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第1章 小许,老婆你要几个?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章 小许,老婆你要几个? “我这月被迫娶了两个老婆,现在每天腿都是软的……” “別吹牛了,你腿软绝对是饿的!” “造孽啊,这年头自己都活不下去,还要硬塞几个婆娘。” “婆娘可不是要硬塞么?” 大河村,村口。 几个男人聚在一起抱怨。 村里的男人,上到五十岁的老汉,下到十六岁的少年,这几天都被迫“娶”了妻。 才一个月不到,官府又来发媳妇了。 “许琅啊,你快选一个吧,选完官爷们还要去下个村子呢。” 村长张四海嘆了口气,目光充满怜悯。 只见人群中,一个身材单薄,面黄肌瘦的年轻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隨时都会一头栽死在眾人面前。 这个快要饿死的可怜年轻人,正是许琅。 “你看许家那小子,瘦得跟个猴似的,再来一口人,怕是明天就得去见阎王。” “这孩子自己都活不成了,再添张嘴,不是死得更快吗?” 周围的村民们围在一旁,指指点点,眼神里多是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 “都嚷嚷什么!这是朝廷的命令,战后男丁稀少,必须开枝散叶!谁家敢不从,按律当斩!” 官差头子李四一脸不耐烦,腰间的佩刀在阳光下晃眼。 村民们顿时噤声,脸上满是愁苦。 许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感受著胃里火烧火燎的飢饿感。 穿越过来三个月了,他还没吃过一顿饱饭。 原主全家都死在了战乱和饥荒里,就剩他一个光杆司令,守著一间四面漏风的破茅草屋。 “许家小子,村里就你没分到婆娘了,这次你必须挑一个!”官差头子李四冷声道。 “好。” 许琅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隨后,视线落在官差身后的几个女人身上。 然后眼睛一亮,因为里面有三个女人的质量,出奇的高! 左边一个,身段高挑,眉宇间带著一股英气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中间那个,身形柔弱,低垂著头,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温婉的气质却藏不住。 右边那个年纪最小,扎著双丫髻,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安,像只受惊的小鹿。 三个女子美的各不一样。 要说一样的地方也有,就是她们的胸脯都大的很,一看就饿不到孩子。 这哪是分婆娘,这分明是分了三个催命符。 许琅心里苦笑。 就他这小身板,別说养活三个,养活一个都费劲……好想当个孩子啊! 当然,媳妇也不是隨便发的。 官府的规矩也狠,分下去的婆娘,七天一查,要是饿死了或者跑了,男人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他现在是全家,也就是他自己。 可他不想死啊。 就在许琅左右为难之际,一道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关键抉择,『娶妻就变强系统』正式激活!】 【系统发布新手任务:选择你的妻子。】 【任务说明:妻子的数量、品质(顏值、身材、气运等)將决定新手大礼包的丰厚程度,请宿主谨慎选择!】 许琅猛地一怔。 系统? 来了!穿越者的金手指终於到帐了! 娶妻就能变强? 许琅心中一阵狂喜,这个吊! 他压下激动,飞快地在心里问:“怎么个变强法?系统能展开说说吗?” 【粮食,金钱,绝世功法,神兵利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本系统抽不到!娶的老婆越漂亮,奖励就越丰厚!】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许琅的心臟砰砰直跳。 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抬头,再次看向那三个女人。 这一次,他的眼里不再是为难,而是灼热。 这哪里是催命符,这分明是三张通往人生巔峰的门票! 官差头子李四见他迟迟不动,已经很不耐烦了。 “许琅!磨蹭什么?赶紧选一个!老子还要去下个村!” 村长也催促道:“琅小子,快点吧,隨便挑一个就行。” “记得挑个强壮点的,没准她还能保护你……帮你抢点树皮吃呢。” “哈哈哈,那个胖婆娘就不错,屁股大好生养!” 村民们都用同情的看著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几天后饿死的惨状。 许琅深吸一口气,迎著所有人的,缓缓开口。 他的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官爷,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怎么?你想抗命?”李四眉毛一横。 村长也急了,赶紧劝道:“琅小子,你胡说什么!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不是不是……” 许琅却微微一笑,语出惊人:“我的意思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三个,我全要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看著许琅。 短暂的安静后,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他要三个?”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饿疯了!他拿什么养?” “一个都养不活,还想要三个,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李四也愣住了,隨即嗤笑一声:“小子,你確定你不是在说胡话?” “当然没有。” 许琅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道:“小人愿为乾国赴汤蹈火,精尽人亡!” “我看你小子,是被她们的外貌迷住了!” 李四冷笑著,不过他此行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女人“销”出去。 如果没“销”出去,还得分出一些粮食养活她们。 至於她们跟了谁,过得怎么样,跟他们没关係……饥荒年,官府也没余粮了! “琅小子,你別犯浑!快给官爷赔个不是!” 村长急得直跺脚。 “说娶三个就娶三个,你们谁也別拦著我爱国!” 许琅却不为所动,反而义正言辞道。 “行,这三个小娘子就归你了。” 李四从怀里掏出婚契文书,扔给许琅,然后道:“行了,就这么定了!把手印按了,七天后我再来检查,少一个,我就砍了你!” 说完,他带著手下,扬长而去。 村长看著三份滚烫的婚契,手都在抖,再看许琅的,又气又急。 “你……你这孩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村民们更是议论纷纷,对著许琅指指点点,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等著吧,不出三天,这小子家里就得传出哭声。” “三天?我看啊,他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这小子绝对是饿疯了!” 然而,许琅对这些充耳不闻,他现在的心思,全在脑海里的系统上。 娶到了媳妇,系统爸爸可以带我飞飞飞了吧? 再看看这三位如花似玉的娇妻……今晚,必须飞飞飞! 第2章 夫君,我们饿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章 夫君,我们饿了! “这许家小子,真是饿昏头了,还真敢要三个!” “等著瞧吧,他那破茅草屋,多进去三个人,晚上睡觉都得叠罗汉。” 许琅捏著三份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婚契,完全无视了周围的噪音。 他转过身,看向自己名义上的三位妻子。 三个女子也正打量著他,只是那打量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高挑的慕容嫣然,满是抗拒与嫌恶,仿佛多看许琅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温婉的花有容,轻轻嘆息,认命般地垂下头,只是那纤弱的肩膀微微颤抖,泄露了內心的不安。 年纪最小的夏芷若,则是一脸茫然和恐惧,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怯生生地躲在花有容身后。 她们的反应,许琅尽收心底。 这很正常。 任谁被官府强行指派给一个瘦得脱了相,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男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更何况,还是三个人跟著这么一个男人。 这哪是嫁人,这分明是结伴赴死。 “走吧,三位娘子,我们回家。”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这一笑,在三个女人看来,无异於催命的鬼差。 村民们的鬨笑声更大了。 “哈哈,还叫上娘子了!” “许琅,你家还有余粮吗?別今晚就把新媳妇饿跑了!” 一个平日里就游手好閒的村痞赵二虎,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花有容和慕容嫣然身上来回打转,满是垂涎。 “许琅,你养不活这么多,不如……匀给哥哥一个?哥哥家里有存粮,保证不饿著弟妹!” 他这话说的轻佻,引来一阵附和的淫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之前选那些五大三粗的婆娘,是为了活命。 可如今看著许琅身边这三个绝色,哪个男人心里不泛酸水? 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许琅脚步一顿,回头瞥了那村痞一眼。 没有愤怒,没有回骂,只是那么平静地看了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赵二虎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后面的浑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许琅没再理会他们,领著三个女人,朝著村子最偏僻的角落走去。 一路之上,村民们指指点点,那些同情、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如芒在背。 三女的头越垂越低。 尤其是慕容嫣然,她出身武状元之家,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很快,他们到“家”了。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隨时可能倒塌的窝棚。 四面漏风的茅草墙,屋顶破了几个大洞,能直接看到天。一阵风吹过,整个屋子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屋里更是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破木板搭成的“床”,和一个豁了口的陶罐,再无他物。 看到这番景象,夏芷若“哇”的一声就想哭出来,却被花有容死死拉住。 花有容自己也是惨然,但还是柔声安慰著:“芷若妹妹,別哭,既来之,则安之。” 慕容嫣然则是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铁青。 这就是她的归宿? 从將门虎女,沦落到跟一个饿死鬼挤在猪窝不如的地方? “三位娘子,隨便坐。”许琅倒是毫无自觉,笑嘻嘻地招呼著。 “坐?”慕容嫣然终於忍不住了,冷笑一声,“坐哪?坐地上吗?” “地上乾净。”许琅一本正经地回答。 慕容嫣然:“……” 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口堵得慌。 花有容拉了拉慕容嫣然的衣袖,对许琅福了一福,轻声道:“夫君,我们……我们都饿了。” 她一开口,夏芷若的肚子也配合地“咕嚕嚕”叫了起来,小脸顿时羞得通红。 许琅点点头:“是饿了,我去做饭。” 做饭? 三女都愣住了。 就这家里,耗子进来都得含著泪走,拿什么做饭? 煮西北风吗? 许琅没解释,转身走出了茅屋。 他一走,压抑的气氛瞬间爆发。 “我受不了了!我寧可被官府砍头,也绝不跟这种人过一辈子!”慕容嫣然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其中的决绝。 “嫣然姐姐,你冷静点!”花有容急忙劝道,“逃婚是死罪,会连累家人的!” “家人?”慕容嫣然惨笑一声,“我父亲战死,母亲病逝,我早已没有家人!我慕容嫣然就算死,也要站著死,绝不受这种窝囊气!” 夏芷若嚇坏了,小声抽泣道:“我……我不想死……我听有容姐姐的。” 花有容嘆了口气,继续劝说:“官府七天后就会来查人,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如今遍地饥荒,外面比这里更危险。至少……至少这里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她说著“遮风挡雨”,自己都觉得心虚。 这破屋子,下雨天里面肯定比外面还热闹。 “遮风挡雨?花有容,你睁开眼看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慕容嫣然指著破洞的屋顶,“我寧愿死在外面,也不愿在这里活活饿死!” 就在慕容嫣然情绪即將失控之时,许琅的意识已经沉入了脑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选择你的妻子!】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娶妻奖励结算中……】 来了! 许琅心中一阵狂喜。 “打开新手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百斤精米x1,百斤白面x1,风乾腊肉x20斤,新鲜蔬菜x10斤,鸡蛋x30枚,调味品大礼包x1!】 【恭喜宿主获得:专属储物空间x1(10立方米,时间静止,绝对保鲜)!】 看著系统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许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粮食!是粮食! 在这个人命不如草的饥荒年代,这些粮食,就是命! 有了储物空间,更是解决了所有后顾之忧,再也不怕被人发现,招来杀身之祸。 他强压下激动,继续查看。 【娶妻奖励结算完毕!】 【宿主一次性迎娶三位高品质妻子,奖励翻倍!】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工匠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厨艺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强化x2!】 瞬间,无数关於建筑、木工、机关的知识涌入脑海,仿佛他浸淫此道数十年。 同时,各种菜系的烹飪技巧,火候的掌握,食材的处理方法也变得瞭然於胸。 更重要的是,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孱弱的身体正在被迅速强化。 原本虚浮的脚步变得沉稳,酸软的四肢充满了力量,连带著胃里的飢饿感都减轻了不少。 “爽!” 许琅大喜过望。 神级工匠技能,可以用来修缮房屋,甚至造出更好的东西。 神级厨艺,能把最简单的食材变成珍饈。 体质强化,更是活下去的根本! 有了这些,还怕过不上好日子? 许琅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小捧米,一块巴掌大的腊肉,还有几颗青菜。 不能一次性拿太多,得循序渐进,免得嚇到她们。 他走到茅屋后,用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又从屋里拿出那唯一的破陶罐,生火,淘米,切肉。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茅屋里,爭吵还在继续。 “花有容,你別劝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要认命,我不拦你!我现在就走!”慕容嫣然態度坚决,转身就要往外冲。 “嫣然姐姐!”花有容和夏芷若都慌了,连忙去拉她。 就在这时。 一股浓郁得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香气,毫无徵兆地飘了进来。 那不是草根树皮的苦涩味,也不是观音土的腥味。 而是……肉香! 混合著米饭的醇香,霸道地钻进了她们的鼻腔。 三个女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爭吵声,哭泣声,瞬间消失。 茅屋里,只剩下三道越来越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慕容嫣然正要迈出去的脚,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第3章 今晚,你们三个一起伺候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章 今晚,你们三个一起伺候我! 慕容嫣然的脚凝在空中,进退两难。 花有容和夏芷若也忘了拉扯,三双美目齐刷刷地望向茅屋门口。 那股香味,越来越近,越来越浓。 许琅端著一个豁了口的陶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陶罐里,是雪白晶莹的米饭,上面铺著几块油光鋥亮的腊肉,还点缀著几根翠绿的青菜。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在这连树皮都快被啃光的饥荒年岁,白米饭和肉,简直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东西。 三个女人的呼吸,不约而同地停滯了。 “咕咚。” 不知是谁,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花有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样乾净的白米,更別提这泛著油光的肉了。 战乱和饥荒,让她从一个备受呵护的医药世家小姐,变成了如今食不果腹的流民。 夏芷若的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怯生生地看著许琅,又看看那陶罐里的食物,小小的脑袋瓜里全是问號。 这个瘦得快要死的男人,是从哪里变出这些神仙吃食的? 他……是神仙吗? 崇拜和好奇,在她亮晶晶的眸子里交织。 唯有慕容嫣然,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恢復了警惕。 她抱著双臂,强行压下腹中的雷鸣,冷哼一声。 “哼,不知从哪偷来抢来的东西,我们要是吃了,怕不是明天就要被抓去砍头。”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视线却粘在了那几块肥瘦相间的腊肉上,怎么也挪不开。 “咕……咕咕……”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从她的小腹传来。 慕容嫣然的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太不爭气了! 许琅看著三女截然不同的反应,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尤其是慕容嫣然这副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模样,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將陶罐往破木板上一放,笑嘻嘻地开口。 “三位娘子,別客气,都坐下吃吧。”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毕竟,你们现在都是我的老婆了。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好好伺候你们的相公我啊。”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花有容和夏芷若的脸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赧地低下了头,连那香喷喷的饭菜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无耻!” 慕容嫣然气得胸口起伏,她何曾听过如此露骨轻佻的话。 “对,我就是无耻。” 许琅坦然承认,然后拿起一双简陋的木筷,夹起一块最大的腊肉,在三女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放进了自己嘴里。 “唔……香!”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 腊肉的咸香和油脂的丰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经过神级厨艺的简单烹飪,这块普通的腊肉,美味程度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这一口,吃得惊天动地。 花有容和夏芷若的口水,已经快要流下来了。 慕容嫣然更是把嘴唇都快咬破了。 这个混蛋!恶棍! 他绝对是故意的! 许琅嚼完一块肉,又扒了一大口雪白的米饭,吃得津津有味。 “真好吃,再不吃,可就没了。”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茅屋里的气氛,变得无比煎熬。 食物的香气,混合著许琅咀嚼的声音,像无数只小手,挠著三个女人的心和胃。 终於,花有容顶不住了。 她对许琅本就没有多少恶感,如今对方又拿出如此珍贵的食物,那点仅存的矜持和不安,早已被浓烈的飢饿感衝垮。 她缓缓走到木板前,对著许琅盈盈一福,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 “夫君……谢谢你。” 这一声“夫君”,叫得真诚,叫得温婉动人。 【叮!花有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0(略有好感)】 系统的提示音在许琅脑海中响起。 许琅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刚才做饭的时候,他发现系统还能查好感度,每积累到100点好感度,就可以有一次奖励! 如果积累到1000点好感度,就会有超级大奖! 他把陶罐往花有容面前推了推。 “娘子快吃!多吃点!” “嗯。” 花有容温柔地点头,拿起另一双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口米饭,送入樱唇之中。 米饭的香甜,瞬间让她泪眼婆娑。 是活著的味道。 看到花有容吃上了,旁边的夏芷若再也忍不住了。 她吞了吞口水,小跑到许琅身边,学著花有容的样子,怯生生地说:“花姐姐都喊你夫君了……我,我也喊……夫君。” 她这一声“夫君”,带著几分孩童般的模仿和纯粹的渴望。 【叮!夏芷若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40(充满信赖)】 哟,小丫头的好感度涨得还挺快。 有点好骗,嘿嘿! 许琅心情大好,又把陶罐往夏芷若那边挪了挪。 “吃吧,小馋猫。” “谢谢夫君!” 夏芷若欢呼一声,立刻加入了乾饭大军。 一时间,小小的破木板上,花有容吃得秀气,夏芷若吃得香甜。 只剩下慕容嫣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看著那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听著她们满足的咀嚼声,只觉得腹中更加空虚,心中更加煎熬。 那股肉香,仿佛长了鉤子,一下一下地勾著她的魂。 吃,还是不吃? 吃了,就是向这个无赖低头。 不吃,她感觉自己今晚真的会饿死在这里。 尊严和生存,在脑海里疯狂打架。 许琅瞥了她一眼,故意又夹起一块腊肉,在空中晃了晃。 “哎呀,这肉真肥,真香。大老婆二老婆都有的吃,就是……有些人没得吃咯。” 慕容嫣然的身体一僵。 这个男人,简直坏透了!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许琅笑道:“怎么?想吃啊?想吃就过来,喊声夫君听听。” “你做梦!”慕容嫣然咬牙切齿。 “行,那你们俩快点吃,吃完了就没她的份了。”许琅对花有容和夏芷若说道。 两人动作一顿,有些为难地看嚮慕容嫣然。 夏芷若更是小声劝道:“嫣然姐姐,你快来吃吧,饭真的好好吃……” 这一劝,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容嫣然只觉得一股屈辱涌上心头,她堂堂武状元之女,竟要沦落到被两个“叛徒”和一个无赖逼著吃饭的地步! 可肚子的叫声,是那么的诚实。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认命。 她一步步走到木板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夫君。” 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却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愤恨。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极度厌恶)】 许琅差点笑出声。 涨好感度了,虽然还是负的,但这是从-30涨上来的!说明有进步! 他强忍著笑意,故意板起脸。 “嗯?大点声,没听见。” “你!”慕容嫣然凤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说算了,那这最后一块肉……” “夫君!” 这一次,慕容嫣然几乎是吼出来的。 “哎,这还差不多。”许琅满意地点点头,將筷子递给她,嘴里却不饶人,“不过你现在才喊,太晚了,只能当三老婆了!容容和芷若都是你姐姐!” “我杀了你!” 慕容嫣然接过筷子,第一反应不是吃饭,而是想拿筷子戳死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但那块在陶罐里闪著诱人光泽的腊肉,最终让她放下了杀意。 她狠狠地扒了一大口饭,又恶狠狠地夹起那块肉,仿佛吃的不是肉,而是许琅的骨头。 真香! 许琅看著三位如花似玉的娇妻,此刻正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再看看她们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容貌,以及那即便在宽大衣物下也难掩的傲人身材。 他舔了舔嘴唇,一抹灼热的笑意浮现。 “都慢点吃,別噎著。”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 三女动作一顿,都抬起头看他。 只见许琅的脸上掛著一种她们看不懂的笑容,缓缓开口。 “你们吃了我的饭,从今天起,就是我许琅的人了。” “今晚,你们三个就一起伺候我,给我生娃!” 第4章 大老婆腰酸,小老婆失眠!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章 大老婆腰酸,小老婆失眠! 许琅那句话,赤裸裸,又充满了侵略性。 茅屋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呸!” 一声清脆的啐响,打破了死寂。 慕容嫣然將手中的木筷狠狠摔在地上,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无耻流氓!你做梦!” 她恨不得用那双筷子戳穿许琅的喉咙。 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无赖和卑劣! 花有容的脸颊,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羞赧地垂下头,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连看许琅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伺候夫君,是妻子的本分。 可……可是三个人一起…… 这实在是太、太难为情了。 夏芷若则是一半害怕,一半好奇。 她小脸通红,下意识地躲到花有容身后,却又忍不住从她肩膀后面,偷偷探出小脑袋,打量著许琅。 这个“夫君”……好大胆呀。 又觉得,这事好像有点好玩。 看著三女截然不同的反应,许琅心中瞭然。 慕容嫣然是带刺的玫瑰,花有容是温顺的羔羊,夏芷若则是充满好奇的猫咪。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没有动怒,反而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三份婚契文书,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白纸黑字,官府大印,一个都少不了。” “从你们按上手印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我许琅明媒正娶的妻子。” 许琅將婚书拍在破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夫妻同房,天经地义。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话,让慕容嫣然一时语塞。 她可以骂许琅无耻,却无法反驳官府的婚契。 那是律法。 在这个世道,律法比人命还重。 许琅收起那副玩味的姿態,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都委屈,都看不起我这个穷光蛋。” “这破屋子,也確实不是人住的地方。” 他环顾四周,坦然承认。 “但是,我向你们保证,这只是暂时的。” “从今天起,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们饿著。跟著我,我许琅发誓,不出一个月,一定让你们住上青砖大瓦房,顿顿有肉吃!” 这番话,掷地有声。 结合刚才那锅香得要命的腊肉饭,竟然有了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花有容抬起头,美眸中水波流转,她被许琅话里的真诚打动了。 一个男人,在如此困境下,还能许下这样的承诺,无论能不能实现,这份心意都足够珍贵。 夏芷若更是两眼放光,她本就对许琅充满信赖,此刻更是觉得自己的夫君无所不能。 青砖大瓦房! 顿顿有肉吃! 那不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吗? 只有慕容嫣然,依旧抱著双臂,冷哼一声。 “说大话谁不会?一个月?你要是能办到,我慕容嫣然的名字倒过来写!” 话虽如此,她的气势却弱了三分。 这个男人,確实和她想像中的饿死鬼不太一样。 许琅没有再跟她爭辩。 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力。 他將温和的视线投向花有容。 “娘子,天色不早了,我们……” 花有容瞬间明白了许琅的意思。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在慕容嫣然和夏芷若的注视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紧张。 可她也明白,这是她作为妻子的第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著许琅盈盈一福,细若蚊蚋地吐出几个字。 “夫君……我……我来伺候你。” 【叮!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充满信赖)】 成了! 许琅心中一喜。 花有容的顺从,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好娘子。” 他讚许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开始在茅屋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从角落里拖出几块破旧的木板和一些茅草。 在三女不解的注视下,许琅展现出了惊人的动手能力。 【神级工匠技能】发动! 他没用任何工具,仅凭一双手,就將那些破烂的木板和茅草,三下五除二地在茅屋中间搭建起一个简陋的隔断。 虽然这隔断歪歪扭扭,缝隙还很大,但终究是將小小的茅屋分成了两个空间。 “好了,虽然简陋了点,但先將就一下。” 许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指了指隔断的两边。 “我跟有容娘子在这边,嫣然娘子和芷若妹妹在那边。” 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做出了安排。 “早点歇息吧。” 慕容嫣然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蛋,居然真的要…… 她看著那道薄薄的隔断,只觉得是天大的羞辱。 但她又能如何? 闹吗? 打吗? 最后的结果,只会引来官府的追杀! 而且她刚刚才吃了许琅的饭…… 慕容嫣然一言不发,拉起还有些懵懂的夏芷若,愤愤地走到了隔断的另一边。 夜,深了。 茅屋里唯一的光源,那从屋顶破洞透进来的月光,也变得黯淡。 许琅和花有容在隔断的一侧。 慕容嫣然和夏芷若在另一侧。 花有容紧张得身体都在发僵,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许琅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道:“別怕。” 他温热的掌心,传来一股安定的力量。 花有容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著,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隔断的另一边。 慕容嫣然和夏芷若並排躺在铺著乾草的地上,谁也睡不著。 “嫣然姐姐……”夏芷若小声地开口,带著一丝颤音,“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慕容嫣然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翻了个身,背对著隔断。 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很快。 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传来。 然后,是许琅压低了的说话声,和花有容蚊子哼哼一样的回应。 慕容嫣然和夏芷若的呼吸,同时一滯。 “咯吱。” 那张破木板搭成的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咯吱。咯吱。”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到了隔壁两个女孩的耳朵里。 伴隨著的,还有花有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嚶嚀。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紧张,但渐渐的,似乎又带上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夏芷若嚇得把脑袋埋进了茅草堆里,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听。 小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嫣然姐姐……他们……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呀?” “为什么床会响得那么厉害?” 慕容嫣然则僵直地躺著,一动不动。 她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花有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却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透了她的掌心,钻进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的脸颊,烧得火辣辣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隔壁的画面。 那个无赖的男人,那个温顺的女人……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绪,在心底疯狂滋生。 这个夜晚,註定无眠。 而那张破床发出的“咯吱”声,竟然比花有容的叫唤,还要大声,还要磨人。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许琅就睁开了双眼。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昨夜的辛劳,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精神百倍。 【体质强化x2】的效果,果然名不虚传! 这个系统,牛逼! 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花有容,她秀眉微蹙,眼角还掛著一丝泪痕,睡顏却带著一种雨后海棠般的娇艷。 许琅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起了床。 他刚走出隔断,就看到另一边,慕容嫣然和夏芷若也坐了起来。 只是两人的模样,有些惨不忍睹。 夏芷若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小脸上满是睏倦和茫然。 慕容嫣然更是狼狈,头髮散乱,一双凤目布满血丝,整个人都透著一股烦躁和萎靡。 这时,花有容也扶著酸痛的腰,缓缓走了出来。 她看到隔壁两人的样子,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一张俏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 她自己虽然腰酸背痛,但好歹是睡著了。 可看慕容嫣然和夏芷若的样子,竟像是……比她这个正主儿,还要难熬。 第5章 体魄X2果然厉害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章 体魄X2果然厉害 许琅一睁眼,就看到了隔断另一边,两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夏芷若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睏倦。 慕容嫣然更是狼狈,头髮散乱,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起床气,看谁都不顺眼。 尤其是看到许琅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时,那股怨气更重了。 这个混蛋! 昨晚折腾了一宿,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许琅心里乐开了花。 让你们听墙角,活该! 他没理会慕容嫣然那几乎要杀人的视线,自顾自地走到角落,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半罐米和几个鸡蛋。 他生起火,开始淘米煮粥。 很快,米粥的清香就飘满了整个茅屋。 花有容扶著酸软的腰肢,从隔断后走了出来,看到许琅在忙碌,俏脸一红,连忙上前。 “夫君,我来吧。”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两条腿微微发软。 许琅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子坏笑。 “昨晚累坏了吧?乖乖歇著,这种粗活我来干。” 花有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轻轻捶了许琅一下,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夫君,你……你不累吗?” “我不累,今晚还能行!” 许琅美滋滋道。 隔断另一边,慕容嫣然將这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银牙都快咬碎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不知廉耻! 大清早的,就这么腻腻歪歪,成何体统! 夏芷若也红著小脸跑了出来,她可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帮忙。 “夫君,我来帮你烧火!” 她蹲在简易的灶台前,有模有样地往里添著柴火,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许琅,满是崇拜。 一时间,小小的茅屋里,许琅煮著粥,夏芷若烧著火,花有容在一旁温柔地看著。 竟有了一丝家的温馨。 只有慕容嫣然,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肚子不爭气地叫著,心里又气又彆扭。 过去帮忙? 她拉不下这个脸! 就这么干坐著? 好像自己是个多余的废物! 她心中天人交战,纠结万分。 很快,白粥煮好了,鸡蛋也煮熟了。 许琅给每人盛了一碗粥,发了一个鸡蛋。 在这饥荒年,这就是无上的美味。 花有容和夏芷若都小口小口地喝著粥,脸上洋溢著幸福。 就连慕容嫣然,在闻到香味后,也终究是没抵过飢饿,默默地端起碗吃了起来。 只是那动作,还带著几分傲气。 花有容吃了几口,便放下自己的碗,拿起许琅面前的那个鸡蛋,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將蛋壳一点点剥开。 一个光滑白嫩的完整鸡蛋,被她递到了许琅嘴边。 “夫君,你先吃吃。” 她的动作自然而然,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体贴。 许琅心中一暖。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他没有用手接,而是直接张嘴,將鸡蛋含住,顺便轻轻啄了一下花有容的手指。 花有容如同触电般缩回手,一张俏脸再次红透。 “娘子剥的蛋,就是香!”许琅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讚美道。 “油嘴滑舌。”花有容娇嗔了一句,心里却甜丝丝的。 【叮!花有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倾心於你)】 【叮!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崇拜依赖)】 夏芷若看著两人亲密的互动,小脸上满是羡慕,也学著花有容的样子,笨手笨脚地开始剥自己的鸡蛋,似乎也想给许琅。 这一幕,看得慕容嫣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叛徒! 两个都是叛徒! 才一天不到,就被这个无赖收买了! 她愤愤地將自己手里的鸡蛋塞进嘴里,狠狠地嚼著,仿佛在嚼许琅的肉。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厌恶减弱)】 嗯? 连这傲娇妞的好感度都涨了? 许琅有些意外,隨即瞭然。 看来,稳定的食物和安稳的环境,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他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好感度: 【花有容好感度60点。】 【夏芷若好感度50点。】 【慕容嫣然好感度-15点。】 离1000点大抽奖,还差得远呢。 不够,距离100点好感度的奖励,已经很接近了! 看来,光靠花有容和夏芷若还不够,必须得把慕容嫣然这块硬骨头也啃下来才行! 就在许琅盘算著如何攻略傲娇三老婆时,茅屋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一声巨响。 几个流里流气的村民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调戏三女的村痞赵二虎。 他们本是闻著香味寻来的,想看看许琅这小子是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找到了吃的。 可一进门,就全愣住了。 屋子里,三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正围著一个男人吃早饭。 那碗里,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雪白米粥! 桌上,还有吃剩下的鸡蛋壳! 赵二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是一种混杂著嫉妒、贪婪和飢饿的赤红。 他死死地盯著花有容和慕容嫣然那傲人的身段,又看了看她们碗里的白粥,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瘦得跟猴一样的许琅,能有这等齐人之福! 不仅有三个天仙似的老婆,还有白米饭吃! “许琅!” 赵二虎的嗓音因为极度的嫉妒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他娘的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还藏著三个小美人儿,倒是会享受啊!” 他身后的几个地痞也都围了上来,一双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三女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和欲望。 茅屋里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花有容和夏芷若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躲到了许琅身后。 慕容嫣然则是俏脸一寒,霍然起身,摆出了戒备的姿態。 许琅缓缓放下手中的碗,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他抬起头,平静地看著赵二虎,开口了。 “有事?” “当然有事……”赵二虎狞笑一声,指著花有容和慕容嫣然,“这俩妞,昨天我就看上了!你小子一个人也伺候不过来,不如……匀给哥哥们玩玩?” “哈哈哈!” 他身后的地痞们发出一阵鬨笑。 “想玩女人,回家玩你娘去!” 许琅也不恼怒,笑嘻嘻的说道:“哦,对了……你没娘,真是不好意思!” 第6章 初露锋芒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章 初露锋芒 赵二虎那张满是污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娘的找死!” 一声暴喝,赵二虎那壮硕但虚浮的身体,就朝著许琅猛扑过来。 一股恶臭的腥风扑面而来。 “啊!” 花有容和夏芷若嚇得尖叫一声,本能地躲到了许琅的身后,死死抓著他的衣角。 慕容嫣然却是俏脸一寒,霍然起身。 她脚下一错,就要上前迎击。將门虎女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然而,一只手却横在了她身前,拦住了她。 是许琅。 “別让这些脏东西,污了娘子的手。”许琅头也不回,话语平静。 慕容嫣然一怔。 赵二虎见许琅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英雄救美”,更是怒极反笑。 他停下脚步,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慕容嫣然那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的双腿上肆意游走。 “嘿嘿,美人別急,等爷收拾了这瘦猴,再来好好疼你!” 他身后的一个地痞也跟著起鬨:“就是!许琅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一看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鑞枪头,肯定餵不饱你吧?” “哥哥们身强力壮,保证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花有容和夏芷若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恐惧不敢出声。 慕容嫣然更是气得一张俏脸煞白,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许琅!不自量力!若不是他拦著,自己早就一脚踹飞这个流氓了! 她心里憋著一股火,决定了,就让许琅吃点苦头。 让他知道,没有自己,他什么都不是! 等他被打得半死,自己再出手,也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能打的! 就在慕容嫣然心思电转之际,许琅动了。 他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面对赵二虎再次挥来的拳头,他只是微微一侧身。 动作轻巧得像是拂去一片落叶。 赵二虎势在必得的一拳,就这么擦著许琅的衣角挥了过去,因为用力过猛,他自己反倒是一个趔趄。 好快! 慕容嫣然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饥民该有的反应速度! 还没等她细想,许琅已经动了。 他一步上前,欺入赵二虎怀中,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赵二虎挥空的手腕,顺势向外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小小的茅屋里炸响。 “啊——!!!” 赵二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他那条粗壮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整个人因为剧痛,瞬间跪倒在地。 另外几个地痞全都看傻了。 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老大,下一秒就被人废了一条胳膊?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许琅没有停手。 他一脚踹在赵二虎的胸口,將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踹飞出去,重重撞在茅草墙上。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茅屋,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一起上!弄死他!” 一个地痞反应过来,红著眼嘶吼著,从旁边抄起一根烧火棍,朝著许琅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另外两人也壮著胆子,一左一右地包抄。 许琅看都没看,一个乾脆利落的侧踢。 “嘭!”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地痞,手里的烧火棍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像是被奔马撞中,弓著身子倒飞出去,直接昏死过去。 解决完一个,许琅身形一晃,鬼魅般地出现在左边那个地痞面前。 那地痞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拳头就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咚!” 沉闷的撞击声。 地痞的鼻樑塌了下去,鲜血混合著眼泪狂喷而出,仰天就倒。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那人已经嚇破了胆,看著如同杀神一般的许琅,怪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外跑。 可他刚一转身,后颈就是一紧。 许琅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是拎一只小鸡一样,將他生生提了起来。 那地痞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窒息感,让他满脸涨紫,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砰。” 许琅隨手一扔,將他丟在了赵二虎的身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不过是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四个气势汹汹的地痞,一个断手,一个昏迷,一个破相,一个半死不活。 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著,翻滚著。 茅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痞们痛苦的呻吟,和三道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花有容和夏芷若躲在许琅身后,早就看呆了。 她们张著小嘴,一双美目里,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这个……这个还是那个瘦得风一吹就倒的夫君吗? 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夏芷若的小心臟砰砰狂跳,她看著许琅那並不算高大,此刻却无比可靠的背影,一双大眼睛里,全是闪闪发亮的小星星。 夫君……好帅! 而站在一旁的慕容嫣然,更是如遭雷击。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设想过一百种可能。 许琅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许琅被打得头破血流,自己愤然出手相救。 甚至许琅被打死…… 可她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碾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 许琅那瘦弱的身体里,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那乾净利落的身手,那毫不拖泥带水的杀伐果断……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 自己刚才居然还想著让他吃点苦头,再出手救他?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股混杂著震惊、羞愧、好奇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疯狂翻涌。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15(震惊好奇)】 【叮!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倾心崇拜)】 【叮!夏芷若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70(崇拜依赖)】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许琅心情大好。 打一架,好感度涨得飞快,尤其是慕容嫣然这匹烈马,总算是从负数爬了出来。 看来,男人还是得靠拳头说话。 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对著身后已经看傻了的三个娇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他缓步走向倒在地上,抱著断臂瑟瑟发抖的赵二虎。 许琅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根烧火棍,在手里掂了掂。 他笑眯眯地看著赵二虎,声音很轻,却让赵二虎如坠冰窟。 “刚刚,你说要玩谁来著?” 赵二虎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一阵湿热,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我……我错了……爷爷,我错了……” “晚了。” 许琅举起了手中的烧火棍,他可没打算放过这几个败类! 第7章 哪来的好感度?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章 哪来的好感度? 赵二虎的裤襠已经湿透,骚臭味在小小的茅屋里瀰漫开来。 他抱著断臂,涕泪横流,对著许琅不停地磕头。 “爷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 许琅脸上的笑意不减,手里的烧火棍却掂得更欢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三个花容失色的娇妻。 “娘子们把头扭过去,接下来的场面有点血腥,別嚇到你们。” 花有容和夏芷若早就嚇得六神无主,闻言立刻听话地转过身,死死闭上眼睛。 唯有慕容嫣然,还僵在原地,一双凤目死死地盯著许琅。 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许琅没再理她,重新將视线落在赵二虎的头上。 “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烧火棍带著破空的风声,狠狠砸下! “噗!” 一声闷响。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更沉,更湿的东西被砸烂的动静。 赵二虎的哀嚎和求饶,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那两个还清醒的地痞,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裂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是活生生嚇晕了过去。 整个茅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浓郁的血腥味,混杂著之前的骚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许琅隨手扔掉那根沾满了秽物的烧火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吵死了。”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花有容和夏芷若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隨即发出了压抑的惊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慕容嫣然更是俏脸煞白,毫无血色。 她虽出身將门,练过武艺,见过沙场上的血腥。 可那都是两军对垒,生死相搏。 她从未见过,如此平静,如此乾脆利落的……处决。 这个男人杀人,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 “你……你杀人了。”慕容嫣然的嗓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许琅瞥了她一眼,坦然自若。 “对,杀了。” “这几个败类,在村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手上至少沾了两条人命。只不过灾荒年间,官府懒得管,才让他们活到今天。” 许琅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官府不管,我管。留著他们,只会祸害更多人。我这是替天行道,懂吗?” 慕容嫣然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他那副淡漠至极的態度,比杀人本身,更让她心惊。 这个男人,骨子里到底藏著怎样的灵魂?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好奇加深)】 许琅没再解释,开始处理后事。 他像是拎死狗一样,將赵二虎和另外三个地痞的尸体,一个一个拖出了茅屋,扔进了村外的乱葬岗。 茅屋里,三女六目相对,瑟瑟发抖。 刚才还算温馨的家,此刻却充满了血腥和死亡的气息,让她们坐立不安。 等许琅回来时,他手上脸上的血跡已经擦拭乾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著三只受惊的小鵪鶉,忽然咧嘴一笑。 “怎么了?都嚇傻了?” “放心,我只对坏人狠,对自家的娘子,可是疼都来不及呢。”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雄赳赳的模样。 这句半带玩笑半带调戏的话,让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夏芷若“噗嗤”一声,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只是那笑里还带著点后怕。 花有容也轻轻舒了口气,对许琅投去一个复杂的注视。 有恐惧,有崇拜,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这个男人,虽然手段狠辣,但他是在保护她们。 慕容嫣然依旧板著脸,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但紧绷的肩膀却悄然放鬆下来。 许琅的视线在三女身上扫过,忽然停住了。 她们身上穿的,还是被官府押送来时那身破旧的粗布衣,上面满是污渍和补丁。 尤其是花有容,昨夜的辛勤耕耘,让她的衣衫更显凌乱,领口处还破了一道小口子。 “衣服都破成这样了,得给你们换身新的。”许琅自言自语道。 他走到角落,假装翻找,实则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小袋白米,还有早上剩下的几个煮鸡蛋。 “家里没別的东西了,我拿这些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换点布料回来。” 他將那袋沉甸甸的米和鸡蛋放在破木板上。 三女都愣住了。 在这人命不如草,一小口粮食就能换一个大活人的年头,他……他竟然要用如此珍贵的粮食,去换布这种“没用”的东西? 就为了给她们做新衣服? 花有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夏芷若更是感动得小嘴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慕容嫣然的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父亲在世时,也曾这般疼爱她。 “夫君,我们跟你一起去!”花有容第一个开口,她不放心许琅一个人去。 “对对!我们一起去!路上还能有个照应!”夏芷若也连连点头。 许琅想了想,点头同意。 茅屋里刚死了人,留她们在这,確实不放心。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这偏僻的角落,朝著村外走去。 道路两旁,隨处可见饿得皮包骨头的饥民,他们眼神空洞,或躺或坐,宛如行尸走肉。 一个男人,正拉著自己七八岁的女儿,对著一个路过的商队苦苦哀求。 “老爷,行行好吧!我女儿卖给您,只要半块……不,小半块饼子就行!” 女孩饿得面黄肌瘦,麻木地被父亲推搡著,不哭不闹。 不远处,另一个男人正对自己刚过门的媳妇拳打脚踢。 “你个赔钱货!娶了你,连口吃的都给老子找不回来!老子打死你!” “別打了,別打了……我去哪里找吃的?” 女人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无助的哀嚎:“別打……啊,打,你打死我算了!” 这一幕幕人间惨剧,狠狠衝击著三女的心。 夏芷若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花有容的俏脸一片惨白,她紧紧抓著许琅的衣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安全感。 她们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没有遇到夫君…… 那个被卖掉的女孩,那个被打骂的女人,会不会就是她们的下场? 就连一向坚强的慕容嫣然,此刻也是面色凝重,心中翻江倒海。 她忽然觉得,那个在破茅屋里,会杀人,会开玩笑,还会拿命根子一样的粮食给她们换衣服的男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恶了。 就在许琅带著三女,沉默地穿过这片人间地狱时,他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叮!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死心塌地)】 【叮!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死心塌地)】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5(好感倍增)】 一连串的提示,让许琅整个人都懵了。 他脚步一顿,茫然地回头。 只见三个娇妻都低著头,跟在他身后,根本没人看他。 邪了门了! 自己什么都没干啊! 怎么这好感度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许琅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號…… 第8章 两个老婆当场沦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章 两个老婆当场沦陷! 尤其是慕容嫣然那匹烈马,居然从负数爬到了三十五…… 真是邪门! 同时,许琅也有些好奇,在心里念道: “系统,你出来!这好感度是怎么算的?花有容和夏芷若都八十了,快满了啊,满了之后还能加吗?” 【叮!宿主请注意,好感度100为『死心塌地』,但並非上限。】 【爱是无限的!好感度在100分之后,依旧可以继续累积,上不封顶!】 许琅一怔。 还能这样? 【並且,本系统友情提示:宿主的每一位妻子,其个人好感度每累积达到100的整数倍,系统都將发放一份特殊奖励!】 臥槽! 许琅心中一阵狂喜。 他飞快地盘算起来。 花有容和夏芷若现在都是80,离100只差20点,这不就是临门一脚的事? 那可是两份特殊奖励! 尤其是夏芷若这个小丫头,简直就是个宝藏女孩,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她就能把自己攻略了。 花有容的好感动是许琅一点点攻略来的。 夏芷若,这小丫头很盲目,太好刷了! 至於慕容嫣然…… 许琅瞥了一眼旁边那个依旧板著脸,但气场明显柔和了不少的傲娇三老婆。 三十五点,虽然还是不高,但已经脱离了危险区。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许琅压下心中的激动,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了期待。 他清了清嗓子,收回思绪,继续领著三女往青石镇的中心走去。 镇子里的景象比村口更加萧条,街道上空空荡荡,大部分店铺都关著门,偶尔有几个行人,也都饿得有气无力,双眼无神。 四人很快就找到了镇上唯一一家还开著门的布店。 说是布店,其实就是个小门脸,牌匾上的字都褪色了,门板也破破烂烂。 一个瘦得脱了相的男人,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柜檯上,看到有人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头。 “客官要点什么?” 那老板说话都带著颤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店里的布匹都蒙著一层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老板,布怎么卖?”许琅开口问道。 那张老板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布不卖,现在这年头,银子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子在许琅四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吐出几个字。 “只换食物。”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许琅面不改色地从身后的布袋里,抓出了一大把米。 那不是掺著沙子的糙米,而是雪白晶莹,一粒粒饱满得让人心颤的精米! 在昏暗的店铺里,那捧白米,亮得晃眼。 张老板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三女也全都愣住了。 “夫君!”花有容第一个反应过来,忍不住拉了拉许琅的衣袖。 “这……这么多米,太浪费了……” 她满脸都是不忍和心疼。 这些米,要是省著点熬粥,足够他们四个人吃上好几天了。现在却要拿去换这些不能吃的布。 夏芷若也撅起了小嘴,小声嘟囔:“是啊夫君,我们的衣服还能穿的……换布太不划算了。” 慕容嫣然更是直接,冷冷开口:“许琅,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现在外面一粒米能换什么吗?你拿这些去换几尺破布?” 她的言语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为这个家著想的急切。 然而,还没等许琅回答。 “扑通!” 一声闷响。 那个原本还趴在柜檯上半死不活的张老板,竟直挺挺地从柜檯后滑了下来,重重跪在了地上。 他死死地盯著许琅手中的那捧白米,乾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米……是白米……” 下一秒,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竟“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手脚並用地爬到许琅脚边,抱著他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位爷……这位大爷!求求您,把这米卖给我吧!求求您了!” “我家里……我家里还有个女儿啊……她才六岁……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就快要……快要饿死了啊!” “我不要您的钱!我这店里所有的布,您隨便拿!全都拿走!我只求您……给我一点米,救救我女儿的命……” 张老板的哭声悽厉而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女的心上。 她们全都呆住了。 花有容和夏芷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慕容嫣然也是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怔在原地。 她们刚才还在心疼这些米,还在抱怨许琅用粮食换布是浪费。 可现在,她们才真真切切地明白。 这一捧米,在这里,代表的不是几尺布,不是几顿饭。 而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而她们的夫君,却准备用这能救命的东西,只为给她们换几件新衣。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著愧疚、感动与震撼,瞬间衝垮了她们心中最后的那点矜持和计较。 花有容痴痴地看著许琅的侧脸,这个男人,平日里看起来玩世不恭,甚至有些无赖,可他的心里,却装著对她们最深沉的温柔。 夏芷若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看著许琅,只觉得自己的夫君,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就连慕容嫣然,此刻也是心神巨震。 她看著脚下那个为了女儿苦苦哀求的父亲,再看看身边这个默默为她们付出的男人。 两道身影,在她的脑海中,渐渐重合。 她忽然觉得,这个被官府强塞给自己的男人,似乎……真的没那么討厌了。 就在三女心思百转之际,许琅的脑海里,响起了天籟之音。 【叮!花有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00(死心塌地)!】 【叮!夏芷若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00(死心塌地)!】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5(深受触动)!】 成了! 两个100分! 许琅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弯下腰,扶起那个已经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张老板。 “老板,你先起来。” 然后,他將手中那一大捧米,全都倒进了张老板抖得不成样子的手里。 “这些米,你先拿去给你女儿熬粥。” “至於布料,你看著给就行。” 许琅的话音刚落。 【叮!检测到两名妻子的好感度首次达到100点,正在结算特殊奖励……】 【叮!奖励发送中……】 第9章 许琅的白月光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章 许琅的白月光 【叮!检测到两名妻子的好感度首次达到100点,正在结算特殊奖励……】 【叮!奖励发放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粮食大礼包(精米500斤,白面500斤,风乾腊肉100斤)!】 【叮!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强化x2!】 一瞬间,许琅只觉得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暖流,轰然冲刷著四肢百骸! 他浑身上下的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噼啪”爆响,肌肉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变得坚韧而充满爆发力。 原本强化过一次的身体,再次得到了翻倍的增益! 现在,他的体质,是普通人的四倍! 爽! 太爽了! 这种浑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感觉,简直让人沉醉。 还没等他从这股狂喜中回过神来,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超级种子大礼包(土豆x100斤,红薯x100斤,玉米x100斤)!】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猎术!】 臥槽! 许琅的心臟狂跳不止。 如果说粮食和体质强化是让他活下去的保障,那这后面两样,就是让他彻底起飞的翅膀! 土豆!红薯!玉米! 这些可都是后世才有的高產作物,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逆天的神器!有了它们,还愁没饭吃?他完全可以当个富甲一方的大地主! 还有神级猎术! 无数关於追踪、设陷、弓箭、搏杀的知识与经验涌入脑海,他仿佛成了一个在深山老林里生活了几十年的顶尖猎人。 这意味著,源源不断的肉食! 许琅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意识回归现实。 他看著跪在地上,抱著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老板,又看了看旁边三个满脸震撼与感动的娇妻,心中一片火热。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老板,快起来,地上凉。” 许琅弯腰,单手就將乾瘦的张老板从地上轻鬆扶起,那份从容的力量,让张老板又是一愣。 他將那袋米剩下的部分,全都塞进了张老板怀里。 “快拿去给你女儿熬粥吧,孩子要紧。” “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张老板捧著那袋比命还重的米,泣不成声。 他二话不说,转身衝进店铺后堂,很快又冲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串钥匙。 “爷!这店里所有的布,您隨便挑,隨便拿!不够的话,我库房里还有!您要是不嫌弃,全搬走都行!” 这可是饥荒年,一小袋米都能换个大活人了,换他这一屋子卖不出去的破布,他简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夫君……” 花有容走到许琅身边,一双水润的眸子痴痴地看著他,她轻轻拉著许琅的衣角,柔情似水。 “我想……用最好的布,给夫君做一身新衣裳。” 夏芷若也连连点头,满是崇拜地附和:“对!给夫君做新衣服!夫君穿上一定最好看!” 就连一直彆扭的慕容嫣然,此刻也把头转向一边,用几不可闻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也……也行。” 许琅心中大乐。 “好!那就听娘子们的!” 他大手一挥,“老板,把你们这最好的料子都拿出来!” “好嘞!” 张老板抹了把泪,屁顛屁顛地开始往外搬布。 很快,几匹质地柔软的青色细棉布,和几匹厚实耐磨的亚麻布,就被堆在了柜檯上。 三女的眼睛都亮了,开心地围了上去,嘰嘰喳喳地討论著。 “这个顏色好,给夫君做外衫。” “这个软,做里衣舒服。” “嫣然姐姐,你看这个给你做裙子好不好?” 看著她们雀跃的样子,许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最终,在张老板的再三坚持下,许琅几乎是“打劫”式地拿走了五匹上好的布料,足够他们四人每人做两三套新衣服了。 抱著沉甸甸的布匹走出店门,三女脸上都洋溢著久违的喜悦和满足。 可开心之余,又泛起一丝担忧。 夏芷若抱著一匹淡黄色的棉布,忍不住小声问:“夫君,我们拿了这么多布,还用了那么多米……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吗?” 她话一出口,花有容就轻轻拍了她一下。 “芷若妹妹,別乱问,夫君心里有数。” 慕容嫣然也沉默不语,只是抱著布匹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三分。 她开始真正地为这个“家”的生计而担忧了。 这个男人,对她们太好了,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好到让她害怕这份安稳只是曇花一现。 许琅看著她们患得患失的可爱模样,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解释什么? 难道告诉她们,你们夫君我有个系统,里面的粮食堆成山,够我们吃到天荒地老吗? 有些秘密,还是自己知道就好。 四人一路沉默,气氛却不再像来时那般沉重。 然而,当他们快要走到大河村村口时,一阵喧譁与哭喊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求求你了!赵大爷!说好的两斤白面啊!您不能这样啊!” “滚开!老东西,別给脸不要脸!” 只见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围了一小圈麻木的村民。 人群中央,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正粗暴地拉扯著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荆釵布裙,却难掩清秀的姿色,正是村里有名的村花李秀芝。 李秀芝的父亲李成,一个瘦弱的老汉,正跪在地上,死死抱著大汉的小腿,哭得老泪纵横。 “是她?” 许琅愣了一下,穿越之前,前身许琅的白月光就是村花,李秀芝。 不过那是前身的白月光,现在的许琅,白月光是花有容。 我家娘子那么漂亮,温柔,贤惠,胸还大……还要什么別的白月光? “赵大爷!我女儿卖给您,是说好了换两斤白面救家里的急!您……您就给这两颗鸟蛋,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李成的手里,正攥著两颗灰扑扑的鸟蛋,小得可怜。 那个被称作赵大爷的彪形大汉,脸上满是不耐与凶狠。 他正是赵二虎的亲哥哥,村里唯一的猎户,赵大虎! 赵大虎仗著自己身强力壮,又时常能从山里打到些野味,在村里向来横行霸道。 “去你娘的!” 赵大虎嫌恶地一脚踹在李成的胸口。 “砰!” 老汉李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翻在地,捂著胸口痛苦地咳嗽起来。 “老子看上你闺女,是你们家的福气!还敢跟老子討价还价?” 赵大虎狞笑著,一把將哭喊挣扎的李秀芝扛在了肩上。 “小美人儿,跟哥回家吃肉去!” 周围的村民,一个个都低著头,敢怒不敢言。 这世道,谁有吃的谁就是爷。赵大虎虽然霸道,但他是村里唯一能弄到肉的人。 花有容和夏芷若看到这一幕,都嚇得白了脸,下意识地靠紧了许琅。 慕容嫣然却是怒火中烧,她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 她往前踏出一步,就要开口呵斥。 一只温热的手,却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许琅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前,將她和另外两个妻子,都护在了身后。 他看著那个扛著女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痛苦呻吟的老汉。 扛著李秀芝的赵大虎,正得意洋洋地准备离开,一转身,恰好对上了许琅一行人。 他的视线在花有容和慕容嫣然身上一扫而过,瞬间,眼里的淫邪之光大盛。 “哟,这又是哪来的小娘子?比李秀芝这丫头片子可正点多了……” 第10章 你弟弟想你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章 你弟弟想你了 赵大虎的视线,像沾了油的脏手,肆无忌惮地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抚摸。 他扛在肩上的李秀芝,清秀柔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惹人怜惜。 可他眼前的这三个,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个身段最丰腴,气质最温婉的,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那柔情似水的模样,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旁边那个年纪最小的,童顏巨……巨好看,活泼可爱,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带著几分天真,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欺负。 最扎眼的,是那个抱著一匹布,一脸冰霜的女人。她身姿高挑,胸前鼓鼓囊囊,明明穿著破旧的衣裳,却透著一股子寻常村妇没有的英气和高傲。这种女人,就像一匹烈马,征服起来才最有味道! 赵大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邪火从下腹直衝天灵盖。 他弟弟赵二虎昨天还跟他吹嘘,说许琅这废物走了狗屎运,分了三个天仙似的老婆。他当时还不信,现在一看,他娘的,赵二虎那小子还说得保守了! 至於许琅? 赵大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大河村谁不知道,许琅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风一吹就倒,连下地干活的力气都没有。 “许琅,你他娘的真是好福气啊!”赵大虎狞笑著,把肩上的李秀芝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地上,然后指著花有容和慕容嫣然,“老子今天心情好,把你这两个老婆借我玩几天,我就饶了你!”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也跟著起鬨。 “就是!虎哥看上你的女人,是给你脸了!” “许琅,你这瘦猴样,伺候得过来三个吗?別耽误了弟妹们啊,哈哈哈!” 许琅本来还在犹豫。 救李秀芝,是情分。毕竟前身的白月光,不是他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惹村里的地头蛇,划不来。 可现在,这閒事,非管不可了。 敢打他老婆的主意? 这已经不是划不划得来的问题了。 这是找死。 “虎哥,你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了!”一个狗腿子諂媚地吹捧道,“李秀芝,再加上这三个,一下子就是四个大美人儿啊!” 赵大虎得意地挺起胸膛,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对!老子今天就一次性娶四个老婆!许琅,把你那三份婚契拿出来,给老子按个手印!” 他已经把花有容三女,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花有容和夏芷若嚇得躲在许琅身后,小脸煞白。 慕容嫣然则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这时,被摔在地上的李秀芝挣扎著爬了起来。她没有哭,反而挡在了许琅身前。 她看了许琅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决绝。 “许琅哥,你快走!別管我!这事跟你没关係!” 说完,她转过身,对著赵大虎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 “赵大爷,我跟你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许琅哥吧!他……他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围的村民,看著李秀芝,眼神里满是同情和不忍。 赵大虎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猖狂。“小美人儿,还挺有情有义啊!放心,等老子收拾完这废物,再来好好疼你!” 许琅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个跪在地上,用瘦弱的肩膀试图保护自己的女孩,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很好。 本来只想打断他两条腿,现在看来,得让他跟他弟弟一样,下去团聚了。 许琅上前一步,將李秀芝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然后,他看著赵大虎,笑了。 “想玩我的女人?” “还想要我的婚契?” 赵大虎见他非但不怕,还敢反问,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怎么?你这废物还想反抗不成?” 许琅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伸出三根手指。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跪下,给我三个老婆磕头道歉。” “否则,后果自负。”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看著许琅。 短暂的寂静后,赵大虎和他的一眾狗腿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鬨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让虎哥跪下?” “这小子是饿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虎哥,別跟他废话了,弄死他!” 赵大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抹了把脸,一步步走向许琅,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小杂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砂锅大的拳头,带著一股恶风,直直朝著许琅的面门砸来! 然而,许琅没动。 就在赵大虎的拳头即將砸中许琅的瞬间,一道青色的身影,比他更快! 是慕容嫣然! 她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她脚尖一点,身形一晃,鬼魅般地绕到了一个正要衝上来的狗腿子身侧。 那狗腿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肘处就是一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力气。 慕容嫣然一个乾脆利落的肘击,正中那人的后颈! “咚!” 那狗腿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珠子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没有丝毫停顿,一个灵巧的旋身,修长的右腿带著凌厉的风声,精准地踢在另一个狗腿子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狗腿子发出一声惨叫,抱著腿就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她的动作,迅捷、狠辣,却又充满了某种韵律感。没有杀招,全都是攻击关节和弱点,一击制敌,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 转眼之间,三个狗腿子就倒下了两个。 剩下的那一个,已经嚇傻了,拿著木棍,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容嫣然解决完杂鱼,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对许琅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个大的,交给你了。” 她不是在请求,也不是在商量。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相信,这个男人,能处理好。 赵大虎的拳头,在距离许琅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他不是不想打,而是被慕容嫣然那两下给镇住了。 这……这是个练家子! 许琅看著挡在身前,英姿颯爽的慕容嫣然,心里一阵火热。 嫣然老婆,帅爆了! 別看慕容嫣然平时一副很嫌弃许琅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护犊子,每次都第一个出手。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满脸惊疑不定的赵大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 “你弟弟赵二虎……他想你了!” 第11章 白捡一媳妇?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章 白捡一媳妇? 赵大虎愣了一下。 赵二虎? 他弟弟的名字? 我弟弟想我了? 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虎脑子一团浆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赵二虎,早就被许琅丟在了乱葬岗,尸体没准都被野狼叼走了! 他只觉得,许琅是在故弄玄虚,说些不著边际的屁话。 再看挡在许琅身前的慕容嫣然。 那凌厉的身手,那冷若冰霜的气质,確实让他心里发怵。 但…… 也就仅此而已了! 一个女人,再能打,能打得过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地痞头子? 至於她身后的许琅…… 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赵大虎的怒火和被挑衅的屈辱,瞬间压过了那一丝忌惮。 “小贱人,功夫不错啊!” 赵大虎狞笑著,目光从慕容嫣然身上挪开,重新死死锁定了许琅。 “不过,老子今天不打女人!” “小杂种,你以为躲在女人背后就安全了?给老子死来!” 在他眼里,慕容嫣然是唯一的威胁。 只要先废了许琅这个废物,这个女人,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赵大虎怒吼一声,绕过慕容嫣然,蒲扇般的大手再次成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许琅的脑袋! 慕容嫣然黛眉一蹙,刚要再次出手……这是武者的本能。 许琅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嫣然老婆,辛苦了。” “杀鸡焉用牛刀?” “这种货色,还不需要你动手。” 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慕容嫣然动作一滯,侧过头,有些惊疑地看著他。 这傢伙……疯了? 然而,许琅已经迎著赵大虎的拳头,一步踏出! 他没有躲。 也没有闪。 甚至连格挡的架势都没有。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同样一拳,朝著赵大虎的拳头,硬生生对了上去! “找死!” 赵大虎见状,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比力气? 整个清水镇,就没人比得过他! 他仿佛已经看到,许琅的胳膊被自己一拳打断,骨头渣子刺破皮肉的悽惨景象! 围观的眾人,也都发出一阵惊呼。 “这许琅是傻了吧?” “他居然敢跟赵大虎对拳?” “完了,这条胳膊废了!” 李秀芝更是嚇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两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预想中,许琅骨断筋折的画面,没有出现。 反而是…… “咯!” 一声沉闷的指骨错位声响起! “嗷——!” 紧接著,一道压抑著痛苦的闷哼,从赵大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眾人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赵大虎那壮硕的身躯,像是被重锤砸中,蹬蹬蹬连退了五六步,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那只引以为傲的铁拳,此刻正不自然地垂著,手指以诡异的姿態蜷缩著,手背上一片红肿,显然是吃了大亏。 反观许琅。 他只是被震得后退了半步,便稳住了身形。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连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鬼。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许琅,一拳……就把清水镇一霸赵大虎给打伤了? 剩下的那个狗腿子,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慕容嫣然的美眸中,也写满了震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拳的力量有多恐怖。 这个男人…… 他的身体里,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比起之前对付赵二虎的时候,他的力量,又强了一截! 这简直不合常理! 许琅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心中一阵畅快。 他一步步走向抱著拳头,脸色又青又白的赵大虎,脸上的笑容,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霜。 “我刚才说了,给你三个数的时间。” “可惜,你没珍惜。” “现在,想走也晚了。” 他走到赵大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感情。 赵大虎又惊又怒,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但更多的是被一个废物当眾击败的屈辱和不敢置信。 “你……你敢!”他色厉內荏地吼道。 许琅笑了。 “你看我敢不敢。” 话音刚落,他抬脚就朝著赵大虎的膝盖踹去!这一脚要是踹实了,赵大虎的腿就算不断,也得瘸上几个月! 就在这时。 “住手!干什么呢?当街打架,是不是想被老子锁牢里?”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著官差服饰,腰挎佩刀的中年男人,带著两个手下,大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清水镇的官差头子,李四。 李四一眼就看到了场中的对峙,以及抱著手一脸痛苦的赵大虎,顿时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当街斗殴,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大虎看到李四,也不害怕,反而冷声道:“李头儿!我用粮食买了媳妇,许琅这小子,想要抢我媳妇。!” 李四的目光,落在了许琅的身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是你乾的?” 许琅还没说话,一直躲在后面的李秀芝,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冲了出来。 她“噗通”一声跪在李四面前,哭著说道:“官爷,不关许琅大哥的事!是这个赵大虎,他……他要抢我,还要打许琅大哥,许琅大哥是为了自保,才还手的!” 李四闻言,又看了一眼旁边嚇得屁滚尿流的狗腿子,和那几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傢伙,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对於赵大虎是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这小子仗著自己是地痞,没少在镇上欺男霸女。 只是,今天怎么踢到铁板了?而且,这铁板还是许琅这个出了名的废物? 李四心里虽然惊疑,但面上不显,只是冷哼一声,对著赵大虎呵斥道:“赵大虎!又是你!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知道惹是生非!” “今天这事,错在你先!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关进大牢!” “还不快滚!” 赵大虎又惊又怒,手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让他几欲发狂。 他死死地盯著许琅,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吃人。 他摸了摸后腰的尖刀……如果不是李四来了,赵大虎真想捅许琅几个透明窟窿。 “许琅……你给老子等著!” 撂下一句狠话,赵大虎捂著受伤的手,夹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那充满恨意的眼神,预示著这件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围观的眾人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李四又看了许琅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和警告,然后也带著手下离开了。 很快,原本嘈杂的街口,只剩下许琅一家,以及还跪在地上的李秀芝父女。 李成看著女儿,又看了看许琅,脸上满是后怕和惊恐。 今天虽然躲过一劫,可赵大虎那个睚眥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完了,他女儿也完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咬牙,快步走到许琅面前,“噗通”一声也跪下了。 “许琅……不,许大爷!” 李成“砰砰砰”就磕了几个响头。 “今天多谢您救了小女,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父女没齿难忘!” “只是……我们惹了赵大虎,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李成抬起头,满脸祈求地看著许琅:“您看,我……我把秀芝……卖给您吧!” “我不要钱!只要您能给她一口饭吃,让她活下去,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此话一出,许琅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臥槽? 还有这种好事? 白捡一个温柔善良的小美女当老婆? 李秀芝这么善良,好感度绝对好刷……而且,娶媳妇也能获得大礼包! 这买卖,血赚啊! 他心里已经同意了一万遍,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家里还有三双眼睛盯著呢。 他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花有容、慕容嫣然和夏芷若,嘆了口气。 “这个……李大叔,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家这情况,你也知道……” “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份负担啊。” 跪在地上的李秀芝,一直低著头,听到许琅这番话,娇躯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绝望和悽然。 是啊。 许琅大哥已经救了自己一次,凭什么还要为自己负责? 他家里已经有三位仙女一样的嫂嫂了,日子本就艰难,自己怎么能再去拖累他? 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自己,许琅大哥就不会得罪赵大虎…… 李秀芝咬著发白的嘴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对著许琅深深鞠了一躬。 “许琅大哥,谢谢你。” “你放心,我……我不会去拖累你的!” 说完,她竟是转身,朝著赵大虎离开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我这就去找赵大虎!我让他不要再找你们的麻烦!”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决绝的死志:“我会告诉赵大虎,只要他不找许琅大哥的麻烦,我……我什么都听赵大虎的!只求……只求许琅大哥能平平安安。” 第12章 娘子们求著我娶妻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章 娘子们求著我娶妻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有容、慕容嫣然和夏芷若,看著那个为了不连累恩人,寧愿牺牲自己的柔弱身影,心里同时一软。 这个姑娘…… 太傻了。 也太善良了。 花有容最先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上前,从后面一把拉住了李秀芝。 然后,目光泫然欲泣的望向许琅。 “夫君……” 花有容死死拉住一心求死的李秀芝,一双美眸含著泪,充满哀求地望向许琅。 这一声呼唤,饱含了女人的不忍与善良,也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许琅的心尖上。 许琅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他心里已经同意了一万遍,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尤其是慕容嫣然那匹烈马,自己要是表现得太猴急,好不容易涨起来的好感度,怕是又要跌回负数。 必须稳住! 许琅故作为难地长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正义与挣扎。 他义正言辞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许琅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能趁人之危?” “三位娘子,你们都是官府明媒正娶,是我许琅发过誓要一辈子对你们好的人。我若今日收了秀芝姑娘,岂不是显得我许琅是个轻浮好色之徒?” “你们是懂我的。”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冠冕堂皇。 既是说给三女听,稳住她们的情绪,也是在试探慕容嫣然的態度。 然而,这番“委婉的拒绝”,落在李秀芝的耳朵里,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是啊,许琅大哥说得对。 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怎么会要自己这样一个只会带来麻烦的累赘? 他已经有三位仙女一样的嫂嫂了,自己凭什么…… 无尽的绝望和浓浓的感动,在她心中交织。 许琅大哥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堪,才说出这样的话吧。 他真是个好人。 既然如此,自己更不能连累他! “嫂嫂,你放开我!” 李秀芝猛地挣扎起来,力气大得惊人,她哭喊著,想要挣脱花有容的束缚。 “是我连累了许琅大哥,我不能再拖累你们!我这就去找赵大虎,只要他不再找你们的麻烦,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这番以死相报的决绝,彻底击中了花有容和夏芷若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两女看著眼前这个绝望的女孩,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 如果不是被官府指派给了夫君,她们的下场,恐怕比李秀芝还要悽惨。 那个被当街贩卖的女孩,那个被丈夫拳打脚踢的女人…… 一时间,强烈的感同身受,让她们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夫君!” 夏芷若再也忍不住了,她跑上前,拉著许琅的衣角,哭著使劲摇晃。 “你看秀芝姐姐多可怜呀,我们就帮帮她吧!” “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少吃一点!把我的饭分给她吃!” 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话语天真,却充满了最纯粹的善良。 许琅心中一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傻丫头,有夫君在,怎么可能让你们饿肚子。 一直冷著脸,抱臂旁观的慕容嫣然,此刻也是心神巨震。 她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昏厥过去的老汉李成,再看看那个寧死也不愿连累恩人,要去自投罗网的李秀芝。 一股久违的侠义之气,从心底直衝而上。 她父亲,曾经的武状元,就是为了保护这天下的百姓,才战死沙场。 见死不救,不是她慕容家的作风! 她冷哼一声,猛地別过头去,不让別人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多一双筷子而已,总比让她去送死强。” 她的声音很低,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眾人耳中。 成了! 许琅见气氛烘托到位,火候已足,知道自己该出来收场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为难”又“无奈”的表情。 “唉,既然三位娘子都如此心善,那我许琅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他顿了顿,將目光投向已经停止挣扎,正呆呆看著他的李秀芝。 “这样吧,秀芝姑娘,我娶你也可以。” “但是!” 许琅话锋一转,变得无比严肃。 “我们家,是个讲道理的地方。这件事……三位娘子,你们真的同意吗?” 我可是再三问过你们了。 你们要都同意了,就要和睦相处,不能反悔,不能翻旧帐哦! 许琅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十万个赞。。 高明! 简直太高明了! 花有容和夏芷若想也不想,连连点头,生怕许琅反悔。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场中唯一没有明確表態的人身上。 慕容嫣然。 她感受到了眾人投来的,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一张英气逼人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脚步,抱著布匹的手又紧了三分。 她刚才只是说……多一双筷子? 又没有说让许琅娶了她! 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吗? 尤其是,让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亲口同意自己的丈夫再娶一个女人?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不同意……难道真的眼睁睁看著这个可怜的姑娘去跳火坑吗? 她慕容嫣然做不到! 在眾人期待的注视下,她憋了半天,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看我做什么?” 慕容嫣然又是一声冷哼,恼羞成怒地再次把头扭到一边:“……多双筷子而已!” “那嫣然姐姐就是同意了对吧?” 夏芷若在一旁开心的说道。 小丫头干得漂亮,今晚奖励你! 许琅在心里又为夏芷若点讚。 “同意了。” 慕容嫣然气鼓鼓道。 她总觉得自己著了许琅的道,但又没有证据…… 第13章 成功迎娶白月光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成功迎娶白月光 好! 天大的好事! 许琅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沉痛又为难的模样。 他走到还跪在地上的李成面前,假意在身后的布袋里摸索了半天,实则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早上剩下的几个煮鸡蛋,外加一小袋沉甸甸的白米。 足足有五斤! “李大叔,你起来。” 许琅將东西塞进李成那双粗糙乾枯的手里。 “这……这是……”李成看著手里的鸡蛋和那袋雪白的米,整个人都傻了,激动得浑身颤抖:“这是白米,而且是精米……得有五六斤吧?” 不等许琅开口,李成又道:“您真的用这么多白米,还有鸡蛋,换我的女儿?” 要知道,他一开始是打算卖两斤米的,而且也没敢奢望是白花花的精米。 这些精米熬成粥,再加一些野菜叶子之类的,足够他一家三口撑过一段时间了。 “对。” 许琅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隨后,又纠正道:“这是聘礼,不是买断你女儿的后半生。以后,秀芝就是我的四娘子,她想回娘家,隨时都可以回。” 李成再也绷不住了,抱著那袋米,老泪纵横,对著许琅“砰砰砰”地就磕起了响头。 “大恩人!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李秀芝呆呆地站在一旁,眼泪无声地滑落。 聘礼…… 不是买卖。 她爹卖了她,是为了换粮食养活弟弟,她不怨,但心里那份被当成货物拋弃的悲凉,却像刀子一样割著她的心。 可现在,这个男人告诉她,这是聘礼。 他是要娶她,不是买她。 就在她心神激盪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秀芝,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著你。” 许琅的声音,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李秀芝的身体微微一颤,任由他握著,只是低著头,泪水滴落在尘土里,心里却开出了一朵花。 【叮!李秀芝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60(倾心於你)】 【叮!恭喜宿主成功迎娶第四位妻子,正在发放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超级水井图纸x1!体质强化x2!】 又是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三次双倍增强,就是八倍! 八倍体质! 如果一个成年人一拳的力量是六七十斤,那么许琅一拳的力量则是五百斤左右! 別说以一敌八,就是以一敌百都可以试试……前提是大家都不拿兵器,纯靠力量拼搏。 许琅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感觉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还有水井图纸?这可是好东西! 有了水,才能种地,才能真正安稳下来! 而且让许琅高兴的是,李秀芝一开始就对自己有很高的好感度。 “有容,芷若,秀芝……这三个娘子的好感度很好刷,有她们在,不愁系统不给奖励。” 许琅心里美滋滋的,同时目光在刘秀芝身上打量著。 身为村花,她没有花有容、夏芷若这样的白皙精致,也没有慕容嫣然的英气和颯爽。 但却有一股憨憨的可爱劲儿,虽然有几分瘦弱,但鹅蛋脸確实带著几分婴儿肥。 眼睛圆圆亮亮的,嘴唇丰润,一看就是很好生养的那种。 “如果花有容是98分,夏芷若和慕容嫣然是95分,那李秀芝就是92分……但各有各的韵味,不能单论外表。” …… 带著新过门的四娘子,一行五人回到了茅屋。 然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小的茅屋,之前住四个人就已经显得拥挤不堪。 现在,又多了一个李秀芝。 一张破木板搭成的床,一块摇摇欲坠的隔断,还有一小片铺著乾草的空地。 这……怎么睡? 花有容的俏脸,最先红了起来。 她可是亲身体验过夫君的“战斗力”的,从天黑到天亮,那张床就没停过。 现在又多了一个人,这…… 夏芷若和李秀芝还懵懵懂懂,只是觉得有些侷促。 慕容嫣然则是眉头紧锁,抱著那匹布,站在门口,连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破地方,简直不是人住的! 许琅看著三女一新人的尷尬模样,心里也下了决定。 必须换房! 马上!立刻! 他一个人,哪怕现在是八倍体质,想要在短时间內盖好一座能住五个人的房子,也无异於痴人说梦。 得找人帮忙。 可现在这灾荒年,想请人干活,只有一种东西管用。 粮食。 直接拿出系统的粮食,太过扎眼,容易引来祸端。 看来,是时候试试那个新技能了。 “有容,芷若,你们先带秀芝熟悉一下,顺便做饭。”许琅做出安排。 “夫君,你要去哪?”花有容担忧地问。 许琅扬了扬下巴,看向村外那片连绵不绝的深山。 “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给娘子们打点野味,晚上加个菜!” 他晃了晃手里的柴刀,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 【神级猎术】,发动! 一听到要去深山,花有容和慕容嫣然的脸色同时一变。 “不行!太危险了!”慕容嫣然第一个开口反对,语气急切。 “是啊夫君,”花有容也拉住他的衣袖,“我在路上的时候,听说,好几个壮劳力进了山,就再也没出来过,都说……都说里面有黑熊!” 许琅拍了拍花有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我心里有数,就在外围转转。” 说完,他不等几女再劝,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茅屋。 村子附近的景象,一片萧条。 別说是野兔山鸡,就连草根树皮,都被饥民们啃食得乾乾净净。 想要找到猎物,只能去那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许琅握著柴刀,脚步不停,很快就走进了那片幽暗的森林。 林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腐烂的落叶和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他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沙沙”声。 “只需要隨便打点野味,加点稀粥,就能吸引不少劳力!” 许琅心里想著,並没有深入,而是先用柴刀砍了一棵小树,然后削皮,打磨光滑,並把一端削的十分尖锐。 连续製作了三个后,许琅將其背在身后,握紧了柴刀,拨开身前一片齐腰高的蕨类,一步踏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第14章 又是难熬的晚上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章 又是难熬的晚上 一踏入深山,许琅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原本有些隨意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神级猎术】发动,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化作了无数的信息流。 风中传来细微的青草折断的气息。 一小块泥土上,有半个模糊不清的脚印。 一块树皮上,留下了几根灰色的细毛。 这些在常人眼中毫无意义的痕跡,在许琅的脑海里,却迅速勾勒出了一只野兔的奔跑路线、体型大小,甚至连它离开的时间,都精確到了半刻钟之內。 这感觉,妙不可言。 他没有急著追,而是不紧不慢地跟隨著痕跡。 没走多远,就在一处灌木丛后,发现了一只正在啃食草根的灰色野兔。 许琅脚步一顿,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 背上那根削尖的木棍,如同一道离弦之箭,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射出!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只野兔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身体猛地一僵,便被木棍死死地钉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击毙命! 许琅走上前,轻鬆地拔出木棍,拎起还在流血的兔子。 成了。 他掂了掂,这兔子少说也有三四斤,足够肥了。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窸窣窣”声。 许琅目光一凝,再次抽出一根木棍,反手掷出! “嘰!” 一声短促的惨叫,草丛里蹦出另一只灰兔,同样被一击穿透,滚落在地。 两只! 许琅的运气不错。 他又在附近转了转,很快就在一棵老槐树的树杈上,发现了一个鸟窝。 他三两下爬上树,从里面摸出了五六个灰扑扑的鸟蛋。 收穫满满。 …… 茅屋里,气氛有些压抑。 四个女人围坐在小小的木桌旁,谁也没有说话。 饭早就做好了,就是清汤寡水的野菜粥……虽然罐子里有腊肉,但花有容觉得应该节俭,不能每顿饭都那么奢侈。 毕竟,家里五口人呢。 此刻,筷子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四女都在等待许琅回来。 “都……都这么久了,夫君怎么还不回来?” 夏芷若小脸发白,坐立不安地不停往门口看:“夫君不会出事吧?” “別乌鸦嘴!” 慕容嫣然冷著脸呵斥了一句,但她那攥著衣角,指节发白的手,却暴露了內心的紧张。 这傢伙,非要去打猎!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陪著他一起去! 李秀芝更是六神无主,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为许琅祈祷。 只有花有容,还算镇定,她柔声安慰道:“夫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她眼底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回来了。” 许琅的声音,如同天籟。 四女猛地回头,当她们看清许琅手里的东西时,全都愣住了。 只见许琅左手拎著两只肥硕的野兔,右手还托著几个鸟蛋,脸上掛著轻鬆的笑容,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啊!是兔子!夫君打到兔子了!” 夏芷若第一个尖叫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抱著许琅的胳膊又蹦又跳。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围了上来,看著那两只还在滴血的兔子,一双双美目里,写满了震撼与狂喜。 这可是肉啊! 在这连草根都吃不上的年头,这两只兔子,简直比金子还珍贵! 李秀芝看著许琅,眼里全是小星星。 许琅大哥……也太厉害了吧! 村里的猎户赵大虎,进山一天,能打到一只都算运气好了。 许琅大哥这才去了多久,就带回来两只! 慕容嫣然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著那两只兔子,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许琅,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夫君!我们今天晚上吃兔肉吗?” 夏芷若晃著许琅的胳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许琅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摇了摇头。 “兔子不是用来吃的。” 他笑著说:“是用来造房子的。” …… 夜深了。 床板依旧是那块床板,四女的脸蛋都红红的,谁也没有说话。 李秀芝心里更是纠结的要死。 她刚过门,按照规矩,今晚……今晚是该她伺候夫君的。 可是,这么多人…… 她该怎么开口?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慕容嫣然呼吸急促,显然也没睡著。 就在她天人交战,害羞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中间的许琅忽然翻了个身。 黑暗中,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李秀芝的窘迫,又感受到了另一侧慕容嫣然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他忽然轻笑一声,懒洋洋地开口。 “我还没跟芷若、嫣然洞房呢,秀芝,你要排队等等了……”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四个女人的脑海里炸响。 花有容瞬间把头埋进胸脯里,夏芷若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李秀芝更是羞得差点晕过去。 慕容嫣然的脸,则“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气,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口无遮拦的无赖踹下床去! 许琅不再说话,只是嘿嘿一笑。 吃完晚饭。 花有容帮许琅量尺寸,准备先帮他做一套衣服,然后才是自己……和三位姐妹。 许琅站好,將胳膊抬起来。 感受著花有容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停留,一会儿游走。 这哪里是量尺寸? 哦,確实是量尺寸……只是自己血气方刚,不一会儿就心猿意马。 量著量著就量到了床上。 不爭气的木板床,又“咯吱,咯吱”的响了一晚上。 “这……” 李秀芝人都麻了,她的身体紧绷著,感觉心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然后,就就有一双手抱住了自己。 竟然是满脸通红的夏芷若。 再看旁边的慕容嫣然,正气的直咬牙。 …… 第二天一大早。 许琅神清气爽地走出茅屋。 花有容已经没有力气气场了,她觉得夫君有使不完的力气。 隔壁床,慕容嫣然,夏芷若,李秀芝都是顶著一双黑眼圈,半点精神都没有,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非但没睡,还饱受折磨! 万万没想到,体质增强后的第一批受害者,竟然是自己媳妇? 许琅看在眼里,心里別提多爽了,他也不多说,吃完早饭就出门了。 街上。 许琅手里,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拎著那两只死兔子,走到了村子中央那棵大槐树下。 此时,不少饥民正有气无力地聚集在这里,眼神空洞地晒著太阳。 许琅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了整个小广场。 “各位乡亲,听好了!” “今天,谁愿意帮我盖房子,管饭!” “不仅有还有兔肉吃!晚上,还有野菜鸟蛋汤……不管饱,但绝对人人有份!” 话音刚落,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麻木的,濒死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他身上。 然后,又死死地,落在了他手里那两只肥硕的兔子身上。 下一秒,所有人都疯了。 第15章 终於可以一起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章 终於可以一起了 “肉!是兔肉!” “老天爷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还有野菜粥喝!” 许琅手里的两只兔子,像两块巨大的磁铁,瞬间吸住了所有人的魂。 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等死的饥民,一个个挣扎著爬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绿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疯了一样朝著许琅涌来! “都他娘的给我站住!” 许琅一声暴喝,中气十足,竟硬生生镇住了骚动的人群。 他目光如电,冷冷扫过一张张因为飢饿而扭曲的脸。 “想吃饭,想吃肉,可以!” “但是,偷奸耍滑的,好吃懒做的,都给老子滚远点!” 他伸手一指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眼的瘦高个。 “你,张三,上次官府分粮,你抢了王寡妇的份,滚!” 他又指向另一个。 “还有你,张有福,有力气打老婆,没力气干活,也滚!” 许琅眼光毒辣,一连点出好几个村里有名的无赖懒汉。 被点到名的人脸色一阵青白,却不敢反驳,在许琅冰冷的注视下,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要是以前,他们直接就去抢许琅的兔子的。 但…… 就在昨天,许琅和他的美娇娘,刚刚教训了赵大虎和一群狗腿子。 村子就这么大,这件事早就传开了。 所以,被许琅点名后,他们也只能认怂离开,毕竟这是让赵大虎吃过亏的人。 剩下的人群里,一个身材敦实,面容憨厚的青年走了出来,有些不確定地喊了一声。 “琅哥?” 是许琅的髮小,王二牛。 许琅冲他点了点头。 “二牛,算你一个。” “你再帮我挑八个干活实在的壮劳力,別给我找些歪瓜裂枣!” “好嘞,琅哥!” 王二牛精神一振,立刻在人群里挑拣起来。 很快,九个看起来就孔武有力的汉子,站到了许琅面前。 他们看著许琅,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渴望。 许琅满意地点点头,將一只兔子扔给王二牛。 “走,开工!” …… 许琅选的地方,就在他那破茅屋旁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地势平坦,离水源也不远……虽然,只是一个小河沟。 没有砖,就用石头砌地基。 没有瓦,就用木头和茅草搭屋顶。 在许琅的指挥下,十个男人分工明確,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有人去河边搬石头,有人在附近里砍木头。 王二牛等人越干越心惊。 他们发现,许琅简直就像个经验老到的老师傅。 哪里该下地基,木头之间怎么开卯榫,他都一清二楚,指挥得井井有条。 “琅哥,你啥时候会盖房子的?” 王二牛扛著一根粗大的原木,累得满头大汗,忍不住问道。 许琅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隨口胡诌。 “以前跟个老木匠学过几天。”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茅屋。 “你们先干著,我去给大伙儿做饭!” 茅屋里,浓郁的肉香已经飘了出来。 一口破锅里,一只兔子被剁成大块,正“咕嘟咕嘟”地燉著,油脂的香味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另一口锅里,是野菜鸟蛋汤。 许琅看了一眼,鸟蛋太小,打出来的汤清汤寡水。 他不动声色地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七八个鸡蛋敲进去,又偷偷抓了两大把白面,加水和成麵糊,用筷子一点点地拨进锅里,变成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麵疙瘩。 瞬间,原本寡淡的野菜汤,变得浓稠而诱人。 屋外干活的汉子们,闻著这要人命的香味,口水流得跟瀑布似的,手上的力气更足了! “都加把劲,想要吃上一顿热乎的,就被偷懒啊!” 王二牛格外的卖力。 …… 另一边。 花有容取出昨天换来的布料,正细心地为许琅裁剪新衣。 慕容嫣然、夏芷若和李秀芝三女,也围在一旁,笨拙地想要帮忙。 花有容针线活极好,穿针引线,行云流水。 可另外三位,就完全是另一幅光景了。 “哎呀!” 夏芷若娇呼一声,白嫩的手指被针尖扎了一下,眼泪汪汪。 李秀芝也是满头大汗,一根线穿了半天也穿不进针眼。 最惨的是慕容嫣然。 她堂堂將门虎女,拿刀弄枪是好手,可这小小的绣花针,在她手里却比千斤重的长枪还难驾驭。 “该死的!” 她气恼地低骂一句,手上又是一滑,针尖狠狠扎进了指肚,一滴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就在她又羞又气,想把手里的东西扔掉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这么不小心?” 许琅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一个陶碗,里面是香气扑鼻的兔肉和野菜疙瘩汤。 他看著慕容嫣然指尖那点殷红,眉头一皱,想也没想,就將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轰! 慕容嫣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这个流氓! 他……他怎么敢! 许琅帮她吮乾净血跡,这才鬆开,又心疼地看了看夏芷若和李秀芝手上那几个明显的针眼。 “你们几个傻丫头,做这个干嘛?” “夫君累了一天,我们……我们就想给你做件新衣服。” 夏芷若捂著手指,小声说道。 许琅心里一暖,將手里的碗递过去。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给你们留了最好的腿肉。” 四女看著碗里那块油光鋥亮、燉得烂熟的兔腿,又看看许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涨。 【叮!花有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5(爱意渐浓)】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5(芳心萌动)】 【叮!夏芷若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05(爱意渐浓)】 【叮!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倾心崇拜)】 …… 屋外,王二牛等九个汉子,正围著两口大锅狼吞虎咽。 他们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饭! 大块的兔肉,雪白的麵疙瘩,还有浓稠的蛋花汤! 一个汉子一边吃,一边嚎啕大哭。 “我……我他娘的快一年没尝过肉味了!” “琅哥,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所有人看向许琅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近乎狂热的崇拜。 在神级工匠技能,和肉食的双重加持下,工程进度快得不可思议。 傍晚时分,一座宽敞结实的木屋,已经拔地而起。 虽然还没封顶,但主体结构已经完成,比之前那破茅屋,简直是天壤之別! 花有容四女站在新房前,看著这只用了一天就建起来的“豪宅”,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总算,有个像样的家了。 夫君太厉害了! 想到自己刚刚嫁给许琅的时候,以为自己不出三天就会饿死…… 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有著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她们嫁给许琅后,没有再饿过一顿……甚至,每天还能吃到肉。 这是別人连想都不敢想的! 再看许琅,那瘦瘦的的样子,此刻在四女心里不知道有多伟岸! “夫君……”四女眼睛含泪。 同时。 系统里。 【叮————】 【叮————】 【叮————】 【叮————】 好感度又在涨。 许琅看著眼前宽敞的木屋,又看了看身边四个千娇百媚的娘子,激动地搓了搓手。 “这房子不错!” “这下,我们终於可以一起洞房了!” 第16章 智取慕容嫣然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章 智取慕容嫣然 许琅那句“我们终於可以一起洞房了”的话,让新木屋里刚刚升起的温馨气氛,瞬间凝固。 四个女人,四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花有容和李秀芝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敢去看许琅,那娇羞的模样,惹人怜爱。 夏芷若则是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小兴奋,她歪著小脑袋,看看许琅,又看看身边的几位姐姐,完全不明白这句话里蕴含的惊涛骇浪。 只有慕容嫣然,她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先是涨红,隨即转为薄怒。 她抱著双臂,冷冷地瞪著许琅。 “流氓!” “你想都別想!” 许琅对她的怒火视若无睹,他踱著步子,走到夏芷若和慕容嫣然面前,摸著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嗯……这倒是个问题。” “有容和秀芝,一个是明媒正娶的大娘子,一个是刚过门的四娘子,洞房之事,不急於一时。” 他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 “可芷若和嫣然,你们俩,可都还没跟我圆房呢。” “按理说,得有个先来后到。嫣然是三娘子,芷若你是二娘子。可芷若年纪最小……” 许琅摊开手,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直接拋给了慕容嫣然。 “嫣然,你说,今晚该谁陪我?” 这个问题,太恶毒了。 这简直就是把慕容嫣然架在火上烤。 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亲口决定自己和另一个女人谁先侍寢? 这传出去,她將门虎女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如果她不说,让许琅这个无赖自己决定,他八成会选那个对他百依百顺,又天真好奇的夏芷若。 一想到自己要排在一个小丫头后面,慕容嫣然心里就堵得发慌。 她可是慕容家的女儿! 怎么能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 夏芷若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风暴中心,她看看许琅,又看看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的慕容嫣然,小声地,带著点期待地问:“夫君,要不……要不我先?” 这句话,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不行!” 慕容嫣然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恶狠狠地瞪了许琅一眼,又扫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夏芷若,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花有容是老大,我认了!” “但她一个小丫头,凭什么排我前面?” “今晚,我来!” 说完,她整张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猛地把头扭到一边,再也不看任何人。 成了! 许琅心中狂喜,脸上却是一副“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他走到夏芷若身边,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芷若啊,你看,不是夫君不疼你,是你嫣然姐姐太心急了。” “你乖乖排队,明天就轮到你了。” “哦……” 夏芷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嘟著小嘴,看起来有些委屈,又有些期待。 许琅不再耽搁,拉起还处於羞愤状態的慕容嫣然,就往新建的主臥走去。 “走吧,嫣然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 主臥的门被关上。 花有容拉著还有些懵的夏芷若和局促不安的李秀芝,走进了隔壁的次臥。 一进主臥,慕容嫣然就愣住了。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股清新的木头香味。 但正中央那张床,却大得有些离谱。 別说睡两个人,就是睡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著许琅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个色狼……床做的这么大!” 许琅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他回过头,咧嘴坏笑。 “嫣然娘子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咱们的长远考虑。” “你想啊,以后咱们孩子多了,一两个,三四个……床要是不大点,怎么睡得下?” 这番歪理邪说,让慕容嫣然气结,却又无法反驳。 她看著许琅一步步走近,心跳得越来越快,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 次臥里。 次臥的床板虽然也很大,但气氛却无比煎熬。 三女躺在床上,谁也睡不著。 新房子的木头隔断,隔音效果比茅草屋好多了……但,隔音也就那样。 隔壁房间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来。 先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慕容嫣然一声压抑的惊呼,再然后……就是床板的微响。 虽然没有那么吵,但听著更磨人了。 夏芷若把小脑袋凑到花有容耳边,用蚊子哼哼一样的音量小声问。 “有容姐姐……他们……他们在干嘛呀?” “嫣然姐姐是不是很疼啊?我听到她哭了……” 花有容的脸颊滚烫,她赶紧捂住夏芷若的嘴,自己也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 “別乱说……睡,赶紧睡觉!” 可那持续不断的声响,让“睡觉”成了一种奢望。 李秀芝躺在床的最外侧,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感觉自己是个外人,不该在这里,更不该听这些。 她心里充满了自卑。 花有容姐姐温柔贤惠,是夫君的大娘子。 夏芷若姐姐活泼可爱,深得夫君宠爱。 就连此刻在隔壁的慕容嫣然姐姐,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家是会武功,长得又那么好看。 而自己呢? 只是一个被爹卖掉,差点落入恶霸手里的村姑。 夫君收留自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自己怎么敢奢求更多? 她听著隔壁的动静,心里既羡慕,又惶恐。 三女內心煎熬,个个脸颊发红,一夜无眠。 …… 与此同时,村东头。 赵大虎正烦躁地喝著闷酒。 “妈的!赵二虎这个小王八蛋,死哪去了?”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酒罈子,对著仅剩的一个狗腿子吼道。 “都两天了!人呢?他不是说要去收拾许琅那小子的几个婆娘吗?人没收拾了,自己倒不见了?” 那狗腿子战战兢兢地回道:“虎……虎哥,我……我去找了,二爷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找遍了,没人……” “不止二爷,跟著他的那几个兄弟,刘三、王五他们,也……也都不见了,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赵大虎的动作停住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在村口,许琅一拳把他打退的情景。 想起了那个男人平静得可怕的脸。 更想起了那句让他当时摸不著头脑的话。 “你弟弟叫赵二虎……他想你了!” 一股寒气,从赵大虎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震惊和愤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许琅……” 赵大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恨意。 “二虎……肯定是出事了!!” 他转身,从墙上摘下那把他赖以为生的锋利猎刀,紧紧握在手里。 “你敢动我弟弟……老子要你全家给他陪葬!让你的几个媳妇,都变成我赵大虎的媳妇!!” 第17章 八倍体质,果然无敌!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章 八倍体质,果然无敌! 一夜荒唐。 第二天,慕容嫣然是扶著腰走出主臥的。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几分羞恼,还有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滋润后的嫵媚。 看到等在外面,眼神各异的三女,她更是羞愤交加,冷哼一句,自顾自地走到角落里,开始整理昨天换来的布料,假装自己很忙。 许琅则是神清气爽,只觉得八倍的体质果然不是盖的。 连慕容嫣然这样的习武之人都不是自己对手……八倍体质,果然无敌!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阴沉,北风也开始带著寒意。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 许琅活动了一下筋骨,对正在烧水的花有容说道。 “咱们的衣服太单薄了,光有布也不行,没有棉花,根本不保暖。” 花有容担忧地点点头:“是啊夫君,这灾年,別说棉花了,连棉籽都找不到了。” 许琅笑了笑,將昨天剩下的那把柴刀拿在手里。 “没有棉花,咱们有皮毛。” 他走到院子里,挑了一根粗细合適、韧性十足的桑木,手起刀落,三两下就砍了下来。 在【神级工匠】和【神级猎术】的知识加持下,他仿佛成了一个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工匠。 选材、去皮、削制、打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一旁的几个女人眼花繚乱。 他甚至没用多久,就从剥下的树皮中搓出了结实的弓弦。 很快,一张造型古朴,却充满了力量感的长弓,就在他手中成型。 他又削了几根笔直的树枝当箭杆,用柴刀在石头上磨出锋利的箭头,再拔了锅里那只兔子的几根长毛当箭羽。 一套简陋却致命的狩猎工具,完成了。 “夫君,你……你连弓箭都会做?” 夏芷若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她觉得自己的夫君简直无所不能。 许琅掂了掂手里的长弓,拉了个满月,弓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略懂,略懂。” 他转头对几个女人笑道:“你们在家把饭做好,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几张上好的兽皮做冬衣!” 说完,他背上长弓,腰间別著柴刀,大步流星地再次走向深山。 …… 村东头,赵大虎的破屋里。 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面前,摆著他吃饭的傢伙。 一把保养得油光发亮的猎刀,一张比许琅做的要粗糙许多的猎弓,还有一壶淬了金汁的箭头。 那是一种山里猎户秘制的毒药,见血就感染,中箭后活不了多久…… 他知道许琅能打,那个冰山一样的女人身手更是利落。 硬闯,绝对是找死。 但他赵大虎,是猎人! 猎人,最懂得的就是耐心和偷袭。 “许琅……你给老子等著。” 赵大虎抚摸著冰冷的箭头,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天黑,就是你的死期!” 他要把许琅一家人,当成最狡猾的猎物,在他们最鬆懈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 许琅再次进入深山,感觉比昨天更加得心应手。 有了弓箭,他不再需要像昨天那样步步为营。 他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轻鬆地穿行在林间。 没过多久,他就在一片林间空地上,发现了一群正在啄食草籽的野鸡。 许琅弯弓搭箭,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咻!” 箭矢破空! 一只正在埋头苦吃的野鸡应声倒地。 鸡群受惊,扑棱著翅膀四散奔逃。 许琅不慌不忙,再次搭箭。 “咻!” 又一只飞得最慢的肥硕野鸡,被从半空中射了下来。 他走上前,捡起自己的战利品。 两只野鸡,一只兔子。 其中一只野鸡,格外的肥硕,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少说有七八斤。 “运气不错,这只拿回去燉汤,肯定满嘴流油。” 许琅心满意足,收穫已经足够了。 他没有贪心,转身便往山下走。 只是,他还没走到村口,就被人拦住了。 是王二牛,还有昨天跟著一起盖房子的几个汉子。 他们一看到许琅,立刻就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琅哥!您又进山啦?” “我的天!又打到这么多东西!两只野鸡!还有一只兔子!” 一个汉子看著许琅手里的猎物,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琅哥,您这手艺,比镇上那几个老猎户都厉害多了!您是怎么做到的?” 许琅还没说话,王二牛就一巴掌拍在那汉子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这叫本事!琅哥是能人,能跟一般人比吗?” 王二牛转过头,搓著手,一脸期待地问许琅: “那个……琅哥,今天……今天还盖房不?我们几个都在这儿等著您吩咐呢!” 他们昨天吃了一顿饱饭,尝到了肉味,今天天一亮就等在这了,就盼著许琅能再给他们找点活干。 有饭吃,有肉吃,给谁干活不是干? 更何况,许琅给的,是能救命的活! 许琅看著他们一张张充满渴望的脸,心里有了计较。 房子主体是盖好了,但还差个院墙,最关键的,是缺一口井! “房子先不急。” 许琅开口道:“今天,咱们打口井!” “打井?” 王二牛愣了一下,隨即面露难色。 “琅哥,这打井可是个技术活,咱们村……没人会啊。” 许琅把手里的猎物往肩上一扛,胸有成竹地笑了。 “没人会,我教你们。” 【超级水井图纸】,发动! 无数关於勘探水源、定位井眼、挖掘加固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 许琅带著王二牛和另外两个最壮实的汉子,回到了新家。 一路上,村民们看著许琅肩上的猎物,又看看跟在他身后,一脸兴奋的王二牛等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敬畏。 这个许琅,真的不一样了。 当许琅回到家时,四个女人正在院子里,借著天光,笨拙地学著做针线活。 看到许琅肩上那几只还在滴血的猎物,四双美目同时亮了起来。 “夫君!” 夏芷若第一个丟下手里的针线,像只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抱住许琅的胳膊就不撒手。 “你太厉害了!又打到这么多好吃的!” 小丫头看著那只最肥的野鸡,眼睛都快变成星星了,对许琅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赶紧迎了上来,一个帮许琅卸下猎物,一个默默地去打水,准备收拾。 李秀芝看著许琅那挺拔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 夫君对自己恩重如山,自己无以为报。 只能……只能等轮到自己侍寢的时候,好好地……好好地报答他了。 慕容嫣然坐在原地没动,但她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许琅身上。 这个男人,总能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 昨天才刚刚经歷过那种事,今天就又能龙精虎猛地进山打猎,还带回这么多东西。 他的体力,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看著许琅被几个女人围著,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骄傲。 这个厉害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適应,但又並不討厌。 第18章 怎么偷偷涨好感?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章 怎么偷偷涨好感? 忽然,夏芷若看著许琅身后跟著的王二牛等人,小嘴立刻就撅了起来。 她拉著许琅的衣袖,小声地,满是委屈地嘀咕。 “夫君,今天是不是还要分肉给他们吃呀?” 那只最肥的野鸡,她从夫君进门就盯上了,口水都快把衣襟打湿了。 这要是再分出去,自己还能吃到几口? 许琅看著她这副大馋丫头的可爱模样,心里都快笑开花了。 他伸手捏了捏夏芷若那肉嘟嘟的脸蛋,凑到她耳边低语。 “放心。” “这只最肥的,专门给你留著,谁也不给。” 夏芷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抱著许琅的胳膊使劲晃悠,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夫君你最好了!” 【叮!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15(爱你入骨)】 许琅忍不住笑了。 这傻丫头的好感度,也太好刷了。 “夫君,我来帮你。” 花有容走了过来,很是自然地接过许琅手里的野兔,和另一只稍小的野鸡,准备拿到后院去收拾。 肥的那只,准备留给自己家人吃。 “我也来帮忙……” 李秀芝也连忙跟上,拿起水桶,小步跑著去帮忙。 许琅把那只最肥的野鸡单独放到厨房,然后转身,对著王二牛等人一挥手。 “都过来!” 他带著几个汉子,来到新屋旁边的空地上,脑海里【超级水井图纸】的知识清晰浮现。 他指著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面,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 “就从这里挖!” “挖三尺深,要是见到湿土,就继续往下挖,挖到出水为止!” “琅哥,这……这里能有水?”王二牛挠了挠头,有些怀疑。 房子附近虽然有条小河沟,但离得还有段距离,这地方看起来乾巴巴的。 许琅瞥了他一眼。 “让你挖你就挖,哪那么多废话?” “挖不出来,今天的肉汤你们一口也別想喝!” 一听到肉汤,王二牛等人立刻打了鸡血,二话不说,抄起简陋的工具就开干。 许琅又交代了几句加固井壁的要点,看著他们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这才满意地转身回了厨房。 …… 厨房里,花有容正蹲在地上,细心地给野鸡拔毛,她动作嫻熟,显然以前做惯了这些。 李秀芝打了一小桶水,又去河边打水了。 许琅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花有容身体一僵,手里的动作也停了,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夫君……” “我来吧,別累著我的好娘子。” 许琅说著,手却不老实地顺著她的衣摆探了进去,在那温润滑腻的腰间轻轻摩挲。 “让夫君看看,这几天有没有瘦了。” 花有容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被许琅半抱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夫君……別……外面还有人呢。” “怕什么,他们忙著呢。” 许琅將她转过来,抵在灶台边,低头就吻了下去。 厨房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花有容本来就喜欢许琅,昨晚许琅和慕容嫣然睡觉,她强忍著听了一夜。 今天就像是乾柴般,一点就著。 足足一个时辰后。 花有容浑身无力,满面潮红地推著许琅的胸膛。 “夫君,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就没饭吃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的央求带著哭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许琅这才意犹未尽地鬆开了她,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行,今天就先饶了你。” 花有容得了赦令,赶紧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逃也似地跑出了厨房。 刚一出门,她就撞见了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把青菜,不知所措的李秀芝。 李秀芝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看到花有容出来,受惊的兔子一般低下头,转身就想跑。 显然,刚才厨房里的动静,她都听见了。 花有容的脸“轰”的一下,更是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 许琅接管了厨房。 在【神级厨艺】的加持下,一只野鸡,一只野兔,被他料理得明明白白。 鸡肉燉得烂熟,香气四溢。 兔肉,带著骨头,和野菜、麵疙瘩一起熬成一大锅浓汤,香味霸道地飘满了整个院子。 他特意將最肥美的鸡腿、鸡翅还有几块好肉挑出来,单独盛在一个大碗里。 端著碗走进主屋,屋內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暖。 四个女人,居然都坐在一起。 她们手里拿著昨天换来的布料,正笨拙地学著给他做新衣服。 连刚刚被折腾得不轻的花有容,还有之前对他横眉冷对的慕容嫣然,此刻都拿著针线,一脸认真。 虽然她们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夏芷若和李秀芝的手指上,都多了好几个针眼,但这份心意,却让许琅感动不已。 果然没白疼她们。 “都別忙活了,先吃饭。” 许琅將那碗最好的肉菜放在桌上。 “我给你们挑的。” 四女看著碗里油光鋥亮,香气扑鼻的肉,再看看许琅,心里都暖洋洋的。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叮!花有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25(死心塌地)】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95(情根深种)】 【叮!夏芷若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35(死心塌地)】 【叮!李秀芝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95(情根深种)】 看著这偷偷暴涨的好感度,许琅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几位娘子,竟然偷偷给自己刷好感度,太过分了,嘿嘿嘿! 第19章 感情升温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章 感情升温 说完,许琅就准备让她们先吃,自己去忙。 “夫君,你不吃吗?” 花有容见许琅要走,就赶紧问道。 “专门给你们的。” 许琅看著桌上那碗最好的肉,又看了看四双齐刷刷望著自己的漂亮眼睛,心里暖烘烘的。 见四位娘子还不动筷子,催促道:“你们看我干嘛?吃啊。” 花有容最先柔声开口,把碗往许琅面前推了推。 “夫君,你先吃,你带著大家干活最辛苦。” “对呀对呀!”夏芷若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夫君不吃,我们也不吃!” 李秀芝和慕容嫣然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琅心里好笑,又有些感动。 他故意板起脸。 “都反了天了?我的话都不听了?” 他指了指那碗肉,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吃了!別等我,我还要盯著他们打井,一会儿直接跟二牛他们在外头吃点就行。” “这么好的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著许琅那副“霸道”却充满关怀的模样,四个女人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尤其是慕容嫣然,她別过头,不想让许琅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嘴里却小声嘀咕。 “谁要你管……” 许琅没理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心里默默盘算著。 慕容嫣然的好感度到了95,李秀芝也到了95。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差临门一脚了。 马上又能有两个大礼包! “可千万別再来体质强化了……”许琅心里哀嚎。 再强化下去,別说一个慕容嫣然,就是四个娘子一起上,怕是都要被他杀得丟盔弃甲,哭著求饶了。 …… 打井可比盖房子快多了。 有许琅这个“神级工程师”在,定位精准,指挥得当,加上王二牛几个汉子吃饱了肉,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不过大半天的工夫,伴隨著一声欢呼,一股的泉水就从井底“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一开始水很浑浊。 隨著冒出来的时间,慢慢变得清澈…… “出水了!真的出水了!” 王二牛等人扔了工具,激动得又蹦又跳。 午饭后,眾人心满意足地离开。 见王二牛也要走,许琅直接喊住了自己的这位发小。 他把锅里剩下的一些兔头和野菜汤,用一个破陶罐装了,塞到王二牛手里。 “二牛,拿著,带回去给你媳妇孩子也尝尝味儿。” 王二牛看著那还冒著热气的陶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说完,塞了两斤白面到王二牛的手里。 “琅哥……这……这我不能要,你家也……” “少他娘的废话!”许琅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咱们俩穿开襠裤一起长大的,跟我客气什么?拿著!” 这些年,王二牛没少帮他。 如果不是王二牛也饿的皮包骨头,根本没东西吃,他也不会让许琅挨饿。 许琅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我再去山里转转,到时候你跟我一起,也学学打猎的手艺。” 王二牛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七尺高的汉子,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他没再多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抱著陶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 夜幕降临。 忙活了一天的许琅回到新盖的木屋,立刻闻到了一股诱人的肉香。 他走进主屋,发现桌上点著一盏昏暗的油灯,四个千娇百媚的娘子都正襟危坐地等著他。 桌子中央,摆著中午那碗鸡肉。 而那两只最肥美的鸡腿,动都没动过。 “你们怎么还没吃?”许琅又好气又好笑。 “等夫君回来一起吃。”花有容温柔地站起来,帮许琅拉开凳子。 许琅心里那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这就是家啊。 他坐了下来,没有再推辞。 “行,那今天咱们就一起吃。” 他夹起一只鸡腿,却没有放进自己碗里,而是在四女错愕的注视下,递到了夏芷若的嘴边。 “来,芷若,你先吃一口。” 夏芷若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害羞地看了看几位姐姐,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夫君你吃……” “让你吃就吃!”许琅佯怒道。 夏芷若这才怯生生地张开小嘴,轻轻咬了一小口,小脸蛋上瞬间洋溢起幸福的红晕,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许琅笑了笑,又把鸡腿递给花有容,然后是李秀芝,最后是慕容嫣然。 慕容嫣然本来想拒绝,但在许琅那不容反抗的注视下,还是涨红著脸,彆扭地咬了一口。 一只鸡腿,五个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见了底。 另一只鸡腿也是如此。 气氛温馨又旖旎。 吃完饭,许琅清了清嗓子,一双贼兮兮的眼睛在慕容嫣然和夏芷若身上来回打转。 “咳咳……按照昨天的约定,今晚,是不是该轮到我们家芷若了?” 轰! 夏芷若的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她紧张地绞著衣角,低著头,小声地“嗯”了一下,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却充满了期待。 “无耻,成天就只知道想著这种事!” 慕容嫣然啐了一口,心里却莫名有点酸溜溜的。 昨天晚上被这个男人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他居然又生龙活虎地惦记別人了! 他难道是铁打的吗? “咱们大乾国男丁都战死了,官府发媳妇,不就是为了激励生孩子吗?” 许琅一本正经道:“所以你们的夫君不是下流,而是为了咱们大乾国,甘愿榨乾自己!” “呸!” 慕容嫣然又啐了一口,根本不信,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花有容也是如此。 李秀芝脸蛋红的和滴血一样。 只有夏芷若一脸崇拜,仰著俏脸,眼睛里冒星星::“夫君好伟大,我要给夫君生孩子……” 就在这温馨又曖昧的气氛中。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屋里几人都是一愣。 这大晚上的,谁会来? “我去看看。” 许琅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向门口。 他拉开门栓,打开木门。 门外,一道黑影直挺挺地就朝著他怀里倒了过来!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衝进鼻腔! 许琅下意识地抱住来人,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是王二牛! 他浑身是血,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腹部还插著半截带血的木棍,整个人都成了一个血人! “琅……琅哥……” 王二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许琅的胳膊,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快……快跑……” “赵……赵大虎……他要杀你……” 说完,他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第20章 愤怒!杀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章 愤怒!杀意! 许琅抱著怀里温热却在迅速变凉的身体,整个人都懵了。 血。 浓稠的,带著铁锈味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襟,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那股腥气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二牛!” 许琅的嘶吼卡在喉咙里,他低头看著自己发小的脸,那张憨厚的,总是带著傻笑的脸,此刻灰败得没有一丝血色。 胸口那道翻开的刀口,几乎要將他劈成两半。 腹部那根粗糙的木棍,更是残忍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夫君!” “怎么了?” 屋里的女人听到动静,纷纷冲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门口这血腥的一幕时,尖叫和抽泣此起彼伏。 夏芷若的小脸瞬间煞白,嚇得直接瘫软在地。 李秀芝更是双腿一软,要不是花有容扶著,也已经倒下了。 “二牛……” 花有容看著那狰狞的伤口,嘴唇都在颤抖,她懂些医术,只看一眼就知道,王二牛……没救了。 慕容嫣然的反应最快,她一个箭步衝到许琅身边,身上那股属於武者的凌厉气势瞬间爆发。 “小心!”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咻!” 一道尖锐的破风声,从院外的黑暗中爆射而来! 一支黑色的箭矢,裹挟著死亡的气息,直奔许琅的门面! 许琅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抱著王二牛的身体往后一仰,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噗!” 箭矢狠狠地钉进了门框,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快进屋!” 许琅双眼赤红,悲愤和杀意在他胸中疯狂衝撞。 他用尽全力,將王二牛的身体拖进了屋里,然后“砰”的一脚踹上了木门。 “有容,带她们去次臥,离门窗远点!”慕容嫣然厉喝,她没有躲,反而抽出一根用来当门栓的木棍,护在了主臥门口。 “咻!咻!咻!” 又是连续几箭射来,力道之大,竟直接穿透了不算厚实的木门和墙壁,钉在了屋內的地上! 夏芷若和李秀芝嚇得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哭都不敢哭出声。 花有容强忍著恐惧,將她们护在身后,死死地盯著门口。 屋外,传来了赵大虎那得意又怨毒的叫囂。 “许琅!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你那个好兄弟,叫王二牛是吧?真是条好狗啊!他妈的,偷听老子说话,还想跑去给你报信?老子一刀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多管閒事!” 赵大虎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謔和残忍。 “你知道他临死前说什么吗?他求我,求我放过他老婆孩子!哈哈哈!真是个蠢货!老子答应他了,不过嘛……等杀了你,老子就去把他老婆卖到窑子里,把他那小崽子腿打断,扔街上要饭!让他一家人整整齐齐!” 恶毒! 无耻! 屋里,许琅將王二牛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他伸手,想为自己这位发小合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可他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做不到。 “二牛……” 许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想起了小时候,王二牛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琅哥长琅哥短。 想起了王二牛把家里唯一一个窝窝头分给他一半。 想起了今天下午,这个憨厚的汉子抱著那个破陶罐,哭得像个孩子……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轰然炸开,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剧痛! 他缓缓站起身,通红的眼睛里,所有的悲伤和震惊都褪去了,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走到墙边,取下了下午刚做好的那张桑木长弓。 “赵大虎。” 许琅的嗓音平静得可怕,却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疯狂。 “你不是想让我出去吗?” “我就在这。” 他拉开弓,一支削尖的木箭搭在弦上,整个人却贴在墙壁上,仔细聆听著外面的动静。 “哈哈哈!终於敢出声了?老子还以为你嚇尿了!” 赵大虎在外面狂笑,“怎么?想跟老子对射?你那破玩意儿,能射穿老子的皮吗?” 赵大虎一边叫骂,一边移动著脚步,试图找到更好的射击角度。 就是现在! 许琅的耳朵捕捉到了那细微的脚步声,脑海里瞬间勾勒出对方的位置! 他猛地转身,对著墙壁的一个方向,鬆开了弓弦! “给二牛陪葬去吧!” “咻!” 木箭咆哮而出,带著许琅全部的愤怒,穿透薄薄的木墙,射入外面的黑暗之中! “呃啊!” 一声压抑著痛苦和不敢置信的闷哼,从外面传来! 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虎……虎哥!” “你……你中箭了!” 几个狗腿子的惊呼,证实了许琅的战果。 “妈的……这不可能……”赵大虎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虚弱,“他怎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挣扎著想要拉开自己的猎弓反击。 许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再次搭箭,循著赵大虎的喘息声,又是一箭射出! “咔嚓!” 外面传来一声木头断裂的脆响,伴隨著赵大虎又一声惨叫! “我的弓!我的弓断了!” 断裂的弓,直接打在赵大虎的左眼,让他瞬间暂时失去了视觉…… 黑暗中,那几个狗腿子彻底慌了。 他们本以为是场轻鬆的猎杀,先用毒箭射死许琅,再放火烧屋,毁尸灭跡。 谁能想到,这个许琅居然是个怪物! 隔著墙,都能一箭射伤身经百战的虎哥,第二箭更是精准地射断了弓! 这他妈是人是鬼? “跑!快跑!” 一个狗腿子嚇破了胆,扔掉手里的火把,转身就往村外狂奔。 火把落在地上,照亮了院子里的景象。 只见赵大虎捂著不断冒血的右胸,一脸惊骇地倒在地上,他脚边,那张猎弓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想跑? 许琅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一脚踹开房门,弯弓搭箭,动作快如闪电。 “咻!” 那个跑在最前面的狗腿子,后心一痛,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就一头栽倒在地。 “咻!咻!” 又是两箭! 剩下两个想要逃跑的狗腿子,一个被射穿了脖子,一个被射穿了脑袋,当场毙命。 转眼间,院子里只剩下那个想从地上爬起来逃命的赵大虎。 许琅一步步向他走去,手中的长弓再次拉满。 “別……別杀我!” 赵大虎看著走来的许琅,终於感到了恐惧,他拖著伤体,手脚並用地往后爬,“许琅!琅爷!我错了!我给你磕头!饶我一命!” 许琅没有说话。 他只是鬆开了弓弦。 “噗!” 箭矢深深地钉进了赵大虎的大腿,將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啊——!” 杀猪般的惨嚎,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第21章 自责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章 自责 惨嚎撕裂了寂静的村庄。 赵大虎看著自己大腿上,那根还在颤动的木箭,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手脚並用地在地上爬,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別……別杀我!琅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恐惧彻底击垮了他,他涕泪横流,对著一步步走来的许琅疯狂磕头。 “我把钱都给你!我还有地!都给你!饶我一命!求求你!” 许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冰原。 他再次拉开了桑木长弓。 弓弦发出的“嘎吱”声,成了赵大虎的催命符。 “不——!” “噗!” 又一支木箭射出,精准地贯穿了赵大虎的另一条大腿! “啊啊啊!” 赵大虎的惨叫变得更加悽厉,他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疯狗,疯狂地扭动著身体。 许琅不为所动,再次搭箭。 “噗!” 这一次,是赵大虎挥舞求饶的右臂。 剧痛和绝望让赵大虎的神智彻底崩溃了,他停止了求饶,也停止了惨叫,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 他抬起那张沾满了血和泥的脸,怨毒地盯著许琅。 “哈哈哈……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许琅!你以为你贏了吗?你以为你给王二牛那个蠢货报仇了吗?” 赵大虎的狂笑尖锐而刺耳。 “你输了!你输得一塌糊涂!哈哈哈!” “你这辈子,都別想睡个安稳觉!你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梦到他全家!” 许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大虎看到了他神態的变化,笑得更加疯狂,更加得意。 “怎么?怕了?哈哈哈!” “有本事,你去王二牛家看看啊!” “去看看!我给你留了大惊喜!你快去啊!哈哈哈哈!” 许琅的呼吸停滯了。 他看著赵大虎那张癲狂的脸,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没有再给赵大虎任何开口的机会。 “咻!” 最后一支木箭,带著他全部的力气,从赵大虎疯狂大笑的嘴里穿过,从后脑????而出。 笑骂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许琅扔掉手里的弓,看都没看地上那几具尸体,转身就朝著村西头狂奔而去。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王二牛家! …… 王二牛的家,就在村子最西边,一间比许琅之前住的还要破败的茅屋。 离得老远,许琅就看到那扇破木门虚掩著,里面没有半点灯火,一片死寂。 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踉蹌著跑到门口,伸出手,却迟迟不敢推开那扇门。 他怕。 他怕看到赵大虎口中的那个“惊喜”。 花有容她们……四个女人也跟著跑了过来,她们看到许琅僵在门口,又看到他煞白的脸,也都嚇得不敢出大气。 “夫君……”花有容小声地呼唤。 许琅像是没听见,他猛地一咬牙,一把推开了木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某种令人作呕的秽气,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 借著月光,许琅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那是王二牛才五岁的儿子。 而在屋子中央的草蓆上,躺著另一个身影。 王二牛的媳妇。 她的衣服被撕得粉碎,身体以一种屈辱的姿態扭曲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双眼大睁,空洞地望著茅草屋顶。 “轰!” 许琅的整个世界,都塌了。 滔天的怒火,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冰冷的,名为“愧疚”的洪水彻底浇灭。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王二牛是想给自己通风报信,才会被赵大虎盯上,然后杀了全家。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这个老实巴交,只想活下去的汉子,就不会死。 他那可怜的妻儿,更不会…… “啊!!” 许琅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 “夫君!” 身后的女人们,也看清了屋里的惨状,夏芷若和李秀芝当场就嚇得尖叫起来,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慕容嫣然的身体也在发抖,她看著那惨不忍睹的景象,一股侠义之气直衝头顶,但更多的,是看到许琅崩溃时的心疼。 她快步走到许琅身边,蹲下身,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是僵硬地搭在了许琅不住颤抖的肩膀上。 “……这不是你的错。” 她的嗓音乾涩,带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花有容捂著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没有崩溃,她看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女人,默默地转身,从自己身上解下一件外衣,走过去,轻轻地,为她盖上,为她整理好破碎的衣衫,为她保留最后的体面。 许琅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那锥心刺骨的悔恨,將他撕成碎片。 …… 许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屋子的。 他也没回家,而是拿起铁锹,就在王二牛家的院子里,开始挖坑。 一个,两个,三个。 他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重复著挖掘的动作。 四个女人就站在不远处,默默地陪著他,谁也不敢去打扰。 天色微亮时,三个小小的土坟,出现在了院子里。 许琅扔掉铁锹,直挺挺地跪下,对著那三座新坟,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磕破了,血混著泥土,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回到新盖的木屋,许琅把自己关在了角落的阴影里,一言不发。 一夜未眠的四女,看著他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 太阳升起,一缕晨曦照进屋里,驱散了些许阴冷。 许琅终於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了围在自己身边,满脸担忧的四个女人。 花有容眼圈红肿,慕容嫣然一脸憔悴,夏芷若和李秀芝更是哭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许琅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 他的嗓音嘶哑得厉害。 “日子……还得过。” 他看著她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能,让你们跟著我一起担惊受怕,我还要养活你们,让你们给我生儿子、生女儿呢。” 说完,他挣扎著站起身,走向厨房。 看到了昨天特地留下的那只最肥的野鸡。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型。 这次死了很多人,虽然是赵大虎寻衅在先,但毕竟死了四条人命。 在这乱世,人命不值钱,可官府不会不管。 这件事,必须有个了结。 他拎起那只野鸡,转身对几个女人说道:“我得去一趟镇上,找捕头李四走动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慕容嫣然第一个站了出来,她担心许琅现在的状態,怕他吃亏。 “万一他们不讲道理,我还能护著你!” 许琅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你那火爆脾气,去了不是帮忙,是添乱。” “你!” 慕容嫣然被他一句话噎得俏脸通红,又气又急。 她跺了跺脚,猛地把头扭到一边。 “哼!我还不是担心你!” “不识好人心!你自己去吧!谁稀罕!” 话虽说得硬气,但那份浓浓的关切,却怎么也藏不住…… 第22章 平息风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章 平息风波 “你现在的样子,跟个丟了魂的鬼似的,一个人去镇上,不是去送死吗?那帮衙门里的豺狼,不把你骨头渣子都吞了才怪!” 慕容嫣然气得直咬牙,但谁都知道,她分明是担心许琅。 “夫君,让嫣然姐姐陪你去吧,她会武功,能保护你。” 花有容也跟著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塞到许琅手里。 “这是我以前做的金疮药,带在身上,万一……万一用得上。” 夏芷若和李秀芝两个丫头,早就哭成了泪人。 “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我们……我们等你……” 许琅看著她们一个个哭红的眼睛,还有慕容嫣然那副外强中乾、明明担心得要死却非要摆出恶狠狠架势的模样,心里那片因为王二牛之死而冻结的冰原,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伸手,然后挨个摸了摸几个女人的头。 “都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看嚮慕容嫣然,故意调侃道:“你这暴脾气,跟我去了,本来没事也得被你搞出事来。乖乖在家待著,给我看好家。” “你!许琅!你混蛋!” 慕容嫣然气得直跺脚,俏脸涨得通红。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死在外面才好!死了我正好改嫁!” 她吼完,猛地把头扭到一边,气鼓鼓地不再看他。 许琅笑了笑,没再多说,拎著野鸡,转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许琅心里一暖,拎著野鸡,推开了门。 清晨的冷风吹在他脸上,也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看著许琅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慕容嫣然才猛地回头,她咬了咬牙,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塞到花有容手里。 “你们在家等我!” “我去暗中跟著他,万一那帮狗官敢耍花样,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带回来!” 说完,她不等三女反应,便提气纵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屋后。 …… 大河村离镇子不远,但许琅却走得极慢。 王二牛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口,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呼吸困难。 他不能倒下。 他倒下了,家里那四个女人怎么办? 到了镇上,他没费多少工夫,就在衙门口找到了正在打哈欠的捕头李四。 李四斜著眼睛,懒洋洋地剔著牙,一副爱答不理的衰样。 “干嘛的?哪儿来的?” 许琅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只沉甸甸的野鸡,往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放。 “砰”的一声闷响。 那只肥硕的野鸡,少说有七八斤重,油亮的羽毛在阳光下闪著光。 李四剔牙的动作停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哟!” 他一把抓起野鸡,掂了掂分量,脸上的懒散瞬间被贪婪取代。 “好傢伙!这得有七八斤吧?兄弟,你这是……” “差爷,一点小小心意。” 许琅抱了抱拳,开门见山。 “大河村,昨晚出了点事。” 他將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美化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恶霸欺凌,奋起反抗的良民。 “……那赵大虎带人夜闯我家,对我几个娘子图谋不轨,我情急之下,失手……杀了他们。” 李四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把野鸡放回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著。 “失手?”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许琅。 “你一个人,失手杀了赵大虎和他三个兄弟?许琅是吧?你当我是三岁娃娃那么好骗?”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嗓门。 “这事儿,不好办啊。四条人命,这案子要是报上去,你掉脑袋都是轻的!我可担不起这个干係。除非……” 他拖长了尾音,一双贼眼在许琅身上滴溜溜地转。 许琅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想要拿出点碎银子。 手一抖,“哎呀”一声,布袋掉在地上,袋口散开,雪白晶莹的米粒,滚了一地。 “这……路上太顛簸了,我给家里娘子带的米……” 许琅懊恼地蹲下去捡。 李四的呼吸,瞬间就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地上那些白花花的精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这可是精米! 他当了这么多年捕头,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米! “哎呀!许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李四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一把按住许琅的肩膀,热情得过分。 “你怎么不早说!赵大虎那伙人,本就是村里的一霸,鱼肉乡里,作恶多端!你这是为民除害啊!是大功一件!” 他把许琅扶起来,亲热地拍著他的后背,然后飞快地用脚把地上的米扒拉到自己这边,一边扒拉一边义正词严地说道: “这案子,我给你定了!就叫『匪徒內訌,火併身亡,死有余辜』!” 他拍著胸脯,大包大揽。 “你放心!大河村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说了算!以后,你在村里有任何事,就报我李四的名字!谁敢动你,就是跟我李四过不去!” “这……差爷……” “还叫差爷?” “四哥!” “这才对嘛!” 李四拍了拍许琅的肩膀,笑著道:“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 “四哥,等我再去山里打到野味,先给您送过来……” …… 半个时辰后。 从衙门出来,许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四条人命的案子,就用一只鸡和两斤米摆平了。 这世道,真是操蛋。 他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停下脚步,对著空无一人的墙角开口。 “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还不出来?要我请你吗,嫣然娘子?” 墙角后,一道身影猛地一僵。 慕容嫣然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她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恼怒。 “你……你怎么发现我的?” 她的跟踪术,是跟她爹学的,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了。 许琅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撇了撇嘴。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山里的野鸡都骗不过,还想骗我?”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张又羞又气的俏脸,忽然笑了。 “不过嘛……看在你这么担心自己男人的份上,我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谁……谁担心你了!” 慕容嫣然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她梗著脖子反驳。 “我……我那是怕你死了,我得守寡!我才不想年纪轻轻就当寡妇!” 她嘴上犟得厉害,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后怕和安心。 “不让你当寡妇,今晚让你当美滋滋的人妻。” 许琅笑嘻嘻道。 “呸,就知道你满脑子不正经。” 慕容嫣然跺了跺脚,连忙跟了上去,嘴里还在小声地嘀咕:“也不知道看上你哪点了?哼!” 第23章 昨晚又又又没睡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章 昨晚又又又没睡好? 许琅和慕容嫣然一前一后走在回村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你以后別再做这种傻事了。”许琅先开了口。 “谁做傻事了?” 慕容嫣然嘴硬地反驳,但脚步却不自觉地向他靠近了些,哼道:“我那是……我那是怕你把事情搞砸了,我们都得跟著你倒霉!” 许琅没跟她爭,只是走回院子门口时,那股紧绷了一夜的疲惫感才涌了上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夫君!” 一道娇小的身影第一个冲了出来,是夏芷若。 她直接扑进许琅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带著哭腔。 “你终於回来了!嚇死我了!我以为……我好担心你回不来了……”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快步跟了出来,两人眼圈都是红的,显然一夜没睡。 花有容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著许琅,確认他身上没有伤口,才鬆了口气。 李秀芝则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那副模样,让人心疼。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许琅拍著夏芷若的后背,心里暖洋洋的。 夏芷若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到他身后的慕容嫣然,小嘴立刻就撅了起来。 “哼!就你跟著夫君出去了!把我们丟在家里担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慕容嫣然俏脸一红,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头扭到一边。 “行了,都进屋吧。” 许琅拉著夏芷若,领著几个女人进了屋。 王二牛的死,给这个刚刚有点家的样子的院子,蒙上了一层阴影。 许琅不想让这种气氛持续下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颗看起来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种子。 【超级种子】 “都別閒著了,过来帮忙。” 许琅走到院子角落,用铁锹翻开一小片土地。 “咱们把这些种下去,以后就不怕没粮食吃了。” “夫君,这是什么种子呀?黑乎乎的。”夏芷若好奇地凑过来。 “好东西。” 许琅神秘地笑了笑,將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土里。 几个女人也都有样学样,过来帮忙。 花有容动作嫻熟,一看就是做惯了农活的。 李秀芝也蹲下身,认真地帮忙浇水。 慕容嫣然犹豫了一下,也挽起袖子,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干得很卖力。 只有夏芷若,笨手笨脚,不是把水浇多了,就是把土踩实了,惹得许琅直笑。 “笨丫头,过来,我教你。” 许琅拉著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怎么鬆土,怎么覆盖。 阳光下,几个女人围著那一小片土地忙碌著,嘰嘰喳喳,院子里终於有了生气。 许琅看著这一幕,心里那块因王二牛之死而留下的创口,似乎被这温暖的景象慢慢抚平了。 …… 夜。 饭桌上的气氛,比白天还要古怪。 夏芷若坐立不安,小脸红扑扑的,时不时偷偷看许琅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扒拉著碗里的饭。 慕容嫣然则冷著一张脸,吃饭的动作都带著火气。 花有容和李秀芝对视一眼,都默默地低头吃饭,不敢说话。 吃完饭,许琅清了清嗓子。 “那个……芷若啊。” 夏芷若身体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 “按照约定,今晚……” “我……我知道了!” 