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第1章 下课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章 下课 “按理说,你这个级別的反贪局长,还无权调查我。 但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可以告诉你。” 高育良唇边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啊!那我先谢谢你了。”侯亮平神態表露出来的是不屑。 仿佛眼前的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政法委书记,不是当年汉大课堂上那个引经据典的授业恩师,只是一个待捕的贪官。 高育良轻轻摘下了眼镜,放在了办公桌上,这一刻,他身上那股浸淫官场多年的权欲锋芒悄然敛去,只剩一身洗尽铅华的书卷气。 这一刻他不是省委三把手,不是政法系统的掌舵人,只是高育良,一个要给学生上最后一课的老师。 “不用谢。 中国的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 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其间,有许多人凭藉著自身的努力,或者说是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 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 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要来得清楚。 激昂和困惑,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高老师,您还是那么雄辩,那么慷慨激昂,您真不应该离开汉东大学来当这个官啊!您是多么优秀的教授。” 侯亮平这番话听起来恳切,语气却似有些讥讽,高育良却似未闻,只是向侯亮平缓步走近。 “所以说,要留一份敬畏在心中,看別的可以模糊,但看底线一定要清楚,千万不要跟法律做对。 只有这样,无论是做官,还是为民,都可以活得踏实,过得安心。” “高老师,今后无论在哪,我都永远不会忘记,昔日在法学课上,那个给我启蒙的老师,那个一身正气,热情洋溢的高老师。” 高育良缓缓闭上眼,侯亮平给高育良鞠了一躬,这一躬,敬的是曾经的高老师,不是现在的高书记。 侯亮平姿態恭敬,可那恭敬里,藏著胜利者的傲慢。 当高育良重新睁开眼,目光已恢復平静,“我大概也不会忘记,我曾经有过一位让我值得骄傲的学生。” 曾经……这个词用得很好。 高育良曾经心中引以为傲的学生,是那个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祁同伟。 高育良走回办公桌旁重新戴好眼镜,镜片戴上,书生意气尽散,看向侯亮平,忽然轻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敲响了终场的钟声。 “下课!” 老师依旧是閒庭信步的姿態,学生却难掩小人得志的意气。 亮平啊,拿老师换你的前途去吧。 老师也想看看,你同门相轻,踩著你师兄的尸骨,踏著你老师的肩膀,你又能在这潮头之上站多久。 高育良这段话,教了侯亮平什么,侯亮平似乎没有听懂,只当是失败者的狡辩。 高育良第一句就是重点,但侯亮平没有听出那句你还无权调查我的这句话的分量! 我是省委高育良,你一个省反贪局局长,正处级,哦不,是括弧副厅级,你这级別还没有资格调查我,我是中管干部! 甚至如果你不是我的学生,你一个处级干部,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侯亮平也没听出那潮头易落的警示。 你今天能站在潮头之上的风光不是你自己凭本事站上去的,你在潮头,春风得意,但別忘了,潮也会过去,风也会停歇! 春风得意后浪潮褪去,任凭你当初如何风光无限,该办的都得办!我的今天何尝不是你们的明天? 只可惜,不知道侯亮平是真没听懂,还是不屑於听懂。 最后…… 经中共中央批准,中央纪委决定,对汉东省原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高育良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高育良被开除党籍,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高育良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数罪併罚,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高育良被带走的那一刻,眼中没有鋃鐺入狱的懺悔,只有愿赌服输的坦然。 准確来说,高育良没有输。 高育良从来就没有败给沙瑞金,高育良败给的是自己的文人风骨。 在祁同伟没有上位副省长,汉大帮和秘书帮还在內斗的情况下,高育良都还是一直压著沙瑞金打的。 只是……真正的战场不在汉东啊。 是赵立春败了,上面胜负已分,是沙瑞金把桌子给掀了,逼得上面亲自出手拿下了赵立春,高育良才败了。 沙瑞金一来就跑了个省会城市的副市长兼区委书记。 然后逼死了一个身中三枪的英雄厅长,还把这个英雄厅长逼死在了他立功的地方。 最后还直接把同时兼著省政法委书记的省委专职副书记,省委三把手给送进去了。 祁同伟饮弹自尽,用自己的命在跪死在了棋盘上的一角,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 祁同伟没有被省委下令立案审查,他连正式的嫌疑人都算不上。 祁同伟更没有被法律审判,他那一枪都算不上畏罪自杀! 他……依旧是那个身中三枪的缉毒英雄! 至於陈海的命,祁同伟不知心慈手软了还是棋差一招了,竟然没有把陈海撞死。 从政最重要的就是站队,屁股决定脑袋,立场决定一切!陈海站在了祁厅长的对立面,那么就是敌人。 你以为政治是什么?是吃个饭道个歉就能过去的小孩子过家家吗? 不是! 政治,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既然选择站在了对立面,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儘管如此,赵系一脉风骨依旧。 程度没有出卖祁厅长,祁厅长没有出卖育良书记,而育良书记也没出卖老书记。 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 高育良不向沙瑞金低头,不是因为沙瑞金坐的是属於高育良的位置。 因为就算没有沙瑞金空降,高育良也不可能直接当省委书记,且不说省委专职副书记直接升省委书记的只有极个別例子。 就单说高育良没有区县基层的经歷,一省数千万人的重担,上面也不可能压在高育良身上的。 高育良起步较高,终究是缺了基础的那一课。 第2章 同伟,老师带你进部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章 同伟,老师带你进部 办公室內。 高育良猛然惊醒,额角冷汗涔涔。 他下意识的摸向胸口,没有手銬,没有囚服,只有那件质地精良、熨帖平整的行政夹克。 高育良环顾四周,熟悉的红木书架,窗外汉东省委大院那一片鬱鬱葱葱的景象…… 这里,是自己的办公室? 自己不是在监狱吗? 现在这是……梦境?还是幻境? 这时候,办公室门被敲响,秘书小贺走了进来,把一份文件双手递给高育良。 “书记,这里有一份关於我省近期政法系统工作重点的匯报,需要您签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高育良才惊觉,自己这不是梦!这是重生了?还是时光倒流了?亦或者,自己刚刚做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 可那个梦也未免太真实了。 高育良看向了桌上的日历,这日期……沙瑞金空降前? “不曾想……这败局的开端,命运的转折点,我回来了。”高育良喃喃自语,这是给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无论这是神明的恩赐,还是命运的嘲弄,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带著对未来十数年走势的先知,带著对对手底牌的清晰认知回来了! 高育良爭的从来不是沙瑞金坐的那个位置,高育良爭的是一份棋手运筹帷幄,掌控自身命运的尊严。 只是最终棋盘被掀,棋子散落,他这个老棋手,也只能落得个鋃鐺入狱的结局。 唯有孤鹰岭上那声枪响,和汉东政法系统里残存的风骨,还在诉说著,曾经有这么一群人在权力的洪流里,试图胜天半子。 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但不是因为自己的智慧不足,也不是因为祁同伟的愚蠢。 而是因为……真正的战场,在京州之外,在汉东之上,赵立春这艘大船倾覆,他们这些船上的人,又如何能倖免? 覆巢之下无完卵啊。 “高书记……”秘书见高育良自言自语的,似乎没听到自己的匯报,於是便又轻声喊了一声。 高育良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以往的平静,毕竟几十年官场沉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小贺啊,我知道了,文件放下吧,我明天再看。” “哎,好的,高书记。”秘书把文件放下。 “对了,小贺啊,你今天先下班吧,我跟祁厅长约好了,晚上在家吃饭,他等会来接我。” 高育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眸说道。 “好的,高书记,那我就先回去了,您要是有什么急事,隨时给我打电话。”说著,小贺退出了高育良办公室,並关上了高育良办公室的门。 高育良拿起手机,拨通了祁同伟的私人电话,“同伟,你待会儿来省委接我,今晚去我那吃饭,你师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好的,老师。”祁同伟没有多想,只当是平常的一顿饭。 掛断电话后,高育良又打电话给了吴惠芬,让她今晚多买点好菜,吴惠芬还疑惑呢,老高今天是咋了?有啥高兴的事儿?要多买些好菜? 吴惠芬不解归不解,还是应声照办。 掛断电话的高育良缓缓靠向椅背,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潮头依旧,风光、诱惑与风险也依旧。 但这一次,执棋的人,该换一换了。 侯亮平,沙瑞金……这盘棋,我第一子便要子落天元,你们怎么接? 对沙瑞金的能力,高育良只是笑笑。 哪怕赵立春不给力,高育良被动防御,都斗得沙瑞金几个月的时间白了大半头髮! 更何况,高育良解下了文人枷锁,要主动出击了。 高育良拿起笔,在日历上沙瑞金到任的那一天,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的旁边,用力写下了一个字。 弈! 棋局,开始了。 …… 没多久,祁同伟亲自开车来到省委接高育良,一同返回高育良的省委三號院。 一路上,高育良揉著眉心,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说话。 祁同伟见高育良这架势,貌似今晚不是简单吃顿饭啊,难不成是出什么事儿了? 回到省委三號院,高育良直接带祁同伟去了书房。 “坐吧。” 祁同伟坐下,试探性的问道,“老师,您怎么了?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是出什么事了吗?” 高育良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赵家的这条船,起风了,风很大。” “什么!” 祁同伟刚坐下来,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风很大?要翻的意思? 高育良眉头一皱,“你急什么!坐下。” “老师,您这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啊,老书记可是几年前就升上去了,而且老书记的亲笔推荐信咱们是看过的。” 祁同伟重新坐好,不敢相信。 ps:当初田国富对沙瑞金说,李达康毕竟不是在赵立春任上进的省委常委,后来沙瑞金也对李达康说,你在省委做了四年的常委啊,难道就没机会推荐他吗? 由此可见,赵立春是四年前就升上去了,然后中间还有一位省委书记。 只是这位省委书记还没干满一届,才四年就被调走,沙瑞金空降。 现在那位省委书记已经调走,目前沙瑞金还没有到任,刘省长不管事,高育良现在代为主持汉东省委工作。 高育良长嘆一声,“这有什么奇怪的,这条路本就如履薄冰,能走到对岸的才多少?” 祁同伟咽了咽口水,“老师,您这消息准確吗?风真那么大啊?” 高育良缓缓摇头,“慌什么!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你不懂吗?” 祁同伟听得背后冷汗直冒,“老师……这些消息您从哪知道的?这……属实吗?”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老师骗你有什么好处?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同伟,你想进部吗?” 祁同伟一听,赶忙道,“想!老师,我太想进部了!” “那老师你接下来听我安排,不要擅自行动!老师给你铺路。”高育良將烟按在了菸灰缸里。 “好!老师!您说,我听!”祁同伟郑重点头道。 进部!进部!我太想进部了!自己必须要抓住一切进部的机会。 第3章 老师,我太想进部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章 老师,我太想进部了 高育良看著这个一心想进部的弟子,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这条权力的阶梯上,谁不是拼了命的往上爬? 只可惜……前世这个弟子始终在副部的门槛,没有迈进去。 就凭他祁同伟饮弹自尽也没出卖自己,这个弟子就值得自己拉他上副省部级。 虽然自己当时接到电话时说了,必要时可以果断击毙祁同伟,但这话不说能行吗? 在明知道祁同伟手里有狙击步枪的时候,自己难道要说都排好队,等著同伟来狙击? 桌子上明面的话是必须要说的,也是必须要和正义站在一边的! 但在桌子底下怎么踢,那就看各自本事了。 “同伟,你现在去办四件事!第一,马上退掉山水集团的股份,不管现在市值多少,不管亏多少钱,也必须立刻马上彻底的清退! 第二!把你那些安排在政法系统的七大姑八大姨,所有不符合程序、授人以柄的关係户,该清理的全部清理掉!一个不留!同伟,刮骨疗毒,必须下狠心! 第三,这一点很重要,你亲自办!你秘密去一趟港岛,找到杜伯仲,他手里有我们的照片,这是个致命把柄!如果他愿意体面合作,你就花钱买下来,钱不够,我这还有,但如果他不识趣,你就帮他体面一下吧,这件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而且要做得乾净利落! 第四,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一点,关乎到你能不能上副省的关键,在说之前,老师问你一句话,你还怕不怕受伤!” 听到高育良说出来的一件件事情,祁同伟脑瓜子有点翁。 但进部这是自己的执念! 大多数省公安厅厅长都由副省长兼任了,自己这个正厅级,每次去部里开会,那种无形的矮人一头的感觉真不好受。 “老师,只要能进部!就是再挨三枪,我也愿意!”祁同伟猛的抬头,眼中燃烧著近乎疯狂的决心。 高育良点了点头,“好!接下来的三件事情你办好了,老师保你进部! 第一,盯住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他要被查了,但该帮他跑还是帮他跑,检察院的失职跟你没关係,但你最后要在机场把他给拦下来!逮捕归案!” 闻言,祁同伟疑惑不解,“老师,丁义珍可是……” 高育良摆手道,“没有可是!我告诉你,到时候决不能让他跑了!” “老师,拋开其他不谈,如果让他落网,他胡乱攀咬……”祁同伟担心的是这个,並不是担心丁义珍被不被抓到。 高育良嗤笑一声,“你把人抓到,然后交给检察院,赵家会让他闭嘴的!他被抓了,最急的是赵家!而你,要把在关键时刻拦截重要经济犯、维护法律尊严的功劳,稳稳地揽在自己身上!这是一份沉甸甸的政治资本!” 祁同伟恍然大悟,“老师!我明白了。” “第二件事,就是给你大规模造势!你亲自部署,接下来开展一场扫黑除恶行动!把绿藤市的长藤资本,把高明远集团彻底扫进歷史的垃圾堆!绿藤乌烟瘴气的天,该亮了!” 这话一出,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老师,高明远在绿藤盘居多年,关係网盘根错节,背后恐怕……” “没有恐怕!不管他背后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你祁同伟的进部基石!打掉他,能贏得民心,更能贏得上面的青睞! 到时候,我会让省委宣传部集中力量,把你塑造成扫黑英雄,在全省、甚至全国范围內进行宣传! 当然,如果你不想进部,那当我没说。” 高育良这话一出,祁同伟连连摇头,进部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不,不,老师!我要进部!我太想进部了!我回去就调集精干力量,一定把长藤资本这个毒瘤彻底剷除!” 高育良嗯了一声,“第三,大风厂那边在搞拆迁,你应该不陌生吧?” 祁同伟闻言,有些不解,“老师,你不会是想让山水集团把这块地吐出去吧?赵瑞龙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法院判了啊!” 高育良嗤笑一声,“地是谁的我不管,那是赵瑞龙跟他们扯去,我只为你铺路上副省,回头我若更进一步,省政法委书记担子还要你来接,进部只是开始,你接下来还要进入省委常委!” 听到高育良画的这个饼,祁同伟眼睛里都有了光,“老师!您说,大风厂那边要怎么做?我亲自带人去拆了怎么样?” 高育良缓缓摇头,“不用,大风厂內有几十桶汽油,你给他弄出来,以什么名义那是你的事,但你不要全弄出来了,留个一两桶在哪里,但是理由要看起来既自然合理,也顺理成章!听明白了吗?” 祁同伟挠著头,“老师,为什么啊?” “你笨啊!那是京州市委管的地方,你把忙解决了,李达康能念你一个好吗? 你把大半的汽油弄出去就行了,然后等到过些天拆迁的时候,对面肯定是拼死抵抗,搞不好就要闹出以武抗法的事情! 到时候留下的汽油,就起作用了。 一旦烧起来,火势不会太大,因为大部分隱患已经被你排除了,而且,你要提前把消防力量部署到位,不能真出事。 然后,你要做的,就是在所有人都慌乱后退的时候,逆著人流,衝进火场,去救人! 那点汽油引发的小火灾,加上消防到位,风险可控。 你衝进去,最多被烟火熏一下,受点皮肉之苦,但换来的,將是一个临危不惧、捨己救人的英雄厅长形象! 这份政治光环,比破十个案子都耀眼!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为了进部,这点皮肉之苦,你怕不怕?” 听到高育良的部署,祁同伟直呼老狐狸,“老师,我不怕!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只是那些工人到时候怕是要被波及一些啊。” 高育良嗤笑一声,“波及了一些,那也是光明区委、京州市委的责任,跟你这个英雄厅长有什么关係? 同伟,老师再教你一课,吃苦,成不了人上人,你要做人上人,那就得吃人!” 第4章 和赵立春通电话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章 和赵立春通电话 高育良这话听得祁同伟恍然大悟。 是啊,要做人上人,本来就是该吃人!吃什么补什么嘛。 不然你以为书中说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句话怎么来的? 不管什么时候,苦的不都是底层的老百姓?几千年来,不都是这样吗? 自己刚刚在干什么呢,竟然为那群不相干的人著想了?难不成自己还真成了为人民服务的好官不成? 哦……不对,自己是为人民服务的! 但……是为人民服务的,只是他们那些人是居民而已。 “老师……我明白了,我会办好您交代的这些事情。”祁同伟应声道。 隨后,高育良又缓缓点燃了一根烟,“同伟,你对梁璐和小琴怎么说?” 祁同伟一愣,低头沉默了几秒,抬眸反问高育良,“老师,您对吴老师和小凤怎么说?” “我已经和吴老师离婚了,这点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打算把这件事情过个明面,回头让老书记帮忙运作一下,顶多应该就是个警告处分。”高育良缓缓吐出个烟圈。 祁同伟一惊,站了起来,“老师!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您要给自己背个处分?这事儿要是真过了明面,那外人不都得说您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而且您不是说起风了吗?这个是您不应该是扫去把柄吗?为什么还要主动惹祸上身?您应该要和吴老师復婚才对啊。” 祁同伟不理解自己老师这是要干什么。 高育良轻笑一声,“同伟,你坐下,你总这么急干什么? 从政,落子无悔是最基本的心態。 我既然已经选择了和吴老师离婚,就绝不会再復婚。 也许我这么做是错的。 但是同伟,人,不可能每一步都正確! 我不愿回头看,也不愿批判当初做出这个选择的自己。 读史漫漫三千年,盛世需要美人点缀,乱世需要美人顶罪,但我高育良不愿意做那用美人点缀门面的人,更不会做那让美人替自己顶罪的人。 小凤是赵家送的,是枷锁,是入场券,可我收了她,就认了,不后悔。” 祁同伟听后,一阵沉默,是啊,落子无悔,方为丈夫。 做了这个事情,享受了既得利益,危险来临又后悔去补救?这是大丈夫所为吗? 做了就不要怕,害怕就不要去做! “高老师,小凤是赵家套在您身上的枷锁,是美人计,您收下了她,也得到了进入省委常委班子的入场券,可您为什么要为了她和吴老师离婚呢?” 高育良低笑,“同伟,什么叫美人计?你还没明白吗?美人计最不重要的就是美人,知道吗?我做了就是做了,无怨,无悔。” “老师,我想和梁老师离婚。”祁同伟说道。 高育良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同伟,这件事情我不支持你,可是我也不反对你,老手不会干涉你的决定,我给你分析一下利弊吧。 梁书记虽然退了,可人没死就有份香火情在,你要是哄著梁老师,把家顾好,上副部的时候,梁家还能推一把。 你要是和梁老师离婚了,外人也许说什么,但你却可能多个政敌了,梁书记不一定能助你上副部,但他一定能坏你上副部的事儿。 其中是与非,利害关係,你自己权衡。 只是,做了决定,以后就不要后悔。” 祁同伟闻言,低眸沉思,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抚平。 “老师,我……想给小琴一个安稳的生活,给她一个名分,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骂我白眼狼也好,说我忘恩负义也罢,我都认了。” 高育良听到祁同伟的决定,靠在了椅背上,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份释然,“同伟,这下我们真成连襟了,老师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姐夫?” 祁同伟听到高育良的打趣,连连摆手。 “老师,您可別说这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学生可不敢僭越,我去看看吴老师饭做好了没有,给她打个下手,儘管她不再是我师娘,但还是吴老师!” 说著,祁同伟起身离开。 重要的事情谈完,高育良才有心思打趣一下。 祁同伟也知道高育良还有接下来的布局,自己就不影响高育良打电话了。 边界感还是要有的。 祁同伟离开之后,高育良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赵立春的电话。 十几秒后,电话才被接起。 “喂,育良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赵立春慵懒而又威严的声音。 高育良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主题。 “老书记,现在您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说吧。”赵立春嗯了一声,显然现在赵立春也不处於公共场合。 高育良长舒一口气,“老书记,大风暴要来了,你在京城有没有感觉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直接沉默了下来。 高育良明显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瞬间凝滯的气氛。 约半分钟,赵立春才重新开口,声音明显沉了下去,方才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度的警惕和探究。 “你听说什么了?” “老书记,没什么具体的,只是覆巢之下无完卵,你那边如果顶不住,我这边根系再深,那也是无根浮萍,再强也没用啊。”高育良把话说得很直白。 赵立春问道,“你知道了什么?谁给你传了什么消息?” “老书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对手是谁。”高育良深知,此刻必须展示一定的信息掌控力,才能贏得主动,但他不能暴露底牌。 所以高育良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回答道 这话一出,赵立春语气明显不再沉稳。 赵立春確实是嗅到了一丝危险,但仍有运筹帷幄的自信,但高育良在汉东都能知道这些事情,那事情就不一样了,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政治信號。 高育良在汉东都看到风暴了,这说明风暴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甚至对方可能已经出手了,自己却没发现。 赵立春咬著牙,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是谁?” 第5章 如果属实,我答应你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章 如果属实,我答应你 高育良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老书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要什么?”赵立春语气逐渐平稳,已经明白了高育良打这个电话的意思了。 这是来跟自己做交易来了? “老书记,我和小凤结婚了,向组织隱瞒了个人的情况长达数年,我打算向组织上匯报,过个明面,但如果我因此突然来了个记过处分,不利於我接下来的进步。” 高育良的意思很明显,事情要过明面,但是自己这个主动交代问题如果造成实际性的政治伤害,至少不能是记过这种记录在案的处分。 这就需要赵立春动用关係去运作一下了。 赵立春闻言,也是一惊。 高育良要把这事儿过明面了?还是在这么敏感的关头? 不过只是求个情,降低处分级別,这不是难事。 “育良,就这个事?怕是不值吧?” 赵立春可不信高育良这点事儿就愿意吐出那个消息。 高育良是什么人?是他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最懂隱忍二字。 当年为了吕州的位置,能忍下李达康的锋芒,为了进省委常委,能收下小凤这个枷锁。 如今手里攥著能让自己心慌的消息,怎么可能只换一个降低处分? 虽然赵立春不知道高育良手里的消息是真是假,但高育良能说出来,就算不是真的,估计也接近了。 起码自己有线索了,接下来不是盲目乱转。 而且高育良这不是要把赵家给他带上的紧箍摘下,就说明他不是想下船。 既然不是要下船,那高育良肯定不会乱传消息,因为就如高育良自己说的,覆巢之下无完卵! 自己倒了,高育良也落不著个好…… 高育良哈哈轻笑一声,“老书记您还是那么明察秋毫啊,汉东的改革浩浩荡荡三十年吶,才有了汉东的今天。 汉东改革三十年,您就在汉东深耕了二十八年,一手奠定了汉东的盛况,您是汉东的功臣,我要代表汉东人民谢谢您。 但,果实丰收了,有人要来摘桃子了,您想必也不会允许吧? 想要保住这颗桃子,就要刮骨疗毒。 我接下来要拆了吕州月牙湖上的美食城项目,扫平后患。 山水集团我也会和同伟一起交接乾净,但山水集团怎么处理,老书记您拿主意。 总之,让您女儿小惠来接管山水集团的事情,让赵瑞龙暂时离开汉东,去港岛避避风头,等这场风暴过去再回来。” 听到高育良说的这些话,赵立春心里一沉,月牙湖美食城是赵瑞龙在吕州的標誌性项目,牵扯眾多。 山水集团更是盘根错节,利益交织 而让赵瑞龙离境,这几乎是断腕求生的前兆。 高育良这不是小打小闹的修补,而是要动大手术,进行一场彻底的刮骨疗毒!真正的要刮骨疗毒! “育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立春在质问高育良,知不知道这么干意味著什么! 高育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口的语气镇定,但也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老书记,不破不立,大破大立,破而后立的道理您不会不明白吧? 我知道,这么做会损失很多钱。 但是,老书记,您真的缺钱吗?钱还不够花吗?还不知足吗? 我知道,瑞龙替您坐过牢,又是赵家唯一的儿子,所以您惯著他。 但是,棋盘上落子,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咱们输不起啊,一输,那就是连根拔起啊! 胜者王侯败者贼!老书记,现在收手,壮士断腕,还来得及。” 赵立春没有说话,高育良听到那头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很明显,赵立春也点了根烟。 过了好一会儿,赵立春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著点疲惫,又带著点自嘲。 “育良,你是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太平本是將军定,不许將军享太平?” 这句话,既是在问高育良,更像是在叩问自己,叩问那看似稳固实则已暗流汹涌的权力之局。 自己这个为汉东立下汗马功劳的改革大將,是否已经到了功高震主,要被烹的时候了? 高育良的刮骨疗毒,究竟是自救,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投名状? “老书记,其实激流勇退,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不是么?您已经功成名就了。” 高育良缓缓长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立春呵呵冷苦笑,感慨道,“育良啊,你说这官儿当得多大才叫大啊?嗯? 你也是经歷了二十多年官场沉浮的老人来,你应该知道,许多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太多的无奈了! 明知可为而不能为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种事情还少吗?” 听到赵立春的话,高育良放下了茶杯,“那么……老书记,你的决定是什么?” “连你被这个庇护在树下的枝干都感受到了危险,可见风暴有多大,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去查,如果属实,我答应你,作为诚意,你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我会先帮你求情,安排好。” 赵立春没有立即决定,自己需要核实。 高育良听到赵立春这话,就知道赵立春还是有魄力的,那就好啊! 大多数人越老越怕事,越深处高位越怕事。 “钟家,钟正国。” 听到高育良的话,赵立春眉头微皱,几秒钟后又舒展开来,“钟正国?是他?呵,那条只会在背后搅弄风云的老鼠?想摘我的桃子?哼,他的吃相还是那么难看! 育良,我会去查,如果事情属实,那咱们上下一心,好好在汉东的棋盘上,来个关门打狗!” “好的,老书记。” 高育良应声,隨后赵立春便掛断了电话。 高育良长舒一口气,又给高小凤拨通了电话。 “高老师。”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高小凤的声音。 “小凤,收拾东西,带著孩子来汉东吧,我们一家人团圆。” 这话让电话那头的高小凤久久不能回神,虽然不知道高育良为什么突然这么安排,但不重要了。 高小凤语气带著些喜极而泣的哭腔。 “好。” 第6章 所以,这是散伙饭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章 所以,这是散伙饭么 和高小凤掛断电话后,高育良一个人在书房里坐著。 在思考还有什么遗漏的事情。 哦……还有个季昌明,这傢伙也该清理一下了。 沙瑞金从来就没有想过放过自己! 从刚开始,自己打电话小小的拍了个他的马屁,说:我打算组织全省的政法干部,认真学习你这个讲话,组织同志们討论你提出来的问题,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如何保持和人民群眾的血脉联繫。 从那时候开始,沙瑞金就已经开始剪除自己的羽翼,打击自己这个政法委书记在政法系统的权威了。 因为后来侯亮平说:我听季检察长说,那天您在现场拖拖拉拉的,又是请示、又是匯报,最后还在电话里和沙书记聊什么学习计划。 自己和沙瑞金在说这个所谓的学习计划时,可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季昌明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个省三和省一的通话具体內容呢?难不成季昌明还监听了省委主要领导的电话不成?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自己没跟季昌明说这事儿,那很明显就是沙瑞金说的。 很明显,这是沙瑞金在逐步瓦解高育良掌控的政法系统,让季昌明这个省检察院检察长和自己这个省政法委书记离心离德,从而打击自己在政法系统的权威。 要知道,在此之前,季昌明对自己还是很尊重的,陈海要抓人,还是季昌明拦下来,並亲自向自己匯报情况的。 而这件事情之后,季昌明对自己的態度就发生了变化。 自己先前自以为自己是棋手,却没发觉自己已经身在局中,成了一枚当局者迷的棋子啊。 季昌明当初是否站队了沙瑞金? 从政,最重要的就是站队,没有之一。 不要想著不站队,明哲保身,因为你站在中间,也属於挡路,而且是挡了博弈双方的路。 而且,往往不站队的人死的最快。 因为,一旦战斗开始,你这个不站队的就成了不稳定因素,左边的看你像右边的人,右边的看你像左边的人,所以开战前一定先弄死中立的。 中立的人是傻逼。 当然了,如果有保全自身的能力,还想著中立,更是傻逼。 因为当你有了那个能力的时候,你就是罪。 或许你会说,冤枉啊!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么我只能说,你真天真。 怀疑一旦產生,罪名已经成立!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弱者才会每天喝著心灵鸡汤。 好人不会等来好报,坏人也不会等来恶报。 正义也可能永远缺席! 刘省长有能力和沙瑞金掰手腕,为什么能中立?因为他虽然有保全自身的能力了,但他要退了啊。 但凡刘省长年轻三五岁,沙瑞金能空降得下来?刘省长不想再进一步? 至於刘省长中立,那不一样,他不管事儿就是已经表態了:我再过段时间就退了,我也不管事儿了,你们爱咋地咋地,別打到我就行,我都马上到岸了,谁要这么搞我一下,我就跟你们玉石俱焚! 要知道,省一空缺或暂时不在,都是由省长主持省委工作的,因为省长首先是省委副书记,其次才是省长。 別只拿省长当省政府一把手,人家还是省委副书记呢。 如果当省一和省二都无法处理工作,才会由专职副书记这个省三主持省委工作。 …… 约莫刻把钟后,祁同伟敲响了书房的门。 “老师,吃饭了。” 高育良思绪回过神来,走出了书房。 桌上琳琅满目八个菜,高育良来到一旁的酒柜,拿出了放在最里面的一瓶好酒。 “来,吴老师,同伟,咱们今天喝这个。” 吴惠芬笑了笑,“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竟然捨得把你藏了这么多年的酒拿出来?” 高育良没有说话,而是拿著酒走到席间坐下。 祁同伟也是沉默,没有说话。 吴惠芬转身去厨房装饭。 “吴老师,我来帮您。”祁同伟跟著去装饭。 三碗饭被端到了桌上,吴惠芬入席。 高育良第一杯酒先给吴惠芬倒了,这更让吴惠芬感觉到不对劲儿。 “老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高育良倒完酒,看向了吴惠芬,“吴老师,我准备把小凤和孩子接来了。” 这话一出,吴惠芬如晴天霹雳的愣住了。 高育良要把高小凤接到这里来? 这什么意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 难不成高育良这个全省公检法司的一把手,省政法委书记还要知法犯法? 搞重婚罪?还是婚內出轨?嗯? 所以,很明显了,把高小凤和孩子接过来,那就是让自己走了。 这是要过个明面了? 吴惠芬微微沉默,“所以……这是散伙饭么?” 高育良嗯了一声,“可以这么说。” “那你让芳芳怎么办?”吴惠芬看著高育良问道。 这么多年了,两人离婚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让高芳芳知道。 现在事情摆在明面上了,肯定是瞒不住的。 “吴老师,这个问题在我们几年前离婚的时候,不是就已经考虑过吗?嗯?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我还认芳芳这个女儿,她想跟你跟我都行。” 高育良淡定的吃著菜,回答道。 一旁的祁同伟低著头吃菜,也不说话。 这话题自己不適合掺和。 吴惠芬听到高育良的话,沉默的闭上了嘴,靠在了椅背上,也闭上了眼。 这一天,自己想过。 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沉默半晌,吴惠芬才睁开眼眸,看向了高育良。 “那你现在能跟我说说吗?那个小高到底哪里好?让你迷恋了这么多年。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想找到答案,你跟我说说唄,好吗?我想知道,我想向她学习,拜她为师! 我猜猜……她比我年轻?肯定的啊。 我也有年轻的时候,她也有老的那一天,还有,他为什么迷恋你这么多年呢? 你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呢? 你帅?但你也老了。 你忠於爱情?你没有这个道德品质啊,不对,你是忠於爱情了,可你忠於的是对她的爱情!” 第7章 梁老师,我们离婚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章 梁老师,我们离婚吧 吴惠芬的声音带著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的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听著吴惠芬的话,高育良夹菜的手顿了顿,隨即恢復自然,將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似乎在品味,又似乎在组织语言。 隨即,高育良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但却没有喝酒,只是看著杯中微微晃动的透明液体。 “学习?吴老师,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原因不在小高,不在你,甚至不完全在於我。 你说得对,我帅,也老了,至於爱情,呵,吴老师,我们离婚多年,却仍在一个屋檐下,维繫著恩爱夫妻的表象,为什么? 我或许不是完全为了女儿,因为虽然我们夫妻表象可以给芳芳一个好的成长环境,但更多的还是为了我的政治形象。 一个稳定的家庭,是仕途上不可或缺的装饰。 而你呢?你同意维繫著表面关係,完全为了女儿吗?还是掺杂著捨不得省委副书记夫人的权力? 吴老师,我们演了这么多年,你累,我也累,但现在,这齣戏演不下去了。” 听著高育良的话,吴惠芬也沉默了。 真的完全是为了女儿吗?吴惠芬自己也不信。 省委专职副书记的夫人,这带来的权力、脸面、那种虚荣感是否也是原因之一? “什么叫演不下去?高育良,你对不起我,也对不起芳芳,更对不起你自己!你把你这一生都活成了一场算计,到头来,算计了所有人,也包括你自己。” “惠芬,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有些事,没必要刨根问底了,感情的事情说不清。” 这次,高育良没有称呼对方为吴老师。 吴惠芬眼中含泪,“说不清吗?真的说不清吗?高育良,你別忘了,我是歷史系教授,搞明史研究的!我见过书中太多男人用情非得已、身不由己这些词来分饰自己的欲望和软弱!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別?” 高育良將小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吃饭吧,吃完这顿饭,你也该回去了。” 高育良没接吴惠芬的话。 吴惠芬站起身,“饭我就不吃了,散伙饭……吃不吃都一样,房子、財產什么的都按离婚协议来,我会儘快办理后续,去漂亮国,你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多看高育良一眼,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老师……”祁同伟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倒了杯酒,“同伟,吃饭。” “哎。”祁同伟沉默不再多言,低头吃饭。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悔。 吴惠芬收拾好东西,没有逗留,连夜就离开了省委大院。 高育良让祁同伟去送吴惠芬一趟,吴惠芬表示不用,自己一个普通人可担不起省公安厅厅长亲自送。 吴惠芬独自离开了,隨后祁同伟也开车离开了。 高育良一个人坐在客厅,抽了半晚的烟。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祁同伟开车回了家。 梁璐看到祁同伟回来,明显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你今晚怎么回来了?” 现在这个家,祁同伟十天半月不回来已经是常態了,仿佛这个家已经是祁同伟过路的旅馆, 祁同伟的手上还拿著准备好的文件。 祁同伟来到桌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掺杂著疲惫、决绝,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祁同伟转身走向沙发,重重的坐了下去,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梁老师,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们离婚吧。” 梁璐听到这话,愣在了当场,“你……你说什么?祁同伟,你说什么?” 梁璐走到祁同伟面前质问。 “梁老师,离婚条件你提吧,要房子,还是要多少钱?”祁同伟点著雪茄,淡淡道。 梁璐终於反应过来了,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愤怒瞬间爆发,她指著祁同伟,声音陡然拔高。 “祁同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跟高小琴的事情我说什么了吗? 尤其是这些年,你回家了多少次? 现在你还要跟我离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婚姻吗?” 祁同伟点雪茄的手猛的一顿,火苗差点烧到手指,祁同伟抬眼,看著梁璐激动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长久压抑后的麻木。 “你那两个哥哥,我会照拂,我可以再给你一千万,这套房子我也可以给你。 梁老师,我们怎么在一起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么? 这段感情这么多年了,有感情吗?你是高干子女,我是农村的。 放过你,也放过我,好吗?” 听到祁同伟的话,梁璐坐在祁同伟的对面,“呵,没有我高干子女的身份,有你祁厅长的今天?你能当上省公安厅厅长?一省数万警力归你调动,实权正厅级干部!” 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厅长,实权正厅,岂是眼界高点的话,不要那么急,压根不用操心上副部的事情。 因为太多人愿意拉拢这么一位实权干部了,因为未来祁同伟要是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权力自然更大了。 只可惜,眼界这东西跟从小生活关係有关,都註定了。 祁同伟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口浓烟,靠在了沙发背上,“梁老师,我不想跟你做这些无谓的爭吵了,协议就在这里,条件我已经开了,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也足够梁家维持风光,签了它,对我们都好。” 梁璐冷哼一声,擦了眼角流下的泪。 “祁厅长!祁同伟!你现在位高权重了,就嫌我们梁家是累赘了?觉得我人老珠黄配不上你了?想要和你的高小琴双宿双飞了是吗? 祁同伟,你別忘了!你能有今天,不只是靠我们梁家! 你屁股底下那些脏事烂事,別以为我不知道!山水集团那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哪一件跟你祁大厅长脱得了关係? 把我逼急了,我们鱼死网破!” 梁璐的目光带著一丝狠毒。 祁同伟听到梁璐的威胁,目光一冷,看向梁璐,只是冷笑了一声,似乎没把梁璐的威胁放在眼里。 第8章 梁璐:我签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章 梁璐:我签 “梁璐,你是更年期提前了,还是老糊涂了?跟我鱼死网破?你怎么跟小学生一样的天真? 首先,你有我的实际证据吗? 你以为你靠著你那搏风捉影的猜测,就能搬倒一位省公安厅厅长? 你別忘了,我老师除了是省委专职副书记,还是省政法委书记,咱们汉东全省的公检法司都归他管! 其次,你当你爸还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你爸退下来多久了?人走茶凉的道理还要我教你? 你梁家那点余荫,还能罩住你无法无天的后果? 更何况,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赃事烂事,哪一件你们梁家没有从中受益? 你梁璐名下那些来路不明的资金、股票,需要我一一提醒你吗? 你们这么多年借著我的关係,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在系统里捞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真要撕破脸,最先进去的恐怕不是我祁同伟!而是你那两个好哥哥! 到时候,你梁家就不是人走茶凉了,而是树倒猢猻散,彻底身败名裂!你信不信?” 听到祁同伟的话,梁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一刻梁璐才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自己拿捏的穷小子了。 他现在是握著一省数万警力的省公安厅厅长! “祁同伟,你是不是早就想著这一天了?所以你调查我?” 祁同伟又吸了一口,面无表情,“谈不上早想,只是走到这一步,大家都该有个了断,签了吧,给你的钱后半生足够你衣食无忧,你两个哥哥我还会照拂著,这套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也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梁老师,不要闹得双方脸上都不好看 给彼此留一份体面吧?否则……” 祁同伟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梁璐瘫坐在了祁同伟对面的位置上,久久沉默不语,只剩低声的呜咽。 祁同伟也没有催,只是一口接一口的抽著雪茄。 很久……久到祁同伟雪茄都抽完了半支。 梁璐才抬起眼眸,看向祁同伟,带著最后一丝不甘和刻毒,“那个高小琴哪里好?一个被赵瑞龙玩了……” “梁璐!” 梁璐话没说完,祁同伟站起身呵斥,剩下雪茄往地上一砸,剩下的半截雪茄狠狠摁灭在昂贵的地毯上,溅起几点火星。 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嚇得梁璐浑身一哆嗦,“她成了你的逆鳞了?我连实话都不能说了?” “梁璐,她是唯一走进我灵魂深处的女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祁同伟居高临下的看著梁璐,眼神里翻涌著复杂的情愫,有愤怒、有维护,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 梁璐苦笑一声,泪水再次滑落,“所以……你这算什么?衝冠一怒为红顏?呵,你祁厅长真是好大的深情啊!” “够了,签字吧。”祁同伟单手叉腰,別过头去,似乎不愿再跟梁璐进行这种无意义的撕扯。 梁璐抽泣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笔,看著祁同伟,看著这个自己爱过、恨过、纠缠了近半生的男人,泪水模糊了视线。 “同伟……这么多年了,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哪怕一丝真心的瞬间?” 看著流泪的梁璐,祁同伟眼中有过瞬间的情绪闪过,但又恢復平静。 淡淡问道,“重要吗?” 听到这三个字,梁璐心死,“我签。” 梁璐拿笔在离婚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离婚协议书上歪歪扭扭的痕跡,仿佛用尽了梁璐半生的力气,仿佛不是在签名,而是在亲手埋葬过去的那么多年。 “明天上午民政局的就会过来办理相关手续,我早上会回来,钱我会儘快打到你卡上,房子明天我会让人过户到你名下,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 说完,祁同伟拿起了离婚协议书,没有再看梁璐,而是离开了这个家。 “呜呜……呜呜呜呜……” 梁璐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牢笼里哭泣,放声痛哭。 然而,祁同伟没有再回头。 祁同伟出门开著车,一路直奔高小琴那里。 高小琴显然刚沐浴过,穿著一身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衣,头髮微湿,散发著清淡幽雅的香气。 未施粉黛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等候。 高小琴穿著睡衣迎上前来,很自然的为祁同伟解下外套,动作很熟练。 “厅长。” 祁同伟把手上文件往边上一放,没有再是往常的点头,而是伸手將高小琴拥入怀中,“小琴。” 高小琴被他这不同寻常的拥抱弄得微微一怔,能清晰的感受到祁同伟胸膛下急促的心跳,以及祁同伟身上传来的、尚未完全平復的紧绷感。 高小琴轻轻回抱住祁同伟,手掌在祁同伟后背温柔的抚摸著,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厅长,怎么了?” 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收紧了手臂,抱著高小琴。 过了好一会儿,祁同伟才在高小琴耳边用一种混杂著疲惫、决绝和一丝如释重负的语气开口。 “小琴,明天我们就结婚吧。” 这一句话来得突然,但又好似在祁同伟心里酝酿了无数遍。 祁同伟的语气没有小心翼翼的询问,而是直接乾脆的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 听著祁同伟的话,高小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高小琴从祁同伟怀里轻轻抬起头,看著祁同伟的眼眸。 眼中情绪也是复杂的,但是更多的还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高小琴迟疑开口,“厅长……” “梁老师那边我已经解决了,山水集团这边我也打算切割了,你跟我一起走,咱们安稳的过日子,不会再有人和事能阻拦我们在一起。”祁同伟语气果断,不愿多说。 高小琴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可是赵公子那边……” “那边我去跟他说,我老师高育良也是让我切割的意思,应该已经跟老书记打电话了,我一定要带你走,小琴,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了,一天都不想,我要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妻子。” 第9章 高育良向组织坦白错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章 高育良向组织坦白错误 听著祁同伟的话,高小琴的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高小琴太清楚他们这一路走来,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背后缠绕著多少权力、金钱、还有不堪的往事。 自己和祁同伟相互救赎。 听著祁同伟的话,高小琴內心百感交集,有欣喜、有感动、有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疼惜和决议。 自己和祁同伟是同一种人,都是在泥泞中挣扎著想要爬上来的可怜人。 高小琴眼中渐渐泛起水光,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找到归宿的释然,高小琴伸出手,轻轻抚上祁同伟的脸颊。 “好,厅长,我们明天就结婚。” 高小琴没有多余的疑问,也没有世俗的考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回应。 祁同伟拦腰將高小琴抱起,“明天就结婚!” 祁同伟也没有多余的话,抱著高小琴进了主臥。 一夜的风流,高小琴眼下泪痕依旧。 不是委屈,是幸福,是激动。 自己终於能名正言顺的站在祁同伟的身边了。 第二天早上。 祁同伟早早的打电话给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让他们上门来办理手续,对方接到电话也是赶紧的来了。 虽然祁同伟不是京州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也不是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但是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儿得罪一个正厅级的实权干部。 何况人家还是省公安厅厅长,人家老师是省委高育良。 祁同伟和梁璐办了离婚手续,同时也和高小琴办了结婚手续,衔接得还挺好。 隨后,祁同伟第一件事就是写了报告,起草了一份《关於个人婚姻状况变化情况报告》。 祁同伟的这份报告写得很有技巧,措辞严谨,语气诚恳。 简要说明自己因感情不和,已於梁璐同志协议离婚,並已依法办理手续,同时基於感情发展,已与高小琴同志依法登记结婚。 这份匯报中,祁同伟迴避了所有可能引发联想和爭议的细节,將两段婚姻的交替描述成纯粹的私人生活范畴的合法变更,並强调自己会妥善处理相关事宜,绝不因个人问题影响工作,愿意接受组织的监督和审查。 写完之后,祁同伟仔细看了两遍,確认无误之后让人立马报送省委办公厅,现在主持省委工作的是高育良,这个时候把这事情过去是最容易的。 省委办公厅收到了祁同伟的这份报告,哪敢耽搁,办公厅主任亲自给高育良的秘书打去电话,询问育良书记现在有没有时间,自己现在有个紧急情况要匯报。 秘书询问高育良之后,高育良都没想到自己这位弟子效率这么快。 自己刚刚接完赵立春的电话,赵立春那边说已经跟中纪委那边说好了,並给了高育良一个电话,让高育良打过去如实说就行。 高育良正准备跟中纪委打电话呢,省委办公厅那边就匯报祁同伟的事情了,高育良让办公厅主任先过来了。 办公厅主任呈上了关於祁同伟婚姻问题的报告,高育良快速瀏览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报告上批阅。 已阅!同意备案,请祁同伟同志妥善处理个人事务,勿影响工作。 当著省委办公厅主任的面批完,然后转还给了办公厅主任,让他拿回去备案。 省委办公厅主任人都傻了。 臥槽……臥槽……出大事了啊。 祁厅长离婚了?而且育良书记这么快就批了? 育良书记,梁群峰老书记对你可是有知遇之恩吶,你对他女儿女婿的婚姻都不劝劝?直接就批了?你有何面目再见梁群峰书记啊? 但省委办公厅主任也只敢在心里蛐蛐,表面还是恭敬应下去备案了。 隨后,高育良按照赵立春给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振铃了十余秒,才被接起。 “叶书记吗?我是汉东省委的高育良,我有情况想向组织匯报,您现在方便吗?”高育良用上了敬称。 电话那头的语气虽然温和,但也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哦,育良同志啊,我现在方便,你说吧。” 高育良立刻用带著愧疚和诚恳的语气匯报,“叶书记,是这样的,我想向您,向组织匯报我的个人婚姻情况,我和妻子吴惠芬同志因为感情原因,在几年前就已经和平离婚了。 这件事,我一直隱瞒未报,是我的错误,我向组织检討! 后来,我与高小凤同志组建了新的家庭,並育有一子。 之所以一直没有向组织报告,是存有私心,担心影响不好,存在严重的侥倖心理。 这是我的无组织无纪律,我深刻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 高育良的態度放得非常低,承认错误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开口,“育良同志,你能主动认识到错误,並且愿意向组织坦白情况,这一点,组织上是肯定的。 但你隱瞒婚姻情况,尤其是你这样的高级干部,性质是严重的。 不过,念在你是初犯,也主动坦白,积极交代情况认错,態度端正,且考虑到你多年来为汉东省政法工作做出的贡献。 经过研究决定,决定从轻处理。 我代表组织,正式向你宣布,给予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同志党內警告处分一次! 育良同志,下不为例!今后要严格约束自身和家属,严格遵守党的纪律,不要再犯类似错误!” 高育良的语气充满感激和保证,“是,感谢组织的教育和宽大处理,我高育良坚决服从组织决定,一定深刻反省、吸取教训,绝不再犯!请组织放心!” 对方嗯了一声,又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句,“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啊,育良啊,你是老同志了,要经得起考验啊。” 叮嘱了一句之后,掛掉了电话。 高育良长舒一口气,靠在了椅子上,还是赵立春的人脉广啊。 能代表哪个地方的人,可就那么几个。 偏偏这位叶书记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这事儿过了明面,自己的尾巴又扫掉了一条啊。 第10章 赵瑞龙的嘲讽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章 赵瑞龙的嘲讽 这时候,祁同伟的电话突然响了。 祁同伟拿起来一看,是赵瑞龙的电话,祁同伟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了,瑞龙?” “祁同伟!你他妈要干什么!要划清界限是吗?低价出售,给钱就出?你还要把高小琴带走!”赵瑞龙那满是怒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祁同伟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瑞龙,你没有接到老书记的电话吗?” 按理说,自己老师让自己这么做,肯定是跟赵立春通了气的,赵家当家做主的毕竟不是赵瑞龙。 这么做確实有要划清界限的意思,甚至是有要下船的样子,自己老师不可能不知道。 听到祁同伟的话,赵瑞龙更是火大。 “老爷子的电话?哼,我倒是没接到,只是接到了我二姐的电话!他让我离开汉东,去港岛!没得到她的消息不要回来。 而且,我二姐跟我说,你老师高育良要拆美食城!疯了是吗?嗯? 那是一个下金蛋的鸡! 还有,我二姐要亲自来汉东,接管山水集团一切事宜! 咋的,让我净身出户去港岛?” 特么的,美食城一年得多来多少钱的收益啊,就这么扔了?山水集团的水那么深,能带来多大的利益交易啊,不让自己掺合了? 特么的……断自己財路,还要把自己踢出局,灰溜溜的去港岛? 这不就是等於是让自己啥也別管了,然后把自己流放港岛? 剥夺自己掌控这些的权力? 祁同伟压下心中的怒气,“赵公子,有火冲你老爷子发去,冲你二姐发去,跟我这儿撒什么野?嗯?我告诉你,具体的內情我也不知道!但你用脑子想想,你家老爷子不会害你,你二姐不会更害你!这就足够了!” “好,这些暂且不说,高小琴是怎么回事!你把她给我带走了是什么意思?直接把我的山水集团给我整瘫痪了,没人负责了,你要干什么?抄我的后路吗?”赵瑞龙压根不接祁同伟的话。 祁同伟脸色微变,“小琴……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我跟她领证了,我们夫妻俩都要和山水集团切割。” “领证?呵,祁同伟,什么狗屁的合法妻子?一个商人玩剩下的艺妓,你都当个宝贝似的娶到家里,你祁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瑞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薄的嘲讽和难以置信, 特么的,你能跟高小琴领证,不就说明你跟梁璐已经离婚了? 这时候跟梁璐离婚,不是平白把梁家推到对立面?瘦死的骆驼那也比马大!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还要上副部?呵,梁家往这碗汤里加一勺糖,它不一定甜,但他要是往里加一勺盐,那特么肯定咸! 这点道理你祁同伟都不明白? 真他妈下半身控制上半身了是吧? 要上副部,还特么给自己找政敌干什么! 祁同伟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实木办公桌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笔筒震了一震。 赵瑞龙对高小琴的侮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的捅进了祁同伟心底最疼痛、也最不容触碰的地方。 祁同伟自己可以被指责趋炎附势,可以被骂忘恩负义,但唯独不能忍受任何人轻贱高小琴,那个在自己最落魄时给过自己温暖的女人。 “赵瑞龙!我告诉你,你这番话我允许你第一次说,但也是你最后一次说!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你如果再用这种口气提小琴半个字,我让你回不了汉东,你信不信!” 祁同伟极为硬气的对赵瑞龙说话。 作为执掌一省公安厅的厅长,祁同伟手中的权力是正儿八经的实权。 祁同伟这番话也没有明说,到底是在规则內让赵瑞龙回不了汉东,还是动用规则之外的手段让赵瑞龙回不了汉东。 祁同伟这番话,气得赵瑞龙牙痒痒。 “好!祁同伟!你真行!”赵瑞龙直接把电话掛了。 特么的,送给高育良的高小凤起码还是完璧之身。 可是高小琴……你竟然为了这么个女人,这么威胁我? 到底是你祁厅长飘了,还是我赵公子拿不动刀了? 赵瑞龙完全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出现啊,怎么就成了惊弓之鸟? 但赵瑞龙也不敢拿祁同伟的话当耳边风,因为祁同伟作为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他真有办法让自己进不了汉东。 不过对於赵瑞龙的怒火,赵立春和赵小惠都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管,平时的时候惯著赵瑞龙,这无所谓。 但是,棋盘上落子,绝不会允许赵瑞龙胡来! 赵立春分得清孰轻孰重。 此时赵立春在跟赵小惠通电话。 “爸,事情严重到了这个地步吗?要不要跟大姐那边知会一声?”赵小惠起初接到赵立春电话时,也是震惊的。 赵立春沉吟道,“不用,还没到那个地步,至於事情是否严重到了这一步……我昨晚打听了一下,我亲笔推荐高育良接任汉东一把手的推荐信,上面搁置一边,甚至连討论的意思都没有,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风向变了……按理说就算不同意您推荐的人选,但您是汉东改革功臣,您的推荐信,起码会成为候选人之一,过会上討论,可是连討论的意思都没有,这点面子都不给您,说明……真起风了。” 赵小惠作为赵家最像赵立春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赵立春的意思。 赵立春嗯了一声,“是啊,起风了,但我也知道了一些情况,你跟亲家那边说一声,注意钟家,对方可能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想踩著我上位,哼,他钟正国打错了算盘!” “我知道了,爸,您也要注意点,若是情况真的这么严重,您万一棋差一招,那將是天倾之祸啊。”赵小惠提醒道。 “我知道,不过明年就要换届,汉东刘省长要退了,如果高育良不能接任一把手,到时候就把他往省二的位置推,若成,也算小胜一子。” 第11章 拆除美食城的决议通过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章 拆除美食城的决议通过 而此时高育良,已经在主持省委常委会了。 省委会议室里。 一眾常委落座,不明白昨晚高育良连夜让人通知今天临时召开常委会的目的是什么。 高育良要干啥? 一旁的刘省长闭目养神,不掺和事儿。 汉东军区司令老神自在,也没多大好奇。 至於其余常委,则是神色各异。 “同志们,今天突然召开常委会,就討论一件事情,那就是拆除吕州月牙湖美食城项目!” 高育良这话一出,无异於一石激起千层浪。 谁不知道这个项目就是高育良批的。 而且还是老书记独子赵瑞龙的项目。 高育良现在要拆美食城?这是要干什么?下赵家的船? 李达康眼睛瞪得像铜铃,“育良书记,你说你要拆美食城?” 高育良点点头,隨后站了起来。 “同志们,美食城的问题,群眾反应强烈,这个项目是我在吕州任市委书记的时候批的,在此,我要向大家、向省委做出深刻的检討。” 说著,高育良微微躬身,向眾人鞠了一躬。 “育良书记,你这……” 纪委书记田国富人都是懵的,我下来打头阵,要干啥我知道。 可是你现在这么干,我很迷茫啊。 高育良没有看田国富,很清楚田国富是个怎么样的人。 前世从他空降到自己被带走,自己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这个人。 “同志们,美食城项目,当年在论证和实施过程中,我身为当时的市委书记,存在考虑失当的情况。 当时,我只看到了它对地方经济、对旅游业的拉动作用,一心想著贯彻发展才是硬道理的理念。 却忽视了对月牙湖生態环境造成的长远影响,我作为当时的市委书记,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时至今日,月牙湖的水质问题、周边环境的破坏问题,已经不容我们再迴避,不能再拖延了。 我要拆了它,不仅仅是为了偿还我过去在发展上欠下的环境债,更是要对吕州人民负责。 所以,美食城必须拆除,並且彻底恢復月牙湖的生態环境!” 听著高育良侃侃而谈的话,眾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育良同志,美食城的存在对月牙湖湿地生態造成了是只希望、且仍在加剧的损害,拆除是唯一正確的选择,育良同志能认识错误、改正错误,这种敢於认错的勇气,是很难的的,同志们还是要向育良同志学习的。” 刘省长第一个开口说话。 要知道,干部认错极为少见,尤其是在公开场合认错,何况还是高级干部。 组织部长也点了点头,“育良书记给大家上了生动的一课啊,敢担责,敢认错!这无愧为人民服务啊。” 李达康看著高育良问道,“育良书记,我有个问题,美食城拆除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些? 毕竟美食城涉及到的投资、就业岗位等等,都是不容小覷的。 经济损失,还能补救回来,可就业问题怎么办?会不会闹出重大群体事件? 当然了,我不是支持留著美食城继续祸害老百姓,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办法通过技术改造、加强污水处理等方式保留美食城?” 李达康拿捏不准高育良要干什么,但美食城里面的门道,李达康很清楚,自己要是能保下来,无异於卖了赵家一个人情。 高育良听了李达康的话,摇了摇头。 “长痛不如短痛,技术改造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美食城的位置本就在生態敏感区,达康书记,我们要算大帐,要算长远的帐! 我错过一回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不能用一时的gdp,去交换无法再生的绿水青山,吕州未来的发展必须转向更高质量、更可持续的道路上来! 同志们,我们对美食城的项目表决投票吧。” 高育良这话说出来,直接堵住了所有人的口。 谁要是反对,谁就是破坏绿水青山的罪人。 “我同意。” 刘省长举手表示支持,这个事儿可以支持一下。 田国富目光扫视眾人,“育良书记的检討展示了胸怀,他的果断也展现了担当,我们汉东人民的父母官若都是育良书记这种一心为人民谋福祉的好官,何尝汉东人民不过上幸福生活?所以,我同意育良书记的提议。” 省委秘书长也是接话,“育良书记端正了態度,认识很深刻,决心也很大,主动承担责任、亲自啃硬骨头,这体现出了我们领导干部应有的担当,我同意育良书记的提议。” “我也赞成拆除。”宣传部长举手道。 紧接著一眾常委陆陆续续全部举手,就剩下个李达康了。 李达康有些侷促,给人一种举手也不是,不举手也不是的感觉。 但面对大家都同意的情况,李达康可不想落得个不团结班子的名声,更不想被吕州百姓戳脊梁骨。 所以,李达康还是举手了。 “我也同意育良书记的意见。” 高育良环视现场眾人,“好,本次决议全票通过,我高育良今天就在省委表態了,拆除美食城项目我亲自抓,也负总责! 成立月牙湖区域环境综合整治领导小组,由我亲自任组长,全面负责美食城拆除及生態修復事宜。 务必確保拆除工作平稳、有序、彻底! 確保月牙湖的生態得到最大程度的恢復!不折不扣的完成任务,给省委,给汉东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会议结束,高育良面色平静的收拾著文件,无人能窥见他內心深处那翻涌的波澜。 这一步,高育良很清楚,自己必须走! 而且要走得坚决,走得漂亮,因为棋局,已经到了不得不弃子求生的关键时刻。 省委常委会散会后,眾人三三两两的交流著。 刘省长看著高育良离去的背影,总觉得高育良哪里变得不一样了,而且也没想到高育良竟然会拆除美食城,而且还要亲自抓。 高育良这是新的靠山了?还是说……高育良在政治作秀? 怎么感觉本来一片清明的棋盘变得有些混沌了?有些看不透了是怎么回事? 第12章 和杜伯仲做交易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章 和杜伯仲做交易 赵立春不是立马就信了高育良的话,只是打听到了一些情况,再结合一些事实,已经断定確实要起风了。 再加上,汉东上一任省委书记没干满一届就被调走,赵立春已经感觉到了危机感。 所以,心里有了底之后,才立马吩咐赵小惠行动。 如果是假的,损失也在承受范围內。 可万一是真的……落子以后,一把输了,赵家就得被连根拔起!这个代价赵立春承担不起。 所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高育良说的话也並非空穴来风。 赵立春在帝都那边已经开始布局了。 另一边的祁同伟也没有耽搁时间,安顿好了切割山水庄园的事情之后,祁同伟立马就去了趟港岛。 直接找到了刘生,出钱让刘生把杜伯仲找来,祁同伟没有时间慢慢找杜伯仲,必须儘快解决这个不稳定因素。 望北楼。 这间位於顶层的私人会所,一如既往地瀰漫著一种与世隔绝的奢靡和隱秘。 巨大的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霓虹闪烁,舟船如织,仿佛一片浮华的人间银河。 但祁同伟没有心思欣赏。 没多久,祁同伟所在的房间门被无声的推开,刘生的一名手下引著一个略显富態、眼神中带著惊疑不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祁同伟要找的杜伯仲。 “祁厅长,你……你找我做什么?” 杜伯仲的声音有些乾涩,带著明显的不安。 当知道祁同伟这位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亲自来港岛,並且点名道姓的要找自己,杜伯仲心里就顿感不妙。 祁同伟没有起身,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缓缓吸了一口雪茄,对著窗外吐出一串浓密的烟圈。 隨后才慢慢转回实现,目光落在了杜伯仲身上。 “杜伯仲,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手里是不是有我和我老师高育良的照片,甚至是视频?你用否认,我能亲自来找你,就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之所以我还要问,因为我希望我们能和平解决。” 和平,这两个字祁同伟咬得稍微重了一些,在杜伯仲听来也是充满了冰冷的威胁。 杜伯仲心臟猛的一缩,下意识的低下了眼眸。 似乎在权衡利弊。 一分钟后,杜伯仲抬起头看著祁同伟,脸上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祁厅长,是,我有,在一个加密的硬碟里。” “把它交给我,价钱,你开。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那么你就要做好当个亡命徒的准备。 你知道的,我是省公安厅厅长,我有这个能力。 而且,除非你打算一辈子窝在这儿! 否则,只要你敢回汉东,我一定让你连死后落叶归根都做不到!” 祁同伟的话,说得很直接,没有兜圈子,不仅说得直白,也极其狠辣。 杜伯仲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丝毫不怀疑祁同伟在开玩笑,这傢伙要是把自之前的那些事儿抖出来一点儿,把自己这个有前科的人列为通缉犯,多的是人想抓自己去领赏。 別的不说,高小琴姐妹俩怎么从湖心岛出来的,祁同伟难道不知道? 祁同伟隨便翻点旧帐出来,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鱼死网破,这不划算。 更何况,鱼死了,网不一定会破啊。 敌我双方悬殊太大了,自己只是一个商人,平白招惹上这种手握重拳的人,绝对是自寻死路。 而且,自己不想要亡命天涯,自己更不想死后无法落叶归根。 平白招惹上一个省公安厅厅长不说,还招惹一位兼著省政法委书记的省委专职副书记,得不偿失,代价太大了。 “祁厅长,两千万,给我两千万,我把硬碟给你,保证没有备份。” 权衡清楚利弊之后,杜伯仲也是做出了选择。 祁同伟盯著杜伯仲看了几秒钟,隨后点了点头,“可以,我希望你是个讲诚信的人,否则……咱们之间至死方休!” 杜伯仲连连点头,几乎是指天发誓,“放心,这你放心,祁厅长,绝对没有备份!我向你保证!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收了钱我绝不会做出那种下三滥的二次售卖的事情!” “东西在哪里?你告诉刘生,让他叫人去取来,我们就在这儿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祁同伟直接问道。 杜伯仲对此也没意见,祁同伟这是防止自己离开后耍花样,或者向某些不该联繫的人通风报信。 在这位公安厅长眼里,自己此刻毫无信用可言,必须处在绝对的控制之下。 杜伯仲向刘生的人报出了一个地址和保管箱密码。 隨后刘生的人领命而去。 包厢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祁同伟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港岛的夜色,不再看杜伯仲一眼。 杜伯仲则如坐针毡,时不时偷偷瞥一眼祁同伟冷硬的侧脸,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等待审判的囚徒。 交易似乎达成了,但空气中那份无形的压力,却丝毫没有减轻。 硬碟交出去之后,自己就真的安全了吗?自己他不知道。 但……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自己的命运,也许就已经不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没过多久,东西被取来。 祁同伟跟杜伯仲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讫,谁也不找谁后帐。 祁同伟用了隨身带来的电脑打开硬碟,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赵!瑞!龙! 祁同伟没想到赵瑞龙这傢伙看似吊儿郎当,背地里竟然还玩这种手段。 一套枷锁还不够,还要背地里搞这种手段? 未免太有失风度了吧! 验完货,祁同伟马不停蹄的回了汉东。 只是,此时的汉东已经又起了一次波澜,中纪委对高育良隱瞒婚姻情况的处罚正式文件下来。 这让眾人摸不准高育良要做什么。 在这个敏感且关键的关头,高育良竟然把这事儿给说了出来。 高育良先说要拆美食城,还以为他要下赵家的船,可是她把婚姻情况捅出来,让高小凤走向了人前,说明不是要下船啊。 高育良的操作让各方看得都是一脸懵。 第13章 赵德汉被带走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章 赵德汉被带走 赶回汉东的祁同伟,连家都没回,而是驱车来到省委三號院,找到了高育良,把硬碟拿了出来。 高育良没有多问,只是用眼神示意,祁同伟立即將硬碟连接到自己带的便携电脑上。 屏幕上,一张张照片清晰呈现。 其中,有多年前自己还没有娶高小凤的时候,在高小凤的陪伴下,在一些非公开场合留下的影像,照片的拍摄角度刁钻,有些还带著几分不宜公开的亲昵。 高育良面色沉了下来,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同伟,弄乾净了吗?” 祁同伟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老师,杜伯仲亲口保证没有备份,我相信他不敢在这事儿上撒谎,他一个商人,没必要跟咱们结下不死不休的私仇。” 高育良嗯了一声,摆了摆手,“毁了它吧。” “哎。”祁同伟早有准备,从角落拿出一个耐高温的金属盆,將硬碟放在里面,然后打开一小罐汽油,淋在上面。 刺鼻的汽油味让高育良眉头一皱。 只听咔嚓一声,打火机燃起一簇火苗,隨后祁同伟看了眼高育良,高育良缓缓闭上了眼,轻轻点了点头。 隨后……一把大火將这硬碟付之一炬。 塑料和金属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最终化为一团焦黑的残骸。 看著盆中逐渐熄灭的火焰和升腾起的最后几缕青烟,高育良长长的长舒一口气,这口气里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股甩掉包袱后,准备轻装上阵的狠厉。 高育良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向窗外的景色,“同伟,过去的我们,无论是对是错,是荣耀还是污点,都已经隨著这把火过去。 接下来老师要进步,真正迈入封疆大吏的行列,而这条路,老师不会一个人走,我要拉著你,一起进部,你……准备好了吗?” 祁同伟看著老师眼中那簇从未如此明亮、甚至显得有些陌生的火焰,心臟猛地加速跳动。 进部!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阶梯,是权力金字塔更顶端的风景! 所有的风险,所有的污点,不都是为了这一刻吗? 祁同伟挺直腰板,脸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老师!我太想进步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刀山火海,我跟您走!” 高育良露出一丝满意且带著锋芒的笑容,“好,明年就要换届了,咱们师徒……共勉!” “共勉!” 祁同伟郑重点头。 然而,在激昂的情绪平復少许后,祁同伟看著眼前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老师,心里却隱隱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老师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过去的老师,沉稳、老练,善於在规则內运筹帷幄,即便有野心,也包裹在温文尔雅的外衣之下。 可此刻的老师,眼神中多了一种近乎赌徒的疯狂和不顾一切,那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企图用更激进的方式实现绝地反击的决绝。 祁同伟说不清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只觉得,脚下的路,似乎正通往一个更加未知、也更加危险的未来。 明年才换届是因为这一任的省委书记没干满一届,四年多就被调走,而换届五年一任。 所以明年就要换届了,留给高植物的时间不多了。 …… 没多久,正式的文件下达。 任命沙瑞金为中共汉东省委委员、常委、书记,人大主任。 消息传到汉东,风向再变。 曾经以为是高李配,可如今新书记已经確定了,高育良似乎出局了。 那么李达康是否能在明年的换届中接下刘省长的班?实现沙李配? 高育良上位的路似乎被斩断,但高育良没有气急败坏,而是正常主持著省委的工作,等待新书记的到任。 帝都,赵德汉的家。 赵德汉吃著麵条就著蒜,否认了別墅、否认了存款,將自己塑造成一个两袖清风的廉洁干部。 直到……侯亮平带著赵德汉来到一处冰箱面前。 “你说房子不是你的,那这钱也不是你的了?”侯亮平拉开一个冰箱,里面没有预想中的蔬菜瓜果,没有冷冻的鱼肉。 取而代之的,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幣! 一捆捆,一沓沓,红色的钞票像砖块一样,填满了冰箱的每一个角落,冰冷的寒气混合著纸幣特有的油墨味,扑面而来。 侯亮平指著这些东西,质问赵德汉。 在场的工作人员中都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显然也是没见过这么多钱。 赵德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发出语无伦次且苍白无力的辩解。 “不是我的,这谁啊,这这这……谁把这么多钱放在我……我们家冰箱里了?啊?这,这谁,这不成心……” 赵德汉话没说完,就被侯亮平打断。 “你承认这是你家冰箱了?” 一句质问,打断了赵德汉拙劣的表演,,赵德汉脸上的表情再也兜不住,脸上装出来的震惊和无辜渐渐的崩溃。 汗水从额头、鬢角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侯处长,我一分钱都没花,不敢,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穷怕了,呜呜,一分钱都不敢动,全在这儿。” 之前的官威和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巨大恐惧吞噬的可怜虫模样。 侯亮平声音陡然拔高,“你大把大把捞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农民的儿子,现在出事了,说自己是农民的儿子,中国农民那么倒霉,有你这个坏儿子?” 听著侯亮平的话,赵德汉彻底瘫软了下来,被工作人员架住,才不至於瘫倒在地。 赵德汉哭著道,“侯处长……我错了,呜呜呜呜。” 赵德汉再也无法承受,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身体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依旧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悔恨、恐惧、羞愧交织在一起,將他彻底淹没。 那满满一冰箱不敢花用的赃款,见证著一个农民儿子的墮落与毁灭。 赵德汉被带走,这里的现金被查抄。 第14章 高育良训斥陈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章 高育良训斥陈海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接到最高检反贪总局的指令,准备抓捕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 “陈海,你胆子不小啊,和省委一声招呼,你就要抓一位厅局级干部?”季昌明坐著车拦下了准备行动的陈海等人。 陈海有些著急,“检察长,这是最高检反贪总局的指示,如果因为我们行动迟缓,让犯罪嫌疑人跑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季昌明看著陈海说道,“现在麻烦也不小!你要干什么?先斩后奏啊?行动暂时停止,跟我到省委进行匯报。” 季昌明是真不知道陈海是脑子缺根弦还是少根筋。 自己这个省检的检察长,你丫的在行动了才电话通知我?到底谁才是检察长? 更何况,抓捕方案呢?证据链闭合了吗?丁义珍现在人在哪里?是在办公室,是在家,还是在某个酒桌上?沿途设卡拦截部署了吗?协调公安机关配合了吗? 最关键的是,向主持省委工作的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匯报了吗? 什么都没有!就凭最高检一个电话,侯亮平几句催促,就敢带著人马往出冲? 这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尤其是现在的省政法委书记是由省委三把手的专职副书记兼任,现在人家还暂时全面主持省委工作。 陈海还头铁的回道,“行动不能停止!” “怎么不能啊?现在就上我车。” 在季昌明的强硬態度下,陈海无奈只能转身告诉处长陆亦可,让她领队回局里待命,所有人不许离开,隨后陈海就跟季昌明去省委匯报去了。 在路上侯亮平还打来电话给陈海。 陈海说了情况,表示行动暂时停止,侯亮平还让季昌明接电话。 季昌明接电话也只是表示要去向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匯报,不管侯亮平怎么说,季昌明都表示匯报完才能行动,这是组织原则,没有商量的余地! 季昌明心里对侯亮平这种拿著鸡毛当令箭、试图遥控指挥的做法更添了几分不满。 特么的……你媳妇儿要不是钟小艾,你这么办事,早不知道被整死多少回了! 竟然还带著陈海一起玩先斩后奏! 陈海这个蠢猪竟然还真特么跟著你干了。 要不是我拦得及时,事后省委追查下来,一个藐视组织程序、擅自行动的处分,你陈海绝对跑不了! 路上,陈海只能通知陆亦可她们,让人先去看著丁义珍。 季昌明带著陈海找到高育良匯报。 高育良的办公室內,听完季昌明的匯报,高育良也没耽搁,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京州市委办公厅吗?我是省委高育良,找你们李书记!赶快找!让他马上跑步来我办公室!” 我是省委高育良!你李达康跟我还差得远呢。 高育良又给省公安厅打去电话,把祁同伟也叫来了。 电话打完后,季昌明看向高育良,开口想缓和一下气氛,“育良书记,你看著……” 高育良摆摆手,目光看向了陈海,“等人来齐再说,陈海,我当年在汉东大学教你的东西,你是都还给我了吗?嗯?” “高老师,我……”陈海想辩解一句。 却被高育良猛的打断,“什么高老师!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好的,育良书记!我检討,我知道错了,可猴子说情况万分紧急,最高检……”陈海认错,但想解释这么做是事出有因。 高育良冷哼一声,“猴子?陈海,你是假酒喝多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你给我搞清楚,你的身份是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长,你的上司是站在你身边的季昌明检察长! 不是他侯亮平那个最高检反贪总局的侦查处长! 就算侯亮平是反贪总局的,他有反贪总局的协调文件吗?还是说他是反贪总局的局长啊,啊? 他一个侦查处长,代表得了反贪总局?还是说他有正式文件命令你绕开省委、绕开省政法委,擅自行动,先斩后奏?”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敲得陈海哑口无言,额头冒汗。 “高书记,您息怒,陈海他一时糊涂,好在大错未成,我们及时制止了,亡羊补牢了,为时未晚嘛。”季昌明在一旁为陈海说话。 高育良却没有就此放过,他盯著陈海,一字一句,清晰地划定了权力的边界。 “陈海,你记住了,汉东的省政法委书记是我!不是他侯亮平! 汉东省公检法三司,要协调、要调动、要指导、要部署,我是第一责任人,不是他侯亮平! 汉东一省十三市公检法的担子是在我的肩上担著!先斩后奏四个字还轮不到他侯亮平来做!” 高育良的话如一记重锤,敲在了陈海心间。 高育良是在警告陈海,也是在警告季昌明,无论怎么讲,汉东的省政法委书记是我! 公检法司任何事情都绕不开我! 否则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如果不是念在陈岩石曾经是自己老领导的份上,高育良是不会管陈海的,直接一个无视党的组织纪律罪名压下来,记过处分就给陈海扣上了。 高育良必须树立好自己在政法系统的权威,稳固自己基本盘。 “我记住了,育良书记。”陈海低著头认错。 高育良长长嘆了口气,“老季,我这个学生实诚,眼睛有些擦不亮,在省检给你添麻烦了,你帮我多盯著点,也多教著点。” 季昌明陪著笑脸,“育良书记言重了,陈海能力强,有衝劲,是个优秀的反贪局长。” 高育良看著低著头的陈海,轻哼一声,“优秀?一个不懂政治规矩的反贪局局长也称得上优秀? 党领导一切的组织原则都忘了吗? 陈海,我告诉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我今天口头警告你一次! 如果你再有下一次,我就代表省委,撤了你的职!听到没有!” 陈海低著头连连点头,“知道了,育良书记,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別生气。” 高育良这才罢休,来到会客沙发上坐下等李达康和祁同伟。 並让季昌明坐著,別站著了。 至於陈海,站著反省反省吧。 第15章 李达康无语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章 李达康无语了 没多久,祁同伟率先赶到。 隨后,李达康紧赶慢赶的赶来。 高育良让李达康跑步过来,李达康还真不敢有意见。 你要说凭什么,呵呵,就凭我是省委高育良这七个字。 別看两人都是省委常委,可是权力相差可是要多了。 李达康之所以是省委常委,是因为京州是省会城市,所以李达康这个市委书记才是省委常委。 高育良是省委常委,是因为省政法委书记、专职副书记这两个位置本来就是省委常委! 李达康:育良书记,你跟政法委是不是给检察院下了指示! 高育良:达康书记,检察院有自己的体系,他们依法行使检查权,我跟省委怎么能隨便干涉呢? 我跟省委,这四个字高育良就直接拉开了和李达康之间的差距。 李达康和祁同伟来到一旁入座。 隨后,陈海把事情完整重复匯报了一遍。 李达康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意思我明白了,是不是就是要我们协助反贪总局来进行拘捕,而把办案权移交给最高检?我们什么都不管了,是这样吗?” 李达康作风霸道,对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很不满,但也不敢发作。 陈海开口纠正,“李书记,您的理解有一点点误差,这个案子根本就是最高检的,我们只是协助调查,跟我们没有……” 李达康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陈海的话,“我正要说这个!丁义珍是我省京州市的副市长!兼著光明区的区委书记!是实实在在的正厅级干部! 他的案子如果交给我们省里自己来办,主动权就在我们自己手里,怎么查,查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公布,我们都能根据实际情况把控,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地方工作的衝击! 如果就这么移交给最高检,咔嚓一下把人带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根本无从掌控! 到时候消息扩散,舆论发酵,会造成多么被动的局面?当然了,我这么说,绝对不是要包庇谁,袒护谁! 我李达康的態度一向明確,对腐败分子绝不姑息!我完全是出於工作角度,出於对京州市经济发展大局、对社会稳定的考虑!” 高育良点了点头,“老季,陈海,达康书记说得很有道理,你们要执行最高检的指示,这完全没问题,毕竟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 但是我作为省政法委书记,现在是专职副书记,我还主持著汉东的全面工作,我也要充分考虑我们汉东省的特殊情况和面临的现实压力。 毕竟,让最高检的同志突然下来,直接把一个主管重大项目的副市长带走,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会不会造成我省,尤其是京州市投资商的大面积疑虑和出逃? 光明峰项目几百个亿的投资,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丁义珍是总指挥,他一旦突然消失,这个项目该怎么办? 停了?黄了?这种教训,我们过去不是没有过啊,代价太沉重了。” 高育良也不给李达康挖坑了,没必要。 有田国富在,李达康就上不了省长。 田国富:李达康就是这么强势,他做县长,县长是一把手,他做县委书记,书记是一把手。 沙瑞金:那他这要当了省长,我还得听他的了? 李达康迈入封疆大吏的道路就交给田国富去斩断吧,自己充当好人角色就行,说不定还有机会让汉大帮和秘书帮的內斗终结,重新合力一处。 再不济,也不至於针尖对麦芒,让沙瑞金钻了空子。 祁同伟附和道,“对,育良书记考虑得非常周全,光明峰项目涉及到数百亿资金,还牵扯到几十位投资商和无数人的就业岗位,丁义珍是总指挥,熟知全部情况和人脉网络,他的突然缺位,確实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后果难以预料。” 李达康接话,“育良书记,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必须要慎重,不能简单的一抓了之!而且我比较好奇,我省的一位副市长受贿,我们省纪委、省检都不知道,他们那边远在京城,怎么先知道了?消息来源可靠吗?办案程序合规吗?” “达康书记,是这样的,是一位闽南那边的一位投资商,向部委的一位处长行贿批矿,结果没批下来,那位处长也太贪了些,事儿没给人家办成,还不给人家退钱,所以这位投资商就向最高检举报了这位处长,最后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出了丁义珍,证据齐全,程序合规。”季昌明解释道。 闻言,李达康一时间语塞。 丸辣,对方合理合规,那自己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影响降到最低? 特么的,丁义珍,你个王八犊子要害死我啊! 我真被你害死了! 特么的,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別说上位省长了,上面都得怀疑我这个市委书记能不能当好京州市委的班长了! 高育良淡定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要不这样吧,向沙书记匯报一下吧?请他决定。” 高育良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政法委书记同意照办,李达康估计又得在小本本上给自己记上一笔。 可要是自己不照著那边的意思办,那边又要对自己有看法了。 所以,交给沙瑞金决定就行。 就算沙瑞金最后还是让自己相机决断,那起码出了事也有沙瑞金顶著。 毕竟是沙瑞金给了自己授权。 李达康想了想,嘆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高育良起身,走到一旁的电话前。 这次特意在办公室內直接打电话,免得沙瑞金又跟季昌明蛐蛐。 高育良拨通了沙瑞金电话,“瑞金同志,我是高育良,你今天应该在岩台市做考察调研吧。” 高育良开口仍是称同志,而不是沙书记。 电话那头的沙瑞金笑了笑,“我省的新闻很讲时效性嘛,我还没出山呢,你育良书记就什么都知道了,啊。” 高育良没有废话,也没有拍马屁。 “瑞金同志,是这样的……”高育良简单巴拉巴拉的跟沙瑞金说了一下情况。 第16章 代表省委相机决断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代表省委相机决断 电话那头的沙瑞金,听著高育良一口一个瑞金同志,心里挺不爽的,面上波澜不惊,但握著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的收紧了一瞬。 就算你是副部大圆满,可你终究只是一只脚迈入部级,另一只脚还搁门外呢! 而我沙瑞金,正儿八经的正部级,汉东一把手,一省的封疆大吏啊! 论级別、论职务,哪里轮得到你一口一个瑞金同志的称呼?你丫的跟谁称同志的呢? 当然了,虽然原则上来说,提倡党內互称同志,显得亲切平等,但是原则之下呢? 但是到了他们这个层级,喜怒不言於表,谁不是经歷了二三十年甚至更久的官场沉浮?称呼背后的微妙分寸,谁心里不是明镜似的? 表面上肯定都是一团和谐的,表面功夫得做足。 瑞金同志,这四个字从高育良的口中说出来,听著是规矩,但品起来却少了那份应有的下级对上级的天然敬畏。 几十年官场沉浮,沙瑞金早已修炼得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当然了,除非山是朝他崩来了。 听完高育良的匯报,沙瑞金嘴角牵起一丝温和的弧度,语气平稳如常,“育良书记,我听懂了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最高检反贪总局要我们协助他们办案,是么?” “是的,瑞金同志,他们要求我们协助拘留一位犯罪嫌疑人,这个犯罪嫌疑人叫丁义珍,是京州市副市长兼任光明区委书记。” 高育良的话,让沙瑞金的心沉了下来。 省会城市的副市长,还是兼任要区一把手的关键人物,自己刚一上任,屁股都没坐热呢,就出了这么个副厅级干部腐败案! 虽然跟自己没多大关係,但自己作为新任一把手,治下出此丑闻,上面会怎么看?印象分肯定少一些了。 特么的……这汉东的水,果然又深又浑。 一念至此,沙瑞金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自己决不能轻易捲入具体操作,尤其是在不明深浅的情况下。 “育良书记,这件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啊,而我呢,又新来乍到,不了解京州的情况,也不了解丁义珍的底细,很难做出准確的判断。 这样吧,你是省委副书记,又是政法委书记,就由你代表省委,相机做出决断吧。” 沙瑞金的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凝重和一丝身为新人的无奈。 拿到了沙瑞金的授权,高育良也是当机立断,“好,瑞金同志,既然你让我相机决断,那我就代表省委作出决定了,就先这样。” 说著,啪的一声,高育良掛了电话。 嘟嘟嘟…… 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电话那头的沙瑞金人都是懵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 这就……掛了? 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句再见或者保持沟通之类的话。 “不是,到底他高育良是省委书记,还是我沙瑞金是省委书记?怎么感觉他一个省委专职副书记,比我这个省委书记还像省委书记?” 从称呼到匯报、再到最后这乾净利落、近乎无礼的掛断,气场十足,决断迅速,连结束通话都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高育良在官场二十来年的沉浮,不可能在称呼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只有一种可能,这是在给下马威,或者示威了。 沙瑞金看著被掛掉的电话,陷入沉思。 看来……汉大帮,並不是很欢迎自己这位空降到省委书记啊。 那自己接下来的路,走得恐怕不会太平坦了啊。 高育良的办公室內。 高育良转身看向眾人,语气带著决断后的果敢,“同志们,省委书记沙瑞金同志授权我相机决断,我现在以省委专职副书记的名义代表省委,做出决定,季昌明同志。” 季昌明心头一凛,上前一步,“育良书记。” “我命令你马上组织省检察院的精干人手,抓捕丁义珍!准备移交最高检的通知,省公安厅会协同配合,有需要联繫祁同伟同志。”高育良说道。 季昌明应声,“是,育良书记,我马上去部署!祁厅长,辛苦接下来协助了。” 隨后,季昌明还向著祁同伟点了点头,才带著陈海火速离开。 高育良又看向李达康,此时李达康都有点没有回过神来,刚刚高育良当著大家的面请示省委书记,开口一句瑞金同志,把李达康都听懵了。 但高育良没管这些,吩咐道,“达康同志,你是京州市委书记,是市委的班长,班子里的一个副市长出了这么个事儿,你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育良书记,我……” 李达康刚想把这个锅甩给市纪委,但是高育良直接打断了李达康的话。 “达康同志,检討就先不必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现在马上赶回市委,坐镇指挥,稳定人心!让人把光明峰项目的担子挑起来,稳定投资商!” 高育良一句话堵住了李达康的嘴。 李达康张了张嘴,无语了啊,谁要检討了,我明明是要甩锅好吧。 但是高育良完全不接招,直接用更紧急的任务把自己支开,但事情到了这一步,確实还挺急的,要抢时间。 李达康也没有跟高育良爭了,压下心中不快,“是,育良书记。” 李达康铁青著脸,离开会议室去办。 高育良最后把目光落在祁同伟身上,“同伟,你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务必確保抓捕行动万无一失!” “我明白,育良书记!我现在就去安排。”祁同伟挺直腰板应声道。 高育良叫住祁同伟,“慢!同伟,內部要清理一下了,別一心扑在进部上面,让后方起了火!” 祁同伟明白,这是让自己整顿省公安厅內部,稳定基本盘啊。 “是,育良书记!我会办好!” 祁同伟戴好警帽,离开了办公室。 转眼间,办公室里只剩下高育良一人。 高育良缓缓踱到窗边,看著楼下陆续驶离的车辆,目光幽深。 一场围绕丁义珍的风暴,就在这几句对话中,拉开了序幕。 而自己,已然占据了行动的先机和主导权。 第17章 丁义珍出逃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章 丁义珍出逃 汉东酒店,宴会厅。 丁义珍满面红光,正与投资商们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各位財神爷,放心,光明峰项目有市委李达康书记的高度重视,有我们区委区政府的全力推进,前景一片光明。 大家都知道,我是李书记的化身。 我丁义珍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一切都会顺利的……” 丁义珍巴拉巴拉的口灿莲花,投资商们纷纷举杯附和。 陆亦可也安排了周正和林华华盯梢,此时偽装成客人的两人心思並不全在目標身上。 周正低声对林华华说著什么,逗得林华华掩嘴轻笑,两人之间的曖昧气息几乎快要溢出来,对丁义珍的盯梢任务,已然出现了致命的鬆懈。 季昌明和陈海离开省委之后,季昌明这才准了陈海行动。 陈海当即打电话给了陆亦可,表示已经得到省委批准,立即逮捕丁义珍。 而此时还在推杯换盏的丁义珍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丁义珍,听到对方传来的消息,脸色微变一瞬,但又马上恢復正常。 隨后向著眾人表示,明天刘省长要来视察,他给连夜回去准备材料,由王主任代他敬大家酒。 隨后,秘密从后门脱身。 然而,在丁义珍接电话前的几十秒几分钟的时间里,时间,已经站在了丁义珍那一边。 周正此时正和林华华的关係升温,都快把人追到手了,都没有目不转睛的盯著丁义珍。 而且陈海也没有安排部署封锁汉东酒店的各个出口,只是安排了这两人盯梢。 在陈海打电话给陆亦可的时候,丁义珍就已经接到了电话脱身了,双方都在抢时间。 出了省委的祁同伟,“各单位注意,加强各交通枢纽,特別是机场、火车站的巡逻盘查力度,提高警惕,预防突发事件。” 给丁义珍安排的机场路线,则是祁同伟亲自盯著,祁同伟亲自带人在机场巡逻盘查,其他人则是安排在车站巡查,借著巡逻的名义去的。 因为陈海没有打电话给祁同伟,让祁同伟安排公安协同配合,祁同伟自然不会舔著个脸凑上去自討没趣。 去车站和机场,也是以正常警务巡逻、加强公共安全管控的名义而已,名正言顺,至於你陈海能不能抓到人,关我什么事儿? 祁同伟更没有要拉陈海的意思。 虽然曾经大家是校友,还被並称汉东三杰,但是政治斗爭是你死我活的。 善良的人,不適合当官! 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都不会去拉陈海的。 首先就不谈陈海绕开省委、省政法委擅自行动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就说向高育良匯报之后,陈海都没有让公安协同。 陈海不听劝,自以为事情能按照他的思路去走,没有安排兜底的。 那么,就应该看著他受罚! 记住,作为一个成年人,要允许身边的人犯错!看著他们受罚是一个成年人最大的慈悲。 天之道,是损有余而补不足。 然而,人之道则不然,人之道就是损不足以奉有余。 天道或许还讲究个平衡,但是人道很多时候就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甚至不乏落井下石嗯。 既然陈海自以为能掌控一切,不留后手,那就应该承受这失败的苦果。 丁义珍让司机把车开到后门,隨后坐车直接跑路了,而且丁义珍还有反侦察意识,担心对方设卡拦截,或者监控自己的手机信號,乾脆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车上,然后自己中途下车了。 丁义珍已经上车跑路,周正和林华华这边才接到陆亦可的行动命令。 “周正!省委已经批准,马上逮捕丁义珍,你和林华华马上控制住丁义珍,我带著人马上到!” 陆亦可也是很抢时间的,和陈海那边掛了电话就联繫了周正他们,然而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周正和林华华接到命令,也是一个激灵,从曖昧的气氛中清醒过来,神情一肃。 “明白。” 掛掉电话,两人立刻起身,掏出证件,走向丁义珍,“我们是省反贪局的,丁义珍,你被捕了!” 林华华上前,掏出手銬,准备拷住丁义珍。 然而却发现,被投资商围在中间的那人並不是他们的目標人物丁义珍。 周正赶忙问道,“丁义珍在哪里?” 周围的投资商全部愣住了,而代丁义珍敬酒的王主任一脸茫然,“丁市长?他刚刚接到电话,说是明天刘省长要来我市视察,他回去准备材料了。” 听到这话,周正和林华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坏了!人跑了! 现在准备抓人的时候,才发现丁义珍不见了,丸辣,出大事了。 那个代丁义珍敬酒的王主任因为身材和丁义珍相当,再加上被眾人围在中间,以及周正和林华华忙著谈情说爱,压根没注意到丁义珍跑路了。 现在人跑了,两人都傻眼了。 只能赶紧给陆亦可打电话匯报情况,这期间又浪费了时间。 陆亦可接到周正电话,脑袋嗡的一声,直接站了起来,却忘了自己坐在车里,脑袋一下子撞在了车顶。 陆亦可顾不著疼,强压怒火和恐慌,赶忙向陈海匯报。 此时陈海正跟季昌明坐车上朝著省检指挥中心赶去,陈海接到陆亦可电话,沉默了数秒,声音变得沙哑和沉重。 “我知道了,立刻调取酒店及周边所有监控,排查他可能使用的所有交通工具!快!” 掛断电话,陆亦可马上安排。 反贪局这边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忙碌起来,但是也有很多人明白,最佳的抓捕时间已经错过,丁义珍显然是有备而逃。 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季昌明也顾不得训斥其他人,赶忙向刘省长打去电话,心里侥倖丁义珍真的是回去准备材料了,而不是畏罪潜逃。 电话接通,季昌明直奔主题。 “刘省长吗?我是季昌明,我有个事情想请问您,您近期有没有给京州下过要去考察的指示……没有啊?哦哦,好,谢谢,我知道了,刘省长再见。” 第18章 什么!畏罪潜逃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章 什么!畏罪潜逃了 得知了刘省长没有要去京州考察的事情,季昌明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最后一丝可能是误会的侥倖心理被彻底粉碎。 现在已经可以断定,丁义珍必然是畏罪潜逃了。 至於到底是有人通风报信,还是巧合,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抓回来。 “季检,我……”陈海沙哑著声音开口。 季昌明咬著牙,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陈海!你刚刚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啊?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陆亦可已经派人混进了汉东酒店的宴会厅,像钉子一样盯住了丁义珍吗?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人呢?人到底是怎么在眼皮子底下飞走的!” 陈海痛苦的闭上眼,摇著头,自己也想不通啊,“季检,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陆亦可是这么跟我匯报的,说她还安排了两个人盯梢,丁义珍一举一动在监控之下。” “监控个屁!两个大活人盯一个目標,还能把人给盯丟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天大的笑话!马上给陆亦可打电话,让她立刻、马上、现在把负责盯梢丁义珍的两个蠢……不,是失职的干警给我带回检察院!停职检查,等候处分!” 季昌明是真要骂人了,也是动了真火。 人一旦跑了,自己这个检察长绝对是第一责任人,首当其衝的要负领导责任。 自己兢兢业业大半辈子,如履薄冰了大半辈子,眼看著就要退了,平稳落地,安享晚年就在眼前…… 偏偏在这最后关头出了这么大的紕漏,自己一个处分怕是跑不了了。 想到这里,季昌明心里一阵憋屈和无奈。 我特么的就想图个安稳,平安落地,就这么难吗? 非要落地前给我身上安个处分,在我职业生涯的终点线上给我抹上这么一笔吗? “是,我马上通知。”陈海也无奈,也不敢有丝毫辩解,给陆亦可打去了电话,传达季昌明的雷霆之怒。 而季昌明则是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季昌明知道,光是內部发火,解决不了问题,必须立刻向上匯报。 又给政法委书记高育良打去电话,匯报情况,“育良书记,出事了,丁义珍……他畏罪潜逃了。” 接到电话的高育良听后,表面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但电话里还是装作愤怒加震惊。 高育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消息,隨即才开口,语气带著惊愕和严厉。 不得不说,一流的演员永远在政界。 “什么?畏罪潜逃?昌明同志,怎么回事?你们检察院怎么部署的?这么大的行动怎么能让人畏罪潜逃了?祁同伟呢,他这个省公安厅厅长是干什么吃的!他是怎么带著公安干警协助的!” 季昌明闻言,脸上有点掛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只能硬著头皮匯报,“育良书记,我们……我们没有找祁厅长协助……” 这话一出,高育良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可思议和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什么?老季,你是老检察了!陈海年轻衝动,考虑不周,你怎么也犯这种低级错误?抓捕一个兼区委书记的副市长,副厅级干部,而且可能还是个高度警觉、关係网复杂的嫌疑人,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不找省公安厅协助? 难道就凭你们检察院那点人能够封锁交界处、高速路出入口、实施抓捕?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还是说就靠你们检察院混进去的两个便衣?嗯?你为什么不找公安协助! 怕他们抢你们省检察院的功劳,还是觉得这是你们检察院自家的私事,不需要兄弟单位配合?” 高育良每一句质问都切入要害,让季昌明哑口无言。 季昌明默默承受著这顿疾风暴雨般的训斥,“育良书记,我向省委认错,我检討!本来是安排了两个人混进了现场当宾客,就近盯著丁义珍,想著在得到授权之后第一时间实施控制。 本以为这样可以目標明確、动作迅速,还可以避免打草惊蛇,也能减少外界干扰。 所以我和陈海出了省委之后,第一时间通知实施抓捕,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道……” “以为?以为这个,以为那个,以为就能成事吗?哼!现在也不是检討的时候,也不是省委追究你们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追逃! 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丁义珍给我抓回来,我现在马上向沙瑞金书记匯报。 季昌明同志!你们还有个將功补过的机会,你们如果能把畏罪潜逃的丁义珍抓回来,功过相抵还则罢了。 否则,你们让一个涉嫌重大职务犯罪的人逍遥法外,我跟省委一定追究相关人员的瀆职责任! 人要是没抓回来,你们就是人民的罪人,是京州改革发展事业的罪人!” 说完,高育良也不给季昌明解释机会,直接掛了电话。 季昌明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疲惫和沉重的压力,高育良的话向一座大山,压得季昌明喘不过来气。 高育良用座机拨通了沙瑞金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我是沙瑞金。” “瑞金同志,我是高育良。” 接到高育良电话,沙瑞金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而且你咋又称我瑞金同志!叫我沙书记或瑞金书记不行吗? “是育良书记啊,有什么吩咐啊?”沙瑞金用著温和的语气询问。 高育良还直接接话了,“瑞金同志,抓捕的丁义珍的行动,省检察院自作主张,没有让省公安厅协助,而是单独行动,导致丁义珍畏罪潜逃了。” “什么?畏罪潜逃?” 沙瑞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 语气中也是震惊。 臥槽……人跑了?那特么就是大事了。 他贪污腐败,那跟我没关係,顶多是上一任省委书记的问题。 但是现在我已经到任了,他就跑了。 尼玛,自己刚上任,就跑了个省会城市的副市长兼重要区县的区委书记。 这让上面的人怎么看? 我刚来汉东,汉东省检察院就送个这么大的礼物来欢迎自己吗? 第19章 沙瑞金的谨慎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章 沙瑞金的谨慎 “是的,瑞金同志,丁义珍畏罪潜逃了。”高育良的匯报,字里行间的把省检察院单独行动、指挥失当的责任钉得死死的。 上一世,高育良没有追究他们省检察院任何一个人的责任。 这当我这个政法委书记好说话了? 高育良要借著这件事情,好好的树立好自己政法委书记的权威,让沙瑞金想从政法系统剪除自己羽翼的想法落空。 要让沙瑞金明白,汉东政法系统不是谁来了都能轻易插手的! 电话那头的沙瑞金,强压心中翻涌的怒火和那一丝寒意。 高育良这次匯报,姿態十足,看似尊重领导,及时匯报消息,实则是把一口滚烫的锅,在自己还没有完全熟悉灶台的时候就硬生生塞到了自己手里。 本来自己刚到任,对前任遗留问题不知情,板子也打不到自己身上,问题不大。 但高育良这波匯报,等於彻底把自己落下了水,那自己想装傻置身事外也装不了了。 特么,先前不是让你对这件事情相机决断嘛,你现在倒是知道尊重领导,事事匯报了? “育良书记,省检察院现在的应对措施是什么?省公安厅是否已经介入?” 高育良则是回答道,“瑞金同志,我刚刚和季昌明同志掛了电话,就立马给你打电话了,还没有继续行动。 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全省布控,封锁最有可能外逃的通道,尤其是机场、火车站、高速公路以及各出省要道。 同时,我认为有必要立刻成立丁义珍案专项领导小组,由省委统一指挥,协调公检法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丁义珍缉拿归案!” 沙瑞金一边听,一边思考。 高育良这是要干什么?既然是指挥协调公检法系统,为什么要由省委统一指挥? 把指挥权上交省委? 按理说,也应该是高育良这个政法委书记把担子挑起来啊。 眼下自己到任,高育良交权? 他是这么老实的人?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算计?这看似交权,不就是把最终的责任都甩给了省委吗? 而且,丁义珍案是不是牵扯到什么大事?高育良想让自己这个新来的省委书记顶缸? 一念至此,沙瑞金心里有了权衡。 这个主动权,这个锅、这个烫手山芋自己不能接,不管是功还是过,都给高育良吧。 自己刚到任,就跑了个省会城市的厅局级干部,这要是再卷到一场新的算计里去,得不偿失 。 这事儿还是交给高育良吧。 无论追逃成功与否,过早介入具体指挥都弊大於利。 成功了,功劳主要在高育良这个政法委书记和公安系统,失败了,自己这个点头同意的省委书记却要负首要领导责任。 这买卖不划算。 “育良书记,你说得很有道理啊,这个专项组是该成立了,但你是政法委书记啊,协调公检法本身就是你的职权,省委只是把握大方向,怎么能实际干预呢? 这样吧,就由你全权决定专项组一应事宜吧,你又是省委专职副书记,我看你就便宜行事吧。” 沙瑞金决定不接招,把皮球踢给高育良,自己则是稳坐钓鱼台,暂时不下场。 高育良嘴角轻笑,就知道沙瑞金谨慎,不敢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轻易接招。 “好的,瑞金同志,那我就全权决断了,专项组由我任组长,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同志任副组长,我马上协调公安,封锁汉东各要塞,抓捕丁义珍,就先这样。” 高育良说完,又直接把电话掛了。 沙瑞金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眉头微皱,高育良这老狐狸一点也不藏著掖著啊。 这是锋芒外露啊。 掛了沙瑞金的电话,高育良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 “老师。”电话打来,正在忙著部署的祁同伟也是赶紧接了电话。 高育良嗯了一声,“同伟,即日起,省委成立专项组,由我任组长,你任副组长,把丁义珍给我抓回来,不要让他跑出去了!” “是,老师,我明白!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我这个执掌数万警力的省公安厅厅长可不是像某些人那样吃乾饭的!” 祁同伟保证道。 “好!同伟,我跟省委等你的好消息。”高育良隨即掛了电话。 高育良把手机放在了桌上,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棋盘已经摆开,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就看祁同伟的表演,以及那条鱼,会惊出多少隱藏在水下的暗礁了。 与此同时的京州市委。 李达康把纪委书记张树立、光明区区长孙连城叫来了。 挨个挨个的训。 “张树立,你这个纪委书记是怎么当的!丁义珍这个重大贪腐的贪官,你怎么监督的!嗯?你这个纪委书记还能不能干了?不能干,自己向省委打报告,辞职回家种红薯去!”李达康拍著桌子。 张树立一脸冤枉试图辩解,,“李书记,你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丁义珍的问题我向你匯报过啊,当初他家办酒席违规收受大额礼金,后来责令他退回……” 然而,话没说完,就被李达康打断。 因为李达康不想听这些细节,李达康需要的是有人来分担这份突如其来的政治风险。 “停停停,你別扯那些,监督不力就是你这个纪委书记失职!纪委也是双重领导的,你向我匯报了,你向省纪委匯报了吗?我告诉你,张树立,丁义珍贪污腐败,你这个纪委书记要负很大责任。” 李达康必须要把监督不利的主要责任给钉在张树立身上,这样的话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洗刷自己用人失察的嫌疑。 张树立直接想吐血,甩锅也没有这么甩的吧,这不是欺负人吗? “是,我们纪委要负责任,达康书记你身为京州市委书记,没有及时的听纪委的匯报,拉班子里的同志一把,你就没责任吗?什么都是我的错,我又不是京州市委书记。”张树立小声嗶嗶。 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可闻,充满了不服和怨气。 第20章 李达康:丸辣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章 李达康:丸辣 听著张树立的小声嗶嗶,李达康脸色更加难看,但李达康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张树立纠缠的时候。 李达康把目光看向了一直缩著脖子儘量减少存在感的孙连城,“孙连城,现在丁义珍贪污腐败了,光明区的担子,你这个副总指挥要担起来啊! 现在你就是光明区项目的总指挥了,你去安抚光明峰项目的投资商,稳定住局面,跑了一个我唯你是问!” 孙连城眼睛都瞪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是,李书记,你这不是为难人吗?我只是掛名的副总指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丁义珍先前把持著所有核心事务,我现在两眼一抹黑,你现在让我去挑这副担子,我哪挑得起来?” 尼玛,这现在炸雷了,就是个火山口,谁上去谁倒霉。 孙连城不想当这个倒霉蛋。 然而,李达康压根不给孙连城拒绝的余地,拍著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挑不起来你也得挑!你是光明区委副书记、区长!又是副总指挥,谁都可以推辞,就你不行!这是组织决定,也是你的职责所在!” 李达康需要一个人去堵住光明峰项目可能出现的溃坝,孙连城无疑是最合適的。 或者说孙连城是最方便推出去的那个人。 孙连城看著李达康不容置疑的表情,又瞥了眼一旁晦气的张树立,心里哇凉哇凉的。 知道自己这口黑锅是背定了。 孙连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颓废的低下头,自己就像是一片落叶,被狂风给被迫的捲入了这场风暴。 这个时候,李达康办公室门被敲响,秘书小金走了进来,“李书记。” 李达康心里正烦著呢,“什么事?” “李书记,刚刚接到育良书记的秘书电话,丁义珍畏罪潜逃了。”秘书匯报著消息。 这话一出,李达康差点一个没站稳。 挨训的孙连城和张树立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震惊。 “什么什么?畏罪潜逃了?什么意思?丁义珍跑了?省检察院不是部署抓捕了吗?怎么会让人跑了呢?是不是他们省检察院內部有人向丁义珍高密了?” 李达康一脸多个问题问向秘书 尼玛……丁义珍跑了?那特么就出大事了! 作为省会城市的副市长,被抓了还好说,政治影响还可控。 可要是畏罪潜逃了,那政治影响可就大了! “李书记,具体情况该不清楚,目前知道的消息是省检察院没有让省公安厅协同,而是擅作主张,导致人已经跑了,育良书记向沙书记匯报之后,成立了丁义珍案的专项组,育良书记任组长,祁厅长任副组长,育良书记命令祁厅长不惜一切代价,要在丁义珍出省界之前拦下他。” 小金匯报导。 李达康摆了摆手,让秘书出去。 秘书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然后继续把门关上了。 李达康瘫坐在了办公椅上面。 丸辣…… “李书记,那我们……”张树立试探性开口道。 李达康挥了挥手,“走走走!赶紧走!” “哎。”孙连城和张树立如蒙大赦,撒丫子就怕了,生怕下一秒李达康返回。 而高育良之所以让秘书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李达康,就是在给祁同伟卖人情。 李达康多么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啊,丁义珍要是跑了,李达康绝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要是人能被抓回来,事情还可控。 李达康只要联繫祁同伟,就怎么样都要欠祁同伟一个人情。 来日祁同伟上副部,不说李达康愿意支持,起码不反对也好。 高育良现在想要整合秘书帮,对抗即將组成的沙家帮,所以一直在给李达康卖好,但李达康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高育良就得先把李达康给清了! 哪怕不要李达康这个队友,也不能给自己增加个敌人! 李达康靠在办公椅上,感觉自己头疼得快要炸了。 揉著自己太阳穴,伸手想去拿电话,但又缩了回来,心里在纠结。 但是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 “祁厅长吗?我是李达康。” 电话一接通,李达康主动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一些。 祁同伟对李达康的来电有些意外。 “达康书记,怎么了?有什么指示?” 李达康故作轻鬆的笑了笑,“指示说不上,我听说检察院抓捕失败,丁义珍畏罪潜逃了?” 祁同伟嗯了一声,“是啊,我也是刚接到育良书记电话不久,正在部署警力,设卡拦截,但不知道能不能抓得住啊,毕竟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抓捕时间,现在丁义珍肯定有所防范了。” “祁厅长,麻烦你务必抓到丁义珍这个犯罪嫌疑人!决不能让他跑了,不然的话,我们无法向京州的人民,光明区的百姓交代啊。”李达康还是说不出请求二字。 祁同伟却已经听出了李达康的意思了。 这是想让自己帮忙,务必抓住丁义珍啊,而且还不是命令的口吻…… 李达康既然有所低头,祁同伟自然也就见好就收,非不要,不去得罪一位省委常委。 “达康书记,你放心,这是我们省公安厅的职责所在!我已经部署警力,封锁了汉东的各个出口,来个瓮中捉鱉!只要他还在汉东,我一定会把他抓捕归案,移交检察机关处理!” 祁同伟也乐意卖李达康一个好。 反正这件事情上两人没有利益衝突,而且李达康语气也软了下来,这已经很难得了。 现在老师要拉自己上副部,自己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给老师添乱。 为了进部,忍一忍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君子本就应有龙蛇之变。 条件不足时,落地为蛇,俯身草莽,与螻蚁为伍,住泥泞之穴,食骯脏之物,以图安身。 条件具备时,上天为龙,飞腾万里,能呼风唤雨、吞云吐雾、普降甘露,尽显才华。 当蛇时,不因曾经为龙,而沉沦灰心。 为龙后,也不因曾经当蛇,而自卑心虚。 我自磨利剑,以待天时! 第21章 要不先把李书记规起来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章 要不先把李书记规起来 此时的汉东省检察院。 陆亦可已经带著周正和林华华两人回来了。 三人並排站著挨训。 陈海也好不到哪去,站在一旁低著头,都不敢坐。 陆亦可率先开口,“季检,陈局,是我的失职,我没有指挥好这次行动,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林华华也赶忙开口,“季检,不关亦可的事,是我们没盯住丁义珍……” 周正也赶紧开口,“是我……” 季昌明一拍桌子,“闭嘴!一个两个的,现在来逞英雄?嗯?” “哪有逞英雄……”陆亦可低声反驳。 季昌明轻哼一声,“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育良书记震怒,你们別爭先恐后的请罪了,你们谁也逃不了,包括我! 刚刚接到通知,经省委沙瑞金书记同意,已经由育良书记全权成立专项组,育良书记亲自掛帅任组长,祁厅长任副组长。 你们就祈求吧!如果祁厅长能够把丁义珍抓捕归案,我们的罪责还能轻一点。 如果丁义珍跑了,我看你们两个就等著被双开吧!陆亦可,你恐怕一个处分也跑不了!” 听到季昌明的话,陆亦可当即就反驳,“季检,省公安厅抓人没抓到,为什么要我们担责?又不是我们省检察院去抓的人。” “陆亦可,你今天脑子被车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省公安厅为什么要去抓人?嗯?不是在替我们赎罪吗? 说起来也怪我,怪我老糊涂了,轻信了你们这群娃娃兵!没有第一时间找省公安厅协助! 现在连累人家祁厅长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就紧急部署警力,漫无目的满汉东的替咱们抓人! 抓到了人,回头还得移送我们检察机关,呵呵。 陆亦可,你脑子里今天进水了吗?咱们检察院上上下下连我这个检察长算在內,才多少人? 够封锁整个汉东交通要塞,还是怎么的?育良书记真让我们省检察院去抓人,我们这点人是能抓到还是怎么的?” 听到季昌明的话,陆亦可哑口无言。 也在懊悔,自己怎么一时脑抽,不过脑子的说了这个问题。 陆亦可低著个头,“季检,那咱们现在做什么?” “做什么?什么也不做,在检察院等著省委的处分!多祈祷祈祷吧,祈祷人家祁厅长能把人抓回来!” 季昌明是真被气到了,真要骂人。 这事儿要是没整好,自己临了的政治生涯还得背个处分! 这要是严重点,不能安稳退休,那就真是要老命啊。 陈海嘆了口气,“亦可,现在不是说別的时候,当时你到底是怎么部署的?部署了多少人?丁义珍从哪跑的?这些事情你原原本本的说一下。” 陆亦可低著个头,“陈局,当时你让我们在检察院待著,行动暂时停止,我就没有部署,而是等消息,但又怕丁义珍不见了,所以我让周正和林华华扮做宾客混了进去,接到你的电话,我第一时间就联繫他们俩了。” 陈海眼睛都瞪大了,“所以,你没有安排人外围盯梢?或者说……没有派人接应周正他们俩?” 陆亦可摇了摇头,“没有……不是说行动暂缓吗?我也不敢调动大批人手啊。” 陈海捂了捂脸,这下倒好,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自己真理解不了女人的思路。 季昌明看向周正,“丁义珍什么时候跑的,你们知道吗?” 周正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接到电话就上前抓捕了,那个王主任说丁义珍藉口刘省长要来视察,他先回去准备材料为由从后门先走了,就在三五分钟前,我们从后门追出去,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三五分钟?也就是说……人不见了三五分钟,你们两个都没发现?怎么,你们就是这么近前盯梢的?眼睛长著出气的?” 季昌明拍著桌子呵斥。 特么的,你们俩还盯梢呢,人不见了三五分钟你们都没发现。 我季昌明何德何能,任內让我遇见了你们这对臥龙凤雏! “季检,你也別生气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丁义珍想必跑得没那么快,现在我们要查明,到底是谁向丁义珍通风报信了。”陈海转移话题说道。 季昌明沉著脸,“最大可能性就是我们检察院內部有內鬼了,毕竟去省委匯报,我和你,然后还有达康书记和祁厅长,以及育良书记这五个人。 育良书记和没有理由向丁义珍通风报信啊,丁义珍又不是政法系统的干部,也不是育良书记的门生。 至於祁厅长,那应该也不可能,毕竟他还被育良书记留在了办公室谈了一会儿,而我们是出了省委就安排行动的。” 陆亦可听到这话,抬起了头,“季检,那就肯定是达康书记通风报信的! 他是京州市委书记,丁义珍是京州的副市长,在外还自詡达康书记的化身!达康书记有理由有动机的向丁义珍通风报信! 季检,陈局,我们要不要立刻向省委匯报,先把达康书记给规起来?” 季昌明闭上了眼,不想说话。 说话是真特么的不动脑子啊。 省检察院里怎么竟是这么些个大聪明? 陈海看懂了季昌明的意思,於是充当起了嘴替。 “亦可,咱们凭什么把李书记双规?就算是他通风报信了,你有证据吗?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甚至是誹谤! 其次,达康书记是副部级干部,是中管干部!咱们没权力管。 而且,达康书记还是省委常委!你就凭一个猜测就要把一位省委常委,副部级的省会城市市委书记给双规?” 听到陈海的话,陆亦可说道,“那就把丁义珍抓回来啊!只要丁义珍指认了,不就有证据了?” “关键是,不是已经在抓了吗?人还没有抓到啊。”陈海也是一脸无奈。 季昌明睁开眼睛,“好了,都出去吧,都去写检查去!等待命运最后的审判吧。” 季昌明此刻是真的希望祁同伟能够把人抓回来,这样的话,省检的相关人员还能从轻发落。 第22章 丁义珍在机场被捕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丁义珍在机场被捕 此时的丁义珍。 正刚从司机车上下车,给了司机一千块钱,让司机去接他老娘。 油费、出差费,都得咱们丁市长出嘛。 廉洁,从我做起。 下了车,丁义珍在路上兜兜转转,拦了辆计程车,直奔机场。 丁义珍到现在都不敢鬆一口气啊。 到了机场之后,丁义珍眼前一黑,这里怎么这么多的警察? 而且还在检查什么? 丁义珍拍了拍一旁的一个人,“哎,兄弟,这是怎么了?机场怎么突然这么多警察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在找什么人啊?” “嗐,兄弟,这我哪知道呢,听说你近期车站抢劫的蛮多的,就加强巡逻了。” 那个人笑了笑回答道。 丁义珍点了点头,但心里头也不敢鬆懈,但好在是敢进机场了。 毕竟自己要是被抓了,对某些人可没什么好处啊。 祁同伟在机场早已等候多时了,丁义珍也没有去找丁义珍,而是在检票口附近藏著。 漫无目的的找,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丁义珍反正要检票登机的,自己在这儿守株待兔就行。 当然了,別说在检票口著待著,祁厅长一句话就能让这个飞机飞不走。 直接说怀疑飞机上有恐怖分子,这架飞机就得停! 省公安厅厅长的权力,远不止如此。 但祁同伟让人只是来加强巡逻,並没有严加搜查,所以並没有对每一个机场乘客搜查。 丁义珍藏在人群中,也混了进去。 在机场厕所完成了换装。 此刻的丁义珍,啊不,应该是汤姆丁,朝著检票口这边走来。 祁同伟看到了可以压低身影的丁义珍,嘴角微微上扬,还真是……唉,不过谁又能想到,盟友会背叛呢? 当然了,祁同伟並没有亲自打电话帮助丁义珍出逃,而是遥控他人指挥丁义珍出逃。 政治上,盟友背刺很正常。 毕竟政治尔虞我诈,上一秒大家嘻嘻呵呵,下一秒对方可能就成了审判你的人。 所以啊,真要结盟,那就联姻。 这个方法虽然不齿,但最有用,因为一旦联姻,我要是完了,你也得被株连。 祁同伟拿著手銬,背负双手,从丁义珍的身后向丁义珍走来,在丁义珍身后拍了拍丁义珍的肩膀。 “丁市长,久违了。” 丁义珍嚇得一惊,咽了咽口水,木訥的转过身来,当看到祁同伟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祁同伟?这怎么可能呢? 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位警官,你……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丁市长,我是汤姆丁。”丁义珍结结巴巴的开口。 脑海中飞速运转。 这不对劲儿啊,祁同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在这里干什么?抓自己? 祁同伟亮出了手銬,直接拷住了丁义珍的一只手,“我不管你是汤姆丁,还是丁义珍,总之你被捕了!” “放开!放开我!我不是丁义珍!我是汤姆丁!你抓错人了!”丁义珍一边挣扎著一边大喊大叫。 同时向著人群中跑去。 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的向旁边的人群撞去,试图製造混乱,趁机逃脱。 然而,丁义珍显然是低估了祁同伟的身手。 祁同伟一脚踹在丁义珍的后背,丁义珍当场摔了个狗吃屎,重重摔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隨后还不等丁义珍喘过气来,祁同伟一脚踩在丁义珍背上,把他另外一种手也强行扭到身后,隨之扣了起来,丁义珍双手被彻底拷死。 “老实点!” 丁义珍的脸贴著冰冷的地面,此刻仍然在挣扎,“祁同伟!你干什么!你……” 就在这时,祁同伟弯腰,粗暴的將丁义珍从地上拽了起来,就在这个两人身体极度接近的瞬间,祁同伟俯身,嘴唇几乎贴著丁义珍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快极低的声音飞速耳语。 “情况有变,你出不去了,先回去,二十四小时內,瑞龙会安排你从检察院出逃。” 祁同伟嘴唇轻动,安抚著丁义珍。 毕竟突然抓捕了丁义珍,丁义珍这傢伙万一鱼死网破,咬出些不该咬出来的东西就不好了。 “呃……” 丁义珍一愣,什么情况?怎么就情况有变了? 你不来抓我,我不就走了吗? 现在你来抓我,这才是有变的情况吧? 丁义珍脑海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计划的一部分:还是祁同伟在骗自己? 可是计划……还计划个屁啊,我都被抓了,出逃计划已经失败了。 那难道是祁同伟在骗我? 可是那也不可能啊,毕竟自己能逃,背后通风报信的就是祁同伟啊,而且自己知道的东西可不少。 祁同伟要是骗自己,不怕自己鱼死网破? 所以……难道真的是出了突发情况? “来人!把专项组要犯丁义珍带走!” 祁同伟看著丁义珍愣住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隨著祁同伟一声令下,警察一拥而上,当场左右架住了还在发懵的丁义珍。 丁义珍看著祁同伟,祁同伟的脸色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峻,丁义珍张了张嘴,但还是把所有的疑问、恐惧、不甘全都咽了下去。 隨后被押著出了机场大厅。 祁同伟的话在丁义珍耳边徘徊,丁义珍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 丁义珍在心里暗暗自语,二十四小时就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內,自己什么都不会说,等著你们来救我。 可要是二十四小时內没有人管我,那么我跑不了,你们也別想落得个好!大家鱼死网破! 丁义珍还是不想放弃那生存的希望。 心里存在著侥倖,在赌祁同伟不会骗自己,在赌赵瑞龙真的会重新安排人救自己。 而且……刚刚祁同伟说什么?专项组要犯? 省委这么快就对自己成立专项组了? 现在主持省委工作的可是高育良啊,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 按理说,就算有人提出要成立专项组,高育良也会用各种请示、流程等手段拖延。 可是现在这什么情况?专项组直接火速成立?难道这就是祁同伟说的有变情况? 第23章 不外扬怎么知道丑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不外扬怎么知道丑呢 丁义珍脑海中顿时想过无数种可能。 自己出逃,高育良不会不管自己的,肯定得帮著打掩护。 所以……这齣了变化的情况是哪里? 谁能绕过高育良,把这件事情拍板下来? 刘省长?不对啊,他已经不管事儿了,准备退休,享受生活了啊。 那难道是……新到任的省委书记? 说得通了,这就说得通了啊! 自己是省会城市的副市长,自己的出逃带来的政治影响是极大的。 新来的省委书记恐怕也不想见到他刚到汉东,然后汉东就畏罪潜逃了一个副市长吧? 所以这位新来的省委书记施压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厅长?让他务必把自己抓回来? 嘶~若是这么说,那就说得通了。 省委书记施压,祁同伟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拿仕途去赌啊。 所以,祁同伟只能把自己抓回去了。 但是祁同伟他们也不会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才会安排自己二次出逃? 想到这里,丁义珍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仿佛找到了一丝依靠,慢慢沉回了胸腔。 丁义珍甚至为自己精准的政治分析感到一丝得意。 刚才的惊慌失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解盟友苦衷的坦然。 丁义珍不再挣扎,顺从的被推上警车,仿佛这不是押送,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护送。 只是……丁义珍恐怕想不到,自己的盟友玩起了背刺! 丁义珍:祁厅,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玩脑筋啊? 祁同伟长舒一口气,赵瑞龙肯定很快就会得到丁义珍被抓的消息了,接下来就看赵瑞龙的了。 毕竟,丁义珍要是开了口,首当其衝倒霉的就是赵家。 “同志们!不要惊慌!犯罪嫌疑人我已经控制住了,不会影响大家的正常出行,你们正常检票登机即可!有序的排队,继续办理登记手续,谢谢大家配合。” 祁同伟看向周围那些旅客,开口安抚。 毕竟刚刚丁义珍那么横衝直撞的,也嚇到了不少人。 “妈呀,嚇我一激灵啊,我以为我昨天在家里看片的事儿被查到,来抓我的呢。” “呵呵,兄弟,你配吗?你知道那个警官是谁吗?你要是能被他抓,你都时候祖坟冒青烟了。” “就是……看见人家警號没?001啊!而且肩上的是一级警监!这是咱汉东省公安厅厅长!正厅级!” “就你那点小事,也值得省公安厅厅长亲自带人来机场抓你?” “对!我查到了!你们看,他真的是咱们汉东省公安厅厅长!他叫祁同伟!” “蛙趣!祁厅长?我见到活的省公安厅厅长了?妈妈啊,他好帅啊!” 祁同伟倒是没有管这些人的议论纷纷,而是坐上了警车,返回省公安厅。 在车上,祁同伟给高育良私人手机打去电话。 “老师,是我,我向您匯报个好消息,我已经在机场大厅的检票口,亲自抓到了丁义珍,现在正在回省公安厅的路上。”电话接通后,祁同伟直接匯报情况。 高育良闻言,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虽然不是不相信祁同伟,但是事情没落地之前,就有一万种可能。 “同伟,什么叫你抓到了丁义珍?这个说法不准確,不够突出事件的紧迫性和你的关键作用。 你应该这样说,犯罪嫌疑人丁义珍,在案情暴露后,精心策划,意图畏罪潜逃,就在他已经抵达机场,正准备检票登机、即將逃往境外的千钧一髮之际,是你,祁同伟厅长,凭藉高度的政治敏锐和责任感,洞察其动向,亲自带队,果断出击,在最后关头將其一举擒获!成功避免了重大犯罪嫌疑人外逃可能造成的极其恶劣的国际影响!』 明白了吗?要突出过程的紧急和结果的重大!” 高育良纠正著祁同伟的错误。 別把这事儿说得太简单了,要不然突不出祁同伟的功劳。 祁同伟恍然大悟,这是老师要在给上级的匯报和对外宣传中,为自己爭取最大的政治资本和功劳。 “是,是,老师,你说得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你把人带回省公安厅就行,我马上通知检察院去接人,然后通知宣传部,报导这件事情。”高育良淡淡说道。 一切尽在掌握,在按照自己的安排去走。 “好的,高老师。” 祁同伟应声,高育良也掛了电话。 隨后,高育良拿起桌上的座机,拨打了季昌明的电话。 “喂,昌明同志吗?我是高育良。” 接到高育良电话的季昌明,站了起来,“高书记。” “祁厅长不辱使命,在丁义珍检票登机的最后关头,成功拦下了丁义珍,並亲自把丁义珍抓捕归案!人已经在回省公安厅的路上了,你马上去一趟省公安厅,准备交接!”高育良淡淡吩咐。 季昌明眉开眼笑,皱了半晚的眉头,在这一刻终於鬆开。 “是!是!高书记,我亲自去省公安厅交接!” 高育良轻哼一声,“人到时候交给你们检察院,可別再让人逃了!” “是,高书记,您放心,我保证严加看管,我现在就去省公安厅,高书记再见。” 听到季昌明的话,高育良嗯了一声,隨后掛了电话。 电话掛断,季昌明马上打电话给陈海,让他亲自带上人,跟自己去一趟省公安厅,丁义珍落网! 紧接著,高育良就给省委宣传部打去了电话,让他们安排省內主要媒体,就此次成功阻止重要嫌犯外逃的事件,进行正面报导,突出汉东省政法系统打击犯罪、维护稳定的决心和能力! 当然了,还得先抑后扬。 突出省检察院的失误,再描述祁同伟力挽狂澜的手段。 自己是政法委书记,按理说不应该这么抓著省检察院不放,说出去自己脸上也不无光。 毕竟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 但高育良这回就是要把家丑外扬,毕竟不外扬的话,他们怎么知道丑? 就让这次事件,成为祁同伟进部的踏脚石吧。 估计季昌明都不会想到高育良这回竟然要搞这么大动静,把省检察院放在万眾瞩目的风暴中心。 第24章 祁厅长,我真的谢谢你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章 祁厅长,我真的谢谢你 给省委宣传部那边打完电话之后,高育良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然后,又给沙瑞金打去了电话。 沙瑞金正坐在沙发上,抽著烟,思考著怎么善后,万一人真的跑了,自己要怎么把影响降到最低。 突然,电话响起,沙瑞金接听,“我是沙瑞金。” “瑞金同志,我是高育良,我要向你匯报个情况啊,犯罪嫌疑人丁义珍畏罪潜逃,並且在机场检票口,即將登机出境!” 高育良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沙瑞金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什么?真让他跑了?” 高育良咳嗽了一声,“瑞金同志,不要激动嘛。 我话还没说完呢,正是在这千钧一髮、关乎国家法律尊严和政府形象的紧要关头,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同志凭藉高度的责任感和敏锐的洞察力,及时发现了他。 並且不顾个人安危,果断衝上去,一举將其擒获!这才避免了重大负面政治事件的发生! 现在丁义珍已经被祁同伟同志抓捕,押回省公安厅,我已经通知了省检察院,让他们到省厅交接手续。” 闻言,沙瑞金又坐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育良书记,你下回说话不要大喘气啊。” “瑞金同志,我已经责令宣传部,安排报导这件事情,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 高育良的话让沙瑞金擦了擦冷汗。 虽然沙瑞金这种封疆大吏级別的的大佬早已是天塌地陷,我自岿然不动。 但是……这天是朝沙瑞金塌来的,这地陷的也是沙瑞金脚下的地!沙瑞金能不慌嘛,真要让人跑了,政治影响不可估量! “育良书记,你协调得很好啊!我明天也不考察了,上午我到省委,你安排一下班子里的同志,咱们在省委见个面,认个脸熟。” 沙瑞金是真没有考察的心思了。 得赶紧去省委主持大局,坐镇中枢,以便应对接下来的突发情况。 要是再这么来一下,自己的心臟是真的受不了啊。 “好的,瑞金同志,我去去让人安排了,你早点休息,就这样。”高育良啪的一下又把电话掛了。 沙瑞金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无语加生气。 有一有二还有三,你特么今天是第几回称我瑞金同志了?今天是第几次掛我电话了?嗯? 我才是省委书记!你是副书记!你手副的,副的!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 等我明天到省委的,我倒要看看,这汉东的水有多深! 至於此时的高育良,也已经在计划下一步了,祁同伟的形象一树立起来,自己就要趁热打铁了,拆掉美食城! 自己得去趟吕州了,安排美食城拆除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赵瑞龙也得到了第一手消息。 丁义珍被抓回来! 赵瑞龙气得直接把酒杯给砸了,昂贵的红酒撒了一地。 “特么的,大傻驴!你要干什么!你把丁义珍抓回来干什么!还要移交检察院起诉?你真是人民的好厅长了是吧!槽!” 赵瑞龙掐了掐自己的人中,不让自己背过气儿去。 然后赶紧给自己二姐打去了电话。 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小惠也没想到祁同伟竟然把丁义珍抓回来了,不知道祁同伟这是闹哪样。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必须要让丁义珍把嘴闭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赵小惠让赵瑞龙立刻行动,不要让丁义珍见到明天的太阳! 至於祁同伟那边,她会亲自过问,让赵瑞龙不要管了。 掛了电话后,赵瑞龙气得又把桌子给踹翻了,特么的祁驴啊祁驴,你是真能给我找事啊! 本来听说丁义珍跑了,赵瑞龙还挺高兴。 毕竟能在这突然抓捕行动中跑了,明显是有队友送信,既然安排他跑了,必然是能让他跑出去的。 可谁知道祁同伟这傢伙直接把人给逮回来了!怎么,你祁同伟不想活了? 你特么不想活了,可我还没活够呢! 赵瑞龙骂骂咧咧的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丁义珍没办法活著见到明天的太阳! 而且还付出了不少钱。 特么的……这损失都是祁同伟带来的! 祁同伟!我上你早八! 赵瑞龙在房间里骂了祁同伟足足一个小时,句句不重样。 把祁同伟家里能问候的都问候了个遍。 但祁同伟並不知道,祁同伟此时已经到了省公安厅。 季昌明带著人在省公安厅等著了。 “祁厅长。”季昌明快步上前,伸出手。 祁同伟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伸手握上,“季检。” “祁厅长,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情况我都听说了,谢谢你在最后关头扶大厦之將倾,挽狂澜於既倒,谢谢你把他给抓回来了。”季昌明连连道谢。 本来季昌明没有多担心,但是这回高育良震怒了。 主管三司的政法委书记震怒,尤其是他还主持省委工作,季昌明是真怕啊,真怕自己在临到岸的时候背个处分,给自己的政治生涯来这么一下。 “老季,这也是我们职责所在嘛,万幸的是人已经抓回来了,你是不知道,我们警车一路拉著警笛,开著警灯在高速路上飆车,这要是再晚个十分钟,丁义珍就跑了。” 祁同伟也把事情往严重的说。 季昌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祁厅长,你辛苦了,我代表省检察院谢谢你!” “好了,老季,咱们公检法是一家,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咱们办交接手续,丁义珍你们带走吧。”祁同伟招呼著季昌明去办公室。 此时,丁义珍已经被押出了警车,被两个警察严加看管,但丁义珍只是低著头不说话,不好也不闹。 把祁同伟的话已经听进去了。 在丁义珍看来,这是缓兵之计!是祁同伟要先给新书记一个交代,然后再想办法让自己金蝉脱壳! 毕竟祁同伟面对省委一把手的直接命令,他敢阳奉阴违吗?他敢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去赌吗?他不敢! 所以他只能亲自来抓自己,这是祁同伟迫不得已的自保之举! 第25章 我们一定能胜天半子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们一定能胜天半子 季昌明和祁同伟签好了交接手续,然后省检察院就把丁义珍给带走了。 祁同伟也下班回家,想著好好休息一下了。 “厅长,你回来了。”高小琴上前接过祁同伟的外套和帽子,给祁同伟掛起来。 祁同伟走向客厅,“小琴,不是让你今晚不用等我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要等你一起,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夜宵,吃点再睡吧,我去给浴缸里放水,吃完了好好泡个澡,缓解一下疲劳。”高小琴掛好衣服,笑著向祁同伟走来,坐到祁同伟身边。 祁同伟握著高小琴的手,“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厅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高小琴把手搭在祁同伟手上,有些欲言又止的。 祁同伟靠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一粒扣子,“咱们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说吧。” “我妹妹也回汉东了,一家团圆本是好事,可我心里总有点慌。”高小琴依偎在祁同伟怀中。 祁同伟眉头轻佻,“嗯?慌?慌什么?赵瑞龙找你麻烦了?” “没有,我担心梁家……你这么不管不顾的和梁璐离了婚,然后又和我领了证,这几天梁家一点动静也没有,可梁家錙銖必较,所以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高小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祁同伟闻言,笑著揽住高小琴的肩,“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一切有我,慌什么呢?梁家出招我接著就是了,但是他要敢不讲规则了,那么……我的高精狙也不是不能监督一下樑群峰这个退休的老书记!” 说到最后,祁同伟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规则,从来就不是用来打破的,因为当你若小时,规则是保护你的。 可如果你想打破规则,那么规则也不再保护你,你分分钟就被按死。 梁家要是在规则之內办事,祁同伟接招就是了,弄不明白的不是还有高老师嘛,可要是梁家敢跳出规则玩,那自己的大狙也不是吃素的。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厅长,你知道吗?我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我真的成了你生同衾死同穴的妻子。” 听到这话,祁同伟紧紧抱住高小琴,“小琴,你是唯一走进我灵魂深处的女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会保护你的,更会对负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可以欺负你。” “厅长,你知道么,其实我不要你对我负责,我只要你爱我,我一直觉得你爱我的每一天,我都是赚来的,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我……”高小琴抽泣著说道。 祁同伟吻著高小琴的额头,“没有什么配不上的,我是农民的儿子,你也是,咱们这叫门当户对。” “可是……当初我被送到你身边,是为了套牢你,我只是赵家的一颗棋子,是赵家拉你步步高升的阶梯,可也是你的枷锁,你不觉得可悲吗?” 高小琴抬眸看著祁同伟,美眸含泪。 祁同伟缓缓摇头,“你不是我的梯子,你是我的一切。 若没有你……那才叫可悲。 小琴,你不是谁的棋子,你是我祁同伟的妻子。” 高小琴擦了擦滴落的眼泪,“厅长……” “好啦,別哭了,你不是给我准备了夜宵吗?去拿来吧,咱们一起吃。”祁同伟轻柔了高小琴的青丝。 高小琴破涕为笑,起身去厨房。 这时候,祁同伟手机电话响了,祁同伟拿起来一看,按下了接听键。 “厅长,你要我整理的名单,我都整理好了,是发你手机上还是?”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恭敬的声音。 祁同伟嗯了一声,“老胡,发我手机上吧,我看看具体的。” “好的,厅长。” 祁同伟掛掉电话,但还没有一分钟,手机上就传来了一份名单。 全部都是祁同伟安排进来的祁家村的人,名单上的都是要裁掉的。 高小琴端著两碗麵条过来,“厅长,快来吃。” 祁同伟关掉手机,倾身上前,拿起了筷子,“小琴,你说我把祁家村的百姓裁掉十之八九,让他们回去,这么做对吗?” 高小琴微微一愣,但莞尔一笑,“厅长,这个世上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咱们用山水集团拉拢腐蚀干部,触犯著各种法律,这是对吗?你都要把祁家村的野狗弄来当警犬了,这是对吗?这些年包庇了他们这么多事情,是对吗?” 祁同伟听后,轻笑一声,端起了碗。 “胜者即正义,成王败寇而已。 把野狗拉来做警犬又怎么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自古的规矩! 包庇他们怎么了?官场上谁不是这样的?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啊,不是么? 我也是乌鸦中的一员而已,可我要是做白天鹅,那才是罪啊!因为白天鹅落在乌鸦群里不是美,那是罪该万死的死罪!因为白天鹅的白,显得乌鸦更黑! 那些个天下的百姓,恨的是贪污腐败的官儿吗?不是啊!他们恨的是被包庇的、被庇护的,享受特权的,不是他们这些人! 不过,也不是我不想管他们了,这是高老师的意思,老师说……起风了,如果我自己在风暴中站不稳了,还怎么庇护他们?” 高小琴点了点头,“厅长……你的意思是,新来的那位省委书记……” 祁同伟嗯了一声,“应该是敌非友。” “那……我们会贏吗?还能胜天半子吗?”高小琴贝齿轻咬薄唇问道。 吃麵条的祁同伟听到这话,反问道,“如果输了,你会跟我一起吗?” 高小琴嗯嗯轻点头,“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妾隨大王,生死无悔!” 祁同伟笑了,笑得很高兴,高小琴这是把自己比作霸王,而她则是虞姬啊。 “若贏,风光进部。 若败……无非自刎乌江罢了! 这些年我落魄过,也辉煌过!风光二十年,早已胜过我蠕虫一辈子! 在这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 小琴,相信我,我们最后……一定能胜天半子!” 第26章 丁义珍死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丁义珍死了 第二天清晨。 祁同伟早早的就被电话铃声震醒,怀中高小琴睡眼矇矓。 “厅长,电话。” 祁同伟打著哈欠,拿起了一旁的电话,看到来电显示,赶紧坐了起来。 “老师,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这才刚到六点啊。”祁同伟看了看时间,还早著呢。 高育良的声音也带著一丝疲劳,“丁义珍死了。” “什么?死了?” 祁同伟微微一惊,这么快的吗?赵瑞龙怎么办到的? 祁同伟本以为赵瑞龙要安排,要部署,起码需要时间吧,不曾想竟然没让丁义珍见到今天的太阳。 高育良沉著声说道,“检察院那边传来消息,是心肌梗塞而死。” “老师,那我们接下来……” 祁同伟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问道。 电话那头的高育良揉著眉心,“接下来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你的扫黑行动部署得怎么样了,赶紧趁热打铁的干。” “老师,我已经安排了,正在制定详细计划,准备这两天就以雷霆之势扫了。”祁同伟匯报导。 高育良嗯了一声,“好!儘快!这件事情不能慢!我这边也准备动手拆美食城了,我打电话就是跟你通个气,就先这样,我还要向咱们新来的省委书记匯报一下。” “好的,高老师。”祁同伟应声。 隨后,高育良掛断了电话。 高小琴揉著睡眼,“厅长,是再眯一会儿还是现在就去锻炼啊?” “不睡了,起床弄点吃的,咱们一块去跑跑步。”祁同伟掀开被子下床。 另一边,高育良靠在床头,重新戴好了眼镜。 一旁的高小凤哈欠连天,“高老师,那你先忙,我去给你煮小米粥,给你养胃。” 高育良揉著太阳穴,“小凤,这有人做,你不用忙活。” 高小凤微笑著下床,披起了外套,“没关係的。” 看著高小凤的离开,高育良嘴角上扬起一抹笑意,拨通了沙瑞金电话。 此时沙瑞金已经起床,正在刷牙呢。 听到电话响了,从洗手间出来,拿起了电话,这回打来的不是座机了。 “喂,育良书记,这么一大早的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啊?”沙瑞金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是心里却是有点慌。 按理说,到了他们这个级別,通电话都有秘书安排的,直接电话打过来,肯定是有这样情况了。 高育良靠在床头,清了清嗓子,“瑞金同志,有个不好的消息,要跟你匯报一下。” “怎么了?” 沙瑞金刷牙的手都愣住了。 怎么又是不好的消息?怎么就没有好消息给自己吗? 这汉东有毒吧?是不是针对自己啊。 “瑞金同志,丁义珍死了。”高育良长话短说。 就这么一句话,让沙瑞金整个人当场一征。 完犊子了,这是真完犊子了。 自己刚上任,就死了个省会城市的副市长?这特么闹哪样啊? “育良书记,大早上的开这个玩笑,可不好啊。”沙瑞金努力的抱著侥倖,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 高育良嘆了口气,“瑞金同志,我刚刚接到了检察院电话,丁义珍死了,经初步鑑定是心肌梗塞,具体的情况还没出来。” “心肌梗塞?什么心肌梗塞?这位丁义珍副市长有心臟病?”沙瑞金眉头一皱。 就算有心臟病,那怎么偏偏这时候犯? 高育良却是回答道,“没有听说的丁义珍有心臟病,反正昨晚祁同伟同志抓到他的时候,他是好好的。 送到省公安厅的时候,人也是生龙活虎的,跟检察院交接好之后,人就交给了检察院。 至於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暂时也不清楚,但我已经责令省检察院的检察长季昌明同志马上查清楚,立刻匯报。” 沙瑞金抚了抚额,“育良书记,我知道了,你是政法委书记,请你通知一下省公安厅的祁同伟同志和省检察院的季昌明同志,我要见他们!让他们现在到省委!我马上过去!育良书记你也来,咱们先在省委碰个头。” 沙瑞金要亲自了解一下情况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汉东的水这么深吗?嗯? 自己现在还没有靠近河边呢,就湿了鞋? “好的,瑞金同志,那我现在安排。” 高育良掛了电话,轻笑一声,掀开被子起身穿外套。 丁义珍一死,沙瑞金可就头疼了。 最高检那边要人,现在丁义珍死了,別说证据链不完整了,现在是压根无法按照程序结案。 对丁义珍的一切指控都成了子虚乌有。 未经法律审判,任何人都是无罪的。 沙瑞金刷牙刷一半也不刷了,早餐也没时间吃了,叫白秘书赶紧来接。 本来想著吃个早餐,打打篮球热个身,然后八点来钟正好洗个澡,然后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可现在倒好,还打球呢,打个屁啊。 祁同伟刚穿好衣服,就又接到了高育良电话,让他准备一下,跟自己一块去省委,待会儿自己的秘书小贺会去接他。 咱俩一块去省委。 隨后高育良又给季昌明打了电话,让他立刻赶到省委,新任省委书记沙瑞金要见他。 接到电话的季昌明如丧妣考。 季昌明知道,自己这是在阴沟里翻了船了,临到岸前,背个处分是跑不了了。 特么的……到底是谁要害我啊! 呜呜。 丁义珍的死,绝对有蹊蹺,怎么好巧不巧的,偏偏这时候心肌梗塞了? 具体细节,季昌明也来不及细想了,连早餐都顾不得吃了,去省委准备挨骂吧。 唉,本来育良书记就对省检察院这般处理这件事情很不满了,还好祁同伟力挽狂澜。 可现在倒好,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还有奸贼要害我啊,呜呜呜。 祁同伟在家和高小琴简单的吃了份早餐,省委书记急詔,今天早上的晨跑怕是跑不了了。 祁同伟吃完了早餐,换好了警服,就在客厅等著了。 也没让祁同伟等多久,高育良的秘书就已经到了,祁同伟坐上车之后,就直奔省委三號院,去接高育良了。 高育良正在跟高小凤一块喝粥呢。 第27章 瑞金同志,我不挑的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章 瑞金同志,我不挑的 省委。 沙瑞金早早就在那等著了,看门的一大早接到电话也是懵的。 哪有这么早来上班的。 差点还以为是接到了诈骗电话呢。 沙瑞金坐在自己的专属办公室里,季昌明已经到了。 沙瑞金让季昌明先坐。 季昌明哪里敢坐,觉得站著挺好了。 沙瑞金靠在办公椅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自己是省委书记啊!怎么轮到要等下属的地步了? 不应该是安排好时间,让他们等自己吗? 不过现在这事儿……算了,事急从权。 高育良和祁同伟也没让沙瑞金等太久,很快就在白秘书的带领下,高育良和祁同伟进来了。 “瑞金同志。”高育良微笑著伸出手。 沙瑞金笑著握上,“育良书记,我可早就听说你了啊,与你神交已久啊,今天终於是见到本人了,哈哈哈。” 只是沙瑞金这笑意不达眼底。 咱们俩通电话,你喊我瑞金同志我都忍了,毕竟没外人,了是现在还有客,你当著外人的面还这么喊,未免过於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了吧? 高育良啊高育良,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但沙瑞金也只能自己吃这个闷亏。 毕竟原则上来说,大家都可以互称同志。 季昌明和祁同伟已经没有那么震惊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毕竟昨晚高育良在办公室当著眾人面打电话的时候也是这么喊的。 现在看来,高育良这位副书记锋芒外露,就不知道这位新来的沙书记怎么接招了。 “瑞金同志,你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汉东省的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同志。” 高育良向沙瑞金引荐。 祁同伟敬了个礼,“沙书记。” 沙瑞金伸出手,“祁厅长!你的事跡我也有所了解啊,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 沙瑞金是带著任务下来的,自然是对在汉东的赵家主要成员了解过。 这两个人,沙瑞金都可以动。 如果沙瑞金要动高育良,那么就不能同时在动祁同伟。 如果沙瑞金要拿下祁同伟,那么就不能同时再动高育良。 不然,掀了桌子,闹得公检法大乱,破坏汉东政治生態平衡,就不好了。 而高育良听著沙瑞金的话,心里也是嗤笑,你既然了解过祁同伟,那前世你还在常委会上嘲笑一位缉毒英雄? 你今天敢嘲笑一位身中三枪的缉毒英雄,明天是不是就敢嘲笑保家卫国的人民子弟兵? 更何况……前世,你不是把这位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给逼死了吗?还逼死在了英雄当年立功的地方。 高育良作为重生者,很清楚上面要的局面是什么。 无非就是祁同伟痛快交待赵家赃事,然后送进去接受审判,然后自己这个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內退,稳定住汉大帮。 可是沙瑞金直接掀了桌子,打破了平衡。 把汉大帮整得分崩离析,怎么,你沙家帮要在汉东唯我独尊?嗯? 沙瑞金破坏了平衡,也毁了汉东的政治生態的稳定。 “沙书记谬讚了,既然选择了当官,那咱们就都是人民的公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而已。”祁同伟微笑著说道。 沙瑞金笑著点了点头,“来,育良书记,同伟同志,坐,你们要喝什么茶?” 祁同伟微微欠身,“谢谢沙书记,我都可以。”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瑞金同志,我就喝红茶吧,喝武夷山的慈心园。” 这波操作让祁同伟都看懵了。 臥槽,老师,这话你还真接了?开局就要把人家往死里得罪吗?一般这种情况下不都是客隨主便吗? 结果你还真点上茶了,还指定要喝哪一款? 高育良:同伟,你不懂,立场决定一切,而我们的立场早已註定不会是朋友,在你死我活的政治斗爭中,还谈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更何况,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高育良的回答,让沙瑞金都愣住了。 喝红茶就喝红茶唄,你还点名要喝武夷山的慈心园? 你还真点上茶了? 沙瑞金努力维持著笑意,“好,白秘书,去泡一壶武夷山的慈心园。” “好的,沙书记。”白秘书微微点头去办。 沙瑞金也坐了下来,“育良书记,这慈心园可不是今年的新茶,是陈茶,喝了你可別见怪。” 高育良轻笑著道,“瑞金同志,我不挑的。” 沙瑞金真想翻白眼了,你丫的还不挑? 都喝上这茶了,还不挑。 到底谁才是省委书记?怎么感觉你才是正的,而我才是那个副的? 沙瑞金看了眼季昌明,然后又看向高育良,“育良书记,丁义珍到底是什么情况?” 高育良反问了一句,“怎么,昌明同志没跟沙书记匯报吗?” 这话一出,办公室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坐在一旁的祁同伟感觉有点冷啊,额头好像有汗是怎么回事? 领导问话,你答话就行了啊,可你倒好,不仅把皮球踢回去了,还问起了领导。 老师啊老师,你到底是怎么了? 季昌明只感觉背后发凉,这就摆开架势针锋相对了? 虽然赵立春有推荐高育良上去,但现在事实却是沙瑞金已经下来了,高育良没上去啊。 在事实面前,高育良竟然不摆正自己这个副书记的位置,而是要硬刚省一? 高育良昨晚不会是假酒喝多了吧? 丸辣丸辣,汉东接下来怕是不太平了啊,这火药味儿这么浓,要是打起来,得波及多少无辜啊。 而且,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沙书记这第一把火怕是就要烧向省检察院了。 而且听育良书记这语气,都不替自己说话,貌似是不打算保省检啊。 就在气氛凝固的时候,白秘书进来了。 把茶挨个放好,“沙书记,育良书记,季检察长,祁厅长。” 茶放好了之后,白秘书就退出了办公室。 沙瑞金深呼一口气,不生气,我不生气,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初来乍到,不要太急的好。 “来来来,喝茶!育良书记,喝茶!都尝尝我这武夷山的慈心园怎么样。” 第28章 双方首次直面交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章 双方首次直面交锋 高育良端起茶杯,笑眯眯的喝茶。 嗯……还別说,这武夷山的慈心园,哪怕是陈年的,喝著也別有一番滋味儿。 祁同伟倒是没有多少心思在茶上面,眼角偷偷瞥了眼沙瑞金,又看了看高育良,自己老师为什么对这位新来的省委书记是这样的態度? “好茶。”高育良笑著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靠在了沙发上,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沙瑞金嘴角一阵抽抽,但脸上还是掛著標准的笑容,“育良书记喜欢就好,我那还有点儿,回头我让白秘书包著给你送点儿。” 高育良笑著摆摆手,“不用不用,既然瑞金同志有这个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也不麻烦白秘书了,待会儿我走的时候,自己带走就行。” 这话让沙瑞金笑不出来了,直接把茶杯给放下了,你特么到底是跟我装傻呢,还是听不懂好赖话呢? 我就是客气客气而已,你还真顺竿爬? 沙瑞金深呼吸,让自己沉住气,“白秘书,把剩下的慈心园给育良书记包二两。” “好的,沙书记。”白秘书推门应声。 沙瑞金赶紧转移话题,不然自己不知道又得损失点什么了,“昌明同志,丁义珍到底是怎么死的?嗯?” 季昌明脸上表情有些尷尬,“沙书记,我检討,我失职!让丁义珍被他杀了。” “他杀?这么说……不是真的心肌梗塞了?”沙瑞金心里莫名有点小慌了,汉东这么危险的吗? 一位正厅级的省会城市副市长,刚被带进检察院,当晚就死了? 自己这个省委书记……刚到省委,晚上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这汉东怎么这么危险啊。 “沙书记,我知道情况之后,第一时间联繫了医院,调取了丁义珍这些年的体检报告,发现丁义珍並没有心臟类的疾病,但是丁义珍的死因,確实是心肌梗塞,应该是用药物造成的。”季昌明越说声音越小,低著头准备迎接暴风雨。 沙瑞金看向了祁同伟,“祁厅长,汉东黑恶势力分子这么囂张吗?一位正厅级的副市长,被带进省检察院,当晚就被杀了?你这个省公安厅厅长是怎么管的?” 祁同伟眼睛都瞪大了,臥槽,这天降大锅? 祁同伟刚想辩解,高育良伸手拦了拦祁同伟,隨后高育良倾身开口,“瑞金同志,话不是这么说的,祁同伟同志是省公安厅厅长,扫黑除恶这一块儿他是没得说的。 尤其是近期,他刚向我递交了一份准备在绿藤市开展扫黑除恶风暴的匯报,祁同伟同志工作认真、负责,但是他只是省公安厅厅长而已,不是分管政法的副省长。 昨晚如果没有祁同伟同志力挽狂澜,丁义珍差点就潜逃出境了! 后来,祁同伟同志把丁义珍移交给检察院的时候,那可是毫髮未损啊,丁义珍可不是在省公安厅出的事。 人是交给了检察院,责任也就交接给了检察院,更何况,丁义珍在检察院被杀,可没听说昨晚有什么黑恶分子衝击检察院啊。 这就说明,丁义珍的死,不是什么黑恶势力所为,而是內部出了內奸,既然是省检察院內部的事情,怎么能赖得著祁同伟同志这个省公安厅厅长?” 高育良一点情面没留,直接硬刚沙瑞金。 就差明著说沙瑞金脑子糊涂了,连责任划分都论不清了。 季昌明抬眸看向高育良,一脸震惊,倒不是震惊高育良把责任全按死在省检察院,毕竟这是事实。 是震惊高育良直接开懟了? 这初次见面,就交锋至此?高育良是一点锋芒都不藏了? 沙瑞金微眯著眼,“哦?育良书记这么维护祁厅长?就因为他是你的学生?你的姐夫?” 高育良轻笑一声,“瑞金同志,在公言公,在私言私。 论私,祁同伟同志是我的得意门生,是我爱人姐姐的丈夫,论公,我是政法委书记,祁同伟同志是省公安厅厅长,是我的下属,包括季昌明同志这个省检察院的检察长也一样。 我作为政法委书记,代表党和人民统辖汉东一省十三市的公检法系统,不管是他们谁,该维护的我都要维护嘛。 瑞金同志说我维护祁同伟同志,可我没有维护季昌明同志吗?昨晚如果不是检察院自以为是,擅自行动,险些误了大事,我有处罚他们一个人吗?嗯?” 高育良直接把一个烫手山芋又扔给了沙瑞金。 他们犯了事,我没有处罚他们。 这事儿你现在知道了,那你要不要处罚他们? 如果你处罚,那他们只会更加跟我一条心。 如果你不处罚,那就是赞同我宽仁御下的处理方式,对他们免於处置,他们自然更要对我感恩戴德。 高育良端起茶杯喝著茶,微笑著看向沙瑞金。 沙瑞金的脸上已经笑不出来了,没想到高育良这么难缠,这位大教授的本事,自己算是领教了。 “这么说……育良书记也会维护省检察院的同志们了?” 沙瑞金也扔了个坑给高育良。 你要是认了这话,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只手遮天,凭自己好恶来定罪处罚? 你要是说不维护,呵呵……那你说怎么处罚省检察院的人呢? 沙瑞金不仅扔了个坑,还把皮球也踢回去了。 高育良却只是轻笑一声。 “瑞金同志,李翱有诗云,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这首诗我最喜欢的就是最后一句,云在青天水在瓶! 我是政法委书记,御下是一视同仁的,该保的时候、该维护的时候,都要保,都要维护。 但是不该保和不该维护的时候,我也是不会保和不会维护的。 祁同伟同志这个省公安厅厅长和季昌明同志这个省检察院检察长,一个是云,一个是谁,所做的事情不同而已,都是党和人民的好同志。 更何况,我党对待同志的准则本就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而不是论罪而诛! 瑞金同志,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第29章 不愧是大教授出身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不愧是大教授出身啊 高育良压根不接沙瑞金的话,只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但是沙瑞金却仅逼一招,“检察院擅自行动,险些酿成大错,你是主管全省政法工作的政法委书记,依你看,你们政法委对这件事要怎么处置?” 听到这话,季昌明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 高育良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淡淡的吹了吹茶汤,又喝了口茶。 “瑞金同志,这个大帽子我可戴不起啊,什么叫我们政法委?嗯?瑞金同志你是在说我们汉东政法委脱离党的领导了吗? 瑞金同志,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诬告誹谤班子里的同志,小心纪委的同志请你去喝茶啊。 政法委,是党和人民的政法委!是在省委的领导下开展的工作。 瑞金同志,我只是省委副书记,你才是省委书记,该怎么处置,应该由你说了算,而不是我。 你作为省委书记,没必要事事请示我这个副书记的。” 高育良这话差点没把沙瑞金呛死。 什么叫我事事请示你?你特么嘴皮子是真会说啊。 再说了,我哪有诬告和誹谤你的意思? 你这么会挑刺,还喝什么茶啊,多吃点鱼得了,哪里有你挑不完的刺。 “育良书记不愧是大教授出身啊,我今天算是领教了。”沙瑞金端起茶杯,必须要喝口茶缓缓。 妈的,这个高育良,真是只老狐狸。 “领教谈不上,瑞金同志,我只是实话实说嘛,政法委虽然协调著公检法系统,但是毕竟不是直属领导。 省公安厅的直属领导是省委,是公安部,省检察院的直属领导是省委,是最高检,而不是政法委。 党领导一切的原则,瑞金同志不会忘了吧?嗯?还是说瑞金同志昨晚睡得太晚,今早有点没睡醒啊?哈哈。” 高育良用著调侃的语气,说著最锋利的话。 都直接骂沙瑞金没睡醒了。 沙瑞金放下茶杯,办公室里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咱们年纪大了,比不上他们年轻人了,睡得晚也没什么,一天也睡不了几个小时嘛。 好了,育良书记,情况我都了解了,那咱们是就先这样。 晚点班子里的同志们都来齐了,咱们再过一下这件事情。” 沙瑞金站起身来,明显的送客之意。 季昌明和祁同伟赶忙跟著站起来。 高育良却不慌不忙的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才站起来,“好的,瑞金同志,那咱们晚点在会上说,我就不打扰你补觉了,有句话你说得对,咱们老了,不如他们年轻人了,所以啊,咱们更应该多注意休息啊。” 听著高育良阴阳怪气的话,沙瑞金真想邦邦给高育良两拳。 “老了,我是不如你育良书记啊,年纪一大把了,不也还是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 听到沙瑞金拿这事儿来说话,高育良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啊,老了,但起码我现在和爱人的婚姻是纯粹的感情嘛,我一把年纪了还有人崇拜,我还挺自豪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娶个厉害的媳妇儿,是当大官的前提。 就是不知道那些个大官在家里,和爱人是怎么相处的,一日两人三餐四季这种最平常的生活,也不知道体验过没。” 哼,论拌嘴,我高育良还没输过谁。 天不生我高育良,懟道万古如常夜! 沙瑞金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高育良这张嘴,真是得理不饶人啊。 季昌明尷尬笑了笑,“沙书记,育良书记,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祁厅长,回见。” 季昌明得赶紧溜,再听下去,怕是要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灾祸啊。 高育良笑著开口道,“瑞金同志,我也告辞了,白秘书,我的茶叶包好了没有?” 高育良边走边喊,还不忘自己的茶叶。 “沙书记,再见。”祁同伟说了一声,然后赶紧跟著高育良走了。 门口,白秘书递上了一小包茶叶,“育良书记,早就准备好了。” 高育良伸手接过,“嗯,谢谢白秘书了,瑞金同志的茶都放成了陈年的了,这就有点浪费了。 下回,瑞金同志再有什么茶不喝的,要放到陈年的,你就送我那去就行,我不嫌弃,呵呵。” 高育良笑著拎著茶叶离开了沙瑞金办公室。 白秘书嘴角一阵抽抽,人家沙瑞金哪是因为不喝这个茶,才让它成了陈年的茶,人家是不捨得喝好吧。 但高育良这么说了,白秘书能咋办呢,只能打著哈哈应著。 高育良带祁同伟离开后,白秘书进了办公室,“沙书记,育良书记他们都走了。” 沙瑞金冷哼一声,“高育良这个大教授,嘴上功夫是真了得!他身上哪里有半分书生气啊!二十多年官场沉浮,我看啊,这么多年的官气早已磨灭了他的书生气!” 白秘书也不好接这个话,只是默默收拾著茶杯。 另一边,祁同伟也不理解,“老师,您怎么那么跟沙书记说话,在现在的体系中,一把手几乎拥有绝对的权力,您不仅不向他靠拢,还这么硬刚,他会不会觉得您摆不正位置,从而对您下手?” 高育良轻笑一声,看了看四周,確定没人才开口道,“他下来就是收拾汉大帮的,我就算再摆正位置,他也不会提名我再进一步,我跟他本就是敌人。 更何况,同伟啊,你是老师的弟子。 平常老师怎么训斥你、怎么说你、骂你,那都是自家人的事情。 教不严,师之惰,我在你边上,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训斥你! 同伟,老师在,断然不会让你被外人欺负了去。 咱们做咱们的就好,至於进部的事情,老师会为你谋划好,你不用去管其他,天塌了,也是个高的顶著,你怕什么?” 听到这话,祁同伟低眸沉默数秒,祁同伟可以感觉到高育良对自己的態度明显变了很多。 以往都是相互利用居多,如今倒是情义居多了。 最终祁同伟向高育良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 高育良拍了拍祁同伟肩膀,“谢什么,咱们是师徒,更是一家人嘛。” 第30章 会上挨懟的田国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章 会上挨懟的田国富 上午九点半,省委会议室內。 一眾省委常委全部到齐了,和沙瑞金见见面,认认人。 初步的介绍引荐了一番之后,沙瑞金也就谈起了正事。 沙瑞金巴拉巴拉的把昨晚的情况向所有人说了,问问大家的看法。 不少人一惊,昨晚还出了这么个事儿? 李达康看了看高育良,正好和高育良对视上了。 高育良对李达康微微一笑。 李达康也努力也挤出一个笑容回应。 隨后,李达康第一个表態,“沙书记,既然祁同伟同志力挽狂澜,成功在最后关头抓捕了意图逃离出境的丁义珍,挽回了损失,对这样的同志,我们是不是应该予以褒奖?我建议,把祁同伟同志摆在省委表彰的十位优秀厅局级干部的首位,以资褒奖。” 李达康就算是还人情了。 不管这事儿能不能被同意,反正自己开了口,就当是还人情了。 秘书帮和汉大帮还在內斗著呢,李达康能帮著说句话,已经算是很念著情分了。 然而,李达康的开口在高育良看来,却是汉大帮和秘书帮关係破冰前的徵兆,看来携手应对未来的沙家帮这事儿,还是有戏的。 昨晚开会的时候,自己就没给李达康挖坑了,昨晚丁义珍逃了,自己还让人第一时间给李达康送消息了呢。 李达康这话一出,沙瑞金脸色当即就难看了下来。 这个是重点吗? 重点不应该是把怎么处置昨晚失职人员的皮球踢给高育良吗? 而且不是说你李达康个高育良不对付吗?这怎么还为他汉大帮说起话了? 纪委书记田国富乾咳一声。 “这个……达康书记,把祁同伟摆在省委表彰的省委优秀厅局级干部的首位,这不合適吧? 听说啊,这个祁同伟同志,个人行为方面让不少同志颇有微词啊。 据说,昔日赵立春老书记还在汉东的时候,有一年回家祭祖,祁同伟同志跪在那哭得稀里哗啦。 哭坟哭得可积极了,哭得那叫一个真情流露啊。” 田国富这话一出,沙瑞金眼睛一亮,“哦,还有这件事儿?” 高育良把玩著手上的钢笔,“我不知道田书记想要借这件事情表达什么,嗯?歌颂赵立春老书记为人厚道吗?厚道到了有干部愿意为他哭坟以谢恩情? 要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不必,赵立春老书记为人厚道,这是汉东官场尽知道事情。 祁同伟同志给老书记哭坟怎么了?最起码说明祁同伟同志上岸没忘本! 不像某些人吶,曾经还在赵立春老书记的领导下,在咱们汉东的林城工作过,结果现在倒是吃著汉东锅里的饭,还要帮著外人砸著汉东的锅!” 说著,高育良把钢笔往桌上一拍,目光直盯著田国富。 以前田国富就是在林城工作的,还和当时的林城市委书记老钱搭过班,后来调往外省,直至这次履新汉东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才重回汉东。 李达康嘴巴微张,臥槽,老高什么时候这么猛了?直接开懟?这跟我认识的老高不一样啊。 沙瑞金脸色极为难看,高育良口中这一句外人,说的是谁?嗯? 坐在高育良对面的刘省长也是一阵惊讶,高育良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高育良:莫道书生无胆气,敢叫天地沉入海! 田国富也没想到自己就说这么一句,高育良当场就把自己懟到这个地步了,自己几个月前刚回到汉东的时候,高育良可不是这样的啊。 “高书记,別生气嘛,我只是就事论事啊,我听说祁同伟同志还把他祁家村能安排的都安排进了公安系统,就连那五六十岁的老大爷都能进局里当个辅警。 有人说祁同伟同志还想把他村里的野狗都拉来当警犬呢。 试问,这样任人唯亲的干部,怎么能摆在省委表彰的十位优秀厅局级干部里面?何况还是要摆在首位?” 田国富脸上依旧掛著標誌性笑容。 沙瑞金看向高育良,倒想看看高育良这要怎么接招。 高育良嗤笑一声,“这样重情义的干部不表彰,难道表彰某些忘了本的干部? 田书记是说祁同伟任人唯亲?可古话说得好,举贤不避亲啊。 再说了,田书记你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圣人了?你就没有给你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这侄子那外甥的安排过职位? 你田国富一人得道了,你田家的鸡犬没有跟著升天吗,嗯? 要真是这样,田书记你不仁不义,不念旧情,也不知道怎么混上副部级干部的,就靠著你那听说、据说、有人说上来的? 我倒要向中纪委建议一下,严查田书记上下三代,看看有没有走田书记的关係上位的亲戚朋友,看看田书记屁股底下是不是真就那么乾净! 可要是你田国富自己都给亲戚朋友安排位置,你今天哪里来的勇气舔著个脸在这说祁同伟?” 高育良抬了抬眼镜,微笑著看著田国富。 你要是说你没有安排家人朋友,那你就是那个忘本的人。 可是要是也安排了,那你哪来的逼脸在这儿拿著这事儿说祁同伟? 田国富被高育良说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 也不知道高育良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怎么逮著个人就咬啊。 高育良这话一出,没人敢接话。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个人情社会,在场哪一个人家里没有亲戚朋友走过自己的门路,让自己帮著安排工作、或者打个招呼去安排? 嗯?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几千年来都是这样。 “育良书记,消消气,消消气。”沙瑞金下场和稀泥。 毕竟田国富是盟友。 高育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倒是没有生气,毕竟有私心是人之常情。 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自己干著违背大义的事儿,却还要举著大义的旗帜说话。 嘴上一套,背里一套,做又一套,可谓两面三刀。 当然了,我也没有指责谁的意思,我只是要提醒某人,做人別太双標! 表面上看著大公无私,实际上既要又要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哼!何其无耻?” 第31章 破功的田国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章 破功的田国富 高育良略微出手,全场已经是一片寂静。 所有人目光都在高育良身上。 甚至有人觉得是不是因为赵立春的推荐,最终高育良却没有上位,所以高育良得失心疯了? 高育良没有管那些个目光,只是淡定的放下了茶杯。 前世,就是因为赵立春不行,导致自己只能被动防御。 严格来说也不是赵立春不行,是赵立春有个太拖后腿的儿子了。 现在赵瑞龙已经在收拢东西,准备前往港岛,赵小惠也即將到汉东接管山水庄园的一切。 而赵立春对钟家也有了警惕。 赵立春对上钟正国,光明正大的乾的话,赵立春可未必会败。 別忘了,赵小惠嫁去的可是叶家! 现在攻守易形了,高育良自然不再一直防守了,当然了,也不是说不防守了,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动进攻嘛。 “哼哼,大教授的歪理就是多啊。” 田国富已经快要破防了,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差点破功。 “好了,育良书记,自古只有架起锅子煮白米,没有架起锅子煮道理,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沙瑞金揉了揉太阳穴,田国富也不中用啊。 咋不敢跟高育良干一架呢。 高育良嗤笑道,“瑞金同志,常言道,没理尚且搅三分,得理为什么要饶人?我说错什么了吗?有些人就是道貌岸然,不是么?” 高育良抬眼看向沙瑞金,嘴下不留情。 一眾常委脑瓜子嗡嗡的,臥槽……瑞金同志? 你对省委书记称同志?啊这…… 育良书记,还是你猛啊。 沙瑞金没想到高育良这么不给面子,你刚刚还收了我茶叶呢!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不明白吗? 我那二两的慈心园,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嗯? 田国富直接拍了桌子,“高育良副书记,你也太过分了吧!这是省委会议室,不是菜市场! 你为了维护你的得意门生,跟我在这儿爭搅吵闹有意思吗? 你说道貌岸然,可谁有你育良书记道貌岸然啊? 不好好在汉大教你的书,跑来官场当什么搅屎棍啊?” 田国富直接破功了。 本以为沙瑞金开了口,高育良就该歇火了,不曾想那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高育良眼眸一沉,靠在了椅背上。 “田书记说得好啊,我是搅屎棍,可我好歹还是根棍,不是么? 当年,要不是梁群峰老书记点將,我或许还真就在汉大教一辈子书呢。 当然了,这教书育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政坛对於我来说,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高育良依旧是不慌不忙。 作为重生者,高育良也想开了很多事情,谁懟我我就懟回去,脏话说出来嘴巴才能干净,要是把脏话咽下去,心不就脏了么? 反正总不能因为我懟了你两句,我就犯法了吧?我一没问候你家人,二没说脏话,三没动手动脚,不是么? 只是高育良这话一出,眾人脸色古怪的看向了田国富,你骂高育良是搅屎棍,他是棍,那我们大家是什么? 好傢伙,你跟高育良互喷,结果你突然来了个全场无差別攻击? 田国富被高育良这话给噎了一下,直接不说话了,自己说不过这个大教授,有没有盟友来支援一下啊! 沙瑞金髮现高育良是真的难缠啊。 “好了,都不要吵了,都谈一谈对省检察院这次行动的处理吧,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你先说说你的意见吧。” 沙瑞金强势把这事儿翻篇,进入正题。 这个锅指名道姓的扔给了高育良,非要高育良接招不可。 高育良拿著钢笔在手上把玩。 “瑞金同志,我还是那句话,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那位也曾说过,任何犯错误的人,只要他不讳疾忌医,不固执错误,以至於达到不可救药的地步,而是老老实实,真正愿意医治,愿意改正,我们就要欢迎他,把他的毛病治好,使他变为一个好同志。 这是原则,瑞金同志,你不反对吧?” 沙瑞金努力压住心中翻涌怒火,你都说了这话是那位说的,这特么是原则! 我有几个胆子反对原则。 我要是反对,怕是下一秒我就得成反动派! “育良书记,我当然没有意见,那么请你谈谈具体的处理。” 田国富这时候又阴阳怪气了起来,“沙书记,你这不是为难育良书记么,陈海同志是育良书记的学生,陆亦可同志还得喊育良书记表姨夫呢。 育良书记该怎么说?真要是处理了,怕是有人要说咱们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教授,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偽君子啊。” 高育良把钢笔往桌上一扔,“田书记,何为衣冠禽兽?嗯? 古时,文官袍服上织的是禽,武將衣袍上绣的是兽,因而披上这身官皮,你我大家谁不是衣冠禽兽?嗯? 其次,我要纠正你一点,我和前妻吴惠芬同志已经离婚了,也不再存在什么陆亦可要叫我表姨夫的事情。 至於陈海,他是我学生,教不严,师之惰,我这个老师也不会包庇什么,田书记你是纪委书记,这事儿你比较擅长,你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该检查检查,该处分处分,我这个做老师的绝不包庇。” 高育良直接把沙瑞金扔来的皮球踢给了田国富,你这个纪委书记不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吗?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唄。 沙瑞金真想把桌上的茶泼田国富一脸。 特么的……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都把皮球硬塞给高育良了,你特么跑出来接话干什么,刚刚怎么不见你这么接话的跟他干起来啊。 这时候你倒是见缝插针了,槽! 李达康这时候也开口了,“育良书记说的是啊,田书记,你是纪委书记,你对这事情看法比育良书记更有权威性,田书记你谈谈你的意见吧。” 李达康不知道高育良为什么突然这么猛了,但高育良敢这么干,肯定有依仗。 很可能就是赵家那边给了什么底气。 第32章 沙瑞金:猪一样的队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2章 沙瑞金:猪一样的队友 李达康严重怀疑是赵家许诺了高育良什么东西,而且高育良见到了兔子,所以才撒了鹰! 眼下省委书记已经定了,赵家的推荐没成功。 但是……省长位置还没定啊。 刘省长要退了,上面是绝对不可能空降一个省长的。 因为已经空降了一位省委书记,省长如果再空降,会严重破坏汉东本地的政治生態。 所以肯定是要本地上去一个,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对上落实一把手的指示,对下安抚本土势力,平衡政治局面。 政治生態环境稳定,永远是第一要务。 那么,一旦刘省长退了,现在最有可能接任省长的,可不就是高育良这个专职副书记么? 高育良在省委常委当了那么多年常委,先是政法委书记,到现在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资歷足够,能力也不差,还处於能顺位接任的位置,赵家还没有倒。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 李达康在想是不是赵家许诺了会让高育良上位省长? 毕竟虽然除了专职副书记,还有常务副省长、省会城市市委书记同样是可以直接上位省长。 但是,专职副书记是最合適的。 因为专职副书记首先是省委常委,其次是三人小组成员,参与著全省的所有重大决策。 而常务副省长,一般情况下会调任省委专职副书记,进入三人小组,熟悉运行情况后再更进一步,当然了,也有直接任省长的,但要看情况。 现在汉东省委的局面,明显高育良这个省委专职副书记比常务副省长晋升省长的优势要大。 至於自己这个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虽然是省委常委,直升省长,不是不行,只是可能性不大,优势不在我啊。 所以,综合下来,赵家是不是要推高育良接刘省长的班了,所以高育良变得这么猛? 而且高育良还看到了希望,所以才付出行动的? 这事儿,李达康不得不谨慎。 如果真的是这样,赵家还有余力的话,自己可不能急著下船。 毕竟如果真是高育良接了省长的位置,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靠著赵家再进一步,接高育良专职副书记的位置? 李达康心里存了这个想法,所以才给高育良帮了个腔,反正也不损失什么,现在局势未明,也不急著站队。 高育良:嗯……也行,下一步先拉同伟上副省长吧,回头我当了省长,你李达康就来当专职副书记,祁同伟就来当政法委书记,这么想著也挺好嘛,哈哈。 李达康:老高所言极是,回头你再升了省委书记,我来当省长,祁同伟来当专职副书记,顺便仍兼政法委书记,桀桀桀桀桀。 祁同伟:咳咳,两位,先別幻想那些了,不如先想著赶紧把我拉上副部吧。 咳咳。 有了李达康这波帮腔,田国富算是骑虎难下了。 沙瑞金也被田国富给气得不轻,先压一压田国富也好,让田国富彻底没有融入他们汉大帮的可能,才能更稳的站队自己。 但现在皮球踢回来了,也没法提走,只能把损失降最低,就由你提个从轻处置,拉拢一波人心吧,逐步瓦解並打击高育良政法委书记的威信。 “是啊,田书记,你是纪委书记,你就谈谈看法吧,育良书记刚刚说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我认为还是有道理的。” 沙瑞金开口,这事儿就算定了调了。 並且就差明示田国富,就按高育良那从轻处罚的意思办。 高育良低头轻笑,田国富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田国富没想到沙瑞金竟然会帮腔,咱们不是友军吗?你帮错人了吧?高育良可不是盟友啊,你还说高育良说得对? 而且你把皮球踢给高育良,不就是想让他下不来台吗?你要真想从轻处置了,你自己就直接决断就是了嘛。 现在皮球踢到我这来了,让我论什么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救什么?救敌人吗?你喝茶喝迷糊了啊? 你要是这么不仁,那我可不义了啊。 “好吧,那我就浅谈一下个人看法,首先季昌明同志作为省检察院检察长,对这次行动宏观上要负主要领导责任,领导无方才导致丁义珍出逃,其次,丁义珍被移交检察院却突然在检察院包庇,季昌明同志要负失职失察的责任,对於季昌明同志的处理,党內记大过处分一次! 其次,反贪局局长陈海,未请示省委情况下,擅自行动,先斩后奏,无视党纪国法,虽被季昌明同志阻拦,並未酿成不可逆错误,但是部署抓捕一事是陈海同志负责的,丁义珍出逃,陈海同志要负主要领导负责,我建议,停职反省!记过处分一次。 陆亦可同志,负责实际执行抓捕行动,却不考虑大局,安排盯梢出现失误,导致丁义珍逃脱,用人不察,御下不严,党內记大过处分一次,降一级留用。 至於那两个盯梢的周正、林华华两人,玩忽职守,丁义珍出逃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导致错过抓捕最佳时间,应当开除公职、开除党籍,永不敘用!” 田国富这话一出,沙瑞金眼睛都瞪大了。 皮球踢给你,你这时候踢不走了,不应该极力挽救,把影响降到最低吗?你还来个从严处置了?这不成了把他们推到高育良那边去了吗?嗯? 不是,田国富,你特么的被高育良给懟糊涂了吧? 怎么出昏招啊? 高育良没想到田国富开口竟然这么狠。 “田书记,你这也太严厉了些吧,有点不符合咱们党的原则啊。”沙瑞金那表情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给田国富递了个台阶,让田国富就坡下,重新说。 结果田国富却道,“沙书记,陈海一个副厅级干部,就敢藐视组织程序、无视省委、擅自行动,若不从严处置,省委的威信必將扫地啊!我这是为了维护党纪国法,为了维护省委威信!” 你沙瑞金咋想的,不踩两脚也就算了,咋还要救敌人呢?你到底哪边的?难不成你是个双面间谍不成? 第33章 第一局,沙瑞金完败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3章 第一局,沙瑞金完败 沙瑞金把钢笔往桌上一扔,靠在了椅背上,抚了抚额,不想说话。 你田国富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反对吗?嗯?我能反对你维护党纪国法吗?我能反对你维护省委威信吗? 好……你田国富真是好样的啊。 高育良懟你几句,把你懟昏头了是吧? 高育良微笑著喝著茶,田国富真是个好同志啊,这一下子就破灭了沙瑞金想要以检察院为切入口,打击我政法委书记威信的想法。 “同志们,对田书记所说的处罚结果,咱们表个態吧。” 沙瑞金重新坐好,想著借表决来推翻田国富的想法,从而重新论事儿。 但是,高育良可不给机会了。 “同志们,我是一直强调著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但田书记维护党纪国法,维护省委威信,虽处罚严厉,可田书记也是一片丹心啊。” 高育良第一个举起了手,还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是支持从轻处理的,但是田国富的话让我没办法支持从轻处理了。 谁要是反对,那就是反对田国富维护党纪国法,维护省委威信,这帽子,谁想戴?嗯? 李达康也举起了手,“我也同意田书记的处理。” 隨后,田国富也直接举起了手。 组织部长、宣传部长、常务副省长统战部部长等人全都陆陆续续举起了手。 毕竟谁也不想被扣上这个帽子。 刘省长笑著轻摇头,沙瑞金这一局就输了啊。 刘省长也举起了手。 最终,所有人全部举手,最后的目光就都落在了沙瑞金身上。 沙瑞金闭眼深呼吸,此计不成,实乃天意,天不佑我沙瑞金啊。 苍天,既生金,何生良啊。 已经无法挽回了,除非沙瑞金动用一票否决权,强势压下这事儿。 但是,一票否决……呵呵。 最终,沙瑞金也举起了手,“全票通过田国富书记的处罚建议,就这么付诸实施吧,散会。” 自己这第一局败得也太惨了些。 沙瑞金起身离开,看都不想再看田国富一下了。 自己都那么暗示了,就差明示让你从轻处置了,你特么还来个从严处理,硬生生断绝了拉拢的可能。 沙瑞金只觉得自己喉咙处有股腥甜的液体要喷出来。 要被气吐血了。 也不知道是被高育良气的,还是被田国富给气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眾人陆陆续续起身散会。 李达康想叫住高育良问问情况,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关係也不咋好。 要是赵家真有什么动静了,自己从赵瑞龙那问问,看看能不能探到什么口风。 高育良不是要拆美食城嘛,过两天等高育良动工了,自己就藉此打电话找赵瑞龙聊聊,探探口风去。 若是赵家真有力把高育良推上省长位置,那说明赵立春能量依旧啊。 先前赵立春的人接任的省委书记,自己也是从这位书记任上进入省委常委班子,从京州市市长履新市委书记。 可这位省委书记都没干满一届就被调走,自己还以为是赵家要大厦將倾呢。 现在看来,貌似情况不对啊。 自己得再等等,观望观望局势再说。 …… 高育良的办公室里,高育良给祁同伟打去电话,让他过来匯报扫黑除恶的准备工作。 沙瑞金这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脾气呢。 “高老师,您找我。”祁同伟接到电话就匆匆从省厅赶到省委来了。 高育良放下手中签字的笔,“什么高老师,说过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是,育良书记,我的错,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祁同伟关上门,走过来问道。 高育良起身倒水,“坐吧,是这样的,刚刚对季昌明他们的处理结果下来了,今天的会上还挺精彩的,对他们是……” 高育良长话短说,简单的说了一下处理结果。 祁同伟一听,大惊失色,“这么严重?育良书记,这什么情况啊?” 高育良接好水,回到办公椅上坐下,给祁同伟倒了一杯,“能有什么情况,世事如棋,有多少人能逃出这方寸棋盘?又有多少人能从棋子变成执棋人?他们无非也是政治內斗的牺牲品而已。” 祁同伟沉默下来,这么大动作,会上不会干出真火了吧? “育良书记,那你叫我来是……” 高育良抬眸看著祁同伟,“你那些安排在公安系统的人,今天又被拿在会上说了,说你任人唯亲!他们你处理好没有?” “我在处理了,我刚刚就在处理这事儿呢,三天內让他们全部走完离职流程。”祁同伟忙回答道。 高育良嗯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儘快解决好,这事儿解决好,你的扫黑行动也就该开始了。” “我知道了,育良书记,只是怎么又说上我任人唯亲了?自己就是举贤不避亲好吧。”祁同伟撇了撇嘴,有点小委屈。 高育良笑著摇了摇头,“同伟,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看不透吗? 就好比如说,如果说赵立春老书记再进一步,汉东怎么会有什么腐败分子呢? 如果老书记真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赵瑞龙难道不是汉东优秀企业家?美食城难道不是汉东的名片?这位新来的沙瑞金书记难道不是最大的反派腐败分子? 现在不就是因为赵家势微,汉东改革桃子成熟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现在有人要斗赵立春老书记,抢这颗桃子,吃了这颗桃子之后能再上一层,沙瑞金就是强盗盟友,这也是为什么沙瑞金能是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样子。 同伟啊,几千年来,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这或许只有还在读书的小学生才会去爭的话题。 胜者王侯败者贼,胜者即正义,自古皆然。 从来就没有什么邪不胜正的说法,因为邪如果胜了正,那谁才是邪?嗯? 所以说,自古以来,咱们都是以成败论英雄! 你要是贏了,你就是举贤不避亲,大公无私的正义化身,你要是输了,你就是投机倒把,任人唯亲的腐败分子。 同伟,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老师教吗?” 第34章 如果有可能我想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4章 如果有可能我想赌 从高育良办公室离开。 祁同伟马不停蹄赶回省厅,继续处理裁人的事情。 高育良则是让秘书安排行程,自己要去吕州,主持拆除美食城项目。 此时,汉东新闻也已经播了出来。 给祁同伟树立起了扶大厦之將倾,挽狂澜於既倒的势。 这个新闻一出,汉东的风气就变了。 有些人已经看出来了,高育良在给祁同伟造势,造势要干什么呢?那自然是要带祁同伟进部了。 而今天省委会议室內的情况也传出来了。 高育良衝冠一怒为爱徒,在会上为了祁同伟懟得田国富这个纪委书记脸色一阵红一阵黑的。 官场上,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沙瑞金回到办公室,越想越气,“小白,把田国富叫来。” “好的,沙书记。”白秘书去给田国富的秘书打电话,让田国富来一趟。 一旁的刘省长办公室,也在打电话。 只不过……电话是打去了帝都,简单的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这怎么听著哪里透著古怪呢?”电话那头的老者语气带著疑惑。 刘省长嗯了一声,“对啊,我跟高育良在省委共事很多年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高育良,以前啊,他什么都好,就是书生气太重,但是现在……身上倒是看不见半点书生气了。” 刘省长也捉摸不透情况。 高育良从当上政法委书记今日省委常委开始到现在,也已经当了很多年的省委常委了,刘省长也跟他打了很多年交道。 没见过这样的高育良啊。 “赵立春提名高育良接任省委书记,可是上面没有理会,而是沙瑞金空降下来,高育良这时候不应该是收敛锋芒,向一把手靠拢,寻求一把手的提名,从而想办法更进一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电话那头的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刘省长感嘆一声,“是啊,高育良现在对沙瑞金那是一口一个瑞金同志啊,沙瑞金那脸色是很不好啊。” “高育良找到了新的靠山?还是说……赵家许诺了他什么?不应该啊,赵家在围剿之下,赵立春已近力竭。 不然那位接他班的省委书记也不会没干满一届就调走了。 把他调走就是因为围剿的网已经织好,要开始收网了,如果赵立春还有还手之力,不应该这么早收网啊。 可是如果赵立春没有还手之力,高育良怎么会这么硬刚沙瑞金这个一把手?难不成高育良找到新靠山了?” 电话那头似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询问刘省长。 刘省长却很是自信的道,“罗老,別人我不敢说,但高育良我敢说他绝没有找新靠山。 他是大教授出身,书生意气,文人风骨他做不出背主的事情。 何况背主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他今天能背叛赵立春,明天就不会背叛他的新靠山?高育良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听到刘省长的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要觉得有道理,“那就是赵家有变故?” “罗老,恐怕不是赵家,是叶家!赵立春的二女儿赵小惠可是嫁给了叶家老三,叶家当年可是……镇南王,保不准还有什么底蕴吶。”刘省长语气凝重。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却是嗤笑,“呵呵,他们若还有底蕴,赵立春上来时就不会是个虚职,更不会在汉东改革三十年辛苦种出来的桃子如今要被他人覬覦。” “那……依您看,高育良是什么情况?”刘省长询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收起了笑意。 “恐怕……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成功便成仁!” 这话一出,刘省长脸色微变,“您的意思是高育良在自断退路?”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没有退路才是最好的前进之路啊,只怕是这位大教授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高育良有这般决心?”刘省长微微一惊,这位大教授这是想自燃肋骨做火光,为自己照亮进部之路? “都说人心似水,可水是往下流的,人总是高了之后还想高啊,古来多少文人,无天助,最终以血肉为薪、骸骨铺路,自辟征途?”电话那头悠悠长嘆。 刘省长也沉默些许,“罗老,依您之见,高育良能成的概率大么?” 电话那头却反问道,“怎么,你不甘?想赌一把?” 刘省长苦笑一声,“老领导,总要照拂著后人啊,我一旦退了,省委常委这边没人啊,若是高育良真能上去,请他帮我照拂后人一段时间,撑到我的人进入省委常委班子,延续风光,我便再无憾了。” “你啊你,高育良能帮多久?你的后辈要进省委常委班子,最快也还要十年之功!何必冒险一赌?”电话那头很是无奈道。 刘省长却是苦笑一声,“老领导,以往我是看不到希望,没办法,可但凡有一线生机,谁不想去赌? 如今高育良有一线希望,他如果上来了,祁同伟接下来必定进入省委常委班子,就算高育良五年后也退了,祁同伟还在,不是么?” 听到刘省长的话,电话那头长嘆了一声。 “不疯魔,不成活!小刘啊,围剿赵家的网已经织成了,赵家跌倒已是必然,没有希望了啊。 高育良哪怕破釜沉舟,也不过是一朵初开便败,只有剎那芳华的曇花。 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把这张网撕个缺口出来的,他最后终究只是飞蛾扑火,蚍蜉撼树而已。 你都要到岸了,何必回头掺和一脚?” 刘省长靠在办公椅上,揉著眉心,“老领导,反正我退下来还有几个月,我想再看看,如果局势真的出现变化,我想再站最后一次队,为儿孙赌一把,若高育良真只是一朵曇花,我就还是不变的认命。” “小刘,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几十年啊,好不容易走到对岸,临了你还要落子赌一把,值吗?”电话那头很是无奈的问道。 刘省长却坚定回答,“若高育良有撕开这张网的能力,我想……如果我不赌,我会抱憾余生。” “唉,多少人成也此心,败也此心,罢了,罢了,隨你吧。” 第35章 欲笑看风云的田国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5章 欲笑看风云的田国富 沙瑞金办公室內,田国富已经来了。 沙瑞金很不理解的问,“田书记,今天在会上你到底在干什么?” 田国富却反问道,“沙书记,这是我也想问您的话,您要干什么?这是你死我活的斗爭啊!您怎么还对敌人仁慈了?” 沙瑞金直接被气笑了,“敌人?什么叫敌人?官场无朋友,朝事无是非,只有利害二字。 你想没想过,公检法跟高育良交缠得多深?省公安厅、省院、省检哪个里面没有汉大帮的身居高位? 不把他们从內部分化,一旦高育良倒,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汉东公检法不得瘫痪大半,人人自危? 从省公安厅內部分化已经不可能了,祁同伟是省公安厅厅长,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他不会背叛高育良的。” 田国富听后,微微皱眉,“沙书记,您这是什么意思?” 田国富没想到沙瑞金竟然想动高育良! 我尼玛,把汉大帮的头头给送进去?你疯了吗? “就是字面意思!擒贼先擒王!” 沙瑞金恨铁不成钢的道。 沙瑞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过高育良,还没到任的时候,要抓捕丁义珍,高育良磨磨唧唧拖时间,还討论学习计划,沙瑞金后来还把这个事情透露给季昌明。 意思说因为高育良磨磨唧唧,拖拖拉拉,导致省委没有第一时间决策,导致错过抓捕时间之类的。 从而季昌明跟高育良离心。 原歷史进程,等季昌明一退,陈海又成了植物人,吴惠芬又是和高育良离婚状態,陆家不会再帮高育良,省检察院可以说是瓦解了高育良的势力。 隨后再把祁同伟拿下,省公安厅也脱离高育良这个政法委书记掌控。 最后剩下省院,不足为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高育良政法委权力被架空,专职副书记的权力又被自己这个一把手的省委书记压得死死的。 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高育良一倒,汉大帮分崩离析,赵家瓦解,多好啊。 沙瑞金:同级的纪委、检察院都不敢监督我,从县委书记到市委书记,我干了很多年,基本上是事情干一件成一件,我要不想干的事情,別人也干不成,下面有没有人反对我呢?有,但是很少,除非他不要乌纱帽! 我老沙就是这么霸道! 斗倒了汉大帮之后,这桃子我吃上一大口,更进一步指日可待! 听到沙瑞金的话,田国富已经看清楚了,沙瑞金这是想掌控汉东全局啊,可是他就没发现他自己也是棋子吗? 你作风这么霸道,上面难道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派你过来,难道是让你来吃桃子的? 不是! 是让你做刀,大刀阔斧的去砍了汉大帮的枝椏,去得罪赵家,得罪汉大,最后把你扔出去当替罪羊,承担对方反击的风暴,然后钟家这些势力在背后安心的吃桃子。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要是不霸道,你还没资格来做这把锋利的刀呢。 田国富想的也就是把高育良整得內退,然后自己上位专职副书记。 可你沙瑞金倒好,你这是要收拾高育良啊,想把他送进去?你不怕,我特么还怕呢。 高育良是汉大帮的领袖,桃李满天下,你这么整他,他的那些个朋友、学生不得回头把你往死里整? 高育良是汉大的,可汉大不止一个高育良啊。 你要是想动个祁同伟或者动个陈海,倒是没什么,汉大还不至於为了个学生跟你死磕。 可你要动汉大帮在的领袖,这人家回头不跟你死磕才有鬼了。 田国富一直都清楚自己的目的,上面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也监督不了沙瑞金这么霸道的人。 这就好比如说是张树立监督李达康,能监督得了吗? 上面知道沙瑞金的性子,可是却没有安排个像易学习那种性子的来监督沙瑞金,確保权力受监督,在阳光下运行。 这已经很奇怪了,不是么?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浅而易见啊,只是沙瑞金被汉东省委书记这个位置迷了眼,觉得上面是要重用他。 毕竟汉东这个省可是经济强省,哪怕只是从一个落后省份的省委书记平调来汉东当省委书记都属於一种重用了。 更何况沙瑞金还不是平调的省委书记,是直接升到汉东这个经济强省来当省委书记的。 汉东省委书记,这个位置占著改革三十年的发展红利,谁不想吃啊,怎么就你沙瑞金吃到手了? 真以为你是天命之子? 田国富看明白沙瑞金想要控局的想法之后,马上决定抽身了。 “沙书记,您说得对,是我没有领悟到您的意思,我检討。” 田国富不打算提醒沙瑞金。 沙瑞金想著刘省长要退了,高育良要被弄进去了,以后沙家帮可以唯我独尊了,自己就是汉东这盘棋的执棋者。 可是沙瑞金却没看到,他自己脚下的浪潮也要退下来了。 原进程中,高育良被带走的时候,在省委大楼外回眸的那一眼,何尝不是在笑沙瑞金? 我的今天,何尝不是你的明天? 风会停,潮会退,所以做人要一线。 田国富美滋滋的想著,我就苟著,回头当了专职副书记,继续苟著,十几年后我未尝没有当汉东省委书记的时候。 桀桀桀桀,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啊。 沙瑞金:想的挺好,只是如果我倒了,你猜我会不会在最后拦下你的进部路?作为盟友,我倒了,你却进步了,这怎么能允许呢? 沙瑞金现在倒是不知道田国富想了这么多,“田书记,以后多沟通,明白吗?” 田国富嗯嗯点头,“好的,沙书记,我明白了。” “省检察院算是失算了,能瓦解省公安厅也好,你比我先来汉东,有没有深入了解过祁同伟?”沙瑞金端起茶杯问道。 田国富嘆了口气,“我只知道,他满脑子都是当副省长,毕竟邻省多数省公安厅厅长都已经由副省长兼任了。” “具体点,说事儿。” 沙瑞金喝了口茶,让田国富说点具体的东西,比如说祁同伟的黑料。 第36章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6章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田国富回忆了一下,“沙书记,我了解的不是很多,只知道他任人唯亲,而且山水庄园的高小琴是她的情人,据说这个山水庄园藏污纳垢啊,水很深。” “山水庄园……高小琴?”沙瑞金喃喃琢磨著这事儿。 田国富提醒道,“沙书记,高小琴现在已经是祁同伟的合法妻子了,祁同伟和梁璐同志离婚了,然后和高小琴结婚,这个事情也向省委做了匯报,当时你不在,主持省委工作的育良书记已经批覆了。” 沙瑞金一听,直接无语了。 这事儿既然已经过了明面了,那你还拿出来说干什么? “田书记,如果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怎么处理祁同伟?”沙瑞金放下茶杯,想听听田国富的意见。 田国富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冷笑。 如此我是你,我第一时间提名祁同伟上副省长,迈入副部级。 隨后的清算中,高育良內退,稳定汉大人心和政法系统稳定。 然后把祁同伟这个副省长兼省公安厅的副部级干部送进去,那时候,祁同伟的分量足够了。 把他送进去,不会破坏政治平衡,不至於跟汉大结下生死大仇,也足以跟上面交差。 最后,就要看情况了。 如果能干满一届省委书记,那肯定是好好干,桃子吃两口就行,不多吃,不然吃相难看容易挨打,等自己期满必然能够更进一步,而且很大可能不是虚职。 如果干不满一届,只是汉大帮被解决,自己要被调走,那自己肯定要爭取个好去处,毕竟自己有功啊,最后蛰伏起来,等待东山再起。 但是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田国富笑著说道,“沙书记,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呢,不过祁同伟满脑子想上副省长,我觉得他要是真上了,那高育良的羽翼会更丰满。” 沙瑞金嗯了一声,“田书记,你说得很有道理啊,可他又没有被拉拢的可能,倒是有点麻烦。” 田国富笑著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也不打扰沙瑞金的思考。 该怎么做,就让沙瑞金头疼去唄。 反正我来当这个纪委书记,本身就不是为了监督你,只是为了在你身边当个眼线,给上面实时传递消息而已。 你爱咋做就咋做吧。 反正鷸蚌相爭,最终总是渔翁得利。 mvp结算的时候,你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当个专职副书记问题应该不大。 田国富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美滋滋。 此时的省检察院。 季昌明也已经得到消息了,把陈海和陆亦可叫到办公室来了。 “季检,你找我们?怎么了?” 陆亦可和陈海一同进来。 季昌明此时双手交叉撑著额头,一阵头疼。 他们俩来了,季昌明才抬头。 “来了啊,叫你们来,是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省委的决定下来了。” 陈海一听,感觉大事不妙。 季昌明这脸色,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事啊。 “季检,那……省委是怎么决定的?” 季昌明目光看著陈海,盯了几秒才开口,语气中儘是疲惫,“你停职反省,並且记过一次!” “什么!记过处分?还要停职反省?” 陈海一脸不可思议,处罚得怎么会这么严重? 被处罚,陈海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但是没想到处分会这么严重,记过了,还得停职反省。 季昌明沉著脸色,“不仅如此,你的停职反省可没有说时间,也就是说……无固定期限停职反省,这种情况下,不出意外的话,你这个反贪局局长当到头了,之所以没有说停职反省的时间,省委应该就是在物色新的省检反贪局局长。” 陈海一脸的难以置信。 陆亦可听到陈海的处罚这么重,咽了咽口水,“季检,那我呢?” 季昌明目光转向陆亦可,“记大过处分一次,並降一级留用。” “什么!记大过?还得降一级?”陆亦可人傻了,自己好不容易当上正处,这又要降下去了? 季昌明自嘲的轻哼了一声,“你们还觉得委屈?我自己也是一个记大过处分。” “这……育良书记怎么动这么大怒?这么严厉的处罚我们?”陈海不敢相信,高育良作为政法委书记,在政法系统的话语权是很大的。 陈海以为这是高育良的提议。 季昌明却深深嘆了口气,“这跟育良书记没关係,育良书记说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想从轻处理的。 这是省纪委的田书记说的处理结果。 就是因为你陈海未经请示就要擅自行动,直接被扣了个藐视党纪国法,无视省委、无组织无纪律的罪名。 田书记说要正风气,塑威信,所以从严处置了。” 陈海后退了两步,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自己只是事急从权而已啊。 高育良:不上称也就四两重,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啊,陈海,吃一堑长一智吧。 陆亦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季检,那周正和林华华怎么处理?不会是留党察看处分吧?” 季昌明冷笑一声,似乎在觉得陆亦可天真。 “要真是个留党察看处分就还好办,可惜並不是,他们俩开除公职、开除党籍,双开了,而且永不敘用。” 这话一出,陆亦可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严重?怎么会这么严重?我表姨夫……啊不是,育良书记没有说说情吗?” 季昌明站起身来,“说情?你是说让育良书记反对维护党纪国法,反对树立省委威信?嗯? 他能建议从轻处理意见已经很仁至义尽了!要不是祁厅长把季昌明抓了回来,將功补过了,恐怕育良书记都不会从轻处理,也不能从轻处理。” 陈海看向季昌明,“季检,那反贪局工作接下来怎么办?” “暂由副职代行职权唄,等新的反贪局局长上任,不过也没那么快,正式的处分文件还没下来呢。”季昌明没好气的道。 陆亦可有些焦急,“可是省委都通过了,那处分文件下来也就这两天了啊。”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未经请示就行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第37章 拆除美食城的现场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7章 拆除美食城的现场 处分下来就这两天?慢了点儿。 当天下午,省委对陈海等人的处分就下来了,季昌明的处分还没那么快。 因为季昌明是副部级干部,这得上报中纪委。 陈海回到家,闷闷不乐。 陈岩石问其情况,陈海如实回答。 王馥香一听,当即说道,“这……这怎么就给停职反省了啊,这处分得也太严重了啊。” 陈海嘆了口气,回了房间,“好了,妈,处分都下来了,我先回房间了,晚上不想吃饭,不用叫我了。” 王馥香看向一旁的陈岩石,“老头子,你说话啊!你发什么呆。” 陈岩石也是无话可说,“我能说什么?绕开省委,先斩后奏,这就是大忌了,何况还无视党的组织纪律。 这往小了说是无视党的组织纪律,往大了说那就是心中无党无国!就这一条没开除公职就算不错了。” “咱们家陈海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老头子,你给育良书记打个电话吧。”王馥香有些焦急。 陈岩石眼睛一瞪,“打电话干什么?省委已经决定了,他还能推翻吗?而且这件事情本就是陈海有错在先!人家育良书记能想著从轻处理已经很念著情分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海儿不是停职反省么,让育良书记说说情,反省一段时间就回去继续戴罪立功……” 王馥香解释著自己的想法。 无固定期限停职反省,基本上就是要挪位置了。 王馥香也没想著让高育良能帮著撤销处分,只是想著能保住陈海的职位。 陈岩石缓缓摇了摇头,“我没这个脸开这个口啊!育良是政法委书记,又主持著省委工作。 是陈海的老师,是陈海的上级!可陈海先斩后奏的时候想过育良吗?想过如果真这么做了,会让育良多难做吗?” 这话让王馥香也是一阵咂舌。 瘫倒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很快又想到了一个人,“老头子,要不跟小金子……” “別!人家虽然是来了汉东当省委书记了,现在应该还在下面考察工作呢,打扰人家干什么? 再说了,我跟他都多少年没见了,而且他来汉东任职也没过来看看咱俩,还不知道他对咱们的態度呢。 人心似水啊,人心都是会变的,贸然打扰人家不太好,不到没办法的时候,別打扰人家,这香火情是用一点少一点啊。” 陈岩石阻止了王馥香的这个想法。 这时候本就是陈海有错在先,陈岩石哪好意思打电话给沙瑞金? 何况……自己也没有沙瑞金的电话。 原进程中,大风厂事件,陈岩石都没有直接打电话给沙瑞金,而是让高育良帮著找沙瑞金,沙瑞金联繫李达康,陈岩石才和沙瑞金通上信。 当时陈岩石要是有沙瑞金电话,何必兜兜转转,直接掏出手机打给沙瑞金不就得了。 反正都决定要倚老卖老了,还要什么脸。 “那就不管了吗?就看著儿子丟官革职?”王馥香也是质问道。 陈岩石起身摆了摆手,“得了,妇人之见!不说了!我告诉你啊,你不许联繫高育良说情!” 此时陈岩石心里也烦著呢。 要是陈海没错儿,陈岩石早就打电话给高育良让他主持公道了。 但是现在……唉。 ……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微曦,月牙湖畔却已人声鼎沸。 省委宣传部、省台、市台等相关人员都齐聚月牙湖,他们的长枪短炮什么的设备全部架设完毕,记者们调整著设备,低声交流。 十几辆挖掘机和几十个工人已经全部就绪。 闻讯而来的市民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围在警戒线外,议论声、感慨声、期待声不绝於耳。 他们中的许多人,这些年亲眼见证了月牙湖从水光瀲灩到被美食城排污侵蚀,心中都憋著一口气。 今天,他们是来看结果的,也是来討一个公道的。 吕州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全部悉数到场,无一缺席,个个面色凝重,陪站在核心区域,目光不时瞥向路口。 当高育良那省委三把手的专车平稳驶入现场,所有镜头瞬间聚焦,人群出现了一阵骚动。 “我去,这车牌號认真的吗?” “003啊!汉东省委三把手!正儿八经半步封疆的大佬啊,他竟然亲临了?” “你外地的吧?难道不知道拆除美食城就是高书记的牵头吗?” “当年啊,高书记是咱们吕州的市委书记,美食城也是在那时候建的,没想到高书记步步高升,到了如今的地位,竟然还敢认错,难能可贵啊。” “是啊,我们镇的镇长错了都不会认,就好像当官的就不会再认错似的。” “你错了,他们只是不在咱们普通人面前认错,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怕丟人,怕丟脸,怕没面子。” 周围聚集了不少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 高育良乘坐的车被拉开车门,高育良迈步下车,脸色严肃,走向了临时搭建的发言台,站在台前,麦克风將他的声音放大。 “同志们,父老乡亲们,我是高育良,是咱们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同时,也是曾经的吕州市委书记。 月牙湖美食城项目就是我高育良在任上批的。 当初,我只考虑到拉动吕州经济数据,被短期的利益蒙蔽了双眼,忽视了长远的发展。 更严重的是,我低估了美食城对月牙湖、对咱们吕州这颗明珠造成的生態破坏,我没有守住绿水青山这道底线,我是吕州的罪人,人民的罪人! 在这里,我高育良要向吕州百姓郑重的说声对不起。” 高育良指著身后那片与湖光山色格格不入的建筑群,语气沉重,隨后高育良摘下了眼镜。 隨即,在无数镜头和目光的注视下,高育良郑重的对著周围的百姓,朝著月牙湖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腰弯成了九十度,久久没有直起。 这一刻,现场一片寂静。 只有相机快门声密集的响起,记录著这震撼的一幕。 第38章 打探情报的李达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8章 打探情报的李达康 “高书记,您这……您这何必……” 一旁分管环境的副省长人都是傻的,下意识的往前迈了半步,嘴唇翕动,却不知说什么好。 你真认错啊? 听说你在省委认错了,这已经很难得了。 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你竟然都拉得下脸认错?你这是闹哪样?本以为你是政治作秀,不曾想你这脸面是真不要了? 高育良缓缓直起身,重新戴好眼镜。 “吕州的美食城,因我而起,今天就由我来结束吧。 经济损失,可以再发展其他地方弥补,发展新的、绿色的经济增长点,但是破坏了青山绿水,就没法弥补了。 那是我们对不起子孙后代,今天,美食城予以动工拆除!孙副省长。” 一旁分管环境的副省长马上应声,“高书记,您请指示。” “今天,当著吕州市委市政府,当著吕州这么多父老乡亲的面,我跟你表个態,今天美食城拆平! 你是分管环境的副省长,促进生態环境保护与恢復是你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我要你立刻组织最得力的团队,以最快的速度、最科学的方法,想办法恢復月牙湖生態环境,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后我会再来月牙湖,检查治理成果,如果到时候我看不到明显的改善,我跟省委一定追究你的瀆职责任!听到没有?” 高育良一脸正气,这已经不是表態,而是立军令状,眾目睽睽之下,毫无转圜余地。 孙副省长额角微微见汗,但此刻也只能硬著头皮,连连点头,“是,是,高书记,请您和省委放心,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一定竭尽全力,儘快恢復月牙湖生態。” 高育良点了点头,目光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官员和百姓。 吕州市委书记递上对讲机。 高育良接过,终是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拆!” 一声令下,蓄势待发的挖掘机引擎同时发出巨大的轰鸣,钢铁臂膀缓缓抬起,朝著那曾经象徵政绩,如今却代表错误的美食城墙体,重重的砸了下去。 尘土扬起,巨响轰鸣。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率先鼓起了掌,很快,掌声连成一片,经久不息。 “好!好啊!拆得好!” “敢做敢当,敢於面对错误,改正错误!这才是我们人民的好干部,汉东的好书记啊!” “汉东有这么一位领导,我们汉东接下来一定会更好的。” “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有希望见到月牙湖生態恢復,呜呜呜。” “高书记!错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知错就改,人民还是会拥护的!” “高书记为人民办实事儿!是人民的好干部!” 无数人的目光看著那正在轰然倒塌的美食城,群情激动,掌声经久不息。 同时,这也是现场直播。 沙瑞金、刘省长、李达康这些人的办公室电脑上,正看著这一幕。 李达康咽了咽口水,“真拆了啊。” 这美食城能拆,高育良明显是得到了授意啊。 不然哪敢这么光明正大打赵家的脸?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老领导竟然能允许美食城被拆? 美食城的好与坏,跟环境没有半毛钱关係。 纯粹跟赵立春掛鉤。 赵立春上去是个等待退休的閒职,一些人看著虎王老了,才有人敢说这是个污染环境的项目。 可赵立春再跨半步,那么基本上就是清一色的说美食城是汉东美食名片,赵瑞龙是汉东优秀企业家。 不会有人为百姓出头,就算有,那也传达不上来,在下面就会被压住。 明面上绝对是句句夸讚。 还是那句话,自古都是成败论英雄。 哪有什么狗屁对错,世间万事万物都只有一个理,只是各人站的位置不同,看法不同而已。 口號、標语、宣传画,那都是糊弄人的,只是看起来好看而已,听一听看一看就行了,当真了就是你的错了。 李达康拿出手机,直接给赵瑞龙拨了过去。 赵瑞龙此刻也在看著直播,看到高育良那虚偽的模样,恨得咬牙切齿。 真把自己那下金蛋的鸡给宰了啊! 李达康的来电让赵瑞龙有些意外,“喂,李哥,您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指示吗?” 李达康轻笑一声,“岂敢岂敢,我哪敢指示你赵公子啊,老领导最近还好吧?” “老爷子?他好得很,吃嘛嘛香,还有力气收拾我呢。”赵瑞龙打著哈哈,心中却在思考李达康突然来电的意思。 李达康也笑著应付,“好,那就好啊,有空替我向老领导问好,对了,瑞龙,美食城被拆,是个什么情况啊?高育良不是政治作秀啊,他来真的?” 李达康直奔主题。 提到这事儿,赵瑞龙就生气,“別说了,这是老爷子同意的,我二姐也要来汉东了,电话里还把我骂一顿,说我看不清大局,不知道什么叫今日之退是明日之进,唉,反正把我骂老惨了,还要把我流放呢。” 听到这话,李达康脸色骤然一变。 今日之退是明日之进,这才是重点啊。 果然,拆美食城是在以退为进!老领导这是在迷惑敌人吗? 难道……老领导要踏上星空,成为二十四诸天至尊强者之一了? “瑞龙,你可是老领导独子,老领导怎么可能捨得流放你呢,跟你开玩笑呢。”李达康继续打探著情况。 赵瑞龙轻哼一声,“老爷子这回还真没开玩笑,我二姐来汉东,接手山水庄园所有事儿,我把赶去港岛吃喝玩乐了,我正收拾东西了,准备灰溜溜的踏上流放之路呢。” 闻言,李达康面色凝重了起来。 听这意思,赵小惠来汉东是要全面接管赵家在汉东的势力? 这是要整合力量,在底下助力老领导? 风云变幻无穷啊。 赵瑞龙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是真的,那该不该下船真的要好好考虑了。 不然下船了,等老领导腾出手,自己百分百玩完。 李达康不禁在心中感慨,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第39章 扫黑除恶,破晓行动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9章 扫黑除恶,破晓行动 沙瑞金的办公室里。 沙瑞金看著高育良下令拆除美食城的画面,內心久久不能平静。 说拆真就拆了? 