执法没让你嚇唬孩子!孩子被嚇唬了可是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的!” 见她冥顽不灵,警员也不多废话,毕竟这么多双眼睛都清楚地看到了。 就算这个孩子不承认,也无济於事。 “这位女同志,孩子的事情我们只是过来调解一下,但是你刚才犯了故意伤害罪,当著孩子的面我们不强制带你走,请吧。” “清可!快去通知你大哥!这些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们母子!!” 江清可,刚在医学院接受了调查,回家便听到母亲说嫂子去学校处理小侄子打架的事儿,现在还没回来。 她著急过来,没想到嫂子已经被公安扣下了。 小侄子在一边哭得伤心,但看到对面是什么人的时候,她的怒火衝天。 她没想到喻怜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福灵我们走,嫂子你放心我跟爸打个电话。” 而后她狠狠看向喻怜,“喻怜,你敢害我全家,你给我等著!!” 害她全家? 喻怜对此一概不知。 “嫂子那个就是江清可?也太囂张了!咱家还没找他们算帐呢!” 而后不满地看向哥哥。 “哥,都怪你!” 贺凛这次出奇的沉默,“我还有事儿,先回厂了。” 他快步离开,在贺星澜看来就是有鬼。 如果换做以前,这个江清可早不敢蹦躂了。 “妈!我哥太过分了,竟然容忍这种女的在我嫂子面前耀武扬威!” 李莹不清楚事情的缘由,“怎么了?” 贺星澜把江清可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夫妻俩当即表示,交给他们,还要好好敲打一下贺凛,要是这小子是故意的,立刻让他滚出这个家! 云城的一栋大楼里。 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两边各坐了一个人,气氛紧张。 喻进步死死盯著对面愜意坐著的高秘书。 就在全家快要团圆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视自己为再生父母,拼命救下的小伙子,竟然利用自己对她的信任。 私底下调查自己,还精准拿捏了他的弱点。 “老板,怎么样?转让合同我都擬好了,你最大的心愿不就是和家人团聚吗?只要签下我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 他身前的桌面上除了转让合同,还有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以及证词充足的举报信。 喻进步刚才已经看过另一份,这份举报信如果交出去,足以让他和家里人身首异处。 这个节骨眼上,作为一名军人叛国,是多么大的帽子。 可是高阳这个人不是一般得了厉害,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义无反顾,在自己吃不饱的情况下还要养一个半大小子。 可是现在自己这是养虎为患。 终於他露出了真面目。 高阳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和余进他最崇拜的长辈走到这一步。 可如果他不走,自己拼命工作,一起打拼来了的事业,最后都会落到他两个女儿手里。 原以为他们俩是形同父子相依为命,但他没想到余进在云城还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原本以为等他百年之后,自己就能接手一切的產业,但是现在多了那么多人,平白无故的抢夺自己的財產,他说什么也不愿意。 “好,你只要保证不说出去,我自然会答应,毕竟公司能发展到今天,你功不可没。” 高阳原以为两人会僵持很久,没想到成功来得轻而易举。 不过他没有卸下防备,“你这么容易就答应,说吧还有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不过合同一周后我再签,找一个正式的地方,我要写一份正式的离休书,以免以后公司老人不服你。” 高阳错愕,“就这?你別耍花招。” 喻进步爽朗地笑了一阵,“我没有底牌跟你耍花招,毕竟叛国贼啊,我喻进步想了一辈子也不会想到,人到中年,生死都经歷过了,竟然脑袋上会扣上这么个帽子!” “哎~等吧,三天后,还是来这儿找我,我会把合同连带著盖了公章的正式离休书给你。” 喻进步离开,高阳的心跳不止,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收拾好东西,他也匆匆离开,清楚自己的行为不道德,可是哪有人不自私的,更何况这还是原本就属於他的东西。 晚上七点。 夜色降临在这座庞大的城市。 深夜,喻怜还没睡著,坐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参考书。 贺凛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要加班今晚不回来了。 门突然被敲响,她以为是贺凛回来了,跟著就去开门。 不过在开门之前她留了个心眼,“贺凛是你吗?” 门口久久没能传来回答,喻怜顿时惊觉起来,刚拿起旁边的笤帚,那人便回答了。 “喻怜,是我。” 第93章 半年之期,答案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3章 半年之期,答案 听到父亲的声音,喻怜手里的笤帚顿时掉落在地上,发出声音。 她惊恐地打开门,许久不见老父亲沧桑了不少,喻怜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们一家团聚无缘了。 “进来吧,爸有话直说。” 喻进步心里不禁感嘆,还是大女儿了解自己。 “嗯,我被人……” 喻进步花了一个多小时,將自己被做局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本想的是,来和这位女婿商量一下,怎么让他们和他划清界限。 但是喻怜很快发现了漏洞。 “爸,你別想了无论如何我和你也脱不了干係了,这事儿你別声张。你把合同签了吧,我知道你不捨得,可是这关乎你的名誉和性命。” 喻进步在商场多年,清楚生意人的本性,以及高阳这个人的心思。 他既然能做到这一步,赶尽杀绝也是必然的,不然对於他来说,只要自己和家里人存在,那就是不定时的炸弹。 別看他说的冠冕堂皇,只要自己签了合同,他转个身就会变脸。 想起这个,喻进步一个五十多的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不是因为自己十多年的心血没了,是没让家里人跟著自己享一天福,到最后还要连累自己的大女儿。 早知道自己当初就应该再等等,十多年都等了,这几个月算什么。 现在把大女儿也卷进来,害她成了“包庇”卖国贼的帮凶,以后她在社会上可怎么立足! 恐怕连学校都容不下她。 “怜怜,爸爸对不起你!” 在喻怜猝不及防的时候,喻进步跪在了地上。 喻怜慌乱起身,想把老爸扶起来。 “爸不起来,你放心爸不会连累你的,就算他举报,爸也坚决会保你。” “爸,你现在还能去香市吗?高阳没有限制你的行动自由吧?” “没有,怎么了?” 喻怜心里不舍,也只能这样。 “你不能死,妹妹好不容易记清楚爸爸长什么样,既然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这样……” “砰砰砰——贺工爱人在吗?” “在!请问有事吗?” 外面的人非常著急,“贺工进医院了,您快去看看吧!” 人来得快去得快。 喻怜不清楚原因,著急地將家交给老爸。 “爸,別哭了你帮我看一会儿孩子,天亮之前我要是没回来,你自己悄摸走。” “嗯,去吧。” 喻进步,看著闺女心里的愧疚堆满了,涌上心头堵住他的嗓子,酸涩的嗓子缓了很长时间,才逐渐缓了过来。 等他抬起头,对面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个人影。 软软糯糯开口道:“外公好。” 看著孙子,喻进步再也忍不住,转过去泣不成声。 他不仅对不起女儿,很多人都因为自己的选择要付出代价受到伤害。 医院。 喻怜匆匆赶到医院,看到是昏迷的贺凛。 小胡见她来了,礼貌起身问好。 “嫂子,贺工他连著加班好多天,加上他后背上不知道哪儿来的伤口,都渗血了我们才发现。” 喻怜当下瞭然,“麻烦你了小胡,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来看著他。” “嗯,嫂子那我走了。” 小胡走后,病房里恢復安静。 喻怜坐在旁边,没忍住起身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后背被纱布紧紧缠绕著,看不出好坏。 但是能疼晕过去,一定是一开始就严重了。 心里乱七八糟的喻怜,见男人缓缓睁眼,换了一副表情。 “当时为什么不说?” “怕影响你打分。” 完全没想过这两件事会放在一起,“和我打分有什么关係?” “我怕你误会啊,我也不想在你面前卖惨,以后影响你对我的判断,就像刚开始那样,觉得我是因为感激你所以才……” 喻怜其实根本没给贺凛打过分,都是誆骗他的,他很好不需要打分。 “你倒是提醒我了,鑑於你的欺骗,倒扣一百分。” 贺凛激动起身,但一下子扯到了伤口。 “嘶——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解释的,或者不要扣这么多好吗?” 都疼得冒汗了,还不忘自己那点破分数。 喻怜妥协了,“我开玩笑的,你一直都是一百分,没扣。” 贺凛意外,原以为自己现在多少有些不合格,加上最近秦远的事情。 “你不是为了哄我?” “哼,现在是你哄我,我凭什么哄你,实话实说,贺凛你很棒。” 听到她毫不吝嗇的夸奖,贺凛心臟跟著一颤,“那……你看看,能不能提前说说你对我的感受,反正半年也差不多了。” 喻怜完全忘了这个期限,这段时间太忙。 “可以,不过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贺凛急切点头,“好,你说我一定回答得让你满意。” “贺凛,现在这个问题无关我给你的结果,你只要回答我,如果我们两家互换身份,但是我们的起初的关係不变,你会像我一样义无反顾去农场找我吗?” 贺凛想都没想,摇了摇头,“不会,我和你没有感情,孩子我会留在自己和父母身边,但是如果换做现在我会把孩子留给父母,义无反顾去找你。我不想骗你。” 喻怜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满意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关於那个答案,明天吧我得好好想一晚上。” “行,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喻怜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但是贺凛不能离开人。 “我出去透透气,你一会儿进来看你。”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喻怜进入空间。 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放鬆片刻泡了个澡。 大概是灵泉水的缘故,抚平了她內心的躁动和不安。 说实话,她最不舍的是孩子,是家人。 如果这次能平安归来,她就答应贺凛,但是在此之前她不得不再次伤害他。 或许,他们俩原本就不该有交集。 高阳这个人心思阴毒,心思縝密,把所有放在面面上的退路全部斩断。 把父亲逼上绝路。 喻怜心里自然是恨他的,但是现在她得確保父亲的性命,和家人的安全。 只能暂时对不起贺凛,也对不起自己的四个孩子了。 第94章 逼他签字离婚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4章 逼他签字离婚 翌日。 喻怜昨晚在空间泡了灵泉,安静怡然的环境下,她想得更加全面。 如果现在跟贺凛实话实说,他大概会赌上自己的一切,也要参与进来。 但这个波云诡譎的社会,政策变换,他一旦参与进来,自身难保不说,还可能因为他曾经的身份,让这件事陷入另一个僵局。 不想连累谁,也不想把简单事情复杂化。 喻怜坐在病房门前,手里还提著刚从家里走带来的早餐。 她得赶在公婆小姑子来之前,把这件事说清楚了。 贺凛早早醒了,自己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等她来送早饭。 “你来了,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贺凛仔细观察著她的表情,大概是想从表情里看出她的答案。 不过因为昨天晚上,喻怜给出的一百分高分,他现在心里篤定,一定会有自己想要的结果。 “贺凛,你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说。” 贺凛接过,快速吃了起来,完全没了往日大少爷的矜贵,恨不得一口吃完。 “吃完了,也吃饱了,你说吧。” 喻怜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雷,嗓子像是被银针扎著刺痛感一阵一阵的,让她说不出话来。 “贺凛,我们……离婚吧,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材料,你签个字按个印章,还要麻烦你好了跟我去一趟……” “为什么!” 话没说完喻怜不打算回他的话,自顾自道:“等你出院了,跟我去一趟街道,把离婚的事儿办了,越快越好!” “我不同意!!我死都不离婚!” 男人突然变得平静,说话也沉稳了很多,好像刚才问为什么的是两个人。 喻怜转过头,整理了一下情绪把眼泪收回去,转身便恢復了刚才冷漠的脸。 而后把自己包里收起来的报告,拿出来。 “贺凛,你还嫌拖累我拖累得不够吗?我当初已经把欠你们家的还清了!你还想怎么样?给你们贺家生了四个孩子,我从鬼门关走了又回来,还没还够吗?” “现在你竟然还异想天开觉得,我会跟你在一起!” “你一个小工程师,能有什么出息?你自己看看!” 她將报告砸在病床上,报告被摊开,刚好是废章那一页。 贺凛拿起来,看清楚了上面的內容。 “满意了?我入学的时候就差点因为你丟掉这个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重要的项目,还因为你我失去了参加资格!” 贺凛颤抖著翻看其他几页,他拔掉输液管下床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求你,不离婚好不好?你有事想参加,我一定把你弄进去,真的我发誓,做不到我们就离婚……” 喻怜甩开他的手,“贺凛,我以为你不是天真的人,你知不知道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就算能让学校通过我的政审又怎么样?” “你知道不知道,只要你一天在我的档案上,我就会一直带著你这个污点活下去!这次算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喻怜用尽力气朝著贺凛嘶吼。 护士过来提醒,她才放缓了声音。 “反正你离也得离,你知道不知道我一想到自己的青春都浪费在你和孩子身上我就觉得噁心。” 贺凛周围的温度冷得能结冰,他还是静下来,冷静思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你说出来我能解决的,真的我能解决,你相信我!” 喻怜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好言相劝,“贺凛好聚好散,我不想闹得太难看,那几个孩子都给你,既然你们家缺孩子,就都给你们,我不要,当然我提醒你,就算你塞给我我也不要,记住了。” “离婚协议,签字吧。” 贺凛死盯著她,想不通一个人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如果是半年前,她一定会掐著孩子不放的。 “你说谎,你之前还说要孩子。” 已经快撑不住的喻怜,现在只想速战速决,不能在贺凛面前露馅,一旦被他察觉什么都完了。 “我拴住孩子,是因为想看看能拿多少,但是看来你们家其实也没多少钱,既然钱到手了,我为什么还要死心眼地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贺凛步伐不稳,往后退了两步,坐在病床边缘,“你真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大少爷,不过你好像不是大少爷了,一看就没谈过几段感情,做做样子你就陷进去了,这次算是我给你个教训,下次可別被骗了。” “赶紧签字!” 喻怜眼里透露出的狠厉,不像是装的。 但无论如何贺凛也不愿动手。 直到跟著奶奶在门口停了好长时间的贺寧安跑进来。 “妈妈,你再说什么!你怎么会不要安安了,是不是我打架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吧,我以后不会还手了。” 只是愣了一瞬,喻怜便毫不犹豫地將孩子重重推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妈妈!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跟你爸商量怎么对付我!” “真是白瞎了,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 喻怜冷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让贺凛赶快签字。 “签不签?” 贺凛颤抖著伸出手,“你推孩子?” “怎么了?我不能推?” “我签,但你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包括房间內外的贺家人全都因为这件事多少受到影响,只有喻怜除了偶尔眼里溢出来一些厌恶和狠厉之外,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 她语气淡淡,抱著手,无所谓道:“嗯,你签。” 贺凛迟疑了很长时间,忍著心头剧烈的不適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来不及还给喻怜,便摔落在地上。 “你说,是因为什么?” 喻怜一脸嫌弃,“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骗你一次还不够吗继续上当第二次,真够可笑的。” “记得后天准时来,不过你要是不来也没关係,我有的是办法找人完成离婚流程,既然你们家喜欢孩子,那就全都留给你们。” 说完她转头,看到了门口站著的婆婆。 “你这么喜欢孩子,可要好好照顾了……阿姨。” 喻怜语气淡漠,甚至话里还带著嘲讽。 李莹差点晕过去,喻怜还是喻怜但不是他们熟知的喻怜。 真的会有人心思深沉到这种地步吗? li 第95章 哄骗签下协议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5章 哄骗签下协议 从医院出来,快速找了个隱蔽的地方,喻怜扶著墙蹲下。 小巷里偶尔有路过的人都会好奇地朝著这边看一眼。 现在不是自己该伤心的时候不能因为眼前短暂的分別绊住了手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喻怜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最后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决绝离开。 离婚的事情,她求了王阿婆,比平常时间快上不少。 这一步险棋如果不是迫在眉睫,她也不会轻易跟父亲说出来。 现在她拿著断绝关係书,要回小院儿跟母亲和妹妹断绝关係。 如果高阳最后,真的把那父亲无法没有还手之力的“证据”提交上去,那么只要以后家里每一个人都会被自己和父亲连累。 包括贺家,所以现在离婚將孩子给贺家就是最好的办法。 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喻怜在回到小院儿之后,將妹妹和母亲叫进正屋。 “妈,小妹我学校有个国家研究项目,因为贺凛的原因政审过不去,现在老师给我爭取了一个机会,不过需要咱家里人担保,你们俩帮我签个名盖个手印。” 喻怜此时此刻的神情和平时表现得別无二致。 淡淡的嘴角还掛著笑,很难让人生疑。 “真的啊,姐你才刚进学校没多久就能参加这种项目,我姐真厉害!” 王美霞也很高兴,张罗著要给她做一桌好的,庆祝庆祝。 喻怜本想著拒绝的,但是又犹豫了。 这可能是未来三个月,他们这个家吃的最后一顿团圆饭。 “好,妈那我今天就不帮忙,吃白食了。” “跟妈妈说这个。” 等王美霞离开,確认她听不见之后。 喻怜收起合同签好字的纸张,转而对喻欣道:“欣欣,你听好了我这个项目得出去几个月,找药材,我跟你姐夫也过不下去了,这边得离婚,但是我不想让妈担担心,所以我不在你得替我维护好这个小家。” 过了好一会儿,喻欣才逐渐接受了一个事实。 “你和我姐夫真的没可能了?前两天感觉你们俩还挺好的,怎么一下就离婚了?” “这个你別管,总之成年人的感情很正常,孩子暂时给贺家,你这两个月先照顾好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再说孩子的事儿。” “好吧……姐,去哪儿啊?” “我们老师没说,就说了南方可能要途经好几个地方,在当地採集样本,不过你別担心有老师和学长,还有学校的一些同学,一群人可安全了。” 听姐姐这么说,喻欣瞬间就放下心来,人多就好。 “我先去收拾行李,记住我离婚的事儿,暂时別跟妈说。” 喻欣点点头,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 喻怜回屋收拾行李,只拿了简单的衣物,和一些重要的证件物品。 一个简单的手提包就足够了。 如果这次没有骗过高阳,那未来的路每一步都会很艰。 吃过饭,喻怜借著学业忙还要回去处理家务为由,离开了。 简单回到工厂家属院儿,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打包,雇了人运走。 她趁著贺家人在医院还没缓过来,她把自己生活的痕跡消除得一乾二净。 医院。 病房里大人沉默著,但是孩子的抽噎声格外明显。 刚才这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母子俩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会是什么原因导致喻怜性情大变。 “我不相信怜怜,真的不要孩子了,你没觉得她最近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贺凛完全没觉察出来,她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学校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她政审没过去……” 想都没想李莹就否定了,“她这么跟你说?我觉得不可能,怜怜不是那种人,是不是?你最近惹她生气了。” 贺凛很坚决的否认了母亲的猜想,“不是,昨天还好好的。” 正是因为这件事来得太突然,所以才让贺凛游总深深的恐惧感。 也就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喻怜正在遭遇一场危机。 “妈,不行……” 他站起身来,想要拔掉身上针头,不过被李莹眼疾手快给阻止了。 “你这是干嘛?赶紧给我躺好了,你要是不把病养好,怎么帮怜怜,这样你明天去的的时候,问清楚,你跟她说不管是天大的难事儿,就算是请倾家荡產家里也会想办法帮她解决,让她不要做傻事,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行。” 贺凛十分认同母亲的想法。 但是心里的著急始终平復不下去。 “你在医院好好把吊针打了,养好身体,我先回去看看,別著急。” 半个多小时后,等李莹回到家里,看到的就是空了一半的衣柜,主臥连一点衣服都没了。 不过喻怜倒是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毫不客气地写著,那些存摺她全部拿走了,一张也没给贺家留。 还说了是贺家主动给的,不是她要的,想要回去也没门。 短短两行字,就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態度,这让李莹一点都不相信,是喻怜真实的想法。 明显感受到妈妈態度变化的贺寧安也不相信自己的妈妈成了那样儿。 他相信妈妈还会和上次那样,会回来找自己的。 没有像哥哥一样经歷过一些事情,三位小豆丁的情绪则更直接一些。 奶奶说回来就能看见妈妈,但是现在都回来还要会儿了。 家里家外都找过了,妈妈的影子都没看到,三个小豆丁心里不免心生恐慌。 毕竟他们从来没见到过妈妈今天那样討厌他们的神情。 虽然才不到三岁,但他们已经能敏锐地感觉到,妈妈的不一样了。 甚至还说了,不要他们。 对於一个正是需要母爱年龄段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噩耗。 “奶奶,妈妈怎么还不回来了,我想妈妈了。” 满满摇著奶奶的手,想要从她嘴里听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个,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妈妈,走。” 李莹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情绪,带著四个孩子往租住的房子走。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的贺建国此时正在楼下跟大爷们下象棋。 见妻子脸上一副难看的神色,贺建国当即起身,告別了棋友,跟著上楼。 门刚关上,李莹就简单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如果不是了解结婚几十年的妻子,贺建国一定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第96章 喻怜死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6章 喻怜死了· 如果是简单的离婚,贺建国顶多惋惜。 但是现在事情发生的过於突然,且离奇,他根本没有一丝惋惜的神情反倒是猜测起了这件事的缘由。 “你说因为贺凛喻怜没有参与进去一个重要的国家项目?” “是啊,本来之前我们家就靠著怜怜,现在什么都好了,她还要被家里连累,好不容易上个大学,有个展现自我实现价值的机会,突然就被家里的成分给挡下了,心里突然来气,也正常。” “毕竟谁的二十多岁,拖著一大家子人,现在好不容易轻鬆了,还要被拖著,她想离婚也正常,之前就老是说离婚,会不是因为情绪堆积久了所以爆发了?” 李莹儘可能的让自己的猜测显得合理一些,毕竟喻怜真的太不对劲了。 “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但是人的前后转变太快了,我觉得一定有蹊蹺,你等著我去求朋友帮忙查查,最近小怜在学校有没有遇到啥事儿。” 翌日。 还没来得及得到结果的贺家夫妇,就迎来了夫妻二人离婚的日子。 因为喻怜和喻进步私底下买通了一些人,所以离婚的流程格外快。 让贺凛都没反应过来,他以为在离婚这个漫长的流程里,至少是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可以慢慢搞清楚她遇到了什么但是当工作人员告诉他两人离婚的事实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贺凛脱下偽装,强撑著不適的身体问道:“你真的没话跟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说你这些年和你的家人是怎么拖累我的?” 她真的不一样了,整个人像是丟失了温度一般,说出来的话每句话都带著嘲讽的意味。 越是这样贺凛越是確信自己內心的想法。 “你有难处,我不说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用行动告诉你,我有能力保护你。” 喻怜低头,仔细將离婚证揣好。 就在这几秒她想了很多。 她也无数次幻想过,如果贺家能解决这件事,那她也不用大费周章,来上海爱自己的人。 可她永远能认清的事实就是,在这个政策大过天的时代。 父亲特殊的身份,加上特殊的经歷,这次就算不死也要扒层皮。 再有高阳那个人的狠厉,他们不得对自己狠一点。 如果今天吃的苦,能换来一家团圆,家里不受波及,她觉得就是值得的。 家人孩子每一个都是她割捨不下的,可正是因为爱孩子,她才不得不这么做。 “隨你,你就算查出来也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为什么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你懂吗?贺凛你从小顺风顺水是不会懂得,现在终於有了自私的权利,我为什么不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好好想想吧,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困在家庭里。” “贺凛,再也不见!” 喻怜走得决绝,她一次都没回头,但就是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此时的她早已经泪如雨下。 但还是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没有异常。 转过弯,喻进步早早在这里等著女儿。 喻进步这些天看著老了很多。 “上车吧,咱立刻走。” 这些天,喻进步用尽了办法好不容易弄到两张机票。 这样能在高阳发现之前,两人回到香市。 虽然这一步有些冒险,但却是最稳妥的办法。 只要一进入香市,他们就再也不受內地的管辖。 隱姓埋名,很容易生活下去。 只要等高阳放鬆警惕,依靠空间很容易就能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 反击也会变得易如反掌。 喻怜哭了很长时间,从离开云城,到风机降落,她哭干了眼泪。 现在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如何去香市。 “咱得偷偷过去,不过边界线非常严格,我不能联繫那边的人,一旦联繫就会被高阳发现,小怜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你得完全听完指挥。” “我知道了爸,我会的况且咱俩有空间,不会出事儿的。” 立刻调整好状態的喻怜,此刻说话还有很浓重的鼻音。 脑袋昏昏沉沉的,在下飞机之前一时都是不清楚,喝了一杯灵泉水之后,缓过来不少。 夜晚。 趁著夜色,父女俩一路沿著荒凉的山区走。 两人需要穿过一条河,但是这片水域和环境非常复杂。 有很多想要偷渡的人命丧於此。 上一次,喻进步还是非法从国外进入,这一次也是一样。 不过原本惊心动魄的环节,因为有空间玉坠的加持,变得简单很多。 甚至是为了留下“证据”,喻进步从闺女那里借来玉坠。 故意发出动静,让边防关卡的哨兵发现了这边有动静。 等人快走近了,喻怜惊奇地发现,在父亲一顿操作下,草河边竟然多了两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 但是说是人,仔细观察下来其实和人还是有很大差別的。 喻进步在人来之前將两个“人”扔到河里。 动静自然將他们吸引到另一边。 而后在空间的加持下,父女俩顺利地进入了香市。 隨著慢慢进入闹市,喻怜才认清了两地之间的发展差距。 更加明白了,贺家为了她捨弃了什么。 “爸,现在我们去哪儿,你不是说高阳已经秘密收买了很多人,你没去处了吗?” “哎呀,放心你老爸是属兔的,属兔的自然是……” “狡兔三窟!!我们不用睡大街啊?” 喻进步摇摇头,而后轻车熟路的带著闺女朝著夜色尽头走去。 到了地方,喻怜见识到这里拥挤嘈杂的环境,突然觉得睡大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闺女,是爸对不起你,咱暂时只能住在这里一段时间。” 说话间,喻进步从脖子的项炼上取下钥匙。 自从建筑公司获得成功之后,他买下了曾经蜗居的房子,將钥匙一直带在身上,时刻提醒他自己不能忘了来时路。 但至少今天看来,他都做到了,还让他在最落魄的时候,至少没有让闺女露宿街头。 喻怜进去,发现里面別有洞天。 看著小,却实打实有两层,虽然家具是老了些,可是胜在整洁乾净。 “你睡楼上,可以直接睡,我前些日子还来过,我晚上出去,你自己收拾一下。” “老爸,注意安全!” “嗯,谁来都不要开门,我带了钥匙。” 简单嘱咐几句之后,刚经歷过生死的喻进步快速出门。 就这样,父女俩在香市安顿下来。 一周后,在边境巡逻的人员,发现了河边被树枝拦住的尸体,在河边搜查一番后,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因为天气炎热加上河水浸泡,这两具尸体已经呈现巨人观。 不过两具尸体带著包裹,很快两人的身份就被查明,送到了对面口岸的公安局。 尸体在法医检验过后,就地火化。 因为涉及生死,这个消息连带著遗物和一些其他东西很快就被送到了云城。 小院儿里,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人。 公安同志秉公办事,一板一眼说著喻怜死前的事情。 第97章 哥,嫂子没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7章 哥,嫂子没了 “这是死者的一些衣物和物件,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不过该男子母亲身份还不明確,等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二位。” 喻欣心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们调查清楚没,万一是我姐在路上包袱被偷了呢?” 公安同志,看向喻欣,“您说的也有可能,但是经过当地公安局的对比,虽然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但从一些基本特徵是可以確定她就是喻怜本人。” 喻欣不相信,跑回屋想把姐姐去实习的保证书拿出来。 自从姐姐留下来一份之后,她都没管过,今天才发现是断绝关係书! 上面清晰地写著她的名字还有母亲的名字。 这让她回想起来,当天前几页姐姐还非常大方的翻页,到了后面她就只把签名的地方露出来,翻起来一个角。 “原来是这样……可是姐姐为什么要去香市?” 喻欣想到一个和香市相关的人,她衝出人群,拼命往外跑。 却在巷子口,撞见了贺星澜。 “喻欣,你这是怎么了?” 看著喻欣一脸痛苦又慌张的样子,贺星澜心里也跟著恐慌起来。 喻欣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这种崩溃和需要发泄倾诉的情绪,让她再也顾忌不了別人的感受,抽泣著说道:“澜澜姐,我……我姐……我姐……我姐没了。” 殊不知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字,让她花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 她蹲在地上,不敢看任何人,特別是懂事的外甥寧寧。 贺星澜不敢置信,像是心臟裂开一条缝隙,痛苦蔓延到全身。 看著喻欣的崩溃,她不相信也只能相信。 放下背上的满满,捂嘴失声痛哭。 原本是几个孩子要来找妈妈,她从喻欣这里得知,嫂子跟著同学和老师出去实践,还有很长时间才回来。 但是拗不过几个孩子,他们因为医院的事情变得非常没有安全感。 父亲託了长辈去查嫂子在学校遇到的事。 发现她確实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不过已经被他哥私底下偷偷解决了。 让个老师和江清可再也蹦躂不起来。 但是政审的问题確实没过,这是事实。 什么都没查出来,就在贺星澜都以为嫂子真的是因为嫌弃哥哥离婚时。 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时间这条不大的巷子里充斥著大人和孩子的哭声。 喻欣在失去理智之前,站起来往市中心走。 “澜澜姐,不好意思我还有重要的事儿,孩子拜託你照顾了。” 说罢她衝出去,即便这件事和亲爹无关,也要告诉他这件事,他一定不会放任不管,还姐姐一个真相。 但很快喻欣就被赶出来。 高阳现在的秘书,不忍心才告诉她。 “说实话,你姐和余进死了的消息,我们比公安还先知道,但是现在这家公司已经不是余进的了,是高总的公司,和你说的那个人无关。” “你要是识趣点以后就別来闹了,我们高总最烦的就是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刚失去亲姐,现在又从別人口中得知亲生父亲没了的消息,让她哭得肝肠寸断。 她离开之后,刚才撵走喻欣的人,回到办公室。 高阳此时正坐在床边盯著远去的背影。 “高总,都处理好了。” 高阳点点头,让他下去。 “还想偷跑回去跟我作对,事实证明我的先见之明救了我一次。” 从前高阳就不止一次在余进面前提起自己偷渡过来的路线。 事实证明,余进听进去了,並且丟掉了自己和女儿的命。 “你应该不知道吧?这是最危险的路段没有之一。” 说话的同时,高阳脸上掛著胜利的微笑。 汽车厂,家属院。 李莹坐在门口,明显她的气色差了很多,嘴唇发白,脸色也不好看。 做好饭,她在门口等儿子和孙子。 说好了看一眼就回来了。 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事实也如她所说,老远就看著女儿带著孙子孙女回来,另一边是颓靡的儿子。 她不忍看到他这个样子,转身进门,准备饭菜。 贺星澜老远就看到哥哥。 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她,看著心思沉沉的侄子,更无从开口了。 直到走进屋里,贺星澜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鼓起勇气张开嘴。 “哥我跟你说件事。” 贺凛完全提不起精神,“我不舒服,要休息,什么事儿明天说。” 这段时间,大哥就是这个状態。 实则到了明天,不管你起来多早,他早早就悄摸摸离开。 在没人的地方,麻痹自己。 因为不管怎么查都没有半点线索,让他无比的挫败。 “哥,我嫂子没了。” 几个字,都是贺星澜颤抖著说出来,与此同时,厨房里传来打碎碟子的声音。 跟著几个孩子就开始哭。 贺寧安是最先忍不住的,因为比起弟弟妹妹,他更清晰的明白妈妈真的没有可能回来了。 妹妹无声的哭泣,还有耳边孩子们嘈杂的哭声,让走到臥室门前的贺凛意识到妹妹没有说谎。 巨大的恐慌將男人团团包围,怎么也躲不开。 无措之间,他赶紧打开门,將自己关进臥室。 而逐渐缓过来的李莹出来问起女儿事情的经过。 贺星澜將自己知道的部分告诉母亲。 可贺凛知道根本不是这样的。 她难道真的会为了钱,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偷渡? 贺凛怎么也想相信。 昨天他还哦特意去学校问过了,喻怜是请假而是不是和同学出省实践,隱隱他就觉得不对劲。 这件事真的太过於蹊蹺,蹊蹺到他怀疑,是不是她在学校被什么人给骗了。 又或者他那个死而復生的父亲,根本就不是她的父亲。是谁因为有利可图在冒充欺骗吗? 一切的疑问都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將两家人团团围拢,让人看不清事实真相。 三天后。 喻家小院儿举行了一场简单的葬礼,王美霞也在两天前得知,女儿早就离婚的消息。 不过比起女儿没了,其他的她都不在乎了。 青年丧夫,中年丧女,这成了这两天附近邻居们的话题。 第98章 搬离伤心地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8章 搬离伤心地 但更加核心的是,喻怜想要叛逃的话题。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喻怜的口碑意外的好。 觉得她一定是被那个同行的不知名男人给骗了。 或者是遇到坏人被胁迫了,才会跟著过去,结果出了意外。 这附近的长辈都是从小看著喻怜长大的。大家清楚她的人品。 而且喻怜非常討喜。 到年纪之后,说亲的人不少,不过在得知喻怜拖著一个重病的妹妹的时候,不少人都放弃了。 喻怜到最后逼不得已,嫁进贺家的时候,也没什么人说风凉话。 现在也一如既往,都在嘆息这么好的人死於非命。 简单的丧礼持续了三天,全程贺凛没有来过一次。 贺星澜跪在灵前烧纸,小声跟旁边的喻欣吐槽道:“我哥疯了,他说没亲眼看到嫂子的尸体,嫂子就没死,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点声儿都没有,有时候我爸妈都害怕他做傻事儿。” 喻欣想了想,她和姐夫差不多,还是不敢相信,但这也是人之常情,爱著的人走了,没几个能接受的。 “澜澜姐,等过段时间我去看看姐夫,劝劝她。” 贺星澜拒绝了,“你和阿姨,处理好这些事就多休息几天,家里人多能看住,你放心了我哥没那么脆弱。” “那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不过听著就有气无力,像是丟了魂似的。 一周后。 某天傍晚。 贺星澜刚带著放学的侄子回家,看到大包小包的东西,嚇了一跳。 “妈,你们这是干嘛呢?” “澜澜,你哥决定回香市发展,以后咱不住云城了,今天晚上就走,快简单收拾一下。” “我哥厂那边的工作辞了?” “嗯,辞了,快收拾吧,你的东西我弄不清楚,就没动。” 儘管贺星澜不想走,可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 她知道这个家病了。因为嫂子。 或许换个地方,真的会好吧。 来不及说告別,贺星澜只能简单写了一封信,在路过邮局的时候塞进邮筒里。 她留了地址,喻家母女俩比他们还难受。 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希望下次见面,彼此都会往更好的方向走。 香市,拥挤狭窄的住宅区內。 喻进步如同往日一样,准时买饭回来。 这两天他尝试著去联繫以前的合作伙伴,无一倖免被高阳收买。 他不觉得奇怪,这一行就是这样,大家都是商人,商人就是利益至上,诚信情谊都得靠边站。 还好留了一手,这个地方连高阳都不知道,在香市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真的不容易。 “爸你回来了?” “嗯,下来吃饭,我现在是腹背受敌,以前的员工大部分都叛变了,少数支持我的,全都被开除了。” 喻怜听到这个,安慰道:“爸至少,现在我们摆脱了高阳的监视和警戒,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你就可以悄悄尝试联繫人了,再者你让我放在空间里的现金,足以让我们从头开始,你放心过两天我就联繫家里,这么长时间没写信,妈和小妹肯定担心我了。” 这时候喻进步脸上显现出略带抱歉的笑容,“闺女啊,不能联繫,实话跟你说吧,爸那天晚上拿空间弄出来的,简单来说就是替死鬼,让人误以为我们死了……” 喻怜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当时她以为只是为了吸引注意,让他们平安过关卡而已。 “可是,那不是真的!” “那当年我也不是真的,你们和我的战友大多数人都看不出来对吗?” “你的意思是,只有知道空间存在的人才能看出端倪?” “准確来说是这个桃花源的主人,在它开启时谁拿著它,谁就是它的主人。” 喻进步將两人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闺女。喻怜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本来走之前做的事情,已经够让人伤心了。 没多久自己就死了,不是又磨磋家里人吗? 她看向父亲,眼里都是佩服。 “怪不得您能从国外起死回生,又想方设法回国还开这么大一公司,我还是没办法像您这样这么狠,偷偷写信告诉妈妈和妹妹我活著不行吗?” 不出意外,喻进步坚决决绝了。 “闺女,你要相信爸,高阳现在绝对让人盯著家里,他这个人自大的同时,疑心非常严重,可以写但至少这一年不能。更確切的说在我们成功之前不能。” 听到这个答案,喻怜差点晕过去。 虽说他们父女现在拥有一个利器空间,成功肯定要比普通人快不少,可要真的能和老爸辛苦了十多年的公司相比,那打底不得三五年? 她是彻底接受不了的。 离开家里人三五年,她还能狠下心来,毕竟都是成年人,她不会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但自己的孩子也才丁点儿大,她怎么能安心的。 “爸……我上辈子造孽了真是!” 听到闺女这么说,喻进步只能嘿嘿笑了笑,但是心里小心翼翼的就怕她受不了哭了。 “爸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和你妹妹,说再多也没用,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闺女你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爭取我们一家早日团聚!” 看著老父亲打鸡血的样子,喻怜实在是没心情吃饭了。 “爸,你吃吧我没胃口。” 她走上阁楼,坐在床边,想看看孩子的照片,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 连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也没了。 哥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喻怜还是无法接受,在未来长时间內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没有孩子之前,她是完全理解不了孩子会牵绊住妈妈这话。 现在她才是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分离的痛苦。 喻进步见女儿难受,自己也没胃口。 “爸,先出去一趟,这次应该能联繫上一个人,你在家待著千万不能给別人开门。” 几乎是每一次出门,喻进步都会说这句话,这也是很小的时候,老爸会对她说的话。 喻怜不接受现在也接受了当初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不能全怪老爸。 是她想要看看到父亲回来,一家团圆。 喻进步出门后,这次显然多了几分信心。 他找到地方的时候,年轻男人小伙正在码头上干苦力。 一个月之前,他还坐在香市最高的办公室西装革履。 在暗处观察了很久,他发现当初自己確实没看错人,卓珩確实是个宠辱不惊之人。 年纪轻轻面对高阳的侮辱和威胁,寧愿来码头干苦力,也不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之后一定能在关键时候助自己一臂之力。 第99章 五年后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99章 五年后 五年后。 西城区,某个不起眼的小居民楼里。 “念姐,这次的交易额创了我们公司歷史新高!!” 对於卓珩的青春洋溢,喻怜已经习惯了。 “挺好的,你去跟於叔说吧,我出门散会儿步,吃太多了。” 越是接近成功,喻怜就越要让自己沉下心来,自己这些年的努力不能白费。 卓珩囁喏道:“我陪你去……” “你也吃饱了?可以啊。” 喻怜清楚的听到了,卓珩的话。 並没有希望的卓珩眼睛亮了,“嗯,我马上回来。” 喻怜没有在原地等待,慢慢往外走。 不一会儿,身后就追上来了一个人。 “念姐你也太厉害了,我从前以为我已经够淡定了,但是自从在於叔的介绍下认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处变不惊。” “不过於叔到底是怎么把你找到的,你们俩有时候默契的简直就像是亲人一样!” 喻怜听到这话庆幸,现在老爸又恢復了鬍子拉碴的形象,几乎看不到不清他的脸型轮廓和五官。 要不然五年相处下来,卓珩早看出来了。 “哎呀,所以说这是缘分咯~” 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喻怜已经精准掌握了当地的方言。 平时也不爱打扮,穿得很隨意,一点也不像是同龄的年轻女人。 “念姐,你真的比我大大?感觉你比我小十岁了。” 喻怜看著满脸都是疑心的卓珩笑了笑,“我保养得好,真三十了。” 喻怜很想说自己孩子这样算,自家孩子明年就该上初一了。 想起孩子,喻怜不免露出一丝忧伤。 “念姐,我不是故意问你年龄的,你即便三十岁了也很漂亮,在我心中你是最漂亮的!” 喻怜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啊。” 知道是安慰人的话,喻怜不能拂了人家的话好意。 两人走著走著,到了海边。 看著很远的地方,一个“闔家地產”的大招牌。 卓珩突然道:“姐,你的祖传手艺这么厉害!以后我们公司一定能超越闔家地產的市值!” 按照这个发展速度下去,喻怜不知道会不会,但是能和闔家地產比肩也是迟早的事情。 公司推行的药丸,刚开始其实並不受人相信。 效果是好的,但是他们的小作坊无人问津,也没有起码的信任度。 在香市的前两年,喻怜都过得十分煎熬,甚至一度想要破罐子破摔,不干了。 经过两年的积累,才慢慢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为了维持生態平衡,现在进步药业的定价正逐渐符合市场。 开发出来的每一种药,除了基本的配方不同,灵泉的含量也大有不同。 对於病重的人,当然是含量越高越好,需要的就是完全纯净的灵泉水。 但为了符合价值,往往还会根据病人的病症对症添加相应的药材,用灵泉水熬煮。 这就给一些竞爭对手错觉,想照抄方子达到赚钱的目的。 往往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她也很少露面,即便现在公司在香市中心有五层豪华办公楼,她也懒得过去。 不仅是她没精力,重要的是为了安全考虑。 如果让人知道快速崛起的药企公司的核心掌门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同志,肯定会招来一些无端的灾祸。 这年头绑架並不少见,特別是针对那些有钱人的绑架案。 喻怜並不怕危险,怕的是不好擦屁股,空间的事,只能她和老爸知道。 下午。 “念姐,你觉得我现在开口让於叔给我加薪还来得及吗?” 喻怜抬头,“有好事儿?” 她一下就猜到了,让卓珩都泄气了,“念姐你也太聪明了,我上午不是还跟你说要超过闔家地產吗?结果那边真打电话过来,说要长期合作!!” “因为涉及到他们自己公司旗下的医院还有退休人员和家属,所以要找我去公司详谈!如果成了每年至少有上百万的利润!还不算闔家地產这个名头给我们带来的额外利益!” 听到前面喻怜一点也不心动,但是卓珩提醒她了,这个老牌的地產公司几乎只要是香市人都知道。 这不就免费的gg吗! “我们一定要借著这股风,起飞!卓珩加油准备,机不可失!说不定干完这票,我们就能赶上闔家!” 听到这话,喻进步出来泼了一盆冷水。 “知不知道闔家地產,只是闔家產业的冰山一角?” “闔家的国际贸易,每年赚的钱,我们这个小药企,再连轴转一百年都跟不上的。” 喻进步偏向理性,但是喻怜则认为没什么不可能的。 “於叔,我们以后把药销售到全世界!你这话別说太早了,你看著吧!” 卓珩也站在她身后。“是啊於叔!你別小看了念姐的祖传手艺!” 喻进步摇摇头,“行行行,看你们俩的!卓珩你小子赶紧回公司准备。” “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打鸡血的卓珩就匆匆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药品研发部的人就走了进来。 “念姐,这是上次按照你给的方子做的药,样品做好了。” 喻怜接过,“嗯,辛苦了!这个月奖金翻倍!” 闻言研发部的人喜笑顏开,谢过后离开。 喻怜看了一眼样品,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 这些年她不知道试了多少药,大多数时候是幸运的,啥事儿没有。 唯独有一次,因为研发的时候忘记让研究人员加一些灵泉水进去,她差点死在家里。 从此每次药品研发,喻进步都得盯著,亲眼看著他们把灵泉水加进去才放心。 这样如果没效果,至少也不会闹出人命。 喻怜吃过药丸之后,跟老爸打了声招呼,就往家里走。 这个点她下班了,剩下的时间都是自由支配。 时过境迁,她跟老爸已经没有住在以前那个逼仄的廉租房里。 虽然现在住的地方远离市中心,但只要坐在家里窗边,就能看见美丽的海港和周围鬱鬱葱葱的森林风光。 可以说这五年,她的生活实现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物质生活上的富足弥补不了內心的空虚,每天上下班的路上,她都在想,如果孩子呢?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多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喻怜走著走著,一抬头就发现对面有一个长得很像寧寧的孩子。 按照岁数算,他也这么大这么高了。 第100章 五年后再见寧寧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五年后再见寧寧 “寧寧!”嘴比脑子快,喻怜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名字。 令她意外的是,那个男孩真的转头看向她,但是眼神里带了些疑惑,隨后很快將视线移开。 喻怜有些尷尬,但是脚步却不自觉地朝对面走去。 越走近,那就篤定这个男孩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即便五年过去了,孩子长开了,她也能从內心油然而然地感觉到自己和这个孩子的亲切。 但如果不了解,恐怕会把他当做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 “寧寧?贺寧安?” 直到他喊出他的大名,贺寧安转过头来,看著面前这个肥胖,脸色红的跟猪肝一样的阿姨,他害怕地加快了脚步。 心里顿时后悔自己不应该听信谣言过来的。 他一跑,后面那个胖胖的阿姨也跟著他跑。 喻怜確定是自家儿子后,脸上的兴奋和激动溢於言表,眼泪都出来了。 “寧寧別跑啊!是妈妈!”因为太过於激动,喻怜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线的变化。 喻怜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行为在路人看来有多危险。 一个披头散髮的胖女人,脸上还带著泪水,嘴里嘰里咕嚕得说著听不懂的话,跟著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帅哥以至於大家在心底一致认为后面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孩子被嚇得六神无主,好心人站出来將她的去路挡住,接著就是一堆人过去抱著孩子,安慰。 “麻烦让一下,我跟孩子认识。” 大哥不相信侧过身,让开孩子,“崽,你认识这个人吗?” 喻怜的心一下子就碎了。 “寧寧,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啊,你再好好看看……”喻怜恐怕这辈子都没如此期待过一个人点头。 但是她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哥哥,我不认识这个人,请你带我去安全的地方好吗?” 年轻小伙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肥婆。 “呸——不要脸的人贩子!是不是看这个孩子可爱,家里又有钱,想绑架他!” 这时候眾人才发现,这个孩子穿的校服可不一般,是香市最顶点的贵族小学的校服。 一年的学费都要好几十万。 被一个相貌丑陋的肥婆在后面追著,谁看了不说一句疯子。 “你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 喻怜被这句刺耳的话,浇了个透心凉。 也是这时候她才逐渐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適,低头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己浮肿的双手。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身体,红肿伴隨著可怕的浮肿,她当即就联想到了自己刚才吃的新研发出来的药物。 按道理说研究部的人至少会確定药物没有极大的副作用才会拿上来。 喻怜看著孩子被人带走,而她只能在远处,透过缝隙看著,心里的失落到了极点。 逐渐的她不再爭取,而后认命往家的方向走。 失落过后,理智占据上风,她不能见孩子,现在看来他们都在香市。 如果老爸的身份暴露,她自然也无处躲藏,到时候受伤的只能是孩子。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做最后的忍耐,要不了多久,高阳就会被法律制裁。 那个时候才是她和儿子见面的最好时机。 不过这次並不算什么都没得到,至少她知道了孩子的学校,以后能每天都见到他。 回到家里,喻怜才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了这个药的威力。 看著镜子里浮肿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原本光滑白亮的皮肤,现在成了红色粗糙的皮肤。 不过最要命的是,吃了药她居然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 看来这版得离开同志研发部作废。 喝下灵泉水,喻怜才逐渐恢復。 等夜幕降临,她的身体已经恢復如初,和之前別无二致。 突然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 喻怜转身出了浴室,打电话去了研发部。 翌日。 喻怜桌面上就多了一瓶满满登登的药瓶。 她想现在能肆无忌惮和孩子见面恐怕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拿著药上楼,跟老爸说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喻进步非常意外,毕竟他从来都不知道贺家居然来了香市生活。 “爸,我先出去了,你记得问卓珩合作的进度。” 说罢她出门,开车离开。 这个时间段,那所学校还没上课,现在是八点半开车过去半个小时,九点半,运气好的话能看到孩子。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起上学。” 喻怜吃下一颗药丸,很快她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过敏红肿,透过后视镜能看到自己浮肿起来的身体。 好在她平时穿的都是宽鬆的衣裙,胖了也能穿下。 九点半,喻怜准时到达贵族学校门口。 这次长了个心眼,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披上了丝巾,戴上了墨镜,这样红肿的皮肤就不会让人频频侧目观察。 她也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找孩子身上。 和她开的小破车不一样,来送孩子上学的都是清一色的豪车。 她的注意力都在学校门口每一个孩子身上。 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自家儿子。还有人让她把车挪开。 喻怜看著学校门口的负责人朝著自己走来。 “不好意思女士,学校门口的车尾是固定有对应家庭的,请你在三分钟內开走,不然我就叫人拖走了。” 喻怜不知道,赶紧道歉开走。 等她找到地方把车停好回来,学校门口的学生早已全部进入学校,学校上课铃声適时响起。 “没事儿,下午放学来也一样。” 就在喻怜喝灵泉水的时候,刚才她停车的地方缓缓倒入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下一秒,清脆的孩童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紧接著一个她熟悉的面孔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再看向刚才那三个小孩儿,这不就是自己的四个孩子吗。 喻怜不敢上前,只能在远处慈爱地看著几个孩子。 原以为是贺家人,要不是爷爷奶奶,要不是小姑子贺星澜过来送孩子。 但从副驾驶出来的却是一个高挑优雅的女性,正面看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轻姑娘。 “满满,別跑我送你进去。” 满满回头,高兴地朝著女人跑去,边跑嘴里还叫著一个喻怜不能接受的称呼。 “妈妈!!你要送我进去吗?” 第101章 孩子的新妈妈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孩子的新妈妈 女人弯下腰,温柔地抚摸著满满的头顶。 “是呀,乖宝宝表现好,老师都夸你了。” 喻怜慢慢走向柱子后面,而后蹲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正常正常……五年了,再婚正常,孩子有两个妈也正常,只要对孩子好,不能乱想,乱吃醋……” 说到最后,喻怜发现就算孩子不认自己了,也是该。 想起那次最后的见面,为了让自己的心狠手辣看起来更逼真一些,她观察了周围,只有沙发顺手,又不会伤到孩子,所以决绝地將寧寧推倒在沙发上。 现在看来,在孩子眼里她就是一个恶毒的妈妈。 忘了自己也正常,谁会想要一个不爱自己的妈妈。 等她做好心理建设,便只能看见自己两个小儿子的背影。 不过比起两三岁时候的活泼,现在也才快八岁的孩子居然变得沉默寡言了。 看来家庭的变化,確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喻怜看著几人远去的背影,心里黯然失落。 等了一会儿,她才有见到那个女人,上车之后女人,司机开车离开。 喻怜小心翼翼走到门口,询问了安保之后,发现只有持有学校下发的通行证,才能进入学校参观。 所以不管如何,她要让老爸给自己弄一张。 喻怜不死心地原路返回,在返回的路上她喝下灵泉水。 回到公司,已经是上午十二点。 喻怜看著桌面上的合同,心下瞭然,卓珩应该是把合作成功拿下了。 “念姐,你怎么了?” 喻怜看著身后玻璃反光里的自己,笑得合不拢嘴,她车开太快,喝了灵泉水也还没完全恢復。 看著卓珩惊讶的脸,喻怜拿出抽屉里的药丸,跟他解释了。 “就这个,不过我已经吃了解药很快就好。” 卓珩拿过不信邪地往嘴里扔了一块。 下一秒,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啊!!” 一向注意自己形象的卓珩,当即跑到里面关上门,咆哮。 喻怜笑得直不起腰,笑著笑著就发现自己好长时间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 而后颓废的鬆了嘆了口气,“开门,把解药喝了两三个小时就好。” 卓珩听到需要两三个小时,顿时崩溃了。 “念姐!完了,我怎么去签合同啊!人家说了下午两点签合同,我这个样子是去不了了,你赶快看看谁能去!” 卓珩在工作上就是个工作狂,发现有可能把事情搞砸,一直在里面催促。 恰好喻怜又是个慢性子。 在他快急眼的时候,告诉了他一个噩耗,“於叔不在,这里也没人,要不你去公司总部看看?” 卓珩心想门外的念姐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人吗? 又看了一眼镜子里,惨不忍睹的样子。 “姐,你说我这样子是我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的程度,所以这个合同就拜託你,去吧金城大厦,三十二楼,你跟前台说明来意,会有人带你去签字的。” 要是换做平常,喻怜一定不会答应。 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卓珩这样自己有一丟丟责任。 所以面青答应下来,刚好那个时候自己也差不多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可说好了,我可不是能应付这些场面的人,要是说错什么话了,这个合同黄了,我可不管。” “行行行,算在我头上!” 有了卓珩的保证,喻怜把足够的灵泉水递给卓珩之后,驱车离开。 开著她又小又破的车,去市中心的崇光商场挑选一身合適的衣服。 虽然平时她不注重打扮,但关键时刻是不会掉链子的。 喻怜直奔目的地。 进门就说出了自己的需求,让店员给自己拿一身合適的。 她刚走进店门,身后就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 她自顾低头整理著钱包里的照片,並没有发现,刚才店员拿出来给她的衣服,已经被截胡了。 “温小姐,这是最新款的女士西装外套,有配套的包和高跟鞋,需要吗?” 温雪没说话,淡淡点了点头。 隨后两位店员,殷切地为她服务。 旁边一些顾客也有专门的店员服务。 整理好卡包里的照片,喻怜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看重的衣服,此刻正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 並且她还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上午满满叫妈妈的女人。 不好正面起產生交集,喻怜转身去了另一家店,看中之后,直接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女士西装。 头髮被她隨手盘起,带上了一副墨镜,驱车离开。 到了地方,喻怜在停车场刚把车停下,就看到了熟悉的车在旁边停下。 真是越怕什么来什么。 等对方下车,离开她才悄悄跟上。 拿好挎包,里面装著重要的合同。 按照卓珩给的地址,喻怜一路上到了三十二楼。 可能今天出门真的没看黄历。 喻怜刚到门口,就看到前台处站著偶遇了三次的女士。 “贺凛今天没来吗?” “温小姐,您怎么来了,贺总吩咐了您身体不好,得在家休息的。” “没事儿,我还没虚弱到那种程度,对了今天贺凛工作不多,会回家吧?孩子们都很想他,等她回来了,记得跟他说一声。” 前台微笑著应下,“您放心,贺总回来了我一定转达,今天气温高您注意喝水避暑。” “好,再见。” 温雪嘴角始终掛著淡淡的笑,以至於给人一种温婉优雅的感觉。 但观察了全程的喻怜,心里却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刚才清楚地看到了,转身那一剎那,那位被称作温小姐的女人,嘴角露出的烦躁和不屑。 为什么呢? “请问是来办理业务的吗?” 前台小姐的问询,打断了喻怜的思考。 “嗯,我是进步药业的代表,约了今天下午两点签合同。” “稍等,我看一下……对,请跟我来。” 喻怜面上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但脑子已经冒烟了。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公司的的老板叫什么啊?” 她小声询问著前台,前台则一脸迷惑. “因为我上级今天突然过敏了,所以让我来签合同,不是不重视合作的意思。” “哦,这样啊,我们闔家的老板叫贺凛,闔家的闔就是取自老板一家的姓氏。” “这样啊,多谢。” 两人前脚刚进入办公室,后脚门口就来了人。 第102章 恶毒前妻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恶毒前妻 “贺总,您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请问需要备车回去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家,大家可以提前一个点下班。” 忙了三个月,公司竞標拿下了一个大项目。 不出意外,闔家的市值会在未来五年內实现质的飞跃。 老板心情好提请让人下班正常。 “好,我这就去安排。” 助理陈述跟著就出了门。 撞上了副总薛辞。 “薛副总,下午好。老板说可以下班了。” “哦,我还有个合同要签,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 简短的对话,被办公室里的贺凛听得一清二楚。 这边,两点一到。 负责人准时出现在门口。 “薛总好,我们公司的负责人因为突然过敏所以换我来,实在是抱歉。” 薛辞不是个喜欢听废话的人。 “具体的內容已经聊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是签合同而已,谁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合作能够长久的经营下去。” “嗯,您说的是。” “我很老吗?” 喻怜:遇到个xx “当然不是,你不老薛总。” “嗯。” 就是两三秒的功夫,对方已经把合同签好了。 喻怜也紧隨其后,盖章签名。 “余念?好耳熟的名字……” “是吗?可能我名字比较大眾吧。” 薛辞却缓缓的摇了摇头,隨后用极其厌恶的声音道:“这不是跟贺凛那个傻x前妻,同名了吗?” 坐在他对面的正主本人:? “这合同签不了,我说怎么感觉今天不舒服,不好意思啊。” 喻怜想说什么,但是对方確实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盖章。 但这样的行为属实让她恼怒。 “不是薛总,你们浙大的公司,也应该知道落棋无悔吧?说翻脸就翻脸,不怕失去信誉吗?” 薛辞站起身,鬆开手腕处的衬衫纽扣,十分慵懒的点燃一支烟。 “小姐,不好意思你的名字太晦气了,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这是事实,只要我们接触公司就会倒大霉,所以不管您是上报纸曝光还是起诉,都ok的。” 说完猛地吸了一口烟,隨即吞云吐雾,喻怜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但心里已经把这个狗公司,狗老板骂了个遍。 心想贺凛也没多大本事,能有这种奇葩的员工。 “不合作就不合作,谁……” 刚想骂一句解气离开,喻怜就瞥见了走廊尽头往这边走的贺凛。 “不好意思,借用一下洗手间。” 说罢她慌不择路,进去,现在出去就等於自杀。 大脑过载的喻怜,並没有忘记自己包里的东西。 拿出一颗,掰了一半含在嘴里。 肉眼可见的镜子里的人红成了猪肝色。 而后面部开始快速浮肿。 直到眼角变成了一条线。 她拿出包里的丝巾包裹住自己的头部,戴上墨镜。 推开卫生间的门,她弓著腰,“抱歉,既然合作不了,我就先走了。” 喻怜的变化落在薛辞眼里。 “喂,你不会也过敏了吧?感觉你肿得跟猪头一样。” 喻怜心想,总有一天她要按著这个嘴臭的男人打。 “是啊,公司今天吃了些海鲜,不好意思再见。” 实际想的是再也不见。 喻怜出去便撞到了过来找薛辞的贺凛。 “走吧,时间到了。” 贺凛只是垂眸一瞬,便把视线放在了薛辞身上。 薛辞见贺凛来了,赶紧起身,“贺凛,你说巧不巧,刚才出去那个猪头,居然跟你那个恶毒前妻一个名字,你前妻叫喻怜是吧,她叫余念,气得我当场就把合同毙了!” 贺凛闭眼深吸一口气,而后对不远处的快要下班的助理道:“陈述,去把刚才那位小姐请回来,重新列印一份合同,快点。” “是,老板。” 交代完事情,贺凛看向薛辞,“下次再这样,自己收拾东西走人。” 薛辞幽怨地瞪了一眼贺凛,他就知道这个男的,还没把他那个恶毒前妻忘了。 要不是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埋在哪儿,一定刨她的坟。 不仅是贺凛,连带著贺家一家老小都被他害惨了。 贺凛父母,现在整天吃斋念佛最爱的孙子都不管了。 贺星澜更是,从年头到年尾整天把自己封闭在家里,几乎不见天日。 几个孩子老大原本聪明又机敏,现在沉默寡言不爱说话。 两个弟弟调皮得能把学校里每一个人的天灵盖都翻起来。 最小的妹妹,现在被惯坏了,一有不顺心如意的事儿,就鬼哭狼嚎,又是摔东西又是踢人的。 虽然以前他没和这些孩子相处过,但是在父亲和贺家二老的书信来往了解过一家人的情况。 贺凛更是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五十天不著家,拿工作麻痹自己,性格越来越孤僻。 这一切还要怪该死的香市警察。 在得知贺凛要找偷渡犯资料的时候,直接把当时拍下的死者照片交给了贺家。 成功让一家老小看到了不同角度,不同方位被泡成巨人观的喻怜。 薛辞也看到了。 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小声嘟囔道:“感觉刚才那个猪头挺像了,再面目全非一点就更像了。”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人来了,我们进去谈吧。” 喻怜刚到公司楼下就被人拦住去路,不让她走。 说是刚才薛总搞错了,现在大老板亲自招待她签合同。 喻怜看了眼自己,说过敏了不好见人,明天来。 但是对方说要是不去,老板可能不会再和他们合作了。 想想蚊子肉也是肉,喻怜咬著牙就上楼了。 反正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连嗓子都哑了,谁来了都认不出来。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对,跟您道歉。” “我很老吗?” 薛辞,“呵呵,我跟这位小姐,诚挚的道歉,请你原谅。” 都成什么样了,还在我面前趾高气昂。 喻怜一低头,丝巾滑落。 让看到喻怜两副面孔的薛辞笑得拍桌子。 “你刚才还算漂亮,现在跟个猪头没区別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传遍了整个三十三层。 等助理跟在老板身后把合同拿来的时候,薛副总已经笑得瘫在椅子上了。 喻怜確认自己的脸包裹住了,这才惶恐的抬头,隔著墨镜再次正式和贺凛见面,没想到是这样一副光景。 第103章 別样的重逢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別样的重逢 “不好意思贺总,过敏了请见谅。” 贺凛没说话,只是淡淡点头。 “我看过了合同没问题,现在就签字。” 没人注意到贺凛下笔的第一瞬,停顿了一下。 签名处落下了一个重重的黑点。 这次合同签得很顺利,喻怜拿好合同起身。 薛辞刚想跟对方握手,就被一道力量推开。 面对贺凛伸出来的手,喻怜迟疑了两秒之后伸出去。 彼时她的手指已经肿得跟香肠一样,非常难看,手上的戒指也勒出一个泛白的圈儿。 在喻怜鬆了口气走出闔家不久,身后追上来一个人。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老板看您病得有些严重,想问问您需不需要立刻去医院。” “不用了,看著很严重,其实我吃了过敏药一会儿就消下去了,多谢关心。” “嗯,那您慢走。” 喻怜点点头,转身去地下停车场找车。 但是低头的一瞬,却看到了手上的戒指。 她下意识將手藏在兜里。 这个戒指,他应该忘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妈都认不出来,贺凛也认不出来。” 她快步找到自己的小破车,离开了市中心。 此时三十二楼內。 “你去查查,这个叫余念的女人,查的越清楚越好。” 这话落到了薛辞耳朵里。 “你真是疯了,这些年看到个像的你就要查,现在连名字一样的你都不放过,你是不是有病!” 薛辞彻底看不下去了,怒吼著。 “嗯,绝症。” 完了,这是好不了的意思。 “隨你,反正我又没有一家老小要养。” “你死了,我看谁帮你照顾家里的孩子父母。” 最后这场对话不欢而散。 贺凛一个人开车离开。 晚上,贺凛就得到了今天下午那个女人的资料。 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都不是一个人。 確实只是名字差不多,身形差不多而已,那股熟悉感大概是自己又犯病了。 吃了两颗药,贺凛隨意翻看了一下助理传过来的资料。 在进步药企的研发部上班,家庭幸福美满。 年龄和经歷都对不上。 对方是香市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又一次被浇灭希望的贺凛颓废地躺在床边。 贺寧安从缝隙看著爸爸痛苦的样子,握紧拳头不敢上前打扰。 但他忘了手心还有伤口,皱眉紧紧忍住,不发出声音。 而后小心离开。 贺寧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心的擦拭著手心的伤口,想起那些人问自己要钱时候可怖的模样。 他的心渐渐沉下去。 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 从明天开始,他要去初中部试读半个月。和弟弟妹妹就不在同一个作息。 他能清楚地看见温阿姨的目的。 她是为了爸爸,如果爸爸不关心,她也不关心。 就像自己,温阿姨只关心妹妹,但是她不知道爸爸关心妹妹,是因为妹妹长得像妈妈。 爸爸心里一直有妈妈,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翌日。 早上八点,贺寧安在告別司机叔叔之后,忐忑地朝著学校门口走去。 走著走著他身前身后就多了好多人。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钱带够了吗?” 贺寧安小心翼翼地点头,被人揽著肩膀往学校旁边没人的地方带。 与此同时,早早蹲守,注意力一直在儿子身上的喻怜终於发现了不对劲。 刚开始她还为儿子能在学校交到这么多朋友而开心。 可仔细一看那些人的服装,还有行为举止都不像是学生该有的样子。 她立刻跟上去,果然如她所想。 “就这么点?不是说你是闔家地產的大少爷吗?你打发叫花子呢?” 贺寧安想说,这已经是他半个月的零花钱了。 温阿姨说,不能给他们太多零花钱,所以爷爷奶奶同意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想拿多少拿多少。 但是现在,家里大部分的钱都在温阿姨手里。 她救了妹妹,爸爸和奶奶都很信任她。 感觉被耍的其中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非常生气。 抬手就从后腰处摸出来一把匕首。 本来只是想嚇唬嚇唬,等他把钱拿出来。 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人。 一脚就把他的匕首踢飞了,瞬间感觉到自己手骨折的领头男生,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其余人见状,赶紧抄起傢伙,想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教训。 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这个胖子非常灵活,一下子,这些十几岁的小孩儿就倒成了一片。 看著这个灵活的“胖子”阿姨,贺寧安的眼神成功由恐惧转为仰慕。 “赶紧滚,再看到你们欺负我儿子,我把你的腿给锯了!” 喻怜放下狠话的同时,不忘再给刚才那个头头一点教训。 疼得直冒汗的头头,连连点头,“大姐大,我们错了!再也不敢欺负人了!” “知道错了?还是怕了?”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喻怜还是不相信这些心思不正的小混混,“以后我每天早上都来送我儿子上学,要是在附近见到你们……” “我们一定不来的!大姐大我们知错了!” 喻怜不想过多纠缠,放手让他们走。 本身喻怜常常喝著灵泉水,力气和身体素质就要赶超平常人一大截,加上这些年摸爬滚打,学了些防身的技巧。 对付这些小混蛋,还是轻而易举。 “你是……你是那天追我的阿姨?” 贺寧安低声询问。 喻怜终於能正面好好和儿子说话,再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自己的心肝宝贝,被这样对待。 不过想起什么,她突然变脸。 儿子这样,不像是第一次被欺负。 “不好意思,你实在长得像阿姨丟失的孩子,哪天不是故意嚇你的,实在不好意思宝贝。” 听到解释,贺寧安低下头,“没事儿阿姨,谢谢你我先回学校了。” “慢著!” “怎么了阿姨?” “我想问问,你遇到这种事情不求助老师和家长吗?以后要是再遇到怎么办?” 紧接著喻怜就看到了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忘掉的画面。 他盯著別处看了一会儿,才转移视线看向身前关心自己的胖阿姨。 “没所谓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最爱的孩子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眼神空洞。 第104章 去当保洁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去当保洁 “你父……亲呢?他不管你吗?” 贺寧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胖胖的阿姨,摇摇头,转身走进校门。 这样的安安看得喻怜心都碎了。当即发誓一定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会让安安变成这样。 一个小时后。 西城。 “你要去学校当保洁?你疯了?” 喻怜点头又摇头,她可没疯,这是来的路上她深思熟虑找到的最適合自己接近孩子的办法。现阶段不能让自己的身份暴露,第二点就是自己偽装的身材和学歷,都不能直接接触到孩子。贵族学校的老师和行政人员都有基本的学歷要求以及外貌要求,就凭第一次吃下这药后路人的反应来说,能进去当个后勤人员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所以只有后勤人员能选,保洁是最自由的,几乎能在学校自由穿梭。 “我理解你想见孩子的心,但你要弄成这副样子去受苦,我不同意。” “爸,你欠我的。” 喻进步彻底没招了。 “行,我会安排,等著吧。” 喻进步知道这些年女儿失去了多少,也算是自己害得她有家不能回,有孩子不能认。 不过闔家就是贺家,这是让他从来不敢想的。 从前他调查过贺家的情况,知道贺家在香市有產业,但和现在的闔家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没想到仅仅五年过去,就能达到这种无与伦比的规模和高度。 看来这位前女婿是真的有本事,当初在汽修厂简直是埋没了他的才能。 转念一想,喻进步有些悵然失落,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女儿。 当初两人日子过得好好的,因为自己被高阳算计,连累著让两人的婚姻也破裂。当初做得那么决绝,不知道贺家有多恨她,恐怕是再无可能。 翌日。 德瑞国际学校小学部后勤多了一位身材臃肿的保洁阿姨。 “小余,来这里。” 喻怜並没有大张旗鼓地进来,而是装作普通人进了学校的后勤部。作为一个新来的、样貌和身材都不符合正常人审美的“胖子”,意外地没有得到“特殊照顾”。带她的是一位在德瑞工作了很多年的阿姨。 “来小余,把水接满,我们去收拾礼堂,过两天有学生表演。” 有两年没干过家务活,喻怜刚开始还有些生疏。梅大姐狐疑地看向她:“你以前是不是没吃过苦?” 喻怜摇摇头:“不是大姐,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传染病。” “哈哈哈,你这个小姑娘还挺幽默,拿著吧,加油干。” 喻怜接过拖把和抹布,看著可以容纳几千人的大礼堂出了神,而后很快投入到工作当中。原以为靠关係进来就能天天见到儿子女儿,干了一下午的喻怜才知道当初自己天真的想法。这个学校负责后勤的主任是个非常注意细节的人,稍微有不满意的地方,就要重新打扫一遍。她累得够呛,梅大姐却习以为常,又陪著她打扫一遍。 “梅大姐,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跟著多做几天就学会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学校放学的时间。喻怜听到放学铃声,迫不及待想走,可她在学生放学之后还要继续打扫。喻怜从一开始的心急如焚,到了解工程量之后的心如死灰,中间不过三分钟。 梅大姐笑呵呵看向她:“你这个小姑娘急躁得很,加油干。” 喻怜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年龄。 “你都三十岁了?看不出来啊。” 要是换作自己没吃药之前,喻怜还能相信,但这是吃药之后。 “大姐,你就別说笑了,我这样您还能看出来年轻。” 梅大姐笑而不语:“快干吧,我们下班时间是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下班。” 喻怜认命拿起拖把拖地,不过还好学校保洁多,她们俩只需要负责一层楼。半个多小时之后,两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原本早已经不抱希望的喻怜,在走出学校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贺寧安。抬手一看腕錶,现在已经放学快一个小时了。 “寧……同学,你怎么还不回去?” 低头踢马路上石子的贺寧安抬头:“阿……阿姨?”可以听出来,贺寧安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你好,又见面了,小朋友,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 贺寧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那事儿之后,就对这个胖胖的阿姨没有了戒备心,刚才差点多说了话。“不好意思,我还要等人,您先回去吧。” 喻怜想著有人来接他,便没多说什么,毕竟今天自己这活也算是没白干,见到儿子了。她挥挥手走向远处自己的小破车,不过她没有著急走,在上车之后安静地看著远处的儿子。一直到稀稀拉拉的学生再也没有出现,门口只剩下他一个人。一直到安保室的大叔出来问他,他只是摇摇头,没有要抬步离开的意思。 喻怜再也忍不住,下车走过去:“小弟弟,你还不回家?你知道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吗?” 夏日的傍晚,天黑得很晚。贺寧安淡淡点头:“我在等司机来接我,不能乱跑。” 喻怜嘆了口气,放学时间是从三点陆陆续续开始的,高年级的可能晚放学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但距离放学到现在也已经三个小时,要来早来了。这件事让她心里一股无名火,但这股火气瞬间就被现实浇灭——比起这样的行为,她拋弃孩子更可恨。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喻怜的小破车,发动机的声音格外响,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散架的感觉。 “阿姨,不用。” “你再不上车,我打电话叫警察了。” 听到警察二字,贺寧安才慢吞吞地上了眼前胖阿姨的车。 “地址,我送你回去。” 贺寧安立刻报了出来。越是靠近这位脸通红的胖阿姨,贺寧安就越心安。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万一是坏人,自己一定又会被骂。 喻怜知道这片別墅区,只能说贺家今时不同往日,甚至是多年前云城首富的名號也望尘莫及。 “坐好了小朋友,我们出发送你回家。” 第105章 变化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变化 刚系好安全带,下一秒这辆他没放在心上的小破车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出去。 嚇得贺寧安差点叫出声。 “阿姨……你注意安全。” 喻怜唇角1微微勾起,“小弟弟,我是老司机了,你放心一定给你安全送回家里。” 说罢她专注看向前方,很快就把贺寧安送到了目的地。 “怎么样,阿姨没骗你吧。” 她拍拍手,然后搜寻著贺寧安报出的地址,“这儿是吧?去吧我看著你回家就走。” 贺寧安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嚇中没缓过来。 “阿姨,您下次还是得注意交通规则,別开太快了。” 喻怜点点头,敷衍地回答了一句。 “知道了小朋友,赶快进去。” 而后她看著贺寧安安全回到家里,这才满意拉开车门。 收拾好,准备发车的时候,看到了车后突然出现一老一小。 她眼神很好,一眼认出了老人家是自己婆婆。 也才五年没见,婆婆李莹满头灰发,看上去老了很多。 手上还拿著一串佛珠。 原以为孙子被接走,去参加聚会去了。 刚才李莹从佛堂出来,一看大孙子背著书包出现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 问了才反应过来,是家里都给孩子忘了。 问清楚事情的经过,李莹赶紧出来想让好心人回家坐坐。 她上来就把住车门锁,隔著玻璃热切地招呼喻怜下车。 喻怜拢了拢头上的纱巾,开门下车。 “阿姨您好,您客气了我还得赶回去呢。” 李莹自从遁入佛门之后,从此吃斋念佛,相信因果报应,好人好报。 特別是对待好心人,更是有一股子说不清的热情。 喻怜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进了大门。 “阿姨,真不用了。” 在听到她说的標准的普通话之后,李莹更是热情,因为好久没找到一个可以畅快聊天的人了。 “怎么称呼你?” “阿姨……叫我小月就行。” “好好好,小月真是谢谢你啊,你等著我让人给你沏茶。” 说著,保姆就出现,“不好意思,大姐我还得赶回去给我们家里人做饭,你自己沏茶吧。” 喻怜从保姆的態度就看出来,这人不是个善茬。 按道理说对僱主不应该是这副態度,带著一丝丝颐指气使。 “哦,这样啊,那你快去吧,別饿著孩子。” 说罢,只见保姆毫不避讳地从倒台的水果盘里,把那些天价水果往自己兜里揣。 李莹看到了本想说什么的,但是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这些全都被喻怜看在眼里。 如果换做以前,婆婆是不会这样让人欺负的。 “妈……” “啊?” “马上得走了我,阿姨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李莹一定要留她下来吃顿饭。说什么也不让他走,还让贺寧安一边写作业,一边看著她。 喻怜被迫坐在贺家的沙发上,如坐针毡。 一转眼的功夫,李莹换了一套衣服,系上围裙,出现在厨房。 看样子是很长时间没做过饭了,动作生疏。 看了半天,喻怜没忍住过去上手帮忙。 李莹知道自己太慢,所以也没客气,一个劲儿的道谢。 三菜一汤,全素。 喻怜看了眼桌上的菜,又看了眼瘦的眼窝都凹陷的婆婆像是被吸乾了精气一般。 她心里正犯嘀咕,只见在写作业的贺寧安,朝著楼上叫了一句,小姑。 “小姑!” 一边叫一边往楼上走。 “小姑?小姑?你怎么又躲在里面不出来?” 在贺寧安的催促下,终於李莹的脸色好看不少。 家里就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加上喻怜一个客人。 原本还在苦恼的喻怜在看到小姑子贺星澜之后,惊悚油然而生, 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穿衣打扮,还有脸上的妆容,和刚从煤矿洞里出来似得。 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还都是铆钉,头髮也跟个爆炸头一样。 下楼吃饭身上还抱了个相机。 如果不是確定眼前的人她认识,那她一定会觉得只是长得像而已。 “这……” 喻怜艰难看开,看向身旁的婆婆李莹。 “哦,你別怕这孩子……唉,说是什么外国潮流,我也不懂。” 听到这个答案,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人都齐了,吃吧。” 饭桌上李莹跟女儿介绍,身旁的人是送孙子回来的好心人。 贺星澜淡淡点头,吃个饭也三心二意地摆弄相机。 吃完饭,喻怜提出要走。 好不容易从贺家出来,她转身看向远处的海,深深地嘆了口气。 確诊了,这贺家一个个都有病。 刚才雷得她,连自己最想搞清楚的事情都忘了。 看来,以后得常来。 回到家里,喻怜就迫不及待地找人调查。 贺家这样在整个香市都有头有脸的家族,想要调查到他们家庭內部的事情,简直难如登天。 喻怜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对方同意接单调查。 翌日。 拖著疲惫的身躯,喻怜来到工作岗位上,刚想偷会儿懒,就看听到有人在喊。 “阿姨?” 贺寧安走过去,將手上的保温盒递给她。 “阿姨,这是奶奶让我给你吃的早点,让我跟你说声谢谢。” “谢谢啊,阿姨收下了。” 这小子虽然表面不在意,但却记下来,知道她在这里工作。 “阿姨,这是我们平常家里阿姨做的,你不要嫌弃,我先去上课了。” 刚好喻怜早上没吃早饭,这份早餐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打开,装满了两个格子的早点。 她大口送入嘴里,还没细细品味她就吐了出来。 “简直就是猪食吧?” 这东西介於好吃和难吃之间,“好难吃啊!” 想起刚才儿子说这就是他们平时吃的早餐。 喻怜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这一家子都病了。 她隱隱觉得这件事和自己的死脱不了干係,就算没有直接关係,多少也让贺家人受到影响。 所以,下午。 当她开车出现的时候,贺寧安眼里的神情完全不一样了。 “阿姨!” “上车吧,又没人接你?” 贺寧安这次没有迟疑,上车离开。 他清楚,比起那个温阿姨,他更喜欢和这个胖阿姨相处。 第106章 病態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病態 车上,喻怜装作无意问起他的家庭情况。 这才得知,后妈领著三个弟弟妹妹出国玩儿了。 说是忘记安排司机来接他了。 一听就很扯,喻怜一拳垂在方向盘上,满腔都是怒火。 “安安,你喜欢那位温阿姨吗?” 贺寧安看向他,迟疑了很久才淡淡点头。 虽然能感觉出来温阿姨对他的不耐烦,可是她对弟弟妹妹很好,这样就够了。 爷爷奶奶也很喜欢她。 见儿子点头,喻怜心里忍不住失落。 “那就好,你喜欢就好。” “没人接你,你不知道跟家里人反映吗?或者你直接跟司机叔叔说。” “司机叔叔,听温阿姨的,温阿姨不在家。” “这样啊,没事儿以后放学我送你。” 这次,喻怜特意把车开得特別慢,就是为了多从孩子嘴里问出点什么。 总算让她得到了这两天疑惑的答案。 原来他现在很少能见到工作忙的贺凛。 家里小姑不爱出门整天窝在家里,最爱去的就是天台拍照。 奶奶和爷爷整天一大半的时间都在佛堂念经,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候还连著很长时间一粒米都不沾。经常晕乎乎的,有好几次都晕倒了。 还有弟弟妹妹也不是能经常看见。 因为弟弟妹妹都跟著温阿姨,不一定住在家里。 听完儿子的话,贺寧安脑袋都大了。 “你爷爷奶奶为什么突然信佛了?” 说到这个贺寧安低头不语。 “阿姨到家里,时候不早了,路上注意安全。” 不说,看来是有什么伤心事。 得知贺凛几乎不回来,喻怜这次大胆地跟著过去敲响了门。 打开门,是昨天的保姆,喻怜盯著她看了一眼。 对方也不甘示弱盯回来,“找谁?” “我找李阿姨。” “大姐需要休息,你改天再来吧。” 保姆趾高气昂的態度,不知道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正当保姆要关门的时候被喻怜一把抵住。 不给她关门的机会,让保姆脸上带著意外。 “你干什么,再不走我现在就报警!” 她变了脸,喻怜不怕直言道:“你可以报警,但到时候李阿姨还是会出来,我照样没事儿。” 两人博弈之时,贺寧安出现了。 “阿婆,你放阿姨进来吧,奶奶马上就出来了。” 到这儿,喻怜以为这人总算能放她进去。 可回应贺寧安的是她岿然不动的態度,以及语气恶狠的回覆。 “写你的作业去,你知道什么,她进来就把家里弄脏了,到时候你收拾吗?” 再一次见识了这位被僱佣干活儿的保姆,对僱主逆天的態度。 喻怜不装了,直接反手將人扣下。 “让你欺负他!我让你欺负他!”伴隨而来的是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 在场的人完全没预料到。 很快保姆阿姨的惨叫声就把这间房子里的其他人吸引过来。 见到救星,保姆朝著李莹求救。 一见是昨天来家里的好心人,李莹心想其中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大概是保姆阿姨做了什么。 “小菊,你干啥了?” 喻怜愤恨地看著地上的人,然后放开她的手。 终於得到解放的陈小菊,哭嚎著说要报警。 “报,现在就报。” 李莹站到两人中间,开始劝阻两人不要衝动。 忍不了儿子被人凶。 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她脑子里都是把实话说出来,然后带著孩子回家。 “阿姨,您怎么变成这样了?孩子都被外人欺负了,怎么能漠视不管呢?” 短短两天,就让喻怜看出了诸多问题,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健康的家庭,再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下去,她的孩子会生病的。 “要是不会养孩子,可以给我养。” 处於情绪崩溃边缘的喻怜,一下子口不择言,让对面哭委屈的陈小菊得到了突破口。 “大姐,我就说你不要因为她和你是北边来的,你就放鬆警惕,现在社会上骗子多得很!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要不是我刚才安安就被带走了。” 贺星澜突然出现,今天的她恢復正常,不过整个人看起来一点血色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们自己家里的事儿,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手,走吧。” 她开口赶人,喻怜是並不想走。 毕竟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整个屋子都是。 这个保姆很明显不是一次两次,这样对待孩子了。 喻怜点点头,但是並不代表她退让了,“我严重怀疑你们家虐待儿童,如果不想养孩子可以联繫相关机构。” 喻怜放下“狠话”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不是別人,正是贺寧安。 “阿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家里人都很爱我,请你不要报警。” 喻怜转过头去,擦乾净眼泪。 “对你好?我看不出来,你跟我说那个叫什么小菊的保姆,私底下是不是虐待你了?” 贺寧安仔细回想了一下,“阿姨,对不起你以后別来了。” 说罢自己就关上门,將她推了出去。 这让本来就怒火中烧的喻怜,更不能忍受。 她气愤上头,在报警之前让自己恢復理智。 这两天的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让她处於水深火热之中。 越是情况紧迫,就越不能乱了阵脚。打破了这些年以来一直维持的平衡。 她站在门口想了很长时间,准备走的时候,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人。 “抱歉,不过以后请你別来了,自以为是干涉別人的家庭,不是个聪明的想法” 喻怜回头看著苍白的贺星澜。 “嗯,不过我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还有,有时间带你和家里人去检查一下健康,你们会影响到孩子,养不好可以给福利机构。” 贺星澜有一点恍惚,而后看向面前这个蹲在地上,脸色红彤彤,眼睛眯成一条缝的胖女人。 “你是云城人?” 贺星澜的提问让喻怜猝不及防,往后仰。 她这副浮肿的身体,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哎哟——不好意思,我不是我是土生土长的香市人,不过我祖籍是北方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希望刚才我说的话你能听进去,我父母好说话,不代表我们家是好惹的,你一个开小破车的清洁工,承受不了。” 喻怜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抬头看向贺星澜。 “我亲眼看到了,还有什么不了解的,要是不爱孩子,可以给我养。” 第107章 意外见面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意外见面 贺星澜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一种无药可救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她,转身进门。 回到屋里,家里已经恢復了平静。 看著屋里还没散的人群,贺星澜小声开口道。 “陈阿姨,以后有外人在的时候儘量不要出现,以免引起误会。” 此时此刻,刚才叫囂著要报警的陈阿姨早已变得平静。 “不过,刚才那个说要联繫福利机构,对你们不会造成影响吧?” “不会,您放心吧。最近我妈状態可以,你早上可以不用太早来。” “嗯,那我先走了。” 等关门声再次响起,贺星澜深深嘆气,“安安,最近陈奶奶没有嚇到你吧?” 贺寧安淡淡摇头,“没有,姑姑我很好。” 贺星澜担心地看著小侄子,心里憋著一口气。 “这样,等周末了姑姑带你去儿童乐园行吗?” “姑姑,不用了我不是小孩子,太幼稚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深深的无力感將她团团包围住。 现在这段时间,正是公司最关键的时候,大哥已经好长时间没回家了。 小侄子没有父母在身边,家人都还一副颓靡的样子,这让贺星澜开始思考,也许刚才那位胖大姐说的有道理。 这边,胖胖的喻怜因为喝了灵泉水,在一点点消瘦,变回原本的样子。 吹了一个多小时的海风,逐渐恢復状態之后,喻怜这才开车回家。 现在不適合正面和贺家硬刚,加上高阳的事情还未解决,现在是最不適合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 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喻怜看著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卓珩,心里犯嘀咕。 不用说也知道谁派他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说。” 卓珩狗腿走上前,“念姐,你这是……又吃了?不是已经彻底废弃这版了吗?” “別废话,说。” “哦,於叔说让你去一趟,別这么不合群都是认识的。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是关於高阳的你去不去?” 说起这个,总算提起一点兴趣的喻怜,无力点点头,顺带她也要跟老父亲说一声孩子的事儿。 高阳自然是早解决,早安心。 现在就等著,一切回归平静,和孩子相认。 “走吧。” 吃饭的地方,是市中心一个非常有名的酒店。 喻怜来过几次,几次都没有一次让她留下好印象。 某些人只喝了口马尿,就开始原形毕露。 现在一见到喝酒的男人,她就下意识不想靠近,当然也包括喝了酒话很多的亲爹。 她和卓珩到地方时,饭桌上已经酒过三巡。 看到她之后原本热闹的氛围,顿时凝滯在空气中。 喻怜笑呵呵道:“吃好喝好,別在意我。” “小徐,过来。” 小徐是专门负责这件事的员工。 表面上是公司的推销员而已。 “念姐,你可算来了,於叔让我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高阳出车祸了,现在生命垂危在圣母玛利亚医院抢救了大半天,医生说大概率救不回来。” 喻怜听到这个好消息,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担忧。 祸害遗千年这话可不是隨便说说。 这五年內,高阳经歷的事情不少,几次和死神擦肩而过。 每次翘首以盼,最后就会变成败兴而归。 她都要怀疑高阳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有什么傍身的利器。 “等他死了再通知我也不迟,別高兴的太早。” 喻怜的话,让小徐笑不出来,“是,念姐,你心情不好?” “哪有?” 小徐做了个鬼脸,看向卓珩。 卓珩笑著扬了扬手,让他走开。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听於叔说你最近挺忙,这两天都没看到你来办公室。” 不管是父女关係,还是其他事情,卓珩都不知道。 “这两天到处走走,散散心。” 卓珩一眼看出她在说谎,但是没写有选择戳穿,顺著她的话说下去,“好,需不需要我陪你?” 喻怜给了卓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陪我去?你確定你放得下你的工作?” 卓珩凑近一步为自己辩解,“当然,念姐你开口工作算什么。” 她漫不经心地摇了摇脑袋,视线看向卓珩身后。 “你吹……掩护我出去。” 刚才还一副无所谓態度的喻怜,突然变得警觉起来,躲在了卓珩身后。 很显然,她突然的慌张,和现在进来的一波人有关。 大概是见到了自己不想见到的人。 不过卓珩没有多问,立刻就穿上大衣,“你是不想被进来的人看到有个人,还是不想看到脸?” “帮我挡住脸就行,说我过敏了。” “好。” 在卓珩的掩护下,她被一半大衣包裹著,离开了包间。 不过这一幕还是被人看到了。 调侃自己对面的老於,“你这两位得力干將,是好事將近了?” 喻进步,还处在突然面对前女婿的错愕当中,没有缓过来。 隔壁桌,此时他们正在挨个介绍敬酒,很快就能能到他们这一桌。 看了一眼玻璃窗反光上的自己,喻进步很满意。 鬍子拉茶头髮盖住肩头,连前面的刘海都遮住了他標誌性的浓眉大眼。 就是这些老伙计都没见过他长什么样。 “老於?老於?” 耳边逐渐提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唉,我这有些不舒服,想先……” 话刚说到一半,那边一大帮人就往这边走。 贺凛从创业初期,就很排斥这样的场合。 可能是今天喝了两杯酒的缘故,有些上头了,意识到自己点头答应这些小商人的要求时,已经晚了。 想著早点结束这纠缠不断的酒局,他全程没有一个笑脸。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不管你年岁大小,只要是做到金字塔顶尖,有的人在你面前点头哈腰,卑躬屈膝。 看著这一桌子精明的老头,贺凛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各位前辈,吃好喝好。” 说完隨意举杯,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就要走。 门外喻怜还在跟卓珩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想见到闔家的大老板。 “都怪你,上次让我去签合同,我和人家两个老板都结仇了,反正以后是不会去了……” 两人站在距离包间门五六米远的地方,这里正好是角落,还有几盆高大的绿植,两人的身影半遮半掩。 第108章 一步之遥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一步之遥 只要关上包间门,这层楼就出奇安静。 说话的声音难免落到了刚出来贺凛的耳朵里。 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突然的停顿,让身后一群人没反应过来,有一个人甚至撞到了前面的同事。 发出的声音,足以让角落的两人注意到这边的变化。 所以当贺凛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对在角落亲密的情侣。 但喻怜似乎是低估了贺凛。 在两人始料未及的时候,贺凛往这边走了两步。 喻怜已经藏到了卓珩的大衣里,裹得严严实实,他还是走了过来,而后轻声询问道:“请问,这位小姐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卓珩立刻就做出了保护姿態,將人往自己怀里拉进,“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爱人说不可以,她今天过敏,脸肿了。” 这让贺凛想起前两天,来医院签合同那个脸肿的女人。 “就看一眼,这个请求非常冒昧,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满足。” 卓珩接过,而后快速撕碎,“先生,不是有钱就可以隨意侮辱人,她是我的女人。” 这话听起来坚定又靠谱。 原以为这样,贺凛就能离开,没想到他更进一步提出了条件。 双方僵持在这个小角落的时候,远处薛辞喊了一声,“贺凛,温小姐带著孩子在门口等你,满满说想进来找你。” 贺凛一听顿时打消了念头。 他不想女儿接触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也不想她被外人接触。 “来了、” 转头,他深深地看向眼前的男人,记住了他的样子。“抱歉,今天是我冒犯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男人表现得很绅士,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態度,看不出喜怒哀乐。 等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喻怜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你到底怎么惹他了?” 喻怜趴在床边呼吸著新鲜空气,刚才紧张的她浑身冒汗,心跳不止。 “我……我遇到他们公司那个神病副总,虽然最后签下合同,但是他们公司都被我骂了。” 卓珩原以为她顺顺利利签下的合同,谁知道她瞒著这么多。 “你真胆大,闔家的人也敢惹。” 喻怜见他信了顺势说下去,“这不是那个姓薛的神经病副总,出尔反尔,还不怕我去报社曝光他不诚信的行为。” “这样啊,算了这次算我的,有时间请你吃饭。” 喻怜没接话,借著玻璃镜整理好头髮和衣服,抬步离开。 “走了,记得高阳死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卓珩抬了抬下巴,送她下去。 经歷了一场心惊肉跳,喻怜完全忘了,刚才贺凛为什么离开。 所在和卓珩告別转弯取车,和两个孩子面对面撞上的时候,她整个人脑袋是懵的。 “和……和……岁……” 小孩子显然没有听到她嘴里发出的声音。 “阿姨,抱歉躲一下。” 两个孩子就这么藏在了她的风衣里面,看著面前路过的保鏢。 喻怜藉机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真实的感受到了,五年孩子长了多少,她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哥哥,快走这个阿姨有传染病。” 猝不及防的变化,让喻怜目瞪口呆,她赶紧解释,“阿姨没有传染病,能和你们说说话吗?” “哥哥別被骗了,她手抖,年纪轻轻就手抖,一看就是有病。” 被孩子的话气笑了,“你们俩真好玩,为什么不跟著爸爸走,要跑出来,赶快回去,不然我就叫警察叔叔了。” 这话一出,两个孩子的脸都变了。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们就跟警察叔叔说是你抱走我们的,你是人贩子!”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正当她还处于震惊之后没缓过神来。 只听禾禾张口道:“看你的打扮就知道你是穷鬼,这个给你带我们俩去海边,快点!” 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和贺家的保姆一个模子。 “贺寧泽你知道你今年才七岁吗?” 岁岁警觉道:“哥哥,还真让我说中了,这个人就是人贩子!知道你明知还知道我们几岁了!” 一波接一波,喻怜都没想到这俩孩子隨身携带弹弓的。 一个硬石子块就这么打在她小腿处。 喻怜吃痛,也逐清醒过来。 一把抓住了罪魁祸首,脱了裤子在街上一下接一下的打他的屁股。 自己的孩子,教训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 “我让你没礼貌,妈妈是这么教你的吗?啊?” 贺寧川哭著跟哥哥求救,但一旁的贺寧泽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够,把弟弟从眼前的坏阿姨手里救下来。 弟弟的惨样让他心生著急,忘了跟附近的找他们的人求救。 如果不是贺寧川的哭声太过於明显,恐怕,还得被喻怜好一顿收拾。 “这位小姐!请你立刻住手!”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呵斥,喻怜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女人。 “哦,大人来了,请你们把孩子带回去好好管教,而不是一味的宠溺,坏习惯迟早改。” 她的预期很冲,让温雪蹙眉,“这位小姐,你知不知道打孩子是犯法的。” 几人站在转角处爭执,看著依旧没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孩子。 除了深深自责之外,她迫切的想要结束现在的局面。 “不好意思,请好好教育孩子。” 他裹上纱巾,快步离开。 原因无他,贺凛和薛辞正在朝这边走,薛辞的声音非常有特点,即便是只见过一次面,她也能清楚的记清楚。 温雪看著哭得伤心的岁岁,蹲下身来安慰:“阿姨说过什么?不能乱跑会遇到坏人,这次你信了吗?” 岁岁点点头,擦掉眼泪之后心甘情愿的跟著保鏢叔叔离开。 “哥哥真没用,你刚才根本没保护我!” 贺寧泽觉得自己被扣了一顶天大的帽子,他刚才是又打又踢,还拿弹弓打了那个阿姨的腿,她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冤枉我,贺寧川绝交!” 两个孩子的对话被姍姍来迟的贺凛听见。 “怎么了?” 保鏢上前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先生,要不要起诉刚才那个人,我现在就去查。” 贺凛严肃得看著孩子,淡淡否定道:“不用了,你们俩立刻给我回去,面壁思过。” 第109章 认出妈妈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认出妈妈 三天后,学校组织校庆,每一个班级都要单独出一个节目,不管是团体还是单人。 “余念,你这两天怎么老揉手?” “梅姐,我不小心撞到的,不打紧。” 喻怜可以喝灵泉水完美解决,但是这次她想给自己长一个记性。 告诉自己在关键时候不能懈怠,越是紧要关头就越要重视。『 否则孩子一辈子都回不到自己身边,会被养成歪瓜裂枣。 之前调查上说的全部应验了,这两个孩子调皮得不像样。 想必满满也不遑多让。 “那就好,等这点干完了,我们也可以去礼堂看孩子们表演,学校给我们留了座位。” 这大概是今天唯一一个好消息。 “嗯,我这就来。” 两人干完活儿,吃过饭后,跟著大部队走到了礼堂,可惜他们的座位在靠后,不能近距离看到孩子们的表现。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学校的传统色是白色,这一天大多数老师和学生都穿了白色正式的校装。 庆典开始,每个班的学生轮流上台表演。 轮到二年级的小朋友上台,喻怜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三个孩子。 低年级的表演结束很快就到了六年级。 六年级的表演的是大合唱。 可以看到每个人都穿了一身得体的西装或者白色礼裙,只有站在最后排的贺寧安穿得非常单薄。 今天突然大降温。 喻怜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孩子现在站在人群中是一个异类。 既然能上台,自然没什么问题。 喻怜跟梅大姐打了声招呼,在合唱结束之后悄悄绕到了后台。 这个合唱水平不高,看得出来,有些孩子都没认真唱。 效果不尽人意,但这不是比赛,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喻怜也以为是,当她踏进后台,场面让他不能接受。 “你怎么回事,让你穿白色正装,你穿了一个体恤,你知不知道自己给我们班级丟脸了?” 老师大声质问,还伸手戳著孩子的额头。 这让喻怜生气的同时,不解按照贺凛的身份,老师和同学应该知道他是谁的孩子。 会这么大胆苛责他吗? 喻怜上前握住了老师的手,“请你端正態度这位老师,不要用你的手,碰我的孩子!” 老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还有她臃肿的身体,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轻蔑。 “我怎么不知道贺寧安同学有个清洁工妈妈?” “请你现在跟我儿子道歉,当然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喻怜嘴角噙著一丝笑意,让人琢磨不透。 “你……你是我们学校的清洁工?” “如你所见。” “哼,那就別废话,今天下午留下来,值日,再写已签字的检討,写完才能回家,另外你今天的行为会录入你的档案。” 走远了老师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就连旁边的同学,也在嘲笑她。 “走。” 喻怜拉著孩子走出门,惊觉这孩子的体温高得嚇人。 “走,妈妈带你去医务室。” 一著急,喻怜就忘了隱藏。 贺寧安一时混沌,连抬头都费力气。 一边走,一边听著胖阿姨嘴里的抱怨。 说她的同学老师学校都糟糕透了,还有糟糕的家庭环境。 贺寧安想说自己是故意的而已。 老师並没有错怪他,他只是想要被请一次家长。 他好长时间都没见到爸爸了。 他想好好和爸爸谈一谈。 原本刚才就要得手了,但因为胖阿姨插嘴,这件事黄了。 他还搭上了健康。 喻怜將儿子送到医务室,医生诊断之后给他打了一针。 因为药物作用,贺寧安睡著了。 期间喻怜一直守在床边,小声哭泣著,跟儿子说著对不起。 梅姐找到这里,见她对著一个孩子哭,让他赶紧去干活儿,再不去她得算旷工了。 “不好意思梅姐,我在照顾孩子呢。” 梅姐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一脸难为道:“这样啊,我明白了你去看孩子吧,就当是请半天假了。” 喻怜明显没看懂梅姐的眼神里藏著什么。 不过她没时间追究。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照顾好孩子。 跟梅大姐说了两句喻怜再回到安静的医务室,孩子已经不见了。 她找了两圈才在门口找到了孩子。 他光脚踩在地上,衣服还有些乱。 她鬆了口气,对著站在门口的儿子招了招手。 “安安过来,躺下。” 喻怜叫了两声,见他没反应,上前拉过他。 “妈妈!” 贺寧安哭著喊出了这个他许久未喊出的称呼。 刚才迷迷糊糊之间他都看见了,这个胖阿姨就是妈妈。 “妈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识你。” 很长时间,医务室里只有贺寧安的哭泣声。 喻怜看著整衣镜里的自己,根本没眼看。 因为药物作用引起的浮肿,是走在路边都没人敢看第二眼的程度。 “妈妈,你別不要我了,我都听你的。” 喻怜无声流泪,她缓缓伸出自己已经麻木僵硬的手触碰到了儿子的脑袋。 “安安,是妈妈的错,请你原谅我。” 她蹲下,抱著儿子的脑袋,正视他的眼睛。 “妈妈,我原谅你,你不要走好不好?只要你別不要我,你说什么我都去做。” “妈妈不走,妈妈就在这里陪你。” 空旷的走廊上,除了哭声就是道歉声。 不知道还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摩擦。 校医回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幕。“你不是孩子的妈妈吧,我看你的衣服不像是能在这里上学孩子的家长,哦我不是歧视,就是了解一下孩子的状况。” “不好意思,医生我著急,孩子迷糊了你別见外。” 贺寧安却倔强的摇头,拉著妈妈的手不放开。 他强烈要求要走,最后校医没办法问了他的班级和班主任名字,打电话给他批了半天假。 在人多的地方不好说话,喻怜把孩子带上了自己的小破车。 她再次端详著后视镜里的自己,確认自己没有任何一处和自己原来相似的地方。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听到了,听到妈妈跟我说对不起,不是故意不要我的。” 退烧过后的贺寧安,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就知道妈妈没有不要他。 第110章 母子谈心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母子谈心 “妈妈,我一点都不怪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家里人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面对儿子希冀的语气,喻怜不忍心说出那些让他受伤的话。 “安安,对不起。” 听到对不起三个字,贺寧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妈妈,你不要我吗?”豆大的眼泪顺著眼眶流下来。嘴巴抿成一条线。 “不是不是,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的意思是现在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好吗?” 贺寧安惊喜点头。 “好了,现在你有半天假,跟妈妈回去,可以吗?” 对此贺寧安求之不得。 从喻怜承认自己的身份开始,贺寧安心里的那股温热就一直縈绕在心口。 一路从学校出来,他拉著妈妈的手不放开。 喻怜往驾驶室走,他也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喻怜小声提醒道:“儿子,你得放开妈妈,妈妈才能开车带你回家对不对?” 贺寧安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坐上后排。 小破车的发动机声音很大,但丝毫扰乱不了,被妈妈吸引的小屁孩儿。 一路上他有问不完的问题。 但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有没有受苦,有没有被坏人欺负。 越问,喻怜的心越不舒服,狠狠挤在一起。 路上喻怜喝了灵泉水,所以到家的时候她差不多恢復了三分之一。 对於一个爱妈妈的孩子来说,这么大的变化,他第一眼就能发现。 贺寧安担忧问答道:“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你以前很瘦的,你放心我一定快点长大,给你治病。” 喻怜听得心都化了,他的亲儿子,不但不怪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她这个不称职的妈妈。 “放心,妈妈的身体很健康,不过现阶段妈妈需要一个合適的身份,来做自己的事情。” 贺寧安听得似懂非懂,但也明白妈妈大概率是为了不让人认出她,就像在学校面对自己时候的样子。 “妈妈我一定守口如瓶,这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 “谢谢安安。” 喻怜牵起儿子的手,往家里走。 路上关於现在几个孩子的状况,她已经从安安那里了解的差不多了。 也知道了那个那个姓温的女人的真实身份。 虽然不是孩子的后妈,可这种模糊不清的关係,和三个小豆丁对她的態度来看,也差不多到那个水平了。 救过满满,还帮助过孩子的爷爷奶奶,老两口很喜欢她。 加上两家在合作上往来密切,不用猜,也知道这样的关係必然是会往男女关係上走。 “温阿姨对你和弟弟妹妹好吗?” 两人走进院子,喻怜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温阿姨她……妈妈我也不知道,温阿姨对我很好,我明白她是想和我拉近关係,她对我没有恶意,但我就是討厌她,我怕……我怕……” 儿子犹豫不决,嘴角囁喏著,她鼓励道:“说,妈妈在呢。” “我怕,她想抢走你的位置,我不喜欢弟弟妹妹,妈妈我寧愿你不要生下他们,就有我一个人就好。” 喻怜感到诧异的同时,想搞清楚这件,儿子对弟弟妹妹厌恶的来源。 不过她知道步步紧逼对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儿。 “进来吧。” 贺寧安对眼前的一切都很好奇,好奇妈妈的生活和五年之间发生的事情。 看著宽敞整洁的房子,贺寧安哭了。 “妈妈,你没有住漏雨的房子吗?” 这话让喻怜又哭又笑。 “让你担心了安安,妈妈过得很好,当初是一些很复杂的事情,等你再长大一些,我一定跟你说清楚。” “妈妈,我肚子饿了。” 贺寧安不想惹妈妈哭,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喻怜一听,当即就放下手里的包,给孩子做饭。 现在她也很少做饭,厨艺没什么变化。 “你隨便把书包放好,对了想见外公吗?我带你去见见他。” 贺寧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要,我討厌外公,妈妈和外公一起消失,一定是他干的对不对?” 不得不说,他这个儿子很聪明。 “是啊,妈妈也很討厌外公,那暂时就不见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见我再带你去,今天就不叫他来了。” 喻怜先给他吃了点点心垫垫肚子,做饭的过程中给孩子加了不少灵泉水进去。 做了一桌清淡的饭菜。 自己也喝了不少,等饭做完,她已经恢復到平常的样子。 写作业没注意到妈妈样子变化的贺寧安,在起身过去吃饭那一刻,整个人定在原地。 “妈妈,你怎么全好了?” 喻怜不知道怎么解释,“妈妈说了,很健康,变胖只是暂时的,以后就不会了。” 见到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妈妈,贺寧安没忍住抱住妈妈。 “先吃饭,吃完饭,差不多我也要送你回家,免得爷爷奶奶担心你。” 刚和妈妈相认,贺寧安感觉也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又要分开。 他害怕这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梦。 “不用怕,乖儿子,先吃饭吃了饭再想。” 贺寧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一点点吃著碗里妈妈给夹的菜。 他心里迫切的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只有他和妈妈。 想起这个,他主动说起,刚才还未说完的话题。 “妈妈,我不喜欢弟弟妹妹,因为他们是叛徒,特別是妹妹,她叫温阿姨,妈妈,他们三个非常討厌,一点都不把爷爷奶奶还有姑姑放在眼里。”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说起这个,从前三个小豆丁,是最喜欢哥哥的,也最听他的话。 有时候哥哥说话都比她好使。 “是因为妈妈吗?” 贺寧安迟疑了一下,缓慢地带著不確定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弟弟妹妹自从温阿姨来了之后就变了,变得非常……像坏孩子,没礼貌,对长辈大呼小叫,不如意就大吵大闹……” 在接下来,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喻怜深刻的认识到了,为什么安安作为大哥,会说出討厌弟弟妹妹的话来。 第111章 脑溢血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脑溢血 按照安安的描述,满满现在是浑身臭毛病,被惯得不成样子。 而两个弟弟,则成了学校里的大魔王,才二年级就知道恃强凌弱,在学校里欺负同学。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请过家长,但是贺凛一次都没去过。 为数不多有家长出现,还温雪去的。 其余时间要不是司机要不是家里煮饭的阿姨。 总而言之,每次他们打架斗殴欺负同学不会受到一点惩罚。 所以才敢一次又一次的犯错。 听完这些,喻怜沉默了。 毕竟其中不乏自己的原因。 “妈妈,对不起我有责任,是我没看好弟弟妹妹。” 贺寧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剑刺穿喻怜心上。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都来源於她临时起意的想法。 “安安,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放心妈妈来想办法。” 看到墙上的掛钟,喻怜想起时间已经晚了。 赶紧催促著儿子收拾东西,1送他回去。 贺寧安不想,但只能照做。 回去的路上明显他心情很不好。 喻怜適时安慰道:“別哭丧著脸,我,我们明天不就见面了,我在门口老地方等你,我们俩一起吃早饭,好不好?” “嗯!” 在车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分別的时间。 贺寧安依依不捨地下车离开。 喻怜看著他走进家门,快速离开。 现在她没有吃药,如果贺家谁在附近,她容易泄露身份。 这边,回到家的贺寧安,和平常很不一样。 陈小菊刚骂了几句不顾身体,执意要辟穀的李莹,转身就见贺寧安兴致勃勃地从外面回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並没有回房间写作业。 放下书包,便开始摆弄很长时间没有动过的玩具。 “安安,今天爸爸去学校看你表演了?” 这是陈小菊唯一能想出来的答案。 “没有,我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 他低头坐在自己书桌前整理。 很快,陈小菊就发现,这孩子不是在玩玩具,而是在整理,放在了一个包里。 “这些玩具你不要了?” “陈婆婆,我只是放起来。” “你平时不是都放在柜子里很宝贝,今天怎么……” 陈小菊虽然年纪大了,但人很敏锐。 “是不是爸爸没去看你表演,你生气了,可不能离家出走。” “没有,陈婆婆你想多了,我不可能离家出走。” 贺寧安自顾自地收拾著自己的东西,他想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搬去跟妈妈一起生活。 妈妈承诺过,很快的。 半个小时后,晚饭时间。 贺寧安在妈妈家里吃了三碗饭,现在肚子还很饱。 “我还不饿。” 贺寧安关上门躲在屋里,回应著小姑。 陈小菊出现说道:“这孩子今天太反常了,大概是贺凛又没去……” 她没继续说下去,贺星澜也明白了。 “安安,姑姑可以进来吗?” “可以的姑姑。” 小心翼翼打开门,贺星澜几乎是在看到侄子下一秒的瞬间,就感觉回到了几年前。 “安安,你今天在学校过得很开心?” “姑姑,我没事儿你去吃饭吧。” 也是这样,贺星澜才越是担心。 这两年来,侄子变得沉默寡言,不和家里人亲近。 整个人沉闷得像一潭死水,可他也还是个小孩子。 “你確定自己没事儿?” “真的,姑姑我很开心啊。” 贺星澜笑不出来,什么都没说默默退出房间。 出去之后也没胃口吃饭了。 “陈姨,我爸妈没下来吗?” 陈小菊摇了摇头,“今天就你一个人吃饭,你爸好像有些不舒服,吃了药睡下了。” 本来要打个电话质问一下哥哥,听到父亲不舒服,贺星澜立马放下电话,往另一边上楼梯。 这边是父母单独居住的二层。 事实证明她的做法非常正確。 半个小时后。 医院。 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送来得很及时,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情况不算乐观。” 贺星澜全程镇静处理著所有事情。 毕竟这个家如果她再疯一点,可能连个主事儿的人都没了。 哥哥是看著最像正常人的一个,但实际上比家里谁都病得严重。 她很想回到五年前,把照片全烧了。 嫂子的死状,至今她仍然不能接受。 如果不是那些照片,恐怕哥哥还能麻痹自己说嫂子没有死。 也不至於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在外人看来这么大公司一个老板,风光无限。 她这个做妹妹的清楚,他被困在过去。 要是嫂子现在突然诈尸说不定哥哥能缓过来。 贺建国在抢救过来一个多小时后,贺凛才姍姍来迟。 甚至不及温雪和薛辞来的快。 李莹没有表现出悲伤,手里的佛珠一圈一圈地转著,不曾停歇。 终於,贺寧安在几个月后,第一次见到了爸爸。 来的太过匆忙,贺凛没了在公司的精致从容。 身上是宽鬆的棉麻居家服,踩了一双拖鞋,头髮乱糟糟的。 但不妨碍他站在人群中依旧出彩惹人注目。 贺星澜闻到了很大的一股葡萄酒的味道,下意识就把侄子拉到自己身后。 “哥,你还好吗?” 比起父亲,贺星澜更担心哥哥先走一步。 毕竟谁建谁发愁,他现在的样子。 “怎么样了?” 贺凛顺势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低头看著地面。 “医生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不过爸的病来势汹汹,肯定不乐观。” “嗯,我了解了。” 刚坐下去不到一分钟,贺凛扶著边缘的扶手站起来。 贺星澜蹙眉不满地看向自家大哥,心想他这是喝了多少。 他现在还能正常交流,大概是靠著他惊人的意志力。 “我先走了,这边你看著写,稍后会有人来。” 摇摇晃晃起身,然后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最后把视线落在儿子身上。 原本就到这儿就结束了,父子俩无话可说。 但是今天的贺寧安从姑姑身后站了出来。 “你配不上我妈。” 这句话没有任何情绪,像是稀鬆平常一句的谈话。 贺星澜意识到侄子说什么,要去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自家大哥的神色立刻变了。 第112章 心里一直装著前妻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心里一直装著前妻 她原本是想护住侄子的,因为哥哥抬起来的手。 可是最后贺凛只是摸了一下儿子的脑袋,隨后迈著晃荡的脚步离开。 这一幕是所有人都习惯了的画面。 可是自从贺凛来之后就没说过话的温雪,还是没能习惯。 贺凛心里一直装著前妻。 还是一个死了五年的鬼魂。 她去过一次现在贺凛住的地方。 那里几乎摆满了那个女人的照片。 装修风格低沉,常年遮光蔽日。 如果不是贺凛的母亲求情,在他发现她偷偷去过那里,还动过他前妻的照片。 毋容置疑,遭殃的就不仅仅是她这个明面上三个孩子的家庭老师。 还有她身后父亲的小公司。 想了想,温雪趁大家不注意,跟上贺凛。 她没有靠近,隔著很远的距离。 贺凛是打车来的,他隨手招了一辆车。 温雪也照做。 只是这车越开越偏,最后將两人放在了城市最大的墓地。 晚上黑漆漆的,温雪不免有些害怕。 只是一转身的功夫,贺凛便不见了踪影。 温雪是知道的,贺凛的前妻在这里有座墓。 当初,贺凛去界河,烧尸的地点,抓了一把土,在这里给她立了一个碑。 壮著胆子在墓地逛了一圈,就在她內心恐惧达到极点之时,晃眼看到了贺凛。 不过刚开始她並不確定,小心翼翼靠近之后,发现確实是他。 到达一定距离后,温雪看到让她怀疑人生的一幕。 一个身材頎长的男人,就这蜷缩在小小的墓碑前。 这一刻,温雪彻底放弃了自己妄想通过廉价的陪伴感化这个心早已经死掉的男人。 也许金钱和名利,才是最优的选择。 不过要想通过贺凛来完成这件事,难如登天。 幸而自己早已经把全部重心放在几个孩子身上。 加上贺凛父母,和公司运营的考量,贺凛迟早需要稳定的婚姻关係,来维持闔家老板的形象。 此刻,温雪对贺凛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怎么会有人半夜跑来墓地睡觉。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自己能坐上闔家老板娘的位置,確保父亲的公司能够存活下去。 贺凛心里就算有十个忘不掉的人又如何。 他病得太严重,太可怕。 温雪並没有待太长时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贺凛真的睡著了。 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好在夏夜气温燥热,並不会让他感到寒冷。 墓碑上是喻怜笑得非常灿烂的一张照片。 写著“亡妻喻怜之墓” 不过喻怜现在正躺在家里,悠閒地看著杂誌。 兴致勃勃之时,来了一个电话。 家里的电话,她不给外人。 所以没有犹豫她接了起来。 和她想得差不多,是儿子打来的。 不过並不是因为想她了。 贺寧安趁著家里大人不注意,来到医院外,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他的初衷是想打发时间。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回家。 得知,贺建国脑溢血住院。 喻怜心里多少有些担心,虽然现在她和贺家没多大多大关係了。 可曾经贺凛父母对自己並不差。 “妈妈,来医院看你,你小心不要让人发现。” 一听妈妈要来,贺寧安非常开心,满口答应下来。 不一会儿,喻怜就匆匆赶来,在约定好的地方见面。 “医生是怎么说的?” 贺寧安,记不太清楚具体的內容,“我只记得小姑说不乐观,要观察。” 还好她早有准备,“把这个药给爷爷吃了,记得一天吃三粒。” 借著空间和灵泉,喻怜带著团队研发出非常多能够在关键时刻,“起死回生”的药。 因为效果惊人,並没有对外售卖,如果一旦在市场上流通,会造成他们无法控制的情况。 “好,我记住了。” 想了想,喻怜又嘱咐道:“不过你得趁人不注意,不能让別人发现了。” 两人话还没说完,远处就传来贺星澜的声音。 “安安?你在哪儿?” 喻怜蹲下身,“妈妈先走了,明天见!” “妈……明天见!” 贺星澜听到声音找过来,只看到侄子对著空气说再见? 她觉得周边没人,侄子大概真的是生病了。 情绪多变,还对著空气说话。 是不是孤单太久,需要有人说话,所以想像出来一个朋友。 “安安,你以后有心事可以跟姑姑说,虽然姑姑平时確实没什么空,但你大胆敲门好吗?” 贺寧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姑姑。 “姑姑,我很好,你別瞎担心了,有空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再这样下去,可以去电影里演吸血鬼了。” 贺星澜不敢相信,眼前的侄子还是侄子吗? 竟然调侃起她的作息来。 “你受刺激了?安安,学校里有人欺负你还是你遇到什么事儿了?” 贺寧安的天性好像突然之间得到了解放。 性格更接近以前。 “你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贺寧安无所谓地晃晃脑袋,快步往前走。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答应了妈妈做什么。 回到病房,贺寧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等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自己就按照妈妈教的方法,给爷爷餵药。 深夜十点。 病房里的人总算在同一时间出去。 他找准机会,把药塞进爷爷嘴里,又给他餵了点水,让药在嘴里化开。 小小的一粒药丸,很容易化开。 但是他做到结尾的时候,来了个不速之客。 手里的盒子被打掉。 “你干什么!安安!你给爷爷餵了什么!” 温雪捡起地上的盒子,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捡起一粒药丸,看著也不像什么正规药瓶。 “你……”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贺寧安。 “你不会是想害死爷爷吧?” 贺寧安懵了,温阿姨的脑迴路有些清奇。 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贺寧安甩开她的手。 拿过药盒,看著仅有的几粒药,现在被踩得七零八碎。 他乾脆不捡了,丟掉盒子,离开了病房。 很快,他背著家里人给爷爷餵药的事全家都知道了。 贺星澜是不相信,侄子会做出害爷爷的举动。 专门找到他想问清楚。 “姑姑,我打车回家了,明早我让陈婆婆送我去上学。” 贺寧安打开车门,就看到了找出来的姑姑。 “好,路上注意安全。” 这里离家不远,贺星澜想了想还是明天问吧。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第113章 在墓地睡了一夜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在墓地睡了一夜 翌日。 “先生?先生?” 负责墓园管理的工作人员,大早上,在墓的前看到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就这么躺在那里。 两人大著胆子上前,喊了两声。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就在两人都以为,今天诸事不顺,遇到死尸的时候。 一个打扫的老头走过来,看了一眼就继续打扫。 “不用管,这人来过好多次了,这埋的是他老婆。” 听到这话,两人鬆了口气。 这时,贺凛醒了。 他坐起身来,靠在墓碑前。 从兜里摸出一盒烟。 但是死活没找到打火机。 其中一人將自己的打火机递上前。 他们认出来了,这人是闔家的大老板,经常出现在报纸还有电视上。 贺凛並不擅长吸菸,所以刚抽了一口便被呛到。 “先生,需要我们帮你做些什么吗?” 贺凛这才看向两人,踉踉蹌蹌站起来,摆了摆手。 又摸了摸兜,没有找到合適的手帕。 他便脱下身上的单衣,將墓碑擦拭乾净,確认周围的花没有枯死的状况之后。 大步流星的离开。 留在原地看呆了的两位管理人员。 “你確定这是闔家的大老板,没认错?” “当然没有!我可崇拜他了,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力在五年之內,打造一个属於自己的商业帝国,我想百年之內应该再遇不到第二个人。” 同伴的夸讚,让他好奇看向旁边墓碑上的人。 上面写著生卒年。 看了之后不免发出感嘆,“都死五年了,这是真男人。” “我看看。” 映入眼帘的是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仔细一看,是个十分美丽的女人。 “和贺先生確实般配,可惜了生命定格在二十多岁。” …… 医院。 虽然没有吃太多药,但昨晚上成功餵进去的药丸,让贺建国成功活了过来。 今早医生来,见他能独立坐起来,吃饭。 已经开始怀疑自我,是不是检查结果哪里出了问题。 按道理说,他的状况至少得躺十天半个月。 医生的话,让贺星澜想起来昨天晚上温雪说的。 安安给昏迷的父亲吃了药。 难道真的是那个药起了作用?可他是从哪儿得来的? 让贺星澜掛心的侄子贺寧安,此刻正坐在喻怜的车里。 昨天晚上,他並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偷偷到了妈妈在书包里给自己留下的纸条上的地址。 看一眼他就记住了。过程中经歷了一些小插曲,不过好在最后安全到家。 喻怜架不住孩子的请求,和现在贺家没人,她便答应留孩子住一晚。 第二天早早出发,先去拿书包,又载著孩子来学校。 今天大概率是她出门没看黄历。 车停在老位置,母子俩接连下车。 但两人谁都没想到,在下车之后,会遇到温雪带著三个孩子。 家里的司机被留在医院隨时待命,所以今天是温雪来送几个孩子上学。 前段时间刚出去玩了一圈,好不容易把他们劝回来上学。 不巧的是,温雪目睹了全程。 贺家新一代长子,从一个发动机轰鸣的小破车上下来。 还跟一个胖女人有说有笑的。 这父子两个接二连三的顛覆她的认知。 “安安,你不解释一下吗?” 贺寧安习惯性忽视温雪,以及跟在她身后,眼神怯懦的三个小孩。 “……阿姨我们走。” 贺寧安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改过口来,拉著妈妈走进学校。 温雪看向那个胖胖的女人,想起前两天听贺家做饭阿姨说的,一个胖女人因为误会,跟家里人发生了一些口角。 “雪雪妈妈,哥哥不用理我们……” 满满抱著手里的小熊,语气里满是不安和悲伤。 此刻的喻怜也是同样的心情。 “雪雪妈妈,那个人是谁,哥哥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 贺寧川和贺寧泽对视一眼之后快速跟上去。 只有贺寧溪站在原地,拉著温雪问东问西。 温雪此刻,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她想到一种可能,但是又觉得十分好笑。 但她是女人,不排除想通过接近贺寧安,来攀附贺凛或者贺家人的想法。 “满满,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在学校要记得帮助哥哥,把坏人赶走。” “好,雪雪妈妈,我先进学校了,你回去吧。” 