夏芷若不等他说完,就站起身,红著脸,蚊子哼哼般丟下一句,然后逃也似地跑进了主臥。 “哼!急色鬼!” 慕容嫣然低声啐了一句,摔下筷子,也回了次臥。 许琅摸了摸鼻子,跟著走进了主臥。 房间里,夏芷若正侷促地坐在床边,两只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 “夫君……” “怕什么?” 许琅走到她身边坐下,將她揽入怀里。 小丫头的身体僵硬,却又带著一丝期待的颤抖。 “夫君……他们说……会很疼的……” “放心,夫君会很温柔的。” 许琅低头,吻上了她。 小丫头生涩地回应著,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当许琅的手探入她的衣衫时,不由得顿了一下。 这丫头,看著娇小玲瓏,没想到……这么有料。 真是个深藏不露的童顏…… 床,又响了起来。 …… 次臥。 三女躺在床上,谁也睡不著。 隔壁的动静,清晰地传了过来。 先是夏芷若一声压抑的惊呼,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带著哭腔的央求。 慕容嫣然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混蛋!芷若还那么小!他就不知道轻点吗!” 她气恼地低骂,胸口不断起伏。 “嫣然,你小声点。” 黑暗中,花有容轻轻嘆了口气。 “夫君的体力……不是我们一个人能承受的。” 她顿了顿,用一种极轻的,却让慕容嫣然和李秀芝都心头一跳的语调说。 “以后,或许我们姐妹要一起,才能让夫君尽兴了。” “他想得美!” 慕容嫣然气呼呼的说道。 但心里却隱隱有些…… “不行,嫣然你在乱想什么,还一起,那不是美死那个混蛋了!” 慕容嫣然气呼呼的想著。 李秀芝躺在最外侧,听到这话,整张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她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连呼吸都停住了。 …… 第二天一大早。 许琅神清气爽地走出主臥,只觉得八倍体质真是个好东西。 他来到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一扭头,就看到花有容、慕容嫣然和李秀芝三人,顶著三个大大的黑眼圈,正无精打采地在院子里烧水。 许琅心里一阵得意,故意走过去。 “哟,几位娘子这是怎么了?昨晚又又又没睡好?” 花有容和李秀芝只是红著脸,不敢看他。 只有慕容嫣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著他。 那愤恨的模样,配上两个黑眼圈,非但不嚇人,反而有几分滑稽。 许琅乐了,他凑到慕容嫣然面前,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坏笑。 “娘子怎么生气了?” “是不是羡慕了?” “要不……今晚咱们一起?” “你做梦!” 慕容嫣然瞬间炸毛,她想都没想,一记粉拳就朝著许琅的脸砸了过去! “无耻的混蛋!你去死吧!” 第24章 寡妇跪门口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章 寡妇跪门口 慕容嫣然的拳头,带著风声,直衝许琅的面门。 许琅没躲。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雪白的手腕。 力道,不大。 但慕容嫣然那来势汹汹的一拳,却瞬间被定格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你!” 慕容嫣然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怒。 她用力想抽回手,可许琅的手就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放开我!” “不放。” 许琅乐了,另一只手顺势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怀里。 轰! 慕容嫣然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堂堂將门虎女,竟然被这个无赖如此轻易地制住,还被他抱了个满怀! “许琅!你找死!” 她羞愤欲绝,另一只手也化作拳头砸了过来。 许琅依旧是轻描淡写地抓住,然后將她的两只手腕交叠,按在了她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和那滚烫的体温。 “娘子这么有活力,一大早就投怀送抱,为夫要是没点表示,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许琅低头,在她耳边坏笑。 “谁……谁投怀送抱了!你放开我!” 慕容嫣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许琅八倍体质面前,就跟小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许琅懒得跟她废话,拦腰一抱,直接將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啊!”慕容嫣然一声惊呼,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许琅的脖子。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许琅抱进了主臥,然后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 不等她爬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芷若她……” “她累了,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嫣然娘子。” …… 床板,再次有节奏地响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惊呼和挣扎,只剩下压抑的,带著一丝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的喘息。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110(口嫌体正直)】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征服將门虎女』,奖励大礼包一份!】 许琅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將门虎女,果然够劲。 他看了一眼身边已经昏睡过去,眼角还掛著泪痕,却又带著一抹满足红晕的慕容嫣然,心里一阵得意。 “打开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上等五花猪肉一百斤,东北精米一百斤,《狂风刀法》(入门)!】 下一秒,无数关於刀法的知识、招式、发力技巧,疯狂地涌入许琅的脑海。 从劈、砍、撩、刺的基础,到各种精妙的变招,仿佛他已经苦练了十几年一般,所有的技巧都化作了身体的本能。 好东西! 这下,总算弥补了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却不会半点招式的短板了。 以后再遇到什么事,也不用只靠弓箭和拳头了。 许琅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自己现在就能抄起一把刀,耍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日头已经升到了正中间。 竟然已经中午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主臥。 客厅里,花有容、夏芷若和李秀芝三人正围著桌子坐著,桌上的饭菜还冒著热气,但谁也没动筷子。 “夫君!” 夏芷若一看到他,立刻就站了起来,小脸上满是关切。 她已经缓过来了,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 “你们怎么不先吃?”许琅问道。 “等夫君和嫣然姐姐一起。”花有容温柔地答道。 话音刚落,主臥的门被拉开,慕容嫣然扶著腰,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但那满面的红潮和凌乱的髮丝,根本瞒不住人。 当她看到桌边三双齐刷刷看过来的,带著几分瞭然和几分促狭的视线时,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尤其是听到花有容那句“等夫君和嫣然姐姐一起”,她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桌边坐下,埋著头,拿起筷子就开始扒饭,再也不看任何人。 一顿饭,吃得气氛旖旎又尷尬。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许琅放下碗筷,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女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著许琅拼命磕头。 是村里的王寡妇。 “许大官人!求求您,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我……我的孩子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她的额头在满是砂石的地上磕得鲜血直流,声音悽厉,充满了绝望。 在不远处,一些村民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他们的脸上,是同样的飢饿和麻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许琅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 他吐出两个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回到饭桌前,夏芷若咬著筷子,有些不忍地小声说。 “夫君,那个王寡妇……挺可怜的,咱们家不是还有吃的吗?要不……就给她一点点?” 不等许琅回答,一旁的慕容嫣然就冷冷地开了口。 她虽然还在羞恼中,但脑子却清醒得很。 “傻丫头,你今天给她一碗米,明天全村的人都会跪在我们家门口。” “到时候,你是给还是不给?” 夏芷若愣住了。 她看著许琅那张平静却坚决的脸,又看看慕容嫣然,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啊,救一个,就会引来一百个。 到时候,他们一家人都要被拖下水。 夫君不是冷血,他是在保护这个家。 想到这里,她看向许琅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崇拜和爱慕。 这个男人,不仅强大,还如此有远见。 饭后,花有容收拾著碗筷,有些担忧地开口。 “夫君,家里的米和肉,都不多了。” 罐子里的存货,已经见了底。 许琅点了点头。 昨天打的野鸡,一只给了李四,一只中午吃了。 虽然系统的空间里还有许多粮食,但也不能频繁的“变”出来,几位娘子又不是傻子,肯定要怀疑的。 “我再去一趟山里。” 他站起身,准备拿上弓箭。 “夫君,小心些。” 四女异口同声,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现在的许琅,在她们心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男人了。他的肩膀宽阔了,背影也变得无比伟岸,是这个家唯一的顶樑柱。 许琅推开门,准备出发。 门外,那个王寡妇,竟然还跪在那里。 她没有再磕头,也没有再哭喊,只是那么直挺挺地跪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眼神空洞,充满了死寂。 许琅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王寡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用一双绝望的眼睛望著他。 “想吃饭,可以。”许琅开口,打破了死寂。 王寡妇的眼睛里,瞬间爆出一丝光亮。 “跟著我进山打猎。” 许琅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能活著回来,就有饭吃。” “不敢,就滚吧。”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迈开大步,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 第25章 想吃饭?拿命来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章 想吃饭?拿命来换! 王寡妇僵跪在原地,许琅那句冰冷的话,像一把淬了寒毒的锥子,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里。 进山? 去那个连赵大虎都不敢深入,据说有黑熊瞎子出没的鬼地方? 之前,赵大虎也只敢在山周围狩猎,有时候运气好,两三天才能打到一点吃的。 现在,周围的猎物都被吃的差不多了,不进入深山,几乎打不著吃的了。 但进入深山……那不是去找吃的,那是去找死! 她身后的不远处,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也听清了许琅的话。 一阵压抑的议论声,在人群中散开。 “疯了!许琅这小子真是疯了!” “让一个寡妇跟他进深山?这不是明摆著让人去送死吗?” “就是,那深山里可不是闹著玩的,我听我爷爷说,里面有能把人一巴掌拍成肉泥的黑熊!” “嘘……小声点!你忘了赵大虎是怎么死的了?这许琅,现在比赵大虎还狠!” 村民们的脸上,是同样的飢饿和麻木,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和畏惧。 许琅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的视线,像两把锋利的刀子,扫过那一张张菜色的脸。 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们也一样。” 许琅开口,不带一丝感情。 “谁家要是快饿死了,等不到官府的粟米,可以跟我进山。” “我不敢保证你们能活著回来,但我保证,只要能活著回来,就有肉吃。” 整个场面,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 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去深山里跟野兽拼命? 开什么玩笑! 官府发的粟米虽然掺著沙子和穀壳,吃了拉嗓子,但好歹能吊著一口气。 有一点粟米,再去山边挖点野菜,啃点树皮,虽然饿得每天头昏眼花,但至少能活著。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看著这群人畏畏缩缩的怂样,许琅心里一阵冷笑。 真是可悲又可笑。 当初赵大虎横行村里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有半点反抗?別说跪在门口求吃的,就是看见赵大虎的影子,都得绕著道走。 现在自己杀了赵大虎,他们反倒敢跪在自家门口,用道德来绑架自己了。 真以为他许琅是个善良好欺负的软柿子? 王二牛一家人的惨死,已经用最惨烈的方式告诉了他,在这乱世,泛滥的善心,就是催命的毒药。 他懒得再跟这群人浪费口舌,转身,大步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许……许大哥!” 一个有些怯懦,却又带著一丝决绝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许琅脚步一顿。 一个身材不高,但看起来很敦实的憨厚男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是村里的张星。 他快步跑到许琅面前,因为紧张,脸上那点本就不多的肉都在微微颤抖。 许琅看著他。 “你也想进山?” 张星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不敢看许琅的眼睛,只是低著头,攥著衣角,用尽全身力气说道:“俺……俺娘前几天,又给俺生了个弟弟……” “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俺想……俺想跟著许大哥你去山里碰碰运气。”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恳求。 “要是……要是能打到猎物,您是老大,您拿大头!俺……俺只要一点点就行,能给俺娘熬碗汤补补身子,俺就心满意足了!” 大乾国因为连年征战,男丁死伤惨重,十室九空。 为了激励人口增长,官府下了死命令,无论是新领的媳妇,还是家里的原配,只要能生下儿子,就能去官府领十斤米。 虽然那米里掺著各种东西,根本算不上精米,但在这种人吃人的饥荒年,却成了无数家庭最大的指望。 张星的娘,就是为了那十斤救命的米,拼了老命又生了一个。 可孩子生下来了,產妇却虚弱得下不了床,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许琅看著张星那张写满了孝心和决绝的脸,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抱著陶罐,哭得像个孩子的王二牛。 都是为了家人,想拼命活下去的男人。 “行。” 许琅吐出一个字。 “回去找个趁手的傢伙,柴刀、铁铲都行。” “我在村头等你。” 张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哎!好!好!谢谢许大哥!谢谢许大哥!”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对著许琅连连鞠躬,然后转身,疯了似的往自己家跑去。 周围的村民,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 又一个不要命的。 …… 片刻之后,村口。 张星扛著一把锈跡斑斑的砍柴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衣服,换成了更破烂的一件,显然是把家里最好的家当都穿上了。 “许大哥,俺来了!” 许琅点了点头,没多废话,转身就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 张星扛著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有些萧瑟,又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悲壮。 王寡妇还跪在那里,她看著两人消失的方向,空洞的眼睛里,终於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 越往山里走,光线就越暗。 参天的大树遮蔽了天空,林间瀰漫著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 周围的鸟叫和虫鸣,渐渐都消失了。 只剩下两人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沙沙”声。 张星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紧紧握著手里的砍柴刀,一步都不敢离许琅太远。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 忽然,走在前面的许琅停下了脚步,猛地抬起了手。 张星嚇得一个激灵,也立刻停住,身体瞬间绷紧。 “许……许大哥,怎……怎么了?”他压低了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许琅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著,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了前方不远处的地面。 张星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他们前方三步远的一片湿润泥地上,赫然印著一个巨大的脚印! 那脚印,比两个成年男人的脚掌並在一起还要大,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边缘还带著五个清晰的爪痕。 第26章 神级箭术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章 神级箭术 一个巨大的脚印,清晰地宣告了这片林子的主人是谁。 黑熊! 张星的脸,瞬间就白了,那点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他手里的砍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和秋风里的落叶一样。 “熊……是熊……”他牙齿打著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琅没理会他的失態。 他盯著那个脚印,【神级猎术】的知识在脑中飞速运转。 从脚印的深度和大小判断,这是一头成年雄性黑熊,体重至少在四百斤以上。 这种体型的猛兽,在山林里就是绝对的霸主。 虽然有八倍体质,但自己毕竟是血肉之躯。 硬拼,风险太大。 更何况,熊皮厚肉糙,吃起来又酸又柴,根本不划算。 家里还有四个娇滴滴的娘子等著自己,犯不著为了一块不好吃的肉去拼命。 “捡起你的刀。”许琅的嗓音很平静,“我们绕开走。” “好好,……快跑!” 张星这才如梦初醒,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刀,哆哆嗦嗦地跟在许琅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 村子里。 许琅刚走没多久,几个游手好閒的二流子,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为首的,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韩少强。 他看著那座崭新的木屋,又想到里面那四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一双贼眼滴溜溜地转,心里早就烧起了一团邪火。 “呸!什么东西!一个快饿死的穷酸,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但有饭吃,还有四个婆娘!”韩少强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满脸的嫉妒和不忿。 “强哥,这许琅现在可不好惹,连赵大虎都栽他手里了。”旁边一个小弟小声提醒。 “你懂个屁!”韩少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他那是走了狗屎运!赵大虎肯定是轻敌了!再说了,他现在不是进山了吗?老子就不信,他那几个娘们还能翻了天!” 他壮了壮胆,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抬脚就“砰砰”地踹门。 “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知道你们家有粮食!拿出来给哥几个尝尝!不然老子就自己闯进去了!” 屋里,花有容、夏芷若和李秀芝三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花容失色。 “怎么办?是韩少强他们!”夏芷若小脸煞白。 “別怕,把门顶住!”花有容强作镇定,可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 就在这时,一直冷著脸坐在角落里的慕容嫣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走到门口,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拉开了门栓。 “滚。” 一个冰冷的字,从她嘴里吐出。 韩少强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更没料到开门的,会是这个姿色最出眾,气质最冰冷的女人。 他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浮现出淫邪的笑容。 “哟,小娘子还挺辣。怎么?你男人不在家,寂寞了?想让哥哥们进去陪陪你?” 话音未落。 慕容嫣然动了。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记乾脆利落的鞭腿,带著破风声,狠狠地踹在了韩少强的肚子上! “砰!” 韩少强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三米开外,捂著肚子,疼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半天都爬不起来。 周围的村民和那几个小弟,全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高挑纤弱的女人,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慕容嫣然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要关门。 “你……你敢打我?”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韩少强在小弟的搀扶下爬起来,恼羞成怒,疯了一样就往院子里冲! 可他刚衝到门口。 一道寒光闪过。 一柄锋利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触感,让韩少强的动作瞬间僵住。 “再往前一步,死。” 慕容嫣然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整个场面,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抱著看热闹心態的村民,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这才明白,许琅这个新媳妇,根本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一头会咬人的母老虎! 怪不得许琅敢跟赵大虎叫板! 原来家里藏著这么一个厉害的婆娘! 一时间,眾人看向那座木屋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嫉妒和不忿,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 山林深处。 许琅和张星绕开了黑熊的地盘,继续往里走。 突然! 旁边的灌木丛一阵剧烈晃动,一头体型壮硕,獠牙外翻的野猪,嘶吼著就冲了出来! 那股腥风,扑面而来! “啊——野猪!!” 张星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连手里的刀都顾不上了。 许琅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冷静地弯弓搭箭,动作快如闪电。 就在野猪距离他不到十米的时候! “咻!” 第一支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进了野猪的左眼! “嗷——!” 野猪吃痛狂嚎,但冲势不减! 许琅不慌不忙,再次搭箭。 “咻!” 第二支箭,射穿了它的右眼! 双目失明的野猪彻底疯狂了,它凭著惯性,依旧朝著许琅的方向猛衝! 许琅面不改色,再次拉开弓弦。 “咻!咻!” 又是两箭! 一箭射穿了野猪的喉咙,另一箭,则从它张开的嘴里,深深地贯入了它的脑袋! “砰!” 重达三百多斤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地,在许琅面前滑行了数米,最终停在了他脚下不到一尺的地方。 鲜血,染红了地面。 跑出老远的张星,听到动静停下脚步,回头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看著那头死透了的巨大野猪,又看看站在旁边,云淡风轻的许琅,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整个过程,也就一两个呼吸的瞬间! 这就杀死了一头成年野猪? 许琅……还是人吗? “过来帮忙。” 许琅踢了踢脚下的野猪,“血腥味会引来別的畜生,得赶紧弄走。” 张星这才回过神,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看著那头比两头牛犊子还大的野猪,激动得满脸通红。 “许大哥!你……你简直是天神下凡啊!” “三百斤!这野猪少说有三百斤!咱们发了!发了!” 许琅没理会他的吹捧,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头沉重的野猪拖拽著,往山外走。 天色渐晚,当他们终於走出那片压抑的密林,看到光亮时,两人都累得快虚脱了。 “许大哥,歇……歇会儿吧,俺实在走不动了。”张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许琅也確实累了,点了点头。 “许大哥,你喝水。”张星解下腰间的水囊,满脸感激地递了过来,“你最辛苦,你先喝。” 许琅没多想,接过来,仰头就准备喝水。 就在他喉结滚动的那一刻。 坐在地上的张星,眼中那份憨厚和感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和决绝。 他悄无声息地抄起了身边那把锈跡斑斑的砍柴刀。 对著许琅毫无防备的脖颈,猛地挥了下去! 第27章 想杀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章 想杀我? 寒风,从刀刃上掠过,带著一股铁锈和汗水的腥气。 就在那把锈跡斑斑的砍柴刀,即將触及许琅脖颈的瞬间…… 许琅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格挡,只是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猛地向后一仰。 “唰!” 冰冷的刀锋,几乎是贴著他的喉结划了过去。 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一道血线,悄然浮现。 许琅一把推开手里的水囊,清澈的水洒了一地。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水,只是盯著眼前这个刚刚还满脸憨厚,此刻却面目狰狞的男人。 张星。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想通了。 这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在这饥荒年,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而在这人跡罕至的深山里,一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杀了自己,他就可以把这头野猪据为己有。回到村里,只需要说自己被黑熊瞎子叼走了,谁会怀疑?谁又敢怀疑? 王二牛一家惨死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许琅的脑海。 这个世道,从来就没有道理可讲。 “啊!” 一击不中,张星眼中的憨厚彻底被疯狂所取代。他嘶吼一声,双手举起砍柴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朝著许琅的脑袋劈了过来! 他已经撕破了脸,没有回头路了! 他算准了,距离这么近,许琅那神乎其技的弓箭根本派不上用场! 许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懒得去拿掉在地上的桑木长弓,只是反手,抽出了自己腰间別著的那把,同样是用来砍柴的短刀。 就在张星的刀当头落下的瞬间。 许琅的脑海里,【狂风刀法】的无数招式,化作了身体的本能。 他没有硬接。 只是简单地,朝左侧迈出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让他完美地避开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劈。 同时,他手中的短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噗嗤!” 一声皮肉被割开的闷响。 张星的惨叫卡在了喉咙里,他低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手腕。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疯狂地往外冒血。 他握刀的手,瞬间脱力。 “哐当!” 那把锈跡斑斑的砍柴刀,掉在了地上。 张星踉蹌著后退,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解。 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 许琅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一步跟上。 手中的短刀,没有丝毫花哨,简单,直接,狠狠地捅进了张星的胸口。 “呃……” 张星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瞬间抽空了。 他软软地跪倒在地,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琅……琅哥……”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想要抓住许琅的裤腿,眼中满是哀求。 “我……我错了……求你……俺娘……俺刚出生的弟弟……” 许琅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没杀你。” 他的嗓音平静得可怕。 “你是在山里,被野兽咬死的。” 说完,他抽出短刀,在张星绝望的注视下,乾脆利落地划过了他的脖子。 世界,安静了。 许琅站在原地,看著地上一具尸体,和一头野猪。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下腰,用张星那件破烂的衣服,擦乾净了自己刀上的血。 他靠著八倍体质的蛮力,將绳子绑在野猪的蹄子上,开始拖著这沉重的猎物,一步一步,朝著山外走去。 …… 当许琅拖著那头小牛犊子般巨大的野猪,出现在村口时,整个大河村都轰动了。 那些聚在村头晒太阳,啃树皮的村民,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跡。 “天爷啊!那……那是野猪?” “少说有三百斤!我的乖乖!” “是许琅!他……他一个人打到的?” “张星呢?跟他一起进山的张星去哪了?” 议论声,惊嘆声,此起彼伏。 许琅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拖著那头巨大的野猪,从人群中穿过。 村民们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一条路,看著他身上那不属於野猪的血跡,看著他那张冷得像冰的脸,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嫉妒?羡慕? 不。 现在只剩下深深的,刻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许琅,已经不是人了。 他是个魔鬼。 许琅没有搭理那些村民,径直拖著野猪回了家。 “砰!” 他一脚踹开院门。 “夫君!” “你回来了!” 四道身影,几乎是同时从屋里冲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许琅,又看到他身后那头庞大得嚇人的野猪时,都惊得捂住了嘴。 “夫君!你太厉害了!” 还是夏芷若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只欢快的小鸟,直接扑进了许琅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赶紧围了上来,满脸都是喜悦和崇拜。 只有慕容嫣然,她快步走到许琅身边,仔仔细细地检查著他身上的血跡。 “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许琅淡淡地说道。 慕容嫣然鬆了口气,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许琅身边,压低了声音。 “张星呢?” 许琅看了她一眼。 “餵了熊。” 慕容嫣然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夫君!你都不知道!” 夏芷若从许琅怀里钻出来,拉著他的袖子,小嘴撅得老高,开始撒娇告状。 “你刚走没多久,那个叫韩少强的无赖就带人来了!他还想踹咱们家的门,抢粮食呢!” 她仰著小脸,一副“你快给我做主”的可爱模样。 “要不是嫣然姐姐厉害,一脚就把他踹飞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许琅听完,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夏芷若那张写满了依赖和委屈的俏脸。 一股莫名的,混合著暴戾和满足的情绪,在他胸中升腾。 欺软怕硬的东西。 他伸手,揉了揉夏芷若的脑袋。 “知道了。” 他转身,对著几个女人说道:“这头猪,你们先收拾著。”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朝著院外走去。 “夫君,你去哪?”花有容担忧地问道。 许琅没有回头。 “我去教训一下那帮欺软怕硬的东西。” 第28章 立威!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章 立威! 许琅径直走出了院门。 不过,他没有直接走向村东头的韩少强家,而是在村里绕了一个圈。 村里的路,坑坑洼洼,到处是饿得面黄肌瘦的村民。 他们看到许琅,就像老鼠见了猫,纷纷低下头,躲得远远的。 许琅在一个墙角,找到了一个正在舔著手指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到他,嚇得一哆嗦,转身就想跑。 “站住。” 许琅开口。 小男孩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敢回头,抖得像风中的一片枯叶。 许琅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用油纸包著的,还带著温热的鸡蛋,扔了过去。 鸡蛋落在小男孩的怀里,蛋壳离开……浓郁的香味,瞬间钻进他的鼻腔。 小男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著手里的鸡蛋,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想吃吗?”许琅问。 小男孩疯狂点头,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帮我办件事。”许琅的嗓音很平淡,“办成了,不止这个鸡蛋,今晚让你喝上肉汤。” 肉汤! 小男孩的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您……您说!让我干什么都行!” “去一趟镇上的衙门,找一个叫李四的捕头。” 许琅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就跟他说,他弟弟许琅在村里打到了一头三百斤的野猪,请他晚上过来吃肉。” 小男孩愣住了。 “还有。”许琅补充道:“告诉他,我正在村东头的韩少强家里,等他过来一起收拾那帮不开眼的狗东西。” 小男孩虽然不懂,但他把每一个字都死死记在了心里。 “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去吧。” 小男孩点点头,直接把鸡蛋塞进嘴里,然后疯了一样朝著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杀人,很简单。 但许琅要的,不是杀人。 他要的是杀鸡儆猴,他要让整个大河村的人都知道,他许琅,和他许琅的家,是他们永远都不能招惹的存在。 …… 韩少强的家,比许琅之前的茅屋好不了多少,同样是破破烂烂,摇摇欲坠。 离得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吹牛声。 “那许琅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吗?”是韩少强那公鸭般的嗓门,“他那几个娘们,一个个水灵得能掐出水来,便宜他了!” “就是!强哥,要我说,咱们晚上就摸过去,给他点顏色看看!” “嘿嘿嘿,到时候,咱们也尝尝官府发的婆娘是啥滋味……” 一阵猥琐的鬨笑声传了出来。 周围的村民路过,都只是敢怒不敢言,加快了脚步。 许琅走到门口,停下。 他没有敲门。 而是抬起脚,用尽全力,一脚踹了上去! “轰!” 那扇本就破烂的木门,被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韩少强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目瞪口呆地看著门口那个浑身散发著煞气的身影。 “许……许琅?” 韩少强嚇得一个哆嗦,手里的草根都掉在了地上。 许琅没有说话。 他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光天化日之下,你別乱来!”韩少强色厉內荏地吼道。 许琅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不等韩少强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啊——!” 韩少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仰面倒下,鼻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强哥!” 剩下的几个二流子又惊又怒,抄起屋里的板凳木棍,就朝著许琅冲了过来。 “找死。” 许琅侧身躲过一根砸来的木棍,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那人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惨叫一声,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地。 许琅一脚將他踹飞,撞翻了身后的两人。 整个过程,不过是眨眼之间。 韩少强的几个狗腿子,就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许琅走到韩少强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咳……咳咳……”韩少强剧烈地咳嗽,每咳一下,都带出大口的血沫。 “你……你敢打我……老子以后,不会放过你的……”他还在嘴硬。 许琅脚下用力。 “呃啊!” 韩少强感觉自己的胸骨都快被踩碎了,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 “琅……琅爷!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他终於怕了,开始疯狂求饶。 屋外,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是既恐惧又兴奋的神情。 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 “差爷来了!李四捕头来了!”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自动让开一条路。 “这下有好戏看了!许琅这小子再横,还能跟官差动手不成?” “打伤了这么多人,这下他死定了!” “活该!让他再狂!” 一些人已经开始幸灾乐祸,等著看许琅被抓走砍头的场面。 韩少强听到李四来了,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在眾人复杂的注视下,李四带著两个差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里这血腥的场面,先是愣了一下。 当他看到被许琅踩在脚下,已经快不成人形的韩少强时,眉头一挑。 “李……李捕头!救我!”韩少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求救,“是许琅!他要杀了我!” 所有人都以为,李四会立刻拔刀,將许琅拿下。 然而。 李四只是瞥了韩少强一眼,然后径直走到许琅面前,脸上堆满了的笑容:“哎哟!我当是谁呢!许老弟,你这是干嘛呢?跟这种垃圾置什么气?” 说完,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韩少强的脸上! “我呸!韩少强,你他娘的活腻了是吧?”李四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破口大骂,“许老弟的娘子,那都是官府登记在册,为了给大乾国开枝散叶的!你敢动歪心思,就是跟官府作对!就是跟朝廷作对!老子今天就办了你!”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村民,包括那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二流子,全都傻了。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四非但没有抓许琅,反而……还帮著他打人? 李四骂完,转过身,亲热地一把搂住许琅的肩膀,声音大得足以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 “许琅是我李四的弟弟,你们谁敢再打他的主意,就別怪老子翻脸无情!” 说完,猛然拔了一下腰间的长刀。 跟在李四身后的两个差役,也都瞬间拔刀。 这把韩少强嚇得够呛,围观的村民也都是嚇得纷纷后退…… 见到震慑效果达到了,李四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道:“许老弟,哥哥我可是听说了,你打到了一头大野猪?走走走,別跟这帮杂碎浪费时间了,带哥哥去看看!” 许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在所有人石化般的注视下,许琅抬起脚,狠狠的朝著韩少强的膝盖踩去。 “啊!!!” 一声惨叫声从韩少强的嘴里发出,他的膝盖骨,直接被踩碎了。 第29章 许琅的凶名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章 许琅的凶名 韩少强嘴里发出的惨叫,已经不似人声。 膝盖骨被踩碎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白眼一翻,竟是直接痛晕了过去。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的村民,一个个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颤。 当著官差的面,废人膝盖! 这个许琅,已经不是狠了,他是疯了! 李四的两个手下,手按在刀柄上,也是一脸的惊愕,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四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亲热地搂著许琅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甚至更灿烂了几分。 “许老弟,好手段!” “对付这种茅坑里的石头,就得下狠手!你放心,回头我就给他安个『意图谋反,衝击官府家眷』的罪名,让他把牢底坐穿!” 他这番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村民的耳朵里。 眾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完了。 这个许琅,在大河村,彻底没人能惹了。 他不仅自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背后还有官府给他撑腰! 许琅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走走走!別为这等杂碎耽误了正事!”李四舔了舔嘴唇,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哥哥我可是闻著肉香味来的!你那头大野猪呢?快带哥哥去开开眼!” 许琅淡淡地“嗯”了一声,在李四和两个差役的簇拥下,转身离去。 留下满院的狼藉,和一群噤若寒蝉的村民。 …… 回到家门口。 李四远远看到院子里那头被开膛破肚的巨大野猪,一双贼眼瞬间就亮了。 “我的乖乖!好傢伙!”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进院子,围著那头野猪嘖嘖称奇。 可当他看清时,却愣住了。 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不仅被处理得乾乾净净,猪毛被颳得一乾二净,就连內臟都分门別类地放好了。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许老弟,你家……还有这等好手?”李四有些惊讶。 不等许琅回答,夏芷若就从屋里蹦了出来,一把抱住许琅的胳膊,仰著小脸,满是炫耀。 “那当然!是秀芝姐姐弄的!” 她指了指正在灶台边忙碌,俏脸被熏得有些发红的李秀芝。 “秀芝姐姐可厉害了!那么大的猪,她一个人没多久就收拾好了!夫君你种下的那些黑种子,也都是秀芝姐姐在浇水打理呢!” 李秀芝被她夸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小声地辩解。 “我……我没做什么,这都是应该的……” 虽然夏芷若比李秀芝先进门,但她年纪最小,平日里便乖巧地喊花有容和李秀芝姐姐。 许琅看著那个默默忙碌,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纤弱身影,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自卑怯懦的丫头,倒是个勤快能干的。 嘴上说著没什么,但脸蛋上都是汗珠,显然是累得不轻。 “好了,都別站著了,快把肉燉上!” 许琅发话,道:“今天四哥来我们家做客,选一些好肉……” “嗯。” 花有容温柔地应了一声,带著两个妹妹,开始忙活起来。 很快,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从陶锅里飘散出来,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院子。 李四带来的两个差役,闻著这味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口锅。 大块的猪肉在锅里翻滚,燉得软烂入味。 “许老弟,来!今天咱们哥俩,不醉不归!” 李四从腰间解下一个黑漆漆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瀰漫开来,“听说你打了野猪,我特地呆的酒……存了好久,都没捨得喝。” 许琅和李四在桌边对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酒过三巡,李四的脸已经喝得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拍著许琅的肩膀,大著舌头说道:“许老弟……你放心!有四哥在,这大河村,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就算……就算有不开眼的,惹到了四哥我也摆不平的人,你也不用怕!” 李四打了个酒嗝,压低了嗓门,神秘兮兮地凑到许琅耳边。 “我告诉你个秘密……咱们镇上的县太爷,那是我大舅哥!我婆娘,是他亲妹妹!” 许琅端著酒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还真是个意外之喜。 本以为李四只是个有点小权的地头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硬的靠山。 看来这只野鸡和两斤米,花得值! “以后……以后谁敢惹你,就是惹我!惹我,就是不给县太爷面子!”李四拍著胸脯,大包大揽。 一顿饭,吃到了傍晚。 李四被两个手下搀扶著,已是酩酊大醉。 许琅亲自將他送到门口,又让花有容拿来两条用草绳捆好的,至少有二十斤重的猪后腿。 “四哥,这点野味,不成敬意,你拿回去尝尝。” 他將其中一条塞到李四怀里,又將另一条递给旁边的差役。 “这条,劳烦四哥,替我孝敬一下县太爷。” 醉眼惺忪的李四,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看著许琅,咧开嘴笑了。 “好!好兄弟!你这个弟弟,我李四认下了!” 送走了李四,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许琅回到屋里,几个女人已经收拾好了碗筷。 他看著角落里堆放的猪肉,脑海里却浮现出张星临死前,那双满是哀求的眼睛。 “俺娘……俺刚出生的弟弟……” 他沉默了片刻。 “有容,给我包十斤肉。” 花有容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很快就用一张大大的荷叶,包了十斤肥瘦相间的猪肉,递给了他。 许琅拎著那包沉甸甸的猪肉,走出了院子,径直朝著村西头,那个破败的茅屋走去。 张星的家。 门虚掩著,里面透出一点昏暗的油灯光。 许琅推开门。 一个头髮花白,看起来足有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正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抱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其实,张星的母亲才四十岁,因为日子过得苦,才显得这般苍老。 她看到许琅,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变成了惊恐。 许琅没有说话,只是走进去,將手里那包沉甸甸的猪肉,放在了那张破旧的桌子上。 老妇人看著那包还在往外渗油的肉,整个人都呆住了。 “张星,跟我进山打猎。” 许琅开口,嗓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路上,遇到了熊瞎子。” “他……被叼走了。” 第30章 就喜欢你盲目崇拜我的样子!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章 就喜欢你盲目崇拜我的样子! 老妇人看著桌上那包还在渗油的猪肉,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巨大的悲慟。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抱著怀里那个熟睡的婴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许琅没再多说一句废话。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了。 这十斤肉,不是因为心软,更不是因为愧疚。 他只是可怜这个刚出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 在这操蛋的世道,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走出那间破败的茅屋,夜风吹在脸上,很冷。 回去的路上,许琅在一个墙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是之前帮他去镇上报信的那个小男孩。 他正躲在暗处,探头探脑地望著自己,满是畏惧。 “过来。”许琅开口。 小男孩嚇得一哆嗦,转身就想跑。 “我让你过来。” 许琅的嗓音很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男孩的身体僵住了,他磨磨蹭蹭地从墙角走了出来,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怕我?” 小男孩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许琅知道,下午在韩少强家门口那血腥的一幕,已经彻底嚇坏了这个孩子。 “我问你,你怎么没去我家喝肉汤?” “我……我……”小男孩的声音细若蚊蝇,“我看见你……你把韩大叔的腿……” 许琅笑了。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块用荷叶包著的,还冒著热气的熟肉,扔到小男孩怀里。 浓郁的肉香,瞬间钻进男孩的鼻腔。 “我许琅,只对敌人狠。” “你帮了我,我不会亏待你。明天中午,记得到我家来,肉管够。”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捧著肉,呆立在原地的男孩,转身大步离去。 他许琅,从不亏欠別人。 …… 回到家,院子里已经收拾得乾乾净净。 次臥的门开著一条缝,透出微弱的灯光,但里面静悄悄的。 主臥的房门,却紧紧关著。 花有容她们,很懂事。 许琅推开主臥的门。 一盏昏黄的油灯下,李秀芝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边。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乾净的衣服,头髮也梳理过,那张清秀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听到门响,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两只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夫……夫君……” 许琅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坐下,却没有猴急地动手动脚。 他只是看著她,忽然开口道:“秀芝,你知道吗?以前在村里,我最喜欢看的姑娘,就是你。” 李秀芝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那时候,我觉得你是咱们村里最漂亮的女人。”许琅的嗓音里,带著一丝怀念的笑意。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李秀芝瞬间就懵了。 所有的紧张和侷促,都被一股更奇妙、更羞涩的情绪所取代。 “我……我哪有……”她羞得把头埋进了胸口,小声地嘟囔。 “小时候,咱们还一起去河边摸过鱼呢。”许琅继续说道。 李秀芝的心,猛地一跳。 她当然记得。 只是后来长大了,男女有別,便渐渐疏远了。 她偷偷抬起眼,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再是记忆里那个瘦弱沉默的少年了。 他的肩膀宽了,轮廓也变得硬朗,特別是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心慌,看一眼就忍不住陷进去。 “夫君……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李秀芝小声说。 “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许琅坏笑著问。 李秀芝的脸更红了,她咬著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都喜欢。” 许琅不再说话,只是伸出手,將她轻轻揽入怀里。 李秀芝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强有力的心跳。 “夫君,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我什么活都能干……” “傻丫头。” 许琅低头,吻上了她。 灯火摇曳。 床,又一次有节奏地响了起来,奏响了新的乐章。 …… 又是一夜风流。 第二天,许琅神清气爽地走出主臥,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脸上带著满足红晕的李秀芝,心里一阵得意。 【叮!李秀芝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15(倾心相许)】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雨露均沾』,奖励大礼包一份!】 “打开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轻功《踏雪无痕》(入门),上等五花猪肉一百斤!】 下一秒,无数关於身法、步法、提气、纵跃的技巧,疯狂地涌入许琅的脑海。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轻了许多,仿佛轻轻一跃,就能跳上屋顶。 好东西! 有了这轻功,再配合神级猎术和狂风刀法,以后进山,就算是真的遇到了熊瞎子,打不过也能跑得掉了! 许琅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走出主臥。 一出门,就看到花有容、慕容嫣然和夏芷若三人,顶著三个如出一辙的黑眼圈,正无精打采地坐在院子里烧水。 李秀芝扶著腰,一瘸一拐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三女的模样,俏脸瞬间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许琅乐了,故意走到她们面前,清了清嗓子。 “哟,几位娘子这是怎么了?昨晚又又又没睡好?” 花有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没说话。 夏芷若则撅著小嘴,满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只有慕容嫣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著他。 许琅走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几位娘子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看啊,以后乾脆就別分什么主臥次臥了,大家一起睡,岂不是更热闹?” “你做梦!”慕容嫣然瞬间炸毛,想都没想,一记粉拳就朝著许琅的脸砸了过去! 许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將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想不想试试?保证比你自己一个人睡舒服。” “滚!无耻的混蛋!”慕容嫣然羞愤欲绝,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许琅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才心满意足地鬆开了手。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旖旎又古怪。 饭后,花有容从屋里拿出了一件崭新的衣服。 “夫君,这是我抽空给你做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是一件青色的粗布短衫,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许琅脱下身上破旧的衣服,换上了新衣。 八倍体质的改造,早已让他脱胎换骨。 原本瘦弱的身板,如今变得高大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一件简单的粗布短衫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显得寒酸,反而衬得他整个人英姿焕发,器宇不凡,像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剑。 屋里的四个女人,全都看呆了。 花有容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李秀芝的眼里,是满满的爱慕。 就连一直跟他不对付的慕容嫣然,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艷和复杂。 “哇!夫君好俊啊!” 还是夏芷若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像只小蝴蝶一样跑到许琅身边,仰著小脸,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许琅看著她们痴迷的模样,心里一阵得意。 就喜欢你盲目崇拜我的样子! 第31章 可以大被同眠了吧?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章 可以大被同眠了吧? 吃过早饭。 李秀芝去打理菜圃,结果刚走到院子里,就愣住了。 不过是一晚上的工夫,原本光禿禿的土地上,就冒出了一片整整齐齐,足有十几厘米高的翠绿禾苗。 “天爷啊!” 夏芷若跟在后面,忍不住惊呼出声,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前天才种下的种子,今天就长这么高了?这简直是神跡! “秀芝妹妹,你……你这是怎么种的?也太厉害了吧!”夏芷若跑到她身边,满是崇拜。 “是啊秀芝,你这手艺,比村里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都厉害!”花有容也由衷地讚嘆。 李秀芝被夸得头都快埋进胸口了,小声地辩解:“不……不是我,是夫君给的种子好……” 她看著那片生机勃勃的禾苗,俏脸通红,小手紧张地捏著衣角。 许琅笑了笑,没解释。 超级种子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 中午时分。 那个帮许琅报信的小男孩,果然依约来到了院子门口。 他探头探脑地,脸上既有对肉的渴望,又带著深深的畏惧。 许琅刚把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端出来,就看到他了。 “进来吧。” 小男孩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闻著那霸道的肉香,喉结上下滚动,却还是摇了摇头。 “许……许大官人,我……我不喝肉汤。” 许琅有些意外。“怎么?怕我下毒?” “不是!”小男孩连忙摆手,他鼓起全部的勇气,抬起头,直视著许琅,“我想跟你去打猎!我不想以后一直都饿肚子,靠別人施捨!” 许琅看著他那双因为飢饿,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面燃烧著一股不属於他这个年纪的倔强和狠劲。 有点意思。 “你可知道,前天跟我进山的张星,已经死在深山里了。”许琅的嗓音很平淡。 小男孩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不怕死!” “饿死也是死,被熊瞎子吃了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许琅笑了。 他把手里的肉汤,塞到小男孩怀里。 “可以。” “不过,你得先喝完这碗汤,才有力气跟著我去打猎。” 小男孩捧著那碗温热的肉汤,看著里面大块的肥肉,眼圈瞬间就红了。他没再多说,蹲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陆……陆石头。”小男孩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回答。 “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了,都饿死了。” 许琅沉默了。 有个帮手,打到兔子野鸡什么的,確实可以让他帮忙提著。 “吃完了,就跟我走。” “是!琅哥!”陆石头把碗里的汤都喝得一乾二净,站起身,中气十足地应道。 …… 再次进入深山,陆石头跟在许琅身后,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许琅却像是回了自己家后院一样,閒庭信步。 有了【踏雪无痕】的轻功,他的速度和灵活性,都远超从前。 没走多远,许琅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侧耳倾听了片刻,隨即弯弓搭箭,对准了左前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咻!” 箭矢破空而出。 灌木丛里传来一阵扑腾声,隨即安静下来。 陆石头跑过去一看,一只肥硕的野兔,已经被一箭穿心,死得透透的。 他刚想欢呼,许琅却走了过来,剥开草丛,里面竟然还有一直更胖的兔子。 许琅拎起兔子,摸了摸它的肚子。 “肚子里有崽子。” 许琅把弓箭递给陆石头,自己则抱起了那只母兔。 “这只不杀,带回去养著。” 陆石头愣愣地接过长弓,看著许琅的背影,心里充满了震撼。 琅哥……连兔子肚子里有孩子都知道? 两人继续往里走。 很快,许琅又有了发现。 这一次,是两只正在林间觅食的野鸡。 “咻!咻!” 又是两箭。 例不虚发! 那两只野鸡,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就双双被利箭射穿了脖子,倒在地上。 陆石头已经麻木了。 在他眼里,许琅已经不是人,是山神!是猎神! 许琅捡起那两只野鸡,掂了掂分量,心情不错。 “这下可以赔芷若娘子野鸡了,她最喜欢吃鸡腿。” …… 傍晚,两人满载而归。 回到家,夏芷若一看到许琅怀里那只活蹦乱跳的母兔,立刻就尖叫著扑了过来。 “哇!兔子!好可爱的兔子!” 她小心翼翼地从许琅怀里接过兔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许琅没好气地颳了下她的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是想吃兔肉想的吧?” “才没有!”夏芷-若小嘴一撅,抱著兔子跑开了。 许琅大声问:“吃红烧的还是麻辣的。” “啊……” 夏芷若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有只公的。” 许琅补充道。 “我吃麻辣的!” 夏芷若毫不犹豫道。 许琅笑了笑,花了一点时间,很快就用木头和藤条,给兔子做了个结实的笼子。 陆石头要走了。 许琅把一只野鸡递给了他。 “拿回去。” “琅哥,这……这太多了!”陆石头嚇了一跳,连连摆手。 “让你拿著就拿著。”许琅把野鸡塞到他怀里,“如果有人敢抢你的鸡,你就说你是我许琅的小弟。” 陆石头的眼眶,再一次红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许琅,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琅哥大恩,石头没齿难忘!” 说完,他才抱著那只沉甸甸的野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许琅掂著另外一只野鸡,走进了厨房。 花有容正在淘米,看到他进来,温柔地笑了笑。 许琅把野鸡掛在墙上,走到米罐旁,状似无意地揭开盖子看了一眼。 “米不多了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趁著花有容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十斤精米,倒进了罐子里。 原本见了底的米罐,瞬间被装得满满当当。 “呀!”花有容回过头,看到满满一罐子米,惊得捂住了嘴,“夫君,这……哪来这么多米?” “哦,上次去镇上,用腊肉换的,一直放在角落忘了。”许琅面不改色地胡扯。 …… 晚饭,桌上摆著香喷喷的燉鸡,还有麻辣兔肉。 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 吃完饭,许琅清了清嗓子,看著四个各有千秋,娇艷动人的娘子,心里一阵火热。 “那个……” “我看啊,以后乾脆就別分什么主臥次臥了,大家一起睡,岂不是更热闹?” 话音刚落。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和李秀芝四人,全都羞红了脸,低著头,谁也不敢说话。 许琅坏笑一声,拋出了诱饵。 “谁陪我睡,明天我就带你们去县城逛街,买新衣服,买首饰,想买什么买什么。” “我我我!” 夏芷若第一个没忍住,猛地举起了手,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 花有容、慕容嫣然和李秀芝三人,俏脸通红,又羞又恼,却谁也没有开口反驳。 第32章 梦想成真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章 梦想成真 夏芷若那一声清脆的“我我我”,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花有容和李秀芝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就连一直冷著脸的慕容嫣然,耳根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许琅乐了。 他俯身,在夏芷若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 小丫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砸晕了,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都软在了许琅怀里。 许琅给了她一个眼神。 夏芷若立刻会意,从许琅怀里钻出来,蹦蹦跳跳地跑到李秀芝身边,拉著她的胳膊撒娇。 “秀芝姐姐,你就答应夫君嘛,我们姐妹以后也能天天在一起了呀。” 李秀芝本就胆小,被她这么一晃,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只是用细若蚊蝇的音量“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两个了。 许琅的视线,落在了最温柔的花有容身上。 花有容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担忧地开口。 “夫君,我们姐妹都依你,只是……你的身体……” “放心。”许琅走到她身边,將她揽入怀里,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为夫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吗?” “我们是一家人,以后自然要睡在一起,这样才热闹。” 花有容的脸颊烫得嚇人,她靠在许琅宽阔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强有力的心跳,最后还是羞赧地点了点头。 现在,只剩下慕容嫣然了。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抱著胳膊,冷著一张俏脸,活像个被孤立的小媳妇。 “哼!想得美!不知羞耻!” 许琅坏笑著走到她面前,將她逼到墙角。 “嫣然娘子,她们都同意了,就差你了。” “你莫非是……怕了?” “谁……谁怕了!”慕容嫣然瞬间炸毛,挺了挺胸,“我堂堂將门虎女,会怕你这个无赖?” “来就来!谁怕谁是小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不就正中这混蛋的下怀了吗! 许琅笑得更开心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 “既然都同意了,那从今天起,咱们家就得有个规矩。” 许琅清了清嗓子,看著眼前四个国色天香的娘子,心里一阵得意。 “有容温婉贤淑,以后就是咱们家的大娘子。” 花有容俏脸一红,温柔地应了一声。 “嫣然虽然脾气爆了点,但我喜欢……嘿嘿,嫣然就是二娘子。” 慕容嫣然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了一丝弧度。 “芷若活泼可爱,是三娘子。” “嘻嘻!谢谢夫君!”夏芷若开心地跳了起来。 “秀芝勤劳能干,最后一个过门,就是四娘子。” 李秀芝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甜丝丝的。 排定了名分,几个女人的心,似乎也更安定了。 “好了,我们早点歇息。”许琅大手一挥,“明天,我带你们去县城逛逛。” “好耶!” 夏芷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但花有容却有些担忧。 “夫君,家里的粮食和野猪肉……要拿去换东西吗?” 现在饥荒年,银子已经不管用了,粮食才是硬通货。 “傻丫头。”许琅颳了下她的鼻子,“现在虽然入秋了,但这么多生肉也放不了几天,到时候都放坏了,岂不是更可惜?” “不如趁著新鲜,拿去换些更有用的东西,再给你们添几件新衣裳和首饰。” 许琅心里想的却是,系统仓库里还有几百斤肉呢,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听到可以买新衣服和首饰,几个女人的眼睛里,都流露出了几分期待。 毕竟,没有女人不爱美。 是夜。 主臥那张大得离谱的床,第一次被塞得满满当当。 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复杂和激烈。 “谁先来?” “没人吭声……芷若娘子,你给她们打个样!” “夫君討厌~” …… 第二天,许琅神清气爽。 他检查了一下系统。 【花有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30(死心塌地)】 【慕容嫣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20(口嫌体正直)】 【夏芷若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30(爱之入骨)】 【李秀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25(死心塌地)】 许琅心满意足。 他去厨房,让花有容用荷叶包了十斤最好的五花肉。 院子里,夏芷若正蹲在兔笼前,小心翼翼地用新摘的嫩草餵著那只母兔,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切准备妥当,一家五口,锁好院门,浩浩荡荡地朝著县城出发。 大河村离县城不远,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 虽然是饥荒年,但县城到底比村里繁华许多。 街道上人来人往,虽然大多面带菜色,但至少还活著。 街边,有各种各样的小摊。 忽然,一股浓郁的焦香甜味,霸道地钻进了所有人的鼻腔。 “是烤红薯!” 夏芷若眼尖,指著不远处一个摊位叫道。 一个老汉正守著一个大铁桶,从里面拿出烤得流油的红薯。 周围不少人围著,死死地盯著那金黄色的红薯,不停地咽著口水,却没人上前。 夏芷若也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馋嘴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许琅笑了笑,拉著她走了过去。 “老伯,这红薯怎么卖?” 老汉抬起头,有气无力地伸出五根手指:“五个铜板一个。” 五个铜板,都够买一小袋掺了沙子的糙米了。 几个女人都暗暗咋舌。 许琅却毫不在意,他从背篓里那包猪肉上,用小刀割下一小条,约莫半斤重。 “老伯,用这个,换四个,够不够?” 老汉看到那肥瘦相间的猪肉,一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在这年头,肉可比铜板金贵多了! “够!够!太够了!” 他连忙手脚麻利地挑了四个最大,烤得最是流油的红薯,用油纸包好,递了过来。 许琅接过滚烫的红薯,分给四个娘子。 “哇!好甜!” 夏芷若最是心急,吹了两下就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哈气,却又捨不得吐出来。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小口小口地吃著,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 就连慕容嫣然,也难得地没有挑剔,吃得津津有味。 【叮!花有容好感度+5,……!】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5,……!】 【叮!夏芷若好感度+5,……!】 【叮!李秀芝好感度+5,……!】 ……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许琅心情大好。 几个烤红薯就能换来好感度,自己的这几个娘子,真是太淳朴,太好满足了。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餿味的乞丐,端著个破碗凑了过来。 “大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滚!” 许琅眉头一皱,冷喝一声,没有丝毫同情。 那乞丐被他身上的煞气嚇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不是他没有同情心,而是远处有很多乞丐在盯著这里,只要心一软,就会有无数的乞丐扑过来…… 不远处。 几个穿著綾罗绸缎,一看就是游手好閒的富家子弟,早就注意到了这边。 尤其是看到许琅身边那四个姿色各异,却都堪称绝色的女人时,更是两眼放光。 “哪来的土包子,居然带著四个这么水灵的婆娘?” 为首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摇著扇子,一脸的淫邪。 “是个生面孔……看穿著,也不像是有钱人啊。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几人鬨笑著,直接围了上来,堵住了许琅一家的去路。 夏芷若嚇得小脸一白,赶紧躲到许琅身后。 李秀芝更是紧张得抓住了许琅的衣袖,低著头不敢看人。 花有容秀眉微蹙,不动声色地靠近了许琅一步。 “你们想干什么?” 慕容嫣然却是一脸冰寒,往前踏出半步,將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娘子,让我来。” 许琅按住了慕容嫣然,这种事情,当然要自己出手! 第33章 我是你爹!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章 我是你爹! 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哥,摇著扇子,一双贼眼在花有容她们四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仿佛在估量货物的成色。 “嘖嘖,真是极品。”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跟著起鬨。 “小子,你倒是好福气。” 为首的公子哥,也就是李云飞,用扇子指了指许琅,一副施捨的口吻。 “这样吧,这几位小娘子,借给本少爷玩几天。” “本少爷玩腻了,自然会还给你。保证不缺胳膊不少腿。” “你要是识趣点,以后在这县城,本少爷罩著你。不然……” 他话锋一转,满是威胁。 “你们一个都別想好过。” 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嚇得躲远了,生怕被牵连。 许琅懒得跟他废话。 对付这种人,动手永远比动嘴有效。 他动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地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李云飞的小腹上! “砰!” 李云飞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手里的摺扇掉在地上,整张俊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 “你……你他娘的敢打我?” 他捂著肚子,不敢置信地尖叫,“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许琅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李云飞愣住了,下意识地问:“谁……谁啊?” “我爹是你爷爷。” “噗!” 周围有胆子大的,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李云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辱和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许琅脸带冷笑,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调戏你娘?” “艹!” “狗东西!给脸不要脸!” “给我上!给我打死他!出了事我爹担著!” 他身后那几个狗腿子早就摩拳擦掌,听到命令,立刻怪叫著朝许琅冲了过来。 许琅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第一个狗腿子挥著拳头衝到面前时,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 那记势大力沉的拳头,就这么擦著他的衣角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许琅的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了另一个衝上来的跟班。 他没有用拳,只是並指如刀,快如闪电地在那人手腕上一斩! “咔嚓!” “啊!” 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那人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剩下的几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许琅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阵狂风,捲入了他们中间。 一记手刀劈在脖颈,一人白眼一翻,当场昏死。 一记鞭腿扫中膝盖,另一人惨叫著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 李云飞带来的几个狗腿子,已经全部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街道,一片死寂。 “哇!夫君好厉害!” 夏芷若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激动地拍著小手,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鬆了口气,看著许琅那挺拔的背影,满是爱慕和安心。 只有慕容嫣然,她没有出声。 但她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之前的许琅,打架靠的是一股子蛮力,大开大合,虽然也厉害,但破绽很多。 可刚刚…… 他躲闪的步法,轻盈而飘忽,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他出手的角度,刁钻又狠辣,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人最脆弱的关节上。 这不是蛮力。 这是真正的功夫!而且是极为高明的功夫!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叮!夏芷若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45(爱之入骨)】 【叮!花有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45(死心塌地)】 【叮!李秀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25(死心塌地)】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20(口嫌体正直)】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许琅心情舒畅。 虽然李秀芝最晚嫁过来,但都是一个村子的,加上许琅又救过李秀芝。 所以,这小丫头早就对许琅有好感了。 成亲当天,已经有了60好感度,现在的好感度,比慕容嫣然还高。 许琅走到那个还躺在地上哼哼的李云飞面前。 “你……你別过来!我爹是……” “你爹是我!” “不过……我现在宣布,和你这个不孝子断绝父子关係。” 许琅懒得听他废话,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然后直接转身,拉起夏芷若的小手。 “走了,夫君带你们买首饰去。”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那群废物一眼,带著四个千娇百媚的娘子,扬长而去。 留下李云飞在原地,捂著肚子,满是怨毒地嘶吼:“狗杂种!你给老子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 许琅带著四女,来到了一家金楼。 然后,他给每个女人都挑了一支精致的金簪子。 “哇!好漂亮!”夏芷若拿著簪子,在自己头上比来比去,开心得像个孩子。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是爱不释手,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 就连慕容嫣然,嘴上说著“俗气”,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將簪子收进了怀里。 女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逛完了金楼,许琅又带著她们去了一家铁匠铺。 他看上了一把掛在墙上的横刀。 刀身修长,线条流畅,在光线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老板,这刀怎么卖?” “客官好眼力!这可是百炼钢打造的好刀,吹毛断髮!您……有什么东西来换?” 许琅二话不说,直接拍出剩下的所有碎银和最后那三斤猪肉。 “这些,够不够?” 老板看都没看那点银子,一双眼睛,紧紧地盯著那肥得流油的猪肉,眼睛都笑眯了。 “够!太够了!” 许琅拿过横刀,隨手挽了个刀花。 刀锋破空,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谈不上好刀,但也不赖。 许琅也没有过多要求,有了这把刀,再配合【狂风刀法】,自己的实力又能上一个台阶。 几人满载而归,心情大好。 就在他们走到街口,准备出城回家时。 前方的路,突然被一大群人堵住了。 为首的,正是刚刚被他踹了一脚的李云飞。 他的脸还肿著,但此刻却满是得意和狰狞的笑意。 在他的身边,不仅站著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竟然还有几个穿著官府差役服饰的人! 他们来报仇了…… 第34章 这是你许叔叔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章 这是你许叔叔 街道,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 李云飞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是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一个个面露凶光。 更扎眼的,是那几个穿著官差服饰的人。 夏芷若的小脸瞬间煞白,死死抓住许琅的衣袖,躲在他身后。 李秀芝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这阵仗。 花有容秀眉紧蹙,不动声色地將两个妹妹护得更紧了些。 只有慕容嫣然,依旧將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一脸冰寒,隨时准备动手。 许琅將四个女人护在身后,新买的横刀还提在手里,他甚至懒得入鞘。 麻烦。 不过,来得正好。 正好试试这把钢刀的锋利程度。 “狗杂种,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李云飞捂著还隱隱作痛的肚子,怨毒地吼道,“今天不把你四肢打断,老子就不姓李!” 他身边的差役头子,也装模作样地站了出来,对著许琅厉声喝道:“大胆刁民!当街行凶,还打伤了李公子!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差役“唰”地一下拔出腰刀,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 人群后方,一个懒洋洋,却又中气十足的嗓音传了过来。 “都给老子住手!” 差役们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动作齐齐一顿。 人群自动分开,李四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爹!就是这个狗东西,他不但打我,还敢当街行凶,藐视王法!你快把他抓起来,砍了他的头!” 爹? 许琅挑了挑眉。 这油头粉面的小子,是李四的儿子? 有点意思。 李四的脸,黑得和锅底一样。 他根本没理会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是快步走到许琅面前,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哎哟!许老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这帮不开眼的玩意儿置上气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 李云飞更是直接懵了。 爹……管这个打自己的土包子叫……老弟? “四哥?”许琅故作惊讶地开口。 “哈哈,真他娘的巧,居然是你!” 李四哈哈大笑,一把搂住许琅的肩膀,然后猛地转过身,抬脚就朝著李云飞的屁股狠狠踹了过去! “你个小王八蛋!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是谁吗?这是你爹我的好兄弟!你敢惹他,是不是活腻了!” 李四还不解气,上去又是两脚。 李云飞被踹得在地上打滚,整个人都傻了。 “爹!你打我干嘛啊!是他先打我的!” “老子打的就是你!” 李四气得吹鬍子瞪眼,他太清楚自己这儿子是什么德行了,看到许琅身边那四个国色天香的娘子,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犬子无状,被我惯坏了,让许老弟见笑了。”李四对著许琅拱了拱手,满是歉意。 然后,他指著地上的李云飞,厉声喝道:“滚过来!给你许叔叔磕头认错!” 许……许叔叔? 李云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让他管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年纪,还把自己揍了一顿的土包子叫叔叔?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李云飞梗著脖子。 “你再说一遍!”李四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李云飞的喉咙。 李云飞嚇得一个哆嗦,他知道,自己老爹是真的动怒了。 他不敢再忤逆,只能咬著牙,满是屈辱地爬到许琅面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许……叔叔。” “噗嗤……” 夏芷若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但那双弯成月牙儿的大眼睛,却暴露了她的幸灾乐祸。 这一声轻笑,成了压垮李云飞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琅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李云飞的肩膀,一副长辈的口吻。 “乖。” “以后见到你的几位婶婶,可要懂礼貌,知道吗?”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忍不住莞尔,就连一直冷著脸的慕容嫣然,唇角也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李云飞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许琅没再理他,从背篓里拿出那最后三斤猪肉,塞到李四手里。 “四哥,来得正好,这点野味,带回去当下酒菜。”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 李四嘴上客气著,手却把肉接得稳稳的,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许老弟,天色还早,不如去我府上坐坐,咱们哥俩喝两杯?” 许琅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女人。 “今天就算了,天都快黑了,弟弟还要回大河村……改天,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行!那哥哥就不留你了。” 李四也知道现在世道不太平,几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在外面,確实不安全。 临走前,他凑到许琅耳边,压低了嗓门,神秘兮兮地说道:“许老弟,哥哥跟你说个事。衙门里任务重啊,过两天,可能又要给光棍发媳妇了。要是有漂亮的,哥哥给你留著!” 李四的媳妇,是县太爷的亲妹妹,自己不敢再娶,就惦记著给兄弟送福利。 许琅闻言,眼睛一亮。 “那可就多谢四哥了!四哥,你真是我亲哥!” “咱哥俩谁跟谁!”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李四才心满意足地带著人走了。 许琅確保几个女人没听到刚才的对话,这才带著她们继续往村子的方向走。 …… 告別了李四,许琅带著四女,心情舒畅地往村里走。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茶摊,听到几个行脚商正在那议论。 “听说了吗?京城变天了!” “怎么了?” “当今圣上,前几天病死了!现在几个王爷为了抢那个位子,都快打起来了!” “我的天!那这天下,岂不是要更乱了?” “乱不乱的,跟咱们有啥关係?管他谁当皇帝,只要官府每周能按时发吃的,就行了。” 许琅听著这些议论,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抬头,看了看身边四个千娇百媚的娘子。 连慕容嫣然这种將门虎女,都顛沛流离,最后被官府当成物资一样分配给了自己。 这个世道,確实,活著就行。 …… 天色渐晚。 当一行人终於回到大河村时,远远就看到自家那座崭新的木屋前,围了一大群人。 许琅的眉头,皱了起来。 走近一看。 院门前,陆石头手持一把锈跡斑斑的铁铲,瘦小的身体挺得笔直。 他的身后,还站著几个同样瘦骨嶙峋的半大少年,正与一群饿红了眼的村民对峙著。 “都滚开!这是琅哥的家!谁敢乱闯,我……我就跟他拼了!” 陆石头的嗓音还带著童音,却充满了决绝:“等琅哥回来,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著走!” 第35章 爭著给许琅当小妾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章 爭著给许琅当小妾 那些饿红了眼的村民,看到陆石头身后那几个同样瘦弱的少年,胆子又大了起来。 “怕个卵!他们就几个小屁孩!” “许琅?许琅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先进去把粮食抢了再说!” “对!衝进去!” “就算被打死,也总比饿死好!” 一个胆大的汉子大吼一声,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就要往前蜂拥而上。 陆石头握紧了手里的铁铲,瘦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但他没有后退半步,准备拼命。 就在这时。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看看,谁敢动我的家。” 喧闹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死寂。 眾人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许琅肩上扛著新买的横刀,刀已经鞘,森冷的刀身在夕阳下反射著骇人的光。 他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身后跟著四个国色天香的女人,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 “琅……琅哥!” “许琅回来了!” 人群炸开了锅,刚刚还叫囂著要衝进去的村民,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下意识地往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陆石头看到许琅,眼眶一红,紧绷的身体瞬间鬆懈下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琅哥!”他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许琅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伸出手,在那颗乱糟糟的小脑袋上摸了摸。 他扶起一个瘫坐在地上的老人,是村长。 “村长,您没事吧?” “唉,我这把老骨头没事。”村长嘆了口气,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许琅啊,大家都是饿疯了,我劝不住啊……都是乡亲,你別伤他们。” 村长也知道,许琅今非昔比了。 但,都是一个村子的,他是在不想看到打架內訌。 许琅点点头,扶著村长在门口的石墩上坐下,然后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 被他看到的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许琅,从不施捨给有手有脚的懒汉。” 许琅的嗓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但是,我也不会看著同村的人饿死。” “想吃饭,可以。”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拿你们的力气来换。”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都愣住了。 拿力气换? 这饥荒年,到处都是荒地,谁家还种粮食?有力气都没地方使啊! “琅……琅哥,您……您是说真的?”一个村民壮著胆子问道。 “只要肯干活,就能有吃的?” “当然。”许琅点头。 人群瞬间沸腾了! “我干!琅哥,让我干什么都行!” “还有我!我力气大!” “扑通!” 一个汉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对著许琅磕头,“琅哥,只要您给口吃的,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许琅看著眼前这群饿得双眼发绿,却又重新燃起希望的村民,心里有了计较。 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超级种子,光靠他和几个女人,猴年马月才能种完? 这些人,就是现成的劳动力。 “都起来。”许琅指著自家木屋旁边那一大片荒地,“从现在开始,把那片地给我翻了。翻得好,今晚就有肉粥喝。” 肉粥!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村民的脑子里炸开! 他们已经多久没尝过肉味了? “谢谢琅哥!谢谢琅哥!” 村民们疯了一样,连滚带爬地往自己家跑去,生怕去晚了,连干活的机会都没了。 不一会儿,几十个村民就扛著锄头、铁锹,衝到了那片荒地上,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石头。”许琅看向陆石头和他身后那几个少年。 “在!琅哥!” “你们几个,去附近砍些小树,把这片地给我用柵栏围起来……如果力气不够,就喊几个成年人跟著你们一起干。” “是!” 陆石头带著几个小伙伴,也兴冲冲地跑了。 看著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花有容几个女人都看呆了。 “夫君,你要开这么多地做什么?”夏芷若好奇地问。 “我在山里发现了一些野生的谷种,想试试看能不能种出来。”许琅面不改色地胡扯。 他转身,对著花有容和李秀芝说道:“有容,秀芝,你们去把锅架起来,多熬些粥。” “再把一些野猪肉切碎了放进去,野菜也多放点,让大伙儿都吃饱。” “嗯!”花有容和李秀芝温柔地应了一声,立刻就去忙活了。 “对了。”许琅叫住她们,“再单独切一大块肉,用荷叶包好,给村长带回去。” 村长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这老头子……” “拿著吧。”许琅把肉塞到他手里,“以前在村里,您没少帮我。” 村长看著手里的肉,眼眶都湿了。 …… 夜幕降临。 木屋前,几口大锅里,热气腾腾的肉粥正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干了一下午活的村民们,一个个累得直不起腰,但闻到这股香味,眼睛都亮得嚇人。 许琅趁著几位娘子不注意,又从空间里拿出了几斤精米,丟了进去。 片刻后,肉粥又浓稠了许多…… “开饭了!” 隨著许琅一声令下,村民们自觉地排起了长队。 当第一碗冒著热气,里面满是肉末和野菜的浓稠粥汤递到手里时,一个壮汉捧著碗,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吃,而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许琅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琅哥!”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领到粥的,全都跪下磕头,场面壮观又心酸。 许琅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著。 吃饱喝足,人心就安定了。 吃完粥,大部分村民都心满意足地回家了,但还有几个年轻的女人,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其中一个长相颇为俏丽的寡妇,端著空碗,扭著腰肢走到许琅面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琅哥……奴家一个人,家里没个男人,什么活都干不了……您看……我虽然没你家的娘子漂亮,但我吃的很少……也乖。” 她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胸。 旁边另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也红著脸凑了上来。 “琅哥,我……我什么都会干,不要名分也行,只要能跟在您身边,吃口饱饭……” 瞬间,就有更多的女人凑了过来。 “许琅,我们小时候一起玩,你还说过要娶我的……” “我嫁给你当小妾好不好?” “我当丫鬟就行!” 夏芷若和李秀芝看得目瞪口呆。 花有容则是秀眉微蹙,有些不悦。 许琅还没开口。 “都给我滚!” 一个冰冷刺骨的字,从旁边传来。 慕容嫣然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许琅身边,她抱著胳膊,一张俏脸冷若冰霜,看著那几个女人,就像在看几只苍蝇。 “再不滚,我把你们的腿打断,我慕容嫣然的夫君,你们也敢打主意?!” 第36章 磨人的小妖精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章 磨人的小妖精 那几个女人,被慕容嫣然的气势嚇得花容失色,都识趣的赶紧逃走了。 院子里,总算安静了不少。 慕容嫣然却没消气,她转过身,一双凤眼狠狠地瞪著许琅。 “哼!”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一记粉拳就朝著许琅的胸口捶了过来,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娇。 许琅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坏笑著將她拉进怀里。 “怎么?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往你身上凑!”慕容嫣然俏脸一红,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乾脆就不动了。 她仰起头,气呼呼地质问:“我问你,要是我刚才不出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把她们都收了?” “怎么会?”许琅一脸的无辜,“我的心里,早就被我的四位娘子塞满了,哪里还有地方装下別人?” 这番话,让旁边的花有容、夏芷若和李秀芝都羞红了脸,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慕容嫣然的脸更红了,她啐了一口。 “油嘴滑舌!”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股无名火,却莫名其妙地消了。 “还是嫣然姐姐厉害,嘻嘻。” 夏芷若开心的说道,小嘴红润润的。 她也不喜欢刚才那些女人。 花有容和李秀芝没说话,但显然,也认同慕容嫣然和夏芷若的话。 …… 一场小小的风波过去,天色也彻底黑了。 村民们都散了,各自回家回味那碗肉粥的滋味。 许琅叫住了正准备带著小伙伴离开的陆石头。 “石头,以后你们就別睡街上了。” 陆石头愣了一下。 许琅指了指不远处那间破旧的茅屋。“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虽然破了点,但至少能遮风挡雨。你们几个,以后就住那吧。” 陆石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身后那几个半大少年,也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扑通!” 陆石头带著几个伙伴,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琅哥,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以后我们这条命,就是您的!” “都起来,多大点事。” 许琅扶起陆石头,“以后好好跟著我干就行了。” 这几个孩子都不错,许琅也需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只要他们足够忠心,许琅就不会亏待他们。 “是!琅哥!”几个少年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 夜深人静。 几个女人都回房歇息了。 许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月亮,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在城里的时候,听那几位喝茶的说…… 皇帝死了。 几个王爷爭位,这天下,註定要乱了。 虽然说,现在已经很乱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大乾国就会匪盗四起,流寇横行,官府自顾不暇,像大河村这样的地方,就是待宰的羔羊。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要把村子里的力量团结起来,把这些村民,变成自己的力量。 就算不图谋什么天下,至少也要有自保之力,不能让外人欺负到自己和自己的女人头上。 想要自保,光有粮食还不够,必须要有武器,要有人! 正在他思索著如何组建一支民兵队伍时,房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是夏芷若。 “夫君,夜深了,怎么还不睡呀?” 她穿著单薄的里衣,躡手躡脚地走到许琅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温香软玉入怀,许琅的思绪瞬间被打断了。 他苦笑一声,反手將这只磨人的小妖精揽入怀中。 “在想事情呢。” “想什么呀?” 夏芷若在他怀里蹭了蹭,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是不是在想,怎么让姐姐们都更喜欢你呀?” 许琅嘆了口气,直接將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了那间塞满了四个绝色佳人的主臥。 罢了,正事明天再想。 今晚,还是先办了这几个“小妖精”再说。 …… 第二天,一大早。 昨天尝到了甜头的村民们,不用人催,天刚蒙蒙亮就扛著工具,精神抖擞地来到了许琅家门口。 许琅从屋里拿出了一大袋用麻布包著的,黑乎乎的种子。 “今天,就把这些种子都种下去。” 村民们看著那黑不溜秋,长得奇形怪状的种子,都有些犯嘀咕。 这玩意儿,真能长出粮食? 许琅也不解释,只是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片最先开垦出来的菜圃。 许琅没好气的开玩笑道。 村民们凑过去一看,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爷啊!” “神……神跡啊!” “这是神种!” 只见那片地里,昨天还只是刚冒头的禾苗,经过一夜的工夫,竟然已经长到了半米多高! 翠绿的茎秆上,已经开出了一朵朵金黄色的小花,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能结果了! “等种完剩下的,就分给你们,省的天天来我家吃饭。”许琅继续说道。 “给我们?” “琅哥赐给我们的神种!” “扑通!扑通!” 所有村民一开始不敢相信,然后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对著许琅,对著那片生机勃勃的土地,疯狂地磕头膜拜。 许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接下来的播种,根本不用他指挥。 村民们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將每一颗种子,都虔诚地埋进了土里。 干完活,许琅將剩下的种子,分给了眾人。 “这些,你们拿回家,在自家的地里种上。以后就不用天天来我这里领吃的了。” 村民们捧著那珍贵无比的神种,一个个感激涕零,又是一阵磕头谢恩。 中午,照例是肉粥管够。 看著村民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花有容却有些担忧。 只见她秀眉微蹙,脸上带著一丝担忧。 “夫君,我们那头野猪,剩下的肉已经不多了,大米和白面,也剩的很少了……” 她小声说道:“照这样,恐怕撑不了几天了。马上就要入冬,到时候山里更难打到猎物……” 许琅点点头,颳了下她挺翘的鼻尖。 “放心吧,我的好有容。我心里有数。” 他转身,对著正在院子里教几个小伙伴练拳的陆石头喊道:“石头,下午收拾一下,跟我进山打猎!” “是!琅哥!”陆石头兴奋地应道。 然而。 许琅的话音刚落。 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衝进了院子,是村长的儿子张超越。 他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惨白如纸,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许……许琅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张超越一屁股坐在地上,带著哭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黑风寨的马匪!他们……他们刚刚血洗了隔壁的柳溪村!” “现在……现在正朝著我们大河村杀过来了!” 第37章 还不如一个娘们?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章 还不如一个娘们? 马匪! 黑风寨!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臟。 大河村周围,谁不知道黑风寨的凶名! 那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张超越的话音刚落,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是冲天的恐慌! “马匪来了!快跑啊!” “完了!全完了!” 刚刚还沉浸在肉粥和神种喜悦中的村民,瞬间作鸟兽散,一个个连滚带爬,哭喊著朝自己家跑去,想要躲藏起来。 许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陆石头和他那几个小兄弟。 “你们几个,谁跑得最快?” “我!” 陆石头的一个伙伴,想都没想就站了出来。 许琅记得,他的名字叫柱子……至于姓什么,许琅不知道。 因为大家都喊他柱子。 “好!” 许琅从怀里掏出那块李四给他的腰牌,塞到柱子手里,“立刻去县城,找到李四捕头,把这个给他!就说黑风寨的马匪来了,让他带人火速驰援!” “是!琅哥!” 柱子接过腰牌,转身就疯了一样朝著村外狂奔而去。 “剩下的,去村里,把所有男人都给我叫出来!就说我许琅说的,不想家里的婆娘女儿被糟蹋,就带上傢伙到村口集合!” “是!”剩下的几个少年也红著眼,分头衝进了混乱的村子。 许琅深吸一口气,抄起墙角的横刀,转身就要往村口走。 “我跟你去!” 慕容嫣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她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俏脸冰寒,满是战意。 许琅按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你留下。” “为什么!”慕容嫣然不服。 “保护好她们。” 许琅的目光扫过旁边,已经嚇得小脸煞白的花有容、夏芷若和李秀芝,“你们,比我的命都重要。” 慕容嫣然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著许琅那双无比认真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咬著嘴唇:“你……你要是死了,我……我就带她们改嫁!” 许琅笑了,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放心,阎王爷不敢收我。” 说完,他不再犹豫,提著刀,大步冲向了村口。 …… 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许琅带来的那几个少年,扯著嗓子大喊,却根本没人理会。 男人们一个个躲在家里,把门窗堵得死死的,任凭外面怎么喊,都假装听不见。 就在这时。 一个纤弱的身影,从许琅的木屋里走了出来。 是李秀芝。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来了。 只见她手里,紧紧攥著一把锋利的菜刀。 那张清秀的小脸,虽然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但她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了许琅身边,站到了他们前面。 一个柔弱的女人,几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就这么拿著简陋的武器,站在了混乱的村子中央。 这一幕,刺痛了许琅的眼睛。 一股怒火,直衝他的天灵盖。 “妈拉个巴子!” “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他运足了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整个大河村,仿佛都震了一下。 那些躲在屋里的男人,身体齐齐一颤。 “你们以为躲在家里,马匪就会放过你们?” 许琅的嗓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以为家里没有粮食,他们就不会抢了?” “我告诉你们!他们会抢走你们的婆娘!姦污你们的女儿!然后一把火,把你们连同房子,烧成灰烬!” “你们这群怂包……看看你们自己!再看看秀芝!” 许琅一把將李秀芝拉到身前。 “一个女人,一个你们眼里的弱女子,都敢拿起刀!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却只敢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 “你们他娘的连个娘们都不如!” 这番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男人的脸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咣当!” 一扇木门被踹开,一个壮汉红著眼,扛著一把锄头冲了出来。 “他娘的!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 “我家里还有老娘和闺女!谁敢动她们,我弄死他!” “算我一个!” 一时间,一扇扇木门被打开。 一个个男人,拿著锄头、铁锹、镰刀、甚至是粪叉,从屋里冲了出来。 村长也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提著一把生了锈的柴刀。 “许琅,算我这把老骨头一个!” 很快,村口就聚集了四五十个男人。 他们虽然衣衫襤褸,武器五花八门,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著一股被逼到绝路的狠劲。 有人甚至把家里的铁锅顶在了头上,当做头盔。 许琅看著这支歪歪扭扭,却又同仇敌愾的队伍,点了点头。 能战。 就在这时。 村外通往县城的土路上,扬起了一阵冲天的烟尘。 “来了!” 一个负责瞭望的张超越,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尖叫。 所有人心中一紧,齐齐望去。 只见地平线的尽头,二十多道身影,正带著一股滔天的杀气,朝著大河村的方向,席捲而来! 为首一人,骑著一匹高头大马,手里拖著一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刀。 “来了!” 许琅咬著牙,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第38章 將门虎女的实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8章 將门虎女的实力! 那二十多道马匪的身影,捲起漫天烟尘,他们带著一股血腥和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 村口的村民们,握著锄头粪叉的手,抖得厉害。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许琅没有回头去看那些村民的表情。 他几个大步,直接躥上了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 居高临下,视野瞬间开阔。 为首那人,骑著一匹神骏的黑马,身上竟然穿著一套残破的铁甲,手里那把鬼头刀在夕阳下泛著嗜血的暗红色。 这盔甲…… 莫非,他们是…… 逃兵! 许琅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些不是普通的山匪,是上过战场,见过血,杀过人的正规军逃兵! 怪不得黑风寨的名声这么大,原来是当兵的占山为王。 明明是兵,却血洗柳溪村! 许琅眉头紧皱。 这下,麻烦大了。 如果是普通马匪,村民几个对一个,还有胜算……但面对逃兵,只能送死! 趁著他们还没进村,必须先挫其锐气! 许琅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摘下背上的桑木长弓,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为首那个穿著铁甲的二当家。 弓,被拉成了满月。 “咻!” 一支羽箭,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那二当家的面门而去! “叮!” 一声脆响! 那二当家,马志忠,竟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手腕一翻,鬼头刀精准无比地一撩,直接將那势大力沉的箭矢磕飞了出去! “就这点本事?” 马志忠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焦黄的牙齿,脸上满是轻蔑和残忍的笑意。 好快的刀! 许琅心里一沉。 这傢伙,是个硬茬子。 想一箭射杀他,根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 许琅的目光瞬间转移,不再理会那个二当家,而是对准了他身后那些普通的马匪。 “咻!” “咻!” “咻!” 电光火石之间,又是三箭连发! 这一次,他没有瞄准要害,而是对准了那些马匪的坐骑! “噗!噗!噗!” 三声利箭入肉的闷响! 三个冲在最前面的马匪,身下的马匹发出一声悲鸣,猛地人立而起,直接將背上的主人掀翻在地! 不等他们爬起来,后面跟上的马蹄,已经毫不留情地从他们身上践踏而过!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琅哥威武!” “好箭法!” 村口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恐惧稍减,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 “找死!” 马志忠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这个村子里,竟然还有这等神射手。 “给老子冲!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女人留下!” 马志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率先冲了过来! 他身后的马匪,也被激起了凶性,怪叫著,挥舞著手里的刀枪,冲向了村口那道脆弱的防线。 完了! 村民们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被那冲天的杀气浇灭。 “啊!” 一个胆大的村民,举著粪叉就想去捅马腿,却被马志忠一刀挥过。 一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溅了旁边人一脸。 那无头的尸体,还保持著前冲的姿势,跑了两步,才“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这血腥无比的一幕,彻底击溃了村民们的心理防线。 “魔鬼!他们是魔鬼!” “跑啊!” 阵型,瞬间就乱了。 许琅从瞭望台上纵身一跃,藉助【踏雪无痕】的轻功,身体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正好挡在了马志忠的马前。 “滚开!” 马志忠怒吼一声,手中鬼头刀带著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许琅不退反进,手中新买的横刀悍然出鞘! “鏘!”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村口! 火星四溅! 许琅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幸亏他的体质已经增加,毫无压力。 如果是个普通人,恐怕当场兵刃脱手,甚至手臂还会折断。 好大的力气! 而马志忠更是心惊,他这一刀,足以將一头牛劈成两半,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並不壮硕的年轻人,竟然能硬生生接下! “小子,有点本事,但到此为止了!” “是吗?” 许琅咧嘴一笑,语气森寒道:“爷爷的刀法还没施展过,正好拿你练刀!” 两人激斗在一起,剩下的马匪却如同虎入羊群,衝进了村民的队伍里。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靠种地为生的村民,哪里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悍匪的对手? 不过是一个照面,就有七八个村民惨死在刀下。 陆石头红著眼,用他那瘦小的身体,死死抱住一个马匪的大腿,张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小杂种!” 那马匪吃痛,一脚將他踹开,举起手里的钢刀,狞笑著就朝陆石头的脑袋砍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冰冷的寒光,从斜刺里闪过! “噗嗤!” 那马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脖子上那道深可见骨的血线。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喷涌而出的鲜血却堵住了他的喉咙。 “砰。” 尸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慕容嫣然手持一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只见她的俏脸因为愤怒而苍白,那双凤眼里,却燃烧著滔天的杀意和怒火。 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扔掉手里的匕首,从那具尸体上,捡起了那把沾满鲜血的钢刀。 当修长的手指握住刀柄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柄出了鞘的,绝世宝刀! “躲远点!別碍事!” 她回头,对著已经嚇傻了的陆石头冷喝一声。 隨即,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翩躚的蝴蝶,主动迎向了另一个正在屠杀村民的马匪! 刀光,一闪而逝! 那个马匪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脖子一凉,世界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一刀封喉! 乾净!利落! 正在和马志忠缠斗的许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才是將门虎女真正的实力?! 不愧是我娘子!! 第39章 许琅的全力一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9章 许琅的全力一刀! 慕容嫣然的刀,快得像一道流光。 这是真正的杀人之术,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奔著最致命的要害而去。 她娇小的身躯在几个壮硕的马匪之间穿梭,如同死神起舞。 刀光过处,便是喷涌的血泉和倒下的尸体。 正在和许琅缠斗的马志忠,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也是一惊。 这女人,好俊的功夫! 但下一秒,这股惊骇就变成了更加残忍和兴奋的淫邪。 “好一匹烈马!”马志忠狞笑一声,手中的鬼头刀攻势更猛,逼得许琅连连后退,“等老子宰了你这相好的,再来好好驯驯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琅心中的炸药桶。 他本就因为村民的惨死而怒火中烧,此刻听到这污言秽语,一股狂暴的杀意瞬间衝垮了理智的堤坝。 “你,找死。” 许琅的嗓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呢喃。 他不再格挡,而是脚下猛地一蹬! 《踏雪无痕》! 他的身影,瞬间变得飘忽不定,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欺近了马志忠的左侧! 马志忠大骇,他没想到对方的速度,能快到这种地步,仓促间只能横刀格挡。 许琅却根本不理会他那把鬼头刀,而是將全身八倍於常人的恐怖力量,尽数灌注於手中的横刀之上! 《狂风刀法》第一式,力劈华山!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极致的力量和速度! “当!” 一声巨响! 马志忠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刀身传来,仿佛被一头狂奔的巨象迎面撞上! 他手中的鬼头刀,竟被硬生生砸得脱手飞出! “噗!” 马志忠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虎口被震裂,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人的力量? 不等他反应过来,许琅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刀锋,带著森然的寒意,划过他的脖颈。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那无头的尸体,还保持著站立的姿势,脖颈处的鲜血如同喷泉,衝起一米多高。 “砰。” 尸体,重重地栽倒在地。 整个战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二……二当家死了!” 一个马匪发出了见了鬼一般的尖叫,打破了这片死寂。 剩下的十几个马匪,看著那具无头尸体,脸上的凶悍和残忍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连他们之中最能打的二当家,都被一刀梟首。 对,只是一刀! 这个年轻人,是魔鬼! “跑啊!” “先撤……回去请大家当家的来对付他!” “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马匪瞬间溃散,调转马头就想逃跑。 “一个都別想走!” 许琅冰冷的嗓音,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他与慕容嫣然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柄最锋利的尖刀,直接插入了混乱的马匪群中。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陆石头举著柴刀也追了上去。 村民们反应过来,都是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只见许琅一夫当关,万夫莫摧。 许琅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挡者披靡。 慕容嫣然的刀法,则轻灵狠辣,专门攻击马腿和匪徒的咽喉,一击毙命。 刚刚还在恐惧的村民们,此刻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看著那道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和那道翩若惊鸿的倩影,在马匪群中掀起一阵阵血雨腥风。 “杀!” 不知是谁,红著眼,举起了手中的锄头,朝著一个摔下马的马匪狠狠砸了下去! “杀了这帮狗娘养的!” “给三叔报仇!” 被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在看到希望的那一刻,彻底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村民们怪叫著,挥舞著手中的粪叉和镰刀,冲向了那些已经丧胆的马匪。 这是一场屠杀。 一面倒的屠杀。 …… 当最后一个马匪被,愤怒的村民用锄头活活砸死时,村口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的气息,刺鼻得让人作呕。 村民们丟掉手里的武器,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失去亲人的悲慟,交织在一起,让许多人失声痛哭。 花有容、夏芷若和李秀芝,也都来到了许琅身边。 当看到浑身浴血,如同杀神一般的许琅时,她们的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爱慕和安心。 “夫君!” 夏芷若第一个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许琅的腰,把脸埋在他那沾满血污的胸膛上,放声大哭。 许琅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看向走到面前的张超越。 张超越的脸上,又是崇敬,又是悲伤。 他嘴唇哆嗦著,低声说道:“许……许琅哥,咱们村……死了十一个,八个重伤,五个轻伤……” 许琅的心,沉了下去。 “夫君,我……我略懂医术。” 花有容走了过来,看著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伤员,脸上满是焦急,“但是……没有药材,也没有金疮药……” “女人们都过来!” 许琅当机立断,“去找乾净的布,先按住重伤的人的伤口,別让他们流血流死了!” “村里的其他人,马上去找止血的草药!有什么拿什么!” 就在村子乱中有序地开始自救时。 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柱子带著一大群穿著差役服饰的人,终於赶到了。 为首的,正是李四。 当看到村口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时,李四和他身后的所有差役,全都惊得勒住了马。 他看著那些马匪的尸体,又看了看站在尸山血海中,手持横刀,身上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许琅。 李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许琅乾的? 再看地上的尸体…… 这……这是把黑风寨的人,给全歼了? 连他们二当家都死了?! 要知道,这是官府通缉了很久的重犯! “四哥,你终於来了。” 许琅看著姍姍来迟的官差,心里一阵无语。 果然,电影没骗我,官府的人,永远都是等事情结束了才来。 第40章 快递:你的女人和粮食到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0章 快递:你的女人和粮食到了 “老弟……这都是你杀的?” 李四看著眼前这片人间炼狱,再看看许琅手里的横刀,还在滴血…… 书剑,李四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带来的那几十个差役,也都一个个脸色发白。 有几个新人,甚至已经扶著墙角乾呕起来。 这是……全歼了? 李四认真的辨认了一下尸体。 没错,黑风寨二当家马志忠,那个在县衙通缉令上掛了两年,悬赏五十两白银的悍匪,就这么身首异处地躺在血泊里? 李四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手持横刀,浑身浴血的男人身上。 许琅。 他身上的煞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仿佛刚从地狱里杀出来的修罗。 “是我杀的。” 许琅的声音很平淡。 李四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许琅面前,脸上堆满了愧疚和后怕。“哎哟,我的好老弟!哥哥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 村民们虽然死了十几个,但大部分都还活著。而黑风寨的马匪,一个不剩,全都躺在这了。 李四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他凑到许琅耳边,压低了嗓门:“老弟,你听我说。这天大的功劳。” “待会儿,我就带人把这些马匪的首级都割下来,带回县衙。我跟县太爷如实稟报,就说是你许琅,带领大河村村民,奋勇杀敌,全歼了这伙悍匪!” “哥哥我,最多就是个及时赶到,帮忙善后的。” 许琅挑了挑眉。 这李四,虽然是个老油条,但很讲义气。 他没贪功,而是把功劳全推给自己。 最多卖个人情,在县太爷面前落个举荐有功、知人善任的好名声。 “那就多谢四哥了。”许琅点了点头。 “咱哥俩谁跟谁!”李四哈哈一笑,隨即板起脸,对著身后那群还在发愣的差役吼道,“都他娘的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忙救治伤员!清点尸体!” 差役们如蒙大赦,立刻行动起来。 “石头。”许琅对著不远处的陆石头招了招手。 “在!琅哥!”陆石头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崇拜。 “去,把这些马匪的兵器,还有那几匹马,都给我收拢起来。这是咱们的战利品。” “是!” 陆石头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带著几个半大少年,开始在尸体堆里翻找起来。 刀、枪、棍棒,五花八门,加起来足有二十多件。 还有七匹完好无损的战马,算不上精壮,但在饥荒年,也很不容易了! 这可是一大笔財富! 许琅看著这些战利品,心里盘算著,该如何利用这些东西,把村里的民兵队伍武装起来。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黑风寨刚刚血洗了柳溪村,正是收穫最丰的时候,怎么可能就这么点东西? 只有兵器和马…… 粮食和女人呢? 就在这时。 村口通往柳溪村的土路上,传来一阵“咕嚕咕嚕”的车轮声。 紧接著,几个男人的说笑声,隱隱约约地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几个快点!二当家他们肯定早就把村子拿下了!” “就是!咱们这慢吞吞的,等回去了,好东西都让那帮孙子抢光了!” 一个格外猥琐的声音响起:“嘿嘿,我可不惦记那些金银財宝。我跟你们说,我这车上,刚才抓了个小娘们,那叫一个水灵!看得老子口水都流干了!等回了山寨,我第一个快活!” “哈哈哈,就你猴急!” 声音越来越近。 许琅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 好傢伙。 这年头,还有主动上门送快递的? 他对著李四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 李四会意,立刻对著手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群人悄无声息地躲到了路边的草丛和房屋后面。 很快。 四个穿著马匪服饰的男人,推著两辆装得满满当当的板车,有说有笑地出现在了村口。 当他们看到村口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时,四个人都傻了。 “我……我操?这……这是咋回事?” “二……二当家他们呢?”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看著站在尸体堆中央,浑身是血,正提著刀冲他们微笑的许琅,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呦呵,还有个漏网之鱼?” 一个瘦高个马匪,大概是脑子没转过来,还以为许琅是村民,狞笑著走了上来,“小子,算你命大。正好,爷爷我还没过足癮,拿你开开刀!” 许琅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不。” “你们才是漏网之鱼。” 话音刚落。 许琅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瘦高个马匪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抹森冷的刀光,在自己的瞳孔中,极速放大。 “噗嗤。” 一颗头颅,飞上了天。 剩下的三个马匪,肝胆俱裂! “跑!” 刀疤脸怪叫一声,扔下板车,转身就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脚下被一具尸体绊了一下,整个人“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不等他爬起来,一把冰冷的横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另外两个马匪,则被从草丛里衝出来的李四和差役们,乱刀砍翻在地。 “大……大侠饶命!好汉饶命啊!”刀疤脸嚇得屁滚尿流,裤襠里传来一阵骚臭。 许琅懒得跟他废话,手起刀落。 世界,清静了。 许琅走到那一辆板车前,掀开了上面盖著的油布。 车上,堆满了各种麻袋,里面装著粟米、白面,还有几只被捆著腿的野鸡和兔子,乱七八糟加起来,足有一百多斤。 另一辆平板车上,是十个被五花绑著,嘴里塞著破布的女人! 这些女人一个个衣衫不整,有的身上还有血跡,满脸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当她们看到许琅时,那绝望的眼神里,才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石头,过来帮忙。” 许琅和陆石头一起,帮这些女人解开了绳索,拿掉了嘴里的破布。 “呜呜呜……” “谢谢恩公……” “呜,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女人们一获得自由,立刻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然后一起对著许琅磕头,感谢! 许琅看著车上的粮食,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因为战斗而惊魂未定,又因为亲人死伤而悲痛欲绝的村民。 他对著李四拱了拱手:“四哥,这些粮食,都是从柳溪村抢来的不义之財。我想……把它们分给村里受难的乡亲们,你看……” 李四看了一眼那些粮食,又看了一眼许琅,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不贪財,懂收买人心,是个人物。 “老弟说得是!这些本就是赃物,理应还於百姓!”李四挥了挥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看著分就行!” “多谢四哥!” 许琅转身,对著所有村民朗声道:“乡亲们!这些粮食,都是咱们拿命换来的战利品!所有在这次战斗中牺牲和受伤的家庭,多分一份!剩下的,大家按人头分!” “谢谢琅哥!” “琅哥大恩大德!” 村民们感激涕零,又是一阵跪拜。 分完了粮食,许琅的目光,落在了那十个女人的身上。 她们的哭声已经渐渐停了,一个个怯生生地站在一起,用一种混杂著恐惧、感激和依赖的复杂眼神,看著许琅。 这个男人,是把她们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神。 许琅看著她们。 这些女人……该怎么处理? 第41章 等著被报復?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1章 等著被报復? 那十个女人,像是一群受惊的鵪鶉,拥挤在一起,用一种混杂著恐惧、感激和茫然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许琅。 她们的家没了,男人死了,被从一个地狱里拉出来,却又不知该去往何方。 这个浑身浴血,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是她们唯一的浮木。 许琅看著她们,心里嘆了口气。 都是可怜人。 那些马匪,抢的都是年轻貌美的,稍微上了年纪的,恐怕早就死在了柳溪村。 “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许琅的声音,有些无奈,甚至带著一丝丝沙哑,“等处理完这里的伤员,我再想办法安置你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走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自己决定? 女人们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一个女人,在这乱世,能走到哪里去? 离开了这里,等待她们的,不是饿死,就是被另一伙匪徒抓住,下场或许比之前更惨。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犹豫了一下,便默默地找了一个稍微乾净的角落。 十个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地坐著,等待著许琅的“安置”。 花有容走了过来,柔声对她们说:“姐妹们,先跟我来吧,屋里还有些热水,你们先擦洗一下。” 她领著这群失魂落魄的女人,走进了木屋。 …… 村子最宽阔的地方,彻底成了一片临时的伤兵营。 村民们找来了各种各样的草药,堆在花有容面前。 “这个不行,有毒。” “这个可以,止血的。” “还有这个,捣碎了敷在伤口上,能消炎。” 花有容不愧是医药世家出身,她跪在地上,飞快地从那一大堆杂草中,精准地辨认出有用的药材。 “石头!” “在!有容姐!” “把这些,用石头捣成泥!” “好嘞!” 陆石头带著几个半大少年,立刻找来乾净的石块,叮叮噹噹地忙活起来。 许琅和李四,则带著有经验的差役,负责最血腥的工作——给伤者清洗伤口,包扎。 “啊!” 一个汉子的大腿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许琅直接將捣碎的草药糊了上去,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忍著点!想活命就別他娘的乱动!” 许琅低吼一声,手脚麻利地用布条將伤口死死缠住。 夏芷若和李秀芝也没閒著,她们在花有容的指挥下,架起一口小锅,將另外一些药材放进去,熬煮著气味苦涩的汤药,一碗一碗地给那些重伤员灌下去。 一番手忙脚乱的忙碌,大部分伤者的伤情,总算都得到了控制。 …… “超越,过来!” 许琅喊了一声。 “哎!琅哥!” 村长儿子张超越连忙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崇敬。 “先煮点吃的,给伤员吃……然后分战利品!” 许琅指著那些堆在一起的战利品,“武器,优先给石头他们几个,还有这次敢冲在最前面的汉子选!” 陆石头和他那几个小兄弟,在刚才的战斗中,虽然没杀几个人,但那种悍不畏死的劲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村民们对此毫无异议。 这次能活下来,全靠许琅和慕容嫣然。 陆石头这个少年,不要命的狠劲……以后必有作为。 他们拿最好的武器,理所应当。 陆石头激动地挑了一把还算锋利的腰刀,爱不释手。 分完了武器,接著就是粮食和肉。 张超越刚要开口,人群里就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凭什么不给我分!我家的米缸也空了!”一个叫韩少强的村民,梗著脖子喊道。 张超越皱了皱眉:“韩少强,刚才杀马匪的时候,你人呢?” “我……我腿脚不方便!”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刚才所有男人都被许琅吼出来拼命的时候,就这个韩少强,躲在家里死活不肯出来。 “怎么回事?”许琅走了过来。 张超越把事情一说。 韩少强看到许琅,有些心虚,但一想到那白花花的米麵,还是壮著胆子说道:“许琅,不是我不想上,是你之前在村口,踩断了我的腿,我的膝盖了,现在还疼呢!不信你看!” 他说著,还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 许琅笑了。 他猛地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韩少强的肚子上! “砰!” 韩少强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疼得脸都绿了。 “去你娘的!” 许琅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村里的女人和孩子都拿著菜刀出来了!吴二叔腿脚不便,都拄著拐杖上了!你他娘的一个大男人,这是理由?” “你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如果这次你参与了杀匪,老子可以不计前嫌……现在嘛,老子根本看不起你!” 许琅环视四周,对著所有村民,朗声宣布。 “今天,我把话放这!” “所有参与了杀匪的,按功劳分粮!死了人的,家里多分三份!重伤的,多分两份!” “至於那些躲在家里,眼睁睁看著自己乡亲被砍,等著我们拿命换来粮食的……” 许琅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过人群里那几个心虚低下头的人。 “半颗粮食,都別想拿到!” “谁要是不服气,现在就站出来!跟我许琅比划比划!” 整个场子,一片死寂。 那些没敢出战的村民,一个个噤若寒蝉,屁都不敢放一个。 韩少强躺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再敢多说一句,许琅绝对会当场废了他。 分粮,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领到粮食的村民,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一旁,慕容嫣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许琅……那个瘦弱的年轻人,现在已经成了家里,甚至是整个村子的支柱! “以前,阿爹和哥哥们也是这般。” 慕容嫣然喃喃自语。 韩少强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这热火朝天的场面,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冷哼一声,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 “得意什么?你们杀了黑风寨的二当家,屠了他们二十多號兄弟……” “等著吧!等黑风寨的大当家知道了,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我会不会被饿死不一定,你们肯定会被杀死,哈哈哈……” 此言一出。 整个村口,那刚刚升腾起来的喜悦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笑脸,都僵在了脸上。 一个刚领到肉的村民,手一抖,碗直接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脸上血色尽失。 “完了完了!” “黑风寨……大当家……” “那个魔鬼!” 另一个老人哆嗦著嘴唇,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我……我听说,那个大当家,不是人……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他杀人如麻,还……还生吃人心……” “完了完了!” 第42章 又来了个在逃公主?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2章 又来了个在逃公主? “完了……我们杀了他的兄弟,他一定会来屠村的!” “那绝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 村民们的脸,一个个变得惨白,刚刚还觉得香喷喷的肉粥,现在端在手里,却重如千钧。 韩少强那怨毒的诅咒,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村民的头上。 刚刚还因分到粮食而升起的喜悦,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韩少强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病態的快意。他就是要所有人都跟著他一起恐惧,一起绝望!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带著一股劲风,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將韩少强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整个村口,瞬间死寂。 许琅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著脸上印著五道鲜红指印,已经完全懵掉的韩少强。 “这次你没死,是大家拿命给你换回来的。”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下次黑风寨的人再来,你信不信,老子第一个把你绑了,丟到村口去当见面礼?” 韩少强被许琅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看得肝胆俱裂,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裤襠。 他竟然被嚇尿了。 “滚!” 许琅冷喝一声。 韩少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屁都不敢放一个,疯了一样逃回了自己家,把门死死关上。 许琅环视四周,看著那些面带恐惧的村民,冷哼一声:“怕有个屁用!今天我们不反抗,现在就已经是躺在地上的尸体了!” “有我在,黑风寨的大当家要是敢来,我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今天你们拿著锄头,叉子出来拼命的时候,想过我们的大获全胜吗?” “拼,不会死!怕,才会死!”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村民们看著站在尸山血海中,如同战神般的许琅,那颗被恐惧攥紧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怕什么? 有琅哥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 分完了粮食,许琅的目光,落在了那十个惊魂未定的女人身上。 她们已经换上了村民们送来的乾净衣服,虽然还是满脸泪痕,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狈。 “既然你们不打算走,那就想办法在大河村安家吧。”许琅开口道。 他看向旁边的李四:“李四大人也在这里,没人能强迫你们。村里还有些光棍汉子,你们……自己选吧。” 这话一出,那十个女人身体都是一颤,而村里那些还没娶上媳妇的单身汉,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这十个女人,都是马匪从柳溪村抢来的,一个个年轻貌美,比村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姑娘水灵多了! 立刻,十几个光棍汉子就搓著手上前,露出了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妹子,选我吧!我家里还有两亩薄田,刚种下的!” “跟我!我力气大,能在学打猎,以后保证你顿顿有肉吃!” “我刚刚分了半只野鸡,回去给你补身子……”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汉子,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挑那些看起来屁股大,能生养,身子壮,能干活的。 他们的目光,全都死死地盯住了人群中的一个女人! 许琅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顿时也是一愣。 那女人,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段窈窕,肌肤胜雪。 一张瓜子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论姿色,竟是丝毫不输给花有容! 而她身上那股清冷孤傲,又带著一丝柔弱无助的气质,更是与慕容嫣然有几分神似。 真他娘的是个绝品! 以前这帮光棍,都想著找个胖的,有劲的,好生养。 现在看到许琅带著四个仙女一样的老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心思都活络了。 万一自己也走了狗屎运,娶个漂亮媳妇,也能像琅哥一样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围著那个最漂亮的少女,爭得面红耳赤。 “滚开!这婆娘我看上了!” “凭什么!先来后到懂不懂!” “你们……別过来,我谁也不选!” 少女被这阵仗嚇得花容失色,抱著胳膊,身体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都给我住嘴!” 慕容嫣然看不下去了,她冷喝一声,走到少女身前,將她护在身后,凤眼含煞地瞪著那群光棍。 “没看到人家不愿意吗?再敢上前一步,我把你们的腿打断!” 光棍们被慕容嫣然的气势嚇得缩了缩脖子,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造次,只能扫兴地从剩下那九个女人里,各自挑了一个。 那九个女人虽然姿色差了一些,但也都是清秀佳人,能在这乱世找到一个依靠,她们也都鬆了口气,半推半就地跟著那些汉子走了。 转眼间,场上就只剩下了那个最美的少女。 许琅走了过去,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么?她们都有著落了,你怎么办?” 他故意逗她:“別想著来我家蹭吃蹭喝啊,我家粮食也不多。” “你!” 少女被他气得俏脸通红,狠狠地跺了跺脚,那模样,又娇又俏。 “夫君,你就让她跟我们住吧,她好可怜的。” 夏芷若最是心软,跑过来拉著少女的手,热情地说道,“你別怕,我夫君人可好了!你不选他们,就选我夫君吧!我们姐妹不会欺负你的!” “我才不要!” 少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看了许琅一眼,梗著脖子,倔强地说道,“我就是饿死,死外面,也绝对不吃他一口东西!” “呦呵?” 许琅乐了。 想当初,慕容嫣然也嫌弃老子,现在好感度还不是快爆表了?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你这个小辣椒。 不过,这女人確实不一般。 这身段,这气质,一看就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大家闺秀,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行了,天色不早了,先带她回家吧。”花有容走了过来,柔声说道。 少女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围荒凉的景象,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默认了。 …… 回到木屋。 少女始终保持著警惕,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你叫什么名字?”许琅问她。 少女犹豫了一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姜昭月。” 姜? 许琅心里咯噔一下。 大乾王朝的国姓,就是姜! 再联想到前几天听到的消息,皇帝驾崩,几个王爷为了皇位爭得头破血流…… 这女人,该不会……是个在逃的公主吧? 许琅心里乱想著,夜色已经彻底黑了。 在花有容的带领下,夏芷若和李秀芝忙著熬药,照顾伤员,累了一天,俏脸上满是疲惫。慕容嫣然更是经歷了一场血战,精神高度紧绷,此刻也有些撑不住了。 “你们都去歇著吧。” 许琅看著自己的几个宝贝娘子,心里一阵心疼。 “今天我来做饭。” 他的八倍体质,体力和耐力远超常人,这点战斗和忙碌,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夫君真好!”夏芷若开心地欢呼一声。 许琅笑了笑,走进厨房。 很快,一股浓郁的肉香,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许琅把剩下的野猪肉切了一大块,配上那只肥硕的野鸡,切了三分之一。 还有之前熏好的腊肉,一起燉了一大锅。 肉汤翻滚,调味收汁。 香气霸道地钻进了屋里每一个人的鼻腔。 姜昭月本来就饿了一天,此刻闻到这股味道,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嚕”叫了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肚子,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想吃啊,怎么办? 第43章 真香定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3章 真香定律 “咕嚕嚕……” 一声极不和谐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角落里,姜昭月那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厨房里飘出的那股霸道肉香,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挠著她的五臟六腑。 许琅看著她那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端著一个巨大的陶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盆里,是燉得烂熟的野猪肉和鸡肉,汤汁浓郁,泛著金黄的油光…… 这香气几乎凝成了实质,疯狂地往人鼻子里钻。 “开饭了!” 夏芷若和李秀芝欢呼一声,立刻跑过来帮忙拿碗筷。 许琅故意坐到了离姜昭月不远的地方,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皮,塞进嘴里,大快朵颐,吃得“嘶哈”作响。 那声音,对一个饿了一天的人来说,简直是魔音灌耳。 姜昭月的贝齿,紧紧咬著下唇,倔强地把头扭到一边,可那不断滚动的喉头,和越来越响的肚子,却出卖了她。 “哼!” 慕容嫣然看不下去了,狠狠瞪了许琅一眼,一记粉拳捶在他胳膊上。 混蛋夫君,又在欲擒故纵! 她很清楚,许琅不会见死不救……尤其是对姜昭月这样有气质的大美女,更不会见死不救! 许琅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还是夏芷若心最软,她盛了一碗满满的肉,端到姜昭月面前,拉著她冰凉的小手。 “姐姐,来一起吃呀,你都饿了一天了。”小丫头天真无邪地劝道,“你放心,我夫君人可好了!” 姜昭月看著碗里那诱人的肉块,挣扎了许久。 这些肉,乱燉成一锅,但恰到好处。 她们並不知道,许琅是有神级厨艺的……只是许琅没有想炫耀技术,不然一道菜一个摆盘,绝对能让五个美女看傻眼。 现在是饥荒年,他是一个农村小子,要保持人设。 而且神级厨师的一锅燉,也是顶级美味的。 色香味俱全! 看著香喷喷的肉,还有一张烙饼,姜昭月饿的再厉害,也没有去接……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正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许琅。 许琅笑道:“吃吧。” 就这两个字,仿佛是一种许可。 姜昭月心中涌起一股屈辱,但肚子的抗议,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她接过了碗。 虽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但她的吃相,却依旧优雅得体,细嚼慢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这副模样,更让许琅確定,这丫头绝对是出身於贵族。 他和旁边的慕容嫣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莫非真是在逃公主? 一顿饭,在诡异又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慕容嫣然擦了擦嘴角,忽然开口:“夫君,今天看你和那马匪头子交手,你的刀法……很高明。” 这话一出,花有容她们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许琅那套刀法,大开大合,霸道无匹,根本不像一个普通山里猎户该有的。 而且许琅之前连猎户都不是,只是个普通人。 “哦,这个啊。” 许琅早就想好了说辞,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 “我小时候,在山里遇到一个快饿死的老乞丐,给了他半个窝头。那老乞丐看我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非要传我一套绝世刀法……” 他把前世武侠小说里的经典桥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偏偏,这个世界的人就吃这一套。 几个女人听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夏芷若,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哇!原来夫君还有这等奇遇!” 就连一向冷静的慕容嫣然,也是半信半疑。 毕竟,这世上总有些游戏人间的奇人异士。 许琅这套说辞,虽然离谱,但却是眼下最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许琅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35!】 【叮!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45!】 【叮!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45!】 【叮!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40!】 好傢伙。 打了一架,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再有几天,等四位娘子的好感度满足200,系统又可以给四次奖励了…… “每满100好感度,就奖励体质增强,刀法,轻功之类的,不知道1000好感度的抽奖,会有什么奖励!” 许琅忍不住期待起来。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几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是感激,是依赖。 现在,那眼神里,多了几分狂热的崇拜和爱慕。 尤其是夏芷若,几乎要掛在他身上了,一口一个“夫君最厉害了”,听得许琅心里飘飘然。 只有姜昭月,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显然心情不高。 “对了,嫣然。” 许琅看嚮慕容嫣然,“下午分兵器的时候,你怎么不挑一把长刀?匕首虽然锋利,但终究太短,对上长兵器太吃亏了。” 乱世,刀比剑更容易杀人。 慕容嫣然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了那把,已经擦掉血的匕首,递给了许琅。 许琅接过来一看。 匕首连鞘,样式古朴,看不出什么特別。 他拔出匕首。 “嗡……” 一声轻鸣。 刀身如一泓秋水,在火光下,竟没有反射出丝毫光芒,仿佛能吞噬光线一般。 许琅眼皮一跳。 他去厨房拿起旁边一根烧火铁棍,用匕首轻轻一划。 “唰。” 没有丝毫阻碍。 那根拇指粗的铁棍,竟如同豆腐一般,被无声无息地切成了两段!切口光滑如镜! 许琅倒吸一口凉气。 削铁如泥!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近身搏杀,有这把匕首在手,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好东西!” 许琅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刀身,又把匕首还给了她:“不过……一寸长一寸强,下去去镇里,再给你买一把趁手的兵器。” “谢谢夫君。” “还有……” 许琅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沉声道:“黑风寨的大当家,发现马志忠等人没回去,一两天还好,时间长了,绝对会派人来查探。” “今天这一战,我们虽然贏了,但也彻底暴露了。” 慕容嫣然点了点头,俏脸凝重:“黑风寨能盘踞多年,官府都无可奈何,那个大当家,绝非等閒之辈。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许琅的目光,落在了窗外。 陆石头正带著那几个半大少年,茅草屋那边的院子,挥舞手里的兵器,一个个爱不释手,充满干劲。 “是时候,把他们操练起来了。” 这七个少年,是他最忠心的班底。 只要训练得当,再配上从马匪手里缴获的兵器,就是一支精悍的力量。 …… 夜,渐渐深了。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过来,陪我睡觉。”许琅咧嘴一笑。 “可是……夫君你今天忙碌了一天,身体……”花有容担忧地说道。 许琅拍了拍胸膛,一脸的自信。 “放心,完全没问题!” 他一把將离得最近的夏芷若抱了起来,小丫头美滋滋的,显然比几位姐姐更大胆。 许琅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大通铺。 花有容和李秀芝对视一眼,又看看你慕容嫣然。 然后只能乖乖跟上…… 隔壁房间的角落里。 姜昭月將被子蒙过头顶,那张俏丽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人……这人…… 明明有几分本事,却……却如此的纵慾无度! 简直荒唐! 第44章 姜昭月的过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4章 姜昭月的过往 隔壁房间。 那压抑著,却又无法完全掩盖的声音,像一根根细小的绣花针,穿透了薄薄的木板墙,扎在姜昭月的耳膜上。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烫得能煎熟鸡蛋。 登徒子! 无耻! 下流! 家里明明还有客人,他……他竟然还如此放纵!简直不知廉耻为何物! 姜昭月將被子死死蒙过头顶,试图隔绝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声音,可那声音却仿佛有生命一般,执著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 是她从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扮成小太监,九死一生地逃出来时的狼狈。 是她在逃亡路上,亲眼看著曾经繁华的城镇,变得十室九空,饿殍遍野。 是她被那群杀人不眨眼的马匪抓住时,那深入骨髓的绝望。 她亲眼看著马匪衝进柳溪村,手起刀落,將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屠戮。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偏偏,她活了下来。 被这个叫许琅的男人救了。 想著想著,她又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也没那么討厌。 至少,他是在保护村民。 他身上的血,是为了守护这个村子而流。 他虽然霸道,却给了所有人一口饱饭吃。 他虽然好色,可他那几个女人,看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爱意和幸福…… 不! 姜昭月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自己怎么能对他有好感? 自己可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父皇驾崩,朝野震动。 本该继承大统的太子哥哥,却在登基前夜,离奇暴毙,七窍流血。 手握兵权,镇守边关的大將军三哥,也在与北蛮的战斗中,马革裹尸。 剩下的几个年幼的弟弟,全都被那几个狼子野心的王叔控制在手里,当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傀儡。 她回不去了。 回皇宫,等待她的,只会被当成联姻的工具,成为那些王叔爭权夺利的筹码。 她又能去哪里呢? 这天下,早已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越想,心里越是酸楚,越是绝望。 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粗糙的枕巾。 隔壁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这个让人討厌的男人…… 在无尽的胡思乱想和身心俱疲中,姜昭月终於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著一身鲜红的嫁衣,头戴凤冠霞帔,坐在一片喧闹的喜堂之中。 周围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她被人牵著,拜了天地。 最后,被送入了洞房。 当那个穿著大红喜袍的男人,笑著走过来,要揭开她头上的红盖头时,她看清了他的脸。 是许琅! “啊!” 姜昭月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 …… 第二天一早。 当许琅神清气爽地从主臥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顶著两个硕大黑眼圈,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瞪著自己的姜昭月。 “看什么看?” 许琅哼了一声,心情颇好地伸了个懒腰,“昨天吃了我的饭,今天就得给我干活。我家可不养閒人。” 说完,他吹著口哨,自顾自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很快,花有容也揉著眼睛起了床,很自然地走进厨房,帮著许琅一起忙活。 夏芷若和李秀芝也嘰嘰喳喳地提著木桶,要去小溪边打水。 姜昭月坐在床边,看著这幅温馨又忙碌的景象,咬了咬嘴唇。 她不想白吃白喝。 犹豫了一下,她站起身,默默地跟在了夏芷若的身后。 毕竟,这几个女人里,就这个童顏的小丫头最是天真无邪,对她的善意也最多。 吃完早饭,花有容她们要去给菜圃浇水。 “呀!兔子!兔子生宝宝了!” 刚走到菜圃边,夏芷若就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尖叫。 只见那个用树枝围起来的兔笼里,之前许琅抓回来的那只怀孕的母兔,此刻它的身下,挤著六七只毛茸茸、粉嫩嫩的小兔子,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哇!好可爱!” 夏芷若蹲在笼子边,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只小兔子的屁股。 许琅也走了过来,蹲在她身边,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 “喜欢吗?” “嗯!” 夏芷若开心地连连点头。 不远处的姜昭月,看著这一幕,眼神有些恍惚。 和夏芷若聊了一会儿,许琅站起身,找到了正在村口指挥村民清理血跡的张超越。 “超越,过来一下。” “哎!琅哥!”张超越连忙跑了过来。 许琅指了指拴在老槐树下的七匹高头大马。 “这七匹马……”许琅沉声道,“从今天起,这些马由村里统一餵养,当做战略物资。” 张超越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完全明白这几匹马的价值。 “另外,你去村里通知一声。” 许琅顿了顿,继续说道,“就说我说的,从今天开始,我要在村口教大家练武。凡是家里有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人,只要想学的,都可以来!” 张超越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许琅的本事,全村人都亲眼见识过。 要是能学到他一招半式,以后再遇到马匪,就不至於毫无还手之力了! “琅哥,你放心!我这就去!” 许琅看著张超越跑远的背影,点了点头。 他没当村长的想法,也懒得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让村长的儿子张超越去做这些事,再合適不过。 老村长以前对自己不错,这份人情,他记著,扶持张超越,也算是还了这份情。 自己只需要掌握住村里最核心的武装力量,就足够了。 很快,张超越的嗓门,就在大河村的上空响了起来。 “乡亲们!都听著!” “琅哥说了!从今天起,他要在村口亲自教大家功夫!保卫咱们的家园!” “想学本事的,都他娘的別藏著掖著了!快去村口集合!” 话音落下,整个大河村都沸腾了。 短暂的沉寂后。 “我去!” “我也去!学了本事,再也不怕那些狗娘养的马匪了!” “算我一个!” 一扇扇木门被打开,一个个刚刚经歷过血战,脸上还带著几分惊惧的汉子,此刻却都红著眼睛,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们的手里,还紧紧攥著昨天分到的,那些沾著血的兵器。 很快,村口就聚集了二三十个青壮年。 他们看著站在晨光中,身姿挺拔的许琅,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希望。 人群的角落里,韩少强捂著自己红肿的脸,看著这一幕,眼里的怨毒和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 许琅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这群人。 他看到了陆石头和他那几个半大少年,站在最前面,挺著胸膛,一脸的决绝。 他也看到了更多陌生的,却同样坚毅的面孔。 许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的班底,有了。 第45章 马匪夜袭大河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5章 马匪夜袭大河村 许琅站在村口。 面前是二三十个拿著五花八门兵器的汉子。 他们眼神里有恐惧,有被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狠劲。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是种地的还是打猎的。”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战士!” “我不会教你们什么花里胡哨的武功,那没用。我只教你们三招。” 许琅抽出横刀,刀锋在晨光下泛著冷意。 “第一招,砍!”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刀劈下,劲风呼啸! “第二招,刺!” 手腕一转,刀尖如毒蛇出洞,直刺前方! “第三招,削!” 刀身横拉,一道寒光闪过! “就这三招,给我往死里练!把你们面前的木桩,当成马匪的脖子!每天练一千遍!练到吃饭拿筷子手都在抖为止!” 没有复杂的理论,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杀人技。 “是!!!” 汉子们红著眼,发出一声声怒吼,对著早已立好的木桩,疯狂地重复著这三个动作。 一时间,村口只剩下“呼呼”的破空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都明白,这世道,手里的傢伙不够硬,就只能任人宰割! 角落里,韩少强捂著还在肿的脸……一天一夜了,他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疼,看著这热火朝天的场面,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一群傻子。 练这几下子就有用了?等黑风寨大当家来了,你们都得死! …… 中午时分,训练正酣。 村口通往县城的土路上,扬起了一阵烟尘。 正在瞭望的张超越脸色一变,刚要尖叫,却发现来的不是马匪,而是一队穿著差役服的官兵。 为首的,正是李四,他旁边,还跟著一个骑著高头大马,身材微胖,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 正是安平县的县太爷,王德发。 “哎呀!许琅老弟!”李四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王德发翻身下马,在李四的引领下,快步走到许琅面前,笑呵呵地打量著他。 “你就是许琅?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许琅连忙拱手:“草民许琅,见过县尊大人!” 这县太爷,看起来倒是个和气生財的主。 “哈哈哈,不必多礼!”王德发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村口那些正在训练的村民,眼中的讚许更浓了。 李四在旁边绘声绘色地將昨日的战况,尤其是许琅如何力挽狂狂澜,阵斩悍匪马志忠的事跡,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王德发听得连连点头。 “来人!上赏!” 两个差役抬过来一个木箱,打开。 一箱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一百两!旁边还有几匹色泽鲜亮的布料。 村民们看到这么多银子,眼睛都直了,发出一阵阵惊呼。 一百两!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许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乱世之中,黄金万两,不如粮食一仓。这银子,怕是连十石米都换不来。 不过,面子工程必须做足。 他立刻露出一副惊喜交加,感激涕零的模样,当场就要跪下。 “草民何德何能!多谢县尊大人厚爱!” “誒!使不得!”王德发一把扶住他,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这是你应得的!你为我安平县除去一害,本官赏罚分明!” 一番客套后,王德发话锋一转。 “许琅,本官看你胆识过人,是个人才。你可愿来我县衙,当个捕头?我保你前程似锦!” 来了。 许琅心中瞭然。 他再次拱手,脸上带著几分诚恳的为难:“多谢大人抬爱。只是……大河村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如今匪患未平,草民实在放心不下乡亲们。草民愿留在此处,为大人守护好这片地方!”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捧了县令,还立住了自己保境安民的人设。 王德发虽惋惜,但还是拍著许琅的肩膀,大加讚赏:“好!好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本官没有看错你!你放心,大河村若再有匪患,本官定会第一时间派兵增援!” 一番寒暄。 见许琅无意跟自己,王德发兴致缺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离开了。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县太爷一行人,许琅提著银子和布匹,回到了木屋。 …… 屋子里,几个女人看到那几匹崭新的布料,眼睛都亮了。 “哇!好漂亮的布!” 夏芷若第一个冲了上去,拿起一匹粉色的料子在身上比划著名,小脸上满是兴奋,“夫君,我要做一身这个顏色的新衣服!” 花有容则是拿起一匹厚实的棉布,仔细摸了摸,温柔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太好了,有了这些布,等天再冷些,大家就都有过冬的厚衣服穿了。” 慕容嫣然拿起一匹玄黑色的劲装料子,点了点头:“这料子坚韧,適合做练功服。” 李秀芝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这些漂亮的布料,眼里满是羡慕和喜悦,不敢伸手去碰。 许琅將一切看在眼里,走过去,將那匹最柔软的天青色绸布塞到了李秀芝怀里。 “拿著,你也做一身新衣服。” 李秀芝的脸瞬间红了,抱著那匹布,低著头,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夫君”。 角落里,姜昭月正默默地帮花有容整理著草药,听到这边的动静,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精美的布料上时,眼神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恍惚。曾几何时,这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寻常之物。 许琅將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小样儿。 已经开始融入这个家了。 用不了多久,就不是客人,而是女主人了。 嘿嘿。 …… 夜,深了。 许琅正准备开始他愉快的“夜间运动”,增进一下夫妻感情。 “夫君,今天你累了一天,要不……早些歇息吧?”花有容看著他,眼里满是心疼。 “没事!” 许琅拍了拍胸膛,坏笑著將四个老婆全都揽了过来,“我体力好得很!” 隔壁房间。 姜昭月將被子蒙过头,那张清冷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个男人! 他……他不是一次!他是每天晚上都这样! 铁打的身体吗? 如此不知节制,早晚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就在她胡思乱想,羞愤交加之际。 “当!当!当!”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无比的铜锣声! 紧接著,是一个村民声嘶力竭的尖叫,划破了整个村庄的寧静! “马匪!黑风寨的马匪杀进来了!大家快准备!” 什么?! 许琅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与怀里的慕容嫣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疑惑和凝重。 不对劲! 这才第二天! 黑风寨的大当家就算收到了消息,派人来查探,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组织起人马,直接杀过来! 这里面有诈! “有容,芷若,秀芝!你们三个带著昭月,立刻躲到地窖里去!没有我的话,谁叫门都別开!” 许琅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肃。 “夫君,你……”花有容她们嚇得小脸煞白。 “听话!” 许琅不容置疑地低吼一声,翻身下床,瞬间抄起了墙角的横刀。 慕容嫣然也一言不发,她扔掉了身上的薄衫,以极快的速度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 两人一左一右,並肩立於门口。 不远处,火光冲天,喊杀声和哭喊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第46章 村子里出了叛徒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6章 村子里出了叛徒 火光! 喊杀声! 尖锐的铜锣声,如同催命的符咒,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夫君……”夏芷若的声音带著哭腔。 许琅回头,看著她们那一张张写满恐惧和担忧的俏脸,心头一软,声音也放缓了些:“放心,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不再犹豫,身影一闪,直接衝进了夜色之中。 《踏雪无痕》!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离弦的箭,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 慕容嫣然紧隨其后,可她刚衝出院门,许琅的身影就已经在几十米开外,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了村道的拐角处。 好快! 慕容嫣然心中一惊,这个男人的实力,似乎又精进了! 她不敢怠慢,也將轻功施展到极致,朝著火光最盛的方向追去。 “琅哥!!嫣然姐!!” 不远处的茅屋里,陆石头和柱子等七个少年,也已经拿著昨天刚分到的兵器冲了出来,红著眼,跟在慕容嫣然身后,狂奔。 …… 村子西头,已经彻底乱了。 几间茅草屋,燃著熊熊大火,將半个夜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哭喊声,求饶声,兵器入肉的闷响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地狱之歌。 几十个黑风寨的马匪,如同下山的猛虎,正疯狂地屠戮著手无寸铁的村民。 一个刚刚衝出屋子的汉子,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锄头,就被一刀砍翻在地。 许琅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边缘。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人群中央。 那里,站著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巨汉! 那人身高接近两米,一身虬结的肌肉將身上的兽皮坎肩撑得鼓鼓囊囊,手里提著一把比门板还宽的关公大刀,刀刃上沾满了鲜血和脑浆,在火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 黑风寨大当家,何奎! “噗嗤!” 何奎狞笑一声,手中大刀隨意一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连人带手里的柴刀,被拦腰斩成了两截!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肠子和內臟流了一地。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鲜血,脸上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 隨即,他的目光,又盯上了一个抱著孩子,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 “是王大嫂!” 许琅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摘下背上的桑木长弓,弯弓,搭箭! “咻!” “咻!” 两支羽箭,不分先后,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直奔何奎的面门和持刀的手腕! 正在享受屠杀快感的何奎,脸色一变。 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放弃了那个女人,手中的关公大刀猛地向上一撩! “叮!叮!” 两声脆响! 那两支势大力沉的箭矢,竟被他精准无比地格飞了出去! 好快的刀! 好大的力气! 许琅心中一沉。 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已经足够。 他扔掉长弓,抽出横刀,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向何奎! 何奎刚刚挡开两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一股凌厉的刀风扑面而来。 他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横刀格挡。 “鏘!!!”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火星四溅! 许琅只觉得一股山洪海啸般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许琅有八倍体质,但没有八倍体重! 只是被巨力打的后退,但並没有任何损伤! 而何奎,同样被这股狂暴的力量震得后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是一个踉蹌。 中途差点摔倒! 