沙瑞金本以为高育良这就是立个噱头,然后针对美食城拆除项目研究、討论巴拉巴拉拖个一年半载,最后不了了之。 不曾想,高育良这是来真的啊。 真就拆了美食城,还这么高效的拆了! 这是闹哪样啊,据自己所知,美食城带来的收益是巨大的。 赵家捨得不要了? 还是说,这不是赵家的意思,是高育良擅作主张? 可如果是高育良擅作主张,那高育良凭什么敢这么硬气? 这不对劲儿,这里头有猫腻啊。 “小白,你觉得咱们这位大教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沙瑞金询问一旁的白秘书。 白秘书笑了笑,“沙书记,我级別太低,我哪看得懂啊,您这是考我呢?哈哈。” 沙瑞金也笑了,“你这是拐著弯儿的要升职啊?看来待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啊,是吧?” 白秘书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沙书记,我没有,您这可就冤枉我了,跟在您身边我能学到很多东西,一点儿也不委屈。” 沙瑞金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扶手上。 “我看你啊,就是委屈了,在怪我!这么多年了,也没把你下放去主政一方,別的领导秘书在身边带几年就下放了,要么去当县委副书记,要么干个副县长什么的,你眼热了?” 白秘书赶忙表態,“没有没有,沙书记,您別误会,下放主政一方多累啊,我不想去,还是待在您身边做个秘书好啊。” 沙瑞金摆了摆手,“好了,小白,这也是我的错,我用顺手了,怪我。 等汉大帮的事情解决了,我就把你下放到地方上当个副市长,让你去主政一方。” 领导秘书下放,一般都是副职。 现在白秘书是正处级,下放到县里干副职,那不是降职使用吗? 要是干县里正职,没有经验容易出事。 还不如再等等,回头升副厅,先去当个副市长历练歷练。 “沙书记,您別这么说,秘书都是领导的一块砖嘛,哪里需要哪里搬。”白秘书可不敢接话。 这话老危险了,不能接。 沙瑞金笑著说道,“哎,小白,你这话就错了,什么叫是领导的一块砖?你这话整治觉悟就有问题啊。 咱们都是人民的一块砖!咱们是党和人民的干部,不是某个人的干部。 我当省委书记,你当秘书,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白秘书点头迎合,“沙书记您这话说得深刻啊,我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还得向您看齐,在您身边多学啊。” 白秘书又小小的一个马屁拍上。 沙瑞金摆了摆手,目光又放下 在了平板的屏幕上,盯著美食城拆除现场,著实是没摸透高育良这步棋是什么意思。 …… 另一边,暨美食城拆除行动之后,祁同伟的扫黑行动任务也提上日程了。 行动代號,破晓! 祁同伟正在掉级警力,准备异地用警。 成百上千的特警和公安被调动,准备封锁绿藤市进出口,以及实施抓捕。 祁同伟也给高育良打电话请示了。 高育良协调法院和检察院配合抓人和接收人员。 第二天一大早。 祁同伟亲自担任破晓行动总指挥,亲上一线指挥,部署抓捕。 祁同伟站在临时指挥车內,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著绿藤市的详细地图,数十个闪烁的红点就是这次行动的首要目標,也就是长藤资本及其关联势力核心成员的住所、公司、常去的娱乐场所。 “各小组注意,我是祁同伟,现在我命令,破晓行动开始,按预定方案行动!” 祁同伟命令一下,顿时各方行动。 绿藤市对外进出要塞全部实施交通管制,天空有直升机,地面有特警战车。 祁同伟亲自带著省厅刑侦总队精锐和部分特警组成的第一行动组,直扑长藤资本总部大厦以及董事长高明远的豪华別墅。 与此同时,其他小组同步对长藤资本下属的拆迁公司、地下钱庄、赌场等据点展开突击清查。 长藤资本总部,保安还试图阻拦拖延。 但是省厅的人直接出示了搜查令和逮捕令。 这些保安也以妨碍公务为由一併逮捕。 长藤资本的財务室、档案室、高管办公室被迅速控制,技术人员开始拷贝电脑硬碟数据。 搜查人员撬开保险柜,里面大量来不及销毁的帐本、合同、优盘等东西一一被找出。 上面记录著长藤资本多年来通过非法手段赚取利益、贿赂官员、暴力威胁的铁证。 在高明远的別墅,更是发现了隱藏在书房壁画后的密室,里面不仅有名烟名酒和金条现金,还有多个记录著特殊关係网人员收受利益的笔记本,以及存储著关键谈话录音录像的移动硬碟。 省公安厅的突击行动,乾净利落。 直接打了长藤资本一个措手不及。 当联繫保护伞,对方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高育良协调的不仅仅是公检法,还通知了纪委,对相关干部进行抓捕。 绿藤市各个出口全部被设卡封锁,所有车辆接受严格盘查,几辆试图强行冲卡的车辆也被早有准备的警方用钉刺带和拦截车辆逼停,车內人员悉数落网。 “报告总指挥,一號目標高明远已经在別墅內被控制。” “报告,二號目標,財务总监企图从高速公路强行冲卡潜逃,已被拦截。” “厅长,三號目標,暴力拆迁队队长,我们在其情妇家中抓到了,人已落网!” “总指挥,这里发现关键帐本。” “报告……” 一条条消息向祁同伟匯报而来。 “各小组,我是祁同伟,抓捕只是开始,不要鬆懈,后续的审讯、证据的固定都是硬仗。 將所有嫌疑人移送检察机关,异地关押,分开审讯,证据登记造册,移交法院的同志!” 祁同伟有序安排,而检察院和法院的同志已经到位,正在指导证据审查和批捕程序,確保整个行动在法律框架內高速运行。 省委在等最终消息。 第40章 胜利不言功的祁同伟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0章 胜利不言功的祁同伟 当太阳完全升起,阳光普照绿藤市时,破晓行动的第一阶段宣告基本结束。 主要目標人物除个別闻风潜逃正在追捕外,大部分已落网。 长藤资本这个盘踞绿藤多年,以合法商业为掩护,行非法勾当之实的毒瘤,被连根拔起,核心组织架构被彻底摧毁。 祁同伟向高育良打去电话,匯报情况。 高育良听后,很是满意,“同伟,你动作很快,力度很大,效果立竿见影,很好!舆论阵地不能丟,我已经责成省委宣传部带著媒体团队过去了,而且也通知了绿藤市媒体,你要做好接受採访的准备,把这次行动的正义性和必要性讲清楚,讲透彻!” 绿藤本地的百姓看到大批公安、特警在大街上活动,本就是议论纷纷,而且许多人拍著视频传到了网上。 绿藤市的新闻媒体还没接到上面命令,就已经像条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率先赶来採访正在指挥善后的祁同伟了。 毕竟绿藤大街小巷尚未完全撤离的公安、特警,以及那肃杀的气氛,早已通过无数市民手机传遍网络,引发热议。 本市新闻媒体要是还不立即赶来,那领导估计都要怀疑他们的工作能力了。 祁同伟正在部署后续工作,一群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的记者衝上前,把祁同伟围住了,直播信號迅速接通,画面实时传播了出去。 “祁厅长,请问这次突然大规模调动警力,是有什么突击行动吗?” “祁厅长,这是什么样的行动,需要您这位省公安厅厅长亲自上战场指挥?” “祁厅长,现在行动进展到了哪一步,方便向公眾透露吗?” “祁厅长,为什么这里还有法院和检察院的通知呢?这是咱们汉东公检法的联合行动吗?” “祁厅长,有消息说目標是长藤资本,这是真的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传来,那话筒都要懟到祁同伟脸上了,闪光灯噼里啪啦作响。 祁同伟前面许多警察围成一条警戒线,避免发生踩踏事件。 祁同伟伸手压了压,示意安静。 “各位新闻媒体的朋友,还有绿藤市的父老乡亲,大家上午好,我是咱们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 正如大家所见,今天清晨,我们在绿藤开展了一次大规模的突击执法行动。 这次行动代號,破晓! 这是一次在省委、省政法委的领导下,由公安机关主导,法院、检察院密切配合的一次联合专项行动。 我们经过数月以来的秘密调查、取证,已经掌握了以长藤资本高明远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以来的大量犯罪证据,如今,终於证据链完美闭环。 长藤资本长期以来,违纪败法,无法无天,他们以暴力威胁、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等种种卑劣手段,大肆赚取非法利益、欺压良善,严重破坏了我们绿藤市的经济秩序和社会治安。 让很对绿藤市的百姓深受其害,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祁同伟这话一出,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目標真的是长藤资本?我的天。” “祁厅长把长藤资本这颗毒瘤剷除了?这是真的吗?”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吶!哈哈哈。” “我听说祁厅长以前就是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现在当了咱们省公安厅厅长,依旧是扫黑除恶的英雄啊!” “祁厅长是我们人民的英雄厅长!” “绿藤市的天,终於要亮了!哈哈哈,好一个破晓行动!” “不行,我得去给祁厅长製作一面大大的锦旗!” “同去,祁厅长啊,我们绿藤人民苦长藤资本久矣啊!” 听著人群中百姓的话,祁同伟也是画风一转,语气学著高育良先前那般变得沉痛而诚恳。 “今天,我奉省委高育良副书记命令,经政法委协调,担任破晓行动总指挥。 至於为什么我不坐在省公安厅宽敞明亮的指挥中心,而是要亲自上一线,就是因为这一刻我们等太久了! 这个盘踞在绿藤肌体上的毒瘤,我们必须要亲手將它彻底捣毁!我,必须要亲眼看到他覆灭! 我祁厅长作为省公安厅厅长,职责就是维护一省的治安稳定,保一方平安。 可是,却让绿藤百姓在长藤资本长期的压迫下过得水深火热,过了那么久苦不堪言的日子。 这,是我的失职!在这里,我要向省委,向绿藤市的人民检討!我是要赎罪的!” 祁同伟这番话,通过直播传遍了千家万户,其带来的衝击力远超任何官样文章。 对於老百姓来说,官员给百姓办一件实事儿,远胜过千百篇官样文章。 一位省公安厅厅长,在胜利的时刻没有居功,反而公开自责,这极大的震撼和感动了民眾。 “祁厅长!祁厅长!祁厅长!” 人群中传来阵阵高呼,民声鼎沸。 祁同伟继续自责,“当初,我了解情况之后,就深感绿藤百姓长期在长藤资本的压迫下过得艰难,可惜苦无证据!没办法將这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如今,经过检察院和法院同志数月的调查取证,证据链完整的第一时间,我便向上匯报,果断调集警力,就是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剷除这颗毒瘤! 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彰显政绩,也不是为了个人荣誉,就是为了赎罪!为了还绿藤人民一个朗朗乾坤! 更是为了践行我们人民公安为人民的庄严承诺! 对不起,绿藤的父老乡亲们,我们来晚了。 但我祁同伟在这里保证,汉东省公安机关,对一切黑恶势力,绝不姑息,露头就打!打早打小,有一个灭一个!谢谢大家。” 祁同伟面对镜头也学著高育良诚恳认错,並且还主动提及高育良,这波造势也该有自己老师一杯羹。 顺便还提了一嘴法院和检察院,也算分润点功劳给他们,毕竟不能吃独食。 祁同伟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现场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许多人热泪盈眶,高声叫好。 媒体的镜头捕捉著这激动人心的一幕,以及祁同伟那疲惫却坚毅的面庞。 第41章 提名?现在不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1章 提名?现在不行 祁同伟微微向眾人欠身鞠躬之后,便带警察的护送下离开现场,继续指挥善后。 而这段直播也被剪成视频,在各大平台传播。 配文一个一比个显眼。 更有诸多水军掺合其中,省委宣传部把控著舆论导向。 昔年祁同伟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报导相关照片和视频也被翻了出来,祁同伟被塑造成了一个人民的英雄好厅长形象。 流量也是泼天的大。 汉东政坛这两天大新闻一个接一个的,先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高育良道歉认错,然后下令拆了美食城。 然后又是省公安厅厅长扫黑除恶,还绿藤市一个朗朗乾坤。 但是汉东省委都洞悉了其中的政治意图,就是在造势,高育良要拉祁同伟上副部。 偏偏这理由还光明正大,势造得还迎合民心。 民心即天心,大势所趋之下,谁能挡? 长藤资本被捣毁,绿藤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高育良给祁同伟打去电话,叫他带著高小琴晚上来家里吃饭。 沙瑞金也看到了这场直播,只感觉脑瓜子疼,这要是不同意祁同伟上副省长,怕是舆论对自己不利啊,到时候说自己弹压异己还算轻的。 要是说自己一个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的骂名,那政治影响必然是空前的大啊。 高育良这一手玩的是真黑啊。 几千年来,大多数百姓就是墙头草,面对舆论是不问真假的,都是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晚上。 祁同伟带著高小琴来到了省委三號院。 高小凤开的门,捂嘴轻笑,“高老师,咱们的人民好厅长来啦。” 祁同伟哭笑不得,“小凤,你怎么也打趣我啊。” 高小凤笑了笑,“好啦,姐夫,姐姐,快进来吧,高老师在等你们呢。” 祁同伟点了点头,和高小琴进来客厅。 “高老师。”祁同伟和高小琴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 高育良点了点头,“嗯,来,坐吧。” “我去厨房帮我妹妹打下手,厅长,你陪高老师聊天吧。”高小琴莞尔一笑,和高小凤去了厨房。 祁同伟坐在了高育良对面,“老师。” 高育良给祁同伟倒茶,“同伟,今天的直播我看了,说得很好。 面对镜头的讲话,既是对人民的交代,也是一次精妙的政治表態。 功劳是集体的,行动是上级领导的,自己则突出了担当和赎罪的姿態,同时不忘將法院、检察院都拉入功劳簿,共同分享这份胜利的果实。 这波造势,堪称完美。 我相信,破晓之后的绿藤,乃至整个汉东的官场,必將迎来新的格局,你距离副省长的路迈出了一大步啊。” 祁同伟一听,带著一丝激动问道,“老师,那……那您是不是可以在常委会上提名我当副省长了?” 高育良却摇头了,“不行。” “不……不行?为什么啊,老师,不是已经造势了吗?”祁同伟感觉自己的热情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高育良抬起眼眸,看向祁同伟。 “现在提名你,政治私心不就只差写在脸上了吗?不就是在向外界释放一个信號,你就是为了当副省长才扫黑除恶的?不是真心为了人民?” 祁同伟一愣,这不是事实吗? 咳咳,说错了,这不是事实。 “老师,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当副省长?” 高育良端起了茶杯,“你看你,又急!你这著急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掉?马上都是副部级干部了,还做不到天塌不惊,喜怒哀乐不言於表吗?” “是,是,老师,您批评得对,那我什么时候能当副省长?”祁同伟积极认错。 高育良喝了口茶,“等几天,大风厂的事情才是最后一股东风!知道吗?扫黑除恶是你的本质! 不能因为给了造了势,你就想借著这个顺竿爬了。 你要在大风厂,塑造起你冲入火场,不顾自身安危救人的英雄形象!这才是最后推你上来的那股东风。 我才能借著这个功劳,提名你。 再结合今天为你造的势,你上位副省长,就板上钉钉了。 同伟啊,做事不要急,一急就容易出错,就容易露出破绽给你的政敌,明白吗?” 祁同伟听后,平復了一下心情。 反正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再差再多等一段日子了。 “我明白了,老师,我都听您的。” 高育良嗯了一声,“现在网络上都在说绿藤市终见光明,正义虽迟但到,你怎么看?” 祁同伟想了想,回答道,“也没说错,確实是迟来的正义。” 高育良放下了茶杯,气的肝疼。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同伟啊同伟,这话糊弄糊弄那群愚民也就得了,你怎么连你自己也糊弄上了?” “老师,我又说错什么了吗?”祁同伟赶忙请教。 高育良一脸无奈,“什么叫迟来的正义?嗯?同伟,这种糊弄底层百姓的话,你还把自己糊弄进去了? 正义,没有资格迟到!迟来的正义,那不叫正义,那叫真相,知道么? 而且正义为什么会迟到?是路上堵车了?还是迷路了?都不是!正义之所以迟到,就是因为瞒不下去了。 要是瞒的下去,正义不会迟到,因为压根就不来了,正义就会永远缺席,让那些人最终连个结果都没有。” 祁同伟一阵沉默,“高老师,我的错。” 高育良嘆了口气,耐心的教导著自己这个弟子,“同伟,你要记住,人之初,性本恶,尤其是玩政治的人,心都脏! 真诚、善良、道德、仁义,都是驯化普通人的手段,是把人內心天生的自私、虚偽、贪婪、暴力关进內心最深处的门里的一种手段! 可是同伟啊,立场决定一切,屁股决定脑袋,在什么位置上就做什么事,当官要学会和光同尘,明白吗? 真诚、善良、道德、仁义的人当不了官儿,也不適合当官。 有人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话在镜头面前说说就行了。 毕竟真实情况是,当官不贪污,不如去养猪。 世事通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同伟,你要学的还很多。” 第42章 高老师小课堂再开课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2章 高老师小课堂再开课 祁同伟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点了点头,“老师,我明白,就好比如说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不过是工具而已。” 高育良看著祁同伟脸上那副瞭然又带著些许落寞的神情,紧绷的脸色终於有所缓和。 “知道就好,所以啊,一旦你上了副部,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迈入高干之列,对外是责任重了,担子更沉了,对內是政治斗爭的敌人多了! 明枪暗箭,防不胜防,走上这条路,就是一条如履薄冰的斗爭路,斗爭,永无止境。 就好比如古代的皇帝,当了皇帝没有几个人关心所谓的民生社稷,因为死一万个人还是死十万个人,对皇帝来说都只是一个数字,只是一份需要处理的奏章。 皇帝更关心的,还是怎么平衡朝堂势力,怎么防止有人篡位,这一切的目的是坐稳屁股底下的椅子 至於民生社稷,有例照例,不出大乱子便是了,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 你的屁股要是摆不正,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和要维护的根本,就容易被人踹下椅子,取而代之啊。” 高育良把话捏碎了,揉化了的一点点餵给祁同伟,生怕这个在业务上精明强干,在政治上却时而衝动、时而短视的学生,听不懂这其中的凶险与玄机。 祁同伟將杯中已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姿態放得更低了,“学生愚钝,还是要老师多提点啊。” 高育良也没说什么,目光扫过祁同伟鬢角的几缕白髮,四十多岁却已增添不少白髮,这些年祁同伟確实是不容易。 可眼界和格局跟从小到大的环境和自身阅歷息息相关,祁同伟的政治眼界还是不够高啊。 祁同伟出身寒微,靠著拼命和机遇走到今天,搞业务、抓行动是一把好手。 但是,在波譎云诡,走一步算十步的政治博弈中,祁同伟的政治敏感度和长远布局的眼光,確实还欠些火候,容易陷入局部斗爭而忽略全局。 “对了,接下来你要注意,在你上位副省长之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哪怕是天大的事情,都不要去得罪任何一位省委常委,记住,我说的是任何一位。 哪怕是利益有直接衝突,你也必须换个方法去解决,迂迴、妥协、交换,都可以,但绝不能硬顶。 否则多一张反对票,你的进部之路就多一丝不稳定因素,关键时刻这一票就可能让你万劫不復,明白吗?” 高育良突然想起了件事儿。 就是祁同伟为了程度,硬刚了李达康。 虽然收穫了一个忠心的属下,但也得罪了李达康这个省委常委。 这在平时已是政治上的不智,在祁同伟谋求晋升副省长的关键节点,更是潜在的风险。 眼下,在自己的斡旋下,汉大帮和秘书帮的关係有破冰徵兆,高育良不希望出了意外,影响到对抗沙家帮的大计。 这是大局! 但是程度也要保,毕竟是一条有用的臂膀,也是彰显祁同伟对下属庇护能力的体现,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投靠。 只是换种柔和的方式保下来。 程度的那些错误,该犯就得让他犯,不让他真正陷入绝境,面临灭顶之灾,祁同伟后来的救援之手又怎么会显得那么雪中送炭,那么让人刻骨铭心、誓死效忠呢? 这里面的分寸和火候,需要精心拿捏。 前世,祁同伟没有上位副省长,汉大帮和秘书帮还在內斗,在京的赵立春也不给力,在这种极端不利、內外交困的环境下,虽然自己凭藉著老谋深算仍然是压著沙瑞金打,几个月就把他打压得头髮都白了大半,但其中的艰辛与如履薄冰,又有谁能够真正体会和理解? 不是自己压不住局面,实在是扛著的压力太大了,独木难支啊。 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那种孤军奋战、孤立无援的疲惫感,高育良此刻回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我明白,老师,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绝不添乱。”祁同伟点了点头。 高育良微微向后靠,“同伟,光不添乱还不够,你要学会的是真正变成执棋者,不要再只做他人手中一枚只知道听话去拼杀的棋子了。 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可以说我是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的。 我也希望你能接我的班,先当副省长,回头接我政法委书记,但要想走到那一步,你首先得学会转变思维。” 祁同伟时而皱眉,时而困惑。 不知道高育良今天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祁同伟明白,高老师在给自己上课。 “老师,我会好好跟您学习的。” 高育良嘆了口气,对於自己这个弟子啊,自己是既想放手培养,又不得不时时提点。 高育良伸手在空中虚画了一个棋盘。 “同伟,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这官场就好比一盘围棋,棋盘纵横十九道,局势瞬息万变。 每一步都藏著杀机,你之前总想著往前冲,想著怎么当好过河卒,可卒子再厉害,也只能往前拱。 一旦被对方盯上,就很容易成为弃子。 你要做的是那个能俯视整个棋盘、通盘考虑、谋定而后动的执棋者,冷静的布局、落子,甚至是故意弃子。 而不是被別人当做手中那颗只能看到眼前一步、身不由己落下的棋子。 政治,越往上走就越是凶险,一步走错,看似微小,实则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就可能满盘皆输,再难翻身,你明白吗?” 祁同伟望著高育良指尖虚划的棋盘,只觉得眼前的迷雾仿佛被拨开了些。 原来……自己之前所追求的权力只是成为別人手中的刀,而真正的权力是握著刀柄,决定刀该砍向哪里的能力。 “老师,学生谨记您今日教诲,一定会早日学会做执棋者。” 高育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盘棋自己下了二十多年,现在是该著手把棋子交给更年轻的人了。 “等你真正明白时,你就要接过老师肩上的大旗,成为新一届的扛旗人了,同伟,留给你学习领悟的时间不多了。” 第43章 大风厂强拆事件开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大风厂强拆事件开始 祁同伟在高育良家吃了晚饭之后,就回去了。 而高育良也继续一如往常的工作。 省委眾人看著高育良沉住气,都表示意外。 你不是在给祁同伟造势吗?现在破晓行动也完美收工,祁同伟都成了人民的好厅长。 你怎么还不提拉祁同伟当副省长的事儿? 我都准备好反对……咳咳,准备好建议祁同伟同志再沉淀沉淀了。 你咋不吱声呢? 高育良倒是没有理会其他人怎么想的,而是一如既往的处理著自己的工作。 没两天,省公安厅门前便聚集了不少从绿藤市远道而来的百姓。 晨光初现,他们已手持锦旗、横幅,捧著鲜花,將厅前广场装点得如同盛大的节日。 人群中,有白髮苍苍的老人,有携家带口的夫妇,还有意气风发的青年,他们的脸上都洋溢著久违的释然与感激。 祁同伟听说之后,先打了个电话给高育良,然后才出去见这些百姓。 高育良马上同志省委宣传部,准备新的头条,注意引导舆论。 “祁厅长!看这里!” “人民厅长为人民!祁厅长,谢谢你为我们剷除了毒瘤!” “绿藤市的天终於得见光明,祁厅长,请收下我的膝盖!” “铁血丹心护百姓,忠诚履职保民安,这才是我们人民的好厅长!” “谢谢你,祁厅长!” “厅长,我们镇上也有人欺负百姓,你能不能跟镇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有点作为啊?” “厅长……” 百姓拉著横幅,举著锦旗,还有捧著鲜花的。 锦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为民除害、人民卫士等金色大字格外醒目。 鲜花簇拥中,人群自发拉起横幅,感谢祁厅长还绿藤市一片青天几个大字迎风招展。 周围不少百姓驻足观看,拿出手机把这画面传上了网络平台,还有人乾脆直接举起手机,开起了现场直播。 省公安厅的玻璃大门缓缓打开,祁同伟穿著警服,从省公安厅出来。 “祁厅长出来了!” 眾人看到祁同伟的时候,那欢呼声、感谢声更高了,一浪接一浪的。 祁同伟看著热情的百姓,伸手朝虚空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本就是人民公安,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大家这般,倒是使我更羞愧了。 让大家饱受长藤资本荼毒,是我这个省公安厅厅长的失职,绿藤市百姓不怪我,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感谢大家从绿藤市来到京州,来到省厅感谢我,这份情谊我祁同伟铭记在心。 请你们相信,咱们公安机关一定会继续履行职责,我们省公安厅也一定会守护好咱们省万家每一处灯火和安寧。” 话音一落,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 人群中,有人擦拭著眼角的泪水,有人高高举起大拇指。 其他暂且不论,这一刻的省公安厅前的广场成了民心向背的最真实写照。 反正关於祁同伟的话题,成了汉东热议。 可以说只要玩手机的,基本上就已经没有不认识这位祁厅长了。 关於祁同伟的话题一个接一个的。 省委宣传部引导著舆论,所以宣传开来的都是正义的形象。 但即便如此,高育良还是沉著气,没有召开会议,提名祁同伟,这倒是让许多人摸不著头脑了。 …… 没几天,祁同伟带著人去了大风厂。 但不是带著公安,而是带著消防,以排查安全隱患为由,把那些个汽油桶全找了出来。 留下两三桶给他们正常工作运转。 其余的,全部以市场价全部收购。 祁同伟表示,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好,毕竟这么多汽油堆积在一起,容易引起消防隱患。 大风厂这边也同意了按市场价收购。 毕竟他们现在缺钱,能回一点本是一点儿。 就这样,祁同伟以合理手段和合理理由解决了这个安全隱患,隨后就是静待事件发酵。 几天后,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打电话给赵东来,“赵东来,光明峰项目必须按时推进,一刻也不能耽误,大风厂这个钉子,必须拔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马上解决这个事情,决不能因为一个厂子,拖累了整个京州的发展大局!” 李达康,为保证光明峰项目的正常推进,严令大风厂必须拆除! 责令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马上解决这件事情,不能因为一个大风厂耽误了整个光明峰项目的推进。 在李达康的命令下,强拆大风厂行动开始。 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指示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负责拆除具体事宜,要求程度依法、儘快的完成拆迁任务。 山雨欲来风满楼,没两天,大风厂现任董事长蔡成功被工人打伤,送进了医院。 让本就紧张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祁同伟也一直关注著大风厂那边的动静。 闹著闹著,事情越闹越大,拆迁队伍在厂区外与聚集的工人形成了对峙。 工人们情绪激动,手挽著手组成人墙,死死挡在大风厂门口,口號声、抗议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濒临失控。 赵东来赶忙来找李达康匯报情况。 “李书记,现在大风厂工人暴力抗拆,人数还不少,死死挡在大风厂门口,情绪非常激动,您看……这该怎么办?是不是先缓一缓?” 李达康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用手指著赵东来,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道。 “赵东来啊赵东来,你这个公安局局长还能不能干了?嗯?我问你,大风厂的案子是不是已经结了?法院的判决下来没有?” 赵东来点了点头,“法院已经判了,法律程序已经走完了,但是有大风厂的工人说这案子判得不公平……” 李达康摆了摆手,“判得公不公平,那不是我市委市政府的事情,让他们找法院说去,我们就按照法院判决办事,现在大风厂归属谁?” 赵东来回答道,“按照法院判决的文件,归属权归属於山水集团。” 李达康再问,“山水集团那边的意思是什么?” “他们同意拆除,表示愿意配合市政府工作。”赵东来照实回答道。 第44章 李达康怒懟陈岩石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4章 李达康怒懟陈岩石 李达康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既然归属权方没有意见,跟市政府不存在纠纷,你为什么不拆?嗯?你手底下的警力是吃乾饭的啊?不知道把那些无关人员拉开啊?保障施工顺利进行,这不是你们的职责吗?” “李书记,我是怕……怕这万一闹出群体事件,不好收场……”赵东来试图解释,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话没说完就被李达康打断。 李达康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势, “怕?那所有拆迁工作遇到这种情况,就不拆了唄?嗯?是这意思吗?遇到问题就退缩,还要我们这些干部做什么? 我告诉你,赵东来,发展中的问题,要用发展来解决,畏首畏尾,什么事儿都干不成!” 李达康的话让赵东来明白,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拆迁命令必须执行,风暴已然无法避免。 赵东来离开了李达康的办公室,最终也只能把压力施加给了负责具体执行工作的程度。 程度想哭,你只让我必须拆,但又不告诉我具体怎么拆。 这意思就是让我自由发挥唄? 事儿办好了,功劳是你们领导有方。 事儿要是办砸了,那就是我个人行为,我承担一切后果唄……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但是,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吶,程度也只能执行命令。 程度表弟常成虎作为拆迁队队长,接到了表哥的命令,让想办法拆了大风厂。 常成虎想了个昏招,带领拆迁队冒充警察,想要强行拆除大风厂。 得到消息的祁同伟,马上请示了高育良。 高育良让祁同伟不要著急,先把消防调过去,然后想办法安抚住人心。 祁同伟听命照办,安排消防车来到大风厂附近待命,先不要靠近大风厂,就在附近停著就行。 常成虎带著拆迁队假冒警察,强拆大风厂,遭到了大风厂工人的强力抵制,双方直接进行了械斗。 大风厂工人马上打电话给陈岩石,让陈岩石赶快来给他们主持公道。 大半夜的,陈岩石一接到电话,马上骑著小电驴赶来了大风厂。 而闹出械斗事件,京州市公安局也坐不住了,赵东来马上带著人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並且通知了李达康。 李达康一听,双方打起来了。 也是赶忙赶到了大风厂,要主持局面。 不然的话,一旦局面失控,自己这个京州市委书记绝对要负首要责任。 京州市公安局的人一到,立马就先把以常成虎为首的假警察给扣了起来,负责具体执行拆迁任务的程度也挨了骂。 李达康已经不想多说了,让赵东来先把这些人关进局里等候处理。 让程度也回去等候处理。 此时,陈岩石也已经来到了现场,和工人们坐在一块儿,死死捍卫大风厂。 双方械斗已经平息。 李达康走上前和陈岩石交涉,面色铁青,但强压怒火,“老陈头,你也是老同志了!服从组织决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拆除大风厂,这是城市发展的必然趋势、是歷史车轮前进的方向,更是京州市委市政府做出的正式决定! 你身为一个老党员,你不仅不配合,还带头对抗组织决议! 你这种行为极其恶劣,造成的政治影响也是极其严重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挑战组织的权威!在破坏京州稳定发展的大局!” 然而,面对李达康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居高临下的气势,陈岩石毫无惧色,大手一摆。 “李达康,你別跟我扯这扯那的!组织是为什么服务的?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吗? 维护老百姓的权益,不是我们这些自称人民公僕,为人民服务的官儿应该做的本分吗?啊? 你现在要干什么,带著警察和推土机来欺负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啊? 我还就告诉你了,李达康,今天你要是敢下令拆大风厂,除非让你们的人从我身上踏过去!” 陈岩石的话,彻底激怒李达康。 “陈岩石,你当你还是当年那个副检察长吗?啊?你已经退了,你也不是人民公僕了! 你身为一个平民老百姓,干涉、阻止、对抗市委市政府的合法决策,我可以马上通知省纪委,严肃的处理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 你退而不休,在这里上躥下跳,想干什么?嗯?陈岩石,你官癮还真不小了是吧? 你不是大风厂的负责人,也不是大风厂归属方山水集团的负责人,更不是京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成员。 说破大天,你在这里就是个外人! 一个局外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插手大风厂的事情?嗯? 陈岩石,你是老同志,我敬你,我给你面子!但这不是你倚老卖老,得寸进尺的资本! 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要不然我一定通知纪委严肃处理你,我还要上报省委,追究你的责任,还要建议开除你的党籍,你信不信!” 李达康属实是被气得不轻。 李达康的话,字字珠璣,句句诛心。 说得陈岩石无言以对,因为李达康说的都是事实。 陈岩石被李达康这话气得不轻。 “李达康,要拆大风厂,你得妥善安排大风厂的工人吧?要拆可以,你给大风厂批块地,重建大风厂,保证工人的工作!” 陈岩石不跟李达康扯那个话题了,而是换了个话题。 李达康直接拿出了手机,“陈岩石,你是要跟组织对抗到底了是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向党伸手!” “李达康,你別给我扣大帽子!我这是维护人民的权益!”陈岩石说道。 李达康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 。 “好!好!陈岩石,我现在就上报纪委,处理你!” 特么的,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呢? 你个退而不休的老不死的,今天我非要让你受到正义的审判不可。 李达康当著陈岩石的面,直接拨通了省纪委书记田国富的电话,必须严肃处理陈岩石,不然市委市政府威信扫地! 第45章 我来电是跟你说个消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来电是跟你说个消息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达康书记,什么事啊,这大半夜的打电话?” 田国富刚睡著呢,就被李达康电话吵醒。 李达康说道,“田书记,汉东省检察院原副检察长陈岩石,退而不休,现在帮著一群刁民对抗组织、反抗市委市政府的决议。 在与大风厂没有任何直接关係的情况下,他组织人群,聚眾抗法! 他这哪有一点党员的样子?我看他就是黑社会组织的头头,带领这些人反抗组织! 而且他身为党员,还向党伸手!竟然找市委市政府给大风厂要地! 陈岩石身为已经退休的正厅级干部,这种行为已经丧失了理想信念,背弃了初心使命!已经叛离了党组织! 陈岩石无组织无纪律,我希望你们省纪委马上对他进行立案审查调查! 追究他对抗组织、反抗组织决议、僭越乱权干预市委市政府决策、威胁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向党伸手、组织黑社会性质等罪。 田书记,我以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的名义建议你们省纪委,把他开除党籍!並且依法依规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严肃处理他!” 李达康口灿莲花,巴拉巴拉的。 属实是被陈岩石气得不轻。 田国富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想到李达康大半夜来电是来弹劾一位已经退休的厅局级干部的。 陈岩石是省检察院副检察长的位置退休的,正厅级。 没有把那个副字去掉,当上省检察院检察长,所以没有上副部级。 身为厅局级干部,是省管干部。 所以李达康直接联繫了省纪委这边。 “达康书记,什么情况啊?你仔细说说。”田国富询问起具体情况。 “田书记,我走边上去跟你说,这太吵了。”李达康走远了些,离现场远些。 然后也是毫不客气,直接把帽子往大了扣,先说他陈岩石倚老卖老、退而不休、沽名钓誉之类的,然后又说陈岩石要叛党叛国,对抗组织。 反正把事情往大了说。 陈岩石听到李达康这么说自己,气得心臟疼啊,也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此时的高育良正在家里和高小凤討论明史呢。 接到陈岩石的电话,高育良等了十余秒才接了起来,“喂,老领导,怎么这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育良啊!救命啊!京州市委的李达康欺负人民了啊! 他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啊! 他还跟省纪委打电话誹谤我,冤枉我,给我扣大帽子。 现在李达康带著警察和推土机,要不顾人民死活强拆大风场啊! 育良啊,我也是没办法了啊! 你是省委专职副书记,你要给我们平头老百姓做主啊!” 听著陈岩石诉苦,高育良也大致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儿,跟前世估计差不多,“老领导,达康书记虽然行事作风霸道了些,但他还是很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的。” 陈岩石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说我在誹谤他李达康吗?” “没有没有,老领导,我是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高育良笑著开口。 陈岩石言之凿凿,“没有什么误会!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的!两只耳朵也听得清清楚楚的!育良啊,作为人民公僕,不能背离人民啊!” 高育良嘆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累了,“老领导,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你马上命令李达康,让他把人撤了,不要搞强拆那一套! 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 我也不是反对拆除大风厂,但是大风厂的工人要安置吧? 大风厂当年改革是我一手推动促成的,我对它有感情啊,我也不能不管吧? 要是非要拆大风厂,那就让李达康给重新批块地。” 陈岩石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高育良笑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笑了,还是被逗笑了,“老领导,达康书记是省委常委,也是副部级干部,我怎么能命令他?他又怎么可能听我的” “你是省委副书记啊,是省委主要领导人之一啊!难道他京州市委还不在省委的领导下了不成?”陈岩石说道。 高育良则是打著太极,“京州市委有自己的工作体系,他们依法依规行使著权力,我跟省委怎么能隨便干涉?” 高育良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李达康走到对立面,让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关係再度结冰。 陈岩石听到高育良这般推辞,也算是听明白了,高育良这是不想管? “好!育良书记,你不能隨便干预!那你帮我找汉东新来的沙瑞金!你就跟他说,一个叫陈岩石的老傢伙让他给回电话!” 高育良轻笑一声,“我这大晚上的上哪找他去?要不您自己联繫他?” “我……你是省委副书记,你肯定能找著他!就算我求求你育良书记,帮帮忙!”陈岩石硬著头皮说道。 我要是能直接联繫上沙瑞金,还找你这个副书记干嘛。 “好,好,我帮你试著联繫联繫吧。”高育良应了下来。 “好,我就在大风厂等著电话。”说著,陈岩石掛了电话。 高育良没有第一时间联繫沙瑞金,而是打给了在现场的李达康。 李达康和田国富掛了电话,正在往现场这边走呢,就接到了高育良电话,李达康有些诧异。 想到陈岩石是高育良老领导,高育良不会是来当说客的吧? “育良书记,你跟省委这是要帮著陈岩石拉偏架吗?”电话接通,李达康压著火气问道。 高育良轻咳一声,“达康书记,你別误会,我打电话不是来参与什么的,就是跟你说个消息,你方便吗?” 李达康看了看手机,確认了一下来电的人是高育良,有些诧异,你竟然会给我传消息? “方便,你说吧。” 高育良嗯了一声,“刚刚陈岩石陈老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联繫瑞金同志,听语气他貌似认识瑞金同志,而且关係似乎不浅。” 这话一出,李达康整个人愣在当场。 臥槽……陈岩石,你跟沙书记有关係,怎么不早说! 第46章 这汉东真的克我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6章 这汉东真的克我啊 李达康咽了咽口水,语气有些不自然。 “育良书记,你口中的瑞金同志,不是咱们省委书记沙瑞金吧?咱们汉东是不是还有叫什么李瑞金、王瑞金之类的同志啊?” 呜呜,李达康多么希望是后者啊。 呜呜呜,不开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高育良听到李达康的问话,已经明白了,李达康估计是把陈岩石骂得不轻啊。 正好! 那自己就加把火,让李达康彻底没有加入沙家帮的机会。 “达康书记,我不认识什么李瑞金,王瑞金,我的就是咱们汉东现任省委书记,沙瑞金同志。 刚刚陈老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繫瑞金同志,听语气,两人关係不一般,我现在正准备联繫瑞金同志。 晚点你应该会接到瑞金同志电话,有个心理准备。” 得到高育良的证实,李达康腿有点发软,“育良书记,我知道了,谢谢。” “达康书记,不用谢,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高育良掛断了电话。 电话掛断后,李达康久久不能回神。 这个老不死的……咳咳,不是,这个陈老也真是的,你有这背景,你早说啊! 我现在给田国富书记打电话,撤销举报还来得及不? 李达康给自己嘴巴来了那么一下。 妈的,死嘴,你咋这么快呢,说话那么过分干什么! “那……那个谁,就你,去给我搬把椅子来。”李达康对著前面那个警察吩咐道。 那个警察侧过身来,“李书记,这里风大,去下面坐吧。” “不用,风大挺好,我凉快凉快。” 呜呜呜,此刻我的心是拔凉拔凉的哇。 呜呜呜。 李达康没有去跟陈岩石说什么,而是在思考怎么应对沙瑞金。 这要是真来了电话,自己再决定怎么说吧。 反正自己底线灵活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另一边,高育良披上外套,给白秘书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去了省委一號院。 至於为什么要亲自去,因为有点口渴了,想喝沙瑞金那里的茶了,当然了,顺便看看能不能吃点瓜。 “小白,你说这汉东是不是克我?” 沙瑞金坐在沙发上怀疑人生。 白秘书尷尬一笑,“沙书记,你这从何说起啊?” “高育良大晚上来电,就没有好事!上次是一个省会城市的副市长畏罪潜逃,这回不知道又是什么,唉,我才来几天啊,怎么什么糟心事都让我遇上了。”沙瑞金真心觉得脑瓜子疼。 白秘书表示这话没法接,“沙书记,育良书记应该快到了,我去门口迎一下。” “嗯,再泡杯武夷山的慈心园吧。”沙瑞金揉著眉心说道。 白秘书有些小尷尬了,“沙书记,慈心园没了……” “嗯?不是,你包了多少给高育良?我才喝几回啊,怎么就没了?”沙瑞金一脸震惊。 我茶呢?你小子给了高育良多少? 白秘书表示无辜,“沙书记,我就包了二两啊。” 沙瑞金无奈靠在沙发上,“算了,我那老战友今年也快给我送慈心园的新茶了,回头收到了记得帮我准备个礼物,要还礼的。” 白秘书点了点头,“是,沙书记,那现在泡什么茶?” “嗯……泡武夷山的铁罗汉吧,有段时间没喝那个茶了。”沙瑞金想了想,吩咐道。 “好的,沙书记。”白秘书应声,然后去办了。 而没一会儿,高育良就从省委三號院来了省委一號院。 白秘书在外迎接。 “白秘书。”高育良背著双手,笑著打招呼。 白秘书笑著迎上,“育良书记,晚上好啊,请进,沙书记在客厅等您。” 高育良点了点头,跟著白秘书进了这个一號院。 嗯……风格没变多少。 赵立春当年住在这里的时候,高育良也是来过不少次的。 看到高育良进来了,沙瑞金也站起身,笑意不达眼底的笑道,“育良书记,你来啦,来来来,快坐,这大晚上的,你又要给我什么惊喜啊?” 高育良笑著来到会客沙发旁坐下,“嗐,瑞金同志,我哪有什么惊喜哦,是有人托我联繫你呢。” “联繫我?还托你联繫我?”沙瑞金愣在当场,这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加在一起,我有点看不懂了呢? 高育良点了点头,“我的老领导,咱们汉东省原省检察院副检察长陈岩石同志,说达康书记誹谤他,又告达康书记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 闹到我这儿来了,让我主持公道,我想著省委也不能隨便干涉下级市委的工作嘛。 结果陈岩石老同志似乎是觉得我不愿意帮忙,让我找新上任的省委书记沙瑞金,让我转告你,一位叫陈岩石的老头子等著你回电话。” 沙瑞金没想到竟然是陈岩石的事情。 这时候,一阵电话铃声传来,沙瑞金手边的电话响了。 沙瑞金目光一扫,田国富的电话。 “不好意思,育良书记,我先接个电话。”沙瑞金拿起电话接听。 “沙书记,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给您打电话。”电话接通,田国富就先道歉。 沙瑞金温声笑了笑,“田书记,没关係,你大晚上的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沙书记,是这样的,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同志,实名向纪委举报我省检察院原副检察长陈岩石同志。 我想著一位省委常委实名举报,这事儿不小,所以只能连夜打电话向您匯报一下情况了。”田国富语气有些无奈。 直接把自己摘出去了,表示这是李达康的锅,不是我要打扰你,实在是这事儿不是啥小事儿。 沙瑞金听后,眼睛瞪大了。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高育良。 高育良过来也是说陈岩石的事情,怎么田国富也是说陈岩石的事情? “国富同志,你说什么?李达康向省纪委实名举报陈岩石?举报了什么?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沙瑞金只感觉脑瓜子疼,这汉东真的克我啊。 我来了就没遇到个什么让我高兴的好事! 高育良听到这话,而是一阵惊讶。 我去,李达康这么猛?向省纪委实名举报陈岩石? 第47章 这老头儿他糊涂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7章 这老头儿他糊涂啊 看来陈岩石把李达康气得不轻啊。 难道,这就是蝴蝶效应吗?歷史出现了偏差? 大势虽然未变,可小势已经屡屡出了变化啊。 真是应了那句,卦不能算尽,要畏天道无常啊。 “沙书记,据达康书记说,陈岩石同志……”田国富巴拉巴拉的把李达康的话原封不动的匯报给了沙瑞金。 “育良书记,喝茶。”这时候,白秘书端来了两杯茶。 高育良笑著点了点头,“好。” 高育良端起茶杯,靠在沙发上,淡定的思考局面。 李达康把陈岩石给举报了,现在这事儿还被沙瑞金知道了,那李达康怕是没有退路了啊。 哈哈,天助我也啊。 李达康就算强行挤进沙家帮,怕是也难以得到重用了。 可要是李达康能站住了赵家的船,別想著叛主,那么秘书帮和汉大帮联手,李达康前途也是很可期啊。 自己要是真能再进一步,让李达康来当专职副书记也是很不错的,到时候联手架空沙瑞金,桀桀桀…… 至於陈岩石,不重要了。 高育良没有了文人风骨这个锁链,看事情比上一世更透彻了。 上一世,陈清泉嫖娼就是被陈岩石夫妇举报的。 你陈岩石但凡念著点我高育良的脸面,这事儿你第一时间都不应该是去举报,而是跟我通个气,让我来解决这件事儿。 而不是把这事儿捅到明面上,让我高育良下不来台。 谁不知道陈清泉曾经是我的秘书? 你陈岩石就算要打狗,那你也得看看主人吧? 何况我对你没有半点不尊敬吧?嗯? 当然了,也没说你举报是错的,只是既然你做事不留一线,那我自然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不过……念著你是我老领导份上,我现在不落井下石,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至於其他人怎么对你,我管不著了。 沙瑞金听完田国富的匯报,脸色黑的不是一般的难看。 “这老头他糊涂啊!真是个老糊涂!” 沙瑞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靠在沙发上,顺顺气儿。 特么的,李达康是京州市委书记,京州一把手!你正面对抗组织,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而且你特么掺合进大风厂事情干什么? 人家手续合法合规,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的。 而且你还向党伸手! 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了是吗? “沙书记,情况就是这样的,达康书记的意思是,要把陈岩石同志开除党籍!还要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他的责任!” 田国富从沙瑞金口中那一句老头就已经听出来了,沙瑞金貌似还和这个陈岩石有点关係。 所以使劲儿给李达康刷负面印象。 不管李达康跟汉大帮关係怎么样,反正他是赵立春的秘书出身,是赵家的人,那就是敌人! 对於敌人,能按死一个是一个。 “田书记,这件事情我了解了,我会处理的。”沙瑞金努力让自己別生气。 稳住情绪。 “好的,沙书记,那我就不叨扰您了,您早点休息,沙书记再见。” 沙瑞金嗯了一声,然后把电话掛了。 手机放手边,揉著自己的眉心,沙瑞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要在背后扯自己后腿呢。 特么的……你是真活该啊。 “育良书记,刚刚达康书记把陈岩石同志实名举报到了省纪委,他是你的老领导,你对他怎么看?”沙瑞金看向高育良,先打算探探高育良口风。 高育良握著茶杯,微笑著开口。 “瑞金同志,弘中华国志,谓之中国,通政情法意,谓之政法。 我曾是政法系的学生、教授,现在又是政法委书记。 我目前不是很清楚老领导犯了什么事儿被达康书记给举报了,但我要说一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老领导也是政法干部,如果知法犯法,那情节是很严重的。 如果有人想动用权力,挑衅法律权威,我相信省纪委和省检察院一定会履行好监督职责的。 当然了,如果有人蓄意诬陷老同志,党和组织也一定会追究责任的。” 高育良这话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但沙瑞金听明白了高育良的警告。 如果陈岩石真的犯了法,那自有法律处理。 但如果有人想用权力捞人,那么可就免不了要被监督一下了,省纪委高育良管不到,但是省检察院高育良可还是能做主的。 然而,沙瑞金从高育良的警告中已经听到了更深层的意思。 如果自己要保陈岩石,那么势必得罪李达康这个省委常委。 当然了,自己堂堂省委书记,也不怕他李达康。 虽然李达康是副部级干部,跟自己这个正部级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实则还有好几步呢。 沙瑞金考虑的是,如果打了李达康的脸,会不会把李达康逼到高育良那边去? 万一高育良趁机拉拢李达康,再加上两人本就都是赵系的人,这要是秘书帮和汉大帮和好了……自己真就要头大了。 若是不保陈岩石,自己……呃,也没什么大的损失吧。 陈岩石只是抚养过自己一段时间,而且这么多年没见,感情早就淡了。 更何况,对於政客来说,亲情是什么垃圾玩意儿? 政客眼中只有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而已。 为了所谓的亲情,丟到实际的利益,这不是一个政客该做的。 “育良书记,你说得很有道理,权力必须要在阳光下运行的,不能冤枉一个好同志,也不能放过一个坏同志,你刚刚说陈岩石同志给你打电话找我是么?” 高育良喝了口茶,“嗯,是的,至於找你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是要倚老卖老,以势压人,安排你罔顾国法,强行干预市委市政府的运行,还是想请你这个省委书记做主给大风厂违规批地,我可不清楚,我就是来传个话而已。” 沙瑞金嘴角一阵抽抽,好傢伙,你这话不把什么话都说了吗? “呵呵……育良书记,情况我了解了,我会妥善处理的,也欢迎纪委和检察院监督,来,育良书记,喝茶,喝茶。” 第48章 心情大起大落的李达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8章 心情大起大落的李达康 高育良看著杯中的茶,“这是好茶啊,瑞金同志这里好茶可真不少。” 沙瑞金脸色微微一变,这回我可不客气两句了,我不接话! “哈哈,什么好茶不好茶的,都是拿来喝的。” 高育良嗯了一声,轻轻吹著漂浮的茶叶,“是啊,那瑞金同志这儿还有没有多余的,拿点给我喝?” “什……什么?” 沙瑞金眼睛都瞪大了,臥槽,我不接话,你就直接开口要? 不是,这对吗? 你手堂堂的省委专职副书记啊,半步封疆啊! 你这是不要面子了? “瑞金同志,你这里好茶这么多,你不会小气吧?咱们可是同志啊。 再说了,我也不要多,一两二两不嫌少,半斤八两不嫌多的,你看著拿就是了。” 高育良就这么微笑著看著沙瑞金。 沙瑞金把茶杯放了下来,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白秘书。 臥槽,白秘书,高育良是不是在道德绑架我呢? 高端政治棋局局,你用这么朴素政治手段是吧? 你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用起了道德绑架? 沙瑞金努力挤出笑容,“育良书记,这茶剩的不多,送不出手啊,要不这样,回头我有好茶了,让白秘书给你送去?” 高育良也放下了茶杯,“没关係,瑞金同志,我不嫌弃的,剩的不多的话就全给我包上就行。” 沙瑞金真想骂人,高育良啊高育良,你信不信我扣你眼镜片子! 我这么明显的拒绝,你都听不懂吗? 啊不对,你不是听不懂,你是装懂。 “白秘书,拿!去给育良书记拿点。”沙瑞金有些肉疼的说道。 高育良赶忙道,“白秘书,瑞金同志刚刚说这茶不多了,就都给我包上吧,省得剩点儿放在那还占位置。” “育良书记,我谢谢你啊,帮我清理茶叶盒呢,是吧。”沙瑞金微笑著咬牙切齿。 高育良却是笑著起身,“瑞金同志,不用谢,毕竟我为人也挺厚道的。” “好!好!小白,去给育良书记拿上。”沙瑞金看向白秘书吩咐道。 特么的,下回绝不请高育良来办公室,也绝不让他来家了。 要不然,自己的茶都要保不住了。 下回有事儿的时候,自己去他办公室去,让他给自己准备茶,然后自己也从他那薅点茶叶回来! “好的,沙书记。”白秘书也很无奈。 你请人家喝茶就喝茶嘛,你提茶干什么,唉,你要是不提茶,说不定人家没理由聊这个话题嘛。 “谢谢瑞金同志,瑞金同志真是个好人吶,我就不多打扰你了,先走了,你也不用送太远,送到门口就行。” 这话一出,沙瑞金懵了。 不是,我说要送你出门了吗?你……你真会蹬鼻子上脸啊。 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说了要送你,你不应该是说让留步吗? 这剧本不对啊……高育良,你是不是玩不起,你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育良书记,我送送你,慢走啊,天黑路滑的,小心点。”沙瑞金深呼吸,让自己不要生气。 我要是不送,你是不是又该说我不懂礼貌了? 白秘书这时候拿这个小罐子来了,“育良书记,茶叶在这里,您拿好。” 沙瑞金看到白秘书把罐子都拿来了,人都傻了。 臥槽。 小白,你真特么全给他了?你怎么那么实诚呢? 高育良笑呵呵的接过,“麻烦白秘书了,也谢谢瑞金同志了,瑞金同志,留步,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育良书记,慢走。” 沙瑞金心痛,很心痛。 高育良笑著离开了一號院,吹著口哨閒庭信步的走向三號院。 明显心情很不错。 沙瑞金走回沙发边上坐下,拿起电话拨给了李达康。 还是先把正事解决吧。 正在吹风的李达康看到沙瑞金来电,心里一沉,臥槽,沙书记真来电话了。 李达康努力让自己语气变的亲切,“沙书记,晚上好啊。” “啊,达康书记,晚上好,我听国富同志说你向省纪委实名举报了我省退休老干部陈岩石同志是吗?”沙瑞金靠在沙发上问道。 李达康一听,暗道丸辣!真是为这事儿来的。 “沙书记,你听我狡辩……啊不是,你听我解释,事情……” “不用解释,达康书记,你做得很好!党领导一切,任何对抗党组织的人,都是反动派! 陈岩石同志身为政法工作的干部,知法犯法,你检举得很及时啊。 我也问了育良书记的意见,他的意思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原则! 所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跟省委是不会隨意你们市委的正常运行的。” 沙瑞金的话让李达康愣住了。 这不对啊,这跟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样啊。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臥槽,这是老高在为我说话啊! 是不是知道沙书记可能要批评我,所以老高才对沙书记说出这话的? 老高……呜呜呜呜。 “谢谢沙书记的理解,也谢谢育良书记的仗义执言。”李达康心中的阴鬱一扫而空。 沙瑞金嗯了一声,“达康书记,那你继续忙吧,早点休息。” “好的,沙书记再见。” 李达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昂首挺胸的就要去找陈岩石。 沙书记来电不是问罪,老高保我了! 陈老……啊呸,你个老不死的,你倚老卖老,作威作福的好日子到头了! 陈岩石看到李达康过来,也站了起来,“李达康,是不是省委书记沙瑞金给你打电话了?” 李达康点了点头,“对!” 得到准確消息,陈岩石顿时笑了起来。 “李达康,电话呢,拿来,我跟他说几句。” 李达康轻哼一声,“沙书记已经掛了电话,但是沙书记对今晚的事情做出了指示!” “掛了电话……那好吧,那他怎么说?” 虽然没和小金子通上电话,但是他能管这事儿,就已经很好了。 “来人!”李达康喝道。 赵东来马上小跑上前,“李书记,请您指示?” “经省委沙瑞金书记指示,任何对抗党组织的人都是反动派。 现在我命令你,把反动派陈岩石叉出去!关进市局拘留室!等候处置!” 第49章 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李达康大手一挥,直接让赵东来把陈岩石抓起来。 “什么?李达康,你敢!”陈岩石一脸震惊,你特么敢把我叉出去? 李达康看著赵东来问道,“还愣著干什么,耳朵聋了吗?” “是,李书记。”赵东来反应过来,赶忙招招手,马上就有警察上前抓陈岩石。 大风厂的工人把陈岩石护在身后。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不许抓陈老,你们就算是警察,也不能乱抓人!” “你们谁敢靠前,我们跟你们拼了!” “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的话,我真就动手了啊!” “退!退!退!” 赵东来见到这一幕,无奈看向李达康,“李书记,你看这……” 李达康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手指越过人群,直指被保护著的陈岩石,厉声呵斥。 “好啊!暴力抗法是吧!公然对抗政府!赵东来,你手里的枪是烧火棍吗?还不明枪示警!” “啊……哦哦。”赵东来反应过来,连忙拔出了配枪,拉开保险,对著天空就是三枪。 砰!砰!砰! 三枪过后,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之前还群情激愤的工人们,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所有的动作和吶喊都戛然而止。 他们脸上愤怒的表情凝固了,转而流露出的是惊愕、恐惧和一丝茫然。 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手中的武器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这原始的、代表绝对暴力的声音,就是一针特效冷静剂,瞬间將沸腾的场面强制降温。 碳基生物冷静器,果然名不虚传。 “来人,把陈岩石这个组织黑社会,对抗组织的头目给我抓起来!再有任何人敢以身试法,照抓不论!” 李达康厉声喝道。 马上几个警察衝上前,工人们还沉浸在枪声带来的震慑中,只是本能地推搡著,却已无法形成有效的阻挡。 陈岩石从人群后被直接拽了出来,並且戴上了手銬。 “李达康!我是抗战的功臣!我是为汉东建设奉献一生的功臣!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告到省委!告到省委去!” 陈岩石距离的挣扎道。 但是被两个警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李达康面色铁青,“好啊!告到省委好啊!陈岩石,你放心,你会到省委来的! 等拆了大风厂,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我就向省委申请召开常委扩大批评会议! 到时候,一定把你陈岩石穿著囚服,戴著镣銬,风风光光的带到省委会议室! 我要当著省委常委们的面,严肃的批评你这个倚老卖老、煽动、带动百姓对抗政府的反动派! 你是功臣,这没错!但这不是你倚老卖老的资格! 你说功臣……你就应该到烈士陵园去看看那些功臣,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 陈岩石,我好言相劝你不听,你做得太过分!我不仅要建议省委追究你的责任,还要建议省委开除你的党籍! 陈岩石,我告诉你!我要是不能让省委处分你,我就不叫李达康! 来人,把陈岩石叉走!” 李达康指著陈岩石喝骂,属实是被陈岩石气得不轻了,当然了,更多的还是报復刚刚自己担惊受怕那么长时间。 特么的,还以为你真跟沙书记有什么了不得的关係,结果就这? 眾所周知,我李达康睚眥必报。 “李达康,你……你……”陈岩石被气得说不出话,直接被警察架走,押上了警车。 李达康长舒一口气,目光看向大风厂的这些工人。 “赵东来,马上组织人手,拆了大风厂!” 自己杀鸡儆猴,这些人总该知道怕吧? “是。”赵东来刚准备领命去办,就见王文革直接带著人抬著一大桶汽油走到人前。 撬开了盖子,隨后狠狠一踹。 汽油桶倒地,汽油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王文革的手上还举著火把,“我看你们谁敢靠近大风厂!谁过来,我就点火了。” “臥槽,別动,都別动!” 李达康赶忙大喊,制止住警察。 明枪示警,这不犯法,也不违规,枪口又没对准老百姓。 可这要是这群人来了个引火自焚。 闹出重大的群体事件,自己绝对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李书记,他是王文革,是工人代表,眼下群情激奋,不宜强拆啊,要不改日再说吧?”赵东来规劝著李达康。 这要是真出了事儿,自己肯定也得跟著吃瓜落啊。 李达康冷哼一声,“改天个屁,说什么都要拆了大风厂!光明峰项目推进的事儿不容商量!” “那……那现在怎么办?”赵东来欲哭无泪,知道李达康眼里只有经济,但不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啊。 到现在也不肯妥协半分吗? 李达康走上前,大声道,“王文革,我是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我劝你不要自误,对抗政府的没有好下场! 大风厂的股权,现在是归了山水集团,这是白纸黑字,法院判了的。 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去找法院,去合理合法的上诉,而不是在这里用暴力抗法,威胁政府! 你把火把给灭了,我不追究你任何责任,要不然的话,京州市委市政府一定处理你!” 王文革举著火把,丝毫不带怕的,就是要以暴制暴的阻止拆迁。 “李达康,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你叫起嚇得到我啊?比声音大?你当官吃得好啊?” 李达康听到这话,拳头都握紧了,真是欺人太甚,但此刻李达康也不敢激怒王文革,他要是真用火把点燃了汽油,是真要出事的。 “王文革,你冷静一点,我们……” 李达康刚想好言相劝,岂料王文革直接打断了李达康。 “如果不冷静,你拿枪来打我撒?你有本事拿枪来打我撒,我怕你市委书记?” 李达康眼睛都瞪大了,“赵东来。” 赵东来赶忙捂著配枪,“李书记,你冷静啊,不能真拿枪打啊!这可要不得啊。” 赵东来生怕李达康让自己把枪给他,然后他拿枪崩了王文革,要真是这样,那明天汉东,啊不,全国的新闻头条都有了。 第50章 我警告你,不要调皮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0章 我警告你,不要调皮 李达康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蠢吗?我问你,大风厂现在负责人是谁?把他找来,我要跟他说话!” 李达康:我可是最爱惜政治羽毛的!怎么可能开枪打他。 赵东来闻言也鬆了口气,不是要开枪打死王文革就好,“李书记,大风厂是蔡成功负责的,但是他被这些工人打进了医院,因为这些人觉得蔡成功跟山水集团勾结,把他们的股权不合理的变卖了。” 李达康无语了,“那现在就没个负责的吗?离了蔡成功,大风厂就没主事的了?” 赵东来想了想,赶忙道,“有!李书记!有个能主事的,叫郑西坡!他一直在为大风厂的事情奔波,这些工人多数也愿意听他的。” “那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给我把郑西坡找来?他现在在哪我不管,总之我要见到他人!你赶紧给我去找!”李达康黑著个脸吩咐。 “是……是,李书记,我这就去找。”赵东来应声跑路。 自己亲自去! 去找人总比待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好啊。 “他妈的,我李达康招谁惹谁了!”李达康一脸烦躁。 本来今晚李达康是不用亲自赶来的。 但是出事儿了啊,都怪这群人闹出的械斗事件。 当时大风厂工人在王文革的带领下,用火墙抵制假警察强制拆迁,王文革手持的火把意外掉下火苗,引发大火,致使三十多名工人被烧伤。 好在火势不大,消防设施也有水,成功扑灭大火,但毕竟有人烧伤,这才是李达康不得不亲自过来的真正原因。 所以现在看著王文革泼汽油,举火把,李达康就害怕。 大风厂里面的汽油已经被祁同伟弄走了很多的,剩得也不多了,经过先前那么一烧,现在就剩这一桶了。 也就是王文革刚刚泼的这一桶,这是最后一桶了。 此时省委宣传部相关人员、京州新闻相关人员都在赶来现场的路上。 此时的郑西坡,已经被程度给带到了光明区公安分局。 常成虎被市局带走了,程度就把郑西坡给抓了,也不对,抓了这个词不准確。 应该是……程度把郑西坡请到了光明分局进行审问了。 至於是为了给常成虎出气,还是想从郑西坡口中得到什么关於大风厂的关键信息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个郑西坡就是幕后策划者,工会主席,大风厂的护厂就是他领导的,他跟那个蔡成功一样,都得负法律责任。” “程局长,我们调查过,一一六大火时,郑西坡並不在场。” “那我问你,阻挡推土机的深沟,是谁挖的?是郑西坡挖的吧?” “人家是阻止拆迁队嘛,情有可原吧。” “拆迁队招谁惹谁了?不是,你们凭什么把常成虎抓去?他犯什么法了?拆迁队依法拆迁,既没打人,又没放火,现在倒好,开推土机的司机烧伤六个!” “程局长,不是我们要抓,是市局赵东来局长的指示,常成虎带领一帮人冒充警察,不抓没办法交代啊。” “市局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啊?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 “能能能!程局长,您消消气儿,人我给您带来了。” 就这样,郑西坡被带到了光明分局。 赵东来:这回可不是我的指示,我也是奉了市委李达康书记的指示才下令抓常成虎的。 此时的郑西坡,正在被程度给逼著穿上了犯人才穿的囚服……咳咳,不对,现在叫號服。 “他怎么没换上號服啊?啊?找件號服给他换上!”程度指示道。 郑西坡懵了,给我穿號服?“我……我是传唤,我不是拘留。” 程度看向郑西坡,“你倒是听明白啊,但是,在这儿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我警告你,不要调皮。” 郑西坡当即不乐意了,“你……你要这么对我,我……我告诉你,我出去以后我告你去。” 程度有些小傲娇,“那要看你能不能出去了!好好想想你的犯罪事实!” 犯罪?郑西坡人傻了,“犯……犯什么罪啊?我,我没犯罪。” 程度则是回答道,“我说你犯罪了,你就是犯罪了!” “程局。”这时候,下属拿著一件號服进来递给了程度。 程度结果,然后递给郑西坡,“穿上。” “哼。”郑西坡扭过去了,细微的轻哼声,好似有些委屈。 程度把病號服砸向郑西坡,呵斥道,“穿上!” 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郑西坡还是穿上了號服。 然后就是面对程度的审讯了,而且程度还让人偷偷关了执法记录仪。 至於审讯些什么,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市局赵东来不放常成虎,我就不放郑西坡! …… 今晚许多人睡不著。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喝著茶,等著电话。 今晚,是註定睡不了了。 电话响起,高育良接了起来,“同伟,办好了?” “是的,老师,我已经全部安排就绪,这回我听您的,目前没有掺合进去,老师,我什么时候出场啊?”祁同伟在电话里询问道。 本来这事儿第一时间祁同伟就该出现,跟李达康一块在现场的。 但是高育良的安排,让祁同伟先不要搅进去,所以祁同伟目前还没有过去。 高育良缓缓吐出个烟圈,“出场,你急什么?要做秀,也得有观眾啊,省委宣传部他们那边算算时间,应该刚到吧,你那么急著干什么?” “老师,我这不是一想到这事儿过后我就能当副省长,有些著急嘛。”祁同伟訕訕笑道。 高育良看了看墙上掛的钟,“同伟,算算时间其实也差不多了,他们那边折腾了大半夜的,估计也不会再闹出什么动静了。 双方僵持著,这时候,肯定是又累又饿,包括那些赶来的记者,大晚上的突然加班,肯定也辛苦。 你私人掏腰包,去买点吃的,然后你就过去吧。 但要记住,你不是刚赶过去的,你是在后方协调消防,然后给大家买早餐去了。 你也是早早到了现场的,明白吗?” 第51章 把他给我流放岭南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1章 把他给我流放岭南 高育良这话让祁同伟有些摸不著头脑了,“老师,这都啥时候了,还想著吃啊?” 高育良声音沉了下来,带著一种教授考校不成器学生时的威严与失望,“同伟,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任何计谋首先都是攻心为上的,不知道吗?嗯? 大风厂工人就先不说了,那些个记者吃了你的东西,还是你这个厅长自掏腰包,亲自分给他们的! 这么亲民的举动,他们隨便帮你说两句话,都是有很大作用的! 一个没有架子,还亲民的厅长,体恤人民,深入一线,同伟啊,这在舆论场上,是实实在在的加分项啊!” 高育良有些恨铁不成钢。 祁同伟恍然大悟,“明白了,高老师,我这就去办!那您要过来吗?” 高育良的语气带著一种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废话,我不过来怎么补这棋盘上最后一子?” 高育良嘆了口气,对自己这个爱徒真是又爱又恨,爱他能干事儿,恨他政治悟性是真不在线啊。 “最后一子?老师,您也要跟著我衝进去?”祁同伟疑惑,难道还有啥更深层次的计划吗? 高育良不想说话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你接下来衝进火场,表现英勇,但若无人为你定性、宣扬,你这功劳说不定就被人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不觉得缺个契机吗? 等我到了现场,我安排在省委宣传部的自己人到时候就会问我,省委会对你这个英雄厅长怎么奖赏之类的。 这时候,我再顺势提出,表示组织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同志的功劳的,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的受委屈,我接下来打算在常委会上正式提名你上位副省长,给你身上加加担子之类的。 等这些话通过镜头传出去了,就相当於把那些不想你上副省长的人架在火上烤了。 省委肯定有人不同意你上去,你又跟梁璐离了婚,梁家肯定打了招呼要坏你的事儿。 不先把势造出来,我提名你,万一出现意外,错过这个风口,短时间內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但是借著这事儿,我把话说出去了,百姓们都知道我要向省委提名你当副省长,那么他们就会关注接下来的人事变动。 毕竟你现在也是网络上的风云人物,正是热度高的时候,到了这一步,前几天造的势才起了作用。 一旦你这个人民的好厅长没有被通过提拔,必然引起那些拥护你的百姓民怨,届时再稍加引导……那就不是关乎你个人任免的小事了。 而是关乎民心向背、社会安定的大问题。 所以我把话先传出去了,那些想反对你的人就得考虑考虑自己要不要面对这汹涌的民怨,能不能扛得住这已然形成的大势!” 高育良侃侃而谈,说著自己的全面计划。 祁同伟听得心潮澎拜,“老师……谢谢您为我这般谋划。” “老师说了,会带你进部,就一定要布局周密,拉你进部的。”高育良声音也缓和了些。 祁同伟忽然想起件事儿,“老师,几个小时前那场大火,您为什么不让我去啊?我去的话不就正好救人?更能体现……” 高育良打断了祁同伟的话。 “怎么,喜欢被火烧啊?在那场大火之前,大风厂那里就是个普通拆迁的事儿,没什么人媒体会关注。 你去了不是白受罪吗?谁能看见啊?嗯? 再说了,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儿,有人给你扣个指挥不利、处置失当才造成损失的帽子,你怎么办?洗得清吗? 但是现在不同了,那一场大火一烧,烧来了所有媒体的镜头,京州新闻、省委宣传部这些人都去了,镜头都架起来了。 这时候你再过去,每一个动作都在聚光灯下,你再做秀就有观眾了,你才不会白受伤,明白吗? 同伟啊,记住,做秀也要讲究时机和舞台的。” “老师……您真是算无遗策啊,诸葛在世也莫过如此了吧。”听完高育良的计划,祁同伟深深惊嘆高育良的谋划之深。 “行了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去办吧,到了那边你见机行事,一定要再烧一把火起来,我再过一个小时出发到那去。”高育良摆了摆手。 “是,老师,我明白。”祁同伟应声。 老师这般助我,哈哈哈,副省长的宝座,我来啦! 此时的赵东来,已经打电话让人去找郑西坡了,但是很快赵东来就得到回覆,郑西坡人现在正在光明分局接受审讯呢。 赵东来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气血上涌。 这个程度,你是真特么能惹事儿,你纵容不法,表弟假扮警察的事儿还没解决,你现在又来这么一手。 但是赵东来也没有直接打电话给程度,毕竟自己也不想粘锅。 所以,赵东来就打电话给李达康了。 李达康正头疼著呢,来了这么多记者,这事儿是捂不住了,自己得想办法把影响降到最低啊。 兜里电话响了,李达康接了起来。 “赵东来,你这才走多久?就把郑西坡找到了?来向我匯报好消息了?” 电话那头,赵东来尷尬笑了笑,“李书记,人是找到了,现在就在光明分局呢,被程度给下令带过去接受审讯了。” “什么?审讯?”李达康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赵东来匯报导,“是的,李书记,我得到消息,郑西坡被光明分局警察持传唤证带走了,人现在就在光明分局。” “程度是吧?就是那个假警察头头常成虎的表哥,是他吧?让他先回去了,我还没来得及处理他呢,他又给我惹事儿?”李达康咬牙切齿。 程度啊程度,你特么的……老子真想把赵德汉的麵条扣你脑瓜子上! “李书记,那现在怎么做?还请您指示。”赵东来请示李达康,反正命令是你下,我只负责执行,出事了省委第一个也不是找我算帐。 “还怎么做?马上把郑西坡给我请到这里来!我给你二十分钟! 另外,这个程度无组织无纪律,让他去当援岭干部,流放岭南,种荔枝去!” 第52章 高育良:我觉著不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2章 高育良:我觉著不行 吩咐完赵东来,李达康又给高育良打去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看明史的高育良看到一旁手机来电,放下了书,“达康书记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老高……嗯,育良书记,有个事情我想跟你通个气,我已经下令把陈岩石关进了市局,这两天我会向省委提议召开一次会议,严肃处理陈岩石同志违纪乱法行为,他是政法干部,你作为政法委书记,到时候还请你能以党纪国法为重。” 李达康委婉的说了一下自己的事情。 李达康也知道陈岩石是高育良的老领导,高育良还经常去看望陈岩石呢。 现在自己要处理陈岩石,如果不跟高育良通个气,到时候吵起来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嗯?达康书记,你这……”高育良属实有些惊讶。 李达康这是要把陈岩石往死里整啊。 向纪委举报还不够,还要开批评会,严肃批评他? 李达康以为高育良在权衡利弊,於是也说出了自己的筹码。 “育良书记,祁厅长抓捕了企图畏罪潜逃的丁义珍,又扫黑除恶保卫一方安寧,这种有责任心的干部,我建议你跟省委要予以重用,给这位同志身上加加担子。” 李达康知道,高育良想拉祁同伟当副省长。 高育良今晚在沙书记那边帮了自己斡旋,自己索性卖个人情给高育良就是了,更何况高育良造的势已起,想拦住祁同伟上副部怕是难了。 李达康这话很明显,高育良作为政法委书记,要重用祁同伟这样的下属,同时高育良作为省委副书记,省委主要领导,更要对这样的干部予以重用。 总之就一句话,我愿意支持祁同伟上副省长。 高育良听到这话,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本来自己只是在惊讶,不曾想李达康这回主动释放了善意。 “达康书记,你的建议我跟省委会认真考虑的,这样吧,明天下午,我就组织一场省委常委专题会,谈一谈退休干部的作风问题,不管是什么系统的,都要一视同仁嘛,良药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相信达康书记你也是为了某些个干部好嘛,毕竟只有知错、改错了,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嘛,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高育良的话很明白,单独扯政法系统的人,容易被认为是针对。 李达康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高育良同意了这场交易,並且表明不会拉偏架。 “育良书记,我服从省委安排。” 哈哈哈,老高,那我就等你安排时间了。 陈岩石: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就没人为我花生吗?啊? 电话掛断后,高育良就打给了沙瑞金。 沙瑞金刚刚睡著,然后电话就响了,沙瑞金拿起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 “喂,报丧书记……啊不是,那个,育良书记,这么晚了,又出什么事儿吗?”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艾玛,差点说漏嘴了。 沙瑞金打开灯,揉著太阳穴坐了起来。 特么的,高育良每次给自己打电话,就没有一次好消息。 高育良清了清嗓子,“瑞金同志,是这样的,刚刚达康书记给我打了电话,他已经下令把违纪败法、对抗组织的陈岩石同志关进了市局。 瑞金同志,陈岩石同志的行为,让我意识到,一些退休干部的大问题啊。 我也听说了一些关於这种退而不休,胡乱干扰政府运行的事情。 比如说,办点什么事儿,非要工作人员按他说的办,哪怕是不符合规定,只要不按他说的办,他就嚷嚷著要找领导。 自詡有功,倚老卖老! 瑞金同志,这种习性、作风,必须要立刻剎住! 我打算明天下午三点,召开省委常委专题会议,严肃批评並要求落实改正这件事情。 你看明天上午什么时候我们三人组碰个面,过一下细节?” 听完高育良的话,沙瑞金困意全消。 “育良书记,你说什么?李达康把陈岩石关进了市局?你还要开会批评?不是,这不合適吧?” 高育良见沙瑞金反对,便反问道,“瑞金同志你的意思是,要纵容一些干部这种倚老卖老,退而不休的行为?” “不是,不是,育良书记,你別誹谤我啊。 我的意思是,刚刚一位省会城市的副市长才出了事儿,这边退休干部又要出事,政治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更何况,据我所知,这位陈岩石同志曾经还扛著炸药炸碉堡,是功臣啊。 这般批评他,传出去了怕是要寒了功臣的心,造成政治生態波动,育良书记啊,政治生態稳定才是第一要务啊。 依我看,对陈岩石同志批评教育一番就算了,他也年纪大了,你觉得呢?” 沙瑞金抚摸著自己的小心臟。 喵的,这个报丧书记是真过分啊,一个没注意就要给我扣帽子。 唉,你什么时候来电能是个好消息? 陈岩石毕竟对我有恩,虽然上岸就忘本,但是我表面功夫得做啊。 “我觉著不行。” 高育良的回答,简简单单五个字。 沙瑞金张了张嘴,这么直白的反对? “育良书记,陈岩石同志可是你的老领导啊,你这么坚决的要处理他,对你的影响也是不好的啊。” 高育良呵呵一笑,“瑞金同志,古人云,忠孝难两全。 陈岩石同志是我的老领导,可我更是省委的领导! 我岂能为私情而罔顾大局? 古之,为忠而大义灭亲者,难道还能说他不孝? 何况人也不是我抓的,更不是我举报的,我身为省委主要领导之一,也不能不顾及班子里同志的意思吧?” 听到这话的沙瑞金,抚了抚额,你这是拿李达康来压我? 我堂堂省委书记,我还怕他市委书记啊? “可他毕竟是有功之臣!” 高育良语气收敛笑意,“赵立春老书记更是有功之臣!” 这话一出,沙瑞金就已经听出了火药味。 要谈功臣,赵立春就不是功臣吗? 赵立春没参加过战爭吗?何况汉东改革三十年,赵立春就在汉东深耕了二十八年! 他不是功臣吗? 第53章 沙瑞金的妥协和警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3章 沙瑞金的妥协和警告 可是赵立春现在这个功臣是什么下场?嗯?你沙瑞金空降过来是干什么的? 现在有强盗土匪要来抢赵立春老书记这个功臣种的桃树结出来的果实!还是围剿,一群人抢! 功臣……哼,对帝王而言,活著的功臣不叫功臣,那叫政敌! 只有死了的功臣,才是功臣! 沙瑞金沉默小半分钟才开口,“这么说,你认为陈岩石同志是奸臣?” “瑞金同志,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从达康书记口中也知道了一些,陈岩石同志已经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向党伸手,对党不忠诚! 你刚刚说他是功臣,我不敢完全苟同。 他曾经是功臣,但如今他已经丧失党性原则,搞两面派,做两面人,政治品行极为卑劣。 已经严重损害了党员干部队伍的形象。 我认为,该批评就得批评,该处理就得处理!不能因为他曾经是我的领导,我就要包庇他。 瑞金同志,你这么维护陈岩石同志,你的意思达康书记是奸臣?嗯? 还是说……陈岩石同志是你的什么人? 前几天会上,田国富书记还在说祁同伟任人唯亲、纵容不法的事儿,言犹在耳啊,瑞金同志!” 高育良这话说得沙瑞金要吐血了。 你特么的……还拿田国富压我!田国富说那话,不是被你给懟回去了吗? 你现在又拿田国富的话来懟我! “高副书记,那你说陈岩石和李达康谁是忠臣,谁是奸臣?嗯?你这么维护达康同志,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在搞团团伙伙的在汉东拉山头?” 沙瑞金转变了称呼,语气也不再和顺。 不管你说谁是,我特么接下来都给你扣个破坏干部队伍团结的帽子! 然而,高育良並没有按照沙瑞金的预想接话。 “瑞金同志,谁忠谁奸,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自有外人论对错,自有史书评功过。 古人称长江为江,黄河为河。 陈岩石同志是江,达康书记是河。 长江水清,黄河水浊,长江在流,黄河也在流! 古彦云,圣人出,黄河清。 可黄河什么时候清过? 陈岩石同志这个长江之水,往昔功绩灌溉了汉东一市数县之田地。 达康书记这个黄河之水,改革功绩也灌溉了汉东数市一省之田地。 我们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 瑞金同志,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高育良直接把话挑明,你说陈岩石是功臣,那李达康就不是了吗? 李达康是霸道了,可他拉起来的经济也是实打实的功绩,不是么? 我们作为省委主要领导,不能偏袒谁。 “好一个高教授,好一个高书记,育良书记,你这是说我不懂这个道理,在说我只护长江而废黄河,是么?” 沙瑞金算是领教到了,高育良这个大教授腹中有多少道理! “然也,长江一旦泛滥,便需治理,这便是我为什么同意达康书记的建议,要召开专题会议批评某些同志的道理。 反之,黄河一旦泛滥,也需要治理,这便是为什么现在我是省委高育良,而他只是市委李达康的道理。 你说呢,瑞金同志。” 高育良的话,让沙瑞金我这手机的手紧了紧。 高育良是说他自己和李达康都是赵系的人,甚至李达康还是赵立春的秘书,关係理当更深。 可李达康为人霸道,所以被人压制著,至今落后我不止一步。 而我却后来者居上,在赵系中遥遥领先於李达康。 李达康已经有人压制了,可陈岩石却还没人管! 沙瑞金靠在床头,无声嘆息。 陈叔叔啊陈叔叔,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尽力了。 我要是再拦下去,到时候会上批评的就不止是你了,怕是高育良还得批评我不团结班子同志。 “育良书记,你说得有道理,我同意你的提议,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去刘省长办公室碰头。” 沙瑞金实在是怕了,这要是再去自己办公室,自己珍藏的茶叶怕又是要没了一些。 但是带著刘省长去找高育良,在高育良办公室谈,这叫什么话?省委书记带著省长找省委副书记匯报工作? 唉,所以折中一下吧。 “好的,瑞金同志。”高育良嗯了一声。 高育良之所以选择应该沙瑞金,也是因为看开了。 既然我重来了,那我还怕什么? 输了不就是再回秦城监狱去吗?有什么好怕的。 可我要是贏了……哼哼。 “育良书记,你现在是汉东省委主要领导之一,而达康同志是京州市委主要领导之一,你们差距无非政治资源分配多少而已。 你能后来者居上,达康同志未尝不能。 组织虽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所构成的,但是却是由一个部门、一个地区的一把手所领导的! 如果不向一把手靠拢,不经常出现在一把手的视线里,不把一把手当成政治资源,那就很难出现在一级组织的考察范围里! 你说呢,育良同志。” 沙瑞金明晃晃的警告高育良,你能超过李达康,但接下来李达康未尝不能超过你。 李达康作为省委常委、省会城市市委书记,不是没有可能一步登天,迈上省长的位置! 高育良闻言,没有反对。 “瑞金同志,你这话说得很深刻啊,我一定会向你这个一把手靠拢的,就比如我最近不是事事匯报嘛。 我接下来会经常去你办公室寻求你的指示的,会经常出现在你视线里的。 我也希望你这个一把手会扮演好政治资源的角色啊! 就先这样吧,我还要去大风厂那边,晚安,瑞金同志。” 说完,高育良直接掛了电话。 沙瑞金面色难看,什么叫经常来我办公室?你那是来找我指示工作吗? 我看你是惦记上我的茶叶了! 不把我茶叶搬空你誓不罢休是吧! 而且,什么叫我扮演好政治资源这个角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一把手,是你的领导! “高育良!你欺人太甚!” 沙瑞金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气呼呼的关了灯,钻回被子里睡回笼觉了。 第54章 欲找祁厅救狗命的程度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4章 欲找祁厅救狗命的程度 高育良掛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谈起陈岩石,高育良又想起来个事儿,马上给祁同伟又打去了电话。 “老师,怎么了?您就出发了?” 祁同伟看到高育良来电,以为高育良是来催自己的。 高育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嗯……还是瑞金同志那里的茶叶好啊,下回是要多出现出现在这个一把手视线里啊。 “同伟,你给陈清泉打个电话,让他近期不要去学外语了!不然的话,出了事我不会管他!而且我作为他的领导,更是政法委书记,还会要求严肃处理他,以正视听!勿谓言之不预!”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提醒陈清泉了。 但他如果还是管不住下半身,那自己就没办法了,只能说他活该了。 自己会救想活的人。 但绝不会管自己找死的人。 “好的,老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祁同伟应声。 高育良嗯了一声,把电话掛了。 祁同伟也是第一时间给陈清泉打去了电话。 此时的陈清泉正在学外语呢。 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战斗。 看到一旁的电话响了,陈清泉把手机拿了过来,看到来电是祁同伟,心里有点慌。 臥槽,不会是有扫黄的来了吧? 所以祁同伟给自己通风报信? 要是这样,自己是不是要赶紧先撤? “喂,祁厅长啊,这么晚了,是你们公安有什么行动了吗?” 陈清泉有些討好的问道。 祁同伟也没有寒暄,“清泉,你现在在哪呢?是不是在山水庄园?” “呃……啊哈哈,祁厅你真是神机妙算啊,我今天来学习外语放鬆下,这个非洲的老师学问很深啊!那个……祁厅,是不是公安现在有扫黄行动啊?”陈清泉老脸一红,你咋知道我在山水庄园呢。 咳咳。 祁同伟语气微变,“今晚倒是没有扫黄行动。” “不是扫黄?那……那你打电话来是也想来学外语吗? 祁厅,我跟你说,这外语得学啊! 你要是过来的话,我现在给你安排,我请客! 不管你是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安排。 祁厅,別看咱们学外语,可咱们那也是正人君子啊。 君子五德,咱是都有的! 所以啊,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祁厅,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陈清泉很是大方的表示要给祁同伟安排,而且还请客。 祁同伟被这话直接整笑了,“你学外语还学出君子五德来了?嗯?” “那是当然,祁厅,我辈中人学外语为了就是四件事。 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而君子五德也就体现在这里了。 喜萝莉,不以其身体娇小而嫌之,是为仁。 喜少女,不以其青春懵懂而弃之,是为义。 喜少妇,不以其曾嫁他人而厌之,是为诚。 喜熟女,不以其年长成熟而鄙之,是为恆。 喜花女,不以其无法相伴而悔之,是为智。 祁厅,学外语好处多多啊!你要来外语还是国语啊?” 陈清泉侃侃而谈。 却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祁同伟已经黑了脸。 “我可没有兴趣学外语!育良书记让我转告你,这点时间你不要再去学外语了,否则要是出了事,他不会管你了。 而且,他作为领导和全面主管政法的书记,还会要求严肃处理你,以正视听! 育良书记说了,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话一出,陈岩石脸色骤变,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了,“祁……祁厅,是出什么事儿吗?” “不清楚,反正你好自为之吧,管好自己那二两肉,过了这段时间你爱怎么学外语就怎么学外语,但是这段时间如果你要顶风作案,你后果自负,先这样吧,我这边还有行动要部署。” 祁同伟说完,啪的一下把电话掛了。 陈清泉咽了咽口水,“勿谓言之不预也,话竟然说得这么重,难道黑云压城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先撤? 呃……算了,反正也不差今天这剩下半晚了。 接下来可能有段时间不能来了,今晚就好好学个够吧。 嗯……先吃两粒药。 …… 另一边,赵东来也已经打电话给程度。 给程度十八分钟,马上把郑西坡给请到大风厂来。 並且告诉程度,达康书记这回要严肃的处理他,要把他贬为援岭干部! 程度一听,人都傻了。 不是,我刚把人抓来了,这就又要放了? 而且什么叫援岭干部? 我只知道援藏干部啊。 不对,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我这个光明分局局长怕是要被一路到底了。 不……我不要去种荔枝,呜呜。 让我吃荔枝还行,但我不要去种荔枝啊,呜呜。 找人救命,我得找人救命。 得找大神救我狗命啊。 现在有两个问题,找哪位大神?大神凭什么帮我? 程度聪明的脑瓜子一闪,就有了目標。 你达康书记要处理我是吧,那就別怪我找你的政敌去了! 明明就是你们先欺负我表弟的! 是你赵东来跟我说,李达康书记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儘快拆掉大风厂的。 结果现在抓我表弟,还要欺负我! 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呜呜。 我要告到祁厅长那里去,我要请祁厅长告到育良书记那里去。 对……祁厅长!找祁厅长救我狗命。 至於凭什么让祁厅长救我……只能是靠那个玩意儿了! 程度让人先把郑西坡带去大风厂,自己则是假借上厕所之名,晚点到。 反正都要被处分,早点晚点也无所谓了。 郑西坡被带走之后,程度一路飆车回了家,至於闯了多少红绿灯,那不重要。 回到家的程度,直奔厕所,然后在自家马桶水箱里面,掏出了一块藏著多时的硬碟。 然后在电脑上拷贝了最新的监控画面进去。 拷贝完了之后,程度看著手中的硬碟。 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你不仁,不能怪我不义啊! 你们欺我无依无靠,可也別忘了,我了无牵掛! 达康书记,你要让我脱警服,呵呵,那我让你脱了这身官皮! 就算最终祁厅不管我,哪呢我一个小小处级,有你这个副部级陪著,不孤!” 第55章 祁厅长!是祁厅长来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5章 祁厅长!是祁厅长来了 “不是,他高育良凭什么啊!我才是一把手啊!” 半天,沙瑞金都没有睡著。 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吐槽起了高育良。 自己才是一把手啊,一把手拥有几乎绝对的权力,他高育良凭什么敢挑战我的权威? 凭他这个四眼仔眼镜片子大吗? 回头我就把你眼镜片子给抠了,把你眼镜藏赵德汉冰箱离去,然后把赵德汉吃的麵条扣你脑瓜子上! 最后……沙瑞金失眠了。 陈岩石的事情,沙瑞金想了想,还是该往帝都那边匯报一下。 不是自己不保陈岩石,是真的保不了。 嗯……等天亮了,自己一大早就打电话。 沙瑞金睡不著,折腾田国富去了。 拿起电话拨通了田国富电话,而田国富刚睡著没多久。 就又被电话吵醒。 田国富还以为又是李达康,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困意全无,从床上坐起来了。 “沙书记,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姓沙的,你特么的最好是有事儿! 要不然……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一周拉不出屎! “田书记,汉大帮不能再壮大了,回头高育良要是提名祁同伟上副省长,你务必阻止,我在一旁控场。” 让你高育良不向我这个一把手靠拢,我先把你得意弟子按在下面再说。 “不是,沙书记,高育良在为祁同伟造势啊,这万一……” 田国富觉得有些困难。 “没有万一!就算最后大势不可挡,也得膈应膈应高育良。”沙瑞金打断了田国富。 田国富顿时脸色黑了。 你骂谁是癩蛤蟆呢? 让我去爬高育良脚面,就算咬不著他也要膈应他是吧? 你自己怎么不上? “沙书记,我说不过高育良那个大教授啊,做不到啊。” 沙书记,臣下做不到啊,嚶嚶嚶。 “你比我早来几个月,难道班子里没有同志向你靠拢吗?你不会拉盟友吗?高育良就一个人而已!单打独斗不行,你不会群殴啊?”沙瑞金无语道。 田国富咬牙切齿,沙瑞金,你了不起,你清高! 让我去承担火力。 高育良那嘴骂死人不偿命的,我哪里骂得过啊。 “好吧,沙书记,我儘量,那你到时候控好场啊。”面对上级的命令,田国富能说不吗?唉。 沙瑞金嗯了一声,“你放心,就算你跟高育良打起来,抠他眼镜片子,都没事儿! 会议纪要上面也是有春秋笔法的! 就这样吧,田书记,你继续睡觉吧,晚安。” 说完,沙瑞金把电话掛了。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田国富看了看时间,然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拍。 “不是,他沙瑞金有病吧,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上班说,这都凌晨了!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田国富忙忙碌碌的钻被子里睡觉去了。 结果……因为要想著怎么对付高育良,直接失眠了。 咳咳。 …… 大风厂现场。 祁同伟穿著一身脏兮兮的警服,衣服也挺旧的。 早已安排到位的消防车也跟著到位。 祁同伟带著省公安厅的警力赶来,手上还拿著吃的。 “祁厅长!是祁厅长来了!” 媒体看到祁同伟,镜头瞬间朝著祁同伟转去。 有记者拿著话筒赶紧上。 “祁厅长,请问为什么您这么晚才过来呢?您身上是什么情况?您……” 记者话没问完,祁同伟就把吃的递给他。 “这位同志,採访先不急,这大半夜的来加班,又累又饿吧,吃点热乎的垫垫吧,起火的时候我就得到消息往这赶了,刚刚去后方协调催促消防车。” 一旁的警察笑著附和,“同志,就拿著吧,这还是我们厅长自己掏腰包买的呢。” 一旁的警察连连点头,“是啊,祁厅长帮著救完火,又亲自协调消防,还考虑到大风厂晚上又累又饿,带著我们亲自去街上买吃的过来呢。” 祁同伟摆摆手,“这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人民公安为人民,这不是应尽的职责吗?赶紧去把吃的分给大家,每个人都要分到啊,不够的话再去买,不能让人民饿了肚子!” 祁同伟义正严词,脸上表情温和。 拿起泡沫箱里一份份吃食,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 “我去,这……祁厅长给我的包子?” “祁厅长这么亲民吗?我吃到祁厅长买的包子了。” “这才是人民的好厅长啊。” “祁厅长身上明显是被烟燻火燎的痕跡,没想到他竟然还亲自参与救火?”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一群记者人员你一言我一语的,这画面也被现场直播到了网上,看著直播的人也纷纷刷屏这一幕。 “大风厂的父老乡亲们,我是祁同伟,大家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来。” 祁同伟带著人走上前,给他们分吃的。 身后的记者也举著摄像机隨拍,反正该报导的他们刚刚都报导完了。 “祁厅长……真的是祁厅长?呜呜,祁厅长,你要为我们人民做主啊!”有工人看到是祁同伟,直接哭著给祁同伟跪下来。 祁同伟赶忙上前扶起他,“干什么,同志,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咱们解决就是了,跪著干什么? 我们政府是人民政府,公安也是人民公安。 古人云,治国有常,利民为本! 大家请相信政府,也要理解政府,事情会解决的,好吗?別哭,先吃点东西。” 祁同伟接过一旁警察递来的吃食,塞给了这个工人。 这工人哭得连连点头。 祁同伟又开始给其他人分吃的。 而不远处的李达康,正在训斥程度的,要扒了程度警服! 程度低著头不说话,默默挨训。 李达康骂著骂著看到祁同伟来了,也不再骂了,而是朝著祁同伟走来。 “祁厅长,这么晚了,你这是……” 祁同伟笑著递了份吃的给李达康,“达康书记,先吃点东西了,大晚上的都辛苦了。” “好,谢谢祁厅长了,你来得正好,大风厂这些人现在当著不让拆,我也是很头疼啊,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李达康確实头疼,一把大火已经够大了,不能再来一下了。 第56章 快救人!快灭火!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6章 快救人!快灭火! 祁同伟笑著摇摇头,“达康书记,你这可是把我问到了啊,你要是问我怎么抓捕罪犯经验,我倒是能侃侃而谈。 可你要是问我怎么解决民生,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嘛,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僕,虽职责不同,但万变不离其宗,达康书记,民为邦本,本固邦寧! 政之所以兴,在於顺民心,政之所以废,在於逆民心。 以百姓之心为心,以百姓之念为念,我相信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的!” 听著祁同伟的话,李达康嘴角一阵抽抽。 你特么倒是提点实质性建议啊! “祁厅长,大风厂阻碍了光明峰项目的推进,是规划好要拆除的,这是市委市政府的决议,难道因为百姓反对,政府就不拆了吗?” 祁同伟心里一沉,李达康给我挖坑呢? 还好,我最近在向高老师学习,踢球我会啊。 “达康书记,不是不拆,而是走特色社会主义拆迁路线,缓拆、慢拆、优拆,有步骤的拆。 坚持政府决策原则,做到四不两直。 不套路、不推脱、不敷衍、不打空头支票,直接解决问题,直接拿出方案。 让急需拆的地方先拆,让民心稳定的地方先拆,这样才能以先拆带动后拆,但也要具体情况具体拆。 不是隨意拆,而是规划拆、高质拆、科学拆、有准备的拆。 在贯彻落实中稳中求进,以智慧的力量完成拆除,同时兼顾特殊情况特殊拆。” 听到这话,李达康算是彻底黑了脸。 尼玛,祁同伟是一点儿也不接招啊,这傢伙怎么不是直来直去了,还开始打太极了? 李达康不说话,默默去了一旁啃包子去了。 祁同伟也就席地而坐,和工人们挨著聊聊天,谈谈诉求。 镜头也在实时直播著画面。 还配有解说。 “今日,省公安厅党组书记、厅长祁同伟,走进基层,同广大从事第三產业的从业者深入交流。 共同探討在新时代,新环境下的工作与生活。 面对大风厂工人多种生活方式与工作方式,对於日新月异的改革发展同逐渐落后的工作方式之间的矛盾,祁厅长积极听取基础群眾的声音。 並指出,改革推动了我们的更快捷的生活方式和工作习惯,我们要跟上时代,乘上改革的快车,儘快適应,否则就有可能被时代淘汰。” …… 半个多小时后,吃也吃得差不多了。 祁同伟代表大风厂工人找到李达康,“达康书记,这么晚了,也別耗著了,您跟大风厂工人聊聊吧,问题咱们总要解决不是吗?” 李达康內心黑著个脸,但是面对镜头,也只能表面挤出笑意。 重新走上前任,在沟对面谈判。 “大风厂的各位父老乡亲,大风厂是一定要拆的,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关乎全市经济发展! 大风厂的事情法院已经判了,你们有任何问题,应该是去找法院。 而不是在这里对抗组织、威胁组织!” 李达康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讲话,李达康一开口就强调了红线。 大风厂必须要拆,没得商量。 郑西坡走上前,代表大风厂工人。 “李书记,我们也不是非要阻止拆除大风厂,而是大家的股权被不正当买卖,这么多下岗工人,背后是多少家庭?您看能不能给批块地,重建大风厂?在光明区哪里都行,您看可以吗?” 李达康想骂人,光明区要是还有地能卖,我特么还在这儿跟你嗶嗶什么,不早就让孙连城去办了吗? “郑西坡同志,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京州市委书记不和任何商人做交易!” 李达康这话一出,一旁的王文革当即问道,“那就是说没得谈?要是政府不管我们,那你们就別想拆大风厂!要强拆,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对!不许拆!不许拆!” 一眾大风厂工人纷纷附和。 面对这群工人硬顶自己,李达康眼中已有怒火在烧。 “我已经说了,大风厂案子,法院已经判了,有任何异议,你们去找法院的同志,而不是在这里阻碍市委市政府工作的推进!如果你们坚持暴力抗法,我只能让公安,把你们强行请出现场!” “来啊!谁敢过来,咱们就再烧一把火!”王文革举著火把。 仅剩的一罐汽油已经全部泼在了地上。 李达康点了点头,好,好得很啊,真他妈的一群刁民! “祁厅长!你是协调消防来了是吧?请马上命令消防车开过来!並且请你指挥公安,把这群工人带离拆除现场!” 李达康也动了火,你们暴力抗法,我就以暴制暴了! 反正说也不能阻拦我发展经济。 挡我政绩,就是我不死不休的仇人! 我还要靠著这光明峰项目的落实,在我政绩上添一大笔,说不定有可能直接就上位省长呢。 “李达康……你不给我们活路,那大家都別活!” 王文革也是个暴脾气,当即就把火把往地上一扔。 火把接触到汽油的那一刻,剎那间就是熊熊烈火燃起。 李达康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臥槽,你他妈真敢点火?真不要命啊? 汽油燃烧的速度极快。 “救人!快救人!消防车!快来灭火!省公安厅的,跟我上!抢救人民生命安全!” 祁同伟脸色刷的一变,大喊著吩咐了一声,然后跑步冲向了火海。 “厅长!来人,快来人!救人!” “消防车呢!快叫消防车来灭火!” “上!跟著厅长抢救人民生命安全!” “同志们,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跟著厅长冲啊!” “厅长!等等我们!” 省公安厅的一眾警察赶紧跟著往里冲,这可是立功的机会啊! 而且,自古功高莫过於救驾! 要是能救了厅长,以后这路可就宽得不能再宽了啊! “赵东来!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带著市局的人救人啊!”李达康对不远处的赵东来呵斥道。 赵东来撇撇嘴,你自己咋不往里冲呢。 但上司有命,而且镜头还对著呢,也不能退缩啊。 “是!市局的跟我上!救人!” 第57章 祁同伟:人民没事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7章 祁同伟:人民没事吧 这画面也被现场直播了出去。 “臥槽!刚刚衝过去的是祁厅长吗?” “这就是我们汉东的英雄厅长吗?不仅那么亲民,而且大火一起,第一时间竟然不是退后,而是不顾自身安危率先衝进火场救人?” “我的天!英雄厅长,当如是啊!” “我愿意用我兄弟十年单身,换祁厅长平安无事。” “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下属,看看祁厅长带头冲,省厅的也都嗷嗷上,那个市局的什么情况?还要领导叫了才上?” “出来了!祁厅长背著人出来了!” “我去,又进去了!祁厅长把人放下,又进去救人了!” “消防车来了!赶紧灭火啊!” 看著直播的网友,你一言我一语,这时候,高育良也乘车赶到。 “现场情况怎么样了?啊?受伤了多少?啊?这怎么又起火了?” 李达康没想到高育良这么晚还真来了。 你跟省委安心等著匯报就行了唄,亲自来现场干啥,添乱啊。 “育良书记,这里危险!”马上有警察上前拦著高育良继续往前冲。 高育良一把推开,“胡闹!危险怎么了?你们公安能衝到前面,我这个省委副书记难道就只能躲在后面吗?” 李达康也走了过来,“育良书记,祁厅长已经带人衝进去救人了,消防车正在灭火,您就不要上前了。” 高育良看著李达康,黑著个脸。 “达康书记,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又起火了!我跟省委在会上强调过多少遍了! 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 做什么事情都要把人民利益摆在首位! 怎么又闹出起火事件了?这要是出了人命,我跟省委一定追究你的责任!” 李达康一听,追究我责任?那可不行啊,我得赶紧把锅甩出去。 “育良书记,光明区区长孙连城同志兢兢业业,如今又是光明峰项目总指挥,能力很强,我跟市委已经研究决定,由他全权负责大风厂后续一切事情,我建议组织上给他加加担子,让他接过光明区党委书记担子!” 高育良伸手阻拦,“这个回头再说,前线的同志怎么样了?” 李达康看向身后正在扑灭的大火。 暗道好机会! “赵东来!马上带著人把大风厂的工人群眾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大风厂现在已经不安全了,马上叫推土机过来,等人全部转移完了,就拆了它!免得突然倒塌伤到人!” 李达康现在还不忘指挥拆迁。 哈哈,这理由也既自然合理,也顺理成章啊。 “是,李书记。”赵东来大声应道,指挥警察把大风厂直接架走。 李达康对被救出来的郑西坡道,“郑西坡同志,大风厂在光明区內,归属光明区关係,后续一切问题,你们找现在的光明区区长孙连城,若是对法院判决有异议,你们联繫法院同志解决就好!” 之所以李达康要提拔孙连城,不为別的,就为了让孙连城更好的背锅。 区委书记就是一把手,有决策权。 区长没有决策权,得在区委书记领导下开展工作。 因为党领导一切,这是原则。 你孙连城当了区委书记,总没法踢皮球吧,事情发生在光明区內,你是光明区的区委书记,谁都可以推辞,就你不能推辞! 李达康已经决定等上常委会的时候就提名孙连城当区委书记! 一个个大风厂工人被架走,推土机浩浩荡荡了开过来,准备人救完了之后,马上拆除! 祁同伟背著人出来,把人交给了警察,然后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身后火已经灭了,消防正在排查还有没有人。 大批记者马上朝著祁同伟过来。 “同伟同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事吧?”高育良看著被烧得不轻的祁同伟,你这也太狠了点啊。 祁同伟摇了摇头,“育良书记,人民没事吧?” 高育良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会演戏了就好啊。 要做政客,第一准则就是要会演戏。 一流的演员在政界,二流的演员在商界,三流的演员在演艺界,这话不是说说的。 “祁厅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马上去医院?”有记者话筒懟到祁同伟嘴边。 祁同伟则是摇了摇头,“我没事,先把这些个工人送到医院,他们可能被浓烟呛到了!然后把受伤的公安同志们也送到医院,我还得留在这指挥善后!” “同伟同志,先喝口水,善后有市委的同志们呢,你也跟著去医院检查一下。”高育良给祁同伟递来一瓶水,打开之后递给祁同伟。 “谢谢育良书记。”祁同伟接过之后喝了起来。 有记者马上向高育良提问。 “高书记,祁厅长英勇无畏,不怕牺牲,您是政法委书记,又是省委专职副书记,您方便说一下,省委后续可能对祁厅长做出怎么样评价与安排吗?” 高育良看向镜头,正了正神色。 “我们党和政府一贯坚持有功必奖、有过必惩的原则。 先前祁同伟同志临危受命,承担抓捕畏罪潜逃的丁义珍任务。 在他即將检票登机逃离的关键节点,是同伟同志有效遏制了不良影响的扩大,为维护工作大局发挥了关键作用。 事后,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同志就提议把祁厅长同志摆在省委表彰的十位优秀厅局级干部首位,以此表彰祁同伟同志的突出贡献。 但可惜省纪委某些姓田的同志,在会上提出了不同意见,极力的反对此事,目前该项决议暂未落实。 当前,同伟同志再度不顾个人安危,奋战在抢险救援的第一线,全力保障人民群眾生命安全,用行动践行了党员干部的使命担当! 我相信,省委绝不会让为人民奉献的同志流血又流泪! 明天下午省委有一个专题常委会议,我作为省政法委书记,计划在会上正式提名省公安厅党组书记、厅长祁同伟同志! 將他作为擬任人选,列入我省人民政府副省长考察名单! 建议擬任其为我省人民政府副省长!提请组织审议。” 第58章 哭丧个脸的赵东来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8章 哭丧个脸的赵东来 高育良这话一出,瞬间引起震动。 要知道,高育良本身就是专职副书记,能代表省委的三人小组之一,他的正式提名分量很重。 而且高育良还是政法委书记,祁同伟作为政法系统的干部,在人事任免权方面,高育良的话语权更重。 祁同伟跟梁璐离了婚,进部阻力更大一分,但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弟子自己惯著唄。 “啥情况?祁厅长还不是副省长吗?” “对啊,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这不是標配吗?不然的话公检法协调级別不对等啊。” “省公安厅厅长由副省长兼任的原因就是为了参与省级决策,省检、省院的一把手都是副部,咋祁厅长还是个正厅?” “是正厅,你们看祁厅长肩上的警衔就知道了,还是一级警监,祁厅长要是当了副省长,成为副部级干部,他的警衔就会变成副总警监。” “祁厅长没当上副省长,那还用说么,有坏人欺负啊!你们没听到刚刚高书记说么,祁厅长立功,一个表彰的荣誉奖励,都有人强烈反对,更別说副省长这个位置了。” “呜呜,祁厅长太难了,强烈建议省纪委严查那个姓田的。” “呃……省纪委姓田的可能有很多,但是能在省委上桌开会的就一个,那就是纪委书记,我刚查了一下,咱们汉东省纪委书记叫田国富。” “省纪委严查他,他会不会来一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哈哈哈。” 网络上观看现场直播的你一言我一语。 一旁大风厂的工人全部被强制带走,以送医检查为名。 隨后,推土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直接把大风厂给拆掉了。 至於后续这群工人闹死闹活的,那就去找即將上任的区委书记孙连城吧。 李达康: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祁同伟喝了口水之后,就站起来继续指挥善后工作,並登记立功人员名单。 “赵东来,你去哪啊。” 赵东来尷尬一笑,“厅长,我去指挥护送人民到医院啊。” 在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厅长面前,赵东来还真不敢呲牙,別看赵东来是省会城市公安局局长,副厅级干部,跟祁同伟只差了半级。 就算差半级,祁同伟那也是省厅的厅长,是赵东来的领导。 其次,祁同伟的老师还是高育良。 高育良作为政法委书记,对政法系统干部的任免权极大,他想提拔一个厅局级政法系统干部,省委不一定百分百全部通过。 但是他如果想按住政法系统一个厅局级干部,那这个厅局级干部绝对被按死。 高育良作为三人小组成员,他不同意的事情,这事儿连上常委会投票的可能都没有。 任何事情,尤其是人员任免,三人小组都会提前过一遍。 赵东来要是敢跟祁同伟呲牙,赵东来跟厕所里打灯笼没区別。 不拿高育良说话,就说祁同伟,赵东来都不敢齜牙咧嘴的,要不然的话,回头人家想提拔赵东来,政敌都得笑死。 政敌:赵东来?赵东来这个同志我听说了,经常以下克上嘛,听说还在市局的时候,就敢跟省厅厅长吆五喝六的,无组织无纪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咱们省公安系统一把手呢,他要是当了副市长,那他跟市委书记谁是一把手啊? 想提拔赵东来,那么政敌就得说这么两句,赵东来的提拔就得黄。 更別说,祁同伟背后还站著高育良。 祁同伟黑著个脸,“这事儿让你手下分局局长去就行了,你赶紧带人把这里拉好警戒线,別让无关人员闯进来了,耽误市委市政府光明峰项目的推进。” 李达康走过来附和,“对!赵东来,你给我亲自守在这儿!大风厂现在被拆,你但凡敢放任何一个无关人员进入施工重地,我跟市委一定追究你的瀆职责任!” 赵东来哭丧个脸,如丧妣考。 丸辣,bbq了。 你这无关人员指的是谁还用说嘛,不就是那群目前被强行带走的大风厂工人嘛。 回头要是来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咋办啊。 呜呜。 “不是,李书记,我不能一直守在这啊,局里还有那么多事情。”赵东来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李达康冷哼一声,“怎么,京州市公安局没有常务副局长吗?嗯?这个副局长前面加个常务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嗯?不就是在一把手不在的时候,临时代为主持工作吗?” “我……是,李书记。”赵东来没话说了,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是说啥。 唉,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啊。 “育良书记,下午会上我打算提名光明区党委副书记、区长,孙连城同志接任光明区党委书记,孙连城同志当了二十多年的区长,那对光明区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我希望你跟省委能够慎重考虑我的提名。”李达康又来找高育良说这事儿了。 意思就是让高育良支持一下自己。 高育良对此也不反对,反正同意又不损失自己利益,而且能卖李达康一个好。 “达康书记,孙连城同志我也听说过了,我认为可以给身上加加担子。” 李达康脸上顿时露出笑意,“好,谢谢育良书记,我就不打扰了,还得去催促推进后续,就先走了,回见。” “回见。”高育良微笑著点了点头。 李达康离开后,祁同伟面色古怪的凑上前来,“老师,您跟达康书记……” “同伟,记住,自己人怎么斗,那都是自己人的事情,谁输谁贏肉都是烂在锅里的,但是面对外敌,就要放下芥蒂,先一致对外,明白吗?”高育良教导著祁同伟。 “我明白了,老师。”祁同伟点了点头,这是汉大帮和秘书帮要联手对抗沙瑞金? “嗯……今天下午你跟我去参加这个扩大会议,我觉得有人可能会拿你以前的事情做文章。 所以,你回去把你得过的勋章、奖章全掛身上,我倒要看看,谁要在原则面前说一位英雄的不是!” 第59章 三人小组碰头会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59章 三人小组碰头会 解决完大风厂这边的事情,高育良就离开了,天也差不多快亮了。 得去眯几个小时,下午的会议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自己得养精蓄锐了。 祁同伟也听高育良的,换了一身崭新的警服,然后在家里把自己得过的荣誉奖章、立功勋章啥的通通掛身上。 田国富一夜失眠,顶著个黑眼圈起床吃早餐,习惯性的打开本省新闻观看。 当看到高育良说的话,正在吃茶叶蛋的田国富差点没被噎死,赶紧喝口豆浆缓缓。 “高育良!我上你早八!” 特么的,某些同志就某些同志唄,你他妈还某些姓田的同志!你乾脆直接报我身份证號得了唄。 丸辣啊,山崩了啊,还特么是朝著我崩来的。 我这要是再反对祁同伟当副省长,消息一出,不会有人来省纪委闹吧?自己不会被网曝吧? 田国富马上给沙瑞金打去电话。 沙瑞金也是一夜未眠,也在吃早餐看新闻。 看到田国富来电,沙瑞金已经知道原因了,只是安抚田国富,一切到了会上再说。 隨后也是给刘省长秘书打了电话。 上午九点半在刘省长办公室,开个简短点三人小组碰头会。 刘省长虽然疑惑为什么要在自己办公室开,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唄。 沙瑞金还给在帝都那边的养父们打去了电话,详细说了一下陈岩石的事情。 不是自己不保,是真的保不住,政治影响太大了。 上午九点半。 省政府刘省长办公室。 高育良和沙瑞金都到了,刘省长的秘书泡了茶来。 高育良端起茶杯看了看,有些咂舌。 刘省长疑惑,“育良书记,你看什么呢?这茶有问题?” “刘省长,茶没问题啊,茶挺好,但是比起瑞金同志那儿的茶还是差了点,你说是吧,瑞金同志?”高育良微笑著看向沙瑞金。 沙瑞金端茶杯的手一抖。 臥槽,我都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家了,怎么还要惦记我的茶叶? “育良书记说笑了。”沙瑞金把茶杯放下,不喝了。 刘省长有些不高兴,喝个茶你还挑三拣四了?但是高育良接下来的话又让刘省长笑意满满。 “刘省长,下回去瑞金同志办公室的时候你可以品品,他那好茶很多,哦,对了,瑞金同志是很大方的,绝不会拿什么劣质茶叶招待的,而且他很喜欢分享,我上回去瑞金同志都给我包了二两武夷山的慈心园呢,我说不要不要,他非要塞给我啊。” 沙瑞金:不要说啦,不要说啦!呜呜,高育良你怎么还睁著眼睛说瞎话呢,额滴茶,额滴茶啊!呜呜。 刘省长意味深长的看向沙瑞金。 “哦……瑞金同志,正好,我好像有个工作要向你匯报,下午散会后,我去你办公室匯报一下。” 沙瑞金欲哭无泪,“刘省,现在匯报就挺好。” 刘省长摇了摇头,“那不行,这事儿有点多,一时半会说不完。” “对对,刘省长说得对,瑞金同志,我们还说说今天下午的会议吧,经达康书记提议,下午招来省委常委扩大会议,就扩大到两个人,一个是退休的省检察院副检察长陈岩石同志,一个是现任的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同志。” 高育良帮著刘省长转移话题。 反正你沙瑞金的茶是绝对不能让你保住的! 谈起正事,沙瑞金也顾不得心疼茶了。 三人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统一了一下意见,然后正式下发通知下午召开省委常委扩大会议的事。 然后就散了。 “吴秘书,下午常委会之后,记得提醒我去向瑞金同志匯报工作。”刘省长吩咐一旁的秘书。 秘书应声记下。 沙瑞金出去后,也吩咐秘书,“小白,你说以后我不拿茶叶招待人了怎么样?就喝咖啡,你觉得如何?” “沙书记……这不合適吧?喝这个太提神,容易睡不著,还容易外人说閒话,有损您的威信。”白秘书尷尬说道。 沙瑞金一听,觉得有道理。 然后长长的嘆了口长长的气,“下午散会后,提醒我去找高育良坐坐。” “好的,沙书记。”白秘书点了点头。 沙瑞金想起了件事儿,“对了,去准备个方便袋,下午只要找著机会,把高育良办公室茶叶全拿走!一点茶叶沫子也不给他留!” 哼……高育良啊高育良,我沙瑞金也不是好欺负的!把我惹急了,那也是不好办的! 然而,沙瑞金不知道的是,他有张良计,高育良有过墙梯。 高育良对秘书吩咐,“小贺啊,你去买点茶叶来,就买那种三块钱一斤的茶叶沫子,瑞金同志哪天要是突然窜我那去了,你就给他泡这个茶就行。” “啊?高书记,这……”秘书小贺人傻了,这对劲儿吗? 高育良摆摆手,“怎么,茶叶沫子就不是茶叶了?我喝武夷山红茶,他喝茶叶沫子,这都是为了更好的人民服务嘛。” 桀桀桀,你沙瑞金要是说我茶叶沫子不好,我就正好哭穷,然后我就带个蛇皮袋去你办公室薅茶叶!哈哈哈。 你要是说我茶叶好呢,以后我就天天拿这个招待你。 左右我都不亏,桀桀桀桀桀。 高育良:沙瑞金,你岂不闻,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阿嚏,阿嚏,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我被人惦记上呢?”坐在车上去省委的沙瑞金打了两个喷嚏。 毕竟他们是来省政府开会的,现在要回省委。 另一边,汉东新闻插播了昨晚大风厂的紧急情况,重点就两个,一个是英雄厅长不顾自身安危,冲入火海挽救人民群眾生命安全。 第二个就是省委高育良副书记欲提名祁同伟同志为副省长。 这个新闻引起了热烈的討论。 早起上班的牛马们基本上都刷到了这个视频。 纷纷表示支持祁厅长。 还有人顺带谴责田国富,班子里有坏人啊!竟然连祁厅长的一个荣誉奖励都要剋扣。 还有记者嗅到了下一轮新闻头条。 准备下午扛著摄像机等设备去省委大楼门口,等著拿一手消息! 第60章 扩大会议开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0章 扩大会议开始 下午。 扩大会议在会议室召开。 高育良带著祁同伟卡点进来,姍姍来迟,来那么早干什么,干坐著啊。 高育良一进来就看到了沙瑞金脸色难看,我特么都到了,还没到,有没有自觉性了? 然而,高育良只是对沙瑞金微微一笑,然后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看我不顺眼,你打我撒,你打我撒,我又没迟到,你能说我什么? 田国富摩拳擦掌,准备开懟。 当看到高育良带著祁同伟进来,田国富感觉被人捏住了喉咙。 原则上,我该继续按计划开懟,但现在原则掛在了祁同伟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祁同伟身上。 准確来说,是聚焦在了祁同伟胸前掛著的那些奖章、勋章上面。 刘省长笑了,万万没想到高育良这么小心 明明已经给祁同伟造好势了,还怕有意外情况发生,让祁同伟把这些东西掛上了。 这也侧面说明,高育良的手腕。 如果高育良真能把这张大网撕开个口子,高育良会是个合格的盟友。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有这么个谨慎的盟友,推他一把,让他接自己的位置,然后请他照拂自己的后辈,这买卖不会亏。 沙瑞金看了眼田国富,田国富也是一脸无奈,这好像没法说啊。 可要是捏著鼻子认了,沙瑞金不甘心。 算了,见招拆招吧。 “好了,同志们,会议开始,在开始会议主题之前,我有个提名。 陈海同志因过停职反省,但工作不能耽搁啊,我提名反贪总局的侦查处处长,侯亮平同志接任。 同志们都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沙瑞金这个提名一出,陈岩石不可置信的看著沙瑞金,小金子,你变了哇。 你竟然……竟然…… 沙瑞金也没办法,没去看陈岩石的表情,这是早上跟帝都那边的养父们通电话后的决定。 沙瑞金的提名一出,祁同伟看向了高育良。 好几人也都看向了高育良。 田国富马上开口,“育良书记,祁同伟同志是你的学生,我没记错的话,这位侯亮平同志也是你的学生。 你作为他的老师,又是咱们汉东主管政法的书记,你对沙书记的提名有什么看法呢?要不你先谈谈看?” 高育良眉头微蹙,在组织语言。 会议室內陷入沉默。 李达康见高育良被逼,马上决定还人情,毕竟待会儿提名孙连城还得高育良大力支持呢。 “沙书记,我反对侯亮平来当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 李达康一开口,眾人目光瞬间落向了李达康身上,沙瑞金眉头一皱,这什么情况?李达康在帮高育良解围? “哦?达康书记有什么想法?”沙瑞金面色不善的看向李达康。 田国富帮腔道,“是啊,李书记,你反对的理由呢?” 李达康目光先是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高育良脸上,给了高育良安心的眼神。 老高,放心吧,这局有我! “前段时间,抓捕丁义珍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陈海同志未经请示,直接开展行动! 这件事情据我所知,就是侯亮平打电话隔空遥控指挥陈海同志做的! 他一个处级干部,人在外地,却干涉地方事务,还指挥副厅级干部,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严重的违法违纪行为! 而且就算侯亮平同志是侦查处处长,但他代表不了反贪总局,他不是反贪总局主要领导之一! 而且他也没有得到授权的相机决断权!他凭什么指挥地方上的副厅级干部? 呵呵,看来这位同志的官威大得很嘛! 处级就敢指挥厅局级干部,他要当了副厅级,怕是我们这些人……呵呵。 试问,这样的不讲规矩、不讲政治的干部,怎么能被提拔呢?什么样的人才会去提拔他呢? 我建议侯亮平同志再沉淀沉淀。” 李达康也是火力全开,眼下老书记大势未去,高育良又屡次相帮。 若有利,自当图之嘛,所以自己现在必须站稳脚跟! 反正今日,便是我李达康持键盘入陆地键仙之时!一键即一品,插电入金刚,开机成指玄,敲键进天象! 一键敲开你杀鼠剂脑门! 一键仙人跪、一键递一键,键键滚龙壁,越万里山河,键仙李达康,请沙书记指教!键来! 咋样,沙书记,脑瓜子嗡嗡的吧。 沙瑞金:我脑瓜子真有点嗡嗡的,这什么情况?秘书帮要和汉大帮联手?那我不完犊子了吗? 高育良没想到李达康也挺猛啊。 高育良:李大刚,好样的,精神点,別丟份! 李达康:高植物,你放心吧,论嘴皮子,我除了略逊你高植物一头,其余放眼整个的汉东,我还没怕过谁! 高育良笑著看向田国富,“田书记,常言道,教不严,师之惰!侯亮平同志的这种行为,是我这个老师没教好,所以我也同意达康书记的话,让亮平再沉淀几年吧,拔苗助长反而更害了他。” “达康书记……”沙瑞金刚想开口,高育良的火力就朝著沙瑞金打来了。 “瑞金同志!就算你是刚来汉东,可是丁义珍案件的全程我都是打电话跟你匯报过情况的,你也了解具体內情,你还坚持这么提拔一个这样不成熟的同志,不好吧?” 高育良就差明著说沙瑞金故意的。 田书记啊,班子里有坏人啊,他要用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啊。 李达康用钢笔敲了敲桌子。 “我非常认同育良书记的话,沙书记,你坚持提拔侯亮平同志过来,是不是提倡侯亮平同志这种行为呢?” 高育良目光看向李达康,“达康书记,不要乱扣帽子嘛,沙书记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他明明只是想拉拉山头,结结帮派,搞个什么沙家帮嘛。” “噗嗤……咳咳。”军分区司令憋笑憋著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又赶紧咳嗽两声,继续努力憋笑。 “育良书记,咱们汉东是平原地区,哪有那么多山头,誹谤不可取啊。”田国富充当嘴替反驳。 高育良呵呵一笑,“同志们!看看啊,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他田国富就是一个!” 第61章 欺天啦!真的欺天啦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1章 欺天啦!真的欺天啦 高育良嘴下毫不留情。 指名道姓的懟著田国富。 这已经不是唇枪舌战了,这已经是要撕破脸了。 祁同伟眉头紧锁,不明白老师要干什么。 政治,是斗而不破。 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都明白,但是老师怎么可能犯这么基础的错误? 这不对劲儿,这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高育良:同伟啊,你还年轻,你不懂!针对赵家的网已经织成,不斗破这张网,哪来的破而后立啊。 田国富听著高育良的话,当场拍了桌子。 “奸字怎么写?是一个女字加一个干字,我田国富到现在还是一个糟糠之妻,高副书记,就在前段时间,你自己把那个小高娶回家了啊!我看这个奸臣的奸字,恐怕加不到我的头上!” 田国富那也是喷了起来。 特么的,別以为我田国富不敢还嘴!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呢。 听著田国富的回懟,高育良摘下了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脸上再次掛上了標誌性笑容。 那笑容带著学者儒雅又深不可测的笑容。 “田国富同志,你的这个认知就很成问题,也很危险吶,我把小高娶回家怎么了?犯法了吗?我是离婚再娶,又不是重婚罪,更不是包养情妇! 咱们做什么事情,总还要讲个辩证法嘛,事情总是越辩越明的嘛。 有道是,法无禁止即可为! 更何况,我和小高是持证上岗的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不是么? 我不知道田国富同志身为纪委书记,拿我做的一件合理合法的事情,想要表达什么?说我持证上岗的行为不合法?还是娶个年轻的妻子不合法?嗯?” 高育良倒是没有立即动怒。 李达康呵呵笑著打配合,“育良书记,消消气,我猜田书记可能是羡慕你有个年轻的追求者兼红顏知己吧,我觉得这个小高挺好的,听说这位小高同志还懂明史,那是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啊,和你挺般配得嘛。” 高育良笑著摆了摆手,“达康书记,此言差矣。 刘禹锡有诗云,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儂愁。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就真要忧愁起来了。 毕竟……像田书记这种满嘴跑火车,没一点实质证据说话,整天只知道听说、据说、有人说。 这种捕风捉影、没有担当的工作作风,再加上这体態著实有点胖胖的人,我就是想给他介绍一个像小高那样的年轻对象,也实在是力有不逮,无从下手啊。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吃里扒外,还又当又立的人呢? 就算真给他介绍了,那也是害了人家姑娘嘛。 呵呵,做人吶,不说做个承乾坤之正气,立天地之威仪的人了,起码要懂得最基本的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吧!”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咳咳。” 军区司令笑得已经合不拢嘴了,赶紧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掩饰,只不过是肩膀还在耸动。 这会议要是这么开,那我可就不困了。 “国富同志,你別装哑巴嘛,我一个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婚姻,怎么到你嘴里就是奸臣了?我这要是都算奸臣所为,那么…… 呵呵,难道整个的汉东,独你一人是忠臣、贤臣、良臣?” 高育良目光盯著田国富,开始问罪。 田国富冷哼一声,“若说臣,那我只是直言不讳的直臣!” “以下犯上的直臣?” 高育良把钢笔向桌上拍去,啪的一声惊得眾人一激灵。 李达康:臥槽,老高,你要发飆提前给个信號啊,差点嚇得我尿不湿都湿了。 高育良站了起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开来。 “你……”田国富咽了咽口水,臥槽,他站起来! 沙书记,你看到了吧,高育良他站起来了!他这还要发飆啊! 你快开口啊!快救我啊! 高育良居高临下,隔著会议桌,指著田国富,“呵呵呵呵,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汉东省一省十三市的承上启下,是在我的肩上担著!忠贤良直四个臣字还轮不到你来当!” 沙瑞金脸色难看。 欺天啦! 真的欺天啦! “育良书记,你的意思是,那个外人是我?汉东是独立的,嗯?我是外来的干部?” 沙瑞金这话,不止一个坑挖给了高育良。 高育良重新坐了下来,“瑞金同志,我有三德,曰慈,曰俭,曰不敢为天下先! 这话大逆不道的话,我可不敢说。” “你已经敢啦!高书记,高教授!你说田书记吃里扒外,这词我看不准確吧,有道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不是么?”沙瑞金见田国富顶不住,也亲自下场了。 高育良摇了摇头“瑞金同志,你这话我还真不敢苟同啊。 汉东的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赵立春老书记在汉东可以说是干了大半辈子了。 从一九六九年,当岩台市农村插队知青,七零年毕业当上吕州市委组织部干部科副科长,到后来的一路高升,前几年离任汉东时是省委书记! 期间,改革三十年,老书记就在其中参与、落实了二十八年! 才有了今天汉东的繁荣发展。 这些年,多少干部承蒙了老书记的知遇之恩、照拂之情? 你说人往高处走,那么我想问,一个廉耻都不顾的人,能走多高? 我高育良不才,可以不当君子,但我绝不会当小人!谁都可以倒老书记,但我高育良不会。 干不出吃著汉东锅里的饭还要砸锅的事情。 回到刚刚的话题,我坚决反对有人要把一个明知政治不成熟、目无法纪的同志放到汉东,破坏政治生態,带坏政治风气。” 高育良这番话,全场气氛一凝。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在赵立春任上的省委常委,赵立春为人很厚道,这点是公认的。 刘省长轻咳一声,“育良书记言重了,育良书记,消消气,喝茶,喝茶。” 刘省长站出来和稀泥。 老高啊,给人家一把手留点面子吧,不然人家真下不来台啊。 第62章 提名祁同伟进部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2章 提名祁同伟进部 高育良端起茶杯,淡定喝茶。 “瑞金同志,我们是就事论事,不影响私交啊,到时候別因为生气,我去找你匯报工作,连杯茶都不给我喝了。” 这话听得沙瑞金眼睛都瞪大了。 无耻,你们听听,这是极端的无耻啊! “同志们,对我刚刚的提名,咱们投票表决吧。” 沙瑞金不想纠缠下去了,直接投票。 沙瑞金率先举手,而后田国富跟上,然后气氛就鬼怪了起来。 其余人的目光在省委三人组脸上来回切换,省三硬刚省一,那省二的態度呢? 刘省长抬头看著天花板。 嗯……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刘省长暂没表態,这就让许多人看不清风向標了。 按理说,应该支持一把手。 但是,高育良扣的帽子,也背不起啊。 而且省二也没表態支持沙瑞金,那是否可以说吗他支持高育良? 省二是不是也不喜欢这位空降的省一? 那这个队怎么站? 眾人一时间不敢轻易表態,新的风暴已经出现,卷进去怕是要出事。 “我弃权。”还是人家司令员率先开口。 不支持也不反对。 “我也弃权。”有了带头人,眾人也都决定这么干,弃权搁置吧。 回头什么时候他们不这么针锋相对了,我们再看情况决定。 “我反对。”高育良標新立异,不弃权,而是明显反对。 李达康也表示反对。 最终,两票支持,两票反对,其余全部弃权。 见此,沙瑞金也没办法了。 “既然同志们反对和弃权,那么我將动用一票否决权,否决同志们的投票,我宣布,同意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侯亮平同志调任我省反贪局代局长。” 沙瑞金动用了一票否决权。 不用不行啊,压不住场子啊,而且自己得到的也是命令。 命令就是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般情况下,都是先代理,然后过段时间就扶正,这是政治默契,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反对扶正的。 不少人都没想到,为了把侯亮平弄到汉东来,沙瑞金竟然用了一票否决权。 高育良靠在了椅子上。 “瑞金同志啊,依我看,把侯亮平调回汉东不够,还得把他妻子钟小艾也调来。” “嗯?”沙瑞金看向高育良。 你这是又是要闹哪样啊? “二十多年前,侯亮平同志从汉东大学毕业,留在汉东工作,后来怎么去的帝都呢,呵呵,说出来大家不信。 就因为和爱人两地分居不是办法,然后就去了帝都履新至今。 瑞金同志,你现在只调侯亮平来,让人家夫妻两地分居,这可不是办法啊。” 高育良这话一出,不少人惊讶了。 呦呵,还有这么一茬呢?嘖嘖,真后悔没有带点瓜子来啊。 下回开会,一定得带点儿! “育良书记!”沙瑞金真想抠高育良的眼镜片子了。 你特么这是演都不演了。 要跟我摆开架势干一架是吧?能不能保证你这个副书记的位置啊! 高育良双手放在桌上,目光看向眾人。 “既然刚刚瑞金同志提名了一个人,那么我今天也有一个提名。 我提名,二十三年前在缉毒一线身中三枪、血染征衣,却依然坚守阵地、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十五年前在检查系统內面对重重压力,依然坚持司法正义、秉公执法的检察长、八年前兢兢业业、屡破大案的实干家,省公安厅副厅长、以及现在不惧滔天烈焰、闯入火海救出被困群眾的人民英雄,我们的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同志! 提名这位同志为我省人民政府分管政法工作的副省长! 对了,同伟同志,出於干部考察任用中的迴避原则,请你暂时离场,在外迴避一下,稍后出了表决结果,你再进来继续参加扩大会议。” 高育良说著,还不忘让祁同伟迴避一下。 祁同伟站了起来,向眾人敬了个礼。 “是,育良书记,还有各位领导,我先出去了。” 祁同伟这一起身,身上那勋章反光,闪了一下田国富的眼。 高育良提名祁同伟担任分管政法工作的副省长,这和高育良政法委书记的工作不衝突。 因为祁同伟上来了,也只是分管汉东政法工作,而高育良是主管汉东政法工作的。 分管、主管,是有区別的。 前者在政府序列,后者在党委序列,权责清晰,层次分明。 祁同伟离开了,高育良继续推进议程,“同志们,大家都谈谈对这个提名的看法吧。 首先,祁同伟同志作为政法系统干部,我身为政法委书记,我就先谈谈我的看法吧。 我有注意到近期网络和社会舆上关於这位同志的话题,话题非常多啊,很多老百姓自发的称他是人民的好厅长! 可见祁同伟同志在群眾中的口碑和基础是相当扎实的。 我认为,民心即天心,天心也当顺应民意!所以综合以上考虑,我认为可以通过对祁同伟同志的提名。” 说著,高育良举起了两只手。 田国富呵呵调侃,“高书记,你赞同就赞同,举两只手干什么?我们可是一人一票制!” “哦,国富同志,我这是两票,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高育良同意、汉东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同意。”高育良从容不迫的回答。 田国富人傻了,下意识反驳,“不是,还能这样?你一个人还能当两票?这不符合组织原则吧。” 高育良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笑容中带著一丝不容辩驳的从容,“国富同志,我想请问,我高育良一个人,是不是身兼了省委副书记和政法委书记这两个明確的、独立的省委常委职务? 既然我身兼两职,而这两个职务都在省委常委之列,都享有法定的表决权。 那么,在需要体现职务意见的时候,为什么不能算作两票呢? 难道因为我是一个人,我兼任的其中一个常委职务,就被自动剥夺了表决权了吗? 如果在座各位都认为政法委书记这个常委职务不该有这一票,那我们可以先討论一下,是否需要调整常委构成。” 第63章 丸辣,半数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丸辣,半数了 高育良这一番话,巧妙的偷换了个人表决和职务代表的概念,但又紧紧扣住了他身兼两个常委职务这个特殊事实。 会议室顿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眾人面面相覷,连刘省长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倒不是在思考对不对,因为这是不对的。 刘省长在思考的是,高育良作为政法系教授出身,怎么可能连基本规定都不知道? 高育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育良书记,你这大教授的歪理还挺多,但是根据相关规定,不管担任何种具体职务,都只有一票的表决权,投票权平等!你不能一个人代表两票。” 田国富自信的掰回了一局。 还没来得及得意呢,高育良的话就让田国富笑不出来了。 高育良放下了一只手,“原来田书记还知道相关规定啊,那刚刚田书记质疑我和小高同志合法婚姻是不法行为,我因此成了个奸臣,是什么意思?明知故犯?誹谤领导啊?田书记,你身为纪委书记,知法犯法,可不好啊,不过念在你是初犯,我也不计较什么,你回头就写个百万字检討,在会议室检討认错就行。” 刘省长这才恍然大悟,敢情高育良就是奔著要收拾田国富来的啊。 田国富人都傻了,“百万字?我犯天条了吗?” “咳咳,不好意思,刚被你气得嘴瓢了,是一万字!田书记,你这种行为,写个检討不过分吧?要不然,我可就实名向中纪委举报你违法乱纪事实了!” 高育良今天就是要给田国富一个教训。 沙瑞金伸手压了压,“育良书记,你不要岔开话题,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关於表决祁同伟同志为副省级干部的事情。 国富同志,你是纪委书记,是监督职权部门,你谈谈对祁同伟同志的看法吧。” 沙瑞金明显著要保田国富了。 这要是让田国富真写个检討在会上向高育良认错,那田国富威信怕是要扫地了,以后更没底气懟高育良了。 “沙书记,同志们,据说啊,祁同伟同志是一路被举报,一路被提拔,他……” 田国富要开始巴拉巴拉了。 但是马上就被李达康打断,“田书记,请你不要据说,请你拿出证据来!一切没有证据的东西,都是誹谤!都是污衊!不仅容易让下面的同志寒心,更容易遭到民怨吶。” 李达康的开口是田国富没想到的。 然而,这是李达康跟高育良说好了的事情,李达康当然要开口了。 “达康书记说得很对,我就不明白了,捕风捉影、人云亦云的事情拿出来说什么呢?有什么好说的呢? 要照田书记这思路,我还听说田书记半夜敲寡妇门、有人说他曾经还打瞎骂哑、据说以前淘气,还挖过绝户坟,现在当了官还经常欺负老实人。” 高育良附和著李达康。 “誹谤!沙书记,同志们,育良书记这绝对是誹谤我啊。”田国富心里臥槽一声,我特么哪有这么缺德。 李达康呵呵一笑,“田书记,不要急著反对嘛,育良书记也是跟你学的嘛,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好了!不要吵了!田书记,说实事,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沙瑞金控场,把这事儿压下来了。 让田国富说点有证据的事儿。 田国富:我要是有实际证据,早把祁同伟请到省纪委来喝茶了。 田国富看向了组织部长吴春林,“吴部长,你是组织部长,不如谈谈你的意见?” 被莫名点名的吴春林愣了愣。 又看了看高育良,发现高育良也看著自己。 吴春林努力挤出一抹和善笑意。 “呃……据我所知啊,祁同伟同志,执行力强,工作效率较高,能干事儿、敢干事!我同意育良书记的提名。” 吴春林表示自己可不想被高育良咬著不放,自己可骂不过高育良。 更何况,现在祁同伟还挺备受关注的。 民间眾怒难犯啊。 李达康也举手了,“祁同伟同志思想觉悟高,政治觉悟强,我认为可以擬任副省长职务,我也同意。” 一直吃瓜的司令员也举手了,“同意,祁同伟同志敢於冲在一线,为抢救人民生命財產而不顾自身安危,这种气节值得学习。” 目前四票同意。 宣传部长赶紧跟上,“我也同意!祁同伟同志政治立场坚定,大局观强!可以往他身上加加担子。” 作为宣传部长,他是最清楚现在社会舆论有多恐怖。 祁同伟因为高育良帮著造势,在网络上人气极高,这要是反对,汉东百姓那唾沫星子怕是要把人淹死。 田国富嘴角疯狂抽抽,这就五票了。 汉东省委常委本来是十一个人,后来因为吕州市委书记进入省委常委班子,所以扩展成了十三个人。 因为不能是单数嘛。 现在高育良身兼两职,虽然只能当一票用,那么全场一共也有十二票。 现在已经五票了,有点危险啊。 沙瑞金看向其他几个还在犹豫的人,“其他同志们的意见呢?” 统战部部长举手,“对於一位英雄厅长,都不予以重用,那能重用什么人呢?所以,我也同意关於祁同伟同志的提名。” 田国富心里一沉,丸辣,六票了。 半数了!已经到现在人数的一半儿了。 看著六个人举手,沙瑞金的脸色很难看,难看到什么地步呢,就跟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再来一个人同意,那么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个提名就被通过了。 除非自己再用一票否决权。 可是自己已经用过了,再用的话,就有大问题了。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而且上面也会认为自己要搞独裁。 自己刚到,不熟悉局面,压不住场子,用个一两回,虽然给上面的印象会减分,但终究问题不大,但经常用,就不行了。 “还有同志同意这个提名的吗?”沙瑞金语气凝重。 沙瑞金手边的刘省长轻咳一声,“瑞金同志,关於祁同伟同志的提名,我有几句话想说说。” 第64章 祁同伟进部决议通过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4章 祁同伟进部决议通过 刘省长这一表態,沙瑞金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你都要退休了,你还要掺合进来? “哦?刘省长也了解过祁同伟这位同志?” 沙瑞金有点后悔,一票否决权用早了。 特么……谁能想到这个退休的傢伙竟然还掺合进来了! 他要是掺合进来,那自己本就无法完全掌控的局面更添三分变故了啊。 刘省长先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两口。 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同志们,我对祁同伟同志不是很了解,但我觉得不应该有同志去嘲讽一位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 因此,我觉得吧,这位英雄厅长可以擬任为我省人民政府副省长,挑起很重的担子,所以我同意育良书记的提名。” 说著,刘省长便已经举起了手。 高育良有些惊讶,没想到刘省长要退休了,竟然还伸手往这浑水里掺合一脚。 不过……很快高育良就明白了。 是啊,但凡刘省长再年轻个三五岁,沙瑞金现在坐的位置,八九不离十的应该就是刘省长的了。 相比於自己这个专职副书记直升省委书记,刘省长这个省长顺位递补为省委书记的概率明显大了不止一点儿。 不管刘省长目的是什么,这个人情自己得承。 田国富面色凝重,刘省长这是在说我么?那我这算不算为了省一,同时得罪了省二和省三…… 现在已经七票了,票数过半了。 本项提名原则上来说已经通过了,除非沙瑞金再用一次一票否决权。 沙瑞金:我用一次,上面可以理解我,但我要是再用,我就废了,上面会认为我团结不了班子!我也得干不满一届灰溜溜下岗。 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能说,不利於团结的事儿不能干。 自己这个空降的省委书记,如果团结不了省委班子,只知道用一票否决,那就是能力问题了。 所以,沙瑞金不能再用,也不敢再用。 常务副省长见刘省长表態,马上跟上,“是啊,刘省长说得很对,我也同意对祁同伟同志的擬任提名!” 常务副省长举手,八票到手。 李达康这时候呵呵一笑,“国富书记,你今天在这儿嘲讽一位身中三枪的缉毒英雄,明天是不是就敢嘲讽那些保家卫国的人民子弟兵?” 李达康这话一出,军方司令员和统战部部长齐齐看向了田国富。 田国富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臥槽,你李达康是真能给我扣帽子啊!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达康书记,这种不利於团结的话,可不兴说啊!” 田国富赶忙否认,这锅但凡甩到自己身上来了,自己仕途必然止步了,別说接任专职副书记了,能不能平安落地都是一回事啊。 “是么,田书记,我……” 李达康还想继续,但是沙瑞金又下场了。 “达康书记,不要东拉西扯了!” 沙瑞金本来就一口气在心里憋著,李达康还往枪口上撞,去这么攻击沙瑞金的人。 李达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得,你是省委书记,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高育良把玩著手中钢笔。 “瑞金同志,不要生气嘛,这会上总不能不许人说话吧,不听听其他同志的声音,那岂不是要搞什么一言堂? 还有啊,达康书记,不要岔开话题嘛,现在我们说的是表决擬任祁同伟同志为副省长的事情,咱们一件件来嘛。” “育良书记说得对,那咱们继续表决吧。”李达康马上就坡下驴。 相比於沙瑞金直接拆台,起码高育良还搭了个梯子。 沙瑞金扫向其余几人,“同志们,大家还有没有同意的?” 吕州市委书记举手,“我同意。” 吕州不是副省级城市,但是吕州市委书记高配为省委常委,当初高育良就是从吕州市委书记这个位置进的省委常委班子。 得,九票了。 沙瑞金靠在办公椅上,汉东这地方克我,绝对的克我啊! 自己在这地方,事事不顺啊。 省委秘书长也弱弱的举起了手,“我也同意。” 大势已成,反对有什么用呢。 只会落个不团结班子同志的骂名。 难不成沙瑞金还要再用一次一票否决权不成? 省委秘书长,这已经十票了。 如果高育良能算两票的话,那就已经有十一票了。 汉东省委常委一共十三个,现在就剩沙瑞金和田国富没有表態了。 田国富看了眼沙瑞金,也是嘆了口气。 “我也同意。” 田国富投了同意票,不同意能咋办呢? 真引起民怨,事儿闹大了,有人对自己开团咋办?自己这个五人小组成员之一的位置,可不是没人盯著啊。 田国富已经看明白了,祁同伟进部,已经拦不住了。 拦不住了。 沙瑞金看似有得选,实则他也已经没得选了。 沙瑞金不能投反对,不然他就废了。 刚刚的表决你用了一票否决,现在的表决在其余人全部同意的情况下你还要反对,这就是明显的不团结班子了。 咋滴,不顺你心的,你都不赞同唄? 沙瑞金默默举起了手,“看到大家意见的统一,那么我做为班子里的班长,自然也是团结班子的。 我也同意育良书记的提名。 同志们,现在我宣布,经过汉东省委常委的民主表决,全票一致通过了关於擬任祁同伟同志为我省人民政府副省长的任命。 本次表决有效,记录在案,会后整理成正式文件,上报帝都批准!” 沙瑞金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黯淡,並不好看。 表决通过,全场响起了掌声! 一般情况下,对於下面表决的提名,上面都会过的。 所以,可以说祁同伟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副部级。 沙瑞金皮笑肉不笑的鼓掌。 沙瑞金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失足踩进来的虽然是河,但不是一般的河。 那特么是黄河! 这在边上看著不深,特么一脚踩下去,整个人险些都全部陷进去。 危险,这地方太危险了,水太深了。 左脑:风紧,扯呼。 右脑:怕啥,干就完啦! 沙瑞金陷入纠结,自信心已经被打击了。 第65章 李达康:老高真给力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5章 李达康:老高真给力 隨后,就让人把祁同伟给叫进来了。 祁同伟强忍激动內心,在外面听到掌声的时候,祁同伟就知道通过了。 “同伟同志,省委一致通过了你的任命,会后就上报帝都,接下来你准备准备,等待组织谈话。”高育良微笑著看著祁同伟。 李达康也附和道,“祁厅长,你身上的担子重了,希望你不要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啊。” 祁同伟激动得敬礼,“谢谢各位领导的信任与肯定!” 高育良有些无奈,脸色激动得都憋红了,你也太不爭气了点儿,虽然说进部是你的执念,但是在这场合,你就不能表现出泰山蹦於前而面不改色吗? “好了,同伟同志,入座吧,咱们继续下一个议题。”沙瑞金伸手压了压道。 祁同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李达康清了清嗓子,“同志们,我也有一位同志的提名需要表决。 我提名京州市光明区党委副书记、区长孙连城同志,擬任其为光明区党委书记!” 高育良在李达康话落,便接话道,“丁义珍出事后,光明区的担子確实需要有人来挑起来了。 孙连城同志我听说过,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同志啊。 而且在丁义珍出事后,在京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任命光明峰项目副总指挥孙连城同志接任总指挥。 光明峰项目的各位投资商被他安抚得很好,暂时已经稳定下来了,可见孙连城同志还是很有能力的! 也说明了达康书记用人的眼光,也体现了孙连城临危受命的担当。 因此,我同意达康书记的提名。” 高育良率先表示支持,李达康向高育良投去了个和善的眼神。 老高说得对,都是在我京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才培养出了孙连城这么能干的干部。 嘿嘿。 田国富笑了,也找到了报仇的机会 “达康书记用人的眼光是挺不错嘛,先前意图畏罪潜逃的丁义珍,可不就是达康书记手下的大將么,据说丁义珍还是达康书记的化身呢。 达康书记能力很强啊,前脚化身刚出问题,后脚就能发掘出孙连城这样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的干部,达康书记这实人用人的本领,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田国富这话一出,全场气氛一凝。 田国富这也是个有仇必报啊。 人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这架势是有仇当场就要报啊。 李达康被田国富一句话给懟哑火了,感觉脸上被田国富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目光向高育良求助。 老高,快,干他!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懟死他!骂死他! 高育良收到眼神示意,微微頷首。 然后便微笑著看向田国富,表情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 “国富同志,你指出的问题,达康书记是有领导不力的责任,这一点,当时在会的时候,我已经批评他了。 但是啊,我们看待干部,评价工作,要全面,要客观,要讲个辩证法嘛,不能攻其一点,不及其余。 正是因为丁义珍出了问题,达康书记和京州市委才迅速反应,果断启用了用了孙连城同志为光明峰项目总指挥。 孙连城同志上任后的工作也是有目共睹的嘛,安抚住了投资商,尽最大能力挽回损失和负面影响,这不是也有功么? 更何况,丁义珍不是也没有跑出去吗? 依我看,达康书记在这件事情上,是完全可以功过相抵的嘛。” 李达康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高育良则继续输出,“再者说,国富书记,我们常讲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古语有云,圣君也有不是处。 强如扫六合併天下的秦始皇、开疆拓土的汉武帝,开创贞观之治的唐太宗、杯酒释兵权的宋太祖,他们没有错过?” 李达康觉得说得太多了,“育良书记说得太有道理了!还是育良书记说话公道。” 高育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国富同志,有错不可怕,可怕的是错而不改,文过饰非! 达康书记和京州市委不是已经在用实际行动来纠正错误,弥补损失了么?你何必抓著自己的同志不放啊? 难道你国富书记就敢说,你田国富永远正確、永远不会犯错、你就没犯过错? 这么多年的工作生涯,你就没有一点值得检討和反思的地方?” 高育良一招连消带打的招数,打得田国富压根接不住。 刘省长嗯了一声,“育良书记这话说得还是挺深刻的啊,古今往来谁没有错?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同意达康书记的提名。” 常务副省长:“我也同意。” 隨后,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等人陆陆续续全部跟上,一致同意。 省二和省三已经表態了,那还说啥。 难不成省一还能一挑二而不败? 沙瑞金闭上了眼,特么的……自己这边怎么就没有一个高育良这样能说会道的队友。 沙瑞金表示,“既然同志们都同意,看来对孙连城同志的擬任意见还是很统一的,那么我也同意。” 田国富看沙瑞金都同意了,也就举起了手,“同意。” 李达康长舒一口气,还好老高给力。 要不然,自己找的这个背锅侠差点接不住锅。 桀桀桀,孙连城啊孙连城,我让你天天看星星,现在你成了区委书记,看你还怎么看星星!你头疼你光明区的烂摊子去吧! “好,既然同志们都没有意见,那就请组织部的同志找孙连城同志谈谈吧,然后进行任前公示。”沙瑞金淡淡开口。 此时沙瑞金已经不想说话了。 怎么面对高育良,自己把把都败呢。 明明我才是一把手啊,那个拥有几乎绝对权力的一把手啊! 为什么我对上高育良这个三把手,竟然力不从心? 高育良:我要是有你那一群养父做背景,我现在这个省委副书记的副字应该也已经去掉了吧。 不过孙连城要是知道李达康这么坑他,估计也得骂人。 我是想当区委书记,但不是想这么当区委书记啊,李达康啊李达康,虽然你是个人,但你办的事儿是真的狗啊。 第66章 我哪一条冤了你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6章 我哪一条冤了你 谈完孙连城的事情,也就进入这个专题会议的主题了。 沙瑞金看了眼陈岩石,悠悠长嘆。 不中用了,不中用了。 自己自来了汉东,就没贏过一局。 刘省长看了看沙瑞金,又看了看高育良,这咋都不说话了? 哦……身份不方便是吧。 “同志们,今天召开这个专题会议的情况呢,是因为达康书记向省纪委实名举报了一位我省退休的老干部陈岩石同志,对这个退休干部作风问题,要好好肃清一下了。” 刘省长开口把话题引入主题。 陈岩石站了起来,“冤枉!我是冤枉的!各位领导,李达康他污衊我!” 李达康拍著桌子,“陈岩石同志!注意你的措辞!我字字句句、桩桩件件,哪一条冤枉了你?” 沙瑞金眉头紧蹙,“达康书记,不要动怒嘛,有话好好说,你把情况说一下吧。” 李达康点了点头,“同志们,情况是这样的,光明峰项目推进的一环中,有一条是拆掉大风厂。 这个决定,是京州市委市政府的决定。 大风厂股权所属方,山水集团,他们也没有意见。 但是大风厂的工人却集体暴力抗法!阻拦拆迁,导致光明峰项目迟迟不能推进! 陈岩石同志深夜前来,我本以为他是来劝阻这些工人的,岂料他是加入他们的!帮著他们对抗组织! 我已经屡次劝过,表示现在离开,既往不咎。 但是,陈岩石同志自詡功臣,目空一切!还向党伸手!” 陈岩石反驳道,“大风厂股权问题就有暗箱操作,是违规判决的!” 李达康站了起来,“陈岩石同志,咱们一条条说,首先,我请问你,你以什么身份掺合其中? 你是京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还是说你是大风厂的领导?亦或者,你是山水集团的负责人?” “我……”陈岩石张了张嘴,这个问题无言以对。 李达康轻哼一声,“同志们,陈岩石这个老同志,把组织分给他的房子卖了,自己跟老伴搬进养老院住了,这我不说什么。 可他到了养老院,有事没事就带著人越权干预部门现任领导工作。 他那养老院,被称作是第二检察院。 我想想问问大家,对於陈岩石同志这种私立检察院,藐视国法的行为,该怎么处置? 他退而不休,私底下代行检察院的职责,这是什么行为?嗯? 有任何问题,他可以帮著同志和百姓,带他们去公检法,由公检法的同志依法依规的处理案件,不是么? 可他偏偏不,他就要自己解决! 陈岩石同志,请问哪一条法律里写了,退休干部可以私立机关?嗯?” 李达康一个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这个罪名很重了,就这一条,一旦坐实,陈岩石就翻不了身。 “我……我那是……是……” 陈岩石想要辩驳,也不知从何开口,李达康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李达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输出。 “百姓们不懂法,可以理解,但你陈岩石是退休的省检察院副检察长!难道你还不懂法吗? 百姓暴力抗法,你还支持他们,他们手上还持有木棍、锄头、铁锹等武器! 陈岩石同志,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组织地方武装力量,对抗组织!组织黑社会性质,这是多大的罪?要我科普吗?嗯?” 李达康每说一分,沙瑞金的心就沉了一分。 不上称的事情,也就四两重。 现在李达康把这些事情上了称,那可就千斤都打不住了。 “这……”陈岩石扶著一旁的椅子,有些没站稳。 这帽子有点大啊。 李达康擼起了袖子,继续道,“还有,你有没有对我说过,如果要拆大风厂,就从你们身上踏过去的话?” “我……我那是为了……”陈岩石支支吾吾。 李达康呵斥道,“不用解释,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 “有。”陈岩石低著头应道。 李达康说了一声好,“威胁组织,这一罪怎么处理?你好好想想。 咱们接著往下说,你有没有向我开口,要组织给大风厂批地?嗯? 陈岩石,你身为党员干部,你还自詡功臣!你却带头向党伸手! 这一条,你认不认!” 李达康的手拍著桌子,句句质问。 陈岩石反驳道,“我是说了,但那是法院判决……” “停!你別扯法院判决,大风厂的问题,法院已经判了!这是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的! 你觉得有问题,你可以向法院上诉,不是么? 上诉的权力是合理合法的! 可你是怎么做的?直接组织群眾对抗市委市政府! 有合法的事情你不去做,你非要违法! 你有什么好说的?综上所述,字字句句,我哪一条冤枉了你?嗯?” 李达康阻止陈岩石扯其他,就跟陈岩石就事论事。 “我是……”陈岩石想要说自己是事出有因的。 但是李达康压根不听。 “同志们,对於陈岩石同志知法犯法的行为,他自己供认不讳,那么数罪併罚! 我提议,免去其正厅级退休待遇,开除党籍!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以正视听!” 李达康的话一出,沙瑞金的脸色更难看了。 陈岩石是正厅级干部退休,按照惯例,正厅级干部退休后通常会高配半级,享受副部级待遇。 但由於陈岩石得罪了时任汉东省委书记的赵立春,赵立春以陈岩石当年虚报年龄入党为由,故意卡著不批其副部级退休待遇。 导致陈岩石最终只能以正厅级待遇退休。 所以,陈岩石的退休待遇还是正厅级。 其余情况不知道,只知道当初赵立春担任京州市市长,陈岩石是副市长兼任公安局长,由於当时办公室没有空调,而赵立春因为怕热,所以跑到有空调的招待所办公。 陈岩石得知后,竟然直接追到招待所批评了赵立春,並让他在生活会上做了自我批评。 陈岩石听到李达康的话,赶忙望向了沙瑞金,开口就是一句,“小金子,你不能听李达康一家之言啊!他就是故意针对我!” 第67章 国富,我的头好痛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7章 国富,我的头好痛啊 小金子! 这三个字一出,所有人目光都聚在了沙瑞金的脸上。 沙瑞金的脸色可谓是很好看了。 私下里你叫我小金子,我不挑你的理儿!可是现在在这省委常委会上,你要叫我什么?嗯? 叫我沙书记! 刘省长在一旁笑了,这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啊,哈哈。 司令员看著沙瑞金,心里也是直呼过癮。 过癮,过癮吶!哈哈哈,这戏看得是真过癮啊。 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过癮的大戏啊! 哈哈。 “沙书记,你跟陈岩石有旧吗?你不会徇私枉法,带坏汉东官场干部风气吧?”李达康直接把沙瑞金给架了起来。 谁让你刚刚凶我了。 达康不发威,当我是 hello kitty? 眾所周知,我李达康有恩不一定报,但是有仇绝对是睚眥必报。 说给了我李达康恩情,我不一定记得。 但是,谁要是给了我李达康仇恨,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高育良看向李达康,“达康书记,不要这么说嘛,怀疑班子里同志,这可不兴干啊。” “育良书记,沙书记刚刚的话言犹在耳,你忘了吗? 侯亮平同志,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赘婿同志,沙书记明知道他知法犯法,目无法纪,还是要强行提拔他! 甚至不惜一票否决班子里同志们的意见。 沙书记是个好人吶,难免不会对陈岩石同志网开一面。” 李达康也是火力全开,阴阳怪气了起来。 沙瑞金面对这局面,表情复杂。 硬保陈岩石,怕是自己都得被扣上不知道多少个大帽子了。 要是不保陈岩石,帝都那边的养父们会不会有意见? 虽然早上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说让自己相机决断,但是真要是不保,这些老傢伙们能乐意? 只是……陈岩石这一句小金子,已经把自己架起来了,自己里外不是人吶。 要是保,班子里同志会说自己徇私枉法。 要是不保,怕是得说自己六亲不认。 特么……陈岩石啊陈岩石,你特么叫一声沙书记不行么,喊什么小金子? 沙瑞金感觉脑子要宕机了。 看向了高育良,“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陈岩石同志是政法系统退休干部,依你看,该如何处理?” 高育良马上踢皮球,“瑞金同志,陈岩石同志曾经是我的领导,我不能处理他,我得避嫌,而且达康书记不是向纪委举报的么,纪委主管监督之责,不如问问田书记?” 高育良直接把皮球踢给田国富。 李达康嗯了一声,“这话有道理,育良书记要是念著旧情从轻处理,这把党纪国法置於何地?可要是不从轻处理,怕是有人要说育良书记不念旧情,沙书记,你不能把育良书记整得里外不是人吶。” 沙瑞金目光凝视著李达康,高育良这个省三跟我叫板也就算了,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连省委五人组之一都不是! 你要不是省会城市或高配的市委书记,你特么连进省委常委的资格都没有。 你有什么资格来挑战我这个省委一把手的权威? 李达康有点心虚的低著个头,沙瑞金那一眼让李达康冷静下来了,瞬间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田国富感觉脑瓜子疼。 明显陈岩石跟沙瑞金有旧,自己从严处置必然得罪沙瑞金,要是说轻了吧,李达康怕是要咬著不放。 突然,田国富脑瓜子一亮,看向了刘省长。 “刘省长,检察院是政府班子,不知道您有什么好的意见?” 刘省长眉头轻挑,把球踢我这儿了? 田国富,你还嫩了点让人。 刘省长轻笑一声,“国富同志,达康书记刚刚不是说了一条条罪名么?你按照相关条例规定办就是了,怎么,你这个纪委书记连基本的相关条例都不知道了?那我倒是要向帝都那么建议一下,他们考虑你是否还適合坐在这个位置上!” 刘省长虽然在笑,可是说出来的话重若千斤。 我特么不怎么掺合事儿,你特么还把球往我这踢?找死呢?嗯? 要是我自己揽球也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把球踢向我? 田国富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眼神默默向沙瑞金求助。 李达康乘胜追击,“是啊,国富书记,刘省长说得对,你不会连吃饭的傢伙事儿都忘了吗?那你这忘本忘得可真够彻底的!” “李达康!”田国富又拍了桌子。 特么,你还教训上我了? 刘省长眉头一皱,吵得头疼,伸出双手压了压,示意安静,“行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投票表决吧!” “刘省长,您这两只手,也是要和育良书记那样投两张票吗?”气头上的田国富阴阳了刘省长一句。 刘省长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好,很好啊!自己是快要退了,但自己还没有退呢! 你田国富都敢跟我呲牙了? “田国富同志,我想投两票,但我没有两票可以投啊!照你这意思,我还不能有两只手了?嗯?那我剁掉一只?” 刘省长明显的有了怒意。 刘省长確实是没有两票,他跟高育良不一样。 刘省长是汉东省委副书记、省长。 省长是省委常委,但是副书记不是,所以刘省长只有一票。 但高育良原则上来说有两票,是因为省委专职副书记、省政法委书记这两个位置都是省委常委。 省委副书记不是省委常委,省委专职副书记才是。 这俩人虽然都掛著副书记,但是高育良这个副书记比刘省长这个副书记前面多了专职两个字。 “我……我……没有没有,刘省长,你別误会,我不是那意思。”田国富赶忙认怂。 都怪特么的李达康气我。 沙瑞金揉著太阳穴。 国富,我的头好痛啊。 “同志们,育良书记之前说过,我党的原则啊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达康书记的处理未免太严重了些,你们说呢?” 沙瑞金只能用高育良来当挡箭牌。 委婉的表达自己想要从轻处理的意思。 但是李达康可就不乐意了,这个陈岩石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必须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第68章 陆地键仙李达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8章 陆地键仙李达康 李达康喝了口茶,给自己打气。 隨后才看向沙瑞金,“沙书记,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你说什么?”沙书记有些诧异的看向李达康。 不是,你李达康也敢跟我呲牙了?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你特么的假酒喝了多吧!我特么的是一把手! “沙书记,先前对於省检察院一干人等的处理,育良书记就说了,按照原则应当从轻处理。 可是国富书记可是说了,要维护国法森严,要维护省委威信!这言犹在耳啊!沙书记,你不能让田书记做个双標的人吧?” 李达康这话一出,田国富心里臥槽一声。 迴旋鏢打到了我自己的身上? 沙瑞金觉得自己气血上涌,赶紧掐了掐人中穴。 特么的……自己这个省委书记的威严,是个人都能了挑衅一下吗?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 “田书记,你作为纪委书记,那你说个处理方法吧!” 沙瑞金让田国富拿主意。 李达康把玩著手中钢笔,“国富书记,做人不能太双標啊,当时昌明同志、陈海同志等人你可都是从严处置的。 可不能因为陈岩石和沙书记有旧,你就想要从轻处理。 你身为纪委书记,要有古之御史的死諫精神啊。 必须贯彻你先前那铁面无私的精神! 从严处置陈岩石同志,以正视听! 沙书记如果想要从轻处理,你必须劝阻啊,必要时死一个也不是不行,死諫死諫,不死怎么諫呢?是吧?” 哼哼,我陆地键仙修为这一招,你小小田国富,怎么接? 司令员真是暗道可惜,下回来开会,自己一定要带点瓜子来,这会开得可太有意思了啊。 刘省长淡淡说道,“既然田国富同志要做个哑巴,那就听听育良书记那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意见吧。” 刘省长给了高育良一个眼神。 示意让高育良接话,来做这个老好人。 承个人情。 刘省长很清楚,这人情可不小,沙瑞金得捏著鼻子认。 不然的话,怕是要被戳脊梁骨啊。 高育良何等聪明,微笑著对刘省长点点头,然后才表態。 “达康书记,陈岩石同志毕竟有功,是老同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依我看,降个退休待遇,责令检討改正,也就是了,开除党籍就没必要了。” 见高育良这么说,李达康也熄了火。 毕竟自己敢呲牙,那都是因为高育良在前面顶著。 “育良书记,您是政法委书记,一向是宽以御下,既然您都开了口,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但是您的处理也太轻了。 不足以警醒其他同志!我的意思是,可以不开除陈岩石同志的党籍。 但是把其退休待遇由正厅降为副科!立即执行!其次,记留党察看处分两年!以观后效! 两年內,陈岩石同志如果再犯,绝不姑息! 这件事情就由纪委的同志负责监督! 並且责令其关了那什么所谓的第二检察院行为,退休了就好好退休了,不要再干什么退而不休的事情!” 李达康也退了一步,但这个处分也很严重了。 沙瑞金赶忙道,“好吧,同志们,就达康书记的提议,大家表决吧。” 沙瑞金赶紧就坡下驴,降降待遇就降吧。 以因果之心看世间,世间便无可怜之人。 以慈悲之心看世间,世间便无可恨之人。 陈岩石完全是自己作的,不作不会死。 沙瑞金率先举手,其次刘省长、高育良、李达康等人相继举手。 “同意。”田国富也跟著举手。 最终全票通过,一致通过了对陈岩石的处理结果。 李达康:陈岩石,我说了,我如果不能省委处分你,我就不叫李达康! “好,全票通过本次决议,即日起付诸实施吧。”沙瑞金也没办法,能让高育良他们鬆口,已经很难了。 都怪陈岩石,你开口一句小金子干什么。 不然的话,我何至於这么被动? “我……”陈岩石瘫坐在了椅子上,两眼空洞。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沙瑞金看到陈岩石这模样,也是无奈,“同志们,陈岩石同志的过聊完了,咱们该谈谈功了。 这个专题会议要树立典型嘛,立个榜样吗,陈岩石同志曾经扛著炸药炸碉堡,咱们请他说说吧。” 把形象挽一挽吧,唉。 別把这老头儿打击得鬱鬱而终,一下嗝屁了。 李达康呵呵笑了。 “好啊,沙书记说得对啊,我们就请陈岩石同志来讲一讲,他都扛著炸药去炸碉堡了,是怎么在炸药爆炸之后活下来的。 是不是炸药包哑火了?还是他练成了少林金刚不坏神功? 还是说並不是扛著炸药去炸,就是扔炸药包炸的? 我们顺便请他讲一讲,怎么虚报年龄,欺骗组织。 好好树立一下英雄的典型嘛。” 李达康的话,差点没把沙瑞金给噎死。 刘省长都有些惊讶,李达康竟然也这么猛? 那接下来可就热闹了。 陈岩石听到这些话,当即只感觉两眼一黑,头髮昏。 “达康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要太过分了,英雄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沙瑞金憋著火气。 李达康点了点头,“沙书记的话说得很深刻啊,英雄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依我看,就组织全省干部,都去烈士陵园站半个小时,就由沙书记带头把。 去烈士陵园,见见那些埋骨厚国土的英雄,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也好好认一认,什么叫英雄,什么叫欺世盗名!” 英雄?不是只有躺在烈士陵园的才叫英雄,也有活著的英雄,但是李达康可不认为一个真正的英雄会组织群眾对抗组织、会向组织伸手! 李达康知道,高育良也想说陈岩石,但是高育良不能说,以免落人口舌,所以我李达康就当个嘴替吧。 嘿嘿,老高,回头老领导拉你进部当咱们汉东二把手,可別忘了拉我一把,让我接你的班哈,苟富贵勿相忘! 沙瑞金当场拍了桌子,站了起来,也被李达康这话给气破防了。 好!好一个李达康!你特么有种! 第69章 同伟,做官要三思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69章 同伟,做官要三思啊 高育良看到沙瑞金那气得胸腔上下起伏的样子,也意识到沙瑞金是真被李达康气到了。 同时,高育良也明白了。 自己这文人风骨还是没扔乾净啊,还是没李达康骂得脏啊! 高育良向李达康投去了个善意的眼神。 老李啊老李,咱们得互相学习啊,哈哈哈。 李达康看到高育良看过来的目光,觉得是老高说自己干得漂亮! “同志们,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散会。”沙瑞金不想说话了,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特么的,一个高育良已经让自己招架不住了,现在还特么来了个李达康。 高育良是小阁老附体,你李达康是魏懟懟附体是吧! 我沙瑞金从政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么大气!太特么欺负人了啊! 李达康看向高育良,“育良书记,有空来还请你京州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啊,我和京州市委市政府,都盼望省委领导指示啊。” 高育良微笑著点了点头,“达康书记,有机会一定去,指导谈不上,相互学习嘛。” “对,对,相互学习,育良书记,那我就先回市委了。”李达康微微点头,心情不错的离开了会议室。 至於沙瑞金的怒火……呵呵,天塌了不是有个高的顶著嘛,我怕啥。 “沙书记,您上午说散会后要去育良书记办公室坐坐,还去吗?”白秘书一边递上水杯,一边问道。 沙书记咋走得这么急? 沙瑞金冷著个脸,“喝个屁,我已经饱了!去,把田国富叫来!” “是,沙书记,那刘省长的秘书约了待会儿四点半,刘省长来匯报工作,您看……”白秘书继续匯报。 沙瑞金嗯了一声,不能再得罪刘省长了,“正常安排吧。” “好的,沙书记。”白秘书点点头,记下了安排。 高育良出了会议室,秘书小贺也迎了上来,“高书记,您叫我去买茶叶沫子,我在周边几个地方逛了,没有啊,只能从网上买,可能要几天时间。” “没关係,这几天就在办公室放几瓶冰红茶吧,沙书记要是来了,请他喝冰红茶。”高育良吩咐道。 小贺脑瓜子嗡嗡的,“冰红茶?” “嗯……买三块钱一瓶的就行,免得喝不完浪费。”高育良淡淡说道。 沙瑞金:请我喝冰红茶?还特么只请我喝小瓶的?你特么是真不当个人啊。 “呃……好的,高书记。”小贺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办了。 小贺不再和高育良低声交流了,身后落后几步的祁同伟才快步上前来。 “同伟啊,你先回省厅,记住,低调!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在这个紧要关头,你不要惹事,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隨时可能有变!”高育良叮嘱著祁同伟。 祁同伟听到高育良的警告,按下了心中激动的心,“是,育良书记。” “嗯……面对镜头的话,你就说谢谢他们的关心,如果感兴趣,具体情况让他们关注省委后续人事变动,你可千万別说什么同意了之类的! 同伟啊,马上就是副部级干部了,这官话你必须隨时掛嘴边! 別一天天那么实诚的干,知道么? 拿捏不准的事情,用官话打哈哈就是了,別人家问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么?” 高育良太清楚祁同伟了,这一下子美梦成真,搞不好闹得人尽皆知,扬眉吐气。 所以,高育良把话揉碎了跟祁同伟说。 祁同伟重重点头,“我明白,尘埃落定之前,绝不对外张扬。” 高育良这才满意,“同伟,老师再教你一课,做官要学会三思,何为三思?思危、思退、思变,知道么?” 祁同伟疑惑不解,“书记,能不能具体的讲?” “所谓思危,懂得未雨绸繆,就能躲开危机,目光要放得长远,才能走得更顺畅。 任何事情,特別是重要事情一定要多思考,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面对的是什么事? 万一看错人看错事,自己能够承受看错人看错事所带来的后果吗?这叫思危!” 高育良教导著道。 祁同伟似懂非懂,不懂也先记住,“老师,我记住了。” “嗯,那么什么叫思退呢?任何事物发展到头,那就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啊,都会向反方面发展。 你要懂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之际,要选择退一步。 给自己留一点尊严底气,留下一条退路,避免陷入困境进退两难!这就叫思退!记住了吗?” 高育良继续教导祁同伟。 祁同伟感觉自己听得云里雾里的,能听懂,但不能完全听懂,“是,书记,那什么叫思变?” “顺之则胜,逆之则败,清醒审视,不值则变,坚守本心、多方思量! 把这二十四个字记得牢牢的! 在遇到不值得的人和事,要懂得顺应变化,不要和烂人烂事纠缠,及时止损!这叫思变! 同伟,要明白,居安思危、欲进思退、欲通思变!你要把主动权掌握在你自己手里,最后才能得安、得进、得退! 我让你三思,不是让你患得患失,而是教你睿智、从容的应对各种局面,你可別学歪了!” 高育良侃侃而谈,和祁同伟並排低声交谈著。 祁同伟琢磨了一番,“学生记住了。” “嗯,我教你读书,是为了让你明理,只有明了理才能有自己的主张,知道该怎么去做!但是呢,你更要记住,理是在变化的,你不能守死理,做事情啊,不要问能不能做,而是问自己应不应该做!” 高育良轻笑一声,教完拍了拍祁同伟肩膀,让祁同伟慢慢悟,今天就教到这里。 而回到办公室的沙瑞金,田国富也来了。 沙瑞金气呼呼的,“京州那个软弱的纪委书记,也不知道是怎么监督的!李达康那么囂张跋扈,他都不监督吗?我要找人把他给换了!换个原则性强的同志上来监督李达康!国富同志,你来汉东比我早,有推荐的人吗?” 田国富想了想,“好像我印象中真有一位,那位同志叫易学习!” 易学习:我去监督李达康,谁来监督沙瑞金? 第70章 欲提拔易学习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0章 欲提拔易学习 听到田国富真的有人,沙瑞金一喜。 “哦?易学习?详细说说这个人!老田,这儿没外人,你不用顾及什么,实话实说。” 沙瑞金亲切的喊上了老田。 这个就表明沙瑞金不想听那些场面话或者是官样文章。 田国富点了点头,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沙书记,这个易学习同志现在是吕州市开发区主任,说起这个易学习,还跟李达康搭过班子。 据说啊,早年易学习年轻时与李达康一起在金山县搭班子,易学习担任县委书记,李达康担任县长。 听说是李达康提出集资修路,期间一位六十多岁的村支书死在动员会上,这件事情影响很大啊。 但是呢,后来有人说是易学习为保李达康,也有人说是赵立春让易学习顶罪。 反正最终是易学习这个县委书记和常务副县长王大路替李达康顶了雷。 公路修缮完成后,易学习被降职到道口县当县长,降职使用,王大陆下海经商。 这个易学习被贬到道口县之后,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足足当了二十多年的县长啊! 二十三年后,才平调到吕州市开发区当主任。” 田国富简单的说了一下田国富的履歷。 沙瑞金一脸震惊,甚至有些难以置信,感觉这话听著有些荒谬。 “你是说……他当了县委书记,后来又贬去当了二十多年县长,然后现在还在正处级?这什么情况啊? 他能当县委书记,说明之前应该是当过县长,或者其他正处级职位。 按照你说的,咱们综合粗略一算,他前前后后当了三十多年的正处级? 正常情况下,闭著眼睛躺著,三十多年也从正处躺到副厅级了吧?不说虚职实职,起码级別上来了啊。 老田,你详细说说这个易学习的情况,为什么这么多年纹丝不动?” 沙瑞金对这个易学习有兴趣了。 田国富轻笑一声,带著点无奈,“沙书记,说句难听的话,听说这个易学习,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个评价极其生动,却又略显粗俗。 但是不仅没让沙瑞金不悦,反而让沙瑞金严重闪过一抹惊喜,“好啊!那感情好啊!又臭又硬是吧,要的就是这股劲儿!就放到李达康边上去,让他们这对老同事再搭班子嘛。” 田国富轻咳一声,提醒道,“沙书记,京州市是省会,市纪委书记是正厅级,易学习现在才正处级,按照组织程序,提也就只能当副厅级。” 沙瑞金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这有什么难的?提拔易学习当京州市纪委副书记,代书记,副厅级,括弧正厅不就是了?关键要他有权力有平台去监督李达康就行了,管他是副厅还是正厅,我们要的是效果,不要死抠级別!” “沙书记,这恐怕不行,就算提拔易学习为市纪委副书记,他也无法代书记啊,毕竟那儿还有常务副书记呢,那轮得到他一位非常务的副书记来代书记主持全面工作?这名不正言不顺啊。”田国富解释了一下。 沙瑞金眉头微皱,略微沉吟,“那就把常务副书记一块调走,调到其他市当个纪委书记吧,然后易学习这个副书记代书记,暂时全面主持京州市纪委工作,我们也算是给他个试用期,他要是真有能力监督好李达康,那就破格提拔他为纪委书记,要是不行咱们再物色。” “呃……好吧。”田国富能说啥呢,沙瑞金这是非要给李达康套个紧箍咒啊。 市纪委书记调走,常务副书记调走,总不能没人主持工作吧。 原则上不能这么干,但谁让原则在你身上呢,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嘛。 “事不宜迟,你马上打电话给易学习,问问他的想法,现在打,他没意见的话,咱们就开会研究了。”沙瑞金安排道。 田国富尷尬笑了笑,看来高育良和李达康真把沙瑞金给逼急了。 而且自己怎么可能有一个普通处级干部的联繫方式?田国富只能打电话给组织部部长吴春林。 吴春林也没有一个处级干部电话啊。 又打给吕州市委组织部,找到了易学习的联繫方式。 然后发给了田国富。 五分钟后,田国富的手机上就收到了易学习的电话。 田国富当著沙瑞金的面,拨给了易学习,並且开了免提。 “喂,我是易学习,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易学习略带疑惑的声音。 田国富调整了下语气,笑了笑,“易学习同志,你好啊,我是省纪委田国富。” “省纪委?田书记?啊……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易学习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自己就算有什么情况,也是市纪委找自己吧?这怎么省纪委还直接找到自己了?而且还是省纪委书记亲自来电? “易主任,別紧张,放轻鬆,我打电话给你是好事,经组织初步研究,认为你在基层稳战稳打,三十余年如一日,工作沉稳干练,政治立场坚定,经受住了长期的考验,所以打算提拔你为京州市纪委副书记,代书记,我想先听听你的个人意见。” 田国富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易学习懵圈了,看了看来电號码,甚至认为这是诈骗电话。 这种情况不应该是组织部的活儿? “田书记,您別开玩笑,就算提拔我当副书记,代书记也是常务副书记的权力,哪轮得到一个非常务的副书记?” 田国富笑著解释道,“组织上另有考虑,常务副书记也要履新,京州市纪委班子需要调整,正是用人之际,目前京州市纪委暂时没有主持工作的,所以想调你来,我可听说了,你是个原则性强、党性强的同志,在关键时刻敢于坚定立场,怎么样,敢不敢挑这副大梁?有没有信心迎接这个挑战?”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了几秒钟,易学习可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田书记,首先我要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但是我能冒昧的问问,为什么找我吗?京州那可是省会。” 第71章 活该你这多年上不来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1章 活该你这多年上不来 听到易学习的问题,田国富瞥了眼一旁凝神细听的沙瑞金,然后语气变得有些郑重而且意味深长。 “既然你问到了,那我也不妨直言了,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同志,是你的老搭档啊,彼此之间也熟悉嘛。 京州市委班子某些领导在工作作风上可能存在一些需要改进的问题。 比如太过跋扈、独断专行、无组织无纪律! 为了更好的推进工作,確保权力在阳光下运行,省委认为,京州市纪委迫切需要一位像你这样,原则性强、敢於碰硬、不为情面所动的同志,去履行好监督职责。 这既是组织的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听到田国富的话,易学习已经听明白了,这是在指名道姓的说李达康啊。 李达康的霸道作风,谁不知道啊。 奈何,人家有后台嘛,不对,现在不叫后台,这叫政治资源! “田书记,你的意思是……要我去监督李达康?他现在可是省委常委!”易学习直白的问道。 这话问得田国富一阵尷尬。 沙瑞金笑了,人家都是看破不说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田国富尷尬笑了笑,“学习同志,不仅仅是达康书记嘛,还有京州市委市政府班子里的同志,也需要监督啊。 再说了,省委常委怎么了,就不受监督了?高处有高处的担当,高处有高处的诱惑,都是需要被监督的嘛。” 尼玛……这个易学习,情商咋这么低? 你这么一问,差点把我问得下不来台。 “田书记,我可以去监督李达康,但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易学习沉默些许,开口又问了一个问题。 田国富一听,愿意做刀?那就好啊!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学习同志,你问吧,只要不是涉及保密內容,我都可以回答你,我们今天就是谈谈心,朋友之间聊一聊的那种。” 易学习也不负眾望,问出了问题。 “田书记,我去监督李达康,谁来监督沙瑞金?” 话落,田国富脸上笑意渐渐消失。 几秒钟,田国富脸上出现了三个表情。 先惊讶,再微怒,最后嘲弄。 他妈的易学习,你他妈的脑袋被驴踢了吧?我想让你升官,你他妈要我去送死?原则上我是能同级监督沙瑞金,但是原则在我手上吗? 同级监督,並不是止级別上的同级。 虽然田国富是副部,沙瑞金是正部,也只能同级监督的。 因为同级监督指的是同级党委。 沙瑞金和田国富都是省部级,只是一个是正职,一个是副职,但党委级別是同级的,这就是同级监督了。 而听到易学习的话,这一刻,田国富终於明白了为什么易学习当了几十年的处级干部了。 终於明白,易学习升不上来的原因了。 唉,赵立春老书记也太特么厚道了点儿,这样的人竟然没让你去干掏粪工! 田国富看向沙瑞金,沙瑞金脸上表情也相当精彩了。 沙瑞金点了点头,示意田国富可以结束通话了。 “学习同志,原则上来说,我们作为人民公僕,人民就可以监督我们嘛,你明天上午十点,到省纪委来找我,我们面谈,先这样吧,再见。” 田国富把电话给掛了。 沙瑞金笑了,“这个易学习还真有意思,不过他说的有道理啊,国富同志,我是省委书记,你是省纪委书记,咱们这就同级监督了啊,今后学习、工作、生活等各方面你要对我严格要求。” 听著沙瑞金的话,田国富想哭。 努力笑了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接沙瑞金的话。 “沙书记,明天我再跟他好好谈谈吧,这个同志思想觉悟可能有点矫枉过正了。” 尼玛,就冲你易学习这德行,还能一直在正处级,而不是被擼到村里去当个水库看守员,说明汉东官场的风气还是很好的嘛,起码政治清明啊! 赵立春老书记不仅为人厚道,心胸还很宽广啊。 沙瑞金摆摆手,“没事,要的就是他这股子干劲儿,国富同志,以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指出来,不要放纵我,不然你就是害了我。” 田国富表示没办法接这个话。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吧,你上学的时候,你见过班里的纪律委员能监督班长吗? 原则上来说,他们都是班级干部,是可以同级监督的。 纪律委员或许监督了这个课代表或者那个委员,但你见过他去监督班长吗? “沙书记,听说待会儿刘省长还要来,我就先不打扰了,先走了。”田国富站起身来道。 田国富已经听出了沙瑞金话里的意思。 你要对我进行同级监督,这是原则!也是必须要做的! 但是,只有我要你监督我的时候,你才能监督我! 沙瑞金也站了起来,“好,那今天就先这样。” 沙瑞金站起来送了田国富两步,田国富离开了沙瑞金办公室。 隨后,沙瑞金脸色阴了下来。 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给了钟小艾的爸爸钟正国。 让钟正国在背后使点劲儿! 特么,自己为了完成你们都要求,把你女婿弄来,我都用上一票否决权了,你在背后还想划水?想屁吃呢! 而且,沙瑞金让钟正国找一个合適的纪委干部,正厅级那种。 毕竟沙瑞金不可能把宝压在易学习身上。 易学习能成事,那么短时间內京州市纪委肯定是不会有纪委书记或常务副书记的,这两个位置会空著。 如果易学习不行,那么就会空降一位市纪委书记来,易学习就被边缘化。 电话打完之后,沙瑞金靠在了椅子上,揉著眉心,希望钟正国那傢伙给点力吧,最好能找到跟高育良一样能说的,狠狠压制著李达康。 沙瑞金想了想,还是又给养父们打去了电话,先简单匯报了一下情况,然后希望他们找个合適的人来,要能充当嘴替的那种。 专门用来对付高育良! 哼哼,高育良啊高育良,一时的成败算不了什么! 终究我才是省委那个几乎拥有绝对权力的一把手! 第72章 厅长,我知道错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2章 厅长,我知道错了 明年,就要换届了。 省委换届,一般都是在九月到十一月。 所以,可以有充足的时间物色人选。 但,这也是高育良最后的翻盘机会了,如果明年上不去,那就还是输了。 高育良是背了个警告处分,但是这处分影响期一年,一年內不得升迁调动,一年后就可以了。 高育良是今年十月中旬摊牌的。 明年的十月之后就可以正常调动了,不影响换届。 只是留给高育良的时间不多了。 换届在即,如果上不去,那就是败! 上面布局多年,大网已经织好了,不可能再等一轮换届的。 所以,不成功,便成仁。 高育良想得很清楚,贏了自己就是封疆大吏,败了无非再回秦城就是了。 沙瑞金希望养父们那边能赶紧给自己调几个帮手来,都得是那种嘴皮子厉害的,不然自己压不住场子。 聊完之后没几分钟,白秘书便匯报刘省长来了。 沙瑞金只能让白秘书备茶,然后听听刘省长要匯报什么工作。 另一边。 祁同伟也回了省公安厅,应付记者的时候,也是按高育良说的办的。 回到省公安厅,祁同伟正准备好好琢磨高育良说的那些话,把他研究透,毕竟高育良不可能每次都把东西揉碎了餵给祁同伟啊。 那样的话,祁同伟怕是要丧失基本思考能力,没办法做盟友,只能做棋子。 但是高育良要的不是棋子,而是盟友! 只不过……如果李达康能够靠过来,那么倒也不用逼祁同伟太紧了。 祁同伟刚回来,就听说光明区分局局长程度在等著了,而且等了蛮久的了。 “厅长好!”见到祁同伟,程度马上立正敬礼。 祁同伟微微点头,带程度进了办公室。 来到会客沙发上坐著,然后泡茶。 “程度啊,坐唄,別站著了,你找我什么事?你是光明区公安局的局长,有事情你应该找京州市局啊,你怎么越级找省厅来了?”祁同伟给程度倒茶。 程度没敢坐,“厅长,我惹祸了。” “嗯?说说看。”祁同伟倒也乐得听听。 人都来了,听听也无妨。 “厅长,市委书记李达康把我往死里整啊,他……”程度巴拉巴拉的把情况给匯报了一下。 祁同伟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著程度。 “达康书记要把你贬去岭南当个援岭干部,去种荔枝是吧?我看还不够!就该把你贬去西北,种枸杞去! 程度啊程度,你真是胆大妄为! 身为党和人民的干部,怎么能做出这么没有底线的事情呢?嗯? 程度,你觉得常成虎受了委屈了,你就可以动用自己手里的权力是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是达康书记?还是主管政法的育良书记啊?啊?” 程度低著个头,“厅长,我知道错了,您別生气。” 祁同伟冷哼一声,斥责道,“知道错了?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是达康书记要让你脱了警服,你知道怕了! 我告诉你程度!就算你是育良书记,你是达康书记,你也没有这种权力,知道么? 党和人民,就没有赋予我们这样的权力! 你简直是胡作非为!” “厅长,我知道错了。”程度也不顶嘴,默默从內兜口袋里掏出个硬碟,放在面前的小茶几上,往祁同伟面前推了推。 还注意著祁同伟的脸色,见祁同伟没有反应,就知道还有迴旋的余地,要不然祁同伟估计还得骂自己。 祁同伟看著这东西,眉头微皱,“这是什么啊?” 程度如实回答道,“这是我对李达康的音像监视资料。” 祁同伟看了看程度,又看了看这块硬碟,“你监视达康书记?谁让你这么做的?” “厅长,谁让我做的,这我不能说,我是受人之託。”程度回答道。 祁同伟表情凝重,“程度,你监视一位省委常委、市委书记,你胆子不小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已经违反了党纪国法!我现在隨时隨地可以把你抓起来!” “祁厅长,我刚刚跟您说了,我真的是受人之託,要不然我也不敢去监视一个市委书记,何况这位市委书记还是省委常委! 反正我今天来找您,我这条命就交给您了,您想抓我,我听候您的发落。” 程度此刻也拿不准祁同伟的意思了。 程度这么一说,祁同伟更好奇了,“你受谁之託啊?什么人可以这么让你有恃无恐?” 程度低头不语,一副听候发落的意思。 这也让祁同伟意识到,怕是有人已经盯上了李达康了。 敢这么对付一位省委常委,对付起码也得是这个级別的吧? 嗯……遇事不决,可问老师! 祁同伟放下二郎腿,拿出了手机,拨电话给了高育良。 “喂,同伟啊,什么事啊?你这会儿刚到省厅吧,怎么给我打电话?”高育良接起电话,有些疑惑。 祁同伟询问道,“老师,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高育良一听,这是有情况啊! “方便,你说吧。” 祁同伟便將情况匯报了一下,“老师,是这样的……” 听完祁同伟的匯报,高育良明白,这是蝴蝶效应啊,小势虽变,可大势未改啊! “同伟,这东西很重要,你晚上送到我这里来,我去跟达康书记谈,你不用管,这个程度我知道他,你保下他,把他弄进省厅来,好好培养,他现在是副处级,你把他调正处级来,未来培养得当,他当副厅长、常务副厅长,甚至接班当厅长也不是不行。” 这件事情太大,祁同伟把控不住,还是自己亲自负责比较好。 这东西是谁授意程度乾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操作的好,这事儿就可以是空降的省纪委书记田国富乾的! 毕竟要这东西,无非是证据。 同级监督要么是省检、要么是省纪委。 省检是自己这边的,这锅就扣田国富头上去吧。 到时候,说不定这东西能让秘书帮和汉大帮关係全面破冰,甚至结成同盟,对抗即將组成的沙家帮。 田国富:怎么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第73章 程度:葱橙!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3章 程度:葱橙! 祁同伟没想到自己老师对程度的期望这么高,竟然这般培养他。 祁同伟挑眉看了眼程度。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嗯,功劳不用推给我,落你身上就行,也给你添个左膀右臂吧,未来你要扛旗,没几个亲信可不行,你为他对上一位省委常委,最后还把人保下了,这是个你招兵买马的机会,恐怕会有不少人投靠你,而且你接下来又要上位副省长,你把这个机会给我把握住了!听到没有。” 高育良简单的跟祁同伟说了一下,为祁同伟谋划。 祁同伟虽然不是一个政客,但是高育良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祁同伟要是还不懂,那就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祁同伟和高育良简单聊了两句,確定了细节,就掛了电话。 “厅长……”见祁同伟掛了电话,程度才小心翼翼开口。 祁同伟轻哼一声,“程度,有些事情我想你知道,以前赵立春老书记在的时候,育良书记和达康书记都是老书记的人。 后来老书记升了,赵系就分为了汉大帮和秘书帮,这个对一些人来说不是秘密,你就算不知道,也有所耳闻吧?” 见祁同伟掏心窝子说这隱秘,程度也没隱瞒,谨慎应答,“厅长,我听说过汉东有个汉大帮。” “我跟育良书记说了,他跟达康书记本就不太对付,育良书记跟我说,我现在是上副省长的关键时期,让我不要去得罪一位省委常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横生枝节,徒增变数。” 祁同伟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开口。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程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粉碎。 果然,在巨大的政治利益面前,自己这样的小角色终究是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巨大的失落和认命感攫住了他,程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喉咙乾涩,难道……自己真就要去当援岭干部,去种荔枝了? “厅长,我……明白了,打扰您了,对不起,我这就走。”程度认命的鞠了一躬,语气带著哽咽,准备拿著东西离开。 厅长和育良书记都不保自己,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你急什么!我想过了,你是我公安系统的人,你既然找到我这个厅长这里来了,那就是信任组织,信任我祁同伟! 我要是因为怕担风险、怕得罪人,岂不是要寒了手底下兄弟们的心? 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当咱汉东公安系统一把手呢,还怎么让你们心甘情愿喊我一声厅长呢?” 祁同伟这话一出,程度准备拿硬碟的手愣在半空。 不敢相信的看向祁同伟。 “厅长……你的意思是……” 祁同伟嗯了一声,“育良书记说他不会管,因为他有他的考量,他也建议我不要蹚浑水,以免在这上副省长的关键时刻出意外,我理解,也尊重,但是最终他让我相机决断,我也想了想,不能让手底下的人寒心,所以我的决断是……保你。” “可是……达康书记是省委常委啊,育良书记不管,您真的愿意得罪他?”程度有些感动加震惊。 如果是高育良愿意拉一把,那还好说。 可关键高育良不管,那么祁同伟分量就不够了。 就算祁同伟接下来能上副省长,可终究不是省委常委,进不了省委决策圈。 祁同伟还愿意给自己这么个小卒得罪一位省委常委? 要知道,在整个的汉东公安系统里,像自己这种级別的,祁同伟手底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祁同伟竟然愿意为了自己,去得罪一位省委常委? “说什么得罪不得罪,都是一个系统的,既然你喊我一声厅长,那我就得保下系统里的兄弟,何况你这事儿也没把达康书记往死里得罪,达康书记应该不至於那么小心眼,你回去收拾东西吧。” 程度听到这话,愣了愣,语气失落,“收拾东西?厅长……我还是要去当援岭干部吗?” 厅长……你不是说要保我吗? “当什么援岭干部?得罪了达康书记,你在京州还待得下去吗?不怕市局给你小鞋穿啊?你收拾东西,到我省厅来。 治安总队的总队长即將另有任用,位置空出来了,你过来当这个总队长,以后你负责全省治安这一块。” 祁同伟的话,让程度震惊加不敢相信。 祁厅长不仅愿意为自己得罪一位省委常委,还要提拔自己进入省厅,而且不是平调,是高升! 治安总队的总队长,那可是正处级! 而且是实权干部。 祁厅长不仅愿意为自己顶住压力,愿意在他自己还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为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去抗衡一位省委常委的意志,更是將这么重要的岗位交给了自己。 这已经不是上下级关係了,这是恩同再造啊! 是知遇之恩,更是庇护之情。 巨大的衝击和难以言喻的感激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程度,纵使这么多年也经歷过不少风浪,但此刻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眶猛的一热,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厅长,呜呜呜……谢谢您,我程度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叫我抓鸡,我绝不撵猪!呜呜呜。” 程度泣不成声,只能一遍遍的重复著感谢,对著祁同伟,深深的鞠下躬去,久久不愿抬起。 祁同伟起身扶起了程度,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去吧,三天后到省厅报到,明天去市里办好手续,如果你们市局局长赵东来对你调走有什么意见,让他来跟我说,我倒要看看,我省厅要人,他市局敢不敢抗命!” 程度当即立正敬了个礼,“是,厅长!” 祁同伟嗯了一声,“去吧。” 程度拿起自己的帽子,转身离开,但是离別之际又转身看了眼祁同伟。 “厅长,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您的再造之恩,我记下了!葱橙!” 表完態,程度离开了祁同伟的办公室,祁同伟轻笑一声,拿起了桌上的硬碟,打算下班后去高育良家里。 第74章 落子开局,关门打狗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4章 落子开局,关门打狗 下班后的高育良。 回到了省委三號院,刚坐下来还没歇一会儿,电话便响了。 高育良一看,是高芳芳的电话。 高育良犹豫数秒,最后还是接了起来,“芳芳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爸……你为什么跟妈妈离婚?”高芳芳语气带著一丝哭腔。 高育良疑惑,这么多天过去了,高芳芳才知道吗?不应该啊。 “芳芳,吴老师……现在去你那了?” 高育良没有回答高芳芳,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高育良以为那天吴慧芬就是说气话。 毕竟吴慧芬还要在汉大教书,而且好像边上还有个小林老师嘛。 哦……不对,她得是高夫人,身边才有那个小林老师,因为高夫人能把他安排进政法委工作。 如果她只是吴老师了,那么和那个小林老师怎么会一如既往的。 小林老师还能图她什么?图她年纪大,还是图她离婚带个娃? 吴老师不再是省委专职副书记的妻子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小林老师跟她也就结束了吧。 “是……妈妈今天到的我这里,我去接的机,我才知道你和她离婚了,爸,你们离婚了,考虑过我吗?” 高芳芳的话让高育良心里微沉。 高育良没有说话,而是点燃了一根烟,靠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一分多钟后,高育良才开口,“她在你身边吗?” “我在房间里,妈不在边上,妈已经从汉大辞职了。”高芳芳抽泣了一声回答道。 高育良缓缓吐出个烟圈,“芳芳,虽然我和吴老师离婚了,但我还是你爸爸,如果你回国了,我们还是父女,若不愿回来,就算了。 我和她……始於心甘情愿,终於愿赌服输,好话坏话都说尽了,也算圆满。 终究还是山鸟与鱼不同路,山水不相逢,这烟火人间,各有遗憾,自此余生,各自安好吧。 芳芳,帮我转告她,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鬢,美扫峨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態,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別两宽,各生欢喜,数月欢喜,便献柔仪,伏愿娘子千秋万岁。 就这样吧……” 高育良掛断了电话,与其说是不想说了,不如说是不敢再和女儿说了。 这也算是自己对吴老师最后的祝愿了吧。 电话掛断后,高育良缓缓闭上眼眸,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然而电话却再度响了起来。 高育良看向手机,是一个没有备註的电话。 高育良灭了菸头,接了起来,“老领导,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啊?” 赵立春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育良,你很不错。” “老领导这是验证了?”高育良问道。 赵立春嗯了一声,语气带著些许怒意,“是,我从钟家开始,顺藤摸瓜,发现钟正国那傢伙背后,还藏著些老傢伙! 钟正国充其量算是那根哪吒手里的混天綾,搅弄风云看似厉害,实则却不是那闹海的哪吒! 那些老傢伙躲在后面,想要操控棋局!哼!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 “那……您的意思呢?”高育良抬了抬眼镜,知道该是做决断的了,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 赵立春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缓缓道出四个字,“背!水!一!战!”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敲在了高育良的心头,高育良需要最后的確认。 “老领导……决定了?” 赵立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仿佛在叩问天地,又像是在坚定自己的道心,“育良,我先前问过你,这官当多大才叫大啊?是问你,也是问我,现在我有了答案了。” “哦?老书记的答案是?”高育良恰到好处的好奇。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古今往来让无数英雄爭了几千年了。 江山如此多娇,英雄如何不折腰! 我赵立春……亦是这时代浪潮中的爭渡之人! 我可以死在去远方的路上,马革裹尸,那叫死得其所!但我绝不能窝窝怂怂的没有去过远方!那叫懦夫! 钟家也好,那也老傢伙也罢,想联起手来堵我的路,哼,来得正好!他们有一个算一个,一块上吧,我赵立春不怕!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赵立春戎马半生,什么风浪没见过!今日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什么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君上若有死战决心,臣……愿效仿古之仁人志士,披肝沥胆,杀身成仁,助君踏上星空!” 高育良表態道。 赵立春闻言,笑了,只是这笑容不是开怀大笑,而是带著一丝满意和狠厉。 “好!一念既出,万山无阻,越是穷途末路,越要势如破竹,育良,既然前路已断,后退无门,你我如今只剩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条路了!育良,你说我们会贏吗?” 高育良也带著一丝疯狂的赌徒笑容,“老领导,我相信最终一定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赵立春说了声好,“好!育良,我既至京城內,你便在汉东放手廝杀便是! 不用怕,只要我没倒,这天……便是塌不下来的! 沙瑞金那个小傢伙不足为惧,本事平平,只是背后老傢伙有些难缠,加上又是个赘婿,才有了如今位置,哼!什么东西! 你我就上下合力,关门打狗! 把这群想摘桃子,还想占桃山的野狗,一网打尽!踩著他们的尸骨,成就我们的荣光! 等待轻舟渡过万重山的那一天!” 赵立春执掌汉东沉浮那么多年,能力本就不差,更不缺勇气,只是背景弱了些。 他这个赵若是赵蒙生的那个赵,钟家岂敢呲牙? 既然赵立春有了动作,高育良也就正式撒开膀子放手一搏了。 本来赵立春虽然一直被动防守,但也是打得有来有回,没败下阵来,只是有至尊出手,帮著钟家那边拿下了赵立春。 赵立春被拿下,覆巢之下自然无完卵。 如今,决定已下,那么,这场关门打狗的棋局,就开始了! “愿隨君……继往开来!” 第75章 这茶怎么不冒气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5章 这茶怎么不冒气啊 第二天。 高育良听秘书匯报,沙瑞金又要开会,要探討什么人事任命。 並且……这次简单碰头地点还选在了自己这个副书记办公室。 高育良虽然不知道沙瑞金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见招拆招便是了。 既然要开会,那就正好等散会了,跟李达康说这件事儿。 昨天晚上,跟赵立春掛电话没多久,祁同伟就把硬碟送来了,高育良知道,汉大帮和秘书帮重新合为一体的日子不远了! 省委专职副书记办公室內。 沙瑞金和刘省长一同前来,全来了高育良办公室。 这让许多人疑惑。 “哎,你听说了吗?沙书记带著刘省长去找育良书记匯报工作了。” “嗐,这有什么的,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沙书记到底是一条过江龙,还是一条毛毛虫,还未可知呢!” “就是,刚来就用一票否决权,沙书记镇不住场子啊,现在都得去向育良书记匯报工作了。” “呵呵,一把手带著二把手去向三把手匯报工作,真是少见。” “哎,这叫什么少见,这叫新闻头条!还不赶紧把消息卖给外媒,又是一笔收入啊,桀桀桀桀桀。” 省委办公大楼,人来人往的。 刘省长也不知道沙瑞金闹哪样,上次是去自己那,今天又跑高育良这来,这是要干啥? 但是刘省长也懒得管,自己都行。 “小贺啊,快去给瑞金同志上茶,对了,还有我和刘省长。”高育良吩咐著秘书。 “是,高书记。”贺秘书应了一声,看了眼沙瑞金,最终还是去上茶了。 嗯……等等,我看到了什么? 沙书记的衣侧口袋里好像装著个方便袋? 这怎么能允许呢?他一个省委书记,隨身带著方便袋干什么? 咳咳。 “瑞金同志,刘省长,我这办公室小,挤了点儿哈,別嫌弃。” 高育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主位上面。 沙瑞金愣在当场,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坐那没问题,现在我来了,你还坐那? 你咋一点自觉都没有? 刘省长轻笑一声,坐在了边上,反正不管谁坐主位,自己都是坐侧边。 坐侧边好啊,好看戏,哈哈。 “育良书记,你……”沙瑞金刚想问问高育良,你这屁股底下位置坐得对么。 但是高育良压根不接招。 仿佛已经预判了沙瑞金的话。 “来来来,瑞金同志,你站著干什么,客隨主便嘛,坐,快坐,我这沙发软和。” 一句客隨主便,直接把沙瑞金要说的话挡回去了。 沙瑞金黑著个脸坐下。 不生气,我不生气,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沙书记,刘省长,高书记。” 贺秘书把茶一一放到三人面前,然后就退出了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沙瑞金端起茶杯,刚想喝一口,然后夸两句好茶,等高育良接话,然后自己薅高育良的茶叶。 但是沙瑞金刚端起茶杯,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这什么茶?怎么不冒气儿? 沙瑞金抿了一口,脸色古怪,“育良书记,你这什么茶啊?怎么是凉的?” 沙瑞金回味了一下,这茶味道好熟悉。 高育良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瑞金同志,这是红茶啊,这茶汤顏色,不喝也能看出来吧?” 沙瑞金回过味儿来了,脸色黑了。 “育良书记,这不是冰红茶吗?你拿冰红茶待客?” 高育良反问了一句,“冰红茶不也是红茶吗?” “你……关键是你这茶他也不冰啊!而且还是个无糖的!” 沙瑞金放下茶杯,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冰红茶就冰红茶唄,你特么不整个冰的也就算了,关键还特么是无糖的! 刘省长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茶杯,端了起来瞧了瞧。 嗯……我这茶冒著热气呢。 喝了一口……嗯,红茶,正儿八经的武夷山正山小种。 刘省长喝了口之后,又看了看高育良的茶杯,高育良的茶杯也冒著热气呢,看来这就是故意针对沙瑞金的。 有意思,有意思啊,哈哈。 “瑞金同志,今儿个天凉,又是大早上的,喝冰的对肠胃不好啊。 至於无糖……我这是为你好啊,你比我年纪大,更要注意三高啊! 万一喝了带糖的,把你糖尿病喝出来了,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高育良淡定的喝著茶,应付著沙瑞金。 沙瑞金面色不善,向侧后方瞥了眼刚刚贺秘书泡茶的位置,脸色更黑了。 那冰红茶的瓶子都还在那呢! “育良书记,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你请我喝冰红茶也就算了,不冰的还是无糖的,我也认了,但你竟然买的还是三块钱一瓶的!多加一块钱买大瓶的都不捨得吗?” 高育良放下茶杯,靠在了沙发上,微笑著看著沙瑞金,“瑞金同志,我哪有钱买大瓶的啊,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儿,还得给我家小高买华伦天奴呢,怎么,瑞金同志回家,夫人不穿华伦天奴给你看?” “噗……咳咳,咳咳,那什么,我喝的有点急,呛到了。”刘省长赶紧抽纸擦了擦喷出来的一点儿茶水。 人家沙瑞金都是当爷爷的人了,媳妇儿怎么可能还穿华伦天奴? 沙瑞金没想到高育良这傢伙真是不放过一点儿可以阴阳怪气自己的机会。 “好!我们都不论了,那为什么刘省长有茶喝?你这是搞区別对待啊?” “瑞金同志,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是这儿没什么好茶,不好意思拿出来丟人现眼。 你沙书记那里都收个顶个的好茶,我哪好意思班门弄斧? 我和刘省长都喝惯粗茶的,和你瑞金同志可不一样啊。” 高育良笑著解释道。 刘省长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昨天从瑞金同志办公室走前,瑞金同志给了我二两好茶,我乐得一晚上没睡好觉啊。” 沙瑞金黑著个脸,不想说话了,“育良书记这就这么清贫?” “既然瑞金同志知道,那就做个好心人,扶贫扶贫我吧,哎,你口袋里那是方便袋吗?看来瑞金同志是贴心的给我准备好了啊,正好,待会儿我们就去你办公室蹭点。” 第76章 咱们先拋开事实不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6章 咱们先拋开事实不谈 高育良眼角瞥到了沙瑞金口袋里的方便袋一角。 你说你,带著方便袋就算了,还放在外面口袋里。 “我……我……什么方便袋,这可不是给你的。” 高育良哦了一声,慢悠悠开口,“瑞金同志,不是给我的?那你……不会是来我这儿顺手牵羊吧? 瑞金同志,你这可不地道啊! 你怎么欺负……欺负我这个小小的副部级的小同事呢?” 沙瑞金被这话给气笑了,小小的副部级? 这个级別还叫小? 这可是迈入高干之列了好吧! 再说了,你可以副部大圆满了,距离正部级也就临门一脚,你要是都叫小官,还让別人怎么活? “顺手牵羊?什么顺手牵羊,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这是垃圾袋!为了装垃圾的,垃圾隨身带走,不留办公室!这是美德!” 沙瑞金赶忙捂住自己的方便袋,特么的本来想薅高育良这里的茶叶,这怎么感觉自己的茶叶又要不保了呢? 绝不能承认自己是来薅茶叶的。 高育良摆了摆手,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样子,直接化被动为主动,“垃圾袋就垃圾袋,我也不是什么讲究人,反正你今天还没去办公室,里面肯定也没装垃圾,贺秘书!” 高育良说著,对门口大声喊了一声。 贺秘书推门进来,“高书记。” 高育良吩咐道,“去跟瑞金同志的白秘书到他的办公室去拿点茶叶来,袋子就不用了,瑞金同志已经给我自带了。” “哎哎哎,高育良,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茶叶了。”沙瑞金急了,薅羊毛也没有逮著一只羊薅的道理啊。 高育良一脸微笑,慢条斯理的开始给沙瑞金同志上课了。 “瑞金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我们这个班子的班长啊,是带头人,是大家长啊! 现在你知道同志有困难,而且你又有能力帮扶,你这个做班长的不应该伸出援手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 “我自私?育良书记,我好茶可没少给你啊!”沙瑞金眼睛都瞪大了,气得差点笑出来,你哪来的脸说我自私! 高育良乾咳一声,面不改色,“瑞金同志,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 你作为班长,看到同志需要帮助,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出於革命友情和人道主义精神来帮扶同志! 你对得起班长的职责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沙瑞金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刘省长。 这……我是不是被道德绑架了?啊? 还特么拋开事实不谈,事实都不谈了,那谈什么,谈恋爱吗? “我错了?”沙瑞金有点不自信的问,像是问高育良,也像是问自己,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高育良换上一副宽容大度的表情,“瑞金同志,没关係,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嘛,所以……你现在愿意扶贫一下我这个有困难的同志吗?”高育良继续pua沙瑞金。 沙瑞金心在滴血,大教授还是大教授啊,唉,很不情愿的开口,“白秘书,给贺秘书拿二两茶叶吧。” 高育良这才点头,“行了,贺秘书,快去跟贺秘书拿吧,记住了,每款茶叶拿二两啊。 好了,快把门关上吧,我和瑞金同志还有刘省长要谈事了。” 关晚了怕沙瑞金反应过来了。 “是,高书记。”贺秘书低著头赶紧把门关上。 沙瑞金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越想越不对劲,像刘省长求证,“刘省长,我刚刚说的是给二两吧?” “嗯,是每个给二两啊。”刘省长故作正经的点了点头,然后给了个眼神给高育良。 见面分一半哈。 高育良微微一笑,没问题。 沙瑞金自我怀疑,我真说的是每个给二两吗? 沙瑞金刚想问高育良,这时候,高育良兜里电话响了,高育良拿出手机,略带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沙瑞金面色古怪,这会好像开得不对劲。 “高老师。”电话那头传来了高小凤温柔似水的声音。 高育良声音放低几分,笑著说道,“小凤,怎么了?” “高老师,我都回汉东这么多天了,你一直都在忙,今晚有空嘛?咱们去约会唄。”高小凤语气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高育良挑了挑眉,心情似乎更好了些,“约会?好啊,我也很久没有放鬆过了,你想去逛街还是想去看电影啊。” “高老师,我不想去逛街,我也不想去看电影。 我们买两杯咖啡,然后一起研究明史,看明朝的兴盛与衰败,你给我讲讲上次没讲完的內阁首辅从徐阶到高拱再到张居正,好不好?” 高小凤温声询问道。 高育良嘴角笑意加深,笑著点了点头,“好啊,小高,研究明史要穿华伦天奴研究才能更深入的了解研究嘛。” 电话那头传来高小凤略带羞涩又瞭然的微笑,“今天新买了好几条呢,还有带字母的吊带款哦。” “那我下班带咖啡回去。”高育良心情愉悦。 “嗯~如果高老师不喜欢喝咖啡,我也可以陪你喝茶。”高小凤乖巧开口。 “没关係,我还没瑞金同志年纪大呢,不懂得適应年轻人的喜好,他冰红茶都喝不来,太落伍了,小凤,我也喜欢喝咖啡,下班我带两杯回去。”高育良瞥了眼沙瑞金说道。 “嗯~谢谢高老师,那你忙吧,我等你回家,拜拜。”高小凤心满意足掛了电话。 沙瑞金脸色不好看,“育良书记,看不出来,你的生活还挺丰富啊,不过……你贬低我干什么。” “瑞金同志,没办法,家有娇妻,得宠著点嘛,你没有娇妻么? 更何况,这话可不兴说,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我还怕你有三高,特意备了无糖的,结果你不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 高育良的话直接让沙瑞金人傻了。 臥槽,你特么给我喝三块钱一瓶的冰红茶,我还得感谢你? 冰红茶,我喝得来啊!不就是那个冰镇似国窖,常温似马尿的茶么,关键是你不仅给我常温的,还特么是无糖的! 第77章 无耻!极端的无耻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7章 无耻!极端的无耻 刘省长轻咳了一声,“好了,好了,瑞金同志,育良书记,咱们聊正事吧,开会,开会。” 沙瑞金不情愿的作罢,“今天开会就討论几项同志的任命,首先,吕州市开发区主任易学习,擬任京州市纪委副书记、代书记。” 高育良摩挲著茶杯,“瑞金同志,这个易学习同志有纪委工作经验吗?而且市纪委没有常务副书记吗?” “育良书记,谁也不是天生就有经验的,技多不压身嘛,这件事情我也跟省纪委的田书记聊过,他也极力推荐啊。”沙瑞金拉田国富来顶缸。 是他推荐的,要懟就懟他。 高育良觉得这事儿可以让李达康去接招,他兜不住了自己再出手。 “瑞金同志,我原则上同意,这事儿咱们待会儿过会研究一下吧。” 刘省长有些惊讶,高育良这就同意了? 沙瑞金有点小傲娇,算你识相,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了,不白费我这么多茶叶。 等等……茶叶!臥槽!我的茶叶! 每个二两?我的茶叶啊,呜呜呜呜。 …… 散会后,沙瑞金和刘省长就离开了,沙瑞金得赶紧去自己办公室,看看自己少了多少茶叶,呜呜呜。 高育良把贺秘书带回来的几斤茶叶分了分,让贺秘书送去一部分给刘省长。 顺便把李达康叫过来一下。 李达康刚到省委,就被贺秘书带到了专职副书记办公室。 “育良书记,怎么了?这怎么还把我叫来了?” 高育良拿起一块硬碟,“达康书记,你认识这个吗?” “这……看著像是个硬碟,怎么了?” 李达康更疑惑了,来找我不是谈工作?而是谈什么硬碟? 咋啦,里面有小电影要分享给我? 额咳咳。 高育良將硬碟连接上电脑,“达康书记,你过来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吧。” 李达康怀揣著疑惑,走到高育良身边,当看到电脑画面时,李达康感觉一阵气血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育良书记,你什么意思?你让人监视我?” 高育良摇了摇头,“达康书记,我没有让人监视你,何况监视一位副部级省委常委、市委书记,这要是传出去,我不是作茧自缚么?是有人把这个东西送到我这里来了。” 李达康面色怀疑,“不是你让祁同伟做的?” 高育良轻笑一声,反问道,“我让祁同伟这么做,意义在哪里呢? 达康书记,我知道,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但是说到底,我们都是老领导的人。” 李达康沉默不言,没想到高育良今天跟自己说这般掏心窝子的话,“育良书记,这是谁交给你的?” “不是交给我,是交给了祁同伟,由祁同伟转交给我的,那人是谁,我就不能说了。 老领导高升之后,本来也是咱们这一系的人当了省委书记,可他连一届都没干满就被调走了。 达康书记,你想想,这什么情况? 上面先是空降了田国富,重组省纪委,然后瑞金同志空降,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又把刀在砍向赵系。” 高育良这话可谓是真的拿出诚意了。 李达康看著电脑中的画面,直感觉被怒火中烧,“你想说什么?” “达康书记,你是老领导的秘书出身,天然就跟他分割不了。 我是老领导提拔我进省委常委班子,从吕州市委书记、政法委书记、专职副书记。 这一路走来,我也早跟他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除非咱们俩背主求荣,改换门庭,或许能得一时之保存。 但自古以来,背主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昨晚也让祁同伟去了我那,检查我那有没有藏著摄像头。 我目前不知道汉东掀起的风暴是衝著我来的,还是衝著你来的,但我知道什么叫唇亡齿寒! 老李,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啊。” 高育良的话不无道理,李达康也明白高育良的意思,“那你那有摄像头吗?” 高育良摇摇头,“没有。” “那就是衝著我来的了?是田国富?”李达康第一反应就是田国富了,省纪委在搜集自己自己的证据! “我不知道,但是你想想,他先一步空降过来,可过来之后,明面上可是什么也没干啊,上面派他来,他怎么可能一直无所作为?瑞金同志到任后,他可是唯其马首是瞻啊。” 高育良句句不提田国富,但句句都是在说田国富。 李达康一拳砸在桌上,“无耻!极端的无耻!” “达康书记,別生气。”高育良宽慰道。 李达康还是有理智的,看著高育良问道,“如果这是田国富乾的,那这硬碟怎么会送到祁同伟手里?” “达康书记,老领导在汉东深耕了半辈子啊,种的树苗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也已经是枝繁叶茂了,不是么?” 高育良只能推辞,可能是省纪委那边还有赵立春的暗子呢。 李达康一听,觉得有道理,“育良书记,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把这东西告诉我,是有什么拿捏我的想法?” “嗐,什么拿捏不拿捏的,这东西我就是要交给你的,让你自己去处理,我们毕竟是一条船上的人嘛。 不过……同伟跟我说他们治安总队的总队长要退了,一直在物色人选,先前物色到了你们光明分局局长程度,准备提拔任用。 可是听说程度得罪了你,同伟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主意,就跟我说了这事,达康书记,你看……” 听到这话,李达康眉头微皱,这倒不是什么大事,能把这块硬碟换回来可以说血赚。 “育良书记,程度同志是个好同志啊,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祁厅长想要调他高升,只要他们双方都没意见,那就走调动程就是了嘛。” 高育良见李达康同意,也笑了,“那就谢谢达康书记了,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李达康又是一拳砸在桌上,“田国富欺我太甚,竟至暗中监视! 你刚刚不也说了么,背主自古哪有好下场? 与其苟且图存,遗羞万古!何若大张挞伐,一决雌雄!” 第78章 李达康火力全开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8章 李达康火力全开 省委会议室內。 高育良和李达康最后卡著点赶来的。 只是,李达康那阴沉至极的脸色,倒是让不少人疑惑。 育良书记怎么跟达康书记一起来了? 而且为什么达康书记这副脸色?两人吵架了? 看育良书记的表情,貌似是达康书记吵输了?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奇怪? 沙书记一脸肉疼加愤怒的来了会议室,刘省长倒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怎么现育良书记和达康书记脸色也不平常?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啥? 沙瑞金看到高育良,就想上去抠高育良眼镜片子,还要掐死他这个土匪! 强盗!强盗啊! 我带过来的那些个珍藏的好茶叶,统统被薅走了啊。 呜呜呜。 司令员今天带著瓜子,就准备开嗑了。 看这些人的脸色,今天是肯定有大瓜可以嗑啊。 沙瑞金强忍怒意,“同志们,我们今天来表决一位同志的任用,这位同志叫易学习,现任吕州市开发区主任,擬任其为京州市纪委副书记,並暂时主持市纪委全面工作,下面请组织部的同志说说易学习同志的履歷吧。” 沙瑞金离开高育良办公室后,还和田国富通了个电话,上下通了个气。 最终还是不加代书记这三个字了。 反正目的就是让易学习能够成为话事人,去监督李达康。 吴春林翻开文件,向眾人介绍。 “这位易学习同志……” 吴春林巴拉巴拉的简单的说了一下易学习的履歷。 不少人都震惊了,好傢伙,这傢伙干了三十多年的处级啊,这是什么人才啊?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沙瑞金提拔这么个人干什么? “同志们,易学习同志在基层兢兢业业几十年,可是这样的好同志都没有被予以重用!这是为什么呢?这说明咱们汉东官场风气有问题啊!” 沙瑞金看向眾人开口道。 李达康冷哼一声,“瑞金同志说得对啊,可不就是有问题么! 