小姑娘仿佛有无限的活力,用力向哥哥跑去。 温雪看著臃肿的背影,有些好笑的耸耸肩,转身离开。 学校侧门,人很少。听到身后发动机的声音,喻怜的嘴角逐渐往上扬。 而后她和安安就像是同时收到了某种指令一样,停下脚步转身。 对上了衝上前来了的兄弟俩。 喻怜一手抱一个,亲了亲。 “死胖子放开我!你这个死胖子!扫地的!再不放开我,我就让校长开除你。” 满满,见哥哥被这个胖阿姨挟持了,下意识就往后跑,谁知道衣领被大哥揪住。 “大哥!你是坏蛋!我不喜欢你了!” 贺寧安轻哼一声,还是將妹妹拉到妈妈跟前。 喻怜看著这个混世魔王,做了个鬼脸,而后將不情愿的女儿抱在自己怀里。 “想不想我?” 贺寧溪心里一阵害怕,觉得哥哥一定是认识了一个疯女人。 自己和哥哥都不认识她,为什么要想她。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快放开我。” 下一秒,喻怜就把孩子安全放在地上。 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学校走,一点没留恋。 贺寧安见状赶紧跟上去。 “妈妈,你中午吃饭的时候,可以去小二班看,他们现在看著正常,吃饭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好,咱俩先去吃饭吧。” 喻怜给儿子准备了爱心早餐。 刚才不到三分钟的相处,她多少对三个孩子现在的状况有基本了解。 “哥哥,你不要我们了吗?” 满满不死心追上来。 两个调皮捣蛋的弟弟,则在进学校之后就撂挑子往足球场上跑。 “喂,你带我哥哥去哪儿?” 贺寧安不想被妹妹破坏了自己来之不易和妈妈相处的时间。 转头毫不留情道:“你不听我话,我是不是说过,我不是你哥哥了,別跟著我们。” 听到这句话,贺寧溪感觉自己心里不舒服。 “哼,哥哥和雪雪妈妈说的一样,是大坏蛋!我才不要你这个哥哥!我有二哥和三哥!” 本来想跑的贺寧溪,又被揪住衣领。 一路提著进了一间小小的休息室。 第114章 狗都不吃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狗都不吃 贺寧安可不管,妈妈说了以后会好好教育弟弟妹妹。 他们哭还是笑他都不能插手,不能心疼。 所以一进去,他便放好书包,自顾自地从布袋里拿出他们今天的早餐。 “妈……阿姨吃早餐了,別管她。” 喻怜一边吃早饭,一边看著被她掛在门后的贺寧溪。 大概是早上没好好吃饭,她拒不认错,又时不时偷看桌上的食物。 喻怜单独留了一小份出来。 两人吃完,喻怜把儿子送出门。 “路上慢点,还有三分钟时间够的別跑。” “再见阿姨,中午我过来找你。” 贺寧溪以为哥哥在逗自己不会把自己扔给一个陌生人。 直到三分钟后,上课铃声响起。 她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想要进教室上课。 “你快放我走!” 喻怜並没有多和她废话,锁上门解开固定她衣服的绳子。 “吃吧,吃完了就去上课。” 刚开始贺寧溪还一副傲娇的样子,不肯吃。 喻怜威胁道:“你要是不吃,我就把你卖了!换巧克力吃,听说最近龙源商场有一种新的巧克力,可好吃了。” 短短的几句话,喻怜说得绘声绘色。 爱吃的贺寧溪自然知道,新出的巧克力的味道。 如果不是爸爸不让自己多吃糖,她一定要躺在铺满巧克力的床上睡觉。 “我吃!” 小孩子都是不禁嚇的,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可是很快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吃著吃著,她觉得这些东西的味道很奇怪。 作为一个二年级的小孩儿,她並不能精准的形容出味道。 不像是平时去外面酒店里吃的精致的饭菜。 也不是家里请的大厨做出来的味道,让她心里有很奇怪的感觉。 “给狗,狗都不吃,你盯著我干嘛?小心我让我爸开除你!” 喻怜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好啊,隨你,吃完了就走吧,” 喻怜看著辛苦孕育的小苗成了歪脖子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贺寧溪试探了好几次,確定这个胖阿姨真的放自己离开后,趁著她不注意,一溜烟跑了。 喻怜看著这孩子,心里有了一些打算。 中午。 贺寧安准时拿著自己的空饭盒来到休息室。 “妈妈,我们快吃,吃完了,我带你去看弟弟妹妹。” “好。” 两人花十几分钟吃完了一顿饭,这时候刚好低年级的小朋友也刚开饭。 两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 很快每个人都打好了饭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刚开始老师在的时候,大家都安安静静的,等老师离开教室。 逐渐教室里的学生吃饭开始不认真,说话声越来越大。 直到看到满满从兜里掏出钱来,然后让旁边的人,帮她把饭吃完。 自己则从书包深处掏出巧克力糖果,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喻怜算是明白,女儿为什么会在几年內赶上哥哥的体型了。 不是吃得好,单纯就是胖的。两个弟弟则快成竹竿了。 反观另一边的两个孩子,一个把饭倒在別人碗里,很明显人家不情愿,但贺寧川小手握成拳,在空气中挥舞著,嘴里说著他爸是谁。 另一个没吃,这也就算了,这孩子纯粹是不知道粮食有多来之不易,拿筷子翻来翻去,最后全都弄到了地上。 站在旁边的贺寧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妈妈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手掌紧紧攥紧,成了一个拳头。 “妈妈,彆气。” 说出这两个字,贺寧安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妈妈肯定很失望。 “走。” 喻怜强忍住心里的怒气,带著安安离开了二年级门口。 “安安,你先回去上课,妈妈有事情要处理,好吗?” “嗯,妈妈你要注意安全。” 喻怜目送儿子离开,自己则脱掉身上清洁工的制服,开车离开了学校。 她找了个地方打了个电话给父亲。 喻进步此时正因为谈成了一个国外的单子,在办公室哼著小曲逗弄小金鱼。 “董事长,是余小姐。” “嗯,出去吧。” 喻进步接通电话,那边喻怜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喻进步想都没想答应了。 高阳已经彻底確诊了高位截瘫,和植物人没什么太大的差別。 闺女身为几个孩子的妈妈,想要亲近是自然的。 “闺女,你以后还是別吃药了,就这样去吧,你放心跟他们接触,不会有危险了。” 喻进步其实早早就在掏空高阳的公司。 自己一手搭起来的积木,就算今天他变成了高楼大厦,地基上的每一块儿砖,他都能精准抽出来。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想要弄垮这座建筑,轻而易举。 当天,喻怜就成功以余念的身份成了小学部的一位见习老师。 虽然小二班的老师不理解,其间发生了什么。 可以让校长亲自来跟她交代,这位新来的实习老师,一定来头不小。 姚老师鬆了口气,竟然有人敢接管,三个混世魔王的班级。 她现在十分好奇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翌日。 贺寧安看著打扮得体,开著一辆新车的妈妈出现在他们约定的地方。 “妈妈,你今天忘吃药了?” “没有,妈妈以后就是学校里的老师了,不把你弟弟妹妹纠正过来,我就不走了。” “好!妈妈我帮你!” 第一节课。 原本早该出现的姚老师,今天却没有到教室。 很快这群小孩儿,就失去了自控力,肆无忌惮的聊天打闹。 上课十分钟,整个楼层只有二年级的孩子还在说话,老远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喻怜在办公室跟原先的姚老师聊了一段时间,基本有了了解。 说起贺家三兄妹,喻怜感觉姚老师都要哭了。 姚老师也才二十出头,一毕业就进来教书。 满怀期待凭藉实力进来实现自己的抱负,结果现实给她重重一击。 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姚老师说起三兄妹,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喻怜心里羞愧得不行,孩子成这样,她这个当妈的有很大的责任。 不过喻怜並没有忘记孩子的亲爹。 她暂时没想好怎么面对贺凛,当初自己做得太绝,恐怕他也不想看到自己。 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这几棵歪脖子树苗掰正,这笔帐之后慢慢算。 第115章 差点撞见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差点撞见 “老板,您要不要去看医生?” 那天早上从墓地接到老板的时候,陈述都惊呆了。 老板裸著上半身,大清早从墓地走出来。 虽然知道他是去看去世的老板娘,可依旧很可怕。 毕竟谁去老板的公寓看过那里密密麻麻的照片,都会头皮发麻的走出来。 做噩梦都是轻的。 大概是在墓地睡了一晚上著凉了,老板有些咳嗽,耳朵脸颊都是发红的。 “不用,我吃两颗药就好。” 贺凛说著便拿出抽屉里的药。 药盒上进步药业四个大字非常显眼。 “老板你也吃进步药业的药啊?这个公司真挺厉害的,不知道请研发团队花了多少钱,我们当初不是也想进军医药行业,结果被进步药业衝出来,直接占领了香市的市场。” “对了,前段时间咱还跟他们签了合同,反响確实好。” 贺凛突然卡壳,“进步,是他们老板的名字吗?” 这事儿陈述还恰好知道。 “不是,进步是老板出生的那个村子的名字,因为自己身世悽惨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和文化,所以拿自己的故乡取做公司的名字。” 贺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下去吧,我今天先下班了。” 老板提前下班,陈述句双手赞成。 毕竟难得看见他给自己放假。 突然的想法,打乱了原本他循规蹈矩,规律的生活。 开著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閒逛。 鬼使神差地贺凛就把车子开到了孩子们的学校门口。 挣扎了一小会,贺凛按住自己颤抖的手,打开车门。 他在地上蹲了十多分钟。 行人也就看了他十多分钟。 男人长相矜贵,身著得体的黑色西装。 此刻的他虽然显得有些落魄,但在摄影人眼里,在背景草地和一棵枝繁叶茂大树的映衬下。 这件事就是一幅绝美的画。 快门按下,贺凛看了一眼,並没有管。 他眼神不善嚇退了不远处的几人。 调整呼吸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学校走去。 “余老师,校长找你。” 喻怜让这一群欺软怕硬的小孩儿,一上午时间见识到了她的厉害。 就连吃饭也是乖乖的,没人挑食。 喻怜允许他们说话,但是不能大声。 姚老师在后门给她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喻怜前脚刚走,姚老师就看到了三个混世魔王的父亲。 贺凛从来没来过学校,但是他经常出现在各种新闻媒体的镜头里。 加上三兄妹的身份明了,姚老师自然知道他是孩子的父亲。 “抱歉,老师我来接孩子走。” 姚老师,当即进教室让三个孩子把书包收拾好。 爸爸第一次来学校,三兄妹在爸爸面前乖巧很多,嘰嘰喳喳地討论著一会去哪儿玩。 很快几人来到六年级。 贺凛叫出儿子。 “收拾东西,我带你们出去玩一天,顺便跟你谈谈。” 贺寧安不屑地看著他的亲生父亲。 之前他是很想跟他谈谈,是不是改变一下自己的状態,就算是为了妈妈,也该好好教养弟弟妹妹。 而不是把他们丟给一个外人。 但是现在不用了,最爱他的妈妈回来了。 贺寧安感觉在面对这位威严的父亲时有了足够的底气。 “不用了,从今以后都不用了。” 本想转身回教室写作业,贺寧安却被同学叫住。 “贺寧安,你考试作弊老师让你自己打电话叫家长来。” “凭什么说我作弊了?” 同学不知道旁边的人是贺凛的父亲,直接当著他的面道:“你平时全班倒数第一,老师抽问一问三不知,拖我们班的后后腿,要不是你有个好爹,你真以为自己能在学校待下去?” 贺寧安没有接话,看了一眼旁边的爸爸。 “我跟你去办公室。” 这种事情越描越黑,不適合在大庭广眾之下辩解。 贺凛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看著满分的卷子,老师想起昨天自己落在办公室提前写好的答案。 很快贺寧安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一遍又一遍地询问著。 只有一个老师的办公室死寂一般,只有批改试卷笔尖滑过书页的声音。 同学在旁边小声道:“老师一看就是生气了,你自求多福,我走了。” 贺凛直接把儿子推进去。 “老师,听说你要找贺寧安的家长,我来了。” 正专心啪【立改作业的老师扶了一下镜框抬眼的瞬间,眼里就布满了不可思议。 之所以敢叫家长,不是因为她资歷老,不怕这些权贵。 全然是因为贺寧安从来都叫不来家长。 “贺……贺先生……请坐。” 態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贺凛坐下,看向老师,“贺寧安同学犯了什么错?老师还请你仔细说清楚,另外你既然断定了他犯错,就要把证据摆在明面上。” “嗯……那个贺寧安同学的成绩,全年垫底,从刚来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这是恶魔班级的成绩单,这次考试虽然只是一次小测验,可是难度非常大,平时班里的第一都只……” 平淡地听完老师的敘述,贺凛没有说话,只是淡淡道:“拿一份新的卷子,贺寧安当著你的面写。” 老师尬笑一声,转过身去找了一套差不多难度的试卷。 “给。” 贺寧安,却打开老师递过来的卷子。 “我没有抄,如果你觉得我抄了,那就是吧。” 说完,她跑出教室,刚好遇到了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妈妈。 一想到妈妈说要保密,贺寧安根本顾不上伤心,拉著妈妈就跑。 贺凛跟老师谈完,出来自然看不到儿子。 自知孩子怪自己,贺凛识趣没有追上去。 这边,拉著妈妈躲在了教学楼背后。 贺寧安差点喘不上来气,“妈妈,我爸也在三楼。”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跟贺凛撞见。 喻怜顿感头皮发麻,她实在是没有准备好。 “谢谢儿子,还好有你,不愧是我儿子,就是靠谱!” 贺寧安听到妈妈的夸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过很快他想起刚才的事情。 “妈妈,我考了全班第一,老师说我作弊,爸爸还要让我当著老师的面再做一遍,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没有责骂,只有安慰和理智的分析。 贺寧安控制住自己在眼眶打转的泪水。 “这样,等你爸走了我去跟你们老师谈谈。” 收拾好孩子的情绪,喻怜带著儿子躲在暗处直到父子四人离开老师办公室。 第116章 给孩子找个妈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给孩子找个妈 喻怜这才悄悄带著孩子过去。 不过站在门口,她发现这位老师的情绪很不对劲,好像在偷偷流眼泪。 咚咚咚—— “不好意思黄老师,打搅一下。” 喻怜牵著儿子的手,走进办公室。 在看到贺寧安之后,黄老师明显愣神一下。 隨即说道“你回去吧,你父亲已经跟我沟通过了,是老师草率了。” 喻怜眉眼之间掺杂著复杂的神色。 “老师,您好我是贺寧安的妈妈,孩子父亲跟你谈过了,我也想找您说说。” 黄老师不可思议地看著她,“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二年级新来的实习老师,姚老师负责带你。” “嗯,我是孩子的妈妈,不过我和孩子父亲分开了,关係不好,孩子交由他抚养,希望您不要透露我在学校教书的事情,免得到时候我们……” 黄老师神色逐渐转为平静,表示自己理解。 “好的,只是这孩子问题有些严重你知道吗?” 喻怜没有说什么,给了孩子一个眼神。 贺寧安心虚地离开办公室,小心贴在门口,想听听老师和妈妈说了些什么。 黄老师首先跟喻怜认了个错。 “贺寧安妈妈,这次我確实有问题,不是我想推卸责任,你看看这是贺寧安同学的记录册,这里。” “每个学生都有一本,不仅是成绩,更多还是平时的表现,他已经连续三年处於发展不……” 老师没忍心说下去,喻怜也不会为难老师。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这孩子平时成绩真的这么差?” 黄老师一脸为难,“真的,这个是做不了假的,他不是不写就是写了全错,这次的小测验居然碾压全班第一……” 喻怜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本来是来给孩子討说法的,但是老师態度谦和,也道歉了她不是揪著不放的人。 刻板印象对於每个人来说都是一道非常难过的坎儿。 “老师,这么跟你说吧,孩子大概是想为了博得家里人的关注,加上我和孩子爸爸离婚对他影响有些大,大概是想通过成绩让他爸爸多关注一下,平时就不认真对待,孩子很聪明,这次確实突然,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他端正学习態度。” 黄老师是个老教师了,班上能多一个成绩不错的苗子,她乐见其成。 当即站起来,认真跟喻怜道歉。 又把贺寧安叫进来,跟他正式道歉。 “快跟老师道歉,保证以后会端正自己的態度。”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在妈妈的注视下,贺寧安也给老师道了个歉。 一场小小的纠纷,轻而易举被化解,只因两边都是讲理的人。 走出办公室,母子俩默契地没说话。 半晌之后,贺寧安开口道歉:“妈妈,对不起,你不在我不应该这样。” “安安,妈妈没生气,从今天开始改正就好。” “嗯,我以后不会了。” 他以后是有妈妈爱的小孩儿,爸爸不重要。 贺凛被儿子拋弃得彻底。 不知道自己被放弃的贺凛,正带著三个孩子在游乐园门口。 满满和两个哥哥眼神对视,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著。 她小声道:“二哥哥,你盯住爸爸好不好,我怕他不要我们了。” 贺寧川也看向二哥贺寧泽,“二哥,你说他今天好反常啊,我们是不是要被扔掉了?” 听到完整对话的贺凛,轻轻弹了一下岁岁的脑袋。 “別胡思乱想,你上次过生日的时候不是说你们都想来吗?” 禾禾尷尬地看向爸爸,“爸爸,我们过生日的事情已经是去年了,而且那个项目都没了。” 这下轮到贺凛有些不知所措,“哦,这样啊,抱歉。” 去墓地睡了一晚上,贺凛做了很多梦。 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喻怜的控诉,控诉他不爱孩子。 最让他难过的是,喻怜恶狠狠道:下辈子再也不要和他遇到。 “我梦到你们妈妈了,她说我对你们不好,她很生气,在梦里一直骂我。” 在旁边看著爸爸的三小只集体沉默了。 他们是来玩的,不是来看爸爸站在原地伤感的。 “走了,他脑子感觉不太行的样子。”贺寧川小声对哥哥妹妹说。 对於妈妈,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妈妈走的时候他们也才不到三岁,现在五年过去。 如果不是家里有照片,他们可能连妈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感情自然也是没有的。 不过,对於一个正常的孩子,羡慕別的小孩儿有妈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直到温雪的出现,让他们三个彻底填补了心里这片空白。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叫她阿姨,可在三个人心里,宠他们,爱他们,什么要求都能满足的温雪阿姨就是近似於妈妈的存在。 “哥哥,要是雪雪妈妈在就好了,我想她了。” 贺寧川蹙眉道:“人家温雪阿姨要上……” “谁让你叫她妈妈的?” 两个孩子討论的时候,旁边插出来一道突兀的声音。 贺寧溪不可思议地看向爸爸,他现在的脸,像是要吃小孩儿。 “爸……爸爸,你这么凶干吗?” 贺凛不语,继续问道:“谁让你叫她妈妈的?说!” 贺寧川和贺寧泽两兄弟不约而同地站在妹妹身前,伸出小手挡住。 “不准凶妹妹。” 贺凛似乎是没了耐心,“我再问一遍,谁让你这么叫的。” 他一字一顿,语气里透著急切和怒意。 在贺寧溪的记忆里,这是爸爸第一次凶她。 不知所措又十分委屈的她来不及回答,就抽噎起来。 原本换好的游乐园之旅,就此中断。 贺凛让人把孩子接走,他则回公司处理事情。 不过並不是公务,而是正常的人事变动。 让陈述给了温雪经济补偿,又拒绝了和温雪父亲公司下个季度的合作。 对於温雪本人,他並不了解,但母亲求了他便留了下来,没有歪心思什么都好说。 可是现实却是他低估了人性。 这天下午,贺凛破天荒回到家里。 三个小时过去,贺寧溪还没缓过来,窝在奶奶怀里抽噎。 李莹见儿子回来,当即责备道:“你过来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贺凛直接坐在了母亲对面,不客气先开口道:“您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你可以给孩子找个妈妈了。” 第117章 偷头给妈妈打电话被发现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偷头给妈妈打电话被发现 “孩子他妈不就在墓地吗,还需要找?” 李莹被儿子气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孙女身上,还是打在他脸上。 “不管如何,我觉得温雪就不错,人美心善,对孩子也有耐心,还不介意几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李莹说这话的时候贺星澜刚好走下楼。 “妈,我虽然同意你的前半句话,但是后半句话我不认同,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能妄下定论。” “可是温雪还这么年轻,就在照顾几个孩子,她以后怎么嫁人?” 她接著说,不给儿女插话的空隙,“我知道你嫂子好,但是孩子需要妈妈,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孩子需要妈妈是事实,大不了你们婚前协商好。” 本来还想替哥哥说两句话的贺星澜下巴都要惊掉了。 老妈的意思是把人当工具人,比她还缺德。 “妈,你……算了,我不插嘴,你们母子俩继续。” 贺凛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件事情上,用通知的口吻道:“妈,我不会娶任何人,孩子的妈妈永远就只有喻怜一个人。” “我知道!但是孩子现在需要妈妈,喻怜还能死而復生不成!” 说这话的时候,贺寧安刚好回家。 他下意识看向门外,还也能听见汽车的声音,妈妈却是死而復生了,刚才就在距离他们现在坐的地方不到五十米。 “安安回来了!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贺星澜注意到侄子嘴角的笑,心里不免担忧。 “哥哥都可以有一个阿姨陪著,我为为什么不行!爸爸不公平!” “我就要温雪妈妈!我就要!” 对於爸爸要赶走温雪阿姨,贺寧溪表现出了极大的反抗。 她挣脱奶奶的怀抱,气呼呼地跑出门。 “安安,拦住满满。” 贺寧安却主动让出了出口,还把门打开。 “安安!你干嘛呢?” 贺寧安一副无所谓的態度,“她是温阿姨的女儿,我是我妈的儿子,我们俩又不是一家人,她就算死了也和我没关係。” 正当眾人都乱作一团的时候,跑出去的贺寧溪折返回来,不可思议地看著哥哥,哭得非常大声。 “大哥哥不爱我了!奶奶怎么办啊!我不要!” 贺寧安嫌弃地拉开妹妹的手,“记住了,你是温阿姨的女儿,以后也別叫贺寧溪了,从明天开始把你的名字改了叫温……不对,你重新改名字吧,也別叫寧溪了,只有我妈妈出生入死生下来的女儿才配叫寧溪,你別跟我不熟。” 贺寧安作势要走,贺寧溪不让。 “对不起哥哥,我再也不叫温阿姨妈妈了,求你了,我不要改名字!” 贺家人在听到这话之后,逐渐归於平静。 原来他们怎么也哄不好,安安两三句就能哄好。 以为孩子长大了,变了,其实一点都没变。 “行了,算你识相,別跟著我了。” 一听大哥哥答应了,贺寧溪高兴地鼻涕冒泡。 贺寧安嫌弃地跨步跑远,“赶快给她弄乾净,噁心死了!” “大哥哥!满满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今天晚上可和你一起睡吗?” 温阿姨说大哥哥现在是大孩子,嫌弃他们小孩子,让他们不要打扰大哥哥。 可是很长时间没回家里,大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 所以她当即便提出要求。 “不行!” 贺寧安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偷偷给妈妈打电话,聊天,房间里不能有外人在。 “好吧。” 出乎意料的,贺寧溪並没有纠缠著不放,以往她都要作天作地,要是不满足她的要求,她就躺在地上打滚。 贺寧溪的问题解决,贺家兄妹俩並没有忘记,刚才满满的话。 “安安,刚才妹妹说你有阿姨是谁啊?” 贺寧安心里慌乱,但是面上没表现出来。 清楚的记著妈妈的要求。 “就是上次送我回家的阿姨,我跟阿姨聊天被她看到了。” “哦,原来是那个女同志啊,她人胖胖的,可是心好。” 贺寧溪摇摇头,“才不胖呢。” 几个字,让贺寧安如临大敌。 好在大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晚上。 贺星澜去了书房,跟哥哥说了这两天侄子的异常。 贺凛想起今天老师跟自己说的话。 “嗯,我会注意的。他確实有些反常。” 楼下。 贺寧安收拾好书包,回房洗漱。 洗乾净出来准备躺床上看会儿书,一开门便看到了弟弟妹妹整齐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给我出去!你们三个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我房间!” 十分钟之后,贺寧安妥协了。 想著弟弟妹妹睡觉非常早,而且睡得很熟。 偷偷打也一样。 “哥哥,你为什么都不跟我们好了,你是不是有新的弟弟妹妹了?” 刚躺下,贺寧溪就迫不及待地確认这个问题。 “你不是妈妈的孩子,我为什么要跟你玩?” 原本打算看书,因为有妹妹在,他转身去书桌前整理自己的东西,顺便把礼物放进书包。 明天是周五,也是妈妈的生日。 眼见著贺寧泽看到哥哥往兜里装了一个包装好的礼物。 “我知道哥哥为什么不跟我们玩儿了。” “为什么?”弟弟妹妹同步问出。 “因为哥哥有女朋友咯!我知道六年级的学生有女朋友啊!” 贺寧安无语,但是让他们误会也好。 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否定无底线的问下去。 “是是是,赶快睡觉,不然就出去。” 贺寧安的威胁还是有用的,三个弟弟妹妹半小时之后睡著了。 家里每个人都没有熬夜的习惯,除了爸爸。 可一想到他不会下来,再试探了好几次之后,贺寧安悄悄下床,来到另一边,书桌前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过去。 晚上十点多。 喻怜还在桌前研究姚老师给的教案,她来给学生上课是为了一己私慾,可是也不能耽搁小朋友的课程。 她將电话夹在右肩,一边看一边跟电话这头的儿子说话。 “安安,你说话怎么怪怪的?” “妈妈,我弟弟妹妹在我房间睡著了,我怕他们发现了。” 喻怜得知原因,惊讶今天他们兄妹四人竟然能睡到一起。 贺寧安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喻怜心里很不是滋味。 刚想问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啪嗒的声音,隨即电话就掛断了。 第118章 觉得爸爸可怜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觉得爸爸可怜 下意识想回拨过去,但喻怜又想起现在儿子在自己房间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边,贺寧安一直都在担心妈妈回拨过来。 他看著突然闯入的爸爸,有些紧张道:“你干什么,进来不敲门?” 贺凛眼神幽幽,“你紧张什么,在跟谁打电话?” “没谁,出去!” 贺寧安,心想要是爸爸听到了,一查电话,妈妈应该很快就会暴露,他对不起妈妈给自己的信任。 “好,那你快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隨即门被关上。 贺寧安走回床上睡下,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爸爸居然轻而易举的就放过自己。 门外,贺凛的脸色惨白。 他刚从妹妹那里得知,儿子好像有幻想症。 下楼就发现他对著电话那头叫妈妈,看到自己还很紧张。 他走到酒柜前,隨意拿了一瓶酒,打开猛灌。 这个家真的病了,从他到孩子。 要是喻怜知道自己把孩子和家里人照顾的不好,大概率下辈子真的不会再理睬自己。 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百无聊赖地喝著酒。 手一滑,酒瓶砸在地上碎了。 昏暗的灯光,他伸出手去捡玻璃碎片,却在要碰到的时候顿住了。 灯光下,尖锐的碎片闪著光,刚好照在了他白皙的手腕上。 贺凛著了魔一般,侧过身伸出另一只手。 拿起碎片放在了自己手腕处。 下一秒手腕就感受到了玻璃碎片的凉意。 適时远处谁家的狗连续吠了好几声,把他拉回现实。 碎片落在地上,他无力地躺回躺椅上。 刚才那一幕全都落在了贺寧安眼里。 他本想偷偷出来看看,爸爸有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 无意间却看到他想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这天晚上,贺寧安没有睡著。 翌日。 他顶著黑眼圈,找到还在洗漱的爸爸。 “爸,你还爱我妈吗?” 贺凛轻笑,“怎么大早上这样问?” “你就回答我爱还是不爱?” “当然,生老病死都不会改变。” 听到答案,贺寧安点点头,“就算是把你现在拥有的財富和成拿去换见我妈一面,你愿意吗?” 贺凛擦乾净脸,揪著儿子的耳朵,“你小子想什么呢?” 贺寧安听到这个答案,摆著一张臭脸,“我就知道” 隨即就听爸爸带著几分无奈道:“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贺寧安不想承认,但此刻他確实被爸爸的话所触动到。 隨即他心情大好,快步下楼。 早饭时间。 贺寧安在自己快吃完那几分钟,心里一直在打鼓。 最后他终於鼓起勇气道:“今天我同桌过生日,我可以在他家里过夜吗?” 全桌人齐刷刷看向他。 “安安,撒谎可不好哦,你平时在学校连个朋友都没有。” 贺寧安早早想好了应对之策,“是最近才交的朋友,我从来都没去过,明天上午十点之前我一定回来。” 李莹同意点头,“去吧,安安想去就去,不过这两天我们都在医院,你自己打车回来,钱还够吗?” “够的,谢谢奶奶!” 贺凛没有表態,他思考著孩子为什么说谎。 昨天他才问过,贺寧安並没有同桌,还是他自己要求的,平时更不愿意和谁多说话。 在班里就是个异类。 “哥哥大骗子,明明是女朋友!” “就是就是!我都看到了,是粉色的包装!” “大哥哥交女朋友了,怪不得不和满满玩儿!” 三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让几个大人面面相覷。 “安安,你真有女朋友了?” 贺寧安看著姑姑,犹豫著是点头还是摇头。 “当然不是,他们俩瞎说的。” 禾禾对著大哥摆了个鬼脸,“才不是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粉色,就在大哥书包里。” 一时间餐桌上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 贺寧安破罐子破摔,拿起书包起身,“不是就不是,我先走了,明天回来。” 见大哥走了,其余两个人也迫不及待跟上。 结果被突然关上的门挡在外面。 贺寧安心想要是被他们三个小喇叭看到还得了。 妈妈说了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他。 他出门就一路狂奔,確认弟弟妹妹没出来,放心去找妈妈。 “这孩子,真有女朋友了?” “妈,不確定的事,不要乱说,安安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孩子。” 贺凛认同妹妹的话,看向走回来的孩子“以后不能乱说知道吗?哥哥都生气了,去学校给他道歉。” 这边贺寧安並没有生气,有妈妈在身边即便是阴天也觉得格外明媚。 喻怜问起昨天晚上的事。 “没事儿,就是爸爸突然来了,我掛断了。” “这样啊,你爸大晚上找你干吗?” “应该是看弟弟妹妹吧。” 说起爸爸,贺寧安突然想起昨天的事。 “妈妈,你跟爸爸现在什么关係都没有了对吧。”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觉得爸爸很可怜,要是爸爸还喜欢你的话,你会跟他再结一次婚吗?” 喻怜想都没想就否定了。 原因无他,贺凛不是傻子,如果知道自己还活著,羞辱和愤怒一定会再次占据他的大脑。 换位思考,如果被枕边人算计了两次的人。 一定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给出去的信任,最后换回来欺骗和伤害。 贺寧安想起昨天晚上爸爸可怜的样子,再一次確认,“妈妈,你真的不会和爸爸和好吗?” “不是妈妈愿不愿意,是你爸爸他永远也不会原谅我,所以我们俩没可能。” “yes!!” 喻怜:? “儿子,你怎么了?” 贺寧安鬆了口气,“妈妈,你的决定是正確的,我同意你给我找一个新爸爸,你都找不知道,爸爸因为你跟疯了一样,这种情绪不稳定的另一半,你要是跟爸爸结婚,以后难过的是你,你要找就要找一个情绪稳定的男人。” “当然我要帮你考察考察,他才能当我的新爸爸,你不知道爸爸因为你死了,整个人都疯了,他不管我也不管弟弟妹妹,差点让弟弟妹妹认一个不相干的人当妈妈。” “对了,你都不知道他还天天酗酒,他自己住的房子里都是你的照片,昨天晚上他还想自杀来著,被我……” 刺耳的剎车声,带著惯性,让贺寧安成功闭上了嘴。 第119章 你爸被我逼疯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你爸被我逼疯了? 喻怜不可思议地看向儿子。 “你说什么?” 被嚇了一跳,贺寧安长舒一口气,“妈妈,你怎么了?” “你的意思,你爸一个好好的人,被我逼疯了?” 贺寧安察觉到妈妈情绪不对劲,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妈妈脸上的情绪变化。 而后弱弱点头,“妈妈,你別这样,都是我爸太脆弱,接受不了你死了,谁让他喜欢你,活该。” 听到儿子的回答,喻怜哭笑不得。 喻怜被身后的喇叭声嚇到,她慢慢发动往学校走。 一路上她又问了几个问题。 喻怜后知后觉到,自己好像低估了贺凛对她的感情。 也低估了贺家对自己的感情。 贺家病了,病毒是“死了”五年的她,且病毒还在无限蔓延。 这一上午,喻怜无精打采的。 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 她以为大家都明白,虽然当时对贺家的帮助是真心实意的,可很大程度是她弥补贺家的手段。 不应该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他们一家人得知自己的死讯,最多也就伤心两天,过后就正常过日子。 哪儿会到五年后,因为自己没了,变得认不认贵不贵的。 自己亲妈和亲妹妹都没他们严重。 喻怜前段时间已经通过不相干的人联繫到了妹妹。 他们的状態还不错,至少没有因为自己就停滯不前,不过日子。 从简短的回覆当中,她都能从喻欣的笔触下看出她的惊喜。 不过因为诸多原因,两人也就联繫了这么一次,至少让母亲和妹妹知道她还活著。 不久的將来,他们就能一家团聚。 前两天,她又写了一封信,让人带出去。 里面规划了详细的时间和车票。 再过两个月,他们就能一家团聚。 突然冒出来一大堆问题,让喻怜本来的计划被打乱,打得她措手不及。 不死心再问了一次儿子,得知全家除了理性一点的公公贺建国以外。 其余三个大人,甚至年幼的安安,或多或少都受到影响后,喻怜怀疑人生了。 在听到儿子描述更多的细节后,喻怜惊掉下巴。 “你说你小姑因为教书就想到我,所再也不想当老师了!整天在房间里窝著像个疯子?!” “妈妈,你別担心,正常的。” “那你奶奶吃斋念佛,给我超度?!” 贺寧安见怪不怪了,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是啊,奶奶说她经常念,这样你就能去天上,下辈子投胎可以投一个好人家。” 她將车停靠在路边,走到马路边上来迴转悠。 “疯了疯了!是我出现幻觉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正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的时候,亲儿子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她的侥倖心理。 “妈妈,你去家里的时候不是见过了吗?” 回忆起,当时第一次送儿子回家。 贺星澜一身奇怪装扮,孩子奶奶更是像个神婆一样念念有词,手里盘著佛珠喃来迴诵经。 再想起刚才儿子对於亲生父亲的描述,和一个沉默的疯子有什么区別! 怪不得呢,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几个单单是长歪,没长残就不错了。 “妈妈,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哦,好,算了我大概是八字和贺家不合吧,走一步看一步。” 她小声喃喃了一句,心里布满了不安和恐惧。 今天一天,喻怜都没什么激情,面对,自己那三个孩子在课堂上的挑衅,喻怜也没有过多理睬。 简单粗暴的让他们站起来上了两节课。 林姝下班之后,等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內,找不到事情乾的喻怜,异常焦躁,连姚老师都看出来了。 甚至调侃她是不是著急放学。 “姚老师,我一会儿提前一节课走可以吗?” “当然可以,学校规定的范围你在內,现在就能走。” 喻怜谢过,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找到六年级正在上课的儿子。 “贺寧安,你妈妈找你。” 这话就像是鱼雷在水面炸开。 班里谁不知道,贺寧安是个没妈的孩子。 怎么一下子又多出来一个妈。 “妈妈,怎么了?” “我得先回去,你一会儿自己打车过来行吗?” “好,你放心回去吧,刚好放学我能吃上烤肉。” 喻怜鬆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脑袋,温柔道:“这样就好,这个是妈妈的钱包,一会儿放学了想买什么就买,不用替妈妈省钱。” 喻怜嘱咐好儿子,刚走出校门下课铃便响起。 坐在门口第一排的同学,目睹了全过程。 他惊讶地跟后排的同学说起刚才的那一幕。 “我去,你们不是说贺寧安的老妈没了吗?我怎么看他妈妈穿的还是我们学校老师的职业装?还直接把钱包给他了。” “真的!我老妈要是这么大方就好了!” 下课有人实在忍不住好奇心,走到最后一排的座位边上。 “贺寧安,那个人是你后妈?” 换做以前,贺寧安不会回答无聊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恰好踩在他的雷点上。 “胡说什么呢!是我亲妈,十月怀胎生我的亲妈!” 还是第一次见贺寧安情绪激动,大概真的是亲妈。 “不是说你妈妈没了吗?” “我妈好著呢,谁再乱传我不会放过他的。” “哦哦,知道了走吧走吧。” 几人离开,班里的同学听到了刚才贺寧安的话,心里那点仅存的轻蔑灰飞烟灭。 要是欺负贺寧安,她吗对他这么好,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给他撑腰的。 放学后,贺寧安第一个衝出教室。 在教学楼到学校大门这段距离里,他没注意到自己遇到了弟弟妹妹。 三人看到哥哥,心想他今天这么著急,一定是和他包里的礼物有关。 瞬间好奇心丛生,手拉手跑著追了上去。 不过刚出门就看到了司机。 贺寧川鬼点子最多,“司机叔叔,快点!追上大哥!” 司机在面前搜寻了一圈,看到了贺寧安上了一辆计程车。 “好!” 这令人安全感满满的回答,让几个孩子长舒一口气。 然后就见司机叔叔,逼近计程车,顺利地跟上了大哥。 “不行!叔叔拉开距离! “对对对!不然大哥会发现的!” 满满若有所思道:“大哥哥发现就糟糕了。” 司机放慢速度,远远跟著前面的车。 二十多分钟后,几人来到了西城別墅区。 第120章 生日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生日 这里依山傍水,环境非常好。 进去之后他们就会跟丟了。 不过刚好在计程车转弯的时候发现了它。 几人下车,看著大门紧闭的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边。” 司机吴叔叔,小心翼翼地带著几个孩子绕了一圈,来到房子后面。 后院的柵栏低矮,还有空隙,蹲下就能看见里面的场景。 院子里传来非常香的烤肉味。 今天两顿饭都没好好吃的三个小孩儿,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不是我们班新来的老师吗!” 贺寧泽说这话的时候,喻怜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从屋里出来。 手里还端了一大盘刚醃製好的肉。 而她脚边还有一只非常大的毛茸茸的白色小狗。 下一秒只见自家大哥轻声唤了一声,小哥便立刻跑到他脚边。 小狗吃了一口贺寧安给它的肉。 “我知道了!” 满满突然站起来,一脸严肃,连司机吴叔都被她唬住了,视线转向她。 “哥哥肯定是不喜欢温阿姨,喜欢余老师,想让余老师给我们当妈妈,所以才不和我们三个玩儿的。” 贺寧川切了一声,正打算继续看的时候。 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小狗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直接从柵栏越过,站在他们面前,吠了好几声。 直接把三个怕狗的孩子嚇哭了。 更严重的事,贺寧川直接嚇尿了。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喻怜当即就翻出来,看到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也怕狗的司机后,她嘆了口气。 猜了个大概。 “棉花,回去!” 棉花朝著喻怜回应了两声,矫健的越过半人多高的柵栏,回去了。 贺寧安姍姍来迟,隔著柵栏没好气地看著三个跟屁虫。 “妈……烤肉马上好了,老师让我弟弟妹妹一起吃行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 隨后贺寧安看向司机,“吴叔叔,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会给家里打电话的。” 司机吴叔有些不放心,多次確认之后惴惴不安地离开。 喻怜带著三个孩子绕路,从正门回到家里。 一个个还惊魂未定,甚至贺寧川因为觉得丟脸,哭得很伤心。 喻怜带著他们三个进了客臥。 “余老师!你也有小孩儿吗?” 看著这童趣风格的房间,喻怜点了点头,“有,和你们一样大。” “你们俩出去找个,你留下换衣服裤子。” “谢谢余老师,我保证明天上课乖乖听话。” 被哥哥和妹妹拋弃,贺寧川独自待在房间里,內心不安。 看出了他的窘迫,喻怜给孩子找好衣服,“喏,新的,自己进浴室换好,然后来后院吃烤肉,对了棉花很乖,不是想咬你,別怕。” “嗯,谢谢老师。” 喻怜有些无力,这孩子大概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乖乖听话了。 她回到后院儿。 两个小不点已经自来熟地找好位置。吃上了哥哥烤好的烤肉。 “妈妈……麻麻的,这肉是不是香料放多了?” 贺寧安差点又喊漏嘴了。 “应该是吧,吃这个。” 喻怜从盘子里给几个孩子都夹了一些烤好的。 十分钟后,贺寧川姍姍来迟。 他脸上的羞赧还未完全褪去,扭捏地走过来。 “哥哥,快来!好好吃哦~感觉我好像在梦里吃过一样!” 满满毫不吝嗇地夸讚著,今天的烤肉。 喻怜在烤架面前偷偷笑了笑。 这是真吃过,以前小的时候,吃过几次。 大概早就忘乾净是什么时候吃的吧。 这是喻怜从空间的书里学来的方法。 比专门卖烤肉的店里烤出来的还要好吃很多。 贺寧川本来不安的情绪,在狼吞虎咽吃烤肉三分钟之后就散得差不多了。 “安安,你先去给大哥电话你家里,说明一下情况,免得他们著急找过来。” “好。” 贺寧安起身带著棉花离开。 等大哥走了,贺寧泽抬起头来,问道:“余老师,你又不是我大哥的老师,怎么让他来家里?” “我们俩是好朋友啊。” “骗人,你都多大了,我大哥还是小学生,你们俩根本不可能是好朋友。” “小鬼头,信不信隨你,牛排吃不吃?” “吃!!”异口同声。 喻怜怕牛排太大孩子不好咬,切成一条一条的分到他们四个盘子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来人了。 喻进步带著卓珩,提著大包小包,直接打开门进来。 喻怜都没意料到。 下一秒几个大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事情的卓珩率先开口问道:“邻居家的小孩吗?” 喻怜摇了摇头,但是没想到老爸会带著卓珩过来。 毕竟以往过生日,他都会问自己的意见,如果没说,就不会来打搅她。 今年搞突然袭击算什么? “於叔,你这…” 和她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旁边满满的哭声。 被远远,不远处一个鬍子拉碴,长得像野人的爷爷嚇到了。 满满拉著哥哥的手不敢放开,警惕地看著不远处鬍子拉碴的人。 喻怜看向老爸,扶额一阵心累,“您过来怎么不说一声?” 安安都说了不想见到外公,这让她怎么办? 喻进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想著给你一个惊喜……” “算了,你们俩先去家里,我跟几个孩子说会儿话。” “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直到和他们隔开一段距离,確认听不到说话声之后,卓珩小心翼翼开口问道:“於叔,你认识念姐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吗?” 喻进步瞬间警觉,“什么意思?” “我看那个孩子的眉眼和念姐很相似,念姐不是老不愿意说起过去吗?最近还莫名其妙跑到学校当老师……” 卓珩说得头头是道,就差把真相说出来了。 “等念姐过来了,我问一下,说不定她心情好,就跟我们实话实说了。” 喻进步没表態,但是心里震惊气这小子的观察能力,要不说年轻有为,脑子和眼力都不一般。 “行,你问吧,惹生气了我可不管。” 对此卓珩很自信,毕竟一起共事五年,他还是了解余念的脾气的。 后院儿,安抚好几个孩子。 特別是差点被嚇哭的孩子。 不过在她看来这样也不算坏事,下次这几个孩子一定不敢来了。 第121章 她是谁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她是谁 回到屋內,喻怜看著两人大包小包放在地上,已经把这儿当自己家,脱了外套,躺在阳台和和客厅的交界处,晒太阳。 “下次来提前打招呼,要不然我可放狗咬人了。” 这话刚落下,聪明的棉花在旁边汪汪叫了两声。 这让贺寧安看了,忍俊不禁。 注意到小孩儿动静,卓珩非常没有底气的问道:“念姐,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结婚了啊?” 他的手指在喻怜和贺寧安之间来回摇摆。 见瞒不住了,喻怜只好承认。 “结了,又离了,以前不方便看孩子,现在可以了,刚好过生日就让他来玩玩。” “哦,这样啊,那外面那三个呢?” “他们是我弟弟妹妹,后妈生的。” 旁边刚喝了一口香檳的喻进步,一口全喷在旁边的绿植上。 他缓过来这才好好打量起这个外孙。 “你说什么?” 贺寧安瞪了一眼外公,他现在对外公非常生气,不想原谅这个老头。 “管你什么事儿,哼。” 他扭头就走,完全没有尊重外公的意思。 喻怜没有纠正孩子,她亲爹是该这样被孩子对待一阵子。 “这……姐,这孩子也太不懂礼貌了,好歹於叔也是长辈,你怎么不教育一下。” 喻怜看向父亲,“我就乐意惯著我们家孩子,你们要是看不惯就出去。” 喻进步訕笑两声,碰了碰卓珩的手肘。 “算了,小孩子不用计较,刚才我把他妹妹嚇哭了应该是这个原因。” “也是,不过念姐这么惯孩子,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 没底的喻进步,找了理由搪塞过去。 本来准备留到晚上吹生日蜡烛,送礼物的。 因为三个不速之客。 为了不引起家里怀疑,贺寧安不得不提前带弟弟妹妹回家。 吹蜡烛许愿的环节便提前到傍晚。 “哥哥,今天能吃蛋糕呢你怎么不高兴?” 因为太爱吃甜食,导致家里人严格控制摄入量的贺寧溪不解地看著臭脸的大哥。 贺寧安没回话,一言不发地看著眼前的场面。 想像中给妈妈开开心心过生日的和谐画面全被破坏了。 討人厌的外公,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叔叔,甚至因为弟弟妹妹,他没法在这里过夜。“哥哥,你吃。” 贺寧溪不知道为什么大哥生气了,討好地端了一块切好的蛋糕递过去。 贺寧安没胃口推开了。 以为哥哥要接蛋糕的贺寧溪没拿稳,蛋糕砸在了她的新鞋子上。 “对不起。” 只是想拒绝的贺寧安,此刻心里满是愧疚。 原本觉得没什么的贺寧溪因为大哥的话,变得很委屈,一边哭一边控诉道:“大哥哥,我不是你妹妹吗?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大人们面面相覷,心疼外孙女的喻进步原本是想上前帮忙的,被喻怜拦住不让上去。 “让他们俩自己解决,吃吧,吃完了我得送他们出去。” “好吗?” 喻怜抬了抬下巴示意父亲看过去。 兄妹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好了,也就一两句话的功夫。 贺寧安很厌烦弟弟妹妹,但刚才那一瞬间看到妈妈,他突然想起,弟弟妹妹也是妈妈的孩子。 如果换做以前,他一定不会对妹妹这样。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就越来越討厌。 直到妈妈再次出现,他希望独自跟妈妈相处的时间多一些,不要弟弟妹妹掺和进来,搅乱一切。 弟弟妹妹这些年被惯坏了,可也是需要妈妈的小孩儿,就跟当时的自己一样。 恢復平静,孩子们要不在吃蛋糕,要不在跟棉花玩。 眼看著时间越来越近,贺寧安悄悄把妈妈叫回屋里。 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一个礼物盒。 “妈妈,送给你生日快乐,还有这个是我今天重新买的,前几年我都没给你过生日,加上今年的是五个。” 喻怜一个个收下,欣慰的揉了揉儿子的头髮,“谢谢安安,妈妈最爱你了,mua~乖儿子,快收拾好弟弟妹妹在等你,记住千万不能暴露妈妈的任何事情。” “妈妈,你以后都不会走了对吗?” “当然了,等妈妈把一些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贺寧安激动地站起来抱住妈妈,“那外婆和小姨,我也能见到吗?” “当然了,等你再过两个月成为初中生,云城的外婆和小姨就会过来看你和弟弟妹妹。” 母子俩在屋里温馨互动的时候,没注意到走廊窗户旁站著一个踮著脚往里看的小孩儿。 贺寧泽看著屋內的人和对话,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 …… 五点半。 喻怜將孩子送到马路上叫了一辆车。 而后跟著这辆车,一直到看到他们下车回家。 她这才掉头离开。 与此同时这边,贺寧泽別有深意地看著大哥。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班里黄嘉鸣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她奶奶从小就告诉他妈妈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结果前几天她包里揣著一大兜外国巧克力,说这是她妈妈带回来的,她妈妈根本没有死,爷爷奶奶和爸爸都骗她。 怕她要找妈妈。 模板一套,贺寧泽觉得自己就是是这个家里最聪明的小孩。 但是知道真相的他看大哥的眼神都变了。 又想起自己和弟弟妹妹被拋弃这么多年,心里非常生气。 “大哥我恨你!!” 贺寧泽当著全家人的面喊了这么一句之后飞速跑上楼。 留下一群人懵圈地看向贺寧安。 “安安,你和弟弟闹矛盾了?” 贺寧安一脸无辜,“没有,他疯了吧。” 淡淡的贺寧安,回到房间。 贺寧溪替哥哥解释道:“大哥哥没有,二哥哥可能是蛋糕吃多了,早知道应该给我吃的。” 到现在贺寧溪还在回味那个蛋糕的味道,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你们到底去哪儿了?” “余老师家里,她家可大了还有狗狗,看起来凶,其实很可爱。” 贺寧溪坐上板凳,破天荒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饭菜,吃了起来。 “岁岁,怎么跑老师家里去了?” 贺寧川打开电视,坐在自己专属的位置上目不转睛道:“我们跟踪哥哥,哥哥根本不是去女朋友家里,是老师家里,给老师过生日。” 李莹和贺星澜,下意识以为是老师过生日,请班上的同学。 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让他们明天各自给老师补一份礼物,带到学校。 此时,楼上。 偷偷进爸爸书房,小心翼翼踩著凳子从高处书架上拿下来一本书,然后小心翼翼翻开的贺寧泽。 因为看清楚照片上抱著妹妹的女人的模样,没站稳从美国高处摔了下来。 第122章 妈妈的照片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妈妈的照片 不敢让人发现,贺寧泽收拾好东西快步出去。 “禾禾,你干什么呢?” “对不起奶奶姑姑,我不小心把板凳弄到了。” 这两个小子以前住楼上,经常折腾,后来就被遣到楼下住。 贺家的大人见怪不怪,问一声只为了確认孩子没伤到。 所以並没有继续问下去。 害怕爸爸发现,贺寧泽再次进入爸爸办公的地方,把一切恢復原样之后,悄摸摸藏到妹妹的房间冷静。 想起之前从来没看过妈妈的照片,脑海里也没有妈妈的影子。 他心里觉得难受。 爸爸不允许家里有这些照片,他却自己一个人偷偷留著。 “太不公平了!” 他小小的手掌握成拳,眼神怒视前方。 如果老师就是妈妈,那她为什么不认自己,只认哥哥,还和哥哥一起瞒著他们? 贺寧泽越想越气,最后一拳打到了妹妹的棉花玩偶上。 贺寧溪一推门就看到这样一幕,尖叫声伴隨著哭声迸发。 “二哥哥!坏蛋!”最喜欢的娃娃被打,贺寧溪有种感同身受的悲伤。 贺寧泽心情不好,对妹妹的態度自然也不好,做了个鬼脸而后快速逃跑。 直到贺寧溪抱著娃娃下楼告状,从姑姑那里討回公道,家里这才安静下来。 翌日。 原本最不愿意上学的贺寧溪,在今天却无比积极。 甚至不想等弟弟妹妹,执意要让司机叔叔先送自己。 而后他跟贺寧安前后脚到学校。 一到学校,就看见了大哥。 可是今天早上大哥身边没有妈妈。 一想到自己在心里称呼妈妈,贺寧泽拍了一下自己嘴巴,“才不是妈妈,是老巫婆!” “哟!贺寧泽,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你们家倒闭了?” 预想中的反驳和拳头没有出现,黄嘉鸣警觉起来往马路边走。 “你想干吗,我告诉你这可是学校门口。” 贺寧泽抓住黄嘉鸣的手,认真求知:“黄嘉鸣,你妈妈为什么五年都不来找你?” 一脸问號的黄嘉鸣完全没搞懂,自己的同学在说什么。 “快点说!不然我揍你!” “你怎么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我妈妈没有爸爸有钱啊。” 他非常认真地说起妈妈的情况,“就因为这样,所以我妈妈被我爷爷奶奶逼著不能回来看我,不然一分钱都分不到,不过现在好了,合同期限过了,虽然我妈妈依旧不能跟我们一起生活,但是比起后妈,我还是喜欢亲妈,你记住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你好的人不多,亲妈算一个。” 一个丁点儿大的小孩儿,叉著腰给另一个丁点儿大的小孩儿说著大道理,小大人的模样。 关键是两人都非常投入。 最后贺寧泽得出一个道理,一定是爸爸这个强盗逼迫妈妈的。 所以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贺寧泽在知道妈妈来学校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跑进办公室询问她。 “……余老师,你和我爸爸谁有钱啊?” 见著小魔头,下课时间不去捣乱,反倒来办公室,问刚来的实习老师问题。 还是显而易见的问题,这让办公室其他老师捧腹大笑。 喻怜斟酌半晌而后慢悠悠开口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回答我是谁有钱就对了。” 喻怜犹豫著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她不確定。 “贺寧泽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爸爸有多有钱,余老师还只是实习老师,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你家里一分钟赚得多,你说谁有钱?” “老师,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回去问你家里人。” 得到肯定的回覆,贺寧泽走了。 她走后好几分钟,办公室的老师都在调侃这孩子天马行空的想法。 一点也不觉好笑,甚至快哭了的贺寧泽,想起黄嘉鸣说的,他妈妈因为没有爸爸有钱,在外面过了还很多年的苦日子。 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差点就去当乞丐了。还被人欺负。 “哥哥,你怎么了?” 贺寧川看向刚回到座位,带著哭腔的二哥,眼里满是不屑,“你上次都骗过我,反正这次我不会去老师办公室放蛤蟆了。” “你说什么?” 贺寧泽刚坐下,上课铃声响起。 这堂课是喻怜的,她从后门走进教室就听到往办公室放蛤蟆的事。 觉得自己真是罪过。 “一会儿下午最后一节课之前,去办公室,当著姚老师的面自己做检討,放学留下来。” 比起贺寧川的不满和反抗,贺寧泽的態度就好多了。 等老师走了,贺寧川小声道:“哥,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呢?是不是都想好怎么捉弄老师了?我先帮你参考参考。”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本正经,端坐在座位上,跟著同学一起向老师问好的贺寧泽。 哪里还有跟自己同仇敌愾,一起捣乱的好哥哥。 接下来的一节课,贺寧川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原以为哥哥是在耍什么新花招,直到放学前他义无反顾地朝著老师办公室走,贺寧川终於以为哥哥开始实施计划了。 屁顛屁顛跟上去,表示自己要参加。 结果进去他傻眼了。 二哥不仅对著被他们捉弄的姚老师鞠躬道歉,还朝著这个新来的老师道歉。 虽然昨天確实玩得很开心,但是不至於这样低声下气吧? 他站在旁边疑惑不已的时候,脑袋被二哥按下去。 “老师,我从今天开始会好好表现的,以前是我们不应该,希望你们能再给我和弟弟妹妹一次机会,我会从我做起,监督弟弟妹妹。” 姚老师看向余念,“厉害。” 这俩小孩儿,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公子哥,所以基本没把学校的任何人放在眼里,说得不好听点,这两位算是他们半个老板。 学校老师的工资都是贺家直接发放。 “呵呵……没事了,你们俩收拾收拾准备放学吧。” 贺寧川,觉得这下终於可以走了。 又让他没有预料到的二哥,突然向前走了几步,“余老师,你原谅了我吗?” 喻怜搞不懂,这孩子今天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难道是又有什么新的恶作剧了? “这样,下个月快放假了,学校有一次家长会,你要是能坚持到家长会,我就原谅你。” “真的!我一定说到做到!” 姚老师觉得完了,这孩子的行为越来越诡异,是不是私底下受刺激了。 “余老师你可得小心了,被她们俩盯上,进教室你都得小心开门。” 喻怜脸色难看地笑著,要是姚老师知道这是她亲儿子,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第123章 家长会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家长会 一个月后。 学校召开家长会,喻怜问了好几次,確认贺家不会有人来之后,坐在了禾禾的位置上。 原本可以跟著同学到下面操场自由活动的禾禾,站在后门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著泪光。 这是第一次,妈妈来给自己开家长会。 以往都是助理叔叔、司机叔叔,要不就是爷爷。 可是现在是妈妈,是真的妈妈,不是温阿姨。 他脑海里刚闪过这种想法,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禾禾,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贺寧泽警惕地看向温雪,“你来干什么?” “禾禾,我来给你们开家长会,我听陈叔叔说,今天没人给你们开家长会。” 为了不让妈妈误会,贺寧泽当机立断把人赶走。 他一直拉著温雪到了一楼。 “温阿姨,你已经不是我和弟弟妹妹的家教老师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你要是听不懂,我就告诉爸爸你骚扰我们。” 温雪实在没想明白,前段时间还对自己和顏悦色的孩子,怎么一个月不见就换了副脸色。 “禾禾,你这是怪温阿姨一个月没出现吗?” 贺寧泽嘴巴微张,决心说清楚。 “温雪……阿姨,你是来给我们开家长会的吗?” 贺寧溪见到温雪表现得异常兴奋,这段时间没有温雪阿姨,她在家里被姑姑监督著,什么都不能多吃。 “温雪阿姨,你今天带我们回明湾住吗?我今天可以吃好多巧克力糖果还有蛋糕吗?” 温雪蹲下身来,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满满喜欢温雪阿姨对吗?” “对,我最喜欢温雪阿姨了。” “那满满,跟爸爸说让阿姨回来教你上课好不好?” “好……” “过来吧你!” 贺寧泽態度坚决,將妹妹拉到自己身边。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当后妈,我告诉你我妈妈回来了,而且她会和我爸爸好好地,才没有你的位置。” 贺寧泽的话,让温雪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她就轻笑了一声,“禾禾,我理解你想妈妈的心情,但是温雪阿姨也把你们当做自己的孩子。” 贺寧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没有再接话。 “你別攛掇我妹妹,以前我也没多喜欢你看不出来吗?要不是跟著你我脚力跟不著,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隨著贺寧泽的话越说越长,温雪的脸色都变了。 从前她就看出来这三个小鬼头,也就贺寧溪好骗一些,其余两个每天眼睛提溜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对自己改变態度,大概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 “禾禾,你可能误会了但是我想说,你爸爸迟早会给你找一个新妈妈的,你和弟弟妹妹得做好准备。” “新妈妈可能会给你们生一个新的弟弟妹妹,可能会把你们赶出去,新的弟弟妹妹会分走……” “这位小姐,请不要在教学区的教学时间喧譁好吗?” 温雪被老师当面提醒,脸一瞬间羞红,“不好意思老师,我这就走。” 看著面前的两个小孩儿,她保持住最基本的礼数,脚步慌乱地离开。 黄老师刚才是想过来问问,六年级家长会问余老师参不参加,结果一同下来遇到孩子的后妈。 为了避免尷尬,她主动提出帮忙。 现在人赶走了,喻怜自然出现。 “余老师,你要去哪儿?” 见到妈妈,贺寧泽脸上的表情转变极快,连满满都看出来他脸上的諂媚。 “哥哥你怎么了?” 黄老师看著这一家人觉得好笑,提醒道:“我先过去,你跟孩子说两句也赶快过来。” “好,谢谢了黄老师。” 喻怜蹲下来,看向两个孩子。 最近一个月,在老二的带领下,其余两个也老实了不少。 “最近表现很好,去玩吧,我还有事。” 贺寧泽迈著步子跟上去,“我知道,你去哥哥那里对吧?” “嗯,等著吧。” 直到老师走远,贺寧溪小声开口,“哥,你不是嫌弃……唔” “我没说过。” 贺寧泽使出浑身力气,把妹妹带到操场上,確定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人听见。 “你別胡说,你以后要是再敢在余老师面前胡说,我就打你。” 换做之前,被哥哥这样对待,贺寧溪一定大哭给他看。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你怕她告诉家里人对吧?” “管……爸爸!!” 第一次,贺寧泽叫爸爸这么大声,让贺凛不习惯,且看出了他的意图。 “你又干坏事了。”不是疑问而是一句简洁的陈述。 “没有,爸爸你来学校不会是给我们开家长会的吧?你很奇怪。” 贺凛拉开扒著自己腿的儿子,严肃道:“你做什么了?” “没有,爸爸一定要在这里等我,我给你看老师给我的奖状。”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害怕爸爸跟上楼。 他一路从两栋楼中间的过道,跑到哥哥的教室门口。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刚想进去就被人从身后拉著领子,揪了出去。 “你要干嘛?” “大哥,我找余老师。爸爸来了,我要让她跟爸爸证明,我最近是不是表现非常好!然后爸爸就奖励我……” 这下不等贺寧泽自己进去找妈妈,贺寧安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进去。 很快,喻怜走出教室朝著另一个通道走了。 贺寧安走出来,看著脸上带著狡黠笑容的弟弟。 “爸爸在哪儿?”贺寧安这时候才记起来,自己会不会被弟弟骗了,他最爱搞恶作剧。 “你骗人?” 疑问的话刚落下,贺寧安就看到了从楼梯口走上来的爸爸。 “没骗你吧,哎可惜了,老师好像有事儿下次吧。” 为了避免多说多错,贺寧安什么都没问,闷闷不乐地看著爸爸在教室里坐到了家长会结束。 不过学生还需要等一会儿。 大多数家长也就没等孩子,先行离开。 分开的时候,贺寧溪看出了爸爸的不对劲。 “爸爸生病了就去吃药哦,你要是生病了我们和哥哥们就成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了。” “胡说,我先回去了,记得好好听老师话。” “爸爸再见,记得去看医生!” 贺凛走到学校门口,听到两位家长的谈话,看了一眼手錶,想了想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 不如就在学校门口等著。 第124章 告诉爸爸去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告诉爸爸去 这段时间,贺凛几乎是住在公墓。 知道他的身份,管理处人员不敢拦著。 脸色看起来不对劲,大概是又著凉了。 学校里,贺寧安在確认爸爸离开学校之后,立马去通风报信。 两件事间隔得太厉害,以至於心里还很慌张的贺寧安都没有发现弟弟笨拙地跟在自己身后。 他一路小跑到学校老师停车的地方,虽然看不清楚里面,他还是试探性地敲了敲车窗。 “妈妈?” 啪嗒——门被打开,“安安,你爸走了吗?” 贺寧安点点头,隨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妈妈,你为什么很怕爸爸,他会打你吗?我会保护你的。” 喻怜不知道怎么跟年幼的儿子描述两人之间的关係和纠葛。 胡乱点了点头。 刚好这一幕被藏在树丛后面的贺寧泽看见。 “妈妈,那什么时候我才能跟回家?我不想跟家里人住,我想跟妈妈住。” 喻怜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快了,等你初中开学之前好吗?” 贺寧泽听到了具体的时间,掰开手指算了算。 感觉这个时间很快就会到来,加上哥哥和妈妈两人话里的意思是完全没有把他们包含在內。 他气不打一处来,衝出去指著哥哥和妈妈道:“我现在就去告诉爸爸!” 母子俩都没预料到,贺寧泽会藏在暗处。 “你给我回来,跑什么跑。” 贺寧安快步上去,两步就追上二弟,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拽回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不老实点,我现在就揍你。” 贺寧泽看向旁边站著的妈妈,见她一脸无所谓,还不关心自己的样子,突然间情绪到了一个点上,破防大哭。 “你不是我妈妈,我不要你当妈妈,我现在就去跟爸爸说把你赶走!” 他力气敌不过大哥,只能双手双脚扑腾著。 喻怜伸出手,拉开两人。 “行了,跟我来。” 全程喻怜没有一点意外。 纸包不住火,孩子又聪明,知道了也正常。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关上门不大的休息室里放著一张单人床。 两个孩子分別坐在床头床尾,抱著手生闷气,小模样一模一样的。 “好了,禾禾先说,你为什么跟著哥哥,还有你为什么生气,还说要告诉爸爸?” 贺寧泽愤愤不平道:“你是坏妈妈,我不喜欢你!” 果然……孩子知道了。 喻怜看向大儿子。 “妈妈,可不是我说的,我从来没说过,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嗯,妈妈知道,所以禾禾是怎么知道的。” “我偷听你们俩说话了唄,还看了书房里的照片。” 小傢伙昂著头,一脸傲娇的样子,也不知道隨了谁。 “这样啊,所以你真的打算把妈妈的秘密说出去吗?” 喻怜认真地看著自家孩子。 “当……当然了……你是坏妈妈,我要跟爸爸说把你赶走,你想把大哥偷走。”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底气,喻怜看穿了眼前不肯说实话的儿子。 “禾禾,你不想妈妈吗?你要是告诉你爸爸,那以后都见不到我了。” 其实她不確定孩子心里是不是对他这个妈妈还有感情,他大概是早就没印象了。 喻怜“可怜巴巴”地看著儿子,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僵持之后,贺寧泽动摇了。 “那……那……我不告状也行,你带哥哥走的时候,也得带我走。” 喻怜:?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很多时候似乎忽略了,血脉亲情对於他们母子关係的影响。 “这样啊……可是你不是应该喜欢跟著爸爸吗?我这么討厌,还喜欢管你,要批评你,上课不认真我还教育你,听满满说,你最討厌我了… 简单几句话,让刚才还处於上风的贺寧泽霎时间没了底气,低著头不敢看她。 “行了,逗你的,要跟我一起也行,不过我说好了,跟我住就得讲规矩,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带你走。” 贺寧泽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而后他小心翼翼站起来,走到喻怜身边。 戳了戳她的手腕。 “妈妈,你能抱抱我吗?” 贺寧泽的话,让喻怜愣在原地,许久之后在贺寧安的提醒下,她转过头去擦乾净眼泪。 轻而易举地把禾禾抱起来,转了两圈。 “不就是想让妈妈抱吗,以后直接说。” “妈妈,你不会走了对吧?” 贺寧泽窝在妈妈怀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在得知他就是妈妈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 一模一样的问题,喻怜无可奈何地呵呵两声。 “不会了,以前是一些不得已的原因,以后都不会走了。” 贺寧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爸爸欺负妈妈。 半个小时后,走出休息室,贺寧安还是不放心地看著弟弟。 一直到两人分开回到教室,贺寧安心里那股不安,一直在持续。 所以等放学时间到了,他立刻就找到了弟弟妹妹。 “走吧,回家。” 刚还幻想著可以和妈妈一起回家的贺寧泽泄气道:“啊?为什么,不跟妈妈一起回家?” 贺寧安凝视著弟弟,同时观察著其余两个人的表情。 “啊?什么妈妈?” “哥哥,你大白天怎么说胡话了?你是说温阿姨吗?可是刚刚你不是还……” “行了,回家。” 確认弟弟遵守承诺,贺寧安没有去找妈妈,带著弟弟妹妹往校门方向走。 “安安?” 喻怜收拾好东西出来,就碰上几个孩子,看这架势应该是要回家。 “妈妈!” 贺寧安瞪了一眼捂嘴的弟弟,“带著他们俩先去外面等著。” 贺寧泽刚刚不小心喊错了,心底一阵发慌,可眼前是自己的利益,不能退缩。 “不要,我要跟……跟余老师一起。” 贺寧安瞪了一眼弟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会要是发生什么变故,我不会放过你的。” 平常人,被这么贬低,一定恼羞成怒哦。 但是贺寧泽不会,因为从哥哥的语气里他就能听出来真假。 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豆丁看来看去,实在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哥哥,你真有把柄在余老师手上吗?我可以帮你的,咱们回家吧。” 喻怜小心掰开儿子的手,“这样,你们先回去,周末我带你们出去玩好不?” “不好……好。” 最后无可奈何妥协。 “走了,你盯著老师干吗?她都走远了。” 兄妹几个正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放学不回家,杵在这里看什么?” 第125章 出现幻觉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出现幻觉 贺凛顺著孩子的视线看过去。 “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 贺寧泽看向妹妹,“谁说我们认识了,见到过不是认识,学校里的人你还都认识?” 不明白哥哥是什么意思,贺寧溪看向他,“你和大哥真的很奇怪,你们俩是不是闯祸了?” 贺凛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实话实说。” 贺寧安一副无所谓的態度,“没有,不信打电话问老师,走了。” 再拖下去,妈妈开车会经过这里,会被发现的。 贺凛看向远处,刚才那个人的背影好像…… 想到喻怜他自嘲了一下,露出一种无力的笑容。 “走吧,回家。” 贺凛转身的下一秒,回头看向刚才那个转弯的小道。 他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往另一边走去。 真巧,知道这件事的两兄弟也看到了。 因为惊诧,他们说不出话。 一时间都陷入了呆滯震惊。 贺凛却突然蹲在地上,揉了揉脑袋,隨后他快速站起身来,看向刚才的那个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 “回家之前,先去一趟薛辞叔叔那里,我忘记拿药了。” 贺凛觉得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之前还只是癔症和梦魘,现在连白天也开始出现幻觉。 “走。” 直到確认爸爸没有当真,兄弟俩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大哥!我……真爱你!” 贺寧川观察著二哥说出这句话之后,大哥的反应,结果他什么都没说,跟在爸爸身后。 他小声对身旁的妹妹道:“有鬼……” “嗯。” 隨后两小只比了一个手势,心里暗暗要搞清楚,两个哥哥之间藏了什么秘密。 两人刚好走出校门的时候,旁边开过一辆车。 看到车开走,鬆了一口气的同时,贺寧安发现爸爸不对劲了。 “爸爸,你怎么了?” 满满第一时间走上前,观察爸爸的情况。 贺凛依靠在车门上,弯著腰身,感觉像是虚脱了一样。 “不好意思满满,爸爸今天应该是开不了车了,你帮爸爸去附近打个电话给薛辞叔叔,让他来接我们。” “好哦爸爸,你先坐下。” 贺寧安小心翼翼上前,“爸爸,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贺凛没有遮掩,“我刚才看到,你妈妈了。” 贺寧泽怪叫一声,“你真看到我妈妈了?” 只见爸爸拧了拧眉心,一脸疲態,“没事儿,可能是最近太累没休息好,眼花了,等吃了药就好。” 原以为孩子是关心自己,他將自己的症状一带而过。 “这样啊,还好还好呼——” 贺寧泽憨笑一声看向哥哥,“哥哥,爸爸说他眼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不绝於耳,吵得贺凛耳朵疼。 认清儿子並没有关心自己的意思,贺凛都不知道该不该让他闭嘴。 半小时后,薛辞开著车带著人到了学校门口。 將人接走后交给自己的弟弟——薛峙。 “凛哥,你这是又同意吃药看病了?” 贺凛沉默许久终於微微点头,从前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病,直到今天,他真切地感受到喻怜还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在身边还有孩子的情况下。 “嗯,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今天去接孩子,我见到她走在校园的小道上,穿了一身老师的制服,我还看她开著车从我身边离开,我是不是没救了?” 薛峙点了点头,“凛哥,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走不出来了呢?以你现在的身份,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薛辞在旁边嗤笑泼冷水,“你懂个屁,人家这是患难见真情,最低谷时期铸造出来的革命般的爱情~” 过了一会,薛辞便说不出话来,他捂著脑袋单脚跳著离开了这间诊疗室。 根据贺凛最近的症状,薛峙脸色苍白,“哥,你真的得好好治疗一下了,配合吃药,不然你的归宿將会是精神病院,大白天在你和孩子说话的时候產生幻觉,你真的不是一般的严重了,甚至分不清楚现实……” 贺凛看起来和刚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看来他对诊断结果有所预料。 “嗯,我会好好配合的。” “好,我给你拿药。” 门外,偷听大人对话的孩子,咯咯发笑。 不过不幸的是被薛辞抓住了。 “你笑什么?你爸生病了,你还笑得出来,小魔头不是白叫的。” “我爸根本没事儿。” “你是医生,还是薛峙叔叔是医生。” 贺寧泽却一脸確认,“我不是医生,但是我就是知道,我爸根本没有薛峙叔叔说的严重,他只要吃药打针,很快就好了。” 薛辞还想说什么,被跑过来的佣人,打断了。 “钟姐,什么事儿?” “不好了,薛先生,刚才贺家的小菊打电话过来说贺老先生突然病情加重,医生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 话落门被打开,贺凛拿起外套离开了薛家。 被爸爸落下。 薛辞成了几个孩子的希望。 “上车,我带你们去。” 薛峙赶在他们走之前,把药塞在了安安书包里,“记得让你爸爸按时吃,不然会越来越严重。” “记住了叔叔。” 一个多小时之后,贺家一行人在医院聚齐。 医生在十分钟之前,刚刚宣布了贺建国的生命进入倒计时。 人暂时抢救过来,但是能不能挺过今晚是个未知数。 一时间病房里充斥著哀戚,连满满都明白,爷爷要离开他们了。 一阵混乱之中,贺寧安擦乾眼泪,穿过人群。 他不知道该不该给妈妈打电话,挣扎了两秒,还是觉得应该打电话。 接到电话,喻怜正要洗澡休息。 “妈妈,爷爷要死了你可以救救爷爷吗?”贺寧安哭得很伤心。 “爷爷吃了药后还没缓过来吗?” 贺寧安这才想起自己上次没给爷爷吃完药。 “妈妈都怪我爷爷要死了,上次我就给爷爷吃了一颗,被温阿姨发现了,她把我的药弄撒了,都怪我。” 不忍心看儿子继续自责下去,喻怜当即便决定。 “这样,你先跟妈妈说说爷爷的情况,我马上过来。” 第126章 病態的贺凛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病態的贺凛 穿好外套,喻怜跟著就出门,不过她很快折返回来,从玄关的柜子里拿了一颗药,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车开出去五分钟她已经大变样了。 喻怜用丝巾把头围起来,踩下油门,到医院也才用了一刻钟。 “妈妈!” 贺寧安扑到妈妈怀里哭得很伤心,“妈妈你之前的那个药是不是很珍贵,都怪我,我以为爷爷第二天好了就不需要再吃了,就把这件事搞忘了……” 越说他的头越低,声音越小。 喻怜安慰了几句,跟著孩子上去。 不过在快要到的时候两人停下脚步。 “妈妈不能过去,他们不认识我,也不会相信妈妈,你去,记得这三颗大的黑色药丸,一起给爷爷吃下去,不能吐出来。” 贺寧安接过重任,一边擦眼泪,一边奋力奔跑。 住院部,整个楼层中间隔著天井,喻怜小心走到对面,从对面观察病房內的情况。 不过因为间隔太远,她只能看到不认识的人在哭泣。 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就是一直没看到安安出来。 因为吃了药,喻怜並没有过於小心谨慎,只是在脸上围了一条丝巾看著对面。 她一直盯著,直到贺凛出来,男人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她。 喻怜紧张地喝了一口水。 而后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 很快,贺寧安出来了,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找她。 因为走廊里坐满了人,贺寧安在看到她第一时间內並没有过去。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內,喻怜都没有机会再接触到儿子,打听情况。 贺凛跟站在长椅旁边的几个孩子谈话,大概是说孩子爷爷的事情。 除了安安,其余三四个孩子都哭得很伤心。 “哎?你不是那个人吗?”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一道男声。 喻怜下意识看过去,是薛辞。 “我们认识吗?” 薛辞刚从侧边看,確实和当初那个来签合同的人有点像,就是身材不像。 “不好意思,看错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喻怜心想现在光线不好,加上自己的样貌和身材,和当时见到薛辞的时候有很大变化。 他应该不能凭藉过敏后的印象认出自己。 没有被影响,喻怜转头观察对面的情况。 有时候面对贺凛和贺家人投过来的视线,她会心虚地摸摸鼻子,喝口水。 她隨身带著一个挎包,里面都是出门要用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隨著医护人员的一声惊呼,喻怜终於放下心来。 確认前公公没事儿,她放下心来,准备离开。 拿起走廊长椅上的包,就在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看见自己趋近於正常的手,耳边一道声音响起,还是薛辞。 “我就说我见过吧?你刚才又过敏了?” 喻怜一脸不耐烦,觉得这个人过於聒噪和刻薄。 “先生,我没工夫和你敘旧,还有我已经不是你们公司合作对象的员工,再见。” 薛辞撇撇嘴,看向这个长得很像贺凛前妻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长得像贺凛那个狠心的前妻,他才不会给她一个眼神。 “真当你是个人物。” 喻怜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小男人,薛辞就是,和神经病没差。 “懒得搭理你。” 此地不宜久留,快速拿起包,喻怜离开了这里。 这边薛辞绕道回到病房前,却发现贺凛浑身发抖坐在长椅上,看样子是发病了。 “安安,药给你爸爸吃。” 贺寧安还在找妈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从书包里拿出药过来。 “贺凛,医生刚才都说你爸好了,你这是又怎么了?难道又出幻觉了?” 薛辞一脸探究的坐在旁边,看著一言不发的贺凛。 “我看见你在跟她说话。” 薛辞不解,“我刚才跟谁说话?你不会想说你前妻吧?你没出现幻觉,咱之前不是有个合作吗?就是那个过敏肿得跟猪头一样的女人,你能看错也不假,別说还真长得像。” “你说什么?” 薛辞在一眨眼的功夫內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被人揪起来。 贺凛激动得双手揪著他的衣领,不过颤抖的身体依旧没痊癒。 “你现在需要好好……” “別废话赶快说!!” “我说那个进步药业的女员工,和你前妻长得像,就是那个因为过敏胖得跟头猪一样的女的,好像叫什么……余……余念……” “哎呦!!” “你再骂一个字试试!”一个突然挥来的拳头就这么砸在他脸颊上。 薛辞已经闻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了。 即便是好兄弟,发病了砸一圈在自己脑袋上,他也忍不了,本想算帐,但奈何人家已经衝出去十几米了。 门外走廊里接二连三的动静引起了病房內,几人的注意。 贺星澜替母亲出来看看情况。 只见薛辞嘴角沾血,只有岁岁和满满在。 自家大哥和大一点的两个侄子都不见了。 “你们这是……我哥打的?” “不是你哥还能有谁,他现在就是个纯粹的神经病,大概是把一个长得像他前妻的女人当成你前嫂子了,你要是没事儿就下去拦住,免得你哥被当成流氓,第二天登上报纸。” “好,谢谢,小满带薛辞叔叔去看医生。” “好!” 两个小孩儿特別贴心地跟著薛辞去了护士站找人·处理。 这边,率先跑出来的贺凛不管如何找,都没看到喻怜的一丝踪跡。 无措的贺凛,把目光投向儿子,“你,是不是你?药是不是你妈妈给你的?” 此刻的贺凛红包了眼,理智全无。 他指责安安,態度恶劣。 贺寧泽小声在大哥耳后道:“爸爸疯了,哥哥快跑。” 贺寧安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药是医生给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爸爸你病了,你现在比爷爷更需要住院。” 他的眼神坚定,不像是一个六年级的孩子。 贺凛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確定不可能。 所以儿子一定早就联繫到喻怜了。 突然他想起上次他带著粉色的包装礼盒说要去同学家里过生日的时候。 那天不就正好是喻怜的生日。 突然想通一切的贺凛,发了疯地摇晃儿子的身体。 想让他说出那个答案。 把禾禾都嚇到了,拼命哭著要他放开哥哥。 同样被嚇到的还有喻怜,贺凛完全就不是个正常人,她第一次直面並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病態。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孩子突然在地上。 出於本能,这次喻怜並没有继续躲藏下去。 第127章 终见面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终见面 她第一个上前护住孩子,隨后一点不拖泥带水地给了贺凛一个耳光。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今天她也確实做到了。 安安终於找到依靠,趴在妈妈怀里大哭起来。 喻怜恶狠狠地看著身后的贺凛,“我知道你恨我,有本事冲我来,我都认了,你欺负孩子算什么?” 一心扑在孩子身上的喻怜没有注意到身后贺凛的变化。 他依旧维持著颤抖的手,小心翼翼上前,中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那一刻,贺凛猛地攥紧拳头,隨即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刚追出来的贺星澜见状,立刻奔向这边,一直到距离越来越近,他看清楚抱著安安的女人是谁时,恍惚片刻愣住了。 “嫂子?”贺星澜难以置信开口,瞳孔因为错愕骤然紧缩。 甚至每走一步,腿就软一分。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摔倒。 最后不得已坐在台阶第一级,“嫂子?真的是你……” 贺星澜喜极而泣,脸上完全找不见一丝怒意。 这和喻怜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澜澜……是我……” 谁能想到,如同梦里场景一般的画面,就这么没有丝毫防备的出现在他们兄妹俩眼前。 “对不起,我之后会解释的,你哥……” “我在!” 贺凛不想自己的这一面被喻怜看见又不想离开,忍著內心强烈的欲望,站在两步之遥的侧边一直不敢上前。 喻怜再次正视贺凛,心里的情绪复杂,她说不出话,最后憋出来一句话,“孩子我现在带走,叔叔生病,今晚你们也顾不上孩子。” 说罢她起身抱著孩子离开,贺家没有一个人阻拦她,出奇的平静。 只有贺寧泽不开心地嘟囔了一句,“妈妈偏心鬼,再也不喜欢妈妈了。” 说罢就不顾在场两个大人,冲向医院大厅。 贺凛在原地站了很久,那个站位上仿佛还残留著她的气息。 他贪婪地大口呼吸著,想確认自己刚才是不是没有出现幻觉。 “哥,我嫂子还活著。” 贺星澜终於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 “哥,你怎么不追过去?” 贺凛自暴自弃般坐在妹妹身边。“我这副样子怎么追,刚才你没看她恨我吗?” “连我都恨我自己,我不配做一个父亲。” 贺星澜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节骨眼儿上,不知道该不该跟哥哥说实话。 “说。” 贺星澜的小心思太过於活泛,以至於被大哥一眼识破。 “哥,你还爱我嫂子,但是我嫂子已经结婚了,我刚才看到她手上戴著戒指。” 贺凛自顾自道:“谁规定戴戒指就是结婚,她不能买戒指自己戴手上吗?” 贺星澜不死心道:“哥,你为了我嫂子变成这样不值得,我的意思是凡事都得有个度,你把这个折磨成什么养了?你看看我嫂子就很好,即便她当年是有什么苦衷,但是你看她刚才穿的,还有开的车说实话不便宜,你不能一个人原地踏步,妄想有人回头来拉你一把。” “真正能拉你的,只有你自己,我嫂子已经朝前看了,等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答应我不要再困在过去了好吗?” …… “哥,你真的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嫂子现在过得很好,你最好不要打扰她和她的家庭,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得到的消息吗?” “你说过的,只要她活著,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许久之后,贺凛站起身来,贺星澜以为哥哥听进去了。 隨即也跟著站起来,“哥你……” “结了婚又怎样?我不在意……” 贺星澜:…… 脑子经歷一场大风暴,贺星澜转过身,贺凛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 病房门口。 刚鬆了口气的贺家人,看著在门口哭得被人投诉的贺寧泽,没办法。 “是不是做梦梦到妈妈了?” “不管!妈妈偏心大哥!我不要妈妈了!” 在场的人都不明白这小孩儿是怎么了,直到贺凛回来。 贺星澜將喻怜还活著的消息告诉母亲。 薛辞瞬间明白,余念就是喻怜,“怪不得上次来公司,签合同她反应这么大。” “你早见过了?什么时候?” “一两个月之前了,你哥也见了。” 贺星澜看向大哥,“哥,你没认出来我嫂子?” 对此贺星澜深感不可置信。 贺凛陷入回忆,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错过了。 “哎哟,你都不知道她肿得跟猪头一样,还是突然之间,不对啊,看来应该是为了提早看到你哥了,躲你哥呢。” 话音刚落,薛辞就被扇了一耳光,一看贺星澜气鼓鼓的样子,手掌都还没收回去。 “你打我干嘛!” “谁让你骂我嫂子的?!” 薛辞疯了,他觉得这两兄妹脑子有包。 “还嫂子呢?你哥都和她离婚了,五年了活著一次都没联繫过你们和孩子,不就是不想联繫的意思吗?说不定早就有家庭和新的小孩了,你这么上赶著叫人家嫂子,不掉价吗?” 薛辞说的字字诛心,可又是事实。 “管不著,你上你的臭嘴。” “行了行了,都冷静一下,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看著你爸,都赶紧走我不说第二遍。” 李莹的態度很坚决,或多或少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受到了影响。 眼看拗不过母亲,兄妹俩商量了一下,留了陈阿姨在这里陪著她。 晚上十点多。 贺凛坐在驾驶室,贺星澜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开车比较稳妥,哥哥情况不对劲。 於是乎两人换了位置,在这个短暂的过程中,贺寧泽下车跑了。 等两个大人反应过来,这孩子跑了的时候,他坐的计程车已经走出去,很远。 这孩子坐在窗边朝著他们做鬼脸。 “快跟上!” 贺寧泽得意洋洋地坐在后座,跟司机叔叔道:“叔叔,快点一会儿妈妈睡著了,你的车钱都拿不到。” “小朋友,你確定你家住在西城区那片別墅那里?” “不骗你叔叔,要是我妈妈睡著了,我这块表给你,你认识吧?” 司机抽空看了一眼,点点头,踩下油门朝著西城区进发。 第128章 意外的平静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意外的平静 汽车中途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后,司机师傅才终於从身后的小孩儿嘴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小朋友这到底是不是你妈妈家里,怎么半个小时的路程,你带著我走了一个小时?” 贺寧泽打开车门,“叔叔当然是了,谁让这边的路口都长得像是一个,我认错情有可原,你等著我这就给你拿钱来。” 他噠噠噠跑到门口,按响门铃。 最先回应贺寧泽的是住在院子里的棉花。 它朝著外边叫了几声之后,开门声也隨之响起。 “谁啊?” “是我!妈妈!” 刚把大儿子哄睡著,二儿子又来了。喻怜忙不迭跑过来开门。 因为听动静,这傢伙应该是一个人来的。 她赶紧打开门,“你怎么过来的?” 贺寧泽没有回答,“妈妈,我还没给司机叔叔钱呢。”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喻怜看过去,司机按了两声喇叭。 喻怜打了个手势让对方安心,这么晚了再按喇叭扰民。 她快速进去然后让孩子把钱拿过去,“不用找了,跑快点。” 贺寧泽跟司机叔叔说了不用找,对方显然很高兴,快速离开了。 他也快速跑到妈妈身边关上门进去。 远处熄灯后,转角黑色汽车里的人看清楚了全过程。 “哥,这么大的房子不便宜,嫂子会不会真的·结婚了?不过以嫂子的能力自力更生也有可能,我没其他的意思,你要做好准备。” 这时候睡了半天坐起来的兄妹俩,揉著眼睛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只有路灯照到的地方能看清楚。 贺寧溪看向那个熟悉的木门。 “我们来这里干嘛?嫂子是谁?爸爸姑姑?” 不过她的声音显然没有让前排两个聊得入神的大人注意到。 贺寧川觉得很不对劲,悄悄让妹妹闭嘴,两人小心翼翼地开门下车。 开门的那一剎那,发出的声响让两人心跳如雷。 他们同步转头看过去,爸爸和姑姑认真地討论著某件事,爸爸看起来非常激动。 “走吧,去老师家里吃蛋糕。” 自从上次在老师家里吃过蛋糕之后,贺寧溪回去就再也没找到过比老师生日那天还好吃的蛋糕。 对此一直心心念念著。 “走。” 被发现时两人已经走到了路中央。 贺星澜赶紧叫住两个孩子,起初是成功的。 但是小侄女不讲信用的去敲门。 很快狗又开始叫。 门打开了。 远远地,兄妹二人能看见门口,喻怜蹲下,把身上的外套脱给满满穿上。 跟两个孩子说了声什么,让他们进门,自己独自站在门口。 视线直直地朝著这边投来。 贺星澜承受不住,率先下车。 本想解释他们不是故意跟踪过来的。 隔著不大的马路,喻怜轻声道:“进来谈吧,把门带上。” 贺星澜点了点头,隨后走向副驾驶,一把把哥哥拉下来。 “哥,你刚才还说我嫂子结婚了又怎么样,怎么现在退缩了。” 贺凛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我只是在担心,她要是结婚了,我会不会杀了那个男的……” 贺星澜:…… “哥!” 她急忙跟上去,要是一进门就遇到,现在嫂子的丈夫,不得打起来。 不过最后证明她想多了。 迎接他们兄妹俩的只有一个跳起来跟一个成年人差不多高的白色狗狗。 见到贺星澜它很热情,吐著舌头,尾巴跟螺旋桨一样,不停的转著。 “棉花,坐好。我去泡茶,先坐吧。” 大人的世界里藏著一丝尷尬,但是小孩儿却没这个烦恼,吃著蛋糕,看著电视。 非常快乐。 两人坐下之后,开始打探。 “满满,这里没有叔叔吗?” 贺寧溪將视线移到姑姑脸上,“没有啊,老师一个人住,不过上次老师过生日,来了一个野人还有一个叔叔,不过老师很生气,不欢迎他们来。” 贺星澜毫不掩饰地当著孩子们鬆了口气。 贺寧泽从厨房里出来,托盘里端著茶水和点心。 贺寧泽愤愤地看著姑姑和爸爸, “你们俩是不是跟踪我了?妈妈会生气的,她不喜欢別人来这里。” 他不满地“教训”著爸爸和姑姑。 但是反应最大的还是旁边吃东西的两个小孩儿。 “什么意思?二哥你怎么叫余老师妈妈?” 贺寧泽想起今天爸爸和妈妈都见面了,这事儿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余老师就是我们的妈妈,我和大哥都知道。” 贺寧溪切一声,“哥哥,你就是喜欢骗人,那我为什么不能叫温雪阿姨妈妈?” 贺星澜捂住小侄女的嘴,“你別瞎胡说行不行?你妈妈听到会伤心的。” 贺寧溪根本没当回事儿,觉得都是骗人的,从她有记忆开始所有人都说妈妈死了。 死了的人怎么会突然復活。 “余老师真是我妈妈?”反倒是旁边的贺寧川非常兴奋。 “那以后上课,我是不想干嘛就干嘛!yes!” “想得美你,禾禾带著弟弟妹妹上楼去看,我跟你爸爸和姑姑说两句话。” “好,快走。” 在禾禾的一顿驱赶下,成功將弟弟妹妹带上楼。 听到楼上的电视声响起,坐在两边的双方才开口。 双方后又陷入沉默。 贺星澜不知所措地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尷尬,“嫂子,你先说吧,所以你当时突然跟我哥提离婚说的那些狠话是有苦衷的对吧?” 喻怜看向贺星澜,脸上带著犹豫,又看了一眼状態不好的贺凛。 “我……確实遇到一些麻烦,如果不离婚会对贺家对我母亲和妹妹还有几个孩子都造成影响,离婚是最好的办法了,最初我想的是两三个月我就会回来……” 喻怜仔仔细细给兄妹俩从头到尾讲述了当初的事情,那种迫在眉睫的紧迫感,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可怕。 “那,警方找到的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儿?” 贺星澜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喻怜早想好对策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也变相为我和我父亲提供了便利,可能是別的逃过来的人,刚好撞上了。” 两人聊了很久一直到深夜十二点。 许久之后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贺凛,缓缓开口。 “澜澜上去,看看孩子。” “你自己怎么不……”还沉浸在和嫂子的敘旧之中,贺星澜上头了,下意识就回了一嘴。 “行吧,嫂子你和我哥可千万好好说,別生气。” 看著贺星澜毫不犹豫地往楼上走,喻怜心里犯嘀咕。 第129章 被她气走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被她气走 对於贺凛还有贺家她又欠下一笔。 即便自己当初有苦衷,对於自己造成的伤害,这点无法避免,她认。 “贺凛,抱歉,我当初……算了说这些显得我没有诚意,我会尽力弥补对你和孩子的伤害的。” 贺凛很长时间没说话,本以为她会跟自己说什么,但是换来的就只有一句抱歉。 他笑了,笑得非常渗人。 喻怜以为他又发病了,准备叫贺星澜下来。 “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除了抱歉,就没有別的了吗?” 喻怜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没得出一个靠谱的答案,“我想不出来,你好像也不缺什么,还是说你要钱?” 喻怜为什么和贺凛做不到心意相通呢? 在她的认知里,被人这样对待,基本心里只剩下恨意了。 除非这个人有病,但她在关键时刻似乎忘了將这个因素考虑在贺凛身上。 “喻怜,你就这么狠心?” “我做过的事情认了,隨你打骂,但是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安安睡著了,被你吵醒……” 彻底破防的贺凛,站起身来围著沙发暴走。 他思来想去,最后就一个答案,这个女人根本没爱过他。 想到最有可能的答案,贺凛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砰—— 门关上了,喻怜目瞪口呆地看著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贺凛应该是被气走了。 她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隨后起身收拾桌上的残局。 隨后她上楼,见孩子们和贺星澜都睡在了沙发上。 抬眼看向墙上的闹钟,已经快到后半夜三点了。 她小心翼翼找来几个毯子挨个盖好。 自己躺在阳台躺椅上。 看著皎洁的月亮,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翌日。 睡得浑身酸痛的贺星澜,坐起身来。 周围的一切进入她的视线。 侄子侄女,加上她一晚上睡在了沙发上。 再仔细一看,嫂子躺在阳台外的躺椅上。 她小心下楼,又在房间里找了一圈。 “走了?” 带著这个答案,贺星澜上楼,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她挨个叫醒孩子。 期间喻怜听到动静,清醒过来便感到浑身酸痛。 “澜澜,醒了我去给你们做早餐,你帮他们洗漱,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你自己拿。” “好哦嫂子,你放心去。” 十分钟后。 灶上架著两口锅,一锅是人吃的,一锅是狗吃的。 狗狗的饭很快弄好,喻怜放在一边晾凉。 著手给孩子们准备早餐。 殊不知门口,贺凛坐在那里,还在对著狗子碎碎念。 棉花是一条通体雪白的狗狗,甚至能幻视出来它长黑眼圈了。 一晚上没睡,脾气很好的听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嘮叨了一晚上。 “棉花,你说是不是?” “她不爱我又怎么了,我才捨不得她累,我爱她就行了。” “以前我们不也能好好在一起过日子。” “她不跟我说是担心我,我应该理解她,不能乱想。” “还有她给我生了四个孩子,我就应该一辈子都听她的,是我欠她的,我本来就该多担待,我是男人,更何况我也愿意……” “哎哟!” 隨著一声尖叫,棉花的饭也撒了。 实在想不到贺凛一晚上没走,还就坐在台阶处的喻怜被嚇了一跳。 棉花的饭没拿稳撒了一地。 一晚上没睡觉,到早上最喜欢吃的肉肉还被撒了。 棉花的脾气说来就来,衝著贺凛狂叫不止。 最后在喻怜的“调解”之下,勉强不追究。 “好了好了,我去重新给你做一份,马上好。” 喻怜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把贺凛伤到了。 “吃早餐吗?”无话可说的喻怜看向贺凛,客气地问了一句。 “吃。” 而后他自顾自地走向里面。 喻怜在外面调整好心態,收拾好残局跟著进门。 看出来她不是真心招待自己,贺凛赌气般走进屋里,然后再坐下。 孩子们陆续下来,有的帮妈妈端早餐,有的坐著跟爸爸討论。 满满就坐在了爸爸对面,一直在確认,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还是说自己做梦了,因为余老师家里的蛋糕太好吃,以至於想让她当自己的妈妈。 “嗯,她是你妈妈,冒著生命危险,把你生出来的妈妈,不准对妈妈有任何坏情绪,也不能不尊重她,听到了吗你们?” 贺凛低声说著,不像早餐时的閒谈,更像是一种警告。 两个孩子不情愿点点头,“知道了。” 贺寧安下楼,发现原本安静空旷的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心下一沉。 他自责,自己当时太过笨拙,以至於让爸爸发现蹊蹺,没有完成妈妈交代的任务。 等喻怜做好一桌早餐出来,看到的就是心事重重站在楼梯口的安安。 “安安过来吃饭。” 她只是喊了一声,没有多说其他的。 饭桌上的氛围还算融洽,不过两个刚知道事情的孩子,一直打量她。 眼里带著好奇和挑剔。 吃到一半,贺寧溪放下勺子,“一点都不好吃,我要回家吃。” 她带著气,手脚並用的在椅子上发出动静,就差睡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贺寧溪,我再说一遍给我立刻停下,不然从今天开始你一个人回家里。” 贺凛的话很有用,但喻怜十分心疼。 孩子闹情绪,多半和自己有关。 “行了,吃完饭就回去吧,孩子不愿意待这里,就让她回去,等什么时候想来了,我去接她。” “嗯。”(贺寧溪:爸爸你从未如此好说话过……) 对此见怪不怪了的贺星澜只觉得好笑,配上侄女震惊的表情,这件事好笑了一万倍。 吃过早饭,棉花终於得以吃上今天的第一顿。 不过吃饭的时候像是一只身残志坚的小狗,困得睁不开眼还要往嘴里塞肉,慢慢咀嚼起来。 吃过饭,有人开始叛变。 “反正我不回去,我要和妈妈一起。” 接著就是老二贺寧泽,他也跑过去抱住妈妈的手。 看著跃跃欲试的小哥哥,贺寧溪眼泪就差流出来,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觉得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 贺寧川刚想跟满满说,陪你一起回去。 就被妹妹先一步推出去,“自己回去,你们有本事別回来,一直在这里。” 贺星澜脑子转得飞快,“哥,我去看看满满,你们几个要去看爸的话,让嫂子开车带你们来吧。” 贺星澜动作飞快,一时间就只剩下喻怜贺凛还有三个孩子。 不过喻怜想像中凝滯的气氛並没有出现,贺凛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 “你去换衣服,我跟孩子等你。” “好。” 等她转身上去,楼下的气氛变得活跃,贺寧安率先开口,“別以为妈妈给你说了好话,我就会原谅你。” 贺凛表面上没说话,实则心里窃喜。 觉得喻怜的举动,一定是因为心里还有他。 这时候贺寧泽接著开口“叔叔你不会喜欢我妈妈吧?” 楼上因为听清楚这个问题的喻怜顿住脚步,轻轻笑了笑。 第130章 坚称自己没病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坚称自己没病 反应过来又觉得莫名其妙,知道答案为什么反而会生出期待感? 她抬步往另一个房间走。 楼下,贺凛几乎是同一时间回答:“我是你爸,你叫谁叔叔呢?” “可是,你都和我妈妈离婚了,以后我跟著妈妈生活,还是不要叫你爸爸的好,免得耽误你以后找老婆。” 黄嘉鸣的爸爸就是这么跟他说的,贺寧泽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好了,不用爸爸说,自己会主动提出来。 “你们三个给我听好了,我跟你们不会分开的,想什么呢。” 贺寧川点了点头,“怪不得陈叔叔说,你喝醉了要抱著妈妈的照片睡觉呢,是喜欢妈妈吗?” “別瞎胡说。” “瞎胡说什么,你抱著妈妈的照片睡觉,还是不喜欢妈妈。” 这两个问题,让贺凛一时间语塞。 “我的意思是,別在妈妈面前胡说,会嚇到她的。” 贺寧安却不屑地嘁一声,“你喜欢妈妈又怎么样,爸爸你有病,情绪不稳定,我是你亲儿子昨晚上你都能下得去手,要是妈妈被你缠上了,那简直就是恐怖故事,我第一不同意!!” 贺寧安说得有道理,瞬间三兄弟就成立了反爸爸联盟,站在他对面。 楼上的喻怜,呆滯地坐在沙发上。 挣扎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安静不受干扰的地方,和贺凛仔细谈一谈。 上午。 异乡人抵达医院。 喻怜见到了从昏迷中醒来的贺建国。 贺建国很虚弱,情绪稍微有点激动,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的。 喻怜跟他说了两句话之后,放下一些药品,让李莹每天给他吃三次。 这会儿真正见到喻怜,李莹哭得停不下来。 李莹也猜到了昨天孙子突然拿进来的药,是谁给的。 喻怜又一次帮了他们贺家。 贺凛確定父亲的情况稳定下来。 贺凛答应了喻怜单独谈谈的提议。 医院后方,一处靠近山体僻静的停车场。 喻怜先开口道:“贺凛你生病了。” “没有。” 喻怜並不想爭论他是不是有病,他的状態不会骗人。 “如果和我有关,我会负责的,你別担心,我……总之有办法治好你。” 贺凛想听的不止有这些,如果是昨天,他大概已经因为喻怜话里话外一句关心他,关於他们俩之间的话都没说,生气暴走。 但对著棉花自我催眠一晚上的贺凛,已经看开了。 这件事情上贺凛似乎很擅长装疯卖傻。 “好啊,你打算怎么负责?”他认真的看向喻怜,心里其实早就乱成了一团毛线。 “你哪天有空?” “现在就有。” “可是叔叔还……” “你不想负责了?” “没有,那现在就去?” 贺凛高冷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带路。 喻怜最后还是回了医院一趟,得跟孩子打个招呼。 她匆匆跑回来,贺凛已经坐上副驾驶在等著了,双手抱臂,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 喻怜上车,想缓和一下气氛。 “那时候是我对不起你,你別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没病。” “是是是,我说错了。” 一路上,喻怜再没开过口,但看似平静的贺凛,心里一团乱麻。 期间多次尝试开口,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会把她越推越远。 只能闭嘴,等一个万全之计。 喻怜带著贺凛来到公司旗下一个研究部门,这里有一群权威的医生,以及药物领域的专家。 “余念来了?” “钱医生,麻烦帮我给他做一个全身的检查。” “新来的志愿者吗?没听说今天有人来试药啊?” “不是不是钱医生,这是……是我朋友,麻烦你帮他做个常规的检查。” 钱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男人,总觉得有点眼熟。 “可以,我叫小牛安排。” 贺凛配合地跟著进去,喻怜拉著钱医生,“钱医生,著重检查一下他的脑子,我怀疑他有病。” 喻怜说得很小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放心,我打电话让老奎来看看。” 贺凛跟著进去,喻怜只能坐在外面等待。 半个小时后,喻怜等来了老爸喻进步。 “於叔,来了,那个我带了个人过……” “谁?” “贺凛。” “谁?!” “贺凛。” 相顾无言,喻进步坐下,问起其中发生了什么,虽然知道纸包不住火,但是这火烧得也太快了。 “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你不是说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贺凛吗?还有高阳还没解决,你太早见面,我怕万一他起死回生,会对孩子不利。” “高阳是谁?” 毫无预兆的门被打开,贺凛从里面出来,贺凛没了其他心思。 一心只想知道喻进步口中的高阳,是不是喻怜说的那个高秘书。 “是从前抢走我公司创办衡东建材的人。” 两人之间直接略过自我介绍的部分,说起了高阳当初做的事情。 “既然你都知道了,在这里我要跟你道歉,当初要不是我一时疏忽也不会害得你们妻离子散,贺凛你现在再婚了吗?要是没有,我觉得……” 喻怜打断了老爸的多管閒事。 “停,闭嘴,你们俩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再说別怪我翻脸。” 贺凛难免失落,要是刚才他早点开口顺著喻进步的话说,是不是就能顺利捅破这层窗户纸。 可惜喻怜好像並不买帐。 喻进步尷尬地笑了两声,隨即找藉口离开。 喻怜坐在椅子上,肩上的压力一下一下压在身体上。 贺凛好像並不怪她,甚至没有除了昨天晚上生气了一会儿之后,其余有时候就像是五年前那样。 全身检查花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专业人士来给贺凛做了全面的评估,一下就看出他精神出了问题。 奎医生扶了一下镜框,直言道:“小伙子,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有没有在吃药。” “我没病。” “嗯,那就这样。” 上面的对话,在这间诊室里重复了不下十遍,內容一模一样,他坚称自己没病。 但诊断结果上却恰恰相反。 喻怜从钱医生手里拿到综合报告,一页一页翻看著。 在翻到最后一页诊断结果时,她脸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平静。 第131章 真相因为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真相因为她 她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按照自己梦里的剧情走。 贺凛应该成为全球首富,闻名全世界。 而不是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精神病。 喻怜下意识想到会不会是自己的原因,迫切地找到贺凛想问个清楚。 “贺凛,是不是当初我的行为对你刺激太大,所以你才变成这样的?” “我变了吗?我觉得挺好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喻怜的眼眶已经红了,说话也带著诸多不確定的语气和试探。 “喻怜,別把你自己想得太重要,你觉得你当时拋弃我,拋弃孩子,我还会在乎你吗?” “还是在你眼里,我贺凛就是贱?离开你全世界都不转了?” 贺凛说完后悔了,他不应该这样,即便是不想让她自责也不应该这样,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凛走出研究所的大门,不顾喻怜在身后喊他。 打了一辆车离开。 不过车子並没有开出去多远,他就下车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站在路边疯狂的发泄著自己的不甘和怒意,引得路人纷纷侧视。 “疯了吧这人……” 路人的一句话,让狂躁的贺凛静下来,他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默默转身离开。 深夜。 薛辞和薛峙两兄弟看著喝得烂醉如泥的贺凛,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给他送回家里。 “贺凛真是没救了,怎么会栽在这种女人手里。” “別说了哥,赶紧扶一下。”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给人送回家,贺家人大多数都已经睡下。 贺星澜看著烂醉如泥的哥哥,让薛辞把人放在沙发上,不用管。 她送兄弟俩出门,薛辞適时开口,“能跟我讲讲你哥和你前嫂子的事情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好像脑子还有那个女的,他现在是什么身份,这种行为放在他身上就是掉价。” 贺星澜思索了片刻,夜风有些凉,她拢了拢外套,柔声开口:“我嫂子……是一个很厉害的,我哥和她结婚是阴差阳错,有我嫂子的算计在里面,不过后来因为一件事我们全家彻底改变了对她的想法……” 三人站在门口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期间贺星澜嘴角一直保持著某种微笑。 回忆里经歷的那些苦,在提到喻怜的时候能瞬间被冲淡。 贺星澜说完,薛辞对喻怜的看法彻底改观。 “可是她为什么会死而復生呢?这一点才是刺激你哥和你们一家最大的原因吧?” “这件事情我不方便多说,改天你问我哥,这涉及到我嫂子的个人隱私。” 薛辞撇嘴,喃喃道:“还你嫂子呢,你哥他俩不是早离婚了吗,要真还有感情,你哥也不至於大半夜喝到不省人事。” 薛辞的话非常难听,但是事实。 “管不著,我就乐意叫嫂子,慢走不送。” “哎!” 薛峙瞪了一眼大哥,“走吧,我明天还要上早班呢。” …… 孩子们正式进入暑假。 这段时间,喻怜几乎每天都和孩子待在一起,就连公司也鲜少露面。 为了迎接母亲和妹妹,喻怜这两天都在布置房间和家里。 三个孩子也跟著忙活。 这个过程中,喻怜也慢慢了解了几个孩子最真实的性格。 老二老三是真的很调皮,给她们分配任务经常干著干著就开始打闹,有时候会逐渐升级成真正的战爭,身上有点小伤再正常不过。 反观大哥安安,会在最激烈的的时候站出来,他三两下就能解决弟弟之间的矛盾,很厉害。 但很多时候,非常沉默不爱说话。 也就是给她这个亲妈卖个面子,说得比较多。 至於满满,一直不肯过来,对她这个亲妈的態度很排斥。 前两天孩子爷爷出院,邀请他们过去吃饭,刚见了一面,比刚开始在学校还不待见她。 反倒是跟温雪十分亲近。 她不伤心是假的,但也不能强迫孩子跟自己亲近,那样只会越推越远。 很长时间没见贺凛,那天去贺家吃饭很大程度上,喻怜是想找他再谈谈,但可惜没见到他。 甚至她主动去贺家,去公司找他,也没能见到贺凛。 看贺凛的態度,这辈子都不打算和她有交集。 “妈妈,有人敲门!” 楼下传来两个孩子连续不断的提醒。 喻怜快步下楼,打开门,视线穿过院子落在男人身上——薛辞。 棉花已经衝著他吼了三分钟。 连棉花也看得出来,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他主动上门,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薛先生,有何贵干?” “进去说。” 喻怜不太想和他有什么交集,无声拒绝了。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有过多交集,但是请你不要再伤害贺凛,你放心孩子的抚养权,你一个个都得不到,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你把贺凛害成这样,现在回来了装作如无其事,贺凛傻,我可不傻。” 面对劈头盖脸的说教,喻怜一头雾水。 “我承认我们俩之间我確实有错,但是你说我把贺凛害了,是为什么呢?” 薛辞看她这副懵懂的样子,觉得好笑,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装傻,把自己摘乾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喻怜,之前就知道你拋夫弃子心狠,现在看来確实是这样,你把贺凛的真心当做玩物,一次一次践踏,真是替他不值。” “要是有人敢这样对我,我一定想办法捏死你,也不知道贺凛喜欢你怎么,因为你变得精神不正常,成了个疯子。” “要是贺家的老板是个精神病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差点忘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不喜欢贺凛就不要吊著他,请你最近两天找他说清楚,你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別让他再有任何希望!” 薛辞来去匆匆,留下哑口无言的喻怜。 “我……什么时候钓著贺凛了?” 喻怜带著诸多疑问,慢慢走回家里。 她不敢相信,刚才薛辞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该如何自处,该如何面对贺凛。 她想到一个人,贺星澜。 这个答案,只有从贺星澜嘴里听到,她才相信。 喻怜忐忑不安地拨通了贺家的电话。 第132章 去找答案(涨分加更)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去找答案(涨分加更) 电话拨通,等了几分钟后,喻怜听到了贺星澜的声音。 “嫂子,你找我什么事儿?” 贺星澜的声音里带著丝轻快,比起之前的状態好多了。 喻怜想好问题,一字一句道:“澜澜,你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你知道吗?” 原本兴奋的贺星澜,沉默了。 沉默就代表肯定。 喻怜不管上个问题,继续道:“你这个病,是因为我对吗?因为我死亡的消息刺激到你了?” 贺星澜这次没有沉默,假装轻鬆道:“嫂子,你別瞎想了,我哥这个人本来就喜怒无常,和你没什么关係,你要是不说別的,我还有事儿就先……” 电话那头传来哀求的声音。 “澜澜,求你了跟我说实话。” 贺星澜看了一眼周围,只有做饭的阿姨。 “嫂子,我哥他……他当年看到那具尸体,虽然面目全非了,但我们全家人都以为是你……刚开始大家都挺伤心的,没注意到我哥有什么问题。” “后来公司越来越好,就更不会认为我哥有什么问题了,直到我哥搬出去住,有一次我去找他,看到那个公寓里……” 贺星澜將这些年哥哥的反常一五一十地说给嫂子听。 没有一点隱瞒,说到最后,她心里也泛起苦味。 “嫂子,我哥比你想的要更爱你。” 贺星澜说完这话,觉得有些不妥,急忙补充道:“嫂子我没有绑架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一句实话,而且你们俩都分开这么多年了,有各自的正常生活,我只是说说而已。” “澜澜,谢谢你,你有那间公寓的钥匙吗?或者你告诉我地址也行。” 贺星澜眼睛一亮,“嫂子,今晚去怎么样?我哥今晚要出差可能下周才会回来。” “好。” 约定好时间,说干就干。 傍晚,喻怜开车把孩子送到贺家,交给孩子奶奶。 “你们俩要去哪儿?快开饭了。” “妈,您別管了我和嫂子在外面吃。” “好,记得早点回来。” 汽车发动,贺星澜笑道:“嫂子,你知道吗,自从妈知道你还活著,这两天神采奕奕的,你的离开对家里人打击都挺大的。” “澜澜,实在是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想太多,后面又发生意外……” 贺星澜赶紧摆手,“算了算了,嫂子不说这些,前面大路口右转。” 贺星澜不想让氛围变低沉。 如果说实话,她还是希望嫂子跟哥哥复合的。 所以才会冒著被哥哥发现的风险,把钥匙偷出来。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达楼下。 这里的安保很严格,好在保安认识贺星澜,不然他们连进大厅的资格都没有。 “好安静啊这里。” “嫂子,我也不懂,听我哥说都是给有钱人住的,每个房子还有专门的管家,不过你放心我哥不希望別人动他的东西,所以没人会发现我们的。” 天色渐晚,下班回家的人稍微变多了一些。 两人上楼的时候,跟进来好几个人。 “你们去二十四楼?” 看到他们的楼层数,一个中年男人非常讶异。 “有问题吗?” “你们认识贺总?” 喻怜和贺星澜对视一眼,没说话。 “不是,我们是做打扫的,上面叫了打扫的。” “是吗?” 男人显然没有相信,不过他的楼层到了,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两人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二十四层到了。 贺星澜深吸一口气,提醒道:“嫂子,希望你做好准备,別被嚇到了。” 喻怜深呼吸,隨后点了点头。 “打开吧,我能接受。” 但当这一幕真正呈现在眼前的时候,喻怜呼吸一滯,面部瞬间充血。 那股灼热,让她无地自容。 密密麻麻的照片就像一张网一样,铺天盖地地朝著她袭来,让她无处可逃,喘不过气。 “嫂子!你没事儿吧。” 贺星澜早就见识过哥哥的疯魔,习惯了。 一转身的功夫,身后的人没站稳差点摔倒。 不过喻怜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柜子,没有摔倒。 她支撑著大口喘息著。 “嫂子,你……你不舒服的话,过两天我们再来吧,反正我哥这周都不回来。” “不用,我没事儿。” 喻怜强撑著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挪动,走向客厅中央那幅巨大的画像。 见嫂子停在这个画像前,贺星澜赶紧解释:“这个是我哥,找一个画家画的,他看到这幅画当场给了两倍的报酬,还说和你一模一样。” “还有这个,是他自学画的,不过他老是挑剔自己的技术,说不像你,可我觉得很像,嫂子你看看。” “你哥什么时候学得画画?” 喻怜接过,指尖抚过画上的自己。 “我也不知道。大概三年了,说是……对了,嫂子你跟我来。” 喻怜被贺星澜拉著来到走廊尽头一个房间。 打开门,是一道巨大的落地窗,喻怜的视线却很快被地上铺满的白色画纸吸引。 画架摆在正中央,调色盘里的顏料已经干了,看得出来主人很久没有进来过。 喻怜隨手捡起地上的一张画。 很明显,里面的人是自己,甚至贺凛是对比著哪一张照片画出来的她都清楚。 接著又是另一张,大概是贺凛想像出来的画面。 贺星澜看著嫂子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偶尔,她应该帮一帮哥哥,即便最后没有一个好的结局,他的心意也不应该藏在角落里,不向嫂子敞开。 “嫂子,我哥很爱你,很爱很爱你,他也许不善於表达,但是会表现在行动上。” 喻怜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显然不能接受,贺凛对自己的爱意过於浓烈,但她似乎在一次次的伤害贺凛。 “澜澜……我……我错了,错的很厉害。” 贺星澜拉著嫂子走出画室,来到对面的房间。 这里照片的密集程度更胜之前,看得喻怜头皮发麻。 她有一瞬对贺凛的疯魔有了感触。 “嫂子你等等。” 贺星澜,东找西找,就是没看见那本大哥护得死死的日记。 按道理说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哦,在这里,我哥换地方了。” 喻怜拿到手刚准备打开,就听见了走廊另一边钥匙转动的声音,隨即咔噠一声,贺凛回来了! 第133章 被发现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被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 都在下意识找地方躲藏。 喻怜被贺星澜拉到了浴室。 “嫂—子—別—出—声” 紧张的喻怜胡乱地点了点头,而后听著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哎?怎么门没关。” 隨后门被轻悄悄关上。 陈述来这里取老板留下的文件,拿到之后就立刻离开了,並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对这间公寓,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能胜任老板助理一角说明他身上也是有本事在的。 確认房子里没人了,两人鬆了口气。 贺星澜压低声音道:“嫂子別怕,好像是我哥的助理,应该是过来拿东西的,你在这里看著,我出去探探风口。” “嗯,你小心点。” “没问题。” 两人硬是把自己变成了偷偷摸摸的盗贼。 贺星澜走后,喻怜深呼吸好几次,打开了这本厚重的记录本。 翻开第一页,什么都没有,上面黑黢黢的一片,像是贺凛因为心烦意乱,在上面胡乱画了一通。 不知道往后翻了多少页,这才终於看到一行拼凑出来的“我好想你”。 在看清楚那一行字的瞬间,喻怜的眼泪啪嗒落在了纸张內。 瞬间泅湿了上面的墨跡,喻怜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下面已经晕开,如果贺凛翻开,应该会发现,她慌乱的擦拭掉上面的痕跡。 快速翻看接下来的每一页。 看完这本厚厚的记录本,喻怜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乾,她想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嫂子,你看……嫂子!你怎么了!” 喻怜费力摆了摆手,“没事儿可能蹲久了腿麻了,一下没注意站起来,摔了。” “你怎么不叫我,看完了我们就走吧,那等以后想来,我再带你来,你先去外面坐著,我把这里恢復原样,我哥这个人精得很,我怕他发现。” “好,辛苦你了。” 贺星澜花了十几分钟把他们来过的痕跡抹除,確认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带著喻怜离开了这栋公寓楼。 他们俩走后,陈述从旁边出来,深吸一口气。 要不是刚才心眼多下楼问了一句,他可能真要报警了。 老板妹妹这是带著谁上去了、? 他怀揣著疑问看向远处,可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看不出是谁。 这要是让老板知道了,她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能进去纯粹是因为这次的比赛至关重要,老板的文件丟在了臥室。 当时他已经察觉到臥室有人,又不敢直接戳穿,只能先出去,等人走了再上去拿。 陈述对自己是谁的下属,谁给自己发工资这件事很清楚,所以这件事该不该告诉老板,他想都没想。 不过贺凛现在还在路上,约摸明天下午,他会接到陈述的通知。 不知情的两人已经坐上了车。 贺星澜见嫂子心情不好,便提出带她去吃饭。 喻怜没有拒绝,路上问起贺星澜,这些年贺凛的异常。 “我哥,还是和平常一样,不过我们看到的应该和他私底下一个人不一样,不然也不会生病,嫂子你不需要愧疚,是我哥心理承受能力不行。” 喻怜见贺星澜无条件的倒向自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澜澜,谢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为什么你打扮得很奇怪?” 刺耳的剎车声隨著这句话的尾音一起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嫂子……你说什么呢?” 贺星澜想了半天,自己应该没有在很奇怪的时候见过嫂子才对,她为什么会看到自己那一面? 还是说嫂子很早以前就偷偷来过了? 要是真被她看见自己打扮得很奇怪,以后还怎么在嫂子面前做人啊! “我说你为什么打扮得很奇怪,还不出门窝在房间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还是说又是我的原因?” 贺星澜现在完全顾不上是谁的原因,她想知道嫂子是怎么知道的。 “嫂子你別嚇我,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安安告诉你的?啊!好丟脸啊!” 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坐在驾驶室里捶打著方向盘,浑身都透露出一种尷尬。 “不是啊,你还记得当初送安安回家的那个很胖很胖的人吗?” 贺星澜一点就通,怪不得当时因为安安和母亲的问题,那个陌生人会这么激动,可转念一想不可能啊。 “嫂子,你是不是骗我呢?怎么可能,那个人看起来怎么著也得有二百斤了……” 喻怜认真看向贺星澜、:“是我,我吃了药过敏了,那个药是我们公司研究的新药,失败了,当时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们,所以拿来偽装自己。” 贺星澜听到真相一时间觉得无地自容了,还以为能在嫂子面前装得天衣无缝。 现在她一定觉得自己是个怪胎。 “嫂子你……” “你不用觉得我会怎么想你,你要是真喜欢,我不反对,不影响正常生活就好。” 贺星澜勉强挤出一个笑,重新发动车子。 其实她多少也受到嫂子死亡的影响,不过更多是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化那些看起来嚇人的妆容和穿奇怪风格的衣服,完全是为了配合自己的摄影。 她现在是一个摄影杂誌小有名气的摄影师。 不过她不露面基本靠传真和邮寄的方式,和杂誌社沟通。 “嫂子,其实我现在在做摄影社,那些打扮是我工作需要,你別嚇到了。” 喻怜淡淡的,没有意外也没有其他表示。 “嫂子,怎么你不喜欢?” 听到贺星澜的疑问,喻怜转过头去,直视自己眼前这个大姑娘,“澜澜,嫂子没有不喜欢,你喜欢就好,放心我支持你。” 听到嫂子说支持自己,贺星澜长舒一口气。 很快到了吃饭的地方,喻怜手里还攥著一页纸,就是她弄湿的那一页。 她悄悄撕下来的,没留一点痕跡。 她希望贺凛不要发现。 那天揉皱的纸就像火星子一样,烤得她坐立难安。 最后被她揣进手提包里。 “嫂子,我们好像遇见熟人了,你藏著点別被发现了,那个叫薛辞的是以前我爷爷的好朋友的孙子,就是帮我们管理產业的薛家,他现在和我哥关係不错,但是嘴特別毒!” 贺星澜专心吐槽著,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即將靠近的麻烦。 第134章 去找他被拒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去找他被拒 薛辞倒是没有注意到两人,反倒是另一边的薛峙。 被家里人逼著来和贵小姐相亲,拒绝不掉的薛峙,以为说清楚,对方应该就不会再纠缠了。 谁知道对方说就是为了他来的,让他不要反抗。 情急之下,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便藉口今天是女朋友陪自己来应付的。 女人不相信,觉得他在搪塞欺骗自己。 想要拆穿她的谎言,於是乎就有了现在这黄海棠的一幕,跟著相亲对象来见他的对象。 “亲爱的!你帮我解释一下,你是不是我女朋友,她不相信。” 率先看到薛峙的是喻怜,她第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和薛辞有关。 直到贺星澜被拍了拍肩膀,转移了注意力,这才后知后觉,薛峙在对自己说话。 “额……你干嘛,別打扰我和我嫂子说话行吗?” 虽然並没有从贺星澜口中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但这熟悉的语气,已经给他见缝插针的机会。 “我都跟你说了是家里逼我来的,而且我都带你来了,你就別生气了,我可什么过分的举动都没有。” 因为和嫂子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被打断,贺星澜有些烦,不得不配合起来,处理好这件事,安心吃饭。 “行了行了,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薛峙是我对象,你別缠著他行吗?” 对面的人显然没预料到会出现这样一幕,她可是经过多方打听,薛峙是没有对象的。 “你就別整砸了薛峙,我知道你没女朋友,我都跟你同事打听过了。” 贺星澜逐渐没了耐心,“哎?我说你要不要脸吶。怎么还不赖著不走,我和他没公开,纯粹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对等,我家里觉得他一个穷医生配不上我!” 这话让对面的女人笑了,“小姐,你说薛峙穷?你这……还没喝就醉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薛峙小声道:“別笑,她是闔家老板的亲妹妹,你如果变更明天看到你老爸公司破產的消息的话。” 这话一出果然女人不笑了。 “好!你们俩给等著,要是我发现你们俩敢耍我,我一定十倍还回去。” 贺星澜放开手,一屁股坐下,刚好点的菜也上来了。 她先给对面的嫂子夹了两筷子,自己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 “你干嘛?” 薛峙没走,反而在她旁边坐下,还不要脸的让服务员再上一份餐具。 “我请客,刚才你帮了我大忙。” 贺星澜眯眼看向薛峙,“不需要,別打搅我们。” 薛峙却不以为然反倒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喻怜,“这就是嫂子吧,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啊,嫂子我敬你一杯。” 当即贺星澜便后悔了,刚才帮薛峙一下就是多余。 这两兄弟是双胞胎,长得却不是很像,不过有一点,都不是省油的灯。 “闭嘴。” “嫂子,你別理他,他和他哥脑子有问题。” 喻怜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笑。 她能看出来,薛峙喜欢身边的贺星澜,甚至带著点討好,大概是澜澜没有感觉。 也没把薛峙放心上。 一顿饭因为薛峙的加入吃的还算愉快。 吃完饭贺星澜去结帐的时候,薛峙突然对她开口道:“嫂子,你能和凛哥和好吗?没有你他活不下去的。” 如果是几个小时之前,薛峙对她说这句话,喻怜大概率不会相信。 但是现在她得知了薛峙的身份,知道他是和贺凛的医生,这些年唯一接触他的医生,也看到了公寓里的一切。 “嗯,我会负责。” 薛峙没有再说什么,总而言之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刚才那些话无异於是他突破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如果换成平时在工作当中,他不会介意任何人靠近贺凛这种情况的人。 “你別跟我嫂子瞎说,嫂子走我们回家了。” “好。” 贺星澜转头瞪了薛峙一眼,警告他闭嘴。 薛峙微笑著目送两人离开。 “嫂子,他这个人职业病就喜欢乱给人出主意,你別放心里,当做放屁就行。” 喻怜已经想清楚,贺凛这件事她该管的。 如果再不干预,她怕贺凛真的如他文字里写的那样,走向另一个极端。 事情由自己开始也应该由自己结束。 …… 新的一周,距离母亲和妹妹过来没有几天。 几经周折,思考清楚后,喻怜鼓起勇气来闔家找贺凛。 这次她想单独和贺凛谈谈,並没有带贺星澜。 她去到前台,依旧是一样的答案。 贺总很忙,没时间接待朋友和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这次运气好了点,她在楼下遇见薛辞了。 不过喻怜並没有要和他碰面的意思,是薛辞眼睛尖发现了坐在角落的她。 “哟,这不是我们高傲的前妻同志吗?怎么来闔家了?不是不想和贺总沾上关係吗?” 喻怜没有理会这人的嘲讽。 “不说话?” 前台见薛辞真的认识这位女士,赶紧小跑过来,“薛副总,不好意思我这就放她上去。” “停,谁说要你放她上去的,她愿意等就等吧,我看她能坚持多久。” 前台有些为难地看向她,“不好意思女士我也是打工的。” “嗯,我理解,不用在意我,如果等不到的,我一会就走。” 此时楼上。 “老板,您要是著急,咱这个会议可以提前结束。” 陈述自以为自己很贴心。 “谁说我著急了,休息十分钟,把下午场挪到现在。” 贺凛扔下这句话走了,留下的是一双双瞪著陈述的眼睛。 压力太大,陈述选择尿遁。 办公室里贺凛在落地窗前来回走动。 陈述悄悄回到办公位,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小蔡,那位女士还在吗?” 小蔡想起老板妹妹说的话,心里感嘆果然还是亲妹妹了解哥哥。 看著好端端坐在那里的女士,小蔡想起老板妹妹答应的晋升机会,撒谎道:“那位女士刚才不小心磕到,不对应该是伤到腿了,看起来有些痛苦的样子,陈助理怎么?” “啊?你等著我马上告诉老板。” 陈述刚才下楼吃午饭的时候,就注意这位女士,正面看到了她的长相那一刻,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老板明明爱的要死,不知道两人又闹什么误会了,在那里拿乔,其实心里著急得要死,就怕人走了。 “老板不好了!喻小姐受伤……” 话音未落,陈述只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吹过。 走廊上哪里还有老板的影子。 第135章 答应治疗(涨分加更)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答应治疗(涨分加更) 楼下。 坐久了腿麻的,喻怜想站起来活动一下。 不过她还没站稳,就看到了远处出口的贺凛,下意识就想迈开腿过去。 忘了自己腿腿使不上劲儿,一屁股坐了回去。 贺凛在远处就一眼看到了她,还有她脸上痛苦的神色,自责一下就涌上来。 “怎么了?我看看?” 比两人还紧张的是旁边看著一切的前台,不过在看到老板紧张的样子后,她鬆了口气。 看来老板妹妹果然了解他。 “这位女士大概就是老板娘吧。” “真的?要真是,怎么老板现在才下来?” “傻呀你,肯定是吵架了唄,跟你这种单身的人说不明白。” 前台的视线始终没从两人身上离开。 “我带你去医院,=是不是扭到了?” 喻怜脑子飞快转动,“没事儿,一会儿就好,没到去医院的程度。” “我看看。” 贺凛伸手就去撩开她的裤腿,喻怜打开他的手,“大庭广眾的,別了,你我跟说两句话。” 理智逐渐回笼,贺凛变脸道:“既然没事儿,以后別来了。” 贺凛说得决绝,转身就走,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 前台看得揪心,心想老板怎么能对一个美女姐姐这么无情。 “天吶姐姐好可怜啊,遇到老板这种冷血的人,也太惨了。” 情急之下,喻怜自暴自弃大声道:“贺凛,你再往前走一步,这辈子都別想见到我了!” 她喊得很大声,大厅里还迴荡著余音。 谁都听见了,也注意到了,而且那个男人是货真价实的闔家老板。 一时间大家都不忙了,五年没见过老板近女色的大家,都很好奇。 都在等著老板会作何反应。 贺凛没有停,径直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喻怜心中泄气,心想贺凛是不是人格分裂了,害得她误会自己在他心里好像真的很重要似得。 甚至不由得鬆了口气,觉得肩上的担子一下就轻了一大半。 前台见情况不对,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贺星澜匯报。 “餵贺小姐,老板把老板娘扔下自己回楼上了,怎么办?现在老板娘一个人站在那里,感觉好可怜啊。” 前台顺口就喊出了那个称呼。 贺星澜觉得情况不在预料之中,有些奇怪,便问道:“你確定我哥把我嫂子扔下啦?” “嗯,老板娘好像收拾东西要走了。” 贺星澜发出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嘆。 “算了!我哥真是不中用。” 话音刚落前台突然激动道:“不对不对贺小姐,贺总又出来了!” 两位前台看过去,贺总真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东西,脚步很快。 不出预料,贺总追上了老板娘。 两人激动的就差尖叫出来了。 “等等,你走慢点,腿不难受吗?” 喻怜实话道:“我腿一点事都没有。” “不行,你又不是医生,去医院看看。”看似像关心的话,可说出来的时候,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喻怜脚步一滯,“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怎么又追出来了?” “我没有。”贺凛否认。 “算了吧,本来我是想好好跟你谈谈,说一下关於你的事,我觉得我应该要负起一定的责任,现在看你这个状態,应该是不需要我了。” 喻怜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態度。 “放心,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以后不会来了。” 她转身就走,最后回了贺凛一个勉强的笑。 喻怜大步走出去好久之后,只听身后传来男人一句委屈的话,“我不要你因为可怜我来找我。” 她心里咯噔一下,贺凛的话让她鼻子酸酸的。 “贺凛,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想儘自己的责任,弥补我以前犯的错。” 贺凛贪心的不想要这个答案,但是现在他没有选择,不答应也就意味著,要毫不犹豫地將他推开,推得远远的。 “怎么弥补?”贺凛看向她,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我帮你治病,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 贺凛思索了几秒后,开口道:“你知道我现在如果接受医生的建议,直接入院,是24小时都离不开人的,你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医生和护工照顾你。” 