只见何奎脸上那残忍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 咽下喉咙的一抹腥味,何奎知道自己受了內伤,但没有表现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把精钢打造的关公大刀,刀刃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这小子看著瘦弱,怎么他的力气,怎么比马志忠那废物说的还要大! 何奎抬起头,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浑身煞气的年轻人,声音嘶哑地问道:“是你,杀了马志忠?” 许琅眉头一皱。 他怎么知道?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是老子杀的!”许琅冷笑一声,“下一个,就是你!” “哈哈哈!好胆!”何奎不怒反笑,眼中的欣赏和贪婪,毫不掩饰,“小子,你很有种!有没有兴趣,跟我混?等老子拿下安平县,你就是副统领!金钱!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没兴趣。”许琅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很好奇,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还正好知道……是我杀了你们的二当家?” “哈哈哈!”何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用手里的关公大刀,朝著不远处一个缩在墙角,正幸灾乐祸看著这一切的身影,遥遥一指。 “自然是,有人给老子通风报信!” 许琅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火光下,一张因为怨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是韩少强! 这一瞬间,许琅什么都明白了。 “是韩少强……” “韩少强!叛徒!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你竟然勾结马匪!你对得起那些被杀的乡亲吗!” 周围倖存的村民,看到这一幕,也都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目眥欲裂,指著韩少强破口大骂。 韩少强被眾人指骂,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梗著脖子,怨毒地吼道:“呸!一群贱民!凭什么他许琅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那么多漂亮婆娘!老子就要过得苦哈哈?” “你们得到粮食,不分给我,还打我!” 他转向何奎,諂媚地笑道:“何大当家!別跟他们废话了!赶紧杀了这个姓许的!还有他那几个婆娘,个个都是人间绝色,都献给您!” “找死!” 一股狂暴的杀意,从许琅的胸中,轰然炸开! 他不再废话,身影一闪,手中的横刀,带著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劈向何奎! “嫣然!” 在衝出去的瞬间,他的余光,看到了刚刚赶到的慕容嫣然。 “你去护著村民!清理杂鱼!这个何奎,交给我!” 慕容嫣然看著许琅那双被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转,如同一只黑色的蝴蝶,直接杀入了旁边的马匪群中! 何奎的实力,远超马志忠。 许琅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但他更知道,他不能拖! 多拖一秒,就会有更多的村民惨死! 速战速决!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將全身八倍於常人的恐怖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於手中的横刀之上! 《狂风刀法》! 刀光,如同狂风暴雨,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疯狂地朝著何奎周身的要害笼罩而去! “疯子!想鱼死网破?!” 何奎被这不要命的打法嚇了一跳,只能挥舞著沉重的关公大刀,疲於奔命地格挡。 “鏘!鏘!鏘!鏘!” 密集如雨点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村庄! 火星,如同烟花般,在两人之间不断炸开! 第47章 杀!杀!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7章 杀!杀!杀! 何奎要疯了! 他手中的关公大刀,重达八十斤,是他赖以成名的神兵。可现在,这把神兵却像是纸糊的一样! 每一次碰撞,那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都让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要被活生生震断! 虎口,早已裂开,鲜血顺著刀柄,流淌而下,黏腻湿滑,几乎让他握不住刀。 而对面那个年轻人,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他的刀,越来越快! 他的力气,仿佛无穷无尽! 何奎怕了。 他纵横山林十几年,杀人无数,手上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第一次,他从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了比他更纯粹的杀意! 那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一种要將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的,纯粹的毁灭欲望! “当!” 又是一记石破天惊的对撞! “咔嚓!”一声脆响。 何奎低头一看,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他那把精钢打造的关公大刀,那厚重的刀身上,竟然被对方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横刀,硬生生砍出了一道深达半指的豁口!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 许琅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眼中的血色更浓,脚下猛地一错,身影如同鬼魅般,绕到了何奎的左侧! 《狂风刀法》,挥风扫叶! 刀光,如同一道匹练,带著森然的寒意,横扫而出! “不!” 何奎发出一声惊恐的咆哮,他想回刀格挡,可他那把沉重的关公大刀,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来不及回防!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条粗壮的手臂,带著一股滚烫的血箭,冲天而起! “啊啊啊啊!” 何奎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左肩,那里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疯狂涌出! 不远处的墙角,韩少强脸上的諂媚和幸灾乐祸,彻底凝固了。 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何……何大当家……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被……被一刀断了手臂?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跑!” “快跑!!” 韩少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疯了一样朝著村外的黑暗中逃去! 断了一臂的何奎,战斗力瞬间清零。 他看著再次举刀逼近,浑身浴血,如同地狱修罗的许琅,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別……別杀我!我……我把山寨里所有的金银財宝都给你!女人!我还有好几个抢来的漂亮女人,都给你!” 许琅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回答他的,只有一抹冰冷的刀光。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 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里,还残留著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许琅看都没看那具轰然倒地的无头尸体,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在黑暗中疯狂逃窜的背影。 “石头!” 许琅发出一声怒吼。 “在!琅哥!” 不远处,刚刚砍翻一个马匪的陆石头,立刻红著眼应道。 “去!把那个猪狗不如的叛徒,给老子抓回来!活的!” “是!” 陆石头没有丝毫犹豫,提著刀,带著柱子等几个少年,如同一群饿狼,朝著韩少强逃跑的方向,疯狂追了上去。 许琅不再管他,身影一闪,直接杀入了另一边的战团。 有了他的加入,本就在慕容嫣然的衝杀下摇摇欲坠的马匪阵线,瞬间崩溃! 许琅的刀,大开大合,势不可挡,每一刀劈出,都必然有一个马匪惨叫著倒下。 慕容嫣然的匕首,则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人群中翩躚起舞,每一次闪现,都精准地划开一个马匪的咽喉。 两人一刚一柔,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斤,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已经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屠杀。 …… 当最后一个马匪,被许琅一刀梟首之后,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茅草屋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倖存者压抑不住的哭泣声。 许琅和慕容嫣然並肩而立,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浓郁的血腥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张超越双眼通红,带著几个村民,颤抖著从一具具尸体边走过,清点著伤亡。 许久,他才声音沙哑地走到许琅面前,嘴唇哆嗦著,几乎说不出话来。 “琅……琅哥……” “咱们村……死了三十二个……其中还有五个孩子,七个老人……” “四十一个受伤……重伤的有十五个,有几个重伤的,都……都快不行了……” 张超越一个七尺汉子,说到最后,竟是“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许琅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死了三十二个…… 可能几个重伤的,也马上会死去! 许琅看著那些躺在血泊中,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无力感,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就在这时。 村口传来了脚步声。 陆石头提著刀,刀尖上还滴著血,他身后的柱子和另一个少年,则像拖死狗一样,將嚇得屁滚尿流,浑身瘫软的韩少强拖了回来。 “砰” 的一声,韩少强被扔在了许琅面前。 “琅哥!抓回来了!” 陆石头喘著粗气道。 周围的村民,看到韩少强,那悲伤的眼神,瞬间被无尽的愤怒和仇恨所取代! “韩少强!你这个畜生!” “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我要杀了你!” “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 一个失去了儿子的老妇人,疯了一样冲了上来,张嘴就朝著韩少强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啊!!!” 韩少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看著周围那一双双要將他生吞活剥的眼睛,看著那个站在血泊中,面无表情看著自己的许琅,终於嚇得魂飞魄散。 “琅哥!许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著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许琅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死?” 许琅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太便宜你了。” 他对著旁边的陆石头,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把他双脚的脚筋,给我挑了。” “先救人。” “等救完了人,再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韩少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不!不要!” 陆石头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两声悽厉的惨叫之后,世界,清静了。 “所有女人都过来。” 花有容强忍著悲痛,开始指挥现场,“去烧热水!找乾净的布!快!” 村里的女人们擦乾眼泪,立刻行动起来。 姜昭月也从地窖里跑了出来,看到这人间炼狱般的惨状,一张俏脸煞白。 她看著花有容她们,有条不紊地给伤员清洗、上药、包扎,咬了咬牙,也跑过去想帮忙。 一个汉子的小腿被砍了一刀,血流不止。 姜昭月学著花有容的样子,拿起一块布,就想去按住伤口。 “啊!” 她手一抖,按到了伤口旁边的骨头上,那汉子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昭月嚇得连忙鬆手,俏脸上满是慌乱和愧疚。 她又想去帮另一个伤员换药,结果笨手笨脚地,把人家刚包扎好的伤口又给扯开了。 “姑娘……你是马匪派来杀我的吧?” 那汉子都疼哭了。 “我……我……” 接连搞砸了几次后,姜昭月再也不敢上前,只能无助地站在一旁,看著那些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伤员,看著忙得满头大汗的花有容她们,眼圈一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浓重血腥味的阴影,笼罩了她。 姜昭月下意识地抬头。 许琅就站在她面前。 他浑身是血,脸上还溅著几滴不知是谁的脑浆,那双眼睛里的杀气还未完全褪去,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姜昭月嚇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许琅却伸出了那只沾满了鲜血…… 姜昭月嚇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耳光或者推搡,並没有到来。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地,拍了拍。 第48章 小公主的好感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8章 小公主的好感 姜昭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手,刚刚才捏碎了悍匪的喉骨,下令挑断了叛徒的脚筋。 上面沾满了温热的鲜血和灰白的脑浆,带著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气。 可就是这样一只手,落在她头顶的时候,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 “慢慢学,就可以了。” 男人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廝杀而沙哑,却像一股暖流,瞬间衝垮了她心里那道用冰冷和高傲筑起的堤坝。 姜昭月愣住了。 她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她从戒备森严的皇宫逃出,经歷了背叛、追杀、飢饿…… 甚至还有几个男人,想要强行占有她。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不是姜昭月足够机灵,恐怕已经…… 她见过太多的人间惨剧,也感受了太多的世態炎凉。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在她笨手笨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时候,没有嫌弃,没有嘲讽,而是给了她一句……安慰。 许琅看著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也是一软。 他伸出另一只稍微乾净点的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光洁的脸蛋,拭去了那串晶莹的泪珠。 姜昭月下意识地想躲。 可当她看到许琅那双依旧残留著血丝,却清澈见底的眼睛时,身体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她任由那根带著薄茧和血腥味的手指,在自己脸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 伤员的处理,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 在花有容精湛的医术,和不计成本的草药消耗下,大部分重伤员的命,总算是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可一夜的廝杀和救治,所有人都到了极限。 看著那些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的伤员,许琅眉头一皱。 他转身,对著还在坚持的陆石头喊了一声:“石头!” “在!琅哥!” “去,把村里那口最大的锅支起来!我去拿精米和腊肉拿出来!给乡亲们熬锅肉粥,补补身子!” 此言一出,周围的村民都愣住了。 精米?腊肉? 在这连糠都吃不上的年景,这两样东西,比金子都贵! “琅哥,这……这太贵重了!”张超越红著眼眶,声音沙哑地劝道。 “废什么话!”许琅瞪了他一眼,“人都要没了,留著东西下崽吗?快去!” “是!” 很快,村口就支起了一口大铁锅。 当那雪白的精米和肥瘦相间的腊肉被倒进锅里时,一股浓郁的米香和肉香,瞬间飘散开来,让所有闻到的人,都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许琅看著这一切,这才转身,回到了木屋。 屋子里,几个女人已经累得快要散架了。 花有容俏脸苍白,靠在墙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慕容嫣然虽然体质好些,但一场高强度的廝杀下来,精神和体力也消耗巨大,此刻正靠著桌子,闭目养神。 夏芷若和李秀芝,更是已经蜷缩在椅子上,沉沉睡去,小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许琅心里一阵刺痛。 他走过去,一把將花有容打横抱起。 “夫君……” 花有容惊呼一声,虚弱地挣扎了一下。 “別动,睡觉去。” 许琅將她轻轻放在那张大通铺上,又依次將夏芷若和李秀芝也抱了过去。 最后,他走到慕容嫣然面前。 “我自己能走。” 慕容嫣然睁开眼,声音里透著一丝疲惫。 “少逞强。” 许琅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將她也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三个女人身边。 四个绝色佳人,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就立刻陷入了沉睡,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许琅给她们盖好被子,这才鬆了口气。 等他转过身,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下了他和姜昭月。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姜昭月看著许琅那身几乎被鲜血浸透的衣服,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小声说:“你……你身上都是血,去洗洗吧。”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颊微微泛红,不敢去看许琅的眼睛。 她起身,默默地提来一桶清水,放在了许琅面前。 许琅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脱掉上衣,露出那身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开始擦洗身上的血污。 姜昭月偷偷瞥了一眼,脸更红了,连忙把头转向一边,心臟不爭气地“怦怦”乱跳。 “你……你真厉害。” 为了缓解尷尬,她没话找话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大將军,论起威猛,好像……好像都比不上你。”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许琅擦拭的动作一顿。 哦?还见过大將军? 他不动声色,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反问道:“是吗?你都见过哪些大將军啊?说来听听,啥时候见过的?” 姜昭月的心,咯噔一下! 她猛地回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听人说的!” 她梗著脖子,用一种色厉內荏的语气反驳道,那副明明心虚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傲娇模样,让许琅差点笑出声。 有意思。 这丫头,果然跟皇姓“姜”脱不了干係。 他没有再追问,点到即止。 清洗完毕,换上一身乾净的麻衣,许琅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姜昭月看著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樑,还有那双总是带著一丝戏謔笑意的眼睛……好像,还挺耐看的。 许琅走进厨房。 开始给几位娘子做饭,精米,腊肉,又往里面加了些之前采的野菜,重新在小火上燉著。 很快,两碗香气更甚的野菜肉粥,就放在了姜昭月面前。 “吃吧。” 两人默默地吃著粥,谁也没有说话。 吃完后,许琅站起身。 “等有容她们醒了,记得让她们也吃点东西。” “你要出去?” 姜昭月下意识地问道。 “嗯。” 许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村里死了那么多人,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要去审审那个叛徒。” “如果可以,我打算……直接去端了黑风寨的老巢,以绝后患!” 姜昭月大惊失色,猛地站了起来:“什么?那……那万一韩少强撒谎,故意引你去陷阱怎么办?那可是土匪窝!” 她语气里的担忧,是那么的真切。 许琅看著她,笑了。 “放心。”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说实话。” …… 村子角落,那个早已废弃,散发著恶臭的猪圈。 韩少强就像一滩烂泥,被丟在污秽之中。 他已经被愤怒的村民们打得不成人形,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双腿的脚筋被挑断,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饥荒年,猪圈里早就没有猪了,只有无尽的骯脏和绝望。 当许琅的身影,出现在猪圈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光亮时。 躺在泥水里的韩少强,缓缓地,抬起了那颗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脑袋。 他那双被血和脓水糊住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那缝隙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求饶。 只剩下,一抹凝如实质的,怨毒到极点的刻骨恨意。 第49章 血洗黑风寨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49章 血洗黑风寨 韩少强抬起头,那双被脓血糊住的眼睛里,怨毒和恨意,浓稠得如同实质。 许琅和他对视一眼。 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迈开腿,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砰!” 一记毫无花巧的直踹,正中韩少强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 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韩少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石墙上,又滑了下来,嘴里喷出一口混著几颗牙齿的血沫。 “嗬……嗬……” 他想惨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 许琅没有停。 他走上前,抬起脚,对著那滩烂泥般的身体,一脚,一脚,又一脚地踩了下去。 “砰!” “砰!” “砰!” 每一脚,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气。 每一脚,都伴隨著沉闷的骨裂声。 这不是审讯。 这是纯粹的发泄。 为了那三十二个惨死的乡亲,为了那些惨死的孩子,为了那些在惊恐中被砍倒的老人。 许久。 许琅才停了下来。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中的血色,终於稍稍褪去了一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地上的韩少强,已经彻底没了人样,像一滩被捣烂的肉泥,只有微弱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著。 那双眼睛里的怨毒,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黑风寨,还剩多少人。” 许琅的声音,冰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 “没……没了……” 韩少强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何……何奎……带了三十多个兄弟……几乎……全都来了……” “寨子里……就……就剩几个看门的……伙夫……” 许琅点了点头。 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何奎知道了马志忠死在大河村,肯定不会大意,又为了给自己兄弟报仇,必然会倾巢而出。 这番审问,只是为了確认自己的猜测。 隨后,许琅转身,离开了这个散发著恶臭和绝望的人间地狱。 他没有再看韩少强一眼。 这个叛徒的结局,已经註定。 村民们不会放过他的。 …… 村口。 陆石头和柱子他们七个少年,正端著大碗,狼吞虎咽地喝著肉粥。 一场血战下来,他们也饿坏了。 当许琅的身影出现时,七个少年立刻扔下碗,站得笔直。 “琅哥!” “吃饱了?”许琅看著他们。 “吃饱了!”七个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 “吃饱了,就跟我去杀人。” 许琅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事情。 七个少年的眼睛,却在瞬间,全都亮了起来!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和崇拜! 他们亲眼见证了许琅是如何斩杀何奎的,亲手砍翻了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马匪。 血,已经流过了。 胆,也已经壮了。 现在的他们,是一群嗷嗷叫的狼崽子,而许琅,就是他们的头狼! “把马牵出来!” “是!” 很快,八匹神骏的高头大马,被牵到了村口。 许琅翻身上马,看著身后那七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了决绝的脸庞,点了点头。 “出发!” 八骑绝尘而去,马蹄踏起的烟尘,在清晨的阳光下,像一条翻滚的黄龙。 …… 两个时辰后。 一座险峻的山峰下,一座用巨木和山石垒成的寨子,出现在眾人眼前。 黑风寨! 寨子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可以通行,两边都是陡峭的悬崖。 在寨门顶上,一座高高的瞭望塔上,一个昏昏欲睡的马匪,似乎听到了马蹄声,懒洋洋地探出头来。 他揉了揉眼睛,刚张开嘴,想问一句“什么人”。 “咻!” 一支羽箭,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后发而至,精准无比地从他张开的嘴巴里射了进去,从后脑勺穿出! 那马匪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一头从瞭望塔上栽了下来。 “冲!” 许琅收起长弓,抽出横刀,一马当先,直接冲向那扇虚掩著的寨门! 陆石头七人,发出兴奋的嘶吼,紧隨其后! “轰!” 八匹战马,如同八辆横衝直撞的战车,直接將木製的寨门撞得粉碎! “敌袭!敌袭!” 寨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几个正在赌钱的马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抄傢伙。 “杀!” 陆石头第一个从马上跃下,他双手持刀,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直接將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马匪,连人带手里的牌九,劈成了两半! 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脸。 他却毫不在意,抹了一把脸,红著眼,扑向了下一个! 柱子则发挥了他速度快的优势,如同鬼魅般,绕到了一个马匪的身后,手中的短刀,狠狠捅进了对方的后心! 战斗,瞬间爆发! 许琅没有动手。 他只是骑在马上,缓缓拉开长弓,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死死地锁定著整个战场。 他要让这七个少年,自己去面对。 这是他们的成人礼。 一个少年有些紧张,被一个凶悍的马匪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一刀砍中肩膀。 “咻!” 一支箭矢,悄无声息地飞来,正中那马匪持刀的手腕! 马匪惨叫一声,长刀脱手。 那少年抓住机会,怒吼一声,一刀捅进了马匪的肚子!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个马匪,被陆石头和柱子联手砍下头颅时,整个黑风寨,彻底安静了下来。 七个少年,人人带伤,却一个个挺著胸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和激动。 我们……贏了! 靠我们自己,端了一个土匪窝! “琅哥!我们做到了!”陆石头提著还在滴血的刀,跑到许琅面前,兴奋地喊道。 “嗯,不错。”许琅点了点头,翻身下马。 “去,清点战利品。” “好嘞!” 少年们欢呼一声,立刻衝进了寨子里的各个房间。 很快,惊呼声此起彼伏。 “琅哥!好多粮食!起码有几百斤!” “这里有好多兵器!比咱们的都好!” “天吶!金子!还有珠宝!” 少年们將搜刮出来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寨子中央的空地上。 大量的兵器鎧甲,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袋袋沉甸甸的粮食和腊肉,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最显眼的,是那一只被打开的木箱,里面装满了黄白之物和各种珠光宝气的首饰,在阳光下,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陆石头他们,看著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財富,一个个眼睛都直了,兴奋得手舞足蹈。 许琅却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黑风寨。 他走上那高高的寨墙,抚摸著冰冷坚硬的巨石,看著那唯一一条通往外界的,狭窄的“一线天”山道。 易守难攻。 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军事要塞! 比起那个四面漏风,毫无遮拦的大河村,这里的安全性,高了何止一百倍?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滋生起来。 如果…… 如果把所有村民,都迁到这里来呢? 第50章 琅哥,我给你留俩最漂亮的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0章 琅哥,我给你留俩最漂亮的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把整个大河村,搬到这里来! 许琅站在冰冷的寨墙上,俯瞰著下方那条唯一通往外界的狭窄山道。 一线天。 只要在这里设下关卡,派上十个八个拿著弓箭的人,就是一支军队来了,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地方,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军事堡垒! 比起那个四面漏风,一马平川的大河村,这里的安全性,高了何止百倍! 大乾王朝风雨飘摇,乱世已现端倪。 现在还只是马匪,以后呢?会不会是群雄割据,甚至……是成建制的军队? 大河村,守不住。 但这里,可以! 许琅的心,前所未有地滚烫起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迁徙一个村子,不是小事。而且,朝廷的秩序虽然在崩溃,但还没彻底瓦解,贸然占据山头,跟造反无异。 等再乱一点。 等天下彻底乱了,这里,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根基! “琅哥!都清点完了!” 陆石头兴奋的声音,打断了许琅的思绪。 许琅走下寨墙,看著空地上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点了点头。 “把粮食和兵器都带上,金银珠宝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现在这玩意儿没用。” “是!” 少年们正要动手,许琅却忽然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侧耳倾听。 风声,鸟鸣声……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呜咽声? 是从何奎住的那个最大的木屋里传来的。 许琅眉头一皱,提著刀,径直走了过去。 陆石头他们也好奇地跟了上来。 木屋里,陈设奢华,一张巨大的虎皮铺在地上,彰显著前主人的霸道。 呜咽声,就是从那张虎皮下传来的。 许琅走上前,一脚踢开虎皮。 一个用黑铁铸造的拉环,出现在眾人眼前。 地牢! 许琅抓住拉环,猛地向上一提! “吱嘎——” 一块沉重的木板被掀开,一股混杂著汗水、泪水和绝望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 下面,是一个漆黑的地窖。 借著从门口透进来的光,能看到十几双惊恐的眼睛,正从黑暗中死死地盯著他们。 地窖里,挤著十几个衣衫襤褸的女人。 她们看到浑身是血,提著刀的许琅,嚇得蜷缩在一起,发出绝望的尖叫。 她们以为,是另一批马匪来了。 “別怕。” 许琅的声音,儘量放缓。 “黑风寨的马匪,已经死光了。” “我们是大河村的村民,是来杀光这些畜生的。” 他收起刀,蹲下身,看著这些惊魂未定的女人。 地窖里,死一般的寂静。 女人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久,才有一个胆子稍大些的,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颤抖著从黑暗中爬了出来。 她看著许琅,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同样浑身是血,却面带稚气的少年。 “你……你们真的……不是马匪?” “不是。” 许琅摇了摇头,继续道:“我有骗你们的必要吗?我若是马匪,直接为所欲为了。” 话糙理不糙。 “噗通”一声。 那妇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许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恩公!” “恩公,快救救我们出去吧……” “谢谢恩公救了我们!” 有了她带头,地窖里的女人们,也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著,爭先恐后地爬了出来,跪倒了一片。 哭声,响彻整个山寨。 许琅等她们情绪稍稍平復,才开口问道:“你们都是从哪儿被抓来的?村子还在吗?” 这话一出,刚刚止住的哭声,再次响起。 “没了……我们村子被马匪屠了……就剩下我们几个……” “我男人为了护著我,被他们一刀砍了脑袋……” “呜呜呜……我们没地方去了……” 十几张脸上,写满了同样的绝望。 她们的家,没了。亲人,也没了。 在这乱世,一群无依无靠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 许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又是一群苦命人。 他总不能见死不救。 “行了,都別哭了。” 他嘆了口气。 “既然没地方去,就先跟著我们回大河村吧。”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许琅可以救人,但要让她们靠自己活下去,他不是养一群蛀虫。 “谢谢恩公!” “恩公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谢谢恩公……” 眾女不停的感谢。 隨后,许琅找来一条粗大的铁链,將黑风寨的寨门,从外面锁死。 金银珠宝,都藏在了那个地牢里。 八匹战马,满载著粮食和兵器,踏上了归途。 …… 大河村村口。 气氛,凝重得可怕。 所有倖存的村民,都聚集在这里,眼巴巴地望著通往山林的那条小路。 肉粥的香气,也无法冲淡他们心中的担忧。 琅哥……带著七个半大孩子,就去端土匪窝了。 这……这能行吗? 人群最前方。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李秀芝,四张绝美的俏脸,此刻都写满了焦虑。 夏芷若急得快哭了,小手紧紧攥著花有容的衣角:“有容姐姐,夫君他……他不会有事吧?” 花有容脸色苍白,却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她:“不会的,夫君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慕容嫣然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握著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不停地来回踱步。 李秀芝则双手合十,闭著眼,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为许琅祈祷。 不远处,姜昭月独自一人站著。 她看著那条空荡荡的山路,心里乱糟糟的。 那个男人……那个好色,霸道又粗鲁,却又在关键时刻,给了她一丝温柔的男人…… 他可千万別死了。 要是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暂时吃饱饭的地方,岂不是又没了? 对,就是这样。 她才不是在担心他! 就在这时。 “噠噠噠……”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山林深处传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骑著高头大马,出现在山路拐角处时。 整个村口,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回来了!琅哥回来了!” “琅哥!” 夏芷若第一个哭著冲了上去,直接跳起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了刚下马的许琅身上。 “夫君!你嚇死我了!” 许琅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將她放了下来。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红著眼眶围了上来,仔仔细细地检查著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慕容嫣然鬆开了握著匕首的手,那颗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她走到许琅面前,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双凤眸里,波光流转,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姜昭月站在原地,看著被眾美环绕的许琅,看著他脸上那自信的笑容,那颗慌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翘起。 “乡亲们!” 许琅举起手,对著所有村民,朗声宣布。 “黑风寨,从今天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里面的马匪,一个不留,全被我宰了!” 轰! 整个大河村,彻底沸腾了! “琅哥威武!” “琅哥就是我们的天神下凡!” 村民们看著那几匹满载而归的战马,看著上面一袋袋的粮食和寒光闪闪的兵器,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45!】 【叮!花有容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165!】 【叮!夏芷若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175!】 【叮!李秀芝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60!】 许琅听著脑海里一连串的提示音,心情大好。 果然是芷若小丫头最崇拜我! 隨后,许琅让陆石头他们,將粮食和兵器分发下去,每一个经歷过血战的村民,都分到了一把比之前更好的武器。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劫后余生,和復仇成功的巨大喜悦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石头指著那十几个跟在后面,正局促不安地看著这一切的女人,扯著嗓子,大声问道: “琅哥,这些女人咋办?” “还……还是像上次一样,给大傢伙分当媳妇吗?” 然后,压低声音,在许琅耳边说道:“琅哥,我留意了一下,有两个漂亮的……我送你家里。” 第51章 越来越有判头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1章 越来越有判头了 “嘿,你小子……” 许琅的胳膊,搭在了陆石头的肩膀上,脸色有些严肃。 瞬间,就嚇得陆石头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琅哥,我……” “你小子果然机灵,哥没白疼你!” 许琅的脸上带著笑嘻嘻的表情。 “琅哥,你嚇死我了!” 陆石头紧绷的身体,瞬间就鬆了下来。 “嘿嘿,是哪两个女人,给我指指……” 就在许琅开口的时候,一道倩影已经如风般颳了过去。 “哎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石头髮出一声惨叫。 他的耳朵,已经被慕容嫣然那只纤纤玉手,给死死拧住,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你个小兔崽子,刚才说什么?” 慕容嫣然柳眉倒竖,凤目含煞,“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皮痒了是不是?” “疼疼疼!嫣然姐!我错了!我错了!” 陆石头疼得齜牙咧嘴,连忙向许琅投去求救的目光,“琅哥!救我!” 许琅看著这一幕,非但没救,反而乐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陆石头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子,你哥不是那种人……活该你嫣然姐教训你!嫣然娘子,你狠狠的拧他,不用给我面子!” “噗嗤……” 夏芷若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跟著鬨笑起来,原本凝重尷尬的气氛,瞬间被衝散。 陆石头捂著通红的耳朵,嘿嘿傻笑,也不觉得疼了。 笑声过后,问题依然摆在眼前。 那十几个女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许琅。 许琅收起笑容,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村民。 “乡亲们,这些都是被黑风寨的畜生,杀害了家的可怜人。大傢伙……有谁愿意收留她们的吗?” 话音落下,刚刚还热闹的村民们,却都沉默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犹豫。 上一次分媳妇,是官府的强制命令,还给发了救命的粟米。 可现在…… 如今这年景,谁家不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个天大的负担。 看著村民们的反应,那十几个女人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为首的那个女人,哭著磕头:“求求恩公,別把我们送去官府!我们寧愿死,也不愿意被当成牲口一样送来送去!” 她们知道,一旦被官府带走,最好的下场,也就是被送到別的村子,成为激励生育的工具,生死由天。 许琅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確实是个麻烦事。 就在这时,人群里走出了一个独臂的汉子,他是在上一场血战中失去手臂的。 他走到一个看起来最结实,最能干活的女人面前,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家婆娘死了,缺个人做饭,你……跟我走吧。” 那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狂喜,连连磕头:“谢谢!谢谢大哥!” 有人带了头,陆陆续续又有三四个在之前死了老婆,或是家里缺个劳动力的光棍汉子,站了出来,各自挑走了几个看起来比较强壮的女人。 可即便如此,空地上,还剩下十个女人。 剩下的这些,要么年纪小,要么身子弱,一看就不是能干重活的样子。 许琅嘆了口气,刚想说让她们先在村里住下,打打零工换口饭吃。 陆石头却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琅哥,那两个……那两个最漂亮。” 他一边说,一边用下巴朝著角落里努了努。 许琅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臭小子,挺忠心啊! 只见两个身形纤弱的少女,正並肩跪在人群的最后面。 她们身上穿著破烂的粗布衣服,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泪痕,但依旧掩盖不住那精致得如同画中人一般的五官。 最关键的是,那两张脸,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是一对双胞胎! 似乎是察觉到了许琅的目光,那对双胞胎姐妹身体一颤,抬起头,用一种混杂著恐惧、绝望和一丝丝期盼的眼神,看向许琅。 隨即,她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互相搀扶著,膝行著来到许琅面前。 “砰!砰!砰!” 两个少女,对著许琅,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姐姐的少女,抬起头,声音虽然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异常清晰。 “恩公……我们姐妹,是……是云州来的商贾之女,逃难路上,爹娘和家僕……都被马匪杀了……” “我们姐妹俩,刚被那何奎抓上山,关进地牢,还没……还没被糟蹋,就被恩公您救了……” 妹妹也跟著泣不成声地说道:“您杀了何奎,就是我们姐妹的大恩人!我们无家可归,也无处可去,只求能跟在恩公身边,当牛做马,伺候恩公一辈子!求恩公收留!” 说完,两姐妹又伏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如果恩公嫌弃我们姐妹……我们……我们来世再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嘿! 许琅心里都乐开花了。 这系统是开始发力了吗? 出门捡个在逃公主,端个匪窝还能附赠一对极品双胞胎? 这买卖,划算! 他心里虽然美滋滋,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冷冷盯著自己的慕容嫣然。 求生欲,瞬间拉满。 许琅清了清嗓子,故意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过头,看嚮慕容嫣然,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大声问道:“嫣然,你看……这事怎么办?” 此言一出,不光是慕容嫣然,连旁边的花有容她们,都愣住了。 慕容嫣然更是心头一颤。 她没想到,在这么多村民面前,许琅竟然会主动徵求她的意见。 这分明是……在尊重她这个正妻的地位。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將她心里那点因为双胞胎而升起的醋意,冲得一乾二净。 她看著地上那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双胞胎姐妹,再看看许琅那带著询问的眼神,心彻底软了。 她走上前,將两姐妹扶了起来,嘆了口气。 “这世道,女人本就是无根的浮萍,既然她们无处可去,就留下吧。” 说完,她看向许琅,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哪还有半分冷意,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夫君,你决定就好。” 许琅心里大定,立刻对著那对双胞胎说道:“行了,既然我娘子都发话了,你们以后就留在我家,先当个……丫鬟吧。” “谢恩公!谢谢夫人!” “不,谢老爷!谢夫人!” 两姐妹喜极而泣,连忙改口,又对著许琅和慕容嫣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姐姐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奴婢李清欢。” 妹妹则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奴婢李清瑶。” 虽然是商贾之女,但经歷了家破人亡和顛沛流离,两姐妹身上没有丝毫娇气,反而透著一股子坚韧。 就在这时,许琅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0!】 【叮!花有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70!】 【叮!夏芷若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80!】 【叮!李秀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65!】 许琅懵了。 这都有好感度? 就因为我问了一句? 系统,你又开掛发力了是吧? 他看著眼前这对千娇百媚的双胞胎姐妹,又看了看身后那几个对自己满眼爱意,非但没生气,反而更爱自己的老婆。 这日子,好像……越来越有判头了。 第52章 收下双胞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2章 收下双胞胎 许琅收下了这对双胞胎。 其她女人,也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许琅…… 她们都是许琅救回来的,同时也都知道,许琅才是这个村子最有威信的人。 只是……她们终究没有李清欢和李清瑶漂亮,连双胞胎这样的极品,也只能为奴为婢,她们又有什么资格? 气氛,再次变得尷尬起来。 几个光棍汉子挑走了能干活的,剩下的这十个,要么瘦弱,要么年纪小,一看就不是能下地的好手。 饥荒年,谁家多养一张閒嘴,都可能把全家拖垮。 许琅扫了一眼村民们闪躲的目光,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看向张超越。 “超越,村里是不是还有几间没人住的空屋子?” “有倒是有……” 张超越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就是……都挺破的,还漏风。” “能住人就行。” 许琅一挥手,做了决定,“先把她们安置进去,每人再分五斤粮食。” “至於官府那边,我去说。李四捕头和县长大人,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 “我可以保你们不被官府带走,但五斤粮食吃完后,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 村民们看著许琅,眼神里除了崇拜,又多了几分敬畏。 能跟县太爷说上话,这本事,可比杀几个马匪厉害多了。 那十个女人更是喜出望外,连连磕头,哭著喊著“谢谢公子,谢谢恩公……” 事情解决,许琅又看向陆石头他们七个。 “你们几个,分到的兵器都拿好了,粮食也带上,赶紧回你们的屋子吃饭去。” “是!琅哥!” 七个半大少年,最大的不过十四五岁,最小的才十二。 他们不在乎什么女人,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手里有了崭新的兵器,怀里揣著能吃饱的粮食,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最纯粹的快乐,嘰嘰喳喳地跑回了他们之前住的那个茅屋。 许琅看著他们的背影,心里也挺欣慰。 一群狼崽子,得餵饱了,才能跟著头狼去咬人。 …… 人群散去,村口只剩下许琅和张超越。 许琅指了指那几匹新缴获的战马,加上之前的,一共十一匹。 “这些马,还是你来管。” “琅哥,这……这么多马,草料是个大问题啊。” 张超越愁眉苦脸,“现在地里连根草都难找,人都吃不饱,哪有东西餵马……” “这个我来想办法。” 许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管著。回头你跟乡亲们说一声,谁家要是能弄到餵马的草料、豆子,都可以拿来我这里换肉吃。” 换肉吃?! 张超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琅哥放心!我保证把这些马餵得膘肥体壮!” 交代完所有事,许琅这才带著浩浩荡荡的“娘子军”,回了自家的大木屋。 …… 一进屋,那对双胞胎姐妹,李清欢和李清瑶,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就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姐姐清欢手脚麻利,拿起扫帚就开始打扫地上的血跡和泥土。 妹妹清瑶则跑到厨房,看到水缸空了,二话不说,提起木桶就要去打水。 “我来吧。” 夏芷若看她那瘦弱的模样,有些不忍心,主动接过了木桶。 李清瑶俏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不不,夫人,奴婢来就好,这是奴婢该做的。” 她俩一口一个“奴婢”,叫得无比自然,那股子求生欲,看得许琅都有点佩服。 还好当初建房子的时候,留了足够的空间。 许琅把最里面的那间小屋,分给了双胞胎姐妹。 两人千恩万谢地进去,连床铺都来不及整理,就又跑出来,一个去厨房帮著烧火做饭,一个拿著抹布,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擦拭著桌椅上的灰尘。 那勤快自觉的模样,让原本还有些戒备的几个女人,心里都软了下来。 花有容和李秀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同情。 慕容嫣然抱著胳膊,靠在门边,看著那两个忙碌的纤弱身影,没说话,但脸上的冷意,也消散了不少。 角落里。 姜昭月默默地看著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她也是被许琅救回来的。 可这对双胞胎姐妹,一进门就知道自己的本分,为奴为婢,拼了命地干活,只为换一口饱饭,一个安身之所。 自己呢? 自己这段时间,除了白吃白喝,还会做什么? 帮忙救治伤员,笨手笨脚,只会添乱。 打扫屋子?她连扫帚都没拿过。 做饭?她连火都不会生。 她就像一个摆在屋子里的花瓶,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她是金枝玉叶的大乾公主,这些杂活,自然有宫女太监去做。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是。 她看著李清欢和李清瑶那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娇嫩,连个薄茧都没有的手,第一次对自己產生了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要像她们一样,去当个丫鬟,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不! 她可是父皇最疼爱的昭月公主!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公主? 一个连家都回不去,连饭都吃不饱的在逃公主,算什么公主? …… 简单的午饭过后,屋子里的气氛,温馨而又寧静。 花有容和李秀芝拿出之前县太爷赏的布料,开始给家里人缝製过冬的厚衣服。 夏芷若餵完了那几只可爱的小兔子,也凑了过去,兴致勃勃地跟著学起了针线活,虽然总是笨拙地戳到自己的手指。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则在厨房里,將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清洗得乾乾净净,又把水缸挑满了水。 姜昭月一个人坐在床边,看著这幅忙碌而和谐的景象,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正在擦拭横刀的许琅,站了起来。 “娘子们,我出去一趟。” “夫君,你还要去哪儿?”花有容停下手中的针线,担忧地问。 “进山。” 许琅將横刀插回背后,又拿起了那张从黑风寨缴获的桑木长弓。 “天气越来越冷了,再过些日子,大雪封山,想打猎都难了。” “我得趁现在,多打些猎物回来,给你们多做几件兽皮大衣,也好多存些肉乾过冬。” 他走到门口,衝著不远处的茅屋,喊了一声。 “石头!柱子!跟老子上山打猎了!” “来了!琅哥!” 隔壁的茅屋里,七个少年瞬间冲了出来,一个个精神抖擞,手里都拿著从黑风寨缴获的弓箭和兵器。 “带上傢伙,跟我进山!” “是!” 看著许琅带著七个少年,消失在浓浓的几人的视线中。 姜昭月的心,莫名地一紧。 这个男人…… 他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疲倦。 …… 已经是深秋了,大山里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许琅走在最前面,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在黑夜中穿行的狸猫。 秋天的阳光本来就不足,深山里密林茂盛,有些地方黑乎乎的……能见度不超过五米。 好在八倍於常人的体质,让许琅的夜视能力,也远超常人。 在他眼里,这片黑暗的山林,跟白天没什么两样。 陆石头他们七个,跟在许琅身后,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紧张。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晚上跟著许琅进山打猎。 “都把嘴闭上,脚放轻点,別惊动了猎物。”许琅头也不回地低声吩咐。 “是!” 少年们立刻噤声,学著许琅的样子,猫著腰,小心翼翼地前进。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许琅忽然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压低声音: “有大玩意儿,都警戒起来!” 第53章 坐收渔翁之利,大丰收!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3章 坐收渔翁之利,大丰收! 大玩意儿! 这三个字,像是三盆冰水,从七个少年头顶浇下,瞬间让他们那股子兴奋劲儿,冷却了大半。 周围的黑暗,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怪物的低语。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琅……琅哥……”柱子声音发颤,紧紧握住了手里的短刀。 “都別出声,爬树!” 许琅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七个少年不敢怠慢,手脚並用地朝著旁边最粗壮的几棵大树爬去,动作虽有些笨拙,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 许琅没有立刻上树。 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几十米外的一片灌木丛。 空气中,飘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还夹杂著野兽身上特有的腥臊气息。 確认了少年们都安全爬到了足够高的地方,许琅这才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猿猴一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一根粗大的横枝。 他拨开眼前的树叶。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月光下,一片狼藉的空地上,一头体型硕大的梅花鹿倒在血泊中,喉管已经被咬断,显然是死透了。 而在鹿的尸体两边,正对峙著两个庞然大物! 左边,是一头獠牙外翻,浑身鬃毛如钢针般炸立的野猪!看那体型,少说也有四五百斤! 右边,则是一头站起来比成年人还高,通体漆黑的巨熊!它正人立而起,蒲扇般大小的熊掌上,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 野猪和黑熊! 这两种山林里的顶级掠食者,竟然为了爭夺这头鹿,对上了! 许琅的心,瞬间就热了起来。 好傢伙!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啊! “吼!” 黑熊率先发起了攻击,它咆哮一声,庞大的身躯带著一股恶风,猛地朝著野猪扑了过去! 野猪也不甘示弱,它低下头,那两根锋利如短剑的獠牙,对准了黑熊的肚子,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黑熊的巨掌,狠狠地拍在了野猪的脊背上,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而野猪的獠牙,也成功地在黑熊的腹部,划开了两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两头巨兽,彻底杀红了眼,疯狂地撕咬、衝撞、拍击! 熊吼,猪嚎! 爪子撕开皮肉的声音,獠牙刺入身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林里,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血腥的暴力乐章。 树上的七个少年,看得是心惊胆战,脸色煞白。 这种级別的战斗,別说参与了,光是看著,都感觉双腿发软。 许琅却看得津津有味。 打! 打得再狠一点! 最好两个都同归於尽!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最终,两头巨兽都到了强弩之末。 野猪的半边身子,几乎都被黑熊的利爪给撕烂了,趴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黑熊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到处都是被獠牙顶出的血窟窿,尤其是腹部那两道伤口,肠子都快流出来了。 它喘著粗气,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最后“轰隆”一声,倒在了野猪旁边,没了动静。 机会! 许琅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摘下背上的桑木长弓,弯弓,搭箭! “咻!” “咻!” 两支羽箭,不分先后,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如同两道索命的黑光! 第一箭,精准无比地从那头奄奄一息的野猪眼眶中射入,贯穿了整个大脑! 第二箭,则稳稳地钉在了黑熊那颗硕大的头颅上! 搞定! 许琅收起长弓,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都下来吧,没事了。” 树上的少年们,听到许琅的召唤,这才如蒙大赦,一个个从树上滑了下来,看向许琅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琅哥!你太……太厉害了!” 陆石头第一个冲了过来,看著地上那两具庞大的尸体,激动得满脸通红。 “別废话,赶紧想办法把这三个大傢伙弄回去……” 许琅的话,还没说完。 异变陡生! 就在陆石头跑到那头黑熊身边,准备去摸一摸那身油亮的皮毛时。 那头本该死透了的黑熊,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里面,没有丝毫死亡的跡象,只有无尽的暴戾和狡诈! 它在装死! “吼!” 黑熊发出一声震天怒吼,那只完好无损的熊掌,带著万钧之势,闪电般地朝著近在咫尺的陆石头,狠狠拍了下去! 完了! 陆石头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只比他脑袋还大的熊掌,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小心!” 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瞬间衝到了陆石头身前! 是许琅! 《踏雪无痕》! 他甚至来不及拔刀! 在熊掌落下的前一剎那,许琅一脚踹在陆石头的屁股上,將他踹飞了出去。 而他自己,则顺势一个翻滚,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滚到了黑熊的身下!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许琅手中的横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自下而上,狠狠地捅进了黑熊柔软的下顎,刀尖从天灵盖穿出! 黑熊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那只高高扬起的熊掌,停在了半空中。 眼中的凶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难以置信。 “轰隆!” 巨大的尸体,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陆石头摔在几米开外,看著那具近在咫尺的熊尸,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他差点嚇尿了。 许琅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记住,在山里,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具看起来死了的尸体。” 许琅的声音,很平静。 陆石头却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许琅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琅哥!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 “行了,大老爷们,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许琅把他拉了起来,“以后就多长个心眼,別再犯这种错误。” …… 有了这个教训,回程的路上,所有人都变得警惕了许多。 一头熊,一头野猪,一头鹿。 加起来足有一千多斤重。 八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木条、藤蔓做了简易的拖车,才勉强拉动。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山林时。 草丛里,突然窜出两道灰影。 是两只肥硕的野兔! 还没等许琅搭弓,旁边就响起了“咻咻”两声轻响。 两支箭矢,精准地將那两只正在飞奔的野兔,死死钉在了地上。 许琅惊讶地回头。 只见队伍末尾,一个名叫小宝的瘦弱少年,正有些不知所措地举著手里的弓。 他也是七个少年中的一个,平时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 “你射的?”许琅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小宝挠了挠头,脸涨得通红,“我就是感觉……它们会跑到那里,就……就射了……” 感觉? 许琅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那双清澈又带著一丝茫然的眼睛。 这小子,是个天生的神射手! “干得不错。”许琅的夸奖,简单直接。 小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挺直了胸膛。 …… 当许琅带著七个少年,拖著三头庞然大物和一堆小猎物回到村口时。 整个大河村,都轰动了! “天吶!是熊!还有野猪!” “鹿!是鹿……” “这么大的猎物!加起来得有一千多斤了吧!” “琅哥真是天神下凡啊!” 村民们围了上来,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猎物,眼睛里冒著绿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张超越也闻讯赶来,看到这副景象,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许琅站在猎物堆上,对著所有村民,朗声宣布。 “超越应该已经跟你们说了!现在,我再说一遍!” “五斤草料,换一斤肉!” “想吃肉的,都给老子动起来!”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在这连草根树皮都快被啃光的年景,肉,就是命! 一瞬间,所有村民,无论男女老少,都疯了一样,拿著镰刀、篮子,冲向了村子周围,开始疯狂地寻找一切能餵马的东西。 …… 许琅將猎物抬回了家。 几个女人看到这么多的肉,也是喜笑顏开。 花有容更是第一时间衝到了那头梅花鹿旁边,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她抬起头,那张温柔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看著许琅,柔声说道: “夫君,这可是好东西!鹿血,鹿茸,还有……鹿鞭……妾身给您做些补药,好好补补身子。” 她一直都担心许琅的身体,每夜都这样,铁打的也都顶不住! 许琅一听,眼睛都亮了。 好傢伙!还是自家娘子懂事!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將花有容拦腰抱起,在她耳边,坏笑著低语。 “还是有容娘子最懂我。” “今晚,为夫可要好好『奖励』你。” 第54章 小日子越来越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4章 小日子越来越美 花有容那张温柔的俏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被许琅抱在怀里,感受著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和汗水的阳刚气息,心都快化了。 “夫君……” 她羞赧地將头埋进许琅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 许琅哈哈一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將她放了下来。 “奖励先记著,等晚上再领!” 现在,正事要紧。 一头熊,一头野猪,一头鹿。 三个庞然大物,堆在院子里,像三座小山。 剥皮,剔骨,切肉…… 一场浩大的工程,就此展开。 几个女人,仿佛瞬间化身成了最专业的屠夫。 花有容拿出一套精致的小刀,手法嫻熟地开始处理那头梅花鹿。 鹿血被小心地用瓦罐装好,鹿茸被完整地割下。 至於那根男人都懂的好东西,更是被她用油纸细细包好,准备回头炮製成药酒…… 慕容嫣然则提著一把匕首,对上了皮糙肉厚的野猪。她似乎对这种粗活很感兴趣,手起刀落,乾脆利落,那身手,看得许琅都暗暗点头。 夏芷若和李秀芝负责烧水和熬汤,巨大的骨头,带著肉,被扔进锅里,很快,浓郁的骨汤香味便飘满了整个院子。 新来的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她们不敢去碰最金贵的鹿,也不敢去处理最凶悍的熊,只是默默地拿起菜刀,將一块块切下来的野猪肉,切成大小均匀的肉条,准备做成腊肉。 那股子拼了命想证明自己有用的劲头,让人看著都心疼。 院子里,只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姜昭月。 她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看著那血淋淋的场面,咬了咬牙,也拿起一把刀,想去帮忙切肉。 可她那双连针都没拿过的手,哪里能切好肉? “嘶……” 刀锋一滑,差点削掉自己的指甲。 她嚇得连忙鬆手,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小片血水。 她想去帮忙烧火,结果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 她想去帮忙提水,结果瘦弱的身体根本提不动那满满一桶水。 一时间,她就那么无助地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唯独自己,像个多余的废物。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许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去,把那些切好的肉条,用盐抹匀了。” 姜昭月猛地抬头,看到许琅指著旁边一大盆切好的猪肉。 这个活,不需要力气,也不需要技巧。 她愣了一下,默默地走到盆边,伸出那双白皙娇嫩的手,开始笨拙地给那些血淋淋的肉条抹盐。 冰冷的,黏腻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但她却一声不吭,只是埋著头,一遍又一遍,认真地重复著这个简单的动作。 …… 一番忙碌,天色渐晚。 许琅看著堆积如山的肉,大手一挥。 “石头!” “在!琅哥!” “这三百斤肉,你和柱子他们抬回去!敞开了吃!不够再来拿!” “是,琅哥!” 陆石头看著那一大堆还带著温度的鲜肉,眼睛都直了,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交代完小弟,许琅又將剩下的肉分门別类。 熊掌和一些精贵的部位留下自己吃,大部分野猪肉做成腊肉,剩下的,全都留著给村民,给马换草料。 乱世,有战马可以大大增加队伍的实力! 一千多斤肉,安排得明明白白。 晚饭时,木屋里热闹非凡。 浓郁的骨头汤,配上香喷喷的烤肉,让所有人都食指大动。 只是,人一多,原本宽敞的屋子也显得拥挤起来。 那张八仙桌,根本坐不下这么多人。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很自觉地没有上桌,只是盛了碗汤,拿著一块烤肉,默默地蹲在了屋子角落,小口小口地吃著。 许琅看在眼里,心里盘算著,明天得再做一张更大的桌子才行。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吃饭。 可惜了。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这么乖巧懂事,却没跟自己成亲,系统的好感度面板上,根本没有她们的名字。 不然,又能多两份奖励。 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另外四个,已经快要“满级”了。 【慕容嫣然好感度:150!】 【花有容好感度:170!】 【夏芷若好感度:180!】 【李秀芝好感度:165!】 全都超过了150!按照系统的尿性,好感度突破200的奖励,肯定比100的时候要丰厚得多! 会是什么呢? 许琅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 晚饭过后,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又端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 “老爷,我们伺候您洗脚。”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许琅摆了摆手,他一个现代人,还真不习惯这种封建地主般的享受。 谁知,他话音刚落。 那对双胞胎姐妹,“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老爷……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您嫌弃我们了?” “丫鬟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求老爷別赶我们走……” 两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这…… 许琅没辙了,只能无奈地坐下,任由那两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为自己脱去鞋袜,轻轻地按摩著脚掌。 角落里,姜昭月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贝齿紧紧咬著嘴唇,心里翻江倒海。 让她像那对双胞胎一样,跪在地上,去伺候一个男人的脚? 她做不到!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乾公主! 可是……不这么做,自己又能做什么? 白吃白喝,当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吗? 她也做不到一直当个蛀虫!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粗鲁,却给了她一个安身之所,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嫁给他?当他的老婆,当小妾? 不!绝不可能! 可当丫鬟,她又拉不下脸。 姜昭月越想越烦躁,第一次,对自己那所谓的公主身份,產生了深深的厌恶。 …… 夜,深了。 许琅和四位娘子,早早地回了主臥。 姜昭月一个人睡在次臥,双胞胎姐妹则睡在另一间。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熟悉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姜昭月將被子蒙过头,俏脸滚烫。 这个登徒子!纵慾无度!迟早要死在女人身上! 她心里虽然这么骂著,但听著那阵阵压抑的、欢愉的动静,却鬼使神差地,没有了最初的厌恶,反而……习惯了。 而在另一间屋子里。 黑暗中,两双明亮的眼睛,正悄悄地睁著。 “姐,老爷好厉害啊……”妹妹李清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天真的惊嘆和好奇。 “以前在家里,爹爹他……一晚上,最多也就让一个姨娘陪著……老爷竟然,有四个呢……” “別……別说了……”姐姐李清欢的声音里,满是羞意。 “怕什么,反正又没人听见。”李清瑶往姐姐身边凑了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顿了顿,用一种梦囈般的语气,轻声问道。 “姐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伺候老爷啊?” 第55章 姜昭月不见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5章 姜昭月不见了? 第二天。 天还没彻底亮透,许琅家的大木屋门口,就已经排起了一条长得看不见尾巴的队伍。 整个大河村,但凡是还能喘气的,几乎都出动了。 男人们扛著、背著,女人们抱著、提著,就连半大的孩子,怀里都揣著几把枯黄的草料,眼巴巴地望著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期盼。 肉! 五斤草料,就能换一斤肉! 张超越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拿著一块磨平的木板和一截炭笔,一丝不苟地帮著乡亲们称重、记录。 “张三家,乾草十三斤,秸秆七斤,一共二十斤,记好了!” “李四婶,你这草料里掺了土,不行,拿回去弄乾净了再来!琅哥说了,得公平!” 他现在儼然成了许琅的大管家,腰杆挺得笔直,说话都带著一股子底气。 村民们也不恼,嘿嘿笑著,將草料放下,等著张超越记录好斤两。 很快,空地上堆积的草料,就成了一座小山,足足有上千斤。 “琅哥!琅哥!” 张超越带著几个村民,激动地跑到木屋门口,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琅打著哈欠走了出来,他身后,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们四个,一个个面色红润,眼波流转,如同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花,明艷动人。 再往里看,姜昭月和那对双胞胎姐妹,则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个是因为心里翻江倒海,另两个则是实打实地听了一夜的墙角。 许琅的目光在几个女人脸上扫过,心里美滋滋的。 他走到草料堆前,看著张超越递过来的木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开始割肉!” 许琅抽出横刀,手起刀落,一大块一大块带著血丝的鲜肉,被精准地分割下来。 当第一个村民,从许琅手里接过那块沉甸甸的肉时,一个七尺高的汉子,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噗通”一声,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谢谢琅哥!谢谢琅哥的活命之恩!” 他这一跪,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所有领到肉的村民,都自发地跪了下来,感谢声此起彼伏。 “琅哥真是我们的活菩萨!” “有了这些肉,俺家娃子能活到过年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村民们对许琅的崇拜和信服,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等所有村民都兑换完毕后,许琅直接割下一大块將近三十斤的熊后腿肉,塞到了还在埋头计算的张超越怀里。 “超越,这些天你辛苦了,不能让你白忙活,这个拿回去给你爹娘补补身子。” “不不不,琅哥,这使不得!我做的都是分內事……”张超越看著那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熊肉,顿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废什么话,让你拿著就拿著!”许琅眼睛一瞪。 张超越立刻不敢再多言,抱著那块沉甸甸的肉,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心中涌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衝动。 …… 中午吃饭时,加长版的新饭桌上,围坐著一圈绝色佳人,气氛温馨。 骨头汤的香气,混合著烤肉的焦香,让人食指大动。 许琅的目光在桌边环绕一圈,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眉头一皱:“姜昭月呢?” 桌上的笑闹声,瞬间一静。 夏芷若听到问话,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小手绞著衣角,小声说道:“昭月姐姐……她说她也想为家里做点贡献,不能白吃白喝,就……就拿著一把小刀,去后山说要打几只野兔回来……”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她不让我告诉夫君你,说她以前跟著她父……父亲学过狩猎,让我们放心……” 话音未落。 “啪!” 许琅手里的筷子,被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学过狩猎? 贵族狩猎只是娱乐活动,还有大批手下跟著,打打野兔,鹿……根本遇不到凶猛的野兽。 而村子远处的大山,可是有猛兽的。 寻常的成年男人都不敢去。 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慕容嫣然也是柳眉倒竖,急声问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已经……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 夏芷若看著许琅嚇人的脸色,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快要哭了出来。 一个多时辰! 许琅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深秋的山林,是什么地方? 猛兽为了储备过冬的脂肪,攻击性最强,也最飢饿。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公主,连刀都握不稳,独自一人进山,那跟把一块洗剥乾净的五花肉,主动送到饿狼嘴边有什么区別! 这个该死的女人! 许琅心中焦急万分,他二话不说,猛地站起身,抄起掛在墙上的横刀和那把缴获的桑木长弓。 他对眾女沉声道:“你们在家等著,哪也別去,我去找她回来!” 话音刚落。 许琅一脚踏出木屋,便將《踏雪无痕》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消失在通往山林的小路上。 他的心中,怒火与担忧交织。 这个该死的傲娇公主,平日里斗斗嘴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太不让人省心了!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 许琅不敢再想下去,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茂密的山林,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寂静得可怕,哪里还有姜昭月的半分影子。 许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停下脚步,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中默念:开启【神级猎术】! 一瞬间。 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风,不再是单纯的风。 风中,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姜昭月身上那淡淡的体香。 空气里,残留著她走过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波动。 地面上,被轻轻踩踏过的青草,那断裂的痕跡,新鲜得仿佛就在眼前。 不远处的一根树干上,一根几乎看不见的,淡黄色的衣物纤维,正隨著微风轻轻晃动。 无数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许琅的脑海。 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在他的脑中,被迅速地整合、分析、串联。 最终,化作了一条清晰无比的,闪烁著微光的指引线,一直延伸向山林的深处。 就是这个方向! 许琅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再次化作一道魅影,循著那条无形的线,疾追而去…… 第56章 巨蟒缠身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6章 巨蟒缠身 山林深处,光线愈发昏暗。 许琅的身形,如同一道贴地飞行的鬼魅,在盘根错节的树木间急速穿行。 【神级猎术】开启后,那条由姜昭月留下的无形轨跡,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白昼下的墨线。 他顺著痕跡一路追踪,心中的怒火,正一点点被沉重的担忧所取代。 地上的脚印,深浅不一,凌乱不堪。 好几处地方,都有明显的踉蹌和滑倒的痕跡。 这根本不是在狩猎,而是在慌不择路地逃命!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许琅的脸色,越发阴沉。 “咯咯咯——” 突然,前方的草丛里一阵骚动,几只羽毛鲜亮、体型肥硕的山鸡被惊起,扑腾著翅膀飞向不远处的树梢。 换做平时,这绝对是送上门的美味。 可此刻的许琅,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下没有半分停顿。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可能遇到的危险。 又追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在一处陡峭的斜坡下,泥土中有挣扎的抓痕。 而抓痕的尽头,一只粉色的绣花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这是昭月的鞋子……” 许琅弯腰,捡起那只鞋子。 鞋面沾著泥土,但入手处,依旧能感觉到一丝属於女子的余温,鼻尖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气。 她遇到了危险! 连鞋子跑掉了都顾不上! 就在此时! 从前方不远处的山谷深处,隱隱约约传来一声女人悽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哭腔和濒死的绝望! “救命啊——!” 是姜昭月的声音! 许琅的双目,瞬间变得赤红! 他再不保留半分实力! “轰!” 八倍於常人的恐怖力量,在脚下轰然爆发! 他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著声音的来源处,疯狂衝去! 沿途挡路的灌木和荆棘,被他强横的身体直接撞得粉碎,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当许琅如同一阵狂风般衝进山谷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眥欲裂,一股滔天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只见山谷的空地上,姜昭月正被一条水桶粗细、遍体暗黄花斑的巨蟒,死死地缠住! 那恐怖的肌肉,正一圈圈地不断收缩,她纤弱的身体里,已经发出了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一丝傲娇和红晕的俏脸,此刻已经憋得青紫,因为缺氧而张大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把她用来防身的小匕首,早已掉落在几米开外。 她那双总是清冷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泪水,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眼看,就要香消玉殞! “畜生!给老子鬆开!” 许琅发出一声惊天怒吼,声如奔雷,震得整个山谷都嗡嗡作响! 那巨蟒似乎被这声怒吼惊动,缠绕的动作微微一顿,那颗硕大的、呈三角形的蛇头,缓缓转向了许琅,冰冷的竖瞳里,闪烁著嗜血的凶光。 许琅背后的桑木长弓已经握在手中,但看著那缠得如同麻花一般的景象,他硬生生止住了搭箭的念头。 太紧了! 他根本不敢用弓箭! 这一箭射出去,稍有不慎,就会穿透蛇身,直接射进姜昭月的身体里! 电光火石之间! 许琅瞬间扔掉长弓,反手拔出背后的横刀! 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猛虎下山一般,悍然扑了过去! 他没有去砍蛇头,也没有去砍蛇身! 他一把抓住了那条在地上缓缓摆动的,比他大腿还粗的蛇尾! “给老子起!” 许琅双臂青筋暴起,腰腹发力,八倍体质的恐怖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竟硬生生將那庞大沉重的蛇身,向外拉扯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咳……咳咳!” 就是这一丝缝隙,让濒死的姜昭月猛地吸进了一口救命的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看到了那个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浑身浴血,正用双手与巨蟒角力的男人。 是许琅! 巨蟒吃痛,彻底被激怒! 它那巨大的三角形蛇头猛地迴转,张开那足以吞下一个成年人脑袋的血盆大口,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闪电般地咬向许琅的头颅! 许琅不闪不避!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蓄势待发! 就在蛇头咬下的瞬间,他挥动手中的横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狠狠劈在了巨蟒的七寸之上! “噗嗤!” 刀锋入肉! 坚硬的鳞片,被狂风刀法直接劈开! 腥臭的蛇血,如同喷泉一般狂涌而出,溅了许琅一身! “嘶——!” 巨蟒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剧痛之下,非但没有鬆开,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凶性,缠绕的力量陡然加剧! “咯……啊!”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姜昭月,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骨头真的要被寸寸碾碎了! “许琅,酒窝……我不想死,呜呜……快救我!” 该死! 许琅怕伤到姜昭月,不敢一刀將蛇身斩断,只能不断在那滑腻的蛇身上疯狂劈砍,用连绵不绝的疼痛,来吸引它的注意力! “噗嗤!” “噗嗤!” 一刀!又一刀! 每一刀,都在巨蟒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一招,果然奏效! 巨蟒终於放弃了眼前这个即將到口的猎物,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將姜昭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甩了出去。 转而用那山峦般的身躯,缠向许琅这个让它受伤的罪魁祸首! “来得好!” 许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身形猛地一矮,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蛇头的致命撕咬,手中的横刀,顺势自下而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捅进了巨蟒那相对柔软的下顎! 刀尖,没入! 刀身,贯穿! 最终,从它巨大的天灵盖中,穿透而出! 巨蟒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那疯狂扭动的姿態,戛然而止。 冰冷的竖瞳里,凶光迅速褪去,只剩下无尽的难以置信。 “轰隆!” 巨大的蛇尸,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土。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许琅喘著粗气,拔出横刀,甩掉上面的血污和脑浆。 他转过身,走向几米外,那个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正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的女人…… 第57章 又入虎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7章 又入虎穴 “没事就好!” 见到姜昭月完好无损,这才鬆了一口气。 许琅喘著粗气,看著那滩烂泥般的蛇尸,没有丝毫放鬆。 他提著还在滴血的横刀,一步步走过去,在那颗被捅穿的硕大蛇头上,又狠狠补了几刀,直到將整个蛇头都剁得稀烂,这才罢休。 山林里的东西,狡猾得很。 谁知道这畜生会不会像之前那头黑熊一样装死。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走向那个蜷缩在地上,还在剧烈颤抖的女人。 姜昭月还保持著被甩出去的姿势,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抱著膝盖,將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浑身都在发抖,像一片在寒风中即將凋零的落叶。 许琅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的怒火,不知怎么的,就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和怜惜。 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 可手刚伸到一半,姜昭月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嚇,猛地抬起头来。 那张沾满了泥土和泪痕的俏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她的目光,终於聚焦在许琅那张熟悉的脸上时,那双强撑著没有彻底崩溃的眼睛,瞬间决堤。 “哇——” 一声悽厉的哭嚎,响彻整个山谷。 她再也撑不住了,像个找到了依靠的孩子,猛地扑进了许琅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仿佛要將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隨著这滚烫的泪水,宣泄出来。 怀中温香软玉,娇躯剧烈地颤抖著。 许琅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滚烫的泪水,已经浸湿了自己的前襟。 鼻尖,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处子幽香,混合著泥土的气息和蛇血的腥臭,形成一种复杂又刺激的味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麻烦精! 许琅在心里骂了一句,抬起的手,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不断耸动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笨拙地拍打著。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几句责备的话,可看著她这副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嘆息。 “没事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见的沙哑和温柔。 “没事了,有我在。”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却像是一道足以衝垮一切的暖流,瞬间击溃了姜昭月心中,那道用高傲和倔强,苦苦支撑的最后堤坝。 她哭得更凶了。 那哭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和恐惧,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依赖,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呜呜呜,我以为我要死了……” “刚才我好怕啊,那蛇馋的我骨头都要碎了……” 她將自己的脸,死死地埋在许琅的胸膛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让她感到安心的温度和力量。 许琅抱著怀里柔软的美人,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贴著自己的温热,心里却生不出半分旖旎。 只见姜昭月破碎的衣服处,可以看到身上的淤青。 但,现在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山谷中,那条巨蟒的尸体,正散发著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在这座危机四伏的深山里,这股味道,就是一个最致命的信號,很快就会引来更多,甚至……更可怕的掠食者。 必须马上离开! “別哭了,听话。” 许琅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嗷呜——!” 一声仿佛能震彻山林的恐怖咆哮,猛然从山谷的另一头传来! 那啸声中,带著一股君临天下的无上威严和残忍暴戾,仿佛是这片广袤山林真正的主人,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虎啸! 姜昭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面对巨蟒时,还要强烈百倍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哭声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牙齿控制不住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琅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山君! 听这声音,绝对是一头正值壮年的吊睛白额猛虎!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快!上树!” 许琅当机立断,一把推开怀里的姜昭月,拉起她冰凉的手,就朝著旁边一棵最高最粗,需要两人合抱的百年古树跑去。 可此刻的姜昭月,双腿早已被嚇得瘫软如泥,別说跑了,连站都站不稳,被许琅这么一拽,直接软倒在地。 “我……我走不动……” 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 许琅懒得再废话! 时间不等人! 他直接弯腰,一手闪电般地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托住了她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臀儿,双臂猛地发力,用力向上一送! “走你!” “啊!” 姜昭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正结结实实地印在自己最羞人的地方。 但在死亡的巨大威胁下,这点羞涩,瞬间就被求生的本能给冲得一乾二净。 她死死地抱住粗糙的树干,也顾不上去磨破娇嫩的手掌,手脚並用,拼了命地向上爬去。 许琅紧隨其后,像个守护神一样,护在了她的身下。 他的手,甚至还时不时地在她挺翘的臀上推一把,帮她借力。 两人刚刚爬到一个离地足有十多米高的粗壮树杈上站稳脚跟。 一道巨大的,黑黄相间的身影,便迈著优雅而致命的猫步,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了山谷之中。 月光下,它的身形清晰可见。 那是一头体长超过三米,肩高近一米五的庞然大物! 吊睛白额! 猩红的舌头,正不时地伸出来,舔舐著嘴边沾染的蛇血。 一双铜铃般大小的虎目,在黑暗中闪烁著森然的凶光,死死地,锁定了树上那两个新鲜的“猎物”。 姜昭月何曾见过如此凶兽! 在皇宫里,她见过的,不过是关在笼子里,病怏怏的老虎。 而眼前这头,是真正的山林之王! 那股扑面而来的,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窒息! 魂飞魄散!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什么公主的尊严,尖叫一声,死死地抱住了身边许琅的胳膊,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山君似乎对树上这两个会动的“点心”,比地上那具冰冷的蛇尸更感兴趣。 它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露出那足以轻易咬断人脖颈的锋利犬齿。 下一秒。 它粗壮的后腿猛地发力,肌肉高高賁起! 巨大的身躯,带著一股腥臭的恶风,狠狠地向著两人所在的树干上,猛扑而来! 第58章 渐生好感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8章 渐生好感 “砰!” 一声巨响! 锋利如刀的虎爪,在两人棲身的百年古树上,划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沟壑,木屑纷飞! “啊?!它,它会不会上来?会不会把书拍断?!” 姜昭月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死死地抱住许琅的身体,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骨头里。 “没事没事!” 许琅抱紧怀里的女人,轻声安慰。 眉头却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这头山君的力量和弹跳力,远超许琅的想像! 但它终究体型太重,锋利的爪子虽然能深深嵌入树干,却无法支撑它庞大的身躯继续向上。 爬到一半,它便因为抓力不足,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无奈地滑了下去。 “吼——!” 几次尝试失败后,这头山林之王彻底被激怒了。 它不再尝试攀爬,猩红的虎目死死地盯著树上的两人,绕著大树不甘心地来回踱步,喉咙里不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震得树上的叶子都簌簌作响。 人与虎,就这样在愈发深沉的黑暗中,展开了无声的对峙。 许琅的脸色,无比凝重。 那把桑木长弓,在刚才救人的混乱中,丟在了巨蟒尸体旁。 现在,他手中只有一把横刀。 在这空间狭小的树杈上,根本无法发挥狂风刀法的优势。 下去与这头猛虎肉搏? 无异於找死。 山君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它不再理会树上那两个够不著的“点心”,转而走向那具散发著浓鬱血腥味的巨蟒尸体。 “咔嚓!” “咔嚓!” 骨骼碎裂和血肉被撕扯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姜昭月看著那头猛虎,轻而易举地撕开巨蟒坚韧的皮肤,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蛇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看著许琅那张在月光下轮廓分明、凝重坚毅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悔恨与后怕。 如果不是她任性跑出来…… 如果不是她非要证明自己…… 许琅就不会为了救她,陷入如此绝境。 “对不起……都……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她带著浓重的哭腔,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许琅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淡淡道:“现在说这些没用,省点力气,別发出声音。”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 可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姜昭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很快,那头山君吃完了大半条巨蟒,肚子明显鼓胀了起来。 它打了个满是血腥味的饱嗝,竟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走到大树底下,懒洋洋地趴了下来,舔舐著爪子上的血跡,打起了盹。 但那双铜铃般的虎目,却始终半睁著,没有离开大树分毫。 它,竟然打定了主意,要守株待“兔”! 完了! 姜昭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两人,彻底陷入了弹尽粮绝的绝境。 …… 夜,越来越深。 山里的气温骤降,湿冷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著寒气。 姜昭月只穿著一身单薄的罗裙,在之前的奔跑和与巨蟒的挣扎中早已被汗水浸湿,此刻被冷风一吹,冻得嘴唇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整个人缩成一团。 许琅看著她那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心中嘆了口气。 他默默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花有容亲手做的衣服,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穿上,別还没被老虎吃掉,就先冻死了。” 带著男人滚烫体温和浓烈阳刚气息的外衣,瞬间包裹了姜昭月冰冷的娇躯,驱散了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看著只穿著一件贴身单衣的许琅。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总是带著一丝戏謔和霸道的眼睛,此刻却满是沉稳和坚定。 这一刻,姜昭月的心,不爭气地“怦怦”狂跳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为了节省空间和互相取暖,她整个人都缩在了许琅的怀里,两人几乎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和透过单薄衣衫传来的、如同火炉般的滚烫体温。 “你……你不冷吗?”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体质好,不怕冷。” 许琅言简意賅,双眼依旧警惕地注视著树下那头打盹的猛虎。 姜昭月不再说话,只是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温暖。 她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粗鲁、霸道、还好色…… 可也正是这个男人,一次次救自己於危难,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踏实的安全感。 她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 如果…… 如果真的要嫁给他,成为他眾多女人中的一个,似乎……也並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要不,你抱紧我一些吧……这样就不会那么冷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大河村,许琅家的木屋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李秀芝,还有新来的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六个女人全都围坐在新做的长桌边,没有一个人去睡觉。 桌上温著的饭菜已经热了一遍又一遍,可谁也没有动一下筷子的心思。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焦虑和担忧。 “都这么晚了,夫君和昭月姐姐怎么还没回来……” 夏芷若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定在回来的路上了……” 李秀芝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为两人祈祷。 花有容虽然也心急如焚,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著眾人:“大家別慌,夫君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再等等。”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几个主母焦急的模样,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慕容嫣然那颗悬著的心,也越来越沉。 她死死地握著腰间的匕首,不停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早已被焦灼和不安填满。 终於,她停下了脚步。 “不行,我等不了了!” 性格最为刚烈的慕容嫣然猛地站起身,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上,满是决绝。 “我得去找他!” 她一把抄起桌上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转身就要出门。 第59章 姜昭月坦白身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59章 姜昭月坦白身份 “嫣然妹妹,你別衝动!” 花有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慕容嫣然那只握著匕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和决绝。 “可是夫君他……” 慕容嫣然凤目含泪,急得直跺脚,“万一他出了什么事……” “你要相信夫君。” 花有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他那么厉害,经常在山里打猎,一定能处理好。万一他平安回来了,你又不见了,岂不是让他更担心,更要去冒险?” 花有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慕容嫣然焦灼的心头。 她咬著鲜红的嘴唇,丰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最终还是无力地坐了下来。 但那只握著匕首的手,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死死不肯鬆开。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夏芷若早就趴在桌上,小声地啜泣著,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李秀芝则早已双手合十,闭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用最虔诚的方式,为许琅和姜昭月祈祷。 新来的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对视一眼,默默地起身。 她们不敢多言,只是走到灶膛边,將里面的火烧得更旺…… 她们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表达著自己的担忧,隨时准备著她们的主人一回来,就能第一时间用上热水,吃上热饭。 整个屋子的女人,心都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她们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不约而同地望向那扇紧闭的木门,只盼著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在下一秒就推门而入。 …… 木屋外面,寒风呼啸。 陆石头、柱子等七个少年,一个个手持兵器,围坐在他们那间简陋的茅屋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凝重。 “不行!都三更天了,琅哥还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陆石头猛地一拍大腿,霍然站了起来。 几个少年,也知道了许琅进山,去找姜昭月的事情。 他们那张还带著稚气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我们去找琅哥!” 柱子也紧跟著站起,他平日里憨厚,此刻眼中却满是豁出去的凶光。 “对!去找琅哥!” “我们的命都是琅哥给的,现在琅哥有难,我们不能当缩头乌龟!” 一个少年激动地喊道,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七个半大少年,热血上头。 在他们朴素的观念里,有恩必报,有难同当,天经地义! 他们拿起各自从黑风寨缴获的兵器,就要衝出院子,上山寻人。 可他们刚衝到院门口,就被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花有容和慕容嫣然,拦住了去路。 “你们要去干什么?都给我回去!” 慕容嫣然心中本就烦躁不堪,见他们还要胡闹,立刻厉声喝道。 “嫣然姐,我们担心琅哥,我们要去找他!”陆石头红著眼睛,梗著脖子,毫不退让地说道。 花有容看著这些满脸稚气,却眼神坚定的少年,心中一暖,嘆了口气。 她走上前,声音轻柔,却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孩子们,你们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但现在天黑路险,山里猛兽横行,你们进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夫君的累赘。” “相信你们琅哥,他一定能平安回来的。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养足精神,守好村子,等他回来!” “你们谁要是不听话,等夫君回来,就不认他这个弟弟了!” 花有容的话,如同一股清泉,浇熄了少年们心头的火焰。 他们虽然心中万分不甘,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衝动。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听话地回了屋子。 他们明白,花有容说得对。 作为许琅的大老婆,花有容外柔內韧,不爭不抢,把这个家操持的很好,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许琅。 就连慕容嫣然,都没想过和花有容爭什么…… 陆石头几个少年也不再说话。 他们现在能为琅哥做的,也只有等待和信任。 …… 古树之上,冷月如鉤。 许琅和姜昭月已经在这棵树上,熬了整整半宿。 两人都有些精疲力尽。 姜昭月更是早已在他温暖的怀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那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安地颤抖著,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许琅低头,看著怀中这张即使沾著泥土,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真是个天大的麻烦。 可偏偏,这个麻烦,他还不捨得丟掉。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儿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们还活著吗?”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暂时还活著。”许琅言简意賅。 姜昭月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依旧在树上,而树下,那头恐怖的山君,依旧像一尊黑色的雕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恐惧,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她却没有尖叫,只是下意识地,將许琅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一些。 死寂的沉默中,她突然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是在梦囈。 “许琅,其实我……我骗了你。” 许琅眉毛一挑,没有说话,静静地等著她的下文。 “我其实……” 姜昭月的脸,深深地埋在许琅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自嘲和苦涩。 “我家在京城……我爹,以前是这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了那几个字。 “我是……大乾的公主,姜昭月。” 公主? 许琅心里掀起了一丝波澜,但很快就平復了。 这女人身上总带著一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傲娇,原来真是金枝玉叶,自己猜对了! 不过,一个公主,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没有问,只是静静地听著。 姜昭月似乎也豁出去了,將所有的秘密,都和盘托出。 “父皇驾崩,本应该登记的太子哥哥,突然暴毙……几个皇叔,他们要造反,为了爭皇位,杀得血流成河……京城,早就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我不想被他们抓住,当成拉拢势力的筹码,更不想被送到草原,嫁给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子,就……就偷偷跑了出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迷茫。 “我以为,凭我的本事,至少能活下去……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了,连饭都吃不饱,还差点被马匪糟蹋……如果不是遇到你……”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瘦弱的肩膀,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许琅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又被那滚烫的泪水,给浸湿了。 他嘆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別哭了。公主又怎么样?现在不也跟我一样,被一只大猫堵在树上下不来。” 他这句半是调侃半是安慰的话,让姜昭月的哭声,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在清冷的月光下,定定地看著许琅。 “你不怕吗?我……我是个天大的麻烦,那些皇叔,肯定都在派人找我。你收留我,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 “怕?!” 许琅嗤笑一声,“老子连黑风寨几十號马匪都宰了,还怕你那几个只会窝里斗的皇叔?” “他们敢派人过来,我就像砍马匪一样,砍了他们!” 第60章 死里逃生,再次升温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0章 死里逃生,再次升温 许琅的话,霸道,张狂,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魔力。 姜昭月看著他,看著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觉得,树下那头打盹的猛虎,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只要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就算是天塌下来,似乎……也无所谓了。 “那……” 姜昭月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像风,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你……会赶我走吗?” 话音刚落。 没等许琅回答…… “吼——!” 树下,那头打盹的山君,猛地睁开了铜铃般的虎目,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咆哮! 整棵百年古树,都隨之剧烈地摇晃起来! 那声震彻山林的虎啸,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姜昭月的心口。 整棵百年古树,都在这恐怖的音波中剧烈摇晃,仿佛隨时都会被连根拔起。 虎啸! 声音都这么有杀伤力! 姜昭月嚇得俏脸煞白,死死地抱住许琅的胳膊,连呼吸都忘了。 然而,就在这时。 从更远处的山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悽厉尖锐到了极点的野猪嚎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临死前的痛苦和不甘,还夹杂著一股疯狂的愤怒。 紧接著,另一声虎啸响起! 与树下这头山君雄浑霸道的咆哮不同,那声音更高亢,更焦急,充满了属於母性的愤怒和担忧! 树下那头假寐的山君,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它那双铜铃般的虎目,瞬间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许琅心中猛地一动。 听这动静,难道是这山君的老巢,被哪头不开眼的野猪给抄了? 果然! 那山君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时而抬头看看树上近在咫尺的“点心”,时而又望向远方传来的骚动。 最终,守护家庭的本能,战胜了口腹之慾。 “吼——!” 它极不甘心地朝著树上的两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像是在宣告这两个猎物迟早是它的。 隨即,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转,四肢发力,化作一道黄黑相间的闪电,朝著声音的来源处狂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林海之中。 山谷,再次恢復了死寂。 “走了,趁现在!” 许琅精神一振,一直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两人手脚並用,甚至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地从十几米高的树上滑了下来。 当双脚再次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时,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油然而生。 姜昭月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许琅眼疾手快地扶住。 可许琅却没时间去感受怀中柔软的娇躯。 等姜昭月站稳后。 许琅第一时间鬆开手,不是去安慰惊魂未定的公主,而是径直衝到不远处的巨蟒尸体旁。 他在那堆血肉模糊、腥臭不堪的蛇尸里,扒拉了半天,终於捡起了自己那把心爱的桑木长弓,和那个装满了羽箭的箭囊。 弓箭在手! 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底气,瞬间回到了许琅身上。 就算那头山君去而復返,他现在也有了远程反击的手段,再也不用像刚才那样,被动地困在树上等死! “快走!” 他一把拉起姜昭月那冰凉滑腻的小手,凭藉著【神级猎术】赋予的超强方向感,辨明了村子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姜昭月被他有力的大手紧紧攥著,感受著从他宽厚手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和力量,心中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竟奇蹟般地消散了。 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只是默默地跟隨著他的脚步,將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了这个男人。 两人在漆黑的山林中急速穿行。 求生的欲望,让姜昭月爆发出了自己都难以想像的潜力。 她那双平日里走几步路都会喊累的腿,此刻却充满了力量,竟也勉强跟上了许琅的步伐,没有成为拖累。 只是,她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哪里经得起这般亡命奔逃。 在跑了没多久后,脚下一滑,踩在一块布满青苔的湿滑石头上,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我……我不动了……啊!” 她痛呼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右脚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怎么了?还能走吗?” 许琅立刻停下,皱著眉头,快步返回她身边问道。 姜昭月咬著苍白的嘴唇,试著从地上站起来,可右脚刚一用力,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就让她俏脸瞬间煞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泪,又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著许琅,只能无助地摇了摇头。 “我抱著你!” 许琅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犹豫。 他直接一个弯腰,在姜昭月的惊呼声中,手臂一抄,竟將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结结实实的公主抱! “啊!” 身体突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姜昭月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勾住了许琅的脖子,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埋进了他那宽阔而坚实的胸膛。 鼻尖,瞬间被一股浓烈而好闻的男性气息所占据。 那味道,混合著汗水、血腥和泥土,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阳刚,让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许琅抱著一个將近百斤的大活人,脚下的速度,却丝毫未减。 他那八倍於常人的恐怖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崎嶇不平的山路,在他脚下如履平地,每一次起落都稳如磐石,展现出惊人的体魄和耐力。 姜昭月仰起头,近在咫尺地看著男人在月光下稜角分明的下巴。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和他脖颈上因为用力而賁起的青筋。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可靠。 一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不知何时,已经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虽然她此刻衣衫襤褸,满身泥污,头髮散乱,狼狈得像个小乞丐,但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眸子里,却再也看不到半分属於公主的傲娇和清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化不开的柔情和痴迷。 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乾公主。 她只是一个被心爱男人从危难中拯救,並紧紧抱在怀里的小女人…… …… 第61章 哭著哭著就要当我老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1章 哭著哭著就要当我老婆? 当大河村那星星点点的温暖灯火,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时,被许琅横抱在怀里的姜昭月,一张国色天香的俏脸,已经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这段回家的路,要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所取代。 羞耻! 马上就要进村了,就要被所有人看到了! 她竟然被一个男人用这种姿势抱著! 姜昭月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將脸往许琅坚实的胸膛里埋得更深了些,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在他耳边请求。 “放……放我下来吧……” “扶著我走就行了,被……被人看到,不好。” 许琅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把脸埋起来,只露出一对通红耳朵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依言將她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姜昭月刚一站定,右脚脚踝处传来的那股钻心剧痛,就让她瞬间白了脸,身体一软,眼看就要摔倒。 许琅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再次將她捞入怀中,稳稳地扶住。 “麻烦!” 他低骂一声。 不过,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严厉和不耐烦。 他没有再將她横抱起来,而是在她面前乾脆利落地蹲下了身子,宽阔的后背对著她。 “上来,背你。” 姜昭月看著那副算不上高大,却坚实得如同山岳般的背影,俏脸“腾”地一下,再次红透。 犹豫了片刻。 她还是伸出双臂,顺从地爬上了他宽阔的后背,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许琅双臂向后一托,稳稳地托住她挺翘的臀儿,轻鬆地將她背了起来,大步向村子走去。 “呵,真有料啊!” 许琅忍不住说道。 这一下,比刚才的公主抱,更加亲密。 姜昭月那丰满柔软的胸脯,毫无保留地,紧紧贴著他坚实温热的背肌。 隔著两层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肌肉賁起的力量,和他那如同擂鼓般强健有力的心跳。 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她心如鹿撞,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什么?” 姜昭月没听清楚。 “我说你挺沉的……” 许琅道。 “……” 姜昭月撅了撅小嘴,有点生气,但还是把脑袋靠在了许琅身上。 刚到村口,两人就看到了那片焦急等待的人群。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李秀芝,四个娘子一个不少,全都站在最前面,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在她们身后,陆石头、柱子七个少年,还有村长儿子张超越,都高举著熊熊燃烧的火把,將整个村口照得亮如白昼。 村里的主心骨们,竟然都在等他回来。 看到这副景象,姜昭月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滔天的內疚与自责。 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任性胡闹,大家怎么会深更半夜还在这里挨冻受怕! 她將脸深深地埋在许琅的背上,不敢去看眾人那担忧的目光,恨不得自己能当场消失。 许琅看著眼前这一张张熟悉又焦急的脸,看著那一片为他而亮的火光,心中猛地一暖。 一股从未有过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他衝著村民们,朗声喊道:“我回来了,老发大家担心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安抚了所有人的心。 “琅哥回来了!” “太好了!我就说琅哥吉人自有天相!” 人群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几位娘子,也都鬆了一口气。 夏芷若更是喜极而泣。 “夫君,他终於回来了……” …… 回到温暖的木屋。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立刻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跑了过来。 花有容却顾不上一路奔波劳累的许琅,也顾不上自己的疲惫,第一时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姜昭月那只红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开始仔细检查。 “还好,只是扭伤了筋,骨头没事。” 她从隨身的小药囊里,取出一瓶散发著清凉药香的药膏,用那双温柔的小手,轻轻地在伤处推拿著,动作轻柔而又专业。 花有容的温柔,像一道暖流,彻底击溃了姜昭月那道用高傲和倔强筑起的最后心理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了。 “哇——” 姜昭月一把抱住花有容的胳膊,失声痛哭起来。 “有容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是我连累了大家……” “傻丫头,哭什么。” 花有容温柔地拍著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人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她顿了顿,用一种无比温柔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是一家人,以后不许再这样逞强了。”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姜昭月的心坎上。 她哭得更凶了,却也哭得更安心了。 许琅看著这一幕,又看了看桌上那些明显是刚刚热过,还冒著热气的饭菜。 这些女人,为了等他们回来,竟然都饿著肚子。 一股暖流,在他心中激盪。 他大手一挥,打破了这有些伤感的气氛。 “行了行了,都別哭了,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 “开饭!” 温馨的气氛,瞬间驱散了深夜的寒意和之前所有的担惊受怕。 饭后。 就在眾人忙碌著收拾碗筷,准备各自歇下时。 一直低著头,沉默不语的姜昭月,突然站了起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许琅面前。 这个动作,瞬间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低著头,声音颤抖,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我什么都不会,连丫鬟都做不好……” “我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眸子里,水光瀲灩,直直地看著许琅。 “你……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天大的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让满屋俱静的话。 “我想……做你的娘子。” 一瞬间,整个屋子,落针可闻。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李秀芝,还有那对双胞胎姐妹,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地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许琅看著眼前这个褪去了所有高傲和偽装,只剩下无助、依赖和一丝卑微祈求的绝色公主,心中巨震。 隨即,他咧嘴一笑。 他伸出手,霸道地挑起了她那光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做我的娘子,可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们许家的女人,没有一个閒人!” 姜昭月迎上他那双在火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泪眼婆娑,眼神却无比坚定。 “我知道!” “我会学的!” 第62章 拥有龙气,十六倍体质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2章 拥有龙气,十六倍体质 “好!” 许琅哈哈一笑。 屋子里凝滯的气氛,终於被打破。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几位娘子觉得呢?” 性子最烈的慕容嫣然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那双漂亮的凤眉一挑,走到姜昭月面前,上上下下地审视著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夏芷若则没心没肺,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姐妹,挺好的。 李秀芝则默默地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为这个受尽苦难的女人,终於找到了归宿而感到高兴。 同为女子,知道这个乱世,对女子有多残忍。 或许心里有一点醋意……但,不重要了! 她们的命也是许琅救的。 凭什么阻拦许琅去救另一个女人? 最终,还是作为大妇的花有容,站了出来。 她走到姜昭月身边,温柔地拉起她冰凉的小手,那双总是含著春水般的眸子,此刻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威严和郑重。 “昭月妹妹,乱世之中,我们姐妹能聚在一起就是天大的缘分。多一个姐妹,就多一份力量,我们欢迎你。” 她的话,温柔,却掷地有声,直接为这件事,定下了基调。 有了花有容的表態,慕容嫣然那股子审视的劲儿也收敛了许多。 她上前一步,盯著姜昭月的眼睛,语气严肃。 “想当我慕容嫣然的姐妹可以,但你记住了,进了这个门,就没有什么昭月公主,只有许家的女人!” 她顿了顿,语气更重了几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以后再敢像今天这样任性胡来,一个人往山里跑,別怪我这个当姐姐的,不讲情面,家法伺候!” 话虽说得狠,但这句“当姐姐的”,却是一种最直接的变相接纳。 姜昭月听著这句句敲打,心中非但没有半分委屈,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她知道,她们,是真的接纳了自己。 她含著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 许琅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心中大定。他大手一挥,当机立断。 “那还等什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把事儿给办了!”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 就在这小小的木屋里,以天地为证,以在场的眾妻为宾,行最简单,也最郑重的夫妻之礼。 许琅拉著还有些发懵的姜昭月,在屋子中央並肩跪下。 “一拜天地!” 两人对著屋外漆黑的夜空,郑重叩首。 “二拜高堂!” 许琅看著花有容她们几个,咧嘴一笑。 花有容俏脸一红,却也坦然受了这一拜。她们,就是这个家的“高堂”。 “夫妻对拜!” 许琅转过身,与姜昭月相对。 当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的那一刻,姜昭月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她感受著从他额头传来的,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坚定的力量,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 就在两人礼成,额头相抵的瞬间! 许琅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迎娶天命之女(朝皇室血脉),触发sss级特殊奖励!】 【叮!姜昭月好感度初始锁定为80!恭喜宿主获得天命皇后大礼包!】 许琅的心臟,猛地一抽! sss级奖励! 初始好感度80! 好傢伙!老子这是娶了个老婆?不!这是娶回了一座移动的金山! 还没等他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奖励一:储物空间升级!空间扩大百倍,当前容量:1000立方米!】 轰! 许琅只感觉脑中轰然一震! 他的意识沉入系统空间,原本被各种肉乾、粮食、兵器塞得满满当当的十立方米小仓库,瞬间变成了一个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巨大空间! 空旷!无比的空旷! 別说给全家人储备过冬的粮食了,就是帮整个大河村的所有村民储存食物,空间都绰绰有余! 这下,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奖励二:龙气淬体!宿主与皇室血脉结合,受龙气反哺,体质翻倍!当前体质:十六倍於常人!】 话音刚落!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强化,都要恐怖数倍的灼热能量,猛地从他体內爆发! 那股能量,霸道,灼热,如同金色的岩浆,瞬间涌遍他的四肢百骸,疯狂地冲刷、淬炼著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 许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炼丹炉! 他猛地握紧双拳! “咔吧!咔吧!” 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一股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感,充斥著他的全身! 十六倍於常人的体质? 怕是不止如此! 许琅可以感觉到,体內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龙气反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身体里微妙的变化,暂时琢磨不清楚。 但许琅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命运……或者说命格,应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点意思啊!” 许琅眼里闪过一抹炙热的兴奋。 “夫君?” 花有容看著许琅突然僵住,脸上神情变幻,有些担忧地轻唤了一声。 “没事!” 许琅回过神来,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恐怖力量,看著眼前那群娇俏的娘子,和那个刚刚成为自己女人的绝色公主,心中一片火热。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对视一眼,立刻会意,脸上都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她们几个不由分说,上前將面红耳赤,羞得快要晕过去的姜昭月,半推半就地拥进了早已备好的新房(主臥)。 “昭月妹妹,今晚可要好好伺候夫君。” “久等了。今晚,夫君会很温柔的……”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了许琅一人。 他感受著体內那奔腾如江河的恐怖力量,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洞房花烛夜,再加上刚刚获得的十六倍体质…… 今晚,怕是要闹出人命啊! 也不知道昭月这丫头,能承受得住不? 第63章 寻找姜昭月?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3章 寻找姜昭月? 夜,深沉如墨。 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主臥之內,红烛摇曳,映照著一对璧人。 许琅坐在床沿,看著那个刚刚被花有容她们,几个半推半就塞进来的绝色公主。 姜昭月低著头,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那身刚换上的乾净罗裙,也掩不住她此刻的侷促与不安。 她身上的泥污早已被细心擦拭乾净,扭伤的脚踝也被花有容用药膏仔细包扎过,但那张绝美的俏脸上,依旧带著劫后余生的苍白和浓浓的疲惫。 在深山里担惊受怕了整整一夜,又亡命奔逃了那么久,她的精神和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许琅看著她疲惫的样子,心中那股因为体质暴增而升腾起的邪火,竟也平息了大半。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香肩。 “还撑得住吗?” 姜昭月娇躯一颤,缓缓抬起头,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在烛光下望著他,倔强地点了点头。 她咬著苍白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今天……是夫君和我的好日子……” “姐姐她们……都履行了娘子的义务,我……我也要……”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主动將那柔软的红唇,笨拙地印了上来。 冰凉,柔软,带著一丝少女的青涩和颤抖。 许琅心中一盪,反手將她紧紧抱住,化被动为主动。 …… 一番云雨。 许琅看著怀中早已累得昏睡过去,眼角还掛著泪痕的绝色佳人,心中一片柔软。 他知道,以自己如今十六倍於常人的恐怖体质,真要放纵起来,怕是能把这娇生惯养的公主,折腾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可看著她那张疲惫又满足的睡顏,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温柔。 拿下一血,足矣。 来日方长。 他轻轻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將她紧紧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屋外,寒风呼啸。 屋內,一夜安眠。 …… 第二天。 天色微亮,木屋里已经有了动静。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和李秀芝四个,都起得很早。 她们很有默契地,没有去打扰主臥里的两人,只是悄手悄脚地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更是早就烧好了热水,煮上了香喷喷的米粥。 “我们先吃吧,等夫君和昭月妹妹起床后,再做新的。” 花有容开口说道。 吃完早饭。 夏芷若提著一个小木桶,蹦蹦跳跳地去了后院。 后院那一只灰毛兔子,生了一窝毛茸茸的小兔子,经过这些天的精心餵养,小兔子也在慢慢长大,煞是可爱。 慕容嫣然则拿著一把柴刀,將院子里堆积的木柴,劈得大小均匀,码放整齐。她是习武之人,力气没男人大,但力道很精准,每一刀都乾净利落。 花有容和李秀芝,则提著水桶,走进了院子旁边那片新开垦出来的菜地。 双胞胎姐妹收拾好了碗筷,也来帮忙。 经过她们的精心打理,这片在村民看来根本不可能在寒秋种出东西的土地,此刻却是一片喜人的翠绿。 “秀芝妹妹,你看!” 花有容指著一垄刚刚冒出嫩芽的土地,脸上带著一丝惊喜。 李秀芝凑过去一看,也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只见那湿润的泥土里,一株株翠绿的禾苗,正顽强地破土而出,叶片上还掛著晶莹的露珠,充满了勃勃生机。 “是……是红薯苗!” “还有小麦!” 李秀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天吶,这才种下去几天,竟然都长这么长了!这些种子,不分气候吗?” 她看著这些在寒冷的秋风中,依旧茁壮成长的禾苗,又看了看旁边长势喜人的小麦,心中对许琅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也不知道夫君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种子。 这些东西,竟然能在寒秋时节,如此快速地生长。 这简直就是神跡! 不只是许琅家的菜地。 整个大河村,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狂热的喜悦之中。 那些从许琅手里换到种子的村民们,惊喜地发现,他们按照许琅的吩咐,种下去的那些红薯和小麦种子,竟然全都冒出了绿油油的嫩芽! “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 一个老农跪在自家的田埂上,看著那一片充满希望的绿色,老泪纵横,朝著许琅家木屋的方向,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琅哥真是活菩萨!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救我们了!” “有了这些粮食,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挨饿了!” 村民们奔走相告,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他们对许琅的感激和崇拜,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能让粮食在秋天里发芽生长的,不是神仙,又是什么? …… 中午。 许琅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十六倍的体质,果然非同凡响。 哪怕只是睡了两个时辰,依旧精力充沛得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姜昭月,她那张绝美的睡顏恬静安详,像个不諳世事的孩子。 许琅笑了笑,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穿衣。 刚走出主臥,就看到张超越一脸焦急地等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 “琅哥!你可算起来了!” 一看到许琅,张超越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了?火烧眉毛了?”许琅看著他那副样子,眉头一挑。 “比火烧眉毛还急!” 张超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压低了声音,神色紧张地说道:“县里的李四捕头来了!” 李四? 许琅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捕头四哥,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他来干什么?” “说是……说是来村里核查人口的。” 张超越的声音更低了,“看看之前官府发的那些媳妇,都安顿好了没有,有没有……有没有怀上……” 核查人口? 许琅点点头,这是正常操作啊。 不过,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朝廷都乱成一锅粥了,一个县城的捕头,还有閒心来管乡下这点屁事? “而且……” 张超越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古怪和紧张,“他还拿著一幅画,在村里到处找人打听……” “画?” “对,一幅画!”张超越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凑到许琅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画上是个女人……我偷偷瞅了一眼,那画上的人……好像,好像就是你家新来的那个……” “姜昭月!” 第64章 我的女人,天王老子也带不走!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4章 我的女人,天王老子也带不走! 许琅的瞳孔,猛地一缩。 李四捕头! 拿著姜昭月的画像,在村里挨家挨户地打听!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他的脊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而且,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直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著张超越那张因为紧张而煞白的脸,沉声问道:“村民们怎么说?” “没……没人说!” 张超越的声音都在发颤,但语气里却带著一丝庆幸和后怕,“琅哥,你放心!咱们村现在,谁没受过你的恩惠?別说那李四捕头只是来问问,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没人会出卖你!” “我爹第一个就站出去说了,说村里都是些逃荒来的粗鄙女人,哪见过画上这么水灵的仙女。大家也都跟著附和,都说没见过!” 张超越抹了一把冷汗,继续道:“大伙儿看那李四捕头的架势,就知道这事不简单。村里跟你有仇的赵大虎、韩少强那帮人都死绝了,剩下的,谁不念著你的好?都说没见过,然后就派我赶紧来找你拿个主意!” 许琅心中,稍稍鬆了口气。 还好,村里没有出叛徒。 只要大河村上下一心,铁板一块,藏起一个姜昭月,就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件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 这说明,姜昭月那几个皇叔的势力,已经开始向外渗透。 这已经不是黑风寨那种打打杀杀的江湖事了,这是……朝堂之爭! “人呢?”许琅问道。 “还在村里,就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喝茶呢!” “好,我去会会他。” 许琅拍了拍张超越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没有半分慌乱,迈著沉稳的步子,朝著村长家走去。 …… 村长家的院子里,李四正有些不耐烦地喝著一碗粗茶。 他身边,还跟著七八个挎著腰刀的捕快,一个个神情倨傲,看著周围这些衣衫襤褸的村民,眼神里满是鄙夷。 当许琅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李四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瞬间堆满了笑容。 “四哥。” 许琅笑著喊道。 “哎呀!老弟,你可算来了!” 李四连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亲热地拍著许琅的胳膊。 “四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备点酒菜。”许琅同样笑呵呵地回应,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兄弟。 一番寒暄过后,李四屏退了左右,將许琅拉到一旁,脸上的笑容一收,换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捲画轴,缓缓展开。 “老弟,哥哥今天来,是奉了上面的密令,办一件很重要的差事。” 他压低了声音,指著画上那巧笑嫣然、贵气逼人的绝色女子,问道:“你见没见过这个女人?” 许琅的目光落在画上。 画师的技艺极高,几乎將姜昭月那七八分的神韵都画了出来。 尤其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傲娇和贵气,跃然纸上。 他心中波澜不惊,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艷和疑惑。 “没见过。” 许琅摇了摇头,隨即又嘖嘖称奇道:“好漂亮的娘们儿!四哥,这是哪家的千金?还是……朝廷通缉的要犯?” “嘘!” 李四嚇得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张地四下看了看。 他凑到许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兴奋又贪婪地说道:“老弟,这可是天大的富贵!是上面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找一个离家出走的侍妾!只要能找到她,別说你我,就是县太爷,都得跟著沾光!金银財宝,官升三级,那是指日可待啊!” 侍妾? 许琅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李四这个级別,还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机密。 他只知道这是个能换来富贵的机会,却根本不知道,这画上的女人,是能搅动天下风云的大乾公主! 这就好办了。 许琅不动声色,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苦恼。 “四哥,说起女人,我这儿倒还真有个麻烦事,想请你帮帮忙。” “哦?老弟但说无妨!” 李四拍著胸脯,大包大揽。 “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带人端了黑风寨。” 许琅此话一出,李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里多了一丝髮自內心的敬畏。 “从寨子里,我救了十几个被掳来的良家妇女。现在都安置在村里,可你也知道,官府发的媳妇名额有限,她们好多都还没个著落。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她们先在村里住下,等以后慢慢给她们找个好人家?” “嗨!我当是什么大事!” 李四闻言,顿时鬆了口气,哈哈大笑起来。 那些女人,李四都已经查过了……里面,没有混杂他要找的人。 “小事一桩!老弟你剿灭黑风寨,那可是为民除害的大功一件!县太爷都亲口夸你好几次了,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惜无意仕途,不然,我这捕头的位置,都得让给你坐!” 李四满口答应下来,对许琅的態度,愈发亲近。 一个能单枪匹马端掉几十多號悍匪的猛人,他可得罪不起,必须得交好。 至於那个画上的女人,既然整个村子都说没见过,那想来也是真的没有。 李四带著手下,在村里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最后在许琅和全村人的“热情”欢送下,悻悻地离开了。 …… 木屋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当许琅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眾女后,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花有容、慕容嫣然几个,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姜昭月那张刚刚恢復一丝血色的俏脸,此刻更是煞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 她娇躯轻颤,贝齿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都快要掐进了肉里。 她知道,自己这个“天大的麻烦”,终究还是连累了所有人。 沉默了许久。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是决绝和赴死的悲壮。 “我……我不会拖累大家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颤抖。 “如果……如果真的瞒不住了,我会自己走出去,绝不连累你们!” “胡说什么!” 慕容嫣然第一个厉声喝道,她一把抓住姜昭月冰凉的手,凤目圆瞪,“我们是一家人!你再说这种话,別怪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客气!” “是啊,昭月姐姐,夫君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 夏芷若也红著眼圈,紧紧拉住她的另一只手。 花有容更是温柔地將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我们是一家人。” 看著眼前这一幕,许琅心中一暖。 他走上前,將那个还在颤抖的绝色公主,霸道地从花有容怀里拉了出来,让她面对著自己。 他捏著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和霸道。 “我的娘子,没我的同意,天王老子也带不走!” 这句话,狂妄到了极点! 却也霸道到了极点! 姜昭月彻底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看著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颗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冰冷的心,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暖流所填满。 这个男人…… 为了她,竟然连未来的皇帝都敢不放在眼里! 她没有选错人!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00(死心塌地)!】 【叮!好感度达到满值,触发特殊羈绊奖励:天命凰体!】 【天命凰体:与宿主结合后,可缓慢提升宿主龙气纯度,並可孕育出天生龙脉的子嗣!】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骑术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混沌灭世枪法》(入门)!】 【恭喜宿主获得:精钢银龙枪!】 “臥槽,不愧是大乾公主,奖励竟然这么丰富……” 许琅心中一震,还没来得及细看这奖励。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李秀芝,四女看著许琅那副顶天立地的霸气模样,也都是美眸异彩连连,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自豪。 【叮!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80!】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60!】 【叮!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90!】 【叮!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75!】 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双胞胎姐妹李清欢和李清瑶,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如果……如果自己也能成为老爷真正的女人,那该多好…… 哪怕只是一个小妾,也心甘情愿! 第65章 麻烦不断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5章 麻烦不断 十一月的天,已经冷得刺骨。 北风颳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这气温,也快下雪了…… 大雪隨时可能封山,到时候再想进山打猎,就难如登天了。 许琅空间里的粮食虽然多得吃不完,但也不能凭空变出来。 总得有个由头。 “得继续努力啊!” 许琅看著自己家的木屋里,温暖如春。 新砌的火炕烧得滚烫,屋子里瀰漫著一股食物的香气和女人们身上好闻的味道。 姜昭月在经歷了生死危机和身份暴露的恐慌后,整个人都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耍小脾气、需要人哄著的傲娇公主,反而变得格外安静和乖巧。 她会默默地帮著花有容收拾屋子,学著李清欢姐妹俩的样子,笨拙地择菜、烧火,虽然总是弄得手忙脚乱,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却多了一丝属於人间的烟火气。 许琅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好笑,却也没说什么。 “趁著还没下雪,我带著石头他们,再进一趟山!” 许琅走到茅屋里,看著那七个正在埋头乾饭的半大少年。 陆石头、柱子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个饭量大得惊人,简直就是饭桶。 “吃饱了没?” 许琅看著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开口问道。 “饱了!琅哥!” 陆石头抹了抹嘴,站得笔直。 “饱了就別閒著,都去把傢伙事儿带上,跟我进山!” “进山?” 七个少年都是一愣。 “怎么?怕了?”许琅眉毛一挑。 “不怕!我们是兴奋……” “家里的肉不多了,我们正等著琅哥开口,带我们去打猎呢!” “琅哥,我们去拿傢伙!” 柱子第一个吼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其余几个少年也瞬间热血上头,一个个挺起了胸膛。 自从上次跟著许琅端了黑风寨,亲手宰了那些马匪之后,他们骨子里的血性,已经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们不再是之前那些只能在村口等死的乞丐,他们是琅哥手底下的兵! 很快,七个少年便全副武装。 他们手中拿著从黑风寨缴获来的兵器,虽然还有些破旧,但都磨得鋥亮。 尤其是陆石头,更是將那把许琅赏给他的横刀,擦得寒光闪闪,宝贝得不行。 “出发!” 看著几个兴奋的少年,许琅的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 这七人,都是他的班底。 …… 再次踏入这片危机四伏的深山,七个少年的心態,已经截然不同。 他们不再是当初那些连看到野猪都会嚇得腿软的新兵蛋子。 杀过人的眼睛,和没杀过人的,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孩童的稚嫩,多了几分狼崽子般的警惕和凶狠。 许琅走在最前面,【神级猎术】开启,方圆几里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没有刻意去寻找那些大型猛兽,而是专门带著少年们,在山林外围,围剿那些野兔、山鸡、狍子之类的小型猎物。 这是在练兵。 “小宝,左前方三十步,那棵歪脖子树下!”许琅头也不回地低喝一声。 队伍里,一个身材瘦小,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瞬间举起了手中的短弓。 他叫小宝,是七个少年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平时沉默寡言,但却有著一双远超常人的锐利眼睛,和一种天生的射箭天赋。 许琅有意训练小宝。 “嗖!” 羽箭破空! 一声悽厉的惨叫,一只正在啃食草根的肥硕狐狸,应声倒地,被一箭穿喉! “好箭法!” 柱子等人发出一声喝彩。 小宝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靦腆又自豪的笑容。 在许琅的精准指挥和少年们的通力合作下,收穫越来越多。 他们仿佛一支配合默契的狩猎小队,在山林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一直到深夜,月上中天。 猛兽没碰上一头,但每个人身上,都掛满了猎物。 野兔、山鸡、狐狸、狍子……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三百斤。 “回去!” 许琅一声令下,眾人提著沉甸甸的猎物,满载而归。 然而,当大河村熟悉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时,许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股冰冷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只见村口,火把通明,將半个夜空都映得一片血红! 数十名身穿制式铁甲,手持长枪的士兵,將整个村口,围得水泄不通! 那肃杀的气氛,比上次李四捕头来时,要凝重百倍! 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来的,是正规军! 许琅的心,猛地一沉。 昭月……暴露了?! 他身后的陆石头等人,看到这副景象,也是瞬间红了眼,一个个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身上散发出嗜血的凶光。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连滚带爬地从村里冲了出来。 是村长儿子张超越。 “琅……琅哥!你可算回来了!” 张超越跑到近前,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嚇得惨白如纸。 “怎么回事?!” 许琅的声音,冷得像是能掉出冰渣子。 “又……又是来找人的!” 张超越喘著粗气,急声道,“这次来的是个將军!一个很年轻的將军!也拿著画像……” 许琅的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 果然如此! 可张超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琅哥,他……他们除了找昭月姑娘,还……还在找另一个人……” “谁?!” “你……你家的嫣然娘子!” 什么?! 许琅的瞳孔,剧烈收缩! 找慕容嫣然? 她爹不是战死沙场的武状元吗?她还有什么身份? 难道……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琅哥,你……你快回去看看吧!” 张超越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指著许琅家木屋的方向,脸上满是惊恐和焦急。 “那个年轻將军,指名道姓要见嫣然娘子……现在,你家的嫣然娘子,正拿著刀,在门口跟那个將军对峙呢!” “轰!” 一股滔天的杀意,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许琅的体內,轰然炸开! 他手中的猎物,“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下一秒,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脚下【踏雪无痕】运至极限,疯了一般地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动我的女人? 管你他娘的是什么將军! 老子要你的命! “保护嫂子!” “跟琅哥上!” 陆石头和柱子等人见状,也是瞬间杀红了眼。 將手中的猎物狠狠一扔,提著刀,怒吼著,紧隨其后,像一群悍不畏死的狼崽子,冲了上去! 第66章 大舅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6章 大舅哥? 夜风,捲起漫天杀意! 许琅的身形快得像一道鬼魅,脚下的山路在他眼中仿若平地,每一次蹬踏,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十六倍於常人的恐怖体质,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风声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树木疯狂地向后倒退,整个世界都仿佛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流光。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动我的女人? 死! “保护嫂子!” 身后,陆石头和柱子等七个少年,也爆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他们那稚嫩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悍不畏死的疯狂,手中的兵器在火光下反射著嗜血的光芒,紧隨著许琅的脚步。 如同一群下山觅食的狼崽,冲向那片被火光笼罩的村落。 …… 当许琅的身影如炮弹般衝进自家院子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本就沸腾的杀意,瞬间衝破了天灵盖! 院子里,火把林立。 数十名身披铁甲的士兵,手持长枪,將小小的木屋围得水泄不通,那股冰冷肃杀的气氛,几乎要將空气都凝结成冰。 而在包围圈的最中央。 慕容嫣然俏脸含霜,手持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正与一名身穿银色鎧甲的年轻將军,冷冷对峙。 那將军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之间,竟与慕容嫣然有著三分相似。 但他此刻看嚮慕容嫣然的眼神,却充满了复杂,有心疼,有愤怒,更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花有容、夏芷若、李秀芝,还有李清欢姐妹俩,全都面色惨白地堵在门口,將身后的主臥护得死死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决绝。 “嫣然!” “夫君!” 看到许琅的身影,花有容她们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瞬间惊喜地叫出声来。 许琅却根本没时间回应。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敢用兵器,指著自己女人的年轻將军! “轰!” 一股远比深山猛虎还要恐怖百倍的滔天杀气,从许琅的体內轰然爆发!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瞬间出现在慕容嫣然身前,宽阔的后背,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將她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他就是许琅?” 年轻將军的瞳孔猛地一缩,被许琅身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震得心头一凛。 “正是。” 许琅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 “夫君,他……” 慕容嫣然刚想开口解释。 “嫣然,退后!” 年轻將军却厉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手中那杆通体银白的长枪猛地一震,枪尖在空中挽出一个绚烂的枪花,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如此狂妄!” 话音未落! “唰!” 一道银色的闪电,撕裂夜空! 那杆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出海的蛟龙,带著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直刺许琅的咽喉! 枪出如龙! 好快的枪! 这一枪,又快又狠,角度刁钻,封死了许琅所有的退路! 然而,许琅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枪尖即將触碰到他皮肤的剎那! “鏘——!”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夜空! 许琅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横刀。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刀法,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刀劈下! 狂暴! 纯粹的力量! “砰!” 刀枪相撞,火星四溅! 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顺著枪桿,疯狂地涌向年轻將军! “什么?!” 年轻將军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虎口剧震,整条手臂都瞬间麻了,手中的长枪差点脱手飞出! 他被这一刀蕴含的恐怖力量,震得“噔噔噔”连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看向许琅的眼神,瞬间从之前的审视和轻蔑,变成了骇然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蛮力! 然而,许琅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刀逼退对方,他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欺身而上! 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刀网,捲起一阵狂风,朝著年轻將军疯狂地笼罩而去! 狂风刀法! 年轻將军大惊失色,连忙舞动长枪,拼命格挡。 “鐺!鐺!鐺!鐺!” 院子里,瞬间响起一连串密如骤雨般的金铁交鸣之声! 火星四溅,刀光枪影,看得周围的士兵眼花繚乱,心惊胆战! 他们引以为傲的少將军,那个在战场上杀得蛮子闻风丧胆的少年英雄,此刻,竟然被一个山野村夫,压著打! 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的,纯粹的碾压! 许琅的每一刀,都势大力沉,狂暴无比! 年轻將军只觉得对方的刀,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快,震得他双臂发麻,气血翻涌,只能被动地防守,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给我……死!” 许琅眼中杀机毕露,抓住对方一个格挡的空隙,手中的横刀猛地一个变招。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绕过枪桿,直劈对方的脖颈! 这一刀,快若闪电! 年轻將军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死亡的阴影,將他彻底笼罩! 他躲不开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一声悽厉的尖叫,响彻夜空! 慕容嫣然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两人中间! “他是我哥!亲哥哥!慕容沧海!” “嗡——!” 许琅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横刀,在距离她雪白脖颈不足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锋利的刀风,甚至割断了她几缕飞扬的髮丝。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许琅愣住了。 嫣然的亲哥哥? 我的大舅哥? 许琅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嚇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同样一脸震惊,劫后余生,正在大口喘著粗气的年轻將军,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哥……哥……” 慕容嫣然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哥哥,泪如雨下。 慕容沧海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妹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差点一刀劈了自己,此刻正一脸懵逼的“妹夫”,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刚才,是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原来,他当年在战场上並未战死,只是身受重伤,昏迷了过去。 醒来后,辗转回到京城,因战功被封为少將军。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打探妹妹的下落。 最终,从一份蒙尘的官府文书上,查到了妹妹竟被当成流民,许配到了这偏远的大河村。 於是,他便借著搜寻“公主”的由头,带著亲兵,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和捕头李四不同,慕容沧海是知道姜昭月的身份的。 却没想到,刚一见面,就差点被自己的“妹夫”,一刀给送走。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许琅心中的杀气,也缓缓收敛。 他收刀入鞘,场中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点什么。 慕容沧海那张缓过劲来的英俊脸庞,却瞬间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一把將慕容嫣然拉到自己身后,看向许琅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冰冷的疏离。 “看在你把我妹妹照顾得还算不错,刚才的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但是,我慕容沧海的妹妹,金枝玉叶,绝不可能嫁给你这么一个山野村夫!” “更不可能,让她与这么多女人,共侍一夫!” “嫣然,跟哥哥走!” 第67章 衝突,对峙,廝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7章 衝突,对峙,廝杀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句“嫣然,跟哥哥走”,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然而,慕容嫣然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没有去看许琅,而是抬起头,直视著自己这位多年未见,却依旧熟悉的亲哥哥。 “哥,我不走。”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慕容沧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和不解。 “嫣然,你糊涂了?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看看他!” 他伸手指著许琅,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嫌恶。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泥腿子!靠著一身蛮力,占村为王,与一群女人廝混!你是我慕容沧海的妹妹,是武状元之后!你的归宿,是京城的將军府,是王公贵胄的后宅!不是这个连屋顶都会漏雨的破木屋!” “你跟他回去,是要做什么?继续当他的……玩物吗?!” 这番话,刻薄,恶毒,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慕-容嫣然的心上。 她娇躯一颤,俏脸瞬间煞白。 是啊,在別人眼里,在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將军哥哥眼里,自己可不就是个被山野村夫霸占的玩物吗? 可……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总是带著三分英气的凤眸里,却燃起了一簇倔强的火焰。 “哥,你错了。”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关心她的姐妹,最后,落在了许琅那宽阔坚实的后背上。 “以前,我也看不起他。” “我嫌他粗鲁,嫌他好色,嫌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可是……”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刻骨的依赖和温柔。 “可是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一口热饭吃。” “在我被马匪围困,绝望等死的时候,是他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救了我的命!” “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乱世里,是他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稳和温暖!” “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他,拜了天地,那我慕容嫣然,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不管我是谁,不管我以前是什么身份,从今往后,我只是许琅的娘子!” 一番话,掷地有声!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慕容沧海的脸上! 他彻底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的妹妹。 这还是那个骄傲、任性,眼高於顶的嫣然吗? 她竟然会为了一个山野村夫,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羞辱! 无尽的羞辱感,瞬间衝上了他的头顶! “糊涂!你简直是鬼迷心窍!” 慕容沧海勃然大怒,他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属於將军的风度,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慕容嫣然的手腕,就要强行將她拉走! “我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京城去!” “啊!” 慕容嫣然吃痛,惊呼一声。 然而,慕容沧海的手,还没来得及用力。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伸了过来,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许琅! 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那张总是带著一丝戏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你没听清我娘子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慕容沧海的心口。 “放手!” 慕容沧海怒喝,手腕用力,想要挣脱。 可许琅的手,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纹丝不动。 反而是许琅的手指,缓缓收紧。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清晰地响起! “嗯——!” 剧痛传来,慕容沧海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抓著慕容嫣然的手,不由自主地鬆开了。 许琅顺势將慕容嫣然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將她和她那位暴怒的哥哥,彻底隔开。 