你刚一来,就冒省委班子之大不韙,动用一票否决权提拔一位无组织无纪律的同志。 你一来就把汉东官场风气往坏的地方带,这风气能好吗? 难道就因为侯亮平同志跟你一样都是赘婿,所以惺惺相惜了?” 李达康语出惊人。 臥槽,你他妈喊沙瑞金同志?你疯了? 还这么指名道姓的对沙瑞金开火?你真得了失心疯了? 高育良称他同志,勉强说得过去。 毕竟他们都是省委三人组成员,勉勉强强说了就算了。 你李达康算什么?连省委五人小组都没进去,就敢对一位省委一把手称同志? 你这么勇的吗? 而且……你特么当面说沙瑞金是赘婿? 这是不装了?摊牌了?要撕破脸了? “李达康同志,你说什么,我有点没听清楚。”沙瑞金语气极冷,整个会议室温度骤降。 面对省委一把手这铺天盖地的威压,李达康还是本能的怂了,但是看著高育良老神自在的表情,李达康还是挺直了腰板。 “那个……不好意思,同志们,我说错了,瑞金同志不是赘婿,是娶了个有背景的妻子而已,对了,瑞金同志,你儿子是跟你姓的吧?” 李达康有点怂,但又硬顶了上去。 沙瑞金身体微微颤抖,已经被气得颤抖了。 田国富马上充当嘴替,“李达康,你不要在这东拉西扯的岔开话题!我们现在討论的是易学习同志的任命问题!还有,不要誹谤班子里同志,尤其是领导!干涉他人私生活,干什么?” 李达康当即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指著田国富的鼻子就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败走麦城的丧家之犬! 当初林城市委的钱书记另有任用,听说你觉得自己板上钉钉能接任林城市委书记啊! 怎么,后来怎么去了外省了?嗯? 现在回了汉东了,倒是学会当条狗,帮著主人呲牙咧嘴了? 上级提拔你,重用你,让你进省委常委,当纪委书记!是让你履行职责的!不是让你来摸鱼划水的! 你田国富自从回了汉东,这也小半年了吧!你带著省纪委干了几件实事?监督了谁啊? 瑞金同志坚持提拔一位有问题的干部,你怎么不阻止?你这个纪委书记怎么同级监督的?啊? 你还能不能干了!不能干,趁早辞职滚蛋!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李达康擼起袖子,火力全开。 懟得田国富竟然没回过神来。 当时,田国富是林城市长,本来应该是顺位接任市委书记的。 但是,李达康空降当了林城市委书记。 然后田国富调去了外地,直至此番履新才回了汉东。 司令员从口袋里掏出瓜子,嗑了起来。 好看好看,这戏可太好看了。 哼~今儿个政委还想让我请个病假,他带著我的瓜子替我来开会呢。 还好我一招乌鸦坐飞机,略胜一筹! 现在病了的是政委,嘿嘿。 “李达康!我上你早八!” 田国富也怒了,站起来就要跟李达康动手。 你他妈的骂得也太难听了! 吴春林赶紧拉住田国富,“田书记,田书记,冷静,冷静。” 沙瑞金不知道今天李达康吃什么枪药了,竟然这么猛,但也知道拉回话题。 “够了!我们继续说为什么这位同志几十年如一日,竟然都没被提拔的事情。” 田国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沙书记,那还用说么,我回汉东可听说了一句至理名言啊! 不跑不送,降职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易学习同志清正廉洁,不跑不送,没有降职使用已经算幸运的了,可见之前的汉东官场风气多么恶劣!” 李达康笑了,直接嘲讽的那种笑了。 “好一个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连你田国富这种只知道听说、据说、有人说,毫无担当的人都能被提拔重用。 可见你没少又跑又送啊! 可就是你这么个又跑又送的人,先前竟然还好意思舔著个脸说人家祁厅长这啊那啊的! 八两搁这说半斤!可笑,可笑! 同志们,讲真的,我从未见过似田国富这般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第79章 请问你是搞团团伙伙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79章 请问你是搞团团伙伙么 “李达康!我上你早八!你他妈的一个秘书出身,一个当了省会城市市委书记才进的省委常委的人,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啊!” 田国富见李达康骂得这么难听,也顾不得什么了,衝上去就要跟李达康决斗。 李达康也是不带怂的,我怕你田国富啊。 “老田,老田,不至於,不至於。”组织部长和宣传部长赶忙上前架住田国富。 “李书记,你也冷静冷静,別生气,別生气嘛。”吕州市委书记和省委秘书长上前拉住李达康。 李达康手是被拉住了,但是李达康还有脚呢。 被架著的李达康抬脚就踹田国富。 “我告诉你田国富,我不是当年的李秘书!我是宦海沉浮了二十多年的李书记! 水里进,火里出,省市办差,区县基层闯荡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 我他妈今天踹死你!我去你妈的!” 李达康一脚踹在田国富身上,用力之大当场把田国富踹得后退两步,连带著扶著田国富的两人也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几步。 “李达康!你假酒喝多了是吧!这里是省委,不是菜市场!”沙瑞金拍著桌子呵斥。 李达康鬆了松领导,哼了一声。 “假酒我倒是没喝,早上起来我倒是看了一场戏,戏里有句话我倒是印象深刻! 我手持钢鞭將你打!打死你这活王八!” 李达康指著田国富,隨即挣脱开来,抡起拳头就往田国富脸上招呼。 司令员嘖嘖称讚,“哎哎,李书记,打人不打脸啊。” “打人不打脸,那打得还有什么意思!他妈的田国富,老子让你当小人!让你玩阴的!让你背地里使手段!”李达康一把揪住田国富的衣领,抬手就往田国富脸上打。 统战部长嘖嘖摇头,“田书记,你咋这么废物呢!你倒是还手啊!” 司令员点头附和,“就是啊!身上这么多肉,力气倒是用起来啊!咋滴,昨晚嘿咻嘿咻的把力气都用完了?” “田国富啊田国富,你真废物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怂的人!” “你块头比李达康大那么多,你怕啥啊!” “嘖嘖,田书记,你不会想著谁挨了打谁就有理吧?我可告诉你,这顿打你不还手,那就是白挨了。” “就是,你猜为什么会上的茶杯都换成了纸杯?嗯?不就是因为以前开会的时候抄起杯子就干的事儿太多了嘛。” “哎哎,李书记,你看著点打,打重了的话你就是打架斗殴,犯法的。” “光往脸上打干什么,踹他屁股啊!那肉多,打了他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对对,就这样,翻过来踹他!” “我去,我去,李书记小心田国富一招千年杀啊。” “臥槽,猴子偷桃?” “艾玛,这一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老太太钻被窝?” 司令员和统战部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压根没有上前劝架的意思。 沙瑞金拿起一旁田国富的茶杯往地上一砸,“都给我停手!” 见沙瑞金动了真怒,李达康才不情不愿的鬆开了田国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导,捋了捋头髮。 “呸,什么东西!”李达康对著田国富就呸了一口,骂骂咧咧回到自己位置上坐著。 “来来,田书记,起来,快起来。”组织部长跟宣传部长两人赶紧把田国富搀扶了起来。 此时田国富身上都是鞋印子,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 “你等著!李达康!我要不自费坐飞机去帝都告你去,我就不叫田国富!”田国富也是气得浑身颤抖。 李达康丝毫不带怕的,“好哇!说!你去自费坐飞机的钱哪来的!是不是贪污腐败了!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啊!不要养家餬口是吧! 我李达康自费的时候,那连两块钱一趟的公交车都不敢坐啊! 你田国富张口就是要去坐飞机! 反腐倡廉,倡到哪里去了!廉洁不仅不从你坐起,你还带头搞贪污!” 李达康拍著桌子质问。 田国富脑瓜子有点懵,不是,这不对吧? 这话题怎么扯到反腐倡廉了? “等会儿,我喝口水……”田国富得捋捋,我自费坐飞机还不行了? 嗯……嗯?我水呢?水杯呢?臥槽。 我辣么大个水杯呢? 沙瑞金乾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不给田国富找水杯的机会。 “都说正事吧,对於易学习同志的提名,大家都谈谈吧,我也私下找国富书记聊过,他也认为易学习同志很適合这个岗位。” 李达康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你私下里会见省纪委书记,请问你是在结党营私,搞团团伙伙吗?” “什……什么?” 沙瑞金好像有点没听清楚李达康在说什么。 李达康喝了口水,“先前育良书记说你要搞个什么沙家帮,难道是真的?要在咱们汉东拉山头? 这怎么能允许呢?你一个省委书记,私下会见纪委的同志要干什么? 国富同志说我们汉东是平原地区,没有山头,我看未必嘛。 你沙瑞金上通京畿,不惜用上一票否决都要把侯亮平调来,下拢地方,私下里更是会见地方要员! 瑞金同志,请你解释一下,你是否是在为你的沙家帮添砖加瓦?” 李达康也是豁出去的,火力全开。 特么的,田国富暗中监视我,这要是没有人指使,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你没来之前,田国富天天划水摸鱼。 你一来,田国富就往你身边靠,这事儿八九不离十的就是你授意的! “达康书记,你今天开会前真的没有喝酒吗?”刘省长都有些不淡定的看向李达康。 李达康进省委常委班子,算上今年也四年了,自己何曾见过他李达康这么硬气! 以往左右摇摆不定,利益占尽,风险转嫁他人。 可今天,李达康竟然硬刚省一! 高育良老神自在的喝著茶,李达康今儿个是好样的啊。 没丟份儿,哈哈。 “李达康!你多次誹谤上级!我要代表省纪委,对你依法监督!”田国富没找著茶杯,火气更大,一副又要跟李达康干起来的架势。 第80章 脸色黑如锅底的沙瑞金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0章 脸色黑如锅底的沙瑞金 见田国富还跟自己呲牙。 李达康再次把火力对准了田国富。 “同志们,你们听听啊!田国富同志现在也是知道办事儿了啊! 先前瑞金同志没来之前,我们这位同志那可是整天正事不干! 那是整天的懒政、殆政!不作为! 他田国富天天白吃乾饭! 说句难听的话,他田国富就是我们这个班子里的残次品! 现在有了主人来撑腰,就是不一样了啊,出息了啊,现在不让人阐述事实了! 阐述事实他就说我誹谤! 育良书记,你说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你跟政法委是不是应该给检察院下指示,让他们依法行使监督权!来同级监督一下瑞金同志和国富同志!” 李达康骂完田国富,最终把目光落在了高育良身上。 妈的,有点顶不住了,老高你快干他。 等我吃两块早上没吃完的煎饼果子,补充补充能量。 高育良也不玩钢笔了,脸上依旧掛著和善的笑容。 “同志们,我觉得达康书记没做错什么!古人云,家有諍子,不败其家,国有諍臣,不亡其国。 像达康书记这种錚錚铁骨,敢说真话的同志不多了。 要是大家都像班子里某些姓田的同志那样,只知道溜须拍马,那谁还能做好做好人民公僕,一心一意的为人民服务啊?” 高育良一开口,李达康马上挺直腰板。 没错,就是我,錚錚铁骨李达康!我就是那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达康接著输出,“同志们,刚刚田国富说要监督我,好啊!我欢迎啊!我一不贪污腐败,二不接受违规宴请,三不私生活混乱!我行得端,坐得正! 先前育良书记说得很有道理嘛,我也认为是该建议建议严查田国富! 出趟门他都要坐飞机!有钱人吶! 汉东改革三十年,我李达康跟著赵立春老书记也干了不少年了! 这么多年来,我李达康干出来的成绩,拉动的gdp那是有目共睹的!当然,我说这个不是为了邀功! 我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李达康自己本人確实是不贪污不受贿,每个月工资卡还交给老婆。 高育良嗯了一声,“达康书记和某些溜须拍马的人不一样,哪怕是现在,他都还在忙著光明峰项目的落实。 作为人民公僕,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本职,为了人民,我觉得达康书记是什么苦都可以受的! 可我就是不懂,都是干著朝廷的事,为什么总是谁干的越多,受的委屈就越大? 为什么就总有人揪著这样的好同志不放呢?” 李达康连连点头,太对了! 这话说得太对了,为什么就要追著我李达康不放呢! “育良书记说得对!瑞金同志刚刚说我们汉东的政治生態有问题,我非常的不赞同这句话。 瑞金同志说要提拔易学习,我们就拿易学习同志来举例吧。 易学习同志,大家可能不了解,但是大家可以去了解一下。 像他这样的同志,在赵立春老书记的领导下,不跑不送,还能主政一方,开展工作,这样的政治生態还有问题? 哼,易学习同志要是放在瑞金同志的领导下,怕是要不了三天,就得被贬去看水库! 瑞金同志一来,凡每次开会,不是要提拔那个,就是要提拔这个! 就算要拉拉山头,搞什么团团伙伙也用不著这么明显吧!吃相未免太难看了!这是明摆著的拉帮结派!” 李达康逮著沙瑞金就是一顿说。 沙瑞金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要黑了。 高育良和李达康这么一唱一和的,打得沙瑞金倒是毫无招架之力。 “李达康,你……”沙瑞金刚想开口。 直接被李达康按住,“瑞金同志,等我说完,请你不要打断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跟陈岩石同志具体是什么关係,但是对於这样的同志,你最后却说英雄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说起英雄,那我就要提一提咱们缉毒英雄,人民的好厅长,祁同伟同志了! 祁同伟同志冒死从火海抢险救人的时候,他田国富还在家里睡得比猪还死吧? 对一个人民的英雄,人民的好厅长,育良书记作为政法委书记,都没有大力破格提拔他,只是紧紧按照组织程序,提名他为副省长。 邻省的省公安厅厅长都是由副省长兼任的,但他们有几个跟祁厅长一样身中三枪不下火线?嗯? 当然了,我不是说看不起他们,也没说他们德不配位。 我的意思是,与他们相比,祁厅长功勋更显卓著,可是在提名他的时候,田国富张口听说闭口据说! 瑞金同志,我想问问你,这样一位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一位冒死进火海抢救人民生命財產的人民好厅长,就应该受到这种待遇吗? 难道就因为祁厅长跟你瑞金同志没有旧?没有加入你的沙家帮?” 李达康再次拿祁同伟做文章。 高育良看向了沙瑞金,又扫了眼在场的眾人。 “当今,汉东生態初定,空降干部入此,以为交流经验、带动发展!而今,瑞金同志几次三番拔擢英才,意欲组建沙家帮,这岂不是本末倒置吗?” 高育良直接把沙瑞金要拉山头的罪名给坐实了。 李达康紧了紧领带,紧跟高育良步伐。 “说得没错,易学习同志是在基层稳扎稳打了很多年,要是按照正常的组织程序,提拔他为副市长,我双手双脚赞成! 可是,如果有人罔顾组织程序,无组织无纪律的要搞什么跨部门调动,还要让他独揽大权,哼!我绝不答应! 如果,瑞金同志坚持要通过这项决议,甚至不惜再用一票否决,那么我李达康今天就是蹬自行车,我也要去帝都告你!” 李达康跟高育良在这一唱一和,全场寂静无声。 只剩下司令员同志嗑瓜子的声音迴荡在会议室里。 全场安静下来,声音就很突兀了。 眾人齐齐看向了他。 司令员看到十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张开手,露出一把瓜子,“你们也要吃吗?不多了,不怎么够分了,要不下回再分吧,下回我多带点儿。” 第81章 沙瑞金:我不敢说话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1章 沙瑞金:我不敢说话 沙瑞金靠在椅子上,钢笔往桌上一扔。 没想到自己这个一把手,竟然被围殴到了这个地步。 打得自己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育良书记,达康书记,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搞什么沙家帮,那我也想问问你们,我听说我们汉东还有个汉大帮和秘书帮。 育良书记你这个学生们的恩师,门生故吏的靠山,就是汉大帮的头头,一步步拔擢你的弟子,你的门生故吏! 达康书记是秘书帮的头头,不知道有没有呢?这是不是一种就结党营私行为!” 李达康看向高育良,这话咋接? 是承认,还是否认呢? 高育良摘下了眼镜,掏出绒布,淡定的擦著眼镜片。 眾人也都在等高育良接招。 你把沙瑞金往死里揍,沙瑞金也直接往死里反击。 当这个话题把拿到桌面上来说时,就已经宣告战斗正是拉响。 眼镜擦好了,高育良戴上了。 “请问瑞金同志说这话的证据在哪里呢?只是听说,那可不行啊!一切没有证据的都是誹谤。” 见高育良一招小斜飞,不正面接话,李达康也知道怎么说了,“育良书记,瑞金同志的意思是,你是汉大的教授,桃李满天下,你这个学生们的老师,自然就成了头头嘛,我也不知道瑞金同志这话想表达什么,这又能说明什么。” 高育良淡淡的喝了口被子里的茶。 嗯……还是瑞金同志办公室里的茶叶香啊。 “若是这么说,瑞金同志,那我承认,汉大帮確实存在。 但是,我高育良还不配做汉大帮的头头。 顶多算是汉大帮汉东分帮嘛。 毕竟,上到京畿、直辖,下到地方省市,哪里没有汉东大学出去的人? 比如我高育良的恩师,我高育良的学长,不都是汉大的?据我所知,他们当中不少人此时身居要职。 瑞金同志,你到底是在说我高育良,还是在映射上面的人啊?” 高育良还不避讳,你说汉大帮,那我承认。 可是我顶多算是分帮。 “瑞金同志,说话啊,继续说你口中所谓的汉大帮啊! 你是想借汉大帮三个字,影射什么?表达什么?顛覆什么?破坏什么?你的动机是什么!你背后是是谁在指使你!” 李达康十分硬气的质问沙瑞金。 高育良的回答就很巧妙嘛,而且事实也是如此,汉大出来的,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身居要职的都不少。 你沙瑞金但凡敢把这话坐实,呵呵。 高育良抬了抬眼镜,“同志们,刚刚瑞金同志说我结党营私,这话我也认! 我高育良是九零年代入的官场,是党的干部,是人民的公僕! 要说恩师,党就是我的恩师! 我离校从政后任办公室副主任,一路升市委书记、升政法委书记、一直到几年前,位列省委三人组! 这每一步,都是组织的信任,是党的拔擢! 要说靠山,党和人民就是我的靠山! 要说同党,那么我也只是共產主义接班人!是共產党! 瑞金同志说我结党营私,我认了,我也就此事作出解释了,请问瑞金同志要给我论个什么罪,扣个什么帽子?” 高育良看著沙瑞金,表情始终微笑。 李达康咽了咽口水,妈耶,老高这战斗力是真高啊! 看来,我没下船是对的。 要不然,老高不了解沙瑞金,还特么不了解我吗? 到时候不得追著我打? 我必然没有好下场啊! 还好,还好,我不是沙家帮的!老高是友非敌。 高育良这番话,全场寂静。 就连司令员都忘了嗑瓜子了,愣在当场。 高育良这反击的杀伤力,不小啊! 一下子就把沙瑞金给架起来了。 沙瑞金能还要给高育良扣什么结党营私的帽子吗? 这要是再往下扣,怕是沙瑞金很快就要收到飞往京畿的单程飞机票了吧。 沙瑞金此刻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不敢说话,真的不敢说话。 高育良扯虎皮拉大旗,那威势是一次比一次猛啊。 兜不住,我是真的兜不住啊。 “育良书记,不要扣帽子嘛,没有谁说要给你定什么罪,咱们都是同志,聊聊天,不必这么较真。” 沙瑞金努力挤出一抹笑意。 呜呜,宝宝蓝瘦,宝宝香菇,但是宝宝不说,嚶嚶嚶。 等回了家,我一定要钻进被子里大哭一场。 对了,还得是厚被子! 要不然……怕被人听见,呜呜呜呜。 高育良也太特么的欺负人了,我就单走了一张小十而已,你直接用王来压我啊。 呜呜呜。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呜呜。 你左手拿著大义,右手拿著原则,结果你还问我感不感动。 不敢,我一点也不敢动啊! 我就是个小小的省一,背不起这么大的锅,呜呜,真的背不起。 李达康清了清嗓子,“好了,你那我们回到正题,继续討论瑞金同志给他的沙家帮添砖加瓦的事情,討论未来沙家帮成员之一的易学习同志任命。” 刘省长低这个头,不敢抬头,怕被大家看到自己在笑。 哈哈哈。 李达康啊李达康,你也没放过沙瑞金啊。 “吴部长,你是省委组织部长,你的意见呢?”高育良看向吴春林。 吴春林结结巴巴,“我……我……我应该赞同吗?要不还是先问问纪委的意见吧。” 李达康又看向了田国富。 “国富同志,你这个沙家帮成员,对即將加入你们的新人,有什么看法?听说瑞金同志这个沙家帮头头已经跟你私下串通好了,那你也別藏著掖著了,把你们勾结串联的决议拿出来说说嘛。” 李达康也学著高育良,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 然而,这个笑意在田国富看来,压根不是笑,笑得一点儿也不温和啊,这个特么的是笑里藏刀啊! 我要是真提意见,不特么坐实我这个沙家帮成员的身份了吗? 你特么当我傻呢! 田国富深呼一口气,“沙书记,刘省长,还有同志们,既然对易学习同志任命意见都不统一,要不咱下次再谈吧,这回就不谈了,不谈了。” 第82章 省二正式下场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2章 省二正式下场 怕了。 田国富实在是怕了。 高育良太特么嚇人了,呜呜呜呜。 这帽子还好是往沙瑞金脑门子上扣,这要是往我身上扣,那我不得吃紫菜蛋花汤啊,还是那种没有菜、没有花、没有汤的那种。 呜呜呜。 高育良见田国富想要抽身,直接阻止了。 “不行,既然提名了,那咱们就要表决一下嘛,不过让易学习当京州市纪委副书记,还全面主持京州市纪委工作,那肯定是不行的! 这简直眼里没有组织,没有纪律!这种行为我们要坚决杜绝,绝不提倡! 不过,瑞金同志刚刚的话也有道理,一个兢兢业业在基层工作了这么多年的人,是该提拔使用了。 哎,达康书记,我记得你们京州市委办公厅是不是还缺个副主任来著?” 为了確保易学习不再成为沙瑞金的刀,来对付赵系,高育良必须立马解决掉易学习。 直接把易学习放到李达康手下去。 李达康好歹也是个副部级干部,自然也是听懂了高育良的意思,去纪委他能监督我,可是要是到了办公厅,呵呵。 “育良书记,你记性真好,没错,京州市委办公厅还缺一个副主任,经过京州市委研究决定,认为易学习同志很適合这个岗位。” 李达康一本正经,义正严词。 嗯……没错,就是这样!至於是不是真的缺一个副主任,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觉得那里要缺一个! 李达康都能领会的意思,沙瑞金自然也听明白了,高育良这是在玩阳谋啊。 “育良书记,我觉得……” 高育良直接打断了沙瑞金,“瑞金同志,我不要你觉得,难道你还不知道错了吗? 非要在我们这平原地区拉山头,搞山头主义,破坏平原地区政治生態吗? 瑞金同志,提拔易学习同志可是你提的,你现在不会要反对吧? 而且,你不会还没死心,还要把他拉到沙家帮吧?瑞金同志,不能这么干啊!不然纪委不监督你,我都要指示检察院,依法对你行使监督权了。” 高育良这话噎过来,沙瑞金闭嘴了。 汉东的水太深了,自己招架不住,真的招架不住了。 盟友!必须要儘快有盟友过来! “大家对易学习同志擬任京州市委办公厅副主任的提名,表决吧。” 沙瑞金第一个举手。 再不举手,自己又得是要搞个沙家帮的了。 沙瑞金举手了,田国富就跟著举了。 隨后高育良等人陆陆续续全部举手。 刘省长心中悬著的石头也是大定,李达康和高育良联手了,那就算还斗不过沙瑞金,维持现状还是不难的。 而且,现在明显赵系已经占了上风。 现在自己快退了,该落实计划了。 “全票通过本次提名,就有组织部的同志去找易学习同志谈话吧。”刘省长看向吴春林。 吴春林连连点头,“是,刘省长。” 妈耶,终於过去了,太特么嚇人了。 天知道刚刚育良书记问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我就是个盖章的,我啥也不知道啊。 你们这斗爭太嚇人了,我不想也不敢卷进去啊。 “同志们,瑞金同志刚刚的讲话非常好,我认为,我们汉东绝不止一个易学习!像这种兢兢业业却久不经提拔的,肯定不止一个! 党和人民是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好同志寒心的!更何况,换届在即,所以我建议,县委、市委、省委组织部,分別查查各级同志的履新情况。 遇到易学习这样的同志,经过实际考察之后,把合適的人在合適的时间放到合適的岗位上! 这样的话,也方便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嘛,同志们的意见呢?” 哗! 省委常委一阵譁然。 刘省长这话什么意思?这不就是说要来个大封汉东? 刘省长微笑著看向高育良,微微点头示意,老高啊,这就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算是合作的诚意。 高育良感受到刘省长的善意,也略带善意的点了点头。 刘省长这是要助我一臂之力的意思? 这是要给我合理安排人,巩固基层的机会? “刘省长,这么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沙瑞金很不满意这件事。 因为……我特么在汉东没啥根基! 这要是提拔,不全让这些地头蛇提拔自己人上来? 那我不特么更完蛋? 刘省长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还有一个多月,今年就过完了,明年换届就开始了,这有什么草率的? 而且,我觉得一点也不草率啊,毕竟组织部同志核查情况也需要时间,不是么? 瑞金同志,你不会是想汉东唯你独尊,不加入你的沙家帮,一律不许提拔?顺你者昌,逆你者亡?” 刘省长也是一个帽子扣了下来。 沙瑞金脸色骤变,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臥槽! 他下场了!省二这个要退休的傢伙下场了! 你特么都要到岸了,你掺合什么? 我本来以为你先前在会上插两句嘴,是想彰显一下存在感。 不曾想,你特么是要下场了! 完犊子啦,汉东寿元將尽的晚年大帝携极道帝兵下场了! 我特么这下子不更难过了吗? 刘省长的下场博弈,是沙瑞金万万没想到的。 毕竟你眼见都到岸了,安安稳稳等著退休不就行了,还掺和个什么劲。 不怕晚节不保啊。 刘省长正面硬刚,这信號已经很明显了,到岸前他想在棋盘上再杀一盘! 不少人已经看清了些许局势,高育良本身战斗力都已经这么强了,李达康还在边上打辅助,这要是再来个晚年大帝,沙瑞金不得炸了吗? 可以说,刘省长如果真的下场站在高育良这边,那么可以说此刻的沙瑞金已经一只脚踏进了秦城。 这也是为什么沙瑞金坐不住的原因。 沙瑞金额头已经有冷汗往下冒了,但不得不强行挤出一抹笑意,“刘省长说笑了,咱们表决一下吧。” 刘省长率先举手,高育良、李达康同步跟上。 其余人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毕竟这种好机会可不多。 毫无疑问,全票通过。 最终,沙瑞金只能灰溜溜宣布散会。 第83章 赵小惠抵达汉东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3章 赵小惠抵达汉东 刘省长下场,这局面就已经变了。 沙瑞金马上赶回自己的办公室,这件事必须立马向自己的养父们匯报。 李达康出了会议室,第一时间给祁同伟打去了电话,请祁同伟晚上派人到自己那去一趟,把监控找出来。 特么的……敢监控我! 要不是没有实际证据,我特么必定向上面实名举报你! “育良啊,吕州月牙湖已经开始重建了吧,没去看过吧?下午我们去看看,怎么样?”刘省长笑著对高育良说道。 高育良知道,这是刘省长要表態了,既然已经下场,那就要把事情说开了。 “好啊,刘省长,乐意之至啊,本来我也是打算三个月后去检查的,现在去突击检查一下他们施工进度,也挺好。” 高育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和刘省长说好了之后,高育良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至于田国富……他先去医院了。 高育良回到办公室,屁股都没坐热,私人电话就响了,高育良接起电话。 “高书记,我是赵小惠,您现在方便么?我在省委楼下。”赵小惠没有扯东扯西,而是十分干练的开口。 高育良没想到赵小惠来汉东的动作这么快,这就交接好了那边的事情了? “有空,你直接来吧。” 电话掛断,高育良吩咐贺秘书去泡茶。 就泡武夷山的慈心园。 没一会儿,赵小惠来到了高育良的办公室,摘下了墨镜,伸出了手,“高书记。” “小惠,怎么样,这些年在帝都那边还好吧?老领导身体怎么样?”高育良伸手握上。 赵小惠微笑著道,“还好,我爸身体也不错,就是时常掛念你们。” “感谢老领导的掛念,我和达康书记也念著老领导啊,来,坐,咱们坐下说。”高育良来到会客沙发上坐下。 赵小惠坐在其对面,贺秘书把茶奉上。 然后就退出去了,把门关上。 赵小惠开门见山,“高书记,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老爷子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我接下来这段时间,会待在汉东,直到风暴过去。” “踏上星空,这九天雷劫总是得渡,但我相信,老领导一定能渡劫成功,飞升上去的!” 高育良很清楚赵立春的本事。 哪怕面对强敌围攻,只能步步防御,赵立春都坚持住了。 若不是至尊下场,以大欺小,胜负犹未可知。 但儘管如此,钟家那些人也只是暂时性胜了。 因为他们吃相难看,把赵立春和自己往死里逼,身后的人回过神来,还能有他们的好? 高育良记得,自己在秦城就待的时间並不长,然后就被自己的老学长捞出来了。 自己的老学长,自己虽然不太熟,毕竟是高年级学长,但大家都是汉大的。 他们这些人,恐怕也只认为查到祁同伟就了事了,输一局就输一局唄,反正胜败乃兵家常事。 政治默契都是如此,做人留一线。 可那些吃相难看的傢伙,逼死了一个英雄厅长还不够,抓捕了汉大帮成员还不够,还要把兼著省政法委书记的省委三把手,汉大帮分帮的帮主也给送进去了,这特么都骑脸输出了! 学院派怎么可能不还手! 现在,赵立春已经知道了对手是谁,也有了防范。 自己这边也可以全力输出,胜率起码翻了一番。 总之,高育良想得很清楚,这一次如果再败,自己就杀身成仁,拉著他们同归於尽! 至於怎么同归於尽呢…… 呵呵,当他们逼死了一位英雄厅长之后,自己也搁省委吞枪自杀! 这就是杀身成仁!助老领导成道! 一旦自己也在这里吞枪自杀,汉东必定迎来军管,赵立春直接反败为胜了。 君有死战之心,臣岂有贪生之念? 至於祁同伟,他是个包庇罪犯的黑恶势力保护伞,这点並没有什么可以否认的。 但是,中国人自古以成败论英雄。 祁同伟败了,他才是黑恶势力保护伞。 可是他胜天半子,他贏了,那就是因公殉职的英雄厅长。 “承高书记吉言了,我爸让我问问你,为什么要提拔祁同伟当副省长?”赵小惠端起茶杯,直接询问。 按理说,祁同伟当了这么多年厅长,身上必然是標配个副省级职位的,不管是不是分管政法的副省长,还是部里其他位置。 祁同伟都会是副部级。 可祁同伟这么多年都没上去,明显是有人压著的。 高育良靠在了沙发上,“小惠,你知道孤立无援,舌战群儒的无力感么?群狼环伺,我需要盟友。” “可黑手套位置不能太高了,他办了太多的赃事!他如果是厅局级,你跟汉东省委就能处理他!他如果当上副省长,就是中管干部,到时候如果他背主求荣,你是没办法第一时间处理他的!”赵小惠直言不讳。 高育良缓缓摇头,“所以,我没有和小凤离婚,和吴老师復婚!所以我不反对祁同伟离婚娶高小琴!所以当他的个人事项匯报上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处理了! 我在用一家人的身份把他绑在赵家的船上! 小惠啊,我收著高小凤这个把柄,就已经表明我不跟赵家切割,背主求荣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而我和祁同伟成了连襟,他就无论如何也下不了了。 让他当副省长,我信他!他上岸这么多年了,没有忘本,甚至连他们村野狗他都要弄来当警犬! 而且他爱高小琴,他们俩之间是过命的爱情! 也许在政治中谈爱情很可笑,但他就是这样的,在这个名利场上,他们一个跪著进来,一个光著进来,他们为彼此舔舐著伤口! 他们之间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信他!” 高育良的话,让赵小惠一时沉默了。 前世,只要祁同伟痛快的交代赵家赃事,他不会死的! 前世,祁同伟死后,自己明明可以把一切都往祁同伟身上推,换得自己必定平安落地,可是自己没有! 爱徒自尽都没有出卖老师,老师临了如果还投了,那还谈什么廉耻,论什么成败! 第84章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4章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赵小惠点了点头,“好!好!那不说祁同伟了,那谈谈美食城吧。” 高育良依旧摇头,“美食城没什么谈的,它本身也没多大环境污染,它污染再大还能有上游的化工厂污染大吗? 当初我批月牙湖,不是因为我脑子一热,跟赵瑞龙做的交易。 是因为当时的吕州一穷二白!美食城是解渴的良药!甚至是所谓的月牙保护区也是美食城建立之后才有的东西。 我明明可以一句时代的局限性,就能把自己摘出去,不是么? 美食城不存在任何大问题,但它被人盯上了!成了一个攻击我的政治由头!一个攻击我的把柄!” 赵小惠放下茶杯,“那非要拆掉它干什么?你都说了你可以推掉的!” “我这是在保汉东油气集团!” 高育良一句话,把赵小惠给噎住了。 赵小惠不明所以,“嗯?” “刘新建负责的油气集团,带来的收益有多大,不用我提醒你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太惹人眼红了!而老领导已经没有能力护住这块肥肉了! 所以我拆了美食城,而我敢拆美食城,这在外人看来都会是老领导的授意,毕竟我没有授意怎么敢拆赵家的美食城? 这样一来,意思就很明显了,老领导把美食城那块地交出去了,那风景如画的地方吐出去了。 谁要谁去接手,只要那些人见好就收,懂得適可而止,就不会再盯著油气集团了。” 高育良的话,让赵小惠看明白了。 赵小惠长嘆,“刘新建……他不会出卖赵家的。” 因为,现实中如果一旦查到刘新建头上,刘新建必定跳楼,没有活著的可能,更没有被抓的可能,除非他是傻逼。 因为她如果出卖了赵家,赵立春会倒,那么赵立春同盟收拾钟家那些傢伙的时候,刘新建也会被整死,刘家也得遭殃! 可如果刘新建跳楼了,他无罪! 赵家和其同盟,会照拂他他家人后辈。 人死债消,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寧愿跳楼,都寧死不降的原因。 “他是不会出卖赵家,可我要的是保全!油气集团不能被盯上!这个钱袋子不能丟!” 赵小惠听到这话,也明白了高育良的高瞻远瞩了。 老爹说得对,高育良有野心,更有眼界和大局观。 “高书记,我明白了,那你认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赵小惠重新端起茶杯。 高育良长舒一口气,“赵瑞龙就是老领导最大的把柄,只要把他善后好,基本上不会再有大的意外。” 赵瑞龙可以说是良心企业家了。 他老爹那么高的级別,他开公司竟然还是实名,自己当法人,赵瑞龙从商,可以说他办事的手段不光明,但他流程都是合法的啊。 “瑞龙这两天就会去港岛,我爸让我告诉你,沙瑞金的夫人有些背景,你的敌人並不弱。”赵小惠喝著茶,也说出了消息。 高育良却摆了摆手,“再有背景又如何,战爭是流血的政治,政治是不流血的战爭! 政治,是你死我活的! 他有背景,我就要认输?那还斗什么? 你转告老领导,只要他稳住了,沙瑞金我会解决好! 有背景又如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当然了,我也没有那么多三十年了。 所以,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赵小惠听到高育良这么信心十足的话,倒是有些意外,“哦?高书记,您这么有把握?” “左右不就是一个死吗?宦海沉浮,一步一乾坤!如果要输,我便杀身成仁! 秦城我就不去了,我用命跪死在棋盘上,在这棋局上落下神之一手,反败为胜!” 高育良郑重表態,重活一世,高育良就没想过败!更何况,现在的局面,自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了。 …… 省公安厅。 祁同伟接到了赵东来的电话,因为程度去他那办理手续了。 “祁厅长,你要把程度调到省厅去当治安总队的总队长,你这样不太合適吧?程度这次是严重违反警规警纪,差点坏了大事!而且是撞在了市委李达康书记的手上,李书记指示了,必须严肃处理!程度肯定是要脱警服的!” 赵东来当著程度的面给祁同伟打去电话,而且还开著免提。 就是要看看,你祁厅长要在背后怎么说这事儿!你想招揽程度……哼,没那么容易。 你要是说两句不好听的话啥的,嘿嘿。 “赵东来,你给我听好了,合適不合適,那不是你市局说了算了,这件事厅党委已经研究决定了,你服从命令配合好程度的交接手续就行! 如果市委李达康书记有什么意见,让他去找省委高育良书记! 赵东来,我告诉你,如果你抗命,省厅的督导组下午就到京州市局!好好督察一下你经手的所有案件!” 祁同伟的话,態度强硬,赵东来顿时蔫了。 祁同伟是省公安厅党委书记、厅长、督查长。 省厅要是真来督导组,而且摆明要整自己,那自己就bbq了。 一点点不合规的,都能被拿放大镜放大了来说,得过且过的事情这次都过不了。 而且,怕带来的不是一般的称,那得是量子称! 只要把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上称来称一称,恐怕马上就得变得万斤之重。 算了,算了,得罪不起,谁让人家是厅长呢,唉。 官大一级压死人吶。 这话是真没错啊,而且自己想要到祁同伟那个位置,看似副厅和正厅一步之遥,实则差的可不止一步啊。 祁同伟是说了不好听的话,但说的不是程度,是我赵东来啊,呜呜。 “是,厅长,我服从命令,配合程度交接手续。” 听完赵东来的话,祁同伟掛了电话。 程度更是感激,没想到祁厅长这么看重自己! 赵东来黑著脸处理交接事情。 囂张,太囂张了,我待会儿就给市委李达康书记打电话! 另一边,沙瑞金回到办公室,那是连茶都不敢喝啊,拿起电话就要摇人了。 电话接通,沙瑞金开门见山。 “爸爸们,救命啊!” 第85章 纵千万人,吾往矣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5章 纵千万人,吾往矣 下午。 刘省长和高育良漫步月牙湖畔,两人的秘书在身后不远处跟著。 “老高,我能这么叫你吧?”刘省长目光从湖面收回。 高育良轻笑,“荣幸之至。” 刘省长嗯了一声,隨即话锋一转,“其实当你要拆月牙湖的时候,我就疑惑了,疑惑至今吶!你是个聪明人,你看不出赵立春老书记大势已去,赵家大厦將倾吗?” 高育良神色不变,“我看出来了,看得清清楚楚,咱们前任省委书记一届都没干满就被调走,这般风雨欲来之势,我岂会不知?” 刘省长眉头微皱,“那你为什么不选择低头?你今年五十九了,明年换届上不去,退了也没什么,不是么? 何苦要把自己置身漩涡中心?瑞金同志代表的是上面的意志。 天威不可逆啊,逆天行事只会让人认为你没有大局观。” 高育良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为什么要我低头?凭什么要我低头? 为什么不是瑞金同志伸手团结同志呢?求同存异,共撑汉东这片天呢?” “呃……”刘省长一时语塞,这话不知怎么接。 高育良继续缓声道,“至於换届……刘省长,你也要到站了,你此刻更应该超然物外,稳坐钓鱼台,你为什么要蹚浑水?” 刘省长沉默片刻,终是喟然长嘆,“我不甘心吶,家里后辈能成器的少,我总想著在彻底退下来之前在为他们铺垫一下,谋个前程。 可是前任书记没干满一届就被调走,我知道了风暴降临,所以我不敢伸手去谋了,准备安安稳稳退下来。 可是若真的就此放手,人走茶凉,那些后辈们的路就难走了,直到我看见你欲一力破万法,我心里的不甘又燃起来了。” 高育良微微頷首,“我也不甘心,赵立春老书记为汉东奉献了大半辈子了,主持著汉东改革大局,有什么罪该万死的死罪?要被逼到这个地步?汉东改革三十年,功不高?德不厚?为什么要揪著他不放呢?” 刘省长长嘆一声,压低声音,“他上不去的原因跟他没有多大关係,而是跟他亲家有关係。 他跟藩王联姻,犯了忌讳,这就是他最大的死罪! 若不是顾及其功劳,他怎么可能再上一步,虽是虚职,可也算是体面了,不是么? 如今泰山压顶之势已成,围剿他的人不少,他已经孤立无援,独木难支了啊,不是么?” “谁说他孤立无援呢?”高育良语气平淡。 刘省长看向高育良,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你不会是觉得你在下面闹出动静,能影响什么的棋局吧?老高,棋局根本不在汉东,在博弈的也不是你跟瑞金同志。” “那又如何?吾等於汉东坐观青天,怎知不得见那莽雀吞龙?”高育良停下脚步,看向刘省长。 刘省长征了片刻,“你就那么篤定赵立春老书记能衝破重重禁制?老高,小势再怎么变,对上面来说都没有太大关係,上面只要大势不变就行,你不是汉东这盘棋的执棋者,你决定不了你自己的命运。” 高育良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声音沉凝如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飞升九天,便可执掌乾坤,可我高育良偏不服!不服出身定格局,不服寒门无坦途,不服规则锁青云,不服权柄只属天定! 我凭我手中权、心中谋,硬撼命数! 就算宦海沉浮、强敌环伺、潜规则织网,我高育良亦要杀出一条通天路,胜天半子,绝不低头!” 听到高育良这番话,刘省长心中惊骇,这哪还是那个书生意气的育良书记啊。 这分明已经有了三分当年那位我主沉浮的裴书记的影子。 “老高,好气魄啊!读书……真就让你读出了这等扶大厦之將倾,挽狂澜於不倒的气魄?” 高育良轻笑一声,意气风发,“刘省长,今日我敢拆美食城,怎知明日我不敢硬撼通天柱? 我要让世人看看,寒门亦可出贵子,棋子亦可主沉浮! 胜天半子不是空谈,是我高育良拼尽全力也要达成的目標! 遇山开山,遇水搭桥,必要让那轻舟渡过万重山!” 刘省长欣赏的点了点头,“好一个谋士以身入局!只为举棋胜天半子!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你明知汉东不是博弈核心,仍以拆月牙湖为棋眼,把自己变成影响棋局的关键变量了。 你是不想坐等命运裁决,对么? 你这也不是没有大局观,更不是鲁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主动宣战! 哪怕最终真的跪死在棋盘上的一角,也要唱响最后的绝唱!是么?” 高育良没有否认,“没错,我知道我打败不了那渺渺天道,所以我的目的本身也不是为了贏下全局,逆风翻盘。 因为我直到,翻不出上面的如来神掌! 但我只要逆转了註定失败的剧本,从被动棋子变成主动棋子,那就是胜了半子,不是么? 所谓胜天半子,不就是在人生这盘宏大而残酷的棋局上,竭尽全力下出最精彩、最无悔、最能代自己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个人意志与风骨的那一手么? 刘省长,这条路纵千万人,吾往矣!” 刘省长才知道,自己似乎从未看透这个大教授,“老高,说得好啊!敢於用自身筹码撬动更高层级的格局,这份以弱搏强的气魄,也是胜天半子的魅力所在,所以你才要博,是么?” 高育良微微点头,“是,胜天半子本就是弱者的傲骨、智者的破局、勇者的豪赌。 我承认天的强大,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我就是要爭这一分变数!哪怕最后只贏半子,也证明了在命运的棋盘,人亦可落子无悔。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低头的原因,刘省长,您呢?您为什么下场?” 听到高育良的问话,刘省长哈哈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漫步。 良久,刘省长才吐出一句。 “赵立春老书记若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我接他现在的位置,不也圆满了? 风险与机遇並存,不是么?这盘棋,我亦落子无悔!” 第86章 你先避避锋芒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6章 你先避避锋芒吧 刘省长宦海沉浮几十年了,也清楚棋盘里的子,哪颗不想翻局? 不过是有人认了命,把自己活成卒子,有人攥紧棋谱,要和天对弈而已。 只是没想到高育良这个书生意气的教书先生,偏要做那胜天半子的人,哪怕棋盘翻覆,也要用孤勇刻下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註脚。 也罢,常言道,片瓦也有翻身日,东风也有转南时,就和这个书生携手,与那如来神掌斗上一斗,有又何妨? 凌晨十二点的写字楼,有人在改方案,有人在数加班时长,生活的棋盘上,有人被规则將了军,有人却在死局里找活路。 人这一生啊,哪有什么天定? 不过是有人跪著认输,有人站著破局。 胜天半子,先贏自己,老高,你已经贏了自己,我也想看看最终你能不能贏了天,胜他半子! 高育良:棋盘终章,我要写的是……我贏了! 另一边,沙瑞金的电话打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毕竟刘省长一下场,局面就天翻地覆了。 “小金子,你再撑一撑,会给你送来强有力的盟友的,忍辱负重算什么,稳住棋盘就是功! 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让棋盘被掀了! 要不然的话,你也完了!你去占山头的,可不是去炸山头的!” “是,王叔叔,我明白了,但是你是不知道啊,高育良那个教书匠欺人太甚啊!太欺负人了,天天坑我茶叶!喝著我的茶,还要砸我的茶杯!” “你急什么!一时的成败算不得什么!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你稳住就行了!” “王叔叔,既然赵立春已经是苟延残喘,网也已经织成,为什么不快刀斩乱麻!” “因为要確保明年汉东换届平稳过渡,权力平稳交接!政治生態稳定大於一切!再说了,虎王虽老,虎威仍在!赵立春要是破罐子破摔,不顾一切的打,最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那么后果难以收场!他这个级別破釜沉舟也很恐怖的!你那边忍著点就是了,先避他锋芒!” “是……王叔叔,我知道了。” “嗯,你先前用了一票否决,把钟家那个小傢伙弄来汉东,钟家现在也是出力了,你不是说要找个人去监督李达康么?钟家给你找好了。” “找好了?谁?正好我这边被李达康那个傢伙搅局,缺人监督他!” “那个人你应该熟悉,钟正国的闺女,钟小艾!钟正国已经决定把她下放到汉东,任京州市纪委书记!级別也正好提到正厅级,钟家连这颗掌上明珠都送下场了,你也爭点气!你就当臥薪尝胆就是了嘛,等我们解决了赵立春,李达康这些人自然是树倒猢猻散。” “钟小艾?他能压得住李达康?” “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小金子,在汉东好好干,不管是动高育良,还是动李达康,亦或者是其他的谁谁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让他们咬出赵立春!只有这样,证据链才能完整!要不然我们手中的证据將大打折扣!行了,就先这样吧,我还得去跟他们通个气,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刘竟然也要下场。” “哎,王叔叔,刘省长下场,我不需要做什么吗?” “做什么?他下场也不过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罢了,大势所趋,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想要逆天行事,自有制裁之刃斩去这种无能者的妄念与脊樑,你要做的就是先避锋芒,然后压住棋盘就行。” 电话掛断后,沙瑞金坐在办公椅上,久久不能回神。 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天天叫我忍,我特么又不是忍者神龟! 罢了,再等等就是了,盟友未至,避其锋芒又如何? …… 另一边,易学习还在田国富办公室等著呢,结果连田国富人都没见到,就让他走了。 说是他没调来纪委,而是调去了京州市委办公厅。 赵小惠离开省委之后,就找到了赵瑞龙。 “你收拾东西,明天就离开汉东,没让你回来,你千万不能回来!你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问! 去港岛吃喝玩乐就行,这里的一切交给我。 另外,高育良跟我说了件事,你监控李达康的事情,到此为止!你把嘴闭紧。 你没有监控李达康,监控李达康的是田国富,记住没有?” 赵小惠吩咐完赵瑞龙,就开始接手赵家在汉东的能量了。 当天晚上,赵家不少人都被叫到了山水庄园吃饭,正式宣布了由赵小惠接掌赵系在汉东的所有资源。 这场饭局,高育良参加了,李达康参加了,祁同伟也参加了。 可以说,动静颇大。 饭局之后,祁同伟就带著人去了李达康家里,帮李达康把摄像头找出来了。 看著那小小的摄像头,李达康咬牙切齿。 “惹我李达康,揍你没商量!田国富,咱们的仇算是结下了!” 祁同伟也没多问,办完事儿就离开了。 隨后,又是新的一天了,高育良倒是想起了李达康老婆的事情。 但高育良不打算提起李达康。 就打算让侯亮平去闹,自己再在最后关头出手。 不加把火,万一李达康这傢伙还是想下船咋办? 虽然李达康因为跟陈岩石把话说得太满,已经得罪沙瑞金,又在会上火力全开,骂得沙瑞金狗血淋头。 可政治上哪有不死不休的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说不定李达康这个底线灵活的傢伙演我咋办? 侯亮平这个小傢伙要抓你老婆,骑脸输出,我就不信你李达康还能投! 真就连脸都不要了! 此时的高育良,正在跟穿著华伦天奴的高小凤討论明史。 “高老师,你说这扛起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小阁老到底是好人,还是个坏人呢?” 高育良轻轻摇头,笑著解释,“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呢? 当好人的时候被坏人欺负,当了坏人又要被好人审判,你说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小高啊,记住了,成王败寇! 成功了,自有大儒辩经,失败了,就得接受一切詆毁!” 第87章 终於进部的祁同伟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7章 终於进部的祁同伟 一个多星期后。 上面的正式任命已经下来了。 批准汉东省委提名,祁同伟同志任汉东省人民政府副省长,分管政法工作,仍兼汉东省公安厅党委书记、厅长、督察长。 同时,进入正式的公示期。 免去张树立同志,京州市委委员、常委、市纪委书记,履新汉东省人大教育科学文化卫生委员会主任。 免去钟小艾同志中纪委第七监察室副主任,履新京州市委委员、常委、纪委书记。 免去孙连城同志光明区党委副书记、区长,履新光明区党委书记。 免去陈海同志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 免去侯亮平同志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履新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代理局长。 一条条人事任免下来,没几天,相关人员全部到位。 祁同伟的公示期也过了,正式迈入副部级之列。 换上了崭新的肩章。 一级警监的警衔变成了副总警监的警衔。 “进部!我终於进部了!” “祁厅长,哦不,祁省长,恭喜你啊,进部了啊,今晚上要不聚聚,庆祝庆祝?”肖钢玉给祁同伟的手机打来电话。 祁同伟嘴角比ak还难压,“哎,老肖,什么祁省长,我是副的!老师教我要摆正屁股!不然容易被人踹下椅子!” 肖钢玉哈哈笑道,“好!好!那不知道今晚祁同伟副省长能否赏光?” “去去,老肖,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你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是不是也想动动了?老季要退了,你想上是吧?”祁同伟很清楚肖钢玉的想法。 眼下各方都在擬任名单,提拔自己人,再加上自己进部,肖钢玉肯定也想啊。 肖钢玉以前就干过汉东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副厅级,后来调任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因为京州是省会,所以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是正厅级,而非副厅级。 肖钢玉再进一步,正常情况就是季昌明现在的位置。 “咱们祁厅长进部,眼睛也变得火眼金睛了啊。”肖钢玉没有否认。 祁同伟轻笑道,“老师教我不要急,这句话我现在赠给你,你急什么嘛,要相信老师,他会带我们一起进部的!沉住气!” …… 而后,钟小艾到市委报到后,见李达康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李达康冷笑一声,“钟书记,摆正你的位置!京州市委书记是我,不是你! 京州六百八十万老百姓,要生存、要发展、要就业、要吃饭,我是第一责任人,不是你! 你干好市纪委的工作就行!这里是汉东,不是京城! 收起你那权力的任性吧,咱们同级监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一点违法乱纪,我一定会上报省委,严肃的处理你!” 说完,李达康也不搭理钟小艾了。 特么的,把我的受气包张树立调走,太特么欺负人了! 本以为没了易学习,谁知道还特么来了个钟小艾! 这是不把我李大刚放在眼里啊! 然而,这般受气的不止有钟小艾。 还有侯亮平。 侯亮平打电话给高育良,说是到了汉东想来拜访老师。 高育良只是轻笑一声,“拜访就不必了,毕竟这十几二十年来,你也没来过,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就再提点你一句。 侯亮平同志,记住了!少年得志是人生三大不幸之首! 这些年仗著钟家,在帝都横衝直撞。 但是到了汉东,就不行了!如果你再有越权办事,不顾政治规矩,我跟省委一定会追究你的瀆职责任。 另外,要记得,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说完,高育良掛断了电话,高育良不想跟这个曾经的学生说什么了。 既然选择了站在对立面,那么自然就没什么好说了,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爭中,各凭本事吧! 咳咳,那个……据说啊,有人说这个侯亮平但凡换个人来演,都不会把正义演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侯亮平演得不像,其他人不像演的。 前世,自己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的烟,决定硬刚省一,在那一晚,其实自己比祁同伟还想胜天半子。 奈何……唉。 …… 某天。 高育良一个电话打到沙瑞金办公室。 “白秘书,瑞金同志在吗?” “育良书记啊,沙书记在呢。”白秘书看到沙瑞金走来,把电话递给了沙瑞金。 沙瑞金接起电话,不咋高兴,“育良书记有什么指示吗?” “瑞金同志,指示倒是没有,我有个事情要跟你匯报,你现在有空没?我现在过来。”高育良语气轻鬆。 沙瑞金想骂人,听你这话意思,你是真想指示我唄?真big胆! “呃……过来匯报就不必了,我这没茶叶了,你要来的话只能喝咖啡,我想你也喝不惯,就別来了。” 上回被高育良薅走那么多茶叶,沙瑞金每每想起都肉疼。 “瑞金同志啊,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啊!你一个省委书记,办公室里怎么能喝咖啡呢? 私下里喝喝也就算了,你还要在办公室拿来待客,小心被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啊。”高育良好心的提醒道。 沙瑞金撇了撇嘴,我又崇洋媚外了? 我来汉东什么事儿都还没开始干,帽子倒是被扣了不少。 “育良书记,说事吧,我还挺忙。” 高育良清了清嗓子,“也没有什么別的事儿,就是你的故人陈岩石又给我打电话了,为的是陈海的事儿。 说陈海同志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希望能够重回岗位,戴罪立功。 但是,陈海同志的位置,已经有所履新了嘛,而且我听说这位新反贪局代理局长还去了一趟他们家,吃了顿饭。 我来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对於这种结党营私,向党伸手,要官要职的,应该怎么处置? 我跟政法委一定贯彻好你的指示!” 沙瑞金听到这话,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又特么不是个好事!我要是指示了,我特么成什么人了?纵容不法?还是任人唯亲? 还特么贯彻我的指示呢,我怎么指示都是里外不是人啊。 “育良书记,你来电话就不能匯报一次好消息吗?啊?” 第88章 出去,敲门再进来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8章 出去,敲门再进来 最终,没办法了,沙瑞金从高育良那要来了陈岩石电话。 然后亲自打给了陈岩石。 陈岩石正在家摆弄花草,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喂,你好,哪位?” “陈叔叔,是我,沙瑞金。”沙瑞金强压火气,让自己说话语气儘量平和点。 陈岩石当场愣住,似乎不敢回神,“小金子……” “陈叔叔,你退休了,退而不休的代价还不够大吗?你还要向党伸手!要官要职?你不怕连这仅剩的副科待遇都没有了吗?” 沙瑞金真不知道陈岩石在做什么。 就算要为陈海谋划,等风头过去了再说不可以吗? “小金子,我……你听我说,我不是要向党伸手,我是为了小海他……”陈岩石想要辩解,本以为沙瑞金会为自己做主的。 这点小事沙瑞金作为省委书记,不是隨便安排的吗? “陈叔叔,陈海同志的事情,组织已经决定了,至於什么时候起復,那是组织的事情!退休了你就好好退休,好么?你让我怎么提拔陈海?就那么想给我扣上一个任人唯亲的帽子?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沙瑞金真的是很心情平和的在说话了。 那他开常委会,陈岩石也在场,会议室剑拔弩张的,明显自己都还没有掌控汉东的局面,你就急著要来安排为你儿子官职。 这不是上赶著让我递把柄给人家吗? “小金子,小海是奉命办事的啊。”陈岩石还想辩解。 沙瑞金直接质问,“奉谁的命?文件在哪里?或者说谁授权的?谁让他不经请示,绕开省委,擅自意欲抓捕一位正厅局级干部的?都找他这样先上车候补票,这不要乱了套?无规矩不成方圆!” “唉,小……不,沙书记!我就小海这么一个孩子在身边了,我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我不能不管他啊,沙书记!” 陈岩石这一声沙书记喊出来,沙瑞金更感觉为难,整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好,陈叔叔,回头我让人在会上提名,让他当个副检察长吧,原职是回不去了,陈叔叔,现在我的局面很难,我没希望你能给我帮什么忙,只希望你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好么?”沙瑞金最终还是应了这事儿。 这事儿要是都不办,陈岩石打电话给他那些老战友,卖卖香火情,到时候上面还得施压给自己,唉。 “哎,好,谢谢你,小金子。”听到沙瑞金同意帮忙,陈岩石也鬆了口气。 隨后客套了几句,沙瑞金就掛了电话。 然后把这事儿跟田国富说了,让田国富回头提出来。 …… 京州市委书记办公室。 钟小艾拿著一叠照片进了李达康办公室的门。 “李书记,光明区信访办……” 钟小艾话还没说完,李达康抬眸看向钟小艾,“出去!” “李书记,我是……”钟小艾刚想说事儿。 李达康拍了桌子,“钟家教出来的女儿这么没教养吗?有人生没人教是么?嗯?进上级领导办公室,最基本的敲门都不会?谁让你这么直接闯进我办公室的?出去,敲门!” “李达康,我是……”钟小艾听到李达康这么骂自己,刚想强调自己身份。 李达康从办公椅上站起来,“钟小艾同志!在这里,你是市纪委书记,是在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干部!而我,是京州市委书记!你是下属,懂?出去,敲门!” 钟小艾深呼一口气,没这么憋屈过。 但是看到李达康那个模样,还是转身出门重新敲了。 李达康轻哼一声,平时我还得顾忌你背后的钟家,但是现在……都拉开架势要干架了,我怕你啊!真的是! 別以为我不知道,这次欺负我赵系,就有你钟家一份! 这消息还是那天赵小惠透露的。 “李书记。”钟小艾敲了敲门。 李达康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衬衫,“进!” 钟小艾重新进来,直接把一叠照片拍在李达康桌上了。 “李书记,光明区信访办的窗口,群眾反映强烈!你为什么不改?装瞎吗?人人都说你李书记是改革闯將,怎么我看著倒像是懒政分子!” 钟小艾也没给李达康好脸色。 李达康拿起这些照片看了看,心里暗骂孙连城。 特么的,当上了区委书记了,还不好好干活!这特么还被人抓到把柄了!简直是懒政分子! 不过也就心里骂骂而已。 “钟小艾同志,我懒政?整个的汉东,我要是懒政,就没有勤快的官! 我告诉你,我是汉东改革浪潮里闯出来的!不是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你说懒政,哼,既然这是光明区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找光明区纪委?让他们去监督光明区的领导? 京州六百八十万人的担子压在我身上,我能事事都顾及到吗?你钟小艾同志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李达康,你这是什么態度!面对纪委的问询,不能好好配合吗?”钟小艾被气得不轻。 李达康冷哼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好听点儿,咱们同级监督,但是,你別忘了,我这个市委书记是副部级! 省部级副职!不是厅局级正职!我是高级干部! 叫你一声钟书记,还真拿你自己当你爸了啊?这里是汉东,不是你任性,肆意妄为的地方! 你要是没事的话,早点回家找你家那上门女婿去和泥巴玩去! 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招个上门女婿,儿子竟然还要跟他姓,嫁过去儿子要跟他姓,招他上门儿子还跟他姓,钟家什么时候这么拉垮了?” 李达康一点面子没给钟小艾留。 “唔……”钟小艾眉头紧蹙……唔,这话有道理啊,那自己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给儿子改名叫钟浩然? 李达康摆了摆手,“行了,光明区信访办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联繫孙连城同志处理,没其他事你可以下去了,请吧!” 李达康直接送客。 连杯茶都没给钟小艾倒。 钟小艾愤愤离开,这个李达康,太特么囂张了! 汉东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 第89章 我好像最近没有惹他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89章 我好像最近没有惹他吧 钟小艾离开后,李达康打电话给了孙连城。 孙连城看到手机来电,嘆了口气,认命的接起了电话。 “李书记。” “孙连城,我提名你来当区委书记,不是让你上来白吃乾饭的!信访办的窗口什么情况,我不想知道! 但是,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把那里的问题解决! 作为人民公僕,为人民服务的基本信念都忘了吗?老百姓种的高粱米都白吃了? 我告诉你啊,孙连城,你要是给我懒政、殆政、不作为!我上报省委,撤你的职! 你不是喜欢看星星么,事情你没给我解决了,你就去气象局当局长吧!” 说完,李达康把电话给掛了。 没听孙连城抱怨一句。 孙连城看著已经掛了的电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那个谁,小孙,你去联繫光明日报!去刊登一张报纸!就说光明区信访办窗口改造问题,区委区政府高度重视! 然,仅因区財政没钱,无法第一时间处理好!区委表示歉意。 已经向京州市委申请了一笔专项资金,资金到位,立马动功! 对了,再给市委打份要钱的报告。” 小孙咽了咽口水,“孙书记,您这不是逼宫吗?” “逼什么宫?这是贯彻达康书记的指示!我不能懒政啊!我要有作为!但我没钱啊,你不把钱批给我,我怎么作为?就这么办就是了,出了事他也是骂我。”孙连城摆了摆手。 “是,孙书记。”小孙还能说啥,唉。 孙连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在此期间,你去买几把椅子来放在那,不能干等著,免得又说我们不作为了。 我知道,区委没钱,这笔钱我私人出,绝不报销! 然后再买点糖,免得老百姓干坐著。” 小孙点点头,“好的,孙书记。” 另一边,下班后,钟小艾气冲冲回到家,侯亮平诧异道,“怎么了,小艾,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李达康唄。”钟小艾气呼呼坐在沙发上。 侯亮平端著切好的水果过来,“小艾,別生气,我回头帮你出气,我帮你查查李达康。” “查了有什么用!人家是高干!”钟小艾越想越气。 李达康那一句高级干部,属实气人。 侯亮平討好的笑了笑,“小艾,咱爸不就是监督高干的么?別生气了,来,吃点苹果。” 听到侯亮平这么说,钟小艾心里倒是好受了些,確实,查到证据了,就让自己老爸请李达康去喝茶! 有去无回的那种! “亮平,还有个事儿,我觉得咱们家浩然还是跟我姓比较好。” 钟小艾这话一出,侯亮平整个人直接怔住了,“什……什么?” “浩然以后不姓侯了,姓钟,叫钟浩然。”钟小艾淡淡开口,语气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侯亮平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不……不是,小艾,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你有意见?” 钟小艾目光盯著侯亮平。 侯亮平咽了咽口水,呜呜,我当然有意见啊! 但是……我连换个姿势都要打报告的人,没资格提意见吧? “不……不是,小艾,我的意思是浩然都有那么大了,再改名字怕他不习惯,也不適应!要不这样,咱们再生一个,姓钟,好不好?” 侯亮平努力的想要爭取一下。 钟小艾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但是李达康说得也有道理啊。 唔……有点纠结。 “那等我再考虑考虑吧。” 眼见暂时忽悠成功,侯亮平心里鬆了半口气。 钟小艾怎么突然想起要给儿子改姓? 唔……我得查查这事儿。 …… 两天后。 高育良召开了人事表决任命的会议。 这些天,名单也整理好了,该赶紧儘快落实了。 会议上,一眾常委落座。 沙瑞金看了眼田国富,田国富收到眼神示意,马上开口。 “同志们,说到人事任命,我也有个提名,咱们省检反贪局原局长陈海同志,改错態度端正,秉承著治病救人的原则,我建议擬任其为汉东省检察院副检察长。” 田国富这话一出,高育良打了个哈欠。 昨晚和小高学习明史太晚了,没睡好啊。 李达康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我竟然不知道省委什么时候是你田国富当家了,省委主要领导都没有发话,你就出来叭叭干什么?再急著在主人面前表现,也不用这么急不可耐吧!” “李达康!你满嘴喷粪的干什么!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田国富是真不知道为什么李达康要逮著自己不放! 这回自己也没招惹他啊! 李达康缓缓吐出个烟圈,“我满嘴喷粪,你不应该高兴吗?毕竟狗不就是喜欢吃屎吗?” “我特么……李达康,你他妈说谁是狗!”田国富站起来质问道。 李达康呵呵冷笑,“狗应声了,还要问谁是狗?” 司令员掏出一袋瓜子,“来来,都吃,別客气,我们炊事班自己炒的,对了,我这还有饮料,你们要喝点不?” 司令员从椅子旁边掏出一大瓶可乐,我还带了纸杯儿。 “李达康,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了,我跟你没完!”田国富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最近哪里得罪李达康了。 李达康从怀里掏出个眼镜,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眾所周知啊,田国富是沙家帮的核心骨干成员,经常想著为沙家帮添砖加瓦,也不知道是奉了谁的命令。 但是,添砖加瓦就添砖加瓦吧,还尽招一些残次品! 陈海同志是什么情况?嗯?目无王法!上次没有双开他,都是因为育良书记主张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原则了。 现在,他才停职反省多久?就要重新启用? 他改错態度端正?端正在哪啊? 端正到私下用大螃蟹贿赂现任反贪局代理局长吗? 我可听说了,还不止用一只呢! 往小了说这是行贿!往大了说这就是结党营私! 我不知道田国富同志想要启用这样的干部,是什么意思!处罚当儿戏吗?陈海的处分还没消呢! 一句改错態度端正,就能抹了?” 第90章 冷静,我要冷静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0章 冷静,我要冷静 “我……” 田国富一时语塞,看了看沙瑞金,又想找找其他盟友。 李达康目光不善,“田国富同志,你看人家司令员同志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拉拢他加入沙家帮吗?” “臥槽!李达康,你他妈別乱扣屎盆子!” 李达康这话属实是把田国富嚇得不轻。 我特么拉拢他?我活腻歪了?我可不想另一张单程票啊。 “那你看他干什么!”李达康紧紧咬著田国富不放。 田国富张了张嘴,“我……啊对,可乐!我口渴了,我想喝他的可乐,想请他分我一杯可乐不行吗?” “可乐?你还喝上可乐了?国富同志,你要减肥啊!喝什么可乐!你怎么对自己的身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李达康这话一出,田国富直接擼袖子了。 “人身攻击,李达康,你是不是人身攻击!你他妈戴个眼镜,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象啊你!” 特么的,我真想把赵德汉的麵条扣你脑瓜子上。 你特么还学上高育良了,戴什么眼镜啊! 沙瑞金面色不善,下场控场。 “达康同志,据我所知,侯亮平同志和陈海同志是同学,以前在寢室都是睡上下铺,朋友相见吃两只螃蟹,怎么就要被扣上行贿受贿,甚至结党营私了?” 李达康一听,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国富同志,我冤枉你了啊。” 田国富冷哼一声,“知道就行,我也不要你检討了,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儿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李达康呵呵,给了田国富一个白眼。 然后看向了沙瑞金,“原来不是国富同志要往沙家帮添砖加瓦啊,原来是侯亮平这个沙家帮新成员急著给帮里拉新人啊! 眾所周知啊,侯亮平同志啊,那是瑞金同志不惜用一票否决权也给调来的无组织无纪律的同志。 也难怪他能跟陈海同志睡上下铺,一张床上还能睡出两种人不成? 一个两个的,统统都是无组织无纪律,目无王法!就因为有背景,就可以这么牛逼了? 我就真搞不懂了,当赘婿的都这么牛逼吗?” “哎,老郝,你说人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李达康有点猛啊!这一口一个赘婿的。”司令员嗑著瓜子,对一旁的统战部长低声说道。 李达康看著沙瑞金那要喷火的眼神,也是马上下场找外援,“育良书记,老领导推荐你当省委书记失败,是不是就是因为你没有像某些同志一样,入赘进一个厉害的媳妇儿家里啊?” 高育良乾咳一声,“达康书记,你说得可能不无道理啊。” 李达康继续口灿莲花的说,“说到这个侯亮平,我就不得不提到他妻子钟小艾!我是真不知道瑞金同志这么善解人意啊! 听了育良书记说的事儿,那是唯恐人家夫妻两地分居啊。 瑞金同志对帮里的成员都这么好吗? 国富同志,你作为沙家帮骨干级成员,瑞金同志有没有把你妻子调回汉东任职啊?没有让你两地分居吧? 要是没有的话,你得跟帮主抗议啊! 一碗水不端平怎么行呢?大不了跟他干一架啊,你这吨位,一个泰山压顶下来,他肯定招架不住。” 沙瑞金端起茶杯喝茶,冷静,冷静,我要冷静! 我得忍!再忍一段时间! 等我的盟友到了,我要把你们一个个的,都特么送秦城去! 田国富也反击了,“达康书记,你扯別人干什么?你屁股底下的屎,揩乾净了吗?啊?我昨儿个看到封报导啊。 光明区的区財政,穷得连修缮一个窗口的钱都没有啊。 达康书记,你们市財政批钱了吗? 你不会是白吃乾饭的不作为分子吧?达康书记,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完美品嘛!” 李达康把菸头一扔,“这话说得好啊!这就又得说回我市纪委书记钟小艾同志了,她应该挺喜欢吃鱼的,不然怎么这么喜欢挑刺呢?光明区的事情,她来说我李达康不作为,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 田国富马上反驳,“李达康,光明区可是你京州下辖的!你作为京州市委书记,你就没有责任吗?” “要这么说,京州还是汉东下辖的,瑞金同志作为汉东省委书记,光明区的事情,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李达康直接用田国富的话来堵田国富的路。 田国富一时语塞,但马上找到新的切入点,“光明区没钱,你李达康要负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是你提拔的心腹爱將丁义珍把钱弄没的。” “田国富,放你妈的猪屎狗臭癩蛤蟆屁! 丁义珍是我提拔的,没错,他也贪污腐败了,这也没错! 但他最后不是落网了吗?我记得没错的话,祁同伟副省长可是把人交给了检察院反贪局。 彼时,陈海同志还是反贪局局长! 他首先,指挥不利,用人不察,导致丁义珍畏罪潜逃。 后来人被祁同伟副省长抓回来之后,他失职失责!没有看好人犯!要是丁义珍没有死,那些钱说不定还能追回来! 陈海同志这么严重的错误,沙家帮竟然还要提拔他,怎么,汉东真就姓沙了不成! 一片姓沙的乌云,把汉东的天给一手遮了不成!” 李达康同样是牙尖嘴利的还击。 沙瑞金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李达康,我提醒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如果我没记错,丁义珍畏罪潜逃是有人通风报信吧?” “啊对,听说当时开会的是有育良书记、祁同伟副省长、达康书记、季昌明同志、陈海同志五个人。 会后,育良书记还留下祁同伟同志交代了几句事情,季昌明同志和陈海同志是要抓捕季昌明的! 唯独你李达康,出了省委之后,有理由有动机的向丁义珍通风报信! 达康书记,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田国富马上附和,又硬气了起来,逮著这个点咬住李达康。 李达康呸了一口。 “呵忒!田国富,你他妈的没证据,天天搁这誹谤同志!你今儿个不拿出证据来,別怪我李达康发飆了!” 第91章 好大一口黑锅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1章 好大一口黑锅啊 整个的汉东!谁不知道我李达康最討厌锅了,所以我很爱甩锅! 你田国富特么的牛逼大发了。 竟然敢给我脑门上扣锅,我李大刚发起飆来,我自己都害怕。 “李达康,你急了是不是?你急了!开会的五人中,就你最有动机和嫌疑!就你是单独的一个!你还否认什么!” 李达康被气得不轻,高育良递上一杯可乐,“达康书记,喝杯可乐润润嗓子。” “谢谢育良书记。”李达康端起纸杯,喝了起来。 高育良则看向田国富,“国富同志,我不认同你说的话,眾所周知,达康书记虽然作风霸道了些,但最是爱惜政治羽毛!丁义珍一旦叛逃,对达康书记的政治影响是很大的,我不认为是达康书记通风报信了。” 李达康放下茶杯,“没错没错!育良书记这话说得公道,再说了,谁说这事儿就我们五个知情啊!育良书记当初可是当著我们的面,给瑞金同志打了电话匯报的!才有了相机决断的行动!” “哎哎哎,李达康,你要干什么!你不要祸水东引啊!”沙瑞金赶忙先打个预防针,你別乱往人脑袋上扣屎盆子。 李达康却是不买帐。 “同志们,田国富空降下来这几个月他都没有作为!天天白吃老百姓的高粱米!可是瑞金同志来了以后,田国富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对著我跟育良书记呲牙咧嘴! 我很有理由怀疑,田国富同志就是得到了沙家帮某些人的授意,来打前阵,针对我或者育良书记的! 所以策划了丁义珍叛逃事件,想要给我洁白无瑕的政治生涯泼一桶墨!” 沙瑞金面色不自然,“李达康,就算按你这么说,那为什么不针对其他人,就针对你?” “这还不简单?因为我是赵立春老书记的秘书出身的! 赵立春老书记推荐育良书记升任省委书记,被予以驳回。 有些人害怕赵立春老书记推荐我接任刘省长的班,因为我性格强势,我要是当了省长,就会粉碎沙家帮唯我独尊的想法! 所以,我认为,帮助丁义珍畏罪潜逃的就是省委书记,沙瑞金!” 李达康的手,直接指向了沙瑞金。 顿时,全场一片譁然,眾人低声议论纷纷。 “臥槽,尊嘟假嘟?” “我觉得是尊嘟,沙书记屡屡想要提拔人,这个沙家帮应该是存在的!” “同意!据说沙书记作风霸道,同级纪委和检察院都不敢监督他!要是达康书记当了省长,跟他搭班子,两个强势的人搭班子,肯定不乐意啊。” “达康书记分析得很在理啊,毕竟沙书记没来之前,有传闻是要高李配啊,结果育良书记出局,沙书记空降!对方再搞倒达康书记的可能性非常大啊。” “嘖嘖,那田书记这么拼命衝锋陷阵是为了什么?” “那还用说嘛,肯定是想当专职副书记嘛,沙书记当省委书记,田国富当专职副书记,这样的话不管省长是外调还是空降,亦或者本地上去一个,沙书记都可以和田国富上下串联,沆瀣一气!整个汉东必然唯其独尊啊。”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吶!” 眾人低声议论,看向沙瑞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么霸道且排除异己的傢伙当一把手,我们以后在他手底下日子怕是难过了啊。 司令员同志给李达康续上一杯可乐,“达康书记,继续,继续。” 嘿嘿,你赶紧吵啊,这乐子我还没看够呢。 “谢谢,咳咳,同志们,我觉得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育良书记向瑞金同志匯报,他就吩咐秘书通知丁义珍跑路! 至於他怎么认识丁义珍呢,那简单,这不有田国富这个爪牙嘛。 肯定是白秘书联繫了田国富,然后田国富指挥丁义珍叛逃!这就是一场瑞金同志勾结田国富,陷害我的政治戏码! 当然了,为了不暴露,他们可能不是直接联繫的,而是电话遥控他人,帮助丁义珍出逃,以此达到坑害我的政治目的! 但是,在育良书记的英明领导下,在祁同伟副省长的兢兢业业下,在最后关头拦下了即將登机出境的丁义珍!” 李达康一副我说的就是真相的表情。 “李达康!”沙瑞金站了起来,我特么也是受害者好吧,刚上任跑了个省会城市副市长兼区委书记,对我也有点影响好吧。 李达康指著沙瑞金说道,“同志们,你们看看啊,瑞金同志他急了!他被我说中了!所以他急了! 丁义珍落网之后,人交给了检察院反贪局,时任反贪局局长陈海那可是陈岩石的儿子啊! 我认为,瑞金同志知道丁义珍落网的消息后,马上联繫了陈岩石或者是陈海,让他们杀人灭口! 免得丁义珍供出指挥他出逃的幕后主使! 作为反贪局局长的陈海,完全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丁义珍!因为谁会怀疑自家局长竟然是杀人凶手呢? 而杀丁义珍的事情,是瑞金同志的意思,田国富並不知道,因为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这也是为什么田国富说要严肃处理陈海的时候,瑞金同志並不赞同的原因!” 李达康的一番分析下,眾人的眼中也都有了怀疑的眼神,难不成沙瑞金才是这最后的幕后黑手? 高育良低眸喝茶,李达康这一招厉害啊,局面不利我,我就先把水搅浑再说。 能浑水摸鱼最好,摸不著鱼的话,大家都溅一身水,谁也別说谁。 “哦?瑞金同志,你方便透露一下,你跟陈岩石同志的关係吗?关係浅薄的话,我认为你是清白的,毕竟这事儿交给关係不是特別好的人,你也不放心,不是么?” 刘省长目光也看向了沙瑞金。 李达康轻哼一声,“陈岩石那一句小金子,已经暴露了他们关係非同寻常!能这般口吻亲密称呼,瑞金同志应该是拜陈岩石为义父或养父了。” “嗯……我听说啊,陈岩石同志是瑞金同志的养父。”高育良淡淡擦著眼镜,拋出个消息。 第92章 建议把瑞金同志规起来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2章 建议把瑞金同志规起来 高育良这话,直接把沙瑞金架起来了。 李达康趁胜追击,“瑞金同志,请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逃避事实!请你回应一下,陈岩石同志是不是你的养父!这总不是什么保密条例吧?” 刘省长帮腔接话道,“瑞金同志,你不会连你自己养父都不敢认吧?” “百善孝为先,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个连自己养父都不认的同志,那么这样的同志还能以身作则,治理好汉东吗?”高育良也是步步紧逼。 “瑞金同志,点头yes,摇头no,你別不说话啊,不说话我可当你默认了。”李达康也是说道。 三人围攻沙瑞金,此刻沙瑞金已经被围剿到了角落,这个局怎么破? 沙瑞金此刻脑瓜子也在飞速运转。 承认?那不就等於坐实李达康的指控? 不承认?那特么不完犊子了?帝都那边的爸爸们怕是都得认为自己是个吕布!没有他们支持的话,那自己就完了! 权衡之下,沙瑞金还是觉得认下比较好。 李达康的指控,还能反驳,还有转圜余地。 可要是一旦失去爸爸们的信任,那自己就到头了,別说吃果子了,能去个閒职养老就算好的了,就怕被直接送去秦城。 “我承认,陈岩石同志曾经抚养过我一段时间,是我的养父之一。” 沙瑞金闭上了眼,认下了这个问题。 一眾吃瓜常委都震惊了,我去,那个老陈头竟然是现任省委书记的养父? “育良书记,我……我要求那么严肃的处理了陈岩石同志,会不会遭到瑞金同志的报復打击啊,他会不会再栽赃陷害我啊。”李达康故作害怕的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也打起配合,“达康书记,不用怕,这个决议是大家投票通过的,瑞金同志总不可能把大家都报復了吧。” 两人一唱一和的,就给沙瑞金坐实了一个小人之心,可能蓄意报復的帽子。 李达康嗯了一声,故作嘆息,“怪不得瑞金同志这么牛逼轰轰的,原来不仅当了赘婿,有了强有力的岳父靠山,还有一群养父啊!唉,像我们这种没背景的,以后日子怕是难过了哦,瑞金同志,你的胎投得是真好啊!” “李达康,我不知道你想借这件事情表达什么,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不允许一个人有多个养父吧!”田国富赶忙开口分担火力。 不然沙瑞金这边收拾自己咋办。 李达康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感慨一声而已,怎么,这也犯法吗? 再说了,既然陈岩石同志是瑞金同志的养父,那么陈海就得是瑞金同誌异父异母的兄弟啊! 有这层关係在,那杀人灭口的事情交给陈海,瑞金同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把丁义珍做成一副心臟猝死的假象,传出去了也没有什么太大影响,毕竟生老病死本就不可控嘛。” 沙瑞金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不对劲,这不对劲吶,这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吶! 自己怎么就被绕进这个局里来了? 而且好像还成了个嫌疑人。 “李达康,你不要乱誹谤上司!没有证据的事情,都是誹谤!这话言犹在耳啊。”田国富拍著桌子道。 李达康给了田国富一个白眼。 “我再怎么样,说得也是有理有据,不能完全说是空穴来风嘛,总比你天天据说、听说、有人说好吧?要说誹谤,你田国富才是汉东最大的誹谤头子!” 高育良看向刘省长,“刘省长,达康书记的猜测,不无道理啊,要不要先上报上级纪委,把瑞金同志规起来,进行立案审查调查?” “喂喂喂,育良书记,你密谋好歹也避著点当事人啊,我还在这儿呢!”坐在主位的沙瑞金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你们俩一个坐我左边,一个坐我右边,密谋都不避著我这个坐中间的人了吗? 太不把我杀鼠剂当回事了吧。 刘省长咳嗽了两声,“田书记,你是纪委书记,主管监督,你的意见呢?你不会包庇你沙家帮的帮主吧?” 沙瑞金眼睛瞪得像铜铃,big胆! 这是真想把我规起来啊? 田国富咽了咽口水,妈耶,刘省长对我开炮了? “咳咳,那个刘省长,同志们,关於这个事,我简单说两句,你们明白就行,总而言之,这个事呢,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具体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也得出来说那么几句。 可能,你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这种事情见得多了。 我只想说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释,毕竟自己知道就好,细细品吧。 你们也別来问我怎么了,说了对你我都没好处,当不知道就行了,其余的我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 我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自己悟吧。” 田国富直接一波装傻充愣,打算糊弄过去。 毕竟总不可能真追著要把沙瑞金规起来吧?不至於就打出真火了吧? 不过,田国富也是看出来了,汉东的本地势力,不太欢迎沙瑞金啊。 常务副省长呵呵一笑,紧跟省长脚步,“国富同志,拋开內容不谈,我觉得你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嘛,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记录员,你可得好好记上啊!让上面的人知道,他们有多过分,誹谤、逼宫、乱扣帽子!瞧瞧把咱们沙书记委屈成什么样了!”田国富看向一旁的会议记录员。 田国富没办法了,真没招了。 连沙瑞金都被建议要规起来,我要是再插两句嘴,怕是也得完。 田国富只能用这招来隱晦提醒眾人,別忘了会议是要有会议纪要的!被上面人看到你们这么干,小心挨打! 记录员抬头看向田国富。 “好的,田书记,我已经充分记录了就丁义珍之死一案,达康书记和沙书记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增进了彼此的了解的事情。 以及达康书记在得知陈岩石同志是沙书记养父时,担心沙书记保留进一步反应权利的事情。” 第93章 打电话诉苦的高育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3章 打电话诉苦的高育良 沙瑞金此刻真心希望这个记录员不要用春秋笔法记录。 就那么一字一句的记上。 一个字都別错。 让上级领导看看,汉东本地派有多么囂张,多么排斥异己! 但是,沙瑞金又担心要是真这样了,上面的领导会觉得自己能力不行,唉,现在汉大帮跟秘书帮联手欺负我啊,这是巴不得要把我赶紧送进去啊。 沙瑞金拿起桌上的表决名单。 “同志们,大家情绪有些激动,恐怕不能在接下来的干部任免中做出最公平的判断。 我决定,將这二百九十余名厅局级干部的升迁调动,全部冻结! 由省纪委挨个审查考核之后,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咱们再来重新表决! 吴部长,你是主管人事的组织部部长,你的意见呢?” 沙瑞金直接要压下这一大批的升迁调动。 你们要膈应我,那大家相互膈应唄。 吴春林被沙瑞金点名,有些欲哭无泪,我就是个盖章的,总想把我拉进战火干啥啊。 “沙书记,我服从省委的决定。” 吴春林可不敢附和,但也不敢反对,所以提了个皮球。 表明自己服从省委。 把战火重新引回了省委三人组,因为只有他们三个才能真正代表省委。 沙瑞金点了点头,看向田国富,“国富同志,这上面有一百一十九名政法系统的厅局级干部任免调动。 检察院出了丁义珍案件这样的丑闻,我很怀疑咱们政法系统同志的工作能力。 所以,省纪委要著重考察一下咱们政法系统干部! 常言道,挥法律之利剑,持正义之天平,除人间之邪恶,守政治之圣洁,积人文之底蕴,昌世界之文明! 政法工作,乃重中之重,不容有失!” 田国富当即点头,“是,沙书记,我跟省纪委一定会仔仔细细,严格审查的!” 很明显,沙瑞金反击了。 沙瑞金看向高育良,“育良书记,你应该也不希望看到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情况发生吧?我让省纪委从严审查,你没有意见吧?” 高育良面色饶有兴趣的看向沙瑞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没有意见,毕竟瑞金同志你这也是为了大局嘛。” 刘省长和李达康都诧异了,老高你咋不反对?不对……高育良那表情,怎么像是在憋著坏? 沙瑞金又看向刘省长。 刘省长见高育良不反对,自己也就摇了摇头,且看高育良接下来怎么做吧。 “瑞金同志,我赞同你的意见。” 沙瑞金说了一声好,“那就这样决定!散会!” 沙瑞金按下了所有人的人事任免。 其中政法系统占了不少,剩下的就是其余人各自推荐的了。 但其中赵系的人占了七成。 高育良也直接起身离开会议室,临走前还给了刘省长和李达康一个放心的眼神。 回到自己办公室。 高育良掏出了手机,先给赵立春发了个简讯。 老领导,棋盘之上杀机已显,勿忘防著至尊落子,以大欺小! 简讯发完,高育良点开了通讯录。 “喂,李学长,我是高育良啊,你最近怎么样?最高院的工作不忙吧?啊啊,我啊,我没什么忙要帮。 只是挨了欺负,心里堵得慌,想找人诉诉委屈。 我的老领导上去了在被人欺负,我现在也是沦落到条狗都能咬我两口的地步了。 学长,我给咱们汉大丟脸了,呜呜,我挨欺负没什么,主要是晚辈们不该跟著吃瓜落啊。 呜呜,你是不知道啊,新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指名道姓的针对我们政法系! 在一批二百多名厅局级干部升迁任免中,他在常委会上单独把我们政法系的拎出来,斥为害群之马! 在省委常委会上狠批一通!还责令省纪委,对他们严格审查! 说我们政法系的后辈都是老鼠屎,不审查清楚了,怕坏了一锅。 好好的提拔程序,到我们政法系这儿就要特殊审查,呜呜。” “喂,张学姐吗?年底来了,你们部委那边忙不?我啊,我没啥事儿啊,学姐,你是不知道,我们政法系的孩子现在可怜啊。 省委书记沙瑞金说他们是老鼠屎啊,说怕坏了一锅粥,所以对他们正常提名都要严格审查。 学姐,你说咱们当年辛辛苦苦培养这些孩子,教他们守规矩、干实事儿,到头来却要被人这么糟践啊!我心里实在是疼得慌。” “喂,老楚啊,我没本事啊!护不住咱们政法系的苗苗们啊!看著他们被欺负,被戳著脊梁骨,骂做是老鼠屎,我心里难受啊,啊?什么?谁?哦哦,还能有谁,就是沙家帮的帮主沙瑞金!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他要拿我们政法系开刀立他的威。” “喂,裴学长啊!你能不能帮我跟上面说说,就说我不爭了,呜呜,我不进部了,要我辞职我马上打病退报告,就是別再对我们政法系后辈下手了。 孩子们是咱们政法系的未来啊,不是老鼠屎啊,呜呜,他们不能就这么被毁掉啊。 什么?讽刺你们是老鼠?对啊,后辈们是老鼠屎,那不都是我们这些前辈教出来的学生? 嗐,沙家帮现在壮得厉害,我们这些人都是任人拿捏的江东鼠辈嘛。” “喂,王学姐,在忙吗?你能不能帮我跟沙瑞金书记背后的人递句话?就说怎么骂我高育良都可以,打我骂我都接著,但不能说我们政法后辈是老鼠屎啊,孩子们寒窗苦读,在岗位上也是兢兢业业,不应该受这份委屈啊,求求您了,学姐,救救咱们政法系的苗苗吧,別让他们被人这么糟蹋。” 高育良挨个打电话摇人告状。 巴拉巴拉电话打了十几个出去,打完之后还给祁同伟打了个电话。 “同伟,提名被全部冻结,咱们政法系统的还被沙瑞金单拎出来骂做是老鼠屎,要严格审查,免得坏了汉东这一锅粥! 对,你把这话传下去,让他们各自都找各自的老师、主任、院长、同学、高年级学长学姐等等的诉诉苦。 哭得越惨越好,知道不? 既然我们是老鼠屎,好啊,那我就要给他沙瑞金拉坨大的!” 第94章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4章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起风了,高育良开团了! “喂,老师,呜呜,有人阻我成道啊!他还说我是老鼠屎!呜呜。” “喂,主任,我挨欺负了,阻人成道,不共戴天,可我不仅被人阻道,还被人骂做是老鼠屎,这骂的是我吗?不是,这骂的是您几十年的教诲,骂的是咱们汉大政法的门楣啊!” “喂,校长,有人詆毁你教学水平啊!您现在高升校长不再教课,但我是您的学生啊,我成老鼠屎了啊!您教书育人三十载,教出了一群老鼠屎!您这教学水平被怀疑了啊,这甚至不是在打您耳光,这是在砸咱们政法系的招牌啊!” “喂,院长,您还在学院吗?我来给您送束脩之礼了!对,我要谢师恩,谢您呕心沥血的把我教成了一粒老鼠屎,呜呜呜,谁说我是老鼠屎?就是沙家帮帮主沙瑞金!他在会上单把我们政法系拎出来骂,呜呜。” “喂,学长,您这个九零年代初的汉大研究生还是別教书了,免得误人子弟,教出来的都成了臭不可闻的老鼠屎了。” “餵……” 一天之內,这种电话不下千个的打了出去,密集如雨,敲响了政法系的战鼓。 政法系的圈子內炸开了锅。 “好好好!想我汉东大学,昔日亚洲第一学府!虽然被拆分了,那至今也是一流院校,国之栋樑摇篮!不曾想今日竟受此奇耻大辱?” “快去请老校长回来为我们做主!” “给我买票!我要去帝都!什么票都行,站票都行!我要去我老师的研究院门口哭去!问问他,他的学生被这般作践,他管是不管!” “政法之系,中华之髓,弥中华国志,谓之中国,通政情法意,谓之政法,求道学术,谓之大学,彰法治情怀,即为你我!政法不容詆毁!” “唇亡齿寒,唇亡齿寒啊!今天他沙瑞金敢辱政法系,明天就敢辱我们金融系!同学们,今日我们若冷眼旁观,明日落难,谁为我们摇旗吶喊?” “今日不为他人鸣不平,明日何人为我诉不公?不管是谁在打沙家帮,我能源系一定帮帮场子!” “丟人!丟人吶!我听说咱们系竟有学生到人家土木系喊冤叫屈去了?刚刚新闻系主任给我打电话慰问!笑咱们政法系无人!说咱们要是护不住秧苗,他们不介意代劳!你们听听,这多丟人吶!我们竟沦落至此了?” “看来,已经有人忘了,什么叫满朝朱紫贵,儘是读书人了!” 事情愈演愈烈,政法系的老师、主任、校长、院长什么的基本上都接到了学生的电话。 哪怕没有的,也接到了同事的电话。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人事升迁任免,这已经成功的被塑造为沙家帮在向政法系宣战! 外人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圈子里已经是討论得水深火热了,沙瑞金进入了整个政法系的视线。 整个汉东,成了焦点。 沙瑞金空降至今的一系列事情,被一件件的扒了出来,包括会议上的一些情况,上面不少人也都听说了。 这闹得火热,甚至引来至尊侧目。 “告诉那个老傢伙,如果他管不好自家女婿,我不介意亲自出手帮他管教!” 言毕,风停潮退。 汹涌澎湃的局面,被按下了暂停键。 沙瑞金这几天夜夜失眠,一天都不知道要接到多少个电话,內容大同小异,都在说自己牛逼,敢凭一己之力跟整个政法系中门对狙。 沙瑞金顶著大大的黑眼圈,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两鬢肉眼可见的增添不少白髮。 沙瑞金的电话响起,看到是岳父大人来电,沙瑞金不敢怠慢。 臥槽,岳父都来电话了,这事儿怎么连他都给惊动了?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电话一接通,沙瑞金的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咆哮。 沙瑞金咽了咽口水,“爸……我说是误闯天家,无心之失,你信吗?” “我信你奶奶个腿儿!刚到汉东,你沙家帮都搞起来了?你知不知道,上面有人认为丁义珍的死,就是你乾的!就是你为了立威下的黑手!”沙瑞金岳父这回属实是气得不轻。 “不是,爸,这真不是我乾的!而且丁义珍都死了,人死万事休啊!”沙瑞金直呼好傢伙,怎么还真能有人信呢? 沙瑞金岳父气得鬍子直翘,“要不是人已经死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办公室坐著?恐怕早就来帝都喝茶了! 这件事情真的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信!重要的是你捅了马蜂窝! 你知不知道为了平息眾怒,我们要吐出多少实实在在的利益才能脱身?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让我们损失有多惨重!” 高育良开团了,沙瑞金背后的那些人不吐出点利益出来,怎么可能抽身。 政治上,真相往往不如態势重要。 这句话是重点!具体情况怎么样,其实没什么人关心,这只是一个划拉利益的由头! 高育良成功的掀起了態势,將一次內部矛盾升级为派系战爭,在这种量级的对抗中,谁都不可能真的將对方置於死地,上面为了的平衡也不会允许。 最终,只能是在漫天要价之后,双方坐下来,经过一番艰难的討价还价,达成新的平衡与妥协。 沙瑞金被骂的狗血淋头,而高育良此时也接到了上面学长的电话。 “育良啊,汉东已经成为了棋盘上的战场,接下来只会廝杀得更加猛烈,刘省长不是要退了么,你上来接班吧,在汉东,咱们政法的大旗,还是得你扛著,別轻言说老,你在我面前说老,那我何以自容啊?” 高育良听后,却提出了不同意见。 “学长,我要说我不想成为封疆大吏,这话肯定是假的,你也不会信,但是……我不想你们伸手拉我,甚至我需要你们反对我。” 高育良这番话一出,老学长摸不著头脑。 “不仅不能拉你,还要反对你?育良,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以你这年龄,机会可就一次,错过了,基本上就到站退了。” 第95章 各位,攻守易形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5章 各位,攻守易形了 高育良却是不慌不忙的喝著瑞金同志送的茶叶。 “学长,古人云,长江为江,黄河为河,黄河水势过猛,冲堤毁田,长江水势舒缓,纳百川而不拒。 故而,黄河需有堤坝束之,有沟渠导之,不可任其泛滥。 长江亦然,虽其流舒缓,然y却易生瘀堵,以至河道壅塞,浊流横生。” 老学长听明白了,“你打算以柔克刚?” 高育良继续否认,“非止刚柔,黄河之刚,需长江之柔以济,长江之柔,需黄河之刚以清。 欲让政治生態稳定,其核心就在平衡二字,然,所谓平衡,不是各退一步的苟且,而是让黄河不溃堤,长江不壅塞。 让黄河冲淤塞,却不毁田亩,让长江稳根基,却不养沉疴,如此,江河相安,水行其道,便有长治久安的稳定。 学长,你说如果失了平衡的江河,最终会怎么样?” 言尽至此,老学长算是明白了。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若是江河失衡,那便是大难!黄河无堤,必然泛滥成灾,长江不疏,必然淤塞成患!” “没错,黄河清则长江稳,长江顺则黄河寧,黄河守其道、长江循其规,两水並行、相互牵掣,方能灌溉社稷、泽被万民。 可要是有人想要搅浑黄河,截断长江,会怎么样?” 高育良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老学长很是满意的附和,“那……便是结党营私,意图恃权乱政!如此逆天而行之辈,必重拳出击,祛其邪,正其位!” “是啊,所以我退的一步,不是真的要退,而是为了明日之进!我要他们来提名我!”高育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让敌人来拉自己上去,这种胜利品起来才有滋味儿。 “你是要借换届之机,给他们安插人手的机会,甚至我们还要推波助澜!一旦沙家帮做大,本地派势微,平衡失调……呵呵,育良,你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老学长明白了高育良的意图。 一旦上面察觉到沙家帮做大,压制住了本土派系,必然要对沙家帮重拳出击。 而沙家帮想要不挨打,就必须要保证局面恢復到平衡状態! 但是呢,学院派和赵系的人就是不提名,坐不住的只会是沙家帮的,他们不想挨打就必须提名高育良。 因为沙瑞金空降了,省二就不能再空降,否则不利汉东政治生態稳定,一定会是本地上去一个的。 一定是在常务副省长和专职副书记当中挑一个。 常务副省长直升的情况有,但不常见,一般都是转专职副书记,进入三人组之后,了解熟悉运转,再接任省长。 所以,到那时候,最顺位且最有能力接任的,只有专职副书记高育良。 沙家帮的人必须捏著鼻子提名高育良。 “学长,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嘛。” 高育良的脸上掛著老狐狸般的笑容。 老学长嗯了一声,语气变得深沉,说起了正事儿,“但是,沙瑞金背后的能量並不小,不然他这么霸道的作风,怎么可能走到这个位置来? 现在位置空了一个,钟正国和赵立春都想要,必然是要进去一个的,听说你在汉东动静闹挺大,怎么,想要推你老领导一把?” 高育良也正了正神色,“老学长,事在人为啊,桃子熟了,谁吃不是吃?他们吃得,我们也吃得,不是么? 更何况,这一次先断其左膀,下一次就断其右臂,没了手臂,半死不活的沙家帮,才是最好的,不是么? 赵立春老书记也老了,也就这一届的事儿了,可我们的学弟们,正年轻呢,萝卜不拔,哪有坑空出来种新萝卜呢?” 高育良的意思很明显,这个桃子赵家可以跟学院派分吃,沙家帮倒了之后,空出来的位置,学院派可以顶上去嘛。 老学长乾咳一声,汉东改革三十年,那桃子又大又诱人,谁不想啃两口?说不想要是假的。 “你能做赵立春的主?” 高育良一听,便知道有戏,“能!赵立春老书记这点魄力还是有的,不分著吃,那就没得吃,这个道理他懂!” “可是……还是差了点,阻力太大了,赵立春那个亲家当年……唉,赵立春不想体面退休,很多人很敏感,才默许动手的。”老学长有些为难的道。 赵立春没办法甩开叶家,要不然六亲不认,更完蛋。 一个实力不强,而且还没有接班人,手上还攥著这么个又大又红的桃子的人,他不挨不欺负谁挨欺负?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老学长,差了点儿没关係,刘省长就能把这一点补上嘛。”高育良搬出了刘省长。 刘省长已经下场,那么他肯定也是不想输的,只要有贏的机会,谁不想拼尽全力的去博那一线生机? 反正输了无非就是去秦城唄,也就是换个地方养老而已。 老学长闻言,眼睛一亮,“他背后的人要是能入局,那问题不大了,阻力不算什么,毕竟事在人为嘛。” “是啊,桃子分他们吃一口,刘省长他不想別的,就想接赵立春老书记的班,体面退休。”高育良说出了刘省长的意思。 刘省长不想渡劫,只是想体面点退休,顺便有时间来给后人把路铺好,不想现在就人走茶凉。 老学长听后,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在权衡利弊,计算得失。 小半分钟之后才开口,“只要这桃子能到手,那么问题不大,再不济也能去閒职过渡,不至於立马就退。” “老学长,那就辛苦你运筹帷幄了。” 高育良心里鬆了半口气,接下来就看赵立春他们的博弈了,毕竟棋局虽然在汉东,但战场却在帝都,真正分胜负的还得是他们。 就看他们如何各凭手段的博弈了,看看谁技高一筹,谁棋差一招! “好,你跟赵立春通个气吧,我们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让一些人知道,我们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电话掛断后,高育良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升起一种书生意气,挥之方遒之感。 “各位,攻守易形了!” 第96章 主打的就是个听劝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6章 主打的就是个听劝 高育良给赵立春通了电话,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 除了他们双方,没有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知道今天过后,开始了以退为进的局面。 第二天,高育良又把祁同伟找来了。 “育良书记,您找我。”祁同伟走进高育良办公室。 这回祁同伟记住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高育良嗯了一声,“控场收手吧,上面利益快到位了,我们下面不要闹太难看了。” 祁同伟闻言,有些痴笑,“育良书记,咱们这么做,已经闹个没脸了,不难看也已经难看了。” 高育良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同伟,你错了!你不懂!老师我再来给你上一堂课吧。” “好,育良书记,您说。”祁同伟认真倾听。 祁同伟知道,高育良现在教的东西都不是那些个虚的了,是真有用啊!自己听不懂也得先记住! 高育良感慨了一句,“同伟,你还不明白政治的黑暗和丑恶,你还没有成为一名合格的政客! 明史得读啊!古往今来,任何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你说已经闹得没脸了。 记住,要想往上爬,就不能有原则、不能有尊严,要会溜须拍马,要会逢迎奉承,你什么都可以要,但不能要脸! 除了好事,什么都干,除了脸,什么都要,明白吗?” 祁同伟皱眉不解,“老师,您以前可不是这样教的,圣人书也没这么教啊。” “圣人书那是拿来看的!不是让你拿来用的! 要脸干嘛啊,你没有脸啊,没有成功之前,才华等於狗屎,也只有成功才能证明你的一切。 善良的人不適合当官,你学会了和光同尘,老师很欣慰,但你现在只適合做个马前卒,或者说是弃子。 同伟啊,你要做出改变,重感情的人,不適合决策!你要把利益放在首位,明白吗?” 高育良把话揉碎了餵给祁同伟吃。 祁同伟征征的看著高育良,“老师,那我还是您的得意门生吗?” 高育良站起身,走到祁同伟身边。 “高书记需要你这个省公安厅厅长的支持,稳定住话语权!其次,你才是高老师的得意门生,慈不掌兵,情不立事。” 实话总是伤人的。 但高育良没办法,如果祁同伟再不儘快成长起来,就真没人接班了。 祁同伟愣了许久,“老师……” 高育良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对梁家好一点,更要照拂著梁璐一点,知道吗?你要摆正位置! 你是因为梁璐不能生育,双方最终才协议离婚! 不是因为你有了高小琴,喜新厌旧!忘恩负义! 同伟,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你是中山狼,但你不能让人认为你是中山狼,知道吗? 你们是相互成全,而不是忘恩负义!” 祁同伟垂下眼眸,“老师,我……” 高育良走到饮水机边上倒水,“同伟,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气儿,认为梁璐当时用权力逼迫你,拆散了你跟陈阳。 但老师今天要告诉你,你错了,同伟,你要明白,前途比爱情重要。 你还要明白,爱情比前途更难得。 你更要明白,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途里。 我不否认梁璐过去对你犯下的错,但没有梁家,你能坐到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不能吃著他煮的饭,还要砸了煮饭的锅啊!” 祁同伟听后,点了点头,“是,以前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立了功,我就能调去跟陈阳在一起。 可是后来才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 英雄在权力面前,就是工具。 所以我跪了,娶了梁璐,我要一步步爬上来,我要掌握权力!” 高育良递来一杯水,“所以,你更要把表面功夫做足!否则你现在的位置,就是你的终点!你接不了我的班!同伟,要做政客,你首先得学会怎么做一个演员!” “谢谢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管怎么说,您永远是学生心中最敬重的老师。”祁同伟接过高育良递来的水。 高育良嘆了口气,“你错了!同伟,你要先把我当盟友,再把我当老师!你这个观念要转变过来。 你是高书记的政治盟友,但你也永远是高老师心里那个引以为傲的缉毒英雄! 屁股决定脑袋!立场决定一切! 你现在屁股下坐著的是副省长的宝座!不是当年学校里的课椅!” “是,育良书记,我记住了。”祁同伟听劝,马上转变思路,不称老师了。 高育良这才点了点头,来到沙发上坐下,“坐吧,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说教你,是叫你去盯著侯亮平。” 祁同伟来到一旁坐下,“亮平?老师,听说您先前没见他?” “他一个处级干部,不对,是括弧副厅级,他还不是正儿八经副厅级呢,代理两个字还没摘呢! 一个括弧副厅级的干部,有什么资格来约见我这个省委主要领导?跟我秘书请示了吗? 作为老师,我没有这么一个要做別人手中刀来同门相轻,欺师灭祖的学生! 而且,作为一个父亲,他当年是怎么对我女儿芳芳的? 当年在学校,他帮我整理档案的时候,看到了钟小艾的家庭情况,转而就跟芳芳分手,去追求钟小艾。 我不能说他想往高处走是错的。 但是,作为一个女儿的父亲,我对这样的人很不喜欢!” 高育良冷哼一声,不想提侯亮平。 祁同伟沉默思考,高育良已经说过了,沙家帮就是来对付他们的,而侯亮平是沙瑞金坚持调过来的,事实已经表明侯亮平是敌人了。 祁同伟听说高育良没见侯亮平,所以后来侯亮平打电话约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婉拒了。 任何人都可以来对付他高育良,但你这个学生不可以! 任何人都可以来查我祁同伟,但你这个同门学弟不行! 祁同伟知道高育良的態度之后,便试探性问道,“老师,那我替您清理门户?” “同伟,你也是副部级干部了!侯亮平有什么资格值得你出手?让你手下那个程度去就足够了。” 第97章 侯亮平他讲规则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7章 侯亮平他讲规则么 讲真的,不是高育良看不起侯亮平,属实是侯亮平只配跟程度过过招了。 侯亮平的媳妇儿如果不是钟小艾,程度就足够把侯亮平玩死了。 祁同伟听到高育良这话,也是马上道歉,“育良书记,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时时刻刻想著下场的,我没摆正位置。” 作为一颗马前卒的棋子,肯定是要事事冲在前的,但棋手不行。 高育良轻嘆一声,祁同伟还需要磨练啊,“同伟,老师告诉你,棋子有棋子的用法,棋手要有棋手的格局。 你现在要学的不是怎么吃掉对方一个子,而是如何布局掌控整个棋盘的势。 事事下场,那是匹夫之勇,落了下乘,须知,匹夫竖子,不足与谋!” 祁同伟点了点头,记下了这话,“我记住了。” “我得到消息,侯亮平要动李达康。” 高育良嗯了一声,隨后点了根烟,缓缓道出正事。 祁同伟闻言,有些疑惑,“达康书记?他能有什么大问题?一不贪污受贿,二不接受违规宴请,三不收房子收女人,难道侯亮平要抓著达康书记作风霸道这一点不放?” 高育良摇了摇头,“达康书记的妻子欧阳菁,才是目標,她贪污受贿。” 闻言,祁同伟有些诧异。 “老师,从古至今,贪污受贿这个罪名都是给输家准备的,正常人谁会抓著这一条不放? 谁屁股底下没有经济帐? 更何况,到了达康书记这个级別,经济问题反而是最小的问题,甚至连拿到称上称的资格都没有。 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达康书记还没有败,他就敢拿著贪污受贿这个罪名要抓著达康书记不放?他疯了?” 祁同伟觉得侯亮平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谁特么对付政敌,用这个罪名? 他输了,你可以把这个罪名给他加上,但你不能用这个罪名来想让他输! 那是在破坏规则! 要斗一个人,你可以说他以权谋私,说他无组织无纪律等等什么罪名都行,但不能是贪污受贿! 贪污受贿,这个罪名可以参团,但绝对不能用来开团! “侯亮平他讲规则么?这种事儿干少了吗?”高育良轻笑著反问了一句。 祁同伟诧异的愣了愣,“老师,那您的意思是……” “清理门户。”高育良吐出四个字 “啊?”祁同伟疑惑,清理门户?难道老师你还想亲自下场? 高育良猛吸了一口,回龙过肺又缓缓吐出,靠在了沙发上,“找个车把他撞死,或者是让他也心臟猝死而亡,那玩得没有乐趣。 我要做的是,要把他送上审判台,站在他最喜欢、最习惯站的位置,接受法律的审判!明白吗? 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自詡正义的化身,张嘴仁义道德,闭嘴道德仁义,总觉得眾人皆醉他独醒,眾人皆浊他独清。 可他不懂,或者说他拒绝去懂,白天鹅出现在乌鸦群,那身白羽毛就是原罪,是罪无可赦的死罪! 他越是想彰显它的洁白,就越衬托得周围的黑,这让他怎么不招人恨? 要不是看在钟家面子上,他也就是一辈子副科的命,甚至早就被斗进去了。 同伟,你想想,一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別人的人,被送上审判台,他会是什么感受?” 高育良的话让祁同伟后背一凉。 仗义多从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读书人的心是真黑啊。 不仅要要让侯亮平受到肉体的审判,还要摧毁侯亮平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和道德优越感。 杀人还要诛心! “老师,钟家怕是会出手保吧?不然如果侯亮平真的被审判了,不就代表钟家输了?”祁同伟觉得如果真要把侯亮平送上审判台,钟家可能会出手的。 高育良却是轻笑一声,“呵呵,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耳,他无利於人,谁肯助他? 至於输贏……同伟啊,权力的游戏中,是不可能有绝对的胜利者的,也不会有绝对的失败者。 今天你占上风,明天他得势,起起落落本就是常態,侯亮平他不懂这个道理,他以为自己代表著正义,就可以无所顾忌,横衝直撞。 可他不知道,当他自以为天下无敌的那一刻,那么他將举目皆敌! 更何况,他还没有天下无敌,钟家亦然!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就不藏锋,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听著高育良的话,祁同伟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自己拼了命的往上爬,结果不是贏家? “老师,没有胜利者?那咱们斗爭的意义在哪里呢?” “斗爭的意义啊……那就是追寻意义! 简单来说就是瞎折腾,折腾財、权、色,古往今来,概莫能外。 几千年的歷史,宦海沉浮之中都是在这几个字里打转,人性如此,周而復始的折腾罢了。 同伟,你要知道,人这一生只是借副皮囊而已,来时空空,不带来一物,走时亦空空,不带走一物,所爭所抢的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所以,人这一辈子的意义就是瞎折腾的去追寻人生的意义。 当然,如果你能想通,你也可以躺平,对一切都无所谓,不去折腾了,不折腾,也不是虚度光阴。 因为只要享受著虚度的光阴,那么就不算虚度光阴。 但是,同伟,话又说回来,我们既然选择了入局,就要明白游戏的规则,不要像侯亮平那样,既想要站在局中攫取权力带来的便利,又想跳出规则之外扮演道德圣人。 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更不要试著跳出规则,规则是弱者的护身符,是制约强者的锁链,如果你不再遵守规则,那么规则也不再保护你。 你一旦破坏规则,云端之上的人也可以不遵守规则,直接出手一巴掌拍死你,你连成长的机会都没有。 再说了,侯亮平是个什么鸟官啊?秦淮河里的王八都比他这类人少!何况还是个赘婿。 他就是一把刀而已,用完就扔,家族最懂权衡利弊,钟家怎么可能为了保他这把隨时可能反噬的刀,把自己陷入进来呢?” 第98章 针对侯亮平的阳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8章 针对侯亮平的阳谋 听完高育良侃侃而谈的授课,祁同伟终於是明白了。 “是因为沙书记点名了汉大帮,率先破坏只提名、不较量的潜规则,所以您才也不讲规则?”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对,他可以针对我一个人,明枪暗箭我都接著,也可以针对某一个人,这都符合游戏规则,但他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扯出所谓的汉大帮!” “老师,那达康书记的事情,您是要我怎么做?”祁同伟也不瞎,看得出来汉大帮和秘书帮的关係已经缓和。 高育良很可能是想要拉一把李达康。 高育良端起桌上的茶,“你去让可靠的人秘密盯著侯亮平,其余的什么也不用做,就看著他调查欧阳菁就行,等他查到证据了,你再来告诉我。 不能等他证据链闭环了,知道么? 到时候我再布局通知达康书记,来一招关门打狗。 届时你让人去把这几条只知道咬人还不懂政治的狗,给我当场扣下来。” 祁同伟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只感觉头皮痒痒的,好像要长脑子了,脸上挤出几分尷尬而又认真的神色。 “育良书记,能不能说明白点?我不是听不懂,我是怕理解错了意思,执行起来偏差毫釐,坏了您的大事。” 祁同伟一本正经的解释。 绝不能让老师觉得我不堪大用! 嗯……我不是听不懂,我是怕理解错了意思,你把答案说出来,我们对一对,確保万无一失,咳咳。 高育良看著祁同伟这副明明听得云里雾里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哭笑不得,將杯中茶一饮而尽。 “同伟,不懂就问,老师还会不给你解惑吗?不懂没关係,就怕你不懂装懂,那才真要坏事。 你想想,在证据链没有闭环的时候,如果传出达康书记要和欧阳菁离婚,送欧阳菁出国,你猜侯亮平会怎么办?” 祁同伟想都没想就答道,“他肯定又想先斩后奏,先把人扣下来!证据后补。” “没错,他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就敢公然想要扣下一位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的夫人,这种行为造成了多恶劣的政治影响?官场还要不要体统和秩序了? 到时候,你让你的人把侯亮平和他带去执行任务的人,都给我扣下,押送到省委来,我会通知季昌明来领。 让他向我和省委好好匯报一下他屡教不改,二度御下不严的事情!” 高育良眼中闪过一抹精明之色。 祁同伟恍然大悟,“老师,那……那万一侯亮平说是为了防止犯罪嫌疑人逃离出境採取的必要的紧急措施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反驳?” “什么叫犯罪嫌疑人?谁给她定性的?欧阳菁没有被立案审查,她在法律意义上,怎么能被称为嫌疑人?程序正义还要不要了? 再者说,谁要逃离出境了?明明是达康书记工作繁忙,自觉疏於对家庭的照顾,所以趁著有时间,带著夫人坐车上沿著国道、省道,看看汉东的大好河山,放鬆放鬆心情,这也不行吗? 哪条法律规定了省委常委不能陪著夫人看风景,散散心了?” 高育良的话,让祁同伟嘴巴张的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臥槽,还能这么玩? 这个计划怎么样咱们先不说,就这对规则极限利用的智慧,那都够自己学的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老师您的意思是,不是要让达康书记离婚?那散布他离婚和送欧阳菁出国的消息是……” 高育良重新靠回沙发上,“当然不能真的离婚!他李达康这时候离婚,政治生命不废了吗?不就等於不打自招,坐实了他是为了跟欧阳菁切割?不就坐实了他知情不报?到时候別说更进一步了,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安稳退休都难说。” 高育良想的是不能让李达康成为裸官,否则那將是政治上的致命伤。 接下来自己进部,坐上省二的宝座,专职副书记的班还要李达康来接,祁同伟则接政法委书记的班。 这个时候,这两人谁都不能出事。 祁同伟终於明白了,“老师,您这是虚晃一枪啊!故意放个诱饵出去,给侯亮平设局啊,还是一个他不得不跳的局!” 高育良无语,训诫道,“什么叫设局?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这叫阳谋! 是他侯亮平自己行事毛躁,授人以柄!技不如人,那就要愿赌服输! 政治斗爭,话要说得漂亮,事儿要做得周全,明白吗?” 祁同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马上端正態度的道歉,“是,老师,我错了,我口误,下次不会了。” 高育良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行了,知道了就赶紧去办吧,把嘴闭严实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的道理你要牢记於心。” “是,育良书记!”祁同伟站起来敬了个礼。 高育良微微頷首,目送祁同伟转身,步履匆匆的离开。 另一边的军区办公室里。 司令员百无聊赖的在办公室发呆。 政委走进来说道,“你怎么了?整天无精打采的,我找你半天了。” 司令员嘆了口气,“没意思,真没意思啊,省委怎么还不开会呢。” 我好想去开会啊,呜呜。 我瓜子可乐都备好了,咋还没接到要开会的通知呢。 政委一脸无语,“说到去省委开会,你去那么多回了,也该我去一回了,就算公平竞爭,你也不能玩阴的,搞偷袭。” 司令员笑呵呵的道,“光明正大的,你也打不过我啊。” “谁要跟你打架了,咱们以文会友!” 政委梗著脖子说道,主要是真打不过这傢伙啊,比各项成绩也追不上。 司令员摇了摇头,“什么叫以文会友?我从入伍开始,我老班长就告诉我,能动手的事情不需要嗶嗶,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有那嗶嗶赖赖的时间,都打完了。” 政委脸色一黑,“你也太欺负人了!欺负我这个柔弱书生!” 司令员起身来到政委身边,“政委同志,你这是誹谤啊!谁欺负你了?明明是政委多病,我只能更加勉励之了嘛,哈哈哈。” 第99章 环湖公路上的巧遇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99章 环湖公路上的巧遇 在蝴蝶效应下,目前虽大势未变,可小势已改,侯亮平在查李达康的经济帐,连带其家人的都一块查了。 据侯亮平查到的消息,李达康的女儿在国外读书,可是学费哪里来的? 李达康和他老婆的工资,加起来够吗? 这明显有问题啊! 所以,侯亮平来查经济帐了,真就打算用这个罪名来跟李达康中门对狙。 还真查到了欧阳菁许多笔帐目资金来源不明,甚至还有海外帐户!这让侯亮平高兴了,立马让人往深处查,要找到给欧阳菁转帐的人是谁。 欧阳菁敢这么收受贿赂,肯定是李达康给她当保护伞! 检察院里面的眼线,先向高育良匯报了侯亮平的动作,高育良不可能只用祁同伟一个人的,鸡蛋不可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高育良得到消息没两天,祁同伟的情报也来了,说是侯亮平已经让人去找那些给欧阳菁转帐的银行卡主人了。 这个消息传来,高育良也准备行动了。 马上打电话给李达康,约他在林城的环湖公路见面。 李达康不理解,但尊重,约了下午见。 电话掛断后,高育良推了推眼镜。 “亮平啊,你不从政,见老师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从政,见老师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老师今儿个就告诉告诉你,什么叫老师终究是老师! 以前老师不想玩了,在你看来是认输了,那么这一次,老师陪你好好玩玩!” 隨即,高育良吩咐秘书备车去林城。 下午四点。 李达康和高育良在林城环湖公路碰面。 “育良书记,怎么约我到这里来了?不会是来约我比赛骑自行车吧?”李达康伸手和高育良握上。 高育良和李达康握了握手,“达康书记,林城可是你的杰作啊,当年你硬是把这垫底的经济给拉上来了,你是咱们汉东改革闯將,干吏典范吶。” 谈起林城的情况,李达康脸上笑容也多了不少,“育良书记,什么干吏不干吏的,老百姓的高粱米哪能白吃?咱们都是人民公僕嘛。” 李达康和高育良边走边说,两人的秘书就在身后不远处跟著。 简单的寒暄了两句,高育良便进入主题。 “达康书记,贵夫人欧阳菁,贪污受贿,被检察院反贪局盯上了,她这里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直接一桿重锤砸下,惊得李达康脑瓜子嗡嗡的。 “什……什么?” 高育良看了看这湖光水色的景色,“达康书记,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也不瞒你,我得到了消息,省检反贪局盯上了欧阳菁,已经查出了欧阳菁的银行流水有问题,並且在追查相关人员下落了。” “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盯上了欧阳菁?” 这要是欧阳菁出事了,自己的政治生涯不得被抹黑了? 高育良斟酌著用词,“达康书记,我觉得是用丁义珍陷害你失败了,这又想从你妻子身上拉你下水啊。” “嘶……”听高育良这么一说,李达康觉得有道理。 沙家帮亡我之心不死啊! 高育良则继续忽悠……咳咳,继续给李达康分析。 “你是赵立春老书记的秘书,要是把你弄倒,你说出点关於老书记的事情来,证据链说不定就可以闭环了啊。 要不是为了对付你,为什么经济问题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时候出? 而且这事儿还是侯亮平主导的,侯亮平敢查你这位省委常委的夫人,你说他背后有没有人授意?” 李大刚听后,觉得高植物忽悠……咳,分析得很有道理啊。 侯亮平能得到谁的授意?不是沙家帮就是钟家! “呦,育良书记,达康书记,好巧啊。”这时候,两人身后传来了田国富的声音。 高育良和李达康侧身回眸看去。 好傢伙,沙瑞金跟田国富骑著自行车,貌似在比赛呢。 在参加环湖自行车大赛? 沙瑞金下车,目光看向高育良,“育良书记,今天精神头不错啊,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育良书记这是有什么喜事吗?莫非家中娇妻怀有身孕了?” “育良书记,咱们年纪大了,还是要多注意养生才是,可不能跟他们年轻人比啊。”田国富在一旁帮腔道。 “瑞金同志,我精神头一向不错,尤其是最近跟学长学姐们聊聊天,增进增进校友之间的感情,这不值得高兴吗? 反倒是你啊,瑞金同志,两鬢怎么增添了如此多的白髮? 肯定是工作太累,你又喝茶提神,强行工作是吧?瑞金同志,这样做可不行啊,透支身体啊! 瑞金同志,回头把你的茶叶都给我。 我帮你解决掉,你还是该休息就休息吧,別太劳累了,要多注意身体啊。” 高育良这话无异於是戳沙瑞金肺管子了。 差点给沙瑞金戳破防了。 你特么是真无耻啊,摇人欺负我这个老同志不说,还特么惦记我茶叶! 你做个人吧! 沙瑞金没话反驳,闷闷不说话。 田国富充当嘴替,“育良书记,达康书记,你们今天这工作时间怎么到林城来了?私下里约见,想要结党营私?” 李达康上前一步,站在高育良前面。 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喷。 “结党营私?田国富,你以为我们跟你似的呢?育良书记要考虑全省综合经济发展,於是来林城考察。 林城又是我做出来的政绩,育良书记和我在这里谈谈工作不行吗? 反倒是瑞金同志,身为省委书记,担负著汉东全省几千万老百姓的生存、发展、就业、吃饭的重要责任。 可是却玩物丧志,正经事不干,跑这来骑什么自行车!怎么,还指望著老百姓们投你一票,让你当骑自行车大赛冠军吗? 你身为一把手,却带头玩忽职守、尸位素餐、为官不为!怎么,老百姓的高粱米都白吃了吗? 这严重带坏我们汉东的官场风气! 田国富你身为纪委书记,竟然不监督和劝诫瑞金同志。 反而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田国富,你到底是党和人民的省纪委书记,还是沙家帮某些同志的纪委书记!” 第100章 沙瑞金:队友真不给力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沙瑞金:队友真不给力 沙瑞金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口水。 李达康这战力有点猛啊。 沙瑞金深呼吸一口气,“达康书记批评得对,我接受你的批评,但是我们年纪大了,要勤快点锻炼,注意养生啊,有道是天道酬勤,不是么?” 等我盟友来的!等他们到了,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天道酬勤?瑞金同志,你这个想法就很不正確了,如果天道真的酬勤,那么这个世上最该富有的就是农民!不是么? 可是现在的农民真的最富有吗?瑞金同志,你身为汉东省委书记,让汉东的农民家家户户都有养老保障了吗? 让汉东的人民,过上了幸福生活吗? 如果没有,那就是你失职!瑞金同志,你失职!” 李达康字字诛心,开口就是帽子。 沙瑞金已经不知道自己脑袋上被扣上多少帽子了。 来汉东这么些天,一点好处没捞著,帽子倒是被扣上了一个又一个!这汉东是真克我吧? 我要不要跑路啊? 可是……养父们和盟友是不可能同意的,而且自己如果退了,那就表明自己不堪大用,那么自己的政治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为了窥得山巔的风景,自己退不了,也不能退! “达康书记,沙书记才来汉东多久啊,情况都还没有完全掌握,你就把这一个个的民生社稷的帽子往沙书记头上扣,这不合適吧!”田国富站在沙瑞金身后开口帮腔。 如果李达康要动手,那也是先打著沙瑞金,咳咳。 “来了没多久,这是理由吗?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情况,却还不思励精图治,反而在这骑什么自行车!这不是典型的不作为吗?农民伯伯们种点高粱米容易吗?瑞金同志,这高粱米不能白吃啊!”李达康一本正经的劝诫。 沙瑞金脸上笑嘻嘻,心里麻卖批。 你李达康是真的飘了啊,敢这么跟我说话! 沙瑞金给了个眼神给田国富,示意田国富懟死李达康,这个李达康,太特么气人了! 田国富脑瓜子转得飞快,马上找著个理由切入进去了,“达康书记,注意你说话的態度!这不是你跟上级说话的態度!你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有什么资格对省委主要领导指手画脚!” 田国富这话一出,沙瑞金马上挺直腰杆,没错,这话说得没错! 我可是省一!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呜呜渣渣的!你怎么敢的! 面对田国富用身份压人,李达康终究是矮了一头,目光瞥了眼高育良,高育良只是拍了拍李达康肩膀,示意李达康让开。 李达康往边上挪了一步,高育良上前一步,看著田国富。 “国富同志,你说注意身份,你让达康书记注意什么身份?原则上来说,我们都受人民监督。 你这个纪委书记履行不好监督之责,反而带著瑞金同志来玩什么骑自行车大赛! 將汉东省几千万老百姓的生计弃之不顾!达康书记为了汉东人民生计考虑,作为班子成员,劝诫一下瑞金同志有什么错? 还是说,你说的上下级的意思是认为达康书记不能对瑞金同志称呼同志? 国富同志,我必须纠正你一点,达康书记是党员!瑞金同志也是党员!原则来说都可以也应该互称同志! 你却在这里跟达康书记谈资格,呵呵,国富同志,你是对原则有什么意见吗?还是说你不拿原则当回事?” 高育良一开口,那就不止一个帽子扣下来了。 而且还不是什么小帽子。 田国富张了张嘴,话到喉咙里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沙瑞金只感觉心累,田国富你这基础不行啊,怎么才接一招就败了呢。 田国富:他这一招你去接一下试试,我不信你接的住!除非你想要一张单程的飞机票了。 沙瑞金转移著话题,缓解针锋相对的气氛,“哎,育良书记,你这保温杯里怎么不泡茶叶了?这泡上枸杞了? 育良书记,不是我说你,那个穿著华伦天奴的小高到底哪里好?那个明史就非要深入了解、刻苦研读吗? 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不懂此女若是娶为妻,枸杞当饭也难医的道理? 育良书记,你要注意身体啊。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你说是不是,育良书记?” 沙瑞金脸上的笑容明显的笑里藏刀。 让你之前拿华伦天奴膈应我,这回我非要膈应回去。 沙瑞金这话一出,田国富马上跟团。 “沙书记,育良书记毕竟不是那种观美人如白骨,观白骨如美人的无欲无求的大圣人,人嘛,都是有欲望的,咱们要理解啊,毕竟他娶小高回家,研读明史又不犯法。” 田国富也马上膈应起高育良了。 让你上回拿合法夫妻这话懟我,现在我也懟你! 高育良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国富同志,你老师让你读书的时候,你是不是跑去撵猪了?书都不好好读! 美人就是美人,白骨就是白骨,什么叫观美人如白骨,观白骨如美人?你这纯粹是是混淆视听,自欺愚己之法,断不可取。 人是欲望的產物,有欲望无可厚非。 是故,君子论跡不论心。 美色的诱惑,该戒,並非戒断,当是隨心的控制。 可为,可不为,该守则守,该泄则泄。 阴阳平衡,凡事有度!不是一味的克制,但也要懂得克制!这才是人! 做人,不要太虚无主义了,不然就丧失了身为人的认同感以及对享乐的欲望,成为一具拥有超高哲学思辨能力的行尸走肉了。 虽然,这个时候学习能力会变强,思考能力会变强,但是当人过度依赖思考的时候就会下意识不停思考。 而人不停思考是会陷入虚无主义的,好的情况就是神情呆滯,坏的情况就是生不如死,所以人要有欲望,欲望就是动力。 更何况,小高怎么了?我爱看她穿华伦天奴怎么了?人心嚮往的美好,何必刻意去压制? 花开得正艷,我若不去欣赏,岂不反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高育良侃侃而谈,说得田国富one楞one楞的。 第101章 小金子的否认三连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小金子的否认三连 李达康在一旁嘴巴都张大了。 臥槽,教授还是教授啊,这话题都能接住。 田国富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大教授的歪理就是多啊。” 沙瑞金真心感觉心累,太特么累了! 我的盟友们到底啥时候才能到啊,我真的压不住了啊。 高育良他战斗力太特么猛了! “育良书记学识渊博啊,不愧是大教授出身,既然你跟达康书记在谈经济问题,不如你这个副书记好好向我匯报一下吧,不如咱们去你家吧,咱们边喝茶边谈。” 沙瑞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既然嘴皮子占不到便宜,那我就去喝茶! 把我的茶多喝回来一点儿! 这回来个突然行动去你那,你总不可能在家里还备著冰红茶吧! 哼! 你这个副书记,好好向我做个匯报! 整个的汉东,我才是省一! 高育良摆了摆手,“既然瑞金同志想听匯报,那我们就在这儿匯报吧,看看这风景不也愉快很多?正好达康书记也在,至於茶嘛,我请客好了!瑞金同志,你想喝花茶还是红茶?” 沙瑞金黑著个脸,“育良书记,我不想喝茉莉花茶,也不想喝冰红茶!我要喝热茶!” 你特么又想拿几块钱的茶来敷衍我! 你特么薅走我那么多茶叶,还天天懟我,现在还对我还这么小气,你高育良做个人吧,行不行? “哦……热茶?行,小贺。” 高育良对后面不远处跟著的小贺喊了一声。 小贺快步跑来,“育良书记。” “去,买几杯蜜雪冰城的奶茶来,我要请瑞金同志他们喝茶!记住了,要热的,大杯!免得瑞金同志说我小气呢。”高育良一本正经的吩咐道。 “哎哎,不是,育良书记……”沙瑞金赶忙开口,我特么不是这个意思。 高育良直接打断,“哎,瑞金同志,虽然我发了工资就给小高买华伦天奴,工资也没你的多,但是呢,请客喝几杯奶茶的钱还是有的。 你不用多说,我懂的,你上回说我请你喝冰红茶不捨得买大瓶的,我回去之后,深刻反省了自己! 所以这回我请你喝大杯的! 小贺,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再磨磨唧唧,渴著我们瑞金同志怎么办?” 高育良压根不给沙瑞金说不的机会。 进了我口袋的茶叶,你想薅回去?哼没门!窗户都没有! 再说了,我请你喝大杯奶茶,还不够意思吗? “是,高书记。”小贺赶忙去买了。 再留下来,冷汗都出来了。 高育良又喝了口茶杯里的水,然后就开始跟沙瑞金匯报了。 “瑞金同志啊,这个经济发展啊,还是要大力推动商业,常言道,大政无商不稳,大商无政不活。 要谈经济,那就不得不提我们达康书记了,他可是改革浪潮里闯出来的改革大將! 就比如说这林城吧,虽然达康书记当年到任之后,什么事情都敢干,什么人都敢用,但不这么干能怎么干呢? 若说墨守成规,达康书记没这个基础啊,他性子急,是个急先锋,也沉不住这个气。 瑞金同志,当时林城的gdp全省那可是倒数第三,人均收入倒数第二,財政收入倒数第四。 当时的形势逼得达康书记不得不大刀阔斧的改革啊。 所以啊,他当时还提出了个口號,法无禁止即自由,大胆尝试大胆闯!” 沙瑞金眉头一皱,“法无禁止即自由,达康同志,你这个口號提得够大胆啊!” 李达康听出了沙瑞金语气不善,但也不说话,静静看高育良表演。 高育良接过话茬,“大胆没错!瑞金同志,上面也曾说过,胆子要大一些,敢於实验,不能像小脚女人一样,看准了的就大胆的试,大胆的闯! 达康书记落实贯彻执行,大胆的试,大胆的闯,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瑞金同志你觉得有问题,难道是反对这句话?” 臥槽!臥槽!臥槽! 沙瑞金只感觉腿有点发软,“育良书记,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特么,你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吗?我敢反对?我特么还没活够呢。 这要是反对了,估计等待我的,不是秦城的召唤,而是刑场的召唤! 而且,还是用巴雷特行刑的那种! 高育良这个帽子扣下来,沙瑞金额头冷汗都出来了,这话自己是真不敢反对,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啊! 呜呜,此刻沙瑞金的內心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在策马奔腾。 这高育良给我挖了个大大的坑啊,他这是要害我啊,呜呜呜。 高育良轻笑一声,不敢反对就好,我还以为你要皱个眉头说个不合適呢,“瑞金同志,不要紧张嘛。” 沙瑞金嚇得不轻,“育良书记,不是我紧张,是你语出惊人死不休!” 田国富跟在一旁都不敢插嘴了。 这话自己是真不敢叭叭。 高育良从容笑了笑,“瑞金同志,达康同志当时的口號,我觉得没有问题!而且怎么说呢,有句话叫法无禁止即可为!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不是道德的基础。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道德也是法律的最高追求。 没有达康书记大胆的闯,林城能有现在汉东名列前茅的gdp? 所以说,瑞金同志你不仅不能批评达康书记,你还得表扬他!因为他是从汉东改革浪潮里一步一个脚印闯过来的经歷者!” 高育良的话,给了李达康极大的认同感。 这让李达康內心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所有人都在说我李达康作风霸道、都在说我到处甩锅,可是他们似乎忘了,我李达康也是为汉东立过功的人! 自己没有被人忘记……起码,老高还记得我的功劳。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的瑜不足以掩我的瑕么? 起码,我带他们发展起来了! 总比那些墨守成规,碌碌无为之人要好得多吧? 我也不爭什么,千秋功过自有青史去记,是非对错自有后人去评,我不管! “育良书记谬讚了,你在吕州当市委书记时做出来的政绩,也是有目共睹的嘛。” 第102章 向前走,不回头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向前走,不回头 李达康也捧了一句高育良。 沙瑞金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我怎么听出了你们排外的意思? 你们排斥我? “沙书记,我听说达康书记……”田国富刚想刷点存在感。 “国富同志,你又要听说据说有人说了?要不你谈谈你在林城时候的政绩?你当时是怎么当的林城市长?怎么经过你执政后,达康书记来当林城市委书记时,林城的百姓还过得那么苦?” 高育良轻飘飘一句话,就把田国富嗓子眼堵死了。 你要是说李达康这啊那啊的,不如谈谈你在林城做出了什么政绩?財政收入提升多少?税收增长多少?百姓就业率怎么样? 李达康再怎么,起码他把成绩做出来了!林城也实打实的发展上来了! 田国富呜呜想哭,杀鼠剂,高植物欺负我,呜呜呜。 “育良书记,照你这么说,达康书记身上应该加加担子,来当常务副省长?主管汉东经济、发改之类的?” 沙瑞金拋出了一句试探。 李达康要接专职副书记的话,是不用进五人组过渡的,可以直接升的。 不是只有进五人小组过渡之后才能进入三人组。 梁群峰当年就是政法委书记,高升专职副书记,高育良也是,直接进三人组,没有去五人组过渡一届。 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是可以接任省委专职副书记的,而且这是很常规的晋升路径。 甚至还有极小机率一步登天,接任省二宝座。 高育良要当省二,把李达康拉上来接省三,那么常务副省长接下来就基本只能外调。 如果自己许诺常务副省长接任省三……不对,田国富好像就是在瞄著这个位置啊。 嘶~这盘棋,角逐得有点凶险了啊。 高育良自然明白沙瑞金的意图,怎么可能接招。 “瑞金同志,如果你认为应该加,那就开会表决嘛,听听班子里同志的意见,表决通过后,报上面批准就是了嘛。” 一听到开会,沙瑞金脸色就古怪了。 每次开会,自己都被欺负得可惨了。 这时候,小贺提著一袋奶茶小跑著过来了。 沙瑞金转移话题,“来来,喝茶,达康书记,国富书记,咱们今天都沾沾育良书记的光。” 高育良看著田国富,“国富同志,你也喝了我的奶茶,以后可不能在外说什么听说我请你们喝奶茶,是想要行贿啊,哈哈哈。” 李达康马上附和,“育良书记,田书记要是在外这么说,那你就说是他质疑索贿在先。” “啊……哈哈。”田国富尷尬一笑。 “达康书记就会开玩笑,奶茶里面的珍珠椰果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咱们同事之间喝杯奶茶,哪有什么索贿行贿?” 田国富深呼吸一口气,“沙书记,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去把自行车还了吧。” 田国富想要抽身离开,不然总是挨批。 沙瑞金嗯了一声,“好啊,是该还了,这可是人民的財產!育良书记,达康书记,那我和国富书记先去还车了,咱们有空再交流经济经验。” 高育良微笑著点头,“好,回头我带著达康书记去你办公室,继续向你匯报。” 沙瑞金一听,心中警铃大作。 去我办公室?那我特么茶叶还保得住吗? 嗯……让小白去指示一下,让奶茶店来省委办公楼边上开一家,回头你要是想来找我匯报工作,我也让小白去买这个! 反正来匯报都要约时间,所以有时间让小白提前去订好。 你们谁也別想再坑走我一两茶叶! “呵呵,谢谢育良书记的奶茶了,咱们明天见。”沙瑞金不接话。 田国富也说了声告辞,两人就离开了。 高育良和李达康则是继续漫步。 “老高,你和吴老师离婚,这个时候把事儿过明面,是为了扫去尾巴吗?离婚是否定过去的你么?” 李达康问出了困惑自己的问题。 高育良喝了一口奶茶,然后摇了摇头。 “当年和吴老师离婚或许是错误的,现在我没有復婚,而是选择把事情过明面,或许也是错误的。 但是……我愿意为我的错误买单,收下小高,因为前途比爱情难得。 和吴老师离婚是因为对的人会站在我的前途里,但站在我前途里的是小高这个把柄,不是吴老师这个妻子。 当年既然做出了选择,现在就不会为了逃避责任去復婚来否定当年的自己。 我从来不后悔我任何决定,我也不怀疑我自己的眼光,做了就是做了,没有必要反反覆覆去想,去后悔,去弥补。” 李达康闻言,皱眉不解,“前途比爱情难得?老高,你是我让我离婚切割?明哲保身?” 高育良摇了摇头。 “非也!其实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人生的路都是在向前,明哲保身也好,同舟共济也罢,对错从来不由心,也永远没有正確的选择。 但如果你想让选择变得正確,就不要去美化未选择的路,也不要去站在现在的角度去批判当时的自己。 而是要相信自己当下的选择、坚定自己的选择! 亦如我认为我现在走的这条背水一战的路就是最好的,就是能开出花来!风险自担,落子无悔。 向前走!不回头!” 听完高育良这番话,李达康陷入了当局者的迷茫之中,“向前走,不回头……我和阿菁当年因为海蠣子定情,自由恋爱后结婚。 那么如果我离婚切割,岂不是等於没有担当的回过头去承认当年阿菁嫁错了人? 可是侯亮平想借著阿菁,把火往我身上引,老高,你说我该如何选择?” 高育良停下脚步,看向李达康。 “老李,你不要钻牛角尖,干嘛非要做选择?你看我面对山雨欲来的局面,直接选择了明牌开局。 而我向沙家帮极度坦诚的选择明牌开局的目的,就是为了最后掀桌子的那一刻心安理得。 当一局棋你怎么都下不贏的时候,不妨试试掀棋盘,给他脑袋来一下。 解决不了问题没关係,只要解决了製造问题的人,问题不也解决了么,达康书记,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第103章 他只是我曾经的学生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他只是我曾经的学生 李达康听后,有些诧异。 “老高,侯亮平可是你的学生啊。” 高育良继续向前走,轻摇头道,“我没有这么一个同门相轻,欺师灭祖的学生,更何况,就算他是我的学生,那么他此刻站在了我的对立面,站在我政治生涯的对立面,那么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爭中,他就是敌人。” 李达康喝了口奶茶,感慨道,“早知道你是这般想的,我就不对钟小艾留情面了,虽然我现在也没给她什么面子,但总顾忌著她是你的学生。” 高育良感慨了一句,“古之,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更何况,他是来帮著外人收拾我这个老师的,他不念师恩,我何以念旧情?” “那我可就出权力了,把她们夫妻往死里整了。”李达康有些不確定的又问一句。 你老高別唬我啊,別回头我真动手了,你又唧唧歪歪说我了。 高育良嗯了一声,“放手去做便是,这天也塌不下来,不是么?更何况,咱们也没有退路了,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达康闻言却没有立即答话。 其实自己不应该这么刚的,但是自己也没办法了。 当时被陈岩石气到,要收拾他,直接跟省纪委打了电话,谁曾想陈岩石竟然还是沙瑞金养父。 自己被架起来了,但那个时候低头认错还问题不大,只是知道得晚了点。 自己当著省委常委们的面,把陈岩石狠批一通,陈岩石那一句小金子属实把自己听懵了。 但是话出口,自己还能收回? 当著所有省委常委的面,自己比要面子的吗? 而且事后属实被那个监控气到了。 自己堂堂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竟然被人监视著。 到底是不是田国富,不重要了。 毕竟自己当时在会上发了脾气也挺大,覆水难收。 自己跟沙家帮没有低头的可能了。 低头回头还得多判一年……不如硬刚到底了。 想起徐老三,还是不能投。 而且老高也没说错,背主求荣的能有什么好下场,只会被两边都看不起。 所以啊,自己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跟高育良一条路走到黑了,只希望老领导给点力吧,我李达康也想成为封疆大吏啊。 呜呜。 “老高,对侯亮平你打算怎么处理?”良久,李达康开口问了一句。 高育良低声回答,“我打算这样……” 高育良巴拉巴拉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 李达康听后,嘴巴微张,“老高,你心是真黑啊!这么玩你的学生!” “错了!是曾经的学生!” 高育良纠正道。 李达康直嘆可怕,“收拾侯亮平,恐怕不是你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吧?” 高育良嗤笑一声,“侯亮平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出手专门算计他?他只是我计划中的一环而已。 你的夫人那可是金融系的人啊。 沙家帮多树一个敌,我们的胜算也就大一分嘛。 侯亮平可是瑞金同志不惜用上一票否决权也要调来的人,他身上已经打上了沙家帮,或者他们背后政治联盟的標籤。 他要是抓了你的夫人,你说他如果没有授意,他敢么? 外人一定认为他敢动一位省委常委的夫人,肯定是有所依仗的,纵是百口也难辨啊。 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高育良布局的真正目的从来都是给沙家帮加个敌人而已。 李达康对这个计划没有意见,“我配合计划行动,只是既然抓到侯亮平把柄了,不一棒子打死,不好吧?” 高育良停下脚步,看向李达康,“老李啊,你说猫抓老鼠为什么不直接吃掉老鼠,而是要玩?” 李达康心里直喊臥槽,高育良这个时候了,还有玩心? “你要怎么玩儿?” 高育良嘴角笑意变得神秘,“召开全省政法干部大会,把他列为反面教材,当著汉东政法干部的面严肃的批评他!再给他个处分。” 李达康听后,琢磨了一下,“那要不要摘掉他反贪局代理局长的位置?” 高育良摇了摇头,“不行,他待在这个位置上才是刀,我们不能真的拿掉他的位置,但也不能让他或者他背后的势力这么轻鬆帮他保下这个位置,咱们可以做个交易嘛,到时候隨机应变。” 李达康嗯了一声,微微頷首,“那就照你说的办!” 高育良和李达康继续漫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看著那些骑自行车的青年,高育良突然感慨了一句,“老李,看到这些个年轻人,我突然想,如果有一天,垂老和年轻都难以惊起心中涟漪,鲜花和蛋糕也撼动不了。 如果人开始不能为微小事物而感动,那么地震山洪的噩耗想必也惊闻不了。 如果活著和死亡本质无异,那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你觉著呢?” 重活一世,高育良倒是对生死看淡了不少。 李达康看著这些骑著自行车的年轻人,也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老高,你知道么,其实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机关算尽,阴谋诡计,真的好累。 我喜欢好多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他比我有胆量,比我遗憾少,比我懂的少,比我相信的更多。 看到这些年轻人欢声笑语,老高,咱们有多久没有这么发自內心的笑了?” 高育良微微頷首,是啊,有多久没有蹦蹦跳跳,没有哈哈大笑?现在的笑容都掛著虚偽的假象。 面具戴久了,自己都快分不清那个是真的自己了。 “唉,年轻时不知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入落花流水,年纪大了才明白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少年心气终究是不可再生之物。 稚子年少不知事,却是人生最乐时,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老了,老了啊。” 高育良笑著感慨,自己真的老了。 李达康看著这夕阳西下的湖面,也觉得许多事情力不从心了。 “还好,在这棋盘上,咱们还有年轻人放手一搏的决心,还有破釜沉舟的信心!没有到越来越怕事的时候,咱们赵系,就和他沙家帮斗上一斗又何妨?无惧!” 第104章 你没有资格教我做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你没有资格教我做事 和李达康约定好了之后,布局行动就已经开始了。 李达康回了家,就跟欧阳菁直接明牌了。 但是並没有责怪欧阳菁什么。 毕竟,她拿的这点返点算什么?如果不是要搞李达康,这点事儿被拿来做文章的资格都没有。 李达康只告诉欧阳菁她被反贪局的盯上了,捲入了政治斗爭之中,让欧阳菁稳住,不要自乱阵脚。 安排好一切之后,那就是该等了。 等到侯亮平那边拿到一些证据再说。 高育良和祁同伟这边依旧是该干嘛就干嘛,没有刻意的表示什么。 这天,钟小艾又来找李达康了。 这回敲门了之后进来的。 进来后,把好几张照片往桌上一拍,“达康书记,光明区信访办的窗口改造,你去验收了没有?” 李达康目光瞥了眼那几张照片,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多了几个凳子还有冰糖。 这个孙连城……给我玩两面三刀是吧。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李达康往办公椅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腹上,目光轻佻的看著钟小艾。 “小钟书记想说什么?又想说孙连城同志懒政不作为?如果是这样,那你可以走了。” 钟小艾双手撑在桌上,“李达康书记!你手下的人这么不作为,是不是得到了你的授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李达康轻呵一声,“钟小艾同志,你满汉东的去打听打听,包括你上级纪委那位三说书记,向他打听打听,他是怎么评价我李达康的!他都不敢说我不作为,你在这儿有什么资格给我扣帽子?” 田国富或许会说李达康作风霸道,或者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但绝不会说李达康不作为。 “那现在为什么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我身为纪委书记,就必须保证权力在阳光下运行,坚决杜绝腐败分子!”钟小艾质问道。 这话一出,李达康先是愣了愣,然后笑了。 笑得很不屑。 “钟小艾,你昨晚洗澡的时候,淋进你脑袋里的水没有晃出来是吧?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你要保证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你自己权力任性的时候忘了吗? 你当时的男朋友侯亮平,毕业分配是在汉东吧?怎么调去的帝都?要我帮我回忆吗? 如果你要这么说,好啊!你现在去把你爸钟正国抓起来!他以权谋私!他的权力就不在阳光下运行! 钟小艾书记,身为纪检干部,你得一视同仁啊!” 李达康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半分顏面没给钟小艾留,既然老高不会护著他们,那自己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你……李达康书记,侯亮平是因工作原因正常调动过去!”钟小艾强调道。 李达康嗯了一声,“是啊,夫妻两地分居不是办法嘛,这事儿咱们汉东谁不知道啊。” “你这是誹谤!李达康,你这不是一个党员干部该做的事情!往小了说你这是私德有缺,往大了说你这是破坏班子团结!” 钟小艾气得不轻。 李达康掏了掏耳朵,似乎没听清楚钟小艾在说什么。 “我私德有缺?我破坏班子团结?下属来上级办公室质问,我真不知道是谁在破坏班子团结。 某些人吶,只许州官放火,却看不得百姓点灯,这私德有缺四个字,还真不应该扣我李达康脑袋上!” 李达康就那么看著钟小艾,眼神中流露出的都是不屑。 “你……”钟小艾指著李达康,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达康冷笑一声,拿起茶杯,淡淡的喝了口茶,“而且,你说是光明区信访局的问题政务,那是市政府主管的经济问题。 钟小艾,你是市纪委书记,不是主管经济的副市长,也不是常务副市长,更不是市长! 你作为纪委书记,你的职责是监督!你身为市委常委,对班子里的事情指点指点两句这无可厚非,毕竟你是班子成员! 你可以指点指点,但是没让你指指点点!” 说著这最后一句话,李达康把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然后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钟小艾被李达康突如其来的怒火嚇到了,后退了两步,“你……你要干什么。” “钟小艾,我告诉你,如果光明区委书记孙连城,有什么违纪违法问题,你来找我说,我不挑你的理儿! 但是,这个窗口改造问题是经济问题,不归你管! 如果你觉得孙连城懒政、不作为,那你去把他抓起来啊。 哦……我忘了,孙连城是副厅级干部,你不能抓他,得向省委请示,由省纪委来抓他! 所以……你如果觉得他不作为,那你应该去找省纪委书记田国富!而不是跟我这儿越权谈什么经济!” 李达康拍著桌子,句句呵斥。 “我……你以为我不敢去联繫上级纪委?孙连城是光明区的区委书记,是京州市委下辖干部!你身为京州市委书记,就没有责任挽救班子里的同志们吗?”钟小艾梗著脖子质问道。 听到这话,李达康直接给了钟小艾一个白眼。 “你也知道我是京州市委书记啊!那你钟小艾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示我? 你是市纪委钟小艾,不是省委钟小艾! 等你有资格说出我是省委钟小艾这七个字的时候,你才有资格指示我!明白吗? 我,李达康,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副部级干部!是高干!你没有资格指示我! 要指示我,叫你老师省委高育良来还差不多!你……不配! 现在,请你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顺便把门带上!” 李达康指著大门口,让钟小艾走人。 钟小艾作为钟家娇生惯养的掌上明珠,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好!李达康,我记住了!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下去!”钟小艾转身离开李达康办公室,重重把门带上。 李达康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什么东西!真把这里当你家了?你爸要不是钟正国,谁鸟你?呸!” 李达康真想叫市委办公厅的人去做块牌子立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牌子上就写钟小艾与狗不得入內! 第105章 说话!我能不能指示你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说话!我能不能指示你 钟小艾离开之后,就打电话给了侯亮平,催促处理欧阳菁,要给李达康一点顏色看看。 於是乎,在钟小艾的催促下,侯亮平更卖力了。 没过几天,侯亮平就找到了给欧阳菁转帐的一部分人。 同时还派人盯住了欧阳菁。 祁同伟盯著侯亮平的人也是每天匯报消息,祁同伟则是每天向高育良匯报消息。 当得知侯亮平已经找到一部分的时候,高育良给李达康打去电话,告诉李达康可以准备行动了。 李达康在第二天上午,欧阳菁出门上班,在约定好的时间,李达康给欧阳菁打去电话。 此时欧阳菁刚到银行门口,还没进去。 李达康电话打来,表明要离婚的意思,欧阳菁故作震惊,然后一脸生气。 “你要跟我离婚?李达康,你还有没有心啊!这么突然的要离婚?半点旧情都不念是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什么,让我请假中午回家,你把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叫到家里? 李达康,你是铁了心要离婚是吧,还这么著急? 什么什么……行,离婚可以,你要净身出户!而且你要送我去机场,我要出国!” 欧阳菁对著电话就是一顿巴拉巴拉的输出。 电话掛断后,欧阳菁就定了一张今晚去漂亮国的机票,隨后一脸气氛的走进了银行上班。 不远处混在人群中监视欧阳菁的人听到了这段对话,也是一脸震惊。 臥槽……离婚? 赶忙给陆亦可发去了消息,匯报这个紧急情况。 陆亦可得到消息,马上去跟侯亮平匯报情况了。 侯亮平有些疑惑,“离婚?还要出国?” “侯局,李达康要跟欧阳菁离婚,肯定是李达康发觉了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我们在调查欧阳菁?所以要赶紧离婚切割?” 陆亦可马上猜测道。 侯亮平琢磨著这事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但又说不出来。 难不成李达康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这样,先查一查欧阳菁帐户,看看有没有情况,然后派人盯一下李达康书记的家,看看下午是不是真有民政局的同志上门,咱们再决定怎么行动。” 侯亮平吩咐了一声。 紧接著,陆亦可马上让人调查欧阳菁的帐户。 没多久就来匯报,查到了欧阳菁今天上午购买了一张飞往漂亮国的机票! 貌似是真要在今天逃离出境! 这让侯亮平心里一紧,可以断定的是,调查欧阳菁的事情,绝对是暴露了。 李达康这是想弃车保帅啊。 为了保险起见,侯亮平要亲自去盯一下情况。 让陆亦可在检察院等消息。 有些事情没有亲眼见到,那可不行。 於是乎,侯亮平亲自便衣盯梢,下午一点多,欧阳菁先回到家,紧接著没多久果然见到了民政局的同志开车来。 同时,李达康的九號车也开了过来。 李达康从车上下车,带民政局的同志进了家。 侯亮平瞪大眼眸,这是真打算离婚切割,然后马上把欧阳菁送出国的意思? 侯亮平又盯了一会儿,不到半小时,李达康让秘书亲自送民政局的同志出来,李达康只是叫他们来调查问卷了一下民政局群眾反映的问题而已。 嗯……我作为市委书记,关心一下这些问题是我的工作啊。 隨后不到十分钟,欧阳菁拉著个行李箱,在李达康的陪同下上了车,然后离开。 侯亮平再也坐不住了,让陆亦可马上带著人来跟自己匯合,马上拦截欧阳菁! 欧阳菁这是真要坐飞机跑路啊! 时间来不及了,只能先走程序,再补手续了,人要是真跑了,想要抓回来就难了。 欧阳菁上车后,瞥了眼不远处的一个角落,“达康,真的没事儿吗?” “没事儿,不管他们。”李达康给高育良打去电话,说了一声。 高育良马上给祁同伟打电话,让他行动。 祁同伟通知程度,让程度带人去办。 陆亦可正在办公室跟季昌明聊著什么,突然接到了侯亮平电话。 陆亦可急冲冲就要走。 季昌明问了一句,“这么急,你们这是要抓谁啊?” “没谁,一个小萝卜头。” 陆亦可敷衍了一句,赶忙出了季昌明办公室。 陆亦可带著早已准备就绪的人马,一路疾驰的去跟侯亮平匯合。 隨后,五辆警车,拉著警笛在去往机场的高速路上狂奔,去追李达康的车。 李达康也確实在这条路上看风景,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李达康的车开得不快,被侯亮平这些人追了上来,听到后面的警笛声,李达康让司机开快点。 检察院的人见到前面的车突然加速,那更是一脚油门踩到底,追了上去。 最后超车成功。 五辆警车,横在了前面。 拦住了李达康的车,侯亮平从车上下来,带著人朝著李达康的车走去。 李达康降下车窗,冷眼凝视著站在自己车边的侯亮平。 不等开口,一道动静声更大的警笛声传来,省公安厅的十几辆警车,拉著警笛冲了过来。 直接把侯亮平这些人连车带人一块儿包围了起来。 几十个警察从车上下来,李达康心中大定。 程度笑呵呵走上前,“侯局长是吧?” 侯亮平看著程度,又看了看程度的警衔,“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省公安厅治安总队的总队长,程度。”程度微笑著自我介绍。 侯亮平笑了,“治安总队总队长?正处级?程队长,你们公安这么大阵仗把我们包围起来,有何指示?” “指示?嗯……我还真有个指示。” 程度还不客气的接了侯亮平的客套话。 侯亮平脸上笑意渐收,“你还真想指示我啊?且不说省检省院是独立的系统,跟你们公安不一样,就说你这级別,你是正处级,我好歹是括弧副厅级干部,你凭什么指示我?” “独立的系统?那也在党的领导下吧?党领导一切的原则,你没忘吧? 我是不能指示你,但我得到了咱们汉东省党委主要领导授权! 我现在奉省委命令指示你!你说,我能不能指示!啊!侯亮平,把头抬起来! 说话,我能不能指示你!” 第106章 我是省委高育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我是省委高育良 程度指著侯亮平的鼻子就是一顿指示学。 咋啦,我现在代表省委指示你,我不能指示,省委还不能指示了? 你就是一只小猴子,还真拿自己当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了? “省委?你……你说什么?”侯亮平脑瓜子有点懵,什么情况,省委的命令这么快就来了? 程度轻哼一声,“奉省委高育良书记命令,侯亮平等一干人等,藐视党纪国法,目无组织,罔顾法律程序,著令省公安厅立即拿下,拷起来!押送省委,等候处置!” 程度大手一挥,命令警察拿人。 “是!”警察掏出手銬,准备上前拿人。 侯亮平连退数步,赶忙道,“干什么!你是省厅的是吧,我告诉你啊,省厅厅长祁同伟是我师兄,省委高育良副书记是我老师!” “师兄?你还敢胡乱攀咬,结党营私?污衊高干!真真是罪加一等!来人,拷起来,带走!”程度开口就给侯亮平扣上一个大帽子。 陆亦可赶忙开口,“等等!程队长,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是反贪局的,正在执行任务,我给我们季检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好不好?” 程度目光看向陆亦可,皮笑肉不笑,“你在拿你们季检察长压我?我可是奉省委指示!” “喂喂喂,咱们检察院跟你们省厅,那可是兄弟部门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们是来抓捕犯罪嫌疑人的,你们怎么要抓我们?”侯亮平还想辩解,甚至绵里藏针威胁程度。 程度朝侯亮平伸出了手,掌心朝上。 “抓人是吧,我不管你们要抓谁,但我知道要抓人,起码得有相关文件吗?再不济得有传唤证吧?文件呢,拿来我看看。” “我……我……”侯亮平我了个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程度语气冷冽,“拿不出来?电子版的也行!怎么,是没有纸质文件,还是压根没有文件? 没有相关文件,你们就敢在高速路上如此兴师动眾,拦截一位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的车? 你可別说你不认识,你再眼瞎也该认得车牌號代表的是什么吧? 我看你们是假公济私,滥用职权! 带走。” 见侯亮平拿不出东西,程度再次下令。 “是。”一眾警察上前,把侯亮平一干人等陆续拷了起来。 “程度!你不能抓我!要是放跑了犯罪嫌疑人,你担得起责吗?我要告诉祁同伟,让他撤你的职,我……” 侯亮平挣扎著嚷嚷。 程度眼神一寒,耐心消失,直接拔出配枪,对著侯亮平脚下的水泥地,砰砰砰的就是三枪。 砰!砰!砰! 三枪过后,全场寂静。 没有人再敢挣扎,侯亮平更是嚇得直接瘫软在地,那股子不屈的劲儿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被两个给抓 架起来的时候,裤脚下流出了一滩焦黄焦黄的水渍,迅速洇湿了地面。 侯亮平……尿裤兜子了。 “建议侯亮平同志激烈拒捕,违抗省委指示!情况紧急,我才依法鸣枪示警的,你们所有人都看到了哈,我打的可是地面,没针对针对任何人哈。” 程度看向周围的警察们说道。 “队长,我们看到了。” “没错,你是朝著地面明枪示警。” “对,你没有针对任何人!” “这是完全符合程序的规定动作。” “没错,我们都可以作证。”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附和。 程度嗯了一声,“把这些人拷好,押上警车,去省委!” “是。”小弟们这回个的给眾人把手銬给拷好了,这回没人再敢挣扎。 程度走到李达康车边,敬了个礼。 “达康书记,麻烦你跟我去一趟省委,育良书记也要见你。” 李达康点了点头,脸上表情依旧是冷硬得面无表情,“我正好要去找育良书记,我要向省委告状! 我陪著我的妻子在高速路上看看风景,逛逛我们汉东的大好河山,我犯什么法了啊!啊? 就算今天是工作日,我也请了假的!合理合法! 这位侯代理局长好大的威风啊,五辆警车,亮著警灯,拉著警笛,在高速路上狂飆,追著我的车不放!这像什么话!啊? 知道的是在执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美国大片! 我要向省委匯报,追究他们的责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还要负责消除这一些列恶劣的政治影响! 走!去省委,现在就去省委!立刻!马上去!” 李达康的车跟著警车一块朝省委赶去。 检察院的车一併被公安的同志开著去了省委。 李达康在车上给高育良打了个电话。 隨后,高育良吩咐秘书小贺,“小贺,去通知所有的省委常委,两个小时后,召开紧急常委扩大会,扩大到多人!一个也不许缺席请假!” “是,高书记。”小贺打电话去办。 “等等,给刘省长的秘书通知开会的同时,让他转告刘省长,请他赶紧来一趟瑞金同志办公室,开个三人小组碰头会。 顺便给瑞金同志打个电话,就说我跟刘省长一会儿就到他办公室,要给他匯报一场美国大片!”高育良叫住了小贺。 小贺点了点头,“好的,高书记,我这就去办。” 隨即,高育良拿起桌上红色电话,打给了汉东省检察院。 “汉东省检察院吗?我是省委高育良,找你们季检察长!赶快找!让他给我回电话!我等著!” 电话打完,高育良靠在办公椅上。 尝尝舒了口气。 对面的祁同伟有些不明所以,“育良书记,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高育良微微一笑,“同伟,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吧,老师来给你解惑。” “老师,以前您教导我们,想骂一个人,忍住了,这就是本事,不愿做的一件事情把它做好了,这就是能力。 咽不下这口气,但就是把它咽下去了,这就是胸怀,看一个人不顺眼,还能平等的对待他,这就是格局。 可是为什么对於沙家帮和侯亮平他们,您不是这么做的呢? 不瞒老师,学生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第107章 白秘书,泡茶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白秘书,泡茶 祁同伟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自己这位老师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变化这么大? 高育良闻言,只是轻笑一声。 “什么狗屁的格局、胸怀,那他妈的纯纯就是道德自虐! 我骂他说明他有病,他该骂!他没病我骂他干什么? 他要是骂我,那他更有病,他没病他骂我干什么? 我不愿意做的事就不做,因为心里会不舒服!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就带著一口老痰吐他脸上,咽下去我心不就脏了? 我既然看他不顺眼,那我凭什么平等对他? 人这一生,就活这一次,就非要做忍气吞声的受气包?就非要做累死累活的牛马?为什么不能做一个人? 同伟啊,记住,压力不会变成动力,只会变成病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什么话该骂就骂,別憋心里。 也別说什么喜怒不言语表,情绪不掛脸上,难道还掛墙上吗?我们又不是蒙娜丽莎!” 高育良这番话,祁同伟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昔日那个在讲台上挥斥方遒的高老师,不是这样的啊。 “高老师……沙书记可是咱们寒汉东的一把手啊。” 高育良摆了摆手,“同伟,你要明白,世间枷锁本是梦,无形无相亦无我,解开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以前的我,就是太在意文人风骨!书生气太重!导致诸般枷锁皆困我! 现在,我决定在私德层面放下道德,不再被道德绑架,也不再为道德束缚!” 说著,高育良桌前的电话响了。 高育良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季昌明有些紧张的声音,“育良书记,我是季昌明,不知道您跟省委有什么指示?” “指示?我哪敢指示你啊!你到省委来一趟吧,准备参加一场扩大会议,来把你手下这些美国大片的大腕演员领走吧!”高育良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让季昌明冷汗直冒。 “育良书记,什么大腕演员啊?我们检察院没有演艺学院毕业的吧?”季昌明擦了擦冷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儿肯定是不小。 高育良呵呵一笑,“怎么没有啊?你手底下的人,开著五辆警车,亮著警灯,拉著警笛,在高速路上飆车,追著达康书记的车不放啊! 就那么在高速路上截停了一位省委常委的车!这造成了多恶劣的政治影响? 附近正在巡逻的公安人都傻了,没见过这么快车速的啊!这怕不是把脚都给踩进油门去了吧。 下面的人匯报到省厅,省公安厅祁厅长正在我这儿跟我匯报工作。 电话一打过来,把我也嚇得不轻啊! 我从政这么多年来,也没见过这么不顾政治影响的! 我已经下令,让省厅通知在附近巡逻的警察,把你手下这些大腕演员扣下来了,你到省委来领人吧,就这样。” 说完,高育良直接把电话掛了。 电话那头,季昌明手上电话哐当一下掉在了桌上,整个人也瞬间瘫坐在了办公椅上。 “追著达康书记的车……我特么,这不会是真想去把达康书记给规起来吧?我滴个老天爷啊!天塌了啊!还是朝著我塌来的!” 季昌明属实是被嚇得不轻。 陆亦可不是说去抓个小萝卜头吗? 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这就是陆亦可口中的小萝卜头啊? 掛了电话的高育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行政夹克,“同伟,我先去找瑞金同志匯报一下工作,今儿个扩大会议你也参加。 你就在我办公室待著,让程度把人送到这里,你负责看著,待会儿把这些大腕演员都带上,来开会。” “好的,育良书记。”祁同伟应声。 高育良离开了办公室。 祁同伟坐在沙发上,还在思考高育良说的那些个新知识呢。 走出办公室,小贺正好迎面走来,“高书记,电话都已经通知好了。” 高育良嗯了一声,“对了,再去发布一个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在省政法委会议室召开全省政法干部大会。 全省、市、区县,所有公检法司的一把手全部都得来,一个都不许请假!实在是有病假、事假赶不过来的,让二把手来!” “好的,高书记。”小贺应下了这事儿。 隨后,高育良和祁同伟短暂分开。 高育良去了沙瑞金办公室。 “沙书记,育良书记来了。”白秘书匯报导。 沙瑞金震惊抬眸,“什么?” 不是,你来这么快啊,我让小白打电话订的奶茶还没送来呢! 你特么现在就来了?那我茶叶不又得遭殃? 高育良走进沙瑞金办公室,“白秘书,泡茶!今天我喝那个水金龟,泡浓点儿,別捨不得茶叶!瑞金同志不是那小气的人。” 高育良对白秘书吩咐了一句,隨后走向沙瑞金。 沙瑞金听著高育良的话,心在滴血。 你特么还点上茶了是吧!真拿我这儿当茶楼了? 而且还喝这好茶? 白秘书尷尬的目光看向了沙瑞金,是不是要打电话取消一下奶茶? 沙瑞金给了白秘书一个无奈的眼神。 白秘书明白了,然后去泡茶。 沙瑞金想挤出个假笑,但是都笑不出来,“育良书记,今天这么急著来我这儿,有何贵干啊?还要开紧急常委扩大会,出什么事儿了?” 高育良自来熟的来到一旁沙发上坐下,翘著二郎腿,靠在了沙发上。 “瑞金同志,美国大片的大腕演员,你见过没有?” 沙瑞金被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懵,也来到沙发上坐下,“什么演员?谁啊?我没见过啊。” “我也没见过,但我们今天马上就可以见到了!这事儿咱们等刘省长到了再说,免得我还说两次,咱们先喝喝茶。”高育良拋出个引子,然后又闭口不谈。 勾得沙瑞金內心不是滋味儿。 你特么是真不当人啊!晚点说就晚点说唄!你特么非要先说出一点儿来干什么?说出来了一点儿,又不全说! 不知道这种给人心里有蚂蚁在爬的感觉很难受吗? “育良书记,咱们先说好啊,喝了我的茶,嘴下要留情啊,这么些天,我帽子都多得戴不过来了。” 第108章 李达康:帮我买瓶酒来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李达康:帮我买瓶酒来 沙瑞金让高育良口下留情。 虽然沙瑞金现在还不知道待会儿的紧急常委会上要发生什么,但是沙瑞金有预感,不是啥好事儿。 因为开了几次会了,自己没一次落得个好。 帽子被扣了一个又一个的。 “瑞金同志,你这个认知就不够好,我喝了你的茶,这是人情往来,毕竟我也请你喝啊。 可你要是跟我提要求,那这茶就不是人情往来,而是行贿了! 这怎么能允许呢?你一个省委书记,向我这个副书记行贿干什么?” 高育良没有答应口下留情。 茶我要喝,该扣帽子的我也要扣! 沙瑞金脸色顿时垮了,你特么这是非要把我送秦城的架势啊! 一个个帽子扣下来,不把我送进去不甘心是吧? 我要是去了秦城,他妈的一定天天败坏你高育良的名声!让你高育良臭名远扬!名扬四海! 沙瑞金闷闷的喝茶,这个高植物,简直欺我杀鼠剂太甚! 说好的大教授呢,说好的文人风骨呢,这特么有这么厚脸皮的书生吗? 省军区那边。 司令员同志接到要开紧急常委会,那激动得直接跳起来了。 “要开会了?还是紧急常委会?这是大瓜中的大瓜啊!哈哈,过癮,这可太过癮啦! 来人吶,把我啤酒瓜子雪碧啥的都带上!装不下就拿蛇皮袋!哪条法律规定开常委会不准带蛇皮袋啊!真的是,法无禁止即可为嘛。 另外,通知各营、连、排、班、哨兵,还有警备纠察队等,给我梯次配置,分段阻击! 阻击谁?还用问?不阻击政委,还阻击我吗?就一句话,绝不能让政委出了机关驻地!明白没有? 另外,赶紧的,咱们走快点,別等会儿政委收到消息,他追上来了,那到时候又免不了我得跟他一番友好交流了。” 咳咳,眾所周知,政委他是文官,他打不过我。 司令员同志带著东西就直奔省委来了,两小时后开会,他一小时就到了。 没多久,刘省长也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一听有瓜吃,咳咳,一听是紧急常委会,刘省长那是放下文件就来了。 三人小组凑齐,高育良也就正式的说起了这些个表演美国大片的大腕演员的事情。 沙瑞金感觉自己的头又痛了。 另一边,季昌明也乘车赶来省委,拍著司机的肩膀,“开快点,再开快点。” 此时高育良的办公室。 程度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警服,正了正警帽,深呼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了祁同伟的声音。 程度推门而入,进来没看到高育良,看到祁同伟正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看明史。 “厅长,我把这些大腕演员都带来了。”程度上前敬礼。 “育良书记!我跟你说,你作为政法委书记……呃,人呢?”李达康气冲冲的进来找高育良。 正准备狠狠说几句来著,结果高育良不在办公室。 祁同伟从沙发上起身,“达康书记,育良书记去了沙书记办公室,你应该已经接到了紧急常委会的通知,现在育良书记正在跟沙书记和刘省长在开会。” 听到这话,李达康也不再说什么,毕竟来的路上,秘书就接到了高育良秘书的电话。 李达康从口袋里摸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程度。 “那谁,程度,你去帮我买瓶酒来,白的,散篓子就行,我可跟田书记这种有钱人不一样,我喝不起好的。” 李达康还不忘阴阳一下田国富。 特么的,告状还要坐飞机去,我特么都只骑自行车呢。 田国富:没完了是吧! “不……不用了,达康书记,我现在就去买,钱就不用了。”程度连连摆手。 妈耶,叫我去买瓶酒,我哪敢收你的钱。 李达康直接把钱塞给了程度。 “叫你拿著就拿著!廉洁,要从我做起!剩下的算你的跑路费了,就买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就行!去吧。” 李达康这话没有別的潜在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毕竟李达康可不受贿,也不接受什么违规宴请大吃大喝的,吃喝都是普通的。 程度看了眼祁同伟,祁同伟点了点头,“快去吧,別让达康书记等急了。” “是!”程度敬了个礼,然后赶紧去办。 嗯……先前我还犯在了达康书记手里。 虽然祁厅长保我了,但难免达康书记心里没气。 我还是赔个罪吧。 嗯……买瓶茅子去,然后倒矿泉水瓶里! 嗯……这就是二十一斤的散篓子! 一念至此,说干就干,跑去买茅子了。 祁同伟倒是有些惊讶,待会儿可是要开常委会,结果你还要喝酒? 我去……酒壮怂人胆,何况你不怂啊。 你这会前喝酒,待会儿在会上,你的战力不得飆到一人单挑全部? 李达康:懟之巔,傲世间,有我达康才有天! 哼,別看他杀鼠剂是正部大佬,我李大刚正部之下我无敌,正部之上一换一! 懟道尽头谁为峰,见他老高道成空。 咳咳,我李大刚虽然喷尽会上无敌手,但还是喷不过高植物。 祁同伟看向门口这些被拷著的大腕演员们,“侯局长,你一个反贪局代理局长,怎么跑去当什么大腕演员了?” “师兄,我……”侯亮平刚想说两句程度坏话,就被祁同伟呵斥。 “什么师兄!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祁植物……算了。”侯亮平张了张口,低头不说话了,反正你也不待见我。 祁同伟回到沙发上坐下,自己现在可是高干,要沉稳! 另一边的沙瑞金办公室內。 沙瑞金已经很想给侯亮平邦邦两拳了。 刘省长笑呵呵的喝茶,这是谁的部將,怎的如此勇猛? 哦……是你沙家帮的部將啊,那没事了。 三人小组就这事儿展开了激烈討论。 每討论几句,杀鼠剂就有想把侯亮平开瓢的衝动。 要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浆糊。 时间差不多了,高育良看了眼时钟。 “瑞金同志,刘省长,时间不早了,同志们应该都到会议室了,咱们也去会议室吧。 去和那群演美国大片的大腕演员们见见面。” 第109章 闭嘴吧,国富同志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09章 闭嘴吧,国富同志 省委会议室內。 一眾常委陆续就座,省委三人组一同走进了会议室。 扩大会议室內,坐著的有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 司令员同志正在那剥著沙糖桔,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开始吧,快开始吧,我都等著急了。 政委:都说是扩大会议了,还是扩大多人会议,多我一个就多了吗? 司令员:总得有个人看家嘛,再说了,要是让你来了,等你亲身体会了会上的精彩,那以后不得次次跟我爭?避免你上癮,所以你还是別体会了。 “呃……沙书记,不知道这次紧急会议的主题是?”田国富率先开口看向脸色阴沉的沙瑞金。 沙瑞金摇了摇头,不想说话。 刘省长靠在椅子上,一副准备吃瓜的架势。 则就由高育良来宣布了,“同志们,这次会议主题,是討论研究一下怎么处理美国大片的演员们。 祁厅长,就由你来跟省委领导们来详细的匯报一下,在咱们汉东上演的这齣美国大片的具体情况吧。” 祁同伟站起身来,“是,各位领导,情况是这样的,省检察院反贪局……” 祁同伟巴拉巴拉的把情况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眾人听著脸色那是精彩极了。 不约而同的看著李达康,而李达康此时已然是处於小宇宙爆发的临界点了。 季昌明低著个头,搓著小手,紧张极了。 祁同伟讲完之后,高育良呵呵一笑。 “同志们,你们听听啊,五辆警车啊,亮著警灯,拉著警笛,在高速公路上狂追咱们汉东的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的车!一点不考虑政治影响啊!往轻了说那都是破坏政治生態稳定!” 高育良一开口,就把这事儿给定了个基调。 破坏政治生態稳定,这是个大问题。 田国富只感觉头皮发麻,“昌明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会纵容手下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办事?” 季昌明抬起头来,欲哭无泪。 “我……唉。” 季昌明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不把这事儿扛下来,钟家怕是要咬著自己不放,临了关头还得踩自己几脚,让自己无法安稳退休。 要是把事儿扛下来了,那更完蛋。 高育良扣下来的这个大帽子,自己压根背不起。 高育良把玩著手上的钢笔,“祁厅长,这些个大腕演员,现在在哪里?” “育良书记,他们都在您的办公室外面,人一扣下来,就带到您那去了。”祁同伟回答道。 田国富马上轻呵了一声,“看不出来啊,咱们省委现在是育良书记当家啊!把人扣下来了,就送到育良书记那里去了?” 李达康目光看向田国富,“田国富,你脑子被驴踢了? 他们是政法干部,育良书记是主管政法的政法委书记!人不该由他处理吗? 何况,育良书记是省委专职副书记,省委主要领导之一,这处理得有问题吗? 难道听你田国富的意思,有事情都得直接联繫瑞金同志这个省委一把手唄?那还要我们这些主管各项工作的人干什么? 一有事儿,一股脑的往瑞金同志那里踢就是了唄?” 李达康一句话懟得田国富嗡嗡的。 田国富真不理解,为什么李达康要咬著自己不放。 自己也没对他开喷啊。 高育良放下钢笔,也靠在了办公椅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好了,达康书记,咱们还是先见见那些个大腕演员们吧,祁厅长,打电话让你的人把他们都带过来吧。” “是,育良书记。”祁同伟得到示意,这才掏出手机,打给了程度,命令程度把人都带过来。 眾人神色各异的等著人。 司令员同志剥著沙糖桔,一口一个的。 整个会议室內全是一股橘子味儿。 田国富看了眼司令员同志,眉头微皱,你在会上吃东西也就算了,还特么吃味道这么大的东西。 司令员看田国富看过来了,从袋里抓出一把沙糖桔,“田书记,別看我了,想吃就说嘛,我又不是不给,吶,给你。” 司令员把手中沙糖桔往桌上一滚,滚向了田国富。 田国富无语加无奈的收下,“谢谢,但是这是省委会议室,公共场合,你能不能不要吃味道的东西?” 司令员看了看手中的沙糖桔,“这个,味大?这有味儿吗?我就是顾忌著公共场合,我才没有打包一碗螺螄粉过来。 对了,我过来路边卖的那个臭豆腐,那味道叫一个正宗啊。 要不是急著开会,我高低得买点吃。 因为有味儿,我才没没买著带到会议室来吃,还有那榴槤,我都没买呢,我也爱吃嘛玩意儿。 这沙糖桔能有啥味?你田书记又不是属狗的,鼻子咋这么灵?” 李达康马上戳戳的接话,“田国富同志可不就是属狗的吗?没主人的时候,潜身缩首,苟图衣食,主人一来,那就呲牙咧嘴,唁唁狂吠!” “你……”田国富刚想懟两句,沙瑞金就拍了桌子。 “闭嘴吧,国富同志,人家吃个沙糖桔碍你什么事儿了,沙糖桔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吃你的沙糖桔得了!” 沙瑞金叫停了田国富。 你特么招惹他干什么,万一他也下场懟你两句,你哪干得过他啊。 还嫌敌人不够多吗?还要再招惹几个? “是,沙书记……”田国富低著个头,剥著沙糖桔。 吃沙糖桔就吃沙糖桔唄。 我吃,我吃,我一口一个的吃!我还吧唧嘴的吃! 没一会儿,会议室的大门打开,程度带著一干警察把侯亮平等人带进了会议室。 “报告诸位领导,人已带到!” 程度挺著腰杆敬礼。 祁同伟马上起身介绍,“各位领导,这是省厅治安总队的总队长程度同志,当时事发现场,就是他在负责执勤巡逻。” “看不出来啊,咱们省厅的同志挺勤快啊,治安总队的总队长,都亲自执勤?还真挺巧的就在那条路上。” 这时候,吃完沙糖桔的田国富又开口了。 无论如何,要保下侯亮平。 自己今天……也是退无可退了,唉。 第110章 竟连立案程序都没走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竟连立案程序都没走 若是別人,田国富压根没必要管。 可对方是侯亮平,是钟家的女婿,自己不得不管。 再苦再难,起码自己得干活儿啊。 不然的话,钟家那边没法交代啊。 程度第一次见到这场面,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话。 只能眼神委屈巴巴看向祁同伟求助。 祁同伟还没开口,李达康就说话了。 “国富同志,省厅治安总队的总队长亲自执勤,有什么问题吗? 眾所周知啊,祁同伟同志上任省公安厅副厅长到后来当上厅长的这些年间,咱们汉东的治安好了不止一点。 在此之前,治安很差,犯罪率高,破案率低。 可是祁同伟同志走马上任之后,扫黑除恶,整顿治安,犯罪率直线下降,治安明显好转,甚至达到夜不闭户的状態。 当然,或许田国富同志又得说我夸张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汉东的情况好了不止一点儿。 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因为有祁同伟同志这种英雄厅长,亲身践行群眾路线,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的方针。 践行著人民公安为人民的神圣使命! 大风厂事件,祁厅长以身作则,不顾个人安危,衝进火场救人。 所谓上行下效,祁同伟同志身为省公安厅一把手,尚且不是天天坐办公室,何况手底下人? 我不知道国富同志想表达什么,难道说当官的就只能坐办公室?做那提笔写尽天下事,不肯低头看苍生的空谈之辈?” 李达康说著,打开矿泉水瓶,先润润嗓子。 嗯……这味儿不对啊,咋有股酱香味? 几十块钱的酒,也有酱香味了吗? 这喝著怎么那么像……嘶,越回味越像啊。 这个程度,真是不拿我话当回事吧! 罢了,明里不赏他什么,暗里回头他上副厅级,我多说几句,力推一把吧。 “同志们,达康同志这话说得很深刻啊,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尤其是我们这些当领导的人,更需要去官帽,戴草帽,扑下身子察全貌,国富同志,一看你就是天天坐办公室,从不下去体察民情的人。” 高育良附和著李达康。 李达康拧紧矿泉水瓶盖,“育良书记,你这话不对,你忘了嘛,前几天国富同志可是深入民间啊。 我们俩考察林城经济情况,脚踏实地的研究经济发展问题的时候,还在林城碰到了他了嘛。 国富同志在林城干什么呢?同志们,说出来你们不信吶! 他田国富正事不干,耽於享乐,还带著咱们的省委书记沙瑞金同志一块跑去骑自行车,参加骑自行车大赛。 田国富同志不好好监督瑞金同志勤政爱民,反而还带著瑞金同志去骑自行车。 尸位素餐吶,同志们!田国富已经完全忘记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时代呼唤担当,使命引领未来,我们身为人民公僕,要做的是在践行群眾路线的征途上,甘当为民服务的孺子牛、创新发展的拓荒牛、艰苦奋斗的老黄牛! 而不是弃汉东百姓疾苦於不顾,跑去参加什么骑自行车大赛,耽於享乐的不作为分子!” 李达康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阵譁然。 司令员同志心里暗道臥槽,前几天还有大戏?我特么竟然没看上!亏了!亏大发了啊! 怎么没人通知我去看戏呢!唉。 “是,我们不作为,整个的汉东,就你李达康最有作为!”田国富冷哼了一声。 李达康呵呵冷笑,“不敢当!但我最起码比某些只知道欺下媚上的同志有作为!” 沙瑞金深呼吸一口气,“同志们,当时我接受了达康书记的批评,深刻认识到了错误!育良书记也是听到的了,达康书记,你没有必要再揪著过去的事情不放了,而且不要故意岔开话题。” 李达康站了起来。 “好!那就回到正题,沙家帮的成员侯亮平同志,到底是得到了谁的授意,这么不讲政治规矩,这么不顾政治影响,在高速公路上追著省委领导的车不放!” 李达康一句话定性,直接说侯亮平是沙家帮的成员。 沙瑞金看向侯亮平,“亮平同志,到底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要追著达康书记的车不放!” “沙书记,是犯罪嫌疑人欧阳菁在他的车上,並且意欲潜逃出境,在这紧急情况下,我才不得不先把人拦下来的。” 侯亮平这话一出,田国富马上接话,“原来是这样,在紧急情况下,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呼,有正当理由就好,能糊弄过去。 高育良用钢笔敲了敲桌子,“欧阳菁同志是犯罪嫌疑人,季昌明同志,为什么我这个政法委书记没有收到关於对省委常委的夫人立案审查调查的相关文件?你们检察院怎么就把她立为嫌疑人了?” 季昌明赶忙否认,“育良书记,没有!这不是我们检察院立的案,没有立案。” 高育良哦了一声,又看向田国富。 “不是检察院立案,那就是纪委监委把人给立案审查了?国富同志,你现在官威很大啊,也学著绕开省委办事了?嫌疑人涉及到一位省委常委的家属,我这个省委的主要领导之一,都不知道情况?” 田国富此刻脑瓜子嗡嗡的。 不敢相信的看向侯亮平,你他妈张口一句犯罪嫌疑人,结果你们检察院没有立案? “我……那个……呃……我们纪委不知道情况啊,没有对欧阳菁同志立案调查。” 田国富弱弱的开口。 这话一出,李达康直接拍了桌子,“那就是有人践踏法律,罔顾法规,蓄意诬陷、栽赃嫁祸? 侯代理局长,请问我的夫人犯了什么罪,谁把他列为犯罪嫌疑人的?” 李达康目光怒视著侯亮平。 侯亮平咽了咽口水,“我……我……” 李达康目光扫视眾人,“同志们,我竟然不知道当了赘婿之后,就可以口含天宪,言出法隨了!翻遍所有律法,也没有这个理吧!” 沙瑞金真的感觉头痛,你他妈程序都不走一个,还特么以为这里你能为所欲为呢。 “亮平同志,达康书记的夫人犯了什么罪?” 第111章 必须要还我清白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必须要还我清白 沙瑞金开口了,即便侯亮平再是蠢猪,自己也得保啊,谁让他是盟友呢。 沙瑞金是真后悔了,你侯亮平在帝都查这个,抓那个,看著是一把好刀,所以我才不惜动用一票否决权,把你这把刀弄到我手上来用用。 可你倒好,你这么演我啊! “据我们调查,欧阳菁涉嫌贪污受贿,帐目不清楚,工资有明显不对劲,据我们调查,这是银行返点。” 侯亮平说出了自己的调查。 这话一出,沙瑞金险些一个没坐稳,赶紧双手撑著桌子,只感觉天旋地转。 两眼一黑,这他妈哪是一把锋利的刀啊,这特么不纯粹是脑子里装满屎的傻逼吗? 银行返点,这特么你敢拿明面上来? 欧阳菁可以抓,也可以被送进去,但是能用这罪名吗? 你把潜规则拿到明面上来,你是要砸金融系多少人的饭碗! 你这是觉得我们得罪了政法系还不够,还得再得罪一波金融系? “返点、受贿,是吧,我听懂了,那么请问一下这位代理局长同志,证据链完整了吗?相关人证、物证闭环了吗?” 高育良看向侯亮平,又拋出一个问题。 “还没有……但是,如果不是达康书记跟欧阳菁离婚,並且欧阳菁要潜逃出境,我们是不会行动的!”侯亮平梗著脖子,把事情往李达康身上扯。 田国富眼睛又亮了起来,“达康书记,你简直无组织无纪律!离婚这么重大的个人事项竟然不向组织匯报!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 “老子离你马勒戈壁!谁他妈的造谣我离婚!我跟我爱人琴瑟和鸣,夫妻恩爱,怎么就离婚了!”李达康破口大骂,拍著桌子质问。 田国富心里一沉,臥槽……李达康这架势,难道没有离婚? “达康书记把民政局的同志叫到家里,办理了离婚手续,然后她妻子拉著行李箱,乘坐达康书记的车直奔机场高速,意图潜逃出境!”侯亮平解释道。 李达康拧开矿泉水瓶又猛喝了一口,“老子离你奶奶个腿儿!你这是恶意造谣誹谤省委领导! 打电话!马上打电话给民政局同志核实我的婚姻情况!还我清白! 並且,我保留追究侯亮平誹谤罪的权力!” 高育良呵呵一笑,“同志们,这件事情既然涉及到了誹谤一位省委常委,那么还是查清楚的好,这样吧,咱们打电话现场核实情况。” “打!育良书记,马上打!想我李达康为了汉东改革,也干了半辈子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辈子就没受过这冤枉!这事儿今天不能给我一个公道,散会之后,我就蹬自行车去帝都敲登闻鼓喊冤!” 李达康一手叉著腰,一手拍著桌子。 这话明显就是说给沙瑞金听的,你们敢包庇侯亮平试试! 高育良拿出手机,拨打了省財政厅的电话,“省財政厅王厅长吗?我是省委高育良,有个情况我要向你核实一下。” “高书记,您说。” “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李达康书记的婚姻状况,有人说是离异了,你这边核实一下,我跟省委等著你的回覆!” “好,高书记,我在查……嗯,高书记,据系统显示,达康书记的婚姻状况是正常的,没有离异,其妻子叫欧阳菁。” “你能不能肯定?” “高书记,我能肯定,我对我说的话负法律责任。” “好,辛苦了,再见。” 高育良把电话掛了,微笑著看向眾人,电话开著免提,大家可都听见了。 李达康冷哼一声,“侯亮平同志,无组织无纪律,本就有前科!是瑞金同志非要力排眾议的把人调过来。 现在才过了多久,就知法犯法! 对於侯亮平同志,我建议开除公职,开除党籍,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审判! 並且因为其身为政法干部,明知故犯的行为要罪加一等!必须数罪併罚,顶格处罚! 起码得判他个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至於从犯,这个陆亦可同志,连降三级留用,记严重记过处分一次! 其余一干人等,因为是听令行动,就记警告处分一次,並写个一千字检討!” 李达康这话一出,眾人沉默不语,就侯亮平这个事儿,双开是没问题的。 谁能说什么? 然而,这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有股骚臭味儿?谁拉身上了?” 司令员同志本来正在吃沙糖桔,总觉得空气中有股异样的味道。 程度弱弱的匯报导,“这位领导,鑑於侯亮平同志拒捕,我按照程序鸣枪示警,然后侯亮平同志被嚇尿了,尿一裤兜子,焦黄焦黄的,最近应该是有点上火。” “噗嗤……”程度的话一出,不少人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焦黄焦黄……咦惹……”司令员同志看了看手上的焦黄的沙糖桔,赶紧把橘子扔桌上了。 沙糖桔都吃不下去了。 离侯亮平近的那几个常委,纷纷往边上挪了点,嫌弃之意不言语表。 侯亮平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伤害。 呜呜。 田国富深呼吸,“达康书记,原则上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田国富,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维护省委威信了?不维护党纪国法的森严了?”田国富话没说完,直接被李达康打断了。 田国富也知道理亏,试图跟李达康讲道理,“达康书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咱们还是要理性一点!” 李达康抄起桌上的两个沙糖桔就朝田国富脸上扔去。 “姓田的!我告诉你,侯亮平已经是个对和错都拎得清的成年人了!事在做之前就应该想到严重的后果! 何况他本就是政法干部!他能不知道后果吗?可他既然还选择去做,那么东窗事发后就不要想著把责任推给別人,或者想著能从轻发落! 成年人任何一次的选择都有它对等的代价,成年人得为他自己的行为和决定买单! 你这么包庇侯亮平,怎么,他是得了你这个沙家帮大总管的授意吗? 还是说,你今天就非要在这儿做一条双標狗!” 第112章 沙瑞金!我还没说你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沙瑞金!我还没说你呢 一句双標狗,饶是田国富再能养浩然之气,此刻那也坐不住了。 两个沙糖桔更是直接呼脸上来了。 田国富抄起桌上沙糖桔皮,就扔李达康脑门上去了。 “我去你妈的李达康,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怕你田国富啊,你他妈在这做好人,敢情被冤枉被誹谤的不是你是吧,我去你丫的!”李达康抄起桌上的茶杯,一杯温水就泼田国富一脸。 以前会议桌上的茶杯里的水都是开水。 但是由於总有人开会拿开水泼人,所以后来水杯里的人都是温水了。 “李达康!我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田国富脱下一只皮鞋就朝著李达康衝来。 李达康抡起司令员同志手边的雪碧就跟田国富干了起来。 “老子怕你啊!你脚臭了不起啊!还他妈脱鞋!槽!” 李达康一瓶子呼田国富脸上,震得田国富脸上的肉都是一颤。 田国富也是一皮鞋砸在了李达康的肩膀上,李达康的西装上顿时一个鞋印子。 “臥槽。”祁同伟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眸。 不是说开会自当雅量么?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呢? “拉开啊!快把他们拉开!祁厅长,赶紧让你的人把他们拉开!”沙书记直拍桌子。 祁同伟马上站起身,“程度,还不快把田书记和达康书记拉开!” “是。”程度应声,马上带著人上去拉架。 那两人给分开。 司令员同志嘖嘖摇头,“田书记不中用啊,这么大块头竟然还被达康书记压著打。” 统战部长赞同的点了点头,“达康书记看著瘦,实则都是精干力量啊,田书记脚步虚浮,明显是有点虚啊。” 李达康把领带给扯了下来,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然后又解开了袖扣,指著田国富骂道,“田国富,侯亮平是你们沙家帮的,你就要徇私舞弊是吧!你今儿个敢轻放过他,我就骑自行车告到朝廷去!告你包庇,告你徇私枉法!” 沙瑞金拍了桌子,“李达康,你太过分了!” 李达康目光猛的看向沙瑞金。 “沙瑞金!我还没说你呢!侯亮平的这件事情最大的责任人,就是你!” 臥槽。 一句点名道姓,直呼全名,眾人心里都是一声臥槽。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人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 “我?”沙瑞金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特么没指示侯亮平去干这事儿好吧。 李达康打开矿泉水瓶,又灌了一大口,隨后看向眾人。 “同志们,眾所周知,当时他沙瑞金要调侯亮平过来的时候,我就以侯亮平无组织无纪律为由明確反对了! 但是瑞金同志依旧坚持提拔。 我现在真的很怀疑,瑞金同志是不是喜欢这类无组织无纪律的干部! 瑞金同志这么提倡这种行为?是不是在鼓励我们汉东的干部,都去学侯亮平,想查谁就查谁,想动谁就动谁! 政治生態稳定,可以不顾,政治负面影响,可以不管,政治场上规矩,可以不讲! 是吗?瑞金同志,你是鼓励这样的风气吗? 不过想想也是,你沙瑞金多牛逼啊,堂堂封疆大吏,来了咱们汉东之后,那可是一言出即天下法! 先前一句话,言出法隨,口说成旨,就冻结咱们汉东上百位厅局级干部的任免。 权力之大,可谓是只手遮天! 现在呢,又纵容侯亮平这种干部,胡作非为!我看这汉东,都要成某些人的独立王国了! 你沙瑞金到来是来为人民服务的,还是来想要裂土封疆的!” 李达康红著个脸,对著沙瑞金直接开炮。 大帽子啪的一下就扣沙瑞金脑门上了。 裂土封疆……这罪名可不小啊。 “啊这……”祁同伟都看傻了。 省委都是这样开会的吗?达康书记这么猛的吗? 李达康说完沙瑞金,又看向侯亮平。 “还有某位姓侯的反贪局括弧副厅级的代理反贪局长!这位同志,你是不是忘记了,育良书记是你的老师! 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身为政法干部,未经请示,擅自行动,你有没有想过让育良书记这个政法委书记该怎么办! 把他陷於何种境地? 作为曾经的老师,他不帮你说话吧,外人得说他不顾念师生情分。 要是帮你说话吧,又得罔顾事实! 你来了汉东工作,就是这么感谢你的老师的教诲?嗯?你还知道什么叫感恩吗?一个不懂感恩的人,那还叫人吗? 就算你加入了沙家帮,也不能置你昔日的恩师於进退两难之地吧!” 听著李达康的话,高育良此时也不说话,呵呵一笑,目光看了眼侯亮平。 亮平啊,你跟同伟都是我的学生。 你的学长跟天斗,他都尚且胜了半子,我这个老师又怎么可能输? 前世……老师只是不想玩了,你却以为老师是认输了。 怎么样,老师还是老师吧? “够了,李达康,你天天把沙家帮掛嘴边,咱们汉东哪有什么沙家帮,证据呢!”田国富穿好鞋子之后,也拍了桌子。 李达康又把目光转向田国富,“证据?就凭他瑞金同志结党!这不是证据吗?田国富,你负责监督,可你却跟瑞金同志走得这么近,那还能监督吗? 监督到一起去骑自行车,参加自行车大赛吗? 现在赶去一块去参加骑自行车大赛,以后是不是就要一块去红浪漫洗脚按摩啊! 田国富!你说,沙家帮到底有没有?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到底存不存在? 你也別说什么汉东是平原地区,没有那么多山头!別找理由…… 汉东虽说是平原,却像丘陵一样,错综复杂,沙家帮到底有没有?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田国富!把头抬起来! 回答我!look in my eyes!” 李达康把田国富想要辩解的话给堵了回去。 “达康书记,你先坐下,收敛点。”高育良轻咳一声,你这么猛,显得我很弱啊。 李达康醉意上头,摆著手道,“育良书记,人生少有快哉,何须论成败?干就完了!反正理在咱们这,咱们怕啥!” 第113章 搅吧,搅吧,你就搅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搅吧,搅吧,你就搅吧 他妈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进步。 我不使大劲儿,老领导怎么看得到我为赵系有多么浴血奋战! 別回头老高上了二把手,我还原地不动了。 侯亮平梗著脖子开口,“达康书记!你把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叫你家里去干什么?你带你妻子上高速干什么?不是离婚,畏罪潜逃?而且她还定了去漂亮国的机票!” 李达康擼起袖子,手指戳著桌面。 “侯亮平,我,李达康!是京州市委书记!京州六百八十万老百姓的重担是在我的肩上担著! 我叫民政局的同志来了解一下现在京州年轻人的婚姻情况,不可以吗?我不能关心一下婚姻生態环境吗? 我带我妻子在高速路上,看看风景,犯法吗?啊? 行李箱里装著的都是吃的,我跟她说好了想下午去野炊!这也犯法吗? 至於机票,她想去旅游有什么不行吗?后来我说带她去野炊散散心,她也把机票退了!这犯法了吗?” 李达康句句质问,句句在理。 侯亮平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说不出话来。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达康书记,是有点问题的,你就算再关心百姓们的生活,再怎么废寢忘食的工作,也不能把民政局的同志叫到家里匯报工作嘛。 再说了,你那可是你的工作专车,公车私用,虽然是情有可原,但是这不提倡!这还是有要检討的地方的,党和人民就没有赋予我们这么任性的权力。” 高育良帮李达康扫了个尾。 免得沙家帮抓著这点事情发难。 李达康先是愣了一下,没明白老高为什么要批评我。 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了。 马上郑重点头,“育良书记批评得对!我接受批评!我郑重向省委检討,懺悔!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著,李达康郑重鞠了一躬。 行了,知道错了,这事儿过去了。 高育良微微一笑,“没关係,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是好同志嘛。” 两人一唱一和,这事儿就翻篇了。 李达康坐回办公椅上,“育良书记刚刚有句话说得很深刻,党和人民没有赋予我们这么任性的权力。 但我就不明白了,权力不可以任性,但可以谋私,是么? 瑞金同志,你先后提拔就侯亮平、易学习等人,可一句话就叫停了汉东几百位厅局级同志的升迁任免。 你这是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整个汉东,唯你独尊,任何不加入你沙家帮的,你都不许他们进步? 就因为侯亮平是你沙家帮的,你不惜动用一票否决权也要把他弄过来。 而那几百名同志不是你沙家帮的,你就冻结了他们的任命,还要鸡蛋里挑骨头,责令从严审查! 你这是不信任省委组织部的同志考察能力吗?我可以认为你在破坏班子团结吗? 瑞金同志,搅吧,搅吧,你就搅吧,搅得汉东政治生態大乱,搅得底下同志寒心,我无非看著你被撤职查办就是!” 吴春林猛的抬头,不是,这怎么又要扯到我?我就是个盖章的,你们斗你们的,別总把我往里面扯啊。 李达康一点面子没给沙瑞金留。 整个会议室,气氛凝重,沙瑞金周身的冷意已经压不住了。 刘省长笑呵呵的开口道,“同志们,咱们有些同志的话说的不无道理,有些同志也要纳諫才是。 常言道,良药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达康书记为了咱们汉东的发展,那是一片丹心,日月可表啊!” 高育良点了点头,“是啊,刘省长说得对,那咱们言归正传,继续谈谈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田国富看了眼沙瑞金的脸色,然后也开口了。 “要免去侯亮平的代理反贪局局长一职我同意,那么我们是否要按照正常组织程序,提名反贪局副局长吕梁同志接任?” 田国富知道,这事儿闹这么大,侯亮平难保住这个位置了。 那么只能用另外一把刀了。 总不能把这个位置丟了吧,唉。 “我反对。”高育良直接反对了田国富的提名。 吕梁,那可是田国富的心腹! 高育良怎么可能让他上去。 吕梁是田国富的人是毋庸置疑的,他从反贪局副局长调任纪检组组长就可以看出来。 因为这个职位需由省纪检一把手提名,只有田国富才有能力促成这次破格提拔。 其次,他拿到高育良的相关证据、查办侯亮平被诬告案时,都越过老上司季昌明,第一时间向田国富单独匯报工作,且忠实执行田国富此事只向我一个人匯报的指令。 种种表现都说明,吕梁是田国富的人。 侯亮平下去了,吕樑上来了,那局面没有什么变化。 反而,吕梁比侯亮平难对付。 “高副书记,你反对理由呢?”田国富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把玩著手上钢笔,“我听人说啊,吕梁这个同志,不好好干著自己本职工作,反而跟纪检部门的某些同志来往得很近,有结党之嫌。” 作为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对政法系统干部的任免,他说不,那个人就绝对上不去。 他不同意的事情,连上会討论的必要都没有。 田国富听到高育良这话,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吕梁这是暴露了? 高育良知道了吕梁的身份? 刘省长见高育良反对,也帮腔道,“我也反对,我的意见跟育良书记是一样的。” 得了,省二跟省三都反对,除非沙瑞金再用一票否决,否则没希望了。 田国富强压心中不快,“好,那我们提名人选的事情待会儿再说,我们先谈谈这些同志们的处理方法吧,一个个来。 既然达康书记说了,要从严处置,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免得又有人说我要徇私枉法! 昌明同志,你身为省检察院检察长,你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你有异议吗?” 田国富直接祸水东引,点名道姓的说这是李达康要求的,可不是我不想从宽处置。 你们都把怒火往李达康身上撒去。 第114章 季昌明:我想申请病退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季昌明:我想申请病退 季昌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闭上了眼,颓废著扶著椅子,“我没有异议。” 高育良用钢笔敲了敲桌子,“国富同志,我要纠正你一下,达康书记可没有要求你什么东西。 是你当时对陈海、陆亦可、林华华等人非要从严处置,以正视听的。 当时我和瑞金同志可是都求了情,是你要大公无私,照章办事,达康书记只是提醒你在这一次也要继续大公无私,而不能徇私枉法,怎么就成了达康书记的意思了?” “育……嗷!”田国富刚想说话,就吃痛得大喊了一声。 砰的一声传来,把大家也嚇一激灵。 眾人定睛看去,田国富的脸颊已经紫了一块儿,一个瓶盖从他脸上掉落了下来。 眾人闻声看向了李达康。 就见李达康手上的雪碧瓶子,还冒著烟呢。 李达康把雪碧给倒出来了,然后把瓶身上下相反的拧紧。 上半身向左拧,下半身向右拧,压缩著里面的空气。 然后瞄准了田国富,再一拨弄瓶盖。 就见砰的一声,瓶盖藉助里面空气推力弹了出去。 正中田国富的脸颊。 “蛙趣,达康书记,这什么玩法!” 司令员同志接过李达康手上的瓶子,一脸震惊和好奇。 李达康呵呵一笑,“没什么,我这是那天跟育良书记在林城考察的时候,看到那些小孩子们这么玩儿,要不是他田国富往我脑门上扣屎盆子,我也不至於这么轰他。” 田国富捂著脸站了起来,“李达康!你敢暗箭伤人!” “我光明正大,算哪门子暗箭伤人?” 李达康给了田国富一个白眼,该说不说,这玩意儿威力挺大,一下子就让田国富的脸肿了起来,还紫了一块儿。 “沙书记,你看达康书记他……”田国富向沙瑞金告状。 沙瑞金抬手阻止了田国富,“育良书记,你是主管政法的书记,你怎么看?” 田国富偃旗息鼓,宝宝委屈,宝宝蓝瘦,宝宝香菇,嚶嚶嚶。 高育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我还是那句话,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件事情昌明同志也不知情,我看处分就不必了,写个检查就罢了,没必要抓著老同志不放,昌明同志也工作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处分你,那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嘛,我干嘛要跳进沙瑞金的坑? 这一瞬间,季昌明眼神中仿佛有了光。 刘省长开口帮腔,“没错,法理不外乎人情,昌明同志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不要临了寒了老同志的心。” “育良书记是一向主张从宽处理的,我非常支持!这可比某条双標狗好多了。”李达康也开口表示支持。 “那咱们表决一下吧。”高育良率先举手。 沙瑞金:这就表决了?没人问问我这个一把手意见吗? 刘省长、李达康两人隨之举手。 隨后眾人陆陆续续举手,省二省三都同意了,那还说啥。 而且没必要跟季昌明死磕,卖个人情,以后说不定对自己的后辈有用得著的呢? “我弃权。”司令员同志弃权。 “我也弃权。”统战部长也弃权。 隨著一番表决下来,除去高育良身兼两职,全场十二票,两票弃权,八票同意,剩下沙瑞金和田国富。 沙瑞金也认命的举手,眾怒难犯吶,田国富也跟著举手。 “好,本次决议表决通过!昌明同志,回去写个一千字检查,三天內交到省委来。”刘省长宣布道。 “谢谢省委,谢谢育良书记,我坚决服从省委的处理,不过我还有个请求,我最近身体不好,无法再处理检察院高强度的工作了,想要向组织申请病退。” 季昌明实在是怕了。 呜呜,再不落地,我怕退休退不了,还得进去,呜呜。 高育良眼睛一亮,不处分你本来是不想你跟我离心离德,然后被沙家帮拉拢了,不曾想还有意外收穫。 “身体不好啊……那组织上是要认真考虑一下,只是你要退了,这省检的担子谁来担?” 季昌明秉承著投桃报李的原则回答,“育良书记,我郑重向组织推荐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同志。 我认为他可以挑起省检的担子!他本就当过省检的副检察长,熟悉省检工作,来挑起省检的检察长这副担子,最合適不过了。” “我反……”田国富想都没想就要反对。 但是话还没说完,高育良就又开口了,而且是看著沙瑞金说的。 “既然昌明同志因病不得不提前卸下重担,那么秉承著宽仁的原则和政治生態稳定的考虑,我认为可以不必撤销侯亮平同志的党內职务。 只是免去其副厅级待遇,保留其括弧副厅职职务,记留党察看处分两年!暂时停职检討一个月,並在召开的全省政法干部大会上做个万字以上的检查,自我批评,向达康书记道歉,消除政治影响。” 高育良觉得要是真一棒子把侯亮平打死就不好玩了,他这把刀得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才能得罪更多的人。 才能让沙瑞金背后的人及其盟友在被清算时,遭到更猛烈的报復。 政法系、能源系、金融系得罪了,这才三个嘛,还不够,桀桀桀。 高育良的看著沙瑞金说话的意思很简单,只要你同意推荐肖钢玉上副部级,那就可以保下侯亮平。 政治本就是一次次利益妥协和利益交换,达到一个平衡嘛。 这个同意可不是要沙瑞金同意的意思,因为副部级干部任免沙瑞金也决定不了,这个同意是让沙瑞金给他后面的人传信,让他们帮著推一把。 沙瑞金听懂了高育良的意思,心中在权衡利弊。 李达康又猛灌一口酒,已经做好了沙瑞金拒绝,然后自己继续对著沙瑞金加大火力输出的准备。 田国富看不惯高育良得意,继续发难。 “呵呵,真是好一出师徒情深吶!这个犯错的学生你要保,那你另一个学生呢? 据说祁同伟副省长的汽车后备箱里,还藏著把狙击步枪,还是一把高精狙。 祁副省长,你这是想要狙谁啊?” 第115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被欺负的太惨了,田国富也必须要找场子!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 这回,怎么著也该我田国富贏一场了吧! 田国富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祁同伟的身上,不少人心中大骇。 臥槽,祁厅长车里有狙击步枪? 如果只是枪,那不怕,因为我们也有。 可你那是狙击步枪,还是把高精狙,那特么就很让人害怕了。 沙瑞金听到这话也是嚇得一激灵,臥槽,祁同伟还隨车携带狙击步枪?这是要狙谁啊?这不会是要狙我吧? 祁同伟是不是玩不起,他是不是想掀桌子? 这是不是高育良的授意? 万一汉大帮要败,就让祁同伟拿大狙来个同归於尽? 此时,正在嗑瓜子的李达康也是一激灵。 醉醺醺的人都感觉清醒了不少。 我尼玛……高精狙!老高这是还藏著后手啊! 得亏我坚定的站队了。 这把高精狙肯定是不会用来狙我了。 高育良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但很快恢復正常。 祁同伟隨车携带真理,这很让人害怕。 此刻的祁同伟就是全场的焦点,万眾瞩目的焦点。 李达康看了眼高育良,眼神询问需不需要帮祁同伟解围。 高育良微微摇头。 祁同伟是要进班子的,总不能总靠自己这个老师帮著吧,正好借这事儿来锻炼锻炼祁同伟的应变能力,打一把高端局。 祁同伟要是不敌田国富,自己再诡辩一波就是了。 高育良给了祁同伟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祁同伟自由发挥,別害怕,老师给你兜著。 有了高育良的目光示意,祁同伟也有了底气。 祁同伟从兜里掏出一盒雪茄。 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然后熟练的剪茄。 “厅长。”程度马上送上火机点火。 祁同伟挥了挥雪茄,使其燃烧得更加充分。 隨后吸了一口,靠在了椅子上。 目光看向田国富,轻笑一声。 “同志们,我不知道国富书记说这件事情想要表达什么。 我是省公安厅厅长,车里有一把狙击步枪很奇怪吗? 执行任务的时候,带上了,不正常吗? 或者说,执行完任务,忘了还回去了,不可以吗? 大风厂事件,我从武器库领了一把狙击步枪带上,准备狙杀恐怖分子,以防不测,事后因为我衝进火场救火,受了点伤。 去了医务室,还去看忘了受伤的同志,一时间把这把枪给忘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毕竟我没记错的话,大风厂事件,有人领导构建防御阵地,还挖了反坦克沟,这种对抗组织的黑恶势力,我带把狙击步枪在必要关头准备击毙犯罪分子,有问题吗?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国富书记提醒,让我把这事儿记起来了。 散会之后,我就把它还回武器库,下次执行任务我再取出来就是了。” 祁同伟上了副部之后,智商也重新占领了高地,別忘了,祁同伟可是当年汉大学生会主席啊。 祁同伟明摆著告诉田国富,这事儿有! 但你能把我怎么样,汉东省公安厅厅长是我! 我说哪里有任务需要带上狙击步枪,哪里就需要带!你能怎么著? 我今天把他还回去,明天我又取出来,咋滴? 高育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小子有长进啊,看来消去了进部的执念之后,智商也回来了。 李达康笑著帮腔道,“同伟副省长说得对,谁没有个忘事的时候,何况那时候情况紧急,不是么?情有可原嘛。 同伟副省长又没有拿出来狙谁,只是因为执行任务带上了狙击步枪,再因为执行任务受伤而忘记归还,这不在情理之中吗? 我不知道国富同志想要对一位人民英雄厅长的合法权利表达什么。 同伟副省长的合法权利,要被质疑。 那么,沙瑞金同志的养父陈岩石同志,指点、指挥、领导並组织武装力量,不仅有锄头、铁锹等武器,还挖了壕沟,准备了木桩、沙袋、汽油、火把! 甚至还有反坦克沟!同志们,连反坦克沟都有啊!这直接是在大风厂前面构建出了一个战爭防御基地! 同志们,大家试想一下,一群普通工人能接触到这些战术吗? 很明显,这是曾经当初虚报年龄、欺骗组织的陈岩石同志指导的,他就是组织地方武装力量对抗组织的头头!严重违纪败法! 然而,对於这么一个对抗组织的反动派,只是降了其退休待遇和记了个处分,是否低了些? 我们是否考虑持续追究责任,双开陈岩石同志?” 田国富把火往祁同伟身上烧,李达康就把火往陈岩石身上烧,看你田国富怎么跟沙瑞金交代。 高育良呵呵冷笑,“同志们,我其实挺好奇的,省公安厅內部的事情,国富同志怎么知道的? 国富同志这个沙家帮总管,到底是得了谁的授意,竟敢监视一位高干? 哦,可能还不止监视了祁副省长,还可能监视了我跟刘省长,或者还监视了达康书记等班子里的其他同志。 我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犯罪嫌疑人,要被监视! 国富同志,你在大家身边,收买人心,暗中为沙家帮组织情报网,这是得了谁的授意?” 高育良这话语气温和,却字字带刀。 这一下子,所有人又都看向了田国富,李达康更是生气。 因为李达康自己就被监视了。 一提起这事儿,李达康就来火,拍著桌子站了起来。 “同志们吶,育良书记的话不无道理啊!要说田国富得了谁的授意,那毫无疑问,我认为啊,肯定是得了沙家帮帮主的授意! 眾所周知啊,咱们瑞金同志,有事儿时是经常放著省委三人小组会议不开,反而总是私下会见国富同志。 这已经把结党营私四个字写脸上了! 省委三人小组,作为省委最高决策核心,有相关一切事情的知情权和討论权。 可咱们这位瑞金同志呢,整天就跟国富同志串联一起,排斥异己!不团结班子!搞自己的团团伙伙!真可谓是罪不容诛!” 李达康再次对沙瑞金开炮。 第116章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李达康这话,听得眾人一阵譁然。 李达康意思很明白,大家都看看啊,瑞金同志还没履新的时候,就暗中命令田国富派人监视大家。 把大家直接当犯罪嫌疑人对待了! 他今天监视了祁同伟副省长,谁敢保证自己没被田国富监视。 刘省长目光微沉,“祁副省长,散会后请你带著省厅相关部门的同志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帮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监听设备!” “是,刘省长。”祁同伟起身应了一声。 刘省长轻哼一声,“同伟副省长,你身为主管政法的副省长,又是省公安厅厅长,你有必要要负责刑侦的同志,好好查一查相关人员,揪出不法分子!不然的话,大家人心惶惶,怎么能安心工作?” 刘省长这话说的很重了。 明显是要让祁同伟闹波大的,闹出一副汉东官场人心不稳的样子。 要知道,政治生態稳定是第一要务。 尤其是在这即將换届的敏感关头,一旦出现政治生態不稳,上面的目光必然看了过来。 到时间一看,哦……是因为田国富派人监视,搞得大家人心惶惶,呵呵。 这事儿怕是够你沙家帮喝一壶的了。 而且,闹得越大,信任危机就越大!高育良接班的可能性就越大。 因为信任危机一旦出现破裂,那么出於稳定,省二就必须从本地上去一个,安定人心。 虽然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出现空降双话事人的情况,但是这盘棋捲入了这么多势力,谁敢保证不会出现特殊情况? 所以……刘省长也是在推高育良一把。 一旦闹得人心惶惶,政治生態不稳,不论其他,单说为了稳定,上面都得让高育良上来。 “是,刘省长,我回去之后,一定贯彻落实好省委省政府的指示!”祁同伟应声。 田国富感觉浑身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撑著桌子,田国富觉得自己能从椅子上滑下去。 不是,这不对劲吶。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怎么我又输了呢?还可能面临上级问责。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沙瑞金感觉自己的高血压已经上来了,心臟病都快要犯了。 自己就没见过这么猛的本地派。 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啊。 高育良向祁同伟伸了伸手,示意祁同伟给自己来一根儿。 你也太没眼力见了。 自己在那抽著雪茄,还不给我来一根儿。 祁同伟马上又拿了一根出来,剪好,点火,递给了高育良。 “咳咳。”李达康咳咳一声,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我也是盟友啊,不给我来一根儿? 祁同伟又马上抽出一根,剪好、点火,递给李达康。 司令员同志轻咳一声,“同伟副省长,给我也来一根,俗话说,军警一家,你可不能小气。” “好嘞。”祁同伟又抽出一根,继续剪口、点火递给了司令员同志。 司令员同志抽了一口,“祁厅长,回头我们有任务的时候,借调你这位英雄厅长来指点指点,你可不要推辞啊。” 这话一出,一个重大的政治信號就释放出来了。 这次称呼的是祁厅长,而不是祁副省长,说明谈的是军警一家的內部系统事情。 早说了,军方借调公安配合行动,那是常有的事儿,但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来,那意味就不一样了,摆明了有交好的意思。 但不是要捲入政治斗爭,毕竟军政分离这条红线没人敢踩。 不过是代表军方跟省厅接下来更加深入的交流一下工作而已。 “在你们保家卫国人民子弟兵面前,我哪好意思称英雄,指点就更谈不上了,咱们相互学习嘛。”祁同伟谦虚的表示道。 田国富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又捲土重来了,“祁副省长,这雪茄看著好像不便宜吧,这一根得上千块了吧?祁副省长攒钱的本事很不错嘛。” 这又暗指祁同伟贪污了。 祁同伟眉头微皱,这个田国富,逮著自己不放了是吧? 祁同伟掏出了雪茄盒,“是啊,这不便宜啊,但那又怎么样呢?这是我家小琴给我买的,不可以嘛? 我家小琴以前可是山水集团的美女老板,不至於连这点钱都没有吧? 当然了,我不是炫富的意思,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李达康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要说有钱人吶,还得是田国富啊,他去告状都要坐飞机啊,我们连两块钱公交车都得省啊。 我跟育良书记在林城考察,都不敢坐车,都是走路的,生怕浪费了油,虽说是公家的钱,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田国富跟瑞金同志还有钱去报名参加骑自行车大赛。 国富同志,你不会说你们没花钱吧?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这可是纪律问题,你们应该不会明知故犯吧? 再说了,同伟副省长的妻子以前经商,有钱很正常,和同伟副省长领证之后,为了顾及影响也没有再继续经商,而是退股居家做个贤妻良母。 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你田国富搁著阴阳怪气什么呢? 田国富你那点工资,够你出行隨隨便便开口就要买机票坐飞机吗?怎么,你媳妇儿也是美女老板,家財万贯?” 李达康毫不掩饰的阴阳著田国富。 抡起打嘴仗,除了高植物,我李大刚还没怕过谁! “同伟副省长,给我也来一根,我也解解乏。”刘省长微笑著开口。 祁同伟马上亲自上前剪茄、点火。 然后把雪茄放桌上,看向眾人,“同志们,大家想抽可以自己拿,我这算自愿赠与,不用担心某些同志说大家受贿。” 祁同伟也阴阳怪气了一句田国富。 不过其他人倒是没这么勇,敢在这儿这么闹腾。 也没人再抽雪茄。 沙瑞金此刻小宇宙已经快要爆发了,因为坐在沙瑞金左边的刘省长和右边的高育良一人一口吞云吐雾。 沙瑞金坐中间不知道吸了多少二手菸。 我杀鼠剂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 沙瑞金扇了扇面前的二手菸,“同志们,咱们是不是回到正题上面来?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第117章 好一个绿茶康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好一个绿茶康啊 沙瑞金已经不敢想了,这些个会议记录被上面领导看到,自己的印象分会低至多少。 高育良点了点头,“好啊,那我们表决一下吧,同意昌明同志病退申请的,请举手。” 说著,汉大帮的率先举手。 “我弃权。”司令员同志不掺合。 “弃权。”统战部长也不掺合。 反正一般情况下这两人都是弃权,在一些要和程序正义站一起的时候才会赞同。 他们不会有反对票,不然就等於下场了。 他们只投赞同或弃权。 一般情况下还是弃权的多。 沙瑞金也是举起了手,毕竟要保住侯亮平这把刀的位置,等散会了之后,自己一定要给钟正国打电话,让他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婿! 付出这么大代价保侯亮平,你钟家在后面也特么给我使点劲儿啊! “好,本项决议两票弃权,十票同意,经表决,本次决议有效,会后整理成正式文件,向上级领导匯报备案。”刘省长宣布道。 季昌明长舒了一口气,终於能解脱了。 看看这会上的架势,这场风暴不会小的!自己还是早早落地比较好。 属实是怕了! 尤其是侯亮平这些个傢伙,太特么嚇人了。 沙瑞金深呼吸一口气,不是很情愿的开口道,“同志们,经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同志正式推荐,擬任京州市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同志为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的提名,咱们也表决一下吧。” 沙瑞金说完,第一个举手。 隨后刘省长、高育良、李达康等人陆陆续续全部举手。 司令员和统战部长依旧弃权。 最终,除了这两个弃权的,其余十个人全票通过。 刘省长宣布道,“经昌明同志推荐,瑞金同志提名,汉东省委民主表决,最终通过对肖钢玉同志的擬任提名,组织部会后形成正式文件,上报帝都批准。” 吴春林点了点头,“好的,刘省长。” 李达康淡淡瞥了眼侯亮平,“同志们,那我们是不是该处理侯亮平同志了?我认为育良书记先前的提名很有道理。” “达康书记,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也做起双標的事情了?就专门针对我是吗?”田国富沉著脸诉说委屈。 特么的……我说要从轻处置,你反应那么大,高育良说从轻处置,你就一副双手双脚赞同的样子,你也太双標了吧。 李达康把雪茄放下,把瓶中最后一口酒给喝了下去。 “同志们,你们听听啊,田国富这个人吶,总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当然不愿意轻放过侯亮平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同志,但我更在意的是政治生態的稳定。 当年我在赵立春老书记身边做秘书,言传身教,他也经常教导我,不管什么时候,一切要以稳定为第一要务。 哪怕自己受些委屈,也不能不顾大局。 现在,昌明同志要退了,如果再换掉一个反贪局代理局长,省检內部怕是容易出现人心浮动。 所以为了稳定,我李达康个人受些委屈没什么大不了的。 难道就非要像你田国富一样,不顾政治大局稳定才行吗?” 李达康一开口,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忠臣,同时踩了田国富一脚,有田国富破坏政治生態稳定跟李达康不惜自己委屈也要顾全大局,这一对比之下,李达康的形象立马就高大上了起来。 “我……我……誹谤!这是誹谤!我不是,我没有!同志们別听他李达康瞎说。” 田国富连忙辩解。 李达康还抽泣了一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再说了,侯亮平同志是沙家帮的人,我哪敢往死里得罪,万一瑞金同志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何况,侯亮平犯下大错,其主要责任就在瑞金同志身上。 我要是坚持处理侯亮平同志,岂不是在给我们瑞金同志扣帽子,到时候影响班子团结就不好了。” 沙瑞金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一个绿茶康! 你给我扣的帽子少了?这时候知道顾及班子团结了? 你们俩这是要一唱一和的,是要把我送进秦城的意思啊! “达康书记,侯亮平同志是我调过来的,但他这么做不是我指示的!你不能乱扣帽子!这怎么沦为我的错了?” 沙瑞金坚决不戴这顶帽子。 然而,高育良也不放过沙瑞金,非要给你把帽子戴上,而且得戴牢固! “瑞金同志,我认为达康书记没说错什么,反倒是你,认知不够好。 岂不闻,论语·尧曰,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当然了,我也不说你要搞什么独立王国,称朕建制,虽然你作风霸道了点,想要唯你独尊,也搞团团伙伙,结党营私、排斥异己,还想要裂土封疆,但是我没有说你想要独立的意思啊。 我就是简单的用这句话比喻一下,你是咱们汉东的一把手,要有这个万方有罪,罪在你身的觉悟。 所以,瑞金同志,你说,你是不是有罪?这是不是你的错?” 高育良这番话一出,沙瑞金感觉自己心臟病要发了。 好大的帽子啊。 自己的小心臟真的撑不住了。 盟友!特么再不来盟友,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 搞不好得当场心臟病发作。 “就是啊,瑞金同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吶。”李达康帮腔道。 “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带好班子,达康书记你別生气了,好么?” 不就是装弱势群体么,我杀鼠剂也会,我也来个以退为进!让上面领导看看,你们本地派有多欺负人。 李达康见沙瑞金来这招,当即阴阳怪气的反驳起来。 “我没生气啊,我为什么生气?我凭什么生气?我生气干嘛?我生什么气?我怎么会生气?我怎么可能生气? 毕竟你是拥有几乎绝对权力的一把手,连负责监督的纪检同志都是你沙家帮的人,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我怎么敢生气? 瑞金同志,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你哪有错啊?错的怎么会是你?错的怎么可能是你嘛?” 第118章 帽子多得戴不过来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帽子多得戴不过来了 “李达康,你假酒喝多了是吧!別以为你把酒倒矿泉水瓶里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没说你,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 沙瑞金咬牙切齿,你特么是阴阳人吗? 李达康此刻已经上了脸,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回答道,“瑞金同志,我错了,我不知道你已经立法,会上不许喝酒,我下回不敢了。” 李达康漫不经心的又给沙瑞金扣了个大帽子。 立法! 你沙瑞金还有立法权了? 哪条法律规定了不许喝?法无禁止即可为不知道吗? 沙瑞金气得浑身抽搐,赶紧掐著自己的人中,好险没直接气过去。 “达康书记,少说点大实话,要给瑞金同志留点面子。 好了,同志们,咱们表决一下吧,对侯亮平同志的处理。” 高育良配合李达康打了个辅攻,然后把事情掰回正轨。 说完高育良就率先举起了手。 “同意。”刘省长紧隨其后举手。 常务副省长等人也陆陆续续举起了手。 沙瑞金和田国富那也没意见,毕竟只要能保下侯亮平这个位置,其他处罚都不叫问题了。 反正只是一把用完就扔的刀。 “好,那就这么决定!侯亮平同志,今晚回去把你的万字检討写好,明天上午省政法委会召开全省政法会议,聆听你的匯报。”高育良淡淡瞥了眼侯亮平,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种心理摧残,对於侯亮平而言,可比降职查办严重得多。 “是,高老师。”侯亮平低著个头,已经不好意思抬头见人了。 “侯代理局长同志,你又忘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高育良提醒道。 “是,育良书记。”侯亮平此刻脑子很乱,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怎么会是这样!呜呜。 李达康目光瞥了眼陆亦可,“同志们,对於从犯陆亦可同志的处理,我依旧是觉得降三级留用。” 高育良拧开茶杯,喝了口茶,“昌明同志,陆亦可同志现任省检什么职位?” “育良书记,她本是省检侦查处长,先前因为犯错记过,降一级留用,现在是副处长,代为主持工作。”季昌明回答道,目光也很无奈的看了眼陆亦可。 这么大的事情,在你眼里竟然就是抓个小萝卜头。 你陆亦可牛逼啊!比我老季牛逼啊。 你还当高育良是你小姨夫呢? 你妈已经退了,你爸不能干政,高育良不再是你小姨夫,你的背景能量已经大打折扣了! 还这么胡作非为,这回啊,看谁能够保你。 