不过这些换来的只有贺凛的一声冷哼。 “我不愿意让陌生人照顾我”贺凛直勾勾地盯著喻怜,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喻怜嘆了口气,“我照顾你,你就会乖乖去医院治疗?” “你觉得呢?” 喻怜突然间没了耐心,他老是以这种飘忽不定的语气来让她猜测。 “隨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乐得清閒。” 喻怜不打算停留,却被贺凛一把拉住手腕,“不行,你刚还说要照顾我,怎么转眼就变卦?” “你很幼稚知不知道?” 贺凛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拉著她的手。 “好吧,既然你答应了,那就从明天开始,公司这边你自己安排好,来上次检查的地方找我,可以吗?” 贺凛点头,最后確认道:“你会一直在旁边陪著我的,对吗?” 喻怜頷首应下,“对。” 沉著有力地回答,让贺凛放心不少。 “回去吧,明天上午来找我。” 贺凛看著喻怜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见。 当即,他便回到公司,交代之后的工作问题。 薛辞得知他要去医院治疗,直接从办公椅上弹射起来。 “你疯了!谁知道那个女人安的什么心?要是暗地里把你弄死了,我上哪找你?” 贺凛面无表情道:“我看你是閒得慌,脑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不会害我。” “嘖嘖嘖,別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又吃一堑?” 薛辞脸色难看,一种无奈尽在全身。 “隨你,到时候別又被那个女的摆一道就成,你们一家子真的被她下蛊了吧?” 他骂骂咧咧的走了,声音逐渐变小。 贺凛並没有放在心上,公司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之后,便回家收拾行李。 第二天,他早於提前约定的时间到达了研究所的门口。 喻怜早半个小时在门口等他,不过一开始她没发现贺凛。 跟来交接工作的卓恆站在一起聊天。 两人相处模式就像亲姐弟一样,有说有笑的。 这张照片在喻怜面前牛气一把的贺凛后悔不已。 他心里打鼓,开始对比起来。 下意识就觉得喻怜肯定喜欢卓珩这样的,脾气好能聊天,还会哄人。 他什么都不会。 现在的贺凛很容易钻牛角尖,甚至把自己带入到一个根本不会发生的情景当中。 身体和精神饱受折磨。 好在喻怜及时发现了他的车,快步跑过来敲车窗,把他拉回现实。 喻怜隔著车窗,敏锐地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第136章 餿主意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6章 餿主意 砰砰砰—— 喻怜使劲拍打著车窗,企图让贺凛把车门打开。 贺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手上的动作没有变化,依旧是痛苦的捂著脑袋。 “贺凛,你再不打开我砸窗了!” 她重复了好几次,贺凛终於有了点回应。“我不想见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 喻怜看向四周,这里哪儿有其他人? “没有其他人,你仔细看看,我都交代过了,除了必要的医生,其他人不会出现。” 贺凛这才抬头一看,果然周围除了喻怜再没有第三个人。 难道刚才自己又出现幻觉了? 他沉寂几秒钟后打开车门下车。 下车之后他不忘继续求证自己刚才是不是又出现了幻觉。 “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我?” “是啊,不过刚刚遇到一个同事,你放心只是碰巧,他已经走了。” 贺凛鬆了口气,刚才以为自己又犯病了。 “哦,你跟你每一个同事关係都这么好吗?” 喻怜沉默了,她在思考贺凛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贺凛喜欢她,他应该是吃醋的意思吧? “没有,卓珩对我和我爸都很重要,像家人。” “家人……你把他当家人,我呢,我是谁?” 喻怜后背发凉,心想刚上来就这么咄咄逼人,治疗的时候肯定不会太容易。 “你们来了,赶紧开始吧。” 医生的话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凝固气氛。 喻怜隨即转移话题,催促贺凛跟著她进去。 关於贺凛的治疗,喻怜已经了解了大致的方案,只要他配合,他的症状无论如何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贺凛在她的注视下跟著医生离开。 几分钟后,医生匆匆跑过来,“那个喻怜,你去一下,那位病人闹著要找你,不接受检查。” 无可奈何,喻怜放下手里的事,先去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句之后便跟著医生往里走。 专门的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男人微微喘气的声音,看来刚才这里一定经歷了“大战”。 “不好意思,麻烦收拾一下,你们俩就出去吧,我来协助奎医生。” “好。” “怎么好好的,开始发脾气了?” “你不是说要陪著我?怎么这里全是別人?” 她好脾气地上前,捡起地上掉落的白褂,放回原位摆正。 “人有三急,现在我就坐在旁边,行了?” 贺凛没有说话,奎医生在观察到气氛到位后,便坐在贺凛对面,开始提问。 “好,今天只是初步了解,我们先聊点简单的话题,贺先生促使你过来治疗的原因是什么?” “她叫我来的。” 医生简单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好,那第二个问题,你可以做出要求,或者希望通过这场谈话帮到你什么吗?” 贺凛眉头微蹙,“不是你起头的吗?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医生淡淡笑了两声,“好,那就跳过,第三个问题……” 医生问了贺凛很多问题,即便是没有相关专业知识储备的喻怜,也能感受到贺凛的敷衍。 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奎医生大概已经撂挑子走人了。 他就是因为没有服务患者的意识,所以才转行来做研究相关的工作。 今天的初步谈话,並不算太久,半个小时內结束了。 喻怜看了眼奎医生,又看了眼贺凛,“你等著,我去跟医生討论一下你的情况。” “快点回来。” 贺凛已经开始烦躁了,不过在面对喻怜的时候,他儘量压制著自己。 “奎医生,这样了?” 奎医生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眼外面的人。 “余念,你和这个人什么关係?” “额……一定要说吗?他是我前夫。” 奎医生咋舌,“怪不得没见你谈过恋爱,给你介绍也拒绝,感情是早就尝过苦果了,前夫你还对他这么好,就应该掐死。” 喻怜尷尬地笑了两声,看得出来奎医生和他前妻关係不好了。 “毕竟是孩子他爹,还是有点情分在的,再说了他这样算是我逼疯的吧……” 最后一句话让奎医生笑得前仰后翻,拍了好几下桌子。 “这样,我就说你是个人物,不过我看他戒备心很高,短时间內恐怕不会信任我,你自己下点功夫,这个给你,平时和他相处的时候可以注意点。” 上午,贺凛顺利地住进了一间病房。 与其说是病房,更像是一个视野极佳的单人公寓。 里面的布置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贺凛观察力敏锐,“谁住过?” “额……我以前住这里,你要是介意,我现在就让人重新给你收拾一间,不过这里大多数……” “你生病了?” “没有,我以前在这里工作,研究所还没完善的时候,偶尔住这里,后来才被改成的病房,不过我的这间一直保留在这里。” “不用,凑合住吧。” “好,你先休息,我还有点事过……” “不行。” 喻怜实在是好奇,他这么聪明的脑袋瓜,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样,怎么就这么喜欢钻牛角尖呢? “我拿一下文件,马上回来不行吗?” “不行。” 没招了,喻怜只能打电话让人帮自己送过来。 十分钟后,和文件一起来的,还有贺星澜。 两人要去门外说话,贺凛拒绝了但是並没有效果。 “嫂子,其实……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麻烦,还给我哥找专家,根本没用,薛辞的弟弟,他是现在整个香市最年轻,最厉害的医生,也没说让他症状变轻一点,即便这个医生再好,他不信任也是白搭。” 喻怜听出来贺星澜话里有话,“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 “我当然有了,嫂子你也想让我哥好对不对?” 喻怜毫不犹豫重重点头,“嗯嗯,你快说。” 贺星澜留了个心眼,看了眼里面,然后拉著嫂子进了对面的房间。 “嫂子,有个办法你跟我哥復婚吧。” 贺星澜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喻怜差点没站稳。 “你出的什么餿主意,你哥现在是有点不正常,又不是傻,你觉得他会跟自己的仇人结婚。” 贺星澜:“仇人?你?我哥的?” 第137章 一个头大的事实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一个头大的事实 “是啊,你会跟你的仇人结婚吗?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哥心理能力这么脆弱的,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喻怜陷入思考,“你还是別出餿主意了,虽然以毒攻毒是个好办法,但是你也不怕把你哥气死了。” 贺星澜:原来问题不止在我哥身上,我嫂子也是……emm…… “咚咚咚——我饿了,要吃饭。” 门被敲响,显然她这个哥哥连十分钟都忍不了。 “你慌什么,平时怎么没见你吃饭这么积极。” 贺星澜没好气地打开门,拉著嫂子出去。 这件事逐渐变得复杂,她得理清楚思绪,再来告诉嫂子一个不爭的事实。 感情嫂子之前就是纯纯好人,纯纯有素质,纯纯有义气。 贺星澜得知真相之后,婉拒了喻怜一起吃午饭的邀请,又哭又笑的走了。 喻怜看著诡异离去的贺星澜,下意识看向贺凛,“没听说这种病会传染啊,你妹怎么了?” 贺凛不回答,只是一味地让她让人把饭菜送过来。 但是当饭菜真的送过来之后,贺凛动都没动,只是放在他面前,他便没了食慾。 “太噁心了,不吃。” 吃得正香的喻怜:…… “那你想吃什么?” 贺凛靠坐在沙发上,思索了片刻道:“要吃你亲手做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喻怜真是后悔惹上这尊大佛,感觉是多个孩子要伺候,还是作天作地的捣蛋鬼。 “行,你不等就行。” 喻怜转身,便知会了个人去买点菜回来。 病房麻雀虽小五臟俱全,有一个简单的厨房。 这边,“逃出”研究所的贺星澜,蹲在路边反覆復盘著刚才的一切。 等把思绪全部理清楚之后,她打了个电话给薛峙。 接到贺星澜的电话,薛峙很意外。 “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贺星澜没耐心道:“別废话,我跟你说件事,你以心理医生的专业角度,傍午计算,这件事情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贺星澜一股脑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薛峙。 薛峙乾巴巴地笑了笑,“你们一家还真是,逗我呢?” “没有,说真的,我哥这情况,我说真的只有我嫂子能治,而且就只有这个办法,你说要是他好了之后知道真相,会弄死我吗?” “弄死大概不会,老死不相往来是应该的。” “反正能好就成,你说是吧薛峙。” 隔著电话,薛峙都能察觉到贺星澜对於这件事的热衷程度,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嗯,你……” “好,谢谢你!” 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头电话就被掛断了。 “薛医生今天心情不错嘛?再跟对象打电话?” “没有,你误会了。” 护士长轻笑,“小年轻就是含蓄,你这个年纪也该考虑婚事了,薛医生加把劲儿,爭取年底请我们喝喜酒。” 薛峙没再爭辩,跟著离开了。 这边,贺星澜再次回到这间不大的病房。 面对去而復返的贺星澜,贺凛的表情代表了他的態度。 “澜澜,这里不好打车,我一会儿……找人送你,你先坐著休息一会儿,外面热。” “嫂子,我跟你说两句话,你过来。” 贺星澜又无视了哥哥的眼神,直接把人拉走,这次她把人拉到了楼梯间。 “嫂子,你听我的,你要是真想我哥好的又快又彻底。” 喻怜对贺星澜的办法表示深深的不信任。 “这次又是什么歪主意。” “嫂子,不是歪主意,你跟我哥结婚吧,求你了。” 喻怜被嚇得往台阶上方走了两步。“澜澜,你疯了。” “哎呀你说话小声点,不是疯了是,嫂子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清楚。” 贺星澜从很久之前开始说起。 让喻怜一点一点认清楚了贺凛感情的变化。 “可是,我那样对你们……” “嫂子,你不应该对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感到不自信,你魅力这么大,我哥爱上你很正常好吧。” 喻怜都快被贺星澜夸害羞了。 “最后一个问题,要真是这样,我去贺家找他,他能忍心把我放在下面等大半天?” “我哥他拉不下面子。” “那上次我问他生病是不是因为我,他还让我別忘自己脸上贴金呢?” 贺星澜,一边崩溃一边替哥哥收拾残局。 这就是两个爱情笨蛋,產生情感纠葛的下场吗? “嫂子,不是真的,假的就成,到时候我哥完全好了,我们再慢慢告诉他真相,我哥好了,就什么都好处理了。” “你確定?可是今天还在看病,明天就要復婚也太假了,你哥是疯了不是傻了。” 说起这个,贺星澜释然地笑了。 “哈哈哈哈——嫂子,你还是低估了我哥疯了之后,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你照我说的做……” 两人蹲在楼梯转角密谋。 喻怜一直觉得不靠谱,下意识就拒绝,“万一你哥想不通,弄死我怎么办?” 她可一直都记得,梦里自己是怎么被贺凛弄死的。 “放心,都是假的,我会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好,过程是假的,盖章也是假的,没有法律效应,等我哥好了,你想走就走,完全不用担心。” 贺星澜怕嫂子不同意,拿出了一个终极炸弹。 “嫂子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的抚养权吗?等你和我哥假结婚,他晕乎乎的时候,你把转让协议弄好,我给你做见证人,把他灌醉了,什么都好说,打官司你肯定打不过我哥的,你根本没办法证明你是我嫂子。” 贺星澜真是不靠谱之中夹杂著一些小聪明。 不过这些小聪明,刚好对喻怜的胃口。 “澜澜,你这么帮我……没私心?” 贺星澜:“……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眼泪挤了半天终於挤出来两滴,贺星澜委屈道:“我不就是想让我哥快点好,你不至於被他折磨吗?还有我哥这种人最难伺候了,一想到你这样如果治不好,不是得照顾他一辈子,我哥一个男的无所谓,你花一样的年纪,怎么能在他身上蹉跎掉了?” 贺星澜一步步逼近,喻怜思来想去,能把贺凛这尊大佛搬走,还能把孩子的抚养权握在手里,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可是怎么说你哥会怀疑的吧?” “哎呀不著急,反正这两天,你自己找机会说出来,嫂子你要记住我哥疯了以后,世界里只有你,等他好了肯定不会这样。” 过道转角处一个黑影快速消失。 等两人慢吞吞走回去,贺凛刚巧掛断电话。 第138章 顺势而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顺势而为 “嗷,我去看看菜买回来没有。” 这次贺凛並没有阻拦喻怜,反而是让她去了。 “哥,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別发疯为难我嫂子,好好说话。” “嗯。” 喻怜把菜拿回来,贺星澜已经走了。 她没有多问,跟著就进厨房,简单的做了两道菜。 不过吃饭的时候想起来没有米饭,她也不在意,让贺凛將就吃。 吃过饭,贺凛吃了一次药,一点排斥都没表现出来。 喻怜正纳闷呢,贺凛开口打破了她的疑虑。“这床怎么睡人?” 喻怜走过去按了两下,“为什么不能睡人,你看不是挺好的吗?” 她亲自躺上去,並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人还没起来,贺凛便堵住了她的去路。 但喻怜劲儿大,直接给他推开了。 “爱睡不睡,我去趟卫生间。” 喻怜离开了病房,贺凛並没有睡觉,起身锁上了病房门。 陈述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打算外出。 老板交代的事情,他得亲自去办,这件事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老板,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我打算现在就去处理好。” “嗯,记住保证万无一失,人要打点好,不能有任何紕漏。” “是,老板一定完成任务。” 贺凛听到外面的动静,想要掛断电话,陈述却叫住他。 “老板,你確定要这样做,你不怕太太恨你?” 陈述鼓足了勇气终於问出心里的问题,按道理来说他一个下属不该干预上司的私生活。 可私下,他是不希望看到后期毁灭性的后果。 “我考虑得很清楚,你只要下去办好,確认证件的真实性和法律效益。” “好,我会在今天下午办好。” 电话掛断,贺凛转身去开门。 喻怜带著一床褥子回来。 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又什么都没说,默默走向床边,帮他铺被子。 五分钟后,“铺好了,睡吧。” “我睡不著,你想办法让我睡著。” …… 喻怜还真没办法,这怎么?小孩子尚可讲讲故事,大人是不行的。 “你先躺下闭上眼再说好吗?” 贺凛听话地躺下,而后直勾勾地看著喻怜不说话。 喻怜在床边坐下,“闭眼睛,看我干嘛?” “看你会不会跑掉。” 总感觉男人在含沙射影说她,喻怜没有接话,把被子拉过来连带著盖上了他的脑袋。 “这样遮光,入睡效果好。” 贺凛隔著被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隨后病房陷入一种寂静,不过贺凛会时不时叫她一声,確认她还在自己旁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凛的呼吸声趋近於平稳,喻怜小心起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处理起i级的工作。 贺凛住院接受治疗的第一天,还算顺利。 只不过喻怜心里一直装著贺星澜说的那件事,在面对贺凛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翌日。 上午刚和医生交流完,回到病房便有人来探望贺凛。 喻怜听说是贺凛的母亲,便赶紧让人把他们带进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喻怜没想到,连温雪也来了。她还牵著满满。 一家老小,除了还未出院的贺建国全来了。 喻怜起身相迎,李英上来就拉著她的手。 “怜怜啊,辛苦你了。” “不辛苦,您別担心。” 李莹嘆了口气道:“这孩子就是爱钻牛角尖。反正这段时间只有麻烦你了。” “应该的,您坐吧。” 一行人进入病房,每个人东一嘴西一嘴的,一时间沉寂的病房內气氛开始变得活跃。 但也就只有贺凛会觉得不舒服。 想把这些人全都赶走。 孩子们两天没见到她,一见面便缠著她。 就满满全程都拉著温雪的手,也没有看她。 在外人看来,也许她们俩才是母女。 喻怜心里不免失落,可她明白这件事只有慢慢来。 聊了一会,她起身去给大家洗水果。 没注意到贺雪也跟了过来。 “我来帮你吧,喻小姐。” 温雪看著喻怜,嘴角带著笑意。但喻怜能敏锐地感觉出来,她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说。 果不其然,下一秒,温雪语气一沉,开口道::“喻小姐,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搞的什么把戏。但你现在突然间回来,是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继续留在贺凛身边吗?” 喻怜只知道她当初帮过满满,后来又做了几个孩子的家庭老师。 在和安安交流的过程中,也得知她和贺凛並没有实质性或者名义上的男女关係。 难道他们俩之间有什么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大概有吧,不然温雪怎么可能会直接上来就跟自己说这种事?还是一副主人的姿態。 “不好意思,温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和贺凛是什么关係?” 温雪一顿,心里无措到產生了一些怒意,“我跟贺先生什么关係,不需要你来打听。” 听到这般不自信的回答,喻怜挑眉道,“你和贺凛没关係?那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就凭我有心,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对一个小孩来说產生了多大的伤害吗?你不爱孩子还要一直伤害孩子,你根本不配做一个妈妈。” 喻怜倒吸一口凉气,缓缓回她,“嗯……所以你一个外人,来教训我该怎么养孩子?” “那你呢?据我所知喻小姐,你现在和贺家根本就没关係了吧?况且在法律上,你也和孩子没有任何关係。” 喻怜刚想说什么,但她注意到厨房门口站了个人,那句话便脱口而出:“谁说的?我和他马上就復婚了,是不是贺凛?” 贺凛面无表情没说话,这让原本处於劣势地位的温雪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得意地看向喻怜,那种眼神仿佛在警告她,不要不自量力,痴人说梦。 喻怜想起贺星澜的话,再次重复道:“贺凛,说话。” 四个字,简短而有力,带著轻悄悄的逼问。 贺凛抿唇片刻,终於开口道:“温小姐,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满满好。就请不要伤害她的亲生母亲。也请不要伤害我的妻子。” 贺凛的话无疑是让这件事板上钉钉。 但温雪並没有当真,毕竟贺凛对前妻的疯狂,就说明了他对她的感情依然还在。 “是吗贺先生,那二位什么时候恢復关係?是不是还要办婚礼?” 温雪说出这话,两个女人都同时看向了贺凛。 第139章 登记结婚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9章 登记结婚 贺凛迎面看向喻怜,“明天,至於婚礼,她说了算。” 简单的一句话,却给足了喻怜面子。 温雪表情微微僵住,她心里却篤定,这只是贺凛给喻怜面子罢了。 三人很快散去。 喻怜端著水果回到李颖身边。 这时候贺星澜也姍姍来迟。 贺凛適时开口,“妈,喻怜要和我復婚,你同意吗?” 这句话像一个定时炸弹,在病房里炸开了锅。 李颖脸上又惊又喜,又觉得这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拼命地拍打著自己的脸。 而反观她身边的温雪,嘴巴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不可思议地看著喻怜。 她到现在也没明白,这个女人除了长得漂亮,一无是处,到底有什么值得贺凛喜欢的? 而刚进门的贺星澜直接给嫂子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他今天上午才刚协调完那边的工作人员。 “好啊,多少啊,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就当没发生过。现在什么都稳定下来了,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了。我就知道你们俩是有感情的。” 李莹笑呵呵地拍打喻怜的手,“这样,不如现在就去吧,我刚好有空陪著你们一起去。” “走吧走吧!嫂子没想到你还能看上我哥,走吧。” 在眾人都在和稀泥,推著两人往外走的时候。 贺寧安悄悄走到妈妈身边,小声询问道。“妈妈,你是不是被威胁了?你被威胁了就偷偷告诉我。虽然我打不过爸爸,可是我会帮你叫人。” 贺凛闻言皱眉“贺寧安,这次可是你妈自愿的提起的。” 他话锋一转看向喻怜,“你不会是为了呛別人故意拿我当挡箭牌吧?” 不管如何,现在的贺凛眼神非常危险。 喻怜想起自己梦寐以求的抚养权,淡然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只觉得孩子要有完整的家庭,还有弥补你而已。” “好,喻怜你记住了这句话,今天出了这道门,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无论什么话从贺凛嘴里说出来,都有一种不容置喙的,不能反悔的错觉。 但他转头看向贺星澜,贺星澜朝著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喻怜这才放心地看向贺凛,“当然了,就算你报復我也没关係。” 贺凛没说话,两步並作三步往前走,只是在无人注意的他的时候,能看到他嘴角得逞的笑。 去登记处之前,两人各自准备证件,花费了一些时间。 不过这个过程全程由李莹和贺星澜参与,甚至还带上了几个孩子。 路上李莹提出要给喻怜补办一场婚礼。 这场婚礼,算是他们贺家迟来的弥补。 以前的不愉快,统统划掉。他们只看当下和眼前。 对於婆婆的包容甚至贺家人对他的包容,喻怜就差感动得当场掉眼泪,可是她忍住了。 甚至觉得自己不配,毕竟当初那些伤人的话,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如果是她,大概做不到这么宽容。 “妈,我不在於那些形式,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咱把日子过好就行。” 一方面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贺家对自己这么好,接受的话心虚。第二方面是,他们假结婚这件事。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 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免得以后分开了,影响贺凛的生活和事业。 “你啊,总是这么懂事,,不过这次听妈的话。” 喻怜看向一人之隔的贺星澜,贺星澜也跟著劝道,“嫂子你別怕,就是,咱们一家人举办个小型的仪式,不会有什么的。” 听到贺星澜的解释,喻怜这才放心,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总之孩子的抚养权,还有关於满满,她一定会爭回来的。 这个方法看起来不靠谱,实则真的很不靠谱。但能治好贺凛,又能把孩子的抚养权拿回来,走一步险棋也无所谓。 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在去往婚姻登记处的路上,喻怜一路上都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就怕临了,自己又一剎车往回跑了。 毕竟结婚的坑,即便是假的,她也不想再跳第二次。 以前是被逼无奈,现在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来回折腾了两个小时之后。 一行人抵达了婚姻登记处门口。 贺凛在还未到达门口的时候,就將目光投向了婚姻登记处的二楼,看到了等候已久的陈述后,他把心放回肚子里。 “走吧。” 贺凛率先往前迈了一步。 看似她轻鬆且不在意,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喻怜在关键时候掉头走了。 那他真的会疯掉。 最后还是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转身拉著她的手腕,快步往里走。 “我自己会走,別拉拉扯扯的。” “为什么?难道你想跟我结婚是假的?还是说你跟我结婚带著什么目的?就像刚开始的时候。” 感觉贺凛隨时能把自己看穿,喻怜只好打马虎眼道,“我腿疼,走不动。” “我背你或者抱你。” 这话说完,喻怜顾不上自己脸上的表情,快步走到前面。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两人办理证件的过程,省去了不少繁琐的手续。 提供了身份证明和一些相关的材料之后。 一份带著官方印章的纯文字法律文件,便递交到了两人手中。 喻怜一眼便看到了上面布满了两人密密麻麻的重要个人信息,还有各自的签名。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下意识又看向不远处的贺星澜。 贺星澜看著窗口熟悉的工作人员朝著嫂子,轻轻的点头。 喻怜也跟著点点头,放下心来。 她想再仔细看看他,结果被贺凛递给了旁边的陈述。 “拿去保管好。” “是老板,我就先走一步了。” 喻怜完全没注意到贺凛的助理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旁边。 “你…” “哦,我只要出门,就一定会带助理,他跟我很多年了。” 喻怜撇撇嘴,心想,这人有钱了就是不一样,排场都这么大。 办个私事还需要助理到场? “行了,去你那里还是去我那里?” 这句话让喻怜懵了。 “什么意思?” 第140章 骗子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骗子 “好了,去你那里住。” 在喻怜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贺凛已经抬步往外走。 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不行啊,我那里乱糟糟的,再说了,你现在要入院治疗,等你病好了再说也不迟。” 贺凛挑眉,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样啊,你倒是提醒我了,陈述呢?” 他看向门外,跟陈述招了招手,“去问一下薛峙,我这样的情况是居家休养定时检查,还是待在窄小的病房里无所事事的好。” 显然,陈述光是从老板的描述中就得到了答案,不过老板娘在身边,他还是要装模作样去打个电话的。 陈述在附近找了个能打电话的地方,小跑回来。 “薛医生说,老板你要是觉得在病房不舒服,儘量在家休养按时吃药按时去见心理医生,” 说话的全程,陈述时不时瞟向老板娘。 “这样啊,你觉得呢?” 喻怜:还有我觉得的份儿吗? “行。” 不过按照贺凛在医院的挑剔程度,去了家里多半也会不习惯,到时候直接让他回家。 “我这就让人把你行李打包好。” 想一出是一出,走出登记处,喻怜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天天的破事儿太多了。 “温雪阿姨,你弄疼我了。” 满满挣脱不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两人站在不远处的车旁,直到刚才温雪还不相信。 贺凛这样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伤害过欺骗过自己的女人,再次低头。 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当中,贺凛这样的行为无异於慢性自杀。 是不清醒不理智的表现。 打破了她固有的认知。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满满別怕,虽然你妈妈不喜欢你,但是温雪阿姨会一直喜欢你的,你妈妈回来了,以后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会变少,要是伤心难过了,也可以来温雪阿姨家里找我好吗?” 贺寧溪揉著发红的手腕,“温雪阿姨,你还没跟我道歉呢?” 温雪一顿,本想走之前再给她说两句的。 “对不起,刚才阿姨失神了,没注意你能原谅我吗?” 贺寧溪不是小气的人,当即点点头,顺带提了个条件,“那温雪阿姨,那一会儿我还能跟你去吃好多好吃的吗?” 温雪看向远处的喻怜心生一计,“阿姨想带你去,但是你妈妈不允许啊,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你爸爸跟妈妈和好了,以后都是你妈妈管你和哥哥们,就像在学校的时候那样严厉,你以后肯定吃不到好吃得了。” 对於一个喜欢吃各种美食糖果零食的孩子来说,这简直跟天塌了没区別。 “温雪阿姨,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坏妈妈,你当我妈妈好不好,我这就跟爸爸说。” 温雪赶紧把孩子拉住,要是她现在就说,无异於给她找麻烦,“满满,你不能这样,会让你妈妈伤心的,你可以这样……” “好,温阿姨我记住了,我要是想吃了,就偷偷找你。” 温雪点点头,和面前的小女孩儿拉鉤约定。 然后轻轻推了推她,让她回到哥哥身边。 对於贺家这几个孩子,温雪或多或少了解。 “要是孩子因为你弄丟了,贺家人还会无条件护著你吗?” …… 折腾了一天,最后一行人跟著喻怜回到她现在住的地方。 李莹是第一次来,见喻怜应该是没吃苦,反倒鬆了口气。 “怜怜,当初那个坏人呢?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是她,我们一家也不会经歷这么多苦。” 眼见婆婆又要哭了,喻怜赶紧上前道:“妈,她恶人有恶报,现在在医院病床上躺著,不省人事。” “真的,那可太好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不过你爸爸呢,这么些天了,也没见过他,他还好吗?” “额……我爸,他觉得对不起你们,暂时不敢来。” 说起这个李莹当初是有些生气的,要不是儿媳的父亲养虎为患,也不至於碰上当初政策原因,害得他们分开。 谁也大不过家国政策,想必当时儿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无可奈何才做出的决定。 “怜怜,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有事情你要说出来,不能一个人承担,我们是一家人。” “嗯,妈以后不会了。” 喻怜当时没想这么多,一是不连累家里人,二是要救老爸的命。 但万万没料到自己会挖坑给自己跳,这一分別就是五年。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出门撞见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们见面。 一起吃过晚饭,李莹和贺星澜便提出要走。 “对了,以后你们住这里,我和你爸和澜澜还是住那边,周末带孩子回来住两天吃顿饭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妈,我送你们。” 喻怜不放心的拉著贺星澜小声问道:“你安排的那些人靠谱吗?” “当然了嫂子,你们进去之前我还打电话问过了。” “这样就好,你们路上慢点开车,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再见嫂子,明天我来找你玩。” “行。” 相处的时间久了,两人更像是亲姐妹,贺凛在两人之间更像是个外人。 看著贺星澜,喻怜想起来,这段时间母亲和妹妹也快到了。 就是不知道老父亲有没有接到消息。 喻怜本想进去打个电话,但今天一直惴惴不安,让她感到心神不寧。 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却看见贺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要脸的睡在了一侧。 不过看样子是没睡著,“不是给你安排了房间吗?你睡不习惯啊?要不你回家睡吧。” 贺凛勾唇:“骗子,说要和我復婚,结果刚领证,就想赶我走,喻怜你拿我当什么了?” 喻怜被贺凛的话刺激到,想起了贺星澜对自己的交代,“没有,你现在生病不是经常睡不著吗?我是想给你一个好的睡眠环境而已。” “是吗,那就得了,结婚了当然得一起睡,对吧?” “是!是啊!” 贺凛没接话,喻怜找了个藉口下楼,“太打扰你休息,我先去看看孩子。” 喻怜脑袋发昏,“贺凛是脑子疯了喜欢我,还是喜欢我所以疯了?” 按照贺星澜的说法,是第一种。 要是第二种不就完蛋了,她赶紧去一楼书房,关门打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我的婚姻状態。” “谁的?” “我的!快点。” 对面以为喻怜是喝醉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答应下来。 第141章 和女儿的隔阂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和女儿的隔阂 掛断电话后,喻怜一直坐在书房等待。 才过了十分钟,喻怜却感觉过了一世纪。 外面的天色逐渐黑了,门口孩子在敲门,问她为什么不出去。 “妈妈马上出来,等两分钟。” 电话突然响起,嚇了她一跳。 喻怜跟著接起,“喂,怎么样了?” “哦查出来了是未婚,你没喝醉吧?” 听到这儿,喻怜鬆了了口气,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自作多情。 “嘿嘿,没事儿就是对,喝醉了,你休息吧。” 掛断电话,喻怜出门。 一看小满吵著要吃蛋糕。 “满满,刚才饭后是不是给你吃了一块甜点,现在已经快到睡觉时间了,不能吃了。” “不要!就要吃!坏人!” 一个靠枕毫无预兆地砸在她脸上。 下一秒,有些心虚的贺寧溪嘴硬道:“你不给我吃蛋糕,是坏人,我不要你,假惺惺!” 喻怜心里已经带著点火气,但是想到分开这么久,孩子因为自己闹脾气也正常,她收拾好情绪站起身来。 “行了,你们三个做自己的事情,別盯著妹妹看。” 贺寧安刚想带著妹妹好好谈谈,就被妈妈叫住,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妹妹,做了个口型:道歉。 不仅是安安,禾禾还有岁岁也只是一样的態度,要她跟妈妈道歉。 本来就觉得伤心的贺寧溪,现在更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坏女人一来,哥哥们就原谅她? 连平时和自统一战线的小哥哥,现在也不理自己了。 心中的委屈无处发泄,她坐在地上撒泼大哭。 喻怜想上前安慰,却连著被这孩子打了好几下。 这样大的动静,贺凛自然是听到了。 不过他下楼,时看到的一幕,彻底让他失去了哄孩子的耐心。 “给我站好,现在立刻给妈妈道歉。” 上一秒还在地摊上撒泼打滚,崩溃大哭,下一秒整个人被立起来。 並且被爸爸凶凶的命令著。 她会看人眼色,如果换做以前,贺寧溪会在爸爸说这话的下一秒就乖乖道歉了。 可今天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还十分委屈。 嘴唇紧抿,但抽泣是止不住的。在旁人看起来就更委屈了。 喻怜看著这样一幕,最后还是心软了。 “算了……” “不行,你赶紧道歉,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能回房间。” 觉得被全家人针对的贺寧溪,转身就走。 “我才不要和你们住一起,我要找姑姑,我要和爷爷奶奶一起住,你们都欺负我。” 贺寧安看了一眼,火上浇油的爸爸。 “妈妈,以后妹妹的事情,你交给我,你和我爸別插手了。我先带她上楼睡觉,今天的事明天再说。” “好,听你的。” 意见完全被忽视的贺凛,就这么看著儿子把女儿领走了。 三个哥哥都跟著一起上楼,楼下就剩两个大人。 喻怜觉得现在很有必要和贺凛谈谈,他是怎么养孩子的。 “贺凛,你这些年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喻怜抱著手看向他,怕他误会赶紧解释道:“我知道我没资格指责你,我就是单纯好奇你的和孩子怎么相处的,没有额外的意思。” “我没时间,孩子大多数都是爸妈和澜澜在带,后来给他们找了个家庭老师。” “你……” 喻怜想起来,他的病很严重,在日历里也说过,不和孩子家人住一起,是怕影响他们。 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说出来。 “贺凛,你先上去休息吧。” “哦对了,你有笔吗,借我一支。” “嗯,你要用的话,房间床头右侧,我睡那边抽屉第二格有两支,不过没墨水,你去一楼书房抽屉里找。” 喻怜在家里几乎不会用笔,唯一的两支笔还是上次別人送的。 “哦!算了我帮你拿。” 喻怜突然想起来,放笔的抽屉里放著他从贺凛公寓里撕下来的日记。 “不用,我自己拿。” “你是病人,需要休息。” “可是我只是签一份文件而已,还是要上楼的。” 喻怜实在找不到理由,但也不管不顾地往楼上走。 好在贺凛没有和她爭抢,她率先打开抽屉,把把你拿出来,撕下来的一页纸还好端端躺在原位。 “给,你要哪一只?” 贺凛並没有把话听进去,而是注意到笔的顏色,一黑一白,这明显就是一支女士钢笔和一支男士钢笔。 “都给我吧,谢谢。” 贺凛拿著笔並没有出去的意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把文件和墨水拿上来,自顾自走到床边坐下。 “你忙,我出去一趟。” 喻怜心想贺凛应该还不至於去翻箱倒柜,自己撕下来的纸条她应该也看不见。 但是她忘了贺凛再怎么清高有节操也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慾。 在看到喻怜手上一黑一白的钢笔时,他就已经不淡定了。 確认她下楼之后,跟著就起身,开始“翻箱倒柜”。 他先打开衣柜,確认有没有男人的衣服,不过一无所获。 接著他又小心翻看著另一边柜子抽屉里的东西。 很快他便意识到没什么好看的,是自己想多了。 签好文件,他把笔放回原位的时候,却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笔跡。 他把纸张拿起来,想起前段时间,陈述打电话跟自己说的事情。 原来不是別人,是喻怜。 怪不得突然转变了態度。 当下,贺凛就把纸张放回原位,心里有了应对之策。 喻怜是吃软不吃硬,所以他以后只能软著来。 两人都躺在床上,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喻怜一直磨磨蹭蹭,大概是不想面对他。 贺凛从刚才精准拿捏住她的心思之后,变得轻鬆多了。 喻怜躺下,睡在另一侧。 她確认贺凛已经睡著了,这才安心回来的,一躺下便把床头的檯灯关了。 註定今晚她可能睡不著。 躺下半小时,喻怜睡不著,但是一切平静,胡乱猜想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一个小时后,喻怜彻底放鬆,躺在属於自己的这一边。 在要睡著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 声音很小,像是深夜漂泊在大海上的船只,因为海浪不断起伏。 喻怜意识到是贺凛在哭,她意外的同时,试探叫了一声贺凛,可惜並未得到回覆。 喻怜多次尝试,这才想起来日记里贺凛提到的梦魘。 医生也说过,得想办法安抚他。 喻怜打开灯,看著贺凛痛苦的脸,心里不是滋味。 第142章 梦魘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梦魘 她坐起身来,轻轻拍打著贺凛的脑袋,“贺凛,没事儿了,你在做梦呢。” 喻怜后悔没问清楚,到底怎么安抚,以至於她刚开口安慰了两句,贺凛的状態好像更严重了。 身体开始发抖,脸上的泪珠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喻怜著急凑近,轻轻拍打他的脸,“贺凛別怕,贺凛?你听得见吗?” 喻怜第一反应就是给他餵点灵泉水。 但一想他现在这个状態,指定是餵不进去。 没办法,她一遍小声叫贺凛,一边给他擦眼泪。 贺凛抓住她的手,趁著喻怜还没反应过来,紧紧按在了自己脸上。 而后贺凛嘴里的的话逐渐清晰,转变为对不起。 喻怜正好奇,贺凛对不起谁呢,下一秒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对不起……是我没本事……是我害死你的……喻怜……对不起” 贺凛的眼泪越来越多,枕头都要被打湿了。 喻怜心里五味杂陈,又靠近了一些,把自己的枕巾,拿过来,垫在他枕头底下。 她弄枕巾的时候,双手环在贺凛脑袋上方。 弄好,想抽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贺凛抱住她的身体不放开。 喻怜下意识就是把男人踹开,以她现在的力气,一脚把贺凛踹下床,绰绰有余,可转念一想贺凛是病人,而且他现在没有自我意识,不清醒。 喻怜便想软著来,慢慢掰开他的手。 喻怜尝试的时候,贺凛还在不停说梦话。 “对不起……你別走……我替你去死好不好……我知道你有苦衷……都是我没本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诸如此类自责的话,贺凛说了將近半个小时,最后都会落在她的名字上。 喻怜不知道为什么贺凛会对自己產生如此深厚的情感,还是仅限於在梦里。 她搞不清楚,决定明天去諮询专业的医生。 掰了半天白费力气,喻怜也不挣扎了。 加上越掰贺凛情绪越不稳定,她就此作罢。 她伸出手,试探了一下贺凛,而后大胆地摸上了贺凛的身体。 在胸肌和腹肌之间来回摸索。 下意识咂咂嘴,心想贺凛虽然生病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她摸两下,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这一晚,两人谁都没睡好。 第一次装可怜的贺凛虽然不熟练,可结果是好的。 也证实了他的猜想,喻怜吃软不吃硬,他要適当露出別样的一面。 …… 翌日。 吃过早饭,喻怜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得知母亲和妹妹要来,她兴奋得手足无措的。 “妈妈,是外婆吗?” “是啊,很快你们就能见到我外婆了。” 两地之间通信不方便,孩子们特別是三两岁小的大概对外婆和小姨都没印象了。 平时他们就靠一年两三次的信件往来。 “你们乖乖在家里待,要听话,我下午就回来好不好?” “妈妈,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弟弟妹妹的。” 安安安静地坐在窗台边看书,时不时抬起头来回应妈妈。 “贺凛,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我陪你去。” “不行,你在家待著,家里没有大人不行。” 贺凛想起妹妹要过来,“澜澜。” “她现在不是没来,你问问要是她快到了,你就跟我去。” 贺凛打了个电话,妹妹却在这时候坑了她一把。 “没办法了,总归要见面的,也就是两三个小时的差距,安心在家里等著吧。” 喻怜雷厉风行,不再给贺凛说话的机会。 喻怜看了眼时间,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现在还差三个多小时,时间足够。 喻怜先是来研究所接老爸。 喻怜看到他人的时候,嚇了一跳,鬍子什么全都没了,剪了一个乾净的髮型,人看著年轻不少。 卓珩在旁边笑不明所以道:“念姐,你可来了,於叔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浑身不对劲,特別是捨得把他一身毛刮乾净了。” 卓珩的调侃引得会议室里一堆人鬨笑。 喻怜看向父亲,都到节骨眼上了,怎么卓珩好像还被瞒在鼓里似的。 “那个,你不说吗?” 之前商量好的,等事情都过去了,一家团圆了就说。 喻进步这才想起来,“哦对了,以前因为不方便一直没跟大家说,余念是我亲女儿。” 没有想像中的震惊的画面,大家的笑声更大了。 卓珩拍了拍喻怜的肩膀,“我们都知道。” “哈?都知道,谁说的?” 这件事不是她就是老爸,但都不像是他们俩能说的。 喻怜想到一种可能,“你是不是喝醉酒说来的?” 笑声的变化,让喻怜確定了。 “算了,走吧。” 喻进步对著一帮下属道:“我去接喻怜妈妈还有妹妹,等过两天介绍你们认识。” 这话倒是引起不小的反应。 喻怜带著父亲走出门,路上一直嘮叨让他以后別喝酒。 老父亲什么都好,就是这几年爱上喝酒。 虽然不耽搁正事儿,可有时候喝醉了那嘴就跟没个把门似得,什么都往外说。 “还好,团队里没有外人。” “嗯,我的错,我一会儿当著你妈的面儿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了。” 说起这个喻怜可怜地看向父亲,“你还是先別捣鼓这件事儿……” 喻怜默默闭嘴,一会儿恐怕不闹个一两个小时,他们回不来。 “哦,爸钥匙给你,我有个事儿问问奎医生,马上回来,你把车先开出来。” 喻怜说著就往回跑。 “老奎,问你个事儿。” “你不跟你爸去了?” “要去,有点急你快点。” 老奎跟著喻怜到他办公室,见喻怜神秘兮兮的锁上门,他总感觉没什么好事,不敢坐下。 “这次不是工作,我想问问我前夫的病情,跟你諮询一件事儿,他梦魘很严重,还会发抖,哭著说对不起是为什么?” “心里一直介意这件事儿唄。” “可是他说的是梦话啊?” “这得分情况,你前夫这么严重的情况,你得引起重视,这也许就是他的心结,他现在完全不信任外界,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很信任你……” 说到自己,喻怜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道:“他在梦里一直跟我道歉,一直说对不起我,说他害了,一直说自己没本事害了我,让我原谅他。但是事实是,我们分开他一点错都没有,是我自身因为某些原因引起的。” 喻怜看似非常认真的思索了两秒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奎医生,会不是他脑子出问题了加上一直记恨我先提离婚,走之前还骂了他全家。” 坐在椅子上的奎医生从业多年,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 但是这种年纪轻轻,脑子就跟陈年朽木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第143章 终於团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终於团圆 见奎医生笑著拍手,喻怜还以为自己真猜对了。 “奎医生,你倒是说两句话啊?” 奎医生这才止住自己的笑,“不是,你跟你前夫结婚之前没喜欢过其他男人嘛?” “没有,这有关係吗?” “那你跟你前夫是怎么结婚的?” “我为了钱算计他……” 喻怜眼神里带著试探,但还是把真实原因说出来了。 饶是上了年纪有见识的奎医生脑子都短暂的停滯了两秒。 他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大笑几声。 “你活了这么多年,没有喜欢的男人吗?” 喻怜想了想,点点头,“可能喜欢过前夫,但是后来出了事,再喜欢就有点怪怪的,现在对他只有负责的意思。” 奎医生突然八卦道:“什么意思,你跟他还有什么故事?” “没什么故事,就是有点喜欢的时候家里出了事儿,我们就分开了。” 想起喻怜刚说的,喻奎医生算是懂了。 这丫头平白无故为了钱招惹人家,招惹了还没完,等相处差不多各自都对对方有感情的时候,又因为一些原因,一脚把人家踹了。 这么缺德的事情,光看她人畜无害的长相,还真看不出来,她能干出这种事。 “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也太……” “快说奎医生,到底怎么治,我爸还等著我呢,我赶时间。” 奎医生真没招了,但转念一想,不是人人对感情都很敏感。 可能和喻怜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家庭有关係,对这方面特別迟钝,可能有感觉,但是不像平常人会有强烈明显的回应。 “你前夫喜欢你,不说得更准確一点,他现在还爱你,一直爱你,还把分开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么看你这丫头,在这方面有点运气在身上,我可知道了你前夫是闔家……” 不等奎医生说完,喻怜跟撞鬼一样,慌乱的跑出了办公室。 一口气跑出研究所的门,喻怜差点没喘过气来。 “怎么了?” 喻怜摆了摆手,催促父亲,“爸,你来开车,別迟到了。” 对於女儿的事情,现在喻进步基本不过问,毕竟是他对不起大女儿。 但是登记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好像一点都不想提。 车子启动,喻进步握方向盘的手握紧又微微鬆开,几分钟以后他慢慢开口,“闺女啊,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什么?” “就是我听说,你昨天跟贺凛登记结婚了?” 喻怜眉头微微蹙起,“谁跟你说的?” “你別管谁跟我说的,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嗯……真的,你不同意啊?” 喻怜觉得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加上老爸喝点酒就闭不上嘴,还是不跟他说实话得好。 “同意!怎么能不同意呢!就是,就是你跟贺凛现在还能和平相处吗?是因为什么復婚?” “就……就为了孩子唄。相处的话还好,没你想得那么夸张,他也不会想掐死我。” 喻进步在闺女的四次三番保证下,终於接受了贺凛不会掐死女儿的事实。 实际上喻怜也刚刚接受。 她在想是自己试探还是去另外找一个这方面的专家諮询一下。 不是不相信奎医生的专业程度,她还是觉得再找一个专业的医生谈谈,或许有不一样的说法。 在此之前,她必须试探一下贺凛。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开车到关口。 这边提前有人给两人弄好了手续,母女俩已经在等著了。 喻怜老远就看到母亲和妹妹。 车还没停稳便迫不及待地跑过去。 虽然前两个月得知喻怜没死,两人就哭过了。 以为不会再有情绪的母女俩,在看到真切的人时,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至於喻怜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来龙去脉他们也都知道了。 喻怜抱著母亲妹妹哭了一会儿,注意到老父亲站在身后不敢上前,主动跟母亲说了几句话。 王美霞突然就冷静下来。 走过去,把喻进步喊到一边,路人看不到的地方。 喻欣委屈地看著姐姐,“姐,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苦?” “苦肯定是要吃的,但是你姐我这么有本事,很少啦,不说这个,先把行李放车上。” 姐妹俩一起把行李抬上后备箱。 站在车边等著父母。 “妈来之前跟你说什么了吗?咱半个小时內走的了不?” 喻欣不確定道:“没说,妈挺生气的,还说不跟爸过了。” “这样啊……” 最后,天都快黑了,一家四口得以回程。 这边,等到打瞌睡的几个孩子,眼巴巴地看著门口,听著棉花的动静。 可惜棉花一次都没叫过。 “先去睡,等明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外婆和小姨。” “爸爸,妈妈还没安全回来呢,而且我们也联繫不上妈妈,现在让我去睡觉,你良心上过的去吗?” 贺凛无奈,不知道这孩子是跟谁学来的。 “算了,隨你们,一会儿在沙发上睡著,可是没有人抱你们回去的。” 他起身,走向外面,与此同时棉花的叫声响起。 汽车的声音在深夜格外明显,几个孩子顿时睡意全无,跟著就去跑出去。 丝毫不给贺凛迈步出去的机会。 “妈妈!” 安安激动地跑过去,同时也看到了外婆和小姨。 看著哥哥们热情的和外婆小姨互动,贺寧溪心里很是羡慕。 不过她只敢躲在爸爸身后,她觉得要是现在和哥哥一样激动,就是对坏女人妥协。 “去,跟外婆和小姨打招呼。” 贺凛推了推女儿,贺寧溪一身反骨,直接往楼上跑,“我睡觉了!” 无奈贺凛只好自己出去。 路上喻怜已经说大致说了现在的情况。 喻家都是脸皮薄的人。 面对这样的情况,还能復婚,母女俩都没话说了。 “妈,辛苦了,先进去喝口水,行李我来拿。” 喻进步知道孙子暂时没原谅自己,所以识趣没来,加上今天时间太晚,什么事情都放在明天解决。 “姐夫好。” 喻欣小心观察著,总觉得姐夫是不是因爱生恨了。 什么时候趁姐姐不注意,大晚上拿枕头闷死她之类的。 贺凛小声用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喻欣,別瞎想,你姐能长命百岁。” 喻欣憨憨笑了两声,不可思议地微微张开嘴,“姐夫,你也太神了,我想什么都知道了?” 喻怜打断两人的对话,“行了快进去。” 喻欣快步跟上前面的外甥和母亲。 想起白天奎医生的话,喻怜试探道:“贺凛,能借我点钱吗?” 说完立马察觉到自己这话过於生硬,底气不足小声道:“算了,我开玩笑的。” 第144章 离家出走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离家出走 “可以。” 喻怜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贺凛开口了。 “不过我记得,你父亲的公司运转正常,目前也没有需要大量用钱的地方,你是?” 接著她的话,喻怜小声道:“我反正有急用,你能不问原因吗?” “好,要多少?” 喻怜不禁在心里感嘆,果然贺凛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大气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你有多少。” 这句话成功拉起了贺凛的好奇心,“你……算了,我私人帐户钱不多,只有……” 贺凛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悄悄说下一个数字。 “所以可以全部借给我吗?” “你要是实在有需要,明天我就让人给你运作。” 两人慢悠悠往回走,喻怜快一些领先两三步,她突然转过身来“可是我还不上,你也借吗?” “我的就是你的,喻怜我们俩结婚了。” “可是你不恨我吗?当初铁了心要跟你离婚,拋下你和孩子?” 这是喻怜最想不明白的,按照她这个人的逻辑来看,两人之间应该是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来的关係。 “不恨,知道你还活著的时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算了,你不在乎……” 贺凛提著行李快步掠过她。 喻怜刚才还带著一副好奇的神態,现在因为贺凛的一两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喻怜捧著脸,轻轻拍了两下,让自己清醒清醒。 她小跑上去,“算了算了,我还不起,开玩笑的。” 回到家里,喻怜的注意力就回到其他人身上。 一家人折腾到很晚才睡觉。 辛苦了一路,喻怜暂时没有打扰母亲和妹妹。 躡手躡脚回到房间躺下。 喻怜今天累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 今晚贺凛没有故技重施,不过已经抱著喻怜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大概是心里有事儿,早早睁眼。 喻怜清醒过来后,弄清楚了为什么一晚上睡得不舒服。 贺凛跟个人形锁一样掛在她身上,压得她呼吸困难。 借著天光,喻怜能看到贺凛睡得异常的安稳舒適。 比起在医院那晚的状態好很多。 “贺凛?贺凛?” 她小心戳了几下男人的脸,很快贺凛醒了。 脸上带著一丝怨气,因为被吵醒心里不满。 “不好意思,但是你压著我了,我不舒服。” 贺凛清醒不少,“抱歉,我看看。” 喻怜就是揉揉胸口那块闷闷的地方,贺凛却要凑近。 出於防卫的意识,喻怜啪一下打掉他的手。 很快贺凛冷白的骨节红了。 “你干嘛?” “抱歉,我不是没睡醒糊涂了,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等半个小时你压力还不舒服,我叫家庭医生过来看一下。” 贺凛態度诚恳,倒是显得她过激了。 “贺凛,我能摸摸吗?” 喻怜纤细的手伸出来五根手指乱舞著。 贺凛没明白,“摸什么?” “摸摸你的身体。” 面对画风突变的喻怜,贺凛还真接不住。 “可以是可以……” 贺凛话还没说完,喻怜的手就已经接触到了她紧实的肌肉。 不过喻怜只是浅尝輒止,下一秒就变了脸,“贺凛你真是来者不拒,没底线。” 大早上被吵醒,莫名被训,贺凛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喻怜找衣服的过程中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她这么说贺凛,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被戳中了? 清晨,臥室里没开灯,窗户没关严实,白色的纱帘被风轻轻吹动。 贺凛裸著上半身,在这样极简的色调背景下,加上他通红的双眼和凌乱的头髮,好像…… 喻怜不敢想下去,“你干嘛?我又没说错……” “你冤枉我……”他哽咽著说出了这几个字,与此同时眼泪顺著他眼瞼下那颗淡淡的褐色小痣流下,砸在被子上。 喻怜都能听清楚眼泪砸下去那一瞬间的声音。 这是有多委屈? 喻怜完全不关心贺凛因为自己的话伤心得哭了,而是在思考为什么贺凛会哭,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直到贺凛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喻怜知道自己闹大了。 贺凛这是发病了。 她赶紧上去,“不好意思,我乱说的,我该打。” “你……跟我……道歉!”他嗓音低沉,带著警告。 “对不起,我不说了。” “说清楚。” “我……我不该摸你的,不好意思,但是我不可能让你摸回来的,你想都不要想!” 贺凛被她气笑了。 打起精神侧抬头看向她,“我说,我没有来者不拒,除了你从来没有別人。” 一支箭矢击中了喻怜的心尖。 贺凛喘著粗气,还在解释。 喻怜叫停道:“嗯,躺下缓一缓。” “没有別人,你不信的……” “我信,你先躺下好不好?” 贺凛倔强地撑起来,作势靠在她身上。 喻怜没有排斥,贺凛真的相信了她的的话。 他释然地笑了笑,“你真的信了,你没有推开我。” 热气扑腾在她裸露的肩头,喻怜说不適应缩了缩肩。 “你还不舒服吗?” “嗯,我再缓一会儿。” 贺凛贪婪的靠在她肩头,享受短暂的亲密。 即便是他一厢情愿的亲密。 喻怜试探越多,心越慌。 …… 九点。 喻怜做好早饭,开始挨个叫。 大人们都起来了,孩子还没动静,昨晚上睡太晚。 “安安,起床吃早饭了,叫一下弟弟。” 转头,喻怜来到隔壁叫满满。 “满满起床吃饭了。” “知道了。” 听小傢伙的声音,大概是很早就醒了,只是一直不想出来面对。 这两天忙到头晕转向的,没有顾得上好好和满满说两句话。 “满满,妈妈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跟你道歉,一会儿吃过饭我给你做蛋糕吃好嘛?” 房间里,差点就答应的贺寧溪想起温雪阿姨说的话,打开门出去。 “不用你假惺惺。” 喻欣上来便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跟你妈妈道歉。” “略略略,你管不著,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 喻怜的脾气到了爆炸的边缘,“欣欣,先下去吃饭,一会儿说。” 大早上的发火不好,她压住自己的脾气。 以为吃饭了,她就能消停了。 结果上桌之后就开始挑挑拣拣说没有自己喜欢吃的。 “贺寧溪,如果你再不好好吃饭,那就出去。” “出去就出去,再也不喜欢大哥哥了!” 气呼呼跑出去的贺寧溪,刚出门就后悔了,这里她根本不熟,不知道该怎么走。 第145章 怕老婆的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怕老婆的 棉花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你是坏女人的坏狗,我不喜欢你,走开。” 棉花委屈地呜咽两声。 喻怜追出来,一人一狗已经走出来一段距离了。 “回来!” 贺寧溪看见喻怜,反倒越跑越快,转角挡住了视线。 喻怜著急跟上去。 如果不是她不放心出来看一眼,孩子大概率已经不见了。 她觉得自己速度够快了,但今天老天爷都在帮这个小丫头。 让她遇到一辆出去的计程车。 匆匆记下车牌,喻怜往回跑。 “妈你和欣欣看著孩子,满满闹脾气搭车走了,我跟贺凛去看看,记得打电话问问爷爷奶奶那边。” 拿上钥匙,喻怜来不及多解释,跟著出门。 贺凛坐在副驾驶等她。 “我记下车牌號,但是不知道她要去哪儿。” “先回家里,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喻怜嗯了一声,其实棉花跟著她倒不会担心被坏人抓走。 棉花是大型犬,护主意识很强,站起来比一个高大的成年男儿还要高。 而且聪明通人性,从刚才就能看出来棉花知道保护小主人。 就怕孩子不小心摔著碰著。 开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喻怜调转方向,往办公室的方向去。 贺凛还是第一次来,跟著她走去的时候四处打量。 “你以前住这里?” “没有。” 话落,她推开门进去,才发现別有洞天。 “念姐来了。” “嗯,於叔在吗?” “不在,不过卓总在。” “好。” 喻怜抬步往里面走,卓珩正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你……这是。” “哦,孩子他爹,你跟我过来。” 卓珩是知道喻怜带著前夫去研究所治病,但不知道闔家的掌权人就是余念的前夫。 看到卓珩,贺凛警铃大作,但又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拥有合法身份了,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怯。 “让小徐查一下这个车牌號,孩子一个人上了车,现在找不到了。” 喻怜著急地跟卓珩解释著刚才发生的事情,余光瞥到贺凛一副漫不经心的態度。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站著干吗?去打电话让人找啊!” 从来没见过喻怜发这么大脾气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卓珩非常有眼力见道:“出门右转,那里有电话。” “嗯,多谢。” 贺凛转身出去,喻怜则著急地等著小徐的回电。 “念姐,你们俩和好了?” “你问这么多干嘛?” 卓珩乾笑两声,“不问了。” 之前卓珩从老板那里了解一些事情,但今天这两分钟观察下来,看著有一点点的怪。 何家掌权人,这么大的老板,被骂的一声不吭。 怎么看都是性格不合导致的吧。 男人要面子,不想被外人知道自己是个怕老婆的,也不是没可能。 这么一想,他好像知道了这位商场上叱吒风云的大老板的秘密。 卓珩满脑子都是生意和赚钱,得知了喻怜和贺凛的关係。 现在就想问问她有没有可能两家能进一步合作,之前的合作在两人的关係之下,就显得太小气了。 “餵小徐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小徐已经查到了具体的路线,也联繫到了那个司机,不过司机说小孩儿和狗在市中心世纪大楼下车了,其余的不知道。 得到消息,喻怜便马不停蹄往外走。 贺凛打完电话追上去,再晚一秒就等他就会被喻怜拋弃。 贺凛刚才已经得知了孩子的消息,世纪大楼就是贺家產业。 现在已经派人下去找了,一个小孩子很难找,但是带一只显眼的大狗,很容易找到。 见身旁的人如此著急,贺凛想起早上的事情,“满满一点都不尊重你,你为什么还这么著急?” “你说的是人话吗?” 贺凛无奈道:“我说的是实话,她现在爱甜食胜过你这个妈妈。” 喻怜知道贺凛冷血,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泼冷水的时候。 “算了,不逗你了,孩子就在楼下,现在大概已经被下面的人找到了,你专心开车,慢点。” 喻怜这才反应过来,世纪大楼是哪儿。 “不管怎么样,即便当初事情没有朝著我预期的方向发展,错也在我,满满有脾气正常。你別插手,我自己和她解决。” “好,但前提是她尊重你。” “你是孩子亲爸爸。” 贺凛不以为然,“我是满满亲生父亲之前还有一层身份,是你丈夫,因为你才有的她,在我这里永远是这层主次关係,喻怜女士请你明白。” 贺凛的话,让喻怜再一次验证了她梦里的事。 即便经歷了转折和变化,贺凛还是那个贺凛。 他內心的本性和底色是不会改变的。 “那我和你呢?”喻怜鬼使神差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时候,贺凛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的答案。 “你。” “贺凛,你別当我是傻子了,你说你心里是不是特恨我,想找机会报復我?” 贺凛:…… 这一刻贺凛彻底释怀了。 “嗯,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说我要怎么报復你?” “贺凛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苍白无力的道歉,鬼才会信。 但是贺凛信了。 “嗯,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不管我们能不能解决,你都不能一个人承担知道吗?” “好。” 贺凛的话,让喻怜分不清真假。 她不清楚贺凛心里的想法,也猜不透。 两人开车赶到世纪大厦,贺寧溪已经被带到一楼休息室,吃零食看电视。 看著她,满嘴的碎屑,喻怜头大不已。 “走,回家吧。” “不要。” 喻怜以为孩子是排斥自己,便退后两步让贺凛把孩子带回去。 “这样你开车带她和棉花先回去,正好我有点事,要去办。” 贺凛没接,显然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 “真的,快点。” 这次喻怜的语气里带著命令。 贺凛接过钥匙提著女儿的后衣领就往外走。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是孩子反抗的声音。 喻怜送他们出去,安抚了几句棉花让它跟上车。 “你早点回来。” “好,差不多两小时,路上开车慢点。” 喻怜转身走了,但女儿伤人的话还在耳边縈绕,挥之不去。 不过喻怜並没有一直沉浸在这件事中,她转头找了个地方打电话给贺星澜。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一家医院门前碰面。 第146章 隱私问题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隱私问题 “嫂子!我来了!” 原本贺星澜是要给侄子侄女收拾好东西,送过去的。 但临出发前,侄女捣乱,害得她现在都没看到喻欣。 “嫂子,你怎么突然要看心理医生,是不是我哥太严重,传染给你了?” 贺星澜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天吶这才两天啊,我哥怎么都没好转呢?” 喻怜让她打住,“没有,我就是想諮询一下你哥的病情而已,多问几个,保险一些。” “所以你想找薛峙是这个原因?” “嗯,进去吧。” 贺星澜鬆了口气,脚步轻快地带著嫂子上楼,问了值班的护士很容易找到薛峙。 薛峙正在和病人沟通,两人没有敲门打扰,默默等在门外。 直到他出来叫下一位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坐在门口的贺星澜以及她现在的嫂子。 “你们……有事?” “当然,等你不忙再说。” “好。” 薛峙的病人並不多,为了保持看诊的质量,每天上午接待的病人不超过五个。 现在是最后一个,虽然就一个人,但可让两人好等,等了將近两个小时。 “终於走了,你这医生当得也挺不容易的。” “所以找我是为了?” “哦,我嫂子想諮询一下我哥的病情。” 两人一同跟著往里走,喻怜突然抱歉地看向贺星澜,“澜澜,你能不能稍等两分钟进来,我有个私密的问题问薛医生。” 贺星澜懵了,他哥生病能有什么私密的问题? 直到她坐在医院走廊上也想不出来。 路过一个看起来资歷很老的医生,她厚著脸皮请教了一个“真私密”的问题。 “医生不好意思,我看您也是这个科的医生,我想问一下,严重的心理问题会引起什么不好说出来的关於隱私方面的病啊?” “男的女的?” “男的。” “结婚了?” “结婚了。” 医生犹豫了会儿,“结婚了的话,有孩子了吗?” “有了。” “有了就好,大概是性功能障碍,夫妻之间还是要坦诚相待的,你也不要失望,有希望治好。” 医生安慰了几句便快步离开。 贺星澜坐回椅子上,心情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此时病房內。 薛峙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也有什么精神疾病之类的。 他私底下看过喻怜现在的背景。 按道理说能白手起家,创立这么大一个药业公司的人,智商应该没有问题。 但是现在喻怜问出的问题,就是在赤裸裸的告诉他,喻怜脑子不好使。 贺凛表现得这么明显,她还在怀疑贺凛是想报復他。 他作为弟弟,是真替贺凛感到不值,五年的等待和执念,就换来这? “薛医生,你別在心里骂我了。” “没有,不过我建议你最近你有空来掛个號,疑心病太重也属於心理疾病。” “你还说没骂我?” 喻怜神色复杂,不悦地看向薛峙。 “开个玩笑,喻怜女士,你对於感情迟钝这件事,你自己清楚吗?” 薛峙这么问,喻怜还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你是说贺凛……” 薛峙当即断定,大概是某些因素,影响她对亲密关係的態度。 “你对贺凛是喜欢是什么看法?” 薛峙怕她不说实话,补充道:“你得实话实说,我才能帮你解决问题。” “嗯……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就连你哥一个置身事外的人都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让我不要靠近贺凛,我觉得你哥的態度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態度。” “所以也是你所认为的发展走向对吧?” “算是吧。” “能跟我具体描述一下你的家庭状况吗?准確一点来说,你父母感情怎么样?” 喻怜没想到还能牵连到自己的家庭。 但肯定不能给薛峙实话实说。 “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反正我爸就跟死了差不多,杳无音讯,我妈又比较软弱,经常被欺负,我稍微大点就开始……” 喻怜说到一半,薛峙差不多就搞明白了,为什么喻怜对於亲密关如此淡漠。 一是从小家里被父母的关係影响了,二从简短的敘述中能够看出来,她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也有能力,更重要的是她独立的思维。 “好吧,我了解了,也明確告诉你,贺凛很爱你,他的心理疾病完全是由你的死亡引起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能看出来喻怜很想得到一个其他的答案,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喻怜不说话了,情绪变化很快,低著头,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儿。 “可是,你会不会也说错了,我和贺凛结婚完全就是我跟朋友算计他,他不得不为我负责,你不知道以前他一句话都不会跟我说, 连跟我待在一个空间里都浑身难受。” “不怪你会有这种想法,喻怜女士我只能告诉你人的感情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一次相处经歷都可能引起,也许你心里毫无波澜的事情,放在另一个人心里就是惊涛骇浪。 ” 这是薛峙从业以来遇到的最难办的患者。 这是两边心理上或多或少都有点小毛病。 “家里人对你好你能感觉到吗?” “当然了。” “那贺凛对你好呢?” 喻怜停顿了几秒,在脑海里仔细回忆。 见她说不出来,薛峙也不勉强,提点道:“如果你习惯性忽视或者说不在意,確实会发生这种情况,你们復婚了,是不是该多注意,或者你学著用夫妻的相处模式去和他相处,放下你心里所谓的责任和弥补好吗?” 最后的几分钟里,薛峙终於说出了问题所在。 “你习惯了,所以会有最后惯性思维,其实从你小时候开始你就不应该承受太多,適当放过自己。” …… 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门终於开了。 让贺星澜在意的是嫂子麻木的眼神。 “你跟我嫂子说什么了?” 薛峙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 喻怜转头向薛峙道谢,“多谢,我很庆幸今天来找你谈话。” “想通就好,嫂子和凛哥好好过日子吧。” “嗯。” 贺星澜不可置信地看向薛峙,“你这是给我嫂子下蛊了,是不是我哥在暗地里要求的?” “你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我是医生,不是跳大神的。” 贺星澜还是不相信,转头跟上嫂子。 谁知道刚挽上嫂子的手,就给她当头一棒。 “澜澜,你说我跟你哥有可能做正常夫妻吗?” 第147章 找原因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找原因 “呀呼~” 贺星澜复杂的发出怪叫,发泄著心里的情绪。 “嫂子,薛峙是不是给你做催眠什么的,我听说那玩意儿很玄乎……” 贺星澜沉浸在自我分析当中,完全没注意到喻怜突然沉寂下去的情绪。 “澜澜,你帮我回想一下以前,我对你哥是不是太差劲了?” “额……嫂子你说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家里出事之后。” “是不是我哥还是薛峙说什么了?你哪里是对他不好,简直超级好,我们家要是没有你,说不定现在还回不来呢。” 虽然贺星澜说得有些夸张了,但喻怜確实觉得自己把该做的都做了。 “澜澜你说的怎么和薛峙说的不一样?薛峙说你哥对我有感情,没有掺杂其他的原因?” 喻怜这话几乎是语气肯定的问出来,让本就心虚的贺星澜招架不住道:“嫂子,好吧其实我就是怕你不答应,不过你放心结婚肯定是假的,对了文件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晚上趁我哥睡觉,偷偷按手印。” 喻怜看到抚养权转让协议,眼神都亮了。 “真的!谢谢你澜澜。” “嫂子,你帮我哥,我不是也得帮你吗,快走吧说不定我哥和满满已经到了,你也顺带可以好好和满满谈谈。” “好。” 贺星澜口中的父女俩刚下车,站在门口僵持。 棉花站起来,也不等他们俩了,自己咬开门栓进门。 “满满,爸爸认真再跟你说一遍,妈妈现在回来了,以后哪儿也不会去,就陪在我们身边,你要是再有一次不尊重妈妈的举动,我就把你送回奶奶那里,反省好了再回来。” 贺寧溪倔强的看著別处,“我就知道你没出息,她是坏蛋!” “谁在你面前说妈妈的坏话了?” 被猜中的贺寧溪往他身后走了几步,“才没有,我不需要拋弃亲生女儿的妈妈!” 她推前院的门,往里走。 刚进门就看到其乐融融的一面,她心里更加气愤,“你们三个叛徒!” “满满……”王美霞刚想上去抱抱外孙女,结果这小丫头气冲冲跑上楼。 被骂叛徒的三兄弟看了一眼妹妹后,若无其事自己做自己的事。 贺凛这时候姍姍来迟,“妈,你別管她,我一会儿上去跟她谈谈。” “千万不能骂孩子,她对小怜有怨气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些年……” “不说了妈,你和喻欣准备著,等喻怜回来,我们就去找……吃饭。” 贺凛一句话停顿了两秒,让喻欣没绷住,直接噗嗤笑了出来。 “不愧是两父子,两个都因为我姐不待见我爸。” 王美霞訕笑两声,“行了,你別说话,女婿上去吧。” 此时房间內。 贺寧溪已经掛断电话,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干嘛?” “从今天开始,我要断绝和你的父女关係,至於那个女人,本来她也和我没关係。” 一个小屁孩儿,嘴里能说出这种话,贺凛是不相信的。 直觉告诉他身边有人在捣鬼。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把教你说这句话的人给我供出来,如果你不说出来,我现在就让人去查,你知道后果的。” 这话成功让贺寧溪慌了。 虽然爸爸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大发脾气,可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 越想越气,贺寧溪这次没有妥协,直视道:“没有別人,我恨她!” 这次连行李都没拿,贺寧溪想跑,却被贺凛揪住衣领,“好好在房间里待著,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出来。” 门被关上,甚至从外面锁上了。 贺寧溪气得把身边能摔的东西都摔在地上。 一时间楼下都能听到楼上乒桌球乓的声音。 气氛凝滯,谁都不敢多说话。 喻欣小声对身旁的安安道:“安安,妹妹为什么不喜欢妈妈呢?单纯是因为以前的事情吗?” 贺寧安很早就看出来了,一定是有人鼓动了这个好骗的妹妹,加上妈妈不惯著她很多坏习惯,因此激发出了一系列的矛盾。 “小姨,我有办法,你等著。” 贺寧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而后跟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漫画给你看,不过记得不能一边吃零食一边看,要洗乾净……” “拿过来吧大哥!” 漫画被弟弟拿走,贺寧安无奈起身,自己上楼。 先做个开场。 房间內的哭声还没停止,贺寧安敲了敲门。没人搭理。 “贺寧溪,你要是再不停下,我现在进去揍你。” 听到大哥哥的声音,贺寧溪短暂的安静下。 “你走!” 贺寧安贴进门小声道:“妈妈回来了,让你下去吃饭去吗?” “不要不要不要!” “好吧,那我们先开饭了,你饿著吧。” 本身早上就饿著,吃了点零食,现在贺寧溪早饿了。 耍脾气也是一项力气活。 不过她拉不下面子下去找吃的,只能在房间里发泄,等彻底没力气了,便在床上睡著了。 刚睡著一会儿,她就被一阵吵闹和哭泣吵醒。 慢慢地,她听清楚了外面的人说的话。 “我才不要,妈妈怎么什么都管,我不要妈妈了,我要回奶奶家里。” 听到二哥哥说出这句话,贺寧溪心里一惊,她就半小时没下去,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满满,你说得对!我们俩回去!” 贴门偷听的贺寧溪被二哥哥的话嚇了一跳。 她也不委屈了,注意力全放在门外的爭吵声上。 楼下还能听见爸爸发火的声音。 “哎~爸爸居然打二哥了,怎么办?” “他活该,谁让他顶撞妈妈的,饭前吃这么多零食,不好好吃饭,活该。” 两位哥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一下子楼上又恢復了平静。 贺寧溪躺回床上,手压著砰砰狂跳的心臟。 咚咚咚——“满满你在吗?我来救你。” 接著钥匙转动锁孔,门很快打开。 贺寧泽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悄悄合上门。 “满满,我们俩一会儿悄悄逃跑好不好?” 第148章 这样啊~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这样啊~ 贺寧溪完全没了心思,只好奇哥哥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突然生气了。 “我之前以为有妈妈的感觉很好,今天才发现她管东管西的,也太烦了,还不如以前,谁都没人管的好,想干嘛就干嘛。” 这一点贺寧溪无比赞同,“二哥哥,可是楼下都是人,我们怎么出去?” “等唄,等楼下什么时候安静了,我带你悄悄回奶奶家,我们再也不回来了。” 说到一半,贺寧泽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对,去奶奶家里也会被送回来的,怎么办?难道我们得流落街头了?” 贺寧泽苦恼地躺在地毯上,唉声嘆气。 贺寧溪轻手轻脚走到二哥哥身边,低声道:“哥哥,我知道可以去哪儿。” “我们去温阿姨家里,她对我们最好了。” 贺寧泽长舒一口气,终於知道是谁干的了。 哥哥猜的果然没错。 “温阿姨!对啊!她以前对我们最好了!可惜后来爸爸把她开除了。” 贺寧溪神秘兮兮接著说道:“不怕,我有温阿姨的联繫方式,还知道她家里住哪里,她跟我说过的,要是想她或者妈妈不允许我吃甜食,可以悄悄去找她,她请我吃。” 贺寧泽微微点头,心里一直在思考一些事情了。 “她是不是还说,要是妈妈对你不好,就去找她。” “哥哥,你怎么知道?” 贺寧泽脑袋瓜一转,面无表情说谎道:“因为温阿姨私底下也跟我这样说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吧。” “好,哥哥我们走这里。” 二楼的阳台外有一棵树,加一个凳子就能很容易从这棵盘根错节,枝繁叶茂的树上下去。 “妹妹,你悄悄的,我回去拿外套。” 贺寧泽不怕妹妹折返回来,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便跟著爬下去。 两个人很快被棉花发现,衝著两个孩子叫了几声。 贺寧溪下去之后,率先抱住棉花的脑袋,不想让它叫。 “棉花,嘘——我们马上回来。” 棉花很快闭嘴,再一次跟著两人出门。 贺寧泽没有同意妹妹把棉花关在家里的提议。 “棉花可以保护我们,让它跟著。” “可是棉花在,我们很容易被发现的。” 两人前脚拦住计程车离开,后脚路上买礼物耽搁的喻怜和贺星澜把车停在门口。 前院的小门微微敞开,喻怜注意到,往里看了看,拿东西的时候不忘唤一声棉花。 以往她还没到门口,棉花就已经激动地站在门后摇著尾巴迎接了。 “棉花?” 喻怜下意识以为棉花进屋子里了,没有多想,带著贺星澜往里走。 喻怜唤棉花的嘴还没张开,就被两个久未见面的妹妹打断。 一时间一楼的客厅里都是两人激动的吼叫声。 喻怜绕过两人,走到院子的露台处,“满满在楼上吗?有没有说什么?” “我让她好好反思,你先別上去,我们拍了禾禾上去套她的话,应该快了。” “这样……棉花?棉花?” 喻怜衝著后院叫了几声,转身回屋里叫了几声,在一楼绕了一大圈之后。 喻怜想起自己进来的时候,微微敞开的大门。 喻怜隱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转身上楼。 棉花是她捡来的,那时候它才三个月大,浑身是伤,被人扔在下水道出水口,差点淹死。 救棉花的时候,喻怜没想过它能长这么大。 这次无心之举却在几年之中无形中保护了她。 但棉花有个特性就是,不会亲近不认识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刻意带出去,活动范围仅限在家里的前后院。 “安安,你確定弟弟上楼了?” 说话的同时,喻怜敲响了女儿房间的门。 得不到回应的喻怜,只好让安安来敲门试试。 安安敲了两下之后,又叫了两声弟弟的名字,稍微转动了一下把手,门就开了。 “妈妈,弟弟和妹妹好像跑了。” 阳台的门敞开,飘动的窗帘背后有个白色的凳子,本该放在屋里的,阳台上落了好几片新鲜的叶子。 喻怜走过去,早上清扫乾净的院子,现在落了一片叶子,地上还有折断的新鲜细枝。 “妈妈,他们跑了。” 贺寧安从书桌上拿起纸条。 喻怜接过,纸条上的字七歪八扭:我带妹妹去老妖婆家里了,哥哥快来找我们。 “老妖婆是谁?” “是温阿姨。”岁岁激动地跑到妈妈面前,举手回答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叫她老妖婆?” 喻怜边问,边推著孩子往下走。 “妈妈悄悄跟你说,因为她喜欢爸爸,老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勾引爸爸。” 喻怜差点踩空,下意识扶住墙壁“谁跟你说的这种话?” “小菊婆婆啊,她帮了妹妹帮了奶奶,她说自己很可怜,奶奶就让她留下,但是她不安分,还想当我们的妈妈,小菊婆婆说,让我们不要相信她。” “好好……这件事,妈妈以后再问你,现在我们去找禾禾和满满。” 喻怜下楼简单的说了发生的事,而后把目光投向贺凛。 “地址。” “我现在让人去查。” “你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吗?”贺凛盯著喻怜,想知道她话里的深层含义。 “不说了,你先去打电话问清楚。” 喻怜拉著两个孩子出门,站在门口低声问道:“你爸爸平常对温雪是什么態度?” 喻怜想既然她能得到婆婆李莹的青睞,和贺凛的关係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既然她有那个想法,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已经对贺凛表达过心思了。 但是单看贺凛刚才的態度看不出来什么。 “啊?什么意思妈妈?” 贺寧安关上门,把他们的声音隔绝在外,“妈妈,爸爸没跟她说过话。” “一句都没有?” “嗯,她还让妹妹装病去找爸爸呢,我都看得出来她想接近爸爸,可是爸爸每次都不会见她,见到她也不理她,让陈叔叔赶她走。” “这样啊~”她语气里带著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轻鬆。 “这样啊~” 身后突然冷不丁响起贺凛的声音,还是在重复她的话。 喻怜嚇一跳,站起来转过身看向他。 “我跟温雪没关係,你看起来很开心?” 喻怜脖子往后一缩,贺凛说话时靠得太近了。 “没有,你听错了。” 贺凛微微偏头,看向她,“嗯,大概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又幻听了,走吧地址拿到了。” 第149章 棉花嘴角带血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棉花嘴角带血 此时,某个小公寓楼八层。 门口有一只倒地昏迷的狗,而屋里,贺寧溪大口大口地吃著这两天以来,自己没吃到嘴里的甜食。 贺寧泽在旁边来回踱步,“你能少吃点吗?” “哥哥,你吃。” 贺寧溪大方地递给哥哥一块蛋糕。 心里揣著事儿,贺寧泽根本没心思吃东西,“自己吃。” “怎么了禾禾,是不喜欢吃吗?你说要吃什么,温阿姨去给你买,虽然妈妈不让你吃喜欢的甜食,不让你做喜欢的事,可她是你们的亲妈妈,別生气饿著自己。” 有了前缀的加持,亲这个字在贺寧溪心里其实就不重要了。 这么多年了她们一直没有妈妈,亲妈妈对自己一点也不好,多管閒事的妈妈,不要也罢。 “温阿姨,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比起那个坏蛋,你才是我的亲妈妈~” 砰—— 和这句话一起落下的还有一声巨大的玻璃碎裂声。 玄关处放著的玻璃花瓶被打碎,这是前段时间温雪花了大价钱拍回来的。 不过她的怒意並没有表现出来。 “禾禾,你该好好坐著的,男孩子安静一些才討大人喜欢。” 这句话让贺寧泽瞬间想起以前,他下意识开口反驳,“温老师,你……我想上厕所。” “这样,你自己去吧,我还要跟妹妹说两句话。” “哦,好。” 贺寧泽转身就跑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故意发出开关门的声音。 “满满,要不要温阿姨再让人给你送一些上来?” “要!谢谢温阿姨。”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温雪眼神里都是慈爱,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客气,你把我当妈妈,我就要伴把你当女儿啊,我很高兴有你这么可爱懂事的女儿。” 躲在门后偷听的贺寧泽,拳头捏紧,原来私底下这看似可亲可爱的温老师就是这么教育妹妹的。 他突然想起之前不小心偷听到的,关於奶奶和姑姑商量给妹妹找老师的事情。 原来,贺寧溪因为早產的缘故发育迟缓。 平常人看不出什么可是和一胎的两个哥哥比起来,她发育迟缓的现象就能很明显看出来。 不过平时三个孩子总是形影不离,在两位哥哥的遮掩和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一般人看不出来三人有什么不一样。 她现在脾气骄纵,一方面是家里因为她身体不好娇惯著,另一方面就是和早產有关。 “哎~我的笨蛋妹妹,这你也信。” 从三个人对温雪的態度就能看出来,满满真的是个小笨蛋了。 偏生又是个爱吃的,很容易就被温雪骗得团团转。 贺寧泽不敢放鬆警惕,在大人没来接他们之前他得防备著这个別有心思的女人。 一个自觉做起小卫士,一个沉浸在甜品的海洋里无法自拔,肚子都吃得圆鼓鼓了,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哥哥,你一直看什么?” “哦,棉花怎么没听到它的声音啊,温老师?” 说到棉花,温雪露出一丝慌乱,“哦,他应该是睡著了吧。” “我去看看。” “哎!吃完饭,再看,你刚才亲自给它拴门口的跑不了。” 贺寧泽不信,固执要出去看一圈。 打开门贺寧泽看著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棉花,著急喊了一声。 “棉花!” 温雪慌张跟出来,刚走到门口就打了个喷嚏。 “哈欠!禾禾赶快回来,你摸摸棉花的肚子,是不是在动,这么长时间它只是累了,不要打扰他睡觉。” 按照温雪的方法,贺寧泽鬆了口气。 “好吧。” 在温雪不停地催促下,贺寧泽不得不进去。 贺寧泽看著温雪,强势的態度,开始有些慌了。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看出了多少。 “禾禾,你真的跟你妈妈吵架了吗?我怎么看你一直想回去的样子?” 贺寧泽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贺寧泽兴奋地去开门,果然看到了自己最想见到的父母。 “爸爸!妈妈!” 温雪被这两个称呼嚇了一跳,心想这个小鬼头平时只要跟另一个在一起,最精了,捉弄过她好多次。 不过当她看到门口站著的人的时候,温雪傻眼了。 贺凛竟然为了孩子亲自上门,如果是以前来的只会是陈述。 “温小姐,不好意思,请你把孩子带出来,我们就不进去了。” 温雪刚想请人进来坐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眼。 “棉花?棉花?” 喻怜摇了摇棉花,棉花会回应她,却一动不动可怜的呜咽著。 “禾禾,你们给棉花吃什么了?” “妈妈,棉花不是睡著了吗?” 喻怜心慌不已,直到看到棉花嘴角的鲜红。 “我先带棉花下去,你把孩子们带回去,回去我会跟她好好谈谈,如果真的很討厌我的话,以后……以后就让她跟爸妈住吧。” 喻怜拒绝了贺凛的帮忙,她双手抱起棉花。 在外人看来很吃力的事情,喻怜轻而易举做到了。 她来的快去的也快,贺寧溪只听到了她的声音走出来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喻怜走出公寓楼,其实她知道大概是有人对棉花使坏了。 但两个孩子一直在旁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大概是有人在背后耍花招,阴悄悄的给棉花吃了什么。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喻怜悄悄把棉花放到了空间里用灵泉泡著她的身体。 等到了研究所之后,把棉花放在单独的房间里,找人给它抽血化验。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棉花吃了过多的安眠类的药物。 按照血液里的含量来看,再来晚一点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听到这个结果,喻怜怒火中烧,但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 和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一起给棉花洗胃、吃药后。 她守在旁边,看著难受的棉花,她心里纠结万分。 原以为如果孩子跟自己多相处久了,自然而然会发现她的好。 现在看来是想得太简单了。 一直熬到深夜,喻怜等来了贺凛……还有满满。 “谈吧,我在门口等你们。” 灯光昏暗,喻怜也能看清楚女儿脸上的泪痕,想必已经被她爸爸教训过一顿了。 不过在面对她这个亲妈的时候脸上的倔强倒是一点都没有褪去。 最近的事情又多又杂,有苦有甜,喻怜脑子已经要运转不过来了。 趁著这会儿还算理智,喻怜抢在女儿开口之前跟她坦白。 第150章 放手 妥协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放手 妥协 “满满,之前是妈妈拋弃你们,我有错,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嗯……你不原谅我也情有可原,是我自己选的路,所以以后不会干涉你了,你在爷爷奶奶那里住,还是在你那个温阿姨那里都可以。” 喻怜说完便没再看她,收拾著东西想回家一趟。 直到几分钟后她转过头来,满满还站在那里。 “怎么了,还有话对我说?” “没有。”说罢她便决绝地转身跑出病房。 “跟你妈说好了?” “嗯,我要回爷爷奶奶那里。” “行吧,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不要后悔。” 贺凛转身进去,跟喻怜说了两句之后出门往前走。 贺寧溪跟上。 她能感受到,爸爸在生气。 “贺寧溪,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没有,不关温阿姨的事,是我自己討厌她。” 贺凛没所谓地点了点头,看似毫不在意。 这让贺寧溪放鬆警惕,但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好,不过你以后也见不到她了。” “为什么!” 贺寧溪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贺凛面对自己唯一的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你不诚实,因为她不老实,还需要更多的原因吗,我可以一一列举出来。” 不光是这个,她之前想挑拨他和喻怜的关係,就应该死的远远的。 如果不是当天发生的事情让他高兴过头,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处理掉这个人。 第一次辞退她,她就应该学聪明,可惜有野心,但是脑子不够用。 贺凛无视女儿的哭泣,带著她离开医院。 等车开始发动,贺凛接著就告诉了贺寧溪一个令她绝望的消息。 “从明天开始,会有一个专门的老师照顾你,不过你放心爷爷奶奶不会插手你的事情,小姑只要在家也会监督你。”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贺寧溪原以为在爷爷奶奶的宠溺下,她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 “哼,监督就监督。” 反正她也不听,怕什么。 …… 孩子放假的时间一晃而过。 日子恢復平静,喻怜並没有继续待在学校当老师,几个孩子虽然失望,可逐渐也习惯了。 每天早上都有妈妈亲手做的早餐,中午还可以吃妈妈做的香喷喷的午饭。 反观贺寧溪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喻怜知道贺凛给孩子请了一个专业的老师。这个老师非常厉害,在全香市都是出了名的严苛。 这天中午,兄妹几个聚在一起吃饭。 贺寧溪先吃了起来,她碗里只有几块冷冰冰的吐司片,还有几片蔬菜、一小块火腿和一个鸡蛋。 其余两人面前什么都没有。 “满满,要不一会儿我的分你一半吧。” 贺寧溪倔强地摇头。 “你管她干什么,自作孽,谁让她笨得跟猪一样,居然敢被那个坏蛋挑拨了。” 作为二哥贺寧泽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 贺寧溪瞪了一眼哥哥,愤愤咬了一口鸡蛋,也不反驳。 不一会儿,贺寧安就提著一个袋子朝著他们的方向走来。 贺寧安远远就在观察贺寧溪。 已经开学一周了,她被那位教育专家接管一个月,看起来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走到弟弟妹妹身边,贺寧安开始分饭盒。 依旧是每个人一个饭盒一个杯子。 “哇!今天的比昨天还丰富呢。” “妈妈说,我们正在长身体,要多吃一点。” 听到这句话,味同嚼蜡的贺寧溪心里委屈至极。囁嚅道:“重男轻女。” 谁都没听见,注意力全在菜色上了。 “妈妈说,以后喜欢吃什么,可以提前一天告诉她,她什么都会做。” 贺寧泽靠著大哥,“大哥,有妈妈真真好对吧!” 明眼人都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嗯,有妈妈真好。” 贺寧川虽然很可怜妹妹,但自从上次自作主张夹给她大鸡腿被她打掉之后,再也不敢了。 只是小声问了句,“妹妹,你吃肉丸子吗?很好吃,比普通肉丸子好吃一百倍,妈妈做的都很好吃,上次在妈妈家里你喜欢吃的蛋糕,也是她自己做的。” 贺寧泽小声跟妹妹细数起来,这段时间他们在家里吃了多少种好吃的,不管是吃过的还是没吃过的食物都比专业大厨做的好吃多了。 这让天天吃草的贺寧溪心酸不已。 “吃饱了。” 紧接著她端起饭盒,把剩下的统统倒进专门收集剩菜剩饭的桶里。 贺寧泽小声道:“不出两节课,她就会后悔。” 贺寧安什么都没说,默默把自己的饭,单独分出来三分之一。 兄弟三人每天中午大快朵颐,让每天只能吃食堂吃西式餐食的同学们羡慕不已。 毕竟全校没几个同学的妈妈会风雨无阻,每天中午开车来给他们送饭。 坐在旁边的同学偷偷观察过,每天都有新花样,而且饭菜的味道他们在隔壁桌都能闻见,让人闻了都忍不住流口水。 贺寧安这学期开学上初一了。 同学们觉得他一个暑假突然抽条长高,一下成了全班最高的原因,就是他妈妈做饭好吃。 以前大家都知道贺寧安虽然有爸爸,而且家里有钱,但是爸爸不管他们。 这学期才开学一周,就经常看到他爸爸妈妈来接他们兄弟几个回家。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以前只知道他们是兄妹四个人,一个暑假的时间,就变成了三个。 同在三年级的贺寧溪却每天都是最后走的,来接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她是后妈生的,不是一个妈妈,所以才会分开走。 要不然在以前,他们三个可是號称三胞胎,每天形影不离。 他们几个变化最大的就是长得最像的贺寧泽还有贺寧川,以前在学校每天都要调皮捣蛋。 每天下午衣服脏兮兮的,跟毛猴一样。 现在不仅每天都被老师表扬进步大,也不会捉弄同学,惹老师生气了。 下午三点,放学时间。 贺寧溪坐在教室里完全没有想回去的欲望。 今天老师说了不会来接她,让她自己坐公共运输回去。 可是因为太饿,又拒绝了大哥哥的帮助,她已经把钱买了零食吃了。 等学校里的人走完,她才敢往外走。 不过转弯的时候听到了二哥哥的声音,她悄悄藏在灌木后面看著。 直到车开走了。 今天爸爸没来,但是从几个哥哥的表情能看出来,他们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贺寧溪依旧倔强地相信自己的选择,一个人走到大马路上,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往回走。 不过走著走著她就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第151章 迷路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迷路 从前她都是车接车送,从来没注意过。 附近多的是相似的路口,加上她从来没注意过这方面,刚走出去没多久,脑子就开始犯迷糊。 转过弯,走了一截路才想起来问路人。 “阿姨,去山鼎是往这条路走吗?” 女人看著这么小一个孩子,放学时间背著书包问路,下意识就想找警察。 “爸爸妈妈呢?” “有事,我把车费花光了。” “这条路可以去,但是你一个小孩儿要从这里到山鼎,走到晚上也走不到,要不你打车去吧。” 女人本想帮忙垫付车费,一个男人的出现打断了她的动作。 “走了,又在烂好心,现在小骗子也多,快点。” 女人为难的看向面前的小孩,“不好意思小妹妹,你问其他人吧。” 隨后匆匆离开。 贺寧溪刚找到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连带著往哪里走也不知道了 既然这条路是错的,她原路返回。 跟在他身后的车,也跟著原路返回。 而路口,喻怜的车就停在停车处。 “去,把妹妹带过来,我们先送她回家。” 刚才贺寧川忘记拿手工作业,几人又折返回来,眼见著看见一个人走在路上的贺寧溪。 “才不去,妹妹一点也不尊重你,妈妈你太偏心了。” 喻怜听到偏心两个字內心颇有一种大惊失色的慌乱,她自从有了二胎之后就一直自我监督,不能偏心。 如果偏心就不应该生二胎。 连每天做饭都是一模一样,做到公平。 但是现在小老二却说自己偏心。 “妈妈怎么偏心了?” “妹妹这样对你,你应该非常生气,然后一辈子都不理她,上次我就是调皮了一点,你两天都没理我。” 喻怜听到禾禾的话,失笑道:“大晚上不睡觉,拿著你的假蜘蛛去嚇外婆,你觉得很光荣吗?” 贺寧川在旁边咯吱咯吱笑起来,落井下石,“妈妈做得对,我觉得妈妈根本不偏心。” 几人说话的时候,贺寧安已经下去了。 在绝望的时候看到大哥哥,贺寧溪眼泪都快出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哥哥!” 她激动地跑到大哥哥身边,却在半路发现了远处熟悉的车,和车上的喻怜。 顿时她的欣喜就转变为带著愤怒的窘迫。 “你们怎么来了?” 贺寧安实在拿妹妹没办法,“奶奶说,周五去家里吃饭,让我们带上你。” “不用,你给我一点钱我自己打车回去。” 贺寧安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我没钱。” “大哥哥!你一点都不爱我了!” 贺寧安翻出口袋,“真的,有妈妈在我们什么都不缺,几乎没有花钱的地方。” 贺寧安说出这句话可没有哄妹妹回去的意思。 跟妈妈生活,和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完全是两个样子。 妈妈什么地方都能考虑得到,就连铅笔橡皮这种小事也会帮他们定期买。 “那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坐她的车。” 没办法贺寧安只好往回走了几步,从妈妈那里要了一些钱,和妹妹一起打车回去。 不过奶奶並没有让他们回去吃饭,贺寧安牺牲了自己一晚上的时间。 他陪著妹妹回到家里。 刚进门,閆老师就站在玄关处,抬手掐著表。 贺寧安没有多留,“严老师好。” “嗯。” 淡淡的回应了贺寧安,閆老师转头盯著换鞋的贺寧溪,“晚回来了一个小时零三分钟,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没有。” 看著闷闷不乐的贺寧溪,閆老师並没有进一步逼近。 “介於你现在的状態,给你三个小时平復,睡前我要得到一个详细的信息,还有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这个月的零花钱扣光,晚饭也不会准备你的那份。” 之前周末回来,贺寧安就已经领教过了这位老师的严厉。 他觉得对於妹妹有些过於严厉了,她还小。 可一想起她在面对妈妈时候对妈妈的不尊重,贺寧安又歇下心思。 “去实话跟老师说,你中午就没好好吃饭,晚上又要饿肚子。” 贺寧溪如果这么听话,家里就不会多出一位閆老师。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 桌上只有四个人。 “閆老师不让寧寧吃饭啊?” 李莹是最宠这个孙女的。 刚开始几次私底下背著人给孙女送吃的。 后来被閆老师发现,告到贺凛和喻怜那里去之后。 被亲儿子好好说了一顿。 贺凛的意思,如果父母再背著人无底线惯著她,就立刻让人把她送到国外上学。 以后一年一见。 这让李莹再也不敢跨越雷池,狠心看著孙女可怜兮兮的。 “閆老师,就给孩子吃一块糕点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閆老师这会儿刚和贺寧溪谈完。 “李大姐,你知不知道这孩子体重超標?如果这两年再不控制,等到了发育阶段,身体出问题,你该怎么办?” “这……可是孩子真的不胖啊。” 贺寧溪確实长了一个非常有欺骗性的脸,加上两个哥哥长得高,一混淆下来,也就觉得比同龄人胖一点,不像是会影响健康的样子。 “医生的体检报告,明確说明了这孩子发育比不上两个哥哥,她的身高也不够,你不能以正常发育孩子的標准来做对比。” “好了,妈你少说两句,閆老师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嗯。” 閆老师走后,贺星澜看向桌对面的母亲。 “妈,饿她一顿又死不了,您別老是添乱好吗?” 好不容易,因为嫂子回来,家里越来越好,怎么到小侄女这里就不行了。 贺建国在旁边劝道?:“闺女说得对,你就忍忍,不然我们这段时间出去旅游,眼不见心不烦。” 李莹当即拒绝了,“不行,要是满满饿死了怎么办?” 贺寧安淡淡地盯著奶奶,觉得妈妈说得对,这个家里全是病人。 “奶奶,我回去就告诉妈妈。” 李莹一听大孙子毫不留情地要告状,慌了。 “哎!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奶奶就是说说而已,肯定不帮你妹妹,一定监督閆老师改掉她的坏习惯。” 贺寧安装作不同意,“奶奶其实根本不喜欢妈妈,喜欢温老师对不对?” 一句话,让贺家炸开锅了。 第152章 核心问题逐渐暴露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核心问题逐渐暴露 特別是当事人,李莹。 她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安安怎么瞎胡说呢,你可不能这样在妈妈面前乱说,她会伤心的。” 贺寧安面上带著疑惑,“那奶奶你为什么还要帮妹妹呢?你不是知道妹妹喜欢温老师不要妈妈,你这样做不就是同意她的看法吗?” 李莹完全没想到这一层,她僱佣温雪来照顾孩子一方面是看她可怜,一方面是觉得这人心好,她放心。 实在是没想到温雪在看到儿子之后会產生那种想法,还在背地里教唆孙女,不跟亲妈妈亲近。 “奶奶才不是这样想的,你別到你妈跟前胡说。” 她的语气越来越著急,明显是真的怕了。 “那你私底下为什么给妹妹吃零食?” 有个能言善辩的孙子有时候真不是一件好事儿。 李莹唉声嘆气推了推老头子的手肘,贺建国收到信號,替妻子解释道:“这不是你奶奶心疼你妹妹饿肚子了吗?” “哦~所以爷爷奶奶和我妹妹想的一样,觉得我妈妈是坏人对吧,不给她吃甜的,不让她吃多了,还是觉得温雪好!” 怎么说著说著,还把爷爷带进去了,贺建国也跟著急了。 大侄子才几句话,就把亲爷爷亲奶奶给逼急了,贺星澜在旁边笑得肚子疼。 “奶奶不敢了!行吧!你千万別这样跟你妈妈说,她误会了会伤心的。” 贺建国也附和道:“是啊,你奶奶就是心疼你妹妹,不是不喜欢你妈妈的意思,你再这样她晚上睡不著了。” “奶奶,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李莹赶忙吃了饭,藉口休息去了。 现在年纪上来了,属实是斗不过家里这个小滑头。 “你可千万不能去你妈妈面前乱说啊,奶奶可不是这样想的。”走之前她不忘叮嘱一遍。 贺寧安精准拿捏住奶奶的死穴,让她如坐针毡,看样子是不敢再插手了。 此刻在房间里鬱闷的贺寧溪还不知道她最后的两个帮手已经被策反了。 翌日。 贺寧安一早起来就看见妈妈,激动地跑过去抱了抱。 “怎么醒这么早?” “不对,妈妈你怎么来这么早才对。” 喻怜顺了几下他乱糟糟的头髮,“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啊,一会儿我们要在家里请人吃饭,你忘了?” 贺寧安眼珠子一转,“是今天啊,可是我和……” “礼物妈妈拿过来了。” “谢谢妈妈。” 饿醒想要下楼偷偷找吃的,贺寧溪就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 她在心里吐槽哥哥,这么大了还粘妈妈,真不知羞。 她转头就进屋。 气哼一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妈妈,你真的不要妹妹了吗?” 贺寧安问出了自己这段时间最怕问出来的问题。 “不是妈妈不要她了,是妈妈尊重她的选择,只要她想回来,妈妈永远都欢迎她回到我身边。” 贺寧安这下是彻底放心了,他可不希望妹妹这么小就被送到外面去,孤苦无依的生活。 按照爸爸的脾性,如果妹妹真的再做出点什么,可能真的会把她送出去。 “那你让爸爸不要给妹妹送出国好吗?她说妹妹再不听话就把她扔出国去上学。” 喻怜倒吸一口凉气,这件事她倒是不知道。 “好,我会跟你爸爸说的,你放心不会送出的。” 母子俩短暂的谈话结束了。 今天將是个非常忙碌又热闹的日子。 不过就算再热闹,也和贺寧溪无关。 不用管是过年过节她都得按照计划表完成任务。 閆老师没有守著她,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一个简单的作业。 可等半小时后閆老师进去。, 十道简单的算术题她只做了三道。 剩余的时间都在玩桌上的橡皮,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美工刀,在这里学“雕刻”。 “时间到,不过鑑於你规定时间內没有完成任务,今天的休息时间没收,继续。” 拿过她手里的美工刀和惨不忍睹的橡皮。 閆老师就站在那里盯著她。 贺寧溪装模作样写起来,但效率堪忧,半天写出一道题。 按照她的速度一天下来,这二十道简单的算术题都做不完。 閆老师注意到她会时不时往厂外瞥。 每次视线都落在几个哥哥和姑姑那里。 每次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管是谁,身边都有一个人,她的亲妈妈。 閆老师来之前仔细了解过她的家庭状况。 “好了,暂时放你休息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你做什么都可以,吃我也不管。” “真的!” 突然而来的轻鬆,让贺寧溪不敢相信。 直到他发现这事儿是真的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走出烦躁的臥室。 她想先去找吃的,肚子饿了一早上了。 直到她走到厨房和储物室,发现一样自己爱吃的都没有,才不得不把视线投向院子里桌子上那些看著就让人流口水的蛋糕和美食。 趁人不注意,她偷偷从桌子侧边挪过去,找了个蛋糕,藏在桌下吃。 “妈妈,我作业都做完了,一会儿回家路上可以奖励我买漫画书吗?” “当然可以了,有进步妈妈就有奖励。” 喻怜对两个孩子做出的奖惩制度,一定程度上调动了两个孩子的积极性,安安已经检查过了,完成得不错,答应的承诺她也要做到。 岁岁听到哥哥拿到了漫画书自己要跑过来提要求。 “妈妈那我呢。” “你说,妈妈都满足。” 听到这句话,躲在桌下偷吃蛋糕的贺寧溪觉得自己好惨,是被拋弃的那一个。 又想起当时,自己连一只狗都不如,就这么被丟下了,她越来越委屈,忍不住大哭起来。 桌子底下响起突兀的哭声,站在旁边的人都嚇了一跳。 贺寧泽拉开桌布一看,这不是该在楼上写作业的妹妹吗? “满满,你这是?” 贺寧溪没有回答任何人的话,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被很多人注视著。 但是委屈已经大过了羞耻心。 “我好惨啊呜呜呜——我为什么是贺寧溪——我不要当你们家的孩子——” 原以为她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哭的伤心。 直到她当著眾人的面,指著喻怜说她重男轻女,说她偏心的那一刻。 贺寧泽后悔把桌布拉开了。 他和弟弟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用手指了指脑袋。 第153章 改变方法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改变方法 最后的最后,是贺星澜和喻欣出面把她带走。 喻怜不知道女儿会这样想自己,觉得有点委屈。 她心里闷得慌的时候,閆老师找过来。 “喻怜我想找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当然可以閆老师,咱去里面吧安静些。” “嗯。”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院子。 嘈杂声逐渐消失在身后。 到了一楼另一处的露台,那是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閆老师率先开口。 “喻女士还是贺太太?” “叫我小喻就行,您是长辈。” “好,小喻你对女儿是什么態度,我再次確认一下她是你亲生的对吧?” 刚才喻怜就猜到了閆老师叫她也不会有別的话题。 “嗯,是我亲生的,拼了命生下来的,我很爱很爱她,但是我一靠近她就会愤怒,所以才会请您来。” 知道的事情,閆老师没有多问。 “所以你清楚孩子对父母对你的感情需求吗?” 喻怜之前是想问的,但女儿压根不给她机会。 “行动无果,孩子不愿意跟我聊。” 閆老师通过刚才一个小实验,心里已经有底。 “以后的时间放心相处吧,孩子渴望母爱,她需要一个强势的,能盖过她拧巴性格的妈妈。” 喻怜犹豫了,但只有两秒,她该相信閆老师的专业性。 “谢谢你閆老师。” 以前喻怜光想著尊重孩子的感受和要求了。 刚才閆老师说的那种方式她还从来没试过。 “她其实在乎你,要不然也不会听到你奖励老二老三的时候,委屈的哭出来。换种方式相处,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閆老师作为儿童心理方面的教育专家,更棘手的孩子都处理过。 贺寧溪只能算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她缺乏安全感,是一个高需求的孩子,不过这些不是她拥有坏习惯的藉口,期间我会辅助你教育孩子,別担心后果,你和她之间的关係需要先跨过沉默这条鸿沟。” 閆老师的每一句都说在喻怜心坎上。 但正当付出行动时,又变得格外困难起来。 “大胆点,这时候你应该拿出你亲生母亲的姿態。你面对的是一个精神需求没有得到满足的小孩儿,对症下药就行。” 閆老师的鼓励,让喻怜迈出了第一步。 “满满,我进来了。” 喻怜刚刚进门,就被瞪著。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这是我家!” 她突然变得亢奋,从刚才的悲伤和委屈之中跳脱出来。 在閆老师的指导下,这次喻怜並没有隨她的意,迈出了坚定的一步。 “起来,把衣服换了。” 从后院的草地,到房间。 喻怜忍受不了,这样的场面。 但贺寧溪可不管,她现在就是不想看到喻怜。 原以为自己叫两声,她就会出去。 可现在她把手放在了自己衣服上。 “你不脱我帮你了。” 贺寧溪抵死挣扎,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已经知道害羞了。 喻怜小声道:“你喊吧,反正这个家我说了算,不会有人来帮你的。” 想起早上奶奶对自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態度,明明昨天还说了要私底下偷偷给自己吃好吃的。 但是因为哥哥的话,让他们都不敢了。 贺寧溪觉得自己后半辈子都没有希望了,以后这个家都会笼罩在她的魔爪之下。 喻怜的话很管用,贺寧溪自己跑进去换衣服了。 不过她磨蹭了半天没出来,喻怜掐准时间敲门,“再不出来,我现在把你的被子和床都丟了,你晚上准备睡地板吗?” “睡地板就睡地板,我才……” “鬼最喜欢吃没有被子的小孩儿了,你说鬼是先吃腿还是先吃手?”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鬼。” 门就这么打开了,贺寧溪委屈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喻怜的指挥下,一个人整理房间,打扫卫生。 八岁的孩子,对於她来说换被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几次她都想放弃,但只要瞟到旁边被人盯著,她就浑身衝劲儿。 最后虽然把被子弄成了一团,皱巴巴的。 喻怜揉了揉她凌乱的头髮,“好了,去洗把脸,剩下的我来。” 轻鬆两三下,她就把被子铺平,贺寧溪眼神里透露出怪异。 把自己打理乾净之后,贺寧溪见她还没走,一时间不知道干什么,下意识往书桌前走。 坐下来看著眼前满满的算术题,感觉脑子都晕了。 “不想做题的话,跟我下去吃饭怎么样?” 贺寧溪內心是想去的,但面对喻怜,她想都没想就装出一副自己很爱学习的样子。 “不去。” 喻怜在閆老师的鼓励下,直接提溜著她的后衣领,提著就出了臥室。 让贺寧溪最震惊的不是她转变的態度,而是一个女人也能像爸爸那样,把自己拎起来。 一时间她胆小得跟一只鵪鶉似的。 她当即断定,全家人都怕她,是因为她力气大,会打人。 贺寧溪被拎到楼下吃饭。 这个时候,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来,来奶奶身边坐。” 李莹当即便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閆老师说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让她吃吧。” 李莹给孙女拿了新的碗筷,跟著就给她夹了一个大鸡腿,和两大块肉。 “吃吧,饿坏了吧。” “咳咳……” 喻怜轻咳两声,很快贺寧溪面前就换了一个乾净的碗,乾净到连一滴水都没有。 贺寧溪下意识就看向身边的奶奶求助。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个家已经被对面的女人包围了。 奶奶还有姑姑都不敢看自己。 “我记得医生阿姨跟你说过,你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你是聪明小孩儿,妈妈相信你,吃吧。” 眼前油亮的红烧肉,还有烧鸡肘子,最可恨的是这一桌还有大蛋糕。 她都不能吃。 医生阿姨说,清淡饮食,多吃菜搭配一定的肉,还要多喝水,多喝奶。 贺寧溪鬱闷地伸出筷子,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的白灼生菜。 然后大口大口吃起来。 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的贺寧溪,现在就是吃青菜也觉得还行,没有想像中的痛苦。 贺寧安就坐在妹妹左手边,盯著她的筷子,在她犯错误之前,適时提醒。 不一会儿,陈小菊在她面前放下一小盘炒时蔬。 原本贺寧溪是不吃的,但是闻到香味实在是忍不住。 一个人,把一小盘菜吃光了。 已经玩了一圈回来的贺寧泽不解道:“平时让你吃你不是,今天怎么像个逃荒的,都是吃完了?” 面对妹妹的疑惑,贺寧安解释道:“你吃的这盘菜是妈妈炒的,就是平时我们饭盒里的那种。” 贺寧溪抿嘴,脸色大变。 她很想昧著良心说假话,但是为什么一样的蔬菜炒出来味道大不相同呢? “这有什么,我们在家里吃的饭菜,比这好吃一百倍。” 贺寧川跳出来,“是呀是呀,妹妹要不要跟我们回去,妈妈晚上要做冰酥酪,可好吃了!” 没有听过的词,贺寧溪满脸问號。 “什么是冰酥酪?” “就是……反正就是好吃的,世界上只有妈妈会做。” 贺寧川说得天花乱坠,贺寧溪差点就答应了。 她囁喏著,態度不明, “我不稀罕。” 喻怜刚回来就听到了他们在用美食诱惑妹妹回去。 喻怜直接拍板道:“现在去收拾好衣服和书包,一个小时后,跟我们回去。” 第154章 趁他喝醉…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趁他喝醉… “不要!” “你可以选择自己走,或者是我拎著你走。” 喻怜的態度比她还强硬,贺寧溪看向周围一圈,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几个哥哥和爸爸,甚至是外婆小姨都不会帮自己。 贺寧溪开始好奇,为什么她这么有號召力。 但还是不愿意回去,去了哪里自己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这时候閆老师走出来。 “贺寧溪,老师这两天有个会议要开,已经拜託你妈妈这两天代行我的权力,监督你,你要做到,不然我在你们家的时间还会无限期延长。” 閆老师每一句话都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出来,但刀刀致命。 无限期延长这几个字无异於让贺寧溪看不到出头之日。 “知道了。” 最后她不得不妥协。 傍晚六点。 家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薛辞薛峙两兄弟留到了最后,在听说他们今天要回城西,薛峙就提出告辞。 喝醉的薛辞显然不想走,当眾发起酒疯。 指著喻怜的鼻子道:“你要是再敢跑,我一定把你腿打断,你知不知道,我兄弟多久没这样开心的跟我喝过酒了……他都这么卑微……” 旁边的人都劝不住,薛辞喝醉之后身上的劲儿跟头牛一样。 喻怜敷衍地点了点头,脖子往后缩。 终於把兄弟俩送走,喻怜看著趴在桌上喝的不省人事的贺凛,嘆了口气。 “妈,今天就让贺凛在这里歇一晚,我跟孩子今天先回去,棉花还没吃药呢。” 李莹本来是想留他们一晚。 但经儿媳的提醒,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狗病號。 “行,那你们去吧,趁现在天还没完全黑赶紧走,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家里打个电话。” “妈你放心吧,我们回去了。” 李莹目送著他们离开。 刚转身往家里走,就看到本该趴在桌上醉倒的儿子,踉踉蹌蹌地往门外走。 “哎!你干嘛去?” “我要回家。” 贺凛手里还不忘拿著外套。 好在他赶上了,汽车刚启动没多久,喻怜还没有开车上路。 副驾驶突然坐了个醉醺醺的爸爸。 四个孩子面面相覷,明显有嫌弃的意思。 贺凛一上车就抓住喻怜的手嘟囔道:“你为什么丟下我?啊?你说话!” 贺寧安觉得,妹妹骄纵任性的性格有一半是遗传了爸爸。 喻怜开车不想半路被打扰,便下令:“安安,后座有根狗绳,把你爸爸捆起来。” 贺寧安照做,绑得死死的,保证爸爸的手伸不过去。 一路上兄妹几人罕见地沉默了一路。 因为爸爸的哭喊声让他们根本没办法交流。 到家门口那一刻,喻怜只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她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在哥哥们的带领下,贺寧溪回到了这个陌生的家。 喻怜做了会心理准备之后,从侧边绕到副驾驶门口,打开门,俯身去接贺凛身上的狗绳。 不过因为视线受阻,她只能摸索著去解绳子。 贺凛迷糊睁眼,面前是自己熟悉的脸还有那股淡淡的香味。 便情不自禁地凑了上去,一下接一下地轻啄她的唇角。 喻怜慌乱之中没站稳,一手按在了贺凛的大腿內侧。 男人闷哼一声,刚才眼里那点醉意一扫而空。 嗓音暗哑道:“怜怜,其实没事儿老的,反正孩子都有了,可是你下半辈子都幸福生活怎么办?” 喻怜尷尬地撑起身子,瞪了他一眼道:“闭嘴,赶紧下来。” 贺凛笑了笑,舒展四肢,下车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踉蹌了一下,下一秒便跪倒在地。 喻怜大惊失色,上前查看他的状况。 贺凛摆摆手,“没事儿”。 紧接著他便站起来,摇晃著往前走。 喻怜在他身后伸出手隨时准备搀扶他。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地把他送回了房间。 折腾了一番,喻怜下楼,几个孩子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只有贺寧溪无所事事地在空旷的一楼大厅来回踱步。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们变了那么多。 以前他们三个是形影不离的最好的朋友。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 可是现在,他们才分开了一个月,而且每天都会在学校见面,为什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变了? 大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学习、爱看书。 二哥哥和小哥哥虽然不爱学习,可是现在他们正在自己眼前安静地做著手里的事情,不管是看漫画,还是帮忙做家务。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只要放学了,家里一定是鸡飞狗跳的。 这一切都是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的场景。 突然何寧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对著两位哥哥道:“今天该大哥餵棉花了!” 贺寧安抬头看了眼时间,而后放下书本,走进厨房,很快端了个碗出来。 棉花这段时间都睡在后院的小屋里。 贺寧安打开小屋,让它进来。 棉花的精神还没恢復好,但看到贺寧溪时友好地摇了摇尾巴。而后大口大口吃起了自己的病號餐。 “棉花真乖!” 棉花吃饭的动作幅度很大,很快乾净的地板上就溅满了肉屑还有汤汁。 只见刚才还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二哥哥,主动去杂物间拿了抹布和拖把。 等棉花吃完之后,他跪坐在地上,把那块清理得乾乾净净。 “二哥哥!?” 贺寧溪发出了一声惊呼。 “孩子们来吃吧!” 还不等她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那边喻怜便端著冰镇好的酥酪出来了。 一直到把酥酪吃到嘴里,贺寧溪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刚才的她並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出现幻觉了。 分开一个月,自己的两位哥哥彻底大变活人。 本来內心还很排斥的贺寧溪,越来越好奇,自己不喜欢的妈妈是怎么做到的? 喻怜並不知道女儿的想法。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就盘算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自己一定不能放过。 所以今天,她早早地跟孩子们说自己要睡觉,让他们各自监督对方洗漱上床睡觉。 她则从书房拿了份文件上楼。 喻怜轻轻推开门,先是探出个脑袋。臥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贺凛就这么静静地睡在床上。 喻怜躡手躡脚地走向床边,然后小声喊了一句。 在確定贺凛睡著之后,喻怜跪坐在地板上,打开印泥,忐忑地將印泥放在他伸出床外的手掌下。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贺凛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放在印泥上。 紧接著,把早就准备好的按手印的那一页慢慢移动到食指旁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喻怜正准备按下去的时候,贺凛醒了。 第155章 「惊险」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惊险」 “咳咳咳……喝水…” 他嗓音嘶哑,艰难地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喻怜嚇得魂都要飞了 不过她临危不乱,小心翼翼地將印泥和合同推到了床底。 而后轻轻站起来,贴近说话的贺凛。“要喝水,是吗?” 贺凛哼唧了几声之后,便没再回答。 喻怜出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进来,他却已经又睡过去了 为了避免一会儿再出差错,喻怜把人叫起来。 “喝水。” “你餵我。” 贺凛眼神空洞,一脸醉意,看来是根本就没醒。 喻怜无奈,坐在床边,把水杯递到他嘴边,轻声哄道,“喝吧,喝完了早点睡。” 贺凛听话地张嘴喝水,咕嘟咕嘟两下就把一杯水给喝光了。 为了確保他喝够了,喻怜连著问了好几次,確认他不渴之后,把人放下,跟哄孩子一样,轻声拍抚著他。 好不容易熬到贺凛再次睡著。 喻怜刚下床都没转过身,贺凛动了两下,把手压在脑袋下面枕著睡了。 眼下只能暂时搁置这份协议。 喻怜小心翼翼把东西从床底下拿出来。 但是贺凛似乎很不满意睡觉的时候周围有声音,喻怜只是蹲下身,他在睡梦中就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哼唧声。 至此,喻怜再也不敢动了,小心翼翼离开了臥室。 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后,选择睡在侧臥,贺凛现在的状態,她不適合进去打扰。 这一个月以来,贺凛晚上梦魘的次数变少了,可以说是效果显著,但有一个弊端就是他喜欢抱著东西睡觉。 隨便拿个枕头玩偶还应付不了,最后都会缠在自己身上。 喻怜想不通,几个孩子都没有这种依赖症状。 他一个大人还能戒不掉? 带著困惑,喻怜睡著了,但睡得並不好。 半夜突然惊醒,凉颼颼的冷风打在手臂上,她伸手摸了摸檯灯,啪嗒一下,灯开了。 喻怜的心也跟著死了。 贺凛就这么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著她,一言不发。 大晚上的,如果不是顾忌到孩子,她可能会尖叫出声。 “贺凛?你干什么?大晚上的……” 没多久,她便发现了贺凛的异常,说了好几句话,一声不吭,喻怜起身走过去。 仔细看了眼他的神態,大概又梦魘了。 “走,我们回去睡觉。” 贺凛站著不动,喻怜把他往外面带,贺凛岿然不动。 无意间往里面带了两下,贺凛便跟著进来。 喻怜顺势就把他丟到客臥,她现在是没心情睡觉。 她刚走出去,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 有一瞬间,喻怜觉得贺凛是不是根本就没病,他现在的样子和清醒的时候没什么区別。 但是叫他几声又没反应。 “算了算了,我真是败给你了。” 喻怜把他哄回去睡觉,这段时间,这样的事情偶有发生。 贺凛大概是习惯了,才会这样。 喻怜本意是想先假装躺下,等贺凛睡著之后自己悄悄离开。 谁知道这贺凛刚躺下,就抱著她不撒手。 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喻怜大声叫了贺凛几次,还是没得到回应。 “你这病,到底什么时候好?” 喻怜囁嚅著,发出一声感嘆。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太不习惯了。 这五年来喻怜什么都习惯了一个人,即便是两人重新恢復同床共枕的日子已有一个月,她还是因为多了一个人而觉得束缚 就像现在,贺凛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翌日。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喻怜和身旁的贺凛对比明显。 “妈妈,你怎么没精神?你去睡觉吧,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喻怜听到这话心都软了,但没办法,公司那边突然打电话,有一件需要她本人到场才能进行的项目。 “你们稍等一小会儿,小姨和外婆很快就来好吗?妈妈要去公司忙,可能下午两三点回来。” 贺寧安乖巧点头,目送妈妈离开。 转头就看到爸爸快步往楼上走。 贺寧安第一直觉就是爸爸干了坏事,平常这个时候他一定会跟著妈妈往外走。 他快步跟上去,不过去晚了门直接被关上。 “哥哥!好像是外婆来了。” 贺寧安站在紧闭的主臥门口,听到弟弟的声音,勉强打消了自己好奇的念头往楼下走。 很快他的这一抹异样就因为外婆和小姨的到来打消了。 “吃早饭了,安安去叫妹妹。” 前段时间,王美霞母女俩刚住不久,就被喻进步接走了,美名其曰是不要打扰女儿女婿的生活,实则是在给自己找藉口赎罪。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王美霞还是没原谅丈夫。 能过来照顾孙子孙女,她心里是最高兴的,离开了原先的环境,除了家里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妹妹来了?” “嗯,不过她还是和之前一样。” 论態度,贺寧溪对小姨和外婆的態度比起对亲妈喻怜要缓和不少。 下楼也知道主动打招呼。 大家在一张桌子上,热热闹闹吃早饭的时候贺凛已经换了一身行装,匆匆忙忙从楼上下来。 “妈,孩子就麻烦你们,我公司有点急事儿,现在得去一趟。” “哎,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 贺凛走得著急,两句话的功夫,人已经走远了。 “这怎么大周末两个都有事儿?” “妈,我姐说我姐夫给他们拓宽了销路,最近公司忙很正常,別担心了。” “这样啊,你姐我是放心了,找到一个真正喜欢她,爱护她的人……” “妈,我吃饱了去后院儿餵棉花!” 喻欣快速逃跑的模样,引得桌上的几个孩子笑了半天。 王美霞没办法,泄气的一瞬间看到旁边没有胃口的孙女。 “满满,是不爱吃吗?” 贺寧溪摇了摇头,她不爱吃这些。 “我想吃甜的,这些不好吃。” 王美霞惊了,“这个还不甜啊?噢哟,满满你真跟你妈……” 惊觉这孩子现在排斥妈妈,王美霞紧急剎车,“那你说吃什么,外婆给你做。” “我要吃蛋糕,小熊糖,要吃炸肉排还有雪糕球……” “停,赶紧吃十分钟之后我收碗。” 贺寧安態度坚决,誓要改变妹妹的饮食习惯。 “哎哟,这些外婆是真不会,要不然等妈妈回来,没准她会做呢。” 贺寧溪没冲外婆发脾气,但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离开了饭桌,上楼回臥室。 三兄弟却態度坚决,刚才是贺寧安,现在是贺寧泽,“外婆我会偷偷盯著你的,你要是和奶奶一样偷偷给妹妹吃,等妈妈回来我就告你状。” 王美霞心里那点侥倖都没了。 “是是是,你们三个比棉花还厉害。” 王美霞没辙,看著一口没动的粥,心里犯难。 第156章 被发现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被发现了 上午十一点。 贺凛提早回来,打了声招呼之后,提著公文包上楼。 他小心地把改过的文件拿出来,放回原位,之后换了身居家服下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彼时几个孩子正在玩捉迷藏。 找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找到的贺寧川,把目光投向爸爸。 贺凛看向儿子,“我没看见,不过可能藏床底下了。” 贺寧川还以为老爸大发善心,兴奋地往楼上跑,一间一间地找了一遍。 最后真让他找到了哥哥。 贺寧泽当即觉得刚才笑著跑上来的弟弟有问题。 因为刚才他跑进这间屋子的时候,刚好爸爸上来了。 “才没有,我是凭本事找到二哥的,你別耍赖。” “行,你现在还没找到大哥跟妹妹,你找到才算贏!” “略略略,你看著吧。” 贺寧泽刚想下去质问是不是爸爸害自己暴露位置,门口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妈妈!” 一听到贺寧泽的妈妈二字,贺寧安藏都不藏了,直接出来。 一时间家里的人,除了贺寧溪,全都围了上去。 “没事儿,就是一些简单的对接问题,已经弄好了。” 喻怜看著站在远处看著自己的女儿,本想走过去跟她说两句。 但贺寧溪没给她这个机会,自己上楼了。 “妈,刚开始做饭吗?” “嗯,我刚把汤燉上。” “行,剩下的我来做,你歇著吧。” 拗不过女儿,王美霞只能摘下围裙,跟著在客厅里看起电视。 喻怜根据准备好的食材,稍微调整了一下搭配。 两口锅齐上阵,不出半小时五菜一汤就做好了。 喻欣见姐姐如此熟练,心里不免乱想起来,吃饭前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桌上,悄悄把姐姐拉到一旁。 “姐,你现在做饭怎么越来越熟练了?” 喻怜一眼就看穿了妹妹在想什么,自从把他们接回来以后,喻欣总是关心她过去五年的生活。 “我一个人住,附近吃的不多,我不得天天下厨做饭,再说了我也不经常下馆子,做多了不就熟练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脑袋瓜里盼著点你姐的好,我没吃过苦,也没给人家端盘子洗碗的,別瞎想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喻欣鬆了口气,“好,吃饭。” 这边已经开吃的四个孩子,吃饭都不需要大人督促。 最明显的当属贺寧溪,她吃饭之前还装了一下,尝过味道之后就彻底放开吃。 加上早上没吃,一个人就吃了三碗饭,再要吃第四碗的时候,不等喻怜开口,父子四人同时伸出手阻拦。 “啊,我给满满盛得不多,也就吃了一碗的样子,还能吃半碗,一会儿在后院遛溜狗,就差不多了。” 王美霞看著孙女一副没吃饱的样子,於心不忍说了这么一句。 “妈,我们这么多人呢,你想以后满满满脸横肉吗?” “嘖,你这孩子怎么说自己外甥女呢,满满多可爱啊,吃一碗怎么了。” “妈你再这样,下次我就只让喻欣来了。” 喻怜一句话结束战爭。 贺寧溪刚想表现出自己的不满,面前就放了小半碗清炒时蔬。 “只能吃这么多,吃完了跟著哥哥们去后院慢慢遛弯。” 多的喻怜並没有说,也没有观察女儿脸上的表情。 现在这个阶段,她做什么都无用,她该反感还是反感,如果仅仅是因为一点吃的她就能改变態度,事態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贺寧溪想得更多了。 一贯的態度变了,自然会引起她的好奇。 不过这次她发现自己想多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饭后几个哥哥们带著妹妹散步,在户外玩了一个多小时。 喻欣看著做好的精致甜点,心情都变好了。 “姐,我这就去叫他们几个。” 很快后院疯玩的几个孩子因为妈妈做的甜点,收起玩心。 “哇!是奶香苹果派!” 贺寧溪一听这有什么好吃的。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两个不喜欢吃甜食的哥哥,都迫不及待跑过去,连大哥哥也自己准备好碟子和餐具坐下等待。 她知道一定没有自己的份儿,也就识趣没有凑过去。 反正她现在吃什么都是有罪的。 喻欣上前,“满满,怎么不吃,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的了吗?” “小姨,她不让我吃。” 喻欣反应过来了,“哦,你说你妈妈,不是给你吃了吗,你的碟子里都装好了。” 贺寧溪满眼不可置信,“哼,真没原则,肯定是想討好我,让我鬆口。” 喻欣一脸黑线,果然孩子还是小时候可爱。 现在会说话了,说出来的都是伤害妈妈的话。 她很想教育一下外甥女可又觉得这样道德绑架她不对,思来想去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妈妈是为了你好才不让你吃的。” “哼,为了我好,老土的理由。” 贺寧川都看不下去了,出来解释。“妈妈不让你吃,是不让你吃不健康的,那些糖分很多的食物,会加重你的身体负担,还有你老是听话听一半就跑,根本没听妈妈把话说完。” “就是,妈妈可没说不让你吃甜的,只要你適量吃,妈妈会让你吃的,你自己胡搅蛮缠,妈妈多难受你知道吗?” 被一堆人指著,贺寧溪感到羞愤和委屈的同时,心里多出一丝愧疚。 喻欣见气氛差不多了,把外甥女劝到饭桌上,让吃一口再评价。 贺寧泽看不惯妹妹墨嘰的样子,直接舀了一勺塞进她嘴里。 在閆老师的监督下,许久没认认真真吃一口甜食的贺寧溪不可置信地又吃了一口。 隨后沉默地吃了起来。 贺寧安小声道:“妹妹,你以后跟我们住,天天都能吃一块,愿不愿意啊?” 贺寧溪被眼前的美味震慑住,马马虎虎点头。 此时楼上的喻怜不知道自己加多了灵泉水做出来的极品美味的派得到了超乎预期的效果。 贺凛突然提起他掉了一颗袖扣。 贺凛正要趴下看床底的时候被她拦住了。 “你去书房吧,我好像收在书房进门右手边的抽屉里了。” “嗯?什么时候?” “就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不记得,我突然想起来的,去吧。” 贺凛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眼前慌张的女人,嘴角的笑越来越明显。 “好,我下去看看。” 確认贺凛走了,喻怜赶紧把床底下的合同还有印章拿出来。 但是她敏锐的注意到了摆放的位置有轻微的差別。 她突然想起贺凛。 “难道他看到了,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喻怜正这样想,门悄无声息被推开。 