他看著慕容沧海那张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 慕容沧海气得浑身发抖,他另一只手猛地握住了腰间的佩剑剑柄。 “你想找死?!” “找死的是你。” 许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霸道。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再次將慕容沧海笼罩。 “她,选择了我。” “你若真心为她好,祝福我们,我敬你是条汉子,喊你一声大舅哥,这杯喜酒,我给你补上。” “你若想仗著你那点破身份,强行拆散我们……”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就来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 “鏘——!” 一声整齐划一的拔刀声,响彻夜空! 慕容沧海带来的那数十名亲兵,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冰冷的刀锋在火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芒,齐齐对准了许琅! 肃杀之气,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 空气,紧张到了极点! 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时! “保护琅哥!” “保护嫂子!”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又愤怒的嘶吼! 陆石头、柱子等七个少年,手持兵器,像一群被激怒的狼崽子,疯了一样地冲了进来!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衝到许琅身边,將他和小小的木屋,死死地护在了身后,用自己那稚嫩的身体,迎上了那数十把冰冷的刀锋! 他们的眼神,没有半分恐惧,只有悍不畏死的疯狂和决绝! 慕容沧海看著这七个半大少年,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就凭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想挡住他身经百战的亲兵? 螳臂当车! 可他的冷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更多的脚步声,从村子的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谁敢动琅哥!” “跟他们拼了!” 火光! 越来越多的火光,从黑暗中亮起! 村长儿子张超越,第一个冲了过来,他手里,竟然提著一把生了锈的杀猪刀! 在他身后,是更多的大河村村民!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 他们手里,没有像样的兵器。 有的人拿著锄头,有的人拿著柴刀,有的人拿著草叉,甚至还有人,只是捡起了一根粗壮的木棍!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看上去,就像一群乌合之眾。 可他们的脸上,却写著同样的,豁出去一切的疯狂! 他们默默地,坚定地,站在了那七个少年的身后,站在了许琅的身后! 黑压压的人群,將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上百双眼睛,带著仇恨和决绝,死死地盯著慕容沧海和他那些手持利刃的士兵! 这一刻,慕容沧海彻底懵了。 他脸上的不屑和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山野村夫,振臂一呼,竟然能让整个村子的人,都为他拼命? 这怎么可能! 他看著眼前这群拿著锄头镰刀,就敢和官兵对峙的“刁民”,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你们……你们是要造反吗?!” 慕容沧海的怒吼,响彻夜空! 回应他的,是张超越那带著哭腔,却无比洪亮的声音! “造反?” “我呸!” 张超越红著眼睛,指著那些身穿铁甲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们快饿死的时候,你们这些当兵的在哪里?!” “我爹娘快病死的时候,你们这些官老爷又在哪里?!” “我丈夫,我儿子,全部战死了……朝廷没管过我们!是许琅!是许琅给了我们粮食,让我们吃饱了饭!” “是琅哥!是琅哥的娘子给了我们药,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 “今天,谁敢动琅哥一根汗毛,就先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踏过去!” “跟他们拼了!” 上百名村民,齐声怒吼! 那声音,匯聚成一股滔天的声浪,竟压过了那数十名精锐士兵的肃杀之气! 慕容沧海看著眼前这群状若疯魔的村民,看著那个被所有人眾星捧月般护在身后的男人,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第68章 以死相逼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8章 以死相逼 慕容沧海看著眼前这群状若疯魔的村民,看著那个被所有人眾星捧月般护在身后的男人,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一个身披甲冑的副將快步上前,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將军,这群刁民聚眾对抗朝廷兵马,等同谋逆!是否……就地格杀?” 慕容沧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屠村? 他戎马半生,杀过的人,比这村子里的活人还多。 但那些,是战场上茹毛饮血的蛮子,是敌人! 眼前这些人,是手无寸铁的大乾子民! 他可以鄙夷他们,可以呵斥他们,但让他下令,屠杀这些只是为了报恩的百姓…… 他做不到。 就在他心神剧震,犹豫不决的瞬间。 “唰!” 一道寒光,在火光下骤然亮起。 是慕容嫣然! 她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许琅的护持,手中的匕首,决绝地横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之上! 锋利的刃口,瞬间便割破了娇嫩的肌肤,渗出一缕刺目的血丝。 “哥!” 她的声音,悽厉而又绝望,像一只杜鹃在泣血。 “此事,因我慕容嫣然而起!” “你若真要逼他们,真要让这里血流成河,那便先从你妹妹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慕容嫣然,今日,便以死谢罪!”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嫣然!” “不要!” 花有容和夏芷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几乎要瘫软在地。 “嫣然娘子!” 李清欢和李清瑶那对双胞胎姐妹,更是嚇得俏脸煞白,泪水夺眶而出。 她们身后的主臥里,那扇通往地窖的木板之下,姜昭月正蜷缩在黑暗中,对外面的惊天变故,一无所知。 许琅的心,也猛地揪紧! 他想衝过去,可那柄冰冷的匕首,让他投鼠忌器,不敢有半分异动。 “嫣然!你把刀放下!” 最先崩溃的,是慕容沧海。 他看著妹妹脖颈上那抹鲜红,看著她眼中那股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少將军,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他声音嘶哑地,朝著身后的亲兵,发出一声怒吼。 “都给老子把刀收起来!” “鏘啷啷——” 数十名亲兵不敢有丝毫违逆,齐刷刷地收刀入鞘。 许琅见状,也立刻回头,对著身后那群红了眼的村民和少年,沉声喝道。 “都退下!把傢伙收起来!” 陆石头和张超越等人虽然满心不甘,但对许琅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 一场即將爆发的血腥屠杀,终於在慕容嫣然以命相搏之下,暂时平息。 院子里的气氛,依旧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慕容沧海死死地盯著许琅,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你……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无法理解,自己那个骄傲如凤凰般的妹妹,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嫣然,你醒醒!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他根本不是真心爱你!你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个!” 这番话,再次刺痛了慕容嫣然。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退缩。 她放下匕首,看著自己这位关心则乱的哥哥,忽然反问了一句。 “哥,你的將军府里,难道就只有嫂子一个女人吗?” “我……” 一句话,直接把慕容沧海给问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不止一个。 別说他,这个时代,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更何况,如今战乱、饥荒过后,朝廷为了增加人口,恨不得逼著所有男人多娶几个老婆,多生几个孩子。 他用这个理由来攻击许琅,根本不成立。 看著哥哥那张憋得通红的俊脸,慕容嫣然的心,反而彻底定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贏了。 眼看道理说不通,妹妹又吃了秤砣铁了心,慕容沧海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將所有的怨气,都转移到了许琅身上。 他上前一步,用那杆银枪,遥遥指著许琅,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好!既然我妹妹鬼迷了心窍,那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死心!” “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就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你我,比试三场!你若能贏我两场,我便承认你这个妹夫,从此不再干涉你们的事!” “但你若输了……”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残酷,“你就自废武功,然后从我妹妹面前,永远消失!” 许琅心中冷笑。 自废武功? 这大舅哥,还真是又当又立。 他还没开口,身后的花有容和夏芷若她们,就急了。 “夫君,不要答应他!这不公平!” “是啊琅哥!他是將军,肯定什么都会!你別上他的当!” 慕容沧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怎么?怕了?不敢比,就趁早滚蛋!” 许琅抬了抬手,示意女人们安心。 他看著慕容沧海,饶有兴致地问道:“比什么?” 慕容沧海眼珠一转。 刚才交手,他已经领教了许琅那身蛮力和诡异的刀法,近身肉搏,自己绝无胜算。 必须扬长避短! “第一场,比射箭!” “第二场,马战!” 这两个,都是他作为一名骑兵將领,最引以为傲,也最精通的本事! 他就不信,一个山野村夫,还能在这两样上,贏过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將军! 此话一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很多人都见过许琅的箭术…… 但马战? 根本没人见过许琅骑马! “太欺负人了!琅哥又没马上过战场!” “就是!这怎么比?” “將军跟平民比马站,你要脸吗?” 陆石头等人更是气得脸都红了,觉得对方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然而,许琅的脸上,却看不出半分紧张。 甚至,还有点想笑。 神级骑术!混沌灭世枪法!还有一把刚到手的精钢银龙枪! 这大舅哥,是上天派来帮我练习新技能熟练度的吗? 这业务,也太对口了吧! “好,我答应你。” 许琅乾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 “夫君!” “琅哥!” 身后,响起一片惊呼和担忧。 所有人都觉得许琅是疯了,竟然会答应这种明显不公平的赌局。 慕容沧海却大喜过望,生怕他反悔,立刻大声道:“好!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许琅惨败后,自己带著妹妹扬长而去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夏芷若,怯生生地举起小手,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那……那第三场,比什么呀?” 话音刚落。 许琅和慕-容沧海,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向对方,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同样一句话。 “不会有第三场!” “因为我会连贏两场!” 第69章 三箭立威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三箭立威 院子里的气氛,因为这句同时脱口而出的话,变得诡异起来。 “不会有第三场!” “因为我会连贏两场!” 一个,是身经百战的沙场將军,说这话,是源於对自己专业能力的绝对自信。 另一个,是身份成谜的山野村夫,说这话,却带著一种让人莫名信服的,狂妄。 慕容沧海冷哼一声,眼中的轻蔑不加掩饰。 山野村夫,不知天高地厚!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对著身后的副將,沉声下令:“取弓!立靶!” “是,將军!” 副將领命,立刻指挥著两名亲兵,抬著一面厚重的木靶,快步走向院外。 他们没有在近处停留,而是走出了足足一百五十步,才將靶子立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大树前。 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寻常弓箭手的有效射程。 夜色深沉,火光摇曳,百步之外的靶心,在普通人眼中,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小黑点。 “这么远?” “这……这怎么可能射得中啊!” “太欺负人了!这根本就不是比试,是存心刁难!” 大河村的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义愤填膺,觉得这將军简直无耻到了极度。 花有容和李秀芝几女,更是心都揪紧了,俏脸上一片煞白,紧张地看著许琅。 只有夏芷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依旧闪烁著对许-琅盲目的崇拜,她坚信,自己的夫君,无所不能! “哥!你……” 慕容嫣然也觉得哥哥做得太过分了,刚想开口。 慕容沧海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打断了她的话。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一百五十步,不过是骑射衝锋的起始距离!他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凭什么护你周全!”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从亲兵手中,接过了一张通体黝黑的铁胎弓。 弓身沉重,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一看就非凡品。 慕容沧海深吸一口气,左脚踏前,右脚拉后,一个標准的开弓姿势。 他没有立刻搭箭,而是闭上眼睛,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夜风,融为了一体。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股属於沙场將军的凌厉杀气,冲天而起! “嗖!”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一支狼牙箭,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撕裂夜幕! 眾人只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远处便传来“咄”的一声闷响! “中了!” 一名眼尖的士兵,举著火把,高声喊道。 然而,这只是开始。 慕容沧海甚至没有去看结果,手臂连动,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嗖!” “嗖!” 又是两箭,几乎在同一时间,破空而去! 三箭连珠! 快!准!狠! 那名举著火把的士兵,跑到靶前,將火把高高举起。 火光下,三支狼牙箭,呈“品”字形,稳稳地钉在红色的靶心之上,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三箭,皆中靶心! “將军威武!” “好箭法!” 慕容沧海身后的数十名亲兵,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脸上写满了骄傲与崇拜。 这手箭术,足以在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 村民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们被这一手神乎其技的箭术,彻底镇住了。 花有容和李秀芝几女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怎么可能贏得了? “琅哥……加油!”陆石头憋红了脸,扯著嗓子,吼出了第一声加油。 “琅哥加油!” 柱子和其他几个少年,也跟著怒吼起来,试图用声音,为许琅挽回一点气势。 许琅笑了笑,拍了拍身边花有容和夏芷若紧张得冰凉的小手,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 他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然后迈步上前,从一个小宝手中,接过了一张从黑风寨缴获来的,最普通的木弓。 弓身粗糙,弓弦也有些磨损,和慕容沧海那张铁胎弓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根烧火棍。 慕容沧海看著他手中的破弓,嘴角的讥讽,愈发浓郁。 许琅却毫不在意。 他甚至没有摆出什么標准的姿势,只是隨隨便便地站著,將三支普通的羽箭,搭在了弓弦上。 一弓三箭! 他竟然也想学將军,一弓三箭?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慕容沧海,都皱起了眉头,觉得这傢伙是在譁眾取宠。 然而,许琅並没有立刻射出。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仿佛在感受著风的流动。 下一秒。 他的手动了! “嗡——!” 弓弦的震动声,短促而又沉闷! 三支羽箭,不分先后,化作三道乌光,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箭矢的轨跡! 眾人只听到远处,传来一连串密集而又古怪的声响。 “咔嚓!” “咔嚓!” “咔嚓!” 那声音,清脆,利落,像是……木柴被劈开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远处那名举著火把的士兵。 那士兵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靶子,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见了鬼一般的惊骇! 他颤抖著举起火把,凑近了靶心。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火光下。 原本钉在靶心上的那三支狼牙箭……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 它们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中间被劈开的箭杆,散落在地上。 而三支属於许琅的普通羽箭,正稳稳地,插在它们原本的位置上! 后发而先至! 一箭,破一箭! 三箭齐发,三箭齐破! 这哪里是射箭? 这他娘的是神仙手段!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 “轰——!” 人群,彻底沸腾了! “贏了!琅哥贏了!” “我的天吶!这是怎么做到的!” “琅哥是神仙!琅哥真的是神仙下凡啊!” 村民们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热的欢呼!他们看向许琅的目光,已经不是崇拜,而是……敬畏! 是凡人看待神明一般的敬畏! 陆石头和柱子几个少年,更是激动得又蹦又跳,恨不得把嗓子都喊哑了。 “哇——!” 夏芷若第一个扑进了许琅的怀里,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夫君!夫君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花有容和李秀芝,也激动得俏脸通红,美眸里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出让人无法想像的奇蹟! 慕容嫣然更是呆立当场,她捂著自己的小嘴,美眸剧烈地颤动著。 她看著那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那位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的哥哥…… 一颗心,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不……不可能!” 慕容沧海身后的副將,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快步上前,一把推开那名已经嚇傻了的士兵,亲自检查靶子。 当他用颤抖的手,拿起地上那被劈成两半的箭杆时,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切口,光滑如镜!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道,和何等精准到毫釐的控制力! “將……將军……” 副將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 “闭嘴!” 慕容沧海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著许琅,那眼神,仿佛要將他活剐了一般。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刚才他那三箭连珠,在对方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不公平!” 那副將却不甘心,他涨红了脸,强行辩解道,“都是正中靶心!最多……最多算个平手!” “平手?” 许琅笑了。 他看著脸色铁青的慕容沧海,慢悠悠地开口。 “也行。” “如果慕容將军,也能將我的箭,用同样的方式,劈落箭靶。” “这一场,就算我输。” 此话一出,那副將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开什么玩笑! 这种神乎其技的箭术,別说將军,就是把整个大乾朝最厉害的神箭手找来,也未必能做到! 慕容沧海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对方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但这个台阶,却比直接打他的脸,还要让他难堪! 他死死地盯著许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第一场,你贏了。” 话音刚落,村民们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然而,喜悦並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所有人都想起来了,还有第二场。 慕容沧海看著许琅,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残忍,他再也不会小看,这一位山野村夫: “第二场,马战!” “生死,各安天命!” …… 第三更奉上,这章3000字,求书友们用发財的小手,点点催更,五星好评,免费礼物,感谢,感谢,在感谢! 第70章 龙抬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0章 龙抬头! 马战! 生死各安天命! 慕容沧海那冰冷残酷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让刚刚升腾起一丝喜悦的村民们,心又一次沉入了谷底。 许琅他……会骑马吗? 他有长兵器吗? 他拿什么跟一个身经百战的骑兵將军斗? 可马战,那是真刀真枪的搏命! 一个是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沙场將军。 另一个,只是一个会些庄稼把式的山野村夫。 这怎么比? 这不是比试,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夫君,不能比!他这是要你的命啊!” 花有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死死地拉著许琅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 “是啊夫君!我们不比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们认输了,还有下一场!” 夏芷若也哭红了眼睛,小脸上满是豁出去的决绝。 李秀芝更是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一双含泪的眸子,哀求地看著许琅。 “放心。” 许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拍了拍花有容的手背,又伸手颳了一下夏芷若哭花了的小脸。 “等我一下。” 他转身,在一眾担忧、不解的目光中,走进了主臥。 “我去拿件称手的兵器。”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 慕容沧海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兵器? 一个泥腿子,能有什么像样的兵器? 无非是些从土匪窝里缴获来的破铜烂铁罢了。 在自己这杆由百炼精钢打造的银枪面前,不堪一击! …… 房间里,许琅心念一动。 【系统,把天命皇后大礼包里的傢伙事儿,都给我拿出来!】 【叮!精钢银龙枪已提取!】 许琅拿著长枪,脑袋里,开始回忆《混沌灭世枪法》 无数个手持长枪的模糊人影,在他的意识中疯狂演练。 或刺,或挑,或扫,或劈…… 一招一式,都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 那不是凡间的武学,那是足以弒神灭佛的杀伐之道! 几息之后。 许琅回过神,看著手里的银龙枪。 枪桿上,盘绕著一条栩栩如生的银龙,龙口大张,吞吐著锋锐无匹的枪刃! “好枪!” 许琅心中大讚,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他掂了掂手中的长枪,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和脑海中那套霸道绝伦的枪法,嘴角的笑容,愈发玩味。 大舅哥啊大舅哥,你这是上赶著给我送人头啊! 他推开房门,重新走了出去。 当他手持那杆精钢银龙枪,出现在眾人面前时。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手中那杆散发著夺目寒芒的银枪,给吸引了过去。 太漂亮了! 那流畅的枪身,那霸气的龙纹,那锋锐的枪刃…… 这根本不是凡间的兵器,这是只应天上有的神兵利器! “这……这是……” 慕容沧海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胜券在握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死死地盯著许琅手中的长枪,眼神里满是骇然和难以置信!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桿枪,绝非凡品! 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远胜於自己手中这杆引以为傲的將军配枪! 这怎么可能?! 一个山野村夫,从哪里搞到这种神兵?! 许琅仿佛没看到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只是隨意地將长枪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自言自语般地,轻声感嘆了一句。 “唉,当初从黑风寨缴获的这桿枪,太重了,一直没机会用,今天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一句话,让所有村民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黑风寨的宝贝! 这就说得通了! 只有慕容沧海,心里疯狂地咆哮! 放屁! 黑风寨那群土鸡瓦狗,配拥有这种神兵? 你骗鬼呢! 就在这时,陆石头牵著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从后院走了过来。 那马,正是许琅从黑风寨顺回来的马匹里,最神骏的一匹,被他取名叫“大黑”。 虽然比不上慕容沧海带来的那些披甲战马,但也是一匹四蹄矫健,野性难驯的烈马。 “琅哥,小心!” 陆石头將韁绳递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 许琅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马。 动作行云流水,瀟洒至极! 仿佛他不是第一次骑马,而是与战马相伴了一生的骑士! 慕容沧-海看著他那熟练的上马动作,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两人一言不发,各自牵著马,走出了院子,来到村外那片宽阔的打穀场上。 数十名士兵,手持火把,將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村民们和许琅的几位娘子,则远远地站在院门口,一个个提心弔胆,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夏芷若和李秀芝,已经紧张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双手合十,不停地为许琅祈祷。 花有容强行镇定著,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只有慕容嫣然,她死死地盯著场中的两人,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只要许琅有半分危险,她会毫不犹豫地衝上去! 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场中,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將军必胜!” “杀了那小子!” 士兵们的士气很高,在他们看来,自家將军刚才只是在箭术上,一时大意。 论起真刀真枪的马战,十个许琅捆在一起,也不是將军的对手! 慕容沧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 他看著对面那个骑在劣马之上,手持神兵的男人,眼中的杀意,再次沸腾。 管你有什么奇遇! 在绝对的实力和经验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杀!” 一声爆喝! 慕容沧海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发出一声嘶鸣,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许琅,狂飆而去! 他手中的长枪,平举在前,枪尖在火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直线,直指许琅的心臟! 这是战场上最简单,也最致命的骑兵衝锋! 一往无前,有死无生!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许琅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依旧静静地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眼看枪尖就要刺入他的胸膛! “夫君!” “琅哥!” 花有容她们,还有陆石头等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许琅动了! 他身子微微一侧,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著马背滑了出去! “唰!” 慕容沧海那志在必得的一枪,擦著他的鼻尖,险之又险地刺了个空! 两马交错而过! 慕容沧海一击不中,立刻手腕一抖,长枪变刺为扫,带著呼啸的劲风,朝著许琅的后背,横扫而去! 这一招,快若奔雷! 然而,许琅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躲闪的过程中,竟还有閒心耍了一个花样! 他单手撑住马鞍,整个身子借力迴旋,双脚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竟直接从马的一侧,翻到了另一侧! 整个动作,飘逸,瀟洒,充满了赏心悦目的美感! “好!” 不知是谁,第一个喝彩出声! 村民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许琅稳稳地落在马背上,感受著胯下大黑那心意相通的灵性,和神级骑术带来的,人马合一的奇妙感觉,心中一片畅快。 不错,感觉很不错! 热身结束。 该动真格的了! 他眼中精光一闪,看向再次调转马头,满脸惊怒,准备再次衝来的慕容沧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混沌灭世枪法! 第一式,龙抬头! “吼——!” 他手中的精钢银龙枪,仿佛活了过来! 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响彻夜空! 许琅双腿一夹,大黑心领神会,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下一秒,他整个人,连人带马,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主动迎上了衝来的慕容沧海! 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 第71章 仅仅一击,胜负已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1章 仅仅一击,胜负已分! “什么?!” 慕容沧海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他只觉得眼前一道银光炸开,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要撕裂天地的恐怖枪意,將他彻底笼罩!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只能凭藉著战斗本能,將手中的长枪,横在胸前,拼命格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火星四溅! 慕容沧海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对方的枪尖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胯下的战马,更是发出一声哀鸣,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震得“噔噔噔”连退了七八步,差点瘫软在地! 一击! 仅仅一击! 胜负已分! 村民们,娘子们,士兵们……所有人都被这霸道绝伦的一枪,震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他们看著那个手持银枪,傲立於场中,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慕容沧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看著自己那不断颤抖,几乎握不住枪的右手…… 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毫髮无伤,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半点紊乱的男人,脸上写满了惊骇和绝望。 输了。 又输了。 而且只是一招。 这一场,输得比上一场,更加彻底,更加乾脆! 许琅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调转马头,手中的银枪,再次举起。 这一次,枪尖遥遥地,对准了慕容沧海的咽喉。 冰冷的杀意,让慕容沧海浑身一僵。 “第二场,结束了。” 许琅的声音,平淡,却像最终的审判。 “你,输了!” 这三个字,像三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將慕容沧海所有的骄傲与尊严,碾得粉碎! 打穀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 慕容沧海呆呆地坐在马背上,虎口处传来的剧痛,远不及他內心的震撼与屈辱。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杆微微弯曲变形的银枪,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连大气都没喘一下的男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箭术通神,也就罢了。 这枪法……这力道…… 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 他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在院子里信誓旦旦说出的那句话。 “不会有第三场!” “因为我会连贏两场!” 此刻,这句话就像一个响亮至极的耳光,反覆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太打脸了! 简直是把脸伸过去,让別人用鞋底子狠狠地抽! 他身后的那群亲兵,也全都石化了。 他们看著自家將军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视蛮族勇士如草芥的少將军…… 竟然,被一个山野村夫,一招秒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寂静,被一声狂喜的尖叫打破。 “夫君!” 慕容嫣然第一个冲了上来,她像一只乳燕投林,不顾一切地扑向了许琅。 她没有去扶自己的哥哥,而是绕过他,直接衝到了许琅的马前,一双美眸,死死地盯著那个威风凛凛,如同盖世英雄般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和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和痴迷! 她本就是武將之后,骨子里就慕强! 此刻的许琅,在她眼中,比天底下任何王公贵胄,都要耀眼一万倍! 如果……如果他穿上鎧甲,那该是何等风华绝代的盖世英雄!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200(情根深种)!】 【恭喜宿主获得:……】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许琅脑海中响起。 臥槽,大舅哥这波助攻,可以啊! 连嫣然娘子这么傲娇的女人,一下子加了40点好感度! 太猛了! 不愧是亲哥,送起福利来,就是给力! 许琅心中暗爽,都来不及去看具体奖励,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翻身下马,將扑过来的慕容嫣然,稳稳地接在怀里。 “贏了!夫君贏了!” 夏芷若和花有容她们也哭著笑著,一起冲了过来,將许琅团团围住。 “呜呜呜……夫君你嚇死我了!” “我就知道,夫君最厉害了!” 【叮!花有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0!】 【叮!夏芷若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10!】 【叮!李秀芝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195!】 女人们嘰嘰喳喳,一个个喜极而泣,先前那份压抑到极点的恐惧,此刻尽数化作了喜悦的泪水。 她们身后的村民们,也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唯一让许琅有点遗憾的是,双胞胎的好感度没有加上……看来,得找时间收了这对姐妹。 “琅哥威武!” “琅哥是神仙!” 整个大河村,彻底沸腾了。 与这边的狂喜和热闹相比,慕容沧海和他那群亲兵,则显得无比沉默和萧瑟。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和挫败。 许琅安抚著怀里的女人们,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失魂落魄的“大舅哥”身上。 不知道这傢伙,讲不讲信用。 要是耍赖…… 那说不得,今天就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仿佛感受到了许琅那冰冷的视线,慕容沧海浑身一激灵,从那无尽的屈辱和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 动作有些僵硬,甚至踉蹌了一下。 他没有去看自己的妹妹,也没有去看那些欢呼的村民,只是死死地盯著许琅。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不甘,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认命。 半晌。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你贏了。” 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下一句话。 “我……不会再带嫣然走。” 此话一出,慕容嫣然和花有容她们,才算彻底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然而,慕容沧海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心,再次一沉。 “但是!”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属於將军的锐利。 “我不会离开。” “我奉了京城贵人的密令,前来此地,搜寻一名朝廷要犯!” 他伸手,从怀里,再次掏出了那捲画著姜昭月画像的画轴。 “在找到她之前,我的兵,会驻扎在大河村村口!” “任何人,不得隨意进出!” 这句话,让许琅和花有容等知情者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这慕容沧海,是赖上这里了?! 这简直就是在自家门口,安插了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许琅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不过,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你隨意。”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然后便不再理会慕容沧海,搂著自己的女人们,转身朝著木屋走去。 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把一个將军和他的几十名亲兵放在眼里。 慕容沧海看著他那囂张的背影,气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无力的嘆息。 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啊!! 第72章 奖励太丰富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2章 奖励太丰富了!!! 木屋里,温暖如春。 与外面凝重的气氛,截然不同。 確定慕容沧海带著他的人,去村口安营扎寨之后,许琅这才走到主臥,敲了敲那块通往地窖的木板。 “咚咚咚。” “没事了,出来吧。” 听到许琅的声音。 木板被缓缓推开。 一道娇小的身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黑暗中猛地窜了出来,一头扎进了许琅的怀里! “呜呜呜……夫君……有容姐姐,嫣然姐姐……芷若,秀芝姐姐……” 姜昭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抱著许琅的腰,將小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我好害怕,好害怕再也见不到夫君……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她在下面,听著外面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还有女人们的尖叫声,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以为,自己连累了所有人。 她以为,许琅为了保护她,已经…… 直到此刻,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温暖而又霸道的气息,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终於落了地。 那股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 “好了好了,没事了。” 许琅轻轻地拍著她不断颤抖的后背,柔声安慰著。 花有容和夏芷若她们,也围了上来,心疼地看著这个平日里总是傲娇得像只小孔雀,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的公主。 许琅抱著她,坐到床边,將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讲给了她听。 当听完许琅轻描淡写的敘述,姜昭月整个人都傻了。 她的小脑袋瓜里,此刻嗡嗡作响。 对方竟然是嫣然姐姐的亲哥哥?! 而且,还发生了两场比试。 一场,后发先至,箭破敌箭,神乎其技! 另一场,更是一招败敌,霸道绝伦! 那可是在战场上,杀得蛮子闻风丧胆的將军啊! 就这么……被自己的夫君,轻描淡写地,碾压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那张总是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大,都要可靠。 为了自己,为了嫣然姐姐,他敢跟官兵对峙,他敢跟將军搏命! 这个男人……他不是在说大话,他是真的有那个实力,敢不把天王老子放在眼里! 那颗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冰冷的心,再一次被滚烫的暖流所填满,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灼热,还要汹涌!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130(死心塌地)!】 “好了,都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许琅伸出手指,轻轻颳了刮她掛著泪珠的俏鼻。 他又看向花有容她们,几个女人虽然没哭,但眼眶也都红红的,显然是后怕得不轻。 “一个个的,都不许垂头丧气。” 许琅故意板起脸,“天大的事,有我顶著。”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那对同样嚇得不轻,正怯生生站在一旁的双胞胎姐妹。 “清欢,清瑶,去做点吃的,大家都饿了。” “是,老爷!” 李清瑶反应最快,连忙拉著还有些发懵的姐姐,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 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在许琅的强势镇压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晚,许琅没有再“胡闹”。 女人们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限,需要好好休息。 他让所有人都回房睡下,自己则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一张厚实的毛毯,铺在了客厅的地上。 横刀在左,银龙枪在右。 他就这么和衣而臥,闭著眼睛,呼吸平稳,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时刻捕捉著屋外方圆百米內的一切风吹草动。 看著那个躺在地上,却无比霸气,且霸道的男人,几个女人心中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有他在,天,塌不下来。 …… 夜深人静。 许琅的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统计一下昨晚的奖励!” 【叮!花有容好感度突破200,触发特殊羈绊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高级调料大礼包(內含精盐、白糖、香料等共计五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各种优质药材,共三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精炼猪油三百斤!优质腊肉五百斤!】 【叮!慕容嫣然好感度突破200,触发特殊羈绊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狂风刀法》(精通)!】 【恭喜宿主获得:百炼精钢横刀一把!】 【恭喜宿主获得:良种土豆一千斤!】 【叮!夏芷若好感度突破210,触发特殊羈绊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混沌灭世枪法》(精通)!】 【恭喜宿主获得:黄金三百斤!】 【恭喜宿主获得:优质水稻种子一千斤!】 臥槽! 许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愧是好感度200的奖励,比起之前100的时候,简直是鸟枪换炮! 不说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和肉,光是那两本技能书的升级,就让他心神剧震! 精通! 系统的精通,可不是普通人理解的熟练。 那是一种已经臻至化境,近乎於道的宗师境界! 几乎在奖励到帐的瞬间,无数关於刀法和枪法的感悟,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如果说之前的《狂风刀法》,在他手中只是凌厉。 那么现在,每一刀挥出,都带著一股羚羊掛角,无跡可寻的宗师意境! 而那《混沌灭世枪法》,更是恐怖! 从入门到精通,简直是质的飞跃! 如果说之前那一招“龙抬头”,靠的是蛮力和神兵之利。 那么现在,他有信心,只用一桿普通木枪,也能打出石破天惊的效果! 拥有了这等实力,这天下,还有何处去不得?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盪! 同时,对1000积分的抽奖更期待了……那將是多么震撼的奖励啊!!! …… 一夜无事。 慕容沧海果然信守承诺,只是派兵將村口几个要道团团围住,並没有再来骚扰。 天刚蒙蒙亮,许琅家的院门,就被人轻轻敲响。 是陆石头。 他身后,还跟著柱子等几个少年,每个人身上,都扛著血淋淋的猎物。 “琅哥!” 陆石头看到许琅,眼睛一亮,连忙將肩上的两只肥硕狍子放下。 “你昨天跑得急,这些猎物都丟在村口了。俺们寻思著不能浪费,就让村民们都捡了回来,给你送来了。” 许琅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猎物,摆了摆手。 “不用了。” “这些东西,你们拿去,跟村里人分了吧。” “啊?” 陆石头一愣,“琅哥,这……这可是你打的。” “我家里粮食很充足,不缺这点肉吃。”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看著许琅那不似开玩笑的表情,陆石头和柱子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感激。 琅哥……竟然连上百斤的肉,都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是何等的底气! “那……那俺们替村里人,谢谢琅哥!” 陆石头重重地鞠了一躬,带著少年们,提著猎物,满心激动地走了。 他们知道,今天村里,又能吃上肉了。 木屋里,饭香四溢。 新得到的猪油,许琅取出一部分,交给双胞胎。 炒出的野菜,都带著一股诱人的肉香。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著热腾腾的早饭。 经歷了昨夜的惊魂,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气氛也难得的轻鬆起来。 姜昭月小口小口地扒拉著碗里的米饭,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身边那个正在大快朵颐的男人,俏脸微红。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们,则一边吃饭,一边小声地说著体己话,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 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又美好。 然而,就在这时。 许琅夹菜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女人的目光,都紧张地投向了他。 许琅的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慕容沧海来了。” “什么?!” 花有容她们的脸色,“唰”的一下,又白了。 姜昭月更是嚇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別担心。” 许琅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目光,转向姜昭月。 “昭月娘子,委屈你,先回你的『地窖』躲一下。” “嗯!” 姜昭月点点小脑袋,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起身,在夏芷若的掩护下,迅速钻进了地窖。 “其他人,按兵不动。” 许琅重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我倒要看看,我这位大舅哥,一大早的,又想玩什么花样。” 话音刚落。 院门外,一个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最终,停在了木屋的门口。 来了! …… 又写嗨了,这章3000字,三章顶別人四章的量,嘿嘿。 第73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3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叩叩叩。” 敲门声不轻不重,带著一种刻意的礼貌,却又透著一股无法掩饰的僵硬。 屋內的笑声,戛然而止。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个个紧张地握住了手,下意识地看向许琅。 许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將嘴里最后一口饭咽下,拿起旁边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去开门。” 他对一旁已经嚇得站起来的双胞胎姐妹,吩咐道。 “是……是,老爷。” 李清瑶胆子大些,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著一道挺拔的身影。 是慕容沧海。 他换下了一身冰冷的鎧甲,穿了件普通的青色布袍,那张英俊的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和掩不住的憔悴。 尤其是看到屋內一桌子女人,正围著许琅,而许琅安然稳坐主位的场景,他眼底的屈辱和不甘,还是一闪而过。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哥……”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慕容嫣然。 她站起身,声音里带著几分复杂,几分心疼。 一声“哥”,仿佛抽乾了慕容沧海全身的力气。 他看著自己这个失而復得的妹妹,那双锐利的眸子,终於黯淡了下来,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嘆息。 败了,就是败了。 经过一夜的冷静,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是个他完全看不透,也绝对惹不起的怪物。 妹妹的选择,或许……並不是鬼迷心窍。 许琅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在嫣然娘子的面子上,这个大舅哥,只要不作死,他也不介意给他留几分薄面。 “请坐。” “清欢,给慕容將军看茶。” 许琅淡淡地开口。 这一声,让慕容沧海眉头微微一皱。 將军? 看来,他没有承认许琅这个妹夫,许琅也没有承认自己这个大舅哥。 最终,慕容沧海还是压下了心头那点可笑的傲气,迈步走了进来,在桌旁一张空著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花有容她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正襟危坐,连筷子都不敢动。 李清欢端著一杯热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慕容沧海面前,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回了妹妹身边。 慕容沧海没有碰那杯茶。 他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目光灼灼地看向许琅。 “许琅,你是个人才。”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 “跟我走吧。” “待在这种穷山恶水,是埋没了你。只要你肯跟我,我保你將来封侯拜將,光宗耀祖!” 他拋出了自己最大的筹码。 在他看来,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然而,许琅只是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兴趣。”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慕容沧海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脸色一沉,不悦道:“为何?大丈夫生於乱世,当建功立业,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山村里,当个村长,跟一群女人廝混?” 许琅终於抬起了头。 他看著慕容沧海,笑了。 “慕容將军,你这话就说错了。” “若如今是外敌入侵,蛮族叩关,要我许琅保家卫国,我二话不说,第一个报名参军,马革裹尸,亦无怨无悔。” “但现在……” 许琅的笑容,变得有些冷。 “现在是你们的几个王爷,为了抢那把龙椅,打得头破血流,让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你招揽我,不是为了保家卫国,只是为了让你背后的主子,能踩著自己人的尸骨,坐上那个位置。” “呵!” “这种仗,我没兴趣打。” 一番话,掷地有声! 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慕容沧海的心口! 他彻底愣住了,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从未想过这些。 他生在將门,忠君报国是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圣上驾崩,几位王爷中,靖王素有贤名,他便理所当然地,为靖王效力。 可许琅的话,却像一把尖刀,撕开了那层名为“忠义”的华丽外衣,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爭权夺利的真相! “我……我为靖王效力!靖王宅心仁厚,素有贤名,他若登基,必是万民之福!” 慕容沧海下意识地辩解道,只是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 许琅心中冷笑。 篡位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真要是宅心仁厚,就不会满天下的搜捕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公主了。 不过,这些话,他懒得说出口。 道不同,不相为谋。 看著慕容沧海那张涨红的脸,许琅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这就够了。 气氛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 慕容嫣然看著自己的哥哥,眼中满是心疼,她走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哥,你……你別怪夫君,他就是这个脾气。” 慕容沧海转过头,看著自己这个已经完全向著外人的妹妹,心中的苦涩,如同黄莲。 他伸手,摸了摸慕容嫣然的头,声音软了下来。 “嫣然,爹娘都走了,这世上,就剩下我们兄妹二人了。” “哥……哥是真心为你好。” 听到这话,慕容嫣然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哥……” 兄妹二人一番温情对话,总算让屋子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慕容沧海对许琅的敌意,也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带走妹妹,更不可能收服这个男人。 再留下来,也是自取其辱。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许琅,神情复杂。 “搜捕要犯的军令在身,我的人,会去附近的村子继续搜查。” “这几日,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这算是变相地,给了许琅一个承诺。 许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 中午。 大河村的村口,数十名身披甲冑的士兵,正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啃著手里又干又硬的军粮饼子。 一个个愁眉苦脸,味同嚼蜡。 然而,就在这时。 一股霸道绝伦的肉香味,毫无徵兆地,顺著风,从村子里飘了出来! 那香味,浓郁,诱人,带著炙烤后油脂的焦香,和某种香料混合的奇特芬芳,像一只只无形的小手,疯狂地钻进每个士兵的鼻孔里! “咕咚!”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这一下,仿佛点燃了导火索。 “咕咚!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士兵,都停下了啃饼子的动作,齐刷刷地,像一群被勾了魂的饿狼,朝著村子的方向,猛地吸著鼻子! 第74章 大丈夫,当如此!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4章 大丈夫,当如此! “我……我的娘嘞!这是什么肉?怎么能这么香!” 一个年轻的士兵,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是烤肉!绝对是烤肉!” 另一个老兵,闭著眼睛,一脸陶醉,“这手艺,比京城里醉仙楼的大厨,都他娘的厉害!” 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霸道! 村子里现在不缺肉…… 一部分,村民们用草料换来的,许琅打到的猎物。 还有一部分,是还有从黑风寨缴获的那些醃肉、燻肉。 最多的,还是之前马匪来屠村,战斗中死去的马……被许琅交代后,张超越將马肉切割,分给了村民。 这些马肉,村民们用醃製,烟燻,或者放在密封的罐子里放井水里保存。 现在家家户户开始燉肉……那肉香聚在一起,简直要人命! 尤其是这饥荒年! 士兵们手里的乾粮,瞬间就不香了。 这乾粮,那简直就是猪食! 一个胆子大的士兵,凑到副將身边,舔著脸,小声道:“头儿,要不……咱派个人,去村里问问?看能不能……换点肉吃?” “是啊头儿!咱们拿军粮换!不白吃他们的!” “馋死我了,我他娘的快一年,都没吃过肉味了!” 士兵们纷纷附和,一个个眼巴巴地看著副將。 副將自己也馋得不行,正犹豫著要不要去跟將军请示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谁敢去?” 慕容沧海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后,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谁敢去,老子现在就打断他的腿!!” 一声怒喝,让所有士兵,瞬间噤若寒蝉,一个个低著头,不敢再言语。 慕容沧海的目光,越过他们,望向那个炊烟裊裊,肉香四溢的村落。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那是许琅的手笔。 这个男人,不仅武力通神,竟然还有如此手段,能让整个村子的人,都跟著他吃香的喝辣。 …… 木屋里,气氛早已恢復了温馨。 慕容沧海一走,许琅走到主臥,敲了敲地窖的木板。 “昭月娘子,出来吧,慕容沧海走了。” 木板被推开,姜昭月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露了出来。 一看到许琅,她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他怀里,又开始“呜呜呜”地哭。 “夫君……都怪我……是我连累了大家……” 小丫头是真的內疚,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走到哪里,就把麻烦带到哪里。 许琅哭笑不得地抱著她,感受著怀里娇躯的颤抖。 他伸手,捏了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故意板起脸。 “行了,別哭了。” “你要是真觉得內疚,也別光说不练。” 许琅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今晚,就卖力点,爭取早日给我许家怀个后,开枝散叶……要是怀个双胞胎,就更好了。” “啊?!” 姜昭月瞬间忘了哭,一张俏脸,“腾”的一下,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愤和不可思议! 这个混蛋夫君!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这种事情! “夫君!”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们,也是俏脸一红,又羞又好笑地嗔怪了一声。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压抑,变得曖昧而又轻鬆起来。 看著几个女人那娇羞的模样,许琅心中大爽。 不过,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谈的。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好了,都坐下,我有正事要说。” 女人们见他神情不对,也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一个个正襟危坐,紧张地看著他。 许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 花有容的温柔,夏芷若的崇拜,慕容嫣然的痴迷,李秀芝的依赖,姜昭月的娇羞,还有双胞胎姐妹的顺从…… 这些,都是他的女人,是他要用命去守护的家人。 “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开始。” 许琅的声音,低沉而又凝重。 “慕容沧海背后是靖王,如今几位王爷为了抢那把龙椅,恐怕……已经打得狗脑子都出来了。” “这种时候,他们最缺的是什么?” “是兵!是人!” “我敢断定,用不了多久,朝廷……或者说,是那些王爷,就会开始大规模徵兵!” “到时候,这大河村,首当其衝!” 慕容沧海是见过许琅的实力的,徵兵时,绝对会再来找许琅! 一番话,让所有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徵兵! 在这个时代,对普通百姓而言,这两个字,几乎等同於死亡! 十丁九不还! 而且正如许琅所说,如果是保家卫国,身为男儿,义不容辞! 但现在,是帮那些王爷爭皇位! 性质和意义不一样。 “那……那怎么办?” 夏芷若嚇得小脸发白,紧紧抓住了许琅的胳膊。 “夫君去哪,我们就去哪!”花有容第一个表態,眼神无比坚定。 “对!我们都跟著夫君!”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慕容嫣然和李秀芝她们,也纷纷开口,没有半分犹豫。 就连那对双胞胎姐妹,也鼓起勇气,小声却坚定地说道:“我们一辈子都跟著老爷!” 看著她们那一张张写满了信任和决绝的脸,许琅心中一暖。 他要的,就是这个態度! “放心,我早就想好了退路。” 许琅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处那片连绵不绝的黑色山脉。 “我们之前种下的那些红薯和小麦,最多再有几天,就能收成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 “等收完这一波粮食……” “我带你们,还有整个大河村的村民,全部搬走!” “搬走?搬去哪里?” 姜昭月下意识地问道。 许琅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们,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地名。 “黑风寨!” 什么?! 除了早就知情的花有容,其他几个女人,全都愣住了。 黑风寨? 那个土匪窝? “夫君,你的意思是……” 慕容嫣然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烁著震惊和一丝兴奋的光芒。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乱世之中,想活下去,就不能当任人宰割的羔羊。” “既然这世道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活路来!” “占山为王!” 轰!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所有女人的脑海中炸响! 占山为王! 这可是谋反!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可不知为何,从许琅嘴里说出来,却带著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豪情和理所当然! 是啊,官府靠不住,朝廷靠不住,与其等著被徵兵,被当成炮灰,为什么不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我同意!” 慕容嫣然第一个站了出来,她激动得俏脸通红,“大丈夫,当如此!” 她骨子里,就流淌著武將的热血! 比起在村子里种地,这种占山为王,与天下爭锋的未来,更让她心驰神往! “我也同意!夫君做什么我都支持!”夏芷若举著小手,满眼都是小星星。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在这个男人身边,她们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疯狂…… 也想跟著许琅一起疯狂! 生是许琅的人! 死是许琅的鬼! 第75章 动员全村,搬迁黑风寨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5章 动员全村,搬迁黑风寨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慕容沧海这边,带著他士兵们,在附近的几个村子搜查了一圈,一无所获之后,便不再停留。 临走的那天早上,他独自一人,又来了一趟。 这一次,他没有进屋,只是在院门口,叫出了慕容嫣然。 兄妹二人,站在院外,相顾无言。 “哥,你要走了吗?” 最终,还是慕容嫣然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涩。 “嗯。” 慕容沧海点了点头,他伸手,想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妹妹的头,手伸到一半,却又僵在了空中。 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属於另一个男人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 “嫣然,照顾好自己。”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你放心,他……夫君他对我很好。”慕容嫣然咬著嘴唇,眼圈泛红。 慕容沧海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子,塞到她手里。 “这些钱,你拿著。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就去州府找人传信给我。” “哥……” 慕容嫣然握著那袋钱,泪水,终於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或许是他们兄妹,最后一次见面了。 等自己跟著许琅去了黑风寨,一个,是朝廷將军,一个,是占山的草寇。 再见面时,恐怕就是兵戎相见了。 慕容沧海看著妹妹落泪,心如刀割,却也只能狠下心,转过身。 “我走了。” 他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口走去。 背影,萧瑟而又落寞。 慕容嫣然站在原地,看著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之中,泪如雨下。 许琅站在屋檐下,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隨后,走到慕容嫣然身边。 將这位英姿颯爽,但內心依旧柔弱的娘子,搂在怀里。 直到那队士兵的马蹄声,彻底消失在远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琅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要开始行动了!” 安慰好慕容嫣然,许琅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直接走向村长家的方向。 他一边走,一边对著路上遇到的村民,沉声喝道: “去!还有村里所有能主事的人,都叫到打穀场去!” “告诉他们,我有天大的事情,要宣布!” 片刻之后。 大河村的打穀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上百名村民。 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许琅面无表情地,走上一个用来晒穀的石台。 他目光如电,扫过底下每一张茫然、困惑的脸。 整个打穀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身上。 许琅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所有人,听著!” “从今天起,收拾好你们所有的东西!带上你们所有的粮食!” “三天之后,我,要带你们,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所有村民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整个打穀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死寂过后,是冲天的譁然! “什么?离开这里?” “琅哥,为啥啊?咱们这地都种好了,眼看就要收成了!” “是啊!这可是咱们的家啊!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 村民们彻底懵了,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解、慌乱和抗拒。 故土难离。 对这些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的庄稼汉来说,离开生养自己的村子,去一个未知的地方,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看著底下那一张张骚动不安的脸,许琅没有解释,只是再次抬手,往下压了压。 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嘈杂的议论声,再次平息下来。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给出一个解释。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许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洞悉人心的力量。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圣上驾崩,几位王爷为了抢那把椅子,已经打得头破血流。” “打仗,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两个字。 “人命!” “前几天来的那个將军,只是一个开始。我敢跟你们保证,用不了多久,朝廷的徵兵令,就会贴满咱们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到时候,你们,你们的儿子,你们的丈夫,只要是十三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丁,一个都跑不掉!”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惊,那么现在,就是彻骨的恐惧! 徵兵! 这两个字,像两座冰冷的大山,轰然压在了每个村民的心头! 他们不是没经歷过。 几年前,大乾和北蛮开战,村里被征走了几十个青壮,可最后,活著回来的,只有一个,还断了条腿! 那血淋淋的记忆,是整个大河村,永远的痛! “琅哥……这……这是真的吗?” 村民张大福颤抖著声音,问道。 “我从不说谎。” 许琅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留下来。等著官府的徵兵令,然后被拉去当炮灰,为你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王爷,去跟他的亲兄弟拼命。运气好,或许能活下来,甚至加官进爵,光宗耀祖。” “运气不好,就是马革裹尸,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的声音,冰冷而又残酷,撕开了所有虚假的幻想。 “第二条路……”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跟著我走!” “去山里!去黑风寨!我们自己占山为王!” “朝廷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活路!官府不管我们死活,我们就自己当自己的官府!” “他们会骂我们是贼,是匪,是草寇!我不在乎!” “我只问你们一句!” 许琅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滚滚天雷! “你们是想给那些王爷当一条隨时会被宰杀的狗,还是想跟我许琅,当一个能挺直腰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人?!” 一番话,振聋发聵! 整个打穀场,鸦雀无声! 所有村民,都被许琅这番大逆不道,却又充满了无穷诱惑力的话,给彻底镇住了! 占山为王! 这可是谋反啊! 可……许琅说得对啊! 这世道,当顺民,也是死!当兵,也是死!横竖都是个死,为什么不跟著琅哥,轰轰烈烈地活一场?! “我呸!” 一声怒骂,打破了沉寂。 是张超越! 他红著眼睛,第一个从人群里冲了出来,站到石台下,指著县城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吼道:“当兵?光宗耀祖?我呸!” “我爹当了一辈子村长,累死累活,连口饱饭都没吃上!这狗日的朝廷,管过我们吗?!” “是琅哥!是琅哥给了我们粮食!是琅哥让我们活得像个人!” “我不管什么朝廷王爷!我只认琅哥!”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许琅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琅哥!从今天起,我张超越的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跟你走!占山为王!” “我们也跟琅哥走!” 陆石头和柱子等七个少年,也齐刷刷地冲了出来,跪倒在张超越身边,眼神狂热而又坚定! 他们的命,本就是许琅给的!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所有村民心中的那团火! “算我一个!他娘的!反了!反了!” “没错!与其被徵兵饿死,不如跟著琅哥吃肉!” “琅哥去哪,我们就去哪!” “跟琅哥走!” “跟琅哥走!!” 上百名村民,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振臂高呼! 那一张张麻木、飢饿的脸上,第一次,迸发出了名为“希望”和“疯狂”的光芒! 他们看向许琅的目光,已经不是崇拜,而是狂信! 只要这个男人一声令下,他们敢跟著他,去捅破这个天! 第76章 徵兵令!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6章 徵兵令! 许琅看著底下群情激奋的村民,心中豪情万丈。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 “既然大家都信得过我许琅!” “那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回家收拾东西!” “地里的庄稼,不管是熟了的,还是没熟的,全部给我收回来!一粒粮食都不许留下!”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我们,离开大河村!进驻黑风寨!” …… 接下来的三天。 整个大河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的忙碌之中。 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运转起来。 男人们,在田间地头,挥舞著镰刀,收割著那些寄託了全部希望的庄稼。 不管是已经金黄的麦子,还是尚有些青涩的红薯藤,都被毫不留情地收割,挖掘。 女人们,则在家里,將所有的家当,锅碗瓢盆,衣物被褥,全都打包。 孩子们,也提著篮子,跟在大人身后,捡拾著遗落的麦穗和红薯。 许琅家的院子里,更是热火朝天。 陆石头和柱子等七个少年,主动包揽了许琅家那十几亩地的收割工作。 花有容和李秀芝她们,也没有閒著,带著双胞胎姐妹,將家里所有的东西,分门別类地打包。 就连身份最尊贵的姜昭月,也脱下了她那身漂亮的裙子,换上粗布麻衣,笨拙地,却又认真地,和夏芷若一起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看著这幅热火朝天的景象,看著女人们脸上那既有对未来的担忧,又带著一丝兴奋和期待的复杂表情,许琅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家。 …… 忙碌的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又是一天。 清晨,村里的粮食和家当,已经基本收拾完毕。 许琅正站在田埂上,看著陆石头他们,將最后一批红薯,从地里挖出来。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村庄,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而又充满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 “琅……琅哥!不好了!” 一个村民,连滚带爬地,从村口的方向,疯了一样地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许琅眉头一皱。 “慌什么?” “官……官差!好……好多官差……” 那村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官差? 许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预料之中的事情。 “走,过去看看。”许琅道。 只见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十几个衙役,已经开始张贴告示了。 为首一人,穿著一身捕头的官服,不是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李四! 在他身后,十几个衙役,正手持告示,在村里各处显眼的位置,张贴著什么。 许琅的眼睛眯了眯。 他看清了那告示最上方,两个龙飞凤舞的血红大字。 徵兵令!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琅哥!怎么办啊!” “官差来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跑不掉了!”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刚刚还沉浸在对未来美好憧憬中的村民们,在看到那身熟悉的官服时,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一张张刚刚还洋溢著希望的脸,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然而,许琅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慌乱。 他拍了拍身边那个嚇得浑身发抖的村民的肩膀,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慌什么。” “天,还没塌下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那一片混乱,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著村口的方向,迎了上去。 “四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许老弟!哈哈哈,哥哥我可想死你了!” “看这架势,是来办大案啊?” “靖王殿下的军令,徵兵!” 李四话锋一转,用力拍了拍许琅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和一丝羡慕:“不过话说回来,老弟你这身通天的本事,现在可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 “以你的能耐,上了战场,那还不是猛虎入羊群?封侯拜將,指日可待啊!” “到时候,哥哥我可得提前抱紧你这条大腿!” 许琅闻言,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四哥说笑了,我就是个种地的,哪有那本事。” 两人正寒暄著,衙役们已经將徵兵令,贴满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头儿,都贴好了!” “嗯。” 李四点了点头,对著许琅拱了拱手:“老弟,公务在身,哥哥我就不久留了。这儿我留个人,负责登记名册,你可得帮忙配合一下,別让哥哥我难做。”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许琅一眼,便带著人,朝著下一个村子的方向离去。 李四一走。 留在村里的那个衙役,瞬间就成了焦点。 他清了清嗓子,拿著手里的名册和笔墨,一脸倨傲地走到打穀场的石台上,官威十足地喝道:“都过来排好队!把家里的男丁,都给我报上来!” “从十三岁到六十岁的,一个都不能少!谁敢隱瞒不报,按逃兵处置,杀无赦!” 冰冷的话语,让所有村民,都如坠冰窟。 他们下意识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许琅。 许琅动了。 快如闪电! 一道手刀,精准而又无情地,砍在了那衙役的后颈上! “呃!” 那衙役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表情凝固,一脸不可置信,软软地瘫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啊!” 村民们发出一声惊呼,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 打……打官差?! 许琅却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迸发出骇人的精光,声音,如同寒冬的冰凌! “还愣著干什么?!” 一声爆喝,將所有人都从震惊中吼醒! “张超越!” “在!琅哥!”张超越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把马牵出来!所有打包好的粮食、肉,还有铁器,全部装车!” “陆石头!柱子!” “在!”七个少年齐声怒吼。 “把这傢伙给我捆结实了!嘴堵上!扔到那边的草垛里去!” “是!” “有容!嫣然!你们带著所有女人孩子,清点人数,拿上所有能带的轻便家当!” “好!” 一道道命令,清晰,果断,不容置疑! 原本已经陷入恐慌和绝望的村民,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心中的恐惧,瞬间被一股破釜沉舟的疯狂所取代! 反了! 跟著琅哥,反了! 整个大河村,像一台被瞬间激活的战爭机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地运转起来! …… 另一边。 陆石头指挥著几个少年,將许琅家院子里,最后几袋打包好的粮食,往板车上搬。 只是,他一边搬,一边挠著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困惑。 他小声地对旁边的柱子嘀咕道:“柱子,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了石头哥?” “琅哥家那十几亩地,收的粮食,我亲眼看到的,堆得跟小山一样!”陆石头比划著名,“可……可你看现在,这院子里,加上咱们刚搬上车的,满打满算,也就……也就一车?” 那座粮食小山,凭空消失了? 不光是他。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几女,站在许琅身后,看著那辆並不算太夸张的板车,美眸里,同样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她们是知道许琅有多少存粮的,那数量,足以让全家人吃上一年! 可现在,就这么一点点了? 难道,是情况紧急,来不及运走吗?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问,但事出紧急,也顾不上去找粮食在哪儿? 许琅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没有解释。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辆装满了“全部家当”的板车,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玩味的弧度。 我的仓库,是你们能想像的? 他早就把绝大部分粮食,装进了系统空间里! “出发!” 许琅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远处那如同蛰伏巨兽般的黑色山脉。 …… 四章,加起来一万字更新。 这两章主要推进剧情,占山为王后,就会彻底爽起来! 用暴富的小手,点点催更,五星好评,免费礼物……谢谢,谢谢,谢谢读者老爷们了! 第77章 隔音太好,不习惯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7章 隔音太好,不习惯呢 “出发!” 许琅没有多余的废话,长枪向前一指! 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队伍,如同一条土黄色的长龙,离开了这个他们祖祖辈辈生长的村落,朝著那片未知的黑色山脉,缓缓行进。 几个时辰的路程,漫长而又顛簸。 因为有老人和孩子,中间休息了几次。 “石头,柱子……你们站岗,警戒周围。” 即使是休息的时候,许琅也没有放鬆警戒。 “是!” 七位少年拿著兵器,四处散开。 …… 天黑之前。 队伍终於抵达黑风寨那高大的山门前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座建立在,这易守难攻的山寨,给彻底震撼了。 这哪里是土匪窝? 这简直就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军事要塞! 高大的石墙,坚固的箭塔,唯一一条通往山寨的险峻山路……哪怕是不懂军事的人,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好地方。 “我的天……咱们以后,就住在这里?” “这地方,就算官兵来了,也打不上来吧!” 村民们爆发出阵阵惊嘆,之前的忐忑和不安,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取代。 看著乡亲们那一张张激动的脸,许琅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不等他开口安排,村长儿子张超越,已经主动拿著一本破旧的册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各位乡亲!都听我说!” 他站在一块高石上,扯著嗓子大喊。 “琅哥早就吩咐过了!山寨里的房子,我都登记好了!人口多,有老人和孩子的家庭,优先分最大的石屋!按户分!剩下的年轻力壮的,先住木屋和帐篷,地方绝对够!” “后面咱们再一起动手,盖更好的房子!” “当然……住帐篷的,这两天可以领一斤肉吃!” 他嗓门洪亮,条理清晰,將每一户人家的住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井井有条。 这小子,是个人才。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省了他不少事。 最大的那一座石屋,自然是留给了许琅。 那曾是黑风寨大当家的住所,不仅面积最大,位置最好,里面的家具摆设,也都是现成的。 在张超越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村民们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新家。 夜幕降临。 整个黑风寨,亮起了一片片温暖的篝火。炊烟裊裊,饭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驱散了山间的寒意。 孩子们在山寨宽阔的广场上追逐打闹,大人们则聚在一起,兴奋地討论著未来的生活。 许琅站在自己新家的二楼阳台上,俯瞰著这片属於他的“王国”,看著那一张张重新燃起希望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三百多口人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压力,也是动力! …… 房间里,烛火摇曳。 女人们已经烧好了热水,伺候许琅沐浴更衣。 奔波了一天,她们脸上都带著一丝疲惫,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闪烁著安定和满足的光芒。 许琅换上一身乾净的常服,看著眼前这五个国色天香,各有千秋的绝色佳人,心中一股大火,蹭蹭地往上冒。 他一把將离得最近的夏芷若揽入怀中,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唔……夫君……” 夏芷若瞬间瘫软如泥,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许琅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猛虎,缓缓扫过花有容、慕容嫣然、李秀芝,最后,落在了那个正假装整理床铺,不敢看他的傲娇公主身上。 “这些天,又是打仗,又是搬家,都辛苦了,也嚇坏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 “今晚,为夫要好好奖励你们一番。”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直接將姜昭月也给拽了过来,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你,昭月娘子。” 许琅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她那羞愤欲滴的俏脸上。 “来我许家这么久,还没跟我彻夜长谈过人生呢……今晚,咱们可得好好聊聊。” “你……你这个无赖!流氓!放开我!” 姜昭月又羞又气,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自己早已浑身发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们,也是俏脸緋红,美眸含春,低著头,不敢说话,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们內心的期待。 夜,还很长。 …… 与主屋相连的另一间稍小的石屋里,双胞胎姐妹正躺在一张床上。 夜深人静,隔壁却听不到半点声响。 妹妹李清瑶翻来覆去,有些睡不著,她戳了戳身边的姐姐。 “姐,这石墙也太厚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小声地抱怨著,语气里带著一丝莫名的失落。 “还是以前的木屋好。” “你!” 姐姐李清欢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又羞又气地在妹妹的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个小鬼头,胡说什么呢!快睡!” 李清瑶吐了吐舌头,这才乖乖闭上了眼睛。 …… 一夜滋润。 第二天,清早,许琅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十六倍倍体质,就是牛! 一个人就把五个娘子,打的落花、流水! 再看身边的几个女人,一个个更是容光焕发,肌肤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眼角眉梢,都带著一股慵懒嫵媚的风情。 双胞胎姐妹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气氛温馨而又旖旎。 吃著饭,许琅发现,那对双胞胎姐妹,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她们总是时不时地对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模样。 终於。 当许琅放下碗筷时。 李清欢和李清瑶对视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许琅面前。 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老爷。” 开口的,是胆子向来大一些的李清瑶。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又异常的坚定。 姐妹俩对视一眼。 妹妹继续开口,说道:“我们……我们姐妹,有一样东西,想献给老爷您。” 第78章 拿下双胞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8章 拿下双胞胎 “献给我东西?” 许琅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他看著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颤,却倔强地抬著头的姐妹俩,心中有些好奇。 这对姐妹花,自打被救回来,一直安分守己,勤勤恳恳,从不提任何要求。 今天这是怎么了? “有什么东西,起来说。”许琅的声音很平静。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看了过来。 “不。” 李清瑶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老爷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她的姐姐李清欢,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但也没有起身的打算。 这倒是让许琅有些意外了。 “好。” 他点了点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我倒要听听,是什么东西,非得用这种方式献上来。” 李清瑶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说道。 “我们姐妹,想把……我们李家的传家之宝,献给老爷!” 传家之宝? 许琅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两个落难的商贾之女,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无非是些金银首饰罢了。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金银。 “老爷,您別笑。”李清瑶看出了许琅的不以为意,急了,“我们李家……在云州,也曾是数一数二的富商。这天下要乱,我爹早就料到了。” “所以,在举家逃难之前,我爹將家中九成以上的家財,都换成了金条和珠宝,埋在了一个极为隱秘的地方。” “那地方,只有我们姐妹俩知道!” “我们被黑风寨的马匪抓住后,我怕……我怕忘了,就把藏宝的地图,偷偷藏在了地牢的一个石缝里!” 轰! 这番话,不亚於一道惊雷!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们,全都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美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许琅脸上的笑容,也缓缓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李清瑶那张写满了紧张和认真的小脸。 九成的家財? 云州数一数二的富商? 那得是多少钱?! 他想起了黑风寨地窖里,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那已经是常人难以想像的財富了。 听这丫头的意思,她家的宝藏,比那还要多? “老爷,我们姐妹俩的命,是您救的。您还收留我们,给我们吃穿,把我们当家人一样看待。” 李清瑶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这乱世,我们姐妹俩无依无靠,守著这么一大笔財宝,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笔钱,只有在老爷您的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 “求老爷,收下它!” 说完,她和姐姐李清欢一起,重重地,对著许琅,磕了一个响头! “砰!” 清脆的声响,迴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也狠狠地,砸在了许琅的心上。 他看著地上那两个柔弱,却无比坚定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哪里是什么传家之宝。 这分明是两颗滚烫的,毫无保留的真心! “起来。” 许琅站起身,亲自走上前,將姐妹二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柔。 “地图在哪?带我去取。” …… 黑风寨的地牢,阴暗而又潮湿。 许琅提著一盏油灯,跟著李清瑶,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李清瑶在一块不起眼的墙角石砖前停下,用手指,小心翼翼地,从石缝里,抠出了一小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她將油纸卷,双手捧著,递给了许琅。 许琅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块质地极好的羊皮,上面用特殊的墨水,绘製著一幅看起来十分复杂的地图,还標註著许多他看不懂的符號。 “这地方,离这里远吗?”许琅问道。 “回老爷,就在云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座荒山里。”李清瑶答道,“从这里骑马过去,大概有四百多里路。” 四百多里。 不远,也不近。 许琅將地图小心地收好,揣进怀里。 这笔钱,来得太及时了! 他正愁著以后养活这几百號人,还要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处处都要花钱。 有了这笔巨款,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资金问题,都解决了! “你们姐妹俩,真是我的福星。” 许琅看著眼前这对娇俏可人的双胞胎,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一人一边,颳了刮她们的俏鼻。 姐妹俩的脸,瞬间红透了,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么大一笔钱,你们就这么送给我了?”许琅故意逗她们,“不心疼?” “不心疼!” 李清瑶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和信赖,“这些钱,以后都是老爷的!我们姐妹,也都是老爷的人!” 许琅笑了。 他看著这对姐妹花,那羞涩又期待的模样,心中一动。 “光是人可不行。”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玩味起来。 “这么大一笔钱,我也不好意思白收。这样吧,这笔宝藏,就当是你俩的嫁妆了。” “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我许琅的女人。” “啊?!” 姐妹俩同时抬起头,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她们本以为,能一辈子当个丫鬟,伺候在老爷身边,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万万没想到,老爷……竟然要收了她们! “怎么?不愿意?”许琅故意板起脸。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 李清瑶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拉著还在发懵的姐姐,又要跪下。 “奴婢……奴婢生是老爷的人,死是老爷的鬼!” “能……能给老爷当个小妾,就心满意足了!万万不敢和几位夫人爭宠!” 许琅却一把將她们拉住,不让她们跪下。 “什么妻妾?” 他眉头一皱,故作不悦。 “我许琅的女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地位都是一样的!” 他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的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几女,大声问道。 “有容,嫣然,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相视一笑,那笑容,温柔而又包容。 “夫君说的是。” 花有容主动走上前,拉起李清欢和李清瑶冰凉的小手,柔声道。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可不兴动不动就下跪了,知道吗?两位妹妹。” 一声“妹妹”,让李清欢和李清瑶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们扑进花有容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叮!恭喜宿主正式收服李清欢、李清瑶,触发双倍羈绊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精米五百斤!猪肉五百斤!】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120(死心塌地)!】 【恭喜宿主获得:新兵训练手册(精通)!】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120(死心塌地)!】 【恭喜宿主获得:《孙子兵法》(精通)!】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许琅的脑海中疯狂响起! 臥槽! 许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新兵训练手册? 孙子兵法? 还他娘的都是精通级別! 这系统,是真不打算让他当个安稳的山大王了啊! 这是逼著他,往那把龙椅上冲啊! 第79章 许琅的野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79章 许琅的野心! 將新收的两位娇俏娘子,和那价值连城的藏宝图带回主屋。 许琅的心情,久久无法平息。 他坐在椅子上,意识沉浸在脑海中。 那两本刚刚获得的技能书,化作两股庞大的信息洪流,疯狂地涌入他的意识! 【新兵训练手册(精通)】:从新兵的挑选、体能训练、队列纪律,到各种基础兵器的使用技巧,乃至小队协同作战的战术……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烙印一般,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现在的他,闭著眼睛,都能在三个月內,將一群手无寸铁的农夫,训练成一支令行禁止的百战精兵! 而那本【《孙子兵法》(精通)】,更是恐怖! 始计、作战、谋攻、军形、兵势……十三篇兵法要义,不再是纸上谈兵的文字,而是化作了无数场经典的战役推演,在他的脑海中反覆上演。 他仿佛亲身经歷了一场场波澜壮阔的战爭,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绝代將帅! 如果说之前的许琅,只是一个武力值爆表的莽夫。 那么现在,他已经拥有了成为一方霸主,逐鹿天下的真正资本! “夫君?夫君?” 花有容轻柔的呼唤,將许琅从那震撼的感悟中,拉回了现实。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张关切的俏脸。 刚刚被收入房中的双胞胎姐妹,正羞答答地站在一旁,脸上的泪痕还未乾,眼中的喜悦和幸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没事。” 许琅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一股以往没有的,睥睨天下的自信和霸气。 “从今天起,咱们这个家,又多了两位新成员。” 他目光扫过眾女。 “以后,清欢和清瑶,就是你们的亲妹妹,谁也不许欺负她们,听到了吗?” “知道啦,夫君!” 夏芷若娇憨地应了一声,“我们疼她们还来不及呢!” 慕容嫣然和李秀芝她们,也都笑著点头。 这个家里,花有容是当之无愧的大妇,温柔贤惠,將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所有人都对她敬重有加。 现在又多了两个名正言顺的妹妹,她们自然是开心的。 看著这一屋子环肥燕瘦,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如今全都对自己死心塌地。 许琅心中,豪情万丈! 有此贤妻美妾,夫復何求! “好了,都別站著了。” 许琅站起身,大手一挥。 “今天是我们搬进新家的第一天,又是双喜临门,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去把咱们最好的腊肉拿出来……之前家里的情况不好,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怎么也要庆祝下!” “有容,你去看看黑风寨的仓库里,酒还有多少!” “喊上大傢伙们……今天,不醉不归!” “是,老爷!” “是,夫君!” 女人们鶯鶯燕燕地应著,整个石屋里,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 夜幕再次降临。 黑风寨的广场上,燃起了比昨天更加旺盛的篝火。 一口口大锅架在火上,里面燉著香气扑鼻的马肉汤。 许琅將缴获来的野猪肉和自己私藏的腊肉,毫不吝嗇地拿了出来,分给了所有村民。 空间塞得满满的。 现在有了七个老婆,好感度隨便刷……所以,许琅並不心疼粮食。 三百多口人,围著篝火,大口吃肉,大口喝汤,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这是他们这辈子,吃过的最丰盛,最安心的一顿饭。 许琅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只有安定和快乐,才会让所有人对这黑风寨,產生依赖,並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 也会打消大家的思乡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超越端著一个装满马肉汤的破碗,红著脸,走到了许琅面前。 “琅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將手里的碗,高高举过头顶。 “我……我张超越,嘴笨,不会说话!” “我代表大河村……不!是黑风寨三百多號乡亲,敬您一碗!” “以后,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是您的!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让我们杀人,我们绝不放火!” 他身后,陆石头、柱子,还有那些已经换上了统一制式皮甲,手持长刀,像模像样地在四周巡逻的青壮们,全都“唰”的一声,单膝跪地! “我等!誓死追隨寨主!” “誓死追隨寨主!!”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响彻云霄! 所有村民,无论男女老少,全都自发地站了起来,对著许琅,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们看向许琅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敬畏! 这一刻,许琅不再是那个带著他们逃难的“琅哥”。 而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神! 是这座山寨,独一无二的王! 许琅站在高处,看著底下那一张张狂热而又忠诚的脸,听著那山呼海啸般的效忠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张超越递过来的那碗肉汤。 然后,一饮而尽! “好!”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许琅將碗放下,抬手,往下压了压。 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等待著他们的新王,下达第一个指令。 许琅的目光,扫过底下那些手持武器,精神抖擞的青壮年。 这些,都是他未来的班底。 但现在,还远远不够。 他们只是一群拿著武器的农民,离真正的士兵,还差得远。 “张超越!”许琅沉声喝道。 “在!”张超越猛地挺直了腰杆。 “从明天起,你,陆石头,柱子,还有所有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人,全部到山寨的校场集合!” 许琅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之气。 “从前你们是怎么活的,我不管!” “但从今往后,你们只有一个身份!” “那就是我许琅的兵!” “我会亲自操练你们!” “怕苦怕累的,可以退出!” “但只要留下来,就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哪怕是让你们去死!” “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数十名青壮,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他们的眼中,没有半分恐惧,只有无尽的狂热和兴奋! 当兵! 当琅哥的兵! 这比给那些王爷当炮灰,强一万倍!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股悍不畏死的血性! 他的目光,转向人群中的几个老工匠。 “王铁匠,孙木匠!” “小老儿在!”两个头髮花白的老头,连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恭敬地站在许琅面前。 “从明天起,山寨的铁匠铺和木工房,全部开工!” 许琅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需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內,给我打造出三百套制式鎧甲!三百把百炼横刀!还有五千支破甲箭!” “图纸,我明天会给你们!” 是时候,要在这乱世中,打出名堂了! 不过…… 今晚洞房最要紧。 第80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0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宴席散去,喧闹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噼啪作响的篝火,和几个负责守夜的青壮。 许琅在一眾男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回到了山寨最顶头的那座石屋。 屋子里,烛火通明。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们,早已將一切都准备妥当。 新铺的被褥,散发著阳光和皂角的清香。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少女的体香,混合著沐浴后的水汽,甜腻而又诱人。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红色嫁衣,並排坐在床边。 她们低著头,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娇俏的脸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听到门开的声响,姐妹俩的身子,同时不易察察地一颤。 “夫君,我们……我们先回房了。” 花有容看著这幅场景,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善解人意地拉了拉慕容嫣然和夏芷若她们的衣袖。 几个女人心领神会,纷纷对著许琅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顺便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许琅,和那对紧张得快要窒息的双胞胎姐妹。 许琅缓步走到床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们。 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姐妹俩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抬起头来。” 许琅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姐妹俩不敢违抗,颤抖著,缓缓抬起了头。 那两张一模一样,却又各有风情的俏脸上,写满了羞涩、紧张,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 尤其是妹妹李清瑶,胆子更大一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更是闪烁著认命般的,近乎崇拜的光芒。 许琅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们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许琅的女人了。” “怕吗?” 姐妹俩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摇头。 “不怕。” 李清瑶的声音,细若蚊吶,却异常坚定。 “能……能伺候老爷,是……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很好。” 许琅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 他俯下身,在那两张同样娇艷欲滴的红唇上,一人亲了一下。 “今晚,就让为夫,好好对你们……” 烛火,被一阵风吹灭。 满室旖旎。(此处省略3万字细节。) …… 第二天,天还未亮。 许琅已经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睛。 十六倍的体质,让他几乎不知疲倦为何物。 他看了一眼身边。 那对双胞胎姐妹花,如同两只饜足的猫儿,正相拥而眠。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掛著晶莹的泪珠,也不知是昨夜太辛苦,还是太幸福。 许琅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 刚走出房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米粥香味。 花有容正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许琅,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夫君醒了?快来吃早饭吧。” 餐桌上,几个女人都已经在了。 她们看到许琅,一个个俏脸微红,眼神里都带著几分嗔怪,几分好奇。 “夫君,清欢和清瑶妹妹呢?”夏芷若忍不住小声问道。 “累坏了,让她们多睡会儿。” 许琅大口吃著饭,隨口答道。 一句话,让在座的女人们,更是羞得不敢抬头。 吃完早饭,许琅擦了擦嘴,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王铁匠他们,年纪太大了。” 他看向花有容,“昨晚我问了,村里那两个铁匠,最年轻的都快六十了。让他们打点锄头镰刀还行,要打造我图纸上的那些兵器鎧甲,效率太慢,品质也跟不上。” 花有容点了点头,这也是她担心的问题。 “那夫君的意思是?” “招人!” 许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乱世之中,什么最珍贵?不是金银,不是粮食,是人才!” “尤其是手艺人!”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对著外面正在巡逻的张超越和陆石头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过来。” “琅哥!” 两人连忙跑了过来。 “给你们一个任务。”许琅看著他们,“带上几个人,还有足够的粮食和肉乾,去一趟安平县。” “安平县?”张超越一愣。 “没错。” 许琅点了点头,“去县城里,把所有能找到的铁匠、木匠、皮匠……所有手艺人,都给我请到山寨来!” “告诉他们,来我黑风寨,不仅管吃管住,顿顿有肉,每个月,还有工钱拿!” “只要手艺好,待遇隨便他们开!”许琅的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粮食,肉,甚至是金银,都可以!” “记住,我们只要最好的工匠!钱,不是问题!” 张超越和陆石头听得热血沸腾,齐声应道:“是!琅哥!保证完成任务!” …… 打发走两人,许琅来到了山寨的校场。 数十名青壮,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在此等候。 看著这群虽然精神头不错,但站得歪歪扭扭,队列鬆散的“新兵”,许琅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一群乌合之眾。 不过,没关係。 在他的【新兵训练手册(精通)】面前,再烂的兵,他也有信心,在三个月內,给练成狼崽子! “所有人,听著!” 许琅的声音,如同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们农民的身份!”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兵!” “我的话,就是军令!谁敢不从,军法处置!”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整个校场,都迴荡著许琅冰冷的喝骂声,和新兵们痛苦的哀嚎声。 …… 傍晚时分,结束了第一天的操练。 许琅看著那群累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新兵,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回到石屋,几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看著她们一个个身上还穿著单薄的衣衫,许琅心中一动。 冬天,快来了。 是时候该给自己的女人们,准备几件像样的冬衣了。 野猪皮和熊皮太粗糙,不適合做贴身的衣物。 得去弄点好东西。 比如,狐狸皮,或者……更好的! 还有就是,仓库里都是腊肉,许琅也想多打一些野味,给娘子们尝尝鲜。 毕竟娘子们这么懂事,自己也要对她们好才行! 第81章 许琅打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1章 许琅打虎 “你们先吃,我出去一趟。” 许琅拿起掛在墙上的银龙枪和长弓,转身就朝著山外走去。 “夫君,天都快黑了,你去哪啊?”花有容担忧地问道。 “去给你们打几件过冬的衣服。” 许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著一丝笑意。 一人一枪,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深山的暮色之中。 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 直奔深山! 凭藉著神级猎术和远超常人的体质,许琅在复杂的山林里,如履平地。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林中,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显得阴森而又恐怖。 许琅却丝毫不惧,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著周围的一切动静。 突然! 他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骨头被咬碎的“咯嘣”声。 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顺著风,飘了过来。 许琅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拨开身前的树枝。 月光下。 一头体型硕大到夸张的猛虎,正趴在一头被开膛破肚的野鹿尸体上,大快朵颐! 那斑斕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一层油亮的光泽。 那壮硕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正是当初,把他和姜昭月,逼到树上不敢下来的那头山君! “真是冤家路窄啊……上次有昭月在,我不好取空间里的东西,被你逼的爬树!” “这一次,小爷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许琅打虎!』” 许琅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著几分兴奋的弧度。 他慢慢地,將背上的长弓,取了下来,隨手丟在了地上。 对付这种级別的大傢伙,弓箭,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反手,握住了那杆冰冷的银龙枪。 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在他胸中疯狂燃烧! 那头猛虎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铜铃般的兽瞳,死死地盯住了许琅! 它发出一声震慑山林的低吼,嘴边的鲜血,顺著森白的獠牙,滴落下来。 许琅咧嘴一笑。 是上次那一头山君! “来!” 他长枪一抖,枪尖直指猛虎,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今天,就拿你这张虎皮,给我娘子们做件新衣裳!” “吼——!” 震耳欲聋的虎啸,捲起一阵腥风,吹得林间落叶狂舞! 那头斑斕猛虎四肢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黄黑色的闪电,张开血盆大口,朝著许琅猛扑而来!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猎人当场嚇得肝胆俱裂! 然而,许琅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太慢了。 在他如今十六倍体质的动態视力下,这头山君的动作,就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的影像。 就在那森白的獠牙,即將触碰到他喉咙的瞬间。 许琅动了。 他甚至没有后退,只是身子微微一侧。 “呼!” 猛虎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是贴著他的衣角,擦身而过!带起的劲风,將他的长髮吹得向后飞扬。 就是现在! 许琅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抖! 手中的银龙枪,如同蛰伏的毒龙,瞬间出鞘! 《混沌灭世枪法》!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一记直刺! “噗嗤!” 冰冷的枪尖,带著无可匹敌的穿透力,毫无阻碍地,从猛虎柔软的腹部,贯穿而入! 枪尖透体而出,深深地钉入了它身后的地面! “嗷——呜——!” 悽厉到变形的惨嚎,响彻整个山林! 猛虎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温热的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它身下的土地。 它那双铜铃般的兽瞳,死死地盯著许琅,里面充满了痛苦、不甘,以及一丝无法理解的恐惧。 它不明白。 眼前这个看起来並不强壮的人类,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许琅没有给它继续思考的机会。 他手臂肌肉賁张,猛地一搅! “咔嚓!” 一声脆响,长枪直接搅碎了猛虎的五臟六腑! 那头不可一世的山君,身子猛地一抽,巨大的头颅重重地砸在地上,兽瞳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彻底没了声息。 从猛虎扑出,到许琅一枪毙命,整个过程,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许琅缓缓抽出长枪,枪尖上的鲜血,顺著枪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看著地上这头庞然大物,心中一阵舒爽。 上次被你这畜生追得爬树,今天,总算是把场子找回来了。 他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虎皮。 完好无损! 只有腹部一个不起眼的小洞,缝补一下,完全看不出来。这张虎皮,绝对能给娘子们做出好几件最顶级的冬衣。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头被吃剩下的半只野鹿上。 被啃食的地方,主要在后半身。 前半身的鹿肉,还剩下上百斤,完好无损。 尤其是那对刚刚长成,还带著茸毛的鹿角,和那根很有价值的鹿鞭,都还在! 好东西! 回头让有容娘子处理一下,泡上几坛药酒。 自己这十六倍的体质,加上七个如花似玉的娘子,不多补补,怎么行?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四周,確定这深山老林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活人。 演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他心念一动。 地上那重达数百斤的猛虎尸体,和那半只野鹿,瞬间凭空消失,被他尽数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许琅没有停留。 神级猎术,全面开启! 整个深山,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布满了资源点的藏宝图! 哪里有野兔窝,哪里有山鸡群,哪里有狐狸洞……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疯狂的屠杀! 许琅的身影,在林间化作了一道鬼魅。 他时而弯弓搭箭,箭无虚发,將树梢上正在打盹的飞鸟射落。 时而布下简易的陷阱,將一窝又一窝的野兔,一网打尽。 遇到警觉的狐狸,他甚至懒得用箭,直接开启轻功,后发先至,一脚踩住狐狸的尾巴! 不到三个时辰。 许琅系统空间里的猎物,已经堆积如山! 山鸡,野兔,狍子,狐狸……各种野味,琳琅满目! 粗略一算,怕是已经有两三千斤! 差不多了。 再多,就有点太夸张了。 许琅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手,辨明了一下方向,朝著黑风寨走去。 第82章 大丰收!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2章 大丰收! 快到山寨脚下时,他找了个隱蔽的地方,停了下来。 “表演,要开始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头完整的猛虎,还有上百只山鸡野兔,以及几头肥硕的狍子。 他用坚韧的藤蔓,將这些猎物,分批捆绑在一起,弄成了几个巨大的包裹。 然后,他故意在地上滚了几圈,让自己的衣服看起来又脏又乱,还往脸上抹了几把泥。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拖著那几百斤重的猎物,一步一步,艰难地,朝著山寨的方向挪去。 “呼……呼……” 他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喘著粗气,脸上挤出“疲惫不堪”的表情。 等走到山寨的警戒范围。 许琅用尽全身力气,扯著嗓子,朝著山寨的方向,大声喊道:“柱子!小宝!快……快出来接老子一下!” “这么多野味,他娘的,累死我了!”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却又带著一股无法掩饰的得意。 黑风寨,最高的箭塔上。 小宝正警惕地注视著山下的动静。 他就是当初跟著陆石头,一起投靠许琅的七个少年之一,敏锐,很有射箭天赋。 听到许琅的喊声,他猛地一个激灵,连忙探出头去。 只看了一眼。 他整个人,瞬间就石化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们的琅哥,正拖著一堆……不!是一座小山!一座由各种猎物堆积而成的小山! 最醒目的,是那头比牛犊子还大的斑斕猛虎! “我的娘嘞!” 小宝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没有看错后,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吶喊! “快!快来人啊!!” “琅哥回来了!琅哥打回来一头大老虎!还有好多好多的肉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都变了调。 这一声,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整个黑风寨,瞬间沸腾! “什么?琅哥回来了?” “还打了一头老虎?!” 正在校场上操练的张超越和陆石头他们,第一个反应过来,丟下武器,疯了一样地朝著山门衝去! 正在准备晚饭的村民们,也纷纷从石屋里跑了出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狂喜! 许琅的石屋里。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几女,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是心中一紧,连忙跑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山下那道拖著“肉山”缓缓走来的身影时,一个个全都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美眸里,异彩连连! 尤其是看到那头威风凛凛的猛虎时,她们的心中,更是涌起了无与伦比的骄傲和自豪! 这就是她们的男人! “夫君好厉害呀!” 李清瑶的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立刻侍寢。 “这傢伙,怎么把这么多猎物,拉回来的?” 慕容嫣然看的目瞪口呆,一双凤眸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自由习武,很清楚人类的极限在哪里? 而自己的夫君,好像早就超过了人类的极限…… “夫君当然不是凡人,哪个凡人能取这么多老婆,还天天……” 花有容在一旁小声的嘟囔道,接著,几位姐妹都是脸颊一红。 然后看向许琅的目光,变得更加火热。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攻守易型了,以前是许琅馋娘子们的身子,现在是娘子们馋许琅的身体。 【叮!检测到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5(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4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3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30(死心塌地)!】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许琅的脑海中响起。 许琅心中大爽,娘子多了就是爽,每人十点好感度,加起来就是七十点。 照这样下去,几乎用不了多久,系统就会给一次奖励。 “秀芝娘子的好感度也满200了,看看有什么奖励。” 许琅赶紧去看。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5(死心塌地)!】 【恭喜宿主获得:上等五花猪肉五百斤,东北精米五百斤,精美布匹一百匹!】 【恭喜宿主获得:《扁鹊医术》(入门)!】 “这次是医术?” 许琅心中一喜。 虽然花有容也精通医术,但整个村子就娘子一个医生,显然不够。 尤其是,以后开始打仗了,伤亡会越来越多。 只靠花有容一个人是不行的。 现在自己懂了医术,可以大大提升村民的存活率。 很快。 张超越和陆石头带著几十个青壮,衝到了许琅面前。 当他们看清那堆积如山的猎物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许琅的目光,已经如同在看神明! “琅哥!你……你一个人,打了这么多?!” 张超越结结巴巴地问道。 “废话!” 许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快!搭把手!把这些东西,都抬到我院子里去!” “是!琅哥!” 眾人齐声应和,七手八脚地,將那堆猎物,兴高采烈地往山上抬。 整个黑风寨,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许琅被眾星捧月般,迎回了自己的石屋。 女人们心疼地围了上来,又是端茶,又是递水。 许琅一边享受著娘子们的伺候,一边看著院子里那堆成了小山的猎物,心中得意非凡。 村民们围在院子外,对著那头巨大的猛虎,指指点点,惊嘆连连。 “石头哥,你看这老虎,真威风!” 柱子满眼都是小星星。 陆石头点了点头,他比其他人更细心,走上前,伸手抚摸著那身油亮的虎皮,感受著那股百兽之王的气息。 陆石头的手,轻轻拂过那身斑斕的虎皮。 指尖传来一阵粗糙而又顺滑的触感。他能感受到皮毛之下,那曾经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坚实肌肉。 他越看,心中越是震撼。 这头山君的威势,哪怕是死了,也让人心惊胆战。 而他们的琅哥,竟然是独自一人,將这样的庞然大物,从深山里猎杀,並且拖了回来!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行了,都別围著了。” 许琅享受著娘子们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隨手將毛巾丟进盆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兴奋不已的青壮。 “张超越!” “在!琅哥!” 张超越一个激灵,连忙挺直了腰杆,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些野兔山鸡,还有那几头狍子,你带人处理一下。” 许琅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猎物,“今天晚上,给弟兄们加餐!肉管够!” “咱们的兵,不能饿著肚子训练!” “是!琅哥!”张超越兴奋地应道。 有肉吃! 跟著琅哥,就是有这个好! “对了,”许琅又补充了一句,“这头老虎,你们先把皮给我完完整整地剥下来,注意点,別弄坏了。虎肉也分下去,让大家都尝尝鲜。至於这副虎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给我留著,我有大用。” 第83章 世道,更乱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3章 世道,更乱了! 许琅看著张超越,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虎骨。 这玩意儿,可是大补。 自己如今有七个如花似玉的娘子,个个嗷嗷待哺,不好好补补身子,怎么能雨露均沾? 虽然有强化体质……但也要好好珍惜不是? 他打算用《扁鹊医术》里记载的古方,自己试著做一些强身健体的药膳和药酒。 “是,琅哥!” 张超越连忙应下,隨即又想起了什么,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对了,琅哥,招人的事,有眉目了。” “哦?说来听听。”许琅眉毛一挑。 “按您的吩咐,我跟石头去了趟安平县。” 张超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后怕和庆幸,“一共招了四个铁匠师傅,他们还带著六个半大的学徒,加起来正好十个人。” “木匠师傅好找些,连师父带学徒,一共二十二人!” “只是……县城现在很乱!” 张超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琅哥,幸亏咱们走得早啊!现在外面的世道,是真乱套了!” “怎么说?” “我们去县城这半天,亲眼看到好几拨兵,打著不同王爷的旗號,在城里抢人!只要是看著壮实点的男丁,直接就套上绳子拉走!” “有户人家不从,想把儿子藏起来,结果……结果被那帮当兵的,当场就给砍了!连房子都给点了!” 张超越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不光抢人,还抢粮!我们带去的肉乾,差点被一队巡城的兵给抢了,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恐怕……” 这些,都在许琅的预料之中。 王爷爭霸,打得是人命,烧得是钱粮。 当秩序崩坏,所谓的官兵,和土匪又有什么区別? 甚至,他们比土匪更可怕。 因为他们穿著一身官皮,杀人放火,都变得名正言顺。 “呵,这就是人性!” 许琅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这乱世,就是他这种人,最好的舞台! 既然已经乱起来了,那就必须抓紧时间,打造出属於自己的力量! …… 夜。 回到石屋,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著药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花有容正小心翼翼地將处理好的虎骨和鹿鞭,放进一个巨大的陶坛里,然后倒入清冽的烈酒。 “夫君,这虎骨酒,我已经按古法炮製上了。” 她看到许琅回来,温柔一笑,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只是这酒性极烈,得……得好生养著,不能多喝。” 那欲说还休的模样,让许琅心中一热。 不愧是他的有容娘子,就是懂事。 “老爷,您今天又是训练弟士兵,又是打猎,肯定累了。”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端著一盆热水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就蹲下身,要给许琅洗脚。 那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上,满是心疼和濡慕。 许琅也没拒绝,大大方方地享受著姐妹花的伺候,另一边,夏芷若和李秀芝,也殷勤地给他捶背捏腿。 慕容嫣然和姜昭月虽然没动手,但那双美眸,也一直落在他身上,带著几分好奇,几分探究。 被一群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围著,嘘寒问暖。 这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夜。 许琅看著床上的插排,竟然有些犹豫,从哪一个开始? …… 第二天,清晨。 校场之上,杀气腾腾。 “都给我站直了!没吃饭吗?!” “队列!队列!猪都比你们站得齐!” 许琅手持一根长鞭,如同一个冷酷的魔鬼教官,来回巡视著。 数十名青壮,正咬著牙,进行著最基础的队列训练。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 但没有一个人敢叫苦,更没有一个人敢退出。 他们看向许琅的目光,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 因为他们知道,琅哥这是在把他们当成真正的兵在练! 是为了让他们,能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 就在许琅准备进行下一项训练时。 “呜——呜——呜——!” 山寨高处的箭塔上,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號角声! 这是预警的信號! “有情况!” 许琅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他抬头望向箭塔。 只见小宝正拼命地挥舞著手里的旗子,扯著嗓子大喊:“琅哥!山下来了一队官兵!” 官兵? 许琅眉头一皱。 他安抚了一下有些骚动的新兵,將训练暂时交给了张超越,自己则提著银龙枪,大步流星地朝著山门走去。 当他站上寨墙时,果然看到山道下方,出现了一支四五十人左右的队伍。 他们穿著统一的制式鎧甲,手持长矛,军容看起来,比慕容沧海的亲兵,却差了几分。 为首一人,骑著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银甲,腰挎长刀,看起来像个將军。 他们的旗帜上,绣著一个龙飞凤舞的“炎”字。 炎王的人? 都找到黑风寨了! 许琅心中冷笑。 很快,那队官兵在山门百米外停下。 一个传令兵打马上前,来到寨门下,勒住韁绳,一脸倨傲地仰著头,扯著公鸭嗓子喊道: “山上的土匪听著!” “我们是炎王殿下麾下,討逆先锋大將军,周將军的亲兵!” “周將军有令!念你们占山不易,特给你们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速速打开山门,献上所有粮食和女人,归顺我等!” 那传令兵的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言语间,充满了施捨和不屑。 “若敢不从,等將军大军一到,定將你们这黑风寨,踏为平地,鸡犬不留!” 他似乎觉得,这番话,足以让山上的这群乌合之眾,嚇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山寨的墙头上,一片死寂。 所有听到这话的村民和新兵,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献上粮食和女人? 这他娘的哪里是招安,这分明是把他们当成了可以隨意宰割的猪羊! 许琅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怒气。 他甚至笑了。 只是那笑容,冰冷刺骨。 他转过身,没有看山下那个还在叫囂的传令兵。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早已张弓搭箭,一脸愤怒的小宝身上。 许琅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小宝的肩膀。 小宝浑身一震。 他瞬间明白了琅哥的意思! 心中的愤怒,瞬间化为冰冷的杀意! 没有半分犹豫! 弓开满月! “嗡!” 弓弦发出一声颤鸣! 一支锋利的狼牙箭,如同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啸音,朝著山下那个不可一世的传令兵,爆射而去! 第84章 屠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4章 屠杀!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在寂静的山谷间,显得格外刺耳! 山下,那名传令兵脸上的倨傲和不屑,瞬间凝固。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根深深贯入,只剩下箭羽在微微颤抖的狼牙箭。 “呃……你……你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涌出口的,只有大股大股的鲜血。 身体一软,他从高大的马背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死不瞑目! 整个山道,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山下那几十名士兵,全都懵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群山里的土匪,竟然敢……一言不合,就射杀炎王殿下的信使?! 这是疯了吗?! “反了!反了!一群草寇!给我杀!” 为首的那名银甲將军,最先反应过来,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怒!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向前一指,声嘶力竭地咆哮道:“给我冲!踏平黑风寨,一个不留!!” “杀啊!!” 被激怒的士兵们,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发出一阵阵怒吼,挥舞著长矛,顺著那条唯一的狭窄山道,疯狂地向上衝来! 寨墙上,刚刚还义愤填膺的村民和新兵们,看到这股凶悍的衝锋气势,不少人脸色都白了,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许琅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看著底下那群挤在狭窄山道上,如同待宰羔羊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愚蠢。 《孙子兵法》有云,围师必闕,穷寇勿追。 而这群人,却一头扎进了这易守难攻的绝地。 他转过身,没有理会身后那一张张紧张的脸,只是用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命令。 “开寨门。” 什么?! 寨墙上,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开寨门?! 这不是找死吗?! “琅哥?!” 张超越脸色大变,急忙喊道,“这……这怎么能开门啊!他们衝上来,我们就完了!我们应该利用地形优势……” 许琅没有解释,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 张超越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开门!” 许琅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质疑! “开门!!” 陆石头那略显稚嫩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狂热的信任! 他第一个响应,扯著嗓子怒吼一声,转身就朝著寨门衝去! “开门!!” 柱子等四个少年,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吱呀——” 沉重的石木寨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 一股决死的悲壮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杀!!” 寨门刚开一道缝隙,陆石头那瘦小的身影,就第一个挤了出去! 他手里,提著一把与他身材极不相称的,沉重的斩马刀! 那把刀,是他从黑风寨的武库里,自己挑的! “为琅哥死战!” 一声怒吼,他小小的身躯,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悍不畏死地,迎著那黑压压衝上来的士兵,一头撞了上去! “杀!!” “杀!!” 柱子和另外五个少年,手持长矛,紧隨其后! 六个少年,组成了一个最简单,却又最锋利的箭头! 轰! 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狭窄的山道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巨响! “噗!” 陆石头手中的斩马刀,势大力沉,一刀下去,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 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却毫不在意,抹了一把脸,那双眼睛,变得猩红,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杀!杀!杀!” 他疯了一样地挥舞著斩马刀,每一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他身后,柱子等人的长矛,如同毒蛇出洞,不断地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每一次,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所有新兵心中的血性! “跟石头哥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为了琅哥!杀啊!!” 原本还有些畏惧的新兵们,看到那六个不要命的少年,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他们怒吼著,从寨门里蜂拥而出,加入了这场血腥的绞杀! 整个山道,彻底变成了一个血肉磨盘! 士兵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在这狭窄的地形上,根本施展不开,人数优势,荡然无存! 他们被死死地堵在山道上,前面的人想退退不下来,后面的人想冲冲不上去! 许琅站在高高的寨墙上,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 他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张长弓。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俯瞰著整个战场。 他没有出手。 他在等。 他在用这场最残酷的血战,来淬炼他的兵! 突然! 一名士兵绕过陆石头的正面,一刀阴狠地,刺向他的后心! 陆石头正与面前的敌人酣战,根本没有察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声轻微的弓弦颤动! 那名偷袭的士兵,动作猛地一僵,一支箭矢,精准地,从他的眼眶穿入,透脑而出! 许琅缓缓放下了弓。 他的动作,快到几乎没人看清。 旁边的箭塔上,小宝也已经杀红了眼! 他手中的弓箭,就没停过! 每一箭射出,山道上,必然会有一个士兵惨叫倒地! 居高临下,箭无虚发! 战局,已经彻底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 那名银甲將军,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胆俱裂! 他想不明白,这群土匪,为什么这么能打!这么不要命! “撤!快撤!!” 他终於怕了,调转马头,就想逃跑! 然而,已经晚了! “想跑?” 许琅哥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从寨墙上传来。 那银甲將军只觉得后颈一凉,抬头望去,正对上许琅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 还有……一支对准了他眉心的,黑色的箭矢! “不……” “噗嗤!” 箭矢破空! 一箭封喉! 主帅一死,剩下的士兵,彻底崩溃!他们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朝著山下逃去。 “一个不留!” 许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石头等人,如同下山的猛虎,追杀了下去! 很快。 喊杀声,渐渐平息。 狭窄的山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血,匯成小溪,顺著石阶,缓缓流淌。 腥风扑鼻。 所有活下来的人,都拄著兵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们身上,脸上,全是敌人的血,和自己的血。 但他们的眼睛,却亮得嚇人! 贏了! 他们……竟然真的打贏了士兵! 许琅缓缓从寨墙上走下,来到他们面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用那混杂著崇拜、敬畏、狂热的目光,看著他们的王。 “干得不错。” 许琅的声音,很平静。 他走到陆石头面前,看著这个浑身是血,却依旧死死握著斩马刀的少年,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把他们身上的鎧甲、兵器,全都给我扒下来!” “从现在起,这些,就是我们的了!” “哦!!” 人群爆发出劫后余生的,震天的欢呼! “別高兴得太早。” 许琅的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兴奋。 他指著地上的尸体,声音冰冷。 “这一次,是他们轻敌,一头撞进了死路。” “下一次来的,就不会这么蠢了。” “想要活下去,想要让你们的女人孩子,能安心地在这里吃肉喝酒,你们就必须比今天,更狠!更猛!” 许琅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数十名刚刚经歷过血战的汉子,用尽全身的力气,齐声怒吼! 那声音,匯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声浪,在整个山谷间,久久迴荡! 第85章 置换武器,战力提升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5章 置换武器,战力提升 血腥味,尚未散尽。 山道上,尸体已经被拖到了一旁,但那浸入石阶缝隙的暗红色,却怎么也洗不掉。 欢呼过后…… 大家在张超越的带领下,兴奋而又笨拙地扒著尸体上的鎧甲和武器。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手杀人,也是第一次,缴获属於自己的战利品。 每个人的脸上,都混杂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许琅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 这场胜利,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这些新兵,尤其是陆石头那几个少年的表现,却超出了他的预期。 那股子悍不畏死的狠劲,是天生的兵痞胚子。 “琅哥!” 陆石头拖著一把比他还高的斩马刀,兴奋地跑了过来。 那把刀,是从那个被许琅一箭射杀的银甲將军身上扒下来的,刀身厚重,寒光凛凛,显然是百炼精钢打造的好东西。 “这刀,重!我喜欢!” 陆石头的小脸,被血污和烟尘弄得像个小花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许琅点了点头。 这小子的天生神力,配上这把重刀,简直是绝配。 “柱子!” 许琅又喊了一声。 “在!琅哥!” 柱子也跑了过来,他手里,拿著一桿造型奇特的蛇矛,矛头弯曲如蛇,锋利无比。 “你身法快,这蛇矛刁钻,適合你。” “还有你,小宝。” 许琅的目光,落在了箭塔上那个依旧在警戒的瘦小身影上。 他隨手將那银甲將军的长弓,扔了上去。 “接著!” 小宝稳稳地接住,当他看清手里的弓时,激动得差点从箭塔上跳下来。 那是一把用上好的铁胎木和牛角製成的复合弓,弓臂上还镶嵌著兽骨,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比他之前用的猎弓强了百倍! “谢谢琅哥!” 小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至於剩下的武器,清一色的制式长矛。 许琅让每个青壮,都领了一桿。 当这些汉子將沉甸甸的长矛握在手里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们不再是拿著锄头镰刀的农民,而是真正手持利刃的战士! 冷兵器时代,长矛,才是战场上当之无愧的王者! “哦!有兵器了!” “以后谁敢来,就捅死他娘的!” “咱们跟著琅哥,战无不胜!”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许琅的目光,又落在那堆被扒下来的鎧甲上。 他走上前,隨手拿起一件胸甲,用手指敲了敲。 “叮叮。”声音有些发闷。 他眉头微皱。 这些鎧甲,都是最基础的皮甲,在关键部位镶嵌了几块,薄薄的铁片而已。 防御力,聊胜於无。 对付流寇还行,真要对上正规军的破甲箭,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王铁匠!” 许琅回头喊道。 “小老儿在!” 人群中,一个头髮花白的老铁匠,连忙挤了出来。 “这些鎧甲,太垃圾了。” 许琅將手里的胸甲丟在地上,“从今天起,铁匠铺全力开工!我要你们把这些铁片全部回炉重造!” “按照我给的图纸,给我打造全新的铁甲!” “琅哥……铁甲,对铁料和工艺要求极高,咱们这……”王铁匠面露难色。 “人手,我给你加!铁料,就用这些兵器回炉!” 许琅的声音,不容置疑,“我只要结果!有了甲,弟兄们才能活命!” 王铁匠看著许琅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小老儿,拼了这条老命,也给琅哥您造出来!” …… 中午。 一场血战过后,没有庆功酒,但有管够的肉。 广场上,一口口大锅里,燉著香喷喷的虎骨肉汤,汤色奶白,浓郁的肉香飘遍了整个山寨。 每个人的破碗里,都盛满了肉汤,手里还捧著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在这乱世,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跟著琅哥,天天有肉吃!值了!” “就是!他娘的,以前给地主老財当牛做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现在这日子,死了都值!” “以后谁敢跟琅哥作对,我第一个捅死他!” 村民们的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幸福和满足。 他们看向许琅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敬畏,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吃饱喝足。 没有一个人去休息。 那群刚刚经歷了血战的新兵,甚至不用许琅催促,就自觉地回到了校场,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训练。 喊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他们每一个人都清楚,今天能活下来,全靠琅哥的指挥和这段时间的操练。 想要继续活下去,想要守护住眼前这神仙般的日子,就必须变得更强!更狠! 看著这群已经初具狼性的“死士”,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知道,光靠这些人,还远远不够。 黑风寨三百多口人,要吃饭,要活下去,不能总靠他去打猎,也不能总指望系统。 必须要有自己的根基。 那就是土地和粮食! 许琅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独自一人,走出了山寨。 他要在附近,寻找適合开荒的土地。 很快,许琅绕到了黑风寨的后山。 翻过一道山樑,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到了一片巨大的山谷盆地! 这片盆地,面积很大,地势平坦,土壤看起来也极为肥沃,最关键的是,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中蜿蜒而过。 天然的良田! 许琅心中一喜。 这地方,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宝地! 只要开垦出来,別说养活三百人,就是三千人,都绰绰有余! 他正兴奋地规划著名如何开垦这片土地,如何引水灌溉。 突然! 一股极致的危险感,毫无徵兆地,从背后袭来! 那是久经沙场,才能磨炼出的,对杀气的直觉! 许琅甚至来不及回头! 身体的本能,已经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向左横移了三尺! “咻——!” 一道乌光,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呼啸而过! “鐺!” 一声巨响! 那是一桿通体漆黑的铁矛! 长矛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钉在了他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 整个矛身,都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嗡嗡作响! 许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大的力气! 这一矛,若是投掷在人身上,绝对是透体而过的下场!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射向长矛投来的方向。 只见百米开外的一处山坡上。 一道身影,正静静地站立著。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著粗布麻衣,长发隨意束在脑后,脸上似乎还带著污渍的女人。 她手里,还提著一桿同样制式的长矛。 此刻,她也发现了许琅。 四目相对。 那女人似乎愣了一下,但隨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意!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臂肌肉賁张,摆出了一个投掷的姿势,第二桿长矛,再次对准了许琅! 第86章 月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6章 月奴 这个女人,下手是真狠! 许琅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女人见一击不中,眼中杀意更盛,竟是毫不犹豫地,再次摆出了投掷的姿势! 又来?! 许琅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他甚至懒得再躲! 就在那女人手臂肌肉賁张,第二桿长矛即將脱手而出的瞬间! 许琅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来到了那杆插在岩石上的铁矛前! 他单手,握住了冰冷的矛身! “给我起!” 一声低喝! 许琅手臂上的肌肉,如同虬龙般瞬间坟起!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杆深嵌入坚硬岩石中的铁矛,竟被他硬生生地,单手拔了出来! 甚至还带下了一大块碎裂的岩石! 对面山坡上,那女人正欲投掷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那张沾著污渍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巨力?! 这还是人吗?!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剎那! “咻——!” 破空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许琅! 他將那杆沉重的铁矛,当做標枪,反手投了回去! 力量,速度,都远超之前! 两桿同样制式的长矛,在半空中,如同两条相遇的黑龙,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山谷! 火星四溅! 女人的长矛,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被撞飞,在空中翻滚著,远远地落在了山坡之下! 还没等她站稳脚跟。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踏雪无痕! 许琅的身法,快到了极致! “唰!” 一道寒光闪过。 冰冷锋利的横刀,已经稳稳地,架在了她那纤细的脖颈上。 只要许琅的手腕,轻轻一动。 便是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女人彻底僵住了。 她能感受到脖颈上那刀锋传来的刺骨寒意,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甚至能闻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什么人?” 许琅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为何要偷袭我?”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一丝决绝。 “要杀便杀!”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清冷,“我什么都不会说!” “呵,骨头还挺硬。” 许琅笑了。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如同一个正在审视猎物的野兽。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故意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著女人的耳朵,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喜欢玩尸体。” 话音未落。 他那只空著的手,猛地伸出,直接抓向了女人胸前的粗布麻衣! 女人脸色剧变,眼中终於露出了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老子是这黑风寨的大当家,你说我要干什么?” “你这小娘们,长得虽然不怎么样,但身段还不错。”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这身皮扒了,绑在山寨门口,让我那几百號饿了半辈子的兄弟们,一个个排著队,好好地……玩一玩!”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女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无耻!禽兽!” “骂吧,骂得再大声点。”许琅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我手下的兄弟们,就喜欢你这种性子烈的!” “你!”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屈辱和绝望! 下一秒! 她竟是猛地一挺脖子,主动朝著许琅的刀锋上撞去!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许琅眉头一挑。 还真是个烈女。 但他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就在刀锋即將割破她喉咙的瞬间,许琅手腕一翻,横刀撤开半寸。 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了她的后颈上! “砰!” 女人闷哼一声,身子一软,便要倒下。 许琅却一把將她揽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许琅手中的横刀一划,直接將她肩头的衣物,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精致的锁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我没那么多耐心跟你耗。” 许琅冰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怀中的娇躯,剧烈地一颤。 那股冰冷的杀意,和肩头传来的凉意,终於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屈辱的泪水,顺著她脏兮兮的脸颊,滑落下来。 “我说……我说……”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我叫月奴……是……是公主殿下的奴僕……我打听到,公主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黑风寨附近……” “我是来找公主的!” 月奴? 公主? 许琅心中一动,难道是…… “哪个公主?” “大乾公主,姜昭月!”月奴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臥槽! 还真是姜昭月那小妞的丫鬟! 许琅整个人都无语了。 自己把黑风寨都端了,姜昭月也被自己救走,现在自己又成了黑风寨的新主人。 这丫鬟,现在才找过来? 这效率,也太感人了吧! 不过,倒是够忠心的。 “你怎么证明?” 许琅没有立刻收起刀,依旧保持著警惕。 “公主殿下,左边肩胛骨下,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月奴的声音,依旧在颤抖,“她最討厌吃芹菜,最喜欢听人讲关外的故事……她……她的眼睛,是桃花眼,身高……” 这些细节,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许琅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他缓缓收起了横刀。 “跟我走吧。” 他鬆开揽著女人的手,转身就朝著山寨的方向走去。 怀中一空,月奴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她看著许琅的背影,眼中充满了警惕和迷茫。 “你……你要带我去哪?” 她下意识地捂住被撕破的衣衫,声音里带著几分戒备,和一丝不易察察的羞愤。 “你不是想见你们家公主吗?” 许琅头也不回地冷声道。 月奴愣住了。 他……他知道公主在哪? 难道……难道公主落到了这群土匪手里?! 一想到那种可能,月奴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看著许琅的背影,那眼神,仿佛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你……你把公主殿下怎么样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公主殿下一根汗毛,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想把我带回寨子里……?我告诉你,我寧死也不会……” 许琅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 “闭嘴吧,我对你这种姿色,都没什么兴趣。” 他上下打量了月奴一眼,嘴角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虽然月奴脸上脏兮兮的,但身段和五官底子都不差,洗乾净了,也算是个小美人。 可在许琅这一屋子国色天香的娘子面前,確实不够看。 “你!” 月奴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这辈子,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评价她的容貌! 可她又无法反驳。 因为这个男人,实力太强了! “不是想见公主吗?” 许琅懒得再跟她废话。 “跟上。” 说完,便自顾自地,朝著黑风寨的方向走去。 月奴站在原地,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山寨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捂著流血的虎口和被撕破的衣衫,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 很快,黑风寨那高大而又狰狞的寨门,出现在了眼前。 寨墙上,站著手持长矛,身穿皮甲的哨兵。 进了寨子后。 只见上百名汉子,正在操练。 那股肃杀之气,让月奴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这真的是一个土匪窝吗? 为什么这里的匪徒,看起来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支官兵,都要有气势?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走在前面的许琅,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脸上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古怪的表情。 “对了,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月奴心中一紧。 “你家公主……” 许琅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玩味。 “她现在,是我的娘子!” 第87章 主僕情深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7章 主僕情深 “是你娘子?!” 月奴的瞳孔猛然一缩,一瞬间就想到了“压寨夫人”这个词。 当然,如果是压寨夫人……那是最好的情况! 她最怕的就是,公主被囚禁起来,不当人,被所有的土匪都任意的……月奴不敢再想起下去。 强忍著怒意,月奴继续问道:“公主他,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 许琅淡淡道。 “挺好的?” 月奴直接愣住了。 她看著许琅脸上那玩味的,甚至带著几分得意的笑容,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好一个“挺好的”! 这三个字,从一个山大王嘴里说出来,再配上他之前那番无耻至极的流氓话…… 公主殿下……一个金枝玉叶,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落入这等禽兽之手,能“好”到哪里去?! 一瞬间,月奴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刚刚止住泪水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里面燃烧著足以焚尽一切的仇恨火焰! 她死死地盯著许琅,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禽兽! 等我见到公主,確认她安全之后,我月奴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將你这恶贼,千刀万剐! 许琅將她那副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表情,尽收眼底。 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这小丫鬟,还挺忠心的,也足够理智。 当然,也是个狠人。 许琅懒得再理会她,转身,继续朝著山寨走去。 月奴咬碎了银牙,强忍著虎口和脖颈的剧痛,一瘸一拐,却又步步紧逼地跟了上去。 她必须亲眼看到公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寨门前。 “琅哥!” “琅哥回来了!” 寨墙上的哨兵,看到许琅,立刻恭敬地行礼,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月奴的心,又是一沉。 这土匪窝里的纪律,竟然如此森严?这个男人,在这山寨里,拥有著绝对的权威! 这让她想要救出公主的计划,变得更加渺茫。 穿过寨门,映入眼帘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校场上,数十名青壮正在挥汗如雨地操练,喊杀声震天。 远处,铁匠铺传来“叮叮噹噹”的打铁声,炊烟裊裊,空气中甚至还飘著一股淡淡的肉香。 村民们来来往往,虽然衣衫朴素,但脸上都洋溢著一种安寧和满足的笑容。 这…… 这真的是一个土匪窝? 月奴彻底迷茫了。 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想像中那种烧杀抢掠,乌烟瘴气的贼巢,完全不一样! 就在她恍惚之际,已经走到了山寨最顶头的那座石屋前。 “夫君,您回来啦!” “夫君,累不累呀?” 房门打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娇俏可人的少女,巧笑嫣然地迎了上来,一左一右,亲昵地就要挽住许琅的胳膊。 夫君?! 月奴的瞳孔,再次地震! 这恶贼……竟然还有两个如此美貌的压寨夫人?! 而且看她们那满脸幸福和爱慕的模样,分明是心甘情愿! 月奴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乖。” 许琅笑著,伸手拍了一下两个娘子的臀儿,目光越过双胞胎姐妹,看向了屋里。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昭月娘子,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一声“昭月娘子”,让月奴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头,越过门口那两个少女,朝著屋內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淡黄色罗裙,身姿窈窕的少女,正从屋里走出来。 那少女肌肤胜雪,明眸皓齿,一头乌黑的秀髮简单地挽著,脸上带著一丝被养得极好的,健康的红润。 那张脸,正是月奴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脸! 公主殿下! 姜昭月!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姜昭月看著门口那个衣衫襤褸,满脸污渍,狼狈不堪,却依旧死死盯著自己的身影,先是愣住。 隨即,她那双漂亮的凤眸,瞬间睁大,写满了不敢置信! “月……月奴?!” 一声颤抖的呼唤,如同打开了某种开关。 “噗通!” 月奴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 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担忧、恐惧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奴婢……奴婢终於找到您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那脏兮兮的脸上滚落,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哭得像个孩子。 “月奴!” 姜昭月也红了眼眶,提著裙摆,快步跑了出来,一把將跪在地上的月奴,紧紧地抱在怀里。 主僕二人,抱头痛哭,哭得稀里哗啦。 一旁,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几女,看著这感人的一幕,也都不禁眼圈泛红。 只有许琅,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脸上掛著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笑容。 哭了许久,情绪才渐渐平復。 姜昭月扶著月奴站起身,拉著她冰凉的手,心疼地看著她身上的伤口和破烂的衣衫。 “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这些天,你都去哪了?” 月奴却顾不上自己,她猛地抓住姜昭月的手,將她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用那带著哭腔,却又无比急切的声音问道。 “公主殿下!您……您没事吧?!” 她一边问,一边紧张地上下打量著姜昭月,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那个恶贼……他……他有没有把您怎么样?!” 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场的人,谁听不见? 双胞胎姐妹和夏芷若她们,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慕容嫣然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傢伙,是真不知道我们夫君的厉害啊。 姜昭月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跺了跺脚,瞪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看好戏的男人。 然后,她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对月奴说道。 “月奴,休得无礼!” “他不是恶贼!” 姜昭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挺了挺那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这是我夫君,许琅!” 轰——! 月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公主喊这贼人夫君也就罢了,怎么喊得这么害羞,这么顺口? 仿佛本就天经地义! 月奴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从急切、担忧,到错愕、呆滯,再到最后的……一片空白。 她张著嘴,看看一脸娇羞,甚至带著几分幸福和甜蜜的公主殿下,又扭过头,看看那个一脸“你看,我没骗你吧”的无辜表情的许琅。 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89章 大军压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9章 大军压境 月奴呆愣了半晌,才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地,再次確认了一遍姜昭月的身体,发现她確实毫髮无损,气色甚至比在宫里的时候还好,这才终於鬆了口气。 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殿下,这……” “先进屋再说吧。” 花有容温柔地走了过来,拉起月奴的手,“这位妹妹,你身上还有伤,我先帮你处理一下。” 月奴被半推半就地带进了石屋。 当她看到这一屋子环肥燕瘦,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全都和和气气,亲如姐妹地围著许琅时,她才终於明白。 公主殿下,不是第一个。 甚至……可能连前五都排不上。 她看著许琅,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明明是个土匪头子,却坐拥如此多的绝色佳人,而且每一个,看起来都对他死心塌地。 “公主殿下,奴婢……奴婢以后也想留在这里。” 月奴在接受了花有容的包扎后,做出了决定。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她看著姜昭月,眼神无比坚定。 “奴婢要保护您!” 她不放心。 就算这个许琅不是坏人,但这么多女人,宫斗戏码她可见得多了,她必须留在公主身边! 而且,现在天下大乱,几个王爷为了爭夺皇位,都想找到公主,利用公主的身份来號令天下。 回到所谓的“朝廷”,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待在这里,待在这个看起来很强的男人身边,反而可能是最安全的选择。 “也好。” 许琅还没等姜昭月开口,就替她答应了。 他翘著二郎腿,打量著这个虽然倔强,但实力確实不错的丫鬟。 “我这些娘子,手无缚鸡之力,身边確实缺个能打的保鏢。” 他这话,惹来了慕容嫣然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没说什么。 慕容嫣然能看出来,姜昭月和月奴主僕二人,感情很深。 “咕——” 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清晰的声响,从月奴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些日子,她为了寻找公主,风餐露宿,飢一顿饱一顿,几乎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秀芝,去给月奴妹妹准备些吃的。” 花有容善解人意地说道。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和几个烤得金黄的红薯,就端到了月奴面前。 闻著那诱人的香气,月奴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当那温热的食物滑入腹中,一股久违的幸福感,让她差点又哭了出来。 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偷偷打量著这个匪夷所思的“家”。 她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 或许……公主殿下,是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託付终身的人。 …… 接下来的几天,黑风寨一片欣欣向荣。 王铁匠带著新招来的工匠和学徒,没日没夜地开炉打铁,一件件崭新的铁甲和锋利的长矛,战刀,被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 校场上,新兵们的训练也初见成效,队列整齐,杀气渐显。 尤其是陆石头和柱子那几个少年,在许琅的亲自指点下,武艺突飞猛进,已经隱隱有了几分悍將之风。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清晨。 许琅正在院子里,指导月奴练枪。 这小丫鬟的枪法,大开大合,刚猛有余,但变化不足,许琅隨手点拨几句,就让她受益匪浅。 同时,看向许琅的目光,也不再是纯粹的仇恨,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这个土匪头子,怎么什么都懂?! 就在这时。 “琅哥,不好了!” 一阵急促而又慌乱的叫喊声,从山寨外传来。 许琅扭头一看。 只见张超越,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朝……朝廷来人了!” “这次……这次是正规军!