李达康的提议一出,眾人都看向了高育良,也都听说过陆亦可跟高育良的关係。 何况高育良又是政法委书记,这事儿他意见很重要。 “达康书记,这件事情造成的政治影响是极为恶劣的,但所幸省厅的人拦截及时,没有出大问题。 你这么处罚,我认为,有些过了,也不符合原则。 这样吧,再降一级,记过处分一次,从反贪局侦查处副处长降为科长,继续在反贪局戴罪立功。 昌明同志要病退了,在这权力即將交接的动盪时刻,还是少添些动盪吧。” 高育良为陆亦可求情。 你要是把她一擼到底,那多没意思。 得让她继续跟侯亮平配合啊,继续疯狂的作死才好玩嘛。 李达康听到高育良开口,不明白高育良在搞什么,难道还念著旧情?但是看高育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太像啊。 老高这是在憋著什么坏呢? “既然育良书记都这么说了,那我服从组织决定,不过我要她在宣传部登报澄清,为我和我夫人恢復声誉。”李达康没跟高育良唱反调。 高育良嗯了一声,“那么这事儿就由宣传部落实。” “好的,育良书记。”宣传部长点了点头。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沙瑞金面色古怪,阴阳怪气道,“你育良书记都决定好了,我还能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你比我更像省一嘛。” 高育良笑了,你沙瑞金是真记吃不记打啊!还搁这阴阳怪气我。 “同志们,你们都听到了吧,瑞金同志又搁这造谣我呢,我刚刚不是在问他吗?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见吗?我什么时候拍板定下了?” 刘省长吐出一口烟圈,“育良书记,或许是我们俩不是沙家帮的人,碍著瑞金同志的眼了,所以他总想扣点帽子给你。” 刘省长一帮腔,沙瑞金真想骂人了。 喝口茶平復一下心情。 “好了好了,不要东拉西扯了,表决吧。”沙瑞金黑著个脸举手。 自己是真不善言辞了。 待会儿就给爸爸们打电话,让他们给自己找个教授出身的盟友来。 我就不信了,你高植物还能舌战群儒不成! 表决结果还是两票弃权,十票同意。 “好,既然宽仁处理了,那就宽仁到底吧,对於这些听命办事的基层同志,咱们也就不要过度苛责了,田书记,你说呢?”高育良又看向了田国富。 又给田国富来了一刀。 你可是一向支持严惩的,现在我要宽仁处置,可不就得问问你的意见么。 高育良把田国富给架火上烤,田国富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你特么的到处挖坑啊! “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又是省委主要领导之一,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服从组织决定。” 田国富也是不买帐,你说啥事啥,行了吧。 “国富同志啊,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罔顾党的原则呢? 咱们要民主,你怎么思想里总是觉得某人能够独裁么。 在沙家帮待久了,都忘了民主原则吗?” 高育良一语双关,又暗指沙瑞金搞唯我独尊的霸权主义。 沙瑞金已经不想说话了,帽子真的太多了,自己真的戴不过来了,呜呜。 刘省长呵呵一笑,放下了雪茄,“育良书记说得是,那咱们秉承著民主原则,民主表决一下吧。” 刘省长也跟著附和一句,反正给沙瑞金把帽子戴严实。 说完还第一个举起了手。 眾人也不可能跟这种小卡拉米过不去,他们又不牵扯进这场斗爭,没必要。 第119章 斗归斗,不能只想著斗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斗归斗,不能只想著斗 十票同意,两票弃权。 高育良又在政法系统內挣了个仁德的好名声。 田国富:是啊,好名声,那特么是踩著我得到的好名声,呜呜呜。 “散会,散会!” 表决完,沙瑞金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了,自己得赶紧告状加求援去。 高育良呵呵起身,看向了侯亮平等人。 “同志们,我作为政法委书记,今天有句忠告,告诉你们。 程序无正义,实体审查难以实现公义,这是法律领域的一个基本原则,即程序正义是实体正义的前提和保障。 在法律中,程序正义要大於实体正义。 侯亮平同志,这句话,算我这个曾经的老师再教给你的一课。 也算是我这个省政法委书记,给政法班子的同志上的一课。” 李达康撑著桌子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浮,“育良书记这话说得深刻啊,侯代理局长,要记牢了啊!办事要讲政治规矩! 下回把相关手续办齐了再说,你在帝都天天先上车后补票,那是因为有人给你兜著,但是在这汉东没人会惯著你! 这话也帮我转告你媳妇儿钟小艾,在汉东,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正厅级干部,要是再摆不正她自己的位置,我会提请省委,追究她的责任! 別特么一天牛逼哄哄的不按规则办事,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高育良挥了挥手,“把人带下去吧。” “是。”程度应声,让人把他们一个个押出了省委会议室。 司令员同志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会是越来越有意思啊,哈哈,下回我还要来。 坚决不能给政委一次机会! 李达康凑到高育良身边来,“老高啊,查田国富这事儿,要不要把先前他监视我的事儿捅出来,把硬碟交上去?” 高育良一听,面色古怪,“达康书记,你假酒喝多了,想死了?” “不是,现在师出有名,咱们不整死他吗?”李达康摸不著头脑,以前没有大义,忍气吞声。 现在师出有名啊,还不趁著这次机会整死他? 高育良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这种事儿,万一有授权,是能干的,知道吗?但这是不能说的事情,明白吗?” 祁同伟也不理解,“老师,可是都斗到这个地步了,都撕破脸了,也不能干吗?” “唉,什么叫撕破脸?现在散了会,我依旧还能跟瑞金同志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呢,政治上谁不是这么个演员? 哪有不死不休的撕破脸,输了就是棋差一招而已。 再说了,斗得凶怎么了?上面就乐意看到我们斗,斗得越凶越好。 但是,要在规则之內斗。 而且斗归斗,但不能只想著斗!把民生社稷发展起来依旧是首要任务。 老李,你要是把这事儿拿出实证给他坐实了,那就是在破坏规则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可为而不能为之,这就是官场上的思变!同伟啊,你把老师教给你的,又还给老师了吗?” 高育良耐心教导著自己的这两个队友。 祁同伟挠著头,“那我是查啊,还是不查啊。” “查啊,做做表面功夫就行了,然后不了了之就行,反正这事儿过了也没人会提,刘省长更是会有这个分寸。 刘省长把这事情提出来,不是为了真查个清清白白,而是为了攻心! 让班子里的人都跟田国富保持距离,对沙家帮產生怀疑,从而不去向沙家帮靠拢。 也是在警告田国富背后的人,做事不要越线!” 高育良淡定的抽著雪茄。 祁同伟还是有点不理解,“老师,只是怀疑,就够了吗?真不用添把火吗?” “同伟,老师既然再教你一课,记住一句话,怀疑一旦產生,罪名已经成立!” 高育良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一副尽在掌中的模样。 “怀疑一旦產生,罪名已经成立。” 祁同伟细细品味这话,琢磨这话。 高育良又看向李达康,“老李,这事儿不能闹,知道不?破坏规则,后果很严重的。 这就好比如越级告状,你告的那个人会被处理,但你也会被处理。 你要是把这事儿真凭实据的捅出来,那么田国富一定会被撤职查办,而你也就该提前退休了,甚至还可能也被人拿著放大镜查。 这事儿只要没有证据,那一切都是传闻,做不得数,可你要是把他做实,破坏规则,你是不想进步,想去秦城了?” 听到高育良的话,李达康惊起一身冷汗。 整个人酒都醒了不少。 “老高,你又救了我狗命啊!我回去就把那硬碟毁掉!” 李达康本来还留著那东西,准备回头落井下石,给田国富致命一击呢。 现在看来,那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 还是赶紧毁掉的好。 高育良点了点头,又抽了口雪茄,“在会上口嗨,动手也好,动嘴也罢,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斗出规则之外去了! 在规则之內,听说据说也好,扣个帽子也罢,都是被允许的,这是双方各凭手段,谁要是棋差一招的输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了。 所以啊,老李,你现在要做的第一要务不是咬著田国富,而是把光明峰项目的成绩赶紧做出来,给你的政绩添一大笔,为你再进一步做准备。” 李达康重重点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一叶障目,终见泰山!老高,谢谢了!我先回去赶紧忙活了,有事儿招呼我就行,回见。” 李达康挥了挥手,赶紧快步离开。 进步,进步,我老李也是想继续进步啊。 祁同伟看向高育良,“老师,那我接下来做什么?” “你就办两件事,第一,跟军方关係保持好,有任务就去帮,要配合你就去配合,爭取他们的那一票话语权。 第二,你扫黑除恶也好,打击违法犯罪也罢,把动静闹大点儿。 多往乡镇转转,收一收基层的民心。 虽然说,他们是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但是他们倒向哪边,哪边就能贏,知道么?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积攒声望!让百姓们自发宣传你,积累政治资本!” 第120章 既然无惧,干就完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既然无惧,干就完了 高育良的话,祁同伟一下就听明白了。 “老师,就是说,不能找媒体宣传是吧?” 高育良翻了个白眼,“你蠢啊,找媒体宣传,那不是把政治作秀四个字写脸上了吗?要让百姓自发记录给你发网上宣传。 你顶多背后找找水军,买点流量什么的,但不要买的太明显了。 別什么一下子衝上了热搜、头条。 同伟,以前老师没教你的东西,以后会倾囊相授,所以,你要爭点气,知道吗? 记住了,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绝,草木不爭高,爭的是生生不息,风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澜之间,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 所以你要做的是確保关於你的话题活跃於网络之中,不掉下去就行,但不能出挑,更不能衝到顶流去。 如果不小心或者无意间上去了,你还得压一压,知道么?” 高育良耐心的把东西揉碎了,餵给祁同伟吃,就怕祁同伟听不明白,在后面一通瞎操作。 祁同伟低眸沉思,又抽了口雪茄。 “老师,我明白了,暂时的落后,並不是失败,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所以我没必要事事爭先,事事急不可耐。” 高育良嗯了一声,“还算有长进,你把你的大狙管好,这是个威慑,但你不要轻易用。 掀桌子,那是我们没有一丝胜利的情况下做出的万般无奈之举,明白吗?” 祁同伟点了点头,“我懂了,如果我们贏不了,死之前我们就先把沙瑞金给狙了,对吧?我死之后,不管身后洪水滔天!” 沙瑞金:怎么感觉有点背后发凉? 高育良恨铁不成钢,“刚夸你两句,你怎么又犯糊涂呢?你狙他,你这个英雄厅长不成杀人凶手了?” “啊?那……那狙谁?”祁同伟秉承著不懂就问的原则询问道。 高育良拍了拍祁同伟肩膀,“你自己!子弹是留给你自己的!咱们要做的是胜天半子,不是做个杀人犯,知道么? 一旦咱们无法胜利,那就用命跪死在棋盘上!这才叫谋士以身入局! 用命换他踩在红线上,万劫不復! 至於我嘛,也去瑞金同志办公室,玩玩无绳蹦极,我也好奇从他办公室到地面,需要几秒! 大丈夫不得五鼎食,便赴五鼎烹! 同伟,这生死局,你还敢跟吗?” 祁同伟盯著高育良的目光看了很久,看到了高育良眼底的背水一战的疯狂。 “老师,我已经辉煌了二十多年了,美女我享受了,美酒我喝了,美食我吃了,豪车我坐了,豪宅我也住了,进部……我也进了,我也有儿子了,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前呼后拥,夜夜笙歌的风光二十年,已经胜过我当牛做马、负债纍纍一辈子! 那些个底层人,平庸了一辈子!他们真的活了一辈子吗?两眼一睁上班,两眼一闭睡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这叫活吗?这叫行尸走肉更合適吧? 而我呢,二十多年来,风光了,辉煌了,享受了,也无悔了! 死,不可怕,谁都会死,可怕的是死得窝囊! 老师,我儿子……他叫祁胜天!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审判我祁同伟!我也相信我一定能胜天半子! 老师……你说我有什么不敢跟?” 听到这番话,高育良看著祁同伟,渐渐的也笑了,笑得很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小子,好小子啊! 政治手段虽然差了点,但是有落子无悔的心態,已经胜过绝大多数人了。 祁同伟猛吸了一口雪茄,“老师,我这根雪茄,叫高斯巴雪茄,被称为古巴雪茄之王,两千块钱一支。 单买的话市场价大概在三千到四千块钱一支。 三四千块钱,是许多普通人一个月工资,而他们一个月的工资,只是我隨手的一根雪茄。 老师,你说……我在风光享受了这么多年之后,还怕什么呢?左右不就是一个死吗?哈哈哈。” 高育良渐渐收敛笑意,“好!老师没看错人吶,只不过……同伟,你不怕这是一场梦吗?是那个警號182105的小缉毒警身中三枪之后,临死前的黄粱一梦?” 祁同伟看著手中的雪茄,长长舒了一口气,也笑了起来。 “老师,二十年来公与侯,纵然是梦也风流!” “好!好啊!同伟,走吧,不管这执棋者是谁,咱们师徒俩就在这棋盘上,跟执棋者斗上一斗!你说得对,左右不就是个死吗?哈哈哈。” 高育良拥簇著祁同伟,两人一块离开了这个空荡的会议室。 既然无惧,那还说啥,干就完了! 另一边,沙瑞金回到办公室,看到拉开的窗帘,脸色微变。 “小白,你去把窗帘拉一下。” “拉窗帘?哦哦。”白秘书上前去把沙瑞金办公室的窗帘给拉上了。 沙瑞金坐到办公椅上,“以后我在办公室的时候,都把窗帘拉上。” “好的,沙书记。”白秘书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件事情。 沙瑞金抬眸看向白秘书,“小白,上回跟你说让你指示一下,在省委大楼外面开一家奶茶店的事儿怎么样了?” 白秘书匯报导,“沙书记,已经落实了,正在加班加点的装修。” “那就好,回头高育良要来的话,你打电话催促他们,五分之內把奶茶给我送来!坚决不要给高育良再坑我茶叶的机会!” 沙瑞金心疼得很,自己那么多好茶叶,都被高育良薅走了,呜呜。 白秘书尷尬一笑,“沙书记,那要不这几天备点咖啡,万一育良书记他来……” 沙瑞金挥了挥手。 “別,不然的话,我又得被扣个帽子啊,他到时候就得说,我们有些同志啊,放著传承千年的茶叶不喝,跑去崇洋媚外,喝什么咖啡,行了,你先出去吧,让我静静。” 沙瑞金已经能猜到请高育良喝咖啡,他必然又得给自己扣个崇洋媚外的帽子。 白秘书应声下去,隨后杀鼠剂马上打电话摇人。 “爸爸们,你们再不派人来,小金子就要被那个高植物给欺负死了!” 第121章 我小金子太难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我小金子太难了 沙瑞金打电话求援。 把近期发生的风波,特別是侯亮平在金融系统內横衝直撞、四处树敌的壮举,原原本本地向电话那头的敘述了一遍。 然后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那头终於传来了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愕然和浓浓的讥讽,“钟小艾当年是不是眼瞎了,竟然看上了侯亮平这头蠢得不能再蠢的蠢猪了。 侯亮平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他为什么要回汉东?不就是因为他先上车候补票的硬生生抓了赵德汉,捅了能源系的马蜂窝,才灰溜溜出京避祸的吗? 这才消停几天?他现在还敢得罪金融?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浆糊?他不会是赵立春的臥底吧?” 电话那头的老者也是震惊。 甚至一度怀疑侯亮平不是友军,而是敌军。 毕竟侯亮平行事如此不顾后果,不分敌我,其破坏性简直堪比精心潜伏的敌人。 沙瑞金苦著脸,“王叔,盟友什么时候到啊?我一个人跟高育良斗法,真的斗不贏啊,而且现在刘省长还下场了,现在搁常委会上,我都是一副被架空的架势啊。” 省二跟省三这个本地实权派联手,要是还架空不了你这外人,那他们这么多年的高粱米也是白吃了。 “已经在运作了,趁著这轮换届,把汉东省委秘书长调走,汉江的副秘书长调过来,就是这段时间的事儿了,大概就是年后,你再坚持坚持。”电话那头给了沙瑞金一颗定心丸。 毕竟调动一个人,下面一群人都要跟著动的,各方政治利益不是能在一瞬间就达到平衡的。 沙瑞金一听,不咋乐意,“就一个啊?对面可有三个啊!尤其是李达康,懟死人不偿命啊,高育良更是绵里藏针。” 电话那头的老者一阵无语,语气中带著一丝训斥,“多调几个过去当然没问题,不过你也就该收拾收拾去秦城报导了,毕竟你这不是上赶著递把柄给政敌,迫不及待组建你的沙家帮吗?你这个沙家帮帮主可是已经在上面掛了名了!” “我……”沙瑞金顿时语塞,不说话了。 是啊,一次性运作多个人来,可不就是坐实了沙家帮么。 “小金子,我这先调一个过去,是能放在檯面上的正常干部交流,你跟田国富再加上这新来的加起来,不也三个人了? 三对三,你怕什么?田国富是钟家的人,这回钟家女婿惹出这么大的事儿,得让钟家再出出力!別想著躲在后面只擦屁股不抗事儿!” 电话那头一阵无语,更多的还是咬牙切齿,钟家找的这个女婿,真的是不咋样啊。 沙瑞金认命了,知道这是目前能爭取来的最好结果,“好吧,我知道了。” “嗯……赵立春现在动作不小,貌似是铁了心要上来了,上面现在也是打的有来有回啊。”电话那头,语气凝重。 沙瑞金一惊,“有来有回?他还有还手之力吗?” 这咋可能呢,赵立春应该是日薄西山了才对啊。 “烂船尚有三斤钉呢,何况是因为从改革浪潮里闯出来的封疆大吏?他在汉东经营几十年,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汉东,门生故旧遍布,能量不可小覷!你们汉东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听说赵立春让他女儿去了汉东?”电话那头询问情况。 沙瑞金嗯了一声,“没错,赵小惠全面接管了山水集团以及赵家在汉东的一切资源,赵瑞龙则是去了港岛,王叔,需不需要布局把赵瑞龙誆回来?他在外面,总是个隱患。” “你傻逼啊?你脑子也被门夹了?也跟侯亮平一个水平了? 我们要动赵立春,你还想动他儿子? 你想要干什么?让一位改革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断子绝孙? 你是真要让上面背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千古骂名吗?” 电话那头直接破口大骂。 动赵立春,明爭暗斗,输贏那都是正常政治斗爭,可要是还要动他儿子,那就是坏了规矩,越了红线! 沙瑞金訥訥的解释道,“可是,赵瑞龙是他最大的弱点,也是很多问题的突破口,现在他儿子去了港岛,不弄回来怎么行?” “就是因为他儿子安全去了港岛,赵立春没了后顾之忧,才敢反扑! 我告诉你,这里面的分寸必须要拿捏死!如果要动赵瑞龙,追究他的法律责任,那对赵立春就只能也必须让他退休,保留最后体面。 如果要动赵立春,摘汉东的桃子,就不能再动赵瑞龙!这是红线! 你对別人赶尽杀绝,別让也会对你赶尽杀绝!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更何况,你让功臣流血又流泪,你是真没见过从天而降的掌法是吧?到时候国內外舆论譁然,政坛震动,政治生態得要多久才能稳定?这个责任谁负? 赵瑞龙走了就走了吧,走了也好,我们也能安心对付赵立春,也少些顾忌。 记住,我们的目標是拿下汉东,占岭山头,不是赶尽杀绝的去炸山头!有些线,不能跨过去!” 电话那头说著,也把电话掛了。 沙瑞金久久不能回深,这汉东的棋局,远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复杂、凶险。 每一步,都走在钢丝之上。 沙瑞金不知道的是,他的沙家帮在上面可是热议话题。 学院派的人谈到汉东,就不得不提沙家帮。 人云亦云,你这个沙家帮没有也得有。 沙瑞金已经成功引来至尊注视,並且还是拿著放大镜来注视的。 某至尊:小金子,你最好每一步都合法合规,要不然的话……哼哼!我倒要看看,谁敢欺我学院派无人! 沙瑞金:上有至尊注视,下有大狙监督,我太难了,呜呜呜呜,不是说好来走个过场,镀个金吗?不是说好了事成之后我就可以由大圣巔峰突破至准帝了吗? 现在这架势,我怎么没感觉到突破契机,反而感觉到了秦城的召唤呢? 呜呜。 赵立春当年是怎么镇压汉东这群魑魅魍魎的啊,现在汉东群魔乱舞,我该怎么办啊,呜呜。 第122章 查到最后还得欠我钱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查到最后还得欠我钱 第二天上午。 省政法委会议室,各市、区县,公检法司的一把手全部到位,无一缺席。 会议室內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省厅、省检、省院的一把手坐在最前面。 高育良作为省政法委书记,亲自出席並主持,並发表讲话。 “同志们,身为一个党员!最重要的其中一点就是遵守党的章程!可是我们有一位同志,就完全的把这件事情拋之脑后! 未经组织批准,恃权乱政,无法无天! 同志们吶,要把政治修养摆在党性修养的首位,把学习贯彻党的党章、党规、党纪作为党性修养的重要內容! 党员同志更是要严以律己、以身作则,永保咱们党员清正廉洁的政治本色! 同志们,我知道,在这个千帆竞发,百舸爭流的时代,有静水深流,也有波澜壮阔,但是不能也不该有有投机倒把! 侯亮平同志,未经批示,也没有相关文件,就带著人开著警车,拉著警笛,在高速公路上狂奔,追著达康书记的车不放! 目的是什么呢,是要抓捕嫌疑人,也就达康书记的夫人。 可是省检、省纪委都没有对达康书记的夫人立案审查,我不知道嫌疑人这个词是怎么扣下来! 侯亮平同志,罔顾程序正义!严重违纪败法!今天,我藉此机会重申律法精神、政法担当! 人的理性是有限的,因此程序正义对我们提出敬畏规则、遵守规则、维护规则的要求。 若无视程序正义,像侯亮平同志这种意图隨意制定规则,那么自由、公平必然是虚无縹緲、空中楼阁! 只有严格的、坚定的遵守法律程序,才能实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在座的,有许多都是我的学生,或者是我们政法系的学生,我曾经是汉大政法系的教授。 现在我要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再上一课! 在法律证据规则中,又一个非常重要的规则,那就是……非法证据排除! 这六个字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控方提出的证据,如果是採取非法手段获得的,那就应当被排除! 这是程序正义为了限制强大的权力被人滥用!就比如侯亮平同志这种滥用权力的人!大家要以这种反面教材,引以为戒!” 高育良这话一出,全场掌声雷动。 “育良书记这话说得深刻啊!同志们都要引以为戒,今后我们纪委的同志,也会贯彻好相关程序,对滥用权力的行为实施更加严格的监督!”一旁的纪委副书记开口道。 田国富没来,不想见到盟友挨批。 毕竟作为监督机构,这会纪委的人肯定是要来的。 高育良则继续讲话,“同志们,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承认法律是有缺陷的,人的认识能力是有限的,我们只能通过既定程序去追求有限的正义。 如果像侯亮平同志这种离开程序、依靠狂热和激情所追求的正义,这不叫正义!这是一种更大的不正义! 同志们,宦海如棋局,初心为孤光,千秋功业,映照了谁的担当? 忆往昔。 曾有先贤秉烛夜谋,擘画山河安澜、曾有循吏俯身田垄,躬身为民解悬、曾有廉臣铁骨錚錚,砥节礪行护纲常。 看今朝。 更有我辈执笏登堂,敢为天下先!莫说征途路险。 我敬请诸君以忠为墨、以干为锋,坚守正义,展现担当,共书一卷为民华章! 侯亮平同志,你站在那装什么鵪鶉,过来,话筒交给你了,好好跟大家讲一讲你是怎么敢为天下先的无组织无纪律!” 高育良说到最后,看向一旁拿著检討,低著头的侯亮平。 侯亮平一脸屈辱的走上前。 高育良的讲话,毫不掩饰的把侯亮平给狠批了一通。 这更让侯亮平觉得屈辱,因为高育良说得一点都不委婉,呜呜。 “尊敬的各位领导、同志们,大家上午好,我……” 侯亮平巴拉巴拉的做检討,越说越觉得委屈,甚至还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真的知道错了,深情流露呢,实则侯亮平只是觉得屈辱。 侯亮平是想要万眾瞩目,但不是想要这种的万眾瞩目啊,呜呜。 另一边,李达康也在今天召开了常委会扩大会。 昨天回去,李达康一觉睡到半夜才醒。 今天李达康要把光明峰项目推进落实。 “孙连城,你身为区委书记,又是光明峰项目总指挥,担子你要挑起来,给我儘快把项目落实下去!听到没有。” 孙连城一脸无奈,“李书记,你是把大风厂给拆了,可四千五百万拆迁补偿款还没落实呢,那群工人天天到区委区政府那里闹,这让投资商看了,谁敢落实项目啊,区財政是真没钱啊。” 李达康靠在办公椅上,“没钱?我们纪委的同志可是不止一次的跟我说了,说你孙连城懒政不作为,说要查你呢。” 李达康阴阳怪气把钟小艾拎出来鞭尸。 孙连城看了看纪委书记钟小艾,也是委屈上了心头,“李书记,钟书记,要查我就来吧,隨便查!我不怕! 我反正没有不作为!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反正查到最后,组织倒欠我六十块钱。” “什……什么?组织还欠你钱?”钟小艾瞪大了眼眸,自己在纪检部门也不是干了一年两年了。 抓的贪官污吏不知道有多少。 就没听过组织还能欠谁钱的。 孙连城坦然道,“对啊,光明区信访办的那几张椅子,可是我自掏腰包买的!我可没找组织报销! 我们光明区穷啊,钱都被丁义珍给弄没了,连地都被卖没了! 我也不想不作为,所以我自掏腰包了,钟书记,你说我不作为,请问我还要怎么作为? 要不我这个区委书记让给你兼任好了,我回去当我的区长的,你来教教我们怎么作为,行不?” 一旁的李达康眼眸一挑,嗯……今天的孙连城,看得有点顺眼啊。 不错不错,骂得好啊! 李达康看向钟小艾,“我看可以,钟书记你就去当常务副市长兼光明区党委书记吧,你去作为一下。” 第123章 你懟她怎么还懟到我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你懟她怎么还懟到我了 “我……搞钱又不是纪委工作,孙连城同志,你搞不来钱,当什么区委书记!” 钟小艾转移怒火,不跟李达康硬刚。 李达康骂人,钟小艾已经领会过了,但是钟小艾不知道孙连城更不好惹。 钟小艾这话一出,孙连城直接拍了桌子了,站了起来。 “你要我怎么作为,啊?钟小艾,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懒政?呵,光明区每年gdp,都是全市第一!包括现在出了丁义珍的事儿,我临时顶上来,gdp目前也还没有掉下去! 我不作为?你让我怎么作为?光明区的地让丁义珍卖的一乾二净,哪还有钱? 我也听说了,你在李书记那拿我信访局的事情说事儿,呵呵,改信访窗口不得花钱? 我们先前可是给大风厂垫了一千万!財政早就赤字了!信访办那里我起码还自费买了四个小椅子先顶一顶呢! 再说了,我看你钟小艾才是不作为! 光明区信访办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不去监督李书记? 当初丁义珍这么修的时候,市委可是没意见的!你怎么不去监督市委干部? 还有,李书记放任丁义珍胡作非为,群眾对他的举报就没断过,可李书记为了政绩,那是充耳不闻!这么有作为的李书记你怎么不去监督一下? 李书记他妻子放贷、吃回扣,走哪都拎著好几万的名牌包,你怎么不监督一下? 李书记的孩子在漂亮国念书的钱都是大风颳来的,你怎么不管管? 整天就欺负我们区委的人!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我看你最该监督的就是李书记!” 孙连城火力全开,喷钟小艾的同时还连带骂了李达康。 李达康人傻了,你懟著懟著怎么懟我头上来了?“孙连城,你瞎嗶嗶什么!我踏马告你誹谤啊!” 懟钟小艾啊!她才是外人! 赵东来赶忙和稀泥,“好了好了,李书记、钟书记、沙书记,都消消气吧,咱们还是先解决问题吧,大风厂的事情是要解决,不然我们公安维稳那都老费劲了,三天两头天天去啊,唉。” “好!孙连城你刚刚说四千五百万是吧!没钱是吧,解决不了是吧?那我来解决。 这笔钱,大家认领,政府出了! 財神爷,你先表个態。” 李达康看向財政局局长,对方一脸为难,但也不得不应。 “李书记,市財政先想方设法挤个一千五百万出来吧。” 李达康伸出两个手指,“两千万。” “李书记,这……”財政局长刚想说两句,就被李达康阻止了。 李达康看向赵东来,“公安的维稳基金能出多少?” 这话赵东来一听人傻了。 “李……李书记,山水集团发財,我们不光维稳,还得出钱?” 李达康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 “不是,这钱他不能动啊!李书记!这可是维稳专项资金,这要是有点什么事情,到时候没钱,省厅责怪下来,我们没法交代啊。”赵东来诉说著难处。 “这件事情我会去跟祁副省长说的,这笔钱算是借的!回头光明峰项目落实下来,再还给你们。” 现在祁同伟也是副部级了,而且还是队友,李达康也不能不给面子了。 “我……好吧。”赵东来还能说啥,唉。 李达康看向孙连城,“孙连城,还剩一千五百万,我已经给你解决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你给我解决。” “李……”孙连城话一开口,李达康直接打断。 “你是区委书记,光明区一把手!光明区四十八万老百姓的担子是你挑著的,谁都能推辞,就你不行!”李达康这话一出,孙连城熄火了。 好事儿不想著我,要背锅搞钱的时候想著我了,“是。” “这笔钱,我给大家一个星期的时间,一星期后,钱不到位,自己引咎辞职! 一个星期后,光明峰项目开始落实,京州所有的部门,给项目总指挥孙连城开绿灯! 別的我不管,年前光明峰项目落实不了,我跟京州市委,一定追究相关干部的瀆职责任!散会!” 李达康起身宣布散会。 此时沙瑞金的办公室也在开会,把纪委书记田国富叫来喝奶茶了。 沙瑞金:谁也別想坑我茶叶了! “沙书记,怎么喝上奶茶了,我见省委大楼对面好像也正在装修奶茶店啊。” 田国富可不认为那是沙瑞金花钱加盟的,就算沙瑞金给钱,人家敢收吗? 再说了,就算真是沙瑞金的意思,沙瑞金也只需要开个口,奶茶店的就屁顛屁顛来办了,花钱是不存在的。 权力的作用,远不止於此。 沙瑞金说的梦话,梦里梦见的,只要存在於现实的,那么梦里的东西第二天就能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就是权力。 何况是想要省委大楼对面有家奶茶店这种小事,那就是动动嘴的事儿。 沙瑞金摆摆手,“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把祁同伟给换了,不能让他再当省公安厅厅长!不然我这心里总不得劲儿,总觉得他的大狙是冲我来的。” 喝奶茶的田国富一愣,“换掉祁同伟?如果祁同伟再进一步,正常情况下那他就得是政法委书记了,要进班子了,不过要说能替换他的人,我还真物色到了一个。” 沙瑞金一听,你还真有人?“说,是谁?” 田国富放下奶茶,说出自己的人选。 “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他现在是副厅级,省会城市公安局局长是可以直接升省公安厅厅长的,虽然少,但是有。 如果我们先给他掛上一个京州副市长,成为正厅级,然后过几个月再提拔他为省公安厅厅长,这在程序上就没问题了。 但关键是省委常委们能同意吗?沙书记,你可还没掌控班子啊。 要拿这个位置,高植物和李大刚就不可能同意的,说不定高植物都得气得动手,跟李大刚双贱合璧,来教教咱们为何中国自古是礼仪之邦。 礼仪之邦,邦!邦!邦! 再说了,杀鼠剂,你不怕他们又说你拉拢成员,给沙家帮添砖加瓦啊?” 第124章 同伟,不要坐井观天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同伟,不要坐井观天了 赵东来现在是副厅级,掛上京州市副市长之后就是正厅级,到时候正厅级平调去当省公安厅厅长,这並不罕见。 田国富的意思是把赵东来调去当省公安厅厅长,可不是调去当副省长兼任省公安厅厅长。 部里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更何况,部里对厅里也只是指导工作,並不直接参与下面人事决策。 省公安厅厅长,厅局级干部,任免权还是在省委。 省委通过了,抄送部里备案就行了。 “嗯,这个赵东来可用吗?如果可用的话,那提拔提拔他还是没问题的,毕竟咱们太需要人了。 只是这个位置是马前卒啊,得用好了,我待会儿把高育良找来谈谈条件。 另外,我刚跟上面通了电话,他说要把省委秘书长调走,把汉江省委副秘书长调来接任,这事儿你怎么看?” 沙瑞金也没人可用,只能信田国富。 田国富微微一愣,“副秘书长直接就接任秘书长?虽然这並不罕见,现实中也有好几例,並不是没有,但是这也属於重要提拔了,这个盟友真的给力吗?別到时候跟侯亮平一样,那不就完了?” 田国富有些担心,不是担心上面能不能办成这事儿,而是担心別来个政治手段跟侯亮平一样水平的就完了。 权力有多么任性,田国富很清楚。 田国富在官场混跡这么多年,也是学了一句忠告。 规则,在权力面前,是弹性的! 这十一个字,是重点,要考的,从这句话就能看出权力的能量有多大了吧。 当年,李达康跟高育良在吕州搭班子,赵瑞龙要弄项目,找到李达康这个市长来批。 可是李达康没批,赵瑞龙又找到时任吕州一把手的市委书记高育良。 高育良心里因为李达康改了他做的城市规划心里有气,就说他批不了。 赵瑞龙就说,我知道这事儿你心里不舒服,但如果我让我们家老爷子把李达康调走呢? 高育良当时不信,只当是赵瑞龙开玩笑。 高育良当时就说了,如果真能把李达康调走,这两项目我批了。 结果倒好,一周之后李达康就被调走了。 后来高育良跟吴惠芬说的时候,吴惠芬当时都震惊了,直呼这也太儿戏了吧? 权力的游戏还能这么玩儿?这不就是朕即天下吗? 只能说,普通人能够窥见的权力天地,其实只是冰山一角。 也正是从那件事情开始,高育良的文人信念开始动摇,开始一步步为了更高的权力往上爬。 权力的魅力普通人压根不能真正领会。 权力,之所以让人著迷,就是因为掌握权力的人就掌握了生杀予夺,合理合法的弄你想弄的人,干你想干的事儿。 就比如当年的祁同伟,梁璐的一次权力小小任性,就让一个大好青年的理想抱负隨风而去。 “那应该不会,你待会儿去跟那个叫赵东来的接触接触,我去找高育良来,谋划妥协交易赵东来上正厅级的事情。”沙瑞金也有点担心,但还是相信那一群爸爸们的眼光。 “好。”田国富应下这个差事,然后又跟沙瑞金详细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面。 常委班子,现在是十二个人,虽然是十三个名额,但是因为高育良一人兼两职,所以人数是十二个。 跑去司令员、统战部长中立不谈,还剩十个人。 现在高育良、李达康已经明摆著已经拉开架势了,刘省长站队其中,常务副省长紧跟刘省长脚步。 吕州是高育良的起家地,也是赵立春的大本营,吕州市委书记不会站队沙家帮。 那么能给沙瑞金拉拢的位置已经不多了。 另一边,省政法委结束了批评会。 祁同伟在后方跟高育良请教问题,“老师,我想一夜都没想明白,你既然知道侯亮平是来对付咱们的,为什么不借著这次机会按死他? 常言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啊。 把侯亮平给弄进去,是您这个老师清理门户,收拾这个欺师灭祖的混帐,谁能挑出毛病来?” 高育良端著茶杯,停下脚步,语重心长的教导祁同伟。 “同伟,你的眼界能不能往前看啊!政治如高手弈棋,落子无声却暗藏杀机。 你不要再以一个厅局级的思维去思考事情了,也不要再当自己是马前卒了,屁股决定脑袋,你现在是高干,你得做执棋者。 你得明白棋盘上势的妙用,所谓势,並不是让你蛮力相搏,好勇斗狠!而是要借力打力! 你怎么不想想,我今日退三分,不是为了明日逼近七分埋下伏笔呢? 在对待侯亮平的事情上,我表面確实谦和忍让,没有借这次机会一棒子打死他,反而保全他,但你怎么没看到我內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同伟,现在对他出手的行为蠢如猪! 作为一个执棋者,你要想的不是要去想怎么避开对方的杀招,或者怎么化去对方的杀招。 而是……將敌人的杀招化为己用,让对手的锋芒反伤他自身,懂吗? 权谋大家是不拘泥於一城一地得失的,你不要只看著当下!我这是以退为进,看似被动实则主动,这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你还得学啊。” 祁同伟听得云里雾里,听不明白,只能记下,慢慢研究琢磨,“是,老师,我记住了,我会用心学的。” 突然接收这种知识,以前高育良又不教,现在想让祁同伟快速吸收领悟,属实有点为难祁厅长了。 高育良拧开茶杯喝了一口,“嗯,你要是学会了这个,就算入门了,接下来还得学化敌为友。 今日盟友可能是明日敌手,今日敌手也可能是明日盟友,这其中游刃有余的掌控,可不是左右逢源,更不是八面玲瓏。 这够你学的了,慢慢学吧,同伟。 等你入门了,你也差不多就该接我的班了,该进班子了!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也是我最好看的接班人。 我不希望你跳不出局限性,看不到大局!同伟,不要坐井观天了,你这大鹏得展翅飞起来啊!” 第125章 高育良未雨绸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高育良未雨绸繆 祁同伟虚心接受批评,“是,老师,我一定会跟著你好好学的,我会刻苦的学,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不为別的,就为了进入班子,接高育良的班,祁同伟都得死命学,玩命领悟。 高育良看著自己这个弟子云里雾里的样子,也是嘆了口气,只能继续把东西揉碎了餵给祁同伟吃。 “同伟,人们都说,权谋是一个男人最顶级的浪漫,可是有多少人只得其形,不得其韵? 权谋並非谋术,而是谋心! 记住了同伟,上兵伐谋它谋的从来不是局势,而是局势之下那诡譎云涌的人心。 比如说现在的局面,你就要有那种苍天虚无力,大地小泥丸的气魄,汉东如棋盘,苍生皆棋子。 虽然我只是省委副书记,不是那个拍板决定的一把手,但那又怎么样呢?万物不为我所有,但我有能力让万物皆为我所用!这就是我的本事! 同伟,人生无处不政治,比如说家庭需要协调利益、职场讲究进退分寸、社会交往暗含规则博弈。 政治智慧,不是权谋算计,是让你认清现实却又不困於现实的本事,懂吗? 政治嗅觉你很灵敏,政治胆识你也有,但是你缺了政治胸怀、政治眼光、政治判断、政治头脑、政治魄力、政治良知! 老师在教你把缺失的这些补回来,你得仔细琢磨透彻啊,领悟还不够,你还得会用!你得下苦功啊!” 祁同伟听得只感觉头大,自己记都记不过来了。 高育良也明白,祁同伟局限性太大,一直在政法系统打转,没有当个区县书记、市委书记等等一系列把控大局的岗位歷练。 “老师,学生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会努力学的!” 高育良微微点头,“去吧,记住,你现在是高干,不要做自降身份的事儿。” “是,老师。”祁同伟敬了个礼,离开了政法委。 高育良望著祁同伟离开的背景长嘆,把这个学生教好,任重而道远吶。 高育良回了自己的政法委的办公室。 刚坐下来歇会儿,小贺便敲门进来匯报情况,“高书记,沙书记的秘书刚刚打来电话,请您一个小时之后到沙书记那里去,沙书记想跟您谈谈人事名单的事。” 高育良点了点头,靠在办公椅上琢磨,这时候沙瑞金主动释放求和信號来谈人事任免。 沙瑞金这是又盯上谁了?又想要提拔谁了? 前世沙家帮的还有……臥槽,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还有赵东来啊! 田国富谈起祁同伟带著大狙的事儿,沙瑞金是不是急了,想要拿掉祁同伟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 不会是想把赵东来推上去吧? 赵东来现在站队了沙家帮吗? 不行,我得赶紧打电话谋划一下,未雨绸繆。 此时的赵立春,刚刚结束一场会议,兜里电话就在震,看了看来电显示,边走边接电话。 “喂,育良啊,怎么了?” “老领导,现在方便吗?上面的风向最近怎么样?”高育良走到窗边,单手插兜,跟赵立春通电话。 赵立春正在走向自己的车,“方便,你说吧,现在上面风向稳定,那群老傢伙被学院派那么一整,可谓是受了不轻的伤。 我趁胜追击,痛打落水狗,但是他们终究是一群人抱团取暖啊,还有几位半步至尊。 只能说有来有回吧,暂时贏不了,但也输不了。” 秘书给赵立春拉开车门,赵立春坐进了车。 高育良一听,有些惊讶,“仅仅是风向稳定吗?风向標还是没有动吗?” “嗐,育良,风向標代表的是意志,哪会那么容易就变?不过现在瑞龙去了港岛,小惠扫平了一些不稳定因素,我已经没了掣肘。 棋盘上趁胜追击,杀得有来有回。 这回学院派逼他们吐出来的,我也吃了两口啊。 育良,你莫不是嫌我动作慢了,扯你们下面的后腿了?我也不想啊,实在是风险自担者,落子不易啊。” 赵立春还以为高育良是来催促自己的。 “没有没有,老领导,是这么个情况,我想让同伟接过政法委的担子,但是省公安厅厅长位置不能丟,我怀疑沙瑞金可能盯上这个位置了。”高育良也说出了自己的事情。 赵立春一听,整个人沉默些许,先前高育良跟赵小惠说的那些,赵小惠也告诉赵立春了。 “嗯……一零年之前,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这是常有的事。 但是,一零年四月,文件下来推动两者分任,省政法委书记就不再兼任省公安厅厅长了。 不过嘛,凡事无绝对,就目前现实情况来说,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这例子还是有的,是可以办成的,只是难。” 赵立春的意思很明白,这事儿可以办,也不是破例,但是这事儿不好办。 闻言,高育良便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明白了,我会在下面谋划好,到时候你们在上面帮著使使劲儿,这个位置不能落到沙瑞金的人手里。” “好,我心里有数了,育良,风向標一点没变,可见决心之强,但我赵立春也不是泥巴捏的! 风雪压我三四年,我笑风雪轻如棉,他日若得脱身法,生吃黄连也叫甜! 育良,我在等!等……轻舟过那万重山的一天! 你不用有什么顾虑,追著沙瑞金打就是了!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知道吗?” 赵立春还不忘提醒高育良,你可別书生意气犯了,为了沽名钓誉,把沙瑞金给放过了。 “老领导,放心吧,我在秦城那里已经给他预留了一个位置了,他一定会进去的,我们也一定会贏了,哪怕只胜半子,也是胜!” 高育良轻笑一声,自己现在可是已经放下了道德束缚了。 赵立春嗯了一声,“输者出局,贏者通吃,我这一回亦如此,要么飞升,要么粉身碎骨! 我知道雷劫的威力不会小,阻力更不小,但我不怕,错了我就认,挨打就立正,左右不就是个死吗? 我都这把年纪了,只要瑞龙好好的,我有个后,我还怕什么啊。” 第126章 没有任何误会,他不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没有任何误会,他不行 和赵立春通了电话,交换了一下上面和下面的情况,以及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两人也谈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结束之后,高育良又给李达康打了个电话,让李达康盯著点赵东来,他可能已经是沙家帮的人了。 隨后高育良离开政法委,去了省委大楼找沙瑞金。 “沙书记,育良书记到了。”白秘书带著高育良进来。 “育良书记来了啊,来来来,快坐快坐,奶茶刚送来的,还热著呢,来,咱们趁热喝。”沙瑞金不给高育良开口要茶的机会。 “瑞金同志有心了。”高育良看了看桌上奶茶,来到会客沙发上坐著,拿起吸管就喝。 沙瑞金心里鬆了口气,“育良书记,今天我请你来……” “嗯……瑞金同志,这奶茶不对,怎么放糖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有糖尿病嘛?你就这么不关心班子里同志吗?整天只想著结党营私,组建你的沙家帮,不关心同志,这怎么能行呢?” 高育良把奶茶放在了茶几上。 “啊……啊?”沙瑞金脑瓜子嗡嗡的,还能这么样吗? 高育良靠在沙发上,“瑞金同志,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喝奶茶了?省委大楼对面正在装修的奶茶店是不是你的授意?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怎么还吃了一堑之后又吃一堑呢? 达康书记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说了,班子里某些同志啊,一天天的正事不干,民生社稷不管,想著开什么奶茶店!要是省委组织喝奶茶比赛,我一定投他一票! 瑞金同志,得亏是被我先知道,不然吶,你少不了达康书记一顿批评啊。” 高育良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我……我……”沙瑞金眨了眨眼睛,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这不对劲儿啊。 这剧本不对劲儿,怎么不按自己预想的剧本走呢? “瑞金同志,我们年纪大了,还是喝茶比较好!就算偶尔喝回奶茶,也要喝无糖或者少糖嘛!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还连带著想要祸害班子里同志的身体?你这是居心叵测,不怀好意啊!” 高育良开口就是一顶顶帽子。 沙瑞金也靠在了沙发上,算了,毁灭吧,这被扣的帽子我拿去卖,怕是都能卖不少钱了。 “育良书记,你……你……唉。” 沙瑞金不想说话了,小白你也是的,怎么不点个无糖呢,害得我又被高植物扣帽子了。 “好了,白秘书,上回我从瑞金同志这儿拿走的茶里的龙井就不错,今天喝西湖龙井。 就是那个狮峰山的明前龙井! 上回我喝著唇齿留香啊,味道不错,去给我泡一大杯来,没大杯拿茶缸也行。 我一路赶来口渴死了,要多喝点儿。” 高育良吩咐白秘书。 白秘书眼神撇向沙瑞金,沙瑞金已经闭著眼睛不想说话了。 小金子我啊,就是想保住自己的茶叶,我有什么错?呜呜呜。 高育良一边给我扣帽子,还一边喝我的茶,呜呜,班子里有坏人啊,呜呜。 “好的,育良书记。” 白秘书只能去办了,默默心疼杀鼠剂三秒。 解决了喝的事情,高育良进入正题,“瑞金同志,你对人事任免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沙瑞金捏了捏鼻樑,重新坐好。 “育良书记,我这些天考察著相关同志的详细履歷情况,发现了你们政法系统有几个优秀的干部啊。 比如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同志! 我想著既然同伟同志都掛上副省长了,那么我们是不是按照正常组织程序,提名赵东来同志为京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 提到赵东来,高育良心里一沉,果然是盯上赵东来了吗? 掛京州市的副市长,那就是正厅级啊。 这是怕直接当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目的性太明显、阻力太大吗? 看著高育良沉默,沙瑞金的心就提起来了。 赵东来作为政法系统干部,他的提名没有高育良这个政法委书记的同意,那想都不要想了,甚至三人小组意见不一致的话,连上会討论的可能都不会有。 “赵东来……”高育良琢磨著这人,在想著怎么应付。 沙瑞金点点头,“没错,赵东来同志!我还发现了京州市法院副院长陈清泉同志也不错,也顺便提名他为京州市省院的副院长,你看如何?” 沙瑞金提出条件交换。 愿意提名陈清泉直接升省院当副院长。 虽然当市院院长也是正厅级,可是上了省院当副院长这个正厅级,那接触到的人脉资源那都是不一样的,完全算是重用了。 沙瑞金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了。 意思就是只要你答应,这事儿我们就把他办了。 “赵东来同志,我见过,就是当初大风厂事件,面对人民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威胁却嚇得不敢动的那个丧失理想信念,背起初心使命,忘记人民公安为人民的神圣承诺的同志是吧? 我记得后来还是达康书记催促,他才不情愿的带著人去帮著救火,试问,这样的同志怎么能怎么能重用? 他心里都没有人民!你认为他心里还能有党吗? 我认为,这样的同志不但不足以重用,甚至不足以再待在公安系统,得让他脱了警服! 要不这样吧,把他调去京州市妇联当个副主任吧。” 高育良这话一出,沙瑞金脸色骤变。 把话说的这么绝,帽子扣这么大,那就是没得谈? “育良书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沙瑞金委婉的表示,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高育良点了根烟,摇著头。 “没有任何误会,他不行!而且据我所知,赵东来同志今年是四十岁吧? 他的婚姻状况好像还是离异。 据我了解,赵东来同志已经离异三年,现在没有配偶,这种情况下往他的身上加担子,不合適吧? 瑞金同志,我认为这样的同志是不成熟、不稳重的。” 沙瑞金听到这话,暗骂田国富。 你不是外號包打听吗?那你他妈倒是把人家情况打听清楚啊!槽! 真他妈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第127章 想支楞起来的小金子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想支楞起来的小金子 特么的,打听点事情都打听不明白。 现在高育良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踏马该怎么接? “育良书记,不是说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吗?你这么一棒子打死一位同志,也不好吧?” “育良书记。”这时候,白秘书拿著茶缸过来,把茶缸放到了高育良面前。 顺便也给沙瑞金泡了一杯。 茶放下之后,白秘书就离开了办公室,在外面候著了。 “我没有一棒子打死谁,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我不认为赵东来同志能够挑起重担。” 高育良把路堵死,不同意赵东来升迁! 至於用陈清泉高升来交换,高育良一点都没那个想法。 陈清泉这傢伙爱学外语,甚至敢顶风作案,虽然这不是啥大事儿,但是如果有人拿著放大镜来看,那事儿就不小了。 陈清泉是自己的秘书出身,他要是被人抓著把柄,自己还容易被影响。 他还是再沉淀沉淀比较好。 “那陈海同志呢?他也不能天天停职在家反省吧?你说呢?”暂时拉不了赵东来,只能先提陈海。 高育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海同志的父亲陈岩石同志,组织地方武装力量对抗组织,是证据確凿的反动派吧?那么陈海同志作为反动派的儿子,我认为也不能再予以重用。” 高育良完全不给沙瑞金一点机会。 想要棋子啊,嘿嘿,我不给,你能咋的! 沙瑞金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信不信我让我爸爸们调一个人过来接过你省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育良书记!陈海同志可是你的学生!” “正因为他是我的学生,所以我才要大义灭亲!”高育良抬眸看著沙瑞金,目光交错间,谁也不让谁。 “好!好!高副书记,那就是没得谈?那好,那我就不多留你了,白秘书,送客!” 沙瑞金站起身来对外喊了一声。 高育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高育良端起茶缸,“瑞金同志,再见。” 说著,高育良微微一笑,直接离开。 这次算是谈崩了,高育良的强硬態度让沙瑞金脸色铁青。 高育良离开后,沙瑞金走到办公桌前,直接电话拨了出去,“是我,沙瑞金。” “是为了侯亮平那个王八犊子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刚给他打了电话,狠狠训斥了他。”电话那头的钟正国还以为沙瑞金是为了侯亮平的事情。 沙瑞金脸色铁青,“金融系那边,你怎么兜住这事儿?侯亮平还能往哪里避?你別忘了,当时让我紧急把侯亮平调来汉东避祸,那可是你的意思!他现在还能去哪躲?这把刀还一点用都没有发挥,难道就丟了吗?那我们为他付出的投资算什么?打水漂吗?” 钟正国脸色也不好看,“这件事情我会解决好,为表歉意,我待会儿就给田国富打电话,让他全力配合你行事,当好一个盟友的本分。” “不够!汉东现在的局面很糟糕!汉大帮铁板一块儿,刘省长还下场了,祁同伟还掌握著枪桿子!汉大的还掌握著检察院监督权!秘书帮跟汉大帮已经合体!单靠我跟田国富,压根撕不开局面了,我现在想要提拔人上来都办不到!你知道的,我没有一票否决权了!”沙瑞金直接说出了现在的困难。 沙瑞金现在已经没有一票否决权了,这玩意儿他空降过来,压不住局面,用一次无可厚非。 但要是再用,那么一个团结不了班子的,还是趁早收拾东西捲铺盖走人吧。 “那你要我怎么做?我这边还得应付著赵立春!而且你知不知道,学院派那帮人有多难缠,他不下场,但又暗戳戳使绊子,防不胜防,我这段时间也是心力交瘁!”钟正国也直接问了,你还要我咋办! 沙瑞金沉默小半分钟,才开口吐出一句话,“我要巡视组下来,代天巡狩!” “什……什么?”钟正国感觉自己好像没听清楚。 “你没听错,中纪委的巡视组!” 沙瑞金重复了一遍。 特么的,高植物,有你求我的时候! “快过年了,你是不想过个好年了?”钟正国问道。 沙瑞金轻哼一声,“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让我过个好年,我凭什么让他们过个好年?来了之后就逮著高育良下面那群公检法司的人查!尤其是祁同伟,把他给带走最好!他太危险了,我现在搁办公室都不敢拉开窗帘,就怕他拿狙击枪在某个地方狙我!” “好,我知道了,我来安排。” 钟正国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同意了。 沙瑞金嗯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把电话掛掉了。 然后就掏出手机给田国富打去了电话。 “沙书记,怎么了?”田国富接起沙瑞金电话问道。 沙瑞金深呼一口气,“国富同志,你以后打探消息的时候,能不能打探得准確点?赵东来现在婚姻是离异状態你知不知道!高育良直接说他不成熟,不稳重!这一条堵得我完全无话可说!” “是,沙书记,我的错,我下回一定打探清楚。”田国富也不爭辩什么,积极认错。 沙瑞金嗯了一声,“你赶紧传个信,让赵东来赶紧结个婚!回头机会来了,还是要推他上去的。” “这……沙书记,这话我怎么说?去拉郎配吗?再说了,能拉谁来配啊?”田国富一阵苦笑,竟让我干些难办的事儿。 沙瑞金脑瓜子转了一圈,最后发现自己也不了解下面的人啊,只能问田国富了。 “你比我先来那么久,情况比我了解得多,拉郎配你给配就是了,看著办吧。” 田国富无语,但还是动了动脑子,想了想道,“如果我没记错,检察院的那个叫陆亦可的没结婚,要不看看能不能撮合一下? 陆亦可她妈妈是退休的老法官,法院里面总归还有点人脉,我们说不定能爭取一点过来,內部瓦解分化一下高育良的势力。” 沙瑞金一听,觉得有道理,“那你看著办吧。” 第128章 汉东开始起风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汉东开始起风了 沙瑞金跟田国富把这事儿敲定之后,也掛了电话,让田国富去办去了。 田国富也很无奈,自己也没办法啊,想要划水摸鱼不出力,怕是难了,情况和事实都不允许啊。 沙瑞金突然想起个事儿,我的茶缸是不是被高育良拿走了?那可是我新买的啊!我还没用呢!就这么没了? 尼玛……我总有一天要把你高植物的眼镜片子抠了。 跟沙瑞金掛了电话没一会儿,钟正国的电话又打来了。 让田国富使点劲儿,全力给沙瑞金打配合,別磨洋工。 田国富都要无语了,自己还不够出力吗?都替沙瑞金挨多少骂了?你真是不在前线不知道敌军攻势有多猛! 掛了电话后,田国富打电话给钟小艾了。 让钟小艾去找赵东来谈谈,让赵东来把婚姻问题重视起来,顺便想办法促成个姻缘。 钟小艾找到在家停职反省的侯亮平说这事儿,侯亮平找到陈海说这事儿,陈海又找到赵东来说这事儿。 陈海说要给赵东来介绍对象,就是陆亦可。 还別说,赵东来王八看绿豆,真看中了陆亦可这个小辣椒,然后对陆亦可展开追求。 虽然陆亦可已经被降到了正科级,但心里傲气一点没少。 但奈何赵东来脸皮厚,就乐意追求。 陆亦可的妈妈听说这事儿之后,还邀请赵东来来家里吃汤圆。 现在赵东来是副厅级,陆亦可已经被贬至正科,两人若是能成事,对总归是利大於弊的。 而且都是政法系统的,吴法官越看赵东来越顺眼,觉得很適合当自己女婿。 不过,相比於他们,高育良这边就忙得多了。 高育良在拔钉子,同时也在跟赵小惠那边对接情况,让赵小惠把该清理的都清理了,比如那个大堂经理刘庆祝。 祁同伟则是也读起了明史,研究学习高育良教给自己的新知识,同时还在汉东掀起扫黑除恶专项行动。 支持百姓举报! 大约十天左右,帝都那边批准了季昌明提前因病退休的报告。 同时,批准汉东省委提名,肖钢玉同志任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接季昌明的班,迈入副部行列。 然而,忙活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则消息从上面传达了下来。 上面要往各地派驻巡视组,展开巡视。 来汉东的巡视组,带队的组长叫骆山河,正部级。 其余地方的巡视组则是由副部级带队。 然而,这则消息传出之后,汉东省委班子突然迎来了调动。 汉东省委原秘书长调任汉江省人大副主任。 汉江省委副秘书长王弈之同志调任汉东省委委员、常委、秘书长。 突然的一次人事变动,让高育良意识到沙家帮的人是急了啊,这么快就把外援调来了。 看来,汉东开始起风了。 …… 几天后,巡视组和中组部的同志一块到了,中组部一个副部长来送王弈之上任。 省委常委在省委大楼迎接。 听说要迎接新同志,司令员同志也是很积极的来了,一收到消息,自己就开著越野车来了,没等司机,生怕晚了就被政委追上来了。 给人家巡视组面子,这回啥东西也没带,面子工程还是要给的。 眾人在省委大楼前简单的认识了一下之后,就进去了。 高育良目光一直在这位新来的省委秘书长身上,一副儒雅隨和,还戴著个眼镜,倒是真有点意思啊。 到了省委会议室,中组部的同志正式宣布了一下王弈之的任命,隨后就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隨后就是汉东自己的事情了。 王弈之微微躬身,“同志们,往后咱们就一块共事了,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教。” 沙瑞金脸上笑得褶子堆一块儿了,“山河同志、弈之同志,我再次代表汉东省委欢迎你们。 希望班子里来了新同志,能有新气象。 也希望在巡视组的巡查下,能把咱们汉东的一些蛀虫分子给揪出来,整飭吏治,肃清风气!” 说著,率先呱唧呱唧的鼓起了掌,眾人跟著象徵性鼓了鼓掌。 骆山河微微頷首,“同志们,这次巡查,上面的指示很清楚,大老虎要打,小苍蝇要拍,接下来我们巡视组会在汉东和同志们共事三个月,希望咱们能相互配合工作,一起为建设汉东美好政治生態奋斗,肃清好汉东官场的政治风气。” 听著这话,李达康心里就不得劲儿。 大老虎……汉东还有什么大老虎?这怕不是衝著汉大帮或者秘书帮来的吧? 要打我李大刚跟高植物两只猛虎? 李达康看向高育良,但高育良没有什么动静,老神自在的喝茶。 田国富笑呵呵的开口,“哎呀,同志们,今天会上这么安静,说实话,我还很不习惯吶,育良书记,达康书记,你们说是吧?” 高育良眉头轻佻,你真是又菜又爱玩啊,这是来了靠山,你觉得你自己又行了是吧? “达康书记,这整顿风气,你觉得从何说起啊?我们汉东的政治风气之前好像挺不错啊。” 高育良目光看向李达康,示意李达康可以开火了,也来试一试新同志的道行深浅。 李达康收到信號,马上开火。 “育良书记,风气之前是没事儿,但是咱们现在的风气不是被有些同志带坏了嘛。 某同志为了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同志,动用一票否决权都要把人调来。 调来之后呢,这位同志还不满足,还要拉山头,搞团团伙伙。 一天天的啊,民生社稷是一点不管! 整天就想著爭权夺利、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不是拉著纪委书记去参加什么骑自行车大赛,就是瞎鼓捣的研究喝奶茶! 试问,这般上行下效,风气怎么能好? 要整顿风气,必须从源头抓起,先把这个同志关进监狱!” 李达康的话一出,司令员同志嘴巴微张,我擦,这才多久不见啊,达康书记这火力见长啊。 刘省长接话道,“达康书记眼光还是这么毒辣,谈事儿是一针见血啊,但有些同志他就是一意孤行啊!但是能怎么办呢,人家是一把手嘛。” 第129章 硬刚高植物?你真勇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29章 硬刚高植物?你真勇啊 沙瑞金无语,田国富阴阳怪气的说话,你们懟他不就得了吗?懟我干啥? 高育良补充道,“对於这位同志啊,我是没什么好说的,诚如刘省长刚刚所说,谁让人家是一把手呢。 这位同志正事不干,经济不发展,民生建设也不问,就想著拉帮结派,搞什么山头主义。 尤其是在人事任免这一块儿,汉东本地的同志,他就直接冻结一片,但是对於他要提拔的人呢,那他是一个接一个啊! 比如什么侯亮平、易学习、陈海、赵东来等等同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组建沙家帮。 而他还要否认沙家帮,说沙家帮这事儿没证据!同志们,你们说说看,这不是沙家帮那什么是沙家帮?” 李达康呵呵看著骆山河,“骆组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班子里有个残次品,天天白吃老百姓的高粱米。 这位同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呢?整天就是据说、听说、有人说、大家说、还有人说等等等等,如果省委要是哪天组织听说大赛,我是一定要投他一票的! 这位同志还违反相关反腐倡廉规定,是个出门都要坐飞机的有钱人吶! 当然了,这是旧事,现在又有个新事,这个同志御下不严,他瀆职啊!同志们,他瀆职! 我们京州市纪委书记钟小艾同志,以前就正事不干,越权干预经济发展,现在更是不干正事,跑去当什么媒婆了! 去给我们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同志介绍相亲对象去了! 也不知道国富同志怎么管好下属的,还是说钟小艾同志这么做,是得到了国富同志的授意啊? 还有那个括弧副厅级的暂时停职反省的侯代理局长,不好好在家反省,反而跟反动派的儿子搞团团伙伙,还跑人家的家里吃吃喝喝! 也不知道省纪委是怎么监督其反省的! 同志们,你们说说,这种瀆职的同志,是不是班子里的残次品?” 刘省长瞥了眼田国富,继续道,“而且这位同志正事不干,专门喜欢往同志的身边安插臥底,监视其他同志一举一动,也不知道是得了谁的授意。” 骆山河眉头微蹙,什么都还没打起来,这下面就已经斗得这么凶了吗? “同志们,我在汉江的时候就听说了汉东的同志很喜欢扣帽子,虽然现在是冬天了,但谁也不至於一顶帽子都买不起,用不著別人来扣嘛。 破坏班子团结总是不好的,虽说该出手时就出手,但也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更何况,刘禹锡有诗云,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这首诗我最喜欢后面两句了,同志们,你们觉得呢?” 王弈之引用这首诗,意思很明白,用天气的阴晴不定来暗喻政治中的是非难辨,不可非黑即白。 让李达康別把帽子扣那么严实,这个世上可不是非黑即白的! 李达康笑了,“呦,王秘书长消息很灵通嘛,看来是早早的跟班子里某些同志內外勾结上了啊。” “达康书记,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天下事坏就坏在这里! 王秘书长却还在外省的时候,就跟我们班子里某些同志把双方之间的距离拉成了负数,呵呵。 说起念诗,我也有句诗要送给王秘书长,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王秘书长,做官还是三思些好啊。” 高育良附和的同时也在警告王弈之,你能过来是因为时势顺利,你们有能力搅动风云,才让你顺风顺水直接从正厅级迈入省委常委班子。 可是你也別忘了,这股运道也有退下去的时候!到时候你可就没现在这么自由了! “高副书记,我知道你是大教授出身,但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达康书记天天这么帮著给人家扣帽子,自己又作为了什么?作为了天天给人扣帽子的事情吗?” 王弈之正面硬刚高育良。 沙瑞金嘴巴微张,硬刚高植物?你真勇啊。 高育良盯著王弈之看了看,最后一脸沉痛的摇了摇头。 “同志们都看看啊,王秘书长好大的官威啊,刚来就否定了我们汉东几任领导班子的同志奠定的改革开放!” 这话一出,全场脸色一变,李达康秒懂高育良的意思,接话道,“是啊,谁不知道我李达康是跟著赵立春老书记在改革浪潮闯出来的先锋! 汉东改革三十年,我自执政一方以来,经济那是干一件成一件! 林城这个曾经gdp倒数的城市,是谁把它经济拉到前三? 整个汉东经济,这么多年来,是年年增长,没有一年跌过啊! 我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我都成了没作为的人了,王秘书长刚来就否定我们汉东的改革开放,那么过几天你要否定什么?” 王弈之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不是,我没有!我什么时候否定汉东的改革开放了!你们这是硬扣屎盆子是吧?” 尼玛,这个锅我踏马哪里背得动? 我就打一张小十试探试探,你特么抬手就是一张王炸?至於吗?至於吗? 田国富想到件事儿,马上开口救场。 “达康书记,你说你经济改革是干一件成一件,但是我听说你在金山县修路的时候,搞了什么集资修路。 而且还频繁开动员会,最终闹出了人命事件,据说是一位村支书当场累死在动员会上,有没有这事儿啊? 你不会否认吧,说是子虚乌有?呵呵,一个巴掌拍不响啊,这不能是假的吧?” 李达康当场拍了桌子,震得桌上茶杯都是一颤,隨后站起身,指著田国富的鼻子。 “田国富,你听谁说的?你据谁说的?人证在哪里?物证在哪里? 你他妈的別给我在这儿含糊其辞!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田国富,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看著吧,我要不自费上帝都告你去,我就不是李达康! 还一个巴掌拍不响呢,你他妈的把脸伸过来,老子一个大嘴巴子就呼你脸上去,让你好好看看一个巴掌能不能拍得响!” 第130章 这是杀疯了哇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这是杀疯了哇 “哼!李达康……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啊,你別胡来!巡查组的同志还在这儿看著呢。”田国富本能的往边上挪了挪,你特么不会又想动手吧? 记录员边写边记,“田书记一声冷哼,打心眼里瞧不起达康书记。” 李达康朝著田国富走去,“看著怎么了,我这是给大家证明一下,一个巴掌能不能拍得响!国富同志,就请你牺牲一下吧。” “哼,骆组长,你看看啊,达康书记就这么强势,就是这么霸道,动手动脚!”田国富赶忙向骆山河求援。 记录员:“国富书记又一声冷哼,暗骂达康书记是傻叉,然后扭头求援。” 骆山河轻咳一声,“达康书记,君子动口不动手。” 李达康转了转手腕子,“不好意思,骆组长,我李达康就不是个君子,我是小人,所以我动手!” 田国富见李达康真朝自己来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李达康!你殴打纪检同志,你这是破坏班子团结!就不怕被问责吗?我要对你进行监督!” 记录员:“田国富吹了个牛逼。” 李达康上前一把揪住了田国富的领带,“同志们,本来我都准备收手了,不打算动手,但是国富同志直接给我扣了个殴打同志,破坏团结的帽子! 这帽子都扣下来了,我要是不坐实了,那我不白被扣帽子了?同志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李达康,你……”田国富没想到当著巡查组的面,李达康都要动手。 “你什么你,我去你丫的!”李达康一拳锤子田国富脸上,当场锤得田国富摔倒在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嗷!李达康,你敢……”田国富一只手捂著被锤的那张脸,另一只手颤抖的指著李达康。 “我敢?我有什么不敢?我这是用实际行动来鸣冤叫屈!我打你怎么了?我代表京州六百八十万老百姓打你这个不作为的!怎么了!啊? 你要是有作为,也不会放任京州纪委书记钟小艾一天天的正事不干,跑去当什么媒婆! 你沙家帮帮主没来之前,你是懒政、殆政、尸位素餐! 人家来了之后,你是不仅依旧不作为,还媚上纵下! 狗仗人势的东西,一天天的在这里誹谤同志!要说破坏团结,你田国富才是班子里最破坏团结的那个人!” 李达康拽起田国富,对著田国富的另一边脸又是一拳,给打了个对称。 王弈之站了起来,“李达康!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你这样还有一个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的样子吗?” 李达康听到这话,把田国富推一边去,走向了王弈之。 “我这样怎么了?这不是瑞金同志逼的吗?啊?” “嗯?”沙瑞金心里此时一万个草泥马策马奔腾,怎么又有我的事儿了? 李达康指著沙瑞金说道,“他,沙瑞金,还有一个一把手的样子吗?之前放著民生社稷不管,跑去参加什么骑自行车大赛! 那之后呢,之后是不是就要拿著老百姓的血汗钱去红浪漫充个至尊会员啊?” 高育良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达康书记,你也太看不起瑞金同志了,红浪漫怎么够呢?那得去天上人间才能配得上瑞金同志嘛,我听说啊,国富同志正准备带瑞金同志去天上人间洗脚啊。” “哦?育良书记,这洗脚他正规吗?”刘省长马上接话帮腔。 高育良似笑非笑,“那当然不正规咯。” “骆组长,你看到了吧,现在班子里就是这样了,听说、据说之风横行!怎么来的呢,就是他沙瑞金纵容出来的! 他沙瑞金身为汉东的一把手,任由田国富这样一个媚上纵下的人誹谤班子同志,导致班子里同志无法伸张正义! 我们只能通过实际行动爭取正义! 骆组长,你既然是来汉东巡查的,那么第一个就要查他沙瑞金!让他自省!让他认错!让他改正!所谓上行下效,上樑不正,下樑怎么样都是歪的!” 李达康拍著桌子对沙瑞金开炮。 高育良摩挲著茶缸,“同志们,我们不能让勤政分子寒了心啊!沙家帮的同志天天无所作为,可达康书记还在兢兢业业的为人民服务。 据我所知,光明峰项目二百八十亿资金,已经在陆续落实,该项目將是京州经济向上迈一大步的基石。 正所谓,山高水阔不辞其远,赴汤蹈火不改其志!像达康书记这样勤政、有作为、敢作为的同志要被人天天在背后誹谤! 同志们,这令人心寒吶!某些同志难道不应该自省吗?” 刘省长嗯嗯点头,“是啊,要来汉东搞什么沙家帮,我不反对,我也反对不了,毕竟我不是一把手。 但是,拉帮结派搞团团伙伙,能不能不要影响到汉东的发展呢? 像达康书记这种勤政为民的官,如果因为被人恶意中伤而倒下了,京州经济陷入停滯、汉东发展自改革开放以来首次出现负增长,这个责任我们承担不起啊。” 李达康挺直了腰杆,“刘省长言重了,育良书记谬讚了,我李达康不敢自居勤政二字,只是不想尸位素餐! 党和人民信任我,才把京州的担子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就不能辜负党和人民的信任! 我不像某位姓田的同志一样为了寻求更进一步罔顾民生社稷,只为媚上求荣! 我认为,深耕自己比仰望別人更有意义!被人在背后骂也好,当面说也罢,只要是为了人民,我甘愿受著! 有风有雨是常態嘛,但是那又如何?我有风雨无阻的心態,有风雨兼程的状態!我一定要贯彻实干兴邦!克服万难,要让老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一旁的组织部长瑟瑟发抖,这是杀疯了啊,我也想调走,汉东太危险了,呜呜。 司令员同志后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今天能有这场面,我踏马说啥也要把瓜子饮料带上啊! 本以为今天和往年一样,也就和和气气走个过场,然后说几句场面话就散会。 不曾想……唉,悔!悔啊! 第131章 你是来占山为王的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你是来占山为王的么 常务副省长见状,也是赶紧加入战场。 “同志们,我们都要像达康书记学习啊!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把人民放在心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沙瑞金已然是举步维艰。 全场气氛凝重,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啊!帽子是一个接一个,那么我想问问某些赵家帮的同志,你们到底是在说这些事情都是沙书记的错,还是在说领导有眼无珠又错了人!” 王弈之也是放开手脚开了火。 不就是扣帽子吗?谁不会似的! 李达康看向高育良,高育良闭口不谈,李达康以为高育良要避锋芒,自己也就赶紧回位置上坐下,喝口水压压惊。 “育良书记,你怎么不说话了?”沙瑞金看向高育良。 你特么还喝个屁啊,那是我的茶缸! 你还我!把我的茶缸还给我! 高育良听到沙瑞金的话,眉眼轻佻,摘下了眼镜,往桌上轻轻一扔。 “我不知道王秘书长说的赵家帮的同志指的是谁,我说什么话? 还是说瑞金同志认为我该说什么话? 难道又要我对號入座自认?就像先前逼我承认汉大帮那样? 呵呵,本地满殿忠贤,尽忠於党和人民,何来什么赵家帮?” “没错没错。”李达康附和著点头,我们本地派都是忠臣! 隨后,高育良站起身来,开始开大。 “同志们,改革开放是时代的洪流,汉东从来不是旁观者,而是躬身入局的实干派,是试验田,也是主战场。 但是,我不是要回望过去,我是要展望未来,我们现在面临的就是怎么深化改革、扩大开放! 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尤其是瑞金同志这个一把手,肩上扛的是全省人民的期待,手里攥的是改革的方向盘! 可你怎么就不明白,风光、诱惑、风险,从来都是改革路上的三重考验! 瑞金同志,你今天站在了潮头之上,可你也要明白,潮头之上从来不是一片坦途,眼前是gdp增长的风光无限,身边是权力寻租的诱惑陷阱,脚下是平衡发展与稳定的风险暗礁! 国富同志拉你去耽於逸乐,你就去了!怎么就禁不住诱惑呢? 你整天坐在办公室,怎么就忘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实践准则呢? 你来了也不只三五天,会开了也不只一两次,可你有哪一次谈到了民生建设? 一心只想著组建你的沙家帮,怎么,来汉东是来占山为王的?” 沙瑞金: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李达康阴阳怪气附和,“可不就是来占山为王的吗?面对本地干部任命,尤其是政法干部,就要从严审查。 面对他沙家帮的成员,纵然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侯亮平同志,那都能过了纪委审查那一关。 纵然是陈海同志处分加身,沙家帮的总管都能罔顾国法,开口提拔! 汉东,我是没听说什么赵家帮,但我倒是亲眼见到了沙家帮!” 高育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继续输出。 “瑞金同志,你是从外省调来交流经验,发展经济的,跟本地班子的同志有矛盾、有问题这都很正常! 但现在时代已经出卷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答卷了?人民还等著阅卷呢! 能不能暂时放弃组建你的沙家帮,好好管一管汉东的民生建设!治一治你沙家帮一些潜身缩首,苟图衣食的谗舆之臣!啊?” 高育良直接把话说明白,你沙瑞金能不能不要只想著內斗! 斗归斗,但你能不能不要只想著斗? 刘省长看向高育良,“好了,育良书记,所谓枪打出头鸟,收敛收敛吧。” 刘省长提醒高育良,別闹得太过了,不然小心沙瑞金背后那一群爸爸们给你穿小鞋。 然而,刘省长却不知道高育良已经有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还怕啥啊。 “枪打出头鸟?刘省长,世上若无出头鸟,皆为笼中待宰鸡! 为了汉东的发展建设,我不能不站出来为民请命! 说我不顾影响也好,骂我破坏团结也罢,今朝我受得住万人唾弃,来日我就背都起万古骂名! 但我认为,要被骂的不是我高育良,而是他沙瑞金!” “好!说得太好了!育良书记这话说得深刻啊,同志们,汉东这艘大船,我们唯有以初心为舵、以纪律为帆、以实干为桨,才能在时代洪流中行稳致远,才能让汉东的改革成果真正惠及每一位百姓!可如果人人都效仿田国富这种媚上之辈,来日悔之晚矣啊!没有沙家帮之前,汉东的生態不是这样不稳定的!” 李达康站起来率先鼓掌,然后继续开炮。 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你高植物都不怂,我李达康又怂啥? “育良书记,我不觉得你说得对,沙书记他毕竟……”王弈之刚想驳斥高育良。 话没说完,高育良就懟回来了。 “如果你还不觉得你是个蠢货,那说明你这么多年也没学到什么东西!” 臥槽。 高育良这句蠢货骂出来,眾人都是一惊,这大实话没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吧? 现在高育良大义在手,你就算想反对,也不能这么明著来吧?说你是蠢货,你真不亏。 从厅局级一步迈进了省委班子,你就飘了? “今天会议主题是欢迎班子里的新同志和巡查组的同志,不是什么批评大会,欢迎结束了,咱们就散会吧。” 沉默许久的沙瑞金站起身来。 等查你们的时候,希望你们嘴皮子还能这么硬!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高育良合上了笔记本,“散会前我还有句话,欲律人,先律己!如果有人严於律人,宽以待己,我相信他最终一定会自食其果!” “散会!” 沙瑞金沉著脸离开会议室,眾人陆陆续续离开会场。 刘省长来到高育良边上,“老高,来者不善啊。” “没事,天……塌不下来!” 高育良依旧一副尚在掌握的样子。 刘省长点点头,不再多说。 李达康活动了一下手腕子,“老高,不喝点酒,总感觉揍田国富差点感觉啊。” 第132章 我要先下手为强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我要先下手为强 散会之后,司令员同志回来时发现政委在大门口等著了。 司令员顿时一阵心虚,“好……好巧啊,政委,你怎么在这儿?” 政委掏了掏耳朵,“不巧,我专门等你的,来来,你下来,咱们俩聊聊。” 司令员乾咳一声,下了车,“政委啊,你吃饭没?要不咱们今天中午出去吃点儿?我请客?” 政委呵呵一笑,“你怕是没钱请客了,嫂子刚刚来了,把你藏在办公室厕所马桶水箱里的那个防水包收走了。” “臥槽,你出卖我的私房钱!”司令员震惊。 政委嘖嘖摇头,“还有你藏在警卫那里的精神食粮也被嫂子没收了,嫂子说了,烟要少抽,酒要少喝,钱更要少花!得攒著给你儿女做彩礼、嫁妆。” “我……我踏马跟你拼了!那是我好不容易藏下来的!你赔我!”司令员欲哭无泪,那是自己一点一点攒的啊! “嫂子让我转告你,她今晚在家等你,不管多晚!等你好好交代清楚私房钱是从哪抠下来攒的。 桀桀,亲爱的司令员同志,我就不打扰你想著怎么忽悠嫂子了哈,我先走了,拜拜。” 政委一个闪身,挥了挥手,幸灾乐祸的离开了。 司令员同志征在当场,“那个……小金啊,你去帮我买个榴槤吧,我媳妇爱吃榴槤。” 一旁的警卫轻咳一声,“司令员,到底是买榴槤肉啊,还是只买榴槤壳啊?” “去去去,买什么榴槤壳!买榴槤是为了吃,不是为了別的!”司令员一本正经说道。 警卫恍然大悟,“哦……为了吃啊,那我买榴槤肉吧,免得挑不好,里面还没几瓣肉。” “不行!咳咳,万一那个榴槤肉不新鲜呢?就买个新鲜的榴槤就行,要带壳的!”司令员认真的说道。 嗯……没错,只是怕不新鲜,没有別的原因! 警卫一副我懂的表情,“司令员,那这个钱……” 司令员一脸苦哈哈,“你先垫著吧,过两天发工资了,我还给你。” “行叭,那榴槤壳……咳咳,那个榴槤要买多大?”警卫低头看了看司令员同志的膝盖,一脸明知故问的问道。 “去去去,你自己看著办!”司令员摆手离开,我好歹也是堂堂司令员,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咳咳。 另一边,回到办公室的高育良把祁同伟给叫来了,让他立刻过来。 “育良书记,怎么这么急?有什么指示啊?”祁同伟坐车风风火火赶来,把门带上。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同伟,巡视组来者不善,应该是衝著我们来的,小苍蝇,大老虎,这是想一网打尽啊。” “来者不善?那我们先下手为强?”祁同伟试探性问道。 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有长进了啊,我以为你会说要不要拿大狙去监督一下他们。” 祁同伟訕訕笑著坐下,“育良书记,您有计划了?” 高育良点了点头,“当然,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要让你以身入局。” “我?”祁同伟有些惊讶,不是说不用我亲自下场了吗? 高育良看出了祁同伟的疑惑,解释道,“其他人不够资格,战果不能最大化。” 祁同伟点了点头,“那我要怎么做?” 高育良开始布局第一步,“写个匿名举报信,举报到巡视组,举报你祁同伟以权谋私、滥用职权之类的。 往山水集团扯,要明里暗里扯到赵立春老书记,那群人才会上鉤!然后你就可以被抓走了。 我会安排赵小惠做好善后的配合,为你造势,先掀起一波反面舆论,说你原形毕露,之前的都是政治作秀什么的。 再让那些支持你的言论与之对立,把关於你的话题炒作起来,成为汉东所有人关注的重要焦点!” 祁同伟似懂非懂,“先抑后扬,然后再来个大反转?” 高育良微微摇头,“不,然后是把你停职审查。” “停职审查?老师……玩这么大?”祁同伟震惊了,这么大的风险,那老师得是在谋划多大的收益? 高育良轻笑一声,“大?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你被停职之后,让程度来接著唱戏,让他联繫他那个混黑的表弟,联繫人闹点事情出来。 把治安做出一副你被停职,省厅里人心惶惶,导致下面治安混乱的假象,是假象,別真乱了,尺度把控好! 然后呢,我就操控舆论把这混乱的事情用放大镜往大了说!隨后我就在会上责令相关部门,限期查清你的事情,避免人心持续动盪! 在这个限期內,你的问题就被查清楚了,无罪释放。” 祁同伟懵圈,“就这?” “至此,开胃菜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大菜了,你被无罪释放的当天,相关媒体必然悉数到场。 如果看到的是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或者手臂上哪里还有伤,一副被刑讯逼供的样子呢? 一位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的英雄厅长,被人恶意陷害,还被人刑讯逼供! 同时你再在镜头面前哭两声,不要说你这段时间的功劳,就说虽然你饱受委屈,但你始终相信党和人民会还你一个清白的,今天终於等到了正义!” “臥槽……刑讯逼供搬明面上来?”祁同伟震惊道。 高育良微微頷首,继续道,“这个时候,你方唱罢他登场,我来安排你这段时间下乡扫黑除恶,用百姓拍到上传网络的你亲上一线扫黑除恶的视频,来为你做个专访声援! 顺便同时再把你满身勋章的照片流露到网上,炒作一下头版头条,就写一句话! 是谁在让人民英雄流血又流泪! 最后那些个被冻结任命的政法干部就来发声了,比如说……就非要针对政法干部吗?冻结任命还不够,还要诬陷栽赃,刑讯逼供!沙家帮的人就非要把不是沙家帮的人往死里逼吗? 同伟,你说我这一环扣一环的戏唱出来之后,在上面、在汉东、甚至在整个政法系,得有多热闹? 虽然为达目的有些不择手段了,但不重要,因为结局可以为手段辩护!” 第133章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祁同伟听后,心中大骇。 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文人杀人不用刀。 “老师,这么做……我们也会挨顿批的,糊弄糊弄那些下面的人可以,上面不会看不出来的。” 祁同伟沉声开口,有些顾虑。 高育良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把烟灭了,略带欣赏的开口,“同伟啊,你长进不小啊,已经能考虑到这一层了。 但是,你忘记考虑一件事了。 有人在追著老领导不放,想要把他踩下去,然后踩著他上位! 我们这些赵家一系的人都会被清算,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爭中,如果不把沙瑞金他们送进去,那么进去的只会是我们。 或许我们挨顿批,可是这已经比进去,好太多了,不是么?眼下形势逼到这一步了,咱们没有退路。” 祁同伟点了点头,这话確实是。 祁同伟也看得出来,沙瑞金背后的能量不小,巡查组那都是说下来查就下来查的。 如果自己这边败了,那是肯定要进去的。 挨顿收拾,那也比进去好啊。 虽然现在自己也是副部级,进去顶多就是去秦城养老,好死不如赖活著。 但是对自己这么个想要一步步胜天半子的人来说,与其苟且偷生,不如一决雌雄! “老师,那这件事情会影响你我进步吗?”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进部,但是这一只脚迈进来,谁不想把第二只脚也迈进去呢? 高育良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沙瑞金空降,刘省长要退,我要是再退,三人小组等於全换。 你说……这对汉东的政治生態稳定会有多大破坏?” 祁同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老师,如果……上面让常务副省长接任省长,让纪委书记或组织部长接任专职副书记呢?” “你觉得谁会这么提议呢?他想成为赵系、沙系两边的公敌吗? 现在沙瑞金背后的人不行了,后人也不爭气,所以只能跟钟家合作。 他们想把钟正国推到那个位置上,赵立春老书记也在爭这个位置,这就是沙瑞金来处理我们的原因。 赵立春和钟正国都想要证道! 只要上面分出胜负,下面就被清算,他们贏了,我们就被清算,我们贏了,沙瑞金他们就要被清算。 现在是两派在斗法,贏家通吃! 怎么会由不相干的人来通吃?这是在挑战规则,他怕是没见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高育良已经筹谋得很清楚,常务副省长只能外调,他上不来。 因为不劳者,不得食! 所以,常务副省长不可能接刘省长的班,接自己的专职副书记也不可能。 没站队,不担风险的人,凭啥享受胜利果实? 虽然常务副省长帮腔说话,但只是附议,可没有像刘省长那样表態站队。 高育良的话,让祁同伟沉默,祁同伟琢磨分析了起来,现在赵立春已经由巨蟒化山蚺。 正在由山蚺化蛟龙,在渡蛟龙劫。 赵立春能渡过去吗?他亲家的身份就给赵立春的蛟龙劫来了个超级加倍了。 “老师,我们会贏的,对么?” 高育良嗯了一声,“很多人不想让老领导贏,但我要让他贏,哪怕把命填进去,也要贏半子!因为他贏了,才有我们的以后!” “原来……老师真的已有杀身成仁的决心了,那就按老师说的办!” 祁同伟没想到自己老师是真要来个知行合一啊,之前那么说不是比喻,是真要做啊。 高育良站起身,缓缓踱步到落地窗前。 背负双手,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仿佛给高育良镀了一层光。 “且看文星含锐气,敢教星斗落书台! 同伟……其实,穷苦人家的孩子,也可以胜天半子!” …… 另一边,沙瑞金的办公室。 沙瑞金和骆山河以及田国富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开会。 骆山河也是带著任务来的,那就是清算赵系,让他们攀咬出赵立春,把证据链形成完美闭环。 “田书记,你对这位高育良副书记怎么看?”骆山河询问道。 田国富正在用剥了壳的鸡蛋滚脸颊呢。 “我不喜欢这位大教授,他经常诡辩,顛倒黑白,还乱给人扣帽子,他跟李达康两人就是班子里的最大的老鼠屎。 你別看李达康动手动嘴,他高育良不动手,但是他扣的帽子,往往比李达康扣得大得多。” 田国富毫不掩饰的说。 沙瑞金点了点头,“没错,阴谋诡计能成什么大事?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呢,与妻子离婚六年,与港岛女人再婚。 还有了个儿子,这么重大的个人事项,这几年他都瞒著,不向组织匯报!虽然他现在已经匯报了,也被处罚了,但也不妨碍他天天教人家学明史啊!” 田国富连连点头,“就是,而且他家那个小高还穿华伦天奴! 骆组长,我认为很有必要查一下他高育良拿来那么多钱买华伦天奴! 我就不明白了,整个的汉东,就我一个听说据说的吗?他们为什么就非要抓著班子里的同志不放呢!” 喵的,我们在家都看不到,你高育良倒是先享受上了! 特么的……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骆山河摇了摇头,“他这点问题,在上面看来也就是自罚三杯的事儿,经济问题就算了吧,拿这个问题对他出手,坏了规矩,谈谈其他人吧。” “那就谈祁同伟!据说我们这位祁厅长啊,记性不好,执行任务拿了狙击步枪就忘了还!他这是想干什么?我看他就是包藏祸心,说不准这时候他的狙击步枪就瞄著我们谁呢!” 田国富马上咬起了祁同伟。 沙瑞金一听,又是一激灵,“田书记,怎么还有光透进来?你去看一下,是不是还有哪里没遮好,把窗帘拉好。” “沙书记,其实现在拉窗帘没有用,因为现在有热成像仪。” 田国富尷尬的说道。 沙瑞金脸色一变,丸辣,咋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不由得沙瑞金不害怕啊。 丸辣,这不会是真要来狙我的吧? 法律面前不一定人人平等,但是真理面前一定眾生平等。 第134章 这可怎么打开局面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这可怎么打开局面啊 骆山河咽了咽口水,心里也有点发慌。 不至於吧,汉东这么危险吗? 会上李达康动手都没人拉,说明不是第一次了。 现在祁厅长还能忘记还狙击步枪? 不是,汉东斗得这么凶,可是这些年经济发展愣是没有落下,这么牛逼吗? 汉东这边现在都是打明牌玩的吗? “咳咳,那还有其他人吗?”骆山河赶忙再换一个人问。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田国富琢磨了一下,仔细回忆,“啊,还真有个人,京州法院副院长,陈清泉! 这位同志可能有问题,因为似乎有人说这位同志酷爱学外语! 据说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学外语,是跟外语老师深度研究人类胚胎孵化及培养项目。 而且这个陈清泉同志,好像还是高育良的秘书出身。” 沙瑞金嘴巴微张,“怎么,汉东还真有个天上人间?” “呃……听说陈清泉是去山水庄园学外语,有人说那里是一张巨大的权力网络,专门拉拢並腐败官员!”田国富回答道。 骆山河嗯了一声,那貌似看来,从陈清泉这个好欺负……咳咳,这个没有多大威胁的人身上下手为突破点很好啊。 “那要不来场突击扫黄?匿名电话,举报山水庄园有人嫖娼,来个人赃並获?”沙瑞金提议道。 田国富摇了摇头,“沙书记,山水庄园那是什么地方,匿名举报那里,只会石沉大海。” “那就异地用警!”沙瑞金沉声开口。 田国富依旧摇头,“沙书记,祁同伟是省公安厅厅长!整个汉东的警力,正式在编的、非正式的辅警等等,加起来一二十万人呢,都归他调动。 可异地用警,进驻京州,这么大的事儿不跟省公安厅通个气儿,这就违反了程序正义! 高育良这个政法委书记前段时间才谈了程序正义的重要性啊。” 沙瑞金往办公椅上一躺,“哪不是没办法了?难道指挥让京州市公安局的办?” “那赵东来也不是傻子啊,他敢去动山水庄园?这事儿必须有省厅或者京州市委为他背书,不然就得脱警服。 因为,虽然名义上来说,扫黄这点事儿他们自己决定就行。 但是,实际上的情况,赵东来只要敢干,他晚上去扫黄,都不需要等到第二天的天亮,当天半夜省厅的督导组就得下来。 赵东来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程序上的得过且过行为?就那么乾净得完完全全合法合规? 但凡有一点儿,省厅督导组就能把这事儿拿放大镜放大了来说,赵东来就废了。” 田国富很是无奈,把鸡蛋放到一边,端起茶杯边喝边说。 沙瑞金揉著眉心,“那问题不就又绕回原地了,先要解决祁同伟?” 田国富嗯了一声,“没错,他是省公安厅厅长,肩负著全省治安、维稳工作,现在他又是分管政法的副省长,这类事情绕不开他,亦或者让李达康为赵东来背书,但这显然不可能,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了。” 沙瑞金很是无奈,绕不开祁同伟啊。 目光不经意间看向骆山河,沙瑞金脑中灵光一闪。 “骆组长,要不向巡查组,匿名举报陈清泉?” 骆山河端起茶杯,借喝茶掩饰尷尬,脑海中飞快的思索对策,“沙书记,匿名举报,就不是人赃並获了,以高育良那张诡辩的嘴,怕是很容易翻案了,而且他可是政法委书记,山水庄园又是赵家的地方,现在就把事情搬到明面上来,不好吧?” 汉东好危险,別把火烧我身上来了啊。 田国富放下茶杯,善意提醒,“沙书记,你要这么明著搞陈清泉,那么汉大帮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说不定第二天可能就有许多人举报您的养父陈岩石组织黑社会、挖反坦克沟、构建防御阵地、持攻击性武器,这是对抗谁? 到时候一句陈岩石把组织当敌人了! 陈岩石同志年纪大了,怕是折腾不起了啊。 再说了,万一李达康让人匿名举报他那套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歪理邪说的说你谋害丁义珍这些人,咋办? 而且,就算真有匿名举报,而且不是我们干的,那汉大帮也会把这笔帐算我们身上。” 田国富这一阵提醒,嚇得沙瑞金冷汗直冒。 丸辣,这不完犊子了? 这好像著实是没招了啊,这咋办?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动陈清泉,只能人赃並获,让那些人没话说?”沙瑞金问道。 田国富脸上表情顿时有些尷尬,“不一定啊,虽然李达康说你谋害丁义珍的事情没有证据,但是你养父陈岩石同志那事儿可是铁证如山,目前对你最不利的,就是你养父的事情。” 骆山河忙插句嘴,“陈岩石同志怎么了?他什么情况?” “骆组长,是这样的……”沙瑞金巴拉巴拉简单的长话短说了一下。 骆山河听后,嘴角一阵抽抽。 “陈岩石同志应该是老糊涂了,真以为你是汉东一把手,他就能为所欲为?他真当检察院、纪委这两个部门不敢对你同级监督吗?” 田国富乾咳一声,“说到检察院,现任省检检察长肖钢玉同志,据说好像也是汉大帮的,沙书记,你要是有违法违规,罔顾程序正义的行为,被抓到证据了,高育良可能就不是扣帽子了,那他就得以政法委书记身份指示省检,对你进行监督了。” “汉东现在这情况,汉大帮跟秘书帮站一起,铁桶一块,这怎么打开局面啊。” 沙瑞金只感觉一阵头疼。 汉大帮跟秘书帮不內斗,沙瑞金是真没什么机会,何况现在祁同伟还当上了副省长,肖钢玉当上了省检的检察长。 哪怕前世汉大帮跟秘书帮內斗,祁同伟和肖钢玉都没有进部,高育良一个人独战群雄,那也是压著局面不败的。 高育良:小金子,现在我跟你明牌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你不行啊。 骆山河放下茶杯,“听你们说的,我了解了许多新情况,兜兜转转,突破点还是在祁同伟同志身上,是吧?” 第135章 我不允许我学生被针对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我不允许我学生被针对 田国富嗯了一声,“我先来汉东这几个月,並不是没有作为,我是在打听情况,如果我了解的情况没问题的话,想要瓦解赵家帮,就必须从高育良、祁同伟两个人身上下手。” 骆山河问了一声,“为什么没有李达康?他可是赵立春的秘书出身。” 田国富嗤笑一声,“这位达康书记太爱惜政治羽毛了,身上太乾净了,赵家的脏事他没参与多少。 就连当时那个美食城项目,李达康作为市长,他都怕玷污政治羽毛,愣是没批。 反而是高育良和祁同伟两个人,祁同伟可以说是赵家的黑手套,他知道的事情很多,高育良负责统筹全局,祁同伟负责执行。 只能从他们两个人身上下手,但是这两人位高权重,隨便动一动都可能引发汉东政治生態动盪。” 沙瑞金补充道,“別忘了刘省长,他也下场站队赵家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都要到站了,还要来掺和一下。” 骆山河听到这里,大概也已经有所了解了。 高育良现在明牌在跟沙瑞金玩。 可是沙瑞金看著高育良的明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牌,都不知道怎么打才能打贏。 “要不这样,把高育良叫过来,就说有关於祁同伟的情况想向他了解,他是专职副书记,主管党务和人事,既然无法破局,那就搅局,看他们怎么出牌,我们再跟?”田国富马上提了个想法。 沙瑞金一听,眼睛一亮,好一个搅局! 你田国富不愧是搅屎棍啊,这都搅出经验了啊。 沙瑞金马上喊来白秘书,让他去请高育良来一趟。 白秘书打电话通知高育良的秘书,小贺又马上转告高育良,高育良不知道沙瑞金这又是闹哪样,还是先见招拆招吧。 高育良把大茶缸带上,去了沙瑞金办公室。 “沙书记,高书记来了。”白秘书带著引领高育良进来。 高育良把茶缸递给白秘书,“白秘书,帮我泡杯茶,这回喝红茶,喝那个桐木关烟燻正山小种。 上回好像看到瑞金同志这里有一两,给我泡一半儿来。 你不用看瑞金同志,他是小气的人。” 高育良把茶缸递给白秘书,然后来到沙发上坐下。 完全没注意沙瑞金那个要吃人的眼神了。 你高育良做个人吧!那个茶我捨不得喝,都是攒著恨不得供起来啊! 开口就喝那个。 “育良书记,还自带茶缸了啊,这个茶缸好像有点眼熟啊。”沙瑞金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道。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往沙发上一靠,“瑞金同志,这个不重要,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你叫我来有什么指示?看这架势,是要三堂会审?” 骆山河轻咳一声,“那个……育良书记,你別误会,没有什么三堂会审,就是有一些关於祁同伟同志的情况,想向你了解,关於祁同伟同志滥用职权,为村里人安排职位的事情,你知道吗?” 高育良眉头轻佻,这是奔著祁同伟来了? 你们想第一个拿祁同伟开刀? 这不正中下怀吗? 高育良点了点头,“安排职位这件事情,有!但据我所知,公安系统逢进必考,人家考进去了,祁同伟帮著安排下位置,不过分吧? 瑞金同志、山河同志、国富同志,你们谁能拍著胸脯告诉我,你们没有为亲戚朋友这么安排过? 来,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来吧,你们谁说?” 说著,高育良还真掏出了手机。 田国富赶忙按住,“育良书记,你这是干什么,真是的,谁也没有说什么嘛。” 骆山河也被高育良这一招打懵了,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高育良轻哼一声,“这类鸡蛋里挑骨头的閒得发慌的同志还是太多了,正事不干,跑去揪人家小辫子!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 山河同志,你身为巡查组组长,得好好严查一下这种情况,尤其是某位姓田的三说同志! 这种人要是多了起来,呵呵!別忘了什么叫千里之堤溃於蚁穴!歷史的教训是很深刻的!” “我……我……育良书记,你不要总是岔开话题好不好。” 田国富真服了啊,怎么一个两个都对我开炮。 高育良轻哼一声,“我看吶,鸡蛋里挑骨头,不就是欺负人家祁同伟农民出身,没有背景吗?哦,现在这叫政治资源!” “育良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太认同,你可是我们汉东的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你是他老师,不是他的政治资源吗?他这还叫没有政治资源?”沙瑞金冷著脸,首次称高育良为同志。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跟你瑞金同志比起来,我算得了什么?你瑞金同志背后那可是好些个爸爸呢。” “高!育!良!你这是人身攻击吗?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沙瑞金动了火气,天天忍,天天被扣帽子,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呢! 高育良直视沙瑞金,“我没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虽然祁同伟是个农民出身,但他还有我这个老师! 他喊我一句老师,我就得护著他!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作为一个老师,我不允许有人这么针对我的学生! 有错可以让他认,他挨打也会立正,但不能有人仗著二代身份,欺负他!” 高育良这话说得很不客气。 骆山河咽了咽口水,汉东已经打得这么凶了吗?上面都还在你一招我一式的过招,下面就都快杀疯了? “好啊,这么说,你承认你结党营私了?”沙瑞金质问道。 高育良微微摇头,“不敢!我只是在贯彻他说的一句话!阻止有人仗著身份欺负祁同伟这个农民的孩子!” “他?谁?那个他又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奉为圭臬的敢结党营私?”沙瑞金追问。 高育良正了正神色,站了起来,目光看著沙瑞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欺负人民的孩子! 高育良缓缓道出掷地有声的两句话。 “他说人民万岁。” “他说,人民,万岁!” 第136章 目前可还胜负未决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目前可还胜负未决啊 臥槽! 沙瑞金嚇得直接站了起来,“你……这帽子不能瞎扣啊,育良书记,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原则开玩笑。” 骆山河同样是嚇得一激灵,“那个……我有间接性失聪症,我刚刚可啥也没听到啊,你们先聊,我……巡查组临时办公室的煤气好像还没关,我回去看一下。” 说完,骆山河马上溜了。 这太他妈嚇人了啊,自己这才刚来的,要是就沾上这个话题,那不直接废了吗? 人民公僕欺负人民的孩子了! 田国富马上跟上,“我办公室是烧水壶好像还一直烧著水来著,我得回去看看,沙书记,育良书记,你们聊啊。” 田国富嗖的一下就溜了。 高育良这帽子扣的不是一般的嚇人,语出惊人死不休啊。 沙书记啊沙书记,我老田平时帮你挡一挡,被扣一扣帽子,我都认了,毕竟咱们是盟友。 但关键是,这帽子我著实是戴不起啊。 別说戴了,我连边都不敢沾啊,沙书记,你耗子尾汁啊! 骆山河和田国富直接一个闪现就开溜了,这话题他们是沾都不敢沾一下的啊,这话题沾了边怕是都得跟陈岩石一样成了反动派。 沙瑞金看著队友就这么溜了,一脸不可置信,不是,你们就留我这么孤军奋战吗? “育良书记。”白秘书带著疑惑走进来,把茶奉上。 里面发生了啥,骆组长和田书记咋是一副落荒而逃的景象?沙书记这脸色怎么一副受惊了的样子? 但是白秘书也不敢问吶,放下茶就走了,顺带又把门带上。 沙瑞金扶著桌子,不让自己瘫软在椅子上,深呼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惊涛骇浪。 “老高,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说起来,我来汉东这些天了,也没和你跟刘省长好好交流汉东的情况,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你说呢?” 沙瑞金主动伸手,向高育良拋出橄欖枝。 高育良微微一笑,“哪不是瑞金同志你失职吗?毕竟我跟刘省长那可是一心忙著扩大开放、深化改革,让汉东的经济更上一层楼。” 高育良不接招,你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啊。 沙瑞金坐了下来,“老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保赵立春,我想你应该知道,赵立春已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要不是有一群强盗欺负赵立春老书记,想要抢汉东改革的桃子,藉机往上爬,赵立春老书记又怎么会如此呢?” 既然明人不说暗话,那我高育良可就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就骂沙瑞金及其背后事儿是强盗土匪。 要说高育良为什么这么拼命推赵立春,那很简单,就是为了继承赵立春的政治遗產。 要知道,赵立春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赵瑞龙,可他这个儿子因为当年帮赵立春坐过牢,没有从政,也没法从政。 一旦未来赵立春百年之后,庞大的政治资源正常情况下只会归了女婿,但赵立春的女婿姓叶,这个政治遗產不可能也不会被允许归了女婿的。 这就是高育良为什么这么拼的原因。 赵立春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一点,也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赵立春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从门生故吏当中选一个接班人,以后来继承赵立春的政治遗產,照拂赵家的后人。 高育良只要接了赵立春的班,就可以继承赵立春的庞大政治遗產,然后高育良顺便再培养祁同伟上来。 祁同伟才四十多岁,距离退休起码还有十几年,甚至更久,正好有足够的时间来培养高育良的孩子和祁同伟自己的孩子。 论起来,两人的孩子本就是表兄弟。 以后步入官场,相互扶持,在庞大的政治资源倾斜下,昌盛几代人不是问题。 至於怎么让赵立春愿意把政治资源交给外人,呵呵,那就要看这次高育良能不能把赵立春推上去了。 要是能推上去,赵立春不得承这个人情?要是不承,呵呵,学院派的势力能把他推上去,就能帮著围剿,把他再拉下来。 一旦赵立春被推上去之后又被拽下来,那赵立春就再也没有了翻身的可能。 赵立春自己也看得明白,他自己独木难支,若非学院派在背后推一把,赵立春现在不可能这么游刃有余。 虽然现在是跟学院派做了交易,双方有了合作,但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今天的盟友,未尝不是明日的敌人! 摆在赵立春面前的就两条路。 要么赵立春等著自己百年归世之后,政治资源化为乌有,赵家就此落幕。 要么把政治遗產给高育良这个助他渡劫成功的功臣,换取高育良这一支代表的学院派势力对赵家以后的照拂。 叶家不可能再起来了,赵家也是大厦將倾。 要是把政治资源给了高育良,那么高育良还起码可以照拂一下赵家,不说让赵家以后多风光,最起码几代人富贵荣华没问题。 高育良是梁群峰点的將,后来是赵立春提拔的,上面没有直接的盟友靠山,学长学姐也只是朋友。 所以,高育良盯上了赵立春的政治遗產。 赵立春在汉东深耕了半辈子,门生故吏满天下,一旦高育良继承赵立春的政治遗產,那么以后的汉东……呵呵。 高育良:问汉东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我主沉浮,我主沉浮,我主沉浮! 沙瑞金听著高育良的话,没有多生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胜者王侯败者贼,没什么好说的,自古皆然。”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叶,“你说得对,可是,瑞金同志,你太弱了,你以为你背后的人就贏定了?胜利的天秤可还没有倾斜! 做局者必伤!入局者必亡!掌局者必孤!出局者必废! 这二十个字,你明白多少? 你认清了自己的定位吗?你不会天真的认为你是汉东的执棋者吧? 你说胜者王侯败者贼,我承认!可现在胜负未决!咱们还需各凭手段才是!我是什么都不怕了,你呢?” 第137章 这盘棋,还没下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这盘棋,还没下完 最后这一句质问,让沙瑞金险些连茶杯都没端稳。 沙瑞金抬眸看向高育良,高育良的眼底深处有著一股梭哈的疯狂。 怂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別说政治生命了,我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你凭什么贏我? 高育良已经谋算得很清楚了,就算最后真的走到了要自己用命跪死在棋盘上的那一步,那也无妨。 自己的孩子,赵立春是必须要照拂的,甚至得去培养他。 否则,赵立春薄情寡义,寒了人心不说,最终还得落得个眾叛亲离的下场。 反正下一代的未来已经有了保障,高育良自然敢放手一搏。 现在赵立春垂垂老矣,你沙瑞金就敢欺我高育良无依无靠了,但你也別忘了,我高育良不仅无依无靠,更是了无牵掛了! 这盘棋,我会贏的,我也一定要贏! 沙瑞金背后惊起细微冷汗,沙瑞金看出来,这不是文人风骨的倔强,是高育良早已算透一切后的梭哈。 高育良要干什么,玩不起吗? 就算赌上政治生命,愿赌服输,大不了去秦城,也不至於有这么疯狂的梭哈啊。 不对,这不对劲,汉东是不是还有哪里埋著雷?高育良要算计我,想要同归於尽? “育良书记,蚍蜉撼树,可敬不可量,我知道你很会谋算,可你要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虚妄!” 沙瑞金重重放下茶杯,甚至嘲笑高育良不自量力,妄图以人力硬撼天威! 高育良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的看著沙瑞金。 天威?呵呵,纵然天威不可逆又如何?我高育良偏要做那逆势而行的弈者,以孤棋相抗,要从天威之下,爭得半子生机。 如今赵立春垂垂老矣,远在京城自顾不暇,沙瑞金带著尚方宝剑,便想以大势压人,让自己背弃旧主,投靠新贵? 呵呵,你沙瑞金太小看我高育良了! 我高育良不仅是官场中的政客,更是棋盘前的弈者! 文人的风骨是我的棋德,权谋的智慧是我的棋艺,而士为知己者死,是他不可动摇的棋心! 沙瑞金不懂高育良,也没有真正了解过高育良,高育良要的从来不是苟且偷生,而是胜天半子的尊严与豪情。 “瑞金同志,就算假设汉东这盘棋是你我在博弈,可你都没有看明白,这盘棋,我高育良赌的不是仕途前程,而是文人的风骨,是弈者的傲气,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孤勇! 瑞金同志,棋逢对手,方有乐趣! 汉东这盘棋,你以为你稳操胜券,可你真的下过棋吗? 你难道不知道,一盘棋,残盘之上往往藏著生机,而我高育良,今日愿以残棋相抗,与天对弈,胜天半子。 瑞金同志,这盘棋,还没下完!” 说完,高育良也不再多说,而是离开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高育良自落子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一战九死一生,可自己別无选择,但也无怨无悔。 自己是文人,有风骨,自己是谋士,有谋略,但自己更是赌徒,有孤勇。 这胜天半子的棋局,我!下定了,也必须贏。 看著离开的高育良,沙瑞金久久不能回神,本以为高育良是个守著文人风骨的老顽固,威逼利诱能收服。 不曾想……自己竟然逼出了一头不惜以命相搏的孤狼! “好一个汉大领袖高育良,好一个胜天半子高书记!” 沙瑞金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不轻。 高育良还真不是天天只会扣帽子的,这傢伙是真会行动啊! 前路艰难吶,自己想要撕开这张网,依旧任重而道远啊。 另一边,回到临时办公室的骆山河此刻心情都还没有平復下来,“这也太嚇人了啊,我以为在会上已经见了世面开了眼了,谁知道,那才是刚开始啊!这个高育良,是真嚇人啊,我还是往后躲躲吧,谁特么敢质疑高育良说的那话啊!” 骆山河抚摸著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臟。 久久不能平復。 回到办公室的田国富也是一样,“看来以后还是我还是专门对付李达康吧,李达康虽然动手动脚,但起码不致命啊!高育良这帽子扣的是真致命啊!刘省长和高育良就交给沙书记和王秘书长吧。” 王秘书长:我真谢谢你。 高育良回到办公室,拨了电话给赵小惠,说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布局,让赵小惠把山水庄园里关於祁同伟的事情都抹乾净,別被人抓到证据了。 举报归举报,但最终必须是子虚乌有! 赵小惠没想到高育良玩这么大,自损两百,伤敌一千! 让祁同伟这个高干,以身入局。 以身为饵,诱沙家帮入局,然后重创! 此时的省公安厅。 “厅长,你找我。”程度敲门进来。 祁同伟抬眸看向程度,“程度,我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做。” 程度闻言,当即表態,“厅长,你吩咐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也不要你赴汤蹈火,我接下来可能要被抓了。”祁同伟放下笔,淡定的说道。 “厅长……你要被抓?谁要抓你?是不是有人诬陷你啊,厅长!”程度一惊,祁同伟怎么可能被抓,现在不还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祁同伟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是。”程度赶忙上前,附耳过去。 “接下来这样……这样……”祁同伟向程度透露一部分计划,关於程度要去执行的那一部分计划。 程度听后,鬆了口气,嚇我一跳,我还以为有人恶意针对我们厅长呢。 要是真有人恶意针对,我程度可就要代表正义,手持真理去监督了! 我觉得厅长做得对,田国富不一定监督得了沙瑞金,但是高精狙可以! 厅长不就是这样嘛,因为下乡镇扫黑除恶,执行任务,现在那把高精狙依旧放在祁厅长汽车后备箱呢。 “厅长!保证完成任务!回头要不要我带人抬著你的一等功臣牌匾跪到省委大楼的楼下哭,保证逼沙家帮的人给你一个公道!” 祁同伟无语,“干啥呢!我们是忠臣,你想逼宫啊?不要乱来!去吧!” 第138章 我认为是梁璐举报的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我认为是梁璐举报的 程度离开之后,祁同伟就开始写检举信了,我祁同伟要去举报我自己。 咳咳,当然了,是匿名举报。 祁同伟琢磨了两三天,刪了又写,写了又刪,终於琢磨出了一份满意的检举信。 里面的內容作为亲生经歷者,祁同伟写得是最真实的,没有人能比祁同伟写的更真实。 祁同伟写了厚厚的一沓举报材料,写完之后带去给高育良过目了。 高育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帮著祁同伟修改润色了一下,抠了这份举报信的细节,帮祁同伟改了改用词,抠著细节问题。 改完之后,叫祁同伟照著再写一份。 祁同伟马上拿著改好的举报信,重新刪改。 跟高育良改的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隨后,祁同伟让亲信匿名寄到了省委巡查组临时办公室。 巡查组来了汉东,已经对外公布了举报材料寄送地址和电话,祁同伟让人照著地址寄过去就是了。 东西寄到巡查组,好戏开唱。 没两天,巡查组成员拿著一大摞材料找到骆山河,“组长,组长,有人匿名举报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著举报材料还挺厚的。” 骆山河脸色微变,“你说举报谁的?祁同伟?高育良副书记的学生,祁同伟?” “是,就是现任分管政法的副省长、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下属確认了一遍。 骆山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把东西放下,把嘴闭严实,保密原则不要忘记了。” “是,组长。”下属放下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骆山河拿起举报材料看了起来。 越看越心惊,包括祁同伟接受违规宴请、和山水集团不正当往来、帮赵家平事等等一系列,问题不少。 而且竟然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骆山河看完之后,久久不能回神,这里面言词段落间还扯到了赵立春。 字里行间有赵立春让祁同伟去做的具体事情。 骆山河马上带著材料去找沙瑞金,同时把田国富叫来了。 沙瑞金和田国富看完举报材料之后,也是一脸严肃。 “骆组长,这份举报材料,是怎么来的?”沙瑞金询问道。 骆山河也没隱瞒,“是寄过来的,而且是匿名。” “那证据呢?照片、优盘、储存卡,一个都没有?”沙瑞金又问,这里面说的倒是像那么回事,但是证据呢? 证据是一个都没有啊! 骆山河摇了摇头,“只有这份举报材料,没有证据,我想应该是举报人要我们自己去查,他只给我们一个方向。” 沙瑞金语气凝重,“祁同伟现在是高干,而且位高权重,不动则以,要动就必须按死!否则政治生態动盪,要出大问题,田书记,你怎么看?” 田国富琢磨著道,“我想我应该猜到了这封匿名举报信是谁写的。” “谁?”沙瑞金忙追问。 你田国富都知道是谁写的了? 田国富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梁璐。” “梁璐?祁同伟的前妻?”沙瑞金一惊,这怎么把梁家扯进来了? 田国富点了点头,“沙书记,这份举报信写得这么详细,仿若亲身经歷,除了本人,就只有枕边人! 祁同伟为了高小琴,和梁璐离了婚,梁璐怎么可能心里没气。 尤其是现在祁同伟还上了副省级。 沙书记,上副省级是祁同伟的执念,梁璐现在把举报信送来,肯定是想在祁同伟上来的时候再重重摔下去!” 沙瑞金听后,觉得田国富分析的很有道理。 梁家的情况自己也有些了解。 梁群峰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两个儿子都还是正厅级,准备退休。 唯一的女儿这么大年纪,竟然被祁同伟逼著离了婚,心里肯定是有气的。 这时候背地里捅祁同伟一刀,不是没可能啊。 咳咳。 正常进程,高育良进去后一年多,被捞出来了,然后沙瑞金就进去了,钟家被边缘化。 田国富也挺惨。 田国富本以为自己成了最后贏家,但是后来梁家杀回来了。 毕竟那时候,祁同伟可还是梁家女婿! 田国富帮著谋划逼死梁家女婿,能落得个好? 田国富被沙瑞金挡了一下,又被梁家踩了一脚,没了指望。 后来,梁群峰的两个儿子接手了祁同伟的政治资源,在退休前都上了副部,閒职退休。 斗到最后,赵立春倒了,钟家边缘化了,沙瑞金进去了,田国富也没落个好,梁家倒是笑到了最后。 “他这么得罪祁同伟干什么?难道祁同伟对梁璐不好?”沙瑞金百思不得其解。 田国富微微摇头,“那倒没有,据说祁同伟和梁璐离婚之后,背地里还帮梁家扫了不少尾巴。 听说离婚原因是因为梁璐不能生了,所以最终梁璐也想开了,跟祁同伟协议离婚。 有人说,这並不是祁同伟忘恩负义,而是相互成全。” 沙瑞金听得更懵了,“那这样的话,梁璐举报祁同伟干什么?她难道看不出来高育良在提拔祁同伟?祁同伟可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祁同伟已经上了副省级,下一步搞不好就进班子了,她这么整祁同伟干什么?” “沙书记,这个情况我还没有掌握,但祁同伟和高育良可是连襟,原则上来说,两人怎么可能同时在班子里?”田国富摇著头说道。 高育良和高小凤领证,祁同伟和高小琴领证,把关係拿到明面上来了,两人就成了连襟,原则上来说,是不能在一个班子里的。 沙瑞金有些无语,“你都知道这只是原则上来说了啊,我们还是继续谈谈梁璐吧。” 原则上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对於掌握原则的人来说算啥? 再说了,话不都是由人来说吗?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默许了,那么没人说就是不存在!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沙书记,反正我觉得除了梁璐,应该没有人能知道得这么详细,赵家人和高小琴更不可能去举报祁同伟的。”田国富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骆山河这时候也开口道,“没错,总不能说这是祁同伟自己举报他自己吧。” 第139章 起復侯亮平这把刀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起復侯亮平这把刀 沙瑞金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確实,我也看出来了,先前这个祁同伟,满脑子都是进部,现在上了副省长,怕是要谋划著名进班子,接高育良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怎么可能自己举报自己。” 骆山河手指点了点这一份举报材料,“那你们对这份关於祁同伟同志的举报,有什么看法?”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田书记,你说呢?” 田国富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沙书记,这事儿还是得你们拿主意,不过我看到这上面好像隱隱扯到了赵立春,咱们前两天就已经合计过了,想要打开局面,只有从祁同伟或者高育良身上打开,眼下这机会,倒是难得。” 骆山河摩挲著举报材料,“但关键是,这份匿名举报信,只有举报內容,但是没有附带任何的证据啊,祁同伟可是副省级,还是个位高权重的副省级。” 沙瑞金沉默小半分钟,委婉建议道,“要不查查山水庄园?照著上面说的,万一能查到些证据呢?” “那这件事情就需要省纪委的人手配合了。”骆山河看向田国富。 田国富一听要把自己推上前,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赶忙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道,“骆组长,这是巡查组督办案件,我们省纪委介入不合適吧? 而且祁同伟现在也不是省管干部啊,我们只有同级监督权,没有办案权,至於人手嘛,我们省纪委真的没人。 因为我总是被扣上不作为的帽子,现在省纪委都在大查特查贪污腐败分子,省纪委人手都已经是捉襟见肘了。 不过对於查案,我知道有同志是很积极的,能力也不错,那就是省检反贪局代理局长侯亮平同志。” 田国富马上往后撤,把侯亮平推前面来。 沙瑞金看了看田国富,明白田国富是不想当这把刀,那就让侯亮平去吧。 万一有什么意外,折了一个侯亮平这头蠢猪,总比折了田国富这个能挡刀的队友好啊。 “骆组长,我认为侯亮平同志完全有能力胜任,你就把侯亮平同志纳入你们巡查组临时成员,授予他查案权限就是了,这位同志一向胆子大得很,敢干事儿,能干事儿!” 沙瑞金帮腔附和。 侯亮平確实是敢干事儿,他也能干事儿,就是干不成事!只会瞎闯乱撞。 “好吧,沙书记和田书记的意见我会慎重考虑一下,那这件事情省委省纪委既然不参与,那这后续就按照正常组织原则,由巡查组独立决策了。” 骆山河心里瞭然,沙瑞金和田国富是不想掺合进来了。 骆山河这话也说得很清楚,本来把这事儿告诉你们,是想让你们帮忙,可你们不愿意,那这事儿后续就不会再有消息通知你们了,按照保密独立原则,巡查组將独立办案。 沙瑞金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骆组长,我有必要提醒提醒你一句,慎重!一定要慎重!不然容易出事!” 沙瑞金好心提醒了一句,也是在告诉骆山河,出了事儿可別怪我没给你打招呼。 骆山河点了点头,拿起举报材料起身道,“谢谢沙书记,我心里有数,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好,我送送你。”沙瑞金也起身,送骆山河出了办公室的门。 田国富也跟著站起来相送。 骆山河离开了,沙瑞金回到位置上坐下,皱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田国富看了眼沙瑞金,说道,“沙书记,你在担心什么吗?” 沙瑞金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不確定,“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不过巡查组要是真能把祁同伟查下去,那我们的压力也就骤减了,清算赵家帮阻力也就小了很多了。” 田国富嗯了一声,“就希望侯亮平能有点用吧,能用他扳倒祁同伟,他这把刀也算是发挥作用了。” “是啊,反正也就是个用完就扔的刀,把他弄来对付高育良和祁同伟,他好像还挺心安理得的。 这么个敢同门相轻,欺师灭祖的刀,一个握不好,还容易反伤自身啊,就是不知道骆山河能不能用好这把刀了。” 沙瑞金语气带著几分轻蔑。 田国富嗯了一声,话风一转,“是啊,有人说侯亮平以前还是高育良女儿的恋人,后来听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突然跟高育良的女儿分手,去死皮赖脸的追求钟小艾了。 这个钟小艾被钟家养得又无脑又蠢,被侯亮平甜言蜜语的哄著就在一起了。 我是真不知道钟家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把他弄来京州当纪委书记,真觉得监督李达康是靠背景的吗? 就钟小艾那个还不如正科级政治斗爭能力的,別说监督李达康这个京州市委书记了,她就是去监督光明区委书记孙连城,怕是都斗不过人家。 钟家让她来,这哪是来帮忙的,纯粹是添乱的。” 田国富也不免吐槽起了钟小艾。 本来作为钟家的人,田国富不会去说这话,但奈何钟正国给田国富施压,让他不由余力帮著沙瑞金。 完全不给田国富保留余地的机会。 想稳稳的摘桃子当专职副书记,不出大力怎么行呢。 咳咳,正常歷史进程,高育良进去之后,田国富也没有接任省委专职副书记,第二部当中还是省纪委书记。 或许就因为他总想著以小博大吧,以最小代价换最大利益。 出工不出力,这种人可不討好啊。 沙瑞金摆摆手,“好了,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看巡查组那边能不能用侯亮平这把刀来打开突破口。” 田国富依言闭嘴,侯亮平这把刀啊,骆山河能不能用得好,还真两说。 有句话咋说来著,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啊。 侯亮平还不配做个坏人,他只是蠢人。 还是个不讲政治规矩的蠢人。 想进步,还不讲政治规矩,这种人怎么可能进步? 就算是抱著杀身成仁决心的高育良,现在都还只是在规则之內斗,没有越线。 第140章 这不是好事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这不是好事么 骆山河对汉东情况不大熟悉,既然是沙瑞金和田国富都推荐的人,骆山河自然会著重考虑的。 骆山河让人去把侯亮平找来了。 很快,侯亮平穿著一身不停的检察制服走了进来,“骆组长,您找我。” 骆山河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开门见山,“坐吧,亮平同志,今天找你来,是有一项重要的工作要交给你。 经过省委沙书记、省纪委田书记的推荐,以及我和他们的初步商议,决定將你吸纳为巡视组临时成员。 协助我们开展汉东地区的扫黑除恶专项工作,重点核查相关举报线索。” 侯亮平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自己履歷上要是镀了这个一层金,那以后进部不就更容易了吗? 甚至是调回帝都,去部委里面工作,那都容易很多啊。 想到这里,侯亮平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连忙站起身,语气坚定又带著几分激动,“谢谢骆组长!谢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不辱使命,全力以赴配合巡视组的工作,坚决扫黑除恶,绝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呜呜,我现在可还只是个括弧副厅级干部啊,还是个有名无实的,因为副厅级待遇没了,呜呜,我太想进步了。 骆山河看著他激动的模样,微微頷首,脸上却依旧保持著严肃,“亮平同志,我知道你能力强、有干劲,但巡视组的工作非同小可,涉及到很多机密,也面临著不小的风险。 在开展工作之前,你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承诺严格遵守巡视工作纪律,不得泄露任何工作信息,不得擅自行动,一切听从巡视组的统一安排。” “没问题!我完全同意!”侯亮平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生怕晚一秒,这个机会就飞了。 骆山河让工作人员拿来保密协议和笔,递到侯亮平面前。 侯亮平接过协议,快速瀏览了一遍,目光落在严格保密、违规追责等条款上,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骆山河收起保密协议,语气缓和了几分,“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巡视组的一员了,后续的工作安排,会有专人跟你对接,希望你牢记使命,谨慎行事,拿出检察干警的担当和魄力,把扫黑除恶的工作落到实处。” “请骆组长放心!我一定做到!”此刻的侯亮平,心里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到工作中,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进步机会。 骆山河点点头,查祁同伟这事儿不能立马交给侯亮平,不然太明显了,等过两天吧,这两天自己也让人去打听打听相关情况去。 侯亮平被临时吸纳进巡查组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官场內没有秘密。 祁同伟赶紧来找高育良匯报情况。 高育良眉头轻挑,“这不是好事吗?” 祁同伟一愣,“这还是好事?他本来就是来查我们的,现在还进了巡视组,权力更大了,这还是好事?” “不然呢?让你用软体合成的照片都做好了没有?回头他们查山水庄园,就查到这些证据了。 侯亮平偽造证据,恶意中伤我省副省级干部,这事儿你说没有人授意,他敢干吗?他作为沙家帮成员,这又是谁的授意呢?” 高育良淡定的放下签字的笔,摘下了眼镜,抬眸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一点就通,“明白了,老师,我明白了!这照片就是沙瑞金授意侯亮平偽造的!” 高育良嗯了一声,“而且事后侯亮平如果否认跟沙瑞金没关係,上面就会认为钟家跟沙家后面的人已经沆瀣一气,已经深度绑定,沙瑞金在上面的印象直接跌至负数。 如果侯亮平承认这是沙瑞金指使的,沙瑞金跟钟正国两人心中必然出现隔阂,他们內部出现问题,我们贏的概率又大一分。” 祁同伟重重点头,“老师,原来这就是攻心之计啊!” “你让人去监听一下钟小艾,侯亮平事事听钟家的,查你的相关案件一定会跟钟小艾透露情况。 你给把这泄露机密的证据给我拿到,我要把这两个欺师灭祖的混帐,一块收拾了! 钟小艾身为纪检干部,对保密条例是明知故犯,去听机密!侯亮平泄露机密!这两人都落不得个好。 把监听的事情做隱秘点,別被发现了。” 高育良继续安排布局。 祁同伟嗯了一声,“好的,老师,我知道了,那回头是不是让人把这监听材料匿名寄到省政法委?” “寄到省政法委干什么?寄到省检察院!再让肖钢玉以省检察长的身份向我匯报!做戏要做全套!”高育良提点道。 祁同伟哦了一声,“那万一追查这监听材料是谁监听的……我把尾巴扫乾净?” 高育良起身走向一旁的会客沙发,“谁监听的?田国富不是有前科吗? 到时候沙瑞金会不会想,田国富监听了钟小艾,会不会也监听了他? 只有他们內部出现信任危机,就是我们的胜利了,至於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据!” 祁同伟跟著来到沙发上坐下,“老师,这是不是就是你先前说的,怀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经成立?” 高育良轻笑道,“没错,我这一盘棋,我要算计钟正国、算计沙瑞金、算计田国富、同样也算计了钟小艾和侯亮平那两个我的好学生!当然了,侯亮平进了巡查组,那骆山河就只能跟著吃瓜落了。” 这一刻,祁同伟终於意识到,自己跟老师的差距有多大。 老师终究是老师啊! 老师这一个计谋,算计了这么多人,看来老师终究还是老师啊!还好自己没有忘本,懂得感恩! 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起码是尊师重道啊。 当然了,哪有好人啊,人就是这个世上最坏的东西,没有之一。 人之初,性本恶,没有什么东西比人更坏。 人骂人,骂人家猪狗不如,可是猪狗有人坏吗?骂人家猪狗不如,那都是对猪狗的侮辱。 猪和狗要是会说话,骂同类估计都得说,你怎么坏得跟人一样啊。 第141章 老高你可不能不带我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老高你可不能不带我啊 “老师,那要不要安排压制后续的商业舆论?”祁同伟看著高育良的脸色询问了一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 高育良眼眸轻挑,祁同伟竟然知道不蛮干了?竟然知道动脑子了?这傢伙最近学习得挺快嘛。 祁同伟轻咳一声,“老师,是这样的,常言道,大商无政不兴,大政无商不稳。 一旦关於我的舆论反转之后,沙家帮肯定是想要按住舆论发展,把话题压下去的。 到时候,他们就会从商界找出一些明星啊、名人啊之类的所谓劲爆消息来爆料,把关於我的反转舆论压下去。 反正网际网路是没有记忆的,我觉得舆论如果没有发酵起来,捅沙家帮的刀就始终捅得不够深啊。” 高育良嗯了一声,略带欣赏的开口,“倒是我百密一疏了,把这事儿忘了,同伟,你成长了啊,这事儿要办,但你的舆论头条不能掛太久,不然在上面看来这样不利於双方博弈的稳定,要有个度。” 祁同伟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老师。” 高育良起身去接了两杯水来,“同伟,你一个曾经站在光明里的缉毒英雄,现在也在这诡譎云涌的阴暗世界里搅弄风云了,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祁同伟双手接过高育良递过来的茶。 “老师,我已经被现实磨平了稜角,英雄?呵呵,英雄在权力面前,是什么?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老师,你我心中的信仰高楼,不是早已在权力中崩塌了吗? 就像老师您如果当年不收下高小凤,你就算再有经天纬地的才华、再有挥斥方遒的文人风骨又如何? 您不收下高小凤,您这块金子就永远也发不了光!永远拿不到进班子的入场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话骗骗那些还在读小学的孩子就行了,哪有成年人会信这种蠢话? 金子啊,哪怕只被一块破抹布盖上,那也永远发不了光!” 听到祁同伟提起曾经,高育良也是感慨量多,是啊,当年自己收下了高小凤,赵立春才给了自己进班子的入场券。 没有把柄在领导手里,领导怎么敢用你呢? “同伟,你真的成熟了很多,政客就是如此,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这叫知行合一。 政治是不流血的战爭,战爭是流血的政治。 老师以前就是太在乎所谓的文人风骨,放不下这个包袱,但是现在……阴谋诡计也好,尔虞我诈也罢,我都用上了。 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爭中,手段尽出,只为贏那半子。 反正……待我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祁同伟喝著茶,这段时间確实发现老师变了很多,而且老师还教了自己很多以前从未教过自己的东西。 现在的老师……卸下了包袱,他的掌中算计太可怕了些。 “老师,这些天我也是悟出了一个道理,我还不够坏!我坏得竟然还有底线,简直太不合格了!” 高育良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对啊,同伟,你忘记了道德是人创造出来约束人的天性的。 人也是动物之一,本性就是趋利避害。 但是人比其他动物更虚偽,虚偽在哪呢?虚偽在人既要用道德面具立人设来偽装功利算计,但同时又要用道德枷锁束缚力来迷惑人心。 只有底层人才会去信那些个伦理道德,才会被伦理道德束缚。 你看看,素质高的老实巴交的底层人就会吃亏,为什么?还不明显吗? 我们妻妾成群,却告诉他们万恶淫为首。 我们穷奢极侈,却告诉他们贫贱不能移。 呵呵,漫漫读史三千年,这一页写著仁义道德,那一页写著道德仁义,实际上呢,浩如烟海的史书上面,说破大天不也就只写了吃人两个字么。 吃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 同伟,老师今天再教你一课!记住,道德標准衡量不了政治棋局!” 高育良点著烟,一口浓烟过肺,回龙之后又缓缓吐出个,隨后靠在了沙发上。 以前高育良也不信这些的,但是人吶,都是这样的。 刚开始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后来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最后,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祁同伟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盒,掏出了普通人一个月工资才能买一支的雪茄,剪好点燃了递给高育良。 “是啊,就是要让他们年轻的时候多吃苦,等他们老了才能吃得惯苦。” 高育良接过雪茄,缓缓吸了一口,“同伟,去办吧,这场局中局,该开唱了。” 祁同伟站起身来,“好的,育良书记!我现在去安排!” 祁同伟微微点头,隨后离开了高育良的办公室。 高育良看著祁同伟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同伟,前世你用命保老师,向老师证明了你值得,师徒不相负,今生復师徒,同伟,这一世,老师一定带你胜天半子!” 另一边,李达康的办公室。 李达康越琢磨越不对劲儿,“巡查组都下来了几天了,老高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是在憋什么大招呢? 不行,我得去找一趟他,这不带我玩的话,那我岂不是少一份功劳? 这少的是功劳吗?是我更进一步的垫脚石啊!” 说著,李达康起身去省委大楼,要去找高育良,按照自己对高育良的了解,他不可能没有动静的啊。 这么静悄悄的,倒是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山雨欲来的感觉啊,老高啊老高,你可不能不厚道,你不能不带我玩啊。 李达康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钟小艾。 钟小艾叫住李达康,“李书记,你去哪?” 钟小艾有事儿来找李达康。 但是钟小艾这问话让李达康听得就很不舒服了,我去哪还用向你报备吗? 整得好像我被限制人身自由了似的。 李达康停下脚步,看向钟小艾,然后给了钟小艾一个白眼。 “我去哪?呵!我去找巡查组,实名举报你爸钟正国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怎么,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让开,別挡道,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啊。” 第142章 来人,请祁副省长上车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来人,请祁副省长上车 李达康白了眼钟小艾之后,就直接绕过钟小艾离开了,马上坐车去省委,见到了高育良,询问相关情况。 高育良深知言以泄败,事以密成的道理,所以没告诉李达康具体的,只说在布局,李达康到时候打配合就行。 钟小艾倒是被李达康气得不轻。 而没过两天,骆山河就把侯亮平叫来了,把关於一份匿名举报祁同伟的证据材料交给了侯亮平。 侯亮平一看到这是举报祁同伟的,心中顿时大喜,这岳父交代我的任务不就可以完成了吗? 只要打掉祁同伟,赵家帮倒台指日可待啊。 待我岳父证道,我侯亮平说啥也是必然进部的啊! 於是乎,侯亮平积极接受了这次任务,然后马上带著人就从山水庄园查起。 经过赵小惠打的精密配合,侯亮平的人很快就经过某个知情人介绍,威逼利诱之下收买了財务经理。 想要拿到所谓的证据。 赵小惠也马上安排人截杀,给这位財务经理来了场车祸。 当然了,只是轻微车祸,下手有度。 只是把人撞进了医院而已,给人一种意图杀人灭口的感觉。 做戏嘛,这就得做全套。 隨后,侯亮平再找到这位財务经理的时候,哭著让检察院的人庇护他,他什么都招,愿意配合。 並且把那些经过祁同伟人为製造合成的照片交给了侯亮平。 侯亮平拿到证据,第一时间去找骆山河了。 山水庄园的办公室內,“小姐,小孙匯报,他已经把东西交给侯亮平了。” 赵小惠嗯了一声,“任务完成的不错,侯亮平的身份信息复印件拿到了吗?” “大小姐已经让人把复印件弄来了,而且用侯亮平的身份信息开的银行卡也已经开好了。”下属如实匯报导。 “嗯,侯亮平这回就算是死,也可以瞑目了,毕竟这可是连我大姐都参与进来的局啊,让准备的五十万现金准备好了吗?”赵小惠端起咖啡,淡淡询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属匯报导,“少爷的那些朋友,已经帮忙弄来了,现金来源四面八方,都是几百几百的到店里、商场等地方,借著要隨礼等理由找人家换的,来源复杂,绝对理不清!” “那就带著这笔钱去一趟帝都吧,到帝都那里的银行把钱存进侯亮平的这张银行卡里去,再在帝都那边的银行里,把这笔钱打到小孙的帐户上。”赵小惠喝了口咖啡,吩咐道。 “是,小姐。”下属领命去办。 赵小惠轻笑一声,侯亮平啊侯亮平,你这把刀可还没有坚硬到足以开山裂石的地步,砍到这么硬的石头上,你这把刀不崩断,算他钟家淬炼得好! 嘖嘖,这笔钱哪来的呢,肯定是侯亮平或者钟家的人存进去的,谁去存的呢,那不好意思,监控坏了。 那业务谁签字的呢?不好意思,新来的实习生办事流程不规范,违规操作了,忘记叫人签字了,已经把他开除了。 反正最终钱是你侯亮平帐上转出去的,这就是你收买人家,逼他作偽证的证据! 事后財务经理小孙反水,说这事儿就是你授意的,你能如何?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你想收买小孙?呵呵,他可是跟了我赵家快三十年的心腹,不然我能让他坐財务经理的位置? 赵小惠给高育良发了个消息,示意鱼儿已经咬鉤。 接下来,就看骆山河那边的了。 骆山河下来也是有任务的,那就是要把赵立春的事儿,证据链做完整。 现在祁同伟这个赵家的黑手套,被人举报,而且查出来的罪证確凿,骆山河能忍住不动?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只要突破祁同伟,让他交代出他帮赵家做的事,那么骆山河就是大功一件。 而且骆山河也確实想赶紧脱身,汉东太特么危险的,不仅明牌干架,还特么都是巔峰赛啊。 经过一番討论和权衡,骆山河最终还是决定请祁同伟来巡查组喝茶。 並且这事儿就交由侯亮平去办。 侯亮平拿到相关函件之后,马上带著人就浩浩荡荡的去了省公安厅。 又是五辆警车,亮著警笛,拉著警灯,浩浩荡荡停在了省公安厅门口,侯亮平带著检察院和巡查组的人上门。 毕竟巡查组没那么多人来配合侯亮平壮壮声势,从检察院带人协同办案,肖钢玉直接同意了,没有阻拦。 亮明证件,说明来意。 隨后就直奔祁同伟的办公室,此时祁同伟正坐在办公椅上喝茶,看文件。 侯亮平把相关询问函出示在祁同伟面前。 “祁副省长,我们巡查组接到举报,你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现在依法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询问。” 祁同伟看了看那张询问函,又看了看侯亮平腰间的手銬,不屑的笑了。 “侯临时成员同志,你读的书真的是都还给高老师了啊,我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我竟然不知道你一个括弧副厅级的,权力这么大,我都没被审判,你就给我定了罪,好啊,你厉害。” “你……你这是诡辩,我什么时候给你定罪了?你不要扯东扯西,跟我们走。”侯亮平不跟祁同伟掰扯。 多说多错,直接先把人带走再说。 祁同伟把杯中茶一饮而尽,“这次倒是有长进了,知道拿文件了,这就很不错嘛,程序正义很重要。 当然,我也不认为你是长进了,是害怕再被嚇得尿裤子。 我听说那天在高速路口,你因为没有相关文件就想拿人,当场被省厅的人嚇得尿了裤子,听说味儿蛮大。 怎么,那天上火了?那你今天上火没?上火了的话,我这有菊花茶,来一杯?” 祁同伟这话一出,那些个跟著侯亮平一块来的巡查组成员目光皆是异样的看著侯亮平。 看不出来,你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有尿裤子的风光事跡啊?还在高速路口,大庭广眾之下? 侯亮平的脸色顿时涨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侯亮平咬牙切齿,揭人短是吧! “来人!请祁副省长上车!” 第143章 骆组长,你要我认什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3章 骆组长,你要我认什么 “是。”陆亦可马上掏出手銬,准备给祁同伟拷上带走 当然了,给他遮住手銬的东西也备好了。 祁同伟看向朝自己走来的陆亦可,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处长,不对,现在是陆副处长了,也不对,现在应该叫陆科长。 陆科长,你想拷我?你什么资格?你什么级別?你是巡查组的?” 祁同伟几句连问,让陆亦可愣在当场。 祁同伟这是在羞辱我吗? “祁同伟,你……”陆亦可刚想说话,就被祁同伟抬手打断。 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轻轻拍了拍自己副总警监职级的警衔,像是在拍去灰尘。 “陆亦可,记住了,我是副部级,我是中管干部,我是高干!你省检的人没权力抓我。 同样,侯亮平,你记住,你今天能来带我走,不是因为你这个赘婿有多厉害,是因为你进了巡视组,当了临时成员。 並且,我是被请去询问,不是被依法逮捕,想拷我?目前你们还没有这个权力! 想要拷我,等你们拿到逮捕令再说吧!” 说著,祁同伟起身离开办公椅,走到侯亮平身边的时候,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朝著办公室外走去。 巡查组的人跟上。 侯亮平站在原地,被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握成拳,却又无处发泄。 最终一拳砸在祁同伟的办公桌上,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祁!同!伟!” 你特么都被巡查组盯上了,还这么囂张!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张到什么时候。 祁同伟走下楼,大厅里不明所以的警察们看著自己厅长被带走,许多人迷茫了,而且对方是巡视组,感觉天生就被压了一头。 不少人面对巡视组,都不敢抬头。 祁同伟停下脚步,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场的警察。 “都干什么!一个个的属鵪鶉的吗?低著头干什么?我是过去配合下调查,又不是被送去审判,一个个的低著头干什么。 他们是巡查组,又不是罗剎,你们一个个心里有鬼啊? 记住了,作为一个男人,最掉价三件事就是见大人物胆怯、上大场面扭捏、见到漂亮的女人自卑。 见到几个巡查组的成员就胆怯了?那要是见到巡查组的组长,不还得跟省检那个侯代理局长一样嚇得尿裤子? 都给我抬头、收腹、挺胸!等我回来!” 祁同伟说完,眾人陆陆续续抬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被人压著一头,但是看著自家厅长那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也纷纷挺直了腰杆。 在办公室的程度听到消息也是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厅长。” 祁同伟点点头,“程度,你是治安总队的总队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汉东的治安也要维护好,知道吗?” “是,厅长!我会尽力的。”程度说得是尽力,可没说一定。 祁同伟嗯了一声,“那就这样。” 说著,继续朝著外面的警车走去。 程度看著祁同伟的背影,“全体都有,立正!敬礼!目送厅长离开!” 刷的一下,在场警察全体立正敬礼。 目送祁同伟上了警车,直至警车驶离。 祁同伟被人带走,也被附近吃瓜的人关注到了。 毕竟大张旗鼓来省厅拿人,这路过的吃瓜群眾怎么可能不停下来吃个瓜。 结果他们就看到了祁同伟一脸坦然的被带走的一幕,这有图有真相的视频一传上网络,立马以最快的速度传开。 炸锅!祁厅长为何被查,英雄厅长沦为阶下囚! 震惊!祁厅长被带走的背后,藏著多少官场权谋与人性挣扎? 唏嘘!人民的好厅长,终究栽了? 惊爆!祁厅长落马,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亦或者是命运的捉弄,权力的反噬? 一条条相关话题正在上传,在有心人的安排和推动下,话题热度迅速攀升。 祁同伟被带到了巡查组的临时办公室,骆山河接见了他。 骆山河还亲自给祁同伟倒了杯茶,“祁副省长,別紧张,喝口茶,压压惊。” 祁同伟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雪茄,“喝茶就不必了,不介意的话,我抽根烟?” 骆山河轻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自便。” 祁同伟熟练的剪茄,然后甩了甩,最后靠在沙发上抽了起来,“骆组长,听说我被匿名举报了?不知道骆组长想问些什么?” 骆山河脸色古怪的看著祁同伟。 自己查过的副部级官员也不少,可是像祁同伟这样淡定自若的,还真没见过。 他们当中有对东窗事发的恐惧,也有对愿赌服输的坦然。 但是祁同伟好像还真不是来被接受调查的,倒像是朋友之间来交流的。 骆山河坐在祁同伟对面,“祁副省长,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们开门见山怎么样?就不搞那些弯弯绕绕了。” 祁同伟微微頷首,“我也不喜欢弯弯绕绕,我喜欢开门见山。” “那好,据我们的调查,你曾经动用手中权力,帮赵立春的人平事,你可是汉东百姓口中的英雄厅长啊,你欺压良善,对得起你的良心吗?”骆山河开门见山,一副这事儿坐实了的架势。 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听到骆山河的问话,祁同伟吸了一口雪茄,又缓缓吐出,烟雾恍惚了一下祁同伟的表情。 “骆组长,对错我心里有数,路是我自己选的,后果自担,无需多问。 如果你要是有证据的话,该审审,该判判,我认栽,我不纠结,我也不找补。 可你如果没证据,那你没必要问。 因为任何没有证据的东西,都是誹谤。” 这话听得骆山河面色很不好看,“祁副省长,你这是不愿意配合了?” 祁同伟反问道,“我哪里不配合了?我已经说了,你若证据確凿,铁证如山,我都认了!不会辩解开脱多余废话。 骆组长,若你们对我的指控罪证確凿,那就把我送去立案起诉吧,反正输贏我都认,后果我都担著。 可若是对我的指控没有证据,那么你要我认什么?认构陷栽赃?还是认恶意誹谤?” 第144章 风起汉东,舆论滔天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风起汉东,舆论滔天 祁同伟的意思很明白,有证据你就別嗶嗶,赶紧送我去审判。 没证据你更別嗶嗶,因为没证据的东西我都不认。 这话把骆山河气够呛,你祁同伟这是要做滚刀肉是吧,是篤定我手里没有如山铁证是吧? 祁同伟这个態度,那就没得谈了。 骆山河直接联繫了田国富,希望这几天由纪委的人扣著祁同伟,等待组织查清情况。 田国富一听,马上婉拒。 人送省厅或者省检关著就行,纪委这边没地方,也没人手了。 田国富这回是说啥也不掺合进去,万一里面要是有点猫腻,到时高育良衝冠一怒为爱徒,那火力谁挡得住? 纪委这边推脱,骆山河也没办法了,只能把我祁同伟移交省检看守,等待组织核查情况。 高育良安排的舆论战也打起来了。 “巡查组是不是来针对祁厅长的?为什么要抓祁厅长?” “就是啊,一来就拿英雄开刀?那些个贪官污吏怎么不去查。” “嘖嘖,祁厅长这是原形毕露了?我就说嘛,先前他肯定是做秀搏眼球的。” “做你马勒戈壁,你去挨个三枪做秀我看看,你去衝进火海救人做秀我看看。” “就是,你能作秀出一身勋章吗?祁厅长是肯定是被冤枉的!” “他要是冤枉的,怎么可能被带走?巡查组怎么不抓別人,就抓他?他这就是原形毕露。” “没错,就算他以前是英雄,那么几十件宦海沉浮,人心似水,也都变了!” “你们这纯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看祁厅长被带走时候的照片,一脸坦荡,没有丝毫害怕,足以说明这是有人诬陷祁厅长!” “我有朋友在省厅工作,他说祁厅长被带走的时候都还在嘱咐,要维护好汉东治安,不要再让人祸乱百姓!这样的好厅长怎么可能是坏人?” 网络上越吵越热闹,那些个黑子也没被压制,反而还给了他们流量,这就让他们跟那些支持祁同伟的人互相骂得更凶了。 关於祁同伟的话题流量一天之间登上了汉东头条,这也是高育良要的效果,目前的对错不重要,重要的人这个话题被关注到。 当天晚上。 侯亮平下班后,买菜回到家,“小艾,我跟你说,祁同伟被送到我们检察院,结果我们检察长就下令任何人不准探望、接近,你说他这什么意思!防谁呢!” 钟小艾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也听说了祁同伟被带走的消息,什么情况啊?” “能有什么情况,就是他被人举报了,我这些天还查到了一些证据,骆组长就下令把他带去审查去了。”侯亮平脱下外套,掛了起来。 钟小艾嗯了一声,“是得好好查查!把他查个底朝天,我觉得他上副部级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上去的。” 侯亮平走向钟小艾,“小艾,这你放心,证据现在是我在查,我肯定给他查个底朝天!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摘下他欺世盗名的面具。” 钟小艾一边吃著水果一边道,“那你好好努力,但是现在你该去做饭了,我饿了。” “好嘞,老婆,我现在就去做饭。”侯亮平洗手做饭。 却不知道,他们这些天的对话,都被一个隱藏得极其隱蔽的窃听器给记录了下来。 而深夜,肖钢玉秘密去见祁同伟。 “老祁,没事儿吧?” 祁同伟转身看到肖钢玉,“老肖啊,我没事儿,电话拿来了吗?” 肖钢玉把手机递上,“拿来了,你记得刪今晚使用的相关记录啊,你跟省厅经侦那边打好招呼,把这儿基站关於你手机的信號痕跡抹去。” 祁同伟比了个ok的手势,“这点事儿我还能不知道吗?这齣大戏要唱好,是绝不能出现一丝问题的。” 肖钢玉斜靠在一旁,“老祁,长夜漫漫,你寂寞不?需要需要我把嫂子叫来,或者给你找一个?” 祁同伟白了一眼肖钢玉,“去去去,真当这是家里了,不能被人抓到一丝的把柄,等会儿,什么味道,有点香啊。” 肖钢玉伸出手,提溜出一个食品袋。 “烧烤啊!现烤的!还有酒,这不是怕你晚上寂寞,我来陪你喝点儿嘛。” 祁同伟脸上露出笑意,“白的啤的?” “都有,连花生米我都买了,还有点鸭货,出来喝点儿?”肖钢玉晃了晃手上的食品袋。 祁同伟笑了笑,“出去就算了,太明目张胆了,还是你进来吧。” “好嘞。”肖钢玉掏出钥匙,就把这门打开了,然后就进去陪祁同伟吃吃喝喝。 另一边。 在家辗转反侧睡不著的田国富,还是坐了起来。 田国富刷著视频,越看越不对劲儿。 “这么火的热度,要是没人推动,煽风点火,我是不信!怎么看这都像是个局啊,不过还好,我没掺和进这个局里,不管怎么样,总没可能扯到我吧。” 田国富自言自语,认为自己稳坐钓鱼台,没有入局。 此外,高育良也在跟李达康通电话。 “老高,眼下你迈入正部在即,这一劫你可要稳住啊,一定得上去啊,別玩脱了,我知道渡雷劫不是一个人的事儿,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但你上去了记得拉我一把。”李达康说道。 高育良:天雷滚滚我好怕怕,劈得我浑身掉渣渣,突破天劫我笑哈哈,逆天改命我吹喇叭,嘀嗒嘀嗒滴滴嗒。 咳咳,区区雷劫,不值一提! “老李你放心吧,荣光我怎么会一个人独享?不过……祁同伟的事情舆论压力这么大,省委应该很快就要开会討论,你这边要做好准备,要精神点,不能丟份。” 正在泡脚的李达康闻言,笑呵呵道,“老高,放心吧,开会前我先喝他三两二锅头!再带一瓶到会上慢慢喝。 给他们扣的帽子,这回要拿电焊焊死! 我的战力你知道的,那可是妥妥的汉东第二啊! 本来若他们不扯到我们,那么诸神之战我这个凡人肯定是肯定不参与的。 可他们对我们下手了,那么我只能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诛神黄昏!” 第145章 治安动盪,人心惶惶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治安动盪,人心惶惶 安排好了,只待事情持续发酵。 祁同伟被关在检察院,每天巡查组的人会来询问情况,但是祁同伟依旧是一样的回答,这让骆山河无语。 甚至评价祁同伟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骆山河让侯亮平继续追查更多的证据。 要动祁同伟,证据链必须完整,否则那就是要跟政法繫结梁子了。 隨便诬告隨便搞,那就是坏了规矩了。 但是,时间可不等骆山河啊,祁同伟被带走之后,汉东的治安就开始出现问题了。 有小混混当街抢劫,被有心人拍下,上传网络。 有人当街打架斗殴,被人拍下来。 有女孩儿在走夜路的时候,直接被人捂住嘴,弄晕带走,正好被正在直播的某个人完整的录下来了。 更有甚者,村霸欺男霸女被曝光。 京州市公安局接到了好几起家里被盗的报案,火速追查。 网上还有传闻,有採花贼潜入独居女性家中图谋不轨。 一则则消息在网络上传开,引起汉东百姓大片恐慌,这些消息流量滔天,不少人纷纷在网络上艾特市局、省厅。 但是,都没有回应。 只是,据相关人士透露,省公安厅包括治安总队在內,都是人心惶惶,他们的英雄厅长都被人无故抓走,明天难保说不准就要轮到他们了。 人心浮动,没人能主持大局。 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表示,已经责令维护好治安环境。 但是说归说,但下面怎么做的,我就管不了了。 常成虎等一眾参演演员,完全是本色出演了,祁同伟已经说了,一切损失由他赔偿,隨便闹腾,別真闹出大事就行。 反正网络上一时间舆论滔天,治安不稳,谁不害怕啊。 滔天的舆论对准了省厅、省检、巡查组。 省厅表示厅长不在,常务副厅长虽有心主持大局,但始终难安人心。 省检则是表示,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只是奉示软禁祁厅长,其余的他们都没参与。 巡查组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出。 但是,骆山河也已经注意到了网络上的滔天舆论,这明显是有人在裹挟民意啊。 骆山河找沙瑞金,让他想办法压一压舆论。 沙瑞金则是施压省委宣传部,让他们下场控局,省委宣传部阳奉阴违,毕竟旁观者清,这局面背后的博弈,哪是自己能够参与进去的。 现在都快杀疯了,没见省委组织部的吴春林同志都在走关係,想调走吗?他一个五人组成员都怕成这样,何况我连五人组都不是,我哪敢卷进去? 舆论愈演愈烈,汉东大学有学生开始为祁同伟发声,声援学长。 孤鹰岭有人发声,讲解当初祁厅长缉毒身中三枪时的凶险。 整个汉东陷入一场舆论浪潮。 不仅仅是汉东了,上面也已经注意到了汉东的动盪。 帝都那边有人给骆山河打来电话,“山河啊,让你是去帮著沙瑞金完善赵立春事情的证据链,不是让你去引发汉东动盪的!我不管你怎么做,维稳工作必须是首要任务,儘快抚平汉东动盪!” 骆山河接到上面的电话,也是头疼。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裹挟民意! 怎么祁同伟在的时候,汉东就是河清海晏,祁同伟刚被抓,各种蛇虫鼠蚁都出来了?怎么,汉东维稳工作没他祁同伟就不行了? 但抚平动盪已经是迫在眉睫。 骆山河只能去找沙瑞金,以现有证据,先把祁同伟停职,並责令常务副厅长暂代厅长,稳定治安! 这天下午,沙瑞金马上召开三人小组会议討论。 “白秘书,泡茶!最近血糖高,不能喝奶茶了,我喝那个铁罗汉,茶叶泡浓点。”高育良熟练的把大茶缸递给白秘书。 刘省长也是吩咐道,“我喝水金龟,也给我泡浓点儿,上回那杯子里透亮得就跟捨不得当茶叶似的。” 两人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啊。 沙瑞金看了看叫白秘书买来的奶茶,整个人愣在当场。 没开奶茶店之前,你们喝我茶叶,开了奶茶店之后,你们还特么喝我茶叶,那他妈奶茶店不白开了吗? “好。”白秘书尷尬的笑了笑,下去泡茶了。 沙书记也太可怜了,茶叶是一点儿也保不住啊。 三人来到沙发上坐下,白秘书奉茶。 隨后沙瑞金向刘省长和高育良通报了巡查组的意见和关於祁同伟的相关情况。 “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又是祁同伟的老师,你怎么说?”沙瑞金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摩挲著茶杯边缘,“证据確凿的话,我没有意见,可如果有人蓄意誹谤造谣,我也一定会追究到底,绝不姑息。” 刘省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育良书记说得对,如果真是恶意造谣誹谤一位副省级干部,还是一位功臣、英雄!省委省政府一定要追究相关人员责任,绝不姑息!” 沙瑞金点点头,“那么,刘省长你的意思也是容易咯?” 刘省长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我也没问题,你们决定就好。” “我跟巡查组的意见是一样的,维稳重担,重於泰山!如果你们都没意见的话,那就通知下去,今天下午十点,召开常委扩大会议,扩大到三个人,分別是巡查组组长骆山河同志、负责案件推进的临时成员侯亮平同志、还有人证山水庄园財务经理孙琛,开会研究討论。” 听到沙瑞金的话,刘省长和高育良相互看了一眼,隨后点了点头,“同意。” 沙瑞金此刻心里在打鼓,高育良这么平静,这不应该啊。 高育良是不是在憋著什么坏呢? 但是……憋坏应该也跟自己没关係,祁同伟这件事儿里面,自己可没掺和,都是巡查组全权负责的。 这三人组碰头会这回这么顺利吗? 一点反对声都听不到,难道是因为来了,本地派有所收敛了? 那自己岂不是终於成了那个说一不二的真正意义上的汉东一把手? 也不对啊,按照高育良动不动就坑我的定律,这回他能这么好心配合我?高育良难道摆正他副书记的位置了? 第146章 你是真不当个人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你是真不当个人啊 当天下午,白秘书就通知安排了,明天上午召开省委常委扩大会议。 省军区司令员同志也接到了开会通知,由於是明天才开会,所以今天政委也知道了省委要开会的消息。 “明天我一定要去开会!”政委暗暗说道。 “明天一定不能让政委去开会。”另一边的司令员也是在琢磨计划。 司令员觉得政委可能会给自己下个泻药,所以决定今晚吃的不沾,水也不喝!只喝自己去买的饮料矿泉水! 政委觉得司令员可能吩咐门房,一大早拦著自己不让自己走,所以,当晚政委住门房来了,明天一大早自己就坐车走。 高育良给肖钢玉传了个信,表示可以行动了。 明天开会,自己要把祁同伟儘快捞出来。 当晚,肖钢玉带著吃的来找祁同伟,让祁同伟联繫程度,准备行动。 隨后,程度这边收到命令,把剪辑好的录音优盘准备好了。 检察院內,肖钢玉和祁同伟吃饱喝足。 肖钢玉有些不忍心,“老祁,真打啊。” 祁同伟嗯了一声,“那当然,做戏嘛,本就是要三分真七分假的掺著来。” 肖钢玉看著祁同伟那坚定的决心,也不知道说啥了,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狠人啊! 肖钢玉看著自己带来的刑具,又看了看祁同伟,深呼一口气,“老祁,那我可动手了哈,等你出来了,我给你摆一桌赔罪。” “少废话,来吧!” 祁同伟也是深呼吸,做好挨打受刑的准备了。 肖钢玉眼一闭,牙一咬,隨即就动了手。 第二天清晨。 司令员洗漱完毕,却换上了一身便装。 “司令员,政委刚刚去开车了,他说这次他要去开会,让你在家看家。”警卫匆匆来报。 司令员早有准备,“看家?怕是看家的还是他!现在汽车的汽油可开不了多远啊,不够到省委的,我知道他想去开会,但他去开会就得坐车吧? 所以我昨晚已经下令了,为防止油贩子偷油,在非训练、非执行任务期间,油箱里的油几近抽空,最多只能开三里路,政委到不了省委的。” “啊?那要是有任务咋办?”警卫挠挠头,还能这么釜底抽薪的吗? 司令员边说边往外走,“有任务就加油啊,在士兵们整装的同时,把油加上,確保他们整装完毕第一时间就能出发。 我已经通知后勤了,要是后勤反应速度慢,就按貽误战机罪,严惩不贷! 再说了,这个命令肯定让后勤工作量增加,后勤部的那些傢伙我太了解了,肯定怨声载道。 过几天他们跟我抱怨这事儿的时候,我再就坡下驴,宣布把这命令作废!毕竟一个计划不合適用两次的。” 司令员做著万全的准备。 警卫跟上询问,“那政委在路上加油站加油咋办?你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啊。” 司令员轻呵一声,“你就没听说过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车里那点油都不够他开到加油站的,而且为防有人偷车,所以车还上锁了,钥匙在后勤,有任务或训练的时候,来加油的同时把开锁钥匙带上。” “这……司令员,那你咋去?不坐车了?不抢时间吗?你现在去坐车,肯定比政委慢了。” 司令员呵呵一笑,“我骑共享单车,体验下老百姓的生活嘛。” “共享单车?这……形象呢?安全呢?”警卫嘴巴张得大大的,为了去开会,你共享单车都骑上了? 之前不是最觉得开会无趣吗?现在为了开会,听说你都读起孙子兵法了。 司令员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我这不是便衣去么,谁能知道我是司令员?现在和平年代,还怕我被袭击不成?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好吧。 再说了,你现在去开车跟来啊,把我军装拿上,我先提前去占位置,我在省委对面的奶茶店等你。 对了,把我昨晚去买的瓜子饮料沙糖桔带上,就在我办公室里放著呢。” 警卫听到司令员这周密的安排,属实是震惊了,你这运筹帷幄,全运到政委身上去了啊? “司令员,你还有钱买啊?不是听说你私房钱被嫂子没收了吗?” “没收了又咋啦,养儿防老嘛,我的私房钱被没收了,但我有儿子啊,我儿子孝敬我买烟的不行嘛?行了,你赶紧去叫后勤开锁加油吧,我先过去等你。”司令员摆摆手,赶紧去骑车去了。 警卫停下脚步,挠了挠头,“养儿防老?嗐,我都当这么多年儿子了,防不防老我还能不知道?久病床前无孝子啊,唉。” 警卫嘆了口气,赶紧去办事儿了。 司令员骑上了满电的共享单车,戴好了头盔,然后直奔省委。 头盔一戴,安全常在,骑行不怠,平安归来,大家骑小电驴一定要带头盔哦。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也不会堵车……” 司令员哼著歌,直奔省委开会去了。 政委正在汽车边上气得直骂娘,后勤的人慾哭无泪的开锁枷锁,这也不是我们的决定啊。 司令员通知的,我能咋办?呜呜。 城门之祸,殃及池鱼啊,我太难了。 “政委,好巧啊,你也在。”司令员的警卫拎著个蛇皮袋,还拎著衣架,衣架上掛著军装。 政委看著他,淡淡道,“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去告诉司令员了么,这次开会我去。” 警卫訕訕笑道,“政委,司令员已经骑著共享单车先走了,这会儿估计路程都骑了一半了,我是奉命给他送东西去的。” “什……什么?你说什么?共享单车?”政委嘴巴大得都可以塞鸡蛋了。 警卫缩了缩脖子,“那个……老吴,这车加满油了吧,行,那我就先开走了,司令员还等著呢,政委再见!” 警卫钻上车,然后一脚油门赶紧开溜。 政委等半天等到后勤的人来加油,结果油现在是加好了,但是车自己没坐上啊。 政委气得跳脚,破口大骂,“虽然你是人,但你办的事儿是真的狗啊!你他妈一点小心思,全他妈的用我身上了!做个人吧!” 第147章 拉骆山河进风暴漩涡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拉骆山河进风暴漩涡 司令员在奶茶店靠窗边喝奶茶。 见到警卫开车来了,赶忙拎著奶茶过去了。 把一杯奶茶递给了警卫,请他喝奶茶。 隨后司令员在车上换上了军装,进省委开会去了。 警卫欲哭无泪,司令员啊司令员,等回去了,政委肯定要好好给你做做思想工作了。 司令员:那也是我回去之后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肖钢玉一大早也来把优盘交给了高育良。 高育良拿著优盘,在办公室电脑上听了一遍录音,確认无误才带去开会了。 李达康早上吃早餐,喝了三两二锅头。 然后自己的水杯里也灌满了二锅头,也直奔省委开会。 省委常委会议室內,眾人落座。 “同志们,今天开会前先请骆组长向大家通报一个情况。”沙瑞金看向骆山河。 “同志们……”骆山河巴拉巴拉的把情况说了一遍,不少人的目光就看向了高育良。 高育良率先开口,“也就是说,证据不足?但为了维稳,想要把祁同伟同志停职?那么我想问问,为什么停职? 证据不足,没有定论,不就等於是无故停职? 这么做,能不能稳定治安情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会平添政治生態动盪! 无故停职一位副省级干部,这政治影响都不顾了吗?” 高育良一开口,李达康马上接话。 “育良书记,你忘了,瑞金同志他不就是喜欢干这种不顾影响的事情嘛,还喜欢不顾影响的同志的! 还有啊,骆山河同志,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们汉东的一位英雄厅长! 有证据嘛?啊?证据充分吗?啊?为什么放著那些个有证据的腐败官员不查啊?啊? 比如瑞金同志他的养父陈岩石同志,把组织视为敌人,构建防御阵地对抗,显然是已经叛党、叛离组织,妥妥的反动派!实打实的叛匪!为什么不抓? 比如瑞金同志他自己,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为什么不抓? 再比如田国富同志,作为沙家帮大总管,帮著瑞金同志公器私用!不仅不对瑞金同志的权力进行有效监督,反而还媚上迎合!为什么不抓? 还有侯亮平同志,跟叛匪的儿子来往密切,听说去吃饭还指名道姓的要喝上千块钱一瓶的台子!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抓著祁副省长不放呢?难道就是因为祁副省长现在不当赘婿了?” 李达康手指戳著桌子,句句质问。 “达康书记,那照你这么说,据我所知,先前祁厅长没有和前妻离婚之前,田书记也没少说祁厅长的不是啊。”刘省长马上补刀,给田国富扣帽子。 李达康目光看了眼田国富,“那就是因为先前虽然都是赘婿,但是同伟同志这个赘婿在家里很有地位!说一不二!让某些赘婿看不顺眼!我就搞不懂了,大家都是人民公僕,为什么非要抓著同伟同志不放呢?” 高育良微笑著接话,“或许就因为祁厅长没有政治资源嘛,又是个农民的孩子,比不得某些人啊,身为人民公僕,竟然欺心逆天,倒反天罡!骑到人民的头上来了! 同志们,对於这种同志,我认为就像达康书记之前说过的,这是班子里的残次品!” 沙瑞金脸色一黑,就知道你们赵家没憋好屁,“同志们,不要乱搞帽子,也不要胡乱岔开话题!我们现在討论的是关於是否对祁同伟同志停职立案审查,由常务副厅长全面主持省厅工作的事情。” 王弈之也附和,“就是,达康书记你一天天在这誹谤造谣省委领导,眼里还有没有组织?” 高育良瞥了眼王弈之,“不愧是还在外省的时候就跟我省某些干部勾结上的同志啊,官威大得很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省委主要领导之一呢。” “就是嘛,某些人吶,真会往脸上贴金,说得好像他能代表省委似的,王弈之同志,你在省委能代表组织?你这手伸得够长的嘛,你当初就不该直接当什么秘书长,你应该直接当省长嘛!”李达康阴阳怪气的嘲讽。 “你……”王弈之险些没有沉住气。 一旁的司令员一边剥橘子一边笑,哈哈,这么精彩的瓜,怎么能不来一线吃呢,政委他就只能吃二手瓜,哼~ “再说说骆山河同志吧,我认为还是沙家帮能量大啊,骆山河同志都成沙家帮的人了。”李达康直接对骆山河开炮。 臥槽。 不少人都是一惊,你扣帽子归扣帽子,这还扣巡视组头上去了? 你怕不是就著假酒还吃多了菌子。 “达康书记,你这话从何说起?什么沙家帮!我怎么就成沙家帮的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骆山河把手上文件拍在了桌上。 李达康丝毫不怂,“那我刚刚说的那些,你查不查? 瑞金同志的养父你处不处理?瑞金同志你处不处理?田国富同志你处不处理? 这些可都是眾所周知,罪证確凿的事情,这证据链总比某些人对祁副省长证据不足的指控要完整得多吧?” “达康同志,你这是在胡搅蛮缠。”田国富开口了,自己什么也没干,这火怎么还能烧到我身上? 李达康瞥了眼田国富,好像在说待会儿再收拾你。 李达康起身拍著桌子质问骆山河,“骆组长,我也不是搞什么特权,我只是在为同伟同志討个公平而已! 要把同伟同志停职审查,可以!请拿出铁证如山的证据来!要是没有也行,把嫌疑人陈岩石、沙瑞金、田国富、侯亮平等等一干人等一併停职审查!” 刘省长嗯了一声,“有道理。” 李达康继续对著骆山河输出,“只要你骆山河组长能从公平的角度做事,一视同仁,我李达康绝无二话! 否则,我合理怀疑你跟田国富同志一样搞两面派、做两面人!对党不忠诚、不老实! 你其实不是来代天巡狩的,你是他沙家帮请来的外援!是不是? 骆组长,我很想知道瑞金同志他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维护他沙家帮的人?难道是因为他带你去红浪漫洗脚了吗?” 第148章 看什么,说你呢高育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看什么,说你呢高育良 “臥槽!李达康!你怎么又乱扣帽子?什么叫跟我一样?我什么时候两面派了?我招你惹你了?你就这么乱给我扣帽子?” 田国富无语了,你说骆山河就说骆山河唄,扯我干什么。 祁同伟这次的事件,我可是一点没参与啊。 “谁让你正事不干,跟沙家帮鬼混?对了,同志们,说这个沙家帮啊,我觉得不应该叫沙家帮,他就应该叫赘婿帮! 说到这个赘婿啊,同志们,我就有点好奇了,瑞金同志当年是怎么入赘……咳咳,怎么追她媳妇儿的? 是不是也是请吃饭、送礼物、送钱? 同志们,你们说这种情况本质上算不算是一种行贿啊? 那成了的还好说,起码收钱办事儿。 那要是没成的,收了钱还不办事儿,这倒是算行贿未遂,还是自愿赠与?” 李达康脸色微红,二锅头的后劲儿比台子的还是要大些啊。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原则上来说,没有註明自愿赠予的,都属於行贿,不管办没办事儿,你也属於行贿,对方都属於受贿了,当然,这只是原则上来说。” 刘省长接话了,“那要这么说的话,瑞金同志,我也有点好奇啊,你跟你媳妇儿是头婚还是二婚啊? 是不是先跟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了,最后却不得不为了前途选择了另一段婚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想你的前妻吗?午夜梦回时还有遗憾吗?” 高育良笑呵呵的喝著茶,“刘省长,遗憾是常態嘛,本就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遗憾是命运谱系中最常见的音符,在这万丈红尘中,谁没有遗憾呢?谁能是遗憾的例外呢?瑞金同志也不能免俗嘛。 谈到爱情啊,这世上多少痴男怨女爱而不得、多少英雄豪情求而不得,多少恩怨情仇恨而不得? 红尘就是苦海,无数人在其中沉浮,品尝了一次又一次遗憾的滋味,这便是常態,顺应它、接受它,便是了。 我想瑞金同志已经习惯了,对吧?” 沙瑞金的脸色此刻跟锅底一样黑,拍著桌子站了起来,“够了!你们总是带偏话题,有意思吗? 这到底是常委会,还是菜市场啊! 扯东扯西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省委常委的样子! 尤其是我们某些同志啊,身为省委主要领导,都不起到一个带头作用!这就是失职! 看什么,高育良,说你呢! 身为省委专职副书记,省委主要领导之一,不给班子同志竖个好头,反而跟著胡来,带坏班子风气!你难道不应该检討吗?” 沙瑞金指著高育良就是一顿输出。 特么的,忍一时心肌梗塞,退一步乳腺增生! 你们还真拿我当忍者神龟了? “臥槽,沙书记支楞起来了?他终於想起他是一把手了?”田国富眼睛一亮,蛙趣,终於不是被动挨骂了? “司令员同志,有吃的不?来点,我给你钱。”李达康小声对司令员问道。 司令员马上从袋里掏出一袋酒鬼花生和辣条,“吶,请你吃,不用给钱了。” “谢了。”李达康表示感谢,接过了零食。 “说话啊!高育良同志!你不是很能说吗?你沉默寡言干什么!”沙瑞金觉得自己此刻念头通达,就像是便秘了一个星期突然通了的那种感觉。 高育良看著沙瑞金,觉得他可能脑瓜子有点大病,无奈的摇了摇头。 隨后高育良目光看向常委会眾人。 “同志们,请你们告诉我,瑞金同志没来之前,我们汉东的政治风气是怎么样的?” “搞经济!搞经济!还是他娘的搞经济!”常务副省长率先回答。 其余几个本地常委也是点了点头,对这话赞同。 高育良嗯了一声,“可瑞金同志来了之后,我们汉东的政治风气成了什么样了?” 这话常务副省长就不敢接了,这话接了那可是要硬刚一把手的。 李达康一拍桌子,震得倒在桌上的花生米都颤抖了两下,“自从他沙瑞金来了之后,就把汉东的政治风气往坏了带!同志们,你们是不知道他们沙家帮的人多牛逼啊。 我现在都还在落实光明峰项目,为京州经济发展铺台阶,可是他们沙家帮的钟小艾同志,竟然还说我不作为! 同志们,我李达康不作为啊! 我李达康都成不作为分子了,还有这个王秘书长这个沙家帮成员,更是否定我们汉东的改革开放! 汉东省委几任领导兢兢业业,三十年改革下来,才有了汉东的今天! 现在倒好,成果被否定,从改革浪潮里闯出来的积极分子成了不作为分子啊!同志们,这话听得让人心寒吶!” 高育良接著补刀,“达康书记说得对,瑞金同志一来,每次开会不是要提拔他沙家帮的人,就是要提拔他养父的儿子,哪怕他们背了处分,都要提拔! 我和刘省长作为省委三人组成员,那也是在积极的像一把手靠拢啊! 刘省长以为瑞金同志来了汉东,新领导要有新气象,这才提拔新成员,所以刘省长就提出来提拔同志的事情。 谁曾想,瑞金同志他给冻结了! 同志们,不是他沙家帮的人,那任命就得被冻结啊!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同志们,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连为同志討个公平都要被说! 难道公平是我们农民的童话?要有背景才能得到公平?” 高育良一脸沉痛,句句诛心。 这么一说下来,沙瑞金冻结任命的事情可就是心怀鬼胎,排斥异己了。 刘省长也是长嘆,“祁副省长这种身中三枪的英雄尚未被针对,何况我们这些不作为的人呢?反正改革成果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都是白吃乾饭,天天到点下班来混日子的嘛。” “刘省长,忍忍吧,我们没背景啊,不像瑞金同志不仅有一群爸爸们,连巡查组的同志都是他沙家帮的人了,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折腾什么呢?”高育良也是痛心的嘆了口气附和。 李达康吃著花生米看向骆山河,“骆组长,你还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呢。” 第149章 我要举报,这是偽证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我要举报,这是偽证 此时的骆山河,那是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的。 本来知道汉东地位特殊,闹得也凶。 来之前就做好了打高端局的准备了,谁曾想,这哪里是高端局,这明明是巔峰局啊! 谁来了那都得被扣几顶帽子才能走。 骆山河咽了咽口水,看向侯亮平,“亮平同志,你把关於祁同伟同志的事件照片证据给大家看看吧。” 骆山河不接招,直接点名侯亮平,强行把事情掰回正轨。 侯亮平赶忙拿出一叠照片,放在了会议桌上,“各位领导,这是山水庄园財务经理交给我的证据!” 眾人看向桌上那些照片,有人扒拉两张到手上看个仔细。 高育良却看了眼一旁的財务经理孙琛,咳嗽了一声,然后端起茶杯喝水。 孙琛收到信號,赶忙起身喊,“各位领导!我要举报!这是偽证!这位人工合成的偽证!是侯局长让我乾的!” “臥槽!你他妈乱说什么!我之前都不认识你!怎么让你作偽证!这照片明明是你交给我的!”侯亮平眼睛瞪大,你他妈这时候临时反咬一口? “偽证?侯括弧副厅级的代理局长同志,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跟祁副省长还是同门师兄吧? 这么多年你在京城,他在汉东,基本上没什么往来吧?他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作偽证陷害他? 侯亮平,你还是不是人! 当著你老师的面,在这里同门相轻?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犯了事,是谁在常委会上保你! 你就这么回报你老师的授业之恩吗?” 李达康当场就对侯亮平骂了起来,你他妈的先前还拦我车,真当我李达康没脾气呢? 田国富看向孙琛,“你说这是偽证,你有什么证据吗?” 孙琛连连点头,“有!有!照片电子版原件还在我手里,可以送去公安检查!肯定能查出这是修图合成的痕跡! 而且,我还有证据!这件事情是侯局长给了我五十万,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干的! 那笔钱现在还在我卡里呢,我卡號都是背下来的,你们可以查!就是侯局长的卡里转来的!” 这话一出,侯亮平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给你转了钱,你这是临时翻供!你这是誹谤!” 李达康看到高育良那么气定閒神,就知道这是高育良布局的一环了,嘖嘖,老师出手教训这个欺师灭祖的混帐了。 “既然证人翻供,也拿出了新的证据,不如我们现在就查,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这件事情就由你协调一下吧,这个时候你不能再保你这学生了,他同门相轻,你这个做老师的,包庇他就是害他!” 李达康给了高育良一个台阶 包庇他就是害他! 高育良一脸痛心的看了眼侯亮平,然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同志们,你们的意见呢。” “同意!既然有证据,那就查!咱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我相信应该没有人想搞什么冤假错案吧?”刘省长带头表態,还连带了个帽子扣下来。 谁想反对,谁就是想搞冤假错案! “我同意。”常务副省长马上跟上。 “同意。”李达康点头同意。 司令员也点了点头,“且不说祁厅长是英雄,就算是普通人,被人冤枉也该昭雪,我们不能等迟来的正义,所以我也同意。” 吕州市委书记附和,“没错,祁副省长是副省级干部,都被人恶意构陷,如果不查个水落石出,汉东岂不是要人心惶惶?” 其余眾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沙瑞金等沙家帮的人还能说什么,要是敢反对,那就是意图包庇他沙家帮的人! 所以只能也同意了。 高育良询问孙琛原片存放地以及记下银行卡號之后,然后当场打电话。 “汉东省公安厅么,我是省委高育良,叫你们常务副厅长接电话。” “高书记,我是省厅常务副厅长,您叫我小王就行。” “王副厅长,我现在代表省委命令,你立刻带人去山水庄园財务室的抽屉里,那里放著一个优盘,你们把它拿到省厅,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里面的照片是不是合成的!记住,全程录音录像,以备核查!分析完了之后到省委来匯报,省委常委们都在等!速度快点!” “是,是,高书记,我现在亲自带人去办。” 高育良和他掛了电话,又打电话给了肖钢玉。 “喂,肖钢玉么,我是省委高育良,你现在带著人去趟银行查一下卡號为641253……的银行卡流水,查一下里面近期有没有一笔五十万的匯款进来,匯款方开户人是侯亮平,嗯……把流水等证据列印出来,送到省委来,常委们都在等著,赶紧去办!全程录音录像!以备核查。” “好的,高书记。”肖钢玉应声去办。 电话掛断后,高育良看向眾人,“同志们,今天就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咱们一块等。” 李达康点了点头,“对!等!期间谁也不许离开会议室!不然的话,有通风报信或者施压威胁的嫌疑!” 高育良放下手机,“其实我想知道,如果这真的是偽证,那么是谁授意侯亮平这么干的?” 高育良把我们话题往正事上面引。 李达康秒懂,“那还用说,肯定是沙家帮帮主沙瑞金!当然了,瑞金同志肯定会否认的。 就像当初他否认是他授意侯亮平在高速路上拦截我的车,想抓我妻子一样。 没关係,都习惯了瑞金同志的敢做不敢当了。 反正公道自在人心,我是不觉得侯亮平自己有这个胆量敢这么胆大包天!当然了,侯亮平也会否认的,毕竟他得保他们沙家帮的帮主嘛,可以理解。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里面有没有骆组长的授意啊,骆组长这么急著给祁同伟同志扣帽子,坐实罪名,甚至还想把他无过停职。 我感觉里面有私人报復以及恶意针对的嫌疑。” 李达康这话,直接把这几人要说的话全给他堵在了嗓子眼里。 第150章 亮平,你太让我失望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亮平,你太让我失望了 沙瑞金听到李达康的话都无语了,你把话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 否认,你说我狡辩,沉默,你说我默认,承认,你说果然如此。 我还能说什么?我就是浑身上下都是嘴,那也说不清了啊。 骆山河此刻敏锐的感觉到了大祸临头,如果这个证据真的是偽证,那么自己绝对有嫌疑啊。 是自己为了立功,为了儘快能够抓捕祁同伟,从而得到关於赵立春的情报而授意侯亮平做的偽证。 甚至这件事情都不需要坐实! 只要上面对自己起了疑心,那自己政治生命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甚至还可能结束前还得背个处分! 我尼玛……汉东这地方群魔乱舞,压根就不是能够轻易掺和的,这地方太特么危险了,呜呜。 妈妈,我要回家,呜呜。 骆山河在这段时间,思考著自己的政治生命该怎么保全。 要是撤退,那肯定要给上面一个不堪大用的印象,政治生命到头。 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查案,帽子被扣这么多,背个处分在身上,政治生命到头。 好像……自己从来了汉东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要么成功撕开局面,得到赵立春违法犯罪的证据,成为功臣,得到表彰,政治生命得以延续,要么政治生命走到尽头,轻则內退,重则……聆听秦城的召唤。 完了完了完了,汉东这巔峰赛我打不了了,这要输啊。 沙瑞金看著骆山河那脸色,也是无语,我都提醒你慎重慎重了,你怎么还特么的阴沟里翻了船? 这回我特么没上船好像都得被连累。 一眾常委在会议室內等待,不少人气氛凝重。 “达康书记,给我来二两,我都好久没喝了,看著你喝两回了,我馋虫都勾出来了。”司令员把纸杯里的水喝了,然后把被子递给李达康。 李达康点了点头,一边倒酒一边问,“好说好说,我这五十三度,能行么?” “嗐,你瞧不起谁呢,之前伏特加我也没少喝啊!这回只带了点花生米,唉,下回带点烧烤或者鸭货就更好了。”司令员一阵后悔。 早知道李达康带酒的话,自己说啥也不会只买点花生瓜子啥的啊。 “没事没事,来来,我敬你一杯。”李达康举起茶杯。 司令员举杯相敬,喝了一口,“艾玛,得劲儿!虽然没有鸭货和烧烤,但我这有袋装的猪蹄,来来,分你两个,咱们將就將就,就这么下酒得了。” 司令员从袋里掏出两袋猪蹄,递给李达康。 两人你一口我一杯的,仿若无人。 坐在主位的沙瑞金都要骂人了,你以为你缩著个头,我就看不到你们在干什么了吗? 特么的……拿会议室当家呢,是吧? 另一边,省厅和省检的人分头行动,省厅的人到了山水庄园表达了来意,赵小惠很痛快的带他们去了財务室,並且拿到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优盘。 然后省厅的人又赶紧拿回省厅检查。 省检的人则是带著人直接到了银行,出示证件,然后给了一份协同函,让他们协同办案。 然后孙琛的银行流水就被调出来的,並且追查到了这笔钱是从哪个银行匯过来的。 省委常委都在等,省厅省检的人都是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东西就赶来匯报。 省检的肖钢玉率先赶到,一路小跑到了会议室,进来的时候还喘著粗气呢。 “各位领导,东西拿到了!经核查,孙琛的个人帐户,確实从侯亮平同志的帐户里匯来了一笔五十万的款项,而且是从帝都那边的银行匯过来的。” 肖钢玉把相关证据放到了省委三人组的面前。 三人看了看这些列印的流水证明,隨后传给了其他人看。 沙瑞金脸色不仅难看,而且怒意滔天。 “欺天啦!侯亮平,给我个解释! 是谁让你么这乾的!身为工作人员,反贪局代理局长,你竟然行贿、作偽证、恶意誹谤高干! 你要干什么啊!侯亮平!谁给你胆子,你敢这么干!” “我……我……我不知道,我没有转钱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侯亮平脸色苍白,自己是真不知道这情况啊。 此时喝酒上了脸的李达康脑子还算情绪,我老李酒量也是不错的。 “那还用说么,侯亮平又不像你沙瑞金一样有一群养父做靠山,他的靠山无非就两个。 一个他岳父钟正国,一个沙家帮帮主沙瑞金嘛,如果不是钟书记在京城遥控指挥,那就是瑞金同志这个沙家帮帮主授意的。 不对,还有一个,我记得侯亮平同志是巡查组临时成员吧? 骆组长作为沙家帮外援,急功近利,这么暗中授意侯亮平同志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高育良站起身,一脸痛心的看著侯亮平,从口袋里也拿出了一个优盘。 “亮平,你真的做出了同门相轻的事?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样的学生! 我高育良教书那么多年,教出来的学生不说个个是人中龙凤,但起码他们知道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啊! 亮平,你攀龙附凤,高高在上,这一二十年没来探望我这个老师,我不说你什么,毕竟都忙,我能理解。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啊,你一回汉东,就对你的同门师兄下手啊! 今天一早,肖钢玉向我匯报紧急情况,说是有人匿名向省检寄了个快递,里面是你违反保密条例的证据。 我都还不信,我还批评肖钢玉,让他不要破坏团结! 可如今……亮平,你太让我失望了!我高育良怎么就教出了你这样的学生?丟人!丟人吶!” 高育良一边说著,还一边拍著自己的脸,痛心疾首。 肖钢玉嘆了口气,“高书记,真的不是我破坏班子团结,是有人匿名举报,这证据我看过了,您还没来得及看吧,您不如看过再说吧,我不能知情不报,蓄意包庇啊,那反而更是害了他。” 这时候,会议室大门再被推开,一道身穿警服的身影高举文件,匆匆跑来。 “报告来了!报告来了!” 第151章 这是谁要害我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这是谁要害我啊 省厅常务副厅长把省厅的检测报告拿来了,眾人的目光匯聚过去。 沙瑞金赶忙道,“说!快说!照片是什么情况!” “领导们,根据省厅专业人士及专业设备检测,每一张照片都是经过p图软体和相关技术软体合成,省厅已经破解並追溯回了原图!都在这里了。” 常务副厅长喘著粗气回答,然后赶忙把文件放在了桌上。 田国富鬆了口气,果然啊,这是个局啊,还好,还好我没参与啊,不然的话,我怕是少不了一个处分了。 沙瑞金铁青著脸,打开文件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越看越心惊,同时还略带惊恐的看了一眼高育良。 你特么……算计我? 这局棋你什么时候开的?怎么会这样? 然而,高育良只是脸色平淡的喝茶,一言不发,仿若是个局外人。 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侯亮平,或者说是针对沙家帮的一个局,这个这个局是个很明显的阳谋。 不跟你耍阴谋诡计,就是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在算计沙家帮,可他沙家帮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这就是斗爭啊!你算计我,我筹划你,相互博弈,落子无悔。 高育良:同伟啊,看到了么,这也是老师教给你的一课,记住下面这句话,是要考的重点。 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只在时势! 从政,不要怕被別人利用,因为你更要怕的是你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人都看出了这是一个局,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知人不评人、知理不爭论,这就是政客。 真相,这两个字一点儿也不重要。 因为真相,只是划拉利益的由头而已,什么有利,那什么就是真相! 一个从政的人,他从来不会去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只会在乎从自己角度和立场来说,这所谓的真相对自己有没有利益!如果有,那这就是真相!事实不重要。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利大於情,所有人都在演。 高育良落子,掀起了態势,形势比人强,谁势大,谁就代表著公道人心!眼下高育良势大,那他就是正义,都只会去说他清理门户,高风亮节。 可高育良若是败了,那他就是为了政治利益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学生都要算计! 很简单的道理,小孩子会认为祁厅长犯了罪,十恶不赦,可是成年人谁不希望有这么个真办事儿的厅长亲戚? 说人家祁厅长包庇,可你如果有这么个亲戚,你犯了事儿,你会选择自首还是去找厅长亲戚走走关係,去帮著说情甚至平事? 祁厅长还不算英雄好汉吗?他包庇归包庇,但他起码不以权压人啊,该赔偿的他可都赔偿了。 你不用讲什么就算你有这样的亲戚,你也不会去违法犯罪,如果你说出这句话,那么只能说明你绝对没有这样身居高位的亲戚。 因为如果你有这样的亲戚,你会比祁厅长的亲戚做得更过分。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是人性! …… “这么说,同伟同志可以证实,是被人诬陷的?拿著偽证去构陷我们汉东的英雄厅长?是谁要这么破坏班子团结!”李达康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身来。 刘省长看著手上的这些照片,呵呵一笑,“达康书记,你之前不也说了嘛,这还用问吗?侯亮平的靠山就三个,不是他岳父钟正国,就是他们沙家帮帮主沙瑞金,亦或者是巡查组的骆山河同志急功近利,做了这么个昏招。” 沙瑞金此刻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这特么不会是钟正国授意的,来坑我的吧? 自己可是都提醒过骆山河,要谨慎了。 骆山河也在怀疑,这特么是谁这么坑我啊,这是有人要害我啊。 可是汉东群魔乱舞,是哪个魔要害我? “育良书记,你刚刚说钢玉同志今天早上向你匯报了一个证据,是什么证据?”李达康適时提起这事儿。 高育良拿起优盘,“这里面是侯亮平同志泄露机密,违反保密原则的证据,就由记录员同志用笔记本电脑给大家播放一下优盘里的內容吧。” “好的,高书记。”记录员起身接过了优盘。 高育良继续说道,“钢玉同志,这个优盘你怎么来的?” “高书记,各位领导,这个优盘是有人匿名寄给我的,这程序正义是合法的。”肖钢玉理解高育良的意思,把高育良要自己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这个优盘,是匿名寄来的,来源是正义的。 至於优盘內容怎么来的,那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优盘的来源是附和正义程序的,就比如巡查组手中的祁同伟匿名举报信一样,来源合法! 一旦附和程序正义,那么这个优盘里的东西就是铁证! “各位领导,这优盘里是一段音频,应该是一段录音。”记录员把优盘插入电脑,打开之后匯报导。 刘省长嗯了一声,“既然是音频,那就播放给大家听听吧,我作为省长,省厅是省政府部门,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污衊构陷班子里的同志!” “是,刘省长。”记录员应了一声,隨即把声音调到最大,开始播放。 里面传来了侯亮平和钟小艾对话的声音。 侯亮平向钟小艾透露保密案件。 侯亮平当场石化,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扶著桌子,此刻已然站不稳了。 监听!自己家里有监听器! 录音並不长,毕竟只保留了重要的这一部分,其余的都剪辑掉了,不然难不成真在这儿听个几天几夜不成。 录音播放完,眾人心知肚明,这事儿已经是铁证如山。 扣押祁同伟的证据来源是偽造的! 那么,现在就没有证据指控祁同伟! “钢玉同志,这份录音有没有可能是人工合成的呢?我实在不敢相信,我的学生会做出知法犯法的事情。”高育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肖钢玉。 肖钢玉表示,“高书记,这份录音是真的,不信的话可以送去鑑定,看看有没有合成的痕跡。” 第152章 诸神之战嘎嘎乱杀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诸神之战嘎嘎乱杀 听到肖钢玉这话,眾人心里信了七七八八了,都不怕去鑑定,那这玩意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高育良站起身,看向侯亮平,“亮平,我以一个政法系教授的身份,问问你这个我教出来的政法系学生。 你真的明知故犯,违反保密条例?当然,你可以否认,那么现在可以把这个优盘送去相关部门鑑定。 一旦鑑定为真,你就罪加一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亮平,回答我,这是不是真的!” “高老师,我……我……呜呜,我跟小艾是……对,小艾是纪检干部,跟她说,这不算泄密吧?” 侯亮平这话已经变相的承认了。 李达康吃著辣条,抹了抹嘴边的辣椒油,“原则上来说不算,但前提是这个案件得是联合办案。 但据我所知,同伟同志的案件,纪检部门好像没有参与,完全是由巡查组的同志处理的。 那么,你这就属於向非相关人员泄密,国富同志,违反保密原则,该怎么处置?” 李达康说著,还看向了田国富。 “我……我……”田国富张了张嘴,这话自己要怎么接? 刘省长瞥了眼田国富,“怎么,田书记这是连吃饭的傢伙都忘了?” “不,不,没有,没有,根据相关规定,公职人员违反保密原则,行政责任可能受警告、记过、降级等处分,严重者会被调离涉密岗位。 如果涉及到刑事责任,那么情节严重的会构成故意或过失泄露国家秘密罪等,一般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情节特別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若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处罚会更严厉。” 田国富咽了咽口水,说出了处理方案。 李达康点了点头,“好,那么侯亮平同志泄露案件机密,违反保密原则,罪证確凿!我申请由纪委对他进行立案审查调查,然后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判决!” “按照相关组织原则,侯亮平同志虽然是括弧副厅级干部,但是因为享受副厅级待遇,所以是为省管干部之列。 但我记得,先前省委已经免去了侯亮平同志副厅级待遇。 也就是说,侯亮平同志这个括弧副厅级有名无实,不享受副厅级待遇,那么就还是正处级。 既然是处级干部,这个事情就应该由京州市纪委立案审查调查!” 刘省长淡淡的补了一句。 省检反贪局局长是副厅级,如果是由常务副检察长兼任,那就是正厅级。 省检正常情况除了高配之外,正常情况下正厅级干部只有一个,那就是省检的党组副书记、常务副检察长。 其余的,除了检察长,都是副厅或副厅之下。 侯亮平是反贪局局长,副厅级,但他目前是代理局长,所以只是括弧副厅级。 现在已经不享受副厅级待遇了,所以程序上来说还是正处级。 李达康听著刘省长这话,眼睛一亮。 “归京州市纪委管?我作为京州市委书记,一定会好好督促市纪委的!” 高育良咳嗽了一声,“达康书记,你身为京州市委书记,班子里的同志,明知故犯,询问保密案件,这是你失职!你这个班长失职!” 高育良这话又帮李达康扫了个尾。 李达康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回过神来,马上道歉,“育良书记批评的对,我要向你跟省委检討!但是这不是我带不好班子,以前的纪委书记张树立还在的时候,就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我们京州市纪委书记钟小艾同志,我管不了啊。 她还天天没事找事,到处说我不作为,誹谤造谣我的名声呢! 但那能怎么办呢?她说她爸是钟正国。 我一个小小的副部级,对她这种以势压人的行为,哪里惹得起啊。 別说她爸了,就说瑞金同志这个正部级,我也惹不起啊,瑞金同志言出法隨,对人事任免说冻结就冻结,说提拔就提拔,我们也反对不了啊。 育良书记,你作为省委主要领导,你一定要理解我啊。” 李达康一边说著,还一边又把沙瑞金给扯上来了,沙瑞金现在是真想上去邦邦的给他李达康两拳! 特么的……扯我干什么! 刘省长算是听出来了,高育良这一把是打算搂草打兔子,一锅烩啊。 “哦?达康书记,还有这种情况吗?那我倒是好奇了,这位钟家大小姐不知道她是人民公僕吗?不知道市委书记是市委一把手吗?不知道党的组织原则吗?” 一句钟家大小姐,这可又是个坑。 面对刘省长的打配合,李达康马上补刀,“这个钟小艾同志就是这么的强势,听说她以前在监察室当副主任。 她当副主任,那副主任是一把手,她当市纪委书记,那她这个纪委书记是一把手。” 高育良马上送上助攻,“那这么说,她哪天要是当了省纪委书记,那我跟省委都还得听她的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就给钟小艾的政治生命画上了句號。 这话传出去,你钟小艾还想进部?想屁吃吧! “难说。” 李达康回答道。 一旁的组织部长吴春林低著个头装鵪鶉,瑟瑟发抖,这把是真的杀疯了。 高书记一出手,那就是连环招啊。 汉东太可怕了,我得赶紧活动活动,调离汉东。 不然吶,真不知道哪天杀招就朝我来了。 宣传部长鬆了口气,还好还好,面对沙书记的要求,我只是阳奉阴违。 要是真出了手,这把大火是一定会烧到俺身上来的啊。 这波诸神之战,是真的要杀疯了。 怕是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诛神黄昏了! 陆地键仙李达康手持诛仙剑,那是嘎嘎乱杀啊。 “哦?话又说回来,这段录音是哪来的?是谁放的呢?又是谁寄出来的?”高育良继续烧火。 刘省长看著高育良的目光,秒懂接话。 “育良书记,还用说么,这事儿除了咱们的田国富书记,还能有谁?毕竟他可是有前科的人啊,要知道,在此之前,我们汉东以前可是没有出现过类似事情的啊。” 第153章 建议送回学校重造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建议送回学校重造 田国富听到这话,直接傻了。 不是,这不对吧,什么叫我有前科啊,我干什么了啊? 我什么时候派人去搞监听了? 冤枉,这波我绝对的冤枉!天大的冤枉!千古奇冤吶!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难不成真是这傢伙搞暗中监视?想栽赃给我?你田国富暗中擅自出手了? 田国富心里甚至也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沙瑞金让人暗中出手坑我,不想让我进步,对盟友始终防著一手? 高育良抿了口茶,“刘省长,虽然田书记有前科,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那都是誹谤嘛,我认为我们要相信班子里的同志,不要疑神疑鬼啊。” 刘省长赞同的点了点头,“嗯,育良书记说得对。” 刘省长也是看出来了,这事儿高育良没有证据指控田国富,不然怕是这波田国富也得跟著吃瓜落了。 高育良:证据?不需要,怀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经成立。 “刘省长,育良书记,你们要相信我啊,我不是那样的人啊,我发誓,这事儿跟我没关係啊!”田国富这回真要哭了,我没有掺合进去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要背锅? 我不去背锅,锅自来让我背?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哇,呜呜呜呜。 宝宝蓝瘦,宝宝委屈,宝宝香菇,呜呜呜。 轰隆隆! 这时候,突然一声惊雷炸响,似乎在回应田国富。 眾人看向田国富的眼神瞬间变得奇怪了起来。 “田书记,刚刚是你发誓了吧?”李达康询问道。 田国富真的要哭了啊,这什么鬼天气,怎么还打配合呢? “同志们,我们大家还是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玄学,刚刚纯粹是天气原因,真的只是天气原因,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的!” 嗯……不迷信,不能迷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然了,只是让你不要迷信,没说不让你信,只是別迷信就行。 “好了,我也认为刚刚就是正常的天气打雷而已,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是谁恶意栽赃、构陷祁同伟同志?这件事情省委是不是应该给祁同伟同志沉冤昭雪?” 高育良把事情拉回正轨,毕竟接下来还有坨大的等著呢。 李达康看向骆山河,“骆组长,点你呢,说话啊,你还不想放人?还想著无罪扣留?践踏法律、知法犯法?” 骆山河真的服了,不说话也要被扣帽子,说话被扣的帽子更多。 这事儿骆山河已经看明白了,自己被人算计,而且掉进了一场棋局里。 怀疑开始,罪名成立。 这事儿一旦匯报到上面去,上面对自己起了疑心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输了。 每一句解释都像是在找藉口。 当一个人被怀疑的时候,是无法自证清白的,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 哪怕你看得明白,甚至拿出了证据,那都只会认为这是你的藉口。 当浑浊成为常態,清醒便成了一种罪。 当乌鸦成了常態,那白天鹅便成了罪。 “达康书记,我还没说话呢,你这么急著往我身上泼脏水吗?”骆山河目光微冷的看向李达康。 李达康却是轻笑一声,“不敢!毕竟侯亮平同志是得了你的允准去抓的祁同伟同志,这些偽证有没有你的手笔,可还两说呢!” 骆山河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你证明不了这是我乾的,那你就是誹谤,如果你拿出证据来证明这是我乾的,那么这就是你犯罪的证据。 达康书记,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誹谤啊。” 骆山河这话一出,李达康微微愣神,这还是个能不乱於心的?竟然不是陷入自证陷阱,而是跳了出来。 “就是,育良书记,达康书记,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的授意啊,你们这是完完全全的诡辩、誹谤、恶意造谣!”沙瑞金也跟著附和。 特么的,天天把沙家帮掛嘴边,搞得我这个沙家帮的帮主都在上面掛了名了。 高育良嗤笑一声,自己需要证据来证明吗?我只要你们被怀疑就行了。 当你被怀疑时,我就已经贏了,不是么? 毕竟只要上面对你有了疑心,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一次两次上面相信你,那三次四次呢,上面还能坚定不移的相信你们吗? 高育良放下茶杯,“瑞金同志,不要激动嘛。” “我激动了吗?”沙瑞金铁青个脸问道。 高育良呵呵一笑,“瑞金同志,我们还是回到事实上面来吧。” 李达康马上接话,“对!事实!侯亮平同志花钱让人作偽证、恶意构陷高干、泄露案件机密,罪证確凿! 应当立即由京州市纪委立案审查调查! 我作为京州市委书记,经京州市委研究决定,建议对侯亮平同志应该免去其代理职务,並且连降三级,戴罪留用! 而且出於迴避原则,钟小艾同志不能参与其中!而且钟小艾同志明知故犯,听取机密、不制止且任由其丈夫泄露机密,也该处罚! 我正式的向省委提议,免去钟小艾同志京州市委委员、常委、市纪委书记。 听说这位同志很喜欢做媒婆,给人家找对象!我认为,那么不如把她调去京州市妇联任妇联主任吧。” “连降三级?”侯亮平只感觉一股凉意升起。 自己眼看著就要正式迈入厅局级,自己以后还要进部呢,这怎么能连降三级? 不行,不能连降三级啊! 呜呜。 “亮平同志,你放心,虽然连降三级,降至副科级,但是你的括弧还是有的,给你括弧正科级,只是依旧不享受括弧待遇。 同志们,既然侯亮平同志同门相轻,说明还是在学校没学好!我认为,他应该要回学校重造!”李达康一本正经的道。 “回学校重造?这怎么个重造法?”田国富疑惑,难不成让他回去读书? 李达康呵呵冷笑,“同志们,我提议,侯亮平同志擬任汉东大学后勤管理处养殖科代理科长,括弧正科级,让他回学校养猪去吧,也算是做贡献回馈母校了,顺便希望他在校耳濡目染之下,能够明白团结友爱。” 第154章 来人,把侯亮平叉出去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来人,把侯亮平叉出去 落到我手里来了,我李达康还能让你落得个好? 滚去养猪吧你! 李达康的这个提名一出,所有人都惊了,李达康这不是纯纯侮辱人吗? 把钟家女婿贬去养猪? 学校出了这么个同门相轻的反面教材,侯亮平如果回了学校,那还能落得个好? 田国富本来想说反对,但是看到沙瑞金都没动,也没有示意,自己也就没有开口了。 沙瑞金想的是,自己要是反对,怕是又得被扣上一个包庇沙家帮成员的帽子了。 可要是不反对,难道真让侯亮平去养猪? 自己这该怎么跟钟家交代? 眼下跟赵家帮的战斗是越来越激烈,不仅仅是明牌,甚至都是要捅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刘省长则是看向高育良,看看高育良怎么说,这一局得跟著高育良走。 高育良掏出烟盒,从里面倒了根烟出来,徐徐点燃,然后抽了起来。 一口浓烟过肺,大回龙之后缓缓靠在椅子上吐出。 高育良似乎也在权衡著利弊。 沙瑞金也难得的也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对侯亮平的处理结果,已经不完完全全是处理侯亮平了,这是双方博弈的一场胜负局。 沙瑞金抽著烟,也不说话,就等高育良开口,看看高育良要怎么说,还要不要维护这个学生。 如果高育良要保,那自己就顺坡下。 就算擼了侯亮平反贪局代理局长的位置,那也不能直接把他贬去养猪啊。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安静,所有人都在看著抽菸的省一和省三,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来,这是他们俩的爭斗,更是他们俩背后人的爭斗。 高育良在权衡,侯亮平这把刀已经是不行了,废掉了,已经不锋利了,没办法捅破钟家的防御。 钟家的人才得罪几个系而已,还没把能源系得罪死嘛,刘新建那里自己还没有拿来做文章呢。 这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钟家树敌越多,变相的等於赵立春盟友越多。 现在至尊宝座空了一个,钟正国和赵立春都想要证道,成功化为一条蛟龙至尊,当然了,真龙天尊他们是不敢想的。 那是一点希望都不可能有的。 以前赵立春没有太大背景,面对围攻,连同归於尽都做不到,只能处处被动防御。 现在,赵立春起码知道对手是谁了。 这一局最差也得是个同归於尽,不可能是赵立春单方面输了。 只要把钟正国给踹下去,以赵立春的实力,再加上背后的推力,证道成功问题不大,强行突破封锁,渡劫成功。 毕竟都要讲规则,不是么? 只不过,赵立春强行飞升上去,怕是也要在禁地血战,更多的证道强者要对他出手,想要把他打落。 罢了,现在操心这个还早,还是先把钟家压下去吧。 侯亮平这把刀已经疲软无力了,得换一把新的刀,钟小艾就挺合適嘛,脑子又不聪明,而且还是钟家的闺女,她惹的祸,跟钟家是无论如何切割不了的。 一根香菸抽完,高育良心里已经有了权衡。 “我认为,达康书记的提名很有道理,犯错是可以原谅的,只要能改正,那就还是好同志嘛。 但是,鑑於侯亮平同志这种有一有二还有三,屡教不改的,就不適用这个原则了。 咱们表决一下吧,我同意京州市委的建议,侯亮平同志降三级留用,去汉大养猪。” 高育良率先举起了手,而且已经说清楚了不是自己这个老师不保他,是保不了了,已经保过几次了。 李达康马上跟著举手。 刘省长嗯了一声,“育良书记,你这个老师確实已经仁至义尽了,奈何学生不爭气了,如果你还是一味包庇、庇护他,那就是害了他,现在你能想清楚就很好了,我也同意京州市委的建议。” “同意。”常务副省长和吕州市委书记马上跟上。 “弃权。”司令员和统战部长弃权。 “同意。”宣传部长咬咬牙,也跟著举手了。 自己又不是要退了,压根没法中立。 除非自己不要政治生命了,否则自己要是中立,第一个就得死。 高育良和沙瑞金斗法,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不是他们阵营的,而是中立的。 中立的,站在中间也属於挡道。 不先把摇摆不定的中立派解决,难道等我们斗个两败俱伤,等他们来摘桃子吗? “我……我也同意。”组织部长也举起了手。 剩下的就看沙家帮的人了。 沙瑞金也是一根烟抽完,没想到现在杀招第一刀就砍在了侯亮平身上。 先前还只是明牌,现在已经是正式动手了。 侯亮平……保不住了,保不住了。 沙瑞金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早知道你他妈是个外强中乾的废物,我踏马说什么也不带用一票否决权的啊。 “我原则上同意。”沙瑞金举起了手,没有办法了啊,唉。 “同意。”田国富跟王弈之两人紧跟其后。 刘省长当即宣布,“经京州市委建议,汉东省委民主表决,决定免去侯亮平同志代理反贪局长职务,降三级留用,履新汉东大学后勤处养殖科代理科长,副科级,括弧正科级,不享受正科级待遇。” 轰隆隆。 这一刻,侯亮平只感觉天塌了,再也站不住了,瘫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副科……一朝回到解放前?不,不,我岳父是钟正国,我岳父是钟正国啊!我怎么能是副科!”侯亮平一时间受不了这个打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敢的啊!我岳父可是钟正国啊! 高育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静静的看著侯亮平。 只能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来人,把侯亮平叉出去!”李达康对外大声喊道。 门外负责开门的两个人马上走了进来,把侯亮平给架了起来。 高育良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擦后重新戴好,而后起身,看著瘫软如泥的侯亮平,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语气像是老师对犯错学生的最后通牒,又像是棋手收子时的淡然。 “亮平,下课。” 第155章 霸道?这明明是囂张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霸道?这明明是囂张啊 下课。 这一声下课,侯亮平的政治生命就此走向终点。 帮著外人来扳倒自己的老师、清算自己的学长,论立场他或许没歪,可论做人,他是彻底失了分寸! 侯亮平就交给政法系的去清理门户吧。 侯亮平被连拖带拽的拖出了省委会议室,肖钢玉等其余人,也很自觉的退了出去,会议室大门重新关好。 “育良书记,別惋惜了,这样的学生不值得啊。”李达康说道。 高育良缓缓摇头,“我这个学生啊,论底子可能是块金子,可是他忘了,在这里遍地是金子! 少年得志,心高气傲,终究是没稳住,翻了船! 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二十多年前的他,意气风发,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总觉得凭一腔热血就能扫平不平事,如今看来,终究还是栽在了这份心气上。 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心比天高,可他哪里懂中国人自古讲究大器晚成。 亮平心比天高,却偏偏命比纸薄,他也不想想,別人十年磨一剑,韜光养晦,步步为营,他二十几岁就想崭露锋芒,唉。 少年得志易翻船,大器晚成方为道。” 高育良似在追忆,又似在惋惜。 “好了,同志们,咱们言归正传了,京州市纪委书记钟小艾同志,身为纪检干部,对保密条例知法犯法,聆听保密內容,纵容家属不法。 而且整天正事不干,作风霸道,无所作为,尸位素餐。 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认为钟小艾同志连自己家赘婿都管不好的,怎么能履行好监督之责? 我提议,对钟小艾同志作出处罚,以儆效尤。” 李达康继续开炮,赶紧把这个烦人的傢伙弄走,把张树立给弄回来吧。 “达康书记,论起作风霸道,我们整个人都汉东,谁能比得过你啊?我可听说了,你当县长时,县长就是一把手,你当书记,书记就是一把手,所谓上行下效,你怎么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沙瑞金直接对著李达康开懟。 特么的,弄了侯亮平,还要弄钟小艾,你想干什么! 一网打尽吗? “我……我……”李达康哑口无言,这事实该怎么反驳? 李达康看向高育良,眼神示意,老高快上,懟死他!他欺负我! 高育良轻笑出声,“瑞金同志这话我不赞同啊,我也听说了一件事儿,你瑞金同志从县委书记到市委书记干了很多年。 仗著爸爸们撑腰,基本上是事情干一件成一件。 你要是不想干的事情,別人也干不成。 下面有没有人反对你呢,有,但是很少,除非他不要乌纱帽,有这事儿么? 我还听说了,同级的纪委跟检察院都不敢监督你,也监督不了你。 瑞金同志啊,这个事情有没有啊?你的作风也是蛮霸道的嘛,现在当了省委书记,省纪委是不是也不能对你实行有效监督啊? 当然了,省纪委我不知道,但是我作为政法委书记,我是会督促好省检,做好同级监督工作的。” 高育良这话一出,眾人顿时又议论了起来。 “这……这尊嘟假嘟啊?” “沙书记这么霸道吗?” “这……这哪里是霸道啊,这简直就是囂张啊!目无国法啊!” “那能咋办,人家有背景嘛,不对,现在叫政治资源了,谁让人家有一群爸爸们呢。” “沙书记的胎,投得是真好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的议论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沙瑞金的脸色有多难看。 有多难看呢,这么说吧,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高育良一反击,李达康又支楞起来了。 “还有这回事啊?瑞金同志,你有这么多爸爸们撑腰,为什么还要当个赘婿啊? 难道是因为你岳父比你爸爸们更厉害? 那要是这样的话,你跟你妻子结婚之后,有没有违反组织原则,违规为家人职务晋升、岗位调整、工程承揽、资金借贷等事项中提供帮助啊?比如打招呼、递条子。 或者说,有没有大搞权色交易和家族式腐败,非法收受巨额財物? 对了对了,还有啊,瑞金同志,你作为汉东一把手,我们的学习榜样,有没有廉洁失守,有没有接受过影响公正的违规商务宴请、旅游活动安排、利益输送?” 刘省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听说之前咱们这儿的一个网球场,现在改成了篮球场了啊。 好像就是因为瑞金同誌喜欢打篮球来著,这会不会是瑞金同志隱晦暗示相关部门同志做的?” 一听这话,李达康眼睛一亮,“还有这事儿啊?同志们,这个教训我们要吸取,这个经验我们要总结啊。 不能像瑞金同志学习啊,我们要树立正確的恋爱观,要清楚感情是双向奔赴,而不是单方付出。 要坚持以互帮互助,共同成长为交往的基本原则。 在交往过程中要提高思想站位,坚决做到三个不,即不主动、不妥协、不回头。 智者不坠爱河,冤种重蹈覆辙。 我们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一旦发现对象有出现像瑞金同志这种不良苗头的行为,要及时扼杀。 决不能听之任之,更不能无底线的放纵。 还要加强自我学习和分析各种案例,努力提升发现问题的能力,加强解决问题的手段。 必要的时候,该分手就要分手,不困於心,不惜於情,不滯於物,不念於人,爭做新时代好干部! 可不能像瑞金同志这样,为了谋求政治资源,毫无底线和原则的跑去当个赘婿,带坏风气啊。 同志们,你们说是吧?” 王弈之黑著个脸,“达康书记,你够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恋爱个什么!难道要我们都像育良书记学习吗?不务正业,整天学习明史,你要说经济问题,我看育良书记的经济问题就蛮大的嘛,听说还有两个亿的信託基金?” “对啊,育良书记,你身为高干,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这些钱哪里来的!”田国富也咬向高育良,转移李达康的火力。 第156章 贬侯亮平后再贬钟小艾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贬侯亮平后再贬钟小艾 这是要来一招围魏救赵,帮沙瑞金解围吗? “钱?什么钱?我没有钱啊,我家小高有钱,但那是股份换来的,有什么问题?要是有问题的话,田书记你去查查山水集团呢?如果田书记认为我有经济问题,那就大大方方查嘛,我愿意面对组织审查。” 高育良没有否认,直接大大方方承认了,高育良就不信田国富敢用经济问题来开团。 那特么跟侯亮平那个蠢猪有什么区別? 到了他们这个级別,经济问题是最小的问题,连被上称的资格都没有,只会在你败了之后把这个罪名添上去。 高育良现在已经没有把柄了,美食城这个能够攻击高育良的政治由头,高育良已经拆了。 和高小凤的婚姻问题,高育良也已经坦白过了明面,也背了处分了。 就算高育良大大方方承认经济问题又怎样?你田国富敢用这个开团? 或者说,你田国富想去查查山水集团? 真当现在山水集团还是赵瑞龙那个良心企业家负责呢? 赵瑞龙现在人也去了港岛,赵小惠接管了赵家在汉东的资源,你田国富要去跟赵小惠斗一斗吗? 赵小惠,那可是最向赵立春的人! 把赵立春的手腕学了个十成十!你田国富对上他,怕是还够呛。 我就明牌跟你玩了,你来啊,出牌啊! “同志们,我们要学习育良书记这种坦坦荡荡的行为,大丈夫承天地之正气,立天地之威仪,要是连坦荡都做不到,那简直枉为丈夫啊! 瑞金同志,你別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批评你了。 虽然你是个赘婿,你也要有坦坦荡荡承认的心態嘛。 吃软饭不丟人,毕竟胃不好的大有人在,甚至还有人软饭硬吃呢。 还有王秘书长和田书记,你们作为沙家帮成员,对於这个实实在在存在的沙家帮,还否认个什么?” 李达康这回说啥也要把沙瑞金的遮羞布给扯下来。 刘省长都震惊了,跟你们比起来,我特么的还是保守了啊,你们这是无底线无原则的打了啊。 “是啊,我是教授出身,桃李满天下,啥也没干都要被说是结党营私,要是这算是结党的话,那么我认为这很常见了。 结党不重要,重要的是营私。 就比如说,沙家帮为了他们成员的晋升,那是非常的努力啊!拉帮结派,搞团团伙伙,还做得那么光明正大! 对了,说到沙家帮,我们回到正题,来表决一下对沙家帮成员钟小艾同志问题的处理。 我提议,免去钟小艾同志京州市委委员、常委、纪委书记,行政级別由正厅级降为副厅级,履新省检反贪局局长。 同志们,表决吧。” 高育良把话题拉回正轨,要让钟小艾去当刀。 京州是省会,级別是高配,京州市纪委书记是正厅级,钟小艾履新之后,从副厅级升至正厅级。 现在又给她降回副厅级去了。 刘省长微微一惊,老高你真要一锅烩了,贬了侯亮平还要贬钟小艾? 反贪局局长……这不是给沙家帮递刀吗? “我同意!”李达康第一个同意,赶紧把钟小艾弄走,把我的张树立弄回来,我跟张树立明明很搭档的嘛。 我当市委书记,他当纪委书记,我们相处得很融洽的好吧。 张树立:你不要过来哇! 沙瑞金不知道高育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不往这个位置上安插自己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是……实打实的利益送过来的,不如先吃了再说?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嘛。 沙瑞金举手道,“我同意。” 高育良:你是吃一堑之后又再吃一堑啊,是真不长一智啊。 “我也同意。”刘省长虽然不知道高育良要闹哪样,但肯定是憋大招呢。 三人小组全部都同意了,其余人自然是纷纷跟上,司令员和统战部长还是弃权。 “好,表决通过,即刻生效。” 沙瑞金鬆了口气,这也算仅剩的安慰了吧。 李达康赶紧开口,“同志们,为了维护班子团结,我们是不是考虑把原京州市纪委书记张树立同志重新调回来?” “不行,鑑於前京州市纪委书记张树立、钟小艾同志等都不作为,我认为,京州市纪委书记人选,要重新物色,选一位原则性强的同志来监督,確保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沙瑞金一口回绝,特么的,我必须要找个人来治治你李达康。 李达康一听,往椅子上一靠,阴阳怪气的说道,“行吧,你是赘婿你说了算,我跟京州市委就等著你继续安排沙家帮成员过来吧。 反正你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谁让你是我们汉东的一把手呢,呵呵。” 高育良看向骆山河,“骆组长,別低著头了,既然没有证据指控祁同伟同志,那么现在是否应该把祁同伟同志无罪释放,並且澄清名誉? 我认为,立即由宣传部的同志协同相关媒体,跟著巡查组的同志去趟省检,將祁同伟同志无罪释放。 同时巡查组的同志当著媒体的面,给祁同伟同志正名。” “我反对!关於祁同伟同志的匿名举报还没有查清楚!我认为,不能立即释放!”沙瑞金立马反对。 特么的,要是让他无罪释放了,那我不又得提心弔胆的担心被大狙监督了? “那治安动盪就不管了?”高育良质问道。 田国富呵呵一笑,“育良书记,难道汉东治安没有了祁同伟同志,就不行了?你也未免太抬举你这个弟子了!我也同意沙书记的提议,在问题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我不同意立即释放祁同伟同志!” 这话一出,李达康当场拍了桌子,站起身来,脱下了自己的皮鞋,指著田国富。 “田国富!照你这意思,只要匿名举报还在,就能无证据扣押同志唄? 那我现在找个人匿名举报一下沙瑞金,那是不是也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他关进监狱啊! 你看著我老婆给我买的四十八码的皮鞋,回答我!能吗?啊? 信不信我他妈的给你一皮鞋!把我四十八码的鞋印呼你脸上!” 第157章 沙书记,眾怒难犯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沙书记,眾怒难犯啊 “李达康,诡辩!你这是诡辩!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田国富拍桌子,特么的那个破皮鞋呜呜渣渣干啥呢你。 “我诡你奶奶个腿儿!”李达康当场就把皮鞋砸向了田国富。 田国富都没反应过来,你特么真敢扔你皮鞋? 李达康的皮鞋当场砸在了田国富脸上。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你特么这么侮辱人,当我田国富好欺负呢。 田国富当即捡起李达康的皮鞋,直接扔大门口去了,“李达康!你今天我踏马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著,田国富直接朝李达康衝去了。 李达康鬆了松领带,把西装袖扣解开,虽然直接就跟田国富扭打在了一起。 “我踏马怕你田国富啊!你们恶意搞针对还有理了是吧!” “针对个屁,又没说不放,是要等问题查清楚再说!哎哎哎,锁我脖是不,你锁我脖!” “我锁你脖咋啦,我还踹你屁股!我踏马抠你嗓子眼!” “呕……呕……李达康,你手怎么一股味儿,你上厕所没洗手吧,你恶不噁心你!吃我一招脑袋砸核桃!” “我不仅上厕所没洗手,我刚刚还抠脚了呢!咋滴了!我看你不顺眼好久了,正事不干,构陷栽赃同志你倒是很在行嘛,看我流星连打山!” “啊啊!李达康!你他妈嘴真臭,吃屎了吧你,看我飞象踩老鼠!” “我不爱吃那玩意儿,只有狗爱吃!你这条败走麦城的丧家之犬吃最合適! 我踏马早上吃的汉堡包! 大侠爱吃汉堡包,纯正牛肉吃的饱,香港市民添口福,吃过就是乖宝宝!” “你还吃上汉堡包了,我看是呕……大侠爱吃黑猫猫,神经牛肉全是毛,香港市民添口福,吃过之后洗泡泡!李达康,吃我一找无影脚!” “我怕你田国富啊,看你长得丑,我免费送你一套还我漂漂拳!我打!” 田国富和李达康你一言我一语,拳拳到肉。 司令员乐呵呵的笑著,“田书记,你咋虚了呢!昨晚运动了多久啊,今天这么虚,你这么没力吗?” “该说不说,看起来达康书记的肌肉线条很流畅啊。”统战部长点评道。 这回经歷过的眾人,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 骆山河嘴巴张得大大的,汉东真动手啊?怎么没人去拉架呢? 这好像都见怪不怪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这时候,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眾人齐齐看向声音来源,骆山河从怀里摸出电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各位,我接个电话。”说著,骆山河接起了电话。 “来开会电话竟然不静音,太没礼貌了。”正跟田国富扭打在一起的李达康吐槽了一句。 骆山河接著电话,脸色变了,“什么?什么什么?怎么搞的嘛!谁让你们动手的?什么?没有?我知道了。” 骆山河掛了电话,脸色很难看。 目光看向高育良,自己好像被高育良给算计了一把。 沙瑞金问了一声,“怎么了,山河同志。” 骆山河深呼吸一口气,“沙书记,我要里面去一趟省检,这会议我就先离席了。” 高育良闻言,立马猜到这是去找祁同伟问话的巡查组的人给骆山河来的电话,高育良当即起身。 “同志们,关於祁同伟同志道问题,我认为没有必要討论了,程序正义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再重复了!既然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指控祁同伟同志,那么就应该放人!马上召集媒体,为祁同伟同志正名!” 刘省长看了看骆山河,又看了看高育良,面色疑惑,似在思索。 骆山河怎么突然急著要去省检? 高育良为什么非要召集媒体正名? 就算要正名,省委或巡查组发布一则通告正名也就是了。 高育良非要召集媒体干什么?省检那边出什么事了,骆山河要急著去? 省检那边跟巡查组有关係的,只有祁同伟,难道是祁同伟那边出事了?真出事了,还是高育良挖的坑? 算了,不想了,这不重要,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我同意育良书记的提议,现在继续扣押祁同伟同志,完全是不符合程序的!应该立即停止! 祁同伟是我省人民政府党组成员,我作为省政府党组书记、省长,我坚决不同意这不符合程序的行为用在我的下属身上!” 刘省长力挺高育良,这话说得很重。 李达康突然一脚踹向田国富,猝不及防的田国富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直接被踹开。 金鸡独立的李达康一边去捡鞋子一边附和刘省长,“我同意!要是有人罔顾程序正义,破坏原则!我认为省委应该予以制止!那些反对的人,难道认为不顾程序正义是对的吗?” “是啊,瑞金同志,你认为拋开程序正义不谈,是对的吗?还是说,你认为相关规定是错的? 你不能因为你喜欢罔顾程序正义,你手下人也罔顾程序正义,你就不顾程序正义了。 瑞金同志,我很有必要提醒你,必须要顾忌政治影响! 祁同伟同志是省公安厅厅长,是维护汉东治安稳定的一把手!现在汉东治安动盪,如果这样一位高干再继续被非法扣押,带来的社会影响和政治影响都是巨大的!” 高育良指名道姓的点名沙瑞金了。 抓著程序正义不放,高育良就站在正义的理这一边。 沙瑞金面对省二和省三的围攻,很是惆悵,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时来天地皆同力,运气英雄不自由。 这一局还怎么打?压根打不了好吧。 田国富整理好衣服,捂著肿了的脸一瘸一拐的回到位置上,“沙书记,我认为程序正义是很重要的,等回头有了证据,再请祁副省长来问话就是了。” 挨了一顿打,田国富也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先放人,回头再抓就是了。 且不说现在眾怒难犯,要是上面再认为你团结不了班子,就是祸事了。 第158章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沙瑞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就是心里膈应。 明明自己才是一把手啊! 怎么轮到被围攻、被挑衅、甚至被牵著鼻子走了? 再说了,真让祁同伟官復原职,我在办公室不是又得拉著窗帘了吗? 唉……罢了罢了,拦不住,拦不住啊。 “好吧,那就让祁同伟同志回到他原有的岗位上吧。” 沙瑞金还是鬆了口,但也吐槽侯亮平无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特么的废物啊! 就是不知道钟小艾在这个位置上能不能成为一把好刀了。 “好!那就宣传部马上协调相关媒体,马上去省检等著!加急!加快。”高育良看向宣传部长。 宣传部长微微点头,“好的,高书记。” “白秘书,你去通知省公安厅,带人做好安保措施,骆组长可是上面派来的,现在治安动盪,別出了什么问题。”高育良看向后面那个做著会议纪要的白秘书吩咐道。 白秘书都愣住了,啊这……你在吩咐我吗? 呃……好吧,你確实也能吩咐我。 白秘书看向沙瑞金,眼神询问沙瑞金问题。 沙瑞金点点头,“小白,就这么办吧,省委领导要去省检,基础的安保措施要有。” “好的,沙书记,我这就联繫。”白秘书马上去办。 沙瑞金站起身,“同志们,今天的常委会就开到这里吧,散会。 骆组长,我跟你一块去省检,我身为省委书记,也该下去走走,免得有人说我总坐办公室,提笔写尽天下事,不肯低头看苍生。” 沙瑞金说著,还很无语的看了眼高育良。 然而,骆山河此刻脑瓜子完全是嗡嗡的。 不是,这不对吧。 怎么都要去省检了,还真通知媒体啊? 不是,这没必要吧,这么大张旗鼓的干什么啊。 这他妈有小人要陷害我啊。 高育良呵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好,我身为政法委书记,也去视察一下省检,顺便指导一下工作。” “同伟同志作为省政府党组成员,处於革命友谊及人道精神主义关怀,我身为省政府党组书记、省长都有必要探望。”刘省长也要去一线吃瓜。 李达康马上开口,“好啊,我也去,我陪同!” 没人邀请我,没法应邀去,那我就硬要去就是了。 这肯定是有大瓜可以吃啊。 看看老高那坚持的架势,瓜肯定是不小的啊。 李达康穿好了鞋子,回到位置上,扶著桌子,有点脚步虚浮。 司令员见这么热闹的架势,说啥俺也要掺合一脚,“军警不分家,祁厅长含冤入狱,出於人道主义关怀,我也应该探望,我也要去。” “我身为纪委书记,对这种情况是肯定要去的,顺便汲取经验。”田国富说著,还倒吸一口凉气,脸颊有点疼。 特么的李达康动手是真狠啊。 李达康嗤笑一声,“田国富同志,我觉得你先去趟医院消消肿比较好!把你的鼻血擦一擦!当然了,你要是实在想去,戴好口罩,免得嚇著人!” 沙瑞金拍了桌子,“干什么干什么!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又不是搞什么欢迎仪式!去那么多人干什么? 尤其是你啊,李达康,你去干什么? 你一个京州市委书记,又不是政法干部,你去干什么?你也去指导工作吗?” 李达康无语了,搞针对是吧,是不是搞针对,这么多人去呢,干嘛就点名我?你这就是恶意针对! “行,我不去了,那我回京州市委,顺便路过省检,这总行了吧,看到那里人多,我停下来看看可以呢!这总不犯法吧!” 李达康: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怎么,京州市委工作不忙吗?达康书记还有时间停下来看看?”田国富找准机会就阴阳李达康。 你这是不务正业! 李达康瞥了眼田国富,“我忙里偷閒而已,哪像你啊,都还有空带著瑞金同志不务正业去参加什么骑自行车大赛。 再说了,要说忙,瑞金同志才应该是最忙的吧,他可是我们汉东一把手啊! 刘省长是去关心党组成员的,育良书记是去指导工作服,瑞金同志去干嘛?去坐冷板凳的?还是去蹭个镜头刷存在感的?” 李达康同样阴阳田国富,顺便还阴阳了沙瑞金一句。 沙瑞金无语,李达康啊李达康,我特么的真想抠你嗓子眼,你特么的说田国富就说田国富唄,非说我干什么? 沙瑞金表示,本书记大人不计小人过,懒得搭理你。 沙瑞金看向骆山河,“骆组长,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你咋滴了啊,这怎么一言不发呢? 你那什么表情啊,怎么一副如丧妣考呢? 