贺凛走进来和她直直对视上。 而后点头承认,“那份抚养协议我看到了,聊聊吧。” 第157章 卖惨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卖惨 贺凛的反应和喻怜想像中他知道这件事的態度大相逕庭。 贺凛平静得出奇,对於他的这种態度,喻怜不得不保持高度警惕。 毕竟她是聪明人,但贺凛除了聪明还多了几分城府。 更別说他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这几年下来早就练就了一身处事不惊的本事。 很难从他处变不惊的淡漠眼神中,看出什么。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但是你要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主的。” 喻怜当然明白这件事不能由他一个人做主。 “最公平的办法一人一半,我的意思是孩子的时间一人一半。” 喻怜自顾自地说起自己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贺凛完全没心思听进去。 “你干嘛,我在跟你说话呢,关於孩子抚养权的问题,我知道我……” 说起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喻怜情绪和贺凛比起来显得过於激动。 “你要是不想谈,或者有什么別的意见,可以直接说出来” 贺凛被她强迫著抬起头,但显然双眼发红的他不適合谈话。 “你……怎么了?” 喻怜努力回想著几分钟时间內,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伤人的话。 “孩子的抚养权,我愿意给你,毕竟我现在的状態不適合养孩子,跟著你是最好的。” 贺凛说话的语气带著哽咽,让喻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恐怕是他们俩认识以来最尷尬的时候。 喻怜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贺凛手里拿回抚养权,在她態度不好为自己爭取的时候,贺凛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抚养权让出来。 这感觉就像是一直把他当做假想敌,还因此囂张跋扈,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尷尬。 “贺凛,我真的愿意把抚养权给你?” “嗯,给我吧,我知道你和我结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愿意成全你,等我死了,孩子和大部分的遗產全归你,你照顾好自己还有……” 贺凛的话像拳头大的冰雹,砸得她这个在雨中凌乱的人脑袋发懵。 “你说什么呢?什么你死了?说不定我比你先……” “停,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状態不好,也许那天……算了,你不用管我,也不用多想,以后想你和孩子怎么过好日子就成,至於澜澜还有我父母,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喻怜顷刻之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结论,贺凛这哪里是好了,只是学会在她面前隱藏了而已。 “你別瞎胡说,我可不想一个人养孩子,贺凛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谈了,孩子跟著你挺好的,毕竟还有爷爷奶奶和姑姑照看著,我爸以后要带我们到处跑,加上我工作忙,不適合带孩子。” 喻怜忍痛说出违心的话时,贺凛已经把孩子抚养权的转让协议签好了。 “好了,我公司有专业的律师,这是他的名片,关於孩子的事情他比较清楚,你有时间就去找他把后续事情处理了。” 贺凛的意思很简单,他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她接下,以后孩子的抚养权都会是她的,她还会得到一笔巨额抚养费。 见她犹豫了,贺凛冷不丁说出了最无情的话,“三秒,不接我死了你就没机会了。” 虽然这话不好听,但是喻怜接住了,翻开看了签名那一页。 贺凛的名字飘逸又潦草。 “贺凛,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谢的,再说了孩子本来就是你生出来的,我只是负责把他们养大了而已,到底他们的归属谁,意见在你。” 喻怜被贺凛无形的力量,打得一步步往后退。 在此之前她心底对贺凛可不是现在的看法。 “贺凛,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贺凛听到这话,表情淡漠,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实则心里已经飘起来了。 “嗯,那以后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趁我还没死?” 喻怜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別这么说。”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感觉离开这个世界就是最好的解脱……” 前两天还精神抖擞的,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怎么因为孩子的事情,就破罐子破摔不装了? 喻怜在心里打小九九,心想自己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 “你別说了贺凛……我试著和你相处,你別这样想行吗?” 贺凛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不用了,我最不喜欢勉强人,我过两天就搬回公寓住了,你好好和孩子们相处,难得一家团聚,抽出点时间陪陪家里人……” 贺凛每说一句,就像一把尖刀,刺在喻怜心尖上。 “贺凛你別这样,我们是夫妻你不应该搬走的,你要搬走了我们结婚还有意思吗,再说了谁说我不喜欢你了,其实……其实喜欢……” 喻怜不清楚当时那种对贺凛的欣赏算不算得上喜欢,也许是喜欢的。 但她实在没有类似的感受,总在两者之间来回徘徊不定,加上本身两人之间的关係就复杂。 一开始她就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真的?!……咳你別骗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很清楚我现在的症状,跟谁在一起谁倒霉,不能连累你和孩子。” “谁说的!你好得很,我们结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被你连累呢。” 喻怜不好当著贺凛的面打电话搬救兵,“你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这样你休息一下,等等我好吗?就两分钟,求求了~” 喻怜破天荒地,语气里带著撒娇的意味。 “嗯,我应该是没休息好,你去吧我等你。” 喻怜鬆了口气,跑下楼关上门,在书房给薛峙打了个电话过去。 她心里焦躁不安,急得连等电话的一分钟也觉得漫长。 终於薛峙回了电话,她赶忙接起。 “薛医生,贺凛他不想活了怎么办?刚才还给我交代后事,说要把钱和孩子都给我。” 电话那头的薛峙想起前两天来家里的贺凛,虽然那天贺凛来家里是为了公事。 两人的谈话没有过於深入,但从他整个人的状態和语气,他哪里是加重明显就是好了大半。 所以一天之內加重只有一个原因。 第158章 男人装可怜的原因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男人装可怜的原因 薛峙乾笑两声,“嫂子,额……这是正常……” 他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声音突然提高,“正常什么!他都要自杀了,你跟我说正常!” “嫂子先別激动,你听我说,你最近要不先贴身照顾他两天,等他情绪稳定了,你再带他来我这里谈谈,我给他做一些心理方面的暗示,一定程度上能减缓他现在的想法。” 薛峙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能打个马虎眼,往贺凛想要的地方去靠。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装弱就两个原因,一是像扮猪吃老虎,二就是为了博得女人的怜惜。 很显然心思深沉且不屑於搞小手段的贺凛属於第二种。 “嫂子,你得多关心一下凛哥,你要多关心,就算你嘴甜吧,多说些他喜欢的话,得了这种病的人往往都很极端,稍微有点不对劲,就会转牛角尖,你把他当需要哄需要爱需要照顾的小孩子看待就好……” 薛峙说了一大堆,喻怜统统记住。 最后发现时间超过了,她掛断电话就往楼上走。 太著急以至於没注意到主臥侧边柜放反了的电话听筒。 “我回来了,喝口水,你以后不准喝酒了……好不好嘛?” 喻怜习惯了说话直来直去,却不带什么情绪。脱口而出便后悔了,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位脆弱敏感的病人,隨时都有可能冒出自杀的想法。 即便觉得撒娇的话很难说出口,她还是硬著头皮说了一句。 贺凛没说话,呆呆地看著前方。 “贺凛?贺凛?”喻怜唤了两声没反应,心里一紧。 她想打电话叫医生,又想起薛峙的话,觉得不靠谱。 在她转身说要打电话的时候,贺凛突然开口了。“我想吃麵。” “嗯…好。” 总算是有点活人的反应,喻怜当即便朝著门口走,不过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她现在可不放心贺凛一个人待在单独的空间里,隨便找了个藉口,让他跟自己一起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喻怜第一时间把一楼的人清退。 虽然不知道这夫妻俩要干什么,但从姐姐的神態就能看出来,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喻欣带著几个孩子上楼的过程当中,仔细观察到了姐姐对於姐夫的態度,突然就变好了许多。 走路要拉著他,语气也温柔不少。 “你妈应该是做错事儿了,他们俩要吵架了,我们赶紧走。” 喻欣隨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被几个孩子听进去了,顿时露出一抹担忧。 “瞎说什么呢?没事啊,你爸跟你妈感情可好了,怎么可能吵架?上楼,外婆给你们买了新衣服,都试试。” 王美霞態度强硬地將几个孩子赶上二楼。 就算是真的吵架,也不能让孩子看见。 孩子还小不懂事儿,吵架这种事,最好不要波及到自己的乖孙孙们。 不出三分钟,一楼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静。 厨房里,喻怜一边准备食材,一边在嘴里碎碎念。都是些宽慰贺凛的话。 其中半真半假,但贺凛全都照收不误。 “你真的会陪著我?”贺凛用一种极度可怜的语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喻怜和他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对视上时。她违心地点了个头。 “当然了,我们俩都结婚了,夫妻陪伴彼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別想太多了。” 贺凛闻言表情终於有了变化,非常郑重地对她承诺道:“嗯,我也会陪著你。” 喻怜发现贺凛状態好转后,就越来越依赖这一招。 煮麵十几分钟的时间,说了好多哄小孩的话。 心想,薛峙这个医生说的话,还真挺管用的。 贺凛並不饿,所以当麵条做好放在他面前那一刻,他並没有打算吃进去。 而是把第一口晾凉了,餵到喻怜嘴边。 喻怜稍微愣了一下,而后张嘴吃了下去。 贺凛这才满意地开始吃麵,但过程中还是会时不时地餵她两口。 分量不多,很快就吃完了。 贺凛跟著喻怜回到厨房洗手池旁,主动洗起了碗。 他变得沉默了很多,但脸上的表情足以让喻怜鬆懈。 “洗好了去午睡,行吗?” “陪我?”贺凛问她。 喻怜点了点头,拉著他上楼,回到主臥睡觉。 门关上的那一刻,喻欣悄悄对旁边的母亲道:“看来没吵架,是我想多了。不过我姐夫是真喜欢我姐。” 连她都看出来了。 要不然像姐夫这样的事业型男人,怎么可能在別人面前这般乖巧的模样。 主臥內。 喻怜抵不住贺凛难以忽视的乞求目光后。磨磨蹭蹭地躺在了他身边。 刚躺下,贺凛便凑了上来,这次並没有借著睡著之后梦魘的名义。 而是光明正大的抱著她。 喻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 “贺…贺凛…你干嘛?” “抱抱你不行吗?” “行!当然行!” 贺凛抱著喜欢的人,心情舒畅。很快,他就“睡著”了。 屋外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变了,原本还艷阳高照、闷热的天气突然转变为阴风大作的雨天。 两个小时后,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成了午后最助眠的声音。 喻怜已经靠著床头躺了一个多小时,贺凛也终於被她哄睡著。 现在喻怜满脑子就一件事,怎么在不惊动贺凛的情况下离开。 但好不容易换来清静机会的贺凛,怎么可能轻易让她离开呢? 没多久,他便说起了“梦话”。 对於贺凛睡觉的时候喜欢说梦话这件事,喻怜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现在听到他说梦话的第一反应是凑上去仔细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怜……怜……我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冷…抱抱我好不好……死了是不是…可以见到你…是不是?” 断断续续的梦话持续了五六分钟之后,便停歇下来。 听清楚內容的喻怜,心跟著一颤一颤的。 情绪久久不能平復。 在听到贺凛说冷的时候,她下意识替他掖了掖被角。 就在谁都没有准备的时候,远处的山边突然响起一道响彻天际的惊雷! 贺凛被惊醒,下意识抬手抱住了身边的人。 喻怜被紧紧抱住,面对受到惊嚇而不停喘息的男人,喻怜耐心拍哄著,解释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说著说著,家里停电了,臥室里视线昏暗。 他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贺凛依赖地將脑袋埋入她的脖颈,来回摩挲。 在喻怜思考著该怎么让贺凛冷静下来的时候。 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第159章 动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动容 和吻一起落下来的,还有贺凛的眼泪。 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喻怜有些招架不住。 “贺凛怎么哭了?” 贺凛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来回应她。 他紧紧地抱住喻怜,有种要將自己揉进她骨血里的衝动。 良久过后贺凛才鬆了一点力道,但仍然不愿意放手。 门外,孩子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討论著停电的事情。 现在已经是傍晚,加上阴沉的天气,整个家陷入了一片阴暗之中。 咚咚咚—— 门外传来响动,伴隨著孩子的玩闹声。 “妈妈!哥哥打我!” 贺寧川又上演了每天的固定节目。 喻怜小声答应下来,跟著就起身推开了贺凛,“你还要休息的话,我先出去看看孩子。” 她慌张跑出主臥。 门关上的那一刻,贺凛眼角是藏也藏不住的得逞的快意。 从前他就知道她吃软不吃硬,不过按照他的秉性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但人总会变,情况也会变,贺凛还是以前的贺凛,但总归脑子的某个角落发生了一点变化。 他想通了,行动上自然会改变。 在喻怜面前装委屈,把自己塑造成弱者,来博得她的怜爱,对於现在贺凛是一条让他捨弃不下的捷径。 楼下,喻怜处理完孩子的事情,拿著手电检查家里的电力。 没有损坏的情况,大概就是正常停电。 从杂物间找出一排蜡烛,喻怜点燃烛台。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行了,晚上大概不会来电了,大家都安静一会儿好不好,千万不能去碰蜡烛,安安负责监督弟弟妹妹。” 昏暗的客厅里烛光因为下雨后的微风阵阵闪烁,天边又开始一阵阵的雷声。 贺寧溪胆小地缩在外婆怀里,不敢动。 只有贺寧泽一个人在客厅的空地上跑来跑去。 雷声逐渐变大,以至於贺寧安都静不下心来,放下手里的书,“你过去点,別一直挤我。” 岁岁抱著哥哥的手臂不放开,“不要,我害怕大哥你保护我。” “隨你。” 耳边是外婆和小姨时不时的交谈声,皮球滚落在脚边,贺寧安踢回到弟弟那边。 厨房里妈妈乒桌球乓的翻找东西。 停电家里也没剩菜剩饭,喻怜翻找出前段时间烧烤用的燃料和木炭,打算给孩子们简单做点吃的。 喻怜之前一个人住,应对这种突发情况准备充分,不需要费力,炉子很快点燃。 几个孩子凑过去,在院子屋檐下吹著风,取暖。 “妈妈你要做什么好香啊?” 喻怜看著岁岁一脸狗腿样,努力忍著不当面笑出来。 老二贺寧泽则是完全不给弟弟面子,“锅里只有白水,你是怎么得出结论的?” 贺寧川根本不知道锅盖底下有什么,尷尬地笑了两声。 “好了好了,赶紧去找外套穿上,妈妈给你做晚饭。” “妈妈我帮你。” 贺寧安留下,等弟弟走了小声道:“妈妈,你和我爸吵架了?他是不是干坏事儿了,你都不知道你早上走之后,他跑回房间,神神秘秘的关上门……” “好啊……小没良心的,就这样对你亲爹?” 贺凛突然出现,嚇了母子俩一跳。 贺寧安临危不惧,“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喻怜当然选择护住儿子,“你怪孩子干吗?我让他说的。” 贺凛对於她的態度很不满意,走过来將儿子挤走,自己坐在了喻怜身边。 “你只知道帮你儿子,所以你最爱的是孩子,不是我对吧?” 突然伤感的语气,让贺寧安鄙夷地看向身旁委屈的父亲。 “你没事儿吧?妈妈,我去找姑姑打电话,让医生把我爸抬走吧,他有点不正常。” 贺凛听到这话,却没有反驳,只是一味地盯著喻怜。“我就说我病入膏肓了,孩子都看出来了,算了……” “算什么算,你別瞎胡说,安安只是关心你,安安以后不要这样对爸爸说话,一点都不礼貌,爸爸最近心情不好,你要多多宽慰他知道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知道你怨爸爸,但是最近是特殊时期,听妈妈话好不好?” 贺寧安咽下这口气,不情愿地点点头,“好,妈妈听你的。” 他转身离开,贺凛是最开心的,他贴上去粘著喻怜,一刻都不想分开。 “你別这样,打扰我做饭。” “我来,你休息。” 喻怜不肯,没有把手里的小铲子递给他。 “你不信我……” 喻怜只是怕他做的不好吃,影响孩子们的食慾。 但是没顾及到现在贺凛的敏感程度。 “怎么会呢,我是怕烫著你,炉火慢慢大了,水沸了溅你身上。” 贺凛见此义正言辞道:“那更要我做了,溅你身上怎么办。” “行吧,你可不能胡乱加调料进去,不然满满不吃,晚上要饿肚子了。” 贺凛想起自己小时候调皮,不吃饭,都是被父亲拿棍子打。 虽然他不可能体罚女儿,但喻怜这样的做法,在他看来有些过於温和。 “对不起,是我……满满的问题在我。” “是我的错,你別自责,要不是当时考虑不周,我天真地以为只有两三个月就好,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你不要揽责在自己身上。” 两人互相认错,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贺寧溪。 喻欣捂嘴偷笑,拉著小外甥女回到客厅。“你看爸爸妈妈很爱你。” 贺寧溪当场否认,“我爸才不爱我,他爱的是我妈。” 喻欣敏锐注意到小外甥女对姐姐的称呼。 “是这样吗,不过你妈妈爱你也挺好。” 贺寧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不经思考说了什么。 “不……不好!反正我谁都不要了,我要跟爷爷奶奶。” 看她孩子嘴硬,喻欣也不继续和她掰扯下去。 “你信不信,一会儿你吃的和大家不一样。” 贺寧溪蹙眉,“这有什么好討论的,她偏心哥哥,吃的不一样不是正常吗?” “哎~你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不知道你刚出生的时候身体不好……算了,你也不想听。” 喻欣戛然而止,让贺寧溪期待落空,她印象里更小的时候是没有妈妈的。 所以对於小姨的话很是好奇。 但又拉不下面子想继续听,只能心痒痒地坐在沙发上等待。 半个小时后,晚饭时间。 按照食量,喻怜给每个人做了不一样口味的汤粉。 烛光昏暗,但贺寧溪还是一眼看出了自己的和別人不一样。 她刚才跟小姨说的话,在此刻被推翻。 第160章 奇怪的男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奇怪的男人 她的碗里不仅比其他人的分量多,还多了很多配菜。 光是闻也知道这一碗汤粉非常符合她的胃口。 不过她表面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慢吞吞吃了起来。 贺寧川和贺寧泽在楼上打闹,姍姍来迟。 她准备吃饭的时候,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为什么妹妹是不一样的,我也要这种。” “你又不喜欢吃西红柿,妹妹的加了西红柿你也要?” 贺寧川略显尷尬地伸回手,因为其他人的碗里都是清汤,只有妹妹的看著红红的很有食慾,原来是加了西红柿。 “妈妈,你怎么知道妹妹喜欢吃?” 喻怜一脸理所当然,“我是妈妈,妈妈有什么不知道的?” 贺家都不喜欢吃西红柿,只有满满刚能吃饭的时候,第一次尝试过后,就爱上了。 不管是生的还是熟的,盛產的季节,一个月有十天半个月要吃。 贺寧溪小口小口低头吃著汤粉,但每一句话都刻意去听清楚。 换做平时她一定大夸特夸,自从闹彆扭之后,人的性子都变了。 不爱说话,一点就燃,比以前还要蛮不讲理。 “闭嘴。” 贺凛的一句话,让说话的几个孩子瞬时间哑火。 饭桌上安静得只剩下吃饭的声音。 饭还没吃完,门外响起汽车鸣笛的声音。 喻进步没有进门,毕竟几个外孙现在都不待见他。 他来接媳妇儿闺女回家。 喻怜心想一晚上都不能待吗? 最后无奈送走妹妹和母亲。 听邻居说得明天上午来电。 少了电视,晚上的娱乐活动也没了。 喻怜想去洗个澡,但又不放心贺凛,於是借著监督孩子的名义,反向让孩子看著她。 等她出来,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孩子们陆续睡著了。 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把烛台碰倒,臥室里漆黑一片。 喻怜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往衣帽间走。 可走到一半就因为绊倒一个东西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得很难看的时候被人接住了。 但喻怜很快因为惊嚇挣脱开来。 “贺凛,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喻怜以为没人,所以裹了浴巾出来找睡衣。 “转过去!” 经过刚才短暂的触碰,贺凛什么都没说,默默转过去。 摸黑,喻怜走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出来。 在抽屉里找到手电,一时间臥室被淡淡的光填满。 “对不起嚇到你了。” 像喻怜这样容易心软的人,本来刚才还带著一点怒气的,就是以为贺凛单方面的服软道歉,现在她开始自责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没关係,是我听见,睡吧。” 现在时间还早,但实在找不出什么娱乐活动。 两人分別躺在床的两侧。 窗外树叶的沙沙声伴隨著远处的雷鸣,註定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贺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静悄悄地挪动到了她身边。,直到男人的体温慢慢侵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沉思著想事情的喻怜,这才发现身边已经睡了人。 “你……” 贺凛完全不给喻怜说话的机会,“我这样才能睡著,你要是觉得难受,我也可以不睡觉的。” 有一瞬间喻怜觉得自己產生了被喻怜耍得团团转的错觉。 “不介意,我们是夫妻抱著睡很正常。” 贺凛再一次庆幸自己选对方法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妈妈!妹妹胆小不敢一个人睡,可是我们是男孩子,不能和她一起,让她跟你睡吧。” 贺寧溪极度不情愿在自己不服气的亲妈面前露出这么糗的一面。 可是二哥哥和小哥哥都说,下雨天的晚上打雷的时候妖怪会趁机跑出来,吃落单的小孩儿。 她思来想去,还是拉不下脸,但是哥哥不愿意接纳她,反倒把她带到主臥门前。 喻怜开门,只见三个互相拉扯的孩子。 贺寧溪看来是极度不情愿,寧愿一个人担惊受怕,也不愿跟著妈妈一起睡觉。 喻怜想起閆老师的嘱咐。 “进来吧。” 她仅仅用了一只手就把女儿提溜到自己这边。 “行了,你们俩赶快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妈妈晚安!” 关上臥室门,贺寧溪一言不发非常难为情,喻怜即便看不清女儿的脸,也知道她此刻的感受。 一转头,贺凛更是不情愿。 “她睡沙发。” 当即他便先发制人。 贺寧溪也觉得这个方案不错,“我还不想睡你们的床呢。” 父女俩意见一致,但是话语权掌握在喻怜手里。 “你去睡沙发,小孩儿长身体睡眠很重要。” 贺凛被赶走了,喻怜打开手电,找出两床新的被子。 虽然要在某些方面强势一些,但也不要丟了循序渐进的道理。 “睡吧,都別说话了。” 贺凛这下不得不闭嘴,即便他现在满身都是怨气。 不过他也深深地认识到,即便自己装得再严重,在孩子面前他输得一塌糊涂。 夜晚大家伴著远处的雷声入睡后。 没料到下半夜雷暴天气愈演愈烈,伴隨著强降雨和颱风。 一声穿透天际的雷鸣,嚇醒了睡梦中的贺寧溪。 她下意识抱住身边的人。 等她在雷声的余韵中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睡著之后完全摒弃了自己的被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身边人的怀里。 喻怜却很自然地,如同孩子小时候那样拍哄著女儿。 “睡吧,没事了满满,妈妈在呢。” 贺寧溪沉默著,感受著亲生母亲的安抚。 直到天光大亮,电力依旧没有恢復。 贺寧溪醒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她躺在陌生的被窝里,感受著温暖不愿起身。 “原来妈妈的怀抱是这样的。” 她自顾自小声嘀咕著,完全沉浸在残余的温暖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觉到那种安寧的氛围。 和之前自己的抵死反抗带来的暴躁完全不同,像春雨一样一点一点浸心底。 “贺寧溪!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 哥哥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绪。 等她收拾好下楼,楼下餐桌上还有一碗冒著热气的粗粮粥。 “赶快喝吧,妈妈和爸爸都出门儿了,中午才回来。” “哦。” 彼时,进步药业的接待室里。 喻怜正认真地向这次的大客户介绍公司的核心竞爭力。 讲得正起劲的时候,对方的代表突然叫停。 “不好意思麻烦能请几位出去一下吗?我有一些涉及机密的事情,想和余小姐谈一下。” 余念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但还是让其他人出去了,包括这位代表带来的下属。 很凑巧,这位外国公司的代表也姓贺。 “贺先生,请讲。” 贺询眼神迷离却带著一丝笑意,“余小姐,请问我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第161章 就是衝著她来的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就是衝著她来的 喻怜眼神古怪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你是想问,我觉得你怎么样是吗?” 早就听说了这个代表是个黄皮鬼佬,现在一看,这汉语水平,確实符合她的调查结果。 “挺好的路斯卡先生。” “我还是喜欢別人叫我贺询,你知道为什么吗?只要別人一叫我这个名字,就会让我想起过去,想起我最不快乐的时光……” 贺询自顾自地说,沉浸在过去某种悲伤之中,喻怜已经做好了放弃这次合作的打算,即便对方在国际上的地位,不是公司目前所能比擬的。 “先生,您要是还想说什么,我可以找个人来陪你聊天,我想起来还有点事……” 贺询眯眼笑里藏刀,“看来余小姐,並不喜欢我,不过我可是很喜欢余小姐的,能否有机会邀请你共进晚餐?” 说完还不够,他紧接著补充道:“只要余小姐赏光吃顿饭,这次的合作我立马敲定下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贺代理这是要请我们吃什么大餐?” 门被撞开,突然进来一堆人。 他们兴致勃勃地看著贺询。 贺询面无表情道:“看余小姐想吃什么咯。” 喻怜没有回答贺询,转头看向卓珩,说了两句方言。 一时间卓珩的脸色变了变,转而看向贺询,“贺代理,我们负责人不舒服,不能招待你了,合作咱就先不说,今天这顿饭,我做东请两边的员工吃一顿,你看怎么样?” 一般人到这儿,只会顺著台阶下,但是贺询不按常理出牌,態度坚定。 “余小姐不去,那这顿饭也没有意思,早就听说进步药业有一位雷厉风行的美女负责人,今天一见面果然名不虚传,我可以直白的说,这次我能来,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和余小姐认识,合作的事情看余小姐的態度。” 明摆著,这人是为难余怜来的。 卓珩当即变脸,“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回吧。” 几乎是卓珩话音刚落下,几个安保就出现在门口,再一次重复了卓珩的话。 贺询处变不惊,眼角带笑,依旧让人脊背发寒。 “这样,不过我认定我和余小姐有缘,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公司並不缺生意,但是缺一个扩展市场的机会。 而贺询所代表的摩卡乐公司,是全球最大的製药企业。 如果能和对方合作,这无疑是扩大市场,增强竞爭力的跳板。 但喻怜有信心,在未来的十年內取代摩卡乐的位置。 现在拒绝对方的合作,不过是排除掉走捷径的这个选项,对他们来说无足轻重。 “念姐,那人有病,我一会儿就跟於叔说,反正这生意我们不做了。” “我没当回事儿,这人我总感觉有问题,以后减少接触。” “好,我一会儿就吩咐下去。” 不得不说喻怜的直觉很准,刚走出进步药业的办公大楼。 贺询立马变了脸。 “继续对接,直到他们同意合作为止。” 意思很明显了,软的不行来硬的。 …… 上午,处理完自己负责的项目后,喻怜开车回家。 中途停车去商场给孩子文具和零食, 刚上二楼,就看到了贺星澜,下意识想打招呼来著,在她张口之前,贺星澜身边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光从侧脸看,是一位非常英俊的青年。 喻怜意识到可能小姑子好事將近,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一直等到两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她这才慢悠悠地进店採买。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 喻怜匆匆忙忙地开始做饭。 家里没有大人,今天到处是雷暴颱风天气过后的残局,学校停课一天。 所以几个孩子得意多玩了一天。 “妈妈!你可回来了,我肚子饿死了,零食不好吃。” 因为怕自己回来的晚,特许他们今天可以无限制吃零食。 出乎意料的是,桌上的零食並没有动多少。 “不好意思,妈妈在公司遇到点事情,这就给你们做。” 上午电力基本恢復,做饭也就快多了。 做了几道快手菜,喻怜让孩子们快吃。自己则上楼整理房间洗衣服。 期间电话响过一次,喻怜没空出手来,让孩子帮忙接。 “奶奶说,明天是太爷爷的忌日,让我们去郊区的公墓祭奠他。” 喻怜看著不情愿上来跟自己说话的女儿,淡淡点头。 “嗯,知道了。” 喻怜继续手里头的事,不在闺女身上释放过多的情绪。 最近这段时间她能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变化,有进步就好,不能激进。 喻怜是知道贺凛爷爷的墓地在香市,毕竟他们家本来就是香市人。 只不过很多年前因为战乱,最后顛沛流离到了云城,在那里扎根壮大。 后来遇上政策巨变,他们再次回到家乡。 这还是她第一次要去祭拜老人家。 总得准备点什么。 喻怜不是很懂,手里的活鬆快之后,打电话諮询了一下母亲。 王美霞说了一些该带的香烛纸钱还一些最基本的酒水,喻怜一一记下,让人帮自己跑腿买回来。 贺凛刚回家,便看到门口玄关处的东西,眉头紧皱在一起,“谁买的?” “是妈妈,奶奶说要去祭拜太爷爷,所以妈妈让人帮她买了宋家里的。” “是吗?” 贺凛是整个贺家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也许李莹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儿子去。 喻怜端著要洗的脏衣服下楼,贺凛两步並作三步走过去,拿过脏衣篓,“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妈妈每天要工作还要给你们做饭,连衣服也要帮你们洗了吗?” 语气严肃的贺凛,嚇到了几个孩子。 贺寧安抬头不是很想理睬爸爸,在刚才他都已经和妈妈商量好了,妈妈趁他们吃饭收拾下来,他和弟弟妹妹一起洗。一起晾。 “你这么凶,嚇到孩子了,我只是帮忙收集,平时都是安安带著两个弟弟自己收拾的。” 喻怜两边都要顾忌,也不太敢吵贺凛脾气。 “哦,我知道了,你今天累不累,要我给你捏捏肩好不好?” 变脸比昨晚上的闪电还快,但几个孩子对於亲爹这样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的了。 自从妈妈回来了,他们就深刻地认识到了,爸爸不是没有爱人的能力,不是只会严以待人。 “好了,你先去换衣服,没吃就顺带跟著孩子们一起吃了。” “好,听你的。” 贺凛情况不好,但执意去上班,公司也走不开,只能任由他去。 不过目前看来情况不错。 晚上,孩子们入睡前,集体来主臥跟她说晚安。 第162章 得知旧事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得知旧事 喻怜公平地每个人亲一下。 对於彆扭且被哥哥强制拉过来的妹妹,喻怜霸道地把女儿抱在怀里,用力亲了亲脸蛋。 “好了,我跟妈妈要休息了,各自回房间睡觉。” 贺凛迫不及待地將孩子撵出门,锁好臥室门。 只留一盏床头的檯灯,而后迅速躺到她侧边,把脸转向她。 “我也要。” 说话的时候那双桃花眼,满含期待。 喻怜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贺凛要什么。 最后弱弱开口询问,“你要什么?” 宗门更不可能是她刚才跟孩子玩闹了一下,揪了一下儿子脸上的软肉吧? “晚安吻,孩子都有我不能要求吗?” 喻怜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贺凛对自己做出的亲密举动就万分后怕。 要是他知道结婚是骗他的,他一定会恼羞成怒。 但谁让他脑子里冒出想死的衝动呢? “前两天还说要试著喜欢我的……现在就反悔了……我就知道你是把我当成傻子哄……” 喻怜出神地时间也才不到十秒,他就在旁边委屈地嘀嘀咕咕了半天。 喻怜心想自己倒是无所谓。 “你確定以后也不会嫌弃我?” “你不用转移……” 喻怜突袭了贺凛的脸颊,男人的耳根瞬间染上了一抹緋红。 “不够……” 喻怜给足了面子,在另一边的脸颊也浅浅落下一吻。 贺凛这下总算鬆口了。 “好了,晚安吻结束了,现在是夫妻的亲密时间。” 贺凛的偽装顷刻之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带著野性和欲望的男人。 五年的时间,贺凛无心释放欲望。 全都堆积在近段时间,但喻怜的態度让他忍得辛苦。 眼下得到机会,自然要牢牢抓住。 面对贺凛突如其来的欲望,喻怜心里比苦瓜还苦。 她处於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態之中。 她的力气在贺凛面前根本不够看。 贺凛不但以物理镇压,还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一些,让她浑身发烫的话。 这是从前和贺凛以夫妻身份相处的时光里所没有的。 人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 不知怎么的,本来都快要一步一步掉入自己陷阱的女人,突然僵硬著身子,撇过脸,眼神里都是轻蔑。 贺凛下意识认为自己操之过急,让她不舒服了。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下次一定你点头答应了,我才继续……” 喻怜转过头瞪了一眼贺凛,“贺凛,你要是想发泄慾望,大可去找你外面的鶯鶯燕燕,我喻怜不是那种女人。” 门嘭一下关上了。 明明鼻尖处还残留著她的香气,但人已经走了。 …… 翌日。 全家著装肃穆,抵达郊区的公墓。 在贺建国的带领下,一行人走在进门的大道上。 行人稀疏大多是来祭拜亲人的。 老人家的墓地很气派,位置也好,很容易就能找到。 按照贺家父母的方式祭拜之后,贺建国和李莹夫妻二人留在墓碑前,想跟死去的父亲说说话。 贺凛则带著喻怜和孩子往回走。 贺凛的记忆里没有爷爷,所以並没有什么感情。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贺老爷子的墓碑前就来了两个人。 完全忽视了贺建国和李莹的存在,將刚才墓碑前摆放的贡品鲜花,都统统扫掉。 然后摆上自己带来的。 小伙子的动作麻利,甚至不给夫妻俩开口的机会。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贺询跪在了老爷子坟前,痛苦地喊了一声爸。 这可让年过半百的贺建国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惊慌失措。 “不好意思,这位年轻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贺询没有理会,反倒是旁边的那个黑黑的小伙子出声提醒,“这是老板亲生父亲的墓,这还能认错吗?你们俩赶快走別挡路。” 贺建国仔细端详著跪在墓碑前的年轻男人,怎么看也才三十左右,怎么会是父亲的儿子。 要知道老人家已经走了三十五年了。 怎么可能一下子蹦出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 贺建国是知道的,当初父亲和母亲的婚姻不幸,他在外面有过女人,不过他为人狠厉,虽然和母亲的婚姻是包办婚姻,各自为了完成家族给的任务,可他是绝对不会在外面留种的。 “小伙子,你认错人了,赶紧走吧。” 贺询这才站起来,低头打量著眼前的人。 “你就是贺建国?老头子的大儿子吧。” 事情因为这句话开始走向不同寻常的开端。 贺建国正眼瞧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无论是哪方面,都看不出来他跟贺家人有什么共通之处。 “小伙子,说话注意点,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拿走,就得白白便宜外人了。” 贺建国並不想多纠缠下去,眼下看来,这个人对自己带著敌意,无论是什么来头,都还是不接触的好。 贺建国带著妻子转身离开,身后的人开口道:“我叫贺询,是贺廉贞和孔漱玉的孩子。” 贺廉贞是贺建国亲生父亲的名讳,跟在他后面的名字孔漱玉,刚好贺建国也有印象。 是父亲晚年时,在他身边贴身伺候的佣人。 “小伙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贺建国此时不打算和气下去,今天这场见面明显就是他蓄谋已久的。 “当然,我是贺家遗落在外的血脉,我有证据证明。” 贺建国见这人年纪轻轻却城府颇深,不敢放鬆警惕。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今天是特地来等我的,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彼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其余几人,正站在墓园门口。 喻怜刚才得知了一件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墓园的工作人员认出她来,嚇得撞上了铁门。 不明所以的喻怜想上去帮忙来著,被他弹跳躲开。 折腾半天,才终於弄清楚期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的好奇心因为远处来人戛然而止。 第163章 小叔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小叔 喻怜不知道贺家在香市还有同门的亲戚。 通过眼前的场景还有对方的姓氏,喻怜很快將贺询归结为贺家的亲戚。 “你们家在香市还有亲戚呢?” 贺凛看向远处的男人,神色微变,“不是,不认识的。” “不认识?可是他也姓贺,我还以为……” “你认识,怎么认识的?” 喻怜简单讲昨天的事情,说给贺凛听。 不过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环节。 总结,这人非常討厌,不是个適合合作的对象。 “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好人,这种人不合作也好,等过两天,我让人给你介绍一个新的合作方。” 白捡的钞票不要白不要,喻怜欣然答应。 她的態度让贺凛非常满意,看向喻怜的眼神里藏著数不清的爱意。 “这就是侄子吧?” 贺建国面露难色,还是点了点头,“这是我儿子。贺凛这是你……小叔。” 贺凛依旧盯著身边的喻怜,没有睁眼瞧贺询的意思。 “余小姐,刚过一天就不认识我了?” 喻怜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跟她说话。 “哦,不认识,你是?” 贺询发出一阵爽朗的笑。“余小姐还真是童趣。” 贺凛这会儿才瞥了一眼来人,而后认真评价道:“聒噪。” “爸妈,你们要是有朋友要招待我和喻怜就先带著孩子回去了。” 贺建国也不想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把人带到家人面前。 “嗯,去吧,澜澜应该在等我们了,你跟她说一声我和你妈去不了了。” “嗯,先走了。” 贺凛在没人在意的时候,主动牵起喻怜的手。 两人手拉著手往门外走。 即便只能看到背影,也能让人觉察出这对夫妻有多么般配。 “这是侄媳妇?很巧,我们公司最近正在跟侄媳妇所在的公司对接项目,没想到这么有缘。” 李莹訕笑道:“確实挺巧的,不说这个了,既然你真是公公的孩子,第一次见面,我们夫妻应该尽地主之谊。” 李莹说罢,快步往前走了两步,装作为他引路的样子。实则心里一阵阵鄙夷。 就单单从刚才他看自己儿媳妇的那个眼神来说,就知道这人不是个好鸟。 不管他目的如何,这个亲不能认。 李莹心里盘算著如何才能婉拒这件事。 但眼下不是说悄悄话的时候,只能趁一会有机会跟丈夫通气。 另一边。 车开出去一段路后,贺凛才开口问道:“那个人看著不怎么样,那轻佻的样子,以后见到他就绕路走。” 喻怜惊嘆道:“你看人真准!” 贺凛內心警铃大作,心想果然刚才他隱瞒了自己一些事情。 “妈妈,你和爸爸在说什么?” 老二好奇凑过来。 贺凛伸出一只手,把儿子头往后座按,“坐好。” 这才得以继续自己的话题,“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没有,就是说话让人不舒服,也没打算继续和他们合作,你別放在心上。” 贺凛沉默地看向前方,半天之后终於憋出来几个字。“別管,我来。”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贺凛光是从那人的眼神中,都能察觉出来几分异样。 如此又波及到了自己最在乎的人。 几乎是第一直觉,贺凛就认定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今天是贺星澜人生第一次的摄影展,刚好撞上了爷爷的忌日。 不过贺家向来开明,並不觉得她缺席这次祭拜有什么不妥。 让她放心筹办这里的事,等祭拜完之后会过来给她捧场。 早早等在门口的贺星澜,望眼欲穿。 “星澜,喝水。”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给贺星澜拿了一杯水。 刚好口渴的贺星澜接过来,道了声谢。 “客气……星澜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工作室。” 面对香市摄影界的泰斗,贺星澜有些意外地同时又警觉起来。 “秦老师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不出意料的,他被拒绝了。不过秦扶並没有强求的意思,非常尊重他的决定,这个话题点到为止。 “嗯,我想也是,以你这样的性格,不拘泥於形式挺好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说到最后,秦扶终於说出了自己这次的目的。 “星澜,我想说你很优秀,以后可以多多交流,我们平时会组织一些外出活动,我想邀请你和我同行,可以吗?” “不可以。” 比贺星澜率先拒绝的,是匆匆走过来的薛峙。 秦扶挑眉看向这个陌生的男人,语气带著慍怒,“这位先生你很不尊重女性,请把你的手拿开,不然我就叫安保了。” 薛峙闻言並没有鬆开手,反而將贺星澜往他的方向搂了搂。 贺星澜不想在自己人生第一次摄影展上,闹出什么来。 “不好意思秦老师,我们认识。” 秦扶闻言若有所思地看向薛峙,“请问这位先生尊姓大名,在哪高就?” 薛峙瞪了一眼面前的老男人,“有病。” 贺星澜。忍住心里的怒火,率先跟秦老师道歉。 “不好意思秦老师,他这两天心情不好,我先带他过去。” 秦扶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镜框,“嗯,我能理解。” 贺星澜一走,一群等候已久的学生和记者一拥而上,將秦扶围得水泄不通。 秦扶除了是香市摄影界最年轻的摄影天才之外,还是有名的街头艺术家。 不仅如此,还参演过许多电视剧,虽然都是配角,但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不少影迷慕名而来。 贺星澜在摄影界算是初出茅庐,按道理说今天不应该有这么多人,如此热闹还感谢秦扶的名气。 也不知道是谁將这件事泄露出去,以至於秦扶刚来那会,將这个不大的展览馆围得水泄不通。 “你干嘛!” “你没看到那个老男人看你的眼神有多噁心吗?” 贺星澜抿唇,“是吗?秦老师人很好的。” 薛峙气得在原地打转,心想自己应该把他別在裤腰带上,这样就不至於他会被老男人骗了。 借著学习指导的名义接近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贺星澜,我才是你男朋友!不准跟他走太近!” 第164章 愿赌服输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愿赌服输 薛峙的说话声惊得我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好心虚的环顾四方。 再確认家里人还没有来的时候才放开薛峙。 被捂住嘴的薛峙不满地看著她。 “你能不能小声点?要是被我哥知道了怎么办?” “你在怕什么?” 两人正式开始交往也才不到半个月。 贺星澜不敢跟家里人说这件事,两人开始交往的契机,让她难以启齿。 她更怕薛峙到家里乱说,让她顏面尽失。 出於双重考虑,不得不和薛峙开始谈恋爱。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抱著捂嘴的心態答应的。可自从谈恋爱那天起,她逐渐尝到了恋爱的甜头,一眨眼就沉浸其中。 薛峙人很好,对她也非常好。她想过要告诉家里人,但胆子还没大到那个地步。 “我知道我知道,都听你的,一会我哥他们该来了,你今天少说话,你別跟著我。” 薛峙心里委屈,但不敢明说。只能乖乖的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一家人抵达了展览馆门口。 下车之前,喻怜就给几个孩子立好规矩,不能在里面乱跑乱碰,更不能搞破坏。 车门一开,几兄妹兴冲冲地朝著远处的姑姑跑去,一人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让人意外的是,薛峙居然出现在了贺星澜身后。 喻怜微微错愕,而后想到了自己前两天看到的事。 她八卦地凑到贺凛身边。 这个动作贺凛很受用。 “你知不知道澜澜有对象了?” 贺凛表情从平静到出现一丝慌张,“她亲口跟你说的?” “那倒是没有,我就是怀疑。不过我倒是亲眼看到她在商场跟一个男同志举止亲密。不过我没看到正脸,现在看来应该是他吧?” 喻怜什么都没说,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远处的薛峙。 “不可能。” 贺凛一口否认,认为妹妹不可能谈恋爱,毕竟这些年,家里不是没给她介绍过。她是一个都看不上。 如果真的能看上薛峙,那现在两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不必等到现在。 喻怜却持不同意见。有时候时机不对,就算对的人在眼前,也不一定擦出火花。 “我俩赌一把,好不好?” 心情好加上来了兴致,喻怜脱口而出。 “好啊赌什么?” “这个……这样吧,要是谁输了,谁就当一天对方的小跟班,说什么做什么。” “好,我同意。” 贺星澜老远就看到了哥嫂两人神秘兮兮地笑著看向自己,心想他们俩指定没说什么好事。 “恭喜澜澜,我们家也是出了个大艺术家了。” 贺星澜被嫂子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拉著她的手,借著带她参观的名义转移话题。 喻怜跟上脚步,嗯,从入门的第一幅作品开始看。 喻怜虽然不是很懂摄影,但从进门的作品一路看到最后,也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映射和细腻。 贺星澜拉著嫂子停留在一幅人最多的展品前。 “嫂子你看这个怎么样?” 喻怜看向面前这幅观眾最多的作品,名叫永不停息的风暴。 “嫂子,你知道吗?这幅画和你有关。” 喻怜惊诧的同时,仔细端详著画框內的內容。 背景是灯火通明的城市,主体则是一道闪电。 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震撼之感。 “怎么说呢?” “那时候我们全家刚来香市,我和哥哥因为你吵架了,那天我非常生气,睡不著觉,在阳台拍到了我人生最满意的一张照片。” “下雨你还在阳台拍照,你哥也真是?” 贺星澜没有因为嫂子的打岔而意外,反倒是內心愈发温暖。 “嫂子你真好。” “好什么呀,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啊?” 现在回想起当时吵架的原因,贺星澜忍俊不禁道:“我说我做梦梦到你了,我哥说你从来不来他梦里。,因为这事吃醋,和我吵架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喻怜,默默看向身旁的贺凛。 在她没工夫注意的时候,心里也產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没有。” 这时候居然不承认了,贺星澜鄙夷地看向大哥。 不过薛辞的出现,让眾人转移了话题和视线。 “恭喜啊贺小妹,最近气色挺好啊,是遇著什么好事了吗?” 薛辞笑眯眯地走过来。让贺星澜心臟都漏了一拍。 关於他们俩处对象,薛辞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唯一的知情者。 “呵呵,薛辞哥,你看错了。” “这样吗?” 贺星澜觉得再待下去,薛辞会装作一不小心地泄露了他跟薛峙的事情。 所以藉口要去厕所,甩开了他们。 喻怜有些累,便带著孩子们去休息区吃点心。 一时间,剩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覷。 贺凛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悄声问身旁的薛辞,“你说的根本不管用。” 冷不丁地甩出一句话,让薛辞差点没反应过来。 薛辞回想了一下,他最近跟贺凛说过的话。 “哦~你家夫人没同意啊?” 贺凛不是很想將自己和爱人之间的事情说出来。 “也不算,到一半她突然给我推开了…” 见贺凛说这话时的没落,薛辞当眾没有形象地笑了半天。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了,这种事情放在正常夫妻身上,可能有双倍效果。 但是显然,这小夫妻俩的关係不太正常。而且是时隔多年。 “哦,我知道了!你老婆是不是吃醋了?你以前在床上怎么对她的?说出来的话尺度到哪儿?” 贺凛沉默了半天,最后含糊地说了一句。 薛辞拉著弟弟一起笑。 不过薛峙今天收敛了很多,只敢微微一笑。 “我觉得大概率是误会了,按照你说的,他说的那句话来看,你从前一言不发到昨天的宛如老手,你不觉得中间差了些什么吗?” 贺凛顿悟了,他急到现在就想去解释清楚,根本没有其他人。 但明显现在不是解释这种事情的时候。 隨著太阳西移,展览馆的人逐渐变少。 大家都在商量著到哪去吃庆功宴。 喻怜婉拒了贺星澜的邀请。 几个孩子连续两天没上课,今天还是请假,校务的事情有一大堆。 庆功宴也是贺星澜和这场展览的合作方的事,他们去倒显得不合適了。 夫妻俩带著孩子往外走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远处停著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上人是薛峙,老远都能看见他车上放著一束红色的玫瑰。 喻怜看向贺凛,眉微微挑了挑。 贺凛一脸不敢相信,但愿赌服输。 “这件事放在后面,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贺凛意味深长地说出了这句话,喻怜顿时红了脸。 第165章 插曲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插曲 喻怜先是让孩子们上车,隨后和贺凛纷纷看向不远处的薛峙。 “你说你要是现在去叫他,这小子会跑吗?” 在確定自己的猜想后,喻怜在面对薛峙时,完全变了一种心態。 “不会,这小子看上去还行,对比起他哥的话。” “这么看来,你很满意这位妹夫了?” 贺凛耸耸肩,没有明確表態。 “走吧,別耽误人家相处。” 现在两人不说,不就代表了其中一方或者是两个人都觉得没到时候,他们没必要凑上。 “你觉得我妹聪不聪明?” 贺凛的问题显得他很傻。 到底还是担心妹妹被男人骗。 “你別瞎操心,澜澜又不是小孩子。” “嗯。” 回去的路上堵车,看著天色渐晚,这可让没有完成作业的兄妹三人隱隱担忧起来。 贺寧安气定神閒地坐在旁边,听著弟弟妹妹嘀咕。 隨即,车里冷不丁响起了他的告状声。 “妈妈,弟弟妹妹昨天偷玩,没完成作业。” 刚才悄悄商討著晚上打手电补作业的三人,看向大哥的眼神都变了。 从来没发现亲爱的大哥,也如此爱打小报告。 贺寧溪不满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哥就是爱在她面前表现,谁不知道。” 毕竟以前他们不完成作业这种小事儿,大哥看都不会看一眼。 现在跟在亲妈身边,他越是表现,那个人就越喜欢他。 喻怜听到了女儿不满的抱怨声。 当即解释,“是我让大哥监督你们的。” 坐在最后一排的贺星澜朝著身旁的两个哥哥摆手示意,自己说得对不对。 贺寧川眼神在前后之间来回流转,“啊……本来就是我们做错了,和大哥没关係吧?” “哼,就知道小哥哥你一点也不靠谱,墙头草。” 专心注意路况的贺凛实在是受不了女儿的態度,“你最好搞清楚状况。” 贺凛的严厉即便是一句没有指向意义的话,也能让几个没有完成作业的孩子,背后发凉。 贺寧溪不禁回忆起以前的生活。 虽然没人管,但是自由自在。 现在做什么都要被说。 “行了,才六点半还有时间,几道题再难一个小时也能做完,今天晚一小时睡好了。” 这样的安排,让兄妹三人鬆了口气。 “不过满满向你大哥道歉。” 突然被点名,贺寧溪不自觉地摆出一副臭脸。 贺寧安则不以为意,“没必要。” “现在立刻马上。”喻怜的语气带著丝不容置喙的意思。 贺寧溪本就觉得妈妈偏心大哥,这样的举动在她看来无疑是加深了自己的印象。 如果现在不是在车里,她一定已经暴走。吵著要回爷爷奶奶那里。 但现在哪儿都去不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不断线的往下掉。 旁边的贺寧泽后悔刚才突然在车上提起作业的事儿。 “哭吧,整理好情绪再跟大哥道歉。” 喻怜一步都不退让,成功让贺寧溪停住了哭声。 “凭什么?”她哽咽著带著反驳的意味脱口问出。 “因为你不尊重哥哥。” “我没做错,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敢做不敢当唄。” 好不容易关係稍微缓和了一点,现在又因为这件事闹得僵硬。 喻怜心累,微微嘆了口气。 “满满,你要是有不满就说出来。” “我的不满还用说嘛?我不希望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希望有谁管我,我只希望和以前一样。” 她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喻怜看向身旁的贺凛,贺凛虽然一言不发,但慍怒的眼神已经昭示著他此刻的態度。 喻怜伸出手,搭在他手背处,“算了。” 对於喻怜处理这件事的態度,贺凛很不满,但又下意识听她的话。 “好,我们送你回去,你小姑这段时间要四处跑,不在家,爷爷奶奶也要出去旅游不在家里,小菊婆婆白天可以给你做饭,晚上也要回自己家里,你確定你要回去?” “当然了,我现在就要回去!” 路上塞车的情况有所好转,车速度渐渐提了上来。 “好,收拾好东西,明天放学你直接回爷爷奶奶那边,不强迫你,这次妈妈可是尊重你意见了,可得记住了。” 贺寧溪哼一声转过头看著窗外快速变化的景色。 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已经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 贺建国示意把孩子带进去,两人没有进门的意思,就当打算在门外说。 见孩子乖巧离开,贺建国当即开口,“你最近注意一下公司內部有没有什么高层和外部接触,另外开始整顿肃清一些不该有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没有明確证据证明那个人是不是你爷爷的孩子。” 贺凛听得满头黑线。 李莹补充道:“你爷爷生前拜託香市最有名的律师,擬了一份协议,总之如果他真的是你叔叔,那公司他会直接得三分之一。” 贺建国最担心的不是这个,反而是对方有没有歪心思。 按照贺询说的,他从出生起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为什么会等到现在才来相认。 现在正是闔家如火如荼的时候。 以他驰骋商场多年的识人眼光看来,对方应该来歷不小。 看上去颇有城府的样子。 “她是摩卡乐药企的代表,摩卡乐是现在全世界最大的药企,手上掌握著很多专利和技术,我们公司的一些药物销售到別的国家,还需要他们的许可。” “他说他从小孤苦无依,在贫民窟摸爬滚打,这样的人骨子里的狠劲儿,不容小覷,如果他真的是存著別样的心思,你一定要小心暗处。” 贺建国早就不管公司的事情,甚至初期他也只是偶尔用自己往日的经验给儿子提供一些思路。 但作为见证这个商业帝国拔地而起的人,他私心不希望贺家的任何一分財產落到外人手里。 就算贺询真的是老爷子的孩子,也不可能让出去。 坐享其成,没有这么好的美事儿。 贺询在谈话时候第二天態度和两人在墓地时候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孤苦无依下定决心寻根的孤儿。 还表明了忠心,不会要老爷子的任何一分钱。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怀疑。 “好了,我们先回去,这件事从长计议。” 老两口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走的时候带走了贺寧溪,她回家便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不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早点拥抱自由的机会。 第166章 目標是……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目標是…… 翌日。 学校的午餐时间。 四兄妹依旧坐在一起吃午餐。 贺寧溪这次什么都没拿。 她双手揣兜,头髮还乱糟糟的。 贺寧安不忍,分出一半推到妹妹跟前。 “哥哥,你怎么不遵守约定,你的契约精神去哪儿了?” 贺寧川小声提醒,不过遭到了大哥的无视。 “谁做的?” 贺寧泽完全不给妹妹面子,“我们家里还有谁手艺这么好,这么爱小孩儿的人?总不可能是棉花做的?” 带著嘲讽的意味,贺寧泽顺利让妹妹把面前的食物推回原处。 贺寧川则直接说起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老师说的,以后我们都没有特权了,妹妹没写作业被老师罚了,她早上还迟到了呢,是小菊婆婆送她来的。” “我没记错的话,小菊婆婆上午才会到家里,你到学校……” “没错,我们在上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贺寧安拿过饭菜,一板一眼吃得乾乾净净,两位弟弟也是一样。 “给我点钱。” 贺寧溪今早起来,家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虽然大早上奶奶来房间叫过她,但习惯性赖床的贺寧溪没想到爷爷奶奶因为行程紧张,在叫过她五分钟之后就驾车离开。 司机等到睡著,最后还是陈小菊上去问了两句,才知道贺寧溪一直没出来。 嚇得她赶紧去查看孩子的情况。 结果单纯是因为这孩子昨天晚上没人管,一直看漫画到凌晨,所以才赖床不起。 陈小菊进屋的时候,地上、床上全是漫画书。 这孩子是报復性地把把前两个月没看的漫画全看了一遍。 因为藉口说早上不舒服,老师並没有说什么,甚至第一节课,她趴在桌上睡觉,老师也没说。 直到刚才中午下课,发现她高高兴兴地和同桌在教室门口疯玩,一点生病的跡象都没有。老师这才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到底生没生病。 最后顶不住压力,说了实话。 原以为还和之前一样,就算自己把教室砸了,老师也会一直一声不吭地替她擦屁股。 但这一次老师没有妥协,让他站在办公室旁边检討。 贺寧溪不愿意,所以就一直僵持到了吃饭的时间。 期间有不少同学路过办公室,或者是进办公室找老师,都看到了她。 觉得没面子的贺寧溪,自然脸色不好看。 “那就饿著吧,刚好我们仨吃完了。” 本来想掏钱给妹妹买吃的,但一听弟弟说了实情,他当即收回手,冷漠地说出这话。 贺寧溪一脸不可置信。 面对妹妹的眼神控诉,贺寧安没有一丝慌乱,理智分析起来,“妈妈尝试和你相处,但每次都不尽人意,这次妈妈顺了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和她要划清界限,那我的钱可不能给你,我的零花钱都是妈妈…不对,是我妈妈给的,你应该很嫌弃吧。” 贺寧安的態度很坚决,他收好饭盒独自离开。 贺寧泽看了一眼妹妹,她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刚才悄悄伸手往兜里摸了几下,一分钱也没有。 就贺寧川兜里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揣在兜里的硬幣。 “喏,只有一块钱了,你买个什么菠萝油垫肚子吧。” 贺寧溪没有伸手去接,默默转身离开,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 贺寧川转身將钱交给同班同学,拜託他买了之后拿到教室去给妹妹,他则转身和哥哥一起去了操场,找其他同学玩。 回到教室的贺寧溪默默趴在桌子上,她饿的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说话了。 教室里很安静,其他同学要不在食堂吃饭,要不就在操场上玩。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贺寧溪,有人找你!” 只是一抬头的功夫,贺寧溪便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温雪。 “温雪阿姨!” 她激动地站起来,隨即就看到了她两只手拎的饭盒。 温雪眼带笑意,热情地走过去打开饭盒。 “还没吃饭呢吧?来,刚好饭菜热乎著呢。” 贺寧溪激动得同时,也没失去理智。 “温雪阿姨你怎么来了?而且还带了那么多饭菜,就像知道我今天饿肚子一样。” 温雪闻言一顿,“哈哈是吗…可能是我们俩心有灵犀,我路过,想著你可能没吃饭,所以来看看你。最近过得还好吗?跟著妈妈一起生活,一定很开心吧?” 说起这贺寧溪愤愤不平,“算了吧,温雪阿姨我亲妈还不如你对我好呢。” 温雪笑了笑,“別这样,亲生的妈妈哪儿有对你不好的,都是为了你好,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贺寧溪撇撇嘴没说话,温雪打开饭盒递给她餐具。 “吃吧,我看时间好像不多了。” 贺寧溪接过筷子,本想著大快朵颐,但吃到嘴里第一口,就觉得索然无味。 她不信邪地再次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结果还是一样的味道。 贺寧溪放下筷子,“温雪阿姨,我没胃口吃不下了。” 温雪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孩子都饿一天了,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问出这话的时候温雪心想这孩子嘴能有多挑,这菜可是大酒店里打包来的。 她是四个孩子里最爱吃的,饿了一整天,不吃才怪。 “说什么呢,心情再差也不能不吃饭,来,阿姨给你盛。” 贺寧西一直拒绝,明確表示自己不想吃,但最后还是得到了一碗饭菜。 她生气地站起来质问道:“温雪阿姨我都说了我不吃,你这是干嘛?难道要我明说很难吃吗?” 几个孩子从小精神富足衣食无忧,刚才第一下,他没有明確表示,是他基本的涵养,但温雪一而再地强迫她吃。 让她非常反感这种行为。 温雪尷尬地愣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好像空气都莫名其妙凝固了几秒。 “嗨!原来是不合你胃口啊,那阿姨下次改进一下。” 她自顾自地收起餐具,並没有因为刚才何寧西的態度而生气。 何寧西什么都没说一直目送著她离开。 温雪走出校门第一件事就是將两个饭盒扔进垃圾桶。 “小丫头片子脾气还挺大!等我找到机会再收拾你!” 她气鼓鼓地走向停在学校外的一辆低调的名牌轿车。 上车之后看著身侧的男人道:“没成功,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了,换口味了似的,根本不爱吃,话……” “行了,那就换个方法,软的不行来硬的。” 听到这话,温雪顿时警觉起来。 “你想干嘛?我可不做杀人放火的事。” 贺询嗤笑一声,“你想多了,就算真要杀人也轮不到你动手。” 温雪心里白了一眼贺询,要不是为了家里的生意,她也不会再巴结贺寧溪。 上次因为狗的事情,两家公司莫名其妙被打压针对,陷入僵局。 就在这个时候贺询突然找上门来,只要按他的做,就能让公司起死回生。 没办法的温雪,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却没想到,贺询的目標居然是几个孩子。 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人要贺凛的孩子干吗? 第167章 犬吠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犬吠 金秋十月。 对面的邻居因为移民搬走,不到一周时间,就来了位新住户。 不过附近的邻居谁都没见过这位新来的住户。 原本这也没什么,但最近几天,深夜一两点的时候,对面总是传来哀嚎。 原本喻怜是没放在心上的,直到连著两天晚上,棉花一直对著对面的方向狂吠。 在睡梦中被吵醒,怕影响到附近的邻居,喻怜当即起身下楼,將棉花拉进家里。 “棉花听话,不叫了。” 喻怜蹲下身来,平视著棉花,揉了揉它的脑袋。 “汪汪!” 喻怜看著棉花孜孜不倦地朝著对门的方向叫个不停。 她背后升起一股寒凉,毕竟棉花从来没有这样过,难道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怎么了?” 背后冷不丁响起贺凛的声音,没反应过来,喻怜嚇了一跳。 往后退了几步,刚好撞到他怀里。 贺凛伸手扶住她,下一秒將她整个人抱起来。 喻怜挣扎了一下,刚想张嘴骂他无赖。 贺凛刚才还带著玩乐的神色突然变了,“嘘,你听。” 气氛安静下来,喻怜竖起耳朵仔细听著。 可是10秒钟过去了,什么都没听见。 下意识觉得是贺凛又在耍自己,她伸出手去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腰。 贺凛闷哼一声依旧没说话,还是刚才那副严肃的神情。 “真的,你別动,等等就听见了。” 这次喻怜没有再动,耐心地等待了长达一分钟的时间,终於在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听到了连续几声痛苦的哀嚎。 “听见了,你说对面会不会出人命啊?棉花叫得这么大声。” 贺凛放下她,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你带著棉花上楼,先回房间,我出去看看。” “不行。”喻怜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万一真是有坏人怎么办。” 贺凛轻笑,“我不出家门,我就在院子里听听动静。” 喻怜不放心,把棉花锁在家里跟上去。 两人小心翼翼走到自家院子里,哀嚎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很容易就听出来对方是个男的。 “不对,对门邻居搬走之前说的是房子卖给了一个独身老太太。” 两人站在院子里悄悄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对面的门铃被按响。 两人对视一眼,看过去,是他们隔壁的邻居。 按道理说別墅区中间有一定的距离,加上本身房子就宽敞,大多数时候是不会吵到邻居的。 但今天却例外。 对门右边的邻居是一位中年男士,脾气不太好。 听他按铃的频率也知道,他现在火气正大。 “快点开门!搞什么呢?” 门被砰砰砰地敲了好一阵子。 最后出来一个女人,衣著暴露,叼著一根烟。 “怎么了?” 大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而后带著轻蔑的语气道:“你说怎么了?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要是觉得整片都是你家的,大可自掏腰包,把周围的房子都买下来。” “就算你玩通宵也没人管。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上门警告,再给我发出那种不三不四的声音,我立刻报警。” 说完扬长而去,並没有多看一眼女人。 喻怜以为这事结束了,便想转身离开。 但这个时候却见贺凛一直盯著对面。 想起刚才女人暴露的穿著,喻怜恍然大悟,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踩了他一脚。 转身离开。 吃痛的贺凛在原地缓了几秒钟,这才追上去。 不过迎接他的只有紧闭的主臥门。 大晚上的孩子都睡著了,贺凛没敢发出很大的声音,只能趴在门上小心地询问。 “怎么生气了?我错了你开门,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喻怜锁上门的下一刻就后悔了。 自己好像太衝动了,並没有立场去生气。 “你错哪儿了?”心里这么想,嘴却不饶人的继续发难。 “哪儿都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没有下次了。” 这么敷衍的回答,自然是得不到原谅的。 喻怜低声冷笑道:“爱看就继续看,从现在开始別来烦我!” 到这,贺凛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生气了。不过第一反应不是冤枉,反倒是发自內心的开心。 “我可以…” “滚!” 贺凛被她坚决的態度噎住了,不敢再上前说话。 老婆生气了,但是他却很开心。 只觉得浑身舒畅,而后走到二楼休息厅的沙发上,用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外面的天空阴沉,黑暗无光,但在此刻贺凛的眼里却是一片光明璀璨。 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 翌日清晨。 贺凛早早起来,不仅做好了早餐还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了,顺便餵了棉花。 喻怜內心波澜不惊。 贺凛凑上前来,给她端来一杯温水。 “喝水,温度刚好。” 喻怜接过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全喝没了,然后把杯子扔给贺凛。 是真的隨手一扔,她想找个藉口骂人来的。 但谁想到贺凛反应灵敏,仅仅用一只手就稳稳接住,看得她更是火气丛生。 “你的早餐。”贺凛狗腿地贴上来献殷勤上早餐。 喻怜坐下,神情淡漠,小口小口嚼著三明治。 贺凛拉近了两把椅子之间的距离,认真盯著身旁的人。 恰好东西走向的餐厅,阳光倾泻进来洒在暖色调的木质地板上,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 贺凛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但得到的是喻怜反手一巴掌。 喻怜巴掌甩出去的时候,刚好兄弟三人一起下楼,母子面面相覷,空气中多了一丝不自在的意味。 “妈妈……额需要我和弟弟迴避吗?” 喻怜在面对孩子的时候,完全换了副脸,“不需要,快来吃早餐吧,吃完让你爸送你们上学。” 贺凛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只见三个儿子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可怜。 他没解释,嘴角上扬著。 还在吃饭的时候,贺凛就决定了今天不去上班,等送完孩子回来,再好好跟她解释为什么昨天晚上盯著对面看了这么长时间。 “我送孩子去了,你慢慢吃,很快回来!” 连贺寧川都发现了,爸爸今天不一样,像是一潭死水中央不断泛起的涟漪。 四人离开家之后,终於清静了。 家里只剩她和棉花。 喻怜把昨天晚上洗的衣服,拿到后院晾晒。 棉花也陪著她,晾到一半的时候棉花突然叫了两声,在喻怜专心晾衣服的时候,一跃而出。 接著就是一声惨叫传来。 第168章 棉花伤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棉花伤人 意识到棉花可能咬人了,喻怜顾不上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喻怜展现了惊人的爆发力,和棉花一样,利用高低差从院子里翻了出去。 虽然脚被震得生疼,但棉花身上的血足以让她忽略这些不值得一提的疼痛。 喻怜见棉花嘴筒子周围的白毛都是血,嚇得六神无主,赶紧上去查看情况。 她心里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一系列的事情。 隔著老远,她便开始道歉。已经接受好一顿痛骂的喻怜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即將要靠近的时候,那人拖著受伤的手臂,死命地往前跑。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误会棉花的喻怜,赶紧追上去。她越追,对方跑得越快,直到看见那个浑身凌乱的男人跑进了他们家对面的房子。 喻怜愣在原地,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又看了眼棉花身上的血,愧疚感和责任感,淹没了心里那股害怕。 加上她有一层有力的保障,並不害怕会遇到危险。 “棉花,给我立刻回家反省!” 她厉声呵斥。 棉花看向主人,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而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了家门口,坐在门口看著她。 喻怜按下门铃,等了10分钟,都不见有人来。 但敏锐的她察觉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意识到刚才被棉花咬伤的那个人可能就在门后,但因为某种原因不想看到他。 喻怜小心开口:“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狗咬伤你了,我一定会负责的,这点你请放心。医药费和其他的费用,您儘管开口。” 喻怜站在门外紧张地说了一大串,手心和后背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但始终没有得到回覆,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 直到脚边被血染红,她惊呼出声,换来的只有里面的人倒地的声音。 喻怜连忙拍门喊道,但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大门並没有关上。 她一边喊,一边向四周求救。 但今天是上班日,附近帮忙的工人这个时间点一般都在菜场买菜。 她叫了半天,愣是没一个人帮忙。没办法,喻怜去车库把自己的车开出来,而后又拨打了急救电话。跟著医护人员的指示將人小心翼翼地搬上车。 花费了大力气將人送上医院。 跑前跑后交了杂七杂八的费用之后,她被急诊的医生告知对方是被钝器击中头部,造成的出血和昏迷症状。 被急诊的医生告知对方是被钝器击中头部,造成的出血和昏迷症状。 喻怜懵了。 不过她並没有浪费过久的时间,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警察很快到了医院。 警察在问清楚事发经过之后,又做了一系列的盘问,最后在医生处確认病人身上没有咬伤之后。 暂时排除了喻怜的嫌疑。 她也没想到棉花会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 在她离开之前,警察留下了她的详细地身份信息以及姓名和家庭住址。 既然不是自己乾的,也不关棉花的事,喻怜只把这当做虚惊一场,即便被警察盘问,也没有放在心上,带著一身血渍开车回家。 贺凛早一个小时之前回到家,见棉花浑身是血,嚇得够呛。 给它擦乾净之后才发现血並不是它身上的,又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 只不过家里活生生的人不见了。 见车库里的车没了,贺凛以为她是去公司了。 直到喻怜带著一身血走回来。 哐当一声,贺凛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接著就是密密麻麻跟雨点似的质问。 没错是质问。 “去医院怎么不联繫我?给我看看伤口,快点!摔哪儿了?疼不疼?对不起以后不送孩子了,让司机送。你是不是很疼?你还能走路吗……” 一句接一句的话砸过来,让喻怜根本就没有说话机会。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她终於找到空隙说话。 贺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没注意到脚下的碎片划伤了脚底。 不过他现在正处於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中根本没感觉到疼痛。 “走,我带你去洗乾净,你慢慢说。” 贺凛的动作带著丝强制。喻怜下意识想拒绝,但察觉到男人手在颤抖那一刻,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有说出口。 贺凛將她带进浴室,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开始脱她衣服。 喻怜当然不会任他摆布,当即就拒绝了,“你出去,我自己脱。” “你自己脱我不看。” 贺凛转过身去。 “你出去。” 贺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得亲自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喻怜无奈著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凛皱眉听完,而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以后这种事不要上去帮忙,你得確保你自己是安全的。” “我很安全,再说了,我不是以为他被棉花咬成这样的吗?” “即便棉花咬的你也不能上去,反正就是不行。” 贺凛的意思很明显,即便是见死不救也不希望她身陷囹圄之中。 “贺凛你太冷血了!” 喻怜生气地將他推出去关上了门,隨著门锁落下,浴室里传来了花洒淅淅沥沥的滴水声。 很快雾气瀰漫开来,浴室门蒙上一层水雾。 贺凛门口一动不动。 “我不是冷血,我是不想看到你身上有任何血跡,就算是別人的也不行,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快嚇死了?” …… “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太冲了,没考虑到你还处於担惊受怕的状態…” 喻怜洗了多久贺凛就站在外面说了多久。 啪嗒——门开了 喻怜裹著浴巾走出来,黑色的髮丝湿漉漉地搭在肩头。 “我给你擦头髮。” “嗯。” 喻怜刚才冷静下来,觉得贺凛说得不无道理,他到底是为了自己好。 “对不起,刚才凶你了。” 贺凛鬆了口气,只要她能听进去就好。 多凶几句没关係。 “我跟你说对不起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 “嗯。” 藉此机会,贺凛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说你救的是对门的那个男的,但是昨天晚上那个女的我好像在不正规场所见过,所以你救的不一定是好人。” 喻怜的重点偏了。 “你去过那种地方?” 贺凛赶紧解释,“是合作方安排的场所,我们事先不知道,到地方察觉之后,就立刻要求换了一个正经的咖啡厅。” 贺凛越说语气越温柔,满心满眼都是眼前慍怒的女人。 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亲个够。 第169章 被当做嫌疑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被当做嫌疑人 没察觉到身旁男人眼神的变化。 喻怜彆扭道:“谁知道你去没去过那种地方。” 贺凛轻笑一声低低在他耳边道:“真是没有,要不你检查看看?” 喻怜转过头看他,一脸天真道:“怎么检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干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在贺凛凑近他耳边低语一声之后。 喻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你流氓!” 贺凛认真回答,“我说的是真的,你不在我连动都没动过,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贺凛眼神里满是哀求,喻怜完全无法直视贺凛。 “不行不行!” 他们是假结婚,怎么可能发生关係! 即便贺凛不知道也绝对不行!要坚守底线! “不行,那个…你身体还没好,不能折腾,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 “我问过医生了,没关係,我现在完全好了,又不是那处生病了。” 害怕贺凛有什么动作,喻怜赶紧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我很清楚不可以,你现在脑袋不清醒,反正不可以。” 语无伦次的喻怜,裹著浴巾快速离开。 就在喻怜已经忘记刚才血腥的那一幕的时候,警察直接找上门。 “喻怜女士,患者醒了,我们需要你们当面见一见。” 喻怜认为配合警察是理所应当的,但贺凛却不这样认为,明显这两位警长眼神里带著的怀疑,不是让两人见面这么简单。 所以贺凛跟著一起去了医院。 他的脑袋缠著满头的纱布,不过光是露出的一双眼睛和高挺的鼻樑能窥探出他的几分容貌。 是个年轻的男性。 喻怜救人的时候並没有想太多,加上他浑身破烂,头髮长得跟野草一样把脸盖住。 刚开始以为是个男的后来看他长发身上穿著女性的衣服又不太敢確定,直到到了医院,护士匯报患者状况的时候,才知道他是个男的。 “就是这间,进去吧。” 喻怜带著好奇心推开门,这次没有隔著玻璃窗看人,对於这人的伤势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不仅是头上包著纱布,连带著被子下的四肢都包著了。 伤情远远比看上去的严重。 “是她吗?” 站在病床前的警员小心翼翼地问著躺在病床上只能看到半张脸的男人。 “嗯,是她。” 喻怜以为他们在討论是不是自己救了他,没当回事儿 直到身旁的警员小声道:“这位女士,如果你现在交代,我们可以从轻处理,关於你的身份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你也不想你上新闻影响企业的利益吧?” 一头雾水的喻怜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你们怀疑是我乾的?” 警员没说话,但是沉默的態度正在昭示著她在警方那里的嫌疑程度。 贺凛將人拉到身边,而后对著警员招了招手,他的態度看得办案的警员一愣一愣的,但脚下就是就是控制不住跟著往外走。 很快几人在走廊谈论起这件事,而喻怜正好站在门外,能直直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 在她无意间瞥过去,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眼角带笑。 甚至友好地招了招手。 確定对方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喻怜迈步走过去。 隨即问向他身边的女警员,“不好意思,女士请问是是他说的?” 警员点了点头,“你们可以再说话,我会做好记录。” 喻怜这才看向病床上诡异的男人,“先生,我希望你说实话,谨言慎行。” 她很认真的看著对方,结果得到了一个笑。 喻怜看著对方散漫的態度,不满地看向警员,“警官,我希望等病人状態好了之后再和我谈。” 警员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说出来,只能用手和嘴型提示喻怜。 “他—脑子—出—问题—了。” “傻了!?” 警员蹙眉,“这位小姐,请你尊重一下病人。” 喻怜尷尬地捂住嘴,不好意思地挤出一抹笑。 “所以你们知道他脑子出问题了,还相信他的话,如果不是我们家狗闻到了血腥味,他应该早就没了。” 警员让她稍安勿躁,“我们警署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你先坐,但是他確实仔仔细细还原了当时的场景,还说了你的名字。” “不可能!我们根本不认识,对了,你们没有去过他家里调查吗?他住在我们对面,对面是一个老太太买的。” 警员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按照他们抽取的信息来看,房子就是眼前这位受害者名下的。 “余小姐,你真的不认识这位李先生?” “不认识,你们连他叫什么都能查到,还能查不清人际关係?” 喻怜隨口的一句吐槽让警员掛不住面子,“可他说他只认识你。” 这句话让喻怜觉得似曾相识,这不是碰瓷是什么? “拜託,这位先生我已经帮你付了医疗费用,你不会还要赖著我吧?” 喻怜就此决定下次再也不会不搞清楚状况就胡乱救人。 “姐姐……” 喻怜被他突然的举动嚇了一跳。 她的手被刚才还看著很虚弱的男人拉住,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声响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尖锐的足以让喻怜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她躲开后,看了一眼刚才自己站的位置。 儼然已经被贺凛取代,还有一只被打得涨红的手。 “管好你的手。” 贺凛毫不留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外面已经有人取代了贺凛谈判的位置。 “过来。” 贺凛伸出的手带著强势。 “哎呀!好疼!” 贺凛的敌视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 “嗯。” 短短两个字,两人之间的交流结束,警员猜出了两人的关係。 “先生,如果你担心你太太还是先去联繫律师……” “玲姐需要你出来一下。” 门外的两位警员显然一副被麻烦找上的样子。 被称作玲姐的警员出去之后,病房內只剩下三个人。 不过护士很快进来,帮他检查。 护士一副哄小孩的样子,让两人沉默了许久。 喻怜好奇询问他的情况,“护士小姐,像他这样……治癒的可能性是多大?” “我非常理解你们的心情,请相信,一定会有奇蹟发生。” 护士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係,说了一句略带抱歉和安慰的话离开了病房,安静几秒后,浑身是绷带的男人,指著贺凛,一副生气的模样。 “姐姐,他欺负我。” 贺凛拳头紧握,刚才危险的眼神逐渐恢復。 第170章 一个人住大房子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一个人住大房子 “贺凛,我们回去吧,我累了不想再来这里了。” 喻怜突然示弱,因为她感受到了贺凛的怒意。 如果真的动了手,他们只会是吃亏的一方。 喻怜拉著贺凛离开,忽视不了身后浑身绷带的男人满口“姐姐”。 走出医院,喻怜短暂思索几秒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那个男人大概是因为昏迷前对自己留下了印象,又將自己和他生活中另外一个人搞混了,以至於在警察面前胡言乱语。 “好奇怪,那个警察说他说出来我的名字,可是昨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贺凛的怀疑,他让喻怜別担心,表示会处理好。 贺凛的话让人心安。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没错,之后的时间里,就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警察也没有再找上门来,生活恢復正常。 “咦~你干什么了?” 贺寧川看著浑身脏兮兮的妹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嫌弃。 贺寧溪脸一红带著窘迫的意味,强硬反驳道:“要你管,我自己的事情。” 虽然被妹妹凶了,但贺寧川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放下手里的餐具,將手抵在下巴上,看似认真地分析起来。“让我猜猜,你不会是把小菊婆婆给气跑了吧?” 他已经听爸爸妈妈说了这件事,现在故意再说一次,就是为了气妹妹。 小菊婆婆这么好的人都能被她气走。他都忍不住想问问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才没有,我就是不想让小菊婆婆管我那么多,我看会漫画又没什么。” 贺寧泽无情拆穿她,“看到后半夜1点也没关係,看到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罚站也没关係?看到你两只眼睛下面吊著两坨黑色的东西也没关係?” 贺寧溪被哥哥嚇到了,下意识就去伸手摸了摸自己眼下,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哈大哥你看,他现在像不像漫画里的熊猫?黑眼圈好严重啊!” 贺寧泽哈哈大笑,说的话也引起了身旁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贺寧溪。 觉得自己被嘲笑了的贺寧溪脸色涨红,拿衣服盖住自己的脸不想被人当猴看。 “满满,你晚上一个人睡觉不怕吗?” 贺寧安对其他的不感兴趣,就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毕竟打雷能让她跟妈妈共处一室,可见妹妹的胆小程度。 但是现在她却一点事也没有地,自己在偌大的房子里度过一晚。 “当……当然不怕了,我已经上三年级了,不是小孩子了!” 见她说话的声音慢慢变大,贺寧安心里断定,昨天晚上她应该是担惊受怕了一晚上。 今天她並没有拒绝大哥分给她的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但吃了两口又觉得不太对。装作寒霜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往嘴里一口一口送著食物。 贺寧川看著妹妹把眼前的半盒饭菜吃得一点不剩,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推过去。 看她这个样子,可能从昨天到现在没吃一口东西。 贺寧溪对於几位哥哥送来的食物,可以说是来者不拒。 吃完之后,她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还是你们的饭菜好吃。温雪阿姨送的可难吃了。” 不小心说漏嘴了,贺寧溪知道为时已晚,准备逃跑的时候,被身旁的小哥哥拉住。 “好啊贺寧溪!你真是……” 贺寧川被妹妹气到语塞,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居心叵测,还要忍受她的靠近。 “哈哈……小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就吃了一口,就什么都没吃了。” “气你这个蠢猪,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想利用你靠近爸爸。” 贺寧溪撇撇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了点头。 “知道!你还理她?” 贺寧溪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可是温雪阿姨对我好。” 贺寧泽觉得太不公平了! 妹妹对妈妈太不公平了。明明妈妈才是对他最好的人,但是他却被外面的人蒙蔽了双眼,看不到妈妈的付出。 他下意识就想给妹妹一个教训看看。 半小时之后,吃饭时间结束。贺寧泽趁著大家手头各自有事,悄悄来到妹妹旁边。 “贺寧溪,你知道大房子?如果没有人住,就会吸引很多人进去吗?” 没听懂哥哥隱身含义的贺寧溪,白了他一眼。“你在胡说什么啊?哥哥,谁会私闯民宅?况且我们家附近有安保巡逻,小偷都进不来。” 贺寧泽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凑过去,用一种阴惻惻的语气对著妹妹的耳朵开口:“我说的人,是看不见的人,是能飘在空中的人。” 说完,他便离开了妹妹的位置,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贺寧溪撇撇嘴,没將这事放在心上。不用想也知道哥哥是嚇她。 三点放学时间。 贺寧溪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坐巴士回家。 到家后她先是从柜子里搜出一堆自己喜欢吃的零食,放到自己房间里。 然后又找出昨天没看的漫画书,一边吃零食喝饮料,一边享受著阅读漫画的乐趣。 完全忘了老师留的家庭作业。 等她再抬头,已经是晚上8点。 和往常一样,她准备上床躺下继续看漫画。 在洗漱的过程中,流水的声音充斥著耳道。 以至於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她关掉水龙头,才真切地听到了楼下发出的动静。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臥室门口,將锁锁上。 而后坐在地上,耳朵紧贴门缝,听著楼下的动静。 许久之后,確认刚才的声音没有再出现,她小心翼翼地藏进被窝里。 在她犹豫给谁打电话求助的时候,臥室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不断、小声且密集的敲门声。就像是她此刻的心跳。 她屏住呼吸不敢去开门。 “我来找你玩,小朋友——开门吧——开门吧——” 门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贺寧溪自动脑补出了一个满脸褶子的鬼脸。 她慌乱地拨通了西城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喻怜在听到孩子慌乱的声音之后,根本没问清楚缘由,拿著车钥匙就往外跑。 贺凛在楼上,等听到孩子们的声音下来之后,车已经开走了。 第171章 惊嚇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惊嚇 贺凛的第一反应就是追出去。 但他被小儿子拦住了。 贺寧川拉著爸爸,不放他走。 “放开,你跟哥哥在家里等著,实在害怕让棉花陪你们睡,这么晚了,你妈妈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爸爸,妈妈只是去接妹妹和二哥,马上就回来了。” 贺寧安贴心地补充了这件事情的过程。 “所以妹妹根本不知道哥哥过去了。” “是啊,爸爸,你现在去就是破坏哥哥创造出来的好时机,所以我不能放你去。” “行,你们最好祈祷妈妈路上没出什么问题。” 贺凛眉头紧锁,看了一眼掛钟上的时间估算著自己大概几点打电话过去,喻怜能接到。 “爸爸,快点呸呸呸,你別瞎胡说好不好?” 贺寧川顺势坐在爸爸身边,说起了妹妹这两天的罪行,但最终是於心不忍。 “爸爸,如果一会儿妹妹又变脸了,你们真的不管她吗?她这么小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会害怕的万一有小偷去家里怎么办?” 贺寧安在旁边瞌睡连天,现在早已过了他们的睡觉时间。 “带著弟弟上去睡觉,等妈妈回来了我再叫你们。还有一直有人看著妹妹,也不会有坏人。” 得到爸爸的保证,贺寧川跟著哥哥上楼,不过他已经很担心。 不过现在转为担心要是妹妹发现了是哥哥在嚇她,他们俩会不会打起来。 此时,贺家別墅二楼。 贺寧溪蜷缩在被窝里,手里还拿著掛断的电话,这一方小空间,在她的惊骇之中慢慢地潮湿闷热起来。 耳边的声音归於寧静,剩下的只有她因过於紧张而做出的自然反应——控制不住的心跳声,这心跳声占据了她的神经。 半小时后,诡异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开门吧——开门吧——我们一起玩——” 声音被刻意拉长,伴隨著晚风的呼啸,幽幽的声音夹杂著窗外树叶细碎的沙沙声。 以及被推开的声音,贺寧溪紧张的神经达到了顶点。 “啊!!!” 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一直传到了楼下,刚刚进门的喻怜耳朵里。 与此同时听到汽车发动机熄火的声音,贺寧泽嚇得四处逃窜,最后躲在对门的臥室里。 上楼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径直在对面门口停下。 尖叫声再次从臥室传出。 许久之后,喊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的哭声。 贺寧泽趁著对面还很混乱,小心翼翼开门下楼,確保自己没露出任何破绽。 臥室里。 贺寧溪出於本能,紧紧抱住了赶来的喻怜。 为了让女儿冷静下来,喻怜只能不停地安抚她的情绪。 “妈妈在这里別怕,好了没事了,你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好不好?” 还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敲门,喻怜现在只想搞清楚状况。 “禾禾,你在吗?” 喻怜的转身,让贺寧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死死抓住不放手。 “不要不要不要!” 表现出为难的喻怜看著惊恐未定的孩子,妥协了。 她关上门又听从女儿的建议把门锁上。 然后在哭声中听她说著刚才的一切。 “你说谁?” “肯定是鬼,要不然我都锁上门了,他怎么会打开呢?” 平时有多傲气,现在就有多狼狈。 汗水混合著泪水打湿了她的碎发,再看她一脸憔悴的样子,喻怜於心不忍道:“没有鬼,相信妈妈好不好?” “不是的真的有鬼,就在家里,肯定是你来了,它躲起来了!” 喻怜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但现在她得確定自己没有误会孩子。 “好,那你跟我回去住,不住这里了。” 如同预想的那样,她没有丝毫犹豫,全程抱著妈妈的腰,一步也不离开。 收拾好行李,喻怜还得跟她做心理建设。 向她证明穿过走廊下楼梯是完全不会出事儿的。 好不容易劝住女儿,打开门她便看到了钥匙。 房子四周都是保鏢,就连附近的两栋没有人住的房子也是贺家的。 除了现在女儿住的这栋房子,其余两栋该有的佣人和巡逻的保安一个不少。 有鬼的概率都大过有坏人的概率。 喻怜並不害怕,捡起钥匙放在了边柜上。 “好,妈妈抱你下去。” 喻怜自詡这些年喝灵泉水力气比一般的成年女性大多了。 但抱著八岁的女儿从二楼绕了一路走到门口,免不了开始喘粗气。 这孩子看著没多胖,实则是实心儿的。 “呼——” “行了,我们出来了不用怕了,系好安全带,回家。” 注意到自己的后备箱没有关紧,喻怜往下按了按。 隨后启动汽车,缓缓驶离別墅。 路上,听到后面发出动静的贺寧溪害怕得直接从后座跑到了副驾驶。 “害怕?” “后面有东西,是不是跟上我们了?” 喻怜很想点点头,但现在说了只会嚇到她,然后让兄妹俩打得不可开交。 还是等回家,地方安全之后,再让老二给妹妹道歉。 一路上贺寧溪都蜷缩在副驾驶,裹在毛毯里,不敢四处张望,生怕自己一转头窗外的玻璃上就出现一个恐怖的鬼脸。 现在她无比后悔偷偷看恐怖片,现在只要一闭眼脑子里都是那些。 “妈妈,你说家里的是什么鬼?它会不会缠上我们。” 喻怜觉得明天有必要带孩子去找薛峙看一阵。 喻怜从来没听见过她叫自己妈妈,看来她是被老二嚇得失去理智了。 “应该是小鬼,我觉得是这样,爱捉弄人,但是她不会伤害你,要是真的想伤害你,在我来之前就进去了。” 贺寧溪觉得妈妈说得很有道理。 “可是它去哪儿了?” “应该是看到我来,所以跑了吧,毕竟小孩子都害怕大人的。” 喻怜一本正经地说著胡话,却被现在依旧心有余悸的贺寧溪当做真理。 “妈妈你真厉害,以前是我不对,你还愿意来救我……” 说著说著贺寧溪自己先哭了起来,喻怜还没来得及感动呢。 看著女儿哭得非常投入,她一句话没说,万万没想到,他们母女俩的世界和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只不过她还不能过早开心,其他的將会是一场兄妹之间的大战。 第172章 母女大和解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母女大和解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贺寧溪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不敢一个人走。 不过很快,在听到动静后,贺凛和两个孩子走了出来。 棉花隔著墙叫了两声,这声音让贺寧溪无比安心。 “好了,现在不用怕了,去打开后备箱。” 贺寧溪以为有东西要拿,懵懂的走过去。 但迎接她的是在后备箱待了一路,差点晕过去的二哥。 “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贺寧溪顾不上难受,憨笑几声之后说了抱歉。 “对不起,其实根本就没有鬼,我……我放学之后偷偷回家,想捉弄你来著,不过你別误会,这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其他人没有关係,” 如果是往常,贺寧溪一定会误会,却更加反感。 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自己想好,怎么补偿我吧!” 嘭一声,后备箱的门被再次关上,里面传来贺寧泽的哀嚎声。 不过他並没有因此偃旗息鼓,並且以此为荣,觉得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造就了妈妈和妹妹的关係修復。 喻怜很感激儿子为自己做的一切,但是这样太嚇人了,显然把妹妹嚇出阴影来了。 “赶紧去道歉,妈妈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方法不合適。” 贺寧泽盯著妈妈许久,才鬆口气道:“嘿嘿,妈妈你放心我可不像妹妹那样不讲理,等一会儿我就去。” “好。” 喻怜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好了,我看满满一点都不排斥你,至少是好事儿。” 喻怜看著男人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不太满意,“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如果他看到自己女儿惊恐的样子还会不会说是好事儿。 她作为这件事的源头,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笑什么,不帮我想办法在旁边看我笑话?” 喻怜觉得贺凛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气得快步往前离开。 此时一个看到老婆就嘴角就放不下去的男人,心碎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哥哥,你看爸爸的怂样,根本不敢忤逆妈妈~” 贺寧安看向弟弟,无奈摇了摇头,一点都不顾及的笑身后这个阎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注意到气氛不对劲,他抬脚跑路,跟上了前面的妈妈。 不出意外的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一声相似的惨叫。 最后他捂著红彤彤的耳朵,脸上的痛苦还未褪去。 不过家里的孩子都很聪明,知道谁才是这座山的大王。 迫不及待地就跑上楼去,想要通过卖惨来博得妈妈的同情,以及让爸爸遭殃,解气。 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喻怜此刻正在调节兄妹二人之间的矛盾。 “这样好不好,从今天开始只要是你和小哥哥轮值,就让他代替你干家务,还有这个月和下个月的零花钱,都给你,这样你能得到双倍,哥哥一份都得不到。” 贺寧溪还是不满足,但是觉得自己如果不同意的话,一会儿妈妈反悔,自己就没有双倍零花钱了。 “好,不过哥哥还得隨叫隨到,听我使唤。” “好,你哥哥错了,一定听你的,快给妹妹道歉。” 贺寧泽觉得惩罚过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妹妹原谅我。” “下去吧,暂时不想看到你。” 顺水推舟喻怜把儿子带出去,以免一会儿战火升级。 关上门后,喻怜抱歉地看著儿子,“不好意思禾禾,妈妈知道你为了我好,但是做错事了就要接受惩罚,等妹妹气消了,妈妈带你去买你最爱的玩具好不好?” 贺寧泽妥协了,为了妈妈,不过他不傻留了个心眼,“妈妈,我是不是最爱你的小孩?” “当然了!” “所以我为你做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玩具不用买了,妈妈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说完便扬长而去,给喻怜留了一个英雄般的背影。 事情告一段落,喻怜心里终於舒展开来。 躺在床上还是觉得好不真实,从前小小一个的女儿最爱粘著自己,经歷了五年和自己水火不相容,这样的状態给人一种永远不会消失的的错觉。 但现在却因为儿子的误打误撞,让母女关係破冰,可见解开这道题的,有时候不需要书本上的標准答案。 从两人躺在床上开始,贺凛就大气不敢出一个。 察言观色的程度,堪比顶级侦探。直到见身边的女人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他这才做好了心理准备开口。 “老婆……” 喻怜:什么鬼??? “媳妇儿?” 喻怜:白天受刺激了? 直到贺凛的手一点点握住她藏在被子里的手,喻怜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 一个翻滚,蹲在了床边。 “你想干嘛?你再过来我叫人了!” 贺凛见她如此排斥自己心里有些挫败。 不对是非常的挫败。 一个男人在这方面得不到老婆的认可,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 贺凛坐起来垂头丧气,让喻怜幻视他说自己活不久那天。 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喻怜都不知道该站在哪儿。 “贺凛,我……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有点快了。” “可是我们都有四个孩子了。” 事实摆在眼前,喻怜才意识到自己的藉口有多令人啼笑皆非。 “额……我……我想了想,我还是接受不了,毕竟对於五年后的我们来说,现在也才適应了不到半年,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你不喜欢我,和我復婚是可怜我吧?” “我都知道,孩子的抚养权还有公司的股份,还有我的遗嘱都弄好了,你放心,以后即便没有我,你没有公司也能带著孩子好好生活下去……” 越说越像遗言,就在喻怜犹豫著要不要象徵性地亲他一下,安抚贺凛胡思乱想的脑袋的时候。 门被打开了。 “妈妈,我想和你睡。” 贺寧溪穿著宽鬆的睡裙,抱著自己的小兔子玩偶,从门后探出个脑袋来。 光线不好,喻怜还是看到了女儿额前打湿的碎发。 “不行” “来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贺寧溪迈出去的脚顿时收回来。 这时身后响起小哥哥的声音,“说你傻你真傻,妈妈都同意了你怕他干嘛?” 贺凛觉得自己在家里的权威岌岌可危。 贺寧溪身体还没適应和妈妈的亲近,僵硬地躺在中间。 下一秒沁凉的毛巾敷在额头上。 “不准再蒙著被子睡觉了,不舒服。” 喻怜仔细擦去女儿额头的细汗,眼里是溢出的爱。 贺寧溪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断在心里骂自己是胆小鬼。 第173章 慌张的结果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慌张的结果 直到耳边响起爸爸的声音。 “说啊,你不是有话跟妈妈说嘛?” 贺寧溪觉得爸爸太可怕了,自己想做什么都能被他发现。 “妈妈……嗯,可以关灯吗?” “好,,爸爸妈妈都在你身边,安心睡吧。” 喻怜睡下,下一秒手臂就被柔软的身体包裹住。 贺寧溪捨弃了自己带来的小兔子,抱著妈妈的手不放开,闻到熟悉的馨香,这才能让她安心下来。 “妈妈,对不起还有……还有……还有之前,我做错了希望你原谅我。” 喻怜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女儿头顶,顺手揉了揉。“实话说妈妈刚开始很伤心,但后来知道你其实也在意妈妈的时候,我就一点都不生气了,你是妈妈辛苦怀胎生下来的宝贝,只要你还爱妈妈,妈妈就永远爱你。” 贺寧溪哭得很小声,不过在静謐的臥室里,这些细碎的声音,被无形的情感系在一起。 喻怜一下又一下拍抚著女儿,轻声细语地哄她睡觉。 希望明天早上大家睁眼,一切又能回到五年前的状態。 翌日一早。 喻怜早早起来,但贺凛似乎重新调整了作息,总是在她睁眼之前就做好了一切。 想起薛峙说的注意事项,喻怜用词委婉,“贺凛,你以后还是多睡一会儿,做早餐我来就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放心我已经在学了,你再忍忍,要是实在忍不了,这段时间我让人做好送过来。” 贺凛认真地思考著,这件事的可行性,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用,我习惯吃自己做的。” “也行,不过我和孩子的误会自己解决,你睡够了再起来,放心不会让他们迟到。” 反正不管怎么样,贺凛是打定主意不让她早起做饭。 “听你的”顺著病人准没错。 不过显然贺凛的意见没得到孩子的支持。 许久没吃过妈妈做的饭菜,成了贺寧溪早起的唯一精神支柱。 “爸爸,你以后还是不要早起了,我自己煮麵吃吧。” 贺寧川一句吐槽,让贺寧溪如遭雷击。 果然桌上放了一碗无聊的汤麵。 “半个小时吃饭收拾书包,我开车送你们上学。” 贺凛就像一个执行命令的首领,从不低头观察手底下的人作何反应。 喻怜稍微安抚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我要迟到了,记得锁好门,下午见我的乖孩子们。” “再见妈妈!” 齐刷刷的再见,让喻怜瞬间打起精神。 喻怜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妈妈,放学回家我能吃你做的饭吗?” 喻怜从来不知道女儿这么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 “当然可以!放学回家就能吃到了。” 喻怜儘可能和平时一样和女儿相处,忽略两人重归於好的喜悦。 喻怜前脚刚走几个孩子,因为早早收拾好了书包,催促著爸爸送他们去学校。 贺寧川留了个心眼,从抽屉里拿了些零钱塞在兜里,想要等会去学校买早点吃。 半个多小时之后,学校食堂的早餐供应窗口前,兄妹四人抢著吃最后一块馅饼。 “爸爸做的饭真难吃,我想要妈妈做的饭。” “我也是~” 贺寧安站出来,“我提议以后我们不要在家吃了,让爸爸早点送我们来学校吃食堂吧。” “我同意!” 大哥的提议立马得到了三位弟弟妹妹的拥护。 贺寧西用一种满是憧憬的口吻,对著三位哥哥说道:“我跟妈妈说好了,下午她会给我做大餐!” 见妹妹嘚瑟的样,谁能想到不到一天前,她们还是水火不容的状態。 “贺寧西你还说妈妈偏心哥哥吗?明明自从我们见到妈妈之后,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了!” 贺寧泽气不过,觉得妹妹什么惩罚都没得到,至少妈妈应该不理她一段时间才对! “哼!我不管反正妈妈答应了。” “就知道吃!妈妈不计较是因为妈妈爱你,但你也不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至少买个礼物给她道歉才对!” 贺寧溪被哥哥提点之后,脸色微变,“这还用你提醒,我早就想好了!” 说罢扬长而去。 “散了散了,好好上课,你们两个好好监督妹妹,上课可不能再惹祸了。” “保证完成任务!大哥!所以我们下午回家的时候能看你的漫画吗?” 家里喻怜根据孩子的年龄,给他们分配了相对应的零花钱。不过对於他们几个来说,零花钱都十分充裕。只不过两个弟弟还没学会怎么好好分配自己的零花钱,有时候一拿到就一股脑地买了好吃的、好玩的。 贺寧安相对理智很多,所以在他的书柜里,有一整套现在学生孩子之间最流行的功夫漫画。 花了他两个月的零花钱。 因为弟弟们不爱惜书本,他不是很愿意借给他们。 不过两个弟弟很聪明,主动提出帮哥哥打工,以换取看漫画的时间。 贺寧安综合两位弟弟最近几天的表现,勉强点头答应。 回到班上,班里的男同学都在討论漫画的下一章。 因为最近新出的章节很精彩。 但是贺寧泽和贺寧川因为把钱都拿去买最新款的玩具汽车了,所以並没有看到这个环节。 为了不被提前剧透,两人都不敢待在教室里。 直到上课才又回到教室。 上午贺寧川迫不及待地给在上班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妈,你下午能早点把饭做好吗?我回去就想吃。” 喻怜奇怪怎么一个两个回家就想吃饭?肯定是贺凛做的早上的早饭太难吃了。 她觉得还行,至少没有任何怪味。 “当然我的乖儿子,想吃什么?跟你妹妹一样吗?” 贺寧川在电话那头说著隨便二字。 喻怜答应下来,和儿子说了几句之后,赶紧投入到工作之中。 今天的工作內容比昨天多了很多。 不过按照正常速度,能在理想下班时间回去。 “念姐!卓珩哥被老板叫走了,剩下的工作我来和你对接。” 喻怜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手头的工作。 可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员工看向自己时,有些略带抱歉的意味。 她根本不熟悉工作流程,还需要自己从头开始教。 所以当她下班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从走出公司,到菜场买菜,一路上她都慌张不已。开车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不过好在在孩子们放学之前抵达了別墅区。 转个弯就能到自家门口。 喻怜正常转弯的时候,车前突然窜出个人,被撞出几米远。 以为自己没看见人,以至於撞到行人的喻怜嚇得六神无主。不过她还是儘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下车查看那人的情况。 第174章 血跡斑斑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血跡斑斑 但比喻怜动作更快的,是刚才被他撞出几米远的那个男人。 很快,通过男人的背影和一些特殊的特徵,他判断出来,被自己撞的人就是那天被他误会被棉花咬的男人。 如果不是今天,她恐怕最近都记不起来还有这號人了。 “李先生!李先生!你没事吧?” 喻怜发现了他逃跑的路段上带著新鲜的血跡。 让喻怜没想到的是,原以为他会四处乱窜,跑回自己家里。也不知道是对方走错门,还是太过於慌乱,慌不择路,居然跑进了自己家里。 更诡异的是家里居然没锁门。 直到房子里传来一声尖叫。喻怜明白为什么没锁门了。 王美霞刚蹲下想给棉花餵些吃的,结果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跑进来。 嚇得她尖叫出声,直到几分钟之后门口响起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喻怜抱著刚买好的菜,匆匆忙忙走进来。 “妈,你別叫,他没有危险。” 王美霞看著血淋淋的男人,怎么肯相信女儿的话? “他是傻子,刚才被我撞了。” 这话差点让王美霞一口气没提上来,女儿撞人了! 她的脑海瞬间被灾难性的思维侵占。 “你是不是要坐牢!” 喻怜很想让母亲冷静下来,但恐怕现在还做不到,所以她只能忽视母亲的惊恐,放下手里的菜,走到角落去查看男人的伤情。 不过还好,只是看起来严重。 “走,我带你去医院包扎。”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时警方说他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之后会找专门的人照看他。 看样子像是偷跑出来的,脚上还穿著居家的拖鞋,身上穿著睡袍,套了一条花里胡哨的裤子。 脸上还裹著绷带,大概是伤还没好全。 “姐姐,我找你好久了!” 看清楚喻怜的脸,李言的痴傻的眼神都变清明了许多。 虽然始终没看清楚过男人的容貌,但喻怜凭藉著大致的样貌和他的声音,確信自己並不认识这个人。 大概是傻了的原因。 “额……你现在还是要跟我去医院包扎。” 听到医院二字,男人的情绪明显变得不正常起来,他抓狂地撞向墙壁。 本来脑袋上就带著伤,现在更严重了。 今天叫来母亲,两人合力把这个发疯的男人挪到一边拴了起来。 “妈,你把菜拿进去,顺便报警,把情况简单说一下。” 王美霞还是有些顾忌,再次向女儿確认,“你不会坐牢吧?” “不会,我刚才有些慌,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是自己躥出来的,和我没关係。顶多赔点医药费和其他费用。” “哦哦,那就好,嚇死我了……” 王美霞一走,前院就剩他们两个人。 李言深委屈地看向眼前居高临下看著自己的姐姐。 “姐姐我好难受,你放开我好不好?” 李言深可怜巴巴地说著。 喻怜看著他遮盖住眼睛的刘海,已经又快长到腰部的长髮,甚至已经打结乱成了一团。 现在喻怜脑海里就两个字,野人。 “你家里人呢?” “姐姐!” “你叫什么?” “姐姐!” “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姐姐!” 不管喻怜问什么,得到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他索性放弃,等著警察上门。 不过喻怜並没有將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中途还有心情和母亲两人一起坐在前院,看著她择菜。 期间还给他简单做了伤口处理,发现应该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砸到脑袋了,並不是被车撞的。 不到10分钟,警察就到了喻怜家门口,既有陌生面孔,又有熟悉的面孔。 简单说了一下,玲姐便拉著李言深离开。 顺便给喻怜解释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原来买房子的人是这个男人,也就是李言深的母亲。不过他母亲在前段时间就去世了,他在家里被人袭击,以至於脑袋出了问题。现在政府在走完整个程序之后,暂时找了一两个人照顾他。 不过李言深並不满足於待在家里,经常逃跑。这已经是他们景区接到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关於他的报警电话了。 “如果以后在家附近见到他,直接打电话到他们家里,告诉保姆就行。” “好的,不过他刚才被我撞了,真的没事吗?” “我们会带他去检查,如果真的有问题再通知你。” “好的,麻烦了警察同志!” “应该的。” 警察的车刚好和贺凛的车擦肩而过。 见到警车两个小淘气进门,便问起来。 “妈妈!警察叔叔怎么来我们家里了?” “外婆!!” 几个孩子的侧重点都不一样。 喻怜突然记起来饭还没做好。 “哎哟!让外婆跟你们讲,我先去厨房看看。” 喻怜做饭好吃一是这些年精进了厨艺。 二是为了滋养身体,做饭,以及生活里要摄入的水分,都使用的是灵泉水。 一旦吃习惯了,总会不適应平常人做的饭菜。 看到院子里一路血跡斑斑的样子,几个孩子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 进门之后书包都没放下来,盯著看了半天。 “妈,是不是一个长头髮的男人?” 王美霞说著被贺凛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哎!是,你认识啊?” “嗯,他精神不正常,你以后要是在家里遇到他,躲得远远的就好。” “好,我看也是,看著起码有二三十了吧,真是上辈子作孽了……” ……… 贺凛回到屋內,在厨房找到了正在切菜的喻怜。 “那个傻子很奇怪,要不我们搬去爸妈旁边住?” 喻怜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行,你可以带孩子去,但我不会去。” 这栋房子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她耗费精力一点一滴打造的出来的,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设计的。 建的时候就想过了,往后的大半辈子她都要在这里度过。 “我就是说说而已,问一下你的意见,你別生气。” “嗯,你出去吧別挡著我做事。” 將人赶出去之后,喻怜加快手上的动作,不到一个小时,四菜一汤就做好了。 正当家里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吃著这一餐饭的时候,前院的门被敲得急促又响亮。 “妈妈,是一个像木乃伊的,嗯……叔叔阿姨。” 吃饭的眾人:? “额,我也不知道是叔叔和阿姨,看著像叔叔,但打扮是阿姨。” 喻怜聪慧,大概猜出来是谁了。 第175章 赶走 “贺凛,你去。” 面对老婆的命令,贺凛照做,但在打开门之前,他都还在猜测来人是谁。 直到看到门外露出的脑袋,他一下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怪不得刚才老婆让他出来。 “姐姐呢?” 看到贺凛出来,李言深丝毫不客气。 “谁是你姐姐?” “最漂亮的就是我姐姐!” 前门开著,两人聊天的声音能通过前厅传到饭厅里。 被人夸漂亮,喻怜心情很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傻子都知道她漂亮。 “这儿没有你姐姐,你再过来,我放狗咬你了。” “我不怕狗!让姐姐出来,你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义正言辞,又加上那副不符合成年人面部的表情。 如果换做常人,一定对他放鬆了警惕。 但只要是涉及到喻怜的事,不管对面情况如何,贺凛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在饭厅里的几人以为还要纠缠很长时间的时候,外面突然就没有声音了。 贺凛转身进门,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哎?怎么突然没声了?他家里人带他回去了吗?” 贺凛轻咳一声,“咳……对,他家里的保姆给他拽回去了。” “这样最好,感觉政府请的人有些不太靠谱,连个人都看不住。希望他只是暂时对我们家感兴趣。” 贺凛在旁边附和地点了点头。 “放心,像这种脑子坏掉的成年人,想一出是一出,就跟小孩一样,肯定不会再来我们家骚扰我们了。” 喻怜没把贺凛的话放心上。 “嗯,吃吧,我给你夹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 贺凛刚才还以为这是她给孩子夹的,脸上立刻洋溢起了笑意。 “谢谢。” 贺寧溪忍不住,只好装作筷子掉了,蹲在地上捡筷子。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和外婆这么厉害,能做到一点都不露破绽。 如果爸爸知道那些是妈妈挑出来放在一堆的,爸爸应该会很生…… “哈哈哈哈,我爸好像餐桌垃圾桶!” 贺寧川的大笑,在此刻还算安静的餐桌上格外突兀。 一时间知道实情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笑声戛然而止,贺凛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不就是从炒肉里挑出来的配菜。 喻怜脸不红心不跳地轻轻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吃笋片吗?不喜欢给我吧。” “没有,很喜欢。” 夫妻俩的小互动,落在孩子眼里成了家庭地位最好的证明。 爸爸不喜欢吃笋片,从来都不喜欢吃。 记得奶奶说过,以前因为条件不好,有吃的就不错了,没有谁家的小孩儿会挑食,浪费粮食得挨打。 所以家里条件好了之后,大家都是想吃什么吃什么。 不过笋,是他们贺家每一个姓贺的都不爱吃的食物。 自他们有记忆起,笋在餐桌上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 果然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妈妈之后,爸爸都变了。 以前爸爸是家里的老大,现在妈妈才是家里的老大,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还是小姨小姑都听她的。 贺寧溪是突然之间察觉到这个真相的。 她不知道以前自己到底哪儿来这么多彆扭,使不完。 “妈妈,你准备怎么教训我?” 贺寧溪的一句话成功转移了眾人的视线。 王美霞一听女儿要教训满满,心都提起来了。 “哎哟,满满是不是又调皮了?小怜,你说两句就可以了,怎么能打孩子呢?” 喻怜沉默著,等母亲说完她再解释。 “所以,不能打孩子对不对,我和你爸就没打过你和妹妹,你跟谁学的。” “妈,我没说要打您外孙女,她自己瞎想的。” 这么一说王美霞后知后觉,今天母女俩的关係好多了。 “妈妈,我做了这么多错事,惹你生气,你真的不会收拾我吗?” “想过,但是你还是去找哥哥领惩罚吧,我不管这件事。” 贺寧安抬头,放下手里的碗筷,“昨天你和贺寧泽的奖惩拋开,鑑於你对妈妈恶劣的態度,暂时不处罚你,以免让你起逆反心理,惩罚延迟……” 几个孩子把一件小事儿弄得跟杀人放火上公堂一样,王美霞很不理解。 “妈,快吃吧,我这是给她们找事儿做,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行,你跟满满好,我就开心。” 吃过饭,喻怜带著孩子和棉花在后院散步走圈。 走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今天母亲平白无故就来,之前来都会打电话的。 “妈,你今天来是路过看孙子孙女还是有什么事儿?” 王美霞这才想起自己揣著心事儿来的,结果被下午那个人给嚇到忘了。 “哦,我听说你爸要给你妹妹介绍一个对象,叫什么……就是你们公司那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跟你关係很好那个。” 得知父亲要把卓珩介绍给妹妹,喻怜觉得不可思议。 “卓珩!!不行不行!” 喻怜还没问清楚,就直直摇头拒绝,態度坚决,根本不同意。 贺凛看得心情复杂,“为什么不行?” “我跟我妈说话,你偷听什么?” 书房的窗户连接著一楼的露台,贺凛从窗户探出头,神色幽幽。 “为什么不行?”王美霞也好奇,今天来她就是想打听清楚,哪个小伙子为人怎么样。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们俩差著年纪,阅歷也不一样,我妹不適合那样的。” 答应了帮人保守秘密,喻怜就不会说出去。 更何况两人的性格要是真的在一起了,那简直就是炮仗扎堆。 谈恋爱就算了,那可是结婚。 喻怜不想妹妹步自己的前尘,结婚就应该找相爱的人。 “妈,你就別问了我是欣欣亲姐,我会不为她考虑吗?反正你坚决反对就成,不要跟我爸说是我让的。” 王美霞自从女儿主事之后,就事事听大女儿的,如今也一样。 “好,妈信你,我过两天就跟你爸说。” 母女俩都说完了,贺凛还一直双手撑在窗台上,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喻怜的表情。 不用深究他便得出了结论——她藏著秘密。 从谈论这件事过后,到上床睡觉之前贺凛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猜想著各种可能,但唯独有一种可能蚕食著他在面对喻怜时那颗自卑敏感,毫无安全感的心。 直到他把边柜的花瓶打碎。 碎片划过地板,甚至扎进了他的脚背,鲜血像蜿蜒的小溪一样四散开来。 “贺凛,你怎么了?” 喻怜看到血出现在贺凛身上,第一反应就是他想不开要自杀。 第176章 压制 恐慌吞噬理智,喻怜用了生平最大的劲儿,把他按在旁边的沙发上。 因为过於用力,以至於两人都深陷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沙发垫里。 贺凛刚洗了澡,身上还未完全乾透,在两人裸露在外的肌肤相接触的时候,喻怜能感受到那种湿热的气息正一点点包裹自己的皮肤。 以至於她下意识就想起身。 但因为没有著力点,她按在了贺凛身上。 直到身下的男人传来痛苦的闷哼,喻怜又鬆开手,身体跟隨动作跌落回去。 “不好意思……你坚持住,我起来,起来就不痛了。” 喻怜尝试著伸手去够沙发的靠背,由於现在两人的姿势太过怪异,以至於她伸出手还差大半截。 “你可怜我对吗?跟我结婚只是因为孩子,还有觉得亏欠我。” 因为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真相就这么被男人说出来,喻怜震惊到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你不用解释,就算你可怜我,我也觉得开心,因为至少这样,我还能看见你,如果你连可怜都不屑於给我,我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和等待。” 贺凛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晦暗不明,喻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贺凛现在对她破口大骂,她还能直面他,可每次面对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喻怜都想骂贺凛几句了。 “贺凛,我不是可怜你,我想试著喜欢你,真的!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可是你之前喜欢过別人对吗?” 喻怜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確实是对男同学有好感,但是每个正值青春的少年不都会经歷这么一个阶段吗? 这都要计较,贺凛这辈子还能找到称心如意的爱人吗? “是又怎么了?你不会因为这个,想跟我算帐吧?这都多少年了,人家都不一定记得我,再说了那种好感,根本算不上喜欢。” 贺凛见她承认了,破罐子破摔道:“看!被我猜中了吧,你就是对那个什么卓什么有好感,都怪我没本事找到你,让那个男人趁虚……” “停停停!你在说什么,这和卓珩有什么关係?” 从傍晚到现在三四个小时,敢情他就是因为自己的臆想在吃醋生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我没有……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起……起来,你別胡思乱想。” 喻怜想快速地,不顾一切地挣扎起身脱离眼前困境。 但贺凛好像完全没听进去,甚至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气息叠加,温热慢慢靠近,像是蔓延的根系,从面部悄无声息地爬到全身。 气息愈发滚烫,气氛攀升至曖昧的阶段。 眼见著喻怜逐渐靠近,喻怜下意识偏头躲开。 “嘶——” 直到锁骨处传来疼痛,喻怜才明白贺凛的真正意图。 “你是狗吗?” 贺凛不语,整个人贴在她肩颈处,热气喷薄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焦灼的感觉很难受,本能地喻怜想要逃离。 但越是这样,越適得其反。 “贺凛,真的我不同意完全是因为卓珩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是那个喜欢的人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他心里一直装著人,我怎么可能让我妹妹嫁给他!” 將真相说出来喻怜觉得前所未有的轻鬆。 贺凛暗暗鬆了一口气,但其中的漏洞逃不过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直接跟妈说?” “因为卓珩要我保密啊。” “这有什么好保密的,他心里有鬼。” “当然了,喜欢一个已婚妇女有什么好到处宣扬的。” 喻怜怕贺凛误会接著补充道:“那位是他上学时候的对象,但是因为家境悬殊,最后那个女人嫁给了別人,前两年因为难產死了。” 喻怜说完觉得自己对不起卓珩,保证过不说出来的秘密,现在被自己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另一个人。 “贺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发了狠把男人推开,贺凛只是稍微移动了一点距离。 “起开!” 喻怜气到声音不自觉放大。 贺凛也知道自己惹她生气了,慢吞吞站起身来。 喻怜气息紊乱,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丟给贺凛一个眼神,接著就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不久之后。 喻怜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睡衣。 锁骨处被咬伤的地方已经贴上了一个创可贴。 伤口不深,但是很难看,喻怜最生气的就是贺凛的態度。 他背对著床直直站著,直到现在连一个道歉都没有。 “出去。” 冷冷的,毫无预兆的,划破了两人之间沉寂的气氛。 贺凛转过身的瞬间,喻怜就被他脸颊上掛著的泪珠给闪到了。 臥室里只留下床头的一盏灯,昏黄的灯光下,两滴泪折射出的光,让喻怜不敢直视。 “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想的。” 贺凛嘶哑的声音,让喻怜不得不怀疑,在她刚才进去的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贺凛大哭一场。 “好了,去给我楼下给我倒一杯温水上来,我就原谅你,但是你不能有下次了。” 贺凛前两天突然改变了对她的称呼,喻怜觉得肉麻又难受,到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快点。” “一分钟,马上来。” 贺凛打开门,脸上的水还没来得及擦掉,就被三个儿子以一种极其鄙夷的眼神盯著。 贺寧安率先开口,“你和妈妈吵架了?” “一看你就是假哭。”对於假哭这件事深耕多年的贺寧川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贺寧泽则是凑近,仔细检查了一下爸爸的身上。 “……有血……妈妈!” 贺寧泽不管不顾地衝进去,直到確认妈妈没事儿,又十分绅士的退出来。 “妈妈说她很好,爸爸倒霉受伤,我们可以去睡觉了。” 贺凛低头,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血痂,依旧会传来隱隱的刺痛。 他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这次一定要做到完美。 让喻怜心里永远只能装著他。 第177章 变故 第二天一早,王美霞就因为小女儿的邀请,吃过早饭匆匆离开。 对於她的离开,眾人没注意到角落的贺寧溪脸上的不忍。 出门上学的时候,她走在最后,表情很不自在。 一直到车上,贺寧川发现了妹妹的不对劲。 “你吃坏肚子了?” “没有!” “那你……” 贺寧溪捂住哥哥的嘴,前排爸爸妈妈在说事情,幸好没有注意到他们。 “外婆走了,晚上我再跟妈妈睡,也太没面子了。” 小小的孩子,嘴里就能吐出面子两个字,可见这小姑娘的自尊心。 “额……反正我和哥哥睡的上下床没有你的位置,我晚上睡觉要踹人你知道的……” 贺寧溪一脸不屑,“我才不会和男孩子睡,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汽车发动机微微发出的频率,刚好能盖过两人压低声音的密谋。 前排贺寧安和贺寧泽两人聊起了最近风靡全城的功夫漫画最新章节。 夹杂著爸爸妈妈討论谁送谁去上班的声音。 两人的胆子大了些,不再顾忌。 “简单啊,跟妈妈睡唄,反正你是小女孩儿,可以跟妈妈一起睡,你撒娇妈妈就答应了,妈妈可爱你了。” 被小哥哥说得心动的贺寧溪,一想到晚上她会面临怎样的场面,又退缩了。 “我把去年薛辞叔叔送我的生日礼物,送给妈妈,她就不会生气了吧?” “咦,你都用过了,再说了那是薛辞叔叔送给你的,你別瞎送。” 贺寧川的话很有道理,贺寧溪犯起难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现在不是有双倍零花钱吗,攒起来给妈妈买一个新的礼物就好,前两天妈妈说,等下次圣诞放假我们要去旅行,她还差一顶太阳帽……” 后排两人商量著,学校就到了。 “好了,宝贝们去上学吧,下午爸爸来接你们,不要乱跑哦。” “好!再见妈妈!” 一时间孩子从车內鱼贯而出,奔向校门口。 喻怜把车钥匙给了贺凛,自己走路过去,公司有个小小的庆功宴在附近。 “真不要我送你去?” 喻怜从昨天开始就彻底看清楚了贺凛的尿性,你要是不张嘴不说清楚,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清楚,他一定会误会。 “嗯,刚才吃太多了,走过去也就十分钟左右,消消食。” 说起吃太多,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贺凛听出来她意有所指,不敢再多说了。 “路上一定注意车辆,我先走了。” 喻怜微微頷首,看著车辆远去,她盯著车看的时候,贺凛也在通过后视镜看她。 一直到车辆消失在上班日的车流之中。 早晨的空气和温度恰好是她喜欢的 虽然是公司內部的聚会,但喻怜並没有刻意打扮,穿著休閒挎了一个布包,在阳光的加持下,白得发光。 她掺杂在匆忙的人群中,也能被一眼找到。 “小姐,请问你有意向来我们公司做模特吗?” 喻怜平常不爱来这里,如果不是要送孩子上学,她来这片热闹街市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早就听说,这边有很多影视公司,和星探之类的人。 现在电视上最红的港姐女郎就是从这里走出去被人发掘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路走过来,她接连拒绝了三四个人递过来的名片。 穿过热闹的街市,进入酒楼。 酒楼里则是另一种繁华和热闹。 卓珩很早就来了。 见喻怜来了,他立马迎上来,“念姐,计划有变,现在整个酒楼都被老板包下来了,为了庆祝我们正式入驻美洲市场。分上两天请全体员工吃饭。” 喻怜听出了其中的漏洞,“不对,你应该说是南美市场。” 儘管卓珩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破绽,还是让喻怜產生了怀疑。 “那个……你先忙,我爸是不是还没来,来的话记得跟他说我找他。” 一起共事五年,三人存在一定的年龄差,可却十分熟悉彼此。 简单的几句话,卓珩已经听出来,喻怜预期中的慍怒。 这件事大概是瞒不住了。 至于于叔瞒著她和摩卡乐的代表签订合同的事。 喻怜在旁边看著公司里几个重要的员工忙前忙后,她心里已经猜测到了大概,直到人越来越多,上午场的人基本到齐,她亲爱的父亲也隨之到场。 公司的事业蒸蒸日上,他也越来越忙,自从和母亲说开没有了顾虑和担忧,经常见不到他。 一问不是出差就是外出应酬。 喻怜脑子里正在思考,一会儿怎么体面地提醒父亲,不吵架。 余光却不自主地朝著门口看去。 “怎么是他?” 她一眼就锁定了自己这辈子最討厌的人,比起农场里害得自己早產的邢爱华母子还要討厌。 高阳不应该躺在病床上吗? 门口偷窥的高阳,察觉到被发现,压低帽檐三两步离开了酒楼门前。 喻怜追出去,只有来往过路的人群,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高阳的出现,让喻怜顿时警觉起来。 刚才脑子里想的体面和理解全都拋之脑后,他拉走正在和下属说话的喻进步,一直到一处假山后。 “哦……你知道那事儿了是吧,你听爸跟你……” “停,你那些搪塞人的话留著私下说,我刚才看到高阳了。” 见父亲的第一反应是没当回事儿的笑了笑,喻怜严肃道:“没空给你开玩笑,我还没到眼瞎耳聋那一步,他根本没有受伤,我追出去都没追上,一定是他察觉到什么放出来的消息经过夸张处理了。” 