黑压压的一大片,少说也有上千人!把咱们黑风寨,给围了!” 张超越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上千人! 那可是上千名披著甲,拿著刀的正规军! 黑风寨就算把所有能喘气的都算上,也不过三百多口,真正能打的,只有那几十个刚刚见了血的新兵。 这怎么打? 根本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院子里,刚刚还因为许琅的点拨而对枪法有所领悟的月奴,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支上千人的军队,意味著什么。 那是足以轻鬆碾碎任何山寨的,绝对的力量! 然而,许琅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甚至还有心情,將手里的长枪,慢条斯理地递还给月奴。 “慌什么?” 许琅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转过头,看向张超越,眉头微挑:“打的什么旗號?” 张超越被许琅这镇定自若的態度感染,心里的恐慌稍稍平復了一些,但声音依旧乾涩:“是……是一个『炎』字!琅哥,肯定是上次那伙人的援军!咱们杀了炎王的兵,他们这是来报復了!” “炎王?” 许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真是阴魂不散。 “也好。”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也好? 张超越直接愣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大军压境,怎么就好了? “训练了这么久,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来遛遛了。” 许琅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校场上那些闻声骚动起来的新兵,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走,去看看。” 他根本没把那千人军队放在眼里,隨手拿起掛在院墙上的银龙枪,就朝著山门的方向大步走去。 “夫君!” 石屋的门被推开,花有容、慕容嫣然几女快步走了出来,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她们早就听到了。 “夫君,外面……” 花有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音。 “没事。” 许琅回头,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笑容,“几只苍蝇而已,嗡嗡叫得烦人。” “你们在屋里待著,咱们隨时开庆功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閒庭信步的姿態,哪里像是去面对千军万马,分明就是去后山散步。 一屋子的女人,看著他那挺拔而又让人无比安心的背影,原本悬著的心,竟然真的就这么放下了。 这就是她们的男人。 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住! 月奴站在院中,握著冰冷的长枪,看著许琅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疯子!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可是一千人的军队啊! 他怎么敢?! 第89章 射他的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89章 射他的嘴! 寨墙之上。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死死地握著手里的兵器,手心全是冷汗,紧张地吞咽著口水。 山道之下,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將整个黑风寨,围得水泄不通。 阳光下,那一片片盔甲和矛尖反射出的森冷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光是那股肃杀之气,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咕咚。” 一个新兵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许琅,来了。 他一走上寨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张张写满了恐惧和不安的脸,在看到许琅那平静得过分的表情时,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瞬间安定了下来。 “琅哥……” 陆石头和柱子迎了上来,他们的脸色也很苍白,但眼神里,却燃烧著一股决死的战意。 许琅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走到了寨墙的最前方。 他的目光,越过下方那黑压压的人群,落在了军队的最前面。 在那里,竖著十几根长矛。 每一根长矛的顶端,都挑著一颗血淋淋,死不瞑目的人头。 那些人头,髮型各异,面目狰狞,显然,都是附近山头的土匪头子。 这乱世,自然不只黑风寨一个土匪窝。 杀鸡儆猴。 好经典,又好无聊的把戏。 许琅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军阵中央,那个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的將领身上。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大鬍子將军,身披厚重的铁甲,眼神如鹰,身上散发著一股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才能磨炼出的,浓烈的杀伐之气。 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悍將。 那大鬍子將军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漠然地注视著寨墙上的许琅,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身旁,一个看起来像是副將的年轻將领,催马上前几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倨傲和轻蔑。 他用马鞭,遥遥指著那些血淋淋的人头,声音传遍了整个山谷。 “山上的匪寇听著!” “看到这些头颅了吗?黑虎山、白狼岭、断魂岗……所有胆敢违抗炎王殿下天威的匪类,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我们周將军,念上天有好生之德,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那副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施捨的意味。 “立刻打开寨门,献出你们所有的粮食和女人,自缚双手,跪地请降!” “或可饶你们一条狗命,充作军中奴隶!” “若敢顽抗……哼!待我大军攻破山寨,定將此地,踏为平地!所有男丁,凌迟处死!所有女人,充作军妓!鸡犬不留!” 这番恶毒至极的话,让寨墙上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愤怒! 屈辱! 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恐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许琅。 然而,许琅的脸上,依旧看不到半分怒气。 他甚至,还轻轻地笑了一下。 又是粮食和女人。 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词吗?每次都来这套,自己都快听吐了。 他转过身,没有理会山下那个还在叫囂的副將。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小宝身上。 小宝正死死地抱著那张铁胎弓,小脸绷得紧紧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紧张,在微微发抖。 “小宝。”许琅开口了。 “在……在!琅哥!”小宝猛地一个激灵。 “怕吗?”许琅的声音,很轻,很柔和。 要说不怕是假的。 毕竟,对方有上千人! 但……怕,不代表不敢面对,不代表不敢拔刀! 恐惧过后,便是勇气! 小宝愣了一下,隨即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摇头,挺起了胸膛,大声吼道:“不怕!” “跟著琅哥,死都不怕!” “很好。”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再次转过身,面向山下那黑压压的军队。 那名副將见寨墙上毫无反应,只当是这群土匪被嚇傻了,脸上的不屑更浓。 “一群蠢货!还不跪下?!” 就在这时,许琅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站到了寨墙的垛口边缘。 山风,吹动著他的衣摆和长发,猎猎作响。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银龙枪,却不是指向敌人,而是隨意地,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 整个动作,写满了隨意和不屑。 他没有怒吼,也没有咆哮。 只是用一种很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懒散的语气,开口说道。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了山下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谁给你的胆子……” 许琅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脸倨傲的副將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而又玩味的笑容。 “这么跟我说话?!” “小宝,给我射他的嘴!!” 第90章 碾压式的力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0章 碾压式的力量 “小宝,给我射他的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声远比普通弓弦更加沉闷、更加有力的颤鸣,响起! 小宝的眼中,再无半点紧张。 琅哥的命令,就是他的天! 弓开满月,鬆手! 铁胎弓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一支通体漆黑的狼牙箭,如同一道復仇的电光,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尖啸! 山下,那名副將脸上的倨傲,还未散去。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噗嗤!” 那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误地,从那个副將张开的嘴巴,爆射而入! 巨大的贯穿力,直接从他的后脑穿出! 带起一蓬红白相间的,滚烫的脑浆! 那副將的身体,在马背上猛地一僵。 他眼中的神采,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砰!” 尸体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下,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全场,死寂。 山下那上千名士兵,全都懵了。 他们的副將……就这么……死了? 被一箭,射穿了脑袋?! 这些土匪这么囂张的吗?! 寨墙之上,那些刚刚还嚇得腿软的新兵,看到这一幕,先是呆滯,隨即,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好!!” 不知是谁,第一个吼了出来! “琅哥威武!!” “小宝威武!!” 压抑到极点的恐惧,在这一刻,瞬间转化为了狂热的崇拜和高昂的战意! 山下的死寂,被这震天的欢呼声打破。 那名满脸虬髯的大鬍子將军,赵白山,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著自己副將那死不瞑目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更多的,是暴怒的杀机! 好一个黑风寨!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匪首! “冥顽不灵!” 赵白山猛地抽出腰间的战刀,向前一指,声音如同滚雷,响彻山谷。 “弓箭手,拋射!” “给老子,踏平黑风寨!!” “放箭!!” 军令一下,前排的刀盾兵立刻向两侧散开,数百名弓箭手,弯弓搭箭,对准了山顶的寨墙。 “咻咻咻咻——!” 一瞬间,密集的箭雨,如同蝗群过境,遮天蔽日,带著死亡的呼啸,朝著寨墙倾泻而来! “举盾!!” 张超越扯著嗓子大吼。 新兵们慌忙举起缴获来的,简陋的木盾。 然而,许琅这边,早已占据了绝对的地形优势。 居高临下! “反击!” 许琅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寨墙上的士兵,开始射箭反击! 不知何时,慕容嫣然和月奴,也已经登上了寨墙,她们手中,都拿著一张长弓。 以前在村子,有容和芷若她们,需要慕容嫣然贴身保护。 但在这易守难攻的黑风寨,她一身武艺,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月奴更是毫不犹豫,她对炎王的人,本就没什么好感。 “嗖!” 慕容嫣然英姿颯爽,一箭射出,便有一名敌军弓箭手应声倒地。 月奴的箭法,更是狠辣精准,专挑那些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目標下手! 但这其中,最恐怖的,还是许琅和小宝! 小宝的箭,快!准!狠! 他仿佛不知疲倦,每一箭射出,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而许琅,他甚至没有瞄准。 只是隨意地拉弓,射箭。 但他的每一支箭,都仿佛长了眼睛,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穿过盾牌的缝隙,精准地命中敌人的咽喉或眼眶! 一时间,寨墙上下,箭如雨下! 但战损比,却出现了惊人的一面倒! 炎王军虽然人多,但他们是仰射,力道和准头都大打折扣,大部分箭矢,都落在了坚固的寨墙上,或者被木盾挡开。 而许琅这边,居高临下,每一箭,都带著重力加持,杀伤力惊人! 短短一轮对射。 山道上,便倒下了上百具尸体,惨嚎声此起彼伏。 而黑风寨这边,只有几个倒霉蛋被流矢擦伤了胳膊腿,无一重伤! 赵白山看著眼前的景象,脸色铁青。 他身经百战,何曾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对方的箭,太准了! 尤其是那个匪首,简直就是个怪物!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股极致的危险,锁定了自己!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寨墙上,许琅那冰冷无情的眸子! 许琅,已经將目標,对准了他! “举盾!护住將军!!” 赵白山身边的亲兵,反应极快,立刻將数面厚重的铁盾,高高举起,將他护得严严实实! “叮叮叮!” 几支箭矢射在铁盾上,爆出几点火星,却无法穿透。 许琅的力气確实很大,但弓箭都是普通的……根本射不穿盾! “呵。” 许琅见状,放下了弓。 他隨手从旁边一个新兵手里,拿过一桿沉重的制式长矛。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单手持矛,手臂上的肌肉,如同虬龙般坟起! 十六倍的体质,力量全面爆发! “给我破!!” 一声低喝! 手中的长矛,被他当做標枪,猛地投掷了出去! “呜——!” 长矛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啸音,旋转著,狠狠地砸向了下方那面由铁盾组成的龟壳! 赵白山躲在盾后,只听到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啸,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如同攻城锤,狠狠地撞在了城门上! “咔嚓!” 那几面由精铁打造的盾牌,竟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那些拿著盾牌的士兵,手臂直接折断! “啊啊啊!” 他们惨声大叫著。 投掷而出的长矛,在撞碎了盾牌之后,余势不减,直接將一名举盾的亲兵,连人带甲,钉死在了地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整个盾阵,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赵白山和他身边的亲兵,全都被这股恐怖的衝击力,震得人仰马翻! 就是现在! “小宝!” “在!” “射他!” 无需多言! 小宝眼中精光一闪,早已准备好的三支箭矢,瞬间出手! 连珠三箭! “噗!噗!噗!” 猝不及防之下,赵白山只来得及避开要害,左边肩膀,瞬间被三支狼牙箭,射了个对穿!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鎧甲! 第91章 斩首行动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1章 斩首行动 “呃啊!!” 剧痛传来,赵白山发出一声闷哼,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人力,怎么可能將长矛投掷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然而,许琅,已经不打算再给他思考的时间了。 小宝一击得手。 许琅提起墙边的银龙枪,冰冷的目光,锁定了下方那个负伤的敌將。 擒贼先擒王! “石头!柱子!” “在!” 两个少年,浑身浴血,眼中却燃烧著疯狂的战意!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带四十个弟兄,隨我衝锋!” “取他狗头!!” “杀!!” 许琅一声令下,竟是直接从数米高的寨墙上,一跃而下! 他提著银龙枪,如同一尊从天而降的杀神,狠狠地砸进了下方的敌军阵中! 轰! 尘土飞扬! 许琅的身影,势如破竹,手中银龙枪化作一道银色的蛟龙,每一次抖动,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普通士兵在他面前,和草芥没有任何区別! “杀!!” 陆石头和柱子,带著四十名刚刚杀红了眼的新兵,从打开的寨门中,如猛虎下山般,狂涌而出! “掩护!!” 寨墙上,小宝、慕容嫣然等人,疯狂地射出箭矢,为衝锋的队伍,清理著前方的障碍! 整个战场,彻底乱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琅的目標,只有一个! 赵白山! 只要斩了这个將军,上千名士兵群龙无首,战斗力会急速下降! 许琅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尖刀,硬生生地,在敌军的阵型中,撕开了一道血肉胡同! 长枪横扫,挡者披靡! 不到十息! 他已经跨越了近百米的距离,距离赵白山,还剩下十米左右。 “快,快,拦住此人!” “保护將军!” 赵白山身边的亲兵,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在他面前,重新组织起一道人墙。 然而,没用! 许琅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十米。 九米。 八米。 他每向前一步,那股如同实质的杀气,就让当面的士兵感到一阵窒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赵白山捂著鲜血淋漓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暴怒,变成了惊骇,最后,化为了纯粹的恐惧! 他是炎王麾下的百战悍將,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手上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见过北方的蛮族勇士,那些天生神力,能生撕虎豹的怪物。 可即便是號称蛮族第一高手的“拓跋金刚”,也绝对没有眼前这个男人,这般恐怖! 这不是人! 这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鬼!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这一刻,赵白山这位悍將的心中,竟然不可抑制地,產生了退怯的心思。 他想跑! “拦住他!!” “给老子拦住他!!” 赵白山声嘶力竭地咆哮著,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他猛地勒动韁绳,驱使著战马,惊慌地向后退去。 “斩杀此人者,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 是必有蠢夫。 “杀!!” “黄金是我的了!” 一声怒吼,一个身材格外魁梧的士兵,双眼瞬间被贪婪染红。 他放弃了防守,双手举著环首刀,从侧面,恶狠狠地朝著许琅的脖子砍去! 许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在对方的刀锋即將及体的瞬间,手腕隨意地一抖。 “唰!” 一道银光,快到极致! 那名士兵前冲的动作猛地一僵,他手中的环首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脖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如同喷泉,溅了周围同伴一脸! 一枪封喉,顺势梟首! 这行云流水的杀人动作,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然而,黄金的诱惑,还是让另一个人失去了理智。 那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他自知正面不是对手,竟是打著滚,想要抱住许琅的双腿,为同伴创造机会! 可笑。 许琅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在那士兵即將扑到脚下的瞬间,他只是隨意地,抬了一下脚。 然后,落下。 “噗嗤!” 银龙枪的枪尾,那锋利的枪鐏,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道,精准地,自上而下,將那名士兵的后心,扎了个对穿! 枪尖,从他的胸膛透出,深深地钉入了地面! 那士兵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第三个被黄金冲昏头脑的士兵,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正面朝著许琅衝来! 许琅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他没有再用任何技巧。 只是简单地,將手中的银龙枪,向前一送。 “噗!” 那名士兵的身体,就像是撞上了一根烧红的铁钎的豆腐,被轻而易举地,捅了个对穿。 许琅甚至没有停步,就这么顶著那具尸体,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然后,长枪一振! “砰!” 尸体被甩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好几个想要衝上来的士兵。 连杀三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有让他的脚步,停顿哪怕一秒! 第92章 斩!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2章 斩!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黄金虽好,但也要有命去花! “哗啦——” 以许琅为中心,周围的士兵,仿佛见了鬼一般,惊恐地向后退去,硬生生地,在他面前,空出了一片直径数米的,真空地带! 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 他们看著那个浑身浴血,却毫髮无伤,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寨墙之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 月奴那张沾著血污的俏脸,此刻一片煞白,她紧紧地握著手中的长枪,手心全是冷汗。 她自幼习武,枪法过人,自詡也是一名高手。 可今天,她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 那个男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那是神! 是行走在人间的,执掌杀伐的战爭之神! 她看著许琅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样一个战神,恐怕不会只安心,当一个土匪头子……恐怕,他的野心不会小。 公主殿下……跟著这样的男人! 真的……是正確的选择吗?! 慕容嫣然拉弓的手,也停了下来,她那双英气勃勃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下方那道无敌的身影,眼中的光彩,越来越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才是她慕容嫣然的男人! 顶天立地,万夫莫敌! “杀!!” “跟上琅哥的脚步!” 陆石头和柱子,带著那四十名新兵,也已经杀到了近前。 他们看著前方,那道为他们开闢出一条血肉之路的背影,心中的崇拜和狂热,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们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兵器,將那些被许琅嚇破了胆,想要从侧翼骚扰的漏网之鱼,一一斩杀! 整个战场,呈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 许琅一人,走在最前。 他身后,跟著四十名如狼似虎的死士。 他们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烫穿了上千人的军阵! 许琅閒庭信步般,走过那片由尸体和恐惧铺就的道路,最终,停在了赵白山的身前。 此刻,这位炎王麾下的悍將,已经被亲兵从马上扶了下来,他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靠在一个亲兵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许琅,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白山的声音,乾涩而又沙哑。 “归降朝廷,为炎王效力……本將军可以保证,给你个一个大好前途!” “总比你落山为寇的强!” “权力!女人!黄金!我都可以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赵白山语速急促道,甚至声音里,还带著一丝丝的颤抖。 然而,许琅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静静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白山能给的,许琅自己也能抢。 甚至还可以抢的更多。 只见,许琅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银龙枪,枪尖,遥遥指向了赵白山的眉心。 “不!!” “將军快走!!” 赵白山身边的几个忠心亲兵,怒吼著,举起刀剑,就要衝上来。 “滚开!” 赵白山却猛地推开了他们。 他知道,没用的。 在这样的怪物面前,再多的人,也只是送死。 一股属於百战老將的血性和尊严,在这一刻,压过了心中的恐惧。 要死,也要死得像个爷们! “啊啊啊!!” 赵白山猛地挣脱了亲兵的搀扶,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抄起地上的一把斩马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许琅,当头劈下!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带著决死的意志,虎虎生风! 然而。 在许琅的眼中,太慢了。 慢得,像是一场滑稽的戏剧。 就在那斩马刀的刀锋,即將落下的前一剎那。 许琅动了。 一道银色的闪电,后发先至。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只有一声,利器刺入血肉的,沉闷声响。 赵白山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那杆银色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穿透了他那坚硬的脖颈。 冰冷的枪尖,从他的后颈,透了出来。 “呃……”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力气,如同潮水般,从身体里退去。 手中的斩马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许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轻轻地,一抖手腕。 银龙枪的枪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唰!” 一颗硕大的,满脸虬髯的头颅,带著一腔不甘的鲜血,冲天而起! 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拋物线。 “砰!” 最后,重重地,落在了那群已经彻底嚇傻了的士兵脚下。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依旧圆睁著,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斩首成功! 整个战场,在这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上。 他们的將军…… 死了? 下一秒。 “將军死了!!” “赵將军死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这声尖叫,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主帅阵亡! 这支军队的军魂,彻底被打断了! “跑啊!!” “魔鬼!他是魔鬼!!” 上千名士兵……不,现在被杀的,已经没有上千名了! 数百名士兵,彻底崩溃! 他们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再也顾不上什么军纪,什么阵型,如同受惊的羊群,掉头就朝著山下,疯狂逃窜! 兵败如山倒! “一个不留!!” 许琅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再次响起! “杀!!” 陆石头等人,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如同下山的猛虎,追杀了下去! 一场血腥的追逐战,就此展开。 许琅没有去追。 他缓缓走到赵白山的无头尸身旁,將那杆依旧笔直的银龙枪,从地上拔起,隨手插在身旁的土地里。 然后,他弯下腰,像是捡起一块石头般,隨意地,將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拎了起来。 他提著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一步一步,走上了旁边的一块高地。 山风,吹动著他带血的衣袍。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战利品。 寨墙之上,山道之间,所有劫后余生的黑风寨村民和新兵,看著那道如同神明般的身影,和那颗高高举起的头颅。 短暂的寂静之后。 “哦!!!” “琅哥威武!!” “琅哥万岁!!” 一股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冲天而起,匯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声浪,在整个山谷间,久久迴荡! 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 第93章 又是大丰收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3章 又是大丰收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久久不息。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许琅神明般的崇拜。 追杀还在继续。 陆石头提著那把,已经砍得卷了刃的关公大刀,浑身浴血地跑了回来,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疲惫,只有一种杀戮过后的亢奋。 “琅哥!俺……俺的刀不行了!” 他举起手里的破铜烂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许琅笑了。 他走到赵白山的无头尸体旁,一脚踢开那把斩马刀上的尸块,然后弯腰,將那把刀身厚重,寒光凛凛的百炼钢刀,提了起来。 好刀! “石头,接著!” 许琅隨手一扔。 那把沉重的斩马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陆石头稳稳地接在手里。 “嗡——” 刀入手,一股沉甸甸的质感传来,刀身发出轻微的颤鸣。 陆石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重,而是因为激动! “好刀!谢谢琅哥!” 他抱著那把比他胳膊还粗的斩马刀,爱不释手,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力气。 將军的大刀,比之前缴获的那把,不知道好多少倍! 许琅的目光,又落在了柱子和其他几个同样浑身是血的少年身上。 “你们七个,一人带五个弟兄。” 许琅的声音,平静而又清晰,“刚才山下那副將不是说了吗?黑虎山、白狼岭、断魂岗……这些地方,都被炎王的人给清剿了一遍。” “现在,那里应该只剩下老弱病残,和他们积攒下来的家当了。”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去,把他们所有的粮食、金银、財宝,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拉回来!” “是!” 七个少年,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齐声怒吼! 他们明白,这是琅哥在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琅哥!” 张超越也凑了过来,他指著山下那片狼藉的战场,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那些溃兵的粮草大营,就在山下不远处!我们的人已经过去看了,粮食、草料,足足有二十车!还有上百套备用的盔甲,和兵器!咱们……咱们这次又发大財了!” 这些士兵是来剿匪的,自然会带上粮草,武器,輜重。 现在归许琅了! …… 当许琅回到山顶的石屋时,迎接他的,是一张张写满了担忧的俏脸。 “夫君!” 花有容第一个冲了上来,她不顾许琅身上那浓重的血腥味,仔仔细细地检查著,生怕他受了一点伤。 “我没事。” 许琅笑著,拍了拍她柔软的玉手。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已经端来了热水和乾净的毛巾,不由分说地就开始给他擦拭脸颊和手上的血污。 夏芷若和李秀芝,则是满眼崇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嫣然姐姐,你没事吧?” 李秀芝关心的问道。 慕容嫣然摇摇头,她只是在城寨上射箭,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有。 月奴也是如此。 姜昭月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美眸里,同样是掩饰不住的震撼和异彩。 尤其是月奴,她站在屋子角落,看著这个被眾美环绕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一个土匪头子吗? 安抚好了几位娇妻,许琅的心神,沉入了系统。 【叮!检测到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6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9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45(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9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80(死心塌地)!】 这段时间,许琅刷了娘子们不少好感度。 加上刚才给的,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都快接近三百了! 姜昭月和双胞胎,也快接近两百了。 李秀芝的245卡在中间……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系统奖励,隨时都可能降临! 许琅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走出石屋,对著正在指挥眾人打扫战场的张超越喊道:“超越!” “今晚,开庆功宴!” “把咱们缴获的精米、白面,都拿出来!肉,给弟兄们管够!酒,也搬出来!让所有人都好好吃一顿!” “好嘞!琅哥!” 整个黑风寨,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许琅站在寨墙上,看著下方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这次,是贏了。 但贏得侥倖。 靠的是地形优势,和自己远超常人的武力。 可这次杀了炎王一名大將,还歼灭了他上千人的部队,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下一次,炎王派来的,就不是一千人了。 可能是几千,甚至是……呃,许琅也不清楚,这些王爷到底有多少士兵! 但,肯定是黑风寨的数倍,数十倍,甚至百倍! 到时候,光靠黑风寨这三百多口人,怎么守? 必须儘快,扩充自己的实力! 招兵买马! 而招兵买马,需要钱,需要海量的钱粮!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云州的方向。 双胞胎姐妹花给的那张藏宝图,李家在云州城里,那富可敌国的家產…… 是时候,去取回来了! …… 傍晚。 庆功宴的篝火,烧得正旺。 整个山寨,都沉浸在肉香和酒气之中。 就在这时。 “回来了!石头哥他们回来了!” 山门处,传来一阵兴奋的吶喊。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碗筷,朝著山门望去。 只见陆石头、柱子等七个少年,带著几十名新兵,押送著一辆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车,缓缓走进了山寨。 车上,装的是什么? 是粮食!是一袋袋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粮食! 是布匹!是一卷卷色彩鲜艷的丝绸布匹! 还有几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当陆石头兴奋地用刀撬开其中一个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光! 银光! 珠光宝气! 满满一箱子,全是黄澄澄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锭,还有各种珍珠、玛瑙、玉器! “琅哥!发財了!” 陆石头兴奋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大吼,“那几个贼窝,富得流油!全被我们搬空了!” 黑风寨的仓库,本就已经被炎王军的粮草和缴获的兵甲塞满。 现在,这十几大车的金银粮草一到,仓库直接被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无数的金银財宝,和一袋袋的粮食,就这么隨意地,堆放在广场的空地上,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黑风寨的实力,在这一天之內,膨胀了数倍不止! 所有村民和新兵,看著这堆积如山的財富,看著那个站在財富旁边,神情淡然的男人,眼神里的狂热,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跟著琅哥,別说吃米,就是天天吃肉,都吃不完啊! 第94章 去云州,拉宝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4章 去云州,拉宝藏 篝火,渐渐熄灭。 浓郁的肉香和酒气,依旧在山寨的广场上空瀰漫。 庆功宴已经散去,喝得东倒西歪的新兵和村民们,被各自的家人扶了回去,脸上还掛著饜足的傻笑。 石屋內,烛火摇曳。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女儿家体香和药草的温馨味道。 许琅刚洗漱完毕,花有容就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汤药走了过来。 “夫君,这是安神汤,你今天杀戮太重,喝了晚上能睡得安稳些。” 许琅笑著接过,一饮而尽。 他看著一屋子环肥燕瘦,正用各种眼神偷偷打量他的娇妻们,心中一片火热。 “都收拾一下,早点睡。” 许琅清了清嗓子,目光特意在李清欢和李清瑶那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明天一早,我准备去一趟云州。” 去云州? 几女都是一愣。 “夫君,怎么这么突然?” 慕容嫣然忍不住问道,“咱们刚打完一场大仗,不多休整几天吗?” “没时间了。” 许琅摇了摇头,“这次杀了炎王的大將,下次他派来的,就不是一千人了。我们必须儘快扩充实力,招兵买马,这些都需要钱。” 他看向双胞胎姐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清欢、清瑶,你们给我的那张藏宝图,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一提到藏宝图,双胞胎姐妹的眼睛顿时亮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那可是李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富可敌国的財富! 若是能取回来,別说招兵买马,就是养一支大军都绰绰有余! “那……那夫君要带谁去?” 夏芷若眨著好奇的大眼睛问道。 “我,还有清欢和清瑶。” 许琅指了指双胞胎,“那地图画得跟鬼画符似的,不带上你们两个,我怕是找到几天,都找不到。” 听到自己能跟著夫君一起出远门,李清欢和李清瑶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 花有容却秀眉微蹙,她走到许琅身边,有些心疼地小声道:“夫君,你今天才经歷血战,明天又要长途跋涉……今晚,要不……就节制一些?” 她的话说得很小声,但屋子里的女人,哪个不是竖著耳朵在听? 姜昭月俏脸一红,啐了一口。 慕容嫣然则是撇了撇嘴,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许琅哈哈一笑,一把將花有容揽入怀中,在她丰腴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有容娘子,你这是在怀疑为夫的实力?” 他故意凑到花有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我的身体,你昨晚不是才体验过吗?” 花有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再说了……”许琅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一坛酒,“我这不是还有药酒补身体嘛!” 那坛酒,是花有容亲自调的,说是能强身健体,活血化瘀。 其实,以许琅如今的体质,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来补。 他就是单纯的,馋酒了。 还有就是……夜夜笙歌的藉口。 看著自家夫君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花有容又羞又好笑,哪里还不知道他就是找个藉口。 一夜笙歌,自不必多言。 尤其是即將出远门的双胞胎姐妹,更是得到了许琅格外的“照顾”。 不能累坏她俩,毕竟明天还要出远门。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当一眾娇妻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时,许琅早已在院子里打完了一套枪法,神采奕奕,没有半分疲態。 反倒是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看向许琅的眼神,充满了又羞又怨的意味。 “呵,我明明手下留情了。” 许琅无语道。 吃过早饭。 黑风寨门口,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许琅翻身上了一匹高大的黑马,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匹马,大黑! 手里提著那杆银龙枪,威风凛凛。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也各自骑著一匹温顺的母马,跟在他身后。 再往后,是张超越和小宝,两人各自驾著一辆空荡荡的,却异常坚固的四轮大马车。 这是要去拉金山银山的,车子自然不能含糊。 “夫君,路上小心!” “早去早回!” “我们等你回来!” 花有容几女站在寨门口,依依不捨地挥著手。 “放心吧!” 许琅回头,给了她们一个灿烂的笑容,“等我回来,给你们带云州城最好看的胭脂水粉!” 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 “驾!” 一行四人两车,迎著初升的朝阳,浩浩荡荡地,朝著山下奔去。 黑风寨距离云州城,足有四百多里路。 即便骑的是快马,也不是一天能到的。 一行人赶了两个时辰的路。 眼看日头渐高,便在一处小溪边停下,稍作休息。 李清欢和李清瑶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都是齜牙咧嘴,小脸皱成了一团。 她们虽然会骑马,但何曾有过这样长时间的骑行经歷。 此刻,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两条大腿內侧,更是快要磨破了皮。 “怎么了?” 许琅看著她们那难受的样子,明知故问。 “夫君……” 性格更活泼的李清瑶,撅著小嘴抱怨道,“屁股疼……” 李清欢虽然没说话,但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显然也是难受到了极点。 “疼啊?” 许琅笑得一脸“和善”,“来,夫君帮你们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啊?!” 李清欢的脸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羞得直往姐姐身后躲。 李清瑶也是俏脸一红,啐道:“夫君你坏!” “琅哥!” 就在这时,一旁正在餵马的张超越,突然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 “我和小宝去前面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起还有些懵懂的小宝,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真是有眼力见。 许琅心中暗赞一声。 他走到双胞胎姐妹面前,看著她们那又羞又怕的可爱模样,心中大乐。 不过,现在毕竟是在赶路,他也没真的做什么。 只是伸出手,一人一边,在她们那光滑细腻的脸蛋上,轻轻捏了捏。 “好了,喝点水,休息一下,咱们还得继续赶路。”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依旧让姐妹俩心头小鹿乱撞,羞涩地低下了头。 …… 短暂的休息过后,四人再次上路。 一路无话。 当天色渐晚,夕阳西下时,一座巨大城池的轮廓,终於出现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云州城,终於快到了。 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城墙,李清欢和李清瑶的眼中,都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她们的家,却也是她们的伤心地。 就在这时。 “吁——” 许琅突然猛地一拉韁绳,胯下黑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在他前方的官道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七八个手持刀剑,凶神恶煞的汉子。 为首的一个独眼龙,扛著一把鬼头大刀,狞笑著走了上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第95章 云州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5章 云州 又是这套词。 许琅都快听吐了。 他甚至懒得跟这群小嘍囉废话,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们。 这几个小蚂蚁,也敢拦自己的路? “大哥,那两个小娘们长得不错啊!” “嘿嘿,正好抓回去,给兄弟们开开荤!” 那几个劫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清欢和李清瑶身上扫来扫去,嘴里说著污言秽语。 “找死。” 许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他动了! “驾!” 黑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衝出! 手中的银龙枪,在夕阳的余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那为首的独眼龙,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咽喉处,便多了一道血线。 他难以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狂涌而出,轰然倒地。 许琅看都没看他一眼,银龙枪如同死神的镰刀,左右一扫! “噗!噗!” 又是两颗头颅,冲天而起! 剩下的几个劫匪,直接嚇傻了! 不到三秒! 他们连对方的动作都没看清,就死了三个弟兄?! “魔……魔鬼啊!” 他们惊恐地尖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但,已经晚了。 许琅如同虎入羊群,摧枯拉朽般,不到三分钟,便將剩下的劫匪,全部斩於马下。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血腥而又高效。 鲜血,顺著银龙枪的枪尖,滴滴答答地落在乾燥的官道上。 许琅隨手一甩,將枪身上的血跡甩干,动作嫻熟得如同擦拭一件心爱的器物。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看著满地的尸体,小脸有些发白,但却没有尖叫,只是下意识地朝著许琅的身边靠了靠。 经歷过黑风寨的血与火,她们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再血腥的场面,带来的也不是恐惧,而是心安。 “琅哥,没事吧?” 张超越和小宝,跑了回来。 看著这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时,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敬畏。 这才多久? 一眨眼的功夫罢了! 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劫匪,就全变成了尸体。 琅哥的实力,好像又变强了。 “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罢了。” 许琅淡淡道,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他拍了拍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座雄伟的城池轮廓。 “走,进城!” …… 云州城。 不愧是州府级別的雄城。 即便是在这战乱四起,饥荒遍地的乱世,城內依旧是一片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景象。 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櫛比,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虽然衣衫普遍朴素,但脸上却远没有城外流民那般的麻木和绝望。 “只是,这些百姓,已经不是之前的云州百姓了……” “之前的战乱,云州沦陷,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这么快,又恢復了繁华!” 看著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繁华景象,李清欢和李清瑶的眼中,都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这里,曾是她们的家。 现在都不知道,她们的家……房子,还存在与否? “想家了?” 许琅勒住马,柔声问道。 “没……没有。” 李清欢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落。 家早就在马匪衝进院子的那一刻,就没了。 “以后,黑风寨就是你们的家。” 许琅笑了笑,目光扫过这座繁华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野心。 云州的繁华只是暂时的。 现在,这里匯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种族不同,国籍也不同。 等朝廷稳定后,云州还会被清洗一番。 “当然,前提是朝廷能稳定下来……” 许琅眼里野心,越来越明显,低声道:“说不定,以后这云州城,也是咱们的家。” 姐妹俩闻言一愣,隨即俏脸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许琅没再多说,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递给张超越。 “超越,你和小宝去布庄,买最好的棉花和布匹,越多越好。十一月了,天气越来越冷,山寨里得添置些过冬的衣物了。” “好嘞,琅哥!” 张超越接过银子,立刻拉著小宝,兴冲冲地朝著一家看起来最大的布庄跑去。 “我们呢,夫君?” 李清瑶眨著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我们?”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当然是去给我的几位娘子,买些她们喜欢的东西。” 他目光一扫,落在不远处一家门面考究的胭脂铺上。 那家胭脂铺门口,不远处,有两个快要饿死的乞丐,坐在地上,有气无力。 再看大部分人,虽然穿的不错,但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的。 “云州的饥荒也没好多少啊。” 许琅在心里嘆了一口气,接著说道:“走吧,去消费!” 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 当李清欢和李清瑶,走进那家琳琅满目的胭脂铺时,瞬间就被那各种各样,包装精美的胭脂、水粉、眉黛、口脂给吸引了。 她们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盒散发著淡淡花香的胭脂,眼中的光彩,比铺子里的任何一件商品都要明亮。 以前,她们也是大小姐,李家的掌上明珠。 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打扮自己了。 “喜欢什么,隨便拿。” 许琅靠在门口,双手抱胸,一脸的豪气。 “夫君,这个……很贵的。”李清欢有些迟疑。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 许琅毫不在意地说道,“再说了,你们夫君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姐妹俩看著许琅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啊,她们的夫君,可是连炎王大军都能击退的神人,怎么会缺这点小钱? 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姐妹俩的兴致彻底被调动了起来。 “呀,姐姐,你看这个顏色的口脂,肯定很適合有容姐姐!” “还有这个眉黛,嫣然姐姐用著一定好看!” “芷若妹妹皮肤白,用这个桃花色的水粉最好不过了……” “这个適合秀芝姐姐!” “这个首饰也挺好看……” 她们嘰嘰喳喳地,不仅为自己挑选,还把山寨里其她几位姐妹的份,都一一配齐了。 许琅看著她们那发自內心的快乐模样,心中也是一片温暖。 第96章 真假许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6章 真假许琅? 很快,天色渐晚。 张超越和小宝也赶著马车回来了,车上装满了厚实的棉布和雪白的棉花。 许琅找了一家城里最大的客栈,要了三间上房,准备在此住上一晚。 “夫君……” “我知道,你俩都累了,来,我一个胳膊搂一个,今晚好好睡一觉。” “夫君真好!” 两丫头確实累了,一路骑著马,屁股蛋到现在还是疼的。 被许琅抱著,李清欢和李清瑶很快就睡著了。 一夜无话。 …… 第二天。 一早,四人吃过早饭,便离开了繁华的云州城,朝著城外一处偏僻的山林行去。 按照藏宝图上的標记,马车又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 最终,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前停下。 “应该就是这里了。”、李清欢拿著那张有些泛黄的地图,仔细比对著周围的地形。 “地图上说,从这块三叉形的巨石往东走一百步,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几人很快找到了那棵老槐树。 “挖!” 许琅一声令下,张超越和小宝立刻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铁锹,奋力地挖掘起来。 泥土翻飞。 “鐺!” 挖了约莫一米多深,铁锹的尖端,突然碰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有东西,挖到了!” 张超越兴奋地大叫。 几人连忙清理掉上面的泥土,一块厚重的,由精铁浇筑而成的铁板,出现在眼前。 许琅走上前,將银龙枪的枪尾插进铁板的缝隙,手臂肌肉坟起,猛地向上一撬!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过后,那重达数百斤的铁板,被他硬生生地撬开! 一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出现在眾人面前。 一股混杂著泥土和金属的,沉闷的气息,从地窖里扑面而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琅点燃火把,率先走了下去。 当火光照亮地窖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宽敞的地窖里,整齐地码放著一口口沉甸甸的大木箱! 足足有二三十口! 许琅走上前,隨手撬开离他最近的一口箱子。 “哗——!” 耀眼的金光,瞬间从箱子里迸发而出,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满满一箱子,全是黄澄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咕咚。” 张超越和小宝,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 “咱们黑风寨的仓库,就有不少金银,但金子可没这么多!” “是啊是啊!” 二人惊嘆的目瞪口呆。 许琅又接连撬开了几口箱子。 有的是黄澄澄的金锭,有的是光彩夺目的珍珠玛瑙,有的是温润通透的翡翠玉器…… 李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財富,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饶是许琅,也被这巨大的財富,给小小地衝击了一下。 发財了! 这下,別说招兵买马,就是直接拉起一支万人的大军,都绰绰有余了! “搬!” 激动过后,是紧张而又忙碌的搬运。 一口口沉重的木箱,被四人合力抬出地窖,装上了那两辆坚固的四轮马车。 很快,两辆马车就被装得满满当当,车轮都被压得深深地陷入了泥土里。 太重了! “琅哥,这……这马车怕是拉不动啊!”张超越擦著汗,一脸的愁容。 许琅眉头一挑。 他走到李清欢和李清瑶的马匹旁,解开韁绳,將两匹马,也套在了马车的前面。 一辆马车,由两匹马一起拉。 “两匹马勉强可以,我们路上走慢点,也不知道马车能不能接受这个称重!” 许琅有些担心,因为黄金实在是太重了。 “那……那我们怎么回去?” 李清瑶看著被徵用的坐骑,有些发懵。 许琅翻身上了自己的大黑,然后朝著姐妹俩,伸出了一只手,脸上带著不容置疑的笑容。 “上来,我带你们。” 李清欢和李清瑶对视一眼,俏脸瞬间红透。 三个人……骑一匹马? 在许琅那灼热的目光下,李清欢羞涩地低下头,被妹妹李清瑶半推半就地,先扶上了马背,坐在了许琅的身前。 许琅手臂一用力,又將李清瑶拉了上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后。 “坐稳了!” 许琅低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驾!” 高大的黑马,发出一声嘶鸣,稳稳地向前走去。 被夹在中间的李清欢,几乎是整个人都缩在了许琅的怀里,感受著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身后的李清瑶,则是紧紧地抱著许琅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著那股令人无比安心的阳刚气息,嘴角忍不住,偷偷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两辆装满了金银財宝的马车,上面盖著厚厚的棉布,在四匹马的拖拽下,缓缓地,踏上了返回黑风寨的路途。 …… 一路平安无事。 眼看著,快要进入黑风寨那熟悉的山头,已经遥遥在望,所有人的心,都放鬆了下来。 然而,就在他们拐过一道山坳的时候。 “站住!” 一声粗獷的暴喝,从前方的林子里响起。 紧接著,十几个手持刀枪,看起来比之前那伙劫匪更加精悍的汉子,从林中窜了出来,將他们的去路,拦得死死的。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独眼壮汉,他手里,提著一桿造型眼熟的长枪。 那刀疤脸看到马车旁的李清欢和李清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淫光。 他將长枪往地上一顿,用一种极其囂张的语气,狂笑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老子就是这黑风寨的新主人,许琅!前两天,刚亲手宰了炎王麾下大將赵白山!” 刀疤脸用枪尖,遥遥指著许琅,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肥羊。 “识相的,把那两辆马车,还有你身边的两个小娘们,都给老子留下!” “老子今天心情好,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话音落下。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张超越和小宝,张大了嘴巴,一脸的匪夷所思。 李清欢和李清瑶,也是满脸的错愕。 许琅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极点。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他娘的……是李逵遇上李鬼了? 还有人冒充自己出来打劫的? 看来,老子也是颇有名气了! 许琅看著那个一脸狂傲,自称是“许琅”的刀疤脸……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97章 杀伐果断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7章 杀伐果断 许琅这一笑,仿佛点燃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娘子,他说他是你们夫君!” 一直紧紧抱著他腰的李清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反应了过来,香肩不住地耸动,小脑袋埋在许琅的后背上,发出了“噗嗤噗嗤”的闷笑声。 李清欢,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整个人在马背上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噗——” 另一边,张超越和小宝更是直接。 张超越捂著嘴,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但那不受控制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小宝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看那个自称“许琅”的刀疤脸,又看看自家真正的琅哥,小嘴一张,直接笑了出来,清脆得像银铃。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那刀疤脸的独眼,瞬间布满了血丝,脸上的狂傲变成了狰狞的暴怒。 “妈的!你们还敢笑?!” 他手里的长枪,猛地一顿地,怒吼道:“老子宰了炎王大將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天,老子就把你们剁碎了餵狗!” “大哥!”刀疤脸身旁一个尖嘴猴腮的土匪,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两辆被压得吱呀作响的马车,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你看那两辆车!压得这么深,里面肯定装满了粮食和好东西!” “弄死他们!咱们又能快活好几个月了!” “还有那两个小娘们,嘖嘖,比咱们在村里抢的货色,可正点多了!” 这番话,让那群土匪的眼睛,瞬间都绿了。 他们本就是一群饿疯了的流民,落草为寇,唯一的目的就是抢吃的,抢女人。 现在,粮食、財宝、美女,全都摆在了眼前! “小的们,给我上!” 刀疤脸独眼中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男的杀了!女的留下!財货,都是咱们的!” “杀啊!!” 十几个土匪,嗷嗷叫著,挥舞著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器,就朝著许琅冲了过来。 看著这群饿狼般的土匪,许琅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的冰冷。 他轻轻拍了拍身前李清欢的后背,示意她不用怕。 然后,他翻身下马。 高大的黑马仿佛通人性一般,打了个响鼻,带著背上的双胞胎姐妹,自动向后退开了几步。 许琅单手提著银龙枪,站在官道中央,看著那群衝杀而来的土匪,像是在看一群扑向火焰的飞蛾。 “嗖!”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土匪,还在幻想著即將到手的美女和財宝,下一秒,一支狼牙箭,便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 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呃……” 他难以置信地捂著脖子,轰然倒地。 是小宝! 他早已拉开了弓,沉静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琅哥说过,对敌人,不必有任何仁慈。 “找死!” 刀疤脸见状大怒,捨弃了许琅,竟提著枪,朝著小宝和张超越的方向衝去! 柿子,要挑软的捏! 然而,他刚衝出两步。 一道银色的残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许琅! 刀疤脸瞳孔猛地一缩,他甚至没看清许琅是怎么动的! 甚至,没人知道许琅是什么时候下马的! 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许琅下意识地,將手中的长枪,横在胸前格挡!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刀疤脸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枪桿上传来! “咔嚓!” 他那粗壮的手臂,竟被这股力量,直接震断! 手中的长枪,脱手飞出! “啊——!” 悽厉的惨叫,刚从他口中喊出一半。 “噗嗤!” 银龙枪的枪尖,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心臟。 刀疤脸独眼中最后的神采,飞速消散。 他至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许琅面无表情地,抽出银龙枪。 剩下的那十几个土匪,全都嚇傻了。 他们最能打的大哥,一个照面,就被秒了?! “跑……快跑啊!” “是硬茬子!!” 恐惧,彻底击溃了他们那点可怜的勇气。 他们丟下兵器,哭爹喊娘地转身就逃。 但,晚了。 许琅的身影,如同一阵风,捲入了人群之中。 银枪,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摊滚烫的鲜血,和一条绝望的生命。 不到一分钟。 官道上,再次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许琅提著依旧滴著血的银龙枪,走回马车旁。 这些人,根本没什么经验……应该是流民。 估计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 但,这不是他们可以肆意抢掠,伤害別人的理由。 既然举起了屠刀,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这个乱世,没有怜悯可言。 …… 当两辆满载著金山银山的大车,缓缓驶入黑风寨时,整个山寨都轰动了。 “回来了!琅哥回来了!” “天吶!那车上装的是什么?!” 张超越和小宝,在无数道炙热目光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將马车赶到了仓库前。 当车上的棉布被掀开,露出那一口口装满了金银珠宝的箱子时,整个黑风寨,再次陷入了狂热的欢呼之中! 许琅没有理会那些喧闹。 他从马车上,拎下了几个精致的包裹,径直走向了山顶的石屋。 推开门。 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正围坐在一起,似乎在说著什么。 看到许琅回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夫君!” 花有容她们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思念。 “回来了。” 许琅笑著,將手中的包裹,一一递了过去。 “给你们带的礼物。” “呀!是云州城的胭脂!”夏芷若第一个打开包裹,惊喜地叫了起来。 “夫君,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这个?” “还有这个口脂,好漂亮的顏色!” “这支金釵……是给我的吗?” 慕容嫣然拿起一支做工精巧的凤凰金釵,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嘴上却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清欢和清瑶挑的,她们说適合你。”许琅笑道。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看著眾位姐姐们爱不释手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时间,整个石屋,都充满了女人们嘰嘰喳喳的欢笑声,和各种化妆品的香气。 姜昭月虽然没说话,但手里也把玩著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手炼,嘴角微微上扬。 月奴站在角落,看著这一幕,眼神更加复杂。 这个男人,不仅是战神,还如此懂得討女人欢心…… 公主殿下,怕是真的要彻底沦陷了。 就在这温馨而又欢乐的气氛中。 许琅的脑海里,响起了一连串密集的,如同天籟般的提示音。 好感度又来了! 这次有容娘子她们,满300好感,又可以抽奖了…… 第98章 又是大丰收!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8章 又是大丰收! 【叮!检测到花有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0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65(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00(死心塌地)!】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许琅的脑海中,如同最美妙的乐章,轰然奏响!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许琅的脑海中,如同爆竹般炸响! 来了! 他心中一动。 【叮!恭喜宿主!花有容好感度达到300点,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乾一千斤!腊肉一千斤!精品猪肉一千斤!】 【恭喜宿主获得:小麦一千斤!稻米一千斤!精粮一千斤!】 【恭喜宿主获得::各类常用、珍稀药材一千斤!】 【恭喜宿主获得:系统储物空间扩大十倍!当前空间:10000立方米!】 许琅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万立方米! 那是什么概念? 之前,还在发愁缴获和新得的金银財宝没地方放,现在,问题迎刃而解! 而且,还有这么多食物和药材! 这对於即將到来的寒冬,和后续的招兵买马,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还没等他高兴完。 【叮!恭喜宿主!夏芷若好感度达到310点,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乾一千斤!腊肉一千斤!精品猪肉各一千斤!】 【恭喜宿主获得:百炼精钢横刀一柄!】 【恭喜宿主获得:狂风刀法,提升至宗师级!】 脑海中,无数关於刀法的感悟,瞬间涌入! 许琅感觉自己此刻若是手中有一把刀,便能斩出撕裂空气的恐怖刀罡! 之前的狂风刀法,只是入门,对付小毛贼还行。 现在,宗师级的刀法,配合他十六倍的体质,威力绝对不亚於他的枪法! 又多了一张底牌! 紧接著。 【叮!恭喜宿主!姜昭月好感度达到210点,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乾一千斤!腊肉一千斤!精品猪肉各一千斤!】 【恭喜宿主获得:宿主获得一丝『龙气』加持!】 【恭喜宿主获得:轻功踏雪无痕,提升至宗师级!】 轰! 许琅只感觉一股玄而又玄的暖流,从天灵盖灌入,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仿佛变得更轻盈,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变得无比敏锐! 宗师级的轻功! 从此以后,万军丛中,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龙气! 虽然只是一丝,但许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一种……让人下意识想要信服、追隨的王者之气! 这东西,看不见,摸不著。 但在爭霸天下的道路上,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重要! 有了它,自己以后登高一呼,应者云集,就再也不是一句空话! 这傲娇公主,果然是自己的福星! 最后,是双胞胎姐妹的奖励。 【叮!恭喜宿主!李清欢、李清瑶好感度达到200点,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乾一千斤!腊肉一千斤!精品猪肉各一千斤!】 【恭喜宿主获得: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 【恭喜宿主获得:《混沌灭世枪法》熟练度提升,已达『大成』之境!】 许琅握著银龙枪的手,猛地一紧! 枪法,大成了! 如果说之前的精通,是让他掌握了枪法的形。 那现在的大成,就是让他领悟了枪法的神! 一枪刺出,不仅有万钧之力,更带有一丝破灭万物的恐怖意境! 实力,再次暴涨! 许琅站在原地,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和脑海中新增的无数感悟,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这一趟云州之行,简直赚翻了! …… “夫君,你在笑什么呢?” 花有容看著自家夫君站在那里,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傻笑,不由得好奇问道。 “没什么,在想咱们黑风寨的未来。” 许琅回过神,目光扫过一屋子的娇妻,心中豪情万丈。 有钱,有粮,有神功。 现在,就差人了! “超越!” 许琅走出屋外,对著校场的方向,大喊一声。 “哎!在呢!琅哥!” 正在指挥人搬运东西的张超越,屁顛屁顛地跑了进来。 “你去,派些机灵的弟兄,到山下各个村镇,还有那些流民聚集的地方,给我把消息散出去!” 许琅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说,我黑风寨,广招天下豪杰!” “凡是来投奔的,不论出身,只要身家清白,每日管两顿热粥!” “通过考核,成为寨中新兵的,每日三餐,顿顿管饱!不仅有白米饭,每天,还能分到一块肉!” 张超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每日管粥? 新兵还能吃上白米饭和肉?! 我的天! 这条件,別说是流民了,就是那些给地主当长工的,都享受不到啊!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挤破头? “琅哥,这……这么一来,咱们的粮食消耗,可就……” 张超越有些担忧。 “粮食的事,你不用管。” 许琅摆了摆手。 开玩笑,系统刚刚奖励了粮食,加上之前缴获的,他的储物空间里,粮食堆得像山一样。 养活几千人,都绰绰有余! 这个时代,什么最珍贵? 不是金子,不是银子。 是人!是能吃饱饭,为你卖命的人! 一碗粥,就能换来一个人的劳力。 一碗饭,就能换来一个人的忠心。 一块肉,就能换来一个悍不畏死的死士! “是!我马上去办!” 张超越不再犹豫,领命而去。 “石头!柱子!” 许琅又喊道。 “在!” 陆石头和柱子等七个少年,立刻从门外冲了进来,一个个站得笔直,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你们七个,也別閒著。” 许琅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小宝的身上。 “从今天起,你们带上所有新兵,以黑风寨为中心,向外清剿!” “我要这方圆百里之內,再也看不到一个土匪,一个山贼!哪怕是三五个人的小团伙,也给我灭了!” 许琅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要让所有想来投奔我们的人,能安安稳稳地,走到咱们的山脚下!而不是在半路上,被那些杂碎给劫了!” 之前,炎王的士兵已经扫荡过几个山匪窝。 但……那都是有规模的山匪! 一些三五成群的小山匪,官兵並没有扫荡,这个任务就交给了石头他们。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陆石头等人,齐声怒吼,眼中战意高昂! 他们明白,琅哥这是在给他们练兵,也是在给他们立威的机会! 第99章 招兵买马,练新兵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99章 招兵买马,练新兵 接下来的几天。 整个黑风寨,彻底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 山下的各个城镇、村落、破庙、流民营地…… 到处都流传著一个传说。 “听说了吗?黑风寨的许琅许大王,要招人了!” “就是那个一个人杀穿炎王上千大军的活阎王?” “可不是嘛!听说只要去投奔,就给饭吃!每天两顿热粥呢!” “真的假的?要是当了兵,还能吃上白米饭和肉!”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在这人命不如狗,一顿饱饭就是奢望的乱世,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福音! 一时间,无数拖家带口,面黄肌瘦的流民,从四面八方,朝著黑风寨的方向,匯聚而来。 他们像是一股股浑浊的溪流,最终,匯成了一条通往希望的河流。 与此同时。 陆石头、柱子和小宝他们,则化身为了最凶狠的狼群。 他们带著操练了数日,见了血的新兵,如同梳子一般,將黑风寨方圆百里的地界,狠狠地梳理了一遍。 “大哥,我们就是几个饿肚子的,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一个刚刚占山为王,抢了两个窝窝头的小团伙,看著眼前这群煞气腾腾的少年,嚇得跪地求饶。 小宝面无表情,拉开了弓。 “琅哥有令,方圆百里,不留活口。” 箭出,血溅。 乱世,当用重典。 仁慈,只会招来更多的豺狼。 短短几天时间。 许琅的名声,在民间,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在那些宵小之辈的耳中,却是比炎王正规军还要可怕的催命阎罗。 黑风寨的人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膨胀。 三百……五百……八百…… 突破一千人后。 许琅停止了招兵买马。 整个山寨,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许琅站在寨墙之上,看著山脚下排著长龙,领取热粥的流民,看著校场上,被陆石头等人操练得嗷嗷叫的新兵,心中一片满足。 当然,也有胆怯之人…… 但只要肯干活,就留在宅子里务农。 或者当个学徒,打造兵器,盔甲。 又或者当个木匠,建设黑风寨! 许琅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龙气,让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成了所有人视线的中心,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一切,都在朝著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校场之上,杀气冲天。 数百名刚刚放下锄头和討饭碗的流民,此刻正赤著上身,在十一月的寒风中,手持长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最基础的刺杀动作。 “刺!” “喝!” 喊杀声,整齐划一,带著一股子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狠劲。 然而,许琅的脸上,没有半分满意。 “那边那个,对,就是你!”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精准地锁定在了一个动作慢了半拍的新兵身上。 那新兵懒洋洋的,被嚇得一个激灵,嚇得差点把枪都扔了。 “琅哥,我……” “陆石头!” 许琅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喊了一声。 “在!” 陆石头提著一把厚背大刀,从队列旁冲了出来。 “拖下去,二十军棍!” 许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发的粮食,不是让你们偷懒的!” “是!” 那新兵瞬间面如死灰,还想求饶,却被两个老兵直接架起,拖到了校场一旁的刑凳上。 “啪!啪!啪!” 沉重的军棍,带著风声,一下下地,狠狠砸在他的屁股上。 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校场。 所有新兵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敬畏。 犯错,就要罚! 狠狠地罚! 训练偷懒的,罚!队列站不直的,罚!兵器拿不稳的,罚! 最轻的,都是饿一顿饭。 如果敢反抗,就直接打断腿,扔出山寨! 已经有十几个刺头,因为不服管教,被当眾处死,尸体就掛在山门外,警示著每一个人。 在这里,许琅的话,就是天! 就是唯一的规矩! 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暴君,是个活阎王。 但……这只是在训练的时间上。 平日里,许琅从来不虐待任何人,甚至还会帮他们做点什么。 渐渐地,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强壮了。 原本因为长期飢饿而虚弱无力的四肢,开始充满了力量。 他们学会了如何握紧手中的刀枪,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去杀死敌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每天都能吃饱饭! 顿顿都有白米饭! 甚至,每隔两天,还能见到油腥,吃到肉! 这种日子,他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太值了! 许琅看著下方那一张张,已经褪去了麻木和懦弱,开始浮现出悍勇和血性的脸,心中一片平静。 他要的,不是一群乌合之眾。 而是一支,令行禁止,悍不畏死的虎狼之师! 在这乱世,仁慈,是原罪。 对士兵的仁慈,就是对他们生命最大的不负责任! 就在这时。 “报——!” 一个负责在瞭望塔上盯梢的士兵,连滚带爬地从寨墙上冲了下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琅哥!不……不好了!” “山下……山下又有大军来了!” “黑压压的一片,比上次炎王的人,还多!” 这一声喊,让整个校场,瞬间死寂。 所有新兵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惊惧。 炎王的人,这么快就来报仇了? 然而,许琅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慌乱。 他只是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炎王? 来得正好。 正好拿你们,来检验一下我这些新兵的成色! “所有人!” 许琅的声音,如同洪钟,瞬间压下了所有的骚动。 “拿起你们的兵器!上寨墙!” “是!” 刚刚还心生恐惧的新兵们,在听到许琅那沉稳的声音后,竟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他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在陆石头和柱子等人的指挥下,开始有条不紊地,朝著寨墙的方向集结。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比起上次的慌乱,已是天壤之別。 许琅没有动。 他只是转身,走回石屋,取出了那杆掛在墙上的银龙枪。 当冰冷的枪身握在手中,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也隨之一变。 懒散褪去,只剩下无尽的锋锐和杀伐! 当他提著枪,重新走上寨墙时。 山道之下,那股黑色的铁流,已经近在眼前。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粗略看去,至少有一两千人! 而且,队形严整,步伐沉稳,远非上次那支被他杀破了胆的炎王军可比。 这是一支真正的精锐! “嫣然娘子。” 许琅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慕容嫣然身上。 她不知何时,也已经登上了寨墙,手中,还提著那张长弓。 “夫君,我来帮你。” 慕容嫣然的回答,简单而又坚定。 许琅笑了笑,没有拒绝。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山下。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军阵最前方,那面迎风招展的帅旗上时,他脸上的笑容,却微微一凝。 不对。 这旗帜……不是炎王的! 炎王的旗帜,是一个斗大的“炎”字。 而眼前的帅旗,绣著的,是一个龙飞凤舞的——“靖”! 许琅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的慕容嫣然。 顺著他的目光,慕容嫣然也看向了那面帅旗。 只一眼。 她整个人,便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哐当!” 手中的长弓,无力地滑落,掉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张英气勃勃的俏脸,在这一瞬间,血色尽褪! 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著,一双美眸,死死地盯著军阵最前方,那个骑在一匹神骏白马上的身影。 “哥……” 一声梦囈般的呢喃,从慕容嫣然的口中,轻轻溢出。 第100章 何为保家卫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何为保家卫国? 那一声梦囈般的“哥”,轻飘飘的,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慕容沧海的心上。 那么远的距离,他自然听不清妹妹的声音。 但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口型。 嫣然在喊“哥……” “夫君,是哥!” 慕容嫣然娇躯一颤,身体踉蹌。 许琅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怀中的娇躯,冰冷而又僵硬,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总是带著三分傲气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茫然和无助,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娘子?” 许琅低声唤,道:“没事的,我会想办法。” 慕容嫣然没有回应,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山下,那个骑在白马上的身影,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美眸里,迅速被一层水雾所笼罩。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另一边,是她挚爱的男人。 无论哪一方受到伤害,都是她无法承受的结果。 巨大的衝击和矛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许琅感受著怀中人儿的颤抖,心中一疼。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伸出有力的臂膀,將她更紧地拥在怀里,用自己滚烫的胸膛,给她带去一丝温暖和力量。 …… 山道之下。 军阵之前。 骑在神骏白马之上的慕容沧海,同样看到了寨墙上的那一幕。 他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牵肠掛肚的妹妹。 也看到了,將妹妹紧紧拥在怀里的那个男人。 上一次在大河村,他与这个许琅比试箭术,比试马战,皆以完败告终。 那份挫败感,至今记忆犹新。 但同时,一股英雄惜英雄的欣赏,也早已在他心中生根。 他看著许琅,又看了看自己妹妹那依赖的神情,英挺的眉毛,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 “全军听令!” 声音清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后退百米!原地待命!” “哗啦——” 军令一下,那支精锐之师,没有半分迟疑,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去,动作乾脆利落,捲起一阵烟尘。 原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瞬间为之一缓。 寨墙之上,所有新兵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 还没开打,就自己先退了?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点意思。 看来这位大舅哥,很在乎嫣然这个妹妹。 既然对方释放了善意,自己也不能小气了。 许琅挥了挥手,同样下令道:“所有弓箭手,放下弓箭!” 寨墙上的新兵们,立刻依令行事。 “哥!” 慕容嫣然终於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她挣脱许琅的怀抱,扶著墙垛,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 山下的慕容沧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 “嫣然,你没事就好。” 隨即,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许琅的身上,变得锐利而又复杂。 “许琅!” 慕容沧海朗声道,“我奉靖王之命,前来招揽於你!” “靖王殿下爱才,听闻你勇武过人,特命我前来。只要你肯归顺,靖王殿下可保你一个將军之位!从此脱去贼寇之名,封侯拜將,光宗耀祖,岂不比在这山沟里当个土匪头子,强上百倍?!” 招揽? 许琅闻言,笑了。 他看著慕容沧海,摇了摇头。 “大舅哥,別来无恙啊。” 一声“大舅哥”,让慕容沧海的脸皮,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我且问你一句。” 许琅的声音,陡然拔高,传遍了整个山谷,“一位大將军,一位好男儿,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慕容沧明一愣,隨即傲然道:“自然是为君分忧,保家卫国!” “说得好!” 许琅抚掌大笑,笑声中,却带著一丝苍凉和嘲讽。 “保家卫国?你看看你身后的兵,再看看我身后的兵!” 他伸手指著寨墙上那些,刚刚还面黄肌瘦,如今却精神抖擞的新兵。 “他们,哪一个不是被这狗屁世道,逼得快要饿死的贫民?哪一个,不是被那些所谓的官老爷,欺压得家破人亡的百姓?!” “这天下,不是皇帝一家的天下!是天下万民的天下!” “你所谓的保家卫国,保的究竟是谁的家?卫的又是谁的国?!” “是那些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王爷?还是这千千万万,在飢饿和战乱中挣扎求生的百姓?!” 许琅的声音,如同惊雷,一字一句,狠狠地敲打在慕容沧海的心上! 慕容沧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慕容將军,你是一员良將,可惜,太过愚忠。” 许琅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却带著一股莫名的感染力,“你的刀,你的枪,应该指向真正的敌人,而不是成为皇家爭夺帝位的傀儡,指向自己的同胞!” “与其为虎作倀,不如留在我这黑风寨!” “你我联手,扫平这乱世,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让这天下的百姓,都能吃上一口饱饭!这,才不负你一身的本领!” 这番话,让寨墙上的所有新兵和村民,全都听得热血沸腾! 是啊! 琅哥说的没错! 他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跟著琅哥,才有活路! 慕容沧海身后的那些士兵,也出现了轻微的骚动,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一派胡言!” 慕容沧海猛地回过神,厉声大喝,打断了许琅的话。 “许琅!你休要妖言惑眾!你让我堂堂少將军,与你一同落草为寇?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许琅的话,就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他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但他身为將领的尊严和忠诚,不允许他承认!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降,还是不降?!” 慕容沧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色厉內荏,“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刀枪无情!匪,终究是匪!迟早要被朝廷大军,碾为齏粉!” 气氛,再次凝固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而又高贵的声音,从许琅的身后,悠悠响起。 “那,就请慕容將军,连我一起剿灭了吧。” 眾人闻声望去。 只见姜昭月一身素裙,在月奴的搀扶下,缓缓走上了寨墙。 她虽然未施粉黛,但那股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却让她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耀眼夺目。 山下,慕容沧海在看到姜昭月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最后,化为了无尽的难以置信。 他颤抖著,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都变了调。 “公……公主殿下?!” 第101章 公主殿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公主殿下 公主?!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寨墙上,山道下,数千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姜昭月的身上! “慕容沧海,你还认得我这个公主?” 姜昭月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嘲。 “你倒是说说,你的主子靖王,和我那几位皇叔,又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爭夺皇位,不惜手足相残,连我那尚未成年的九皇弟,都惨死在他们的阴谋之下!如今,又想將我抓回去,当做號令天下的筹码?” 月奴站在姜昭月身旁,看著慕容沧海,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厉声喝道: “慕容沧海!你助紂为虐,为虎作倀!还有何面目,自称忠臣良將?!” “有本事,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月奴今日,便与公主殿下,与黑风寨,共存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慕容沧海的脸上。 他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脸色惨白如纸,大脑中,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公主殿下……竟然在黑风寨? 他看著寨墙上,那个神情淡漠的许琅,看著自己梨花带雨的妹妹,又看著那个一身傲骨,誓死护主的公主殿下。 慕容沧海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看著寨墙上,那个神情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许琅。 看著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满眼都是哀求的妹妹。 又看著那个一身傲骨,寧死不屈的公主殿下。 慕容沧海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那个黑白分明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这剧本,真他娘的狗血。 许琅感受著怀中慕容嫣然的颤抖,又看了看山下那个快要精神崩溃的大舅哥,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火候,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恐怕就要把这位良將给逼疯了。 他轻轻拍了拍慕容嫣然的后背,然后往前站了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慕容沧海的耳中。 “慕容將军,你是个明白人。” “我给你时间。” “也给你自己,一个想清楚的机会。” “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决定,你手中的枪,究竟该指向谁。” 这番话,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让濒临崩溃的慕容沧海,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著许琅,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感激,有迷茫,有挣扎,还有一丝……敬佩。 许久。 慕容沧海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寨墙上的任何人,只是转过身,面对著自己那上千名同样心神大乱的部下,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全军……后退三里,安营扎寨!” …… 夜,深了。 山下三里外,靖王大军的营地,同样是死一般的寂静。 帅帐之內,烛火摇曳。 慕容沧海没有看兵书,他只是穿著一身甲冑,在狭小的营帐內,如同困兽一般,来回踱步。 白天发生的一切,如同梦魘,在他的脑海中,反覆上演。 妹妹的泪。 公主的质问。 每一句话,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柄重锤,敲击著他那已经破碎不堪的信念。 忠,是什么? 是效忠一个弒侄篡位的野心家吗? 义,又是什么? 是带著兵马,去围剿保护著公主和自己妹妹的“匪寇”吗? 他不知道。 他戎马半生,第一次,感到了如此深刻的迷茫和无力。 就在这时。 “踏。” 一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营帐內响起。 慕容沧海猛地回头,厉声喝道:“谁?!” 然而,他看到的,不是帐外的亲兵。 而是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书案旁,手里,还端著一杯……他桌上刚刚沏好的热茶。 那人影,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仿佛他本就该在这里。 是许琅! 慕容沧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进来的?! 帐外,可是有他最精锐的亲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別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许琅,就这么进来了。 悄无声息,如入无人之境! 一股寒意,顺著慕容沧海的脊椎,直衝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別紧张。” 许琅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口,动作閒適得像是在自己家后院。 “茶不错。”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嚮慕容沧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大舅哥,一个人想不明白,不如换个地方想。” “去我的黑风寨,看看吧?” 这句邀请,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慕容沧海的脸皮,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去黑风寨? 龙潭虎穴,他一个人去? “放心。”许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道,“有嫣然在,我能把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 营帐的帘子,被轻轻掀开。 一道带著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响起。 “哥……” 慕容嫣然走了进来,她眼眶红肿,显然是哭了一晚上。 看到慕容沧海,她再也忍不住,几步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自己哥哥那坚实的臂膀,將头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哥!我好想你!”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声压抑了许久的哭喊,彻底击溃了慕容沧海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那紧握著刀柄的手,缓缓鬆开。 僵硬的身体,也慢慢放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有些笨拙地,拍著妹妹的后背,虎目之中,已是一片通红。 “嫣然……哥也想你。” 兄妹俩,就这么相拥而泣。 许琅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许久,哭声渐歇。 慕容嫣然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看著自己的哥哥,声音带著一丝恳求。 “哥,你跟我们回去看看吧。” “去看看夫君……看看我们现在的家。” “那里,和你想的,不一样。” 家…… 慕容沧海身体一震。 他看著妹妹眼中那份,混杂著依赖、幸福和安心的神采,那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他再转头,看向那个悠然品茶的男人。 许琅没有再劝,只是迎著他的目光,举了举手中的茶杯,脸上,带著一丝坦然的笑意。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最终,慕容沧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迷茫和挣扎,都一併吐出。 他看著许琅,又看了看怀中的妹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 “我跟你们去看看。” 第102章 臣服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臣服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当慕容沧海跟著许琅和妹妹,踏入黑风寨的山门时,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典型的土匪窝。 脏乱,无序,到处都是喝得醉醺醺的悍匪,和被抢来的,眼神麻木的女人。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两排站得笔直,手持长枪的哨兵。 他们的衣甲虽然简陋,没有做到统一。 但,那股子精气神,那挺得笔直的腰杆,和那双在黑夜中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神…… 这他娘的是土匪? 慕容沧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麾下的精锐,也不过如此! “哥,这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慕容嫣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將他从震惊中唤醒。 穿过山门,是一个巨大的校场。 即便是在深夜,校场上依旧是灯火通明,喊杀声震天。 数百名赤著上身的汉子,正在寒风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刺杀,劈砍的动作。 他们的动作,远谈不上標准,甚至有些笨拙。 但那股子狠劲,那股子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决绝,让慕容沧海这位沙场宿將,都感到一阵心惊。 这些人,他白天在寨墙上见过。 就是那些面黄肌瘦,连站都站不稳的流民! 这才过了几天? 怎么可能,脱胎换骨成了这副模样?! “许琅……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沧海的声音,有些乾涩。 “没什么。” 许琅的回答,云淡风轻,“让他们吃饱饭,再告诉他们,不拼命,就没饭吃,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慕容沧海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带了半辈子兵,深知要把一群农夫,练成敢战之兵,有多么困难。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这傢伙,绝对是个练兵的奇才! 绕过热火朝天的校场,继续往里走。 预想中那种乌烟瘴气的景象,依旧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混杂著饭菜香和柴火味的……烟火气。 寨子的中心广场上,燃著几堆巨大的篝火。 一群女人,正围著篝火,一边说笑,一边缝补著衣物。 几个白髮苍苍的老人,揣著手,坐在火堆旁,眯著眼,脸上带著安详的笑意。 更远处,十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追逐打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小姑娘,在篝火旁,学著戏文里的样子,笨拙地扭动著腰肢,跳著不成调的舞。 这一幕,太普通了。 普通得,就像是乡下村落里,最常见的夜晚。 可就是这最普通的一幕,却让慕容沧海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征战沙场十余年,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守护,这最普通的人间烟火吗? 可他放眼望去,整个大乾,饿殍遍地,易子而食。 这种安寧祥和的画面,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这里,真的不是土匪窝。 这里……是乱世中的一方净土。 一个家。 许琅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將慕容沧海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知道,这位大舅哥的心,已经乱了。 许琅领著他,一路登上了寨墙的最高处。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黑风寨,也能看到山下,那连绵起伏的黑暗山峦。 “你看那边。” 许琅指著不远处,寨墙下的一片平地。 借著月光,慕容沧海能隱约看到,那片土地被规整地划分成了一块块,似乎……还种著什么东西。 “那是我们开垦的荒地,里面种下的粮食,已经破土发芽了。” 许琅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沉稳。 “慕容將军,你现在还觉得,我这里是土匪窝吗?” 慕容沧海沉默了。 “这里,是上千口人的家。” 许琅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他们,都是被这世道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 “我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教他们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这些……本来是应该你们做的,你们手里的武器,才是该用来保护老百姓的。” 慕容沧海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效忠的靖王,还有炎王,厉王……他们爭的是什么?是那个龙椅!” 许琅的声音,陡然拔高! “等他们打完了,坐上了那个位置,你以为他们会先管谁?” “是安抚那些跟著他们一起打天下的文臣武將!是拉拢那些虎视眈眈的外邦!是巩固他们来之不易的皇权!” “至於百姓的死活……谁会在乎?!” “不然,你告诉我,为何如今大乾各地饥荒遍野,而各大王爷治下的国库,粮草却堆积如山,甚至多到发霉,都无人敢开仓放粮?!” 这一句句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慕容沧海的心上!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这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他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用那套“忠君报国”的狗屁道理,麻痹自己! “哥……”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缓缓走上了寨墙。 为首的,正是花有容和夏芷若几女,她们端来了一壶热茶和一些点心。 慕容嫣然走到哥哥身边,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姜昭月和月奴,也静静地站在一旁。 她看著慕容沧海,神情复杂,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慕容沧海看著自己妹妹那张,已经褪去了青涩和仇恨,变得温柔而又幸福的脸。 他又看了看那位,虽然落难,却依旧一身傲骨的前朝公主。 再看看眼前这片,在乱世中,奇蹟般存在的世外桃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改变了这一切的男人身上。 许琅。 这个男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有悲天悯人之心,更有……那份敢叫日月换新天的豪情和野心! 良久。 慕容沧海端起那杯滚烫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他对著许琅,这个比自己年轻了近十岁的“妹夫”,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 他双手抱拳,將头,深深地埋下。 “末將慕容沧海,愿追隨……主公!” “陪您一起,打出他一个……朗朗乾坤!” 这一声“主公”,喊得斩钉截铁,再无半分犹豫! 成了! 许琅心中大定,连忙上前將他扶起。 “大舅哥,使不得!” “你我兄弟相称即可!” 许琅扶起慕容沧海,语气严肃道:“私下咱各论各的,如果有你的兵在,就喊我主公。” 第103章 接纳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接纳 寨墙之上。 无论是花有容她们,还是那些新兵,全都看呆了。 那可是慕容沧海! 靖王麾下,战功赫赫的大將军! 现在,他竟然对著自家夫君(琅哥),跪下了! 许琅心中大定,连忙上前,双手將慕容沧海扶起。 “哥!” 慕容嫣然破涕为笑,紧紧挽住了哥哥的胳膊,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抓住了许琅的衣角。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一边是至亲,一边是挚爱。 他们,终於不再是敌对状態了。 …… 第二天,天刚破晓。 黑风寨的山门,缓缓打开。 山下,那支由慕容沧海带来的,整整一千五百人的靖王精锐,正军容严整地列队等候。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安。 一夜之间,自家將军就进了匪窝,到现在都没出来。 现在,匪窝的大门开了,这……是对方不战而降了? “稍安勿躁!” 慕容沧海抬手,声音沉稳有力。 他目光扫过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弟兄们,我有一事,要与诸位分说!” 所有士兵,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从今日起,我慕容沧海,脱离靖王,加入黑风寨!”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 “將军,您……” “这……这是为何啊?!” 士兵们彻底炸了锅! 他们可以为將军战死,但跟著將军一起当土匪?这…… “大家安静!” 许琅往前站了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指著寨子里面,笑著说道:“大家进来看过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士兵们面面相覷,最终,还是在慕容沧海的带领下,將信將疑地走进了黑风寨。 他们想像中的污秽与混乱,並未出现。 乾净整洁的石板路,规划有序的屋舍,还有校场上那些正在挥汗如雨,操练不休的新兵…… 这一切,都顛覆了他们对“匪窝”的认知。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广场中央那几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 锅里,燉著大块大块的肉,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子里,勾得他们肚里的馋虫,疯狂叫囂。 “咕咚。” 不知是谁,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隨即,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在队伍里响成了一片。 他们虽然是精锐,但平日里,也只是能保证不饿……吃饱都是奢侈! 像这样大锅燉肉,哪怕打了胜仗,也不可能有的待遇! “这是……给我们的?” 一个胆大的士兵,忍不住问道。 “当然。” 许琅笑著点头,“这是给你们的接风宴。” 他又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正在分发热粥的妇人,和那些围著火堆嬉笑打闹的孩子。 “你们看,这里,像土匪窝吗?” 士兵们沉默了。 这里,分明就是一个安居乐业的村庄。 一个……他们做梦都想守护的家园。 慕容沧海看著部下们动摇的神情,沉声开口。 “弟兄们,我问你们,我们当兵,为的是什么?” “保家卫国!” 一个什长下意识地吼道。 “说得好!” 慕容沧海猛地拔高了声音,“可现在,我们打的是谁?是外族吗?不是!是自己人!是那些和我们一样,只想吃口饱饭的同胞!” “你们的刀,是为了保护家人,而不是成为某些王爷,爭权夺利的工具!”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这大乾的根!如今,根烂了,国將不存!” “我慕容沧海,今日选择的,不是落草为寇,而是追隨一位真正为百姓著想的明主!为天下万民,杀出一个太平盛世!” 这番话,掷地有声! 许琅也適时开口,声音充满了力量。 “我许琅在此承诺!凡加入我黑风寨者,人人有饭吃,顿顿有肉汤!我不仅要让你们吃饱,更要让你们的家人,也吃饱穿暖,不再受这乱世之苦!” “我等,愿追隨將军!” “愿追隨主公!”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著,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响彻了整个黑风寨! 士兵们早就厌倦了这种手足相残的內战,慕容沧海和许琅的话,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火焰! 保家卫国! 这才是他们从军的初衷!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欢迎大家的加入!” 他目光扫过眾人,继续说道:“现在,十一月了,寒冬將至。你们之中,还有家人的,都去找自己的同乡,三五成群,即刻启程,回一趟老家!” 乱世,饥荒年。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不是每一个士兵,都有还家人活著的。 “我给你们粮食,给你们盘缠!把你们的家人,都接过来!” “我许琅不敢保证別的,但在这黑风寨,我能保证他们住的地方不漏雨,身上有衣穿,不会被冻死,更不会被饿死!” “轰!” 所有士兵,全都红了眼眶! 他们“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我等,誓死效忠主公!” “誓死效忠主公!” 这一刻,他们效忠的,不仅仅是许琅这个人,更是他给予的那份,对家人的希望和承诺! …… 与此同时。 张超越最近很迷茫。 他挠著头,看著正在指挥人熬粥的许琅,一脸的匪夷所思。 “琅哥,我咋感觉……咱们仓库里的粮食,好像会自己生崽一样?” “那肉乾,腊肉,越吃越多!还有那精米白面,跟变戏法似的,就没见少过……” 张超越是负责后勤的,对粮仓里的东西,最是清楚。 这太不合常理了! 许琅心中好笑。 他每次都是趁著没人的时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部分粮食和肉乾,悄悄补充到仓库里。 这事,自然不能说。 他背著手,故作高深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或许……是神明显灵,保佑我们吧!” “神明显灵?” 张超越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对啊!琅哥本就不是凡人!能得到神明庇佑,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当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天空就磕起了头。 “多谢神明保佑!求神明继续保佑我们黑风寨,风调雨顺,粮食满仓!” 许琅看著他那虔诚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 古人,真是好骗啊。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黑风寨,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忙碌之中。 近千名士兵,领了乾粮和盘缠,兴高采烈地,踏上了返乡接亲的路途。 他们三五成群,互相照应,毕竟这乱世,一个人在外,还是太危险了。 而黑风寨里,慕容沧海则开始了他大展拳脚的练兵计划。 这天,慕容沧海找到了正在规划图纸的许琅。 “主公,如今寨中人口激增,后续还有数千家眷要来,这黑风寨,怕是住不下了,是否要立刻著手扩建?” 许琅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炭笔。 “扩建?再怎么扩建,这小小的山头,也容不下我们这条真龙。” 他走到寨墙边,目光投向了山下,那广阔无垠的平原,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野心。 “是时候,去抢一块属於我们自己的地盘了。” 第104章 新的目標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新的目標 慕容沧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抢地盘! 这几个字,从许琅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两座大山,狠狠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知道许琅有野心,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扩建山寨,是发展。 抢占县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代表著,他们將从一群盘踞山林的“匪”,正式变成一方割据的“寇”! 代表著,要和整个大乾王朝,彻底撕破脸皮! “主公,这……这代表著,我们正式要和朝廷开战了啊?” 慕容沧海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声音都有些乾涩。 这步子,迈得太大了! “开战?” 许琅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不以为意,“放心,现在这乱世,他们没空理我们。” 他伸出两根手指。 “你带来的一千五百精锐,加上我们黑风寨原有的兵力,还有那些正在操练的新兵,凑一凑,两千五百能战之兵,还是有的。” “这个数量,不多,但也不少。” “不管是靖王,还是炎王,只要他们脑子没坏,第一个念头,绝对是招揽我们,而不是直接派大军来攻打!” “尤其是靖王……他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毕竟你之前是他的人!” 许琅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慕容沧海瞬间就明白了。 两千五百名士兵,在盛世,或许不算什么,朝廷大军挥手可灭。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是乱世! 各大王爷都在疯狂抢人,徵兵!每一支有生力量,都无比珍贵。 谁先动手打他们,谁就会损耗兵力,白白便宜了其他王爷。 所以,拉拢,才是最优选择! “主公所言极是。” 慕容沧海心中的担忧,去了一大半。 他看著许琅,眼神中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自己这个主公,年纪轻轻,却將人心和天下大势,看得如此透彻。 “那主公,您想占领哪个地盘?” 许琅走到沙盘前,那上面,是他用木炭画出的简易地图。 他的手指,没有指向那些富庶繁华的大城,而是点在了云州城附近,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县城上。 柳城。 “云州,是各国与大乾通商的重要枢纽,鱼龙混杂,人口也是最多的地方。” “我们选在云州附近,进可攻,退可守。平日里,也方便我们去云州採购物资,打探消息。” 许琅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更重要的是,云州城里,驻扎著不少外族的商队和使团。朝廷就算要对我们动手,也不敢把动静搞得太大,更不敢大规模派兵。” “否则,一旦引起那些外族的怀疑,以为大乾要撕毁协议,对他们开战,那乐子可就大了。” 慕容沧海听得心神震动,看向许琅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震惊。 全才! 这简直就是一个不世出的全才! 武艺超群,不说。 练兵之能,堪称奇蹟。 如今看来,这份深远的城府和战略眼光,更是远超常人! 自己,真的没有跟错人! “不过……” 许琅话锋一转,“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刚刚翻垦出来的荒地。 “我种下的东西,已经发芽了。等寒冬来临之前,我们还能再收割一波。” “而且,这个冬天,天气会异常寒冷。到时候,饿死、冻死的人,会更多。那些活不下去的流民,为了一口吃的,做什么都行!”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带著粮食,再进入柳城,一切,便会水到渠成。” …… 夜幕降临。 许琅处理完寨中的事务,拖著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山顶的石屋。 刚一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屋子里,一眾娇妻美眷,全都笑吟吟地看著他,那眼神,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夫君,你回来啦。” 花有容的声音,带著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俏,反而神神秘秘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 许琅好奇地问道。 “嘻嘻,夫君你看!” 夏芷若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捧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 那是一件玄黑色的长袍,用上好的锦缎缝製,衣领和袖口,用金色的丝线,绣著繁复而又低调的云纹。 整件衣袍,在烛光的映照下,流淌著一层淡淡的光泽,看起来贵气逼人。 “这是……” “这是秀芝妹妹,为你做的。” 花有容笑著解释道。 李秀芝从人群后走了出来,俏脸微红,有些不敢看许琅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没见过什么好料子,这衣服的样式,都是昭月妹妹画的图,清欢和清瑶她们帮著选的料子,也是她们在一旁指点,我才……才缝好的。” 她紧张地绞著衣角,生怕许琅不喜欢。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 “夫君,你现在是上千人的主公了,以后,更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人。” 慕容嫣然走了上来,眼中带著一丝骄傲和柔情。 “穿衣打扮,也要有个主公的样子。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隨意了。” 她拉著许琅的手,不由分说地將他按在椅子上。 “来,我们替你换上。” 一时间,鶯鶯燕燕,香风环绕。 花有容为他解开旧衣,夏芷若捧著新袍,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一个帮他整理衣领,一个为他抚平褶皱。 就连一向清冷的姜昭月,也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审视著这件由她亲手设计的“作品”。 当那件玄黑金纹的长袍,穿在许琅身上时。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女人的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艷。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许琅本就身材高大挺拔,常年的锻炼,让他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力量感。 此刻,换上这件剪裁合体,尽显华贵的长袍,他整个人身上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股子久居人上,执掌生杀的威严,再也无法掩饰。 尤其是他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气”加持,更是让他凭空多了一种,令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想要臣服的王者之气。 “真……真好看。” 李清瑶看著眼前的夫君,小声地呢喃著,眼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嗯!” 李清欢在一旁,红著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许琅看著铜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也是微微一怔。 不得不说,这身行头,確实帅。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这群,或娇羞,或爱慕,或欣慰的娘子们,心中一片温热。 他张开双臂,笑著说道:“来,都让夫君抱抱,看看我这身新衣服,有没有把我的娘子们,都给迷住?” “呀!夫君你坏!” “討厌啦……” 石屋之內,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105章 老子要当爹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老子要当爹了 这一夜,註定漫长。 玄黑金纹的长袍,最终还是被隨意地丟弃在了椅子上。 石屋內的烛火,亮了一整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石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许琅躺在宽大的床上,有点困了。 娘子多了,体质再强也有点顶不住! 尤其是,几位娘子们越来越喜欢…… 抢著要! 这简直比跟上千大军干一架还累! 许琅长长地舒了口气,感受著身边柔软,温热,一股倦意涌上心头。 算了,管他什么练兵,什么抢地盘。 今天,罢朝了! 他闭上眼睛,双臂一揽,沉沉睡去。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屋內。 月奴端著一个装满了精致早点的食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然而,当她看清床上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俏脸“腾”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虽然这段时间,她已经对自家主公这种“荒淫无度”的生活,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每一次亲眼见到这种香艷的场面,还是会让她羞得手足无措,心跳如擂鼓。 她將食盘轻轻放在桌上,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石屋。 站在门外,感受著清晨的寒风,月奴才感觉自己滚烫的脸颊,稍稍降下温来。 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气地朝著校场的方向走去。 校场之上。 慕容沧海早已一身戎装,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 他看著那些正在进行基础操练的新兵,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显然对这支队伍的现状,既有满意,也有许多不满意的地方。 见到月奴过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抱拳问道:“月奴姑娘,主公今日没来吗?” 月奴俏脸一红,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君王不早朝,將军没听过吗?” 慕容沧海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反应了过来,一张方正的国字脸,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乾咳了两声,心中一阵无语。 自己这个妹夫,哪都好。 雄才大略,知人善用,练兵奇才,还体恤百姓…… 唯一的缺点,就是娘子太多,太喜欢沉溺於温柔乡了! 这要是放在前朝,妥妥的就是个要被言官弹劾到死的昏君啊! 不过转念一想,主公武力超群,体质异於常人,精力旺盛些,似乎也……很正常? 慕容沧海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 他的目光,落在了校场另一侧。 在那里,七个半大的少年,正带著几十个老兵,进行著更加严酷的对练。 为首的,正是陆石头。 这小子,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却已经长得人高马大,身体壮硕得像头小牛犊。 他手中提著一把关公大刀,那是杀死赵白山后,爆的装备! 一把关公大刀,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威猛之势,竟丝毫不输於那些成年的战將! 除了他,还有身形鬼魅,擅长短刃突袭的柱子。 以及站在高处,手持长弓,眼神冷静得可怕的小宝。 这七个从大河村就跟著许琅的少年,如今,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稚嫩和瘦弱。 一场场血与火的洗礼,让他们迅速成长为了真正的战场老兵。 许琅甚至半开玩笑地,给他们七人封了个“黑风七虎將”的名號。 如今在寨子里,除了刚刚加入的慕容沧海,就属他们七个的威信最高。 当然,再往下,就是那个整天抱著帐本,愁眉苦脸的大管家张超越了。 “喝!” 陆石头一声爆喝,手中大刀猛地劈下,將一个老兵手中的木盾,直接劈成了两半。 那老兵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骇然。 这小子的力气,太他妈嚇人了! 训练结束,陆石头等人也不休息。 他们会各自带著几个人,组成小队,钻进后山的山林里。 以前,许琅还会跟著他们,是为了保护。 现在,许琅偶尔陪著去,就纯粹是享受狩猎的乐趣了。 因为这七只小老虎,已经完全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寒冷。 十一月中旬,北风呼啸,天空中已经开始飘落零星的雪花。 那些返乡接亲的士兵,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带著面黄肌瘦,满眼都是希望的家人,返回了黑风寨。 寨子的人口,再一次迎来了暴涨。 幸好,许琅早有准备。 新的屋舍早已建好,虽然不够用的,那就让一些没家属的汉子,挤一挤。 儘量让老人,女人,孩子舒服一些。 厚实的棉衣和充足的粮食,也已经分发了下去。 每一个来到黑风寨的家眷,在喝上第一口热气腾腾的肉粥时,都忍不住放声大哭。 他们终於,活下来了。 许琅站在寨墙上,看著山寨里那越发浓郁的人间烟火气,心中一片满足。 他將目光投向寨墙下那片开垦出来的荒地。 那些翠绿的嫩芽,在寒风中顽强地生长著,丝毫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降温影响。 系统出品的超级种子,果然牛逼! 再有十天左右,这些土豆和红薯就能成熟了。 到时候,有了这批高產的粮食打底,自己迁往柳城的计划,就再无后顾之忧。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许琅规划著名未来蓝图的时候。 一个更大的好消息,毫无徵兆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这天傍晚,许琅刚从校场回来,就被花有容、夏芷若几女,神神秘秘地拉进了石屋。 “夫君,你坐好!” 花有容按著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脸上带著一种,混杂著喜悦、羞涩和紧张的复杂神情。 “怎么了这是?” 许琅一头雾水。 只见花有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將许琅的手,放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紧接著,一旁的李秀芝,也红著脸,学著花有容的样子,將许琅的另一只手,拉了过去,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最后,是姜昭月。 这位一向傲娇清冷的公主殿下,此刻俏脸通红,扭捏了半天,才在月奴半推半就的鼓励下,走到许琅面前。 她没有拉许琅的手,只是咬著嘴唇,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们……我也有了。” 轰! 许琅的脑袋里,仿佛有无数个烟花,在同一时间,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看花有容,又看看李秀芝,最后,目光呆滯地,落在了姜昭月那张羞得快要埋进胸口的绝美脸庞上。 三……三个? 一……一下子,三个都有了?! 老子要当爹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第106章 靖王来信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靖王来信 许琅开心的都要蹦起来了。 目光从花有容那张带著羞涩和喜悦的俏脸上,移到了李秀芝那张红得快要滴血,却同样洋溢著幸福的脸庞上。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姜昭月那张,早已深埋在胸口,不敢抬起的绝美脸蛋上。 三……三个? 一下子,三个? 我要当爹了?! 这…… 这他娘的是三喜临门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狂喜,如同积攒了万年的火山,在这一瞬间,猛烈喷发!瞬间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他的手,还放在花有容和李秀芝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什么也摸不到。 但他却仿佛能感受到,在那温热的肌肤之下,有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那是他的血脉! 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最深刻的羈绊! “真的……都有了?” 许琅的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连忙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扁鹊医术》! 他挨个抓起三女的手腕,將手指轻轻搭在了脉搏之上。 滑脉! 清晰无比的滑脉! 虽然脉象还很微弱,但绝对错不了! 是真的! 全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 许琅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豪情,震得整个石屋都嗡嗡作响! 他一把將离得最近的花有容,拦腰抱起,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我有容娘子,要给我生娃了!” 放下还有些晕乎乎的花有容,他又一把抱起了满脸通红的李秀芝。 “秀芝!我的乖乖!好样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想跑,却被月奴死死按住的傲娇公主身上。 许琅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姜昭月又羞又恼的惊呼声中,將她同样抱了起来。 “还有你!我的公主殿下!” “放……放我下来!转太快啦!” 姜昭月羞得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粉拳不停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许琅却不管不顾,抱著她转了好几圈,才心满意足地將她放下。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什么活都不许干了!” 许琅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宣布道,“就给我好好养著!吃好喝好,把我的大胖小子,大胖闺女,养得白白胖胖的!” “夫君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三位姐姐,还有肚子里的小宝宝的!”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连忙站出来,拍著小胸脯保证道。 她们看著三位姐姐脸上那幸福的光晕,眼中也充满了羡慕。 “我们也想要宝宝……” 夏芷若嘟著嘴,拉著慕容嫣然的衣角,小声地嘀咕道。 慕容嫣然俏脸一红,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看向许琅的,亮晶晶的眸子里,分明也写满了同样的渴望。 “夫君,今晚……你可要继续努力呀!” 夏芷若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必须的!” 许琅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今晚,必须雨露均沾! …… 巨大的喜悦,让整个黑风寨都沉浸在了一种奇异的氛围中。 主公要有后了! 这个消息,比打了一场大胜仗,还要鼓舞人心! 然而,就在这份喜悦之中,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寨子里的欢庆。 一名信使,在山下求见。 是靖王派来的人。 帅帐內,气氛有些凝重。 许琅坐在主位,手里把玩著一封火漆完好的信件。 慕容沧海站在一旁,神情复杂。 “打开看看吧。” 许琅將信递了过去。 慕容沧海接过信,拆开。 信,是写给他们两个人的。 信上的內容,却让慕容沧海愣住了。 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及他“叛变”之事。 反而,是用一种极为亲切的口吻,询问他慕容沧海,为何在外盘桓许久,迟迟不归?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信中还说,靖王听闻黑风寨许琅乃当世豪杰,若肯归顺,靖王愿与其兄弟相称,並许以將军之位,共同匡扶社稷。 通篇都是拉拢,安抚。 好一手阳谋。 这封信,既给了他慕容沧海一个台阶下,又向许琅拋出了橄欖枝。 若是心志不坚之人,恐怕当场就要动摇了。 慕容沧海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蘸满了墨。 他没有犹豫,笔走龙蛇,很快便写好了一封回信。 信的內容很简单。 先是感谢了靖王的赏识与厚爱。 而后,笔锋一转。 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当为国为民,立不世之功。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今后,愿与君,沙场再会! …… 京都,靖王府。 奢华的宫殿內,靡靡之音不绝於耳。 数十名身著薄纱的舞姬,正扭动著曼妙的腰肢。 靖王半躺在铺著虎皮的软榻上,一边享受著身旁美人餵来的葡萄,一边闭著眼,听著下方的军情匯报。 当听到慕容沧海的回信內容时,他脸上的愜意,瞬间消失。 “砰!”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將手中的琉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 紧接著,他一脚踹翻了面前摆满了瓜果珍饈的矮桌! “反了!真是反了!” 靖王气得脸色铁青,指著南方怒吼,“一个山匪!一个叛將!竟敢如此与本王说话!” 周围的舞姬和侍女,嚇得“噗通”一声,全都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来人!给本王点起一万兵马!本王要亲征!踏平他那小小的黑风寨!將那许琅和慕容沧海,碎尸万段!” 就在靖王暴怒之时,一个穿著文士长袍的中年人,从角落里,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 “王爷息怒。” “息怒?先生!你让本王如何息怒!” 靖王看到来人,怒气稍减,但依旧一脸愤恨。 那谋士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王爷,此刻攻打黑风寨,非但不是良机,反而是下下之策。” “如今那许琅在民间声望颇高,打著为民请命的旗號,养了不少死士!” “更何况,慕容沧海乃当世名將,善於练兵,其麾下皆是百战精锐。强攻之下,即便能胜,我军也必將损失惨重。届时,岂不是白白便宜了炎王和厉王?” 靖王听完,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颓然坐回软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等。” 谋士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等一个机会。” …… 第107章 射穿乌纱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射穿乌纱帽 十一月末。 天气愈发寒冷,北风如刀。 黑风寨上下,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丰收景象。 寨墙之下,那片新开垦的荒地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张超越颤抖著手,从地里刨出一窝……土豆。 个头硕大,一窝足足有七八个! 另一边,陆石头他们,也挖出了一根根成人手臂粗细的红薯! “我的天……” 张超越抱著一个土豆,激动得热泪盈眶,“神……神明显灵了啊!这特娘的是土豆?有小西瓜这么大了!” 这根本不是凡间的作物! 这批粮食的丰收,彻底奠定了黑风寨的根基。 许琅看著堆积如山的土豆和红薯,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是时候了。 他留下慕容沧海,张超越,以及一千五百名士兵,负责收割和守护山寨。 自己,则亲率一千名最精锐的士兵,带上“黑风七虎將”,以及所有愿意跟隨的家眷、老人和孩子,浩浩荡荡地,朝著山下进发。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柳城! 队伍庞大,拖家带口,行进的速度並不快。 好在天气虽然寒冷,却並未下雪。 走走停停,晓行夜宿。 当队伍在黄昏时分,终於抵达目的地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冰冷的寒风中,一座县城的轮廓,静静地矗立在昏暗的暮色之下。 高大的城墙,如同一只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广阔的平原之上。 城楼之上,几点灯火,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 柳城,到了。 …… 寒风,如刀。 捲起地上的枯叶和沙尘,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柳城的轮廓,在昏黄的暮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地平线上。 高大的城墙,斑驳而又冰冷,透著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许琅勒住马韁,在他身后,是近千名沉默的精锐,和数千名拖家带口,满眼都是疲惫与希望的家眷。 他们走了一整天,终於到了。 这里,將是他们新的家。 …… 柳城,城墙之上。 “咚——!” “咚咚——!” 传来一阵急促而又慌乱的锣鼓声。 紧接著,几点原本摇曳的火把,开始疯狂地晃动起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呼喊声,隱隱传来。 “敌袭!有敌袭!” 显然,是城墙上的守城士兵,发现了许琅这支队伍。 “咚——!” “咚咚——!” 锣鼓越敲越急。 片刻之后,一个穿著臃肿官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胖子,在一群同样嚇得脸色发白的捕快和衙役的簇拥下,颤颤巍巍地出现在了城头。 他扶著墙垛,努力探出半个身子,朝著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喝道:“城下何人?!竟敢带兵围困我柳城!是想造反吗?!” 声音,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尖利,在寒风中,被吹得七零八落。 许琅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一夹马腹,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脱离了队伍。 身上那件由眾女亲手缝製的玄黑金纹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衬得他愈发挺拔,如同一桿即將刺破苍穹的绝世长枪。 直到距离城门不足百米,他才停下。 “黑风寨,许琅。”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丝毫烟火气,却像一道平地惊雷,清晰地传到了城墙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黑风寨! 许琅! 那个一个人杀穿炎王上千大军的活阎王?! “轰!” 城墙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是……是那个杀神!” “他怎么来了?!” “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 刚刚还想强装镇定的县太爷刘百川,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只觉得双腿一软。 要不是身后的捕快,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险些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数千人! 那可是数千人啊! 而且看那阵势,前排的士兵一个个煞气腾腾,一看就是百战精锐。 就凭他城里这几十个连刀都快拿不稳的守兵,別说守城了,人家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刘百川强行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变了调。 “原……原来是许大王当面,失敬失敬!” “不知许大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一些,心中却在疯狂盘算著对策。 见许琅没有回答,刘百川继续哀求道: “许大王,您看……我们这柳城,就是个穷乡僻壤。前段时间闹饥荒,城里的粮食早就吃光了,现在到处都是嗷嗷待哺的灾民,我们自己都快饿死了,实在是……实在是没什么油水可以孝敬您啊!” “要不,您去別处看看?往东走,云州城富得流油,那才配得上您老的身份不是?” 刘百川一边说,一边给身边的捕头使眼色。 那意思很明显。 拖住! 赶紧派人去云州城求援! 许琅看著城墙上那个胖县令拙劣的表演,笑了。 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谁说,我是来要粮食的?” 刘百川一愣。 下一秒,许琅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原野! “老子,是来给你们送粮食的!” 这一声喊,让城墙上下的所有人,全都懵了。 送……送粮食? 土匪头子,带了几千人,不抢粮食,反而是来送粮食的? 这他娘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在刘百川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琅那冰冷而又霸道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打开城门,恭迎我入城。从今往后,这柳城,我许琅说了算。城中所有百姓,我保他们每天有一顿饭吃,能安安稳稳地,活过这个冬天!” “二……” 许琅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 “你们继续关著门,负隅顽抗。” “然后,我亲手,把这扇门,打烂!” “到时候,我同样会入城。只不过,城里,將再无一个活口!” 说完,他甚至没有去看城墙上那些人惊骇欲绝的表情,只是微微偏过头,给了不远处的小宝一个眼神。 小宝心领神会。 她面无表情地从马背上取下长弓,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 弯弓,搭箭。 “嗡——!” 弓弦震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一支黑色的羽箭,瞬间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撕裂了寒冷的空气,带著尖锐的啸音,直奔城头上的刘百川而去! 太快了! 快到城墙上的所有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刘百川只觉得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嚇得他魂飞魄散,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第108章 拿下柳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拿下柳城 “噗!” 一声轻响。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他只觉得头顶猛地一轻,隨即,一股冰冷的寒风,直接灌了下来。 刘百川僵硬地,缓缓睁开眼。 他颤抖著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光禿禿的。 他的乌纱帽……没了! 他机械地转过头,只见那顶象徵著他官威的乌纱帽,此刻,正被一支羽箭,死死地钉在了身后十几步远的城楼立柱上! 箭矢,从帽子的正中心,穿堂而过! 入木三分! “咕咚。” 刘百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一股湿热的暖流,顺著他的裤腿,不受控制地,流淌了下来。 他……他被嚇尿了。 如果刚刚那支箭,再往下偏个几寸…… 他不敢想! 整个城墙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著城下那个,拉开弓,神情依旧冷漠如冰的少女。 也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男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许琅那平淡,却又带著无尽压迫感的声音,悠悠响起。 “我若要硬攻。” “你们觉得,能抗得过……一炷香吗?” 死一般的寂静。 寒风在城墙上呼啸而过,捲起一股骚臭的气味。 刘百川那身肥大的官袍下摆,双腿不停颤抖,如琵琶乱弹。 城墙上,那几十个本就没什么战意的守兵和衙役,在看到那支死死钉在柱子上的羽箭时,手中的兵器,已经“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这还打个屁啊! 人家神箭手,百步之外,取你乌纱帽如探囊取物! 这要是想取你项上人头,岂不是也易如反掌?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城下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我耐心有限。” “现在,我数到三。” “三。” 一个冰冷的数字,从他口中吐出,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城墙上的刘百川,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鞭子抽了一下。 “二……” “开!开城门!快开城门!” 不等许琅数出“一”,刘百川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悽厉得如同杀猪般的尖叫!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城楼的绞盘,一边推著那几个早已嚇傻的守兵,一边嘶吼著:“都愣著干什么!想死吗?!开门!恭迎许大王入城!” 刘百川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 什么朝廷法度,什么守土之责,都他妈见鬼去吧! 他很清楚,许琅的话,绝不是在开玩笑。 黑风寨许琅,那是有赫赫凶名的! 连炎王手下的大將赵白山,连带著一千精锐,都被他一个人杀穿了! 就凭自己手下这几十个歪瓜裂枣,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吱呀——嘎——” 沉重而又布满了铁锈的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地,向內打开。 一道昏黄的光,从城內透出,照亮了门外那一张张,或坚毅,或疲惫,或充满希望的脸。 “贏了!” “城门开了!” “我们有家了!” 许琅身后的家眷队伍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和哭泣声。 他们拖家带口,在寒风中走了几天几夜,此刻,终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虽然黑风寨也挺好,但山寨哪能比得上县城? 许琅静静地看著那扇缓缓打开的城门,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成了。 当城门完全打开,许琅一拉马韁,胯下的战马,第一个,踏入了柳城的城门。 他身后,一千名黑甲精锐,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无声地,涌入城中。 那股沉默而又肃杀的气势,让刚刚打开城门的刘百川,和一眾衙役,嚇得“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头埋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罪……罪官刘百川,恭迎许大王!” 刘百川的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大王,还请大王恕罪!”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小人……小人愿將府邸献与大王居住!府中还有些薄財,也……也都孝敬给大王!只求大王饶小人一条狗命!” 许琅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毫无半分官威的县令,眼神冷漠。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隨即,他將目光投向了这座县城。 正如他所料,城內一片萧条。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都用木板封著,许多房屋的屋顶,都破了几个大洞,在寒风中发出呜咽。 饥荒,再加上之前几波匪寇的骚扰,早已让这座小城,变得死气沉沉。 街道上,空无一人。 但许琅能感觉到,在那些紧闭的门窗后面,有无数双眼睛,正带著恐惧和麻木,窥视著他们这群不速之客。 “石头,柱子。” “在!” 陆石头和柱子立刻出列。 “你们带人,立刻接管四方城门!” 许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今夜,柳城,许进不许出!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拿下柳城,就要守住! 今夜不能放走任何一个人! “是!” “其余人,各自带著家眷,先在城中寻找无人居住的空房,暂时住下。注意,不许扰民,不许抢掠,违令者,斩!” “是!” 士兵们领命,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著那些满眼都是激动的家眷。 安排好一切,许琅才翻身下马,走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刘百川面前。 “起来吧。” “谢……谢大王!” 刘百川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许琅看著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刘百川整个人,如遭雷击。 “明天一早,你派人,敲锣打鼓,通知全城百姓。” “就说,我许琅,在县衙门口,设棚施粥。” “所有柳城百姓,无论男女老少,皆可前来排队领一碗粥,一个红薯!” “人人有份!” 刘百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 施……施粥? 还管饱?! 他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杀神,这个土匪头子,不进城烧杀抢掠,反而要自己掏腰包,给全城百姓施粥? 刘百川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问什么。 然而,当他对上许琅那双,深邃而又冰冷的眸子时,所有的话,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 “噗通!” 刘百川双腿一软,再一次,重重地跪了下去! 这一次,他不是因为恐惧。 他对著许琅,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大王……不!主公!主公仁义!” “您……您就是活菩萨下凡,是来救我们柳城万民的啊!” “罪官刘百川,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许琅没有理会这个戏精附体的县令。 他只是抬起头,目光扫过这条萧瑟冷清的长街,扫过那些在黑暗中,紧闭的门窗。 攻下一座城,很简单。 但要让这座城里的人,真正地,活过来。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109章 收拢民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收拢民心 许琅也没客气,带著一眾娇妻美眷,直接住进了刘百川那座占地不小的县令府邸。 这胖县令没什么本事,搜刮民脂民膏倒是挺在行。 府邸之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打理得古香古色,確实比黑风寨那简陋的石屋,舒服了不止一点半点。 唯一美中不足的。 床不够大。 “夫君,你好厉害呀!” 夏芷若一进到这雕樑画栋的院子,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像只欢快的小鸟,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也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看著这比她们云州老家差不多。 从家破人亡的阶下囚,到如今这座大宅院的女主人。 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而给予她们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一时间,眾女看著许琅的目光,愈发柔情似水,好感度再次蹭蹭暴涨。 【叮!检测到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9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75(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10(死心塌地)!】 许琅眼睛一亮。 嫣然娘子的好感度,马上就要300了! 很期待系统的奖励! 夜,深了。 赶了一天的路,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许琅看著三位身怀六甲的娘子,大手一挥,直接將她们安排进了最大最暖和的一间臥房。 “你们三个,今晚就睡这儿,好好休息。” “那夫君你呢?” 花有容有些担忧地看著他。 “我?” 许琅嘿嘿一笑,目光扫过慕容嫣然,夏芷若,还有那对双胞胎姐妹花。 “不过不用羡慕……今晚你们都累了,为夫不折腾她们。” 闻言,娘子们都是侨联一红。 赶了一天的路,她们確实都累了。 许琅没有再折腾她们,只是將四女揽入怀中。 在这张对於五个人来说,略显拥挤的床上,一人在俏脸上香了一口,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天还没亮。 整个柳城,就被一阵“鐺鐺鐺”的锣鼓声给惊醒了。 无数扇紧闭的门窗后面,一双双麻木而又警惕的眼睛,悄悄睁开。 他们听到了衙役那声嘶力竭的吶喊。 “城里的父老乡亲们都听著!” “新来的许大王有令!体恤我柳城百姓飢苦,特在县衙门口,设棚施粥!” “所有人都可前去领一碗热粥,一个红薯!人人有份!” “按人头领,人人有份!” 施粥? 人人有份?! 一开始,没人敢相信。 毕竟那是衙役喊得是许大王……昨夜,刘百川开城门投降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面对一个土匪头子,谁敢去? 怕不是粥还没喝到,人已经赔了进去! 但……那诱人的粮食香气,却如同长了脚一般,顺著寒风,钻进了城中每一个角落。 钻进了每一个飢肠轆轆的百姓鼻子里。 终於,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怀里还抱著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孩子的年轻妇人,第一个跌跌撞撞地从破败的屋子里跑了出来。 她跪在县衙门口,看著那几口热气腾腾,散发著浓郁香气的大铁锅,放声大哭。 “这,真的……真的能给我们一口吃的吗?” 妇人哭著乞求。 锅边,村长张四海正带著十几个从黑风寨跟来的老伙计,满头大汗地搅动著锅里的粥,旁边还蒸著一笼笼金黄的红薯和白胖的土豆。 张超越和慕容沧海还在黑风寨,负责將剩下的物资和人手,陆续搬运过来。 这施粥的活,自然就落到了他这个老村长头上。 “当然可以,快来!” 张四海扶起来女人,同时给孩子塞了一个大红薯。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从阴暗的角落里涌了出来。 他们看著锅里那粘稠的米粥,闻著那霸道的香气,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许琅站在县衙的台阶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看著那些人,在领到一碗热粥和一个滚烫的红薯后,激动得浑身颤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嚎啕大哭。 他看到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端著粥,拿著红薯,跪在地上,朝著他的方向,不停地磕头。 他看到那个年轻的妇人,將自己分到的红薯,小心翼翼地掰开,吹了又吹,才一点点地,餵进怀里孩子那乾裂的嘴里。 希望。 在这一刻,於这座死气沉沉的城池里,重新被点燃。 “免费的饭,只有三天!” 许琅走了出来,继续朗声道:“我许琅说过,要让你们安稳地活过这个冬天!就绝不食言!” “想继续吃饱饭的,很简单!” 他指著身后那张刚刚立起来的巨大木板。 “从明天开始,我黑风寨,招工!” “凡是有一技之长的,无论是会修房补漏的泥瓦匠,还是会打铁的铁匠,会缝补的绣娘,甚至是会种地的庄稼汉!只要你肯出力气,就有吃的……” “只要报名干活,不仅你自己能吃饱,我保证,你的家人,也能跟著吃饱!” 许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穷的蛊惑力! “只要你们干活够卖力,老子保证,每隔一天,就让你们的婆娘孩子,都能吃上一顿肉!”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吃饱饭! 还能吃上肉?! 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我报名!大王!我报名!我是铁匠!我能打刀!能打农具!”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第一个冲了出来,激动地吼道。 “我!还有我!我是木匠!” “我会缝衣服!” “我……我什么都不会,但我有的是力气!大王,让我干什么都行!” “噗通!”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多谢主公!” “主公活菩萨啊!” “我等愿为主公效死!”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响彻云霄。 刘百川站在许琅身后,看著这万民跪拜的震撼场面,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柳城,才算是真正地,姓许了! 就在这时。 一个穿著体面,管家模样打扮的中年人,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他走到台阶下,先是恭恭敬敬地对著许琅行了一礼,然后才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烫金的请帖,双手奉上。 “许大王,这是我家主人,给您的请帖。” “我家主人,在城中略备薄酒,想为您接风洗尘,还望大王赏光。” 第110章 雅!实在是太雅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雅!实在是太雅了! 许琅眉毛一挑,看了看刘百川,后者欲言又止…… 看来,对方的家底不弱! 许琅接过了请帖,问道: “你家主人,是哪位?” 那管家脸上堆著笑,腰弯得更低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回大王,我家主人,姓张,名守財。” 见许琅没什么反应,他又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补充道: “我家主人,是城里的首富,城里的人,都……都喊我家主人一声,张老財。” 张老財。 这名字,一听就是个为富不仁的主儿。 许琅接过那张烫金的请帖,在指尖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他看著眼前这个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管家,淡淡地点了点头。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晚上,我会准时到。” “是,是!小人一定带到!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许琅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台下那些,因为“招工令”而重新燃起希望,满眼都是狂热和感激的百姓,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 中午。 县衙后院,最大的正厅里,摆上了一张能坐下十几人的巨大圆桌。 许琅坐在主位,一眾娇妻美眷,分坐两旁。 刘百川府上的厨子,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將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桌来。 食材,都是许琅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精肉,精米。 经过专业厨子的烹飪,那滋味,更是被发挥到了极致。 “哇!夫君,这也太好吃了吧!当然……比不上夫君的手艺!” 夏芷若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腊肉片,放进嘴里,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还有这个,这个是什么肉?好香啊!” 李清瑶指著一盘红烧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清欢虽然害羞,没怎么说话,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和一刻也没停下的小嘴,早已说明了一切。 花有容、李秀芝和姜昭月三位准妈妈,更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 慕容嫣然和月奴,不停地为她们夹著菜,脸上都洋溢著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 寨子里,做饭的都是村民,就算有厨艺不错的,也无法和城里的厨师相比! 许琅有神级厨艺,但当了首领后,也很少下厨了。 所以,几位娘子看到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一个个都吃的很开心。 整个大厅里,香气四溢,充满了欢声笑语。 许琅看著眼前这鶯鶯燕燕,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一片温热。 打天下,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守护眼前这一切吗? 为了让自己的女人,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样的大房子里,吃著最美味的饭菜,再也不用顛沛流离。 为了让天下的百姓,也能有这么一天。 …… 傍晚时分。 许琅从刘百川孝敬的一堆“薄財”中,隨手抄起一个青花瓷瓶。 成色一般,胜在个头大。 当礼物,正好。 “夫君,晚上……少喝点酒。” 花有容走上前来,为他整理著衣领,眼中带著一丝担忧。 “放心。” 许琅笑著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一个土財主而已,还能吃了我不成?”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县衙。 张府,就在县城最中心的位置,朱红大门,石狮威武,门口掛著两盏巨大的灯笼,將半条街都照得亮如白昼。 还没等许琅走近,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就带著一群家丁,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正是柳城首富,张守財。 “哎呀!许將军大驾光光临,真是令我这张府,蓬蓽生辉啊!” 张守財一揖到底,姿態放得极低,声音里,却透著一股精明。 將军? 许琅心中冷笑一声。 別人都喊自己“大王”,到了你这儿,就成了“將军”? 土匪变將军,这胖子,果然有点东西。 活该你是首富! 许琅没接他的话,只是將手里的花瓶,隨意地递了过去。 “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哎哟!將军太客气了!您人来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张守財嘴上说著,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花瓶,隨手递给了身后的管家。 他引著许琅,走进了张府。 府內,更是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主厅之內,早已坐著七八个衣著华贵的商人,一见到许琅进来,全都“呼啦”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带著既敬畏又恐慌的表情。 “我等,参见许將军!” “好好好,都坐,都坐。” 许琅隨意地摆了摆手,直接走到了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张守財使了个眼色。 那些富商们,立刻会意,一个个捧著早已准备好的礼盒,排著队上前。 “许將军,小人刘福,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许將军,这是小的一点孝敬……” 打开的礼盒里,珠光宝气,金光闪闪。 有成锭的金元宝,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票,还有各种珍稀的珠宝玉器。 在他们眼里,许琅是攻进城的土匪! 这些傢伙,是真怕自己把他们给抄家了。 许琅也不客气,靠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都放下吧,东西太多,你们派个人都送到县衙去。” “是!” “我这就派人,给许將军送到县衙……” 张守財急忙开口说道。 “你这府上,人不少啊。” “都是些下人,都是些下人。”张守財连忙陪著笑。 “嗯。” 许琅点了点头,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那几位夫人,身边缺几个伺候的丫鬟。” “你,去给我找几个来。” 许琅伸出手指,点了点桌子。 “要求不高。” “第一,要懂事。” “第二,要漂亮。” “第三……” 他顿了顿,看著张守財那张瞬间僵住的胖脸,笑得愈发玩味。 “还是要漂亮!” “噗……” 一个富商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又被张守財一个眼刀,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是,是!將军放心!小的一定……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噹噹!” 张守財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连声应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位爷,真是不客气啊,来者不拒! “好了,开宴吧。” 许琅摆了摆手,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守財如蒙大赦,连忙拍了拍手。 “奏乐!起舞!” 丝竹之声响起,一群身著薄纱,身段妖嬈的舞姬,如同水蛇一般,扭动著腰肢,从屏风后款款而出。 靡靡之音,伴隨著阵阵香风,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 “有意思,以前只在书上看『今日无事,勾栏听曲』,没想到今天真听上了!” 许琅端起酒杯,看著眼前这群,眼神勾人,动作大胆的舞姬,饶有兴致地欣赏著。 这才是古代有钱人,该有的奢靡生活嘛。 雅! 实在是太雅了! 他的目光,在舞姬们那一张张嫵媚的脸上,隨意地扫过。 要不要,把这些歌姬,舞姬,也都要了? 第111章 紂王的快乐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紂王的快乐 许琅抿了一口酒,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好看是好看。 但带回去,能干什么? 能修墙?能种地?还是能上阵杀敌? 都不能。 就是一群好看的花瓶,每天光是吃饭,就要消耗不少粮食。 自己那几位娘子,哪个不比她们好看?而且还个个都是宝,能持家,能暖床,现在还能给自己生娃了。 为了几个只会扭腰的舞姬,浪费宝贵的粮食? 不划算。 太不划算了。 与其带回去天天看,总有看腻的一天。不如就让张守-財这胖子养著,自己什么时候想看了,再过来,岂不美哉? 这主意好。 许琅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接著奏乐,接著舞!” 许琅美滋滋。 他依旧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脸上带著饶有兴致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盘精美的菜餚。 丝竹之声靡靡,舞姬们的身段,如同水蛇一般,扭动著,缠绕著。 薄纱之下,肌肤若隱若现,香风阵阵,伴隨著银铃般的脚环声,不断撩拨著在场所有男人的神经。 张守財偷偷观察著许琅的表情,见他目光始终停留在舞姬身上,嘴角还掛著一丝满意的笑容,心中顿时大定。 英雄难过美人关。 看来这位杀神,也不例外。 只要拿捏住了他的喜好,自己这条小命,还有这满屋子的家財,就算是保住了。 许琅確实在看。 看得还很认真。 这些舞姬,个个身段妖嬈,容貌不俗,放在现代,那都是能出道当明星的水平。 尤其是领舞的那个,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动作大胆而又火辣,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了。 雅。 实在是太雅了! 这才是古代权贵,该有的生活。 这就是紂王的快乐啊! 看出了许琅似乎对领舞的那个美人格外“青睞”,张守財立刻对著旁边使了个眼色。 那领舞的舞姬,立刻心领神会。 一曲舞毕,她並没有退下,反而莲步轻移,身姿摇曳地,走到了许琅的身边。 她盈盈一拜,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粉味,直往许琅的鼻子里钻。 “將军……” 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跪坐在许琅身旁,拿起酒壶,为他斟满了酒,纤纤玉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许琅的手背。 许琅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来都来了。 不享受白不享受。 那美人见他没有拒绝,胆子更大了几分。她端起酒杯,红唇轻启,亲自餵到了许琅的嘴边。 温热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 许琅眯起了眼睛。 这一刻,他终於又深刻理解了,商紂王为什么会沉迷於酒池肉林,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他娘的,是真快乐啊! 张守財见时机差不多了,连忙凑了过来,一张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如今柳城有了將军坐镇,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心里可算是踏实了!” “以后,我等,必定以將军马首是瞻!誓死效忠將军!” “对对对!誓死效忠將军!” 其他的富商,也纷纷站起来,端著酒杯,一脸諂媚地附和道。 许琅靠在椅子上,任由身旁的美人,为他捏著肩膀,夹著菜,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一个字,却让张守財等人,如蒙大赦。 这代表许琅不抢他们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终於结束了。 许琅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 张守財连忙跟了上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將军,您要的……人,小人已经给您备好了。” 他一挥手。 很快,八个穿著统一的青色衣裙,低著头,身形窈窕的少女,被人从后院带了上来。 她们排成一排,站在那里,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这些,都是张守財和其他几个富商,从自家府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丫鬟。 每一个,都称得上是年轻漂亮,姿色不俗。 “將军,您看……还满意吗?” 张守財小心翼翼地问道。 许琅的目光,从那八个少女身上,一一扫过。 当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少女身上时,微微顿了顿。 正是之前那个,餵自己喝酒的性感舞姬。 此刻,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暴露的舞衣,穿著和其他丫鬟一样的衣服,低著头,努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惧。 许琅收回目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他走到那八个少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以后,见了我,该叫什么?” 少女们嚇得浑身一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还是张守財在旁边,急忙提醒道:“快!快叫老爷!” “老……老爷……” 几个胆子大些的少女,用蚊子般的声音,怯生生地喊道。 许琅想了想,摇了摇头。 “老爷?” “太老了。”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换一个。” “叫主人。” “主……主人……” 这一次,八个少女的声音,齐刷刷地响起,带著哭腔和无尽的恐惧。 毕竟,哪有人不怕土匪头子的? 就连张老財都要卑躬屈膝。 她们的命运…… 不知会怎样? …… 张守財很上道,立刻安排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要送许琅回县衙。 许琅也不客气,直接掀开帘子,坐了进去。 然后,他对著那八个少女,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跟上。” 於是,在柳城寂静的街道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辆华贵的马车,在前面缓缓行驶。 马车后面,八个年轻貌美的少女,提著裙摆,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寒风中,小跑著跟隨。 回到县衙门口。 月奴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到马车,立刻迎了上来。 然而,当她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许琅,以及他身后那八个,一个个都姿色不俗的少女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个色胚! 又从哪里拐了这么多女人回来?! 公主殿下才刚刚怀上身孕,他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要找新人了? 月奴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对自家公主的担忧。 许琅自然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却懒得解释。 他径直走进后院,推开了那间,属於他和眾女的,最大的臥房。 屋內,灯火通明。 花有容,夏芷若几女,正围坐在一起,一边说笑,一边做著小小的婴儿衣服,气氛温馨而又和谐。 见到许琅回来,她们立刻都站了起来。 “夫君!” “夫君,你回来啦!” 许琅笑著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八个战战兢兢的少女,出现在了眾女的面前。 “这是……” 花有容愣住了。 许琅张开双臂,笑著宣布道。 “娘子们,我给你们选了几个伺候的丫鬟。” “来,自己挑。” “一人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女那一张张,或惊讶,或好奇,或若有所思的俏脸,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剩下的那个,伺候我!” 第112章 舞姬玉儿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舞姬玉儿 “剩下的那个,伺候我!” 许琅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那八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 最后,又匯聚到了许琅的脸上。 夏芷若眨了眨眼,好奇地打量著那八个丫鬟,小声对旁边的慕容嫣然说道:“嫣然姐姐,你选哪一个呀?” 慕容嫣然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许琅,眼中带著一丝审视。 花有容则温柔地笑了笑,走上前,拉起许琅的手。 “还是夫君先挑吧,我们不急。” 她的话,让屋內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许琅点了点头,目光,再一次从八个少女身上扫过。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径直指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低著头,身体抖得最厉害的少女。 就是那个在宴会上,那个舞姬。 “就你了。” 此话一出,另外七个少女,明显都鬆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身体,都放鬆了下来。 而被选中的那个少女,身体却猛地一僵,抖得更厉害了。 相比伺候土匪头子,当然都更愿意伺候夫人。 “你,叫什么名字?” 许琅看著她,淡淡地问道。 少女嘴唇哆嗦著,过了好半天,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玉儿。” “玉儿?” 许琅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名字不错。”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叫玉儿的少女。 身段確实是极品,前凸后翘,腰肢纤细,那张低垂的脸蛋,虽然看不真切,但也能窥见几分惊人的艷色。 尤其是那股子风骚嫵媚,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气质,一看就不是能安分伺候人的主儿。 倒像是……专门在床上伺候男人的。 “抬起头来。” 许琅命令道。 玉儿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一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出现在眾人面前。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悽惨的未来。 