咋啦,你犯事儿了? 高育良也看向骆山河,“是啊,骆组长,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骆组长,你不会是在想天上人间的九十八號技师吧?你们沙家帮的同志带你去体验一回,你就忘不了了?”李达康也插了一嘴。 骆山河:说话?说个屁啊!我踏马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对策呢!一场政治风暴要来了,而且还特么是衝著我来的啊。 “同志们,我觉得这件事情省委和巡查组发个联合声明给祁同伟同志正名就可以了,没必要召集媒体的,这纯属是浪费公共资源嘛。”骆山河委婉的提议道。 高育良直接给否决了,“不行,现在社会舆论滔天,关於祁同伟同志的话题经久不下,已经引起了汉东社会广泛关注。 必须要在媒体上证明,不然恐怕一纸声明难以平息广泛舆论。 更何况,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嘛。 山河同志,你这么反对媒体前来,是想遮掩什么吗? 你接个电话就突然要去省检,是想去威逼利诱搞什么串供,让祁同伟同志帮你掩饰什么吗?” 高育良光明正大的理由句句质问。 骆山河不想说话了,死脑快想啊!这事儿该怎么应付过去啊。 我特么来汉东不说混多大功劳走吧,但也別让我混个处分走啊,呜呜呜。 我怎么这么倒霉,我太难了,嚶嚶嚶。 第159章 这脸上一片青紫的是谁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这脸上一片青紫的是谁 省厅的安保人员就位,媒体通知到位,隨后眾人乘坐一辆专车一通去了省检。 警摩开道,警车护航。 到了省检之后,在外面媒体的同志们连设备都架好了。 专车停了下来,眾人从车上走下。 “沙书记,请问省委宣传部召集媒体到省检来,是有什么重大案件要向群眾通报吗?” “刘省长,您作为省政府主官一同前来,是不是省检有重大工作要接受省委指导?” “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你今天也来了,方便透露一下是不是省委来检查工作的?” “沙书记,我们注意到隨行的还有纪委领导,这是不是和近期的反腐工作有关?” “是啊沙书记,能不能给个大致方向,也好让公眾及时了解情况!”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问题接连拋来。 肖钢玉一路小跑上前握手,“沙书记,刘省长,育良书记,欢迎你们和省委领导们来省检视察。” 高育良握著手,回应著媒体问话,“各位媒体同志们,具体的问题还要是请问这位骆山河组长,他是巡查组组长,今天有重要情况通报。” 高育良直接把骆山河推到了主角的位置上。 媒体的话筒和镜头齐齐对准了骆山河。 “骆组长,请问巡查组入驻汉东,反腐进程能否透露?” “骆组长,你今天跟省委领导们一起蒞临省检,而且有重要情况通报,请问是关於近期祁副省长贪污腐败的事情?” “骆组长,请你正面回应一下问题。” “骆组长,能不能先给我们透个底?我们注意到今天的阵仗比以往任何一次调研都要大!请问今天到底是要通报什么情况呢?” “是啊,今天选择在省检通报,是有什么政治意义吗?” 媒体朋友你一言我一语,骆山河本来脑子都还是乱的,这么多问题迎面而来,骆山河更乱了。 “同志们,同志们,安静!近期,关於汉东省人民政府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同志被巡查组同志请来问话配合调查一事,引起广泛热议。 相关的照片证据,经省厅取证、核查,確认证据系偽造,是使用软体修图合成,相关流程是省委临时决定突击查验,全程录音录像,公平公正。 人证系收钱作偽证,恶意构陷。 祁同伟同志的问题,暂时查清楚了,予以释放! 至於其余问题,问省纪委的田书记,接下来会由省纪委通报一则相关人员情况。” 骆山河把媒体目光引向了戴著口罩的田国富。 这时候,还在全程直播。 越来越多的人进入直播间。 “祁厅长无罪释放?我就知道!英雄厅长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收钱作偽证?谁给的钱?班子里有坏人啊!有没有查出来?” “合成照片,还诬陷祁厅长?好傢伙,这是查不到真的证据,乾脆就自己偽造证据吗?” “必须要把这个蛀虫揪出来!还祁厅长一个公道!” “那些说祁同伟原形毕露的人呢?出来,说话!怎么哑巴了?” 直播间的观眾你一言我一语的。 高育良咳嗽了一声,对一旁的肖钢玉吩咐道,“钢玉同志,马上让人释放祁同伟同志!” “是,育良书记!”肖钢玉应声,赶忙去吩咐人把祁同伟请出来。 另一边的田国富被媒体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得有点无语,你们这问话频率也太高了,怎么这么热情? 你们当中是不是有拖啊? 喂喂,我戴口罩碍你啥事儿了?你一直问我干什么? “同志们,目前查出来的证据和指控指向省检反贪局原代理局长侯亮平同志,省委已经將他免职,降三级,履新汉东大学后勤处养殖科代理科长!具体案件,还在侦办中,暂时不便透露。” 田国富挑需要公布的事情说。 没一会儿,祁同伟就从省检当中走了出来。 所有的镜头又瞬间移向了祁同伟。 沙瑞金等人也转身看向了祁同伟,然后脑瓜子宕机了。 这……这……脸上一片青紫的是谁啊? 这脸怎么还肿了?怎么跟田国富似的? 高育良一脸震惊,赶忙上前,“同伟,你……你怎么了?谁打你了?肖钢玉同志,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肖钢玉赶忙表態,“育良书记,我们省检只负责看守和送饭,其余时间没有一个人接触过祁同伟同志! 连送饭都还隔著铁窗呢,根本没有近距离接触过。 祁同伟同志一应情况,都是由巡查组同志负责的,省检半点没有掺合啊! 育良书记,你要相信我啊,我可以对我说的话负法律责任!” 媒体的镜头快速懟了上来,快门声一声接一声的。 “祁副省长,请问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方便透露吗?”有记者直接问道。 高育良也是开口宽慰,“同伟,你的问题已经查清楚了,是诬告!放心说!我跟省委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没……没关係,我就知道党和人民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事情都过去了,呜呜,老师,那些指控真的都是假的,呜呜。” 祁同伟委屈得说哭就哭,刚哭出来,就赶紧把眼泪擦了,像是不想惹麻烦。 祁同伟这一抬手擦了眼泪,手臂上的伤就露出来了。 高育良抓住了祁同伟的手臂,把袖子擼了上去,一脸心疼加震惊,“同伟,这是怎么回事!你都还没有被立案审查,就有人对你刑讯逼供了?谁弄的?说,老师为你做主!” 快门声咔嚓咔嚓的,声声不停。 祁同伟把手缩回来,“没……没事,老师,事情查清楚了就好了,別给组织添麻烦。” 高育良怒目圆瞪,看向了骆山河。 “骆山河组长!怪不得在会议室里说让媒体来给同伟正名的时候,你百般阻挠!原来原因在这儿啊! 你对一位高干,刑讯逼供!你要干什么!他还没有被立案审查调查,还不是嫌疑人呢! 他来配合问话,你们直接刑讯逼供? 你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还有公道吗?还有程序正义吗?” 第160章 这一劫,怕是不好过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这一劫,怕是不好过 高育良这话一出,现场一片譁然。 直播现场的舆论也是瞬间就热烈了起来。 “我的天,这么无法无天的吗?现在还有刑讯逼供?” “没有证据久偽造证据?不认罪就刑讯逼供?我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英雄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是谁在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心也不是一天就凉了的,必须要给英雄一个公道!” “这也太过分了!怪不得要阻拦媒体公开,原来是做贼心虚!” 网络上,观看直播的观眾你一言我一语的。 司令员面色凝重,“我既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想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我要说的是,英雄……不该被这么对待!祁厅长是缉毒英雄,一等功臣!” 万万没想到啊,这才被叫来问话几天啊,祁同伟就遭了这么大的罪。 巡查组这做的也太过分了些。 且不说没有证据指控祁同伟,就算有证据,那也不能用上刑讯逼供这一套啊。 沙瑞金看了看骆山河,默默的往边上站了站,妈耶,我不认识他,我跟他可没有关係啊! 田国富也往后撤了撤,尼玛……本来舆论就够热闹了,现在又来了一波,怕是要完啊! 高育良盯著骆山河,“骆组长,我不以同志的身份跟你讲话,我就以一个学生的老师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的学生! 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非逼著他认罪不可!甚至还用上了刑讯逼供手段! 我高育良教书十几年,宦海沉浮二十多年,也没见过这样明目张胆的罔顾程序正义的法外狂徒! 骆山河,骆大组长,你是不是该给个交代!为什么要对我的学生意图屈打成招!” 骆山河否认道,“育良书记,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係,我可以確保,我绝对没有下过刑讯逼供的命令!” 高育良闻言,又看向肖钢玉,“钢玉同志,你能確定跟你们省检没有关係吗?” 肖钢玉当即举手发誓,“育良书记,我可以確定,祁副省长被关在省检这段期间,我三令五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接触! 哪怕给祁副省长送饭,也不许跟他交流!能跟祁副省长近距离交流的,只有巡查组的同志。 对了,还有个巡查组临时成员侯亮平同志,先前就是他把祁副省长抓了的,不过据我所知,他是祁副省长的师弟,同门之间应该不会互相下此狠手。” 李达康这时候马上阴阳怪气起来,“那谁说得准呢?侯亮平同志同门相轻,授意偽造诬陷祁同伟同志的违法证据的不就是侯亮平同志吗? 他还给了证人五十万,让人家作偽证,帮忙诬陷他的同门师兄!这事儿省厅、省检可是已经查得罪证確凿的!” 李达康这话一出,瞬间引爆了在场舆论,瞬间就把侯亮平推向了风口浪尖。 “这个侯亮平是什么人啊?这么坏?” “听这意思跟祁副省长还是同门师兄弟?做这种同门相轻的事儿?” “別说了,侯亮平是我们政法系的败类,给別人当刀来对付他老师和师兄!” “哦?楼上的详细嗦嗦……” “哎哎,咋回事儿?楼上的咋不说话了?这难道还是泄露天机了?” “我的妈,作偽证去构陷自己的同门师兄!这还有点良心吗?” 网络上,眾人开始深扒侯亮平的过往。 刘省长走上前,“同伟同志,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情省委省政府一定会给你个交代,把凶手查出来!现在先送你去医院治治伤吧。” 祁同伟微微点头,“谢谢刘省长,谢谢省委,不过我个人的荣辱算不了什么,我听说汉东治安动盪,我作为省公安厅厅长,我还得回省厅主持大局。 早日把这些法外狂徒捉拿归案,让人民的生命、人身、財產安全得到保障!我简单上个药就好了。 身为人民公僕,老百姓的高粱米不能白吃啊,我们人民公安为人民,这是我们要贯彻到底的神圣使命和职责。” 高育良站在祁同伟身边,搀扶著祁同伟,“同伟,老师先带你去医院!至於那些践踏程序正义的人,我跟省委一定追究到底!否则以后汉东官场不得人人自危?汉东省委一定不会让功臣流血还流泪!” 说著,高育良搀扶著祁同伟离开,临走前高育良目光不善的看了眼骆山河。 李达康轻哼一声,“骆组长,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抓著祁同伟同志不放?你到底是得了谁的授意? 这件事情如果你不给祁同伟同志一个交代,那么我作为省委领导之一,我一定会向帝都那边反应情况! 请求帝都那边追究你的相关责任!我绝不允许有人这么破坏汉东的政治生態!” 李达康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也离开了。 刘省长看向骆山河,“骆组长,我也希望你跟巡查组能给汉东省委、给祁同伟同志、给汉东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代表省委省政府表態,会持续关注这件事情,直至解决为止!” 说完,刘省长也黑著个脸上车准备离开。 骆山河看向沙瑞金,刚想解释,沙瑞金就赶紧捂著自己的心臟,整个人一脸痛苦的要倒了的模样,“田书记,我的心臟又疼起来了,快扶我去医院,我感觉我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了。” 田国富赶忙扶著沙瑞金,“沙书记,慢点!慢点!您这段时间总是熬夜工作,年纪大了,吃不消啊,还是要注意多休息,我先扶你那上车。” 田国富赶忙扶著沙瑞金就开溜了,还不忘在镜头面前说一说沙瑞金很勤政。 现在可不能跟骆山河沾一点边啊,这件事情既然闹起来了,就绝对不可能善了的。 祁同伟作为省公安厅厅长,被人家这么搞,他的上级部里说什么都要站出来发声的,哪怕只是做给別人看的面子工程。 搞不好这回政法系又得闹腾起来。 骆山河这把怕是危险了,这一劫怕是没那么好过去了。 我可不想再被扣几顶帽子了。 第161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高育良带著祁同伟坐著省厅的车先去了医院。 肖钢玉也是无辜表態,“骆组长,我们省检可是奉你们巡查组命令看守的,祁同伟同志人也没丟,省检的人也没有接触他,我们尽到了看守义务了,其余的跟我们可没关係,你还是好好问问你们巡查组內部的人吧。” 说著,肖钢玉转身进了省检,也不再多说,反正先把自己摘出去再说。 司令员看了看骆山河,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留下骆山河一个人面对镜头。 骆山河面如寒霜,“我们巡查组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谁恶意栽赃!我是绝对没有下过刑讯逼供命令的!” 说完,骆山河也不再多说,也离开了。 特么的,高育良你给我做局是吧!这么玩是吧! 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所有人都离开后,媒体也都结束了直播,赶忙回去製作发行头版头条去了。 一场针对骆山河的政治风暴已经降临。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祁同伟在医院包扎上药之后,就第一时间赶回省厅,主持全面工作! 並且把那些犯罪嫌疑人,该抓的抓! 反正抓紧去判两年就能被捞出来,有的也就关几天就放了,这些祁同伟都会拿钱补偿他们。 再说了,常成虎手下那帮人,也不是没进去蹲过。 当天,相关的舆论就被製作成了各种视频在网络上掀起討论,一度顶上热搜! 更是传播到了汉东大学校园群里。 汉东大学师生都看到了相关的消息,对此展开了热烈的討论。 “好好好!真是欺我政法系无人吶!” “祁同伟学长可是我们汉东大学的优秀校友啊!现在更是副部级!被这么针对?” “谁在针对我们政法系?” “那还用说么?除了沙家帮还有谁!冻结我们政法干部任命还不够,现在还要刑讯逼供我们政法干部,真是无法无天!” “这个侯亮平,同门相轻!简直是败类!” “就是,之前罔顾程序正义,造成了多么恶劣的政治影响,他忘了吗?他还在政法会议上做检討,这才几天啊,就忘了?” “我提议,把侯亮平从政法系除名!” “赞同!” 舆论在网络上愈演愈烈,还有人在深挖一手消息。 比如拍到祁同伟包扎了之后从医院出来,就真的回了省公安厅主持工作,而不是住院治疗。 这些照片和视频一出,谁不说祁厅长是人民的好干部? 沙瑞金本来还想著请个病假,在医院躲一躲,不曾想还不等沙瑞金请病假,帝都那边的电话就来了。 让沙瑞金到帝都来匯报一下工作。 沙瑞金心里一沉,这一去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赶紧给自己的爸爸们打电话探听消息。 沙瑞金搭乘最快的一班航班,直飞帝都,汉东工作暂时由刘省长全面主持。 汉东的头条热点一出,帝都那边也是开起了会。 “这个骆山河,简直太不像话了!怎么闹出这么严重的政治事件!” “是啊,把事儿办成了不叫本事,把事儿体面的办成了,那才叫本事!可是现在呢,別说体面的办成了,这是要把锅都给砸了的节奏啊!” “沙家帮现在壮得厉害,听说骆山河同志都被他们拉拢了?” “誹谤!这绝对是誹谤!子虚乌有,没有的事儿!我相信骆山河同志的政治操守经得起检验!” “呵,有些人也做得太过分了些!別揣著明白装糊涂,先是说政法后辈是老鼠屎,现在又欺负政法出身的英雄厅长!这是想干什么?” “你阴阳怪气说谁呢?” “谁对號入座我说谁唄,对了,你坐哪我就把號放哪。” “好了,不要吵了,已经通知沙瑞金回来做匯报了,赶紧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別惊动了上面!” “从事实角度分析,刘振东、高育良他们这回也过了些!好大的胆子!” “確实,斗归斗,规矩不能破,扯到骆山河就斗过了!必须要敲打一下这些人了,让他们知道底线在哪!不然以后都没章法了!” “话不是这么说,万一骆山河真被沙家帮的拉拢了呢?我可是听说了,沙家帮帮主在汉东那是一手遮天,言出法隨!听说是想占山为王,裂土封疆!” “嘶~难道骆山河真的底线失守了?” “说不准呢,比如说他们推钟正国更进一步之后,许诺推骆山河接钟正国的位置,骆山河动心了呢?” “沙瑞金今晚就能到,听听他怎么说!汉东这段时间闹得也太欢了些!该敲打敲打!” “敲打什么?只要不影响经济大盘,不造成政治生態动盪,不引起社会动盪,管他们怎么闹,没必要管得太死!” 会议室內坐著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会使室內也是烟雾繚绕,烟雾在水晶灯下盘旋,眾人也是爭论不休。 此时的汉东,钟小艾也已经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通知以及省委的处罚决定。 钟小艾看著手上的文件,气急了。 自己才上正厅多久,这就又要把自己给贬回副厅去了? 我堂堂钟家大小姐,就没有受过这个气。 钟小艾直接给自己老爸打去了电话,却发现自己老爸电话占线,正在通话中。 钟正国正在跟骆山河通电话。 骆山河把情况简单的跟钟正国说了一遍,钟正国听后,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 “我知道了,我会查!实在不行,弃车保帅!”钟正国给了骆山河这个答覆之后,就掛了电话。 骆山河又赶紧给自己老领导打去电话求救命。 钟正国则是让人查一查,侯亮平的银行帐號是什么情况!哪来的转帐栽赃! 然而……这一查,直接就是查无所获。 金融系拦得死死的,反正能查到的消息就是这卡是侯亮平的,钱也是从这张卡里出去的。 至於谁往里面存的钱,那就记不清了,当时摄像头坏了。 谁签字办的业务,那不知道……实习生操作不规范,已经被开除了,至於实习生是谁,忘记了……毕竟天天那么多人,哪里记得过来? 反正钟正国没查到任何有用的。 第162章 非离不可?今天就离!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2章 非离不可?今天就离! 骆山河正在给老领导打电话,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老人听后,嘆了口气,“小河啊,不中用了,最好的结果就是你识人不清,用人不察,要负领导责任!然后把所有事情推到那个侯亮平身上去,都是侯亮平自己擅作主张!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你都没有关係。” “可是……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高育良这是明摆著做局!”骆山河不甘心。 电话那头却是嘆了口气,“你动他的学生,还不允许他还手了? 技不如人,愿赌服输!落子无悔的勇气都没有了吗?你输不起了? 更何况,真相到底是什么,重要吗? 重要的是汉东的百姓、汉东的舆论选择相信什么! 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你写份检討,把事情都推到侯亮平身上去,你顶多背个处分,然后戴罪立功。” “是……” 骆山河闷闷的应下,也知道想把所有责任撇乾净是不可能的。 我特么是真没想到,高育良这么不讲武德,正招昏招混著出啊! 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也使得出来! 说好的人书生意气呢?说好的文人风骨呢?高育良啊高育良,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个大教授啊! 骆山河又给钟正国回了个电话,说明侯亮平要被放弃的事情。 钟正国沉默些许,只回了句知道了。 钟小艾的电话进来,然后就告状。 “爸!有人欺负我!我莫名就被降为副厅,你要给我做主啊!” 然而,钟正国没有理会这个消息,只是询问道,“侯亮平呢?” “亮平……爸,你也得给他做主!他直接被连降三级,职位一擼到底,给贬去汉东大学后勤处养殖科当什么代理科长了!说是让亮平去养猪!”钟小艾诉说著委屈。 钟正国悠悠长嘆,“小艾,和侯亮平离婚吧。” “什……什么?离婚?爸,你说什么呢?”钟小艾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钟正国揉著眉心,“必须要有人为平息汉东舆论付出代价,这个人就是侯亮平!赶紧离婚,要快!” “爸……亮平他对我还可以,我离婚了,浩然怎么办?而且我也四十多岁了,你是要我孤老半生还是再嫁?”钟小艾不是很想离婚,侯亮平虽然不咋地,但是对自己还算是听话。 钟正国听到这话,呵斥道,“糊涂!小事上面你任性就算了,大是大非上面你还拎不清吗?我告诉你,侯亮平保不住了! 你马上跟侯亮平离婚,浩然改姓钟。 侯亮平接下来肯定是要进去的,会影响到浩然以后从政。 我的建议是联姻再嫁,然后再生一个。 如果你不愿意,这件事情我不强求你,反正你要是不再结婚,组织上肯定会认为不你成熟,你自己考虑清楚。 总之现在立刻马上跟侯亮平离婚!” 钟小艾贝齿轻咬薄唇,“爸,真的严重到了这个地步吗?非离不可吗?” 话说到这份上了,钟小艾很清楚,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生命,自己也必须再嫁,否则上不去的。 可是再嫁……能找到像侯亮平这么会哄人又听话的事事匯报的长信侯、报告居士吗? “小艾,你也不小了,你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女孩了,情情爱爱的年龄已经过去了!今天就把婚离了!听到没有!” 钟正国严肃的警告钟小艾。 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钟正国不会允许钟小艾再任性的。 要是钟小艾任性,钟正国就不得不亲自出手,用权力小小任性一把,直接帮他们把婚离了! “知道了,爸,那我突然被降为副厅级的事情怎么说?这件事情你要给我做主啊。”钟小艾愤愤道。 钟正国感觉头疼,“知道了,等这件事情过去再说,你先在副厅的位置上干著吧,等事情过去了我再想办法把你弄上正厅就是了,你现在赶紧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知道了,爸。” 钟小艾不是很情愿的应下,但是老爸的態度也很明確,钟小艾知道如果自己敢在这种事情上任性,自己老爸不排除亲自出手的可能。 自己如果不想体面,老爸他会帮自己体面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电话掛断后,钟正国靠在办公椅上,头疼无比,侯亮平跑去汉东避祸,能源系是得罪了,现在还得罪了金融系。 金融的人也要弄侯亮平。 尤其是现在政法系要清算这个同门相轻的败类,再加上骆山河要让侯亮平背锅,这重重压力之下,钟正国也扛不住啊。 再说了,本来也就只是把侯亮平当一把刀而已,钟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另一边,赵立春也接到了个电话。 “立春,我得到消息,钟家那个女婿这回可能悬了! 钟家如果硬保,无异於自惹祸殃。 若是不保……呵呵,连自己女婿都保不住了,可见败势已显! 只要钟家显了败势,一些中立的可能也会出手踩两脚了,我希望你要借著这股劲儿,一鼓作气!” 赵立春闻言,眼神微亮,“我知道了,不过育良先前提醒我,提防蛟龙出手,亲家,你那边要盯著点,別咱们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咱们空忙活一场。” “我知道,放心吧,老夫这回人情尽用!给你兜著底呢!你安心渡劫就是了!”对方让赵立春放心。 既然有了提醒,就肯定是做了准备的。 毕竟渡雷劫不是一个人的事儿,眼下合力拼一把! 特么的,不疯魔,不成话,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勇敢春春,不怕困难,冲鸭! 沙瑞金的飞机落地,等明天上午上班了才匯报工作,今晚沙瑞金先回了家。 某座四合院內。 沙瑞金的养父们和岳父都等著了,必须要好好了解一下汉东现在的真实情况,以便作出准確判断。 电话里说总归是不如当面说得清楚。 沙瑞金一回来,就看到自己靠山们都在,受气包也是开始放气了。 “爸爸们,我在汉东被人家欺负死了啊,那个高植物太过分了,还有那个李大刚!你们要给小金子我做主啊!” 第163章 从容不迫,借力打力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从容不迫,借力打力 此时的汉东省委三號院。 高育良也接到了自己学长的电话。 “育良,上面有人有意敲打你,不过被我们混过去了,你这回可真的有点过了,怎么还把骆山河给算计进去了?” 高育良闻言,並没有意外。 高育良很清楚,祁同伟的这个杀招一出,绝对是个伤敌一千,自损两百的。 不至於自损八百,不然太亏的事情我老高不干。 高育良都做好了挨批的准备了。 “学长,我这不是在算计骆山河,我这是在算计沙瑞金,更何况如果骆山河不是沙瑞金他们的推动下来的,我哪有算计的机会?” 学长都愣了一下,“怎么又算计沙瑞金了?育良,你这局我有点懵啊,等等,你不会是想借力打力吧?” 学长愣了一秒,突然回过神来。 高育良没有否认,“没错,我使劲儿的把骆山河身上扣上沙家帮的帽子,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若是骆山河像王弈之那般是来当省委常委的盟友,被扣上帽子就被扣吧,反正能把他调来就是当盟友的。 可骆山河不一样,他是上面的巡查组!他不能站队! 现在骆山河打上了沙家帮的標籤,他的政治生命必然就要走到终点,他到这个位置了,他不想再进一步吗? 哪怕不能再进一步,也不能晚节不保吧?落得个被猜忌出局的下场。 骆山河想要不出局,只有重新得到上面的信任,学长,你说骆山河得到上面信任的方法是什么?” 学长呵呵笑了,“好啊,好一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你要用骆山河这把刀,砍沙家帮?” “没错!骆山河必须要证明他不是沙家帮的,他不是沙瑞金的盟友!最好的方法就是帮著清算沙家帮! 当然了,这是我最理想的计划。 就算他不帮忙对付沙家帮,那他也不可能出手针对我了。 因为他一旦继续对我出手,那上面就会怀疑他在帮沙家帮,那他岂不是坐实了沙家帮成员的身份? 可如果他下来什么也不干,什么成果也没有,那他不是照样出局? 所以,如果他想保住自己的政治生命,甚至是寻求自己再进一步,他没有选择,只能对付沙家帮!” 高育良对现在的局面很满意,骆山河已然退不了了。 帮沙瑞金不行,中立也不行,那就只有帮赵家帮清算沙瑞金,捞这一笔反腐功劳,才有一线生机。 这就是高育良之前教祁同伟的势! 势,不是好勇斗狠,也不是蛮力相搏,而是借力打力。 而且,高育良作为汉东这盘棋的执棋者,高育良很清楚,作为执棋者,在与人对弈的时候,要想的不是去怎么避开对手的杀招,而是化其杀招为己用,让对手的锋芒反伤他自己。 高育良从容不迫落子,这一点祁同伟还没学会。 “这步棋走得不错!育良啊,你也就是年龄来不及了,不然我看你有证道至尊境界的可能啊。” 高育良连连谦虚,“可別,学长啊,我现在那都是在钢丝绳上跳舞,哪敢肖想证道。” “没什么不敢想的,你要是连想都不敢想,更別谈去做了,如今你力推赵立春,赵立春的势头挺猛,一路高歌猛进,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 育良,赵立春要是证道成功,那么还在汉东这方寸之地的你,恐怕会引来那几位天尊的一瞬间侧目了。 你若再年轻十岁,证道至尊境有望!” 学长唏嘘不已,从政,年龄就是硬伤啊。 快过年了,今年是新的一年了,高育良今年就是六十岁了。 今年要接刘省长的班,六十岁才刚刚迈入大圣境界,晚了,晚了些啊。 高育良闻言,哭笑不得,“学长,你別嚇我,我心臟受不起,我力推赵立春老书记,也就是惦记上他的政治资源,为后人开太平而已。” “说到后人,我听说你个小娇妻高小凤,是赵立春送给你的?那孩子是你的吗?”学长好奇的吃瓜。 高育良老脸一红,“学长,你认为赵立春老书记跟侯亮平一样蠢吗?” 学长哈哈笑了笑,“哈哈,开个玩笑,赵立春没那么蠢,他要是那么蠢,也到不了这个地步,围剿他的网也不至於几年才织好,哈哈哈。 好了,说个正事,你在汉东这么明牌的玩,你可要走稳,別阴沟里翻了船 另外,做人留一线,別把沙瑞金逼太狠,別到时候政治资源没接到,反而溅自己一身血就真的坏规矩了。” 学长提醒了高育良一句。 高育良嗯了一声,“学长,我既然敢明牌,那我就输得起,不管结局如何,我都大大方方买单,落子无悔。 至於沙瑞金,我现在就是在试他的底线在哪里,我心里有数。 再说了,我目前可不想把他送进去。 他这个赘婿手段一般,好对付。 要是把他送进去,调来个更厉害的来了,那我可就犯愁了,哈哈。 適当的时候,我还得拉他一把,等我退的时候再把他踩下去,给他希望之后再把他踩进绝望的深渊。 反正我说了,秦城我已经给他预留了一个位置,只是他早去晚去的事儿而已。 这一轮棋局,顶多让他伤个元气罢了。” 高育良很清楚,有时候今日退三分,是在为名日进七分做准备。 从政嘛,尤其是到了他们这个级別,一味的硬来是绝对不可取的,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啊。 可惜,沙瑞金霸道惯了,自认有人撑腰。 前世沙瑞金就非要逼自己低头。 如果前世自己和他的位置互换,自己作为外来的,绝对不会逼他低头,而是向他伸出手,团结他,求同存异,共同发展汉东。 汉东经济更上一层,自己不也就能更上一层嘛。 可惜……没有如果。 听到高育良这么说,学长也不再多说什么,高育良心里有数就好,“那就先这样吧,我就怕你得意忘形,到最后关头棋差一招,到时候那可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谢谢学长,我明白。” 高育良重活一世,比上一世更加的如履薄冰。 第164章 小金子你过冬不会冷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小金子你过冬不会冷了 另一边,钟小艾正在跟侯亮平离婚。 侯亮平看著离婚协议,以及钟小艾喊来的市民政局同志,一脸的不敢相信。 “小艾,你要跟我离婚?为什么?为什么啊!” 爱情、事业,自己要双失意吗? 钟小艾也没有办法,“亮平,这是我爸的意思,给我们彼此双方留点面子吧。” 都这么大人了,好歹你也是括弧副厅级,不对,是以前的括弧副厅级干部,怎么还要问为什么? 还是小孩子吗?总是问为什么? “我……小艾,我要给咱爸打电话。”侯亮平掏出手机,要给钟正国打电话。 钟小艾没有阻止,就那么坐在沙发上。 自己老爸都决定了,怎么可能回心转意,唉。 侯亮平电话打过去,却发现……钟正国把自己给拉黑了。 钟小艾嘆了口气,“签字吧,人家民政局同志大晚上的加班,也別让人家等久了,这件事情你和我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我……我……小艾,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呜呜呜,小艾,你不要离开我,能不能不离婚,呜呜。 小艾,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侯亮平哭得嘎嘎伤心,这要是真离婚了,那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得到了什么? 这不是一下就倒退回去了? “你是自己体面点,还是要我爸帮你体面点?你现在把字签了,回头我跟我爸说,最后再提携提携你,算是补偿吧。” 钟小艾揉著眉心,也在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去结婚……跟谁结婚?去联姻吗?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都没见过的人? 钟小艾真的心累,没那么多精力去陪侯亮平闹腾。 侯亮平见钟小艾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颤抖著手拿起桌上的笔,哭著把字签了。 “小艾,我们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在一起?” 钟小艾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在说不知道,还是在说不可能。 “就这样吧。”钟小艾起身接过侯亮平签字的文件,然后就交给了民政局的同志。 隨后开始走流程,拍照签字盖章。 没一会儿,两本离婚证就交给了钟小艾,民政局同志离开了,钟小艾起身送她们到门口。 隨后递了一本给侯亮平。 侯亮平看著离婚证哭得更伤心了,也不知道是在哭这段感情,还是在哭自己未来的前程。 甚至今晚……侯亮平都没能上床睡觉,而是睡沙发上了。 …… 帝都某座四合院內。 沙瑞金巴拉巴拉的把自己上任之后的所有事情说了一遍。 “小金子啊,你今年过冬应该是不会冷了。” “是啊,这么多帽子,拿去批发或者零售都够了,文人跟咱们还真不一样,他们杀人都不用刀。” “汉东这地方,真的是群魔乱舞啊,也难怪赵立春这么难对付,甚至近期这张网都有裂开的痕跡,差点真让他撕开。” “对了,小金子,你怎么只说那个小高和小李啊,说说那个小刘吧。” “对对,那傢伙不是要退了么,他现在还踩你两脚干什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 现在他们並不知道刘省长的人已经要出手了。 刘省长的人现在藏的很好。 现在明面上仅仅是赵立春带著他的盟友在孤军奋战,偶尔学院派下场帮著赵立春踩別人两脚而已。 前世赵立春就是太突然了,又不知道对手是谁,又没来得及召集队友开团,只是仅仅防御而已。 至於现在的赵立春:防御?最好的防御就是主动进攻! 现在赵立春知道对手是谁,又召集了队友,还有盟友帮忙,亲家那边更是为赵立春求爷爷告奶奶的押上了所有人情,下面的人还在使劲儿推。 赵立春跟钟正国已经有分庭抗礼的架势,甚至隱隱开始占上风。 刘省长那边的人还在苟著。 等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帮赵立春打出致命一击,避免赵立春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现在双方斗得这么狠,同级之中没有势力敢掺和,都怕溅自己一身血。 钟赵两条蚺彼此杀得招招见血。 赵立春现在就怕高育良的那句提醒成了现实,有蛟龙出手抢占胜利果实。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还来个猎人! 不过高育良已经提醒了,亲家那边也是用了人情请其他蛟龙帮忙牵制。 学院派的蛟龙也是在盯著的。 毕竟这可是说好了,桃子是他们学院派跟赵家及其盟友瓜分的。 绝对不可能让別人摘了桃子。 赵立春这回已经让出了一大半的桃子,自己及其盟友,只得到了三成半,让出去了足足六成半。 赵立春很肉疼,但是没办法。 要么分著吃,要么没得吃,谁让赵立春上面没盟友呢,弱小即是原罪。 赵立春这个赵,要是赵蒙生那个赵,还用得著分出去这么多? 沙瑞金的岳父嘆了口气,“唉,小刘没成你心腹,倒是成了你心腹大患,小金子,汉东这群魔乱舞的局面,你確实是难压,尤其是你这个沙家帮闹得挺热闹,在上面都掛名了。” 提到这个,沙瑞金就来气,“爸,这个沙家帮纯属污衊,这些人要是真的都能成为助力,回到该在的岗位上,这个沙家帮我就捏著鼻子认了,可是现在不仅啥也没有,陈叔叔那边更是成为我的拖累。” 提起陈岩石,在场几人也都是无语。 “陈岩石活该!不懂得和光同尘也就算了,自己装清高,还见不得別人好。”某个陈岩石的战友冷哼一声。 一旁的附和道,“就是,赵立春也就是太厚道了些,要是我啊,他还想正厅级退休?哼,直接一个欺骗组织,把他送进去!” “现在也是,老糊涂!他还组织人手挖反坦克沟,对抗组织!仅仅只是降个待遇,背个处分?赵立春带出来的人也是有些厚道。”有人开口道。 “这么多年没什么来往,他难道还没有自我反省反省吗?”有人无语道。 沙瑞金岳父摆摆手,“好了,小金子,明天去匯报你小心点,情况我们了解了,会帮你斡旋,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第165章 你们衔接的挺好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你们衔接的挺好啊 今夜,很多人睡不著。 骆山河一夜未眠,自己不会是要落得个晚节不保吧,毕竟领导也叫自己明天早上去匯报工作啊,呜呜。 侯亮平只能成为替罪羊了。 第二天上午,钟小艾就向省委递交了个人事项报告,说明了和侯亮平离婚的事情。 这一则报告一出,眾人就明白了,侯亮平被钟家放弃了。 高育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汉东大学现任校长,校长立即召开紧急校党委会。 高育良也是指示下面的人,態度已明,那就可以结束闹剧了。 杀鼠剂怀著忐忑的心情,走进领导办公室。 领导面无表情的敲著桌子,“瑞金同志,听说你们沙家帮壮得很厉害嘛,来,你告诉告诉我,你手里有多少沙家兵啊?” “领导,誹谤啊!这是有人誹谤我!我才刚到汉东多久啊,哪里就有沙家帮了。” 沙瑞金欲哭无泪,都怪那个高植物,太过分了,呜呜,哪有打明牌的嘛。 领导呵呵冷笑,“没有?我在上面都听到了,你沙家帮声音蛮大的嘛!你在汉东更是要搞一言堂,一手遮天! 沙瑞金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你们汉东这几次的常委会视频我也看了,你说是誹谤,我想问问,既然是誹谤,你不驳斥他们扣的帽子干什么? 你没做这些事,他们哪来的由头?凭空捏造的事实吗? 而且,高育良一个人反击我能理解,你想从他身上打开局面。 李达康一个人反击,我也能理解,你想从赵立春这个秘书身上打开局面。 可是现在他们俩都在反击!你要干什么!啊?破坏汉东政治生態,还是说想把他们要一网打尽,然后你唯你独尊啊! 沙瑞金同志,你是不是真的想占山为王,裂土封疆?嗯?我现在是不是该给你请封个汉东王啊!” 领导当即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沙瑞金嚇得直咽口水,这话说得这么重吗? “不……不是,领导,我知道错了,是我没有团结好班子。”沙瑞金低著头,双腿有点发抖。 “你这是不团结班子吗?我看你这分明是排除异己! 把本地的都清理了,是吧?然后汉东就是你沙家帮说了算。 你沙瑞金口含天宪,言出法隨! 整个的汉东,顺你者昌,逆你者亡,是吗? 你別跟我认错,我哪受得起啊!別回头哪天你沙家帮的兵来把我这办公室的屋顶都给掀了! 沙帮主,你看我有没有机会,能加入你沙家帮啊?啊?” 领导走到沙瑞金面前,还笑著个脸。 只不过这笑脸已经把笑里藏刀四个字写脸上了。 沙瑞金低著头,呜呜,死脑快想办法啊。 请苍天,辨忠奸! “领导,我知道错了。”沙瑞金不解释了,不然越解释越像掩饰。 领导轻哼一声,“知道错了?这个沙家帮就是有咯?” 沙瑞金回答道,“主观上没有,客观上……也许存在。” “哦……客观上也许存在,那就是有咯?你沙家帮手眼通天啊,巡查组组长都成你沙家帮的了。 沙帮主,能不能跟我说说,骆山河在你们沙家帮担任个什么职位啊?啊?” 领导这一声呵斥,嚇得沙瑞金差点没站稳,沙瑞金只感觉两眼发黑,双腿不受控制的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死脑快想办法啊,呜呜呜。 就在沙瑞金还在想办法的时候,汉东大学已经有了动静。 汉东大学现任政法系主任来找侯亮平。 侯亮平失魂落魄的来后勤处上任,一到学校就成了风云人物。 “这就是当初汉东三杰之一的侯亮平学长啊?” “背后捅刀子,学长,你对同门师兄还捅挺狠啊。” “今天你敢把刀子捅向学长,明天你要捅谁?” “没想到未来我有朝一日能吃上学长养的猪啊,学长,你可得把猪养得胖胖的啊,太瘦了塞牙。” “学生回来养猪,这应该是立校以来头一遭吧,这得载入校史吧?” 人群中议论纷纷,政法系主任挤开人群找到了侯亮平。 “侯亮平同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现任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我也姓高,你叫我高主任就好。 我来向你传达一下校党委的研究决定。 经汉东大学校党委研究决定,侯亮平同志在外败坏校风,践踏校纪,决定给予侯亮平同志开除学籍处分。 对侯亮平同志在职研究生学歷,本校予以撤销! 对侯亮平同志法学硕士学位,本校予以撤销! 这是通知函,收好。” 高主任把通知函放在了侯亮平手里。 侯亮平一脸震惊,不敢相信,予以撤销是什么意思? 这特么都不是不承认学歷了,这都是要收回学歷了。 那我特么不就成了只有高中学歷? 侯亮平一字一句的看著通知函,红色的公章是那么的刺眼。 然而,不等侯亮平看完,一阵警笛声就传了过来,眾人向后看去,公安、法院、检察院的车都来了,呃……还有纪委。 “哎哎,你们检察院的要抢人是吧,侯亮平违法乱纪,省委都下令京州市纪委对他立案审查。 我们奉上级纪委命令来带人的,他现在的这级別归我们区纪委管。 你们要带走他,也应该是我们纪委审查调查之后移送给你们啊。 喂!都是同志,一口汤都不给喝吗?” 纪委的同志上前交涉,却被无情忽视,太欺负人了。 公安和检察院的上前,走到了侯亮平面前。 “侯亮平同志,你恶意构陷高干,犯誹谤罪、索贿罪、故意伤人罪等,检察院正式对你提起公诉,並经上级批准,对你予以依法逮捕归案!跟我们走一趟吧!拷起来!” 检察院的人出示了批准逮捕的文件。 不等侯亮平反应,一双银手鐲已经把侯亮平拷了起来。 索贿?点名要喝台子,也算索贿吗? 侯亮平看了看手上汉大的通知函,又看了看批捕令,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銬,脑瓜子嗡嗡的。 让我来养猪,猪还没养,学歷没了,学歷刚没了,我人就也要没了? “你……你们衔接得挺好啊?” 第166章 老刘你手段比我还黑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老刘你手段比我还黑啊 不是,我特么是不是被人诅咒了? 就算倒霉,哪有这么倒霉的? 把我贬来养猪还不够吗?啊?就非要把我侯亮平往死里逼吗? 我括弧副厅级的级別没了,老婆没了,学歷没了,学籍没了,学位没了,现在括弧正科级的代理科长也不让我当了吗?我特么自由还没了! 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 “臥槽,侯亮平这是要进去踩缝纫机了?” “那猪怎么办,我们后勤处的处长今天上去才去买的十头小猪仔啊!” “赶紧,赶紧打电话退了!应该能七天无理由退货退款吧?” “得了,这回是吃不上学长养的猪了,没那个口福啊。” “唉,问君能有几多愁几多愁,恰似学长生活没盼头。” 一旁的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语,还有的拍照录像,甚至还有开直播的。 “侯亮平同志,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將成为呈堂证供!带走!”隨著公安的一声令下,侯亮平直接被架走。 “不!” 侯亮平挣扎著大喊,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侯亮平被塞上警车,然后直接带走了。 纪委的同志愣在当场,真就一口汤都不给喝唄,我们又不是不把侯亮平交给你们。 你们真是…… 算了,如实匯报吧,我们也太难了。 另一边,汉东省检察院。 钟小艾来找肖钢玉报导了,肖钢玉笑著和钟小艾握了握手,“欢迎你啊,钟小艾同志,反贪局的担子终於有人能够挑起来了!” “肖检,咱们以后互相学习,把汉东的贪官污吏一网打尽。”钟小艾眼底一片乌青,但还是强撑著精神。 听著钟小艾这话,肖钢玉嘖了一声,“哪有什么贪官污吏嘛,大家都是同志嘛,没有证据之前,不要乱说话。 钟小艾同志,既然到了我手下工作,那我就叮嘱你三件事,我开门见山说了。 第一,虽然你爸叫钟正国,但你爸的名字不等於你爸的级別!所以,低调做人! 第二,程序正义的重要性,我希望你办任何事之前,手续齐全,我不希望出现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 第三,收起你钟家大小姐的架子,在这里,你是我的下属,不要越权办事,懂?” 肖钢玉微笑著给钟小艾立了三条规矩。 钟小艾闻言,便知道来者不善了,自己刚到就敲打自己,而且既然知道自己老爸是钟正国,你还这么毫无顾忌? 信不信我叫我爸请你去喝茶? “肖检,谢谢你的提醒,但总有事急从权的时候嘛,你说是吧。”钟小艾同样是微笑著回应。 肖钢玉没想到钟小艾竟然这么明目张胆挑战自己的权威。 “好一张利嘴!那咱们拭目以待。” 肖钢玉嗤笑一声,没本事就崭露锋芒,要不了多久,你就得栽跟头了。 “好啊。”钟小艾笑了笑,然后离开了肖钢玉的办公室。 钟小艾离开后,肖钢玉脸上笑容消失。 “真是没挨过社会毒打啊,不懂得藏锋,育良书记让你来当混天綾,我也好奇你能把这海水搅多大的浪出来。” …… 高育良的办公室,刘省长来找高育良交流工作了。 “小贺,泡茶!泡那个武夷山的慈心园,就瑞金同志送的,好像还剩点,拿来招待刘省长。” 高育良对秘书吩咐了一句,然后邀请刘省长坐下来了。 高育良也没坐沙发主位,而是和刘省长都坐在了侧位,一左一右,面对面的坐。 刘省长开门见山,“老高,瑞金同志去了京城,你说他还能回得来吗?” 高育良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回得来,他本就是一群人推出来的得罪人之后顶锅的刀,他要是回不来了,难不成他背后的人亲自下场当刀?或者是不要汉东改革的这颗桃子了?” 刘省长听后,觉得有道理,“可我感觉不对啊,骆山河也被叫去帝都了,上面恐怕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们要不要乾脆先把骆山河解决了?” 高育良眉头轻挑,“刘省长有何高见?” 刘省长压低声音,“高见谈不上,还是想用用你的爱徒祁同伟。” “详细嗦嗦。” 高育良也凑过来,跟刘省长密谋起来。 刘省长轻咳一声,“现在汉东舆论標题不是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嘛,咱们就用这个给骆山河来波大的。 让你爱徒祁同伟把他的一等功臣匾额和一等功的勋章,交还他上级部里去。 就跟上面说,不想当英雄了,因为当英雄流的泪,比当年没当英雄身中三枪时流的血还多、还痛!” “臥槽。” 高育良惊得一激灵,这要是传出去了,骆山河不得吃瓜落? 把一等功臣逼到交还荣誉,岂不是坐实了刑讯逼供寒了人心?到时候,整个汉东的舆论风向,怕是一人一口唾沫的把骆山河给淹死了。 这话一传出去,政治影响得多大? 你老刘的手段比我老高还黑啊! 虽说英雄在权力面前只是工具,但这么搞怕不是真要命了。 秘书这时候进来,把两杯热茶奉上,退了出去。 刘省长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老高,怎么样,干不?毕竟打蛇不死容易被蛇咬啊。” 高育良连连摇头,“不行,我还得用骆山河收拾沙家帮呢。” “啊?用骆山河收拾沙家帮?你打算退居幕后了?”刘省长疑惑了,你高育良怂了? 高育良反问道,“刘省长,我什么时候上前了?不一直是在用刀么?祁同伟如此,李达康亦如此。 苍天如黄盖,陆地似棋局,这盘棋我手中可还没到棋子吃光,要到我亲自下场的地步了,不是么?” 刘省长嘴角一阵抽抽,好傢伙!你高育良这是放烟雾弹啊! 我特么以为你黔驴技穷了,以为你快要山重水尽了,才连自己弟子兼姐夫拋出来受罪。 不曾想,你手中还有牌可以打。 既然还有牌,那你这么折腾祁同伟干什么,看看人家一身的伤,真的是! “你不仅明牌,你还虚虚实实的出牌,难怪骆山河都栽了!” 第167章 继续给瑞金同志埋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继续给瑞金同志埋雷 高育良轻笑著喝了口茶,“假到真时真亦假,真到假时假还真,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看不清也摸不透,这难道不好吗?” 刘省长嘖嘖摇头,“哪天我要是被你卖了,我怕是还得帮你数钱。” 高育良哈哈笑著放下茶杯,“我哪有那本事把你给卖了?你也太抬举我了。” 刘省长也放下茶杯,“老高,那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以静制动,还是再添把火?” 高育良摇了摇头,“汉东的这个舆论一掀起来,祁同伟这个英雄就被捧上了高台,鲜花著锦。 可是,鲜花著锦之盛,何尝不是烈火烹油之灾? 所以,不能再添把火了,就让他安定治安动盪就可以了,不然对他不利。 至於咱们嘛……我的意思是,万变不离其宗,归根结底还是要发展经济,咱们明面上一心搞经济。” 刘省长点了点头,“嗯,经济不能忘了,那暗地里干什么?” “暗地里嘛……当然是给咱们的瑞金同志埋雷啊。”高育良坏笑道。 刘省长眼睛一亮,“你又有损招了?说说看。” “钟小艾不是离婚了么,你说撮合她和陈海怎么样?陈海可是一直想上钟家的船啊!他那么舔著侯亮平,目的性太明显了。”高育良分析道。 刘省长闻言,琢磨了起来,“確实,陈岩石正厅级退休,按照政治规则,他的后人接了他的政治资源,必须要降一级。 所以陈海副厅级已经到顶了,如果没有大机遇大机缘,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陈海能因为侯亮平电话催促就无组织无纪律的办事,可见是想通过侯亮平搭上钟家的船,寻求更进一步。 但是,钟小艾凭什么看得上陈海呢?就算陈海追求钟小艾,钟小艾也不一定答应吧?” 高育良脸上笑意未减,“钟小艾现在是反贪局局长,陆亦可在她的手下啊!赵东来和陆亦可好像处得不错。 如果我把赵东来调入省检,让她们更近距离,说不定就成了好事呢? 陈海当初当反贪局局长的时候,对手底下人不算差吧?到时候说不定陆亦可就想起陈海,想要撮合钟小艾跟陈海呢? 毕竟钟小艾和陈海本就是同学。 只要提了那么一嘴,钟小艾心里有了种子,我们就能让他发芽。 再不济还有赵东来嘛,赵东来能认识陆亦可,那可是侯亮平找陈海牵的线。 我把陈海调去当市公安局局长,管著市局警力!这个权力再跟钟小艾反贪局搭配起来,你觉得好不好用? 只要赵东来也在陈海边上说那么几句,攛掇陈海去追钟小艾,陈海本就想借钟家资源更进一步,只要陈海展开攻势,好事不就成了一半儿?” 听到高育良这波算计,刘省长都懵了。 “老高,这……还能这么玩吗?万一陈海抹不开面子呢?” 高育良嗤笑一声,“从他舔侯亮平,想借其为跳板上钟家船的那一刻,他就没有面子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省长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万一陆亦可和赵东来都不提呢?你的计划不是泡汤了?” 高育良反问道,“怎么会泡汤?钟小艾跟陈海一块去办事,或者是咋样的,总能拍张合照出来吧。 到时候,被某汉大学生正好拍到了,然后传到校园群吃瓜了。 陆亦可也是汉东大学的,他的同学、朋友什么的,总归有人知道这个瓜,然后告诉她吧? 就算弄不来合照,p一张又能怎么样?真假重要吗?只要话传到位了不就行了?” 刘省长竖起大拇指,“老高,你是真无所不用其极啊!你前世肯定是个算盘!” 高育良点了根烟,“钟小艾不结婚,组织上会认为她不成熟,她就提不上来,在这种硬性压力下,还有个陈海舔著她,追求她、两人还是同学,不说知根知底,起码彼此熟悉,而且陈海家室不如钟小艾,钟小艾完全可以把陈海当成另一个赘婿侯亮平,不是么?” 刘省长端起茶杯,“那你把陈海弄到市公安局是为了?” “比如钟小艾查到什么东西了,需要人手帮著抓个人,比如油气的人?比如接到举报去扫个黄,又扫到政法系的? 这些等等一系列情况,不都方便吗? 毕竟又不是事事都要向省厅匯报后才能做,一点小事还是能做主的,是吧? 陈海推上这位置,能帮钟小艾的地方太多了! 最后……说不定这些事儿就是沙家帮授意的嘛,是吧?” 高育良老谋深算的说道。 刘省长喝了口茶,“你要怎么提拔陈海?你不是说他爸是……” “刘省长,话不都是人来说吗?只要改正错误態度端正,就还是好同志嘛,我们跟省委还是要给一次机会的嘛。 再说了,我们又没把陈岩石的事情立案审查定罪判刑,把事情做死,不是么?”高育良这话明显是心里早有规划啊。 刘省长一脸惊嘆,“你这是要把教出来的败类都收拾了啊。” 高育良微微摇头,“不完全是,主要是给瑞金同志放鬆放鬆脑子里那根弦,省的他崩太紧,把他逼急了。” “那这次人事调动的由头……就用解冻那些冻结干部?陈海调去当市局局长,赵东来你打算调他去干什么?”刘省长问道。 高育良嗯了一声,“平调当个副检察长吧,给瑞金同志一点希望,也给上面一个態度,我们不排除异己。” 听到这话,刘省长琢磨了一下,“也行,这几只皮猴子凑一块,一个个的雷埋了下来,要是再得罪点人,雷爆炸了,瑞金同志以后怕是有得受了,那我明天就主持召开常委会?” 高育良对此没有意见,“可以!名单反正之前各方交上来的都是说好了的,咱们开会表决就是了。 正好咱们也刷一刷下面人的好感,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的为他们好的人。 也给上面一种团结班子、一心发展的態度。 到时候这段时间跟瑞金同志来的那段时间一对比,呵呵……那就又给瑞金同志在上面上了一回眼药啊!” 第168章 小金子暂时留京养病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小金子暂时留京养病 沙瑞金可能不知道,不是汉东有雷,而是雷上长了个汉东! 汉东那地方可是群魔乱舞,隨便一点地方那都是藏著雷的,隨便捅破一个,那都够受的了。 此时的瑞金同志还在挨训。 足足被骂了一个多小时,小金子我啊是一句口都不敢还啊,呜呜,被骂怕了。 “领导,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向您检討!” 领导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认识到错误了?那就交代一下京州的那个副市长丁义珍怎么死的吧,是不是你杀人灭口,为了藉此收拾李达康?” 沙瑞金一听,赶忙解释,“领导,这是绝对的誹谤!我那时候才刚到汉东,对局势都不了解,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 而且我一来就出了这么个事儿,那不是影响我自己吗?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干了不太亏了? 李达康相比高育良来说,算什么?也值得我自损八百去对付他? 领导,这件事情我认为就是他们汉大帮栽赃我,败坏领导们对我的印象!请您务必明察秋毫啊!” 领导微微頷首,“算了,丁义珍都死了,人死债消,死者为大,那说说陈岩石吧。 他敢挖反坦克沟,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地方武装力量,用铁锹、锄头等武器对抗组织! 这件事情背后是你这个养子撑腰的?” 这话一出,沙瑞金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这是个大坑啊。 承认了,那完蛋。 不承认,连自己养父都不管,这上面得怀疑我脑后有反骨了吧? “这件事情我前期一点也不知道,后来是达康书记向纪委实名举报陈岩石同志,纪委田国富同志匯报给我,我才知道情况的,我当时知道情况后也是让达康书记按照相关规定处理了,绝不能因私情而罔顾大义,自古忠孝难两全之时,唯有尽忠!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沙瑞金一本正经的回答。 领导盯著沙瑞金,那眼神坚定得不似作假。 “看不出来,你这个沙家帮帮主壮得这么厉害,竟然还是个忠臣啊! 沙帮主,管好你的沙家帮,我不希望再听到你沙家帮又添砖加瓦的事情了!权力交接之际,我不希望汉东政治生態出现动盪! 拉拢一批、贬謫一批、放过一批,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无论如何,政治生態稳定大於一切!记住没有?” 沙瑞金听到这话,鬆了口气,看来这一劫应该是过去了,“是,领导,我记住了!” “没否认,看来这个沙家帮不仅仅存在於客观上啊。” 领导笑眯眯的看著沙瑞金。 沙瑞金心里一沉,臥槽,我被套路了? “领导,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真的,这件事情我能解释的,我……” 领导摆了摆手,“不用解释了,上级已经研究了,给予你党內警告处分一次! 写两万字检討交上来,好好说明一下沙家帮的事情! 另外,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回汉东了,过了年再说吧,这段时间你病了,就在帝都好好养病吧!” 这话一出,沙瑞金顿感一阵晴天霹雳。 我病了?我……我这算不算暂时被迫养病了? 不对,应该是被迫停职一段时间了吧? 背了处分,还要写检討,甚至还得病一段时间……呜呜。 “领导,汉东那边……”沙瑞金还想爭取一下。 领导直接打断了沙瑞金,“行了,回去写检討去吧,汉东那边有二把手暂时全面主持省委工作,他还没退呢,管一段时间不妨事!你这段时间好好在帝都养病吧!出去吧。” 领导挥了挥手,结束了对话。 逐客令都下了,沙瑞金知道改变不了了,只能应了,“是,领导。” 沙瑞金低著个头,离开了办公室。 领导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著,正好借著这次机会试探一下汉东官场,看看还有没有鱼浮到水面上来,也看看汉大帮会不会藉此揽权自重。 另一边的骆山河,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了。 骆山河此时真的想哭,这把是自己大意了,没有闪。 本以为高育良作为教授出身,最起码的脸面风骨要讲吧,不屑於在背地里玩阴的。 谁曾想,高育良正的邪的混著来啊! “领导,那都是侯亮平乾的,他急於向他岳父表现,跟我完全没关係!我不知情啊!” 领导直接直接拍了桌子,口水喷了骆山河一脸,“你不知情?你怎么去的汉东?背后有谁的影子,你特么当老子是瞎的! 沙家帮许了你什么位置啊,是长老啊,还是常务副帮主啊?啊? 还是说,在这浩浩荡荡的浪潮里,你也想爭渡,这么急著往潮头上站了?钟家又许了你什么好处! 你知不知道,上面对你很不满意!你这把刀是公器,却被私人握著了,还是你自愿的!你就那么想当沙家帮的兵? 你也是在宦海里沉浮了几十年,摸爬滚打闯出来的!怎么这低级的错误都犯? 难道是因为想要爭渡,所以被迷了眼,一叶障目了是吧?啊?” 这话之重,震得骆山河心里都发颤。 我真的不是沙家帮的人啊,顶多跟他们有点关係,但我真的没有加入沙家帮啊! “领导,我这纯粹是黄泥巴掉裤襠了,我不解释什么,只希望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让上面失望了!” 骆山河知道,在自己被怀疑的时候,任何的解释在上面看来都是掩饰。 只有拿出实际行动才能证明! 领导冷笑一声,“给你一次机会是吧?可以,上面也给了你两个选择。 第一,用你平息汉东舆论,给公安和政法一个交代,將你立案审查调查,然后你就可以去秦城了,位置留好了。 第二,戴罪立功,记过处分一次,交出一份足以证明你不是沙家帮的答卷,拿下反腐功劳,然后去个閒职准备退休。 当然,如果戴罪立功没有立功,秦城的机票也给你准备好了。 要么你去带走几个人,要么你被几个人带走。 这位沙家帮的同志,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第169章 宦海迷途,决心再战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宦海迷途,决心再战 这话让骆山河不敢相信,一脸震惊的看向了领导。 这意思不就是自己的政治生命走向了终点?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了? 要么把事儿办好,安稳退休。 要么……去秦城。 “领导,我……我……”骆山河只感觉天塌了。 这要是证明自己不是沙家帮的,那最好的方法肯定是直接对沙家帮动手啊。 汉东现在主要是两边在斗,要么以高育良为首的贏,要么以沙瑞金为首的贏,自己若是坚持查高育良,领导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帮沙家帮围点打援? 可若是对沙家帮动手,那名声不臭了吗? 自己去汉东,背后有他们的影子,可要是对他们动手,那自己虽然明面上有了反腐功劳,可背地里又被人怎么看? 落地退休,怕是都要被人看不起。 领导看著骆山河这副纠结的模样,很是失望的摇头了。 “山河,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的就是你啊!走吧,走吧,你看著办吧。” 领导不想再说了,选择沉默。 沉默不是没有情绪,只是没有了再说的意义。 领导对骆山河很失望。 你是真忘了,你是上面的刀啊! 上面不需要你有自己的思想,只需要你贯彻上面的意志! 现在上面明显倒赵的风向標没变,你竟然还在纠结? 沙家帮又怎么了?谁没个三五亲朋同朝为官? 结党不可怕,真论起来谁都有! 可怕的是后面营私那两个字! 而你骆山河,你犹豫了,就有了私心! 领导背过手,转过身去,不想再跟骆山河说什么了。 你的立场都动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终究是想要爭渡到浪潮上吃果果的急切心让你翻了船。 “领导!” 骆山河上前喊了一声。 然而,领导没有再转身,而是摆了摆手。 “这一路提携,我没本事了,提不动你了,今天再提携你最后一句。 下棋,最忌讳的就是举棋不定!” 骆山河垂下了眼眸,“我知道了,谢谢领导。” 说著,微微躬身,转身走出办公室,背脊始终绷得笔直,没半分颓唐之態,却也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当走到门口时,领导开口了,“山河。” “领导!”骆山河眼睛一亮,赶忙转身看向领导,这是还愿意拉我一把? 领导摘下了老花镜,放在了桌上,目光落在骆山河身上,那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期许,只剩几分沉沉的惋惜。 “小骆,身入宦海,如舟行激流,有人借风使舵,凭才略胆识攀桅瞭望,得见浩荡天光、云霞万里,儼然立於潮峰之上。 然则风高浪急,高处不胜寒,眼前有琼楼玉宇、功名簿册之盛景,脚下亦有暗礁潜涌、漩涡迴环之险滩。 权柄光华灼灼,照得见前程,也映得出深渊。 回望来路,烟波轨跡歷歷可辨,何处是破冰之举,何处是拐点之择,皆有脉络可循。 然眺望前川,则雾锁重溟,帆影憧憧,虽有蓝图在握、旌旗指路,然潮势诡譎、风向莫测,纵是老舵手,亦难免心有戚戚焉。 奋进者见机遇如星火燎原,审慎者视变局如迷雾叠嶂。 这宦海行舟,终究是一场胆魄与眼界的较量,更是一次初心与世情的对弈。 潮起时,不惑於浮名,潮落处,不怯於暗涌,方能在歷史的迴响中,听见自己无愧的涛声。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忠告了,从政,要有劈波斩浪的壮志,更要有如履薄冰的清醒,你……好自为之吧。” 骆山河征在了当场。 回望来路,心有戚戚…… 骆山河久久不能回神,良久点头应下,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骆山河离开后,领导拉开抽屉,拿出了自己亲笔写的推荐信,还没写完,正是推荐骆山河接赵立春位置的。 骆山河年纪也那么大了,上来体面一届退下,也算不枉此生。 这一轮换届,本来想著骆山河披荆斩棘,立下大功,拿下赵立春,不曾想……他竟一步踏错,下场站队,唉。 领导拿出打火机,將这封还没写完的推荐信付之一炬。 走出领导办公室的骆山河,坐上车回了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抽了一下午的烟。 老领导的话字字句句迴荡在耳边。 权柄,照亮了前程,也映出了深渊,是啊,自己这可不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踩进了深渊。 回望自己这几十年宦海沉浮,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浮现。 这些年,自己凭著一身才略胆识,还有那股敢啃硬骨头的韧劲,借改革的东风、凭反腐的功绩,一步步攀到桅杆高处。 见过天光浩荡、云霞万里,也曾立於潮峰之上,掌一方权柄、护一域安稳,当初的自己,是何等风光。 可是权力迷人眼啊,自己忘了……风高浪急,高处从不安稳。 自己惑於浮名了,鬼迷心窍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將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骆山河朗诵著这首好了歌,朗诵到最后只剩下那轻声的呜咽。 “老骆,老骆。”妻子在书房外敲了门,却没有得到骆山河回应,妻子只听见书房內骆山河的朗诵声。 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这时候还是给骆山河自愈的时间吧,不打扰他。 书房里,骆山河抽了半天的烟。 直到把最后一根菸蒂按灭在了菸灰缸里,仿佛下定了决心。 “好了歌,好了歌,好就是了,路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啊! 高育良,任你手段通天,我就不信你能帮著赵立春撕开这张网! 胜败乃兵家常事,再战一场便是!” 骆山河已经想明白了,就算要退,自己也要站好这最后一班岗! 沙家帮就沙家帮! 就算是帮著沙家帮,起码也是贯彻了什么倒赵的意志! 哪怕最终依旧黯然退场,总归没有愧於己心!对得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本心!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歷史! 高育良,这回我绝对不会再掉以轻心了,来战! 第170章 解冻人事任免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0章 解冻人事任免 汉东省委,接到了上面的文件。 省委书记沙瑞金因心臟病发,要暂时留京休养,由省长暂时全面主持省委工作。 当刘省长看到这份文件时,只是轻笑出声,看来沙瑞金回京之后,麻烦不小啊,这都要暂时留下,以观后效了。 汉东各位常委也都接到了要开常委会的消息。 军区那边司令员也收到消息了。 司令员靠在办公椅上吃橘子,“召开常委会,討论被冻结干部的人事任免?” 警卫点了点头,“对,是这么通知的,明天上午九点!司令员,上回政委吃了亏,恐怕这回得今晚直接住省委招待室去了。” 司令员嗯了一声,一脸淡定,“那这回开会,就让他去唄。” 警卫愣住了,“啊?司令员,这回你不去了吗?” 司令员剥著橘子,“这次的常委会跟早前的一样,枯燥无味,沙书记不在,刘省长主持会议,田国富不敢呲牙的。 就像之前沙瑞金没来的时候,田国富多苟啊,主人不在身边,狗仗不了人势,这会议不会有多大意思。” 司令员看得很透彻,沙瑞金不在,刘省长或者高育良任何一人,都能压著局面,田国富干不过,只要田国富不是脑子进水了,就不会这时候还嗷嗷咬人。 警卫似懂非懂,“那不管政委了?” “咋不管了?去,放出消息,就说我准备半夜偷偷坐车去省委,打个措手不及。”司令员吃著橘子吧唧嘴。 警卫懵了,“您要去?刚刚不说不去吗?” 司令员无语,你这一根筋儿,不动脑子吗?跟在本司令身边,都没学到本司令的半点聪慧吗? “如来如来,他来了吗?啊?我的意思是让你去耍猴,折腾折腾政委,让他紧张紧张。” 警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您这是坑政委呢?这寒冬腊月的,他要是真大晚上跑省委招待室住去了,这大晚上的不会感冒吧?” “那你还不赶紧去准备感冒药?明天政委回来要喝。”司令员抬眸瞅了眼警卫。 警卫敬了个礼,“是!” 然后赶紧去准备感冒药了,默默的为政委默哀一秒。 剩下五十九秒用来嘲笑,嘎嘎嘎嘎。 政委啊政委,你终究只懂些文治,做做思想工作,司令员不如你,可要是这运筹帷幄,你就差了不少啊,哈哈。 警卫去传消息去了,说司令员今晚要坐车连夜去省委招待室,免得明天早上抢不过政委。 这个消息被政委知道了,政委吃过晚饭就出门了,今晚直接在省委招待室里睡! 今晚颳大风,还下起毛毛细雨。 司令员知道政委出门的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政委不在家,今晚哈哈哈。 …… 第二天上午,准时召开常委会。 看到军方来的这回是政委,刘省长还有些意外,司令员公务繁忙吗? 李达康觉得有些可惜,蹭不到吃的了。 刘省长直接进入主题,“同志们,先前上百名干部任命被冻结,经省委研究决定,予以解除冻结。 今天开会討论,就是为了对相关任免早日落实,这些干部都是省委组织部考察过了的,先前说纪委这边要著重审查一下。 田书记,你们纪委这边对哪些人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討论討论。” 刘省长微笑著看著田国富,直接挖了个坑。 你田国富想针对谁,你说吧。 田国富乾咳一声,“刘省长,我没有意见,纪委这边严格的审查过了,觉得可以委以重任!” “哦……田书记,你可不要勉强啊。”高育良看向田国富。 田国富尷尬一笑,“不勉强,一点儿也不勉强,此乃正义之言!” 刘省长拿起名单,“那我们开始一个个表决,提名京州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督察长赵东来同志,擬任汉东省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分管宣传工作,行政级別副厅级,不变。” 省检只有常务副检察长是正厅级,其余的副检察长都是副厅级。 “同意。”李达康第一个举手,高育良之前说这傢伙可能有二心。 李达康马上决定拋弃赵东来了。 寧错杀不错放。 现在正是换届敏感期,自己可不希望內部出了祸害,大不了自己回头上去之后,再想办法把赵东来活动回来就是了。 对於这项提名,都没有意见,军区和统战部弃权,其余全票通过。 刘省长继续道,“经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同志推荐,省委研究决定,提名原省检反贪局局长陈海同志,擬任京州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督察长,行政级別副厅级,不变。” 刘省长特意说明这是高育良推荐的。 老师拉你这个学生一把,回头你要是再继续对付你老师,呵呵。 高育良补充道,“我党的原则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陈海同志深刻反省,態度良好,我跟省委一致认为,可以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田国富有些意外,这不对劲儿吶。 这怎么开口都是要提拔沙家帮的人?这是干什么? 竟然不趁这个时候排除异己? “育良书记说得没错,这里是省委,陈海同志就不是谁的儿子、谁的异父异母的弟弟、谁的学生!他就只是党的干部,人民的公僕!陈海同志的工作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可以给个机会,不能因为其父陈岩石的问题就將他一棒子打死。” 刘省长开口帮腔。 李达康马上就意识到,这是在挖坑啊! 大坑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坚持推崇陈海,还把陈海推到这个位置上,这有猫腻几个字就差写脸上了! 老高又要搞事啊! “陈海这个同志我知道啊,是个优秀干部!我同意对他的任命!”李达康第一个支持,反正我李达康底线灵活,眾所周知。 其余人见这情况,也都同意了。 军区和统战部一直弃权,其余都是全票通过。 “提名京州市中院党委成员、副院长陈清泉同志,擬任京州市中院院党委副书记、常务副院长,行政级別提升为正厅级!” 第171章 提拔程度当副厅长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提拔程度当副厅长 高育良还想是按住陈清泉。 这傢伙还得拿来做个诱饵,得先看看他接下来能给沙家帮带来多大伤害,最后结算的时候再进一步就是了。 “同意。” 李达康依旧是第一个举手,这是老高的人,必须同意。 投票结果都一样。 毕竟这份名单都是各方先前定好的了。 你支持我的人,我也支持你的人,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 “提名……” 刘省长巴拉巴拉的照著顺序来,毫无意外的表决结果都一样。 足足四五个小时,省委全部在表决人事任免。 政委无语了,不是说省委开会很热闹吗? 枯燥的表决,这也叫热闹吗? 直到最后一个人事任免表决完,时间都来到了下午。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中午刘省长的秘书送来了盒饭,大家边吃边表决。 直到最后一个表决完。 高育良开口道,“同志们,我这里还有一份人事表决,是祁同伟副省长提名报到组织部的。 祁同伟同志提名省厅治安总队的总队长程度同志为省厅党组成员、副厅长。 你们也知道,祁同伟同志回到省厅之后,那是掛著药水打著针工作啊,第一时间部署警力,对先前那些个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嫌疑人予以雷霆之势的打击。 其中,程度同志抓捕不少要犯,立下了不少功劳,但是关於这份提名我的意思是,建议省委慎重考虑。 因为这位同志才刚刚提上正处不久,这么快就掛上副厅级,是否快了些。” 高育良说著,还看了眼李达康,李达康秒懂,这是要唱双簧唄? 先前程度那瓶台子不能白喝啊。 李达康率先开口,“同志们,程度这个同志,我是非常了解的!该同志工作態度端正,任劳任怨,还虚心学习! 大风厂事件中,如果不是他先找到郑西坡,恐怕还不能第一时间安抚好那些工人。 抓捕侯亮平等违法干部,面对侯亮平同志说他老师是高育良,师兄是祁同伟,这都是程度同志顶头上司,程度却不畏强权! 现在又积极抓捕犯罪分子,维护了汉东治安稳定,这样的同志不提拔,天理难容啊!” 田国富马上反对,“我反对,程度这个同志我也有所了解!有人说这位同志完全就是靠吹吹捧捧上来的! 据说先前李达康书记是要把他贬去岭南种荔枝是吧? 然后呢,这位同志就去了省厅,找到了祁同伟同志!听说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好话还是做了什么交易。 祁同伟同志就直接把他从光明分局局长提拔到了省厅治安总队的总队长!这样的同志,我不建议省委使用!” 李达康赶紧澄清解释,“同志们,我要向大家澄清一件事情啊!这件事情根本不是田国富说的那样。 我先前让程度同志去岭南,是想著去外省交流经验的!因为他率先找到郑西坡,我想提拔他! 但是呢,他说他不想去外省,家里就一个表弟跟他相依为命,他得照顾表弟,有功就得奖,所以我又向祁同伟同志推荐了程度,建议省厅提拔重用。 所以后来祁同伟同志就把程度叫去了省厅谈话,这才提拔为治安总队的总队长! 田书记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假消息,在这里捕风捉影的冤枉好同志。” 眾人纷纷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吴春林帮腔道,“程度同志久经考验,政治立场坚定,组织部的意见是同意提拔,何况干部年轻化也是国策嘛。 再者说,省厅治安总队总队长,一般情况下普遍都是高配为副厅级。 只是祁副省长先前应该是考虑到程度同志年纪尚轻,所以没有给程度同志高配,只是標配为正处级。” “那看来程度同志的提拔实至名归啊,我们表决一下吧,擬任程度同志为省公安厅党委成员、副厅长兼治安总队总队长,行政级別由正处级提升至副厅级。”刘省长说著,率先举手。 “同意。”隨后除了那两个弃权的和田国富反对,其余人哗啦啦都举手了,决议通过。 “好,吴部长,相关干部除了报帝都批准的那部分,剩余省委表决通过的全部进行任前公示,儘快落实。”刘省长看向吴春林。 吴春林微微点头,“好的,刘省长。” 刘省长看向眾人,“同志们,先前某些同志或许是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忽略了经济问题,我们还是要儘快回到正轨上面来。” 高育良打著配合,“是啊,某些同志当了一把手,就把汉东往沟里带。 只管爭权夺利,不问民生社稷。 还好有达康书记这样的改革大將坚守本心,不像某些同志媚上欺下,白吃老百姓的高粱米!” 李达康咳咳一声,老高这是夸我呢,说我胖,那我可就喘了哈。 “刘省长,育良书记,说到搞经济,我有话要说,我认为我们步子可以迈大点,爭取把明年的gdp由六万五千亿突破至七万亿,增长五千个亿!” 田国富说道,“提升五千个亿?达康书记,步子迈大了,你也不怕扯著蛋?” 李达康冷笑一声,“田国富,经济问题你就別说话了,你懂什么经济啊?当年你在林城当市长,修条环城路都修不明白! 当时我记得境外周刊上面指责你贪污受贿、劳民伤財!林城当年穷成那样,你还要为了政绩,榨百姓的血! 不是我吹,你看我李达康到了林城,別说一个小小的修路了,我改造煤炭塌陷区为旅游度假区、打造金融科技產业园等等,让林城经济大幅提升! gdp跃升至除省会外,全省的地级市第一! 就算后来我离任前因为林城副市长兼开发区主任李为民腐败案发,眾多投资商出逃、项目搁浅,林城gdp排名从除省会外,全省地市第一骤降至第五。 那也比你在任时gdp倒数第三强吧? 我这可不是听说、据说、有人说!我这是我干出来的实打实的gdp! 搞钱这方面,你和我比,你就是个新兵蛋子!你只配去看水库!你跟我比什么?你有什么发言权?” 第172章 天上会掉馅饼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天上会掉馅饼么 “我……我……” 田国富想反驳,但是找不到理由反驳。 因为李达康说得是事实,再加上帮主不在,田国富支楞不起来。 乾脆就蔫了,闷闷不说话。 李达康都愣了,咋啦,你咋不说话了?不懟我了? 我大嘴巴子都准备好了,待会儿只要干起来了,我就一手揪你衣领子,一手啪啪左右开弓。 你这回咋蔫了? 田国富:现在省委里的话事人都是你方阵营的,待会儿要是打起来,怕是连个喊住手的人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支楞? 刘省长见田国富不说话了,没想到你田国富就这点胆量啊。 “谈到经济,吕州要把地级市的大梁扛起来啊,达康书记说明年要增加五千个亿,大头恐怕主要还是落在京州和吕州身上。” 听到刘省长提到吕州,吕州市委书记抬眸看向刘省长,“刘省长,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搞经济的!不过能不能给我们吕州建个机场啊,我们吕州如果有机场,gdp绝对能大幅度上升的!” 刘省长乾咳一声,岔开这个话题,“同志们,你们对明年gdp增加五千个亿,有没有什么想法?” “刘省长,要是能给我们一个机场,我们吕州给省委打包票,五千个亿我们吃三千个亿!”吕州市委书记接话道。 刘省长无语,我岔开话题不就是不想谈你们吕州机场的事情嘛。 你们吕州要机场,省委又不是没申请过,要是省委有批建机场权力,给你十个八个都行。 “阿嚏。”这时候,政委突然打了个喷嚏。 眾人目光看了过去。 刘省长问了一句,“李政委,你没事吧?” 政委摆摆手,“没事没事,可能就是昨晚被子薄了点,感冒了,回去多喝热水就好,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刘省长点了点头,继续谈经济。 “刘省长,说到这个经济啊,我……” 李达康帮著刘省长岔开话题,吕州是不可能有机场的,否则魔都的经济就要下滑了。 正常会议,现在就开始著重討论经济。 政委听得都昏昏欲睡,这比看报告还催眠啊。 尤其是听又听不懂,唉。 这常委会开得一点意思没有,还感了个冒,血亏啊!下回再也不来了。 另一边,在省公安厅的祁同伟接到了来自上面的电话。 “祁省长,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 祁同伟接起桌上红色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祁同伟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周部长,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部里有什么指示?” “哈哈,指示谈不上,有个好事啊,部里今年分管执法规范化建设与多类民生相关犯罪打击工作的副部长还有几个月就要退了,你有没有兴趣啊?” 电话那头开门见山。 眼下祁同伟被推到风口,英雄的典范。 把他拉拢过来,政法资源能靠拢过来不少,很利於部里的工作啊。 再加上现在上面要倒赵,祁同伟现在名声鹊起,不好动,那么肯定是动高育良了,把高育良送进去,瓦解赵家势力。 只要把高育良送进去,祁同伟这个得意门生就成了汉大帮汉东分帮新一任的扛鼎之人,到时候……桀桀桀桀桀。 “副部长?周部长,我……我资歷尚浅,不合適吧?”祁同伟激动了一下,但是马上压住了激动。 老师说过,要三思! 全国几十个省厅厅长,这好事怎么就落到我头上了? 我还没有去部里活动活动,刷刷存在感呢。 而且竟然是一位分管工作的副部长亲自打电话来说,这不太对劲。 “嗐,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可是缉毒英雄,一等功臣啊!更何况,你被人刑讯逼供,这是在打部里的脸!而且部里认为你能担得起这个重任!只要你愿意,部里会去帮你协调好调动的事情。”周部长笑眯眯的直说了。 话里话外是说部里在补偿祁同伟。 但是祁同伟智商在线,嗅到了不对劲,自己之前没上副省长,就是因为没有多去部里活动,再加上有人不想自己上。 现在自己才刚提上分管政法的副省长,部里就主动拋出橄欖枝。 “谢谢部里的看重,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是我才刚上副部级,这就又提,有些不合適吧?而且我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別的优秀的成绩,怕是难以服眾。” 虽然不是不能,但肯定是要用掉人情的,自己有什么值得他们用人情把自己升上去? 自己现在又没做出什么政绩,为什么偏偏选上了自己? “哎,同伟啊,过度的自谦就是骄傲了,我看过你的履歷,你没有主政一方的经验,你在汉东最多在当个政法委书记就到头了,现在这可就是你的分水岭啊。” 周部长的话让祁同伟沉默下来。 这件事情祁同伟也知道,若是以前,祁同伟肯定马上就同意了。 但是现在,祁同伟已经冷静下来了。 自己没有任何功绩就被提拔上去,虽然说级別上是平调,但是平台大了,这在外人看来,会不会认为自己是改换门庭,跟別人做了交易? 谁会信天上会掉馅饼? 事实剩余任何的雄辩啊。 “周部长,谢谢组织的看重,这件事情能不能给我时间想想,回头我去部里匯报工作的时候再谈?”祁同伟觉得还是先不要急著答应比较好。 周部长笑著回答,“当然可以,反正他又不是这两天就退,还有好几个月呢,那等你到了部里,咱们再详聊。” “好的,谢谢周部长,周部长再见。” 祁同伟应了一声,那头也说了声再见,然后掛了电话。 祁同伟收敛笑意,坐回办公椅上。 突然有好事轮到自己,这是在看中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呢? 难道还真是所谓的补偿宽慰? 没有实打实的成绩,难堵悠悠眾口啊。 而且自己老师在省委,还需要自己的帮助,自己走了,不大合適啊。 算了算了,不想了,回头把这事儿跟老师说说,听听老师的意见再说吧,反正又不是这两天就要给答覆。 第173章 老师,这一把我还跟你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老师,这一把我还跟你 此时的帝都。 沙瑞金回到了家,沙瑞金的岳父等候多时了。 “小金子,回来了,上面怎么说?” 沙瑞金嘆了口气,“警告处分,暂时留京养病,年后再说。” 闻言,沙瑞金岳父缓缓闭上了眼,不中用了,沙瑞金不中用了,这个决定一出,註定要被边缘化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弄倒赵立春之后,沙瑞金干满这一届,去个閒职退休。 想要吃果果,那是吃不到了,唉。 终究还是要断层,这一代出不了一个扛鼎的了。 不过……沙瑞金上不去就罢了,回头只要桃子能吃到手,占据那么多位置,作出那么大政绩,下一代还有机会! 但这前提是能贏! 待再睁开眼时,沙瑞金岳父开口道,“你不要再针对祁同伟了,他现在是英雄厅长,功臣人物,动他的话,舆论太大,赵家船上就让高育良进去,祁同伟內退吧,政治生態稳定终究不能不顾。” 沙瑞金坐了下来,“爸,我认为必须要把祁同伟给解决了,他有大狙!他把大狙放后备箱里! 万一我要是把他老师弄进去了,他拿著狙击枪狙我怎么办? 祁同伟很危险啊!他可是管著真理的。 到时候万一这傢伙犯浑,来个同归於尽怎么办?” 沙瑞金岳父听到这话,不敢相信,“他不会吧?这是掀桌子啊。” “祁同伟政治手段一般般,但是他是把好刀,他能干事儿,也敢干事,要不然赵家也不会让他做黑手套了,爸,他可比高育良危险多了!高育良一张嘴骂不死人,祁同伟的大狙是真能狙死人!我现在白天在办公室都是拉著窗帘,虽然没什么用,因为现在还有热成像,但是起码是个安慰作用嘛。” 沙瑞金自从知道了祁同伟把狙击枪带在身边之后,整天都心慌。 沙瑞金岳父端起茶杯,颳了刮茶叶沫子,“我跟他们部里的常务副部长说了,希望他们把祁同伟调到部里去。 理由就是別让英雄流血又流泪,而且未来把高育良弄进去,祁同伟能是新一代汉大政法系挑大樑的。 他们邓部长答应我了,回头祁同伟调走你就可以安心对付高育良了。” 唉,为了这事儿,又让出去不少利益呢。 闻言,沙瑞金眼睛一亮,“把他调走?虽然可惜不能一网打尽,但起码少了个大威胁啊。” 沙瑞金还有点小遗憾,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沙瑞金岳父挑眉看了眼沙瑞金,“小金子,你真是霸道惯了啊,什么都想一锅烩了,在下面打打闹闹我就不说你了。 现在你还想著一锅烩?把他们全送进去? 怎么,你真当政法系的至尊境大能陨落了?人家现在修为境界排名十五! 这一届换届,可能还得再往前走! 你要是敢把高育良和祁同伟都弄进去,你信不信他们先进去,你隔不了多久也得进去。 再说了,祁同伟被人刑讯逼供,你当他们部里不会出手吗?哪怕是为了脸面,他们也得弄你!” 沙瑞金闻言,顿时偃旗息鼓,“我知道了,爸,放过祁同伟就放过他吧。” “祁同伟调走之后,刘省长要退了,再加上现在倒赵风向標不变,你只需要对付高育良和李达康,再加上王弈之和田国富帮你,还有骆山河辅助,这要是都不能成事,你找块豆腐撞死去吧。” 沙瑞金岳父喝了口茶,把茶杯放下,目光不善的看向沙瑞金。 沙瑞金连连点头,“爸,我明白,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等年后回去我重掌大局,一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喵的,还对我呜呜渣渣的,等我吃下汉东的桃子,第一时间就摆脱了你们! 到时候,有你们求我办事儿的时候! 上岸第一课,忠义! 上岸第二课,忘本! …… 汉东省委常委会结束,都快下班了。 祁同伟在高育良办公室等候多时了,高育良一出来秘书就匯报祁副省长在等著了。 政委则是有气无力,昏昏沉沉的回去了,这会开得真没意思,还不如在营里看那些士兵们格斗训练有意思。 高育良回到办公室,“同伟,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急著要说?还在这儿等我。” “老师,今天我接到部里电话……” 祁同伟巴拉巴拉把情况说了一遍,高育良没有诧异。 带著祁同伟来到沙发上坐下,“同伟,你做得对,而且我也不建议你现在就去。” 祁同伟微微点头,“我也不是很想现在去,去了京城无依无靠,不安全。” “你的路,我已经铺好了,副部长有什么好当的? 当正不当副,当副当常务。 今年你进省委常委班子,当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 你没有执政经验,进不了省委三人组。 所以我的想法是,下一轮换届,你就以汉东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身份高升去当常务副部长,正部级!” 高育良点了根烟,简单的说了一下。 祁同伟一听,这是两全之法啊! “老师,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现在好像不允许了……”祁同伟提醒道。 高育良点点头,“但是目前还是有,而且这个例子才取消没两年,所以我跟赵立春老书记也说了,在上面帮你活动。 只要你稳得住,別心急,老师已经说了,会带你进部,不会骗你的。 你是我的得意门生,是我的接班人,我已经老了,你起码还有十几年才退休。 回头我的孩子和你的孩子,都得靠你照拂,我得到的政治资源都会分给你铺路。” 高育良把话揉碎了说,生怕祁同伟听不懂,然后胡思乱想的觉得自己是在阻拦他的路,到时候搞些什么骚操作出来。 祁同伟激动满满,“老师,我这一把还是跟您走!我不去部里当什么副部长!” 上一把跟老师了,副省长就当上了。 这一把,自己接著跟! 去了京城,自己无依无靠的,没人提点,容易被人揪小辫子。 赵立春那老狐狸自己玩不过,別回头被他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还是跟著老师妹夫吧。 第174章 是汉东王来了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是汉东王来了啊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靠在沙发上。 “本来我是想年后告诉你的,但既然你提了这事儿了,那我现在就跟你说吧,我得到可靠消息,咱们汉东有个製毒窝点! 这个製毒窝点在境內外都有买家!毒贩头头姓林,我需要你去打掉这个窝点,抓捕毒贩!立下大功!你还敢不敢缉毒?” 祁同伟一听,噌的一下站起来了,“毒品?谁敢在汉东贩毒?不知道我黄某这辈子与赌毒不共戴天吗?” “那个地方你先不要去碰,你性子急,知道了却不能动,肯定跟抓心挠肝似的,说不定你脑子一热就带人去了。”高育良目光落在祁同伟身上。 祁同伟尷尬一笑,“老师,您还真懂我。” “这是我给沙瑞金留的一个雷,他现在不在汉东,雷不能引爆,而且现在引爆还太早了。 再过几个月,等这场斗爭到最后时刻。 你再去拿下这个功劳,到时候这就是你接任政法委书记最大的政治资本! 路,我都给你铺好了,只要你別脑子一热去给我惹事,就没有事。” 高育良淡淡开口。 只要祁同伟不擅自行动,安安稳稳跟著自己,绝不会有事。 到时候mvp结算,祁同伟肯定能上去。 祁同伟重重点了点头,“老师,您放心,我已经在改变了,绝对不会急了!我也要学著宠辱不惊,雷打不动。” 高育良轻笑一声,“你要是真改变了,你就不会今天得到消息就急急忙忙来找我了,你大可以了晚上去我那吃饭再跟我说。 同伟,真正的改变,是由內而外的,你的心还没有静下来!得空的时候多去读读二十四史吧,尤其是明史。” 祁同伟嘿嘿一笑,“老师,我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高育良嗯了一声,“程度的提名已经过了,把这把刀用好来,过两三年再想办法立功,提他当常务副厅长。 五年后的换届,提他当省厅厅长,到时候跟你无缝衔接。 五年后,我要是能升汉东省委书记,到时你在京城,程度留在汉东,上下合力,老师我的日子也好过很多啊。” “那是五年后的事情了,咱们先把今年的事情谋划好,老师,新年要来了,弟子就以茶代酒,祝你得偿所愿,成为封疆大吏!”祁同伟端起茶杯说道。 高育良拿起茶杯,“同伟,你我师徒共勉!” 两人碰杯,野心再度达成一致。 另一边,赵东来知道了省委对自己的安排,只感觉懵了,“去当省检副检察长,还是负责宣传的?这不是明平暗降吗?我什么也没干,我招谁惹谁了?” “育良还是念著旧情的,你看,这不是把陈海提到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了嘛?我当年就干过这个位置,我当时是副市长兼市局局长。”陈岩石知道高育良提拔陈海之后,不经感嘆了句,高育良够意思了! 还有,经光明区委批准、光明区纪委决定,对原汉东大学后勤处养殖科代理科长侯亮平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 侯亮平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光明区纪委表示,不分给我们点功劳,那我们就蹭一点,反正跟我们区委书记孙连城学的,脸皮厚,挨骂就挨骂唄,被吐槽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此时的侯亮平,正被关在光明区检察院,正在被罗织罪名,把证据链给完善起来。 光明区法院还等著判呢。 但是由於侯亮平之前的背景,光明区法院还是谨慎的问了一下京州市院的意见。 京州市院常务副院长陈清泉指示,侯亮平同志所造成的政治事件极其严重、政治影响极其恶劣,必须从严处置,按最高级別来量刑! 陈清泉作为高育良秘书,察言观色这种基本技能还是会的,知道高育良已经厌恶了侯亮平,这时候肯定是痛打落水狗啊。 光明区法院收到指示之后,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是说能给侯亮平加多高就加多高。 有期无期不嫌少,死缓死刑不嫌多。 …… 汉东省委的会议记录和视频传到上面。 目前常规会议还是以录音加文字记录为主的。 但是会存在特定场景的视频素材。 视频记录,还不是主要的,还是为辅的。 上面领导看著比较和气的会议记录,满意的点了点头,偶尔有点爭吵很正常,你们要是都不吵了,那才是祸事。 这好像没了沙瑞金之后,汉东开会是很团结的嘛。 这都开始搞经济了,还说明年要提升五千个亿?没了沙瑞金,高育良他们也没有揽权啊。 反而第一个就提名他们沙家帮的人。 这就很好嘛,求同存异,而不是排除异己! 这个刘振东和高育良看著是比沙瑞金有大局观啊。 偶尔有口角之爭,那都再正常不过了。 就算打起来也没什么,毕竟很多时候还有一个盟友负责抱著对手,另一个盟友专门负责打的。 会议上扔杯子、丟皮鞋、抡拳头等等,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看来,还真的是沙瑞金把汉东往沟里带啊,他这个一把手当得不称职啊!整天只想著爭权夺利,丝毫不顾民生社稷! 真是权力迷人眼吶。 年关將至,京城还是很忙的。 年前是最忙的,许多部级干部都往京城跑一跑,看望看望老领导啥的。 其中就有沙瑞金。 沙瑞金被迫留京养病,但不是禁足在家,所以这也是活动活动去了,去看望老领导了。 希望能帮自己多说说好话,给上面多刷刷自己的好印象,毕竟我是真想突破啊。 沙瑞金知道自己在上面的印象分可能没多少了,所以这不得赶紧找补嘛,都怪高育良,打什么明牌嘛!真的是。 宝宝肚肚打雷啦,肚肚宝宝打雷啦,雷雷宝宝打肚肚,打打宝宝雷雷啦。 我饿啊,我想吃果果! 自己的老领导已经退休了,以前来探望的时候,对方都很高兴,但是这回,对方好像不咋高兴啊。 “啊,是汉东王来了啊,今天来我这儿不会是来邀请我加入沙家帮的吧?” 第175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听到老领导这话,沙瑞金表情一怔。 但隨即笑著坐了下来,“老领导,我要是汉东王,那我也是您一手带出来的嘛,我要是称王,您不得称皇? 再说了,我要是帮主,那您是什么?太上长老吗?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不是么?” 老领导怒极反笑,“好一张利嘴啊!” “那也是跟在领导身边耳濡目染才有的嘛。”沙瑞金微笑著回应。 老领导冷哼一声,“今天来找我不是敘旧那么简单吧。” “要不说您是领导呢,汉东目前的局面我还没有掌控,主要是汉东本地排外啊。”沙瑞金也是直接开门见山。 到了他们这级別,虚情假意的问候远不如实打实的利益好说。 老领导摇了摇头,“你现在这局面,就跟那项羽被困垓下一样,这么久了你都还没有掌控局面,你认为你还有能生路?” “汉东省域,近代的改革开放三十余年,曲折反覆难以论说。 但全省干部群眾无不注意到,正是这片中原腹地的政治生態,决定了一方治理的兴衰成败、民心向背。 所以古来就有治政汉东、方见真章的说法。 当年几届班子领全省干部群眾,破冰除弊搞开放,三路並举引投资。 光復汉东发展新局面的第二年,区域经济便躋身全国前列,百姓安居乐业。 去年十一月,也正是在帝都城內的组织部大楼,我有幸接过全面从严治党的担子,整治赵立春遗留的沉疴积弊,剑指山水集团背后的利益链条,大获全胜!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著项羽被困垓下,仿佛这汉东官场,对於我註定了凶多吉少。 几个月前,我从外省赴汉东履职,受命重塑政治生態,空降干部所到之处,群眾竭诚拥护,真可谓占尽天时。 那种风清气正、革新气象的境界,犹在眼前。 短短数个月后,这里竟至於一变而为我被高育良之流处处掣肘、头髮都愁掉不少的困局了吗? 无论怎么讲,会战双方是正义之师对利益团伙,优势在我!” 沙瑞金这话,直接让老领导笑了。 “小金子,你是真能往脸上贴金?你大获全胜?是胜在高育良至今没低头喊你一声书记,还是胜在汉大帮日益壮大?亦或者胜在你这个沙家帮帮主终於在上面掛了名?” 沙瑞金脸色一红,“我……我把赵瑞龙逼走了!让他流放港岛!赵立春儿子都被我赶走了,这还不是大获全胜吗?而且只要上面还要倒赵,那么优势就始终在我!” 老领导笑了,以前咋没发现这小金子这么厚脸皮呢,起身道,“跟我来书房。” 沙瑞金连忙跟上,去书房密谈。 …… 此时某间会议室里,坐著几个大佬烟雾繚绕的开著会。 “赵家的反击,来势不弱,你们怎么看?”坐在主位的老者问道。 左手边的老者轻笑一声,“赵立春本就不是平庸之辈,不过捕这条蚺的网好像確实有要被挣脱开的架势啊,赵家的势力正在壮大。” “我也注意到了,凝聚这股力量推赵立春的,就是高育良!此子绝非池中物,他有野心,贪权,不甘心止步,与其说他在帮赵立春,不如说是在借赵家的船渡他自己的河。”又有一人开口道。 一个老者点了点头,“赵立春若是撕开了这张网,高育良就必然接上刘振东的接力棒。” “要是撕开了,算钟家和那群傢伙无能,不过他们倒还不算什么,你们有没有觉得汉东这摊水好像更浑了?在黄雀之后的猎人,好像不止一个了。”有人笑著吐出个烟雾。 坐在末位的老者手指在桌上敲著,“隨他们打闹吧,反正咱们让沙瑞金下去,就没打算让他们任何一方贏,不是么?” 这话一出,几人相互看了眼,然后心照不宣的笑了,螳螂之后有黄雀,黄雀之后有猎人,可是猎人怎么会知道他后面没有更高层次的捕食者? “是啊,不管是沙瑞金还是高育良,他们谁也贏不了。 沙瑞金那性子,再加上咱们给他配了个软弱无能,压根无法对他有效监督的田国富,沙瑞金的政治野心必然是极度膨胀的。 再加上霸道惯了,必然是要把高育良等人一网打尽,沙瑞金不喜欢有人反对他。 所以,他只要动了手,那么汉大出来的那些傢伙,回头肯定是要把沙瑞金往死里收拾了,沙家帮和赵家帮两败俱伤。 要是高育良能够翻盘,把沙瑞金给斗倒了,沙瑞金背后那些傢伙必然会围剿高育良,两虎相斗,只会两败俱伤。 今天你贏,明天我贏,谁也不能坏了规矩。 哪怕他们当中谁想同归於尽,总归最后都是没有贏家,两败俱伤就是接下来的结局。” 有个老者笑著附和。 坐在主位的老者掸了掸菸灰,“两头猛虎,让他们互相消耗,互相制衡,力量在內部抵消,所以平衡局面,让他们两败俱伤,对汉东的大局才是最好的局面。 从政者,大多数都认为政治是你死我活的斗爭,所以非要分个输贏,或者天真的想要合作双贏。 然而,实际上,政治场上没有贏家!” 右手边的老者点了点头,“如果沙瑞金贏了,他止步於此,如果高育良贏了,就算短时间內小进一步,但也就止步汉东方寸之地了,见不到更高的风景,还得面对沙瑞金背后的人围剿,总之最后都只困守於汉东这盘棋上了。” 主位老者將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赵立春以为他是执棋者,高育良也以为他是执棋者,纷纷在汉东这盘棋上落子如飞,却忘了,棋局之外还有摆弄棋盘的手。 他们也许看得见对方的子,也或许算得到对方后三步的势,却永远也看不见真正掌控棋局的手。 真正的执棋者,不惊动任何人,棋局就已经布好,比如咱们布的这盘两伤之局。 落子,未必有声,杀机,常隱於无形啊。” 棋子在棋盘上搏杀得再激烈,也逃不过棋手早已划定的格线与终局。 第176章 这还需要想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这还需要想么 京城,高育良也是往京城活动活动了。 祁同伟也到部里去走动走动关係了。 高育良先去拜访了自己的几位学姐和学长,然后又去见了赵立春。 赵立春的书房內,赵立春泡著茶给高育良倒了一杯,“育良,钟家拋弃了女婿,败势已显,咱们可是向前迈了一大步啊,这都是你在下面调度有方啊。” 高育良谦虚的笑了,“老领导,这也是你在上面顶得住压力,我在下面才放得开手脚啊,现在上面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错,对我虽然不算好,但也不坏了,再加上亲家日子不过了,各种帮忙,绝对不会有蛟龙下场对付我的事情!不会允许这么坏规矩的!”赵立春淡然自若,对自己不坏的局面,就已经算是好了。 高育良看著赵立春增添的这么多白髮,也知道上面没这么轻鬆。 乱花迷人眼,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那对钟家,老领导有什么想法吗?毕竟年后就差不多决战,要分出胜负了。” 赵立春放下茶壶,“钟家只是先锋,真正动手的还是沙瑞金背后那些老傢伙,依我看,別穷追猛打,內退就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言,高育良鬆了口气,“老领导,还是一如既往的厚道啊,不过正好如我所愿,钟正国內退,我就可以把他女儿送进去了。” 高育良就怕赵立春想把钟正国送去秦城,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再对钟小艾动手就坏了规矩了。 赵立春端起茶杯吹了吹,“看来你是要清理门户了?把这几个欺师灭祖的玩意儿一网打尽?” 高育良没有否认,“对,侯亮平进去只是开始,不仅仅是钟小艾,还包括陈海、陆亦可这两个混帐玩意儿。 要不是打算把陈海送进去,我早就帮著达康书记坐实陈岩石的罪名了。 陆亦可更是吃著碗里的饭,还要砸著煮饭的锅,没有我这个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小姨夫,有她现在就正处级的级別? 他爸爸不能干政,她妈妈退休也不过是省高院民二庭庭长,副厅级退休而已。 没有我,她陆亦可不结婚,这个年龄能到正处级?怕不是要等退休了,才提个正处级! 何况她还是汉大政法系的学生!对校友、师长就是这么做的吗?尊师重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们是坏人?我们犯了法?我们丟失了信仰?呵呵,那只是因为我们败了!” 赵立春喝了口茶,將茶杯放下,“育良,这也是我这段时间才悟出来的道理啊,重感情是好事,但是太重感情不是好事! 我也看明白了,我突破得这么难,恐怕就算突破上去,也就这一任的事儿了,可是我赵家以后怎么办? 瑞龙替我坐过牢,他和他的孩子都不能从政,我近期一直在想这件事。” 赵立春说著,目光看著高育良。 高育良和赵立春四目相对,高育良轻笑道,“老领导,还需要想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您虽对我有提携之恩,但也不至於让我豁出一切的踩钢丝退您上去,不是么?” 赵立春没有说话,而是点了根烟,“所以,你是早早的就想做我的继承人了?” “是。”高育良没有否认。 对他们而言,否认只等於虚偽。 赵立春靠在椅子上,“你学长跟我聊过,我也跟他说过你的意思。 你接任刘振东的班,李达康则是当专职副书记兼京州市委书记。 祁同伟也进班子,当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 但是你要知道,这么搭配的话,这一次倒的是沙瑞金,下一次,倒的就是你,你还怎么照拂赵家?” 高育良反问道,“这一次倒的真的是沙瑞金吗?不是您么?只是我们棋高一著,翻了盘! 下一次,我相信我能应对局面。 就算败了,我也愿赌服输,谁让我技不如人呢? 至於败了以后……呵呵,老领导,我们还操心那些干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 明天和意外我们都不知道哪个会先来,考虑那么多干什么?过好当下就是最好。 古今將相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赵立春拿烟的手微微一滯,高育良这番话让赵立春久久不能回过神。 是啊……过好当下。 “未来,终究还是年轻人的未来,育良啊,放手干吧,赵家以后你们多照拂著些,瑞龙他是真的想实干兴邦,只是手段不高明,你多担待。” 赵立春许诺了高育良,自己的政治遗產以后由他继承。 在上面倒赵这么明显的风向,高育良竟然没有选择投靠沙瑞金,换取平安落地甚至更进一步。 反而愿意陪著自己从绝境翻盘。 没有选择出卖自己,换取荣华富贵。 日落西山有他在陪,东山再起……舍他其谁? 患难见真情啊!赵家託付给高育良照拂,赵立春放心。 另一边,祁同伟到部里匯报工作,婉言谢绝了提自己当副部长的好意,表示自己功绩浅薄,难当大任。 谦虚的把这个位置给推辞掉了。 缉毒啊,而且还是在汉东境內,难道是自己当年在孤鹰岭缉的那群毒犯捲土重来?还玩了一招灯下黑?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黄某这辈子与赌毒不共戴天。 敢在汉东贩毒,这是没把我祁同伟放眼里啊! 在京城活动完之后,高育良和祁同伟一块儿回了汉东,今年过了团圆年,祁同伟带著高小琴和孩子在高育良家过的年。 两人现在真的是算是荣辱与共了。 祁同伟是高育良姐夫,是高育良学生,是高育良的接班人,无论如何也分不开了,绑死了。 杀鼠剂在京没过什么好年,现在熟人见到沙瑞金,要么喊一声汉东王,要么称呼一声沙帮主。 沙瑞金都无语了,这都怪高育良打明牌! 哪有人明牌玩政治棋局的?真不讲武德。 不过沙瑞金也並不是一无所获,得到了高人指点,沙瑞金现在是信心满满!只等回到汉东,大展拳脚! 拳打高育良,脚踢李达康,唯我杀鼠剂,汉东称霸王! 第177章 小金子休完病假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小金子休完病假了 杀鼠剂不在的这段时间,汉东大力发展经济,隔三差五就往京城发一份匯报。 今天签了这个合作,明天落实了那个项目。 事事匯报,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一点也不像某个一把手在的时候,几个月了都没给上面发去一份经济匯报。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 杀鼠剂结束了他的病假,返回了汉东。 然后沙瑞金马上召开常委会,说是带来了上面的最新指示。 “开常委会?沙书记回来了?那还不快去开车!去省委,马上去省委!”司令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 警卫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司令员,还早呢。” “早个屁,沙瑞金回来了,田国富肯定又行了,我得赶紧去!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把我的零食带上!快去啊!” 司令员一边穿衣服一边吩咐。 “是,司令员。”警卫敬了个礼,赶忙去办。 政委听说又要开常委会,直接无语了。 沙瑞金回来就要开会,肯定是想要立立威严,巴拉巴拉说一堆,谁愿意去听他废话谁去吧,我是不愿意听。 李达康早上继续喝酒,沙瑞金回来肯定想要立威,你小金子想要支楞起来,问过我李大刚没有? 沙瑞金前一天晚上回到省委大院,第二天来省委,结果省委门前冷冷清清。 咋没一个人迎接我呢? 不是,这对吗?你们不去机场接我就算了,我现在来了省委,还没人迎接我? 我杀鼠剂可是一把手啊,这点排面都不给吗? 沙瑞金黑著个脸走进省委,却发现眾人都在省委会议室吹空调呢,空调暖风呼呼吹,没人愿意出去吹风。 沙瑞金更无语了,我都进来了,你们不站起来迎接我一下吗? 欺我小金子太甚!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同志们,这一个多月我休了病假,辛苦振东同志和育良同志了。”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辛苦。”刘省长淡淡开口。 高育良却没有说话。 沙瑞金瞥了眼高育良,隨后道,“同志们,这次我回来了,咱们……” “好,欢迎赘婿书记……啊不是,欢迎瑞金同志回来!大家呱唧呱唧!”李达康啪啪鼓掌。 全场目光落向李达康。 刘省长嘖了一声,率先开团,“说到这个赘婿啊,瑞金同志能不能聊一聊这次你回去,在家是睡地上还是睡沙发啊?睡地上的话有地暖吗?” “床都没得睡?那瑞金同志还挺惨,不像我家小高,只会穿华伦天奴和我一起研究明史。”高育良唏嘘道。 李达康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我很好奇,你当这个赘婿,你跟你初恋现在还有联繫吗?或者说跟你前妻现在啥情况? 她风华正茂,凭什么等你?所以你们当初是不是就这么分手或者离婚了? 然后等你入赘之后,步步高升,再见之时说,我事业有成,凭什么娶你? 是不是这样的剧情啊,瑞金同志,咱们都是同志嘛,彼此熟悉熟悉,交流交流嘛,你说嘛,我们肯定不会嘲笑你的。” 高育良把玩著钢笔,“瑞金同志,软饭都吃上了,那你现在的爱好是什么啊?还打篮球吗?你授意相关部门迎合你,让他们把网球场改成篮球场这事儿,一个篮球场够吗?” 李达康接话,“那还用说,我猜瑞金同志现在的爱好肯定是好喝酒、好抽菸。” “那原因是什么?” “我猜肯定是因为酒好喝,烟好抽。” “那看来是喝出经验了啊,总结一下让大家学习学习嘛。” “我猜经验就是喝酒好,抽菸好。” “那要是这样的话,瑞金同志以后有什么想法?” “我猜瑞金同志以后肯定是想著酒喝好,烟抽好。” “那瑞金同志未来有什么打算?” “我猜瑞金同志未来肯定是想喝好酒,抽好烟。” 沙瑞金当场拍了桌子,“够了!你们俩搁这说相声呢!这是会议室,不是草台班子!你李达康天天在这誹谤我什么?啊?什么抽菸,什么喝酒!” 李达康一拍脑袋,“哦,忘了,不好意思啊,瑞金同志,我还漏了一个,你爱去红浪漫洗脚,听说你还有脚气,这卫生要注意啊。” 刘省长疑惑问道,“瑞金同志不是爱去天上人间吗?” “刘省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天上人间太高档,瑞金同志要注意影响。”李达康解释道。 刘省长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沙瑞金双手撑著桌子站了起来,“够了!我这回是带著上面的意思!上面指示我们要把经济搞好!都说说经济事情吧!谁也不许再岔开话题!” “搞经济?育良书记,今天太阳搁哪边出来的?咱们汉东王竟然会说要搞经济? 不应该是骂我们、懟我们,然后散会之后由国富同志带著他去红浪漫找八十八號技师按摩洗脚吗?” 李达康一脸疑惑的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微微摇头,“今天没有太阳啊,今天的太阳被一片沙沙的乌云给遮住了。” “看来沙帮主回来了,汉东的光明未来又要被遮住了,他又要把汉东往沟里带了。”刘省长故作嘆息的说道。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你特么倒是呲牙啊!就看著我被人咬?你倒是汪两声啊! 田国富收到眼神示意,马上秒懂,“某些领导和同志,不要总是誹谤沙书记!要注意影响!沙书记刚来就去岩台市搞调研了!他也是想要发展经济的。” 李达康呵呵一声,“可不是嘛,一来了不来省委报到,反而是跑去调研,也不知道是不是掛羊头卖狗肉。” 高育良马上打出一张小二。 “说到岩台,我听说岩台市岩台县孤鹰岭镇有製毒贩毒团伙,瑞金同志去岩台调研,竟然没发现? 这是怎么调研的?恐怕调研是假,去分赃是真吧? 要不然怎么一来都顾不上报到,就跑岩台去了?为什么单单就要去岩台?为什么不是去林城、吕州等市? 也不知道瑞金同志到底是失职失察,还是故意装作不知,充当贩毒团伙保护伞。” 第178章 沙家帮亡我之心不死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沙家帮亡我之心不死啊 臥槽。 高育良这话一出,沙瑞金人都傻了。 贩毒团伙保护伞! 我特么刚回来,话还没说几句,事儿也一件没干,就被扣上了这么个帽子? “贩毒?育良书记,这件事情是真的嘛?”刘省长都震惊了。 玩归玩闹归闹,可不能拿毒品开玩笑。 高育良微微点头,“是的,我也是听省厅今天匯报的,我也已经责令省厅,务必一查到底,打掉这个犯罪集团,並且责令省厅祁厅长亲自跟进!” “那咱们之前都没得到消息,瑞金同志一来,毒品犯罪集团就冒头了,看来对方很囂张啊,这是有靠山了啊。”李达康目光瞥向了沙瑞金。 之前他都藏得好好的,现在你瑞金同志一来,他们就冒头了,可见你沙瑞金就是黑恶势力保护伞!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你也不要担心,祁厅长是缉毒英雄,在这方面他有经验的。 你可能不知道,祁厅长的枪法又快又准。 就算犯罪团伙躲在窗帘后面,有现在的热成像技术配合,祁厅长绝对能一枪毙命。 绝对不会失误的,说爆头就爆头!绝对不会给那些傢伙逃跑的机会!” 话落,沙瑞金咽了咽口水,怎么感觉脑袋痒痒的? 祁同伟的枪法又快又准? 你高育良这是什么意思? 周朝有九鼎,楚王问之,其意不在周王之鼎,而在天下! 你高育良假毒贩之事,警告我沙瑞金,其意在何为? 咋的,你真打算掀桌子,要是都输了,就让祁同伟狙击我?然后来个同归於尽? 高育良:前世,你斗不贏我后竟然釜底抽薪,叫家长!找至尊出手,对付赵立春,赵家这艘船才倾覆,你玩不起!你让我见识了什么叫不择手段,那我就要让你明白什么叫破釜沉舟! 沙瑞金咳嗽一声,“振东同志,你身为汉东省的省长,要督促好政府班子,早日把犯罪集团一网打尽,必要时,可以申请军方支援。” 正在嗑瓜子的司令员一听,还有我事儿? 军方下场,那可就不是支援了。 你们警方要证据,我们军方只需要坐標。 “如果有需要,可以申请,我们得到上级命令,一定会全力配合好省厅工作。”司令员淡淡回答。 反正只要我们接到上级命令,我们肯定积极配合。 刘省长也是回答道,“瑞金同志,我一定会督促好省厅,早日破获大案,还你这个贩毒集团保护伞一个清白!” 李达康接话道,“如果贩毒集团有了警觉,那不用怀疑,肯定是瑞金同志通风报信!到时候我们就上报上级纪委,先把瑞金同志规起来!” 沙瑞金脸色一黑,怎么什么都怪我? 我是省委一把手,不是帽子批发工厂一把手! 总给我扣帽子干什么! 沙瑞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別越扯越深,扯到最后自己真有保护伞嫌疑了,沙瑞金赶紧转移话题。 “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汉东进行了批量的人事变动,育良书记,我记得你先前不是说赵东来同志不成熟吗?怎么还把他从市局提拔到省检了?” 说起这个调动,赵东来至今还是无语呢,自己本来可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副厅级干部。 手下管著十一个分局的警力,京州治安、维稳都归自己管,权力多大啊,还管著枪枝。 现在倒好,调来当省检副检察长,还是个负责宣传的,这暗降得也太明显了吧。 就算不想让自己掛上京州市副市长,成为正厅级,那把自己平调进省厅当个副厅长也好吧。 当然了,一步到位当常务副厅长,赵东来是不敢想,省厅常务副厅长是正厅级。 眼下这情况,明摆著是贬自己,怎么可能给自己高升到正厅级,连个副市长都不让我当,何况省厅常务副厅长了。 高育良嘆了口气,“瑞金同志是一把手,你的决定我们是要拥护的,毕竟我们要维护班子团结。 同志们,你们可能不知道,先前明知道赵东来同志离异,没有组建新的家庭,在这种不成熟的条件下,瑞金同志非要提拔赵东来。 提拔到什么位置上呢,提拔到京州市副市长,市局局长也是兼任的,要提拔他为正厅级! 我当时强烈反对的,不成熟的同志,组织上任用必须慎重考虑。 但是瑞金同志他是一把手,咱们要是总跟他唱反调,不利於班子团结,再加上听说赵东来同志近期在追求某位同志,有组建家庭的想法。 所以,为了顾全班子的稳定,也为了维护瑞金同志这个一把手的威严,我跟省委研究决定,折中处理,平调提拔。 省厅、省院目前没有合適的位置,就只能调去省检,反正都是从市里升到省里嘛。” 高育良一副忠臣的模样。 我这可都是为了班子稳定,为了维护你沙瑞金脸面啊。 沙瑞金:我特么脸面不就是你们落的嘛?你特么还好意思说维护我脸面? “我很好奇,瑞金同志怎么认识赵东来的?为什么要这么大力提拔赵东来?”李达康疑惑询问。 高育良解释道,“达康书记,你有所不知,据说瑞金同志在公安部有同学,他给瑞金同志推荐的赵东来。” “原来瑞金同志已经把赵东来拉进了赘婿帮,咳咳,拉进了沙家帮啊!怪不得。”李达康恍然大悟。 特么的,赵东来,有反意啊! 怪不得沙瑞金要提拔赵东来,这是要害我啊! 先把钟小艾弄到京州市纪委,监督我,单方面监督怕不保险,又把赵东来提上政府班子,怎么,想让赵东来用大狙监督我? 你沙瑞金好黑的心思啊! 还好,这些个杀招都被老高一一化解,粉碎了沙家帮的阴谋。 你沙瑞金果然是想对付我! 明里暗里手段层出不穷啊! 果然,沙家帮亡我李大刚之心不死啊! 刘省长规劝著沙瑞金,“瑞金同志,你应该要自我批评!反省错误!不能只顾著壮大你的沙家帮,罔顾民生社稷!咱们主政一方是为了造福万民,不是为了方便结党营私!” 第179章 你养病把脑子养傻了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你养病把脑子养傻了啊 沙瑞金真感觉心累,自己说一句你们能顶十句! 踏马的,自己的盟友哑巴了吗? “振东同志,为了班子团结,请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要说我组建沙家帮,那你跟育良同志、达康同志沆瀣一气,屡次在常委会上围攻我这个一把手,你们在做什么?刘家帮?高家帮?还是李家帮?” 沙瑞金这回直接懟了回来。 我小金子不当忍者神龟了,我是一把手,我还惯著你们? 刘省长有些诧异,要进攻了? 好啊,本来你不接招,我还觉得没劲儿,现在说好了,不许投降哦! “我们规劝,成了拉帮结派,那好,这事儿我认了!那些不发表意见的同志,你们也是拉帮结派,毕竟你们都不说话,该说你们是沉默帮,还是中立帮啊?” 刘省长不接招,直接一招祸水东引。 把在场那些不说话的人全都拉进了这场风暴里面。 “振东同志,你够了!我希望我们能够互相团结,发展汉东!你们要是砸了锅,你们也不一定能吃饱! 吹灭了別人的灯,你们也未必能照得亮自己!堵死了別人的路,你们也未必能走多远! 振东同志,育良同志,还有达康同志,你们抓起泥巴扔向我的时候,首先脏的是你们的手啊!” 刘省长笑了,“我们不团结班子?瑞金同志养病期间,汉东省委班子好像挺团结的啊,劲都往一处使!我们怎么就不团结班子了?” 刘省长不跟沙瑞金爭辩,直接拿事实说话。 “是啊,瑞金同志说砸锅,我们砸了谁的锅?不就是说我们砸了你沙家帮想要唯我独尊的饭碗? 把你们沙家帮的碗砸了,我们是不一定能够吃饱,但我们起码有得吃! 而你们没了锅,连口吃的都没了! 瑞金同志应该做的是求同存异,和大家一起兢兢业业的共谋发展,而不是组建沙家帮,排除异己!” 高育良也是对沙瑞金开火。 沙瑞金冷笑著懟回来,“兢兢业业?育良书记,你兢兢业业吗?你要求我做的事情,你自己做到了吗? 我承认,我是不如育良书记悠閒,我在京城是养病的,前些天我听说育良书记还带著娇妻玩雪,赏雪中美人呢,真是让人羡慕的兢兢业业的生活啊。” 高育良转著手中的钢笔,“瑞金同志,我知道你羡慕,但你不要誹谤我,我可没有赏娇妻美人。 那时我的眼里只有漫天飞舞的大雪,只是娇妻美人站在了我的雪花里。 三千飘雪落,片片妒美人。” 李达康马上跟团,“瑞金同志消息灵通啊,远在京城都知道汉东的事情,可见是沙家帮成员帮著监视匯报啊。 当然了,这个沙家帮成员大家都知道。 就是田国富,毕竟他喜欢监视人,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嘛。 对了,要说娇妻,瑞金同志有没有偷偷约见初恋啊,来一场雪中漫步?毕竟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嘛,也了一桩遗憾嘛。” 李达康一边说著沙瑞金,还要踩一脚田国富。 刘省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哎,这话你说得对,毕竟国富同志有不止一次前科了。 不过嘛,达康书记,我认为,白头並非雪可替,相逢已是上上籤。 瑞金同志哪敢去找初恋呢?要是被她媳妇儿发现了,別说睡沙发打地铺了,怕不是要喊著离婚了。” 久不开口的王弈之说话了,“沙书记刚回来,话没说两句,帽子被扣不少,到底是沙书记不想发展经济,还是有人扰乱沙书记发展经济的思路?” 这话一出,刘省长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王弈之身上。 把你这个小卡拉米忽视了,你还上赶著找骂? 高育良往办公椅上一靠,双手交叉,“既然王秘书长这么说了,好啊,那我们就请瑞金同志说一说他的搞经济的法子吧,我们大家也听一听。” 沙瑞金鬆了口气,田国富咋就没人家机灵呢,看看,这话题不就回到正轨了? “说到这个经济问题,我听说汉东经济纳税大户,有个叫山水集团,有个叫惠龙集团,这两个是兄弟企业,听说很会做生意啊,大风厂价值几个亿的地,几千万就弄来了?” “沙瑞金,你养个病,把脑子养傻了?” 李达康没由来的直接拍桌子,点名开火了。 你现在还敢直接对老领导家的企业点名道姓开火?那这不是我李大刚表现的机会了吗? “李达康!你再说一遍!”沙瑞金也拍了桌子,你特么敢跟我这个省一拍桌子?你算哪根葱! 李达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 拿起自己的茶杯,啊不对,是酒杯,李达康猛灌了一口。 “大风厂的事情,法院已经判了!法律条文合理合法!沙瑞金,这可不是没有程序正义的无效条文!你有什么意见? 大风厂当时就只值四千五百万,后来他升职了,这跟別人有什么关係? 买卖本就是自负盈亏! 难道东西到你手上,升职了你就要多补钱给我?那要是亏钱了,你是不是也得出钱弥补损失啊?啊? 哦,我忘了,大风厂是你那个反动派养父陈岩石一手操弄的是吧。 我说呢,进入好端端的提什么山水集团,敢情是打了老的来了小的啊!你是来给陈岩石撑腰的?” 李达康一点面子没给沙瑞金留。 司令员掏出一串香蕉,边吃边看,达康书记好样的,精神点,別丟份! 高育良点了点头,“瑞金同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大风厂的地,判给山水集团,这是依照有效法律条文判决的!” 这案子是陈清泉判的,但是明面上法律条文是解释得过去的。 相关的法律条文还是陈清泉找出来的。 可以说赵瑞龙手段不光明,但人家流程是合法的。 权力的任性,有什么好说的? 权力不用,过期作废,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说? 不用权力,那我要权力干什么?难道还真就做个大公无私大圣人,救苦救难? 救苦救难那是观世音菩萨的事情,不是当官的事情! 第180章 不要啊,达康书记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不要啊,达康书记 赵瑞龙他只是用权力小小的操作了一下,手段不光明,但手续齐全、且合法。 没有跟赵立春说:爸,我要这个。 赵瑞龙乾的企业养活了多少人?带多了多少经济?带动了多少就业? 赵瑞龙坏,呵,君子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赵瑞龙:我也没那么好啦,都是同行的衬托嘛,谁知道他们那么不讲规矩,哈哈。 规矩?呵呵,是约束他们的吗? 如果你有钱,规矩可以变通,如果你有权,规矩可以为你服务,这就是为什么规则在权力面前是弹性的原因。 当然,如果你又没钱又没权,那不好意思了,规矩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高育良:同伟,老师再教你一句话要考的话,记住,这句话也要考! 规矩在建立的同时,就给违反规矩的人创造了利益! 划重点,要考! 沙瑞金端起茶杯,看向李达康,“李达康,我说一句你反三句,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什么人撑腰了? 我的意思是说,像这样有本事企业,该重点关注一下。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巡查组接下来会跟反贪局搞协同办公,反贪反腐!希望大家接下来配合好骆山河组长工作。” 祁同伟:骆山河要回来?那我这顿打不白挨了? 高育良:你看你,又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骆山河现在还是上面的刀,打狗也要看主人嘛,等到骆山河出局,呵呵,你就看你们部里到时候有多落进下石就完了,相信老师,他们到时候一定会痛打落水狗! 李达康坐了下来,“重点关注?瑞金同志,我刚刚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不过也不能完全怪我,谁让你平时这种事儿没少干呢。” 田国富说道,“达康书记你这道歉也没诚意啊,语气阴阳怪气,一点也不真诚。” 李达康一听,起身把椅子拉开。 “不真诚是吧,好!那我给瑞金同志磕一个行吧?我三拜九叩,够真诚吧!我再深刻反省的哭两声。” 说著,李达康还真要往地上去跪。 “臥槽!不要啊,达康书记!”王弈之赶忙一个箭步上前,从后面拽住李达康的西装,才让李达康没跪下去。 田国富也嚇一跳,赶紧去抱住李达康弯曲的腿,“別別別,达康同志,达康书记!你別搞!” 沙瑞金也被嚇得直接站起来了。 尼玛,你別搞我啊!这要是传出去,我完犊子了? 上面:瑞金同志?就是那个汉东王,沙家帮帮主嘛,这个同志我很了解啊,听说现在是要当皇帝了,逼著班子里同志在会上下跪称臣,我看吶,天凉了,他想往身上加件衣服了,毕竟这位同志一向壮得厉害,下一步搞不好就要带著他沙家帮的兵,兴师北上啊! 沙瑞金脑海中想著这画面就嚇不轻。 李达康挣扎著道,“不要拉我,我道歉没有诚意,我必须要给瑞金同志三跪九叩,展现一下诚意!”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谁说你没有诚意的!我接受了你的道歉!你的道歉是我听过最有诚意的道歉了!”沙瑞金赶忙说道。 李达康一听,不挣扎了,“瑞金同志,那这事儿是田国富污衊我,让他道歉!”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田书记,给达康书记道歉!快点!” 田国富鬆开了李达康,“达康书记,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別跟我计较,来来,你坐下,快坐下。” 田国富把李达康的椅子给他拉了回来,並且把李达康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李达康点了点头,“好吧,看在小田你这么真诚的道歉的份上,我就接受了,下回说话注意点!” “哎哎,达康书记说得对!”田国富长舒一口气,回到位置上坐下。 刘省长暗道可惜,我连手机都掏出来了,只要李达康给沙瑞金跪下,然后还哭两声,自己马上拍下来,上报帝都。 可惜,可惜啊,就差那么几秒。 王弈之也鬆了口气,回到位置上坐下。 沙瑞金擦了擦额头滚落的冷汗,差点,真差点自己的仕途就保不住了啊。 不然,李达康是上午跪的,我杀鼠剂是中午被停职的,下午被纪委带走的。 沙瑞金带著后怕的坐下,“同志们,我们还是回到经济问题上来,不必要的爭议可以放一放,我认为我们可以借鑑国外的经验,毕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哦……瑞金同志又要开始崇洋媚外了?”李达康眨著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看向沙瑞金。 沙瑞金拿笔的手紧了紧,特么的,这个破会是一点也开不下去了,真想叫人把你李大刚叉出去。 李大刚:把我叉出去?行吶,在我被叉出去之前,我马上跪下喊一声谢主隆恩。 杀鼠剂:那我特么不炸了吗? “这是借鑑!是学习!是为了发展!比如漂亮国,他们自詡引路灯塔,虽然有些王婆卖瓜,但经济领域確实有可取之处,我这纯粹为了经济发展和客观需要出发提出的建议!某些同志不要过分解读!” 高育良这时候不急不缓的开口,“瑞金同志,他们歷史才多少年? 参考他们,还不如回去翻翻二十四史! 那里面治乱兴衰、经世济民之道浩如烟海,足够我们汲取智慧了,厚古不必薄今,但知来处,方明去处。” 高育良接话,沙瑞金马上有了怒火发泄处,我就不信你这个读书人也不要脸了! “育良同志,你这是顽固思想!借鑑参考先进经验,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务实態度!闭门造车,固步自封,才是对事业最大的不负责任!” 高育良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我看达康书记说得没错,你就是崇洋媚外!你刚刚说灯塔? 瑞金同志,我希望你能挺直你的脊樑! 我泱泱华夏,一撇一捺皆是脊樑,我神州大地,一思一念皆是未来,我浩浩九州,一文一墨皆是骄阳! 此等气象,此等底蕴,何须借鑑仰望那什么灯塔? 瑞金同志,自信一点! 当东方的红星开始闪耀,世界,將不再需要灯塔。” 第181章 几粒花生米啊喝这么高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几粒花生米啊喝这么高 “好好好,我又崇洋媚外了!是吧?只要我说话,我就有帽子被扣上,是吗?行,我不说了,你们说,我听著!你们不是搞经济吗?来,说说,你们规划的经济!” 沙瑞金气得把钢笔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办公椅上一靠,一副撂挑子的架势。 李达康目光看向眾人,“既然瑞金同志让我们说,那我就说了,我认为,我们汉东应该再建一座跨江大桥!” “再建一座江上大桥?真是好大的手笔!那是不是还要建一座望江楼啊!方便看桥嘛。”沙瑞金呵呵冷笑。 我踏马让你说,你还真就直接就坡下驴是吧? 听不懂好赖话吗? “望江楼好啊,说起望江楼,我想起个对子,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高育良微笑著看向眾人。 沙瑞金脸色一黑,你又岔开话题。 刘省长还接了一句,“那我来对个下联,大家品鑑品鑑。 大会堂,大会长,大会堂里大会长,会堂万年,会长万年!” 刘省长这话一出,常务副省长赶紧鼓掌,“好啊!好对!对得好!刘省长这个对子对得很深刻啊!我们要向刘省长学习经验啊。” “对,田国富同志,你快说话啊。”李达康看向田国富。 “我?我说什么?”田国富懵了,让我说什么,让我也对一个对子? “快说刘省长你很了解,这位同志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快说啊,咋的,就只针对下属,不针对上司?你不一视同仁啊?难道你真就是媚上欺下?搞两面派,做两面人?” 李达康直接给田国富扣了个帽子。 你要是说了,你就要得罪刘省长,你要是不说,那你就是搞两面派,欺负下面的同志! 反正多少得给你扣个帽子。 刘省长看向田国富,“哦……田书记,我这个对子,你要说我吹吹捧捧? 看不出来你沙家帮的声音已经这么大了,都高过党和人民了? 我吹什么了?我捧什么了?田书记,你哑巴了?说话!” “不……不是,刘省长,你別听达康书记瞎说,我什么也没说啊,您那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什么吹吹捧捧,这完全是瞎说!”田国富这回没被气昏头,说话智商都在线。 刘省长哦了一声,“那你就是只针对下面的同志是吧?提拔下面的人,你就说他们是吹吹捧捧,面对上级,你就说他是一步一个脚印,原来你田书记真是个两面派啊。” 刘省长也帮著李达康给田国富扣帽子。 田国富眼神求助沙瑞金,帮主,你快救我啊! 你再不帮忙,我这个两面派的帽子真要戴严实了啊,呜呜呜。 沙瑞金无语,“达康书记,不要乱扣帽子嘛,都是班子里同志,还是继续说对对子的事情吧,不对,是说建桥的事情,差点又被你们带歪话题。” 李达康往前坐了坐,“说起对对子,我也来对一个,梨花开,梨花落,梨花开罢梨花落,花开一世,花落一世。” “我们有些同志啊,不谈经济问题,就喜欢卖弄文采!到处显摆!”王弈之这时候也插了一嘴。 李达康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整个的会上,就我一个人对对子吗?为什么非要抓著我李大刚不放啊! 不说刘省长,也不说高育良,就说我李达康是吧? 你们沙家帮真是欺我李大刚太甚。 “是啊,我们卖弄文采,可某些人吶,想买弄文采,还没那个文化呢! 咋的,你不服?不服你对一个来,我看看你能对出多好的对子。” 李达康也不惯著王弈之,直接给懟回去了。 “我……我……这是常委会,不是什么诗会!达康书记你不要岔开话题!”王弈之直接转移话题。 这对子有刘省长的对子珠玉在前,想对一个好的出来,那是需要苦思冥想的!哪是能张口就来的。 李达康切了一声,就是对不出来唄,呵忒。 然而,这时候,嗑瓜子的司令员突然来了一个对子。 “英魂碑,英雄归,英魂碑前英雄归,英雄不朽,英魂不朽。” 这对子一出,眾人齐齐看向司令员。 好傢伙,还有高手? “司令员同志这个对子也很深刻啊!英雄不朽!可是沙家帮的某些人吶,他专门欺负英雄! 匿名无证据举报英雄,还没立案呢,就对英雄严刑拷打! 还准备两个计划,偽证不成立,那就屈打成招!这种陷害忠臣的人又回来了! 前仆后继英雄血,换来一片旧山河!” 李达康拍著桌子,但是这话把刘省长都嚇一跳。 刘省长短期杯子喝口水,压压惊,“达康书记,你收著点,不利於团结的话,可不要说啊。” 什么叫英雄血换来旧山河?这话不利於团结! 高育良也是赶紧接话,“是啊,咱们继续回到经济问题上来,达康书记,你收著点儿,咱们聊经济! ” “这个经济问题啊,我在岩台调研的时候,有所了解啊,听到了许多民声,咱们许多普通工作的工人,他们天天说他们是牛马,可见工作压力之大,我们既然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要为民解忧啊!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沙瑞金也重新坐好,谈起民生问题。 李达康呵呵一笑,“牛马?沙书记,他们也配叫做牛马? 牛肉多少钱一斤?他们一个月才多少钱?一个月三千块,假设一个人一百二十斤,那他才二十五块钱一斤! 牛肉现在都要三十五一斤,马肉零售价也要一百块钱三斤! 让他们一个个把他们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工资除以体重,看看他们多少钱一斤。 还牛马呢,他们也配叫牛马?他们大多数人,还不如牛马呢。” 高育良用钢笔敲了敲桌子,你丫的瞎说啥大实话?“达康书记,你吃几粒花生米啊,喝成这样?” 李达康剥著花生,“我说的是实话!老百姓过得苦,就是咱们当官的失职,首当其衝的就是瑞金同志这个汉东一把手!他必须要自我批评、反省、改正!” 第182章 这汉东绝对是克我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这汉东绝对是克我啊 沙瑞金往办公椅上一躺,累了,毁灭吧。 什么都是我的锅。 就只知道欺负我杀鼠剂! 呜呜。 王弈之呵呵一笑,“达康书记好大的帽子啊,杀鼠剂没来之前,汉东就不是这样的了?汉东现在就是沙书记造成的了?啊?” “瑞金同志没来之前,汉东三十年改革开放,迄今已经二十四年连续增长了,但是瑞金同志来了之后,今年的经济好像停滯不前了,这还不是瑞金同志的问题吗?这就是瑞金同志失职!” 李达康这话一出,刘省长也接话了。 刘省长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达康书记这话还真没冤枉你啊,別你一上任,汉东经济就被按下暂停键甚至是走下坡路了,那你就是汉东人民的罪人吶!” 这话倒是给沙瑞金提了个醒,確实,连续增长了二十多年的经济,要是在自己接手之后出现停滯不前,甚至是负增长,那自己绝对要完啊。 搞经济!得赶紧搞经济! “我们还是继续谈谈建桥的事情吧,这回谁也別岔开话题。” 高育良轻咳一声,“瑞金同志,在谈经济问题之前,还有个事情需要解决。” 沙瑞金疑惑,“什么问题?” “你沙家帮成员侯亮平同志的问题,巡查组那边先前发了通告。 刑讯逼供祁同伟同志系侯亮平同志一人所为,与巡查组没有关係,巡查组已经把侯亮平同志开除巡查组。 巡查组组长骆山河领导无方,记了个处分,侯亮平同志被移送检察院提起公诉。 侯亮平同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实充分,年前光明区法院审理开庭。 侯亮平犯贪污罪、受贿罪、索贿罪、誹谤罪、瀆职罪、构陷罪、玩忽职守罪、故意伤人罪等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侯亮平同志接到判决,他不服!他要上诉。 案件送到京州市中院审理,市中院详细的查看了相关案件,前日重新开庭判决。 判决侯亮平同志数罪併罚,处以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財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今天早上,省院向我匯报,收到中院的匯报,侯亮平同志还要上诉,省院那边寻求政法委工作指导。 虽然我是政法委书记,但是侯亮平同志是我曾经的学生,我得避嫌。 所以呢,这件事情我想问问纪委,田书记,你认为侯亮平同志该怎么处理?” 高育良淡淡的把这件事情长话短说。 年前骆山河背了锅,巡查组就发了通告,说明这都是侯亮平一个人干的。 区院隔天就开庭了。 结果侯亮平不服判决,他要上诉。 市中院常务副院长陈清泉同志亲自翻找法律条文,一字一句的找寻相关法律依据。 前日,京州市中院开庭判决,驳回光明区院的判决,把有期徒刑改为无期徒刑。 侯亮平一看,这咋越判越重,又不服了,他还要上诉。 李达康一边吃香蕉一边道,“育良书记,侯亮平同志是沙家帮的成员,田国富同志也得避嫌啊,就算田国富同志不避嫌,他肯定也是建议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然后来个从轻处置。” 田国富闻言,连忙摆手。 “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又是省委专职副书记,这件事情你去指导工作就行了,我们纪委就不干预了。 更合理,听说侯亮平同志已经被光明区纪委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侯亮平同志已经不是公职人员了,纪委也不方便干涉了,政法委指导工作就行了。” 高育良见田国富不接招,那哪行呢! “虽然我是省委主要领导,但我要避嫌啊,这件事情瑞金同志怎么看?” 高育良又把事情是甩给沙瑞金。 侯亮平毕竟是钟家的前赘婿,沙瑞金要是说重判,搞不好钟小艾就得去跟她老爸说沙瑞金坏话。 就算离了婚,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吧。 到时候明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总有点不痛快嘛。 刘省长也帮腔道,“是啊,瑞金同志,你是一把手,这件事情育良书记要避嫌,又跟纪委无关,你必须要排版啊。” 沙瑞金真想骂人,你们他妈的能不能做个人吶! 不是给我扣帽子,就是给我挖坑! 我要是说我也避嫌,那不就是承认了沙家帮,承认了侯亮平是沙家帮的人? 我要是不说避嫌,那我这个一把手就应该拍板,大公无私的决定啊。 可我要是往轻了说,你们肯定说我包庇。 我要是往重了说,到时候这个决定是我下的……上面要怎么想? 沙家帮帮主对他们帮里成员都这么狠,他要是上来了,对我们这些人还能留情嘛? 上面要是这么想的话,这我不完犊子了吗? 好你个四眼仔,给我挖坑,让我里外不是人吶。 还有你老刘,喵的,要背锅扛事了,说我是一把手了!你们懟我、围殴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一把手? 刘省长:以前赵立春在的时候,为人厚道,带著班子也是做事厚道,大家都收敛了锋芒,厚道做事,但不代表我们不会再崭露锋芒! 沙瑞金揉著眉心,死脑快想啊,这事儿怎么解决! 这汉东绝对是克我啊!来了汉东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王弈之提醒道,“沙书记,要不指示公平公正处理?” 听到这话,沙瑞金瞥了眼王弈之。 那眼神很明白,眼神里写了两个字,傻嗶。 公平公正?这不是给人一种用完就扔的感觉吗? 就算要进去,也得帮著减刑或者活动一下从轻处理啊。 公平公正不就等於不帮忙? 要是帮不了的,还好说,大不了先判,以后去捞。 但现在这件事情,自己这个省一可以指示,可以拍板! 还是说公平公正,表面上肯定没问题,私底下呢?啊? 在这个人情社会,我杀鼠剂还混不混了? 李达康把香蕉皮往垃圾桶一扔,目光落在了田国富的身上。 “既然,沙家帮帮主不好开口,田书记,你作为沙家帮的总管,这时候得为主分忧啊,不然的话小心沙帮主给你降职。” 第183章 当我提不动刀了是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当我提不动刀了是吧 田国富真感觉心累,自己到底哪里得罪李达康了! 这傢伙为什么每次都咬著自己不放? 田国富开口道,“沙书记,我认为这件事情可以让育良书记代表省委相机决断,据说侯亮平同志已经被开除汉大学籍,育良书记也说侯亮平同志是他以前的学生,现在侯亮平不是汉大学生了,就是个普通人,育良书记完全不需要避嫌啊。” 田国富这话一出,沙瑞金眼睛一亮。 “育良书记,田书记说得对啊,我对这方面不是很熟,毕竟我不是政法干部,你是政法系大教授,现在又是政法委书记,还是省委专职副书记,这点小事我看就由你代表省委相机决断吧。” 沙瑞金直接把皮球踢回给高育良了。 李达康见这是要欺负高育良的节奏,马上帮腔,“育良书记相机决断这没问题,毕竟侯亮平那个同门相轻,欺师灭祖的玩意儿,是师门不幸,育良书记確实该清理门户!但关键是侯亮平是你们沙家帮的人,育良书记相机决断之后,你们不会背地里找育良书记的麻烦吧?” 高育良见李达康把路铺好,马上配合。 “既然瑞金同志让我代表省委相机决断,那我就代表省委、代表省政法委决断,就让省院依法依规处理吧。” 有了李达康的铺垫,高育良这话就顺理成章了。 刘省长帮著打配合,“育良书记厚道人啊,对於一个逐出师门的,都没有落井下石!不愧是为人师表的教授,要是换做旁人吶,別说公平了,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刘省长这话完美配合,把高育良的形象树立起来了。 侯亮平欺师灭祖,同门相轻,现在落到人家手里去了,人家都没落井下石!看看,这多厚道! “刘省长言重了,当初赵立春老书记还在的时候,就是在提倡对於犯错的同志要尽力的挽救他。 挽救不了,那就让他去接受法律公平公正的审判,付出应有的代价。 至於落井下石,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侯亮平不认我这个老师,但我去跟我这个曾经的学生计较什么呢? 俗话说,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我这点气量和度量还是有的。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厚道些好,厚道些好啊!” 高育良故作一副强顏欢笑的表情,应下了这厚道的名声。 李达康又掰了一根香蕉,“既然侯亮平的事情说完了,那我们继续谈经济吧,瑞金同志刚刚否认了我的建议,那瑞金同志有什么好的建议么?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田国富说道,“达康书记,说济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沙瑞金伸手虚压了压,“好了,汉东这艘船,我们还要继续乘风破浪,大家都集思广益的说说吧,其他同志有没有什么发展经济的法子?” 吕州市委书记回答道,“沙书记,能不能给吕州建个机场?只要给我们建机场,我们保证我们吕州经济飆升个三千亿!我可以立军令状!完不成我引咎辞职!” “呃……省政府有这边有什么建议,杨副省长,你管著经济、发改重任,你来谈谈吧。”沙瑞金也不接这个话,而是看向了常务副省长。 你们吕州还要机场?你看我杀鼠剂长得像不像机场! 常务副省长微微摇头,“沙书记,我目前没有更好的建议,我认为我们要巩固好改革开放的果实。” “杨副省长,这不行吶,你是省政府党组副书记、常务副省长,身为负责全省经济大盘,你在这时候怎么能没了主意呢。”田国富马上说道。 常务副省长一听,你这是要向我开炮的意思? 我平时可只是附和省长,甚至可以踩你们沙家帮两脚,你现在竟然对我开炮?把我当软柿子? 常务副省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田书记你身为纪委书记,面对某些领导消极怠工、玩物丧志、洗脚按摩、失职瀆职,不进行认真的、负责的监督,这可不行啊!你在那个时候怎么能怂了呢?” 李达康笑了两声,“那个……田国富不是不监督,他都成沙家帮总管了,他还怎么监督他们帮主? 再说了,就连去参加什么骑自行车大赛都是田国富带某些领导去的。 田国富媚上欺下,一心只想著向某些领导靠拢,寻求进步机会,哪管其他的啊。” 刘省长微微点头,“是啊,更何况据说某些同志官威大得很吶,扬言同级的纪委和检察院都不敢监督他,要是敢反对他,除非是不要乌纱帽了!田书记这么在乎乌纱帽,哪敢反对呢?” 李达康点点头,“就是,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怎么可能去监督?只会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沙瑞金真想走人了,这破会真是一点也开不下去了! 怎么开著开著,我就又被围攻了! 盟友呢!还不站出来分担火力?等什么呢?等著过年吶? 王弈之收到沙瑞金眼神示意,只能继续衝锋了,“达康书记,你是京州市委书记,不是帽子製造工厂的老板!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总是给人扣帽子!你这样还有没有一点省委领导的样子?” 李达康一听,目光冷冽的看向王弈之。 就逮著我咬是吧?我李大刚太久没发飆了,你就以为我提不动刀了? 李达康拍桌子站了起来,直接把把手上的香蕉皮扔王弈之脸上去了,隨后指著王弈之就开骂。 “姓王的,我没有省委领导的样子?你就有了?啊?你踏马的这么多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经济啊! 你也配跟我们这些改革浪潮里闯出来的,拿成绩说话的人並列一席? 我呸! 你来汉东也不是三天两头了,整天除了白吃乾饭就是白吃老百姓的高粱米。 你看你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你哪里有省委领导的模样?要是省委领导都像你一样,我看吶,不如都趁早回家种红薯去! 你他妈的一个走关係,跑后门调过来的玩意儿,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第184章 他还倚老卖老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他还倚老卖老啊 “李达康!我上你早八!” 王弈之把香蕉皮拿下来,直接重新扔回李达康身上去了。 还顺带把水杯里的水泼向了李达康。 “艾玛。”吕州市委书记赶紧闪,不然怕是要被溅一身。 “姓王的!你他妈別走!”李达康踩著椅子就爬上了会议桌,然后快步冲向王弈之。 踏马的,敢泼我一身水,不知道我这身西装是我家阿菁新给我买的吗? 站在会议桌上,一脚踹在了王弈之身上,当场把王弈之踹得人仰马翻,连人带椅的向后倒去。 “臥槽!”沙瑞金噌的一下站起来了。 “老子让你泼!你他妈的泼!老子看你这个走后门的不顺眼很久了!” 李达康跳下会议桌,一把將王弈之拽起来,然后猛的又是一脚踹过去,当场踹得王弈之在地上就是一滚。 “拉架!快把他们拉开!拉开!” 沙瑞金拍著桌子大喊。 然而,全场没人动,李大刚的战斗力谁不知道啊。 这要是上去拉架,怕是要一块挨揍。 沙瑞金看著田国富,田国富只能认命的上前去抱住李达康,要把人拉开。 “达康书记,住手,住手啊。” 李达康看田国富束缚自己,当即也是一个肘击,揍得田国富嗷的大喊了一声。 李达康然后继续揍王弈之,抠王弈之的眼镜片子,“你他妈的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呢? 田国富之前还在说呢,不跑不送,降职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你他妈的走后门,送了多少礼啊!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沙家帮的现在是买官卖官了是吧!我踏马今天踹死你!” 李达康手脚並用,王弈之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田国富揉著自己被肘击的胸口,“沙书记,拉不动啊,达康书记他是真打啊。” 司令员嘖嘖点评,“这个王秘书长怎么回事啊,只会双手抱头?” “哎,还真別说,他蜷缩著双手抱头不说什么,双手抱头的蹲著,那像什么?”统战部长在一旁附和。 这时候,在看戏的高育良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高育良拿了出来,来电显示祁同伟。 高育良疑惑,祁同伟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开常委会吗? 怎么会在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同志们,省公安厅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应该是有急事,我先接一下啊。” 高育良说了一声,隨即按下了接听键。 李达康鬆了松领带,“你看什么!踏马的,有你啥事儿?你还敢喘气?我他妈让你喘,让你喘!” 李达康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往王弈之脸上打。 “司令员同志,你是当兵的,你別嗑瓜子了,帮个忙,把李达康拉开啊!”沙瑞金看向了武將,请他帮忙。 司令员脸色一黑,我是当兵的又碍著我嗑瓜子什么事儿了? 你真是霸道惯了,都忘记求人办事是用什么语气了? 我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是本分! 能咋地?你还要打我吗? 接电话的高育良听到祁同伟的匯报,整个人微微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啊?这怎么能允许啊?什么?市局他就找陈海,省委他就找沙瑞金?哦哦,好!我知道了,先稳住局面,我跟达康书记马上过去处理一下,嗯,好,就这样。” 高育良电话打著,让沙瑞金和李达康都看向了高育良。 怎么个事儿,怎么还有我们的事儿? 李达康当即鬆开了王弈之,回到自己位置上,“育良书记,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京州出事了?” 沙瑞金也是赶紧询问,“对啊,育良书记,省厅匯报了什么情况?什么叫找我沙瑞金?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可刚回来啊。” 高育良放下手机,轻咳一声。 “瑞金同志,刘省长,同志们,我要向省委通报一个情况。 瑞金同志养父陈岩石同志因犯错,被省委免去正厅级退休待遇,降为副科级,按照相关规定,高端养老社区他是不能住了,要搬入普通养老院。 但是呢,这段时间以来,他並没有搬出去,原来的院长顾忌到他是瑞金同志的养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甚至依旧让陈岩石同志享受著正厅级退休待遇的干部病房优先入住、专家会诊绿色通道、公务用车保障、省內调研接待待遇等等超规格的退休待遇。 现在老院长退休了,新来了一个院长,按照相关规定,他要清退陈岩石同志,让他转移到普通养老院。 陈岩石同志他不愿意,就在那爭了起来,说他是革命的功臣。 鑑於陈岩石同志拒不配合,养老院方面报了警,光明区分局来了人。 岂料陈岩石同志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光明区分局的上级,也就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京州市公安局局长是陈岩石同志的儿子陈海同志,陈岩石同志说了,市局他就找陈海,省委他就找沙瑞金。 后来陈海同志到了现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於是请示省厅工作指导。 省厅知道陈岩石同志是瑞金同志的养父,再加上陈岩石同志年龄大了,也不敢强行架走陈岩石同志。 所以省厅电话就打到我这来了,请示政法委工作指导,甚至希望上报省委。” 高育良巴拉巴拉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达康一听,当即就拍了桌子,“他还真倚老卖老了啊!不就是仗著他养子是沙瑞金吗?他沙瑞金还大得过国法吗?” 刘省长淡定的喝了口茶,“怎么大不过了?瑞金同志就是法!对於处分了的同志,为了任人唯亲,那也是不顾政治影响,想要立即提拔!主打的就是个为所欲为!” “臥槽……”沙瑞金险些一个没站稳。 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翻旧帐呢?再说了,现在陈海不就是你们提拔的吗?你们就没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刘省长:你是任人唯亲,我们是治病救人,这不一样。 沙瑞金:好好好!官字两张口,就这么来的是吧!你怎么说都有理是吧! 欺天啦!真的欺天啦! 第185章 你们这是想让我死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你们这是想让我死啊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现在这件事情你要拿个主意啊,不然这件事情的影响可不好。” “育良书记,先前咱们还在说,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陈岩石同志毕竟是参加过战斗,流过血负过伤的英雄,还扛著炸药包去炸碉堡,法理不外乎人情。 再加上陈岩石同志年纪也大了,八十多岁了,听说房改房他也卖了,钱也捐了,我看就让他住在那养老院吧。 至於其他的,严格按照副科待遇执行! 这样的话,也显得省委不薄待功臣,落人閒话,不是么?” 田国富知道,这个话题沙瑞金必须要避嫌,所以主动开口帮沙瑞金解围。 李达康呵了一声,“是么?这件事情我后来还真去了解了一下,陈岩石同志没有炸过碉堡。 据我所知,当年攻打云城的决战里,陈岩石作为尖刀班战士扛著炸药包衝锋,后来在机枪疯狂扫射,陈岩石同志衝锋过程中不幸中弹倒下。 之后是他的战友二顺子站起带著炸药包跌跌撞撞的滚到城门洞,然后炸开了城门。 陈岩石同志负了伤,流了血,我承认!但是当年牺牲在战场上的英雄,谁没负伤,谁没流血? 包括现在,祁同伟同志当年缉毒,身中三枪!不也流了血,负了伤?某些人是怎么薄待这位功臣的? 正常的组织程序就是要让祁同伟同志当上副省长,可是某些人呢,各种理由反对!后来更是刑讯逼供! 现在啊,面对他沙家帮的太上皇,就要来说什么法理不外乎人情了? 陈岩石同志,欺世盗名!严格意义上来说,炸开城门是他战友炸的!人家牺牲了!陈岩石同志天天就把他抗炸药包炸碉堡的事情掛嘴边! 沽名钓誉之辈,欺世盗名之徒!被名声的虚荣心蒙蔽了双眼! 我想问问同志们,扛过炸药包,这就是他倚老卖老的理由?就是他组织黑社会、组织地方武装力量、挖防御阵地、持攻击性武器,构建反坦克沟,把组织视为敌人,对抗组织的理由? 就是他伸手向组织伸手要地的理由?就是他逼迫组织安置一个私企的理由? 声明一点,我不是要针对陈岩石同志的不是,我只是就事论事!” 李达康这话是一点面子没给沙瑞金。 上纲上线的跟沙瑞金掰扯这件事情。 刘省长这时候开口询问,“为一己私利,把组织视为敌人、对抗组织?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陈岩石同志已经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背叛了党!判离了组织!站在了党组织的对立面?” 刘省长上纲上线的大帽子帮著扣下。 李达康看向刘省长,“刘省长,大风厂的事情,事实清楚,证据完善!这一点是没有任何冤枉成分的! 山水集团是给了四千五百万安置费的!已经给钱了! 法律判决也是依照法律依据审判的! 只是这笔钱被银行因为他们大风厂內部人员的原因问题划走了! 前提是,山水集团已经给了安置费!钱没落实,陈岩石不带著人去找蔡成功,反而来向组织伸手! 要组织给地!要组织安置下岗工人! 大风厂是私企,不是国企!陈岩石同志哪来的底气?不就是因为他陈岩石的养子是咱们汉东一把手吗? 我维护瑞金同志这个一把手的脸面,我也为了京州经济大局,京州市委认了,摊了这四千五百万! 可怜我们京州市委没钱吶,还找他们公安借钱,从维稳里面出的! 我跟京州市委借钱,把事儿办了!凑出了这四千五百万! 我李达康没有跟市委喊过苦,叫过累! 我受点委屈,抗点压力没什么,一切都是为了京州的发展!为了汉东的经济! 可我就是不明白了,我都做到这份上了,是有人说我不作为,还要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刘省长,你说说,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达康拍著桌子,说著委屈。 高育良默默点燃了一根烟,“瑞金同志,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也了解了,怎么决断,你这个一把手拍板吧,班子里同志受委屈没什么,一切都是为了汉东发展,但是陈岩石同志委屈,我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沙瑞金坐在了椅子上,只感觉颓废。 特么的……这汉东真的是克我啊,事事不顺! “同志们,具体情况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我需要去现场详细了解下情况,这件事情延后再议,你们觉得呢?” 沙瑞金得打电话问自己爸爸们,这事儿必须通个气,不能擅作主张,不然回头该说我小金子忘本了。 这一回,司令员第一个表態。 “我完全同意瑞金书记的意见!” 臥槽!臥槽!臥槽!所有人心里此刻都是一句臥槽!你这是非要给沙瑞金送一张单程机票啊! 你不仅同意他,你还用瑞金书记这么亲密的称呼? 你表態没事,同意也没事,但你这第一个表態同意,还亲切的称呼瑞金书记!你这是生怕上面不怀疑他想要加件衣服了啊! 本来沙家帮就在上面掛了名,你沙瑞金就被人说是汉东王,再加上汉东这地方这么特殊,你还跟军方疑似关係密切。 你想干啥?我问你,你想干啥! 真想加件衣服,挥师北上,兴兵北伐是吗?啊? 回答我!look in my eyes and tell me why! 想恢復两京一十三省是吗? 司令员说完,继续淡定嗑瓜子了,让你趾高气昂的吩咐我,真当我是下属呢? 反正你被上面怎么看我不知道,我反正没多大事,我不懂称呼里的弯弯绕绕,我只知道拥护省委,有啥问题? 眾所周知,当兵的都是直人,直来直去! 沙瑞金嚇得紧紧扶著办公椅扶手。 好啊,好啊,你们汉东本地的那都不是要把我送去秦城了,你们这是要送我去刑场啊! 你们这是要让我杀鼠剂上断头台啊! 你们这是想让我死啊! 汉东好特么危险!妈妈,呜呜,我要回家找妈妈! 宝宝香菇,宝宝蓝瘦!呜呜呜。 第186章 祁同伟,你要干什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祁同伟,你要干什么 这回田国富都缩著脖子不敢说话了。 司令员同志小小一招普攻,谁都不敢接啊。 还是刘省长开口打破僵局,“这样吧,咱们去一趟养老院,实地了解情况,为保证公平公正,宣传部的同志协调媒体来!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今儿个就把这事儿断一断!也听一听群眾的声音。” 沙瑞金看向刘省长,你这是要把我架火上烤啊! 汉东百姓要是知道陈岩石因为有我这个靠山才这么干,那我特么必定民心尽失啊! 啥事儿还没干,就得被骂得狗血淋头。 “不行,这件事情传开的话,会造成很大的政治影响,我不同意!”沙瑞金反对道。 刘省长目光扫视全场,“汉东也不是谁的一言堂,咱们表决吧,同意我刚刚提议的,请举手!” 刘省长第一个举手。 司令员:“弃权。” 统战部长:“弃权。” 高育良:“同意。” 李达康:“同意!” 常务副省长:“同意!” 吕州市委书记:“同意!” 组织部长:“同意!” 宣传部长:“同意!” 沙瑞金:“反对!” 田国富:“反对!” 王弈之:“反对!” 大家都知道,现在大战愈演愈烈,这时候还不站队,小心就被无差別攻击了,眼下看来沙书记没有胜算吶。 现在刘省长召集投票,保不准就是在筛选敌我了。 刘省长看了眼票数,嗯,我们汉东本地的还是很团结的嘛。 除了吃里扒外的田国富。 “好,秉承著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刘省长当即宣布。 高育良却阻止道,“等一下,刘省长,瑞金同志还有一票否决权呢,万一他要再用一票否决权呢?” 高育良直接拿这事儿来膈应沙瑞金。 刘省长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你要一票否决吗?这是你的权力,你可以使用,我们大家也可以被迫服从。” 沙瑞金脸色很难看,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向我耀武扬威是吧? 但你们贏了,我不敢再用! “就按振东同志的意思办!其他人就不用跟著去了,就省委主要领导再加个京州市委书记就行!散会!” 沙瑞金也不等其他人反对,果断宣布散会。 李达康故作嘆息,“为什么每次瑞金同志主持会议,我们就研究不了经济呢,唉,火车全靠车头带,瑞金同志你可不能忘啊。” 这话让刚站起来的沙瑞金愣了一下,冷哼一声,“通知安保人员吧,我回办公室接杯水!” 沙瑞金得赶紧回办公室打电话请示。 司令员觉得可惜,这不让自己去吃瓜了嘛?这个杀鼠剂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得赶紧回去看直播! 高育良打电话给祁同伟,让他马上安排一下。 此时的祁同伟,正在山水庄园呢。 接到高育良电话,祁同伟表示明白,马上安排。 隨后通知程度带人安排。 陈清泉也站了起来,“祁省长,这是就要走了?” 赵小惠也起身道,“祁省长,刚打完高尔夫,不搓个澡按个摩嘛?” 祁同伟摆摆手,“赵总,下次吧,省委这边有动作了,我得去维稳。” “好吧,那不留你了,反正你放心,要怎么做,你打声招呼就行。”赵小惠也没再挽留。 祁同伟点点头,看向陈清泉,“清泉,侯亮平的案子,我估计沙书记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给侯亮平开后门,我看就这么结案吧,反正两审终审制是原则嘛。” 陈清泉笑著点了点头,“祁省长,这你放心,要不是法律规定,若被告认为二审判决確有错误,可在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內申请再审,或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抗诉来寻求救济,侯亮平的判决前两天就已经生效了。” 赵小惠端起红酒杯,“这个侯亮平,也是输不起,从政不都是一审就认了,愿赌服输么,他倒好,他还上诉。” 陈清泉也拿起酒杯,“是啊,所以呢,我就又给他查了好多罪名出来,比如骂人也犯法嘛。 人情往来也一样,他说是人情往来,我认为他就是受贿行贿,是吧? 反正把能上称的我都给他加上了,足足加了十三条罪!其中还包括跟反动派来往密切等等。” 祁同伟端起酒杯,“清泉啊,犯法的事情不能干,育良书记强调过,程序正义很重要的。” “祁省长,你放心,法律的依据呢,我来找!法律条文的解释权在我这儿! 我陈清泉生活作风有问题,但不代表我专业能力有问题! 这件事情交给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陈清泉拍著胸脯保证。 祁同伟微微頷首,“那就辛苦你了,回头有进部机会,我一定向育良书记多多推荐你。” “进部的机会?好好好,谢谢你了,祁省长,来,我敬你一杯!”陈清泉两眼放光。 祁同伟举杯,“来,咱们乾杯!为我们接下来的胜利,小干一杯!” “乾杯!”陈清泉和赵小惠与之碰杯。 喝了这杯酒,祁同伟马上赶回省厅,主持大局。 程度安排人手组成安保,保护省委领导出行,直奔养老院来了。 沙瑞金给爸爸们打电话,爸爸们的意思是,自作孽不可活,他要鹤立鸡群,就不能怪我们这些和光同尘的人不拉他一把了。 沙瑞金只感觉自己头痛,唉。 当赶到养老院时,看到周围已经拉起警戒线,好几辆警车停在了门口。 高育良四周看了看,“祁同伟呢?这时候他跑哪去了?他维稳维到哪里去了?” “这个祁副省长,怎么回事啊?省厅没人在这主持局面吗?”沙瑞金也是黑著个脸,我都来了,你还没来? 这时候,沙瑞金侧边传来祁同伟疑惑的声音,“沙书记你找我啊?” 沙瑞金转身看过去,嚇得一激灵。 “祁同伟!你要干什么!把你手上的狙击步枪给我放下! 人家都是配手枪,你拿狙击枪干什么? 你拿枪要干什么啊!啊?你还拿著一把高精狙,你这是想要狙谁啊! 这玩意走火了怎么办!啊?看不见你这枪口有点对著我了吗?放下!” 第187章 你离我远点,別靠太近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你离我远点,別靠太近 特么的,你是故意的吧。 不知道我杀鼠剂对高精狙过敏吗? 你想干什么,啊?恐嚇我吗?啊? 祁同伟一脸疑惑,“沙书记,我这是保卫一方平安啊! 虽然先前那些违法作乱的,已经被尽数抓捕归案,但难免没有漏网之鱼,我这是为了领导们的安全起见啊! 哪怕他跑了,我也能远程瞄准! 沙书记,你可以放心,我的枪法是又快又准,敌人绝对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沙瑞金真想骂人了,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点我? 还敌人呢,谁是敌人?我是敌人吗? “祁副省长,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祁同伟摆摆手,“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我已经做了万全准备! 沙书记你如果担心高精狙保护不了你们也不用怕,我还做了二手准备。 程度,把我的巴雷特m109拿过来!” 祁同伟对后面喊了一声,程度马上抱著巴雷特小跑过来。 “厅长。” 祁同伟把高精狙递给程度,自己则是接过了程度手上的巴雷特。 沙瑞金连连后退,“喂喂喂,祁副省长,你不要指啊,这会走火的!” 祁同伟一听,摇摇头,“走火?沙书记你放心吧,我没开保险呢,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款巴雷特。 巴雷特m109,號称狙击步枪之王!核心优势的源於其独特的大口径设计和专用弹药。 它採用二十五毫米口径,而非巴雷特经典的十二点七毫米。 杀伤力是普通十二点七毫米穿甲弹的三点五倍,可轻鬆穿透五十毫米厚的装甲钢板,能直接摧毁轻型装甲车、飞弹发射架、停机坪飞机等重型目標。 有效射程两千五百米!而且还搭配了巴雷特光学测距系统,可精准测算环境参数修正弹道! 本来我有十成把握,用这个我能有十成十的把握击毙敌人。 沙书记,在我的保护下,你放心,绝不会让你受到危险的!就算有危险,嫌疑人也跑不了!” 沙瑞金咽了咽口水,尬笑了一下,“谢谢祁副省长了,你不要对著人,这东西很危险,你离我远点,不要太近。” 高育良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沙书记,有效狙击射程两千五百米,就是祁副省长不出现在你面前,照样能保护你!” 沙瑞金有点怂,还特么保护我,怕不是击毙我吧。 而且,你这玩意儿威力这么大,这打在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祁同伟:那不会,只会这一块那一块。 这时候,直播已经开起来了,这一幕引发热烈討论。 “不是,沙书记好像有点怕啊。” “对啊,怎么回事?祁副省长带武器来保护,不很正常吗?又不是狙他,他怕什么?” “是啊,而且祁副省长一直在执行任务,扫黑除恶,他回到省厅工作之后,汉东的治安都好很多了,带把枪很正常啊。” “祁副省长太贴心了,为了保护领导,竟然用上后坐力这么大的巴雷特了!” “沙书记到底在怕什么啊?他旁边的刘省长、高书记、李书记几个人表情就很正常了,沙书记为什么要害怕?” “那谁知道呢,也许怕祁副省长狙他,哈哈。” “你们谁知道这次直播要做什么啊?上回在检察院门口,这回怎么来养老院了?看望老同志吗?” “不会吧?看望老同志需要这么大阵仗,省一省二省三全来?没听说有吃了果果的老同志在汉东养老啊。” 网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这时候,一道引擎轰鸣的声音传来,眾人侧目看去,是一辆军车。 司令员同志穿著军装下来,“这里好热闹啊,呦,祁厅长,好久不见啊。” 说著,还给祁同伟敬了个礼。 “司令员。”祁同伟敬礼回礼。 司令员上前看著祁同伟手上的,眼睛都在冒光。 “巴雷特m109?祁厅长怎么把杀伤力这么大武器带出来了?” 祁同伟抚摸著枪,“这不是汉东近期治安动盪,我怕有恐怖分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出了事,我这个负责维稳方面的可负不起责任啊。” 沙瑞金看向司令员,“司令员,你怎么有空来了?不是说不用其他的同志跟来吗?” 司令员收敛笑意,“我没跟来啊,我这不是在回军区的路上么,刚刚车子拋锚了,动不了了,我这才下车的。” 司令员:本想著回去看直播,但是转念一想,线上吃瓜哪有线下吃瓜好看?所有兜了个圈我又来了。 沙瑞金无语,真是八百个心眼子啊。 我有张良计,你有过墙梯是吧。 “沙书记,刘省长,高书记,李书记,祁副省长,我是光明区区委书记孙连城,咱们先进去吧?” 区里的,市里的人早就在等著了,只是沙瑞金一下车就找祁同伟。 他们想上前都插不上话。 再加上祁同伟手上的巴雷特,真的很嚇人,仅仅是看著,就有股汗毛竖起来的感觉。 程度还拿著高精狙,谁见谁不怕啊。 李达康看向孙连城,“孙连城!你这个区委书记是怎么当的!这点小事都解决不好,我看你这个区委书记早点去气象局当局长好了!” 孙连城一天,也不乐意了。 “李书记,做人要凭良心啊!我是要解决啊!区分局的同志来了啊,陈岩石同志说市局他找陈海。 后来我们区委区政府的都来了,好说歹说,他说他要找省委沙瑞金! 我们能怎么办!再加上他又是老英雄,也八十多岁了,我们能怎么办!李书记,你说你要我怎么办!” 沙瑞金黑著个脸,这老头儿是真能惹事啊。 先前在会上一句小金子,把自己架了起来,现在又搞这一出,还天天拿抗战的事情说事儿,我看你是真该去烈士陵园好好反省反省了! 看看那些牺牲的英雄! 李达康对孙连城说道,“还能怎么办!你认为瑞金同志会包庇吗?啊?瑞金同志大公无私,会包庇他养父吗?何况对方还是个叛离组织、把组织视为敌人的反动派!瑞金同志怎么可能包庇!” 第188章 老领导,你糊涂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8章 老领导,你糊涂啊 得,李达康一句话就把沙瑞金给架了起来。 沙瑞金脸色更难看了。 这要是自己待会儿说一句偏袒的话,那政治影响直接是不可估量了! “进去再说。” 沙瑞金黑著脸进了养老院。 你们赵家帮的是非得这么整我是吧! 动不动就找媒体!就非要把我杀鼠剂架在火上烤吗?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眾人跟著沙瑞金走了进去,网络上瞬间热闹了起来。 “蛙趣,什么意思?好像是涉及到沙书记的养父?” “李书记刚刚说了什么?反动派?” “我的天,这是大瓜,吃大瓜啊!不是听说新来的省委书记是空降的吗?” “快快快,喊上兄弟一块来吃瓜!” “陈岩石?这个名字好耳熟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有点耳熟。” 媒体跟著进了养老院,就看到里面的人更多。 光明区区委区政府的领导都在。 光明分局、京州市局的也都在,京州市委也来了个李达康。 王馥真看到这么大阵仗,也是震惊。 坐在椅子上的陈岩石也缓缓站了起来,看著这么多大领导,一时间也懵了。 不是,你们都不忙吗? 一个两个的,竟然都还亲自来了? 后面扛摄像机的什么情况?还有媒体?你要闹哪样? “小……沙书记,这是……” 陈岩石脑瓜子有点嗡嗡的。 高育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老领导,你糊涂啊!你这不是给陈海添乱吗?” 司令员找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出门在外要注意形象!所以不能吃瓜子了,我得保持我的威严! 不过嘛,先吃一遍瓜也行! 等回去了,再点上啤酒烧烤啥的,坐在电脑面前看重播,桀桀桀。 “陈岩石同志,你要做什么!啊?你已经不是正厅级干部了!不再享受对应待遇了,还占著这个养老院干什么? 养老院的同志又没说要赶你走,只是让你按照规定去普通养老院! 首先,可不是组织让你来养老院的,这个要特別声明一下啊! 组织是给了你房子的!不是组织薄待功臣! 是你自己把组织分给你房改房给卖了,自己要住养老院的,你可不能说是组织欺负你!” 李达康首先就把话摆明面上来了。 人家赶你,是正常的,毕竟你不是那个级別了。 只是让你挪窝而已。 “我……”陈岩石此刻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好像感觉对我不太友好的样子。 李达康冷哼一声,“你不是要找省委沙瑞金吗?瑞金同志来了,来,你说吧,你要让他给你这个反动派做什么主!” 听到这话,陈岩石当即反驳道,“李达康!谁是反动派!我当年扛著炸药包衝锋陷阵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李达康轻呵一声,“我敬仰你负过伤,流过血!但这是你退而不休的理由吗? 你天天把英雄掛嘴边,来,我们祁副省长,当年缉毒一线,身中三枪不下火线吶! 前段时间衝进火海救人的时候,他是带头就冲啊,他不是英雄吗?你有见到他天天掛嘴边说吗? 说起前段时间大风厂的大火,你陈岩石就是最大的罪人! 得亏那把火是没有烧起来啊! 这要是烧了起来,你就不是组织武装力量了,你那就是恐怖袭击!你那就是製造叛乱!” 李达康指著陈岩石鼻子就是一顿骂。 陈岩石瞪大眼睛,“李达康!你说谁製造叛乱!这件事情你不给我说清楚,还我名誉,我跟你没完!” 李达康把西装外套一拖,扔给了自己秘书,然后把衬衫袖口解开,领带摘下,衬衫最上面一粒扣子也解开。 然后李达康把袖子擼了上去。 我李达康今儿个要火力全开! “陈岩石,今天就算你不说,我也要掰扯清楚! 我问你,大风厂下岗工人是你组织起来的吧? 带领他们持铁锹、火把、汽油、锄头等攻击性武器,跟分局、市局的同志对峙,是你组织的吧? 还挖反坦克沟、用沙袋堆防御阵地,这是你指导的吧? 你要对抗谁?你在组织武装力量,构建武装防御阵地对抗京州市委市政府!对抗组织!这不是叛乱是什么? 我,李达康!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我到了现场之后,还劝你离开了吧? 大风厂四千五百万安置费,山水集团是给了吧?人家给了,钱没到你们手上,是你们工人內部的事情! 人家给钱了,大风厂是人家的了,山水集团配合市委市政府拆除,你凭什么带著人阻拦?对抗组织! 要是因为大风厂拆迁问题,影响到光明峰项目推进,对京州的经济有多大影响?你陈岩石就不怕成为京州百姓的罪人吗? 你陈岩石牛逼啊,我劝导你离开!你怎么说的,要拆大风车,除非从你身上踏过去!这话是你说的吧? 你要向组织身上要地,要组织安置大风厂一个私企!这是你乾的吧! 后来啊,你手眼通天啊!认为京州市委欺压你,就找省委高育良书记给你做主撑腰! 育良书记指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你见育良书记不做主,你还让他帮你联繫瑞金同志撑腰!有没有这回事! 陈岩石,陈大英雄,上述桩桩件件,字字句句,我李达康哪一句冤枉了你!你这要是还不算反动派,那什么才算?” 李达康唾沫星子横飞,字字诛心。 刘省长嗯嗯点头,“陈岩石同志,省委一定给你做主,你说吧,达康书记哪一句冤枉了你,我代表省委省政府想你表態,绝对追究达康书记对你的誹谤罪!” 高育良也表態道,“我跟政法委会指示检察院,依法监督,对达康书记行驶检察权!绝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李达康继续质问陈岩石,“一一六大火,不是你们放的吗?汽油不是你们泼地上的吗? 你们不泼汽油在地上,火苗能把火点著?后来更是王文革用火把点的火,祁副省长第一个就衝进去救你们!没错吧? 省厅烧伤了不少同志,你去看望过吗?去省厅道过一声谢吗?” 第189章 你下回不要建议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你下回不要建议了 祁同伟一听,马上上前一步站出来了。 “达康书记,探望就不必了,这是我们的职责!省厅已经对他们给予表彰,我也代表省厅亲自慰问过了。 穿上这身警服,我们就要保卫一方平安,贯彻为人民服务的神圣使命!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沙瑞金往边上站了一下,“祁副省长,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注意著点你手上的枪!” 祁同伟也边上站了站,就站在沙瑞金边上,“沙书记,我这是保护,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危险,就算有子弹,我祁同伟替你挡!” 沙瑞金真想骂人,你他妈站我边上才是最大的危险! 李达康单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指著陈岩石,“你犯了这么大的错,之前省委秉承著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念在你是英雄的份上,就只是降了退休待遇,记了个处分,仅此而已。 我上述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 听说你这儿是第二检察院啊,大家有冤都来找你伸,这件事情你不否认吧? 恕我孤陋寡闻,我不知道党组织什么时候把这里设为检察院了,不知道谁任命你为检察长了。 我更不知道谁赋予你检察权了! 你是省检退休的常务副检察长,组织没让你当正的,你就自封个正的是吧? 这是个什么行为,闹独立?还是要闹分裂?是打算裂土封疆,把这里化为你陈岩石的独立王国? 检察院的同志,需要你帮他们工作了?那他们工资要不要分给你啊? 你得是认为他们多无能啊,才需要你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同志来为他们分忧?啊? 以上种种行为,数罪併罚,你合计一下,按律该怎么判? 叛乱!分裂!反动!单说这三个罪名凑一块,你就是个死刑! 还是立即执行的枪决!” 说著,突然传来了一声拉动枪栓的声音。 “臥槽!”沙瑞金嚇得一个跨步,赶紧往刘省长身后站。 是不是祁同伟拉开保险了? 祁同伟顺著声音向后看去,程度的手还放在高精狙的枪栓上呢。 “厅长,你刚刚没关保险,我现在给关了。” 沙瑞金一听,刚刚拉了保险? 好哇,你祁同伟果然是要谋害我啊!保险都拉开了是吧! 你还说你是要保护我!你这分明是想击毙我啊! 李达康看了眼程度,你这一声拉得好啊,会打配合啊。 李达康清了清嗓子,“像陈岩石这种退而不休的老干部,非常的多!嘴上喊著人人平等,实际上自己却以权谋私! 去部门办点事,稍有不顺心,就要打电话给领导,说下面的员工故意欺负老人家! 下面的年轻干部,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抹著眼泪,为什么不敢言呢,面前的老同志有靠山嘛! 退了就退了,还去干涉什么?怎么,是想当太上皇,还是要当摄政王啊! 瑞金同志,这种行为,其他地方我不管,我们汉东必须要坚决杜绝!我建议,省委立即下达指示,严查严打这类事件! 给下面的干部,一个公平的工作环境!” 李达康直接把这个大雷扔给了沙瑞金。 这种人平时可不少,李达康完全是捅了马蜂窝,然后把马蜂窝扔给了沙瑞金。 沙瑞金人傻了,不敢相信的看向李达康,“达康书记,你说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沙书记是提倡这种破坏政治生態稳定的行为吗?还是说认为他们就应该高老百姓一等?” 李达康一个大帽子就给沙瑞金扣上了。 刘省长一听,马上站出来,“谁高过了人民?我们是人民公僕,高过人民了,这是目无法纪!我们汉东谁这样做了? 瑞金同志,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回听说,我认为既然有了,那就要把这种趋势掐灭在摇篮里面! 我赞同达康书记的意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你说呢?” 完啦,又逼到沙瑞金头上来了。 现在还在镜头前,沙瑞金但凡说个不字,政治影响將不可估量,恐怕马上就可以领一张单程机票去帝都养病了。 李达康:马蜂窝是我捅的,但是又不是我决定的!瑞金同志完全可以反对啊,甚至是用一票否决啊!可他没有,他支持了!这件事情是他拍板定的!你们谁有意见都去找他这个省一就行!我只是个小小的省九而已。 镜头懟到沙瑞金连上来,沙瑞金马上变得正义而威严。 “达康同志的提醒使我了解到了不少新情况,对於这种行为是要坚决抵制的!更是要坚决打击的!这件事情我会责令省委各部门会同討论,儘快形成相关意见落实!” 沙瑞金想的就是个拖字诀,慢慢討论唄。 高育良看出了沙瑞金小把戏,完全不给沙瑞金这个机会,直接挤到镜头面前来。 “我们汉东省委多次强调了打击懒政、殆政、不作为的行为!我建议这次就由省纪委依法监督,以確保儘快落实瑞金同志的意见,形成正式文件!落实贯彻人人平等、为人民服务的理念,瑞金同志,你说呢?” 高育良说完,看向沙瑞金。 沙瑞金脸上笑嘻嘻,心里麻卖批,你特么把话都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育良书记建议得非常好。” 槽!下回別特妈建议了! 李达康咳嗽一声,“同志们,言归正传了!鑑於陈岩石同志这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实完善的情况,瑞金同志,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置?” 沙瑞金马上甩锅给高育良,“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你怎么说?” 高育良微微摇头,“陈岩石同志毕竟是我曾经的老领导,我的决定怎么看都是有失公允的,我得避嫌。” 刘省长一听,也赶紧道,“瑞金同志,你是一把手!是班子里的班长,你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沙瑞金想骂人,这时候知道我是一把手了,你们围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沙瑞金强压怒火,看向李达康。 李达康表態,“瑞金同志,我认为应该依法依规交由司法机关审理。 死刑!枪决!立即执行!” 第190章 不敢?他已经敢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不敢?他已经敢了 “死刑?达康书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陈岩石同志这么大年纪了,你还建议死刑?” 沙瑞金一脸震惊,你也真敢说啊! 人家八十多岁了,死刑? 李达康呵了一声,“瑞金同志,你可能不太了解具体的情况,大风厂內当时是有二十吨汽油! 而且大风厂地处核心,瑞金同志,你有没有想过,二十吨汽油的爆炸,会对京州造成多大的损伤? 我当时听说了这个情况之后,我还跟祁副省长说了,商议对策! 最后,是祁副省长出了主意,以排查消防为由,收购了大部分的汽油,只有了几桶汽油供日常使用。 可儘管如此,还是造成了一场大火!” “这……”沙瑞金看向祁同伟,似乎在问有这事儿吗?自己有点不记得啊。 李达康继续说道,“要是祁副省长没有提前安排人把汽油运走,这一场大火,怕不是要毁了半个京州! 对京州的经济,那是毁灭性打击的! 瑞金同志,你对一个製造恐怖袭击和组织人手叛乱谋反的罪犯称同志,这一点我是不赞同的! 组织地方武装力量叛乱,这属於危害国家安全重罪! 我们的同志会製造恐怖袭击吗?我们的同志会叛乱吗?我们的同志会自己立法,自己封个第二检察院吗?” 祁同伟眉头轻挑,李达康这是要蹭点高老师运筹帷幄的功劳? 算了,自己人,蹭就蹭点吧,李达康也没少帮著说话。 “臥槽,二十吨汽油!这是什么概念?” “我家之前就在大风厂附近,当时那把大火烧的啊,嚇死人!没想到还是运走了几乎全部汽油之后的威力。” “我的天,祁副省长要是没巧思化解这一场灾难,二十吨汽油爆炸,方圆百里恐怕都得受到波及啊。” “这还是我们的同志吗?我看李书记说得对,他是反动派!” “强烈建议立即击毙!” “李书记如果说的是真的,那这个老头確实是罪大恶极!” “这可是在现场直播,李书记说假话,他不要仕途了吗?这肯定都是真的啊。” 网络上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沙瑞金不敢相信的看向陈岩石,“陈岩石同志,你对达康书记的指控,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陈岩石只感觉两眼发黑,当场瘫坐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 “沙书记,我们家老陈他是热心肠,这你是知道的啊!他以身为党员为荣,怎么敢有叛乱的想法!沙书记!”陈岩石的妻子王馥真哭著说道。 李达康目光看向王馥真,“哦,热心肠是吧?那我们大家学习一下陈岩石,退休之后啊,也去搞个第二公安局、第二法院、第二市委,好不好啊?啊? 我们也热心肠,僭越乱权,代替那些公职干部为民分忧,好不好啊! 此例一开,国將不国! 今天他敢搞第二检察院,明天他是不是就要搞出第二个党!第二个国!” 李达康指著陈岩石,句句诛心。 一字一句皆是大帽子,而且是无法反驳的大帽子。 “李书记,李书记!我爸他绝对不敢有这个心思啊。”陈海也赶紧帮著说话。 “他已经敢了!” 李达康对陈海吼道。 陈海被李达康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一大跳。 李达康这是要把自己老爹往死里整啊。 “达康书记,先喝口水。”程度给李达康递上来一杯水。 李达康接过,“嗯,人民喝了吗?” 程度连连点头,“喝了,大家都有!” 后面的警察正在挨个给人发水,祁同伟给沙瑞金、刘省长、高育良等人亲自发水,每个人都有。 李达康嗯了一声,这才打开水,喝了好几口,然后继续说。 “瑞金同志,刘省长,育良书记,我建议省委严肃处置,以正视听!陈岩石这个反动派,不处置不行! 他曾经是有功,但组织也没薄待他吧? 甚至他当年虚报年龄,对党不忠诚,欺骗党组织,组织上都没有处置他! 明知道大风厂內有汽油,他还带著人在那明火执仗的!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不严加处置,来日有人效仿该怎么办? 必须以雷霆手段,剎住这股不正之风!还汉东政治生態一个玉宇清澄! 瑞金同志,你可不能因为陈岩石是你的养父,你就徇私枉法!我知道,这很难下决定,但自古忠孝难两全!” 刘省长知道,这时候该自己上场了,这话高育良和沙瑞金谁都不適合先说出来了。 “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高育良嘆了口气,“达康书记向来是雷霆手段,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是破坏改革成功,影响经济动盪的沙子,但我认为,陈岩石同志年纪也大了,別折腾了,移送司法机关就算了吧。” 李达康也知道,只要沙瑞金还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可能真把陈岩石给枪毙了。 所以先狮子大开口,然后退一步就容易让人接受了。 刘省长嗯了一声,“是啊,当年赵立春老书记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告诫我们,执政为民,虽然该出手时就出手,但也要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觉得达康书记严厉了些。” 李达康接话道,“刘省长,先前就是给了他一个留党察看的处分,现在他情况更是恶劣,我建议省委,开除他的党籍!取消他的退休待遇!送回家中,让他儿子好好管管他吧。” 李达康这个建议,在陈岩石看来,还不如把他枪毙了呢。 这个建议虽然不杀人了,但是诛心啊。 刘省长和高育良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隨后刘省长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你说呢?” 沙瑞金缓缓闭上眼,一旦开除陈岩石的党籍,就等於是变相的承认了李达康的一切指控,陈岩石反动派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但没办法,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再加上他的战友也已经放弃他了。 陈岩石一辈子图名,不曾想,最终还是这个名害了他。 装清高,不和光同尘,就不能怪你出了事没人拉你。 第191章 祁厅长,有个事跟你说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祁厅长,有个事跟你说 “陈岩石同志现在是副科级,就让光明区委秉承著民主原则,开会研究表决之后决定吧。” 沙瑞金这话就是同意了这个处罚。 区委表决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毕竟区委谁要是反对,那不得成反动派同伙? 李达康一听,看向不远处的孙连城,“孙连城,你这个区委书记听到没有?省委指示,你们区委马上召开常委会,討论研究对反动派陈岩石是否开除党籍、取消待遇的问题!” 孙连城一听,你李达康又给我挖坑。 “李书记,什么我们区委,区委是党的区委!省委的指示我已经知道了,回去后召开紧急常委会研究!” 陈岩石听到这话,只感觉气血上涌,直衝天灵盖,当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隨后,整个人两眼一闭,从椅子上向地上滑去。 “老头子!”王馥真嚇得大喊。 李达康连连后退,“大家都看到了,不是我乾的,我没有碰他啊!” “快!来人!马上送医院!送医院!生命为重!快!”祁同伟马上指挥。 “是!”几个警察马上衝上前,背起陈岩石上车,直奔医院,王馥真哭著跟了上去。 “好了!直播到此为止吧!”沙瑞金对著后面宣传部的人说道。 你们特么怎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呢! 宣传部的人马上关掉直播设备,默默退场,但是这件事情註定要热闹的发酵一段时间了。 陈海说道,“沙书记,我也先过去了。” 李达康提醒道,“陈局长,现在要清退陈岩石的私人物品,我建议你留下来看著点,不然丟了什么、少了什么,到时候可找不到负责的人。” “李书记,就非要把人逼到这个份上吗?我爸他都被你气到吐血了!”陈海红著个眼质问道。 李达康冷哼一声,“气?我说的哪一件事他没做?自作孽不可活!我只是公事公办!让他搬走的这件事情拖了很久了。 拖到现在还没落实,还要拖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是京州市委书记,我就绝不允许我的管辖內有这种殆政不作为的情况! 更何况,你作为陈岩石的儿子,这件事情你最应该避嫌,你不应该来! 陈岩石一个电话,你就来了,陈局长,你到底是他陈岩石的市公安局局长,还是党和人民的市公安局局长?” 李达康同样是一个帽子扣在陈浩头上。 李达康:谁来了我们汉东,都得戴几个帽子走! 沙瑞金坐了下来,揉著眉心,“该清退清退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说了!尤其是你,李达康,听到没有!” 李达康心里不服气,咋就单独点我名。 “是,瑞金同志,我绝对不再说你养父的事情了,他有你这个养子撑腰,我哪敢说什么。” 李达康阴阳怪气的说著。 沙瑞金现在没有精力跟李达康吵了,“都散了吧,咱们也回省委。” “嗯,育良书记,你记得通知省委办公厅,马上把杜绝退而不休行为的文件擬出来,交给瑞金同志签字,付诸实施!大家都要勤快点,不要懒政!”刘省长提醒了一句。 沙瑞金感觉自己心臟疼,刘省长又给自己补了一刀啊! 这个文件要是真签了字,那要得罪多少退而不休的啊!带来的影响得多大? “对!让省纪委进行同级监督!要是他田国富不好好监督,我李达康实名向巡查组举报他田国富不作为!把他也抓起来!”李达康还补了一句。 你田国富给我好好监督沙瑞金,让他赶紧签字! 要不然,我去实名举报你! 沙瑞金只感觉好累,身体累,心更累。 来了汉东几个月,沙瑞金早已没了刚开始的意气风发,头髮都白了不少了,人也显老了不少。 高育良:以前我顾著文人风骨,收著力对你出手,而且我还是孤军奋战,在那种极端情况下,我都斗得你大半年时间头髮白了大半!现在我火力全开,毫无顾忌,而且还有盟友!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回省委吧。” 沙瑞金站起来,自己只想睡一觉再说,真的好累,脑子一片混乱。 祁同伟吩咐道,“程度,马上组织安保力量,护送领导回省委!对了,大狙和巴雷特记得还回去!不能忘了!明天我们出任务再取出来!” “是,厅长!”程度立正敬礼。 沙瑞金看到这一幕,感觉头疼的要炸了。 祁同伟作为汉东唯二管著枪桿子的人,还是对方阵营的,而且枪法又快又准。 各种buff叠一块,完全不给我杀鼠剂活路啊。 司令员吃瓜吃得都要撑了,走向祁同伟,拉著祁同伟来到边上,“祁厅长,来来,有个事儿跟你说,我在会上听说你们省厅查到了一处製毒工厂线索对吧?” 祁同伟点了点头,“对,目前还在侦查中。” “回头要打掉这个犯罪集团的时候,能不能弄一个军警联合行动? 我们可以参与海上封锁、空中支援,配合你们形成立体围堵。 就算是攻坚战,必要时我可以拉一门大炮出来助阵。 祁厅长,你也知道,年轻的士兵渴望建立功勋,但是一直没什么机会。” 司令员有些靦腆的说道。 祁同伟哭笑不得,还要拉大炮来支援? 大风起兮云飞扬,大炮开兮轰他娘? “明白!明白!到时候一定请你们军方指导工作!届时公安负责执法处置,武警负责安全封控与攻坚,军方负责外围支援,形成闭环。” 毕竟缉毒摇人无上限,別说请求军方介入了,就是海陆空齐出都不是没可能。 司令员见祁同伟答应,顿时喜笑顏开,拍著祁同伟的肩膀,“好!够意思!前两年邻省警方搞了个破冰行动,打掉了一个叫塔寨的贩毒集团,把我羡慕的啊,唉! 这回啊,回头咱们汉东来个军警联合,行动代號我都想好了,就叫碎冰行动!你看怎么样? 回头行动开始,你可千万別忘了打电话找我们军方啊!” 祁同伟连连点头,笑著道,“好,好,回头要动手了我一定通知你们。” 第192章 咱们骑驴看唱本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咱们骑驴看唱本 眾人都散了。 这次的事件在网络上迅速的发酵了起来,成了热点话题。 再次引来了上面的注视。 陈岩石的那些个战友,也都听说了,毕竟沙瑞金匯报上来了。 高育良回到省委,就责令省委办公厅把相关文件擬好交上来。 当天下午,光明区就召开了紧急常委会,討论省委的指示,经光明区委民主表决,全票通过了决议。 开除陈岩石的党籍、取消一切待遇! 同时,京州市中院也立即驳回了侯亮平想要再审的请求。 一审事实不清,现经本院查明、检察院提供新的证据,决定併案处理,维持二审判决。 正式裁定,判处侯亮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此判决为终审判决。 然后,当天就把侯亮平送去踩缝纫机去了,这回是真的下课了。 但不是讲课的老师下课了,是听课的学生下课了! 陈岩石被送到医院抢救,还好是送得及时,人是醒了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不过,开除党籍这事儿,摧毁了陈岩石最后的心气儿,心气正在消散,时日无多。 陈海在养老院看著那些人清退自己爸妈的东西,有气但撒不出来,自己反抗不了组织的决定。 而且,现在不是管自己老爹的时候,经此一事,自己还是考虑考虑自己的未来吧。 自己在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上,屁股还没坐热呢,省委不会又把自己擼下去吧,调到閒职去度过余生? 不行,这绝对不行! 自己还年轻,正是奋斗的时候啊! 我还要进部啊!我不能就这么去了閒职啊! 我必须要找人拉我一把啊。 找谁,找谁,找谁啊,呜呜呜。 此时面对同样问题的还有钟小艾,钟小艾也在想找谁。 毕竟不结婚,自己是真的上不去。 可是结婚的话找谁呢?谁愿意来做新的长信侯呢? 做赘婿……祁同伟也是赘婿啊。 祁同伟:莫挨老子,跟你沾上边,我都怕高老师误判我是敌人,一块清理门户了! 到了祁同伟这个级別,多漂亮的女人他得不到?祁同伟不缺女人。 选择高小琴,完全是因为他们是彼此黑暗里的一道光,是彼此的救赎,祁同伟和高小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爱情层面。 给侯亮平涉鸿门宴,高小琴唱戏,都在看一个戏子,可是有几人看到了祁厅长眼中的心疼? 祁同伟没有嫌弃高小琴的来时路,高小琴也没有鄙视祁同伟的公然下跪和哭坟。 祁同伟和高小琴是灵魂的共鸣。 纵使两人没有成为夫妻,但是在后人评说当中,和祁同伟並肩而站的那个人是高小琴,不是梁璐。 但使两心相照,无灯无月何妨? 网络上,李达康也成了名人了,网友对李达康展开了热烈的討论。 “这有点过了,人家毕竟八十多岁了,欺负老人家干什么,要文明执法懂不懂?一点儿也不尊重人权。” “楼上的圣母婊,是真能发善心啊!你怎么不说说陈岩石做的那些事呢?要真是二十吨汽油大爆炸,后果得多大?” “甭理他,这也就是和平年代,这要是乱世啊,第一个杀的就是他们这种圣母心泛滥的人,第二个才杀汉奸走狗!” “对,乱世先杀圣母心!” “临了落个晚节不保,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做事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在家里当个巨婴还有人惯著,出了社会你当巨婴试试!大把的人教你做人!” “李书记做得漂亮,大公无私,铁腕手段!怪不得李书记搞经济是干一件成一件,就这乾净利落的手段,是我们百姓之福啊。” 省委书记办公室。 沙瑞金看著面前来送文件的高育良,脸色很难看。 “我竟然不知道,我们的同志工作效率有这么快。” 高育良把文件摊开,放在沙瑞金面前,指了指签字的位置,“瑞金同志,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签字吧,懒政之举不可取啊。” 这件事情没有开会的必要,因为反对的人就站在了大义的对立面,公然跟原则唱反调,那就是坏了规矩。 就算沙瑞金想说开会討论来拖延,那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变。 沙瑞金拿起了笔,知道这个锅自己背定了,签字时,正准备落笔,但停了下来,抬眸看向高育良。 “高教授,高书记,今日你拿大义压我,你怎么知道我的今天,不是你的明天?风水是轮流转的。” 高育良轻笑一声,“那是明天的我要考虑的事情,我今天不考虑! 只要我贏了,贏了的结局能为我贏了的过程中使用的一切手段辩护!” “好!好啊!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吧。”沙瑞金落笔签字,这份关於抵制退而不休的文件生效! 高育良看著沙瑞金签字,笑得春风得意。 “瑞金同志,棋盘上,我等著你继续落子! 对了,白秘书,把瑞金同志的茶叶给我包二两。” 沙瑞金咬牙切齿,“我这里没有好茶叶了!” “没关係,丑的茶叶我也要,我拿回去煮茶叶蛋!”高育良边走边说。 沙瑞金攥著笔的手都捏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气得直接把笔扔在了地上! 刚想骂两句发泄一下,电话就响了。 沙瑞金接起电话,“我是省委沙瑞金!谁啊!有事找我秘书转达,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电话那头愣了三秒,隨后传来一声轻笑,“你沙家帮壮得真厉害啊,好啊,那我这个至尊境的老傢伙先打电话给你秘书预约一下好吧。” “不,不,领导,您有什么指示,我不是说您,您指示就好,不用预约。”沙瑞金嚇得一激灵,赶忙软了语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 “沙帮主,你指挥军方,你想干什么?已经不甘心做无冕之王了?要军政一把抓是吗? 接下来要不要披件黄袍?带著你的沙家兵打著清君侧的名义兴师北上? 怪不得人家说你这个沙家帮的帮主,现在有故人之姿。 你现在是猛如虎,壮如彪啊!” 第193章 再乱伸手你试试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再乱伸手你试试看 猛如虎,壮如彪! 这六个字炸响在沙瑞金脑海。 “我命休矣!”沙瑞金低声喃喃自语,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顿时瘫倒在了办公椅上。 不行了,我感觉我要晕了。 电话掉在办公桌上,沙瑞金此刻已经被嚇傻了。 什么叫有故人之姿,这可不兴像啊。 “我还听说了,你刚回去,在会上就要逼著班子同志下跪道歉是吧? 看来汉东王已经不满足了是吧? 想戴一顶白帽子是吧? 好啊,你买张机票来趟帝都,我给你准备了一顶白帽子,我亲自给你戴上! 怪不得都说你沙帮主在汉东口含天宪,言出法隨!我算是明白了,你是觉得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是吧?” 话筒內,领导的声音依旧传了出来。 沙瑞金额头冷汗直冒,真的是汗如雨下啊。 丸辣,bbq了! 现在上面和下面的人都想把我杀鼠剂送上断头台,我还有活路吗? “领导!您要是坚持这么说,那我看过几个月,汉东是要六月飞雪了!领导,这是千古奇冤吶,竇娥她都没我冤吶!” 沙瑞金拿起话筒,大喊著冤枉! 领导闻言,直接笑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笑了,还是被逗笑了。 “六月飞雪是吧?好啊!今年汉东要是没有六月飘雪,你沙帮主就可以乘坐单程飞机上天了!” 这话一出,沙瑞金傻了。 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 “不是,领导,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跟吹,呸呸,你听我跟你说,我是真的冤枉,我小金子绝对没有一点反心啊,我是忠於党,忠於人民的啊!” 沙瑞金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领导没空听沙瑞金解释,“行了,有没有你心里有数,也不光是有人说你,还有人夸你嘛。 有人说,在你的领导下,命令省公安厅及时的剪除了反动派陈岩石製造叛乱和恐怖袭击的汽油。 使得汉东没有造成大的破坏,说你是居功至伟啊! 沙帮主,你对这事怎么看?” 这话说出口,沙瑞金听出了问罪的意思,赶忙解释,“领导,您別叫我沙帮主,我就只是小金子而已,至於那些汽油,那都是我跟省委应该做的。” 领导嗯了一声,这傢伙聪明了啊,竟然没进套,“你们汉东那个祁副省长,最近名声鹊起,很多人都在谈论他啊!甚至他们部里还要提拔他当副部长,他都拒绝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沙瑞金一听,冷汗直冒。 不是吧,爸爸们出手的事情,这么快就被查出来了吗? “领导,对这件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对祁同伟同志很了解啊!这位同志不怕牺牲!当年更是身中三枪不下火线。 近期也是没少干大事,部里要提拔他为,这无可厚非。 不过我认为,这位同志不应该去部里当副部长,应该去更大的平台!” 沙瑞金给祁同伟说好话。 说不定领导听进去了,就把祁同伟调走了呢。 领导来了兴趣,“哦?你觉得应该提拔他去哪啊?” “领导,他是省公安厅厅长,当上了主管政法的副省长之后,就自动兼任了汉东省政法委第一副书记。 我认为,应该提拔这位同志去京城!去中政法委当个副书记!分管工作,锻炼自己!站在更高的平台,才能走得更远嘛。” 沙瑞金这话明摆著的明升暗贬。 看似平调去中政法委当了个分管工作的副书记,实则手中实权大大缩小。 祁同伟现在是省公安厅厅长,全省所有穿警服的,编內编外十几二十万人归他调动,权力极大。 还分管著全省的政法工作。 可是只要去了京城,祁同伟那点政治头脑,要不了多久就得被那些个老狐狸吃得连渣都不剩。 只要把祁同伟调走,没了省厅厅长的支持,高育良这个政法委书记的权威就大大降低! 到时候,刘省长一退,高育良还翻得起什么浪花? 沙瑞金这么美滋滋的想著,然而领导接下来的话就给沙瑞金泼了盆冰水。 “哦,把祁同伟调走,然后再安排一个沙家帮成员当省公安厅厅长,对吧?公安、纪检都是你沙家帮的人。 你这个省委书记还兼任著省军区第一政委,到时候啊,你再把手伸长点。 军区、公安、纪检都在你控制下,你一言出即天下法! 再然后呢,高举大旗,搞个国中国,下面的人就跟著山呼万岁,是吗? 管枪桿子的是你们沙家帮的,管监督的也是你们沙家帮的,你沙瑞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到时候准备个祭天大典,龙袍一披! 沙帮主,你打算定个什么年號啊?想好了没有啊?要不要我帮你想一个? 毕竟祁同伟调走,高育良要被你斗倒,刘省长一退,整个汉东唯你独尊。 最后呢,再说赵立春这个奸臣作乱,你就清君侧,挥师北上!在某个雨夜,带著刀,是吗?” 领导这话嚇得沙瑞金双腿发软。 “我……我……领导,你真会开玩笑,你说的这些,我小金子想都不敢想啊!” 这大帽子,是我能背得起的吗? 领导呵呵冷笑,“有没有你自己知道!权力迷人眼,別跟骆山河一样,爭渡爭渡,爭到了个一叶障目!不要忘记你下去是去做什么的!” “不敢,不敢!交流经验,发展经济,这八个字我始终牢记於心,不过李达康他总打人,领导这事儿你知道不?” 沙瑞金说著,还告了李达康一状。 领导却不以为然,“这不很正常?扔皮鞋、扔茶杯、泼茶水、抄椅子、抡拳头,这些有什么奇怪的? 我只知道,李达康搞经济干一件成一件,是改革大將,经济先锋!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说的?你是一把手,这点包容心都没有吗? 我告诉你啊,我希望別人提到你,是你搞出了多大的政绩,而不是听到你沙家帮壮得多厉害! 你的手要是再伸长了,老子就把你的爪子剁了,听到没有!” “是,是,领导,我知道,我再也不敢了。”沙瑞金连连点头认怂。 第194章 田书记,要听实话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田书记,要听实话么 电话掛断,沙瑞金瘫倒在椅子上,顺著椅子滑到地上了,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发软。 然而,领导那边却截然不同。 帝都某办公室內。 “沙瑞金就是要时时敲打,不然总摆不正位置。” “但也不要敲打过了头,不然让他失了霸道的心,也仁慈起来就不好了。” “嗯,赵家帮的人,李达康是经济小能手,是绝对不能让他动的,他能动的不是祁同伟就是高育良,他倒好,想把祁同伟调走,又想逗倒高育良!” “不谈他了,反正从他入局那一刻,他就註定是个弃子,扔出去承担政法系那帮人怒火的,咱们只要盯好桃子就行。” “嗯,咱们还是看看汉东省委新传来的会议视频吧,我觉得李达康这一招不够好,脚没力啊!” “就是说嘛,把人踹倒了,第一时间应该是再来个过肩摔,或者领带绕脖。” “你总是玩阴的,开会打起架来,你他妈专供人家下三路,缺德得很!” “楼上的注意保持队伍!我们在点评李达康打架的事情。” “你们看汉东这最新头条,李达康还被人家称作李青天,不畏强权,敢於斗爭!” “不上称也就四两重,上了称,那可是千斤都打不住,自作孽不可活,別的可以说这是扣高帽子,言过其实了,但二十吨汽油是真犯了大忌了。” “是啊,这要是真爆炸了,连带周围的燃气管道、加油站等等一块爆炸怎么办?市中心怕是都要被核平大半!对京州的经济是毁灭性打击,就这一条,他死不足惜!” “明知道大风厂內有那么多汽油,还敢明火执仗,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啊!他想死还要拉著大半个京州陪葬吗?” “他是有功,但功过不相抵!更何况,他的功不够抵他的过!” “老贼,老贼,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就是这种人。” 然而,此时的陈岩石,人已经是双眼无神,就那么呆呆的看著光明区官网发布的把自己开除党籍的公示。 跟陈岩石说话,他也不搭理人。 陈岩石感觉心中的信仰大楼轰然倒塌。 此时的李达康,下班回到家,直接呼呼大睡了,今天酒喝得有点高了。 回到军区的司令员,马上打开电脑,看起了新闻重播,桌上烧烤啤酒小凉菜一应俱全。 另一边,田国富正在跟省检的吕梁秘密通电话,打听消息。 “吕梁啊,赵东来现在怎么样了?你有了解到什么新情况吗?” 吕梁回答道,“田书记,赵东来最近有些不得意啊,工作也懒散,当然了,去陆亦可家里倒是挺积极,你是不知道,经常开车送陆亦可回家,然后蹭汤圆吃。” 田国富一愣,“汤圆?吕梁,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说的是省检副检察长赵东来!你们省检是不是有新人也叫赵东来,所以你搞作了?误解了人?我记得赵东来挺能干的啊。” “田书记,对於赵东来这位同志我没有任何的误解,据说这位同志就是靠著吃吃喝喝上来的。 有一次到陆亦可同志家做客,他是真做的出来啊,到了陆家他一屁股就坐下去了。 看著人家陆夫人做的汤圆,拖著自己糖尿病三期的身体狼吞虎咽的连吃了三大碗汤圆。 听说吃的鼻涕眼泪全下来了,还说简直就是妈妈的味道。 田书记,如果咱们省今年举办一个吃汤圆大赛,我肯定投他一票。 好同志啊,吃汤圆是一把好手。” 吕梁这话说得田国富直咋舌。 田国富嘆了口气,“不中用了,不中用了,看来他是废了,一次不得志而已,这么久还没走出来,钟小艾最近怎么样?” “田书记,要听实话吗?”吕梁反问了田国富一句。 田国富回答道,“废话,难道我还要听什么假话吗?不用顾及其他,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那我可就说了,田书记,我觉得这个钟局长就是个傻嗶。” 吕梁直接吐槽起了钟小艾。 田国富嚇得一激灵,“臥槽,她干什么了?” “她让人去秘密盯著山水集团和惠龙集团现在的掌舵者赵小惠。 还在查赵瑞龙的事情,还真查到了一点东西,帐目上跟汉东油气集团好像有牵扯,具体的我还没有打听到。” 吕梁如实匯报。 如果钟小艾在田国富边上,就能看到田国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么看来,確实是傻嗶,她爸爸在对付赵立春,她竟然还要去对付赵瑞龙!把人家父子俩一网打尽唄?” 吕梁点了点头,“对啊,骆山河组长还跟她交代过,从汉大帮的官员身上为切入点,她觉得如果能把赵瑞龙抓了,能得到的消息更多,人不仅蠢,还犟。” “赵瑞龙要是先落网了,她钟小艾这个傻逼第一个就得出车祸! 她明面上要是把赵瑞龙抓了,那就逼得上面放过赵立春!上面要是不放,那就是坏了规矩! 她是要坏大局,將上面的军! 到时候,她別说回京邀功了,怕是出了省检的门就得出车祸!” 田国富抚了抚额,怎么队友净是傻逼? 骆山河都告诉你了,从汉大帮的官员身上下手,你他妈非去抓著赵瑞龙不放干什么! 人家赵家都把赵瑞龙送出內陆了! 这就已经表態,什么事情都冲他赵立春来!別动他儿子。 上面本来也只是想把赵立春送进去,也没打算把赵瑞龙怎么样,赵瑞龙被送走了,更不会把他怎么样了。 可你钟小艾竟然还想著弄赵瑞龙! 我的天,猪队友真的带不动。 “田书记,我感觉我要是继续待在反贪局,要被她连累啊,我打算告个病假,避避风头。 暂时上不去,总比被拖下水好啊,要不您把我调去纪委也行。” 田国富揉著眉心,“避避风头也好,最近风声紧,我要是提拔,又得说我再给沙家帮添砖加瓦了,你先告病假吧,等回头风声小了,我再把你调纪委来,您告病假真休息去了,消息还是要注意打探的。” “好的,田书记,我明白。”吕梁应声道。 第195章 有长进,有长进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有长进,有长进啊 此时赵小惠也在给高育良打电话。 “育良书记,反贪局最近闹什么呢?还咬上我了?监视就监视吧,藏也不知道藏好点,那眼神、那动作就差把他们的任务写脸上了?” 高育良闻言,微微一愣,自己还没有叫祁同伟安排行动啊。 不过,高育良隨机应变了起来。 “反贪局盯上你了?小惠,我看盯上的不是你,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赵小惠闻言,眉头一紧,“你是说在转移我的视线?” 高育良嗯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刘新建被盯上了,这块肥肉他们还是不想鬆口啊。” “这群老不死的,吃相这么难看?美食城那块吐出去了还不够?还要油气集团?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怕把自己撑死!”赵小惠喝茶的手一紧,把茶杯重重放下。 高育良轻笑出声,“他们胃口不小啊,看样子是打算一网打尽,就连我在省委也感觉到了暴风雨啊,我和达康书记都没能倖免的遭到攻击。” 赵小惠冷著个脸,“高书记,我会通知刘新建把尾巴扫乾净!不会让这群贪得无厌的老不死的得逞。” 高育良微微摇头,“怪不得说你最像老书记,是真不假啊!都到这份上了,你竟然还是打算防御。” “高书记,你的意思是……” 赵小惠琢磨著,难道高育良想让刘新建主动出击? 高育良给赵小惠上课,“小惠,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你防得了一时,还打算防一世不成? 不把这些敌人都扫乾净了,老领导这雷劫什么时候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赵小惠听明白了,“高书记,不是说请君入瓮?可一旦露出尾巴,刘新建怕是要保不住了。” 高育良脸色一黑,“妇人之见!我问你,是油气集团重要,还是一个刘新建重要?什么叫一將功成万骨枯,还要我教你吗?不踩著累累白骨铸就的通天路,就靠耍嘴皮子的小打小闹,老领导能上得去吗?” 赵小惠沉默了,像刘新建这样的,赵家不止一个,但是油气集团就一个。 孰轻孰重,已见分晓。 古来成大事者,谁不是踩著无数白骨,用无数人的命和筹码堆出来的? “唉。” 赵小惠长嘆一声,似乎是默认了。 高育良继续说道,“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別说一个刘新建,就是十个刘新建,该捨弃也得捨弃!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从政,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今日你一念间妇人之仁,来日刘新建被抓,就算他不出卖赵家,那赵家也会很被动! 到时候,所谓的铁证搞不好就全了证据链了! 至於是真是假,谁会关心? 毕竟,所谓的真相,实际上就是只要真的像那么回事就行了,不是么?” 赵小惠听著这些话,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我知道了,放弃刘新建,要怎么放弃?车祸?跳楼?” “跳楼,就很不错嘛,让他被反贪局的人抓走,再让他去见沙瑞金,说要交代事情,然后从沙瑞金办公室跳下去。 这样一来,坐实了反贪局那群蠢货对付能源系的事实,也给沙瑞金扣上逼死一位正厅级干部的铁证。 刘新建到时候可不是罪犯,未经审判,他就算被立案审查,至死也只能算是嫌疑人。 这么做,证据链无法闭合。 如果他们硬要往了刘新建身上泼脏水,想给他坐实罪名,这么干的傻嗶只会自寻死路! 人死万事休!对一个死人,还要给他泼脏水、扣帽子,已经坏了规矩! 到时候,金融、政法、能源等等下场,大势已成,这股东风就能吹散老领导头上的乌云,让阳光普照!”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用最温和的语气说著最血腥的话。 赵小惠攥著电话的手紧了紧,“已经逼到这一步了吗?” “刘新建必须死,我不相信什么出卖不出卖,我只知道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赵家对他不错了,三十多岁就迈上厅局级,该他回报的时候了。 既然註定要死,那他的死能把利益最大化,也是他为赵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不是么? 赵家照拂好他的后人就是了,刘新建杀身成仁,最后可能都还不够。 眼下卷进来的越来越多,反正我也做好了胜天半子的准备了,我说过,这盘棋我一定会贏,哪怕只贏半子!” 高育良淡淡开口,像刘新建这种人,已经是赵家的死忠了。 这种人,是绝对不可能被抓的。 反贪局的车可能刚停到油气集团楼下,刘新建就已经跳了下来。 能让赵家把他放到这个位置上,已经说明他已经是绝对的心腹了,这点觉悟刘新建还是有的。 赵小惠深呼吸一口气,长长舒出,“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 高育良嗯了一声,然后结束了通话。 隨后,高育良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祁同伟。 “同伟,你从中悟出了什么道理吗?” 高育良放下手机,刚刚的电话,开的是免提。 这也是高育良在给祁同伟这个学生上课。 “我明白,欲成大事,就不能心慈手软!被人畏惧要比受人爱戴安全得多。” 祁同伟点了点头,回答高育良。 高育良满意的点了点头,“没错,赵立春老书记受人爱戴,汉东谁不说他厚道?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让刘新建赴死,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一点,我没跟赵小惠说,你听出来没有?” 祁同伟沉默了十几秒才开口,“老师你是想用刘新建的死告诉上面的人,赵系现在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要是再这么逼赵立春的话,下一个杀身成仁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闻言,高育良笑了,笑著靠在了沙发上,吸了一口浓烟,“有长进,有长进啊!同伟,你有长进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祁同伟这政治头脑还能救一救。 祁同伟有些欲言又止,“老师,我们这么做,算不算逼宫?” “算!但没办法,纵横十九道,天下无重局,眼下这局面,我们只能……棋从断处生!” 第196章 实名举报陈清泉学外语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实名举报陈清泉学外语 掛断电话的赵小惠,也是给赵立春打去电话。 说了一下现在汉东的情况。 “那就放弃吧,我若能渡劫成功,他刘新建的后人从政,保他进部。 若不从政,保他后人三代富贵。 而且,我若能渡劫成功,高育良接手我的资源,退休说不定能够一只脚跨出部级,到我现在的位置上体面退休。 刘振东不就是这么想的吗?他哪怕突破大圣境界,成就半步至尊,那他的后人起码也能少奋斗二十年!” 赵小惠听完父亲的话,嘆了口气,“我知道怎么做了,爸,现在上面情况怎么样?” “有来有回吧,尚未有至尊境的高手出手,也或许出手了,但是被牵制住了。 高育良政治头脑清明,你在下面多听听他的意见,不要擅自行动,以免坏了局面。 那几个蠢货二代,你隨便收拾,高育良没打算保他们,反而打算都送进去。 刘新建若是从沙瑞金办公室跳下去了,我借著这股东风怕是足以扶摇直上九万里了。” 赵立春淡淡开口,渡劫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儿,有所牺牲在所难免。 “好。”赵小惠应了一声,双方掛断电话。 赵小惠准备布局行动了。 把油气集团的线索,拨弄一部分到明面上来,让钟小艾查到刘新建身上去。 第二天上午,反贪局副局长吕梁告病。 没了吕梁牵制,钟小艾可谓是放开手脚干了,大手大脚的查。 肖钢玉也不干预,就稳坐钓鱼台,看著钟小艾在下面横衝直撞,不过高育良指示肖钢玉,暗中调查吕梁。 隨著这一波交手结束,汉东的水面好像平静下来了,风平浪静的,高育良也在给赵小惠打配合,引导著钟小艾的思路。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值得一提。 赵东来因为爱吃妈妈味道的汤圆,和陆亦可走到了一起。 现在陆亦可是正科级,赵东来是副厅级的检察长,陆夫人肯定是想给女儿找个依靠的。 毕竟现在跟高育良的关係已经摆到明面,高育良跟吴惠芬离婚这事儿过了明面,这亲戚香火情就断了。 赵东来和陆亦可领证结婚,隨后赵东来和陆亦可向组织申报了这次的个人事项。 赵东来也听说了,沙书记本来要提拔自己,但是因为自己没有结婚,组织认为自己不成熟,所以错过了那次机会。 现在结了婚,组织上总不会这么认为了吧?下次再有机会,我肯定能当上正厅级! 高育良在慢慢布暗子,等待未来落下最后一子,形成杀局。 汉东这摊平静的水,因为一个举报电话搅浑了。 陈岩石夫妇向反贪局实名举报,陈清泉在山水庄园嫖娼! 这一回,和歷史进程差不多,陈岩石现在还在调查大风厂股权案、收集陈清泉司法腐败证据。 陈岩石撑著一口气,就是死也不能背著个反动派的名声! 一定要给这个事情犯案! 但是陈岩石身体不行了,就由妻子王馥真去查,她从群眾和同志处获得线索,加上外孙小皮球从网上下载的陈清泉频繁出入山水庄园的照片,综合確认其嫖娼事实。 当然了,这回最重要的还是赵小惠把饵送出来的。 赵小惠听说了陈岩石的所作所为,就给高育良打了个电话,高育良让赵小惠把陈岩石送出去,让鱼咬鉤。 所以,有了这么一出大戏。 钟小艾接到电话,眼睛都亮了。 陈清泉!那可是现在京州市中院常务副院长,正厅级干部啊! 因为京州是省会,所以京州的机构都是高配,中院的院长和常务副院长不是副厅级,而是正厅级。 汉东高院的常务副院长,也是正厅级,院长是副部级。 高育良本来可以把陈清泉提到高院的常务副院长,但是高育良压了压陈清泉,因为还要用他做饵。 前面高育良就想好了,要看陈清泉能在这场斗爭中挣来多大收益。 陈清泉这个鱼饵,这回终於钓到鱼了。 钟小艾掛了电话,就马上去见肖钢玉。 检察院这段时间大晚上都在加班,肖钢玉也不例外,忙活的直打哈欠。 “肖检,接到实名举报,京州市中院常务副院长陈清泉在山水庄园嫖娼!我认为应该马上请示省委,逮捕陈清泉!” 听到这话,肖钢玉看著钟小艾,只不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请示省委?你一个副厅级,有什么资格请示省委?” 肖钢玉一句话懟得钟小艾脸色一阵红一阵黑的,“我……肖检,这件事情你管不管?有人实名举报了,难道坐视不理吗?” 肖钢玉靠在办公椅上,打著哈哈。 “管,肯定是管的,针对这个问题啊,我们要紧抓危害性,提高自觉性,提升主动性,紧跟时代性,认识艰巨性。 做到不鬆劲,不懈怠,不退缩,不为难,不罢手。 从多层次,多方面,多元素,多措施,找准出发点,切入点,著力点,落脚点,关键点,来解决问题。 我们究竟怎样解决这个小问题呢?其实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只要我们能拿出解决问题的决心和信心,拿出解决问题的勇气和魄力,那么解决这个问题也就不成什么问题了。 当然,在解决问题的时候,重在发现问题,旨在改正问题,即以发现问题为先导,抓住问题为手段,重视问题为思想,解决问题为目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个问题是需要我们全面了解的问题,深入贯彻的问题,不可忽视的问题。 如果我们一旦忽视了这个问题,那么就会隨之出现许多新的问题。 我不想在还没有解决旧问题的时候,就出现一些新问题、大问题,一些让我们无法想像的问题,一些让我们不可估计的问题。 当然,这並不是因为我们害怕问题,逃避问题,而是我们要隨时发现问题,思考问题,研究问题,探索问题。 我们致力於通过沟通、协商妥善处理爭议,面对这个问题,我们需要拿出新水平、达到新境界,通过新举措、新发展,形成新突破!” 第197章 又是四面树敌的一天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又是四面树敌的一天 听到肖钢玉的话,钟小艾懵了。 我明明听到你说了这么多了,可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什么都没说? “肖检,既然你说要管,那你就请示省委吧!省委可是多次强调,不能懒政怠政不作为。” 肖钢玉点了点头,“好,明天上午九点,省委上班了,我就去请示省委。” 这话听得钟小艾差点没忍住给肖钢玉两拳了,“等明天再请示省委,黄花菜都凉了!肖检,你这么懒政,我一定会向省委反应!” 说完,钟小艾气得直接转身离开。 钟小艾离开后,肖钢玉马上打电话给高育良,“育良书记,出事了,陈清泉……” 肖钢玉巴拉巴拉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高育良却很淡定,“知道了,陈清泉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 只要他们抓了陈清泉,你明天就把吕梁的违法违纪证据,匿名交到京州市纪委,我会知会达康书记的。 另外,你去给汉大群里传个话,沙家帮的人又对我们政法系动手了。 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安排好。” “好的,育良书记。”肖钢玉应声,掛了电话后,肖钢玉挠了挠头,这怎么那么像是一个局啊。 育良书记先前让我调查吕梁,不会就是料到今天的事情吧? 嘶~ 高育良很清楚,陈清泉被抓个人赃並获,明面上政法系肯定是挑不出毛病的。 但是政法系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对沙家帮的记恨就加了一分,只要找到了机会,就会对沙家帮猛烈出击。 钟小艾离开肖钢玉办公室,无语的找陆亦可吐槽。 陆亦可一听,直接找到赵东来了。 毕竟陈清泉之前可是高育良的秘书啊,他要是被抓了,肯定是大功一件。 陆亦可找到赵东来,询问赵东来有没有什么办法,合法合理的把这件事情办了。 赵东来一听,直接点头了,“当然有啊,没有逮捕令,抓不了陈清泉,可如果是公安去扫黄,扫到了他陈清泉呢?事情只要捅出来,总归能处理嘛。” “对啊!扫黄!我怎么没想到呢?”陆亦可眼睛一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东来轻咳一声,“陈清泉毕竟是正厅级干部,还是高书记的秘书出身,这件事情最好还是知会一点省委领导保险点。” 钟小艾一听,当即说道,“亦可,你联繫陈海,请他带著人去山水庄园扫黄,我马上联繫省委沙叔叔。” 陆亦可点点头,“好!” 说著,两人也是说干就干,毕竟时不我待。 钟小艾拨通了沙瑞金电话,“沙叔叔,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京州市中院常务副院长陈清泉在山水庄园嫖娼。 我跟肖检匯报,他不管,他说要等明天再向省委匯报请示。 我们赵东来副检察长出了个主意,让公安以扫黄的名义去查陈清泉,这件事情你看行不行?” 钟小艾提了一嘴赵东来,回头事成了还能分点功劳嘛。 沙瑞金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了,“陈清泉?高育良那个曾经的秘书?小艾,情况属实吗?” “属实,陈岩石夫妇实名举报的!”钟小艾回答道。 沙瑞金一听,脸上终於露出笑容了。 被扣了这么多帽子,自己终於找到反击的机会了! 高育良啊高育良,我说什么来著,风水轮流转吶,这回也该我给你扣帽子了。 “好!扫黄好啊!你们联繫陈海吧,他如果不同意,我亲自打电话跟他说!不过你们要知道,这件事情我没有授意你们干什么,这件事情只是京州市公安局正常的一次的扫黄行动,碰巧扫到了陈清泉!” 沙瑞金还不忘提醒一句。 钟小艾表示明白,隨后结束通话。 陆亦可也拨通了陈海电话,“学长,京州市中院常务副院长陈清泉在山水庄园嫖娼,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希望你能带著人去扫黄,这件事情省委沙书记也知道了,他同意这么干,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询问。” 陈海一听,顿时困意全无,“陈清泉?就是那个判了大风厂案子,把猴子送进监狱的陈清泉?” “对,就是他!”陆亦可点了点头。 陈海当即来了战意,这事儿就算没有知会沙瑞金,陈海也要乾的。 毕竟要不是陈清泉,自己老爸怎么会这么惨,猴子怎么会被送进去。 “我马上带人去扫黄!” 陈海当即行动了起来,带著手下人和光明分局的警力浩浩荡荡拉著警笛,亮著警灯就直奔山水庄园。 另一边,高育良通知了祁同伟,告诉了他陈清泉的事情,並让他让人去办件小事儿,不要阻拦市局抓人。 祁同伟马上吩咐程度去办。 双方都在抢时间,目標都是山水庄园。 陈海带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山水庄园,直接带人进去了。 赵小惠走了出来,“陈局长,这么大阵仗,是要来掀了我这山水庄园吗?” 陈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赵总,话別说的那么严重嘛,市局正常扫黄行动而已,请你配合。” 赵小惠一听,故作诧异,“扫黄?陈局长认为我这儿在搞情色交易?” “不知道,只是例行公事,请你配合调查吧。”陈海淡淡开口。 赵小惠点了点头,把路让开,“我肯定积极配合,请吧。” 陈海大手一挥,“查!” 伸手几十名公安浩浩荡荡的冲了进去。 赵小惠看著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查吧,查吧,这里面可有不少企业家和官员。 唉,你们这些小傢伙啊,又是给你们沙家帮四面树敌的一天。 陈海带人挨个的查,揪出了不少人。 但都不是陈海要的人,反正让人把这些人扣起来带走再说。 查到靠里面的一个房间,找到了正在学外语的陈清泉。 陈清泉嚇得一激灵,赶忙扯过被子。 “你……你们是谁啊?出去,出去!不然我告你们侵犯我隱私权啊!” 陈海走了进来,“陈院长,好雅兴啊,没想到扫黄能碰到您,您是自己跟我们走一趟呢,还是我们架著您跟我们走一趟呢?” 看到陈海,陈清泉脸色变了。 第198章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陈……陈局长,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陈清泉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陈海轻哼一声,“陈院长,没有什么误会!跟我们走一趟吧。” 就在陈海抓陈清泉的时候,程度也带著省厅的人来了山水庄园。 一个个警察押著人从山水庄园出来,他们出来就看见了省厅的人,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省厅来人了,那这人还抓不抓啊? 警察只能赶紧向陈海匯报。 陈海脸色骤变,省厅的人来得好快啊。 陈海带人架著陈清泉走出山水庄园,赵小惠没有阻拦,陈海一出来就看到省厅的车把路堵著了。 陈海上前憋屈的敬礼,“程厅长,你们省厅这么大阵仗,有什么指示?” 以前我当反贪局局长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副处级呢。 现在倒好,我还是副厅级,你也到了副厅级,而且还进了省厅,成了领导,太特么欺负人了。 程度回敬了个礼,“陈局长,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你身后这位眼熟啊。” 陈海脸色微变,果然是为了陈清泉来的吗?不过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放人的。 別说你一个副厅长来说情,就是厅长来说情,我也不买帐! “我们接到举报,陈院长嫖娼,被我们扫黄抓了个现行,现在我们要依法带走,你们省厅不会要阻拦吧?” 程度嗤笑一声,“阻拦?怎么可能呢,不过我作为省厅副厅长,对市局指导工作也是我的职责嘛,陈局长现在是把警规警纪望到九霄云外去了啊。” 面对程度扣帽子,陈海也不服了。 我是副厅级,你也是副厅级,叫你一声程厅长给你面子,你还真拿自己当省公安厅厅长了不成! “程副厅长,你这话从何说起?” 程度反问道,“你说他嫖娼,你抓到现金交易了吗?没有现金交易,指控他嫖娼,暂时不成立。 其次,你说你是接到陈院长嫖娼的举报来扫黄的,市局向省厅匯报工作,日常一般案件备案即可,重大、专项、敏感案件必须及时匯报,对吧? 陈院长是正厅级干部,关於他的案子,属敏感加涉厅局级正职人员的重大案件,你们市局行动前不应该提前请示省厅吗? 就算是紧急情况,那也是行动前电话匯报,行动后立即书面上报案情与处置结果,这才符合办案规范。 省政法委可以才强调程序正义的必要性不久啊! 陈局长,瞒报、迟报,可不是小事。” 陈海脸色微变,这是要在拿程序正义说事? “程副厅长,这件事情明天我会到省厅向祁厅长匯报的,但是现在请你让开。” 程度还真就直接让开了,“祁厅长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他跟省厅在等著你的匯报。” “带走。”陈海直接带人离开了,省厅不是来抢人的就好。 回去之后,赶紧先给异父异母的哥哥沙瑞金打个电话寻求支援吧。 陈海离开后,程度就把陈海无视程序正义,擅自展开重大行动,在未抓到现金交易和未经请示的情况下,擅自抓捕政法系统正厅级干部的事传到了汉大政法系群里。 祁同伟让程度来的目的就是坐实这事儿,只要站住这两点,陈清泉顶多就是私生活混乱,写份检討交到京州市委,然后京州市委诫勉谈话就是了。 赵小惠给刘新建打去电话,开始诱刘新建入局。 “新建,消息应该不会有错了,刚刚他们来把陈清泉抓走了,真的对我们动手了,你被盯上的消息可能是真的,你赶紧收拾东西,我安排你马上出国!” 刘新建听后一惊,“二小姐,你要让我走?” “对,先出去避避,借出国考察的名义,回头要是没事你再回来。”赵小惠一副为刘新建著想的样子。 刘新建反问道,“二小姐,我要是走了,你们怎么办?” “我们有办法脱身的,反倒是如果查上你,你可就真的走不了!你要是被抓,你的孩子以后也要受影响!而且我爸现在自己都深陷泥潭,可能庇护不了你们了,为你们安排退路是唯一能做的了。”赵小惠语气一副焦急的模样。 刘新建却是回答道,“那我更不能走了,老领导风光的时候提携我,他要落魄了我就跑路? 做人,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一个不懂感恩的人,那还叫人吗?什么出身,不都应该懂得报恩吗? 我,过完三十六岁生日的第三天,接到了副厅级的任命,没过几年老书记又把我提到正厅级! 士为知己者死啊,二小姐,谁都可以倒赵书记,唯独我刘新建不能倒!我可以不做清官,当我刘新建绝不做小人! 我做不出这种弃主而逃,违背忠义廉耻的事情! 二小姐你放心吧,要是真查到我了,他们上楼三分钟,我用两分五十五秒烧完所有资料,剩下五秒够我到楼下了!” 赵立春做人是真厚道,他不画饼,有饼他直接餵到你嘴里吃! 刘新建是军人出身,这种报恩心比一般人报恩的心更重。 赵小惠脸上一阵动容,“新建,老百姓说你是我们赵家的狗!就因为你太忠心了,正因如此,我爸也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我是赵家的狗!那么查我的那些人,又是谁家的狗?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在老领导身边当了八年警卫秘书,他是拿我当亲儿子看待的! 他把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一路托举到执掌汉东油气集团。 这份知遇之恩,是我这辈子都要拿命去还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不能也不愿意被人戳著脊梁骨过一生,查到我我就跳!犹豫一秒那都是对不起这份知遇之恩! 我的死,说不定还能帮老领导一把! 对了,跳之前我还要掛上我的军功章,算是我最后能为老领导做的一件事了!” 刘新建此刻眼中没有半分懊悔。 戴著军功章……赵小惠心里一沉,要是按高育良说的,让刘新建去沙瑞金办公室表演个无绳蹦极。 刘新建要是掛著军功章一跃而下,沙瑞金不得直接炸了? 第199章 那我明天找他诫勉谈话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199章 那我明天找他诫勉谈话 而且刘新建是立过军功的,是有军功章的。 原进程,刘新建在被审讯时,明確的提及过他当兵得过奖章,在部队当侦察兵时,因从大火中救小孩荣立三等功。 是其军旅生涯的重要荣誉记录。 刘新建当兵的时候,是当侦察参谋,副营级。 然后调到赵立春身边当警卫秘书,八年时间,赵立春把他直接提到了正厅级。 在军队与地方行政级別的对应关係中,副营级一般仅仅对应地方的股级,也可根据具体任职和安置情况参照副科级,但是非绝对等同,仅为待遇或职级参考。 假设对应科级,八年时间,赵立春把他提到了厅局级! 这是不仅仅是平步青云,更是火箭式飆升的。 八年啊!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一跃成为厅局级干部。 赵小惠知道刘新建吃这一套,所以用上了这一套,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嘆气,终究是一將功成万骨枯啊。 “新建,你不要急著下决定,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可以考虑,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我依旧安排你走。 到时候哪怕飞不出去,那就先去港岛,从港岛去国外,我让瑞龙接应你,出去躲几年再说。” 赵小惠这番话更让刘新建心中大动,赵家对我刘新建真是恩重如山吶! “二小姐,谢谢您为我考虑,不过我是军人出身,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你告诉老领导,新建绝不吃著老领导给的饭,还砸老领导的锅!” 赵小惠嗯了一声,“好,新建,反正不管怎么说,真到了大厦倾倒的时候,能跑一个是一个吧,我爸不会怪你的,就先这样,你多注意著点。” 刘新建道了声谢,隨后赵小惠掛断电话。 刘新建脸色阴沉了下来,“一群老不死的,赵家已经把美食城让出去了,还要盯著油气集团,人心不足蛇吞象!老领导厚道,可不代表我刘新建没点手段!想要油气集团,做梦去吧!” 刘新建一拳砸在桌上,自己就算下去,也要把你们这群老不死都踹下去! 只要把你们踹下去,老领导压力骤减,说不定就能渡劫成功,到时候我的后人也会被照拂得很好。 其实就算刘新建不忠心,他也没得选,如果他出卖赵家,赵家確实会倒,那么刘新建的后人就要被赵家盟友们收拾。 別说荣华富贵了,不家里煤气泄漏、意外失足坠楼、不幸出车祸等等就不错了。 但是刘新建只要跳了,不管赵立春贏没贏,他的后人都会被照顾得很好,赵立春还有门生故吏,还有盟友。 今晚祁同伟还连夜通知,汉东其他十二市的公安局局长到省厅来开会。 这则连夜通知让好几个局长人都麻了,哪有这么搞的啊,逼著我们一夜就赶过去,这是让我们晚上睡不了啊。 车軲轆都得开冒烟吧,油门都得踩到底啊。 要不坐个高铁去吧? 另一边高育良给李达康打电话,说了下陈清泉被抓的事情。 “扫黄?好端端的怎么去扫黄了?”李达康疑惑不解。 高育良回答道,“据我所知是陈岩石夫妇举报的,肖钢玉跟我说还有钟小艾她们参与,然后陈海就借著扫黄名义去了。” 李达康脸色微变,“沙家帮这是要拉开架势动手?那我们怎么做?” 高育良笑了笑,“不需要做什么,说陈清泉嫖娼,又没有抓到现金交易,而且这种重大事项没跟省厅匯报,不符合程序正义。 不符合程序正义,指控不成立。 对陈清泉的事情,你们京州市委找他诫勉谈话就是了。 没有抓到交易,这件事情系诬告。” 听到这话,李达康瞬间就懂了,“你那么维护陈岩石,他反过头来就对付你前秘书,好一个忘恩负义!我马上责令市委宣传部,准备新闻公示!让他身败名裂!” 高育良反对道,“那不成了针对吗?手段太明显,就在京州市委市政府官网发个声明就可以了,这则声明会在政法系內传开的。” 李达康闻言,也是笑了,“好!明天我就代表京州市委,对陈清泉同志诫勉谈话一番,然后放他回去继续上班。 对於陈海无视程序正义,你打算怎么做?总不能把他给撤了吧?毕竟你才把他扶上来没多久。” “我跟政法委前段时间才著重强调了程序正义的重要性,而且陈海这也不是初犯,他这是惯犯,明知故犯!这回就先记个处分吧,这把刀的威力还没有发挥出来呢。”高育良淡淡的说道。 李达康表示明白,“对了,老高,骆山河最近在干什么?好久没听到他们巡查组的动静了,这么安静,不会在憋著什么坏吧?” 