喻进步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先办完眼前的事再从长计议。 “不行,现在立刻把这场庆功宴取消,你要是不去,我现在替你去。” 卓珩过来的时候,父女俩已经闹得脸红了。 “卓珩,下去通知,今天有意外情况,暂时先不办了。” 喻怜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坏心思,但既然能找过来,就说明他知晓了他们父女的身份。 现在高阳的公司只剩下残垣断壁,从高处摔下来的人…… 喻怜不敢拿人命赌高阳的胆量。 “好,我这就去。” 喻进步看向已经大步流星离开的卓珩,无力道:“我才是他顶头上司吧?” “爸,你要是想吃,今天这一百多桌都可以给你吃。” 喻进步憨笑两声,摆摆手,“算了,你爸年纪大了胃功能不好,我还是回办公室喝我的丁香茶。” 喻怜撇下老父亲,在人群之前踏上了酒楼正前方的舞台。 “不好意思大家,这两天稍微有些意外,为了大家的安全也为了公司的安全,今明两天的庆功宴取消,但是这个月工资的实发金额会在原先的基础上增加……” 喻怜阔气的话,顿时抚平了人群里慢慢衍生出来的毛躁和不安。 剩下的只有一阵高呼,和掌声。 第178章 琐事缠身 酒楼的后续留给专门的人处理,在喻怜的指挥下,卓珩开著车,带著她和喻进步两人,一起来到一家私人菜馆。 喻怜忙了一上午,肚子里连一粒米都没有。 两人以为她来这里是想躲著人聊一些关於公司的机密。 “一份双椒鸡丁,一份鹅肉沫蛋羹,再来一份白灼生菜。” 她专心点著菜品,直到服务员离开,才开口说起刚才的事情。 “亏一点钱不算什么,但是要是出了人命,影响的是公司未来的走向,总而言之,从明天开始,我会开始上班,以后但凡有重要的决策,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视为无效!” 喻怜从前是不屑於管理这些琐事,更怕手上的实权和股份会影响自己的生活所以在创立之初就没往自己身上揽权,按照法律来说,喻进步能隨时把她踢掉,且不受任何人的干扰。 经过今天的事情喻怜意识到,最近几个月她把重心放在家庭上,公司的事情鲜少过问,差点给自己的心血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爸……” 喻进步等不及听女儿训斥自己,当即便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我错了错了,这件事我理亏,但是合同都签了,总之现在我跟你说对不起,以后的事都听你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喻怜不想在已经发生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现在该做的是將內部隱患和外部威胁统统剷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知道错就行,明天我会擬好合同,你跟我妈也学学我公公婆婆到处看看,別总被工作缠身。” 亲女儿毫无预兆地就要架空自己的权力,换做平常人家大概已经鸡犬不寧,血流成河了。 但喻家父女不同,凭喻怜三两句话就把一切都敲定了。 目睹全过程的卓珩,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刚开始他还不知道父女俩是父女俩的时候,有种长幼顛倒的错觉。 一场“腥风血雨”的谈判就此结束。 “客人打扰一下,上菜了。” “进。” 菜上齐之后,喻怜最先动筷,“吃吧,吃完了还有很多事儿要干。” 这会儿脑子逐渐空下来,喻怜想起母亲说的那事儿。 不过看卓珩跟平时没什么区別,大概率是还不知道。 …… 下午。 喻怜带著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 “不留你了卓珩,太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嗯,念姐合同的事儿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准备好,明早给你。” “好,多谢。” 喻怜回到家,靠坐在沙发上。 孩子们放学早,已经回到家里了。 不过没见到贺凛。 “爸爸,还没下班呢,我带弟弟妹妹打车回来的。” “好,打过电话没有?” “打过了妈妈,我去打的,小卖铺的老板还送我一颗糖吃。” “好,妈妈休息一会儿就去给你们做饭,等等。” 贺寧安伸出手,让弟弟妹妹安静,从侧边柜子里找出一个毯子盖在妈妈身上。 四人躡手躡脚地走进厨房。 四个孩子找不出一个有做饭经验的。 “这样,煮麵吧,不能发出声音,妈妈很累了,我们做给妈妈吃。” “好,听大哥的。” 几个孩子在厨房里小心翼翼保持这样的状態一直到快要做好的时候,被嘭一声的推门声嚇得一切的努力都跟著那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碎在了地板上。 “啊!” “啊!”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一声来自厨房,一声来自门口。 贺星澜手里还拿著嫂子给的备用钥匙,今天就用上了。 “嫂子!” 喻怜睡了不到一个小时,迷迷糊糊爬起来,身上还被毯子缠住了,费力往一边扯,这才看向门口。 “澜澜?这么快就回来了?” 贺星澜一下扑到了喻怜旁边,说话带著哭腔。 “嫂子,我再也不谈恋爱了!薛峙这个狗男人,我们俩才刚好没多久,他就背著我在外面找人!” 喻怜不够了解薛峙,所以第一时间就站在了小姑子这边。 “澜澜,你放心等你哥回来了,我们俩商量一下,怎么让你出气。” 贺星澜的哭声迴荡在整个一楼大厅,喻怜的睡意也没了,在旁边不停安慰著哭得停不下来的贺星澜。 经过早上那一遭,喻怜完全没了能应对好今天贺星澜这件事的勇气,偷偷叫来安安,让他打电话给妹妹喻欣。 让她过来待两天。 喻怜因为没遭遇过这样的事情,缺乏经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去倒水的功夫,三胞胎围著姑姑,一个个气得脸涨红。 “姑姑,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就是,我们做好的面都被你毁了,晚上要饿肚子了。” 小孩子不理解这些事儿,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但喻怜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没有同情心。 “姑姑现在很难受,晚饭妈妈一会儿再做好吗?跟姑姑说对不起,然后上楼写作业。” 显然他们道歉只是因为听妈妈的话。 贺星澜完全听不进去了,耳朵像是被塞住一样,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最后喻欣赶了过来,两人回到楼上臥室说话。 喻怜安排好孩子的晚饭,也回房间休息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跟贺凛商量这件事。 贺凛早上刚到公司的时候就接到了薛峙的电话。 薛峙急得话都说不清了。 这完全不是他平时的作风,於是贺凛一反常態地拨出了五分钟的时间听他解释。 简而言之就是,两人一起去外地工作之余,还是简单的在当地游玩了两天。 在最后要返程的时候,薛峙遇到了一个当初上学时候的狂热追求者,想要强吻薛峙。 在对方未得逞的时候就被买冰淇淋回来的贺星澜看到了。 两人当时搂搂抱抱的样子,让贺星澜误会了。 不听解释直接走了,於是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贺凛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妈妈,我可以和你睡吗?” “可以,进来吧。” 喻怜能让女儿进来,主要是防贺凛,这样就能打发他去客房睡。 “满满害怕,你去客房睡。” 贺凛不愿意,“我得出差半个月,你这样对我?” 父女俩谁都不妥协。 比起玩具和吃的,贺寧溪更怕房间里有鬼。 “满满,妈妈给你铺厚一点,你今晚暂时睡沙发好不好,等明天爸爸走了,接下来两周你都能和我睡。” “好吧,不过爸爸去铺床,妈妈休息。” 贺凛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一个原因,四个孩子都是喻怜辛苦怀孕生下来的,选妈妈正常。 终於一切都准备好,贺凛躺下小声说著自己这半个月不在的事情。 喻怜有一瞬间觉得,他们俩怎么会在同一天在公司摊上这么多事情? 第179章 少女心事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少女心事 不过很快就被贺凛的话给淹没。 “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接好不好?” “粘人精。” “不许偷听爸爸妈妈讲话,闭眼睡觉。” 贺寧溪蒙上被子,心里给爸爸贴了一个双面人的標籤。 在外面和在妈妈跟前简直就是两个人。 “我会想你吗?” 越相处喻怜越能感受到贺凛直白的爱。 可从前的贺凛从不是这样的。 “嗯,会想你的。”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贺凛已经心满意足。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喻怜没有拒绝,有孩子在贺凛不敢做什么。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贺凛单纯地將她抱在怀里睡觉。 另一边,臥室里还时不时传来哭泣的声音。 喻欣一边劝,一边让贺星澜喝水,真怕她把身体里的水都哭出来了。 “你不懂的欣欣,你没有喜欢的人。” “谁说的,我……” 贺星澜的注意力,一时间被这句还未说完的话给吸引了。 “欣欣,这是有情况啊?” 喻欣脸上带著一丝緋红,不好意的承认了。 在贺星澜的逼问下透露了一些关於那个人的信息。 “是我公司里的前辈,他人很好,非常有感染力,总是笑著对我说话……” 喻欣说起喜欢的人一时间忘了適可而止四个字。 到最后贺星澜心里那股伤心进而完全被掩盖过去,把所有心思都花费在猜测那人是谁上。 “哦~你说是你们家公司里的人,那嫂子一定认识,明天早上我去问问她。” 喻欣剎住车,“澜澜,你別跟我姐说,八字没一撇,是我单方面喜欢人家,要是说了,以后多尷尬。” “也是,那我先暂时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期待你给我好消息哦。” 贺星澜这会儿也哭够了,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便相继睡去。 翌日。 贺凛很早便收拾了行李离开。 喻怜送他出门,自己也很忙,做了一些简单的早饭,便上楼叫孩子起床。 听到两位妹妹臥室里传出动静,喻怜敲了两下门。 “谁醒了,要是肚子饿可以先下楼吃点早饭再上来睡,他们几个还要上学,我没时间管你们俩了。” 喻怜一边叫孩子起床,一边打电话给卓珩確认合同的事情。 八点十分,她载著孩子准时出发。 顺利把孩子送到学校之后,喻怜开车来到市中心公司前两时间段买下的办公楼。 进步药业几乎是一个月一个样,上半年可能还只是香市一个中下游的小企业,一眨眼的功夫一下就来到了商竞爭最激烈的中心。 关於进步药业的报导和各种宣传页越来越多。 喻怜的初衷便是让穷人也能享受公平的医疗资源。 虽然进步药业旗下的医院只有堪堪三家,远远不足以实现她的雄心壮志。, 但进步药业的生產线,確实做到了,只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 喻怜来这里的次数不多,还是推不开她才会过来。 一般有事也只会在城西的老办公楼完成,之后交接给专门的人拿过来。 “念姐!” 前台见到喻怜激动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卓总在大会议室等您。” “好,辛苦了。” 喻怜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按下楼层按钮。 “听卓总说公司要改朝换代了。” 前台刚回去,就被新来的同事拉著八卦。 “上班时间,如果你很閒,我可以给你安排点工作?” “不了谢姐,我这就忙去。” 喻怜走进大会议室,公司各个部门的领导人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候多时。 即便现在还没有到上班时间。 喻进步坐在最上面的位置,桌面上放著两份合同。 喻怜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开会,而是整顿公司,解除內忧外患。 “我看看…” 喻怜过去,自己翻阅了关於股权转让的文件,確保实权在自己手里后,放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我没时间在会议室跟大家浪费时间,现在回岗位各司其职。” 说完喻怜拿起合同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喻进步还坐在椅子上。 “呼——你都不知道,我有些怕她。” 卓珩冷不丁地轻笑了一声,这还用他说吗? 显而易见的事。 “不过喻叔,你为什么这么怕念姐?她人这么好相处,又是你女儿。” 喻进步不说话了,“哎~这件事就说来话长啊,总之,我亏欠闺女的事太多了,从今以后,你得好好帮助你念姐,对了周末来家里才会吃饭。” 这么突然,怎么突然叫他去家里吃饭? 卓珩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但喻进步走得太快,他追出去便撞到了人 喻欣手里的文件被撞掉。 因为昨天晚上睡太晚,今天差点迟到,以至於她刚来便匆匆投入工作。 “抱歉,我没注意到你过来。” “卓…卓总,是我太急了,实在不好意思。” 喻欣低著头捡文件道歉。 卓珩没说话捡起文件递给她。 “嗯,对了昨天的方案怎么样了?” 喻进步把女儿交给卓珩带,希望她能在工作上得到帮助。 “我做好了卓总,放在你办公桌上了。” “好,我一会儿看看,你忙完手头的工作,来办公室找我。” 两人擦肩而过,喻欣瞬间揪紧衣角,昨天的方案她根本没怎么修改。 本身她就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原本只是答应父亲来公司尝试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其中发生变故,她早就已经不干了。 昨天侄子打电话过来,方案她就改了一点点。 刚才嘴瓢,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现在该怎么办? 喻欣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喻怜出来找人,刚好碰到了妹妹为难的样子。 “喻欣过来。” 公司里,別人並不知道喻欣的身份。 见喻欣被叫走,都不由得替她捏一把汗。 毕竟这位创始人之一的余总监,从来都是鲜少露面的。 据说她对工作的要求很高,且雷厉风行,连大老板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早上在会议室就是例子。 面对这种空降兵,大概不会有太多好脸色。 第180章 过敏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过敏 办公室里。 两姐妹並肩坐著聊天。 “怎么样?还习惯吗?” “姐,我根本不……”话说到一半,喻欣紧急拉住剎车。 她想,如果自己现在表达出最真实的想法,姐姐一定会跟父亲对立起来,支持自己做想做的事情。 但如果这样,却不能继续留在公司里。 “不喜欢就辞职,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家里能给你兜底,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姐姐永远地支持你。” “姐,谢谢你,不过我觉得爸说的对,我確实应该磨练一下。可能我现在还没到倦怠期,等我什么时候坚持不住了,我就不干了。” 喻怜点点头支持妹妹的想法。 “好,有什么不懂的,或者说遇到事情了,自己解决不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找我。” “嗯,姐不说了,我去忙了!” 明明只是聊了两句话,却让喻欣觉得充满动力。 但走出办公室的门,她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去面对那份没做好的方案。 把文件交到財务部之后,她挣扎了几分钟后,鼓起勇气敲响了卓珩的办公室门。 “进。” “卓……卓总,不好意思我知道……” “昨天没时间改吗?” 卓珩一眼就看出了这份方案没怎么改动过。 “嗯……昨天我姐姐家里有点事。” “不用在我面前紧张,就当做是最平常的討论好了,作为初学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喻欣在对面坐下,卓珩將方案书推到她面前,“这里,这里,包括这个地方都稍微还有完善的地方,不过这次来时间不充裕,这里换个思维……”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喻欣从未如此认真地和一个异性长时间的近距离相处过。 卓珩耐心地引导她改掉很多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错处。 越是往后,喻欣越觉得自己脸上有东西在烧。 “额,卓总时间好像差不多了,我能先出去准备吗?” 卓珩抬腕看了一眼时间,“行,稍后见。” 喻欣如蒙大赦一般,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她快速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猛灌了一口水。 “不好意思,喻欣你现在有时间吗?” 喻欣看过去,是公司前台谢姐。 “谢姐,什么事儿?” “前台那里有人闹事,但是这份文件要亲自交到刘总……” “谢姐,给我吧,刘总应该很快会过来,我等下给他。” 谢茹点点头,“感谢,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下班请你吃好吃的。” 谢茹將文件交给喻欣,马不停蹄离开。 拿到文件,喻欣一边准备手上的事情,一边注意门口的情况。 但自从他们小组的会议开始五分钟,刘总还没回来。 办公室里的人都要参加这次小组会议,暂时找不到人的喻欣,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姐姐。 三分钟后。 喻怜让妹妹安心去小组会议上学习,收下了那份文件,顺带快速翻看了一下內容。 上午十点半,会议刚开始没多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谢茹把文件给谁了?” 正准备展示自己方案的喻欣站出来,“您没收到吗?我把文件给余……” 突然袭来的巴掌以及失重感,让喻欣来不及反应。 幸运的是她没有受伤,不幸的是,文件在她手上出问题了。 “卓总,我教训一个实习生而已,你这是?” 卓珩將喻欣扶起来站稳,“如果刘总对我的做法有意见的话,大可说出来。” “不敢对卓总有意见,但是做错事就该罚,更何况是刚来的实习生,如果不想留,现在就可以走,如果想留下自然要接受惩罚,公司不会容许一个废物来浪费时间。” 刘总的火气很大,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今天他被大老板骂了,把火气都撒在了下属身上。 喻欣已经打算叫姐姐过来处理。 但比喻怜先知道这件事的是贺星澜,为了躲薛峙,贺星澜不想一个人在家里待著。 收拾妥当之后自己开车过来。 刚打听到了喻欣的位置,便看到了如此精彩的场面。 在她看来最不合情理的事儿就是喻欣的態度。 她怎么能就这么杵在那里什么都不说还不反驳,跟个傻子一样。 她不是个强势的人,但也不会站在原地任人诬陷。 “哦!嫂子你来了!” 贺星澜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喻欣的注意力成功被拉回。 “澜澜?你?” “哦,嫂子我来找喻欣,现在可以找她说话吗?” 贺星澜向前走了两步,无视挡在门口的那位大腹便便的刘总。 她狠狠撞过去,让刘总差点没站稳。 “你!” “闭嘴,你、你、你、来我办公室。” 卓珩两句话交代好小会议室里的组员。 “走吧,別让我们的新老板久等。”听得出来刘总底气十足。 几人相继到的时候,喻怜拿出离职协议。 “刘叔叔跟我妹妹道歉,然后签字走人,想必今天早晨你已经知道了。” 这是经过高层一致决定的。 “好啊~原来一大早上就开始给我下套。” 喻怜不想废话,给卓珩递了一个眼神。 很快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离职协议也消失不见。 “欣欣嚇到了?” 喻欣迟钝地摇摇头,在无人在意的时候,忧愁悄悄爬上了她的眉梢。 …… 新官上任,喻怜做不到准时下班。 只能让两位妹妹代替自己回家照顾孩子。 一直忙到天黑,喻怜才得到了一个伸懒腰的空隙。 “铃铃铃——” 接起电话,不出意外这个时间点会打电话过来的人是贺凛。 “出差怎么样了?” 喻怜为数不多的清閒一直关心贺凛,过了很久都没得到回应。 “贺凛……你在吗?不好意思你是?” 以为自己认错人,喻怜赶紧改口。 许久之后那边才传出一声透露著尷尬的嘆息。 “余小姐您好,我是老板的助理陈述,我们见过的,我们刚来第一天老板就因为过敏,急性失声,医生说恢復的时间至少得等三天。” “他吃什么?” 喻怜不记得贺凛会对什么东西过敏。 “当地的一种海鲜,混在米饭里,我们都吃了。” “行,贺凛能听见吗?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 喻怜的·关心点到为止,掛断电话。 原本是想让陈述当自己传声筒的贺凛没得到机会。 他立刻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行程有变,立刻去北美,切勿透露任何消息,有人监视,另外联繫香市…… 陈述从来不怀疑老板的直觉,正是因为他惊人的第六感,才让三年前他们高速行驶的汽车躲过一个重型卡车的撞击。 第181章 可怜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可怜 周末。 喻怜带著孩子们在前院清理草坪。 每个人她都分配了工作,他们能用劳力换取多余的零花钱。 棉花悄悄从没有掩实的前门出去。 藏到角落,大快朵颐。 等喻怜发现时,它已经吃了满嘴油。 与此同时,还有对面那位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的李先生。 他正从兜里掏出一个沾满泥沙的鸡腿往嘴里塞,还不忘分给棉花一个。 最近这段时间棉花总是偷偷跑出去,食欲不振的原因看来找到了。 原来是在他这捞到了油水。 “棉花?” 被抓现行的棉花,心虚地压低脑袋,眼睛时不时往上瞟。 它很聪明,知道喻怜现在正在气头上。 “呜呜呜~”它委屈地低声呜咽著。 “行了,回你自己的窝,不准出来。” 棉花小心翼翼地离开。 只剩下喻怜跟李言深。 许久不见,喻怜第一次看到了他的正脸。 也因此在原地愣了几秒,其中掺杂著不知所措的情绪 即便见惯了风雨,还是被他右边脸可怖的疤痕嚇到了。 喻怜正犹豫著要不要往后退两步的时候,李言深伸出另一只手。 他的手不算乾净,但能看出他皮肤白皙,就连这只手上也带著让人无法忽视的疤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吃…” 李言深慷慨地拿出了自己另一个兜里装著的鸡翅。 喻怜面色骤变,这鸡翅都已经长霉了。 她下意识就伸出手拍打掉了他手里发霉的鸡翅。 但这些对於许久没吃一顿饱饭的的李言深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 李言深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默默捡起来,又装回自己兜里,缩到墙角,继续啃著手里的鸡腿。 “不能吃了李…”因为不確定对方的名字,喻怜的话戛然而止。 “我叫李言深!” 他居然能清晰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看来自己低估他了。 “你还怕我,你都不怕我,所以我能和你的狗做朋友。” 他说完这话嘴角带著笑,但很快又耷了下去。 眉心紧紧拧在一起,短短几秒之內,像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不好意思姐姐,我不该撞你的车的,以后可以让棉花跟我玩吗?” 喻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知道棉花的名字上。 “你是怎么知道棉花的名字的?” 李言深手里的鸡腿都被嚇掉了。 他伸出手擦掉额头的汗,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不…不知道…我…对不起!” 话锋一转他对著喻怜鞠躬道歉。 “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阿姨不让我回家,我不敢走远了。” 他鞠躬时因为弯腰,单薄的衣服滑落,以至於喻怜瞥见了他精瘦的腰身,皮肤上带著大大小小的淤青。 她一时间也没数过来。 按照时间算,除非眼前的这个傻子是疤痕体质,不然前段时间受的伤早该好了。况且这些淤青看著不像是旧伤。 有些看起来就像今天才受的伤。 “李……言深?家里有人打你?” 他摇头又点头,因为眼前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让他心里发怵。 “我不是故意尿床的,脏了我会自己洗乾净,阿姨打我不给我饭吃。” 他说著哽咽起来可怜看向对面,大门紧闭。几乎没有撞进过他口中说的什么阿姨。 “行吧,但是不能给棉花吃不乾净的东西。” 李言深捡起地上掉的鸡腿。用袖子擦了擦,伸手展示道:“很乾净的,我都用袖子擦乾净了,很好吃的,给你吃吧。” 他机械地重复著那些无意义的话语。 喻怜嘆了口气,朝著里面喊道:“安安,刚才剩了一些鸡蛋面,端出来,拿一双筷子,一瓶汽水。” “好的妈妈!” 很快贺寧安端著面碗和汽水出来。 像是知道这碗面是给自己吃的,李言深自觉接过,然后礼貌地说了谢谢。接著就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大碗的汤麵,不到3分钟被他解决得一乾二净,连口汤都不剩。最后又熟练地打开汽水,咕嘟咕嘟两口喝没了。 喝完畅快地发出了一声嘆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心满意足的再次跟面前的喻怜道谢。 “谢谢姐姐,今天被打也不会太疼了,肚子饱饱的真好。” 说著他就朝著马路对面去,因为没有注意马路上的车况。 被开过来毫无防备的司机骂了几句。 但他好像完全没放在心上,推门进去。 喻怜以为没什么,要收拾好地上的残局,准备回去继续干活的时候。 喻怜和安安清楚地听到了对面传来的骂声,以及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碎片声。 “妈妈,那个人长得好恐怖啊,你还是不要和他说话了。” “嗯,不说。” 打骂声越来越清楚,喻怜於心不忍,给警局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不一会儿警车就来了,去到对面敲门。 指挥著孩子们干活的喻怜坐在躺椅上,会时不时观察对面的情况。半个小时之后,警察带走了保姆。 只剩下李言深站在门口,时不时地试探。 好像是在发现打骂他的阿姨不会回来之后,鬆了口气,雀跃地往家里走了两步。 一直到晚上喻怜出来锁好前门。 发现下午敞著的大门依旧保持著原状。 秉著不招惹事的原则,喻怜忽视了这一点转身回家。 第二天一早就听说对门进了小偷,家都被偷光了。 一般来说小偷是不会来这里行窃,附近安保措施森严。 但昨天敞开的大门无疑给小偷创造了机会。 警察来了,但並没有待多久就走了。 喻怜站在院子里,偷偷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的李言深。 但恰恰是这一眼,被对方精准捕捉到。 在看到喻怜之后,他哭丧著的脸完全变了,兴奋地朝她招招手,朝这边跑来。 “姐姐!” 喻怜慌乱的想要躲藏,可是根本来不及了。李言深的敏锐能力比棉花还恐怖。 棉花听到熟悉的声音,兴奋地在喻怜周围转圈。 眼见棉花朝自己叫了两声。 无奈喻怜把它放出去。 李言深非常有距离感,並没有靠近门一步,而是站在路沿的地方等著棉花。 棉花出去之后,围著他打转很久。 李言深从兜里掏出一个西红柿、一根黄瓜,分享给棉花。 但棉花是“”肉食主义”,如果不是掺进肉里的蔬菜它都不吃。 被棉花拒绝,李言深有些气馁地低下头,自己啃起了黄瓜。 一边吃一边嘟囔道:“棉花,这是我最后的食物了,我要是饿死了怎么办?” 听他这样说,喻怜怀疑起这件事的真实性。 直到中午收到了社区发来的通知单。 第182章 狗咬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狗咬人 上一任保姆虐待李言深,以至於现在政府不敢轻易给他找保姆。 社区在观察中发现李言深有较强的自主照顾能力,所以现阶段想试验一下,让他尝试著独自生活几天。 如果可以的话,政府会付钱找人给他送一日三餐和採买生活用品。 社区工作人员呼吁大家,平时日常生活可以多帮助他一些。 果不其然,通知单收到没多久,对面门口就聚集了一群人。 但不管怎么敲门,李言深就是不开门。 正当喻怜在暗处看热闹的时候,棉花自己开门跑了过去,衝著李言深家的大门吼了两句之后,里面终於传出了动静。 几秒后门被打开,但李言深害怕地缩到了门背后。 眾人见一个大高个的成年男性做出如此违和的动作,难免还不太能適应。 难免还不太能適应。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阿姨往前走了两步,递出自己做好的饭菜。 “小李,这些可以留著今天吃。” 李言深看到吃的,两眼冒金光,赶紧接过来,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开始大快朵颐。 他这样的行为,无疑加深了在场邻居对他的印象。 他不仅自己吃,还分出来一些给棉花吃。 一人一狗在门口吃得津津有味。 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见此,其余邻居只好把东西放下之后走人。 喻怜不想和李言深交流过多,小声地叫著棉花。 可是棉花根本不理会,她焦急地直接走过去给它套上狗绳,想要带走棉花。 棉花要被带走,这才稍微吸引了李言深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喻怜也注意到邻居送来的食物。 按道理说,李言深最近两天的伙食都被完美解决了 但作为一个傻子,他做不到合理分配。 什么都想尝一口,刚才还把餐具餵到了棉花嘴边。 现场一片狼藉,看著就让人忍不住皱眉。 “李言深?” 喻怜想说些什么,但李言深不给她机会,拉住棉花的腿,不让她带棉花走。 “姐姐求求你了,我没有人,没有人陪我我很害怕,房子里有怪声音呜呜呜的,我不想进去。” 李言深哭诉著自己的可怜。 喻怜当然不会轻易妥协。 “这样,下次警察来了,你跟警察说你想要一只狗陪你,棉花是我们家的狗,不可以给你。” 李言深虽然傻但敏感,他知道了喻怜的意思,慢慢地放开了抓住棉花的那只手。 “好吧,再见。” 放开之后,他又恢復到了刚才的状態,埋头苦吃。 就像不知道饱一样,猛地往自己嘴里塞东西,一直到嘴里塞不下。 喻怜看不下去了,把刚才的食物全部拿走。 “行了,走。” 喻怜带棉花走进这座別墅。 看著很大,但是里面的陈设很简单。 一走进来,喻怜便想起了前段时间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看李言深的眼神都变了。 正常男人谁会大晚上叫不正经的女人回家过夜。 想必这个李言深没傻之前也不是什么好鸟。 李言深看向喻怜,眉头紧皱在一起。 “姐姐你要打我吗?可以轻点吗我很怕疼的。” 喻怜:? “我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很討厌我,就像前几天打我的阿姨一样。” 喻怜尬笑两声,收起了脸上的厌恶。 “没有你看错了,我不会平白无故打人。” 一往里走,风声吹得整个別墅充满了呜呜声。 喻怜知道是风吹的,所以並不害怕。 但李言深並不知道,一听到呜呜声便害怕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喻怜检查了一下是窗户没关好的缘故。 帮他把窗户关上之后,喻怜提醒道:“好了,呜呜声没有了,不用害怕了。” 李言深费力去感受周围的声音,等了许久,令他害怕的声音確实没有再出现。 他表现得异常兴奋! 甚至蹦起来,在原地跳了很久。 而后以一种极其崇拜的眼神看著喻怜。 “姐姐好厉害!谢谢姐姐!” 喻怜一心只想摆脱眼前这个麻烦,敷衍地摆摆手,指著桌上那些带进来的食物嘱咐了几句后带著棉花离开。 李言深虽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可默默记在心里,看著桌上的食物,简单地数了数,强迫自己记住。 不到半天,喻怜就后悔了,自己真不应该去对门多管閒事。 现在每隔1到2个小时,棉花就会朝著院外一直吼叫。 为了不影响邻居,她不得不出去看一圈,十次有九次李言深蹲在门外。 如果不让棉花出去跟他玩,他就会一直在那里等著,非常影响她和孩子。 现在就连孩子们都知道李言深是对门的傻子邻居。 不过因为他脸上和手上的疤太过嚇人,孩子们都不敢和他搭话,甚至有些害怕他。 因此喻怜不想李言深靠近。 但奈何棉花很喜欢他,一直吵著要出去找他玩。 次数多了,李言深似乎是察觉到了喻怜对他的疏远。 只会默默地在墙角等棉花。 从最开始一天不下十次,到几天之后的三五次。 喻怜见他还算识相,也就容忍了一人一狗的来往。 直到这天下午。 喻怜回来的很晚。 家里大人没人能抽的出空来帮她看孩子。 所以喻怜让他们自己回家,等她回来再做饭吃。 喻怜下班时间是六点,回到家快七点,已经天黑了。 家里灯火通明喻怜打开门却看到孩子们把李言深围在中间。 见她回来,贺寧溪第一个衝到妈妈身边,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 “妈妈,傻子叔叔帮我们赶走坏狗了。” 只是两个字坏狗,喻怜便明白了。 社区里有一家也养狗,两只狗体型一般大,非常不对付,因为一见面就打架,拉都拉不住。喻怜经歷过一次类似的事情,后来私底下找到对方的主人,商量了一下,遛狗的时候不靠近对方房子的范围內。 老太太不知道怎么想的,老是偷偷过来遛狗,问题是她的身子骨根本拉不住自家狗。 喻怜不想和一个老人家起爭执,加上棉娃本来就不爱出去。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妈!那个坏奶奶带著两只大狗来欺负棉花,傻子叔叔保护棉花还有我们被咬了一口!” 喻怜扒开孩子,看了一眼李言深的伤口,顿时怒火中烧。 “妈妈开车带叔叔去医院,安安打电话给外婆,让她过来好不好?” 也不知道父母出去玩回来没有。喻怜现阶段能想到的人只有母亲。 好在夫妻俩回来了,她也能放心带著李言深去医院治疗。 第183章 妥善处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妥善处理 医院。 清创包扎的过程中,李言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喻怜看著就觉得揪心。 傻子连疼都不知道。 处理好伤口,李言深看著自己旁边一个摆弄相机的人,发出了疑问,“我今天不过生日,为什么要拍照片?” 喻怜解释道:“因为今天你很……勇敢!对勇敢,所以要纪念一下。” “对了,今天让你和棉花一起拍一张,好不好?” 听到要和棉花一起拍照,李言深立刻点头同意。 喻怜鬆了口气,把报社的朋友叫到一边。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只管报导就行,后果我来承担。” “嗯,了解,保证明天上午让你看到成果。” “辛苦了!事成之后请你吃饭!” “客气,走了。” 喻怜让朋友怎么血腥可怖怎么拍,有些教训必然要深刻到让她终身难忘。 隔天西城永新社区有恶犬伤人的报导就登上了早报。 喻怜在家里观察了一上午,终於等到了那位邻居。 他一人上门,敲了半天没反应。 在门口等待的间隙,附近的邻居多少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和喻怜一样,站在自家院子里,听著外面的动静。 直到很长时间以后,一位好事的邻居走了出来,对著老太太嘲讽道:“哎哟,不会是把人咬死了吧?你家的狗一口能吞掉一个小孩儿呢。” 老太太脸色一白,提高嗓音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是这傻子自己不长眼撞上来的!” 她態度恶劣,根本看不出来是来道歉的。 “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要是不道歉,就跟报纸里说的,以后。每天都让你还有你家的狗上报纸,说不定谁看不惯………” 后面的话邻居並没有继续说,但老太太明白了他的意思。 “闭嘴!要是我们家狗出问题,我第一个找你。” 老太太说著,转身对著喻怜家的方向喊道:“別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捣的鬼。要是我们家贝贝真有什么事,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你们偿命!” 老太太的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得皱眉头。 喻怜打开门,走出来。 “阿姨你还是想好该怎么跟警察说吧,我家几个孩子被你的狗嚇到,一晚上没睡好。” “我听说,咬人的狗会被人道主义销毁,我上次在狎西那边看到渔农处的人带走一只大狗。” 旁人的三言两语成功让把老太太嚇唬到了。 “哎哟!你们这些年轻人体谅一下我孤家寡人好不好,我养两只狗陪我不行啊?我会赔给你们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用,赶紧给警察打电话说是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朝著喻怜这边走。著急得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走起路来颤颤巍巍。 喻怜下意识躲开。“老太太,关於整件事我已经请专业的人做了取证,如果我或者邻居其中任何一个人发现你把你的恶狗带到周围,那我会把这些证据一起交到警察局,转送给渔农处。” 布满老人斑的手,在捏紧拳头的过程中微微发颤。 最后咬牙切齿道:“好!” 喻怜绕过那太太来到对门,叫了两声之后门开了。 李言深探头探脑的样子,让刚才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的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怪不得,人渣的本性就算你傻了也改变不了!” 老太太的话里还藏著话,喻怜有些好奇,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特別是我们社区还有很多小孩子,以后只要是在生活区之內的地方看到这位老人家以及她的狗,统统可以去社区举报,再犯事的狗就会被渔农处拉走。” 喻怜说了一大堆,重中之重还是社区里丁点儿大的孩子。 很快她的提议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持。 喻怜把提早准备好的收据和精神损失评估递过去。 “老人家,下次遛狗可得想好了。” 老太太气得乾瞪眼,最后背著手离开。 不一会就有人上门来送钱。 喻怜把自己垫付的医药费抽出来,剩余的交给了站在门口流口水的李言深。 喻怜嫌弃地迈开一步,看著故意馋人的满满,露出了个嫌弃的表情。 “满满,你在干嘛?” 被抓包的贺寧溪一点也不怕,“妈妈,他老是盯著我的甜筒看,所以我给他看看呀。” 口齿伶俐的小丫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哎~算了,安安给这个哥……叔叔一个。” “好的妈妈。” 不到两分钟,贺寧溪拿出一个甜筒递给李言深。 喻怜看著他流口水的样子,恨不得让他自己拿袖子擦擦。 “行了,李言深快回去把门关好,明天再出来玩。” 李言深手腕上包扎好的伤口绷带上滴满了融化之后的冰激凌。 看得浑身像被蚂蚁咬似的喻怜再也忍不住,拿出手帕给他勉强擦了几下。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明天让社区找个护工给你洗一洗。” 喻怜將人赶回去,看著他锁好门,之后带著孩子回家。 “叔叔拜拜!” 一眾人都往家里走的时候,贺寧川却站在门口,热情地跟对门的李言深打招呼。 贺寧安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等弟弟走过来的时候,单独拉著他到一边。 “你昨天不是还说不跟傻子玩吗?还要让棉花也不准跟他玩。” 贺寧川挠挠小脑袋,真诚地看著哥哥,“妈妈不是说了,我们要做一个知恩图报的小孩吗?叔叔哥帮了我,我就要对他好,你都不知道狗的嘴巴有多大多臭,还好是叔叔哥被咬了,要是我被咬了,今天手就瘸了。” “叔叔哥?” 贺寧安的注意力被弟弟对对门傻子的称呼给转移开来。 “是啊,你不觉得叔叔哥,跟妈妈一样非常年轻吗?而且他的行为不像叔叔,但是妈妈说叫叔叔,我就折中一下,我聪明吧!” 似乎是为自己发明的新式称呼而陶醉,贺寧川眼角的笑就没消失过。 “反正你別跟他走太近就行,等爸回来再说吧。” “为什么?我还想给他吃好吃的呢,这个叔叔哥也太馋了,比贺寧溪还……” “小哥哥!!” 屋內传出的声音,让贺寧川识趣闭嘴。 第184章 感到危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感到危机 周一,孩子们都去上学之后,上任一周的喻怜终於可以不慌不忙,十点之后出门。 刚锁上门,喻怜就看到了蹲坐在墙角的李言深。 这段时间喻怜已经习惯了,一出门就朝这处看看,就怕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眼前出现一个大活人嚇一跳。 “李言深,家里没人回去吧。” “姐姐,我一个人不好玩,肚子饿了。” “老陈没给你送饭?” “白鬍子老头吗?送了,没吃饱。” 喻怜:……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老陈给他送了三餐的份量。 只见他从设身后拿出几个饭盆和盒子,真的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你是来要吃的?” “不是,我想要钱。” 喻怜警惕地看向他,“你真傻假傻?”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才是傻。 立言深的母亲给他留了一大笔钱,据说足够他无忧无虑过十辈子。 要不然社区也不会服务如此周到。 初冬香市的早上略有一丝凉意,一阵风吹过喻怜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但她很快发现,现在李言深身上还穿著一件单薄的短袖和一条短裤。 他被风吹得瑟瑟发抖,这两天降温厉害,平常不穿外套,今天上学他特意找出很久不穿的外衣嘱咐孩子们穿好。 “你衣服呢?” “不知道……这个是吗?”大概是没听懂,他指向自己身上的。 “行了,看在你救了我儿子的份上,我做一回好人。” 浪费了十分钟,喻怜企图让他理解臥室这个词。 直到李言深指著楼梯间的一张旧沙发道:“睡这里,可舒服了,不冷。” 他很用力给喻怜解释,生怕她不明白那张包浆沙发的好。 “看得出来你很爱了,吃饭也在上面。” 隔著一段距离,喻怜也能看清楚沾在靠背上发乾发黄的米粒。 “行了,我看看你的衣柜。” 楼上楼下六个房间,喻怜这才意识到,自从上一任邻居搬走之后,这里就是一个空房子的状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说衣服了,他就是连个吃饭的碗都是社区赞助的。 勉强称得上“家徒四壁”。 喻怜想著好人做到底,但为了不过多牵扯,还是不打算自己出钱。 “不好意思,我昨天给你的钱在哪儿?我托人给你买几身厚一点的衣服和简单的床具,你同意吗……” “吃了,嘿嘿。” 听到前两个字喻怜已经够绝望了,接著他又发出那种憨笑,让她生出一种打人的衝动。 “你真把红色的纸吃了?” 这句话似乎有什么关键词,他立刻转身从前院一堆树叶里刨出几张纸幣。 “再多拿点。” 就这样喻怜因为这句话,得到了比昨天还多的钱。 这堆树叶除了最表面的一层和周围的一层,下面还藏了一堆钱,保守估计得有三四万。 “姐姐你喜欢这种画纸,都给你,我妈妈说这些不能给坏人,但是姐姐是大好人!呜呜呜呜——” 喻怜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一点也跟不上傻子的脑迴路,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就哭得震天响。 “我想妈妈了!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怎么安慰傻子,喻怜小声嘟囔了一句有些吵,下一秒哭声止住。 “姐姐对不起,你不喜欢我哭,我不哭了,再见我自己回床上哭一会儿。” 他自顾自走进屋內,关上门。 喻怜鬆了口气,终於不用应付傻子了。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价格,退回去大部分。 …… 公司。 上午的会议结束喻怜便收到了卓珩的消息。 李总带著工厂那边的老员工走了一大批。 大概是为了报復公司主动辞退他。 喻怜清楚这位公司老人敢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公司內部很多药方对高层核心人员都是透明的。 但李总负责的部分不涉及这部分內容,显然是有人里应外合,或者他们现在是共同出走? 喻怜不確定是哪一种原因。 不过现在她可以確定自己省了大力气。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是开除对公司发展不利的人。 现在仅仅是啃了个硬骨头下去,下面一群小渣渣就跟著走了。 她当场就给卓珩回了电话,“留下来的工人,这个月以及年终奖全部翻倍另外再有一段时间就过年了,给大家准备的过年礼品记得让人力那边提前准备好,联繫……” 掛断电话,门被推开。 看著姐姐红光满面,喻欣犹豫了两秒开口问道:“姐,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卓珩,怎么了?” 喻欣快速摇头,把上司交代的文件放在桌上匆匆离开。 注意到妹妹的反常,喻怜心想等一会儿空了,去问问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不敢跟自己说。 殊不知喻欣躲在茶水室的角落纠结了半天。 最后在吃午饭的时候主动找到姐姐。 “姐,你是不是……” “直说。” 喻怜想的是姐妹之间不应该出现弯弯绕绕的情况。 “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喻欣的话成功让吃了一口白米饭的喻怜噎住。 “咳咳咳……欣欣,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了?” “姐,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喜欢的是一个类型,就像你上学的时候那个有好感的学长一样。” 喻怜停顿了一会儿,勉强点头承认,她確实是看脸的。 要不然也不会在贺凛去出差的这段时间开始纠结,要不要正视自己的內心。 每次想放弃,告诉自己不適合谈恋爱都会想起近段时间每天都面对的那张脸。 当初要不是贺凛长得人神共愤,而是真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她也许就不会同意蔡桂枝的提议。 砰—— 喻欣突然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看向自己的姐姐。 “姐,我从澜澜那里知道,你跟我姐夫现在是假的,所以请你再达成你自己的目標之后,和他在一起吧,虽然我没有你聪明,但是也看出来了他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你们俩很有默契!我支持你!” 喻怜看向妹妹,再看向门外微微打开的门。 “好,不过你来的也太是时候了。” 喻怜对著门口的贺凛说道。 第185章 情急之下……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情急之下…… 喻欣察觉到不对劲,扭头看去。 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姐夫,立马捂住嘴,“呵呵……姐夫,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怎么打扰到你们姐妹俩了?” 喻欣甩甩脑袋,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姐姐。 她心里五味杂陈的,將空间留给姐姐和姐夫,快步离开,贴心地关上门。 贺凛来了五六分钟了,期间一直贴在门口偷听。 所以在听到喻欣劝自己亲姐姐跟某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不管不顾地试探开门。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贺凛本想开口问问刚才喻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喉咙处一阵阵的乾涩,让他再不能多发出一个音节。 贺凛越过喻怜,从她办公位上拿了一杯水。 一口气,把一杯温水全都送入腹中,喉咙的病痛暂时得到缓解。 他试探著的清了清嗓子。 喻怜看著自己刚换的杯子,心里略带嫌弃地接过,放到了一边。 贺凛看出来她嫌弃自己,顿时拉长了脸,“你嫌弃我?” 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喻怜终於明白了刚才心里的那一抹怪异。 怪不得刚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贺凛的声音完全变了。 和以前充满磁性和魅力的嗓音完全不沾边,变得沙哑低沉。 “怎么还没好?算算也有一周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嫌弃我?” 贺凛非常认真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然后用刚才那个杯子接了一点水,递过去。 喻怜见他誓不罢休的样子,换了一边喝了一口,“嘿嘿,满意了?” 要不是他身体有问题,现在这个杯子应该和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贺凛没说话,只是盯著杯口看,喻怜正犹豫要不要假动作一口闷的时候,贺凛把水杯拿走。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別人对吧?就知道……” 贺凛转身拉门想要走。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 喻怜拉住他的手,关上门,“谁跟你说的?” “你不用瞒了,我刚才都听见了,你妹妹鼓励你追求自己的幸福。” 贺凛盯著她的眼睛,喻怜能从眼神里看出哀伤,加上他低沉的嗓音,不知道还以为他经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误会了,她说的不是別人是你,她让我喜欢你就跟你好好在一起,你瞎想什么呢。” 贺凛轻笑了一声,很快將脸上的笑容敛起,“喻怜,你不喜欢我,说实话吧,你就是看我可……” 啪一声,一记响亮的的耳光响起。 喻怜在不知所措中扇了贺凛一耳光,这一耳光让她脸色涨红,跟著便无措地转过身捂嘴哭泣。 贺凛被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沉默了,但还是第一时间上前查看喻怜的情况。 “你怎么哭了?” 喻怜脑子转得飞快,哭诉道:“你这个人渣,胡乱猜测我的感情,我再也不会心疼你了,滚!” 顺手就把放在左边的杯子甩出去,泪水混著怒意全都发泄到了贺凛头上。 高兴得昏了头的贺凛,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一遍遍地確认。 可喻怜不给他这个机会,贺凛不走,喻怜也不敢停下。 刚才杯子摔碎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咚咚咚——余总,需要我叫保洁吗?” 喻怜厉声道:“把保安也叫来,这有人赖著不走!” 公司里很多人都不知道现如今公司的一把手,已经结婚了。 大家私下都认为她是青年才俊,至今单身。 所以在听到听到老板的这句话之后,立刻推开门,助理严肃地看向贺凛:“这这位先生,请你立刻出去,我已经叫安保上来了。” 贺凛看向喻怜,“你先消消气,我错了隨你怎么打都行,等你气消了我给你打电话解释……” 从眼前玻璃窗的倒影里看著门被合上,喻怜鬆了一口气,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掌心,已经发红了。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喻怜回想起刚才自己衝动之下做的事情。 越想脑子越乱。 公司大厅。 “哎?姐夫?” 喻欣见到贺凛被带下来,打了声招呼,直到看到姐夫另一边的脸肿了,下意识就猜测到什么。 以前姐姐对姐夫敬而远之是因为记著贺家的情,现在什么都没了,孩子的抚养权也到手了,也不是事事都会给他面子的。 两人现在说不上势均力敌,但也算是在同一水平上的人,姐姐有时候也不是好欺负的。 “姐夫,你是不是惹……” 开口的还有喻怜现在的助理。“喻欣是你亲戚啊,让他赶快走吧,刚才我没注意让他混进去了,余总很生气砸了个茶杯。” 喻欣打著哈哈应下,打发走了助理小欢。 “姐夫,你以后別惹我姐了,现在不是以前……虽然有些残忍,但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贺凛一个字没听进去,在喻欣说完之后问起刚才的事情,“我进去之前你跟我说什么呢?” 喻欣因为贺凛的话大惊失色,慌慌张张跑走了。 一点机会都不给贺凛。 被无视的贺凛心里一沉,有了答案。 看喻欣著急忙慌的样子,大概自己成了弃子了。 不自觉的心慢慢恢復了正常的跳动,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 走出公司大门,贺凛摸遍全身也没找到一支烟,后知后觉他已经戒了好几个月。 “老板,您找什么?” “烟,有吗?” 陈述踌躇了两秒,“老板,你现在该回医院,烟我没有,医生也特意叮嘱了您不能抽。” 已经做好被骂准备,陈述之看到了往前迈步的动作。 “走吧,回医院。” 贺凛的过敏来势汹汹,这次回来也是在跟出差地的医生保证,只是为了转院,才得到批准。 看著老板的反常,陈述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楼,而后快步跟上。 十几分钟,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医院,贺凛回到单人病房休息,护士后脚就跟进来,重新给他打了点滴。 “家属怎么看的病人,私自外出挨骂的是我们。” 陈述放低姿態跟著护士出去道歉。 回来便看到了“蒙头大睡”的老板。 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老板娘打个电话。 第186章 不是过敏是……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不是过敏是…… 喻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纠结自己刚才做出的行为的原因。 她不想承认自己喜欢贺凛,但又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在不知不觉当中,贺凛確实在她心里有了一点点地位。 可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点地位还不足以支撑她能做出相守一生的诺言。 不想敷衍贺凛,更不想敷衍自己的感情,喻怜苛刻地自我批判著。 “余总电话,说叫陈述,你听了会接。” “嗯,转进来吧。” 陈述在得知老板娘会接自己电话的那一刻高兴坏了,至少证明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没有祸及身边人的地步,这样一来,她一定会去医院。 陈述事先组织好了说辞,在电话接到喻怜这里之后,一股脑地把他们出差期间发生的祸事说了一遍又刻意加重了贺凛的病情。 “所以他还在住院?” “嗯,我们在仁爱医院住院部五零一……” 喻怜不知道贺凛的病这么严重,但想起刚才他喝了满满一杯的灵泉水,现在应该没那么严重了吧、? 心里带著疑惑,不如亲眼去看看。 把手头上最后一点工作处理好,趁著午休时间,喻怜开车来到了仁爱医院。 她刚进门,便看到了对著饭菜发呆的贺凛。陈述见救星来了,在心里默默叫好。 “余小姐,老板不吃东西,你劝劝。” 贺凛头都没抬一下,眼神空洞地看著小桌板上的饭盒。 “贺凛你怎么了?” 刚才还內疚地想跟自己道歉,现在总给人一种他下一秒就会发火的样子。 很多年前,她亲眼见到过贺凛对著把公事搞砸的下属发火的样子。 “哎呀,刚才是我不对,我太衝动了,对不起。” 喻怜看著他一动不动的样子,靠近仔细观察了两秒。 “好吧,你要是没原谅我,我明天再来,好好听医生的话,別乱跑了。” 喻怜不想自討没趣,嘱咐了两句之后离开了医院。 在她走后,贺凛的病房內进进出出了一群医护人员。 陈述站在抢救室门口,急得满头大汗。 这样的突发状况,从贺凛过敏醒来的那一天一直持续到现在。 来势汹汹,去得也快。 死神开玩笑一般,把匕首捅进去又抽出来,如此反覆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了。 “老板也真是的,这个时候了还在老板娘面前逞强,告诉她自己不舒服会少二两肉吗?” 陈述想不通乾脆打电话给母亲,让她做一些药膳拿来医院。 …… “阿姨你做什么呢?这么香?” 贺星澜突然回来,嚇了陈小菊一跳。 “陈述打电话来说你哥住院了,他怎么了,现在好点了没?” “啊?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说的?” 这问题让陈小菊犯了难,儿子在电话里也只是一笔带过,並没有详细说明。 “你要不自己去医院看看,在仁爱。” 玄关都没踏进来,贺星澜便带著一身疲惫赶往医院。 查到病房后,快步上五楼却得知病人现在在抢救,一路找过去,看著陈述在病房门口徘徊,贺星澜心臟都漏了一拍。 “陈述哥,我哥怎么样了?” “星澜来了,你哥……你哥会没事儿的。” 在贺星澜的印象里,陈述稳重可靠,从来都是实话实说。 从他的三两个字里贺星澜已经听出来其中的意味。 “陈述哥麻烦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嗯。” 半个小时之后,薛辞兄弟俩到了医院。 此时贺凛已经从抢救室出来,昏迷在床,身上插满了仪器。 主动打电话把两兄弟叫来,贺星澜也没给薛峙好脸。 “薛辞哥,麻烦你了,我去打电话跟家里人说一声。” 这么大的事情,大家现在才知道,贺星澜猜测哥哥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在暗中处理。 不过眼下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藏著掖著无意义。 贺星澜还没来得及去打电话,就被薛峙拦住了。 “没空跟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让开!” 薛峙无辜道:“不是,跟你哥的病有关,进来一下,就两分钟,我哥也在。” 四人关上病房门,薛峙悄声开口:“这次的合作商你们熟悉吗?” “时隔三年再次合作,在业界很有名气。” 薛峙沉默很久之后,下了一个定论,“凛哥可能不是过敏,而是中毒,我只是猜测,但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那样,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著手找解药,这毒不害人,但是就是神来了,也不能承受不住长此以往的折磨……” 他说完,在场的其余三人全都沉默了。 等了许久薛辞拿好主意,“陈述,你现在就去联繫人,千万要悄无声息,人能算计到贺凛头上就说明做好了准备,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十分钟之內,薛辞已经安排好了后续的事情。 “別哭了,我现在去联繫我的导师,不管如何,一定会保住凛哥的性命,还有万一我看错了,凛哥说不定过两天就没事儿了。” 薛峙笨拙地安慰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贺星澜。 贺星澜虽然伤心,但没失去理智,抽噎著催促薛峙赶紧去联繫人。 她自己则安静缓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去联繫家里。 很快喻怜就收到了贺凛刚才进抢救室,且有生命危险的消息。 在跟贺星澜確认了贺凛现在没什么事情,生命体徵平稳之后,喻怜掛断电话先是忙了一下手里的事情。 下午去学校接了四个孩子,最后带著他们一起来的医院。 等他们母子五人到的时候,病房里挤满了人。 贺家父母,贺星澜以及薛家父母还有薛家两兄弟。 陈述带著他母亲陈小菊坐在侧边沙发上,本来宽敞的单人病房,因为人多,空气中夹杂了些许压抑的气氛,还时不时传来哭声。 让喻怜觉得这里不像是病房更像是葬礼现场。 “嫂子!你路上没出事儿吧?” 贺星澜焦急上前,查看喻怜的身上有没有伤口。 刚才等待的过程中,发现家人和亲近的亲戚朋友一个个都来了就是没见著嫂子,贺星澜脑子里胡思乱想,觉得嫂子是不是开车太快,以至於路上出车祸之类的。 但现在她完好无损还带著四个孩子出现在这里, 喻怜鬆开小姑子的手道:“没事儿。好得很。” “来,看一眼爸爸我们就回家了,明天还要上学。” 病房眾人:…… 第187章 咳血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咳血 李莹下意识觉得女儿没跟儿媳妇儿说清楚哥哥的病情。 “澜澜,事到如今你就別瞒著你嫂子了。” 贺星澜古怪地看了一眼嫂子,而后转头对母亲道:“我说清楚了,我嫂子是我第一个知道的。” “啊?怜怜,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澜澜说什么?贺凛很有可能中毒了,这玩意能要了人半条命,要是迟迟找不到解药,贺凛可能……” 喻怜打断了婆婆的话,“妈,这些我都知道的,这么多人看著贺凛,我就先和孩子回家了,都喊饿了。” 说著就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带著孩子鱼贯而出。 喻怜真的走了,没有回来的意思。 尷尬在病房內蔓延开来,薛母硬著头皮开口问道:“你这儿媳妇儿这是……怎么了?” 陈述突然想起什么,也为了缓解眼下的这事儿,抢在李莹面前道:“中午的时候,我已经给余小姐打过电话了,她接到电话就来了,但是老板一句话都没说,好像把人气走了。” 陈述说完这话,肉眼可见的病房內三位姓贺的都肉眼可见地鬆了口气。 李莹长舒一口气,刚才那一幕太像五年前了,一样是儿子因为生病躺在病床上。 “哈哈……这孩子也是,都生病了还逞强,怪不得媳妇儿不待见他,活该!” 贺星澜附和地点点头,“我哥就是活该。” 薛母看了一眼自家丈夫,又將视线调转回去,“这样啊,你家儿媳妇儿我没见过几次,人还挺稳重的。” 言外之意,丈夫都躺在冰场上危在旦夕了也没见她慌一下。 薛辞看向母亲,摇了摇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妈,暂时没什么事儿你跟我爸先回去吧。” “那行,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寒暄了几句之后送走了薛家两位长辈。 薛辞看向贺星澜,“你嫂子气性还真大,这时候赌气?我看她单纯就是从没把你哥放心上。” 贺星澜清楚嫂子不爱哥哥,但是更清楚嫂子不是冷漠的人。 “闭嘴,小心我哥听见了从床上蹦起来打你!” 对於贺家人对喻怜的態度,薛辞进一步领会了。 这是全家上下都被喻怜下蛊了。 另一边。 进医院之前,喻怜给几个孩子保证了,贺凛只是单纯的小病,几天就好。 可当孩子们看到病床上浑身插著仪器的爸爸,多少心里没底。 窸窸窣窣地在后排討论起那件事。 喻怜听不下去,再次开口保证,“放心,你爸啥事儿都没有,明后两天就好了。” “可是刚才病房里……” 贺寧安抬手打断了妹妹的话,“好了,妈妈说没有就是没有。” 孩子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喻怜已经联繫好妹妹,把孩子送回去,稍晚一点再过去给贺凛吃药。 孩子们发现不是往家的方向开,已经快到地方了。 “今天家里情况特殊,安安可以忍受跟外公待一晚对吧?” 贺寧安不是很情愿,“妈妈,我能跟你一起吗?让弟弟妹妹在那里。” 三个稍微小一点的孩子不明白其中的內情。 “为什么,大哥你不能丟下我们,那我也要跟著妈妈。” 几个孩子谁也不让谁,贺寧安作为大哥主动妥协。 “妈妈先跟安安说声对不起,不过你放心,外公要很晚才回来,你睡著之前应该是见不到他了。” “妈妈我可以忍忍,就一晚而已。” 跟孩子说好,喻怜加快速度,一路驱车赶到了父亲住的地方。 几个孩子是第一次来,王美霞和喻欣早早在门口等候。 喻怜连车都没下,只是慢慢摇下车窗,跟母亲和妹妹交代了两句。 “妈,你负责去给几个孩子餵饱就行,其他的安安会安排。晚上9点半之前一定要让他们上床睡觉。” “姐,你不进来坐坐?” 喻怜想起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的贺凛,拒绝了。 “不了,孩子他爸还在医院我今天晚上打算去守夜,还要去研究所里拿些东西。” 跟孩子们挨个道別,喻怜掉头离开。 准备好需要的东西,回到医院,天已经黑下来。 去而復返的喻怜,自然引起病房內眾人的注意。 喻怜喻怜跟长辈打了声招呼之后,看向站在病床一侧的小姑子。 “澜澜,今天晚上我来守夜,你们都回去吧,快点。” 她的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薛辞站起来,带著一脸怀疑看著她。 “你一个人看?” 贺星澜踩了一脚薛峙。 “哥,走吧!”说著,便连拖带拽地拉著自家大哥离开病房。 贺星澜抿唇,踌躇了几秒后开口,“嫂子,你確定你一个人能行?” “嗯,爸妈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来换我。” “好,怜怜你辛苦了。” 李莹是不愿意离开的,因为儿子的病情,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可是看著儿媳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態度,她只好妥协。 把所有人送走之后,喻怜去护士站问清楚了换药的流程。 之后便趁著空隙,关上门给贺凛喝了一些灵泉水。 持续观察了一两个小时,见他的脸色有所缓和之后,又给他吃了两粒药丸。 贺凛吃的药是进步药业还未公开生產的特效药,凝聚了喻怜这五年以来的心血。 正是因为药效惊人,所以他们不肯对外出售。 只供內部研究使用。 餵完药,又观察了贺凛一段时间之后。 没有出现异常,喻怜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一直到后半夜,喻怜被一阵接一阵的咳嗽吵醒。 睁眼便看见贺凛撑身子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 她刚起身,更敏锐地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打开灯,果然贺凛咳出了一滩血。 喻怜不紧不慢地给贺凛拿了手帕和水杯。 “漱漱口,別著急,我现在去找医生。” 贺凛说不出话,喻怜看了一眼他之后,便快步往外走。 不一会,值班的医生出现,当即站在病床一侧,给贺凛检查起了身体。 简单的检查,並没有查出什么异常状况,反而比白天的情况好得多。 但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让人將贺凛带走了。 第188章 包裹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包裹 喻怜紧跟著医生护士的步伐,看著躺在病床上蹙眉的贺凛。 她的思绪飘回了几个小时之前,不止一次地復盘了自己从下午到现在的行为。 “我应该没拿错药才对呀。” 喻怜因为刚才那一滩黑血,心里小小的恐慌了一下。直到確认自己没拿错药之后,才微微鬆了口气,想起研究所教授说的话,想著大概是因为症状不同。 喻怜本来在走廊上慢悠悠地晃著,谁知道在沉思的那几秒钟之內,被一双手突然推著往前走。虽然后面的那人只说了两个字,可喻怜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是薛辞。 “別动,有事跟你说。” 两人来到楼梯间,薛辞只是简短地说了几句,就让她赶快离开。 喻怜很快明白了薛辞的意思,但让她离开,她犹豫了。 “走之前,我要见一见贺凛。” “他都吐血了,你还见他干嘛?见了也没用。” “好吧,不管你们有什么计划,记得注意安全,反正他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见薛辞態度如此坚定,喻怜也参透了其中的深意。大概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们早商量好了什么对策。毕竟贺凛是在出差的时候出事的,其中掺杂著明里暗里的斗爭,他们能做到这一步,无非是对自己有著充足的自信。 薛辞看著走得没有丝毫留恋的喻怜,再次怀疑她对贺凛是不是没有感情。 …… 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喻怜將车停到车库,从小门回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先给院子里听到动静兴奋不已的棉花餵食。在给棉花餵饭的过程中,喻怜注意到了前院小木门那里探头的李言深。 “李言深,別躲了,出来。” 话音刚落,李言深站直了,刚好能冒出个脑袋。喻怜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 “怎么不回家?天黑了,外面很危险。” “姐姐,你今天怎么不是太阳天回来?现在已经是月亮天了,很危险。” 他学著喻怜刚才对自己说话的神態复述著,一本正经的態度惹得喻怜噗嗤一笑。 “行了,现在我回来了,你快去睡吧,明天早上请你吃好吃的。” 在听到有好吃的之后,他脸上的神情才鬆动了几分。在喻怜再三保证之后,他不情愿地回到了对门,从始至终都没打开过一盏灯。 收拾好一切,喻怜躺到床上,心想明天大概率起不来了。她对自己很了解,但忘了大半夜给对门的傻子承诺了什么。 所以当太阳高高悬掛在东边,她还处於深睡状態的时候,潜意识里被一阵聒噪打扰著。直到意识渐渐回笼,狗叫声不绝於耳,伴隨著的还有一直没停下来的敲门声和呼喊声。 李言深从天还没亮,就一直在自家门口观望著,直到太阳出来了,才敢走到对门。似乎是有什么顾虑,他不敢敲门,只能默默隔空和棉花说话。一直到太阳逐渐升起,看著社区里的邻居大多数都出门的时候,他才敲了门。 喻怜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来到前院,直到听清楚李言深嘴里在说什么,才陡然记起自己昨天晚上为了哄李言深回家说的话。思考了一会,她將李言深放进前院。 “你跟棉花玩一会,早饭马上就来。” 李言深点点头,而后头也不回地朝著棉花走过去。看著如此听话的李言深,喻怜感嘆:“不错,比我肚子里出来的还听话?” 回到室內,喻怜先是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假。而后进厨房给李言深简单地煮了一碗清汤麵,煎了个鸡蛋。 刚拿出去,就受到了李言深的热烈追捧。喻怜把碗放在前院草坪的小桌凳上,但李言深好似丧失了在餐桌吃饭的能力,他端起面碗,便蹲在地上开吃。 喻怜看著他迅速解决了一碗麵,开口赶人:“吃完了赶快回家吧,我还要休息。” “姐姐,我不能和棉花玩吗?求求你了。” 李言深可怜兮兮地抬头看著她。喻怜实在是睁不开眼了,“行吧,但只能在前院,除此之外哪都不能去,要不然就回你自己家。” “好的!谢谢姐姐!” 原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喻怜安心地回到二楼臥室睡觉。等她睡饱,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这会儿终於神清气爽的喻怜换好衣服下楼,想著查看一下前院的情况。打开门,令她眼前一亮的画面出现了——原本杂乱无章的前院被打扫得乾乾净净。 前段时间因为下雨打落了很多枯枝落叶,她因为太忙没来得及清理,想著等閒下来的时候慢慢弄。但是此时此刻,院子被打扫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连草坪都被修剪过了。 “李言深?” “姐姐!” 门外,一个头突然冒出来。喻怜拍了拍胸口:“你怎么弄的?” 李言深脸上、头上都是灰。 “姐姐,陈大爷说,我帮你干活,你就给我饭吃,还教我怎么打扫。所以我能吃饭了吗?我肚子好饿啊。” 打开前院的小木门,喻怜下意识又关上。不为別的,李言深身上太脏了,简直不能让人靠近。 “你回家去换一身乾净的衣服,然后来我家吃饭,好吗?” “好哦!谢谢姐姐!”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喻怜发现傻子的进步飞速,简直就像一个刚开智的小朋友一样,教什么就能学什么。 花了半个小时,她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喻怜在给李言深开门的同时,迎来了一辆黑色的货车。 “女士您好,您是余小姐对吧?这里有薛辞先生给您寄的一个包裹,我们给您放院子里还是家里?” 另一个人打开车门,能看到是一个非常大的箱子。犹豫了片刻,喻怜还是让人把箱子放到自家院子里——她怕薛辞想藉机报復自己。 五分钟之后,两人一狗围著巨大的箱子转悠了几圈,喻怜这才拿刀开始拆箱子。想过一万种对方捉弄自己的可能,也没想到里面会装了一个人。 第189章 计谋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计谋 面带病色的贺凛面色苍白地出现在了两人一狗眼前。 见到熟悉的人,棉花尾巴摇得更欢了。 棉花高兴地朝著贺凛吠了两声。 喻怜心里充满了疑问,但贺凛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死死盯著李言深 “他怎么在这?” 李言深见状躲到了喻怜身后,跟著便开始尖叫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肚子饿了,你別让人抓我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被抓走,求求你了。” 类似於不要抓我走的字眼,之后的半个小时,一直縈绕在喻怜耳边。 喻怜忽视了贺凛的不满,带著两人进屋。 “你给我看看,是不是手划到了。” 撞人的木箱子过於粗糙,有木刺戳进了他的掌心。 无关痛痒,贺凛单纯是不想自己的爱人把视线浪费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行。” 喻怜转身去岛台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嘱咐他趁著有温度赶紧喝掉。 而后去餐厅让李言深自己开吃。 李言深看到吃的,顿时放鬆了不少。 坐下吃了一口便开始了夸夸模式。 “姐姐做的饭真好吃!你简直跟神一样!” “吃饭的时候需要安静,我先过去看看,你吃完了来前面找我。” 餐厅和客厅的距离不远,喻怜转身走了两步,贺凛眯眼透过缝隙盯著餐厅的男人看。 但李言深眼里只有食物,埋头苦吃。 “行了,之前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但是至少他救了孩子,我给请他吃几顿饭,不过分。” “几顿?” 贺凛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不在的时候他来家里了?” “你激动什么,我就是给了他一些吃的嘛,怎么说他保护了孩子,手受伤了” 喻怜將前段时间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贺凛。 贺凛疑心加重,觉得李言深是故意接近自己媳妇儿的,就是为了取代自己。 在贺凛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喻怜毫不掩饰的笑了半天。 最后她叉著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贺凛说实在的,除了家里人也就你拿我当宝了,我压根不认识这个李言深,况且他是傻子,眼里就只有吃的,连钱都不认识。” “不过话说回来,你告诉我,好好地怎么出院了?” 话题一转,贺凛示意喻怜上楼。 喻怜透过客厅和餐厅的隔断看了一眼依旧沉浸在食物里的李言深。 李言深像是得到了感应一般转头,透过隔断的缝隙,跟她打了个招呼,而后继续吃饭。 回到二楼的主臥,贺凛还是不放心,拉著喻怜进了浴室又关上一道门。 “我现在依旧在医院住院,且病入膏肓,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公司的股价一直在跌。” 简短的两三句,喻怜便明白了贺凛的意思。 “那你不是应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鱼上鉤吗?” “我好几天没见你了,想你,再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儘量不走动,没人会发现的。” 两人在浴室聊了半个小时,喻怜让贺凛躺下休息。 看来昨天的药很管用。 “医生之前都查不出来原因,没想到一下就好转了,他们检查了一晚上。” “是吗,说明你身体素质不错。”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旁边陪著我,所以才好的,你不生我气就好。” 喻怜不打算理会他的歪理邪说,“好了就行,你现在大病初癒躺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行,我陪你去,让那个傻子赶紧走,跟乞丐似的,你不嫌脏吗?” 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是贺凛本人的风格。 喻怜早已经习惯他醋精附体,没想跟病人计较,“你休息,我现在让他回家,行吗?” “嗯。” 喻怜走出去两步贺凛也跟著一直到楼梯边缘处,他虽然停了下来,但是一直看著喻怜没有回臥室休息的意思。 来到一楼的喻怜,看著乾净的桌面,又来到厨房,洗手池边沾满了水滴,碗筷被敷衍地冲洗过。 循著声音她向外望去,李言深灰色的t恤被打湿了大半,不过他毫不在意在院子里跟棉花玩儿。 喻怜看著莫名有些心酸,警署的人说过,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没有朋友,所以才会这么粘著棉花吧。 “走了吗?” 楼上传来贺凛的询问。 “走了,你休息吧,我给你燉点补汤。” “我不想喝,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喻怜没有顺著贺凛,刚见面那会儿,她就发现了贺凛的脸色不正常,虽然痊癒了个大概,但身体还是虚弱的。 需要在这段时间持续的摄入一些灵泉水,才能彻底恢復。 “你先躺著,等我二十分钟。” 家里食材齐全,稍微打理一下全部放到锅里小火慢煨。 收拾乾净厨房里的残局,喻怜看了一眼前院。 李言深刚回到对门,把门关上,棉花睡在自己的小窝里晒太阳。 难得的寧静笼罩著小院儿。 喻怜上楼,贺凛已经躺下了,贴心地掀开了另一边的薄被。 “快来,我等你好久了。” 除开昨天,算起来他们俩很长时间没有单独相处过。 贺凛想她想得紧,喻怜睡了一天,现在毫无睡意,走个形式在贺凛身边躺下。 “睡吧,我陪著你。” 贺凛能感受到身体对於睡眠的需求,可只要一想起昨天喻怜嘴里说的那些话,就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想要从她口中得到更准確的答案。 “你昨天在办公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贺凛看出来她是故意不想回答的,凑了过去在她耳边悄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有点点点,就是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有时候喻怜很想让自己变得冷漠一点,或者转变一下贺凛的態度,让他在自己面前更强势严厉。 但贺凛和她预想的那样,大不相同。 明明是一个人生贏家,在自己面前却像个可怜人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的反差,才让她一步步跌破自己的底线。 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墮落”喻怜还是没狠下心来。 “嗯哼……”喻怜嘴里囁嚅著,模糊地说出两个字。 贺凛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你承认了,我听见了。” 看著他一副得意的模样,喻怜打心底里好奇,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气氛都到这里了,贺凛不老实地贴过去。 第190章 打断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打断 喻怜没有躲,脸颊逐渐升温。 直到男人带著占有欲的气息浸入脸颊,喻怜也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 贺凛无处安放的手,最后落在她手腕上。 一个极具野心的姿势在顷刻间形成。 气氛曖昧,喻怜却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厨房还燉著汤。 “不行,厨房……” 喻怜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深吻吞没,直到许久后贺凛才不舍地鬆开了。 “別急,还有时间。” 喻怜的微弱的反抗敌不过贺凛铺天盖地的热情。 灼热的温度因为刚才那个带著情慾的吻,一下子点燃了她的身体。 最原始的欲望,被贺凛一点点引出,微微的涟漪逐渐转变为汹涌的海浪。 贺凛一步步引导著喻怜跟著他的节奏走。 气息凌乱,地毯上是隨手丟开的衣物。 在房事上,两人的经验少之又少。 都是贺凛在一次次磨合中悟出来的经验道理。 喻怜在这种事上属於羞涩的新手,但贺凛不一样,为了让喻怜舒服,特意私底下去学过。 他这辈子没看过如此不正经的书籍,但好在成果不错。 他可以看得出来现在身下的人沉浸其中。 这让贺凛觉得自己对她来说还是有些用处的。 想到这儿,心情大好,在这件事上更加卖力。 沉浸在情慾之中的夫妻俩,在进行到最后一步之前,被急促的门铃声,以及楼下的狗叫打断。 贺凛伸出手把她拉回去。 “別管,继续。” 他可不想半途而废,好不容易能和老婆亲近,要是放过今天的机会,下一次等她心情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喻怜听著越来越急促的狗叫声,心神不寧,完全没了兴趣。 “行了,委屈你这一次,我下去看看,棉花不会无缘无故叫的。” 喻怜穿好衣服走了。 被留下的贺凛,无力吐槽了一句,“就不怕把你男人憋出病来了吗?” 楼下,喻怜刚打开门,棉花的叫声便戛然而止。 见到喻怜,李言深激动地蹦了起来。 前门的小木门和墙体差不多高,喻怜走过去时,门刚好到她头顶,自然被遮盖住。 李言深则刚好能露出一个头。 “姐姐,有你的东西!在这里!” 他伸出手高高举起手里的包裹。 喻怜心里“奇了怪了……”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贺凛的东西。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接过东西之后,看著李言深的笑脸,还是决定叮嘱他一句,“李言深,今天我家里有人的事情不可以跟其他人说好?” “姐姐,那个男人和你是一家吗?可是她很坏,你不要被她骗了。” “很坏?为什么?” 李言深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个大概,总之他来敲门,被不知道哪儿来的人很大力扔出去很远。 “我背上还疼著呢。”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想展示后背。 大大咧咧一心展示自己背后淤青的李言深,把自己极具美感的腹肌也露了出来。 动作幅度过大,以至於现在的李言深相当於一个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喻怜没多想,单单看向了他的后背。 確实有很大一块的淤青。 “你等等,我给你药回家擦一擦。” 喻怜转身进去,给李言深拿了药油。 这也是公司研发出来的,没有对外出售的產品。 她回到门口,李言深已经维持著原样。 贺凛在楼上看得拳头捏紧,暗骂了一句傻子。 “姐姐,我够不著,你帮我擦。” 他主动蹲下来背对著喻怜,再次把衣服掀高。 这时候喻怜总算注意到了,但她脑子里都在猜测李言深出事之前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肌肉如此发达。 平常穿著衣服看不出来,身材不像是做普通工作的人。 “李言深,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李言深呆呆地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后背处传来的温暖,让他脑海里闪过画面,但很快又没了。 喻怜叫了他两次就放弃了,抹好药之后起身催他回家。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这次他和往常不一样,沉默著,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而后脚步虚浮地朝著对门走去。 喻怜见他回去了,便转身去找棉花的“麻烦”。 “棉花花,你是谁的狗狗?小小年纪,你学会吃里扒外了是吧?” 喻怜抱著手,带著极具压迫感的厌恨盯著棉花。 棉花心虚地低下头,眼睛时不时往上瞟。 最后趴在喻怜脚边,摇尾巴求原谅。 “坏狗狗,今天晚饭没有肉肉了。” 院子里只剩下棉花的呜咽。 回到家里,贺凛已经拆开了那个包裹。 喻怜刚想说,看看是谁的,就从拆出来的东西里看到了贺凛的名字。 “贺询,就是那个敢突然跳出来,说是我爷爷儿子的男人,说下个月要带著她母亲回来,祭拜我爷爷。” 喻怜坐在一边正准备听他分析的时候,贺凛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刚才干嘛给那个傻子擦药,他是在占你便宜。” 喻怜:…… 也不看看是谁干的。 “你干嘛让人给他扔出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社区和警署的重点关注对象,还有,这段时间你別和任何人见面,傻子也不行。” 喻怜怕贺凛的飞醋会破坏计划。 李言深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连洗碗都不会,又把棉花当做唯一的朋友,以后天天来,他不得气死。 “那你保证,不理他。” 喻怜心想贺凛怎么会一点怜悯心和同情心都没有。 “好,我不理他,但我又不能控制他的腿,他来家里我可管不著。” “你能保证就行。” 对门。 回到家里的李言深,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跳动。 他疼得目眥欲裂,有种脑袋会在下一秒爆炸的感觉。 他痛苦地在地板上来回挣扎。 直到一直滚到墙边,他发了狠地用一侧对著头痛的地方撞去。 直到温热的液体像蔓延的根系一般布满全脸。 在不知不觉中他晕了过去。 翌日,来送饭的大爷喊了半天没见人。 往里走了几步,直到没关紧的缝隙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满脸血的李言深。 急救车来得很快,声音惊动了附近的邻居。 第191章 脑子更坏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1章 脑子更坏了 喻怜早起上班,看到医护人员把满脸血的李言深抬上车,跑过去找大爷问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拿脑袋撞墙?” 喻怜没想出一个合理的原因,不过她联想起刚见面的时候他浑身是血的样子。 难不成有什么仇家? 不会有人莫名其妙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大街上,当时警察也没给出一个具体的原因。 昨天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 眼看著再不走就要迟到,李言深有社区的人在管,喻怜不再纠结驱车离开。 去医院的路上,李言深睁开眼。 大爷看了一眼他茫然的样子,给他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你別怕,等一会儿包扎好,就回家。” 出乎意料的,这次李言深没有抗拒,去医院,默默地闭眼休息。 一直到医院,他都没说一句话,大爷以为他虚弱了,催促医护人员给他检查。 检查结果出得很慢,李言深处理过伤口之后,便躺倒在医院过道上的病床上。 他睡得很熟,大爷叫不醒他。 大爷悄悄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给他带了些吃的。 两个小时后,医生带著检查报告找到陈大爷和李言深。 “这个是检查结果,脑震盪需要暂时住院观察,去缴费办理住院手续。” 护士叫李言深,他一脸痛苦,纱布把大半个脑袋都包裹著,但眼神里的茫然明晃晃地展示给现场每一个看著他的人。 陈大爷对著刚来的小护士比了比手势,告诉她李言深脑子不正常。 护士不確信地点了点脑袋,隨后不可置信地看著李言深。 肩宽窄腰,力量感溢满周围的俊男居然是个傻子,看起来好割裂。 “嗯,大爷你缴费之后来五一三找他。” 护士拉著李言深的胳膊,一步步將他往前扶。 李言深一站起来便觉得天旋地转,就快要倒下去的时候,他下意识不是扶住旁边的护士当救命稻草,而是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靠著墙体,他慢慢滑坐在地上,护士让人给拿来一个轮椅,三个人合力將他扶上轮椅,送进病房。 陈大爷缴费回来,只见李言深痛苦地靠坐在墙上,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小李,是不是有人害你,一会儿警署的人来了,你可得好好说话。” 李言深没有回答,痛苦地躺在床上。 陈大爷见状,叫来了医生护士。 问了半天他终於肯开金口,温吞的说出两个字,“头疼”。 他挣扎得厉害,浑身冒汗,医生暂时给他开了点镇静剂,一针下去,病房恢復安静。 警察来了之后,他依旧没有醒。 只留了一个人看守他,他们怀疑是有人要害李言深,以谋得他继承的巨额財產。 下午。 李言深醒来,陈大爷见状上前问他饿不饿。 “饿。” 陈大爷把食堂打的饭菜放在小桌板上,但李言深看都没看一眼。 “我要吃妈妈做的!” 陈大爷一听,这孩子撞破脑袋也没好,妈妈都死好长时间了,还没反应过来。 “那你等著,我去给你拿,马上回来” 陈大爷走了。 玲姐独自一人看著李言深,李言深也在打量她。 “李言深,这段时间一个人过得还好吗?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再请一个人到你家里照顾你。” 玲姐的话说过两三分钟之后,才得到他的回答。 “你是谁?你认识我?” 连著发出两个灵魂疑问,让身为警察的玲姐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不认识我了?”玲姐的脸色变得凝重,眼神中带著更多的打量和探究,仔细地观察起了眼前的李言深。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我要找我妈妈。” 李言深说话的同时,脸上带著对外人的排斥,肢体动作呈现出一种防御状態。 意识到不对劲的玲姐起身走到门口,隨便抓了一个过路的护士,去叫主治医生。 按照这两次李言深的经歷,他们越来越怀疑他是不是在之前惹过什么不得了的人。 “医生,他痴傻的症状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之前虽然傻,但还认得我。” 医生也不清楚,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之后,暂时没看出什么毛病。 “我们还是明天做一个详细的大脑检查,那样我们才能得出结论。不过目前看来,多半是受到了影响。” “嗯,麻烦了医生。” “不客气,有情况第一时间叫我们。” 目送医生离开,玲姐坐回了原位,仔细盯著李言深。 李言深被她盯得难受,转身蒙头盖住了自己。 很快,陈大爷就带著吃的回来了。 依旧是放在小桌板上,让他自己吃。 但他连勺子都没拿 就看出了问题。 “这根本不是我妈妈做的,我要妈妈做的。彩色的丝丝条包在一起吃。” 他抗拒面前的饭菜,就像一个挑食撒泼的孩子。 没办法,即便知道他现在已经快三十了,可和一个傻子计较,不是明智的选择。 “好好好,你说一下彩色的丝丝是什么味道?” 但和傻子討论问题,多半是白费功夫。 到最后,两人也没弄明白彩色的丝丝是什么吃的。 玲姐疑惑,按照资料上显示,李言深和他的母亲都是土生土长的香市人,按理说如果真是香市本地的美食,她不会不知道。 “这可真难住我了警官。” “大叔,你先坐下休息吧,忙了一上午了。这样,先饿他几个小时,到时候肯定就吃了。” 毕竟之前在警局他拿这招对付过李言深,十分奏效。 可这次两人低估了李言深的倔强,一直到下午,他还是滴水未进。 大爷家里还有事情,便把李言深託付给了玲姐,先行离开。 回到社区, 陈大爷先是来到了李言深家里,给他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等晚上送过去。 出来锁门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开车回家的喻怜。 喻怜有点好奇情况便主动跟大爷打招呼,问起了李言深的事情。 “哎哟,这孩子真是可怜,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惹得仇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 “本来就傻了,现在撞了几下脑袋更傻了,连人都不认识了,也不吃饭非要吃什么妈妈做的彩色丝丝…从上午到现在连口水都不肯喝,真让人头大……” 听到大爷的描述,喻怜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答案。 第192章 把她当妈了!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把她当妈了! 这样的描述不就是那天自己做的那道特色菜吗? “大爷,你还去医院吗?我好像知道他要吃什么了。” “真的!哎哟喂太好了!你给我说,我去买。” 面对大爷的激动,喻怜尷尬开口道:“这是一个小地方的特色菜,咱这个地方大概率没有卖的。” 大爷跟气球一样,鼓起来又瘪下去。 “那不吃饭行?” 喻怜喻欣不忍,主动揽下了这个活儿。 “这样吧,大爷,您一会是不是要去医院?一个小时后来我家里取,行吗?” 陈大爷负责照顾李言深的一日三餐,社区会给他发工资,现在李言深生病了,他也得去负责照顾,不过社区会给他另外算钱。 大爷有责任心,换一个人,大概率会等李言深一直饿著。 又跟大爷聊了两句,喻怜这才慢悠悠晃回家。等打开门,看到棉花,喻怜后知后觉想起贺凛还在家里。 “贺凛?” 关上门的下一秒,贺凛不知道就从哪窜出来,紧紧地抱著她不放。 “我好想你啊老婆……” 对於如此亲密的称呼,喻怜非常不习惯。 而且她並不觉得现在他们俩的关係能亲密到这种地步。 “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 “不行,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就该叫你老婆!” 说起这个,喻怜心里发虚,不敢看他,放下包,找了个藉口去厨房备菜。 “我刚才都听到了,你干嘛要给那个傻子弄吃的?” 喻怜把知恩图报刻在了骨子里。人家救了孩子,做顿饭没什么。 “他替岁岁挡下那只狗,別说一顿饭了,就是做十年我也愿意。” 一只大体型的狗咬在成年的你身上都够呛,她不敢设想,如果是咬到自己年幼的孩子身上,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说不定手都保不住。 即便鄙夷过去的李言深,也不耽误她还现在的傻子人情。 贺凛吃醋道:“这么久了,你从来没说过专门给我做顿饭吃……” 语气里藏著的委屈,都快把喻怜淹没了。 喻怜上前扯了扯他的脸皮。 故作认真道:“摸起来也不是那么厚嘛,也不知道以前做的饭都餵给狗吃了还是什么吃了?” 贺凛说不过气哼哼地拿起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说的是专门,我之前吃饭还不是蹭了孩子们的光。” 喻怜点点头,原来贺凛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也是哈,確实借孩子的光了。” 如果不是有孩子,她一天基本只做一次饭,很多时候,他只是兴致来了,会在厨房忙活半天。给自己精心准备一些吃的。 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他们正在生长发育的关键阶段,而且基础要从小就打牢。 为了自己的宝贝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在吃这方面绝对不能马虎。 说起这个,她突然想起了今早上出门叮嘱贺凛的话。 “我让你喝的汤喝完了吗?还有那壶水?” 说起这个,贺凛凑近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谢谢老婆,你给我熬的汤效果好明显,明明早上我还有些提不起精神气来,但是喝了你给我的汤之后,明显感觉整个人都有精神了。你是怎么做的?” 贺凛对於这事儿有些好奇。 喻怜清楚多半是水的功劳,越是纯净的灵泉水,在治病疗愈这方面作用就越明显。 如果是平常做饭煲汤时掺杂了其他的东西,效果会大打折扣。 “秘密,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等以后老了传给孩子。” 贺凛淡笑不语,“好好好,不跟我说就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知道。” 李延生要吃的东西並不复杂,只需要几种顏色多样的新鲜蔬菜,简单焯水炒制过后,包著薄薄的春饼一起吃。 摆盘精致一些,看起来就像彩虹一样。这大概就是他形容这道菜加彩色丝丝的原因。 摆放工整,扣紧盖子。 半个多小时之后,陈大爷上门来取。 看了一眼,还真是李延生口中说的彩色丝丝。 “但愿他能吃点,可能是流了一晚上的血,现在他整个人嘴唇发白,我看著都心疼了。” 简单说过几句之后,陈大爷带著饭盒离开,喻怜又回到了家里。 这两天为了不让孩子们回来看到爸爸,她担心自己一失言会毁了对孩子们的承诺。 所以简单休息过后,她就要去父亲那里和孩子们过一晚。 “能不能不去啊?他们有那么多人陪,我就只有你了。” 贺凛拉著她手不放。 喻怜早早答应了孩子们的,不能食言。 “不行,昨晚上不是陪了你一晚上吗?我过去陪孩子一晚上,不是很公平吗?” “不好,我现在是病人,病人最需要关心了,他们几个活蹦乱跳的,跳起来能有两米高,根本不需要你去关心。” 无奈,喻怜只好当著他的面,给那边打了个电话,让孩子来接。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把你的碗准备好了,你到时候坐我旁边。” 喻怜无声地看向贺凛,挑了挑眉。 而后放轻声音,温柔地对电话那头的几个孩子道:“妈妈现在正准备出门呢,马上就来,你们可以不用先等我。” 刚才说好的,孩子需要她就去。 贺凛很想耍无赖,但刚才打了电话,前一秒刚刚说好了。 “都要走了,亲亲我不算过分吧?” 依旧不能习惯贺凛变粘人的喻怜。硬著头皮亲了他的脸颊。 “又不是见不到了。” “呸呸呸!嗯,以后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 他神色严肃,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 想不到闔家集团的创始人,也会说出如此迷信的话。 最后喻怜没被贺凛放过,嘴唇被亲肿了才罢休。 遮遮掩掩地出了门。 翌日。 喻怜刚送完几个孩子,准备回家休息半天,再去公司。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了李言深坐在门口,和棉花一起玩。 她没有著急把车开进车库,下车跟李言深打了声招呼。 “妈妈!” 一声鏗鏘有力的妈妈,把喻怜嚇得看向身后。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李言深的妈妈不久前已经去世了。 第193章 智力回到四五岁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智力回到四五岁 处於持续发懵状態的喻怜,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 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几声咳嗽。转身一看,不远处陈大爷慢悠悠地朝著这边走过来。 等大爷走近了,他这才给她解释了这件事情的缘由。 昨天下午,大爷带去的那些食物,他吃得一乾二净。但吵著闹著要找妈妈。一晚上的时间把一层楼搅得天翻地覆,最后不得不给他弄了镇静剂。 直到他第二次醒来,又开始重复昨天晚上的场面。 不得已,医院给他提前检查了身体,这才放他出门。 检查结果出来了,值得庆幸的是,他並不是越来越傻了。 只是记忆和智商都退回到了他四五岁的时候。 两人说话的时候,喻怜的一只手被两只带著温度的手掌紧紧包裹在一起。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稚嫩的气息,和他这张脸看起来十分违和。 陈大爷尷尬地笑了笑,而后对著喻怜实话实说道:“刚开始我们送他回家的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蹲在你家门口叫妈妈。后来……后来好像想明白了,他好像把你当成他妈妈了。” “啊!”喻怜惊呼出声,这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前后不通啊 “陈大爷,您刚才不是说了他的记忆停留在四五岁吗?我……我们俩根本不认识啊。” 这个问题也让陈大爷犯难了,他给不出答案。把刚才他们把测试的事告诉了喻怜。 “我们也不清楚原因。可是,当我把咱社区的大合照拿出来的时候,他就指著你的脑袋叫妈妈。” 事情太过突然,加上李言深一直在旁边大力地摇晃著喻怜,喻怜只感觉脑袋发晕。 但让喻怜头疼的事情还没完,陈大爷在她面前支支吾吾半天,嘴里的话一直没说出口。 一直到喻怜稍微缓过来些,想逃跑的时候,陈大爷把她叫住了。 “喻怜啊,社区拜託我求你件事。”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不是好事。 “知道你也不差钱,知道这三千块钱可能对你没什么吸引力,但是还是求你帮帮我们。李言深现在状態,我们肯定是搞不定了。” 大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李言深发疯时候的场面描述得栩栩如生。 让喻怜实在难以和眼前这个安静乖巧的人联繫在一起。 最后把话落在了她身上。 “这样,就暂时请你照顾他两天好吗?我们已经联繫医生想办法了。” 想都没想喻怜便拒绝了大爷的请求。 不说贺凛现在正经歷著特殊时期,就算不特殊,贺凛也不会允许他住进家里,很有可能一死一残。 “大爷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你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家不方便把男人带回家里住。” 大爷一听喻怜误会了,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不是要你把他接到家里住,只是想请你必要的时候安抚一下他,特別是睡觉前,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一直给他使用镇定药物……” 大爷说著说著底气隨著时间飘走了,到最后都不敢看喻怜一眼。 “大爷,我不能答应,我很忙请你们理解,况且他也不会听我的话,我们俩本来就不熟。” 下一秒,李言深就像是听懂了喻怜的话,凑近叫了两声妈妈。 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喻怜,甩开李言深的手。 “陈大爷,这忙我真帮不了,你要不再问问专业的医生什么的,还有过两天我要出差的,帮不上忙的。” 陈大爷一脸为难,最后无奈点点头,“好的,那就麻烦你了,李言深走了。” 李言深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次,最后选择跟在了陈大爷身边。 喻怜鬆了口气,幸好李言深没有缠著她,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转身关门,不远处的哭声吸引了她的视线。 李言深哭得毫无形象,可怜兮兮地跟在陈大爷身后。 “妈妈不要我了,陈伯伯我是不是坏孩子?” 陈大爷安慰了他几句,承诺他明天再来,这才稍微让他的哭声小了一点。 见此情形,喻怜摇了摇头,李言深现在这样算不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想起邻居搬家那段时间,他叫了不正经场所的女人上门。 现在想想,会不会就是情仇? 说不定呢。 回到家里,贺凛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 见他一脸凝重在见到自己时顷刻换了一副笑脸,喻怜就知道刚才的事情他肯定都看见了。 “怎么,怕我把人领回来?” 贺凛知道自己的要求,对她来说很过分,所以当即转移话题。 “累了吧?我给你做了午饭,过来吃。” 餐桌上摆著还带著温度的饭菜,可见贺凛无聊到了一定程度。 “你要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跟薛辞说了,这是他给你的东西,去书房看看吧,我先尝尝你有没有进步。” 说著她擦乾刚洗的手,坐下品尝。 味道说不上差,可以接受。 贺凛去书房看文件,她坐在餐桌旁细嚼慢咽吃著他做的菜,看著后院精心打理的花花草草,寧静自得。 直到从迷迭香丛里冒出来一个脑袋。 以及棉花的脑袋,喻怜被呛得咳嗽了半天。 书房里贺凛听到了声音,赶紧出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是不是太辣呛到你了?我下次不放辣椒……” 直到贺凛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陡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缓一会儿,我去处理一下。 被呛得眼泪直流,喻怜一抬头的功夫,不知道哪儿来的人,抬著李言深,就这么直直地扔出去。 后院的木柵栏不高,但是人不是铁做的,下面是砖铺的小路,这一摔指定疼半个月。 “贺凛!你太过分了,赶紧出去看看人有没有事儿。” 贺凛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但老婆的话,不能不听,於是就让保鏢出去看看李言深的情况。 “你別去,这么高点,摔不死。” “贺凛,你真的不能这样,我出去看看,你自己待著吧。” 效果適得其反,贺凛不能出去,只能待在家里反思,自己这次处理得不太隱蔽。 下次悄摸摸的不当著喻怜的面。 后院外,李言深痛苦地躺在地上,刚才那一下,摔得他浑身都疼。 喻怜找到他的时候,贺凛那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保鏢,已经不见了,但地上留了一支药膏。 李言深见她来了,委屈地哭了起来。 第194章 变故,闔家要被分走……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变故,闔家要被分走…… “妈妈,你怎么才来。” 喻怜耐心解释,“我不是你妈妈,李言深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李言深认真抬头看了很久,“你不是妈妈,为什么你像火一样是暖和的?” 喻怜被他奇怪的形容给惊到,“你觉得我是热和的?” “嗯,你一靠近心里就热热的,很舒服,妈妈才会这样。” 心里觉得违和,喻怜也耐著性子解释。 直到大半个小时之后,李言深勉强接受了喻怜不是他妈妈的事实。 李言深眼神依旧不舍地盯著喻怜看,想找出什么破绽来,证明喻怜就是他妈妈。 “阿姨,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可以吗?等找到妈妈了,我让她给你钱。” 喻怜记起陈大爷说的话,贺凛现在的记忆和心智都在四五岁左右。 从他现在的表现来说,李言深小时候家里就不差钱了。 比起前两天,身上確实少了傻气,多了稚气。 “啊……” 正当喻怜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保鏢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夫人,我来背吧。” “好,麻烦你了。” 起初李言深不肯,在喻怜谎称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之后,他才作罢。 一直把他送到家里,拜託贺凛的保鏢处理了擦伤,这才放人离开。 “妈……嗯阿姨,我能帮我找妈妈吗?” 喻怜走出去几步,李言深鼓起勇气开口。 喻怜看著不远处的一张照片,那是李言深已经去世的妈妈。 “好啊,不过你妈妈去出差了,要很长时间才回来,等她快回来了会来家里找你的。” “真噠!谢谢姐姐!” 用这张年轻帅气的脸说出符合童真和稚气的话,喻怜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他的道谢。 “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饿了可以来对面敲门,没人的话就去找陈大爷。” 这次李言深没吵没闹,还乖巧地跟她挥手告別。 喻怜出门的时候都鬆了口气,甚至觉得这次受伤害带来了意外之喜。 之前的李言深是个失智的傻子,现在就是个正常的小孩儿。 对於他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至少以后慢慢的能照顾好自己。 回到家,喻怜就得到了贺凛不服气的凝视。 “你关心他,不关心我。” 不明白贺凛脑迴路的喻怜,当即跟他辩驳起来。 “你导致他受伤,如果你管善后叫关心,那隨便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让下面的人去处理就好,完全用不著自己去,累著你怎么办?” “好话都让你说完了,算了我上去休息,別跟著。” 近段时间一堆破事儿,喻怜期盼著这些事儿赶紧过去,恢復以前的生活节奏。 …… 一个月后,医院。 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意外来客。 病房里,躺在床上的人如同枯槁一般的“贺凛”。 活脱脱像个活死人。 刚才贺家父母才来过,待了两三个小时之后擦著眼泪离开了。 现在病房里只有薛辞一人。 “走错了。” 贺询却一步步往病床边走去,“没有,你就是薛辞吧,我是贺凛的小叔,我叫贺询,这是我的名片。” 薛辞漫不经心地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以及公司职位。 脑子里顿时闪现过很多信息。 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哦,原来是小叔,没听叔叔阿姨说你要过来啊?” 贺询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是出差,时间紧所以过来看看,他……怎么一下子生病了?” 薛辞惋惜道:“天妒英才啊,这么年轻……可惜了他亲手建造起的心血……” 鲜少在人前掉泪的薛辞,今天当著贺询的面擦了一滴泪。 “不好意思失態了,你要看他的话,儘快吧,也许这就是你们叔侄俩的最后一面了……” 薛辞走向床边,背对著贺询。 贺询多观察两眼,掉泪的男人,而后走近仔细端详著病床上殭尸一般的“贺凛”。 “医生怎么说的,还有治癒的机会吗?” 薛辞颓废地转身,一脸阴鬱,“没了,顶天还能活一个月,要是突然恶化,隨时都会走,不过贺询先生,你在国外认不认识相关的专家?他是你侄子,你也不希望看见他死对吧?” 薛辞越说越激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贺询脸上始终保持的微笑,难以维持。 “不好意思薛先生,我暂时还有些事儿,明天再来看贺凛,不过你说的医生,我会想办法打听,我们都希望他能好起来。” 扔下这句话,贺询离开了病房。 许久之后,薛辞坐下长舒一口气。 “餵?起来了別装了。” 贺凛没动只是睁开眼睛。 “你怎么猜到是这假洋鬼子的?” 贺凛淡淡的回了两个字:“自觉。” 自从贺询出现的那一刻,贺凛便开始警惕起来。 不过千防万防,没想到对方会拿最简单的方式。 说来也巧,得到检查结果的时候,贺凛以为这次难了。 可意外的他又活了过来,並没有被贺询得逞。 “接下来怎么办?” “他的目標无非就是现在的贺家,让他闹吧,为了剷除后患,这件事当然是越大越好,你別閒著配合他,不管是媒体还是其他什么方式,配合他把这件事闹大。” “嗯,你既然有把握,我就负责配合你好了。” 在这件事过去的第三天。 如同贺凛说的那样,贺询直接带著律师找上贺建国和李莹。 开门见山,要拿走贺家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 贺凛手上有闔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贺建国手上百分之二十,李莹贺星澜都是百分之十。 如果他要走百分之三十一,就成了闔家最大的股东。 至於为什么贺询没有做双重保障,是因为剩余的百分之三十绝大部分都在薛家以及薛家人手里。 薛家和贺家的渊源,是他暂时撬动不了的。 也就省去了费力气的环节。 “你想分走我们贺家一半的股份,但是凭什么?你那套说辞显然不够,不过小伙子你能来,说明你有准备拿出来吧。” 贺询也不打哑谜,拿出了老爷子的遗嘱。 上面白纸黑字写清楚了,老爷子留下来的遗產,贺建国以及贺询平分。 第195章 病入膏肓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病入膏肓 对於一家正在走上坡路的公司,现在把股份分出去,无疑会给公司造成一定动盪。 换做平常人,此刻恐怕已经慌了阵脚。 贺建国这些年经歷了风霜,早已不在生意场上驰骋。 面对贺询的步步紧逼,依旧怡然自得地喝著茶水,仿若置身事外一般。 “贺先生,这是贺老爷子当年留下的,有贺家掌印的遗嘱,一直保存在我们公证处,现在时间到了,这是遗嘱,您可以看看。” 贺建国接过遗嘱,与李莹的不悦相比,他的表情可以说是很轻鬆。 在他心里,虽然老父亲去世了很多年,可每当回忆起,就像他老人家在自己跟前一样,自己的父亲自己最了解。 他可不是什么为情情爱爱把正统带歪的老头。 更何况,即便贺询和贺家有丁点关係,他私生子的身份註定他上不了台面。 別提给他分这么多股份。 “我和我家老婆子还著急去医院看孩子,这个我就不看了,你们直接走程序吧,是要告何家还是告贺家,隨便,陈姐送客。” 贺建国从头到尾笑意盈盈,一点没给客人脸色。 说话都一副轻拿轻放的样子。 李莹可没给两人好脸色,“还赖著?我可不会给你好脸色,先证明你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再上门叫囂也不迟。” 贺询不紧不慢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嫂子,您说的是,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李莹盯著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直到汽车声逐渐远去,她这才鬆了口气,回到楼上。 “刚才没露馅吧?” 贺建国蹲在书架前,在翻找东西。 “没有,你收拾一下,去医院。” “你找什么?” 李莹看著丈夫一边揉腿一边找东西,怕是上来就开始找了。 “我回城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不是拿了一些旧照片相框吗?我记得我放在这里了。” “那边柜子里,我之前收拾过去了。” 贺建国找到之后,从背面翻出几张泛黄的纸张。 “行了,赶紧去医院跟儿子商量。” …… 另一边。 孩子们陆续放假半个月。 已经在家里待了两三天了。 唯一不同的事,小老三每天都主动跑到对门,跟李言深玩儿。 喻怜不太放心,便让岁岁把棉花也带过去。 没想到这一举动正中李言深下怀。 经过喻怜苦口婆心的劝解,现在棉花不敢吃李言深给的食物。 陈大爷,现在每天都会准时上门送饭。 他年轻的时候是厨师,做的饭菜一绝。 连贺寧川都被折服,每天不顾妈妈的劝阻,跟著一起吃。 今天吃的是卤得软烂的五香猪蹄。 吃到一半,他还端著碗跑回家里,往自己的衣柜里塞了三瓶汽水。 “妈妈,我给李叔叔和陈爷爷喝。” 看穿一切的贺寧安不语,看向妈妈比了三个指头。 喻怜被自己儿子这拙劣的演技逗笑了:“算了算了,偶尔一次隨你弟弟去。” “妈妈,前两天有人来学校,还跟我说话了,说他认识爸爸,以后我们能经常见到,咱家有亲戚来香市吗?” 喻怜顿时警觉起来,“说叫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他好像是来参加学校里的活动的。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昨天她还在父母那里住了一晚上,也没听父母提起,贺凛那边就別说了。 唯一一个自称亲戚要来探亲的也就只有那个行为诡异的贺询了。 喻怜儘量回想起他的样子,又跟儿子提起了之前扫墓的事情。 贺寧安还是不確定,“好像是,但我那天没注意,不確定。” 喻怜思索片刻,安抚了儿子,不管怎样,他都不能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 “安安,你记住不论是谁,只要爸爸妈妈没当面亲口跟你说的,千万不要放下警惕心。” 贺寧安跟妈妈保证,不会跟坏人走。 喻怜还是不放心,让孩子自己玩一会儿,她上楼收拾东西,一会儿去医院看看。 自从贺凛回来之后,一直在家里闷了一个月,直到那天他突然要走,再见面就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嚇得她当场把孩子赶出病房。 后来才知道是他们花了大价钱找人做的。 光线昏暗的情况下,以假乱真。 两拨人一前一后去的医院。 这一周,病房门在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打开的。 时不时从里面传出哭声,路过的病人和护士早已司空见惯。 喻怜去的时候,小姑子贺星澜和薛峙正在门口吵架。 “反正我不同意嘛,我哥现在危在旦夕,你为了见一个不重要的朋友,离开三天……” 喻怜没搭理这俩,自从谈恋爱以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她心想吵架也就算了,每次都拉上她,只要一不如意就来家里住,薛峙就跟著来,在门口叫唤。 比棉花还烦人。 远香近臭这个词,万万没想到会在薛峙身上体现。 之前还以为是个正经业务能力出眾的医生。果然人不可貌相。 喻怜不再管小情侣,带著孩子进医院。 孩子现在还不知道爸爸是假的生病。 每次,喻怜都要哄好长时间。 最心疼爸爸的,还是满满,进医院的过程中就开始掉眼泪。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连抬眼皮都累的爸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反观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淡定。 薛辞閒来无事逗弄道:“你爸爸说了,让我看看谁哭得大声,就把闔家给谁,现在看来是给满满了。” 贺寧川一听在背后偷摸扯了两下哥哥的衣袖。 “哥哥快哭啊。” 小孩儿自以为的天衣无缝,在大人眼里漏洞百出。 看似自己悄摸摸,实则满病房的人都听见了包括躺在床上的贺凛。 喻怜似乎是预料到了,面不改色地盯著儿子,看看是不是自己预料的那样。 薛辞跟著就问贺寧川为什么要跟妹妹抢。 正当薛辞以为这小傢伙小小年纪就有野心的那一刻,贺寧川开口道:“不行,我妹妹得给我五十块,不然我就不答应,爸爸的东西应该大家平分才对。” 喻怜早就料到了,当著大家的面轻声开口,“岁岁,你想要的变形车,现在买一百块了哟。” “啊?妈妈,你说的话还作不作数?现在机器车涨价了,你还会给我买对吧?” 童言稚语让人发笑。 薛辞揉了揉眼前笨笨的侄子。 “岁岁你就这点出息,告诉你错过了,以后你妹妹可以买一百辆机器车。” 贺寧川一点不羡慕,“我只要一辆,而且妹妹不喜欢机器车,她喜欢拼图和小猪熊娃娃。” 病房的气氛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温馨。 不久后,贺星澜哭著进来。 第196章 葬礼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葬礼 薛辞下意识躲到了李莹身后。 贺星澜找不到人告状,把目標锁定到了喻怜身上。 她就是再喜欢小姑子,也遭受不住每天都处理两人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 “澜澜,你听嫂子说,要不你俩分手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薛辞打断,“喻怜同志,你別仗著人厉害,说这些话,我弟弟好不容易有个对象,你没听说过寧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吗?” 李莹没好气地看著女儿,没见过谁谈个恋爱每天要死要活的。 “澜澜,你別烦你你嫂子,你跟薛辞我看不合適,谁家谈恋爱是这样的,我看谈个恋爱,你们俩都疯疯癲癲的,不像正常人,你嫂子说得对,分手吧。” 她说得上头,没注意到女儿完全没了刚才那份受伤著急的样。 贺星澜警觉自己演过头,以至於老母亲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幸好,薛峙不在这儿,不然有他伤心的。 “妈,行了我哥都这样了,这事儿之后说。” 贺星澜这副样子,让李莹怀疑闺女是不是真心跟人家谈恋爱的。 医院里,一群人几句话的功夫看似没花多少时间,但在外面已经掀起了腥风血雨。 几家香市影响力最大的报社以及媒体爭相报导著一个標题为“独吞家產,暗害亲叔叔,闔家是如何登上顶峰”的新闻。 一下午的时间,这些报纸铺满了全城,几乎是人手一份。 现在的闔家已经影响到了香市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 作为本地乃至在全球都能排得上號的公司,闔家的一举一动备受外界关注。 俗话说墙倒眾人推,反应快的企业,在闔家爆出丑闻之后,当天就捡漏了,接到了以往十年来的订单总和。 闔家上下鸡飞狗跳,所有人都在马不停蹄地帮忙处理。 从下午新闻爆出闔家老板吃人血馒头,踩著亲人的鲜血和性命往上爬的才造就了今天成就的那一刻,整个公司就陷入了忙碌的漩涡。 公司里,陈述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看著自己眼前的人来人往。 “陈助,你……在干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突然一个职员上前小心翼翼地拍打著他的肩膀。 陈述回过神来,揉了揉酸涩的鼻尖。 “没事儿,只是老板应该是挺不过今晚了……” 他扔下这句话,没再理会身后的疑问,快步离开了公司。 留下原地震惊的职员,愣了半天。 不出半小时,这个由老板左膀右臂透露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公司。 这两年,闔家的员工都以自己在闔家公司工作引以为傲,在生活中也是吹嘘的资本。 可公司在一天內暴雷,老板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怎么看都是死局。 医院內。 贺凛起身喝了一口水。 不过刚喝完水,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现在走廊已经围满了保鏢,暂时封锁了这一小段路。 半个多小时之后,几个彪形大汉抬著一副精致的黑棺出来。 孩子的哭声在一眾低沉的呜咽里显得格外忧伤。 喻怜严肃地看著棺材,眼神里藏著淡淡的忧伤。 她心疼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哭得伤心,过两天事情解决了不知道怎么哄。 儘管是预料到了出去之后的场面,但谁也没想到媒体如此疯狂,嘉和医院的前后门围堵得水泄不通。 在大批量的安保人员到现场做了秩序维护后,送行的队伍才得以再次启程。 被武力压制的媒体,只能看著棺材上了一辆奢华低调的车之后开走了。 不过一直有媒体的车跟在身后,一直到车子进了殯仪馆。 媒体的车被挡在铁门外。 不过一些无良的媒体人,为了能吃到第一手的报导,丧失本心。 找了各种办法,逃过检查,翻墙进了殯仪馆。 远远地拍到了大堂內,入殮师给贺凛整理仪容的画面。 距离远加上生病之后的贺凛瘦脱相了。 导致拍出来的画面,不像是他本人。 不过仔细拿照片一对比还是能认出来几分。 “糟心的事儿一来一大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一个无良记者躲在草丛里跟身边的同事聊天。 同事专心观察著周身的情况,堪堪回了两字“商战”。 殯仪馆內部,正有条不紊地给贺凛办理身后事。 喻怜抱著睡熟的女儿,用空出来的手拍著儿子的背。 “行了,爸爸看著你们呢,別哭鼻子了。” 喻怜等了一会儿,叫醒女儿,跟公婆说了几句话之后,带著几个孩子回家。 明天会让亲朋好友弔唁。 她得带孩子们回去准备一身行头。 喻怜出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无良记者收工。 “妈妈,爸爸死了你不伤心吗?” 记者不认识喻怜,但对贺凛的孩子可熟悉。 之前拍过他们不少次,不过后来因为闔家的压力不敢拍了。 仔细观察就能看出几人的关係匪浅。 虽然不清楚这个女人是不是贺凛现在的妻子,两人看著不远处女人的笑脸,当即就想好了標题,当即拍下这一幕。 “少爷公主都叫妈了,说不定这女的就是贺凛的现任老婆,多拍点,可以做两期新闻了。” 不知道自己被拍的喻怜,带著孩子回家。 到了停车的地方,喻怜伸出手敲了敲车尾。 “妈妈,你干嘛?” “没事儿,我看看坏没坏,妈妈考虑换一辆新车。” 一路上贺寧安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著妈妈和弟弟妹妹的对话。 一直到快到家前几分钟,他才终於鼓起勇气开口,“妈妈,你是不是很討厌爸爸?” 喻怜明知故问,“安安,你为什么这样说,妈妈没有討厌啊。” “那你……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买新车比爸爸还重要吗?” 躺在后备箱的贺凛突然释怀了,儿子不是不爱自己,只是更爱妈妈。 “这都被你发现了,安安你会怪妈妈吗?虽然我討厌你爸爸,但是你爸爸不討厌我啊,他还把钱全给我了,这样我以后躺著都有钱花,他死了正好,我可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说呢?” “妈妈,你这样是不对的,这次我不能站在你这边。” 三小只在后排来回看著,不知道该站在谁那边。 “妈妈你在我们面前无所谓,但是你不能在爷爷奶奶面前这样,他们会伤心的。” 自己的孩子,转眼就成了小管家公,喻怜內心感嘆,时间的流速真快。 自己辛苦孕育的宝贝,一转眼也成大孩子了。 “知道了,安安先帮妈妈把车库门关上,再帮我拿一下后备箱的东西。我先去个厕所。” 喻怜停车熄火,快速从侧门溜走。 第197章 被跟踪、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7章 被跟踪、 从车库走,能直接到家里的地下室。喻怜提前两天就在地下室忙活。 原本只是放一些娱乐的东西,事情没完成之前,得把贺凛放在这里。 隨著一声稀碎的刺耳声落下,车库的门关上。 贺寧溪力气不够,便转身求助几个哥哥。 贺寧安过来,弟弟妹妹自觉让开。 啪嗒一下后备箱打开,贺凛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躺在狭小的后备箱里,动作滑稽。 不过他並没有给孩子製造惊喜的自觉,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孩子们闭嘴,不能发出声音。 “进去说,都闭嘴啊。” 贺凛下车,跟著就从侧门进了地下室。 打开地下室的灯,贺凛脱掉了自己身上沾满灰的外套。 从医院途中换人脱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做到了,悄无声息的,除了知道內情的几个人,其余人暂时没有发现。 直到门关上,几个孩子才嘰嘰喳喳地问起贺凛。 一向稳重的哥哥安安,也没忍住发出疑问。 贺凛一个个解释了,这次他对待孩子的耐心可能比之前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爸爸没死,这件事很复杂,你们这两天不能出去,对这件事闭口不提,只能当我死了。” 贺寧泽这时候提出了灵魂一问,“可是你没死,怎么当你死了?” “你小子隨的是谁?脑子这么轴,肯定不是我。” 这句话刚说完,喻怜就下来了。 她没好气地质问贺凛,“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隨他姑姑。” 喻怜懒得跟他计较,拉著儿子坐到一边,“別听你爸的,诚实是最美的品德。” 看著妈妈一脸平静的样子,几个孩子后知后觉,原来妈妈早就知道了。 “妈妈,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面对孩子的“討伐”,喻怜换了个说法,“因为爸爸需要你们帮忙啊,如果告诉你们了,现在你们肯定哭不出来,要是哭不出来,那些坏人就不会相信爸爸去世了,怎么让坏人露出马脚,好让警察叔叔抓走他们。” “你们可是爸爸妈妈,还有警察叔叔的好帮手,等抓住害爸爸生病的坏人之后,妈妈可以一个人满足三个要求。” 一听可以在妈妈这里许愿,刚才那点冒头的怒意瞬间没了。 除了安安都在许愿。 三个孩子说来说去,也就老三样,无非就是吃喝玩乐。 死而復生的爸爸,做家里的主角还没半小时就又被取代了。 对此贺凛已经习惯了,他悄无声息地去地下室准备好的房间洗澡。 安安跟了上去。 “爸爸!” 贺凛放下手,看向门口,“怎么了安安?” “爸,谢谢你还活著!” 饶是平时面对孩子严肃脸的贺凛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动容。 “儿子,爸爸会看著你长大成家,你放心,在你没有挑起大任之前,爸爸不会死,况且我和你妈还没过两天好日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 后面的话,贺寧安没有再听。 总之他鬆了一口气,他还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还有一个完整的家,以前的日子他不想再回去。 …… 翌日,一大早。 喻怜身穿一身黑衣,带著同样穿著肃穆的孩子,抵达追悼会现场。 来的人寥寥无几,能来的说明和贺凛关係匪浅。 即便在股价暴跌,市值蒸发的情况下,还是有公司的股东前来。 不过也有没来的。 据薛辞和陈述带回来的消息,已经有小股东私底下做了股份转让。 这些在贺凛看来微不足道,反倒帮他肃清人员。 这些转让股份的人不知道的是,幕后的人就是贺凛。 人员断断续续,期间喻怜没有閒著,把孩子交给妹妹和母亲。 受贺凛的嘱託,她得稍微留意一下来了哪些人。 爆出丑闻的第二天,整个公司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贺家的高楼摇摇欲坠。 人员也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现在多得是自保討薪的人。 不过让媒体嘖嘖称奇的是,闔家这个公司,到濒死之际居然还有一大半的员工没有离开。 有记者私底下採访了一些员工,让他们没想到,不管找了几个人,他们的口径相同,一个其他的字儿都问不出来。 媒体一边报导闔家现状,一边还要去殯仪馆门口堵人。 在追悼会结束后,贺建国在保鏢的保护下走到门口。 他沉痛地对著门口的媒体鞠躬,“各位请安静一下,对於造谣的媒体,我后续会联繫律师团队追究责任,还我儿子一个清净。最后感谢能来追悼会的亲朋,明天我儿子就要下葬了,请大家……” 隨著贺建国的话落下,门口突然又变成了刚才闹哄哄的场面 一切都处理妥当了,殯仪馆的安保层层升级。 昨天那两个无良媒体被第一时间发现,赶了出来。 可以说现在在殯仪馆外围每走一步就是一个安保人员。 直到晚上,里面有工作人员透露,已经火化了。 大家一阵唏嘘,有的人觉得做了错事就这么一走了之,贺凛倒是挺轻鬆的。 有人骂他无良资本家,很难听。 喻怜在开车离开之前,乔装混入人群想听听现在外界的態势。从一开始的毫无波澜,到眼神逐渐有了波动,只花了一分钟。 说白了,能站在这里的媒体都可以用寡廉鲜耻来形容。 一个真正有道义的人难道会不明白逝者为大这个道理吗? 这些人就差把相机懟到贺家人脸上了。 如果不是为了利用媒体把这件事闹大,在昨天他们其中的大多数已经倒闭了。 喻怜没待太久,看了几眼其中闹得最厉害的媒体,悄然记下离开了现场。 为了防止人认出来,今天她开得是自己的小破车,孩子们已经睡著了。 他们几个今天天没亮就起来,加上站了大半天,早就累了。 为了不让他们露馅,来之前喻怜就嘱咐了很久,不让他们多说话,今天当个小哑巴就好。 刚才一上车便开始嘰嘰喳喳,现在全睡著了。 回到家太阳已经落山了。 刚到家,喻怜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是往常,一定是李言深,但不远处草丛里折射出的亮光告诉她不是。 第198章 多年好友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多年好友 喻怜並没有选择打草惊蛇。 而是默默记住位置,將车开进车库之后,催促著孩子下车。 关好车库门,她让孩子们在地下室待一会儿。 她则和贺凛摸著黑回到了二楼。 两人从另一个臥室的窗户,完美看到了躲在灌木丛里的人。 还是两人,不过很快喻怜就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 两个人手里都拿著相机,不像是带著暴力色彩的打手。 “你说会是谁派来的?” 贺凛仅仅观察了两分钟就给出了答案,“你在殯仪馆的时候被盯上了,大概是因为孩子。” 喻怜这两天带著孩子进进出出,一定有人发现了孩子和她的关係,一路跟过来正常。 “要不我报警?” “不用,你给薛辞打个电话,说清楚。” 贺凛最近做事谨慎小心,连声音都不露。 “好,你看著吧,我去了。” 喻怜打过电话没几秒,社区的主干道上就传来一声惨叫。 短短三分钟,薛辞派过来的人把现场收拾得乾乾净净。 喻怜至今不知道家周围到底藏了多少人。 …… 贺家。 贺星澜吃过饭便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打个电话,让薛峙回来。 但打过去,接电话的是薛峙的母亲。 “澜澜啊,薛峙去见朋友了,今天下午说是遇到一个老同学,要招待人家,等他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贺星澜奇怪,在病房门口,他们俩是吵给外人看的。 理由也是隨口编的。 薛峙一定是瞒著家里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她气哼一声,生起闷气。 殊不知薛峙真的在招待老同学。 今天下午就在大街上遇到的。 “杨哥,我真没想到还能遇见你。” 杨远也很意外,毕竟他在毕业之后就因为出色的成绩,去了国外。 当时以为,这一別就是永远。 但没想到在七年以后,两人会在香市的街头相遇。 “生活怎么样?结婚没?” 杨远点点头。 “那怎么没把嫂子带来?” 杨远抽了一口烟,“这次是突然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客户,我原本是不想接的,但对方態度很强硬,而且薪酬不错,我也能藉机回香市看看,所以…” “原来是这样,今天应该有空吧,好久不见今晚怎么著也得不醉不归啊。” 杨远也沉浸在重逢的喜悦当中,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吃吃喝喝,一边聊著从前上学时候的事情,一转眼就到了深夜十二点。 两人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薛峙提前联繫了人,將杨远送回他下榻的酒店。 回到酒店將近凌晨1点,杨远刚打开门,便看到了著急的助手。 “杨老师,您怎么出去也不打声招呼啊?哎呦,还喝那么多酒。” 杨远摆摆手,“今天遇见老同学了,高兴就多喝了点。你这么著急,有事吗?” 助手忙將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这是最近客户的行为报告,老板让你研究一下,然后儘快给他个答覆。” 杨远点点头,顿时清醒了不少。 再一页页翻看过报告之后,他逐字逐句批註起来。 一直忙到后半夜,他才解脱似的躺倒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报告便送到了酒店最高层。 “老板,这是杨医生给出的建议和方案。” 贺询只是草草翻了几页,便把它交给了旁边的助理。 “送过去给他,让他照著办,告诉他,我要在半年之內看到显著的结果,如果没有他自己滚蛋。” …… 几天后。 闔家已经只剩残垣断壁。 但情况越是严重,闔家员工不离开的现象也就越突兀。 没有主心骨,他们为什么还坚持每日上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呢? 原以为是贺凛还留了一手,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那位前两天铺天盖地报导的受害者主动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向公眾告知了自己並未要回那份遗產。 原以为他是来卖惨的。说到最后,他话锋一转表示自己可以接手闔家所有员工,保证他们能得到比原来更高的薪资待遇。 直到他把公司的名字说出来,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摩卡乐集团香市分公司的总负责人。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药企竟然要在香市成立分公司。 这么大的消息,一点风声都没有,最后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流出来。 可见他的身份不一般。 抓住风口的记者立刻上前採访他。 贺询表现得非常绅士有礼貌,即便话筒都快懟到他眼睛了。 他也保持著风度,像个翩翩公子一样,站在高台上。 很快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位年轻男人身上。 从他遭遇的苦难到现在的身份地位,足以吸人眼球。 “谢谢大家愿意给我这个发声的机会,不过逝者为大,请大家尊重我的侄子贺凛。” “起初我並不愿意和他们爭这份家產,但他太年轻还缺少一些阅歷,情绪激动了些,我当时被感染,所以说了些气话,才造成了后面的场面,在这里,我要跟我死去的侄子…” 贺询说话的这一幕被录像机全程录了下来。 在电视台看到这段画面的贺家人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没想到这个贺询是个偽君子。 “这件事快点处理掉的好,那你还要在这个地下室待多久?” 贺建国皱眉道。 贺凛却非常满意现在的状態。 老婆孩子在身边,他很满足。 “爸,要想网住这大鱼,就得耐著性子慢慢来。” “隨你,別给我出乱子就行。” 对於这件事,老两口是没耐心了,嘱咐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贺星澜没走,这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 喻怜说了几句上去吃饭,他都没听见。 喻怜最后亲自上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肚子不饿啊?” “啊?哦,走吧嫂子。” “你像个游魂你知道吗?” 贺星澜无精打采地给嫂子堆出个笑脸。 “我觉得薛峙一定是出轨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反常地出去喝了一晚上的酒。” 喻怜看向贺凛无奈摇摇头。 殊不知贺星澜口中的大骗子薛峙此时此刻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199章 意外发现 好友杨远的病历本就这么摊开放在桌上,他不小心瞄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不是別人,正是喻怜。 连他都不敢相信。要知道当初贺凛可是把整个香市都翻过来找了一遍,同名同姓的人一个没有。所以杨远治疗的这个病人要么不是香市的人,要么就是真正的喻怜本人。 杨远洗完澡出来,“久等了兄弟,等我换身衣服,咱俩就走。” 薛峙点点头。看著杨远进了更衣室,双手蠢蠢欲动,心里一直念叨著要遵守职业道德。直到杨远出来,看著他一脸难受的样子,便开口发问:“你这是怎么了?” 薛峙和他关係这么铁,我尝试一下,他不答应就算了。“我有些好奇,你大老远飞过来,这个病人是不是有些特殊?” 薛峙主动把病歷递过去,“其实也没什么,都不能称之为病人,算是个客户。” “哦?” 薛峙还没看清楚,就被杨远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他想让我研究一下自己喜欢的人的性格特点,据他的性格特点去追人。” 薛峙从业多年,也是见识到了不少奇葩。但这种客户他还暂时没遇到。“看出来这客户是真喜欢对方了。” “是啊,奇葩就奇葩在人家都结婚了,还有四个孩子,不过最近丈夫死了。” “啊?” 越说薛峙越感觉后背发凉。见薛峙愣在原地,杨远觉得他也是被震惊到了。“你也觉得奇葩?我当时接到的第一想法就是拒绝,这显然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內。” 薛峙强作镇定,放下病历本,端起水杯大口猛灌了一口凉水,才让自己缓过来。“杨哥,你弄好了我们就走吧。” “行。” 三两句话的功夫,两人来到了室外。薛峙的车停在不远处,“杨哥,你等一下我去开车。” 今天的天气从早晨开始就阴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杨远在等待薛峙的过程中,正巧遇上了下楼出门的贺询。 “贺先生,出去啊。” “嗯,杨医生辛苦了,这两天太忙,等过两天我做东请你吃饭。” 杨远和对方客气了一下,大约有半分钟的时间,直到车开走,另一辆车才停在了酒店门口。 杨远一上车,薛峙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个就是你的客户吗?” 见杨远点头,酒店门口突然响起一声鸣笛。薛峙一拳砸在了喇叭上,拳头青筋暴起,怒火中烧。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杨远,一脸懵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杨哥,之前我哥生意上和他有点小摩擦,我个人情绪不会影响到你的客户,你也不要提起就是了,別看他这个人像个谦谦君子,实际背地里小心眼儿得很,要是知道我跟你关係好,说不定会给你穿小鞋……” 薛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让杨远信了。“好,我一定不提,不过也多亏了你,我之前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我没怎么接触过,现在心里有底了。” 薛峙启动汽车,接下来一路都装作有私人恩怨的样子,一句接一句地打听。 …… 深夜。 四个孩子已经进入梦乡。可喻怜家门口,汽车一辆接一辆地驶来。贺星澜、薛辞、陈述一齐坐在地下室的会客厅里。电视机里正循环播放著一场直播画面。 画面里,回闔家主持大局的贺建国被人团团围住。