许琅看著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不用害怕,我挺好伺候的,没事的时候,给我揉揉肩,捶捶背。” “我心情好了,你给我跳个舞助助兴。” “就这么简单,听明白了吗?” 玉儿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许琅,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就这么简单? 不用…… 不用侍寢? 看著她那副呆傻的样子,许琅心中好笑。 他確实好色,但还没到飢不择食的地步。 自己身边不缺女人,没必要去强扭瓜吃! 见许琅似乎真的没有別的意思,玉儿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落了回去。她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奴婢遵命!”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许琅不再理她,笑著对其他娘子们挥了挥手。 “好了,剩下七个,你们自己分吧。” “我要这个!” 夏芷若第一个冲了上去,拉住一个看起来最活泼机灵的丫鬟。 “清欢,清瑶,你们也来挑一个。” 花有容温柔地招呼著双胞胎姐妹。 很快,七个丫鬟都被瓜分完毕。 整个府邸,因为这些新成员的加入,似乎也多了几分生气。 …… 接下来的两天。 整个柳城,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建设狂潮之中。 在“干活就能吃饱,甚至能吃肉”的巨大诱惑下,全城的百姓,都爆发出了惊人的劳动热情。 破损的房屋被修葺一新,堵塞的沟渠被清理乾净,荒废的田地,也开始被重新翻垦。 整个柳城,一扫之前的死气沉沉,到处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第三天上午。 城门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囂。 只见一支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城外驶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慕容沧海和张超越。 “终於到了……” 张超越骑在马上,看著眼前这座,忍不住感嘆。 因为拉著很多重物,他们足足走了两天一夜。 而柳城的百姓们,在看到那支车队时,更是直接炸开了锅! 马车! 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 足足有几十辆! 最前面的几辆车上,盖著厚厚的油布,但从那沉重的车辙印就能看出,里面装的东西,分量绝对不轻! 而后面的车上,则堆满了小山一般的麻袋! 浓郁的粮香味,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更夸张的是,车队的最后方,还跟著上千名士兵,他们身上,穿戴著崭新的鎧甲,手中,拿著寒光闪闪的兵器! “这……这又是许大王的兵马吗?” “我的乖乖,这么多粮食!还有这么多兵器!” “咱们这位新主公,家底到底有多厚啊!” 许琅站在城楼上,看著下方那壮观的景象,也是心潮澎湃。 他让张超越和慕容沧海,把黑风寨的家底,几乎全都搬了过来。 虽然,他自己偷偷往仓库里补充了无数物资。 但当看到这几十辆大车,拉著堆积如山的粮食,黄金,和武器,招摇过市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嘆。 超级种子,就是牛逼! 这一波,直接把柳城的仓库,全都塞满了! 隨著黑风寨最后一批人手和物资的到来,柳城的人口,也正式突破了两万大关! 但如今的柳城,兵精粮足,人心安定,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穷乡僻壤了! …… 许琅在柳城自立为王,安定一方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云州,乃至周边数个州府。 一时间,各方势力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座,原本毫不起眼的小县城上。 靖王府。 “砰!” 靖王再一次,將手中的琉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慕容沧海,你这个叛徒!” 他派去招揽的使者,又被赶回来了。 许琅的回覆,只有一个字。 “滚。” 与此同时。 厉王府。 “混帐东西!给脸不要脸!” 厉王同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桌,气得脸色铁青。 他开出的条件,比靖王还要丰厚! 將军之位!黄金万两!美女百名! 结果,许琅的回覆,还是那一个字。 “滚。” 炎王府。 也是如此。 三位手握重兵,搅动天下风云的王爷,在同一时间,因为同一个人,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掀桌子。 他们都想立刻发兵,踏平那小小的柳城,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许琅,碎尸万段! 但一想到会被別人渔翁之利,又忍住了! 打,损失太大,只会便宜了別人。 不打,这口气又咽不下去! 一时间,王爷们都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憋屈之中。 …… 第113章 勾栏听曲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勾栏听曲 柳城的生活,安逸得让人墮落。 许琅半躺在软榻上,身下是厚厚的狐皮垫子,旁边的小火炉里,银丝碳烧得正旺,没有一丝烟火气。 大厅中央,那个名叫玉儿的舞姬,正伴隨著靡靡之音,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薄纱舞衣,更衬得肌肤赛雪,眉眼如丝。一顰一笑,都带著勾魂夺魄的媚態。 许琅端起手边的热茶,抿了一口。 这才是生活。 想当初在蓝星,天天996,卷生卷死,最后还不是猝死在工位上。 哪有现在舒坦? 白天看看美人跳舞,听听小曲儿,晚上还有一屋子的娇妻美眷等著自己。 练兵的事,有大舅哥慕容沧海盯著,他现在看那两千五百新兵,勤奋操练。。 守城的事,有陆石头那七只小老虎,带著老兵们日夜巡逻,比狗都警惕。 至於修缮城池,发展民生的事,全都丟给了大管家张超越。 那小子现在是痛並快乐著,一边抱著帐本愁眉苦脸,一边看著柳城日新月异,又激动得整宿睡不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而他这个主公,只需要负责享受,顺便在关键时刻,拍个板就行。 “辛苦了那么久,我也应该享受享受。” “继续奏乐,继续舞!” 一曲舞毕。 玉儿香汗淋漓,娇喘微微,盈盈一拜,跪坐在软榻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怯生生地看著许琅。 这几天下来,她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这位新主公,虽然喜怒无常,杀气很重,但似乎……真的只是让她跳舞解闷,並没有別的意思。 “嗯,跳得不错。” 许琅隨口夸了一句。 玉儿顿时受宠若惊,俏脸微红,连忙低下头。“谢……谢主人夸奖。” 许琅看著她那副娇媚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古代的娱乐活动,还是太匱乏了。 天天看一个人跳舞,早晚得腻。 “玉儿。” “奴婢在。” “我问你,这柳城里,可有……勾栏?” “啊?” 玉儿猛地抬起头,俏脸“腾”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主人,有……有的。” “还在开著?” “在……在的。” 玉儿的声音,细若蚊蚋,“前些日子闹饥荒,没什么生意,都快关门了。这几天……您设棚施粥,城里的男人们有了力气,想来,生意……生意好了一些。” 许琅听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伙,我这还间接为勾栏,做出了杰出贡献? 他来了兴趣。 倒不是真的想去寻花问柳,自己家里那几位国色天香的娘子,哪个不比外面的庸脂俗粉强百倍? 他就是单纯的好奇。 想体验一下,这古代的青楼楚馆,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打定主意,许琅挥了挥手,“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主人。” 玉儿如蒙大赦,连忙退了下去。 许琅换下那身显眼的玄黑金纹长袍,穿上了一件普通的青色布衣,又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便溜溜达达地出了县衙。 …… 柳城的街道,早已不是当初那副萧条死寂的模样。 街道两旁,不少店铺都重新开了张,路上行人往来,虽然大多还穿著打著补丁的旧衣服,但脸上,却都带著一种踏实的,对未来的希望。 见到许琅,百姓们都会远远地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口中喊著“主公”。 那眼神里,是发自內心的敬畏和感激。 当然,更多人是不认识许琅的! 许琅一路点头回应,很快就根据玉儿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柳城唯一的勾栏。 “怡红院”。 名字倒是挺俗套。 门口掛著两个红灯笼,一个老鴇正倚著门框,有一搭没一搭地嗑著瓜子。 看到许琅过来,老鴇眼睛一亮,立马扭著腰迎了上来。 “哎哟,这位爷,看著面生啊,快里面请!” 许琅没说话,只是隨手丟过去一小块碎银子。 老鴇眼疾手快地接住,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像一朵菊花。 “爷,您楼上请!” 大厅里,三三两两地坐著几个客人,正喝著小酒,听著台上的姑娘唱著不成调的小曲儿。 確实如玉儿所说,生意一般。 许琅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酒,没有小菜。 饥荒年,酒都是以前剩的。 台上的姑娘,姿色平平,唱功还不错。 不过……这水平,跟玉儿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他喝著寡淡的劣酒,听著周围那些酒客的吹牛打屁。 “嘿,你听说了吗?咱们主公,把靖王、厉王、炎王派来的使者,全都给骂回去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三大王爷啊!” “千真万確!我二舅家的三外甥就在城门当差,亲眼看见的!咱们主公就回了一个字——滚!” “我的乖乖,主公威武!” “那是!跟著主公,咱们这心里,踏实!” 许琅听著这些议论,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看来,自己这波操作,无形中又刷了一大波声望。 他慢悠悠地喝著酒,听著曲儿,倒也觉得別有一番风味。 勾栏听曲,主打的,就是一个气氛。 体验过就行! …… 夜幕降临。 许琅从怡红院出来,被晚上的寒风一吹,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他拢了拢衣领,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慢悠悠地往县衙走去。 然而,刚走到县衙门口,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月奴正站在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一看到许琅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主公!您可算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琅眉头一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月奴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指了指城北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 “您……您快去看看吧。” “城外……来了好多人,饥民!” 许琅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如果只是一些饥民,月奴不至於紧张成这样…… 他不再多问,立刻施展轻功,身形如同一道青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当他登上北城门的那一刻,饶是他心志坚定,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城墙之下,是黑压压的人群! 一眼望不到边! 第114章 射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射杀 这些饥民衣衫襤褸,面黄肌瘦,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 成千饥民,不知从何处而来,此刻,全都聚集在了柳城的城下! 当他们看到城墙上出现人影时,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噗通!”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紧接著,震天的哭喊声和哀求声,如同山崩海啸一般,冲天而起,狠狠地撞击著柳城高大的城墙,也撞击著城墙上每一个人的心臟! “开恩啊!城里的老爷!” “给我们一口吃的吧!” “救救孩子!求求你们了!” “我们听说柳城有活菩萨施粥,求活菩萨救命啊!” 哭声,喊声,孩子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了一股绝望的洪流。 许琅站在城墙之上,寒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看著城下那一张张,因为飢饿和寒冷而扭曲,却又充满了希冀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驱赶他们,没那么容易…… 许琅不想对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动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可柳城,就这么大。 粮食,也不是无限的。 单单是放这批人进来,容易。 那下一批呢? 下下批呢? 到时候,整个柳城,都会被这无穷无尽的流民,活活拖垮! 许琅的拳头,在袖中,死死地攥紧。 不杀人,他们是不会退走的…… 站在城墙之上,寒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柳城被许琅拿下之后,这几天,几乎是处於半封城的状態。 城里的百姓,安居乐业,都忙著为他“打工”换粮食,根本没人会出去乱传。 那城外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柳城有粮食,还如此精准地,在同一时间,聚集到这里的? 这根本不是巧合! 这是阳谋! 是有人在背后,驱赶著这些可怜的饥民,把他们当成武器,来消耗自己,拖垮自己! 用源源不断的饥民,將他活活耗死在这座柳城里! 好狠毒的计策! 靖王?厉王?还是炎王? 许琅的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月奴提著剑,俏脸苍白地跑了上来。 当她看到城下那地狱般的景象时,整个人也愣住了。 她看向许琅,只见他站在寒风中,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月奴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许琅动了杀心。 她想开口劝阻,可话到嘴边,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劝什么? 劝他打开城门,放这些人进来,然后大家一起饿死吗? 她虽然不忍,但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 用雷霆手段,用血腥的屠杀,震慑住这些饥民,让他们感到恐惧,让他们自己退去! 虽然残忍,但却是保护城里两万多人的唯一办法。 月奴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许琅没有理会身后的月奴。 他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头。 “取弓来。” 一名亲兵,立刻將一把早已备好的铁胎弓,恭敬地递了上来。 许琅接过长弓,又从箭囊中,抽出了三支狼牙箭。 他没有立刻开弓。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城下黑压压的人群中,飞速扫过。 他没有去看那些哭喊得最悽惨的妇孺,也没有去看那些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老人。 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人群中,三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三个同样穿著破烂衣衫,脸上抹著锅底灰的男人。 他们混在人群中,同样做著跪地哀求的动作。 但在许琅经过系统强化的,神级猎术视力下,这三人的偽装,漏洞百出! 他们的身形,虽然佝僂,但肌肉的线条,却充满了爆发力。 他们的眼神,虽然努力装出麻木和绝望,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警惕和杀伐之气,根本藏不住! 最重要的是,他们脖颈后面,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狼头刺青! 这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精锐斥候! 找到了!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拉开了弓弦。 弓开如满月。 “嗡——!” 弓弦震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如同死神的低语。 城下所有人的哭喊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声弓弦震鸣,给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惊恐地看著城墙上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身影。 月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真的要……大开杀戒了吗? 嗖! 第一支箭,离弦而出! 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撕裂了寒冷的空气,带著尖锐的啸音,瞬间跨越百步的距离! 人群中,一个正在嘶吼的“饥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噗!” 箭矢,精准地,从他的后心,一穿而过! 巨大的力道,带著他的身体,向前飞出数米,才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 然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嗖! 嗖! 又是两声破空之音,接连响起! 另外两个角落,那两名偽装成饥民的斥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被同样的箭矢,贯穿了心臟,死死钉在地上! 三箭! 三条人命! 整个城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更加巨大的恐慌和混乱! “杀人啦!” “他们杀人啦!” 饥民们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生怕下一支箭,就会落在自己头上。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许琅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笼罩了整个原野。 “老子今晚,杀了三人。” “明天,你们若还不滚,老子就杀三百人!” “后天,杀三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滚滚惊雷,在每一个人耳边炸响!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们有多可怜!” “给你们一夜时间,滚出我的地盘!” “別把老子当成活菩萨!” “老子是土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说完,他將手中的长弓,隨手丟给身旁的亲兵,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城墙。 只留下城下,那三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和数千名,被恐惧彻底淹没的饥民。 …… 县衙后院。 许琅刚一进门,花有容、李秀芝几女,就立刻围了上来。 她们都听到了城外的动静,一个个俏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夫君,外面……” 花有容轻声问道。 “没事。” 许琅脸上,早已不见了刚才的冰冷和杀气,他笑著张开双臂,將几女揽入怀中,感受著那份独有的温暖和馨香。 “不全是饥民,还有一些兵混在里面……放心,我不会滥杀无辜。” 他低头,在花有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放心,有夫君在,天塌不下来。” “嗯。” 眾女看著他那轻鬆的模样,悬著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她们相信他。 无论发生什么,这个男人,总能为她们撑起一片天。 而此刻,城墙之上。 月奴怔怔地看著许琅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城下那三具尸体,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撼和不解。 她不明白,许琅是怎么看出来,里面隱藏了士兵的。 黑乎乎的……自己什么也没发现! 第115章 杀气震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杀气震慑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寒气刺骨。 许琅已经站在了北城墙上。 城墙之下,依旧黑压压的一片。 经过一夜的恐惧和寒冷,人群看起来稀疏了一些。 但……至少还有两千多人,像一群顽固的虱子,死死地扒在柳城的城墙根下。 他们不敢再哭喊,只是用一种混杂著恐惧、麻木和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仰望著城头。 他们在赌。 赌昨晚那三箭,只是嚇唬他们。 太饿了,没有地方去了! 而且群眾里还有坏人,在煽风点火…… 许琅的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陆石头。” “主公!” 陆石头立刻从他身后站了出来,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睡。 “去,带几个人,把昨晚那三具尸体拖回来。” “是!” 城门开了一道小缝,陆石头带著十几个精锐士兵,如猛虎出笼,迅速冲了出去。 城下的饥民们发出一阵骚动,惊恐地向后退缩,但终究没有散去。 很快,那三具已经冻得僵硬的尸体,被拖了回来。 “搜身。” 许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士兵们立刻上前,在那三具尸体上摸索起来。 很快,三把制式一模一样的短刀,被搜了出来,呈到许琅面前。 刀身狭长,泛著幽冷的寒光,刀柄处刻著一个模糊的狼头图腾。 是军刀! 而且是精锐斥候才会配备的特製军刀! 站在一旁的月奴,看到这三把短刀,瞳孔猛地一缩。 她再次看向许琅,那眼神,已经从昨夜的震惊和不解,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和钦佩。 漆黑的夜晚,百步之外,隔著数千混乱的人群。 他是怎么……精准地分辨出,这三个偽装起来的斥候的?! 这已经不是神射手那么简单了。 这简直是鬼神之能! “把他们扒光了,吊在城墙上。” 许琅的声音,打断了月奴的思绪。 “是!” 很快,三具赤条条的尸体,被绳子吊起,像三块被风乾的腊肉,高高地悬掛在了城门之上。 寒风吹过,尸体轻轻晃动。 城下的饥民们,看著那三具惨白的尸体,和尸体旁,同样被掛起来的三把军刀,终於明白了什么。 人群中,开始出现真正的恐慌。 有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向著荒野深处跑去。 有一个,就有两个。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城下的人群,肉眼可见地又少了几百人。 城內,人心惶惶。 关於城外数千饥民围城,主公连杀三人的消息,早已传遍。 但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指责许琅残暴。 他们都是从饥荒中活下来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城门打开,会是什么下场。 为了保住现在这来之不易,能吃饱饭的日子,所有人都迸发出了更强的干劲。 修墙的更加卖力,打铁的炉火更旺,连扫大街的妇人,都恨不得把青石板舔乾净。 他们用这种方式,表达著自己的立场和对主公的支持。 …… 许府。 许琅已经回来了,依旧翘著二郎腿,躺在那张铺著厚厚虎皮的软榻上。 玉儿跪坐在他身旁,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正在为他轻轻地揉捏著肩膀。 她的动作,比前几天熟练了许多,力道也恰到好处。 “你这姿色,这身段,怎么会沦落到当个舞姬?”许琅闭著眼,隨口问道。 玉儿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犹豫了片刻,才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幽幽说道:“回主人……奴婢,本是云州『抱月楼』的人。” “抱月楼?” 许琅睁开了眼。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奴婢……曾是抱月楼的花魁。” 玉儿的俏脸,瞬间红透,声音里带著一丝羞耻和不堪回首的苦涩,“后来……云州城破,奴婢侥倖逃了出来,一路流落到了柳城,被……被张老爷收留了。” 原来还是个业內头牌。 许琅来了兴趣,他翻了个身,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张守財那死胖子,那么好色,竟然捨得把你这么个绝色美人送给我?” 这话说得,让玉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著嘴唇,声音更低了。 “听说,张老爷他……他之前被马匪伤了身子,已经……已经不能人道了。” “他收留奴婢,本就是想著,在这乱世之中,能有机会……將奴婢献给真正的大人物,换取张家的平安……” 许琅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玉儿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 玉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对上他那灼人的目光,心如鹿撞,慌乱地垂下眼瞼,轻轻地点了点头。 “奴婢……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臥槽! 许琅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这他娘的,真是捡到宝了! 张守財这个死胖子,还真是个人才啊! 就在许琅心潮澎湃,琢磨著今晚是不是该开发一下新副本的时候。 张超越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主公!主公!” 他一进门,就看到许琅抓著衣衫半解的玉儿,那曖昧的姿势,让他老脸一红,连忙转过身去。 “那个……主公,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说事!” 许琅有些不爽地鬆开手,没好气地说道。 被打扰了雅兴,很不爽。 “主公,是这样。” 张超越连忙匯报导,“我们手里的棉花快用完了,但冬衣才做了一半……棉布也差很多!我想带一队人,出城去一趟云州,看能不能再採买一批物资回来。” “但是现在……现在四个城门,都被那些饥民给堵著,我们……我们出不去啊!” 许琅闻言,眉头一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 那些苍蝇,確实该清理了。 “我知道了。” 他淡淡地说道。 “我去赶走他们。” 城墙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当许琅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城头时,城下所有还抱有幻想的饥民,心臟都猛地一缩。 许琅一言不发。 他只是从亲兵手中,接过了那把铁胎弓。 弯弓,搭箭。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 “嗡——!” 弓弦震颤。 一支狼牙箭,化作死神的镰刀,呼啸而出! “噗!” 人群最前方,一个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汉子,眉心处,瞬间多出了一个血洞!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鲜血和脑浆,溅了周围人一脸。 “啊——!” 尖叫声,终於撕破了这片死寂! 然而,这只是开始。 “嗖!” “嗖!” “嗖!” 许琅面无表情,手臂稳如磐石,拉弓,射箭,动作快得如同幻影! 每一声弓弦的震响,都必然伴隨著城下一条生命的终结! 爆头! 穿心! 一箭一个! 眨眼之间,又是十具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城下的饥民,彻底崩溃了! 他们终於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不是菩萨! 他是魔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跑啊!” “快跑!” 人群炸开了锅,所有人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疯了一般地向著四面八方逃窜。 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许琅的眼神,冰冷如霜。 他没有停手。 弓弦,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震颤著。 一支又一支的夺命箭矢,追逐著那些逃窜的背影,精准地,收割著生命。 他要用血,用最极致的恐惧,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 柳城,是他的地盘。 他的规矩,不容挑衅! 直到第三十支箭射出,將最后一个跑得最慢的饥民,钉死在百米之外的雪地上。 许琅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长弓。 弓弦的嗡鸣声,渐渐平息。 城墙之下,一片狼藉,空旷的原野上,只剩下三十具形態各异的尸体,和满地狼藉…… 第116章 检查柔韧性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检查柔韧性 许琅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弓。 那张因为连续拉弓而微微发热的弓身,似乎还残留著生命消逝时的最后余温。 他看著城下那空旷的原野,和那三十具形態各异,永远留在了雪地上的尸体,眼神古井无波。 他刚才杀人的时候,並非胡乱射杀。 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射向了人群中那些身形相对魁梧,眼神不那么麻木的青壮年。 这些人,才是骚乱的根源。 连续射杀后,那些饥民,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倖心理。 他们……全都嚇跑了。 饶是许琅心硬如铁,也不想亲手屠戮那些真正手无寸铁,只是想活下去的普通百姓。 他鬆了口气。 “开城门。” 许琅的声音,打破了城墙上的死寂。 “张超越,带上你的人,去云州採购物资。” “陆石头,带人去把外面的尸体处理乾净,別他娘的在这碍眼。” “是!主公!” 两人领命,立刻转身下城安排。 吱呀—— 沉重的城门再次打开,张超越带著一队精锐,护送著十几辆空马车,向著云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石头则带著人,拿著麻袋和铁锹,开始清理城外的战场。 没过多久,陆石头就脚步匆匆地跑了回来,手里还高高举著一样东西。 “主公!您看这个!” 他將一枚沾著血跡的令牌,双手呈了上来。 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入手冰冷沉重,正面刻著一个张牙舞爪的“炎”字,背面则是一个狰狞的狼头图腾。 炎王! 许琅接过令牌,用拇指摩挲著上面冰冷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果然啊! 驱赶饥民围城,消耗我的粮食和耐心,再派斥候混入其中,煽动骚乱,里应外合。 好一招歹毒的阳谋! “炎王……” 许琅將那块令牌在指尖把玩著,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当老子是软柿子,好捏是吗?” “等著,这笔帐,老子早晚跟你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 回到许府。 那股子从城墙上带来的血腥和肃杀之气,瞬间被温暖的香风衝散。 许琅刚一踏进正厅,就看到了一副让他忍俊不禁的画面。 大厅中央,玉儿正身姿摇曳地,示范著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动作。 而在她旁边,夏芷若和双胞胎姐妹李清欢、李清瑶,正笨拙地模仿著。 三个妮子,一个比一个学得认真,但动作却一个比一个滑稽。 夏芷若还好,有点舞蹈功底,扭起来有模有样,只是那童顏的身材,让她做一些弯腰的动作时,显得格外波澜壮阔。 李清欢和李清瑶姐妹俩,就纯属是凑热闹了。 手脚僵硬得像是两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同手同脚,把一个嫵媚的动作,跳出了几分军体拳的刚猛。 “夫君!” 夏芷若第一个看到了许琅,立刻像只欢快的小蝴蝶,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你回来啦!”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许琅笑著颳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 夏芷若抱著他的胳膊,仰著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玉儿妹妹跳舞那么好看,夫君你不是喜欢看嘛……我们……我们也想学学,以后跳给夫君看。” 许琅一愣。 他看著夏芷若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眸子,又看了看不远处,同样红著脸,低著头不敢看他的双胞胎姐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这几个傻丫头。 许琅心中一热,直接拦腰將夏芷若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对双胞胎姐妹走去。 “啊!夫君你干嘛!” 夏芷若发出一声惊呼。 李清欢和李清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一轻,也被许琅一手一个,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咱们就別练舞了。” 许琅哈哈大笑,扛著三个尖叫连连的娇俏娘子,直接衝进了臥房。 “来,让为夫检查检查,你们的身体柔韧性,到底练得怎么样了!” 站在大厅里的玉儿,看著那扇被砰然关上的房门,和里面传出的,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嬉闹声,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连忙低下头,心如鹿撞,快步退了下去。 …… 这一场柔韧性检查,一直持续到了华灯初上。 当许琅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夏芷若和双胞胎姐妹已经累得瘫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夜色深沉。 许琅想著府里还有花有容、李秀芝和姜昭月三个孕妇。 虽然,系统里的物资什么都不缺,但总吃那些,也难免会腻……是时候给娘子们换换口味,来点新鲜感。 打定主意,他换上一身素衣,悄无声息地翻出县衙,朝著城外掠去。 刚出城没多远,许琅的身形,便在一片小树林外,停了下来。 树林里,火光点点。 正是白天被他嚇跑的那群饥民。 他们不敢再靠近柳城,只能在这荒郊野外,点起几堆篝火,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抵御著刺骨的寒风。 而在人群的外围,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压低了声音,对著几个看起来还有些力气的汉子,不停地游说著什么。 “……怕什么!那许琅就一个人,弓箭总有力竭的时候!咱们几千人衝进去,他杀得完吗?” “只要衝进城,就有粮食!有女人!” “与其饿死,不如赌一赌!” “还有別的灾民靠近,等人多了,他杀得完吗?” 然而,那些被游说的汉子,一个个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全是惊恐。 “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那……那是个魔鬼!他会杀了我们的!” “与其被杀死,不如吃点草根,只要熬过去……活著比啥都强!” 许琅的眼中,寒芒一闪。 还有漏网之鱼? 看来,白天的震慑,还是不够啊! 他不再犹豫,身形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噗!” 一声轻响。 那个还在高声煽动的黑衣人,话音戛然而止,眉心处,多了一柄飞刀。 “谁?!”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拔刀四顾,一脸警惕。 然而,回答他们的,是死神的镰刀。 “噗!” “噗!” “噗!” 许琅的身影,如同在黑暗中跳跃的幽灵,每一次闪现,都伴隨著一道寒光的亮起,和一条生命的终结。 转瞬之间,六个炎王派来的斥候,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只剩下最后一个,被许琅一脚踹翻在地,手中的横刀,冰冷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斥候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瞬间湿了一片。 “回去,给炎王带句话。” 许琅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再敢跟老子玩这种阴损的把戏,下一次,老子亲自去取他的狗头!” 说完,他手腕一翻,横刀在那斥候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后收刀入鞘,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那斥候抱著血流如注的手臂,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许琅站在树林边缘,目光扫过那些,因为刚刚的杀戮,而嚇得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的饥民们。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嘆了口气。 爱莫能助。 如今的柳城,正在疯狂地建造房屋,赶製棉衣,光是安置城里这两万多人,就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冬天,他自己的人都未必能全都住上温暖舒適的房子。 哪里还有余力,去管城外这几千张嘴? 更何况,这天下之大,食不果腹的饥民,又何止这区区两千人? 他能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能救得了这两千人,救不了天下千千万万的灾民。 第117章 心安即可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心安即可 夜色,深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许琅的身影,在林间穿梭,悄无声息,如同一个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幽灵。 神级猎术的加持下,这片对於寻常猎户来说,危机四伏的山林,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个予取予求的后花园。 没费多少功夫,三只肥硕的野鸡,就被他乾净利落地扭断了脖子。 他又绕到溪边,借著月光,看著水里游动的鱼影,只是隨手一抄,几条巴掌大的河鱼便在网兜里活蹦乱跳。 虽然不大,但熬一锅鲜美的鱼汤,却是绰绰有余。 將猎物隨手丟进系统空间,许琅拍了拍手,准备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再次经过那片小树林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林子里,那几堆篝火已经变得极为黯淡,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被他用血腥手段嚇破了胆的饥民们,像一群受惊的鵪鶉,紧紧地挤作一团,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哭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心悸的,死一般的寂静。 许琅隱藏在黑暗中,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麻木而绝望的脸。 他看到一个母亲,將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破衣,又裹紧了一些,盖在怀里那个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的孩子身上,嘴里无声地哼著不成调的童谣。 他看到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颤抖著,將一块从地上挖出的,带著泥土的草根,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艰难地咀嚼著。 许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不是圣母。 但他曾经也是一个,挣扎在最底层的普通人。 沉默了许久,他终究还是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罢了。 心软就心软吧! 心安即可!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整整一百斤晶莹剔透的大米,和一百斤还带著新鲜血色的猪肉。 …… 许琅又换了一身普通的粗布衣,甚至在脸上抹了几把泥,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风餐露宿的普通人。 他提著那两个沉甸甸的麻袋,走到了一个看起来还有几分力气的汉子面前。 声音也偽装了一下! 压著嗓子,道:“你们挺好了……” “我叫张超越,是许大王的人。” 那几个汉子一惊,周围的饥民们也投来了惊恐的目光,纷纷向后退缩。 许琅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將两个麻袋,重重地丟在地上。 “你们拿著这些东西,去黑风寨吧。” 他指了指远处的山脉轮廓。 “那里现在是个空寨子,虽然没吃的了,但……最起码,能保证你们这个冬天,冻不死!” “这些食物,你们也带著。吃完了,还想再吃,就自己想办法进山打猎。” 许琅的声音,冷淡而又平静。 “別的,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 说完,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便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里。 他走后,整个林子,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终於,那个汉子壮著胆子,上前解开了麻袋的绳子。 当那雪白的大米,和散发著诱人气息的鲜肉,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精米! 是只有大户人家才能吃得上的精米! 还有肉! “噗通!”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黑压压的人群,再一次,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这一次,他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无尽的感激! “张恩公!” “谢谢恩公,谢谢……” “没想到,许魔王麾下,还有这么善良的人……” “活菩萨!您就是活菩萨下凡啊!” 山呼海啸般的哭喊声和叩谢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很远很远。 “好了,老子走了!” 许琅表示很鬱闷,你们说张超越是活菩萨就行了,为什么说老子是许魔王? 真是狗咬吕洞宾! …… 许琅快到城门口时,才將那几只野鸡和一网兜的活鱼,从系统里取了出来。 已经是深夜,城门早已紧闭。 他直接提气,施展轻功,身形如同一只灵巧的夜梟,轻鬆越过数丈高的城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城內。 回到县衙后院,那间最大的臥房里,竟然还亮著灯。 他推门而入,一股混杂著各种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只见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几女,竟然一个都没睡,全都围坐在桌边,正低声说著什么。 “夫君!” 夏芷若第一个发现了他,立刻惊喜地叫了一声。 眾女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到许琅和他手里提著的猎物,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许琅笑著將手里的东西放下。 “我们……我们都在等著夫君。” 花有容站起身,温柔地走过来,很自然地为他脱下沾著夜露的外套,“看你这么晚没回来,都睡不著。” “夫君,你打到野鸡啦!还有鱼!” 李清瑶跑了过来,看著地上的猎物,眼睛都在放光,“明天可以给姐姐们燉汤喝了!” 许琅看著眼前这鶯鶯燕燕,一张张写满了关切和爱意的俏脸,心中一片温热。 这就是家啊。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叮!检测到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3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85(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3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20(死心塌地)!】 许琅心中大乐,大手一挥,直接將离得最近的夏芷若和李清瑶,一左一右地抱了起来。 “既然都不困,那正好,为夫也饿了,咱们吃点『夜宵』再睡!” 夜,更深了。 当许琅心满意足地准备享用他的“宵夜”时…… 月奴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门口。 她的脸上,带著几分犹豫和担忧,目光,落在了同样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姜昭月身上。 “公主她……” 月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琅笑著打断了。 “放心,我温柔点。”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躺在他怀里的姜昭月,却忽然抬起头,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上,带著几分傲娇,又带著几分羞赧,瞪了月奴一眼。 “月奴,你出去。” “不许打扰我和夫君恩爱!” 月奴愣住了。 她看著自家公主那副口是心非,却又满眼春意的模样,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躬身退下,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臥房之內。 许琅看著怀中那七具,或温柔,或火辣,或青涩,或娇媚的绝美,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第118章 多人之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多人之福 臥房之內,春色无边。 这一夜,许琅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齐人……多人之福的真正含义。 …… …… (又要省略三万字,不然审核不给过。) 直到第二天。 日上三竿,他才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睛。 身边的娇妻美眷们,横七竖八地睡著,一个个嘴角都还掛著满足而又疲惫的笑意。 许琅心中一片温热,正准备再赖一会儿床。 对了! 昨天嫣然好感度满了,还没顾上看! 许琅打开系统。 【叮!恭喜宿主!慕容嫣然好感度达到300点,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易容术(入门)!】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奖励:春秋刀法(入门)!】 【恭喜宿主,获得物资奖励:精米三千斤,白面三千斤,腊肉三千斤,猪肉三千斤,小麦种子三千斤!】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许琅瞬间清醒。 易容术? 许琅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个好东西! 无论是潜入敌营,还是刺探情报,甚至是……干点別的什么坏事,都堪称神技啊! 还有春秋刀法! 许琅心中一动。 他自己虽然更习惯用枪,但这刀法,简直是为陆石头那小子量身定做的! 那小子最近跟著慕容沧海练兵,身上那股子狠劲越来越足,可惜一直没有一套像样的功夫。 这下好了,直接鸟枪换炮! 至於那堆积如山的物资,许琅已经有些麻木了。 反正系统空间大得很,再多也能装得下。 他心念一动,一个虚擬的面板出现在眼前,上面是关於“易容术”的简单介绍。 入门级的易容术,可以改变面部轮廓和身形,但无法改变声音和一些独特的身体特徵。 与此同时,这些经验自动融入在了许琅的脑海里。 一个恶搞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算算时间,张超越那小子,今天也该从云州採购物资回来了。 不如……就拿他试试手? …… 许琅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穿好衣服。 他走到铜镜前,集中精神,开始运转体內的气息。 他脑海中,构思出一个四十来岁,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憨厚的中年男子形象。 镜子里,他的脸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颧骨变得平缓,下巴变得圆润,就连身高,似乎都矮了几分,整个人的气质,从一个杀伐果断的梟雄,变成了一个隨处可见的,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许琅看著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心中嘖嘖称奇。 初级就这么牛逼了? 那要是到了宗师级,岂不是能直接变成另一个人?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换上一身普通的青布短褂,溜溜达达地朝著北城门走去。 …… 临近傍晚时分。 远处的官道上,终於出现了一支车队的影子。 许琅靠在城门洞里,眯著眼望去。 然而,当车队走近时,他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劲。 车队回来了,可那些马车,竟然都是空的! 车辙印很浅,拉车的马匹也无精打采,护卫的士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甚至还有几个人身上带了伤。 为首的张超越,更是满脸的疲惫和愤怒,嘴唇都起了一层干皮。 出事了。 许琅心中一沉,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他迎了上去,装作一个热心的管事,对著刚下马的张超越拱了拱手。 “可算回来了!这一路辛苦!只是……咱们採买的货物呢?” 张超越正一肚子火,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张四海”,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爹,我到现在要去找主公……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先向主公稟报!” 他现在哪有心情跟父亲解释。 “呦呵,还真牛逼,连张超越都没发现,我不是他亲爹!” 许琅心中一乐,然后清了清嗓子,换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不用稟报了。” “我就是许琅。” 正准备往城里走的张超越,脚步猛地一顿! 这个声音! 他豁然转身,死死地盯著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主……主公?!” 许琅嘴角一勾,抬手在脸上一抹。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如同水波荡漾,瞬间恢復了他原本英俊冷冽的容貌。 “噗通!” 张超越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身后的士兵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以为自己白天见了鬼! “这……这……主公!您……您这是神仙法术啊!” 张超越结结巴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行了,少废话。” 许琅挥了挥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货呢?” 提到正事,张超越的脸色,瞬间又变得难看起来。 他咬著牙,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原来,如今整个云州,乃至周边数个州府的物资,几乎都被三大王爷垄断了。 他们开出高价,疯狂囤积粮食、布匹、铁料等一切战略物资。 那些商贾,要么不敢得罪三大王爷,要么就坐地起价。 张超越好不容易,和一个外地来的商队谈好了一批棉花和铁料,定金都付了。 结果,在交货的当天,半路杀出了一伙人。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货给抢了!还说……还说那批货,他们炎王府要了!” 张超越气得浑身发抖。 “我上前理论,他们不仅不还货,连定金都给吞了,还打伤了我们两个弟兄!” “剩下的那些商人,一个个都跟豺狼一样!看我们急需物资,把价格抬高了整整两倍!我……我实在没办法,只能空著手回来了……” 炎王! 又是炎王! 许琅的眼中,瞬间腾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上次驱赶饥民围城,是炎王。 这次派人抢夺物资,断他后路,还是炎王! 好! 很好! 真当老子是软柿子,可以隨便捏了? 一股冰冷的杀气,从许琅身上,瀰漫开来。 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张超越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许琅压下心中的杀意,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抢了多少货?” “棉花、布匹,还有一批上好的铁料,足足装了二十辆大车!” “知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路线?” 张超越一愣,隨即眼睛一亮,仿佛明白了什么。 “知道!我留了个心眼,派人悄悄跟了一段路!” “他们人不多,也就百来號护卫,仗著是炎王的人,一路上耀武扬威,根本没什么防备!”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按照他们的脚程,今晚,应该会在前面的『建城』落脚歇息!” 建城。 许琅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地图……这段时间,他没少研究地图,还有周围的地形。 不远,快马加鞭,半个晚上就能到。 而炎王的部队,带著那么多东西,估摸著,也是晚上到。 抢我的东西? 老子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一名亲兵,冷冷地吩咐道。 “去,把陆石头他们七个,全都给我叫过来!”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身影,拉得极长。 许琅看著远方建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告诉兄弟们,磨好刀。” “今晚,咱们去『进货』!” 第119章 放火杀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放火杀人 夜风如刀,刮在人脸上,生疼。 许琅一马当先,身后是慕容沧海和陆石头,以及三百名挑选出来的,最精锐的黑风寨老兵。 马蹄声被厚厚的夜色吞没,三百骑兵,如同一支射入黑暗的利箭,直指建城。 “主公,按照脚程,炎王那支运货的队伍,应该刚进城没多久。” 陆石头催马上前,压低了声音,眼中是压不住的兴奋和战意,“我们现在杀进去,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许琅没有说话,只是勒住了韁绳。 身后的队伍,令行禁止,瞬间停下。 他抬起头,眯著眼,遥遥望著远处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匍匐巨兽般的城池轮廓。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座鬼城。 神级猎术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嗅到了一丝极度危险的气息。 那不是一座等待歇脚的城池,那是一张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兽之口,正等著猎物自投罗网。 “不对劲。”许琅摇了摇头。 陆石头一愣,“主公?” “有埋伏。” 许琅的声音,冰冷而又篤定。 他翻身下马,对慕容沧海和陆石头吩咐道:“你们带人,在此地隱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有任何动作。” “主公,您要……” 慕容沧海脸色一变。 “我一个人进去看看。” 许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正好,试试我的新本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完,他不等眾人反应,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前方的黑暗之中,再无踪跡。 陆石头和慕容沧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好快的速度! 这身法……简直是鬼神莫测! …… 建城的城墙,对於如今的许琅来说,形同虚设。 他甚至没有动用易容术,只是凭藉著宗师级的踏雪无痕,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轻鬆地翻了进去。 城內,一片死寂。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侧的民房,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灯火。 然而,当许琅的目光,穿过那些黑暗的窗户,看向屋內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屋子里,根本不是熟睡的平民! 而是一个个,抱著兵器,和衣而睡的士兵! 整座城,就是一个巨大的军营! 许琅心中冷笑,身形如同鬼魅,几个起落,便潜入到了城中心,一座灯火通明的府邸之外。 府邸內,人声鼎沸。 “周將军神机妙算!那许琅有勇无谋,吃了这么大的亏,今晚必定会带人前来报復!”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官,正满脸諂媚地,对著上首一个壮汉敬酒。 那壮汉,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的络腮鬍子,手中把玩著一桿方天画戟,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骇人的煞气。 他闻言,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一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也敢拒绝炎王的招揽,跟我们炎王府叫板?他敢来,老子就让他有来无回!” “这两千精兵,再加上將军您的神威,那许琅就是插翅也难飞!”小官继续吹捧。 “哼!” 大鬍子將军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什么狗屁杀神,不过是杀了一些不入流的马匪和饥民罢了!他要是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一戟,就能把他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屋顶上,许琅的眼中,杀机爆闪。 周將军? 周猛! 他想起来了,大舅哥慕容沧海曾跟他提过,炎王麾下有三员猛將,其中一个,就叫周猛,天生神力,能单手举鼎,勇冠三军! 想必,就是眼前这个大鬍子了。 你妈的! 想杀你爹? 许琅在心里,骂了一句。 抢了老子的东西,还在这里设下埋伏,等著老子自投罗网? 还想把老子砸成肉泥?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整个府邸,又悄无声息地,在城中各处转了一圈。 结果,让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失了。 这,就是一座空城。 除了炎王的士兵,没有一个平民。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开始在城中各处,收集一切易燃之物。 乾燥的柴草,废弃的木料,甚至还有几桶被隨意丟在角落里的桐油。 …… 子时。 夜,最深,人,最睏乏的时候。 建城之內,突然亮起了第一点火光。 紧接著,是第二点,第三点…… 城东的草料场,城西的木工房,城南的空置民宅,城北的府邸后院…… 十几处火头,在同一时间,被悄然点燃! 这个深秋,本就乾旱无比,天乾物燥。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冲天的火光,便映红了半边夜空! “走水啦!走水啦!” 悽厉的喊叫声,撕破了建城的死寂。 正在府邸中,搂著小妾,呼呼大睡的周猛,被浓烟呛醒,猛地睁开了眼。 当他看到窗外那片,已经烧红了半边天的火光时,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 他一脚踹开房门,对著外面乱作一团的士兵,怒声咆哮。 “將军!不好了!城里……城里到处都起火了!” “救火!快给老子救火!” 周猛目眥欲裂,“我们的輜重!那二十车物资!快!快转移出去!” 然而,荒年缺水,城里的水井大多都荒废了,哪里有足够的水来救这滔天大火? 士兵们乱作一团,火势却越来越大,无数房屋在烈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 整个建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人间炼狱! “撤!快撤出城去!” 周猛看著那根本无法控制的火势,终於感到了恐惧。 他提著自己的方天画戟,带著一群亲兵,护著那二十辆装满了物资的大车,疯了一般地,朝著城门衝去。 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冲开拥挤混乱的人群,衝到城门口时。 所有人的脚步,都猛地顿住了。 只见那洞开的城门之外,火光映照之下。 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静静地佇立著。 马背上,一个身穿玄衣,手持一桿银色长枪的青年,正冷冷地看著他们。 他的身后,是无尽的黑暗。 他的身前,是一座正在燃烧的城池,和两千多名,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的炎王精兵。 他,只有一个人。 却仿佛一尊不可逾越的山岳,死死地堵住了他们唯一的生路。 “敢算计老子……” 许琅缓缓抬起手中的长枪,枪尖,遥遥指向城內那面目狰狞的周猛。 “你们,今夜都要死在里面!” 第120章 猛將?不过如此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0章 猛將?不过如此 “你是许琅?!” 火光映照之下,周猛那张被熏得漆黑的络腮鬍脸上,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 他猜出了城门外那道,如同鬼神般的身影。 就是那个,敢三番两次挑衅炎王府,不知死活的土匪头子! “是你!” “是你放的火!” 周猛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设下天罗地网,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天,就是为了瓮中捉鱉。 结果,鱉没捉到,自己反倒成了被架在火上烤的那只! “正是你爹我!” 许琅冷冷的回应。 “哈哈哈哈!” 周猛怒极反笑,笑声如同夜梟啼哭,充满了暴戾和疯狂。 他手中那杆沉重的方天画戟,猛地指向许琅。 “好!好一个许琅!”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全军听令!” 周猛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给老子衝出去!將此人,连人带马,给我踏成肉泥!” “把輜重带出去!快!” 被大火和浓烟逼得几近崩溃的炎王精兵,在听到主將的命令后,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求生的本能和对纵火者的憎恨,让他们瞬间化作了一股汹涌的洪流,咆哮著,朝著那唯一的生路,城门口,冲了过去! 然而,许琅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背上,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银色长枪。 隨即,一道尖锐悠长的呼哨声,撕裂了夜空!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 城外无尽的黑暗中,骤然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杀!” 慕容沧海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在火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 “杀!!” 陆石头和他身后的三百黑风寨老兵,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兴奋,如同饿了三天的狼群,跟隨著他们的主公,发起了衝锋! 三百兵,对阵两千兵。 本该是一场强弱悬殊的对阵! 但此刻,炎王府的士兵,早已被大火烧得丟盔弃甲,阵型大乱,心胆俱裂。 而慕容沧海和陆石头带著几十名骑兵,冲在最前方,却是养精蓄锐,士气如虹! 两股洪流,在狭窄的城门口,轰然相撞!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血肉撕裂声,瞬间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血腥的战爭交响乐! 许琅並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团。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锁定在了那二十辆,被士兵们拼死推著,往外挤的輜重车上。 不错,省得老子再进去搬了。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 “许琅!拿命来!” 周猛硬生生从混乱的士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胯下的战马,发疯似的衝刺,手中那杆方天画戟,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劈许琅的头颅! “废话真多。” 许琅嘴角一撇,不闪不避,手中银枪自下而上,悍然迎击!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战场! 无数火星,在半空中炸开! 一股恐怖的巨力,顺著兵器,传递到两人身上! 许琅的身形,在马背上,微微一晃……这力量对许琅来说,不算什么。 这一晃,主要是为了卸力,以免胯下的大黑受不住! 而周猛,却连人带马,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硬生生震退了半步! “唏律律——” 他胯下的那匹精壮战马,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匹战马的两条前腿,竟被这股恐怖的反震之力,活活压断! 庞大的马身,轰然跪倒在地! 周猛整个人,也狼狈地从马背上翻滚了下来,一脸惊讶的看著许琅,仿佛见到了什么魔鬼! 全场,为之一静。 许琅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臥槽! 这傢伙,是个什么怪物? 许琅也有一些惊讶! 自己如今可是十六倍的体质,虽然没有用全力,但……竟然只是將他震退了半步? 炎王手底下,居然还有这等猛人? 他心中惊讶,周猛心中的骇然,更是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天生神力,自出道以来,在力量上,从未遇到过对手!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身形並不算魁梧的青年,力量,竟然还在他之上?! 这怎么可能! “好!好!好!” 周猛从地上爬起,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许琅,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老子倒是小看你了!” “再来!既然比力气不行,那就比比招式!” 他放弃了那种大开大合的劈砍,身形一转,手中的方天画戟,瞬间化作漫天幻影,招式变得精妙无比,刁钻狠辣,如同毒蛇吐信,直取许琅周身要害! 然而,他看到的,是许琅嘴角那抹,愈发浓郁的讥讽。 跟老子比枪法? 你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孔子门前卖三字经。 简直是自取其辱! 《混沌灭世枪法》! 许琅手中的银枪,动了。 没有漫天的幻影,没有刁钻的招式。 只有一往无前,快到极致,霸道到极致的一枪! 破开一切! 毁灭一切! 周猛那漫天的戟影,在这一枪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得粉碎! “噗嗤!” 周猛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那根,已经洞穿了他胸膛的银色枪尖。 鲜血,顺著枪桿,汩汩流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涌出的,只有大口的血沫。 “你……” 话未说完…… “咚!!” 这位號称能单手举鼎的炎王猛將,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眼中,还残留著无尽的惊骇和不甘。 许琅面无表情地抽出长枪。 枪尖一甩,將血珠甩净。 他高高举起长枪,冰冷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喊杀声,传遍了整个战场。 “周猛已死!!” 城门口,所有还在负隅顽抗的炎王士兵,动作都是一僵。 他们回头看去,只见他们那如同战神一般的主將,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將军死了!” “跑啊!” 兵败如山倒! 剩下的士兵,哭喊著,丟下兵器,疯了一般四散奔逃。 “杀!!” 许琅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一夹马腹,带头衝进了溃散的人群之中,手中的长枪,化作了死神的镰刀,开始了最血腥的收割! …… 不知过了多久,喊杀声,渐渐平息。 空气中,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建城的火势,依旧在熊熊燃烧,將半个夜空都映成了诡异的红色。 城门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许琅静静地坐在马背上,银色的长枪,斜指地面,枪尖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入尘埃。 陆石头浑身浴血,兴奋地跑了过来,声音都在颤抖。 “主公!我们贏了!大获全胜!” “那二十车物资,分毫未损,全都在这儿了!” 许琅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二十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车,又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已经化作一片火海的城池。 他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看看还有没有活口,一两个人就行,让他们去给炎王送个信。” “就说,他送的这份大礼,我许琅……收下了。” 第121章 胜利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胜利 建城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东方的天际时,这座曾经的城池,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与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许琅的队伍,没有丝毫停留。 三百精锐,护送著那二十辆满载物资的大车,踏上了归途。 士兵们的脸上,混合著一夜廝杀后的疲惫和大获全胜的亢奋,看向许琅的背影时,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一人一枪,堵死一座城! 一战,坑杀炎王两千精兵,阵斩其麾下猛將! 这等战绩,堪称神话! 许琅却没有任何喜悦。 他的面色平静,脑中不断復盘著昨夜的战斗。 周猛的强悍,给他提了个醒。 炎王麾下,尚有这等猛將。那靖王、厉王呢? 天下之大,藏龙臥虎。 自己再强,终究只有一个人,一桿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一旦陷入千军万马的围攻,刀会砍卷,马会跑死,人,也会力竭。 冷兵器时代的战爭,个人的勇武,终究有其极限。 他需要一种,能够改变战爭规则的力量。 一种,能让他的士兵,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的力量! 他想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这个世界上,似乎还未曾出现过的东西。 火药。 …… 当许琅率领满载战利品的队伍,出现在柳城地平线上时,整个柳城都沸腾了。 “主公回来了!” “大胜!主公大获全胜!” “东西抢回来了!” “这个冬天,有了主公,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被冻死,饿死了!” 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看著那一辆辆装得冒尖的大车,和那些浑身浴血却士气高昂的士兵,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不懂什么兵法谋略。 他们只看到,他们的主公,又为柳城带回来了堆积如山的物资! 这个冬天,能过得更安稳了! 许府之內,花有容、夏芷若眾女,早已翘首以盼。 看到许琅平安归来,一个个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了地。 “夫君!” “你没事就好!” 鶯鶯燕燕环绕,香风扑鼻,许琅紧绷了一夜的神经,也终於鬆弛下来。 他没有过多停留,简单安抚了眾女几句,便直接去了县衙的书房。 他將陆石头和另外一个少年,潘豆,叫到了面前。 潘豆是七虎將之一,平日里闷不吭声,却是七人中最细心、最有耐性的一个。 “主公!” 两人躬身行礼,一脸恭敬。 “石头,昨夜一战,你有什么想法?”许琅看向陆石头。 陆石头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痛快!跟著主公杀敌,就是痛快!那些炎王军,都是软脚虾!” 许琅摇了摇头。 “你只看到了痛快,却没看到凶险。” “昨夜,若非我提前察觉埋伏,放火乱了敌军阵脚。我们三百人,衝进两千人的包围圈,下场只有一个,全军覆没。” 陆石头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露出了后怕的神情。 许琅的视线,转向潘豆。 “潘豆,交给你一个任务。” “主公请吩咐!” 潘豆立刻挺直了腰板。 “从今天起,你带人,在城里城外,给我收集三样东西。” 许琅的声音,压得很低。 “木炭,硫磺,还有硝石。” “硝石?” 潘豆一愣,这东西他听过,是製作冰块用的,可这大冬天的…… “对,就是硝石。” 许琅的语气不容置喙,“厕所的墙角,马厩的土墙,越是陈年污秽的地方,越容易刮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越多越好!” “是!” 潘豆虽然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领命。 “另外,你去找月奴,让她发动城里的妇人,一起帮忙。这三样东西,我需要,越多越好!” “属下遵命!” 潘豆躬身退下。 许琅又叫来几名城中手艺最好的木匠。 他凭藉著神级工匠的技艺,和脑海中的知识,在图纸上,画出了一个结构相对简单,却又无比精巧的器械。 “看懂了吗?” 几名老木匠围著图纸,研究了半天,脸上全是困惑和震惊。 这东西,有些像是军中的投石车,但结构却要小巧和复杂得多。 “主公,这……这是何物?” “你们不用管是什么,就按图纸上的尺寸,给我造出来。”许琅淡淡地说道,“需要什么材料,直接去仓库支取。” “是!” 安排完一切,许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炎王,下一次,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 炎王府。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两名从建城火海中,侥倖逃生的斥候,连滚带爬地跪在大殿中央,浑身颤抖,將昨夜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报了一遍。 “砰!” 炎王手中的琉璃杯,应声而碎。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两千精兵! 猛將周猛! 竟然……竟然就这么没了?! 连同那批好不容易才截下来的物资,全都被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废物!一群废物!” 炎王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他怀中,一个衣著暴露的貌美女子,嚇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柔声劝慰:“王爷息怒,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 话未说完。 炎王眼中凶光一闪,拔出腰间佩剑,手起剑落。 “噗嗤!” 鲜血飞溅。 那女子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带著错愕的表情。 “聒噪!” 炎王甩掉剑上的血珠,怒吼道:“来人!给本王点齐兵马!本王要亲率大军,踏平柳城,將那许琅,碎尸万段!” “王爷息怒!” 一名鬚髮半白的老者,急忙出列,跪地劝阻。 “区区一个许琅,何须王爷您亲自动手?杀鸡焉用牛刀!” 此人是炎王的首席谋士,赵嘉。 炎王喘著粗气,强压下怒火,恶狠狠地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赵嘉转向那两名斥候,声音沉稳。 “周猛將军,勇冠三军,为何会败得如此之快?” 一名斥候颤声回道:“回……回军师,那许琅狡诈无比,他……他没敢正面攻城,而是趁著深夜,在城中四处放火……” 放火? 赵嘉与炎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轻视。 他们自动忽略了许琅单枪匹马,阵斩周猛的事实,只当是周猛被大火乱了阵脚,才被许琅侥倖得手。 “看来,此子不过是有些小聪明,惯用些阴谋诡计罢了。”赵嘉抚须道。 “王爷,周猛將军虽折,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让靖王和厉王看了笑话。” “请王爷再给我五千精兵!”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將军,排眾而出,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將刘闯,愿立下军令状!” “十日之內,必取许琅狗头,献於王爷帐下!” 第122章 製造火药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製造火药 许琅大胜归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柳城的每一个角落。 翌日,张守財等人,就带著贺礼,来许府拜访。 “恭迎主公凯旋!” 张守財那张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几乎要將眼睛挤成一条缝。 他一挥手,身后立刻有家丁抬上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还望主公笑纳!” 箱子打开,金灿灿的元宝,明晃晃的珠宝,差点闪瞎了周围人的眼。 不仅如此,张守財的身后,还站著两排身段妖嬈,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有的是舞姬,有的是歌姬,一个个含羞带怯地,偷偷打量著许琅。 “这些,都是小人精挑细选的,献给主公,为您解乏。” 许琅看都没看那些金银珠宝,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群鶯鶯燕燕身上。 虽然比不上玉儿,但一个个身材脸蛋也都是上等。 “有心了。” 他翻身下马,隨手將韁绳丟给亲兵,“都收下吧,安排到后院去。” “谢主公夸讚。” 张守財顿时喜上眉梢。 主公收了,就代表他张家,在这柳城的地位,稳了! …… 接下来的两天,许琅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腐败生活。 白天,他在一眾娇妻美眷的伺候下,处理一些城中事务。 到了晚上,便是研究新来的舞姬和歌姬,在业务能力上,到底有什么不同…… “接著奏乐,接著舞!” “老子打胜仗,不就是为了享受享受吗?” 而整个柳城,也在一种蓬勃向上的氛围中,飞速发展。 潘豆带著人,几乎把城里所有厕所的墙根都给颳了一遍,又从马厩里挖出了大量的陈年土墙,用最原始的办法,提炼出了一批又一批的硝石粉末。 硫磺和木炭,更是堆积如山。 许琅从系统里兑换的超级种子,也被分发下去,在城郊开垦出的田地里种下。 虽然已经入冬,但有超级种子的加持,这点寒冷不算什么。 城里的铁匠铺,炉火昼夜不熄,打造著兵器和农具。 而被服厂里,无数妇人围坐在一起,將抢回来的棉花和布匹,飞快地缝製成一件件厚实的冬衣。 整个柳城,就像一个被按下了快进键的机器,疯狂地运转著。 街头巷尾,百姓们的脸上,不再是饥荒时的麻木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希望和干劲的笑容。 而许琅,在他们心中,早已不是什么土匪头子,而是能带领他们吃饱穿暖,活下去的救世主。 无数年轻的女子,看著许府的方向,都幻想著有朝一日,能成为主公的女人,哪怕只是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心甘情愿。 这世道,强者,拥有一切。 …… 两天后。 城墙之上。 许琅站在一个造型古怪的木製器械旁…… 这东西有点像投石车,但结构更加精巧,上面布满了各种齿轮和绞盘。 在他的面前,花有容、夏芷若、慕容嫣然、姜昭月等一眾老婆,还有月奴、玉儿,全都到齐了。 另一边,慕容沧海和陆石头、潘豆等七虎將,也一脸好奇地站著。 “夫君,你把我们都叫来,就是为了看这个木头架子?” 夏芷若眨著好奇的大眼睛,伸手戳了戳那台“投石器”。 “这可不是普通的木头架子。” 许琅神秘一笑,从潘豆手里,接过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拳头大小的包裹。 他又从包裹里,扯出一根细细的引线。 “都站远点。” 许琅吩咐了一句。 眾女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向后退去。 许琅將那个黑乎乎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投掷臂的皮兜里。 他指了指五十米开外,一棵需要三个人才能合抱的巨大古树。 “看好了。” 他拿起火摺子,吹亮,点燃了那根引线。 “嗤——” 引线冒出一串火星,飞快地燃烧起来。 许琅不慌不忙地,拉动了器械的扳机。 “嗡!” 绷紧的牛筋猛然弹射,巨大的投掷臂,带著那个燃烧著引线的黑色包裹,呼啸著,划过一道拋物线,精准地朝著那棵大树飞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那个小小的黑点移动。 到底有什么威力?!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个黑色包裹,落在了大树粗壮的树干上。 然后。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 仿佛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所有人耳边,轰然引爆! 大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狂暴的气浪,夹杂著无数木屑和尘土,席捲而来,吹得眾人衣衫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夏芷若和李清瑶几个胆子小的,直接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地扑进了许琅怀里。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头晕眼花,耳中嗡嗡作响。 当他们好不容易,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再次看向那棵大树时。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矗立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大古树,此刻…… 竟然从中间,被硬生生地炸断了! 上半截巨大的树冠,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焦黑一片的断口,还在冒著滚滚的浓烟,甚至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地面上,是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坑洞,周围的草皮,全都被掀飞,露出了黑色的泥土。 这…… 这是什么神仙法术?! 花有容、慕容嫣然几女,全都用手捂住了嘴,那一张张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姜昭月那双灵动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月奴更是呆立当场,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撼。 而另一边。 陆石头等七虎將,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神跡。 “我的乖乖……” 陆石头喃喃自语,手里的关公大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慕容沧海,这位曾经的少將军,久经沙场的老將,此刻,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死死地盯著那截还在燃烧的树干,又看了看许琅,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他征战半生,见过的最强的攻城器械,也不过是能將巨石投出百步。 可眼前这东西……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了! 这是神罚! 是天谴! 如果,把这种东西,丟进敌人的军阵里…… 慕容沧海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有了这种东西,什么兵法,什么阵型,什么勇武,都將变成一个笑话! 来多少人,就得死多少人!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许琅的目光,都变了。 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明般的,狂热、敬畏,与盲目的崇拜! 许琅对眾人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走到潘豆面前,拍了拍这个因为过度震惊,而身体僵硬的少年。 “潘豆。” “主……主公!” 潘豆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看向许琅时,思绪还没完全回来。 许琅扶住了他,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这东西,叫火药。” “它的威力,你也看到了。” “从今天起,製造和看管火药的任务,就全权交给你。” 许琅一字一顿,郑重无比地叮嘱道。 “记住,这东西,必须远离任何火烛!严加看管,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否则,炸死的,就不是树,而是我们自己!” 潘豆看著主公那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腰板,大声回应。 “主公放心!潘豆一定保证,这些火药的安全!!” 第123章 传授刀法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传授刀法 火药的威力,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在场之人的脑海里。 潘豆更是將许琅的每一句叮嘱,都当成了圣旨。 他亲自挑选了县衙后院最偏僻,也最乾燥的一处库房,將那些用油纸包裹好的黑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存放了进去。 库房周围二十步之內,被划为禁区,派了双倍的人手,日夜看守。 任何火烛,甚至包括铁器碰撞可能產生的火星,都被严令禁止带入。 初冬的天气本就寒冷乾燥,只要做好防范,这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便会安安静-静地沉睡。 …… 中午。 柳城县衙的校场之上,寒风呼啸。 许琅將陆石头,以及另外几十名在之前的战斗中,善用斩马刀的精锐老兵,全都召集了起来。 “今天,教你们一套新的刀法。” 许琅站在队伍前方,环视著眾人。 陆石头扛著他那把关公大刀,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冒著光。 主公要传授神功了! 校场边缘,慕容沧海和月奴也闻讯赶来。 慕容嫣然一身劲装,抱著自己的佩刀,站在大哥身旁,她看著许琅,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上,带著几分好奇和审视。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枪术通神也就罢了,现在连刀法都要教了? “石头,你的刀,借我用用。”许琅对著陆石头招了招手。 “好嘞!主公!” 陆石头屁顛屁顛地,將自己那把沉重无比的关公大刀,双手奉上。 许琅单手接过,那分量十足的大刀,在他手中,却轻得如同无物。 他掂了掂,隨即,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持枪的许琅,是霸道绝伦,毁灭一切的君王。 那么此刻,持刀的他,便化作了一尊威严厚重,开天闢地的上古战神! “看好了!” 许琅一声低喝,手中大刀,猛然挥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刚猛与霸道! 一劈,一砍,一撩,一斩! 动作大开大合,却又暗合某种玄奥的至理。 刀锋过处,空气被撕裂,发出沉闷的呼啸! 虎虎生风! 每一刀,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能开山断岳! 这就是《春秋刀法》! 一套將力量和气势,发挥到极致的沙场刀法!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许琅那狂暴刚猛的刀势,给震慑住了! 尤其是陆石头,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天生神力,这把大刀,就该这么用! 可他之前,只是凭著一股蛮力乱砍。 而主公这套刀法……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啊! 牛!太牛了! 另一边,慕容沧海也是满脸的呆滯。 他自问十八般武艺都精通,刀法也不弱,可与许琅这套刀法相比,自己的那些招式,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刀法,已经不是招式那么简单了。 这是一种势! 一种一往无前,碾压一切的无敌之势! 月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枪术,箭术,火药,现在又是刀法……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到底是怎么学会这么多,而且每一样都登峰造极的本事的? 他简直……就不是人! 而慕容嫣然,那双嫉恶如仇的眸子里,此刻更是异彩连连。 她看著场中那个挥舞著重刀,浑身散发著无尽雄性荷尔蒙的男人,心臟,不爭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这个男人,太强了! 强得,让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一套刀法演练完毕,许琅收刀而立,气息没有丝毫紊乱。 他將大刀丟还给还在发呆的陆石头。 “都看明白了?” “明……明白了!” 陆石头等人如梦初醒,齐声高喝,声音里充满了狂热。 “那还愣著干什么?练!” “是!” 许琅传授完刀法的精要,便走到一旁,看著陆石头等人,在那边挥汗如雨地练习。 没过多久,一阵香风袭来。 慕容嫣然抱著刀,走到了他身边。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10!】 许琅心中一乐。 这妮子,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怎么?看上我这套刀法了?” 许琅笑著调侃道。 慕容嫣然俏脸一红,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你的刀法,太过刚猛,不適合我。”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道:“你……你怎么什么都会?” “想学別的也可可以。” 许琅看著她那傲娇又好奇的模样,觉得有趣,“想学的话,叫声好听的,我就教你。” “你!” 慕容嫣然被他一句话噎住,气得跺了跺脚。 要是在房间,她会毫不犹豫的叫。 但现在是在校场,自己大哥就在旁边。 许琅哈哈一笑,目光落在她那双握刀的手上。 因为常年练武,她的手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许琅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啊!” 慕容嫣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来。 但许琅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著她,不让她挣脱。 “一个女孩子家,手上这么多茧子,都变粗糙了。” 许琅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用拇指,轻轻地摩挲著那些薄茧。 “我给你揉揉,不然以后抱起来,都硌得慌。” 他的话,曖昧无比。 他的动作,温柔至极。 慕容嫣然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的电流,从手心,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想挣扎,却浑身使不出力气。 这个混蛋! 光天化日之下,他……他怎么敢! 许琅看著她那副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声张的模样,心中大乐。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其实,我还有一套刀法,很適合你。” “叫《狂风刀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最適合女子练习。” “想不想学?”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垂上,让慕容嫣然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咬著嘴唇,低著头,不敢去看他那灼人的目光,过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蝇的音量,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想。” “那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单独教你。” 许琅不由分说,拉著她的手,就朝著后院走去。 慕容嫣然半推半就,一颗心,乱得像一团麻。 到了后院。 “来,拔刀。” 慕容嫣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狂风刀法,精髓在於快、准、狠。” 许琅站在她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覆在了她握刀的手上。 “身体放轻鬆,跟著我的感觉走。” 慕容嫣然的身体,再次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火热的胸膛,和腰间那只,不老实的大手。 这哪里是教刀法! 这分明就是…… 然而,许琅却真的开始,手把手地,教她狂风刀法的起手式。 他的动作,很专业,讲解,也很认真。 可两人这紧紧相贴的姿势,实在是太曖昧了。 练著练著,刀法,就变成了柔情蜜意刀。 慕容嫣然只觉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手中的刀,也变得越来越沉。 最后,许琅直接从她手中,抽走了佩刀,隨手丟在一旁。 他拦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著厚厚狐皮的大床。 “刀法一时半会儿也练不好,我们先来练练……身体的柔韧性。” “啊!你……你放我下来!” 慕容嫣然发出一声惊呼,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倒在了他怀里。 …… 傍晚时分。 后厨已经备好了丰盛的晚宴。 玉儿端著一盆热水,来到许琅的臥房门前,准备伺候主公洗手,吃饭。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嬉闹声。 玉儿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张俏丽的脸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个主人…… 他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疲倦似的。 明明府里已经有了七位夫人,晚上也就罢了……白天也……? 简直,简直神勇得不像凡人! 她站在门口,端著水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俏脸,羞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第124章 紧急军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紧急军情 玉儿站在门外,端著水盆的手微微发颤,热水的热气氤氳了她的脸庞,却掩盖不住那抹艷丽的红霞。 站在门口,听了半炷香的时间…… 她悄悄后退几步,將水盆放在廊下的木架上,转身快步离去,心跳得厉害。 再不走就忍不住推门了! 这几天,她对这个新主人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初见时,他就是一个强抢花魁、妻妾成群的好色之徒。 可慢慢地,她看到了另一面的许琅。 他面对数千饥民,手段酷烈,却又在深夜,悄悄送去活命的粮食和安身之所。 他面对炎王的挑衅,雷霆出击,一把火烧掉了敌人的阴谋,还抢回了足够全城百姓过冬的物资。 他从不压榨百姓,反而开仓放粮,分发种子,让整个柳城从一片死寂,变得生机勃勃。 这个男人,对外是杀伐果断的梟雄,对內是庇护一方的英雄。 他好色,却也重情。府里那么多夫人,他从未厚此薄彼,每一个都照顾得很好。 这种矛盾的特质,匯聚在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玉儿发现,自己心里那点最初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思的仰慕。 但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被献上来的玩物,这种念头,只能藏在心底最深处。 …… 晚饭时分。 许府的偏厅里,新来的那群歌姬舞姬聚在一起吃饭,嘰嘰喳喳,热闹非凡。 玉儿安静地坐在一角,听著她们的谈话。 “你们说,主公今晚会召见谁呀?”一个容貌娇俏的舞姬,满脸期待。 “谁知道呢?不过主公可真厉害!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有本事,又这么俊的男人!” “是啊是啊!你们没看到吗?主公带兵回城那天,全城的百姓都出来迎接,那场面,跟迎接皇帝一样!” “我听说,主公单枪匹马,就杀了一员敌军大將呢!那可是炎王手下的猛將!” “能成为主公的女人,哪怕就一夜,也值了!” “你就做梦吧!府里有那么多位夫人,个个都跟天仙似的,哪轮得到我们呀?” 女孩们的话语里,充满了对许琅的崇拜和幻想。 玉儿这才发觉,原来爱慕主公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在这个乱世,一个能给她们安稳生活,又能顶天立地的强大男人,就是所有女人的梦想。 不只是她们,整个柳城的百姓,如今都对许琅感恩戴德。 那些曾经快要饿死的流民,现在有了活干,有了饭吃,脸上都洋溢著对未来的希望。 甚至,柳城的千年古树上,都自发地掛上了为许琅祈福的红布条。 许琅这个名字,在柳城,已经成了“神”的代名词。 …… 火药的库存,在潘豆的严格管理下,已经堆满了一整个库房。 许琅下令暂停了生產,转而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练兵之中。 书房內。 许琅与慕容沧海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的沙盘上,插满了代表不同兵种的小旗。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许琅隨手拨动著沙盘上的小旗,將《孙子兵法》中的精髓,用最通俗的语言,嚮慕容沧海阐述。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 慕容沧海听得如痴如醉。 他本就是良將,带兵打仗多年,有著丰富的实战经验。 但许琅口中的这些兵法理论,却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这些策略,环环相扣,將人心、天时、地利,全都算计到了极致。 这……这哪里是一个山匪头子能想出来的? 这分明是旷世军神,才能有的惊天纬地之才! 慕容沧海看著自己这个妹夫,心中除了佩服,再无他想。 武艺通神,兵法韜略样样精通,还弄出了火药那等神物。 跟著他,或许真的能在这乱世,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他越发觉得,当初官府將妹妹许配给许琅,简直是慕容家祖坟冒了青烟。 …… 第二天中午。 校场上,许琅正在与慕容沧海切磋枪法。 两人都没有动用全力,只是在招式上进行拆解和演练。 经过许琅的指点,慕容沧海的枪法,早已脱胎换骨,隱隱有了几分大家风范。 就在两人兴致正浓时,一名斥候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报——!” “主公!大帅!紧急军情!” 许琅收枪而立,眉头一挑。 “讲。” “据探子回报,炎王麾下大將刘闯,亲率五千精兵,正向我柳城方向,急速靠近!预计今夜,便可抵达城外!” 刘闯! 慕容沧海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向许琅解释道:“主公,这刘闯与周猛不同。周猛空有蛮力,而这刘闯,却是炎王麾下第一智將,用兵狡诈,为人谨慎,极难对付!” “智將?” 许琅闻言,却笑了。 他的笑容里,带著一丝森然的冷意。 “正好。” “我倒要看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智谋,还管不管用。” 他转身,看向潘豆所在的方向。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顺便,去把我的新宝贝,拉出来准备好。” …… 夜幕降临。 黑压压的大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到了柳城十里之外。 营寨连绵,火把如龙,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城墙上,慕容沧海看著远处的敌营,忧心忡忡。 “主公,刘闯治军严谨,营寨布置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依末將之见,我们不如趁其立足未稳,发动夜袭,挫其锐气!” 许琅站在他身边,双手负后,遥望著那片火海,却摇了摇头。 “夜袭?” “不。”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老是搞这些偷鸡摸狗的把戏,没意思。”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不解的慕容沧海,咧嘴一笑。 “大舅哥,时代变了。” “咱们现在有火药了,还跟他们玩什么夜袭?那也太掉价了。” “传我命令,让兄弟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许琅的语调,陡然拔高,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霸气。 “明天天亮,咱们出城,就在这平原之上,摆开车马,跟他们堂堂正正地干一场!” “我要让刘闯,让炎王,让这天下所有人都看看,我柳城的兵,究竟有多强!” 第125章 两军对峙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两军对峙 许府,歌舞昇平。 偏厅之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於耳。 新来的歌姬舞姬们,使尽浑身解数,只为博得主位上那个男人的片刻垂青。 许琅斜倚在软塌上,左手搂著一个身段妖嬈的舞姬,右手端著玉儿刚刚温好的一杯美酒,神情愜意。 与城外十里,那片肃杀凝重的炎王大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公,您明日就要与那刘闯对阵,今夜还……还不多加歇息?” 玉儿站在一旁,看著许琅这副模样,终是忍不住,小声劝了一句。 她的俏脸带著忧色,在她看来,大战在即,主帅怎能如此沉迷享乐。 许琅饮尽杯中酒,將酒杯递还给她,顺势在她柔嫩的手心捏了一把。 “歇息?” 他哈哈一笑,將怀里的舞姬扶正。 “养精蓄锐的方式有很多种,本公自有分寸。” 他看向玉儿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话锋一转。 “倒是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天天看我跟夫人们胡闹,就没点別的想法?” 玉儿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慌乱地垂下头。 “奴婢……奴婢不敢有想法。” “是不敢,还是没有?” 许琅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玉儿的头埋得更低,不敢回话。 许琅也不再逗她,摆了摆手。 “行了,都退下吧,让本公清净一会儿。” 许琅决定去找自己娘子,她们越来越食髓知味了,餵不饱一样。 …… 翌日,天光大亮。 冬日的暖阳,驱散了清晨的寒雾。 柳城之外的广阔平原上,两支军队,壁垒分明,遥遥对峙。 西面,是许琅的军队。 三百黑风寨精锐骑兵,人马俱甲,列於最前。 他们身后,是两千名手持长矛、腰挎佩刀的步卒,虽然队列算不上顶尖齐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股悍不畏死的坚毅。 而在军阵的最后方,十几台造型古怪的木製器械,被厚厚的黑布蒙著,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东面,炎王大军黑压压一片。 五千精兵,阵列森严,刀枪如林,一股铁血煞气,扑面而来。 “咚!咚!咚!” 战鼓声,沉闷响起。 炎王军阵中,一骑当先,缓缓而出。 来人身披重甲,手持一桿长矛,面容冷峻,正是炎王麾下第一智將,刘闯。 他的视线越过柳城军阵,最后落在了许琅身旁的慕容沧海身上。 “慕容沧海!” 刘闯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背主求荣的废物!” “当年慕容家蒙受靖王大恩,你不好好辅佐靖王,却跑到这柳城,给一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当狗!” “你对得起战死的慕容老將军吗?!” 此言一出,慕容沧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刘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慕容沧海怒吼出声,双目赤红。 “我父亲当年是如何战死的,你心里没数吗?!若不是你当年为了抢功,冒进中伏,害我父亲为救你而身陷重围,他怎会力竭而亡!” “你还有脸提我父亲!” 这番对话,让许琅这边的士兵们,起了些许骚动。 原来大帅和对面的將军,还有这等血海深仇! 刘闯闻言,脸上却没有半点愧色,反而冷笑一声。 “战场之上,生死有命!你父亲无能,战死沙场,与我何干?” “倒是你,慕容沧海,不思为父报仇,反倒认贼作父,简直丟尽了慕容家的脸!” “够了!” 慕容沧海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怒火,他猛地转向许琅,单膝跪地。 “主公!” “末將请战!” “愿亲手斩下此獠头颅,为我父报仇,为主公立威!” 许琅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將对方生吞活剥的模样,平静地点了点头。 “去吧。” “別丟了我的脸。” “谢主公!” 慕容沧海翻身上马,手持长枪,直奔阵前。 对面的刘闯,见慕容沧海真的出战,脸上露出一抹得计的笑意。 在他看来,慕容沧海早已是丧家之犬,一身武艺荒废多年,正好拿他的人头,来祭旗! “来得好!” 刘闯大喝一声,同样催马向前。 两军阵前,数千士兵的注视下,两员大將,即將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匹战马交错的剎那,两桿长兵,带著千钧之力,轰然碰撞! “鐺!”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响彻平原。 火星四溅! 一击之下,两人竟是平分秋色,各自勒马,调转方向。 刘闯的脸上,划过一抹意外。 他没想到,慕容沧海的实力,好像增涨了不少。 但这,也仅仅是意外而已。 “再来!”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枪来矛往,战成一团。 转眼间,已是数十回合过去。 场面上,两人依旧是难分高下,但刘闯凭藉著一股悍勇之气,隱隱佔据了上风。 “慕容沧海!你果然是个废物!这点本事,也敢出来送死!” 刘闯一边进攻,一边出言嘲讽。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一直被他压著打的慕容沧海,脸上非但没有焦急,反而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冷笑。 “是吗?” 慕容沧海的声音,透著一股寒意。 下一刻,他手中的长枪,招式陡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那般中规中矩,而是变得灵动而又霸道,每一枪刺出,都带著一股玄奥的韵味,直指刘闯的破绽! 正是许琅指点过的枪法精要! “什么?!” 刘闯大惊,他发现自己原本密不透风的攻势,突然间变得处处都是漏洞! 他手忙脚乱地格挡,却被慕容沧海一枪,险些挑落马下! “你……” 刘闯又惊又怒,他想不通,为何对方的实力,会突然暴涨! 慕容沧海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枪出如龙,攻势连绵不绝,一枪快过一枪,一枪重过一枪! 刘闯被逼得连连后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慕容沧海,引得远离了本方军阵足有数百步之遥! 不好!中计了! 刘闯心头一颤,当即虚晃一招,就想拨马逃回本阵。 “现在才想走?晚了!” 慕容沧海发出一声爆喝,身形一晃,竟然后发先至,拦住了他的去路! 长枪如电,带著慕容沧海压抑了多年的仇恨与怒火,化作一道流光! “噗嗤!” 刘闯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他低下头,看著那根穿透了他胸膛的枪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 他话未说完,便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气绝身亡。 “將军!” 炎王军,刘闯的的副將,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 “全军出击!为將军报仇!” 他拔出佩刀,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杀!!!” 五千炎王精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著柳城军阵,发起了决死衝锋! 许琅这边的士兵,虽然士气大振,但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脸上还是露出了紧张之色。 唯有许琅,依旧面不改色。 他看著那片奔涌而来的黑色浪潮,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传令!” 他的声音,传遍全军。 “让炎王的人,听一听,来自上天的雷鸣!” “投掷器,准备!” “放!” 第126章 天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天雷 伴隨著许琅那声冷酷的“放”,十几名负责操控器械的士兵,猛地拉下了扳机。 “嗡——” 十几根绷紧到极致的牛筋,发出沉闷的弹射声。 巨大的投掷臂,带著那一个个用油纸包裹的黑色包裹,呼啸著划过天空,形成一道道精准的拋物线,砸向那片汹涌而来的人潮。 正在衝锋的炎王军,根本没把这些从天而降的小东西放在眼里。 投石车? 就扔这点小玩意儿?连石头都不是! 这是在给他们挠痒痒吗? 许多士兵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不屑的讥笑。 然而,下一刻。 当那些黑色包裹落地,引线燃烧到尽头时。 “轰!轰!轰!轰——!!!” 一连串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天地都撕开的巨大轰鸣,骤然爆发! 没有预兆!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被一片刺眼的火光所吞噬。 紧接著,一股狂暴到无法形容的衝击波,以那十几个落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开来! “轰!轰!轰!轰——!!!” 冲在最前面的炎王军,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就在高温和衝击下,被气化,被撕碎! 断臂残肢,混杂著破碎的兵器和甲冑,被高高掀起,如同暴雨般落下。 仿佛整个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坚硬的冻土,被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坑洞,黑烟滚滚。 五千人的衝锋阵列,最密集的前锋部分,硬生生被这十几声“天雷”,给抹去了一大块! 原本气势如虹的洪流,被炸得支离破碎,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缺口。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倖存者那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在空旷的平原上迴荡。 柳城这边。 所有的士兵,全都呆立当场。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即便他们已经在两天前,亲眼见识过这“火药”的威力,可那只是一颗。、 炸的也是大树! 现在,是十几颗,在数千人的军阵中,同时引爆! 被撕裂,被粉身碎骨的,是活生生的人! 那种毁天灭地的场景,那种如同神罚降世的威势,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慕容沧海,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此刻也是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 有火药在手,对方还怎么打?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是屠杀! 炎王军的后阵,同样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 那些侥倖没被波及的士兵,一个个瘫软在地,丟盔弃甲,屎尿齐流。 他们看著前方那片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惨状,看著那些在地上翻滚哀嚎,被炸断了手脚的同袍,最后的战意,彻底崩溃了。 “妖术!这是妖术!” “魔鬼!他们是魔鬼!” “跑啊!快跑啊!” 恐惧,如同瘟疫,飞速蔓延。 就在这时,许琅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全军听令。” “衝锋!” “杀!” 一个“杀”字,如同惊雷,唤醒了还在呆滯中的柳城士兵。 “杀!!!” 慕容沧海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张惨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狂热的潮红! 有此神物,何愁大事不成! 他高举长枪,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杀!为主公效死!” 陆石头扛著他的关公大刀,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嗜血的兴奋光芒,紧隨其后! “杀光他们!” 柱子、潘豆等七虎將,连同那三百黑风寨精锐骑兵,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勇气,咆哮著,化作一股钢铁洪流,发起了反衝锋! 他们身后的两千步卒,也红著眼睛,端著长矛,跟隨著骑兵的脚步,冲向那片已经崩溃的敌军! 许琅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背上,冷眼看著这一切。 火药,是他的底牌,是用来打破平衡的。 但士兵,必须见血。 真正的精锐,是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战场,才是他们最好的磨刀石。 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 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 炎王军的心理防线,早已被那十几声“天雷”彻底摧毁。 他们面对著衝杀而来的柳城军,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许多人,直接丟下兵器,跪地求饶。 更多的人,则是哭喊著,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慕容沧海一桿长枪,势不可挡,枪出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他心中的憋屈、仇恨,在这一刻,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宣泄! 陆石头更是如同虎入羊群,他手中的关公大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春秋刀法那股大开大合,一往无前的气势,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刀劈下,都带著开山断岳之力,往往一刀,就能將两三名敌人,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柱子手持长矛,身法灵动,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刺穿一名敌人的咽喉。 小宝则游走在战场边缘,弯弓搭箭,箭无虚发! 他专门射杀那些企图组织反抗的敌军军官,每一箭,都带走一个鲜活的生命,瓦解著敌人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 就连平日里最沉稳细心的潘豆,此刻也杀红了眼,他手持斩马刀,与几名同伴组成一个小小的刀阵,在人群中来回衝杀,效率惊人。 许琅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些小子,都成长起来了啊。 陆石头,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用蛮力的傻小子了。 慕容沧海,也找回了昔日武状元的雄风,甚至,更胜往昔。 这支由他一手打造的军队,正在用敌人的鲜血,浇灌出属於他们的荣耀!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平原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五千炎王精兵,除了少数跑得快的,侥倖逃脱,其余人,或死,或降。 陆石头浑身浴血,扛著那把还在滴血的关公大刀,兴奋地跑到许琅面前。 “主公!我们贏了!全歼敌军!”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都在颤抖。 许琅平静地点了点头,他的视线,越过这片血腥的战场,投向了远方那座连绵的炎王军大营。 他缓缓举起手。 “打扫战场,收拢降兵。” “所有能用的兵器、甲冑、粮草,全部带走。” 许琅的声音,传遍全军,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一刻钟后。” “全军,开拔!” 一名亲兵上前,疑惑地问道:“主公,我们……我们去哪?”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是无尽的森然与霸道。 “去哪?” “当然是去炎王的大营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有用的东西,別浪费!” 第127章 缴获粮草輜重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缴获粮草輜重 炎王的大营,死一般地寂静。 看守营地的几十名士兵,也都被杀了! 与柳城军阵的欢呼雀跃不同,这里,连风声都透著一股绝望。 当许琅带著人马,踏入这座布置得井井有条的营寨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粮草堆积如山,一袋袋码放得整整齐齐。 崭新的兵器甲冑,在专门的营帐里,反射著森冷的寒光,数量之多,足以再装备一支数千人的军队! “我的乖乖……” 陆石头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刘闯是把整个家底都搬来了吗?” 慕容沧海也是一脸震撼。 他看得出来,刘闯这是做好了长期围城的准备。五千精兵,携带的粮草輜重,足够他们吃用三个月以上! 可谁能想到,这才第一天,连柳城的城墙都没摸到,主將阵亡,大军灰飞烟灭。 这些辛辛苦苦运来的物资,全都成了许琅的战利品。 许琅没关注这些,只是在一具尸体前停下了脚步。 正是刚刚被慕容沧海阵斩的刘闯。 他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著血,脸上那股不甘与惊骇,至死都未消散。 许琅弯腰,捡起了他掉落在旁的那杆长矛。 矛身由精铁打造,入手沉重,枪头锋利,显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兵。 他转过身,看向正在清点战利品的柱子。 柱子手里,还拿著那把他用了很久的普通长矛。 “柱子。” “主公!” 柱子立刻跑了过来。 “你那根烧火棍,该换了。” 许琅隨手將刘闯的长矛,丟了过去。 柱子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沉甸甸的手感,和矛尖闪烁的寒芒,让他瞬间瞪大了眼。 “主公!这……这是给我的?” 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可是敌军主將的兵器! “跟著我,以后这种好东西,多的是。” 许琅淡淡地说了一句。 “谢主公!” 柱子抱著长矛,咧著嘴傻笑,恨不得现在就抱著它睡一觉。 七虎將的其他几人,看著柱子,眼中全是羡慕。 他们心中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 跟著主公,有肉吃,有仗打,还能爆装备! …… 柳城之內。 当那阵惊天动地的“雷鸣”传来时,整个城池都陷入了恐慌。 百姓们衝出家门,惊恐地望向城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天神发怒了吗? 还是地龙翻身了? 当他们看到主公的大军,在平原上与敌军对峙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接下来,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天雷降世,敌军溃散。 主公的军队,发起了摧枯拉朽般的反击。 现在,当看到许琅率领著大军,押送著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堆满了物资的大车,凯旋而归时。 整个柳城,彻底沸腾了! “主公回来了!” “贏了!我们贏了!” “天啊!那些车上装的都是什么?粮食!是粮食!” 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他们看著那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看著那些浑身浴血却士气高昂的士兵,脸上的表情,从狂喜,慢慢变成了敬畏。 “扑通!”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突然跪倒在地,朝著许琅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公神威!主公是天神下凡,来救我们柳城的啊!” 他的举动,仿佛一个信號。 “扑通!扑通!” 街道两旁,成千上万的百姓,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他们看著那个骑在黑色战马之上,身披玄衣的青年,眼中,是狂热到极致的崇拜。 这一刻,许琅在他们心中,不再是城主,不再是將军。 而是神。 一尊,能带来胜利与食物的,活生生的神! …… 县衙书房。 许琅將张超越和陆石头叫到了面前。 “主公!” 两人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超越,石头。” 许琅开门见山,“你们两个,再跑一趟云州。” 张超越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苦色。 上次的经歷,还歷歷在目。 许琅看出了他的顾虑,冷笑一声。 “这次去,不用带那么多钱。” “你直接告诉那些上次把价格抬高了两倍的商人。” 许琅的语调,森然无比。 “现在,半价!把他们手里的棉花、布匹、铁料,全都给我买回来。” “谁要是不卖……”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让他以后,在云州,再也做不成生意。” 这一仗的胜利,很快就会传到云州。 许琅的名望与戾气,也会传开…… “是!!” 张超越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这是何等的霸气! 这就是他们主公的行事风格! “属下遵命!保证完成任务!”张超越的腰杆,挺得笔直。 安排完这件事,许琅又道:“过几天,我也准备去一趟云州。” “给有容她们买些好看的衣裳和首饰。” “你们去,找城里最好的工匠,给我打造一辆马车。要大,要舒服,要豪华。” “是!” …… 炎王府。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一名侥倖逃生的斥候,浑身是伤,连滚带爬地跪在大殿中央,他颤抖著,將柳城外发生的一切,稟报了一遍。 “天……天雷……那许琅会妖术!他召唤了天雷!” “刘將军……刘將军当场就被炸死了!五千兄弟……全……全都完了!” “砰!” 炎王手中的玉杯,被他生生捏成了齏粉。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一张脸,由红转紫,再由紫转白。 “你说什么?!” “刘闯……也死了?” “五千精兵……全军覆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刘闯!他麾下最足智多谋,用兵最稳重的大將! 那可是五千精锐!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就这么……没了? 被一个山匪头子,用所谓的“天雷”,给灭了? “噗——”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炎王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 “王爷!” 首席谋士赵嘉,和殿內仅剩的一眾文武,全都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他。 “许琅……” 炎王靠在赵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双目赤红,死死地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他受尽奇耻大辱的名字。 周猛,单手举鼎,勇冠三军,死了。 刘闯,以一敌百,常胜將军,也死了。 他麾下三员猛將,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员大將,杜奎。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他心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再这么下去,別说跟靖王、厉王爭夺天下了。 他恐怕,要先被那个小小的柳城,那个叫许琅的土匪头子,给活活耗死!! 第128章 三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三王 “王爷!” 首席谋士赵嘉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炎王。 大殿內的文武官员,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琅……” 炎王瘫倒在王座上,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屈辱在体內衝撞。 只剩一个了! 他麾下,如今只剩下一个杜奎了。 赵嘉心惊胆战,他知道,许琅的“天雷”,已经不是常规兵法能够对抗的东西了。 再这么硬碰硬下去,炎王府的家底都要被败光! 他颤抖著跪倒在地。 “王爷,此子……此子已成心腹大患!其『天雷』非凡俗兵器,我等不宜再以卵击石……” 赵嘉的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不如……不如暂避其锋,联合靖王、厉王,先將这个祸患剷除!此人一日不除,我等寢食难安啊!” 联合靖王和厉王? 炎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王座上弹起,眼中凶光爆射。 “联合他们?!” 他嘶吼著,声音尖利刺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让本王去向那两个废物低头?!” “他们等著看本王的笑话呢,又岂会跟本王联合?!” 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赵嘉脸上,直接將他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者,打翻在地。 “滚!都给本王滚!” 炎王状若疯魔,咆哮著:“本王要亲手將他挫骨扬灰!亲手!!” 他虽然吼得震天响,但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 最终,他也没有再下令出兵。 …… 与此同时。 与炎王府的愁云惨澹截然相反,靖王府与厉王府內,却是笑声震天。 “哈哈哈哈!好!死得好!” 靖王府,身形儒雅的靖王,一拳砸在案几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炎王连折两员大將,损兵总七千!他现在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本王夺取天下的机会,来了!” 他身旁,一位山羊鬍的谋士,却抚须摇头。 “王爷,炎王虽损,但我们真正的对手,或许已经变了。” 靖王脸上的笑意一敛。 “先生何意?” “那许琅。” 谋士的表情变得凝重,“能召唤『天雷』,以两千新兵,阵斩五千精锐。此等人物,此等神物,王爷难道不觉得,他才是能改变天下格局的关键吗?” 靖王沉默了。 他脑中浮现出斥候描述的,那“天雷”毁天灭地的场景。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一字一顿。 “先生说得对。” “此人,此物,必须为我所用!”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 “慕容沧海!对!慕容沧海就在许琅麾下!他曾是本王的人!这是上天赐给本王的纽带!” 靖王立刻站起身,在大殿中来回踱步,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来人!备礼!” 他当机立断,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黄金万两!云州顶级的锦罗绸缎千匹!” “还有,去把教坊司里,那十名本王准备献给新皇的绝色美人,给本王带过来!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懂得伺候男人的!” 谋士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王爷,这……” “先生不必多言!”靖王摆了摆手,亲自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笔,饱蘸浓墨,亲手写下一封书信。 “本王要许诺他,只要他肯归顺,本王便封他为『镇北侯』!与慕容沧海,共同执掌云州军务!地位,仅在本王之下!” …… 另一边,厉王府。 气氛,则要暴戾得多。 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厉王,正用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刮著地图上“柳城”二字,眼中满是贪婪。 “天雷……嘿嘿,有点意思。” 他的谋士,一个面容阴鷙的瘦高中年人,躬身道:“王爷,许琅此人,桀驁不驯,怕不是怀柔政策就能收服的。” “那依你之见呢?” “恩威並施。”谋士阴惻惻地笑了起来。 “好!”厉王点头,將小刀往地图上一插,直没入柄。“就这么办!” “传令下去,派使者去柳城。” “给他带两份礼物。”厉王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 “一箱珠宝,再加一箱,本王库中最锋利的兵器!” 寓意,再明显不过。 要么,收下珠宝,跪地称臣,交出“天雷”的秘密。 要么,就等著这些锋利的兵器,砍下他的脑袋! …… 柳城,县衙库房。 许琅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两大藩王眼中的香餑餑。 他正兴奋地清点著这次的战利品。 刘闯带来的物资,实在是太丰厚了。 兵器甲冑,堆成了一座座小山,足够让他再扩充一倍的兵力。 粮草更是夸张,足够柳城数万军民,敞开了吃上好几个月。 看著府中美眷环绕,一个个容光焕发,看著城中百姓安居乐业,脸上洋溢著希望。 许琅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名为“野心”的火焰。 占地为王! 他走到书房,摊开那张巨大的堪舆图。 他的手指,在小小的柳城上点了点,隨即,缓缓地,划过整个云州的地界。 柳城,终究还是太小了。 这乱世,想要真正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想要隨心所欲地活著,就必须成为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 这云州…… 也该换个主人了。 就在此时,柳城之外。 两路人马,正从不同的方向,浩浩荡荡地,朝著这座小小的城池进发。 一路,车马华丽,彩旗飘飘,数十辆大车上装满了奇珍异宝,队伍中央的香车內,十名绝色佳人,正对未来充满了忐忑与幻想。 另一路,则人马精悍,杀气腾腾,士兵们护卫著两口沉重的大箱,一步步,踏向他们的目的地。 一场新的风暴,即將在柳城匯聚。 第129章 拉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拉拢 两天后,柳城尘土飞扬。 一支比去时庞大了数倍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地平线上,张超越和陆石头满载而归。 消息传回县衙,许琅正在后院看著工匠们对那十几台“投掷器”进行最后的调试,要投掷的更远,更精准才行! “主公!” 张超越人还没到,那兴奋得变了调的嗓门就先传了过来。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衝到许琅面前,激动得手舞足蹈。 “办妥了!全都办妥了!” 陆石头跟在后面,也是咧著嘴傻笑,扛著他的关公大刀,像个得胜归来的將军。 许琅示意工匠们继续,他转身看著张超越。“说说看。” “主公,您是没看到啊!” 张超越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我们一到云州,那些商人一听说是柳城来的,腿都软了!” “我一提您的名號,再把您用『天雷』全歼炎王五千精兵的事儿那么一说……” 他清了清嗓子,学著那些商人惊恐的模样,捏著嗓子道:“『哎哟喂,这位爷,您可別嚇唬小的了!別说半价,白送都成啊!只求许爷高抬贵手,別用那天雷劈我们啊!』” “哈哈哈哈!” 周围听到这话的亲兵和工匠们,全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整个后院,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许琅的威名,如今,已经成了最好用的通行证。 根本不需要武力威胁,光是这个名字,就足以让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们,嚇得魂不附体。 “他们不但把手里的棉花、布匹、铁料全卖了,还主动帮我们联繫了其他商人,生怕我们买得不够多!”张超越越说越兴奋,“这次拉回来的物资,比上次多三倍不止!” 许琅看著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叫来月奴。 “月奴,你带人去清点物资。” “组织城里的妇人,连夜赶工,务必在入冬前,让咱们柳城的每一个士兵,每一个百姓,都穿上新制的冬衣。” “另外,铁料优先供应军械坊,再分发给铁匠铺,加固城防,修缮房屋。” “是,主公!” 月奴领命而去,那张清冷的脸上,也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笑意。 整个柳城,再次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巨大机器。 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百姓们的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和对许琅的无尽崇拜。 民心,前所未有的凝聚。 与此同时,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也被工匠们从专门的车间里,缓缓推了出来。 这辆马车,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宫殿。 车身由最坚硬的铁木打造,外面雕樑画栋,包金嵌玉,华丽得令人炫目。 拉车的,是四匹神骏非凡的纯白高头大马,是张守財等一眾富商,费尽心思从外地搜罗来的宝马。 车厢內部的空间,更是大得夸张,坐上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地上铺著厚厚的,从西域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车厢里矮几、软塌一应俱全,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用硝石製冷的小小冰窖,里面存放著新鲜的瓜果和美酒。 “主公,您看还满意吗?” 为首的老木匠,一脸忐忑地问道。 为了造这辆车,他们几乎用上了毕生所学,城里的富商们更是不计成本地投入金银,只为能让主公满意。 “不错。” 许琅走进去感受了一下,非常满意。 他走出马车,对著早已等候在一旁,满脸期待的花有容、夏芷若眾女宣布道:“明日,咱们就坐这辆车,去云州城里逛逛,买些新衣服和首饰,就当是旅游了。” “哇!太好了!” 夏芷若第一个欢呼起来。 “夫君万岁!” “终於可以出去玩了!” 花有容、慕容嫣然等一眾美人,全都喜上眉梢,鶯鶯燕燕地嘰喳起来,立刻开始盘算著明天要如何打扮。 然而,就在柳城上下,都沉浸在这片喜悦和忙碌之中时。 第二天清晨。 许琅还没准备出发,一名城门守卫,便神色匆匆地前来稟报。 “报!” “主公!城外来了一支使者团,自称是靖王派来的,请求入城拜见主公!” 靖王? 许琅准备出门的动作一顿。 说曹操,曹操就到。 “让他们进来。” 县衙大堂。 许琅高坐主位,慕容沧海、陆石头等人分列两旁。 靖王的使者团,很快便被带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三品文官官服的中年人,身后跟著数十名捧著礼盒的侍从。 “下官靖王府长史,李文博,拜见许將军!” 那文官一进门,便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言语间满是谦卑恭敬。 许琅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 李文博直起身,一挥手,他身后的侍从立刻將手中的礼盒一一打开。 金灿灿的元宝,光华流转的珠宝,还有一匹匹色泽艷丽的顶级锦罗绸缎,瞬间堆满了半个大堂。 这还不算完。 李文博又拍了拍手,门外,十名身著薄纱,身段婀娜,容貌绝色的年轻女子,莲步轻移,款款走了进来。 她们每一个,都堪称国色天香,气质各异,或清纯,或嫵媚,或温婉,正是靖王从教坊司里,精挑细选出来,准备献给新皇的绝色。 “將军神威,名震天下。王爷对將军仰慕已久,特备薄礼,不成敬意。” 李文博躬身道,“这十位美人,更是王爷一番心意,望將军笑纳。” 许琅的目光,在那十名美人身上扫过,又看了看那满堂的珠光宝气,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无。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钱?女人? 就这点东西,也想收买我许琅? 他放下茶杯,对著身旁的玉儿吩咐了一句。 “去,把夫人们都请过来。” 很快,花有容、夏芷若、慕容嫣然等一眾老婆,便联袂而至。 李文博看到这一群燕瘦环肥,姿容完全不输於他带来的那十名绝色的女子时,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这许琅的艷福,未免也太好了些! 许琅没理会他的震惊,他指著那十名美人,对著自己的老婆们,笑著开口。 “夫人们,看看,靖王送来的这几个丫头怎么样?” “你们要是有喜欢的,就留下当个侍女,平时给你们捶捶腿,揉揉肩。” 此话一出,全场俱静。 花有容她们先是一愣,隨即看著许琅那带著笑意的脸,瞬间明白了夫君的心意。一个个心中警铃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甜蜜和骄傲。 夫君的心里,还是只有我们! 而靖王使者李文博,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著许琅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为財动,不为色迷! 这个许琅,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用常规手段拉拢的莽夫!他的野心,他的图谋,远超王爷的预料! 就在大堂內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又压抑之时。 一名守卫,再次从门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带著一丝惊慌。 “主公!” “城外……城外又来了一队人马,自称是厉王使者,请求入城!” 厉王的人也来了?! 李文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许琅则是笑了。 他放下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来得正好,一起见见。” “我倒要看看,这厉王,又给我带了什么『惊喜』。” 第130章 老子他妈是土匪啊!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老子他妈是土匪啊! 厉王的人,来得比想像中更快。 伴隨著一阵杂乱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一名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武將,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身披重甲,腰挎弯刀,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血腥的煞气。 他一进大堂,先是看到了靖王使者李文博,以及他带来的那些美人和財宝,粗獷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冷哼。 “哼!” 隨即,他才將视线转向主位上的许琅,只是隨意地拱了拱手,態度倨傲无比。 “你就是许琅?” 不等许琅回话,他便自顾自地一挥手,身后立刻有几十名同样杀气腾腾的士兵,抬著十几个个沉重的大木箱,重重地顿在了大堂中央。 “哐当!” 其中一些箱子打开,里面同样是满满一箱的金银珠宝,在灯火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而另一些箱子打开,露出的,却是一柄柄寒光闪闪的刀剑,锋利的刃口,仿佛能割裂人的视线。 那武將指著两个箱子,开门见山,嗓门洪亮得震人耳膜。 “许城主,我家王爷说了,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选!” “要么,收下这箱珠宝,对我家王爷俯首称臣,交出『天雷』的秘密!” “要么……” 他的手,指向了那箱刀剑,狞笑一声,“这些好东西,很快就会用到你,和你全城百姓的脖子上!” 此言一出,大堂之內,温度骤降。 慕容沧海、陆石头等一眾许琅麾下的將领,全都勃然变色。 “放肆!” 陆石头第一个按捺不住,他將那把关公大刀,“哐”地一声,重重顿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瞬间龟裂开来。他一双小眼睛瞪得滚圆,怒视著那名厉王使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们主公!” 柱子、潘豆等人,也纷纷拔出了兵器,一时间,大堂內剑拔弩张,杀气瀰漫。 一旁的靖王使者李文博,心中却是暗喜不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蠢货!! 厉王派来的,果然都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这么赤裸裸地威胁,这不是明摆著把许琅往自己这边推吗? 然而,许琅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轻鬆愜意,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缓缓从主位上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径直来到了那名满脸横肉的武將面前。 “有意思。” 许琅伸出手,在那武將错愕的注视下,重重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人,不像某些人,弯弯绕绕,麻烦。” 厉王的使者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他以为,许琅是怕了。 看来,这所谓的柳城之主,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被自家王爷的名號和五千精兵的威胁,给嚇住了。 可他脸上的得意还没维持三秒。 许琅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不过,欣赏归欣赏。” “但,从来没有人,能在我许琅面前放肆!” 话音未落,许琅那只还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猛然发力,五指如铁钳,一把掐住了那武將粗壮的脖子!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中,他竟然单手,就將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魁梧武將,硬生生地提离了地面! “你……” 那武將双脚在空中乱蹬,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窒息感。 他想不通!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当著两方使者的面,直接动手! 他更想不通,这个看起来並不算特別强壮的青年,哪来这么恐怖的力量! 许琅拎著他,就像拎著一只小鸡仔,隨手一甩。 “砰!” 那武將沉重的身体,被狠狠地砸在了那箱刀剑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挣扎著,却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大堂,死一般地寂静。 无论是靖王使者李文博,还是那些厉王带来的士兵,全都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 许琅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他走到那几口箱子前,隨脚踢了踢。 “黄金,我收下了。” 他又指了指靖王带来的那十名瑟瑟发抖的美人。 “美女,我也收下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箱锋利的刀剑上。 “这些兵器,看起来也不错,我也一併笑纳了。” 他的话,让李文博和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武將,全都愣住了。 臥槽?! 还能这么玩? 收了礼,不办事?而且是两家的礼,全都收了?! 李文博急了,连忙上前一步。“许將军!您这……这不合规矩啊!您收了我们王爷的礼,就应当……” “规矩?” 许琅转过头,看著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跟我一个土匪头子,讲规矩?” 他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地说道:“老子是土匪啊,你们想什么呢?土匪抢东西,还需要讲道理吗?” 一句话,把李文博噎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 土匪…… 对啊! 他他妈的是个土匪啊! 跟土匪讲信义,谈规矩,自己是疯了吗?! 许琅不再理会这两个已经彻底傻掉的使者,他转身,对著早已看呆了的花有容、夏芷若眾女,瀟洒一笑,方才那股煞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温柔。 “走,夫人们,別让这些小事,耽误了我们出游的兴致。” “石头,將他们送出城!” “娘子,咱们去云州!” 在所有人那混杂著敬畏、恐惧、不可思议的注视中,许琅一手拉著夏芷若,一手牵著慕容嫣然,带著他那一群国色天香的老婆,在一眾亲兵的护卫下,径直走出了大堂。 那辆极尽奢华的四轮马车,早已停在县衙门口。 许琅扶著眾女一个个上了车,自己最后一个跳了上去。 车厢內,空间宽敞得惊人。 柔软的波斯地毯,精致的矮几,角落里散发著丝丝寒气的小冰窖,还有一旁那烧得正旺的铜製暖炉,让这寒冷的冬日,都变得温暖如春。 这哪里是马车,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安乐窝。 “哇!夫君,这里面好大好暖和啊!” 夏芷若一进来,就欢呼一声,好奇地在柔软的软塌上滚来滚去,丰满的身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李秀芝虽然没她那么夸张,但坐下来后,那双灵动的眸子,也好奇地四处打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奢侈……” 可她嘴角那压抑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內心的欢喜。 慕容嫣然抱著自己的佩刀,坐在角落,她看著车內温暖华丽的一切,又看了看被眾女环绕,正左拥右抱的许琅,那张英气的俏脸上,泛起一丝复杂的红晕。 这个男人,对外是杀伐果断的霸王,对內,却又如此体贴温柔。 乱世之中,能跟著这样的男人,过上这等安稳舒適的日子,何尝不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许琅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左手搂著花有容温软的腰肢,右手则不安分地,在李清瑶那纤细的腿上游走。 花有容温柔地为他剥开一颗葡萄,送入他口中,动作自然而又亲昵。 李清瑶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俏脸緋红,却不敢躲闪,只能羞怯地低下头,任由那只大手作怪。 车轮滚滚,缓缓驶出柳城。 车厢內,春意盎然,笑语嫣然。 几个女人也彻底放开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自己还能过上这等神仙般的日子。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 …… 四更万字,给大家加更了,催更都点一点呀,五星好评,么么噠~ 第131章 逛云州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逛云州 柳城县衙的大堂內,一片狼藉。 靖王使者李文博,和那名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厉王武將,两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同一个词。 懵逼。 他们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见过这种玩法? 送上门的钱財美女兵器,照单全收,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连句客套话都没有! 最气人的是,你还找不到理由反驳。 人家明说了,我就是土匪! 你跟土匪讲规矩?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厉王那名武將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那口装著刀剑的空箱子,发出震天的怒吼。 李文博则是浑身发冷,他想得更远。 这个许琅,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揣度的莽夫。 他的行事风格,无法无天,却又偏偏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收了礼,却不归顺,既表明了態度,又让两位王爷吃了哑巴亏。 这哪里是土匪,这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梟雄! …… 消息传回靖王府。 “啪!” 靖王將最心爱的一方玉砚,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竖子!安敢如此辱我!” 他气得浑身颤抖,那张素来儒雅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底下,山羊鬍谋士连忙跪地。 “王爷息怒!此举,万万不可啊!” “息怒?你让本王如何息怒!” 靖王指著门外,咆哮道,“本王送钱送人,他倒好,把人当丫鬟使,把本王的顏面,按在地上踩!” “王爷!” 谋士急声道,“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动他!此人行事乖张,毫无顾忌,显然是有所依仗!那『天雷』之威,我军尚未有破解之法,此时出兵,与炎王何异?只会白白折损兵马,让厉王和炎王看了笑话!” 靖王胸口剧烈起伏,终是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 是啊,天雷…… 那玩意儿,才是他投鼠忌器的根本原因。 …… 与此同时,厉王府。 “废物!一群废物!” 身材魁梧的厉王,听完使者的哭诉,二话不说,拔出腰刀,一刀就將旁边一个用来装饰的青花瓷,劈成了两半。 “派兵!给老子派兵!老子要把柳城碾成平地!把那许琅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他身旁,那名面容阴鷙的谋士,幽幽开口。 “王爷,刘闯的五千精兵,是如何覆灭的,您忘了吗?” 一句话,让厉王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但那股冲天的杀意,却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 与这两家的愁云惨澹不同。 炎王府內,却是传出了久违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好啊!” 炎王听完探子的回报,病都好了一半,他拍著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你们两个老狐狸算计我!现在怎么样?脸都被人抽肿了吧!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靖王和厉王那两张,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脸。 这么一想,自己损失的七千兵马,好像……也不是那么心疼了。 …… 而在千里之外的官道上,许琅的马车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云州城,终於到了。 当那巍峨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马车內的一眾美人,都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哇!好大的城啊!” 夏芷若第一个扒著窗户,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鳞次櫛比的商铺,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好奇。 “夫君,我们快下去逛逛吧!” 许琅的豪华马车,以及跟在后面的两辆货车和几十名披甲执锐的亲兵,一进城,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百姓们纷纷避让,对著这支队伍指指点点,脸上满是敬畏和好奇。 许琅带著七位夫人下了车,更是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花有容的温婉大气,夏芷若的娇俏可爱,慕容嫣然的英姿颯爽,姜昭月的傲娇灵动,李秀芝的楚楚可怜,还有李清欢、李清瑶那对一模一样,清纯动人的双胞胎姐妹花…… 七个女人,七种极致的美,站在一起,简直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街道上,不少男人当场就看呆了,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直到被身旁的婆娘狠狠掐了一把,才齜牙咧嘴地回过神。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再看老娘把你眼睛挖出来!” “那……那些美女,都是他一个人的婆娘?我的天爷啊……” “真他娘羡慕的牙酸!” 许琅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他大手一挥,直接带著眾女,走进了云州城最大的一家绸缎庄。 “夫君如今已是一城之主,这身衣服,该换换了。” 花有容最是体贴,她拿起一匹玄黑色的上好锦缎,在许琅身上比划著名,满眼都是温柔。 “对对对!要给夫君做一身最威风的!” 夏芷若也凑了过来,“还要做一件大氅!夫君穿上肯定特別好看!” 女人们嘰嘰喳喳,第一件事,不是想著自己,而是围著许琅,给他挑选最好的布料。 许琅心中温暖,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比来比去。 绸缎庄的老板,是个脑满肠肥的胖子,他看到许琅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腿肚子都软了,哪里敢怠慢,连忙亲自迎了上来。 “军……军爷,您看上什么,隨便挑!小的给您算最便宜的价!” “好。” 许琅点点头,坐在椅子上,任由娘子们给自己选衣服。 最后买了几身,许琅都试的不耐烦了。 付了钱,带著眾女又走向了首饰铺、成衣铺。 女人们的天性彻底解放,她们互相给对方挑选著喜欢的簪子和耳环,还兴致勃勃地跑到童装店,给“未来”的孩子们,买了一堆可爱的小衣服、小鞋子。 李清欢和李清瑶两姐妹,一人手里拿著一只小小的拨浪鼓,对视一眼,俏脸都红了,却又满是幸福的憧憬。 一天下来,跟在后面的两辆货车,已经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夫君,我们今晚就在云州住下吧?我们还没玩够呢!” 夏芷若拉著许琅的胳膊,撒娇道。 “好,听你们的。” 许琅笑著答应。 第二天。 眾人再次兴致勃勃地出门,准备逛逛昨天没来得及去的地方。 云州城西市,这里多是些贩卖奇珍异物的商贩,人流混杂。 许琅正陪著姜昭月,看一个西域商人摊位上的琉璃珠,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譁和女人的哭喊声。 人群迅速围了过去,却又隔著老远,没人敢上前。 “是蛮族的人,別去惹他!” “这婆娘也是倒霉,怎么就撞到这煞星手上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许琅耳中。 他抬起头,穿过人群的缝隙看去。 只见一个身高近九尺,穿著兽皮,扎著满头小辫的魁梧壮汉,正一脸狞笑地,將一个年轻女子按在地上,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女子拼命挣扎,哭喊著,却无济於事。 周围的看客,成百上千,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止。 许琅的动作,停了下来…… 第132章 手起刀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手起刀落 许琅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著那个被琉璃珠吸引的姜昭月,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令人作呕的一幕。 周围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唉,这蛮子叫巴图,是拓跋金刚手下的一员悍將,仗著自己是蛮族使团的人,在城里横行霸道好几天了。” “可不是嘛,听说这婆娘就因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说人家弄脏了他的兽皮,要抓回去当奴隶抵债……这不明摆著是看人家有几分姿色,想强占了去嘛!” “谁敢管啊?拓跋金刚,那可是蛮族第一勇士!云州城的守军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这些老百姓上去,不是送死吗?” 这些话,让许琅身后的慕容嫣然,那张英气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此等恶行!” 她嫉恶如仇的性子,哪里忍得了这个。 “鏘”的一声,她已经握住了刀柄,作势就要衝上去。 一只手,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是许琅。 “別脏了你的刀。” 许琅甚至没回头看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朝著身后两名亲兵,偏了偏头。 那两名亲兵立刻会意,一言不发,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过去。 正在撕扯女子衣物的蛮族壮汉巴图,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抬起头,看到是两个穿著大乾士兵服饰的男人,脸上露出极度轻蔑的狞笑。 “怎么?两个大乾的软脚虾,也想学人英雄救美?” 其中一名亲兵面无表情,沉声开口:“放开她。” “放开?” 巴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非但没鬆手,反而更加用力,那女子发出了更加悽厉的哭喊。 巴图站起身,他比那两名亲兵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用手指戳著其中一人的胸甲。 “老子是拓跋金刚大人的部將!你敢动我一个试试?” 拓跋金刚!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人群又往后退了几步。 那两名亲兵的动作,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 他们不是怕死,而是下意识地权衡,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得罪蛮族第一勇士的部下,给主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是否值得。 就在这一瞬间的犹豫。 许琅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从他们身后传来。 “老子让你教训他,你听不见吗?”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那两名亲兵身体猛地一震,所有的犹豫和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主公的命令,就是一切! 下一刻,两人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配合默契到了极致。 一人一记乾脆利落的扫堂腿,直接踢向巴图的膝弯。 巴图根本没料到这两个“软脚虾”敢真的动手,猝不及防之下,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高大的身躯重重跪倒在地!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名亲兵已经上前,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 “砰!” 巴图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扑倒,啃了一嘴的泥。 两名亲兵上前,一人踩住他一只手,另一人则抬脚,对著他的脸,就是一顿狂踹!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直接,最原始的暴力! “啊!!” 巴图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满口的牙齿混著鲜血,被踹得四处飞溅。 周围的百姓,全都看傻了。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蛮族悍將,下一秒,就被打得跟死狗一样! 亲兵把那个嚇傻了的女子扶了起来,带到一旁。 被踩在地上的巴图,还在疯狂地叫囂著。 “你们死定了!你们全都死定了!拓跋金刚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把你们的皮,都剥下来!” 许琅陪著眾女,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他低头看著地上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 “吵死了。” 他掏了掏耳朵,似乎有些不耐烦。 他转头对著踹人的那名亲兵,平淡地说道。 “我改变主意了。” “现在,要杀了他。” 话音落下,那名亲兵没有任何犹豫,拔出腰间的佩刀,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 巴图那叫囂的狂言,戛然而止。 鲜血,染红了西市的青石板路。 死寂。 整个街道,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说杀就杀! 这……这人到底是谁?连蛮族使团的人都敢当街斩杀! 那名被救下的女子,也呆住了,隨即,她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倒在许琅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哭著。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救命之恩!” 她哭了一阵,又满脸恐惧地拉著许琅的衣角。 “恩公,你快走吧!你杀了拓跋金刚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快离开云州城!” 许琅看著她,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女子抽泣著回答:“没了……丈夫前年征战死了,公婆也病死了,家里……就只有一个四岁的儿子。” 许琅点点头。 心里一阵不爽……大乾的士兵战死了,但大乾却不能保护他们的妻儿。 妈的! 强压著怒火,他补充了一句:“收拾一下,带著你儿子,跟著我们回柳城吧。” “能干活就行,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女子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乱世,能有口饭吃,有个安身立命之所,是何等的奢望! 她反应过来后,对著许琅,重重地磕了下去,额头都磕出了血。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奴婢……奴婢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 又在云州城逛了一天。 两辆货车被塞得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许琅带著心满意足的娘子们,以及那名新收留的妇人和她年幼的儿子,踏上了归途。 豪华的马车缓缓驶出云州城门,朝著柳城的方向而去。 当车队行至城外约莫两三公里处。 一名负责警戒的亲兵,突然高声示警。 “主公!后面有追兵!” 许琅掀开车帘,向后望去。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几十骑人马,正卷著烟尘,气势汹汹地朝著他们的方向,疾速追来。 看那些人的装束和骑乘的战马,正是蛮族骑兵。 他们显然是为巴图报仇而来。 但他们,並不知道,他们追的这辆马车里,坐著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几十名蛮族骑兵,很快便追了上来,他们呼啸著,呈现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將许琅的马车和货车,团团围在了官道中央。 为首的一名蛮族將领,手持一柄弯刀,遥遥指著许琅的马车,用生硬的大乾语,怒吼道。 “车里的人,给我滚出来!” “唰!唰!唰!” 许琅身后的几十名亲兵,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冰冷的刀锋,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芒。 两拨人马,就这么在空旷的官道上,对峙起来。 第133章 直接开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直接开杀 车厢內,春意盎然。 车厢外,杀机凛冽。 那名蛮族將领的怒吼,还在官道上迴荡。 许琅的亲兵们,已经结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刀阵,將三辆马车护在中央,与那些蛮族骑兵冷冷对峙。 马车的门帘,被一只手缓缓掀开。 许琅从车內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穿著那件在云州城新买的玄黑色锦袍,与眼下这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看了一眼对面。 八名骑在马上的,应该是头目。 剩下的四十多人,是步卒。 加起来,五十多人。 一股不成文的规矩,在云州地界流传已久。 无论炎王、靖王还是厉王,任何一方势力进入云州城,所带的护卫,都不得超过百人。 这是为了避免在城內爆发大规模衝突,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所以许琅这次,也没带上陆石头和柱子他们。 这些蛮人,显然也遵守了这个规矩。 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拦下的这个人,一个人,就足以抵得上一支军队。 许琅转身,从马车一侧的特製卡槽中,取出了那杆一直没有动用过的银龙枪。 枪身入手,一股冰凉而又熟悉的触感传来。 他掂了掂,然后將长枪扛在肩上,对著身后那几十名神情紧绷的亲兵,平淡地开口。 “没什么好谈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话语,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那八个骑马的,我来。” “剩下的,是你们的。” “別给我丟人。” 没有战前动员,没有豪言壮语。 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直接的命令。 这群跟著许琅,参加过的战斗不过两三场的新兵,在听到这句话后,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胸中燃起了一股炙热的战意! 他们几乎每天都在经歷著地狱般的特训,他们早就渴望著用一场真正的廝杀,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是!” 整齐划一的怒吼,冲天而起! 就在吼声落下的瞬间,许琅动了。 他没有骑马。 就这么扛著长枪,一步,一步,走向那群蛮族骑兵。 对面的蛮族將领看到许琅孤身一人走来,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大乾的男人,都是你这种蠢货吗?一个人就敢上来送……”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前一刻还在十几步开外的许琅,身影突然从他视野里消失了! 下一瞬,一股让他汗毛倒竖的恐怖劲风,从侧面袭来! 他猛地转头,只看到一道银色的流光,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混沌灭世枪法》! 许琅没有丝毫留情,十六倍於常人的恐怖体质,配合宗师级的枪法,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毁天灭地般的威力! “噗!” 银龙枪的枪头,带著无可匹敌的穿透力,直接贯穿了那名蛮族將领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甚至將他整个人,从马背上带飞了出去,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秒杀! 其他七名蛮族骑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许琅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鬼魅般的幻影,在他们之间穿梭。 踏雪无痕!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那些骑兵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快到他们连挥刀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噗嗤!” 又一名骑兵被长枪拦腰扫中,整个人直接断成了两截,上半身还在马背上,下半身却已经带著漫天血雨飞了出去! “噗!噗!噗!” 长枪每一次挥动,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蓬血花,都精准地收割一条生命。 或穿心,或梟首,或腰斩! 没有一招是多余的,全是最高效,最致命的杀招!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八名气势汹汹的蛮族骑兵,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冰冷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许琅脚下的官道。 而他身上那件玄黑色的锦袍,却依旧一尘不染。 他手持长枪,静静地站在那八具尸体中央,目光,投向了那群已经彻底呆滯的蛮族步卒。 直到此时,许琅身后的亲兵们,才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就是主公的实力吗? 这就是他们追隨的神! 一股狂热的崇拜,和嗜血的战意,从他们心底疯狂涌出! “杀!” 一名亲兵发出了第一声咆哮。 “杀光他们!” “乾死他们,让他们敢小瞧咱们!” 几十名亲兵,再也按捺不住,他们咆哮著,化作一股黑色的潮水,主动朝著那群已经嚇破了胆的蛮族步卒,发起了衝锋! 那些蛮族步卒,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们的头领,他们中最精锐的骑兵,在眨眼之间,就被屠戮殆尽!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是魔鬼! “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 最后的战意,彻底崩溃。 他们丟下兵器,哭喊著,转身就跑。 可两条腿,又怎么跑得过这些日日都在进行负重越野训练的精锐士兵? 一场追逐战,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许琅的亲兵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將平日里训练的合击战阵,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们追上一个,便迅速合围,乱刀砍死。 偶尔有蛮人被逼急了,回头拼命,也会在瞬间,被几把从不同角度刺来的长刀,捅成筛子。 战斗,与其说是惨烈,不如说是碾压。 一炷香后,官道上,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蛮人。 许琅的亲兵,有七八人受了些皮外伤,但並无一人阵亡。 他们拄著还在滴血的兵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兴奋和狂热。 他们做到了! 他们没有给主公丟人! 在货车的车厢里,那名被许琅救下的妇人,死死地捂住自己儿子的眼睛,她自己则透过车帘的缝隙,將这血腥的一幕,尽收眼底。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她看著那个手持银枪,独立於尸山血海之上,宛若天神的男人。 一个在云州城內,被无数人敬畏、恐惧、谈论的名字,终於和眼前这张年轻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原来是他…… 那个召唤“天雷”,阵斩炎王五千精兵的柳城之主。 许琅! 她终於明白,自己究竟遇到了何等了不得的大人物! 许琅没有理会属下们兴奋的目光,他只是走到一具蛮人的尸体旁,用他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枪刃上的血跡。 做完这一切,他扛起长枪,走向马车。 冰冷的话语,才缓缓飘出。 “打扫战场,把这些蛮狗的脑袋都砍下来,掛在车上。” “我们,回家。” 第134章 砍人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砍人头 之前,蛮族砍杀大乾士兵,就喜欢把大乾士兵的脑袋砍下来。 这样战场上一具具无头尸体,可以更恐怖的震慑敌人。 许琅的命令,就是已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些脑袋,以后就掛到柳城外。 这些蛮族士兵的脑袋,被一个个的砍了下来…… 官道上的血腥味,被风带向柳城的方向。 当那支掛满了头颅的车队,出现在柳城城墙上的守卫视野中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那是什么?” 一名年轻的士兵,指著远处缓缓驶来的车队,牙齿都在打颤。 车队並不庞大,三辆马车,几十名护卫。 但每一辆货车的两侧,都用绳子,悬掛著一颗颗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人头! 那些人头,梳著独特的髮辫,面目狰狞。 是蛮人!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柳城。 当许琅的车队抵达城门时,街道两旁,已经站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 他们看著那五十多颗在寒风中摇曳的蛮族头颅,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惊恐,慢慢变成了死寂,再从死寂,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是蛮狗!是蛮狗的脑袋!” 人群中,一个断了手臂的老兵,突然认出了那些髮辫,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 这句话,点燃了火药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主公杀了蛮狗!” “天啊!主公真牛皮!” “主公神威!主公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骤然爆发! 无数百姓,对著那辆华丽的马车,自发地跪了下去! 他们之中,有人的亲人死於蛮族铁蹄之下,有人的家园被蛮族焚毁。 这些悬掛的头颅,对他们而言,不是恐惧,而是最酣畅淋漓的復仇!是最振奋人心的宣告! 许琅的亲兵们,一个个挺直了胸膛,脸上写满了骄傲与自豪。 他们护卫著车队,在万眾敬仰的目光中,缓缓前行。 马车內。 花有容、夏芷若、慕容嫣然等一眾美人,透过车窗的缝隙,看著外面那黑压压跪倒了一片,状若疯魔的百姓,一个个都惊呆了。 她们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许琅在这座城池里,拥有著何等恐怖的威望! 这已经不是爱戴了。 这是崇拜! 是信仰! 是將他当成了活生生的神! 车队在县衙门口停下。 许琅率先下车。 他一出现,周围的欢呼声,更是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那名被许琅救下的妇人,拉著自己年幼的儿子,从后面的货车上爬了下来。 她走到许琅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抱著自己的儿子,对著许琅,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每一次叩首,都无比用力,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印。 “奴婢李氏,谢主公救命再造之恩!” “从今往后,奴婢母子二人的命,就是主公的!愿为主公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万死不辞!” 她的声音,淒切而又坚定,传遍了整个广场。 这一幕,让周围的百姓,对许琅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许琅没有去扶她。 他只是静静地受了这一礼,然后转身,面向全城的百姓。 他伸出手,往下压了压。 喧囂的广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最狂热的目光,注视著他们的神。 许琅那平静而又霸道的话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都起来吧。” 他的手,指向那些悬掛的头颅,语调森然。 “凡大乾同胞,在柳城之內,若有人敢肆意欺辱,下场,便如这些人头!” “犯我者,虽远必诛!”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疯狂的,足以掀翻天际的吶喊! “主公神威!” “犯我柳城者,虽远必诛!” “杀!杀!杀!” 这一刻,许琅在柳城百姓的心中,彻底封神! …… 蛮族大营。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中军大帐之內,一名身材魁梧到不像人类的巨汉,正赤裸著上身,用一块粗布,擦拭著一柄比门板还宽的巨斧。 他身高超过九尺,浑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就是蛮族第一勇士,拓跋金刚! 就在此时,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无尽的恐惧。 “大……大王!不好了!” 拓跋金刚擦拭斧头的动作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 “慌什么?” 那斥候颤抖著,指著帐外。 “巴图將军……还有去追击的兄弟们……他们……他们的头……” 拓跋金刚猛地转过身。 他走出大帐,一眼就看到了营地中央,那辆孤零零的板车。 板车上,堆放著的,正是巴图等五十多名蛮族勇士的头颅! 每一颗头颅,都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拓跋金刚的身体,僵住了。 他一步步,走到板车前。 他伸出手,从那堆头颅中,拿起了巴图的脑袋。 他看著自己最勇猛的部將,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周围的蛮族士兵,全都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王,要发怒了。 “咔嚓!” 一声脆响。 拓跋金刚手中那只用犀牛角製成的,坚硬无比的酒杯,被他生生捏成了齏粉!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煞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仿佛要將天地都撕裂的恐怖咆哮,从他口中发出! 整个大营,都在这声怒吼中,剧烈地颤抖! “许!琅!” 拓跋金刚双目赤红,死死地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名字! 他將巴图的头颅高高举起,对著三军,发出了血腥的誓言。 “传我將令!” “三日之后,亲率三千铁骑,踏平柳城!” “本王要亲手!將那许琅的皮,剥下来,做成战鼓!” “用柳城所有人的头骨,为我死去的勇士们,堆成一座京观!!” 消息,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北方草原。 靖王、厉王、炎王,三方势力,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蛮族使团,在云州地界,被屠戮殆尽! 拓跋金刚,怒不可遏,誓要血洗柳城! 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风暴,正在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柳城,却还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之中,浑然不觉。 第135章 危机四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危机四伏 柳城之外的几百里。 蛮族第一勇士拓跋金刚,要亲率三千铁骑, 他要三日后血洗柳城的消息,仿佛一场十二级的颶风,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北方。 …… 厉王府。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许琅!真是本王的好大儿!” 身材魁梧的厉王,一脚踩在桌案上,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发出狂妄至极的大笑。 他身旁,那位面容阴鷙的谋士,躬身行礼,嘴角掛著一丝毒蛇般的笑意。 “王爷,这正是驱虎吞狼的绝佳时机!拓跋金刚勇则勇矣,却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许琅此子,更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让这两头疯狗,先去咬个你死我活,我们正好坐山观虎斗!” “说得好!” 厉王一拍大腿,“传令下去!立刻派本王的心腹,带上五千两黄金,一万石粮草,秘密送去蛮族大营!” 他狞笑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告诉拓跋金刚,本王全力支持他!让他不要等三天了!现在!立刻!马上!就给老子去踏平柳城!” …… 靖王府。 气氛,则要冷静得多。 