听到李达康提起骆山河,高育良才想起这么个人,“你还有什么尾巴没扫乾净吗?” “难道他们又在调查我老婆?”李达康心中警铃大作。 高育良嗤笑一声,“就你老婆那几百万拿出来说,人家都嫌小家子气了。 他骆山河要是为这点钱查下去,他也想跟金融系中门对狙吗?” 李达康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骆山河总不至於跟侯亮平那个傻逼一个样儿吧。 “那他不会盯上人事任免了吧?这里面操作空间可不小,你要不要敲打一下吴春林?別他站队沙家帮了你都不知道。”李达康提醒道。 高育良自信的轻哼一声,“我是省委专职副书记,主管人事和党建,沙瑞金想插手人事任免,当我这个省三是摆设呢?” 高育良的权力很大,不仅负责牵头协调省委日常工作,还负责分担省委部分工作,省委很大一部分事情,高育良都能直接决定。 而且高育良除了主管工作,还分管全省农业农村、乡村振兴、工会、共青团、妇联等、信访维稳等工作。 同时负责联繫人大、政协、军队和武警系统,协调党群机关与政府部门的工作衔接。 还负责牵头处理省委交办的重大专项工作,比如重大改革试点推进、跨区域协作事项、突发公共事件的党群协调等。 第200章 没证据,人你带不走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没证据,人你带不走 省委领导有十三个,但是省委主要领导,就三个。 专职副书记这个副职能跟前面两个正职地位齐平同为主要领导之一,別真以为高育良没啥权力。 尤其是在人事任免这一块,他赞同的,可能书记、省长反对,对方不一定上得来。 可要是他高育良反对,就算书记省长都同意,那也没戏。 组织部把名单送到高育良这儿,高育良可以找个理由就打回去,高育良不签字,名单都送不到沙瑞金那里。 组织部考察的名单,高育良说个不字,这份名单就不可能拿到常委会上討论。 就算是临时在会上提出来的,高育良说反对,那也没戏。 所以在开会前,三人小组都会开个小会,过一遍流程,交流下意见,爭取达到一致,没办法达成就只能吵了,各种明爭暗斗。 高育良不一定能让你成事儿,但他一定能坏你的事儿。 整个省委常委,省一省二都要给省三点面子,更別说其余人敢跟他呲牙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李达康要是真敢跟高育良呲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喝了潘嘎之交的假酒了。 普通人永远无法理解到,我是省委高育良,这七个字能有多大的能量。 李达康听到高育良那么胜券在握的语气,悬著的心也放下不少。 回到警局的陈海,给沙瑞金打去电话,说了下情况。 人抓到了,沙瑞金就高兴。 “明天一大早我通知省纪委去提人,你把人移交省纪委,省纪委会立案审查调查的,我就不信他陈清泉屁股底下那么乾净。” “沙书记,还有个事儿,省厅的人抓著程序正义的事情不放,你看这……”陈海小心翼翼问道。 沙瑞金笑了笑,“什么程序正义?你办事符合程序啊! 你不是让手下的人写匯报,向省厅匯报了吗?只是下面的实习警员忘记把匯报传上去了。 你作为京州市公安局党委书记,让他脱警服,开除公职就是了。 然后这个警员心灰意冷,一大早就坐飞机出国散心,手机號码也换了,找不到人了,是吧?” 陈海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沙书记!那我明天一大早就把人交到省纪委的同志。” 沙瑞金嗯了一声,掛了电话,转头通知田国富,明天早上一大早就让人去京州市公安局提人。 汉大帮的终於落网了一个!哈哈。 高育良的秘书出身,你肯定知道高育良很多的事情,桀桀桀桀桀。 当晚,市公安局某个小警察莫名接到电话,让他收拾东西,出国公费旅游一段时间再回来,护照连夜给你办好,赶最近的航班。 …… 第二天上午。 陈海吩咐常务副局长看好陈清泉,待会儿省纪委的同志就要到了。 吩咐完之后就赶紧去省厅开会去了。 没多久,省纪委的人就到了市局,但是,李达康的秘书也到了。 然后……局面就陷入了僵持,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人麻了。 “吴局长,李书记让我带陈院长去市委,对陈清泉同志生活作风问题诫勉谈话,这是京州市委的命令。”李达康秘书小金说道。 省纪委的也赶紧开口,“吴局长,陈清泉同志涉嫌违纪违法,省委指示省纪委立案审查调查。” 常务副局长此时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上班,请假不好吗? 这特么两边人,自己哪一边也得罪不起啊!自己就是个小小的副厅级常务副局长而已。 京州市公安局也是高配,常务副局长和局长都是副厅级,而不是正处级。 而且如果京州市公安局局长由京州市副市长兼任,那就是正厅级。 此刻,吴局长真想哭,对方这双方后面的都是省委常委,副部级! 京州市委市政府是主管领导,省纪委那也是监察的啊,哪一方也得罪不起啊。 “那个……陈清泉就一个,你也要,他也要,是不是领导的意见没有达成一致,要不你们再问问呢?” 吴局长小心翼翼的开口。 三方相互看了看,然后各自去打电话。 省纪委的联繫田国富,小金秘书联繫李达康。 李达康一听,没想到田国富还敢来抢人!来就来了,还不通知我李达康一声,这是真不把我李达康放眼里啊。 李达康马上打电话给高育良,通知了一声。 再然后,李达康拿起桌上红色电话,拨通了田国富办公室的电话。 田国富正在接电话,桌上红色电话响了,田国富先把手机电话掛了,然后拿起座机电话。 “我是田国富。”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达康骂人的声音,“田国富,你今天早上出门,脑子被驴踢了是吧!要扣我京州的干部,都不知会我这个京州市委书记吗?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程序!” 田国富脑瓜子嗡嗡的,“李达康,你有病吧!陈清泉嫖娼,罪证確凿,我奉省委沙书记指示,把他带走立案审查调查!你有什么意见找沙书记说去!” “说就说,你以为我不敢啊!我告诉你,田国富,陈清泉嫖娼系诬告!没有证据!而且罔顾程序正义,指控不成立! 对於陈清泉同志生活作风问题,京州市委经过研究决定,决定对他诫勉谈话! 你没有证据就想扣人,你当你是七十六號的吗?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我告诉你田国富,陈清泉的事情,京州市委已经定讞!你要是拿出证据还则罢了,否则你要是敢没证据乱抓人,我李达康一定蹬自行车去京城告你!” 李达康拍著桌子呵斥田国富。 田国富人懵了,沙瑞金让自己去提人,结果市局那边没证据? “等等,李达康!这件事情可能有误会!咱们先把事情捋清楚!我是奉省委指示去带人的,你有什么问题去跟省委说,但是现在你们市委不要拦著我们,省委指示,你们市委要抗命不成!要造反啊!” 田国富也是开口一句帽子扣了下来。 李达康一听,好大的帽子啊,“反你妈个头!我告诉你,没有证据,人,你是带不走的!我现在就去省委!你等著!” 第201章 这剧本不对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1章 这剧本不对啊 说完,李达康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掛了。 田国富愣在当场,“不对劲吶,这怎么好像又是个局?沙瑞金好像又跳进去了?” 李达康给秘书打去电话,“小金,把电话给市局主事的人。” “李书记,我是市局小吴,您吩咐。”吴局长接过小金秘书递来的电话。 李达康冷哼一声,“吴局长是吧,我代表京州市委正式通知你,把陈清泉送到市委,你敢抗命,我跟京州市委一定追究你的责任!如果省纪委那边有什么问题,让他们书记田国富来找我说!就这样。” 说完,李达康把电话掛掉了。 吴局长冷汗直冒,京州市委是主管领导,而且李书记还说了,有事让省纪委的找他,那就交吧。 省纪委的同志还没有接到他们田书记的回电。 吴局长最终还是把人交给了小金秘书,由小金秘书带去了京州市委。 田国富本来是想给下面人回个电话,但是红色座机又响了起来,田国富无语了,自己这座机今天怎么这么忙? “田书记,我是省委高育良。” 田国富一愣,这是来捞人的?“育良书记,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指示?” 高育良淡定的喝著茶,“指示没有,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京州市委的工作,自有京州市委主管,省委也只是指导工作,不能隨便干预。 我跟省委已经了解过陈清泉的事情了,没有现金交易,生活作风问题京州市委会处理好。 但是,对於京州市公安局局长陈海,罔顾程序,屡犯不改,这次依旧罔顾程序正义,违规抓人! 对於这种证据確凿的行为,我跟省委建议,纪委审查调查,並给予警告处分,以彰公信。” 听到这话,田国富直接懵了。 这怎么还有陈海罔顾程序正义的事情? 你陈海真是疯了吗?省政法委前段时间才强调程序正义的重要性,你今儿个就拋到脑后去了? “这个……育良书记,我也是奉省委指示去办的,沙书记指示,对陈清泉同志的问题立案审查调查。”田国富委婉的说道,让高育良有火朝沙瑞金髮去。 高育良哦了一声,“原来沙家帮的声音已经这么大了啊,大过党的组织程序了! 无证据就想扣押一位正厅级干部,这是要干什么?搞一言堂吗?隨意生杀予夺? 田书记,你身为纪委书记,必须要依法依规的行使职权,对瑞金同志依法监督!” 田国富欲哭无泪,这又是帽子扣下来了,我咋这么惨呢,跟著你沙瑞金一点肉没吃上,倒是帽子扣了不少了。 “知道了,育良书记,不过这事儿您还是要跟沙书记说,毕竟我只是奉命办事。” 高育良嗯了一声,隨后掛了电话。 然后,高育良给李达康的手机打去电话,告诉他今天京州市纪委会收到一份匿名检举,是举报省检反贪局副局长吕梁的。 那个吕梁是田国富的人,让李达康看著办。 李达康一听,好哇,田国富的人落我手里了是吧! …… 省公安厅会议室內。 祁同伟坐在主位,省厅常务副厅长、几个分管工作的副厅长也都在。 十三个市公安局局长都来了。 “同志们,程序正义的事情,省政法委多次强调,先前省政法委召开的会议,全省公检法司的一把手都到场了。 但是现在,还有人明知故犯,漠视组织原则,无组织无纪律,罔顾程序正义! 陈局长,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跟省厅一个交待?” 祁同伟淡淡开口,目光看向陈海。 陈海匯报导,“祁厅长,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吩咐人向省厅传真一份书面匯报了,但是下面的警员是新来的,对程序不了解。 他想著省厅晚上也下班了,就想著今天早上再把匯报文件传送来。 我也是昨晚回去之后才知道的,对此我跟京州市局经过研究,已经严肃处理了这个警察,开除公职了!” 祁同伟笑了,好熟悉的套路啊,“开除了是吧?那他人呢?” “听说因为没了工作,心情不好,买机票出国旅游去了。”陈海脸不红心不跳的匯报。 祁同伟脸上笑意更甚,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他叫什么名字?” “毕云涛。”陈海如实回答。 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陈海,作为学长,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这些把戏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你可能不知道,一个省公安厅厅长的权力有多大。” “嗯?”陈海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坐在祁同伟手边的常务副厅长嘆了口气,不中用啊这傢伙,“陈局长,坦白从宽吧。” 陈海有种不安的感觉,但是想到沙瑞金撑腰,心里有了底气,“孙副厅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祁同伟伸手压了压,示意常务副厅长不用再说了。 “程度。” “厅长。”程度马上站了起来。 祁同伟吩咐道,“我以省公安厅党委书记、厅长的名义代表厅党组织授权你,通知省內所有机场,查一下毕云涛在哪个航班。 如果没有登机,马上把人给我扣下,带回省厅配合调查。 我现在怀疑有人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履行全面从严治党主体责任不利,对抗组织审查、无组织无纪律,滥用职权、擅权妄为、栽赃陷害、欺瞒党组织、对组织不忠诚、不老实!搞两面派、做两面人! 如果飞机已经起飞,且还没有飞出国境线,马上以省公安厅名义勒令他们就近降落或者掉头。 告诉他们,飞机上有重大案件相关人员畏罪潜逃,让他们配合省厅执法!” 只要飞机没起飞,祁同伟一句话就能叫他飞不了。 哪怕飞机起飞了,只要没有飞出国境线,祁同伟也能让他飞回来。 哪怕他是外国航班,也得飞回来,如果不回来,不配合省厅工作,那以后在汉东你这个航班的工作可就……呵呵了。 陈海听到祁同伟的安排,人直接傻了。 这不对劲,这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这剧本不应该是这么走的啊! 第202章 针对陈海的批评会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2章 针对陈海的批评会 “是,厅长!” 程度敬了个礼,然后眼神饶有深意的看了眼陈海,隨后立马去办了。 原则上来说,飞机起飞是不会中途降落或者掉头的,但是现在是掌握原则的人要他们掉头! 祁同伟的权力是极大的,全省数万正式编制,一二十万没转正的警察,加起来二三十万人都听归祁同伟管。 而且还是汉东唯二掌握枪桿子的人。 別拿祁厅不当干部,觉得祁厅长权力小,那也要看他面对是谁啊。 当时祁同伟要是上了副部级,还真不一定怵他们。 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厅长目前可不仅仅是省公安厅厅长,他同时还兼任著武警部队的第一政委! 尤其是当上副省长之后,就同时兼任了省政法委第一副书记! 祁同伟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陈海,今天老师不在,我这个学长就指导指导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节制一省警力的权力! 既然你不愿意跟厅党委交代,选择欺瞒组织、对抗组织审查!那等人抓回来,你就去跟省纪委交代去吧。” 这一刻……陈海慌了。 没想到祁同伟竟然会去让人拦截飞机! “厅长……”陈海张了张嘴,但是被祁同伟打断了。 “好了,同志们,我们继续来谈一谈程序正义的问题,什么叫程序正义呢,简单来说就是不能以不法来对付不法! 我们干部队伍里有某些同志,不是初犯了,那是屡教不改! 我们政法干部,前段时间才出了一个罔顾程序正义的,从而育良书记召开全省政法会议,让他反省检討,也让大家引以为戒。 那位同志是谁,大家都知道,现在他腐败了!被带走了! 可就是在这前车之鑑在前,我们还有干部恣意妄为!无组织无纪律!眼里还有没有政治规矩!眼里还有没有组织原则!” 常务副厅长接话道,“厅长这话说的很深刻啊,同志们,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要深刻贯彻落实政法委指示精神!” 祁同伟目光扫视眾人,目光最后是落在了陈海身上。 “同志们,我们要始终坚持党的全面领导和统一领导,坚定不移的从严治党,深入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爭!永保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 只有党性修养好,党性坚强,遵守党性,才会更加自觉! 我们有些干部这一点就很不好,多次无组织无纪律,是不想听党话、不想跟党走了?这个政治立场很危险啊! 我再重申一点,我们作为领导干部,要把锤炼党性、提高思想觉悟,作为终身课题,活到老、学到老、修养到老!明白吗?” “是,厅长!明白!”眾人一边拿笔记,一边齐声应道。 祁同伟点点头,继续巴拉巴拉的说。 这一场会议,明里暗里的都成了一场批评大会了,虽然祁同伟没有点名是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祁同伟说的是谁。 会上,陈海只感觉如坐针毡,感觉到十几二十个人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在自己身上扫过,陈海都抬不起头。 会开到一半,程度匆匆进来,“厅长,查到了。” 祁同伟停下讲话,“在哪?” “就在咱们京州的机场!飞往漂亮国的,半个小时前刚起飞!我已经勒令他们返航,並协调了机场,现在飞机已经调头回来了,半个小时左右能降落,我已经命令治安总队副总队长亲自带人去机场把人抓回来了。” 程度长话短说的匯报导。 祁同伟满意点点头,“做的不错,入座吧。” “是,厅长。”程度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祁同伟看向常务副厅长,“我刚刚说到哪了?” “厅长,您说到要顾及政治影响。”常务副厅长回答道。 祁同伟哦了一声,继续说,“对,政治影响!做事情能够不顾政治生態稳定吗?能够不顾政治影响吗? 之前的某个腐败同志拉著警笛,亮著警灯,五辆警车在高速路上狂奔,追著一位省委常委的车!这哪是从政的人吶,这明明是美国大片的大腕演员嘛! 就在昨晚,还有这样不长脑子的干部。 说是接到举报,京州市中院常务副院长陈清泉同志在山水庄园嫖娼! 然后也没核实情况,带著人拉著警笛,开著警车就跑去那扫黄! 山水集团是咱们汉东纳税大户,这么明火执仗的抓人,外界必然是议论纷纷!还从山水庄园抓走了不少人,这让外人怎么看?影响多大? 別人就不说了,就说陈清泉同志,据我了解,他是个酷爱学习的人,经常下班了去学习外语,弥补自身。 然后呢,把一个学外语的同志抓了。 他是正厅级干部,这件事情我们省厅竟然没有得到匯报! 陈清泉同志是政法干部,是正厅级省管干部!省委刘省长不知道,省委育良书记也不知道情况。 主管政法的书记也不知道,我这个分管政法工作的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也不知道! 这是什么行为啊!啊?某些人是想要一言堂?是吗?分不清自己的上级是谁了?有靠山就能为所欲为了?” 陈海不服气了,“祁厅长,我们抓到人赃並获,他们在床上……” “人赃並获?你抓到现金交易了?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在床上学外语了?我听说床边还放著一本外语书籍是吧? 这不就是人家学习外语的证据吗?別说在床上学习外语,人家就是在浴室、在沙发、在厕所学外语,那也是合法的! 没有证据,还不请示上级领导,就要抓一位正厅级干部! 某些同志啊,还是汉大政法系出来的学生!这是政法系的老鼠屎!政法系的败类!把老师教的全还回去了! 最基本的政治规矩不讲!最基本的组织原则不管!还能身居高位,怎么上来的? 是靠吹吹捧捧,还是迎来送往啊? 听说有这么句名言啊,不跑不送,降职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某些人这是跑了多少官,送了多少礼啊!啊?” 整场会议完全成了陈海的批斗会。 第203章 这是来三堂会审的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这是来三堂会审的么 另一边,陈清泉被带到了京州市委。 李达康对他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诫勉谈话,然后让他回去上班了。 对了,今天上班迟到,罚款五十! 陈清泉离开后,李达康麻溜的坐车去了省委。 在路上吩咐秘书,通知市委办的发一篇声明在官网上,陈清泉嫖娼系陈岩石无证据诬告! 並责令光明区分局登门传达市委指示,念在年纪大了,又是初犯,这次不予追究,再有下次,按誹谤罪、诬告罪数罪併罚! 李达康到了省委,直奔高育良办公室,跟高育良把这事儿通个气,高育良已经通知刘省长来吃瓜……咳咳,来辩论了。 所以,李达康一来就见到了刘省长也在高育良办公室。 隨后,三人联袂杀到了沙瑞金办公室! 白秘书嚇一激灵,这咋都不打电话来预约一下呢? 这三个一块来了是啥意思啊? “刘……”白秘书刚想上前打招呼,直接被李达康推开。 “三杯茶,去吧。” 白秘书人傻了,真把我当个倒茶的唄? 高育良递上茶缸,“我喝铁罗汉,泡浓点。” 刘省长也买了个大瓷缸递上,“我喝水金龟!也给我泡浓点!” 李达康懵了,合著你们都自带这么大茶缸的?那我岂不是就我喝得少了? 那不行啊! 我得多喝几杯,喝不下也多喝! 下回我也买个比你们手上还大的! 三人走进沙瑞金办公室,沙瑞金正在埋头批文件,一抬眸就见到三人排排站。 沙瑞金眨了眨眼睛,把眼镜放下,“这是来三堂会审?” 刘省长上前一步,“瑞金同志,你跟省委什么时候给省纪委下了指示,要抓捕一位正厅级干部?我身为省委主要领导,我怎么不知道?你只要剥夺我的知情权吗?” 高育良也是追问道,“是啊,还是一个政法干部,我这个省委主要领导兼政法委主要领导都不知道。 瑞金同志你是罔顾民主,你这是搞一言堂!要立案审查调查一位正厅级干部,为什么不开三人组会研究!” 李达康也上前追问,“陈清泉是京州市中院干部,要把他带走,我这个京州市委的班长竟然都不知道情况!沙家帮的乌云现在已经不是一手遮天了,现在是遮天蔽日啊!” 沙瑞金把钢笔往桌上一拍。 “刘振东同志!谁剥夺你知情权了?我是省委书记!指示省纪委不行吗?又不是要处理他!我这点权力都没有吗? 再说了,我不是正准备让白秘书打电话知会你们吗?你急什么啊?一把年纪了,急什么啊? 还有你啊,高育良!你一个副的,能不能摆正你的位置啊!谁罔顾民主了,谁搞一言堂了! 政法委就不是在党的领导下了吗?我是省党委书记!我下决定还要跟下级商量吗?啊? 一个副书记天天跟书记对著干!你屁股都是歪的! 再说说你李达康了,你一个市委书记,跟我呜呜渣渣的干什么玩意儿! 还没有一点纪律!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省委做事还要经过你市委同意不成!到底谁才是上级! 都说三人成虎,我看说的就是你们三个!” 沙瑞金一顿输出,唾沫横飞。 说完之后,沙瑞金只感觉整个人都浑身通畅了。 三个人全都愣住了,沙瑞金现在竟然进攻了? “瑞金同志,你……”刘省长刚想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刘振东同志!我才是省委书记!我才是汉东省委一把手! 你是要来跟我交流工作的,我欢迎! 反之,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呜呜渣渣的! 现在,你们谁对我下令调查陈清泉有问题!说话!” 沙瑞金目光扫视三人。 这时候,白秘书端著茶进来了。 李达康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瑞金同志啊,你恐怕调查不了陈清泉了,因为没有证据,其次陈清泉经京州市委诫勉谈话,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错误,现在已经回去上班了。” 刘省长和高育良也走向沙发。 高育良坐下来道,“是啊,瑞金同志,我来找你不是说陈清泉的事情,主要是说说陈海同志的事情,漠视组织原则,明知故犯!眼里没有组织!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置啊?” 李达康端起茶杯,“陈岩石举报陈清泉嫖娼,呵呵,这个反动派人品是真差。 育良书记对他不差吧,他就这么想收拾育良书记的前秘书?这到底是想收拾陈清泉,还是想对付育良书记啊? 还是没有证据的诬告! 更別说,没有育良书记提名,他这个反动派的儿子能到京州市公安局当局长?怕不是还在家无固定期限停职反省呢! 养条狗还知道亲顺主人呢,怎么会有人这么忘恩负义,不懂感恩?” 沙瑞金脑子有点懵,“陈海?什么情况?” 不是给陈海找好理由了吗?他怎么还被抓住小辫子了。 李达康掏出手机,“我也不知道,瑞金同志,我给你问问啊。” 高育良端起茶杯,“既然瑞金同志要我摆正位置,好啊!从今天开始,我就事事以瑞金同志为主,咱们班子里同志什么都听汉东王的!不能跟一把手唱反调!” 刘省长没有轻佻,“有道理,那以后汉东就是瑞金同志说了算了,我们只要服从指示就行了。” 沙瑞金心里一阵臥槽,我是这个意思吗? 我们要是不斗了,这让上面怎么看? 而且汉东这位置还这么特殊,上下团结一心,这要干什么? 真要北伐,恢復两京一十三省? 他北边的事情,我南边也要做主是吧? 你们这特么是要搞我杀鼠剂啊!你们本地派亡我沙帮主之心不死啊! 李达康拨通了秘书电话,“喂,小金子,你去联繫一下祁副省长的秘书,了解下情况。 问问他们省厅对陈海的事情是怎么说的,嗯。 小金子,对,让祁副省长儘快形成匯报递交省委省政府。 对了,小金子,你去给我买个喝茶的大茶缸,嗯,小金子,就这样。 小金子,你先去忙吧,嗯,好。” 第204章 敌人怎么越斗越多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敌人怎么越斗越多啊 李达康掛断电话,听著李达康那一口一个小金子,杀鼠剂表示有被冒犯到。 刘省长咳嗽了好几声才压住笑意,“喝茶,喝茶,哈哈。” 李达康一脸无辜的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你看著我干什么?我跟我秘书小金子说话呢?小金子他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不会吧,我这秘书小金子挺能干的啊。” 沙瑞金黑了脸,“等省厅的匯报吧!” 沙瑞金骂骂咧咧,你田国富是真不中用啊,让你抢人都抢不到。 你但凡把人带走了,我踏马都不至於这么被动,害得我计划落了空! 好不容易汉大帮要落网一个了! 就是因为你田国富无能!就是你田国富没用!就你这样的还想当专职副书记呢,想屁吃吧! 今年已经过去小半了,各地的换届都已经展开。 帝都那边也在开会討论高干的任免。 “同志们,我们继续討论下一项人事任免,汉东省委副书记、省长刘振东同志,要退休了,咱们研究討论一下接他的班的人选吧。” “这还需要討论吗?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高育良同志顺位接任不就是了?” “我同意高育良同志履新中央委员、汉东省委委员、常委、副书记、省政府党组书记、省长!” “我反对,我认为高育良同志能力不行。” “嗯?他不是你们政法系的吗?你们反对干什么?” “哎哎,你什么意思,扯什么派系!你要拉帮结派啊!啊?我是站在公平公正角度上来说话的!哦,我忘了,你是沙家帮的太上长老是吧?你拉帮结派別扯我啊!” “呵呵,说到这个沙家帮,那是牛逼哄哄啊!刚到汉东没几天,就把沙家帮给拉起来了!成员还不少呢!听说骆山河同志是他们沙家帮的常务副帮主!” “可不嘛,为了构陷同志,还偽造证据,刑讯逼供一个缉毒英雄,一等功臣!让永垂不朽的人民英雄流血又流泪!” “嗐,你这都是过时消息了,我有最新消息,这个沙帮主啊,还在会上逼得班子里同志下跪道歉吶,他还指挥军方呢!这位汉东王已经不满足於仅仅裂土封疆了!是想兴师北上啊!” “你这消息也过时了,我听说沙帮主现在抽菸都只抽九五至尊,说是抽別的他咳嗽!內裤都只穿明黄色,还得是绣著龙纹的!” “有这回事?看不出来啊,这是想称孤道寡啊?正好啊,老王,我听说你媳妇儿会织毛衣,你作为沙家帮太上长老,还不赶紧给这位汉东王织一顶白帽子,你不想当从龙之臣,混个从龙之功吗?” “这个沙瑞金吶,现在壮得厉害啊!手里头不知道掌握了多少兵马啊!听说他还插手中政法人事任免,他还给人家安排上了,说要把汉东省分管政法的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同志提拔去中政法当个副书记呢。” “有这回事?那看来高育良同志確实能力不足啊,竟然让沙家帮做大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同意高育良接班!” “高育良同志是赵立春同志一手带上来的,为人厚道,治下宽仁,可惜遇到的是能够一手遮天的沙家帮,不敌也正常嘛。” “我还听说了,这个沙帮主啊,之前爱去天上人间,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啊!后来把他叫到京城批评一番之后,回去收敛了,不去天上人间了,他去红烂漫,一次就要找十个技师来按摩!一夜御十女啊!醒掌汉东权,醉臥美人膝!说的就是沙帮主啊。” “哎呀呀,这……这……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这简直是人心不古啊!还是汉东王会享受啊,不像我们,不懂得享受,只知道兢兢业业,鞠躬尽瘁的为人民服务,死后而已啊!” “你们这算什么!我可听说了,沙帮主掛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欺天啦!同志们,天无二日,人无二主,他这个时候成了天了!他是谁的天?苍天尚在,黄天就当立了?这还是沙家帮吗?这明明是沙家党啊!他这是想改天换地!再立新天吶!” “哦……打进长安比考进长安容易,沙家帮是这个意思吧?沙家帮现在吃果果打算用兵道了?” 会上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少人都开了口,那些个第三方人员人都是懵的。 臥槽,沙家帮这么牛逼了吗? 逼得政法系都暂避锋芒了吗? 不对,这好像不仅仅是政法系啊,怎么好像是学院派下场想摘桃子呢? 他们怎么可能下场坏规矩?不怕如来神掌吗? 等等,他们不是要摘桃子,是要帮赵立春保住桃子!然后赵立春分桃子给他们吃? 那不就是说……臥槽,沙家帮败局已定?他们现在跟他们的对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了啊。 钟家连自己女婿都保不住,都要放弃了,钟家这么菜了?已经不行了?那我是不是也该出手了? 钟家他们这是败势已显的架势啊!赵立春贏的苗头已经展露出来! 难不成,这张耗时几年才织就而成的大网,最后网不住赵立春这条巨蚺?真要让他撕开了?真能成蛟龙不成? 尼玛……谁说赵立春好欺负的,这特么谎报军情啊! 沙瑞金背后的势力也懵了,不是,我们沙家帮这么牛逼吗?我怎么不知道?而且我们对手哪有这么多?之前明明没有的啊!越斗敌人越少才对啊,这怎么越斗越多了?这他妈的不对劲儿啊! 政法系的现在就是在以退为进,让大家甚至上面的人都知道沙家帮势力多大,这长江之水已经淹没了山头了,该出如来神掌镇压他们了,不然政治生態达不到平衡啊! 这也是高育良要的,高育良要的是沙家帮后面的人来提名他,杀人诛心才有意思嘛。 反正人事任免又不是一场会议就能定下的,得拉扯好几次,双方利益相互妥协,达到平衡才行。 沙瑞金:怎么回事?我又耳鸣了?这回不仅仅是听到秦城的召唤,怎么好像还听到了刑场的召唤?有种要被执行炮决的感觉。 第205章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杀鼠剂整个人都鬱闷了。 因为说完事情的李达康他不走,赖在这儿喝茶。 一赶他走,他就跟你扯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匯报,不是一般的討厌。 等李达康喝饱了他才走。 李达康一走,沙瑞金马上把田国富叫来骂骂咧咧的口吐芬芳了。 省公安厅的人也成功將毕云涛抓捕归案,直接押送到省公安厅,带到了祁同伟面前。 祁同伟就坐在办公椅上,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看著毕云涛。 毕云涛在看清警號和警衔的瞬间,瞳孔骤缩,抖如筛糠,自己就算没见过祁同伟,也认为祁同伟胸前的警號代表著什么,更认得祁同伟肩上的副总警监警衔。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自己一个小小的、连副科级边都没摸到的基层警员,何德何能…… 竟然被直接带到了副部级的省公安厅一把手面前?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调查或讯问了,这分明是……泰山压顶,死路已现! 毕云涛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巨大的、源於绝对权力层级的威压,將毕云涛那点可怜的侥倖和狡辩心思碾得粉碎。 毕云涛要哭了,自己何德何能啊,值得被这么一位大佬亲自审讯。 祁同伟也並没有立刻说话,甚至没有看毕云涛,只是微微垂著眼瞼,似乎在看桌上的一份文件,又似乎只是在沉思。 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著。 那敲击声並不响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重锤,一下又一下精准的砸在毕云涛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 祁同伟手指的每一声轻响,都让毕云涛的心臟跟著狠狠抽搐一下。 祁同伟在玩心理战,心理施压,无需呵斥,无需恐嚇,仅仅是身份的巨大悬殊和这种沉默的、充满掌控感的姿態,就足以摧毁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心理防线。 终於,祁同伟停下了敲击的手指,缓缓抬起了眼帘看向毕云涛,目光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平淡。 没有怒火,没有鄙夷,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自己交代吧,別等我用大记忆恢復术帮你回忆。” 大记忆恢復术! 这个在系统內部带著某种黑色幽默意味、实则令人闻之色变的词汇,从祁同伟口中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威慑力瞬间放大了十倍、百倍! 毕云涛毫不怀疑,以眼前这位厅长的能量和作风,如果真的对自己用上那些手段,自己別说保住秘密,恐怕连祖宗十八代干过啥都得抖搂出来。 甚至可能被回忆出一些自己根本没干过的事! 这一刻,毕云涛把自己这辈子干过的、能称得上坏事的大小事情,从偷奸耍滑、吃拿卡要,到给人违规办事、收受小额好处,再到最近捲入的这桩可能涉及更高层次的麻烦……全都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毕云涛悲哀的发现,自己这点破事,在眼前这位大佬眼里,恐怕连屁都算不上。 但对方既然亲自出面,那就意味著……自己捅破天了!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毕云涛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崩溃的大哭起来,涕泪横流。 “我交代,我交代!呜呜,厅长,我什么都交代,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利慾薰心,都是我乾的啊,厅长,给我一条活路啊,呜呜呜!您要我交代什么我都说啊!我不想去精神病院,我更不想死啊,呜呜。” 要是经歷大记忆恢復术,自己肯定得成疯子啊,甚至人回去之后意外没了,呜呜。 祁同伟有些嫌弃,什么叫给你一条活路?我又没说要把你拉出去毙了。 祁同伟瞥了眼一旁的程度,程度收到眼神示意,秒懂!马上开始审讯,掏出笔和纸,还有执法记录仪。 “姓名,职务。” “毕云涛,原京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警员。” “呦,治安支队啊,那你应该认得我,我叫程度,省公安厅副厅长,並……兼治安总队的总队长。” “总……总队长……丸辣。” “你为什么突然被开除公职?为什么突然一大早买机票出国旅游?你的护照哪里来的?” “昨晚……昨晚……昨晚陈局指示……指示……” “指示?怎么,他市局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啊?啊!说话!我能不能指示!” “能能能!您指示……” “交代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们局长指示的,他昨晚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国旅游的,护照也是他给我办的,他说过段时间再让我回来。” “证据有么?” “证据?有!有!我工作喜欢留痕!昨晚的通话我还有录音!总队长,呜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我们局长让我乾的啊,呜呜。” 听到这里,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陈海啊陈海,这一劫你怕是在劫难逃了。 程度问什么,毕云涛就答什么。 一股脑的全抖落乾净了,程度让人整理好供词,交给毕云涛签字按手印,然后导出他手机里的录音,让技侦部门的人查一遍,看看是不是合成的,並出具相关证明报告。 隨后,祁同伟让程度把人证、物证、证词大张旗鼓的带到了省纪委。 警车拉著警笛,亮著警灯来到省纪委。 省纪委的工作人员都懵了,这不会是来他们省纪委抓人的吧? 程度把毕云涛带到田国富面前,把祁同伟先前在会上给陈海扣的帽子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田国富黑著脸送程度离开。 程度把这份证词和证据抄送了一份到省政法委,交给了高育良。 高育良收到东西,心里有些欣慰,祁同伟是真的有长进啊,现在都懂得借力给田国富施压了,还知道形成纸质文件送来,而不是打电话来问自己这个老师该怎么做。 高育良拿著东西又溜达到沙瑞金办公室去了,把省公安厅交上来的匯报和证据交给沙瑞金。 沙瑞金看过之后,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传来。 陈海你真特么是傻逼啊! 第206章 士为知己者死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士为知己者死啊 这种事儿你竟然打电话通知!你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吗?啊? 你市局晚上是没人值班吗? 你他妈……猪队友,真是猪队友啊。 更没想到的是,祁同伟竟然把飞机给拦下来了,直接让飞机掉头。 面对这如山铁证,沙瑞金还能说什么? 要是敢包庇,李达康恐怕真敢骑自行车去帝都告状。 当天,省纪委的人又去了市公安局,这回是去把陈海带走。 陈岩石知道儿子被纪委带走了,赶紧给沙瑞金打电话。 然后发现……沙瑞金把自己给拉黑了。 陈岩石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晕了过去,赶紧送医院。 抢救一番之后醒来了,陈岩石马上打电话找人托关係帮忙,哪怕是帮著问问情况也好啊。 然而……陈岩石打的每一个电话,要么被直接拉黑,要么直接掛了,然后再拉黑。 这时候谁敢跟一个反动派扯上关係? 陈岩石受了这一波打击,整个人再次倒在了医院。 另一边,吕梁的举报材料也是送到了京州市纪委,这件事情李达康亲自过问。 京州市纪委当天就把吕梁给请到市纪委喝茶了。 田国富得到消息,人直接懵了,吕梁怎了被抓了?举报材料哪来的?高育良的人举报的?吕梁真的暴露了?要不然针对吕梁干什么? 京州市纪委对吕梁採取双规措施,就地免职,並进行立案审查调查。 另外,省纪委那边也是没几天也给出了对陈海的处理结果了。 鑑於陈海同志违纪违法行为,经汉东省委批准,省纪委决定,免去陈海同志京州市公安局局长,降为代理局长,行政级別降为括弧副厅级,並记警告处分一次,戴罪立功! 见到陈海平安回来,陈岩石鬆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经此一事,更让陈海明白了背景的重要性!自己就是因为没背景,才会被这么欺负!自己一定要找个大靠山! 此时钟小艾在一路追查油气集团,按照赵小惠扔出来的鱼饵,钟小艾一步步走进了这条鱼网。 但是要抓刘新建,仅仅是靠他们反贪局的人肯定不够,甚至反贪局的人可能都动不了,毕竟肖钢玉到时候又来一堆官样文章来拖延。 唉,得找盟友啊。 同时,汉大校友內部有某知名人士爆料,传起了陈海和钟小艾的緋闻。 还甩出了一张修过的图。 陆亦可听说之后,跟赵东来分享了,赵东来去问陈海,陆亦可去问钟小艾了。 经过赵东来的提醒,陈海醒悟了。 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虽说兄弟妻不可欺。 但是……放眼望去,自己能看到的背景,只有钟家了,不是么? 要是有第二个选择,自己当初何必选择给侯亮平伏低做小? 这钟……侯亮平撞得,我陈海怎么就撞不得? 陆亦可跟钟小艾说起这事儿的时候,钟小艾直接无语了,自己都这个年纪了,竟然还有人造自己的黄谣! 不过……这事儿確实又让陈海进入了钟小艾的视线。 跟陈海在一起的话,跟沙瑞金的关係无异於是拉近了,说不能还能透过这一层关係让自己老爸跟沙瑞金的联盟更加稳固。 自己毕竟离婚带娃,联姻也不好联姻了,而且还不是自己嫁过去,是人家来做上门女婿,就这一条就不好找门当户对的。 陈海……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他也是早年离婚了。 但是跟他爸这个反动派扯上…… 不对,只要自己老爸贏了,他们盟友贏了,那哪还有反动派陈岩石?明明是扛著炸药包去炸碉堡的功臣陈岩石嘛! 如果陈海愿意做个长信侯……那就问题不大了。 不过钟小艾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也没有立即付出行动,还是在忙活手上的事情。 刘新建也感觉到自己被人暗中跟踪监视了,也听到些风声,知道自己真的被盯上了! 这天夜里。 刘新建在家里把自己的所有勋章、奖章翻了出来,轻轻一个个的抚过,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这么多年了,自己在汉东,违反原则的是一件不帮! 但是!在汉东,赵立春老书记就是原则! 人生,得一托举之人,不容易啊。 千里无一的千里马本就不常有,何况是万里无一的识马伯乐? 再多的人说赵立春不好,但赵立春对刘新建很好,刘新建就念他的好! 至於对错……呵呵,哪个成年人会论这个?无非胜者王侯败者贼而已。 贏了,站在潮头之上风光无限。 败了,无非是接受一切詆毁罢了,何惧? 你们调查我?呵呵!如果赵立春老书记证道至尊,那么被调查的就是你们! 哈哈,回想跟著赵立春老书记的这十几年,从当八年警卫秘书,到出来执掌油气集团,十几年风光啊。 跟著老书记的这十几年,我的人生过得非常精彩。 如果可以选,穷苦受罪的在底层劳碌一辈子,风风光光的在天宫载歌二十年,恐怕没人会窝囊的选择前者。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老领导,有些位置我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但是因为您的拔擢,让我上来了。 人吶,要知恩、识恩、感恩、报恩! 你的大恩大德,新建只能以死相报了! 我的血很红,比沙瑞金的红!只要我的血溅他们一身,您一定能贏! 新建自问不是个好人,但新建可以拍著胸脯说,新建不是个小人! 老领导,別人不知道你,我知道!我知道没有改革就没有汉东的今天!我更知道,没有您,就没有汉东今天的改革! 老领导,我买房子不买別墅,买的是商品房最顶楼,不仅仅是因为我喜欢高处的风景,更是因为哪天如果我在家被抓,出事了好跳楼。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死士待君! 三十多岁的厅局级啊……老领导,他们不会有机会审问我的,我不知道什么叫坦白,更不知道什么叫供述,我只知道所有的信息到我这儿,一定也必须断了! 老领导,新建自由落体的速度,绝对比您提拔新建的速度要快!” 第207章 直接退缩的陈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7章 直接退缩的陈海 陈海撞钟的苗头生根发芽,决定对钟小艾展开攻势,追求钟小艾。 从单独约钟小艾出来吃饭开始。 陈海有这个情,钟小艾有这个意,一切就这么的顺理成章了。 不到半个月,两人的关係持续升温。 然而,就在陈海跟钟小艾表白的当天,陈海怔住了。 “跟我在一起,可以!三个条件!” “行!小艾,你说。” “第一,我不嫁,我要你入赘!” “啊?入赘?” “第二,婚后事事匯报,事事以我为先!要遵守三从四德、五不准、八荣八耻!” “啊?这……三从四德?五不准?八荣八耻?这是什么东西?” “所谓三从,即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错误要盲从! 所谓四德,即老婆花钱要捨得、老婆逛街要陪得、老婆生日要记得、老婆生气要哄得!” “三从四德不是女子遵守的吗?” “对啊,如果我嫁给你,我也会遵守三从四德,我是家族出身,这点道理我懂!三从四德,即从商、从政、从法!得权、得名、得势、得利!但现在是你嫁,不是我嫁!” “那……那什么是五不准?” “所谓五不准,即不准掛老婆电话、不准对老婆发脾气、不准对老婆敷衍、不准在外面勾三搭四、不准让老婆瞎想!” “啊这……就是要做到事事匯报,事事听从,免得你胡思乱想?那什么叫八荣八耻?” “所谓八荣八耻,这个你要记牢,这个你得会倒背如流。 以饭后洗碗为荣,以不做家务为耻! 以按时回家为荣,以彻夜不归为耻! 以工资全交为荣,以私藏金库为耻! 以体贴老婆为荣,以不闻不问为耻! 以听老婆话为荣,以指挥老婆为耻! 以温柔体贴为荣,以男子主义为耻! 以精打细算为荣,以铺张浪费为耻! 以用情专一为荣,以沿花凭草为耻! 以上,即为八荣八耻,身为赘婿,要全文背诵並牢记於心!” “这……这……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那第三条呢?” “第三,什么都听我的!只要老婆一发怒,你有理也得让步,懂?而且我要你来省检反贪局当眾向我下跪求婚! 嗯……就像祁同伟当年操场一跪那样! 我再怎么样也比梁璐强吧?论身份、论背景、论家庭,梁家连给我钟家提鞋都不配! 当初祁同伟为了权力跪得,你现在也是为了要权力,你为什么跪不得? 陈海,身中三枪不如操场一跪,这就是冷冰冰的现实。 咱们是成年人,年纪不小了,我钟小艾喜欢被宠著被惯著,但我是钟家的女儿,大是大非的利益问题我看得清!” “我……这……小艾,我们……” “没关係,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你什么时候愿意答应,你再来找我吧,只要你同意,我们就领证!不过……你没有多久考虑时间,因为我家里在给我找对象了。” 可怜想要表白的陈海,听完钟小艾说的这些条件之后,直接退缩了。 陈海:这要是答应了这些不平等条约,自己以后还有尊严吗?还有人权吗? 钟小艾:尊严?人权?你要是要尊严,要人权?会来做赘婿吗?你不会是想要娶我吧?想做个既想占尽我们钟家的好处,又扭扭捏捏、满口仁义道德、既要里子又要面子的偽君子?呵呵,你什么家庭,让我下嫁?我爸可是半步至尊,正在渡劫证道!你呢,你家连个部级的封疆大吏都没有!也配让我下嫁?能入赘都是你高攀!虎落平阳依旧是虎,龙困浅滩依旧是龙,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上来踩两脚的! 面对钟小艾提出来的这些要求,陈海表示自己得想想,考虑考虑。 事事报告……原来猴子在钟家的日子也这么不好过吗? 侯亮平:你以为呢!就连换个姿势都要报告! 这天,赵小惠去了油气集团,见到了刘新建。 “新建,这是我爸叫我转交给你的烟,他知道你在被调查了,他说现在他脱不开身,等他閒下来,再邀你到家里吃顿便饭。 並让我转告你一声,抱歉!是他连累你了!如果你不是他的警卫秘书出身,不会被捲入政治风暴的。 他已经跟瑞龙打过招呼了,让你赶紧走港岛出国,护照我也已经给你新办好了两张不同身份的。” 说著,赵小惠还递给刘新建两本新的护照。 看著赵小惠搬来的这一箱烟,还不是一包、一条,是一箱!这还是特供烟! 刘新建伸手轻轻抚过,没想到老领导还惦记著我啊,他自己都应对不暇,还对我说抱歉。 刘新建眼中含泪,老领导是真厚道啊。 呜呜。 刘新建推回了赵小惠递来的护照,抽泣了一声,抹去眼中泪水。 “不,二小姐,老领导不需要说抱歉!老领导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尾巴没扫乾净,让他们抓到把柄!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二小姐,我不需要护照!我说过,我没有想走,我也不会走! 知遇之恩如同再造,这哪是恩人?这明明是再生父母! 赵立春老书记对我有再造之恩,是他给了我新生!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新建不是忘本的人!” “你……何苦呢。”赵小惠知道钟小艾手里的证据差不多了,就这段时间就会对刘新建动手。 所以来落这杀局最后一子,这一子叫做……忠义! 刘新建扯开了身上西装马甲,露出了掛在衬衫上的奖章的勋章。 刘新建指著自己的奖章和勋章,“二小姐,我察觉到我在被人调查了,所以我早就做好了戴著荣誉为老领导豁出去的准备! 我早就在等著他们了!不用他们来抓我,调查组的车停在楼下,他们刚下车,我就已经到楼下了! 他们到我二十八楼的办公室需要三分钟,我从二十八楼跳下去只需要三秒!这就是我的进步宣言! 还是那句话,既然老领导看得起我!那我两横一竖就是干,两点一力就是办!左右不就是个死吗? 平日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 第208章 陈海的惊天一跪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8章 陈海的惊天一跪 忠诚! 从刘新建办公室离开后,赵小惠打电话跟赵立春说了。 “失道多助,得道寡助,不知道怎么输,我赵立春真的不知道怎么输啊!小惠,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轻舟將过万重山!哈哈哈,高育良好谋划啊!哈哈。” 这一刻,赵立春意气风发。 刘新建,他的后人赵立春已经想好了。 若是他家族不收养,那么就让赵瑞龙收为养子,从此他刘新建的孩子,就是我赵立春的家人! 弱受他家族要收养,那就隨他去。 从商,那就三代富贵。 从政,那就迈入部级! 三天后,汉东省检察院发生了建院以来最轰动的一幕。 上午九点,上班高峰。 “小艾!” 钟小艾如往常上班,不远处传来了陈海的声音。 钟小艾转身看去,“陈海?” 陈海从车上下来,在省检庄严的大理石台阶下,陈海一身笔挺常服,手捧一束红得刺眼的玫瑰,走向钟小艾。 还好,不蠢,知道这时候不能穿警服。 陈海捧著花走向钟小艾,人群譁然,进出的检察干警们停下脚步,路边行人纷纷驻足,有人举起手机拍摄录视频。 陈海走到距离省检的台阶下,望著上面的钟小艾,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 这一跪,周围传来了许多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震惊、鄙夷、好奇、怜悯,种种目光如箭矢般射向那个跪在台阶下的男人。 我的天,这是干什么? 陈海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这一刻的陈海,只觉得地面很冷,膝盖很疼,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来。 但陈海没有起身,因为陈海知道,这一跪之后,很多东西就回不去了。 “小艾,我喜欢你,娶我!好么?” 陈海没有多余的花言巧语,因为这一句话,就已经够屈辱了。 再多的,陈海怕自己也说不出来。 这几天陈海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这些年自己在省检勤恳依旧,能力不俗,却总觉得有一层无形的天花板压在头顶。 陈海知道,那是父亲能量耗尽后留下的阴影,也是自己缺乏足够强大倚仗的困境。 自己父亲是省检常务副检察长,正厅级退休,能把自己托举到的最高点,就是副厅级了。 但是不甘吶,谁不想进部? 侯亮平与钟家的联姻曾让陈海艷羡,也让陈海看清了权力阶梯上站队与联姻那近乎赤裸的魔力。 如今,机会似乎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重新摆在了面前。 陈海很想保住尊严,但是没有权力,哪来的尊严! 有些路,看著险,但是走过去可能就是通天大道! 这句话就是陈海总结出来的经验。 所以,几经权衡,陈海选择跪了,当年的祁同伟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是不也被权力的一次小小任性给毁了吗? 祁同伟死了,死在了他身中三枪的那一天。 现在活著的,是祁厅长,是祁副省长! 陈海这一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就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娶?不是嫁?陈局长这意思是要入赘钟家?这是看上了钟家的权势?咦惹,真下头。” “你鄙视人家要当钟家赘婿,可你连当钟家赘婿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天,他要是娶钟局,我会祝他们百年好合,可要是入赘……唉。” “娶?钟局那可是帝都钟家的掌上明珠,陈海的父亲曾经也只是正厅级,但是在汉东,在京州,隨便一板砖砸下去,可能就会砸到一个厅局级!陈海怎么可能会娶,钟家怎么会让钟局下嫁?”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陈局长啊,你兄弟才进去多久,你就要惦记上兄弟妻了?” “哎哎,你这话怎么说的?钟局和侯亮平离婚了好吧,人家不是丧偶,是离婚!离婚了,哪还是什么兄弟妻?明明是兄弟前妻!” “赘婿帮,又迎来新成员了。” 所有人议论纷纷,开始陆续屏住呼吸,等待钟小艾的反应。 是愤怒?是羞辱?还是…… 钟小艾走向陈海,停在陈海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然后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钟小艾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一个字。 陈海愣住了,围观的人群愣住了,连举著手机的吃瓜群眾都愣住了。 “这……这,答应了?”某人震惊道。 钟小艾对陈海说道,“起来吧,到我办公室来说吧。” 说完,钟小艾转身去了自己办公室。 陈海赶紧起身,抱著花跟上。 这一个视频马上向无数人的圈子传去。 劲爆消息,劲爆消息啊!陈海省检门前惊天一跪,求嫁於钟家大小姐! 来到钟小艾办公室。 钟小艾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 “陈海,这酒侯亮平爱喝,但我嫌涩,今天这一跪,你后悔吗?” 钟小艾递了一杯给陈海。 陈海伸手接过酒杯,回答道,“不后悔。” 钟小艾端起另一杯,和陈海手中的酒杯轻轻相碰,轻轻摇头,“你在说谎!不过……没关係。 因为在这个圈子里,真话最不值钱。 陈海,从现在起,我们將是夫妻,也將是战友,我希望你明白,今天你跪下的那一刻,过去的陈海就已经死了。 新生的陈海,需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在这个游戏里,跪下了,就別想著再站著做人。 要么跪著登顶,要么跪著死去。” 陈海声音发涩,“我明白。” 钟小艾晃动著酒杯,“陈海,你知道么,这世间万家灯火璀璨,就如同一条流动的星河。 在这星河之下,有多少人正在权衡、交易、妥协、跪拜?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你成了其中之一。 陈海,权力的道路,是布满靳棘的,想要往上爬,是要付出代价的。 婚姻是代价、尊严是代价、良心也是代价。 来吧,陈海,干一杯。 往后余生,就请多多指教了,钟先生。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市民政局见!” 陈海与钟小艾碰杯,將这杯酒一饮而尽。 果然,这酒很涩。 第209章 齐活!准备收网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09章 齐活!准备收网 陈海这一跪,消息不到半个小时,传遍汉东官场。 省公安厅內。 “厅长!厅长!出大事了!” 程度拿著手机急匆匆跑进祁同伟办公室。 祁同伟正在看文件,有些无奈,“程度!你慌什么! 要天塌不惊,要从容不迫!一惊一乍干什么? 出什么大事了?是田国富书记被李达康书记打进医院了,还是沙书记出车祸了?” 程度摇摇头,赶紧来到祁同伟身边,打开手机,点开个视频,“厅长,是陈海!陈海在省检门前惊天一跪,向钟小艾求婚!他入赘钟家了!钟小艾答应了!” 祁同伟放下了笔,接过程度手机,看起了这段视频。 陈海这跪的笔直的身影,太像了。 像极了自己当年在汉东大学的操场上那一跪。 身中三枪无人问,操场一跪天下识。 看完了这个视频,祁同伟把手机还给了 程度,“发我。” “哎,好!”程度马上把这个视频传给了祁同伟。 祁同伟把视频发给了高育良。 然后对程度吩咐道,“侯亮平估计还在等著钟家能捞他出来呢,你去一趟,让侯亮平看到这个视频。” 从政,被判了之后,不会有不允许减刑这一条的,这是规矩。 进去之后,风头过了,盟友或者上司就会把你捞出来,再不济也是个保外就医。 侯亮平估计还在等著钟家捞他吧。 程度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好!我明白!一定让侯亮平看到高清版的!我还给侯亮平带个投影仪去。” 叮咚!这时候,祁同伟手机响了。 祁同伟拿起来一看,是高育良回的微信。 “东来登陆,陈海撞钟,齐活!准备收网。” 祁同伟轻笑一声,“要收网了?看来侯亮平马上要有新狱友了啊。” “厅长,什么新狱友啊?”程度好奇的问了一声。 祁同伟咂舌,“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快去办!还等什么?等我踹你啊?” 程度赶忙作势捂著屁股,“这就去,这就去,我可不禁踹,嘿嘿。” 程度赶紧离开祁同伟办公室。 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又把这个视频点来看了一遍。 此时的高育良,正在待客。 客人就是刘新建。 高育良给刘新建倒茶,“沙家帮好快的速度啊,新建,我认为小惠说得对,你还是趁著现在能走,赶紧走吧,我可以让祁同伟安排你走快速通道。” 刘新建摇了头,“高书记,我不走!我也不会走。 高书记,我来不是向你求证我是否在被人暗中调查的消息,也不是来找你帮忙安排我走的。 我是来希望你这个主管人事的专职副书记早做安排,给油气集团重新扶个一把手,绝不能让他落到別人手里去!” 高育良放下茶壶,指尖轻敲桌面,“不走?不走何为?这是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那便不归吧,我要以身入局,在这棋盘上落一子,名曰,天下劫!助老领导举棋胜天半子!” 刘新建的语气,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要胜天半子,是要用命跪死在棋盘上的,这是十死无生之局!一线生机都没有的,因为你用命堵死了一线生机!你想好了?”高育良看向刘新建说道。 刘新建面无惧色,“十死无生……便十死无生!” 高育良面色古怪,“打算跳?” “没错,他们来抓我的时候,等他们车停稳,下车的时候,我的血就能溅他们一身。”刘新建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高育良微微摇头,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著,像是在敲打棋盘上的空点,“你这不叫天下劫。” “这不叫天下劫?我流的汗,比他们流的血还红!我为老领导把命都豁出去了!这还不叫天下劫?”刘新建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高育良抬眼看向刘新建,轻笑一声,“你这只能叫大斜飞压!” 刘新建愣住了,胸口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怔怔的看著高育良,半晌才挤出一句,“那……那怎么才叫天下劫?” 高育良回答,教导刘新建落子,“你这招大斜飞压,看著凶,其实是把自己的气路走窄了,压的是別人的面子,堵的是自己的生机,一个意外坠楼,你死也白死。” 刘新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天下劫不也是死?” 高育良的声音陡然压低,带著几分蛊惑,几分狠戾,“是死,但不一样,天下劫,血溅的就不是某个人的衣服,是汉东的天! 要落天下劫这一子,就要先明白,何为天下?何为劫? 在这一盘棋上的天下,是汉东这方寸棋盘!是这盘棋后面盘根错节的官场人脉!是老百姓嘴里的悠悠眾口! 劫,劫什么?劫的是对手的软肋、劫的是整个棋局的生死,劫的是所有人的退路!劫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契机! 新建,你只需要记住,天下劫,不是同归於尽,是临死前,拉著整个棋盘,一起掀翻,这才是天下劫这一招的真正奥妙。” 我老高下棋,鲜有敌手! 不过这话要是让祁同伟听到了,估计也就听个云里雾里了,无法理解到这一子的玄妙,听不懂也看不懂。 教好爱徒,任重而道远啊。 刘新建浑身一颤,“那我要怎么做?” 高育良淡淡一笑,笑容里带著几分瞭然,几分冷冽,“被他们抓走,说你要见沙瑞金,有重要问题交代,然后……你从沙瑞金办公室跳下去,那才叫天下劫。” “这……”刘新建震惊了,果然,政客的心都脏啊! 高育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笑一声,“新建,我今天就僭越一次,替老领导教你一课。 记住,棋盘之上落子,劫爭之道不在硬拼,在借力打力!” 我老高可是专业的,不要拿你一腔热血忠勇来挑战我的饭碗。 你说你在棋盘上落子,可是这一子真的是你落的吗?不是我暗中的大手,抓著你的手把棋子落在那么? 你想落子执棋,呵呵,你还不够资格。 “高书记,我明白了!这一子,我会落得很漂亮!告辞!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崑崙!” 第210章 批准逮捕刘新建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批准逮捕刘新建 次日。 钟小艾和陈海领证,並向组织申报了个人情况。 钟小艾带陈海回了趟钟家。 陈岩石已经在医院抢救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折了腰、碎了脊樑! 王馥真也不知道说什么,只会一个劲儿的哭,也不知道是在哭陈岩石,还是在哭陈海。 钟小艾回了帝都,也正式把孩子的名字改过来了。 侯浩然正式更名钟浩然,名字记上钟家族谱。 钟正国对这个新女婿无大所谓,反正也不指望他什么,就像没指望当初的侯亮平什么。 只要能对钟小艾好就行。 至於钟家的政治资源,自己会著手培养钟浩然。 程度在监狱里见到了侯亮平。 “侯亮平,来,给你看个好东西。”程度按下遥控,投影仪瞬间投影出了一个满墙的画面。 侯亮平看著投影出来的画面,瞪大了双眼,崩溃大喊,“不!小艾!我的小艾!陈海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不是真的!不是!” 程度嘖嘖摇头,“投影仪留给你了,回头想看了就拿出来看看吧。 现在啊,人家钟大小姐有了新欢,早已忘了你这个旧爱了。 钟家,也不会管你了。 嘖嘖,无期徒刑啊,侯亮平,你这时候后不后悔一审的时候坏规矩的上诉了?” “你滚!你滚!我不要看到你!呜呜,我的小艾,呜呜。”侯亮平大哭了起来,手胡乱的挥舞著。 程度后退躲开,“侯亮平,我可提醒你啊,你已经被剥夺政治权利,你要打到我了,信不信我在这里把你揍一顿,反正揍你一顿,你还得给我道歉!” 侯亮平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这不是真的!不是!我岳父是钟正国!我是钟家女婿!呜呜,我岳父不会不管我的!” 程度故作嘆息,“反正现在是白天,你就继续做你的白日梦吧,我走了,下回钟大小姐要是怀孕了,我再来告诉你哈。 对了,我听说钟大小姐儿子改名钟浩然,上族谱,是钟家的孩子了。” 程度临走前,还告诉了侯亮平一个好消息,这回你儿子也没了哦。 几天后,从帝都回来的钟小艾,全力追查刘新建这条线。 陈海回家却被陈岩石赶出去了。 “你走!你走!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有多远走多远!我不想再看见你!” 陈海被赶出家门,住到钟小艾那里去了。 钟小艾听自己老爸的,最好是能再生一个,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这得看运气了。 所以呢,夜晚的钟声duangduang响。 …… 赵小惠放出来的鱼饵,被钟小艾照单全收,吃了个罪证確凿。 钟小艾马上向肖钢玉匯报。 “肖检!刘新建侵吞国有资產,证据確凿!现在省委可还没有下班!请马上向省委匯报!” 肖钢玉看著钟小艾递给自己的材料,这还真查到证据了? “你先出去吧,我向省委匯报一下。” 钟小艾却不走,“肖检,你当面打!匯报一个我知道的工作,也不涉及保密,我不能听吗?” 肖钢玉脸色更黑,我还会骗你不成? 肖钢玉拿起桌上座机,打电话给高育良,“喂,育良书记么?我是省检肖钢玉,我这有个重要情况要向您跟省委匯报,您看方便么? 什么情况?嗯……是咱们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刘新建同志侵吞国有资產问题,证据確凿。 啊?什么?有空?啊这……哦哦,好,我马上带她去省委匯报,嗯,好。” 电话掛断。 钟小艾看向肖钢玉,“肖检,省委怎么说?” “跟我去省委匯报!”肖钢玉说道。 “好嘞!”钟小艾马上去安排了,没想到这回这么顺利啊。 肖钢玉看著钟小艾离去的背影,默默嘆气。 都说胸大无脑,你胸也不大,怎么也这么没脑子? 人家赵家帮的人都能同意,而不是阻拦,明摆著有诈,这点猫腻你都没闻出来? 另一边的高育良马上让秘书通知五人小组外加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过来开个扩大会议。 接到消息的眾人,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省委。 这回李达康换了个比高育良和刘省长的茶缸还要大的茶缸,就为了薅沙瑞金茶叶。 沙瑞金看著对方一个个的拿著大茶杯,脸色都黑了,薅羊毛也没有逮著一只羊薅的道理吧! 欺天啦!欺我杀鼠剂太甚啊! 祁同伟有点懵,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没一会儿,肖钢玉带著钟小艾来了,在沙瑞金办公室开起了闭门会议。 首先由钟小艾向眾人讲解事情原委。 沙瑞金眼睛里都有光,刘新建?赵立春警卫秘书出身?好啊!好啊! 他肯定也知道赵立春很多事情! 而且这回证据確凿、程序流程合规! 哈哈哈,看你们赵家帮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眾人齐齐看向了高育良,刘省长暗道不妙,赵家这是百密一疏吗? 沙瑞金颇为得意,“哎呀,育良书记,这件事情你的意见呢?怎么说?” 高育良嘴角笑意依旧,带著掌握全局的自信。 “刘新建同志违规违纪,证据確凿!既然瑞金同志问我意见,那我就代表省委做出以下部署决定。 国富同志,我代表省委批准,逮捕刘新建!你们省纪委马上安排,对刘新建同志採取双规措施,並立案审查调查! 达康同志,你是京州市委书记,刘新建同志被带走,你要负责稳定住京州的政治生態和商业生態。 钢玉同志,你马上组织省检及反贪局人手,前往油气集团將刘新建同志抓捕到案。 同伟同志,省公安厅马上下令,责令京州市局出警,配合省检行动! 我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又是政法委书记,我绝不会跟沙家帮某些人似的,包庇任何人!公平公正从我做起!” 高育良这一条条安排一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田国富,毕竟被坑出经验和直觉了。 有诈!绝对有诈! 这么大手笔,肯定是个大雷要炸! 恐怕不是浑水!是雷池!我田国富可不想去蹚雷池! 此刻,田国富脑海中浮现四个字。 风紧!扯呼! 第211章 这是在憋什么坏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这是在憋什么坏呢 沙瑞金也懵了,你高育良怎么这么爽快?那可是你老领导的秘书! “那个,沙书记,我感觉脑壳有点疼,我先请两天假,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脑袋里长了个肿瘤,从现在开始,省纪委的工作由常务副书记代理!” 田国富站起来,准备开溜。 这绝对是大雷,自己绝不能沾上。 高育良见田国富想跑,呵呵一笑,“国富同志,去医院也不急嘛,再急也不急这下个命令的时间。 我跟省委命令,省纪委田国富同志,马上对刘新建同志採取双规措施,並立案审查调查! 国富同志,你不会想违抗组织命令吧?不跟党组织走吗? 你也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了?” 高育良一句我跟省委压上,你田国富想脱身,做梦去吧! 李达康一听,虽然不知道高育良葫芦里买什么药,但是不管谁要扣帽子,我李达康一定帮帮场子! “育良书记说得对,国富同志,你要违抗党组织的决定吗?呵呵,育良书记是真的能代表党组织哦。 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两面派,別说不服从组织命令了,就是对组织阳奉阴违也是正常的嘛。 当然了,你是沙家帮的,沙家帮的人都牛逼,都是高过党和人民的。 算了,你不服从就不服从吧,谁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刘省长闻言,也加入扣帽子业务,“国富同志,你突然说要去医院,你真的是要去医院吗?你不会是想溜出去通风报信吧? 毕竟你沙家帮干这件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上回丁义珍畏罪潜逃,就是你们沙家帮帮主亲自报信呢。 你这回是要也来个通风报信,让人畏罪潜逃是吧?刘新建是不是掌握你们沙家帮的什么秘密啊,啊?” 高育良淡定的喝著茶,“刘省长,达康书记,你们都是证人,上回瑞金同志强调,不能跟他唱反调。 这回不是我高育良不念什么情分,实在是沙家帮的一言堂逼的。 瑞金同志是一把手,他多次强调让我摆正位置,我只是个小小的副书记,哪敢跟他一把手唱反调? 不是我批准逮捕刘新建的,是瑞金同志逼我的啊,你们要作证啊。” 刘省长和李达康对视一眼,瞬间秒懂。 高育良果然是连小辫子都扫得乾净,他下令抓捕老领导的秘书,可能引人詬病。 但要是被人逼的呢?那可就不一样了啊。 “育良书记,这件事情我作证,瑞金同志確实让你摆正位置了!还多次强调我们不许跟他唱反调。 当然了,我们也要理解一下,毕竟瑞金同志是汉东王嘛。 就连给他道歉,那都得跪著,不然没诚意啊。” 刘省长点点头,给高育良打配合。 高育良看向了肖钢玉,“肖钢玉同志,你马上带著钟小艾同志回去指挥人员,实施抓捕吧。 我们就待在省委等消息了,谁也不走,免得要是出什么事儿,泄露消息的锅要甩我们头上来。” “是,各位领导,那我们先去了。” 肖钢玉应了一声,然后带著钟小艾离开了。 高育良喝了口茶,“国富同志,同伟同志,你们就在办公室打电话部署吧,暂时不要离开,不然到时候小心黄泥巴掉裤襠。” 祁同伟起身敬礼,“是!” 祁同伟当面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常务副厅长,让他只是京州市局配合省检实施抓捕行动。 祁同伟打完电话,眾人看向田国富。 田国富认命的低头,避是避不过去了啊,唉。 我田国富怎么这么倒霉,跟著沙瑞金就没吃到一点好的。 田国富也只能拿出手机,打给省纪委常务副书记,传达省委指示,將刘新建双规,並立案审查调查。 一旁的吴春林低著头装鵪鶉,当透明人。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高育良放下茶杯,“对了,小白啊,马上打电话通知其他几位常委,马上来一趟省委,准备开个常委会。” 站门口的白秘书推门而入,“啊?” “啊什么?育良书记不能召开常委会吗?还不快去!还站这干什么,偷听领导讲话吗?”刘省长呵斥了一声。 白秘书默默关上门去挨个打电话。 沙瑞金也不理解,“育良书记,为什么要临时召开常委会?” 田国富:知道你政治智慧差,但是真不知道差到这个地步啊,你这政治头脑咋跟祁同伟一个档次了呢?这不明显是咱们掉高育良的局里了嘛,又要有大锅扣咱们头上了。 高育良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祁同伟马上熟练的掏出雪茄,剪好点燃,递给高育良。 高育良点点头,吸了一口,对著沙瑞金吐了个烟圈。 “瑞金同志,这盘围棋,我执黑子,从落子天元开局,如今白子虽然还有不少,但你有没有发现许多白子被围起来了啊?马上要被吃掉了,就差一子就能连成一线,吃起码一半的白子啊。” 刘省长对祁同伟伸了伸手,祁同伟秒懂递上雪茄。 然后还给李达康点了一根。 最后自己点了一根,四个人一块抽了起来。 “白子?什么?”沙瑞金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最近干什么了吗? 你什么落子了?我什么也没发现啊。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田国富也是一脸懵,自己可是包打听啊,最近没听说你高育良有什么动作啊。 田国富对沙瑞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高育良也没明说,“瑞金同志,落子无声,咱们拭目以待就好,提醒你一句,这个大惊喜不是我送的。” 沙瑞金看著高育良那笑容,也知道高育良在憋坏,可是高育良在憋什么坏? 拿陈海的事情攻击?可是那都处理了,翻篇了啊。 难道是吕梁?可是吕梁我又没跟他接触什么。 除此之外,你高育良好像没啥动作啊。 难道是陈岩石?我最近也没跟他联繫啊,电话都拉黑了。 李达康挠著头,老高真嚇人啊,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又布了个局吗?还好我李达康坚定的站在了老领导这边。 不然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212章 刘新建被带去省委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刘新建被带去省委 出了省委的肖钢玉让钟小艾打电话准备抓人吧。 钟小艾通知陆亦可带领反贪局的人整装待命,等她回来就直接抓人。 半路上陈海给钟小艾打来电话,说是接到省厅命令,配合反贪局行动,钟小艾让陈海带著人到省检来集合。 回到省检,人马已经准备就绪。 肖钢玉微微一笑,“钟局长,祝你马到成功!” “肖检,承你吉言了。” 这一刻的钟小艾,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肖钢玉返回办公室,等待好戏开场。 倒要看看,育良书记这回是搭了什么戏台,唱什么大戏! 钟小艾大手一挥,一声行动,八辆警车拉著警笛亮著警灯,直奔油气集团。 另一边,军区接到开常委会的命令。 司令员看向政委,“那什么,你继续给大家上你的政治课,我先去开会了!” 说完,司令员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司令员表示,自己就算百米衝刺也不带跑这么快的。 一溜烟就跑没眼了。 政委愣在当场,“警卫员,你刚刚说要干什么来著。” “政委,省委打来电话,通知开省委常委会。”警卫员重复了一遍。 政委陷入沉思,“为什么他每次去都有瓜吃,我去就啥也没有?难道我就只配吃二手瓜?这里面是不是有啥门道?” 警卫员试探性问道,“政委,这个好像不是重点,重点是司令员已经跑没影了。” 政委摆了摆手,“算了,看在他上回给我准备感冒药的份上,这回我让让他,下回再公平竞爭。” 政委不再多说,继续给士兵上课。 司令员坐上汽车就跑,气都没喘匀,军车出了军区,司令员才鬆了口气。 这么久没开常委会,本司令员都闷闷不乐好长时间了。 油气集团。 门卫打电话匯报,反贪局的来人了。 刘新建接到匯报后,走到窗边,看向开过来的警车。 刘新建抚摸著马甲內衬衫上掛著的勋章,喃喃自语,“来了啊……来了好啊,我等候多时了。” 刘新建看向桌上早已整理好的文件,又拿起准备好的汽油,直接淋了上去,隨后一把火就烧了起来。 几分钟后,钟小艾带著冲了进来,一进来就见白烟滚滚。 “刘新建!你给我停下!” 刘新建这时候马上一只脚跨出窗子,坐在了窗子上,“別过来!再过来我可跳了!” 钟小艾马上后退,“別!別!你別跳!有话好好说,刘新建,虽然证据確凿,但你也不至於死刑,活著不好么?而且有立功表现还能减刑,你跳下去可就什么都没了。” 陆亦可也在一旁帮腔,“对!刘新建,你別跳!你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有问题咱们交代问题,好么?” 刘新建冷哼一声,“我知道你们要我交代什么,但我不要跟你们说,你们这几条走狗还不配! 现在,打电话给省委书记沙瑞金!马上打! 告诉他,我有重要情况要跟他匯报,他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他!” “你还要见沙书记?刘新建,你……” 陆亦可刚想叭叭两句。 刘新建作势要跳,“你打不打,不打我跳了!我跳了你们什么也別想得到!文件材料我都烧了!如果我死了,证据链永远不完善!” “打!现在就打!你別衝动!” 钟小艾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沙瑞金电话。 沙瑞金正在琢磨高育良到底是哪里又给自己下套了,自己的私人电话就响了。 沙瑞金拿起一看,是钟小艾的电话。 沙瑞金接听,“怎么了?是不是人抓到了?” “沙书记,刘新建现在坐在窗边,他说他要见你,他有情况跟你匯报,不跟其他人说,你想知道的他会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他就跳下去了。”钟小艾如实回答。 沙瑞金一定,要跟我匯报?不答应就要跳? 看来……刘新建这是不想死啊,是想跟我做交易?要投靠我? 算了,不重要,人只要能好好被抓就行,落网了自己就贏了,死了可就是死无对证了。 “我同意了,马上带他来省委。” 钟小艾的电话开著免提,刘新建也听得一清二楚。 钟小艾看向刘新建,“刘新建,你听到了,沙书记要见你。” 刘新建从窗子上下来,伸出双手,“走吧。” 钟小艾眉头一挑,这么配合? “拷上。” 钟小艾对陆亦可吩咐道,陆亦可马上掏出手銬,把刘新建拷了起来。 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著刘新建。 钟小艾有些疑惑,“陈海,你觉不觉得有点太顺利了?” 陈海点点头,“是有点,但不重要了,反正人已经抓了,总归是跑不了了,他只要跟沙书记交代了,咱们就是大功一件!” 钟小艾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嗯,你带人在这搜查一下,我先把人带去省委。” 陈海点点头,隨后钟小艾带著人离开了油气集团。 押著刘新建直奔省委。 油气集团內部有人给赵小惠打去电话,“二小姐,刘总被反贪局的抓了,钟局长亲自带队,还有侦查科科长陆亦可,京州市局也来人了。” “知道了,从摄像头的视频里剪几张具有代表性的高清照片出来,交给媒体,新闻热度越高越好,我要让人都知道,是他钟家女儿抓了刘新建!还有他老陆的女儿,陆亦可参与其中。” 赵小惠淡淡吩咐。 陆亦可的父亲只知道是高级干部,既然是高级干部,那肯定是將军了。 应该是一位少將,至於中將不大可能。 “是,二小姐。” 电话掛断后,赵小惠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喃喃自语,“陆將军,你的女儿惹上这么大一桩祸事,我想看看你能否落地抽身,又要费多大的力才能从这个泥潭抽身!” 押送刘新建的警车,无惊无险的到了省委。 然后押著他去了沙瑞金办公室。 进门的一瞬间,眾人目光都落在了刘新建身上。 刘新建目光先是扫过李达康,最后落在高育良身上,微微点了点头,似在打招呼,又似在说已经做好了准备。 沙瑞金眼中大喜,终於有收穫了啊! 第213章 初开便败,剎那芳华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初开便败,剎那芳华 高育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好了,同志们,其他常委们应该也来得差不多了,我们去会议室等瑞金同志吧,待会儿討论对刘新建同志的处理,以及新油气集团董事长人选。” 刘省长有点懵,不留下来吃瓜? 算了,既然你说要走,那我也跟著走吧,你高育良是个算盘精,我怕留下来被殃及了。 李达康也赶紧起身,老高都要撤,那我也赶紧撤。 吴春林也撤,他们都撤了,那我也得赶紧撤。 田国富巴不得早点走。 几人一窝蜂推出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老高。”出了办公室,李达康喊了一声。 高育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伟,附耳过来。” “育良书记。”祁同伟附耳过去。 “待会儿你这样这样这……”高育良嘴唇微动,给祁同伟交代了个任务。 祁同伟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玩这么大?老师……这真的会大地震的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田国富凑过来,“育良书记,这是说什么悄悄话呢,能不能让我们也听听?” 高育良瞥了眼田国富,“我让同伟把他媳妇的巴黎世家分两条给我家小高,毕竟天天看华伦天奴,也腻了,怎么,你田国富也要一条吗?” 祁同伟笑著帮腔,“田书记,你妻子如果也要的话,我让我家小琴给你准备,我家小琴別的没有,就是有钱,多买两条而已,不值什么钱。” 田国富脸色一黑,感觉你们在凡尔赛,並且我还有证据! 高育良笑著离开,祁同伟分开行动了。 刘省长和李达康都有点摸不著头脑,高育良这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沙瑞金的办公室內。 刘新建瞥了眼钟小艾和陆亦可,“怎么,我都到这了,还怕我跑了?还是说你们要偷听?” 沙瑞金挥挥手,“小艾同志,你们先出去吧,有事我叫你们。” 沙瑞金想著田国富手銬都戴上了,也不会有啥大问题,就算要干啥,自己喊一声,外面的人也进来了,肯定没啥问题。 “是,沙书记。”钟小艾和陆亦可退出了办公室。 沙瑞金坐在主位,“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要跟我交代什么,说吧。” 刘新建张口就骂,“你们欺负赵立春老书记,可你们知不知道,汉东改革三十年,他老人家就深耕了二十八年! 现在欺负他没背景,血不够红,你们就来抢他种出来的果实,是吧?你们这群强盗!土匪!王八蛋!” 沙瑞金脸色一黑,你骂的挺脏啊。 “刘新建!你都打算供出赵立春了,你还为他说什么话?” 刘新建反问,“谁说我要供出赵立春老书记了?” “那你要见我是要跟我说什么?”沙瑞金眉头一皱。 刘新建微微摇头,“这个待会儿告诉你,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老领导的血的確不够红,但我的够! 老领导的確没什么大背景,但我……恰巧有那么亿点点。 我爷爷是抗战牺牲的战斗英雄!是参与创立的无產阶级革命家,战功跟他的资歷一样深厚。 虽然他走得早,但是他的战友们还有几位健在。 当年地下的党组织缺乏经费时,我姥姥主动拿出家產资助党组织,她是兼具资本背景与爱国情怀的红色资本家代表! 我姥爷是知名商界人物!他们俩也还健在。 我爸爸参军,在外地军营任职。 我奶奶是革命烈士家属!她老人家也健在,她的老姐妹们也有很多健在! 我妈妈是军嫂,从商,中层从业者! 沙瑞金,你知道么,我刘新建流的汗比你流的血还红!” 沙瑞金脸色微变,“你想表达什么?指望他们庇护你免於处罚?” 刘新建依旧摇头,“不不不,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赵立春老书记对我恩重如山!这是我跟他的事情。 我落子无悔,绝不靠家里关係! 我刘新建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我也知道赤峰对夹的花语是愿赌服输,我输得起!” “愿赌服输?那你已经输了,因为你被抓了。”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新建跟看傻子似的看向沙瑞金。 “我刘新建学习不好,上课也只学到了第一课,忠义! 所以我只懂得忠诚!忠诚!还是他娘的忠诚! 至於第二课,我没学! 老领导能把油气集团交给我执掌,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这级別,甚至我这个级別的心腹,会背叛?当我是司马懿吗?” 沙瑞金脸色不好看,“你就非要跟著赵家一条路走到黑?” “沙瑞金,我告诉你,不到最后一刻,老领导就还没有输!”刘新建拍著沙瑞金的桌子。 沙瑞金也拍了桌子,“那是没得谈?” 刘新建没有回答,而是解开了马甲扣子,“我刘新建没什么本事,你看,奖章没拿几个,勋章才拿了一个。 不如我爷爷,也不如我爸爸。 我这辈子对不起生养之恩的家人,但我可以说,对得起再造之恩的赵立春老书记! 对了,沙书记,你见过曇花吗?” 沙瑞金不理解刘新建要表达什么,“你想用曇花表达什么?讽刺赵立春现在就算在反抗,也不过是曇花一现?” “不,曇花开得绚丽,但它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初开便败!只有剎那芳华!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见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因为我就是那一朵曇花! 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怎么个死法,对老领导最有利! 更向你詮释一下,什么叫……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说著,刘新建一个箭步冲向了窗子。 一把扯开窗帘,拉开窗子,一只脚踩了上去。 “刘新建!你要干什么!”沙瑞金嚇得脸色煞白,站了起来。 刘新建歪嘴一笑,“沙书记,这一子,叫天下劫!不好意思,赵立春老书记……要贏了。” “不要!”沙瑞金快步冲向刘新建,要抓住他。 你特么別从我这跳啊,早知道你是来我这跳的,你还不如搁油气集团跳了呢。 刘新建扯著嗓子大喊,声音激盪行云,“沙书记,你不要推我啊!” 言罢,纵身一跃,头朝下。 第214章 高育良!你玩不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4章 高育良!你玩不起! 砰! 刘新建在沙瑞金办公室表演了个无绳蹦极。 沙瑞金慢了一步,没抓住刘新建。 当沙瑞金来到窗边时,往下看去,是鲜红一片。 刘新建躺在了地上,正好显露著几个胸前的勋章。 沙瑞金当场瘫倒在了地上。 “沙书记!怎么了!”白秘书听到动静,马上推门进来。 钟小艾和陆亦可也进来了。 一进来,就看到瘫倒在地的沙瑞金。 “刘……刘新建呢?”钟小艾向四周看去。 又看了看沙瑞金的位置,以及那拉开的窗子,钟小艾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种巨大的不安。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秘书赶紧上前扶起沙瑞金,“沙书记,快起来。” 沙瑞金脸色直接白了,“不是我推的,我没有推他。” 这一刻,沙瑞金的腿在发软。 这跟前世逼死祁同伟可不一样,祁同伟只是个农民的孩子,自己靠著背后的人周旋,一个因公殉职,还可控,毕竟他没背景,赵立春自己都自顾不暇。 至於公平……呵呵,那是祁同伟这种普通人的童话,就甭想了。 如果单单只有祁同伟的死这一件事情,在背后的人斡旋之下,沙瑞金顶多上不去了,保个內退问题不大。 但是,后来沙瑞金他掀桌子了!他把高育良、刘新建、陈清泉、肖钢玉、程度等等都给送进去了。 打掉汉大帮汉东分帮下面的负责人,整得汉东官场人心惶惶,给上面的感觉就是沙家帮破坏平衡,想要唯我独尊!吃相难看!必须处理! 但是,刘新建不一样啊。 他可以被双开,他甚至可以被送进去,但他不能死! 刘新建流的汗都比祁同伟流的血红,他是真的有背景啊!而且很大!被抓被判是他本事不如人,他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愿赌服输。 可是他这一死……呵呵。 他背后的人那可就……新建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再论! 赵立春:感谢对手送来的队友! 尤其是刘新建他还掛著勋章!那是功臣勋章! 军方的至尊境必然下场! 就他们那暴脾气,再加上先前沙瑞金还想指挥军队的事儿,这事儿就过不去! 警方的至尊境大能必然借著祁同伟被刑讯逼供的名义开始落井下石。 金融系、能源系、政法系齐齐下场。 这一世,赵立春的背景已经足够他上去了,没有人能够阻拦他! 哪怕蛟龙至尊出手,也有其他至尊牵制。 何况政法系的至尊境还盯著呢。 一大堆人在为赵立春保驾护航,赵立春上去是必然的。 刘新建这一跳,这就是把棋盘一掀,开团了,赵立春接下来就是一鼓作气了。 这时候,省委大楼不少人探出脑袋向窗外看去,刚刚刘新建那一声大喊,可是扯开了嗓子,声音极大。 那些人探出头就看到楼下鲜红一片,再看到沙瑞金办公室的窗子是开的。 钟小艾和陆亦可有些不敢相信,腿在发抖的走向窗边,向下看去。 这一看,心如死灰。 刘新建死了……他死了啊! 身上那勋章,还在太阳底下反光呢。 丸辣,真的丸辣,这一刻,沙瑞金明白了高育良的话。 黑子连成一片,把部分白子吃掉了! 这部分白子就是……参与逼死刘新建事件里的人。 差的那一子……是刘新建的命! “高育良,你玩不起!你玩不起啊!”沙瑞金一拳砸在了桌上。 …… 另一边。 省委会议室內,一眾常委都在落座等著。 高育良老神自在的淡定喝茶。 这时候,会议室大门被突然推开,祁同伟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育良书记!出大事了!” 先前高育良就是让祁同伟在自己的办公室待著,注意著窗外。 只要看到刘新建跳楼,马上来会议室跟自己匯报。 祁同伟站在高育良办公室窗边,看到了刘新建那纵身一跃,也听到了刘新建跳之前的那一声大喊。 不仅仅是祁同伟,许多人都听到了。 高育良放下茶杯,刘新建……死了,起风了,开团了! “祁同伟!你要干什么!这是省委常委会!你闯进来干什么!出去!”高育良故作呵斥的道。 刘省长开口道,“哎,育良书记,这不是还没开会吗?祁副省长这么著急,肯定是出大事了,咱们听听再说嘛。” 李达康也帮腔道,“是啊,事有轻重缓急,祁副省长亲自跑来,说明事情很大啊。” 高育良故作不悦,“说吧,同伟同志,出什么事儿?” 祁同伟刚想附耳跟高育良说,“老师……” “干什么!这里的都是省委常委!省委核心领导!有什么事情他们不能知道?再大的事,省委领导都有知情权、表决权!直接说!” 高育良呵斥道。 祁同伟闻言微愣,老师这是把局面主动权交给自己了?锻炼我吗? 祁同伟看向一眾常委。 “刘省长,各位领导,是这么个情况,先前育良书记让我在他办公室等他散会,跟他匯报一下关於岩台市贩毒集团的进展。 我就在育良书记办公室等著,谁知道没等到育良书记散会,反而等来了一个大事! 不久前刘新建同志被带到了省委沙瑞金书记办公室,单独审讯。 但就在刚刚,刘新建从沙瑞金书记办公室跳楼了! 跳下来前还大喊了一声,沙书记你不要推我啊。 声音很大,应该很多人都听见了。 我听到动静,赶忙到窗子边上看去,这一看不得了。 看到了鲜红一片,看到了刘新建同志身上的三等功臣勋章的反光,看到了那些掛在身上的奖章的反光! 刘新建同志死了……从沙瑞金办书记的办公室跳的。” 祁同伟向所有人匯报了这一则消息。 “什么!”所有人都惊呼一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田国富忙追问道,“祁同伟同志,我可告诉你,誹谤罪、诬告罪,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是政法干部,这一点你不要明知故犯。” 祁同伟一脸无辜,“田书记,我说的是事实啊,不信去问嘛,刘新建喊的声音那么大,肯定很多人听到了,而且现在人家的遗体还在楼下呢。” 第215章 马上申请反恐程序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5章 马上申请反恐程序 司令员同志当场就拍了桌子。 “祁同伟同志,你说的是真的?刘新建同志掛著勋章,跳楼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对!现在遗体还在那呢。” “会先不开了,马上去瑞金同志办公室!这件事情政治影响太恶劣了!” 刘省长黑著脸,带著人浩浩荡荡去了沙瑞金办公室。 十几个常委外加祁同伟从省委会议室来到沙瑞金办公室,果然见到了沙瑞金办公室的窗子是开的。 沙瑞金见到这么大阵仗,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这是个死局。 本来再难的棋局,再不济也是九死一生。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这所谓的一,就是留一线生机予人爭。 刘新建用他的命,把这一线生机给堵上了,这直接就成了死局! 眾人齐齐奔向沙瑞金的窗边向下看去。 果然……看到了刘新建,看到了勋章的反光! 李达康率先拍了沙瑞金桌子,“沙瑞金,刘新建都要主动交代问题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死他!难不成真的是他知道了你们沙家帮的什么情况,你要杀人灭口!” “沙瑞金同志,你推他下去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刘新建同志是红色血脉,功臣血胤!你这是嫌那些他们家那些英雄流的血还不够多吗?啊?”高育良也是一脸痛心的质问。 李达康擼起袖子指著沙瑞金,“沙瑞金,汉东王!你了不起!你清高啊!没人定罪,没人判他有罪,你就给他执行了? 省检还没有正式立案吧?就算省纪委对他採取双规措施,人不是还没规吗? 也就是说,刘新建同志现在连嫌疑人都还算不上! 你杀害的不仅仅是一个正厅级干部!更是英雄血脉,功臣血胤!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是赵立春老书记秘书出身,你还只是用丁义珍的事情泼脏水,刘新建的赵立春老书记的警卫秘书出身,你竟然直接杀害了他! 沙瑞金!我要去帝都!我要上京告你!” 李达康怒气冲冲。 要是沙瑞金真被弄下去了,老高会不会直接一步到位当上省委书记?我老李是不是能直接一步到位当上省长? 咳咳……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司令员脸色冷冽,再也不见那吃瓜看戏的玩笑一面,独属於军人的铁血肃杀之气在他身上散开。 “沙瑞金同志!你不能因为我在常委会上不听你的,你看我不顺眼,你就逼死一位曾经为党和人民立过功的军人来报復吧! 沙瑞金同志,这件事情我要向上匯报! 你们沙家帮先是栽赃陷害,刑讯逼供一位缉毒英雄,一等功臣!现在还对我们军方实施报復! 你把人民军队英雄后人逼死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向上级司令部匯报!” 说著,司令员当场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沙瑞金不敢相信的抬了头。 对军方实施报復……好小眾的词啊。 “祁同伟同志,我现在代表汉东省委省政府命令!你马上调集警力过来!把今天值班的人员全部审讯问询一遍!我要有准確的证词证明刘新建同志是沙瑞金同志推的!”刘省长看向了祁同伟。 祁同伟当即立正敬礼,“是!刘省长!” 刘省长看向其余常委,“暂时,所有人都不能离开省委!这件事情影响先压下来,等待上级处置!任何人不得妄加议论!宣传部要注意舆论导向,一定给我压住!” 刘省长的意思很明白,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这是要看上面的博弈。 但是目前,不能把事情闹大了,不然上面也不好收场。 “是,刘省长。”眾人齐声应道。 正在给士兵上政治课的政委,工作机突然响了起来。 “风沙挥不去印在歷史的血痕,风沙挥不去苍白海棠血泪,黄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曾经多少个今夜,梦回秦关……” 一阵阵铃声响起。 政委接通电话,司令员当场把事情说了一遍,说他们沙家帮对军方实施报復! “政委,马上向上级司令部报告,申请反恐程序!申请打掉这个叫沙家帮的恐怖组织!另外转告上级,我们时刻准备著!” 司令员当著眾人的面打的电话。 沙瑞金心如死灰,別的就不说了,就司令员扣的这个帽子,自己就已经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刘省长看向高育良,“育良书记,你在这里主持局面,我回一趟省政府,向帝都方面匯报!” 祁同伟这时候走来匯报,“报告刘省长!省厅已经出动警力,向省委赶来!” 刘省长嗯了一声,眼神似有示意的道,“拍照、取证之后,为刘新建同志收殮遗体!整理遗容!做好后续工作,完善好证据链!” “是!”祁同伟看懂了眼神示意,那就是把证据定死! 高育良看向祁同伟,“祁副省长,通知一下刘新建的家属吧,这个噩耗瞒不了,也不能瞒。” 这哪里是单单联繫刘新建家属,这是通知开团了! “是!育良书记,我现在去打电话。” 祁同伟说著,又掏出手机打电话了。 司令员掛断电话上前来,“育良书记,我要马上返回军区,我就不在这待了。” 高育良点了点头,“好!” 所有人不能离开,但他们军方是例外。 司令员最后看了眼沙瑞金,冷哼了一声,离开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这时候跟沙瑞金一样难受的还有王弈之和田国富两个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没想到啊,是真没想到啊! 高育良这么玩是吧,要用刘新建杀身成仁! 高育良:如果沙瑞金后面的人还能压住局面,那接下来就该我杀身成仁了。 沙家帮后面的人:小高你可太看得起我们了,这局面哪是我们能够压得住的。 沙家帮的人这时候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高育良很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李达康坐在高育良对面,刘新建这一条命,已经足以颳起了一阵东风,这一阵东风可以让赵立春扶摇直上!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第216章 沙瑞金被就地免职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沙瑞金被就地免职 刘省长在回省政府的路上,给背后的领导先打了个电话。 通知他们,开团了。 祁同伟也给赵小惠打了电话,开团。 赵小惠给赵立春打电话,赵立春说道,“知道了,安顿好新建的后人。” 掛断电话的赵立春,点了根烟,缓缓抽了起来。 一支香菸抽完,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新建,谢谢! 时来天地皆同力,至尊境,我来了! 赵立春掏出手机,集合!全军出击! 刘省长回到省政府,用座机电话向上匯报情况,这件事情影响恶劣,上级震怒。 让刘省长等一下,他们要研究和匯报一下。 但也没让刘省长等太久,不到一个小时,上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並且传真了一份文件过来。 刘省长拿著这份文件,又赶去了省委。 此时上面领导,也是震怒不已。 某至尊境大能骂骂咧咧,“一群猪队友!让你们去占油气集团,谁他妈让你们逼死刘新建了!还想让我出手,我都唯恐避之不及!” 短短个把小时,上面风云变幻,暴风雨將至,赵立春及其盟友发起全面反攻。 某间会议室內,只坐了几个人。 “汉东刚匯报上来的最新消息,你们都看看吧,怎么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手段,赵立春的人好手段吶,这是一招借力打力啊。” “这借来的力可不小啊,直接帮赵立春撕开了捕他的网。” “真就翻了盘了,但是用这种小聪明,也坏了规矩!该打!” “手段不光明怎么了,政治不就是这样么,贏了的结局能为了贏了的过程所用的一切手段辩护。” “赵立春,你们怎么说?” “他下面的人棋高一著,还能说什么?只能上来了唄,反正左右不过几年的事儿,现在下面这捕螳螂的猎人可多了不少,也拦不住。” “嗯……赵立春也好,钟正国也罢,谁上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毁了汉东的生態稳定,高育良这么做,坏规矩了,该打。” “但他贏了,得先上一步,该打也是过段时间的事情了,这个高育良有点东西啊!” “我看吶,沙瑞金不中用,两虎相爭,终究不如三足鼎立,毕竟三角形更具有稳定性嘛。” “那就三足鼎立?沙瑞金怎么处理?” “做人留一线,打了老的,肯定不能打小的,沙瑞金他这个小的可没有老的份量重,何况还要用他继续倒赵,维护稳定,不然频繁换人,容易政治生態紊乱。” “赵家是肯定要倒的,但肯定也要严肃处理沙瑞金,这绝不对不能放过!” “嗯,沙家帮现在壮得厉害,更该打!就算戴罪立功也不能让他內退!” “这个刘新建这么一跳,胜负已决!我看这样吧,那几个老傢伙到此为止吧,然后从京里调一个压得住大局的去汉东,三足鼎立,跟沙系他们一块倒赵!最后赵系树倒,沙系內退,双方该进的进,该退的退,最后第三方高升,从而重组整个汉东核心!” “同意,是该让他们知道知道,一时的胜利不代表全局的胜利。” “刘新建的事情,等他们达到平衡的妥协之后,就对外宣布意外吧,谁也別说什么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敲定了大方向以及汉东接下来的大方向。 政治,本就是妥协的艺术。 沙瑞金的办公室。 田国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是田国富,什么?是,是!我明白!我马上传达!是。” 田国富脸色跟一条变色龙似的变。 这时候,刘省长也走了进来,“同志们,有上级指示传来。” 田国富也掛了电话,站起身来,“沙书记,上面传来了指示。” 沙瑞金声音沙哑,“怎么说。” 上级电话都不打到我这来,看来是真的失望了。 田国富看向刘省长手上的文件。 刘省长说道,“你也有指示?那你先说吧,我先喝口茶再说。” 田国富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 “沙书记,刚接到帝都来的电话,上级命令,就地免除沙瑞金同志汉东省委委员、常委、省委书记、省军区第一政委、省人大主任等职。 经上级批准,上级纪委决定,对沙瑞金同志採取双规措施! 上级纪委的同志,下午就到!” 闻言,高育良面色微变,免职?双规?不是直接立案审查,看来还有转圜余地啊。 但不是停职审查,是直接免职了,这又有点让人看不懂了啊。 沙瑞金还有捲土重来的可能? 刘省长也宣布上级指示,“同志们,上级指示,沙瑞金同志就地免职,等待上级纪委带走配合调查! 由我暂时全面主持省委省政府工作,等待后续安排。 现在大家可以散了,回去工作!由省纪委同志暂时看顾瑞金同志,避免再出现意外情况,等待下午移交上级纪委。 对刘新建案相关人员,上级指示,省委批准,由省纪委立案审查调查!” “是!” 眾人齐声应道。 田国富重重嘆气,怎么什么事儿都落到我头上来,我也太难了。 相关人员,不就是说的钟小艾他们么? 丸辣,全完了啊。 “除了纪委的同志,其余的都散了吧。”刘省长看向眾人。 “是,刘省长。”眾人起身哗啦啦退出了沙瑞金办公室。 高育良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沙瑞金,有些不明白上面的態度了,当然了,这纯属是当局者迷了。 高育良回了自己办公室。 点了根烟,反覆思考上级这么决定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没琢磨明白。 高育良目光看向了帝都方向,喃喃自语,“不管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吧。 逢棋需爭劫,断处生机出,我暂时总归是爭来了一线生机。” 然而,此时帝都有一道目光望来,与高育良隔空对望。 天尊境强者侧目了一瞬。 “好一招弃子爭先!好一招棋从断处生! 该加加难度了,让你们见见什么叫……星垂平野阔,长河落日圆! 高副书记,高……省长,呵,一时的胜利,可不代表这盘棋下完了啊,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大本事吧。” 第217章 瑞金同志,再见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瑞金同志,再见 刘新建的死,也只是让风向標暂时转了向而已。 倒赵的方向標,不会变,除非赵立春没有亲家的拖累,否则方向標不会变。 他的亲家当年做事太绝了,现在赵立春还上来了,上面只会更会更加严防死守,针对赵立春的暴风雨只会更加猛烈! 哪怕赵立春上来了,等待他的只会是在禁区与多位至尊境大能血战! 从政,就是这样,权力的游戏一旦开始,没办法退出,直至失败或死亡。 赵立春不出局,上面不放心! 这暴风雨从来都不是针对赵家,而是叶家,赵立春只是顺带受了拖累。 赵立春还没法摆脱,否则……你连亲家都能拋弃,何况我们下面这些人了。 到时候人心浮动,赵立春就废了。 下午。 上级纪委的同志到了。 沙瑞金被戴上手銬,带出了办公室。 在路过高育良办公室的时候,高育良站在门口,双手隨意的插在西装裤兜里,就那样静静的立在门框內,仿佛只是恰好要出门,又仿佛已等待多时。 沙瑞金的脚步顿住了,“你……来送我的?” 高育良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沙瑞金嘴角扯动了一下,“那……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高育良没这么傻嗶吧? 宦海浮沉,起落本是常態,我沙瑞金今日棋差一招,认了,但看笑话……可就坏了规矩了。 更何况,潮起潮落,天道循环! 今日你站在潮头笑看我倾覆,又怎知明日,那滔天巨浪不会將你也拍下,成为別人眼中的……笑话? 高育良再次摇头,“也不是。” 这下,沙瑞金困惑了,“那你是要做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没必要再打哑谜吧?” 高育良扶了扶眼镜,“瑞金同志,你別误会,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著,你办公室里,好像还有不少好茶叶? 放著也是浪费,时间久了还容易受潮。 我嘛,就当是替你解决点实际困难,受受累,帮你消化一下。 好歹咱们同事一场,这……就算是你临走送给我的一个小小纪念?” 纪念? 沙瑞金眼睛都瞪大了,你是真不当人啊,用我沙瑞金珍藏的、或许再也没机会品尝的顶级茶叶,作为我政治生命可能戛然而止的纪念? “高育良!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坑我的茶叶!你还是不是人!你他妈的……欺人太甚!” 沙瑞金直接被整破防了。 要是被人架著,沙瑞金真想上去抠高育良眼镜片子。 欺天啦,这也太欺负我杀鼠剂了! 高育良轻笑著,“瑞金同志,不要激动嘛。” 沙瑞金气得咬牙切齿,努力深呼吸,“高育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为什么败得这么突然。 高育良摘下眼镜边擦边说,“咱们是同志嘛,相互交流,相互学习是应该的,既然瑞金同志有疑惑,那我就给你解惑。” “说!”沙瑞金是真想知道自己败在哪了,怎么就败得这么突然。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缓缓道来。 “宦海沉浮,其势亦如长江东注,万舸爭流。 其间,不乏俊杰,或凭砥志礪行,或得风云际会,终得躋身涛头。 立于涛头者,可见旌旗蔽空,风光无两,然权柄灼手,诱惑如罟,暗礁潜流亦风险环伺,全在方寸如何持衡。 瞻望前程之渺茫,不若回眸来路之昭晰,慷慨与迷思,並凝於袞袞诸公眉宇之间。” 高育良还是那句话,这潮头之上就看怎么把握。 “风云际会……躋身燾头……”沙瑞金喃喃著八个字。 高育良重新戴好眼镜,也不给沙瑞金再细琢磨的时间。 “再见。” 两字吐出,沙瑞金被带走,高育良目视著沙瑞金消失在走廊尽头。 再见……到底是再见的意思,还是再见的意思,或许……高育良已经从上级决定里猜出蛛丝马跡了。 “好一个高教授……这话说得深刻。”田国富在一旁鼓起了掌。 高育良目光瞥向田国富,“国富同志,今天刘新建同志的不幸,我才想起来,我记得你先前好像嘲笑过祁同伟同志这位缉毒英雄,一等功臣,是吧? 国富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嘲笑他,是不是因为觉得他为党和人民流血,流错了? 不然的话,你干嘛不尊重他,而是嘲笑他?” 高育良开口一个大帽子戴下来,田国富直接懵了,“不是,育良书记,你怎么又给我扣帽子?我夸你呢!” “我也夸你啊!夸你……胆子大嘛。” 高育良呵呵笑了,然后朝著沙瑞金办公室走去。 田国富无语,沙瑞金没被带走的时候你给我扣帽子,现在沙瑞金都被带走了,你还给我扣帽子,那他沙瑞金不白被带走了? 高育良走进沙瑞金办公室,一脸愁苦的白秘书站了起来,“高书记,你怎么来了。” 高育良摆摆手,“没事,別紧张,瑞金同志临走前嘱咐我,把他剩下的茶叶送给我当纪念品,你把瑞金同志的茶叶整理一下,都送我那里去。” 白秘书顿时哭丧个脸,“高书记,沙书记他真的没什么茶叶了,自从跟政法系中门对狙之后,他的战友也没给他送过茶叶了。 你们每次来都用那么大的茶缸,先前还被你和刘省长薅走那么多。 再加上您每次连喝带拿,绝不空手走,他带来的茶叶真的要见底了,真的没有多少了。” 高育良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没关係,剩下的都拿上吧,我拿回去煮茶叶蛋,我家小高说我上回煮的茶叶蛋好吃。” “高书记……”白秘书很无奈。 高育良板著个脸,“怎么,我还会骗你吗?这真的是瑞金同志说送给我的纪念品!” “是……高书记!”白秘书嘆了口气,沙书记啊沙书记,不是我不帮你保管茶叶,实在是真的保不住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吶,何况还不止大了一级! 白秘书认命的把沙瑞金带来到仅剩不多的茶叶给打包,送到了高育良办公室。 这回真一点都没了,茶罐子都空了。 再多的茶叶也经不起这么薅啊,呜呜。 第218章 育良啊,我们胜利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8章 育良啊,我们胜利了 沙瑞金被带走,省纪委也在同步行动。 经汉东省委批准,省纪委决定,对原汉东省检察院党组成员、反贪污贿赂局局长钟小艾、原汉东省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赵东来、原京州市公安局党委书记、代理局长、督察长陈海,三人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钟小艾、赵东来、陈海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经光明区委批准,区纪委决定,对原汉东省检察院侦查处侦查科科长陆亦可,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陆亦可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省纪委来人的时候,赵东来都懵了,我也没参与刘新建的事情啊,怎么要抓我? 高育良:你见过雪崩的时候,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么? 陆亦可的老爸也是懵的,人家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但……这不是幻觉。 上级的电话已经打来了,让他来一趟,解释一下她女儿参与逼死英雄血脉的事情,是不是有他这个爸爸暗中授意! 陈岩石知道自己儿子又被纪委带走,而且双开,还要移送司法机关,当场受不了这个打击,又倒了下去。 这一倒……就再也没有醒来。 王馥真给陈阳打电话,“阳阳,你爸……走了,你弟弟被抓进去了,呜呜呜,你回来吧,呜呜。” 钟小艾被抓,要给她爸打电话,但是她爸此刻也是自身难保了。 刘新建这一跳,一股东风吹散了赵立春头顶上的雷云,把方向標暂时吹得转了向。 但也只是暂时的,方向標还会转回来。 赵立春上来,上面更担心了,担心赵立春的亲家找机会借赵立春的势,再来那么一下。 那种事有前科,属实是不能让人放心。 天劫散去,一条巨蚺沐浴著渡劫成功的神圣光辉。 巨蚺化蛟,至尊境……境成! 胜负既分,上面的行动也是很快的。 钟小艾的父亲钟正国、沙瑞金岳父、沙瑞金养父们当中有三个,均直接被採取双规措施。 沙瑞金岳父半步至尊境界,三个养父中有两个半步至尊境界,一位大圣巔峰境界。 还有一位至尊境界的盟友,被约谈,毕竟这个境界的强者不能轻动,牵一髮而动全身。 刘新建这一跳,一招如来神掌,拍向了沙家帮这个背后的政治联盟。 沙瑞金晚上飞抵京城,被关进了拘留室。 团战一开,至尊境界大能也出手了,既然桃子到不了手,那能吃多少是多少吧!总比啥也没有的好。 快抢……抢……臥槽,我桃子呢?我辣么大的桃子呢? 我们盯了辣么久的桃子呢?辣么布灵布灵的桃子呢? 赵立春一个人吃了? 你是说他赵立春一个人吃了辣么大的桃子,然后还没撑死? 夜晚,赵立春给高育良打去电话。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育良啊,我们胜利了!” “老领导,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一夜,赵立春在书房挥毫泼墨,即兴抒发一首。 曾踏风霜志未休,今朝高阁揽清秋。 春风得意青云上,笑看人间万户侯。 哈哈哈,道爷我成了,南天门,白玉京,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哈哈哈哈哈。 …… 次日上午。 有三个领导来见沙瑞金,这回真的是三堂会审了。 “来,汉东王,白帽子我给你准备了一顶,戴上吧。”某个领导拿出个白帽子摔在了桌上。 沙瑞金咽了咽口水,“领导,不……我在汉东有很多帽子,都足够开个帽子工厂了,您消消气。” 其中一个领导冷哼一声,“消气?先前你做的就很过火了!但是这一次,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啊?逼死功臣血胤,英雄后代!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想逼死刘新建的……”沙瑞金解释道。 一位领导带著怒意质问,“那他怎么死了!” “他是自己跳的!真的是自己跳的!我真的没有推他!”沙瑞金回答道。 一位领导很是失望,“这个重要么?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很重要?” “领导,这个真的重要,这个锅我背不动!刘新建真不是我推的,不信可以查,他身上绝对没有我的指纹!” 其他的锅,哪怕是丁义珍的死,我都可以认了,但是逼死刘新建的锅不能认。 这锅太大了,天地同寿啊! “哦……没有指纹……你办公室有吧?窗子……水杯什么的上面拓印一个,然后印在刘新建身上,这不就有了吗? 要证据,他们现在可以给你造! 沙帮主,落子无悔啊,败了,就得接受一切詆毁,记住,是一切!” 有位领导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一旁领导附和,“不过你命好啊!官场起起落落是常態,打了你后面老的,就不能动你这个小的了,做人留一线,不会一网打尽。.” 沙瑞金眼睛一亮,“那……那我是不是可以官復原职?” “官復原职?你想屁吃!你以为你能跑得了?你少说也得是个降职处分!现在组织上不认为你有能力挑起汉东的重担。 你不要想这个白日梦了,而且那是后话,现在你还是交代一下你逼死刘新建的过程吧。 你別说他不是你推的,因为正常情况下他如果想跳,那他在油气集团就跳了。 既然他没跳,那他为什么在你办公室跳了?这就是黄泥巴掉裤襠。 我也不跟你扯什么官样文章了,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情况吧。” 意思很明白了,你赶紧编个能过明面的像那么回事的真相,糊弄得住舆论就行。 其余的不重要,毕竟到了这个级別,谁会在乎真相? 在政治上,真相从来都没有態势重要。 哪怕有一部分自詡清醒的人认为这个真相一眼假,但那又怎么样呢?你能改变什么? 你没权没钱没人脉,即使你是对的,又有几个人向著你? 你什么都改变不了,因为真理不掌握在你的手里,所以你只能相信,也必须相信这个所谓的真相! 第219章 元气大伤的沙家帮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元气大伤的沙家帮 次日,胜方mvp开始结算。 首先就是赵立春,渡劫成功,一身修为成功证道至尊境界。 同时,在会上,数方接连出手,打压沙家帮,赵立春一下子就不知道从哪多出来了许多盟友。 “你……好一个狗仗人势的污衊!” “我狗仗人势?那某人的女儿抓捕油气集团董事长,又是谁的走狗?又是仗了哪个人的势?” “是啊,你们沙家帮对我们军方实施报復,逼死英雄血脉,让英雄的家人流血又流泪,你们仗的谁的势?” “还刑讯逼供一位缉毒英雄,一等功臣,又仗的谁的势?” “听说沙家帮跟反动派来往密切啊,看来是早就做了两面人!” “你凭什么说我是沙家帮?” “你不是沙家帮,谁是沙家帮?” “沙瑞金同志已经被就地免职,我们討论下汉东新的一把手人选吧,汉东政治生態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对,还有刘振东同志,这位同志政治素养深厚,政治立场坚定,是个难得的好同志,我认为不应该让他免职退休,应该提拔到更重要的位置上使用!” “同意!这样有担当的同志,不提拔重用,难道提拔沙家帮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想唯我独尊的同志吗?” “若要提拔刘振东同志,那么汉东省委省政府一把手就同时出现空窗期,这绝对不行。” “怎么会有同时出现空窗期?专职副书记高育良同志不应该顺位递补为省长吗?” “哎?你沙家帮的,怎么帮高育良说话了?” “是啊,沙家帮的帮主都在大权独揽,可谓是壮得厉害,我可是听说了,沙帮主屡次要求高育良摆正副书记的位置,不可以忤逆他、更不可以跟他唱反调,沙瑞金完全忘了民主精神!”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据说是沙帮主要求的,必须要服从他这个一把手!但是这也很正常嘛,毕竟人家是汉东王,王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肯定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嘛。” “你……你们胡说八道!我只是单纯的认为,高育良同志能力卓著以及为了汉东政治生態稳定,仅此而已!你们不要胡乱誹谤,更不要胡乱曲解!反正我提名高育良,表决吧!” “如果高育良顺位递补,那谁来接任专职副书记和政法委书记?” “我认为,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接任专职副书记最合適!他是搞经济能手,当上专职副书记可以为接班省长做准备,而且他还很年轻,今年才刚刚五十三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我不同意,高育良接任省长,李达康还要当专职副书记,怎么,先来个沙家帮,这又要来个高家帮?” “没错,我也坚决反对!李达康能搞经济我承认,那就让他当常务副省长!主管经济发改!要是真有本事,不当专职副书记,当常务副省长也能做好接班准备!” “嗯……至於政法委书记,我推荐汉东副省长兼省公安厅祁同伟同志接任,这位同志政法经验丰厚!我认为,可以免去其副省长一职,履新政法委书记兼任省公安厅厅长!” “呵呵,且不说现在已经陆续取消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就说祁同伟同志和高育良同志是亲戚关係吧,怎么能同在班子里?这违反了组织原则!” “违反组织原则?你是不是忘了我学什么的?根据相关规定,亲戚关係这一条硬性规定,確实没有常规的变通空间,但是……嘿嘿,但是!可以仅因地域或工作性质特殊需变通的,须经省级以上主管部门批准,且仅限极特殊场景,可以短暂过渡!” “对!原则上不行,但原则也有规定,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这么短暂过渡!” “同意,我认为汉东地域现在的政治生態紊乱,需要合適的人为合適的人说话,让合適的人到合適的岗位上!短暂这么过渡,我同意!” “哪有这一条,你別欺负我读书少!” “第七十四条和迴避规定,明確规定的!你不要拿你的兴趣爱好来挑战我的专业好么?” “你们……反正我坚决反对!” “哦,你在反对原则?反对有明確规定的律法明文?来人,快来人吶!这里有反动派!” 反正一场会开下来,只定了一小部分,剩余的还在吵架当中。 確定的是,钟正国內退! 被压在掌下的三个养父只有一位半步至尊內退。 剩下一位半步至尊境界和大圣巔峰境界的养父进去,沙瑞金岳父也进去。 上面一下空了好几个位置出来,沙家帮这个联盟元气大伤,若非还留著要当把刀,怕是不止元气大伤能结束的。 而且,这还只是上面的。 下面各级纪委也接到命令,许多在职官员被纪委双规审查。 败了,该挪位置了。 汉东。 中组来人,找刘省长和高育良谈话。 刘省长卸下了重担,高升!具体位置上面还在爭,竞爭很激烈。 但是后面的人也给刘省长传了消息,如果要上来,就得做好被围殴的血战准备,稍有不慎可能直接晚节不保,让刘省长考虑一下。 刘省长: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血战就血战,只要能上去,后人起码能少奋斗二十年!谁要跟我血战,那就来,老子跟他一换一!反正不亏就是赚! 高育良则不用爭,已经確定了,迈入封疆大吏,当上代省长。 之所以是代省长,因为还要等省人大召开代表大会,走个提名投票表决选举的流程,才会正式任命为省长,程序正义很重要! 经上级研究决定,免去高育良同志省委专职副书记、政法委书记,任命为中央委员、汉东省委委员、常委、省委副书记、省政府党组书记、代省长、省政府总河长、省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省国防动员委员会主任、省营商环境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省生態环境保护委员会主任、省安全生產委员会主任、省防汛抗旱指挥部总指挥、省预备役部队第一政委。 第220章 怕啥,大不了打沉汉东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怕啥,大不了打沉汉东 高育良接到任命,还接到了赵立春电话,上面吵的很激烈,利益妥协一直达不到一致,要推祁同伟进班子,要再拿出成绩来,不然很悬! 高育良一听,马上把祁同伟叫来了。 “育良书记……哦不,育良省长,您找我。”祁同伟笑著进了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笑骂了一句,“还打趣起老师了?还只是代省长呢!” “嘿嘿,育良省长,现在省委书记没定,专职副书记也可以定,您现在可是妥妥的汉东第一人!”祁同伟来到高育良面前坐下。 高育良脸上的笑意压不住,“好了,別贫了,再大的权力,我们也是人民公僕,是为人民服务的嘛。 叫你来是为了一件事,你接任政法委书记的事情还差一把火,去把孤鹰岭镇的製毒工厂打掉吧! 记住,要申请军方协同,他们吃了蛋糕,才会为你说话。” 祁同伟一听,这是要常委班子了? “老师,亲戚迴避原则……” 高育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选择拉你进部的时候,老师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不然怎么可能眼看著你跟梁璐离婚? 放心吧,有例外情况的,可以暂时这么过渡,至於这个暂时是多久,就很有操作空间了。” “老师终究还是老师啊!算无遗策!那我这就回去部署碎冰行动,申请军方协同!开展一起军警协同行动。”祁同伟说道。 高育良点点头,“嗯。” 祁同伟欲言又止,“老师,肖钢玉给我打电话,他说……” “说什么?”高育良放下茶杯。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祁同伟清了清嗓子,“嗯……陈海好像想见您,还有陆亦可的母亲好像在找关係,想趁著现在权力空窗期,想把陆亦可捞出去。” 高育良面色一沉,“捞出去?你告诉肖钢玉,让她找关係去吧!把她找关係的这件事儿在圈子里宣扬一下!我要让他整个陆家下来!” 找关係捞人,这並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但都是进去一段时间,风头过了才会做。 陆亦可是政治斗爭失败的败方,她必须要进去,至於风头过后,几年能被捞出来,那是看她陆家的本事。 现在,想趁著省委没有政法委书记统筹政法系统大局,再加上陆亦可还没被判刑,想把她捞出去? 怎么……输不起吗? 这坏了规矩的事情一旦传开,无异於是给老陆雪上加霜了。 谁能保证这也是老陆的意思呢? 证据就不需要了,毕竟怀疑都產生了,证据还有必要吗? “是,我这就去办。”祁同伟微微点头。 高育良靠在办公椅上,“至於陈海,呵呵,这几个学生我都没有见的必要了,我出了手,就一定是要清理门户的。 这场政治斗爭,我从落子天元开始,我就明牌了。 从我把刀递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期待,他们什么时候能用这把刀刺伤我,呵呵。 只是……他们吶,竟然真的相信我递给他们的刀,能够伤我,呵呵呵。” 祁同伟抿了抿嘴,“老师,咱们这么闹,是不是坏了规矩?” 高育良没有否认,“我不仅坏了规矩,我还践踏了规则,但我没有办法! 赵立春老书记一败,那我们就是万劫不復!我只能赌一把!只能拼一把! 赵立春老书记必须贏,他贏,我才能成为封疆大吏,你才能进班子! 要做人上人,就得吃人! 这个道理老师已经教过你了,至於其他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贏了我继续进步,我败了,我也愿赌服输。 只是……同伟,你后悔跟我走了吗?” 祁同伟摇头,“老师,我进部了,四十多岁,我进部了,我一个农民的孩子,进部了,我还有什么不知足? 从我进部的那一刻开始,我接下来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赚的! 再说了,老师您不也是这样么?本来您六十岁该退,现在成为封疆大吏,不也赚了? 不成功便成仁,左右不就是个死吗?” 高育良看著祁同伟这副坦率的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就怕祁同伟还怕了,还怕失去荣华富贵,然后怂了。 祁同伟还有这个猛劲就好。 到时候,班子里自己有李达康和祁同伟两员战將,我会怕谁? “是啊,怕什么呢?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打沉汉东!” 高育良的眼中也是无惧。 大不了杀身成仁,把汉东换成建设兵团唄。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胜天半子的!老师,我现在去部署碎冰行动!打掉这个製毒工厂!” 祁同伟起身敬了个礼,离开了高育良办公室。 高育良眼眸沉思,“奇怪,骆山河在干什么?在汉东销声匿跡了?这么低调?真在憋什么大的? 我的尾巴扫了,祁同伟应该也没什么尾巴了啊,李达康更不会有大问题了。 那骆山河要从哪方面下手?为什么骆山河没被叫回去? 难道我真的只是贏了局部胜利,而不是全局胜利?上面非让我们出局不可?” 高育良权衡起了计划,得开始新一轮的布局算计了。 高育良给李达康打了个电话。 “老高,怎么了?”李达康接起电话,工作时间咋还用私人电话呢,出啥事儿。 “把吕梁放了,提他当反贪局局长。” 高育良说道。 李达康愣住了,不理解,“什么?放了他?不收拾了?” “收拾他一个人,不如用他来收拾一群人,我有预感,接下来的暴风雨会更猛烈,我们必须要做更周全的打算。 推吕樑上去做刀,总比空降一把刀来好吧,咱们再继续算计吕梁,为咱们披荆斩棘! 虽然他比钟小艾聪明点,但也就仅限於此了,由他这个反贪局副局长顺位接任局长,这很符合组织程序嘛。” 高育良淡淡开口。 李达康听明白了,这是又要用敌人的刀看敌人自己啊。 老高又要开始算计了。 “好,这件事情我来安排,到时候我来提名,就说查出他是个好同志,希望省委提拔使用。”李达康说道。 高育良嗯了一声,双方寒暄几句,就掛了电话。 第221章 碎冰行动,开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碎冰行动,开始 回到省公安厅的祁同伟找来程度。 “程度,马上打电话联繫军区,说省厅在孤鹰岭要开展重大缉毒行动,请求军方支援封锁外围山地,配合攻坚核心区域。” “是!”程度敬礼去办。 隨后,祁同伟还调动了省厅特警支队的精锐,调动武警支队的精锐。 荷枪实弹,安排层层部署。 行动代號,碎冰! 军区司令员接到省厅协同行动的电话,眼睛都亮了。 踏马的,心里正憋著一股火呢。 申请的反恐行动迟迟没有批下来,现在倒是来了个撒火的地方。 司令员马上打电话给上级匯报,说是省厅希望军区支援,打一场缉毒行动! 缉毒!涉及到这两个字,那行动都是高效的。 一层层向上匯报,毕竟调动军队不是隨便的事情。 只不过也没等多久,上面批准的文件就下来了。 司令员把文件一拍,“警卫员!传我命令!二营集合! 联繫陆航,调动武装直升机来支援我们行动,要满载弹药的武装直升机! 对了,顺便给我拉门炮来! 老子要空地一体打击,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高效!” 警卫员敬礼,“是,司令员!” 军区集合哨吹响,政委匆匆赶来,“什么情况?怎么紧急集合了?” 司令员也已经换上了作战服,把上级文件递给政委,“看看吧,上级批准与省厅展开军警协同行动!” 政委接过文件一看,“缉毒?” 司令员拍了拍政委肩膀,“政委啊,你留家看家,我去找祁厅长去了,哈哈哈,说不定这回我也能立个功,哈哈。” 政委征征愣在原地,但这事儿自己是真没法掺合。 军事指挥是司令员的活。 军方的行动是很快的,马上就到了双方预定的地点。 此时,武警部队已经將外围包围得水泄不通。 省委也已经通知岩台市委,做好相关配合和后续工作。 公安的直升机和军方的武装直升机在上面盘旋。 岩台县临时指挥部。 司令员满面春风的向祁同伟走来,“祁厅长,我们没来迟吧,哈哈。” 祁同伟敬礼,“司令员,来的正是时候。” 司令员也回敬了个礼,“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开口就行,我们军方只是协同,主要还是以你们为主!”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岩台县孤鹰岭镇深山处,隱匿著一处大型製毒工场,盘踞在此的犯罪团伙以当地废弃林场为掩护。 他们勾结境外毒贩,私开通道贩运製毒原料与成品,涉案毒品数量巨大。 现在,省厅各行动小组已就位,武警支队封锁了孤鹰岭所有出山隘口,无人机侦查確认製毒工场核心区域有三处明哨、两处暗岗。 人员配备有制式器械,火力不容小覷。 毒贩主力集中在老钨矿主坑道,东侧有一条废弃矿道直通后山,是他们的退路。 团伙核心成员多是亡命之徒,且工场建在深山溶洞中,易守难攻,单靠我们公安警力,攻坚风险太大。” 祁同伟说出了现在的情况。 这时候,程度走了进来,敬了个礼,“厅长,喊话让他们开门投降,他们躲在掩体后面,拿枪还击,还好离得远,暂无人员伤亡,目前没有发现人质危机。” 祁同伟看向司令员,“你们军方有什么好的意见么?” “掩体?呵,二营长,你他娘的义大利炮呢!给我拉上来!” 司令员冷呵一声。 “是!”二营长应声去办,年轻的士兵渴望建立功勋。 司令员看向祁同伟,“没有人质危机,还敢还击?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他们的还击跟他们的掩体一样可笑! 我先轰开他们的掩体,然后我们的人马上衝进去,反抗的儘量抓活口,子弹別往要害打,解除他们的武器。 我们三架满载武器的武装直升机已经升空,做好了空中支援准备。” 祁同伟一听,琢磨起计划,“那你们主要负责空中火力支援,然后辅助特警进行地面清剿。” 司令员点点头,“没问题,那就儘快调试好通讯频道,隨时联动。” 祁同伟看向程度,“程度,你亲自带著特警支队第一、第二小组,从直升机上空降,负责配合武警支队堵住退路的同时,还要阻止毒贩狗急跳墙,销毁原材料。” 程度眼睛一亮,这可是重要的大功劳,厅长交给我了? 呜呜,还不完,厅长的恩情还不完! “是,厅长!保证完成任务!”程度激动得面色涨红。 祁同伟拍了拍程度肩膀,“我可告诉你,完不成任务,我可要撤你的职!” 程度咧嘴一笑,“厅长,完不成任务,別说撤我的职,你就是枪毙我,我也没有绝不皱个眉头!” “贫嘴,快去!” 祁同伟笑骂一声,程度赶紧去安排。 今晚还起风了,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啊。 隨著通讯频道的调试好,双方建立起同频沟通,碎冰行动正式展开。 大炮瞄准掩体加大门。 “司令员,诸元调试好!申请开炮。” 通讯频道內,传来二营长的声音。 大炮瞄准,掩体后的毒贩嚇得撒腿就跑,大炮之下,眾生平等。 公安他要证据,可他们军方只需要坐標!面对降维打击,他们一点反抗念头都没有。 大炮一架出来,毒贩嚇得撒腿就跑。 司令员回復道,“开炮!” 轰! 伴隨著一声巨大的轰鸣,碎冰行动拉开序幕。 省厅特警联同军方的士兵直接冲了进去,开始了清剿行动。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呵斥声伴隨著枪声传来,极具威压。 公安的直升机在上面用探照灯给他们引路,军方直升机进行空中火力压制,而且机载雷达和热成像设备立刻运转起来,將山坳里的一切清晰传送到地面指挥车。 可疑人员的位置、活动轨跡,甚至製毒车间的热源反应,都一目了然。 祁同伟这时候可不能衝上去,他得统筹大局,协调指挥。 军方的士兵不是一般的激动,只要今天我冲得快,明天后面的就得给我敬礼! 第222章 多方达成一致妥协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多方达成一致妥协 碎冰行动,大炮一响,直接轰碎了他们反抗的念头。 警方部署的一道道封锁线,彻底封锁他们的退路,大部分被活捉。 有几个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 程度也成功控制了製毒人员,查抄了毒品。 最后经过清点,现场缴获成品四十二公斤,原材料五点七吨。 抓获贩毒、製毒人员一共四十一人,击毙七人。 省厅、军区各自整理匯报,交了上去。 上面现在吵得火热,祁同伟的这份报告交上来,赵立春乘胜追击,提名按照相关规定,让祁同伟接任汉东省政法委书记。 反正有原则规定了例外情况,又没说一直让祁同伟待在那,只是暂时过渡,等汉东政治生態稳定之后再调走唄。 至於暂时是多久,那就看我们上面扯皮扯多久唄。 好几个至尊境强者帮赵立春说话,同意祁同伟上来暂时过渡。 汉东那边经京州市委提名,报请省委批准,由吕梁顺位接任反贪局局长! 吕梁被市纪委释放,查明没有问题。 这让田国富很意外,高育良那边先前一副要搞掉吕梁的架势,这怎么又推了吕梁一把? 只是……这个位置不咋好啊。 几个月就换一个人,危险得很啊。 汉东,陈岩石的葬礼办得很简单,甚至来的人都很少。 很多人都在看高育良的態度,但高育良没有去,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打。 外人也没说什么,毕竟高育良对陈岩石不错,可陈岩石倒好,端人家的碗,还要砸人家的锅! 陈阳回来了,主持操办陈岩石葬礼。 这天,程度来见祁同伟,“厅长,外面有个叫陈阳的女人要见你,怎么说都不走。” 祁同伟抬眸,“陈阳?呵,他弟弟陈海,曾经的副厅级干部,可如果他不是我的下属和同门师弟,尚且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她陈阳又凭什么?告诉她,要报案找他们区公安局。” 呵……这么多年不回来,也没个联繫,现在要见我? 那当年我身中三枪躺在医院的时候你怎么不来见我? 祁同伟:同志们,如果当你快要释怀或已经释怀的时候,那个人却回头了,你会不会再赌一次? 祁厅长:人可以犯傻,但不能犯贱! 同志们,退出情场,一心向党!爱国爱党,成绩高涨!不要去经歷爱情的考验,要去经歷党和人民的考验!无需梦中情郎,爭做国家栋樑!智者不坠爱河,建设美丽中国! …… 上面经过多日的吵架扯皮,最终多方形成妥协。 钟小艾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报復陷害罪等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陈海犯贪污罪、诬告罪、玩忽职守罪、巨额財產来源不明罪等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赵东来犯行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徇私枉法罪等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陆亦可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瀆职罪、玩忽职守罪、徇私枉法罪等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並处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至於老陆,本来是让去个閒职等待退休,但是他妻子找人托关係这事儿,给老陆来了个雪上加霜。 老陆直接被免职退休。 碎冰行动,祁同伟指挥有方,立二等功一次。 程度因查获了毒品,抓捕头目,也立二等功一次,但因为才成为副厅级不久,职位暂不调整。 其余立功人员,皆按功评奖。 军区同志立功,不归警方管,那是军方的事情。 刘省长高升,排排坐,吃果果,接了赵立春先前的位置。 同时对汉东省委班子,做出调整。 任命赵安邦同志为汉东省委书记。 赵安邦本是汉江省省长,后来因为钱惠人的事情,没有升上省委书记,连任一届省长,再后来调去京城,一直在部级打转。 对免职处理的沙瑞金,秉承著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决定记大过处分一次,降职使用,戴罪立功。 由正部级降为副部级,仍回汉东任职,担任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 李达康则是调整为常务副省长。 上面的意思很明白,他李达康要是有真本事再出大成绩,回头就让他常务副省长接班,没必要非要当专职副书记接班。 边溪省常务副省长赵达功,调任汉东,履新京州市委书记。 常务副省长侧重省政府层面统筹,但省会市委书记是地方党政主官,手握人事与发展决策权,责任更实、一线指挥权更强,常被视为晋升省长的重要歷练。 所以这可不算暗降使用,何况还是调来汉东这个经济大省,这属於明平实升。 田国富监督不力,记过处分一次,戴罪留用。 王弈之瀆职失责,记过处分一次,戴罪留用 组织部长吴春林暂不调动,连任一届。 汉江省现任副省长石亚楠,接任汉东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这是怕高育良再裹挟舆论,直接把宣传部长换了,赵安邦和石亚楠都是汉江出来的干部,这也便於赵安邦掌控局面。 免去祁同伟副省长一职,接任政法委书记,进入省委常委班子,按旧例……兼任省公安厅厅长。 这一次,刘家也来人了,刘新建的堂兄刘新业,副部级干部,调任汉东省吕州市委书记,进入常委班子。 现在的汉东省委班子如下。 统战部长、司令员两人不变。 省委书记赵安邦、省长高育良、省委专职副书记沙瑞金、组织部长吴春林、纪委书记田国富、常务副省长李达康、京州市委书记赵达功、政法委书记祁同伟、吕州市委书记刘新业、宣传部长石亚楠、省委秘书长王弈之。 班子里,十三位省委常委全部配齐。 高育良感觉到了上面泰山压顶的意志,更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沙家帮要倒我,上面要凑热闹,那就打!大不了玉石俱焚! 我高育良既然敢破釜沉舟,又何惧满盘皆输! 来吧,让这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223章 棋局下半场,开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棋局下半场,开始 学院派吃到了大部分桃子,不知多少人高升。 赵系的升不了。 赵立春都是勉勉强强才终於挤进去的,高育良也上来了,祁同伟不仅上来了,还跟高育良这个亲戚在一个班子。 最重要的是祁同伟还按照以前旧例,政法委书记兼任省公安厅厅长,虽然是暂时过渡,但懂的都懂。 分到这么多利益,还想要啥自行车? 上面也不会允许赵家再壮大了,所以调整班子,就是要织一张大网,把这些小傢伙给兜进来。 高育良吃了枣子,现在棒子也要打下来了。 上面:高育良,这阵容,我不信你还能翻了天!乖乖的进去养老吧!別反抗了。 上半场结束,下半场开局! 刘新建的事情被定性为失足坠楼。 毕竟沙家帮有一个半步至尊境高手的位置归了刘家,再加上把刘新业弄进班子,刘家才妥协下来。 省人大也经过表决选举,代省长高育良同志正式当选省长! 汉东省委会议室召开会议。 中组的人宣布了一系列的任命,班子里来了很多新人。 棋局下半场,正式开始。 高育良:上半场把沙家帮的马前卒进去了,这下半场我高育良就该送他们沙家帮骨干进去了,准备落子! 赵安邦清了清嗓子,说起场面话 “同志们,承蒙组织厚爱,让我来到汉东,以后大家就在一个班子里共事了,咱们一起建设汉东,为汉东人民谋福祉,同志们多多支持才是。” 高育良微微一笑,“首先,我代表汉东省委省政府,欢迎安邦同志来交流工作。 不过……安邦同志,我们一直都是支持领导工作的,这么多年来没变过。 包括前省委书记,也就是现在的沙副书记。 你刚来,有些情况你不了解,要小心沙家帮的拉拢,他们可是最喜欢搞团团伙伙,就连巡查组的骆山河同志都是他们沙家帮的常务副帮主啊。” 李达康马上接话,“是啊,赵书记,你是不知道,沙家帮任人唯亲、唯我独尊,要不是因为他们这些老鼠屎,我们汉东今年的经济还能再往上走一走。” 高育良看向对面的沙瑞金,“沙副书记,组织宽容,让你戴罪立功,你要好好摆正你副书记的位置!” 高育良著重强调了副书记三个字。 沙瑞金咬牙切齿,喵的,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这回叫我书记了,虽然是叫我副书记,但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先前就没听你叫过我一次沙书记! 现在倒好,沙副书记掛嘴边是吧! 高育良:先前我要叫你沙书记,不等於我向你低头了么?至於现在,我叫你副书记咋的?毕竟工作的时候称植物嘛。 沙瑞金捏著钢笔的手青筋暴起,“高省长,你要是不摆正位置,怎么让我们摆正位置?毕竟是上行下效嘛,某些人吶,不要个脸,我就回京交代点问题,把我仅剩的茶叶薅得茶叶沫子都不剩啊!” “哦……交代问题啊?那怎么交代著,把你岳父给交代进去了?”吕州市委书记刘新业也对沙瑞金开炮。 李达康明知故问,“哦……还有这件事情呢?沙副书记,你岳父怎么了?你对军方实施报復,这么严重的事儿,不会是靠著卖父求荣才换得你出来的吧?” 高育良喝了口茶,“那我好奇啊,沙副书记,你把你媳妇儿她爸给整进去了,你媳妇儿跟你离婚没有啊?” “高省长,达康副省长,瑞金同志这算不算是赘婿吃了绝户啊?”作为政法委书记的祁同伟也开口了。 以前你是省委书记,我叫你一声沙书记。 现在……呵,你是副部,我也是副部,我称你同志有啥问题? 再说了,我老师可是在场唯二的正部! “呵,我哪比得过你祁同伟啊,用完就踹,眼见岳父资源没用了,跑去给某人哭坟,还把人家女儿踹到边上,娶个戏子!” 沙瑞金直接懟了祁同伟。 特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你特么跟我呜呜渣渣,当自己是根葱了? 就算我虎落平阳,我特么也是省三! 沙瑞金这话一出,不少新来的都看向了祁同伟。 赵达功:虽然我不喜欢斗爭,但要是这样玩,那我也不是不能……咳咳。 高育良淡定喝茶,要看看祁同伟怎么还击,现在进了班子,总不能还事事靠我吧。 “什么叫某人呢,我可以坦然的说,那个人就是老领导赵立春,人家为人厚道啊,我起码不忘本吶。 至於前妻的事情,我跟她是协议离婚,因为她伤了身体,不能生孩子,所以我们相互成全,哪来的什么用完就踹? 我们离婚后,我还经常和梁家有些往来交流,关係不差。 至於我现任妻子,呵呵,她再怎么样,也比某人是反动派的养子强。” 李达康眼睛一亮,祁同伟这可以啊,“是啊,赵立春老领导,为人厚道!整个汉东谁不知道?而他沙副书记,可以说是忘本的典范! 沙副书记,你的养父辞世,你回来有去扫过墓吗?有去看望过养母吗?有去探望过你在铁窗里流泪的异父异母的兄弟吗?” “同伟同志再怎么著,人家进班子是靠立功上来的,不像某个沙家帮帮主,靠著卖父求荣回来的。”高育良放下茶杯,微笑著看向沙瑞金。 田国富赶忙帮腔,“某些人吶,还是领导呢,却在这带头抨击同志!呵,带坏班子风气!” 高育良瞥了眼田国富,直接给了个白眼,你自己体会去吧。 李达康帮著高育良直接喷了回去。 “天晴了,雨停了,你田国富觉得你又行了?你个待罪之身嗶嗶什么? 整个的汉东,最带坏班子风气的人就是你这个三说书记,田国富!没有之一!” 高育良吹著茶叶沫子,“安邦同志,我要提醒你啊,田国富这个人吶,正事不干,整天的就是媚上欺下! 当初沙副书记刚到,他田国富不好好监督人家,让他好好为人民服务。 反而啊,带去参加什么骑自行车大赛! 国富坐飞机,安邦同志你听过没?” 第224章 刘新业,是敌非友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刘新业,是敌非友啊 李达康马上补充,“赵书记,不仅仅是国富坐飞机啊,他还喜欢搞监听!还喜欢策反同志给他传递消息,你要注意保护隱私啊。” “李副省长,听说你老婆受贿几百万,这事查清楚了吗?你自己屁股上的屎揩乾净了吗? 同志们,我来汉东听说过一句关於说他达康副省长的名言啊。 叫什么……闺女留学媳妇贪,他在汉东做大官! 听听,都听听啊,这是说他达康副省长的。” 王弈之也开了口。 这次被记过处分,上面也说了,如果再畏畏缩缩,没有战果,就要把自己撤职查办。 王弈之只能硬著头皮上。 李达康看向王弈之,“你他妈的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待罪之身,你嗶嗶个什么玩意,你也配? 从正厅直接进省委常委班子,也不知道你是跑了多少官,送了多少礼! 我老婆贪污受贿的事儿,你要不去问问当时的经办人侯亮平呢?你到底是借这笔钱说我老婆,还是再说这行业的某些人啊?” 金融系只对钟家出手了,你是羡慕了? 祁同伟帮腔咬沙瑞金,“达康副省长,要问他送了多少礼,那就得问问沙家帮帮主嘛,王秘书长是沙家帮成员,这钱肯定是送给沙帮主的。” 沙瑞金直接气笑了,这也要扯到我。 “我是沙家帮帮主,那你祁同伟是什么?高家帮长老吗?你们村现在的野狗安排进来当警犬,给你们高家帮看家护院了没?” 沙家帮,沙家帮,都是你们说出来的。 现在我也要把高家帮掛嘴边,让你们也尝一尝有嘴说不清的滋味儿。 祁同伟嘖了一声,“瑞金同志总喜欢扣帽子,沙家帮这不是確確实实存在的吗?任人唯亲,无组织无纪律提拔,哪样不是你瑞金同志当初乾的?你所谓高家帮,那纯粹是子虚乌有嘛。” “就是,你沙瑞金也好意思说人家祁书记,你为汉东人民做什么贡献了? 人家祁书记再怎么说,那也是做好了扫黑除恶,保卫一方平安的本职,维护了汉东稳定。 前段时间还打掉了一个贩毒集团,你沙瑞金除了白吃老百姓的高粱米,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贡献?你连本职都没做到!” 李达康附和著祁同伟,懟沙瑞金。 高育良马上接话,“达康副省长,这话你就错了,沙副书记还是有给我们汉东做贡献的嘛,比如充了个红浪漫至尊会员,还带著好几个人一块去,听说还找八十號技师!” “哦!对!育良省长说得对!沙副书记啊,你的红浪漫会员到期没?啊? 你今晚去不去啊,你那八十八號技师还等著你呢! 同志们,沙瑞金这个同志啊,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偷偷摸摸的跑到红浪漫去嫖娼,去按摩洗脚!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他沙瑞金就是个腐败分子!” 李达康点了点头说道。 祁同伟一脸疑惑,“唔……八十八號技师?不是八十八个技师吗?堂堂汉东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按摩?” 李达康一拍脑门,“对!记错了,是八十八个技师!还把人家浴池当酒池肉林用! 祁书记,你作为政法委书记,一定要指示好省检,依法依规的对沙副书记进行好有效的同级监督! 田国富是他们沙家帮的,肯定不会监督他们帮主的,这个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啊,绝不能重蹈覆辙。” 祁同伟微微点头,“这是职责所在,汉东有我击毙沙瑞金……呸呸,口误,是监督沙瑞金同志,大家可以放心!” 沙瑞金眼睛瞪得大大的,实话,你是不是把实话说出来了。 你就是想击毙我! 喵的,你这回不仅当上政法委书记,还依旧兼任省公安厅厅长,整个汉东,还能有几个比你权力大的? 你果然盯我沙某人已久啊!什么指示检察院监督,你明明就是想要拿大狙监督我! “你祁同伟以前还只是省公安厅厅长的时候,就要把村里野狗弄进来当警犬,现在都当上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了,这回是不是该把村里的擀麵杖都弄来当警棍啊?” 沙瑞金哼了一声,我说不过你老师,我还说不过你? 祁同伟微微一笑,“瑞金同志,你这个认知就很不好,权力大小都是党和人民赋予的嘛,就算我当政法委书记,你去掏粪那,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祁同伟!你才去掏粪!” 沙瑞金破口大骂,你他妈不会比喻別瞎比喻! 高育良也是笑了,“同志们,听听,都听听啊,沙副书记这意思是看不起为人民服务的掏粪工吗?” “育良省长,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沙家帮的声音一向是高过党和人民。”李达康马上捧哏配合。 “呵,高省长这帽子很大么,那要这么说,那有人算计逼死人民公僕,这心如蛇蝎之人,能一心为人民服务吗?”刘新业直接懟上高育良。 高育良目光看向刘新业。 刚刚看你帮懟沙瑞金,还以为你是盟友,现在看来,你是敌人啊。 你这不就是明里暗里说刘新建的事么。 看来,刘家是想找我算帐? “刘书记这话我不赞同啊,那有些吃相难看的人,又怎么一心为人民服务?吃饱了饭,就要砸锅?这种人,还是人吗?” 高育良一句话就懟了回去。 算计逼死刘新建的事情我认,但是排排坐,吃果果的时候,你刘家不是有一个修为突破到了半步至尊境,接了沙家帮吐出来的一个位置? 你能进入常委班子,这不也是么? 我不算计刘新建,你们哪来的这些?现在吃饱了就要来怪我算计死刘新建了? 你要是没吃这些利益,你来找我高育良算帐,我高育良半个不字不说。 可你既然吃了,那你嗶嗶什么?吃相太难看了些吧! 端著老子的碗,还要砸老子的锅? “某些同志,还是摆正好自己的位置比较好!要想来碰瓷,先掂量掂量自己,够格吗?一个坐享其成者,呸!什么东西!” 李达康见刘新业敢懟高育良,马上帮高育良懟了回去。 第225章 高育良落子前的试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高育良落子前的试探 祁同伟也看向了刘新业,这个刘家的不会脑子有病吧?又是个跟陆亦可她们这种拎不清的蠢二代?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吃了红利,又要来算刘新建的仇? 家里出了一位半步至尊境的高手,你就飘了?想一挑二? 还是说……你也得了上面的授意? “班子里来了许多新同志,这对权力的监督就非常重要,尤其是一些以下克上、目无组织的行为! 我打算以政法委名义协调省检,指示好各市级检察院,对同级领导,尤其是一把手,进行有效的同级监督!” 祁同伟这话完全就是看著刘新业说的。 既然你不想当朋友,那当你某天回家,我送你一颗子弹壳放桌上当礼物! 刘新业被懟,看向赵安邦,拉他下场压局面,“赵书记,对於同志们的话,你怎么看?” 正在看著双方爭斗,衡量他们双方实力的赵安邦被突然点名,眉头微皱,你拉我下场?找我支援的意思?可上面没说你是盟友啊。 “育良同志,瑞金同志,我在京城就听说了,谁来汉东都得戴几顶帽子,这是汉东土特產。 但是大家来汉东,是来建设汉东的,不是来建帽子工厂的。 咱们是同志,要有民主精神,有不同意见可以交流,但是要注意团结班子。” 赵安邦这话一出,高育良听出了拉偏架的意思,你一边说著要团结班子,一边又暗指我们汉东本地爱扣帽子,呵呵。 这位赵安邦同志,高育良也了解过,当年跟裴一泓搭过班,这傢伙可不像沙瑞金那么好对付啊,再加上班子里来了这么多新同志,保不齐有他多少盟友。 自己压力有那么一丟丟大啊。 对付沙家帮,我用了五分力,对上赵安邦,这恐怕要用上九分力了。 这一轮自己站在了潮头之上,吃到了枣子,大棒也隨之下来了,赵安邦就是上面手里打下来的棒子啊。 不过嘛……我高育良多活一天都是赚,要么站著顶天,要么躺著入土,贏了掌权,输了认命,什么结局我都认!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安邦同志,他沙瑞金霸道惯了,是最不民主的人。 他田国富,听说据说有人说,三说掛嘴边,半点责任担当没有。 他王弈之更甚!刚来的时候,就否定汉东三十年的改革开放! 你说说这样的同志该怎么团结?” 高育良对沙家帮开炮,在试探赵安邦的立场,既然入局了,又不是准备退休,那你想保持中立是不可能的。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你要是帮我,那我们能够爭取一下求同存异,共同进步。 如果你中立或者帮了沙瑞金,那就不用考虑了,你的任务肯定跟沙瑞金当初的任务几乎一样,倒赵! 那就只能你死我活,大不了打沉汉东! 赵安邦宦海沉浮三四十年,怎么可能听不出高育良话语中的试探,但自己的任务是两边各打五十大板。 但板子落下来之前,要保证汉东经济的稳定和政治生態的稳定。 肯定是不可能现在表態,更不可能现在就下场的,自己又不是沙瑞金那种被人拱火攛掇就匆匆落子的。 但赵安邦却不知道高育良是奔著要么贏要么死的决心在斗。 高育良:你如果不是我的盟友,那你就是我无差別攻击的敌人!我不会给任何第三方想摘桃子的机会,也许你比我有背景,但我想的是如果我输了,我会连你的背景一块拽下来! “过去的事情咱们就都不提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嘛,都向前看。” 赵安邦没被高育良牵著鼻子走,也没有表態,毕竟表態就是下场,態度一亮,不主动入局也会被动被拖进来。 目前自己情况还没有掌握多少,现在下场不是明智之举。 新任京州市委书记赵达功一直在观察局面,自己被调过来时,领导找自己谈话时说了,提醒自己同样的错误不要犯两遍,要向一把手靠拢。 但是……呵,他钟明仁不是一把手吗?他沙家帮背后的盟友之一不也是钟家么? 赵安邦要是来帮钟家找场子的,哼! 不管是谁要打钟家,我赵达功一定帮帮场子! 要是站队赵安邦,万一高育良贏了,我不废了么? 毕竟高育良战绩可查,当初还是副书记,几个月就斗得当时的省委书记沙瑞金白了头! 斗得曾经的一把手降为三把手,后面靠山和盟友还进去和內退一大堆。 反观赵安邦,十几年前就是大圣中期,现在还只是个大圣巔峰。 当年连任了一届省长,后来又到京里部委干了一届,现在又来了汉东,兜兜转转一直没突破到半步至尊。 你这……真的能斗得贏高育良吗? 看了看沙瑞金那花白的头髮,我赵达功对赵安邦的能力有些怀疑啊,他真的能贏吗? 赵达功本就是精致的政治利己主义者,不贪钱、重仕途,凡事算政治帐,跟李达康一样也是个不粘锅。 除此之外,赵达功更是精致的自保派,在规则內最大化仕途利益。 底线是不被查、不翻车。 所以……站队不著急,再等等看吧。 “刚刚高省长说到摆正位置,吴部长,我认为高省长这说的是你啊。”沙瑞金开口把战火烧向吴春林。 现在我是专职副书记,主管党建人事,要不要向我靠拢? 吴春林脸色古怪的看向沙瑞金,你当省委书记都没斗贏高育良,为什么你觉得你成了副书记,反而有了信心呢? 上一把,肯定是因为我一直没真正下场站队,所以胜方mvp结算没我的事儿。 这把我老吴也要站队,我要进步! 李达康呵呵笑了,“汉东王啊,沙家帮的嘍囉损失惨重,你现在是又想要给你们沙家帮添砖加瓦了? 当初拉拢指挥军方,人家不听你的,你就对军方实施报復。 这要是春林同志不听你的,你打算怎么报復他啊?是不是打算等他来匯报人事工作的时候,把他也从窗子边推下去啊?” 第226章 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6章 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眼见李达康还敢提起这件事儿,沙瑞金更是火冒三丈。 “高省长,这件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你比我更清楚吧!现如今这局面,我看吶,你该清楚,汉东的天,要彻底晴了!迷途知返,还能给组织,给你自己留最后一分体面。” 上面重组汉东班子,沙瑞金相信这绝对是要继续收拾赵立春的。 真以为上面心里对刘新建的死没数吗? 自己这边只要向赵安邦靠拢,高育良就没有了绝对控场资本! 只要倒赵,我们就是好朋友! 听著沙瑞金的话,高育良目光瞥了眼赵安邦,却发现赵安邦也在看自己,四目交匯,晦暗不明。 高育良收回目光,看向沙瑞金。 “沙副书记,你跟我谈体面?呵!我高育良半生读圣贤书,半生谋汉东事。 自认俯仰之间,对得起初心,对得起赵立春当年的拔擢,更对得起我手里这几十年的宦海沉浮! 当下之事,不是我执迷,是我走的这条路,从踏上那天起,就没留过回头的余地,更没打算回头!” 高育良这话是说给沙瑞金听的,也是说给赵安邦听的。 让我低头,没有可能! 赵安邦脸色微微一变,情况不好啊。 我来时上面交了底,要让高育良內退,而且是要干完一届才能退,给外人一种是正常退休的模样,用以稳定汉东官场。 可高育良这番话,明摆著是要硬刚到底了,不低头啊,有点难办了。 高育良:我当省三时,就没向省一低头,现在我当了省二,你指望我低头? 沙瑞金沉下脸,“高育良!刘新建的事情还没给你敲够警钟?你这是还要赌?赌汉东的天翻不了?赌你高家的体面能保住?可我认为你赌错了,党和人民,从不是你博弈的筹码!” 高育良呵呵冷笑,“刘新建同志的什么事情?瑞金同志,我不明白!你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警钟?呵!我高育良的钟,从来只在心里! 满腹经纶非柔肠,绝境便敢抗穹苍! 有句话你说对了,我是在赌,我也知道我在赌!我赌我半生筹谋不是镜花水月,赌我护的那些人不是朽木枯枝! 我走的每一步,谋的每一局,都自认对得起本心,纵是最后粉身碎骨,我也认了!” 粉身碎骨……物理上的粉身碎骨! 要么我贏,要么我们一起输! 半生书卷半生谋,孤注一掷不回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高育良这话就是明牌了,这一把还是要打明牌。 赵安邦看著高育良,似乎想把这个书生给看透,这么早就明牌,是蠢……还是胸有成竹? 沙瑞金目光死死盯住高育良,“高省长,高教授!我看你所谓的初心,是权力的执念,是派系的私念!你忘了入党时的誓词,忘了汉东千万百姓!你这是执迷不悟!” 高育良目光扫视赵安邦,扫过班子里每一个新人,才缓缓开口,“我没忘!可这条路,一旦踏上便无退路! 儒袍裹尽凌云志,末路敢同天博弈! 不管是谁,要清汉东的场,儘管来,我高育良,接得住! 执迷不悟?呵呵,我对得起心中的道,何来执迷不悟?” 沙瑞金哼了一声,“道?你所谓的道,是他祁同伟的青云路,还是赵瑞龙的敛財道,亦或者……是你一手遮天的裙带道!高育良,你糊涂!” 沙瑞金也是硬气支楞起来了。 踏马的,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我杀鼠剂就不信这把我沙家帮还是输! 高育良:你是副的,请摆正位置。 沙瑞金:你特么#$¥amp;amp;%^0^…… 祁同伟目光看向沙瑞金,“我祁同伟的青云路?呵,那你沙瑞金呢? 当上了上门女婿之后,贤妻扶你青云步,你斩岳丈自由路?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我祁同伟起码不忘本!起码没把我老丈人送进去!起码没有用出卖、背叛来求荣华富贵!” “就是,你个卖父求荣的赘婿!呵呸!”李达康还朝沙瑞金吐口水。 沙瑞金还来不及发作,高育良就开口了,“沙副书记,我从不糊涂,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选的,风险自担,落子无悔。 至於是非对错,任凭组织定论!千秋功过,任凭后人评说!” 高育良这话,不仅仅在硬刚沙瑞金,更是在刚赵安邦。 半生谋算半生棋,绝境当为背水棋! 我知道我在忤逆天的意志,在逆天而行,我更知道我在坏规矩! 但是,这坏规矩的源头在哪里? 不是上面先坏规矩?不是上面先欺负没背景的厚道人?不是上面先吃相难看不说,还要把人送进去? 但凡咱们拉开架势公平决斗,我吃饱了撑的要跟你玩天地同寿? 想占尽利益,取尽錙銖,端著碗还要砸锅,一网打尽,还不允许我们反抗了? 我告诉你们,片瓦也有翻身日,东风也有转南时! 我高育良不仅要反抗,更要用尽一切手段反抗! 无论最后是生是死!谁也別想踩碎我高育良的文人风骨。 曾执书卷论兴衰,今掷斯文赌成败! 李达康见高育良这么刚,这是要单挑省一和省三啊。 喵的,投降多判一年,这把我也刚到底了!管你赵安邦还是沙瑞金,现在老领导是至尊境,我还怂啥! 李达康:老领导,求君带,为君死! 李达康当即一拍桌子,“育良省长说得对,我这身功名也摆在这里了,要查要办,悉听尊便!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太平本是將军定,將军何必见太平! 是不是上到赵立春老书记这个汉东改革大帅,下到我李达康这个改革大將,一切为汉东改革奠基奉献大半辈子的,都该遭飞鸟尽、良弓藏,兔死狗烹之灾了!” 李达康一拍桌子,全场瞩目。 高育良都是一惊,臥槽,这不明摆著给上面扣了个薄待功臣的帽子么!还把事儿挑明了。 呵呵,罢了,罢了,暴风雨都来了,再猛烈些又何妨? 梭哈……是一种艺术嘛。 赵达功暗自蛐蛐,这李达康怎么也喜欢拍桌子。 第227章 沙瑞金,我雅量你早八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沙瑞金,我雅量你早八 眼见事情越扯越大,这还扯到上面去了,赵安邦赶忙下场控局。 “好了!好了!达康同志言过其实了!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 育良同志,瑞金同志,你们都是省委主要领导之一,要给下面做好榜样! 我们都是党和人民的干部,什么要查要办,什么粉身碎骨,这话不要说了,咱们政治上有不同意见,这很正常! 別搞得要跟火拼和暗算似的!” 赵安邦这话一出,沙瑞金闭嘴了,高育良摘下了眼镜。 得,这位不是盟友。 赵安邦这个赵,不是赵立春的赵啊! 那我只能先手落子,毕竟先下手为强嘛。 沙瑞金,上一局,我第一子,落天元,舍边角,保中枢,不爭寸土之利,只求一击破局,做的就是要么掀翻棋盘,要么身埋棋枰的打算。 但是这一局……赵安邦! 这一局,我第一子,落生死劫眼! 弃全盘根基,首落生死劫眼!无生路可寻,无退路可退。 这一子下去,首子钉死收官死点,就是在与天对赌,不谋开局稳妥,只求终局定胜负。 把身家仕途、半生筹谋都压这一子,成则逆天改命,败则满盘皆输! 赵安邦,我这一子落下,先斩己身退路,再与你这对手死磕。 子落生死劫,要么踏尸而上,要么就地伏法。 踏马的,我首子就落绝命处,我不跟你玩虚的,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拉著满盘陪葬。 甭管规矩章法,能搏出一条血路就认,输贏生死,全看这一下! 我高育良从头到尾都不是在为了爭渡而爭渡,我是在为了爭命而爭渡! 你们在爭渡,我在爭命! 李达康见高育良摘了眼镜,又看了看赵安邦,看来这个赵,不是老领导那个赵啊,既非友,那便是敌了! “安邦同志!我不赞同你的说法。” 看清局面之后,李达康也不给赵安邦面子了。 赵安邦愣了一下,看向李达康,“你说什么?” 你叫我安邦同志? “我说,我不赞同你的说法!汉东暗算的事情还少吗?他田国富搞监听,他沙瑞金暗算英雄血脉!歷歷在目!请安邦同志,批评沙家帮!” 李达康迎视著赵安邦的目光,毫不畏惧。 吴春林点了点头,“我同意达康副省长的意思,请安邦……同志,批评沙家帮!整飭风气!” 吴春林咬著牙参团,高省长啊高省长,我这把可押你了,你可精神点啊,別丟份!继续好样的,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啊! 这专职副书记,他沙瑞金当得,我吴春林也当得! 吴春林本来想称呼安邦书记,但是硬刚是高家帮传统,我要站队,那不能丟分了。 所以后两个字改口称同志了。 一旁看戏的赵达功懵了,什么鬼?吴春林站队高育良? 不是,你李达康要当专职副书记,你吴春林也要当?那我赵达功竞爭力很大啊! 不过嘛,会议室了,也不用拘泥於汉东省专职副书记嘛,要是贏了,调任外省当专职副也是可以的嘛。 现在很明显了,统筹全省公检法司,还唯二管枪桿子的,站队高育良。 负责人事任免的组织部长站队高育良。 这么看,高育良还是很有胜算的嘛,先看看赵安邦怎么还击,再决定吧。 过江龙,到底压不压得住地头蛇? 刚见面的第一天,就斗成这样,看来站队要儘快,不然容易被误伤。 当然了,我站队可不爭派系,我只爭政治前途。 咳咳。 赵达功,曾经是是边溪省省委委员、常委、省政府党组副书记、常务副省长,不论原著还是影视皆是如此。 他那时候是省政府党组副书记,可不是省委副书记! 李达康现在也是省政府党组副书记啊。 赵安邦这时候被架起来了,这是非逼著现在表態了? 高育良:你表不表態都无所谓,你表態不站我,那你就是敌人,你不表態,也是不站我,更是敌人。 “李达康!吴春林!你们俩干什么!携权力以自重,胁迫组织吗?”沙瑞金一拳垂在桌上。 李达康抄起桌上水杯,直接泼了沙瑞金一脸。 “沙瑞金!我跟安邦同志说话,有你这个待罪之身的什么事!再插嘴,咱们就好好交流下意见!” 一杯温水,直接泼了沙瑞金一脸。 司令员脸上笑容灿烂,泼得好,这泼得好啊。 碍於身份和立场,我不能站队下场。 但你李达康这一波,可是深得我心吶。 “李达康!”沙瑞金两只手拍桌子站了起来吼李达康。 自己从政这么多年,就没被这么侮辱过。 李达康也大声回应,“叫你爸爸我干什么!” 臥槽! 眾人震惊的看向李达康,这是个超人吧? 这么猛? “李达康,你太过分了!省委开会,自当雅量!你……” 李达康一听,直接也站起来了,踩著椅子就上了桌。 “我雅量你早八!” 李达康一把揪住沙瑞金的领带,然后一拳就砸向了沙瑞金面门。 踏马的,我早看你沙瑞金不顺眼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上级把你扔回汉东,是来膈应人的! “李达康!你撒手,撒手!”田国富赶忙去掰李达康的手。 李达康站在桌上,抬脚就是一脚踹在了田国富脸上,“我去你丫的!” “嗷!”田国富连退数步,王弈之赶忙扶住田国富,才让田国富没摔倒在地。 “够了!李达康!你还有没有一点政治规矩!还有没有一点组织原则!给我鬆开!你这像什么样子!啊?”赵安邦呵斥道。 李达康哼了一声,把沙瑞金往后一推,自己也跳下桌,回到位置上。 然后直接对赵安邦拍桌子开懟。 “安邦同志,你这话到底是在说我李达康啊,还是在影射某些人吶? 他们很多人在会上打架的,扔皮鞋的,泼热水的,砸杯子的,你赵安邦要是有本事,別在这批评我李达康! 去,去京城!去会堂批评他们去! 去啊!在这横什么啊?啊?我告诉你,育良省长是个文人不打架,我李达康可不是! 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第228章 这不像是斗而不破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这不像是斗而不破啊 这时候,宣传部长石亚楠开口,“李副省长,土特產你们还是自己留著吧,你不觉得你在会上这么抨击一位一把手,未免太破坏团结了吗?” 石亚楠是裴一泓的改革大將,后来因为一些钢铁项目违规操作的事情,主动请辞了文山市委书记。 是请辞了职务,不是没了级別和待遇。 后来风头过了,又回来了,直到上一届当上副省长,这次履新宣传部长。 高育良闹舆论过了火,现在上面也不给高育良这么玩的第二次机会了,开始从多方面围剿高育良。 “破坏团结?效仿前人就是破坏团结,是吧?呵呵,老领导啊,风浪里扛事的是你,风平后靠边的也是你。 扫平风波后,难容功过人,真真是……忠臣不可为啊,哈哈哈。 半生定鼎安黎庶,一朝功成做弃卒。 我们这些从汉东改革开放浪潮里闯出来的,成了破坏团结的啊。” 李达康失望的摇头感慨,靠在了椅子上。 高育良默默点了根烟,“达康副省长一语惊醒梦中人啊,罢了,我这就向上面打退休报告,不留这碍眼了。” 现在这局面,对敌方那可很不利了。 完全就是一副功臣心寒请辞下野啊。 这话一旦传出去,那汉东的政治生態就毁了,赵立春提拔上来的那些,必然是人人自危。 你要有魄力他们全换了,呵呵,一网打尽?那更嚇人了。 “原来……功臣不可为么?老师,我也不想当功臣了,这当功臣流的泪比我当年身中三枪的时候流的血还要多。 也许,是我们流血流错了吧,流到最后我们成破坏团结的了。 我也要去京城,我要把我的那一堆勋章都还回去,把家里掛著的功臣之家匾额也退回去。 老师,我们不当功臣了,回学校吧。” 祁同伟打配合,直接就哭了起来,还擦去眼泪,一副委屈得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这次刻意用上了老师的称呼,而不是育良省长,欺负我们一对无依无靠的师生啊,呜呜呜。 石亚楠脸色煞白,冲我来的,这是冲我来的啊。 高育良嘆了口气,“算了,同伟,不回去教书育人了,我们这一辈人吶,教出来的都是要被严格审查的老鼠屎,我还是不回去误人子弟了。” 沙瑞金脸色煞白,不是,这怎么又冲我来了?真就非要我死唄? 祁同伟站起身,向赵安邦鞠了一躬。 “对不起,赵书记,我错了,是我这个农民的孩子错了,我就该好好在农村种地,不该跑去当什么英雄,当什么功臣!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功臣不可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我更不知道以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原则是错的,说一不二,唯我独尊才是对的!对不起!” 赵安邦暗道臥槽,你这帽子我可戴不起啊,连边都不敢沾啊! 司令员皱著眉看向赵安邦,逼功臣下野?真就是要坐实功臣不可为? 这位赵书记是想动摇军心吗? 石亚楠道歉递台阶,“安邦书记,是我表达有误,我要向您跟省委检討,向高省长、李副省长、祁书记道歉。” 赵安邦也就坡下了,“育良同志,达康同志、同伟同志、党和人民信任我们,才赋予我们权力。 作为党和人民的干部,怎么能动不动就请辞呢?刚刚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你们也没说过,下不为例。 今天,同志们都认识了,那就先散会吧,咱们好好团结,建设汉东好吧。 就这样,同志们,散会。” 赵安邦马上宣布散会,特么的这不对劲吶,哪有这么玩的啊。 政治都是斗而不破,可你们这架势,那像是想引来天雷,同归於尽啊。 “同伟,你回去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然后来一下省政府。”高育良对祁同伟低声吩咐。 祁同伟点了点头。 第一次见面会,以不和谐的结局告终。 祁同伟回了趟政法委办公室,却发现程度来了。 “程度,你怎么来这儿了?来打听情况?唉,你提正处级没多久就提副厅,现在再提,暂时上不来。 不过你放心,再过段时间吧,回头我找著机会了,提你当省厅常务副厅长,让你当上正厅级。” 祁同伟坐在办公椅上,揉著內心,这新来的省委书记貌似依旧是来者不善啊。 程度摆摆手,“厅长,你现在当了政法委书记,要在省委工作,公检法司的工作都来这儿匯报,我来匯报工作的。 至於提拔,嗐,您对我的知遇之恩够重了,您就是不再提拔我,我也得感恩您一辈子啊。 对了,厅长,你这脸色好像不好,怎么,会议不顺利吗?” 祁同伟微微摇头,“这位新来赵书记怕是跟当初的沙瑞金一样,来清算我们的,这回比上回的局面更艰巨,面对他,我都不確信我们还能不能胜天半子了。” 这话一出,程度变了脸色,要对付我们厅长?问过我程度了吗? 当初他刘新建一跳,我们胜天半子。 这回……该我了。 不过去赵书记办公室跳应该不行了,这肯定有防范。 那我只能……掛著我前段时间在孤鹰岭缉毒获得的二等功臣勋章,回到我立功的地方,在你们开始清算后,我就饮弹自尽! 我死了,肯定能保住厅长!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当初达康书记让我要脱警服去种荔枝,是厅长硬刚这位省委常委,保下了我。 还提拔我进省厅,还提上正处级! 当上正处级没多久,厅长就向省委建议破格提拔我为副厅级! 缉毒行动,厅长也是把大功劳让给我。 厅长培养我、拔擢我,现在厅长还准备过段时间提我当常务副厅长! 这还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厅长一路为我遮风挡雨,该我来用命跪死在棋盘上,以报厅长对我的再造之恩了。 我程度要助厅长胜天半子! 我程度是懂得感恩的人!忠诚! 一念至此,程度目光坚定看向祁同伟。 “厅长,这一局……我相信我们也可以胜天半子的!一定可以!一定!” 第229章 紧箍咒?摘不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紧箍咒?摘不了 祁同伟看著程度眼中的自信,是啊,我们怎么就不能胜天半子呢? 这盘棋上,无非一死而已,怕什么? 只要对手没贏,我们又怎么算输? 反正我和老师不是都做好了杀身成仁的打算了么? “程度,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能胜天半子!对了,程度 你去指示一下吕州市局,让他们接受省厅的工作指导就行,至於吕州市委……你懂的。” 祁同伟倒是不知道程度在想什么,只当是程度相信自己,有个信任自己的手下,自己可不能丟分啊。 祁同伟话没说完,但是程度听懂了。 程度询问道,“厅长,是不是吕州那位新来的市委书记也是他们沙家帮的?” 祁同伟微微摇头,“不知道,反正不是盟友,今天在会上,初步来算,我们满打满算只有四票。 十三位常委,我们如果爭取不来六票,就控不了场,所以啊……这回的暴风雨,比上回更激烈啊。 咱们这位新来的一把手,恐怕也是带著上面倒赵的意志啊。” 闻言,程度宽慰道,“厅长,咱们汉东上一位一把手,不也是带著上面的意志么?可最后呢? 更何况,现在咱们汉东一省十三市的公检法司是在您的肩上担著,您还依旧是管著二十多万警力的省公安厅厅长啊!” 祁同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啊,就会安慰我,不过嘛,今天看到达康副省长动了手,我手也有点痒啊。 我觉得以后每天健身时间要延长半个小时,回头我可不能输给达康副省长啊。 好了,工作晚点再匯报,你先回省厅吧,我还得去一趟省政府。” 祁同伟拧紧茶杯,站起身来。 程度忙道,“厅长,我送您。” 祁同伟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笑著拍了拍程度肩膀,“我现在是省委常委,有標配的车了。 你啊,好歹也是副厅长,副厅级干部,大小是个领导嘛,总给我当司机像什么话?” 程度马上嘿嘿顺坡上,“別说副厅长,我就是当上厅长,我也愿意给您当司机,为您鞍前马后,报您提携之恩。” 祁同伟一脚踹程度屁股上,“滚,我还没下去呢,你就惦记上我厅长的宝座了!赶紧滚。” “嘿嘿,那我滚了啊,厅长。”程度呲个大牙傻乐著退出了祁同伟政法委书记的办公室。 出来之后,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走到走廊窗边,隔空望向赵安邦的办公室,目光沉思。 管你是沙家帮还是赵家帮,想倒我们厅长啊……那我程度的大狙也不是吃素的! 只要厅长一声令下,管你赵安邦还是沙瑞金,都是一梭子的事儿!哼! 反正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再不济我饮弹自尽,一枪打掉你们的上升路,我输了,你们也別想贏! 办公室里的赵安邦突然打了个冷颤,疑惑的看向窗边,是啊,这大太阳的,阳光照进来暖暖的,怎么会冷呢?奇怪。 赵安邦正在给裴一泓打电话。 “我说老裴啊!啊不,裴总!你要不要这么坑我啊!汉东这地方的帽子,谁戴得起啊?又要给我套枷锁,又要让我干这干那,真把我当超人了啊?” 电话那头的裴一泓哭笑不得,“老赵,你能力一直都不差,可就是手腕太强硬,过刚易折,这道理你不是不懂,但你就是不圆滑。 让你去汉东,我就是想补齐你这个短板,把你拉上来,回头赵立春退了,上去一个接他位置,你不就正好也上来嘛。 我可告诉你啊,在汉东你不要太强硬,尤其是面对赵立春手底下那些人,上面不想再看到死人了。 这刚死了个刘新建,我可不希望你下去也逼死了谁谁谁。” 赵安邦深深嘆气,“今天在会上,高育良明牌,落子无悔,不低头,直接放话了,谁要来清汉东的场子,他接招!” 裴一泓轻嘆,“这个高育良啊,是个赌徒,这个赌字很不好,可又找不到更好的替代词! 你面对他尤其要慎重,他可是桃李满天下的大教授啊,別做太难看。 上面是派你去发展经济的,这是你的强项啊,上面派你去重组汉东核心,这担子交给你,也是信任啊。” 赵安邦无奈的开口,“裴总啊,你听说功臣不可为吗? 赵立春的人是那么好动的吗? 高育良和李达康,哪个不是从汉东改革开放的浪潮里闯出来的功臣? 他祁同伟更是缉毒英雄,一等功臣! 今天在会上,李达康说什么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高育良说什么要打辞职报告,当场让我下不来台,我刚来第一天就要给我扣个逼功臣下野的帽子! 还有那祁同伟,他……他,唉! 裴总啊,这一个个要么是改革功臣,要么是缉毒英雄,个个原则护身吶! 你能不能跟上面说说,给我一把尚方斩马剑啊?” 裴一泓闻言,语重心长的说,“还跟我用上战术了?还尚方斩马剑呢,我看你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你是想摘紧箍咒吧?老赵啊,这个紧箍咒是红线啊,不要再逼死人了,政治影响太恶劣了! 老赵,把事情办好了,那不叫本事,要是把事情体面的办好了,那才叫本事啊! 你去拉拢拉拢,比如说李达康,上面还想留著他,他搞经济是好手啊,从內部瓦解他们抱团取暖的团结不就是了?” 李达康不贪污不受贿,还是个搞经济的小能手,要发展的也是经济,上面肯定是希望赵安邦能拉拢李达康,共同发展汉东。 赵安邦揉著眉心,“裴总,这任务任重而道远吶。” 李达康可是赵立春的秘书,要他低头,不等於让他背叛赵立春? 上一个叫刘新建的,是赵立春的警卫秘书,沙瑞金的人查到他,想让他低头,交代赵立春的事儿,他直接在沙瑞金办公室来了个以死明志,天地同寿! 这要让李达康低头背叛赵立春,万一他也这么也来个以死明志,我还活不活了? 当然了,要是说低头,但不交代赵立春的事儿,呵,那你哪来的投名状? 第230章 默契准备踢刘家出局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0章 默契准备踢刘家出局 此时的沙瑞金办公室。 沙家帮三人组也凑到了一块儿。 “说说看吧,这一局……怎么从谁下手?咱们谁都不能掉以轻心!” 沙瑞金沉声开口道。 王弈之率先发言,“沙书记,赵书记既然不是高育良请来的援手,那咱们就可以向赵书记靠拢。 现在常委会上,高育良满打满算也就四票,就算新任京州市委书记站他,也才五票! 咱们这边也有五票啊!五票对五票! 更何况,赵书记还有一票否决权,优势在我啊!” 田国富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个刘家的不像好人吶,两头开花,又向赵书记靠拢,此子不可留,万一背后捅刀呢?有他在,赵书记跟我们就不是一条心吶。” 沙瑞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那就先收拾这个刘新业!他今天也懟高育良,我们如果对付刘新业,高育良他们就算不支持,应该也不会反对。” “嗯,那咱们就先把他踢出局,最后咱们五票对五票,咱们这边还有一票否决,胜算很大!而且京州市委书记还不一定站他,要不然他刚刚怎么不跟著高育良呢?”王弈之眼睛微亮。 田国富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这位育良省长连省政府三票都不能稳稳握住,可见大势將去!” 沙瑞金嗯了一声,“你们俩多健健身,下回李达康再动手的话,咱们要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田国富乾咳一声,“沙书记,李达康就交给我和王秘书长吧,不劳你出手了。” “嗯?”沙瑞金微微挑眉,还有这好事儿? 田国富有些心虚,“您对付祁同伟就行。” “臥槽。” 沙瑞金直接一个臥槽,脸色直接变了。 祁同伟可是天天健身,听说身材比李达康还好,再加上祁同伟可是省公安厅厅长,警察出身! 他的武力值对比於李达康,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我一个人能招架得住? “沙书记,您也经常健身啊,您还打篮球呢,不用怕,打不过您就闪!”田国富一本正经的说道。 沙瑞金顿时脸色一黑,“国富同志,你去把窗帘拉一下。” 说到祁同伟,我突然想起这傢伙不会又把大狙放在汽车后备箱吧? 而且这傢伙还想击毙我。 田国富看了眼窗帘,“沙书记,窗帘不用拉,现在有热成像技术,祁同伟要是真想用大狙击毙你,拉了窗帘也没用,我认为还是加强省委安保比较好。” “呃……田书记,整个的汉东,好像但凡带个警字的,都归祁同伟管吧? 而且加强安保也没用啊,祁同伟现在都不用大狙了。 他现在用巴雷特,有效射程两千五百米,他不一定非要来这儿才能击毙沙书记。 祁同伟的枪法又快又准,在两千五百米外使用热成像技术,就可以果断击毙沙书记了。” 王弈之纠正著田国富。 沙瑞金脸色更黑了,这个祁同伟,怎么总想著击毙我呢。 “王秘书长,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我也不会拿你当哑巴。” 王弈之赶紧闭嘴,“是,沙书记。” “好了,那我们暂时確定的就是,先替刘新业出局!最好是能安排一个我们的人来。 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六票,到时候就算京州市委书记站队高育良,我们六比五,优势在我! 对了,田书记,你是包打听的,你去打听一下这个刘新业有没有什么情况,我们到时候好对他出手。” 沙瑞金总结了一下接下来的方针。 “是,沙书记。”田国富点了点头。 …… 省政府。 祁同伟乘车而来,到了高育良办公室。 李达康已经在那坐著了,正在喝茶。 “不好意思,育良省长,达康副省长,我没来晚吧。”祁同伟放下公文包坐下。 “来了那咱们开个小会,目前咱们已知的敌人就有六个,沙家帮三个,赵家帮两个,还有那个姓刘的蠢猪。 现在的局面是哪怕赵达功向我们靠拢,我们也才五票,不够控场,所以我认为,我们要把刘新业给收拾了。 刘新业也懟了沙瑞金,我们要收拾刘新业,沙家帮应该不会阻拦,踢刘新业出局,让赵立春老书记安排个人来。” 高育良长话短说。 祁同伟开口道,“育良省长,没问题,我已经让程度指示吕州市局了,吕州公检法司,不会听他的。” “不仅仅是公检法司,我还要安排一下我在吕州的人,老李啊,这把我们要合作啊,你也是吕州出去的,当年还在金山县干过,咱们都动一动,架空他这个吕州市委书记!”高育良看向李达康。 李达康点点头,“没问题,让他见识见识赵立春老书记在汉东深耕二十八年的底蕴!” 李达康是决定跟著高育良干到底的,投降是万万不可取的。 毕竟投降就算短暂贏了,后面也会被清算。 背主求荣的人谁会喜欢? 而且投降多判一年还不说,那是真的会压著你坐十几年牢才放出来啊。 那些个斗到底的,虽败犹荣,进去没几年就被捞出来了,还比那个投降的少判一年。 再说了,高育良都不怕,我还能输给他一个书生不成? “对了,斗归斗,但经济现在是我们的重担,我要负责全省经济大盘,老李你也是常务副省长了,负责协助我统筹全局。 拿出当年的本事来,让各种项目落地,咱们努力把汉东的经济翻一番! 还有同伟,你要整顿汉东风气,给投资商一个良好的、安全的、放心的投资营商环境。 记住,经济发展是我们基本盘,怎么斗都不能影响到经济的发展,二十几年连续增长的经济不能在我们手里下滑了!” 高育良继续安排任务。 “好。”李达康和祁同伟点头。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我要给赵立春老书记打个电话,把刘家这个新晋的半步至尊趁根基未稳,给打下去。 以后咱们只扶持刘新建的后人就行!既然刘家要算帐,那就把吃的都吐出来! 端老子的碗,还砸老子的锅,真当咱们是冤大头呢?” 第231章 值否,值否,值否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值否,值否,值否 回到市委的赵达功。 在市委大楼里听到有人在说著八卦。 赵达功好奇的走过去想吃个瓜,“你们在说什么呢?” “赵……赵书记,没……没说什么。” 小职员嚇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怎么还碰到新任市委书记了?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不会烧我们身上来吧?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 赵达功和善的笑了笑,“没事,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祁厅长?说什么后备箱?这是什么意思?我初来乍到,也想了解了解同志的新情况嘛。” “赵……赵书记,也没什么,我们在说祁厅长现在当了政法委书记,还会不会把高精狙继续放在汽车的后备箱里。” 这个小职员低声回答。 赵东来顿时汗毛直立,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达天灵盖,“你说什么?高精狙?祁书记手里还有一支狙击步枪?还是高精狙?这怎么能允许呢?” “可……可他是省公安厅厅长啊,而且他是执行任务才带上的,用完就还,今天还回去,明天就有任务又取出来。”职员小声的回答。 赵达功被这话嚇得不轻。 祁同伟这要干什么?拿出去又放回去,保证程序正义的同时,又合理的持有枪枝? 搁这卡bug呢? 这也没人告诉我,来汉东履职还有危险的啊。 祁同伟这高精狙在手,他要狙谁? 怪不得沙瑞金当时脸色都变了,原来不是玩梗啊,是真正有可能击毙沙瑞金啊? 他今天要是敢击毙沙瑞金,明天他就敢击毙我赵达功啊! 真理面前,眾生平等! 好傢伙,这是纪委跟检察院监不了的督,你祁同伟就拿著大狙来监督是吧? 你祁同伟还玩上钓鱼执法了是吧? 为了贏,是真用命往棋盘上填啊!至於是谁的命,那就看是哪个幸运儿有那么幸运了。 我……我要是不站队高育良,那祁同伟不会也要拿大狙来监督我吧? 不是,这怎么能允许呢? 省纪委的田国富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同级监督的祁同伟啊! 怎么能让他钓鱼执法呢? 田国富:高精狙那玩意儿,你怕,我也怕啊!他是省公安厅厅长,省厅装备处的还管得了他吗?我监督他?你觉得是我对他的监督有力,还是他的监督监督我更有力? “你刚刚说,这把高精狙在祁书记的汽车后备箱是吧?”赵达功连忙再確认一遍。 职员点了点头,“听说是的。” 赵达功挥了挥手,“你们去忙吧。” 听到这话,那两职员如蒙大赦。 赵达功也擦了擦冷汗,走向自己市委书记办公室。 不是,我来汉东的时候,上面只让我要团结一把手,怎么没告诉我汉东这么危险啊? 而且这一把手不属於高育良阵营吧? 我要是向一把手靠拢,我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吧? 走在路上都得怀疑暗地里祁同伟是不是在用大狙瞄著自己。 这也太嚇人了啊。 我只是想进步,只是想爭一爭仕途,我没想来这儿把命给丟了哇。 虽然我號称最强常务副,但是在祁同伟手上的真理面前,別说最强了,一节更比六节强都没用啊。 …… 赵安邦的办公室。 裴一泓还在跟赵安邦通著电话。 “老赵啊,我还得给你提个醒啊,別去沾人家司令员的边,先前沙瑞金被他坑一把,一句我完全同意瑞金书记的意见,消息传上来,数位至尊境高手侧目汉东啊。” 赵安邦微微頷首,“我明白,不过赵立春现在已经证道,修为成就至尊境,怕是不能轻易动了吧。” “是啊,但他儿子坐过牢,无法从政,接不了政治资源,本来赵立春进去了,直接树倒猢猻散。 可偏偏吶,高育良来了一招棋从断处生,硬生生逆风翻盘。 高育良就是赵立春的接班人,赵立春动不了,那只能从高育良这边倒了。 至於你说的他们原则护身,这难道是他们无敌的资本嘛?不是。 真正的无敌从来不是拿原则护在身前,若是谈原则,说明他还只是想你一招我一招的过招。 无敌有三种状態,无憾、无畏、无求。 无憾,即他已经什么都有了,这种情况下他就是全力一击! 无畏,即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种情况下,他就是背水一战! 无求,即他已经什么都不要了,这种情况下最恐怖,那叫天地同寿! 所以啊,驾驭高育良这种人,若逼出了这种状態,逼得他以伤换伤,以命换命,代价你我都担不起啊。 动嘴也好,动手也罢,这都不重要。 他要是不骂了,也不打了,开始沉默的抽菸,才是真要出事。” 裴一泓的话,让赵安邦有所获。 “这个道理我懂,我从来就没想逼死他们任何一个人。” 裴一泓嗯了一声,“那就先这样,老赵,我希望下一次排排坐吃果果的时候,有你!” 电话掛断,赵安邦靠在办公椅上。 在汉东这盘大棋上,赵安邦只把高育良当对手,旁人要么格局不够,要么魄力不足,唯有这个敢在风口浪尖上博前程的高教授够! 哪怕最后他这份逆天而行的风光只是曇花一现,但终究是做到了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这份胆识与城府,足以当得起我赵安邦的对手。 至於沙瑞金……嗐,一路平步青云,家世加持,时运眷顾,仕途走得顺风顺水,从未真正趟过宦海最深的浑水。 没经歷过釜底抽薪的绝境、没尝过眾叛亲离的滋味、更没试过以卵击石的孤勇。 说到底,不过是温室里精心培育的花骨朵。 借著大势东风亭亭玉立,看著挺拔,却少了几分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韧劲儿与城府。 做我赵安邦都对手,他沙瑞金还不够格。 赵安邦的手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著,喃喃自语。 “赵立春,你这一脉真就厚道永流传,哪怕大厦將倾,下面的都不肯出卖上面的? 高育良,你这大教授真就……寧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肯低头、不肯折腰、不肯为求自保、不肯半分鬆口么? 值否?值否!值否……” 第232章 祁同伟:无憾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祁同伟:无憾 今晚下班回家的祁同伟。 “厅长,我今天做了红烧肉,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高小琴如往常接过祁同伟的外套掛起来。 拉著祁同伟来到餐厅。 刚落座,祁同伟便开口道,“小琴,我们这些年走的路,到岔口了。 上面的意志比上回更加坚定,没有半点鬆口,赵安邦这位新来的书记,搞不齐就要跟沙瑞金他们联手。 小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的大棒就朝著我们打下来了。 也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也可能一两年,都说不准。 等开始动手了,肯定就走不了了。” 刚拿来碗筷的高小琴一怔,然后放下了碗,甚至带著一丝平静,转而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 “厅长,天还没塌,肉也还热著,我们喝一杯吧。” “好。”祁同伟鬆了松领口,拿来小酒杯。 高小琴给祁同伟倒满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隨后,高小琴举杯,“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山水庄园见面,我见你第一眼,我就想,这个人眼里有火,烧得人心里发烫。” 祁同伟仰头饮尽,辛辣直衝咽喉。 “那时我想,这女人不简单,明明在笑,眼底却全是冰,后来才知道,我们都是冰窖里想取暖的人。” 高小琴又为祁同伟斟满,“取暖……是啊,抱得再紧,这冰窖也太大了。” “小琴,你知道我不会走的,我得留在这里,把这盘胜天半子的棋下完。”祁同伟再次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高小琴抬起泪眼,在祁同伟眼底看见一种久违的、近乎滚烫的东西。 那是二十年前,祁同伟身中三枪倒在缉毒战场时,眼里烧著的不甘与狂傲。 “那就下完,我陪你下完,陪你从头……下到尾。” 祁同伟也抬眼看向高小琴,“傻!带著孩子走吧,去国外,如果贏了,我还去机场接你。” 高小琴拇指擦过湿漉的睫毛,“那败了呢?” 祁同伟打开手机壳,取出了一直放在里面的照片,那是二十年前的自己,二十年前那个警號还不是代表著汉东警察权力巔峰的零零一的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掛著一等功臣勋章,胸前还掛著大红花。 “败了……告诉咱们的孩子,他的爸爸曾经……是个英雄!” 祁同伟伸手轻轻抚过这张照片。 高小琴握住了祁同伟的手,“你就是个英雄!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那年在山水庄园,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汉东的灯火,那时候的你,你眼神里就写著要么登顶要么粉身碎骨的孤勇。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你厅长,哪怕嫁你为妻也不叫你同伟么? 因为我不爱祁同伟,而且祁同伟已经死了,死在了身中三枪那天,下跪的那个是为了权力向上爬的厅长。 我爱的是祁厅长,是那个敢把命押给老天赌输贏的祁厅长! 孩子我会交给我妹妹照顾,但我,不走。” 祁同伟目光一缩,“小琴,你不懂这次的形势,上面……” 高小琴伸手捂住了祁同伟的嘴,“我是不懂形势,但我懂你。 你以为我跟著你,是因为你是个官,有权有势?错了!当时比你大的官多了去了,看上我的也不止一个两个。 我跟著你,是因为你是我见过最硬气的男人,你是祁厅长! 是那个就算天要塌了,你也会用脊樑顶著,不肯弯一寸的厅长! 霸王是真霸王,虞姬岂会是假虞姬? 当年虞姬为何不肯过江东?不是不能,是不愿,霸王帐前的烛火灭了,独留一盏又有什么意思?” 祁同伟將高小琴拉入怀中,“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此生真无憾矣!” “我也是,所以不要再说让我走的话了,好么?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就是我的选择。 厅长……大王,你若贏,我就在一旁为你红柚添香,若败,我陪你血染乌江!” 高小琴的目光看向了客厅掛著的一等功臣之家匾额。 厅长……你若要用命跪死在棋盘上,溅他们一身血,我也陪你。 我的血可能溅不到他们,因为我不够高,但是我的血,溅在这上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祁同伟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这一生跪过一次,就再也站不直了,但我不后悔。 当年跪下去的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站著贏回来。 我只是没想到……天这么高。 小琴,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被抓的话后半辈子也没了。” 高小琴抱住祁同伟,“就算天塌,我也陪你,生相依,死相隨。 厅长,你说过,我不是谁的棋子,也不是谁的梯子,我是你的妻子。 同生死,共进退,比一个人在牢里或者独自在异国他乡,午夜梦回汉东,却再也见不到自己爱的人……来得痛快。” 祁同伟伸手抚过高小琴脸颊,“傻女人。” “为你……傻这一回,又何妨?” 高小琴知道祁同伟不会走的,祁同伟不会再把他的尊严丟掉一次的。 “小琴,再给我唱一曲吧。”祁同伟突然开口道。 高小琴起身,“你弹,我为你再舞一曲,好不好?” “好。”祁同伟走向书房,取出一把蒙尘的琵琶。 高小琴走进臥室,再出来时,已换上了一袭红衣,仿古的曲裾深衣,宽袖垂曳,裙裾如霞。 没有珠宝,没有妆容,就这么素麵朝天的走出来,却美得惊心动魄。 月光照耀进来,琵琶声起。 祁同伟的手指在弦上翻飞,奏出的竟是十面埋伏。 琵琶声起,錚錚琮琮,起初婉转,渐渐便染上了悲愴与决绝。 高小琴隨著乐声起舞,舞姿柔中带刚,每一个转身都带著决绝,每一个回眸都写著无悔。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 琵琶声陡然一顿,祁同伟抬眼望她,眼底是霸王的孤勇与不舍,声音沙哑,一字一顿。 “虞姬,你……可有悔?” 高小琴舞步骤停,素裙翩躚,立於灯火之下,泪眼朦朧,却笑意明艷,字字鏗鏘。 带著跨越千年的呼应,亦带著此生不渝的誓言回答。 “妾隨大王,生死……无悔!” 第233章 高育良:无求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3章 高育良:无求 次日,休沐。 高育良叫祁同伟夫妻俩来家里吃饭。 祁同伟牵著高小琴来了省委二號院,祁同伟跟高育良去了书房,高小琴则是帮著高小凤做饭。 书房內,高育良点著烟,泡著茶。 “同伟,现在的局势严峻,你也看到了,你说他刘家怎么就敢踩我们?” 祁同伟回答道,“因为他们飘了,以为赵立春老书记渡劫上去已是满身伤痕,认为我们也是日薄西山。 家里有人证道半步至尊,以为有了宰杀蛟龙的能力! 他们想屠蛟龙,盯上了赵立春老书记的位置,想迈出那剩下的半步。” 高育良眼角微微上扬,“长进了啊,不错,我猜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可正是他们这种愚不可及的想法,毁了他们刘家。 虎落平阳,他也是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去撩拨虎鬚的。 龙困浅滩,纵使只是蛟龙,也有了龙威,更不是什么蛇虫鼠蚁能够窥测的! 半步至尊,那剩下的半步之遥,就是一道天堑!赵立春老书记说了,既有反心,不可再留!要收拾得他们三代缓不过来!” “那就不急著踢走刘新业,让他做刀,我来拽刘家入局!”祁同伟提议道。 高育良靠在了椅子上,“你有计划?” “杀身成仁!老师,胜天半子,那半子要用命填,我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饮弹自尽,临死前把他刘新业卷进来,”祁同伟冷静的回答。 高育良瞳孔一缩,“不行!同伟,你不能死!老师一把年纪了无所谓,你不行!老师还指望著你照顾好我的后人。” “老师……你活著,比我有用!我没您的手段,也没您那眼界,老师,也许我做不了看全局的棋手,眼界不够。 但我做棋盘上这方寸一角的棋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为赵家做了那么多脏事,查我比查您的影响更可控,他们一定会对我下手的。” 祁同伟目光看向高育良,分析著局面。 高育良把烟掐灭,“你是做了很多坏事,可你依旧是个好警察! 这么多年,你为汉东做了多少事,破了多少案,救了多少人,你自己数得清吗? 同伟,虽然老师总说你,总批评你。 但你一直是那个让老师值得骄傲的学生。” 祁同伟苦笑,“老师,功过不能相抵,我做过的错事,我自己清楚。” “不,同伟,你的路,老师给你铺好了,这一次,换老师来杀身成仁! 同伟,在老师杀身成仁之后,你就带著你的勋章和匾额去部里,那你身上勋章一个个摘下来,跟匾额一起还给你们部长。 就跟你们部长说,忠义之人,天不予寿,你不知道老师做错了什么要被逼死,或许是功臣当错了,所以你不想当功臣了。 同时,递上你的辞职报告,说你要回农村种地,种地虽苦,虽会流泪,但流的泪不至於比流的血还多。 我一死,汉东就算不成建设兵团,也要被打散併入或重组,到时候你还要继承老师的意志,培养下一代。” 前世,你杀身成仁保老师,向老师证明你值得,这一次,该老师了。 听完高育良的话,祁同伟没想到高育良要这么做。 一旦这么做,自己不会丟官革职,还得再进一步,不然真就欺负这对师徒无人? “老师……”祁同伟动容,没想到老师竟然为自己都谋划好了。 高育良继续安排,“我死之前,会留下一封绝笔遗书。 这封遗书你不用公开,你送到我的学长那里就好,他们会保护你的。 以后小凤和孩子都託付给你了。” 听著高育良近乎託孤的安排,祁同伟站了起来。 “老师,您帮学生的太多了,学生无一物报老师,这最后一子,就让学生自己落吧。 我跟小琴已经决定了,生死与共。 老师,我和小琴的孩子就託付给你了。 老师,我希望你能尊重学生的选择,这是我跟小琴的选择,是我们的绝唱,是我们的……胜天半子!” 高育良也站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老师,您先前说程度可用,確实,他很忠心,他知恩图报,我觉得他身上有我的影子。 我打算这段时间推程度上去当常务副厅长,我死之后,老师你可以推他当厅长,继续给您做帮手。 至於那些功过是非,功过让青史去评,是非让后人去说。 我死之后,说我畏罪自杀也好,说我因公殉职也罢,那都活著的人的事情了,我不想那些。 老师,您从学校传道授业,拉我进部,处处提点,恩同再造,给学生一个报恩的机会吧。 只求……今生师徒不相復,来世愿再復师徒,弟子结草衔环以报。” 说完,祁同伟向高育良鞠躬。 祁同伟也在託孤,还儿子祁胜天託付给高育良。 那个孩子是祁同伟的毋庸置疑。 如果不是,赵立春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遍满天神佛,只求让那个孩子是祁同伟的。 否则……祁同伟这个黑手套,直接去纪委把他知道的全给交代了,赵家就是灭顶之灾,万劫不復! 赵立春没这么傻嗶的留下隱患和定时炸弹。 高育良眼中此刻竟有泪水打转,还好及时止住,一把年纪了,真的是。 我这可不是哭了,我这就是被风沙迷了眼而已。 高育良扶起了祁同伟。 “起来,有徒如此,师復何求? 咱们说的是败的打算,老师我还不一定败呢!到时候再说,再说。” 这个学生啊,还是那么知恩图报。 还是那么的不忘本。 这一辈子,有这么个衣钵传人,足矣! 此生……我高育良再无所求! 有爱徒,有娇妻,有儿子,也当上了封疆大吏,我高育良这辈子知足了。 无所求,再无所求啊,哈哈哈。 真到了那一天,同伟你还是靠后吧,你还年轻,既然老师尚在,岂有让爱徒赴死求全的道理? 上一世的你值得,这一世亦然! 赵安邦,这局棋,第一子我已落在生死劫眼,我已无所求,我堵上我这一辈子身家性命,我不怕死,你呢? 第234章 谁规定水枪里只能加水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4章 谁规定水枪里只能加水 次日,赵安邦召开常委会。 討论汉东经济发展,以及接下来的大方向问题。 下车前,祁同伟向司机伸手,司机愣了愣,赶忙反应过来,拿起水杯。 “给,书记。” 祁同伟接过水杯,“金秘书,怎么了这是?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达康书记说了,秘书能力是次要的,主要得姓金! 秘书嘆了口气,“书记,我没事,就是家里的事情,家里小孩不让人省心,要他结婚跟害他似的,我这不是为他好吗?” 祁同伟一听,笑著摇摇头。 “小金啊,你这不是为他好,你这是打著为他好的名义做著伤害孩子的事儿。 真正的爱孩子,是理解,是尊重,是支持,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 我告诉你啊,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高境界的道德绑架,没有之一,尤其体现在孝道和催婚上面。 催婚,就是一场精神谋杀。 我都是为你好,这六个字就是中国式教育下,父母最无耻的精神控制。 小金啊,沟通不是那么简单的,两个人沟通,实际上沟通的有六个人。 你,你以为你的你,你以为的他,他,他以为他的他,他以为的你。 心里想的,嘴里说的,彼此听到的,彼此心里想的,这是四件事!所以啊,沟通世间很复杂的事情,和孩子多沟通沟通。” 祁同伟拍了拍秘书的肩膀,然后转身进了省委大楼。 秘书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走进会议室,其余一眾常委都到了。 沙瑞金呵呵一笑,“呦,祁书记怎么这么晚才来啊,这官架子蛮大的嘛,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也难怪,毕竟这是你躋身省委常委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不知道规矩很正常。” 直接骂祁同伟没规矩。 高育良眉头一挑,这是在说我没教好吗? 祁同伟站在会议室门口,看了看手上的手錶,还有两分钟。 祁同伟摸出雪茄,剪口,点火,轻甩助燃,隨后缓缓吸了一口,才看向沙瑞金,翻了个白眼。 “我有早到的习惯吗?” 说著,走向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沙副书记你是一人拜把子,你算老几?家住海边吗?管那么宽。”高育良也是回了一嘴。 祁同伟帮高育良剪好了一支雪茄递上。 高育良接过,也缓缓吸了一口,把烟吐对面的沙瑞金脸上了。 完全没注意到赵安邦黑了的脸。 石亚楠开口道,“高省长,且不说这是常委会,就说这是公共场合,也顾及著点別人吧?” 高育良用余光瞥了眼石亚楠,懒得搭理,你也配? 祁同伟靠在椅子上,“石部长才是真的官威大啊,我是新来的,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省委是宣传部长当家做主了?” 高育良也是接话,“同志们,首先声明一点啊,我们汉东没有独立,使用的法律也是统一的。 石亚楠同志立法,不让在常委会上抽菸,那是她个人行为,她自己立法,她闹分裂,她搞独立,我们可是没参与。” “高省长,你不要含血喷人!”石亚楠没想到这个能被揪小辫子。 高育良呵呵一笑,“我说的是事实,不然要是没立法……呵,法无禁止即可为不知道吗?法无禁止即自由不知道吗?” “你们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心!”石亚楠表示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祁同伟缓缓吐出一口浓烟,“道德,多少钱一斤啊?道德有个屁用?不吃亏才是硬道理,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他人。” 赵安邦终於来了口,“同志们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言归正传,回到经济问题上来,大家对汉东接下来的经济发展,有什么想法?” “赵书记,我认为……” 田国富刚想发表下意见,就被李达康打断。 “闭嘴吧,田国富,你可別以为了,汉东经济要是听你的,那汉东就完了。 同志们,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他田国富就是靠著溜须拍马上来的! 他谈经济?他懂个狗屁! 当年在林城当市长,修条路都修不明白,让他谈经济,简直是误国误民!” 田国富黑著个脸,“李达康,你誹谤同志,我要监督你!” 李达康哦了一声,“祁书记,田国富是个媚上欺下的两面派,这是眾所周知的,我希望你们政法委能对他实施有效监督。” 祁同伟从皮包里直接掏了把枪出来,“好,我来监督田国富!” “臥槽!祁同伟!你……你干什么!你把枪带会上来!这怎么能允许呢?” 沙瑞金一个反弹嚇得跳了起来。 其余不少人也嚇得不轻,臥槽,这把真理带上来了? “道具……这是个道具,大家不要怕,这是水枪。” 说著,祁同伟还朝著沙瑞金呲了一道水柱,演示了一下,沙瑞金躲闪不及,被呲了一脸。 沙瑞金呆愣得眨了眨眼,“不是,你干嘛要对著我?” 欺天啦,欺负我杀鼠剂啦! “这水怎么黄黄的?祁同伟,你这水枪里面加的什么水?”田国富看著沙瑞金脸上黄黄的水珠,瞪大眼眸。 祁同伟把玩著水枪,“谁规定水枪里面只能加水了?” “臥槽……那你加的什么?”沙瑞金有种不祥的预感。 祁同伟嘿嘿一笑,“我儿子的童子尿,嘿嘿,水枪加尿犹如黄忠架炮,瑞金同志,听说过没?” “我靠。”赵安邦赶忙把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坐沙瑞金边上的也赶紧往边上挪了挪。 李达康眼睛一亮,水枪加尿?对啊,我也可以上道具啊,不然每次打得我手疼 祁同伟水枪加尿,犹如黄忠架炮。 那我李大刚就……拖把沾屎!到时就是犹如吕布在世。 別说他个沙家帮!就算是关张赵马黄五虎上將齐聚,我李大刚又有何惧哉? 到时候纵然沙家帮一拥而上,我打不死他们也噁心死他们! 然而,在李达康意淫之际,沙瑞金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 敢拿你儿子童子尿呲我,你丫的信不信哪天放学,我把你儿子拐进后山小树林里吊起来! 然后弹他吉儿一百次,一百次!!! 第235章 帽子现在都扣这么大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帽子现在都扣这么大么 “瑞金同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们在这里召开的是汉东省高级领导干部的常委会呀。 你看你,你又拍桌子,你作为一个三把手,到底还有多少民主精神?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听取不同意见的雅量呢?” 一直在常委会上当透明人的赵达功开口了。 这位新任的京州市委书记开始站队。 不过没有立即攻击赵安邦,毕竟赵达功不喜欢斗爭,只权衡仕途利弊。 眼下,沙家帮是高育良的敌人,还没有正式站队赵安邦,自己帮著懟沙瑞金,也算是向高育良释放善意。 也正好测试一下赵安邦的態度。 看看赵安邦带来的任务是什么,反正站队谁对自己来说都无所谓,自己只要能贏就行。 自己只看重仕途,不喜欢派系爭斗。 赵达功一开口,高育良目光看向赵达功,这是要站队的意思吗? 然而,赵达功这一开口,直接把沙瑞金懟懵了,怎么,看我小金子好欺负吗?高家帮欺我,你也要来凑热闹? “达功同志!你说什么!不没看到是祁同伟拿水枪呲我吗?” 沙瑞金质问赵达功,你特么既然要站队高育良,我可不会给你脸面。 赵达功靠在椅子上,“瑞金同志,你是咱们汉东省委高级领导,而且还是省委主要领导之一,民主精神你难道都拋诸脑后了吗? 我说你也真是的,总跟晚辈计较什么? 祁书记是育良省长的学生,你跟育良省长是同辈,你跟他学生计较,你这是一个做长辈的样子吗? 作为省委主要领导之一,你跟一个班子里的同志錙銖必较,这还是个领导的样子吗? 別说掏水枪了,远的不说,就说这十几年前,在会上掏真枪的也不是没有,这总是事实吧? 从事实角度出发,祁书记就算是带了一把真枪来,又怎么样呢? 人家是新晋常委,是第一次正式的开常委会,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你也要予以理解,予以教导。 这才是一个做领导,做长辈的样子嘛。 你现在的觉悟就不够好,我认为你要在会上自我批评,自我检討,自我改错,只有这样,才能正风气,肃生態!” 赵达功一开口,直接把沙瑞金脸都给说绿了。 田国富马上帮腔,“赵书记,话不是这么说的,祁书记攻击沙书记这个省委主要领导,到底是谁错了,你还分不清?” 高育良手指轻敲桌子,“田书记,赵书记还在这坐著呢,省委只有一个书记,哪来的什么沙书记?现在汉东可不是你们沙家帮的天下了!” 李达康马上帮腔开懟,“同志们,你们也许不知道,沙瑞金同志啊,他是反动派的养子! 他那个反动派养父啊,当年是汉东省检常务副检察长退休的。 后来呢,怨恨组织没让他当上正的检察长,他可牛逼了,直接开了个第二检察院!当检察长,自詡正义化身,帮人家解决问题。 闹分裂,破坏统一! 后来更是组织黑社会、发动地方武装力量,挖反坦克沟、手持棍棒铁锹等攻击性武器,还堆沙袋建阵地,把组织当敌人,对抗组织! 我想问问田国富这个两面派,你们沙家帮是不是也要反了啊!啊? 汉东省委现在只有赵书记! 沙副书记哪个职位是什么书记啊?职位不要乱称呼! 虽然说达功书记也可以被称为赵书记,但人家確实是书记啊。 沙副书记是个副的,副的懂不懂? 哪怕当初的育良省长,人家叫他高书记或者是育良书记,那是因为他当时是兼著政法委书记,叫他书记没问题啊。 怎么,沙副书记也兼任了政法委书记嘛?谁任命的啊? 田国富,你这个两面派还偽造公职文件是吧? 你们沙家帮现在真是一手遮天啊,公然搞个什么沙书记出来,要闹分裂,还是要闹独立啊! 你现在为了当上沙家帮副帮主,是一点党的纪律和党性都没有了吗?” 李达康把这事儿上称,直接一个大帽子往田国富头上扣。 赵安邦皱著眉,看向石亚楠,给了石亚楠一个眼神,示意石亚楠帮著解围。 石亚楠开口道,“李副省长,我们今天召开的是经济会议,你没必要揪著一点小事不放,打乱会议节奏吧?” “小事?育良省长,你听到了吧,无视党的纪律,这是小事?党组织任命沙瑞金为副书记,这是文件上写得明明白白的! 显然田国富公然称呼沙瑞金为沙书记,这不是对抗组织吗? 怎么,也是认为组织薄待,沙家帮也打算搞个第二汉东省委? 石部长这是也加入沙家帮了吗?这么向著某个反动派的养子,石部长,沙帮主许了你什么好处啊,啊?” 李达康一点面子没给,別以为你是女的,我李大刚就给面子。 高育良淡淡吸了一口雪茄,“达康副省长,也可能沙帮主许诺个副帮主位置嘛,沙家帮现在在省委是四个人了啊。 这个我有点熟悉啊,当年那四个……是不是也是三男一女啊?” 这话一出,赵安邦懵了,不是,这么大帽子的吗? 这別说她石亚楠这个副部中期了,这就算是至尊境中期,那也背不动这么大个锅吧? 吴春林赶忙开口,“育良省长,你说得没错,但是这对沙家帮来说,很正常,毕竟他们沙家帮是猛如虎,壮如彪啊。” 李达康往椅子上一靠,目光淡淡看向眾人,才缓缓开口。 “同志们,据我所知啊,沙副书记是收养的养子,当做是当年牺牲的英雄沙振江的孩子,所以姓沙。 但是现在看嘛,呵呵。 沙副书记,你原来家里是不是姓林啊?” 臥槽! 这个大帽子一扣下来,沙瑞金差点没站稳,气得面色涨红,“李达康!你別乱誹谤人!你这是污衊!你这是誹谤!” 踏马的,这帽子一扣下来,怕是单程机票都得给我定好。 沙瑞金再好的脾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泼天大锅,那也是不敢接的啊,一点都不敢哇。 这锅,你去问问至尊境大能,他们背不背得动? 第236章 臥槽,黑龙十八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臥槽,黑龙十八手 司令员脸上掛著笑容,先从包里掏出一杯奶茶,把奶茶给插上吸管。 再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只盐水鸭,边吃边看戏。 好好好!好啊!哈哈。 过癮,过癮吶!他娘的,这锅扣得太过癮了啊! 石亚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横祸,也是直接哑火了。 不是,我怎么就沙家帮了? 我跟他们不熟的哇! 祁同伟淡淡的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我也好奇,沙家帮到底有什么福利啊?这么吸引人?难到是因为加入沙家帮,沙帮主请客喝奶茶吗?” 李达康又跟著附和,“哎,祁书记,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沙帮主爱打篮球,他就让工作人员把网球场改成篮球场。 由於上级育良省长请客给他们喝奶茶,沙帮主为了图方便,就搁省委对面开了一家,只为隨时隨地能喝奶茶。” “哦?达康副省长,那沙帮主去红浪漫洗脚,带不带奶茶啊?”吴春林也接著话头说。 李达康嘖嘖摇头,“那就不为人知了啊,毕竟沙家帮猛如虎,壮如彪,我怕挨打,不敢问吶。” 看著一个帽子接一个帽子的扣下来,沙瑞金也抄起桌上水杯,泼了李达康一身。 “李达康!我没开奶茶店!你別给我扣帽子吗!” 特么的,我本来就没出钱开奶茶店好吧! 李达康直接站了起来,“沙瑞金,你找打是不是!你说你没出钱,那你就是指使人民了? 身为人民公僕,你真是倒反天罡! 竟然让人民公僕自掏腰包开奶茶店供你喝!真真是无组织无纪律! 你別躲,我跟你讲!” 说著,李达康立马踩著椅子就上桌,朝著沙瑞金衝去。 吴春林在一旁附和,“原来瑞金同志真的是个腐败分子啊!” 祁同伟把雪茄放下,从桌上水杯里倒了点水在手上,然后往身上撒了撒,最后也拍桌子站起来了。 “沙副书记,我没招你惹你,你的水还溅到我身上来了,作为长辈你是以大欺下,作为领导你是以上欺下!別说我不给你这个领导面子!我跟你单挑!” 说著,祁同伟也直接上了桌,对著沙瑞金就重了过去。 田国富臥槽我一声,赶忙起身把李达康拉开,“来来来,达康副省长,我们来交流一下经验。” 跟李达康打架,不会有啥大问题。 可要是对上了祁同伟,那他妈可就说不准了啊。 反正总得上去拉架,挨点打。 那还不如跟王弈之拖住李达康,二打一总不至於输太惨,这要是对上祁同伟这个打架专业户,那可一点都不妙啊。 李达康刚揪上沙瑞金领带,就被田国富连拽到一边了。 “你田国富就要逞英雄是吧!我踏马先收拾你这个沙家帮总管!吃我一招黑虎掏心!” “王秘书长,你坐那等什么?等过年吗?”田国富一边闪一边喊。 王弈之只能硬著头皮上前,不过还是躲在田国富后面,只给田国富打打辅助,让田国富扛主要伤害。 祁同伟一上桌,摆起架势一脚就踹向了沙瑞金的胸口,当场让他连人带椅向后倒! “好!” 司令员激动得大喊了一声。 这一脚踹的好啊,单脚立桌,双拳握起,一脚踹出,这一脚怕是不轻啊。 司令员这一喊,眾人齐齐看向了他。 “你……你……你……”倒在地上的沙瑞金捂著胸口,没被祁同伟踹死,也要被司令员给气死。 你幸灾乐祸是吧? 司令员尷尬的轻咳两声,“我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你们说是吧?哈哈。” 祁同伟跳下桌,继续打架,一把將沙瑞金拽起来,“沙副书记,听说你曾经也是军人出身,那我也不欺负你,我就用黑龙十八手跟你过过招!” 言罢,祁同伟一招起手式,这给司令员看激动了。 臥槽啊!黑龙十八手! 传闻中那个能媲美降龙十八掌的狠招啊。 玄鳞裂空破千山,墨爪摧岳震乾坤! 沙瑞金连连后撤,“黑龙十八手?祁同伟,你別乱来,这不兴来啊!你一个警察,怎么会这玩意儿的?” 沙瑞金很清楚这黑龙十八手威力有多大,这玩意儿简单易学,而且杀伤力非常大啊,最关键的是,他还实用性非常强。 你祁同伟不仅想击毙我,还想揍死我啊!我特么哪里招你惹你,你就非得让我死啊? 祁同伟嘿嘿一笑,“沙副书记,你忘了嘛,我作为省公安厅厅长的同时,还兼任武警部队第一政委啊。 黑龙十八手来自哪支部队,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会这个有什么奇怪?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下死手的,打残了我也是会赔医药费的! 沙副书记,吃我一招青龙探爪!” 祁同伟直接出手,朝著沙瑞金攻去,沙瑞金哪里敢硬抗这招,只能边躲边撤。 吴春林有些疑惑,“达康副省长,这个什么黑龙十八手,很厉害吗?为什么沙副书记只敢躲?你知道这个吗?” 李达康清了清嗓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黑龙十八手只是简称,当然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威力。 当年会这个的退役士兵,为了保护女朋友不被混混调戏,直接一挑十四! 用的就是黑龙十八手!你猜结局如何?” 吴春林倒吸一口凉气,“一挑十四?这么猛?那结局如何?” “最后啊……三伤十一死!” 李达康这话一出,在场不少吃瓜的都嚇一跳。 臥槽,这黑龙十八手这么厉害? 吴春林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育良省长,祁书记怎么会这个的?” 高育良淡定喝茶 “他不是说了么,作为省厅厅长,他兼任著武警部队第一政委啊,他会这个不很正常?” 高育良相信祁同伟有分寸,不可能真揍死沙瑞金。 但让他吃吃苦头,还是没问题的。 技不如人,只能怪自己没本事唄。 赵达功直咽口水,臥槽啊,祁同伟近战他会黑龙十八手,远战他有高精狙。 我特么要是对上他,有胜算吗? 一点都没有吧? “哎哎哎,別打到我啊,沙副书记,你不要往我这来啊,我害怕。”刘新建嚇得也起身闪躲。 第237章 赵安邦打碎牙齿和血吞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7章 赵安邦打碎牙齿和血吞 “沙副书记,再吃我一招黑龙摆爪!嘿!再来,乌龙摆尾!” 祁同伟留著手,收著力,沙瑞金也招架不住啊,先不说沙瑞金从军队转业这么多年了,单单说年纪问题。 沙瑞金都六十多岁了! 祁同伟可才四十多岁呢! 李达康一边打架一边嘲讽,“沙副书记,你不会不行吧?大半年前见你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白头髮啊。 现在你不行了,是不是因为白头髮多了?白头髮多,是不是因为你肾虚啊? 肾虚副书记啊,不会是因为你把你老丈人送进去了,卖父求荣,为了哄老婆,嗑药透支身体导致的肾虚白头吧?” 田国富也不傻,能不挨打,干嘛非要下死手? 所以田国富在划水。 李达康察觉到田国富在划水,也就一边应付一边嘲讽沙瑞金。 还顺带能给吴春林解个惑。 赵安邦气得脸色黑如煤炭,手上的笔都被掰断了。 论政治手段,按理说除了巔峰赛,任何高端赛自己都没有多大应付问题,都基本上能压得住场子。 可现在呢,局面完全失控! 汉东这个鬼地方,自己完全控不住场啊。 “育良省长,闹够了吧,还要不要管经济了?”赵安邦没有叫停祁同伟,而是看向沙瑞金。 赵安邦清楚,自己去叫停,祁同伟也不一定听,到时候指挥不动祁同伟,自己这个一把手面子也就直接威严尽丧了! 所以赵安邦直接找高育良。 赵安邦也知道,李达康和祁同伟后面是高育良在撑腰。 高育良淡定的抽著雪茄,其余常委也看向高育良,要看看这个二把手要怎么做。 高育良放下雪茄,摘下眼镜,淡定的掏出绒布擦了起来,边擦边开口。 “安邦同志啊,你可能不了解我们汉东,作为一把手,压不住场子,只是一把手自己无能而已。 当年赵立春老书记在的时候,那常委会可比这闹腾多了。 比如打起架来,那都是群殴,抄板凳的,扔陶瓷杯的,直接抽皮带当武器的,那都屡见不鲜。 意见不同,那就这么交流唄。 可是呢,汉东改革至今,一把手换了好几个了,但都没有出现压不住局面的情况。 甚至呢,早些年啊,是真有在常委会上掏枪的。 但是,一点也没影响汉东经济自改革成果见效以来的二十多年连续增长。” 高育良这话,直接明著说赵安邦没本事压不住场子。 赵安邦心中更是一股火烧了起来。 特么的,要不是上面有任务,你特么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育良省长说得对,不能拉不出屎就赖茅坑嘛。”吴春林点头附和。 高育良重新戴好眼镜,“这些年不是有这么句名言嘛,不跑不送,降职使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有些人吶,本事平平,但是呢,奈何有背景嘛,哦不对,现在这叫政治资源了。 有政治资源,再加上跑得勤快,送得勤快,那是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啊。 比如这位正在挨打的沙副书记,就是会抱大腿,爸爸们多。 再比如这位在拉架的王秘书长,就是会又跑又送,直接从正厅级破格一步迈入省委常委啊! 这种人就是溜须拍马一把好手,执政能力一塌糊涂。 当然了,安邦同志,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说你虽然你十几年前就到了我现在的位置。” 赵安邦拳头都握紧了,特么的,自己这回是真想抠他高育良的眼镜片子啊! 你这不是明摆著说我只跑不送,所以原地不动? 还不如沙瑞金这种又跑又送,提拔重用的? 吴春林帮著高育良补了一刀,“安邦同志,你初来乍到,可能有所不了解,汉东的第一宗旨就是搞钱! 当初沙副书记回京养病,汉东暂时没有一把手,那经济照样是搞得如火如荼,从不落下。 当初的刘省长主持大局,经济也是稳步小升的。 甚至更早前,原来的书记调走,刘省长准备退,汉东没有一把手,当时的育良省长还是副书记。 他来主持大局,也没有出过乱子的。 就算因为沙帮主通风报信,让丁义珍畏罪潜逃了,在育良省长的领导下,我们还是成功抓获了丁义珍!” 吴春林这话虽然没有说得像高育良那么直白,但也不算委婉了。 就差明著告诉赵安邦,汉东有没有一把手都一样,反正经济都能搞起来。 当时的二把手和现在的二把手都能压得住场子。 只是空降下来的一把手没啥能力,只能怪自己菜,不能怪別人。 高育良继续说道,“我作为省长,负责全省的经济大盘,我是汉东本地的人,我比任何外人都要热爱这片土地,都更想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经济方案,省政府已经做了好几个规划了,安邦同志,你作为空降的一把手,別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要学会向班子里同志主动交流工作,团结班子。 在你之前的上一任一把手,就是因为排斥异己,结党营私,导致经济增长缓慢。 一个不肯低头主动交流经验的官,还能指望他低头看看民生疾苦吗? 笔底江山皆锦绣,眼中黎庶尽尘泥。 呵呵,安邦同志,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高育良这话,就是在將赵安邦的军! 要你赵安邦低头,来向我高育良交流工作! 你要是不低头,你对班子里同志都不肯放下身段,更別说管那些治下百姓死活了! 赵安邦听出了高育良话里的自信,但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咽,因为没有高育良配合,这本地派完全就是阳奉阴违! 到时候误了经济大事,自己这个一把手就是第一责任人! 这时候,祁同伟兜里电话在响。 正揍沙瑞金揍得火热的祁同伟停下了手,沙瑞金见祁同伟停下,赶忙跑开。 却不料,司令员一边吃盐水鸭,一边默默的伸出一只脚,当场把沙瑞金绊倒在地,然后若无其事继续啃鸭腿。 沙瑞金门牙直接磕地上了。 祁同伟接起电话,“什么?程度,你说什么?少年宫起大火了?” 第238章 我都这样了还扣帽子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我都这样了还扣帽子 祁同伟这话一出,赵安邦蹭的一下站起来了,什么玩意,我刚来没几天,就给我来一场大火? 正在划水的李达康也懵了,“少年宫发大火?臥槽!哎,不对啊,我又不是京州市委书记,我臥槽个啥。” 李达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都是常务副省长了,不是京州市委书记啊。 这京州六百八十万老百姓的担子,压在了赵达功身上啊。 赵达功懵了,“李……李副省长,你什么意思?少年宫在京州?” 不是,虽然我是新任京州市委书记,可京州各个地方我都没认熟呢,这少年宫怎么还发大火了? 还在这京州地界? 那我不成了第一责任人? 不是,这是飞来横祸吧?我刚到没几天就爆雷? “对啊,不仅在京州,还在核心地带,赵书记啊,我可提醒你哦,市少年宫里面可是有八千至一万人哦。” 李达康还温馨提醒了一下。 一般市少年宫的规模一般都是八千至一万人,京州作为省会,这个少年宫人数只会多,不会少。 赵达功当即扶著桌子,险些一个没站稳。 不对劲,这不对劲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要是里面真有万儿八千人的,真要是起了大火,真要是死伤几个,那自己別说进步了,能够平安落地都是祖宗保佑啊。 “少年宫怎么会起大火呢?育良省长,你作为省政府一把手,是怎么汉东当家人,你赶紧协调救火啊,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 赵安邦看向高育良,这时候就赶紧先救人吧! 高育良是汉东的当家人,但不是做主的人。 简单来说,省委二把手当家,但不做主,省委一把手做主,但不当家。 省一不会拿省二当下属,省二也不会拿省一当同事。 毕竟党领导一切,这是原则。 你要是想跟省一做同事,怎么,你想跟党平起平坐?天有二日? 高育良却很淡定,“安邦同志,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现在让我去协调,我现在连具体情况都不知道,我协调个什么? 就算要救火,那也是政法委协调省厅。 我又不是政法委书记,现在的政法委书记不是正在接电话了解情况吗? 就算这是你来汉东就任后出的事,你也要淡定,毕竟当初瑞金同志刚来的时候,差点跑了个省会城市副市长兼重要区县的区委书记,虽然后来人直接死了。 但他照样该吃吃该喝喝,一心给他沙家帮添砖加瓦。 你这份定力了,还不如瑞金同志啊。” 高育良淡定的喝著茶,著急有什么用?解决得了问题吗?既然著急解决不了问题,为什么不淡定下来,把事情捋顺? 此时李达康不动手了,田国富就赶紧去把沙瑞金给扶起来了。 “沙副书记,你没事吧?” 沙瑞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慢点,慢点,疼,先別动。” 尼玛,这个天杀的祁同伟,打架是真打啊,自己身上肯定是好多地方一片青紫了,这一动就疼啊。 回去之后得找红花油揉一下。 “啊这……沙副书记,你门牙好像磕掉一颗。”田国富扶起沙瑞金,就看到地上一颗大门牙。 沙瑞金摸了摸自己的门牙,“怪不得刚刚吸凉气有点漏风,不对,司令员,你赔我门牙!” 沙瑞金突然反应过来,看向罪魁祸首。 司令员一脸无辜,“我在这儿好好的吃盐水鸭,你上来就踩我一脚,我还没找你赔医药费呢! 怎么,先对我们军方实施报復还不够,现在还要讹诈我们是吧?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信不信我告到中央!” 说著,司令员还直接拍桌子,喵的,扣帽子我也不是不会。 沙瑞金气得气血翻涌,“倒打一耙!这是倒打一耙啊!我也要告到中央去!你这是誹谤我!” 高育良淡淡开口,“行了,沙副书记,人家没找你赔医药费,你还去讹诈人家,这不是一个领导的样子! 你也不用否认你不是他们领导,你就是!毕竟你当初是还指挥军方嘛,不是领导那你指挥什么?怎么,想要一把抓?” 高育良开口就是帽子压上。 “高育良!你……你……”沙瑞金指著高育良,这回真要哭了。 高育良你还是不是人!我都这样了,你还要给我扣帽子!一点人道关怀都没有也就算了,现在还誹谤我,污衊我! 请苍天,辩忠奸!呜呜。 这个高植物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呜呜。 这时候,祁同伟也掛了电话,面色有些沉重。 “同伟同志,少年宫那边什么情况?马上协调消防救火,抢救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啊。”赵安邦赶忙开口问道。 赵达功也开口道,“是啊,祁书记,具体什么情况啊?” 祁同伟走到位置上坐下,“少年宫起火原因还在查,不过也是幸亏当时省厅副厅长兼治安总队的总队长程度同志带著人在巡逻,这才第一时间发现了火情。 消防已经赶过去了,正在灭火。 程度同志带著人衝进火海,抢救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救出了不少孩子。 目前还没有出现人员死亡,火情正在得到控制。” 听到这话,赵达功悬著的心鬆了一半。 只要火情得到控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那就没有大问题。 “我马上通知京州市委,协调各个医院,准备治疗因火情受伤、昏迷等等情况的孩子。”赵达功说著,赶紧给京州市长打去电话,指示他马上代表市委市政府全力做好善后工作。 李达康喝了口茶,“这个程度同志啊,我是很了解的,本来就参与缉毒立功,而且不畏强权,政治立场坚定。 能力也是很优秀的,为维护汉东治安稳定做出了显著的成效。 这次还积极救火,避免了重大损失,我提议,省委要对他给予表彰,颁发见义勇为证书,颁发先进个人奖章。 並摆在省委表彰的十位优秀厅局级干部的首位! 如果这次的功劳很大,我认为还可以给这位同志身上加加担子,赏罚分明也利於吏治清明嘛。” 第239章 帽子又大又多的汉东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帽子又大又多的汉东 程度作为队友,能为他爭取的福利,是肯定要爭取的。 田国富直接反对,“我反对!程度同志的提拔有些过於破格了!先从副处级直接升到正处级,进入省厅,这已经是破格了。 后来因为他稳定治安,维护社会稳定,抓捕了几位犯罪嫌疑人,又是破格提拔到了副厅级。 现在立个功,就又要提拔?这怎么能允许呢?这完全不符合组织原则。 我们纪委对此坚决反对,绝对不允许这种滥用职权的事情出现,也必须確保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刘新业马上支持,“我也反对,若是立个功就提拔,那他再立几个功,就乾脆直接突破到至尊境唄。” 李达康一杯温水直接泼了刘新业一脸。 “你他妈的一个吃绝户的,在这里嗶嗶什么东西?你他妈寸功未立,不也靠著吃绝户进了省委常委班子?也亏得你这个吃绝户的好意思说话!不嫌害臊。” “李达康,你……”刘新建完全没想到李达康毫无徵兆直接动手了。 李达康冷哼一声,不理他了,而是再看向田国富,“田国富,我告诉你,谁都有资格说这话,唯独你田国富没有! 確保权力在阳光下运行?你能说出这话,你他妈的脸皮多厚啊? 当初你们赘婿帮帮主沙瑞金要提拔一个刚处分的干部,那时候你怎么不监督? 他沙瑞金竟然让人民给他开奶茶店供他喝,你怎么不监督? 你他妈的好意思说这话吗?你他妈的一个媚上欺下的两面派,闭上你的臭嘴吧。” 吴春林也跟著帮腔,“我们纪委?呵呵赘婿帮的声音还是大啊,都大到跟党平起平坐了? 纪委,是党和人民的纪委! 你田国富一句我们,是想干什么?你不是党领导下的干部了?不是人民公僕了? 已经不满足於沙家帮,不满足於拉帮结派,是想要建个沙家党了?” 祁同伟手指轻敲桌子,也看向田国富,“田书记,我想知道,对於按照正常组织程序提拔一位立功的干部有什么问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这到底是不符合组织原则,还是不符合你赘婿帮的原则? 亦或者……你们对我们政法系统,公安系统的干部有意见?” “可不是有意见么,赘婿帮帮主当初那可是在会上公然批评我们政法干部是老鼠屎!是啊,我们都是老鼠屎,坏了他沙家帮想要北伐的这锅白粥!我们坏了他们汉东王想要戴一顶白帽子的大计!”高育良淡定补刀。 李达康接著跟上,“祁书记,还记得当年按照正常组织程序提拔你当副省长,田书记起初也是反对。 先是针对你这个省厅厅长,现在又针对省厅副厅长,看来田国富同志这个两面派对公安系统的同志意见不小嘛。 就是不知道这个意见是田国富个人的意见,还是他们沙家帮的意见! 是谁指示他们薄待功臣?难道就因为是农民出身? 田国富,你可別忘了,当年那位也是农民出身! 你到底是在反对程度啊,还是在反对那位原则?我看吶,你田国富不仅是两面派,还是反动派! 不对,通过陈岩石和你来看,你们整个沙家帮都是反动派,是陈岩石这个造反派的保护伞!你们沙家帮就是要造反!” 眼见这帽子越扣越大,赵安邦都不说话了,这局面但凡插个手,帽子扣我头上来了可咋整? 赵安邦再次看向石亚楠。 石亚楠想哭,不是,又要我拉架? “李副省长,你有些言过其实了,都是一个班子里的同志嘛。” 石亚楠整理了一下措辞,也不犀利,心想著这总不能再有帽子扣上吧。 高育良这时候敲了敲桌子,正准备继续懟和帮腔懟的李达康等人闭上了嘴。 你们一个个嘴那么快,都不给我高植物扣帽子机会,不知道让让老人吗? “同志们,我们汉东省前几任省委领导,大部分都是很开明的,他们的民主作风也深深的影响了我。 可是自从汉东王沙瑞金同志来了汉东开始,一切就都变了。 当初沙瑞金同志作为一把手,决策用人时就非常缺少民主精神,在干部人事问题的决断更是仗著一票否决,为所欲为! 从那时起,就给汉东开了个很不好的头! 上百位厅局级干部任免,那是口含天宪,言出法隨啊,说冻结就冻结! 沙家帮蛮横、专断、肆意妄为! 现在石亚楠同志加入沙家帮之后,使得沙家帮之霸道,更甚往昔! 现在达康副省长说两句话,阐述两句事实,就要被批评是言过其实! 沙家帮是想一手遮天,粉饰太平,以此欺上瞒下吗?啊? 沙家帮现在是越来越壮大了,三男一女啊,很好啊! 刚刚说到瑞金同志以前的姓氏,我现在也怀疑石亚楠同志你以前是不是也不是姓石啊?啊? 你说,你以前是不是姓江!” 高育良这话说得石亚楠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赵安邦却已经脸色煞白。 尼玛……这汉东真的有毒! 这大帽子那也是张口就来啊!这他妈完全是一点政治规矩都不讲啊! 说好的政治是斗而不破呢? 汉东本地派也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吧! 吴春林咽了咽口水,妈耶,现在是要打倒沙家帮吗?算了,不管了,反正都已经参团了,结局怎么样,听天由命了! “育良省长,同志们,你们不知道啊,沙帮主当专职副书记,我都害怕啊! 怕什么呢?怕我去找他匯报时,他把我也从窗子边上推下去了。 怕我去找他匯报时,他会逼我把公章交给他,然后他拿著公章对相关干部说任就任,说免就免! 毕竟他是主管党建、人事的领导,我能怎么办呢? 每次去找沙副书记匯报工作,我都是战战兢兢,毕竟顺他者昌,逆他者……直接粉身碎骨啊!” 祁同伟也淡淡补刀,“沙家帮今天在这欺压一位二等功臣立功的功劳,明天是不是就该欺压一下子弟兵立功的功劳啊? 后天是不是就该推翻奖惩分明的原则啊! 国富同志,说话啊!回答我!” 第240章 逮著我一个人薅是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0章 逮著我一个人薅是吧 一个个帽子往田国富脑门上扣。 田国富真想骂人了,我踏马说一句,你们直接懟十句! “你们高家帮简直是太过分了!我就说一句,你们懟我多少句了? 到底是我声音大,还是你们声音大? 谁给你们的底气在这里肆意妄为的给班子里同志扣帽子?破坏班子团结? 別以为你们立了功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肆无忌惮! 你们声音这么大,我看你们才是高过党和人民了!底气谁给的?啊? 是赵立春老书记吗?还是他亲家啊! 这么大声音想干什么?要是天气预报没报错,那边今天是下雨吧。 声音这么大,那今晚是带著伞,还是刀? 赵立春老书记开会,带著的是伞,还是刀啊?说话! 一个个的,刚刚不是很能说吗?说啊! 下雨天大家都是带伞,我看你们赵系带著的未必就是伞! 说我们是反动派,我看你们才是反动派!还是个居功自傲,挟权自重的反动派! 我看,这要造反的是你们!” 田国富也是直接火力全开了,特么的,真当我不会骂人是吧。 就算要去秦城,我也要拉著你们一起! 田国富这话,嚇得赵安邦端茶杯的手都有点抖。 不是,这是不演了是吧?直接在会上火拼了是吧?这帽子一个接一个的,真想拉著我这个班长一起上天? 这还两边各打五十大板呢,这棒子还没落下来呢,帽子就能把人压死。 这汉东大乱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本地派更是一点规矩都不讲了。 这时候,祁同伟直接从腰间又掏出一把枪,直接拉开枪栓,往桌上一拍。 “田国富!你再说一遍!” “臥槽。”沙瑞金赶忙搬著椅子就往赵安邦边上挪。 这枪能拉枪栓,这特么是真的吧。 这祁同伟不会是想biubiubiu吧? 看到那支手枪,田国富瞬间被这碳基生物冷静期给强行逼得冷静下来了。 瘫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全场气氛一瞬间陷入凝滯,谁也不敢说话了,命只有一条啊,不能赌。 赵安邦也有点不淡定了,这尼玛是要字面意思火拼?汉东这么危险? “同……同伟同志,你……你……” 赵安邦指著祁同伟拍桌上的那把枪,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在那玩意儿面前,真的眾生平等啊。 祁同伟收敛了戾气,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嗐,这也是一把仿真枪!是个彩带枪,我就是看气氛太凝重了,哈哈,我来活跃下气氛。” 说著,祁同伟直接朝著屋顶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漫天彩带落下。 赵安邦捂著加速跳动的心臟,“同伟同志,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见到真的是彩带枪,不少人也真的鬆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就因为祁同伟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提起来了。 祁同伟低声嘟囔,“这仿真枪做得有些逼真啊,下回不会拿错了吧?” 臥槽! 这么嚇人的吗? 你下回要是真拿错了,那特么…… 田国富也是心里一紧,“祁……祁书记,危险物品还是不要带进来的好。” 祁同伟故作疑惑,“田书记,水枪也算危险物品?这又不是高压水枪,彩带枪对著你,你也不会有啥大事儿的,这不能算危险物品,毕竟又不是管制刀具,不是么?” 田国富嘴角一阵抽抽,什么叫对著我? 你下回要是真拿错了枪,对著我那不完犊子了? 这时候,高育良清了清嗓子,“同伟同志,你是新晋常委,不懂规矩可以理解,但是下次不要这么做了,看把某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嚇的!” 高育良也知道,祁同伟是故意的。 但是这种把戏玩一次就行了,次次玩就没有威慑力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育良省长批评的是,我主要是第一次以省委常委身份列席参加省委常委会,下次我会注意的。” 