一些原来的合作商集体倒油,爆出了闔家的“黑料”。多个监管部门隨即介入,仔细算算也才不到一周,一个偌大的公司现在被侵蚀得只剩下一具掛著点碎肉的骸骨。 贺建国进去的时候接受了记者的採访,带著他的雄心壮志。但等下午出公司时,他整个人都跟冻蔫儿的白菜似的,耷拉著脑袋。媒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贺建国两次的状態对比图发到了报纸上。 “哈哈哈哈,要不说爸之前能成首富呢,不仅生意做得好,连带著演技也是一流的,还好不是让我去,我……” 贺星澜一边说一边笑,小道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薛峙打开门出现在门口,行色匆匆,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鬼追他。 “你来干什么?给你打了一天的电话,一个都不接,跟谁摆谱呢?” 薛峙没有时间安慰女友,而是拿著自己的重大发现,站在几人面前。“澜澜,咱俩的事一会儿再说,我先说正事,凛哥你得沉住气,不能生气。” 贺凛挑眉,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 “我今天见到的老朋友你们猜他在给谁工作?” 薛辞眼皮都快闭上了,自然见不得弟弟卖关子,一脚踹了过去。薛峙反应灵敏,一下就躲到了角落,“好好好,我不卖关子了,我的这位好兄弟,居然在给贺询工作。” 薛辞听到这话,抬起眼皮,“哦,他还需要人给他做心理辅导?” “你们全都想不到,贺询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是我说完之后,某人要发病了。” “薛辞,別废话了!”贺星澜一声令下,薛峙便不再铺垫。“他找了最厉害的心理医生,研究嫂子的心理,说要追嫂子,应该是哥这边没有突破口,他换了个方向……” “確定?” 贺凛现在明显是不淡定了,手里的啤酒罐都捏瘪了。 “对,哥你別激动,听听嫂子怎么说。” 喻怜是完全不知道,见贺询的次数和贺凛差不多。“不知道,除了之前,后来就没遇见过了。” 喻怜只觉得噁心,没有一丁点害怕。比起自己,她更怕贺询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贺凛,別衝动。” 喻怜拉著贺凛重新坐下,“別激动,不是还没发生什么恶斗吗?” “我没激动,我只是想提前结束这场闹剧。” 其余几人:…… “哥,你就別捣乱了,咱现在占领高地,你搞这么大一出,不就是为了彻底斩草除根。” 贺星澜说的有道理,在眾人的合力劝说下,他敛下脸上的戾气。这件事触及到了贺凛內心的软肋。我们相信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第200章 难得清閒 一月初 闔家改朝换代,即便贺建国坚持了半个月,最后还是不得不朝大眾说明了公司的实际状况。將原本属於贺询的那一部分股份,原封不动地转让给他。 但,即便是在困境里,贺建国的行为也没得到大眾原谅。在他们看来,现在的贺家无异於是一摊烂泥,根本扶不上墙。现在遵守约定,將原本属於別人的那一份还给別人,就是添堵。 所以在这份声明发布后的几天之內,关心这件事的人,全都在骂贺建国,连死去的贺凛也不放过。 但不论如何,股份终究是转让到了贺询手中。 贺询在拿到股份之后,第一时间便上门拜访了贺家老两口。 原本在家里偷閒逗鸟的贺建国听到陈嫂说贺询找上门来耀武扬威,立刻就让陈嫂把自己眼前这些茶点和鸟笼撤下去。他自己则装作一副颓败的样子,拒绝了贺询登门拜访的要求。 陈嫂回到大门口,將贺建国的话转述给了贺询。但贺询却赖著不走,此刻得逞的他,丟失了以往的谦谦君子形象。不夸张地说,现在他脸上除了得意还是失意。 “既然大哥不肯见我,那我就明天再来。等什么时候大哥肯见我了,我也就消停了。” 说完这话,只听贺建国一声气哼,出现在门口。 “既然你这么想进来,那就进来吧。” 不等贺询回话,他转身便走进屋,留下一个背影。 得势的贺询並没有计较此刻贺建国的傲慢无礼,对他来说,胜利就是最好的心理慰藉剂。现在他才是该囂张的一方。 “大哥,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可就算我不要这些股份,你能让侄子创立的心血起死回生吗?现在只有我有这个能力。大哥,你好歹也在商场征战多年,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放心,我只要回我自己的,別的我一分都不会多要。” 贺建国从头到尾就冷著脸,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贺询暗戳戳地炫耀之后,便主动提出离开。不过走之前,他还不忘扎贺建国的心:“大哥,你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但你还有我这个亲弟弟,你放心,以后我养你老。” 这句话並没有得到贺建国的回应,但他的额角被飞出来的茶杯砸出了血珠。 贺询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转身,用食指擦了擦额头,看著指尖沾满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心里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要不了多久,贺家全家都会消失在这个城市。 …… 下午。 喻怜带著孩子们在后院晒太阳,连续阴沉了一个月的香市,终於见到了一抹阳光。面对难得的明媚,母子几人决定边晒太阳边野餐。 虽然不能出远门,几个孩子还是很开心,兴奋地帮忙准备布置场地。一块刚好够几人坐的野餐布,一捧就地取材的花束,还有散发著香味的各色美食。 看得出,因为太阳出来,妈妈心情很好。几个孩子也商量著,今天多吃一些平时不能吃的不健康食品。 喻怜答应了,给孩子叫了外送。只要是他们爱吃的,基本都点了一遍。原来那块野餐布,现在被食物占据,她只能重新又拿出一块。 一切准备就绪,大家挑选了自己喜欢的位置坐下。她一声令下,几个孩子开心地拿起了自己最喜欢的食物。 不过让喻怜没想到的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把第一口食物递给自己。喻怜通常不吃这些油炸食物,但今天心情好,加上孩子的暖心举动,她全部收入囊中,慢慢品尝起来。 “谢谢宝贝们~妈妈很开心。” “不客气,妈妈!!” 母子几人吃得正欢,棉花就鬼鬼祟祟地从前院来到了后院。在大露台躲著看了几眼之后,自己默默回到了前院。而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用嘴咬开前院木门上下两个锁。 从它的视角看来,门口没有什么动静。但打开门朝右看一眼,就能看到蔷薇花墙下坐著一个人。 李言深蹲坐在墙角,手里拿著画画本,指尖上全是被蜡笔染的顏料。见到棉花,他非常兴奋。已经连续好几天,他没见到棉花了。 於是他便兴奋地跑过去,抱住棉花,揉了揉它的毛髮。 自从觉察出来对门的姐姐不喜欢自己来找棉花之后,他就忍住自己內心的衝动。陈伯伯也说了,不能老是麻烦人家。所以这几天,即便他很孤独,也没有上门来打扰。 刚才陈伯伯同意他出门玩一会儿,他在社区里走来走去,觉得没什么好玩的,於是就坐在了墙角。 “棉花,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吗?” 听懂了李言深的话,棉花兴奋地朝他叫了两声。见棉花也想自己,李言深激动地蹭了蹭它的脑袋。而后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棉花,你等等,我现在给你拿好吃的去。” 说著,他就跑回了对面。 棉花在原地等待了两分钟,很快,李言深抱著一个大盆走了出来。隔著老远,棉花就闻到了肉的香味,兴奋地朝他摇了摇尾巴。直到李言深把这个大盆放在它面前,盆里是新鲜煮好的肉。 在得到李言深的允许之后,棉花大口大口吃起了肉。 直到它吃完,李言深咽了口唾沫。 从早上到现在,他一滴水都没喝。因为陈婆婆生病了,去医院输液,得下午才能赶回来给他做饭。昨天晚上做好的饭,被他不小心打倒了,不能吃了。饿得实在受不了,他在脑海里回忆起陈婆婆做饭时候的顺序,找出一堆肉,放在锅里加水煮,煮到他认为熟了,又捞了出来。 因为太饿,他迫不及待地上前用手抓了一块,塞到嘴里,不但不好吃,还烫得手心发红。 “棉花,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自己都吃不下去。” 吃饱的棉花顺势躺在他身边,开始打盹。一人一狗就这么坐在树下,任由日头在他们脸上悄悄爬过。 李言深不知冷热,脸都被晒红了。 直到贺寧安来前院给棉花餵吃的,这才发现,它早吃饱了,还躺在人怀里睡著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李叔叔,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陈爷爷呢?” 出於礼貌,贺寧安问了两句。 李言深摇摇头说:“陈爷爷去医院了,我没饭吃,饿了。” 他言简意賅地表达出自己的需求。贺寧安犹豫片刻,转身进门,最后带著他进了家门,到后院。 起身的时候,谁也没发现他遗落的画册被微风翻动著,最后页面落在了书写著工整字跡的第一页。 第201章 吐血 李言深进去的时候,喻怜正在和两个孩子討论关於自己应不应该卸任的事。 不是因为父亲那边有压力,而是尝试了一两个月,他觉得自己可以管好,可他要的是不是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 他觉得应该把父亲叫回来,自己偶尔协助,保证公司按照既定的轨道向前运行。 “李叔叔来了,这些都给你吃吧!”贺寧溪不怀好意地笑著。 刚才在妈妈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点那么多一定吃得完。吃掉三分之一后,她觉得自己今天完蛋了。 到后面一直磨洋工,直到大哥哥说,李叔叔在外面说他饿了。 一个绝妙的点子油然而生。 他热情地让哥哥把人叫到家里来,和他们一起野餐。 早已看出妹妹心思的三人,笑而不语。 但李言深看不出来。他听到贺寧溪的邀请之后,高兴得连棉花都忘了,当即学著他们的架势,坐在一边忘情地吃了起来。 喻怜好些天没见到李言深了,总觉得他有些变了。 “李言深,陈大爷今天没给你弄吃的吗?” 自从他撞破了头,自理能力强了不少,只是每天还需要雷打不动地给他准备一日三餐。 “姐姐,陈伯伯生病去医院了,得下午才回来。但是我不小心把吃的弄脏了,所以很饿。你放心,我吃完就走,不会留在你们家的。” 喻怜突然语塞,有一种被看穿、被揭穿的窘迫。 “嗯……不好意思啊,最近事情有点多,所以我不敢留外人在家里,你別放在心上。” 虽然傻子听不懂,但喻怜把该说的话说了。 李言深点点头,“我知道的,姐姐。陈伯伯跟我说了,你们家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现在很伤心,需要一个人把伤赶走。” 李言深的话乱七八糟,词不达意,喻怜明白他的意思。 “嗯,確实是这样” “谢谢姐姐,我可以把这个拿走吗?” 他指著一碗麵,喻怜木木地点了两下脑袋。 隨后,只见李言深站起身来,顺带把那碗面也端了起来,拿了一双筷子作势要走。 不过在走之前,他转身对喻怜说道: “姐姐你是最厉害的人!如果你不想做的话,就不做,那样你会不开心。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三两句话,在他的嘴里变得昂扬向上,李言深的身上永远看不到疲態,也许是他的小孩心態影响了他的身体。 喻怜刚开始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跟父亲说內心的想法。 但李言深的几句话让她坚定了,她不適合在前台工作。 对於公司,默默在背后研发,才是她最想做的。 她喜欢无拘无束的环境,而不是被拘在办公室里每天等著处理一堆事情。 “妈妈你笑什么?” 喻怜看向远处李言深的背影,“別看你李叔叔傻,说的话还挺中听的。” “妈妈,那你以后不回公司上班了吗?” 喻怜点点头,又摇摇头,“要,但是以后有更多时间陪你和哥哥。” 自从喻怜开始上班,最不习惯的还属几个孩子。 有时候忙到连续好几天都不管他们。 对此几个孩子深感失落。 生活里缺了妈妈,很没有安全感。 “妈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看著女儿如此贴心懂事,喻怜在心里默默祈祷贺家的恩怨,一定要早日过去,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深陷水深火热之中。 孩子们懂事得没说要出去的事儿,但这个年纪的孩子,有谁会整天闷在家里不出去和同龄人玩儿呢。 自从上次假期之后,学校已经复课將近大半个月。 连平日里最不想上学的老三和老四都时不时念叨学校的同学和老师。 早半个月前,贺凛就悄悄离开了家里,转去了更隱蔽的地方。 自从闔家宣布改朝换代,相关媒体对他的报导只多不少。 让很多人期待的事情如约而至,贺家在改名易主之后,整个公司的状態恢復了大半。 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个公司其实只能算是一个披著闔家外衣的空壳。 內部正在慢慢被贺询铸造起新的血肉,和闔家毫无关係的血肉。 无人在意的角落,那些悄悄在背后被闔家现任掌门人辞退的老员工,一如既往地来到市中心上班。不过这次他们並没有进入闔家的大楼,而是走进了正对著闔家的那栋更高的办公楼。 薛辞始终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加上他本人从小就不是个老实的性子。 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时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然组建起新的公司。 …… 天黑之后,喻怜来到前院锁门。 自从发现棉花越来越聪明,上下两道锁都会开之后,喻怜每天晚上都雷打不动地拿著另买的老式锁,上下加固一道。 手动锁完全防不住棉花,只能出此下策。 她不希望再发生一次大早上醒来家门大开的盛况。 “汪汪汪!”棉花朝著他叫了好几声,喻怜专心上锁,直到弄好之后,才有空揉了揉它的脑袋。 这时候他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棉花並不是朝自己叫的,而是朝著门外的人叫的。 他看过去没人,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拖出一个矮凳,站上去,视线往下一看,很快便明白了为什么棉花一直对著门外叫。 感情並不是欢迎自己,而是欢迎李言深。 “怎么?陈大爷没回来?” 喻怜看著他缓慢起身,一脸痛苦,喻怜等著他回答。 直到他站直身体,前院的灯光才照亮他的面部 这时喻怜看清了他苍白的脸,以及嘴角的血跡 李言深拼命想要回答,努力张开嘴,却只能颤抖著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喻怜开口之前,他一口血吐在了门前。 隔著道门,血腥味也钻到了喻怜的鼻子里。 嚇得她差点没站稳,等摆正身子,她急忙从兜里掏出钥匙,但急急忙忙的,始终没弄对。 光是开门,她就花了三分钟。 “李言深,你別嚇我啊。”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谁在自己面前吐血。 第202章 送医 喻怜轻轻推了推躺倒在地的李言深。庆幸的是,他很快睁开眼,有气无力地往另一边滚了滚。 不过因为力气使过头,摔了下去。 这道小坎並不高,但对现在的李言深来说,稍微一点的顛簸,会让他痛苦无比。 李言深努力压制著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他不想让別人听到。 “姐姐,我没事,你快回去吧,把棉花也带进去。” 说罢,他便调转了一个方向,即便站不起来,也要往家的方向爬。 喻怜看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即便不想和李言深扯上过多的关係,可现在人命关天,他怎么著也不能坐视不理。 因为太久没进去,几个孩子站在门口叫他。 喻怜赶紧让安安带著弟弟妹妹去打急救电话。 安安听到妈妈的话,不敢耽搁,带著弟弟妹妹进屋。隨后又在妈妈的指示下,从屋里拿出一大瓶水。 “李言深,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醒醒。” 喻怜在惊慌失措之后,才记起来自己能让他喝灵泉水。 生死面前,顾不上计较太多。 喻怜至今都没忘妹妹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家里走投无路的窘迫。 所以在进步药业赚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成立了相关的基金会,来救助那些因为重大疾病走投无路的家庭。 不仅是提供金钱方面的支持,还有药物和术后的康復疗养,都由基金会出钱。 基金会的范围很广泛,不止在本地;隨著两地的来往日益密切,其帮助范围正在逐步扩大。 喻怜叫了很长时间,並没有得到李言深的回覆。 没办法的喻怜只能让孩子协助自己,將灵泉水强行灌到李言深口中。 一瓶水绝大部分顺著嘴角流到了他衣服上。 赶在急救车来之前,喻怜將一整瓶水用完。 但看著毫无好转的李言深,喻怜也不確定灵泉水在他身上是不是管用。 不到10分钟,急救车的声音就出现在社区內。 社区有专人引路,带著医护人员赶往这边。 在说明了李言深的情况之后,很快,他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急救车。 留下一地血腥。 喻怜张开双臂,只能这样瘫著,避免自己的衣服变得更糟糕。 “先回去,別靠著妈妈。” 淡蓝色的连衣裙上,布满了血渍。新买的连衣裙,看来是废了。 她回到家,清理乾净自己,又安抚了孩子一番。 在睡前给社区值班室打了个电话。 那边也不知道医院里的李言深到底是什么情况。 喻怜要掛电话的时候,听到那边嘆息一声。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刚才吐那么多血,要是换一个年纪大点的人,可能当场就没命了吧。” “他也是挺惨的,被亲姐姐算计成这样……” 喻怜皱眉,社区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师傅,你认识李言深?” 直到听筒里传来声音,师傅才惊觉没掛断电话,但借著喻怜的这个问题,他聊了起来。 “是,之前我在城东头另一个社区做安保,他们家原来住那。” 说著说著,保安突然想起来:“之前你们没见过,他刚搬来的时候,他姐也在这住,就是一个满头红色捲髮、穿著有些暴露的女人。” 喻怜脑海里瞬间匹配了一个人。 “师傅她姐在哪儿工作您知道吗?” 师傅不確定道:“他姐年轻的时候和家里决裂了,好像在不正经的地方工作。气得她父亲心臟病离世,刚开始知道他母亲不行了,要把家產留给弟弟的时候,还带著男人上门示威,晚上赖在家里不走,我不知道你们住在对门有没有印象?” 確认了那个女人的身份。对於自己往日暗地里对李言深的揣测,她感到羞愧不已。 李言深这个拥有万贯家財的男人亲姐姐是风俗女,这……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惊。 甚至李言深陷入难以独立生活的困境,也没见他姐姐露过面,可见两人的关係应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按照社区师傅的说法,李言深变傻,最大的凶手就是他的亲姐姐。 因为无力偿还自己欠下的外债,仇人找上门来,她把弟弟继承家中遗產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债主找上门,李言深莫名其妙就成了替死鬼。 不过他命大,遇上了棉花,如果不是棉花,李言深真的就死在了大马路上。 第二天。 喻怜清早醒来,便去管理处询问李言深的情况。 这次她得到了答案,不过命运之神没有再次眷顾李言深。 医院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他在一晚上內確诊了血友病。 並且伴隨著止不住的胃出血。 李言深只能靠著输血维持生命。 喻怜被这一消息嚇得心惊肉跳,走回去的路上都沉浸恐慌之中。 她不停地回忆当时孩子有没有拿错。 喻怜回到家里检查了一遍,却发现没有拿错。 她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让灵泉水不起效的疾病。 为了確认自己的判断,喻怜当即打电话给小徐,让他从基金会那里查询相关档案。 如果有用,她再做一次好人,去医院救李言深一命。 但如果没用,那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李言深听天由命。 说干就干,把灵泉水准备好之后,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妹妹,让她过来照顾一下孩子。 家附近安保森严,孩子的人身安全没有问题,只需要个大人看住。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有人接起,是家里做饭的阿姨。 “云姨,我妹妹不在吗?” 云姨说了一声,10分钟之后给她回电,便掛断了电话。 被掛电话,喻怜猜测可能是家里有什么客人要招待。 转身上楼收拾东西,叮嘱几个孩子一会在家乖乖听话。 “妈妈,你是不是要去看林叔叔?我也要去。” 贺寧川激动地上前拉住妈妈的手,说著自己的诉求。 想起昨天晚上血腥的画面,加上安保师傅说他现在一阵接一阵地吐血,输多少血都不管用。 喻怜拒绝了儿子的要求。 “等林叔叔好了,你再去看他行吗?现在他生病,没有精力跟你说话。” 贺寧川还来不及跟妈妈辩驳,电话响了。看著妈妈快步离开,他心里不免失落。 接到电话,喻怜却愣住了,是妹妹喻欣亲自打过来的。 但不等喻怜打招呼,那边的妹妹却扔下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让她不知如何回答。 第203章 时日不多 “姐,我要结婚了。” 明明能理解每个字的意思,但结合起来就让喻怜脑袋发晕。没记错的话,他来乡试也就不到半年,甚至才三四个月。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喜欢的人。就好像一个婴儿突然开口说话,还自顾自背上书包去上大学的怪诞感。 “喻欣,你在跟我开玩笑?” 电话那头的喻欣沉默了一瞬,“姐,我没骗你,刚才没接你的电话,是因为家里在商量。” 喻怜忍住心里的怒火,按照妹妹的意思,全家都知道,就她不知道。看来篤定了她不会同意。 “欣欣,你放心,如果是老爸喝酒、醉酒、乱点鸳鸯谱,我现在……” “姐,我是大人了,你什么时候能拿我当大人看?这件事你別管了。” 啪嗒一声落下。 一时间喻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她脑子里乱得很。从小到大,妹妹都一直很听自己的话。但今天这样,属实反常。在怀疑其他原因之前,喻怜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时候管妹妹管得太没有分寸了,以至於让她反感、厌恶。 “妈妈!你怎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啊?不是说要去医院吗?” 经儿子提醒,喻怜回过神来。“哦,妈妈这就去,马上了。” 她重新打了个电话,叫来了小姑子贺星澜。 贺星澜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来了,不过她还带了个人,薛峙。 喻怜微微讶异,“薛医生,怎么谈恋爱以后就不要工作了?” “嫂子,我休假而已。”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吧,我这事有点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孩子就拜託你们俩了。” 喻怜快步离开。 贺星澜把侄子侄女叫下楼。“出什么事了?” “李叔叔吐血了,吐了好多。” 今早的社区主干道已经被社区负责打扫卫生的人清理乾净了,所以两人从前门进来,並没有察觉异样。 “李叔叔是谁?” “就是对门的傻子!” 侄女这么一说,贺星澜就记起来了。“他出事关你妈妈什么事?” “姑姑你不要这样说李叔叔,他很可怜的,他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而且他还救过我,不然我现在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贺寧川的童言稚语让两人哭笑不得。“行行行,但是也不至於让你妈妈去吧,你们社区不是有专门的负责人吗?” “因为李叔叔没有家里人了。刚才妈妈说,他可能会死。” 贺星澜摆摆手不再深究这件事。她带著薛峙,指挥几个孩子干活。“但愿这件事別让我哥知道,他的醋劲可比你严重。” 贺星澜无意的调侃,被薛峙听到心里。“確实,前几天有空,我给你哥又重新做了一下心理状况评估,你猜怎么著?” 贺星澜的重点落在了这句话的最后两个字上。“你这个人不卖关子就活不下去吗?” 薛峙闻言嘆了口气,“哎呀,我想跟你增加一下小互动,都不让?” “去去去,真是扫兴,你以后跟我说事別这样。” “好吧。” 薛峙首先宣布了贺凛心理情况大有好转的好消息。隨后又补充道:“你哥心理状况是好了不少,但是偏执症更严重了。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个是正確的?別跟他说。” 被亲哥的病情给无语住了,贺星澜吐槽道:“我哥真跟有病似的,我嫂子都回来了,他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贺星澜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亲哥哥的嫌弃,薛峙补充道:“你哥確实有病。”这话得到了贺星澜的一个白眼。 “行了……” 贺星澜原本想继续让薛峙带著几个侄子侄女干正事,但她突然想起来,哥哥和嫂子现在是假復婚。如果被哥哥知道的话,他一定是头一个遭殃的。 薛峙看向脸部微表情略带恐慌的女友。心想她一定是背著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你什么时候背著我干亏心事了?” 他冷不丁问出口,让正在心虚的贺星澜嚇了一跳。“闭嘴,我没有!” 她转身离开的剎那,突然觉得跟心理医生谈恋爱不是件好事。有点小心思都能被对方看穿。问题是自家这个还不知道收敛。 医院。 喻怜站在中间,在室外,隔著玻璃观察著身上插满仪器的李言深。按照目前的情况,她压根没办法接触李言深,並把灵泉水餵到他嘴里。冒险进去只会让人警惕。 陈大爷坐在旁边一声接一声地嘆息著,嘴里不停责怪著自己,昨天要是不来医院输液就好了。 喻怜安慰了陈大爷几句,找了个藉口说想进去看看。“大爷,我想进去看看李言深可以吗?” 陈大爷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闺女,医生谁都不让进去,说是现在很危险。” 喻怜心里咯噔一下,她最后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喻怜以为没办法进去了,她看著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脑子在不停转。直到她站起来,和睁眼的李言深对视了一瞬。 喻怜看著他危在旦夕的样子心里难受,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的妹妹躺在病床上,也是这样。 喻欣懂事地在私底下求医生,让医生不要给她开药,也不要给她做手术。 她想早点死,她跟医生说,这样能早点见到爸爸,也不用再拖累姐姐和妈妈。 那时候喻怜就发誓一定要治好妹妹。看到李言深就像看到了喻欣小时候的样子。 她出神的时候,穿著防护服的护士走了出来,她摘下口罩,对著喻怜道:“你就是喻怜吧?” “嗯,我就是。” “这样,病人时间不多了,说想见见你,跟我来。” 这句话如同天降馅饼一样砸到了喻怜的脑袋上,她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包带。而后將小瓶的灵泉水放在掌心,跟著护士进了一间单独的房子,消毒,穿上防护服。 做好一切准备,护士带著她从另外一条通道进入了重症监护室。 喻怜看向奄奄一息的李言深,终究於心不忍,眼睛泛红。 “护士姐姐,我想跟我姐姐单独说一会儿话。” 护士看著言深乞求的眼神,又联想到他时日不多,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转身出去。 喻怜四周观望,確认没有人在看之后,將藏在手心的小瓶拿出来。“李言深,这是我找人弄的偏方,专治你这种病,赶紧喝了,马上就能好起来。” 李言深笑了,是一种极其正常的、像普通成年人的笑容。这一笑让喻怜有些愣,分不清楚他现在是正常还是傻了。 第204章 遗言 “姐姐,医生叔叔说,我会死。我知道我妈妈死了,对吧?” 他的嗓音颤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度哽咽。 喻怜给他擦掉脸颊上的眼泪,然后把小苹果递到他嘴边。 “李言深,就最后听我一次,把这杯小甜水喝了,求你了。” 李言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谢谢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都跟陈伯伯说了,等我死后,我的大房子给棉花,还有,我有很多钱,给你和陈伯伯,我没有爸爸妈妈,只有你们俩对我好……咳咳……” 喻怜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幕又让她回到了多年以前,妹妹病重的那一时刻。 她心里更加坚定,要让基金会壮大,让更多需要救治的家庭出现在基金会的资助名单当中。 她努力一分,她所生活的这片土地,就少一次类似的悲剧。 再看著李言深把灵泉水喝乾净之后,喻怜胸口闷得慌,於是找了个藉口出去,她怕自己悲悯的眼神过於明显,冒犯了李言深。 回到走廊,她站在窗口处深呼吸,试图调整自己的状態。 “陈大爷,就麻烦您看著他了,如果……有情况可以给我家里打电话,这是號码。” 喻怜隔著玻璃对著虚弱的李言深挥了挥手,而后决绝地离开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喻怜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等精神和身体上的衝击逐渐消退之后,她才恍恍惚惚从自己包里找出车钥匙。趁著这几个小时小姑子在带孩子,她要去家里弄清楚妹妹突然结婚的原因。 从医院到父亲住的地方,路程很远,几乎是跨越了大半个城市。 喻怜在路上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如果是她自己所猜测的那几个原因,那她有办法也有能力解决。但如果妹妹真的疯了,她这个当姐姐的会毫不犹豫扇醒她。 喻怜到门口的时候,屋里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帮佣云姨打开门,见是她来了,紧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喻怜越过云姨,走向里面。她气场强大,看得三人几乎是同时愣了一下。 喻怜把包隨手扔在沙发上,坐在了他们正对面。 “是你自己说清楚,还是我找人去查?” 显然,喻怜的这句话是在质问妹妹喻欣。 王美霞眼神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回流转,一脸为难的样子。 “小怜,你先听妈妈说。” “妈,你闭嘴,我就要听她说。” 喻欣鼓起勇气,放下手里的碗筷,站起身来。即便旁人能看出,她在面对亲姐姐时带著股怯场的意味,但在自己的人生大事面前,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想表达自己的主权。 “姐,我很喜欢他,所以请你同意,好吗?” 喻怜一脸不可思议,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把她迷得神魂顛倒。 “怎么认识的?” 王美霞怕姐妹俩掐起来,当即把话题转移到了丈夫身上。 “你爸介绍的,就是你爸撮合的。” 果不其然,喻怜把视线转向了旁边默默吃饭的老父亲。 “爸,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媒人了,你说说,对方到底给你们父女俩吃了什么迷魂药?才认识多久?而且我都不知道。” 喻进步冷哼一声,“你一点都不关心你妹妹的人生大事,我上点心怎么了?” 喻怜无语凝眉,“爸,我妹才多大呀?你著什么急呢?无论如何,这事我不同意。” 喻进步皱眉,“你妹都23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有的结婚早的现在孩子都能跑了。” 喻欣走到前面,扯了扯姐姐的衣角。 “姐,你就同意吧,我是真心喜欢卓珩哥的。” 突然间,客厅陷入了一阵死寂。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让他们差点升起战火的人,居然是卓珩。 “你喜欢他?!喻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喻欣低下头,“姐,知道我没你优秀,可是卓珩哥也答应了。” “这跟优不优秀有关係吗?你和他不合適!” 喻怜的態度非常坚决,总之就是不答应父亲乱点鸳鸯谱。 “为什么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妹妹考虑。卓珩这小子有多能干你也知道,而且又没对象,咱知根知底的,以后永远都是一家人不好吗?” 喻怜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知根知底才怪呢。有喜欢的人,还装了那么久,结婚就能忘记吗?这对妹妹来说不公平。 她承认卓珩作为工作伙伴、作为朋友,是个极好的人,但他不適合做妹妹的结婚对象。 “反正他们俩不合適,这事我不同意,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我是在放屁,要一意孤行,也隨便你们。” 喻怜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她虽然生气,但还没到失去理智、把人家的私事说出来的地步。 “多的我不说了。卓珩有喜欢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答应你,你给我好好反思一下。” 喻怜站起身,拿起背包,不顾身后的挽留声,离开了这里。 等喻怜走后,王美霞揪著丈夫的耳朵道:“你这个老头子,怎么办事的?有喜欢的人,你拉过来给我闺女结婚?看你是活腻歪了。” 喻进步尷尬地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耳朵,心里也不免生起一丝怨气,心想这小子有喜欢的人,怎么还跟自己说没有?拒绝的话就这么说不开口? 喻进步咽了口唾沫,愧疚地看著小女儿,“对不起啊闺女,爸不知道这小子藏得这么深。我这就去找他。” 喻进步刚起身迈出几步,就被亲女儿拉住。 “爸,你不要去找卓珩哥!我喜欢他,我要跟他结婚。” 一句话把喻家的屋顶砸了个大洞。 夫妻俩相视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坐回原位。 最后还是喻欣开了口。 “爸妈,我很久之前就喜欢卓珩哥了,但是他太优秀了,我不敢跟你们说,爸,你问我的时候,我的矜持都是装的,其实我可高兴了。” “所以求求你们了,不要告诉姐姐,我真的想跟卓珩哥过一辈子。” 喻欣因为从小就得病,比同龄人懂事许多,从来没给家里提过什么要求,像这样苦苦地哀求还是第一次。 王美霞是不敢的。她身体不好,性子又软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家里的一切都靠大女儿。 “我不敢惹你姐,这事你跟你爸商量吧,我不掺和。” 喻进步看著妻子逃似的背影,心里不禁一沉——这是把难题丟给他自己了。 第205章 一意孤行 “你想好了?就算是卓珩这辈子都不喜欢你,你也愿意?” 喻欣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嗯,我愿意。” “闺女,可是他心里一直装著其他女人……” “爸,我知道卓珩哥是非常好的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喜欢我的。” 喻进步语塞,明明都是一双爹妈的女儿,怎么两个差距这么大?一个对爱无感,苦了大女婿这么多年;一个一旦遇上,脑子里只有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 “哎~好吧,不过,你可想好了,要是真的成了,你姐那边…” 听父亲这么说,喻欣心里一阵后怕,但又坚定无比道:“我姐都是为了我好,等她气消一点了,我就去认错。” “行,那这事我就安排了。” …… 另一边,喻怜回到家后,气愤的样子让人好奇。 贺星澜当场就衝过去,打听起八卦来。得知是喻欣惹姐姐生气了,她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毕竟从以往的相处经验来看,喻欣就是个姐宝,姐姐说东,绝对不敢往西,是言听计从的傻气十足的样儿。 “嫂子,你该不会是担心喻欣被外面的坏男人骗了吧?她心思单纯,很容易被那些花言巧语的渣男哄到的。” 如果是这样,就好办了。但对方是卓珩,喻怜深知卓珩是个非常好的人,可这次,他却跟著喻欣一起胡闹,说什么也要跟他翻一次脸。 “不是,是卓珩,我以前跟你提过。” “啊,嫂子,我记得你不是还夸他来著吗?怎么会不同意呢?” “他有喜欢的人,不適合跟喻欣结婚。” 贺星澜得知嫂子不支持的原因原来是这个,当即便骂起了难听的话:“有的男的就这样,吃著碗里的,想著锅里的。”骂著骂著,突然给了旁边的薛峙一脚。 “说的就是你,给我小心点,要是被我发现了,扒了你的皮。” 薛峙无辜躺枪:“是!姑奶奶。” 嫂子回来了,贺星澜也就不再多待,带著薛峙起身打算离开:“嫂子,你不用送了,好好休息吧,车就在门口。” 原本打算不再寒暄直接走人的贺星澜,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將喻怜拉到了杂物间。见贺星澜神神秘秘的,喻怜以为他又要说和薛峙吵架的事情。 “嫂子,你有喜欢的人吗?反正现在抚养权你也拿到了,不如直接跟我哥说了吧。再这样一直下去,我怕后患无穷。” “没有啊,我跟你哥……算了,等公司的事过去再说吧。”喻怜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小姑子解释,自己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上了贺凛。因为之前的种种,对於这件事,她觉得难以启齿。 “好,我走了,你休息吧。” 贺星澜走后,喻怜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要不一直不说,就这样过下去算了。”喻怜自我安慰道,要是贺凛后悔了,大前提是这事造成的后果能降到最低。 觉察到脑子在胡思乱想,喻怜乾脆给自己找了些事做,转移注意力。 她在脑海里规划著名明天要做的事情:早上先把孩子送到爷爷奶奶那里去,然后再去公司找卓珩,把这件事问清楚,总而言之,不能让两个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婚。 下午,医院来了电话,陈大爷抽空跟喻怜说了关於李言深的病情报告。 陈大爷苍老的嗓音里带著哀伤:“大夫说,如果情况继续恶化,恐怕撑不过今晚,你要是想来医院见他最后一面,就儘早来吧。” 经过陈大爷的这一通电话,喻怜突然想起来,自己让小徐给自己调的报告到现在还没反馈过来,於是掛断电话,当即就给小徐打了一个过去。 小徐也是刚拿到基金会的反馈,正在整理,不过目前整理出来的这些,足够说明进步药业所產的特效药,对血友病这个群体来说,有非常大的帮助。 在得知灵泉水並非不管用之后,喻怜开始怀疑是不是医院诊断错误。 喻怜走不开,加上想不通这件事的缘由,於是转而把电话打给了研究所,让研究所的几位医学大拿带著相关的特效药去医院看一下李言深的情况。 灵泉水不管用,也就变相说明了依託灵泉水做出来的特效药也对他不管用,喻怜只能抱著剂量不够的侥倖心理,嘱咐几位专家去尝试救治。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喻怜一直守著电话,想从电话那头听到好消息。 夜晚10点,喻怜收到来自研究所的电话:在专家联合抢救和特效药的压制下,暂时保住了李言深的性命,但尚未將他从鬼门关完全拉回来,状態依旧低迷,徘徊在生死边缘。 …… 翌日,喻怜一早打电话询问了医院那边的状况,在得到一个令她放心的消息之后,开始处理家事。 吃过早饭,开车带著孩子们来到爷爷奶奶家里,並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简单跟公婆交代了一下孩子作业的事,转身开车离开。 来到公司已经是上午9点半,这会大家刚投入工作状態。喻怜直奔目的地,连眼神都没分一个给別人。 周五早晨,各高层正在会议室开会,喻怜推开门,言简意賅道:“卓珩,出来。” “念姐你这是怎么了?” 两人站在过道上,喻怜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你说怎么了?” 卓珩一脸茫然:“我不知道,我记得我工作上应该是没问题的。” “都到现在了,你就別跟我装傻。”卓珩一脸茫然的样子,完全不是装出来的。急躁的喻怜提示道,“喻欣的事。” 卓珩缓缓开口:“你不同意?”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同意了?卓珩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招惹我妹,我告诉你我妹不是你的玩具,今天以后,我要是再听到有关这件事的一点风声,你別怪我不顾往日情面。” 喻怜说完转身离开,刚走出去几步,就被身后的声音拦住了去路:“念姐,对不起,我做不到……” 第206章 麻烦丛生,滋生…… 到这个时候喻怜才明白,並不是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越经歷事,越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算。 就譬如现在,她最亲近的妹妹和最好的朋友,都选择跟自己背道而驰。 她微微顿了顿,然后什么都没说,继续大步往前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突然撞上了小徐。 “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不是说以后都会少来吗?” 喻怜一改脸上的疲態:“路过,过来看看。” “哦,我听说…”小徐突然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听说卓总跟你妹妹领结婚证了,怎么这么快?” 喻怜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继续问道:“这消息你怎么知道的?” “哎哟,这件事有点过於巧了,公司里刚好有人去办事,遇到了卓总跟你妹妹。听说下个月办酒席要请全公司的人呢,包括下面工厂的员工也请。” “这样啊,公司都知道了?” 小徐点点头,察觉到了老板的不对劲。 “好,你去忙吧,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小徐看著老板渐行渐远,心里冒出一丝疑惑:“我感觉老板並不是很开心呢。” 喻怜刚走出公司两步就觉得头晕目眩,但公司大门口空旷,连一点能让她支撑自己的物体都没有。 紧急蹲下身,缓了一会,喻怜站起来,深深吐出一口气:“呼——” 她仅仅用了一秒钟,便决定暂时放下紧绷的生活,带孩子出去放鬆一段时间。 前几天联繫贺凛,他也说了,公司这边的事情没有两三个月结束不了。 贺凛不在,她也不用过於顾虑自己身携空间的事。 说干就干,喻怜回到家之后,立刻將自己以及孩子的行李放进空间,然后在徵求了每一个孩子的意见之后,带著他们直奔机场。 “妈妈,我从来没见过雪,我想看雪,行吗?” 喻怜已经拜託朋友帮自己订了几张机票。 早就听说了,北欧的雪景特別美。 这些年一直紧绷著,不敢远行。 今天被这两件事一刺激,喻怜把以前所有的顾虑都拋之脑后,带著孩子说走就走。 她简单收拾好行李,跟公婆打了个招呼后就出发了。 越是离开令她心烦意乱的地方,压力就越小。 一直到机场,喻怜都在庆幸自己做了一个对的选择。 孩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妈妈出去旅行,对这趟航程都充满了兴趣。 他们运气好,恰好今天有去北欧的航班。 飞机上,除了晕机的贺寧安,其余几个孩子都显得异常兴奋,但害怕吵到哥哥,压低声音嘰嘰喳喳地说了半天。 不过这样的活力並没有维持太久,这一趟航程在转机之前需要8个小时,路上至少有一半时间,他们都在睡觉。 光是在飞机上,他们就待了15个小时,中间转机,最后到达苏黎世机场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订机票的时候,朋友已经拜託了当地的朋友给他们订了当地的特色雪屋。 又是一番折腾周转,到地方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雪景,一身的疲惫在顷刻间消散。 这四五年,她差点都忘了雪是什么样子。 小镇矗立在山脚,远处是白雪皑皑的山脉。 这里的空气清新,带著雪的冷冽气息。 最兴奋的莫过於记忆里没有雪的几个孩子。 安安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过话。 计划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收拾好行李之后,喻怜带著几个孩子外出採购食材。 朋友的朋友提前来给他们准备了一些,还差一些调料之类的。 加上孩子很想去外面,便借著这个机会带他们去逛一圈。 小镇很安静,只有在路过酒馆的时候,能感受到一丝热闹。 之前为了拓宽公司的业务范围,喻怜短暂地学过一些当地的语言,能做一些简单的沟通。 进入商店,喻怜选好食材之后,走到柜檯结帐。 老板看见生面孔,伸出手指给她比了个数。 喻怜用当地语言重复了一遍。 老板意外地点点头,隨后给她结了帐。 走出商店,喻怜带著孩子和食材往雪屋的方向走。 “妈妈,吃完饭,我们可以堆雪人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都不累吗?是不是得先睡一觉?” “妈妈,你还是让他们晚点睡吧,不然晚上会睡不著。” 喻怜忽略了时差的问题,还好有儿子在旁边提醒。 “对哦,安安说得对,那你们就尽情玩吧,不过只能在院子里,不能出去。” 朋友给她定的雪屋,是一排商业化的联排小別墅,里面的设施很完善,大多都是木质结构。 壁炉里一直烧著柴火,暖色调的装潢,让人轻鬆愉悦。 利用当地的食材,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之后,喻怜坐在屋檐下,看著孩子们堆雪人。 “不要把雪弄到衣服里哦,也不能把鞋子弄湿了,要是感冒就麻烦了。” 虽然她隨身携带灵泉水,但平时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她可不想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生病。 雪人堆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急速地敲响。 喻怜打开门,门口站著一位当地面孔的老太太。 她用不太流畅的语言问对方:“是有什么事吗?” 老太太毫不客气地说:“你的孩子影响到了我的午觉时间。” 她指著旁边那栋小別墅道:“那是我住的地方,我睡在二楼都能听到你孩子的吵闹声,我现在心臟正在扑通扑通跳。” 喻怜回过神来,赶紧跟人家道歉,让孩子过来,跟这位奶奶说对不起。 几个孩子轻轻弯腰,对著门口的老人道歉。 老太太脸色並没有缓和,反而是深深的看了喻怜和几个孩子一眼之后,哼一声,扭头走了。隨即就听到了旁边“啪”一声的关门声。 喻怜无奈,转身对几个孩子道:“我们可以继续堆雪人,但是不要发出声音了,好吗?” 別墅间隔太近,確实容易听到隔壁的声响。 老太太提出了合理的要求,喻怜並不会觉得她是在为难人。 这后半程,几个孩子偷偷捂著嘴,在雪地里玩耍。很快,两个看起来不太好看的雪人就堆了出来。他们在院子里就地取材,给雪人做了眼睛、鼻子。 差不多之后,喻怜便让孩子进去,外面飘起了雪。 “走吧,雪下大了,我们不能玩太久。” 回到小屋,喻怜一下就放鬆了,蹲在温暖的壁炉前,给孩子们烤红薯吃。 不知千里之外的人,找她找疯了。 第207章 北国雪乡 来到雪屋小镇的第二天。 几个孩子因为倒时差,作息混乱。 喻怜喝了些灵泉水,並没有让时差影响到她的作息习惯。 但在毫无压力的环境下,她今天也破天荒地睡了个懒觉,而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给孩子们做了简单的早餐。 做饭的时候,看著厨房里品种单一的食材,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空间里还有很多食材。 这些年除了灵泉水,她慢慢减少了对空间的依赖,不像刚得到空间的时候,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把空间利用上。 但现在,她的生活日渐充实,利用空间的次数很少,除了每个月不定期去製药工厂补充灵泉水之外,其余时间很少接触,她明白空间对自己的人重要性,也逐渐学会控制自己,应对没有空间的那一天。 趁著孩子还没睡醒,她进入空间,先是喝了些灵泉水,顿时神清气爽,而后取了一些做饭要用的食材。 空间小屋里,堆了很多她存放在里面的东西。简单扫了一眼之后,心里有个底,便出了空间。 清洗了一盘小西红柿,她用中式做法处理了当地的麵包,让这片麵包变得与眾不同起来。 做好饭,上楼叫孩子们下楼吃早餐。 贺寧川看著窗外的雪景惊呼了一声,而后又捂住嘴,生怕被隔壁的老奶奶听到又来敲门。 他们还没察觉,从昨天晚上下大的雪到现在一直没停过,门口已经被堵了个一人高。 喻怜去叫孩子们起床,拉开窗帘,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哇!好大的雪啊,妈妈你看,像棉花糖一样,我现在跳下去是不是软乎乎、甜丝丝的?” 贺寧泽听著弟弟的傻子发言,默默嘆了口气:“你就知道吃,跳下去把你牙磕掉了怎么办?” 几个孩子大清早的就开始拌嘴,精神气十足。 喻怜心里的那点担心也彻底没了,孩子能適应当地的环境和气候就好。 吃过早饭,喻怜打电话给当地的朋友確认了一下情况。小镇遇到了罕见的暴雪,现在一时半会停不了,让他们安安静静待在雪屋里,不要乱跑。 等雪停了,会有当地政府负责清理,他们雪屋的清理由老板负责。据朋友描述,这样的情况每年都会发生好几次,如果雪停了,第一时间就会有人去清理,让她不要担心。 见此,喻怜放下心来,跟著孩子们在屋里各做各的,虽然暂时没有事做,但她大清早就开始准备做午饭。 问了孩子们的意见,他们想吃小笼包和餛飩。喻怜开始和面醒面,醒面的过程中剁肉调馅。 等馅调好,面也发好了,她带著几个孩子开始包小笼包。 这样的相处模式让喻怜觉得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她珍惜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沉溺於轻鬆的氛围之中,身边永远都不会发生一堆破事,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包子包好,喻怜又开始擀餛飩皮。她想著多包一点,这样后面可以隨吃隨煮,天气冷,这样比较方便。 在包餛飩的过程中,小笼包已经蒸好了,孩子们忍不住,就先开始吃了起来。 “妈妈,我放在阳台上的水果还能吃吗?” 昨天吃水果的时候,几个孩子突发奇想,要吃冰冻的,还不要放在冰箱里冰,要放在雪堆上冰。 “吃了可能会拉肚子哦。” “那我不吃了,可以放在手里玩吗?” 这么听劝,喻怜也就点头隨他去了。 很快,兄弟俩端著装满包子的碗上楼,来到二楼的阳台处。 十多分钟过去了,没听见动静的喻怜找了上来。阳台的门大开著,喻怜刚走出去,余光便察觉旁边小別墅二楼有个慌忙离开的背影。 “你碗呢?” 贺寧泽指著对面道:“刚才那个奶奶说她肚子饿了,要我们给她吃的,我就给她了。” 两个小別墅之间虽然挨得非常近,但仍有一段距离,连成年人都过不去,他是怎么把碗递给人家的? “你怎么递过去的?” 贺寧泽学著刚才奶奶的样子:“妈妈你看,假如说这个东西是一个长长的棍子,带著一个网兜,我这样这样,就能把吃的送过去了。” 喻怜看过去,对面的阳台下还真躺著一个带网兜的棍子。下一秒,看到白雪皑皑的小镇以及快要把一楼的门淹没的雪,喻怜心里瞭然。 “只看到奶奶一个人吗?没看到其他人?” 两个孩子点点头。 想起昨天老太太上门敲门的时候,身上穿著大衣,脸上带著红痕,大概是睡觉时不小心压出的褶皱,兜里还露出机票,大概是刚到这里,还没安顿下来。 现在雪天被困,走不出去,物资很难送到他们手里,应该是饿了,要不然也不会向孩子討吃的。 “妈妈,你说水果冻了会拉肚子,那个奶奶吃了不会吗?” 孩子这么一说,喻怜才发现放在阳台上的几个苹果不见了。仅仅思考了半秒,喻怜就决定给老人家一些吃的。 带著孩子下楼,找了一个还带著温度的瓷碗,牺牲了自己蒸小笼包的屉布,將碗包裹好之后,带著孩子做了一个结实的长杆,然后回到二楼阳台,孩子们都很好奇,所以全都跟了上来。 喻怜喊了好长时间,对面才发出动静。 她用蹩脚的当地语言问了一句,发现对方好像听不懂之后,就用自己熟悉的英语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老太太听懂了,也侧面证实了刚才喻怜的猜想——她也是来这里旅游的。 “昨天下午的事,我很抱歉。孩子们没见过雪,所以有些兴奋。 这是我做的中国食物,请您一定要收下我的歉意。”喻怜並没有直接表示要把食物送给对方。 老太太审视地看著面前这个陌生的东方面孔,看起来也才三十几岁,怎么身后会跟著四个孩子? “谢谢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听到老人家点头答应,喻怜赶紧把东西递过去,嘱咐她趁热吃,如果吃不完可以留著,下次加热之后再吃。 老太太最后才露出个笑脸,但並不是很明显,只简单说了声谢谢之后,回了自己屋里。 “啊,那个奶奶也太不礼貌了,对我们那么凶,你为什么还要给她吃的?” 喻怜笑笑:“出门在外,一个老人家不容易。如果她冒犯了我们,妈妈肯定不会帮她……算了,长大之后就知道了,傻闺女。” 第208章 远离烦扰,身心舒畅 雪接连下了两天,直到第三天凌晨才停下。 早上便有政府的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大道上的积雪。 直到上午,道路被清理出来之后,雪屋的老板才派了人出来,在有客人的房子里开始清扫。 这两天,喻怜时不时就会让孩子去给老奶奶送些吃的。孩子会一些简单的英文,他们交流起来很顺畅。 直到下午,雪屋的院子里终於开闢出了一条道。 在家里闷了两天,吃过饭,喻怜带著孩子出门散步。 远在异国他乡,来之前喻怜臆想的那些坏事,一件都没有发生,反而是越来越舒畅,心里的压力不翼而飞。 即便是跟孩子闷在屋子里两天,哪儿都不能去,她也享受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光。沉浸在其中的时候,甚至想过不管不顾地带著孩子搬来这里生活。 “妈妈!那个奶奶!” 孩子们兴奋地跟对面的老奶奶打招呼,但是老奶奶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像是公事公办那样。 “妈妈,这个老奶奶真奇怪,她的样子就像是爸爸在公司工作的时候。” 喻怜看向儿子模仿的样子,赶紧制止了他:“这样不礼貌哦,不能在背后学人家。” “妈妈,学爸爸也不行吗?” “可以啊,爸爸应该不会生气。” 刚开出一条路,老太太就跑出来买食材,看来是被暴风雪弄后怕了。 喻怜看她抱在手里的纸袋里没什么食物,应该是最近下暴雪、车辆进不来的缘故。 路过商店一看,果然只剩几个土豆胡萝卜了。不过她不担心,有空间在手,不会为生活用品而担忧。 逛了一圈,喻怜带孩子们去了湖边散步。 湖面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有一些当地居民在湖面滑冰。 喻怜看孩子也跃跃欲试,便厚著脸皮问当地人借了滑冰的工具,拉著几个孩子在冰面上滑行。 玩了两圈,喻怜便点到为止,將工具归还了回去。 “小弟弟,这是你姐姐吗?” 几个孩子听不懂,喻怜倒是听懂了其中几句话,噗嗤一笑,赶紧解释自己是孩子的妈妈。 对方惊讶,问她为什么这么小就生孩子了,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喻怜哭笑不得,赶紧解释了自己的年龄,把护照拿了出来,对方在看清楚她的实际年龄之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竖了个大拇指。 为了感谢他们的慷慨,喻怜从包里拿出了两个小小的玉饰送给对方:“不要推辞,只是一份小礼物。” 喻怜並没有告知对方玉饰的真实价格,只说是自己亲手编织的,带著心意和祝福,对方才收下。 呼吸够了新鲜空气,喻怜带著孩子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她远远就看到雪屋旁冒出一阵烟。 走近才发现是隔壁的屋子在冒烟,屋里一阵接一阵的薄烟缓缓升起。 不像是著火,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让孩子先回去,自己则去旁边敲门询问。 站在门前就听到了老太太的咳嗽声。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敲门,老太太就把门打开了:“你们怎么才……” 老人家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房东派来的维修人员了吧。 “您好女士,需要帮助吗?” 老太太手上、衣服上全是灰:“壁炉堵住了,维修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喻怜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没有危险的话,您到我家里喝口茶吧,先打电话问一问房东,如果不能维修的话,问一下他能不能给您换间房。” 老太太微微頷首,浑身透著一股傲气。也许是匆匆忙忙从屋里出来的,她並没有穿上大衣,身上的这件灰色毛衣,袖口已经磨破了,看得出来是重新补过的。 “您稍等,我给您泡杯热茶,是我从中国带来的,您可以尝尝。” “谢谢。” 老太太进来之后,几个孩子大大方方地盯著看,让她有些不舒服:“看我干什么?” “奶奶你过来跟我去洗手,好吗?弄脏了我妈妈会赔钱的。”贺寧泽直接指出来了自己最关心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老太太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笑了一声:“好。” 喻怜泡茶出来,没看到老太太。 “妈妈,弟弟刚刚让奶奶进去洗手了。” 喻怜心想,自己大多数时候还没有自家孩子细心:“好,你们几个现在要吃点心吗?还是再等一会?” 喻怜给老太太准备了茶水点心,按照他们国家的习惯准备了红茶和牛奶:“这是乾净的毛巾,您不介意的话,可以用它擦手。” 老太太接过並道了谢,然后借用了这间小屋里的电话,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过去。 老太太言辞犀利直击要害,本来房东是想拖一会,不给老太太换房,直到最后被老太太一句句逼得哑口无言,才同意给她换一间小屋,並且派人过来帮她拿行李。 不过在房东过来之前,还有一点时间。老太太並没有离开,和几个孩子一起享用起了下午茶。 喻怜一边和老太太交谈,一边留意著对方的行为举止。 怎么看对方都不像一个坏人,只不过每个人表达的方式不同。老人家在钱这件事上斤斤计较,不愿意將就。 喻怜能感受得出来,她並不是在意钱,更多的是一种她自身所带有的对规矩的执拗。 一个小时之后,喻怜听到了旁边有人叫门。老太太站起来微微頷首:“有机会我请你和孩子吃饭。”说完迅速离开了喻怜租住的小院。 老太太的行李很多,她先收拾好一些私人用品之后,指挥著派来的两位员工,处理那些大件,一直收拾了两三个小时。 “走吧,车呢?” 雪镇木屋的主人,是当地的富户,因为当地就在世界最出名的雪山脚下,所以掀起了观景热潮。 富户乘风而起,在小镇视野极佳的地方修建了这些雪屋,可以说镇上一半的房產都是他私人拥有的。 所以老太太问出这话的时候,两个工作人员並没有觉得奇怪,转而耐心解释道:“您调换的屋子就在旁边,当然如果您不想住在这个区域,可以打电话反映,等確定之后我们再来。” 老太太不愿意將就,要求先看房。那人点点头,转身带著她往外边走。出门左拐,刚走了两步,就停下了:“这件,这是钥匙,请进。” 从方位上讲,是从喻怜租的小屋的右边搬到了左边,两人还是邻居。 第209章 摩擦 下午,喻怜听从了孩子们的建议,打算给他们烤肉。 小屋的地段虽然拥挤,但里面该有的工具一样不少。 前院的屋檐下,有一个精致的烤炉。 喻怜准备好所有食材。 孩子们已经排排坐好,满心期待。 贺寧溪看著满满一桌的菜,而后又抬头看向妈妈,最后决定不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他现在还不明白,对於一个爱她的妈妈来说,从他一开始纠结,喻怜就注意到了。 “怎么了?还想吃什么直接说。” “妈妈,其实没有的也没关係的,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点想喝小熊汽水了。” 小熊汽水是香市的本土品牌,基本上是香市家庭聚餐活动时的標配。 “这样啊,等著吧。” 喻怜神秘兮兮地让孩子们等著,自己回到屋內。 稍等了一会儿,喻怜手里就拿了一打汽水出来。 几个孩子尤其是贺寧溪眼睛都大了一圈,看著妈妈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汽水。 “妈妈你好厉害!谢谢妈妈!” 妹妹期待地从妈妈手里拿过汽水,在哥哥的帮助下打开瓶盖之后,畅快地喝了一口。 汽水还是常温的,一点都不冰。 “好喝!” 见弟弟妹妹喝得高兴,贺寧安脑袋里却有数不清的疑问。 “妈妈,你哪来的?” 他检查过带的行李,里面除了几件衣服,什么也没有。 这里的商店卖的也是一些简单的食物,瓶子上都写著外文。 “是茉莉阿姨的朋友送的,你们睡午觉的时候,一个叔叔送过来的。” 喻怜丝滑地接下了儿子这个问题。 “好吧,妈妈快坐下。” 只有自己和孩子在,並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喻怜运用起空间来就比较大胆,即便是孩子知道了,她也有办法给圆回去。 一家五口开开心心地吃著烤肉。 醃肉的时候喻怜加了秘制调料,烤出来满院飘香。 隔壁院子里帮忙整理的两位工作人员小声地谈论著肉香。 干了几个小时的活,他们都饿了。 老太太见他们还有功夫说閒话,出声呵斥道:“你们还有功夫聊天,那就顺便把院子里的雪给我铲了,万一我摔倒了怎么办?” 两人惹不起在他们看来刻薄的老太太,只好继续整理。 直到一个小时以后,只听旁边的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呼。 老太太看著掉在地上的盒子。 在两人搬运之前,她就再三叮嘱了他们,这件东西对她很重要,必须小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言出法隨,其中一位因为地太滑,身体没扶稳,摔倒了,手里的东西跟著摔了出去。 一个有四五十斤重的木盒子,就这么摔在地上。 老太太急切地跑过去,从兜里拿出钥匙。 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一些小玉器。 仔细观察,这些玉器並不是首饰,而是用玉器打造的一个小小的完整的世界。 这些玉器更像是耍物。 老太太仔细检查著这些细碎人造场景里的每一块物件,刚开始还只是表现出淡淡的恐慌,直到发现了角落一个雕刻精细的小人,脑袋和身体碎成两半之后,她用一种非常犀利的眼神剜向身后掉链子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的东西有多重要?” 老太太的厉声呵斥,让在隔壁院子里吃烤肉的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刚开始喻怜以为只是小小的口角,没想到五分钟之后已经迸发成了激烈的爭吵。 那边院子里传来接连物体坠落的声音。孩子们都被嚇到了,一个个望向另一边。 喻怜不放心,叮嘱他们锁好门,自己一个人过去看。 旁边的门是开著的,她刚把目光投向院落,就注意到了满院一地狼藉,两位工作人员和老太太对立而站,老太太脚下放著一个倒扣的盒子。 地面上有很多细碎的,像是玉石碎块的东西散落著。。 喻怜看不清楚,刚想走上前仔细观察的时候,一个飞驰而来的杯子就这么砸在了她脚下。 根据刚才听到的,雪屋老板派来的维修工人是一对夫妻。 他们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他们看起来急赤白脸的,很愤怒。 “我已经给雪屋的老板打电话了,他说很快就来,你们有事情和平沟通好吗?” 喻怜的一句话成功让这对夫妻中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瓶子。 不管他只是作势嚇人,还是真心想难为这个老太太,她都不希望有人受伤。 喻怜的到来让现场稍微降了降火气。 “你们等著,我现在就报警!” 老太太气愤不已,转身就往里走,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被其中那个中年女人拦了下来。 “不能报警,如果你还想在学屋住下去的话,你就不能报警,否则以后每天我都让人来门口。” 喻怜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全部含义,但明显几个重要的字眼,她扣住了。 於是乎,喻怜上前轻易地將中年女人推开道:“当然,这是您的权利,报警也是这位女士的权利,这份工作也对你很重要吧?” 现在情况紧急,喻怜能想到的就是狐假虎威。 毕竟她和老太太都是外乡人,她还带著孩子,如果真的和本地的地头蛇结下樑子,后续能不能安全地度过还真不好说。 但一物降一物,拿捏住对方的要害,是最为直接且有效的方法。 断断续续地听了双方吵架的过程,矛盾大概是因为钱而引起的。 老太太要求对方赔偿相应的修补费用,但对方觉得老太太开出了天价的修补费用。 对方认为老太太是在讹人,想从他们身上捞一笔。 对方愤然拒绝,且有了之后的对话。 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喻怜,觉得这小姑娘太自不量力了,居然敢多管閒事。 於是放下狠话道:“如果你现在不离开,別后悔,只要你在小城一天,我就不会让你睡一个安稳觉。” 她眼里和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喻怜见女人想故技重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这一下,然后轻轻向外扳折。 下一秒,女人疼得不自觉地往地下跪去。身体扭转著,翻向另外一边。 “女士,您收回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与此同时,喻怜收回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手掌。 在她没料到的时候,门口竟然真的来了警察。 第210章 先斩后奏 视线稍微降低,警察的身后站著她的几个崽崽。 “妈妈,哥哥带我们找警察叔叔来帮你了!” 喻怜给孩子一个恬静的笑,而后转身,確认了老太太身体没有受到外部伤害之后,告別离开。 警察前脚到,雪屋的老板后脚就来了。 喻怜怎么也没想到雪屋的老板是个东方面孔。 “嘿,余小姐是吧?” 喻怜淡淡点头,“你好。” 看得出来男人性格大方开朗,见面就大大咧咧地挥手跟她打了招呼,然后自顾自地做起了自我介绍。 从他的自我介绍里,喻怜才知道,他就是自己那位萍水相逢的好友茉莉口中在欧洲生活的朋友。 听他的描述,他们家族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代。 他们家族已经完完全全成了长著英国面孔的当地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既然是茉莉的朋友,喻怜也就不再遮掩,把刚才的事情完整地敘述了一遍,又说出了自己担忧的问题。 如果是她自己,她完全不会担心那些人找上门来。不过现在她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带著孩子。 “哦你放心,他们俩口中说的那些事完全不会发生,相信我。” “对了我叫菲力克斯,接下来这一个月,如果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打给我,我会在半小时之內解决。” 菲力克斯递出来一张名片,喻怜接下,自然的道谢之后,带著孩子回小屋,继续他们的烧烤晚餐。 有老板出面,这件事很快就得以解决,雪屋也恢復了平静。喻怜烤了一些,送给了隔壁的老太太。 她敲了敲门,得到了老太太的回应。 进屋便发现她一个人烦躁地坐在客厅里,对著那堆打碎的玉器发火。 因为修补不回来,老太太十分烦躁,在原地急得打圈圈。 “您不是来旅游的吧?” 喻怜一针见血,反倒让老太太多看了她两眼。 把烤肉放在一侧,喻怜催促她赶紧吃两口。 “您別不信,人在饿的时候,脑子往往不理智,吃饱了才有力气修补您心爱的东西,不是吗?” 老人家没有说话,自顾自端起那盘烤肉,夹著麵包吃了起来。 隨后自己倒了杯水,猛猛地灌进胃里。 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开口道:“称呼我塞繆尔夫人就好。” “好的,您慢慢吃,我先回家里照顾孩子。” 喻怜起身,提出离开。 但这一次老太太却主动挽留,她沉默了一秒,而后对著喻怜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请求。 “在走之前,可以帮我把盒子里的东西一起拿出来吗?有些重,我腰受过伤,提不起重物。” 喻怜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要求房东派人过来给她搬行李。按道理说,她那些东西虽然复杂,可最重的也就这个三四十斤的盒子了。 “当然没问题,您说怎么搬?我怕给您造成二次损坏。” 老太太语气摆烂似的开口:“直接拿吧,反正都碎成这样了,再小心也无济於事。” 喻怜再三確认之后,用力把嵌合在底盒子底部的东西拿了出来。 不过刚拿出来,这块底基碎得四分五裂,躺在绸布里。 喻怜一个外行人都知道,修復基本没可能了,但老太太的执著让她动容。 心想自己多年前在红星农场的时候,和儿子一起捡到了很多块玉石。 也得亏当时没人认识,让她捡到了这么大的漏。 人少的时候,她就会让儿子一个人悄悄地在田里找。 后来还真找了不少。 小的有几百块,大的有三四十块。 品质都还不错。 如果雕刻出来,能符合这个盒子大小的应该有个五六块。 “如果您要重新找人雕刻,又没有合適的料子,我这边有办法。” 此刻,塞繆尔夫人一心扑在如何修復自己的老物件上,完全听不进去喻怜的建议。 只是微微点头,喻怜没多说什么,在她吃完之后,拿著盘子离开了。 隔天。 喻怜心想自己到地方,该给朋友报个平安。 也跟他道谢,给自己准备了如此好的度假礼物。 茉莉和喻怜平时联繫並不多,但情谊深厚。 茉莉是个不善表达的女人,她低调內敛,富有艺术气息,骨子里是极具浪漫的人。 她从成年开始,便在世界各地留下了她的足跡。 她们是在一次意外中相遇的——当时两人都在游轮上度假。 因为服务员上错菜,两人无意间有了交集。 攀谈了几句,发现越来越聊得来。 两人发现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性格之后,就互换了联繫方式。 之后的时间里,喻怜很长时间没想起茉莉这个人,直到有一天收到了她从某个拉美国家寄来的一张明信片。 简短的几行文字,写满了她的祝福还有近况。 仅仅是透过那几行文字,喻怜都感受到了她的自由与洒脱。 原本只是想给她回一封信,但那天晚上喻怜喝了点酒,意识朦朧,洋洋洒洒的就写了四大篇文字。 把信寄去了她下一个要落脚的地方。 这几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写信的次数可以说是多如牛毛。 直到前段时间,茉莉在旅途中不小心感染引发了炎症。 不得不停下脚步,在医院休养。 两人的通信就减少,喻怜偶尔会去疗养院看她。 茉莉家底雄厚,搞几张机票,以及安排异国他乡的住宿,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现在喻怜打算带著孩子去一趟城区,给她打个电话。 顺带让茉莉帮她做一件事。 …… 在喻怜不知道的时候。 香市一个大饭店的包间。 一场简约的婚礼正在进行。 按道理说,嫁女儿作为父母的应该高兴。但王莉霞现在完全高兴不起来。 前两天才从一个不认识的人口中得知了,女儿带著这个孩子去了这个地球的另一端。 相隔万里远,她心里担心得不得了。 但最让她害怕的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这场婚礼没有得到大女儿的认可。 现在大家瞒著她把这场婚礼办了,回来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王美霞笑得勉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女儿。 说傻也不傻,但就是不聪明。 她和丈夫轮流“拷打”了卓珩,他承认了確实喜欢过別人,但现在已经和对方断联,不再来往。 只想快点成家立业,安稳下来。 王美霞心里因为大闺女的话一直膈应著,即便自家老头子认可了这个话术,她还是觉得不靠谱。可小闺女那边是又哭又闹的。 非卓珩不可,她能怎么办。 虽然两人刚结婚,她就已经想到了以后离婚的事。 第211章 老太太请客 远在异国。 喻怜带著孩子们来市中心打国际电话。 异国的街头,每一样新奇的事物,对孩子们来说都是新鲜的。 不熟悉地方,喻怜只能找人一个个问路过去。 中午,喻怜花了高昂的国际电话费终於接通了电话。 接到喻怜的电话,茉莉並不意外。两人相谈甚欢,已经算是知己般的存在了。但喻怜这个人,不喜欢欠任何人。 就连知己也不放过。 茉莉是想不明白的,由著她按照她的方式报答。 “餵?” “茉莉阿姨好!” 茉莉下意识就把电话拿远,那头传来齐刷刷的用尽力气的问好声。 虽然没见过几个孩子,但茉莉也猜出来了,是孩子妈让叫的。 等孩子们打完招呼之后,茉莉这才慢慢回应。“你们好,你们好。等回来之后,阿姨给你们包红包。” 接著就是一阵齐刷刷的谢谢阿姨。 打完招呼,喻怜让孩子让到一边,自己拿起听筒。 “茉莉,谢谢你啊,说实话,我好久没这么放鬆了。刚到这的第一天,我就切身感受到了你的快乐。” 茉莉那边爽朗地笑了一声之后,借题发挥,开始劝她,以后別老是把自己锁在家里。 “虽然你很厉害及时调节自己。但有时候,换个环境,看看风景,远比你在家休息更有用。” 两人说了半天,才终於在旁边几个孩子的提醒下,回到正题,喻怜也不囉嗦,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我妹你盯得怎么样了?” “从你那天开始嘱咐我盯著你妹,就发现她在家和公司两点之间来回,从来没见过她去过婚姻登记处,或者说是和另一个陌生男人走在一起。” 喻怜点头,心里默默地鬆了口气,看来妹妹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 “这样,你帮我传个话,就说如果喻欣真要一意孤行,和卓珩结婚的话,我就和她断绝姐妹关係。” “我觉得你妹挺听话的呀,你怎么还给她加一道保险槓?” 喻怜把当初向自己吐露心声时露出的那种悲情和深情交加的眼神,详细地描绘给电话那头的茉莉。 “你说她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肯定是假的,他人其他方面再好,我也不会同意。” “说的也是,我这就去办放心吧,如果有什么动向的话,我会让我朋友通知你,你就不必再来城里来回跑,人生地不熟的。” 喻怜应下,谢过茉莉之后,又答应了她一个条件。 然后带著孩子赶最晚一班的班车,回到了雪镇。 母子几人回家的时候发出了动静,被隔壁的老太太听见了,她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我们刚回来,您有事吗?” 老太太没有回答,直到她出现在了门口。 “那个,你说的有好的料子,那件事还作数吗?” 喻怜迟疑了片刻,点点头,隨即又补充道:“但现在不行,那些料子在我家里,如果您赶时间,又实在需要的话,可以给我留个地址。” 老太太闻言皱眉思索,“你家住哪里?” 喻怜道,“香市,在遥远的东方,而且我大半个月之后才回去,时间上说,可能不是那么方便。” 虽然现在她隨时就能把玉石取出来,可对於一个来异国他乡旅游,还带著孩子的女人来说,这样太奇怪了,只会引人怀疑。 “这样啊,那好吧你买好返程机票记得告诉我。” 老太太说著便离开了。喻怜不明所以,带著孩子回到了雪屋。 完善。 突如其来的请客。 让准备好吃蛋糕的几人猝不及防。 今天是安安的生日。 喻怜特意等在晚上天黑之后,关灯吹蜡烛。 刚分好蛋糕,老太太出现在门口敲门。 “我请你们去家里吃晚餐,感谢你前几天对我的帮助。” 喻怜愣在门口,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直到孩子们懂事地端著自己的那份蛋糕出现在门前,催促著她过去的时候。 喻怜释怀了。 安安不介意就好,等回去了,再给他补过一次。 意外得知今天是邻居女士儿子生日,老太太稍稍露出几分诧异。 不过很快恢復平静,引领著几个孩子进入了她的雪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桌,中间摆著精致的烛台,烛台上点著蜡烛 每个人面前都有专属的碗碟和刀叉。 中间摆著还冒著热气的烤肉。 还有一些其他的主食配菜。 坐之后,老太太给孩子们倒了果汁,给喻怜倒了一些酒。 她坐下之后,举起酒杯对著喻怜,说一些带著官腔的谢语。 喻怜笑笑应下,她越来越好奇这位严肃的小老太太身上揣著这么多规矩,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点也不像是普通小老百姓。 吃过晚饭。孩子们开始吃蛋糕。喻怜给老太太分了一块。 並没有期待老太太会收下。 这次她却意外接了过去,並且很快舀了一勺到嘴里,慢慢品尝。 “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第一次听到老太太如此由衷的夸讚,喻怜错愕,隨后失笑,轻笑了一声。 “当然,我这是在夸你。你不仅能一个人养育四个孩子,还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食物,想想作为你的孩子应该很幸福。”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事情,说了两句,老太太情绪明显低落起来。 “是啊,我们很幸福,有一个非常好的妈妈!” 孩子们童言无忌,继续说这个话题。 老太太突然感嘆道:“我年轻时太注重自身,以至於忽略了孩子,到了晚年,他们甚至不愿意跟我来往。” 喻怜微微一怔,而后轻声问道:“这就是您搬来这里生活的原因吗?” “你很聪明,善於观察和思考,又很勇敢,是一位坚强的女性。” “谢谢,不过在半年前,我还是一个非常失败的母亲,我拋下了我的孩子整整五年。如果我任由事態就这么发展下去,可能我的四个孩子会恨我一辈子。女士,什么时候补偿都不晚重要的是尽最大的努力。您爱您的孩子,但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人生总会有遗憾,说一句冒犯的话,您这把年纪了,再过几年,就该到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了,我觉得您应该在意的是自己。” “猜得没错的话,您应该是刚退休,好好休息,过段时间,也许您就不会纠结这个问题了,中国有句老话叫强扭的瓜不甜,如果您的孩子享受著因为您的付出所带来的便利,又拒绝您的亲情,也许您该考虑放手了,多关心自己。” 喻怜面对一个表现出孤独的老人,情急之下胡言乱语一番。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老人家。 吃完饭找了个合適的时机带著孩子离开。 第212章 失望 一个月后,喻怜赶在新春之前离开了。 喻怜带著孩子离开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她竟然遇到了老太太。 喻怜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看到她老人家了,本以为她悄悄搬走了。 为赶时间,喻怜並没有上前问候,只是简单地向她说明了原因,便带著孩子离开。 直到坐上飞机,喻怜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来。 车子出了点小意外,差点就赶不上飞机。 “不好意思女士们,因为一位旅客还没登机所以起飞时间调后,关於机票费用……” 前一秒,机舱里稀疏的十几个人还在因为飞机延误的事情抱怨。下一秒,听到此次出行的费用全由那位迟到的旅客买单时,大家眼前一亮。 眾人感嘆有钱真好。 不多时,人来了。 喻怜低头整理包里的东西。 直到有人在身旁坐下。 “又见面了女士,你说给我玉料的事情还作数吧?” 喻怜抬眸看去:! “您?不是搬走了吗?” 塞繆尔夫人微微一笑,“自从那天请你们吃饭之后,我深刻地意识到了自我的重要性,前半生,我为父母。青年到中年,我为了孩子和家庭。老年我確实该为自己了不是吗?” 喻怜沉默不语,谁想到误打误撞还让一个老人跟著自己折腾起来。 “对是对,不过看您怎么想,最重要的是身体。” 老人指著自己手里没有头的小玉人。 “这些是我初恋送我的,几十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他的踪跡。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著,我被父母逼迫嫁给別人,这些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只要换一个环境,我都会带著它。” 这小玉人50年了,一点事都没有。 它却在和我相遇之后摔碎了,这也许就是在暗示我重新开始吧。 听到后半句之前,喻怜差点以为自己完了。 听到后半句之后喻怜赶忙点头表示赞同。 “对,您说得对!不过去这么远,您確定身体没问题?” 塞繆尔勾唇一笑,“作为一家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板,在世界各地飞行是家常便饭,就在前两个月,我还跨越了半个地球谈生意。”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太太脸上都是皱纹,已经60多,快接近70岁了,没想到才从工作一线退下来。 喻怜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就是强人大佬吧。 之后的十五个小时飞行,因为多了老太太而变得有趣很多。 熟悉之后,喻怜发现她是一个喜欢冷幽默的人。 虽然大多数时候,孩子们只是捧场笑了笑。 可正经的人搞笑起来,確实有种不相符的滑稽感逗人开心。 落地,香市是在凌晨。 作为地主,喻怜主动提出要帮塞繆尔女士联繫酒店。 但却被塞繆尔拒绝了。 “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在香市有一处房產,我会联繫人过来接我。” 突然开口,塞繆尔女士转换成了香市的地方语言。 她突然转换语言,让喻怜和几个孩子有些猝不及防。 感情从一开始,她就能听懂。 但谁也没想到,她更是没说。 塞繆尔女士优雅地站起来,“不要忘记,我是一个一年356天,300天都在异国他乡度过的商人。” “为了赚钱,学一门外语,这是我的基本操作。”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打了个车离开了机场。 这时,茉莉也找到了他们 这还算是茉莉和孩子们的第一次见面。 贺寧溪看到茉莉阿姨,发现妈妈给自己讲述的茉莉阿姨和现实中的她完全是两副面孔。 他以为能够环游世界的茉莉阿姨,是一个高高壮壮的,非常有力量的阿姨。 但是现实里的茉莉阿姨却小小的,她的头髮很凌乱,戴著一个黑色眼镜。 “阿姨好!你好漂亮啊!就是看起来太瘦了,你要多吃饭,像我一样,我可以分一点肉给你。” 刚见面,贺寧溪就跟个小话癆一样,说得停不下来。 几个哥哥还奇怪呢,今天他的话怎么这么多? 茉莉大笑,这孩子一点也不像是喻怜那样能养出来。 “走吧,家里的阿姨已经做好饭菜等我们了,现在就过去。” 听到茉莉阿姨这样说,贺寧安明白了,他们今晚应该是不会回家。 “妈妈,我们不回家吗?” “ 喻怜点点头,因为回家就意味著麻烦会找上门,反正贺凛也不会回来,过年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別,不和家人一起也没什么,等到过年那天,孩子们要回去就回去吧。” 茉莉看著喻怜失落的神情,想起她回来前一天才知道的事情。 这大概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她才不想回去。 现在她的父母和妹妹都盼望著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不管是道歉也好,说情也罢,对於喻怜来说都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偏生她又阻止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茉莉说了千言万语,最后还是没能抵得住那两个小年轻的衝动。 她不想做坏人,但也不想听蠢人聒噪。 即便这个蠢人是自己的妹妹。 喜欢却没有得到,加上这个人去世了,这道题放在一个人身上就是无解。 怎么会有喻欣这么傻的人硬要咬死不放呢? 喻怜愈想愈气,脸也可见地红了起来。 茉莉赶紧转移话题,让他们拿著行李去车边等著。 一路无话,几人到了茉莉住的地方。 喻怜给了她一个盒子。 “里面是我们在当地买的一些富含矿物质的水,听说喝了对身体有好处,我们当时住在那也喝了不少,你最近不是大病初癒吗?每天喝一罐试试。” 说著喻怜自顾自打开,递过去。 茉莉很给面子,当著她的面一饮而尽。 “嗯,这水味道確实不错。” “你大老远背过来不累吗?” 喻怜镇定自若:“累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人美心善。” “切,吃饭吧,我看孩子都快睡著了。” 吃过饭,喻怜带著孩子去睡觉。 大概是因为环境陌生,几个孩子並没有按照往常那样很快入睡,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喻怜才有时间和茉莉聊天。 两人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吹著海风。 喻怜静静地听著茉莉说著她这段时间来的所见所闻。 便是无聊的住院生活,她也能从中发现一些细小却令她动容的细节。 再一次佩服此人的眼睛,喻怜嘆了口气。 茉莉察觉到她情绪低落,知道自己转移注意力这招失败了。 第213章 猜忌 “我找人观察过,他对你妹妹还不错,至少目前从表面的行为还看不出来他有哪些破绽。” “也別多想,反正事已至此,你发疯也没用。倒是因为你那句话,你妹妹现在过得忐忑不安,还有你妈妈,自从上次得到了我的联繫方式之后,隔三差五就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 茉莉除了佩服余温这个人的能力之外,还有一件彻底让她折服,且这辈子都模仿不来的事情。 “你到底怎么把你这一家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確,但不管是你父母这边,还是你公婆那边,都是由衷地从內心里尊敬你。我家里人要是有你家里人这一半,我都不至於整天往外跑。” 喻怜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就是从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奠定了基础。 “说来算是一半巧合一半现实吧。” 喻怜失去父亲,有工作能力之后,就养活家里,这侧面让她成了家里的老大。 婆家也是刚好她不喜欢欠人情,又觉得亏欠贺凛。 在別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雪中送炭,这搁正常人身上会记一辈子 况且不管是亲生父母,还是公婆一家,都是心思善良的好人。 不仅是她知恩图报,他们也是一样。 所以间接导致喻怜成了两家一个隱藏的真正的话事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永远不会因为停顿沉默而尷尬。 这一坐就是一整个通宵,直到天边泛白,两人才各自回到臥室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孩子们都睡了午觉起来跟著茉莉吃下午茶了。 “茉莉,我想好了,多谢你开导我。” “不客气,你带来的药很管用,很管用,我现在浑身轻鬆。下次直说吧,不用骗我是什么小矿物质水” 喻怜无奈一笑,“好的,这不是因为你排斥吃药,才出此下策的。” “对了,有件事儿我要告诉你,你可能不得不出面了,你们公司惹上事了。” 喻怜缓缓坐下,从桌面上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示意茉莉慢慢道来。 活了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就算是现在公司倒闭了,她也只会惋惜几天。 “之前那个,听说你们公司和他签订了什么合同来著?现在因为你们公司的药品不合標准,被美洲的法院起诉,要求按照当地的法律法规赔偿。” 茉莉说了一大堆,总之这件事是早上发生的,然后马上就传到她耳朵里。 她这才来告诉她。 “哎,总之就是打官司,对吗?这件事我知道了,我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但总有人不听劝,反正我不会管了,隨它吧。” 茉莉看著眼前的喻怜,不知道该用颓靡形容,还是说她已彻底生死看淡。 她说不出话来。 当天下午,喻怜就把孩子送去了公婆那里。 自己则继续住在茉莉这里。 与茉莉留了联繫方式,加上公司那边出现了紧急情况。 除了让喻进步回去主持大局,他们一直在尝试联繫喻怜,但喻怜就是不出现。 公司出事的第三天。 按道理说,再过两天就过年了,这时候大家都应该放假。 但进步药业却灯火通明。 喻怜想什么时候回去解决问题,老太太通过自己的能力找到了她。 喻怜便全身心投入到了帮助老太太修復那件玉器的事情里 刚好茉莉家里就有现成的老师傅。 几个师傅沟通好之后,齐上阵给繆塞尔女士復原玉器。 那些还能用的,就保留了。 不能用的,用全新的料子重做。 在初期定方案之前。 老师傅看著这块偌大的料子,以及极好的玉质感嘆。 让繆塞尔讶异不已。 按照老师傅的说法,这么大的玉料切割后品质上乘。 喻怜为什么会轻易地就卖给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还跑前跑后帮自己找了上好的技术师傅? 一个怀疑悄然地在繆塞尔的脑海里形成。 作为一个敏锐而精明的商人,这让繆塞尔很快就想起了这几十年来自己的种种经歷。 所以在一次请客之后,繆塞尔开门见山:“喻怜小姐,很感谢你帮助我,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提出来,我会尽我所能满足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感谢,可再仔细想想,就变了味道。 喻怜没有对著老人家红脸,毕竟这块料子確实稀有。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觉得天降馅饼,她目的不纯。 “嗯……繆塞尔女士,感谢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以后真的有事情要麻烦你,我会毫不犹豫开口,不过暂时还用不到。再见。” 茉莉深深看了一眼老人家,“您误会啦,她家庭美满,也根本不缺钱花,她也不认识您,不知道您在哪里高就,但应该对她作用不大。” 茉莉拿起包快速跟著离开。 等人离开之后,繆塞尔坐在饭桌前,想了很久。 最后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刚才喻怜略带失望的眼神。 繆塞尔愧的同时,也在好奇,难道喻怜真的是不带任何目的接近自己的? 越想,这位老人家就越惭愧,甚至到最后气愤地拍了拍桌子,觉得自己在生意场上被浸染严重,看谁都觉得有目的,看谁都觉得他们是为了自己的钱和人脉。 当即决定明天去找她,郑重地给她道歉。 ……… 另一边刚跟茉莉回到住处的喻怜,就见到了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卓珩还有喻欣。 喻怜不想纠缠,吵架翻脸的样子很难看。 所以直接从另一侧离开,未给二人上前说话的机会。 但是茉莉选择留下来。 “不好意思,她不想见你们,也请你们以后不要擅自闯入我们家的范围,再有下次,我可不会顾及你姐姐的情面。” 说完,茉莉转身离开,当著他们二人的面,吩咐保安以后不准放他们进来。 喻欣自责不已,“卓珩哥都怪我,姐姐才会这样。” 卓珩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不怪你,怪我,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念姐回去的。” 喻欣信任地点头,跟著他一起离开。 直到人走了,茉莉家里的阿姨又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说门口有人找喻怜,自称是她丈夫。 第214章 劝说 为了验证真实性。 茉莉先出来替喻怜验证真假。 茉莉只是见过照片,但一眼就认出了贺凛。 她自顾自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来我家?” “莫小姐,我想见见我爱人。” 贺凛提出自己的要求,不想多说。 而后就站在门口,视线瞟向远处,明显是不想多说。 “等著吧。”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妈,门口站著的望妻石。 茉莉耸耸肩,喻怜跟她提起过贺凛和她之间的关係。 就连假结婚骗抚养权这件事她也清楚。 茉莉觉得有必要跟喻怜说清楚。 她现在在错误的答案里越走越远。 如果想和孩子父亲过下去,就早点跳出这个怪圈。 如果不想过下去,別人的死活就和她完全没关係,人必须自私,如果想过得舒心。 喻怜担心的那些问题,她可以帮忙解决。 回到室內。 “你老公在门口等著你呢,见还是不见,不见我打电话让人把人请走。” “你说贺凛?” “你还有第二个老公,看不出来啊喻怜?” 她揶揄著坐在沙发上,替自己开了一瓶酒。 喻怜走过去,从她手上夺过。 “少喝酒,多喝水。” 手上的东西转变过快,以至於茉莉反应过来的时候,喻怜已经走到门口,一个仰头,酒瓶见底。 “至於吗?见个男人跟上战场一样。” 茉莉理解不了,喻怜也理解不了。 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因为有“前科”。 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贺凛要是生气情有可原。 “贺凛?” 喻怜叫了他的名字,贺凛背对著一直等到她的脚步声靠近。 “怎么样了?” 喻怜:? “我是说心情怎么样了,要是没玩够的话,我陪你出去。” “你不生气?” “我生气,生气你从来不跟我说你的感受,你要是觉得累,当然可以不顾一切扔下所有,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没有权利阻拦,但是下次可以稍微跟我打个电话,我確认你的安全,行吗?” 话落,喻怜刚才严肃的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嗯,记住了,不过你这样大摇大摆过来,没事儿吗?” “我不能多待,你休息够了就回家吧,喻欣不回去打扰你了,他们俩晚上的飞机,要去南泰度蜜月。” 贺凛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和媳妇儿站在统一战线的原因显而易见,曾几何时卓珩在他眼里是情敌般的存在。 现在警报解除,他甚至抽空让人去调查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好了,我跟你说一句不好听的,喻欣是你妹妹不是你闺女,你这个当妈的心態有时该放一放。” 贺凛这样说,喻怜诧异道:“我?当妈的心態?” “不是吗?你想想你对喻欣和对这几个孩子有什么区別?” 喻怜这次没有著急反问,当局者迷,也许她真的没有看出来。 皮球泄气,顿时蔫儿下去。 “算了,就这样,你赶紧回去吧,我脑袋有些晕。” 贺凛看著她泛红的脸,提醒了句,“吃点解酒药吧,睡个好觉,明天就回去。” “嗯,我考虑看看。” 两人相继道別,在转身的下一秒,贺凛回头道:“对了,接下来半个月我要出趟远门,你要是联繫不上我就去公司找薛辞。” 喻怜能从贺凛的神色当中察觉到,这一次的旅程对他来说很重要,也许就是决定,闔家能不能东山再起的关键因素。 “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远处,隔著窗户目睹了一切的茉莉,看清楚了喻怜心里的天平。 她是一个极度偏科,但还能稳稳拿捏自己人生的优秀生。 本质上,如果不去细究,就是一个修补好的瓷器,远远看著像是艺术品,但走近一看,裂缝就横亘在两块碎片中间。 喻怜回到室內,看著半个身子靠在沙发边的茉莉,以及她嘴角玩味的笑容。 哪儿还能不知道,她刚才一定是目睹了全过程。 “有什么想说的,畅所欲言,我一会儿就走。” 茉莉十分赞同她现在的想法。“你確实该走了,对了我可跟你说清楚了……” 茉莉並没有废话,花了非常简短的时间把自己所看到的问题,述说了遍。然后让她认真考虑,是否应该逗留在这一段虚假的婚姻当中。 喻怜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深陷泥潭。 越是挣扎越痛苦。 她没有一个可以立即抽身的理由。 “喻怜……你可不是会犹豫妥协的人,问题是你没有理由犹豫,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贺凛了对吧?” 茉莉的话一出,喻怜怔住片刻。 她能察觉到自己的好感,可这些好感够干什么呢? 如果单凭好感,就可以確定自己接下来要度过漫长的一生? 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痴情怨侣了。 “茉莉我……” 茉莉伸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喻怜试试对吧,我清楚,你是一个不愿意將就的人,我要说一句非常俗套的话。你们俩孩子都这么大了,有好感就试试,又不吃亏,去吧主动一点。” 茉莉招手,帮佣阿姨拿过来两包行李。 “你了解我,你也了解你自己,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喻怜见他这么狠心赶自己走,也不多说了,接过行李。 “茉莉真的可以吗?我好像一直在给他造成……” “停!”茉莉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喻怜这次听我的,让自己尝试一次,隨心走。” 喻怜点点头,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司机发车。 她呆呆地看著窗外。 心里紧张得不行。 忽然想起何琳这段时间要出去。 思来想去决定趁著现在这股衝动直接说清楚,不然心里老惦记著不踏实。 喻怜回到家天完全黑下来了,她假装忙活了一阵,终於鼓起勇气,拨通了那个不熟悉的號码。 没一会儿, 对面便接通了。 不过不是贺凛的声音。 “陈述著急问道:“餵您好,有事儘快说,老板不在公司。” “是陈述啊,贺凛不在就算了我等他回来” 陈述也很著急,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疾步离开。 第215章 不傻了 电话被匆匆掛断,从听筒里隱约传来的几句对话,能听出他们现在赶时间。 有人在旁边说出发时间,大概也是去赶飞机。 如此,喻怜歇下了说出心中衝动想法的心思。 进而想起自己因为不愿意面对这一堆烂摊子而陷入的僵局。 於是乎掉头就去了父母家里。 喻怜冷不丁地出现在客厅里,嚇得夫妻俩一大跳。 两人的反应明显是做了亏心事才会表现出的不自然。 “怎么我回来了也不欢迎我一下?”喻怜挑眉冷冷问道。 当即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 手足无措地“欢迎”著归家的女儿。 见父亲把椅子搬到自己旁边 喻怜坐下,不过已经没有给两人好脸色,特別是喻进步。 她喝了口母亲递过来的热茶,用最淡然的语气,说出了最狠心的话。 “今天我来,是想让你们告诉那个逃兵一声,她既然选择了和我背道而驰,我也不勉强她,尊重她的选择,所以以后再有什么事,我也不会插手半分。各过各的吧,你们也是。” 啪嗒——茶杯放在桌上。 喻怜起身要走,却被父母拦住。 王美霞哭著挽留,:“怜怜你知道妈妈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爸爸非要帮你妹妹,我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喻进步:…… 背著大女儿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说的。 喻怜:“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说妈都听你多少年的了,怎么会这时候不站你这边呢。” 喻怜不管母亲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这次她一定要给妹妹一个永生铭记的教训。 “行了,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爸妈早点休息吧。” 不顾父母挽留,喻怜快步离开。 深夜。 独自回到自己家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却在关车库门的时候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让他突然想起在医院,生死垂危的李言深。 一向不信奉牛鬼蛇神的喻怜,在这一刻后背发凉。气血直衝头顶! 往常车库的门自动合上她都嫌快,怕伤到调皮的孩子。 现在她的眼神在两地之间来回流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车库的捲帘门还未合上。 她眼睁睁看著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捲帘门闭合,半山腰的夜风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喻怜才回过神来倒著往后走两步之后,快速离开。 回到空荡的家里,连棉花也不在。 喻怜快速回到房间,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打电话问问。 可一看时钟上的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贸然打扰別人不好。 索性放弃了刚才的想法,洗澡睡觉。 等她洗完澡出来,紧绷的神经因为温度適宜的洗澡水短暂地放鬆了片刻。 在关窗时,又因为一闪而过的身影,嚇得回到了刚才战战兢兢的状態。 再一次次確认自己刚才没出现幻觉之后,喻怜脑海中甚至浮现了李言深下葬的场面。 进而想起李言深最爱找棉花玩,会不会是…… 越想越害怕,喻怜索性打开灯躲进被子里。 有空间在手她不怕活人,反而怕鬼。 加上有空间的存在,更让她確信了这世间无奇不有。 神经紧绷费神加上最近睡眠不足,喻怜不一会儿便睡著了。 第二天睁眼,已经是上午九点。 想起昨晚上的经歷,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 结果社区的工作人员却告诉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你说他出院了?怎么可能呢?” 社区工作人员无奈道:“是李先生自己要求的,他说他的病现在没有彻底治疗的方法,他的遗愿是在家里度过余生。” “可是他是高危病人,医生就这么同意了?” 说起这件事社区工作人员想起来还没说的重点,“也不知道是不是迴光返照,李先生他不傻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声惊雷,炸得喻怜目瞪口呆。 李言深在多次昏迷高烧后,竟然恢復了神智,找回了从前的记忆。 甚至第一时间找到警察,指认了当初杀害他的人的样貌特徵。在短短两天之內,警察就破获了这场谋杀案。 凶手落网,真相大白。 和喻怜知道的別无二致。 成了香市最近几年来最大的新闻之一。 掛断电话,喻怜悬著的心平稳落地。 幸亏这件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不然就昨天晚上自己慌张的模样,得丟脸死。 简单收拾一番,她出发贺家接孩子和棉花。 不过在她出门之前,公司的电话改变了她原本的路线。 在妹妹的那件事发生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公司內部的人员部署,確保不会再出现上次。清况之后,再转去幕后。可这才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因为相同的原因,他又在这件事上栽了一个大跟头。 而且是可能顛覆他们这几年来努力成果的跟头。 贺询在看似合理,其实细节苛刻的条款里,设置了一个陷阱。 看似公平,实则到现在才看出了其中的危害。 喻怜本就因为父亲帮妹妹的事耿耿於怀,现在又因为合同的事导致公司一下子陷入被动状態。 即便她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可公司里的这些员工,没有。 合同標准条款里,那项所谓的指標,是目前公司生產线根本达不到的。 如果短期內达不到,天价违约金將是压死这颗新星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便自己有空间在手,能让公司偏离破產这条道路,可因为这件事造成的信用危机,將会给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去公司的路上,喻怜暴躁不已。 手指紧紧捏著方向盘,手心渗出冷汗。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栽在父亲手里。 终於在汽车平稳抵达公司之后,控制不住情绪的喻怜直奔办公室 在见到想见的人之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当著一眾人的面,一点也没有给喻进步这个老头留面子。 总公司这边没有多少人知道父女俩的关係。 但喻怜的实力公司上下每个人都清楚,所以在她“大杀四方”的时候,只敢默默站在后面,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第216章 困局 “你回去吧,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喻进步心里委屈,当初也是想让公司更进一步。 毕竟他们手里捏著空间这张王牌,到哪都是吃香的,不如早早打开国外市场。 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他被这个看似没有威胁的年轻人,狠狠上了一课。 一想到公司会破產,喻进步的愧疚更甚。 “对不起,爸又错了一次……” 看著老父亲佝僂的背影,喻怜转过身去,不想让自己心软。 冷哼一声,“快走吧,如果你不想我们父女之间难堪的话。” 喻进步前脚刚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现身在了公司门口。 见到设计陷害公司的人,公司里的员工情绪都十分激动。最后,贺询在安保的护送下,顺利上楼见到了喻怜。 喻怜在听说贺询主动找上门来,第一时间就收敛起了自己的脾气。在镜子面前站了半天,要用最好的姿態来反击。这个把自己看轻的男人。 这件事生气归生气,可他绝对不会被一个高高在上,自视高人一等的阴险小人打倒。 喻怜没有起身迎接,更没有一个好脸色,甚至正眼都没给贺询一个。 “又见面了余小姐…哦不对是喻小姐。” 把自己的身份查得如此清楚,喻怜对此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无非就是想吞併自己的公司,覬覦公司掌握的核心技术。 “贺…不对卢斯卡先生,您一个人打理两个公司,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 贺询低笑一声,“余小姐,现如今你还在逞强,我知道,你现在失去了丈夫,就如同天塌了一般。但没关係,你要相信,我始终在你背后。当然,如果有一天,我也想站到你身旁…” 贺询的话让喻怜作呕。 不是心里悄悄噁心他,而是真的生理性的產生了厌恶,当著眾人的面,做出了呕吐的动作。 喻怜拋下眾人,进到卫生间。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里又回到了办公室。 “不好意思,有些反胃,你继续。” 这时候贺询却不说话了。 喻怜以为是自己反应过大,所指代的对象过於明显,让他掛不住脸,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直到贺询再次开口直言道:“你怀了孩子,不会是贺凛的吧?” 喻怜心里瞭然,果然是一个狗眼看人低且缺乏教养的东西。 先是接自己的男人暗里嘲讽自己失去了天,现在又在这里怀疑一个莫须有的孩子是不是贺凛的种。 “很不幸,是他的双胞胎,医生说很健康。” 喻怜知道,说出去的谎很难y维持下去,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因为自己被他们认为的怀孕,导致了现在贺询异常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自己怀孕为什么会让他不高兴。 但只要他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贺询几秒后,恢復了淡定自若的样子。 “恭喜,想必贺凛在天上会为你高兴,我作为小叔,自然要肩负起替他照顾孩子的责任。如果期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繫我。” 喻怜懒得跟他在这里弯弯绕绕,搞尔虞我诈。 直言道:“別装了我不管你是出於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你得逞,听好了,即便是鱼死网破,我也要拖你下水。” 带著狠意的话被一张温柔到在贺询视线里模糊的脸说出来。 他甚至一时间恍惚了。 隨后笑笑,“余小姐,你误会了,不过我相信你会明白的,合同的事,是你们公司未履行承诺,这可怪不到我身上。你今天看起来状態不是很好,这件事我们还是改天聊,不过你可得加油了。” 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男人带著手下离开。 喻怜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在得到確切的消息之后,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开始研究起了当初那份合同,找来了公司法务。 一起研究法律层面,他们能不能有机会打贏这场仗? 不过既然贺潯是有备而来,他们能想到的,贺潯自然也提前想到了。 第一天,毫无进展的喻怜违背了跟孩子们的约定,並没有如期去贺家接他们回来。 她现在的状態更適合一个人待著。 深夜,难得饭后小酌。 喻怜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联繫贺凛。 可连续打了好几通,都显示无人接听。 贺凛有经验,但联繫不上。 身边唯一能帮到她的人,现在不在身边,且他自己也身陷囹圄。 转念一想,喻怜又打了个电话给茉莉。 接电话的是茉莉家里煮饭的阿姨。 阿姨在听说她的来意之后,实话实说道:“不好意思喻小姐,你走之后第二天,小姐就和家里人吵架了,一气之下搬出去了,现在应该在游轮上,要联繫她有点困难。” 喻怜闻言嘆了口气,谢过帮佣阿姨,掛断电话,狠狠灌了一口酒。 这是她从业以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危机,离万丈深渊也就一步之遥。 喻怜猛然起身,不想让自己继续自暴自弃下去。 偌大的公司,还有底下几千名员工都等著她去挽救。 事情才刚开始,就抱著消极態度,那这件事以后真的就不会再有转机了。 猛喝了两口灵泉水,喻怜还是没能清醒过来,於是她走到前院想吹吹晚风,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社区的工作人员说,自从那次李言深因为血友病带来的併发症。碰巧將脑袋治好之后,就变得鬱鬱寡欢,沉默不语,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一个字。 甚至不见人,老陈都没见过他几次。 消失在了社区里一样,以往经常见到他招猫逗狗的邻居,现在是一次面也见不上。 但李言深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甚至直勾勾地盯著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喻怜站在门口,也许是酒精麻痹了大脑,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才开口问道:“你来找我的吗?” 李言深微微頷首神情淡漠。 “什么事?” 喻怜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前门走,一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毕竟如果他恢復了记忆的话,应该能敏锐地感觉出来自己並不是想和他扯上关係。 “没事,只是路过,看看你。顺道跟你说声谢谢,门就不用开了。” 短短两句话,喻怜就明白了为什么社区的工作人员会那样说他。 和傻了的李言深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李言深根本就是一块寒冰。 第217章 他有办法 喻怜脚步顿住,停在路边。 “行,晚安。” 她转身往回走。 没想到身后的人却突然开口:“那个……鑑於我前段时间对你以及你的家人造成的麻烦,我已经请专业的评估师算出了相关的费用,到明天会寄给你一份清单,你核实无误的话,会有相应的赔偿款打到你的帐上。” 喻怜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一眼:“不用了,李先生,回吧,时间不早了。” 其实喻怜能看出来李言深身上的病態。昏黑的路灯下,不仅仅是他的脸,就连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透出一种病態的惨白,不像是活人,更像是一具行走的尸体。都怪昨天自己会想歪,他都这样了还想著还钱,大概也不是什么坏人。喻怜没多问,其实也是想让他赶紧回去休息,真怕一个不留神就出了意外。 翌日。 睁眼就能看到自己头顶巨大乌云的喻怜身心俱疲地从床上爬起来,磨磨蹭蹭半天终於出门,却见李言深站在对门低著头盯著地面发呆。 “李言深,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叫医生?” 听到身后传来的询问,李言深伸出手扶著前面的墙壁慢慢起身。在早晨金黄的阳光映衬下,他的脸甚至比昨天晚上看到的还要骇人。喻怜看得心臟都漏了半拍,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帮忙。 “你要不还是……” “我能跟你去吗?” 在喻怜关心的话还没说完之前,李言深精准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想去哪儿?” “隨便,只要不是家,哪儿都行,我很难受,求你了。” 说完他再也坚持不住,蹲靠在地上。李言深的身子倏地往下塌,身体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晃。喻怜赶紧上前,但不知道该怎么帮忙,站在原地干著急了没两秒,折返回家里。 “李言深,来,多喝点水就不难受了。” 在瓶嘴要碰到李言深嘴唇的前一刻,李言深推开了瓶子:“我不喝。” 喻怜没拿稳,瓶子里的灵泉水洒了一地,还剩小半瓶。 “不行,你得喝。” 顷刻间喻怜丟了对人基本的尊重,强迫著李言深把剩下的水喝完了。看著他痛苦地一点点將瓶子里的水喝完,喻怜期待地查看著他的反应。半晌后,李言深的脸色好转许多。喻怜又取来一些药,嘱咐他难受的时候吃。 “带我去。” 李言深的目光坚定得像淬了寒冰。 “你確定你的身体能扛住?” 说起自己的身体,李言深却自暴自弃道:“我不確定,但是我確定,如果要死的话,我不想死在这里。” 喻怜无奈之余,认真地考虑了李言深提出的要求。半个多小时之后,李言深跟著喻怜到达了公司。 因为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陷入一种死寂当中。看似忙得热火朝天,脚不沾地,实则死气已经浸满了整个公司。李言深跟著进去,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你们公司出事了?” 喻怜点点头,不过並没有展开要说下去的意思,把李言深送到了一间休息室,嘱咐了几句之后匆匆离开。 喻怜前脚刚走,后脚李言深就推开门,开始在公司上下閒逛。当然閒逛的途中,他也收穫了非常有用的信息,知道为什么喻怜会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继续在公司里閒逛,直到了解到整件事情的完整经过之后,才折返回休息室,装作若无其事。 直到饭点,有人给他送来一个饭盒。 “谢谢,请问喻怜在哪里?” 助理说出了现在喻怜正在开会的事实。 “我想去见她,可以吗?” “这个恐怕不行,现在正在开的这场会议非常重要,关係到公司的生死存亡。” “好,麻烦你了。” 虽然见不到喻怜,但李言深已经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这点时间足够了。 一直等到下班时间,也没见到喻怜。 “李言深先生,老板交代了,让我先把您送回家,您看现在走吗?” 李言深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跟著司机离开了。 一直到深夜2点,听到对面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李言深慢慢悠悠地走出去,在喻怜即將关闭车库门的时候,叫住了她。 喻怜以为自己大晚上出现幻觉了,不信邪地朝这边看了一眼,真的看到了个人。对於李言深三更半夜不睡觉,喻怜並没有感到奇怪,毕竟现在的他被病痛折磨,身体的疼痛是不分时间的。 “我给你的药吃了吗?如果起作用的话,可以再给你多一些。” 李言深先是客套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开门见山地跟她聊起了关於现在进步药业所遇到的问题。 “哦,你白天跟公司里的人打听了?” “没有,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人在谈论这件事情,你別介意,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喻怜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什么,经过两天我们对簿公堂,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了。” 喻怜说出这句话,颇有种苦中作乐的意味。正当她情绪稍稍有些低沉的时候,对面的李言深突然开口道:“这件事我有办法。” 短短几个字,让喻怜的心臟蹦了两下:“你真的有办法?没跟我开玩笑?” 喻怜现在是爱莫能助,之前进步药业能发展得蒸蒸日上,纯属是她自带了空间这个作弊的利器。现在,这事是空间解决不了的。身边能帮忙的人一个也不见了,没有经验的她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点头绪,却被法务部的人打回原形。她都已经准备好和对方公司对簿公堂了,没想到深夜回来,李言深会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按道理说,她不应该相信一个傻子说的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喻怜的第六感告诉她,李言深这人很靠谱,当然靠谱的是恢復了正常智力的李言深。 “太好了,那你愿意跟我说说吗?” 喻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態度,看得李言深一愣一愣的。毕竟之前他还是一个大字不识,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换做常人,肯定没人能相信他。 “你……真的相信我?” 喻怜怔住,隨即开口道:“我当然相信你了,所以说吧,什么办法?” 第218章 悄然变化 今天白天是李言深第一次接触喻怜的工作环境,所以对於喻怜和她父亲的关係,他也是第一次了解。 一上午的时间,他隱约能看出来喻怜是这个公司最核心的人物之一。她的能力甚至有些超过了这个公司原本的老板,也就是她的父亲。 对於有多年相关经验的从业人员来说,这件事情对喻怜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请你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这样我才能確保我的方法可不可行。” 见李言深一脸认真,喻怜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当然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得到了喻怜的保证之后,李言深便无所顾忌地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在得知公司的法定代理人其实一直都是喻怜之后,李言深当即就想到了一套完整的解决办法。 “首先你父亲当时只能算作表见代理人,其次按照你的说法,他当时並未持有正式授权书……其次条款中的標准互斥,这严重涉嫌了商业……” 李言深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让喻怜清楚地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漏洞和不合理的地方。甚至按照他的说法,贺询才是那个需要感到危机的人。 “虽然这些是摆在事实上的不正当条款,但如果你想走司法程序,需要耗费极其长的时间和巨大的精力,这对於现在你们內部人心惶惶的状態来说,是很不利的。” 李言深的专业程度让喻怜嘆为观止。谁能想到前段时间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男人,现在居然能对极其复杂的商业法律侃侃而谈。 “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客气,如果你確定要走司法程序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合適的人选。” 喻怜不太好意思地低语道:“难为你这么上心,我之前其实也没做什么。不过你放心,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儘管提。” 李言深勾唇一笑:“这件事还没个定论,你这么著急感谢我,不怕半路出岔子?” 喻怜抿唇摇头:“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现在的你非常可靠。”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夸自己可靠,李言深爽朗地笑了一阵。在小声的交谈中,李言深就好像从来没有生过病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人而已。 “太晚了,回家休息吧,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但如果你实在想感谢我的话,能把棉花接过来吗?” 喻怜意外他的要求,但很快答应下来。 一周后。 喻怜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连孩子都没见上,更別提棉花了。 虽然公司的问题看似是解决了,但对方態度坚决,也不惧喻怜强硬的態度。甚至期间贺询亲自找上门来,让她不要做无用功。 越是这样,喻怜心里的底气越足。如果自己的付出毫无效果,他也不会心慌地找上门来。 在她努力解决问题的时候,原先闔家大楼门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旁边路过的人,总是小心翼翼地指指点点。 “这人也太恐怖了,看著好像下一秒就会被风吹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从他身边过,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他有事。” 这样的议论声很多,但男人从来没放在心上。他没有忘记自己出门的目的,毫无阻碍地上了楼。 …… 这天下班之后,喻怜终於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不过她並没有用来休息,而是开车去了公婆家里看孩子,顺带带走棉花。 上次那晚之后,她就一直没记起这件事。现在好不容易有空,至少得把棉花带过去给人家看看。 得知妈妈只是来接棉花,並不是来接他们的,几个孩子轮番唉声嘆气。 喻怜看著鬱闷的孩子,於心不忍道:“妈妈不是故意的,等等好吗?再等等。” 看著儿媳妇最近操劳得憔悴的脸,李莹心疼道:“怜怜,一会我让你爸找人联繫一下贺凛,看他有没有办法。这件事说来也怪我们,要不是我们家,他肯定不至於针对你们。” 喻怜刚开始也这么想,但后来她拋弃了这种可能性。贺询可能是因为贺家才针对进步药业,但绝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妈,你別自责了,这事跟贺家完全没关係,心眼坏的人做坏事是没有理由的。这段时间都辛苦你帮忙照顾几个孩子了,我还得忙一段时间,您放心,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真的!”李莹眼睛一亮,惊喜道。 “真的,我不骗你。一会我爸回来,你也告诉我爸一声,別让他瞎跑了。” “好!好好!” 喻怜跟婆婆聊了一会便带著棉花离开了家里。她不得不忽视几个孩子幽怨的眼神,踩著油门快速离开。 喻怜走之后,李莹就带著孩子们不断地尝试联繫贺凛那边。原本还以为和平常一样杳无音讯,只能得到几个字的简短回復。哪知在几人要睡觉之前,电话响了。 李莹接起电话,根本没想到打电话的竟然会是自家儿子。她当即就把进步药业所遇到的困难,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儿子,期间夸大了这件事对儿媳妇的影响,把喻怜描述成了一个惨兮兮的小可怜。 听得电话那头的贺凛心揪成一团。 "妈,我现在差不多到收尾阶段了,你告诉喻怜,我现在不方便联繫她,但是让她放心,再过一周,所有事情都会解决。” 李莹连连应下,让孩子们各自跟爸爸道了晚安。 贺凛那边的工作即將完成,现在只等时机成熟,回去就能將贺询以及原本闔家的空壳全部拿下。 得知儿子要回来,李莹兴冲冲地就掛断了电话,根本不给儿子说再见的机会。 之后,她毫不犹豫地拨给了儿媳妇,但喻怜此时正在家门口跟李言深说话,並没有听到手机的铃声,甚至在棉花听到后,一遍遍地提醒,她也没空去搭理。 近段时间,喻怜越来越依赖李言深,这样的变化连她本人都没察觉到。 第219章 深夜来客 棉花在喻怜身边一遍又一遍地汪汪叫,提醒她电话响了。 但沉浸於学习之中的喻怜根本无暇顾及棉花。 在自己不懂的方面,给公司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损失,现在的喻怜就像一口乾涸的枯井。 遇到活水就拼命地想要汲取。 而自己对门就住著解决问题的人。 加上李言深並不介意自己的打扰,所以她便隔三差五地请教李言深相关的问题。 解决这件事的过程中遇到的、解决不了的问题,喻怜也会记录下来,等下班之后来找李言深请教。 李言深总是乐此不疲地解答她的问题。 短短几次,喻怜就发现了李言深的诸多优点。 他不仅是一个非常专业的相关人才,也是一个有天赋的导师。 像她这样一点就通的学生,往往需要的就是李言深这样不废话的老师。 在向李言深討教的过程当中,喻怜也经常给李言深带一些药物。 李言深肉眼可见地以极快的速度恢復。 “你最近状態挺好的?去过医院复查了吗?” 討教到了末尾,喻怜並没有继续深聊下去,转而关心起他的病情。 “咳咳……还行,医生说暂时得到控制,只不过不能激烈运动得静养。” “可能是你给我的药起效果了,多谢。帮你就等於帮我自己,所以你不用觉得麻烦我……” 喻怜从李言深的言辞间能感受得出他內心的孤寂。 失去双亲,因为自己的亲姐姐差点命丧黄泉,经歷了生死。 现在脑袋好了,反而查出来血友病。 许是造化弄人。 从他的谈吐能看出他是个才华横溢的青年。 还未施展抱负,以后的生命就交给了医院,让谁来都接受不了。 “李言深……你要不买只狗……不好意思,你看我出的什么餿主意。” 喻怜本想安慰一下李言深,但说出口之后才明白过来问题在哪儿。 “哎呀!你別放在心上,我这个人平时挺聪明的,但是一在安慰人这件事上就容易脑子卡壳。” 李言深淡淡笑著摇头,那双含著露水的眼角,此刻半眯著,神態放鬆地看向喻怜。 “无事,我不会介意,我眼下確实只能照顾好自己,我偶尔看看棉花就好。” “呵呵……实在是抱歉,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给你的药和补品记得及时吃。” “嗯,会的。” 李言深转身,步子缓慢,一下一下朝前迈著。 他能感受到身后人的视线,直到关门前一刻挥了挥手,才算彻底隔绝开来。 回到屋內。 李言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猛灌下去之后大口喘息著。 接著他痛苦地弯下腰,手帕来不及拿出来,便吐了一手的血。 “咳咳……咳咳……” 空旷的客厅里迴荡著他咳嗽的声音。 李言深从右侧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小瓶,將药物倒进嘴巴里。 他平静地处理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吃完蓝色瓶子里的药物之后,他费劲起身拿起纸袋里装著的水。 月光之下,水微微泛起一点光。只有这几瓶水反射了外面庭院里照射进来的微弱光亮。 他这次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沾上了血跡的衬衫被他丟在地上。 此刻,李言深赤裸著上衣坐在地板上,靠著沙发的扶手。 右手缓缓举起手里的玻璃瓶,里面是一点杂质都看不到的水。 但却被喻怜一次又一次灌到他嘴里。 李言深敏锐的洞察力,告诉他这不是一般的水。 但喝起来和普通的矿泉水別无二致。 他不由怀疑这是不是喻怜公司研发出来放得新產品。 自此他没有再多想,窥探別人的秘密不是一个好习惯。 身体还没缓过来,身后就传来一阵零碎的脚步声。 直到一沓厚厚的文件丟在了他身边的地板上。 扬起的风打在他的胳膊处,一丝凉意入体。 李言深这才缓缓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沙发后面的人。 “老板给你的时间快到了,你什么时候给出结果?”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你慌什么?” 李言深语气顿时变得森冷,带著一股说不清的敌意。 “希望,你拿解药的时候也是这副心態,等你要死了再来也不迟。” 对方像是一只落水狗,死死咬住岸边最后一根杂草。 一点迴旋的余地也不给对方留。 “对了,你別妄想从那个女人那里策反,蚍蜉撼树这种事,我相信李先生应该做不出来。” 扔下一瓶药,对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李言深的家。 门没关,夜风將轻薄的纱帘吹起,李言深在即將麻木之时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將门关上。 收拾好地上的一切之后,解脱似的躺在了床上。 …… 再睁眼,李言深望著苍白的天花板,耳边充斥著医疗仪器的声音。 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恢復神智的第一时间,李言深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昨晚闭眼之前自己是否把一切收拾妥当。 在確认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后,他这才缓缓放鬆身体,疼痛取代理智占据他的大脑。 李言深深吸几口空气,再睁眼喻怜还有陈大爷站在病床旁看著他。 “醒了?你一个成年人怎么大晚上还踢被子,你发烧进医院了,医生说得住院观察几天。” 李言深眨眨眼,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 “医生说现在还不能吃饭,等一会儿指標正常了听医生怎么说。” 陈大爷站在床尾关切地看著李言深。 喻怜在心里替李言深庆幸,至少他在最难的时候身边不是空无一人。 “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陈大爷辛苦您了。” 陈大爷站起身送喻怜离开。 直到脚步声快要消失,李言深著急开口:“如果工作上再出现问题,你直接来医院找我。” 喻怜和陈大爷的脚步同时顿住。 喻怜朝著里面应了一声,而后快步离开。 陈大爷则转身走回病房里,看了李言深一眼什么都没说,低头给他分出一会要吃的药。 上午十点半,回到公司的喻怜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贺询皮鞋擦得鋥亮,老远喻怜就注意到了张扬的男人。 见到喻怜,贺询激动地朝她走来。 察觉到不对劲的喻怜並没有动,防备地看著远处的贺询。 他的笑声在一楼大厅里迴荡,听著渗人。 第220章 严重的敌对情绪 “余小姐,我佩服你进步的速度,也佩服你的勇气,不过今天来,我是想跟你好好谈谈,不知可否赏光?” 喻怜仔细看了一眼贺询,他脸上就差写上胜券在握几个字了。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不会答应,也不会妥协,我期待著和你在法庭上见面。” 喻怜坚决地態度在贺询的意料之中。 正是料到她的態度,他才敢前来。 “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今天我可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过一段时间是我母亲的六十大寿,想请你和哥哥嫂嫂赏光去家里一敘,当然如果你们嫌出门麻烦,寿宴也可以直接在贺家对门办,毕竟当初为了和哥嫂一家培养感情,我特意买的房子……” 贺询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喻怜可不想看到公婆对门住了个无赖。 “没有贺家人会去。” 喻怜丝毫不给贺询面子,当著一眾人的面递给对面一个蔑视的眼神之后快速离开。 “真是见了鬼了,这么大一个公司,为什么要和我们这个小公司对上?” “你没听说吗,我们余总好像和那个什么有过节,我觉得一定是那方面。” “哪方面?”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不懂就算咯,说出来被人听见就惨了。” 一男一女小声在旁边谈论著刚才发生的一幕。 以至於身后有人来都没看见。 “不好意思……” “啊!!” 刚刚两人明明看见贺询已经带著人走出了公司大楼,怎么会又折返回来。 “不好意思,我和你们余总確实有一些摩擦,不过我想问问,你们公司只剩一个主事儿的了吗?” 面对贺询的提问,两人什么都没说。 “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小员工,不清楚上面的事,如果您想了解,可以预约时间找余总面谈。” 说罢两人快速转身离开,生怕身后的厉鬼追上来。 两人的谈话无意间给了贺询提示,他沉思片刻快步离开大厅。 …… 一周后。 当贺凛出现在当晚黄金档的经济新闻嘉宾席上时,这档节目的收视率瞬间飆升至歷史最高点。 当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已经化成灰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公眾视线前时,不知情的喻怜正在赶回家的路上。 年味渐渐淡去,公司里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即便危机还没消除,她也不必每天守在公司待命。 今年的春节,在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来了。 还是婆婆李莹的一通电话让她想起来。 公司里堆成山的文件需要她处理,早就忘记了往年这个时候她在干什么。 好在有孩子爷爷奶奶的帮忙,让她得以吃上了年夜饭。 至於父母那边,她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联繫。 “妈妈,你不开心吗?” 一路上喻怜都在回忆最近发生的种种,沉默许久孩子的问题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有,妈妈在想事情,所以没说话。” “可是妈妈最近都没看你笑了。” 贺寧溪在几位哥哥的攛掇下开口问妈妈。 喻怜很害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孩子们的心情。 下意识撒谎道:“最近妈妈身体不太舒服,等这个月过了就好了?” 见妈妈不想回答,贺寧溪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默默把妈妈的话都记在心里。 一行人回到別墅,棉花闻声从对面跑出来。 它兴奋地朝小主人摇尾巴。 “棉花!我好想你!” 孩子们毫不吝嗇地表达著对棉花的思念。 身后李言深悄悄出现。 “新年好。” “新年好。” 几天不见,李言深的脸色好看多了。 自从出院之后,他就一直臥床静养。 喻怜没去打扰他。 “最近公司的事还好吗?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喻怜確实是想请教他一些关於那件事的问题。 考虑到李言深的身体,她就歇下了这个念头。 似乎是看穿了喻怜心里在想什么。 李言深主动开口道:“我可以去你们家里坐几分钟吗?陈大爷回老家了,我一个人……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也许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成年人最后的体面。 喻怜还没开口,贺寧川这小子就先答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了李叔叔,你快进来,我们家有好多好吃的,奶奶给我们做了好多!” 棉花激动地在两者之间来回跑动。 將人请进客厅,喻怜给他端了一杯温水。 “你吃点什么吗?” 李言深微微摇头,“不了,已经吃过晚饭了。” 两人閒谈几句的时候,身边孩子的吵闹声已经逐渐显现。 最近过年几个孩子玩疯了。 电视里放著他们最喜欢的节目,每个人手里拿著自己新买的玩具。 桌面上沙发上都摆著各自最爱吃的零食。 难得放纵,喻怜並不会制止孩子。 “要不我们出去聊吧,关於官司的事情,律师我已经给你联繫好了。” 这件事喻怜自己都没放心上,她没想到再提起,李言深就已经把律师都找好了。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李言深却不以为意道:“不麻烦,顶多算还你人情,你能理解吗?欠別人的感觉很难受。” 喻怜认同地点头,“我明白,可是我没……” 话说到一半,喻怜猛然惊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心里暗暗猜测,当时的贺凛和自己现在的心情大概是一模一样的。 隨即,她莞尔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啦!” 见她欣然接受,李言深满意地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顺势提出了帮她解决眼前困难的提议。 对於深陷困局的喻怜来说,这个提议她求之不得。 越是遇到困难,她就越能体会学习的重要性。 李言深这段时间所教给她的,远远比书本上的知识珍贵得多。 沉浸在学习中的喻怜,丝毫不知道贺凛已经回来了。 在一周前,他们一家只知道贺凛会在近期之內回来,但並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在除夕夜过了之后,大家的期待逐渐降低。 刚才一家人在外聚餐,谁都没注意到出现在电视上的贺凛。 直到电话响起。 喻怜全神贯注地拿笔圈画著资料上的信息,和李言深商討著对策和可行性。 贺寧安接起电话的同时门被推开。 视线相撞,贺寧安耳边响起姑姑的声音。 “你爸爸回来了,告诉妈妈知道了吗?” 他敷衍应下掛断电话。 直到贺寧溪叫了一声爸爸。 贺寧泽把电视关掉,突然消失的动静这才引起了露台两人的注意。 喻怜转头便看到了男人直直站在那里,视线却不在自己身上。 第221章 他不安好心 在看到李言深的第一眼,贺凛就察觉出了他的不一样。 下一刻贺凛便確定了他不再痴傻的事实。 “贺凛!”喻怜惊喜地站起身来。 许久没见爸爸的孩子们也都纷纷迎上去。 贺凛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走到露台处,盯著李言深。 期间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而后开口赶人。 “不好意思,李先生我们夫妻有私事要谈……” 李言深微微頷首,脸上並未做出过多的表情,“嗯,今天打扰了。” 他即刻起身,走出去两步之后回头对喻怜道:“关於合同的问题,我明天会整理好,你有时间来拿。” “好,多谢!” 喻怜並未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嘴角还掛著刚才因为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残留的欣喜。 直到门彻底合上,贺凛才將视线重新放回喻怜身上。 “他来干嘛?” “李叔叔一个人在家无聊,说想来家里!”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喻怜没有回答的机会,三个小的很长时间没见到爸爸,对於他的问题兴致勃勃地回答著。 丝毫没察觉出爸爸情绪上的变化。 “谁同意的?” 贺凛这话带著点质问的意思,几个孩子不是傻瓜,当即明白了李叔叔的到来让爸爸不高兴了。 “我让进的怎么了?我自己的房子,我还没权利让人进来做客?” 喻怜本来的好心情,都被贺凛一进来就带著股指责意味的话给破坏了。 在看到孩子们一个个无辜的眼神之后,她说话也带著不悦。 面对喻怜的態度,贺凛顿时软下来,“不是,你们几个上楼休息,我跟妈妈有话要说。” 几个孩子面面相覷而后快速上楼。 一楼就剩下两人,贺凛这才小声道:“他是男的。” 喻怜:…… 虽然猜到了他的想法,可每次都这样,她有些不能理解。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在请教李言深问题,就是正常的社交你也要干涉?” 贺凛没有一丝犹豫点头,“不是我干涉,是那个傢伙不安好心。” 喻怜神色复杂,心想他连李言深这个人都不了解,也不接触,怎么就好端端的给李言深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你別这样说,没有他我这次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说起这个,贺凛一脸自责,这件事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大致了解到了。 也怪他当时没顾上处理这件事,以至於让事態发展成这样。 “好,我错了刚才我不该对那个姓李的不礼貌,下次见到他我跟他道歉。” 紧接著他又补充道:“当著你的面。” 