身形儒雅的靖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他没有发怒,也没有狂喜。 “先生以为如何?” 他身旁的山羊鬍谋士,抚须沉吟片刻。 “王爷,炎王、厉王皆是蠢货,不足为虑。唯独这个许琅,深不可测。” “那『天雷』之物,始终是心腹大患。若能知晓其底细,天下,便是我等囊中之物。” 靖王缓缓点头。 “先生的意思是……” “慕容沧海。” 谋士吐出四个字,“之前王爷待他恩重如山,此刻,柳城隨时都会被攻破,不如王爷再给他一个回来的机会……这份『亲情』,该是他报效王爷的时候了。” 靖王沉默了片刻,隨即,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笔。 “擬信。” …… 柳城,县衙议事厅。 气氛,凝重得仿佛要凝固。 慕容沧海、陆石头、柱子等一眾將领,全都站在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主公,消息已经確认。” 慕容沧海的声音有些乾涩,“拓跋金刚,亲率三千精锐铁骑,最多两日,便会兵临城下。” 三千蛮族铁骑! 这六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那不是炎王麾下那些疏於战阵的步卒,而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以劫掠为生,悍不畏死的蛮族精锐! 骑兵的战斗力根本不是步兵能比的! 而且,蛮族的骑兵最为厉害! 其实力,足以硬撼大乾上万的普通军队! 而柳城,满打满算,能战之兵,加起来也就两千余人。 所有人都看向主位上的许琅,等待著他下令加固城防,死守城池。 然而,许琅只是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个拳头大小,黑不溜秋的铁疙瘩,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带著几分……兴奋? “三千铁骑,来得正好。” 他將那铁疙瘩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还嫌他们来得太慢了。” 他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自己这些面带忧色的属下,嘴角一咧。 “传我將令。” “全军集结,我们,主动打出去!” 什么?! 整个议事厅,瞬间炸开了锅! “主公!不可啊!” 慕容沧海第一个站了出来,急声道,“蛮族铁骑,来去如风,尤其擅长平原衝锋!我军皆是步卒,在野外与他们硬撼,无异於以卵击石!” “是啊主公!咱们守著城墙,还有一战之力!出去打,那不是送死吗?”陆石头也急了。 许琅摆了摆手,制止了眾人的议论。 “谁说我们要跟他们在平原上硬碰硬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柳城东面,一处名为“一线天”的狭长峡谷上,重重一点。 “这里,是他们来柳城的必经之路。” “我要在这里,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他转过身,看著眾人,那股无法无天的霸气,再次显露无遗。 “我不仅要贏,我还要把这三千铁骑,全部留在这里,一个不剩!” 许琅当初选柳城,除了距离云州比较近,自然也是因为诸多地理优势。 …… 夜深。 慕容沧海的房內,还亮著灯。 他没有睡,只是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天人交战。 下午时分,一只信鸽,给他带来了一封来自靖王的密信。 信中的內容,让他如坠冰窟。 靖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再给慕容沧海一个机会,逼迫他,探明许琅“天雷”的秘密,並隨时匯报柳城的一举一动。 烛火,在慕容沧海的房內,静静跳动。 他手中的那封信,已经被他反覆看了数遍。靖王那熟悉的笔跡,每一个字都透著虚偽的“仁义”与冰冷的算计。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再给他一个机会。 慕容沧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机会? 他想起柳城百姓看到那一车蛮人头颅时,那从惊恐转为狂热,最终化为山呼海啸的吶喊。 他想起许琅当著全城人的面,说出的那句“犯我柳城者,虽远必诛!”。 他又想起自己的妹妹慕容嫣然,在云州城內,抱著一堆新买的衣服和首饰,那张英气的脸上,露出的从未有过的,发自內心的灿烂笑容。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而靖王呢? 满口天下苍生,治下的百姓却食不果腹。 满口礼贤下士,背地里却儘是阴谋诡计。 “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蠢货。” 慕容沧海低声自语,將那封写满漂亮话的信纸,缓缓凑近了烛火。 橘黄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舐著纸张的边缘,將其一点点吞噬。 他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在火焰中扭曲,变黑,最终化为一撮无力的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我慕容沧海,曾以为你是明主。 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被权欲蒙蔽了双眼的偽君子。 而许琅,我那无法无天的妹夫,虽行事霸道,却让这乱世中的一方百姓,活出了人的尊严。 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让他瞬间清醒无比。 靖王。 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第136章 一线天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一线天 柳城之內。 此刻,正瀰漫著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 城中的富商宅邸內,一片愁云惨澹。 “怎么办啊!那可是拓跋金刚!蛮族第一勇士!” “三千铁骑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柳城淹了!” “我早就说了,那许琅就是个惹祸精!现在好了,把天都捅破了!” 以张守財为首的一眾富商,聚在一起,一个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张守財更是坐立不安,他那肥胖的身体,在华丽的厅堂里来回踱步,额头上的冷汗,把名贵的发冠都浸湿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等死!”他猛地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备车!我们连夜出城!往南边跑!我就不信,那蛮子还能追到天涯海角去!” 然而,当他的管家哭丧著脸回来时,带回了一个让他绝望的消息。 “老爷……出不去了!” “城门已经戒严!许爷下了死命令,大战结束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违令者,斩!” 张守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 与这些富商的恐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柳城的军营和街头巷尾。 校场之上,杀声震天。 陆石头和柱子,正带著手下的士兵,进行著高强度的对抗训练。 士兵们赤裸著上身,在寒风中挥汗如雨,每一次对撞,都发出一声闷响,充满了原始而又野性的力量。 “都给老子使出吃奶的劲儿!”陆石头挥舞著他的关公大刀,吼声如雷,“蛮子的刀,可比你们手里的木棍硬多了!现在不多流点汗,到时候就得流血!” 一名刚被撞翻在地的年轻士兵,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不服气地爬起来,对著同伴吼道:“再来!” 休息的间隙,几个士兵聚在一起,大口喘著粗气。 “听说了吗?要来三千蛮子铁骑。” “三千?那又如何?” 另一个士兵满不在乎地擦著自己的兵器,“上次炎王那五千精兵,不也被主公的『天雷』,炸得连渣都不剩?” “说得对!怕个鸟!跟著主公,咱们什么时候吃过亏?” “就是!老子爹娘都死在蛮子手里,这次正好报仇!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任和高昂的战意。 许琅,就是他们的天。 天,是不会塌的。 这种信任,已经深入骨髓。 …… 城墙之上,寒风凛冽。 小宝已经在这里,站了两天两夜。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乾裂起皮,但那握著长弓的手,却稳如磐石。 他的视线,如同一只最警觉的猎鹰,死死地盯著东方那片一望无际的荒原,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柱子提著一个食盒,爬上了城楼。 “小宝,先下来吃点东西,歇会儿吧,你这样身体会垮的。” 小宝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 “不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主公把东门交给了我,在看到蛮子的影子之前,我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柱子看著他那瘦削却笔直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劝。 他知道,这是他们七虎將,对主公许下的承诺。 用命,来守这座城。 …… 与此同时。 柳城县衙后院的军械坊,灯火通明。 许琅並没有在议事厅里排兵布阵,而是亲自守在这里。 几十名最顶尖的工匠,正在他的指挥下,对一个个黑不溜秋的铁疙瘩,进行著最后的加工。 “这个压力簧片,韧性不够,换掉!” “引信的防水处理,再加一层油布!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保证,就算把它扔进水里泡一天,拿出来还能用!” “所有成品的触发重量,给我校准在一百二十斤!多一两,少一两,都不行!” 许琅的声音,冷静而又严苛。 他拿起一个刚刚完工的“铁疙瘩”,熟练地拆开,检查著里面的每一个零件。 这东西,就是他为拓跋金刚准备的“大礼”。 地雷。 只要在“一线天”那狭长的谷道里,埋下足够多的这玩意儿…… 三千铁骑? 不过是三千个移动的血肉靶子。 就在许琅將最后一个零件装回去,满意地点了点头时。 一声悽厉而又急促的呼喊,划破了柳城的夜空,从东门的方向,遥遥传来! “报——!!” 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又蕴含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城东三十里外!发现狼烟!!” 军械坊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工匠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许琅缓缓站直了身体,他丟下手中的地雷,大步走出工坊,抬头望向东方。 夜幕之下,远方的天际,被一道冲天而起的黑烟,染上了一抹不详的顏色。 来了。 …… 三千名蛮族铁骑,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捲起遮天蔽日的烟尘,朝著柳城的方向,席捲而去。 马蹄声密集如雷,大地震颤,仿佛在为这支无敌之师的到来而恐惧。 队伍的最前方,拓跋金刚骑在一匹神骏的黑色巨马之上,他赤裸著古铜色的上身,任由凛冽的寒风吹刮著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那柄比门板还宽的巨斧,就掛在他的马鞍旁,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嗜血的光。 “大王神威!” 一名满脸諂媚的部將,催马赶到他的身侧,遥遥一指前方那道仿佛被巨斧劈开的山脉裂缝。 “前面,就是一线天了!” “只要穿过这道峡谷,再有半日路程,柳城那座小破城,就在我们脚下了!” 他搓著手,脸上满是贪婪。 “听说那许琅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城里的金银財宝,到时候,可就全都是大王的了!” “哈哈哈哈!” 周围的蛮族將领们,全都发出了粗野的鬨笑。 拓跋金刚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腰间,那个用犀牛角製成的,已经被他捏碎的酒杯残骸。 “金银?”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双小眼睛里,迸射出野兽般的光芒。 “老子对那些黄白之物,不感兴趣!” “老子只要一样东西!”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柳城的方向,咆哮道。 “许琅的脑袋!” 那名部將见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加猥琐的笑容。 “大王说的是!许琅的脑袋,自然是要拿来给您当夜壶的!” “不过……大王,属下还听说了一件更有趣的事。” “哦?” 拓跋金刚来了点兴趣。 那部將压低了声线,挤眉弄眼地说道:“听说那许琅,是个色中饿鬼,他那小小的县衙后院里,藏了七八个老婆!个个都跟天仙似的!” “有那成熟丰腴,温柔似水的!” “有那童顏,活泼可爱的!” “甚至……还有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花!” “嘿嘿,大王您想啊,能被那许琅看上,藏在家里当宝贝的,那得是何等的姿色?” 此话一出,周围一群蛮族將领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常年在草原上风餐露宿,见过的女人,大多是皮肤粗糙,身形壮硕的部落女子,哪里听过这等香艷的描述。 拓跋金刚的脸上,也终於露出了一抹极度贪婪和淫邪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伸出粗大的舌头,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仿佛已经品尝到了什么美味。 “传我將令!” 他对著身后的三千铁骑,高声吼道。 “攻破柳城之后,城中男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金银珠宝,你们可以隨便抢!” “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那股残忍的意味,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许琅那几个婆娘,谁都不准动!她们,是本王的!” “等本王玩腻了,再赏给你们这些有功的勇士!” “吼!!” “大王万岁!” 三千铁骑,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在他们眼中,柳城已经不是一座城池,而是一个装满了金钱和女人的巨大宝库,正敞开了大门,等著他们去肆意劫掠。 第137章 埋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埋伏 队伍,很快便抵达了一线天的入口。 这是一条极其狭长的峡谷,两边是高耸入云的陡峭悬崖,中间的道路,最窄处,仅能容纳三四匹马並行。 一名看起来年纪较大,经验丰富的老將,勒住了马,脸上带著一丝忧虑。 “大王,这地方地势太过险峻,简直就是天然的绝地。” “我们三千铁骑一旦全部进入,若是两头被堵,再从山崖上扔下滚石檑木……” 他的话还没说完。 拓跋金刚就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打断了他。 “埋伏?” 他狂妄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间迴荡。 “就凭柳城那不到两千人的乌合之眾?他们有这个胆子吗?” “他们敢出现在我拓跋金刚三千铁骑的面前吗?” 他指著那名老將,用马鞭点了点他的胸口。 “巴赫,你的胆子,跟你的人一样,都老了!” “我蛮族的勇士,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他不再理会那名面色涨红的老將,猛地举起手中的弯刀,刀锋直指峡谷的另一端! “全军听令!” “加速前进!全速通过!” “第一个衝出峡谷的勇士,本王赏他黄金百两!女人十个!”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是一群本就悍不畏死的蛮族疯子。 “冲啊!” “为了黄金!为了女人!” “杀光柳城狗!” 所有的疑虑和谨慎,瞬间被无尽的贪婪和狂热所取代。 三千铁骑,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黑色铁流,咆哮著,怒吼著,一头扎进了那深邃而又狭长的“一线天”峡谷。 拓跋金刚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感受著耳边呼啸的风声,看著前方越来越近的出口,脸上,是即將復仇的狰狞与快意。 许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的女人,你的城池,你的脑袋! 我拓跋金刚,全都要了! 他胯下的黑色巨马,四蹄翻飞,沉重的铁蹄,重重踏下。 就在马蹄即將落下的那片看似平平无奇的土地上,一片乾枯的落叶,被劲风微微吹开了一角。 落叶之下,一抹极不显眼的,金属的反光,一闪而过。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峡谷的最前端,轰然炸开! 最前方的,几个前行部队的蛮族士兵,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在一团爆开的火光中,被炸得四分五裂! 炽热的衝击波,裹挟著碎裂的铁片和血肉,向四周疯狂席捲!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轰!轰!轰隆隆——!!” 仿佛点燃了一串最爆裂的鞭炮,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恐怖的爆炸,在狭长的谷道內,接二连三地被触发!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蛮族骑兵,瞬间就被这片死亡的火海所吞噬。 战马的残骸,人的肢体,断裂的兵器,被恐怖的爆炸力拋上几十米的高空,然后化作一场血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大地在剧烈颤抖,两侧的悬崖甚至有碎石簌簌落下。 悽厉的惨叫声,战马惊恐的嘶鸣声,爆炸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来自地狱的毁灭交响曲! “什么鬼东西!” “是天雷!是许琅的天雷!” “天雷怎么在地上爆开的?!” “魔鬼!这是魔鬼的陷阱!” 侥倖没被波及的蛮族士兵,看著前方那片人间炼狱,彻底嚇傻了。 他们的战马惊恐地人立而起,將背上的主人掀翻在地,然后不顾一切地掉头,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整个铁骑阵型,瞬间大乱! 拓跋金刚本人,也被第一波爆炸的气浪,从马背上掀飞了出去。 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砸在地上,却仗著一身横练的筋骨,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他爬起来,看著眼前那上百名瞬间化为焦炭和碎肉的精锐部下,那双小眼睛里,先是极致的震惊,隨即,被无尽的狂怒所取代! “啊啊啊啊!” 他仰天咆哮,声震四野。 “许琅!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鼠辈!” “有种出来跟本王堂堂正正地打一场!用这种阴险的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破口大骂,声音里充满了无能的狂怒。 然而,就在他叫囂之时,前方那瀰漫的硝烟与尘土,正缓缓散去。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峡谷的入口处。 那人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之上,手持一桿银色长枪,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 他身后的峡谷两侧山壁上,数百名弓箭手引弓待发,冰冷的箭头,已经锁定了谷內混乱的蛮族骑兵。 正是许琅。 拓跋金刚的咒骂,戛然而止。 所有倖存的蛮族士兵,也都看到了那个宛若杀神般的身影。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许琅没有废话。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银龙枪,枪尖,遥遥指向谷內那已经乱成一团的蛮族大军。 “杀。” 一个冰冷的字,从他口中吐出。 在他身后,陆石头、柱子等六员悍將,早已按捺不住。 “杀!” 伴隨著一声齐喝,许琅一马当先,催动胯下的大黑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主动朝著那数千人的敌阵,发起了衝锋! 六虎將紧隨其后,七骑,如七柄最锋利的尖刀,义无反顾地扎向了那片钢铁洪流! 同时,小宝手里的箭,也开始了连射! “嗖!嗖!嗖!” …… “啊啊啊!你还敢出来!” 拓跋金刚看到许琅竟然还敢主动衝锋,怒火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给老子死来!” 他隨手从旁边一具尸体上抢过一柄战刀,大步流星,竟然准备以步战,硬撼许琅的骑兵衝锋! 他身边的副將大惊失色,急忙高喊:“大王不可!快!全军后撤!重整阵型!” 可是,已经晚了。 拓跋金刚哪里肯听劝? 而许琅的速度也太快了! 他胯下的大黑马,本就是宝马,此刻更是將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一名挡在前方的蛮族小队长,只看到眼前银光一闪,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咽喉处便传来一阵凉意。 许琅的长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脖子,隨手一甩,尸体便被拋飞了出去。 一枪,毙命! 陆石头等人,更是如同虎入羊群。 陆石头那把门板似的关公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挡在他面前的蛮人,连人带马,都被直接劈成两半! 柱子的长矛,则如毒龙出洞,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收割掉一条性命! 就在蛮族大军被许琅七人搅得天翻地覆,首尾不能相顾之时。 峡谷的后方,也就是他们来时的入口处,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杀光蛮狗!为主公效死!” 一面“许”大旗,迎风招展,出现在蛮族士兵的后方。 慕容沧海,亲率一千柳城步卒,堵住了他们的退路,从后方,发起了致命的突袭! 前有许琅率领的无敌猛將。 后有慕容沧海率领的勇猛骑兵。。 两侧山壁上,是小宝带领的,不断射出死亡之箭的弓手部队。 三千蛮族铁骑,彻底陷入了绝境! 狭长的“一线天”,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而又血腥的绞肉机。 廝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於耳。 鲜血,將整条谷道都染成了赤红色,匯聚成溪流,在尸体间缓缓流淌。 许琅的目標只有一个。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杂兵,骑著大黑马,在万军之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径直衝向了那个挥舞著战刀,正在疯狂砍杀柳城士兵的魁梧身影。 拓跋金刚! 拓跋金刚也察觉到了那股逼人的杀气,他猛地转身,正看到那杆带起无数血花的银色长枪,朝著自己当胸刺来! “来得好!!” 他不退反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握紧战刀,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那刺来的枪尖,狠狠劈了下去! 他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蛮力,將这个该死的大乾人,连人带枪,一同斩断! 银色的枪尖。 血色的刀锋。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鐺——!!! 第138章 蛮族第一勇士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蛮族第一勇士 “哐当!!”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整个峡谷! 火星四溅! 那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顺著刀身,疯狂地涌向拓跋金刚!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臂,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史前巨兽迎面撞上,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战刀,几乎要脱手飞出! “咔!”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拓跋金刚那握刀的虎口,被这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硬生生震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刀柄。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蛮族第一勇士,天生神力,能生撕虎豹!力量是他的骄傲,是他在草原上横行无忌的根本!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並不算特別魁梧的大乾人,力量,竟然还在他之上!而且是远远凌驾於他之上的,碾压性的强大! “吼!!” 剧痛,没有让拓跋金刚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凶性!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不顾那鲜血淋漓的右手,左手猛地抓住刀背,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朝著许琅的马腿,狠狠劈了下去! 他要先废了这匹马! 在他看来,失去了坐骑的许琅,不过是个任他宰割的步卒! 愚蠢。 许琅甚至懒得评价。 他手中的银龙枪,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回撤,又在剎那间,如毒龙出洞,猛然刺出! 枪出如龙! 这一枪,快到了极致,也刁钻到了极致! 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完美地避开了拓跋金刚那势大力沉的一刀,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挑向他的下顎! “噗!” 没有丝毫阻碍。 银亮的枪头,轻易地刺穿了拓跋金刚粗壮的下巴,从他坚硬的颅骨顶部,悍然穿出! 整个战场,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拓跋金刚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那张因为狂怒而扭曲的脸上,表情凝固了,一双小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不解,以及生命被瞬间抽离的茫然。 许琅手腕轻轻一抖。 “砰!” 蛮族第一勇士那重逾三百斤的尸体,被长枪高高挑起,然后重重地甩飞了出去,像一袋破麻袋,砸落在后方混乱的蛮族士兵群中。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蛮族士兵,全都疯了。 “大王!” “大王死了!” “不可能!大王怎么会死!” 他们的王,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神,那个能徒手撕裂巨熊的男人,就这么……被一枪,像串糖葫芦一样,给捅穿了?! 最后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恐慌,如同最猛烈的瘟疫,在狭窄的谷道內,疯狂蔓延! “跑啊!” “魔鬼!他们是魔鬼!” 阵型,彻底乱了。 无数蛮族骑兵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向后方唯一的出口涌去,他们互相拥挤,互相踩踏,只为逃离这个修罗地狱。 “现在想跑?晚了!” 许琅冰冷的话语,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没有停下,胯下的大黑马再次加速,一人一枪,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闪电,主动衝进了那片已经彻底崩溃的钢铁洪流之中。 一场血腥的屠杀,正式开始。 许琅的枪法,没有任何花哨,每一招都是为了最高效的杀戮。 长枪横扫,便是三四名蛮族士兵被拦腰斩断! 长枪直刺,便是一名骑兵被连人带马,钉死在地上! 他杀人,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收割一片成熟的麦子,轻鬆,写意,却又充满了死亡的韵律。 七虎將,更是將凶悍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都给老子死!” 陆石头杀得兴起,他那把门板似的关公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一刀劈下,挡在他面前的一名蛮族百夫长,连同他胯下的战马,被从中直接劈成了对称的两半!鲜血和內臟,洒了一地。 柱子的长矛,则化作了夺命的毒蛇。 他专挑那些试图组织反抗的蛮族军官下手,长矛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从对方的眼眶或者咽喉穿过,一击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山壁之上,小宝的箭矢,更是死神的请柬。 他冷静地拉动弓弦,每一箭射出,都必然有一名奔逃中的蛮族骑兵,从马背上栽落。 他的箭,仿佛长了眼睛,专门射向那些跑得最快的,或是看起来地位最高的。 整个“一线天”,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而又血腥的绞肉机。 前有许琅这尊杀神,带著六头猛虎,疯狂衝杀。 后有慕容沧海率领的一千精锐,结成森然的刀盾阵,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钢铁城墙,死死堵住了唯一的退路。 任何试图冲阵的蛮人,都会在瞬间,被数十把长刀,砍成血肉模糊的筛子。 许琅的士兵,也杀红了眼。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將平日里训练了无数遍的合击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復仇的快感和对主公狂热的崇拜! 大乾的军队,和蛮族打了上百年,何曾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碾压? 以步卒,围歼精锐铁骑!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神话! 而今天,他们,做到了! 廝杀,从中午,一直持续到黄昏。 当最后一抹残阳,將殷红的血光,洒满整个峡谷时,喊杀声,终於渐渐平息。 空气中,只剩下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伤兵绝望的哀嚎。 整个谷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尸体,蛮人的,战马的,层层叠叠,血流成河。 许琅的士兵,也有伤亡。 近三百名士兵,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负伤的更时不计其数…… 但,剩下的人,眼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极度亢奋的狂热。 他们贏了! 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到极致的大胜! 许琅骑著大黑马,缓缓走在尸山血海之中。他那件玄黑色的锦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他停了下来,看著满地的狼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陆石头拄著他那把已经卷了刃的关公大刀,浑身浴血地走了过来,他咧开大嘴,想要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主公……全……全都解决了!一个都没跑掉!” 许琅点了点头。 他用那依旧在滴血的枪尖,指向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平静地,下达了新的命令。 “柱子。” “把这些蛮狗的脑袋,都砍下来。” “我回柳城的时候,要用它们,铺满整条街道。” 第139章 野心勃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野心勃勃 柱子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提著刀便走向了那些尸体。 峡谷之內,很快便响起了沉闷的,刀锋砍入骨肉的声音。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许琅翻身下马,將带血的银龙枪插在地上。 他走到陆石头面前,看著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微蹙。 “把我们牺牲的兄弟,都找出来。” “一个都不能少,全部带回去。” 他的话语,没有了面对敌人时的森然,多了一丝沉重。 “有家人的,抚恤金加倍,粮食加倍发。没有家人的,寻一块风水宝地,厚葬!立碑!” 周围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听到这番话,动作都是一顿。 他们看向许琅的背影,那股狂热的崇拜之中,又多了一丝髮自肺腑的归属感。 这世道,人命不如狗。 战死的士兵,能有一个草蓆盖住身体,都算是统帅仁慈了。 可他们的主公,却记著他们每一个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主公仁义!” 不知是谁,嘶哑著嗓子喊了一句。 “愿为主公效死!” “愿为主公效死!” 呼喊声,在血腥的峡谷中,此起彼伏。 许琅没有理会这些,他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死状悽惨的战马。 “这些马肉,虽然又老又柴,但也是肉。” “都带回去,让城里的百姓,都来分了,给家家户户添点荤腥。” …… 当柳城大胜。 不出两日…… 许琅阵斩蛮族第一勇士拓跋金刚,全歼三千蛮族铁骑的消息,如插上了翅膀般传开时,整个大乾国的所有势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死寂之后,是滔天的巨浪! 厉王府。 “啪!” 厉王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桌案,他那魁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拓跋金刚死了?三千铁骑,全没了?” “是……是的王爷……” 前来报信的探子,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据说……许琅在一个叫『一线天』的峡谷,用地雷阵,先炸残了蛮族大军,然后……然后亲自带人衝杀,一枪……就挑了拓跋金刚……” 厉王身旁,那名阴鷙的谋士,一张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本来还想著坐山观虎斗,看著许琅和拓跋金刚这两头疯狗,咬个两败俱伤。 可现在,这头他眼中的“疯狗”,竟然一口,就把草原上最凶猛的老虎给活生生吞了! “王爷……” 谋士的嗓子乾涩无比,“此子……此子已成气候,再非池中之物!他……他有吞天之志啊!” …… 靖王府。 儒雅的靖王,在听完匯报后,久久无言。 他只是看著窗外,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山羊鬍谋士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个“策反慕容沧海”的计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人家妹夫,是能阵斩拓跋金刚,全歼三千铁骑的绝世凶人! 自己这边,还想著用那点可笑的“恩情”去策反人家的心腹大將? 何其愚蠢!何其可笑! “这天下……要乱了。” 靖王终於开口,却是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 而在更北方的蛮族王庭。 当拓跋金刚战死的消息传来。 蛮族新任的大汗,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当场拔出金刀,將前来报丧的信使,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 “拓跋金刚!我最好的兄弟!我最勇猛的战將!” “就这么死了?!” 他赤红著双眼,在大帐之內疯狂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 “许琅!!” “传我王令!召集所有部落!我要率领所有铁骑!我要踏平大乾!我要把那个叫许琅的杂碎,碎尸万段!!” 整个北方草原,因为这一道命令,彻底动员了起来。 一场前所未有的,更大规模的战爭阴云,正在匯聚。 …… 柳城。 城內的百姓,还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之中。 当那支拖著无数马匹尸体的队伍,回到城里时,整个柳城都沸腾了。 百姓们欢呼著,自发地帮助士兵们处理那些马肉,每一张脸上,都洋溢著幸福而又自豪的笑容。 然而,县衙的议事厅內,气氛却再次凝重。 许琅,正在发布新的命令。 “慕容沧海,柱子,小宝。” 被点到名字的三人,立刻出列。 “末將在!” 许琅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落在了柳城旁边的那个大城之上。 云州。 “我给你们八百精锐。” “我要你们,立刻,去把云州给我拿下来。” 这个命令一出,饶是慕容沧海,都愣了一下。 刚打完一场大战,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主公竟然要立刻出兵,而且目標是云州那样的重镇? “主公,云州城防坚固,守將朱荣,手下也有一千守军,我们只有八百人,强攻恐怕……” 许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谁说要强攻了?”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霸道而又自信的笑意。 “拓跋金刚的三千铁骑,都成了我柳城外的景观。” “你觉得,那朱荣,有几个胆子,敢拦你们的路?” 慕容沧海瞬间明白了。 这是,阳谋! 主公就是要用这场辉煌到极致的大胜,用拓跋金刚的人头,去震慑所有人! 现在的柳城军,兵锋所指,谁敢不退避三舍? “末將,明白了!” 慕容沧海躬身行礼,心中再无半分疑虑。 “末將,领命!” 柱子和小宝,更是兴奋地满脸通红。 …… 一天后。 云州城下。 八百名身穿黑色甲冑,浑身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柳城精锐,出现在了城门之外。 他们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械,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一股无形的煞气,却冲天而起,让城墙上的守军,两腿发软。 城楼之上,云州守將朱荣,拿著望远镜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是……是许琅的人……” “那面『许』字大旗……错不了……” “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想攻城吗?” 旁边的副將,嚇得脸都白了。 “將军!怎么办啊!那可是连拓跋金刚都宰了的狠人啊!我们……我们挡不住的!” 朱荣一咬牙,將望远镜狠狠摔在地上。 “挡?拿什么挡?拿我们这一千没见过血的兵,去跟人家刚屠了三千铁骑的百战精锐拼命吗?” “传我命令!” “开城门!” “把许將军的大人们,恭恭敬敬地,请进城里来!” 很快,云州城门大开。 朱荣亲自带著一眾將领,在城门口,摆出最谦卑的姿態,迎接慕容沧海一行人。 慕容沧海骑在马上,看都没看这个满脸諂媚的胖子將军。 他径直带著部队,入驻了云州城的军营,反客为主。 直到此时,他才从怀里,掏出了一封早就写好的命令,丟到了朱荣的面前。 朱荣诚惶诚恐地捡起来,展开一看,上面的字,句句都让他心惊肉跳。 “自今日起,云州城防,由我部接管。” “你,及你麾下一千兵马,即刻起,归我主公调遣。” “这云州,以后,姓许了。” 第140章 各方势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各方势力 “是是是,末將甘愿为主公誓死效力!” 守將朱荣,那身华丽的將军鎧甲穿在肥胖的身体上,显得不伦不类。 “恭迎慕容將军!恭迎柳城天兵!” 朱荣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声音諂媚到了骨子里。 慕容沧海骑在马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捨给他。 他身后,是八百名浑身浴血,煞气未消的柳城精锐。他们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便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所有前来迎接的云州官兵,都感到呼吸困难。 “军营在何处?” 慕容沧海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朱荣连忙爬起来,哈著腰,在前面引路,那副模样,不像个將军,倒像个最卑贱的奴才。 “將军这边请!最好的营房,早就给各位大人备好了!” 他表面唯唯诺诺,內心却早已怨毒滔天。 …… 是夜,朱荣的府邸,书房內。 他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留下一豆昏黄的灯火。他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用狼毫笔,蘸著浓墨,飞快地写著什么。 他的脸上,再没有白日的谦卑,只剩下扭曲的怨恨。 许琅竖子,猖狂无度,以八百疲敝之师,强占我云州。末將为保全城军民,虚与委蛇,暂且听命。然此獠凶残,断非明主。恳请厉王殿下,早日发天兵前来,末將愿为內应,开城献降,助王爷荡平此獠! 写完,他小心翼翼地將信纸吹乾,装入一个特製的蜡丸,唤来心腹,从密道送了出去。 第二天,慕容沧海按照许琅的授意,在云州城內四处张贴安民告示。 告示的內容,简单粗暴。 平民税负,减免七成! 此令一出,整个云州城的底层百姓,彻底沸腾了。 “什么?税负减七成?我没看错吧!” “老天爷啊!这是真的吗?许琅主公是活菩萨下凡吗?” “许青天!这才是真正的许青天啊!” 无数百姓跪在告示前,喜极而泣,对著柳城的方向,不住地磕头。 然而,与百姓的欢声雷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中那些富商巨贾的府邸。 云州第一富商,钱万贯的府中,气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钱万贯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紫檀木桌,他那张肥得流油的脸上,满是狰狞。 “平民减税,却把商税,尤其是我们经营的丝绸、茶叶、奢侈品的税率,暴涨三倍!跟蛮子交易的关税,更是涨了五倍!” “他许琅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这是在割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下手处,一眾云州富商,个个如丧考妣。 “钱爷,这可怎么办啊!照这个税率,我们不出半年,就得倾家荡產!” “那许琅就是个疯子!他连拓跋金刚都敢杀,我们哪敢反抗啊?” 钱万贯冷哼一声,一双小眼睛里闪烁著阴狠的光。 “明著反抗,那是找死。” 他压低了声线,“但我们可以让他自己乱起来!” 他看著眾人,缓缓说道:“我与厉王殿下,早有书信往来。殿下说了,许琅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暗中囤积粮草,把市面上的粮食,全都给我买光!到时候,城里没了吃的,百姓自然会闹事!” “只要我们能撑到厉王殿下大军一到,来一招里应外合,这云州,还是我们的天下!到时候,大家今日的损失,厉王殿下,必將十倍奉还!” …… 厉王府。 厉王看著桌上两封来自云州的密信,一封来自朱荣,一封来自钱万贯,不怒反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狂放的笑声,让一旁的阴鷙谋士,都有些发懵。 “王爷,这许琅强占云州,已成心腹大患,您为何……” 厉王摆了摆手,止住了谋士的话。 他拿起钱万贯的信,在手中扬了扬。 “出兵?为何要现在出兵?”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云州虽然繁华,但各方势力复杂,北方有蛮族,东面有浪人,还有不少少数民族……那地方,跟不不適合当主城!” “许琅得罪了那些商人,我看他能坚持多久?” …… 靖王府。 气氛,则凝重得多。 山羊鬍谋士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王爷,是属下无能,错估了那慕容沧海的忠心……” 儒雅的靖王,长长地嘆了口气。 “不怪你。能让慕容家的人如此死心塌地,这个许琅,確实不简单。” 山羊鬍谋主眼珠一转,献上一条毒计。 “王爷,既然强攻与策反都已无效,不如……用美人计!” 他凑上前去,低声道:“是时候,启动我们潜伏在大乾各地的『影阁』了。” “影阁之中,有一名代號『红蜘蛛』的顶级女密探,精通媚术,善於偽装,从未失手。让她去接近许琅,成为他的枕边人。” “我们的目標,並非刺杀。而是要她,不惜一切代价,窃取那『天雷』与『地雷』的製作秘方!” 靖王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准了。” …… 炎王府內。 炎王在听完拓跋金刚的死讯后,嚇得当场將心爱的酒杯摔碎在地。 “来人!传我將令!全线收缩!所有將士,严禁靠近柳城百里范围!违令者,斩!” …… 与此同时,柳城之外。 一座由上千颗蛮族头颅堆砌而成的京观,拔地而起。 那些风乾的面孔上,还凝固著死前的惊恐与不甘,在寒风中,散发著阴森恐怖的气息,震慑著所有窥探的目光。 许琅独自一人,站在这座京观面前,神色冷漠。 这既是震慑宵小的功勋,也是一道將他彻底推到天下所有势力对立面的催命符。 就在此时,一名探子飞马而来。 “报主公!北方传来消息!蛮族新任大汗,本欲起兵南下,却不料草原突降暴雪,又逢几个大部落內乱,自顾不暇,南征之事,暂时搁置了!” 许琅缓缓转身。 他知道,自己贏得了最宝贵的喘息之机。 他望向南方云州的方向,一股刚刚平息的杀气,再次从他身上升腾而起,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一寒。 既然老虎暂时不来,那就先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想咬人的狗! 第141章 主动归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主动归顺 那座由多颗蛮族头颅,堆砌而成的京观,成了悬在整个北方所有势力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它的威慑力,比千军万马更甚。 恐惧,是最好的通行证。 柳城周边,原本还在观望的丰林、石涧、清河、白玉四座城池,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的城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派出了各自的使者,携带重礼,星夜兼程,爭先恐后地朝著柳城的方向赶来。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 投降。 献上降书,献上地图,献上他们的忠诚,只为能在那座恐怖的京观上,少贡献一颗自己的人头。 城內,那些曾经被许琅的雷霆手段嚇得惶惶不可终日的富商,以张守財为首,此刻也彻底转变了嘴脸。 他们抬著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银珠宝,堵在县衙门口,一张张肥脸上堆满了最谦卑的笑容,只为能求见许琅一面,亲口表一表自己那“矢志不渝”的忠心。 许琅,对这些墙头草,连见的兴趣都没有。 县衙之內,大摆庆功宴。 灯火辉煌,肉香四溢。 许琅高坐主位,七虎將分列左右,陆石头、柱子等人一个个喝得满脸通红,高声谈笑著一线天峡谷內的酣畅廝杀。 另一侧,花有容、夏芷若、慕容嫣然等一眾美人悉数在列,鶯鶯燕燕,美不胜收。 整个大厅,都洋溢著一股胜利的喜悦和冲天的豪气。 “带上来吧。” 许琅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地开口。 很快,四名衣著华贵,却面如死灰的使者,被士兵带了上来。 他们一进大厅,感受到那股混杂著酒气与血气的狂热氛围,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四人扑通一声,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丰林城使者,拜见许主公!” “石涧城使者,拜见许主公!” “……” 他们將带来的降书、城防图、以及厚厚的礼单,高高举过头顶,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我等,愿率全城军民,归附主公!惟主公马首是瞻!” 许琅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从那四个卑微跪伏的身影上,一一扫过。 在他那已经强化到十六倍於常人的敏锐感知下,任何细微的异常都无所遁形。 心跳的频率,呼吸的节奏,肌肉的微小颤动。 前面三个,是纯粹的恐惧,发自肺腑的畏惧。 唯有那个自称丰林城使者的中年人,在宣誓效忠的那一刻,心跳,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不和谐的加速。 他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脸上依旧是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 可那股一闪而过的怨毒与不甘,却被许琅精准地捕捉到了。 有意思。 死到临头了,还敢跟老子玩心眼? 许琅不动声色,將这些降书和地图,都收了下来。 “好。” 他缓缓站起身,大厅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既然四位如此有诚意,那我许琅,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从今日起,四城,便是我柳城的兄弟城池。” 他话锋一转,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决定。 “柱子、陆石头、还有你们两个!” 他隨手指了七虎將中的另外两人。 “你们四人,各领两百精兵,即刻出发,前往这四座城池,完成接管!”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八百人,接管四座城池?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这简直是狂妄! 那四名使者,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会被扣为人质,或许会被要求献出所有兵权。 却唯独没想过,许琅竟然只派这么点人过去! 这到底是信任,还是……一种极致的蔑视? 被点到名的四员战將,却是热血沸腾,齐刷刷单膝跪地。 “末將领命!” “定不负主公所託!” 许琅点了点头,特意將七虎將中,性格最为沉稳,心思也相对縝密的一名战將,派往了丰林城。 “去吧。” 四將领命,转身大步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宴会的气氛,因为这个插曲,被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主公威武!” “主公千秋万代!” 剩下的那些柳城旧部,一个个涨红了脸,疯狂地呼喊著。 许琅笑著摆了摆手,重新坐下。 而就在此时,一直侍立在他身后,默默负责斟酒的玉儿,终於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她端著一个盛满了美酒的白玉酒杯,莲步轻移,来到了许琅面前。 她的娇躯,在微微发颤。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幽怨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崇拜与爱慕。 “主公……主公神威盖世,奴婢……奴婢敬主公一杯。” 许琅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眼前这个我见犹怜的绝色花魁。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处子幽香,混杂著酒气,钻入鼻腔。 酒意上头。 许琅忽然笑了。 他一把抓住玉儿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玉儿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跌入了一个滚烫而又坚实的怀抱。 许琅当著所有人的面,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然后,他低下头,就著她的手,將那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好酒。” 许琅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抱著怀中已经彻底傻掉,浑身发烫的玉儿,直接站了起来。 “今晚,你来侍寢。” 玉儿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她下意识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奴婢……遵命。” …… 是夜。 臥房之內,红烛摇曳。 温暖的香风,吹动著轻薄的纱帐。 玉儿已经沐浴完毕,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紧张地坐在床沿。 门被推开。 许琅带著一身酒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著床上那具曲线玲瓏,若隱若现的诱人娇躯,没有丝毫的怜惜。 他直接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玉儿忍不住痛呼出声。 但很快,那压抑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哭泣,便在男人的狂风暴雨之下,化作了无力的呻吟。 这一场疯狂的索取,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一切归於平静时,玉儿早已香汗淋漓,昏睡了过去。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微微颤动著…… 第142章 八个老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八个老婆 许琅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昨夜疯狂过后的旖旎气息。 他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单上。 那上面,一抹刺眼的殷红,如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许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下床,自顾自地穿戴起来。 昨夜的疯狂,对他而言,不过是征服之后的战利品,是酒酣耳热之际的兴之所至。 他並未將此事,过多地放在心上。 …… 许俯,一如既往的热闹。 许琅的七位妻子,早已围坐一桌,鶯声燕语,巧笑嫣然。 花有容温柔地给身旁的夏芷若夹著菜,慕容嫣然正和姜昭月小声斗著嘴,李秀芝和双胞胎姐妹则安静地吃著东西,时不时被逗得发笑。 许琅走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齐起身。 “夫君。” “嗯?” 花有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可是玉儿妹妹,哪里伺候得不周到?”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慕容嫣然停下了和姜昭月斗嘴,夏芷若也好奇地睁大了眼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许琅身上。 许琅动作一顿。 “没有。” 他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花有容浅浅一笑,继续说道:“既然夫君觉得满意,那为何还让玉儿妹妹,与下人们一同用饭?” “我今早去夫君房里收拾,看到了床上的落红。玉儿妹妹已是夫君的人,更是清白之身给了夫君,若无名无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觉得我们许家,薄情寡义?” 她的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点明了事实,又把一切都归结到了维护许琅和许家的名声上。 许琅看著花有容。 这个女人,永远都这么聪慧,这么懂得顾全大局。 他確实没想那么多,但花有容的话,提醒了他。 在这时代,一个女子的清白,比性命还重要。 他既然要了人家,就该给一个名分。 “就是啊夫君!” 活泼的夏芷若立刻附和道,“多一个姐妹,以后也多个人陪我们逛街打牌,多热闹呀!” 慕容嫣然也没说反对的话。 “反正家里也不差她一双碗筷。” 姜昭月这个傲娇公主,则是撇了撇嘴。 “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看我们做什么。” “好。” 许琅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此事。 他对玉儿確实有好感,但……也没想过娶妻什么的,就是单纯的睡一睡。 至於给玉儿一个名分,也不是什么难事。 於是走出去,找到玉儿。 “玉儿,过来。” 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周围的舞姬们,都用一种混合著羡慕与嫉妒的复杂目光看著她。 她深吸一口气,连忙起身,迈著有些发软的步子,快步走到饭桌前,盈盈拜倒。 “奴婢,在。” 许琅看著她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直接开口宣布。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许琅的妾室,入我许家门。” “以后,和我一起吃饭。” 轰! 玉儿的脑子,一片空白。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承受不住。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是主公一时兴起的玩物,却没想到…… 妾室! 她竟然有了名分!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她重重地叩首在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奴婢……不,妾身……妾身谢主公恩典!谢各位姐姐!” 就在此时,许琅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秦玉儿好感度+30!当前总好感度:90(倾心於你)!】 这么快就九十了? 一个名分而已,竟然能加30点好感度? 这玉儿,不知不觉偷偷给了自己60好感度了已经。 许琅心中一动,顺便查看了一下其他几位妻子的好感度。 【叮!检测到花有容当前好感度:3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当前好感度:35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当前好感度:3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当前好感度:335(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当前好感度:2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当前好感度:2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当前好感度:270(死心塌地)!】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许琅的心情,愈发舒畅。 不知不觉间,这些女人的好感度,都已经到了一个如此恐怖的数值。 他看著眼前这张大桌子上,八个国色天香,却都对他一心一意的绝色美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豪情,油然而生。 粮食,功法,种子,他现在什么都不缺。 或许,系统也该奖励点更牛逼的东西了。 花有容主动起身,將还跪在地上的玉儿扶了起来,亲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別动不动就跪。” 她拉著玉儿,在自己身旁空出的位置坐下。 “对了,还不知道妹妹的闺名呢?” 玉儿受宠若惊,连忙道:“回大姐,我本家姓秦,单名一个玉儿。” “秦玉儿,好名字。” 花有容笑著,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鐲子,直接戴在了秦玉儿的手上。 “初次见面,姐姐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个,就当是见面礼了。” “这……这太贵重了!妾身不能收!”秦玉儿嚇得连忙想要推辞。 “拿著吧!这是有容姐姐给你的!” 夏芷若也从头上拔下一根精致的珠釵,插在了秦玉儿的髮髻上,“这是我送你的!” 紧接著,慕容嫣然、姜昭月等人,也都纷纷將自己身上佩戴的首饰,取下一件,送给了秦玉儿。 一时间,秦玉儿的面前,堆满了珠光宝气的礼物。 她彻底懵了,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主位上的许琅。 许琅只是笑著,对她点了点头。 “姐姐们给你的,你就收下。” “是,夫君。” 秦玉儿这才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礼物收好。 夏芷若更是亲热地拉著她的手,嘰嘰喳喳地说道:“玉儿妹妹,等吃完饭,我带你去城里逛逛!给你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 一顿饭,就在这样温馨和睦的气氛中结束。 秦玉儿从一开始的拘谨不安,也慢慢地放鬆了下来。 …… 时间,在安稳中,悄然流逝。 转眼,便已是寒冬腊月。 今年的十二月,似乎格外的冷。 许琅治下的云州,以及新归附的四座城池,在许琅的铁腕治理下,並无大事发生。 只是,隨著天气越来越冷,从各处逃难而来的流民,也越来越多。 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在冰天雪地里挣扎求生。 每天清晨,城外的官道上,都能看到一具具被活活冻死的僵硬尸体。 那些尸体,蜷缩著,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想留住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对於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乾朝廷,不闻不问。 人命,在这乱世,早已变得比草芥还要廉价。 许琅站在县衙的书房窗前,静静地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一片冰凉,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紧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了。 接下来,要冻死的人,会更多! 许琅的眉头紧皱!! 第143章 许琅的决定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许琅的决定 雪,越下越大。 柳城县衙的书房內,温暖如春。 但许琅的心,却比窗外的冰雪还要冷几分。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他看著城外那条官道,在皑皑白雪的覆盖下,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白。 而在那片白色之中,一些蜷缩著的、僵硬的黑点,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尸体。 是被活活冻死、饿死的流民。 许琅的感知,远超常人。 他甚至能“看”到,一个年轻的母亲,至死,都將自己那早已没了气息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那冰冷的身体,为孩子抵挡那最后的严寒。 这世道,人命比草贱。 许琅不是圣人,这些时间他杀的人,比脚下的尸体只多不少。 可他杀的,是该死的敌人,是手上沾满鲜血的蛮子,是不把百姓当人的狂兵。 而这些人,是大乾的百姓。 是和他一样,黄皮肤、黑头髮的同胞。 救? 怎么救? 如今他治下,已有六城之地。 但北方数以十万、百万计的流民,如同一场无法阻挡的蝗灾,若是全部涌来,再多的粮食,也只是杯水车薪。 他会被活活拖垮。 之前在柳城种下的超级土豆和红薯,虽然长势喜人,但毕竟產量有限,需要时间。 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仁义”之名,搭上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值得吗? 不值得。 许琅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他这个答案。 但心底,却始终有一根刺,扎得他生疼。 一件带著淡淡幽香的貂皮大氅,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 花有容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 “夫君,天冷,別著凉了。” 她顺著许琅的视线,望向窗外,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 “夫君,是在为城外的流民烦心?” 许琅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这种烦恼,他无法对陆石头他们说,也无法对慕容嫣然她们讲。 但对著花有容,他却可以。 “我想救,但又怕,救不了,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花有容安静地听著,她走到许琅身旁,伸出温润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有些冰凉的大手。 “夫君,我们確实养不起他们一日三餐,让他们顿顿吃饱。” “但,一日一餐,一碗热粥,一个红薯,让他们在冬天活下去,我们还是做得到的。” 许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 花有容继续柔声说道:“而且,夫君既然有吞天之志,这天下万民,便是夫君的根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厉王、靖王之流,只顾爭权夺利,视百姓如猪狗,正是夫君收拢民心的最好时机。”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有容相信,夫君比谁都懂。” “救多少,算多少。”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是啊,他怎么钻牛角尖了。 他不需要当普渡眾生的活菩萨,他只需要比那几个王爷,做得好一点点,就足够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脆而又带著一丝傲娇的声线。 “姐姐说得对!” 姜昭月不知何时也来了,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走了进来。 “我那几个皇叔,没一个好东西!父皇尸骨未寒,他们就为了皇位,连亲侄子都敢杀!现在更是把大乾的百姓当成垫脚石!这种人,根本不配当皇帝!” 她走到许琅面前,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决然。 “夫君!你不是一直嫌自己师出无名吗?” “现在,我给你这个名分!” “用我的名义,昭告天下!就说你,是奉我这个大乾长公主之命,起兵討伐那几个不忠不仁不义的叛贼!” “我是父皇唯一的嫡女,我比他们那几个乱臣贼子,更有分量!” 许琅看著眼前这个昂著小脑袋,一脸“快来利用我”的傲娇公主,忽然笑了。 之前,他还顾忌著姜昭月的身份,没想把她牵扯进来。 可现在,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好!” 许琅不再犹豫。 他大步走到书案前,亲自铺开一张巨大的宣纸,提起狼毫笔,蘸满了浓墨。 花有容和姜昭月,一左一右,为他研墨。 许琅下笔,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一篇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檄文,跃然纸上! “奉天承运,长公主令曰:” “厉王、靖王、炎王三贼,倒行逆施,人神共愤!其罪有三!” “其一,先皇驾崩,弒杀年仅八岁、身为唯一正统的幼皇子,篡权夺位,此为大不忠!” “其二,国难当头,饿殍遍野,不思开仓賑灾,反倒拥兵自重,攻城略地,视万民如草芥,此为大不仁!” “其三,为一己私慾,兄弟鬩墙,手足相残,更对先皇嫡女、大乾长公主殿下,布下天罗地网,肆意追杀,此为大不义!” “如此不忠不仁不义之徒,岂配执掌大乾神器!” “今,我柳城之主许琅,奉长公主之命,於此立誓!起兵,討伐三贼!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凡大乾有志之士,皆可来投!凡天下流离失所之百姓,皆可来我治下!” “有我许琅一口饭吃,便有尔等一碗粥喝!” 檄文一出,许琅立刻下令,连夜印刷了数万份,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大乾各地,四处张贴! 一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无数还在观望的势力,被这篇檄文彻底惊呆了。 而对於那些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流民来说,这篇檄文,不啻於天音! “有饭吃!去柳城!许琅主公愿意给我们饭吃!” “是真的!奉长公主的命令!许青天要起兵討伐那些不管我们死活的王爷了!” “走!去柳城!去云州!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去许青天的路上!” 一时间,从四面八方,无数拖家带口的流民,匯聚成一股股洪流,朝著柳城、云州等六座城池的方向,蜂拥而来。 许琅说到做到。 柳城、云州以及其余四座城池,同时在城外搭建起数十个巨大的粥棚。 一口口大锅支起,底下烧著熊熊的烈火,锅里,是翻滚著香气的浓稠米粥,和一个个煮得软烂的红薯。 当那些饿得只剩皮包骨的流民,颤抖著双手,从士兵手中接过那碗滚烫的热粥时,无数人,当场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活菩萨!许主公是活菩萨啊!” “谢谢主公!谢谢公主殿下!” 山呼海啸般的感激声,响彻云霄。 同时,许琅的第二道命令也下达了。 所有流民,按户籍登记造册,分发建房工具和材料。 吃饭可以,但不能白吃! 想要一个能遮风挡雪的家,就自己动手去盖! 这道命令,非但没有引起任何不满,反而激起了所有流民的积极性。 他们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更有了重建家园的动力! 整个柳城地界,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 第144章 不忠不仁不义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不忠不仁不义 厉王府。 “砰!” 厉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他那张粗獷的脸上,青筋暴起。 “许琅!竖子安敢!!” 他一把抓起那张檄文,狂怒地將其撕得粉碎。 “不忠?不仁?不义?”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本王定罪!” 一旁的阴鷙谋士,嚇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王爷息怒!这许琅,分明是得了失心疯!他这是在自寻死路!” 厉王赤红著双眼,在大厅內来回踱步,如同困兽。 “息怒?本王如何息怒!他强占本王看中的云州,本王还没找他算帐,他倒敢先泼脏水过来!” “他这是在向本王宣战!向全天下宣战!” 靖王府。 儒雅的靖王,看著手中的檄文,久久无言。 但他那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王爷……”山羊鬍谋士小心翼翼地开口。 靖王缓缓將檄文放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本王,小看他了。” 他的话语里,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惧。 “奉长公主之命……呵呵,好一个奉长公主之命!他这不是討贼,他这是……要自立为王啊!” “此子,已成心腹大患!真正的,心腹大患!” 炎王府。 炎王在看完檄文之后,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面无人色。 “疯了……他彻底疯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同时得罪我们三家!他不要命了吗!” 他对著身边的將领,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调,疯狂地嘶吼著。 “本王要亲手,將那许琅,连同他那个不知死活的公主老婆,一同碾为齏粉!!” …… 厉王府。 怒火,渐渐被冰冷的现实所取代。 厉王坐在那张被他亲手拍碎的桌案残骸前,粗重的呼吸声,在大厅內迴响。 “王爷,许琅小儿此举,看似疯狂,实则毒辣至极。” 阴鷙谋士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挟持长公主,占据大义名分,又开仓放粮,收拢流民。这个冬天若是让他安稳过去,待到春暖花开,那些被他养活的流民,都会变成拿起武器,为他卖命的士兵!” “届时,他兵锋所指,响应者必將如过江之鯽!我等,危矣!” 厉王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你的意思是?” “合纵!” 谋士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立刻修书与靖王、炎王!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我三家合力,集结重兵,以雷霆万钧之势,將那许琅,连同他的柳城,一併从地图上抹去!” “哼!”厉王冷哼一声,“那两个废物,也配与本王联手?” 话虽如此,他还是挥了挥手。 “去办吧。” 三封用最快速度写就的密信,由三只最精锐的信鸽,分別飞向了靖王与炎王的领地。 …… 靖王府。 儒雅的靖王,在收到厉王密信的那一刻,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王爷,厉王果然也坐不住了。”山羊鬍谋士抚著鬍鬚,同样面露喜色。 靖王將信纸放下,那抹笑意,却很快变成了深深的忧虑。 “联合是必然的。但……谁先上?” 他轻轻敲击著桌面。 “许琅那神鬼莫测的『天雷』,你们也都见识过了。拓跋金刚的三千铁骑,是怎么没的?谁的兵马先衝上去,谁的损失就最大。” “厉王性情暴躁,勇则勇矣,却少谋。他巴不得我们两家当炮灰,为他消耗许琅的『天雷』,然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山羊鬍谋士立刻会意。 “王爷英明!此事,我们必须答应,但绝不能当这个出头鸟!回信,就说我等愿倾力相助,但大军集结,粮草调动,尚需时日。” 靖王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的炎王,在收到信后,更是嚇得魂不附体,却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信,表示愿意派出麾下最精锐的部队,但前提是,他的部队,必须被安排在联军的最后方。 三位王爷,就这样,在一种诡异的默契与互相算计之中,达成了联合剿灭许琅的共识。 他们都想杀死那头盘踞在柳城的恶狼,但谁也不想成为第一个进狼窝的人。 …… 当三位王爷还在为谁当先锋,谁做后援而勾心斗角,书信往来不休时。 许琅,正在做另一件大事。 他治下的信息传播,远没有那些王爷们想像中那么迅速。 看似涌来了无数流民,但对於整个北方那庞大到恐怖的流民基数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许琅,要將这些人,彻底变成自己的根基。 县衙前。 许琅召来了那个曾经的村长儿子,张超越。 如今的张超越,早已没了当初的青涩,在柳城负责一些民政琐事,被磨练得颇为干练。 “主公。”张超越恭敬地行礼。 许琅直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大袋种子,丟在他的面前。 “这些,是超级土豆和超级红薯的种子。” “你,立刻组织所有愿意干活的流民,去城外的荒地开荒!告诉他们,谁开的荒,以后这地,就分给谁!种出来的粮食,除了上缴三成,剩下的,全是他们自己的!” 张超越看著那几袋貌不惊人的种子,又听著许琅那石破天惊的命令,整个人都懵了。 开荒的地,分给流民? 这……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还愣著干什么?”许琅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快去!” “是!是!属下这就去!”张超越如梦初醒,抱著那几袋比金子还珍贵的种子,连滚爬爬地跑了。 紧接著,许琅又召来了七虎將中,最为胆大心细的潘豆。 “潘豆。” “末將在!” “从今天起,你负责徵兵!”许琅的命令,简单直接。 “所有流民中,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青壮男子,全部登记造册!凡愿意参军者,顿顿有肉吃!每月还发军餉!战死者,家属由我养一辈子!”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在开春之前,看到一支五千人的新军!” 潘豆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之前黑风寨的士兵,加上慕容沧海的士兵,也就两千出头! 这次要五千? 主公这是要……玩把大的! “末將,领命!” 看著张超越和潘豆领命而去,看著城外那些粥棚前排起的长龙,看著无数人因为一碗热粥而感激涕零,许琅的內心,一片平静。 战爭,打的就是人口,打的就是后勤。 …… 是夜。 许府的饭厅內,依旧是温暖如春,灯火通明。 许琅的八位妻子,齐聚一堂。 新纳的妾室秦玉儿,也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大家庭,正和夏芷若小声地说著什么,脸上带著幸福的红晕。 “夫君,你今天颁布的那些命令,真是太好了!” 夏芷若第一个开口,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把土地分给那些可怜的流民,还让他们参军吃肉,夫君你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花有容则温柔地给许琅夹了一块肉,柔声道:“夫君此举,乃是真正的王者之道,有容佩服。” 许琅听著美人们的夸讚,哈哈一笑,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这八张国色天香,却都对他死心塌地的绝美脸庞。 一股豪气,直衝天灵盖。 “夸得好!” “不过,光动嘴夸可不行。” 许琅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今晚,你们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奖励奖励我。” 他张开双臂,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口吻,下达了新的命令。 “等吃饱后。” “咱们去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第145章 横七竖八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横七竖八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饶是最大胆的夏芷若,都羞红了脸。 李秀芝和双胞胎姐妹更是把头埋进了碗里,不敢看他。 唯有花有容,最先反应过来,她俏脸微红,却还是站起身,走到许琅身边,轻轻捶了他一下。 …… 夜,很长。 足足有三万字那么长,只恨作者写完后,无处发表。(被审核卡了几小时) …… 夜色。 早已被黎明的微光撕开了一道口子。 臥房之內,依旧是一片狼藉。 许琅睁开眼,神清气爽。他坐起身,身上没有一丝疲惫,反倒因为一夜的酣畅淋漓,精力愈发旺盛。 他看了一眼身侧。 娘子们横七竖八地躺著,睡得人事不知。 一直到了中午。 太阳已经高高掛起,许琅肚子都有些饿了,床上的八位娘子,却依旧没有一个能爬起来。 许琅摇了摇头。 看来这战斗力,还是有待提高。 他也没有叫醒她们,就这么赤著上身,走到外间,吩咐下人准备了些清淡的粥菜,然后又回到了床上。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当许琅再次醒来时,天边已经染上了晚霞。 他看了一眼身旁,几位娘子依旧睡得香甜,连动都没动一下。 许琅也懒得再等她们,自顾自地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外面转转。 刚走出臥房,一名亲兵便快步迎了上来。 “主公,张超越大人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许琅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书房。 张超越一见许琅进来,立刻躬身行礼。 “主公。” “说吧,什么事。”许琅坐到主位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张超越从怀里掏出几本厚厚的名册,恭敬地递了上去。 “主公,按照您的吩咐,最近几日,从北方各处涌来的流民,已经全部登记造册。”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算上之前云州的,加上新归附的四城,我们治下收拢的流民总数,已经超过了一万人!” “按照您的徵兵令,经过筛选,符合条件的青壮男子,共计八千三百余人!” 这个数字,让许琅端著茶杯的手,都顿了一下。 八千多名士兵! 这才几天工夫? 这乱世,人命不值钱,但换个角度看,兵源,也同样不值钱。 只要有粮食,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拉起一支规模骇人的大军! “很好。”许琅压下心中的波澜,“潘豆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回主公,潘豆將军已经从这八千多人中,挑选了五千名最精壮的汉子,正在城外进行集训!另外三千人,也已经打包,准备即刻送往云州,交由慕容將军统领。”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直接取出了两本散发著淡淡光晕的古朴书籍。 一本,是《孙子兵法》。 一本,是《练兵之道》。 这两本,都是他之前系统奖励的。 他直接融会贯通,早已烂熟於心,现在留著也没用。 “把这两本书,复写两份,派人立刻送给潘豆和慕容沧海。” 许琅將书丟给张超越。 “告诉他们,给我照著书上的方法,死命地练!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我要在开春之前,看到两支能打硬仗的虎狼之师!” 张超越诚惶诚恐地接过那两本看起来就非同凡品的兵书,重重叩首。 “属下,遵命!” …… 几天之后。 这道消息,连同许琅那篇討贼檄文,跨越了千里冰封的草原,传到了蛮族王庭。 新任的蛮族大汗,在听完探子的回报后,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舞姬,兴奋地在大帐內来回踱步。 “大乾的那些蠢猪,终於自己打起来了!” “一个竖子,也敢自立为王,挑战三藩?真是天助我也!” 他赤红著双眼,脸上满是贪婪与兴奋。 拓跋金刚的死,让他痛心,更让他对许琅恨之入骨。 但他更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他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復仇的最好时机。 “传我王令!” 大汗猛地拔出腰间的金刀,指向南方。 “召集所有部落勇士!我要三十万铁骑,在边境线上,给我盯著!” “只要那许琅和三藩一开战,我们就立刻南下!我要踏平云州,活捉许琅,用他的头骨,来当我的酒杯!” “吼!” 大帐之外,无数蛮族將领,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与此同时。 在更东边的无尽大海上,数以百计的倭寇战船,也收到了消息。 船首上,一个身材矮小,留著月代头的浪人武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双小眼睛里,闪烁著豺狼般的光芒。 “大乾,內乱了……” “传令下去,所有的船,都给我靠过去!” “抢钱!抢粮食!抢女人!”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大乾的边境线上,疯狂匯聚。 …… 云州。 城外的校场之上,杀声震天。 慕容沧海身披重甲,站在高高的点將台上,俯瞰著下方那黑压压的军队。 三千名刚刚从流民转化而来的新兵,加上他原本带来的几百精锐,以及收编的一千云州守军。 整整五千人的大军,已经初具规模! 虽然他们现在还显得有些散乱,阵型也颇为生涩。 但那一张张脸上,因为能吃饱饭而焕发出的勃勃生机,以及对未来的渴望,却是任何一支旧式军队都无法比擬的。 这支军队,有灵魂! 慕容沧海的手,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剑。 五千精兵在手! 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用主公赐下的神书,將他们好好操练一番。 这股力量,足以抗衡任何一个边陲小国! 他抬起头,看向那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许”字大旗,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盪。 跟著这样的主公,何愁大业不成! 第146章 丰林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丰林城 寒冬腊月,柳城內外,一片银装素裹。 许琅站在书房窗前,看著城外连绵的简易屋舍,升起缕缕炊烟。 流民们已经穿上了棉衣,都在开荒,在建屋,在训练。+ 秩序井然,生机勃勃。 三王与蛮族的动向,探子每日回报。 厉王和靖王还在互相算计,炎王则嚇得龟缩不出。 蛮族大汗虽叫囂著要发动铁骑,却受困於暴雪和內乱,暂时无法南下……主要是,惧怕许琅的天雷。 他们想要三王和许琅,鷸蚌相爭,他们渔翁得利。 “趁著这短时间,要去一趟丰林城了。” 许琅想起丰林城使者。那人宣誓效忠时,心跳骤然加速,肌肉紧绷,怨毒与不甘一闪而过。 他更想起七虎將之一的张玉,多次提到丰林城的百姓苦不堪言。 “丰林城,那欧阳月……” 许琅低声自语。 他看向地图上,柳城旁边那座標註著“丰林”的城池。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 当天晚上,饭桌上。 八位娇妻围坐,秦玉儿已完全融入,与夏芷若笑语晏晏。 许琅放下碗筷,目光扫过眾人。 “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花有容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夫君,可是有何要事?” “嗯。” 许琅点头,“去丰林城。” 慕容嫣然柳眉微蹙:“丰林城?夫君是怀疑那欧阳月有异心?” “他有没有异心不重要。” 许琅语气平淡,“重要的是,丰林城的百姓,过得並不好。” 姜昭月撇了撇嘴:“那些王爷的旧部,能好到哪里去?夫君去了,恐怕有危险……而且,他们未必会让夫君看到真实的丰林城。” “放心,我易容前去。” 许琅笑了笑,“取个化名,以流浪侠客的身份混进去。” 夏芷若瞪大了眼睛:“易容?夫君会易容术?” 许琅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花有容:“家里就交给你了。” 花有容温柔点头:“夫君儘管去,家里有我们。” “夫君,早去早回!” 李秀芝轻声叮嘱。 李清欢和李清瑶两姐妹,也乖巧地看向他。 秦玉儿则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頷首。 第二天清晨,天色未亮。 许琅一身青色布衣,背负一柄无鞘横刀,骑著一匹普普通通的瘦马,悄然离开了柳城。 他的脸已完全变了模样,粗獷的眉眼,一道刀疤横贯脸颊,与他原本的俊朗判若两人。 瘦马慢悠悠地前行,许琅的心情却並不慢。 他知道,丰林城城主欧阳月是炎王旧部。 炎王自从被嚇破胆后,一直没怎么管丰林城。 欧阳月便在城中做起了土皇帝,偶尔给炎王送些钱,便万事大吉。 许琅要看看,这个土皇帝,是怎么治理丰林城的。 傍晚时分,许琅抵达丰林城外。 远远望去,这座城池比柳城小了三分之一,城墙斑驳,透著一股陈旧感。城门处,守卫森严,进出人员都需要详细登记。 “姓名,籍贯,来丰林何事?” 守门的士兵语气不耐。 “叶凡,益州人士,游歷江湖。” 许琅声音沙哑,带著几分江湖气息。 士兵打量许琅一眼,见他骑著瘦马,衣著朴素,便没多问,草草登记后放行。 许琅顺利入城,心中却对丰林城的戒备程度感到一丝意外。 一个边缘小城,竟如此谨慎。 城內,街道並不宽敞,两旁的房屋也显得低矮破旧。 许琅看到了几处粥棚,那是七虎將之一的张玉安排的,有柳城的士兵在维持秩序,发放粮食。 但与柳城的热火朝天不同,丰林城內,百姓脸上少有笑容,多是麻木与疲惫。 许琅漫无目的地走著,想多看些百姓的情况。 他发现,丰林城並非他想像中那么贫瘠,虽然流民很多,但偶尔也能看到装饰奢华的马车,从他身旁驶过。 马车前的马,高大肥壮,与他身下的瘦马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来,这城里有钱人不少。” 许琅心中冷笑。 他骑著瘦马,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里行人稀少,只有几户人家亮著灯火……破一点的地方,能见到更多的真实! 就在这时,许琅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转头看去,三个男人正盯著他和他身下的瘦马。其中一人,贼眉鼠眼,衣衫不整,一看就不是善茬。 “朋友,是外地来的吧?” 那贼眉鼠眼的男人凑了过来,脸上堆著假笑。 另外两人则悄悄绕到许琅身后,伸手便要去牵瘦马的韁绳。 许琅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朋友,这马可不是好牵的。” “嘿!你这外地佬,少管閒事!” 贼眉鼠眼男人脸色一变,伸手便朝许琅胸口推去。 许琅身形不动,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 男人惨叫一声,手腕瞬间脱臼。 另外两人见状,也顾不得牵马,直接从腰间拔出短刀,朝许琅刺来。 “找死!” 许琅眼中寒光一闪,背上横刀瞬间出鞘。刀光如电,寒芒闪烁。 “噗嗤!” “噗嗤!” 两声闷响,鲜血飞溅。 那两名持刀的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便软软倒地,颈部血流如注。 贼眉鼠眼的男人嚇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许琅身形一晃,横刀已抵在他的咽喉。 “说,你们是什么人?” “大…大爷饶命!我们是城南的混混!看您的马不错,想…想弄点钱花花!” 男人嚇得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瀰漫开来。 许琅眉头紧皱,眼中露出厌恶之色。 刀光一闪。 对方瞬间毙命。 许琅看了一眼地上三具尸体,懒得处理,直接骑著瘦马,继续前行。 这丰林城,果然比他想像中还要乱……当然,也可能是个例,要继续再看看。 他刚走了没多远,巷子深处便传来一阵哭喊声和拳打脚踢的声音。 “官爷,饶了我吧!我老婆病了,真的不能陪你睡觉!” 一个男人带著哭腔哀求道。 “少废话!老子看上你婆娘是你的福气!再敢废话,老子打死你!” 一个粗獷的嗓音怒吼著,伴隨著皮肉相击的闷响。 许琅闻声望去,只见巷子尽头,一个身穿甲冑的士兵,正对著一个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拳打脚踢。男人抱头求饶,却丝毫不敢反抗。 旁边,一个瘦弱的女人冲了过来,跪倒在地,哭著抱住士兵的腿。 “官爷,求求你別打我夫君了!我…我陪你睡觉,你別打他!” 士兵一脚將女人踢开,骂骂咧咧道:“臭娘们!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许琅目光一凝。这士兵的甲冑,並非柳城军制式。 他眯起眼睛,看著那个囂张跋扈的士兵,以及那对绝望的夫妻。 他知道,自己要找的,就是这种人。 许琅策马向前,声音冰冷:“住手!” 士兵一愣,转头看向许琅,见他只是个骑著瘦马的“流浪侠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哪来的野小子,滚远点!別耽误大爷办事!” 许琅没有废话,手中横刀瞬间出鞘。 “老子让你住手!!” 第147章 暗访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暗访 许琅声音冰冷:“住手!” 士兵一愣,转头看向许琅,见他只是个骑著瘦马的“流浪侠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哪来的野小子,滚远点!別耽误大爷办事!” “死!” 许琅没有废话,手中横刀瞬间出鞘。 刀光一闪,寒芒刺眼。 “啊!” 士兵惨叫一声,握著鞭子的手腕齐根而断,鲜血喷涌。 他捂著断腕,还未来得及反应,许琅手腕再转,横刀划过一道弧线。 “噗嗤!” 士兵的头颅冲天而起,摔落在地,眼珠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那对夫妻嚇傻了,瘫坐在地,看著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连尖叫都忘了。 许琅收刀入鞘,目光扫过他们:“你们没事吧?” 男人和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身体剧烈颤抖,连滚带爬地跪在许琅面前,磕头如捣蒜。 “恩公饶命!恩公饶命啊!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男人哭喊著,声音带著极度的恐惧。 女人也跟著哭,不停地磕头。 许琅眉头微蹙:“我又没要杀你们,为何要饶命?” 男人和女人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这个凶神恶煞的“侠客”,刚才杀了那个欺辱他们的士兵。 “恩公,谢谢恩公救命之恩!” 男人猛地抬起头,脸上掛著泪痕,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感激。 “恩公,您快走吧!这是城主大人的兵!您杀了他们的人,城主大人不会放过您的!”女人也急了,声音带著哭腔。 男人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恩公,您快走,我们帮您处理尸体,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许琅看著他们,这丰林城的百姓,倒也淳朴。 最起码挺讲义气的。 不是所有人都坏! 他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是一个侠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若是有什么不公之事,儘管告诉我。”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疯狂地摇头。 “没有!没有!恩公,我们没什么不公的!”男人急切地说。 女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恩公,我们过得都挺好的!” 许琅看著他们,心中瞭然。看来这丰林城,百姓们对欧阳月是怕到了骨子里,寧愿忍受欺压,也不敢吐露半句。 他嘆了口气。 张玉那小子,年纪小,虽然勇猛,但心思不够縝密,怕是到现在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许琅从怀里拿出一个银锭,丟到男人面前:“把尸体处理乾净。这钱,给你娘子买药。” 男人看著地上的银锭,又看看许琅,呆住了。 “恩公,这……这太多了!” “拿著吧。” 许琅语气不容置疑。他能看出,这女人確实病得不轻,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男人和女人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许琅没有再说什么,骑著瘦马,继续朝著巷子深处走去。 他没有急著找地方落脚,而是继续在城中游荡。 天色已晚,街上的行人越发稀少。许琅走进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最普通的客房。 “小二,这丰林城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许琅隨口问道,丟过去一块碎银。 小二接过银子,眼睛都亮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客官您算是问对人了!要说这丰林城,最近的大事,那可就是柳城许主公派人来设粥棚了!每天都有热粥喝,还有红薯!救活了好多人呢!” 许琅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那这城主大人呢?他不管吗?” 小二撇了撇嘴:“咱们城主大人啊,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这些小事?不过听说,他最近倒是把城里的税收又提了一成,说是要孝敬许城主。” 许琅的目光深了深。 这狗日的,什么时候多孝敬给我? 果然,欧阳月这狗东西,不仅不管百姓死活,还在趁火打劫……还冒著自己的名字,去打劫! “那城里那些有钱人呢?他们也不管?” 许琅继续问道。 小二低声说:“那些老爷们啊,一个个都巴不得把城里的粮食都囤起来,等著发大財呢!听说钱万贯钱老爷,最近又囤了好几船粮食,就等著涨价呢!” 钱万贯? 许琅心中冷笑,这些老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行了,下去吧。” 许琅挥了挥手,小二立刻躬身退下。 许琅坐在窗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丰林城,比他想像中还要乱。 …… 第二天,许琅一早就去了城外的粥棚。 粥棚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流民们衣衫襤褸,面带菜色,却都秩序井然。柳城的士兵在维持秩序,发放著热粥和红薯。 许琅站在队伍的末尾,看著这一切。 他发现,虽然流民很多,但没有爭抢,没有喧譁,这让他心情稍好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士兵走了过来,盯著许琅看了一会儿。 许琅心里一紧,难道被认出来了? 他这易容术,可是他花大价钱从系统里兑换的,按理说,不应该被识破才对。 “你,排队的吧?別插队。”士兵语气平淡。 许琅一愣,隨即鬆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谢谢你啊。”许琅笑著说。 他排著队,领了一碗热粥和一个红薯。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看著周围那些狼吞虎咽的流民,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候,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手中的红薯。 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瘦小的身体,脸上却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懂事。 许琅看著她,心中一软。他將手中的红薯掰下一半,递给小女孩。 “吃吧。” 小女孩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妇人,见妇人点头,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红薯,冲许琅甜甜一笑:“谢谢大哥哥!” 妇人走了过来,感激地看著许琅:“这位公子,真是谢谢您了!” 她怀里还抱著一个更小的孩子,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没事。” 许琅摆了摆手,“孩子可爱。” 小女孩丫丫一口一口地啃著红薯,那满足的模样,让许琅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却忽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过丫丫手中的红薯。 “臭丫头!你娘都快饿死了,你还吃独食!” 男人拿到红薯,自己便要往嘴里塞。 许琅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男人被抽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中的红薯也滚落在地。 男人捂著脸,惊恐地看著许琅。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侠客”,力气竟然这么大。 “再敢抢孩子的吃的,我废了你!”许琅声音冰冷。 男人嚇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妇人连忙將丫丫抱在怀里,感激地看著许琅:“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她自我介绍:“我叫李翠兰,这是我女儿丫丫。公子是外地人吧?” 许琅点点头:“嗯。” 李翠兰继续说:“公子是外地人,可以去柳城,听说那里就和天堂一样,丰林城,以前饿死好多人……是柳城的许城主,运来很多粮食给我们吃……您应该去投奔许城主!” 许琅心中好笑,面上却装作好奇:“哦?那欧阳城主不好吗?” 李翠兰摇摇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恐惧,不敢再说下去。 许琅知道她不敢说,便转移了话题:“你们晚上有地方休息吗?” 李翠兰说:“我是本地人,有一处小院子。您……您若是不嫌弃,可以在我们家柴房將就一晚。” 许琅笑了:“行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肉乾,塞到丫丫手里。丫丫五六岁,可爱得不行,看到肉乾,自己捨不得吃,先递给李翠兰。 李翠兰也捨不得,又让丫丫吃。母女俩各种推辞。 许琅又偷偷拿出几片,说:“多著呢,你们一起来吃。就当是房租了,我在你家住两天。” 李翠兰和丫丫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谢谢大哥哥!” 许琅看著她们,道:“走吧,带我去你家。” 第148章 全部收走!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全部收走! 许琅跟著李翠兰和丫丫,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最终来到一处略显破败的小院。 院门是木製的,有些腐朽,轻轻一推便吱呀作响。 院子里不大,正屋两间,旁边一间低矮的柴房。 “公子,就是这里了。” 李翠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柴房,“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 许琅打量著院子。青砖铺地,虽有裂缝,却也乾净。 墙角几株枯萎的藤蔓,依稀能看出往日生机。 正屋的窗欞雕花精细,虽蒙著灰尘,却难掩曾经的雅致。这不像普通百姓的居所。 “挺好的,柴房很乾净。” 许琅牵著瘦马,將它拴在院中的一棵老树下。 李翠兰连忙去柴房收拾。她利落地扫去灰尘,铺上几件旧衣当褥子,又拿来一床薄被。 丫丫则乖巧地坐在屋檐下,抱著那块肉乾,小口小口地啃著,不时抬头看一眼许琅。 许琅在一旁默默看著,忽然开口:“你不怕我是坏人?” 李翠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公子眼睛里没有恶意。我虽然是个妇人,但看人很准。” 许琅挑眉,来了兴趣:“哦?那你还看出了什么?” 李翠兰目光落在许琅那双深邃的眼睛上,轻声说:“公子不是普通人。” 许琅笑了笑,没再说话。他坐在柴房门口的石凳上,看著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消散。 夜幕降临。 丫丫慢慢的舔著,好不容易才吃完了肉乾,跑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问:“大哥哥,你会多住几天?” “或许吧。” 许琅摸了摸她的头,小丫头的头髮有些枯黄,但眼神却很清澈。 李翠兰端来一碗热水,递给许琅:“公子一路辛苦,先喝口水吧。” “谢谢。” 许琅接过水碗,喝了一口,热水暖胃,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李翠兰母女早已入睡,只剩下许琅一人。 他从柴房里走出,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点点繁星闪烁,却无法照亮这丰林城深处的黑暗。 他知道,是时候行动了。 许琅身形一晃,轻功踏雪无痕施展开来,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院中。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他要去找欧阳月。 丰林城城主府,位於城中心,占地广阔,戒备森严。 高墙巍峨,角楼林立,每隔一段距离便有士兵巡逻。 然而,这些对於许琅来说,形同虚设。 他身形飘忽,如一片落叶般轻盈,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轻鬆翻越院墙,潜入府邸深处。 城主府內,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 许琅感知全开,很快便锁定了城主欧阳月的书房。 他潜入书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书桌上堆满了帐册,却不见欧阳月的踪影。 房间里。 只有一个女人在床上睡觉。 “不在?” 许琅眉头微蹙。 他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许琅身形一闪,藏身於书架之后。 一名侍卫推门而入,手中端著一壶热茶。他將茶壶放在书桌上,正要转身离开。 “站住。” 许琅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 侍卫嚇得一个哆嗦,手中茶壶差点摔落在地。他猛地转身,却见一道黑影闪过,冰冷的刀锋已抵在他的喉咙。 “你……你是谁?” 侍卫浑身颤抖,声音带著哭腔。 “问问题的,是我。” 许琅声音沙哑,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欧阳月在哪?” 侍卫感受到刀锋的寒意,不敢有丝毫隱瞒:“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去钱万贯府上赴宴了。” “钱万贯?” 许琅心中一动,果然是那个囤积粮食的奸商。 “具体位置在哪?” 许琅加重了刀锋的力道。 侍卫脖颈处传来刺痛,嚇得魂飞魄散:“就在城东……城东富人区,钱府!” “很好。” 许琅收回横刀,手起刀落,侍卫闷哼一声,便软软倒地,昏迷过去。许琅没有杀他,只是不想留下麻烦。 他再次施展轻功,朝著城东钱府方向疾驰而去。 钱府。 灯火辉煌,歌舞昇平。 许琅身形一闪,翻过高墙,无声无息地潜入府邸。 他很快便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处宽敞的花厅,数十名舞姬身姿妖嬈,翩翩起舞。厅堂中央,两名男子左拥右抱,正享受著美酒佳肴。 其中一人,大腹便便,满脸油光,正是许琅从张玉口中得知的钱万贯。他怀里搂著一名娇艷的舞姬,舞姬正將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 另一人,身材高瘦,留著山羊鬍,正是丰林城城主欧阳月。他同样搂著一名女子,脸上掛著酒足饭饱的满足。 许琅隱匿在暗处,將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欧阳兄啊,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钱万贯一口吞下葡萄,眯著眼睛笑道,“不过……柳城那许琅,把大好的粮食都白白给了那些贱民,真是浪费啊。” 欧阳月哈哈一笑,举起酒杯:“钱兄此言甚是。那许琅,不过是个竖子,不懂治国之道。粮食乃是战略物资,岂能隨意施捨?如此一来,只会养出更多的懒汉。” “可不是吗!” 钱万贯附和道,“他这么一搞,我的粮食都卖不出去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吃许琅的粮食,给我们干活,城主大人,乾杯!” 欧阳月与钱万贯碰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得意:“不错,有人给我养著百姓,我们享受就行了。等那些流民吃饱了,自然会乖乖地为我们干活,修路筑城,挖矿种田,到时候,我们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贪婪和算计。 许琅听著两人的对话,眼中寒光一闪。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好一个坐收渔利!” 许琅在心中冷笑。 他身形一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花厅。他要去找钱府的粮仓和金库。 很快,许琅便找到了钱府的粮仓。 那是一排巨大的仓库,门上掛著沉重的铁锁。 许琅毫不费力地打开铁锁,推门而入。 仓库內,堆满了麻袋,散发著粮食特有的香气。 许琅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心中一阵冷笑。这些本可以救活无数百姓的粮食,却被这钱万贯囤积起来,只为发国难財。 “妈的,让你们再在背后议论老子!” 许琅心中暗骂一声。 他心念一动,系统空间开启,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將仓库內的所有粮食吞噬一空,都被吸入系统空间。 眨眼间,巨大的粮仓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光禿禿的地面。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粮食,他会用在真正需要它们的地方。 搞定粮仓,许琅又开始寻找钱万贯的金银珠宝。 钱万贯作为丰林城首富,財富自然不少。许琅很快便来到了钱府最隱秘的一处院落…… 这里戒备比其他地方更加森严,有几名精锐的护卫守著。 里面,有两个女人,在床上…… 第149章 救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救人 “女人……好像在哭?” 许琅心中好奇,身形一晃,已贴近窗边。 他抹开窗纸一角,朝里看去。 房间內布置得极为奢华,地上铺著厚厚的西域地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的薰香。 一张巨大的拔步床上,两名身穿薄如蝉翼纱衣的年轻女子,正相拥而泣。 大的约莫十七八岁,身段丰腴,曲线起伏惊人,一张鹅蛋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身形娇小一些,却也已是玲瓏有致,清秀的脸庞上掛满了泪珠,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们的哭声很小,似乎生怕惊动了什么人。 许琅直接推门而入。 “吱呀——” 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床上的两个女孩嚇得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抬起头。 当她们看到门口站著一个背负横刀,满脸刀疤的陌生男人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城……城主大人……” 年长一些的女子反应稍快,她连忙拉著妹妹,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大人饶命……我们……我们姐妹这就……这就伺候您……” 她说著,便颤抖著手,去解自己本就单薄的衣衫。 旁边的妹妹也嚇得面无人色,有样学样,闭著眼睛,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许琅看著她们,刀疤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哭什么?”他用那沙哑的“叶凡”嗓音问道。 两个女孩的动作僵住了。 她们偷偷抬眼,看到许琅那冰冷的眼神,心中更是恐惧。 完了,这位城主大人,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看人哭著求饶? “我们……我们不哭了……求大人垂怜……” 年长的女子连忙抹去眼泪,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拉著妹妹,就要朝许琅爬过来。 “我是问,你们为什么哭。” 许琅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 两个女孩彻底懵了。 “我们……我们是被钱老爷买来的……今晚……今晚要招待您……”妹妹鼓起勇气,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许琅这才明白过来。 欧阳月和钱万贯那两个狗东西,竟然还有这种安排。 他看著眼前这两个被嚇得魂不附体的女孩,心中並无波澜,只是觉得麻烦。 “我不是你们的城主。” 许琅淡淡道,“你们若是被逼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 两个女孩同时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更大的恐惧。 “不能走!” 年长的女子哭著摇头,“大人,我们不能走!走了就没命了!” 许琅皱眉:“怕死?” “我们走了,我们的爹娘怎么办!” 妹妹哭喊出声,“钱万贯抓了我们的爹娘!我们若是敢跑,他……他会杀了他们的!” 原来如此。 许琅心中瞭然,这钱万贯,行事倒是够绝。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雪儿,这是我妹妹陆巧儿。”年长的女子回答道。 “陆雪儿,陆巧儿……” 许琅念了一遍,点了点头,“你们放心,我既然来了,便会救你们,也会救你们的父母。” 陆雪儿和陆巧儿呆呆地看著他。 这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说要救她们? 他到底是谁? “你们……” 陆雪儿颤声问,“您到底是谁?” “一个路过的侠客。” 许琅懒得解释,直接上前,一手一个,將两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啊!” 姐妹俩发出一声惊呼,只感觉身体一轻,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 她们甚至没看清许琅的动作,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夹在腋下,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钱府的高墙。 “地牢在哪?” 许琅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陆巧儿被嚇得说不出话,陆雪儿还算镇定,连忙指著钱府后院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在……在那边假山下面……” 许琅身形再转,如鬼魅般再次潜入钱府。 假山下的地牢,有四名护卫看守。 许琅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刀光一闪。 四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哼过后,四具尸体软软倒地。 许琅一脚踹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牢內,一对中年夫妻被绑在木桩上,浑身是伤,气息奄奄。 许琅走上前,手起刀落,斩断了绳索。 不等他们询问,直接用轻功,一手提著一个,带著他们离开了钱俯。 “爹!娘!” 陆雪儿和陆巧儿,见到父母,都哭喊著扑了过去。 “雪儿?巧儿?你们怎么……” 那中年男人看到两个女儿,先是惊喜,隨即又是满脸绝望。 “是这位少侠救了我们……” “恩公!” 陆家男人最先反应过来,拉著妻子和两个女儿,对著许琅重重跪下,拼命地磕头。 “恩公大恩大德,我们陆家没齿难忘!” “行了,別跪了。”许琅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又取出一块刻著“许”字的腰牌,丟在陆家男人面前。 “想要不再次被抓,就去找一个叫张玉的將军。” “把这块腰牌给他看,他会安顿好你们。” 陆家四口人看著地上的银子和腰牌,彻底呆住了。 他们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真正的贵人了。 “恩公!” 四人又要磕头,许琅却已转身。 “赶紧走,別耽搁。” 说完,他的身影便再次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陆家四口人捧著银子和腰牌,对著许琅消失的方向,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互相搀扶著,趁著夜色,朝著城外逃去。 送走了陆家四口,许琅再次返回钱府。 救人只是顺手,今晚的正事,还没办完。 钱万贯的金银珠宝,他还没找到。 他直接潜入了钱府主臥。 钱万贯的老婆,一个体態丰腴,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许琅走到床边,冰冷的刀锋,轻轻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女人猛地惊醒,刚要尖叫,便看到一张刀疤脸,和抵在喉咙上的森寒刀锋。 “啊……呜……” 尖叫声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嚇得浑身发抖,裤襠一热,竟是直接尿了出来。 “钱万贯藏钱的地方,在哪?”许琅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女人哆嗦著,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墙角一个巨大的紫檀木衣柜。 “在……在衣柜后面……有……有暗格……” “很好。” 许琅手腕一翻,用刀背在她后颈处轻轻一敲。 女人哼都没哼一声,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许琅走到衣柜前,一掌拍出。 轰! 沉重的紫檀木衣柜,应声而碎。 后面的墙壁上,果然露出一个暗格的开关。 许琅按下开关,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门。 许琅走了进去。 下一秒,即便是他,眼神也出现了一丝波动。 密室之內,金砖堆成了小山,一箱箱的银锭码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十几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色珠宝、玉器、古玩字画。 珠光宝气,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好一个丰林城首富!” 许琅冷笑一声。 这些钱財,足够养活一支数千人的军队一年有余! “我的!都是我的了!” 他毫不客气,心念一动,系统空间开启。 无形的力量席捲而出,如同鯨吞牛饮,將整个密室內的所有財宝,瞬间吞噬一空。 金山、银山、珠宝箱……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密室,变得比狗舔的还乾净。 做完这一切,许琅拍了拍手,如同一个巡视完自家领地的君王,满意地转身离开。 他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李翠兰家的柴房,盘膝坐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150章 许琅怒了,刀斩败类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许琅怒了,刀斩败类 天,渐渐亮了。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小院时,丫丫揉著眼睛,推开了房门。 “大哥哥,你醒啦?” 许琅冲她笑了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小袋白花花的精米,丟给丫丫。 “去给你娘,做早饭。” 李翠兰看著那袋米,整个人都僵住了,米粒晶莹剔透,在晨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这是她只在梦里才见过的贡米。 “公子……这……这太贵重了!” 她声音发颤,眼圈瞬间就红了。 丫丫也凑了过来,看到一颗颗精米后,小嘴张成了“o”形,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渴望。 “吃去做早饭吧,一起吃。” 许琅的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一袋寻常之物。 李翠兰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抱著那袋米,不停地对著许琅鞠躬:“谢谢公子!谢谢恩公!” 许琅心中思忖著,昨夜搬空了钱府,今晚该轮到城里哪家为富不仁的大户了。 一顿香喷喷的米饭,煮成白粥,可比领到粥要好狠许多。 那粥香味,让丫丫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吃完早饭,李翠兰还是犹豫著,牵起丫丫的手。 “公子,我们……我们还是去领些粥和红薯回来。” 许琅有些意外,但隨即瞭然。 在这饥荒之年,粮食就是命,多存一点,心里就多一分安稳。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去吧。” 他没有阻拦。 母女俩走后没多久,丰林城彻底乱了。 一队队凶神恶煞的士兵和家丁涌上街头,粗暴地踹开一扇扇院门,打著搜寻失窃財物的名號,肆意翻箱倒柜。 整个丰林城,鸡飞狗跳,哭喊声四起。 城主欧阳月和首富钱万贯,彻底急了。 下午时分,搜到了李翠兰的小院。 “砰!” 腐朽的院门被一脚踹开,五名身穿城防军甲冑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队率。 “搜!给我仔细搜!连老鼠洞都別放过!” 李翠兰和丫丫刚从外面领了粥回来,被这阵仗嚇得脸色惨白,紧紧抱在一起。 几名士兵如狼似虎地衝进屋里,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那队率的目光,却落在了李翠兰身上。 她虽穿著粗布衣裳,面带菜色,却难掩那份温婉动人的风韵,尤其是那因为惊嚇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更是惹眼。 “哟,这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 队率舔了舔嘴唇,一双小眼睛里射出淫邪的光芒。 他一步步逼近,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笑:“小娘子,我们怀疑你私藏了钱老爷的財物,跟大爷我进屋里,让大爷我好好『搜一搜』,要是没问题,就放过你。” “不……不要!” 李翠兰抱著丫丫,惊恐地后退,后背紧紧抵住了墙壁。 “给脸不要脸!” 队率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抓李翠兰的胳膊。 “娘!” 丫丫嚇得大哭起来,张嘴就咬在了队率的手上。 “哎哟!你个小贱种!” 队率吃痛,勃然大怒,抬手一巴掌就朝丫丫脸上扇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柴房中闪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那队率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砸在地上,牙齿混著血沫吐了一地。 其余四名士兵刚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许琅站在李翠兰母女身前,那张刀疤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你……你他妈是谁!敢打我们城主府的人!” 一名士兵色厉內荏地吼道,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许琅的目光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废话,背上的横刀瞬间出鞘。 一道快到极致的刀光闪过。 “噗嗤!” 那名持刀叫囂的士兵,脖颈处喷出一道血泉,他捂著脖子,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著许琅,身体晃了晃,软软倒地。 剩下的三名士兵嚇得魂飞魄散。 “杀……杀人了!” 他们转身就想跑。 但许琅的刀,比他们的腿更快。 刀光如匹练,在狭小的院中一闪而逝。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三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乾净的青砖地。 前后不过两个呼吸。 院子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一般的寂静。 李翠兰和丫丫瘫坐在地,看著眼前这血腥恐怖的一幕,连哭都忘了。 许琅收刀入鞘,转身看著她们。 “別怕,有我。” 他那沙哑的声音,此刻却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李翠兰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琅不再多言,他知道,麻烦既然来了,躲是没用的。 他提著那柄仍在滴血的横刀,大步朝著院外走去。 “公子……你,你去哪里?” 李翠兰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去找欧阳月。” 许琅头也不回,身影消失在巷口。 他走上大街,迎面便看到一队士兵,正將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打倒在地,抢走了他仅有的吃的。 许琅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士兵们看到这个满脸刀疤,提著滴血横刀的男人,都是一愣。 “看什么看!找死啊!”一名士兵骂道。 回答他的,是一道冰冷的刀光。 “噗嗤!” “噗嗤!” 又是几具尸体倒地。 周围的百姓嚇得纷纷退避,却又忍不住从门缝、墙角偷偷观望。 他们看到,那个煞神一般的男人,就这么提著刀,一路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沿途,但凡遇到欺压百姓的士兵,他从不多说一句废话。 出刀,杀人。 一刀一个,乾净利落。 从城西到城中,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脚下的路,是用十几名士兵的尸体和鲜血铺成的。 丰林城,彻底沸腾了。 一个神秘的刀疤客,当街斩杀城主府士兵,状若疯魔! 城主府门前。 守门的卫兵早已得到消息,一个个面如土色,握著长枪的手抖个不停。 他们看到,那个男人,那个煞神,正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他身上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站……站住!此乃城主府……” 一名卫兵鼓起勇气,大声喝道。 许琅根本没理他。 他走到府门前,抬起一脚,重重踹在朱红色的厚重府门上。 “轰——!” 一声巨响,两扇大门连同门栓,被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倒飞进去! 许琅踏过门槛,站在一片狼藉的府院之中,中气十足的怒吼,响彻了整个城主府。 “欧阳月,给老子滚出来!” 在无数道惊骇、错愕、恐惧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抬起手,在那张狰狞的刀疤脸上一抹。 一张人皮面具,被他撕了下来。 露出的,是一张俊朗无双,却带著滔天杀意的年轻面孔。 第151章 杀杀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杀杀杀! 那张俊朗无双,却带著滔天杀意的年轻面孔,就这样暴露在丰林城主府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庭院內,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府內的护卫,还是匆匆赶来的家丁,全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 或许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或许是一个亡命天涯的军中悍卒。 却唯独没想到,这个一路从城西杀到城主府,脚下踩著十几条人命的煞神,竟是如此一个年轻,甚至可以说是英俊的年轻人。 这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荒谬与不真实。 “还愣著干什么!” 一名身披重甲的都尉,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看著被踹得四分五裂的府门,又看了看许琅脚边那不断蔓延开的血跡,只觉得一股奇耻大辱涌上心头。 “此獠擅闯城主府,当街行凶,罪该万死!”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指向许琅,厉声爆喝:“结枪阵!给我將他,就地格杀!” “喏!” 数十名手持长枪的士兵,齐声应喝,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训练有素,枪头攒动,瞬间便在许琅面前,布下了一片由锋利枪尖组成的死亡丛林。 寒光闪烁,杀气森然。 枪阵,乃是步卒对付单人武將的最有效手段。 任你武功再高,面对四面八方同时刺来的长枪,也难有闪躲的余地,最终只会被活活捅成一个血肉筛子。 那都尉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在他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然而,许琅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惊慌。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扫过面前的枪阵。 “杀!” 都尉一声令下。 “咻咻咻!” 数十桿长枪,如同毒蛇吐信,从四面八方,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齐齐刺向许琅周身上下的所有要害! 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就在枪尖即將及体的剎那。 许琅,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整个人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不退反进,一头扎进了那片枪林之中! 狂风刀法! 踏雪无痕! “噗嗤!” 刀光一闪,最前方的一名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握著长枪的手臂便齐肩而断! 鲜血狂喷!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许琅的横刀已经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抹过了他的咽喉。 这只是一个开始。 许琅的身影,在狭小的枪阵之中,如同鬼魅般穿梭。 他手中的横刀,化作了一道道夺命的寒芒。 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和喷涌的鲜血。 那些足以洞穿铁甲的长枪,在许琅面前,却显得笨拙无比。 它们甚至连许琅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许琅的刀,却总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斩断他们的手臂,划开他们的喉咙。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原本森然整齐的枪阵,瞬间土崩瓦解。 地上,躺满了断臂残肢的士兵,哀嚎声此起彼伏,匯成了一曲绝望的地狱交响。 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那名发號施令的都尉,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脸上的残忍冷笑,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这……这是人? 这根本就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他眼睁睁地看著许琅,踏著满地的鲜血与尸体,一步步朝著他走来。 “你……”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琅走到他的面前,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静静地看著他。 然后,手起,刀落。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都尉的无头尸身,轰然倒地,鲜血从脖颈处喷出三尺多高。 许琅隨手一甩,將刀锋上的血跡甩干,目光越过庭院中那些嚇得瑟瑟发抖的护卫,望向了府邸深处。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到变调的惊叫声,从人群后方猛地响起。 “是……是他!是许琅!柳城的许主公!”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官服,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正瘫软在地,指著许琅,脸上满是见了鬼一般的惊骇。 正是当初代表欧阳月,前往柳城宣誓效忠的那名使者! 许琅? 许主公?!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城主府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那个开仓放粮,救活了无数流民的柳城之主? 那个以神鬼莫测的“天雷”,全歼了蛮族三千铁骑的绝世狠人?! 就是眼前这个……杀神?!! 没有人再敢战斗了…… 一瞬间,所有倖存的士兵,都“噹啷”一声,丟掉了手中的兵器,爭先恐后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 “许主公饶命!许主公饶命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主公饶命!”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府邸深处,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丰林城主欧阳月,在一眾家丁的簇拥下,终於现身。 他的身边,还跟著那个大腹便便,脸色惨白如纸的钱万贯。 当欧阳月看到庭院中那尸山血海般的景象,又听到眾人那一声声“许主公”的惊呼时,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瞬间就想通了一切。 为什么钱万贯的粮仓和金库会一夜之间被搬空。 为什么城里会突然冒出一个武功高强,专杀他手下士兵的“刀疤客”。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而是正主,亲自找上门来了! “噗通!” 欧阳月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也顾不上地上的血污,连滚带爬地朝许琅的方向挪去。 “许……许,主公!” 他一边爬,一边疯狂地用手扇著自己的耳光,发出“啪啪”的脆响。 “下官该死!下官有眼无珠!下官罪该万死!” 他爬到许琅脚下,抱著许琅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主公明鑑啊!都是这个钱万贯!都是他蛊惑下官的!是他囤积居奇,是他欺压百姓,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啊!” 旁边的钱万贯,早已嚇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琅低头,看著脚下这个丑態百出的城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的意思是,你没错?” 冰冷的声音,让欧阳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许琅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不……不是……” “你,该杀。” 许琅缓缓吐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欧阳月的心臟上。 欧阳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知道,求饶无用了。 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一抹极致的怨毒与疯狂,瞬间取代了他眼中的恐惧。 “是你逼我的!” 欧阳月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面目狰狞地发出一声嘶吼。 “黑羽卫!给本官——杀了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嗖!嗖!嗖!” 数十道黑影,如同暗夜里的蝙蝠,从府邸的屋顶、假山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暴射而出! 这些人,个个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利刃,身上散发著冰冷的死气。 他们是欧阳月耗尽钱財,暗中豢养的死士! 是他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底牌! 数十名死士,从四面八方,结成一张绝杀大网,將许琅笼罩其中。 刀光,剑影,淬毒的匕首,夺命的铁爪…… 在这一刻,同时攻向许琅! 看著那一张张扑来的狰狞面孔,欧阳月和钱万贯的脸上,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然而,许琅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手中的横刀,再次扬起…… 第152章 当眾斩首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当眾斩首 许琅,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的,看待螻蚁般的冷笑。 “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动了。 狂风刀法! 宗师级的刀法,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身影,不再是鬼魅,而是一道真正的狂风!一道卷携著死亡与毁灭的龙捲! “噗嗤!噗嗤!噗嗤!” 刀光,已经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 庭院之中,只能看到一道道血线,在半空中毫无徵兆地绽放。 那些所谓的死士,欧阳月最后的底牌,在许琅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们的刀,碰不到许琅的衣角。 他们的剑,跟不上许琅的速度。 他们引以为傲的合击之术,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一个黑羽卫从房顶扑下,手中淬毒的匕首,直刺许琅天灵盖。 许琅头也不抬。 反手一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惊艷的弧线。 那名黑羽卫的身体,从胯下到头顶,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內臟混著鲜血,“哗啦”一下,洒了满地! 另一名黑羽卫从侧面突进,手中的铁爪,抓向许琅的心臟。 许琅身形一晃,踏雪无痕步法展开,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 横刀,轻轻一抹。 那黑羽卫前冲的身形一滯,隨即,一颗大好头颅,咕嚕嚕滚落在地。 杀戮!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屠杀! 许琅的身影,在人群中閒庭信步,手中的横刀,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收割一条生命。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浪费一丝力气。 欧阳月和钱万贯脸上的希望之火,早已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还要浓烈百倍的绝望与恐惧! 他们看著自己耗尽心血培养的死士,如同被割草一般,一片片倒下。 他们的心,在滴血。 他们的胆,在破碎。 就在这时,府邸大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和兵甲碰撞之声。 “主公!” 一声焦急而又充满惊喜的大吼传来。 只见一名年轻的將领,手持一柄长枪,带著数百名甲冑鲜明,气势彪悍的柳城士兵,冲了进来。 正是七虎將之一,负责丰林城粥棚事务的张玉! 张玉一进门,便看到了庭院中那地狱般的景象,以及那道正在大杀四方的熟悉身影。 “保护主公!” 张玉怒吼一声,长枪一挺,便要带人衝上来助阵。 “不用你们上。” 许琅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一刀將最后一名黑羽卫梟首,缓缓转过身,看著张玉和他身后的士兵。 “守住门口,別让任何一只苍蝇跑了……” 许琅的目光,落在了早已瘫软如泥的欧阳月和钱万贯身上。 “这两个人,我亲手来宰。” 张玉心头一凛,立刻领命:“是!主公!” 他带著士兵,迅速將整个城主府围得水泄不通。 庭院中,血流成河。 只剩下许琅,以及那两个已经嚇得屎尿齐流的罪魁祸首…… “噗通!” 欧阳月和钱万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跪在地上,朝著许琅的方向,拼命地磕头。 “许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啊!”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鬼迷心窍!求主公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钱万贯哭喊著,肥胖的身体抖成了筛子。 “不!是他!是钱万贯这个奸商!是他蛊惑我的!主公,我愿意戴罪立功!我愿意把丰林城献给主公!求主公饶我一命!” 欧阳月涕泗横流,毫无半点城主威仪。 许琅看著这两个丑態百出的东西,眼中满是厌恶。 现在杀了他们,简直是便宜了他们。 丰林城百姓所受的苦,所流的血,不能就这么算了。 “来人!”许琅冷喝一声。 张玉立刻上前:“主公!” “把这两个狗东西给我绑起来!吊到城中心的广场上!” …… 丰林城中心广场。 当欧阳月和钱万贯像两条死狗一样,被剥去官服和锦衣,浑身血污地吊在广场中央的旗杆上时,整个丰林城的百姓,都闻讯赶来。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將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看著那两个往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大人物,如今却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脸上写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丝快意。 人群中,李翠兰也抱著丫丫,挤在其中。 她看著旗杆下,那个提著滴血横刀,浑身散发著滔天杀气的年轻身影,心中充满了惊疑。 就在这时,许琅开口了。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嘶吼,却在中气十足的內力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压过了所有的议论与嘈杂。 “丰林城的父老乡亲们!” “我,是柳城之主,许琅!”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受过这两个狗东西的欺压!” 许琅用刀尖,指向被吊著的欧阳月。 “欧阳月!身为丰林城主,食君之禄,本该保境安民!可他做了什么?他纵容手下兵痞,强抢民財,鱼肉乡里!” 人群中,一片死寂。 愤怒的控诉,如同被点燃的乾柴,瞬间燎原。 许琅抬手,压下眾人的声音,刀锋又指向钱万贯。 “钱万贯!身为富商,在这灾荒之年,不想著开仓賑济,反而囤积居奇,哄抬粮价!让你们在飢饿中哀嚎,让你们易子而食!他却在府中夜夜笙歌,吃得满嘴流油!” “还有!” “他们官商勾结,强抢民女,拐卖人口!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的女儿、妻子,被他们抓去,受尽凌辱,不知所踪!” “你们说,这两个畜生,该不该杀!” “该杀!” “杀了他们!” “杀了这两个畜生!” 积压在所有人心头已久的愤怒、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整个广场,变成了声討的海洋! 成千上万的百姓,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那两个败类,用最愤怒的吼声,宣判著他们的死刑! 被吊在半空的欧阳月和钱万贯,听著那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早已嚇得魂飞魄散,面如白纸。 他们疯狂地挣扎著,求饶著,哭喊著,但他们的声音,早已被愤怒的声浪所淹没。 许琅缓缓举起手中的横刀。 刀锋,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柄即將带来审判的刀上。 “今日,我许琅,便在此,替天行道!” 话音落下。 刀光闪过! “噗嗤!” “噗嗤!” 两道血箭,冲天而起! 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带著无尽的恐惧与悔恨,从半空中滚落。 无头的尸身,在旗杆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雷鸣般的欢呼! “好!” “杀得好!” “许主公万岁!” “青天大老爷啊!” 无数百姓,喜极而泣,跪倒在地,朝著许琅的方向,拼命地磕头。 他们压抑了太久的冤屈,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宣泄。 许琅看著眼前这万民叩拜的场景,內心一片平静。 他转身,对张玉下令:“开城主府和钱府粮仓,所有粮食,全部分发给百姓!另外,全城戒严,清剿所有残余兵痞恶霸,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主公!” 张玉领命而去。 人群中,李翠兰呆呆地看著许琅的背影,听著他那沉稳有力的命令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身形,这衣服,不就是昨晚救了她们母女,又从天而降,救下陆家四口的那个刀疤脸“叶凡”侠客吗? 虽然脸不一样了,但这声音…… 丫丫使劲拽了拽她的衣角,仰著小脸,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又带著一丝不確定地说道: “娘,他的声音……好像那个请我们吃肉乾和白米粥的大哥哥呀!” 第153章 民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民心 许琅斩杀二人后,广场上的欢呼声经久不息。 他转身,目光落在张玉身上。 “去,把欧阳月府上的粮仓也开了。” “是!主公!” 张玉领命,带人匆匆赶往城主府。 半个时辰后,张玉一脸震惊地跑了回来,声音都在发颤:“主公!欧阳月那狗东西的粮仓里……粮食堆得,他娘的比小山还高!” 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先是譁然,隨即是更加滔天的愤怒! “这两个畜生!囤了这么多粮食,就看著我们饿死!” “杀了他们真是便宜他们了!” 许琅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冷笑。 按照欧阳月的地位,他藏得东西,不会比钱万贯少! “张玉,再多找些厨子来。”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今天,让全城百姓都改善一下伙食!” “不止有红薯和粥!” “要有肉!有菜!有白面馒头!有精米饭!”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肉? 白面馒头? 精米饭? 这些词,对於早已习惯了啃野草、领救济粥的百姓来说,仿佛是来自天国的声音。 “我……我没听错吧?” 一个老汉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 “呜哇——!” 一个孩子直接被馋哭了。 短暂的寂静后,是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许主公万岁!” “许主公是神仙下凡啊!” “老天开眼了!老天开眼了啊!” 无数人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这一刻,许琅在他们心中,已经不是凡人,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很快,城主府前,架起了一口口大锅。 浓郁的肉香和米饭的香气,混杂著白面馒头的甜香,飘满了整个丰林城的上空。 无数百姓排著队,当他们从柳城士兵手中,接过那冒著热气的肉汤,那雪白鬆软的馒头,那晶莹剔透的米饭时,所有人都哭了。 他们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泪流满面。 这种幸福,他们只在梦里才敢想。 一时间,整个丰林城,都沉浸在一片幸福的海洋中,到处都是对许琅的讚美和歌颂。 …… 城主府。 许琅让张玉的士兵清空了钱府的几个大仓库。 而后,他心念一动,將昨夜从钱府粮仓里收走的粮食,又全部从系统空间里放了出来,堆满了仓库。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去。 对著张玉,说道:“告诉百姓,钱万贯的粮食,我也替他们討回来了,全部充公!” “是!主公!” 主公有神鬼莫测之能,这事他早就知道了。 搞定了粮食,许琅又走进了欧阳月的金库。 其奢华程度,比钱万贯的密室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晃得人眼花。 “不错,又可以多招募几万兵马了。” 许琅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將整个金库再次搬空,全部收进了系统空间。 府外。 无数百姓自发地聚集而来,对著城主府的方向磕头谢恩。 许琅走到门口,看著黑压压的人群,朗声道:“从今日起,丰林城便是我许琅的地盘!只要有我许琅在一日,就绝不会再让你们挨饿受冻!” 百姓们闻言,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几道身影。 正是李翠兰、丫丫,还有换上了一身乾净衣服的陆雪儿、陆巧儿姐妹。 她们走到许琅面前,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 “恩公!”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丫丫仰著小脸,看著许琅那张俊朗的面孔,小声对李翠兰说:“娘,他的声音,真的和那个刀疤脸大哥哥一模一样!” 许琅笑了笑,將她们一一扶起。 “你的声音……” 陆雪儿看著许琅,又惊又喜,“原来您就是许主公!” 她们这才明白,那个煞气冲天的“侠客叶凡”,和眼前这个万民敬仰的“许主公”,竟是同一个人! “举手之劳罢了。” 许琅摆了摆手,隨即话锋一转,“我问你们,这丰林城中,除了那些贪官污吏,可有真正为百姓著想的贤德之人?” 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管理这座城! 对,只是管理。 而不是城主! 一个像张超越那样,忠心,又有能力的管事。 李翠兰和陆家姐妹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有!城西的李善人!” “李善人?” 许琅来了兴趣。 “嗯!” 李翠兰连忙点头,“李善人叫李固,以前也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心地最好。这些年城里遭灾,他不停地开仓放粮,救济穷人,后来……后来慢慢就把家財都散尽了,自己也过得很清苦。可就算这样,他还收养了好几个没人要的孤儿。” 陆雪儿也补充道:“欧阳月和钱万贯他们,都骂李善人是傻子,还派人欺负过他好几次,可他从来没屈服过。” 许琅听著,眼睛越来越亮。 散尽家財,救济百姓? 这不就是他要找的人吗! “好,很好。” …… 许琅没有带一兵一卒,独自一人,按照李翠兰的指引,来到了城西。 这里的房屋,比城中更加破败。 他很快便找到了李固的家,那是一座连院墙都塌了半边的破旧院子。 许琅站在门外,看到院子里,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旧儒衫,面容清瘦,但眼神却很温和的中年男人,正將今天领到的白面馒头和精米饭,小心地分给七八个衣衫襤褸的孩子。 “吃吧,都多吃点,看你们瘦的。” 孩子们狼吞虎咽,他就在一旁慈爱地看著。 等孩子们都吃饱了,他才拿起剩下的,已经被孩子们捏得不成样子的半个馒头,就著碗里的一点米汤,慢慢地吃了起来。 许琅看在眼里,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他直接走了进去。 “你就是李固?” 李固听到声音,猛地一惊,回头看到许琅,连忙站起身,有些侷促地擦了擦手:“草民正是……不知公子是?” “我叫许琅。” “许……许主公?!” 李固瞬间瞪大了眼睛,隨即,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草民李固,叩见主公!” “起来吧。” 许琅扶起他,开门见山,“我需要一个人,替我管理丰林城,你,愿意吗?” 李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许琅,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他……管理丰林城? “主公……草民……草民何德何能……” “你的德能,全城百姓都看在眼里,我也看在眼里。” 许琅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不要一个作威作福的城主,我要一个能让百姓吃饱饭的管事。” “我命你,即刻接管城主府,组织百姓开荒种田,恢復生產。另外,在城中张榜,招募青壮,我要扩军!” 许琅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丰林城,能不能变成像柳城一样的乐土,就看你了。” 李固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再次跪下,这一次,是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 “草民李固,愿为主公效死!万死不辞!” 第154章 娘子们,我回来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娘子们,我回来了! …… 李固被任命为丰林城新任“大管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 百姓们先是愕然,隨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欢呼! 让李善人来管事,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就有盼头了! 当许琅处理完城中事务,准备骑马离开时,李固带著成千上万的百姓,黑压压地跪满了整条街道。 “恭送主公!” “求主公別走!” “主公,留下来吧!” 无数人哭著挽留。 许琅勒住马韁,回头看著那一张张真诚的面孔,心中也有些触动。 他朗声道:“我还会回来的!从今以后,丰林城与柳城,便是一家人!两城之间,可以隨意走动,互通有无!將来,还会有更多的城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说完,他不再停留,双腿一夹马腹,朝著城外疾驰而去。 百姓们跪在地上,看著他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愿起身。 许琅骑在马上,迎著寒风,心情却是一片火热。 丰林城已定。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重新焕发生机的城池,隨即,目光转向了南方。 南方,还有石涧、清河、白玉三座城池。 按照之前的约定,这三座城,名义上也已经归顺於他。 丰林城的消息,用不了几天就会传遍整个北境。 欧阳月和钱万贯那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还高高掛在丰林城的城楼上,被寒风吹得如同风乾的腊肉。 这,就是最好的警告。 相信那三座城的城主,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想步欧阳月的后尘。 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对待治下的百姓。 至少,在短时间內,他们不敢再肆意妄为。 与其一个个跑过去敲打,不如先回柳城,消化这次的收穫。 无论是钱府和欧阳月府上的海量金银,还是丰林城新增的人口和土地,都需要时间来整合。 实力,才是硬道理。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等自己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那三座城,自然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自己掉下来。 想到这里,许琅不再犹豫,双腿一夹马腹。 “驾!” 瘦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朝著柳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 回到柳城,已是两天之后。 熟悉的城墙,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叫卖声。 与丰林城之前的死气沉沉不同,柳城处处都充满了活力与希望。 百姓们的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许琅直接回了许府。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道倩影,正哼著小曲儿,从花园里蹦蹦跳跳地走出来。 是夏芷若。 她手里举著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另一只手还提著一小包刚出炉的桂花糕,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甜笑。 许琅几天没碰女人,心里的火早就烧得旺旺的。 此刻看到这娇俏可人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夏芷若身后。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响亮。 夏芷若手里的糖葫芦差点飞出去,她惊呼一声,捂著屁股蛋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谁呀!敢偷袭本……夫君?!” 当她看清来人是许琅时,那点小小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而出的惊喜。 她像一只乳燕投林,直接扑进了许琅怀里。 “夫君!你回来啦!人家好想你!” 温香软玉在怀,一股少女独有的馨香钻入鼻腔。 许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沸腾。 他一把將夏芷若拦腰抱起,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身上,大手在她挺翘的臀上又捏了一把。 “想我了?那就让夫君好好检查检查,有没有瘦了。” 夏芷若被他这露骨的话语,和大胆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捨不得下来,两条修长的腿反而夹得更紧了。 “夫君坏……这里还有人呢……” “有人怕什么?” 许琅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直接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就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很快,房间里便传出夏芷若那压抑不住的,带著哭腔的求饶声。 …… 慕容嫣然刚练完剑,额上香汗淋漓,正准备回房沐浴,路过许琅的院子,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她脚步一顿,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个大魔王,一回来就不干好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芷若妹妹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我去帮帮她。” 半个时辰后。 秦玉儿端著一碗刚燉好的燕窝,准备给慕容嫣然送去,却发现她房里没人。 她疑惑地走到许琅的院外,那越来越清晰的声音,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秦玉儿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跺了跺脚,啐了一口。 “真是……荒唐!” 嘴上这么说著,身体却很诚实地推开了院门,端著燕窝走了进去。 “夫君劳累,该补身子了……” 房门再次被推开。 里面的战况,似乎变得更加激烈了。 又过了一会儿。 双胞胎姐妹花,手牵著手,路过此地。 听到里面的声音,姐妹俩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坏笑。 两人手拉著手,也溜了进去。 …… 月奴提著一个小小的药箱,正准备去给几位怀孕的夫人请脉,恰好路过。 她听到里面那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僨张的声音,脚步只是微微一顿,便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 只是,那清冷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这个大魔王,总算回来了。 柳城,也总算有了主心骨。 ……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直到日落西山才堪堪停歇。 许琅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径直去了后院另一处安静的院落。 花有容,李秀芝,还有姜昭月,这三位已经怀孕三个多月的美娘子,正坐在院子里晒著太阳,一边做著小小的婴儿衣服,一边聊著天。 看到许琅走进来,三女的脸上都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夫君。” “回来了。” 许琅笑著走过去,挨个在她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她们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 “小傢伙们,有没有乖乖的,不折腾你们的娘亲?” 李秀芝的性格最是温婉,她抚摸著自己的肚子,满眼母性光辉。 “他们都很乖呢。” 姜昭月则撇了撇嘴,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哪里乖了,前几天还踢我呢,力气大得很,將来肯定是个调皮捣蛋的臭小子。” 许琅哈哈一笑,將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仿佛真的能听到什么动静。 真好。 这种感觉,真好。 前世孤身一人,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不仅有了权势地位,还有了这么多爱自己的女人,马上还要有自己的孩子。 他幻想著,哪个肚子里是男孩,哪个肚子里是女孩? 最好多来几个男孩,將来继承自己的江山。 不,女孩也好,女孩是贴心小棉袄…… 第155章 上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上供! 后院的阳光,暖洋洋的,带著几分慵懒。 许琅正將耳朵贴在姜昭月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上,一脸认真的模样,仿佛真的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怎么样夫君,听到什么了?” 姜昭月脸上带著一丝傲娇的笑意,轻轻抚摸著自己的肚子,“我猜肯定是个臭小子,前几天还踢我呢,力气大得很,將来肯定跟你一样是个调皮捣蛋的。” 一旁的李秀芝温柔地笑著,也摸著自己的肚子。 花有容则在一旁取笑:“这么小,哪里能听出来?有没有透视眼……” 许琅哈哈一笑,正要说些什么。 男孩女孩,他全都要。 就在这温馨旖旎的时刻,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略带兴奋的脚步声。 “主公!主公!” 七虎將之一的潘豆,那粗獷的大嗓门,隔著院墙就响了起来。 “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有人排著队来给您送钱了!” 院中的温情气氛瞬间被打断。 三位准娘亲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了一跳,抚著胸口,脸上露出些许不悦。 许琅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安抚地拍了拍姜昭月的手,缓缓站起身,朝著院外走去。 一出门,就看到潘豆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笑得跟朵盛开的菊花似的,激动得浑身肌肉都在乱颤。 “主公!” 潘豆一见许琅出来,连忙上前,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掩不住那股兴奋劲,“石涧、清河、白玉三城的城主,联袂而来!车队都他娘的从城门口排到县衙了!全是金银珠宝,晃得人眼都睁不开!” 原来如此。 丰林城欧阳月被斩首,钱万贯被抄家,两颗头颅还掛在城楼上当风铃的消息,终究是传出去了。 这三人,是彻底嚇破了胆。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並没有立刻动身,反而转身,又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著里面夫人们的轻声笑语。 “告诉他们。”许琅头也不回,语气平淡,“主公正在陪夫人赏花,没空。” “让他们在县衙大堂,跪著等。” 潘豆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个更加兴奋的残忍笑容。 还是主公会玩! “得嘞!小的这就去传话!” …… 柳城县衙,大堂。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石涧城主刘雄、清河城主赵无极、白玉城主王大奉。 三个在各自地盘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大人物,此刻却像三条丧家之犬,直挺挺地跪在大堂中央冰冷的地砖上。 他们身上华贵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日头正中,到渐渐西斜。 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许琅连个鬼影子都没出现。 大堂里,除了他们三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再无半点声响。 他们的膝盖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又酸又胀。 但没人敢动弹分毫。 身体上的折磨,远不及內心的恐惧。 那个煞神,不会是要把他们晾死在这里吧? 还是说,他一出来,就要学著对付欧阳月那样,直接把他们三个也给砍了? 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啃噬著他们的五臟六腑。 就在他们即將崩溃的边缘。 “吱呀——” 后堂的门,开了。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三人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只见许琅身穿一袭简单的黑色常服,腰间隨意地挎著那把饮血无数的横刀,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没有坐上主位。 而是像在自家后院閒逛一般,绕著跪在地上的三人,踱起了步子。 “噠…噠…噠…” 每一下靴底与地砖的碰撞声,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三人的心口上。 终於,石涧城主刘雄的心理防线,第一个彻底崩溃。 “噗通!” 他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泪俱下地哭嚎起来。 “许主公!下官有罪!下官糊涂啊!” 他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涕泗横流地痛斥:“都怪那欧阳月!那个北境之耻,猪狗不如的东西!是他带坏了我们!下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主公杀得好!杀得妙啊!” 说著,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份烫金的礼单,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主公!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请主公笑纳!” 紧接著,他又掏出了城主印信和兵符。 “下官愿將石涧城的一切,都献给主公!只求主公能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下官愿为主公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另外两人见状,哪还敢犹豫。 清河城主赵无极和白玉城主王大奉,爭先恐后地爬到门口,对著外面的家丁嘶吼:“快!快把箱子抬进来!都给老子打开!” 几口沉重的木箱被抬进大堂,箱盖一开,满室珠光宝气! 真金白银,古玩字画,稀世珍宝……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许琅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隨手从一个箱子里,拿起一串鸽子蛋大小的东珠项炼,在指尖把玩著。 珍珠圆润光滑,光泽动人。 “呵。”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这些民脂民膏,你们倒是搜刮的不少。” 冰冷的话语,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將三人的热情浇灭。 他们嚇得浑身一哆嗦,刚刚抬起的头又重重地垂了下去,抖得如同风中的筛子。 完了,这煞神还是不肯放过他们! 就在三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许琅却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送来了……” 他隨手將珍珠项炼丟回箱子里,转身,大马金刀地坐上了大堂的主位。 “这钱,我暂且收下。” 三人闻言,如蒙大赦,差点喜极而泣。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磅礴的杀气,便从主位之上轰然压下! 许琅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钱我收了,但规矩,得我来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大堂內迴荡。 “第一,从今天起,三城立刻开仓放粮!標准,就参照丰林城!顿顿要有肉,有白面馒头!” “第二,即刻取消城內所有苛捐杂税!谁敢再多收百姓一文钱,我要他的命!” “第三!”许琅的目光扫过三人,声音森寒如冰,“若再让我听到,有谁敢在城里欺男霸女,鱼肉乡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欧阳月,就是你们的下场!” 三人嚇得肝胆俱裂,拼命磕头,赌咒发誓,绝不敢再犯。 就在这时,白玉城主王大奉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道:“主公息怒……下官……下官还给主公带来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哦?”许琅挑眉。 “是一对从西域进贡的双胞胎舞姬,那身段,那舞姿,保管主公满意……” 王大奉搓著手,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他以为,许琅这种英雄人物,必然好色。 然而,他话音未落。 “鏘!” 一道雪亮的刀光,快到极致! 王大奉只觉得头顶一凉,一股劲风擦著他的头皮掠过。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那顶象徵著他城主身份的官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截帽缨,飘飘荡荡地落在他的面前。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许琅不知何时已经拔刀,冰冷的刀锋,正指著他的眉心。 “老子不缺女人。” 许琅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缺的是能干活,能让百姓吃饱饭的人。” “再敢跟老子搞这些歪门邪道,下次削的,就是你的脑袋。” “噗通!” 王大奉两眼一翻,裤襠一热,竟是直接嚇得昏死过去。 许琅缓缓收刀入鞘,身上那股骇人的杀气也隨之收敛。 他走下主位,亲自將还在瑟瑟发抖的刘雄和赵无极扶了起来,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两位也不必惊慌。”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替我把百姓养好了,养胖了,你们城主的位置,就坐得稳稳的。”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许琅,向来赏罚分明。做得好,將来未必不能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这大棒加胡萝卜的手段,瞬间击中了两人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从地狱到天堂,不过一瞬之间。 刘雄和赵无极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保证,回去之后一定当个比李固还李固的“大善人”,绝对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看著这两人扶著昏死的王大奉,屁滚尿流离开的背影,许琅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冰冷。 “潘豆。” “属下在!” “派暗卫的人,给我死死盯著他们三个。” 许琅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若有阳奉阴违者,不必回报。” “直接,斩了。” 第156章 剿匪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剿匪 许琅回到书房。 那三箱金银珠宝,连同三位城主献上的厚重礼单,都被他隨手丟在地上。 潘豆跟在身后,脸上还带著几分犹豫,搓著手,神情古怪。 “主公,那个……王大奉虽然被嚇昏过去了,可他手下的人,还是把那对西域舞姬留下了,说是……聊表心意。” 潘豆说这话时,偷偷瞄了许琅一眼。 那可是从西域来的双胞胎,听说身段能扭成水蛇,勾魂夺魄。 许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先送我房间吧。” 潘豆一愣,隨即大喜:“嘿嘿!” 许琅心念一动,地上的几口大箱子,连同里面的金银珠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部被收进了系统空间。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 笔走龙蛇。 一行遒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 写完,他將信纸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口。 “潘豆。” “属下在!” “你亲自带人,將这封信,连同我之前准备好的物资,以最快的速度,八百里加急,送往云州,交到慕容沧海將军手上。” “记住,要快!” 潘豆接过那封尚有余温的信,神情肃穆,重重点头:“主公放心!属下就算跑死几匹马,也一定在三天內送到!”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许琅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接下来,该磨一磨刀了。 之前,许琅让柳城的工匠,铁匠,日夜不停工,打造了很多武器和盔甲。 图纸是许琅亲自设计的。 …… 云州,將军府。 慕容沧海手持一封来自柳城的密信,身躯微微颤抖。 信上,只有八个字。 “练兵五千,荡平匪患。” 而在他的面前,府中的校场上,堆满了小山般的物资。 一口口崭新的箱子被打开。 里面,是通体由精钢打造,闪烁著森冷寒光的陌刀! 是厚重坚固,连胸甲都足有半指厚的全新鎧甲! 还有数不清的强弓劲弩,以及一捆捆锋利无比的破甲箭矢! 慕容沧海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著一柄陌刀冰冷的刀身。 刀锋锐利,吹毛断髮。 刀身厚重,势大力沉。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他再看向那些鎧主甲、臂甲、腿甲一应俱全的重甲,眼眶竟是有些湿润。 想他慕容沧海,征战半生,何曾见过如此精良的装备! 大乾国的府库里,都找不出几套来! 而许琅,一出手,就是整整两千套! 这位年轻的主公,到底还藏著多少惊天动地的秘密? “来人!” 慕容沧海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传我將令!” “点齐我麾下,最精锐的两千士兵!换装!” “三日后,出征!” …… 云州地界,匪患丛生,其中势力最大,也最凶悍的,当属盘踞在黑风山的“猛虎寨”。 大当家“独眼虎”,本是军中大將,心狠手辣,手下聚集了一千多名亡命之徒。 他们占据险要,常年劫掠过往商队,甚至数次攻打周边村镇,可谓是云州的一颗毒瘤。 当独眼虎得知,那个老掉牙的慕容沧海,竟敢带著两千人来剿他时,正在大口吃肉喝酒的他,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慕容老儿?他怕不是老糊涂了吧!” “就凭他手下那帮穿得跟叫花子一样的兵,也敢来攻我黑风山?” 独眼虎一脚踩在桌子上,满脸不屑地对周围的小嘍囉们吼道:“咱们这黑风山,易守难攻!他有两千人又怎么样?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小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等宰了慕容老儿,咱们就顺势拿下云州城!城里的娘们和金子,都是咱们的!” “听说南边的厉王殿下,早就看这边不顺眼了,到时候咱们把云州献上去,个个都能封官!” 山寨里,顿时响起一片兴奋的狼嚎。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对的,是一支怎样的军队。 …… 三日后。 黑风山下。 两千名身穿黑色重甲,手持两米长陌刀的云州新军,在山下列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 他们沉默不语,如同一片黑色的钢铁森林。 阳光照在他们的鎧甲和刀锋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山寨上,独眼虎看著山下那整齐划一,杀气冲天的军阵,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有些凝固。 这……这是慕容老儿的兵? 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怕什么!”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给自己和手下打气,“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都是些样子货!” “弓箭手准备!” “给老子射!” “咻咻咻!” 一声令下,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一般,从山寨上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军阵。 然而,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那无数足以射穿木板的箭矢,落在云州新军的鎧甲上,只发出了一阵“叮叮噹噹”的脆响,便被尽数弹开。 箭雨过后,山下的军阵,竟无一人倒下! 山寨上的土匪们,全都看傻了。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铁甲?!” 独眼虎的独眼里,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就在这时,山下,慕容沧海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他指向山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全军!衝锋!” “杀!” 两千人的齐声怒吼,匯成一道滚滚洪流,震得整座黑风山都在嗡嗡作响!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 两千名重甲陌刀兵,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朝著山寨,发起了碾压式的衝锋! 他们无视从山上射来的箭矢和滚下的擂石。 陌刀挥舞,捲起一片片血浪! 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土匪,在这些人形坦克面前,脆弱得如同稻草人。 土匪的钢刀,砍在他们的鎧马上,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而他们的陌刀挥下,却是连人带马,连盾牌带兵器,一同被斩为两段!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慕容沧海身先士卒,手中长刀翻飞,所过之处,人头滚滚^ 第157章 三王联盟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三王联盟 两千精锐,如同一道黑色的死亡洪流,势不可挡地涌上了山寨。 原本还叫囂著要让慕容老儿有来无回的独眼虎,此刻早已嚇得肝胆俱裂,带著几个心腹,转身就想从山寨后门逃跑。 可他刚跑到后门,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慕容沧海。 “想跑?” 慕容沧海的脸上,满是冰冷的杀意。 独眼虎知道跑不掉了,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老子跟你拼了!” 他大吼一声,举刀就朝慕容沧海劈去。 然而,迎接他的,只是一道快到极致的刀光。 “咔嚓!” 独眼虎只觉得手腕一凉,握刀的手臂,便齐肘而断! 剧痛传来,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 冰冷的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饶……饶命!將军饶命!” 独眼虎彻底崩溃了,拼命磕头求饶,“我……我愿降!我还有天大的秘密要献给將军!” 为了活命,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封用油纸包好的密信。 “这是……这是厉王殿下写给我的亲笔信!他许诺我,只要我能扰乱云州,就封我为云州將军!这……这是证据啊!” 慕容沧海接过那封信,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独眼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后,手起,刀落。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溅了那封所谓的“厉王密信”一身。 慕容沧-海隨手將信丟在地上,任由它被鲜血浸透,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主公说了。” “不论背景,只论生死。” ^ 京都,厉王府。 歌舞昇平,靡靡之音繚绕不绝。 厉王斜倚在铺著虎皮的软榻上,怀中抱著两名娇媚的舞姬,正將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入其中一人的樱桃小口。 就在这时,一名家將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死灰般的恐惧。 “王爷!不……不好了!” “砰!” 厉王身旁的玉石酒樽被他一脚踹翻,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 “慌什么!没用的东西!”厉王眉头一皱,脸上满是不悦。 那家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爷!云州……云州急报!黑风山……没了!” 厉王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独眼虎……连同他手下一千多號人,全……全被慕容沧海给屠了!” 厉王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猛地推开怀中的舞姬,一把夺过家將呈上的密报。 那是一份从云州快马加鞭送来的情报,还附带著一张拓印下来的,沾满了暗红色血跡的信纸。 正是他写给独眼虎的那封亲笔信! “咔嚓——!” 厉王手中的白玉酒杯,被他生生捏成了齏粉。 “许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迸射出毒蛇般的怨毒。 慕容沧海那个老狗,他有几斤几两,自己一清二楚!能在一日之內,踏平易守难攻的黑风山,绝不是他自己的本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背后那个,越来越让人看不透的许琅! 此子,羽翼已丰,再不除掉,必成心腹大患! …… 三日后。 京都城內,最负盛名也最为隱秘的酒楼,“听雨轩”。 一间雅致的包厢內,三名身穿华贵蟒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相对而坐。 正是当今大乾王朝,权势最盛的三位藩王。 厉王,炎王,靖王。 “二位王兄。” 厉王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阴冷,“云州之事,想必二位已经听说了吧。” 身材最为魁梧,一脸贪婪之色的炎王,满不在乎地端起酒杯:“一个不成气候的山匪罢了,死了便死了,也值得你我三人,在此密会?” “山匪不足掛齿。” 厉王发出一声冷笑,“但那两千套能硬抗箭雨的重甲,那足以让一支军队脱胎换骨的神兵利器,足不足掛齿?” “还有,那许琅从柳城,云州,丰林,白玉……城搜刮的,足以让国库都为之眼红的,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又足不足掛齿?” “而且,他还有火药!!” 厉王的话,如同巨石投入湖中。 炎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而一直沉默不语,神情最为儒雅的靖王,此刻也缓缓抬起了头,目光变得锐利。 他忌惮的,是那支能硬抗箭雨的军队。 若这等强军,掌握在自己手中,那这天下……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虽然各怀鬼胎,但在一件事上,却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许琅,必须死! 他手里的东西,必须抢过来!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更有万夫不当之勇。” 靖王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若只派大军围剿,怕是会让他寻机突围,后患无穷。” “为今之计,必须双管齐下,攻心为上!” 厉王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靖王兄所言极是!” 三人歃血为盟,一个恶毒无比的计划,就此诞生。 他们约定,各自从麾下,抽调一万名身经百战的私军精锐,共计三万虎狼之师,號称“討逆军”,即刻开拔,兵分三路,直扑柳城! “光有大军还不够。” 厉王阴测测地补充道,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据本王所知,这许琅最是在乎他的那些女人。尤其咱们得公主侄女,姜昭月,如今已经怀孕,更是他的心头肉,是他的软肋!” “大军压境之日,柳城必乱。届时,让刺客潜入许府,不必生擒……” 厉王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只需將姜昭月,还有他那些怀了孕的妻妾,连同她们腹中的孽种,一同斩杀!” “用她们的人头,来乱许琅的心智!逼他发疯,逼他露出破绽!” 此计之毒,令人髮指! 然而,炎王和靖王只是对视一眼,便齐齐点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除掉许琅,瓜分他的財富和军队,牺牲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斩草必须除根!! 第158章 烟雨楼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烟雨楼 三王马不停蹄,连夜奔赴锦州。 夜色下的锦州城,灯火阑珊,一座临湖而建的酒楼,在迷濛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謐。 烟雨楼。 此地明面上是锦州最顶级的销金窟,暗地里,却是整个大乾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 只要你付得起价钱,就算是王公贵族的人头,他们也敢摘。 