李达康开口道,“某些同志啊,要向同伟同志好好学习,有错就认,改过自新就还是好同志嘛!” 赵安邦强撑著镇定,站起身来,“同志们,程度同志的功劳定论,等事情结束了咱们再按功定论,现在就不討论了。 今天本来是开个经济会议的常委会,既然育良省长跟省政府已经做好规划,那就交流下工作就行。 另外,责令办公厅,儘快把少年宫起火的事情整理一下送来。 先这样吧,散会。” 尼玛,祁同伟这枪掏了一把又一把,谁知道他身上会不会带著一把真的? 我还是赶紧先离开这个危险地比较好。 高育良也站了起来,“好的,安邦同志,我稍后让秘书把省政府经济发展匯报送到你办公室签字去。 至於要交流经验,我非常欢迎啊。 当然了,还可以把沙副书记叫上。 算了,你们俩都在省委,我就不让你们跑一趟了,我来省委吧。 沙副书记,带著你的茶叶,来安邦同志办公室交流下工作。” 李达康一听,马上附和,“安邦同志,我是常务副省长,参与经济计划制定,我也去向你详细讲解一下你不懂的地方!瑞金同志,茶叶记得带我一份,我茶缸有多大你是知道的,茶叶多拿点,我喜欢喝浓茶。” 祁同伟也跟著开口,“我是负责全省治安的,打造一个良好的营商环境是我的职责,具体怎么製造,还需要跟省委省政府交流一下!瑞金同志,茶叶带我一份。” 吴春林赶忙起身,可別落下我啊。 “经济发展,能者上庸者下,肯定有人事任免问题,我作为组织部长要隨时听候省委指示,交流干部任免问题!沙副书记,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茶叶带我一份。” 赵安邦有点懵,“呃……带茶叶?这是什么新的交流方式吗?” 沙瑞金气得要跳脚啊,这现在都明抢了是吧! 就逮著我杀鼠剂一个人薅是吧! “我要去医院牙科镶颗大门牙!经验有空再交流吧!茶叶也有空再说吧! 另外,祁同伟同志,赔我医药费!镶大门牙医保不报销! 还有要赔我买红花油的钱!赔钱!” 第241章 这是敌人在落子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这是敌人在落子么 “赔!沙书记,要不要给你镶嵌一颗金牙啊?我出钱。”祁同伟微笑著询问。 沙瑞金轻哼一声,“不用。” 喵的,你祁同伟简直是蔫坏,我要是戴个金牙,是生怕上级纪委不查我是吧? 高育良看向石亚楠,“江部长,哦不是,石部长,带著你们宣传部的人,马上赶去少年宫,报导、宣传!材料报上来审批再发布。” “宣传?”石亚楠看向了赵安邦。 高育良也瞥了眼赵安邦,“怎么,救火英雄不该宣传?见义勇为不该宣传?正能量的不宣传,那宣传什么?宣传你们沙家帮这个反动派吗?” 赵安邦面色不善,“石部长,按育良省长的意思去办吧!” “是,赵书记。”石亚楠表示,我太难了。 赵安邦看著高育良,“育良同志,交流工作的事情下午再说吧,我上午还有些公务。” 高育良微微点头,“可以,正好沙副书记下午镶好牙过来一块交流,没空的话就秘书把茶叶拿来也是一样的。” 沙瑞金真想动手去抠高育良眼镜片子。 踏马的,我上回带来的那么多茶叶,全被你一扫而过。 这回就带了几斤好茶叶,战友不送,我都只能薅点我岳父的,我还打算留著慢慢品呢。 你高育良堂堂封疆大吏,没有必要这么欺负人吧。 然而,这时候赵安邦大方起来,“我那也有点茶叶,既然是去我那交流工作,就由我来儘儘地主之谊吧,正好我们好好交流一下,以后开会大家还是要体面些,不能闹得跟火拼暗算似的,是吧。” 李达康笑了,“安邦同志,你那有什么茶?有好茶吗?” 赵安邦也是笑著答道,“我那里有朋友送的信阳毛尖蓝天玉叶!” 赵安邦是真想好好谈谈,所以拿出了好茶,大家坐一块好好聊聊,咱们好好发展经济,別在桌面上斗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赵安邦释放的善意信號。 “这个茶……一般般。”高育良却没给面子。 这茶是好茶,但要看谁喝。 赵安邦脸上笑容一下尬住,“一般般?这茶一般般?” 李达康附和著道,“安邦同志初来乍到,可能不了解先前瑞金同志招待的茶叶是什么,相比之下这茶確实只是凑合了。” 赵安邦真是一惊啊,你们真是好大口气,好大手笔! 这茶,还只是凑合? 尼玛……你们这口气比我脚气都大! “我……我那还有收藏的,西湖龙井御前十八棵!” 赵安邦这话一出,高育良眼睛都亮了。 赵安邦那里竟然有这好茶?裴一泓送的吧? “好啊,安邦同志,那我们就喝这个了,下午三点,我去你那交流工作。” 李达康嘿嘿一笑,“沾沾安邦同志的光了,哈哈,对了,既然喝不了瑞金同志的茶叶了,那也不能浪费,叫秘书打包吧。” “嗯,跟白秘书说一声,让他给我们一人包二两!”高育良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沙瑞金当场只觉得两眼一黑。 不行,薅了赵安邦的茶叶,还要薅我的?这么过分吗? 不行,我下午得去赵安邦那打包个十斤八斤的回来,不然……呜呜呜,肉疼。 少年宫。 这里浓烟滚滚,程度带著人挨个往里冲,救著一个又一个孩子。 赵达功早就赶去少年宫现场了。 京州的媒体也都到了,正在进行现场直播。 程度效仿祁同伟,那是直接往里冲啊。 我是厅长带出来的人,不能给厅长抹黑。 七八辆消防车在呲水灭火。 火灭得差不多了 ,就是这浓烟滚滚,看著嚇人。 不少孩子的家长正在上班,得到消息那是请假都赶来了。 少年宫门前已经拉起警戒线,不知道多少父母在那哭得撕心裂肺,情绪激动。 京州市委市政府的人也都已经赶来。 赵达功赶来的时候,车都才刚刚停稳,赵达功就衝下了车。 看著那直衝天际的滚滚浓烟,赵达功的心顿时凉了大半,这么大火吗? 此时的山水集团。 赵小惠正在跟赵瑞龙打电话,赵瑞龙想要回来了,不想孤零零住在三季酒店了。 “不许回来!没有让你回来,你不许回来!你敢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为什么啊,二姐,咱爸的危机都渡过去了,那是至尊境啊!我连回来都不行吗?我不会惹事的。” “瑞龙,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上面达到妥协,暂时平衡了,但这不是结束!因为政治斗爭是你死我活的!一时的胜利,还没打出结果!政治,政治斗爭是两个东西!” “咱爸还是很危险吗?他们就非要逼死咱爸吗?跳了一个刘新建还不够?那群天上仙人也太过分了吧!非逼咱爸效仿刘新建来一下?”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记住了!谁攛掇你回来,你都不许回来!要让你回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这个时候不要任性。” “我知道了,二姐。” 电话掛断,赵小惠脸色不好看。 “来人。” 马上有人推门而入,“二小姐。” “查!查一下,是谁在攛掇瑞龙回来!”赵小惠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 老爷子已经证道至尊,不好动了。 老的不能动,这是想动赵瑞龙小的了? 这是谁想把赵瑞龙誆回內陆?哪个王八蛋在背后出手? “是,二小姐。”心腹应声道。 赵小惠嗯了一声,“另外,跟京州市委市政府说一声,就说山水集团和惠龙集团见少年宫大火,深表同情。 所以要共同出资,捐一笔慈善资金,用来重建少年宫! 记住,到时候捐款仪式上,那媒体能叫多少叫多少,能闹多热闹就闹多热闹,最好给我闹得满城皆知。” 心腹应声退下。 赵小惠要钓鱼,用这个饵看看能不能钓上大鱼。 反正左右不亏,钓不上鱼这也是名声,也是一个小小的护身符。 钓上了鱼,那可就是意外收穫了! 反正这点钱对赵家来说,不算什么,钱是这个世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钱是王八蛋,花光了再赚! 赵小惠倒要看看,这回又是哪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在出手! 第242章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少年宫的大火烧得很大,光明区的区委区政府也是到了现场。 区委书记孙连城亲自带著人进去帮著救人。 孙连城也觉得自己倒霉。 自从当上这个区委书记,就时不时就得背个李达康扔来的锅,防不胜防的那种。 好不容易李达康调走了,自己以为没锅背了,不用挨骂了,谁曾想少年宫一场大火烧了起来。 这要是再不戴罪立功,事后市委问责,自己这个区委书记就是顶缸的那个。 省委宣传部的也赶过来进行报导了。 最后是有伤但无亡,没有闹出死亡事件,但这也把赵达功嚇得不轻。 还是给赶紧站队,不然京州哪里要是再出事,省委里面连个帮忙说话的盟友都没有啊。 祁同伟回到省公安厅,打电话给了其他几个在省公安厅当厅长的熟人朋友,在帮程度活动位置。 要把程度提上来当常务副厅长,那么现在都常务副厅长肯定得调走。 要么调去邻省当厅长,要么去部里混。 祁同伟也没问他们谁要退位让贤,而是请他们帮忙在部里或者厅里活动个正厅级位置出来,让汉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顶上去。 然后再让程度顶上省厅常务副厅长。 暴风雨来临之前,祁同伟得把一切都安排好。 好在一番活动之下,这事儿能办! 祁同伟背后毕竟有赵立春撑腰,人家现在是至尊境,帮个忙,留个人情不亏。 再说了,正常的交流活动而已。 又不是要上副部级,只是平调当正厅级,而且不挑位置,问题不大。 下午三点,赵安邦的办公室。 高育良、沙瑞金、李达康、祁同伟、吴春林、田国富六个人全来了。 赵安邦看著高育良几人手上那大茶缸,嘴角直抽抽,臥槽,不讲武德啊! 你们自带茶缸? 还带这么大的? 不是,你沙瑞金更过分吧,不仅带茶缸,你还带方便带?打算连吃带拿? 来我这儿打土豪呢? 赵安邦黑著脸让秘书泡茶,进入正题。 高育良却不著急,“安邦同志,经济问题咱们待会儿討论,我们还是討论下这次少年宫起火的问题吧。” “安邦同志,这次是省公安厅副厅长程度同志抢救及时!若没有他带著人一次又一次的衝进去,恐怕会有不小伤亡,厥功至伟啊!这样的同志,我认为应该要,也必须要提拔!”吴春林率先接话。 李达康跟上,“上回程度同志缉毒立功,本来是想提拔一下的,但是考虑到他那时候刚提拔没多久,所以才没有提拔。” “我还是不赞同,再度破格提拔程度同志,不符合组织原则。”田国富反对。 高育良淡淡吹著茶叶沫子,“田国富同志,你在拿你的兴趣,挑战我的专业吗?我告诉你啊,关於提拔的相关规定,是我的一个学长参与主持修订的。 有三条铁律红线不许破格提拔。 一,试用期或提拔期未满一年。 二,不得在任职年限上连续破格。 三,不得越两级提拔。 请问,程度同志提拔,犯了上面哪一条?说不出来的话,你田国富就是恶意针对公安系统甚至是政法系统的同志!” 李达康也品了口茶,“第一条,程度同志上次提拔,还是去年瑞金同志回京养病,迄今为止,过了一年。 第二条,程度同志上次提拔,是从治安总队总队长提拔为副厅长,副厅长兼任治安总队总队长,是常规高配,这不属於破格提拔,所以这次破格提拔不属於连续破格。 第三条,只是要提拔程度同志,没说要连续提拔提拔两级,这一条也没犯。 三条红线一条没碰,人家还立了功,不给提拔说不过去吧?” 田国富还想说话,但被沙瑞金拦下了。 沙瑞金知道,程度立功提拔,占著大义,很难反对成功,而且容易把他逼向对立面,成为敌人。 我们要把朋友搞多多的,敌人搞少少的。 既然没有多大可能性成功,那不如在政治中相互妥协。 这只是政治妥协,政治斗爭是没有妥协的,投降多判一年。 “对於立功的同志予以提拔我是表示支持的,但我也有个提名,光明区区委书记孙连城同志在这次救火当中也立了功。 而且当初当了很多年的区长,正好京州市纪委书记还空著。 我认为可以提名孙连城同志直接担任京州市委委员、常委、纪委书记。 同样,光明区区长顺位递补为区委书记,京州市委办公厅副主任易学习,调任光明区党委委员、常委,副书记,区政府党组书记、区长。” 赵达功懟自己,沙瑞金就要找个人去监督赵达功! 再度启用易学习,也是为了从下面逐步瓦解李达康在京州的根基。 这两人是自己提拔上来了,自己手底下就又有两人可用了。 高育良听明白了,这是沙瑞金想要交换。 “瑞金同志的提名,我也同意,孙连城同志深耕多年,厚积薄发,一步进入市委班子我同意。 易学习同志党性强,他去当光明区区长,我也同意。 那么对於把程度同志摆在省委表彰的十位优秀厅局级干部首位,同志们也觉得如何?” 高育良也再拋出来了一个条件。 沙瑞金点了点头,“二等功臣,救火英雄,见义勇为,这个我同意。” 双方达成政治妥协。 祁同伟马上接话,“那就提名程度同志为省公安厅党组副书记、常务副厅长!正厅级!原常务副厅长另有任用。” 眾人皆点头,没有意见。 但赵安邦咳嗽了一声,“提名没问题,那这经济发展,我们是不是该交流下了?汉东的政治生態是不是该稳定下来?” 赵安邦也提出了要求,毕竟赵安邦才是拍板的。 我可以支持你们的提名,但我希望接下来都安分点,好好搞一搞经济。 这样我对上面也有个交代,上面见我压得住局面,我接下来突破为半步至尊的可能性也就大三分。 高育良和沙瑞金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表示没意见。 至此,三方派系的政治目的达到一致妥协。 第243章 知遇之重,愿以身殉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3章 知遇之重,愿以身殉 这次三方派系首次聚在一起交流工作,由於三方各有所得,所以交流得很顺利。 只是临走前连吃带拿的薅了赵安邦的茶叶而已。 散了后,各自离开。 程度正下班回家,接到祁同伟电话,马不停蹄又换上衣服赶来了。 “厅长,你找我。”程度进门敬了个礼,然后把门关上了。 祁同伟伸手示意程度坐下。 “程度,我上次跟你说过,暴风雨又来了,这次比上次更猛,我做了安排。 你这次救火的功劳,再加上咱们上回缉毒挣的功劳,给你爭来了个优秀厅局级干部的表彰,排在十位之首。 另外,提名你上省厅党组副书记、常务副厅长。 这件事情已经定了,很快就会落实,正厅级你要上来了。” 这话一出,程度刚坐下来就站了起来,一脸震惊,这……不用去其他副厅级岗位歷练一下? 我这资歷,直接上常务副?这就是跟对人的好处吗? “厅长……” 祁同伟伸手压了压,示意程度坐下,“程度,我这也不是白帮的,回头我儿子长大了,你帮著照拂一点。 以后你就跟著育良省长,他会提拔你接我的位置的,你以后要听育良省长的话,知道么?” “託孤……厅长,你……”程度脸色骤变,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祁同伟微微摇头,“我得先把后事都安排好来,接下来我会把我在省厅的人脉,在各市局的心腹资源,都交给你。 这一劫,我过不去了,我也没想著过去,我打算应劫,换育良省长平安!” 程度此刻没有半点即將升职的喜悦,满脑子都是祁同伟在託孤的悲壮,厅长被人针对了? “厅长!是谁!是赵安邦和沙瑞金打压你是不是?” 祁同伟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沙家帮、赵家帮,还有个刘家那个吃绝户的,这是要多方围剿我们,没有个有分量的应劫,这一劫过不去,所以……程度,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要办好,知道么?” 程度目光逐渐变冷,按厅长这意思,他在会上那不得是举目皆敌?已经这么难了吗? 针对厅长,当我程度的大狙是吃素吗? 不知道我程度是厅长的忠犬吗? “厅长,我知道了,託孤不著急,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局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祁同伟微微頷首,“我只是提前安排,不然我怕没时间安排了,提拔你的事儿你先不要到处张扬,等过几天事情落实下来再说,明白吗?” “明白,厅长。”程度重重点头。 祁同伟摆摆手,“去吧。” “是,厅长。”程度敬礼,离开了祁同伟办公室。 祁同伟也收拾东西下班回家,得把孩子交给高小凤了,该让老师准备送高小凤和孩子出国了。 准备……背水一战! 弃尽退路谋一局,敢同日月赌兴衰。 汉东风雨皆諳尽,此局无归亦敢为。 任你法网恢恢,我自一枪破之!这一枪给我自己,我以命入局,助老师举棋胜天半子! 没有谁能够审判我,老天爷也不行! …… 回家路上,程度把常成虎叫到家里了。 到了家的程度,看著墙上掛著的那二等功臣之家匾额一言不发。 厅长,我程度蒙你提携知遇恩,这辈子愿提肝胆报此生! 直到常成虎的到来,程度的思绪才回来。 “表哥,啥事非得当面说啊。” 程度和常成虎相互依靠,常成虎也认定表哥是最可靠的靠山。 程度按灭了烟,“虎子,表哥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临了求你件事,行么?” “求……表哥,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要抓你?要找人顶?我这就给你找人,实在不行我顶也行!” 常成虎赶紧掏电话。 常成虎也不傻,如果程度进去了,那自己没了靠山,一旦被清算,就得进去踩缝纫机! 可要是程度能保下来,出於亲戚关係和利益绑定,程度一定能儘快把自己捞出去,也会照顾好家人朋友。 既然自己都可能进去,那不如保下程度,换得自己家人朋友平安,甚至风头过了捞自己出来。 程度按住了常成虎要打电话的手。 “不是要谁顶罪!我就是死,也不会被抓!” 常成虎疑惑了,“表哥,那……那要我做什么?” 程度看向那二等功臣之家匾额,“哪天你听说了我的死讯,你就抱著我这块匾额,拿著我的勋章,跪到省厅门口去哭。” “什……什么?”常成虎征在当场,手机哐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程度深呼吸一口气,“虎子,记住了,你表哥我哪怕是死,都不会是罪犯!都只会是那个在那缉毒一线战斗的二等功臣! 你在那哭,我会留下一封遗书给我们厅长,他会用我的死做好文章的,你听他安排就好,他会替我照顾好你们的。” 常成虎抓住程度的手臂,“不!不要,表哥!你怎么会死,是不是谁威胁你了?” “没有人威胁我,虎子,咱们做人吶,不能忘本!更不能不懂感恩! 你就听我的就好,后面我们厅长会妥善安排好你们的!记住了吗? 虎子,哥就求你这一件事情,行么?答应哥,好么?” 程度反抓著常成虎的手,语气恳切。 常成虎脑子有些混乱,“表哥……” “答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虎子,哥求你了!哥给你跪下了。” 程度甚至屈膝就要跪。 常成虎赶忙扶住程度,“別別,表哥,我答应,我答应!你快起来,你这要跪,不是折我寿吗?我答应你就是了,快起来。” 程度握著常成虎的手,“虎子,谢谢你!那我家人也託付给你了! 其余的就你不要问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要怪任何人! 这件事情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记住,是任何人!” 常成虎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头了。 至此,程度已彻底无畏! 程度无畏,祁同伟无憾,高育良无求,但都有一颗想助上面胜天半子的心! 知遇之恩铭骨血,何惜肝胆照君前。 君掌棋枰我为卒,一步临渊死亦忠。 厅长,咱们胜天半子的那一天,我怕是看不到了。 第244章 汉东风云再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汉东风云再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汉东陷入和平期。 高育良带著李达康安心搞各种经济发展,沙瑞金他们也不整么蛾子。 赵安邦一副压住了两股势力的样子,汉东迎来了短暂的全心投入的发展期。 上面注意到之后,不少人意外。 “好傢伙,本来以为空降的一把手真的难以压住局面,现在看来,纯粹是沙瑞金不行啊。” “嘖嘖,奇哉怪也,汉东这段时间的经济发展势头有点懵啊,这个高育良是什么情况,他搞经济竟然也是一把好手。” “是啊,听说汉东这几个新颖的大项目,都是高育良推动落地的,高育良目光放得很长远啊,带著汉东经济往前走了一大步啊。” “赵安邦不愧是当年跟老裴搭过班子的,要不是背的处分太多,早就上来了。” “该说不说,赵立春手底下是人才辈出啊,不像那个汉东王,整天就想著拉帮结派,挥师北上!” “嗐,人家是反动派的养子嘛,反正这局分胜负,不管结局如何,他也跑不了。” “我听说沙家帮最近壮得更厉害了,三男一女啊,像当年那四个啊!” “呵!这位汉东王是真铁了心要戴白帽子了!在秦城多准备几顶吧,满足他这个小小愿望。” “当年明成祖朱棣王上加白,人家起码还是藩王,还是皇族血脉!他沙瑞金凭什么?” “说到朱棣,我就想到了明史,朱元璋的明朝享国三十五年,剩下的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那是朱棣的大明啊,嘉靖把朱棣的庙號从太宗抬上成祖,这已经是表明独树一帜了。” “没错,朱棣的江山是打下来的!既不是父死子继,也不是兄终弟及,更不是禪让!没有合法的传承!” “肉虽然烂在锅里,但不能说朱棣是继承,毕竟朱棣不是合法继承的,这就是程序正义的重要性啊。” “嘉靖给朱棣朱棣改諡號,启天弘道高明肇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启天两个字什么意思还用说吗?直接从官方层面否认了朱棣的继承关係。” “是啊,没有合法的继承关係,也没有程序正义,人家曹丕逼汉献帝禪让,手段怎么样先不说,起码他程序正义无话可说,正儿八经走了大礼,受了禪让的。” “还有李世民,他玄武门之变时,正统在他爹身上,他后来也是当了差不多三个月太子后才以太子身份顺位继承的皇位,子继父位!所以李世民不能叫造反,充其量只是夺嫡。” “朱棣可不同,他造反的时候,正统在朱允炆身上,想要程序正义就只能禪让,可惜朱棣没有禪让詔书,这也导致朱元璋的传承享国三十五年!” “如果不能保证程序正义,那一切就都乱了套,所以对政法系统尤其要强调程序正义的重要性!” “听说这个高育良也很懂明史啊,不对,咱们聊什么明史啊,回到正题上来,赵立春最近好像还挺忙的,在各种针对刘家啊。” “吃绝户的,活该!” 上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过目前汉东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只要赵安邦能够压得住场子,上面的部署就能落实下去。 赵安邦高升,高育良內退,沙瑞金进去,赵系和沙系尽数清算,重组汉东核心,这个计划很快应该就可以实现了。 某天,汉东省委召开提名表决会议。 经政法委书记祁同伟推荐,省委组织部提名,省公安厅党委成员、副厅长兼治安总队总队长程度,擬任省公安厅党委副书记、常务副厅长。 省委常委一致表决,通过了这个符合组织程序的破格提拔的提名。 原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交流到外省当常务副厅长去了,外省的常务副厅长病退,当然了,也是给了补偿的。 隨后,再经省委专职副书记沙瑞金推荐,省委组织部提名,京州市委办公厅副主任易学习,调任光明区党委副书记、党组书记、区长。 经省委专职副书记沙瑞金推荐,组织部提名,光明区党委书记孙连城,调任京州市委委员、常委、纪委书记。 原光明区区长顺位接任区委书记。 几项表决,毫无悬念的全票通过了。 赵达功面露不善,自己也听说过这个孙连城,自己才刚来多久,你沙瑞金就找人来监督我? 我上回懟你,你就是这么还击的? 那咱们……各凭本事了! 山水庄园。 “二小姐,查到了,少爷那边有巡查组的痕跡!” 赵小惠脸色微变,“巡查组?骆山河?他最近在做什么?” “二小姐,他查到了中福集团的事情,貌似中福集团跟油气集团好像之间有些牵扯,还在已经初步有了线索。”心腹如实匯报。 赵小惠脸色微变,“还是盯上油气集团了吗?查中福集团是想藉此扯出油气集团?这些老傢伙就非要咬这么紧?太欺负我赵家了吧!” “二小姐,那我们怎么做?”心腹询问。 赵小惠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隨后赵小惠给大姐赵小瑶打去了电话。 “大姐,他们还是不肯对油气集团这块肥肉鬆口,你马上帮瑞龙准备一张新的护照,要保密! 我怀疑他的几本护照可能全被盯上了!巡查组那边好像想把他框回来!这是想从瑞龙身上找突破口,然后让咱爸退下来!” 电话那头的赵小瑶听到这话,眼眸闪过一丝惊讶,“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件事情跟爸说一声的,护照的事情我会办好。” “大姐,爸最近那边风向怎么样?”赵小惠询问道。 赵小瑶轻嘆一声,“你一招我一式,有来有回吧,把最近在收拾刘家,爸说了,要让他们刘家元气大伤,起码三代缓不过来!” “那我跟高育良通个气,把这个叫刘新业的一块收拾了!他们吃新建的绝户,还要砸锅,是该好好收拾一下!” 听到赵小惠的话,赵小瑶没有反对。 掛断电话,赵小惠又给赵瑞龙打去电话,让他不许回来,一有不对情况就出国。 第245章 京州再次爆雷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5章 京州再次爆雷 赵小惠给赵瑞龙通完电话,又跟高育良通了个气,互通消息。 高育良没想到,原来骆山河他们还在盯油气集团啊,刘新建死后,赵家就有新的心腹来了这个位置上。 这块肥肉现在还在赵家手里。 高育良马上通知祁同伟,安排下后顾之忧。 祁同伟的孩子交给了高小凤。 高小凤带著自己和高育良的孩子,以及祁同伟和高小琴的孩子,去了港岛。 现在是不能立即出国的,不然必定打草惊蛇。 先去港岛,进可回內陆,退可出国外。 高小凤以旅游的名义去港岛玩,祁同伟安排程度护送她们三个出关。 时刻关注动向的沙瑞金注意到了这事儿,高小凤这个时候去旅游?这时候去旅游? 就算带著孩子去旅游,但把祁同伟的孩子也带上干什么? 有猫腻,有猫腻啊! 这回沙瑞金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赵安邦。 沙瑞金想让赵安邦出手对付,自己则是躲在后面打辅助,然而沙瑞金这点小九九,在赵安邦面前完全不够看。 赵安邦直接来了个以不变应万变。 这时候要是出手,那不是和高育良相互猜忌吗?到时候又不配合搞经济了怎么办? 至於旅游,人家旅游又不犯法! 不过嘛,表面上以不变应万变,背后还是让人出手注意高小凤她们,一旦她们想出国,马上匯报,並且拖延,有必要可以拦截。 高小凤去了港岛,是赵瑞龙让人接的。 赵瑞龙咂舌,高小凤是不能碰的,自己也没有碰过高小凤。 剧中,高小凤接受调查时她坦言,姐姐把她保护得很好,她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高育良。 高小凤没有被除高育良以外的人碰过,赵瑞龙没有,杜伯仲更没有。 高育良碰过之后,赵瑞龙更不敢碰。 赵瑞龙又不是傻子,那时候的高育良可是吕州市委书记,正厅级! 那时的吕州市委书记还没有高配为省委常委,那时的汉东省委还只是是一个人。 后来在高育良批准月牙湖美食城、帮赵瑞龙搞定李达康后,由赵立春运作之下,吕州市委书记才开始高配为省委常委。 从那时起,汉东省委常委由十一位增补至十三位。 高育良以吕州市委书记进入省委常委,位置不遍,级別提升至副部级,这也是吕州市委书记高配入常的开端。 赵瑞龙要敢碰高育良的情人,那就是对高育良的羞辱了。 文人士可杀不可辱,这么羞辱一位高干,这位高干还是省委常委,呵,那赵家得到的就不是盟友了,而是对手! 赵瑞龙有些可惜,高小琴没来。 当然了,现在的高小琴,赵瑞龙也不敢碰了,现在的祁同伟,可不是那个他可以拿捏的祁驴了。 高小琴现在是祁同伟的合法妻子。 其次,祁同伟现在可是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高干啊!省委常委! 高小琴给祁同伟生的孩子,更不用想了,那绝对是祁同伟的,他们这个级別查个dna只是动动嘴的事儿。 赵瑞龙敢去赌祁同伟不查dna吗? 一旦祁同伟查了,那孩子不是祁同伟的,呵呵。 那你看祁同伟敢不敢先狙了赵瑞龙,然后跑到上级纪委举报赵立春,还是带证据举报的那种。 从政啊,那是如履薄冰的,没有哪个从政的会留这么大个定时炸弹在身边,除非那个人是傻嗶。 赵瑞龙惋惜的不仅仅是高小琴没来,更是高小琴以后是祁同伟一个人的了。 …… 骆山河这段时间消失匿跡,就是在蛰伏,这回要一鸣惊人! 骆山河觉得自己上次遭的无妄之灾就是因为沙瑞金这群猪队友,自己纯粹是被他们拖累了。 所以,这一次直接闷声干大事。 骆山河本来在查油气集团,但是证据链实在是无法完善,才想著从赵瑞龙哪里找突破口。 也做了二手准备,同步在查与油气集团来源有些密切的中福集团,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后来骆山河更上面沟通之后,决定双管齐下! 所以一边从中福集团入手找出勾结油气集团的证据,一边开始想办法把赵瑞龙弄回来。 赵小惠跟高育良通气之后,高育良让赵小惠按兵不动。 高育良要让中福集团爆雷! 不然的话,身为京州市委书记的赵达功怕是不能下决心站队。 赵达功这决心他不下,那自己帮他下! 隨后,赵小惠把油气集团跟中福集团牵扯的一些蛛丝马跡有意无意的被巡查组查到。 这回骆山河吃一堑长一智。 每个证据都核查了真假。 没有汉东本地派的遮掩,甚至他们还在背后小小的推了一把,这就导致以骆山河的能力很快就查出了中福集团的事情。 然后没过多久,就爆雷了。 巡查组正式向汉东省委通报,京州中福集团帐面亏损十五亿、资金下落不明,董事长林满江曾指使以四十七亿高价收购长明集团两座矿,后以十四点九亿贱卖,致国有资產流失三十二亿,查到与长明集团付长明形成利益输送链。 还查到了京州中福的小金库,这里面的资金来自工程回扣与项目分成,主要用於违规接待,其中牵扯集团多名高管。 更是查到了林满江任人唯亲,石红杏、皮丹、陆建设等结成利益圈子,打压异己、架空纪检,集团沦为一言堂。 新任京州市纪委书记孙连城莫名其妙被捲入风暴。 与此同时,祸不单行。 爆雷不止爆了一个!京州能源矿工新村燃气发生爆炸! 当场造成了七人死亡,三百余人受伤。 京州两个大雷爆炸,赵达功当场两眼一黑,有毒!这汉东有毒! 我特么班子里同志都才刚认全没几天,这怎么一个雷接一个雷的炸啊! 是不是有人要害我? 然而,不等赵达功想明白,巡查组再次出手,剑指祁同伟! 直接指控祁同伟任人唯亲,提拔亲信,拉帮结派,在公安系统內搞祁家帮! 上面给的消息就是高育良內退,祁同伟进去,李达康戴罪立功,所以骆山河出牌就是炸弹! 第246章 猝不及防的开了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6章 猝不及防的开了团 赵安邦召开紧急常委扩大会。 就扩大到骆山河一个人。 “同志们,情况大家都了解了,大家都谈谈看法吧。” 赵安邦脸色也不好看,汉东爆了雷,第一责任人就是自己这个省委一把手,而且这次还闹出了人命。 燃气爆炸,直接七条人命当场死亡。 沙瑞金第一个开口,“赵书记,我认为这是京州市委书记的问题!前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同志一心只搞经济,其余完全不顾!导致滋生腐败!” 李达康一听,这回没有否认,“沙副书记说得对,就是怪我当时只搞经济,出了事都是我的责任。 从改革开放开始,所有各级一把手全部都要担责任!毕竟改革之后,他们曾经的治下也有出现问题的! 山河同志,你要把沙副书记的话记牢,查一查改革开放这几十年各地歷任一把手谁曾经治下哪里出问题了,对他们进行追责!” 你说是我的锅,那其他各地改革的都得背锅,虽然他们高升了,但就是因为当初管理不善才导致现在炸雷的! 李达康也不傻啊,这锅要是我背了,別说进步了,被撤职查办都是轻的。 你要给我扣帽子,那我就把这帽子撑大,拉那些人一块下水,我倒要看看,你扣不扣得下来! 沙瑞金气得面色涨红,“你……你这是混淆视听!” “混淆视听?我这不是阐述沙副书记你的事实吗?”李达康懟了回去。 赵达功听李达康这么一提,终於想明白了,这次炸雷肯定是沙家帮的报復! 我懟沙瑞金,沙瑞金就报復我! 林满江架空纪检,这件事情京州市纪委要担责,但他沙瑞金为了避免我察觉到这件事情,从而先处理了纪检內部的人,於是把孙连城推了出来迷惑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我把目光转移到孙连城身上,暂时忽视了纪检里面可能藏的雷,从而给沙家帮引爆这颗雷的时间! 骆山河是你们沙家帮的是吧?你们刚用孙连城迷惑我,转移我的视线,雷就炸了! 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李达康当京州市委书记,怎么就好好的? 我这一来,先是少年宫起大火,现在又是中福集团腐败、又是旷工新村燃气爆炸的! 再加上这次还要对付祁同伟,可见是沙家帮开团了! 高育良这时候开口道,“巡查组指控同伟同志任人唯亲,这件事情有证据吗?” “高省长,这件事情还真有证据!现任省厅常务副厅长程度就是例子,其次,除了任人唯亲,我们还查到祁书记借用舆论,搞政治讹诈! 当初祁书记被带走调查,那滔天舆论背后和那治安不稳,也是其爪牙程度的一手安排!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政治戏码!” 骆山河自信满满,別以为我特么蛰伏期间啥也没干,我每一天都在搜寻证据! 现在我特么要快刀斩乱麻,別特么以为我骆山河是白吃乾饭的! 高育良眉头微皱,骆山河这把是有备而来啊!难道是常成虎手底下的人出紕漏了? “对!我怀疑搞监听也是祁书记让人做的!然后栽赃给我的!他毕竟是省公安厅厅长!他有这个能力!” 田国富马上参团。 苍天啊,大地啊!我田国富终於要沉冤昭雪了! 骆山河说道,“赵书记,按照现有证据,我建议省委马上下令,由省纪委双规程度同志,进行立案审查调查! 同时,对中福集团董事长林满江、总经理石红杏等人採取相关措施。” “我同意!”田国富第一个支持。 “我同意,我甚至怀疑这件事情幕后操盘手就是高省长!”沙瑞金也直接点头。 “我也同意!”王弈之跟上。 赵安邦懵了,不是,谁让你们开团的?谁让你们这么乱打节奏的? 骆山河:我毫无准备开团,对手只会更加毫无准备!这叫出其不意!我要快刀斩乱麻,而且我有证据!这一把优势在我! 这三人一表態,赵达功更加確定了,这就是沙家帮发动的团战,猝不及防的团战,打高育良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达功也抽了根烟,“看看,同志们看看啊,沙帮主官威大啊,以下克上! 没有证据就在这里抨击一位正部级领导!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以下克上,好像是东瀛传统吧? 我没记错的话,沙帮主小时候是被捡来的是吧? 你身上流的血,真的不是东瀛血吗? 要不然这骨子里刻的传统怎么让你继承了?如果真如我这么猜测,沙帮主这些年应该没少做个间谍,出卖情报,通敌卖国吧?毕竟你本就是反动派养子嘛。” 赵达功一顶天大的帽子扣在了沙瑞金头上。 我就懟你两句,你就这么收拾我是吧! 毁人仕途,无异於杀人父母! 沙瑞金眼睛瞪得大大的像铜铃,他们高家帮以下克上还少了吗? 这帽子你特么是奔著枪毙我扣的啊! 你上回懟我,我还没对你动手呢,你特么竟然给我扣这么大帽子? 骆山河直接打断,“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討论的是人员处理!” 特么的,以前你们就是转移话题,以此来掌控节奏,现在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传来,祁同伟电话响了。 祁同伟疑惑掏出手机,省厅一位副厅长来的电话?不知道我在开常委会吗? 祁同伟接起电话,没几秒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震惊。 “什么?你说什么?程度说有任务要去执行,所以取走了一支高精度的狙击步枪?我没有安排任务啊,他去哪了?什么?不知道?” 沙瑞金一听,直接应激站了起来,什么情况?听这电话里意思,现在的情况是程度拿著一把高精度的狙击步枪,躲在暗处? 而且没有任务,那就不是为了执行任务取枪!这是要干什么? 这不会是想狙谁吧? 不会是想击毙我杀鼠剂吧? 这怎么能允许呢?他一个常务副厅长,要狙击步枪干什么? 应该没有拿热成像仪吧? 沙瑞金看向田国富,“田书记,你赶紧去把会议室的窗帘拉上!” 第247章 先处理中福集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先处理中福集团 赵达功这时候又悠哉开口。 “田书记啊,你看看,你跟著的这是个什么帮主嘛,就知道使唤你,你是副部级,他也是副部级,他凭什么使唤你? 你身为纪委书记,就应该对瑞金同志这种行为进行监督嘛。 再说了,万一程度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已经瞄准了这里,这时候你去拉窗帘,万一砰的一下怎么办? 你们吶,离地太久,忘了底层人绝境时的思维,那就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你什么级別都不行,你们帮主这就是让你去送死啊!” 赵达功又开始搞离间计。 经赵达功这么一说,赵安邦背后冷汗都流了下来。 臥槽,程度不会真拿著狙击步枪来了吧? 真打算来个同归於尽? 沙瑞金刚想懟回赵达功,李达康就咳嗽了两声,还看向了祁同伟,在给暗示。 祁同伟脑子宕机五秒,马上反应过来。 “哦哦……你说的是下乡扫黑的那个任务啊,先前我不是说了么,这个任务先不用急,逐步落实就好,他怎么就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他拿了多少发子弹?三百发?当饭吃呢? 狙击步枪,要三百发子弹干什么? 这是生怕一发子弹击毙不了,要用一梭子吗?” 祁同伟这话一出,骆山河直咽口水。 三百发子弹?疯了吗? 李达康脸上露出淡淡浅笑,祁同伟智商还是跟上来了啊。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要说有任务,把这事儿坐实,那就是先天不败。 起码在程度落网之前,你不能说他是携枪逃跑,人家正儿八经因为要出任务,走了正规程序领枪的。 这就是程序正义啊。 赵安邦看向祁同伟,“同伟同志,马上通知部署省公安厅的同志负责安保,我们大家先去省公安厅指挥室,先把人找到再说,这种情况很危险。” 沙瑞金连连点头,“对!对!还要带上防爆盾!最好给我们每人穿件防弹装备!” 赵达功端起茶杯淡淡喝了一口,“瑞金同志这是在心虚什么啊?这么害怕?就算人家打算以命搏命,又跟你有什么关係?难不成你们这回又是搞栽赃陷害,所以心虚?” “沙帮主,我有必要提醒你,程度同志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正厅级干部!还是省委表彰的十位优秀厅局级干部之一,更是在缉毒一线立功的二等功臣!你要是栽赃陷害这么一位英雄功臣,组织上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高育良也是直接先下手为强,先把这事儿给定义成构陷。 沙瑞金直接傻了,这怎么都冲我来了? “高省长,跟我没有关係,巡查组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你不要污衊我!” 这时候,祁同伟掛了电话,“安邦同志,育良省长,我已经责令省厅派人前来,大家等一下就好,对於程度同志的事情,我相信可能是个误会,咱们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胡乱猜测,以免动摇人心。” 骆山河反驳道,“祁书记,我不赞同你的说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巡查组向省委通报情况之后,你指挥的程度畏罪潜逃?我认为此时程度已经是去了机场,打算潜逃出境!” “傻逼。” 祁同伟翻了个白眼,都不想跟骆山河说话。 罪都没定,人家就畏罪潜逃了? 你手上的证据,给他定了罪,那才是证据! 要不然,在没用来给他定罪之前,你手上的一切证据都有可能是偽造的。 在这情况下,你竟然说畏罪潜逃?呵。 “你们高家帮有前科!当年丁义珍不是就畏罪潜逃吗?赵书记,我认为,祁书记应该对此事避嫌,不能参与进来。”王弈之也赶忙开口。 “蠢货。” 祁同伟又开口骂了一声。 李达康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走后门的,你脑子被门夹了吗?祁书记避嫌,谁来指挥、部署省厅警力? 程度作为常务副厅长,目前不在,你还要让厅长避嫌? 这件事情定讞了吗?没定讞的事情避什么嫌? 再说了,丁义珍怎么跑的,沙副书记不是最清楚的吗?祁书记可是抓捕丁义珍的功臣! 他沙瑞金眼见丁义珍没跑成,又授意时任反贪局局长的养父之子,也就是异父异母的弟弟陈海帮他谋杀了丁义珍!” 吴春林马上跟上,“育良省长,你记不得先前沙帮主还想指挥军队来著? 他们沙家帮这么急著让祁书记避嫌,是不是想藉机掌控、指挥省厅警力? 省厅下辖二十多万警力,沙家帮还是没有忘记想要北伐的心思啊! 汉东王还是想戴白帽子啊!” 吴春林这帽子一扣下来,沙瑞金想吐血了。 王弈之你个傻嗶玩意儿! 你他妈又给对手递了一把刀! 现在会上可是还录著像呢,你真是生怕上面不猜忌我沙家帮吗? 赵安邦拍了桌子,“都把嘴闭上吧!不要扯东扯西了!” “安邦同志,现在是不是先处理一下中福集团的事情?”高育良目光瞥了眼骆山河。 一眼就看出了骆山河这是要做什么。 中福集团背后可是有钟家的手笔,別人不知道,你骆山河查到这儿了还能不知道? 无非想著明面上就是先搞倒赵系,又暗中对沙家帮盟友出手,既完成反腐任务,又向上面表忠心,表明没有站队沙家帮。 这么一明一暗的搞,双方都被打压。 赵安邦嗯了一声,“既然巡查组的同志证据確凿,那就依法依规处置吧,汉东各市、区县、乡镇班子都要开个反腐倡廉会议,引以为戒,同志们以为如何?” 虽然赵安邦不明白为什么骆山河会选择对钟家出手,但钟家吃相一向难看,顺带收拾收拾,上面也乐意看见。 高育良擦著眼镜,淡淡回答,“安邦同志,反贪反腐我没有意见,但全面从严治党方针的核心是加强党的领导。 基础在全面,关键在严,要害在治。 我觉得召开反腐会议,主要是要把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机制一体推进! 坚持以零容忍態度惩治腐败,只有这样以实际成效才能取信於民。” 第248章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赵安邦听到高育良这话,脸色微变。 高育良这意思……是不是要藉机排除异己的意思? “育良省长的指示很深刻,同志们还有其他意见吗?没有的话稍后就责令省委办公厅落实下去。” 你高育良要是想排除异己就死定了! 排除异己,你是想搞一家独大? 高育良和赵安邦眼神交匯间,一句话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高育良在猜想赵安邦会觉得自己想排除异己,等却不知道自己这真的就只是一句场面话,用来吸引赵安邦接下来的注意的。 让赵安邦重心放在反贪反腐问题上,自己才有机会在棋盘边上悄咪咪落子。 赵安邦这话问出来,眾人都没有意见。 “那巡查组就按规定,处理中福集团的腐败问题了。”骆山河微微鬆了口气,这件事情没有遇到阻力啊。 赵安邦隨即把目光转向祁同伟,“祁书记,你作为省公安厅一把手,你看……你是不是联繫一下程度?电话开个免提,了解下情况?” 高育良一听这话,脸色微变,这是想套话?算计下祁同伟? 李达康心里臥槽一声,这件事情背后別真有祁同伟的谋划吧?丸辣,死脑快想办法把祁同伟摘出来! 沙瑞金看向祁同伟,“祁书记,你不会是不敢吧?还是说……程度的携枪潜逃是你的授意?要真是这样,一旦造成意外甚至是不可挽回的后果,你要对此负全责。” 祁同伟也有点拿捏不准程度要干什么。 但眼下逼到这一步了,只能是见招拆招了,反正自己是没指挥程度拿枪去办事。 只要程度应了是真的去办事,那这一劫就过了。 省委就算要给程度定罪,也得先把人抓回来再说,否则证据链不完善! 祁同伟重新掏出手机,“我没什么不敢的,我不像某些人,只敢在躲在黑暗里,做人都不坦荡。” 说著,祁同伟拨通了程度的电话,开著免提。 高育良擦眼镜的手停了下来,这局面有点危险啊,情况稍有不对,自己就得出手。 电话过了十几秒才被接通。 “厅长。”电话那头传来了程度的声音,还有在开车的声音。 祁同伟清了清嗓子,“程度,先前扫黑的任务,我不是说不用急吗?你怎么这么急著就去了?在这个关头造成了误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人在哪里?我跟省委领导都在会议室等著,你先回来!直接到省委来!” 祁同伟一句话,把该传递的都传递了。 程度那头陷入沉默,厅长在省委会议室等著?那就是说还在开会? 既然在开会,怎么可能给我打电话? 逼迫!一定是那群人逼迫厅长!这是想套话啊! 先是毫无徵兆指控厅长,现在又来打个措手不及? 好啊!看来那些人肯定是对厅长发难了!这是蓄谋已久啊! 逼迫厅长打来电话,既然在会议室,那这个电话就一定是开著免提的! 我不能出卖厅长!我得帮厅长脱困! 想明白了之后,程度直接靠边停车了,然后开始飆演技。 “厅长!我没办法!我不能回去!赵安邦他跟巡查组勾结在一起,他们作偽证!他们在算你! 他们跟沙家帮一样,前几天晚上就有人来在接触我!威逼利诱我!厅长,省厅里面有田国富策反的人! 那个人跟说我只要听他们的,他们就会扶持我当厅长!想让我帮他们掌控省厅! 巡查组的人也跟踪过我,他们要我认罪!要我栽赃指控你!他们连偽证都准备好了! 他们就是想把你弄下来,然后借你的手做出新的偽证,指控育良省长! 厅长,他们图谋甚大,就是想一网打尽!他们就会欺负我们这些农民出身的! 厅长,我要是回去了,他们肯定也要刑讯逼供我!然我逼我认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就像当初那么对你一样! 厅长,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反抗他们,但也不会帮这他们栽赃你!这件事情我会解决好!绝对不会让他们阴谋得逞!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程度巴拉巴拉带著委屈的语气哭诉。 特么的,就算我说的这些都没有证据又怎么样?只要我拿命填进来,你们必遭怀疑! 正常人都会想,谁会没事拿命栽赃你们? 怀疑一旦產生,罪名已经成立!我或许不能把你们拉下来,但我一定能让你们上不去! 只要我一死,你们巡查组手里的所有证据都成了废纸! 只要我没有认罪,我的死就不是畏罪自杀!而是以死明志! 所有的证据链到我这里全部结束,没法完善!就动不了厅长了! 厅长……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至於祁同伟以前的那些,祁同伟该扫的已经扫了,赵小惠来了汉东也把赵家的尾扫了,现在乾净得很。 上面:骆山河,人是你说的有罪,还被你给逼死了,你说你有证据,可这证据还是你找的!再加上你还没有当事人的认罪口供,你让我们怎么信你手里的证据是真的? 赵安邦眾人脸色哗的一下就变了。 赵安邦拍了桌子,“程度!你不要誹谤我!我什么时候跟巡查组勾结了!” 田国富也是赶忙开口,“喂喂喂,我什么时候策反省厅的人了?” 骆山河眼睛都瞪大了,“程度!你这是蓄意栽赃!我什么时候让人跟踪你了!” 然而,这时候的程度直接把电话给掛了,一句话也不解释。 当祁同伟再拨过去的时候,电话已经关机。 全场气氛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石部长,你是汉江的干部吧?当年安邦同志当省长,你是市委书记对吧?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而且你最近频频帮沙家帮说话,足以证明你是加入沙家帮了吧?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安邦同志跟沙家帮传话的中间人?” 高育良直接顺著程度的话把水搅浑。 从政就是这样,当事实对我有利时,我就强调事实,当规则对我有利时,我就强调规则。 可如果事实和规则对我都不利,那我就敲桌子把事情搅浑! 第249章 赵达功站队渡劫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49章 赵达功站队渡劫 高育良一开口,李达康马上接话,“田国富,你搞监听是有前科的!你搞策反更有前科!吕梁,这个名字你熟悉吗?” 吴春林紧隨其后跟上,“骆山河同志,你们刑讯逼供,这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这件事情你当初是承认了的吧?你们巡查组是有这个前科的吧?” “挺好嘛,骆组长,你很好啊,先刑讯逼供我,逼我诬陷育良省长,让我栽赃赵立春老书记,这事儿没弄成。 就开始从我手底下人下手了,想把程度规起来,立案审查,然后刑讯逼供,逼他栽赃我,再把我抓起来,再来刑讯逼供我,逼我栽赃育良省长,是吧? 那我要是栽赃了,你们是不是就要把育良省长抓起来,逼他去栽赃赵立春老书记? 你们想做什么?啊?想做什么!” 祁同伟直接拍了桌子,反正现在优势在我! 骆山河这一刻完全是黄泥巴掉裤襠了。 因为刑讯逼供那事儿,他们真的认了!虽然说是临时成员侯亮平自己的行为。 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你骆山河授意,他侯亮平敢做? 赵达功也参团,“我没记错的话,瑞金同志最近去安邦同志的办公室,有点勤啊。 山河同志,你是真了不起啊,先是刑讯逼供一位一等功臣,现在又想把这一招用在一位二等功臣身上! 好啊!很好嘛,专门对功臣下手是吧! 是觉得功臣流的血不够多,所以帮他们放放血? 还是觉得功臣只流血,没流泪,所以要再让功臣心寒,多流流泪? 山河同志,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想要动摇军心?甚至动摇国本?” 赵达功参团,那就是火力全开了。 眼下被逼到高育良这边来了,那自己就只能临时站队了。 先渡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我赵达功只是不喜欢斗爭,可不代表我不会! “我……我……”沙瑞金张了张嘴,不知道从哪反驳。 因为这事儿是真的,但我是以匯报工作的名义去薅点茶叶补充库存而已啊。 我真的就只是薅茶叶啊。 骆山河更懵了,这帽子比高育良扣得还嚇人。 此刻,司令员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骆山河於司令员四目相对,明显感觉到了司令员眼中的怒意。 “哦……这栽赃勾结就是这么密谋来的吧?”李达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一刻,赵安邦终於见识到了本地派顛倒黑白的能力了,太特么厉害了! 这嘴绝对是开了光的! 赵安邦不说话了,要赶紧思考对策,怎么从这件事情里面抽身出来。 沙瑞金也不说话了,也赶紧想办法怎么洗清嫌疑。 田国富暗道不妙,吕梁暴露了啊! 既然暴露了,那他们还把吕梁扶上去干什么? 不对劲……要出事!这怕是要出事! 会议室內陷入了短暂而沉默的安静,都在思考对策。 高育良这边则是在思考怎么把这帽子扣实,赵安邦和沙瑞金他们则是在想脱身之法。 不到二十分钟,祁同伟电话再次想起。 省厅的安保人员已经到了。 沙瑞金本来想开口要不要让他们把车直接开进来,但是觉得这时候还是別说话了,不然又是做贼心虚了。 赵安邦带著眾人走出会议室,沙瑞金往赵安邦后面站了站。 高育良只是轻笑一声,带著李达康等人坦坦荡荡上了车。 田国富四处观看,看看哪里有反光。 好在眾人都上了车,最后在省厅人员的护送下,平安到达省公安厅,並且直接进入了省厅的指挥中心。 到了这里,不少人才鬆了口气。 “厅长!吕州市公安局副局长说要见你!说有重大情况匯报!”一位副厅长上前敬礼说道。 祁同伟微微一愣,吕州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副处级干部?见我? 不对……这人好像是程度提拔的。 我要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当初光明区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后来顺位接了程度位置。 程度当上常委副厅长之后,就把他活动到吕州市局去了,前段时间程度还来找自己签字来著。 “让他过来吧。”祁同伟微微点头。 “是,厅长!”这位副厅长敬礼去办。 祁同伟看向省厅工作人员,“有查程度的定位吗?他现在人在哪里?机场?还是火车站?” 这位副厅长立马回答道,“报告!厅长,我们已经对程副厅长的手机进行了定位,他没有去机场,也没有去火车站,他上了去岩台市的高速,现在已经到了岩台,具体位置还在追踪。” “刚刚不是有人栽赃祁书记么,说他安排程度登机潜逃么?怎么不说话了?啊?”李达康马上就阴阳怪气了起来。 高育良似有所悟。 岩台……那个位置,臥槽,程度不会是要效仿前世的祁同伟吧? 他也要回到他立功的位置?选择那个位置为坟墓? 程度要用命保祁同伟? 程度也要胜天半子?这难道是祁同伟的安排? 这怎么又不向我透一点风呢? 上一世的高育良:你有向我透过一点风吗? 上一世的祁同伟:您怎么还不明白啊,我不向您透风,正是为了要保护您,否则我们不就真成了一条贼船上的了吗? 这一世……祁同伟还是这么默默保我这个老师? “同伟,程度应该是去了孤鹰岭镇,那个他立功的地方。” 高育良看著祁同伟说出了这句话。 祁同伟脸色震惊,孤鹰岭镇? 程度带著枪去了孤鹰岭镇?那个立功到地方? 高育良眼底有些满意,还懂得惊讶,这表情!终於懂得做个演员了,对老师都演!不错,有进步! 然而,祁同伟並没有演,此时祁同伟脑海瞬间想起当时程度篤定的跟自己说,厅长,我们一定能胜天半子的,一定! 这话言犹在耳……程度那么篤定,不是因为相信我祁同伟一定能行,而是……他也要用命跪死在棋盘上,助自己胜天半子? 那……那孤鹰岭,就是程度为他自己选择的坟墓? 胜天半子,不是程度相信我一定能胜天半子,而是程度他要胜天半子? 程度:以后请叫我程半子! 第250章 能拉下一个是一个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0章 能拉下一个是一个 这时候,吕州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被带来见祁同伟。 “厅长!呜呜!你要给我们吕州市局做主啊,厅长!” 这位常务副局长一来就往地上一坐,抱住了祁同伟的大腿。 这让在场一眾常委懵圈,不是,这又是闹哪样? 祁同伟也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起来起来,站起来!什么做主!把事儿说明白。” 这位常务副局长抱著祁同伟大腿不撒手,还指著刘新业,“厅长,就是刘书记!他针对我们啊!他到了吕州,就找我们陈局谈话,也不知道谈了什么,反正我们吕州市局的工资都三个月没发了啊,呜呜呜!厅长!呜呜。” 话不用说明白了,得留空间给人遐想。 刘新业直接懵了,不是,我什么时候剋扣你们吕州市局的工资了? 我这段时间一直忙著跟吕州市委那群人吵架呢,哪有空针对你们? 高育良和李达康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他处。 “嘖嘖嘖,刘书记好大的官威啊,这是想拉拢人家?人家不同意,你直接把工资给停发了? 你这霸道,避之沙家帮更甚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怎么,想侵吞这比前?贪赃贪到他们这些基层公职人员的身上了?刘书记,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省委刚刚还在说反贪反腐,我看吶,就得先从你刘新业身上查起!” 赵达功马上就蛐蛐了起来。 刘新业满脑子嗡嗡的,“我什么时候不给你们发工资了?” 祁同伟见刘新业一脸懵,就知道刘新业掉进局里来了,“刘书记,请问你是否有约见过吕州市公安局的陈局长?” 刘新业点了点头,“有,但他是市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我是找他来了解吕州政法工作的!但我不是单独找他啊,吕州公检法一把手我都见了!我是吕州市委书记,我了解工作不犯法吧!” 祁同伟哦了一声,“见了是吧,那请问这几个吕州市局工资,发到他们市局对公帐户上了么?” 吕州市局常务副局长马上道,“没有!厅长!这绝对没有!不信可以立马查!吕州市局的帐上这三个月来,没有工资到帐!” 这话一出,李达康马上开口,“那看来就是市政府没发咯?为什么不发呢?就因为人家陈副市长不想听你的?” 祁同伟马上看向高育良,“育良省长,您是负责审计工作,分管省审计厅的!我建议,马上安排审计局同志,清查吕州近期的帐目!” 高育良也是马上点头,“同伟同志提醒得很对,也很及时啊!” 吕州的常务副局长马上大喊,“厅长!还有別的原因的!之前刘书记回到家,发现家里有一枚子弹壳! 他认为这是您给他的警告!他让市局严查!尤其是调查程副厅长! 因为他说程副厅长是您的狗腿子,肯定跟他脱不了关係! 但是我们查过那枚子弹壳型號,也上报省厅了,省厅也核查到根本不是咱们使用的子弹!但是刘书记他不信!” 这话一出,赵安邦脸色更沉了,刘新业竟然在家里收到了子弹壳?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在汉东能这么干的,有动机这么干的,除了本地派,还能有谁? 但是为什么查不到证据呢? 祁同伟:我又不是傻嗶,会从內部库里拿子弹? “赵书记,育良省长,刘书记栽赃程度有前科啊!我现在十分怀疑,程度目前的这件事情,有没有刘书记的参与!他是很有动机的!” 祁同伟马上看向赵安邦和高育良。 高育良点了点头,“看来,沙家帮又壮大了啊,吸纳成员的速度很快嘛,刘书记,沙家帮许了你什么职位啊?也是副帮主?” “刘书记对我们公安干部意见很大嘛,栽赃污衊,剋扣工资,那是手到擒来啊,这事儿平时没少干吧?”祁同伟冷笑著看向刘新业。 这一回开团,是你们开的!那我就只能一锅烩啊。 能拉下几个是几个。 刘新业没想到天降横祸啊,自己这段时间忙著跟吕州本地派吵架呢,哪有空去针对谁? 沙瑞金帮腔说话,“刘书记,你们刘家就这么穷吗?吃了刘新建同志的绝户还不够,还要来吃这些基层干警的绝户?” 沙瑞金想的就是已经开团了,那能拉进来一个是一个,法不责眾嘛。 就算要出事,多一个分摊的,那落下来的责罚也会小很多。 田国富接著附和,“刘书记,你属什么的啊?不会是属吸血虫的吧?” “嘖嘖,怪不得要做吕州市委书记,感情是惦记上吕州这个繁华的地方了啊,是来敲骨吸髓的啊。 现在是侵吞基层干部工资,接下来是不是准备侵吞国有资產?你们刘家胃口挺大嘛。”王弈之也帮著说话。 李达康也是开口围攻,“我说刘新建怎么跟你们刘家不亲呢,他当油气集团董事长,你们是不是让他们给你们刘家输血? 他跟著赵立春老领导,为人厚道,不愿意跟你们同流合污,所以你们这么些年也没什么来往?估计他?” 刘家的政治资源就那么多,再加上家里老人走得早,分来分去没多少,刘新建也没有多少。 但也让刘新建三十岁左右当上了副营级干部,要是一直干下去的话,临了中校或者上校退休应该问题不大。 刘新建不想这么混吃等死,恰逢遇上赵立春,赵立春又为人厚道,对刘新建一路提拔。 刘家现在也只是外强中乾罢了。 若不是刘新建那一跳,他们家想有人突破到半步至尊境,那是不可能的。 “你先回去吧,吕州市局的事情,这两天会查清楚,你回去安抚手底下的人,就说三天內这几个月工资会一次性补发。 如果没发,再来找我祁同伟,我祁同伟自己掏腰包给!好吧,让大家不要懈怠工作,要维护好吕州的治安。” 祁同伟看向吕州市局的常务副局长,一副先安抚人心的模样,並以社会治安稳定为要务。 “谢谢厅长,谢谢高省长,呜呜。” 第251章 必要时可以果断击毙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1章 必要时可以果断击毙 吕州市局常务副局长离开后,眾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刘新业身上。 高育良安排秘书去通知审计局的查帐! 吕州啊,那可是赵立春起家的大本营,就连秘书李达康下放,都是去吕州市金山县。 赵立春在汉东干了大半辈子了,从基层做到省一,这其中人脉底蕴,想架空一个外来的市委书记,还不是小菜一碟? “报告!厅长!程副厅长的位置停下来了!位置在岩台市岩台县孤鹰岭镇!”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起身报告道。 祁同伟马上走向大荧幕,“孤鹰岭,真的去了那里……” 赵安邦上前道,“同伟同志,马上安排人劝返程度,接受审查。” “那我……”祁同伟刚想说自己带人去一趟,哪怕程度真有必死决心,见上最后一面也好。 高育良马上轻斥,“同伟!” 高育良这一声呵斥,让祁同伟脑瓜子瞬间清醒,是啊,老师之前才教我,情不立事,慈不掌兵! 我怎么又开始被感情影响?程度既然决定这么做了,就是必死决心了! 我要做的就是以利益最大化,同时不能把自己卷进去!这样才对得起程度啊! 这本能……还得是克制下去。 坏,就得坏得彻底一点!不吃人,怎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做人上人! 不吃人,那就只能被人吃,成为別人当人上人的垫脚石! 李达康马上打圆场,“祁书记,你还得留在这指挥。” 祁同伟看向赵安邦,“赵书记,我没办法直接安排人去,我只知道我们省厅的常务副厅长是和我在缉毒一线並肩作战的战友,是二等功臣! 所谓劝返,是基於他有罪的情况下。 刚刚程度的电话你们也听到了,有人在栽赃陷害他!我如果安排人去了,那岂不是承认了程度是有罪的? 这件事情是巡查组说的,他们说的程度有罪,是他们说有证据,这件事情就应该由骆山河同志带队去。 我可以安排直升机送他们马上去孤鹰岭,巡查组人手如果不够,我可以安排公安甚至特警协助执行任务。” 祁同伟的政治头脑重新占领高地。 如果自己去了,万一有意外情况怎么办? 再假设,万一自己带人去了,程度真的死在了孤鹰岭,那自己不得被造谣成了逼死程度的凶手?到时候可就百口莫辩了。 那到时候帽子往自己身上一扣,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所以指挥这次行动的绝不能是自己。 高育良嗯了一声,“同伟同志说得有道理,刚刚不是还有人说同伟同志该避嫌么?我认为的確该如此!” “是啊,祁书记是省厅一把手,再加上为避免祁书记到了现场和程度这个省厅二把手有什么眼神交流传递信息什么的,祁书记必须避嫌!”李达康点头附和。 祁同伟看向一旁的秘书,“小金子,传我的命令,准备直升机,送巡查组的同志去孤鹰岭!” “是,祁书记。”秘书应声,马上去传话。 沙瑞金无语,你这秘书怎么也姓金。 你叫小金不就行了,非得叫他小金子吗? 祁同伟看向骆山河,“骆组长,你不会心虚不敢去吧?” “祁书记,程度的手里可是有高精狙!万一他行凶杀人怎么办!”骆山河没有回答祁同伟,而是给祁同伟扔了个炸雷。 让祁同伟当著省厅这些人的面,说出怎么处理这位常务副厅长! 高育良目光一冷,又给我弟子挖坑。 “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命令,如果程度同志胆敢对巡查组同志开枪射击!可以还击! 必要时可以果断击毙程度! 把这位杀人凶手,恐怖分子就地正法!” 高育良替祁同伟担了这个决定,反正自己是打算保祁同伟,这话就让自己来说吧。 程度你可別犯傻啊,真的对他们开枪,来个同归於尽了。 赵安邦眨了眨眼睛,我还在这儿呢,你就代表省委省政府了? “我马上安排狙击手和一支特警支队协助巡查组包围孤鹰岭,必要时做出还击。 但是,骆组长,我要提醒你,在他没有成为杀人凶手和定罪处罚之前,他依旧是缉毒立功的英雄干部!是二等功臣!” 祁同伟一副服从命令的样子。 骆山河补充道,“再给我们都配一件防弹衣。” 祁同伟感觉骆山河这傢伙是不是没睡醒,还要防弹衣? 祁同伟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抹微笑,看向骆山河。 “骆组长,请问你见过什么防弹衣能挡住高精狙的子弹? 程度手里拿著的是口径十二点七毫米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具有极高的初速、动能和穿甲能力! 这种子弹可以轻鬆穿透主流的3级、4级防弹衣! 即便是专门强化的重型防弹插板,也仅能在较远距离抵御中小口径高精狙弹,近距离下仍会被击穿,且巨大的衝击力会造成人体內伤。 所以如果程度真的打算开枪,你穿不穿防弹衣都一样,顶多给你个安慰作用。 別说防弹衣了,你就是穿个钢板在身上也没多大用,还是別浪费防弹衣了,咱们该省就得省啊。” 祁同伟这番话一出,沙瑞金一脸震惊,程度手里的这特么已经是大型杀伤性武器了吧? 这要是打在我杀鼠剂身上,那还得了。 “什么话?你这什么话?什么叫浪费!祁同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骆山河真想给祁同伟两拳。 特么的,我一把年纪了,六十多岁了,你不懂得尊重老人! “我只是在阐述个事实嘛,不过嘛,你要是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准备,李副厅长!” 祁同伟看向了省厅副厅长。 这位李副厅长上前敬礼,“厅长。” “给巡查组的同志们准备防弹衣!给他们穿上!”祁同伟吩咐道。 李副厅长应声,“是,厅长!” 说著,马上去安排了。 骆山河也黑著脸去安排人了,此刻的骆山河完全没想过程度要胜天半子。 只想程度可能会负隅顽抗。 只要自己发挥专业,恩威並施劝几句,说不定人就能劝回来呢。 劝回来再说,人落网了就是好事。 第252章 左右不就是个死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左右不就是个死么 此时的孤鹰岭。 程度踏上了孤鹰岭那个老房子,整理好了身上的警服,把自己二等功臣的勋章掛好,隨后架好了狙击步枪。 程度坐在椅子上,思考著自己还有什么没有安排好的。 安安静静享受著这最后的时光。 骆山河也安排巡查组的人坐上了飞机,直飞孤鹰岭。 省公安厅的人开始协调岩台市局那边的警力配合,向孤鹰岭靠拢就行,命令是包围封锁,不要靠近。 眾人待在省公安厅指挥中心,神色各异,谁也没有走。 现在实时画面没有传回来之前,谁走都有通风报信的嫌疑。 赵安邦揉著眉心,上面没跟我说巡查组的事情啊,上面只交代我对赵系和沙系各打五十大板,这怎么把我卷进去了? 不过嘛……程度一旦被劝返回来,总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程度总不至於从孤鹰岭上面来个一跃而下吧?就算要跳,骆山河他们应该能拦住吧? 有刘新建这个前车之鑑,骆山河应该会防著这一手吧? “厅长!实时画面传回来!”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惊呼打破了沉寂。 眾人齐齐看向了指挥中心的大屏幕,果然,画面串回来了,是空中的画面。 程度在那座老房子里,听到直升机的轰鸣,也直接推开了窗子,看到了直升机停在不远处,应该是在找空地降落。 程度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飞机重新升空,在空中盘旋,而面前有警察持枪涌来。 骆山河他们跟在警察后面。 空中画面对准了程度,程度也看向了那个掛著记录仪的无人机,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是一抹决然的笑容。 “真的是高精狙……” 沙瑞金看著传来的画面,程度已经架起了高精狙。 孤鹰岭上,骆山河在几十米外停下脚步,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 “程度!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回来把问题交代清楚,组织会给你出路。” 程度听到这话,直接笑了,讽刺的笑得很大声,“出路?骆组长,您说的出路,是让我指证我们厅长,换自己一条生路吗?” 骆山河眉头紧皱,“祁同伟的问题,组织自会查清,你现在要做的是配合调查,爭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呵呵,骆组长,你手里的偽证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吧!是刑讯逼供还是威逼利诱啊?啊? 让我出卖我们厅长?呵!你以为我跟你们这些人一样,不知道忠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吗? 要我靠出卖自己的领导,对我有再造之恩的恩人来宽大处理? 骆山河,我告诉你,我办不到! 你少他妈的在这里假仁假义!宽大处理?交代问题?我交代什么?交代你们是怎么罗织罪名,构陷忠良的吗? 我们厅长他是缉毒英雄!是一等功臣!是身中三枪,身上留著三个枪眼,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 你们呢?你们这些坐在办公室里,靠著笔桿子、嘴皮子就想定人死罪的青天大老爷,你们知道什么叫流血,什么叫牺牲吗?” 还在指挥中心的沙瑞金几人有些无语,怎么感觉程度在骂我们沙家帮的人不懂得忠义廉耻? “程度,你为祁同伟这么死扛,没有意义!认罪伏法,爭取宽大处理吧!法律会给出公平的判决!你这么一条路走到黑,对得起党和人民吗?” 骆山河上前走了几步。 程度喘著粗气,“骆山河!你们口口声声法律,口口声声人民! 可你们用的,是最卑鄙的手段! 构陷、诬告、断章取义、刑讯逼供…… 骆山河!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们办的到底是铁案,还是为了完成某些人意志的政治案!” 程度这话一出,省厅指挥中心內的眾人都有不少人变了脸色。 好傢伙,你程度敢说这话? 是真要把天给捅破吗? “赵书记,你授意得挺好嘛,让巡查组做出一个政治案,在这里陷害忠良?” 高育良看向赵安邦,摆明了要就著程度的话把帽子扣赵安邦脑袋上。 赵安邦目光转向高育良,“育良省长,我赵安邦一路走来,背的处分不少!敢作敢当!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高育良不接话,要是再掰扯下去,就得陷入自证。 怀疑的种子种下了就可以了。 骆山河呵斥著程度,“程度!注意你的言辞!” 程度冷笑,“我的言辞?我的言辞比不上你们的手段!栽赃陷害,刑讯逼供,诱供诱证!数不胜数!你们什么做不出来? 骆组长,你说要查清问题,可你们真的在乎真相吗? 你们要的,不过是又一颗掛在功劳簿上的人头罢了! 要人头,我给你们就是! 但是我告诉你,英雄不可辱! 我更要告诉你,我们厅长没有做那些事,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沙家帮一样不懂感恩! 左右不就是个死么?我告诉你,我程度不怕!” 听到死字,骆山河有点慌,臥槽,你可別死啊! “不,没有人要你死,跟我们回去,组织上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我向你保证!放下枪,走出来!宽大处理可以减刑!”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汉东的天已经被你们沙家帮这朵乌云给遮住了! 当时带走我们厅长,也说只是去问话!可是你们直接对他用刑逼供! 还水落石出呢,我不是三岁孩子,今天我跟你回去,明天我得是跟丁义珍一样被你们沙家帮弄得突发疾病而死! 要不然就是刑讯逼供,我受不住刑死了,你们说我畏罪自杀! 你们有了赵安邦撑腰,更是毫无底线! 还有那个叫刘新业的,到处栽赃我们厅长!不知道从哪捡一颗子弹,就说我们厅长拿子弹威胁他! 你们不就是因为我们厅长是缉毒英雄吗?他挡了太多人的路,碍了太多人的眼!是不是!” 程度:胜天半子,不一定要贏,输得壮烈,也是胜。 所以……我会输,但他们也不会贏! “你放屁!”骆山河直接飆脏话了,你他妈是真能誹谤我! 大家要作证啊!这是程度在誹谤我!他誹谤我啊! 第253章 胜天半子程厅长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3章 胜天半子程厅长 程度站了起来,警灯的红蓝光打在身上,交错变幻。 就这么面对著山下千军万马,面对著黑洞洞的枪口,面对著这註定无法胜天的棋局。 程度站起身,身上那二等功臣的勋章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光。 这一幕被指挥中心的眾人看到。 赵安邦脸色骤变,“瑞金同志,马上接通骆山河的电话,马上!快!” “哦哦,好。”沙瑞金掏出手机,拨通了骆山河电话。 赵安邦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了。 程度压根就没打算被劝回来,没有! 电话接通,沙瑞金把电话递给赵安邦,赵安邦语气有些急促。 “骆山河,我是赵安邦,我告诉你,你面前的是一位为党和人民立过功的二等功臣!你必须把他劝回来!听到没有!刘新建的事情不能重演!” 赵安邦看著程度胸前的勋章,额头冷汗直冒,这要是程度来个血染孤鹰岭,那就是捅破了天! 这汉东是真有毒啊! 棋桌上的筹码,那特么是人命! 而且……还都不是一般的人命,全都是功臣的命!这谁兜得住? “赵书记,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劝,是程度不听啊。”骆山河低声跟赵安邦说道。 这事儿骆山河真没把握,程度这完全就是在用自己命当混天綾,搅个天翻地覆啊。 程度看著骆山河接电话,目光抬头看向了半空中的无人机,那上面的记录仪还在一闪一闪的。 程度深呼吸一口气,决然喊话。 “赵安邦!沙瑞金!我知道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在看著这里! 你们不就是要欺负我们没背景的农民吗?来啊!反正我们这些农民的孩子就活该被你们这些人欺负! 但是!你们给我记住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今天我程度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要討个公道,因为从我见到我们厅长没定罪就被刑讯逼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在你们这一手遮天的沙家帮眼里,公道就是个笑话! 沙瑞金!你说这人心……还能暖吗? 骆山河!这世道……还能清吗? 赵安邦!天破了……还补的上吗? 我程度跟著厅长在缉毒一线枪林弹雨没退过!我这枚二等功臣勋章,是我们厅长亲手给我戴上的! 可是你们……就这么容不下功臣吗? 就一定要用偽证和刑讯,毁掉那本该敬仰的信仰吗?” 程度一连数问,字字泣血。 隨后直接从腰间取出了一把手枪,拉开保险,子弹上膛。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紧张了。 “程度!你不要一条路走到黑!把枪放下!放下!把事情交待清楚,组织上绝对会从轻处理的!”骆山河顿时紧张起来了。 你特么怎么还隨身携带手枪! “交代事情?从轻处理?交代什么?交代我们厅长的事情?我们厅长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骆山河大声质问,“你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我既不知道,也不想说。” 程度这一句回答,说得很坦然,没有半句懺悔,只有落子无悔的从容。 “程度!你只是从犯!你没有必要为祁同伟死扛!想想你的家人,好么?”骆山河此刻都紧张了,只能仕途用亲情让程度放下枪。 “家人?呵,骆山河,我知道,你们要的从来不是真相,是能让你们向上爬的垫脚石,不然也不会造偽证让我帮著栽赃! 我们这些农民出身的功臣,流的血也好、丟的命也罢,在你们眼里,不过是功绩簿上的一笔墨罢了。 你们要整我们厅长,我拦不了,但要我帮著害他,我做不到,今天……我没办法了!没办法! 自你们沙家帮来了以后,汉东的天就已经黑了!我又哪来的什么一条路走到黑? 我知道,我今天死在这儿,你们会说我是畏罪自杀,还会往我身上泼脏水,扣帽子!但我无所谓,反正嘴长在你们身上。 我进入省厅开始,跟著厅长稳定过治安,也跟著他上过战场面对枪林弹雨,抓过混混,扫过毒贩,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英雄!” 糟践英雄……这四个字一出,可谓是天塌的前兆。 “不要,程度!不要!”骆山河也看明白了程度要做什么,脸上也是汗如雨下。 程度脸上已然无畏,决然赴死的决心。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有罪!是因为我要以死明志! 更是因为你们这些阴险、骯脏,吃英雄血馒头的人,不配审判我! 功臣不能被这么欺负! 我程度!二等功臣!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警號汉000002!认死不认怂!” 程度的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 隨后,对著自己的胸口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时,不是一声。 是三声。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间隔均匀,这三枪打掉了不知多少人的进步路。 更不知道將要把多少人打下凡尘。 第一枪,为过去。 第二枪,为现在。 第三枪,为那个永远到不了的未来。 枪声在山谷间久久迴荡,一声,又一声。 像钟鸣,像战鼓,像最后的、最悲壮的绝唱。 “程度!” 指挥中心內,祁同伟红著眼。 赵安邦手上的手机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沙瑞金赶忙捡起来,特么,这是我的手机! 哎……不对啊,现在重点是手机吗? “程度……”李达康差点没站稳,老高这一把玩得比一把大啊! “程厅!” 孤鹰岭老房子前,不少公安大喊著。 然而,这一次……程度没有给任何人回应。 三枪入体,程度缓缓向后倒去,倒在了这积满灰尘的木板上。 鲜血从胸口涌出,迅速蔓延开。 染红了程度的警服,也染红了程度胸前的警號。 更……染红了程度胸前的勋章。 骆山河带著人快步衝进老房子,看到的就是程度瞪著眼睛,死不瞑目,似乎不甘心。 天这么高,这么蓝! 却高得让人绝望,蓝得让人心碎。 程度用最决绝的方式,完成了对自身命运最后一场,也是最悲壮的一场反抗。 程度:天是高,但……我胜了他半子,用的是我的命和我的血。 第254章 这怎么又死人了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4章 这怎么又死人了啊 骆山河握著手机的手背上青筋瀰漫,你特么为什么要去死!为什么! 他赵立春有什么值得你们为他这么做! 刘新建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为什么! 程度这一死,骆山河手里所有的证据真假全部存疑。 “莫道功臣多厚禄,从来鸟尽走狗烹,赵书记,沙副书记,你们满意了吧。” 高育良缓缓看向了赵安邦,语气平淡。 祁同伟沙哑著嗓子,“来人!” “来人!”一旁的副厅长马上对外大喊了一声。 登时,十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干什么!祁同伟,你要干什么!你要把我们都抓起来吗?”沙瑞金站在赵安邦身后,质问祁同伟。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不会真要搞这么一出吧,那跟造反没异样啊。 祁同伟沙哑著嗓子看著进来的警察。 “准备……葬礼,汉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程度同志,因公……不幸牺牲。” 闻言,这些警察却没有人应声,反而开始鸣不平。 “厅长!程厅是被逼死的!咱们不给他討公道吗?” “厅长……先是刘新建那个三等功臣被逼死,这回他们又逼死了程厅这位二等功臣!那下回呢?” “厅长,立功流血是不是流错了?” “厅长,程厅没有牺牲在缉毒一线的战场上,反而被逼死在了他立功的地方!厅长,这就是英雄的待遇吗?” “厅长,这……这怎么跟程厅的家属交代啊,我们怎么说啊!说英雄被我们自己人逼死了?” “厅长……” 一个个警察你一言我一语。 这番话字字如刀,人心浮动,赵安邦扶著桌子,有些站不稳。 人已死,是非对错自是已无心再论。 踏马的,猪队友啊!骆山河你这个傻嗶,谁他妈让你开团的! “上报吧,程度同志因公牺牲。”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是因公牺牲,然后程度带著荣誉下葬。 人死万事休,死者为大,谁要是还揪著不放,要往人家身上泼脏水,那就是坏规矩了。 “去办!顺便给程度的家属打个电话。”祁同伟吩咐。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省厅的人再有话要说,也只能先服从命令。 司令员这时候也走上前来,先是看了看沙瑞金,然后又看了看赵安邦。 “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些反动派,就是衝著功臣来的!动摇军心,瓦解意志! 我现在就向上匯报,申请平叛措施! 你们知不知道,程度同志为党和人民流了血,负了伤! 在碎冰行动中,子弹擦腿而过! 你们这些人受过什么伤?你们身上受过最重的伤,恐怕就是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坐出来的痔疮吧!” 说著,司令员也不多言,直接走到一旁拿出电话拨到了军区。 程度有没有罪,司令员不管。 在程度没有被司法机关判他有罪的那一刻,程度就还是功臣! 省厅的人心都开始动摇,这要是传出去,军心再跟著浮动,那还得了? 祁同伟看向高育良,“育良省长,我先去向部里匯报一下。” 高育良点了点头。 祁同伟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赵安邦拿出自己手机,“叫骆山河回来!我马上向上匯报!” 赵安邦是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蠢猪队友。 本来这边打明牌,自己就压不住局面。 好不容易双方妥协稳住,开始安心发展经济了,骆山河毫无徵兆的直接开团了。 赵安邦本来想著反正上面要高育良干完这一届,那不如先把经济搞上来,顺便慢慢想想应对之法。 可谁曾想……骆山河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高育良也拿出手机,走到一旁的角落里给赵立春打去了电话,顺便给汉大的学长学姐们打了电话。 同时,也给上面打了电话匯报情况。 沙瑞金也赶紧走到一边给背后还没进去的几个爸爸们打电话求救命。 其余人只能待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说实话,这局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赵达功直咽口水,“达康副省长,汉东一直都是这样吗?” 李达康微微摇头,“不,是从沙家帮来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他们一手遮天!不给別人活路。” “李达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田国富看向李达康。 李达康冷笑一声,“我说错了吗?证据是你们沙家帮的人找的,也是你们沙家帮的人说程度同志有罪! 难道你要告诉世人,一位刚刚升上正厅级,前途一片光明的二等功臣,用自己的命去陷害你们? 程度同志都以死明志了!还不能说明你们沙家帮的人有罪? 田国富,你们赘婿帮容不下功臣!” 回到办公室的祁同伟正在给部里打电话匯报这件事情。 部里接到电话,直接懵了。 不是,这怎么汉东官场上又死人了? 而且还死的还一位常务副厅长?胸前还掛著勋章,以死明志? 这是受了多大的冤,要在这儿以死明志? “同伟同志,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位常务副厅长不信任组织?”电话那头,一声质问传来。 祁同伟带著悲愤的哭腔,“部长,程度不是不信任组织,是不信任披著组织的皮,干著构陷忠良勾当的沙家帮! 他们沙家帮在汉东一手遮天!针对我们公安系统干部。 先前程度在碎冰行动中立功,因为刚提拔没多久,所以就先没有提拔。 前段时间京州少年宫大火,是正在附近执勤的程度冲入火场,不惧烈焰,抢救人民生命財產!再度立功。 距离上次提拔时间也满了一年,没有违法任何提拔规定,可他们就是要压著不准,给他爭个表彰都要靠吵架才能得来。 现在省厅人心浮动,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英雄会落得个被逼死的下场! 他们都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我们这些人为党和人民流血,真的流错了。” 电话那头直接拍了桌子,“这帮混帐!同伟同志,我马上召开紧急专题会议,明天各省厅一把手都要来!你今天把善后工作做好,明天下午两点到部里开会!把事情说清楚!” 第255章 螻蚁也有逆天之志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螻蚁也有逆天之志 赵安邦跟裴一泓把事情一说,直接把裴一泓整懵了。 “我跟你强调过不止一次,不要闹出人命!你在汉东到底干什么!为什么会逼死一位英雄常务副厅长,二等功臣!” 裴一泓只感觉头大,刘新建的死才过去多久,这又来? 赵安邦欲哭无泪,“裴总,这跟我真的没有关係啊!我完全是遭了无妄之灾!是骆山河平白无故出手! 事先没有跟我打过一次招呼!也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然后,我莫名其妙就被拉进来了!” 裴一泓揉著眉心,“这还重要吗?人都死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安邦同志!你知不知道孤鹰岭上这三枪,把天给打破了!” 天是真的要塌一角了! “我是真冤!本来我带著他们好好的搞经济,谁知道骆山河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一下啊!”赵安邦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影响有多大呢,这件事情搞不好裴一泓都得被扯上。 裴一泓很是无奈,万幸的是赵安邦没有实际参与,纵使有嫌疑,但主要倒霉的还是沙家帮。 自己沾些风霜,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 “把电话给高育良,我跟他说。” 裴一泓得跟高育良聊一聊,看看有没有可能把问题全推沙家帮身上去,让他们背锅。 赵安邦赶紧去找高育良,高育良此时正在打算继续给另一个学长拨电话来著。 赵安邦把手机递上,“育良省长,裴总电话。” 高育良眉头轻挑,裴一泓要我接电话? 这要干啥,以大欺小?直接施压给我吗? 不过……裴一泓应该也马上要接到赵立春的电话了吧。 高育良接过赵安邦手上电话,“裴总,您好,我是高育良。” “育良同志,你好啊!我是想了解一下安邦同志在汉东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又出了人命?” 裴一泓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 高育良看了眼赵安邦,“裴总,我很不喜欢这位赵书记,您这位曾经的搭档很了不起嘛,他刚来还不到一年,就逼死一位正厅级的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 这位常务副厅长还是一位缉毒二等功臣!还是戴著勋章被逼死的。 而且,还是把这位英雄逼死在了他当初立功的地方! 裴总,您说……安邦同志这么做,是他自己的行为,还是有人指使啊?” 这话一出,裴一泓觉得自己脑瓜上好像有一顶帽子要扣下来了,我都不在汉东,隔空都要被扣帽子? “育良同志,情况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不好意思,先这样吧,我这边来了个电话。” 裴一泓话说一半,桌上座机就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裴一泓先把手机电话掛了。 高育良把电话还给赵安邦,“安邦同志,我实话实说,你不会怪我吧?” 赵安邦黑著脸接过手机,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质问,“高育良,你到底要干什么!” 高育良也同样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回答。 “安邦同志,不是我要做什么,是上面要做什么?他们让你来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上面知道,纵是蜉蝣撼树,也要挣出三分戾气,一口咬下青云半缕,教他们知道,螻蚁也有逆天之志! 我高育良微末如尘,但我偏敢以齿甲硬撼通天柱!哪怕只撼得那星空之上的修为通玄者疼一声,我高育良也算此生不白活! 安邦同志,我们什么都不怕!大不了打沉汉东!你们呢?” 这话让赵安邦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好傢伙,你们是一点武德都不讲啊,这特么也没人教过我啊! 裴总也没教我这种局面该怎么办啊。 合著人家早就有了杀身成仁的决心,那我下来不就是遭了无妄之灾? 另一半,司令员的电话打出去,大区那边也是立即上报,电话打到了赵蒙生的办公室。 赵蒙生听说了之后,当场拍了桌子。 电话掛断,看向一旁的警卫秘书吩咐。 “去擬一份关於汉东省暂时实行军事化管理的通知。 我现在去开会,会议结果一出来,这份通知马上发下去。” 赵安邦拿起自己的军帽,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决定也不是自己能一言决定的,肯定要开会討论,但应该不会有多大反对,毕竟这件事情真的很恶劣! 不仅仅是赵蒙生,好几位至尊境修为的强者都知道了情况,也准备开会討论。 一个个电话从汉东打上来。 高育良还顺便给刘振东老省长打了个电话,这也是盟友嘛。 省公安厅的电话打到了常成虎的手机上,告知了程度因公牺牲的不幸消息。 在孤鹰岭的警察,也开始为程度收敛遗体,准备送回省厅。 各方一个个电话打个不停,已经內退的钟正国都出手了,特么的攻击我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中福集团是我们钟家產业? 我特么还没怪你们沙家帮把我女儿给整进去了,你们还要抄我钟家的產业? 我钟正国只是退了,不是死了! 省厅指挥中心內,眾人基本上都打完电话了,脸色都不好看,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是大战將起的架势。 各系都在看向自家领头的。 唯独刘新业,谁也指望不上。 “省委五人小组,开个小会吧。”赵安邦率先开口。 “是要把这件事情瞒下去吗?可是瞒得下去吗?”高育良淡淡询问,这么多人看见了,还想捂住这事儿?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也不至於在这里做白日梦吧。 “厅长!厅长!出事了!” 这时候,一个副厅长进了指挥中心,脸色煞白。 祁同伟揉著有些疼的眉心,“又出什么事儿了?急急忙忙干什么!” “是……是程厅的家属来了。”这位副厅长回答道。 祁同伟点点头,“来了请进来吧,请到我办公室去,让家属节哀顺变,我马上就过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来得这么快,但这事儿总得面对,避不掉也不能避。 这位副厅长直摇头。 “不是,厅长,是他……他戴著孝,抱著程厅的二等功臣之家匾额,跪在了咱们省厅门口哭!” 第256章 谁在汉东一手遮天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6章 谁在汉东一手遮天 这话一出,眾人脸上表情各异。 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震惊!这事儿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祁同伟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震惊得无与伦比。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祁同伟似乎没听清,让这位副厅长再说一遍。 “厅长,来的人是程度的表弟,程度的家人还在老家,这边只有他表弟常成虎,那块二等功臣之家的匾额是咱们省厅去年亲自颁发的。 红绸还没完全褪色,现在就那么被常成虎抱在怀里,门口已经围了好多人了,还有拿手机拍的,估计记者很可能都闻风而动了。” 副厅长这话更是炸裂。 沙瑞金马上开口,“祁书记,我认为应该马上压住舆论,刪除网络上相关视频,在事情没有定讞之前,不能任由舆论滔天!在上面的定论下来之前,我们要稳住局面。” 祁同伟是省公安厅厅长,他有权力让这些传上去视频全部下架。 就像是某某官员的舆论闹了上去,一副舆论战的架势,也一样可以下架。 但是要注意,不是用视频舆论想要压倒那位官员,而是因为他已经倒了,所以视频才能出来。 否则,视频刚上去就得被下。 眼下只要祁同伟下命令,这事儿暂时就还能控制住,先等上面的决定再说。 祁同伟还没说话呢,赵达功就开口了。 “瑞金同志啊,你的意思是说,你们逼死了一个英雄常务副厅长还不够,还得把真相给藏得严严实实的,是吧? 这就是程厅长说的农民出身所以就活该遭欺负是吧? 死者为大啊,瑞金同志! 你这么做,是在告诉我们下面的基层干部,公平是他们的童话? 哪怕死了,也別想得到公平?別想得到正义?” 沙瑞金懵了,我是这个意思吗? 我踏马是这个意思吗? 突然,沙瑞金感觉到了指挥中心內的那些干警目光全都看向了自己。 那眼神不对劲儿啊。 祁同伟红著眼睛,“瑞金同志,之前我带著人在绿藤市扫黑除恶,打掉了以高明远为首的黑恶势力犯罪集团。 高明远有一句名言,你听过没有? 他说,公平那是讲给老百姓的童话,什么是公平?我就是公平! 瑞金同志,你的行为跟高明远很像啊,给不给公平都靠你一张嘴,就让我省厅一位常务副厅长的血白流吗?啊? 瑞金同志,哦不,我感觉你不是同志!你们沙家帮是跟高明远集团一样的腐败的黑恶势力! 而你,沙瑞金!就是这个黑恶势力的老大!是不是!” 祁同伟一张口,黑恶势力帽子就扣下来了。 沙瑞金震惊得后退了两步,不是,这高明远什么人啊?啊? 简直big胆! 竟然敢说大实话,信不信让你一周拉不出屎! “厅长,程厅的英雄血真的白流了吗?” “厅长……那要是这样,我想辞职了,我爸爸的警號还不如不重新启用!免得被这样玷污!” “厅长,我们真的还能去见程厅的家属吗?他要是问我们程厅怎么牺牲的,我们怎么说啊?是不是说……领导说保密?” “厅长,咱们汉东的天,真的黑了吗?真的没有人主持公道吗?” “厅长,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把我哥哥的勋章还给省厅,省厅能不能把我哥哥还给我?我哥哥肯定也不想当这样的英雄,呜呜。” “厅长,英雄是被要人敬仰的啊,不是么?” “呜呜,厅长!干部里面有坏人啊!呜呜呜,你要为程厅主持公道啊。” 眾人的句句质问,万千重担压在祁同伟的身上。 司令员这时候一脚就踹在了沙瑞金身上,当场把沙瑞金踹得倒在地上。 “司令员!”李达康和赵达功赶忙上前帮著拉架。 司令员抬脚就踹,红著眼睛,指著沙瑞金。 “沙瑞金,你今天敢动摇警心,明天就敢动摇军心!老子他妈的踹死你!你在破坏稳定!” 祁同伟看著手底下人的目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我要告诉你们,英雄在权力面前只是工具? 要是真说了,怕是有兵变的前兆啊。 祁同伟深呼吸,努力压住怒火,“沙瑞金,明天我要去部里,我会把省厅同志们的句句质问一字不落的匯报上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同志们,但我相信这汉东的天不会被谁给一手遮了! 来人,跟我出去接烈士家属进来!” 说完,祁同伟带著出了指挥中心去接人。 祁同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手底下人的问题,尤其是烈士遗孤,英雄血脉。 高育良抽著烟,脸色也是凝重,跟著走了出去,眾人跟著出去,司令员临走前还再踢了沙瑞金一脚。 “沙书记,快起来。”等眾人走出去了,田国富和王弈之才敢上前把沙瑞金扶起来。 沙瑞金拍著身上的灰尘,“等骆山河回来的,我非得踹死他!他干这些我们完全不知道好吧!” 骆山河:我上一把就是被你们这些猪队友连累了,这把我单干! 田国富却在沉思,这件事情自己还能不能从其中抽身了,程度骂这骂那,好像没提我名儿吧? 我能不能调去外地啊,呜呜。 实在不行,免职退休我也认了啊,呜呜。 此时的省厅门口,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了附近,手机闪光灯没停过,甚至还有人现场开启直播,一时间是舆论滔天。 “这……这是什么情况?谁能说一下?” “这是功臣家属吧?这是要干什么?” “来省厅找人主持公道吗?难道有人欺辱功臣家属?” “功臣流了血还不够,还得让家属流泪?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省厅一直没有领导出来,祁厅长是不是不在省厅啊?” “祁厅长现在还是政法委书记的,应该在省委吧,还没赶来。” “那不对啊,就算祁厅长在省委,省厅也有常务副厅长主持工作啊,怎么可能一直没人出来?” “谁知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直播间內,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语,而且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第257章 厅长你要给表哥做主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厅长你要给表哥做主啊 此时,正在走向省厅门口的眾人。 祁同伟也抽了根烟,祁同伟从来没发现从指挥中心到门口的这段路这么远。 祁同伟和高育良走在前面,其余人默默跟在后面,赵安邦也在思考怎么跟烈士家属指示。 “老师,你说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到底什么是生命?” 祁同伟向高育良求解惑。 高育良缓缓吐出烟圈,“生命啊,那是一个由性行为传播的疾病,一个死亡率高达百分之百的疾病。 我们所处的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棺材,我们每天都需要躺下,就是在提前练习葬礼,直到……某一天被子不再掀起。 而生命的意义……看个人。 比如他们大多数普通人生命的意义就是当牛做马,累死累活、没苦硬吃一辈子,买房买车,攒一辈子钱,然后入土为安。 而也有些人生命的意义,是风光享受著生命,然后无憾的入土为安。 当然了,生命本无意义,是我们使它有意义,是我们……使生命获得意义。” 高育良的解惑,让祁同伟沉默了。 是我们使它有意义……所以,程度生命的意义,是他用命胜天半子么? “老师……” 高育良看向祁同伟,“同伟,你要记住,人这一辈子,除了生老病死是自己不可控的,其余一切压力都是自找的,简称活该。 就像普通人,得要买房买车,一辈子起码有半辈子被债务压著。 再比如我们这一类人,我们都想进部,宦海沉浮面对风雨,扛过就进步,败了是我们技不如人,好听点叫落子无悔,实际上也是活该,谁让我们要赌呢。” 高育良重活一世,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透彻,人的痛苦无非就是想不出,做不到,拿不起,放不下,仅此而已了。 祁同伟点了点头,已经明白了。 所以……程度这三枪,也算是愿赌服输吧。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省厅门口,祁同伟快步小跑上前,一位副厅长也赶忙追上去搭把手。 “常成虎!快起来!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起来……起来。” 祁同伟上前拖住常成虎,想把他扶起来。 常成虎不起来,反而拽著祁同伟的手,哭得更凶了,“祁厅长!呜呜,我表哥是被人害死的啊!呜呜!前段时间他就跟我交代遗言,他肯定是被人盯上了!祁厅长,你要给我表哥做主啊!呜呜!”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起来,咱们先进屋说,好么?”祁同伟和一位副厅长搭把手,把常成虎给拽起来了。 几个警察抬起了常成虎怀中抱著的二等功臣之家匾额。 常成虎抹著眼泪,“祁厅长!呜呜,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啊,呜呜,要是您都不给我表哥做主,我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呜呜呜。” “好!好!去我办公室说,好吧,程度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咱们进去说,你节哀。”祁同伟扶著常成虎进省厅。 “呜呜,我的表哥啊,呜呜呜,你怎么就跟我天人永隔了啊,我的表哥啊,呜呜呜。”常成虎一边哭一边喊。 既有为程度的死而哭,也有为自己的前途靠山而哭。 祁同伟看向省厅的一位副厅长,“李副厅长,那些吹吹打打的人多找些吧,別让程度身后事都是冷冷清清的,吹百鸟朝凤,热闹点。” 一旁的李副厅长低声询问,“祁厅,百鸟朝凤好像是结婚送亲吹的吧?葬礼上吹这个是不是不好?” “你啊你!你知道什么是百鸟朝凤吗?百鸟朝凤一共三段。 落凤,即寿终,百鸟来哀鸣,是为送灵之意。 涅槃,即重生,百鸟来恭贺,是为迎生之意。 和鸣,即飞天,百鸟来相送,是为送亲之意。 所以用百鸟朝凤没有问题,程度的身后哀荣,必须要给到位! 至於公道,我会去討回来!” 祁同伟这话一出,李副厅长当即敬礼,“是,厅长!保证完成任务!” 省厅外的吃瓜群眾不明所以,祁同伟一句话都没有表態,这什么情况? 但这也不能怪祁同伟,因为祁同伟也不知道怎么表態。 要是让他们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那舆论起不来。 要是对外解释了,那等於是代表上面把这件事情盖棺定论,那就是僭越。 司令员看著抬进来的匾额,心中不免唇亡齿寒,兔死狐悲,这事儿上面还要压住吗? 要真是这样……那上回是刘新建,这回是程度,下回呢?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了? 到时候手底下士兵都这么想,军心动摇,那该怎么办! “赵书记,你带著同志们回省委主持大局吧,育良省长在这边代表省委省政府陪我对烈士家属表示哀痛就可以了。” 祁同伟看向赵安邦,没好语气的赶人。 高育良也帮腔道,“安邦同志,也可以我回去主持工作,你在这宽慰烈士家属,但是当他问起程度同志怎么牺牲的,当那些和程度同志一起並肩作战的战友问起英雄血是不是白流时,希望安邦同志能够妥善答覆,否则一旦激起民愤甚至兵变,你就是歷史的罪人,是人民的罪人!” 赵安邦脸色一身黑一阵红的,“育良同志,我还没有完全熟悉汉东的情况,这里就由你代表我们汉东省委省政府向烈士家属表示沉痛的悼念吧!” 面对那些基层干警的问话,赵安邦真不知道怎么回。 高育良点点头,和祁同伟一块进去。 沙瑞金吩咐秘书,咬牙切齿,“小白,骆山河回来了,请他来趟办公室!我有工作要跟他好好交流一下!” 赵安邦也开口道,“让他来趟我的办公室!顺便去帮我买一副拳击手套来,我想锻炼锻炼!” 沙瑞金补充道,“给我也买一副!顺便给上面涂上碘伏!我要边打边消毒!” 白秘书尷尬应声,“是,赵书记,沙副书记。” 赵安邦是真想打骆山河一顿。 要不是他莫名其妙这么开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正在飞机上回来的骆山河,只感觉背后凉颼颼的,感觉好像有杀气啊。 第258章 汉东这地方真邪乎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汉东这地方真邪乎 常成虎被人搀扶著去了祁同伟办公室。 高育良和祁同伟也在走向祁同伟办公室,两人低声交流。 “老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高育良悠悠长嘆,“不曾想,程度用命詮释了什么叫忠诚!我们不能让他白死。 先前我跟你说,老师我被逼死之后,你要怎么做,你还记得吗?” 祁同伟点了点头,“记得!我会把匾额和勋章都退回给我们部长,我还要告诉他,我们这些农民出身的,不配拥有这些!” “程度的死,你还得顺便把把下面人的声音传上去,天捅破了不要紧,反正咱们破釜沉舟,本来也没留退路。”高育良坦荡的说,反正大不了让这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祁同伟微微頷首,“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弱者才留退路,强者只踩荆棘。 我们现在要的,从来就不是倖存! 而是……登顶! 不过,我们要不要让常成虎再掀起一波舆论?” 高育良嗯了一声,“不不不,常成虎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说,这才是最大的杀招。 咱们要是再掀起常成虎舆论,咱们可能得跟著吃瓜落,打了一次舆论战,还要再来,那就过线了。 所以我们不能再打舆论战,但也正是因为我们不打了,局面才会最有利。 同伟啊,你別忘了,现在宣传部长石亚楠是谁的人,一旦常成虎的任何一点澄清、哭诉等消息都没有传出来,你猜上面会怎么想? 到底是烈士家属没有喊冤,还是有人压著不让烈士家属喊?” 听到这话,祁同伟懵了。 臥槽,老师你心比我还黑啊。 这么玩是吧?好好好!老师终究还是老师啊! “老师我明白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在汉东登顶的!您一定能当上汉东一把手!” 高育良微微頷首,“反正我都已经上来了,那再上一层又何妨? 当年,裴总在汉江说过一句话。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我主沉浮,我主沉浮,我主沉浮! 我在汉东,亦然! 赵安邦现在的位置,在我离他很近的时候,空出来一次,结果沙瑞金坐上了。 沙瑞金下来之后,那位置又空出来了,可是赵安邦坐上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这回……轮也该了轮到我坐了吧!” 高育良:我愿只身憾崑崙,誓凭孤剑定浮沉! 前世,我爭的从来就不是汉东一把手的宝座,而是一个棋手运筹帷幄,掌控自身命运的尊严! 可是最终,棋盘被掀,棋子散落,自己鋃鐺入狱,败了。 但这一世,我要爭棋手运筹帷幄,掌控自身命运的尊严,也要爭那汉东一把手的宝座! 只要赵立春压住了棋盘,我就不至於在下面落得个棋子散落的结局! 他裴一泓能主汉江沉浮,我高育良怎么就不能主汉东沉浮? 不让我上去,那我可就下去了! 只要我贏了,你就得让我上去,这是规矩! 我上去了,你才能收拾我! 但只要我上去了,那我们就看看是你棒子先落下来,还是我帽子先扣上去! 就算你是至尊境界修为,可我手中有极道帝兵!极限一换一那我也是赚! 此时某处大院內。 沙瑞金的剩下几个养父聚在了一起,各个都是愁眉苦脸。 “都说养儿防老,可我怎么感觉咱们是作孽的?” “沙瑞金这是不把我们送进去,他不罢休啊!”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收养了沙瑞金,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我就该把我儿子过继给沙班长!而不是收养沙瑞金。” “汉东这地方邪乎,真邪乎啊。” “本地派太不讲政治规矩了,高育良也真是的,败了无非换个地方养老而已,有必要跟我们这么死磕吗?” “听说就算是一条狗去了汉东,都得戴顶帽子才能走。” “咱们现在跟沙瑞金断绝关係还来得及吗?”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 另一边,某间会议室內,十几个人坐在圆桌面前开闭门会议。 会议开始前,他们看了两段视频。 一段是汉东常委会最新上传的会议记录,另一段则是骆山河劝降程度的。 “挺好!挺好嘛!我看吶,沙家帮这个恐怖组织,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才逼死一位功臣多久,又来!这是对我们政法系统的有多大意见啊,没完了是吧!” “瞧不起农民出身的是吧!老子也是农民出身的!咱们还討论个什么?反恐!必须反恐!” “这个骆山河,还拿家人威胁人家!这是劝返吗?这就是威胁!” “骆山河,必须枪毙!以稳军心!” “看看他们沙家帮干的好事!硬生生让一位功臣都不敢信组织!都怕回来接受调查就会莫名其妙跟丁义珍一样突然心肌梗塞的没了!” “不平了沙家帮,天理难容!” “赵立春,沙家帮该平,你们赵家帮也该平!你半斤別说八两!你手底下人完全不顾政治影响!这还是党和人民的干部吗?” “什么赵家帮,你有证据吗?” “你装什么!这里又没外人,谁还不知道谁啊!” “呵呵,我们现在討论的是沙家帮逼死功臣的事情!我需要提醒各位一句,当法律无法为当事人带来正义的时候,私人报復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义,而且是高尚的正义!这种情况你们不会想看到吧?” “当正义无法得到伸张,纯粹的復仇就成了唯一的正义!我们要杜绝这种事情发生!对沙家帮必须要下重锤!谁为他们说话,谁就是同党!” “没错!对於这件事情,难道还想以后再给程度同志一场迟来的正义?哼!迟来的正义比绝望本身更让人难过!迟来的深情尚且比草贱,何况迟来的正义?迟来的意义没有意义!” “什么呜呜渣渣的玩意儿!我就一句话,是不是马上启动反恐程序!是或不是!”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个不停,结果还没吵出来,一个秘书敲门走了进来,给主位的老者递上一份文件。 “报告!上级命令!即日起,以演习名义对汉东实行临时军事管制!” 第259章 我们先来耍个小花招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我们先来耍个小花招 临时军事管制,简称军管! 虽然是临时的,但也足以说明事情大条了。 主位的老者接过文件,挥了挥手,示意秘书下去。 直接军管了汉东,说明上面对这件事情也是十分震怒的啊,看来这回是真要下重锤了,就是不知道这重锤打的是谁了。 “现在局势已经很明朗了,这里也没外人,咱们就不整那些虚的,我提议,把高育良调进京,当个閒职,然后拿下他!” “我同意,他这么做,完全坏了政治规矩,不收拾不行。” “赵立春,你现在也是至尊境的强者,是领导了!你要顾的是全局发展,可不能包庇你手底下的人。” “我不包庇高育良,只是我觉得你们可能是假酒喝得有点多了。” “你什么意思!” “眼下汉东政治生態动盪,把高育良这个省长调走,你们想做什么?空降?还是外调一个来?这不是逼著下面人摆烂吗?” “如果把高育良调走,谁升上来?是升李达康,还是升沙瑞金啊?还是说暂时空著?外调的话,谁还敢去汉东?毕竟汉东桌上的筹码是人命!还是功臣的命!” “要动高育良,没有问题!但是,今天死的是程度,你敢保证明天死的不是高育良?现在局势很明朗了,他们不怕死!” “汉东现在需要本地的这些人去稳定人心!这时候为了政治生態稳定也不能动。” “你们应该不会不知道汉东位置的重要性吧?那里一旦出现任何动盪,影响的可就不是汉东一个地方!” “扯什么犊子!你们就是没有魄力!长痛不如短痛!一刀切了得了!” “好啊,一刀切,你是有魄力!然后呢?就明明白白告诉天下人,功臣不可为?是吗?” “那……那暂时不动高育良,把他留下安抚人心,把祁同伟调上来。” “那更完犊子,现在牺牲的可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基层人心动盪,这时候再把厅长给调走了,下面人怎么想?” “你这明明是帮祁同伟说话!” “放屁!我这是事实!就算拋开事实不谈,祁同伟也是缉毒英雄,一等功臣!你这么下死手,你就不怕他在省厅也来个饮弹自尽!到时候怎么收场!” “高育良也不能动,祁同伟也不能动,我看你们就是高家帮的援兵是吧!” 眾人爭吵不停,裴一泓感觉头疼。 裴一泓伸手压了压,“同志们,政治生態稳定始终是第一要务。 一把手空降或外调,二把手是绝对要从本地上来一个的。 如果一把手和二手都是空降或外调的,就会给下面一种要下重拳的感觉,到时候人人自危,会出问题的。 汉东的经济地位和政治地位不用我说你们都清楚。 要不这样吧,赵安邦瀆职失责,记过处分一次,高育良他们不动。 把骆山河扣起来立案审查,沙瑞金、田国富、王弈之这些沙家帮的,打掉他们!” 赵立春呵呵笑了,“裴总,石亚楠好像也是沙家帮吧,打掉沙家帮我同意,可不能有漏网之鱼啊。” “嘖嘖,赵安邦是裴总的人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一把手不要负责吗?一个处分就了事?” “裴总还真会给手底下人避重就轻啊。” “当时赵安邦下去,也是裴总你力主推动的吧?不是说赵安邦一定能解决汉东问题吗?裴总,识人不清,用人不察,你是不是该检討一下?” “要不这样吧,赵安邦免职退休,裴总你去暂时兼任一下汉东一把手怎么样?” “裴总,眼下汉东局势严峻,你得拿出你主沉浮的担当,挑起这副担子啊。” 还几个人接连对裴一泓出手,要是真让裴一泓去兼任一下,戴上几十上百顶帽子,呵呵,那我们就少了个强有力对手啊。 这时坐在主位的老者手指轻扣桌子,眾人瞬间安静下来。 “高育良他们的这种行为,必须打掉,沙家帮也该结束了。 我们先来耍一个小花招。 把高育良叫来匯报下工作,跟他谈一谈,他要是能约束好手下人,並帮著善后稳定,愿意低个头,咱们就原计划不变。 高育良干完这一届內退,李达康留任,祁同伟进去。 而沙家帮就趁著这次一举解决掉。 他如果不愿意低个头,这一次解决沙家帮的同时,咱们壮士断腕,也打掉高育良他们这些人。 长痛不如短痛,组织上绝不受任何人威胁,也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高育良来的这几天,对汉东不要有任何动作,让他们也紧张紧张,打一打心理战。” 这话一出,眾人相互看了看,都点头了。 裴一泓开口道,“立春同志,你不会去给高育良通风报信吧?” “我赵立春贏得起,也输得起,干不出这种行径,倒是裴总你啊,你不会给赵安邦通信吧?”赵立春这个至尊境初期修为,硬刚裴一泓这个至尊境巔峰修为。 裴一泓呵呵轻笑,“那咱们就定君子之约了,咱们这些人谁也不许给下面通风报信!谁坏规矩就打谁!” 赵立春点了头,“可以。” “程度同志的事情,就按因公牺牲定论,对於这些人怎么处理,咱们再议,也问问上面的意思。”主位老者继续开口。 眾人点点头,这件事情太大了,不是一下子就能定下来的。 这里面牵扯到多方势力。 但意见统一的是要出重拳,狠狠的收拾,至於怎么收拾才能达到敲山震虎的同时达到各方满意的平衡点,还需要继续吵架。 所以暂时先散会了,让各方去了解最新情况,看看有没有新消息,下一轮接著吵。 也没有人说要换掉赵安邦,再来一个来跟高育良斗法,毕竟出手两次了,再来的话就过分了。 赵立春离开会议室,让秘书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刘振东。 刘振东马上就明白了赵立春的意思,自己这是成了传声筒啊。 赵立春:我可没有向下面传消息啊!刘振东怎么做,那是他的事,跟我可没关係!我可没有指使什么啊,大家要作证! 第260章 绝笔託孤的高育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绝笔託孤的高育良 汉东。 临时军管的通知已经下来了。 军队开了出来,一辆辆军车驶上街道,开始接管汉东。 省委省政府向各市下发了通知,这是一场临时决定的演习,让他们安抚好群眾。 汉东各媒体纷纷转载各市委的通知,汉东正在进行一场军事演习,大家正常工作就好,不用惊慌。 汉东这边这么大动静,周边各地官场上无数人的目光看向了汉东,纷纷打电话开始了解情况。 程度的遗体已经运回省厅。 常成虎先去哭程度去了,还把程度的遗书交给了祁同伟,祁同伟將这封遗书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 祁同伟伸手轻轻抚过,“程度啊,以后在省厅,再也看不见你指示工作了。” 这时候,又一阵电话铃声传来。 自常成虎省厅门口那一跪,就有不少人打电话给祁同伟了解情况了,很多都是政法系学生。 祁同伟就告诉他们一句话,政法系的学生被沙家帮逼死了。 这个电话打断了祁同伟的伤感,祁同伟拿起手机一看,是高育良打来的,祁同伟马上按下接听键。 “同伟,程度的事情定义为因公牺牲,马上就会在媒体上报导,但这是对外说的,对咱们政法系內部怎么说,你应该知道了,现在马上来一趟省政府,有重大情况要说。” 高育良也不墨跡,长话短说。 电话掛断,祁同伟拿好自己的警帽,把这封遗书藏进口袋,然后立马坐车赶去省政府。 让一位副厅长暂时主持省厅工作。 祁同伟到了省委,就看到了执勤的士兵,军队已经接管了这里。 到了高育良办公室,祁同伟推门进来就看到一阵烟雾繚绕。 “育良省长,这是怎么了?抽这么多烟?” 祁同伟隱隱意识到大事不妙。 什么事儿让老师这么犯愁啊。 高育良长话短说,“半个多小时前,我刚接到老省长的电话,说是赵立春老书记给他传的消息。 上面要找我去匯报下工作,实则打算逼我低头了,低头可內退,不低头就把我们跟沙家帮一块收拾。 就在刚刚,我接到了上面的电话,让我去匯报工作,明天上午九点!很急! 看来上面也清楚,这件事情必须儘快有个决定,我今晚的飞机,就得走了。” 祁同伟闻言,坐在了沙发上,也点燃了一根烟,“那老师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击毙赵安邦和沙瑞金! 然后效仿程度饮弹自尽! 反正我跟小琴都说好了,我要胜天半子,她陪我,生死无悔。 这个绝唱我来唱响,反正天都捅破了个窟窿,塌下来也无所谓,我死之后不管身后洪水滔天。” “不行!你是我的衣钵传人,你绝对不可以死!我高育良上一盘棋首子落天元,要么贏,要么掀棋盘。 这一盘,首子已落生死劫眼,要么掀棋盘,要么死在棋盘上! 我已经赌上了我的身家性命和仕途。 你不要跟我爭,如果你还认我这个老师,你就听我的! 我高育良这一次落子,第一子就已经落在绝命处,我没打算活,也没打算留退路,更没想过回头。 莫道书生无傲骨,敢凭只身撼崑崙! 宦海爭渡,旁人爭的是位次高低、潮头先后,我高育良爭的,却是身家性命、传承存续! 一步踏空,便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半步行差,便是谤满天下,万劫不復。 这宦海之中,他人或可隨波逐流,保全自身,而我,早已与这艘船、这片海绑死,船沉则我殉,海沸则我烹! 同伟,我此番搏杀,非为青云直上,实为绝境求生,不登彼岸,便葬鱼腹!” 高育良直接否决了祁同伟。 祁同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一支烟抽完才开口,“老师,那你要怎么做?” “如果非要逼我,那我匯报工作,也不是不能从他们的办公室跳下去! 如果我回不来,小凤和孩子就交给你帮我照拂了。 你说的没错,反正天都捅破了个窟窿,塌下来又何妨?我高育良虽然说放下了文人风骨,可是书生意气犹在! 上面不喜欢被威胁,可是谁又喜欢被威胁呢? 不低头就要挨收拾,呵呵。” 高育良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起身递给了祁同伟一个信封,一个用火漆封好了的信封。 祁同伟起身接过,“这……这是?” “我的绝笔遗书,也是老师能给你的最后一张护身符,我若能回来,这个就烧掉。 我若不能回来,你把他交到我的学长手里,至於交给谁,这信封上写了,东西交给他,他会护著你的。 你是我高育良的衣钵传人,你要把我这一支的传承延续下去。” 高育良一脸坦然,並没有因为即將要面临的局面感到恐慌。 已经无求的高育良是无敌的。 你不喜欢被威胁,我就喜欢了吗?是你们先不想好好玩的! 现在反倒怪我坏规矩?呵! 我是教书的,是最重规矩的人! 我现在变得不讲规矩了,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先毫无下限的吗? 对付坏人,只有比他更坏啊。 遗书已写,后事已顾,从这一刻开始,高育良集齐了无憾、无畏、无求! 这一刻起,高育良天下无敌,但也举目皆敌。 想要绝境逢生,逆天改命,从来就不是容易的事儿。 祁同伟看著信封上某某师兄亲启的字样,心头一阵荡漾,眼中含泪。 “老师……” 高育良微笑著伸手为祁同伟擦去眼泪,半开玩笑道,“老师还没死呢,哭丧也不是这时候的事儿! 同伟,老师一定要胜天半子!一定! 你得成全我,所以啊,老师填进去就行,你替老师照顾好妻儿。 咱们这一世,师徒不相復,只求来世復师徒,这话是你说的,所以啊,得老师先走一步,下辈子才能当你老师。” 上一世,祁同伟饮弹自尽,高育良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夜的烟,决定硬刚省一。 那一晚的高育良,比任何人都想胜天半子! 然而……赵立春兵败如山倒,高育良也没办法,所以也就不玩了。 高育良不玩了,却有人认为高育良认输了。 第261章 出手就是无双大招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出手就是无双大招 当天晚上。 祁同伟送高育良去机场,坐上了飞往帝都的航班。 祁同伟:老师,若此去不归…… 高育良:那便不归了。 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沙瑞金的爸爸们已经不接他电话了。 赵安邦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高育良叫去,难道打算让高育良也暂时留京养病?可是这件事情败的是沙家帮啊。 就算要收拾高育良,那也是高育良享受胜利果实之后的事情,这是规矩! 就算要问责,也是先问责自己这个一把手吧? 但现在……上面的操作,属实是让赵安邦看不懂了,裴总也没说,唉。 田国富打电话给后面的人,希望帮忙运作一下,进步已经不奢求了,戴罪立功也不奢求了,只求免职退休,平安落地。 但是,背后的人也没有给田国富准確答覆。 至於骆山河,此刻在医院养伤。 看著挺严重,实际上都是皮外伤,赵安邦和沙瑞金这回是真被骆山河给坑死了。 次日。 祁同伟先去弔唁了程度,安抚了一下人心,然后一大早也坐上了去帝都的航班,因为今天下午要开会。 高育良昨晚深夜落地,人家给高育良安排了酒店住,也没有限制高育良的自由,也没有在今天上午让人请高育良来匯报工作。 想给高育良心理施压,让高育良战战兢兢,胡思乱想,自己嚇自己,先乱高育良的方寸,到时候一击即溃! 然而,他们完全没有看懂过高育良这位书生。 高育良今天起床之后,就去这四九城內吃喝玩乐去了,去散散步,喝喝豆汁,逛逛街,还买了件新的行政夹克。 没有去找任何人求情走门路,而是自顾自的享受这难得的休閒。 至於心理压力,高育良半点没有。 我一个落子无悔的人,贏了心安理的享受风格,败了从容自若的愿赌服输,为什么会有心理压力呢? 祁同伟让人抬著自己的一等功臣匾额、也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勋章和奖章。 落地已近中午,祁同伟没有直接过去。 而是带著手底下人在这里吃了顿便饭,他们抬著的匾额用红布遮著,倒是引起不少人注意。 祁同伟也没打算遮掩这些。 到了临近开会时间,才赶去了部里。 “祁书记,您这是……”门口的警察都懵了,你来就来,还带著人来干啥? 祁同伟淡淡回答,“没有规定开会不能带东西吧?” “没……只是我们要检查,毕竟……您也知道,这是规定。” 祁同伟听著这话,也没有为难他。 对著身后的警察点了点头,隨后扯下了遮住匾额和勋章的红绸。 门口的警察懵了,这特么不是原则吗? 祁同伟询问道,“这些不属於危险物品吧?” “不属於,不属於。”警察连连摇头。 “那我进去了。”祁同伟带著人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这动静吸引了里面眾人的目光和注意。 看到祁同伟的肩章和胸前的警號,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是汉东的省公安厅厅长。 祁同伟刚进来,门口的警卫就给上面打电话匯报了这个事情。 “这……这是祁同伟厅长吧?他把这东西抬来干什么?” “不知道啊,这可是原则啊!” “你们不知道吗?汉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程度,因公牺牲,但听说是被逼死的。” “嘶~这不会是来喊冤的吧?” “抬著原则来了,这不要出大事吗?” 眾人议论纷纷,祁同伟没有理会这些议论,而是带著人直奔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的守卫推开门,眾人目光看向门口。 “老祁,你怎么才来啊,平日里你都是抢先到,怎么今天……臥槽。” 一个跟祁同伟交好的省厅厅长刚想开个玩笑打趣,就看到跟著祁同伟进来的还有四个警察。 其中,两个抬著祁同伟的匾额,另外两个手捧著托盘。 这一幕,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祁同伟,你这是做什么!”一位副部长皱眉开口。 祁同伟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走向主位,双手递上。 “部长,我来辞职!这是我的辞职申请!这功臣匾额,还有这些立功勋章、奖章我都还回来了,我这个农村出身的,不配拥有这些。” 这话一出,全场气氛一凝。 部长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什么?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不亚於一个大地震?你出手就开无双? 祁同伟从包里继续掏出两个盒子,打开之后,一个里面是警號,另一个是勋章。 “部长,这是汉东省厅的一位同志,让我交给你的,说希望把这个他继承的警號重新封存。 他说这个警號已经重启两次,既然英雄血白流,他也不愿意做英雄,只当他爷爷和爸爸流血流错了。 这一枚勋章,也是一位同志交给我的,他说……他把勋章还给我,让我把他牺牲在缉毒一线的哥哥还给他。 本该被敬仰英雄成了別人做政治案的手段,这般被玷污,他哥哥也不会想做这样的英雄。 我不知道怎么还,我只能带来了。” 祁同伟这番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一凝,眾人心头窜气火苗。 “这……”部长伸手接过了这两个盒子,不发一言,但怒火已起,不是要发祁同伟的火。 这时候,祁同伟更是直接脱下警服,露出当年身上身中三枪的枪眼。 祁同伟指著这三个枪眼,字字泣血。 “今天我祁同伟来辞职,来归还荣誉,不是因为我祁同伟怕死了,实在是因为突然发现功臣不可为啊。 我省厅一个刚刚提上正厅级的常务副厅长!一个缉毒立功的二等功臣!就这么被逼死了! 下面人问我英雄血是不是白流了。 问我天是不是真的黑了。 问我是不是农村出身的,哪怕当了英雄也是要被人糟践的! 同志们,我不知道怎么回! 既然忠义之人,天不予寿,那这英雄不当也罢。 我们这些出身的不配,我老老实实回祁家村种地去! 呵呵,当年这三颗子弹打进我的身体里,我流了很多血,可那时我流的血没有我这两天流的泪多!” 第262章 天塌一角,地陷一隅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2章 天塌一角,地陷一隅 轰隆隆。 祁同伟这番话一说出来,部长只感觉自己听到了九天之上的雷霆轰鸣。 看著祁同伟身上那三个弹孔,一时间,竟直接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死脑,快晕啊! 啊不对,死脑,快想办法啊! 然而,不仅仅是部长,在场其余人心里齐齐一句臥槽。 祁同伟这话绝对是捅破大天的。 “老祁,你这是做什么!什么叫回家种地!考进汉大,考上研究生,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吗?穿起来,把衣服穿起来。” 一位同样是汉大出身的厅长把祁同伟脱在桌上的警服拿起来,要给祁同伟穿上。 祁同伟却是自嘲的笑了笑,“汉大?有什么用?我们这些汉大出来的,在他们沙家帮眼里,不过是老鼠屎! 还是个要被审查的老鼠屎!还不如回农村种地! 起码回了农村,顶多被叫一句乡巴佬,不至於是老鼠屎!” 这话一出,在场好几人直接拍了桌子。 他们都是汉大,或汉大分出去的学院毕业上来的,跟汉大打断骨头还连著筋! 打算给祁同伟把警服穿好的那位同志直接怔住,这是逮著我们汉大欺负了? “部长!这必须立即採取反恐措施!” “今天警心动摇,明天动摇的就是军心!后天动摇的就是人民!必须要阻止这种恶劣的事情!” “部长,这事儿你能忍,我不能忍!” “今天是汉东的常务副厅长被逼死,那明天呢!是不该我们了?” “前段时间才逼死一个三等功臣,这回又逼死一位二等功臣!下回是不是就该逼死一位祁厅长这种的一等功臣了!” “今天他敢动摇国本,明天他就敢谋反!必须出动警力,严厉打击!”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其余沉默的眾人心中顿起一抹兔死狐悲的悲鸣,这要是不管,人心一散,队伍还怎么带? 这时候,祁同伟从裤兜里又掏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枚染著血的勋章,被血染红的勋章。 “我省厅这位常务副厅长,刚立功提上来没多久啊!他也是缉毒英雄!他前段时间还在少年宫大火不惧烈焰衝进去救人。 他还是一个被省委表彰的十位优秀厅局级干部之一,而且排在首位! 他还那么年轻!他明明还有光明的未来!可是都结束了,就结束在了他立功的地方! 一位立功的英雄,掛著勋章被逼死在了他立功的地方! 这就是他的勋章,当初我亲手颁发给他的,他以死明志,三枪染红了勋章。 他的家属,抱著他的功臣牌匾,跪在了省厅门口,要我做主。 沙家帮已经是一手遮天,汉东的天已经黑了,我给他们做不了主,我无能!所以我辞职谢罪!” 祁同伟又一个暴击扔了出来。 那枚染著血的勋章一出,算是彻底点燃了在场怒火。 常务副部长一拳砸在桌上,“混帐!他们想做什么!想做什么!” 部长的手已经握紧,手背青筋已起。 正准备拍桌子,祁同伟兜里电话又响了,响得很突兀。 祁同伟皱著眉拿出手机,这谁啊,打扰我发挥? “李副厅长!我不是说了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省厅工作你代为全权处置!你还请示我什么!” 电话是省厅一位副厅长打来的。 电话那头语气有些哆嗦,“厅长,出事了啊,要譁变了!我处置不了啊!” 这话一出,祁同伟臥槽一声,直接把电话开了免提,“你再说一遍?什么事?” “譁变啊!厅长,事情是这样的,程厅被逼死,本就人心惶惶,然后您又突然去了京城,大傢伙更没有主心骨了! 汉东已经被临时军管,可是咱们省厅的人私下交流这件事情,被那些士兵听到了。 那些士兵说他们动摇军心,把人扣起来了,结果咱们省厅的人跟他们吵起来了。 说什么英雄都能被逼死,何况他们这些普通人,有本事就叫上面拿把枪都突突了,反正也不知道哪天他们就得跟程厅一样,步了后尘。 这么一吵一闹,更嚇人了,呜呜。 厅长,咱们討要公平,成了动摇军心,破坏团结的,现在有人连辞职报告都交上来了,说是心中正义光明的信仰大楼崩塌。 厅长,你快回来吧,真的安抚不住啊,呜呜呜。 您又是政法委书记,我去找政法委协调,副书记压根不见我啊!呜呜。” 说到最后,这位副厅长都带著哭腔了。 自己要是代管期间出了这么大事,自己的进步路就別想了。 部长直接夺过祁同伟手上电话。 “李副厅长是吧,我是一號,请你转告同志们,英雄的血不会白流,部里会为英雄主持公道!你务必安抚住动摇的人心!维持省厅的稳定和正常运转!” “是……是。”电话那头都副厅长人都傻了,厅长这是在开会? 部长把电话掛掉,还给祁同伟。 祁同伟默默把手机揣兜里,“部长,没关係的,反正我们这些农民出身的,被欺负惯了。 我难当大任,就不占著茅坑不拉屎了,您把我辞职报告批了吧。 要不然您拿枪把我突突了也行,反正我是没脸再见省厅僚属。” 部长一言不发,接过了那位厅长手上的警服,亲自给祁同伟穿上了。 隨后深呼吸一口气,“同伟同志,你是党和人民的干部!肩负著党和人民赋予你的神圣使命,身为人民公僕,不能撂挑子! 这件事情部里一定给汉东省厅一个交代,给英雄家属一个交代!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让为党和人民流过血负过伤的英雄流血又流泪!” 这时候批了祁同伟的辞职,那才是真祸事,这时候不仅不能让祁同伟辞职,还得靠祁同伟好好安抚住人心。 同时,英雄也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英雄,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英雄在权力面前只是工具,前提不是被逼死的。 一位被逼死的英雄,还是戴著勋章被逼死,甚至还把它逼死在了他立功的地方的英雄,种种buff叠满。 那就不是工具了,那就是一个坐標! 第263章 牵一髮而动全身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3章 牵一髮而动全身 这一刻部长,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汉东这边的事情一旦按不住,必然会扩及到其他身份! 你能保证汉东省厅的人没什么朋友亲戚什么的在其他省厅工作? 而且,不说下面人了,就说省厅的领导层,那更恐怖了。 今天是汉东的常务副厅长被逼死,明天会不会是他们省厅的常务副厅长被逼死? 汉东的厅长,一位缉毒英雄,一等功臣来討公道,都討不到,那这件事情发生到他们身上时,他们还能有公道吗? 其次,那些个退休荣养的老英雄知道这事儿,会不会也穿著他们当年的常服,捧著他们的勋章还回来?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政治影响甚至是国际影响都是巨大的!国本动摇,民心不安,大乱必至! 这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根本! “部长,下面人心浮动,必须要儘快安抚住才行!” “是啊,今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 “一位缉毒的二等功臣,还是省厅的一位常务副厅长,落得个被逼死以死明志,这件事情太恶劣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部长,人心也不是一天就凉了的!” “这事儿要是传出来的话,说实话,如果我下面的人譁变,我没有信心按住,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 “不对啊,说起传出来这事儿,汉东的舆论好像没有传出什么东西来啊?老祁,你们省厅管控舆论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 斗归斗,平日里你爭我夺,那没什么。 但是现在,在这个问题上要拋开一切因素,站在统一的立场上! 祁同伟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敢!我怕下面人问我,不能给公平,难道甚至连他们为英雄发声的权力都要剥夺吗? 我没有下过让网警管控舆论的命令,我怕命令刚下,下面人当场就得譁变! 他们不少人可是亲眼看到程度被逼死在孤鹰岭的! 至於汉东舆论,现在的省委宣传部长石亚楠是沙家帮的成员,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没人发声,还是有人压著舆论不让发声。” 石亚楠:坏了,这波冲我来了!山直接朝我崩来了!丸辣,bbq了! 部长看向了常务副部长,“老郝,你在这里主持下会议,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啊?”常务副部长一愣,把我留下来?让我压场子? 不是,这人心浮动,我压得住吗? 部长把帽子往桌上一甩,“他妈的,英雄纪念碑还竖在那里呢! 老子去看看谁敢包庇这帮混帐! 谁是这群意图破坏稳定,动摇根基的王八蛋的同党!” 说完,气冲冲直接离开会议室。 顺便把帽子拿上了。 常务副部长看向祁同伟,“同伟同志,你要相信组织,更要稳定下面人心,让他们相信组织!组织上一定会给出一个公道的!至於还勋章和匾额的事情不要再说了!党和人民是不会忘记英雄的!” 几个同僚也上来劝,拉著祁同伟到位置上坐下。 “来来,老祁,坐下,咱们坐下说。” “你也真是的,哪能这么做嘛!有困难讲困难嘛。” “不过这个沙家帮竟然一手遮天到了这个地步!真是骇人听闻!” “老祁啊,要不你打电话回省厅,让他们务必压住局面,尤其是看住枪枝啊!” “对对,万一有个年轻气盛的衝动,搞什么私人报復,打黑枪怎么办!” “对对,这事儿一定要控制住!事態不能再扩大了啊。” 几人围著祁同伟你一言我一语。 好好的一场会议,现在也开不了了,这还怎么开? 开会还说什么?说英雄血是白流的,还是说英雄是要被糟践的?亦或者说农村出身的就活该被欺负?能说吗?这些话能说吗? 此时,赵蒙生办公室。 赵蒙生接到电话,破口大骂混帐。 “混帐!他娘的,这要是在战时,老子真要一枪把骆山河给崩了,就地正法!以正军纪! 让他们政委做好思想工作,不要出现动乱!千万给我稳住!” 说完,赵蒙生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越想越气,直接把面前的茶杯给砸了。 拿起帽子要去问问这平叛决定什么时候能下来! 下面的兵跟省厅的人吵了起来,省厅的人直接把程度倒在血泊里,鲜血染红勋章的照片甩在人家脸上去了。 看著英雄被这么逼死,汉东军心已经开始跟著浮动了。 这特么再不作出决定,稳定人心,影响就太大了! 然而,此时的高育良被赵家的车接上,去了赵立春住的地方。 高育良走进来,看到赵立春正在浇花。 “老书记!呦,老省长,你也在啊。” 高育良没想到刘振东也在。 刘振东本来正在点评赵立春花草,看到高育良来了,伸手握上,“老高,托你的福,老书记今天请吃涮羊肉!我也来蹭上一顿。” 赵立春放下了水壶,走向高育良。 “育良,到了这四九城,怎么不来我这儿?一个人在街上逛什么?怎么,还怕连累我不成?我要不是让人去接你,你是不是还不打算来?” 高育良犹豫了一下,“老书记,你知不知道同伟也来了?” “知道啊,我还知道他带上了勋章和匾额。”赵立春没有否认。 高育良又问,“那您可知道,他是来把这些东西还回去的?” 闻言,赵立春愣住了。 刘振东一惊,“还回去?我还以为他是带著这些来为下属伸冤的,怎么是还回去?这不祸事了?” 老高你这手笔是一回比一回大啊,这是真要把天给捅破的架势唄? 上面都还在你拍一我拍一,你这下面直接要来个共工怒撞不周山? 稍有不对劲儿,就直接死? 这么搞,谁还敢去汉东牌桌上玩啊。 赵立春一边招呼两人进餐厅一边说道,“祸什么事儿?一件祸事也是祸事,一堆祸事也是祸事。 反正天塌下来也不是先砸著我们,走,咱们进去吧,咱们边吃边说。 育良,你难得来一趟,今天多陪我喝两杯,振东你也是,今天咱们少说会须一饮喝他个三百杯,哈哈。” 第264章 有些红线,触之即死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4章 有些红线,触之即死 餐厅內。 三人围在一起吃涮羊肉。 “老高,汉东现在什么情况?这次是怎么回事啊?”刘振东疑惑询问。 高育良嘆了口气,“我都是懵的,骆山河突然来那么一下,然后就触发了这一系列连锁事件。” 赵立春喝了杯酒,“育良,这么两败俱伤的局面,你是怎么下出来的?” “什么叫两败俱伤?我已经贏了啊,我没输,怎么不算贏呢?”高育良笑著反问赵立春。 赵立春一怔,然后也笑了,“是啊,一朝遂得凌云志,嚼碎黄连味亦甜! 只是……这么做没有贏家,为了控制影响,可能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你不怕你的孩子会受连累吗?” 吃著涮羊肉的高育良微微一愣,“现在还祸及妻儿了吗?谁这么不要命?” “总有那么不用命的嘛,能毁了你的孩子,同归於尽又如何?你要知道,就汉东这情况,沙家帮绝对是连根拔起的,后人会找麻烦的。”赵立春放下筷子道。 高育良端起酒杯,“老领导,明天跟意外我都不知道哪个先来,我为什么要操心下一代的事情?內耗自己没有意义。” 听到这话,赵立春哭笑不得,是真不知道该说高育良豁达,还是说他不负责任。 “那你呢?你甘心止步?你要知道,这么大的事情,能让你平安落地,都是可能性极小的事情。” 高育良將杯中酒饮尽,“无所谓啊,我又没打算活著离开这里,大不了我也在这儿表演个无绳蹦极就是了。 反正当上封疆大吏,我就已经是赚! 我多活一天都是赚,不亏! 家人安顿好了,遗书也写好了,我没有后顾之忧了。” 刘振东听得直挠头,“不是,你要无绳蹦极?这怎么行呢?老高,坏规矩的事情咱不能做啊。” 高育良看向赵立春,“老领导,你可以帮我跟上面说,他们遵守规矩,我自然也遵守斗而不破的规矩。 他们如果不择手段,那我自然也就无所不用其极,大不了打沉汉东! 本来这事儿就该翻篇的,他们那些人输不起!” 赵立春一阵沉默,“不是他们输不起,是咱们种出来的桃树,结出来的桃子太诱人了!他们想夺回去,没想到汉东下面的人反应会这么大,甚至捨得一身剐!” 刘振东望向高育良,“老高,这劫不好过!逆天改命,谈何容易!” “无所谓,他们让我一时不好过,我就让他们一世不好过,我不怕死,他们呢?”高育良淡定吃肉,一副淡然无畏的表情。 赵立春亲自给高育良倒了杯酒,“你这算是威胁他们吗?” “隨便他们怎么想,认为我在威胁也好,还是认为我在祈求也罢,都行!”无敌状態的高育良是无惧的。 你要打我,行啊,在你打死我之前,我先咬你一块肉下来。 我反正赚了,已经够本! 赵立春又问,“如果他们认输了,你会追著不放吗?” “不会,该出手时就出手,但也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做事留一线,他们讲规矩,那就好好玩,输贏自认。” 高育良如实回答。 赵立春得到高育良的表態,也知道了高育良的意思,知道底线了就好爭取了。 “那要是渡过去这一劫,你打算怎么做?” 高育良拿纸巾擦擦嘴,“那我就爭汉东省委书记的位置!我要做省一,然后,我也要上来。” “什……什么?”刘振东震惊了。 你这么搞,人家怎么可能同意你上来! 高育良呵呵一笑,“老省长,落子无悔,输贏自认,各凭本事嘛,只要他们讲规矩,我贏了就能上。 再说了,我接了老领导的政治资源,以老领导这级別,我的修为突破到半步至尊境,不可以么?” 赵立春哈哈笑了,“好!好啊!敢想就是有出息!要是连想都不敢想,更別说做了! 育良,我看好你!把赵安邦斗下去,你去接班。 回头上来打巔峰赛了,你可以跟裴一泓过过招!哈哈,来,我敬你一杯!” 刘振东也举杯,“老高,我也敬你一杯!” 高育良举杯相碰。 然而,此时的裴一泓正带著赵安邦的消息来匯报工作了。 “书记,大不了打沉汉东这句话,是安邦同志亲口告诉我的,说这是高育良的原话!他亲口说的。” 坐在办公椅上的老者靠在椅子上,“高育良上一把逆风翻盘,就已经证明了他的本事,我还挺欣赏他的,你说……赵立春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他死!” “呃……书记,您可能不知道,赵立春他儿子搞商业,竟然自己当法人。 而且为了拉业务还亲自去陪人家喝酒!大风厂拆迁款他竟然给钱。 本来这都是正常的,但是在某些人衬托下,这都成厚道了。 可以说赵立春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这厚道,全靠旁人衬托。” 裴一泓组织著语言。 赵瑞龙是这样,祁同伟也是这样。 前世,祁同伟亲戚那事儿,祁同伟竟然让亲戚赔钱! 省公安厅厅长啊,正厅级实权干部! 而且老师就是政法委书记,管著全省公检法司,按住这事儿太容易了。 对方就是个老百姓,祁同伟竟然让亲戚赔钱了!而不是把人家以蓄意滋事给关起来,或者恐嚇威胁。 坏就坏嘛,还不坏得彻底一点! 某些人:和光同尘不彻底,就是彻底不和光同尘!不对付你祁同伟还对付谁? 老者揉著眉心,很头疼,“刚刚经过討论,打算对沙瑞金他们及其背后的人,连根拔起!一泓啊,你应该知道,有些底线不能触及!触之即死!” 裴一泓一听,有些震惊,连根拔起? 那岂不是说……沙瑞金那几个还没进去的爸爸们,也得进去了? 沙瑞金爸爸们: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裴一泓带著些许小心询问,“书记,那对於这件事情,组织上有什么指示吗?” 老者睁开眼眸,双手放在了桌上,一本正经且一字一句回答。 “糟践英雄者,杀!” “凌辱功臣者,杀!” “动摇军心者,杀!” 第265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5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连三个杀字,听得裴一泓都是心惊胆跳的。 这是真的如来神掌要压下来了啊! “那……那赵安邦……”裴一泓再次询问。 这要是严厉处理赵安邦,必然会牵连到自己的,自己是不是该想办法抽身了? 老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裴一泓,“他是你举荐的,你觉得呢?” 老者直接把皮球踢给裴一泓。 裴一泓眼眸晦暗,但还是道,“书记,我失职,是我识人不清,我要向您和组织检討,请求组织给我处分!” 老者轻笑一声,“你倒是有担当!不过这件事情前因后果我们已经清楚了,赵安邦確实不知情。” “了……了解清楚了?”裴一泓一惊。 臥槽,你们从哪了解的? 你们难道听了赵安邦办公室那座机电话的录音? 要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那红色的座机电话是有录音的,只是需要很高的权限才能听。 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去听,因为这事儿很敏感。 “但是赵安邦作为汉东一把手,对这件事情他也要负责的,汉东班子不能再动盪调整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动盪。 把赵安邦记过处分一次,降为代书记吧,依旧主持汉东省委工作。 要是能把经济发展好,干完这一届就退了吧,反之,也换个地方养老吧。” 老者这话已经把事情定讞。 裴一泓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看来是老领导保我了,我没多大事儿,衣角微脏。 “是,书记。” 这老者抬手揉捏著鼻樑,“一泓,上面很看好你,我知道赵安邦是你老搭档,但你要再出手就坏规矩了,机会就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人吶,还是不懂这个道理!” 这话让裴一泓的心又揪了起来。 这是指让自己及时止损,放弃赵安邦? 把赵安邦弄去汉东已经是出手了,不许再出手了。 “是,书记。” 裴一泓没有辩解,没有开脱。 也没有说不是因为赵安邦能力不行,而是因为高育良他们不讲规矩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最蠢的事情就是讲所谓的事实来辩解。 “赵立春也好,钟正国也罢,我態度是一贯的,谁上来都无所谓,禁区廝杀,本就胜者为王。 只是我没想到,那些傢伙竟然还要搅弄风云,还要爭一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老者直勾勾盯著裴一泓。 裴一泓额头略有细微冷汗,“知道,因为我的出手,给了他们一种错觉,觉得我是派赵安邦下去斗倒高育良的。 再加上刘家卷进来了,不站队赵立春,沙瑞金后面的人就觉得刘家可以拉拢,机会出现,他们就爭了。” 老者靠回了椅子上,“你还算清醒,我知道你让赵安邦下去是为了让他搞经济,结束汉东的斗爭,最后再蓄力一击,拿下这斗的两方,是吧?” “是,我跟赵安邦已经交代过,让高育良干完这一届內退,沙瑞金他们送进去,等到下一届换届关头,一子定乾坤! 所以让他先发展经济,迷惑双方,不露锋芒,等个几年,他们放鬆警惕,赵安邦布局完成,一举拿下。” 裴一泓没有隱瞒,在这级別的人,隱瞒事实更蠢。 因为自己做的都是他们这些人玩剩下的。 这几个从当年那些事情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什么尔虞我诈阴谋算计没见过。 “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本来我看到你出手了,也觉得赵安邦確实亏了些,他那么多处分也不全是因为他自己,本来我想著要是真成了,刘振东一退,他接正合適。”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或许就是他的命。”裴一泓也有些惋惜,这是真拉不动了。 老者轻笑著道,“堂堂我主沉浮的裴总,也信命?你这是骗我呢,还是骗你自己呢?” 裴一泓摇头苦笑,“书记,您就別打趣我了,对了,那其他人组织上可有定讞?” “这一局他们输了,让他们认了!认不了也给我打碎牙齿和血吞! 再出手,老子把他们手给剁了! 这一局参与的那三个,不好轻动,两个调去閒职,准备退休,另一个病退! 沙瑞金背后那几个,连根拔起,他们下面的那些人,心腹送进去,一般的就调去閒职,剩余的拉拢提拔一下。 至於以沙瑞金为首的四个,全拿下! 还有刘家……哼!这种心比天高的人,京城不適合他们,秦城比较適合!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赵立春他们给饭,他们吃饱了就砸赵立春的锅?哼! 他们今天能砸赵立春的锅,这要是再进一步,就得砸党和人民的锅!” 老者一声声冷哼,听得裴一泓心惊胆颤的。 丸辣,有至尊境强者修为墮境! 一失足成千古恨,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是,是,那赵立春他们那一边?”裴一泓已经不敢做主了。 完全猜不透上面的心思啊。 老者的手指轻敲桌面,“主干目前都不能动,但修剪修剪枝干,给个教训,还是可以的。 说实话,我挺欣赏高育良的,也羡慕赵立春,手底下有个能拿命来为他赌输贏的,羡慕啊。 回头高育良就留在本地吧,是升是退还是进去,看他本事吧,我也好奇他能走到哪一步。 回头把李达康调走,调到相对落后的地方当省长去吧,让他好好发展经济去。 至於祁同伟,这个不好动,要是动了,搞不好政法系那群傢伙要觉得这是秋后算帐。” 裴一泓点点头,这个安排还行,“確实,高育良太会谋划了,每一步都踩在红线上,但他又不过线,只是有些睚眥必报。” “祁同伟……就交给他们政法系自己决定吧,左右他也就那样了。 这次因公牺牲的那个同志厚葬吧,葬礼盛大些,叫赵安邦去出席!安抚人心。” 老者淡淡吩咐。 裴一泓应声,“是,书记。” 老者起身,走到裴一泓身边,拍了拍裴一泓肩膀。 “一泓,牧心者,牧天下,面对著原则,这回你惜败一招,不丟人!不丟人吶!” 第266章 高育良,你贏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6章 高育良,你贏了 裴一泓离开这间办公室,都感觉脚步有些虚浮。 如来神掌伴隨著九天雷劫落下来了。 没多久,赵立春和高育良的秘书都接到电话。 裴一泓的办公室內。 高育良在秘书的引领下进来。 “育良同志,你来了,来来,尝尝我这武夷山的母树大红袍。” 裴一泓热情伸手招呼高育良落座。 高育良略微惊嘆,武夷山的母树大红袍?那个几年前就全面禁采的那个? 就算没禁采,这產量也是少得可怜。 一年產量基本上也就只有八两到一斤的样子。 裴一泓就算有这茶,那也是绝品珍藏吧?今天拿出来招待我? 高育良微笑著坐在裴一泓对面,“谢谢裴总了。” 裴一泓给高育良倒茶,开始了试探,“育良同志,你今年六十了吧,干完这届之后,是去省政协?还是直接退啊?” 高育良反问裴一泓,“为什么不是再进一步呢?不讲规矩的行为很不好。” “你说规则能锁住制定规则的人吗?” 裴一泓又问。 高育良摇头,“不能,但也能!就像汉东省厅这位常务副厅长,在你们眼里连入眼的资格都没有,可是他用命引来了天雷,你说这时候,规则能不能锁住你们?” 裴一泓一愣,好傢伙,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態度?跟我都硬刚? “育良同志,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你们坏了规矩,你想谋求更进一步,是绝对要挨打的,你是名满天下的大教授,我不希望你落得个身败名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高育良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烟,掏出两支,递给裴一泓一支,“抽么?” 裴一泓婉拒,“不抽了。” “那我抽。”高育良淡淡点燃一根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你……你真是……”裴一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汉东本地的也太不讲规矩了。 高育良吸了一大口,隨后一口回龙,浓烟过肺,再然后又缓缓吐出,靠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烟雾同时瀰漫了高育良和裴一泓晦暗不明的眼神。 “裴总,我都是为你好,天下顶数这句话不是人话! 这六个字是世上最缺德、最没有良心、最扯淡、最流氓的一句话,是一句毫无底线的道德绑架。 打著为你好的名义,做著伤害你的事情,还自我意淫,自我感觉良好。 我要的是这个,可你跟我唱反调,还美其名曰为我好,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裴总,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价值观,有自己的行为方式,不需要所谓的为你好,只需要对自己好!” 高育良这番话,直接落了裴一泓的脸。 越界的关心,比冷漠更让人窒息。 裴一泓脸色没变,但是心中却已然不乐意了起来,“这么说,你要一条路走到黑?” 高育良没有回答,而是做了个比喻。 “现在结婚,父母催婚不在少数,你说这是自私,还是展现控制欲的手段? 在他们眼里,他们吃过的苦,孩子为什么不能吃? 也或许在他们眼里,他们淋了雨,凭什么孩子可以打伞? 他们为什么不想想,他们吃了苦,为什么逼著孩子吃一遍?这是为他好? 真正的为他好,不是催他结婚,而是为他攒家產,能够给他提供结婚的条件,而不是过界的干预,打著一句为你好,让孩子用一生苦累为你这一句话买单。 裴总,你说地上有钱,谁不知道捡? 如果结婚是好事,那按照咱们这几千年来的人情世道,想要结婚可能还得走后门,找关係! 结婚证都不需要去考试就可以得到。 裴总,你认为一个没有门槛的证,能是什么好证?” 高育良这番比喻,骂得很脏了。 高育良这字面意思就骂的够脏了,何况高育良这字面意义下的本质! 从政啊,你不能去听领导说了什么,更不能看表面意思!你得去学会揣摩领导说的这句话本质是什么意思。 裴一泓好心境都差点被气破防,“所以人就是不听劝的是么?” “不然哪来那么多撞南墙的?人教人是教不会的,但事教人一次就会。 所以,教人不需要你自以为是!不需要你打著所谓的为你好。 只需要让他去承担后果,他知道承担不起,自然就不会做了。”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 裴一泓听明白了,“所以,真撞了南墙,又来后悔?” “那这种人就不適合从政,从政最基本的心態就是落子无悔,撞了南墙又怎么了?撞了再后悔去撞,这不是输不起么? 我高育良愿意为我的选择买单,也不会去后悔我做过的任何决定,哪怕这个决定是错的。 我可以认错,但我不会后悔,向前看,不回头。” 高育良大大方方明牌表態。 裴一泓听到这话,嘆了口气,“他们输的不冤,不冤吶! 高育良,你贏了。 一个纵使满盘皆输亦落子无悔的心境,太难得了,这胜为荣,败亦为荣!” 高育良听到这话,有些怔住,“贏了?” “他们不认输,但上面控场了,你贏了,这事儿翻篇!”裴一泓也不再试探,而是坦诚直言。 高育良看了看裴一泓办公室的窗子,“那我?” “是升是退还是进去,看你本事了,回到那斗而不破的规矩上来。 我是建议你退,不要升。 赵立春不听劝,要上来,结果遍体鳞伤,勉勉强强挤进来。 刘振东不听劝,他要上来,结果被围攻,血战禁区,满身伤痕。 前车之鑑在前,育良同志,你真的还要入这註定的死局?” 裴一泓这番话,是试探,是恐嚇,也是劝告,为什么非要逆天改命呢,但一个想要逆天改命的人如果连逆天的勇气都没有,又谈何改命? 高育良把烟掐灭,身体微微前倾,凝视著裴一泓。 “裴总,踏宦海者,便要屈从规则,可我高育良不服! 不服出身能定高低,不服寒门难登青云,不服权柄能压傲骨,不服潜规即是天条。 我有我胸中策,撼破樊笼,就算满朝公卿皆掣肘,就算宦海沉浮皆算计! 我高育良,也要胜!天!半!子!” 第267章 败方MVP开始结算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7章 败方MVP开始结算 高育良从裴一泓办公室喝了杯茶,就离开了,去匯报工作了。 来找裴一泓,可不是匯报工作的。 是裴一泓想来找高育良聊聊,想看看连上面都欣赏的人是什么样的。 落子无悔,这四个字说出来很容易,谁都会说,但是有几人能做到? 面对纪委来抓你,你真不是双腿发软? 面对审问,真不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认罪懺悔? 有几人能做到愿赌服输的从容? 高育良:我败了,你该怎么判怎么判,我全认,但我贏了,你也必须遵守规矩让我上去! 京城这边的行动也是很快的,毕竟如来神掌已经拍了下来。 沙瑞金的几个还没进去的养父,聚在一块正好一网打尽。 看著穿著军装的人拿著盖著戳的文件出现在面前,沙瑞金的几个养父知道,全完了! 汉东这桃子有毒!真有毒!呜呜。 “苍天……你既许春回去,可否许我再少年?我绝不会再收养沙瑞金!沙瑞金害我不浅!” “陈岩石!我上你早八!” “当时都是陈岩石提议收养沙瑞金,真后悔答应,收个祸害回来干什么!” “陈岩石,你真该天打五雷轰啊你!” “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一世清名,毁於沙瑞金之手?”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海到尽头天作岸,坑父绝顶他为峰!沙瑞金误我一生啊!” 然而,再后悔也没用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挨个被戴上手銬,上了军车。 同时,纪委的人也去见了刘家那位前段时间突破的半步至尊境修为。 “跟我们走一趟吧。” 直接出示文件,废话不多说。 手銬一戴,直接把人带走了。 同样,掺和进来的那三个至尊境修为强者,这回也被约谈。 不能轻动,不代表不能动! 上面:你们自己体面一下吧,別让我们帮你体面!到时候那就不一定很体面了! 沙家帮背后的这些同党,参与进摘汉东桃子的,全部被带走。 也给下面纪委发了通知,逮捕其党羽,立案审查! 败方mvp,现在才正式开始结算。 某间会议室內。 又是十几个人坐在大圆桌前。 本来一把椅子坐一个人,但现在直接空出了三把。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上面下场控场了! 赵立春都是一惊,好快的速度!这是快刀斩乱麻吗? “同志们,有人妄想在汉东一手遮天,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如今汉东的天该晴了!也正在放晴,已经决定抓捕犯罪分子骆山河!”主位的老者宣布了这个消息。 隨即,眾人就开了口。 “那骆山河呢?是不是枪毙?” “对!枪毙他!我要亲自执行!取巴雷特来!” “取什么巴雷特,对於这种动摇军心的,就应该用火箭筒!” “沙瑞金这个沙家帮帮主是不是也枪毙?” “沙家帮为祸一方,其党羽一手遮天,我认为应该全部杀无赦才对!” “对於这些不讲政治规矩的,就应该以雷霆之势,雷霆扫去!” “大家最起码的政治规矩还是要讲的!赵立春,你听懂了吗?” “点我名干什么?我要是不讲规矩,我屁股下这把椅子现在就应该也是空的!你不要誹谤栽赃我!” “就是,立春同志是个好同志嘛!就是有点御下不严了!” “我跟育良同志谈过,我也了解了情况!是沙家帮先破坏政治规矩,育良同志只是正当防卫!育良同志也向我检討了!只要没有在像沙家帮这种人一样乱来,我认为汉东的同志自然也不会被逼著乱来。” “绝对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对於坏了政治规矩的人,必须以雷霆出击!看看都把祁同伟同志和下面的同志逼成什么样了!” “今天祁同伟同志还只是来找我主持公道,要是再来一回,万一他谁也不找,直接抬著匾额,掛著勋章,直接一头撞死在那英雄纪念碑前,我看你们怎么办!” “那也肯定是你指使的!” “好了,不要吵了,现在我宣布一项决定,经上级研究决定,赵安邦同志降为汉东省委代书记,记过处分一次!对原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沙瑞金、原汉东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原汉东省委秘书长王弈之、原汉东省委宣传部长石亚楠,原汉东吕州市委书记刘新业,免职审查!对其党羽进行双规或立案审查不等!” “我想问问能不能见到……天街踏尽沙家骨,满城尽悬党羽头!简称血流成河。” “那个,我问一下,能不能击毙沙瑞金?” “对啊,一颗子弹价格比注射的药物便宜,击毙沙瑞金,人工费我们可以不收的。” 这边爭吵不停,汉东那边也是起了风云。 司令员同志已经收到了上面传来的正式文件。 虽然这把平叛申请也没批下来,没能真刀真枪干一场,但能把这些褻瀆功臣,糟践英雄的王八蛋给抓起来,也值了! 上级指示,把这些傢伙扣起来,移送京城处理! 司令员一拍桌子,“政委,你看家!我带人去抓捕这些乱臣贼子! 警卫员,吹集合哨!叫二营集合!” “是!”警卫员敬礼去办。 政委赶忙起身,“又我看家!” “你都看习惯了嘛!政委,你说我把他们押送过去,如果我说抓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是身上多处骨折,上面会信不?”司令员摩挲著下巴询问道。 政委嘴巴微张,“你还想公报私仇?” “你誹谤!有证据吗?摄像头是坏的,身上也没有指纹,也没有人证!他们自己摔的也怪我咯?你看家吧,我走了!” 司令员不爭辩了,戴著帽子就带著人浩浩荡荡的直奔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此时站在窗边,脚踩红线,喝著奶茶,看著司令员带兵进来,默默流下两行铁窗清泪。 “高育良!我就是进了秦城,我也一定要疯狂败坏你的名声!我在那里等著你!等著你进来!呜呜。” 没两分钟,办公室大门直接被推开。 司令员带兵进来,把文件拍在沙瑞金办公桌上。 “还喝?抓你们来了!” 第268章 实名举报赵安邦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8章 实名举报赵安邦 沙瑞金把奶茶往桌上一拍,“我喝奶茶还碍你事儿了?我就喝!我都要进去了!还不让我喝杯奶茶了?” 司令员直接把袖子擼起来,一把揪住了沙瑞金的衣领,“沙瑞金,你知不知道我很早就想揍你了!但是我不能,因为这涉及到政治立场站位。 我要是帮李达康他们揍你,我就等於下场站队了,而且在会上有视频记录,我也不好动手。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被免职了,你们之间的政治斗爭结束了! 今儿个我来好好帮你松松筋骨!” 说罢,司令员一拳砸在了沙瑞金的脸上,当场砸得一个踉蹌! 沙瑞金捂著脸,感觉牙齿都鬆动了,“你……你敢打人!” 司令员又是一拳打过来,“老子打你怎么了!这一拳我为刘新建这个三等功臣打! 这一脚我替程度同志这个二等功臣踹! 这一巴掌我替被刑讯逼供的祁厅长打! 你他妈还敢躲!我让你躲!你再躲一个看看!他妈的,老子让你糟践英雄!老子让你逼死功臣!老子让你动摇军心!他妈的,还敢不敢了! 说话!还敢不敢了!不说话是吧!沉默了是吧!默认了是吧! 老子这一拳为省公安厅的同志们打! 再为军方的同志们打你一拳! 你服不服!不说话?就是不服是吧!老子今天把你打服!” 司令员左一拳又一巴掌的。 沙瑞金被揍得脑瓜子直接就是个嗡嗡的。 沙瑞金: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办公室內的士兵默默的把门关上,然后把窗帘拉上。 然后……嗯,这太阳今天可真太阳啊! 沙瑞金被打的鼻青脸肿,脸上好几个巴掌印,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 “沃……沃……”沙瑞金说话都有点漏风。 司令员都打累了,看向士兵,“你们都看见了,沙瑞金是自己走楼梯不小心摔的,是吧?” “对对对,司令员说得对。”一眾士兵连连点头。 司令员轻哼一声,“把这个动摇军心,逼死功臣的从犯,给我扣起来!带走!” “是!”马上就有人镣銬亮出,给沙瑞金扣起来,然后直接架走。 司令员舒缓著筋骨,走出沙瑞金办公室,就看到李达康带著秘书过来呢,不过不是李达康秘书,是沙瑞金秘书。 “司令员,这……这……”李达康看著沙瑞金,有点没认出来。 司令员轻咳一声,“他喝了过期的奶茶,出现幻觉,就在办公室自己撞成这样的,这就跟吃了那毒蘑菇似的,出现幻觉,你懂的。” 李达康恍然大悟,“行,那你们忙去吧,我也要忙了。” “达康副省长,你这是……”司令员有些疑惑,你来这儿干什么?就算匯报工作你也是去找高育良啊。 李达康从兜里掏出一个方便袋,“育良省长刚给我打电话,说他是瑞金同志最好的朋友,瑞金同志进去之后,这茶叶糟践了可惜,让我来挽救一下这些未来可能发霉的茶叶。” “高育良!我¥#$%amp;amp;@……”沙瑞金被架著,仍然破口大骂。 高育良啊高育良,你是真他妈不当人吶! 上回这么干,这回你去了京城,竟然还遥控李达康来这么干!太他妈过分了! 司令员掏了掏耳朵,“那你忙,我把这个从犯带走了。” “司令员辛苦!瑞金同志这个反动派早就该抓了!”李达康点点头,然后进了沙瑞金办公室。 白秘书默默嘆气的跟上,低著头不看沙瑞金。 司令员继续带人去抓人了。 此时骆山河也站在窗边,面如死灰。 自己哪怕现在跳下去了,那也是畏罪自杀,更是一世污名。 太过分了!高育良输不起!竟然往棋盘上填人命!靠人命来胜天半子!你高育良是不是玩不起! 政治是斗而不破啊!你贏不了就扔命!哪有你这么玩的! 你就是玩不起!还什么落子无悔!你这就是输不起!你这么玩儿,谁能贏你? 高育良:我玩不起?玩政治的,只要贏了,胜利的结局就可以为过程中一切手段辩护!记住,是一切手段!高老师我这一课不是早上过了么?你没学吗? 田国富呆呆的待在办公室,內退失败! 必须要进去了,唉。 还好,用不了两年,等风头过了就能被捞出来,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吧。 刘新业都是懵的,这件事情我真的一点儿也没掺和啊,我要喊冤,我要见上级!呜呜呜。 石亚楠此刻颓废的坐在办公室上,静静的等著。 这一局,败如山倒啊! 来之前也没人告诉我,汉东棋桌上的筹码是人命啊! 扣的帽子本就够要命的了,这回还真闹出了政治影响这么大的人命!呜呜。 然而,就在汉东这边抓捕要犯的时候,京城风云再起! 谁也没想到,钟正国突然出手了。 直接向纪检部门递交了一份实名举报!拉开架势硬刚裴一泓。 举报信的措辞更是尖锐如刀,直指赵安邦主政汉东后的核心问题。 自赵安邦同志到任汉东以来,罔顾上级团结稳定的政治要求,大肆培植个人势力,拉帮结派,继沙家帮之后,形成以其为核心的赵家帮。 凡非其嫡系、不与其同流合污者,皆遭排挤打压! 对曾为汉东发展立下汗马功劳的干部,更是罗织罪名、步步紧逼,意图逼其下野,扫清个人集权障碍。 钟正国来了个实名举报,证据就是当初汉东常委会上的会议记录,就是赵安邦刚上任就逼得高育良、李达康他们这些人要辞职! 钟正国也豁出去了,直接梭哈! 谁让骆山河查了中福集团的,你去摘赵家油气集团桃子啊,动我钟家中福集团的桃子干什么! 因为钟正国已经知道了內部消息,赵安邦下去就是两边都要收拾的。 所以,巡查组动赵系的人,又动我这个沙系盟友產业,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就算我先前跟沙繫结盟,但我都內退了,事情就该翻篇!你竟然还查我钟家產业,这不明摆著找后帐呢嘛! 一个两个的,都不讲规矩!那我也不讲了! 第269章 若有利,自当图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69章 若有利,自当图之 钟正国这突然开团,其他至尊境修为的马上参团出手对付裴一泓。 还在开会的裴一泓人都懵了,上面都对赵安邦做出处理了,你钟正国还来个实名举报?不服上面决定唄? 然而,不等裴一泓找钟正国麻烦,那些自动匹配的队友已经咬上来了,要借赵安邦的事儿给裴一泓扣帽子。 赵立春直接把高育良叫来做证人了。 毕竟当时那帽子都还是高育良和李达康联手扣的呢。 有了高育良作证,裴一泓更是头大。 高育良做完证就出去了,然后就看著这些至尊境的大能继续吵架。 “我认为,赵安邦同志已经不適合再担任现有职位了,代的也不行!”赵立春直接对裴一泓出手。 赵立春的盟友马上附和,“我同意,我还是那个意思,建议由裴总兼任一下!” 裴一泓直接笑了,这是也不知道是被气笑的还是什么,赵立春竟然逼到自己头上来了! “同志们,我去兼任合適吗?且不说总是空降会不会引起汉东政治生態稳定,单单说我去兼任这事儿,这不给外人一种,我是找场子的错觉吗?我这级別下去兼任,不得让汉东官场人心惶惶? 不过嘛,我同意免去赵安邦同志现有职位,新的人选嘛,我也有,那就是正在养病钟明仁同志! 我觉得,明仁同志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以重新扛起重担,去接任赵安邦同志,再合適不过了。 正好,我记得赵达功同志先前还跟他在一个班子里工作过,明仁同志下去了,一定能更好的团结班子,適应班子!” 裴一泓直接来了一个一石二鸟。 钟明仁身体不好,要是被高育良懟得当场出事,高育良就废了,就算跳楼,那也是畏罪自杀,逃避审判!清誉尽毁! 同时,钟明仁可是钟小艾大伯,是钟家的人,你钟正国不是咬我么,那好啊,我来个以退为进! 高育良要是斗倒钟明仁,你整个钟家作为败方,就进去吧! 高育良他们可是把钟小艾送进去,钟小艾现在还没出来呢,钟家人下去,一定吵的凶! 我直接以退为进,杀人不见血! 不管两方谁贏了,还是两方同归於尽,我就算不赚也不会亏! 政治嘛,所有利,自当图之! 赵立春有点没看懂裴一泓操作,有点没反应过来,钟家对你出手,你却要举荐钟家人去当一位封疆大吏,重新回到实权位置上?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想让钟家下场斗? “裴总,那赵安邦怎么安排呢?”又有人询问道。 这一点裴一泓以退为进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赵安邦同志调任汉东省人大一把手!但是,同时接任沙瑞金的班,兼任省三。” 裴一泓让赵安邦去閒职,也算给赵安邦留了个退路。 省一虽然標配兼任省人大主任,但不绝对的!也有不兼任的。 裴一泓这么做,把这两位置拆分,就是在削弱钟明仁下去的实力,也顺带给赵安邦爭个退路。 如果赵安邦在接下来一场,斗贏了,就算不能当省长,也能体面退休了,证明上一把输了不是能力问题。 如果赵安邦还斗败了,那就待在人大干满灰溜溜退休。 兼任汉东三把手,有事儿钟明仁这个一把手在前面顶著,不衝到前面,就算败了,有钟明仁背大锅,顶多免职退休唄。 再说了,既然要开始重新讲规矩,那以赵安邦的手段,可不一定斗不贏高育良! 而且,赵安邦不当省一了,那可就是不需要圆滑了,束缚他的紧箍咒就没了!赵安邦手段可是激进得很!高育良这个大教授可不一定招架得住! 如果钟明仁败了,那正好借高育良的手毁了钟家! 如果钟明仁贏了,也毁掉了高育良,顺带可能还拉著赵安邦分点胜利果实。 怎么算,我都不亏! 而且我提拔钟家人,钟家怎么著都得承情,吐点利益给我吧? 反正你举报的是赵安邦,又不是我裴一泓。 但提拔你钟家的,可是我裴一泓! 新一轮爭斗开始前,先吃点钟家利益,我就已经小赚,可是之后胜负我都不亏! 几方势力玩弄股掌间,何乐而不为? 裴一泓这般筹划,其余人也在思考。 汉东省一这个位置很香,但却是个大雷啊,而且汉东牌桌上筹码可是人命!去了被扣帽子不说什么,把命丟那可不值当! 不如先让钟家下去试试水,蹚一蹚路。 要是稳定了,不会出事了,回到正轨了,那我们下一轮再爭! 反正赵安邦被挤出閒职,虽然兼任汉东省三,但权力已经大大缩小,也算是从裴一泓身上占了点便宜了。 “我同意裴总的意见,”马上就有人表示支持。 “我也同意裴总的意见,同时我提名秦思远同志,调任汉东省委委员、常委、省纪委书记。”又一人开始在新的棋盘上布局落子。 秦思远是副部级,一般情况这个位置会升任检查系统。 但改革开放之后,跨部门调任是主流,最常见的就是调任纪检部门。 见有人开始爭位置,汉东本地派刘振东后面的人也开始下场,“同志们,我首先提醒你们一下,汉东这几年经歷了一次又一次动盪,这一次省委常委几乎查了一半儿!如果再陆续空降太多,会严重破坏本地政治生態平衡的。” 赵立春马上支持,“我同意,所以我提名周桂春同志,调任吕州,升任省委常委,吕州市委书记。” 周桂春本来是林城的市委书记。 但是上一轮被沙瑞金冻结的干部里,刘省长和高育良给解冻了,都提拔上来了。 周桂春就是其中之一,就当上了分管工作的副省长。 周桂春当时可是跟李达康搭班子的。 李达康当林城当一把手的时候,他就是林城的市长,后来李达康在林城干出的逆天政绩,一步把李达康送到了京州市一把手的位置上。 周桂春就顺位接任林城的一把手。 然后上回提名的时候,李达康就把他加在了提名的名单里。 第270章 天作棋盘,星作子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天作棋盘,星作子 赵立春也知道高育良他们在班子里斗得难,直接把周桂春提上来给高育良当盟友。 眼见赵立春出手,马上也有人出击了,“要是照这么说,那我提名汉东省原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同志,调任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这位跟梁家有点关係。 本来,正常情况下是祁同伟这个梁家女婿被逼死,他就安排梁群峰两个儿子接手祁同伟政治资源。 所以,歷史进程,梁群峰两个儿子都在退休前上了副部级退休,就是为他们梁家女婿祁同伟出手,参团踩了田国富。 但现在没这个机会啊。 梁群峰自己就是副部级退休的,按照政治资源继承的规则,一代降一级,他儿子顶天了也只能到正厅级,退休能提个副部待遇就不错了,想上副部级,除非有大机缘拉他! 所以,目前梁群峰两个儿子都是正厅级,想拉也拉不动啊,没有理由啊。 但季昌明也是梁家的人啊,这拉他一把上来,回头让他去提携梁群峰儿子,自己也算还了梁家人情了。 “你假酒喝多了?他都病退了,还怎么回来?就算回来,也没有副部级原职好吧,更別说还要进省委常委班子!”马上有人反对了。 病退属於正式退休,劳动关係与干部编制已终止,原则上无法恢復原职级、原编制復职,仅养老金等退休待遇正常发放。 就算可通过返聘,那也是无编制 ,重新招录,那也是新编制,没有回到原来级別的。 然而,对方敢提出这话,肯定是有底气的。 “呵呵,当初相关条例还是你主持修订的,难道你忘了吗?原则上来说是不行!但有意外情况可以恢復原编制! 那就是病退系档案造假、程序违法、审批错误等导致病退,可以撤销错误病退! 先收集原始档案、审批材料、笔跡鑑定等证据,向单位、主管部门、人社申诉,再然后申请劳动人事仲裁,隨后提起行政诉讼,再然后撤销病退决定,最后恢復编制与待遇。 这一条是不是有?我认为季昌明同志病退就是因为审批错误的原因导致的错误病退。 应该查明之后,恢復其副部级编制,並升任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季昌明:撤销病退,好把我送进去是吧? 这话一出,刚刚反驳那人脸色都绿了。 仔细一想,好像真特么有这一条!你特么要这么玩是吧! 就看你能付出什么代价来促成这件事情了,只要利益到位,那大家就默认季昌明病退系错误病退,然后查明之后撤销季昌明病退,让他回来。 “既然提名汉东本地的同志,那我也有个人选,我提钱顺生同志,调任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 马上又一个人提名来搅浑水了。 钱顺生就是歷史进程在会上说出大教授歪理就是多啊的那个老钱。 曾经还是跟田国富在林城搭班的呢。 本来是正厅级,先前在刘省长提出大封汉东的浪潮中上了一步,提升至副部级。 说这话的这人要押宝高育良,高育良可是上面都看好的啊,给高育良送个盟友去,助他废了钟家! 特么的,早看他钟家不顺眼了! 吃相那么难看! 吃相难看,那你肯定吃得很肥了,把你们钟家蚕食,肯定利益不小! 而且这把裴一泓也可能会出手针对你钟家,可以说贏的概率非常大。 现在会上对汉东被抓的那几个人位置展开了利益交换。 钟明仁,擬任汉东省委书记。 赵安邦,擬任省人大主任,兼任省委专职副书记。 秦思远,擬任汉东省纪委书记。 季昌明,擬任汉东省宣传部长。 周桂春,擬任吕州市委书记,省委常委。 钱顺生,擬任汉东省委秘书长。 这一波提名里,有人要倒高育良,也有人要对付钟正国,还有人要帮高育良,还有一波观望看他们试水。 当然了,这一轮高育良他们都是棋子,真正大头还是钟正国及背后的钟家!多方势力不约而同盯上了。 新一轮的棋盘,依旧在天上! 赵立春参团是想著多吃一口资源,在禁区廝杀中就多一丝保命机会。 此时的高育良,刘振东正在请他吃饭。 “老高,你说真的?这真是老领导跟你说的?” 高育良点了点头,“对,说我不管贏不贏,回头李达康会调走,调去相对落后都地方发展经济。 但那也是换届的时候的事情了,还有三年多呢,还早,所以这把你要不要再落子杀一盘??” “你贏了当省委书记,李达康调去外省当省长,那你没他在下面推,你怎么上来?”刘振东放下筷子,沉声说道。 高育良吃了口涮羊肉,“我跟他必须要分开,暂时的分开是为了更好的顶峰相见嘛!但那是几年后的事。 目前还得留著他继续帮我在接下来的会上吵架和动手压场子呢。 就是因为他要调走,我在下面的推力变小,所以这不是来找你嘛。” 刘振东没有立即答应,“育良啊,我能上来,是因为刘新建的命,但现在不许坏规矩。 你流的血又不够红!能贏当上汉东省一,都是天大造化了。 想要上来排排坐吃果果,你再怎么谋算,在规矩內,你还算计得过这些人吗?” 作为政客,感情用事可是大忌! 昨日盟友今日敌,今日盟友昨日敌,再正常不过了,所谈不过利益二字。 先前合作,是利益到位。 但是这把还要合作的话,高育良能拿出什么利益,或者什么筹码值得自己投资? 在政治中,以感情站队的人,不是蠢就是傻。 高育良用纸巾擦了擦嘴,“所以我准备全力以赴了,我又不是只会用命来胜天半子! 刘新建胜天半子了,程度胜天半子了,可我还没有胜天半子啊! 我还没有真正的贏啊!我贏了,才是棋盘的终章啊,不是么? 你忘了,权谋,才是我的主场啊! 莫道经纶无寸刃,肩挑风雨定浮沉! 现在你叫我育良同志我不挑你的理儿。 但是当我准备全力以赴的时候,你应该叫我什么?” 第271章 己尽己所能,落子无悔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己尽己所能,落子无悔 高育良一直是没有出全力的,对付赵安邦,高育良本来是打算用九分力的,结果没使上劲儿,就被骆山河莫名开了团。 部里常务副部长把祁同伟叫来办公室约谈。 “郝部长,你找我。”祁同伟开门进来。 郝部长看著祁同伟来了,恨铁不成钢,“你啊你,祁同伟,你知不知道你在葬送自己的政治前途!” 祁同伟听到这话,没想到这么直白,都不客气两句再说嘛? 祁同伟拉开椅子坐下,“部长,我不后悔。” “先前想把你提到部里来,你为什么不来?现在你还能有机会吗?”郝部长坐到祁同伟对面。 祁同伟微微点头,“本来我是想来,但是后来我琢磨明白了,我来了的话,高老师就要出事! 没有我这个省厅厅长的支持,他当时政法委书记话语权就变小,搞不好就被人从政法系统內部渗透! 毕竟田国富喜欢搞策反,省检的吕梁就收田国富的人呢。 我要是一走,高老师不一定有贏的机会,但我如果不走,起码我们不会输!” 郝部长感觉头脑发胀,“你图什么!” “我没办法!当时上面就是要对付我们,我不想就那么认命。 而且如果不是高老师帮我谋划,我可能还是那个正厅级的省厅厅长,没能进部。 老师拔擢我,我怎么能弃老师而去?” 祁同伟如实回答,这种情况下没必要再说那些官样文章。 郝部长拍了桌子,“那你们做得也太过分了!用命破局!” 闻言,祁同伟怔住了,抬眸与之四目相对。 “部长,我们的筹码……只剩命了。” 这一句话一出,郝部长愣在当场,莫名感觉到一阵薄凉之意。 久久不能回神。 “为什么?何至於此?”郝部长摇著头问道。 祁同伟坦然回答,“赵立春老书记对高老师有拔擢之恩,高老师要为赵立春老书记爭一把。 而高老师对我有授业之恩,有拔擢之恩,不能忘本! 我祁同伟是农村出来的,让我靠出卖老师,出卖同僚换取自己的政治前途,我做不到。” 郝部长:“万一爭输了,无怨?” 祁同伟:“无怨。” 郝部长:“如果上面下场,无惧?” 祁同伟:“无惧。” 郝部长:“哪怕结局依旧,无悔?” 祁同伟:“无悔。” 郝部长就这么盯著祁同伟,祁同伟眼中儘是坦然,不后悔。 对祁同伟来说,已经知足了! 自己进部了,风光享受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闹,干这事儿的人会被处理,可你也会被处理!你才四十多岁,你有大好的前途!可你这么一闹,什么都没了。”郝部长试图从祁同伟眼中看出一丝后悔。 祁同伟却缓缓摇头。 “我一直是在政法系统打转,主政一方的经验一点没有,我的政治前途早就註定了我爬不到多高,也早就没了。 部长,我觉得你们应该庆幸,因为本来这次该死的人是我! 该死在那孤鹰岭的人是我! 我没有想到,程度会这么保我,会为了我去死!” 这话一出,把郝部长嚇得差点一世佛现,二世佛出。 臥槽,程度一死,后果都这么大了。 你比程度立的功还多、还大,级別比他还高。 郝部长不敢想,如果真是祁同伟在孤鹰岭自尽,那后果会有多严重。 如果真的是祁同伟自尽,照程度这傢伙的忠心程度,他会不会打黑枪! “程度,两年前还是个副处级,你把他提上了正处级,一年后提拔上副厅级,又一年,你提拔他到正厅级。 两年!祁同伟,真就两年!程度这两年,走了普通人二十年的路! 副处到正厅级,一般人还可能一辈子都上不来!两年,程度就上来了!也难怪他肯为你赴死,你们吶,都厚道。 祁同伟,你想不想再进一步?向我靠拢怎么样?我能让你接我的班。” 郝部长说著,向祁同伟拋出橄欖枝。 这么忠心的,我也想要啊,呜呜。 祁同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谢谢部长的好意,但我做不到。 我祁同伟可以死,但绝不能背负骂名! 真要是改换门庭,身上一辈子就是背主求荣了。 高老师教过我们,文死諫,武死战,起码的风骨要有! 这也是为什么高老师不低头的原因,低了头,他的確可以平安落地,但他的文人风骨就碎了,还要被人说是卖主求荣。 我也一样,让我改换门庭求取荣华富贵,我做不到。” 喵的,我要是真答应了,才是傻子。 我答应了之后,你肯定就得想,今天我能为了荣华富贵拋弃老师,明天我是不是能为了荣华富贵背叛你! 前世,祁同伟虽然死了,但他还是那个英雄。 “赵立春真的让人羡慕啊,不过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拒绝,你真的会失去这么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 你真的不考虑吗?你可以不用急著给我答覆,可以去考虑。 错过了,你这辈子可能就一在现在的级別打转,因为你虽然为程度討来了公道,可你也毁了你的前途。” 然而,祁同伟面对这个拉拢,依旧摇头,自己已经进部了,执念已消。 能到这个级別,已经无憾了。 “谢谢部长的好意,但我受不起。” 郝部长嘆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吧,回汉东去,把基层的人心给我稳住,不要让汉东出现动盪!不过你真的错过了一个机缘,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风险自担者,落子不易,己尽己所能,落子无悔,部长,我就属於后者,得之坦然,失之淡然。” 祁同伟知道自己也许是错过了一次机缘,但若丟了风骨,还怎么胜天半子? 当年跪过一次了,跪得我二十多年直不起腰,还要我再跪一次吗? “你啊……罢了,反正也谈不上你们谁对谁错,胜者王侯败者贼。 政治,还能谈人情世故。 政治斗爭,只有你死我活,他们输了! 但是,祁同伟,你要知道,输了,也不一定是败了,而是有时候必须低头!” 第272章 出全力,上大號斗法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2章 出全力,上大號斗法 当天下午。 沙家帮一干人等,全部被押送到京,关进了留置室。 赵立春把高育良叫来,跟高育良说了一下汉东新的人事变动。 高育良有些震惊,“季昌明?看来该他受的罪,跑也跑不掉。” 季昌明是病退的。 本来季昌明是到点退休,然后因为那几个二代太能搞事了,所以季昌明提前几个月病退了。 把肖钢玉推上了省检一把手位置。 这也算季昌明还了高育良的人情。 但凡季昌明等几个月后正常到点退休,他这回都回不来。 但……呵呵,偏偏季昌明是提前几个月打了申请提前病退的报告,所以正好適用回来背锅。 赵立春靠在沙发上,“季昌明可是个不粘锅啊,而且他是梁家的人,不会站你的。” 高育良低眸,前世自己还是政法委书记,季昌明都没有坚定站在自己这边。 何况是现在了。 如果不是季昌明溜得早,他想平安落地,没那么容易!起码也得再背几个处分! 而且季昌明確实是不粘锅,他这手段比李达康还厉害。 李达康是甩锅,让自己变成不粘锅。 季昌明完全就是锅都甩不到他身上的那种不粘锅。 “没事,既然他回来了,那算算帐也好,一个敌人也是打,一群敌人也是打!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听到高育良胸有成竹的话,赵立春还是继续提点,“钟明仁是钟家的人,这回钟家怕也是押上一切来赌兴衰了。 他跟那个赵达功不对付,而且他要对付赵安邦,谁让他们动了中福集团呢。 但他还是钟小艾大伯,你把钟小艾送进去了,恐怕他也会对付你。 再加上赵安邦没了束缚,你又不能坏规矩,育良,下面的工作不好干啊!” 高育良摆摆手,“老领导,不管是谁,也挡不了我要上去的决心,心所向持以恆,心之所嚮往持之以恆。 別说他钟明仁来了,就是钟小艾他爸钟正国亲自来了,我也不怕! 权谋,是一个男人最顶级的浪漫! 谁都想做那个机关算尽的例外,我也不例外。 他们有的手段我全都有,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可是我比他们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良心! 看待问题要站在立场上看,站在我的立场,我没有做错什么。” 高育良也知道,真要是斗而不破,钟明仁不差,赵安邦也不差,但那又怎么了?这里是汉东!是我的主场! 管你们谁来,来了就戴几顶帽子再说。 玩权谋,我都准备上小阁老的號了,你们还怎么跟我斗? 我小阁老严世蕃,如果不是嘉靖帝下场搞平衡,就凭你们也能斗贏我? 见到高育良这么自信,赵立春不想打击高育良,但还是提醒道,“这盘棋是裴一泓摆下的,你看似在跟钟明仁斗法,实则你在跟裴一泓隔空斗法!他的修为已经排进十一了!你跟他斗法,这棋盘不好压啊。” 钟明仁要对付赵安邦和高育良,高育良要对付钟明仁和赵安邦,赵安邦要对付钟明仁和高育良,三角形虽然具有稳定性,但破坏性也是极大的。 高育良默默点了根烟,缓缓抽了起来。 “老领导,你就是太厚道了些!宦海沉浮,我也悟出了一句话。 那就是……一个棋手如果总想著棋盘的感受,那这盘棋……离输就不远了! 老领导,你知道为什么我能贏吗?” 赵立春回答道,“用命胜的半子。” 高育良缓缓吐出浓烟,摇了头,“不,那只是起到重要作用的半子,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离地太久了。 他们自以为看透了我,认为我再重重围剿下再难翻身,这才是我贏的关键! 作为棋手,当对手自以为看透我的底牌时,我就已经贏了八分! 不是因为我用他人的命把我推到潮头之上我才贏的,而是因为我贏了,我才站在这潮头之上的。” 赵立春沉默了,“育良,我突然发现,我似乎也从未看透你。”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微微一笑。 “汉东三十年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其间不乏弄潮之辈,或凭才干手腕,或借时运东风,得以躋身浪尖。 立身潮头之上,揽尽无限风光、遍尝权柄滋味,但也暗藏无尽凶险与诱惑,一念之差,便是云泥之別。 审视来路,往往比眺望前途更为清晰,那胸中翻涌的,既有凌云壮志,亦不免有迷惘踟躕。 老领导,人心似水,人都会变的,也必须要做出改变。” 赵立春没有反对,“是啊,人都会变,也必须做出改变,或许……我也该变一变了,太厚道了,险些还被人吃了绝户!” “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天收,这话不知道多么可笑,这句话就是自欺欺人。 人也是动物之一,本能就是趋利避害,若真如上述说说,这世上早没坏人了。 只有强大的人,才有好报! 那些弱小的人,全是恶报! 弱小即原罪,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高育良嗤笑一声,前世如果不是赵立春顶不住,自己不会出局的。 前世的赵立春修为如果证道成功,那么最大的腐败分子就是沙瑞金!可惜,可惜终究是惜败一招。 “秦思远是谁的人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本地提上来那几个,你可以拉拢拉拢看看,季昌明是梁家的人,同伟跟梁璐离婚,搞不好想找场子!顺便贏下这场斗爭,把梁家那两个废物玩意儿提上来。” 赵立春提醒著高育良。 高育良点了点头,把烟掐灭,“我心里有数,有没有盟友我不是很在乎,权谋算计是我的主场!在汉东,我还能让外人欺负了去不成?” “有那个自信就好!落子无悔大丈夫,我这几年还能发光发热,会儘量为你把路铺好,育良,我希望能见到你能在棋盘上的终章写下你贏了的那一天!” 赵立春已经选定高育良为政治资源继承人,自然要全力以赴了。 高育良目光深邃,晦暗不明。 “我於汉东全无敌,天上来敌亦无惧。” 第273章 我杀鼠剂罪不至死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3章 我杀鼠剂罪不至死啊 次日上午。 骆山河的老领导来见了骆山河最后一面。 骆山河看到老领导,有些无顏面对。 “对不起,领导,我给你丟人了。” 领导心情也是复杂的,这一路提拔,反倒最后落个这般下场,“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小骆,你是怎么敢去蹚这个雷的?” “是高育良!他太能算计了!我以为他决胜关键在祁同伟,所以我就先把祁同伟卷进来,证据確凿啊! 谁曾想,高育良他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表面上他的棋子是祁同伟为他拼杀。 实则,他在不起眼的地方,布下了程度这枚閒棋,平时不起眼,一到胜负关头,却成了决胜关键! 这个高育良的心思算计,算无遗策啊!他竟然分心做了两手准备!” 骆山河认为这是高育良的算计。 领导摇了摇头,“不重要了,胜者王侯败者贼,胜负已决,真相是什么不重要了。” “领导,那我……我……” 骆山河闻言,这是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了? 领导嘆了口气,“程度已死,是非对错已不必再论!你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我帮你一把,也算是最后我能做的了。” “我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骆山河摇了摇头,现在还能说什么?反正祸不及妻儿,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领导闻言,也不多言,“说到底也是我害了你,我如果不是顺水推舟,想让你去汉东摘个功劳,而是阻止你去汉东,或许你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领导!千万不能去汉东!那桃子看著又大又红,实则它有毒啊!” 骆山河其实也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然会尽毁於汉东,不能去汉东,也算是自己能给的最后忠告。 “败局残棋犹落子,寒枝朽木再逢春!我已经答应钟正国了。 败的这一局,要搬回来!我让秦思远下去了。 败了一局,再战就是!败了这局我们输得起。 胜败乃兵家常事,此番我们虽失利,然盟友实力尚存,汉东桃子犹在,待重整旗鼓,来日再战,必胜!” 汉东的桃子已经瓜分了,可是只要在省一的位置上站住脚,那些人事任免不还是能收回来么! 汉东的桃子没了,可汉东的基本盘还在啊!先把脚跟站稳,把这山头占住,桃子总能蚕食回来! 上一把翻篇,这次再来! 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骆山河悠悠长嘆,“真的还要参与吗?真的还能斗得贏高育良吗?” “能!钟正国要收拾高育良,裴一泓也要收拾高育良,要把高育良打落潮头!他流的血不够红,就不该站上来!” 听到这话,骆山河不再多说。 胜负跟自己也没有关係了,反正这一局自己是败了。 另一边,沙瑞金也有人来探望。 “瑞金同志,你这是怎么了?雷姐劈的也不是你,怎么把你劈得浑身青紫啊?”高育良笑著打趣沙瑞金。 沙瑞金抓著铁窗,“高育良!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薅我茶叶!你还是不是个人!你这是抢劫!” “瑞金同志,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这是我贏了的战利品啊。”高育良语气不锋,却字字如刀。 沙瑞金扒拉著铁窗,“你贏了!可就如你先前所说,你又能在这潮头之上站多久!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我在秦城等著你!” “我能在这潮头之上站多久,跟你这个被拍下潮头的人没关係了。 至於秦城,我想你要操心的不是我什么时候进去,而是你进去之后,怎么面对你爸爸们的毒打! 瑞金同志,你知不知道,汉东的同志给你起了个外號,叫做……灭霸!” 高育良微笑著看著沙瑞金。 沙瑞金有点愣,“灭霸?什么意思?” “你把你爸爸们全团灭了嘛,这可不就是灭霸嘛。 哦……我忘了,瑞金同志你可能还没有得到消息,毕竟你被带来之后回来了这里。 我告诉你吧,就在昨天,沙家帮那几位太上长老,已经被连根拔起了!正在接受审查!你进去之后就能团聚了。” 高育良这话直接让沙瑞金怔住了。 啥意思,这啥意思?直接团灭了? 不是,这对劲儿吗?就算程度那事儿造谣造的是真的,那我罪不至此吧! 我何罪至此啊…… 不对,抓了我的爸爸们,为什么还要抓我?不应该给我们沙家帮留个传承吗? 不应该是你们抓了我的爸爸们,就不能抓我了哦。 但现在爸爸们被抓了,我也被抓了,那特么谁能来捞我出去啊? “我……我岳父出来了吗?”沙瑞金还抱有一丝希望。 如果是把我剩下的爸爸们抓进去,那先前抓进去的,现在是不是该保外就医,放出来了? 他们要是出来了,应该会捞我吧? 毕竟我可是我岳父的亲女婿! “目前还没有,但你们团聚应该是不难的,当然了,你也有可能跟骆山河一样,直接去刑场,那就团聚不了了。” 高育良微微摇头。 刑场! 这两字直接让沙瑞金瞪大眼眸,“骆山河要直接去刑场?” “对啊,枪决!你这个从犯,可能也回去吧。”高育良蔫坏蔫坏的恐嚇沙瑞金。 高育良估计沙家帮被一网打尽,沙瑞金应该不会枪毙,大概率是死缓或者无期。 “不是,枪毙骆山河,为什么还要枪毙我啊? 先前跟骆山河谋划祁同伟,我確实参与了,但是这回,我是冤枉的!” 沙瑞金是真没想到,程度这一死,引来的天雷这么恐怖。 直接要用血来平息的地步。 但就算要用血去平息,我杀鼠剂罪不至死吧? 要不……唔,出卖一下田国富?换取从轻处理?或者同归於尽? 毕竟如果我都要枪毙了,那你过几年就出去了,这怎么能允许呢! 我来汉东,很多事情可都是听了你田国富的建议! 我要是上不去,我肯定要拦你一步。 我要是要被枪毙,怎么著也得把你田国富拉上作伴啊,不然我怕孤单。 “瑞金同志,你们吃桃子把自己给吃凉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吃个桃桃好凉凉?” 第274章 都已经打出真火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4章 都已经打出真火了 此时的田国富,也在被谈话,对面是纪委常务副书记。 “田国富,你下去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在下面做什么?” 田国富低著个头,“孔书记,这真不怪我!我本来也是攛掇沙瑞金,让他去当好替罪羊的角色,但是架不住高育良他们总往我脑袋上扣帽子啊,你是不知道,那帽子扣得一个比一个大。” 田国富下去的任务就是看著沙瑞金,一举一动向上匯报,然后把沙瑞金往替罪羊的位置上推。 给沙瑞金出谋划策,让沙瑞金去得罪人,到了摘桃子的时候,沙瑞金背锅承受怒火,背后那群人则是摘桃子。 这也是为什么田国富能有信心当上专职副书记的底气。 因为田国富跟后面那些人是一伙的。 然而,百密必有一疏,原进程中本来田国富能上来,但是梁家杀回来了,梁家吃了祁同伟遗留的政治资源,踩了田国富一脚。 倒置田国富原地踏步,没上去。 田国富都后悔,自己现在是赔得裤衩子都没了。 “可是你也没有拿到油气集团。” 听到这话,田国富点了点头,“是我失职,我认,但我觉得沙瑞金脑子有问题,他竟然会让刘新建去他办公室交代事情。” 田国富他后面的人就是盯上了油气集团,顺便吃口桃子而已。 哪怕吃不到桃子,拿下了油气集团也是赚。 谁曾在想,桃子有剧毒,吃死了人! 油气集团那里,刘新建更疯狂,来了个以身入局,落在天下劫的位置上。 田国富什么也没得到,还惹了一身骚。 “他脑子要是好使,还能让他去背锅?他只是那些人的养子,不是亲儿子!把他推到这个级別,养肥了就该宰了有什么问题?”孔书记都想翻白眼了。 沙瑞金被他的爸爸们保护得太好了。 没见过真正的廝杀,要不然也不会连高育良都压不住。 高育良被动防御,还在跟李达康內斗,都能顺便抽出手来把沙瑞金斗得白了头,可见沙瑞金有多差劲儿。 更何况现在的高育良完全解开枷锁,不仅全力出击,还有队友,沙瑞金更不可能斗得过了。 “书记,这真不是我不行!实在是我也没想到李达康竟然动手打人啊! 更没想到高育良为首的汉大分帮,竟然会和李达康为首的秘书帮联手。 他们俩站一块儿,还有能沙瑞金什么事儿? 而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针对我!就算是当年林城那事儿,蛐蛐我两句就行了唄,还总是动手打我。” 田国富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李达康要那么针对我。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孔书记摆摆手,“行了,这次不用你了,你安安心心进去待著吧,待会儿你跟秦思远交代一下注意事项,別让秦思远进去踩了坑,现在啊,想抽身我们也抽不了了,唉。” 当时那群围剿赵立春的人,完全是被赵立春手底下的人拖进泥潭了。 別看围剿的事情翻篇,说好谁也不找后帐,但是实际上只是个不许再怪规矩的由头。 说是说不能找后帐,可是他们谁能抽的了身? 包括赵立春,他也抽不了身。 赵立春可以知足,可以想著不斗了,到点退休,可是他的对手会同意吗? 你赵立春没有野心了,我就会认为你不行了,那我就只能把你干下去,取而代之了。 赵立春不想出局,就只能斗。 原进程中,赵立春不知道敌人是谁,只能被动防御。 那其他还在观望的人一看,你赵立春这么弱,那此时不抢桃子更待何时? 在权力这盘棋上,只要你有了上桌的博弈资格,不管你想不想博弈,在別的棋手眼里,你也是必须要清除的障碍。 在官场想要与世无爭的人是傻嗶。 无爭即是退,在这条如履薄冰的路上,退则无路。 宦海沉浮就是要爭渡!你不爭怎么渡? 那些围剿赵立春的人也退不了,也是一样的道理,不是他们不想罢手,是他们不能罢手!他们罢不了手! 他们只要罢手,马上就会有一群狼撕咬上来。 毕竟你们这么多人围剿赵立春,都输了,说明你们不行啊,既然你们不行,那就出局吧!把位置让出来! 所以他们一旦罢手,就会被其他人联手踢出局,出局的下场是什么,不用多说吧? 而且现在罢手的话,前期的投入和损失全部成了梦幻泡影,损失太大! 从政的人,才是一个真正的赌徒。 不把本扳回来,不会甘心的!哪怕有一丝贏的机会,他们都会去赌,这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破釜沉舟,硬著头皮上。 他们这这些人跟当年的高育良是一样的,明明只要低个头,哪怕出局,也能平安落地。 但能低头吗? 我低头了,我是能平安落地,那么那些跟著我的人呢?不管了?放生了? 渡劫不是一个人的事儿!眼看不成功,你就怂了,那先前那些跟著你浴血搏杀,想把你送上几那些人算什么?算冤大头吗? 你退了,啥事儿没有。 他们呢?没了你撑伞保护,他们能有好下场? 他们会退休,会被清算,会被打压。 而且他们还得骂你不是人,你得背著骂名苟延残喘? 大多数人都是,今朝我虽死,我仍是西楚霸王! 当然了,也有一部分人,寧愿当个江东杰瑞,被人骂做鼠辈苟延残喘。 “秦思远?他去接我的班?”田国富有些震惊,竟然连秦思远都派下来了?这时候真要扳本啊? 赌桌上筹码越磊越大,贏家通吃! 不管哪一方贏了,得到的利益那都是海量的! 高育良要是还能贏,赵立春就不用退了,有这海量的灵药滋养,修为还能突破到至尊境中期境界,甚至突破到至尊境后期境界也不是没可能。 反正现在红线已经划下了。 现在汉东战场可以说诸天之上的那些强者都在看著。 因为筹码磊得太高了,太让人眼馋了。 双方这一把梭哈,要一战定乾坤了!让对方全面出局! 可以说赵立春这一系跟围剿赵立春的那些人现在已经打出了真火。 第275章 高效的走完流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5章 高效的走完流程 接下来的时间,祁同伟回了汉东,维护汉东政法系统的人心稳定。 但是高育良暂时没能回来。 因为有人对高育良出手,把高育良留在京城匯报工作,偶尔还交流经验。 钟明仁还没下去,汉东现在是赵安邦主持工作,在给赵安邦爭取布局时间。 然而,李达康那也不是吃素的,带著祁同伟跟赵安邦斗得有来有回,你赵安邦想搞渗透,想要人事任免,別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季昌明正在家晒太阳,享受退休美好生活,然后就接到了电话。 说他病退的报告是错误的,流程没完善,所以经组织研究决定,撤销了季昌明的病退报告,恢復原职,並进入班子,担任省委宣传部长。 季昌明人傻了,我都退休一年多了,还要把我拽回去? 这班子现在就是一个隨时爆炸的火药桶!我没退之前你们也不提我当省委政法委书记,现在把我提上来,当个宣传部长。 这不纯粹秋后算帐呢嘛。 然而,也有人给季昌明打了电话,让他为梁家爭一把,把梁群峰的两儿子拉上来,算是还了情分。 季昌明直接是两眼一黑啊。 我的天,现在大神打架,我去送死嘛? 喵的,早知道当初再熬几个月了,熬到几个月后正常退休,就不会被卷进来了。 当初咬咬牙熬一熬,担惊受怕受点罪,总比现在进那个炸药桶里玩好啊。 早知道就不提前病退了,呜呜。 帝都起风,正在善后维稳,展开清算。 沙瑞金的那些爸爸们无一例外的,有期徒刑十八年!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至於刘家那位,直接一个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一课都没学完就碰第二课,真是飘了! 同时,有两位递上了病退报告,申请退休,上面同意了。 还有一位也是递上病退报告,上面念其功勋,调其去閒职休养,不必立即退休。 石亚楠双开,有期徒刑十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刘新业双开,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財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王弈之双开,有期徒刑十八年,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经上级批准,上级纪委决定,对汉东省原省纪委书记田国富涉嫌违纪违法问题,连审查调查。 经查,田国富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对党不忠诚、不老实,搞两面派,做两面人,毫无纪法底线。 经纪委研究,並报上级批准,依法给予田国富开除公职处分,並开除党籍,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田国富犯贪污罪、受贿罪、索贿罪、瀆职罪、滥用职权罪等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並依法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经上级批准,上级纪委决定,对汉东省原省委专职副书记沙瑞金,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 经查,沙瑞金从未真正树立理想信念,从未对党忠诚老实。 沙瑞金背弃初心使命,目无党纪国法,丧失党性原则,在党內搞拉帮结派,培植个人势力,搞投机钻营,对抗组织审查。 违反组织原则,违规选拔任用干部,廉洁底线失守,履行主体责任失职失责,徇私干预纪检监察工作。 將公权力当做个人赚取私利工具,严重破坏党的组织路线,扭曲用人导向。 目无法纪,贪婪无度,擅权妄为,贪图享乐,玩物丧志,利令智昏,大搞家族式腐败,特权思想严重。 严重违反党的政治纪律、组织纪律、廉洁纪律、生活纪律,构成严重职务违法,並涉嫌受贿犯罪。 经纪委研究决定,並报上级批准,决定给予沙瑞金开除党籍处分,並开除公职。 收缴其违纪违法所得,將其犯罪问题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 沙瑞金犯贪污罪、徇私枉法罪、滥用职权罪、参与过失致人死亡罪等,犯罪情节特別严重,政治影响特別恶劣,依法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这些流程全部一路绿灯,以最快速度走完。 至於骆山河,一失足成千古恨。 事闹大了,不见血是平息不了的。 骆山河犯贪污罪,瀆职罪,誹谤罪、诬告陷害罪、偽证罪、故意杀人罪等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故意杀人罪:以暴力、长期精神折磨、胁迫等手段,故意(含间接故意)逼迫英雄自杀,或利用其脆弱状態强烈刺激致其自尽,可认定为间接正犯,处死刑、无期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 骆山河被判定为利用程度精神脆弱状態,以家人安全刺激程度自尽,並且在政治上造成不良影响和严重后果!认定为间接正犯,死刑! 如来神掌拍下来,直接就是以最快速度快刀斩乱麻,將影响降至最低。 骆山河被押往刑场,执行枪决! 伴隨著刑场上的一声枪鸣,浮动的人心才真正安抚下来。 同时,对程度同志予以厚葬。 赵安邦代表组织出席葬礼,程度因公牺牲,戴著荣誉下葬。 葬礼现场,隨处可见沉痛悼念程度同志的輓联。 省厅的同事,还有光明区公安局那些程度的下属都来了,穿著笔挺警服,手臂上繫著黑纱,低声抽泣。 汉东大学的代表也送来輓联,毕竟程度是汉大的学生。 上联,鞠躬尽瘁护一方平安。 下联,铁血丹心铸政法荣光。 李达康也带著花圈来了,对著程度的遗像和骨灰鞠躬。 记得程度第一次进入自己视线时,还是大风厂的事情,那时候自己还要把他贬去岭南种荔枝呢。 不曾想……这才多久,就……唉。 这小伙子,是条汉子! “程度,去帮我买瓶酒……对哦,你不在了。” 李达康想著程度给自己买酒,愣是自掏腰包买了茅子的事儿,想著想著鼻子一酸。 程度出殯,警车开道,警灯闪烁,却没有鸣笛。 祁同伟望著远去的车队,眼角一滴浊泪滴落,“程度,一路走好。” 身边的警察齐齐立正敬礼,目送车队远去。 “程厅,一路走好!” 第276章 再见时送个钟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再见时送个钟吧 一星期后。 高育良回了汉东,上面也再一次把汉东省委班子配齐。 又来了几张新面孔。 中组的同志在会上宣布了相关的人事任命,然后离开了。 新来的几人分別发表了一下就职讲话。 隨后直接进入了正题。 “我代表汉东省委省政府,欢迎明仁同志来汉东交流工作,希望在明仁同志的带领下,汉东能够迈上更高的台阶。”高育良率先鼓掌,发表场面话。 眾人跟著呱唧呱唧。 然而,钟明仁看向高育良,“育良同志,汉东已经够高了,再往上迈,这是要做什么?话要说清楚啊,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咱们是爭取把经济迈上一个台阶,你说是吧?” 高育良眉头轻挑,好傢伙,你现在就见招拆招了? “明仁同志,倒是好久不见,汉东可不比边西啊,你的病养好了吧?”赵达功对钟明仁出手。 別人来,我还不一定继续站队。 可你钟明仁来了,哼哼!不管谁要打钟明仁,我赵达功一定帮帮场子。 钟明仁又看向赵达功,脑海中顿时又浮现出当年的某些不好的事情,但还是挤出一抹微笑。 “谢谢达功同志的关心了,咱们又到一个班子里共事了啊,希望咱们携手共进,把汉东经济做大做强!” 赵达功完全不买帐,“我可不敢跟明仁同志你携手共进啊,免得说我跟你肩並肩,给我扣一个篡位的帽子。 只要明仁同志你啊,不要在汉东也搞什么政治讹诈,不搞你那套专权、霸道、少民主的作风就好。 免得啊,带坏了汉东的政治风气。” 钟明仁听到这话,脸上笑容一凝,“达功同志以下克上的传统依旧啊。” 赵达功呵呵一笑,看向吴春林,“吴部长,你可要提防一下咱们这位明仁同志啊,他是真抢公章啊! 你是不知道啊,当年上外环路的时候,明仁同志当年啊,拎著组织部的公章,说免谁就免谁。 当年在中江市,乃至边西省,都是从来没有过的,是他开了个很不好的头!” 吴春林闻言,看了眼高育良,高育良微微頷首,吴春林才附和赵达功,“达功书记,还有这回事啊?不敢相信啊,这事我是听都没听过啊。” 李达康把玩著钢笔,“本以为当初的沙瑞金已经够霸道了,那是口含天宪,言出法隨,不曾想明仁同志更甚啊。” “对了,明仁同志,现在这里可不兴睡觉了哦。” 赵达功这话气得钟明仁胸口一痛。 我特么当初怎么倒的,你是忘记了吗?那个罪魁祸首不是你吗? “达功同志,以下克上是很不好的行为,如果省委的干部都这么干,还怎么带好下面的同志? 对於这件事情,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作为省纪委书记,担著全省纪检工作重担,党和人民把这副担子交给我,我得为党和人民守好这道防线,不是么?” 新任纪委书记秦思远开口。 赵达功闻言,看向了秦思远,呵,这傢伙是在帮钟明仁吗? “呵,秦书记,班子里同志你认全了吗?你就在这担这担那的,你最该监督的是明仁同志啊,他的霸道作风当年在边西,那是市里的同志都看不下去了!一点民主精神都没有的!” 钟明仁冷哼一声,“达功同志,这里是汉东,不是边西!当年的事情,你比起我来又差到哪里去了?半斤八两而已!” 赵达功一听这话,直接从怀里拿出一瓶速效救心丸,放在了桌上。 “明仁同志,我怕你没带药,我给你带上了,这不是行贿,这是出於同志之间革命友谊关怀,你不会不收吧?” 钟明仁呵呵一笑,“既然是达功同志的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紧接著,赵达功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闹钟,放在了速效救心丸的边上,这个闹钟一掏出来,李达康都是一阵臥槽。 “明仁同志,知道你心臟不好,你年纪又大了,我怕你忘记吃药,给你送个闹钟,到点提醒你吃药。” 赵达功这话一出,钟明仁脸上那假笑都维持不住了。 这是来给我送钟啊! 过分了吧,这过分了吧!这第一天就来给我送钟? “达功同志,你这未免有点私德有亏吧。”秦思远眉头微皱,人家刚上任你就给人家送钟? 高育良开口帮忙,“我竟然不知道刚走了个沙家帮,又来了个钟家帮?思远同志,你不会也是跟一把手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吧?就像当初的沙瑞金和田国富一样。” 高育良一开口,队友马上出手。 李达康擼起袖子,“思远同志,明仁同志许你什么好处?钟家帮大总管吗?你要是跟一把手走这么近,你还能实行有效监督吗?” 祁同伟隨之补刀,“明仁同志,我记得你是钟小艾同志的大伯吧,钟小艾同志进去了,你不是来找场子的吧?” “哦?祁书记,那这不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说好听点叫输不起,说难听点儿啊,那就是不要脸!” 李达康马上跟祁同伟打起配合。 特么的,钟家竟然还敢来找场子,明摆著不把我们赵系放眼里啊! 吴春林紧隨其后,“明仁同志,你到底是来发展汉东经济的,还是来为你侄女找场子的啊?” 吴春林直接把钟明仁架起来了。 钟明仁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要面对被群殴的境地。 汉东本地派系真的太不讲规矩了。 “明仁同志身体不好,能不能录个免责声明?免得在友好交流的时候,明仁同志往后一倒,讹诈我们怎么办? 我李达康可没钱啊,出门都是坐公交车,不像他田国富,有钱人吶,出门都要坐飞机!” 李达康这话一出,钟明仁脸色直接成了猪肝色。 现在钟明仁就是个脆皮,要是真把他气死了,那影响也是很大的,搞不好就成了对手群起而攻之的政治由头。 赵达功靠在办公椅上,“明仁同志,你別为难你手上钢笔了,这不是铅笔,你扳不断,总想著毁坏公共財產干什么?” 第277章 隔空送顶帽子给裴总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7章 隔空送顶帽子给裴总 钟明仁直接把手上钢笔往桌上一拍。 “赵达功,你妻子的贪污腐败,查清楚了吗?来了汉东,还是一如既往贪污腐败吗?啊? 你这个汉东京州市委书记,不会也是你去跑官送礼跑来的吧!” 钟明仁也是来了火气,你赵达功太过分了!当初我还想著保一保你呢!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赵达功呵呵一声,“明仁同志,我是怎么当上汉东的京州市委书记,这应该问中组的同志嘛,要不你去问问,我有没有贿赂他们?他们应该还没走远,现在还能拦下来。” 这事儿现在赵达功真不慌。 因为自己调到汉东来,真跟自己没关係。 本来自己是要內退了,突然又改道来了汉东,这纯粹是上面博弈的结果。 祁同伟马上接话,“明仁同志,需要请中组的同时回来澄清一下吗?我可以立刻打电话,通知拦截。” 李达康紧隨其后,“明仁同志,你不会不敢对峙吗?难道说……你刚来就誹谤班子里的同志? 明仁同志,这我可就得批评你了,这怎么能允许呢!这不是纯粹破坏班子团结的吗?啊? 你身为一个一把手,还有没有一点团结精神! 听达功书记说,你还不民主! 你这么一个不民主,还不团结的同志,能带好班子吗?” 高育良淡定端著茶杯喝茶,来了汉东敢不戴帽子,真是big胆! 给你扣帽子,你还敢甩出去! 简直太不尊重我们本地派了! 谁来了汉东都得戴几顶帽子才能工作!这是本地派送的见面礼,是土特產! 我给你送土特產,你竟然拒收!真是太不团结我们了。 钟明仁目光看向两边坐著的人,好几个还没开口的,到底有那些人是自己的盟友呢? “我刚来汉东,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不民主、不团结的帽子就扣上来了,我倒想问问了,是谁改了大政方针!把汉东一个经济重镇,变成了帽子工厂!” 不就是扣帽子吗?说得我钟明仁就不会是的,直接给你们扣个擅自更改大政方针的帽子! “我认为明仁同志说得很对,育良同志,汉东帽子满天飞,这利於汉东稳定吗?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某些夸夸其谈,嘴上不饶人的,我看就是这误国误民之辈!汉东贪污腐败之风剎不住,就是因为有些人做保护伞!” 赵安邦开了口,直接往整个高家帮脑袋上扣了个误国误民的帽子。 赵安邦这话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你特么帽子扣得也不小啊,误国误民,那就差直说高家帮是党和人民的罪人了。 李达康看向高育良,这架势是省三跟省一联手对省二出手,高育良要不要反击?还是暂避锋芒。 高育良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明仁同志,我觉得你刚刚的话纯粹是放屁!狗屁不通! 汉东是经济重镇,可是且不说这帽子工厂有没有,就算有,又怎么了?犯法了?还是影响汉东经济了? 扣帽子也找个好一点的帽子嘛,在汉东谈经济问题,呵呵!这不是关东面前耍大刀吗? 我知道,你曾经是边西的改革主帅。 但是我们汉东,起码没有出现改革主帅拿著组织部公章,说任免谁就任免谁的荒唐事出现! 虽说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但非常之法不等於荒唐之法吧! 明仁同志,我对你能否担起汉东一省十三市六千万百姓的重担,表示怀疑! 还有安邦同志啊,好一句误国误民。 但这帽子,安邦同志你戴不更合適吗? 有腐败我们要反,而且要坚决的反,但是我们不能否认改革开放的伟大歷史成就啊! 汉东改革开放浩浩荡荡三十年,迄今为止,经济已经连续增长二十五年了。 在这种经济成绩下,我们这些干部还成了误国误民的,安邦同志,你这话不就是在否定汉东改革的成绩吗? 赵立春老书记现在是什么身份?啊?那是领导干部之一!他老人家在这三十年改革浪潮中深耕了二十八年啊! 你到底是在否定我们在场的某些干部,还是在否定赵立春老书记的改革?在抨击一位领导干部!” 高育良直接一挑二。 省一和省三脸上,两面夹击又怎么了?我高育良怕过? 直接明牌表示怀疑钟明仁能力,也直接给赵安邦扣个否定改革歷史成就的帽子。 李达康用钢笔敲了敲桌子。 “安邦同志刚刚否认赵立春老书记的改革歷史成就,是裴总在给你做靠山吗? 要是这样,我也得说说裴总的不是了! 裴总当年在汉江说,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他一连三声我主沉浮!好大的魄力! 就差直接说这九州万方是在他的肩上担著了!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怎么会是某一个人主沉浮?这是想干什么?都高过党和人民了吗? 我认为,谁主沉浮……唯党可主沉浮,唯人民可主沉浮! 我主沉浮……这四个字已经背弃了初心使命!忘记了自己人民公僕的身份! 安邦同志你否认汉东改革的伟大歷史成就,我看你是跟沙家帮待久了,你也是反动派!是不是!” 李达康这一波放大招。 你敢攻击赵立春,我就敢抨击裴一泓! “臥槽。”钟明仁嚇得一激灵,一句臥槽脱口而出。 你特么隔空给裴总扣帽子呢? 本地派不仅不仅不讲规矩,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李达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赵安邦拍了桌子质问。 特么的,又给我扣上反动派帽子了? 李达康也拍桌子,“人民万岁,这四个字安邦同志总不至於忘了吧? 我说人民主沉浮,有错吗? 把自己凌驾於人民之上,怎么,在反对那位说出的这四个字吗?” “臥槽。” 赵安邦嚇得直接站起来了。 你李达康是真天不怕地不怕是吧?你这帽子扣得也太嚇人了吧? 张口一句反对派,闭口一句反对原则。 这帽子別说我了,就是裴总他来了,他也不敢戴啊! 欺天啦!你怎么敢!怎么敢的啊!你李达康真是要欺天了啊! 第278章 开始新一轮筛选队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开始新一轮筛选队友 然而,这也不怪李达康,主要是李达康太想进步了。 已经在京州市委书记位置上干了四年,现在又来从常务副省长位置上干著。 要是下一届再去专职副书记位置上过渡,自己就得在副部位置上耗去十年!虽然自己年轻,但从政就是硬伤啊! 早一年上去,那未来就是崭新的未来! 我得努努力,让老领导看到我的努力,这把贏了的话,直接把我提上来。 让我接老高的班,嘿嘿。 到时候,高一、李二、祁三,多好啊。 咳咳。 “达康同志,以下克上,你想干什么!我劝你耗子尾汁啊!收回你刚刚的话!” 秦思远皱著眉头开口。 你今天敢吃草,明天你就敢吃人! 赵达功重新坐好,“秦书记,照你这意思,达康副省长这叫以下克上? 那我是不是理解为,你是傻嗶?” 秦思远听到这个,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你搁这人身攻击是吧!” “什么叫人身攻击?我在阐述事实! 难道按你的意思,任何对领导提出反对意见的,就是以下克上? 秦书记,你这个钟家帮总管就算想帮明仁同志搞霸权主义,也没必要做得这么明显吧? 他明仁同志就敢说他永远正確? 他明仁同志就敢说他永远不犯错? 反对领导的,就是以下克上,那不就是要大家事事顺从? 当然了,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明仁同志本来就没有什么听取不同意见的雅量,不许人家反对很正常。 只不过,这话明仁同志都没有开口,你这个钟家帮爪牙急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 赵达功一点火力都不怂。 敢帮钟明仁,那你就是我无差別攻击的敌人! “同志们,我好奇啊,明仁同志当年在边西,拿著组织部的公章,说任免谁就任免谁,那他现在来了汉东当一把手,以后会不会仗著一票否决权说否决谁就否决谁?要是这样的话,大家不太好开展工作吧?” 祁同伟立即跟上,反正一票否决权又不是只能用一次。 原则上来说,你可以一直用。 但如果你真敢一直用,甚至你用了第二回,你试试看! “祁书记,秦思远同志都是他钟家帮的,还怎么对明仁同志实施有效监督? 难道到时候就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要真是这样,那这不是纵容明仁同志的霸道作风吗? 祁书记,你是省委政法委书记,我认为你有必要协调好省检,依法依规对明仁同志实行检察权!进行有效监督!” 赵达功又看向祁同伟。 最好是把你的大狙带上,隨时监督钟明仁! 祁同伟点了点头,“我一定督促好省检的肖钢玉同志,让省检对明仁同志和思远同志依法行使检察权,进行权力的有效监督,保证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这话一出,钟明仁和秦思远齐齐看向了祁同伟。 钟明仁眼中晦暗不明,自己来的时候,上面已经明確说过了,不要动祁同伟!回头风头过了,把祁同伟调去閒职再说,现在动他的话,容易再次引起浮动,被认为是秋后算帐。 祁同伟现在是省委政法委书记,还兼任著省公安厅厅长。 管著汉东一省的公检法司,手上还握著二十多万的警力,权力可谓是滔天! 汉东公安正式编制就有十来万,还没包括那一二十万的辅警。 这个时候的省公安厅厅长还兼任著武警部队第一政委,还管著武警,同时还管著特警。 可以说祁同伟手底下管著好几十万人。 隨隨便便使点绊子,就能让毫无根基的外来的势力寸步难行。 不一定能成事儿,但拖一拖你,坏坏你的事儿,是绝对没问题的。 这是个绝对需要拉拢的对象,哪怕不能拉拢,也不能为敌。 不过嘛,他们在看祁同伟,高育良则是看向了季昌明。 季昌明低著头当透明人。 感受到一道目光看来,季昌明抬眸与之对视,四目相对。 季昌明敏锐的感觉到了高育良眼中的敌意,有点懵,自己哪里得罪高育良了? 高育良看见季昌明,就想起了前世的事儿。 前世,自己可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兼省公安厅!管著人事、党建,还统管著一省的公检法司,政法系统下面多少我的学生啊! 手下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实权厅长还支持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跟他沙瑞金掰掰手腕,有半点难度吗? 可自己竟然败得那么荒唐!败得那么可笑!竟然是因为至尊境强者一巴掌把赵立春拍下去了,然后自己跟著败了。 前世你季昌明这个省检一把手,可没有站队我高育良啊! 至於向组织隱瞒个人事项这事儿,这也就是自己败了,不然你认为这事儿瞒得了六年?呵呵,你认为这六年间组织不知道? 自己要是胜了,谁要拿这件事儿来说,赵立春完全可以说自己跟他匯报过了,只是某某忘记登记在册,然后某某替罪羊出局。 也就是败了,才有这么一堆事儿。 胜者王侯败者贼,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你季昌明又该怎么站队?这牌桌上可没有中立啊。 不是友,那就是敌!没有第三个选项!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钟明仁见高育良在看季昌明,便知道高育良在筛选队友了。 自己也该赶紧组队了。 首先拉拢赵安邦,先把赵立春这一系踢出局,毕竟赵系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把赵系踢出局,然后我们再分我们的胜负。 秦思远也是站队自己这边的。 钟明仁看向了钱顺生,“顺生同志啊,我初来乍到,对汉东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待会儿散会后,你到我办公室跟我匯报下工作,让我了解了解情况,便於更好的治理汉东,为人民服务。” 钱顺生当上了省委秘书长,本来就是要跟著一把手走的。 要是敢不跟,就是第一个出局的。 但是,钱顺生看了看高育良,结果发现高育良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高育良:你那点本事,加入我们,只会拖累我,去钟家帮也无所谓。 第279章 老季:条条大路通秦城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79章 老季:条条大路通秦城 不是高育良看不起这傢伙,这傢伙嘴皮子功夫都也就那样。 感觉连祁同伟都能对付他了。 前世这傢伙懟不过自己,就只会说一句大教授的歪理就是多。 拉过来也没多少战力,自己挑选盟友,贵精不贵多。 “达康副省长,桂春同志当年跟你在林城还是搭档吧,现在又在一个班子里工作了,该多交流交流才是,吕州经济问题,你要抓一下啊。” 高育良让李达康去筛选一下这傢伙。 看看这傢伙要不要站队自己这边,要是站队的话,看看能力怎么样。 周桂春听到这话,赶忙道,“育良省长,您是从吕州市委书记进班子的,我现在我在这个位置上,还是要多向您取取经啊!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去省政府寻求一下您跟达康副省长对吕州经济发展、財政收支、民生工程、项目建设等工作的指导?” 周桂春盘算得很明白,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 自己先前就是李达康把自己的名字加上提拔名单,让自己当上了副省长。 而且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吃了李达康留下的改革的红利,躺在功劳簿上混的功劳而已。 进班子本就是可能性极小的。 周桂春本想著干完一届,如果不是去养老,那可能就是平调去外省当个副省长交流工作。 自己有几斤几两,周桂春清楚。 再说了,自己怎么上来的,周桂春更清楚。 自己要是看不清自己站队方向,恐怕就是被敌我双方一块踢出局的。 现在我是吕州市委书记,下一步未尝不能是常务副省长啊!达康副省长未必不会提我接班啊。 周桂春这话就是在表忠心,明牌站队。 或许没有多大战力,但是投个票,帮个腔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李达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桂春同志言重了,哪有什么指导不指导的,咱们交流学习嘛,有什么好建议,你要积极提,咱们一切都是为了人民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嘛。” “是,是,达康副省长说得是。”周桂春连连点头。 那么,接下来的目光就是季昌明了。 钟明仁和高育良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季昌明。 宣传部长也很关键啊,舆论掌控,引导风向,当初高育良可就这么玩过,让沙家帮吃大亏。 要是运作得当,未尝不能用这招来对付他们高家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昌明同志,你怎么一言不发啊?”钟明仁开口问道。 赵达功马上懟上,“还不是你明仁同志霸道,把人家嚇的吗?人家哪敢说啊。” 祁同伟看到自己老师看向季昌明,祁同伟秒懂老师的意思。 祁同伟也看向季昌明,“昌明同志,你是政法系统出身的干部,这次跨部门工作,有把当初手底下人借调来帮忙吗?” 季昌明闻言,脸色一变。 祁同伟这已经是明晃晃的警告了! 你是政法系统出来的,而我现在是政法委书记!你是调到宣传部去了,可你手底下人还在政法系统吧! 你最好考虑清楚站队问题。 要不然,你当初的手底下人会遭到怎么样的清算,我可不保证! 季昌明自然是听出了祁同伟话里话外的警告,要是因为自己站错队,导致手底下人被清算,那自己的后人就完了。 没有手底下人去帮扶自己后人,那后人前途危矣啊! 我都退休了,把我卷进来干啥啊! 临了眼瞅著就要晚节不保啊!撤销我病退报告干嘛啊,呜呜。 祁同伟都跟梁璐离婚了,我还能站队祁同伟吗?那特么不是打了那些承梁家香火钱的人的脸吗? 虽然祁同伟跟梁家后人有点往来,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实际上话都说不了两句。 眼下围剿赵立春的人越来越多,赵立春还能廝杀出来吗? 我要是站队赵立春这边,这一败,那都要导致梁家受牵连,自己到时候得被人骂死,没帮上人家还连累人家。 可是如果不站队赵系这边,自己后人和曾经跟著自己的下属,这些人脉就得被祁同伟搞针对了。 要说死道友不死贫道,站队赵系保自己后人,哪怕自己不顾骂名也不行啊。 万一赵系败了,自己后人也得遭连累。 同时自己还得被骂不懂感恩,白吃人家梁家的人情。 这特么两头都不像是有生路的样子啊。 这是两条死路啊。 虽然没看见赵立春贏的希望,可赵立春他们败之前,一定能把自己及后人踢出局。 怎么看著条条大路都是通往秦城的啊! 秦思远开口帮著钟明仁拉拢,“昌明同志,说起来纪委这边也需要人手帮忙,你看你那有没有得多,借调到我这边来?” 秦思远也表態了,你的后人和人脉啥的,都可以跨部门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保护你们。 说起来,秦思远跟季昌明也是老熟人了,还曾经都是检察系统的。 钟明仁听懂了秦思远的意思,於是附和著点了点头,“思远同志言之有理!毕竟反贪反腐工作,確实需要大量人手,才能更好的实行有效监督嘛。” 李达康玩弄著手上的钢笔,“钟帮主啊,你们钟家帮没必要这么急著招人吧?招那么多人要干什么啊?拉帮结派,你也要做汉东王吗?” “达康副省长,你忘了嘛,钟家帮跟沙家帮本就是守望相助嘛,沙家帮刚被连根拔起,钟家帮就在这儿顶风作案,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做靠山啊。” 吴春林也赶紧参团接话,特么的,就剩我没动一动了,我再不努力,下回又没我份咋办。 钟明仁轻哼一声,“我钟明仁是是人民公僕!要说靠山,人民就是我的靠山!” 吴春林语塞,这话咋接?你也拿人民来说话?用魔法打败魔法? 高育良笑了笑,喝了口杀鼠剂送的茶叶,淡淡开口,“人民是你靠山?钟帮主你的意思是人民支持你拉帮结派?人民支持你结党营私?哪个人民支持的?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赵达功积极参团懟钟明仁。 “明仁同志,你口中的人民,不会是你钟家帮里的一个姓人名民的同志吧?” 第280章 都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0章 都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祁同伟马上紧隨其后追隨老师脚步,“不愧是钟家帮嘛,人才济济啊,进去一个钟小艾,退了一个钟正国,来了一个钟明仁,现在还有一个钟人民!明仁同志,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今之域中,姓钟了?” “不知不觉,钟家帮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啊,那下一步是不是某个雨夜,手底下就有人去奉你钟帮主的命令,接管广播电台?”李达康当即也是阴阳怪气了起来。 吴春林嘴巴微张,“达康副省长,那是不是说,明仁同志是漏网的余孽啊!” “跟沙家帮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我看吶,不是反动派就是裹命党!” 祁同伟接话扣帽子。 “你……你们……你们……”钟明仁捂著自己的心臟,靠在了办公椅上。 你们这么大帽子,別说扣我脑袋上了,我听著都害怕啊,不行不行,我得赶紧晕过去。 “臥槽。”赵安邦赶忙站了起来,去掐钟明仁的人中。 赵达功瞥了眼钟明仁,“安邦同志,明仁同志没事儿,这是装的!我见过他病发的时候,他这喘气喘的这么均匀,演都不会演。” 赵达功无语。 要演戏,你也认真点好不好。 你这一眼假,明显是想著装晕遁走,我赵达功能给你这个机会。 李达康一听,好啊,你钟明仁还在人骗人是吧! 我李大刚发飆你信不信! “那个……同志们,既然明仁同志身体不好,我建议我们暂时休会二十分钟,让他缓口气,咱们该去接水的接水,该去上厕所的去上厕所,怎么样?” 李达康看向眾人,给出了一个提议。 “可以,我宣布,暂时休会二十分钟!”高育良一锤定音,直接决定。 李达康马上起身溜出会议室,司令员马上起身跟上。 达康书记骂起人来都不带喘气,怎么可能突然要休会?这明摆著是要拉一坨大的! 果不其然,李达康刚出来,秘书小金就迎了上来。 李达康要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百块钱。 “小金子,去给我买瓶酒来,度数高点,再去给我买包利群来,剩下的请你喝奶茶了!快去,给你十五分钟!” 李达康把钱塞给小金秘书,金秘书点点头,马上跑步去办。 司令员掏出钱包,掏出一大摞钱,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二十块的,別说红票票了,一张五十的也没看到啊。 “警卫员!赶紧的,去给去小卖部给我进货!要点下酒的!滷牛肉、酱鸭舌、花生米都安排上!再来一只盐水鸭!对了,卤猪蹄、滷牛蹄筋也给我安排上,不够的你先垫上,下个月发工资我还你,去吧。” 呜呜,攒了这么久私房钱,就攒了那什么一点儿。 儿子现在结婚了,工资卡也上交,自己藏点私房钱都难,更別说孝敬我这个老爹了。 现在媳妇儿看得严,我太难了。 警卫员接过一大摞现金,“司令员,要买酒吗?” “买什么酒?禁酒条例忘了吗?你让我犯纪律是不是!”司令员一本正经道。 警卫员挠挠头,不喝酒,那你买下酒菜? 司令员:这么多回了,我哪次开会买过酒?不都是以物易物吗?再说了,喝酒不是犯错误吗?我只是喝了达康副省长买的水,只是这水有五十二度而已! 大家跟我念,酒(shui)三声! 喝酒不行,但水有五十二度不犯法吧,桀桀桀。 钟明仁顺著气,赶紧回办公室一趟,给钟正国打电话,汉东这地方太特么诡异了,赶紧找沙瑞金隔空技术指导一下! 他杀鼠剂被扣了这多帽子,肯定都被扣出经验了! 回头开会的时候,就专门开扩大会议! 扩大到正在养老的沙瑞金!让他来列席参会,技术指导!开完会就送他回去! 理论上来说,这么干不行,但那是因为理不在你手上。 高育良:好主意啊!到时候打架的之后,他还手了!然后他就是服刑期间聚眾斗殴!还殴打高干!必须罪加一等啊!必须把他的死缓改成死立执! 杀鼠剂:???钟家巧使连环计,盟友误上断头台? 此时高育良也和祁同伟出来抽根烟。 “同伟,你对这个钟书记怎么看?”高育良靠在角落的墙上,吐著烟雾。 祁同伟摇摇头,“他的能力手段我不怀疑,毕竟当年也是边西改革主帅!但他的身体不行啊,万一把他气死,那咱们就完了。” “是啊,把他气死在会上,上面直接对我们出手,谁也不会有意见,没想到他们也开始要用命来玩?”高育良略带嘲讽的嗤笑了一声。 祁同伟有些不明白,“老师,为什么钟家还会下场?而且钟明仁都去閒职养病了,怎么还回来了?” “怎么说呢,钟正国应该是为中福集团的事儿找场子,不曾想那些人顺水推舟了,钟家入局,正中下怀!”高育良剖开迷雾,看清了一丝棋局。 祁同伟虚心请教,“老师,什么正中下怀啊?” “跟赵立春老书记在斗的,本来只有几个人,但是隨著闻著腥味上来的狼越来越多,牌桌上的筹码越来越大,赵系这块肉已经不够分了! 本来那些人还得谋划,想著把谁端上餐桌,结果钟家自投罗网。 这不,钟家就上了盘子,成了一盘菜。 狼多肉少怎么办,肉不够分只能继续加肉了,现在筹码越压越大,没有狼会退的,他们也不能退。 他们一退,就要被后面的撕成碎片,弱肉强食,退了就代表不行了,就只能成为后面那些有野心的幼狼的滋补品。 所以,现在的局面对狼和肉来说,都收不成功便成仁!看看是狼把肉吃嘴里去,还是肉把狼的牙给崩了!” 祁同伟听明白了,“钟小艾脑瓜子不灵光,是不是隨了他爹啊?”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管他呢,反正咱们只有无所畏惧,他们才会对我们有所顾忌,咱们要是退一步,何尝不是万丈深渊?”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 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绝不做第二个徐老三! 第281章 沙田復盘败局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1章 沙田復盘败局 此时的秦城某处监狱。 沙瑞金正在跟田国富分析败局。 “国富同志,你说我们从哪里开始败的?我感觉刚开始就败得我猝不及防啊!” 田国富嘆了口气,“从你想把高育良送进去的那一刻起,就败局已定了。” “嗯?” 沙瑞金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意思不就是我刚来就註定我要败了? 原进程中,高育良和沙瑞金通话说丁义珍的事情,当时在办公室打电话,电话內容只有沙瑞金和高育良两个当事人在场。 可是后来侯亮平竟然能把这事儿说出来,还说是从季昌明那里听来的。 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季昌明的? 很明显,就是沙瑞金出的手,开始瓦解高育良对政法系统的掌控。 甚至纵容侯亮平他们去查高育良。 如果真的只是想让高育良內退,是完全不可能这么做的。 可见沙瑞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高育良,就是要把他送进去。 所以高育良重生之后復盘,在打电话的时候,直接当著眾人的面打,简洁高效,不拍马屁也不磨蹭。 本来高育良也是等著內退的,沙瑞金空降的时候,高育良就知道自己上不去了。 高育良也以为自己也就是个到点內退。 所以一直在跟沙瑞金隨便玩玩,演个戏而已,但儘管如此,也大半年就把沙瑞金斗得头髮白了大半。 后来高育良发现沙家帮步步紧逼,完全不是想让自己內退落地的意思,才开始出手反击。 只是刚准备打起反击,沙家帮就逼死了祁同伟。 高育良抽了一夜的烟,决定全面硬刚。 沙瑞金开始彻底压不住局面。 钟正国及其盟友见沙瑞金要败,马上请至尊境界强者出手。 也就是纪委的那位,一巴掌把赵立春拍下去了。 赵立春直接被採取双规措施。 高育良全面反击,可架不住赵立春败了,高育良也就没有斗的必要了。 赵立春一败,上面胜负已分。 或许当初的赵立春都没想到,竟然会有至尊境大能不顾身份介入。 “还有啊,瑞金同志,你用一票否决权把侯亮平弄来汉东,这步棋错了,侯亮平是出京避祸,用一票否决把他弄来,代价太大。”田国富继续说。 沙瑞金摇摇头,“那是我后面人的决定,侯亮平那个傻嗶查了赵德汉,还敢看那个帐本!还想照著上面的名单查!那时候他都收到子弹了! 钟家必须要赶紧把他送出来避祸,慢一步都怕侯亮平折了,刀还没用两回就裂了!所以让我这么做的。” 田国富又道,“那个陈岩石也是一大祸害!什么都没帮到你不说,还给你惹了一身骚!那老东西乾的那些事儿,摆明了就是要造反!你被他拖累了一下。” 沙瑞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我叫他一声陈叔叔,他竟然还真端起架子,敢蹬鼻子上脸叫我小金子!” “还有,你怎么能让刘新建去你办公室匯报呢!也该去省厅或者省检的留置室、拘留室什么的地方见面啊。”田国富说道。 沙瑞金更无奈了,“当时刘新建说要来我这儿交代事情,当时高育良他们又不走,我总不能赶人吧? 要是赶人,帽子得又被扣多少? 要是我失陪一下,他们又得说我去跟刘新建串供!我也没办法啊!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高育良这个大教授的心真黑啊!黑得冒烟啊! 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文人杀人不用刀! 下次我见到高育良,我一定要把他眼镜片子抠下来!太特么气人了!” 田国富嘆了口气,“那高育良会不会告你抢劫?那你还能减刑吗?” “呃……唉,算了,现在你说高育良还能贏吗?我们还得多久才能在这里见到高育良?”沙瑞金转移话题。 田国富摇摇头,“不好说,现在明摆著是钟家这头肥猪也被端了上来,最好的结果他们任何一方都不能贏,不然狼吃不饱。” 沙瑞金一听,理是这么个理儿,毕竟斗爭永无止境。 “是啊,如果高育良这次还贏了,赵立春不会落地成盒,而是平安落地,高育良他们还得再上一层。 但是呢,现在上来的狼越来越多,要是只吃钟家这块肥肉,那可吃不饱啊。 吃不饱怎么办,那就只能继续捕猎! 高育良上来,等待他的將是更高层次的捕猎者,到时候他肯定扛不住,上面已经不许坏规矩了。 我估摸著,短则三五月,慢则一两年,咱们就能在这里见到高育良了。 我就不信他高育良一个圣人境界,拿著极道帝兵就能杀到诸天之上!他们也就是欺规则之內,至尊境强者的真身不能降临! 要不然,我不信他高育良能贏!” 沙瑞金话里话外全是羡慕嫉妒恨!柠檬吃多了,有点酸。 田国富悠悠长嘆,“我进来了才知道,原来当初赵立春已然不是孤军奋战了!我也终於明白,为什么你当时第一次对狙政法系,他们竟然没把你弄进来。” 沙瑞金忙问,“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政法系至尊境修为的强者所图深大!他在垂钓汉东! 他们跟赵立春结盟,瓜分这颗又大又红的桃子,但是他们不想在吃桃子的时候,还有人覬覦 背后偷袭。 所以,他们要杀鸡儆猴!但你一人不足以震慑那群猴子! 所以,用你为饵,把沙家帮背后的人也给钓出来,他们只要出手就是入局!到时候一网打尽,震慑群雄! 所以,王弈之那么轻鬆的被调来了,政绩平平却能从正厅级一步迈入省委常委。 所以骆山河能毫无阻力就下来了,这些都是他们的障眼法!” 听到田国富这么一分析,沙瑞金只感觉背后发凉。 “欲令其亡,先使其狂!先让我们尝到胜利的甜头,沉醉在骄傲里。 让我们在沾沾自喜中放鬆警惕,在得意忘形时露出破绽。 然后他们再亮出底牌,一击必杀,用我们的锋芒反噬我们自己? 果然,这世上最阴毒的手段不是杀人,而是诛心。 高育良他们文人的心简直黑得冒烟!” 第282章 抽根烟,准备开始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2章 抽根烟,准备开始了 二十分钟后。 