喻怜本意不想再计较下去,她深知在这件事上,贺凛改不掉,也不想改。 但他態度转变的太快,以至於她的想法,还没跟上贺凛的速度。 “你?跟李言深道歉?” “嗯,我知道你现在暂时拖住贺询,是他帮了忙,所以在这件事上,我很感谢他,但是我还是得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疏忽,没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贺凛毫不掩饰自己的愧疚,甚至把签合同这件事也揽在自己头上。 换个人可能会因此感动,但理智占据大脑的喻怜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贺凛根本就没把她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更准確来说根本就不认为或者不想让她成为一个具有独立能力的成年人。 “贺凛,我很笨吗?” 本来满腔愧疚的贺凛说著说著听到这句话,脑子飞快转起来。 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他闭嘴,而后否认。 “不笨,是最聪明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我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吗?” 很快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贺凛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想让你费神,有我在你负责安心生活就好。” 喻怜明白他是好意,但她不认可贺凛的想法。 “贺凛,我不能接受你的想法,也不会按照你的意愿做事,你明白吗?” 贺凛哪里会不明白,如果她真的会按照自己的意思走,五年前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想起五年前,贺凛心中仍然有很多疑问,但喻怜不开口,他就不会主动问起。 “我明白,可是下次不准找別的男人了,我保证以后都在你身边。” 面对男人的保证,喻怜想起自己和茉莉的谈话。 “贺凛,我有话跟……” “妈妈!弟弟流鼻血了!” 楼上贺寧川本来正开开心心摆弄著白天爷爷奶奶买的新玩具,下一秒鼻血就顺著人中滴到了新换的被套上。 浅色的被套,被一朵接一朵的血花染红。 他刚开始没注意,以为自己感冒了。 正准备擦乾净的时候,才发现被子上滴下来的是血。 与此同时两位哥哥也发现了。 於是贺寧泽便快速地跑出去叫家里的大人。 “別怕,让弟弟去浴室,妈妈拿了药箱就上来。” 喻怜丟下了期待的贺凛,转身从柜子里找出药箱,大跨步上楼。 果然不出她所料,短短两分钟,这孩子把血弄得满身都是。 她快速给孩子简单处理之后,拿医用棉球塞住止血。 “行了,都出去吧我给弟弟洗澡。” “不行!妈妈我是男孩子你不能看我。” 喻怜笑了,伸手拿走脏外套。“行,我让你爸来给你洗。” 贺凛没想到自己奔波万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儿子洗澡。 贺寧川老老实实被爸爸摆来摆去洗了个澡。 而后被他像拎东西一样丟在了床上。 “前几天不节制,什么上火吃什么是吧?” 贺寧川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藏在宽大的浴巾里面。 “爸爸,你快出去吧。” “行了,自己把头髮吹乾睡觉,岁岁盯著你弟弟,我跟妈妈有事要说,不准来房间打搅我们。” 贺凛走之前万般叮嘱,几个孩子点头如捣蒜。 但他万万没料到,刚才他亲眼看著回房间收拾的人,现在已经跑去楼下。 “你煮什么?” “败火的,这两天忙晕头了,也没注意,都怪我。” 多年前,她在稚嫩的年岁生下安安,初为人母她发誓一定要做一个好妈妈。 但现在回看,她让孩子吃的苦比自己小时候要多得多。 “別瞎想,好了我端上去。” 喻怜拉回思绪继续手上的事。 半个小时之后,喻怜安顿好孩子们才不放心地睡下。 贺凛又问起刚才她没说完的话。 “贺凛,你能保证永远爱我吗?” 第222章 身份败露 喻怜的反常,让贺凛意识到也许这就是他等了多年的回答。 “我会。” 说出这两个字,贺凛总觉得轻飘飘的,即便现在的他认真郑重,也无法弥补苍白字句的保证所带来的不切实际的色彩。 “我再补充两句可以吗?” “说。” 喻怜倒是没有上纲上线的意思,她刚才问出那句话,只是隨口而已,没想到贺凛如此郑重。 她顺著他的意思,如果聊得还行,顺势说出来就好。 “我知道这话听著不靠谱,你也不会相信,但是你不给自己机会,怎么看到未来的我和你?” “我可以保证,我自己一辈子不变心,但我害怕你不会一直……” “停停停!贺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吗?” 喻怜原本还想看看,不擅长男女之事的贺凛,会怎么处理自己丟出的问题。 谁能想到,没看到他露怯反过来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了。 贺凛放软语气,求原谅,“不是不是,我胡说的,就是怕你被別人抢走,万一我哪天惹你生气……” 反应过来的喻怜並没有继续生气,反倒是不假思索,缓缓点了点脑袋,“其实仔细想想你说得也在理,你看看谁都会有老的时候,万一等再过些年……” 喻怜说话说到一半,伸出手抬起男人的下巴左右观察,“现在看著还算顺眼,要是再过些年你年老色衰了,说不定我就喜欢年轻的了也不一定,你说得对。” 喻怜现在死活也想不到,这句话对眼前的男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不行,谁都不行,要是我变心了,你就把我从十八楼推下去。” 贺凛表面强势,內心稀碎。 “那我变心了,你也会把我从十八楼推下去?” 贺凛否认了喻怜的类比,“不会,我会把你拴在身上,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喻怜躺下转过身去。 说了半天,她都困了。 她转过身去,蒙头盖上被子的前一秒,小声呢喃了一句,“贺凛,找时间我们补办一个简单的婚礼怎么样?” 喻怜前段时间仔细想了想,和贺凛过一辈子这件事,多少也该有个记忆犹新的开始。 补办异常简单的婚礼,也算是正式为这些年的事情画上一个不算圆满的句號。 不是为了仪式感,也不是为了做给別人看,重要的是时刻警醒自己从此以后她开始真正拥有一个完整的小家。 “贺凛,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对吧?” 还未从喜悦之中走出来的贺凛,突然凑近从身后抱住她。 “当然,就算你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喻怜知道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但还是忍不住想问出这些幼稚的问题。 明明她已经不是年轻姑娘了。 想起妹妹,喻怜暗暗嘆了口气,不过没能逃过贺凛的眼睛。 “喻欣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你不用把这件事和个人的价值掛鉤,你有失落感和挫败感也是正常的,宠物不听话人尚且会生气,更何况喻欣是你亲妹妹。” 贺凛的话很明確,喻怜听进去一些。 “好了,从小到大她都听你的话,你也允许喻欣叛逆一回,睡吧,明天开始所有的事都会开始好转。” 贺凛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第二天,一份带有权威机构印章的血型鑑定书,出现在一个私人电视台的电视画面里。 而鑑定的主角大家都很熟悉,是前段时间沸沸扬扬被抢夺財產的流浪海外,现在回国夺回属於自己一切的代理人贺询。 彼时贺询的別墅,正在举行一场寿宴。 即便知道贺凛没死的消息,母亲的寿宴也不得不进行。 来的都是香市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时佣人房里,几个年轻佣人指著电视画面上的名字,小声嘀咕。 上面拿出了当时贺老爷子和老太太在医院留存的档案,两人均是o型血,巧合的是,外国某所私人医院里贺询母亲的血型那一栏也清清楚楚写著o型血。 视线一转,在看到一位叫路斯卡的病人的医院病歷档案上的血型是a型血。 当画外音介绍起这位路斯卡的中文姓名时候,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贺询根本就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是为了谋財千里迢迢奔赴回来。 一时间眾人將贺凛假死的原因猜了个遍,不过最后都落在了这位他们曾经可怜过的路斯卡身上。 寿宴仪式进行到一半,期间几位身著西装的助理,匆匆从外面赶来,在自家老板身边耳语。 这些老板的反应大差不差。 有的找藉口离开,有的留下如坐针毡。 此时佣人房內,偷閒跑过来看节目的人越来越多。 “也就是说,咱老板根本不叫贺询,他根本不是贺家人。” “嘘!工作还要不要了,就算不是老板也是个有钱人,你们要討论別带我。” 一些拎得清的人快步离开,只留下几个八卦的继续看节目。 直到路斯卡打开门,他们依旧在討论个不停。 “好看吗?” 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几人嚇了一跳。 从下属口中得知这件事,贺询不意外。 如果贺凛早就想好了应对他的方法,这件事他能知道不奇怪。 原以为死到临头的几人,不敢抬头看他。 不过贺询,只是轻飘飘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老板让你各自回岗位,还没听见吗?” 路斯卡助理的一句话,让几人频频点头,慌乱著脚步离开了房间。 电视里还在播报著,关於血型鑑定的节目。 空荡的房间,少了人的嘈杂声,那些话一字一句刻印在人耳朵里。 贺询不是贺家的孩子,他是假冒为了谋取贺老爷子留下的巨额遗產。 贺询和闔家香市人可能不熟。 但是说起贺老爷子,至今香市各界都还流传著他的传说。 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是如何一步步走向香市金字塔顶尖的故事,堪比电影里的惊心动魄的大场面。 对於贺老爷子的遗產,看热闹的群眾也很好奇。 宴会的客人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贺询一个人站在阳台处端著一杯酒,他眺望著远方,脑海里没有失落,更没有被发现的羞耻。 他计算著自己的计划。 现在计划刚刚进行到一半。 “十二岁,还差六年……我还有六年的时间,足够了。” 第223章 拍照 “我们按照年龄排队,来安安站这里,岁岁和弟弟妹妹站这里。” 得知哥哥嫂嫂要补办,一向主意多的贺星澜跑到家里来,拿上了一堆专业的拍照设备,说要给他们俩拍一组婚纱照。 这在內地闻所未闻,在香市却是常態。 “嫂子,你站过去一点。靠近我哥,抬头看他。” 贺星澜掌握了主导权之后,没把任何一个人放在在眼里。 现在他们一家六口全是她手底下的小嘍囉,说什么都得听。 在生活中和她所热爱的摄影事业,贺星澜完全是两个人。 一拿起摄像机,整个人就完全变了性格。 完全没做准备的一家六口被她使唤著薛峙来回摆弄他们的姿势。 比起他们六个人,薛峙好像更惨。稍不留神就会被骂。 这在外人看来也许有些过分,甚至夫妻俩都时不时因为小姑子不耐烦,频频面面相覷。 但只有薛峙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笑呵呵的。 即便被骂了,也从来没黑过脸,朝贺星澜撒气。 最后连贺凛都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道:“差不多得了,你还是把薛峙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对待,你们俩是谈恋爱不是上下级。” 贺星澜闻言回道“哥,我跟他的事儿你少管,要是看不惯,那就分手好了。” 这话把薛峙嚇得够呛,赶紧上前劝道:“凛哥,我感谢你,但今天是我出门前惹她生气了才这样的,平时她不是这样的。” 贺凛瞥了薛峙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回到了喻怜身边。 喻怜捂著偷笑,觉得小姑子和这位薛医生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嫂子你累吗?累的话,我们先休息一下再继续。” 喻怜手被满满拉住摇了摇,本想说不累,临时改了口,“行,那休息一会吧。” 贺星澜这才放下东西,允许大家离开拍摄的场地。 拍摄的场地就在喻怜的后院。 借著她种的满墙的风车茉莉,和白色的蔷薇花做背景。 原本贺星澜是打算出去,找专业的布景团队来布置拍摄场地的。 但被喻怜拒绝了,她没想要这么大的排场。 即便在香市生活多年,她骨子里还保留著在云城市生活的习惯。 並不想太高调张扬。 所以最后妥协的结果就是在自家院子里取景拍摄。 贺星澜大早上从母亲嘴里听说了这个好消息,就迫不及待地带著薛峙杀到商场。 按照自己的想法,买了一堆拍摄用的道具和服装。 短短一上午,不到3个小时,她一个人构思加准备把所有东西都搞定了。 比起以前在学校当老师隨波逐流,找到热爱方向的贺星澜更有活力。 香市的天气不像云城四季分明。 大中午艷阳高照,气温有点闷热。 几个孩子坐在屋檐下等著汽水。 直到扣开拉环,汽水在嘴里炸开,燥热的感觉才慢慢散去。 喝完就开始打盹儿的贺寧溪,张嘴反抗道:“姑姑,我再也不要配合你拍照了,累死了。我要睡觉” 贺寧溪的一句话成功带动了两个哥哥。 以及平时最听大人话的贺寧安。 难得兄妹四人团结一心,开始反抗。 谁知道贺星澜大手一挥道:“谁让你们四个拍照了,去去去一边玩去!要是你们四个是我侄子侄女,你以为我愿意给你们拍照啊?你们今天拍照纯属是蹭你爸妈的…准確来说是你妈妈的光知道吗?” 说起这个贺星澜就替自家嫂子不值。 孩子都给哥哥生了四个,一个像样的婚礼,一次正式的合照都没有…… 要是把这些事都都放在自己身上,他一定让薛峙永生难忘。 “我哥你能不能上点心?是你娶老婆还是我娶?!” 突然被妹妹咆哮一顿,贺凛挑眉看向她,又看向她身边的薛峙。 不得不说谈恋爱之后,她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喻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要不就这样吧,刚才都拍了好多张了,隨便选一张就行了……吧?” 喻怜边说著一边注意著小姑子的眼神变化,在看到她脸色逐渐沉下来之后,她的语气也变得愈发不坚定。 最后直接改口道:“应该还需要再拍几组,结婚照不能含糊,来吧开工澜澜。” 孩子们彻底得到解放,喻怜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支配的恐惧。 一整天时间,她被小姑子呼来喝去,一点自由都没有。 当天只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 直到三天后看到成片,她才觉得一切都值了。 不管是单人照,还是他们一家六口的合照。 每一张都堪称完美。 翻看著照片的途中,喻怜都忍不住给贺星澜竖起一个大拇指。 “嫂子那天你別怪我,我要是不严肃一点,你们都不当回事儿,结婚照是大事。” 喻怜点点头,確实是大事儿,两边习惯不一样。 “你和我哥都没有一张像样的合照,总觉得对不起你,要是我不上心点,你们房间里掛什么?” 面对贺星澜的说辞,喻怜无言以对。 “其实就这样挺好的。” 喻怜不敢想像自己的房间里掛一张巨大的合照会有多奇怪。 “嫂子,这个我专门给你准备的,把它放在钱夹里隨身携带多好啊。” 缩小尺寸的照片,上面是他们一家六口还有棉花坐在最前面。 这是所有照片当中,喻怜最喜欢的一张。 所以在面对贺星澜的提议时,她欣然答应。 “好,我这就放进去。” 有孩子有狗狗,她身边也多了一个人,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谢谢澜澜,这样,嫂子请你吃饭吧。” 贺星澜当即就答应下来。毕竟她有事跟嫂子说。 她拉著喻怜往外走。 没搞清楚状况的喻怜鬆开她的手。 “我说改天,不是现在,我还有点事呢。” 贺星澜却觉得自己的事更重要,而且不能在家里说,要是被听见就麻烦了。 “嫂子求你了,就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保证一个小时就能说完。到时候你直接去公司都行。” 在贺星澜的再三保证下,喻怜答应下来。她好奇起了贺星澜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第224章 检查结果 贺星澜找了一个茶餐厅。 两人坐下点了一些吃的。 在等上餐的间隙,喻怜主动问起。 贺星澜环顾四周之后,確认没有认识的人之后,掩嘴凑过去小声说:“嫂子,你现在和我哥是越来越好了。但你是不是忘了,你俩结婚证是假的。” 贺星澜的话,倒是点醒了喻怜。 这点她差点忘了。 “澜澜……怎么办,我也没头绪,我要不直接跟你哥说实话,他应该不会生我的气。” 贺星澜不確定道:“嫂子,我哥会不会生你气另说,但他一定会掐死我的!” 喻怜心想也是,思来想去,除了直说,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要不就直说吧他还能吃了我不成?至於你,到时候把我责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就行,你哥捨不得打你,顶多骂你几句。” 本来这么看起来这件事的可行性很大。 但贺星澜沉默了两秒之后,苦笑一声:“嫂子,我跟你说件事,你別打我。” 喻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小姑子,心里不断猜测著可能。 “放心,嫂子怎么可能打你呢。” “我好像……怀孕了。” 玻璃杯在桌上摇晃,发出声响,喻怜拍桌的动作惊动了周围的食客。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不好意思女士,请安静用餐。”服务员匆匆过来提醒,喻怜回过神来,赶忙向周围人道歉。 刚上桌的食物一口没吃,付过钱,拉著贺星澜离开。 直到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后,她才將人鬆开。 “確定还是猜测,猜测的理由是什么?” “我不知道,反正自从我跟薛峙发生关係后,日子就再也没来过,前两天我还吐了两次了,最近这段时间胃口也不太好,老是犯困。”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了喻怜的神经点上。 喻怜脸色发黑,非常之难看。 生过4个孩子,喻怜对这些症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虽然两人的恋爱,双方家长都很支持,可显然他们俩谁都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更別说担任起养育一个生命的重任。 有多少情侣因为孩子而分开,眼下喻怜不知道薛峙的態度不好判断。 “现在有谁知道了?” 贺星澜摇头,“就你和我。” “好,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把包背好,跟我去医院做检查。” 没有给贺星澜拒绝的机会,喻怜开车带著她去医院做检查。 在等待结果的过程里,喻怜比身旁坐著的当事人还紧张。 “澜澜说实话,你希望自己怀孕吗?” 贺星澜摇头,“嫂子我还没玩够呢,再说了我就不是个当妈的料子。” “那一会结果出来,你怀了呢?” “打掉,反正薛峙也不喜欢孩子,我们俩在这一点上还是一致的。” 见识到小姑子的態度之后喻怜深深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不管怎么样,她能为小姑子的身体兜底,就怕她后悔。 检查结果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期间贺星澜按捺不住,去医院的走廊上,给正在工作的薛峙打了个电话。 同一家医院,不同部门。 薛峙在接到电话之后,马不停蹄地从马路街对面的那座大楼疯狂地冲向妇科门诊。 他找到贺星澜的时候,姑嫂俩正在聊天。 薛峙衝过来就差跪下了。 因为跑得太急,他现在大口喘息著,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贺星澜鬆了口气,逗薛峙道:“孩子我准备生下,你要是不乐意我们就分手吧,我不会用孩子要挟你。” 薛峙眼神里满是慌乱,“要!要!我要!你生多少个我都要,你別说分手这种话。” 在一旁看到全过程的喻怜,笑得直不起腰来。还是顾及到在医院要保持安静,才不得已压制住自己的笑意。 “算了你別逗他了。” 贺星澜高兴地从身后掏出两张检查单。 “哈哈!逗你玩儿呢,我没怀孕,医生说是肠胃炎还有最近作息不规律导致的。” 薛峙在仔细检查过报告之后,鬆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放在膝盖前。 “贺星澜,这个玩笑不好笑。” 隨后他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没说。 喻怜一个局外人,遇见如此尷尬的局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贺星澜完全没放在心上。 “嫂子没事儿,过一会哄哄他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看出其中的问题,喻怜点点头,走之前对她道:“薛医生很不错,他对你好,你也要对他好。知道吗?” “嫂子,我明白,你快去吧。” 送走喻怜,贺星澜转身朝著薛峙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一会,发现没看见人。 又加快脚步,走到大楼边缘,透过玻璃窗,也没在医院前的小广场和马路上看到人。 贺星澜著急去对面门诊大楼找薛峙。 却被告知薛峙刚才请假半天,已经走了。 贺星澜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觉得和平常的玩笑没有什么区別。 可为什么薛峙会突然生气呢? 她不理解薛峙生气的点,但她知道生气是因为自己的玩笑。 贺星澜並没有觉得不耐烦,找去了薛峙住的公寓。 钥匙她有,打开门一看薛峙果然回来了。 不过没有休息,反而在家里收拾。 不过收拾的东西很眼熟。 是她的东西,正被薛峙一样一样往纸箱里放。 “薛峙你什么意思?” 薛峙抬头,没有反应继续整理。 直到一个纸箱子装满,他才开金口说了第一句话,“你的东西收拾好我会让人送到你家。” 贺星澜冷笑一声,“薛峙你什么意思?有病吧!” 薛峙猛然抬头对上了贺星澜的目光,“有病的是你,贺星澜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吗?” 听到这话贺星澜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没有哪对真心相爱的情侣会整天把分手掛在嘴边。”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跟我分手,別无理取闹了好吗?” 面对贺星澜的指责,薛峙抿唇不语,一味地收拾东西。 贺星澜见状耍起了赖皮,“我不走,我不同意你別收拾了。” 薛峙却继续手上的动作。 贺星澜觉得自己台阶已经给到位了,薛峙却一点也不给面子,顿时心生委屈。 她走到电话旁,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两个小时后。 薛峙这间公寓里热闹非凡。 双方父母,还有薛辞、贺凛,以及最后赶来的喻怜。 喻怜迟到了几分钟,却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第225章 谈婚论嫁 前两个小时还吵得不可开交,闹著要分手的两人,几分钟的功夫,突然两家大人开始商量婚期。 喻怜刚坐下就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小姑子被人下套了一样? 奈何她找不出证据,只能暗暗观察薛峙。 “澜澜,你什么態度?” 贺星澜在旁边一言不发,但脸上没有多余的让人认为她不愿意的神情。 “同意?” “嫂子,结婚是什么感受?” “就……” 被贺星澜问起的问题,喻怜下意识想起自己年轻时的过错。 “澜澜我说不清楚,你去问问妈。” 喻怜悄悄地离开了两人住的公寓,来到楼下透气。 楼上正討论得热火朝天,就连贺凛也投入其中。 贺星澜的话让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笨拙的应对。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她刚下来没两分钟,贺凛便紧隨其后追出来。 “我没事儿,你上去接著跟薛叔叔他们聊,我透会儿气就上去。” 贺凛暗自无奈,“你不是说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不过你现在不想说就不说,我陪你一会儿。” 他表现出的善解人意让喻怜犹豫著,嘴里囁嚅了两个字之后,又停顿下来。 “我想说关於结婚的事。” “你反悔了?”贺凛坐不住,跟著就站到了她对面,语气急切。 “不是,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怕你生气。” “只要你不说反悔的话,我就不会生气。” 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喻怜小心开口道:“就是上次领证的事情。” “结婚证是假的,我知道。” 贺凛的態度,当即就让喻怜警惕起来。 “你从开始就知道了?” “嗯,我不小心听见的,结婚证从头到尾都是真的,只有在贺星澜的计划里是假的。” 原以为是自己的算计,谁想到是她一步步主动走进了贺凛的陷阱。 “贺凛,如果我不改变想法呢?我拿到抚养权就要离开呢?” 贺凛想起抚养协议上自己做的手脚。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喻怜的话,“那我现在再跟你坦白一件事,你也別生气。” 喻怜听到他这样说,根本没了生气的心情,全是自己被算计的悔恨。 原以为自己已经够聪明了,但连著几次都被贺凛算计,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说起来当年两人结婚,她和蔡桂芝的笨方法能成功,属於天时地利人和。 “知道你聪明,说。” “抚养协议我稍微改动了一点点,先不说离婚协议吗,光是那份抚养协议,我们俩也不可能断开关係。” 按照贺凛的说法,抚养协议在签字之前就被他调换了。 直到签字的那一刻,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说实话,你就是从来没想过会放过我,对吧?” 贺凛听到她这样形容自己,失笑道:“你也不能这么说,我是爱你捨不得你,对吧?” 他厚脸皮的拉著喻怜的手摇了摇。 喻怜甩开他的手,“你在协议里做了什么手脚?” 她可不想就这样被轻易蒙蔽过去。 “没什么,就一加了几个字而已,让你从养四个人变成五个人。” 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了贺凛,喻怜站起身转移话题:“行了,上去吧。” 见他一点也不生气,贺凛屁顛屁顛跟上去。 “老婆~媳妇儿~你真好~我承认我耍了小心机,我保证从今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喻怜哭笑不得,要是放在之前她不一定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將这件事翻过去。 “贺凛,既然决定要好好过,这种事情以后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能做了,我向你保证,相应的,你也要向我保证。” “好,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大小事,一律向你报备!” 弥合了裂痕,夫妻俩相视一笑,回到了公寓。 在他们出去的这不到十分钟里,双方父母已经商量好了两人的婚期。 贺星澜见哥嫂回来,当即拉著喻怜道:“嫂子,反正你和我哥也要补办婚礼,不如我们一起办唄。” 喻怜下意识想点头,毕竟就是个仪式,但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 夫妻俩异口同声,拒绝道:“不行。” 贺星澜被哥哥的態度给噎住了,“不行就不行,你这么凶干嘛?” 贺凛当著这么多人面並没有多说,只是藉口不想和他们一起。 “反正我不想,这种事情各自办各自的就好了。” 喻怜考虑到他们小情侣是第一次办婚礼,都是彼此的初体验。 一定要办得隆重一些。 她对於自己和贺凛重办婚礼的唯一要求就是简单,不要复杂化。 所以说他们一起办,不太方便。 “澜澜,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和你哥有別的想法,所以还是算了吧。” 贺星澜见嫂子拒绝了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怎么一瞬间自己就成了待嫁的新娘了。 两个人的婚事商量好。 大家都各自离开。 贺凛並没有带喻怜回家。 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餐厅吃晚餐。 吃完之后,来到海边散步聊天。 两人肩碰著肩,慢悠悠地吹著温和的海风,很是愜意。 贺凛留她下来,主要就是想跟她聊聊。 “我想跟你谈谈心可以吗?” “好。” 贺凛为了避免以前的事情再发生,绞尽脑汁才策划了今天的饭后约会。 “以后我们俩吵架,谁都不能说离婚,也不能说分开的话,好吗?” 上来就谈这个话题,喻怜意外地有些可怜贺凛。 当初自己做的很过分,给他留下了阴影。 想起这件事,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那就好,那也不能生气不理我…太久”对上喻怜不满的眼神,贺凛急忙开口补救。 “结婚又不是坐牢,有个人情绪很正常吧,我不生气还是一个正常人吗?” 贺凛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服软道歉。 “好好好,我表达有误,但你话说回来,你不能一直都不理我,至少也跟我说几句话吧?” 贺凛可怜巴巴地看著她,喻怜勉强点头。 就在她以为贺凛会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沉默了,並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肩並肩地和她走在海边的栈道上。 直到下一秒,手指被温热覆盖,而后又接著被一丝凉意套住。 第226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喻怜抬手,是一对素圈戒指,分別戴在两人的无名指上。 “知道你不喜欢肉麻的话,所以就偷偷直接给你戴上了。” 喻怜看著新的对戒,脸上浮现出笑容,她伸出手,从脖子间取出一个项炼。 上面戴著一个戒指。 贺凛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多年前他送给她的戒指。 因为这个戒指,他第一次对喻怜有了疯狂占有的念头。 戒指拿出来没多久,喻怜就对自己的眼睛產生了质疑。 贺凛的眼睛里闪著光,在她身后,五彩灯光的衬托下,泪光熠熠生辉。 “你被什么东西迷到眼睛了?” 贺凛没有说话只是强势地拉过她的细腰亲吻。 喻怜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男人拉入怀中,以吻封缄。 过程中,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脸上。 喻怜第一次对男人的眼泪感到好奇。 她慢慢摆脱贺凛对自己一时的侵占,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颊。 一吻结束,贺凛的泪早已被柔风带走。 喻怜看著他没说话,自己只是保存了一个戒指,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 “这个戒指很重要?” “当然很重要,这是我第一次清楚喜欢一个人的见证,这是我依旧爱你的证明。两枚戒指不仅见证了我们的过去,也会迎接我们的未来。” 贺凛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被她保留戒指的行为感动到,但为了不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丟分,所以才说了些场面话。 “贺凛,谢谢你能一直喜欢我,我会努力追上你的步伐。” 喻怜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到像贺凛一样付出太多。 她明白自己的迟钝和自私。她看到他的付出,自然也想努力跟上他的步调。 贺凛揽住喻怜的腰,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往前走。 今天的海风格外温柔,以至於他的嘴角一直噙著笑意,“不用,你迈一步,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知道喻怜不是甘愿只迈一步的性格,他继而补充道:“当然,你多走几步我也愿意配合你。” 喻怜看著已经完全沉浸其中的贺凛,深吸一口气,心里在这一刻做下了决定。 “嗯,那我多走几步,至少也要和你並肩才行。” 这话刚落下,男人就不知道从哪突然掏出来一小束红色的玫瑰。 “所以喻怜女士,我亲爱的爱人,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吗?” 喻怜自然而然地靠在栏杆上,身后是平静的海面。 街道上车水马龙,这座城市还未入眠。 灯光璀璨,照得她睁不开眼。 馥郁的空气里,她的眼眸滚烫,鼻息微颤沾著玫瑰的馨香。 贺凛的动作很快吸引了过路人的注意,直到驻足的人越来越多,喻怜逐渐拉回思绪。 “我愿意,贺凛我愿意嫁给你。” 一场突如其来的求婚,就这样以贺凛最满意的结果完美收场。 喻怜不喜欢被人围观,在答应贺凛的求婚之后,就拉著他衝破人群,快速往前走。 她现在只想回家,见见自己的孩子。 贺凛显然是高兴得晕了头,回去的路上喻怜不敢让他开车,自己主动揽下了司机的身份。 一个小时之后,车停在別墅门口。在喻怜关车库的时候,贺凛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一下一下地亲著她的后脖颈,温柔又带著克制。 此时已经接近深夜,整个社区里只有几声猫的叫声。 车库的门很快关上,將他们与外界隔绝。 不知刚才的一幕,全都被人看在眼里。 李言深落寞地看著他们,而后关门回到臥室。 黑暗中他苦笑几声,视线最终落在了床头蓝色的药瓶上。 这是他唯一的秘密,也是让他痛苦的根源。 前些日子的亲密,让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 现在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安静看著就好。 他烂透了的人生不能再毁了別人的幸福。 自己天生就是个怪物,沾染了霉运谁靠近谁倒霉。 “呵…呵……”李言深自嘲地笑了笑,隨后回到了昏暗的房间里躺下。 失眠折磨著他,即使闭眼躺著,耳边仍旧不断响起各种声音,尤其是心臟处传来的狂跳。 在他和失眠作斗爭时,电话响起。 电话声让他的心率更加紊乱,缓了好一会,他才坐起来接电话。 接通电话后,隨即而来的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痛骂。 听筒里是各种不堪入耳的侮辱性词汇,以及毫不掩饰的贬低羞辱。 换做平常人可能早就和对面吵起来了,可对於已经麻木了的李言深来说,这些话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 等对面的火气发泄完之后,他才平静开口道。 “本来就没有把握完全成功,如果人的感情可以隨意受他人控制,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呢?” 对面自然不会让他占上风,辱骂过后,是更加严重的威胁。 李言深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上虬扎的青筋出卖了他的情绪。 “我知道,你不是说还有6年吗?” 对面发出一阵嗤笑 “我是有六年时间,但你记住了,我再给你两年时间,如果你做不到,你们母子就一起下地狱吧!” 地狱不可怕,李言深默默想著。 可怕的是活人,丧心病狂的活人。 电话掛断,他再也没了入睡的可能,他径直走向阳台,从二楼看了一眼往下的高度。 心里第一反应竟然是:太矮了,死不了。 许久之后,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坐在了躺椅上,看著对面的灯光。 直到很长时间后,灯光熄灭,他依旧盯著那里。 像是要把那堵墙盯出个洞来。 第二天。 喻怜精神抖擞地起床。 公司的司庆还没处理完,即便和贺凛的关係更进一步,她也不会因此沉沦。 现在公司的事仍然是第一要事。 所以不管昨晚贺凛如何求情如何诱惑,她都拒绝了,並且態度坚决,不留余地。 所以一大早才有精神处理公事。 “妈妈早上好!” 在她的带领下,几个孩子现在已经会用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食材给自己做合胃口的早餐。 这让喻怜很有成就感,也省去了很多精力。 “早上好宝贝们,开火一定要哥哥帮忙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放心妈妈,大哥哥可厉害了。”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连她都得到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牛奶加培根煎蛋麵包片。 喻怜很满意地跟孩子们说了谢谢。 她刚咬了一口,第二口就被身后袭来的男人夺走了。 喻怜放下麵包,似乎是还没进入状態。 “给你吧,多吃点別饿著了。” 贺凛一眼就看穿了,老婆这是嫌弃他。 心里委屈但“报復心”又强的贺凛,毅然在脑子里想好了对策。 第227章 一只狗 假期还未结束,但真正属於一家人的时间还未到来。 即便路斯卡的身份被揭穿,他贺询这个身份也被剥夺了。 毋庸置疑的是,他现在仍然是摩卡乐製药香市地区的总代理。 他和进步製药的官司如果不计时间成本,路斯卡拒不让步的话,这会是一场以年为单位的持久战。 期间消耗的不仅是公司人力物力,还有消费者对公司的信任度。 这是最致命的。 “我公司还有事情,得先走了,记得锁好门窗,不能让外人进来。” 喻怜总觉得他出门前的这句话意有所指,奈何没有证据。 “妈妈,我和哥哥去小卖铺买零食可以吗?” “安安,缺什么了?” 贺寧安晃了晃手里写满最后一页、满满登登的作业本。 这段时间太忙,以至於她都忘记给孩子们准备学习用品。 “行,不可以买多了,只能选一样。” 社区门口有一条小街道,零星几个商铺,方便附近的居民。 贺寧安出门,身后总跟著三个小尾巴。 在不知不觉中,兄妹四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这是喻怜未出现之前从未有过的。 “哥哥,我能不能吃一个,拜託你不要告诉妈妈!” 贺寧溪双手合十无辜地看著哥哥,满嘴都是祈求的话语。 看著妹妹,贺寧安也没有一丝要帮她的想法。 “不行,你前天晚上刚流鼻血忘了?” “哦……” 贺寧川看著妹妹吃瘪,蹦蹦跳跳地笑了一路。 原先这个社区几乎全是上了年纪的人。 社区里没什么活力,如今多了几个小孩儿,几乎是家家户户都认识他们几个。 大家还格外稀奇三胞胎,因为生活中很少见到。 “又要去小卖铺买零食啊?妈妈知道了吗?” 从前有一次贺寧溪悄悄去买零食被妈妈发现,母女俩从社区大门口就一直僵持到家门口。 期间路上,幸灾乐祸的兄弟俩把妹妹生病了不遵医嘱偷吃,被妈妈抓现行的事儿,不嫌事儿大地告诉了路上的住户。 现在偶尔路上遇到社区的住户或者邻居,时不时会逗逗几个孩子。 “婆婆好,妈妈知道同意了。” 几个孩子在人前乖巧懂事,深得社区里的老年人喜爱。 在社区散步经常会得到各种投餵。 “那可好,过马路注意车。” “好的婆婆,您也慢点。” 几个孩子走走停停,时不时被路上的绿化带吸引。 “要不我先去,你们在这里玩?” 贺寧安急著去买自己的本子做作业。每次出来弟弟妹妹都会浪费他的时间。 “不行,你走了我们被坏人拐走怎么办?” 话落,拐角处慢慢出现一个身影。 “是你们啊?” “李叔叔好!!” 几个孩子齐刷刷地道了问好。 李言深的脸色很差,连最小的满满都看出来了。 “李叔叔,你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李言深摆了摆手,“行了安安,你快去快回,我帮你看著弟弟妹妹。” 贺寧安犹豫了一会儿,在李言深的再三保证下,才转身跑著离开。 他们离大门也就几十米,如果小卖铺人不多,不用三分钟他就能回来。 贺寧安快速跑到了马路对门的小卖铺,买好本子和弟弟妹妹的零食,隨后就回到社区內部。 几人依然站在原地,观察地上的蚂蚁。 唯一不同的事,作为旁边看孩子的大人,这会儿李言深蹲在几个孩子身边,慢声细语地跟他们讲解著蚂蚁做出这样行为的理由。 “李叔叔你真厉害!你要是能当我爸爸就好了!” 贺寧川只是有感而发,却被身后的哥哥呵斥住了。 “瞎说什么,李叔叔我弟弟爱乱说话,你別往心里去,我们一起回去吧,我听我妈妈说,你最近吃药好些了?” 像个成熟的大人一般,贺寧安嫻熟地转移开话题,关心起了李言深的身体。 “嗯,你妈妈真的很厉害,带领著专业的团队,研究出这么厉害的药,如果不是你妈妈我现在应该躺在地里。” 李言深话里话外都带著感激。 不过话落他突然话锋一转,“安安,你今年多大了?” “大哥哥十二岁啦!” 贺寧安不仅带著小尾巴,还带著爱抢答的小嘴巴,他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抢答。 “ 十二岁……快了,等再过几年,你成年了一定比李叔叔还高。” 贺寧安点点头,他习惯了,因为上初中之后个子长了一丟丟。 所以过年那会儿,好多亲朋长辈长辈都在说这件事。 “到了,你们回去吧。” 並没有过多的道別,像是平常那样,几人转身离开。 但一辆小货车停在路边。 “请问是李先生家里吗?” 李言深转头,耳边响起了棉花一阵接一阵的叫声。 “是,请问是送狗的吗?” “是,我给您房门口还是家里。” 李言深看了一眼车厢內的铁笼,他一个人显然是搬不动的。 “麻烦帮我搬进院子里。” 得到准话,车上下来一个师傅。 两人一起將聋子,搬到了院子里,隨后揭开黑布。 “先生,来之前已经检查过了,请你確认无误之后,签一个字。” 李言深没有检查,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 “多谢。” 送走送狗的师傅,李言深在门口多站了十几秒。 忍不住好奇的贺寧川从对面探出头来,“李叔叔,你买了一个那么大的笼子干嘛?” “我买了一只狗,想让它陪陪我。” 听到李言深买了一只狗,贺寧川立刻跑到他身边。 然后轻车熟路地进到院子里。 “哇!李叔叔这只狗和棉花一模一样。只不过看著有些小,是棉花的弟弟还是妹妹?” “是弟弟。” “真好!我去告诉棉花还有妈妈。” 李言深只是笑笑没说话,看著贺寧川跑回家里。 不久之后,连喻怜也好奇地上门看狗。 这只狗看著就贵,光是毛亮和体格。 “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 三个多月就赶上棉花一半了,喻怜摇了摇脑袋,“花了不少钱吧?” 喻怜倒不是心疼钱,在养棉花之前,她並不清楚养狗还要注意很多事情。 看到这只狗,只是想起一位专业人士跟她说的话。 “你现在身体状態恢復不少,养狗也行至少你能有个念头,对了药及时来家里拿,注意身体。” 喻怜並没有多待,李言深也没有挽留,跟著几个孩子看著笼子里撒欢的小狗。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228章 药费 孩子们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喻怜做好了午饭,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听到妈妈叫吃饭,三兄妹赶紧起身,放开小狗。 “李叔叔,你想好叫什么了?” “我觉得叫糖果!因为和棉花一起,就是棉花糖。” 贺寧泽蹙眉,“我看是你馋了。” 出乎意料的是,李言深赞同应下,“棉花糖,挺好的,那就叫糖果吧。” 自己的主意得到了认同,贺寧溪突然就对李叔叔產生了更多的好感。 “谢谢李叔叔!糖果糖果!你从今天开始就有名字了。” 对面喻怜又叫了两声,贺寧溪不舍地將小狗放下,跟著出门。 李言深也一同出去,等走到对面路上他停下了脚步。 “我想问一下,那些药多少钱,我把钱给你,每次都让你破费,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喻怜理解他的想法,隨意说了个数。李言深吃的药,是进步药业不对外公开的最昂贵药品。 这种药丸销售方式特殊且隱秘,售卖对象是急需续命的富豪权贵。 且不是以进步药业的名义售卖。 比起市面上进步药业各种药物,它更像是一条灰色產业链。 不过这些钱最后都被用来降低进步药业其它药品的价格。 变相算是一种劫富济贫。 为了让药本身的价格达到一个满意的高度,团队花费了四年的时间。 一颗三十四万的价格,对得起它的效果。 除了在李言深的病症上遇到过麻烦,其余时候都是立竿见影。 因为这个药,喻怜和团队的一些前辈吃到了不少香市名门望族的八卦。 李言深这段时间少说也吃了三四百万的药了。 按照他的病情,要是真给钱,他吃不了多久,就会花完母亲给他留下的遗產。 “没多少钱,就两三百块钱,不用给了。” 李言深苦笑一声:“余念姐,可以这样叫你吧?” “可以啊,我本来就比你大几岁。” “所以到底是多少,请你实话告诉我好吗?不用担心我负担不起。” 喻怜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还让你看出来了,其实挺贵的加起来都快三千了,想著你一个人不容易,所以往低了说。” 至此李言深没有再多说什么,道谢过后离开。 第二天。 喻怜就收到了厚厚一沓钱。 是李言深托孩子带过来的。 因为糖果,现在除了她规定的写作业和阅读时间,他们几乎都在李言深家院子待著。 李言深的前院,除了一条进入主屋的路之外,其余的大部分都是草坪。 小狗和孩子在上面撒欢玩耍。 隔著一条大路,喻怜远远就能听见笑声。 晚饭时间。 喻怜隨意做了些家常菜。 “安安去叫弟弟妹妹吃饭,把这个给李叔叔送过去。” 贺寧安照妈妈的话去做了。 端著饭盒刚走到自家门口,就撞见了下班归来的爸爸。 贺凛自然是注意到了儿子手上的饭盒,以及他行走的方向。 “你妈让的?” 贺寧安看了眼爸爸,“嗯。” “去吧,让弟弟妹妹赶紧回来。” 贺寧安快速走到对面,很快几个孩子鱼贯而出。 贺凛没有提前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待。不过直到孩子们全部出来,他也没见到李言深的身影。 “爸爸!你回来了!” 满满见到爸爸很开心。 但却被他伸出手阻止了,“行了,回家吃饭。” 原本热切的心,一下子就枯萎了。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贺寧川看向伤心的妹妹,“要是李叔叔是爸爸就好了,我一点也不想要冰块爸爸。” 贺寧溪此时內心也產生了一丝动摇。 与此同时,屋內。 “洗手吃饭,你干嘛?” 贺凛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慢慢解开西装扣子。 “刚才在路边不小心被溅了一身水很脏,你们先吃我马上下来。” “行,快点下来。” 门被推开。 刚才还欢声笑语的兄妹几个人,现在一个个都耷拉著脸,看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吵架了?” 对於多子女家庭来说,兄妹之间吵架拌嘴,再正常不过。这些她已经习惯了。 难得是当判官,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被孩子扣上偏心的帽子。 “没有,他们还想玩被我叫回来了。” “这样啊,反正作业都写完了,吃完饭再过去吧…不行,李叔叔需要休息,明天去。” 然而喻怜没料到的是,他说完之后,孩子们情绪也没得到一丝缓和。 心想李言深新买的小狗確实可爱,她都忍不住抱著揉了好一会。 可也不至於因为半天见不到而伤心吧? “妈妈,吃饭吧。” 贺寧安著急地想转移话题,耳聪目明的他已经听到了楼上的声音。 贺凛下来了。 童言无忌的贺寧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直言道:“妈妈,一个小孩可以有几个爸爸?” 喻怜一噎,“怎么这么说?” 贺寧川一本正经道:“想要一个温柔、体贴、善良的爸爸,可以吗?就是两个爸爸,虽然家里的爸爸也很好,可是爸爸不陪我们还很凶…” 啪嗒——喻怜手一抖筷子掉地上了。 “贺凛,你別放在心上,孩子童言无忌。” 听到妈妈这么说,贺寧川当即转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爸爸。 但他毫不心虚,又转头继续看向妈妈。 似乎是在等妈妈给自己一个准確的答案。 当著贺凛的面,喻怜当然不可能说让儿子称心如意的话。 “当然不行啦,一个小孩儿只能有一个爸爸。” 贺寧泽闻言立刻反驳道:“不对啊妈妈,我们班的陈豪豪就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贺寧川打断哥哥,“我们只要另一个妈妈,可以有两个爸爸吗?” 有的小孩情绪感知敏锐,有的小孩则感知迟钝。像现在,他们兄弟俩完全没注意到坐在身旁的爸爸已经隱隱黑了脸。 贺寧溪適时补刀:“李叔叔就很好,妈妈他可以做我们的第二个爸爸吗?” 喻怜嘴角一抽,心想孩子是不是在外面听人胡说了什么? “不行,李叔叔是妈妈的朋友,而且你们说的情况是特殊情况,是离异家庭才有的,不適用我们家。” 听妈妈这么解释,三个孩子顿时泄气。 但显然喻怜低估了孩子们的执著。 贺寧川当著一家人的面道:“妈妈那你和爸爸离婚吧!” 第229章 爱不爱孩子 喻怜满脑子都是怎么修復父子关係。 从很多年前起,她就看出来贺凛对於孩子的在乎程度,仅仅比一个父亲对孩子的责任高出一点点。 他爱孩子,但同时又觉得孩子麻烦,就连安安算起来和爸爸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 他不算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好父亲。 但也挑不出什么大错。 孩子觉得他冷冰冰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先解决眼前的事情,等下来之后再和他谈谈该怎么和孩子们相处。 说来她也有一部分责任,当初突然消失,让他的做法变本加厉,很少陪伴孩子。 几个孩子几乎是被爷爷奶奶和姑姑带大的。 “好,我们先不聊这个,把饭吃完我再跟你讲,好不好?” 贺寧川快速扒拉起碗里的饭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吃饭期间喻怜一直安抚著贺凛的情绪,即便他没有表达出什么,喻怜也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怒意。 吃过饭,喻怜把孩子单独叫到书房,让贺凛回房洗澡等著她。 “说吧,为什么会想要第二个爸爸?是突然有这种想法,还是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三胞胎面面相覷,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还是身为老大的贺寧安总结出了弟弟妹妹突然会有这样想法的原因。 “妈妈,因为以前没有对比啊。薛家的两位叔叔都有点不靠谱。他们也不爱和弟弟妹妹玩,觉得我们是小孩子。” “但李叔叔不一样。他年轻帅气,虽然是个病人,却在弟弟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衝出来的。而且他博学多识,连蚂蚁的种类都能说出好多。对弟弟妹妹非常有耐心……” 原本贺寧安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帮妈妈分析弟弟妹妹为什么会突然在脑海里產生这样的想法。 可一说就停不下来,全是李言深的优点。 眼看著要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喻怜紧急叫停。 “妈妈知道了,所以还是没有感受到爸爸对你们的爱是吗?” 三小只看向哥哥,贺寧安也不清楚,因为他不参加这场站队。 “自己说,我有妈妈就够了。” 说到底三个孩子对於妈妈的感情和清楚经歷过分別的贺寧安是不一样的。 比起哥哥,他们更渴望家庭和安全感,希望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 贺寧泽虽然鬼主意多,但关键时刻还是以大哥马首是瞻。 “那我也只要妈妈。” “那我也是。” “我也是!” 变脸来得如此之快,喻怜刚准备好和几个孩子严肃地谈论一下这件事。 “算了……你们还小。以后这种话不要当著爸爸的面说,要跟我保证。” “知道了妈妈。” 贺寧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有些生气,但她既然生气了一定是自己做错了。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妈妈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记住就行。” 孩子这边刚处理好,喻怜就马不停蹄上楼哄人。 贺凛平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不习惯说出口,以及表现出来。 推开臥室门,贺凛也刚从浴室出来,擦拭著头髮。 “生气了?” 喻怜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可能,他愿意找谁当爸爸就找谁当爸爸,但是你不行,你不能跟著他乱想。” 没有接话,她不放过他脸上每一处细节,確认贺凛真的没有被孩子的话影响。 “贺凛,你有些不一样。” 当然知道老婆嘴里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的贺凛坦然承认,“比不上你,也比不上別的孩子的父亲,不过我不是完全不在乎他们。” 喻怜伸出手让他闭嘴,要是让孩子听见了,以后怎么相处。 “贺凛,你不喜欢孩子?” 用了最低的音量,喻怜凑近要问出个所以然。 “算不上不喜欢,我无所谓,但是我爸妈不行,当初你能和我结婚也是抱著这样的想法,如果我不是这种態度,你就算……算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喻怜心里默默帮他把后半句补上:就算是死在贺家面前,也不会让她嫁进贺家。 早早她就知道贺凛手段了得,那次是老天爷都在帮自己。 “行了,所以你想跟我表达什么?” “我想说孩子很重要,但是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人,所以他想换爸爸就换,想换什么都可以,不妨碍我和你的感情就好。” 一时间喻怜都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骂他。 “贺凛你……你还是稍微陪陪孩子,行吗?” 对於孩子的事情,喻怜的观点和他毫无重合。 “好,听你的,等尘埃落定,我一定听你的抽时间陪他们。” 这个回答,让喻怜心里憋得慌,不知道自己该发气还是泄气。 “洗澡吗?我给你放洗澡水,泡泡澡放鬆一下。” 贺凛廉价的討好,让喻怜断定他不会改。 “算了,你先睡我还有事。” 制止了贺凛的跟隨,喻怜一人下楼。 最后没忍住给茉莉拨了一个电话。 茉莉此刻正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悠閒看书。 这是属於她一个人最后的净土。 连喻怜也只有这个地方的號码,从来没来过。 “你还没和家里和好?”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喻怜便震惊地问了这么一句。 “是啊,这次不一样,以前都是做做样子,毕竟我知道我来去自由是谁在背后拿钱砸的。” 隨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差点让喻怜忘了自己打电话的真正目的。 “跟你说件让我很鬱闷的事儿……” 很长时间喻怜没有像这样,晚上打电话过去打扰茉莉。 一时间让茉莉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两人刚认识那段时间,她刚在香市站住脚跟。 那时候只有半夜有时间,不管是好的坏的,两人都悉数交换。 只有分享欲没有其他的算计。 “你是来跟我炫耀的?” 茉莉一直想找个契合灵魂的另一半,可惜一次都没能如愿。 “当然不是,我觉得他要是真这样下去,不说等他老了,再过几年孩子青春期和他的关係就能水火不相容。” 这一次茉莉没有长篇大论,而是说了一个最质朴的方法。 “他不是不会,是没人教,你也说他小时候就缺少父亲陪伴,很正常,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照猫画虎。” “真的管用吗?” 茉莉心虚地笑了笑,“不知道,试试嘛。” 也是,她连孩子都没有,问她这个问题属於为难人家。 掛断电话,喻怜决定试一试。 “叮咚——” 门铃响起,伴隨著棉花的声音,喻怜已经猜到了来人很熟。 第230章 恶意 打开门的同时也打开了门口的路灯。 李言深站在门口。 “余念姐,我想那些药行吗?刚才不小心撞到膝盖,吐了很多血。” 说著他慌乱地伸出手拿起袖子擦拭著嘴角。 喻怜看著他浑身都在发颤,直言道:“没有血,不用担心我看不到。” “进来坐,我给你找找,我不確定还有没有。” 除了灵泉水,喻怜手上还真没有那些药丸。 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的存货,之前连带著前几天的已经全部给了李言深。 前两天说再去研究所说一声,给她留一份。 这两天事情多,给搞忘了。 “进来等,我可能得找一会儿。” 喻怜再次邀请他进门,但李言深纹丝未动。 “好吧,这样你在院子里做行了吧?跟棉花待一会儿,我忘了放哪儿了,所以得要一段时间,你別急。” 说罢喻怜转身,一楼门口贺凛抱著手站在那里。 似乎是在审视她身后的李言深。 清楚贺凛的德行,爱吃飞醋。 喻怜为了不让李言深觉得不自在,把他推了回去。 “我不能站门口?” “可以啊,但不是现在,我知道你想什么,人家就是过来拿药的。” 贺凛见自家媳妇儿为了別的男人忙前忙后,心里不舒坦,敢怒不敢言。 “我帮你一起找。” 喻怜抬眼看了身边的男人,心想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度了。 “行,不过你还是帮我倒杯水给李言深,药得找一会儿。” 贺凛没说什么,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是那个蓝色温水壶里的水吗?” “是。” “那就行,去吧。” 也不知道灵泉水对李言深还管不管用,喻怜想能缓解一点是一点。 贺凛端著水杯走到院子里。 “贺先生,不用麻烦的。” 一脸不悦的贺凛,没给李言深好脸色。 “確实麻烦,接著吧。” 李言深眼神不卑不亢,接过水杯啜饮。 “李先生的病,不是说危在旦夕了吗?怎么现在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喝水的动作顿住,李言深缓缓抬起头,看著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贺先生,你不知道吗?是余念姐在我最危险的时候,给我送药,所以我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那你怎么还有脸来打扰她?” 李言深嘴唇紧抿,將水杯放在身侧的长凳上。 “贺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想活下去。” “谁知道你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病博可怜接近我爱人。” “贺先生,您误会了。” 贺凛不想再多说,临走前警告道:“以后別让我看见你接近我爱人,第一次我可以简单做个警告,第二次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对了,你可以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嫌累。” 正当贺凛转身进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贺先生,你不必如此咄咄逼人,你说那些话,可曾想过自己,我是什么样的?你照照镜子不就得了,毕竟我敢確认我是真的生病了。” 李言深站起身来,平视著两臂开外的男人。 贺凛眼睛微微眯起,周身散发出危险的信號。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既然你已经下了逐客令……” “药找到了!!” 两人僵持之间,喻怜找到药丸从里屋出来。 李言深把视线看向贺凛身后。 “余念姐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们夫妻俩,实在是太冒昧,药我收下了,以后不会麻烦你了,多谢。” 接过喻怜递过来的药,李言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喻怜没有出声挽留,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贺凛。 直到李言深回到家里,她锁好门。 “贺凛,你……” 联想到他对孩子的態度,喻怜满腔的失望。 “贺凛,你有时候真的太冷血了……” 喻怜失望的视线,刺痛了贺凛的心臟。 但他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承认,但你先消气被一个外人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值当。” “贺凛,放开,我一个人冷静一下,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你爭执。” 喻怜说得够清楚,明白再僵持下去也无力回天,贺凛慢慢鬆开了她的手。 “行了,不要哭丧著脸,我没想和你吵架冷战,回屋睡吧。” 一楼的房间没收拾,喻怜去了女儿的房间。 对於妈妈的突然到访,还在数星星的贺寧溪倍感意外。 “妈妈,今晚和我睡?” “嗯,可以吗?” “当然可以,妈妈嘛,每天和我一起睡觉我都愿意。” 她刚躺上去,贺寧溪就主动蹭到妈妈怀里。 “妈妈,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不好,就是和你爸爸有分歧,等明天白天说清楚就好。” “那我站妈妈这边。” 喻怜顺了顺女儿额角的碎发,而后真诚发问道:“满满,你觉得爸爸是个好爸爸吗?” 贺寧溪觉得爸爸妈妈吵架是因为自己和小哥哥的话。 一时间不敢开口。 “要是不想说也没关係,妈妈只是隨便问问。” “妈妈,如果能选我不要只会工作的爸爸。” 听到孩子的否定的答覆,喻怜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听奶奶和大哥哥说,我和二哥哥小哥哥还没出生的时候……” 万万没想到孩子会说起,全家下放那段时间。 “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每天都能挨得很近,像大哥哥说的那样,每天都见到爸爸。” 孩子的愿望很简单,没有安安口中说的如此复杂。 也难为了这几个孩子,长这么大现在才提出自己的需求。 “睡吧,妈妈向你保证,过段时间就能天天见到爸爸。” 这一夜,喻怜没有合眼。 早上看著孩子们吃过早餐,她才回到房间补觉。 中午。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对面看看李言深的情况。 贺凛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一个执著倔强的人。 如果下次还有昨晚上的情况,她怕李言深尷尬。 想想还是决定,自己拿到联繫方式,跟研究所打声招呼,给他定时送上门。 按下门铃,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来开门的不是李言深。 是那一晚,她只见过的女人。 “你就是余小姐对吧?快进来。” 喻怜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她拉进了院子里。 和预想的不一样,和她知道的也不一样。 没有剑拔弩张的场面,姐弟俩看上去感情很好。 第231章 太容易的胜利 餐桌上摆放著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 更值得留意的是,李言深姐姐脸上和手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有程度不同的伤口。 李言深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有些虚弱,在缓解身体的不適。 但脸上的笑意没消失过。 见喻怜进来,李言深招呼姐姐准备茶水点心。 “余念姐,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喻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我和我姐关係不错,但是不常聚。” “社区有一个安保,说你们关係很差……我以为是真的。” 喻怜实话实说,得来的是姐弟俩噗嗤一笑。 “一起吃点吧余小姐。” “不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李言深的情况,没事儿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有孩子。” 喻怜要走,李言深起身相送,却被李枝芽拉住。 “余小姐,不吃也坐两分钟吧,我想跟你说一声我们姐弟的事情。” 喻怜看向李言深,他並不排斥,並且看起来很欢迎。 喻怜稍微考虑就坐在了两人对面。 “喝碗汤。” 將碗筷放下,李枝芽轻悠悠地开口,“余小姐,感谢你对我弟弟的照顾,之前我有任务在身,不得不向外界营造出一种我们不和的假象。” 听到任务二字,喻怜脑海里闪过许多种可能。 但听到李枝芽的自我介绍,又看到她拿出警官证之后,喻怜把心放回肚子里。 “所以李警官,您现在算是回归正常生活了吗?” 李枝芽点头,喻怜得到了一个令她安心的答案。 李言深以后不会再独自面对危险情况。 “我真替李言深高兴,这样我也放心了,不打扰你们姐弟团聚,改天有机会一起吃饭。” 喻怜拒绝了姐弟俩相送,留下一些药物和补剂。 她走后,饭桌又变得沉寂起来。 李枝芽看了眼弟弟,“你喜欢人家?” “没有,別乱说,她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 李枝芽撇撇嘴,“那就行,吃吧,吃完我带你去检查身体。” 李言深默默端起碗,没有给姐姐回应。 吃过饭。 李枝芽將车停在门前,叫了两声之后,李言深不情愿地从院子里走出来。 “行了,上车。” 李言深迟疑片刻,“姐,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臥底的贩毒团伙已经全部覆灭,还活著的都在监狱里,我能明目张胆来找你,说明我有把握不会拿亲弟弟的性命开玩笑。” “嗯,走吧。” 喻怜站在院子里,隱约听到几个字,稍微对李言深姐姐的工作有了了解。 “妈妈,爸爸电话。” 她放下手里的衣服,迈开步子往家里走。 “喂,什么事儿?” “我今晚可能得忙到后半夜,你带著孩子先睡,別等我。” 喻怜没多说,只是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嗯,在家安心睡吧,不会有不好的事。” 贺凛的暗示喻怜听懂了。 这两天局势越来越紧张。 媒体对贺凛和路斯卡的报导铺天盖地。 死而復生,这在那个时代都是一件重大的新闻。 更何况神仙旋涡中央的两人,关係复杂,加上最近路斯卡的真实身份曝光,对於闔家空壳的归属,大家各自有了新的看法。 贺凛以及身后的公司,態度明显,要置路斯卡以及身后的势力於死地。 路斯卡的回应也很简单,他並不惧怕。 现在已经初具形势,贺凛压了路斯卡的公司一头。 贺凛以及被路斯卡做局牵连的公司,现在气势如暴风雨一般,架势逼人,不给路斯卡以及摩卡乐分公司后退躲藏的机会。 原以为路斯卡背靠摩卡乐这样全球性的大公司,和贺凛的对抗会是一场长久的拉锯战。 令谁都没想到的是,在这场商战持续的第二个月初,在三月这个万物復甦的季节,他带著自己最后一点资金和人员,悄摸摸地退出了香市商界舞台。 在得知路斯卡带著人灰溜溜的逃跑后,仅仅一晚上的功夫,曾经那个闔家又回来了。 以一种全新的姿態,出现在了曾经闔家大楼对面的办公楼。 两栋楼都成了闔家的资產。 甚至这次的闔家得到了全面的升级。 坊间流传出了一句现在足以说明闔家地位的话,一个香市人从出生到死亡,以及过程中的点点滴滴都离不开闔家。 这句话的出现,也奠定了闔家今后在香市的地位。 “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太容易了,有备而来的人,会仅仅挣扎一个月就像落水狗一样逃跑吗?之前我让人调查过,这位路斯卡先生可不是这种性格。” 茉莉的话点醒了喻怜。 两人靠坐在湖边的柳树干上,喝著鲜榨果汁。 聊著聊著就说到了这件事上。 “不过,我爸爸跟我说,他確实走了,走得非常乾净,你知道我爸妈为什么突然原谅我吗?这次也是沾上你的光了?” 喻怜咬著吸管,一脸茫然看向她。 “他们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你爱人是贺凛,对我的態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还让我多多邀请你去家里玩。” 喻怜释怀地笑了,还真和茉莉说的那样,虽然她父母爱她但说到底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商人。 “行啊,不过这得看贺凛,那是他的公司,我只能提一下。” “真的!不过我就是说说,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都不好和你交朋友了。算了別说了,说回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是向你家那位提一提。” 今天是难得的周日,喻怜本想独自一人来赴约,但经不住孩子们的祈求。 不过,虽然答应了孩子,但拒绝了贺凛,他现在一个人在家里。 “好,我记住了。” 在公园野餐之后,喻怜带著孩子告別茉莉,各自回家。 在分开之前,茉莉告诉喻怜,塞繆尔夫人在找她。 想为上次的事情跟她当面说一声抱歉。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离开香市,走之前想请她吃一顿饭,並且看看用她提供的玉料做出来的成品。 按照茉莉绘声绘色的描述,老人家对修补好的物件非常满意。 喻怜答应下了她的邀请,就在一周后。 第232章 商量婚期 翌日。 在喻怜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在去婆家和公婆小姑子商量结婚典礼事务的时候,见到了妹妹喻欣以及卓珩。 喻怜一秒都没迟疑,装作没看见,掠过了两人,並且找到了亲手操持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坐在沙发上心虚的夫妻二人。 “妈,我有些累了,上去补半小时的觉。” 谁都看出来喻怜不高兴了,整个家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李莹也只敢回答儿媳的话,“行,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商量著。” 贺凛站在落地窗前,无聊的把玩著腕錶。 看了一眼薛峙之后朝他抬了抬下巴。 薛峙咽了口唾沫,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 其实从很早之前就有所察觉,现在更加確信喻怜也就是他的准嫂子,才是这两个家的老大。 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一般人还模仿不来。 贺星澜见状掐了一下身边的男人,“给我安分点,搞什么小动作,我哥你还不上前。” 现场气氛尷尬得能抠出一座地宫。 贺凛看了一眼喻欣,视线落在她抚在肚子上的手。 虽然看不出差別,但她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態。 要是被楼上的人知道了,恐怕不是无视这么简单。 贺凛嘆了口气,快步上楼,臥室里喻怜没有睡觉,挽起袖子收拾房间。 “生气了?还有更生气,据我观察,你妹妹应该是怀孕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站在哪一边,该和谁站在一起。 所以没有迟疑,他立刻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我没来的时候,他们说什么了?” “我不说你也知道吧,肯定是怕你来了局势控制不住唄。” “没说你刚才说的那件事?” “没说,我猜的。” 喻怜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贺凛不会说出来。 算算最少也得有一个月了。 “隨她吧,我都发过誓不管了。” 看出眼前人內心的挣扎,贺凛下意识抱住喻怜。动作轻柔,认真安抚道:“你放心,要是卓珩那小子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还有我已经让人查过了,他没有朝三暮四,也没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除了那个死去的初恋。” 贺凛安慰的话,因为最后一句大实话功亏一簣。 “贺凛,如果我死了,你会一辈子记得我……” 贺凛反应过来之后,就没再让她继续说下去。 “首先,关於生死这个话题,你不到一百岁我们不討论,其次我回答你想问的那个问题,当然,但我不会再娶,我爱你胜过任何事情,但我不是卓珩,不知道他是放下了,还是觉得爱和结婚生子可以分开。” 贺凛的话,一字一句砸向喻怜心口。 人有时候也该拋弃理智一瞬,享受一下情动带来的熨帖。 “嗯,谢谢你。” “说谢谢,不如亲我一下来得……” 这下轮到贺凛的话语戛然而止。 喻怜主动满足了他的要求,一个浅尝輒止的吻,刚刚结束。 贺凛回味无穷的眼神,让喻怜忍俊不禁。 “傻子……” “嗯,你说什么都对。” 喻怜听到这话,笑得更欢了。 “我不想下去,你代替我发表想法就行,我怕下去和他们俩吵起来,免得澜澜还有薛医生的事被影响。” “嗯,一定不负老婆所託!” 今天是两家人一起商量婚事。 贺家父母的意思,贺凛是老大加上夫妻俩的婚姻来之不易,又和老小闺女的情况不一样,想先把两个人的婚礼先办了。 薛家父母没有意见。 喻怜父母也没意见。 原本以为要討论好长时间,三家人一致同意,花了不到半个小时。 两次婚礼,地点和流程全都確认好。 后续的事情就交由专业的人去办。 吃饭的时候,喻怜主动下来,不至於让今天的气氛太难看。 刚坐下,喻怜碗里就被夹了一筷子菜。 是喻欣夹的,目的自然是想跟姐姐道歉和好。 喻怜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一点台阶都不给下的意思。 “谢谢小姨,妈妈不爱吃菜,我吃。” 贺寧安夹在小姨跟妈妈中间,为了不让两人难过,把菜夹到自己碗里,大口吃掉。 “姐,对不起……” 喻欣没等来姐姐的原谅,等来的是姐夫阻止,“喻欣,吃饭就別说话了,你姐她大半天没吃饭了,你让她好好吃饭,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吃晚饭了说。” 没辙,喻欣只能答应下来。 一顿饭,食之无味,但喻怜还能正常对待其他人,摆明了就是不给喻欣机会。 吃过饭,喻怜居然主动上门,喻欣欣喜若狂,眼泪在眼里打转,以为姐姐终於肯原谅自己了。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姐妹俩闹彆扭如此长的时间。 “別误会,我是想重申一下我的態度,喻欣你也不要抱著我会和你和好如初的想法,你做的对,你都二十多岁了,只不过我们三观不合,產生了一些分歧正常,当然我们还是姐妹,只不过各自都有了生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不一会儿,喻欣欣喜的眼泪就转变为悲伤的泪水。 无声地流淌在脸颊两侧,这些统统都被喻怜忽视了。 看似无情,喻怜心里比喻欣还难受。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喻欣的决定是错误的。 並且直到现在她还坚持著自己的感觉。 卓珩在工作上当然很好,可作为丈夫,他不是好的选择。 “当初我已经劝过你了,在我和你的爱情之前,你选择了你自以为的爱情,现在不用哭给我看,我不会有任何可怜你的意思。” “不是的姐,我没有拋弃你。” “隨你便,我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就这样吧,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回归我自己的生活,离了我你不会活不了,我也不会活不了,看清楚我在你心中的重量,不要骗自己。” 喻欣被喻怜的话刺痛,痛苦地蹲在地上。 卓珩著急地衝过来,查看她的状况。 “念姐,你有气冲我撒,这件事是我的意思。” 喻怜还想说什么,被贺凛打断了。 “不好意思,今天閒聊的时间够多了,我们得回去了,孩子还没喝药。” 贺凛的出现斩断了这场看似即將走向没完没了的爭辩。 “嗯,走吧。” 喻怜看了一眼卓珩,刚才的动作,让她確信,卓珩答应和喻欣结婚是另有隱情。 第233章 烦忧 回去的路上。 注意到副驾驶的人从上车开始便心事重重,贺凛看向后视镜里,。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孩子,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各自身上。 “要不要我带你去逛逛?” “算了,先回家。” 从刚才开始喻怜脑海里就一直重复著一个画面。 车到半路,她忍不住侧过身对著贺凛问道:“你说卓珩爱……不对,稍微有点喜欢我妹吗?” 贺凛小小观察了一下,当即给了喻怜一个否定的答案。 “看得出来是丈夫的责任,看起来温柔体贴,但不带感情,像是公事公办的机器。” 贺凛一句话总结出了喻怜所感受到的怪异。 “所以是错的……都是错的……” 喻怜低头確认了自己的想法。 想起日日夜夜並肩作战的画面,喻怜不忍把一个要好的朋友往不好的方向想。 怪就怪在几年前,卓珩向她坦白这件事的时候。 那时候他喝醉了,因为合作商的刁难,他那晚上喝了不知道多少酒下肚。 最后站起来都成问题,抱著马桶吐了一晚上。 “跟你说件事,两三年前公司好美做起来的时候,有一次酒局我和我爸送卓珩回家……” 那次两人合力將卓珩送回家。 喻进步在楼下打扫卓珩弄脏的地板。 喻怜给他送解酒汤的时候,卓珩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个相框,抱著哭了很长时间。 喻怜从他断断续续对照片的哭诉知道了照片上人的身份。 也知道了卓珩有一段隱秘、不得而终的恋情。 第二天喻怜並没有主动说起千羽团晚上的事情,只当做平常一样。 卓珩当时应该是想说点什么,喻怜怕他觉得尷尬,所以特意避开了。 现在看来自己的善解人意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直接问他。” “不行,我直接问他不就是打草惊蛇吗,我觉得他能答应一定是为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为了钱和权。” 喻怜说得头头是道,最后一个可能都推断不出来。 “我现在觉得卓珩很危险,如果是钱我反而能鬆一口气。要是喻欣出事了……” “別乱想,卓珩我派人盯著,有异样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喻怜满脑子都是关於卓珩的目的,她从回家到深夜一直在想那件事。 家里的一切,都成了空气。 “妈妈,你还没跟我们说晚安呢?” 喻怜被嚇了一跳,放下手里的水壶,“哦,好我马上来!” 她衝著楼上喊了两声,拿起水杯快速上楼,挨个安抚好孩子之后回到臥室。 “你笑什么?” 刚进门,贺凛就躺在一侧,眼角带著笑意,夹杂著能溺死人的温柔。 贺凛不慌不忙地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来到她身旁。 喻怜坐在梳妆镜前擦脸。 “行了,你別被这件事勾走了魂儿,我给你按按肩,你休息一下听完给你完整的分析一下。” “在没有你妹妹之前,卓珩对你怎么样?或者你们俩的关係怎么样?” “很好,他是个出色的共事者,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贺凛接收到信息,继续往下问:“他有对你展现出男女之情或者让追求的意思吗?又或者岳父或者其他身边的朋友长辈有撮合你们的意思吗?” “没有,我们俩一同出现的场合很少,但据我所知是没有的,背后就不知道了。卓珩也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他对公司里的每个熟悉的同事都很好。” 两人回到床上躺下,贺凛也得出了答案。 “据我所知你妹妹和你现在的公司是一毛钱关係没有,所以你爸或者你妈手上有什么你们在无意间透露出的秘密或者吸引他的东西吗?” 喻怜思来想去,还真想到一种可能。 毕竟她不在两人身边的次数数不过来,老爸喝醉酒又是个话多的。 万一他透露了半点关於空间的秘密。 人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更何况还是空间。 贺凛见她神色慌张,便知道原因出来了。 “知道了?” 喻怜看向贺凛,点点头,不过她还得跟父亲確认。 “我觉得和路斯卡有关,我觉得他能精心策划来香市报復你们家,不会如此轻易就走,会不会是卓珩被他们收买了?” 贺凛没想到她会把这两件事联繫到一起。 不过路斯卡仓皇而逃他也觉得蹊蹺,一直防备著。 “嗯,我明天亲自去调查,你放心很快,不会让坏人翻天的。” “好,睡吧今天好累。” 喻怜侧过身去关灯,实则是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心里突然就多了一个矛盾点。 从前她从未想过將自己身上的大秘密告诉別人,包括至亲。 但现在决定了和贺凛好好过日子,空间的秘密是不是该告诉他? 喻怜没有定夺,更怕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贺凛从身后抱住她,嚇了她一跳。 “怎么了?” 转过身,喻怜主动抱住了贺凛,“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太神经质了,光凭自己的感觉就和喻欣闹成现在这样?” “当然不是,你只是习惯了从小就替她操心,突然有一天她跳出舒適圈,你不习惯正常,你担心也合理,不用因为这件事怀疑自己,就算错了也有我顶著,別怕。” 喻怜沉默著,她用刚才那个问题掩盖住了刚才被嚇一跳的事情。 生怕贺凛问下去,但她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 几天后。 因为这些天长时间无精打采,愣神出神,导致她差点忘了和塞繆尔女士的约定。 塞繆尔在邀请里专门提及了几个孩子。 “你们快点自己穿好衣服,妈妈忘记时间了,对不起啊。” “没关係妈妈,我们都收拾差不多了。” 难得贺凛有空閒时间,可以一家人度过一个周末,但塞繆尔女士的邀约打断了贺凛的计划。 “靠谱吗?” “人家就一个老太太,大老远跑到香市来,还能把我拐走了。” “行,我送你们去,在车里等你们?” 喻怜知道拗不过贺凛,“我说好了,无聊我可不管。” “嗯,知道了,等你一点也不会无聊。” 就这样,一家人急匆匆地出发了。 一辆定製的silver spur停在了福临门附近。 “你这位老太太可不一般,去吧,吃的开心。” 喻怜带著孩子们告別贺凛,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包间。 喻怜却在包间里见到了一个从未见过,可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第234章 赴约 摩卡乐集团的创始人——托德先生。 “托德先生!”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喻怜,在此刻也不免用一种极其惊讶的语气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坐在餐桌上的两人见此情形,相视一笑。 “喻小姐坐下吧,你不用拘束我和托德老头是多年好友,这次是恰好在香市遇见,一起吃个便饭,你不介意吧?” 喻怜见到此人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连忙摇头摆手。 身后的几个孩子倒是没有害怕,礼貌打了招呼之后,挨个在旁边坐下。 “喻小姐快坐下,我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特意等你们来了再点菜,服务员!” 老太太中气十足,看起来心情很好。 喻怜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投入到吃饭的事情上来。 点了几个自己和孩子爱吃的菜,喻怜向两位老人介绍起了福临门的特色菜以及风味,確保这顿饭每个人都能吃好。 喻怜的英语流利,照顾到了只会说英语的托德先生。 看著自己对面实打实的活人,喻怜內心的好奇达到了顶峰。可自身的教养不允许她在这样的场合做出粗鲁的举动。 服务员出去之后,几人刚閒聊了两句,塞繆尔夫人便开口道:“我听茉莉小姐说你们家是开製药公司的,刚好我身边这位先生也是和你同一个行业,从刚才你的语气能听出来,你应该认出他了。如果有想问的,不管是不是相关的问题,儘管开口。” 从这一刻开始,喻怜逐渐明白了塞繆尔夫人的心意。 她为了给自己道歉或者说感谢,竟然把托德先生请到了这个不大的包间里,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两米的位置。 喻怜倒不是崇拜他,主要他本人在製药领域就是个传奇。 像是那种只活在书里的神话人物一般。 而且他不仅製药厉害,在经商方面也是天才。 现在摩卡乐和锐辉是世界医药两巨头,並驾齐驱的存在。 “我看报纸上说您几乎不出国也不会离开公司,你怎么有空来香市,不会是专门来香市和我们公司打官司的吧?” 这话惹得两人同时发笑,这次比刚刚见面时还要笑得强烈。 一时间,包厢里都是两位老人爽朗的笑声。 塞繆尔夫人笑得花枝乱颤,拍了拍手道:“我原本请託德老头来,是觉得你会藉此。问一些关於公司管理之类的经验,但看来你还是没有失去理智。” 喻怜抱歉一笑,“塞繆尔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托德先生作为我们这一行业最大的前辈,我確实有必要跟他请教一些经验。但仔细想想,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是关心眼前的事比较重要。” 她的话瞬间勾起了托德的好奇心 “请问喻小姐,你说的道不同是什么意思?” 喻怜仅仅是迟疑了一秒,就接收到了对面塞繆尔夫人鼓励的眼神。 並且亲自当著托德的面道:“你作为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这个老头也不是小气的人物,不然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他想知道,你就说出来,別怕。” 塞繆尔夫人的话温柔又坚定,让喻怜心安下来。 “实不相瞒先生,我从事医药行业的初衷是为让穷人也能看得起病,其次才是养家餬口赚钱。但您现在更像是一位成功的商人,而並非您刚开始时医师的身份。” 托德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喻怜的质疑,而是拋出了自己的几个问题。 “喻小姐,你进入这个行业几年了?现在也仍然保持当时的初心吗?” 喻怜坚定回答:“快六年了,我依旧保持初心,並且一直践行著。” 托德来之前在老友的口中得知了香市这么一家中型企业。 也得知了这个企业在市民口中的口碑,这些无疑都在印证著刚才喻怜说的话。 “嗯,年轻人有远大抱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我当初也曾和你一样,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由於种种原因,我並没有坚持下去,甚至都没有你坚持的时间长,你比我厉害,希望你能再坚持久一点。关於你们公司和摩卡乐公司的官司我在这里单方面宣布结束,並且放行你们在欧美的市场经营权。” 意外之喜来的过於突然,喻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几个孩子在塞繆尔的带领下,在这个包间里鼓掌庆贺。 刚好这时候饭菜也都来了 服务员敲开门,將菜整齐地摆放在桌前,给客人倒酒。 喻怜端起酒杯,起身敬道:“塞繆尔夫人,能和您相识是我最近最大的荣幸,当然也感谢托德先生您的大度和理解。敬你们二位。” “乾杯,祝你的事业蒸蒸日上!” 几人举杯一饮而尽。 因为有托德的加入,这顿饭的时间又被无限延长。 原本一个小时的时间,被硬生生拖长到了两个小时。 贺凛几次前去前台问,都被告知不能透露客人的隱私,也不能带他进去。 不过换班后的前台认出了贺凛,激动地想大叫。 “不好意思,我爱人在包间里,我想確认一下他的安全,能帮我查一下吗?” 按道理说前台是不能透露的,福临门的客人最看重的就是店里的隱私性。 “下不为例,不过您得告诉我预订包间的人的姓名。” “塞繆尔夫人。” “好,我让人看一下,您稍等。” 在查到包间號之后,前台打了个电话过去,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贺先生您稍等,他们已经出来往外走了。” “好,多谢。” 前台忍不住八卦道:“贺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把对手耍得团团转。不过从没听说您有个夫人,您再婚了吗?” 贺凛淡淡道:“我从来没离过婚,请这位小姐不要相信外面无良媒体的报导,我爱人听到了会伤心的。” 话落,贺凛看到了远处走来的女人。 “这里!” 前台看过去。 即使距离较远,也能窥探出女人的大致容貌和年龄。 正是因此,对贺凛的喜欢和崇拜顿时少了几分。 转身对身后的同事道:“果然再厉害的男人也免不了俗气。都喜欢小的,还嘴硬不承认。” 贺凛听力极好,这句话完完整整落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蹙眉不悦,但並未多言,快步走向妻儿。 三人在包间聊得非常愉快,几个小朋友也吃得很开心,算是宾客尽欢。 见贺凛主动上前,喻怜便大方地介绍了二位。 贺凛听说过托德先生的名讳,主动介绍起了自己。 塞繆尔虽然不认识贺凛,但近些天在香市也多少在电视报纸新闻上见过他。 让人更意外的是托德的態度,他表达了自己管理失利的歉意,並且向贺凛拋出了合作的橄欖枝。 贺凛看向喻怜,第一时间不敢答应。 喻怜赶紧解释道:“不好意思二位,我不会干涉他公司的事情,也不会把公私混淆。所以你们二位合作,本质上和我没关係。” 塞繆尔拉著她的手拍了拍,“好姑娘,相信我你一定会大放异彩的,不要畏手畏脚,你的未来在更宽广的天地。” 喻怜微微感动,坚定回应:“谢谢你塞繆尔夫人,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告別前,贺凛突然向两位开口,邀请他们参加两人补办的结婚典礼。 喻怜没来得及阻止。 塞繆尔当即应下,並表示,他会为了她的婚礼延期回国。 “多的我就不说了,我会按时参加你的婚礼,並且给你准备一份神秘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第235章 意外收穫 半晌后,喻怜才从自己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你为什么要主动邀请他们?” “我只是隨口一说,客气一下,谁想到你的那位忘年交就这么轻易答应了。” 喻怜觉得贺凛的做法不妥,贸然打扰,只会给他人造成困扰。 “算了,我回去处理,妈昨天打电话来,让我们找时间去看看场地,刚好时间还早,现在去吧。” 喻怜的决定,很快调转了一家人的方向。 说起结婚典礼的事情,比夫妻俩还高兴的是贺寧溪小朋友。 “妈妈,你和爸爸是最好的爸爸妈妈!” 喻怜有些奇怪,短短几天,爸爸就成最好的爸爸了。 她好奇著追问女儿原因。 “因为你和爸爸很大方,我们班里的同学还有高年级的同学都没参加过爸爸妈妈的婚礼,只有我能参加。” 话一出,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坐在她两侧的两位哥哥。 两人捂著肚子一点不遮掩的嘲笑著妹妹。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了,如果觉得妹妹不明白,应该怎么做?” 喻怜一句话让两个孩子慢慢止住了小声,而后不厌其烦的跟妹妹解释著为什么別的小朋友不能她能的原因。 “那爸爸妈妈也是最大方的爸爸妈妈,我不管。” 贺寧泽捂嘴看向窗外,贺寧川也一个样。 这就是兄妹三人最平常的相处模式,少数时候不给妹妹面子,大多数时候顺著她。 一般这个时候,附近总能找到安静做自己事情的安安。 他几乎不参与到弟弟妹妹的“活跃”里,但总在旁边充当著守护者的角色。 出现激化的矛盾和处理不了的纠纷,他才会出现。 “妈妈是小姑!” 车子行驶出去一段距离,在经过一条繁华的闹市时,贺寧泽眼尖地发现了,正在拍婚纱照的贺星澜以及薛峙。 贺星澜的风格比较隨性,连带著婚纱照的风格也和旁人不同。 几个孩子快速打了招呼,贺星澜惊喜回应。 原本想简单打个招呼就去看场地的。 下车之后被贺星澜以取婚纱照为由,带著他们一家去了她一个摄影师朋友的影楼。 贺星澜简单的替她说一嘴,几人都以为是一个照相馆,再大不到哪儿去。 直到跟著她进了地方,才意识到真的是一栋楼。 经过她的介绍,几人得知这是从前贺星澜投稿比赛的一位摄影杂誌主编离职后创业开的影楼,里面涵盖了各种商业摄影。 一楼是接待客人的地方,他们还要去楼上。 在上二楼的时候,贺星澜悄悄捂住了嫂子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薛峙,两人心领神会。 薛峙举起手里的小纸片,同样挡住了贺凛的视线。 被遮挡住视线,丟失了安全感的喻怜,小心翼翼地迈出步子。 直到身侧的大手握住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稍许平静下来。 “澜澜,照片不是看过了吗?不至於搞这么神秘吧?” 贺星澜却否认道:“嫂子,这次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绝对想不到。” 上了二楼,三个小崽崽齐刷刷的哇了一声。 然后快步跑上前。 还未恢復视野的夫妻二人,心里一同乱猜。 直到贺星澜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將手放下。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非常大的照片。 两张照片无序地被展示在这面墙上。 可照片中的主人公,却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同样的场景,两个人站在同样的地方,照了两张很相似的照片。 “这不是学校后门那里吗?” 看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两人,贺星澜结束自己神秘兮兮的笑。 “让拍照片的人来就跟你们解释吧。” 闻声从幕后走出一个瘦高的女人,“在解释之前,我先跟二位道歉,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將你们二位的照片掛出来。” 女人名叫钟慧,是这家影楼的老板。 也是引导贺星澜进入行业的大前辈。 喻怜印象中完全没有这张照片情景的记忆。 钟慧在贺星澜的示意下,主动介绍起了这两张照片的背景。两张照片並不是同一天拍摄的,而是她两次路过那个学校门口时,无意抓拍到的画面。 她作为专业的摄影师有一双別人没有的摄影眼。 对她来说,抓拍画面就是家常便饭。 第一次,她无意间抓拍到了贺凛,当时抓拍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的气质和周身格格不入,让人一眼就牢牢把视线粘在他身上。 当时拍照片的时候,並没有想那么多,甚至因为事情太忙,以至於忘了设备里的照片。 直到不久之后,她又路过那条路的时候,看到熟悉的场景,突然一下子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抓拍的照片,她下意识往那个位置看。 相同的位置,但不同的人,给她呈现出了一样令她觉得震撼的视觉效果。 当即就抓拍了下来。 等她欣赏完自己的杰作之后,原本是想找到喻怜,把照片送给她的。 但一眨眼的功夫,她人就不见了。带著遗憾,她拿著相机回到了工作的地方,又找出了上次拍的照片。 两张照片被洗出来之后,她的同事们嘆为观止。 不是画面和技术有多高超,是这两人简直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甚至隱隱能看出两人的夫妻相。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都为两人想好了以后的职业道路。 可惜他们並不认识照片上的人,也无从打听姓名身份等等。 甚至之后的每一次路过,钟慧都没有再次碰见过两人。 不同时间,同样的地点,两人摆出了同样的神態和姿势。 神情懨懨的样子,没有给人留下任何不適的感觉,反倒引人探究。 “嘿嘿,虽然只是两张微不足道的照片,但是今天把你们俩叫过来,是想跟我亲爱的大哥和最亲爱的嫂嫂说,你们俩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这可是嫂子还没露出庐山真面目的时候,你说你们俩这么有默契,就应该一辈子和和美美的在一起!” 贺星澜没有多说,带著二人往深处走,给他们看了装裱完成的婚纱照。 喻怜眼前一亮,很是满意。 “辛苦了澜澜,我很喜欢谢谢你。” “嫂子你满意就好。”贺星澜像个孩子一样贴在喻怜身边,比本人还开心。 薛峙並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作为妹妹,並且喻怜还是没有血缘关係的那个人,贺星澜对他的喜的喜欢要多过自己的亲哥哥。 甚至亲昵很多,並且和男女有別无关。 “凛哥,不是要看场地吗?要不我们先去?” 听到薛峙的话喻怜才记起来正事,“对哦,得去办正事,澜澜这些照片就麻烦你们了。” “薛峙你带著我哥和孩子们先去,我有点事儿要跟嫂子说。” 经过一番拉扯,贺凛同意了。 贺星澜神神秘秘地把喻怜留了下来。 第236章 漫长爱意 喻怜以为贺星澜是考试临近,心里紧张,想找自己说说话排解。 谁知道这丫头拉著她来到一个类似於私人休息室的地方,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巨大的盒子。 “嫂子这个给你,钱就不说了,就当这也是你和我哥第一次结婚,这是我补给你的新婚礼。” 在贺星澜的催促下,喻怜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並没有让她神经紧张的东西。 是一张dl大学的申请表。 “澜澜,这是?” 贺星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嫂子我其实根本不了解你到底想要什么,但以前总听你提,没有机会完成学业。我就和薛峙合计,要不然给你一张申请表吧。” “嫂子虽然这张申请表有点像万能钥匙,可校方还会看你的个人能力,希望你不要介意嘿嘿……” 贺星澜调皮地眨眨眼。 喻怜怎么都没想到,小姑子会送给自己这样一份大礼。 近三年內,她的人生规划里还没有这一项內容,不过这份礼物確实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澜澜,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谢谢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嫂子喜欢就好,我帮你收起来,叠好,你装在包里,拿回去好好珍藏。对了这份申请表的时间很长你不用焦虑,慢慢考虑,就算考虑个三年五载也没关係。” “嗯,我明白了。” 姑嫂俩慢慢悠悠开著车来到目的地。 这是郊区一片很大的私人庄园,不过在近几年被主人卖了出去。 现在是闔家的產业。 另一片已经开发了的区域,偶尔会承接一些婚礼和其他宴会。 而这片精心打理,除了管理人员,几乎从未有过外人踏足的地方,今天终於等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贺星澜在进去之前还犹豫了一会儿。 “薛峙你跟我哥带安安他们几个去外面买冰淇淋吃。” 薛峙:“这哪儿有卖冰淇淋的?” 贺星澜:…“我说有就有,赶快去。” 薛峙倒是轻而易举被她拿捏,但自己亲哥可就不一样了。 面对自己的成果和这份礼物的拥有者,他现在多像一个开屏的孔雀,迫不及待等著展开自己美丽的羽翼。 “嫂子~” 贺星澜带著撒娇意味的一声称呼,打断了正准备进入正题的夫妻俩。 “怎么了澜澜?” “嫂子,我想吃冰淇淋,让我哥带他们去买,薛峙老毛病犯了,手疼开不了车。” 薛峙只是一味地点头不语。 “你去吧,给他们买点水喝,最近天气干,出门的时候忘带水壶了。” 贺凛面露不悦,剜了一眼亲妹妹。 “嗯,那你自己先逛一逛,我马上就来。” 等多余的人都离开了,贺星澜小心引导著嫂子,走向远处正在有园丁修剪枝丫的地方。 两个园丁合力將一棵树的多余的枝丫修剪下来,那人缓缓从梯子下一步一步往下,直到安全落地,转身看到了喻怜。 他惊呼一声,“呀!这不是老板娘吗?终於把您给盼来了!” “激动”这个词显然已经不足以形容眼前的这位园丁大叔。 他嚇得手中的园艺剪刀都落在了地上。 同样激动的,还有刚才那位为他扶著梯子的另一位园丁。 但他在见到喻怜之后,神情变得有些莫名。 话题中心的喻怜,很確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位大叔。 “不好意思,我见过你们吗?” 听到她的问题,两位相视一笑,而后解释道:“我们从来没见过您本人,可是见过您的照片。” 喻怜觉得被一个长辈称作您有些不太舒服,当即提出:“叔叔,您直接叫我小喻就好,不用这么客气。” 哪知听到他这话,大叔当场急了:“那可不行,您救了我,还有我们很多人的命,说您是我和我们家人的再造父母,那也不过分。” 说的越多,喻怜越觉得这件事有蹊蹺,也明白身旁的小姑子应该知道,要不然她也不会刻意把人支走。 “说的我脑袋都晕了。澜澜,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贺星澜背著手走到两人中间:“张伯,你们俩干了一上午了,先去休息吧,我跟我嫂子说说怎么回事。” 二荣眼中含泪,默默点头,朝著喻怜又鞠了一躬,才离开了这里。 贺星澜在嫂子期待的眼神下,也不再藏著掖著,將整件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原来,即便五年前亲眼看到了喻怜的“尸体”。 贺凛也从未放弃过找她。 甚至一边找她,一边筹备著,两人的婚礼。 这座巨大的庄园,就是他当初赚到第一桶金之后,买下的第一个送给喻怜的礼物。 后来將庄园做了改造,靠近繁华区域的那一侧彻底划分出去,留下的这块儿不大的区域,成了他为喻怜打造的专属领地。 从外面的区域很难看出来,但只要走进庄园內里。 就能看出来主人精心装扮过的痕跡。 一边说著,贺星澜一边拉著嫂子往里走。 “嫂子快来,我都迫不及待想让你看看了。” 哥哥对嫂子的爱意,贺新兰很敏锐地感知到。 但从头到尾,她都尊重嫂子的意思。所以在知道两人和好的那一刻,他的內心有种无以言喻的感动。 偷偷抱著薛峙哭了好久。只是她不敢说出来,觉得自己丟人。 推开大门,喻怜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壁炉对面的高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画。 上面是她和贺凛的婚纱照。 可问题是,他们俩从未拍过这样的照片。 “嫂子,我哥花了心思请人拿你们的照片画出来的。你知道他从来不是靠甜言蜜语哄人的,他很爱你。” 喻怜沉默著,心里五味杂陈,感慨万千,甚至生出了一丝后悔。 第237章 婚礼前夕 她后悔长时间的自我禁錮,以至於多年来她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也看不清楚他人的心。 贺凛在自己模糊的態度下,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默默坚持著。 喻怜想到最后甚至打起了退堂鼓,“澜澜,我是不是太对不起你哥了?” 贺星澜眉头轻轻蹙起,“嫂子,你瞎胡说什么呢,在你没有正式决定和我哥在一起之前,他的付出都是一厢情愿,你没必要有压力。” “他对你的付出是自愿的,你不必因为他投入的精力和情感,就给自己套上枷锁,嫂子多为自己想想,仔细一点,就算你是妈妈是妻子,但本质上你是你自己,我哥既然愿意付出,就说明你值得。” 贺星澜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拉著喻怜往楼上走。 “我还想看看……” “嫂子,以后有的是时间仔细揣摩,你先跟我上楼看。” 快步走上二楼,出乎意料的是,二楼並不是常规的布局,空出来的地方很大。 从贺星澜雀跃的语气能猜出一定有更大的惊喜在等著她。 她一人快速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推著嫂子来到窗前。 主楼的背后是一座巨大的花园,落差之下则是原本庄园的另一半,如今已变成商业模式的小镇。 再远就是平静的海面。 “嫂子你还记得吗?那本雨中漫步。” 熟悉的名字,让喻怜的思绪回到一家人还在红星农场下放的时候。 那段日子充实且充满了希望。 对於农场的记忆,大多数时间里,她都在忙碌。 在农场和贺家关係缓和后,也有空閒的时候。 一年春天,外面刮著大风尘土漫天,因为不能工作,以至於大家都待在各自的屋里。 就是这个时候,贺星澜聊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书。 她怀念著那些被烧掉的书籍。 一本被翻译为《雨中漫步》的书,吸引了喻怜的注意。 贺星澜一开口讲述,喻怜就不可自拔地深陷进去。 文章讲的是一个迷茫的少女,继承了祖母留下的花园的故事。 从开始到结束,女主人公就干了一件事,就是打造一个属於自己的花园和棲身之所。 看似內容平平,可却能让这本书真正地受眾感到治癒和寧静。 喻怜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贺星澜说起花园竣工那一段的描写。 她当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花园的大致样貌,一时兴起还拿笔简单地勾勒出了草图。 看著眼前和草图一模一样的花园,喻怜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澜澜,你哥……是怎么知道的?” “嫂子,自从你跟家里没了嫌隙之后,特別是你经歷了鬼门关之后,你没发现你和我哥的关係越来越融洽了吗?他不爱表现,但私底下很在意你,那张草图应该在他书房里,你哪天回家了可以去找找。” 说话的功夫,买冰淇淋的人回来了。 贺星澜就隨口一说,没想到几人还真买到。 “吃吗?” 喻怜接过贺凛递过来的冰淇淋,轻轻咬下一口。 冰凉的触感在舌尖漫开, 甜意紧隨其后,占据了整个口腔。 喻怜递给贺凛,“你吃吧,太冰了。” 贺凛接过,隨后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 这让薛辞差点把手里的冰淇淋摔了。 他悄悄把贺星澜拉到门外。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你帮我回忆一下,我以前在嫂子面前没做过什么或者说过什么不合適的话吧?” 贺星澜觉得好笑,“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觉得我哥在乎我嫂子?” 薛辞摇摇头,“这个倒是次要的,我们以后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但显然一家之主是嫂子,亏我以前还觉得凛哥威风,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嫂子的小嘍囉……” 这话逗得贺星澜笑得直不起腰来。 也不怪他,她几乎很少去提起家里在红星农场那段时光。 “这件事挺复杂的,不过你记住一点,没有嫂子就没有今天的贺家人。” 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夸张,贺家人也真心这样认为。 从一开始的不待见,到后面互相猜忌,再到最后把互相当家人,他们之间经歷了漫长的岁月。 即便时间每分每秒都在冲刷,也改变不了贺家人对喻怜的喜爱和感激。 因为夫妻俩经歷颇多,终於快要修成正果,李莹已经好多天没停下来了。 原本可以交给下面人去办的一些繁杂琐事,她偏要自己来。 连她都忘了,她已经有多少天没有踏进曾经最喜欢的佛堂。 喻怜带来的改变,深刻地体现在贺家每一个人身上。 二楼阳台被打开,在孩子们一声声惊呼之中,喻怜转头对身边站著的男人道:“贺凛,多谢。” “谢我什么?”男人在她认真严肃的时候,突然起了逗弄她的意思。 “谢谢你喜欢我。” 贺凛听到她说喜欢,极力否认,“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喻怜认真跟他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却被贺凛这样对待。 尷尬和错愕还没爬上脸,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打得无影无踪。 “喻怜女士,请你正视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欢,是跨越生死的爱,是至死不渝的爱,就算我的躯体消失,我爱你的心也永远跳动,” 说话间,贺凛双手捧起她的脸,“所以喻怜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喻怜以为他是忘了,那天在海边自己答应了他的求婚。 抬起手来,露出手指上的戒指。 “我答应啊,你忙晕了?” 贺凛空出一只手,紧紧握住她带著戒指的右手,“所以你不会后悔对吗?还有不到一周时间,在婚礼之前,你隨时可以后悔,我爱你但也永远尊重你的选择。” 贺凛说这话的时候,眨了一下眼睛,了解他的人便知道这傢伙说谎了。 恰好喻怜知道他的这个小习惯。 忍俊不禁道:“行了行了,成年人落子无悔,我既然答应了就已经想好了后果,绝对不会回头。” 几个孩子一回头就见不远处爸爸妈妈抱在一起。 其实几人早早发现了,是哥哥拦著不让他们上前打扰。 这会时机差不多了,才点头让他们过去。 “爸爸妈妈,我也要抱。” 贺凛拒绝的动作刚做出来,喻怜的咳嗽声接踵而至。 “你忘了怎么答应我的?” 贺凛动作僵硬地伸出手,抱起两个孩子。 之前喻怜听从了茉莉的建议,跟贺凛商量了一下关於孩子的问题。 总之不管商量的过程如何,最后贺凛答应了她的要求。 学著如何和孩子相处,给足父爱。 喻怜有耐心,也相信自己有能力让他和孩子相处融洽。 第238章 迟来的新婚夜(前) 自从那天去郊区看过场地之后。 时间就像按下了快进键一般,一眨眼就来到了婚礼前一天。 彼时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到位了。 喻怜悠閒地躺在家里躺椅上,和小姑子一起敷面膜。 “嫂子,你皮肤真好,我看著都有些焦虑了。” 喻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想她皮肤好除了遗传因素,还有灵泉水的功劳。 现在他们不住在一起,让小姑子长期喝灵泉水养身体,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有养肤的方子,不过这药得坚持吃,你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肯定没效果。” 贺星澜一听要吃药,当即拒绝,“算了嫂子,药你还是留著自己吃吧,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吃药了。” “知道,你等等。” 喻怜小心起身护著脸上的面膜,从客厅储物柜里拿出一个装著红彤彤药丸的玻璃瓶。 “你尝一颗。” 贺星澜半信半疑拿起一颗小心咬了一口,“嗯!酸酸甜甜的,还是葡萄味的,嫂子你確定这是药?” “当然了,这是我们研究所研发的,都上市大半年了用户反馈很好,经常一上市就被一扫而空,你不爱关注这些不知道很正常。” 贺星澜大方收下,並表示如果是水果味的药,她一定能坚持吃下去。 “对了嫂子,你紧张吗?明天要做新娘子了,这还是你第一次像样的办婚礼。” “不紧张,就是一个简单的仪式,来的也是家里亲近的人。” “嫂子,那欣……” “今天你是受喻欣指使来的吧?我说呢自从和薛峙谈恋爱以来,就不爱找我,今天怎么主动上门来。” 眼见嫂子生气了,贺星澜全都招了。 “嫂子你可別生气不理我,你明天还要当新娘子不能生气伤了和气,还有我和欣欣是路上碰见的,她去產检,你要是不让她去,她会难过一辈子的。” 贺星澜的嘴像开了掛一样,嘴一禿嚕就把这一长串话一次不喘地说了出来。 她见身旁人紧张地站起来,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等在一旁“听候发落”。 喻怜不由怀疑起了自己,生气的时候有这么嚇人吗? “好了好了,整得我好像要吃人似的,隨她意愿,前提是別带著卓珩来我眼前晃悠。” 得到“圣旨”贺星澜就差没蹦起来。 “嫂子,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喻怜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回屋给喻欣报告这个好消息。 如果不早点通知她,她恐怕今天一整天都得坐立难安。 贺星澜进去,贺寧安出来。 “妈妈,李叔叔找您,说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喻怜撕下脸上的面膜,隨意套了一件外套出去。 “李言深,身体怎么样了?” 李言深看著喻怜身后的小跟屁虫,笑道:“能单独跟你说吗?我听说你和你先生不办婚礼,恭喜。” “行,禾禾进去找哥哥玩。” 小孩点头跑开,李言深確认没人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余念姐,你和你丈夫是怎么认识的,彼此了解吗?” “嗯……李言深,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你儘管说好了。” “我怕你误会,你救了我我不想看见你被蒙在鼓里。” 他一脸纠结又欲言又止,谁来了都会忍不住心痒难耐,好奇他会说什么。 “不会,我虽然看起来年轻不靠谱,但早就见惯了大风大浪,就算你现在说出我丈夫背叛我,我也不会疯掉的。” 几分钟后,李言深终於开口,“你丈夫有心理疾病你知道吗?” 等了好长时间,最后就得到这样一句话,喻怜没忍住笑了。 “李言深,他的病我很清楚,並且其中也有我的原因。谢谢你替我担心,但他的病已经好多了,不会发生不可控的事。” 见她如此信任自己的另一半,李言深想要开口,却几次停顿住。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驱使他把真相告诉对面的女人。 “余念姐,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余念不解,自然而然道:“他在我心里已经趋近於完美了,不管如何谢谢你替我担心,你把我当朋友我很高兴。” 喻怜转身要离开,李言深心一横开口:“如果我说他的病是装的呢?” 喻怜脚步一顿,慢慢扭过头,“李言深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当初病得很严重。” 李言深点点头,“他確实有心理方面的疾病,但没有严重到要寻死的地步,他在骗你博得你的同情心,一步步给你下套。” 喻怜下意识不相信李言深的话,却又被他的话深深吸引,毕竟何琳和李言深並没有交集。 为什么李言深会了解贺凛的事情? “李言深,说话要有证据。” 见他终於动容,李言深当即把自己发现这件事情的过程说了出来。 “我跟姐姐去医院体检,遇到了他的老朋友。” “他是医院心理科的主任,我看到他桌面上堆的东西太多,一些病人的病例滑了下来,我不小心看到了贺凛的名字,上面清清楚楚写著轻度抑鬱症。” “你如果不了解轻度抑鬱症是什么概念,我可以现在跟你解释一下。我保证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话我…” “行了,別说了李言深你回家休息吧,这件事我会自己查清楚的。” 喻怜快速说完转身离开。 李言深看著自己发颤的手,心里鬆了口气。 “吃午饭了李言深,快来。”李枝芽出来看著对门的弟弟嘆了口气。 直到回到家里,坐在餐桌前,李言深的心跳还没恢復到正常水平。 李枝芽放了一碗米饭在弟弟面前,並劝道:“不去行不行?” “不行,姐姐,我想去。我好不容易拉下脸求了余念姐,她的婚礼典礼只有最亲的朋友和家人能去” 李枝芽放下碗筷,“李言深,你们不是一路人,况且,她的视线从来没在你的身上多停留过一秒。” 啪嗒——筷子没拿稳掉在地上。李言深下意识弯腰去捡,筷子却早早地被姐姐捡了起来。 “行了,换一双吃吧,明天我送你去。” 李言深点点头,看向姐姐的眼神里多了丝诀別。 第239章 迟来的新婚夜(中) 翌日清晨。 专业的团队,花了最短的时间给喻怜完成了最完美的妆容。 穿上礼服,踏出门的那一刻仪式正式开始。 门口的车队以及漫天散落的花瓣,都在昭示著她的幸福。 行驶的过程中,最激动的莫过於几个同样精心打扮了的小孩。 “妈妈好漂亮”这句话,她从刚才一直听到现在。 贺凛坐在她身旁,一只手紧紧握著她的手,时而轻轻摩挲时而十指紧扣。 不用问,喻怜便感受到了男人的紧张。 对於李言深说的话,喻怜半信半疑,但即便这件事是真的,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喻怜的態度很明確,这算不上原则性错误,可不代表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她会装作若无其事地轻飘飘过去。 天公作美,天气晴朗,吹著微风。 不冷不热的天气,让人心情愉悦。 下车时,喻怜远远便看到了妹妹喻欣,她没有迎上来,站在宾客的位置那里,远远地看著他们。 当然卓珩也来了。 並没有太复杂的流程,进入场地,一切和她想的那样没有出入。 仪式,祝福,誓词,紧接著孩子们成为了花童,送上戒指。 和贺凛求婚的戒指不同,结婚典礼上的戒指她本人都没见过。 “很美,和你很配。” 因为她低调的性子,典礼並没有掺杂过多复杂的环节。 夫妻之间的誓词並没有多华丽。 可等贺凛发言时,他却几度失声,说不出话来。 “爸爸,说话啊。” 几个孩子替她著急,下面的人都看著他们。 而爸爸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让他们如芒刺在背。 “喻怜,我……” 看著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的贺凛,喻怜深深嘆了一口气,伸出手,悄然握住了他发颤的手,而后对他道:“我愿意,给我戴戒指吧。” 她自然而然伸出手,贺凛从孩子手里接过戒指。 戴上之后,下面坐著的很多人都鬆了口气。 薛辞坐在弟弟身边,如坐针毡,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哥,你能安静一点吗?” 薛辞咬牙道:“我不行了,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快掐掐我,使劲儿。” 如此庄重幸福的场景,他只想放声大笑。 谁能想到贺凛也会有今天。 这一刻,天涯也释怀了,清楚地看到了贺凛对喻怜有多在意,这变相解释了这些年他的行为。 是他一个三十多了依旧不收心的人所感同身受不了的。 喻怜说简单婚礼真的很简单,一套流程下来还没有半个小时。 隨后的大半天时间里,都是大家自由品尝美食,欣赏演奏和社交时间。 来的人不多,喻贺薛三家之外还有一些重要的朋友。 算上侍者也没有一百个人。 因为都是彼此相熟的亲人朋友,整个现场的氛围温和美好。 典礼结束后的宴会,既不会出现酒鬼,更不会出现爭吵。 喻怜换了一身简单一点的礼服,白色的绸缎礼裙,搭配著简单的珍珠耳饰,一条简单的钻石项炼,將她的气质又提高了几分。 吹著微暖的海风,坐在高低落差几十米的观景台上,俯瞰著覆盖著白墙红瓦的小镇。 大家心里都带著几分怯意。 喻怜站了大半天,终於坐下来还没安静休息两秒,就被由远及近的笑声打乱了。 她一转头暗想:谁说没疯子,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 “哈哈哈哈——” 哈哈声不绝於耳,最后贺凛不得不出手,手动让薛辞闭嘴。 薛辞今天胆子也大了许多,不遗余力地嘲笑著刚才台上紧张的贺凛。 “贺总,谁能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你放心我都让人记录下来了,我一定会一辈子珍藏的。” 贺凛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加上老婆的嘱咐,今天都不会生气。 “隨你,你喜欢就好。” 薛辞都准备好他的反击了,谁曾想贺凛软软的给了一下,像是没力气一样。 “哦,我知道,那你保证过后也不找我麻烦。” 贺凛瞟了一眼薛辞,没工夫理他,转身坐在了媳妇身边。 喻怜当即要赶人,“我和茉莉说话呢,跟他们聊天去。” “好,你说完了记得叫我。” 见贺凛一副依依不捨的样子,茉莉在她走后噗嗤笑了出来。 “哎,不得不说贺总是真男人,能屈能伸。” “別开玩笑了,你好不容易肯出来,说说吧。” “哦,確实有东西送你。” 说罢她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给你,我跟你说……” 茉莉突然悄摸摸地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刚想当著茉莉面打开盒子的喻怜,瞬间把盒子塞回自己包里。 “你拿回去。” 茉莉笑得更开心了,“都三十多岁了,你要正视自己的需求,这可是夫妻那方面和谐的必备品,万一用得上,你得感谢我一辈子的。” 喻怜被茉莉的奔放程度给说到脸红。 “我刚才问你你不说,你不会好几年都没那啥了吧?” 喻怜实在是接受不了在四周都是人的情况下谈论这个私密性的问题。 “別说了祖宗,我求你了。” “哈哈哈哈,好!我不说了,一会儿没人了我再跟你详细说说,如果是我说的情况是这样你更得收下了,保证今晚,你们夫妻俩难忘今宵。” 喻怜捂脸,默默点头,她怕自己再做出拒绝的態度,茉莉能一直推销到明天。 “姐,我想跟你说会儿话,茉莉姐好。” 茉莉是亲自参与了姐俩之间的事,对她们现在的关係一清二楚。 她主动站起身迴避:“刚好我去趟卫生间。” 茉莉走后,观景台的休息区域只剩姐俩。 “姐,我……祝你新婚快乐!” 见妹妹支支吾吾的样子,喻怜就知道她刚才那话半真半假,找自己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嗯,说完了?” “说……说完了。” 一阵沉默…… 喻欣本来是想说是关於卓珩的事,左思右想今天不適合惹姐姐生气,继而改口。 “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 塞繆尔的到来给了喻欣喘息的机会,她藉口溜走,姐姐的压迫感对她来说太大了。 “塞繆尔女士,感谢您的到来!” 塞繆尔微微一笑,大方道:“当然你得感谢我,不过礼物还没到,我还有些事得和老托德先走了,准备好接收礼物吧。” 老太太活力十足,强硬地拒绝了喻怜的相送。让她今天专注於自己的事。 时间很快过去,夕阳西下一直到夜幕低垂。 “走啦跟奶奶回去,今天外婆跟你们住。” 这已经是李莹第三次叫孙子们离开。 但没有一个人回应,都想留下来。 李莹知道儿子不容易,等了多久才等来一个新婚夜,今天就让他们夫妻俩单独住在这里。 一个都不能留,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最后终於把人劝走了。 庄园里除了负责各处的佣人之外,就剩下夫妻二人。 第240章 迟来的新婚夜(后) 夜里,海风徐徐。 昏黄的路光下,夫妻二人並肩坐在床头。 如果单从背景配合周围的装饰来看,这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但从正面看画风突变。 喻怜手里拿著今天收的礼钱。 其实今天的宴会现场並没有设置这个环节,只是单纯地邀请亲朋一起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仪式。 但大家都是讲究人,並没有因为他们不收礼,就放弃了送礼的想法。 喻怜仔细地数著一张张崭新的钞票,数了好几遍。 “明天早上再数不行吗?” 喻怜摇摇头表示:“你不懂。” 从前家里没钱没依靠,舅舅女儿结婚的时候,她见表姐结婚那天晚上,坐在客厅里数了好久的钱。 她当时天真地想,要是能结婚就好了,如果结婚能得到那么多钱,她要天天结婚。 这样家里就不缺钱用了。 长大以后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想法有多可笑。 “好了,別数了看看我。” 喻怜手里的钱被夺走,被男人强迫著转身看向他。 喻怜一脸不解,然后推开贺凛,起身朝浴室走去。 “好不数了,我去洗澡了。” 喻怜走进浴室隨手將门关上,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侧身从反光的玻璃上看到了身后的黑影。 她嚇了一跳 转身看著贺凛,“你干嘛!嚇我一跳!” 贺凛二话没说將她抵在墙上吻了下去。 带著惩罚意味的吻一直持续到喻怜放弃抵抗。 本来都打算破罐子破摔了,贺凛在这时候突然放开她。 “你不认真,新婚夜你的视线得放在我身上,违规一次罚一次!” 贺凛很久没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让喻怜有些不適应。 等她从刚才的吻里回神,第一时间就是推开他,“你出去我要洗澡。” 贺凛却站在那里岿然不动,见喻怜也和他僵持著,立马上手熟视无睹的开始脱衣服。 他堵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退路。 喻怜没办法转过身去:“贺凛,你別太过分了。” 贺凛挑眉,“哪里过分了?老婆~” 他故意压低嗓音,尾音微微上扬。 喻怜耳根子发烫,继续往里退,“那你先洗我一会再洗。” 说著,他闭著眼胡乱摸索著浴室门的方向朝那边走,刚摸到门把手,整个人就被贺凛带著往里走。 “孩子都生了,还害羞什么,我浑身上下你都摸过了。” 喻怜下意识为自己正名,“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摸过好吗?” 贺凛点头附和,“是是是,那一会给你摸个够。” 贺凛此刻的猴急让喻怜哭笑不得,她不清楚之前的贺凛忍了多久。 此刻他的举动看起来异常幼稚,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龄和身份。 隨著裙摆曳地,他们彼此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刚才那个吻不同。 贺凛在开始之前深呼吸了几次,而后缓缓靠近,指腹先触碰到了喻怜的唇,而后轻轻摩挲几下。 隨后再试探性地將自己的唇紧贴上去,慢慢辗转……描摹……轻啄……含吮…… 事实证明粗暴的亲吻和温柔的亲吻是不一样的。 此刻的喻怜没有抵抗没有反感。 她沉浸在男人的亲吻中。 她自觉地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学著回应。 似乎被他的主动所鼓舞,贺凛吻得更加卖力,甚至一步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肌肤相贴,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 浴室的蓬头无意间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喷洒下来,水滴四溅,打在两人身上。 吻没有结束,他的手开始慢慢向下摸索。 欲望占据著大脑,贺凛的理智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调转方向,贺凛突然一个横抱,將自己怀中的女人放入浴缸中。 被温水包裹住身体,喻怜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但这样的感觉並没有持续多久,男人的到来让浴缸变得拥挤。 “老婆……怜怜……” 男人低喘著,一下下亲吻著她的脸颊,並且一次次叫著她的名字。 情到深处,准备更进一步。 贺凛压低身体,黑影笼罩住喻怜,一时间羞赧涌上心头,喻怜偏过头去。 “怜……可以吗?” 喻怜羞怯地点点头。 得到许可,贺凛俯身亲吻,从额头一直到锁骨,再往下延伸…… 水龙头往里输送著温热的水流。 浴缸边缘渐渐漫出水花,一阵阵的水雾升腾。 啪嗒—啪嗒—啪嗒— 水花溢出浴缸溅落在地板上,水花溅落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 浴室里被雾气和水声填满,时不时夹杂著几声娇媚的低吟。 脸色潮红的女人和精神矍鑠的男人在小小的浴缸里弄得水花飞溅。 一个半小时后。 脱力的女人靠在男人怀里,被抱著走出浴室。 喻怜躺在床上那一刻鬆了口气,也没人告诉她素了多年的男人会如此生猛。按理说男人过了三十这方面应该会走下坡路才对。 怎么隱约觉得,比多年前还要厉害? 还有空东想西想的喻怜,根本没发现收拾残局的男人眼神里透著的危险和欲望。 满打满算六年没碰过荤腥,怎么可能会因为一顿晚餐就满足。 “喝口水。” 喻怜確实渴了,接过温水便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杯。 “谢谢,睡吧。” 贺凛淡淡应了声,“嗯,是该睡了。” 谁料她刚躺下,男人的气息便压了下来。 第241章 新婚夜后她腰坏了 “贺凛你疯了!” 意识到根本没餵饱这匹饿狼,喻怜惊恐道。 谁曾想到,贺凛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玻璃瓶。 “怜怜我知道你害羞,但没想到你为了今晚你私底下还做了准备,没关係以后都我主动一点就好。” 晃眼间喻怜看清楚了床头柜上的玻璃瓶,这不是茉莉给的! “不…不是…不是唔唔唔……真不……” 喻怜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此刻本应该累极的男人,越发精神。 投入的热情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 小船误入无边无际的大海,伴著温热的海风,以及不曾停歇的海浪,向这大海最深处漂流。 最后,喻怜只记得自己睡之前,窗帘透出一缕淡淡的光。 …… “夫人下午好。” 庄园里的帮佣不多,三五个。 不过负责室內的也就两个。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做事沉稳,开口跟下楼的喻怜打了声招呼。 半小时前她自然睁眼,在臥室內挣扎了好半天才起床。 她带著尷尬从三楼走下来,好在没有太多外人。 她睡到现在,是个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夫人现在用午饭吗,我让人端上去。” 喻怜还是不习惯自己被別人侍候,“谢谢,我在餐厅吃就好。” “嗯,先生出去了,说两点半回来,还有半个小时左右,你要等他一起吗?” 说起贺凛她有些生气,不知节制的让她现在双腿还在发颤,浑身酸软,下个楼都费劲儿。 “不用了。” “好。” 刚坐下,冒著热气的两道小炒和一碗汤便放在她面前。 “夫人,您请用。” 喻怜没有著急吃饭填饱自己飢肠轆轆的肚子,看向一旁准备餐具的中年女人。 “夫人,您有问题儘管问,” “孙姨你在这里做工多长时间了?” “快五年了,一直等著您来,现在终於盼到了。” “一直盼著我?” “嗯,当初我们几个刚进来的时候,先生就嘱咐过以后你会来,让我们把您当做老板,尽心尽力工作。” 这不由让喻怜想起贺凛的病情。 他是病得太深,还是始终坚信自己没有死。 再一结合李言深的话,贺凛的病情被她打上了一个问號。 没有彻底相信贺凛,是因为李言深完全没有立场和动机欺骗自己。 “嗯,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吃饭。” “好,夫人有事隨时叫我。” 没有多废话,孙姨带著另一个帮佣默默退出餐厅。 喻怜很饿,看著眼前自己爱吃的饭菜,却提不起劲儿来。 机械地一口口往嘴里塞,吃了七分饱,穿上外套,喻怜来到后花园断崖边的观景台看海。 坐下没多久,贺凛便赶了过来。 “有点急事要处理,你没生气吧?” 喻怜嘆了口气,身体实在是太累了,“我有这么小气嘛?” “对,是我小气,看谁都小气,我给你按摩放鬆一下?” 喻怜赶紧拒绝,生怕这人饿狼上身,把事情带偏方向。 “你去吃饭吧,我一个人休息会儿。” 屋后,绿茵成片的花园里,她坐在树下的摇椅上迎著海风。 渐渐地睡意袭来,疲惫还未褪去,她自然而然地被困意包裹,沉沉睡去。 贺凛听话地去吃完饭回来,跟著的还有受不了別离的四个孩子。 贺凛原以为自己可以度过一小段时间的二人世界,现在看来庄园並不是第一选择。 “都闭嘴,妈妈睡著了。” “爸爸你好凶,一会儿让妈妈教你怎么跟你的小孩儿说话好不好?” 贺凛看向自己亲闺女,“说吧。” “嘿嘿,爸爸我和哥哥可以买红白机和瓷碟机吗?薛叔叔家的小白清都有,可好玩了。” 不用问,一定是昨天晚上没有父母在场,几个孩子放飞自我了。 贺家和薛家的距离不算远,就在一个区域內,开车两三分钟就到了。 薛辞大伯家的孙子一直住在他们家,比几个孩子大不了几岁。 “我是答应了,但是妈妈会不会答应呢?” 贺寧溪掰开自己圆润的指头,算了算,到最后还是没算清楚。 按照现在存钱的速度来看,他们四个加起来,存半年也不够。 “爸爸~求你了,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小气的~” 贺寧川不惜跟爸爸撒起娇来。 不清楚爸爸有多少钱,但他们清楚爸爸肯定能买好多好多台红白机。 “求你了爸爸~” 禁不住孩子们再三祈求,贺凛只是下意识转头,便看到本该睡著的人,坐起身来看著这边。 “好了,不管我答不答应,你们现在都得去找妈妈说清楚。” 三个小不点齐刷刷看过去,顿时露出了完蛋了的表情。 贺寧安先走过去,“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家,我还要在爷爷奶奶那里住几天?” 喻怜伸了个懒腰,“作业做得怎么样了?” “做完了。” 不出她所料,大儿子长大了,完全和以前是两个人。 现在一心只有学习,刚才三个弟弟妹妹吵著要买什么进口的游戏机,就他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像个旁观者一样。 “行,今天就回去吧。” 她忽视了贺凛的抗议,不是她没有培养夫妻感情的自觉,实在是贺凛太可怕,有孩子在他多少会收敛一些。 “谢谢妈妈。” 贺寧溪拉开大哥哥,走上前来在二哥哥和三哥哥的怂恿下,跟妈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妈妈,可以吗?” “当然可以,自己攒钱,我不参与,还有不能每天玩,能接受的话,那就同意。” 喻怜的条件不算苛刻,毕竟他们的压岁钱可以买上百个红白机了。 国外电子游戏突然在学生之间风靡开来,她早早听学校里的老师说过了。 “谢谢妈妈,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压岁钱……” “可以给你们,自己说想要多少。” 兄妹三个,现在身上能凑出来的零花钱不到五十块。 红白机和磁碟机就要上千块。 “一千五百块可以吗妈妈?” 作为其中老大的贺寧泽站出来,仔细地算好了价格。 “可以,等妈妈收拾好东西就带你们去安永百货买。” 每个孩子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半小时后,一家人整齐出发。 贺凛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一脸幽怨。 可想想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没能力。 先有孩子再“结婚”。 车子一路行驶到中环百货公司附近。 停好车,喻怜下车等孩子们,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人。 李言深的姐姐一身黑衣戴著墨镜,神色匆匆,正和身边的男人说著什么。 距离太远,天气也热,她歇下了打招呼的心思,带著孩子们往百货大楼的入口走。 第242章 坠崖 “你別哭了,哭多伤身,本身你身体就没恢復。” 李枝芽身旁的男人衬衫右边带著独属於香市警署的肩章。 “我知道你弟弟没了,你很伤心,我说的这些话丝毫安慰不到你,但你別忘了,他还没有落网,你难道忘了你当警察的初心,还有你弟弟大仇未报,现在你应该往好处想,你母亲平安回来了。” 墨镜下眼泪两行,李枝芽抽泣一声,隨后快速將脸颊上的眼泪擦乾。 她除了难过,其实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惜命的弟弟这次会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拉著路斯卡一起死。 要知道他是最不愿看见爭端,最在乎性命的人。 “我不相信是言深主动同归於尽,一定是路斯卡说了什么,你一定要跟审讯科的人叮嘱,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说起路斯卡,明明两人一起掉下海边的悬崖,他却能侥倖活下来,但李言深却被浪捲走。 警署派了搜救队找了一天一夜,也没见到尸体。 路斯卡撞到头部,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但並没有大碍,大概最近两天就会甦醒过来。 “我都知道,你现在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安抚你母亲,好吗?” 男人紧紧捏住李枝芽的肩膀,迫使她不再动弹。 沉默良久,李枝芽点点头,“我会的,送我回去吧,东西都买好了。” 作为曾经在沙湾和劫匪作战过的警察,李枝芽清楚地知道弟弟掉进满是礁石的海岸边,生还的可能性有多大。 忍著泪意,李枝芽拜託同事將自己送回家里。 社区。 比起前两日,今天的社区异常安静。 这两天社区里最让人唏嘘的事就是,喻怜和丈夫补办婚礼当天下午,他们对门住著的那个曾经傻不拉几的李言深,离开宴会之后遇上了歹徒。 为了从歹徒手里逃脱,两人在博弈的过程中,双双掉下悬崖。 但坏人活了下来,好人死了。 昨天还见到的鲜活的生命,1转眼间就没了,还没找到尸体。 社区里的邻居,自发组织去李家弔唁。 这才知道李言深不仅有姐姐还有母亲。 大家都疑惑李言深的母亲不是早早不在了吗? 后来经过解释才知道,李言深和姐姐不是一个母亲,一个是亲妈一个是后妈。 从昨天到现在,邻居们茶余饭后的閒谈,都是李言深的死。 另一边,买完游戏机从商场出来,喻怜跟孩子们仔细確认过没有要买的东西之后,上车准备离开。 车子发动之前,贺凛看向副驾驶的喻怜道:“有一件事,我想跟你提前说一下,做个心理准备。” 贺凛不喜欢李言深,觉得他別有用心,但如今人没了,对方毕竟是喻怜费心费力救过的人,该早点告诉她。 今天一早他出去办事,就是被警察带走去了解当天婚礼的细节。 “说吧。” “李言深死了,他昨天离开的时候见路斯卡鬼鬼祟祟地站在庄园外,所以就上前去询问,也不知道路斯卡为什么会把他绑到五公里外的悬崖边,两人打斗的时候,李言深突然做出了同归於尽的举动……” 喻怜冷静地听著驾驶位贺凛的讲述。 她心里只觉得沉重,自己花了力气想要救回来的人,却因为自己而以另一种方式丟失了生命。 “贺凛,这件事怪我,如果我不同意他的请求,李言深就不会死。” 她脑子里盘旋著那天李言深得知她要补办结婚典礼的时候,求她的画面。 她经不住李言深的再三请求最后答应了。 席间他状態很好,偶尔和身边人聊几句。 吃过饭后,他是遵守要求第一时间离开现场的人。 可谁曾想,现在这些约定和他的守约却成了一步步把他推向悬崖的凶手。 半小时后回到社区。 喻怜远远就注意到了,李言深家门口高高掛起的白色布条。 这是家里有人逝世的意思。 告知他人最近不便接待,不要上门。 喻怜的衝动被浇灭,她不知道现在能为李言深最后做点什么。 “我想见路斯卡。” 李言深的事情得不到进展,最大的罪魁祸首自然逃脱不了他们的“关切”。 “暂时不能,警方的人看著,等能见他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得知李叔叔死了,几个孩子连新买的游戏机都不玩了,神色懨懨,趴在沙发上。 对於几个小孩来说,这是他们的玩伴,是什么都懂的超人。 昨天还好好的人,一下就死了,他们暂时还不能接受这个消息。 回家之后,喻怜搁置手里的事情,坐在院子里等待时机,等待李家人能从里面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李枝芽出来,却被她严厉拒绝。 “余小姐,求你以后不要出现了,我弟弟已经死了,再说多的也无力回天。” “抱歉,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地帮助你们,是我冒昧了。” 喻怜悄然退开,让开路。 李枝芽深深看了一眼喻怜,驾车离开。 一直到一周后,这件事才算迎来了转机。 路斯卡醒了,並且记得当时发生的一切。 不过他表示他没有义务配合。 而且反咬是自己被李言深绑架到海边。 根据调查,驾驶室以及方向盘上都有李言深的指纹,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断定从庄园外到五公里的海崖边,是李言深在开车,除非有目击证人。 那一片人很好,因为是未开发区域,只有一条沿海公路,特殊时节才会有大批游客过去。 两人是事发四个小时后才被发现的,那辆车是当天唯二经过那里的车辆。 未开发加上旁边就是贺家的私人区域,所以很少有人会閒逛上去。 路斯卡虽然醒了,却拒不认罪,坚称当天自己只是路过,对此事丝毫不知情。 也没有破坏贺凛婚礼的想法。 刚放晴的天一下又变成了阴雨绵绵。 这天下午,喻怜收到了一个包裹。 是塞繆尔女士寄来的。 里面是两个盒子,其中一个给喻怜提供了解决问题的新思路。 第243章 他针对贺家的真相 是一份欧美地区,以及拉丁美洲地区的独家代理经营许可合同。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场衝动的旅行,让她无意间为公司拓展了新道路。 另一份则是路斯卡这些年的犯罪证据。 每一条罪证都清楚地罗列出来,甚至精细到秒。 为此塞繆尔女士还给她写了一封长长的信,跟她道明了这件事的由来。 原来当初落地香市就已经让人查过了喻怜的背景。 她了解到当时喻怜身陷囹圄。 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机会和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感谢,只好慢慢地托人帮自己理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甚至查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枝芽,李言深,路斯卡都是曾经照顾过顾老爷子的女佣孔漱玉的孩子。 但路斯卡要特殊一些。 她是孔漱玉前一任丈夫死后第二任丈夫带来的孩子,也就是她的继子。 但第二任丈夫在工作中不幸离世。 她一个人肩负起了照顾三个孩子的责任。 但在异国他乡她一个没文化的女人,只能靠干一些苦力杂活勉强餬口。 路斯卡从小就展现出自己聪明的一面。 他一直到青少年时期都是邻居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他成绩优异有头脑,挣钱补贴家用。 他原本已经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按照的计划,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完全能顺利毕业。 可就在报导的前一周,孔漱玉突发心梗,抢救她的同时,路斯卡的路费以及学费顷刻间搭了进去。 为了抢救母亲的性命,他把该借的亲戚朋友都借了遍。 以至於孔漱玉抢救过来,路斯卡已经没了上学的机会。 他错过了报到日期,甚至身上没有一分钱。 自此他性格大变,对家里任何一个人都恶言相向,从別人口中称讚的孩子,成了不要靠近的对象。 一次他失踪了很久,三个月没能出现在眾人面前。 直到回来之后浑身是伤,问什么都不开口,原以为他会老实在家里待两天。 结果当天晚上就趁全家人熟睡的时候,简单收拾了包裹离开。 一句话一个字都没留下。 联繫当地的警方,到最后也没一点消息。 久而久之孔漱玉也放弃了,专心抚养自己的两个孩子。 一直到两个孩子找到各自的工作,她准备享福颐养天年的时候,小儿子李言深带回来一个消息。 姐姐在警局当正式的警员,而弟弟作为拥有正规经营权私家侦探所的一员,在配合警察办案的过程中,发现了十三年多的哥哥。 让他意外的是,哥哥正是他们要调查的经济犯罪案中的一员。 他清楚,如果自己將找到的证据交上去,哥哥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第一次,李言深动了惻隱之心,他没有將证据第一时间交上去,而是选择了隱瞒,並且找到了路斯卡,在一处隱蔽的地方约他见面。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李言深非常尊敬自己名义上的哥哥。 路斯卡在得知弟弟找到了关键证据之后,当即就利用了他对李言深的了解,卖惨博得同情,要求李言深给他最后三天时间。 他会处理好一切去警局自首。 当时初出茅庐的李言深相信了路斯卡的话。 给了他逃脱的机会,李言深也因此丟了工作。 但路斯卡似乎很得意,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改头换姓,甚至成了当时一个大公司的高管。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出现了,並且一点都不畏惧姐姐会把他亲自抓走。 那天晚上,在姐弟二人都未回家的情况下,路斯卡將人带走。 他甚至在当天晚上带孔漱玉乘坐跨洋轮船,歷经一个多月抵达香市。 孔漱玉的吃穿住行样样比肩有钱人家里的老太太。 被威胁的孔漱玉为了儿女的性命,只能跟著路斯卡走,並且告诉了他当年照顾的贺老爷子生前的秘密。 贺老爷子晚年和儿子分隔两地,面上確实给儿子留了一笔不菲的不动產在香市。 但精明了一辈子的贺老爷子,不可能只给后人留这么一条路。 他准確地算出了儿子未来还有坎坷,所以私底下留了一份文件,也是因为他们贺家子嗣艰难。 为了確保老贺家的血脉不中断,他在国外银行留了一笔巨额遗產。 遗產的继承人既不是贺建国也不是贺凛和贺星澜两兄妹其中任意一个。 遗產明確规定,其中一半归贺家第二十三代嫡长孙所有,其余一半由其余二十三位子孙共同所有。 如果遗嘱提前暴露,在继承人成年之前,这笔財產由孩子的生母和老爷子的委託人共同代为保管。 当年老爷子仙逝之前,跟前只有医生和照顾起居的管家保姆。 老爷子嘱咐过管家,如果自己去世,一定要在最后期限將遗嘱的事情告诉贺家后人。 管家一口应下,老爷子隨即安息。 管家也就是孔漱玉的丈夫,彼时两人已经有了一个女儿,李枝芽。 老爷子仙逝后,总有人对他留下的財產虎视眈眈。 为了保命,他们一家三口,和共同知道秘密的医生登上客轮,远走他乡。 路斯卡是从李枝芽的嘴里得知这个秘密的。 但小时候的话谁都没放在心上,直到长大之后他走投无路之际想起这个秘密。 所以折返回来拿姐弟俩的性命逼问孔漱玉,孔漱玉才说出了这个秘密。 为了让自己东山再起,走向人生巔峰,怀揣信心的路斯卡便以母亲的命做要挟,在母子之间周旋。 李言深失忆变傻,是他做的。 甚至为了控制李言深他下了不少“功夫”,利用慢性毒药逼迫他乖乖听话。 原本是想让李言深慢慢渗透,让喻怜喜欢上他。 等结婚之后,一通操作把遗產转移到他手上。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猝不及防,贺凛太聪明,喻怜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甚至连自己死死拿捏的李言深也出了问题。 他不得已假装跑路。 看完塞繆尔女士给自己留下多封信件,她心情难以平復。 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她想过塞繆尔女士非富即贵,但从信上梳理的事件来看,她老人家不简单。 第244章 最后的要求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成了这起纠纷的旋涡。 但好在塞繆尔女士给的盒子,帮他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 她衝动之余冷静下来,证据在手上,但又不能离开几个孩子。 “安安?” 喻怜不安地朝里面喊了一声,直到看到儿子露面紧张的心才稍微鬆了一下。 “妈妈,怎么了?” “帮妈妈倒杯水好吗?” “好。” 喻怜思考著,如果必要的时候,她可以把孩子放进空间,这样他们就不会受到伤害。 “妈妈给。” “谢谢儿子,帮妈妈把那个盒子拿到书房来。” “好。” 喻怜一口气把大半杯水全喝了。 冷静下来,她开始在脑子里復盘整件事。 “我要冷静……” 塞繆尔女士调查出来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自己担心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如果继承人没了,那钱也不会如愿落到路斯卡手里。 “安安,你先出去,妈妈有工作要处理。” 贺寧安静静应下,退出了书房。 “哥哥,那个白头髮的婆婆给妈妈送了什么礼物啊?” “好像是几张纸吧。” “啊?” 失落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人的礼物,和你们想的不一样,自己玩自己的吧。” 大家都转移视线的时候,贺寧川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溜到后院。 手里还拿著一些吃的。 他到后院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吃的放在蔷薇花的树根处。 仔细一看,那里有一个被杂草掩盖住的,只能够通过一只手的破洞。 木质的柵栏长期接触水汽之后慢慢腐蚀坏了。 “你在干嘛?” 身后冷不丁的声音,让贺寧川嚇了一跳。 “吃不完放这里?” “不是,我给……给棉花吃的。” “棉花在前院,你再说不实话我给现在告妈妈了。” “好吧好吧,给李叔叔的吃的。” 弟弟的话让贺寧安一时间怀疑他是不是傻了。 “李叔叔哪个李叔叔,对门那个李叔叔?” “是啊,李叔叔说他喜欢吃甜的,我看別人都是这么摆著给死掉的人吃的,不过我不敢插香烧纸。” 贺寧安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物,带著弟弟回到家里。 “行了,玩你的李叔叔不缺吃的。” 贺寧川摊开手,露出无奈的表情。 书房內。 喻怜给贺家每个人都打了一通电话。 包括正在筹备婚事的贺星澜。 “嫂子叫你?” “嗯,你別动了,盯一会儿嫂子特地嘱咐了只让我过去。” 薛辞收回自己迈出去的脚步,“行,路上注意安全。” 下午,贺家每个人包括孩子都到了。 聚齐之后,喻怜把孩子们支上楼,又让大人们跟著她进了书房。 喻怜忧心忡忡的样子,让其余人心里打鼓。 “嫂子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別嚇我啊。” 喻怜看向小姑子,点点头。 “嗯,爸您知道贺凛的爷爷,在欧洲的银行里存了钱吗?” 喻怜把问题拋给最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人。 但从贺建国意外的神情能看出来,他並不知道。”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只收到了旁人惊讶的声音。” “都不知道?爸您可得跟我说实话,这关係到您孙子的死活。” 贺建国站起来,当即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清楚,还对著贺老爷子的在天之灵发誓。 “怜怜,你快说,急死我了。”李莹在一旁急得抓心挠肝,深怕是儿子的原因。 喻怜把塞繆尔给自己的信件放在桌上,供大家传阅。 很快,贺家几人不知道是被震惊到语塞还是难以接受,书房里静得出奇。 最先做出反应的还是贺星澜,“嫂子,那意思安安能得到这份遗產的一半?那个路斯卡的目標从始至终都是安安將要继承的財產?” “应该是这个意思,但这件事的真实性有待考证,这件事还得你们姓贺的亲自去求证。” 贺凛忙应下,“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爸妈这段时间你们就在家里住下吧,贺星澜你也是,暂时不確定路斯卡还有没有后手,为了以防万一,爸妈你们多帮著看看孩子,贺星澜你也有可能成为目標,不要不放在心上。” 贺凛暂时布局之后,將喻怜叫到外面,单独安抚了她的情绪。 “別怕也別慌,天塌下来也有我顶著好吗?” 贺凛认真地注视著她的双眼。 喻怜淡淡点头,其实心里慌得不成样子了。 虽然並不了解路斯卡,但跨越大洋来折腾一番,显然他不会不留后手。 目標还是自己年幼的孩子,喻怜不可能不慌。 但现在还需要贺凛来主持大局,她只能强装镇定,目送他离开。 “只要寸步不离,孩子就不会出事。” 这是喻怜给自己最后的打算,毕竟任谁来了也无法违背空间的铁律。 就算將空间的秘密公之於眾,她不愿孩子受到伤害。 贺凛的动作很快,当天喻怜房子周围的安保就加强了不止一重。 以及塞繆尔女士给的罪证同步交由警署相关的负责人。 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贺凛装作若无其事的找到路斯卡探视。 他现在身体尚在恢復期,依旧在医院严密监管下养伤。 “你来干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李言深不是我弄死的。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大可不必,小小的嘲笑还伤害不到我。” 贺凛不耐烦道:“別自作多情了,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把切实的证据交给警署了,就算你不认李言深的事,根据你的经济罪,至少也得判十三年。” “贺先生好大的口气,敢问我犯什么罪了,具体罪名是什么?” “你还记得十二年前你初入社会的第一家公司吗?侵吞公款?偽造银行文件?还是……” 贺凛的话並没有机会继续说下去,病房里传来一阵响声。 右侧的仪器被推倒,发出不绝於耳的滴滴声。 “够了!” “哦,原来你也不是五毒不侵,想起来了?不过你不用想得太仔细,以免一会儿脑袋疼,都帮你整理好,送给警署,当初被你诬陷的人我们也在联繫,相信你很快就能见到自己的老朋友。” 贺凛没打算让他接话,抬脚转身离开。 不过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哦对了,我让我手底下的人帮你算好了,你认罪在香市只用吃三十四年的牢饭,但你不认罪得回你的国籍所在地,得吃一辈子的牢饭……” 贺凛杀人诛心,甚至还“贴心”地告诉他,不只是这一桩,还有他以往犯下的种种罪行。 贺凛走后没多久,路斯卡便从警署人员的口中確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贺凛哪儿来的能耐,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且在自己的实力范围內查出这些信息。 后来他放弃了,告诉警员,只要最后满足他一个条件,他就什么都说。 第245章 鬼主意 “我要见贺凛的老婆。” 两位警员齐皱眉,“理由。” “没有理由,就说能不能见吧,见完了我就说。” 警员將这件事报告给上级,署长思考过后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个要求,在第二天上午被传达给了喻怜本人。 “警察同志,您確定他想见我?” “是的,他確实想见您,说只要见您一面,就全招了。” “行” “我不同意。” 两种声音同时发出,让警员犯难。 贺凛顺势对老婆解释道:“万一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同归於尽的事呢?我同意的前提是確保你的安全。” 喻怜点点头,拉著他的手安抚,“警察同志,你也听到了,我先生不同意。” “嗯,这一点我们警署考虑到了,一定会做好充分的准备,在安全方面你们还是可以放心的。” 贺凛“不依不饶”:“我要自己带人,不是不信任你们警署的能力,我夫人的命可只有一条。” 贺凛说话自带威压,警员即便不能做主,也硬著头皮答应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周,贺凛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当天的安保。 送走警察后,他回到跟打仗一样的家里。 喻怜最后选择去书房清静。 “哥哥!你看妹妹!” “奶奶你看哥哥!” 人一多噪音也多,孩子们有了靠山,一个个变得有恃无恐。 在知道路斯卡的目的之后,王美霞带著丈夫也来凑热闹。 现在每天一睁眼,开门一眼望去都是人,闹得根本没安静的时候。 院子里,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贺寧川又往墙角放了几块吃的,这次的食物比上次更加丰富,还用油纸紧紧包裹住,以防被花园里的泥土沾到。 “哥哥,你摘花好了没?” 远处贺寧溪著急跟他说话。 贺寧川抬头,急忙把东西塞到树根处,胡乱摘了几朵“来了!” 贺寧溪右边小辫儿上插满了各种顏色的鲜花。 左边还没有,她急得满地乱转。 终於贺寧川把花带回来,不放心道:“不够的话叫我,我再去拿。” “哥哥,够了够了!你休息吧。” 看著2镜子里漂亮的自己,贺寧溪臭美起来,没注意到小哥哥此刻略带慌张。 贺寧川借著喝水的念头,去厨房餐厅拿水杯。 经过两天的实验,他证实了食物不是被家里人拿走的。 这两天棉花也一直拴著,家里的墙很高从来没有野猫野狗进来。 他此刻心里认定了,自己放在地上的食物是被李叔叔拿走了。 刚开始感到害怕,逐渐转变为担心。 所以偷偷多拿了些食物出去,怕李叔叔不够吃。 思考著,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当即就去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医药箱。 可医药箱有些重量,他不得不舍小保大。 他把认为可以用得上的东西全都放到了蔷薇花的树根下。 只因为以前李言深在他面前说过好几次,他们家后院的蔷薇花很美。 贺寧川傻傻地问过这位温柔的叔叔一个问题:李叔叔愿意做蔷薇花吗? 李言深淡淡点头,隨即跟他说起了蔷薇花的知识。 贺寧川在学校里从不喜欢上自然课,在和李言深不多的相处中,却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 加上李言深当初捨命相救,贺寧川打心眼儿敬佩他。 对於他的离世,贺寧川也是兄妹几人中反应最大的那一个。 他躲过家人的视线,把他认为可以治疗伤口的药品和绷带悄悄放在蔷薇树根下。 “李叔叔,希望能帮到你,让你不要流血了。” 偷偷听到爷爷奶奶的谈话,贺寧川得知李叔叔从几十层楼那么高的悬崖上掉进了海里。 光是听著都觉得疼,他想儘自己所能地帮助李叔叔。 “满满,你干什么呢?” “我给妹妹摘花。” 喻怜打开窗户,看到了在墙角发呆的儿子。 “太阳晒,摘了就回屋。” “好,我这就回。” 拿著手上的几朵花,贺寧川回到屋里。 从下午一直等到傍晚,他藉口带著棉花在后院儿散步的时候,经过那里,惊喜地发现吃的和药都不见了。 棉花朝著墙角一阵叫。 他赶紧拉著棉花离开。 这一刻他心里无比篤定,世界上是有鬼魂的。 而且人看不到,狗可能能看到或者闻到。 他一点也不怕,反而很高兴自己能帮到李叔叔。 “傻笑什么呢?” 喻怜走出来,看著儿子高兴的样,嘴角不自觉带笑。 “妈妈,棉花好厉害!” “是吗,也不看是谁养的。” 贺寧川笑嘻嘻地给妈妈竖起一个大拇指。 “行了,去擦擦脸,把手洗了。” 贺寧川兴致勃勃地离开了一楼,上到二楼给同学打电话。 他的小电话簿记了几个关係好同学家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打通了,他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静静等待。 “贺寧川,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贺寧川知道同学的父母都是医生,清楚受伤要用什么药才管用。 不能光明正大地问家里人,因为他们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受伤了。 进而好奇,会追问原因。 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个办法,绕过家里人,直接找同学问。 作为医学世家耳濡目染的后代,王梓琪虽然年纪小,面对问题却一点也不含糊。 “你想了解哪一种?” “就是比如我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浑身是伤,然后还泡了冷水该怎么治?” 王梓琪不知道同学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当即反问道:“你不是请假在家吗?你们家有人受伤了?” “才不是,我就是好奇,电影里演的是不是真的。” 贺寧川的藉口完美,王梓琪没太在意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个遍。 得到答案,贺寧川满意地掛断电话。 他拿著自己写下的蹩脚“清单”,借著买橡皮的理由,独自出去。 为了拒绝人陪,他还拉著棉花一块儿。 一人一狗走出社区,贺寧川没有选择门口的小药店,打了一个车,来到另一条街上的大药店。 把自己的清单递给店员。 “小朋友,你妈妈呢?” “妈妈在家里照顾妹妹,让我给她买些伤药。” “小朋友,你回去跟你妈妈讲上面有些药是要去医院让医生开的,我们这里没有哦。” 贺寧川长得可爱,说话有礼貌,店员放低了警惕心。 “谢谢姐姐,我知道了。” 付了钱,提著袋子,贺寧川快步走到街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为了不在时间上露馅,他让司机叔叔把他送到了家附近后面的一条路。 这样他能把袋子里的药扔进后院里。 “棉花別乱跑,等等我,我得再扔几次。” 整个社区建立在山腰上,喻怜当初一个人住,家里的墙都建得比较高,加上路面和地基有落差。 他使了很大的劲儿,使了好几次才终於扔进去。 第246章 真相越来越近 “贺寧川,给你三分钟来后花园跟我解释这是什么,不然我就告诉妈妈。” 哥哥的声音在他最无力的时候响起,属实是嚇了他一大跳。 “哥哥!你怎么在那里!” 他绝望地发出最后的问句。 “路过。” 之后再没声音,贺寧川拼命往家里赶。 他满头大汗地带著棉花穿过前院,穿过客厅,再到后院。 连棉花的狗绳都忘记放下了。 “满满,这么著急忙慌,来喝口凉茶。” 被不知道从哪出来的外婆截住,贺寧川急得直跺脚。 “外婆,我喝完了我要去找大哥。” 王美霞还没来得及给孙子擦擦脸,孙子就跟个小牛犊似的冲了出去。 李莹笑道:“还得是满满,你看多吃饭这体格多壮实,禾禾你听见没有。” 贺寧泽专心看著电视里的小人,下一秒掉进陷阱,游戏重来。 “啊!” “哈哈哈哈!我是第一!” 贺寧泽挫败道:“奶奶~你下次別打扰我,我都比不上贺寧溪了。” 李莹无辜道:“不管不管,我跟你外婆玩牌了。” 两人起身走向一旁的麻將桌。 贺建国、喻进步两位老父亲,已经困得打盹了。 待在家里的日子无聊透顶,每天吃吃喝喝就是睡。 越是年纪大越熬不住。 后院儿。 在一棵繁茂的灌木后面,兄弟两个面面相覷,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最后贺寧川坚持不住道:“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是卖给李叔叔的。” 听到李叔叔三个字,贺寧安顿时明白了。 “你怎么这么固执,我都跟你说了是假的。” “哼,大哥哥你也有不对的时候,你相信自己跟我来看,我放的吃的全都没有了。” 贺寧安当即分析出好几种可能,一一被贺寧川有理有据的驳回。 “哥哥你要是不相信,你把药放在这里,李叔叔受伤了,比起吃的他肯定更需要药。” 贺寧安半信半疑地在弟弟的怂恿下,把药袋子扔在那里。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哥哥,“哥哥你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坐在露台那里看著,没有野猫也没有棉花捣乱,谁会把药拿走,一定是变成鬼魂的……哦不对!我得给李叔叔倒一杯水,不然怎么吃药。” 话没说完,他兴奋地朝家里跑。 贺寧川动作麻利,拿出一个大杯子害怕李言深口渴似得一直往里面倒水。 蓝色保温壶里的温水被他倒去了三分之一。 很快他把杯子安稳地放在了蔷薇丛下。 “哥哥,你要是不相信和我一起守著,但是不能靠太近,鬼魂是不会来的。” 贺寧川木木看著弟弟,心想他哪儿来的这么多歪门邪说。 “嗯,走吧。” 贺寧安对弟弟的话充满了好奇,=一下午什么都没做,一吃饭的时间,兄弟俩也端著碗坐在露台下盯著远处。 一直到夜幕降临,贺寧川突然道:“东西被拿走了,我们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感觉的。” 贺寧川走到弟弟身后无奈摇摇头,但还是跟著他一起往蔷薇花那里走。 “你看!大哥哥我没骗你吧!” 一眼看过去,亲自放在下面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那杯水也不见了踪影。 贺寧川当即认定是有人捣鬼,搬来了妈妈打理花园的梯子。 他把梯子搭在这一侧的墙上。 外面全是社区的绿化带种了很多种植物,一年四季都很茂盛。 “哥哥,你快下来,別不信真的有鬼魂的。” 贺寧川信誓旦旦道。 “別胡说,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放吃的喝的任何东西在这里,不然我就告诉妈妈。” 推走弟弟的同时,贺寧安往后看了一眼,下定决心要把真相找出来。 …… 到了约定见面的时间。 房间里除了两张凳子空无一物,除此之外就是数不清的人。 警方的人,贺凛的人,各自站在两侧,乌泱泱的,压迫感十足。 见此情形,路斯卡率先表示不满,“只留我跟她,其余的人不要在这个空间內,不然就重新找时间见。” “你没有谈条件的余地。” 路斯卡靠在椅子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当然知道我现在插翅难逃,但我也知道你们俩,准確来说是喻怜小姐,你很想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死的,毕竟他的死你逃不了干係。” “你说话小心点,当然如果你不选择坐牢的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贺凛的话起了作用,路斯卡闭嘴,看向高墙之上小小的窗户。 “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贺凛……” 之后的话,夫妻俩说得小声,旁人都听不太清楚。 贺凛不放心地带著人离开,其中一面墙是玻璃窗,从里面却看不到外面。 路斯卡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能被清晰呈现出来。 偌大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 按照路斯卡的要求,监听器被关闭。 两人的对话,外面的人听不到,只能靠面部表情和翕张的唇部猜测。 “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猜忌监听器是不是还开著。” 路斯卡换了副神情,正襟危坐,“既然你们查出来我以前的事情,自然知道了我和李言深的关係。” “不过今天,你想知道的答案在我这里是得不到了,你和贺凛的婚礼现场是李言深让去的,目的自然是搅乱你们的婚礼。” “然后呢?” 路斯卡对喻怜此刻的反应很是不满:“你不恨他?也不生气?” “这和你就没关係了,如果你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让我恼羞成怒,劝你早点歇下这个心思,別做无用功。” 路斯卡不紧不慢吐出几个字:“他是为你死的。” 在精准捕捉到喻怜的好奇或者说是错愕之后,他继续道出了当天的真相。 原本想蛰伏一段时间,蓄力再次出击的路斯卡,在当天接到了李言深的电话。 他告诉路斯卡,他有足以让两人婚姻破裂的证据,让他亲自来拿。 如果婚礼结束了,这些证据他便一起销毁了,不破坏喻怜贺凛的婚姻。 作为曾经年少小有名气的侦探,路斯卡对李言深的能力並没有怀疑。 在確认之后,一个人赶赴现场。 但路斯卡万万没想到李言深是为了和他同归於尽。 第247章 应有的惩罚 两人在海崖边纠缠打斗,最后李言深为了彻底让他消失,不惜以命相抵。 “你看,不该死的人即便从百米悬崖掉下去也安然无恙,李言深就不一样了,为了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愿意付出生命。” 路斯卡边说边笑,直到最后整个空间里迴荡的全是他的笑声。 他从未见过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弟弟有这样一面。 在他的印象里,李言深冷血无情。 为了拿到所谓的证据,即便对方家破人亡他也不会眨眼一下。 为了一个人敢同归於尽,刷新了他的认知。 “你知道他最后跟我说的是什么吗?我从没想过这样的话会从他这个冷血的人嘴里说出来。” 喻怜沉默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纵使以前他再恨我也从来没骂过我,我可从来没见过李言深爆粗口,为了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去死,我都不知道这个弟弟可以连亲生母亲的性命都不管不顾了。” 今天的路斯卡话格外多,从以前聊到现在。 他把一个立体的活生生的李言深放在喻怜面前剖析。 喻怜进一步认识了李言深。 约摸半个小时之后,一个警察开门进来。 “时间到了。” 喻怜打断了警察的话,“麻烦再给我五分钟。” 抬手看了一眼腕錶,警察点点头,关门退出。 “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看我自责痛苦,还是觉得我会因为李言深的死一辈子活在悔恨里?” 喻怜站起身居高临下看著被拷在审讯椅上的男人。 被看透了心思,路斯卡並未恼怒,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些证据,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就这一个问题了,之后我就全招了,当然信不信取决於警方。” 他不甘,但眼前也无能为力。 明明计划得如此精密、毫无漏洞,却被眼前这个他没放在眼里的女人一点点找了出来。 “具体的我不透露了,天才也应该明白人外有人。” 两人的对话仅止於此。 走出警局,喻怜深吸一口气。 她还是无法相信,李言深是为了自己去死。 贺凛只是在一旁静静陪伴著她,没有开口问。 喻怜缓过来之后,带著疑问说出了李言深的事。 作为男人,且作为喻怜的合法丈夫,贺凛並不意外李言深对自己的女人有想法。 “很正常,我也愿意为了你豁出性命,不过我不会这么废物。” 喻怜抬手,就此打住,“行了,逝者为大,这话还是不要说了。” 另一边,社区內。 贺寧安百无聊赖地在江边栈道上观察,路过几次都没有收穫,就在他返程途中,突然看到了远处墙根那里站著一人一狗。 那人动作偷偷摸摸的,看起来像是要干坏事。 他当即便加快速度,蹬著脚下的自行车往家里赶。 等他骑车上坡的时候,一人一狗慢慢从上方走下来。 贺寧安远远就看清了,这人不是李言深,他脑子里也没有任何印象。 不过社区,从来不会放乞丐和流浪汉进来的。 他壮著胆子上前。 “你刚才在我家墙边鬼鬼祟祟干嘛呢?” 贺寧安话一出,流浪汉看了一眼自己身后,整条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流浪汉当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都被看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饿了我家的狗都快饿死了,小黄闻到那个洞里有食物,我们才拿棍子去拿的,还给你,至於之前的……” 贺寧安没有伸手去接,反而觉得也太巧了。 “不用,你吃吧,但是以后不准来我们社区了,下次再见到你我会告诉安保。” 他嘴上不饶人,却已经伸出手摸出自己身上剩余的几十块零花钱。 “拿去买点吃的吧。” 那人没想到一个小孩子会给自己钱,但境况窘迫不得已接下了钞票。 “多谢你小朋友,老天会保佑你长命百岁,身体健康的。” 流浪汉带著小狗离开。 贺寧安不信邪地亲自去那个洞看了一眼。 確实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但愿是我想多了。” 回到家。 见爸爸妈妈安全回来,他鬆了口气,弟弟妹妹嘰嘰喳喳地问著。 他把准备好的话都憋回肚子里。 他心想这段时间爸爸妈妈太忙,这点小事儿不至於跟他们说。 一会儿去后院的小木屋找一块木板和钉子修补好就行。 顺利的话,再过一段时间,他全家人就可以解除风声鹤唳的警戒状態。 一个月后,关於路斯卡的案子,在香市最高法院开庭。 大概是知道自己挣扎无果,在法官宣判无期徒刑的时候,他表情神態毫无波澜。 这大概就是早早预料的结果。 在喻怜宣布解除警戒状態的同时,远在欧洲的陈述,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塞繆尔女士所调查到的巨额財產是真的,並且因为他们主动联繫,所以在三个月之后,当时贺老爷子委託的责任人,会带著相关的律师上门。 目的是做一套繁复的鑑定。 在確认结果无误之后,贺寧安的十八岁当天,就能签署合同,帐户里一半的钱財会转移到他的名下。 这个消息对於贺家来说是个好消息。 喻怜並没有选择告诉孩子,她的理智告诉她,孩子还小,有些不需要承担的等长大以后慢慢告诉。 並且贺家从头到尾就没有让孩子吃过苦,他对那笔巨额財產没有基本的认知。 等到了具备能力的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 眨眼的功夫,香市进入盛夏。 火辣辣的太阳让人避之不及,大街上的人都少了许多。 喻怜和一眾家长挤在门口的阴凉树下等著接孩子。 不过有一个人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门口保安亭里站著一个身子端正的男人,三四十岁的样子。 他脚下还拴著一根狗绳,小狗大概是被天气热趴下了,吐著舌头散热。 男人的眼神大多数时候盯著正前方,但时不时就会朝著她这边瞟过来,像是在打量。 不过这块树荫下不止她一个人,所以她一直忍著没法发作。 时间一到,下课铃声响起。 学校里传来孩子们的声音。 喻怜等了没几分钟,三胞胎就率先出来了。 “妈妈,大哥哥说他忘拿体育服了,让我们去车里等他。” “好,牵著妈妈的手,注意別撞到其他小朋友。” 她將三个並排的孩子分开,给其余人让开路。 喻怜带著孩子回到车上,等了没几分钟就远远看见自家孩子。 “妈妈,大哥哥长高了,我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高?” 喻怜看著短短两三个月高了一头的儿子,心里无限感慨。 “多吃饭,不挑食,等再过两年就能和哥哥一样了。” 喻怜虽然跟后排的孩子说著话,可视线一直注视著大儿子。 贺寧安期间几次转头,视线都落在了保安亭。 第248章 老母亲的心 “哥哥快来!” 贺寧川叫了一声,这才让他加快脚步往车这边跑。 等儿子上车,喻怜忍不住好奇道:“安安,你刚才是在看哪个保安吗?” “嗯,他以前来过我们社区。” 这件事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贺寧安想说出来也无妨,自从自己加固过后院的木质柵栏之后,就再也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即便他把真相告诉弟弟,他也固执地认为就是李言深叔叔的鬼魂拿走的。 为了不打击他的童心和想像力,贺寧川没有在这件事上多纠结,换了个说法让他没再固执地往那个地方放吃的。 “之前,我们家后院有个洞,他带著那只小狗在那里徘徊过一次,我看到之后把洞补上了,就再没见过他了。” “他之前在我们社区做过安保?” “不是安保,是流浪汉,我给了他五十块买吃的,他就走了。” 喻怜夸讚了儿子的善良,同时不忘提醒他,对不认识的人要保持警惕心。 “系好安全带,我们去爷爷奶奶家。” 今天是周五,按照惯例,全家人要在一起吃个晚饭。 也包括喻怜家里人。 眼见著妹妹肚子越来越大,等到了夏末的时候就该生了。 喻怜虽然不会和她有过多交流,但日常补品一样不落,特別是灵泉水每天让母亲督促她按时服用。 她有原则,但不会拿妹妹的命开玩笑。 对於生过两次孩子的她来说,这辈子她都不会再生孩子。 当初如果不是时期特殊,这辈子她也只会要安安一个孩子。 一是清楚生孩子的风险,珍视自己的身体健康,在妹妹的病情得到控制后,逐渐开始尝试以自己为中心,不再围绕著別人转。 二是,她和贺凛没有感情,她也没精力再养一个孩子。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二胎,一怀就是三个。 现在孩子们虽然不会觉得她偏心,可她一直记得之前女儿说过自己偏心。 说她偏心安安。 喻怜多次反省过自己。 她觉得自己大概有过,毕竟安安是她第一个孩子,在自己最无助的年岁里唯一的陪伴。 当时安安还小什么都听不懂,她因此对著年幼的安安倾诉烦恼。 可是看眼下,大概是因为这孩子越长大越和她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不能说孤僻,但不爱说话,不像弟弟妹妹一样活泼。 爱一个人看书,几乎从来不提需求。 为了不让儿子產生自己被忽视、被边缘化的想法,她每天都要主动给老大说很多。 但还是没能让身旁的儿子敞开心扉。 就比如,他上周和学校里的同学起衝突,动手了。 但是仗著学习好,求老师不要告诉家里。 还是姚老师偷偷打电话告诉她的。 今天上午,送他们进去之后,趁著上课时间她悄悄找到了带班的老师询问情况。 老师先是跟她严肃道歉,隨后慢慢地说出了原因。 两人爭执的原因是一个外班的女孩儿。 喻怜当即愣住,心想这天还是来得这么快,半分钟的时间已经想回家唱白脸了,其他的让贺凛来。 外班的张同学和贺寧安一起组织学校在下周举办的读书会。 贺寧安的同班同学池同学喜欢外班的张同学,虽然两人没什么交集。 可见两人走在一起,心生不快,在贺寧安落单的时候找到他,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最后双方都没占到彼此的便宜,还被告到了校长那里。 “安安,最近学习怎么样?” 贺寧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当即回答:“您知道我打架了?” “啊?”三小只一同发出疑问,都探出脑袋看著哥哥。 “我和张栩如是正常的同学关係,和池驍也没有矛盾,他自己先挑事我看不惯才动手的。” 说完,贺寧安低著头侧视窗外,好像等待审判一样,等待著喻怜发话。 “安安你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 贺寧安听到这句话,头更低了。 她严肃的语气,让整个车厢一时间变得安静起来。 贺寧溪拉了拉身旁两位哥哥的手。 “妈妈,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別凶他。” “妈妈……”贺寧溪声音哽咽著叫了一声妈妈。 喻怜嘆了口气,自己再说两句,身后的闺女就能哭给自己看。 “明天我亲自送你去办公室,等看到你那位池同学跟你道歉之后,我再去公司。” 贺寧安抬起头,“妈,你不怪我?” 比起儿子打架,她更在意的是,儿子改口叫妈了。 以前的安安再也回不来了。 青春期改称呼是很自然的事,但她这个老母亲很在意。 “嗯,你是我生的,我了解,你不会主动打架,妈妈知道你明是非,所以更不能因为別人的错惩罚自己,抬起头,看著前方。” 喻怜拍了两下儿子的背,让他坐直目视前方。 “好,这下是真的出发了,再不过去你爸要打电话催了。” 贺凛从来不认同她每天亲自接孩子上下学。 觉得太辛苦,让司机去就好。 喻怜从不和他爭辩,两人的想法不同,不必求同,从来都是拿实际行动拒绝。 “妈妈,我能玩玩你的电话吗?” 驾驶位上沉重的电话,是贺凛让人购置的。为的就是能隨时隨地联繫到她。 “可以,你拿去吧,別砸到自己了。” 喻怜倒是无所谓,只觉得像块砖头一样沉,很麻烦。 刚拿到电话就响了。 几个孩子学东西快,见过家里人用了几次就会了,按下接听键,跟著就听到爸爸的声音。 他们激动地跟爸爸打招呼,甚至抢著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爸爸,我们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妈妈在开车不能跟你说话。” 贺凛嘱咐了几句,掛断电话。 载著孩子,喻怜从来不敢开快车。 所以到贺家已经快要天黑了。 其余人都已经到齐了。 喻怜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被贺凛叫到一旁。 “跟你说件事儿,你別激动也別骂人。” 喻怜不敢保证,但为了贺凛早点开口还是点头了。 “你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有先天病,生下来很大概率会夭折。” 第249章 谈话失败 喻怜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灵泉水都救不了,那就一条退路,引產。 贺凛无奈道:“你妹妹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已经吵过好几次了,闹得面红耳赤的。” 喻怜思索片刻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行了吃饭吧。” 喻怜没有说话,大家也都装作若无其事。 饭桌上除了几个孩子,其余几个大人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为了每周五的定时聚餐,李莹將家里的饭桌更换成了一个能够满足二十多人同时用餐的长桌。 因为姻亲三家人成了一家,每周五就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 吃过饭后,大家分为三拨。 长辈们坐在茶室閒聊打牌。 年轻人在院子里喝酒谈天。 刚度完蜜月的小夫妻俩,还未適应时差。 加上吃饱饭容易犯困,贺星澜窝在薛峙怀里打瞌睡。 “让澜澜上楼休息。”喻怜悄声提醒。 薛峙刚动了一下,浅睡的贺星澜便拉住了他的手,“不用,我上去就睡不著了。” 喻怜无奈,最后给她找了个毯子盖上。 喻怜对贺星澜的关心已然成为一种常態。 在旁人眼里,这些举动再正常不过。 不过落到姐妹关係紧张的喻欣眼里,却成了扎向她心尖的一根刺。 原本……这些都是属於她的…… 下一刻她將心里的这个想法甩掉。 喻欣眼神小心在姐姐和姐夫之间流转。心里不断猜测著,在自己没有看到的时候,姐夫有没有跟姐姐说自己的情况?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著急自己的身体。 喻欣看向身侧的男人,又觉得自己的爭取是值得的。 卓珩很好,温柔体贴,满足了她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在所有人都坚持要她打胎的时候,她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保住这个孩子。 即便只有1%的希望,她也不会放弃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孩子。 喻怜现在注意力在手上的牌面上,如果知道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妹妹脑子里是这样的想法,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概率会现场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玩意? 晚上九点多,聚餐结束,大家各自回家。 现在已经超过了孩子们上床睡觉的时间点。 喻怜当即便决定让他们睡在这里。 她还有事要处理。 知道老婆要去干什么之后,贺凛当即提出自己也要跟著一起去。 但喻怜是为了让姐妹谈心,多一个人算怎么个事? 况且这样会影响她处理这件事的效率。 有外人在喻欣更不会开口说话。 “你留在这里明天不是要加班吗?我和喻欣单独聊,懂我意思吧?” 贺凛不肯鬆开手,“可是……这么晚了我不放心。” 喻怜挑眉,“放心,没你的时候我也照样能处理好一切,不然我前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好好好,我不重要唄~” 喻怜揉了揉他紧抿的嘴角,“行了,你主导我要干正事儿別闹。” 贺凛不依不饶,“你亲我一下我才放你走。” 没办法,喻怜妥协亲了一下。 而后她急匆匆下楼,生怕喻欣跑了。 走到大门口,发现他们还在告別,只不过喻欣已经上车了。 喻怜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祥和。 喻怜没有废话,指著喻欣道:“下车,我跟你谈谈。” 喻欣不可思议地指向自己:“姐,你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快点下来。”喻怜不耐烦地催促。 喻欣下车,不自信地看向身后车里的父母和丈夫。 喻进步道:“你们姐妹俩可千万別吵架,特別是喻怜路上开车注意点。” 喻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喻欣跟上。 “副驾驶。” 扔下三个字,她走向主驾驶,打开门、关门、发动汽车,一气呵成。 就差把生气写在脑门上了。 喻欣上车之后便主动系好安全带,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哑巴了?” “没。” “喻欣你……” 喻怜恨铁不成钢,愈发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把她保护得太过,以至於她什么都不懂。 “调理一个月身体,之后我亲自带你去医院检查,如果还不过关,这个孩子必须拿掉。” 喻怜多少也算半个医生,对於这样的胎儿以后或多或少会有影响母体的风险。 她不愿意看到妹妹受苦。 这几乎是她从小就形成的执念。 喻怜自认为自己已经够考虑妹妹了,她也是做母亲的。 一个月灵泉水都救不回来的话,这个孩子没有必要留下。 生出来也只会让她更痛苦。 “姐我……对不起。” 车子缓缓剎住。在道路旁停了许久之后,才又缓缓启动。 喻怜已经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去控制自己即將暴怒的心情。 好在她控制住了,理智告诉她,妹妹是孕妇。 原本畅想著,自己拿出最大的诚意,能让妹妹和自己的关係稍微缓和一下。 姐妹俩还能单独谈一晚。 但现在看来,是她异想天开了。 一路上,喻怜並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调转方向,將妹妹送回家之后,自己一个人驱车回到了家里。 喻怜百思不得其解,半夜失眠起来给棉花修狗窝。 即便她抡锤子的力气再小心,乒桌球乓的声音也让棉花睡不著觉。 一脸困意的棉花幽怨地嗷呜了一声。而后认命似的趴在了她脚边。 喻怜看似在认真翻新狗窝实则神游天外。 到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这是迟来的叛逆期。 毕竟从小到大,不论是性格影响也好,身体因素影响也好。 她从来都是別人眼中的乖乖女。一件出格的事都没干过。 成年独立后叛逆,好像也情有可原。 毕竟她现在不是需要依靠父母姐姐的孩子,不需要看谁的脸色也不需要別人养活。 “喻怜?” 后半夜三四点。 连微风声都没有的寂静里,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喻怜驀地抬头。 前院门那里露出一个头。 喻怜看过去,因为没有灯光,实在是认不出对方。 她第一时间猜想对方是不是坏人。 但对方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於是便壮著胆子道:“你是谁?” 喻怜自认为自己问话的声音並不小,况且现在周围万籟俱寂,他不应该听不到才对。 直到见棉花摇著尾巴迎上去,喻怜才稍稍放鬆下警惕来。 毕竟棉花很认生,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它不会这样做。 第250章 见到鬼了 “棉花,回来!” 喻怜叫停了棉花走出去的动作。 与此同时,一道光在门口散开。 喻怜听到了手电筒开关的声音。 赫然出现在光线里的,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李言深!” 李言深垂头微微頷首,神色紧张地看向周围,而后快速关掉灯。 “別向任何人声张,我会找你说清楚,切勿上门来找我。” 翌日。 喻怜精神萎靡。 如果不是前院里,棉花翻新过的狗窝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喻怜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学校门口,贺凛带著儿子已经在等他了。 贺寧安觉得周末在家无聊,自己强烈要求他周末上午来学校学琴。 “妈,你怎么了?” 喻怜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没事儿,妈妈昨晚熬夜看电影,走吧先去找你的带班老师,然后再送你去琴房上课。”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喻怜一路都心不在焉的。 海边的悬崖,她去看过,高到她不敢长时间往下看,会头晕。 怎么会有一个活生生的人,一具鲜活的肉体,摔下去会完好无损的生还? 夫妻俩走在儿子身后,贺凛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小情绪。 “没熬夜,昨晚和喻欣聊崩了?” 喻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贺凛笑笑,“我当时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怕你路上生气,又要开车,所以才想跟著一起,但你不同意。” 喻怜乾笑两声,“別说了,我真的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我快被她逼疯了!” 周末清静的校园里,他突然提高音量,显得格外突兀。 喻怜赶紧捂住嘴,小声道:“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脑袋快爆炸了。” 贺凛平常主意最多,但到了这个时候却无能为力。 姐妹俩的事情,即便是他这个姐夫掺和进来,也有可能两边不討好,怕局面会难以收场。 “要不请个专业的医生去给她做科普?” 喻怜摇摇脑袋,“不用了,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执意要把那个孩子生出来。” 喻怜说著妹妹的事,心里却想起昨晚见到李言深的画面。 她不知道该不该跟贺凛说,还是听李言深的不声张。 在进办公楼之前,喻怜问起了贺凛李枝芽的情况。 “他们警队给他放了长假。照他离开前的意思,应该是把我们对面那套房子卖了,换一个离工作比较近的房子。现在应该安顿得差不多了,我让人上门打探过他的意思,他不希望再受到打扰,也不想让別人在他母亲面前提起弟弟。” 喻怜不由得又开始怀疑自己昨晚上看到的。 “我感觉最近压力有点大,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她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贺凛並没有觉得她在开玩笑,“等贺寧安的事情处理了,我就带你去。” 喻怜隨口一说,却又想起一件事。 不过上楼的过程当中,他没说话,悄悄观察著贺凛。 並且在脑海中仔细回想这几个月以来的相处。 除了重逢那一段时间之外,贺凛大多数时候表现得很正常。 “到了,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老师已经联繫对方家长了。” 贺凛停在一侧,伸出手护著她的腰进门。 “贺先生,贺太太,你们请坐。” “老师,请问对方家长什么时候来,前两天我提出的诉求,你代为转达了吗?” 老师態度谦和,一直在积极解决问题。喻怜也就没有追究当时他听从学生建议、不把这件事告诉家长的行为。 “当天您走后我跟池驍同学的家长联繫过了,不过对方的態度不是特別好,您二位要有心理准备。” “嗯,辛苦了。” 话落楼梯传来动静,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骂声一道落入几人耳朵里。 “不好意思老师,路上堵车,我是池驍的父亲,我先跟各位道歉。” 喻怜本来都想好了,对方如果很难缠態度也要坚决一点,保证儿子得到公正的待遇。 “妈,他骗人。” 贺寧安站在喻怜身后,耳语了一句。 喻怜转身將对面交给老师和贺凛处理。 “怎么骗人了?” 贺寧安先是小声跟妈妈解释了一遍,而后大声对著所有人道:“池驍,你不是说你爸高大帅气,多才多艺,现在还有富婆低声下气地追求吗?” 他走到那位池驍所说的父亲面前,伸出手,对比了一下两人的高度。 “什么意思,你爸跟我这个初中生一样高?” 池驍恨得牙痒痒,为了不露馅,他强装镇定,继续编下去。 但办公室里的威压,先让他身边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败下阵来。 他伸出手从屁兜里掏出一沓钞票,“不好意思,我不干了,老师对不起啊,我不是这位同学的爸爸。” 他放下钱就急匆匆离开。 带班老师非常生气,当场批评起了池驍的行为。 老师再次给池驍家里打去电话,对方答应说一定会来。 掛断电话,老师充满歉意地对著夫妻二人道:“不好意思,池驍的家里人承诺半个小时之后就会过来,您二位能再等等吗?” 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比起道歉,恐怕儿子更在意自己上课是否准时。 在徵询了他的意见之后,喻怜让贺凛带著儿子过去上课,她在这里等著对方家长。 贺凛大多数时候在她面前是唯命是从的態度。 “老师,对方是男的女的,会有危险吗?” 这话把老师都逗笑了,“贺先生您不用担心,我们学校的安保戒备是全香市最好的,每个办公室和教室都配备了警报器。” 德瑞国际学校,除了会考察学生的综合素质之外,还会考察家长的素质。 这里匯聚了香市各个精英阶层的后代,大庭广眾之下打人,最先传开的会是家长圈。 变相来说很多人会把这种事当做评估,逞威风换来的是一落千丈,这在德瑞已经有过先例。 “你別惹老师笑,快去快回,又没多远。” 贺凛轻嗯一声,带著儿子离开办公楼。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看出了池驍的尷尬,喻怜私底下给了带班老师一张纸条。 “池驍,去一零二给我拿一盒茶叶上来。” “是。” 池驍走后,老师=脸上露出笑意,“贺太太,您和贺先生感情真好。” 喻怜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门外,小声道:“没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余念或者余女士好了。” 老师一副吃到瓜的神情,“好的余女士,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喻怜看著老师大惊失色的样子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喜欢別人叫我贺太太,我又不姓贺听著彆扭,但是我丈夫会因为我的要求觉得他不受我重视,已经闹过一回了,但夫妻之间有时候就是互相包容……” 喻怜认真解释,老师眼里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咚咚咚—— “不好意思,请问是曲老师吗?”男声在耳边响起。 办公室的两人下意识看向门外,喻怜惊嚇般弹起来。 第251章 旧友 “寧溯!” 喻怜没料到会再有机会见到寧溯。 当然寧溯也没想到,死去的喻怜会突然,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小姨夫!” 喻怜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池驍,“他是你外甥?” 寧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孩儿,“嗯,不好意思我代表他父母跟你和孩子道歉。” 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喻怜理智占据大脑。 拒绝了你寧溯的道歉,“不好意思,我觉得孩子之间是事情,还是让他们亲自解决? “池驍同学跟贺寧安同学道歉才是。”带班老师及时补充了一句。 寧溯爽朗地笑了几声,然后把身后的池驍推到前面。 “都知道是你错了,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再这样,学校也別来了。” 寧溯的话很管用,池驍先是给喻怜和带班老师认错。 “等贺寧安同学下课,我一定当面跟他鞠躬道歉。” 喻怜摆摆手,“等周一上学当著曲老师的面诚心道歉,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跟曲老师聊了两句,喻怜跟著下楼。 身后的脚步声跟得紧,喻怜偏头一看,寧溯单手揣兜,脚步轻快地走在她右后方。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寧溯还没想好措辞,谁曾想喻怜先开了口。 “刚好快饭点了,我请你吃一顿如何?” “可以,不过介意再加一个人吗?我丈夫。” “当然。” 寧溯没有一直跟著喻怜,两人下楼之后就分开了,留下一个饭店的地址。 喻怜下楼等了一会儿。 贺凛便带著孩子回来了。 老远喻怜就在猜不上课的原因。 “老师突然生病了,没来。” “行,少上一节也没什么,你要实在想上,给你请一个家教老师行吗?” 贺寧安摇头拒绝了,“不要,不想让陌生人来家里。” “行,那就跟我去吃顿饭,有人请客。” “谁?”贺凛当即便追问道。 “寧溯,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在学校上课的时候的那位师哥?” 说起这个贺凛心里就泛起一股酸意。 “怎么能不记得,我当时就差把吃醋两个字写在脸上了,结果某人不在意,还为了外人凶我。” 喻怜茫然地看向贺凛,“我有吗?” 贺凛嘆了口气,替儿子把琴盒放在后备箱。 “没有没有,我白日做梦了。” 贺凛阴阳怪气的样子,让她大脑飞速运转。 “哎呀~以前是以前,你別老用以前的事情来说事儿……” 喻怜伸出手挽住他的小臂,晃悠几下。 一旁的贺寧安,早早坐进了后排关上门,认真查看著手里的词典。 不过他依旧没有適应,突然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还有恩爱的父母。 家里每一个人都爱著彼此,即便是从前亲情观念较淡的爸爸,也在妈妈的教导下学著如何爱护他的孩子,即便大多数时候他眼里只有妈妈。 十一点半。 三人到了饭店门口。 隔著老远,寧溯便挥手示意。 喻怜带著父子俩过去。 男人之间简单握手寒暄之后,几人进入包间。 菜上齐后。 “贺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当初虽然不是很愉快,但总觉得你不是一般人,现在看来我眼光还挺准確的。” “嗯,你知道就好。” 贺凛面对不喜欢的人,从来不在说话的时候留余地。 “师兄,他不会说话,你別往心里去。” 寧溯轻轻点头。 喻怜答应寧溯的邀请,第一是问问他的近况,第二就是问问关於施老师的情况。 “师兄,老师还好吗,你们现在还有联繫吗?” 寧溯点点头,“在你出事三年后,我就跟著家里亲戚来香市闯荡,当初两边联繫不容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內地和香市联繫越来越紧密,通信也变得简单多了,前两天我刚和施老师通了电话,他老人家经常会提起你……” 喻怜听到施老师仍然惦记自己,心里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一样。 当初自己衝动的行为,无形之中伤害了很多人。 “拜託师兄你给我记一下老师现在的地址行吗?有空我想跟他聊聊。” “当然可以。” 寧溯接过喻怜递过去的记事本,快速写下现在老师的通信地址。 饭吃到一半,外面有人来把寧溯叫走。 等他回来,脸上带著歉意:“不好意思,公司有点急事儿,实在是推脱不开,这样你们隨便点,单我已经买好了,下次找个合適的时间,我再请客。” 喻怜淡淡应下,带著客气的笑。 “好,多谢师兄了。” 寧溯离开前塞给她一张名片。 不过喻怜还没看清楚,就被贺凛拿走。 “青禾?没记错的话,收购原料的公司主要经营一些农產品和药材出口,他们说不定找你吃饭,是为了以后套近乎,以后要你出钱出力。” 喻怜愤愤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你別污衊人好吗?我看你也吃饱了,走吧。” 贺寧安听到走两个字,立刻站起来。 “走吧,我还得回家写作业呢。” 喻怜摇摇头,面对著两父子,各有各的无奈。 “贺寧安!等等!” 三人同步转头看去,是池驍。 这次的池驍变得有礼貌多了。 “叔叔阿姨好,贺寧安同学我再也不敢犯同样的错误了,我一定听我小姨夫的,团结同学互帮互助,一起进步。” 说到后面他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了,不过还是说出了他的目的,“阿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我小姨夫的朋友,我以后真的不敢隨意动手打人了,贺寧安你们俩別合起伙来告状成吗?” 喻怜看出来了,这傢伙很怕寧溯。 记忆里也是,第一次见面就毫不客气地说自己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 “你小姨夫会打你?” 池驍后怕似的点点头,“他比我小姨还厉害,上次打我时从来不手软,比我亲爹揍人还狠。” 贺寧安却在这时候打破了池驍的美梦,“妈,別听他的,都是他活该,你去学校里隨便问个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池驍想说什么憋回去了。 “我不都说了我会改吗?对了,我劝你们少跟我小姨夫来往,小心惹麻烦。” “什么……” 还没问出口,池驍就跑了。 喻怜耸耸肩,没放在心上。 第252章 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周一。 喻怜送孩子上学之后,去了研究所主持会议。 现在进步公益医院还在建设初期,不过已经收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 同时也收到了各种求助的信件。 大多都是走投无路的病人和病人家属。 本想低调进行,等项目稳妥之后才登报宣发的喻怜,属实没想到自从一家小报把她和贺凛的关係公之於眾並附带了婚礼现场的一张模糊照片之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关注,这件事也是被媒体曝光,以至於医院刚动工,工作便堆积如山。 “念姐来了,都等你了。” 喻怜进入会议室,直奔主题。 “关於这次的会议內容,我主要强调三点:第一是c145的研发进度匯报,第二是我们研究所內部的改革,第三是关於慈善医院的命名。” 她將整理好的文件发下去传阅,隨后根据顺序一个个展开。 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小时。 “说回慈善医院的命名,这一点在会上不说,我们集思广益,最后中標的人,这个月工资翻倍,要求有和我们公益医院主题相契合的寓意,两个字,就这么简单……” 中午十二点,喻怜准时下班。 她不允许自己一天过半的时间待在公司。 她更愿意独处或者陪伴家人。 也许正是这种不骄不躁、不爭不抢的心態,让进步药业在无形之中奠定了不可撼动的基础。 回到家。 生活逐渐回到正轨。 周一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家里只有她这个早退的人。 给棉花餵水的时候,外面来了辆货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起先喻怜並没有在意,直到对面一直传来连续不断的响声。 她起身打开二楼阳台的门,三五个人正合力往外运家具。 路过的大爷衝著几人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原先这的人不住了吗?” 几人是干活的,並不知道其中原因。 “不知道,不过好像说是房子卖了,原先的人不住了,家具得搬走。” 大爷若有所思地背手离开。 喻怜想起自从李言深出事之后,李言深的姐姐带著年迈的母亲搬离了这个社区。 她认为李言深出事多少和自己有些关係。 喻怜看向前院,脑海里一遍遍重复著当天晚上发生的画面。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当时李言深在黑暗里对她说的话。 喻怜坚定地等啊等。 一直到香市进入最炎热的季节。 一直没等到李言深来找她。 甚至她因为工作生活的充实渐渐忘了这件事。 喻怜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当做自己脑子不清醒时出现的幻觉。 直到这天在商场门口遇到了李枝芽。 她手里抱著一束白色的鲜花,右边站著一个男人。 “別哭了,给弟弟买束花你就哭成这样,等真到地方了,我都不敢想。” 男人略带夸张的语气,逗笑了李枝芽。 “行了,走吧。” 喻怜上前打扰,仅仅在自己的那一隅角落看著李枝芽离开。 如果没听错的话,李枝芽要去墓地。 即便没有找到李言深的尸体,她还是为弟弟立了个墓碑? 回去越想越不对。 喻怜找人调查到了李枝芽现在的住址。 喻怜並没有贸然上前打扰,而是先观察了几天。 让人递话给她。 得到了李枝芽的同意,隔天她带著补品上门拜访。 “喻小姐,不用客气,一会都提回去吧。” 李枝芽看了一眼她手上提的东西,不客气道。 喻怜並没有因此为难,而是將礼品放到了桌上,並解释道:“这个是给阿姨的,我听说阿姨肾臟不好,这药是专门针对肾臟的,坚持吃一个月就能看到效果。” 李枝芽对喻怜的態度再坚决,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软了些。 “多谢,多少钱?我一会给你。” 前些年她一直在做臥底工作,专心投入,或多或少知道进步药业背地里和夫人做的交易。 对於进步药业的独家秘方略有耳闻。 喻怜没有接话,接过李枝芽递过来的茶水。 “多谢,其实今天我来,你也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李枝芽嘆了口气,“我知道你因为我弟弟的死,对我们的误会很在意。但你放心,我並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见你只是因为看到你会想起我弟弟。” 喻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从眼前李家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来看,李言深是真的死了。 “李小姐你梦到过你弟弟吗?或者说算了…” 李枝芽声音哽咽,“何止是梦到,我有时候总会產生一种错觉,觉得他还没死,就在我身边。” 听到李枝芽这样说,喻怜赶紧道:“李小姐我今天来只想跟你说另一件事,我觉得我好像见到李言深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他活生生站在我家门口,还跟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停,余小姐,我母亲来了,这些话你留著以后跟我说吧。我还要照顾他吃药,请便。” 喻怜收回思绪,应了一声,“那好,有机会再聊。” 喻怜没有倔强地坚持说下去。 在李言深的亲人面前提起他,对他们而言也许是种惩罚。 喻怜离开后,李枝芽照顾母亲,把药餵完之后,转身来客厅,给男友打了个电话。 “喂,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联繫方式。” 那头没有多问,直接让人查去了。 下午。 下班前半小时。 贺凛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不过並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而是一位警察找他。 “贺先生,我是李言深的姐姐李枝芽。贸然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得跟你说件事。” 李枝芽觉得喻怜可能是因为太过愧疚,以至於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她今天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作为丈夫的贺凛多关心一下妻子的精神状况。 劝他找个机会带喻怜去医院好好看看,治疗一下。 同时,他会再次约见喻怜,给她做心理疏导。 作为姐姐,她不希望李言深死,但她也不想看到的是无辜的人因为李言深的死受到伤害。 起初她对喻怜多少有气,但现在冷静下来,说白了喻怜就是个旁观者,她没有资格怪她。 “你说我夫人有神经病?”贺凛皱眉问道。 “不知道,但最近她出现幻觉了,你作为丈夫居然没发现吗?”李枝芽语气不善,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她意气用事道:“要是喻怜是我弟媳,我弟弟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你怎么做丈夫的?” 没等来贺凛的回答,只听到什么东西摔落的声音。 第253章 要生了 啪—— 杯子碎了一地 贺凛带著冷意开口,“李警官,祸从口出。这种不恰当的比喻以后还是少……不要说的好。” 李枝芽意识到自己確实过分了,隨即道歉,“抱歉,总之好好关心你老婆。” 嘟—嘟—嘟—— 电话掛断,贺凛交代了一些工作之后,疾驰归家。 却在回到家被几个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之色的孩子告知:“小姨要生宝宝了,妈妈非常著急,开车把我们送到之后就走了。” 贺寧溪绘声绘色地描述著当时妈妈的脸色。 贺凛看了眼家里,当即下决定,“行了,收拾好,都穿一件外套了,我带你们去医院。” “好耶!!” 趁孩子收拾的间隙,贺凛打电话给公司,助理告诉他在他走后没多久,他父母那边就来过电话。 得知了具体的医院,贺凛归家不到半小时就带著孩子们直奔医院。 一路上,后排三小只激烈地探討著会得到一个弟弟还是妹妹。 贺凛一言不发专注开车。 直到后半段,他突然说话,嚇了几个孩子一跳。 语调拔高,声音也比往常大。“到医院都给我安安静静的。” 三小只互相使眼色,齐刷刷点头答应。 贺寧安没有看向后座,心里隱隱猜测,让爸爸情绪反常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他只是默默观察。 一直到医院,贺凛带著孩子们到达產房门口,却没有看到喻怜本人。 门口的长辈,一个个汗涔涔的。 贺凛一到就从父母口中得知了目前的情况。 喻欣难產了。 卓珩已经进去了。 话落,卓珩就被护士推了出来。 “那个,產妇说要让姐姐进来陪,人呢?” 大家尷尬地看向彼此,喻怜原本是在门口的,不过刚才没来由的离开了。 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这时候闹彆扭还是其他的什么事儿。 “护士,麻烦你告诉我女儿,姐姐马上来,我这就去找。” 王美霞担惊受怕好一阵子了,现在浑身都脱力了,根本没力气站起来。 “妈,我去吧。” 贺凛站出来,拦住岳母。 李莹扶著亲家母,催促儿子赶快去,“应该就在医院周围,刚才我看她往那边走了。” 贺凛认准方向,迈开步子。 很快他就找到了喻怜……还有李言深。 一个抱著他老婆的李言深!!! 贺凛从未如此激动过,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李言深看到了他,在他赶过去之前,就抽身离开。 喻怜根本来不及反应,手里还拿著药,以及难以接受的事实。 往大了说,当初她的猜想验证了,空间的秘密泄露了。 並且卓珩和妹妹结婚的原因就是空间。 直到身旁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喻怜侧视便看到了贺凛。 他脸上带著愤怒,喻怜却来不及解释。 “我先去见喻欣,关於李言深我找时间跟你解释。” 手里攥著药,喻怜心情复杂。 她心里一阵后怕,速度越来越快。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当一个彻彻底底的坏人,断绝两人之间的联繫,也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贺凛紧紧跟在她身边,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不安和危机感。 夫妻之间此刻无言,直到喻怜进入產房,贺凛有机会坐下来冷静思考。 他脑海里一帧一帧闪过当时的画面。 隔著老远,他就认出了李言深,那个男人心机深沉,深藏不露。 他对他印象深刻。 当时喻怜並没有伸手,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惊讶,显然不是她主动。 “不要脸……” “儿子你说什么?” 李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儿子。 “没有,我想工作上的事。” “无趣,还好我儿媳妇儿心地善良,来扶贫了。”李莹用一种带著绝望的语气,发出了感慨。 “你要是有你爸年轻时一半幽默风趣,也不至於一大把年纪才把媳妇儿追回来。” “妈,你別跟我哥聊了行吗,严肃的场合逗我笑不对吧?” 贺星澜抱著小侄女,憋著笑意。 “行,这不是经常敦促一下你哥,保不齐他哪天脑子轴,惹你嫂子生气了。” 贺星澜摆摆手,不愿意和老母亲掰扯。 “我嫂子出来了。” 来开门的两秒间隙,不少人都听到了一声洪亮的婴儿哭声。 喻怜面色惨白,额头上是被汗打湿的碎发。 “没事儿了,母女平安。” 穿过人群,大家都凑上前去看护士抱出来的孩子。 喻怜在贺凛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没事儿了。” 他轻轻拍抚著身旁的人,从右侧口袋里掏出手帕。 “毛巾呢?打湿拧乾给妈妈擦擦脸。” 贺凛压低声音对著女儿道。 贺寧溪低头拿起衣服侧边精美的手巾,“这里,哥哥帮我取下来,这是奶奶给我买的。” 贺寧溪兴致冲冲地拿著奶奶新买的手巾,来回跑了两次。 “妈妈,凉快吗?” 喻怜依靠在贺凛肩头,完全没了力气。 “凉快,谢谢宝宝。” “不客气妈妈,我就说我的手巾有用吧。” 贺寧泽撇撇嘴,“你臭美还找理由。” 別人都没有,她每天都要换一块不一样的手巾,一次都不用,单纯装饰自己。 “哼,臭哥哥,那你刚才怎么不帮妈妈擦擦汗?” …… 孩子绊嘴的声音,在喻怜耳朵边逐渐模糊。 她靠在贺凛的肩膀上,浅浅睡著了两分钟。 隨后又被走廊深处传来的声音惊醒。 “送我回去吧,想休息了。” “嗯,走吧。” 喻怜没有让孩子们跟著一起回家,毕竟路上她还要跟贺凛单独谈谈。 预想很美好,一上车沾到座位她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睡著了。 好似生孩子的人是她。 一觉醒来,已经是后半夜。 喻怜坐起来,感受到身旁的温度不敢开灯。 心臟跳得很快,她心里的不安在快速堆积。 撑在床上的手被一只大掌覆盖住,温度慢慢渗透。 床头灯打开,贺凛还未完全侧过身来,就被喻怜紧紧抱住。 “李言深没死。” 喻怜想说的话还没说完,眼泪没忍住,开始了漫长无声的哭泣。 此刻贺凛心情复杂。 第254章 都是李言深的功劳 喻怜心里不断回想著当时妹妹在產床上痛苦的脸。狰狞得不成样子。 罪魁祸首却在外面安安生生的。 “贺凛,我妹妹差点死了……” 喻怜小声啜泣著,说话的声音里带著颤抖。 贺凛却鬆了一口气,小心安慰,“好了好了,刚才睡前我还问过医院那边,爸妈说了喻欣和小外甥女情况都不错,不要胡思乱想了。” “真的?” “真的,喻欣想见你,问你去不去医院看她。” “不去,谁让她不听我的话,遇到个坏男人!” 想起卓珩,喻怜气愤地捶了一拳。 “嘶——老婆,我不是坏男人啊?” 喻怜擦乾眼泪,抱歉地揉了揉贺凛的胸口。 “停,你別惹火。” 嘶哑的声音响起,让喻怜的动作一停滯,“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正伤心犯愁呢。” “我很正经,只是你都冷落我多久了?” 喻怜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確实快一个月了。 “等这段时间过了再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李言深还活著。” 贺凛醋意大发,“我当然看到了,还看到他抱著你。” 喻怜当时也是毫无预兆地被李言深抱了一下,不过他的动作只是蜻蜓点水,非常绅士。 “嗯……我理解你的心情,换位思考你要是……” “我不会。” “我打个比方。” “我不会,我绝不可能让別人有可乘之机。” 喻怜哭笑不得,最后妥协,“好好好,这次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李言深会这么突然……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他,要不是他,我妹妹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 贺凛脸上带著愤愤不平的怒意,“心机。” “行了,这次是我错了,对不起。” 贺凛抬手,“是他的错,这个人城府很深,以后少来往。” 喻怜心想,想跟李言深来往也不行,人家根本就不出现。 “好好好,我不来往。” “下次见到他我可以打他吗?” “当然不行。” 昨天下午刚见到他的时候喻怜都不敢大声出气。 李言深太瘦了,这小半年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下頜处有一块明显的疤,他说是当时处理不及时留下的。 他身上的外套明明不大,但穿起来还空了一半。 喻怜不敢提起,怕戳他痛处,他確实过得很辛苦。 至於为什么一直不露面,和他的家庭关係有关。 李枝芽是警察,他不出现就永远不会让姐姐为难。 当时他话里话外都是愧疚,不仅是对姐姐和母亲,还有她。 他亲口承认了,当时两人纠缠打在一起,他为了彻底让路斯卡这个恶魔消失,一点点往悬崖边偏移。 为的就是同归於尽,即便他有理由,拉著路斯卡一同跳崖也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可现在路斯卡没死,他觉得对不起喻怜对他的恩情。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查让她在意的事情。 以前他作为侦探,业务能力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厉害。 虽然过程中卓珩比较难对付,最后还是让他找到了破绽。 “卓珩,以为我和我爸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药,我不知道我爸喝醉了胡说过什么,但是我们家的药只能救活人,不能救死人,他为了救他那位死去的爱人……” 说到一半,喻怜都无语了。 她想了半天愣是没想通,一个平时看起来机灵的人,怎么一遇到这种问题就像是失智了一般。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位?按你说的人都死了好多年了吧,怎么復活,做法吗?我觉得有必要让他住院看看脑袋。” 贺凛不遗余力地吐槽,喻怜却说出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寒的事。 “他一直保存著那位的尸体,花了大价钱……” 臥室里陷入一阵死寂当中。 显然夫妻俩都被此人的偏执和疯魔程度震惊到了。 “你別管,我来处理,你安心去医院看喻欣,我会让他去喻欣面前认错,当然你来决定什么时候。” “嗯,我不想歇斯底里的爭吵,你最好等他冷静了,再让他到喻欣面前来。” “好,睡吧。” …… 翌日。 厨房里,几个灶炉上都燉著汤。 混合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妈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难得妈妈会帮他们请假,几个孩子睡到饱才睁眼。 “给小姨燉汤呢,早饭在桌上自己吃。” “妈妈,你不生小姨的气了?” 喻怜摇摇头,並没有说实话。 如果现在她还不管妹妹,那她该有多难过。 只是目前,她只能让她生活在美好的泡影里。 等母女俩身体情况稳定之后,她会毫不犹豫地亲自戳破这层梦幻的虚影。 “当然原谅小姨了,你跟妹妹打架你不也隔天就原谅她了?她也原谅你了。” “是哦,妈妈那我们一会儿也去吗?” “嗯,家里没大人,我们都一起去,爸爸去上班了。” “好耶!” 得到准確的答覆,確认今天真的不用去上学,三小只兴奋到欢呼。 喻怜没忘安安,“不好意思啊,妈妈今早迷糊了,就一起请了假,你要是现在想回去上学,妈妈顺道送你去?” 她不確定地徵询大儿子的意见。 “不用了,我老师今天要讲的內容我都会了。” 喻怜笑里带著几分无可奈何,“儿子,咱能稍微一丟丟慢一点吗,跟老师和同学一起学好吗?不用太在意学习,我的意思是適度。” “妈,我的兴趣就是学习,我不觉得累。” 喻怜笑著接受,但心里已经化成一摊烂泥了,决定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让儿子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预想中的安安,长大以后绝对不会成为一个眼里只有学习的人。 当然他是真心喜欢,做父母的一定全力支持。 喻怜尊重且支持孩子合理的选择。 吃过饭。 打包好午饭,喻怜开车带著孩子一路到了医院。 “小姨!” 三胞胎爭相去看小妹妹。 “小姨,你肚子饿不饿?” “你小姨都快饿死了,早饭就吃了几口,说是要留著胃等你妈妈做好饭过来。” 喻怜沉默著,只是专注手上的事。 喻怜把小桌板撑开,將食物放在妹妹面前。 “吃吧,多吃点身体早点恢復。” 喻欣对於现状满足,“谢谢姐。” 话音未落,门口来了人。 贺凛,以及他身后的卓珩。 喻欣看向门外,先是跟姐夫打了声招呼,对著贺凛身后的卓珩道:“你去哪儿了,怎么一上午不见人。” 卓珩顿了一秒回答:“哦,公司那边处理点事儿,处理好了就过来了。” 卓珩的回答,让喻欣放下手里的汤匙,“我要上厕所,你扶我一下。” 第255章 偶遇李言深 卓珩在旁边洗手擦乾,而后才走到床边將喻欣扶起来。 喻怜主动起身让开,走到丈夫身边。 而后抬头对视一眼,便明白了。 彼时走到卫生间的夫妻俩,喻欣主动道:“是不是姐姐姐夫私底下为难你了,他们没有坏心思的,你別在意,但是如果过分了,你跟我说我回去跟姐姐好好说清楚的。” 卓珩看著眼前脸色还未恢復如常的妻子,心情复杂,“喻欣,我……没有,是我爸那边又来要钱了,被姐夫撞见,我觉得有些难堪。” 顿时喻欣心里充满愧疚,“卓珩哥,你別多想,姐夫很好不会因为这件事看不起你的,你很优秀很厉害,我永远都和你站在一起,不对……现在还有小悠悠。” 说起女儿,喻欣一脸幸福,可这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卓珩的血肉里。 他鼓起勇气,“喻欣,我对不起你,其实我……” 喻欣伸出手压住他嘴唇,“卓珩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是我主动地,我想勇敢一次,即便会发生我需要承担的后果,我也认,所以你不要常常愧疚似得看著我,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对吗?” 她期待卓珩的回答,卓珩也让她如愿以偿,“对,我们是一家人。” 两人从卫生间出去。 喻怜和贺凛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到几分钟后,贺凛要走,喻怜藉口相送。 一路到楼下停车场,贺凛才开口说起了卓珩的事儿。 “现在这件事,除了我们俩和卓珩本人以外,就李言深知道。” “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要不我让警察上门,合法安葬,要不他自己主动承认,自己处理。” 喻怜不用猜也知道,卓珩选择了第二种。 “你说没说,我没有秘方的事儿?” “说了,但是看样子他还是不相信,我好奇岳父说了什么,让他如此执迷不悟,真有这本事才奇了怪了。” 喻怜神情突然严肃,“贺凛,如果我说真的有,你怎么想?” “我站著想啊。” 喻怜见他还在不正经,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我是说真的,我爸的……” 贺凛突然伸出手,扭著她的手臂,摆正位置,“没有,好不好?” 要是再听不懂贺凛的暗示,喻怜就成傻瓜了。 “嗯没有,但是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就是之前我失踪假死的事儿。” 贺凛更没兴趣听了,“怜怜,我尊重你在我们夫妻关係里有自己的小秘密,无伤大雅,不用觉得我们是夫妻就在某些事情上就必须坦诚,你有权利不说。” “可是你不会觉得我防著你吗?” “不会,只要你不喜欢上別人,你藏著再多的秘密我也心甘情愿。” “嗨……你一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不会。” “嗯,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一起去吃午饭?” 喻怜点点头,和贺凛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餐厅吃午饭。 全然忘记了,刚才还答应了孩子们看望小姨后带著他们去吃儿童餐。 下午两点。 贺凛该上班了,喻怜回到病房。 几个孩子大概是饿了,没有刚才活泼。 “不好意思啊,妈妈忘了让你们吃,爸妈你们也一起来吃吧。” 唯独没有叫卓珩。 还是王美霞主动递给卓珩一盒饭菜。 “谢谢妈。” “一家人客气什么。” 喻怜在旁边心想,很快就不是了。 吃过饭,閒下来,喻怜准备带著几个孩子回家了。 “爸妈,我晚点来,今晚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来陪喻欣。” “不用,你看孩子,我没事儿在医院陪你妹妹也一样。”王美霞说到底还是担心几个孙子。 “贺凛今天下班早,您別操心了,就这么定。” 一句话结束掰扯,她带著孩子成功脱身病房。 “妈妈,儿童餐呢?” 贺寧溪走出医院,便开始说起儿童餐。 贺寧泽小声道:“你还没吃饱?” “饭是饭,儿童餐是儿童餐,饭里面可没有汉堡包和薯条。” “满满还想吃啊?” “嗯,妈妈可以吗?” 她站起来凑到驾驶座后面,小声询问。 “可以,今天破例。” “好耶!妈妈万岁!” 有时候世界就是如此小。 城东的快餐店,距离城西几乎要跨越一座城的距离。 喻怜的生活重心几乎都在市中心和城区之间。 偶尔才会来一次城东。 这次妹妹住的医院在城东,她才有机会带著孩子来城东快餐店吃西式小吃。 “李叔叔!” 率先认出李言深的不是喻怜,是一直跟在身后的贺寧川。 他激动地跑上前去,拉著他的手。 李言深此刻正在收拾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残局。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 声音不对,贺寧川收回激动的手,仔细打量。 李言深镇定自若道:“小朋友,请到前台点餐。” 而后带著托盘离开,消失在几人视线里。 喻怜记得李言深离开前说的那些话,没有主动去找李言深。 但也没有带孩子离开,毕竟如果现在离开只会显得更可疑。 “满满,下次不能衝动乱叫了,这样不礼貌。” 贺寧川一腔困惑,看向大哥哥。 贺寧安眼里也带著迷茫。 “走吧,点餐。” 喻怜並未继续纠结这个话题,给孩子们点餐,带他们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起先贺寧川一心都在观察搜寻,一直没等到人,他便不甘心地慢吞吞地咬著薯条,依旧注意著李言深刚才离开的方向。 “李叔叔,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小朋友了?” 贺寧川突然开口,嚇了喻怜一跳。 “谁跟你说这些的?” “外婆说的啊,外婆说不要伤心,死了的人会变成小朋友,投胎到別人家里去过好日子,不会记得伤心的事情了。” “嗯,你外婆说的对,快吃吧,时间不早了。” 打发完孩子,喻怜收拾好晚上陪床用的东西,等著贺凛回来。 她想了想还是给刚才那家快餐店打去一个电话。 “请问,你们店里有一个叫李言深的员工吗?我找他。如果没有,请问今天下午那位穿著黑色长裤、特別瘦的男员工在不在?我找他。” 对面很快反应过来,“在,您稍等。” 李言深接起电话之前已经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只是她没想到,喻怜会主动提出帮助他。 要知道他现在不是个清白的人。 “你愿意来吗?就在研究所,人员流动很少,你现在太不健康了,需要好好休养,当然不是……” 喻怜儘可能地让自己说出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同情。 让她意外的是李言深没有拒绝。 但贺凛拒绝了。 她心情颇好,回到家却听到老婆给情敌安排去处,而且对方还就在她身边。 贺凛非常生气,进到书房关上门,一言不发。 第256章 晕倒抢救 那委屈的样子,就差掉金豆子了。 喻怜没有理他,跟李言深交代好具体的时间和地址。 这才掛断电话,有空处理贺凛的小情绪。 “怪我没跟你商量,还是怪我帮助李言深?” 贺凛不说话。 “看来是都有,可是我是无意间碰到的他,他过得真的很差,你都没看见他身上只剩下一层皮了。” 见他不回应,喻怜继续道:“不管是不是李言深,只要是个朋友见到他这样我都会伸出援手的,贺凛你能明白吗?” 终於贺凛有了一丝丝反应,他缓缓抬头直视著眼前的人,像是投降了,伸出手抱住她,脑袋耷拉著放在她肩头:“我多希望你冷漠一点,不要管其他人。” 他並没有靠多久,像是充满电一般站好:“嗯,知道了,我会盯著他的,要是他敢……” “嗯嗯嗯,別伤心了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弥补一下。” 陪贺凛吃过晚饭,喻怜拿著东西离开家。 到医院时,病房里只剩下夫妻俩。 喻进步和王美霞刚刚离开。 “你回去休息吧,我照顾喻欣。” 卓珩看向喻欣,又看向喻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愣著干嘛,姐让你走。” 喻欣催促著,卓珩脸色不太好看,勉强应下,看了一眼女儿,离开了病房。 “刚才问了,医生说观察伤口恢復情况,如果没问题的话,小半周就能出院。” 喻欣没有回答,只是傻傻笑著,盯著姐姐看。 喻怜当然知道妹妹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找出卓珩真的有问题,她现在可能还在生气。 可怜的妹妹啊,喻怜在心里吶喊。 自从妹妹结婚之后,她就一直在不间断地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造就了妹妹的性格。 “喻欣,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差了?” 姐姐突然这样问,喻欣感到惶恐,“姐姐,你为什么这样问,你对我很好,甚至有时候你比妈妈肩负的责任还要多,如果不是你毁掉了自己的婚姻和名声,我早就死了。” 越说喻欣声音越小。 她也就越觉得自己说出来的事实,在狠狠打自己的脸。 姐姐对自己和自己对姐姐,谁好谁坏,高下立判。 “姐,对不起。” 喻怜背对著妹妹铺床,见她说对不起,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 “对不起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说实话。” 喻欣摇摇头,“姐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是我没听你的话,但是如果要我重选,我还是选择和卓珩哥结婚。” 喻怜闭眼,就不该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天天的学会气人了。 “但是姐,卓珩哥对我真的很好,我知道你因为他心里装著別人,还和我结婚很失望,但我不介意,我喜欢卓珩哥,哪怕是一年两年,我也不后悔跟他在一起。” 此时此刻,喻怜完全后悔白天怎么会说出晚上来陪床这种话,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但是喻欣却不准备停下。 “姐,你先坐下,等我说完再生气好了,从小到大因为我的病,你付出了很多,而我一直没能力,比不上你出彩也回报不了你,我本来想进公司至少能帮上你一点,可你也看到了我没能力,卓珩哥一点也不嫌弃我,每次都尽心尽力帮我,就像你一样……” 说著她不確定道:“我不知道我喜欢上卓珩哥,是不是因为他像你一样好,但是我不想放弃,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你说过我有追求自己需求的权利对吧?” 喻怜猛地往后一缩,心想怎么这迴旋鏢还能往她自己身上飞的。 “是!没错,但是我没让你做傻事。” “可我不觉得是傻事,姐你当初不也说不喜欢我姐夫要跟他离婚吗?但是你们现在也好好的,比大部分人还要幸福。” 喻怜安静地审视著妹妹,她真的不一样了,不是只会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儿。 也许只有经歷过才会快速成长,在卓珩开口之前,她觉得从此刻开始保持沉默。 不再花精力去掺和 “行,喻欣,等过段时间——过一个月吧,如果你还能和卓珩心平气和地过下去,那我就认下这个妹夫。” 喻欣抓住重点並没有多想,“谢谢姐!” 门外听到了一切的卓珩,心里的愧疚感愈发沉重。 他悄然转身离开,像一只困兽耷拉著身体,漫无目的地朝著走廊前方走。 傍晚,一切都暗淡下来。 越是晦涩藏匿,越能更好地隱藏起来,可越是看不清,男人的心就越发难受。他的心臟布满荆棘,再无跳动的可能。 “先生!!” 护士站的护士眼尖地发现了倒在原地的男人。 卓珩被紧急送往了抢救室。 喻怜出门打热水,被小护士撞到。 小护士看清她的脸,立刻上前急切询问:“您是头等房產妇的家属对吗?” “他怎么了?” “他丈夫,昏死在走廊上,现在在急救室抢救,如果您是家属请跟我来。” 喻怜没有犹豫,下意识觉得这小子是不是畏罪自杀了。 跟著小护士来到急救室门口。 抢救了半个小时,人是抢救回来了。 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你是家属?” “我是她姐姐,请问他身体是什么情况?” “病人的心臟心臟出了问题,昏倒的时候还砸到了转角,不过脑袋没大碍,我现在不敢下定论,不过我现在猜测大概是中毒了。当然还得等血液检测结果出来。” 喻怜当即联繫到了李言深说的话。 她跟著值晚班的医生回到办公室,和医生详细探討一下关於李言深中毒的定论。 喻怜脑子彻底懵了。 如果他想要製造出妹妹性命攸关的假象,逼自己拿出他以为的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秘方。 为什么还要给自己下药呢? “谢谢医生,辛苦了。” “嗯,家属不用紧张,去窗口缴费吧。” 喻怜谢过医生,慢慢晃到了打电话的地方,给贺凛打了个电话。 贺凛听到后只是沉默了一刻便说出了猜测。 “要么是怕自己下多了出人命,要么是在意母女俩中的一个;如果他两者都在意,就不会畜生到给快生產的孕妇下药。” 说起这个喻怜就生气,如果不是李言深,妹妹恐怕要经歷一天一夜的痛苦。 卓珩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不择手段。 说到底夫妻俩在某一方面还挺像。 也不知道妹妹知道自己被下毒了,还会不会坚持当初的选择。 第257章 痛苦將他推向深渊 第二天。 喻怜负责安抚妹妹的情绪,为了撒一个完美的谎,喻怜还把小徐拉来医院做戏。 “喻欣小姐真对不起,都怪我笨死了,要不然也不会在你坐月子的时候,把卓哥叫走替我收拾烂摊子。” 喻欣摆摆手一点都不在意,毕竟又不是一去不回,“不怪你,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再说了他不在还有我爸妈我姐,叔叔阿姨好多人陪我。” 见谎话圆满,喻怜找机会送走小徐。 另一边病房里,贺凛和薛辞看著刚睁眼的卓珩,两人都没给他好脸色。 即便是自觉花心的薛辞,也最看不起这种人,他流连花丛也是有自我准则的,不会干出这么噁心的事儿。 “这小子,真让人火大,说吧你给自己吃药,是觉得没脸见人畏罪自杀,还是其他原因?” 卓珩嗓子沙哑说不出话。 一直到喻怜来,才发现他的情况不对劲。 没好气地瞥了两个大男人一眼,“赶紧弄点水啊。” 五分钟后,卓珩终於能开口说话。 “我怕……怕药性太大伤害到她和孩子,但我並没有一个准確的数据,所以拿我自己做实验,是我错了,我会赎罪的,但是念姐,我求你帮帮我。” 喻怜盯著病床上的卓珩,目光如炬。 “卓珩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秘方,如果你觉得我骗你,也隨你,但这是我第一次解释也是最后一次,我没有你想的那种仙丹。” 喻怜转身离开。 身后的卓珩激动得,大声喊出:“那於叔是怎么活过来的!他都死了多少年了,还是全国闻名的烈士!” 果然。 喻怜认命扭头,“卓珩,人没死的可能有很多种,就是不可能起死回生,他的事情很复杂,你执念太深蒙蔽双眼。” 卓珩不可置信地摇著头,依旧不相信喻怜所说的。 病房里夫妻俩交换了眼神之后,喻怜离开。 “卓珩,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现在你该做的就是养好你的身体,去喻欣那里赎罪。” 薛辞稍微慢了两步,走到病房门口又往回走,小声道:“对了,你最好老实点,贺凛可不像喻怜那样心地善良,別到时候两手空空,下场悽惨,对了你最在意的东西我们暂时先替你保管了,你要是做不好,我可不保证你还能不能见到。” 卓珩目光逐渐呆滯没有做出反应。 薛辞也不在意,快步离开。 病房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卓珩拔掉身上插著的设备。 他一步步走向门外,打电话確认了薛辞所说的都是真的。 无力和挫败,以及赶都赶不走的愧疚將他死死缠绕住。 他的车还停在医院楼下。 躲开医生护士,卓珩下楼坐在了车里。 痛苦上一秒已经找上他,他坐在车里瑟瑟发抖,浑身被病痛折磨著。 时间和痛意重叠,在生不如死的过程中,他的理智被快速蚕食。 以至於不到十分钟,他脑子里只剩下解脱二字。 淡淡的橙色液体滑入食道,他却觉得不满足,仰头一饮而尽。 解脱似的,他一脚踹开了没关严实的车门。 贺凛薛辞两人下楼准备回公司,却看到了嘴角带血的卓珩摇摇欲坠。 薛辞大喊一声,卓珩一激灵没站稳,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两人飞速跑过去,落差十几米的台阶之下,卓珩倒在血泊之中。 两人第一时间叫来医生。 两人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他喝药的事实。 他们还推测出了大致的剂量。 一时间,连抢救的医生,也对这个病人不抱希望,即便全力抢救也怕是把人救不回来。 喻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收拾好东西,正在和父母交班。 贺凛原本想的是,把人叫出来到远处说,却没在病房看见喻欣。 “她自己去看孩子了,说想走走,怎么了?” 喻怜从未见贺凛脸上显现出一分焦急之色,不禁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卓珩怕是救不回来了,他吃了一整瓶的药,薛辞叫他的时候没站稳从医院后门那个地下室入口摔了下去。” 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没必要隱瞒的贺凛,当著岳父岳母的面,也没有隱瞒。 一时间病房里乱成一团,直到门口响起小婴儿的哭声。 喻怜走出去,“你鬆手,勒到悠悠了。” 两行清泪倏地滑过脸颊,滴在喻怜伸出去的手上。 “卓珩怎么了?” 喻怜平静道:“你听到了,我不需要重复第二遍,在三楼抢救室,大概率抢救不回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喻欣不明白,但现在她没时间去探究其中发生了什么。 他当即不要命地往楼下跑。 喻怜抱著小外甥女对屋內的父母道:“要现在下去等,还是让贺凛跟你们说说发生了什么。” 喻进步看了一眼妻子,“你下去陪欣欣,我跟贺凛谈谈。” “好。” 喻怜抱著孩子,带著母亲下楼。 病房里贺凛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岳父喻进步。 喻进步听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如果当时不是他觉得亏欠,现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都怪我,要不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爸,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和我妈看好喻欣。其他的事不用操心,有我和喻怜。” 贺凛拍了拍岳父的背以示安慰,抬脚离开。 抢救室外,薛辞抱著刚出生的小悠悠。 门口闹得非常难看。 喻欣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对薛辞这个误入其中的人,痛恨不已。 她最激动的那一刻,扬言卓珩死了,要让他跟著陪葬。 喻怜衝动打出的一耳光让她彻底没了声。 长椅上身著病號服的女人抽泣著,上一秒还认为自己身处天堂,迎接了新生的女儿,家人和丈夫陪伴在身旁,下一秒泡影破灭,坠入地狱。 连自己最在乎的姐姐,也站在了外人身边。 王美霞更是泣不成声,事情来得太过突然,普通人根本无法消化。 越是乱喻怜越平静,冷声对妹妹道:“產前医生怎么跟你说的?说你状態非常好,各项指標都比一般孕妇要好,我就算了,但也没见你感谢爸妈的照顾,如今为了个给妻女下毒的人当眾发疯,喻欣你还有心吗?” 最先有反应的还是王美霞,“卓珩下毒?” 喻欣接著道:“不可能,姐真的错了,不可能是卓珩哥。” “你为什么难產?產前他给你吃了什么?” 喻欣的思绪混乱,想起距离预產期还有三天,那天卓珩脸色非常不正常,他解释说是工作太多,有些焦头烂额。 当时她安慰了几句,也没放在心上。 隨即她就给自己喝了一杯橙汁,没尝出什么奇怪的味道。 喝了没多久,她就觉得肚子不舒服。 因为接近预產期没多想,当时都以为是提前发动。 第258章 放手不管 喻欣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摇摇头,“姐,还是等卓珩哥抢救过来再说吧,我要你们当面对质。” 喻怜觉得妹妹彻底没救了。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等警察……” 噗通—— 喻欣跪在地上,喻怜也是在同一时刻,打算放弃。 “姐,我求你別报警,我知道卓珩哥不无辜,但我不想悠悠刚生下来几天就没了爸爸!再说……再说现在卓珩哥生死未卜,等他醒了再说好吗?” 喻怜没有多说,轻轻点头。 隨后把人扶回长椅上坐好。 “妈,你陪著吧,我把悠悠带回去。” 一个眼神,薛辞將悠悠交给喻怜,隨即离开了这里。 路上遇到了喻进步,喻怜看向父亲。 喻进步感觉自己没脸再见大女儿,“小怜,爸爸这辈子很失败,不是拖累你就是拖累你妹妹,你妈妈半辈子也被我拖累了……对不起,爸对不起你。” 喻进步红了眼眶,依旧倔强地低头,想遮掩。 这时候喻怜发现,原来一直在自己心里高大威风的父亲,早就长了白髮。 “爸,不用,你也不失败,你保护了很多人,依旧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从来不怪你,这些天麻烦你们看紧喻怜,我暂时不过来了。” “唉。” 喻怜將孩子交给护士之后,跟著贺凛离开。 一直到深夜,医院打来电话,卓珩的命保住了。 但情况严重,已经进了icu,醒来的时间未知,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药物伤到了他的大脑。 这样的结果,气笑了喻怜。 她怎么也没想到,卓珩用这种方法完全逃避了他该承担的罪责。 “你说他该不会一辈子醒不来吧,我妹看样子是不打算和他离婚。” 贺凛宽慰道:“喻欣是成年人了,有时你得尊重她的选择,不要拿別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即便那个人是你亲妹妹。” “我知道,她没骨气的跪下来的那一刻,我就认清了,我是坏人,以后不会管了,她……隨她。” 贺凛嘴角带著一抹苦笑,看著从开始到现在说过无数次不会管的人。 不知道这次能忍多久。 让贺凛没想到的是,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喻怜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不管了。 除了孩子满月宴的那一天去过,其余时间再也没关心过喻欣。 卓珩依旧躺在icu,为他的过错买单。 只不过他的身体恢復得不错,医生说有望在今年內甦醒。 喻欣带著孩子独自搬回了夫妻俩的公寓住。 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独自一人照顾孩子,照顾卓珩。 贺凛其实有意无意试探过喻怜,她都无动於衷。 索性他也就不再向她说起喻欣卓珩的状况。 夏末。 喻怜终於收到了施老师的回信。 她兴奋地给老人家打去电话。 听语气施老师身体不错,现在退休了,在家閒著。 喻怜虽然没有完成学业,却並没有丧失对中医药的兴趣。 如今的进步药业就是最好的证明。 施老师在聊天的过程中,时不时考验一下她。 他发现喻怜的基本功比当初扎实了很多,不吝嗇地夸奖起她。 “施老师,都是些皮毛功夫,现在没有系统性的学习,都是瞎闹著玩儿的。” 施爱国却鼓励她不要在学习当中停下。 喻怜整理了一些在研究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请教施老师。 施爱国退休前不只是大学里的老师,家里世代为医,在百年前正盛的时候,可谓是名扬天下。 她提出的关於一些药物功效相衝且没有替代方案的问题,施爱国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法。 不过还有一些,他本人也没遇到过,需要时间去研究。 师生俩聊得开心,直到掛断电话喻怜也一直保持著愉悦的心情。 这算是这一个月以来,喻怜最开心的时候。 “李言深,今天的药吃了吗?” 回到研究所就遇到了正要外出的李言深。 “嗯,吃了。” “我先进去了,你路上小心。” 李言深淡笑著点了点头,看著她离开。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李言深的身体恢復了大半。 也明白了,为什么以前每次受伤的时候,喻怜就给他喝水。 喻怜身上藏著秘密,而他凭藉著本能发现了秘密。 他当然不会將秘密说出去,这是她的秘密。 也明白自己不能待在这里。 即便没有意外,他还是本能地以防万一。 回到办公室,喻怜便看到了桌上的辞呈以及信纸上简短的內容。 她忙慌追出去,李言深早早没了影子。 喻怜知道留不住他,歇下了寻找的心思。 信上內容不多:喻怜姐,很晚才知道你的真名,不敢跟你当面告別,抱歉。我该去寻找我的自我价值了,如果可以,还请偶尔帮我照看家母和长姐,感激不尽。 笔锋硬朗,带著些许潦草的意味。 李言深走得很著急,为什么呢? 喻怜没时间去探究。 下午,去欧洲的飞机。 还有不到四个小时,她得赶回去接孩子们。 “小徐,派人留意一下李言深的情况,实在找不到就算了。” 喻怜也知道他的本事,不一定能找到。 下午三点。 整装待发,趁著假期还有余额,刚好趁著这次开会,她策划了一次全家出游。 “妈妈不能带上糖果和棉花吗?” 贺寧川一手搂著一只狗,躺在草地上。 “不行哦,狗狗会生病的。” “好吧。” 贺寧川不舍地看著奶奶家的司机將两只狗接走。 等一切收拾妥当,確认没有遗漏的东西后,两辆车同时出发驶向机场。 经过一天一夜两次转机,一家六口终於到了瑞士。 这是塞繆尔女士的祖国,此行是她先发出邀请。 当天,喻怜在入住酒店没多久,就见到了她老人家。 比起上次见面,她整个人的状態好得多。 “塞奶奶好!” 塞繆尔一一跟孩子们打招呼。 接著便夸讚起了喻怜在她临走之前送的礼物。 比起第一次见面,塞繆尔女士的打扮得体朴素。 但现在她的穿著在原来单调的基础上多了別人肉眼可见的奢华质感。 “我之前其实也犹豫过要不要给你一个机会,给你这个年轻的姑娘一个机会,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你给我的养生丸我一直在吃,效果显著。” 试运行了一段时间,塞繆尔不断收到下属发来的反馈和销量报告。 不仅是她感受到了异国医药文化的魅力,许多消费者纷纷写信感谢。 虽只是一些扰人的小病,但足以让常年受困扰的人得到明显的改善。 “喻怜,晚上我给你引荐一些在业界非常出名的投资人以及老板,机会自己要抓住。” 喻怜感激一笑,话锋却转变了。 她第一时间拒绝了塞繆尔女士的好意。 第259章 勇敢的少年 “塞繆尔女士,我一直没跟您说过我和我父亲创办这家公司的理念。我並不是为了赚钱,如果跟业界前辈合作,我怕给您惹麻烦。” 塞繆尔觉得这姑娘也太傻了,即便不想要这个机会,藉此拓宽人脉也是好的,何乐而不为? 但下一秒喻怜就指了指不远处的贺凛,“当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这个机会可以给我丈夫。比起我,他更適合。” 塞繆尔听到这话,满意地点点头。是她看重的姑娘,拎得清,也不掩饰。 “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晚上见。” 目送她老人家离开,几人回到房间休息。 长时间的舟车劳顿,让两个大人都有些顶不住了。 “妈妈,你看,那里有大黑鹅!” 贺寧安小声提醒妹妹:“那是天鹅。” 不料却被贺寧川贴脸嘲笑:“傻瓜妹妹,那是大雁。” 笑声没有消失,转移到了贺寧泽脸上:“哈哈哈哈笨蛋弟弟笨蛋妹妹,那是黑天鹅。” 孩子们精力十足,一点也没有因为时差而难受。 “妈,你跟我爸上去休息吧,我带著他们在门口的喷泉这里看一会儿。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上来。” 说罢,他还不忘看了一眼时间。 喻怜不放心,但又觉得自己该信任孩子。他们是东方面孔,很显眼,半个小时应该不会有问题,门口还有门童看著。 酒店里来往的工作人员很多。 “嗯,记得有问题一定要找大人。” 送走父母,贺寧安坐在喷泉旁的椅子上,盯著弟弟妹妹。 他们从旁人手里要来半块麵包,一点一点撕下来丟到湖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天鹅觉得弟弟妹妹太小气了,生气地展开羽翼,走上岸,张著嘴哈气。 三人顿时怕了,丟下手里的麵包,一股脑衝著他这个方向跑。 贺寧安这时注意到身后的异样,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贺寧溪不跑了,等著哥哥过来救自己,却只得到一阵呼啸而过的风。 贺寧泽和贺寧川分別往不同的方向跑,等確定自身安全之后,才发现妹妹没跟上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妹妹的方向跑过去,结果没注意撞在了一起,顿时发出了两声哀嚎。 但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哥哥和妹妹的声音。 “喂,別哭了,你看。” 贺寧川疼得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眼前模糊一片。他伸出手擦掉眼泪,看向远处。 “嘿嘿,被我逮到了吧。上次我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水管,哥哥就告我的状,看我一会儿不告……” “你给我看清楚了!大哥哥是在救人。” 贺寧泽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拉起弟弟就往酒店里跑。 这会儿夕阳西下,酒店大多数人员都在服务用晚餐的客人。 连刚才的门童都不见了。 酒店前区是一块平坦宽广的草坪,中间穿插著一条铺著暖黄色沙土和石砖的路,路两边是四季常青的松柏。 树木在一定程度上遮挡了从餐厅落地玻璃窗看向湖面的视线。 所以一直到贺寧安把人救上来,他们还未发现异常。 小男孩儿脸色惨白,被贺寧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呛了好多水。 贺寧溪在旁边看得紧张不已,但又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给大哥哥一边加油一边擦汗。 漂亮的手巾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很快,兄弟俩引起了大人们的注意。 在大人们往湖边赶的几十秒时间里,贺寧安已经將人救了上来。 小男孩儿趴在地上,不断地咳嗽乾呕,嘴角掛著水渍。 贺寧溪主动帮他擦乾净脸上的水:“拿去擦乾净吧。” 很快,大人们將小孩儿围成一个圈。 几个孩子自然而然地被人流推到了外围。 “哥哥,好冷啊,快去换衣服吧。” 他们所处的国家超过一半以上的区域位於山区,昼夜温差大。太阳落山以后,气温慢慢降下来。 成年人尚且要穿一件薄外套,他一个孩子在水里泡得浑身湿透了,肯定受不了。 贺寧安看了一眼酒店对应的楼上,窗帘没有拉开,说明父母至少已经躺上床休息了。 他思考片刻后叮嘱弟弟妹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爸妈。” 回应他的是齐刷刷的一声“好”。 他们开了两个房间,到父母对面的房间里把衣服换好。 而后贺寧安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服务生將饭菜送到房间。 经歷了刚才那一遭凶险,几人早就饿了,开始大快朵颐。 吃完饭,贺寧安又给弟弟妹妹找了一部电影,自己则倚靠在床头的壁灯下看书。 一直到晚上七点。 时间到了,门被敲响。 是塞繆尔女士,她身后站著一男一女,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 “嗨~小朋友们,一会儿你们的爸爸妈妈要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你们要去吗?就在酒店七楼。” 几个孩子默契地拒绝了塞繆尔女士——三个看动画片正上头,一个只顾著看书。 “那好,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跟蒂朵奶奶求助,好吗?” 蒂朵对著几个孩子露出一个慈祥的笑,看著眼前的漂亮糰子,差点忍不住上前去揉揉他们的脑袋。 “你从哪儿认识的东方漂亮糰子?” 蒂朵看著自己的老东家问道。 不过从说话的方式能看出,两人之间更像是朋友。 “一个朋友的孩子,你和汉克一定给我照顾好了。” 一个是塞繆尔的老管家,一个是从塞繆尔出生就陪伴著她到老的贴身佣人。 不过显然现在他们已经超越了僱佣关係,更像是老友。 “好,反正大堂也没什么事。” 这家有八十年歷史的酒店,在辉煌的时候不止一次接待过皇室成员。 现在时代变了,生意依旧不错,名声依旧。 蒂朵从年轻时起就负责大堂区域,一直到现在。 她习惯了守著熟悉的事物,不愿意离开。事实证明她没有逞强,做得很好。 汉克和蒂朵是夫妻,蒂朵不走,本想退休的老汉克也跟著留了下来。 “孩子们,有任何需要就来一楼大厅找我。” 留下一句话,老汉克带著妻子离开。 几分钟之后,门被打开,喻怜身上穿著塞繆尔女士专门为她定製的晚宴礼裙。 “哇!仙女下凡~” 贺寧溪激动地扔掉手里的零食,跑到妈妈身边想大饱眼福,却被亲爹伸手拦住。 “手,不乾净。” 理由简单,贺寧溪悻悻收回手,放在背后,隨后对著妈妈嘿嘿一笑:“妈妈你真好看,不愧是我妈妈!” “妈妈,你和爸爸早点回来。如果太晚我们睡著了,就不能说晚安了。” 喻怜想到確实可能会很晚,便揉了揉女儿的脑袋:“那妈妈今天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好,妈妈晚安。” “晚安,好好听哥哥的话。有需要就去一楼找蒂朵奶奶。” 交代好之后,喻怜和贺凛离开,前往七楼参加宴会。 第260章 宴会 直到电梯门缓缓打开。 七楼的布局完整呈现在眼前。 这里完全是为宴会量身打造的场所。 说是七楼,其实这一层包含上下两层空间。 如果没猜错,楼上坐著的,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群人。 喻怜按照塞繆尔女士的描述,来到第二个窗台边等她。 七楼的设计错落有致,巧妙的高低差,几乎让人忘了他们正身处十几米的高空。 “这……” 两人刚进去坐下,就迎来了一道道异样的目光。 喻怜刚拿起一杯酒,就被贺凛拿走。 “不能喝。” “果汁总行了吧?” “嗯。” 好不容易参加一次如此高端的宴会,却只能喝果汁。喻怜无视掉那些视线,低头尝了一口。 酸酸的,一点也不好喝,她果断放下了杯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旋完毕的塞繆尔终於回到了她身边。 喻怜猜得没错,那些从墙体中凸出来的弧形小包间,確实是业界大佬们的专属位置。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塞繆尔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脾气古怪的公爵夫人,会如何对待这位来歷不明的东方客人。 但知情者早就清楚,这对夫妻是塞繆尔的座上宾。 所以看到塞繆尔对她態度亲近时,並不意外。 这个圈子里,从来没有秘密。 很快,两人的身份便悄悄传开了。 塞繆尔年事已高,前年就已经传出她要退休、分配遗產的风声。 她的几个子女与她关係並不好,甚至当著外人的面多次表示,不会要她的財產。几个旁支家族,也都在明里暗里盘算著。 想从这场风波中分一杯羹。 可谁也没有想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却像重获新生一般,重振旗鼓,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从前的她,更像一位生活朴素、拮据的普通妇人;如今的她,成了外人眼中名副其实的贵夫人、公爵的遗孀。 塞繆尔女士,是塞繆尔家族第十七任公爵的妻子。 公爵去世得早,她凭一己之力,让自己以及身后的塞繆尔家族名震欧美。 她把钱用到了极致,在別人手里只是一张废纸的东西,她都能玩出花样来。 继承丈夫的巨额遗產后,塞繆尔夫人就像一匹脱韁的野马。 在追求自由与成功的道路上,愈发从容。 即便到了如今,她早已年老收手,可她背后那张庞大的商业利益网,哪怕只是轻轻一动,也足以影响普通人的生活。 到场的每一个人,无论资歷还是实力,都得敬她三分。 喻怜这才真正认识了这位伟大的女性,一个能把十几年前的事情查得事无巨细的人,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她对塞繆尔女士的欣赏,几乎藏都藏不住。 她只是站在栏杆旁,轻轻做了一个手势,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说起母语时,塞繆尔女士身上多了几分柔软。 喻怜在决定接受塞繆尔女士的好意后,就一直断断续续地学习另一门外语。 如今看来效果显著,只是还需要多加练习。 不能辜负塞繆尔女士的一片心意。 塞繆尔女士简短几句话,便定下了今天宴会的基调。 表面轻鬆,实则依旧是生意场。 来这里的人,无非是为了结交人脉,或是借著酒局,凭三寸不烂之舌达成目的。 “走吧,跟我来。” 塞繆尔女士说完,会场渐渐恢復热闹。 喻怜挽著贺凛的手,跟在塞繆尔女士身边。 从侧边楼梯上楼,一路都被眾人注视。 塞繆尔直接推开门:“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原本在座位上谈笑风生的几人,立刻站起身。 態度亲和地与夫妻俩交谈。 这种场合,喻怜本该全神贯注地应对待人接物。 可身边贺凛一口流利的外语,直接让她看愣了。 看在塞繆尔女士的面子上,几位男士原本只是客气地与这两位在他们看来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交谈。 却因为贺凛的谈吐,渐渐改变了態度。 塞繆尔一眼看穿几人的心思,进一步介绍道:“香市本土最大的投资公司,涉猎上百个產业,白手起家,只用了五年。” 坐在最角落的托德,详细说起了贺凛公司一路走来的经歷。 以至於原本打算只待几分钟就前往下一处的塞繆尔女士,在第一个小包间里停留了一个多小时。 不为別的,这位看起来毫无经验的年轻人,却有著如此了得的手腕——这对他们而言,就是最大的商机。 贺凛其实能察觉到,面前几人虽然对自己的项目很感兴趣,却仍在犹豫。 即便他在香市如今炙手可热,可到了外国人的地盘,他依旧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 就算未来五年的计划里没有这些人的位置,可这是老婆为自己爭取来的机会,他不能掉链子。 喻怜看著身旁这个优秀的男人,即便面对拥有上百年歷史沉淀的老牌家族,也依旧游刃有余。 没有因为资歷不如人,就在交谈中落入下风。 他应对自如,一个人面对三人的提问、辩驳与试探,自始至终没有出过一次错。 期间,喻怜被塞繆尔女士叫到门外。 她轻声提醒:这几位出了名的挑剔苛刻、不给人好脸色,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背景调查的情况下,就轻易答应合作。 哪怕贺凛的表现,已经让几人频频点头。 喻怜来之前本就是抱著见世面的心態,並没有抱太大期待。 “塞繆尔女士,谢谢您。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贺凛可能会错意了,不想辜负我为他爭取的机会。” 喻怜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顾虑。 塞繆尔女士捂嘴轻笑:“好好好,进去吧。” “公爵夫人,这位女士的包落在座位上了。” 喻怜这才惊觉,刚才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 “多谢。”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请您检查一下有没有丟失东西。” 喻怜包里没放什么贵重物品,只有一个钱包和一些小物件。 “没有,再次感谢。” 喻怜大方地拿出小费,却被服务生拒绝了,说是客人捡到转交的。 服务生转身快步下楼,跟著上来的,是一位身著黑色衣裙的女人。 女人打扮精致典雅,宛如电影里走出的人物。 她与塞繆尔夫人简单打过招呼后,深深看了喻怜一眼。 而后侧身快步走过,进入了內侧的包厢。 女人进门,侧身对包厢里的男人耳语了一句。男人挥挥手让她退下。 隨即看向贺凛,开口道:“贺先生,我对您的公司很感兴趣。请问在您离开之前,是否有机会,我们单独聊聊这个项目?” 第261章 他的脑袋像不像雪球 其余两人都在观望,谁也没料到,老皮突然对他们来了个背刺。 两人当场就急了。 作为圆球上球上最精明的一群人,在座的无一不是人精。 谁都看得出来,贺凛的公司,以及他本人的行事手段,都是顶级的。 他什么都不差,唯独缺的是时间。可只要时间一到,他追上他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不过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现代社会每一天都在翻天覆地。 也许下一刻,他们就会轰然倒塌,而新生的帝国,將在废墟之上屹立。 …… 酒店房间內。 “我饿了,小哥哥。” 贺寧川不满:“刚才吃饭的时候叫你吃你不吃,现在又饿了,自己去找蒂朵奶奶。” 贺寧溪可怜巴巴地拽著他:“我怕,哥哥你陪我去嘛。” 贺寧川无奈起身,跟著妹妹走了出去。 贺寧安在洗澡,没注意到这边。贺寧泽则盯著电视画面,看得全神贯注。 两人下楼没找到蒂朵奶奶,却看见餐厅里还有人在用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贺寧川学著大人的样子,给妹妹拿了个盘子,夹了菜和麵包。 “吃吧。” 两人找位置坐下,刚吃一口,贺寧溪就动了动,挪了下身子。 她继续吃,又感觉到动静,刚想埋怨哥哥捉弄自己,嘴却猛地闭上了。 这根本不是哥哥弄的。 贺寧川刚坐下就觉得少了点什么,立刻起身去给妹妹倒喝的。 可等他回来,却看见妹妹被刚才差点淹死的那个小孩拉住了衣服,死活不鬆开。 他当即放下果汁,快步走了过去。 那小孩看著身体孱弱,虽然年纪相仿,却根本不是贺寧川的对手。 他没怎么用力,就把小孩和妹妹隔开。 “自己一边玩去。” 说完转头对妹妹道:“快吃,一会儿大哥哥发现了要找过来的。” 贺寧溪点点头,立刻坐好认真吃饭。 可余光一瞥,又看见几步之外那个白得反光的小洋人。 她站在板凳上,身体朝对面倾了倾,小声道:“哥哥,这个小洋人是不是肚子饿了呀?” 贺寧川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那给他……” 话还没说完,贺寧溪已经朝小洋人招了招手:“过来,小老外,吃吧。” 贺寧溪大方地把自己的食物分出一半。 “哥,你看他的脑袋,像不像雪球?” “快吃。” “哦。” 贺寧溪也没彻底安分,因为她发现旁边这小孩不仅身体不好,好像还有点迟钝,连餐具都不会用。 语言不通,她只能比划著名让他跟著自己学。 见他笨拙地拿起勺子,终於挖了一勺土豆泥送进嘴里,贺寧溪瞬间充满了成就感。 她胃口不大,这顿饭快要结束时,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群人。 黑压压一片,將他们团团围住。 贺寧川下意识想往哥哥身边跑,却被一股力量拦住,寸步难行。 刚才还在吃饭的小洋人,死死拽著她的衣摆不放。 “你放开,哥哥,我要找妈妈……” 显然,这般大阵仗把贺寧溪嚇哭了。 贺寧川两步上前,將妹妹牢牢护在身后。 他瞪著那群一言不发的人,壮著胆子拨开大人的身体,往外挤。 就在终於要见到光亮时,人群突然散开,一个女人惊喜地说著什么。 紧接著,兄妹俩的去路便被拦住。 眼前这位保养得宜的夫人,正是刚才在七楼和皮克斯耳语的那个中年女人。 她走到两个孩子身边,说了一大串话。 可兄妹俩只是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 夫人见他们听不懂,神色越发焦急。 不过两个孩子渐渐放下了警惕,因为这位夫人语气温柔,笑容平易近人,不像是坏人。 间隙里,那个小洋人又凑了上来,看见兄妹俩手拉著手,也想伸手去拉。 却被贺寧川挡住:“不行。” 夫人见此情景,急切地对身后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一位戴著半边眼镜、留著鬍子的老人,被人搀扶著来到前厅。 与此同时,吃完晚饭的蒂朵和丈夫汉克也察觉到不对劲,匆匆赶来。 两人上前一番解释,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请来的老爷子会说中文,虽然口音不太標准,两个孩子还是听懂了。 但他们齐齐摆手否认。 “饭是他自己要吃的,我不给他,他就缠著我妹妹。而且我们也没有救他,是大哥哥救的。” 这些话被一五一十地转达给了赛琳夫人。 赛琳继续追问下午湖边救人的事。 贺寧川作为哥哥,把妹妹护在身后,把自己视角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好了,我们要走了。” 说完,他便催著蒂朵奶奶带自己和妹妹离开。 赛琳还想再多问几句,却被汉克拦住。 “赛琳夫人,我知道您疼爱孙子,可他们是塞繆尔夫人的贵客。如果还有问题,您请通过塞繆尔夫人沟通,见谅。” 两位老人带著受了惊嚇的孩子离开。 赛琳夫人心里又喜又失落。 她的计划落空了,这不是她想要就能留住的孩子。 她拿出手帕,轻轻擦乾净孙子嘴角沾著的土豆泥。 身旁伺候多年的佣人低声窃喜道:“夫人,要不我们试试?或许不是巧合,小leon真的能好起来。” 赛琳站起身,擦乾眼泪,牵起孙儿的手。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怕有心人惦记。总之,等先生回来再说。” 赛琳轻轻嘆息,道尽了满心酸楚。 三年前,她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在一场车祸中去世。 夫妻二人在危急关头,用身体死死护住了孩子。 当时已经四五岁、记事的小leon,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父母鲜血淋漓的尸体。 那场车祸,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曾经的他天资聪颖,是皮克斯最寄予厚望、也最疼爱的唯一孙子。 可如今的小leon沉默寡言,反应迟钝,厌食症让他长期营养不良。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反常地偷跑了三次。 第一次被人发现找了回来;第二次,差点溺亡;第三次,偷跑出来跟著这两个东方小孩一起吃饭。 后两次,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 如果不是这一家人……赛琳抬手按在心口,她今天恐怕也要死在这里了。 小leon,是她唯一的希望。 儿子的车祸仿佛还在昨天,如果再失去孙子,她不敢想下去…… “夫人,为了確认小少爷是不是因为缺少同龄玩伴才一时亲近,这两天您不妨放手,让他们多相处看看。而且我还听说……” 佣人玛丽脑子机灵,说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我一会儿就跟先生说。还是你细心,我都没想到这一层。无论如何,都要提防人心,绝不能让他们从小leon身上打主意。” 第262章 难得独处 凌晨三点。 喧闹的宴会结束,整个大厅只剩下打扫的侍者。 门口,喻怜在跟塞繆尔女士告別。 今天的宴会,可谓是风波不断。 “对了,刚才蒂朵跟我说,昨天晚上九点孩子们在食堂受了惊嚇,不过没有大碍,十点左右已经睡下了。” 喻怜问起详细经过,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好,我们先下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嗯,明天会上见。” 喻怜走进电梯,表情渐渐放鬆下来。假笑了一整晚,实在太累了。 身体疲惫不堪,大脑却异常清醒,没有一丝睡意。 收拾完洗完澡,她疲惫地躺到床上。 “怎么样了?” “都睡著了,安心休息吧。” 大概是下午睡过一觉,再加上时差,她依旧毫无困意。 陷在黑暗里,她频频睁眼。 为了不打扰贺凛休息,她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放得极轻。 可贺凛又怎么会注意不到她。 “老婆。” 黑暗中,贺凛忽然轻声唤她。 喻怜有些讶异,他这个点居然还没睡。 “我吵到你了?” “没有,我也没睡著,你是不是也睡不著?” 喻怜轻轻嗯了一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得到回应,贺凛立刻侧身靠近。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尖,微微发痒。 “老婆,既然睡不著,我们干点別的?” “不行。” “你不爱我了。” 喻怜这一刻真想回到飞机起飞前的那一晚,把在床尾贪得无厌跟自己谈条件的人狠狠踹下床。 “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我当时是觉得咱们出来玩,不能分心。” “可我看你睡不著,不是想帮你吗?医生都说了,睡前运动有助於睡眠……” 胡搅蛮缠间,他的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老婆?老婆老婆?” 贺凛的气息滚烫,让她无处闪躲。 自从婚礼之后,喻怜从最初的震惊,到好奇,再到渐渐坦然接受。 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贺凛,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万一哪天过度了,以后可怎么办?” 贺凛却自信满满:“老婆既然这么担心,那今天就换个玩法……” 他的嗓音低沉,贴著她的后背。 指尖一下下轻触著她后背的肌肤。 喻怜浑身轻颤,想要躲开。 可床再大,也有边界。 “就一次。”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贺凛点头,动作隨之往下延伸。 喻怜並不担心贺凛会剎不住车。 在这件事上,她之前已经和贺凛认真谈过。 毕竟明天下午她还有会议。 一个小时后。 喻怜瘫软著,任由贺凛將她抱起走进浴室。 “老婆,你好可爱。” 贺凛试了试水温,把她放进浴缸。 她有气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可爱也得睡觉,你快点。” “好的,我亲爱的公主。” 不久之后,喻怜终於重新躺回床上。 一想到期间有人来换过床单,她就觉得难为情。 “贺凛,下次还是別在……” “嗯,尊重你的意见,今天是我没把持住。” “睡吧。” 和贺凛相处的每时每刻,喻怜都能真切感受到自己被尊重。 这大概就是她越来越依赖他的原因。 她不是万能的,无论生活还是工作,总会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 以前迈不过去的时候,她总会做好最坏的打算,並在那之前拼尽全力去解决。 有了贺凛之后,即便依旧会焦头烂额地 “摔倒”,闭眼时却发现自己有了柔软却又安全感十足的后盾。 “贺凛……我爱你。” 她主动靠近,缩在男人怀里。 这招对贺凛格外管用,他自然而然將老婆搂紧:“想家了,还是在想別的?现在是我们难得的二人世界,只许想我,知道吗?” “就是在想你啊。” 贺凛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对我说这些话,还觉得肉麻。” 喻怜耸耸肩:“是吗?那大概是被你传染了吧。” “真能传染的话,那我以后天天跟你说爱你,等以后我就能天天收到你的回礼了。” “贺凛,我们拥有现在,为什么要等以后?从今天开始吧 —— 我爱你,晚安。” “晚安。” …… 翌日。 日上三竿,吃过早饭,贺寧溪吵著要找妈妈。 可昨晚折腾到很晚才睡,贺凛精力旺盛,喻怜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睡不起。 她浑身酸软,只想赖在床上,连早饭都不想吃。 “妈妈在休息,我现在进去照顾她,你们自己玩,不要走出酒店区域。” 说完,门被轻轻关上,留下一脸不开心的贺寧溪。她没在门口多站,立刻回到对面,把消息告诉了几位哥哥。 贺寧泽正沉迷於动画片,无法自拔。 贺寧川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天鹅。 贺寧安依旧在看书。 贺寧溪叉著腰嘆了口气,觉得实在太无聊,得找个好玩的地方。 她怂恿了小哥哥贺寧川,一起到楼下,找到了蒂朵奶奶。 “奶奶,这里哪里有可以玩的地方?” 蒂朵拍了拍额头,埋怨自己脑子不好使。 “跟我来。” 蒂朵领著孩子们从楼梯下方的员工通道往外走。 酒店后方有一座地中海风格的花园,小花园旁便是一处小型儿童区,有滑滑梯、蹺蹺板,还有鞦韆等游乐设施。 贺寧川激动地跑过去,一眼看中了可以骑的木马。 “贺寧溪,你看我像不像电影里的牛仔?” 他比了一个经典手势。 贺寧溪坐在低矮的鞦韆上,蒂朵在身后轻轻推著她。 “一定要抓牢哦,宝贝。” 蒂朵奶奶对贺寧溪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孙女。 “奶奶,用力一点!” 蒂朵稍稍加力,让她体验到了在空中飞的感觉。 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飘到了楼上。 他们不住在这一侧,所以两间房的窗户都看不到酒店后方。 笑声一直传到楼上,传到正在闹脾气的小 leon 耳中。 他推开佣人的手,食物撒了一地。 窗台有些高,他踮起脚,努力想看清外面。 却怎么也看不到。 直到有人將他抱起,拉开窗户。 他对著刚进来的玛丽奶奶伸出小手,指向外面。 玛丽看向窗外,立刻明白了,隨即去隔壁,打断了正在谈正事的先生和太太。 “夫人,leon 想去楼下。” 玛丽上前说明了情况。 赛琳激动道:“就试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她们做个交易。” “嗯,试试吧。” 老皮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可一面对孙子的问题,就总是愁容满面。 能试的办法都试过了,他並没有抱太大期待。 能和贺凛合作,也算是他们的一种报答。 第263章 小孩的友谊 在丈夫同意之后,赛琳赶紧给孙子穿好外套,当即带著孩子下楼。 他们到的时候,身后跟著一群人。 贺寧川老远就发现了。 等確认那群人也是朝著这边来的时候,贺寧川连忙提醒妹妹:“走吧,来了好多人,我们是小孩子,遇到坏人就危险了。” “嗯,哥哥快走,我好想妈妈。” 两人还没走远,赛琳就察觉到他们要离开,连忙出声劝阻。 可换来的却是两人跑得更快的身影。 小 leon 生气地挣脱祖母的怀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怒火,只觉得是外祖母带了这么多人,把小朋友嚇跑了。 他当即在原地哭了起来,伤心的哭声迴荡在空旷的草地上。 “小 leon,別伤心了,玛丽奶奶带你去找小朋友玩,好不好?” 她蹲下来,平视著眼前哭得伤心的孩子。 小 leon 站起身,摆了摆手,一副很有主意的样子,隨后谁也不理,独自朝著两兄妹消失的方向走去,还一步三回头,生怕有人跟著他。 起初赛琳很担心,但在玛丽的劝说下,她还是试著放下心来。 “夫人放心,会有人一直在远处看著 leon 的。” “好,我先上去跟先生交代一声,切记一定要看好他。” 昨天的事,已经让赛琳对自己高价请来的人產生了不信任,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换一批人,提高要求。 另一边,leon 已经成功找到了贺寧川兄妹。 和昨天不一样,这次他胆子大了一些。 小 leon 独自出现在两人面前,兄妹俩的警惕心稍稍放下了些。 “喂,你是谁家的小少爷啊?怎么出门带这么多人?” 贺寧溪一点也不见外,开门见山地问。 贺寧川压低声音:“你傻啊,外国人听不懂我们说话,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万一那些人又来了怎么办?我觉得好可怕。” 小 leon 感受到自己不被接受,情绪低落地低下头,重心放在右脚上,左脚轻轻晃著,胡乱踢著草皮,却又时不时抬眼偷偷打量兄妹俩。 两人一走,他就默默跟上,一直跟到了房间门口。 “大哥哥,这个小洋人可以进来吗?” 贺寧安出现,一眼就认出这是昨天他救下的那个孩子。 “不行,你们怎么能隨便把別人家的孩子带回来?他父母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不想让他来,可他非要跟著,还一直不说话,像哑巴一样,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 贺寧安的嘴被塞了一个苹果,“闭嘴。” 隨后便听见哥哥开口说著他们听不懂的外文,不是英文,更像是这里本地人说的语言。 就连正在看电视的贺寧泽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大哥哥!你怎么……” “闭嘴,我在说话,別捣乱。” 贺寧溪委屈巴巴,又极小声地在二哥和小哥哥之间悄声问:“你们觉得大哥哥像谁?” 三人眼神交匯,缓缓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贺寧安一开始只以为是语言不通,可当他切换成当地语言后,敏锐地发现,这个孩子好像確实不会说话。 “算了,送回去,从哪儿带来的就送回哪儿去。” 贺寧川当即就要拉著他的手离开,可刚走两步,身后的小孩就停下不肯走了。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贺寧溪正和二哥一起看动画片。 “哦,我知道了,这小孩是想跟妹妹玩。” 贺寧溪却靠在沙发上摆手:“不行,我要看电视。” 贺寧安转达了妹妹的意思,可他还是不动。 “行了,你带他去看电视,我去前台说一声。” “ok 啊哥哥,你快去。” 贺寧安把房间里来了个外国小孩的事,告诉了正在值班的蒂朵奶奶。 蒂朵笑了笑,跟贺寧安解释:“放心,这孩子不是坏人,他也不是哑巴,会说话,就是不爱说。我现在就打电话,他奶奶也住在这里,应该马上就来。” 贺寧安道了声谢,便往回走。 等他回到房间,几个孩子已经沉浸在动画片里,安安静静的,隨著电视里人物做出滑稽的动作,笑成一团。 贺寧溪一见哥哥回来,立刻凑上去:“哥哥哥哥……” “停。” “大哥哥,你怎么会说那个话?好厉害。” 对於哥哥会说当地的外文,几个孩子完全不知情。 “因为…… 我是跟著妈妈学的,你们都在玩,当然学不会了。” 贺寧泽没动,只是摇摇头:“可是哥哥,妈妈明明还没学得很熟练呢,你真厉害。” “是啊是啊!大哥哥最厉害!” 弟弟妹妹们纷纷朝他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夸奖。 仔细一看,里面还混进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也跟著有样学样。 贺寧安把他祖母很快会来接他的事告诉了小 leon。 小傢伙明显不开心了。 贺寧安又说:“如果你祖母同意,你可以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看电视。” 听了这话,小 leon 的脸色才稍稍好转。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门一打开,小 leon 嚇得立刻躲到贺寧安身后。 赛琳来之前特意找了翻译,她讲一句,翻译便转述一句。 贺寧安感受到了对方真诚的谢意,谦虚地回应了几句。 “赛琳夫人说,她可以满足你任何一个条件,只要她能办到,你儘管开口。” 贺寧安却摆了摆手:“我什么都不缺,这件事您不必放在心上。” 礼貌谦逊,周身透著一股淡然。 这是赛琳对贺寧安的第一印象。 可他的回答,却让赛琳的心情跌入谷底。 她算是看出来了,小 leon 不是喜欢和同龄孩子玩,而是喜欢跟眼前这兄妹俩待在一起。 赛琳以自己暂时有事为由,询问能不能让小 leon 跟他们待一个小时。 贺寧安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问了弟弟妹妹的意见。 “可以可以,我看他回去也没人玩,太可怜了。” 就这样,小 leon 留了下来。 贺家兄妹做什么,都带上他一份,零食、水果、动画片,最后还一起吃了午饭。 直到对门的父母一起出现。 “妈妈!” 一夜没见到妈妈,几个孩子立刻扑了上去。 贺凛一眼便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小男孩,隨即把孩子们轻轻拉开,沉声道: “哪儿带来的,赶紧送回去。” 第264章 有钱人的想法 “这是 leon,是一个漂亮奶奶的孙子,她一会儿就来接 leon。” 贺寧溪有模有样地介绍起来。起初小 leon 还有些害羞,不敢站到前面。 直到贺寧溪那句 “他是我们的新朋友”,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好,妈妈先去吃午饭了,一会儿来找你们。” “嗯,妈妈再见。” 小 leon 的视线从喻怜脸上移到身旁几人身上,眼里带著疑惑。 “leon,快看,你奶奶好像来了。” 窗边,贺寧川指著楼下。 果真,过了几分钟,赛琳出现了。 可小 leon 却表现出极强的抗拒,他不想跟祖母离开。 赛琳蹲下身:“小 leon,你不想离开这些新朋友的话,就邀请他们去楼上玩,好不好?” leon 点点头,而后看向几人,扑闪著睫毛。 兄妹几个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贺寧安站出来:“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得问问父母。如果同意的话,我会带著弟弟妹妹上去,您可以留一个房间號。” 赛琳点头,留下了地址。 小 leon 十分不情愿地跟著祖母离开。 回到房间,他发现多了两个孩子。 “小 leon,祖母给你找了两个和你一起玩的小伙伴,好不好?” leon 没有回答,眼神却变得凌厉。 在赛琳和房间里的女佣完全没反应过来时,他快步衝过去,大力推搡著,要把人赶出他的地盘。 小男孩和小女孩被嚇哭了,赛琳赶紧隔开,吩咐道:“带下去安抚,跟他们的父母解释一下原因,给一份合理的补偿。” “是,夫人。” 很快,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祖孙俩的呼吸声。 小 leon 不是第一次情绪失控,有时候还会大喊大叫、砸东西。 赛琳安抚著孙子。原本她还不死心,现在不得不死心了 —— 孙子只是单纯喜欢和楼下那几个孩子玩。 思来想去,大概是落水时受了刺激。 …… 吃过午饭,喻怜趁离开会还有几个小时,跟孩子们一起出门散步。 酒店很大,一眼望不到头的林荫大道,还有各种小动物,都在酒店的另一个区域。 “妈妈,一会儿我们可以去楼上 304 找小 leon 玩吗?” “一起去,还是一个人去?” “我们一起。没有人跟那个小哑巴玩……” 喻怜停下脚步,看著女儿:“这样说不礼貌哦。不管是你们,还是別的小朋友,都不能当著別人的面,或是在背后这样称呼別人。小朋友的心很脆弱。” “知道了,妈妈。就像以前班里有人叫我小胖子,我也会不舒服,虽然我真的有点胖。” 喻怜欣慰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遥想一年前,女儿浑身都是多余的肉,再胖一点就要影响健康了。 经过她一年坚持不懈地调整饮食,现在孩子抽条了,体重也降回了健康范围。 “妈妈,我知道了,不叫他哑巴。你和爸爸多久回来?不会不要我们吧?” “当然不会。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带你们一起去。不过我跟爸爸下午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带礼物。记得要照顾好自己哦。” “嗯,妈妈,我会想你的。” “妈妈也会想你们的。” 逛了一圈,时间差不多了,喻怜收拾妥当,和贺凛坐上了前往市中心的车。 这次的会议很重要,关係到公司这个项目的生死存亡。 不过喻怜这次做了万全准备,加上塞繆尔女士早在来的第一天就跟她透了底,她的报告很顺利地在下午三点的会议上通过了。 会议结束,进步药业顺利踏入欧洲市场。 回去的路上,塞繆尔提出跟喻怜同乘一辆车。贺凛忍痛割爱,绅士又自觉地上了另一辆车。 喻怜看得出,塞繆尔女士有话要跟她说。 上车之后,塞繆尔女士一开口,便震惊了她。 “你也別害怕,既然是我邀请你们来的,自然会让你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回到香市。” “况且,安安还救了老皮的孙子,他们顶多对你拋个橄欖枝。” 意料之外的事一波接一波。如果不是塞繆尔女士提起,她短时间內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懂事的儿子竟然下水救人了。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心惊肉跳。 塞繆尔看出了她的担忧,毕竟孩子都是各自的宝贝。 “你別担心,酒店的湖水当初设计时就做过考量,岸边的水只有半米深,倒不至於把安安这么大的孩子淹到。” “谢谢您,我好多了。” 喻怜鬆了口气,却也警醒起来:她支持孩子做好人好事,但儿子毕竟还小,不该衝动行事。 …… 另一边。 三楼的套房里,三兄妹看著如梦似幻的房间,连连惊嘆。 “哥哥,为什么爸爸不给我们订这样的房间?” “这一看就很贵,我们家可能没钱。” “怎么可能!我看一定是爸爸捣鬼,他不想我们跟他抢妈妈。” 贺寧安在旁边安静地点了点头。 赛琳在客厅里喝著咖啡。 让这几个东方小孩陪伴自己的孙子,效果远远超出预期。 小 leon 跟著他们笑得很开心,也不排斥吃喝,甚至到现在已经吃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有任何想吐或难受的跡象。 这简直就是奇蹟。 她颤抖著放下茶杯,招呼玛丽去把丈夫请过来。 老皮正在户外和朋友打高尔夫,不明不白被叫回来,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可当他亲眼看到孙子真心的笑容,以及和同龄人互动的模样,脱口而出: “这是谁家的孩子?我们买下来给小 leon 当玩伴吧,多少钱都行。” 赛琳没来得及捂住丈夫的嘴。 她当初何尝不是这样想过?如果是普通侍应生的儿女,这事易如反掌。 可这家人根本不缺钱,孩子也是家里的宝贝,这招行不通。 “你小声点。这是救了 leon 的那个孩子的弟弟妹妹,那个男孩也在里面。他们的父母,就是贺先生夫妻俩。” 老皮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那几个孩子又听不懂,怕什么?你放心,为了 leon,无论如何我也要试一下,哪怕一个也行。” 夫妻俩的对话,被靠在门后安静看书的贺寧安全部听进耳里。 他依旧不动声色地看著书,等到时间一到,便提醒弟弟妹妹。 几人礼貌地离开了。 小 leon 虽然不舍,但知道明天还能一起玩,便强行忍住了,一个人回房间玩自己的玩具。 这让老皮兴奋不已 —— 学会控制情绪,说明孙子在好转! 他刚才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