该打电话的打完电话了,该准备装备的也准备完了。 眾人又都陆陆续续回到会议室。 钟明仁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高育良从走廊那头走来。 “育良同志,这天在下雨,你可得把伞打好啊!伞没了,这风雨可就扛不住了。” 高育良看了看窗外,確实,今天在下雨,也听出了钟明仁一语双关的意思。 “明仁同志啊,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你说这就话是不是很应景? 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明仁同志,你现在打著把破伞,还能遮著点风雨,可要是狂风暴雨来了,你怕是要连伞带人都没了!不如早点找个晴天避雨去吧。” 高育良也在一语双关。 现在只是刚刚起了风雨,你钟家这把破伞还能遮一遮。 可是等到决战定乾坤,暴风雨来的时候,这把破伞可遮不住啊,不如趁著现在赶紧病退走人吧。 你来汉东,天留你,但我们本地不留!所以我们不会拦著你病退出局。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钟明仁自然也是听出了高育良的一语双关,自己背后可不止几个人,可你高育良背后就只有赵立春一个啊! “育良同志,我认为你说的不对,这句话的意思不对。 明明是……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这留客天是要留客的嘛,天没赶客,怎么不是留?” 钟明仁也在告诉高育良,现在这天是要留客!是要我留在汉东,我来汉东,你们自然就出局咯,一山不容二虎! 我后面还没败,还没到要被赶的时候,我怎么能会灰溜溜的走? “人吶,贵就贵在有自知之明,贱也就贱在没有自知自明!等到天来赶客,那赶去哪里,就不是客说了算了。” 高育良讥讽了钟明仁一句。 你现在走,能落地,这是你可以决定的去留。 否则一开战,你再想落地,做梦吧! 到时候你没得选,只能去秦城! 钟明仁呵呵一笑,“育良同志,自信是好事,可过度的自信,就是自负了,天留客否,目前胜负未决!但我相信逆天者,会见到一把来自诸天之上的利剑,这把利剑会斩去逆天者的妄念和脊樑,到时候口口声声逆天,反倒成了笑话。” “可我是人啊,我行的是人道!又不是天道!我相信人定胜天!哪怕只胜半子,也是胜啊。” 高育良明摆著在说钟明仁背后那些自詡为天的人离地太久,忘了自己是人!也就是忘本! 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所以,弱小即原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那咱们拭目以待,走吧,同志们应该等急了。”钟明仁也不再多言,交锋一场,进了会议室。 高育良也带著祁同伟进了会议室。 李达康也拎著个矿泉水瓶,慢悠悠回到自己位置上。 司令员大包小包,拎著一堆吃的进来。 “来来,抽根烟,咱们准备开始了。”李达康掏出烟盒开始发烟。 抽根精神食粮,咱们准备动手了。我李大刚再不动手,都要生疏了! 李达康只给盟友发烟,其他人没有。 “看不出来,达康副省长还挺节俭,抽的是利群,真是我们学习的楷模啊。”钟明仁呵呵开口。 李达康把烟点燃,一口烟就对著钟明仁吐了过去。 “那不然呢?以为我跟沙家帮帮主沙瑞金似的,抽菸只抽九五至尊? 利群怎么了,散给人民的才叫利群,散给自己的那叫利己。 钟帮主啊,我们这些从改革浪潮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依旧是贯彻著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的方针。 倒是你们吶,离地太久了,遇事只想自己,从不把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 当年赵立春老书记说得好啊,金杯银杯,不如人民的口碑! 所以呢,一直带著我们为人民服务,就像这抽菸,利群散给人民群眾,人民抽了,我们才抽! 抽利群怎么了?不抽利群,怎么利民?” 李达康一口浓烟吐向钟明仁,呛得钟明仁直咳嗽。 特么……明知道我心臟不好,还特么对我吐二手菸!你不怕我一口气上不来,我到底上讹你嗷! “李达康,你……你乱吐什么烟,我咳咳咳咳咳……” 李达康淡淡吸了一口,“明仁同志啊,你这个思想啊,就很不好!我什么时候吐烟了? 我这吐的是那些利民政策还没落实的忧愁啊! 我这吐的都是藏在风里的对老百姓生活的牵掛啊。” 吴春林也淡淡吐出一口浓烟,“达康副省长说得没错,明仁同志啊,你这个同志思想就非常的差!一看就是已经被蒙蔽了双眼了! 我们身为党的干部,一定要切实发扬党的精神,切实把党为人民服务的指示作为一种生活態度、一种工作责任、一种精神追求! 赵立春老书记这么多年,不都带著我们这么过来的吗? 我们时时刻刻都要牢记,要融入到人民群眾中去!更要时时刻刻记得人民。 就像达康副省长这样,哪怕只是隨手抽根烟,都要想著利群!” 钟明仁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傢伙! 我这被呛得受罪,还有帽子扣下来?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王法了? 刚缓过来的钟明仁就突然看到赵达功手上拿的东西,这回是真被嚇到了,心臟都是猛的一紧。 “赵达功,你……你干什么!你拿武器?这是会议室!不是战场,你拿武器干什么?” 赵达功淡淡的擦著自己让秘书去附近中医店买来的宝贝。 “明仁同志,知道你没文化,但是你还说出来犯蠢,这就是你的错了。 什么叫武器?我这是武器吗? 这个东西叫蟒针,知道吗?知道什么叫蟒针吗? 我这款蟒针,是十九號蟒针。 长六十至一百厘米,直径一毫米,当然了,我这是里面最长的哪一款。 我知道你病总是復发,万一你发病的时候连药斗吃不进去了,我这蟒针能救你命啊! 你放心,这直径才一毫米,虽然长有一米,也会很疼,但这很正常! 毕竟蟒针扎下来都不知道疼,那也没有救的必要了,你说是吧,明仁同志。” 第283章 书到用时方恨少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3章 书到用时方恨少 丸辣,bbq了。 你赵达功这是要我死啊!辣么长的针,你当你是容嬤嬤吗? “达功同志,外面在下雨,你的伞是不是打歪了啊,怎么看著身上淋了不少雨啊。” 钟明仁开口跟赵达功打感情牌。 咱们俩有矛盾,咱们慢慢斗唄,但咱们都是边西出来的,面对外敌咱们要站队一起啊。 屁股別歪了,来吧,回到我们边西的阵营上来。 赵达功自然也听出了钟明仁的意思,目光撇了撇赵安邦,又看了看高育良,最后还是回了钟明仁一个白眼。 我要是站队你,你能许我什么?不也就是个专职副书记? 可我要是站队高育良,那特么保底是个专职副书记! 我特么当过常务副省长,现在又当了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宰执一方!我特么是可以直接升省长的! 万一最后打著打著,高育良高升,李达康调走,吴春林接专职副书记,我特么可不就直接一步到位当省长吗? 再不济我也是混上专职副书记了。 你那边唯一的胜算,就是你的身体不好而已。 高育良这边呢?管著人事、经济,甚至还管著全省公检法司!他们本地派想要对付外来派可容易多了! 你钟明仁认为,赵安邦帮你,你就能贏? 你可別忘了,你钟明仁可没有兼任省人大的一把手! 赵安邦可不一定不会反水! 他虽然兼著专职副书记,管著人事党建,可管著组织部公章的在高育良那边。 你们俩手中的权力都不完整,我不认为你们有能力斗得过完整形態的本地派,再说了,我赵达功临时跟谁站队都行,就是不会跟你钟明仁站队! “明仁同志,下雨天打伞,保护的是普通人,是那些弱小的弱者。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能从狂风暴雨里走出来的,什么时候是靠伞了?” 赵达功一句自信且自负的回答懟上。 钟明仁攥著钢笔,好好好,在大爭之势面前,你竟然不放下芥蒂,要帮著外人打我? 狂妄! 赵达功,你太狂妄了! “育良同志,看来汉东本地的同志,包容性很强嘛,求同存异!怪不得你们高家帮能壮大到这个地步,但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有一有二,不会再有三!保二就已经是容忍的极限了啊,规矩就是规矩!老二只能是老二。” 钟明仁看向高育良,你能上省二,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你能斗倒一个两个,但你斗不倒第三个了。 事不过三,这是你必须好遵守的规矩。 高育良听到钟明仁这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不愧是当年的漏网之鱼,还真有故人之姿啊。 老二?呵呵,你是在说我呢,还是在隱喻某人? 老二,嘖嘖,天下第二是昔日对他的评价啊,是当年他与天下第一的黄金巨龙爭斗,惜败之后的评价。 当年在早期十凶里面为数不多明確的仙王级別的战力应该就只有黄金巨龙一位,蛄祖是叛入异域升的仙王。 九叶剑草最倒霉,睡醒看见三个仙王还跑不掉,其他十凶都是真仙级,不是仙王却能爆发与仙王一战。 你说我老二,我可不敢接,呵呵,倒是你啊,我是老二,那你是自比什么? 果然吶,钟家帮比沙家帮还厉害,沙家帮后来形態也不过是三男一女。 你这是想要窥测神器啊。” 高育良这话一出,钟明仁好像看见天门將开,落下来了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 你这每一个词都是禁忌啊! 我特么是来了汉东,不是去了禁区啊! 赵安邦端著杯子想压压惊,但是发现手都在发抖。 “书到用时方恨少,一句臥槽不得了。” 太嚇人了,真的太嚇人了。 钟明仁额头也肉眼可见的冒了冷汗,你是真的红豆吃多了啊。 但自己不能退,天塌了都不行! 赵安邦就是前车之鑑,第一场仗没打好,后续威信再也竖不起来。 自己要是不能重新树立一把手的绝对权威,赵安邦或沙瑞金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鑑! “高育良,那一株九叶剑草倒不倒霉我不知道,但就算倒霉,赵立春往上沾霉运干什么? 你还说你们高家帮没有反心?我看你们高家帮就是要造反! 怎么,那一株九叶剑草还想来一招一剑开天门,然后请赵立春乘鹤飞升?” 钟明仁拍了桌子,特么的,真当我这个边西改革主帅是软柿子? 他赵立春是汉东改革的主帅,我钟明仁是边西的改革主帅,我能比他差到哪去?不就是差几分厚道吗? 老子当年在边西浩浩荡荡的改革浪潮里沉浮的时候,你高育良还在汉大教书! 跟我斗,你就是个新兵蛋子! 赵安邦下来的时候有紧箍咒约束著他,我钟明仁可没有! 而且现在赵安邦也没有了紧箍咒了。 赵安邦当年跟著裴总改革浪潮闯出来,虽然没掛帅,但你真当没本事? 你高育良一个非帅非將的,现在也能跟我下棋了? 赵达功参团懟上,“当年那一株九叶剑草,纯纯是人在家中坐,敌从天上来。 有时候我都看不清楚他到底是倒霉,还是异域就算准了他生长的位置。 门直接开在了九叶剑草扎根的位置,九叶剑草当年不也是杀疯了?认过一句怂吗? 最后不是跟那几位仙王强者同归於尽了?” 李达康马上补上,“就是,也就是那一株九叶剑草无法化形,因为他本体已经扎根在了那里,所以跑不了而已。” “九叶剑草阴险狡诈,那老东西苟得很!”钟明仁冷哼一声。 高育良面色一沉,“你算什么东西,九叶剑草前辈的功过是非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啊?” “哎,育良省长,別生气了,气大伤身吶,明仁同志本来就不算什么东西啊。”祁同伟补刀宽慰高育良。 吴春林擦了擦嚇出来的冷汗,刚刚自己是一句嘴都不敢还啊,太嚇人了。 但现在嘛,这个行。 “祁书记,你说错了,明仁同志怎么就不是东西了?他是个东西啊。” 祁同伟又问,“是个东西啊?那明仁同志是个什么东西啊!” 第284章 你疯,我们也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4章 你疯,我们也疯 祁同伟跟吴春林搁这儿你一句我一句的给高育良打辅助。 李达康刚一口酒咽下,也开了口。 “二哥不喝酒!二哥没有醉!” 李达康语出惊人,把赵安邦手上的水杯嚇得直接掉在.了桌上。 你这个醉,是什么醉字?醉,还是罪? 秦思远死死扶著桌子,生怕自己直接嚇得滑倒在地。 我踏马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你们这每一句台词明明都需要翻译,可为什么我不需要翻译也特么听懂了呢! 我不想懂啊!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懂啊! 你们俩斗,那没事儿,可你们不能想著把在座的各位都一併送上断头台啊! 雨夜带刀不带伞,恩怨情仇一刀斩? 欺天啦!这是真有人欺天了啊! 大胆!大胆啊!怎么敢,你李达康怎么敢的啊! “快!快给他李达康订一张机票!赶快订!不用订返程的了!” 赵安邦赶忙大喊。 李达康你喝点马尿真是big胆啊!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嘛,没能先下手,就只能遭殃唄。 赵安邦,你跟他田国富一样贪污腐败了?贪污腐败的钱不乾净,这钱买的机票我可不敢坐! 你还是自己留著吧,留著给你买一张单程机票,目的地秦城!” 李达康刚喝两口,还没上头,现在还在跟赵安邦文斗。 李达康这话一出,秦思远只觉得两眼一黑,你这前面一句本来没什么意思,但你现在拿出来说,可就有意思了! 丸辣,丸辣啊! 田国富只告诉我要注意汉东本地扣的帽子,我还寻思著只要躲得快,帽子就扣不下来。 谁曾想,躲不躲都一个样! 直接就是打包送上断头台啊。 秦思远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开铡的声音了,感觉自己脖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凉颼颼的感觉。 你李达康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太平本是將军定,將军何必见太平,是吗? “怎么今儿个好热呢?都流汗了,哈哈,是吧。” 秦思远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只是,这抹笑容笑得比哭还难,大哥,你们別斗了行不行,就算斗,別把我们大家都拉著陪葬啊。 我还没活够啊! 你们就算不想让我升了,也別拉著我下去啊! 原地不动我都认了哇!呜呜呜。 汉东这地方,我算是看明白了啊,赵立春这种出来的哪里是什么桃子啊! 这他妈不是一个地雷吗? 包著桃子外形的地雷啊! 这桃子里面有地雷啊!不对,是赵立春就把这桃树种在雷上啊! 妈妈,我要妈妈啊,呜呜呜。 高育良和钟明仁四目相对,双方眼中已然斗起了法。 高育良没想到最猛的竟然是钟明仁。 钟明仁也没想到高育良这个后起之秀这么猛。 “明仁同志,气行逆海,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必死之身了。” 高育良算是看出来了,钟明仁就没想著贏。 不对,是有人就没想著钟明仁能贏。 他们就像钟明仁拉著赵系同归於尽! “必死之身?那……还请育良同志陪我同去!” 你高育良敢打明牌,我钟明仁不敢? 我担得起边西改革主帅,你会认为我一点魄力没有? 我这副残躯,能带著你们赵系精干力量一块走,那我钟家也是血赚! 他刘新建做得一朵曇花,我钟明仁也坐得! 初开便败,剎那芳华! 哪怕最终只是拉著你们同归於尽,我没输,就是贏! 我特么就算以自身气血为薪柴,燃起心火,登临绝境,也要拉著你赵系骨干一起同归於尽! 钟正国退了,钟家后人可还没有退! 自己寿元所剩不多,必须要为我钟家后人开一场太平出来! 高育良:他是不是走我的路子,想让我无路可走? 钟明仁:钟正国修为走到那个境界了,你当他是傻子吗?钟家要是不上桌,那投名状哪里来?主动上桌了,起码还有情分在!钟家这是以自身为投名状,放弃上面的蛋糕,並和敌人同归於尽,以伤筋动骨的代价换钟家后人从下面崛起的机会! 现场一片沉寂,然而这也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寧静了。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当然了,这是欢迎会,不是常委会,所有没有视频记录,只有会议纪要。 但是会议纪要送上去,也是嚇死人的。 那些傢伙压的筹码太多了,不能输,也输不起的,所以钟明仁可以不贏,但一定要跟他们同归於尽,把对手一併带走。 赵立春也知道棋桌上筹码压得多,也知道不能输,所以在上面比当初也是更加如履薄冰。 要是高育良真上来了,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病树前头万木春了。 裴一泓:高育良,你第一场起手落天元,第二场起手落生死劫眼,都是因为你先手落子了,但是现在我摆开的这第三局棋盘,有人先你一手落子,落在了三三外侧的星位,弃角取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贏! 前两场试出了水有多深,也试出了高育良的底牌之一就是不怕死。 天元一子,看似占据棋盘中枢,实则脱离边角根基,既无传统金角银边的地利依託,又要直面四方来攻,是典型的以孤子搏全局的激进下法。 高育良先手落的子,本就是不循常规、不求稳健,赌的是凭藉中腹大势的掌控,一举压制对手,贏则横扫千军,输则满盘皆输,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但现在,裴一泓摆开了棋盘,第一子钟正国先手落下。 钟正国放弃三三的实地固守,转而追求外势的扩张,同样是不计局部得失、只求全局胜负的狠辣选择,虽意境上稍逊高育良落子天元的孤绝,但也是表明要唱响最后孤勇的绝唱! 高育良盯著钟明仁,钟明仁目光丝毫不退。 我知道现在汉东棋桌上的筹码是人命。 我也是在用命在下棋啊,就看我们俩谁能棋高一著了。 不疯魔,不成活。 你疯,我们也疯。 从政的,谁没有梭哈的勇气?谁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利益到位,谁不是个背水一战的赌徒? 你不会就以为,这棋盘上就只有你高育良是个赌徒吧? 第285章 扣帽子?我也会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5章 扣帽子?我也会 汉东会议室內火药味十足,某间会议室內倒是气氛其乐融融。 “钟家这个大蚌壳肉很肥啊,赵系这只鷸,不知道啃不啃得开啊。” “现在从椅子上站起来上桌的越来越多了,椅子上倒是空得越来越多了。” “是啊,裴一泓安排的嘛,他坐庄,输的话,他也输惨了。” “鷸蚌相爭啊,多少鷸多少蚌相爭都无所谓,反正最终得利的都是渔翁。” “椅子上空出那么多,又到了一个时代洗牌的时候了,不曾想这一次洗牌,是赵立春开起来的,看这架势,裴一泓怕是要沟里翻船吶。” “裴一泓走得有些顺了,该加点磨难了,不然也不好上来接班,你说赵安邦那事儿咱们让裴一泓全身而退,他会不会认为我是在保他?” “这条路啊,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吶,稍稍鬆懈,那就可能满盘皆输,这盘棋裴一泓虽然没落子,但棋盘是他摆的,他还想输贏通吃,也不怕把自己撑坏了。” “这人吶,越是到无限尊贵时,也更是险象环身处啊,太多得到鲜花著锦之盛的人,已经忘了得到鲜花著锦的同时,脚下也是烈火烹油啊。” “赵立春要是贏了怎么办?” “有什么关係呢?左右不过是再干两年而已,钟正国多干两年还是赵立春多干两年,这有什么区別呢?” “如果他的修为想要再上一层,那咱们就该出手了。” “你说高育良是怎么想的,是想只在汉东打高端赛,还是想上来接赵立春的班,打打巔峰赛?” “那就看他有多大本事呢,以他如今的修为要是真能再上一层,那就热闹了啊,好些个老顽固要坐不住了。” “世界是我们的,可也是他们后来人的,但归根结底啊,还是他们后来人的!我们吶,把好方向盘,掌握好大方向就行!其余的,隨他们折腾吧。” “我觉得吧,高育良不能上来,不然呢,剪不断理还乱,是个头疼的麻烦。” “洗牌才刚刚开始,不急,不急,再看看吧。” …… 汉东。 看著双方剑拔弩张,许多人那是嚇得话都不敢说一句啊。 太特么嚇人了啊。 “育良同志,不要扣帽子嘛,我看啊,咱们还是谈谈经济问题,好好发展下汉东的经济,让汉东人民的生活过得更好,才是咱们的首要任务啊。” 秦思远硬著头皮下场打圆场。 主要是我怕死啊,再让你们这么斗下去,我都怕受牵连啊。 要不咱们换个赛场斗?来经济场斗! 谈经济,总不至於把我谈上断头台吧?你们说是吧? 咱们大家还是谈经济,谈经济吧,好吧? “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就好!我还以为你们早就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了,原来你们这眼里,还是有人民的啊。”李达康阴阳怪气的嘲讽著。 高育良喝茶润润嗓子,“达康副省长,他们钟家帮眼里的人民,跟咱们服务的人民可不一样啊,他们那人民啊,那是他们钟家帮里的一个姓钟名人民的人吶。” “哦……对哦,育良省长不说我还忘了呢!你们钟家帮已经拋弃了信仰!”李达康脸色微红,靠在了办公椅上。 又淡淡的点燃了一根利群,缓缓抽了起来。 吞云吐雾,好是自在。 就是一直对著钟明仁吐烟,钟明仁都不知道吸了多少二手菸了。 杀鼠剂:这才哪到哪儿,我当初吸的二手菸比这还多,你这点只是洒洒水了。 “你才拋弃了信仰呢!你李达康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拋弃了信仰?你心中的信仰是什么?是以下克上吗?是跟上级对著干吗?啊?” 钟明仁也是一句没惯著李达康,直接就懟了回去。 扣帽子?哼哼!我也会! 以前吶,我有顾忌,担心碰著这里摔著那里。 但现在,我钟明仁无所顾忌! 你扣帽子是吧,我扣的帽子比你扣得更狠!怎么的?不服你打我啊! 你要是打我,我可就直接往地上躺了。 我告诉你啊,我心臟可不好啊,你一动手我就往地上一倒,浑身抽抽,口吐白沫!我可讹你了嗷。 我这要是倒地上了,没有一百万我可起不来啊,听说你李达康为官清廉,小心我讹得你倾家荡產! 你李达康也好意思说我失去了信仰?我看你李达康说的是你自己吧! “明仁同志,达康同志这是在给你提意见,就是在跟你交流工作,你怎么能说他是以下克上?达康同志一没骂你,二没打你,你这不是纯粹带头誹谤吗?”吴春林帮著李达康说话。 司令员看著他们吵的热闹,直接把茶杯的茶往地上一泼,这茶喝得一点劲儿都没有啊。 茶杯空了之后,然后向李达康坐的位置推了推。 “达康副省长,我有点渴,你瓶子里的水给我来点儿,来,我这有滷牛肉,不白喝你的。” 司令员还给李达康抓了一个滷牛肉。 主打的就是不白喝你的。 李达康也没小气,直接给司令员同志倒了满满一杯,“有水分著喝,那也是利群嘛,我们这些人吶,厚道不敢说,但起码不像某些人,是利己主义的。” “李达康,你这某些人说谁!你在这儿阴阳怪气说谁?” 钟明仁质问李达康,特么怎么感觉你在说我呢? 你敢不敢说名字?你敢不敢指名道姓?搁这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呢? 李达康把酒倒好,吃了片滷牛肉。 “谁对號入座,我说的就是谁唄,当然了,你们要是坐哪里的话,我就把號放那里唄。 怎么,明仁同志还要对我实行打击报復吗?啊? 我李达康平时就爱小酌一杯,酒只喝散娄子,烟只抽利群。 当然了,钟帮主,你这种跟沙帮主似的,只抽九五至尊牌儿香菸的主儿,利群这种人民货,你们肯定抽不惯,我就不自討没趣了。 刚刚没分给你,你不会生气吧? 说起来,外面雨这么大,我们可都备伞了,钟帮主您怎么空著手?该不会是想趁著雨夜,去广播站借把伞用用吧?” 第286章 你连祁同伟都不如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6章 你连祁同伟都不如 钟明仁靠在椅子上,喘著粗气。 好好好,你李达康好样的,当初的沙家帮就是这么来的吧! 就是这么被你们造谣出来的。 “呦,明仁同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给你扎一针啊?” 赵达功晃著手上的蟒针,我特么可就等著你晕呢! 到时候,少不了在你身上扎一百零八个窟窿! 钟明仁瞥了眼赵达功,不搭理他。 因为搭理赵达功,自己就得跟他吵起来,浪费口水(绝不是因为自己吵不贏!) “育良同志,你当初的那个秘书陈清泉,爱好学外语,生活作风问题不小啊,你不会不知情吧?啊? 听说总是在赵家的那个山水庄园狎妓!有这事儿吧? 我还听说了,这位同志还有自己的横渠四句!什么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这件事情育良同志你知不知道啊? 同伟同志,你身为政法委书记,对这件事情就没有失察之责吗?” 钟明仁直接拋出了一个目標,吸引高家帮的视线。 秦思远见钟明仁出招,马上打配合,“纪委这边也听说了,对他的举报信都不止一件!还有收钱判案,不少举报人还提供了不少证据,我认为陈清泉同志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纪,应该马上对这位同志採取双规措施。” 钟明仁要动陈清泉,一来是为了实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划,二来就是杀鸡儆猴,奠定自己的威信。 祁同伟看向高育良,低眸喝茶,在思考反击,绝不能陷入自证陷阱。 “既然思远同志手里掌握了证据,那么我就请省检的同志介入了,依法行使检察权,对你们手中的人证、物证、证词真假进行有效监督,如果是真的还则罢了,如果是假的,那么省检一定会对某些人以誹谤罪、故意陷害罪等依法提起公诉。” 祁同伟这回脑子转得快,直接让省检介入。 到时候,你这证据真不真咱们先不说,起码从哪来的能被省检掌握。 知道来处之后,你这真的我也能让你变成假的。 高育良眼中晦暗不明,这个陈清泉,就那么管不住自己是吗?上回没敲打够是吧? 高育良则是抬了抬眼镜,开始诡辩。 “且不说这所谓的四句是不是陈清泉同志说的,但从这四句话,我不知道明仁同志你想表达什么。 为少女立心,是奠其纯善之性,启人生之初善,这不是良师吗? 为少妇立命,安其流离之境,护岁月之安稳,这不是担当吗? 为人妻继绝学,承曹魏之风骨,传文化之薪火,这不是传承吗? 为寡妇开太平,解其孤苦之忧,创余生之顺遂,这不是爱情吗? 明仁同志,我更想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我在汉东本地都还没有掌握的情况,你怎么知道的?” 高育良一边帮陈清泉开脱,一边把皮球踢给钟明仁。 钟明仁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钱顺生,作为省委秘书长,赶紧替我背锅!让我看看你是敌还是友。 钱顺生无语了,虽然我这职位是要跟著你的,但你这么卖队友,是不是不太好? 看来,我不得不做出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决定了。 我要做个臥底,两边流转,八面玲瓏。 虽然汉东曾经的领导传来消息,让我站高育良,但是上面压根不懂汉东局面有多凶猛。 我还是隨机应变的好,两边都不往死里得罪,等来了团之后,自己再做出最后站队,躺贏一波。 想到这里,钱顺生马上就开口了。 “大教授的歪理就是多啊,不过陈清泉同志的事情,先前也不是没被查过,当初不还是陈岩石同志举报到省检反贪局的吗?那时候时任局长的是钟小艾同志吧?钟书记从亲戚嘴里听说这事儿,不奇怪吧?” 钱顺生把皮球踢到钟小艾身上去了,亲戚之间聊到这事儿,不奇怪吧。 高育良瞥了眼钱顺生,这傢伙真是傻嗶。 这特么连祁同伟都不如。 这傢伙真是猪队友,猪队友啊!还好不是我这个阵营的。 高育良摘下眼镜,掏出绒布擦了起来。 “陈岩石举报的,后来是陈海去抓的人?老子举报,儿子抓人,这跟打击报復有什么区別? 现在明仁同志从他侄女那里听说了这事儿,这是要对我高育良实施打击报復吗?” 高育良语速不快,声音也不高,但说出来的话,就是嚇人。 李达康一边吃著滷牛肉,一边道,“钟小艾当初可是沙家帮成员啊!明仁同志,你么家的侄女,好像打小就不聪明啊。 从汉大毕业,学的是政法专业,从政之后完全把程序正义拋诸脑后,隨意所欲,为所欲为! 现在看来,这时候家传绝学啊! 你明仁同志走马上任第一天,就对班子里同志实施打击报復?怎么,谁给你撑的腰?谁授意你这么干的? 今天你敢报復搭档,明天你就敢报復人民!” 吴春林也接话,“思远同志,你这消息不会是从田国富那听来的吧?眾所周知,田国富是个两面派,嘴里没一句真话。 整天就是听说、据说、有人说,要么就是似乎、好像、有可能,亦或者是仿佛、类似、不喜欢,再不济也是如果、要是、也能行。 田国富进去了都不好好改造!可见诚然没有悔过之心! 还有那个陈海,简直猪狗不如。 陈清泉同志是育良省长的秘书,当时育良省长还兼著省委政法委书记。 从公理上来说,陈清泉同志身为市局局长,政法干部,办事一不跟上级省厅匯报,二不跟直属市委市政府匯报,三不跟政法委书记匯报,未经请示不说,还直接罔顾程序正义胡乱抓人!党纪国法何在? 从私情来说,育良省长是他的老师,育良省长还屡屡帮他父亲说情,没有半分对不住他们家吧? 陈海要抓陈清泉,这不是对他的老师和学长打击报復是什么? 养条狗也知道亲顺主人吧,但他们赘婿帮的,就是养不熟的败类、白眼狼!尤其是他们赘婿帮帮主沙瑞金!” 第287章 同伟你別跟我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同伟你別跟我抢 沙瑞金:阿嚏,阿嚏,阿嚏!什么鬼,谁在想我吗? 钟明仁没想到自己这边就说一句,他们能懟这么多句回来,一个个的都把嘴皮子功夫练得炉火纯青了是吧? “安邦同志,汉东的同志,一直都是这么扣帽子的吗?” 钟明仁看向手边的赵安邦,队友你赶紧出手啊,难道看著我挨打啊? 赵安邦抬起眼眸,“之前不知道,反正先前我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大概一直都是这样的。” 眼见赵安邦还敢帮腔誹谤,李达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一直都是这样的,哪里是这样的?汉东这么多年都不是这么过来的,不要睁著眼睛乱说,汉东本地同志很难的! 有的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好不好? 这么多年了级別有没有升,有没有认真为人民服务,好不? 这么多年都是兢兢业业,你不要睁著眼睛乱说,汉东的同志很难的! 而且汉东的同志还不是隨便隨便纸上谈兵的官员。 哎,我在汉东干了多少年了,汉东怎么发展起来的,我是最知道的一个人。 同志们就差把脑袋別裤腰带上干了。” 李达康直接衝著赵安邦开喷,你们这些人没来之前,我们本地一直好好的发展经济好吧。 要不是你们想来抢桃子,占山头,哪会有这些事情? 然而,赵安邦也不是白吃乾饭的啊。 “达康同志这话我就不赞同了,改革开放的伟大歷史成就那是浩浩荡荡的,可不止汉东一个地方! 达康同志你这话就让我想起了我在基层见到的一个场面。 有一个基层家庭的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在孩子面前说学费高的事情,赚钱难,大倒苦水。 孩子就跟父母说,你没有钱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学习不好是因为我不够努力,那你赚的钱不多不是因为你不够上进吗?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学习有多苦? 达康同志你在这儿大倒苦水,说你们改革多么多么呕心沥血,多么多么鞠躬尽瘁,跟这有什么区別? 人家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你们何尝不是一样? 望子成龙,首先你得是条龙,你自己都是条虫,怎么生出一条龙?这跟白日做梦有什么区別? 別说什么梅花香自苦寒来,梅花不经歷苦寒它也是香的。 就像丑小鸭之所以能变成天鹅,是因为它本来就是天鹅,不存在所谓的逆袭,这个故事就是让一群鸭子有了不该有的期待。 我知道,宝剑锋从磨礪出,可首先你也得是块好钢才行啊,不是么?” 赵安邦直接就讽刺起了李达康,顺便阴阳怪气起了赵立春。 你不是天鹅,你们只是一群丑小鸭! 你赵立春身上流的血就註定了最后依旧是条虫!一条毛毛虫! 望子成龙,这个子是高育良,你自己都不是龙,你的后人又怎么成龙? 你赵立春是挤上去了,雷霆淬炼,给你开了锋,可你真的是那块好钢吗?你满身伤痕,摇摇欲坠,而且没有灵药来治癒你的道伤,你修为境界不稳,隨时有境界跌落的风险! 赵安邦这一句讽刺,祁同伟拍桌子站起来了,“赵安邦!” “同伟別跟我抢!”李达康直接上桌就朝赵安邦衝去。 这机会让给我!我来打! 敢这么辱骂赵立春老领导,真是不把我李大刚放眼里了啊! 李达康一衝上来,赵安邦就知道李达康要干什么,毕竟也是有经验的人嘛。 赵安邦起身想躲,祁同伟脱下皮鞋,直接砸赵安邦脑袋上了,当场把赵安邦砸得愣了愣。 就给李达康爭取了那么一两秒。 还不等赵安邦反应过来,李达康脚就踹了过来。 当场踹得赵安邦连人带椅向后倒去。 “臥槽。”秦思远震惊的站了起来,汉东还真是比武擂台? 田国富在这一点上,诚不欺我啊! 李达康一把跳下桌,揪起赵安邦的衣服,就要来个过肩摔。 结果却被赵安邦反手抓住手,“李达康,我特么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怕你啊我!我看你这个胖子不顺眼很久了!特么的,长得胖了不起是吧! 好吧,长得胖是真了不起,我都拽不起来你了,槽! 你天天吃那么多干什么!你在这儿白吃老百姓的高粱米!你天天白吃乾饭!吃我一拳。” 李达康一拳砸向赵安邦,赵安邦脑袋一歪躲过这一招,反手一脚就把李达康绊倒在地。 然后趁李达康一个不注意,反压李达康的一手,擒住李达康。 “让你囂张!李达康,老子平时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真当老子跟王弈之那个废物一样吗?服不服!” 李达康另一只拿起祁同伟刚扔的那只皮鞋,用后肘直接重重锤向了赵安邦的腰子。 赵安邦疼得嗷的一声,李达康顺手就把皮鞋一头直接塞赵安邦嘴里嘴里。 同时一个死亡翻滚,挣脱开赵安邦的控制,最后就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李达康解下自己的领带,“服?我服你奶奶个腿儿!” 说著,直接又朝著赵安邦衝去。 赵安邦把祁同伟皮鞋扔一边,“妈的,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凯啼猫呢!今天非把你打服不可!看你这条赵家的狗还敢不敢呲牙!” 赵安邦鬆了松领带,直接又跟李达康打在了一起。 “达康副省长,我来助你!”吴春林一拍桌子,也上了。 这把,必须要豁出去了! 这把要是最后结算的时候还原地不动,怕是要被旁人笑掉大牙了。 但是吴春林不善动手,没有直接加入战场,而是拿起李达康的水瓶,把里面剩下的一点儿倒在杯子里。 然后就开始拧瓶子了。 李达康当初用的这招,吴春林也是直接学到了的。 司令员提醒道,“屁股肉多,打那不会有啥事儿,咳咳,那什么,我说这盐水鸭的鸭屁股很肥,你们不要误解啊。” 司令员提醒完,还一本正经的向眾人解释了一下。 我说的是我买的这只盐水鸭屁股,你们不要误会啊。 这老板也真是的,鸭屁股都没给我剁掉,真是的。 第288章 我佛慈悲,罪过罪过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8章 我佛慈悲,罪过罪过 “李达康!你在做什么!你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的美德,你给我住手!” 钟明仁也站起来拍桌子。 特么的,你是完全没把我这个省一放眼里啊。 “尊老当然是美德,我李达康也一向遵守这个传统美德! 但不是什么老都尊,就比如某些老贼! 一把年纪了,还下来掺合年轻人的事情,这种人也值得敬吗? 老贼老贼,老而不死是为贼!明仁同志,你不要对號入座啊!” 李达康一边跟赵安邦打得有来有回,还回答了钟明仁的问题。 这话可把钟明仁气得够呛啊。 赵安邦一拳,李达康一掌,你出我挡。 “李达康,你吃我一招马尾拍苍蝇!” “呸,赵安邦你看我这如来神掌第一式,隔山打牛!我打!” “臥槽,你打人还打脸是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这不放屁吗?打人不打脸,那不白打了?別他妈再嗶嗶了,不然信不信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好好好!再吃我一招老鼠偷奶酪!” “如来神掌,重现江湖,武林至尊,还看今朝!赵安邦,再吃我一招万佛朝宗!” “滚吧你,你电视剧看多了……嗷!” 赵安邦正在话没说完,屁股上就传来了巨痛。 痛得赵安邦直接捂著屁股跳起来了。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什么玩意儿偷袭我? 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还有暗器是吧! “南无阿米豆腐,我佛慈悲,安邦同志怎么弄如此不爱幼,逼得我一个文人,人心不古啊。” 吴春林看著手上还冒烟的瓶子,赶紧扔了,销毁物证。 嗯……我没拿,我可什么都没拿。 司令员这时候咕咚咕咚喝完一瓶矿泉水,瓶子就那么隨手一扔,好巧不巧扔到了吴春林脚边。 “那个……我想扔垃圾桶来著,不知道怎么的,瓶子脱手了,你们要信我。”司令员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吴春林你……什么玩意儿呲我?” 赵安邦刚想破口大骂,一道水柱就呲来了。 纵然赵安邦闪得快,也沾了点儿。 “太久不用手枪了,有点生疏啊,竟然歪了点儿。”祁同伟砸了咂舌,还是不能只玩大狙,落下手枪射击学习啊。 “好好好,你们还带武器是吧!还群殴是吧!武德是一点都不讲了是吧!就欺负我老人家是吧!”赵安邦气得牙痒痒。 李达康甩了甩手,手都打疼了,自己都忘了带上武器了。 “赵安邦,別说我们欺负你,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单挑还是群殴,你说吧。 单挑,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人。 群殴,我们一群人殴打你一个人。 你选吧,別说我不民主,我可是给你选择的机会了,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李达康这话,差点没把赵安邦气吐血。 无耻!无耻啊!极端的无耻啊!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等等,什么味儿啊,怎么有股味儿? 赵安邦突然闻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好像还是从自己身边传来的。 赵安邦闻了闻身上沾上了点儿的东西,一脸震惊,“祁同伟,你往水枪里灌了什么!” “也没啥,水枪加尿嘛,当然了,还往里面加了一点鯡鱼罐头的汤汁混,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祁同伟呲个大牙嘿嘿笑。 赵安邦眼睛都瞪大了,玩埋汰的是不是! 是不是玩埋汰的! “祁同伟!我今天非跟你干一架不可!” 赵安邦擼起袖子就朝祁同伟衝去。 你太特么欺负人了啊,年轻人不讲武德啊! 祁同伟鬆了松西装袖口,擼起袖子。 “怕你不成!我也好久没动手了!黑龙十八手第三式,怪蟒翻身!” 祁同伟直接出手。 所谓怪蟒翻身,简称击腹背摔! “思远同志,昌明同志!来愣著干什么,快把他们拉开!拉开啊!” 钟明仁把季昌明喊上了,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我队友! 季昌明躲都躲不及,“我吗?” “难道在场还有第二个昌明同志?还是说你要我这个病人亲自上啊!作为一个班子里同志,不应该拉架吗?沉默的旁观者是帮凶不知道吗?还不快拉架。” 钟明仁这话一出,季昌明眼睛都瞪大了。 好一个欺软怕硬!好一个道德指责! 你怎么不上! 钟明仁:我倒是想上,但你没看著赵达功拿著蟒针就盯著我呢嘛? 李达康这时候则是溜出去找武器去了,特么的,敢这么说我老领导,是真不把我李大刚放眼里啊! 我李达康今天一定要给你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秦思远站起身,也擼起袖子。 田国富说过,打架只要不是挨打的那个,拉架的问题一般都不大。 所以秦思远上去拉架,“同伟同志,住手啊!一个班子里的同志,有什么好打的!有话好好说嗷……” 秦思远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祁同伟一拳。 然而,吴春林捡起了司令员扔来的矿泉水瓶,继续拧。 瞄准了拉架的秦思远。 然后……砰! 秦思远脸上刚挨了祁同伟一拳,屁股上又被暗器打中。 “我佛慈悲,罪过,罪过啊。” 吴春林把手上还在冒烟的瓶子扔一边。 一口一个我佛慈悲,一拧一个炮轰屁股。 秦思远:不是说拉架的一般没啥事儿吗? 田国富:你这属於二般情况。 高育良抬了抬手,紧了紧肌肉,自己最近也没少锻炼啊,招谁练练手呢? 要不……季昌明吧? 高育良目光刚看向季昌明,会议室大门直接被打开了。 不少人看向大门口开门的动静。 就见李达康拎著一个马桶欻子已经杀来了。 这马桶欻子上好像还在滴著……金汁? 欻子沾屎,犹如吕布在世!今天別说你一个赵安邦,就是你有关张赵马黄五虎上將,我李大刚照样不怕。 正好无差別顺便攻击一下钟明仁及其盟友。 本来想拿拖把的,结果没找到。 “臥槽,喝点马尿,发飆了?”司令员暗暗惊呼,马上把零食护进袋子里,抱著零食离开了会议桌。 李达康抡著欻子冲向赵安邦,当然了,还不忘提醒下队友。 “老高,同伟,你们快闪开,让我来!” 第289章 领导班子团队建设活动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89章 领导班子团队建设活动 “李达康你疯啦!这东西能拿来开会吗!” 赵安邦见到李达康手上的马桶欻子,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你李达康虽然是个人,但你能不能別尽干一些那么狗的事情! 李达康挥舞著马桶欻子,“赵安邦,让你尝尝人民群眾最朴素的武器!这可是从厕所刚借来的,新鲜著呢!” 眼见李达康衝来,高育良反应快,直接抓起桌上那份关於促进汉东省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意见文件挡在面前。 祁同伟赶紧推开赵安邦,免得被误伤。 赵安邦一边躲一边骂,“新鲜个鬼啊!李达康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是会议室,不是公共厕所!” 李达康朝著赵安邦衝来,“现在知道是省委会议室了?刚才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赵安邦,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重老同志!老同志要是不像样,照样用人民群眾的卫生工具教育他!” 会议室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祁同伟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跳到会议桌上,居高临下指挥战局,“达康书记,左边!左边包抄!他往明仁同志那边跑了!” 钟明仁一听,脸色煞白,“祁同伟你少在那煽风点火!李达康你给我停下!” 李达康哪里肯听,举著马桶欻子穷追不捨,“赵安邦,有本事別跑!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吃我一招天女散花!” 赵安邦绕著椭圆形会议桌转圈圈,气喘吁吁,“李达康,你等著,我这就打电话举报你!你在会议上公然携带生化武器!” 李达康哈哈大笑,“生化武器?这顶多算有机肥料!別跑!今天不让你尝尝新鲜,我李达康三个字倒著写!” 祁同伟倒是眼疾手快,后退到另一边,还不忘提醒,“达康书记,瞄准点!別误伤友军!” 钟明仁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他指著李达康,手指颤抖,“李达康你太过分了!这玩意儿沾著屎呢!你这属於生化武器!你在会议室上演全武行,还用生物武器,我要向上面匯报!” “匯报,呵呵,好啊!明仁同志,我建议你在匯报材料里加上一句,某些老同志倚老卖老,被正义的卫生工具教育,充分体现了汉东省委贯彻群眾路线,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的工作方法!” 李达康一边追赵安邦,还一边给钟明仁提意见。 “你!”钟明仁气得手指发抖,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回头一看,赵达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手里捏著那根明晃晃的蟒针,脸上掛著和蔼可亲的微笑。 “明仁同志,血压高了是吧?来,我给你扎两针,降降血压。” 钟明仁连连后退,“不不不,不用!我血压正常得很!正常得很!” 赵达功步步紧逼,“別客气嘛,医者仁心,我看您脸色发红,呼吸急促,典型的肝阳上亢症状,来,就扎两针,保证针到病除。” 钟明仁被逼到墙角,眼看著那根针越来越近,“你不要过来啊!” “达功书记闪开!”李达康大喊一声。 赵达功下意识回头,臥槽,赵安邦咋朝我跑来了?赵达功赶紧一个闪身躲开。 钟明仁趁机一个矮身,从赵达功胳膊底下钻了出去,直奔会议室大门。 “开门!开门!我是钟明仁!开门!”钟明仁拍著门大喊。 李达康呵呵一声,“明仁同志,开门干什么呢,咱们內部的矛盾,內部关起门来解决就是了嘛,何必开门出去让外人看了笑话?” 李达康刚进来的时候就想到了有人要逃跑,就已经说了,除了自己,其余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天大的事个高的顶著。 钟明仁拍著门,怎么拉也拉不开。 “桀桀桀桀桀桀……” 钟明仁听到身后传来阴冷的冷笑,一转身只见赵达功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另一只手里的蟒针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明仁同志,出去急什么,咱们看看戏不好吗?” 钟明仁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干什么?” 赵达功依旧笑著,“不干什么,就是帮你降降血压,而且你不觉得偶尔看看领导班子的团队建设活动,也挺有意思的么。” “赵安邦,吃我一招旋转式!”李达康抡起马桶欻子旋转式攻击。 吴春林大大的张开了嘴巴,一脸震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漫天飞翔?” “大风车吱呀吱悠悠的转,这里的风景呀真好看,天好看,地好看,还有一群快乐的小伙伴。”李达康一边旋转一边哼歌。 赵安邦跑得气喘吁吁的,“谁啊!这谁啊!谁把桌子整成实心的,钻都钻不进去啊。” 某群人:咳咳。 毕竟之前开会,是真有掀桌子的,物理上的掀桌子! 开完会之后,还有十几分钟领导们才会出去。 因为都在整理衣服和形象。 祁同伟一把上前,拽住了赵安邦,“安邦同志,借你件衣服用用,你不会小气吧?” 祁同伟直接把赵安邦的西装外套给拽下来了,赵安邦顾著躲李达康,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祁同伟撑著赵安邦的西装外套,免得被李达康误伤。 “祁厅长,快快,来这儿,一块避避。”柱子后面的司令员赶忙对祁同伟喊道。 祁同伟赶忙撑著衣服去了司令员那边。 “达康副省长这武器杀伤力有点大啊,司令员,你这死角找的好啊,伤不到啊。” 司令员递上一瓶饮料,“祁厅长,打累了吧,喝口,这一瓶下去,透心凉,心飞扬!最重要的是,喝完之后把瓶子扔给春林同志,咳咳,扔到垃圾桶。” “谢了,確实有点渴了,不白喝你的,我给你表演一个龙吸水!” 祁同伟拧开瓶子,然后直接就是一个龙吸水錶演。 喝完之后,直接把瓶子扔给了吴春林。 吴春林正蹲在椅子边上,准备搞偷袭,突然一个瓶子砸了过来,扔到自己面前,吴春林赶忙捡起来。 司令员嘴巴微张,“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儿!来来,这大鸭腿给你。” 第290章 君子不重,则不威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君子不重,则不威 祁同伟接过鸭腿,然后掏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书记,有什么指示?” 电话接通,秘书也有点疑惑,有啥话出来了咱们不就见上了,咋还打电话? “小金子,明仁同志年纪大了,有点兜不住啊,在会议室里方便了,有点臭气熏天。 你去买一个好一点的空气净化器来,这事儿要保密哈。 千万不能一不小心跟人家说漏嘴了,当然了,也不要在秘书圈子里传播哈。 还有啊,不要在大楼里窃窃私语被人家听到了,知道吗?” 祁同伟表情一本正经,但是语气好像就不怎么正经了。 秘书听到这话,嘴巴张得大大的,那都能往里面塞鸡蛋了,臥槽,这么劲爆的吗?书记你是认真的吗? “是,是,书记,我这就去买。”秘书应声。 祁同伟应了一声,把电话掛了。 一旁几个一起等领导的秘书,高育良的秘书疑惑问道,“老金,祁书记让你去买什么吗?买烟?” “老贺啊,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別跟別人说,钟书记拉了!祁书记让我去买空气净化器呢!”金秘书故意压低声音,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人都听得真真的。 李达康秘书小金震惊,“老金,这尊嘟假嘟啊?” “祁书记都让我去买空气净化器了,你说尊嘟假嘟?毕竟年纪大了,还抱病,咱们了解了解,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紧去买了。”金秘书说著,赶紧去买东西去了。 其余几个秘书咳咳起身。 “那什么,我去上个洗手间。” “嗯……同去,同去。” “我有点热,我去那边吹吹风。” “我突然想起,我车窗好像没关来著,我去看看。” “咳咳,那个我有点感冒,我去买个口罩。” “这个水杯可真水杯啊,好像有点裂,我去买个新的。” 说到秘书,沙瑞金曾经的秘书小白,高育良本来是想把他下放到市妇联去,但是呢,上面有人出手让人拉了他一把。 把小白弄去当钟明仁的秘书了。 毕竟小白跟著沙瑞金在汉东待了这么久,了解的情况肯定很多,有利於钟明仁掌握汉东情况。 会议室內。 已经进入大混战模式了。 赵安邦让秦思远来拉住李达康,钟明仁让季昌明来帮忙。 至於钱顺生,被周桂春盯著呢。 秦思远想去拉架,屁股上又挨了一炮。 “嗷!吴春林!我告你殴打同志你信不信!” 吴春林一脸无辜,“思远同志不要誹谤,你身上有我指纹吗你就告我?信不信我告你誹谤?这里可没有摄像头!” 这不是常委会,没有视频记录,只有会记纪要记录,证据可没有哦。 “废话!你当人眼睛是瞎的吗?我有人证!”秦思远疼得直吸凉气。 吴春林把手上水瓶一扔,“人证?你们钟家帮的人肯定帮你们说话啊!这证词不能作效!” 季昌明刚想去帮著拉一拉赵达功,哪怕只做做样子也好啊。 然后,高育良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昌明同志,本来不想动手的,但这是你逼我的!你这么朝我衝来,想干什么?想对我动手吗?” 季昌明目瞪口呆,“我吗?育良省长,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我没有这个想法的啊,真的一点都没有!” 我哪是对你衝过来,我这明明是朝你这个方向衝来,我是去拉赵达功的啊。 “不用解释,当我怀疑你有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高育良可不听季昌明解释,站起身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仔细摺叠好放在椅背上。 又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將袖子一丝不苟的挽到肘部。 高育良平时总是文质彬彬,一副学者风范,此刻突然露出精壮的小臂肌肉,反差感极大。 “育良省长,你这是要做什么?您可是文人啊,不兴动手的啊。”季昌明连连后退。 这要是还手,少不了被扣个殴打上级的帽子。 这要是不还手,少说一顿打是跑不了。 你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可要出手了。 信不信我上大號用天罡童子功再加一招万川归海。 “昌明同志啊,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这句话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孔子说,君子打人如果不下重手,就不能树立威严!我高育良是君子吧?” 高育良一步一步朝著季昌明走去。 高育良前进一步,季昌明就后退一步。 “不……不……” 高育良目光一冷,“不是?好啊!我高育良教书育人半辈子,你竟然说我不是君子!誹谤我几十年清誉!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著,高育良一个箭步上前,竟然使出了一招標准的过肩摔,把季昌明摔了出去! 季昌明:我是想说不要啊!呜呜。 “啊啊啊!”季昌明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瘸一拐的秦思远身上。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秦思远成了垫背的。 “谁啊!没看见这有人吗?”秦思远想要站起来。 欺负我这个受伤的同志,有意思吗? 我拉架挨打,我还没去拉架也挨打?可著我一个人祸祸唄? 这时,李达康终於逮住了机会,一个猛扑,把赵安邦按在了会议桌上。 “逮到你了!”李达康得意洋洋,举起马桶欻子就要往下戳。 “李达康!咱们有话好好说!都是同志,何必动粗呢!”赵安邦试图讲道理。 李达康步步紧逼,“刚才你骂我老领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同志? 有些老同志啊,仗著自己年纪大,就为所欲为。 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年龄不是免死金牌!老而不尊,就要接受人民群眾的卫生教育!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我就对不起党和人民对我的培养!” “我那是……臥槽,李达康,我错了!你快把这东西拿开!” 特么的,本来身上有紧箍咒,我不能出全力,败了我认了。 这回没了紧箍咒,本以为我可以出全力了,对付他们高家帮肯定是手到擒来。 哪怕是打架,我也能过个几招,谁曾想,这些傢伙玩埋汰的啊! 上限在哪里不知道,反正是毫无下限! 第291章 汉东有毒吧,针对我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汉东有毒吧,针对我呢 就在这时候,一道电话铃声传来。 所有人都朝著声音来源看去,正是蹲在那跟司令员吃吃喝喝的祁同伟。 赵安邦见李达康愣住,赶忙推开李达康,然后一个翻身滚到一边,秦思远刚站起来,就被赵安邦拽到了身前。 “哎哎,不是,赵书记您干嘛。”秦思远懵了,我这刚躲过一劫,又来一劫? 祁同伟拿出手机,“怎么了?李副厅长,为什么你总是能精准的在我忙的时候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副厅长一阵尷尬。 “那个……厅长,中福集团原书记、董事长林满江,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回事?人好好的,怎么死了?”祁同伟懵了,林满江怎么死的? 骆山河对中福集团出手,相关人员都被控制起来了,但是因为骆山河被捲入程度的事情,这个案子暂时就搁置了下来。 林满江已经被立案审查,调查的核心就在京州推进,所以他人也是被关在京州的相关医疗和监管场所。 由省厅负责羈押看守。 “厅长,据初步调查,林满江是骨癌恶化,病逝的。”李副厅长如实匯报。 祁同伟心里顿时有了个主意。 “我知道了,你去找程度……呃,对哦,程度不在了。 你去一趟吧,把人遗体给我看好,任何人不准靠近,等待移交上级司法鑑定!” “是,厅长。”李副厅长应声,祁同伟掛了电话。 钟明仁听到死人了,一把推开赵达功。 “谁死了?不是,我刚来怎么就死人了?谁啊?” 钟明仁懵了,汉东有毒吧?针对我呢? 秦思远也赶紧道,“对!不要打了!我看这样吧,大家各退一步,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咱们处理正事要紧。” 赵安邦瞪大眼眸,“没发生过?祁同伟拿尿呲我,让我当没发生过?” 吴春林说道,“安邦同志,你不要胡乱誹谤,那不是尿!祁书记手上的水枪里明明是特製防身喷雾好吧。 主要成分是水、维生素和鯡鱼提取物,富含蛋白质和微量元素,对皮肤有好处的。” 这话听得赵安邦气得直哆嗦,“吴春林,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好像还成了我错了?” 吴春林故作思索的点头,“嗯,安邦同志没错,是祁书记错了!他不该用富含营养的防身喷雾喷你!下次让他一定注意,换一种你喜欢的口味,安邦同志,你喜欢柠檬味还是薄荷味?”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钟明仁一手扶著墙,一手捂著心臟,“都闭嘴!都换个会议室说正事吧!这会议室这味儿,开什么会?开农家肥推广现场会吗?会议室卫生达康同志你要负责搞乾净!” “明仁同志,这不能全怪我啊!要怪就怪赵安邦这个老贼!应该让他搞乾净。” “放屁!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是你先为老不尊的!” “是你先目无尊长的!” “老贼,欻子没欻你脸上去,你觉得你又行了是吧?” 高育良重新穿上自己的行政夹克,“好了,暂时先交流到这里吧,同伟同志,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 “赵安邦,今天先放过你!”李达康把马桶欻子一扔,扔到了赵安邦的椅子边上,然后李达康自己去自己位置上坐下了,自己这边可还没有被波及。 “大家都入座吧。”高育良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自己这边在赵安邦位置对面,也没被波及到。 “坐个屁啊!这么埋汰!” 赵安邦气得面色涨红,你李达康把这玩意儿往我位置上扔什么! “就是啊,我椅子上也沾了点,压根坐不了。”秦思远皱著眉头,好嫌弃。 李达康哼了一声,“那就站著听!” 祁同伟也走到自己位置上,“育良省长,同志们,是这么个情况,原中福集团董事长林满江,在羈押期间,突然病逝。” “哦……突然病逝,这怎么听著那么有猫腻呢?”李达康又找到了可以扣帽子的机会。 钟明仁很嫌弃的走回主位这边,但太脏了,真的坐不了,只能站著了,“林满江有骨癌,治疗无效,因病逝世,这不奇怪吧?现在他病逝了,法律程序终止,是这个意思吧?” 高育良拿起放在椅子上保护的茶杯,打开喝了一口,“我记得没错的话,程度同志当初说过,省厅有沙家帮安插的人啊,是吧?” 高育良起了个头,祁同伟马上明白了,老师这跟我是一样的想法啊,想扣个帽子。 “育良省长说得没错,程度同志当初確实说过,只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忙著稳定浮动的人心,还没来得及追查这个內鬼。” 吴春林闻言,赶忙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中福集团是钟家的產业吧?” “哦?春林同志,那林满江能当董事长,那就是钟家的亲信咯?”赵达功马上就参团给钟明仁扣帽子。 周桂春参团补一嘴,“钟家好像是沙家帮的盟友啊,钟小艾还是沙家帮成员呢。” 祁同伟继续帮著分析,“同志们,这个手段何其的熟悉啊!跟当初沙家帮帮主沙瑞金,暗中授意让丁义珍病逝,何其相似! 我认为,这肯定是明仁同志害怕事情暴露,害怕林满江把事情交代了!所以动用他们盟友的內鬼,暗中除掉了林满江! 明仁同志的新秘书,不还是沙帮主当初的秘书吗?这两人配合一下,有什么难度?毕竟这事儿他们这个联盟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李达康一拍桌子,“祁书记分析得很全面啊!毕竟林满江被羈押审查这段时间,可一直都没出过什么事儿。 眼瞅著就要结束审查,论罪审判了,这时候明仁同志来了汉东就职,然后林满江就突然病逝了? 我认为,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明仁同志勾结沙家帮余孽,杀人灭口! 这样一个视人命如儿戏的干部,能为汉东干部表率吗?我的意见是应该马上通知上级纪委,对明仁同志採取双规措施!立案审查! 哎哎,明仁同志你干什么,你又要假装晕倒是不是? 达功书记,上蟒针,快扎他!” 第292章 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2章 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赵达功闻言,立刻掏出了那一根长达一米,闪著寒光的蟒针。 钟明仁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两步,却差点踩到地上的不明液体,一个踉蹌扶住了桌沿。 “赵达功,你这是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这是蓄意伤害领导干部!” 赵达功脸上掛著温和的微笑,一步步逼近。 “明仁同志放心,我是中医世家出身,这蟒针疗法是祖传绝技,专治各种急症,尤其是对突发性心悸、眩晕、血压升高等症状有奇效,你刚才说心臟不舒服,我这是在为你治疗啊。” “我心臟好得很!不需要治疗!”钟明仁急忙摆手,额头上冷汗直冒。 “心臟病患者通常都这么说,明仁同志,你是自己醒著接受调查,还是我帮你提神醒脑一下?”赵达功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瘮人。 钟明仁脸都白了,哪还有半点装晕的意思,连忙摆手,“別別別!我清醒得很!祁同伟!你少血口喷人!林满江病逝关我什么事!我和中组的同志上午才到汉东,下午来省委报导!哪有什么时间接触林满江。” 祁同伟慢条斯理的说,“上午才到,正好有时间安排啊,上个厕所打个电话功夫不就安排了?您看看这时间线多完美,您一来,林满江就死了,要说这不是精心策划,谁信啊?” 李达康一拍桌子,“就是,明仁同志,你要是不心虚,就让达功书记给您扎几针验明正身!听说啊,这蟒针扎特定穴位能测谎,一扎一个准!” 钟明仁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还听说上了!什么测谎针!那都是封建迷信!你们这是非法刑讯逼供!” 吴春林一脸慈悲,“南无阿米豆腐,明仁同志此言差矣,这不是刑讯,这是中医理疗,达功书记的蟒针疗法远近闻名,有病治病,没病强身,还能净化心灵,驱除邪念,你要是不心虚,试试又何妨?” 钟明仁看著那根越来越近的银针,额头直冒冷汗。 特么他赵达功狗屁的远近闻名,我跟赵达功共事都多少年了!他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 钟明仁算是看出来了,知道这帮人是铁了心要把林满江之死的锅扣自己头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要是真被扎了,指不定他们还要编出什么扎针后钟明仁精神失常供出罪行的戏码。 汉东这帮傢伙是真的一点规矩都不讲了啊。 钟明仁急中生智,“等等!林满江是骨癌晚期!医院有完整的病歷!你们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病歷?明仁同志,您可能不知道,当初丁义珍病逝时,医院也有完整的病歷,结果呢?后来查出他不是心臟猝死的,人是被谋杀的,这手法,如出一辙啊。” “你……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钟明仁气得浑身发抖。 秦思远一边捂著自己的腰,一边道,“林满江是副部级的企业一把手,他因骨癌病逝,上面一定会派人下来尸检!到时候真相自然清楚!何必在这里凭空捏造事实?” 不得不说,这时候,秦思远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作为高干,突然的病逝,上面肯定会查的,真的是病逝还则罢了,要不然临时军管可能又要来了。 一位正厅级被他杀和一位副部级被他杀,这不是一个概念。 李达康將杯中水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 “思远同志捂著腰干什么?难道是今天初到汉东,去了瑞金同志给你介绍的红浪漫?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 “听说瑞金同志当初本来想去天上人间,但是怕太高调了,所以去了红浪漫按摩,当然了,这个按摩一点也不正规,毕竟正规的他不去,思远同志你不会是刚来就去体验了一下,放鬆放鬆吧?”吴春林也是微笑著看向秦思远。 祁同伟靠在椅子上,“当初瑞金同志和八十八个技师在一块耽於逸乐,据说还有一首诗传出来呢。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妾与陛下解衣袍,芙蓉帐暖度春宵,轻拢慢捻抹復挑,从此君王不早朝。 听听,同志们,听听啊,也难怪瑞金同志这位汉东王当初不顾著发展经济,瞅瞅,这都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沙瑞金:誹谤,他誹谤啊! “呦,还有这事儿呢?思远同志,当初是田国富带著瑞金同志不务正业,你现在坐在田国富当初的位置上,不会也是要这么干吧?自己先去体验一下,体验得好就带明仁同志一起去?”高育良喝了一口茶,轻笑道。 钟明仁一拍桌子,“祁同伟同志,现在汉东的一把手是我!汉东有这么个地方,这不是你身为省公安厅厅长的失职吗?祁同伟,你失职!你还好意思把这事情拿上来说?失职很光荣吗?” 闻言,祁同伟眉头轻挑,这傢伙比沙瑞金段位高啊。 都没被带到沟里去。 “明仁同志批评得对,我祁同伟失职,那我现在就当著同志们的面將功补过好了!” 祁同伟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省公安厅办公室的电话。 “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钟明仁眉头紧锁。 电话接通,祁同伟也不拖泥带水。 “喂,我是祁同伟,明仁同志命令……” “臥槽!”钟明仁一把上前夺过祁同伟手机,把电话给掛了。 钟明仁脑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祁同伟这是想去扫黄啊,功劳是他们省公安厅的,但是骂名可是我钟明仁的啊! 我钟明仁刚来第一天,就要把那些场所查封了,那些人一旦没了工作,再被本地的煽动一下,闹到我钟明仁办公室来怎么办? 再不济,激起民怨,他们投诉、举报怎么办? 你特么把他们扫了,我赞同,但你不能以我的名义去啊! “明仁同志,抢我手机干什么?小偷他偷东西还偷偷摸摸呢,你是光明正大的抢啊!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正义吗?你还是党的干部吗? 今天你敢强抢手机,明天你就敢强抢民女!” 第293章 还开个屁啊!散会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3章 还开个屁啊!散会 钟明仁把祁同伟手机还给他,“同伟同志,你不要误会,我刚刚是……” 祁同伟拿过自己的手机,“不用解释了,明仁同志,解释就是掩饰!” “靠……”钟明仁无语了,我特么又被扣个帽子了。 钟明仁走回自己的位置。 祁同伟紧追不放,“明仁同志,你为什么不解释?少囉嗦,我问你为什么不解释! 你在对班子里同志实行冷暴力吗?啊?回答我!” 这一刻,钟明仁內心一万匹草泥马在策马蹦腾。 我解释,你说我掩饰。 我不解释,你说我冷暴力。 “祁书记,你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太伤了他了?”钱顺生帮著开口。 “伤你妈的头!” 祁同伟直接唾沫横飞的骂了回去。 你特么的一个本地的,竟然不当队友,简直是吃里扒外! 跟当初的田国富是一样的! 你个二姓家奴! 钱顺生被噎了一下,闭嘴不说话了。 你祁同伟刚刚掏出来的是水枪,谁知道你腰间是不是还有一把真枪? “明仁同志,刚刚你说你是一把手,那你就有责任和义务担起汉东六千万百姓生存发展和吃饭就业的重担。 汉东啊,省部级干部餐標是两百块钱一个人。 明仁同志你不能这么吃。 除非等到哪天汉东每一个百姓家常便饭都能吃上餐標二百块钱一人的时候,你才能这么吃。 你要以身作则,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高育良一个坑挖给钟明仁。 钟明仁都懵了,“不是,我正常標准都不能享受了?普通家庭餐標两百块钱一人,那他们要是一家六口,顿顿一餐饭吃一千二百块的標准才行?” 高育良微笑著放下茶杯。 “明仁同志啊,当年那位啊,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他不吃肉,除非全国的老百姓都不饿肚子了,他才吃肉。 要与人民同甘共苦! 明仁同志,你不想学习这个精神了? 现在还有许多百姓家里一家人吃饭,一餐都吃不上两百块,你一个人却要吃两百块餐標,你不觉得惭愧吗?不觉得羞耻吗?不觉得丟人吗? 还是说,你已经腐败了,忘记了为人民服务的初衷?” 高育良顺手埋坑。 钟明仁只感觉两眼发黑,自己这是又被扣上帽子了是吧? “明仁同志,这个餐標视各地情况而定,可是没有统一標准的,你身为百姓的衣食父母,不应该与民共度难关吗?难道你腐败到了要见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惨烈景象再现吗?” 李达康马上帮著扣帽子。 高育良靠在了椅子上,“要是我在明仁同志的位置上,肯定是以身作则的。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顏,风雨不动安如山! 呜呼! 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钟明仁捏著钢笔的手都在发抖。 那是气得直发抖,好好好,好啊!难道这满殿忠贤,都是佞臣,独你高育良是忠臣、贤臣、良臣? 加减乘除算不出人间富贵,功名利禄换不来半世心安! 你高育良又是给我算经济帐,又是惦记上我位置的,太特么欺负人了吧! “散会!散会!还开个屁啊!散会!” 钟明仁气得把钢笔往桌上重重一砸,直接宣布散会。 太特么欺负人了啊! 钟明仁直接气得连会都不开了,本来这就是一个迎新会和见面会,可是却成了干部扣帽子大会! “明仁同志你不能总是因为有人挑战你霸道作风,你就不是拍桌子就是砸东西!你身为一个一把手,能不能有点民主精神!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改不了?就跟那狗改不了吃屎似的。” 赵达功这话一出,差点没把钟明仁气得往后一倒。 钟明仁不搭理赵达功,自己必须要出去,要离开这里透透气,要不就让俺妈真把憋屈死在这里。 “开门!开门!我是你们省委书记钟明仁啊!开门!” 钟明仁拍打著大门。 “任何人叫门我们都不会开的!”门外也传来了回应。 李达康起身走上前,“明仁同志,你怎么能这么为老不尊呢,最基本的礼貌你都忘了吗?这要是我啊,我也不给你开门。” “李达康!你少他娘的在这里叭叭,你李达康就是班子里搅屎的棍,害群的马!赶紧让人给我把门打开!” 钟明仁指著李达康就是一顿说。 李达康一听,好傢伙,你这么骂我是吧?好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李达康敲了敲门,“外面的同志,我是李达康!赶紧把门打开!明仁同志拉裤兜子里!会议室的味儿好大!我跟育良省长他们都受不了了!” 说完,李达康赶紧后退了几步。 “李达康你……嗷。”钟明仁被李达康气得要彪脏话。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门给撞了。 门一推开,钟明仁站在门后面,可不就挨撞吗? 门撞在钟明仁身上,撞得钟明仁一个踉蹌,一屁股就摔在地上。 “钟书记!钟书记!停下来!门后面有人!有人!来人,快来扶一把钟书记!”秦思远赶忙大喊,一瘸一拐捂著腰上前。 钟明仁现在是鼻子也痛,屁股也痛。 汉东这地方克我,他克我啊! 下次开会,一定要开扩大会议,把沙瑞金弄来列席参加会议。 汉东克他沙瑞金,可就不能克我了哦。 “来了来了!我来了!我来这蟒针走来了!明仁同志啊,我来救你了!” 赵达功拎著蟒针就朝钟明仁小跑著走来。 “退!退!退!赵达功,你不要过来,我不要你扶!哎呦,我的腰,哎呦,我的鼻子,哎呦,我的屁股。” 钟明仁现在感觉浑身都疼。 今天是没看黄历啊,今日运势不利我啊! “明仁同志,我好心来扶你,我都没怕你讹我,你竟然还好心当做驴肝肺,真是狗咬吕洞宾。” 赵达功嘟囔著吐槽钟明仁。 高育良笑著走上前,“钱秘书长,季部长,你们两个钟家帮的站那干什么?没见你们帮主都摔倒了吗?还不快去扶?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怎么当钟家帮副帮主啊?” 第294章 为我辩经者才是大儒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4章 为我辩经者才是大儒 钟明仁这一倒,那一瞬间嚇得眾人心臟一紧。 但是看到钟明仁还能哎呦哎呦的,就知道没啥大事儿了,本来也没被很用力的撞,纯粹是钟明仁鞋底踩著不明液体打滑而已。 祁同伟走上前,嘖嘖摇头,“明仁同志年纪大了,这一摔怕是不得了,马上去医院比较好!” 李达康连连点头,“对对对,来人!快来人!” 门外不远处的眾人秘书听到动静,纷纷一路小跑著过来。 “怎么了……钟书记!钟书记你怎么了!钟书记!”小白赶紧上前,要扶钟明仁站起来。 就闻到会议室里一股怪味。 这味道……臥槽,钟书记真拉身上了? 小白突然觉得自己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 “快快快,那谁,说你呢,思远同志的秘书,赶紧的给小白搭把手,把明仁同志送医院!快!” 李达康赶紧招呼著让人把钟明仁抬走。 几个秘书手忙脚乱扶起钟明仁,把他给扶了出去。 “还有我哎,我也是伤员,快快快。”秦思远招招手,赶紧来个人搭把手啊。 “同伟,去你办公室坐坐吧。”高育良拿上茶杯道。 祁同伟点点头,“好,育良省长,达康副省长你去么?” 李达康拿著自己茶杯,“我就不去了,我得去医院探望明仁同志,去那守著,待会儿顺走別人探望他带的水果。 水果糖分都高,明仁同志年纪大了,肯定有三高,这些东西她不能吃。 眾所周知,我李达康心善,我去帮他消化消化。” “臥槽……”祁同伟一惊,你李达康是真不当人啊。 李达康看向桌上,“达功同志,你那瓶速效救心丸给我拿上唄,去探望病人,总不能空手去吧。” “哎哎,同去!我去给明仁同志送钟!免得他糊涂了,忘记吃药的时间,走走,咱们一块去。” 赵达功也是当即决定,要和李达康一起去探望钟明仁。 一旁的统战部长嘖嘖摇头,“司令员,汉东又要热闹了啊。” “热不热闹我不知道,就希望祁厅长秘书买个好点的空气净化器,这味儿实在是太大了。”司令员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太臭了。 …… 省委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祁同伟给高育良泡茶,两人一块坐在沙发上。 “老师,老季是不是要先收拾一下?”祁同伟坐下来,还给高育良点了根雪茄抽上。 高育良抽著雪茄,靠在沙发上。 “季昌明在检察系统也是深耕多年,十五年前,他才省检公诉处副处长,副处级而已。 没两年季昌明就升到了公诉处处长,当上正处级。 然后又过了几年,季昌明就是市检的副厅级检察长。 再然后他高升省检常务副检察长,踏上正厅级。 最后升任省检检察长,副部级。 十五年前他才副处级,十五年后他是副部级,同伟,你知道季昌明这快车道式提拔背后是谁的拔擢吗?” 祁同伟微微摇头,“这个还真没有了解过。” “是你曾经的老泰山,梁群峰老书记退休前,也就是在省委专职副书记兼省委政法委书记书记的位置上,提拔季昌明到了省检常务副检察长!后来季昌明顺位接任检察长。” 祁同伟听到这些话,整个人有些怔住。 自己好像从未关注到这些细节啊。 “不对,老师,这不是现在的重点啊,现在的重点是季昌明他是梁家的人?那他不站队我? 我虽然跟梁璐离婚,可是跟梁家一直有往来,背地里不知道帮了梁家多少。 这点香火情总还在吧,他季昌明不看僧面看佛面,至於帮著外人对付我?”祁同伟不理解季昌明的骚操作。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高育良缓缓摇头,多一个敌人,无非是秦城多一个位置罢了。 “老师,那我们现在怎么做?用林满江的事情做文章吗?可是林满江真的是病逝的。”祁同伟忙问。 “我知道他是病逝的,但是我要你去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做得一点疑点都没有,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的那种感觉。”高育良吩咐道。 祁同伟一听,反应过来了,“做得天衣无缝?哦……正常很合理,但太过正常就不合理了!老师你还是用老招式,让上面对钟家起疑心?” 高育良点了点头,“不错,纵使这一场天上来敌,我高育良也有落子无悔的勇气。 不过政法系统是咱们的刀把子,这几条线,一条都不能断,我担心他们会从內部瓦解我们。 所以……祁同伟,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调整。 以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经侦总队加各市特警支队,筑牢全省维稳防线。 省检察院反贪局、公诉处、省高院刑一庭、省司法厅狱政处、政法委执法监督室五个核心部门,包打贪腐窝案攻坚硬仗。 省公安厅治安总队加省武警总队机动支队,在重要交通枢纽、重点信访区域一线,阻击舆情发酵与群体性事件风险。 省司法厅社区矫正局加全省基层司法所力量,看牢在册刑释人员与重点管控对象。 省公安厅网安总队、省国安厅技术侦察处,监视境內外敌对势力渗透与网络谣言传播。 省检察院政治部干部处作总预备队,隨时补位各条线缺口!给我复述一遍。” “是,以……” 祁同伟巴拉巴拉的记下了高育良的安排並重复了一遍。 高育良缓缓吸了一口雪茄,“守好政法系统,咱们先天不败,这些事情你亲自落实,从各方面都不要让他们找到突破口。” 祁同伟应声,“是,老师,虽然我觉得咱们这么严防死守未免过於紧张,好像咱们怕他们似的。 不过您讲过,胜利的结局可以为过程中的一切手段辩护,咱们这叫小心无大错!也就是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然而,高育良这次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指点著祁同伟,“错了,同伟,前半句你说对了,但后半句错了。 不是待我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而是……为我辩经者,才是大儒!” 第295章 赵瑞龙入关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5章 赵瑞龙入关了 为我辩经者,才是大儒! 好,老师这话说得好啊,不是因为我们成了贏家才有人为我们说话,而是能为我们说话的,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大儒! 谁说辩经非得等入关之后?我们汉东大学政法系,就是汉东最大的经! 老师这话的意思是选择立场在先,而非结果论英雄! “老师,我明白了!歷史从来不是客观事实的堆砌,而是胜利者的敘述,谁坐在那个位置上,谁就有权定义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什么是合法,什么是违纪。” 高育良满意的的点点头,“同伟,你终於悟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等待胜利后的辩护,而是主动培养能为咱们辩护的人。 林满江是不是病逝,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他是怎么死的,他就能是怎么死的。 证据可以找,证人可以培养,报告可以写,只要我们掌握著政法系统,这一切都不难。” 祁同伟听懂了,“林满江的死,经咱们这么一传,就已经成了钟家的一根刺,不管他们有没有动手,现在这根刺已经扎进肉里了。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这根刺往深处推一推,让它化脓、溃烂,最后让整个钟家系统都跟著坏死。 但是咱们不能坐实钟明仁杀人灭口的罪名,因为太刻意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我们要做的,是让所有人都觉得钟明仁有问题,但又找不到確凿证据。 这种似是而非、若有若无的感觉,才是最致命的,一旦上级对一个人失去了信任,那么这个人离倒台也就不远了,对吗?” 高育良倾身端起茶杯,缓缓吹了吹,“说得没错,理解的很好,下次要继续保持。 记住,我不是要你偽造证据,而是要你完善证据,病歷、医生证言、监控录像、尸检报告……所有的一切,都要做到无懈可击。 但又要留下几个看似无关紧要却又引人遐想的巧合。” 祁同伟目光中闪过一抹明悟,“我明白了!林满江的遗体被发现时,已经发现了身上有最新造成的伤口,或者体內检测出刚摄入不久的药物! 看守所那边安排可靠的亲信,帮他们回忆起一些关键细节,医院的病歷也可以补充一些疑点。” 高育良看著自己这个大弟子,是越来越满意了。 这小脑袋瓜的智商开始陆续回到巔峰啊。 “没错,同伟,你要把这件事情做得天衣无缝!证据要经得起推敲,证人要经得起询问,时间线要严丝合缝。 这不是简单的栽赃陷害,这是一次精密的司法操作。 要懂得发挥咱们的专业,用法律的手段,解决政治的问题。” 祁同伟喝了口茶,琢磨了一下,“老师,我明白了,综合下来就是四点,即所有操作必须通过正规司法程序、所有证据必须能通过技术检验、所有证人必须自愿作证、所有步骤必须留下完整记录! 老师,我这就去打电话安排部署,让汉东政法系统动起来,从今天开始,汉东法治的解释权,在我们手里!法律依据,我们来找!” 高育良摆摆手,“不急。你先坐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祁同伟重新坐好,“老师,还有什么遗露的吗?” “陈清泉这傢伙……”高育良刚想说安排处理陈清泉,祁同伟兜里电话就响了。 “不好意思,老师,呃……老肖打来的电话。”祁同伟拿出电话一看,是肖钢玉打来的电话。 高育良放下茶杯,“接吧。” 祁同伟接通电话,“怎么了,老肖,出什么事儿了?” “我的祁大书记哎,不好了!我刚刚得到消息,赵瑞龙入关了!” 肖钢玉语气有些焦急的匯报。 祁同伟噌的一下站起来了,“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瑞龙秘密入关了!没走汉东,走的是圳市那边,现在已经坐上了回汉东的飞机!” 肖钢玉长话短说的匯报。 祁同伟只感觉两眼一黑,“谁让他回来的啊!谁啊!” “不知道啊!我发现吕梁最近就在查山水集团的卷宗,赵瑞龙这时候回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所以我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啊,咱们这咋整啊?” 肖钢玉也很无奈。 祁同伟真想给赵瑞龙两拳,这不是猪队友吗? 祁同伟看向高育良,“老师,赵瑞龙入关了,从圳市入关,现在已经在飞汉东的飞机上了。” 高育良都震惊了,“他脑子被驴踢了?现在赵立春老书记不能轻动,他赵瑞龙不知道他是个香餑餑吗?多少人等著逮他!” “老师,那我们怎么做?”祁同伟忙问。 “通知省公安厅的人,马上去机场!赵瑞龙一出来,马上逮捕,关进省厅!我先核实情况,你准备安排绿色通道,把这个脑子被驴踢的傢伙送出去!” 高育良反应得快,赶紧吩咐祁同伟。 祁同伟点点头,对肖钢玉说道,“老肖,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盯住吕梁,其余的等我消息。” “哎哎,好,好。”肖钢玉应声。 祁同伟把电话给掛了,然后赶紧通知省公安厅的人去抓人。 高育良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立春的电话,电话响了二十多秒才被接起。 “喂,育良啊,什么事啊?汉东最近没风啊,难道还起浪了吗?”赵立春接起电话,也有些疑惑。 自己没得到什么消息啊。 而且高育良没大事不会打自己私人电话的,更不会在现在这个工作时间段打。 “老书记,瑞龙入关了,是您让他回来的吗?” 电话那头的赵立春听到这话,也懵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谁入关了?” “瑞龙啊,您的儿子赵瑞龙!”高育良回答道。 赵立春顿时恨铁不成钢,“我不是说了,我和他二姐没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许回来吗?谁让他回来的!” “老书记,既然不是您的意思,那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出去。”高育良算是明白了,赵瑞龙是偷跑回来的。 第296章 以陈清泉为饵诱敌入局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6章 以陈清泉为饵诱敌入局 高育良是真不知道赵瑞龙在想什么!都已经告诉他了,没接到电话不许回。 这傢伙偷偷跑回来干什么玩意儿! “育良,我怀疑有双不知名的手卷进来了,在背后搅弄风云,你在汉东盯紧点,隨时保持联繫。” 赵立春第一反应就是有第三方势力在背后出手,想趁著鷸蚌相爭之际,渔翁得利。 宦海沉浮四十多年,赵立春太清楚这种第三方的可怕,不按常理出牌,没有既定立场,就像突然闯入棋局的野子,往往能打乱所有精心布置的棋路。 高育良站在窗边,“我知道,老书记,我也有同感,季昌明怎么会突然回来,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琢磨好长时间了,不知道季昌明是那第三只手的试探,还是明修栈道,用梁家的事吸引我们注意,真实意图却藏在別处。 不过您在上面要多注意保暖,这风颳得不小啊,怕不是要一战定乾坤。” 赵立春沉吟道,“上面倒还好,倒是你们啊,身处汉东风口浪尖,那里的风才大啊。 季昌明背后的人想送梁家那两位平安著陆、体面收官,这是要卖梁群峰最后一个人情。 但此人究竟是友是敌,现在还看不清。” 高育良声音沉了下去,“在汉东,不是队友就是我无差別攻击的敌人,我从来都做最坏的打算。 对了老书记,有件事要跟您通个气,中福集团原董事长林满江,在羈押病房因骨癌去世了。”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 几秒钟后,赵立春的声音再度响起,“林满江……钟家当年在中福的钱袋子?” 高育良走到祁同伟的办公桌前,指尖划过实木桌面细腻的纹路,“正是,虽然医院出具了完整的死亡医学证明,病理报告、病程记录一应俱全,但您知道的,有些事,真相比事实更重要。” 赵立春瞬间领会了高育良的深意,“你想把这件事做成钟家人灭口的局?” 高育良纠正道,“不是做成,是让该怀疑的人產生合理的怀疑,病歷太完整了,治疗记录太规范了,连死亡时间都巧合得恰到好处,这一切完美得就像精心编排的剧本。 而这个剧本的编剧,自然就是害怕林满江开口的人。 汉东这边不会有任何確凿证据,因为我也不需要证据,我只需要在关键人物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我相信等这颗种子生根发芽,自然会有人替我们浇水施肥。” “赵立春的语气里透出讚许,“你要我学一学田国富那个小傢伙?听说据说有人说是吧?既不用承担诬陷的风险,又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高育良坐在祁同伟的办公椅上,“老书记这是夸奖我啊,没错,就是这样,我需要您適当的时候,在一些非正式场合,用閒聊的语气提一句听说汉东那边死了个关键证人,死因有点蹊蹺,剩下的让听的人自己去联想就行。” 赵立春沉吟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分寸我会把握好,倒是你们在下面要格外小心。 这股风既然起了,就不会只往一个方向吹,在赌桌上下注的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旦察觉我们在做局,反击会很快。” 高育良却是有著运筹帷幄的自信。 “老书记,风越大,越要看清楚谁在乘风,谁在造风,谁在等风停。” 电话掛断,祁同伟这边上前道,“老师,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只要赵瑞龙一出来,马上抓捕。” “给赵小惠打个电话,让她来一趟省厅见一见赵瑞龙吧。” 高育良揉著太阳穴,觉得脑瓜疼。 祁同伟嗯了一声,“老师,那陈清泉那边?” “不要阻止他,也告诉赵小惠,陈清泉想去学外语,不用拦他,反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高育良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冷意。 祁同伟闻言,脑瓜子转了十秒,“老师,您要用他做鱼饵?可如果他真的被抓,也不利咱们啊。 他一旦出事,您肯定是最先被怀疑的,毕竟他曾经是您的秘书。 而且有了我上次被抓的事儿,他们动我们的人,或者说对於手上的证据,肯定要查个底朝天。 要等实打实的证据才敢动手的,咱们没法再来第二次了吧?” 高育良缓缓摇头,“同伟啊,你还是要学啊,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真亦假时假亦真,假做真时真亦假。” 祁同伟脑袋宕机了半分钟都没琢磨明白,“老师,具体怎么做?” “找人举报陈清泉,他每去一次,就打电话举报一次,向反贪局举报,向纪委举报。 一次两次他们不敢动,那四次五次呢? 他们盯上陈清泉的时候,你就把他那些收钱判案什么的证据交出去一部分。 陈清泉嫖娼是真的,违法违纪证据也是真的,证据確凿他们会不抓人吗? 他们抓人的时候,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不需要派人去拦,也不要去捞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你只需要安静,安静得可怕的那种。” 高育良吩咐著祁同伟,把事情掰碎了教给祁同伟。 祁同伟不解其意,“那陈清泉招了怎么办?那咱们供出去怎么办?” “咱们什么都不做,你猜对手怎么想呢?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从沙瑞金和田国富他们这些人这里得到的情报,但这也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一旦咱们的行为跟他们得到的情报有误,他们只会更加谨慎,更怀疑咱们是不是在憋什么坏。” 高育良教导著祁同伟。 祁同伟听得云里雾里,“那他招了,证据確凿了,那不一切白费?” 高育良缓缓摇著头,“且不说他会不会招,就算他招了……在咱们这边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的情况下,你会信他招的是真的吗? 咱们的尾巴,已经扫得差不多了,他招了,在没有能让证据链完整的情况下,能影响到我们什么? 他如果不招,反而他有一线生机。 当然了,如果他真的敢招,那就把他所有的证据都交出去。 一件件加,我就不信加不到他死刑!” 第297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祁同伟明白了,听明白高育良的意思了。 陈清泉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只要他不招,我们这边就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可是他如果招了,那就得是第一个被我们解决的,丁义珍的死,陈清泉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吗? “老师,那这件事情还要让赵小惠去参与一下?”祁同伟询问道。 高育良微微一笑,“当然,不然我们怎么拿捏陈清泉,让他不招供?我不信赵家手里没有陈清泉学外语的照片!” “我明白了,老师,我这就去安排。” 祁同伟点点头,已经明白了高育良的意思了。 赶紧去打电话通知赵小惠。 与此同时,汉东省第一医院某病房。 钟明仁躺在病床上,脸色铁青。 他已经换了身乾净的病號服,但总觉得身上还有那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病床旁,李达康和赵达功正忙活著。 李达康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咬了一大口,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哎呀,明仁同志,你看这苹果,多新鲜,可惜太甜了,你这血糖肯定受不了,我帮你尝尝味道就行。” 钟明仁被送去医院,这消息当时就传开了。 自然有不少人赶去医院,有人想混个脸熟,也有人想搭上船。 当然了,也有人来確认一下消息真假。 毕竟钟明仁在会议室拉了,这可是大瓜啊。 本来钟明仁没啥事儿,但是他在会议室那一摔,屁股上就沾了一些。 直接就是黄泥巴掉裤襠了。 钟明仁刚到医院,还在做检查,那些拿著水果来慰问的就到了。 但是他们一来,看到李达康和赵达功都在,顿时蔫了,哪敢当面拍马屁,只能灰溜溜放下果篮离开。 钟明仁看李达康吃得那么香,气得直瞪眼,“李达康!那是別人送我的慰问品!” 李达康理直气壮,“知道知道,所以我才要帮您把关啊,这些高糖分的东西,您不能吃,吃坏了身体怎么办?我这是在保护您!” 赵达功则在旁边整理著各种药品,时不时拿起一瓶端详,“明仁同志,你这药得按时吃啊,这样,我帮您记著时间,到点就提醒您。” 说著,他看了看表:“哟,现在正好是下午三点,该吃护肝药了。” “我刚吃过!”钟明仁吼道。 “吃过?什么时候?”赵达功一脸怀疑。 “午饭后就吃了!”钟明仁回答是。 赵达功晃了晃手里的医嘱单,“不对啊,医嘱上写的是三点一次,八点一次,您记错了吧?要不我再给您补一剂?反正药这东西,多吃点总没坏处。” “没个屁,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你就那么想毒死我吗?”钟明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季昌明提著一个果篮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的场景,明显愣了一下。 “达康同志,达功同志,你们也在啊。”季昌明笑著打招呼。 李达康顿时阴阳怪气了起来,“哟,昌明同志来了,这刚回来工作,没忘我们这些曾经的同僚吧?你这果篮送得挺积极啊,快坐快坐,要不要我帮你削个苹果啊?” 季昌明连忙摆手,將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不用不用,明仁同志,您感觉怎么样?” 季昌明压根不接李达康的话。 我特么想回来吗?啊?是我想回来的吗?我退休养老生活过得好好的,是我想要回来的吗? 不是你们这些人斗法,把我给斗进来了吗? “死不了。”钟明仁没好气的说。 你特么也太不中用了,你跟他高育良年纪一样大,咋就打不过他高育良? 老百姓的高粱米都白吃了?啊? 季昌明也不在意,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明仁同志,刚才我在走廊上碰到秦思远同志了,他说他屁股上被吴春林的瓶子打了两个大包,肿得老高,正要去外科处理呢。” 钟明仁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至少还有人比他更惨。 自己起码没挨打。 钟明仁看向李达康,“说起这个……达康同志,会议室那摊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达康一脸无辜,“什么摊子?哦,你说你拉在会议室的那些是吧,我已经安排保洁去打扫了,保证明天乾乾净净。” 钟明仁气得坐直了身子,“我拉的?李达康,举头三尺有神明啊!说话要凭良心啊!会议室那味儿都快成化粪池了!谁干的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李达康摆摆手,“夸张了,夸张了,就一点点液体,主要是气味难闻点,你拉就拉了嘛,我们又不怪你。 毕竟你这个老不是的东西年纪一大把了,我们会体谅老人的。 祁书记已经让人了空气净化器放进去,再喷点香水,保证比原来还香。” 钟明仁捂著自己的心臟,这回是真疼了,“李达康,李达康,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达康嚇得一激灵,捂著自己屁股连连后退,“哎哎,明仁同志,你不要乱说,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人鬼情未了啊。” “你……你……”钟明仁一口气没上来,你特么捂屁股往后躲是什么意思? 钟明仁倒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气。 赵达功赶紧给他叫医生,別真把这老头儿给气过去了。 另一边,赵瑞龙刚下飞机,走到机场大厅,马上就被一群特警给抓了起来。 手銬一戴,直接押上了车。 赵瑞龙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刚落地就被抓了? 赵瑞龙被一路押送到省公安厅,在车上不管赵瑞龙说什么,车上都没人回应他。 到了省公安厅,赵瑞龙就被关进了留置室,然后赵瑞龙见到了自己二姐。 “二姐!二姐!祁同伟疯了啊,他……他竟然让人抓我!” 赵小惠黑著个脸,“赵瑞龙,我跟没跟你说过,没接到电话不许回来!你耳朵里塞驴毛了?啊?谁让你回来的!为什么回来不给我打电话!” 赵瑞龙见赵小惠发火,顿时认了怂。 “二姐,是……是刘生告诉我,风波过去了,可以回了,没给你打电话……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 第298章 我许你便宜行事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8章 我许你便宜行事 惊喜?这特么是惊嚇还差不多吧! 赵小惠真的感觉头疼,“刘生!这傢伙怎么会誆你回来!谁跟他合作对付我赵家了?” 赵小惠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跟刘生做了交易。 而且能不惜让刘生得罪一位诸天之上的强者,那很显然,做交易的也是赵立春那个层次的。 而且绝对在赵立春这个初期的修为之上! 这些人就非要把我赵家端上餐桌是吧? “二姐,沙瑞金都进去了,咱们还没安全吗?”赵瑞龙认为沙瑞金是上面派下来的,但他现在已经进去了,那就是输家! 输了,那这场浩劫就过去了啊! 赵小惠直接一个巴掌就呼赵瑞龙脸上去了,可见这回动了真怒。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留置室內迴响。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自负的毛病!沙瑞金他们败得那么惨,背后那些人一网打尽,他们那些盟友押上那么多筹码,这损失他们担得起吗? 这已经不是一场分胜负,相互妥协的政治了!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政治斗爭! 必须有一方全面出局,让贏家通吃,才算真的分出胜负! 他们那些人要把我们赵系一网打尽,上到咱爸的位置,下到县处级那些位置,全吃回去,才能弥补他们的损失! 咱爸现在不好动,你就是那唯一的弱点啊!你特么回来干什么,干什么!” 赵小惠这次真被赵瑞龙气得不轻。 沙瑞金那背后是连根拔起的,沙瑞金那些养父们位置全吐出来了,还包括他们在下面那一大批人脉。 一部分被调离重要岗位,一部分直接免职退休,还有一部分也直接抓了进去。 空出来了那么多位置,赵立春及其盟友瓜分不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那些围剿赵立春的那些傢伙都已经红了眼! 全部都捲入汉东这个绞肉机里了。 他们必须要贏,只有贏了,才能通吃,才能回本。 而对赵立春来说,对方也是一块大肥肉。 如果再把他们吞了,赵立春不用退,修为起码能够再迈一小层,突破到中后期境界,甚至一步迈入圆满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赵立春及其盟友现在也是红了眼啊。 在汉东这个绞肉机里,就不知道谁是肉,谁是绞肉的机了。 这一把是真的梭哈,双方都押上身家仕途,赌这一局成败。 上桌的筹码越来越大,一方打算破釜沉舟,一方想要吃干抹净,双方打出真火,无数人的目光都在看著汉东。 赵瑞龙被自己二姐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赵瑞龙没想过,自己二姐竟然会打自己。 “二姐……” 叮铃铃铃。 赵小惠兜里手机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赵小惠拿出手机,是自己大姐打来的。 “大姐。” 赵小瑶声音有些急促,“二妹,瑞龙是不是入关了?” “对,这个傻子被人忽悠入关了!还好祁同伟安排省厅的人在他一下飞机就把人抢到省厅护著了,现在人在省厅。”赵小惠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赵瑞龙。 赵小瑶赶忙道,“赶紧送瑞龙走,出国!我公公告诉我,现在汉东棋盘上的筹码大得让人垂涎欲滴,老九和老十三都出手了! 赵安邦当时趁著高育良不在,然后落子就是为了吸引李达康的注意!是为了掩护真正的杀招! 他们就是要逮瑞龙!快!越快越好!不要直接从汉东出关,从岭南走! 到了岭南,就算暂时出不了关,也算暂时安全。” 赵小惠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好傢伙! 这些傢伙背后的底蕴是真的深啊,我赵家的底蕴在他们面前,还是太薄了些。 “我知道了,我立刻马上安排。”赵小惠应声。 赵小瑶嗯了一声,把电话给掛了。 “二姐,大姐他……他……”赵瑞龙此刻脑海一片空白。 这事儿连自己大姐那边都惊动了? 赵小惠一拳砸在桌上,“也就是大姐丈夫死了,留下大姐孤儿寡母的,要不然这些人敢吃相这么难看!” “二姐,我……我现在走?”赵瑞龙也有些慌了。 “废话,从岭南出关,我马上安排一下,送你去机场!”赵小惠说著,拿著手机出了留置室,去给高育良打电话。 另一边的医院。 秦思远拎著吊瓶来见钟明仁。 “思远同志,怎么了?”钟明仁询问道。 秦思远看了看李达康和赵达功,“达康同志,达功同志,你们没有工作要忙吗?” “我们来探望明仁同志,你赶客是几个意思?咱们可是一个班子里的同事!你赶我们走,是破坏团结吗?”李达康一边吃著香蕉,一边给秦思远扣帽子。 秦思远无语了,但懒得跟李达康去吵。 而是走到钟明仁身边,低声在钟明仁耳边说道,“赵瑞龙入关了。” 钟明仁眼睛一亮,赵瑞龙被誆进来了? “抓!不惜一切代价的抓!我代表省委授权你,天塌了我担著!抓!”钟明仁激动了,拍著被子说道。 李达康和赵达功见钟明仁这么激动,相互看了一眼,也知道是出事了。 李达康放下香蕉,赶忙出去给高育良打电话了解情况,是不是己方阵营出了什么变故了? “省厅的人在机场就把他截下来了,现在人在省厅。”秦思远继续低声匯报。 钟明仁眼眸一沉,“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躲在里面!他总有出来的时候!出来了就抓! 哪怕他被再次送走,在路上也要把他抓回来!我授权你便宜行事! 人抓回来了,天塌了我担著。 人要是没抓回来……那所有的事情就是你自己的意思!” 钟明仁盯著秦思远,半提醒半警告。 意思也很明白,你只要把赵瑞龙抓到,我不管你用的设么方法,人只要抓到了,后面的事情我们来扛。 可是如果没有抓到,那惹出来的这些麻烦,你们这一系就去承担赵立春那一系的怒火。 秦思远也听明白了,“我知道了,我亲自去部署。” 现在高育良斗倒的那些派系全部都联合在了一起,不惜一切代价的要贏! 他们消息都是互通的,高育良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更强大的联盟。 第299章 天无路,地无门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天无路,地无门 赵小惠给高育良打电话,当高育良听到有那等强者出手的一刻,也是嚇得一激灵。 这一刻,高育良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赵立春现在本就是伤痕累累,还是吊车尾的那个,结果对手全都是比他强的。 我高育良还真是压力山大啊。 看来,出全力是不够了,我严世蕃要出十二分力了。 岂道阁老无傲气,敢把江山做弈棋! 高育良赶紧给祁同伟打电话,安排仔细的部署。 祁同伟正在安排布置林满江的死,接到高育良的电话也是不敢耽搁。 立刻赶到省公安厅,在自己的办公室,把几个棋子叫来了。 也顺便把赵瑞龙和赵小惠都带来了。 赵瑞龙现在低著头,也不敢说话了,也意识到自己惹大祸了。 “手机给我。”祁同伟向赵瑞龙伸手。 赵瑞龙愣了愣,“手机?我的?” “难不成还是我的?”祁同伟无语。 赵瑞龙把手机拿出来递给祁同伟,祁同伟把赵瑞龙的手机递给了李副厅长。 “李副厅长,你开著省厅的一號车,不要走高速,往干线机场方向开!手机放车里,如果后面有人追,你加速油门跑就行!如果半路被截停,你就说你去执行任务的,如果能到机场,你把这手机放在机场某处藏著再回来。” “是,厅长!”李副厅长敬礼,接过了手机,然后马上去办。 “孙副厅长,你去开我的私人车,往高铁站开!被追了,也是一脚油门直接跑就行,被拦下来了,就说你今天休假,溜达溜达。”祁同伟继续吩咐。 孙副厅长敬礼,“是,厅长!” “杨处长,通知京州市局,开著警车,远远跟在孙副厅长后面,护航!”祁同伟继续安排。 “是,厅长!”杨处长警力去打电话。 安排完之后,办公室內就只剩下祁同伟和赵小惠姐弟俩了。 祁同伟深呼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秘书电话。 “小金子,你把我专车开去国际机场,走高速,去接个人,到了机场你给我打电话。” 祁同伟的政法委书记的专车、省厅厅长警车、自己的私人车全用上了,狡兔三窟。 “是,书记。”秘书应声去办。 毕竟祁同伟刚刚就是坐车从政法委赶来的省厅。 “小惠姐,你马上帮瑞龙买这两个机场的机票各一张,一张去岭南,一张飞港岛,再买一张高铁票去岭南,全部都不要用本名。” 祁同伟看向赵小惠安排道。 祁同伟知道,赵瑞龙有五本护照,五个身份! 而且如果对方真的做了万全准备,是绝对查到了这个身份的,但凡用这五个身份买票,一定能被注意到。 赵小惠嗯了一声,“好,那瑞龙怎么出去?” 祁同伟把三辆车都派出去了,但是没让赵瑞龙上车啊。 祁同伟看向赵瑞龙,“你不能坐飞机,更不能坐高铁,” “那难不成让我坐火车?”赵瑞龙震惊,让我赵公子去挤火车? 不让我坐飞机也就算了,高铁也不让? 祁同伟冷著脸,“你要是想出去,就听我的!你要是不想出去,我也不管你!” 赵小惠也开口道,“瑞龙,听同伟安排!” “知道了。”坐火车就坐火车吧,唉。 祁同伟看向赵小惠,“小惠姐,你让人开著你的车,去一趟岩台,等今天晚上,用瑞龙的另一个身份到岩台去买一张去岭南的火车票,一定要是那种火车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到,那种抢时间买的票,不要提前买!” 赵小惠嗯了一声,“好,那就让瑞龙从岩台走?” “不行,上面费尽心思把瑞龙框回来,一定是做好了全方位抓捕瑞龙的准备,瑞龙不能走汉东任何一个地方出境,虽然我做了四个准备,但我还是觉得不保险。” 祁同伟依旧摇头。 高老师可是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把赵瑞龙送出去。 绝对绝对不能让赵瑞龙被抓了。 赵瑞龙有点看不懂祁同伟操作,“这也不让,那也不让,那我怎么走?总不至於让我骑共享单车吧?” “走?现在一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著你,不管你从机场、高铁站、火车站任何地方走,都一定会被认出来,你的身份可以变,但你这张脸变不了。”祁同伟缓缓摇头,刚刚布置的一切,都只是障眼法而已。 “那怎么办?就算开车出去,高速路口说不定也会被查,那我这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赵瑞龙有些烦躁的坐在沙发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才能行? “天无路,地无门,这不还有水路么?水路才是你的出路。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去坐长江游轮,从京州的一个码头出发,航程四天三晚。 你在上面观光度假,目的地是隔壁的京海市,你到了京海市那做国际都市之后,马上买票,直接出国!” 祁同伟看著赵瑞龙浮躁,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还好,自己现在淡定了很多。 “观光游轮?”赵瑞龙眼睛一亮,那上面人又那么多,可不就是个最好的藏身之所么? “小惠姐,你查好高铁票,明天你亲自开车去吕州一趟,看好时间,高铁开车前十五分钟左右到那里,这路程你估算清楚,走小路走,按最慢的时效买高铁票,打个掩护,给他们一种今天我是试水,明天你亲自送才是重头戏的感觉。”祁同伟继续吩咐。 赵小惠点点头,“好,辛苦你了,同伟。” 祁同伟摆摆手,“不辛苦,这都是我跟高老师的筹谋,今晚瑞龙就辛苦一下,跟我一块下班,坐我车回我家,在我那住。 明天一大早,我亲自开一辆私人的车送你去码头。 对了,小惠姐,你还得给瑞龙准备好现金,到达京海前瑞龙不能有手机支付记录,或者你给他安排个保鏢专门付钱也行。” 赵小惠嗯了一声,看向赵瑞龙,“这次出去之后,你再敢擅自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二姐,刘生那个王八蛋敢誆我,这仇我记下了!”赵瑞龙骂骂咧咧。 第300章 追上去!给我追上去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0章 追上去!给我追上去 这次为了把赵瑞龙框回来,上面真的是布下了天罗地网,本来是打算赵瑞龙一下飞机就把人给扣下来的。 谁曾想祁同伟这边反应这么快,直接安排特警去把赵瑞龙抓到了省厅。 面对荷枪实弹的特警,那些人没选择硬刚,毕竟一旦起了衝突,那还是自己这边不占理。 要在汉东抓人,既不知会汉东省委,也不知会省委政法委,这是什么意思? 不信任汉东政法系统的意思? 本来汉东政法系统人心就才稳定下来,这要是再闹出个上面不信任大家了,那惹出来的麻烦可就担不起了。 但是如果他们能先把赵瑞龙抓到,那到时候隨便他们怎么说。 比如说抓到人之后,先假模假样发来函件,说要协同抓捕赵瑞龙,先通知你一声,邀请你们协同配合。 然后过两天又说,他们在某某地方已经抓到赵瑞龙,任务结束,谁也挑不出理儿。 负责在省厅外监视的眼线看到几辆车开出去,马上跟秦思远匯报。 秦思远断定这是祁同伟狡兔三窟的招式,马上让纪委的人去追,这三个里面肯定有一个是真的吧? 省纪委给省检反贪局发函协调。 “汉东省检察院么,我是省委钟明仁,我命令,反贪局无条件配合省纪委行动!抓捕要犯!” 为避免肖钢玉拖拖拉拉,钟明仁直接打电话安排。 反贪局五辆警车,亮著警灯,拉著警笛,去追那京州市局在后面护航的车。 通过对赵瑞龙手机的定位,上面也给秦思远传来了实时定位消息。 这次事件明面上双方没有產生衝突,这都是在暗地里过招。 秦思远命令孙连城这个市纪委书记亲自带队去追定位的那个位置,孙连城是沙瑞金提拔的,已经被自动划入沙系了。 秦思远也向孙连城许诺,只要把人抓到,就提名他进省纪委当常务副书记。 孙连城一二十年没有提拔,起初连个区委书记都不让当,后来能当区委书记还是为了背锅。 孙连城对李达康的怨气不可谓是不小。 沙瑞金拋橄欖枝,孙连城自然拉住了,又不是不知好歹的。 孙连城带著市纪委的人去追赵瑞龙的定位,秦思远打著电话实时遥控指挥。 不在省厅指挥中心,还是太不方便了点,只能通过上面传来的定位实时指挥。 “祁书记,吕梁亲自带人行动了,是省委钟书记的命令,我拦不住。”肖钢玉打电话给祁同伟匯报。 祁同伟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明仁同志好大的官威嘛,省委的指示,身为三人组之一的育良省长竟然被剥夺了知情权! 怪不得明仁同志在边西被称作是大老板!这家长式霸道作风,还带到汉东来了! 老肖,你行使检察权,对明仁同志的权力进行依法监督!” 肖钢玉一听,心里一阵臥槽,“让省检对钟书记同级监督?他可是省委一把手!” 虽然检察院和纪委並列双重监督,但是,但是你来真的啊? “那又怎么了?检察院有自己的工作体系,就算他明仁同志是一把手,他跟省委也不能隨便干涉吧?”祁同伟说道。 肖钢玉有些咂舌,“祁书记,这……这是不是闹的大了点儿?大家都是同志嘛。” “你当小孩子过家家呢?现在这是你死我活的斗爭!肖钢玉,你是不是想提前退休了?想的话现在打报告!” 祁同伟这话把肖钢玉嚇一激灵。 “不不不,我马上办!马上就办!祁书记,您別生气嘛,我现在就对钟书记进行监督!”肖钢玉怂了,自己可不想提前退休。 自己努努力,搞不好就能接祁同伟省委政法委书记的班,进入省委常委班子。 可不能退休啊。 看来是真的一点划水摸鱼的空间都没有了啊。 此时的孙连城正在追李副厅长的车。 “快快快,再快点,把油门给我踩到底,追上去!给我追上去! 你开这么慢干什么,你是怕被扣分吗? 之前不是还说什么开车技术哪家强,一脚油门你最狂,你倒是把速度提起来啊!” 司机无奈的回答道,“孙书记,这油门已经踩到底了啊,至於扣分,嗐,那也得有驾照才能扣我分啊,我前两天驾照都被吊销了。” “臥槽,吊销?你……你没驾照你敢开车?”孙连城人傻了。 “又不是我要开的,是您拽著我就上了车啊,至於没驾照,小事儿,酒壮怂人胆嘛,这五十六度的散娄子,孙书记你要不要来一口?”司机还把手边的矿泉水瓶递给孙连城。 坐后排的孙连城赶紧把安全带系好,抓著扶手,“不是不是,你看著点啊,前面那个车你是要撞上去吗?” 司机疑惑,“撞上去?孙书记,这不行吧?故意杀人最高死刑啊!” 孙连城真要骂人了,“知道不行你特么还不变道!臥槽,左转左转,要撞上了,你眼睛出气的啊!你特么驾照当时是怎么考下来的!” 司机赶忙把方向盘向右打到死,“孙书记,不好意思,没看清楚,我这两千多度的近视眼,你拉我走得急,我眼镜都没拿。 至於当时那个驾照,我没考啊,几年前查的不严,给钱就能买啊。 但不是因为我不想考才去买,是因为我是红绿色盲,压根考不下来,所以才买的。” “两……两千多度?红绿色盲?之前的驾照还是买的?停车!你给我把车停下,我来开!我来……”孙连城魂都快嚇没了。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审判我!而不是让我坐上这个车。 司机一脸无辜,“停什么车啊,孙书记,这车剎车都是坏的,本来今天要送去修的,我去,孙书记你抓稳了,前面有个坡。” “我……你他妈左右分不清吗?导航让往左车道,你往右打什么方向盘!”如果不是这傢伙在开车,自己一定要掐死他! 司机回答道,“孙书记,白天开车不是我的强项。 白天开车,哪怕开著导航,我也可能找不著方向。 但是晚上开车,我的手比导航还准!” 第301章 想要进步的孙连城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1章 想要进步的孙连城 不是,我是让你好好开车,没让你好好开车啊! 你这开的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吧? 下车,我要下车,你这就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啊! 然而,此时正在被追的李副厅长也在给祁同伟打电话。 “厅长!你见过美国大片的大腕演员对不对?那你见没见过好莱坞大片的大腕演员?你是不知道啊,就后面追我这架势,不知道的还特么以为我犯天条了!” 李副厅长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后面。 这特么……回头不提我当个常务副都没有天理吧?我可是在拿命飆车啊,这油门都被我踩出了兰博基尼的轰鸣声。 一辆警车,愣是等我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但是后面的孙连城依旧是紧追不捨。 孙连城也是想进步的,甚至之前向李达康靠拢过,可是李达康压根不提拔他,反而还让他背锅。 渐渐的孙连城就心灰意冷了,连个区委书记都不让我当,直接开始摆烂,无所谓了。 剧里明確提及,孙连城在懒政干部学习班(未刪减版)里说了:我在光明区一干二十年,光明区gdp常年全市第一!我懒政?你李达康是赵立春大秘,祁同伟是梁群峰女婿,你们有政治资源,坐著火箭往上躥!我呢?快二十年区长,连区委书记都升不上,不就是没背景没靠山? 明確提及,孙连城当了快二十年的区长,孙连城心里怎么可能没气儿。 快二十年都不挪个窝啊。 后来大风厂的事情,李达康把孙连城提到区委书记位置上,但没有兼任京州副市长。 行政级別没变,还得背大锅,处理烂摊子。 是沙瑞金的提拔给了孙连城一道光。 直接把孙连城一步提入了京州市委常委班子,当上了市纪委书记。 这让孙连城的雄心壮志燃起来了。 但可惜没过多久,沙瑞金就鋃鐺入狱了,孙连城都做好了被贬去气象局看星星的心理准备了。 谁曾想秦思远愿意用自己,事儿办成了就直接把自己提拔进省纪委当常务副书记。 以前是李达康压著,自己前途黑暗,一片渺茫,所以摆烂了,无所谓了。 但现在进部机会就在眼前,而且机会很大,孙连城再摆烂就是傻嗶了。 没有一个从政的人会是傻嗶。 机会稍纵即逝,不抓住的话,错过了就没了。 孙连城这回鼓足了劲儿,要是能当上省纪委常务副书记,搞不好过几年我孙连城也能进入省委常委班子。 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监督李达康!就盯著他监督! 他现在是常务副省长,下一步无非就是专职副书记唄,我孙连城要是当上省纪委书记,不带怂的! 另一边,秦城的沙瑞金和田国富见到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是钟正国的儿子,来传达一下钟家的意思。 沙瑞金听完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汉东常委扩大会议?不去不去,我不去!我这要是去一趟,別说减刑了,怕是死缓得直接变成死立执!不去不去。” 我杀鼠剂都进来了,还要把我拉进去? 沙瑞金在汉东待了那么久,很清楚高育良那群傢伙扣帽子有多狠。 每一个帽子都是奔著把我杀鼠剂送上断头台的。 这回就差一点儿啊!真的就差一点! 还好,骆山河先没了,再加上把自己背后的一网打尽,才没有对自己斩尽杀绝,只是个死缓。 过两年自己就无期徒刑,然后减刑,再过两年就被保外就医捞出去了。 现在要是再让自己掺和进里面的烂摊子,怕是真要死立执啊,我杀鼠剂还没有活够啊,呜呜。 高育良:你已经不是杀鼠剂了,你只是小金子!摆正自己的位置。 田国富也是附和道,“对对,而且我们都进来了,那个火坑说啥也不去了,不去不去。” 田国富也清楚,进来了起码能避祸,过两年就出去了,但要是再去趟汉东,自己这个有期徒刑怕是都得变成无期徒刑。 自己都只是听说据说有人说,在这种情况下都被扣帽子扣得进来了。 现在汉东都成了绞肉机,我特么是连边都不敢沾啊,去了那怕是又得戴几顶帽子回来了。 钟正国的儿子说道,“两位叔叔,这不是我爸爸的意思,这是大家的意思!只要大伯那边有需要,任何事情特事特办! 你们也想早点出去吧?我们贏了,你们才能早点出去,不是么? 下次汉东要开会,你们就可以去了,特事特办,开完会你们再回来,话带到了,我就先走了。”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沙瑞金欲哭无泪。 “老田吶,你说我家祖坟是不是库库的冒黑烟啊,要不然我怎么这么倒霉?” 沙瑞金是真没想到,来了汉东之后自己是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的栽跟头啊,这肯定是风水出问题了。 田国富长长嘆气,“瑞金同志,季昌明都退休了,都还被拉进去了,咱们对比他,总要好些。” 田国富也看出来了,上面是非不信邪。 赵立春要逆风翻盘,忤逆了他们的意志,坏了他们的规矩,他们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季昌明都病退了,他们所能找到相关法条,把季昌明给弄回来。 更別说只是让进了秦城的人去列席参加一次扩大会议,特事特办的关键就在一个特字。 反正只要能贏,尽最大限度办! 筹码现在垒得这么高,田国富是真的不想回汉东了,去了就被捲入绞肉机,稍有不慎怕是要被捲成肉沫。 沙瑞金听到田国富的话,想起季昌明现在这么个惨样,整个人心里平衡了不少。 季昌明本以为是平安落地,享受美好退休生活了,不曾想只是让他轮空一轮而已,估计季昌明的心態都要炸裂了吧? 我那时候汉东虽然打得热闹,但只是惨烈了点儿,起码没成绞肉机。 现在那绞肉机一开起来,嘖嘖嘖。 “说的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去了汉东,我一定得先喝一杯蜜雪冰城,好久没喝了,还有点馋了,不知道我开的奶茶店还在不在。” 第302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2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另一边的孙副厅长,开著祁同伟的私人车,后面不远处还有警车跟著护航。 吕梁带著反贪局的人在后面玩命追。 先把那些护航的警车拦下来了。 京州市局的常务副局长从警车上下来,“我说老吕啊,你反贪局是不是只有五辆警车啊?怎么,你也要做美国大片的大腕演员?这是你们反贪局的传统吗? 我们正在执行省厅下发的巡逻任务,你把我们截停想做什么?” 这时候,负责查看的下属走上吕梁耳边小声道,“吕局,赵瑞龙不在这个车上。” 吕梁脸色微变,看向市局的这位常务副局长。 “不好意思了,我也是奉省委命令在办案,如果你有什么意见,你就找省委钟书记去说吧,就这样,我们还得继续执行任务,不打扰你们巡逻了。” 吕梁说著,黑著脸上了车。 特么……你们巡逻这么巡的啊?一脚油门踩到底,能巡到什么?啊? 谁家巡逻把车开这么快的? 吕梁带著反贪局的人继续追,市局的人马上给孙副厅长传信。 接到消息的孙副厅长也把车速降下来了,自己任务已经完成了,被追上来也无所谓了。 孙副厅长把车速降下,后面的吕梁他们马上就追了上来,直接把车逼停,拦在了前面。 孙副厅长熄火下车。 “我说吕梁啊,你眼睛如果没毛病,都该认得这是谁的车吧!你把这个车给逼停,损失算谁的?” 吕梁走上前,“孙厅长,我们得到消息,这辆车上有我们要的嫌疑人,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这是省委钟书记的意思。” “钟书记?什么钟书记?哪个钟书记?呵呵,我是省厅副厅长,我的直接上级是我们厅长,再不济上面还有省委政法委,再上面才是省委省政府。 我们省厅是政府部门,我没有接到育良省长的命令,也没接到祁书记的命令。 怎么,那个什么钟书记越级越权指挥?这件事情我会向我们厅长反映!” 孙副厅长拍著车子的引擎盖,对著吕梁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懟。 吕梁深呼吸一口气,“那是领导的事情,我只是服从省委命令,孙厅长,你配合一下?” “当然,毕竟我们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不像某些人,无组织无纪律! 我事先声明,我这车可是我们厅长的,你把它逼停,造成的磨损,你得赔! 我今天休沐,找我们厅长借车出来溜达溜达,看看风景,这都犯法了是吗?啊?” 孙副厅长没好气的说道。 吕梁呵呵一声,“溜达?溜达著后面还有警车护航?” “护什么航?我碰到他们的时候,我也问了,他们是正常执行巡逻任务,正好碰巧跟我在一条路上而已。”孙副厅长那表情仿佛自己真的不知道情况似的。 “吕局,车上没人。”这时候,一个负责查看的小弟上前稟报。 吕梁脸色一变,没人? 这么大阵仗,车上没人?祁同伟这是玩什么影片大製作呢? “孙厅长,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继续溜达吧。”吕梁黑著脸转身离开。 本以为能立功,谁曾想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吕局长,记得赔钱!”孙副厅长还不忘提醒。 吕梁黑著脸回到车上给秦思远匯报。 另一边,祁同伟的秘书也被截停了下来,但是车上依旧是空空如也,一个人没有。 秘书说是奉命来接个人的。 省纪委的人无功而返。 秦思远收到消息后,给孙连城打电话,“连城同志,另外两路无功而返,赵瑞龙很大可能就在你追的那辆车上面,你务必截停他们!” “是,秦书记,你放心,我一定把人拦截下来!”孙连城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三选一都让自己被选中了。 看来这是天意让我进步啊。 孙副厅长被拦截就给李副厅长打了电话,李副厅长自然也就不著急了。 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被孙连城给追上。 几辆警车一字排开横在前面,把李副厅长给截停了。 李副厅长呵呵走下车,“孙书记,你们什么时候去好莱坞进修了一下?啊?直接在路上就表演好莱坞大片是吧? 好傢伙,引擎盖都冒烟了都不停啊。 我这警车上面有什么香餑餑啊,值得你们这么追啊?我去执行任务,还犯什么法了?” 孙连城下车先在路边吐了一波。 然后才上前,“李副厅长,我奉示抓捕一位嫌疑人,根据相关消息,人在你这辆警车上。” 李副厅长一听,直接把前后车门拉开,连后备箱都打开了。 “嫌疑人?什么嫌疑人眼瞎坐警车,还坐著省厅一號车?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来来来,你看,我这车里有人吗?啊?” 孙连城走上前仔细找了找,別说人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啊。 只在后座上躺著一个手机。 孙连城把手机拿出来,“这什么?” 李副厅长呵呵把手机拿过来,“怎么了,我有个手机还犯法了?不瞒你说,这是我刚从別人手里买的二手机,你对我的手机有什么意见?我这手机就是你说的嫌疑人?” “李副厅长,你这手机是嫌疑人的手机,请你把它交给我。”孙连城算是明白了,就是这个手机的定位在误导。 人没抓到,拿手机交差起码不算无功而返。 李副厅长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你说这是嫌疑人手机就是嫌疑人手机?你说什么是什么?怎么,那你要说我是嫌疑人,那我还得跟你们走一趟唄?” 孙连城深呼吸,“李副厅长,我是奉省委、省纪委命令,麻烦配合下工作,不要闹得双方不好看。” 说著,孙连城一挥手,市纪委的人就围了上来,貌似打算仗著人多直接抢。 李副厅长见状,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抢,拉开保险,拍在车上,“动一个试试!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没王法了?啊? 把自己当锦衣卫了?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你们一没证据,二没手续,敢抢我私人物品,我就敢自卫还击!谁不信,来试试? 要不要赌我的枪里没有子弹啊!” 第303章 没意外的话意外就来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3章 没意外的话意外就来了 看到那绝对的真理,所有人都默默怂得后退了一步。 孙连城黑著脸,一脸不甘的走到一边给秦思远打电话,匯报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秦思远懵了,这祁同伟跟我们玩狡兔三窟呢? 不过既然人不在,没必要把人家得罪得太狠,毕竟这事儿没过明面,都在私下里斗,闹大了我们不占理啊。 “回来吧。”秦思远无奈,让孙连城罢手。 孙连城也没办法,进步机会就这么错过了,本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没想到白白遭了一遭罪。 “收队!回去!”孙连城下令收工。 真特么想把那手机抢来,那手机里肯定有蛛丝马跡,只要到手也是个功啊。 李副厅长冷哼一声,把枪退了保险,放回原位,“孙书记,一路走好啊!不送!” 孙连城听到这话,差点摔个踉蹌,黑著脸上车带人原路返回京州。 此时的省厅指挥中心,祁同伟正通过指挥中心的大荧幕看著这些事情,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收工,下班儿! 祁同伟给高育良打了个电话,匯报了一下情况。 然后带著赵瑞龙回了家,没有拘捕令,你还敢强闯著家宅抓人? 在医院的秦思远气得直拍桌子,没想到祁同伟不讲武德,不按套路出牌,三条线全特么是假的!都是烟雾弹! 钟明仁得到消息,两眼空洞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面接到秦思远匯报的情况,也只能暗骂一声祁同伟狡猾! 但也没办法,毕竟这又没明著干,没抓著人只能怪自己棋差一招。 要真是批了拘捕令明著干了,那跟直接开团有什么区別,现在网都没织好,开团不是傻吗? 赵立春再弱,他修为也是实打实的! 真要是来个天地同寿,同境界修为的都能带走好几个,参与其中的人谁也落不著个好。 当天晚上,赵小惠的人去岩台火车站赵瑞龙的一个身份证买了张火车票。 正睡觉的秦思远接到电话,一个激灵马上给岩台市纪委的打电话,让他们去火车站抓人。 好哇!烟雾弹放完了,今晚打算偷偷坐火车走是吧?汉东所有的火车站、高铁站、机场我们都布控了!甚至是码头都有人盯著! 跑?哼!把你誆回来费多大力,能让你跑咯? 岩台市纪委的在火车站蹲一晚上,没瞅著赵瑞龙。 匯报给秦思远的时候,秦思远突然觉到早餐不香了。 “他妈祁同伟把我们当狗溜呢!” 秦思远骂骂咧咧,狡兔才三窟呢,你特么都四窟了,还没一个是真的! 然而,祁同伟和赵小惠分头行动了,赵小惠一大早亲自开车去吕州买票,祁同伟看著时间开车送赵瑞龙去码头。 祁同伟还特意兜了好几个圈,担心被定位,连手机都没带。 祁同伟干这一行的,反侦察意识很强。 跟踪祁同伟的都直接跟丟了,反倒是跟著赵小惠的没跟丟,还把人给拦截了下来。 最后祁同伟是成功把赵瑞龙送上了游轮,卡著时间上去,上去没几分钟就开船了,赵小惠安排一个心腹跟在赵瑞龙身边保护。 事儿办完,给高育良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兜了好几个圈回到省厅,总算是把这个麻烦送走了。 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出意外了。 下午,祁同伟正在高育良那商量后续对策,李副厅长又打电话来了。 “报告,厅长,林城市局报告,他们奉林城市委命令,要对一座游轮进行搜查,说是上面有要犯。” 祁同伟一惊,赵瑞龙那艘游轮是要路过林城的啊,难道码头他们也布置了眼线? 真就是把汉东封起来了,不让赵瑞龙走唄? 祁同伟把电话开免提,“林城市委市政府那边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搜查什么游轮?” “这是林城市委的命令,说是省委指示,让他们去搜查!好像还有省纪委的同志协同,一块坐上海警船去拦截那艘邮轮了,要上去搜查。” 祁同伟看向高育良,把通话页面麦克风关闭,“老师……” 高育良掸了掸菸灰,“看来,他们是不把你这个节制汉东全省警力的省公安厅厅长放眼里啊。 同伟,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节制一省警力的权力!” “老师,这就撕破脸吗?”祁同伟问道。 高育良继续抽著烟,“什么撕破脸?你有见到自己的同志吗? 明明是省厅接到举报,有一伙犯罪分子假冒警察,抢劫了海警船,意图劫掠游轮上的无辜百姓! 省厅为了保护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及財產安全,立即作出反应!” 祁同伟恍然大悟。 这次的爭斗,双方都没有挑明,最后谁胜谁败都只能吃个哑巴亏。 毕竟暗斗好说,但要是把这儿挑明,咱们上纲上线好好论论,那就不是打碎牙齿和血吞这么容易过去的事儿了。 只要把人都抓回来,那怎么说还不是我们输了算? 你说你是谁谁谁,不好意思,跟我们回去调查再说,到时候大不了跟你说声对不起唄。 你要说这是省委指示的,那我们就好好论论省委某位领导绕过省政府、省委政法委、省厅,直接指挥下面行动,搞独裁、闹腐败、反民主,无组织无纪律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给的授意! “李副厅长,他们现在开车去码头了是吗?”祁同伟打开麦克风。 “是的,厅长!”李副厅长回答道。 祁同伟当即下令部署,“好!马上定位那艘游轮的位置,另外传我命令,把省厅那几架直升机给我拉出来。 省厅特警总队第一支队坐著直升机跟我上! 荷枪实弹,全副武装! 再通知林城特警支队,码头待命,疏散人群,跟我们匯合! 由我亲自带队,把这伙假冒警察,抢劫海警船,意图绑架游客,威胁人民生命安全及財產安全的恐怖分子嫌疑人缉拿归案! 我倒要看一看,到底是他们车快,还是飞机快! 顺便把那二十五口径的巴雷特也拿上。 儘量抓活口,不过……任何负隅顽抗,甚至胆敢对我们还击的恐怖分子,必要时可以果断击毙!” 第304章 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破局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4章 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破局 祁同伟马上赶回省厅部署。 高育良也给赵小惠打了个电话,“小惠,马上去林城的码头接瑞龙,他出不去了。” 电话那头的赵小惠听到这话,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了,“高省长,什么情况?不是已经上了游轮吗?” “我们这回是全方位封锁,连码头都放了眼线,已经准备在林城拦截游轮了,游轮马上就要驶入林城水域。 林城市局的人已经跟著省纪委的人去抓了,我这边已经通知同伟拦下他们。 省厅那艘船会让游轮靠岸接收检查,你给瑞龙打电话,让他下船,先回来再说! 他们知道了瑞龙在这条邮轮上,就肯定做了二手准备,他们知道这艘游轮的终点是哪,就算没在林城抓著他,到了京海也得被抓!所以瑞龙暂时走不了了。” 高育良揉著眉心,看得出来,上面这回是真的手段尽出,而且也是明招暗招混著来啊。 “这个蠢货!被人家誆回来!现在好了吧,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走不了了!”赵小惠恨铁不成钢。 “小惠,现在这盘棋四面八方的气都被困住了,现在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招了,躲躲藏藏不是个办法。”高育良说道。 赵小惠一听,高育良这是有招啊,赶忙询问,“高省长,如何置之死地而后生?” “瑞龙这次回来之后,过两天製造一场车祸,把他给撞成重伤!栽赃成他们抓捕不了,就直接买凶杀人! 当然了,虽然不致命,不过脑震盪,骨折,內臟挫伤,住几个月院,留下后遗症这些是免不了的,但命可以保住。 不过,也不一定非要瑞龙出车祸。 程度的表弟常成虎也可以,直接栽赃成他们对我们的警告!同时也能让瑞龙安然无恙。 小惠,这两条路,你选什么?” 赵小惠陷入了沉默,高育良也没有催,而是抽著烟,一口接一口的,等待赵小惠的决定。 半分多钟后,赵小惠开口了,“用瑞龙做饵吧。” 决定献祭赵瑞龙,来完成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赵小惠太清楚了,越是在高位,越要在合理范围內维护下属。 刘新建为了赵家可以贏,命填进去了。 程度为了赵家能贏,已经付出了生命。 如果赵家再让下面的人往里填,那跟傻嗶没区別。 下面的人都会想,今天放弃这个,明天放弃那个,那你后天会不会放弃我? 我为你们赵家鞍前马后,到头来要落得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谁能够甘心? 要是真用常成虎,下面的人心就得散。 到时候谁还敢为赵家卖命?一旦手底下没人用了,孤军奋战最后只能饮恨棋盘。 高育良听到这个答案,略一沉吟,又问,“不需要请示老领导?” “不用!这件事情我能做主!我会跟我爸说。”赵小惠语气坚定。 高育良又道,“瑞龙可是赵家唯一的儿子,万一车祸没有收住力……” 赵小惠抽泣了一声,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没有办法,没有赵瑞龙,赵家还能保存,可没有了赵家,那赵瑞龙也没了。 忠义诚可贵,亲情价更高,若为通天路,二者皆可拋! “高省长,汉东这盘棋,已经是落子开局即至中盘绞杀,一步错,满盘输,必要时……什么都可以舍。” 这番话一出,高育良再次对赵小惠高看了一眼。 不愧是最像赵立春的啊。 他大姐赵小瑶都没有赵小惠这么有魄力和敏锐力。 赵小惠跟赵立春一样厚道,但该有的魄力都有,可偏偏……不是个男儿身啊。 现在这盘棋,是裴总摆的棋盘啊。 赵系每落一子,可谓是步步惊心。 而且这盘棋已经划了底线,那就是不能闹出人命。 但这盘棋偏偏又是生死存亡的一局。 这盘棋,都很考验双方的棋力了,可以在红线上蹦躂,但绝不能越过去。 任何一方,红线一越,对错不问,全诛! 毕竟要是谁都拿命来掀桌子逼宫,那让其他人怎么玩?所以必须是要出重拳打击的。 “確定吗?”高育良再问了一遍,要確定赵小惠能不能狠下这个心,心不够狠,那就提前出局,免得坏事。 赵小惠拿著手机的手都捏紧了,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泪。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赵小惠用这首诗来回答高育良。 赵家要是过去了,哪还有脸见赵系下属? 用常成虎,赵家是可以换得暂时平安。 但……过了那江东,那他就不是西楚霸王,而是江东鼠辈了。 赵立春不会想临了落个眾叛亲离的下场的,更不想被人戳著脊梁骨骂薄情寡义刻薄寡恩! 赵立春可以不做西楚霸王,但绝不做江东鼠辈。 “好。” 高育良就回了一个字,掛掉了电话。 一朝登基,六亲情绝,孤家寡人,这是古代皇帝高处不胜寒的代价。 同理,一个合格的掌权者,亲情只是点缀,但不是必需品,因为亲情更是权力的筹码、利益的交换、血缘的捆绑。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可为而不能为之,这是在宦海里爭渡的代价之一。 权衡利弊踏人生,再无青涩一两真。 高育良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赵立春这个领导……自己没跟错,起码对下面人依旧用真心。 人这一辈子,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有真心。 第一,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比如情竇初开,那时的自己,不会权衡利弊,不懂门当户对,不计较前程得失,没有世俗的算计,只凭心跳的频率当做指南针,倾注了全部的信任与依赖。 第二,什么都懂的时候,也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时候,是洞悉人心易变,尝过聚散无常,歷尽沧桑后的自我成全,是在计算过所有风险后仍然决定押上全部的孤注一郑。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最大的诚意。 而赵小惠给出了这个诚意,赵小惠赌高育良他们能贏!赌赵家这艘在宦海沉浮里的轻舟能渡过万重山! 第305章 登机!行动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5章 登机!行动 省公安厅楼顶停机坪,三架重型警用直升机螺旋桨已经高速旋转。 祁同伟回到省厅,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特警作战服,防弹背心、战术腰带、通讯耳机一应俱全。 停机坪上,三十名特警精锐已经换好作战服,每个人手中都持著九五式突击步枪,腰间掛满弹匣、手雷、闪光弹、破门锤。 队伍最前面,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壮汉提著个黑色长箱,见祁同伟过来,啪的立正。 “报告厅长!省厅特警总队第一支队支队长王铁柱向您报到!第一支队全员到位!先行部队已经出发,巴雷特已备好!” 祁同伟扫了一眼这几十名精锐,这可是这一个支队里的精锐了,不错,各个都挺壮实的。 祁同伟点点头,看向眾人,“所有人,都清楚任务了吗?” “清楚!”三十人齐声回答,声音在螺旋桨的轰鸣中依然清晰。 祁同伟嗯了一声,声音冷冽,“目標:林城水域汉东明珠號游轮。 任务:解救被劫持的海警船,抓捕偽装成执法人员和公职人员的恐怖分子嫌疑人,保护游轮上面的所有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和財產安全! 记住,他们是武装匪徒,有枪,危险。 一旦遭遇抵抗甚至是还击,授权使用一切必要武力。 上船后三不问,不问身份、不问来歷、不问原因,第一时间堵嘴,手反拷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靠岸移交在岸边的省厅治安总队同志,押送回省厅,关进拘留室,明白吗?” “明白!”眾人朗声回答。 祁同伟一挥手,“登机!” “是!” 祁同伟快步登上领航机,身后跟著省厅特警总队里最精锐的几十名突击队员。 还有的特警已经第一时间坐车直奔林城码头去了,都已经在路上了,毕竟一个支队几百人,这种直升机时候坐不下的。 之所以带这么多人去,祁同伟担心林城的特警来个阳奉阴违,林城是田国富的起家地,搞不好这傢伙在里面埋了多少暗子。 所以还是带省厅的精锐去,到时候也好控场。 舱门关闭,直升机缓缓升起,然后一个侧转,朝著林城水域疾驰而去。 机舱內,祁同伟戴上降噪耳机,接通了指挥中心的频道,“李副厅长,报告目標位置和那伙匪徒的情况,手续齐全?” 李副厅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厅长,汉东明珠號游轮预计半个小时后进入林城水域。 至於那伙匪徒,根据码头警务室传来的监控,有六人驾驶乘坐两辆民用车辆进入码头,出示了偽造的工作证,强行登上了海警巡逻艇,目前情况不明。 林城市局的同志,已经到了码头,林城特警支队已经出动在路上了! 已经通知游轮负责人,让游客进船舱內,甲板上可以准备索降! 手续也齐全,省厅已经向省政府递交了这次反恐行动的书面报告!” 已经估算了时间,就算他们先上船抓了人,我们也能把你堵在水面,让你到不了岸! 你们要是不投降配合,正好坐实了赵瑞龙是人质,你们挟持人质,真把你给击毙了你也没话说! 要是投降了,全部扣起来,赵瑞龙又回到我们手里了。 而省纪委的人也不傻,这回是学精了,这要是开著纪委的车去抓人,不管抓没抓到,都被人家抓住小辫子了。 毕竟这回是真的要抓人了,而且是抢时间抓人。 祁同伟肯定能得到消息啊,到时候要是拦截下来,问我们要手续,那不完了?没手续得放人,有手续得被问罪。 前车之鑑在眼前,还明著罔顾程序正义,潘嘎之交的假酒喝多了? 昨天还能说是追捕要犯,私底下爭。 现在大庭广眾之下,眾目睽睽下抓人,被祁同伟的人堵住,那就bbq了。 但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祁同伟敢玩这么大,连直升机都调来了,直接要打一场反恐措施。 “好,所有人按预定方案行动!一旦开始索降,第一时间抢占制高点!”祁同伟安排道。 既然一切准备就绪,那接下来就是好戏开场。 如果到时候对手玩不起,要追责,那就让常成虎的一个小弟去顶罪好了,就说是他虚报假警,到时候抓进去,等风头过了再保释出来,再给个一百万就行。 到时候……被抓的那些人,身份核实了,我们也道歉了,还要咋样?我都没找你们报销油钱! 要是输得起,那就打碎牙齿和血咽。 要是输不起,那咱们好好掰扯唄。 我汉东大学政法系的学生,我老师政法系的教授,你跟我讲法律?你在拿你的兴趣爱好挑战我们政法系学生的专业素养吗? 你可以说我祁同伟坏,但你不能说我祁同伟菜! “是!” 耳麦內传来了眾人的回应。 机舱內,祁同伟检查著配枪,一把九二式九毫米手枪,弹匣压满十五发子弹。 旁边的突击队员递过来一把狙击步枪,正是那支二十五毫米口径的巴雷特。 枪身黝黑,透著冰冷的杀气。 “厅长,真要用这个?”王铁柱有些犹豫,这玩意儿一枪隨隨便便能把汽车引擎打穿,打在人身上……不敢想,真不敢想。 这东西它是叫枪,但这二十五毫米的子弹口径,那特么不是叫子弹,那叫炮弹! 真打在人身上,別说这一块那一块了,能不能用扫帚给扫起来都两说。 祁同伟接过枪,检查瞄准镜,“威慑!他们要是聪明,看见这个就该举手投降了,狙击步枪带了没有?” “厅长,带了!而且都是高精狙,能够隨时监测支援,確保行动不会出现意外。”王铁柱点头道。 祁同伟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汉东竟然成了被小覷的存在? 不把我祁厅长放眼里啊! 谈起高精狙,祁同伟就不由得想起了程度。 那天,程度在孤鹰岭被逼死,饮弹自尽,身前就架著一辆高精狙。 程度死了啊……也是身中三枪。 这三枪,才还了一枪而已,还在了骆山河的身上。 剩下两枪……还在谁身上好呢? 第306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6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此时赵小惠已经给赵瑞龙打了电话,让他在游轮靠岸林城接受检查的时候下船,跟省厅的人一块回。 然后赵小惠又给赵立春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高育良的计划。 赵立春听后很生气。 但不是气高育良,而是气对方竟步步紧逼至此! 逼得自己要献祭唯一的儿子破局! 真把我赵立春当老实人欺负是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没有退路,就是最好的退路!既然已无退路,那就义无反顾! 烧不死的鸟,那才是凤凰! 凤凰浴火重生,我赵立春就不信见不到那病树前头万木春的景象! 赵立春给高育良发了个简讯:育良,没有退路,逼到绝路,才有出路,有了出路,有了退路,儘是绝路!放手去做吧。 高育良看到手机上的简讯,也回了一个好字。 “小贺。” 秘书推门而入,“育良省长,有什么吩咐?” “通知下去,为有效阻止专权、霸道、家长式作风毁坏政治生態稳定,三天之后,省委召开民主生活会扩大会议! 扩大到省检的检察长肖钢玉同志。 针对某些不讲民主、搞独裁、闹专权、行腐败的同志,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和自我批评! 这则通知,扩及省內十三市。 汉东省委班子全部参加!省內十三市的市委班子,也全部列席,以线上视频模式参加会议!不得缺席!” 高育良微眯著双眼吩咐道。 汉东,也该开一场民主生活会了,而且我要把省內十三个市的市委班子叫上!线上参加视频会议! 我要让你钟明仁不止在省委丟人,我要你在整个汉东丟人,我不杀人,但我要诛心! 你们不是想来汉东占山头吗?我看看你们锄头有多硬,翻得动汉东的土! 你们背地里玩全方面无死角封锁,我直接跟你们明牌玩! 有本事你钟家帮別到省厅去领人! 让你手底下那些人全成替罪羊,背锅买单!我看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带手底下的人。 秘书闻言,应声道,“是,育良省长,我这就去办。” 高育良在琢磨,到时候自己跟李达康、赵达功、祁同伟、吴春林几人必须要火力全开了。 到时候要不大家都喝点儿散娄子再开会? 到时候民主生活会召开,肖钢玉代表省检对同级干部进行监督,依法行使检察权! 到时给这场会议的批评主角,来一波雪上加霜! 我不鸣则已,一鸣……必惊人! …… 林城水域。 游轮已经驶入,海警船都看到了游轮。 赵瑞龙在套房里通过窗外看著正在赶来的几条海警船,心都揪起来了。 阵仗还不小,上面还有警察,看著像是林城市局的人。 这一次是省纪委的一位姓汪的副书记亲自带队,可谓是声势浩大。 码头已经被戒严,林城市局的警察把这里团团警戒。 林城的特警已经到了,双方在僵持。 本来纪委的人是打算等船靠岸了再抓,但是现在因为林城特警被调来,说明省厅的支援已经快到了,所以只能向游轮衝去,赶在省厅的人来之前,先抓到人就走。 林城特警只负责疏散人群,其余的当做没看见。 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十几辆警车从码头大门衝进来,车还没停稳,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就跳下车。 然后迅速占据有利位置,该包围的包围,该封锁的封锁,任何人不许走。 “什么情况?”汪副书记脸色一变,省厅的人来这么快吗? 汪副书记不知道的是祁同伟还在高育良那的时候,刚和李副厅长掛断电话,李副厅长就命令特警出发。 五分钟后,他们就穿戴好装备,油门踩到底,拉著警笛,亮著警灯以最快速度直奔林城。 比祁同伟他们先了快半个小时,祁同伟赶回省厅路上还耽误了点时间。 支队副支队长走过来,敬了个礼。 汪副书记眉头紧皱,率先开口,“这位同志,我们是省纪委的,正在执行省委重要任务,请你们不要阻拦。” 副支队长面无表情伸出手,“你说执行省委主要任务,那请出示相关手续齐全的文件。 要省委办公厅签发的文件,而且文件上要有省政府办公厅会签,还要有省政法委的备案章。” 汪副书记简直要吐血,我要是有手续齐全的全套文件,还在这儿跟你嗶嗶?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眾人抬头,只见不远处三架警用直升机正直接朝著水面飞去。 “那是……”汪副书记瞳孔骤缩,臥槽,直升机都来了? 副支队长淡淡道,“那是我们省厅的直升机,祁厅长亲自带队,去抓捕那伙抢劫海警船的恐怖分子了。” 汪副书记听到这话,人傻了,“什么什么?抢劫海警船?什么抢劫海警船?还恐怖分子?” 副支队长淡淡道,“我们接到报警,一伙匪徒冒充执法人员和工作人员,劫持了几艘海警船,他们手上还有武器!企图在江面上实施犯罪,威胁游轮上的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及財產安全,” 顛倒黑白! 汪副书记脑海浮现出这个四个字! 祁同伟不仅调来的直升机,还给参与者扣上了一顶冒充执法人员和工作人员抢劫海警船的帽子! 这简直是顛倒黑白本顛啊! 现在如果还要强行登船,就会被当成恐怖分子,如果不登船,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那几艘正在靠近游轮的海警船上面的人直接傻了。 头顶上三架直升机在盘旋,气浪都快把人吹下江面去了。 林城市局常务副局长亲自带队执行命令抓人,此刻被这气浪吹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飞机上的人干什么呢,看不到我们也穿著警服吗? 有这么对待自己同志的吗? 这时候,常务副局长身上正在出现一个红点在移动。 “谁啊!谁拿雷射笔照我?幼不幼稚!” 一旁的警员直咽口水,抬头就能看到直升机的舱门已经拉开,有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在瞄准。 “杨局,有没有可能这不是雷射笔,是……是狙击步枪的红外瞄准镜?” 第307章 你们这么玩是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7章 你们这么玩是吧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常务副局长听到这话,真的不敢睁开眼,这应该就是雷射笔吧? 肯定是哪个小孩调皮,拿雷射笔照我。 不对啊,雷射笔照我的话,为什么我好像看见我太奶的感觉。 直升机上。 “厅长,要不要拿强光照他们?”支队长询问道。 “好主意!那就拿枪关照他们!” 祁同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狙击手马上拉开枪栓,瞄准那个常务副局长的手边。 砰。 一声枪响,打入了水中。 “臥槽。” 下面那个常务副局长嚇得一激灵,连连后退,可是却没有地方退。 真开枪啊! 一声绝对的真理,让下面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祁同伟也有些惊讶的看向狙击手,“你也等个命令再开啊。” 狙击手尷尬的挠挠头,“厅长,我太想进步了,年轻的士兵渴望建立功勋,年轻的警察也一样。” 祁同伟笑了笑,对著耳麦下令,“所有人听我命令,开始索降!降到海警船上去,把人都给我拷起来。 记住三不问,上去之后一棍先打嘴,二棍后打腿,然后上手銬。 狙击手注意警戒,一旦下面的匪徒要对我们索降的战友有任何攻击性举措,可以採取一切手段还击,明白没有。 通知那艘游轮,马上靠过来,把这些匪徒给我带游轮上面去,靠岸之后移交!” “明白!” 耳麦內传来回应,飞机上面特警开始陆续索降。 毕竟海警船就那么大,站不下那么多人,肯定是要拽到游轮上去的。 至於那些被戴著手銬的人怎么上去。 呵呵,那就让你们见识什么什么叫特警! 什么叫单手爬梯的同时,还能单手拎著个一百来斤的猪肉! 游轮內的某个房间,赵瑞龙正在看著这一幕,心里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关键时刻还得是自己人啊。 看在你祁同伟今天救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把共享单车上锁的事情了。 飞机上。 高音喇叭的声音传了下去。 “下面那群假冒公职人员和警察,劫持海警船,意图对汉东明珠號游轮上的人民生命安全和財產安全產生威胁的恐怖分子听著! 我们是汉东省公安厅特警!现在闭上你们的嘴,不要影响特警降落,有什么话到了省厅再说。 如果言语影响甚至武力影响,我方不排除使用一切武力手段制止的可能! 现在,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目前的生命安全。” 这话一喊出来,下面的人直接懵了。 反恐?这是在反恐吗?我们成恐怖分子了? 但是看著身上游动的红外瞄准镜的雷射,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这些人打出反恐的名义,这些傢伙是真的敢开枪的。 而在岸上的汪副书记气得发抖。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好一个玄武门对掏,谁贏谁是太子。 好一个香积寺对砍,谁输谁是叛军。 然而,气归气,也不影响双手被特警给拷上。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是省纪委副书记!我是正厅级干部!你们干什么?啊?你们要干什么!” 汪副书记挣扎著道。 副支队长淡漠回答,“我们执行任务前,厅长已经说了,有人偽造证件,假冒公职人员! 你刚刚说你奉省委指示办事,你却掏不出文件,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是那群恐怖分子同伙! 有什么话,到省厅之后跟我们厅长说去吧,现在闭上嘴,不然我告你妨碍公务信不信!到时候罪加一等!” 汪副书记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而是在这儿生闷气。 好好好,我要告你们,我一定要告你们! 我要把你们告到汉东省委,我要把你们告到汉东省政府! 飞机上,祁同伟看到特警们成功降落,上去先是一顿打,然后才拷人。 “不是,我都双手抱头蹲下来,还打我干什么!” “我牙打掉了你们赔吗?” “同志,我们都是同志啊!我们是林城市局的!我有证件啊!证件在我兜里呢。” “喂喂喂,怎么多打我一棍,你们眼里有没有王法!” “轻点轻点,臥槽,反著銬我干什么!我手要拧断了啊!” “我……唔唔唔唔唔……” 这些人嘰嘰喳喳,刚被拷起来,嘴巴都直接被堵上了。 呃……这堵嘴的抹布好像有味儿啊。 正在堵嘴的某群人:抹布?什么抹布?我们今天新换的袜子!新的袜子!你竟然说它是抹布! 飞机上。 “厅长,我们这次能不能立个三等功啊?没有个人三等功,集体三等功也行啊。”一旁刚刚开枪的那个狙击手询问道。 祁同伟笑了笑,“立功嘛,不一定,不过奖金少不了!” 祁同伟在想,回头哪天开会的时候,自己要不要把研究立功的事儿说一下,到时候钟家帮的人脸色肯定很好看吧。 “厅长,你当初立了一等功,族谱有没有单开一本啊?”这个狙击手又询问道。 祁同伟闻言,嗤笑一声,“你哪那么多话,注意好警戒!” 狙击手回答道,“是,厅长!厅长,我们有机会立一等功嘛?” “你那么想立一等功?大多数一等功,那可是家属代领的。” 提起一等功,祁同伟也不免想起当年自己身中三枪的时候,如果不是靠毅力吊著一口气,恐怕自己也死在了孤鹰岭。 也就是胸中那一口气儿没散,撑著自己活下来了。 “呃……厅长,如果在研究方面做出重大贡献,能不能立一等功?比如说,把百草枯的解药研究出来了。” 另一个狙击手好奇询问祁同伟。 祁同伟反问,“为什么要研究百草枯的解药?有没有一种可能,百草枯它本来就是一种解药?” 祁同伟这话一出,把狙击手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每个字我都认识,为什么连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厅长,游轮靠过来了,咱们要不要准备索降甲板?”支队长询问祁同伟。 祁同伟看向靠过来的游轮,嗯了一声,“准备索降!狙击手依旧注意隨时准备空中火力支援!” 第308章 逮著我不放干什么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8章 逮著我不放干什么啊 伴隨著祁同伟一声令下,飞机往游轮甲板位置有序靠近。 剩余的人开始陆续索降到游轮的甲板上,然后第一时间抢占制高点。 一个个戴著面罩,荷枪实弹的特警出现在甲板上。 祁同伟索降下来的时候,没有戴面罩。 因为不需要,毕竟胸前的警號在那里,戴不戴面罩都知道是谁。 不会有人蠢到对这个警號的拥有者进行报復吧? 祁同伟把巴雷特架在船头,人就站在那里,用望远镜远远的遥望著岸边的情况。 “看来……林城市局里面有坏人啊。” 林城本地的特警来得是最快的,可他们却偏偏没有完整执行省厅的命令。 田国富是林城出去的,钱顺生也是林城出去的,这背后是他们谁的人在执行命令? “报告厅长!除狙击手外,其余所有人已经全部索降!请您指示!”支队长上前敬礼道。 “你负责外围警戒,顺便把海警船上的匪徒给帮著弄上来,我负责亲自带人进去搜查!”祁同伟掏出了九二式九毫米手枪,拉开了保险。 祁同伟手上的九二式九毫米手枪是qsz92式9毫米手枪,標准弹匣容量为十五发子弹,採用双排双进供弹方式。 祁同伟手上的手枪弹夹里十五发子弹压满了,现在拉开保险,子弹上膛。 祁同伟得进去找找赵瑞龙这个混帐。 “是,厅长!”支队长敬礼,接替祁同伟守在了巴雷特边上。 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碰见个辛运儿让自己能开一枪,不对,是开一炮,咳咳。 祁同伟带著进了游轮的船舱,里面许多游客躲在房间里,也有的就地蹲下,双手抱头。 祁同伟带著人挨个搜查。 直到搜查到了赵瑞龙所在的这个房间。 “你们再往其他地方仔细搜索,核实身份!对照检查!確保不会有任何一个恐怖分子混入其中。”祁同伟挥挥手。 “是。”身后特警继续朝前走去搜查。 祁同伟走进了赵瑞龙的房间,把门给带上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回来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回来干什么!赵瑞龙,如果你是赵立春老书记的儿子,我特么真想一枪崩了你这个蠢货!” 祁同伟把枪拍在了桌上。 当初祁同伟还只是厅长的时候,大风厂股权问题,都敢跟赵瑞龙甩脸色吼人。 这一路跟高育良走来,祁同伟最是清楚里面的凶险。 赵系两条人命搭进去,才把这盘棋给盘活了!眼看著能用的棋子更多了,可赵瑞龙这蠢货直接棋盘撕开了一个大口,让敌方长驱直入! 这盘棋四面八方再次被锁了起来。 好好的一盘活棋,愣是被赵瑞龙这一步给再次整成了死棋。 “这能怪我吗?我也是被刘生给算计了!特么的,事情都发生了,你对我吼这么,吼能解决问题吗? 我特么的这遭也是阴沟里翻了船! 等我脱了困,就把花斑虎找来,击毙刘生!让他知道,誆骗我的代价!” 赵瑞龙往床上一坐,心里也有一股气儿呢。 祁同伟无奈加无语,“现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被困在汉东了,走不了了,你只能先回去了,而且你不能单独行动,否则你在路上一定会被抓,经过今天这么个事儿,他们会更想抓到你!” 赵瑞龙拿起一旁的红酒杯,將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我特么就不明白了,我就是个商人!我没有欠薪拖薪,更没有偷税漏税!逮著我不放干什么啊! 我各种手续,不都是合法的吗?虽然过程手段有些不光明,但这算什么事儿? 就这点儿事,至於布天罗地网来抓我吗?我又没从政,老爷子的事情我也没掺合!为什么就要抓著我不放呢!” 祁同伟回答道,“因为……你是赵立春老书记唯一的弱点,只要你落网,赵立春老书记手脚自乱。 一旦乱了,便是破绽百出,而且他们可以挟儿子以令父亲! 赵立春老书记要想保你,出局挪位置不说,还得自折骨血,把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送给別人! 但是能怎么办呢,这就是政治! 贏了,风风光光进步,站在那潮头之上风光无限。 败了,就得接受一切詆毁、脏水、骂名。 胜者王侯败者贼,你本身没有错,但你是赵立春老书记唯一的弱点,这一条就是你的原罪!” 赵瑞龙怔了怔,抓了抓头髮,也是一阵烦躁,“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做!” “不知道!只能先回去再从长计议了,反正暂时你是出不去了,棋盘上筹码垒得太高,对方会用尽一切手段贏,从而通吃筹码! 你待会儿就跟我们省厅的人一块走,对外宣称你身无分文,希望我们带你回京州,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自然不会拒绝。” 祁同伟摇了摇头,现在祁同伟也不知道怎么办,赵瑞龙是送不出去了,被盯得太死了。 赵瑞龙耷拉著脑袋,点点头,“我知道了。” 祁同伟这才转身出去。 祁同伟倒是还不知道自己老师已经打算献祭赵瑞龙了。 此时的甲板上,已经放下了软梯。 那些在海警船上的匪徒,全部被拎了上来,一个个的蹲在甲板上。 此刻他们不敢动,一点也不敢动。 因为他们看到了省厅的阵仗,这是真把他们按恐怖分子来办的。 甲板上架著的那巴雷特,二十五毫米的子弹口径,仅仅是看著,耳边都好像听到了太奶的召唤。 他们手上压根没有任何手续。 钟明仁也只是电话通知,因为钟明仁不能给文件。 给了文件,那不是自找麻烦?那份文件就是钟明仁搞独裁的铁证! 所以钟明仁早就说了,抓到了人,后续问题他来摆平,毕竟抓到了人,那就是可以直接效仿未央宫议政,当场被擒拿,压入天牢,射箭画靶,罗织罪名,一气呵成! 但如果没抓到人,钟明仁是不担责的。 秦思远这边的人得把责任全部扛下来。 省委指示?什么省委指示?这是我乱说的,跟省委没有关係。 手段不怕老,好用就行。 第309章 无一伤亡,胜负已决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09章 无一伤亡,胜负已决 游轮里面搜查了一波,里面没有发现恐怖分子的党羽。 此时的游轮正在靠岸,即將到岸。 那些被特警驾驶的海警船紧隨其后。 岸上的眾人看到甲板上的阵仗,终於是心死了。 得了,胜负已决……我们成叛军了。 站错队,是要付出代价的,落子无悔,愿赌服输。 “报告厅长!所有恐怖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拿下!无一伤亡!” 祁同伟走出来后,支队长上前敬礼道。 祁同伟看向甲板上蹲著的这些人,又看了看林城市局的常务副局长。 这傢伙自己好像见过,是哪次在省厅开会的时候,他们局长躺医院,是这位常务副局长来开的会。 祁同伟嗯了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小金子,安排一下,明天下午省厅召开关於对下面市局工作指导的专题会议!各市局局长不得缺席! 好好治一治某些人对省厅命令阳奉阴违的情况,好好让他们了解一下,双重领导的工作制度分別以谁为优先!” 祁同伟上次这么干,还是批评陈海罔顾程序正义的时候。 市局是受市委和省厅双重领导的这不假,但是,任务也有优先的。 比如业务专属事项,如刑事案件侦查、治安防控標准、警务规范执行等等,这就要优先执行省厅的指令,同时需向市委市政府书面报备衝突情况及依据。 如果是属地综合事项,如重大安保任务、地方性维稳部署、涉及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警务协调等等,则是优先执行市委市政府的指令,同步向省厅报备並说明缘由。 但是,如果衝突事项涉及重大决策、执法底线或纪律红线,市局需立即提请上级政法委协调裁定,政法委负责统筹解决跨系统、跨层级的指令衝突。 这件事情,祁同伟已经定性是反恐措施,市局竟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不知道该优先听谁的。 竟然还敢阳奉阴违! 祁同伟给秘书打完电话之后,又走到一边给高育良打起电话,匯报了工作。 “好!同伟!你办得很好!人只要在我们手里,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怎么说就是我们决定的了。”高育良满意的说道。 祁同伟轻笑,“老师言重了,这事儿要不要通知省委宣传部,让他们宣传一下?” 祁同伟可记得季昌明没有站队我们这边啊,非友即敌! 我倒要看看,你身为宣传部的一把手,你要怎么报导这件事情才能在其中两边都不得罪人! “同伟,不用通知他们,你或许不明白,老师今天再教你一课。 比如,你喜欢一匹马,普通人第一想法就是去追他,我告诉你,从政的人不会这么想。 从政的人,第一想法就是不追。 而是去种花种草,待到来年草长鶯飞的时候,马儿自然回来找你。 如果他不来找你,你有了草和花,那匹马不来,別的马也会来,懂吗?” 高育良用这个比喻教祁同伟政治手段。 祁同伟也是一点就通,“老师,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我们跟他们双方衝突,最难受的反而是负责宣传的季昌明。 我们要等他主动来找我们,如果他来,等於站队我们,我们就多了个盟友。 如果他不来,那他下面的人,比如常务副部长,也不是不想进部。 我们展现了自己的能力,就不用担心没有盟友!” 高育良嗯了一声,“没错,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有跟別人说不的资格! 这就像赚钱,赚钱不是为了买房买车,而是为了买一份清閒、买一份体面、买隨时说不的权力,这就叫经济独立。 从政亦是如此,当你有了说不的能力,你才有博弈的底气! 你把人关在省厅就行,其余的我来安排。” “是,老师。”祁同伟应声道。 高育良把电话掛了,然后给钟明仁打了个电话,分享喜悦以及这个好消息。 “喂,明仁同志啊,我有个工作要跟你交流一下意见啊,省厅今天向我匯报,林城水域附近出现了一批偽造公职人员身份和警察身份的不法分子,抢劫了海警船! 意图对路过的游轮上的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及財產安全產生威胁! 省厅积极反应,祁同伟同志亲自带队,已经把这些恐怖分子,尽数逮捕!我们省厅的同志,没有伤亡啊!” 高育良开口就是程序正义,省厅已经向省政府做了报告。 钟明仁听到这话,顿时只感觉气血一阵翻涌,喉咙处好像有一抹腥甜的液体要喷出来。 被钟明仁给强行压下。 钟明仁喘著粗气,目前还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但是已经知道秦思远任务失败,而且麻烦已经来了。 这事儿祁同伟还亲自出马了? “育良同志,你的这位弟子,已经是省委常委了,怎么还亲自上一线呢,这多危险啊!这政治头脑没有,情商也没有吗?不懂人情世故,不给下面人立功的机会?” 钟明仁这话明摆著问罪呢。 你们也太过分了,祁同伟竟然亲自下场! 我们这边好歹还是派下面人去。 你们也太不讲武德了。 不是说汉东早就开始打明牌吗? 正常情况下来说,一个敢打明牌的人,从来不是不怕输,而是不屑於耍手段、玩心机。 贏要贏得堂堂正正,输也输得坦坦荡荡。 底牌亮在明处,是底气,也是骨气。 比起靠算计换来的胜利,这种问心无愧的坦荡,才是最高级的贏。 你高育良既然打明牌,怎么还不讲武德呢? 高育良:难道沙家帮帮主沙瑞金没有告诉你,我高育良已经放下了文人风骨和道德枷锁,已经是不择手段了? 不对,我还没输呢,怎么能是不择手段?我这明明是高瞻远瞩好吧。 “明仁同志,祁同伟是我的学生,更是我的衣钵传人。 他不是情商低,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某些人还不配他给脸色! 我高育良这个做老师的在汉东宦海努力爭渡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让我这个学生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可以不用看人脸色吗?” 第310章 你真的是亲生的么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0章 你真的是亲生的么 游轮靠岸,上面的人被押了下去,游轮里的游客也都出来接受检查。 赵瑞龙这时候走到祁同伟身边,“同伟,我想到个好主意,你直接用飞机带我走公海走,怎么样?到了公海,我不就出去了?” 听到这话,祁同伟眼睛都瞪大了,“赵瑞龙,你真的是赵立春老书记的儿子吗?当年是不是抱错了?” 祁同伟现在怀疑赵瑞龙到底是不是赵立春亲生的,赵立春怎么有这么个傻到冒泡的儿子? “不是么?你让直升机起飞,咱们往公海飞啊。”赵瑞龙说道。 祁同伟抚了抚额,“我是厅长,不是部长!出了汉东,我特么是个嘚儿啊! 你以为他们先前没通过省公安厅的指挥中心,却能定位,走的是哪里的渠道? 你信不信,飞机刚飞出汉东地界,隔壁的马上就能把我拦下来!而且你就那么確定海关那边他们没布控? 就算打点好关係,走程序飞出去了,飞到公海要时间吧? 这半路上他们不会拦我?拦下了我,我就是以权谋私!板上钉钉!当场把我扣起来! 我这个破绽一出,就算对方有所顾忌,我不被撤职查办,那也是停职审查!你別忘了,我一旦被拦下来就是证据確凿! 到时候想打舆论战都没用! 如果不理他们,你信不信他们敢说有人武装劫持了汉东省厅的直升机!或者直接说我开飞机叛逃! 我们做初一,他们不敢做十五? 你知不知道这盘棋筹码磊得有多高,贏家通吃的话,那都不是吃撑!那是能被撑死啊!他们已经是手段尽出,赌红了眼! 咱们俩被一网打尽,那就是全线溃败!你明不明白! 你被抓,你爸就会直接被双规,然后免职退休! 你爸被双规,我被抓,上面溃败,高老师就是兵败如山倒!轻则免职退休,重则直接进去!” 祁同伟是真不想说赵瑞龙了,这傢伙不仅自作聪明,还特么智商不好使!比我的政治嗅觉还差! 就算能把你送到公海,那我回来怎么办?我一个厅长开飞机去公海乾什么?找不著罪名没关係,先扣下来配合调查! 调查多久……呵呵,那是他们说了算! 整不死你,我调查死你! 再说了,就那么有百分百把握能到公海?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要为你赵瑞龙这个蠢货输掉满盘棋? 现在这局面,要真到了万不得已,赵立春一定会壮士断腕!牺牲赵瑞龙! 赵瑞龙这傢伙到底是认不清现实,还是蠢啊!还特么真以为现在汉东的天姓赵吗? 虽然做好了同归於尽的准备,但是上课不能只上一半儿啊! 高老师都说了,这是万不得已的一步。 能贏的情况下,干嘛要去死?脑子进水了? 而且现在上面划了红线,不许出人命! 高育良要是真敢跳,赵系这一脉不论对错,那就是连根拔起的,直接成全了別人!为被人做了嫁衣! 这一次敢死人,哪方死人哪方输! 在最后一盘的生死局上不许死,这才是现在高育良的掣肘! 这才是高育良开大號全力以赴的原因。 赵瑞龙沉默了,“他们反应有这么快吗?” “大哥!你被誆回来,他们费了多少力?还能让你跑了?连老九都出手了啊,裴总这个老十一还在边上虎视眈眈呢!你信不信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上面都在通过卫星看实时画面!” 祁同伟真有一种把赵瑞龙毙了的衝动。 现在还在汉东,还在这盘棋上面,那输贏自认。 现在咱们暗地里斗,我说你是恐怖分子,把人抢回来了,那是我贏了,愿赌服输啊。 但我特么要是敢带你去公海,我就算脑袋被驴踢了都做不出这么个决定吧? 我祁同伟政治能力是差了点儿,但不至於差到这个地步吧?而且高老师都夸我有进步了呢! “那怎么办?”赵瑞龙闷闷的说道。 祁同伟黑著个脸,“我知道怎么办啊!现在这破绽还不知道堵不堵得上!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腿打断再扔去港岛!” 祁同伟不想跟赵瑞龙多说了,而是直接离开指挥行动去了。 在岸上的那些人已经看到了赵瑞龙。 目標就在眼前啊!特么的,但凡祁同伟不是把直升机调来,我们这时候都已经把人逮到了啊! 但是现在赵瑞龙就在眼前,看得见抓不著啊,现在赶去动赵瑞龙,绝对有可能被就地击毙。 直接给你扣个意图劫持人质的罪名。 现在赵瑞龙可没被定罪、没有拘捕令,一切都是在桌底下斗法的,桌面上可还是风平浪静呢。 “厅长!所有恐怖分子已经全部逮捕!游轮上没有同伙!这些人身份也已经对照核实完毕!都是游客!” 支队长上前敬礼。 祁同伟嗯了一声,“核实无误就放行吧。” “是,厅长!”支队长敬礼道。 祁同伟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副厅长的电话。 “李副厅长,传我的命令!派出省厅督察组到林城市局,好好查一查这些年他们经手的案件! 另外明天开会的时候,把林城特警的负责人也给我叫上,让他好好向我匯报下工作!” 特么的,不把我祁同伟当厅长是吧,我的命令都阳奉阴违是吧!好啊!那我就用督察长的身份跟你说话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汉东省委委员、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省委政法委委员、常委、政法委党委书记、省公安厅党委委员、常委、书记、厅长、督察长、省政法队伍教育整顿领导小组组长、省维稳领导小组组长、省平安建设领导小组组长、省道路交通安全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省道路交通安全委员会主任、省反邪教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总召集人、省反电信网络诈骗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省打击治理跨境赌博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省扫黑除恶专项斗爭领导小组副组长、省反恐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省禁毒委员会副主任,祁同伟! 第311章 育良,你放手廝杀便是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1章 育良,你放手廝杀便是 此时高育良还在跟钟明仁打电话。 已经把情况跟钟明仁说了,钟明仁也明白高育良这就是来嘚瑟的。 显摆一下他们对汉东的掌控力! “明仁同志,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汉东官员百千万,汉大政法占一半! 另外,希望你好好养病,准时参加接下来的民主生活会扩大会!带好速效救心丸! 不带也没关係,达功同志那里的蟒针肯定时刻为你准备著!” 钟明仁恨不得马上把手机给砸了,高育良说话太特么气人了,“高育良,你不怕这通电话我录著音吗?” “录音?那最好了!我巴不得你不录音呢!录了音,就赶紧交到上级纪委那里去吧,我等著,拜拜,不打扰你养病了。” 高育良笑著把电话给掛掉了。 就算政治能力比祁同伟还差的,都不会录音吧? 你敢录音,別人先不说,但你背后的人第一个整死你! 你今天跟別人打电话录音,那我们这么多年跟你打电话说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有录音? 你是不是隨时准备拿著这个当投名状? 还是说打算在败的时候检举出来,获得减刑? 我不需要证据,我也不需要你的承认。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要我对你起了怀疑,你的罪名就已经成立!你就註定了死局! 这就比如说你打算测试用锤子测试玻璃的硬度,那么那块玻璃註定要碎。 而且录音交上去,你想同归於尽?呵呵,只要对手盟友够强,那你这个录音就是合成的!而你……多了一项栽赃构陷罪! 就算对手盟友不够强,那你对手死不死不知道,反正你一定会死。 到了一定身份,一些手段是不能用的,这是规矩,规矩是保护符,也是制约的锁链。 “高!育!良!” 钟明仁把手机直接砸地上去了,气得面色涨红。 特么的,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在边西开民主生活会批评我,来了汉东还要开民主生活会批评我!这有天理吗?这有王法吗? 就逮著我钟明仁欺负唄! 要民主生活会扩大会议是吧,那我必须把沙瑞金给弄来吸引火力!啊不对,是来列席参加一下扩大会议! 一个人骂不过你们,我还不会摇人啊? 李达康:陆地键仙李大刚申请出战!懟之巔,傲世间,有我键仙便有天,键来! 此时的李达康,也已经来见高育良了,来的时候高育良还在打电话。 高育良现在给赵立春打了个电话,赵立春听到儿子已经回到自己人手里了,当即也是一拍桌子。 “好!既然长缨已在手,此时不缚蛟龙,更待何时!育良,你放手廝杀便是!” 有了赵立春兜底,高育良就准备放手干了。 掛断电话后,李达康迎上,“老高,什么个情况啊?我现在是一头雾水啊,赵瑞龙送出去了没?” 高育良摇摇头,“没有!他们连码头都部署了人,同伟已经调动直升机去抢人了,抢到了!他们的人也已经都被扣下,正在押往省厅。” 李达康一听,“好好好!我已经想到钟明仁脑袋上再多十个八个的帽子的场景了。” “钟明仁不是最重要的,主要还是赵安邦!如果咱们跟钟明仁斗得火热,这傢伙想当渔翁,那可对咱们不利啊。 所以,对付钟明仁的时候,要连带著把赵安邦弄下去,实在不济也先弄赵安邦! 钟明仁是靶子吸引火力,赵安邦搞不好是暗中的一条毒蛇!而且,事情结束了,咱们也该问罪林城了!” 所有人都认为敌人是钟明仁,但高育良却没有忽视赵安邦。 这傢伙搞不好就憋著坏呢! 虽然说裴总只是摆棋盘的人,但现在棋盘上筹码这么诱人,谁知道裴总会不会伸手往嘴里捞一点儿。 “林城那边……要不这样,市委专职副书记升市长,把张树立调去当市委书记怎么样?” 李达康马上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张树立。 这傢伙遭了无妄之灾,贬去养老了。 正好现在有个位置,自己把他捞上来吧,有个自己人在,林城那边才更稳。 毕竟李达康先前在林城干过,下面也有几个自己人,这时候还需要提拔提拔嘛。 “林城市局那边也要清洗了,位置空出来不少啊,你让张树立去当市委书记,这合適吗?”高育良琢磨著道。 “咋不合適呢,他都在正厅级干了那么多年,本来不出意外他就是接市委专职副书记,然后现在差不多都该当上京州副部级市长了,先前遭这无妄之灾被贬,但级別还是正厅级啊,现在调回来当个正厅级市委书记,有什么不行。” 吕州市委书记是因为高配省委常委才是副部级,但吕州市长没有高配,所以还是正厅级。 京州省会,不用高配也是副省级城市,所以京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是副部级。 高育良琢磨著,“嗯……也行,纪委那边估摸著就是那位带队的副书记背锅了。” “不管谁背锅,必须给孙连城一个处分!这小王八蛋,竟然投靠敌人了!良禽择木而棲是吧! 然后叫给肖钢玉打个电话,让他指示一下京州市检,对孙连城依法行使检察权! 展开同级监督!就盯著他! 等回头就把这傢伙给贬去气象局看星星去!” 李达康被孙连城的背刺属实不高兴。 你这傢伙还站队了! 本来沙瑞金提拔你是利益交换,我当你不知道情况,不跟你计较。 但你现在站队了,那就是捲入斗爭了! “看星星?我听说孙连城就喜欢看星星,你让他去看星星,不是成全他吗?”高育良笑道。 李达康一愣,“呃……那贬去看水库!让他去守水塘!” “那更方便看星星了啊,还没人打扰。”高育良喝了口茶说道。 李达康挠挠头,好像是哦,“那把他贬少年宫当辅导员去。” 高育良询问道,“为什么不是送进去?你对他还挺仁慈啊。” “不是我仁慈,是他送不进去啊,孙连城这傢伙不能查,一查的话,组织还得欠他六十块钱。”李达康两手一摊。 第312章 准备置之死地而后生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2章 准备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时的某个指挥中心。 某领导骂骂咧咧,“祁同伟的人好意思说秦思远的人表演好莱坞大片?笑话! 跟他祁同伟比起来,秦思远的人闹出的动静算什么? 他祁同伟才是在表演好莱坞大片!他祁同伟才是那个好莱坞大片的大腕演员啊! 三架直升机啊,特警荷枪实弹!他还亲自带队!直接把人全给扣了起来!他祁同伟好大的官威!” 一旁的某个领导也是感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为了救赵瑞龙,这阵仗都闹出来了,还真是对赵立春够忠心的!怪不得老郝想把祁同伟挖过去呢。” “怎么,还想让祁同伟去当副部长?这回要是贏了,老子不把他祁同伟撤职查办,名字我都倒著写!”这领导一锤桌子,气得不轻。 但也没办法,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这就像落马被抓,不是因为你犯了这些罪你才被抓,而是因为你败了,你身上才有这些罪。 败了嘛,就得接受一切詆毁。 贏了,你身上的事儿就不叫事儿。 一旁的领导笑了笑,“老郝倒是有这想法,但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祁同伟这小子给拒绝了,说是不做二姓家奴,上了赵家的船,那就生死与共,祸福相依,落子无悔!” “倒是个坦坦荡荡的大丈夫,但是他拒绝了,老郝怕是越看重他了吧,你们看著吧,老郝怕是要保这小子。”又一个领导说道。 一位领导轻笑道,“你们不知道,汉东大学这学期新生比往年都多啊,还全是报读政法系的,听说他们系主任都懵了,怎么这么多人报名他们系,哈哈哈。” 身边的那个领导感慨道,“该说不说,赵立春的人都挺厚道,特么的,老子怎么就遇不到呢!哎,你们说说,祁同伟会用什么理由上报这事儿?” “哪还用祁同伟去想,人家老郝都估计想好了怎么帮著遮掩了,反正不是说他们闯入演习水域就是说接到举报他们是恐怖分子,事后再说这是误会,反正人已经被他们带走了,事后再怎么样,咱们也只能认这个哑巴亏。”一个领导耸了耸肩,一脸淡定,这都是他们当年玩剩下的了。 “瞒不住了哦,赵立春恐怕已经怎么得到消息了,现在儿子平安,那些傢伙要迎接赵立春的报復了。”一位领导嘖嘖说道。 “那跟咱们又没关係,咱们啥也不知道啊,又不是咱们出的手,咱们只是睁只眼闭只眼,暗戳戳帮他们操作了下而已。 古来逆天者,皆有一线生机,赵立春还真的是得天地眷顾,每每都能抓住那一线生机,棋从断处生,在绝境中逢生啊。” 身旁的那个领导笑了笑。 倒是有点羡慕赵立春的运气了,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嘛。 …… 祁同伟带著人回到省厅,那些人全被关进了省厅留置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中途,赵瑞龙被送到了山水庄园,交给了赵小惠。 “赵瑞龙,这两天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山水庄园里待著,不许出去!听到没有!” 赵瑞龙连连点头,“知道了二姐,我这两天绝对老老实实的待著。” 赵小惠这才离开,还得琢磨一下什么时候开始实施另一个计划,现在已经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剩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招了。 什么时候实施才能利益最大化,这个还得跟高育良商量一下。 而祁同伟刚回到省厅安排好后续,高育良的电话就来了,让祁同伟来一趟。 同时,赵小惠也去了省政府见高育良。 现在手机被定位,赵小惠都怀疑手机会不会被监听! 所以重要的事情还是当面说的好。 祁同伟到高育良,看到赵小惠也在,有些惊讶,“老师,这是有客人啊。” “她也刚到没两分钟,在等你呢,这盘棋我们试图闯出去的出路已经失败了,咱们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高育良也没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祁同伟来到沙发上坐下,“老师,你已经有计划了嘛?” “有,那就是製造车祸,撞赵瑞龙!” 高育良这话一出,把祁同伟嚇一激灵。 祁同伟看了看赵小惠,“撞……撞谁?” “撞瑞龙,这事儿我爸已经同意了,咱们既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自然要同舟共济了。”赵小惠回答道。 听到赵立春都同意了这个计划,祁同伟才知道自己还是小覷了这次的难度。 对方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这都逼得赵立春愿意献祭亲儿子破局。 赵瑞龙可是赵家唯一的传宗接代独苗苗啊,这要是有个好歹,不好交代吧? “同伟,这事儿要有个度,不能真的把人撞死,但得重伤!不然做戏太明显了,撞了人之后得肇事逃逸! 然后就开始全城搜捕,动静闹得越大越好,但不要真让那人丟了,或者说落到別人手里去了。 过个一两天,把人抓到就行,后续的审讯,只有一个原则,所有证据到肇事司机那里必须断了! 但是,证据不能断得太乾净了。” 高育良这时候也不跟祁同伟搞暗示,万一这傢伙没听懂或者听叉劈了可就完了。 自己这爱徒的政治头脑,自己不放心。 “不能断乾净?那不是会查到我们吗?”祁同伟眉头微皱。 “笨蛋!断那么乾净,不明显是专业人干的吗?这不明摆著是你祁同伟做的吗?还怎么让人怀疑到钟家他们那边去?” 高育良此刻无比庆幸自己这回没有暗示,而是明示。 高育良这么一点拨,祁同伟就懂了。 “要断线索,但要把原来的线索断乾净,能让他们查到的都是我们想让他们查到的!既自然合理,也顺理成章!” 高育良嗯了一声,“还不算笨到无可救药,你可別亲自去做啊,以前你是黑手套,现在你得找黑手套!” 祁同伟连连点头,“省厅有个副厅长姓李,是我心腹之一,这事儿可以交给他,事成之后提他当省厅常务副厅长。” “那就这么定了,陷之亡地而后存,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313章 一撞开天门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3章 一撞开天门 从高育良办公室离开后,祁同伟马上回到省厅部署安排,今晚立即行动。 祁同伟跟李副厅长说了一下计划。 李副厅长一听,汗毛都竖起来了,“厅长,赵公子可是赵立春老书记的儿子啊,赵立春老书记现在可是……” 赵立春现在都什么身份了,我去撞他唯一的儿子,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嘛? “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赵立春老书记知道这事儿,不然干嘛只重伤,不致死?办好了,你这副厅长前面,该加常务两个字了。”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淡淡开口。 李副厅长一听,常务副厅长? 赵立春老书记还知道?那这好像也不是不能干啊。 “厅长,我干!”李副厅长咬咬牙,干了。 祁同伟嗯了一声,“林满江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亲自盯著的,乾净的不得不让人怀疑!”李副厅长回答道。 祁同伟挥挥手,“知道了,去办吧。” “是,厅长!”李副厅长敬了个礼,转身离去,找人去办。 祁同伟看著李副厅长离去,目光沉了下来。 作为心腹,这傢伙竟然质疑我的命令。 要是程度在,別说去撞赵立春他儿子,就是去撞赵立春,程度都不带犹豫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是程半子好啊,可惜…… 李副厅长这傢伙要是能办好,常务副厅长也就到头了,办不好……今晚家里煤气泄漏,应该很正常吧。 抗曹不绝对,就是绝对不抗曹! 祁同伟拿起手机再打了个电话出去,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老肖,是我,今天晚上……” 就在祁同伟的打电话的时候,赵小惠也回到山水庄园,让赵瑞龙今天晚上去见祁同伟,商量一下针对刘生的反击。 电话可能被接听,亲自去一趟当面说。 赵瑞龙不疑有他,点头应下,刘生那王八蛋,这个仇自己总是要报回来的。 高育良在家琢磨著这次民主生活会要结合所有事情发起一次试探性围攻,事情越多越大越好,算个小总帐。 赵立春在上面发飆,自己在汉东也是全方面堵截钟明仁,倒要看看他们背后的人还有几分力。 不试探试探出对方的底牌,怎么贏? 知己不知彼,怎么百战百胜? 高育良在棋盘上自己跟自己下棋,手执一枚黑子,“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哪有第三条路呢,不过……下棋要记得戴头盔哦。” 深夜十一点。 这是约定好的时间,一辆白色的防弹轿车从山水庄园驶出。 车速保持在六十码,赵瑞龙坐得很不安心,生怕后面有围追堵截的,这要是再被堵住,摇人都来不及。 就在汽车驶入一条弯道的时候,对面车道突然亮起刺目的远光灯! 两束巨大的光柱直射过来,司机本能地抬手遮眼,脚下条件反射的踩了剎车,但因为弯道视线受阻,等他看到对面来车时,那辆车已经近在咫尺! 那是一辆重型渣土车,满载著沙石,正以至少八十码的速度衝过来! 更诡异的是渣土车没有开在正常车道,而是逆行!直直的朝著赵瑞龙撞来! “槽!”司机猛打方向盘,想往右侧绿化带躲。 但太迟了。 渣土车的车头结结实实的撞在赵瑞龙乘坐的汽车的左侧车身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赵瑞龙的这辆车像玩具一样被掀翻,在空中翻滚了整整一圈半,然后重重砸在地上。 又滑出去二十多米,直到撞断两棵行道树才停下。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夜空,玻璃碎裂声、零件飞溅声、燃油泄漏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 渣土车在撞车后继续向前冲,看都没看事故现场,直接离开,肇事逃逸。 此时赵瑞龙的车已经不成样子,车顶完全塌陷,左侧车身整个凹陷进去。 安全气囊全部弹出,空气中瀰漫著汽油味、血腥味和尘土味。 驾驶座上的司机当场死亡,方向盘直接挤碎了他的胸腔。 至於后座的赵瑞龙……他还清醒,剧烈的撞击让赵瑞龙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头部不知撞到了什么,鲜血正顺著额角往下流。 赵瑞龙一动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左腿完全没知觉了,右臂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 赵瑞龙还感觉到呼吸困难,每吸一口气,胸口都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低眸看见一根变形的金属支架刺穿座椅,插进了自己的左腹。 血正汩汩的往外涌。 “救……救命……”赵瑞龙用尽力气呼喊,但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赵瑞龙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远处似乎有车灯靠近,赵瑞龙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透过破碎的车窗,看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事故现场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个模糊的身影走下来,站在离他十几米的地方,静静的看著。 那个人没有报警,没有呼救,甚至没有靠近。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確认结果的验收员。 赵瑞龙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视线越来越暗,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只涌出一口血沫。 然后,眼前彻底黑了过去。 那人转身打个电话,“厅长,確认了,人还活著,但重伤。” 电话那头的李副厅长嗯了一声,“叫救护车吧,五分钟后再叫。” “是,厅长。” 另一边同时也有人给祁同伟打电话。 电话接通,祁同伟问道,“老肖,现场处理乾净了吗?” 对方匯报导,“乾净了,我查过了,渣土车是报废车,套的假牌,司机是外省找的亡命徒,给了五十万。 现在已经上高速往北走了,沿途的监控按您吩咐没做手脚,那边已经做好了抓捕的准备。 医院那边我们的人也做好了隨手抢救准备。” 祁同伟嗯了一声,“抓到人的时候,我们只抓到了人。 车是扔在西郊的废弃工厂里的,车里清理得不是很乾净,但又没留下指纹,也没毛髮纤维。 至於车怎么去的废弃工厂,那段路上的监控……昨天就故障报修了,懂吗?” 第314章 有人给我们做局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4章 有人给我们做局啊 李副厅长的电话也隨之打来,向祁同伟匯报情况。 跟老肖说得大差不差了。 这个老肖,可是祁同伟死忠之一。 “厅长,我们今晚要不要有所行动?”李副厅长询问道。 祁同伟无语,“你这不废话!虽然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事故,但是人民群眾无小事,不知道吗?” “是是是,厅长,那我马上部署,出动警力!全城搜捕!把动静闹得大大的。”李副厅长当即说道。 祁同伟又问,“证词你准备好没有?” “厅长,准备好了!醉酒驾驶,看到是豪车,然后心虚,撞了就跑。”李副厅长如实回答,这点小事自己还是明白的。 祁同伟顿了顿,这傢伙还不算笨,就是有点不能扛事啊,怂怂的,但胜在忠心,毕竟是用了十几年的人了。 “另外,找个可靠的法医,在出具伤情鑑定的时候……稍微调整一下,不要让人看出是蓄意谋杀。 要像意外,但又要足够重,重到能堵住一些人的嘴,明白吗?省厅的常务副厅长同志!” 这话一出,李副厅长听明白了调整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把一些指向性的损伤特徵模糊掉,把撞击角度解释为意外可能造成的形態。 总之,要让这份鑑定看起来既严重,又乾净。 “明……明白!厅长,我明白!” 眼下也没有退路了,退了就是万丈深渊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对了,今晚的交通事故报告,我要亲自看!你安排一下吧。”吩咐完,祁同伟把电话掛了。 李副厅长既无奈,又只能照办。 当初祁同伟在缉毒大队的时候,自己就是他手底下的一名小警员。 跟著他十几年风风雨雨走到这里。 也给祁同伟办了不少事儿,但是都没有今晚的事儿大啊。 只希望赵立春老书记是真知道这事儿吧,要不然线索肯定就是要到自己这里断了。 自己不想体面的话,厅长一定会找人帮自己体面的。 区別就是自己体面,家人无忧。 帮自己体面的话,没有这份香火情。 算起来,自己从一个小警员,跟著厅长一路也走到正厅级了,好像也不亏了。 唉……没有厅长,我现在能到个正科,都是祖坟冒青烟了,更別说即將到手的正厅级。 算了,算了,虽然有点捨不得死。 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吧,也由不得自己了。 饮弹自尽应该不会疼吧……就像程度那样,唔…… 算了算了,想那些干什么,到了那天再说吧,自己还得去现场看看情况呢。 李副厅长从一个地下车库开车出去,直奔事故现场。 本来李副厅长只是省厅的一个处长,是策划丁义珍出逃开始,高育良发起反击,提醒祁同伟別被进部迷了眼,让后院著了火。 祁同伟回去之后马上就查了一下。 两位副厅长,一个被带走,一个被调走。 然后就是李副厅长和孙副厅长顶上了。 再后来就是程度坐火箭窜升,当上了副厅长,后来者居上,比他们俩都先当上常务副厅长。 李副厅长开车来到事故现场,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交警在勘查现场,赵瑞龙的车的残骸还没被拖走,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惨烈。 几个记者架著摄像机在远处拍摄,但被警察拦著,不能靠近。 李副厅长没有停留,一脚油门离开了。 今晚好像开始起雾了,城市灯火在雾中晕开,模糊成一片朦朧的光斑。 就像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也会在人们的记忆里慢慢模糊,最终变成一则富二代酒驾肇事的社会新闻,被人们茶余饭后谈论几天,然后遗忘。 至於真相? 有些真相,永远不必见光。 就像此刻,自己的车消失在深夜的雾气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 赵瑞龙被紧急送医,被推进抢救室时,生命体徵已经极其微弱。 颅骨骨折、颅內出血、肋骨断了四根、脾臟破裂、左腿开放性骨折。 这还是主要的伤害,小伤不计其数。 医院在接到急救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通知专家会诊,京州市各医院的各科专家全部赶赴第一医院,准备会诊。 祁同伟给高育良拨了个电话,告知了一下情况,然后就准备行动了。 高育良给赵立春传了个消息,然后等待这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当晚的京州,警笛声迴荡夜空。 光明区公安局、京州市公安局、省公安厅的警力全部在路上。 亮著警灯,拉著警笛,可谓声势浩大。 部署在某高速出口的警力,已经有人在那等待那个肇事司机多时了。 让你跑出去,摄像头没坏,是为了坐实你肇事逃逸的证据。 但是抓到你,以及你的车出现在某处地方的摄像头坏了,是因为我们要润色一下证据! 赵瑞龙的司机死亡,不算棋盘上死人,毕竟哪一天不死人呢?老死的、病死的、自杀的、车祸的、猝死的,哪天没个死亡数字? 这棋盘上说的是汉东官场和钟明仁身后联盟的人。 正常车祸死亡,不能赖任何人。 今晚警笛长鸣,汉东省委、京州市委的人都意识到出事了,赶忙打电话了解情况。 这特么到底是咋地了,这么大阵仗! 秦思远得到消息,马上打电话给正在住院的钟明仁。 钟明仁听到匯报,懵了,“你说谁出车祸了?” “赵瑞龙!赵立春的儿子!”秦思远重复了一遍。 钟明仁顿时一阵气急败坏,面红耳赤,喘著粗气,“我们肯定是被人给做局了!我们派人去抓赵瑞龙没抓到,今晚他就出车祸了! 说不是我们让人干的,上面会信吗? 不是,不是说汉东扣帽子扣得厉害吗?这怎么还有圈套呢? 一锄头下去,锄到了地雷上面? 而且地雷还炸了?汉东这地方怎么好像谁来了都得炸个雷? 不是说谁来了都得扣顶帽子吗?怎么还会炸雷?汉东哪来的这么多雷? 这对劲儿吗?啊?这对劲吗?这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吧!有猫腻!这有小人栽赃我们啊! 人在医院躺,锅从天上来?” 第315章 老赵,你冷静啊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5章 老赵,你冷静啊 祁同伟亲临省公安厅加班指挥。 “再电孙厅长部,要他必须於次日拂晓前,以所辖警力,將涉案在逃者缉拿归案,警令如山,警纪无情,若有怠惰,纵放嫌犯,当以瀆职之罪,严惩不贷!” 另一边,高育良和李达康两人也是连夜起床,亲自赶去医院。 赵小惠已经赶到医院,哭得稀里哗啦。 毕竟是真心疼这个弟弟,赵瑞龙在家里谁都惯著他,才惯出了这么个无法无天。 手术室內。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赵小惠马上迎了上去,“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他怎么样?” “病人的生命体徵渐渐稳住,但是大出血,需要输血!我们正在积极调配!不然不敢做手术。 而且病人头部受到撞击,有中度脑震盪,还有颅內淤血! 不过万幸的是,送医及时,颅內淤血我们已经清楚,只等生命体徵稳固,就动手术!” 高育良也是起身表態,“医生,我是省委高育良,我代表汉东省委省政府表態,你们无论如何,用任何代价都要把人救回来! 他是赵立春老书记唯一的儿子,赵立春老书记是我们汉东改革掛帅深耕二十八年的功臣! 没有赵立春老书记,就没有汉东的今天! 我们不能让赵立春老书记承受晚年丧子之痛!不能让他老人家流汗又流泪啊! 京州的专家不够,那就从外省紧急借调,什么机票费、会诊费之类的,省委省政府全额报销! 我就一条,必须治好这个病人! 否则,让赵立春老书记绝了嗣,我们就是汉东歷史的罪人!没法向歷史交代!” 医生闻言,嚇一激灵。 臥槽,高育良?省长高育良?这位大佬都亲自来了? “是,是,高省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住病人的生命安全!” 李达康也上前道,“不是要保住生命安全,是要让人恢復正常!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 “是,是,明白!明白!”医生闻言,赶忙又折返回去救人了。 此时的赵立春已经得到了消息,而秦思远和钟明仁也已经向上匯报。 背后的那些人顿时困意全消。 衣服都顾不得穿好,马上开车去赵立春住的地方。 臥槽啊……赵立春怕是要发飆啊。 真让赵立春绝了嗣,那就是政治上的灭门啊! 赵瑞龙可以送进去,也可以判刑,但他不能死啊! 不然的话……今天敢吃赵立春的绝户,那明天呢?明天你们想吃谁的绝户? 当年那几个人,都有孩子留下,都没有被吃绝户,现在竟然还有吃绝户的事情,真不怕死吗? 此时赵立春正在打电话通知盟友。 发起一场全面试探,但不是开团,毕竟要谨慎点。 试试对方的底牌和余力还有多少。 一连好几辆车停在了赵立春住的院子,这里灯火通明! 进去之后还看到赵立春还坐客厅打电话。 尼玛……赵立春修为已经证道,他要是豁出去了,不惜一切代价的打,以伤换伤,以命换命,搞不好那几个都能下来一个。 “老赵,你冷静啊!这个事情肯定有误会啊!” “对对,这次车祸肯定是个误会!” “就是一场普通的车祸,绝对不是什么蓄意谋杀!绝对不是!” “玩归玩,闹归闹,这把別拿人命开玩笑啊!” “老赵啊,你听我说,我们虽然政见不合,平时也有口角之爭,但是呢,我们毕竟是同志嘛,你说是吧,有话好好说,打什么电话呢,是吧,来来来,把手机放下。” “我们只分胜负,可不决生死啊!” 这次背后出来了不少人,生怕赵立春直接开团,在网还没织好的时候血战。 赵瑞龙一出事,可把这些人嚇不轻。 毕竟赵立春就只有赵瑞龙一个儿子,而且赵瑞龙还没有孩子,连女儿都没有! 我们也就只是想把赵瑞龙抓到,然后逼赵立春就范,赵立春辞职病退,赵瑞龙进去坐几年牢然后捞出来,仅此而已啊! “少他娘的跟我攀关係,別以为老子不知道,瑞龙就是你们誆回来的! 你们手底下也有美国大片大腕演员!当老子不知道呢! 瑞龙入院,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再论! 等著吧,老子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深耕二十八年的底蕴!滚开!” 赵立春拿起手机,就要继续打电话。 赵立春最大的错误,就是只在汉东待在来,没去其他地方多积攒些人脉。 但这也是赵立春最大的优势! 深耕二十八年的人脉,汉东现在下面有多少人是赵立春的门生故吏? 有多少是赵立春门生故吏的门生故吏? 赵立春要真是豁出去了,汉东政治生態一定会动盪,而且短时间安抚不住,祁同伟那傢伙还在那呢,到时候他再宣扬什么什么秋后算帐。 虽然说不能出人命,但是……万一人家有那种我死之后,哪管身后洪水滔天的决心怎么办! “別別別,打什么电话嘛,这么晚了打扰人家也不好,来来,咱们坐下说,坐下说。”有个老者直接抢过赵立春的手机,其余人拉著赵立春坐下。 这时候,裴一泓乘车赶来。 接到消息就向上匯报了一下,所以才姍姍来迟。 看到裴一泓来了,眾人都让出了一条路,毕竟这里面又不全是证道的,还有半步的嘛。 真正出手的那些人,哪会轻易露面,那不明摆著高速赵立春我是敌人嘛? “立春同志,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先不要激动,咱们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嘛,说不定真是误会一场呢?” 赵立春见到裴一泓,也没好脸色。 只是哼了一声,“那是!毕竟被撞的不是你裴总的孩子嘛。” 裴一泓脸色一黑,“这件事情是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某些人现在政治野心极度膨胀,政治品行极为卑劣,让我临了要落得个晚年丧子啊!没人管吶! 这是人性的泯灭,是道德的沦丧、是欲望的贪婪、是罪恶的墮落、是社会的炎凉、是世道的悲哀! 人心不古啊!没人给我老赵做主啊!我要下去向他老人家告你们的状啊!” 第316章 让英雄好汉都去查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6章 让英雄好汉都去查 赵立春这番话说完,几个半步证道的老同志面面相覷,脸色都不好看。 赵立春这顶帽子扣得太狠了,政治野心膨胀、政治品行卑劣,还扯上什么泯灭人性、道德沦丧,这要是传出去,谁担得起? 敢情汉东扣帽子还是你们的传统啊。 是你赵立春带的头啊,是吧? 裴一泓脸色铁青,强压不快,“立春同志你这话就过了,谁也没说不查,但办案要讲证据,不能凭空猜测……” 赵立春猛的站起来,指著窗外,“证据?我儿子现在就躺在手术台上,大出血,脑震盪,颅內淤血!这就是证据!你们还要什么证据?要等他咽气了才算证据吗?” 赵立春这话让在场不少人一阵心悸,一个老者连忙打圆场。 “老赵你冷静点,我们这不都来了吗?就是要给你一个交代,而且汉东医院那边已经安排了最好的专家,一定会全力抢救……” 赵立春冷笑,“抢救?现在知道抢救了?誆他回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派人跟踪、布控、设局的时候,怎么不手下留情? 我告诉你们,我赵立春虽然老了,但不糊涂!瑞龙这次回来是谁设的局,是谁布的网,我心里门儿清! 你们这是要让我老赵家绝后啊!是,我是只有一个儿子,他还没孩子。 可他今年才四十多岁,还有机会! 可现在呢?人躺医院还没醒呢!还不知道醒不醒得过来呢!我现在严重怀疑,就是你们这些人当中的某些人指使的! 玩阴的,是不是! 没抓到瑞龙,就製造车祸撞他!想逼我自乱阵脚是不是?想让我漏破绽是不是?是不是针对我!是不是玩不起!” 客厅里一片死寂。 有人低下头,有人別过脸,有人慾言又止。 毕竟都能確定自己没给下面传这个意思,但不敢打包票盟友没有这个意思。 所以我觉得可能是我盟友乾的,我盟友觉得可能是我乾的,所以谁也不说话了。 裴一泓沉默良久,终於开口,“立春同志,我裴一泓向你保证,这件事情一定会彻查到底,如果真是有人蓄意谋杀,无论涉及到谁,绝不姑息!” 裴一泓这话不从任何立场出发,因为这件事情是真的恶劣,如果真的是有人指使的,那么这盘棋刚开局,恐怕就得进去几个了。 这次的事情已经过线了,不管是谁干的,他触犯的是官场最根本的底线,也就是祸不及家人,更不能绝人之后的这条底线。 今天他们敢对赵瑞龙下手,明天就敢对其他任何人的子女下手。 这种人必须揪出来,否则大家晚上都睡不著觉。 这就是政治,永远在权衡利弊,永远在计算得失,裴一泓严查这件事情,不是因为同情赵瑞龙,也不是因为正义,只是因为害怕赵立春掀桌子,也是为了杜绝这种事情下回发生在他们身上! 赵立春看了看裴一泓,不確定这是裴一泓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 不过裴一泓这话倒是说到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坎里,毕竟政治斗爭归政治斗爭,但有些规矩不能破。 破了规矩,所有人都没有安全感。 然而,这是裴一泓的意思,也是上面的意思,这事儿是真要一查到底,查到最后,该是谁就是谁。 不管他是哪条线的人,也不管他背后站著谁,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 赵立春重新坐下,“裴总你说查,那怎么查?查到最后,无非是找到个替罪羊,说是交通意外,司机酒驾或者疲劳驾驶,判个三五年,然后保外就医,这事就过去了,是吗?裴总,这样的戏码,我赵立春在汉东看了二十八年!” 赵立春说得太直白,直白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因为这就是真相,或者说,这是最有可能的结局。 “那你想怎么样?把汉东搅个天翻地覆吗?搅得汉东政治生態动盪,搅得汉东经济出现下滑,是吗?”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老者沉声问。 赵立春抬眼看他,“我只想要个公道,让汉东的人去查!让英雄查英雄,让好汉查好汉!谁也不许不认帐!不过分吧?” 让汉东本地把事情查出来,这不过分。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不过分的要求,恰恰最难实现,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场车祸到底是谁策划的。 有可能是高育良那帮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毕竟有时候杀人不一定是要为了灭口,还有可能是为了要栽赃! 也可能真的是钟明仁那边想要报復,来个玉石俱焚,反正最后没有证据。 还有可能是……第三方不知名势力出的手,想激化矛盾,从中渔利。 甚至,可能真是一场意外。 但赵立春不会相信是意外,他们也不会相信。 所以,这个不过分的要求不好实现。 最后还是裴一泓拍板,“这件事情我答应你,就让汉东的同志去查。 不管是公检法司还是哪个部门的,你说他们是英雄好汉,好啊……我裴一泓这一生就喜欢英雄好汉! 就让他们这些英雄好汉站出来,按你说的,让他们去查!让英雄查英雄,让好汉查好汉! 只要最后的证据链是完整的,闭环的! 不是什么死无对证或者是栽赃陷害的,不管结果如何,哪一方都认了!” 裴一泓虽然拍板决定了,但也声明了,別整子虚乌有那套,要有经得起推敲的完整证据链!人证物证都得齐全! 要是真有人出手,就要承担代价。 要真是意外,赵立春也得捏著鼻子认! 见裴一泓把话说到这份上,赵立春也就见好就收,只希望祁同伟有点长进,把事情办好,別办得漏洞百出。 祁同伟:可以怀疑我的政治能力,但是不能怀疑我的专业素养! “好!不过我提醒你们,如果我儿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说下去找他老人家告状我就真敢下去找! 我一把年纪了还绝了后,不活了就不活了! 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得陪我同去! 倒要看看到时候刑场的枪声得响多久才能停!” 第317章 祁同伟的阳谋计划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7章 祁同伟的阳谋计划 赵立春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因为赵立春也不知道自己儿子这回能不能醒过来。 毕竟这个车祸……也不是人能控制的。 也还有可能出现意外不可控的情况的,万一赵瑞龙真的没了,赵立春也是要早作打算的。 赵瑞龙一旦真的没了,首先赵立春作为一个政客,肯定是要利益最大化的。 其次,作为一个父亲,还是一个被绝后的父亲,肯定是要让人为儿子的死买单! 赵立春也已经想清楚了,一旦赵瑞龙没了,那这盘棋自己也不玩了,直接带著自己深耕汉东二十八年的所有帐本、所有记录、所有人情网络,跟这些人玩同归於尽! 敌人有多少,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一旦同归於尽,陪我同去的肯定不会少! 从天而降的掌法是绝对能精准的把参与这盘棋的所有相关的人都拍下去。 赵立春这话,不是威胁,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哪怕赵立春是个吊车尾的证道初期,但修为也是特么已经证道了的!修为半步证道和修为证道成功,这不是一个概念。 面对赵立春阐述的事实,所有人都没有说什么,毕竟赵立春他的独苗现在还在躺医院呢,人家是受害方。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让人查!赶紧的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 此时的京州第一人民医院。 高育良和祁同伟以及李达康三人来到走廊的尽头,抽起了烟。 “赵瑞龙已经躺那呢,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都说说吧。”高育良抽著烟,率先开口。 李达康靠著墙,“还能怎么做,这不是他们钟家帮乾的吗?他们得不到的,也不让我们得到!他们有理由有动机,这帽子他们戴定了,就怕他们咬死这是意外。” “意外?撞赵瑞龙的是一辆套牌报废渣土车!司机短时间內还没抓到!结果说这是普通的意外车祸?谁家普通车祸这么专业?”高育良轻笑一声。 这回必须让他们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得是屎! “老师,我认为……赵瑞龙短时间內还是不要醒来的好,最起码在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不要醒来比较好。”祁同伟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高育良嗯了一声,“確实,躺著的赵瑞龙比四处溜达的赵瑞龙更让人放心,昏迷的赵瑞龙比醒了的赵瑞龙也更让人放心,就让人二十四小时轮班贴身守著他吧,回头转到vip病房里,不许他露面,对外宣称还没醒或者是植物人。” “那怎么把这件事情坐实给钟明仁他们呢?搞怀疑那一套,效果恐怕没那么好吧?”李达康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祁同伟灵光一闪,“要不这样,这件事情毕竟闹得有点大,而且车祸疑点重重,所以要成立一个联合专案组。 由省纪委、省公安厅、省检查院组成专案组,我身为政法委书记自然是亲自掛帅任组长。 为確保公平,就让秦思远当副组长。 人抓到了之后先秘密关押,做好口供,等专案组成立之后再公布犯罪嫌疑人抓到了。 然后,为了確保没有人刑讯逼供或者作偽证,省公安厅把犯罪嫌疑人移交省纪委,由他们看管。 结果……当天晚上,这个犯罪嫌疑人,突发心梗,就跟当初的丁义珍一样! 这样一来,省厅的口供就成了唯一的认罪口供,对方手上则是死无对证了,当然,这也应该是钟家帮的人杀人灭口,为了栽赃我们,说是我们怕犯罪嫌疑人供出什么,所以我们找的人杀人灭口。 至於我们,手上有唯一的供词,自然是坦坦荡荡无所谓。 反正我手上的供词没有一句话直接指向你钟家帮,但看起来又句句指向你们钟家帮。 到时候,谁是做贼心虚,谁是坦坦荡荡,我相信上面自有定论了。 这样一来,怀疑一旦產生这一套能够直接实现最大化,別忘了,这种事儿他们盟友可是有前科的啊。 先有个沙瑞金找人谋杀丁义珍,现在又有个疑似钟家对林满江杀人灭口,然后这再来一个犯罪嫌疑人突发心梗,呵呵。 本来这第一印象就非常重要,只要你有前科,同样的事情发生,本能的第一怀疑的就是你,如此怀疑分又加了不少啊。” 祁同伟想出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只要人死了,到底是赵系的人害怕露出马脚而杀人灭口呢,还是你钟家帮的自导自演打算栽赃陷害呢? 这唯一的认罪画押的供词,应该就已经是答案了吧。 李达康眼睛一亮,“同伟,你这计划好啊,他们要是不往我们身上扯,那就是他们杀人灭口。 如果往我们身上扯,越是想往我们身上扯,就越显得他们做贼心虚啊!越像是想急不可耐的栽赃给我们啊。 而且,他们要是说不接这个犯罪嫌疑人,怕是圈套,那我们直接就可以说他们是在害怕什么,是在遮掩什么,是在逃避什么! 同伟,你这是得到你老师的真传了啊,好一招浑水摸鱼啊!这阳谋有三分你老师的影子了,他们明知是坑也得跳啊。” “这还是老师教的好,假到真时真亦假,真到假时假还真,还是读明史读出来的经验! 明朝装疯卖傻的不少,古代有没有精神病鑑定,谁又能百分百分得清是真疯还是假疯? 这件事情也一样,七分真三分假,混在了一起,完善成了一整套证据链,谁又能分得清哪一段是真,哪一段是假? 秦思远要栽赃我们,说是我们杀的人,话是他说的,那他就已经进圈套了。 有道是万稳万当,不如一默,话,他不说,他就是这句话的主人,可他要是说出来了,那他就是这句话的奴隶了,主动权就不在他手里了! 可他要是不说,不就是黄泥巴掉裤襠,自己认了?” 祁同伟小小的骄傲了一下。 高育良满意的看著祁同伟,自己这个弟子的智商,真的开始回到巔峰状態了。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正好要开民主生活会了,那这个联合专案组的事情,就由我来提。” 第318章 兵者,诡道也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8章 兵者,诡道也 计划敲定,就该完善实施了。 只要祁同伟咱们要大张旗鼓的查,把过程都摆到明面上,查得越狠,动静越大,反而越证明问心无愧。 当天下午,祁同伟在省厅召开了会议,严肃的批评了林城市局的局长。 直接拿他当反面教材,立为典型。 直接给了个降职处分,从局长降为常务副局长! 由省厅某位处长调任林城市局局长。 林城原常务副局长,撤职查办!省厅督察组就盯著他查呢。 林城特警的负责人,也是撤职查办,还记个处分。 直接从省厅特警总队调人去接替他们。 至於被关在省厅的那几个林城市局的人,毕竟也是听命行事,就直接分散贬到林城下面的区县公安局去干吧。 让各市局以林城市局引以为戒。 赵瑞龙经过输血之后,生命体徵也恢復到正常,医院开始了手术,十几名专家会诊,任何东西优先给这边使用。 至於钟明仁他们,则是接到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钟明仁是真感觉冤,真的比竇娥还冤。 汉东就应该来一场六月飘雪来证明自己的冤! 甚至裴一泓都亲自打电话给赵安邦,问这事儿赵安邦有没有参与,赵安邦则是一脸懵,什么也不知道。 赵安邦不参与钟高斗法的,只是有时候帮个忙踩踩高系而已。 知道赵安邦没参与,裴一泓就鬆了口气,这回帽子扣不到自己脑袋上了,起码先將自己给摘出去了嘛。 赵立春:裴总你高兴得有点早了,不知道汉东还有一种三说扣帽大法吗? 听说啊,这事儿是裴总授意的。 据说啊,这就是裴总让人干的。 有人说啊,这事儿背后有裴总的影子! 咳咳。 赵瑞龙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只要熬过二十四小时危险期就问题不大了。 汉东省委已经准备民主生活会的事情了。 高育良要开扩大会,扩大到肖钢玉。 钟明仁则是也扩大了两个人,直接把沙瑞金和田国富给弄来列席参加会议。 上面也是特事特办,特批能出来列席参加会议,散会后再回秦城。 汉东十三个市的市委班子也是在各种调整安排,原定计划得全部调整甚至推掉,这个会议开这么大,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钟明仁也知道这就是针对自己的,所以把沙瑞金和田国富弄来挡帽子。 你们给沙瑞金和田国富扣帽子了,可就不能给我钟明仁扣帽子了哦,咳咳。 省军区。 政委找到了司令员,“你去开了这么多次常委会,这个民主生活会,谈思想建设的,是我这个政委的主场,这次总该让我去了吧?” 司令员直摇头,这次明摆著是有大瓜可以吃,我下酒菜和零食都借钱买了一蛇皮袋呢。 这次我一定要去开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拦我,那都拦不住。 “政委啊,你还是留在营区给下面的兵做好思想工作吧,至於这个民主生活会,我受累去参加就行,不劳你大驾了,再不济你线上参会吧。” 政委无语,“你都作为代表去现场参会了,军区都有代表去了,我哪有线上参会的机会,这不画蛇添足吗?这个民主生活会就应该我去!又不是军事生活会,你跟我爭什么?” “要不这样吧,咱们公平竞爭!我也不欺负你,咱们去操场,就比最简单的引体向上,谁做得多谁去,怎么样?”司令员眼珠子一转,提了个建议。 政委一听,直接笑了,“我的体能训练可没落下!你別以为我是政委,我体能就差!咱们跑四百米你都不一定跑得过我!”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练练!我先去换作训服,你去把那些兵都叫上,咱们得有证人!免得你耍赖皮!”司令员说道。 政委点了点头,“好!我还怕你耍赖皮呢!我现在就把他们召集到训练场!你要是输了,可不兴说是因为你年纪大我两岁的原因啊。” 司令员拍著胸脯,“愿赌服输,绝不找藉口!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好!我现在去让他们集合!咱们作训场地见!”政委也是摩拳擦掌,这回说啥我都要去! 司令员点了点头,“那我去换作训服,咱们作训场地见!” “行!”政委转身立马去叫人集合。 司令员见政委走远,长长舒了口气,“警卫员!赶紧的去开车!咱们溜!” 警卫员眼睛瞪得大大的,“溜?司令员,不是比引体向上吗?” 司令员当即给这警卫员脑袋上来了个脑瓜崩,“笨蛋!兵法!这是兵法懂不懂!先来一个调虎离山,再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最后溜之大吉,走为上计! 我跟他比什么引体向上,要是输了,手臂酸痛不说,还去不了省委现场开会。 要是贏了,手也酸痛,去开会吃零食都不利索了!输贏都不利我,我比个屁啊!” 警卫员揉著脑袋,“司令员,你这不是骗人吗?不是说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吗?” 司令员一脚踹向警卫员屁股,“骗什么人?你会不会说话? 我都说了我用的是兵法!兵者,诡道也!懂不懂? 再说了,我是大丈夫吗?谁是大啊? 我只是我老婆的丈夫,不是什么大的丈夫!不要造谣我好不好! 更何况,你见我吐唾沫了吗?没吐唾沫哪来的钉?赶紧开车去!跑步前进!免得待会儿政委反应过来了!” 警卫员敬了个礼,“是,司令员!” 说著,赶紧跑步前进去开车了,不过小小的脑袋有大大的疑惑。 司令员是真能运筹帷幄啊,就是这帷幄全运到政委身上去了。 司令员带上了自己的零食,警卫员没一会儿开著车就来了,司令员坐上车,让警卫把油门踩到底,直接开溜。 政委把兵都集合到了作训场地,等半天也没见司令员下来。 於是让警卫员去催一下。 警卫员去了一趟,回来之后道,挠了挠头,“那个……政委,我问了一下,十分钟前,司令员就已经坐车去省委了。” “臥槽,诈骗!咱们营区里有诈骗分子啊!我特么的遇到诈骗了!” 第319章 同伟啊,好好学吧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19章 同伟啊,好好学吧 汉东民主生活会扩大会议召开。 高育良跟祁同伟正晃晃悠悠的走向会议室,两人的秘书在身后不远处跟著。 “同伟,我那天下班陪小凤去书店买明史的时候,碰到了陈阳和陈山两兄妹,现在陈海在监狱里也待了那么久,你现在是省委政法委书记,陈阳有没有找你,想把陈海捞出来?” 把陈海捞出来,祁同伟是可以做到的。 省委政法委书记主要管著的就是公检法司。 公检法司,这是四个部门。 而祁同伟这个省委政法委书记主管的就是省厅、省检、省院、省司法厅。 而司法厅又管普法宣传、律师管理、监狱管理、社区矫正等,所以这正好是祁同伟管辖的范围內。 “之前想要见我,但我没见她,后来她也没有再找过我。”祁同伟也猜到陈阳当时想见自己是为了陈海,所以没见。 “二十多年了,你现在对这段感情还有恨吗?恨梁璐?还是恨陈阳?”高育良又问。 祁同伟坦然点头,“当然有恨,也都恨吧,老师,您提起陈阳,又提起梁璐,不会是要劝学生放下恨意,跟梁璐走动,把梁家拉过来,爭季昌明这一票吧?” 听到这话,高育良微微一愣,停下脚步,有点没反应过来。 “同伟,原来……老师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我提起这事儿,是为了陈海的事情。 有人说……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 我怕你精虫上脑,为了陈阳把陈海那个混帐给捞出来了。 风头过了,陈海可以被捞出来,这是规矩,但我不想见到捞出他的人是你,是你这个我最引以为傲的学生! 至於梁璐,你恨就继续恨吧,老师很满意你这种仇恨的心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不记仇者,必寡恩!” 祁同伟马上认错,“是学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高育良拍了拍祁同伟肩膀,继续走,“你若圣母心泛滥,老师在处理掉钟明仁他们之前,恐怕又得先清理门户了。 同伟,你记住,別说什么以德报怨是圣人,这种忽悠人的话听听就得了。 圣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无完人! 敢爱敢恨,敢作敢当,坦坦荡荡没什么不好的,用人嘛,那都是寧用真小人,不用偽君子。 起码小人敢认他是小人,可偽君子敢承认他是偽君子吗?” 祁同伟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老师,现在筹码越垒越高,您如果贏了,真的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吗? 很多地方一把手大多都是空降啊,汉东这些年以来,沙瑞金、赵安邦、钟明仁比比皆是啊。 而且,这段时间您露了不少破绽,会不会成为刷掉您的筹码?然后再空降一位下来?” 祁同伟也知道这民主生活会是要闹场大的,可是闹得越大,上面往牌桌上放的筹码也就越大。 一旦输了……后果不堪设想啊,上面捨得输吗?或者说……输得起吗? “同伟,你听说过无敌路吗?”高育良反问一句。 “老师,您最近是不是不看明史,改读玄幻书了?”祁同伟诧异的问道。 高育良指了指祁同伟,差点没被这孽徒气死。 “老师给你打比方,就是在给你解惑!你耐心听著就行!老师宦海沉浮这么多年,不说手段多高,起码比你强吧? 你都看得出来这是老师的破绽、把柄,老师就不知道了?老师有那么傻吗? 从政的人,一种叫当官的,一种叫明牌当官的。 比如让你解决一件事儿,你把事儿解决了,那是你的本职!但你把事儿体面的解决了,那才是你的本事! 逆风从风雨里走出来的和靠著伞来遮雨走出来的,就像是沙瑞金和我的差別。” 高育良知道自己重生后很多行为都是不符合政治规矩的,也很清楚一般从政的人不会说这话、不会做这事。 但是明牌的人可不管这样,明牌打就一句话,我兜底,你隨意。 我把我弱点告诉你,我把破绽露给你,你觉得是我蠢,实则你蠢不自知。 毕竟,明牌就是在拿对手当磨刀石,把所有的弱点都告诉对手的同时,已经准备好迎接对手隨时的反杀。 被杀了,那是我技不如人,装逼失败,我是个笑话,落子无悔我认了,接受一切骂名和詆毁,毕竟自古以成败论英雄。 可你若没能杀死我,那我就不是笑话了,请叫我……神话! 重生后的高育良有著不破不立的心態,永远相信自己不会失败,因为要么成功,要么学到东西。 对了就是成功,错了就是进步。 做什么都不会白做,路是自己选的,没有对错,做任何事情不是得到就是学到。 但置我於死地者,必將赐我以后生! 所以高育良重生后,没有选择下船去別人的伞底下遮风避雨,而是选择冒著风雨,逆风前行。 “学海无涯,学生还得跟著您继续学。”祁同伟觉得自己还没学到高育良的精髓啊,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还得更努力才行。 “至於你刚刚说的大多一把手是空降,本地上去的极少,这很难理解吗? 一看你就是不好好读明史,天天学习巴黎世家去了是吧? 老师今天再教你一课好了,好好听! 明嘉靖年间,高瀚文去世之后,杭州知府空缺,在当时的杭州府政声最好的知县是崇安府的知县海瑞。 知县是可以直接升知府的,海瑞政绩突出,治理有方,海瑞妻子认为海瑞高升杭州知府板上钉钉。 可海瑞却说她是妇人之仁,你知道为什么吗? 同伟啊,记住,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恩从哪来?嗯?恩从上来啊!如果底下好好干,就能按照既有的轨跡往上升,那还要上面干什么?那不就把上面架空了吗? 如果是这样,你升了官是应该感谢天恩呢,还是只认为这是自己努力应得的呢? 同伟啊,好好学吧,你不从政,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从政,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高育良小课堂再次开课,又给祁同伟开小灶补课。 第320章 严肃点,开会呢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20章 严肃点,开会呢 “呦呵,汉东王回来了啊。” 高育良和祁同伟走到会议室,还没进去就听到了李达康的调侃。 走进来果然看到沙瑞金和田国富列席参加,西装革履打领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领导呢。 至於手銬,那不存在的。 他们在里面都是吃喝玩乐看报纸,哪来的什么手銬囚服。 现在会议室大荧幕已经连接好了,声音也都调试完毕。 上面有十三个模块,十三个市的市委班子全员开席,各个神情严谨,准备开会。 “沙帮主,好久不见啊,田总管,你也来了啊。”高育良也是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沙瑞金真想起身扣高育良眼镜片子。 你別以为你换了一副眼镜,我就不知道你是高育良。 “是好久不见,毕竟你都不来秦城见见老朋友,那我这个老朋友可不就来见你了吗?”沙瑞金没好气的说道。 高育良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瑞金同志,你这话可不要乱说,什么好朋友?我可不是你沙家帮余孽。 咱们俩可谈不上什么好朋友啊,毕竟你连点茶叶都不捨得分享给我,我们是什么好朋友?” 高育良这话差点把沙瑞金气破防了。 我还没分享好茶叶给你?你特么薅我多少茶叶了? 带来的茶叶都被你扫光了好吧! 两次!两次啊!都是被你薅光的,害得我在秦城都没有好的茶叶喝。 “这位父愁者同志,你爸爸们在里面怎么样啊,还愁吗?”吴春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候一下沙瑞金的爸爸们。 沙瑞金直接懟上,“春林同志,我当省委书记时,你是组织部长,我当副书记时,你还是组织部长,我现在都去秦城了,你怎么还收组织部长?怎么,屁股不捨得挪窝?” 沙瑞金是真不想回来,一到汉东,沙瑞金就有种不好的感觉,总感觉自己不会回不去了吧? 会不会直接从死缓变成死立执。 为了让自己脑袋清醒点,方便躲帽子,沙瑞金来会议室之前,还去奶茶店买了杯咖啡,提神醒脑。 田国富则是买了杯奶茶,因为水杯被当初的沙瑞金砸了,不买奶茶怕没水喝。 高育良那个蔫坏蔫坏的傢伙,是真能干出一次性杯子用完的事情啊,然后去买,买一上午也没买回来。 这种事儿田国富相信高育良干得出来。 这一来就被扣帽子,汉东这地方果然邪乎得很。 “田总管,你怎么不说话啊?进去秦城待段时间,出来后都学会对原来班子里同志冷暴力了吗?”李达康看向田国富。 田国富闷闷的喝奶茶,不说话。 说话就要被扣帽子。 李达康:时代变了,你不说话也要被扣帽子了。 “达康副省长,国富同志可能不是沙家帮总管了,这应该是当上副帮主了。”祁同伟靠在椅子上笑道。 李达康一听,笑呵呵道,“呦,当上副帮主了?看来田副帮主到了秦城,都不忘给沙家帮添砖加瓦啊。 怎么了,这回是狱警成加入沙家帮了,还是狱长加入沙家帮了? 你们沙家帮成员,打算什么时候越狱啊,串通好了没有啊?上下打点好了没有啊?” 李达康开口,这帽子一个接一个的扣。 看得那些市委班子的人各个目瞪口呆。 臥槽,省委开会都是这样的吗?开口就是帽子。 帽子工厂的总部在省委,看来所言非虚啊。 咳咳,鑑於本次会议有秦城的同志出席参加,所以上面特別要求汉东省委坐好会议记录。 当然了,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架好摄像机,录像要超高清的那种。 毕竟这次召开的是扩大会议,线上全省十三市的市委班子都参加,影响很大,上面要了解了解政治影响,绝对不是为了要吃瓜。 坐在主位上的钟明仁咳嗽两声。 拍了拍面前的话筒,“喂喂,同志们!大家都来齐了哈,那咱们这个民主生活会就正式开始了,好像有点热啊,空调要不调高点?” 钟明仁秉承著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笑著开口,然而在汉东可不管你是笑还是哭,该打就打。 “钟书记,心静自然凉嘛,同志们来齐了,咱们就开始吧。”季昌明也笑著个脸接话。 高育良呵了一声,“昌明同志说得很对,心静自然凉,心不跳了,可不就静了嘛,那可不就凉了吗?” “就是,都凉了,可不就静了嘛。”李达康附和了一句。 这话一出,季昌明顿时就不笑了,也笑不出来了。 钟明仁也不笑了,你高育良怎么一点规矩不讲呢,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呢,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但是好几个人都在笑,那些视频里可以看得出有很多人表情憋笑憋得有点难受啊。 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严肃点!开会呢!” 钟明仁黑著个脸,用钢笔敲了敲桌子。 赵达功马上掏出速效救心丸,大瓶的那种,“明仁同志,你今天可以隨便激动,药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还有这蟒针,我特意高温杀毒,然后又酒精杀毒,保证隨时可以投入治疗使用!” 赵达功还顺便掏出了蟒针,已经被擦得鋥亮鋥亮的。 吴春林也补充道,“明仁同志,我已经联繫了医院的工作人员,他们就在招待室,隨时准备抢救! 除颤仪也带上了!隨时可以电你,啊不是,是隨时可以救你。” 妈耶,嘴一禿嚕,差点把实话说出来了。 祁同伟也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 “今早出门的急,哄儿子玩的玩具手枪忘了放下,就带身上了,你们不会介意吧。” 李达康看向祁同伟,“祁书记,你把你儿子的玩具手枪带上了,那你儿子带著的是什么?” “臥槽!”沙瑞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钟明仁也站起身来,李达康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祁同伟检查了一下手枪,“臥槽,好像不是拿错我儿子的了,这好像是把真的。 不过……我身为省公安厅厅长,佩戴手枪很合理吧?毕竟最近恐怖分子有点多!” 第321章 纷爭开始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 第321章 纷爭开始了 祁同伟一语双关,秦思远黑著个脸。 钟明仁撑著桌子,“祁同伟,你……你手上的是真枪?你把那玩意儿带会议室来干什么!” 过分了吧,这回还带个真的。 “明仁同志,我认识个卖助听器的,介绍给你怎么样?”吴春林就差直接说钟明仁耳朵不好使了。 李达康掏出了一副拳击手套,“就是,祁书记不是说了嘛,最近恐怖分子有点多,前天还有恐怖分子假冒警察和工作人员抢劫海警船。 对了,我今天早上刚去健了健身,我这拳击手套忘记还了,你们不介意吧?” “祁同伟同志,你把枪带进会议室来干什么!就算有恐怖分子,难道这会议室里还有恐怖分子吗? 你身为省公安厅厅长配枪,我不挑你的理,但你现在是省委政法委书记,你是来开会的!请把你的手枪交给秘书!” 秦思远也站了起来,你特么带把真的谁不怕。 祁同伟擦了擦手枪,“姓秦的,你是昨晚洗澡的时候脑子进水了吗?还是说你今天早上出门脑子被驴踢了? 这特么是手枪!是管制物品! 我秘书小金子跟你什么仇啊,你要这么坑害他!你难道不知道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非法持有、私藏枪枝吗?这是犯法的! 我把配枪交给他,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他一个非法持有枪枝? 然后把他扣下,刑讯逼供,最后栽赃陷害我啊?啊?这是严禁隨意交给他人保管,包括家人、朋友等,你不知道吗? 你想干什么,让我秘书犯罪?让我犯错误? 你这个同志,居心不良啊! 而且要不是最近恐怖分子有点多,我会隨身佩戴配枪吗?” 祁同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吴春林放下茶杯,“思远同志啊,你怎么又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呢?能不能好好开会?” “思远同志是太监,那谁是皇上?难道是明仁同志吗? 钟明仁,你果然是想要造反! 你还说你不是反动派!你还说你不是当年的漏网之鱼!” 李达康一拍桌子,马上一个帽子扣钟明仁脑袋上去了。 高育良扶了扶眼镜,“达康同志,皇帝那是前呼后拥的,明仁同志哪有那阵仗,他顶多是个独坐斩蛙台的蛙天帝嘛。 只是瑞金同志和国富同志这些同族都坐边上了,他都还没发现先前飞升的都死伤殆尽,他也只是在孤独的等待死亡的降临,沦为黑暗祖胃的养料。 蛙天帝一生炼体,最终落得肥美二字。 蒜了,姜它放茴大孜然吧,酒按我说的拌,必须落实到胃,要筷!” 高育良直接讽刺钟家就是那肥美的蛙肉,而钟明仁却还不知道死亡的降临。 当初劝你走,你不走,那就得留下了。 “育良省长所言极是,蛙天帝跳龙门,寻求飞升,可上麵食的就是龙肝凤髓啊。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那个颇具浪漫主义,还特么独照的峨眉峰……明仁同志,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吧?” 祁同伟直接就问,你不会不知道那个恐怖分子是谁吧?不会是想包庇吧? 钟明仁掰著钢笔,却发现又掰不断,下回一定要换根铅笔, “峨眉峰?什么峨眉峰,我不知道。 至於育良同志,你到底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啊? 我看你才是独坐斩蛙台的蛙天帝,刀將落下却不自知。” 钟明仁可不会承认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恐怖分子是什么情况,毕竟这是秦思远和他下面的人擅自行动,自己啥也不知道。 高育良抬起眼眸看向钟明仁,“刀落了我不否认,可死伤殆尽者不是我,残肢断臂者不是我,蛙族天骄也不是我啊。 所以是谁在独坐斩蛙台,还用爭吗?” 高育良直接拿事实说话,死伤殆尽的可是你们后面的靠山,残肢断臂的可是你的盟友啊。 “育良同志这是在说你逢凶化吉有福报是吗?那看来平时没少去烧香拜佛,你那两个亿的信託基金是不是都捐给佛祖塑金身了,所以才屡屡得福报?”钟明仁也直接来了个一语双关。 暗示高育良没少去求爷爷告奶奶才换得庇护,现在暂时的胜利不是靠自己。 高育良微笑著嘖嘖摇头。 “將辛苦赚来的钱財捐给寺庙,以为能积累福德,这种当我会上吗?瑞金同志会上这个当还差不多。 捐钱给寺庙,若只为求菩萨保佑升官发財、消灾免难,这与贿赂何异? 佛家讲无相布施,道家说上德不德。 都在强调一个道理,那就是行善若带著功利心,便失了纯粹,也难积真功德。 这种选择性慈悲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求福报的人往往越求越不得,就是因为执念本身就成了障碍。 王阳明也说知行合一,想法不落地,终究是空中楼阁,你说呢,明仁同志。” 高育良也在一语双关的回懟钟明仁。 我是去见了老领导,是去见了亲朋好友,可我那只是正常的人情走动。 反而是你们,找来的强者越来越多,目的的太强了,吃汉东桃子都成了你们的执念,你们突破修为的障碍是你们本身,而不是我们。 你们想吃桃子,却不想著去种桃树,反而抢別人种出来的,最后肯定是空中楼阁! 你们越是想摘桃子,就越摘不到手! “一段时间不见,大教授倒是越来越会讲大道理了,怎么,育良同志你也是个儒释道兼修的大圣人了?” 沙瑞金喝了口买来的咖啡,哪有那么多大道理可讲,无非是胜者王侯败者贼而已! 李达康目光瞥向沙瑞金。 “沙帮主,你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啊!一点记性都不涨啊,祸从口出不知道吗? 你就不怕出来一趟,死缓变死立执吗? 別以为你没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是来列席参加会议的,不是坐中间主持会议的! 你还喝上咖啡了?我看你这明明是崇洋媚外!” 祁同伟拿起纸巾,擦了擦鋥亮的手枪。 “这位正在秦城监狱服刑,姓沙的犯罪分子!我希望你能重新组织下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