此刻,烟雨楼最深处的一间雅间內,丝竹悦耳,酒香四溢,却瀰漫著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 厉王,炎王,靖王,坐在烟雨楼最顶级的包厢里。 厉王脸色阴沉,如同凝结的寒冰。 炎王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肥硕的手指,不断摩挲著腰间的玉佩。 靖王依旧是一副儒雅隨和的模样,端著茶杯,轻轻吹著热气,但那偶尔闪烁的精光,却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在他们对面,一道珠帘之后,坐著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影子。 那人身形笼罩在阴影之中,连是男是女都难以分辨。 他,便是烟雨楼的主人。 “三位王爷的大驾光临,真是让小楼蓬蓽生辉。” 珠帘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废话少说。” 厉王没有半点客套的意思,他將一个沉重的木箱,推到了桌子中央,“这是定金。” 一名黑衣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打开箱子。 满室金光! 一箱满满当当的金锭,足以让任何一个郡守疯狂。 炎王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珠帘后的影子,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说吧。” “目標,许琅。”厉王的声音,怨毒到了极点,“但不是他本人。”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迸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本王要他所有怀有身孕的妻妾,尤其是那个贱人,姜昭月!” “本王不要活口!” 厉王几乎是嘶吼著说出这句话,面目狰狞。 “只要人头!我要在他三万大军压境,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收到这份来自京城的『大礼』!” 雅间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炎王和靖王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脸上,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攻心为上。 没有什么,比杀死一个男人最心爱的女人,和他未出世的孩子,更能摧毁他的意志了。 他们仿佛已经能看到,许琅在收到妻儿头颅时,那崩溃疯狂,痛不欲生的模样。 一个疯子,就算武功再高,又如何抵挡三万虎狼之师? 珠帘后的影子,沉默了片刻。 隨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像是夜梟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 “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轻轻一挥手,那名黑衣侍者便將装满黄金的箱子抬走。 “七日之內,人头奉上。” 交易,达成。 三王起身离去,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许琅的那些神兵利器,本王要一半!” 炎王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瓜分战利品。 “他的財富,你我三人平分。” 靖王补充道,“至於那支陌刀军,必须由我亲自整编。” “三人平分!” 厉王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杀死他再说吧……” 炎王补充了一句。 只要能让许琅死无全尸,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座在北境冉冉升起的新星,即將被他们联手掐灭,连同他所建立的一切,都將化为灰烬,成为他们登上帝位的垫脚石。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柳城。 这座昔日破败的边陲小城,如今已然换了新顏。 城墙被整体加高加厚了三尺,外面深挖的护城河,宽达五丈,河水奔涌。 城门之上,“柳城”二字,已被取下。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 许城! 城內,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百姓们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孩童们在崭新的石板路上追逐嬉戏。 一座比原先县衙宏伟十倍不止的全新城主府,正在无数工匠的劳作下,拔地而起。 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城主府,臥房之內。 春色无边。 王大奉献上的那对西域双胞胎舞姬,果然名不虚传。 她们身段妖嬈,肌肤如雪,一双碧色的眼眸,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此刻,她们正如同两条柔韧的美人蛇,极尽所能地缠绕在许琅身上,施展著从西域带来的,闻所未闻的秘术。 ……又要省略三万字,过审核…… 一番云雨过后,已是深夜。 双胞胎舞姬早已香汗淋漓,沉沉睡去,脸上还带著满足的潮红。 许琅却毫无睡意。 他赤著上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冰冷的夜风吹拂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 他在復盘,也在思考,三王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大军压境,是必然的。 以那三人的贪婪和狠毒,绝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存在。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自己如今兵精粮足,又有慕容沧海那五千陌刀兵作为奇兵,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只是…… 不知为何,许琅的心头,陡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毒蛇,正潜伏在黑暗中,吐著信子,盯上了他最珍视的东西。 这股心悸,来得毫无徵兆,却强烈得让他无法忽视! 一股无端的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直衝天灵盖! 这不是针对他自己的杀气! 这种感觉…… 更像是某种被他视若珍宝之物,即將破碎! 许琅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姜昭月那张傲娇的俏脸,闪过李秀芝温柔的笑容,闪过花有容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的妻儿! 三王的目標,是她们!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许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 “潘豆!” 一声低喝,如同炸雷。 守在院外的潘豆,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主公!” “传我手令!” 许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命陆石头,即刻带领一百名暗卫,进驻后院!日夜不休,十二个时辰轮班值守!” “將所有夫人,尤其是三位有孕在身的夫人,全部集中到主院之內,严加保护!” “从现在起,后院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若有任何可疑之人靠近,不必审问!” 许琅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格杀勿论!” 潘豆心头狂震! 他从未见过主公如此凝重的神情,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出大事了! “是!属下遵命!” 潘豆不敢有丝毫怠慢,领了手令,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 第159章 戒备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戒备 夜色如墨。 大雨,毫无徵兆地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发出一片噼里啪啦的声响。 许城外,一处偏僻的破庙內。 十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聚集在一起。 为首之人,摊开一张油纸。 油纸上,是八幅用炭笔精心绘製的女子画像,栩栩如生。 正是姜昭月,李秀芝,花有容,慕容嫣然等人的容貌。 “楼主有令。”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破庙中响起。 “七日之內,画中之人,人头落地。” “尤其是这三个,她们肚子里有许琅的骨肉,必杀之!” 冰冷的手指,点在了姜昭月,李秀芝,花有容三人的画像上。 “嗖!嗖!嗖!” 十几道黑影,没有一句废话,身形一闪,便融入了茫茫的雨幕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雨,越下越大了。 …… 许诚。 城內城外。 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几千的民夫和工匠,在柳城士兵的组织下,干劲十足。 原有的城墙,被整体加高加厚了三尺,坚不可摧。 城墙之外,一道新挖的护城河,宽达五丈,引来的活水奔涌不息,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而在原先县衙的旧址上,一座比之宏伟十倍不止的全新城主府,正在拔地而起,雏形已现…… 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书房內,许琅站在一副巨大的地图前。 地图上,柳城、丰林、石涧、清河、白玉五座城池,被一条条红线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稳固的犄角之势。 “传令下去。” 许琅的手指,在几条红线上重重点下,“徵发民夫,修筑官道!我要这五城之间,道路畅通无阻,骑兵两个时辰之內,便可互相驰援!” 他又看向地图最北端的云州。 那里,北方蛮族、西域僧人、扶桑浪人……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鱼龙混杂。 三王就算想打,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那里不適合作为主战场,却是一枚绝佳的棋子。 “云州,定位贸易与情报重镇。” 许琅的声音沉稳有力,“命慕容沧海,率三千陌刀兵驻守,只需以雷霆之势,震慑宵小,確保商路与情报线的绝对畅通。” 就在这时,潘豆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主公,三王动了。” “厉王、炎王、靖王,各出精兵一万,合共三万大军,號称『討逆』,已兵分三路,直扑我许城而来!” 消息传来,许琅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召七虎將所有人,回城议事!” …… 命令一下,散布在各处的七虎將,星夜兼程,悉数归位。 陆石头、柱子、小宝、潘豆、张玉…… 一个个年轻而又悍不畏死的將领,身披甲冑,腰挎战刀,齐聚於议事大厅。 他们看著主位上那个气定神閒的年轻主公,眼中,没有半点对三万大军的恐惧,只有烈火般熊熊燃烧的战意! “主公!丰林城兵马已整训完毕,隨时可以一战!”张玉率先抱拳。 “主公!我手下的兄弟们,刀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陆石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手中的关公大刀,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发出一声轻鸣。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兵强马壮,士气可用。 这一仗,有的打。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潘豆身上。“后院那边,安排得如何?” “回主公!” 陆石头神情一肃,“一百名最精锐的暗卫,將主院围得水泄不通!十二个时辰轮班值守,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所有夫人的饮食起居,皆由最信得过的丫鬟负责,外人绝无可能靠近。” 许琅微微頷首。 他那股不祥的预感,依旧縈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三王,绝不会只用大军强攻这么简单。 很可能会派刺客……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半年了,许琅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比之前清楚了很多。 武將的能力是调兵遣將,纵然有以一敌十的武將,但跟江湖高手比起来,一对一跟不没有胜算。 这个世界,还有武者和宗师! 他们的实力,尤其是宗师,和自己的十六倍体质或许差不多…… 至於谁强谁弱,许琅还没有遇见过宗师,不敢贸然断定。 “如果有江湖势力,他们不可能不用!” 许琅喃喃自语道。 …… 与前院那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不同,被层层保护起来的主院之內,依旧是一片温馨与寧静。 几位夫人並不知道外界的风云变幻,依旧过著安稳的日子。 姜昭月正拉著李秀芝,兴致勃勃地討论著该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什么样式的虎头鞋。 慕容嫣然和月奴,则在一旁切磋著剑法,虽是玩闹,却也英姿颯爽。 药房里,飘出淡淡的药香。 花有容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一尊半人高的紫砂药鼎,里面,是她用无数珍稀药材,为许琅精心熬製的新药酒。 希望能给夫君,好好补补身子。 至於那对从王大奉那里得来的西域双胞胎舞姬,许琅並没有纳她们妾。 而是给她们取了个名字,姐姐叫玩偶,妹妹叫小鸟。 她们如今成了许琅的贴身侍女,负责端茶倒水,揉肩捏背,暖床陪睡。 两个异域美人儿,身段妖嬈,乖巧听话,时不时还会用那带著异域腔调的汉语,讲些西域的趣闻逗许琅开心,倒也別有一番风情。 她们的存在,也让这紧绷的府邸,多了一丝旖旎的色彩。 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场针对她们的,恶毒至极的阴谋,正在悄然逼近。 …… 夜色如墨。 大雨,依旧在下。 许城外,十余里处的一片密林中。 十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正一动不动地潜伏在枝叶之间,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著他们的身体。 他们是烟雨楼最顶尖的刺客。 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人机器。 然而此刻,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凝重。 “这许城的防御,比情报里说的,强了不止十倍。”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地说道。 “城墙加高加厚,护城河拓宽,城內巡逻的兵士,数量至少翻了一倍,而且个个都杀气腾腾,绝非普通府兵。” “尤其是城主府,简直就是一座铁桶!我们的人尝试了数次,连外墙都无法靠近。” 另一人接话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挫败。 “楼主有令,七日之內,必须完成任务。” 为首之人声音一寒,“找不到机会,就创造机会!我们……潜入许诚!!” 第160章 自立为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自立为王 夜雨,冰冷刺骨。 十几名“难民”混在逃难的人潮中,踉踉蹌蹌地走进了许城的瓮城。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和周围那些真正绝望的灾民,没有任何区別。 没有人注意到,当他们通过城门检查,走进那片繁华与希望之地时,那空洞的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毒蛇般的冷光。 他们没有携带任何兵器,甚至连一包老鼠药都没有。 但他们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他们是烟雨楼的刺客,是潜伏在羊群中的饿狼,只需要一个机会,便能亮出最锋利的獠牙。 …… 城主府,一处被列为禁地的巨大工坊內。 许琅站在一处高台上,俯瞰著下方数百名工匠的忙碌身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和硝石味道。 “主公,按照您的配方,第一批『黑火药』,已经製成了五百斤。”一名老工匠恭敬地匯报导。 许琅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处空旷的演武场上。 那里,摆放著一个用厚木板和湿牛皮层层加固的巨大靶子,模擬的是攻城车最坚固的部位。 “去,装填十斤,给我试试威力。” “是!” 很快,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被小心翼翼地埋在了靶子下方,只留出一根长长的引线。 “点火!” 隨著许琅一声令下,一名士兵將火把凑了上去。 “刺啦——” 引线迅速燃烧,火花四溅!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屏住了呼吸。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惊天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震得整个工坊都在嗡嗡作响! 一股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灼热的气浪,轰然扩散! 站在高台上的许琅,衣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待到烟尘散去。 演武场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一丈的焦黑大坑。 而那个坚固无比的巨大靶子,早已被炸得四分五裂,连一块完整的木板都找不到了。 工坊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工匠和士兵,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恐怖的破坏力,脸上写满了骇然与狂热!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这是天神的怒火吗?! 许琅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 三万大军又如何? 等老子攒够一百门“红衣大炮”,管你什么精锐,管你什么高手,通通给你轰上天! 就在这时,潘豆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 “主公,北边和东边,都有消息传来。” 潘豆的声音压得很低。 “北境蛮族集结了八千铁骑,陈兵边境,似乎在等什么机会。” “东海的扶桑浪人,也变得异常活跃,频繁袭扰大乾沿海渔村,像是在试探。” 许琅的笑容,缓缓收敛。 这些豺狼,闻到血腥味了。 他们都在等,等大乾內乱,等三王和自己斗得两败俱伤,然后衝进来,分食这片富饶的土地。 “还有。” 潘豆的脸色更加难看,“三王联军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我们治下的五座城池。城內,人心惶惶……” 现在,也就许诚稳定一些。 其他四个城,都是如此画面: “什么?三万精锐大军?” “还有攻城器械和无数高手?” “这……这怎么打啊?许主公再厉害,也只有一万多人吧?” “完了,完了,好日子刚过了几天,又要打仗了……” 恐慌,如同瘟疫,在百姓中迅速蔓延。 即便是柳城的老人,也开始人心惶惶,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收拾细软,准备再次逃难。 大军未至,军心民心,已然动摇。 这才是最致命的。 许琅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是时候了。 “传我命令!”许琅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在城中心广场,搭建高台!” “召集全城军民,一个时辰后,本主公有要事宣布!” …… 一个时辰后。 许城中心广场,人山人海。 数万军民聚集於此,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忐忑与不安。 高台之上,许琅一身黑色劲装,腰挎横刀,身姿挺拔如松。 七虎將分列其后,一个个杀气腾腾,如临大敌。 压抑的气氛,笼罩著整个广场。 就在这时,许琅身后,走出了一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倩影。 一袭淡黄色宫装,头戴凤釵,面容绝美,气质高贵。 虽然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却丝毫不减其风华。 “那……那是……姜夫人?” 人群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姜昭月走到台前,看著下方那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啃过草根,喝过稀粥的百姓,眼眶微微泛红。 “各位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 清脆而又带著一丝哽咽的声音,通过內力加持,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是大乾先帝的女儿,当朝公主,姜昭月!” 一言出,满场皆惊! 公主?! 那个平日里有些傲娇,但心地善良的姜姑娘,竟然是当朝公主?! 不等眾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姜昭月的声音,陡然变得悽厉而愤怒!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流落到许诚吗?” “因为那三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厉王!炎王!靖王!” “父皇尸骨未寒,他们便为了皇位,在京中大肆屠杀!我好几个皇兄,都惨死在他们手中!” “他们甚至还想將我,一个大乾的公主,当成货物一样,送给北境的蛮族可汗,只为换取几千匹战马!” “是许琅!是我的夫君!是他,从马匪手中救下了我!是他,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是他,让你们所有人都吃上了饱饭!” 姜昭月,指著京城的方向,泪水夺眶而出。 “现在,那三个无耻的叛贼,打著『討逆』的旗號,要来摧毁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园!” “他们说我夫君是反贼!” “可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大乾罪人!” “到底谁才是想让你们再次流离失所,易子而食的恶魔!” 声声泣血的控诉,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广场上,所有百姓的眼睛都红了。 原来如此! 原来真相是这样! 那三个王爷,才是真正的畜生! 积压在心头的恐惧,瞬间被滔天的愤怒所取代! “杀了那帮畜生!” “保卫家园!” “誓死追隨许主公!”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响彻云霄! 许琅看著被彻底点燃的民心与军心,缓缓走上前,將哭成泪人的姜昭月,轻轻揽入怀中。 他拔出腰间的横刀,刀锋直指苍穹! “三王无道,祸乱朝纲,人神共愤!”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大乾,已经烂了!烂到了根子里!”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亲手终结这个腐朽的王朝,开创一个全新的盛世!” 许琅的目光扫过下方每一张激动而狂热的脸,一字一句,声震寰宇! “我宣布!” “从今日起,我许琅,正式称王!” “此地,为我之国!” “此民,为我之民!” “炎、厉、靖三贼,不配与我共存!你们愿意跟著我,打败所有敌人,一起建立新的大乾,一起建立盛世王朝吗?!” 短暂的死寂。 隨即,是比刚才还要猛烈百倍的狂潮! 陆石头第一个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愿意!!我愿意!!”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61章 犒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犒赏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几乎要將天上的乌云都震散! 许诚数万军民,黑压压地跪倒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与崇拜。 这一刻,许琅不再是许主公。 他是王! 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主宰! 许琅立於高台之上,轻轻揽著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姜昭月,俯瞰著下方臣服的子民,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胸中激盪。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他抬起手,虚空一压。 剎那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抬起头,用最虔诚的目光,仰望著他们的王。 “本王,颁第一令!” 许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凡入军伍者,其家人,即刻分得良田!並免税三年!” “任何士兵,都可以温饱!” 轰! 人群,再次炸了! 良田! 免税三年!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大恩赐! 这段时间,许诚的荒地都被开垦过了,里面的粮食也都成长的很好。 许琅给的超级种子,粮食接触的果实也都是丰硕无比1 “我!我要当兵!” “我也要!主公!让我去!我能打!” “谁他娘的也別拦著我!老子要给主公卖命!” 无数青壮男子激动得双目赤红,当场就要往徵兵处挤,场面一度失控。 七虎將连忙带人维持秩序,才勉强將激动的百姓安抚下来。 许琅看著这沸腾的民心,嘴角微微上扬。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本王,颁第二令!”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於许城,设立『聚贤阁』!” “不问出身,不论文武,不看贵贱!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入阁!一经录用,封官授爵,与本王共享这万里江山!” 此令一出,人群中那些识文断字的读书人,那些身怀绝技的工匠,眼神瞬间亮了。 而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里,几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江湖人士,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的眼中,不再是警惕,而是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其中一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消失在巷道的阴影里。 …… 是夜。 新落成的城主府,灯火通明,大排筵宴。 许琅高坐主位,七虎將与一眾核心成员分坐两旁。 陆石头、柱子、小宝、潘豆、张玉……这些从一无所有跟著他一路杀出来的少年,如今一个个都已是独当一面的悍將。 他们看著主位上的许琅,眼神里除了忠诚,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狂热崇拜。 “主公!我敬您一杯!若不是您,我陆石头现在还是个要饭的乞丐!” 陆石头端著比碗还大的酒杯,一饮而尽。 “主公!我柱子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哪,我打哪!” “我们七虎將,一起敬主公!” “好!” 许琅拿起酒杯,和他们畅饮。 慕容嫣然、夏芷若、秦玉儿等一眾美人,更是看得美眸异彩连连,脸上洋溢著幸福与骄傲。 自己的男人,如今是王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不知道喝了多久。 很多人多已经醉倒了,尤其是潘豆,都钻到了桌子下面。 “夫君,注意圣体啊。” 夏芷若过来,轻声安慰许琅,让她少喝点。 许琅在酒精和权力的双重催化下,豪气干云,他指著满堂的虎將,哈哈大笑:“你们以为,本王最厉害的,是这行军打仗的本事吗?” 眾人一愣。 许琅一把將身旁娇羞不已的夏芷若,和媚眼如丝的秦玉儿,直接拦腰抱起。 “错!” “本王最厉害的本事,是有这么多娘子!” “走了走了,你们也都喝不过老子!” 在眾女的一片娇嗔和眾將心领神会的鬨笑声中,许琅左拥右抱,大步流星地就朝著臥房走去。 “真是……荒唐……” 慕容嫣然俏脸一红,啐了一口,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房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 ……又要省略三万字,过审核…… …… 一番顛鸞倒凤,直杀得天昏地暗。 直到几位娘子沉沉睡去,许琅依旧意犹未尽。 他看著窗外皎洁的月光,心头火热。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上衣服,又径直去了另一处院落。 那里,住著王大奉献上的西域双胞胎舞姬,“玩偶”和“小鸟”。 推开门,异域的馨香扑面而来。 …… 许琅称王的消息,仿佛插上了翅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北境,並向著京都的方向疯狂扩散。 三王联军的行军大营內。 中军帅帐,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厉王、炎王、靖王,三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许城的位置,被一枚黑色的棋子死死钉住。 一名浑身泥水的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变了调。 “报!王爷!许……许琅他……他自立为王了!” “砰!” 厉王面前的案几,被他一拳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他那张本就凶悍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双目赤红,青筋暴起。 “王?!” “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贱种,也敢称王?!” 厉王猛地站起身,腰间的佩刀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嘶鸣。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在帅帐內来回踱步,身上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本王要將他碎尸万段!把他全家女人都充作军妓!!” 坐在他对面的炎王,肥硕的身体陷在椅子里,一双小眼睛里闪烁著贪婪与暴虐的光。 他没有厉王那么激动,只是用肥厚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催命的鼓点。 “称王……好大的胆子。” 炎王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说明,他的底蕴,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多。本王倒是越来越期待,攻破许城的那一天了。” 在他眼里,许琅的一切,包括他的城池,他的军队,他的財富,都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一个將死之人,蹦躂得越欢,死后留下的遗產才越丰厚。 一直沉默不语的靖王,缓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他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儒雅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不带半点温度。 “二位王兄,稍安勿躁。” 靖王的声音很轻,却让暴怒的厉王和贪婪的炎王,都安静了下来。 “他称王,反倒是好事。” 靖王將茶杯放下,目光落在沙盘上那枚代表许城的棋子上,变得幽深而冰冷,“如此一来,他便彻底站在了整个大乾的对立面。我们,才是討伐叛逆的正义之师。” “传我將令!” 靖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军急行!三日之內,必须兵临许城城下!” “本王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亲眼看著他的『王都』,是如何在我们三万铁蹄之下,化为齏粉的!” 第162章 保护好夫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保护好夫人 新晋的王城,议事大厅之內。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七虎將与一眾心腹分列两侧,一个个身披甲冑,手按刀柄,目光如炬,却又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沉重。 大厅中央,潘豆单膝跪地,浑身被雨水和泥浆浸透,他刚刚从前线冒死返回。 “主公!”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三王联军,共计三万虎狼之师,已兵分三路,呈品字形,將我许城团团包围!” “其先锋部队,约六千人,由三王麾下,號称『六绝將』的六名悍將统领,已在城外五十里处安营扎寨,还派兵霸占了官道,彻底切断了我们与外界的所有陆路联繫!” 三万! 还是精锐!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许城如今能战之兵,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出头。 三比一的兵力差距,而且对方还是百战老兵,这一仗,怎么看,都像是以卵击石。 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眾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然而,高坐於主位之上的许琅,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甚至,还鬆了一口气。 三万大军,全部衝著许城来了。 这意味著,他们暂时放弃了攻打丰林、石涧等其他四城。 这是將所有力量,都压在了这一场决战上。 只要打贏了,三王便再无翻盘之力。 但若是输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许琅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看到了陆石头眼中燃烧的,不是恐惧,而是渴望战斗的火焰。 他看到了柱子紧握长矛,青筋暴起的手。 他看到了小宝,那个最內向的少年,此刻正一言不发地抚摸著背后的长弓,眼神平静得可怕。 很好。 兵心,未乱。 “三万大,还是三万头猪?”许琅的声音,平淡而清晰,打破了压抑的死寂。 眾人皆是一愣。 许琅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盘前,隨手拿起几枚代表敌军的棋子,在许城周围摆弄著。 “他们兵分三路,看似包围,实则分散了兵力。” “他们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漫长,打的是速决战。” “而我们,据城而守,以逸待劳。”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一仗,有的打。” 真正让他忌惮的,从来不是这三万大军。 而是那群藏在暗处,如同毒蛇般的杀手。 烟雨楼…… 许琅派出去的探子,也打探到了消息,三王请了烟雨楼的刺客,来对方自己和几位娘子。 这短时间,许诚不断地在招兵买马。 说不定,那些刺客已经混进了许诚,甚至是城主府。 “烟雨楼是大乾国最强的刺客组织,如果他们趁乱来刺杀,確实棘手!”许琅皱眉道。 大军压境,城內必然人心浮动,这,便是刺客最好的温床。 这件事,许琅没有告诉任何人,更不能让后院的娘子们知道,他不想她们担惊受怕。 他只能自己扛下这份最沉重的压力。 …… 夜深。 许琅没有回臥房,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城主府最高的一座箭楼上。 冷风吹拂,將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吹散,也让他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 一道瘦削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 是七虎將中,箭术最高的小宝。 “主公。”小宝躬身行礼。 许琅没有回头,只是看著远处敌军大营那连绵不绝的火光,淡淡地问道:“你的箭,有多快?” 小宝沉默了片刻,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 “比风快。” “不够。” 许琅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直视著小宝的眼睛。 “我需要你的箭,比风更快,最起码……要能射杀宗师!” 小宝的心,猛地一沉。 宗师,那是他想都没敢想过的存在。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藏在树上也好,躲在房顶也罢。我要你和你的神射手们,將整个主院,变成一个死亡禁区。” 许琅伸出手,重重地按在小宝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保护好她们。” “任何,任何未经允许,试图靠近主院的可疑之人……” 许琅顿了顿,一字一句,森寒如冰。 “不必请示,不必留活口。” “格杀勿论!” 小宝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於明白了,主公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那股从许琅手掌传来的力量,和他话语中的杀意,让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山岳般的沉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和小宝聊完后,许琅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城主府,一处戒备森严的秘密校场內。 一百名精挑细选出来的汉子,赤著上身,在泥浆中疯狂地翻滚、搏杀。 他们是许琅从数万军民中,亲自挑选出的死士。 许琅站在高台上,冷漠地看著他们。 他没有教他们兵法阵型,没有教他们衝锋陷阵。 他教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杀人术。 如何用一根筷子刺穿喉咙。 如何悄无声息地扭断脖子。 如何在三息之內,完成潜入、刺杀、撤退。 他甚至將系统奖励的,那些超出这个时代理解的特种作战技巧,简化后,一点点地灌输给他们。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汗水的味道。 “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號。” 许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影卫。” “你们是本王手中的影子,是守护光明的黑暗。”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许琅的目光,投向了后院的方向,那冷酷的眼神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柔。 “潜入府中,化作僕役,化作花匠,化作任何一个不起眼的身份。” “用你们的命,去保护主公最珍贵的东西。” “听明白了吗!” “遵命!” 一百人,发出整齐划一的嘶吼,声震四野。 与此同时。 许城內,一处不起眼的民宅中。 十几名偽装成难民的烟雨楼刺客,正围坐在一盏昏暗的油灯前。 “大军已到,城中戒备森严,尤其是城主府,里三层外三层,苍蝇都飞不进去。”为首的刺客,声音沙哑。 “许琅此人,警觉得可怕。” “强攻,绝无可能。” 另一人补充道:“唯一的机会,就是等大军攻城,城中大乱之时。” “届时,许琅必然会被牵制在前线,府內守备,定会鬆懈。那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为首的刺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传令下去,所有人化整为零,潜伏起来,静待时机。” “记住楼主的话,我们的目標,不是许琅。”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 “是他的女人,和他未出世的孩子!” 第163章 激將法?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激將法? 三王联军大营,设在许城五十里外。 这个距离,选得恰到好处。 进,可一日之內兵临城下。 退,可从容布置,休整士卒。 若是许琅敢主动出城进攻,大军负重奔袭五十里,不等开打,锐气便已泄了三分。 中军帅帐之內,酒肉飘香。 厉王、炎王、靖王三人,正围著一尊巨大的铜製火炉,开怀畅饮。 在他们身后,各自站著一名气息渊渟岳峙的高手,或抱剑,或负手,闭目养神,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是他们各自豢养的宗师级供奉,是他们真正的底牌。 “哈哈哈!痛快!” 身材最为肥硕的炎王,將一整只烤羊腿塞进嘴里,满口流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等攻破了许城,那小子的金山银山,本王要一半!” 厉王一脚踩在案几上,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暴虐与不耐。 “本王对金银没兴趣!”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如同啐了毒的刀子。 “本王只要许琅的命!本王要让他亲眼看著,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本王的铁蹄下求饶的!” “烟雨楼那帮废物,怎么还没动静?收了钱不办事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靖王,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一把玉如意,脸上掛著儒雅的笑容。 “莫急。”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股洞悉人心的冰冷。 “烟雨楼的刺客,是暗处的毒蛇,只有在猎物最混乱,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才会发动致命一击。” “等我们大军攻城,许琅自顾不暇之时,就是他那些妻妾人头落地之日。” 靖王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位兄长。 “现在,我们只需休养生息,坐等那许琅在城中,被恐惧和绝望慢慢吞噬。” “说得好!” 炎王举杯。 “为我们即將到来的胜利,乾杯!”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却又都露出了残忍而自信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许琅已是瓮中之鱉,许城已是盘中之餐。 …… 与帅帐內那股肃杀的氛围截然不同。 此刻的许城王府,却是歌舞昇平,靡靡之音不绝於耳。 新落成的王府大殿,灯火辉煌,温暖如春。 许琅斜倚在铺著整张白虎皮的王座之上,左手搂著腰肢如水蛇般的秦玉儿,右手端著一杯夏芷若刚刚为他斟满的葡萄美酒。 殿下,王大奉献上的那对西域双胞胎舞姬,“玩偶”和“小鸟”,正赤著玉足,身披薄纱,跳著极具诱惑的异域舞蹈。 她们的身段,比水蛇还要柔韧,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七虎將分坐两侧,一个个看得是面红耳赤,血脉僨张。 “他娘的……真润啊……” 陆石头看得眼睛都直了,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才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已经到了火力旺盛的年纪! 不过,也只是看看,根本不敢打主公女人的主意,虽然玩偶和小鸟,连妾室都不算,但也是主公的女人。 许琅哈哈大笑,將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入秦玉儿的樱桃小口之中。 他眯著眼睛,欣赏著眼前的活色生香。 不得不承认,当个昏君,確实是爽。 怪不得歷史上有那么多英雄豪杰,最终都倒在了温柔乡里。 这种极致的享受,確实能消磨人的意志。 不过,他看似在享受,他的大脑,却在飞速地运转。 三万大军,人吃马嚼,一天消耗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 他们从各自的封地远道而来,补给线拉得极长……饥荒年,哪怕是炎王,厉王,靖王他们也不会有太多余粮。 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所以,他们一定会急著攻城。 而自己,拥有领先这个时代近千年的防御工事和武器。 黑火药,护城河,加高加厚的城墙…… 只要不让他们衝过护城河,他们的攻城器械,就是一堆废木头。 这一仗,胜算,在自己这边。 就在这时,潘豆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主公!” 大殿內的音乐,瞬间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探子来报,三王联军已在城外五十里处安营扎寨,先锋军六千人,由『六绝將』统领,日夜巡视,戒备森严!” “主公!” 陆石头“霍”地一下站起身,手中的关公大刀发出一声嗡鸣。 “末將请战!请给我一千骑兵!趁他们立足未稳,杀他个人仰马翻!” “对!主公!跟他们拼了!” 柱子等一眾虎將,也纷纷起身请战,个个战意高昂。 许琅却只是摆了摆手,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不急。” 他懒洋洋地靠回王座,捏了捏秦玉儿的滑腻的腰肢。 “让他们等著。” “我们有坚城厚墙,有挖不完的粮食。他们三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草,够我们全城百姓吃上一个月。”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王倒要看看,是他们先饿死,还是本王先腻了这歌舞。” 他挥了挥手。 “接著奏乐,接著舞!” 陆石头等人愣住了。 但看著主公那副智珠在握,气定神閒的模样,他们那颗躁动的心,也奇蹟般地平復了下来。 主公,自有安排! 靡靡之音,再次响起。 许琅將秦玉儿抱在怀里,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心中一片平静。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將三王联军,连同他们背后的宗师高手,一网打尽的机会! …… 两天后。 三王联军帅帐。 “砰!” 厉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炭火溅得到处都是。 “两天了!整整两天了!” 他像一头困在笼中的野兽,双目赤红地咆哮著。 “那许琅小儿,在城里干什么?他在歌舞昇平!他在抱著女人喝酒!” “他这是在羞辱我们!!” 炎王和靖王的脸色,也同样难看至极。 他们本以为大军压境,许城內早已是人心惶惶,哭爹喊娘。 谁能想到,对方非但没有半点反应,反而夜夜笙歌,一副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 这简直比当面打脸还要难受! “不能再等了!” 靖王眼中寒光一闪,“再等下去,士气会大大降低!” 他沉吟片刻,冷声道:“传我命令,派一名使者,去城下宣读討逆檄文!当著全城军民的面,骂他个狗血淋头!” “本王要让他顏面尽失,让城中百姓知道,他们追隨的,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反贼!” “若他敢杀使者,便是与天下为敌,不仁不义!我们再攻城,便是师出有名!” “若他不敢杀,那他『王』的威严,便是个笑话!” 好一招诛心之计! 半个时辰后。 一名三王联军的使者,骑著高头大马,在一队骑兵的护卫下,来到了许城高耸的城墙之下。 他勒住韁绳,脸上满是傲慢与不屑,从怀中掏出一卷黄色的檄文,用尽內力,高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三王詔曰!城內逆贼许琅,出身草莽,不思报国,蛊惑公主,割据一方,自立为王,实乃大乾之国贼,天下之公敌!今我三王,率三十万天兵……” 他故意將三万,说成了三十万。 “……前来討逆!尔等城中军民,若能迷途知返,献上许琅人头,既往不咎,官升三级!若敢顽抗到底,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墙上,无数士兵和百姓,脸上都露出了愤怒与紧张的神色。 就在这时,城楼之上,许琅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依旧是一身常服,手中甚至还端著一杯酒,仿佛是出来看戏的。 那使者看到许琅,脸上的讥讽更甚,正要再说些什么。 “聒噪。” 许琅轻轻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 “咻!” 一道快到极致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使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一根贯穿了自己胸膛的羽箭。 箭矢从他后心穿入,前胸透出,力道之大,甚至將他整个人都带得向后飞起,重重地摔下马背。 “呃……” 他张了张嘴,鲜血混著內臟的碎片,从口中狂涌而出,当场毙命。 城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 “两军交战不斩使者,许琅你!!” 护卫大怒,正要指责许琅。 忽然,一阵箭雨袭来,这一队护卫瞬间成了刺蝟! 城楼之上,许琅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激將法,没用!! “把他们的头割下来,掛在城门上!!” 第164章 主动引诱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主动引诱 城墙之上,血腥味混杂著冰冷的雨水气息,刺入鼻腔。 那几颗悬掛在城门上的头颅,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著死前的傲慢与惊恐。 城墙上的守军,看著那几颗头颅,又看了看城楼上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胸中压抑的恐惧,瞬间化为一股滚烫的狂热。 什么狗屁三王联军! 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在他们的王面前,这些规矩,就是个屁! 许琅將手中的酒杯隨手递给身后的侍卫,转身走下城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把城门洗乾净。” “是!” 那副淡漠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隨手碾死了几只苍蝇,而不是当著数万敌军的面,斩了他们的使者。 …… 王府。 许琅刚换下一身常服,夏芷若和双胞胎姐妹李清瑶、李清欢便凑了上来。 “夫君,我们……我们能出去逛逛吗?” 夏芷若拉著许琅的衣袖,小声地央求著,那张童顏俏脸上,满是期待。 她身段本就丰腴,如今怀了身孕,更是多了一股动人的韵味。 “是啊是啊,夫君。” 性子更活泼的李清瑶也跟著帮腔,“这几天,我们都没怎么出门,想和夫君一起出去逛逛。!” 姐姐李清欢虽然害羞没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写满了嚮往。 大军压境,城內气氛紧张,她们被保护在后院,已经快憋坏了。 许琅看著她们几张充满活力的俏脸,心中一动。 烟雨楼的刺客,就像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咬人。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把他们钓出来。 “好。” 许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伸手颳了刮夏芷若的琼鼻。 “今天夫君就陪你们好好逛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耶!夫君万岁!” 夏芷若和李清瑶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很快,一支特殊的“逛街队伍”便组成了。 许琅走在最前面,身边是嘰嘰喳喳兴奋不已的夏芷若和李清瑶姐妹。 身材火辣,腰肢如蛇的秦玉儿,亲昵地挽著许琅的另一只胳膊,媚眼如丝。 而英姿颯爽的慕容嫣然,则按著腰间的匕首,跟在几人身后,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至於花有容,李秀芝,姜昭月……这三位娘子的肚子慢慢隆起,就没让她们出来逛街,在城主府休息了。 这几位夫人,个个国色天香,环肥燕瘦,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道移动的风景线,瞬间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许琅的神级猎术,早已悄然开启。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空气中飘过的每一缕气味,人群中扫过的每一道目光,街角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在他的脑海中被无限放大,分门別类。 他就像一个最顶级的猎人,看似在悠閒地散步,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著,感受著这片“丛林”中的任何风吹草动。 走了没多久。 一股不协调的感觉,出现了。 那是来自斜对麵茶楼二楼的一道视线。 那道视线,没有寻常男人的惊艷与欲望,也没有百姓的好奇与敬畏。 它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暗中窥伺,带著一丝评估猎物般的审视。 找到了。 许琅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带著几位娘子,走进了旁边一家最大的绸缎庄。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包起来!” “这个玉簪不错,给你们一人来一个!” 许琅豪气干云,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 只要几位娘子多看了一眼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他都大手一挥,直接买下。 很快,跟在后面的侍卫们,手上就掛满了大包小包。 几位娘子起初还兴奋不已,后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夫君,够了够了,太多了……” 夏芷若红著脸拉了拉他。 “没事,夫君有的是钱!” 许琅哈哈大笑,享受著这种挥金如土的快感,同时,他的感知也死死锁定著那条跟上来的“尾巴”。 那人很专业,始终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利用人群和街边的建筑,不断变换著自己的位置,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但在许琅的神级猎术面前,他那点小伎俩,就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清晰无比。 逛了將近一个时辰,几位娘子都有些累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许琅看了看天色,估摸著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转身对慕容嫣然说道:“嫣然,你先护送她们回去。” 说著,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了一句。 “注意安全,影卫的人在暗中跟著。” 慕容嫣然心头一凛,看到许琅那平静却带著一丝冷意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夫君放心。” “夫君,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秦玉儿不解地问。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很快就回。” 许琅笑著揉了揉她的头,目送著她们在侍卫和暗中影卫的保护下,朝著王府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许琅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他转身,走进了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 那名自以为隱藏得很好的刺客,看到目標分开,正准备跟上那群更容易下手的女眷,却发现许琅,消失了。 他微微一愣,隨即小心翼翼地朝著许琅消失的小巷探去。 而他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许琅早已如同鬼魅般,绕到了他的身后,不紧不慢地吊著。 那名刺客在城中七拐八绕,最后来到城东一处早已废弃的破庙前。 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无人跟踪后,才闪身钻了进去。 许琅的身影,在庙外的墙角阴影处浮现。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静静地站著,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雕像,仔细聆听著里面的动静。 …… 破庙內,光线昏暗。 十几道黑影,或坐或立,散布在各个角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 刚刚进来的那名刺客,单膝跪在一名为首的黑衣人面前。 “头儿,目標今天带著好几个女人上街了,防备……”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为首的黑衣人,沙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带著一丝冰冷的怒意。 “蠢货。” “你带了条尾巴回来。” 那名刺客浑身一僵,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怎么可能?他一路上无比小心! 就在这时。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破庙门口传来。 “你倒是挺厉害,能听见我的脚步声。”许琅惊讶道,他的踏雪无痕,竟然还能被人听出来。 庙內所有的刺客,瞳孔骤然收缩!齐刷刷地朝著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提著一把横刀,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夕阳的余暉从他背后照来,將他的身影拉成一道令人绝望的剪影。 正是许琅!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滔天的杀意! “只有他一个人?” “杀了他!” 几名刺客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兴奋与贪婪。 他们最担心的,是被大军包围。 可现在,目標竟然自己一个人送上门来了! 只要杀了他,別说区区黄金,封侯拜相都指日可待! 许琅死了,他那些娇滴滴的娘子们,还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十四名烟雨楼的顶级刺客,缓缓起身,从四面八方,將许琅围在了中央。 他们每个人都散发著浓郁的血腥气,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人机器。 然而,许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一个人,一把刀,堵在门口。 那股从他身上瀰漫开来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气场,却让这十四名顶级刺客,產生了一种荒谬绝伦的错觉。 仿佛不是他们十四个人,包围了许琅一个。 而是许琅一个人,包围了他们十四个!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缓缓拔出腰间的软剑,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杀!” 第165章 一人包围刺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一人包围刺客 一声“杀”字,如同惊雷,在破败的古庙中炸响! 十四道黑影,在同一时间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出手便是绝杀!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属於武者的气机。一道道强横的气息交织成网,將许琅牢牢锁定。 许琅也在感知这些人的气息。 为了应付这些刺客,许琅特地去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武道。 武者分九品,一品最弱,九品最强,再往上就是大宗师。 这整个大乾国,也就四个大宗师,其中一个就是烟雨楼的老大! 八品! 这十四个刺客,全都是八品以上的武者! 其中,为首那名黑衣人和另外两人,气息更是凝练到了极点,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已是半只脚踏入了九品之境! 在这个大宗师凤毛麟角,九品高手便可开宗立派的时代,这股力量,足以顛覆一座州城! 八千两黄金…… 烟雨楼,果然是下了血本。 然而,许琅的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股灼热的战意。 十六倍体质! 自从拥有了这堪称变態的身体素质,他还从未真正与这个世界顶尖的武者交过手。 独眼虎之流的山匪,甚至赵白山之类的大將军,在他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今日,正好拿这十四个所谓的顶级刺客,来称一称自己这十六倍体质,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他不是莽夫。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破庙之外,数十道影卫在守著…… 宗师级的踏雪无痕,更是让他立於不败之地。 万一真的打不够过,他想走,也没人拦得住。 战! “嗖!嗖!嗖!” 最先动手的,是三名身形最为鬼魅的刺客,他们呈品字形,从三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同时攻向许琅的要害! 左侧一人,手持一对淬了剧毒的判官笔,直刺许琅双目! 右侧一人,软剑如蛇,悄无声息地缠向许琅的咽喉! 而正面那人,身形一矮,手中短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是攻向许琅的下三路! 配合默契,狠辣至极! 换做任何一个武道高手,面对这必杀的合击,都得手忙脚乱,暂避锋芒。 许琅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快? 你们对速度,一无所知! 在十六倍体质带来的恐怖反应速度面前,这三人的动作,就像是慢镜头回放。 许琅不退反进,脚下猛地一踏! “轰!” 破庙的地砖,应声炸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不闪不避,竟是朝著正面那名刺客,直直地撞了过去! 最纯粹的速度! 最极致的力量! 那名刺客瞳孔剧烈收缩,他只看到一道影子扑面而来,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想躲,身体却根本跟不上念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许琅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名刺客的胸口。 刺客的身体,像一个被砸烂的西瓜,胸膛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倒飞而出,人在半空,便已没了声息。 一撞之威,恐怖如斯!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攻击已然及至! 许琅看也不看,反手一刀,横扫而出! 狂风刀法! 没有精妙的招式,只有蛮不讲理的霸道! “鐺!鐺!” 两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那对判官笔,直接被狂暴的刀锋斩成两截! 那柄如毒蛇般的软剑,更是被一刀劈得倒卷而回,差点伤了主人自己! 两名刺客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兵器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飆,踉蹌著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们看著许琅,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人的力量吗?! 短暂的交锋,一死两伤! 破庙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十一名刺客,脸上的贪婪和兴奋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惧。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敢一个人堵住他们的去路。 他们也终於明白,为什么情报上会说,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这他娘的哪里是深不可测! 这根本就不是人! “一起上!” 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他知道,今天,不是许琅死,就是他们亡! 再无半分侥倖! “杀!” 剩下的十一人,包括那两名受伤的刺客,眼中同时闪过决绝的疯狂,嘶吼著,从四面八方,再次扑了上来! 刀光,剑影,暗器,毒针…… 一瞬间,整个破庙都被狂暴的杀机所笼罩! 许琅立於风暴中心,黑髮狂舞,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才有点意思! 他脚下步伐变幻,踏雪无痕的身法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在狭小的空间內,拉出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他手中的横刀,化作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幕! “鐺鐺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如同暴雨打芭蕉,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名手持短枪的刺客,寻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潜伏在许琅的视觉死角,趁著许琅被正面两人牵制的瞬间,手中短枪如同毒龙出洞,无声无息地刺向许琅的后心! 这一枪,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 他仿佛已经看到,枪尖刺穿敌人心臟,鲜血喷涌的画面。 然而,就在枪尖即將触及衣衫的剎那。 许琅的头,没有回…… 而他的身体,却以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猛地一扭! 那志在必得的一枪,擦著他的肋下,险之又险地刺了个空! 怎么可能?! 那名刺客心头狂震,还没等他收枪变招。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枪桿! 不好! 刺客亡魂大冒,下意识地就要弃枪后退。 但,晚了。 许琅抓住枪桿,猛地向后一拉!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那名刺客根本无法抗拒,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拽向了许琅! 迎接他的,是许琅那张带著冰冷笑意的脸,和一抹快到极致的刀光! “噗嗤!” 刀锋,从他的脖颈处,一闪而过。 一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溅了许琅一身。 “轰隆!” 激战的余波,终於让这本就摇摇欲坠的破庙,再也支撑不住。 一根承重的樑柱轰然断裂,半边屋顶夹杂著无数瓦砾,朝著眾人当头砸下! 烟尘,瀰漫。 刺客们纷纷闪避,阵型为之一乱。 许琅却立於烟尘之中,不闪不避。 他隨手丟掉了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看了一眼手中这杆缴获来的,长约四尺的短枪。 枪身由百炼精钢打造,入手沉重,枪尖闪烁著幽冷的寒芒。 不错。 下一秒。 他左手横刀,右手短枪,从漫天烟尘中,一步踏出。 那双在昏暗中亮得嚇人的眸子,扫过剩下的十名刺客,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模样,比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要令人胆寒! 剩下的十名顶级刺客,看著那个左手刀,右手枪,浑身浴血,如同魔神降世的身影,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第166章 九品又如何?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九品又如何? 剩下的十名刺客,看著那个左手刀,右手枪,浑身浴血,如同魔神降世的身影。 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他们是烟雨楼的杀手,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 联手之下,便是九品高手也要退避三舍。 可现在,他们怕了。 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一名刺客的牙齿在打颤,握著剑的手抖得像筛糠。 “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然而,为首的黑衣人,那名半步九品的强者,眼中却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跑不掉的!” 他发出嘶哑的咆哮,“不杀了他,我们谁也走不出这座城!”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数十枚闪烁著幽蓝光芒的毒针,如同暴雨梨花,铺天盖地般射向许琅的面门! 这只是佯攻! 在射出毒针的同一瞬间,他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贴地疾冲,手中的软剑挽出一个诡异的剑花,直刺许琅的脚踝! 剩下的九名刺客,被他这一声嘶吼唤醒了最后的悍勇。 对! 跑不掉的! 只有死战! “杀!” 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狂暴的力量!九道身影,九柄利刃,从四面八方,带著鱼死网破的决绝,再次合围而上! 尤其是那为首之人,在生死压迫之下,体內气机疯狂运转,竟隱隱有突破瓶颈的跡象!剑锋之上,寒芒暴涨,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三分! 然而,这一切,在许琅眼中,依旧太慢。 面对那漫天毒针,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左手的横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脆响,所有的毒针,竟被他用刀面尽数磕飞,无一遗漏!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短枪,猛地向地上一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砰!” 坚硬的青石板,被他一枪砸得粉碎,无数碎石激射而出! 那名贴地而来的首领,只觉得脚下一阵剧痛,身形不可避免地一滯。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 决定了生死。 许琅动了。 他没有理会从四面八方攻来的九名刺客,目標只有一个。 擒贼先擒王! 踏雪无痕的身法施展到极致,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黑色闪电,无视了那些即將临体的刀剑,直扑那名首领! 那首领亡魂大冒! 他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可以一边格挡暗器,一边震退自己,还能同时发动如此迅猛的攻势! 这根本不合常理! 他想退,可许琅的速度,快到让他绝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魔神般的身影,在自己的瞳孔中,极速放大!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许琅只是简简单单地,將右手的短枪,向前送出。 百炼精钢打造的枪尖,轻而易举地撕开了那名首领的护体真气,如同热刀切牛油一般,从他的心口,贯胸而入! “呃……” 首领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透出的那截枪尖,眼中神光迅速黯淡。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这半步九品的修为,为何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纸。 许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在长枪贯穿对方身体的瞬间,他左手的横刀,已经向著身后,反手撩去! 狂风刀法! “噗嗤!噗嗤!” 两颗大好的头颅,伴隨著冲天的血柱,飞上了半空。 从他发动攻击,到连杀三人,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剩下的七名刺客,攻势已然及至,却只看到同伴惨死的画面。 他们的心,彻底碎了。 斗志,彻底崩了。 “魔鬼!他是魔鬼!” 一名刺客终於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怪叫一声,转身就想从破庙的窟窿里逃出去。 许琅眼神一冷。 他左手横刀猛地掷出! “咻——” 横刀化作一道旋转的血色残月,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瞬间追上了那名逃跑的刺客! “噗!” 刀锋,从那刺客的后心没入,前胸透出,巨大的惯性带著他的尸体,死死地钉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整个破庙,彻底陷入了死寂。 剩下的六名刺客,呆立当场,浑身冰冷,连逃跑的勇气都已丧失。 他们看著那个缓缓从首领尸体上抽出短枪的男人,看著他身上那如同地狱修罗般的血色,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太强了。 强到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人。 这已经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许琅甩了甩枪尖上的血珠,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六人身上。 “噗通!” 一名刺客再也承受不住,双膝一软,竟直接跪了下来,手中的长剑也“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別……別杀我!我投降!我什么都说!” “我们是三王雇来的!是烟雨楼的人!求你饶我一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噗通!噗通!” 剩下的五人,也纷纷丟掉兵器,跪地求饶。 什么杀手的尊严,什么任务的使命,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许琅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抖如筛糠的六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需要活口。 许琅一步步地,朝著那六人走去。 脚步声,在死寂的破庙中,如同死神的催命鼓点,一声声,敲击在六人的心臟上。 那名最先求饶的刺客,看著越来越近的许琅,脸上的恐惧化作了最后的疯狂。 “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楼主是……” 他的话,永远也说不完了。 一道枪影,一闪而逝。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剩下的五人,眼睁睁看著同伴被杀,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跟他拼了!” 一人嘶吼著,从地上捡起长剑,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 迎接他的,是乾净利落的一枪封喉。 剩下的四人,彻底疯了,怪叫著四散奔逃。 许琅的身影,在破庙中拉出数道残影。 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惨叫。 当最后一名刺客,被他用枪桿生生砸碎天灵盖时,整座破庙,终於彻底归於平静。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十四具扭曲的尸体。 许琅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胸膛微微起伏。 十六倍体质带来的恐怖耐力,让他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疲惫,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这就是力量! 爽!!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的过大宗师?! 第167章 怂包软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怂包软蛋 雨停了。 破庙里的血腥味却浓得化不开。 许琅甩了甩手腕,把那杆缴获来的精钢短枪隨手插在地上。枪身入石三分,还在微微颤动。 十六倍体质,果然霸道。 刚才那一战,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这帮所谓的八品高手、半步九品,在他面前就像是慢动作回放的木偶,每一个破绽都大得能塞进一头牛。 “系统,给力。” 许琅在心里,默默给那个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系统点了个赞。 这《混沌灭世枪法》配合宗师级的《狂风刀法》,再加上这变態的身体素质,別说这十几个刺客,就是再来一百个,也是送菜。 “主公!” 潘豆带著一队影卫从暗处现身,看著满地的残肢断臂,饶是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汉子,喉结也不由得上下滚动。 太惨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虐杀。 “收拾一下。” 许琅指了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吩咐打扫卫生。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还有那几个看起来像是高手的,脑袋都给我找齐了。” “装车,给咱们那三位尊贵的王爷送去。”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不回敬一下,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潘豆一愣,隨即明白了主公的意思,脸上也露出了那种跟著许琅久了特有的坏笑。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保证送得热乎!” 许琅点了点头,转身跨上战马,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家里还有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娘子等著呢,跟这帮死人浪费什么时间。 …… 三王联军大营。 虽然已是深夜,但帅帐內依旧灯火通明。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王……王爷!” “何事惊慌!”厉王眉头一皱,杀气腾腾。 “外……外面来了辆车……说是……说是许琅送给三位王爷的……特產……” 特產?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难道是许琅怕了?来求和的? 送金银珠宝? “抬进来!”炎王眼睛一亮,贪婪之色溢於言表。 很快,几个士兵抬著几个还在往下滴血的麻袋走了进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帅帐。 “这……” 炎王捂住鼻子,往后缩了缩。 “打开!”厉王冷喝一声。 士兵颤抖著手,解开了麻袋的绳子,往下一倒。 “骨碌碌——” 十几颗死不瞑目的脑袋,像是滚地瓜一样,滚到了三位王爷的脚边。 最中间的那颗,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死前的极度惊恐。 正是烟雨楼的那位半步九品的领头人! “嘶——” 帅帐內,瞬间响起了三道整齐的抽气声。 炎王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靖王手里的兵书也被捏皱了,那张儒雅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就连最凶悍的厉王,此刻也是瞳孔剧震,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死了? 全死了?! 这可是烟雨楼最顶尖的刺客阵容! 就算是去皇宫大內刺杀,也能全身而退! 现在,竟然全都被砍下了脑袋,像垃圾一样被送了回来? “这……这是那个领头的……” 靖王的声音有些乾涩,他认得这张脸,当初为了请动此人,他可是花了重金。 恐惧。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许琅,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他这是在示威……” 炎王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一身肥肉更是哆嗦个不停。 “连烟雨楼的人都死绝了,我们……我们身边这些护卫,能挡得住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三人的心里。 他们虽然也带了供奉,也是高手。 但,跟烟雨楼这帮专业杀手比起来,强不了多少…… 也琅能把这帮刺客杀得片甲不留,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许琅愿意,隨时都能来这万军丛中,取他们三人的首级? 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十几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们,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 良久。 炎王突然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本……本王突然想起,封地那边还有点急事,粮草调度出了点问题,必须本王亲自回去坐镇!” 这理由烂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不管了。 命要紧! 这个许琅太邪门了!这里太危险了! 厉王和靖王看著他,眼神复杂。 鄙视吗? 有点。 但…… 谁不怕死? 尤其是他们这种身居高位,还想爭夺皇位的人,命比什么都金贵。 万一呢? 万一今晚许琅发疯,夜里行刺怎么办?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不敢赌。 “咳咳。” 靖王放下兵书,整理了一下衣冠,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炎王兄所言极是。大军在外,后勤乃是重中之重。本王也觉得,应当去后方督战,確保粮道畅通。” 厉王看著这两个怂货,咬了咬牙。 他想骂娘。 但他更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当靶子。 “哼!既然两位王兄都要走,那本王也不便独留。本王去巡视后翼,防止敌人偷袭!” 三人心照不宣。 跑! 赶紧跑! 离那个疯子越远越好! “传令下去!命前军几位將军,即刻整军备战!务必在三日內……不,两日內拿下许城!” “我们……先行一步!” …… 命令传到前线大营。 几位正在磨刀霍霍,准备隨时攻城的將军,听著传令兵的话,一个个都傻了眼。 “什么?王爷走了?” “连夜走的?” “说是去……督办粮草?” 一名满脸络腮鬍的將军把头盔狠狠摔在地上,骂了一句脏话。 “临阵脱逃!这仗还怎么打?!” 主帅都跑了,这对於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原本高昂的战意,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士兵们虽然不敢明说,但眼神里的光都暗淡了不少。 连王爷都怕那个许琅,我们这些大头兵去送死吗? 第168章 主动出击!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主动出击! …… 许城,城主府。 许琅刚从温柔乡里出来,神清气爽。 潘豆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迴廊的阴影里。 “主公,影卫来报。” “说。” “那三位王爷收到『礼物』后,嚇破了胆。连夜拔营,带著亲卫跑了,说是去后方督粮。” “噗——” 许琅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跑了?” “真跑了?” “这三个草包,还真是……大怂包!!” 许琅摇了摇头,眼中的笑意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锐利。 主帅临阵脱逃,军心必乱。 那几位將军现在肯定是一肚子怨气,指挥调度必然出现脱节。 这就是机会。 天赐良机。 “传我將令!” 许琅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召集七虎將!” “点齐两千骑兵,八千轻甲步兵!” “不要火把,不要號角,今夜,隨本王出城!” 潘豆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主公,我们要……” 许琅看著远处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趁他病,要他命。” “今晚,我要让他们知道,这许城,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许诚的城门口,火把被刻意熄灭了大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与皮革混合的味道,那是战甲特有的气息。 得知许琅要去和三王拼命,几位娘子们再也忍不住,都想来送许琅…… 但,军队正在集合,她们知道,此刻过去只是耽误许琅。 只能在一旁远远的看著。 姜昭月,花有容,李秀芝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城门阴影处。 她默默祈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平日里那个傲娇刁蛮的长公主,此刻眼眶微红,却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旁边,夏芷若和秦玉儿几女,更是早已泪眼婆娑。 只有慕容嫣然沉默著不说话,几次都想跟上去,但都被许琅的眼神制止。 一万对三万。 这是在这个时代,几乎不可能获胜的比例。 哪怕她们再信任自己的夫君,那股源自本能的恐惧,依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她们的心臟。 许琅翻身上马。 黑色的战甲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眾女,抬起手,隨意地挥了挥。 “把酒温好。” 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去城外打个猎,而不是去赴一场生死局。 “回来喝。” 马蹄声碎,踏破了夜的寂静。 姜昭月看著那道渐渐融入黑暗的背影,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 出了城,气氛陡然变得肃杀。 一万大军,人衔枚,马裹蹄。 除了沉闷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再无半点杂音。 许琅勒住韁绳,看向身侧那个身形魁梧的青年。 “柱子。” “在!” 柱子压低声音,手中的长矛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寒光。 “给你一千轻骑,一人双马。” 许琅的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三王逃窜的方向。 “那三个废物跑得快,带著輜重肯定走不远。” “你的任务,不是杀敌,是骚扰,是拦截。” “若是能把他们赶回来最好,若是赶不回来,就给我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柱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主公放心,俺肯定让那三个老王八知道,咱们许诚的马,跑得比他们快!” 没有多余的废话。 柱子大手一挥,一千轻骑瞬间脱离大部队,如同一支离弦的黑箭,扎入茫茫夜色之中。 许琅收回目光,看向剩下的九千人。 陆石头扛著那把重达八十斤的关公大刀,站在最前列,像是一尊铁塔。 潘豆带著轻甲步兵紧隨其后。 “出发。” 许琅吐出两个字。 大军开拔。 五十里的路程,对於急行军来说,並不算远。 但这中间,布满了三王留下的眼线和斥候。 “崩——” 一声极其细微的弓弦震动声响起。 百步之外。 一棵大树的树冠上,一名潜伏的敌军斥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一支羽箭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尸体从树上坠落,发出一声闷响。 小宝收起长弓,面无表情地从箭壶中抽出第二支箭。 他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嚇人,如同觅食的鹰隼…… “果然是天赋型选手啊。” 许琅在心里感嘆,自己有神级猎术,所以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敌人。 但小宝不一样,他可是没有系统的。 简直像是开掛了一样! 七虎將中,小宝最沉默寡言,但最靠得住! 这一路上。 不管是藏在草丛里的暗哨,还是躲在树上的斥候。 只要敢露出一丁点气息。 迎接他们的,必然是小宝那例无虚发的神箭。 一路不知道射了多少箭。 一路鲜血。 没有一个人能逃去通风报信! 直到那连绵数里的敌军大营,出现在视野尽头。 …… 三王联军大营。 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但营地里依旧嘈杂一片。 主帅临阵脱逃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士兵中间蔓延。 中军大帐前。 那名满脸络腮鬍的將军,正站在高台上,唾沫横飞地嘶吼著。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王爷那是去给咱们催粮草去了!” “咱们三万人!他们才多少?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他们!” “等拿下了许城,里面的娘们儿隨你们玩!金银財宝隨你们抢!” 他在画饼。 画一个巨大无比的饼,试图填补士兵们心中的恐慌。 底下的士兵们面面相覷,眼中的惶恐稍微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贪婪。 毕竟,抢钱抢女人,是这些兵痞最大的动力。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叫声。 “咻——咻——咻——” 络腮鬍將军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数十道拖著火尾的流星,划破夜空,朝著大营最密集的地方坠落。 “火箭?” 他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这点火也想烧营?” 然而。 他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那些“火箭”落地的瞬间。 没有燃烧。 而是…… “轰!!”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寧静! 不只是火,上面还绑了炸药! 隨著一声声爆破声响起,火光冲天而起! 巨大的衝击波,將周围的帐篷连同里面的士兵,瞬间撕成了碎片! 残肢断臂,伴隨著泥土和碎石,漫天飞舞。 硫磺和硝石的刺鼻味道,瞬间盖过了血腥气。 “天……天雷?!” 一名士兵呆呆地看著那个被炸出来的大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许琅製造的火药竟然这么厉害! 三王联盟的几个大將,都惊呆了! 这是凡人能掌握的力量吗?!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第169章 单方面屠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单方面屠杀 轰炸还在继续…… 大地,开始颤抖。 嗯,其实火药的威力没有那么大,但寻常士兵哪里见过这种爆炸? 尤其是气浪衝过来,將人掀飞的时候,可不就是天旋地转,大地在颤抖吗?! 近距离的爆炸,没有人不害怕!! “咚!咚!咚!” 那是沉重的马蹄声,敲击地面的声音。 那是死亡逼近的鼓点。 黑暗中。 一支全部由重甲骑兵组成的钢铁洪流,如同从地狱中衝出的恶鬼,撞碎了营寨的大门! 为首一人。 身形魁梧如熊,手中一把门板大小的青龙偃月刀,在火光下闪烁著令人绝望的寒光。 陆石头!! “杀!!!!”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陆石头手中的大刀横扫而出! “噗嗤!” 挡在最前面的三名敌军士兵,连人带盾牌,直接被腰斩! 鲜血狂喷! 內臟流了一地!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屠杀! 这分明是砍瓜切菜! “骑兵!是重骑兵!!” “快跑啊!!” 敌军彻底炸营了! 原本就被“天雷”嚇破了胆的士兵们,此刻面对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钢铁怪兽,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他们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络腮鬍將军看著这一幕,目眥欲裂。 “不准退!给老子顶住!!” 他拔出佩剑,砍翻了两名逃跑的士兵。 “谁敢退,老子杀了他!” 话音未落。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那一抹黑影正是许琅。 这黑影快得不讲道理。 满脸络腮鬍的將军,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只觉胸口一凉。 视线不受控制地翻转、下坠。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具无头的魁梧身躯,正如喷泉般向夜空泼洒著滚烫的鲜血。 那是……老子的身体? 黑暗吞噬意识的前一瞬,他终於看清了那匹踏碎火光的战马,以及马背上那个单手持枪、面容冷峻如修罗的男人。 许琅。 银白色的长枪在火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枪尖之上,一滴殷红缓缓滑落。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个字。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许琅身后,两千重甲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狠狠撞入了早已混乱不堪的敌军大营。 “咔嚓!咔嚓!” 那是骨骼断裂的脆响,密集得如同爆豆。 血肉之躯在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最前排的敌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被巨大的衝击力撞成了肉泥,隨后被无数只铁蹄踩进了烂泥里。 “挡住!给我挡住!!” 一名偏將挥舞著长刀,试图组织起一道防线。 但他绝望地发现,身边的士兵早已被嚇破了胆,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正朝著他衝来。 许琅手中的银龙枪,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 枪出如龙,寒芒一点。 “噗!” 偏將手中的百炼钢刀直接被崩飞,枪尖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许琅手腕一抖,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偏將挑飞至半空,隨后重重砸向密集的人群,瞬间砸倒了一片。 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十六倍体质带来的恐怖怪力,让他在乱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枪刺出,必带走一条性命。 每一次横扫,必有一片断肢横飞。 而在他身侧,一道更为狂暴的身影正在肆虐。 “给俺死开!!” 陆石头咆哮著,那柄重达八十斤的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被他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青色光轮。 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这也是天赋选手啊,娘的!” 许琅忍不住羡慕了,陆石头的筋骨简直牛逼了,力气也大的嚇人。 恐怕是力气是常人的四五倍……耐力也是如此! “系统,我的七虎將是不是也有系统?” 许琅在心里问道。 然而,狗系统连鸟都不鸟许琅。 这时候…… 一名试图偷袭的敌兵,连人带盾被陆石头一刀劈成了两半,內臟流了一地,热气腾腾。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就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屠夫,衝进了毫无防备的羊圈! “跟上主公!別掉队!” 潘豆虽然没有陆石头那种变態的力量,但他胜在冷静、精准。 他带著八千轻甲步兵,紧紧咬在重骑兵撕开的缺口后面。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到了极点。 专门收割那些被重骑兵衝散、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敌军。 杀! 以及补刀。 无情地补刀。 只要是还能喘气的,不管是跪地求饶的,还是装死不动的,统统给上一刀。 许琅给过命令。 今夜,不留俘虏。 远处的高地上,火光映照不到的阴影里。 “崩——” 弓弦震动的声音,有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小宝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块巨石上,手中的长弓早已拉满。 他的眼睛,比天上的寒星还要冷。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战场被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的方块。 哪里有敌军將领试图集结部队,哪里的火把最亮,哪里就有他的箭。 “嗖!” 一支羽箭划破长空,精准地钻入一名正在挥旗吶喊的校尉口中。 箭矢从后脑透出,带出一蓬红白之物。 旗帜倒下。 刚刚聚拢起来的一小撮敌军,瞬间再次炸窝,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一箭夺命。 箭无虚发。 小宝就像是一个冷酷的死神,站在高处,用手中的弓箭点名,收割著那些有价值的目標。 恐惧。 绝望。 像瘟疫一样在三万大军中蔓延。 主帅跑了,將军死了,营帐烧了。 到处都是爆炸声,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那个杀不死的魔鬼。 第170章 七虎將不会有系统吧?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七虎將不会有系统吧?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一名年轻的士兵丟掉手中的长矛,捂著耳朵,崩溃地大哭起来。 但他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拥挤的人潮推倒在地。 无数双脚踩在他的身上,他的惨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嘈杂的马蹄声中。 踩踏!! 这往往是溃军伤亡最大的原因。 三万人,若是结阵而战,累也能把许琅这一万人累死。 但现在,他们是一盘散沙。 前军想往后跑,后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挤,中间的人被挤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黑色的死神镰刀挥舞过来。 火,越烧越旺。 许琅点燃的不仅仅是营帐,还有早已埋设好的火油。 烈焰冲天而起,將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焦臭味——那是人肉被烧焦的味道。 许琅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 他浑身的黑甲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粘稠的血液顺著甲叶滴落,在他脚下匯聚成一个个血洼。 他环顾四周。 入目之处,皆是尸山血海。 那些曾经叫囂著要踏平许城,要抢他女人,要杀他全家的敌人,此刻正像猪狗一样在他的马蹄下哀嚎。 怜悯? 不存在的。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如果今天输的是他。 他的头颅会被掛在城门上风乾。 他的女人会沦为这些士兵胯下的玩物,受尽凌辱而死。 许诚的百姓会被屠戮一空,良田会被践踏,房屋会被烧毁。 想到这里,许琅眼中的杀意更盛。 “杀穿他们!” 许琅长枪一指,声音冷冽如冰。 “一个不留!” “杀!!!” 七虎將齐声怒吼,士气如虹。 杀戮,在继续。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从半夜杀到黎明。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耀在这片焦黑的土地上时。 喧囂了一夜的战场,终於渐渐安静了下来。 尸横遍野。 血流漂杵。 三万大军,除了极少数趁乱逃进深山的幸运儿,剩下的,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许琅坐在一具堆积如山的尸堆上,隨手接过潘豆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口。 清冽的井水顺著喉咙流下,冲刷著满嘴的血腥味。 “痛快。” 他擦了擦嘴角,看著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的不適。 …… 百里之外。 一条荒僻的古道上。 柱子翻身下马,战马口吐白沫,四条腿都在剧烈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顾不上安抚战马,几步衝到路口,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著地上的痕跡。 这里是一个三岔路口。 左边通往燕州,右边通往云安,中间则是进京的官道。 地上的车辙印在这里变得杂乱无章,显然是有人刻意清扫过,又或者是有意布下的迷阵。 “草!” 柱子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坚硬的黄土地被他砸出一个浅坑,可见柱子的力量也很变態! “这三个老王八,跑得真他娘的快!” 他带著一千轻骑,一人双马,不惜跑废了马力,狂追了一百多里。 沿途倒是截杀了不少掉队的亲卫和輜重车。 金银珠宝撒了一地,也没人去捡。 但那三位王爷,就像是滑不留手的泥鰍,始终跟他们保持著一段距离。 这三个傢伙太惜命了。 为了逃命,他们甚至拋弃了所有的仪仗和重物,连那几辆豪华的马车都扔在了半路,换乘快马,分头逃窜。 此时摆在柱子面前的,是三条路。 他只有一千人,若是分兵去追,一旦遇上对方接应的部队,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如果不分兵,该追哪一条? 赌? 柱子是个粗人,但他不傻。 主公说过,穷寇莫追,尤其是这种不知道底细的岔路。 万一前面有埋伏,这一千兄弟就得交代在这儿。 “头儿,马不行了。” 一名骑兵牵著马走过来,脸上满是疲惫与不甘。 “咱们带来的备用马也快废了,再追下去,兄弟们没死在战场上,得累死在马背上……” 柱子站起身,看著那三条延伸向远方的道路,眼中满是血丝。 毕竟,马是从许诚出发的,已经跑了五十里的路,然后才开始追…… 然而他还是有点不甘心。 就差一点。 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把那三个罪魁祸首的脑袋拧下来,带回去给主公当夜壶。 “呼——” 柱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记下这个地方。”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一千名灰头土脸、却依旧战意昂扬的兄弟。 “这笔帐,先给他们记著。” “回去告诉主公,那三个老狗跑了。” “但他们的狗窝还在!” “等咱们养足了精神,换了新马,直接杀到他们的老巢去!” “撤!” 柱子翻身上了一匹备用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官道。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没吃饱的狼。 …… 另一边。 打扫战场的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剥甲,收兵器,搜身。 这套流程,许琅手下的兵已经熟练得让人心疼。 许琅骑著马,缓缓走在满目疮痍的营地里。 脚下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浸透,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主公。” 潘豆策马而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喜色。 “发財了!” “这帮孙子虽然人跑了,但大半的粮草都没来得及烧!” “光是咱们清点出来的粮食,就足够咱们全城人吃上大半年!” “还有兵器!鎧甲!战马!” “尤其是战马!咱们缴获了足足五千多匹优良战马!这下咱们的骑兵可以扩充了!” 潘豆兴奋得手舞足蹈,这还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汉子吗? 许琅点了点头,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仗,不仅解了许城之围,更是狠狠地肥了一波。 以战养战。 这才是滚雪球最快的方式。 有了这批装备和战马,再加上系统奖励的那些黑科技。 下一次。 哪怕三王再拉来三万人,六万人,九万人……他也有信心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过,这饥荒年哪有那么多士兵? 恐怕三王这一次也是伤筋动骨了,最起码,短期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这章是加更,感谢大家的打赏,尤其很感动“蜡笔火火更新”,靠著一次次gg打赏,成了榜一哥哥,真的很不容易,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感谢,感谢!) (书看到这里,请大家五星好评,多评论,多点讚,有问题作者就改,么么噠~) 第171章 庆祝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庆祝 许城的清晨,从未如此喧囂过。 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城主府前的广场上。 这里堆满了东西。 不是杂物。 是山。 一座粮草堆成的山,一座兵器堆成的山,还有一座金银珠宝堆成的山。 空气中瀰漫著陈粮特有的霉味,混合著金银那股令人迷醉的铜臭气,还有刚刚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未散尽的血腥与铁锈味。 但这味道对於许城的军民来说,比任何薰香都要好闻。 这是胜利的味道。 许琅站在高台上,身上那件染血的黑甲已经被洗刷得鋥亮,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台下,是一双双狂热的眼睛。 七虎將分列两旁,一个个昂首挺胸,哪怕身上缠著染血的绷带,脸上也掛著止不住的傻笑。 尤其是陆石头,手里那把青龙偃月刀杵在地上,震得石板嗡嗡作响,那张大嘴咧到了耳根子,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许琅抬起手。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 “兄弟们!这一仗,打得痛快吗?”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痛快!!” 万名士兵扯著脖子嘶吼,声浪震得城墙上的积灰都在扑簌簌往下掉。 以前他们是被三王压著打的流民,是被官府视如草芥的螻蚁,是本来快要饿死的饥民…… 昨晚,他们是屠杀王爷大军的杀神。 这种身份的转变,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踩在脚底下的快感,比玩女人还要让人上癮。 “痛快就好!!” “我说过,跟著我许琅,有肉吃,有酒喝,有娘们睡。” “这些,是你们拿命换来的。” “潘豆!” “属下在!” 潘豆一步跨出,单膝跪地,眼神灼热。 “清点战利品。” 许琅指了指那几座小山。 “粮草,留出一半入库,剩下的,全部分发给城中百姓,每户一石!让他们也尝尝咱们三位王爷送来的『特產』!” “金银,拿出一半,赏赐三军!战死者抚恤金翻倍,家中老小由城主府供养,只要我许琅活著一天,就不会让他们饿死!” “兵器鎧甲,优先补充给昨晚参战的兄弟,剩下的入库封存!”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了一瞬。 紧接著。 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 “主公万岁!!” “誓死追隨主公!!” 那些士兵,那些百姓,一个个眼眶通红。 在这个人命贱如草的饥荒年,在这个易子而食的乱世。 別的诸侯都在拼命搜刮民脂民膏,都在剋扣军餉。 只有许琅。 把抢来的东西,分给他们。 这一刻,许琅在他们心中,不再只是一个割据一方的梟雄。 是神。 是活菩萨。 许琅看著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財散人聚。 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只要有人,有忠心耿耿的兵,钱粮这种身外之物,隨时都能再去抢。 …… 处理完军务,许琅刚踏入后院的月亮门。 一阵香风便扑面而来。 还没等他看清,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夫君!” 夏芷若的小脑袋在他胸口的护心镜上蹭了蹭,眼泪把冰冷的甲叶都给打湿了。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一双大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是哭了一宿。 “昨晚我们好担心你,一万人对三万……夫君没受伤吧?” 许琅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顺手捏了一把那肉嘟嘟的脸颊。 手感极佳。 昨晚確实有死伤,但比预想中要小很多。 一万二对三万! 战死人数超过了两千……受伤的不计其数! “夫君,先擦擦脸上的血和泥……这样才能看出来,夫君有没有受伤?” 姜昭月从后面走了上来,手里拿著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这位平日里傲娇的大乾长公主,此刻眼圈也是红红的。 她努力维持著作为正室的端庄,但那双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內心的慌乱。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踮起脚尖,细致地擦拭著许琅脸颊上那点残留的血渍。 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没受伤吧?” 姜昭月的声音有些沙哑。 许琅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別人的血。” 姜昭月脸一红,想抽回手,却没捨得用力,只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以后……不要每次都亲自出征了。” “你是许城的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一城的人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旁边,挺著肚子的李秀芝,被花有容搀扶著,正满眼关切地看著他。 李秀芝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许琅心中一软,大步走过去,也不顾身上的鎧甲冰冷,轻轻抱住了李秀芝。 “嚇著孩子没?” 李秀芝脸颊緋红,轻轻摇了摇头,把手覆盖在许琅的大手上,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们很乖,知道爹爹在外面打坏人,一直没闹腾。” 花有容在一旁微笑著,手里端著一碗刚熬好的参汤。 “夫君,趁热喝了吧,补补气血。” 许琅接过参汤一饮而尽,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如花似玉的脸庞。 姜昭月的傲娇,夏芷若的可爱,李秀芝的温婉,花有容的贤惠,还有站在角落里,抱著长剑,看似冷漠实则眼神一直粘在他身上的慕容嫣然。 以及那个眼神拉丝,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吞进肚子里的妖精秦玉儿。 值了。 昨晚那场杀戮,哪怕再凶险十倍,只要能换来这一刻的安寧,都值了。 许琅的大手有些不老实起来。 他轻轻捏了捏夏芷若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又顺势滑下,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 夏芷若的脸颊瞬间红透,身体微微一颤,却並未躲闪,反而將小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夫君……” 一声呢喃,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许琅的心头一片火热,低头就要吻下去。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这旖旎的气氛。 姜昭月俏生生地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复杂,既有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外面广场上,將士们都等著你呢,酒肉已经备好,就等你这个主帅去开宴。” 花有容也端著空碗,柔声附和。 “是啊夫君,將士们浴血奋战,现在都盼著你这位主公与他们同庆呢。” 她顿了顿,美眸里闪过一抹羞意,声音低得如同蚊吶。 “晚上的时间……还长著呢。” 许琅的动作一滯。 他看著眼前这一张张或娇羞,或期盼,或傲娇的绝美脸庞,心头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哈哈一笑,鬆开了怀里的夏芷若,又伸手在姜昭月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都听大老婆的。”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猛地回头,对著眾女露出了一个坏笑。 “都给我把酒温好,洗白白等著。” “晚上,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 第172章 犒赏三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犒赏三军 城主府前的广场,早已人声鼎沸。 张超越率领一队人,已经架上了大锅,搬来了各种食物,和酒。 不出一刻钟,柴火已经烧得噼啪作响、 一口口大锅架在火上,里面燉著从敌营缴获来的食物,还有仓库里的精肉,腊肉。 肉香混合著酒香,飘出数里之远。 士兵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著的是发自內心的狂喜。 他们手中的兵器还沾著未乾的血,身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此刻的心情。 “主公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台。 许琅大步走上高台,身后跟著陆石头、潘豆等七虎將。 “兄弟们!” 许琅举起手中的大碗,里面盛满了烈酒。 “这一碗,我敬战死的兄弟!!” 他將碗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第二碗,敬活著的兄弟!你们用命,守住了许城,守住了我们的家!” “干!” “干!!” “第三碗!” 许琅再次举起酒碗,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兴奋的脸庞。 “敬我们自己!” “敬我们往后,有喝不完的酒,吃不完的肉!!” “开宴!” 一瞬间,整个广场再次沸腾。 士兵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压抑了一夜的紧张与疲惫,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从城门方向疾驰而来。 为首一人,正是丰林城主李固。 他一见到许琅,连马都来不及下稳,就翻身滚落,几步衝到台前,激动得满脸通红。 “许……许王!大捷啊!真是天大的捷报!” 李固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身后跟著的赵无极、王大奉、刘雄三人,也是一脸的震撼与敬畏。 赵、王、刘他们收到了三王联军压境的消息,本以为许城在劫难逃,正犹豫著要不要撇清关係。 谁能想到,一夜之间,风云逆转! 三万大军,灰飞烟灭! 这简直不是人力所能及! “李善人来了,快,上座!” 许琅笑著扶起李固。 “主公说笑了……” 知道许琅是在开玩笑,李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赵无极三人连忙跟上,对著许琅点头哈腰,笑容諂媚无比……不过,他们没有资格上座。 不过,他们现在心中还是很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站错队。 这许琅,已经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了。 他的大腿,比想像中还要粗上百倍! 正说著,又一队风尘僕僕的骑兵赶到。 为首的將领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正是慕容嫣然的哥哥,慕容沧海。 他翻身下马,看著广场上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又看了看那些士气高昂的士兵,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讚嘆,但更多的是一种惋惜……自己竟然没有参战! “主公。” “来,一起庆祝!” 许琅把大舅哥拉过来,道:“云州需要人驻守,七虎將虽然凶猛,但年纪太小……没有你坐镇,云州那么多税收,可就收不上来了。” 这虽然是在夸讚慕容沧海,但也是事实。 云州是贸易之地,税收自然是很大的收入,这一块肥肉,三王早就盯上了,只可惜他们斗来斗山,谁都没有拿下云州。 反倒是让许琅坐收渔翁之利! ……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 许琅被陆石头、柱子这帮少年围著,一碗接一碗地灌酒。 他的酒量本就好,加上十六倍的体质,更是千杯不倒……所以,哪怕是七虎將加上慕容沧海,也没把许琅灌醉。 周围的士兵们更是不停的起鬨,打赌到底谁能贏了! 整个大乾王朝,无数百姓还在飢饿与战乱中挣扎。 也只有许城的百姓和士兵们,却能夜夜笙歌,大口吃肉。 这一切,都是许琅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 “主公,该回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奴扶住有些摇晃的许琅,低声提醒。 “几位夫人……还在等著呢。” 许琅醉眼朦朧地看了一眼天色……嗯,很晚了,也知道月奴是在心疼姜昭月,怕她等急了。 七虎將和慕容沧海已经倒在了地上。 都喝醉了! 月上中天。 是时候了。 他推开靠在自己身侧的潘豆,摇摇晃晃地朝著后院走去。 脚步虚浮,但方向却异常坚定。 推开院门。 一股混合著各种花香的醉人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院內的石桌旁,几道绝美的身影正围坐在一起。 姜昭月的傲娇,夏芷若的娇憨,李秀芝的温婉,花有容的端庄,秦玉儿的嫵媚,慕容嫣然的清冷…… 七位夫人,七种绝色,在月光下美得让人心颤。 她们似乎在聊著什么,看到许琅进来,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许琅咧嘴一笑,带著满身的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他一把將离得最近的秦玉儿揽入怀中,在那张妖精似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秦玉儿娇呼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一双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夫君,你喝醉了……” “醉?” 许琅哈哈大笑,目光扫过一张张含羞带怯的脸庞。 “我没醉!” “我清醒得很!” 他伸出另一只手,將一旁想要躲闪的姜昭月也给拽了过来。 “今天打了胜仗,本王高兴!”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看著怀中这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绝色,心中的豪情与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爆发。 “传本夫君命令!” “今晚,一个娘子也不能少!” “全部……来侍寢!” 第173章 统计奖励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统计奖励 省略三万字的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欞,洒在凌乱的锦被上时,许琅缓缓睁开了眼睛。 夏芷若像只八爪鱼,死死地缠在他身上,小脸埋在他的胸口,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另一边,秦玉儿媚態天成,哪怕在睡梦中,嘴角也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许琅动了动。 十六倍的体质,让他此刻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精神奕奕,龙精虎猛。 他轻轻拨开夏芷若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唔……夫君……” 姜昭月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一捞,却捞了个空。 她猛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著已经穿好中衣的许琅,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天……天亮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琅回过头,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醒了?” “快……快去准备早膳,饿……饿死了……” 姜昭月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声音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许琅笑了笑,没有再逗她。 走出臥房,清晨的凉风拂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没有去前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盘膝坐在软榻上。 心念一动。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的虚擬面板,在脑海中浮现。 【系统】 许琅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一条条滚动的系统提示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系统了。 只见一连串的提示刷屏而过。 昨夜,让娘子们的好感度又迎来了一波暴涨。 一个名分而已,竟然能加30点好感度? 这玉儿,不知不觉偷偷给了自己60好感度了已经。 许琅心中一动,顺便查看了一下其他几位妻子的好感度。 【叮!检测到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3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5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3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3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秦玉儿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190(倾心於你)!】 许琅扫了一眼这些奖励,脸上没什么波澜。 都是一些精肉,精米,超级种子之类的…… 在昨晚缴获了那堆积如山的粮草后,这些东西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甚至,为了清理空间,许琅经常把系统空间里的粮食,望仓库里丟。 张超越都习惯了仓库里无缘无故多出很多粮食。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 很快,几条与眾不同的奖励信息,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这是几天前的奖励,许琅当时和几位娘子在恩爱,都没顾上看。 后来就忘记了。 一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叮!检测到妻子『姜昭月』好感度突破400,特殊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人皇霸体决》!】 【叮!检测到妻子『夏芷若』好感度突破400,特殊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神兵『破阵霸王枪』!】 【叮!检测到妻子『花有容』好感度突破400,特殊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青囊神术》!】 【叮!检测到妻子『慕容嫣然』好感度突破400,特殊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天子望气术』!】 【叮!检测到妻子『李秀芝』好感度突破400,特殊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帝王佩剑·赤霄』!】 许琅的呼吸,骤然停滯。 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人皇霸体决》? 光听名字,就比他现在修炼的《混沌灭世枪法》要霸道得多! 神兵,破阵霸王枪! 还有那把……帝王佩剑,赤霄?! 许琅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没有立刻查看这些奖励的详细信息。 他知道,这些东西,每一样都非同小可,不是三言两语能研究透的。 “等处理完城里的事,再来好好看看。”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关闭了系统面板,站起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胸中激盪。 手握雄兵,坐拥美人,身怀神功利器。 这天下,还有谁能挡我? 当许琅还在研究系统奖励的时候。 许城大捷的消息,已经插上了翅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北方的蛮族部落。 一个身材魁梧如熊,满脸刺青的蛮族新王,听著探子的回报,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牛角杯。 “你说什么?” “三万人的大乾军队,被一个叫许琅的,带著一万人,一夜之间给屠了?”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探子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千真万確!小的亲眼所见,那战场,就是人间地狱!而且,许诚只死伤了三千士兵……” 蛮族可汗沉默了。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他挥了挥手。 “传我命令,所有部落,近期不准南下劫掠,尤其是那个叫许城的地方,谁敢去,我就拧下谁的脑袋!” 本来想坐收渔翁之利,现在……还是不要惹那个许琅比较好。 东边的大海上。 一名身穿武士服,留著月代头的扶桑將领,正跪坐在一张地图前。 一名斥候匆匆跑了进来。 “將军!大乾急报!” “三王联军,在许城城下,全军覆没!” 扶桑將领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 “全军覆没?” “许城……许琅?”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一个原本毫不起眼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八嘎!大乾內乱,本是天赐我大扶桑国的良机!” “这个许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混蛋!” “立刻查!把这个许琅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 而消息传到三王那里时,已经是两天之后。 燕州,厉王府。 “啪!” 一个名贵的青瓷花瓶,被厉王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厅內来回踱步,身上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三万!整整三万大军!” “就算三万头猪,让那许琅抓,一个晚上也抓不完吧?!” “他们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全军覆没的?!” 一旁,炎王瘫坐在椅子上,肥硕的身体抖个不停,脸色惨白如纸。 他不是在愤怒,他是在害怕。 他仿佛已经看到,许琅带著那支如同鬼魅般的军队,杀到他的燕州城下。 那堆积如山的尸体,那十几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完了……全完了……” 炎王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唯有靖王,还保持著一丝冷静。 但他也是铁青的脸色,和那双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都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许琅……” 靖王的声音乾涩无比。 “根据逃回来的零星溃兵所说,我们的军队,在进攻之前,就已经被这种『天雷』给炸懵了,军心大乱,这才被他一击即溃。”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许琅和七虎將真的很勇猛,他们的重骑兵,装备优良!” “许琅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就算没有火药,那一晚,也能打贏!!” 第174章 融会贯通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融会贯通 书房內,一片静謐。 许琅並没有急著出去,而是盘膝坐在软榻上,闭目凝神。 他將注意力沉入脑海,直接领取了系统奖励。 “融合,《人皇霸体决》。” 心念一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金色暖流,瞬间从丹田炸开,狂暴地席捲四肢百骸。 “噼里啪啦——” 他全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响,仿佛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重塑。 皮肤之下,隱隱有淡金色的光泽流转。 许琅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个恐怖的幅度再次暴涨。 但这並非关键。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深处,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霸气正在甦醒。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尊贵,一种天生的上位者气息。 仿佛他生来就该俯瞰眾生,接受万民的臣服。 许琅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似乎有金色的火焰一闪而逝。 他接著提取了第二个奖励。 “天子望气术。” 双眼瞬间传来一阵清凉,如同被山间最清冽的泉水洗涤过。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样。 空气中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飘荡著肉眼可见的,五顏六色的气流。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墙上掛著的长刀,都縈绕著一层淡淡的微光。 许琅站起身,推开书房的门,走向后院。 此时,几位娘子已经梳洗完毕,正围坐在石桌旁用著早膳,嘰嘰喳喳地聊著天,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许琅运起瞭望气术,目光扫过自己的夫人们。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姜昭月那娇俏的头顶上,竟然盘旋著一只虚幻的金色凤凰虚影。 那金凤姿態高傲,羽翼华美,通体散发著一股贵不可言的气息,尊贵到了极点。 不愧是皇室血脉。 夏芷若的头顶,则是一团纯白色的云气,蓬鬆柔软,偶尔变幻成一只小兔子的形状,充满了纯净与活泼。 花有容的头顶,是一片柔和的青绿色光晕,散发著勃勃生机,让人看著就心神安寧。 李秀芝的头顶,笼罩著一层温暖的淡黄色光芒,温柔而坚韧,软萌萌的。 慕容嫣然的头顶,是一道凝而不散的剑气,锋锐凌厉,充满了嫉恶如仇的刚烈。 而秦玉儿……她头顶的气运最为奇特,是一团粉紫色的雾气,如水蛇般繚绕,时刻都想主动缠绕上许琅自身那股霸道的金色气运。 “夫君!” 眾女见许琅出来,都停下了交谈。 她们都感觉今天的夫君,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面容还是那张俊朗的面容,但身上那股气度,却变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靠近,又有些敬畏的矛盾感觉。 “夫君,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秦玉儿最先受不了,她感觉今天的许琅,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像一块磁铁般主动贴了上去,柔软的身体掛在许琅身上,吐气如兰。 “快来吃饭呀,昨晚那么累,你多吃点。” 许琅享受著眾女的服侍,坐下来用著早膳。 他心念一动,顺便查看了剩下的几样奖励。 “帝王佩剑·赤霄。” 一把通体赤红,造型古朴的长剑出现在系统空间。 剑身之上,仿佛有龙影盘旋,一股凌厉的煞气扑面而来,专斩世间奸佞宵小。 “神兵·破阵霸王枪。” 这是一桿比他之前用的银枪更长、更粗重的霸道长枪。 枪身漆黑,不知是何材质,枪头呈暗金色,锋刃处闪烁著摄人的寒芒。 系统標註,此枪重达一百三十斤,非天生神力者不可用。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百三十斤? 现在的他,单手就能舞得虎虎生风。 …… 早膳过后,许琅来到了城主府的前厅。 丰林城主李固,石涧城主刘雄,清河城主赵无极,白玉城主王大奉,四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许琅大步走到主位坐下。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刻意释放气势,只是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眼神平静地看著堂下四人。 然而,就是这平静的注视,却让赵无极三人感觉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了他们的心头。 坐在上面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是一头刚刚从沉睡中甦醒的远古巨龙,正用淡漠的眼神审视著脚下的螻蚁。 冷汗,瞬间就从三人的额角渗出,很快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赵无极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见许琅时,虽然也感觉对方气势逼人,但绝没有到这种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心神失守的地步! 唯有李固,虽然也感受到了那股庞大的威压,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敬畏与激动。 主公越强,他们这些追隨者的未来才越光明。 许琅抿了一口茶,开启了天子望气术,目光在四人头顶一一扫过。 李固的头顶,是一片厚重而稳固的红色气运,其中满是忠诚与赤忱,没有一丝杂质。 许琅暗自点头,李善人果然是自己人。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另外三人身上。 只见赵无极,王大奉,还有刘雄的头顶,气运都是一片灰白驳杂之色。 在那浑浊的气运之中,还夹杂著几缕若隱若现的黑色丝线。 那黑线扭曲、盘绕,散发著一股背叛与阴谋的味道。 很显然,这三个人,贼心不死,还在摇摆不定。 许琅的眼神,冷了下去。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 “几位城主,一路辛苦。” “这次能大破三王联军,也多亏了你们在后方稳定人心,及时输送粮草。” 赵无极三人听到这话,冷汗冒得更凶了。 他们哪里输送过什么粮草? 前几天三王大军压境,他们嚇得闭门不出,就差直接开城投降了。 现在许琅这么说,是在敲打他们,还是在试探他们? 三人心中七上八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琅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让三人浑身一哆嗦。 许琅也不在意。 现在许城百废待兴,正是缺人的时候,这三颗墙头草虽然不忠,但暂时还有用。 他们的城池,他们的人脉,都是许琅下一步扩张所需要的。 等到以后有了更合適的人选,再把这三个傢伙换掉也不迟…… 第175章 姬无双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姬无双 许城大捷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蝗虫,一夜之间席捲了方圆数百里。 这里,成了乱世中唯一的净土。 无数拖家带口的流民,从四面八方涌来,匯聚成一股股人潮,朝著许城的方向,进行著一场关乎生死的迁徙。 赵无极、王大奉、刘雄三人骑在马上,看著官道上那黑压压看不到头的队伍,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身后的亲卫,不得不粗暴地推开挡路的流民,才勉强开出一条路来。 “这……这得有多少人?” 刘雄看著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襤褸,却眼神狂热的流民,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琅疯了!” 赵无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把人都弄到许城,他拿什么养活?粮食不要钱吗?” “他这是要逼死我们!” 王大奉一想到自己城里那点可怜的存粮,心都在滴血。 三人怀著无比沉重的心情,表情复杂。 城內的景象。 徵兵处前,报名的青壮年排出的长龙,几乎从城南排到了城北。 陆石头和柱子两人,赤著膀子站在高台上,嗓子都喊哑了。 “下一个!” “姓名,籍贯,以前是干什么的!” “都排好队!別挤!想当兵的都有机会!” 原本计划只招两千人,可短短三天,报名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两万! 这哪里是招兵,这分明是在收拢天下豪杰! 赵无极三人心头的那座无形大山,又沉重了几分。 他们不敢耽搁,一路小跑来到城主府。 许琅正在厅內喝茶。 他换了一身常服,身上那股战场上的血腥煞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內敛,却也更加恐怖的威严。 他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三人感觉呼吸困难,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俯瞰苍生的神祇。 “三位城主,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许琅放下茶杯,声音平淡。 “噗通!” 赵无极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王饶命!” 王大奉和刘雄也跟著跪下,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砰砰作响。 “许王,我们不是不想出粮,实在是……实在是城中也无余粮啊!” “如今城外流民数万,城內又招兵数万,这人吃马嚼,一天得消耗多少粮食?再这么下去,不出半月,就要断粮,届时必生譁变啊!” 他们三人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许琅,是怕被活活饿死。 许琅看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三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站起身。 “跟我来。” 三人不明所以,只能连滚带爬地跟在许琅身后。 许琅带著他们,穿过几条街,来到了城西的官仓。 潘豆早已在此等候。 “主公。” 许琅抬了抬下巴。 潘豆上前,一把拉开了那扇巨大的仓门。 “轰隆——” 沉重的木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著穀物香气的尘埃扑面而来。 赵无极三人被呛得连连后退,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呼吸,停止了。 眼前,不是粮仓。 是山。 一座由金黄色的穀米堆积而成的,望不到顶的山! 那金灿灿的米粒,在从门缝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著比黄金还要诱人的光泽。 “这……这……” 赵无极伸出手,颤抖著,想要去摸,又不敢。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许琅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们耳边响起。 “这只是其中一个仓库。” “这样的仓库,我还有十个。”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会缺粮吗?” 赵无极三人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们看向许琅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畏惧。 而是……看神明般的敬畏。 能在一夜之间变出这么多粮食的人,不是神,又是什么?! …… 燕州,厉王府。 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场。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全是瓷器碎片。 厉王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来回踱步。 炎王瘫在椅子上,一身肥肉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完了……全完了……” 靖王脸色铁青,手中的兵书被捏得变了形,但他还维持著最后的冷静。 “我们……还有最后一条路。” 靖王的声音乾涩嘶哑,吸引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烟雨楼的那帮废物虽然死了,但烟雨楼背后,还有人。” “你是说……那个人?” 厉王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不错。” 靖王深吸一口气,眼中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希望。 “大宗师!” “只要能请动那位传说中的大宗师出手,许琅纵有十万大军,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 夜色中。 三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出了燕州城。 再次来到烟雨楼的总部。 三位王爷没了之前的囂张,脸上只剩下卑微与惶恐。 还是那个雅间。 这一次,珠帘后,不再是那个神秘的影子。 一个身著红衣的绝美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著半截断剑。 她很美,美得妖异。 一双凤眼,眼波流转间,媚態天成,却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寒。 她就是烟雨楼真正的主人,姬无双。 “你们烟雨……” 厉王刚想开口质问,为自己死去的金牌杀手討个说法。 话未出口。 他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凭空出现,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厉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浑身骨头仿佛都碎了。 珠帘后,那慵懒的女子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眼神扫了过来。 这就是大宗师?! 炎王和靖王嚇得魂飞魄散,当场跪下。 “楼主息怒!三弟他口不择言!” 靖王强忍著心中的恐惧,磕头如捣蒜。 “我等此来,是想再请楼主出手,只要能杀了许琅,条件任由楼主开!” “我等愿献出三座城池,另加皇室秘库的一半珍藏!” 姬无双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嫵媚入骨,却让靖王和炎王如坠冰窟。 “即便你们不来,本座,也要去找他。” 姬无双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烟雨楼成立百年来,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十四名精锐,被他一人虐杀,这笔帐,关乎我烟雨楼的脸面……” 她站起身,赤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出珠帘。 “不过,杀他,用不著我。” 闻言,三王都是一喜。 许琅再厉害,那也不是大宗师的对手! 真正的大宗师! 听到这六个字,三位王爷的眼中,瞬间重燃起狂喜的光芒。 大宗师! 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 许琅,死定了! …… 许城,城主府。 许琅下令在城外五里处,依山傍水,建立“许家军大营”。 同时,將麾下暴涨到五万的大军,整编为三营。 陆石头为“虎賁营”统帅。 柱子为“龙驤营”统帅。 潘豆则掌管新成立的“神机营”,专门负责火药与各种新式器械的研发。 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指著地图上的燕州与云安。 “这个冬天,全力练兵。” “待到明年春暖花开,便是我们北上,横扫三王,一统大乾之时!” 第176章 作诗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作诗 十二月底,许城迎来了一场鹅毛大雪。 一夜之间,那座终日迴荡著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的练兵场,被厚厚的白雪覆盖,肃杀之气荡然无存。 整个城主府,都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的静謐之中。 许琅难得没有处理军务,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他披著一件厚实的黑色大氅,信步走进后院。 还未穿过月亮门,一阵清脆的、夹杂著吴儂软语的欢声笑语便传了过来。 院子里,几位国色天香的娘子,正带著丫鬟们在雪地里疯玩。 姜昭月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愈发娇艷,小巧的鼻尖冻得通红,正指挥著丫鬟堆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雪人。 夏芷若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正费力地滚著一个巨大的雪球,小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呼出白色的哈气。 那对西域双胞胎舞姬,“玩偶”和“小鸟”,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雪景,兴奋得不能自已,直接扑倒在鬆软的雪地里,打著滚,留下两道欢快的痕跡。 许琅站在门后,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他童心大起,弯腰,悄无声息地捏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雪球。 手臂一扬。 雪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拋物线。 “啪!” 雪球不偏不倚,正中姜昭月那张骄傲的小脸,瞬间炸开。 “呀!” 长公主一声娇呼,整个人都懵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沫,回过头,正好看到许琅那张带著坏笑的脸。 “许琅!” 姜昭月气得跺了跺脚,隨即抓起一把雪,也不管什么仪態,直接就朝许琅砸了过去。 一场“围攻许琅”的混战,就此拉开序幕。 “夫君耍赖!” 夏芷若娇笑著,推著她那个巨大的雪球,试图给许琅製造障碍。 秦玉儿咯咯笑著,身段扭动,捏起的雪球却总是不小心“打偏”,落到许琅的怀里,然后整个人也顺势“摔”了进去。 慕容嫣然站在一旁,看著这胡闹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也捏起一个雪球,手腕一抖,雪球又快又准,擦著许琅的耳朵飞了过去。 院子里,一时间雪球乱飞,尖叫声与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玩闹了许久,眾人都有些累了。 许琅命人在院中的亭子里摆上了一方小小的红泥火炉。 炉火烧得正旺,温著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眾女围炉而坐,脸颊都带著运动后的红晕,娇艷欲滴。 秦玉儿取来琵琶,纤纤玉指拨动琴弦,一曲《梅花三弄》悠扬婉转,与这漫天飞雪的景致相得益彰。 气氛旖旎而温馨。 “雪景虽美,就是太冷清了些。” 慕容嫣然喝了一口温热的酒,看著亭外白茫茫的一片,轻声感嘆。 许琅连饮三杯热酒,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直衝头顶。 他看著怀中娇媚的秦玉儿,看著身边一张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再看著这漫天风雪,胸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激盪开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亭边,负手而立,望著那无穷无尽的、从天穹洒落的琼瑶碎玉。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酒后的洒脱,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亭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秦玉儿指下的琵琶声都停了。 短短两句,没有一个“雪”字,却將这漫天大雪的磅礴与不羈,描绘得淋漓尽致。 那不是雪。 是天上的仙人喝醉了酒,狂放地揉碎了天边的白云,隨意地拋洒向人间。 这是何等奇崛的想像力。 姜昭月那双漂亮的凤眼,瞬间瞪得滚圆,她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连酒水从杯中溢出都未曾察觉。 她怔怔地看著许琅的背影。 这个男人,不是只会行军打仗,只会杀人吗? 他……他怎么能写出这般惊才绝艷的诗句? 便是京都那些自詡风流的大儒,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吟出这等意境的句子。 秦玉儿作为曾经的花魁,见过的才子不知凡几,可那些人的诗词,与夫君这隨口而出的两句相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 她看著许琅的眼神,几乎要拉出丝来,身体都软了半边,恨不得立刻掛到夫君的身上,为他研墨铺纸。 李秀芝虽然不太懂诗词的好坏,但她就是觉得,此刻的夫君,站在风雪里的背影,帅得让她心头髮烫。 慕容嫣然也没想到。 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如同魔神的男人,竟会有如此浪漫不羈的胸怀。 “好!” “夫君,再来一首!” 夏芷若最是藏不住心思,拍著小手,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看著娘子们意犹未尽的期盼眼神,许琅胸中的豪气更盛。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片银装素裹的江山,再次开口,声音变得沉稳而霸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 “……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嬈!” 隨著许琅一句句吟诵,亭內的气氛彻底凝固了。 一股磅礴大气的格局,扑面而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这已经不是在写雪了。 这是在指点江山! 许琅顿了顿,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轰! 最后一句,如同一道惊雷,在姜昭月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手中的酒杯“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个人都傻了。 至於后面的半首,这个世界没有秦皇汉武,许琅也不再念了。 但,也就让几位娘子都愣住了! 尤其是秦玉儿。 她本是花魁,歌姬,最喜欢的就是诗词。 此刻,她看著许琅的眼神,彻底变了:“夫君,不想玩雪了,我们回屋里吧,突然很想……” 第177章 各怀鬼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各怀鬼胎 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此刻水光瀲灩,仿佛盛满了化不开的春意。 秦玉儿整个人几乎都融化在了许琅的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著一丝醉人的酒香与她独特的体香。 “夫君,我们回屋吧。” “奴家……突然很想……听夫君再念几首诗。” 她口中说著听诗,可那水蛇般缠绕上来的腰肢,还有那微微发烫的脸颊,无一不在诉说著另一番更深层的渴望。 这妖精。 许琅心中好笑,这等虎狼之词,也只有她敢当著眾人的面说出来。 秦玉儿本就是花魁,虽然许琅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在抱月楼的时候,也听过见过不好事情,对於男欢女爱的事情,比其她几位娘子都大胆。 许琅一笑,把將秦玉儿横抱而起,引来一声娇媚的惊呼。 “好,本王今天就让你听个够。” 许琅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就朝著臥房走去,留下一亭子面面相覷的娘子。 雪,还在下。 亭中的红泥火炉,依旧烧得旺盛。 可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哎呀!” 夏芷若突然一拍大腿,小脸通红。 “我……我突然想起来,我给夫君新做的寢衣还没拿给他看呢!” 说完,她也不等旁人反应,提起裙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溜烟地跟著跑进了院门。 慕容嫣然端著酒杯,清冷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看著那两人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亭外飘扬的雪花,轻轻抿了一口酒。 酒是温的,却好像点燃了心里的火。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 “雪地湿滑,我去看看芷若妹妹,別让她摔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了亭子,步伐略显急促。 李清欢和李清瑶这对双胞胎姐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涩与好奇。 “姐姐,我们……要不要也去帮忙?” 李清瑶胆子大些,小声提议。 李清欢羞得低下头,声如蚊吶。 “嗯……” 很快,西域舞姬“玩偶”和“小鸟”也找了个由头,嬉笑著,手拉著手溜回了屋里。 偌大的庭院,转眼间只剩下花有容,李秀芝,还有姜昭月三人。 她们都怀著身孕,不便参与那等激烈的“作诗”,偶尔还行,不可太频繁。 花有容看著那扇紧闭的臥房门,脸上露出一丝莞尔。 她为姜昭月和李秀芝重新斟满热茶,柔声开口。 “夫君真是……深藏不露。” “我等只知他能安邦定国,是盖世的英雄,却不知他还有这等惊才绝艷的文采。” 李秀芝捧著温热的茶杯,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是啊,夫君刚才念诗的样子,真好看。” 姜昭月披著雪白的狐裘,呆呆地望著亭外的风雪,脑海里还迴荡著那几句诗。 这位曾经心高气傲的大乾长公主,此刻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这便是她的男人。 是能於万军丛中取上將首级的绝世猛將。 亦是能隨口吟出千古绝唱的风流名士。 她忽然觉得,父皇驾崩,皇室倾颓,自己流落民间遇到他,或许……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哼,就是有点好色。” 姜昭月嘴上傲娇地嘀咕了一句,嘴角那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 许琅餵饱了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馋猫,已是午后。 他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门,十六倍的体质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看著窗外依旧没有停歇的大雪,他忽然来了兴致。 许城安稳,不知自己治下的其它城池……尤其是丰林城,如今又是何等光景。 李固那老实人,是否能將自己的政令贯彻到底? 他倒是不怀疑李固的人品,就是太善良的人,容易心软,管不好丰林城。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回到书房,一番鼓捣,又变回了那个满脸刀疤,气质冷厉的“叶凡”。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从后门离开城主府,牵出一匹看著有些瘦弱的战马,迎著风雪,朝著丰林城的方向而去。 大雪封路,天气严寒。 可许诚通往四城的官道,却並未因此断绝。 官道上,时常能看到一队队负责清扫积雪的民夫,他们虽然衣衫单薄,但精神头却很足,一边干活,一边有说有笑。 偶尔有载著货物的马车经过,车夫们也会热情地和他们打著招呼。 许琅骑著马,不紧不慢地走著,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甚至听到两个赶路去丰林城投亲的汉子,正满怀感激地议论著。 “要不是许王殿下,咱们这些穷苦人,这个冬天怕是又要冻死不少。” “谁说不是呢!不但有饭吃,有衣穿,官府还给活干,给工钱,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等到了城里安顿下来,开春了,我就让我家那小子去投军!给许王卖命,值!” 许琅脸上刀疤抽动了一下,那其实是他在笑。 为百姓做点事,挺好的。 半个多时辰后。 丰林城高大的轮廓,出现在风雪之中。 城门口,一队士兵正认真地盘查著每一个进城的人,但態度並不粗暴。 轮到许琅,他熟练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路引。 “叶凡,益州人士,游歷江湖。” 守城的队率接过路引,仔细核对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许琅几眼,便挥手放行。 “进城吧……记住不要闹事,这是许王管制的城。” 许琅点点头,牵著马走入城门。 城內的景象,让他心中愈发满意。 街道被打扫得乾乾净净,没有一个乞丐流民。 道路两旁的商铺都开著门,虽然客人不多,但伙计们脸上都带著安稳,期待…… 他没有去客栈,而是凭著记忆,径直来到了城西那条偏僻的小巷,在李翠兰家的小院前停下。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院门。 “谁呀?” 门內传来李翠兰温柔的询问声。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 李翠兰看到门口站著的刀疤脸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是……是您!” 她还记得这张脸,正是当初將她们母女从绝望中救出的恩人。 “大哥哥!” 屋里,一个扎著冲天辫的小丫头听到动静,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正是丫丫。 她看到许琅,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许琅的大腿。 “大哥哥!你终於来看丫丫啦!” 李翠兰连忙拉住女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著许琅行礼。 “许……许王……” “叫我许兄弟就行。” 许琅笑著揉了揉丫丫的脑袋。 “快,快请进,外面冷。” 李翠兰热情地將许琅迎进屋里。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正旺,让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许琅问起城內的情况。 李翠兰一边给他倒著热茶,一边满脸笑容地回答。 “托您的福,现在城里好著呢!李城主真是个大善人,按您的吩咐,给我们这些穷苦人家都分了粮食和炭火,保证人人都能吃饱穿暖。” “城里的治安也好,再也没有兵痞恶霸敢欺负人了。” 她说著,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幸福与安寧。 许琅听著,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李翠兰坚持要留许琅吃饭,手脚麻利地从墙角掛著的腊肉上切下一大块,又拿出了白花花的精米,要做一顿丰盛的午饭。 许琅也没有客气。 吃著李翠兰亲手做的饭菜,虽然简单,但却別有一番滋味。 吃饱喝足,他偷偷留下一兜银子,让那后告別了依依不捨的母女俩,再次走上街头,打算四处转转。 丰林城的变化,比他想像中还要好。 正走著,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惊喜又带著不確定的呼喊。 “恩……恩公?” 许琅脚步一顿,回过头。 只见不远处,两个身穿崭新棉袄,脸蛋养得红扑扑的少女,正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姐姐身段丰腴,曲线动人。 妹妹娇小玲瓏,清秀可人。 正是他当初从钱府救下的陆家姐妹,陆雪儿和陆巧儿。 姐妹俩本是出来逛街採买年货,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日思夜想的救命恩人。 “真的是您!恩公!” 陆雪儿反应过来,拉著妹妹,快步跑到许琅面前,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恩公,我们……我们终於又见到您了!” 妹妹陆巧儿更是直接,看著许琅那张熟悉的刀疤脸,喜悦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激动得说不出话。 第178章 双胞胎姐妹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双胞胎姐妹 “恩公!” 陆雪儿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確认,生怕眼前这个刀疤脸的男人只是个长得相似的陌生人。 妹妹陆巧儿则要直接得多。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也不管什么男女之防,一把就抓住了许琅粗布衣裳的袖子,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恩公!真的是你!” 女孩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那不是悲伤,是纯粹的喜悦与激动。 “巧儿,不可无礼!” 姐姐陆雪儿连忙跟上,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衣角,小声提醒。 “恩公是许王,我们应该礼……” “无妨。” 许琅的声音依旧沙哑,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纵横交错的刀疤,刀疤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没看见我的打扮么?” “我现在是叶凡,一个路过的江湖人。” 姐妹俩同时一愣,隨即都明白了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恩公这是又在微服私访呢。 “恩公,您怎么来丰林城了?” 陆雪儿好奇地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住地打量著许琅。 “来看看。” 许琅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热闹的景象。 “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看看这丰林城,如今是什么样子。” “好!好著呢!” 陆巧儿抢著回答,她拉著许琅的袖子,献宝似的指著不远处的肉铺。 “恩公你看,现在街上都有肉卖了!我爹说,这在以前,过年都见不著!” “而且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李城主把城里管得可好了!” 姐妹俩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语,诉说著丰林城翻天覆地的变化,脸上的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灿烂。 许琅静静地听著,心中那份身为统治者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些,都是他一手缔造的。 “恩公,您还没吃饭吧?” 陆雪儿忽然想起了什么,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去我们家坐坐吧,我爹娘一直念叨著您,要是知道您来了,肯定会高兴坏的。” “是啊是啊!恩公,去我们家吃饭吧!” 陆巧儿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胳膊,撒娇的意味十足。 许琅本想拒绝,他此行只是想暗中观察,不想过多暴露。 “我还有事……” 话刚出口,他就看到姐妹俩脸上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尤其是陆巧儿,小嘴一瘪,眼圈瞬间就红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失落,仿佛一只被主人拋弃的小猫。 许琅心中一软。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 “前面带路吧。” “嘻嘻!” 陆巧儿瞬间破涕为笑,拉著许琅就往前走,陆雪儿也眉开眼笑地跟在旁边。 陆家如今的住处,是一个乾净整洁的小院。 虽然不大,但院子里扫得乾乾净净,窗明几净,屋檐下还掛著一串风乾的腊肉,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这与许琅初见他们时,那地牢里的阴暗潮湿,简直是两个世界。 “爹!娘!你们看谁来了!” 人还没进屋,陆巧儿就兴奋地大喊起来。 一对中年夫妻闻声从屋里走出,当他们看到女儿身后那个熟悉的刀疤脸男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两人便反应过来,脸上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激动。 “恩公!” 陆家男人拉著妻子,快步上前,膝盖一弯就要跪下。 许琅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双手將两人稳稳托住。 “使不得。” “你们要是再跪,我扭头就走。” 陆家夫妇这才止住动作,只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嘴唇哆嗦著,翻来覆去只会说“谢谢恩公”。 一顿丰盛的午饭很快摆上了桌。 新打的精米饭,大块的红烧腊肉,还有一盘翠绿的青菜和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饭桌上,陆家夫妇不停地给许琅敬酒夹菜,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许琅来者不拒,吃得十分尽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妹妹陆巧儿一双明眸一直黏在许琅的脸上,她忽然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许……许大哥,这是你易容的样子吧?” “我……我们还想看看你本来的样子。” 此话一出,姐姐陆雪儿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偷偷抬眼看向许琅,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陆家夫妇闻言,连忙呵斥女儿不懂事。 许琅却摆了摆手,笑了笑。 “这有什么。” 在一家人好奇的注视下,他抬起手,在那张狰狞的刀疤脸上一抹。 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他撕了下来。 露出的,是一张俊朗无双,剑眉星目的年轻面孔。 那张脸,比她们想像过的任何一个画本里的公子哥,都要英俊百倍。 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藏著星辰大海,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沦进去。 其实许琅本来没这么帅,但隨著系统给的各种功法,还有体质增强,他的气质和容貌也在发生著变化……依旧是以前的样子,但就是比之前俊朗了数倍。 “啊——” 姐妹俩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看直了。 她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著许琅的真容,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原来……恩公长这个样子。 好……好俊! 这顿饭,吃到了傍晚。 外面的又开始下雪了,而且越下越大,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许琅本想告辞,却被陆家四口人死活拦住。 “恩公,天都黑了,雪又这么大,您就在这歇一晚吧!” “是啊是“ “家里有乾净的客房。” 看著他们真诚挽留的模样,许琅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陆家人也都是聪明人,知道许王微服私访,绝不敢把消息泄露出去,只当是家里来了个远房亲戚,热情招待。 夜深了。 许琅躺在客房的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他能感觉到,这家人对他的感激,纯粹而不含杂质。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院子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许琅无声无息地坐起身,走到窗边,朝外看去。 只见院中的雪地里,一道娇小的身影正独自站在那里,似乎在犹豫著什么。 是陆巧儿。 她身上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袄,小脸在雪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一双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许琅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外面做什么?” “啊!” 陆巧儿被嚇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是许琅,这才鬆了口气,小脸一红。 “我……我睡不著。” “想出来看看雪。” 许琅走到她身边,没有戳穿她那点小心思。 “那就一起看会儿吧。” 两人並肩站在院子里,沉默地看著雪花从漆黑的夜空中飘落,气氛有些安静,也有些微妙。 “许大哥。” 陆巧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人……早就没命了。” “举手之劳。” 许琅淡淡道。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是再造之恩。” 陆巧儿转过头,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夜色中定定地看著他,里面盛满了少女最纯粹的崇拜与爱慕。 “许大哥,你……你真是个大英雄。” 许琅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迴廊拐角。 在那里,另一道身影正悄悄地躲在柱子后面,紧张地注视著这边。 是姐姐陆雪儿。 这姐妹俩打的什么主意,他心里一清二楚。 爱慕强者,是人之常情。 见姐姐始终不好意思过来,许琅也不点破。 他转头对陆巧儿笑了笑。 “夜深了,风大,快回去睡吧,別著凉了。” 他的声音温和,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关切。 “嗯……” 陆巧儿虽然恋恋不捨,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深深地看了许琅一眼,將那张英俊的面容刻在心底,这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房间。 许琅看著她进了屋,又看了一眼迴廊的方向。 那里的身影,也悄悄地退了回去。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回了自己的客房。 这个夜晚,註定有两个人要彻夜难眠了! 第179章 倾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倾心 天光微亮,窗外簌簌的落雪声都轻了。 客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隙。 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是陆巧儿。 她见许琅已经醒来,正坐在床边,这才端著一盆温热的水,迈著小碎步挪了进来。 水盆里升腾起的白色雾气,蒸得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许……许大哥,洗脸。” 她的声音细若蚊吶,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不敢去看许琅的眼睛。 许琅看著她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 “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的!” 陆巧儿把水盆放到架子上,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却还是有些躲闪。 “许大哥是王,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能伺候您,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话音刚落,姐姐陆雪儿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条崭新的毛巾。 她的脸颊同样泛著红晕,但比妹妹要镇定一些,走到许琅面前,微微俯身。 “恩公,让我们为您梳洗和更衣吧。” 她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为许琅抚平了衣领上的褶皱。 妹妹则拿起毛巾,浸湿了热水,拧乾,然后红著脸递到许琅面前。 两姐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一个整理衣冠,一个递巾奉水。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温馨,又带著一丝曖昧的旖旎气息。 许琅索性也就不再推辞,坦然地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清晨寧静。 他看著眼前这对清秀可人的姐妹花。 她们不像李清瑶和李清欢那般古灵精怪,带著一股江南水乡的灵动。 这对姐妹,更像是含苞待放的北方花朵,质朴,纯粹,带著一种乖巧懂事的惹人怜爱。 通俗来说的话,她们漂亮,但没有李家姐妹那么惊艷……但很耐看,属于越看越好看的类型,尤其是姐姐,气质温婉。 吃过早饭,许琅便准备告辞。 他懒得再去惊动李固,昨天的见闻已经让他很满意,丰林城百姓安居乐业,这便足够了。 陆家四口人將他送到门口,却都停下了脚步。 “许大哥,我们送你到城门口吧。” 陆巧儿拉著姐姐的手,眼神里满是期盼。 许琅笑著摇了摇头。 “不必了,送到这里就好。” 他不想因为自己,让这家人太过显眼。 姐妹俩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们站在门口,看著许琅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融入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北风卷著雪花吹来,妹妹陆巧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睛也跟著红了。 “姐姐,许大哥他……还会再来吗?” 陆雪儿轻轻揽住妹妹的肩膀,为她紧了紧衣领,自己心中也是一片失落。 “別多想了,巧儿。”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妹妹,也像是在告诫自己。 “许大哥是天上的神龙,我们……我们只是地上的小草,能见上一面,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陆巧儿低下头,將脸埋在姐姐的怀里,眼泪终於还是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是啊。 他是王。 是拯救了无数百姓的大英雄。 而她们,只是他隨手救下的,最普通不过的两个女孩。 …… 回去的路上,风雪又大了几分。 官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顶著风雪,艰难前行。 许琅牵著那匹从丰林城买来的瘦马,不急不缓地走著。 忽然,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对衣衫单薄的夫妻,正相互搀扶著倒在雪地里。 男人正焦急地拍打著女人的脸,女人双目紧闭,嘴唇发紫,已然是昏了过去。 许琅走上前去。 “她怎么了?” 男人看到许琅,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被焦急所取代。 “我……我婆娘感染了风寒,本想去许城求医,谁知道走到半路就……” 许琅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额头,滚烫。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男人。 “这是退烧的药,找些热水化开给她服下。” 说著,他解开瘦马的韁绳,塞到男人手里。 “骑著它赶紧去城里吧,快一些。” 男人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手里的韁绳,又看了看许琅。 “这……这怎么使得!恩公,这马……” “再磨嘰你婆娘就没救了!” 许琅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转身便踏入了茫茫风雪之中。 男人看著那道很快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朝著那个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 当许琅回到许城城主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他刚踏入后院,就被一群鶯鶯燕燕围了起来。 “夫君,你跑哪儿去了?一整天不见人影!” 姜昭月第一个衝上来,嘟著小嘴,语气里满是娇嗔的埋怨。 “就是啊夫君,晚上都没找到你……不是那个,就是晚上想和你一起睡。” 夏芷若也凑了过来,小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去丰林城看了看。” 许琅笑著揉了揉夏芷若的脑袋。 “李固把城里管得不错,百姓们日子过得都挺好。”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关切的脸庞,心中一片温暖。 “这几天我也没什么事,准备抽空再去其他三座城看看。” “我也要去!” 话音未落,慕容嫣然和夏芷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慕容嫣然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夫君治下的城池如今是何景象。 夏芷若则是单纯喜欢热闹,还有就是不想离开许琅身边。 许琅看著她们,故意板起脸。 “胡闹,我这是去暗中巡查,又不是去游山玩水。” “带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身份。” 看著两女瞬间垮下去的小脸,许琅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 “最多只带一个娘子,倒是可以。” “看你们最近,谁乖了。” “我最乖!我最乖!” 夏芷若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第一个蹦了起来,高高举著小手,生怕许琅看不见她。 满院子的夫人都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 许琅一把將她揽入怀中,低头看著她那张写满了“选我选我”的可爱小脸。 “嗯,確实。” 许琅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你最乖了。” 他捏了捏夏芷若那肉嘟嘟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宠溺。 “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抬著头看人,一双单纯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可爱得不行。” “夫君最疼你了!” 夏芷若的小脸瞬间红透,幸福地把脑袋埋进许琅的怀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不对……什么吃东西的时候抬头看人?! 討厌死了!!! …… 感谢 张维维呀、蜡笔火火更新、爱吃徽菜系的屠狂、用户37775557、喜欢梨木的半老儿、炁又聚、喜欢千瓣葵的罗非、熹·蒔、喜欢排萧的旗木朔茂、爱熬夜老书虫、izanagi-3.7、惊恐万状的圣猿皇、用户40194662、南陵城的雷电兽、铁索桥的伊米娜、城门口的郭嘉 送出的礼物! 么么噠~ 第180章 校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校场 许琅並没有急著去巡视其他三城。 丰林城一行,让他心里有了底。 再加上这几日,许城內的人口简直是呈井喷式增长。 每日清晨,城门口排队入城的流民队伍,能蜿蜒出二里地去。 城內的工匠们忙得脚不沾地,扩建外城的城墙地基已经打好,一座座新房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作为这座城的王,许琅得坐镇中枢,看著这庞然大物一点点成型。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后院那把火烧得太旺。 自从夏芷若那丫头拔得头筹,获得了“伴驾出巡”的资格后,其余几位夫人看许琅的眼神都带著鉤子。 尤其是秦玉儿,那腰肢扭得,恨不得把许琅的魂都给吸乾。 许琅也是痛並快乐著,索性就在府里多陪她们几日,顺便等著这几场冬雪彻底化开。 …… 如今的许城,一天一个样。 城墙被再次加高加固,无数新招募的流民在潘豆的指挥下,干得热火朝天。 城內,新的坊市规划得整整齐齐,道路宽阔平整,两侧商铺林立,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带来了各种新奇的货物,也带来了外界的消息。 空气中,不再是饥荒年代那种死气沉沉的绝望,而是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爽朗的笑声。 这一切,让许琅心中充满了身为一个缔造者的满足感。 这乱世,由我来终结。 这天下,也该换个主人了。 城西,许家军大营。 数万士兵的操练声匯聚成一股冲天的声浪,连天上的雪云似乎都被震散了几分。 许琅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大步走入校场。 “主公!” 正在监督士卒对练的七虎將看到许琅,立刻扔下手中的事,快步跑了过来,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军人的铁血气息。 “都起来。” 许琅的目光扫过眼前七个朝气蓬勃的少年。 几个月不见,他们都长高了不少,褪去了最后一丝稚气,皮肤晒得黝黑,眼神锐利如刀,身上那股子悍勇之气,已经有了几分百战宿將的雏形。 陆石头依旧是七人中最高最壮的,手中那柄百炼关刀,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 柱子身形矫健,手持长矛,整个人像一桿蓄势待发的標枪。 小宝背著一张高大的长弓,神情专注,气质越发沉静。 潘豆换了新武器,一桿方天画戟,让他原本就细致的五官,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还有张玉、王超、古云三人,同样是手持长枪,目光炯炯。 “不错,都有长进。”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如今各自麾下都有三四千兵马,加起来,已是两万大军的统帅,身上要有统帅的样子。” “全凭主公栽培!” 陆石头瓮声瓮气地答道,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许琅笑了笑,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忽然玩心大起。 “正好今天本王手痒,你们七个,陪我练练。” “啊?” 七人同时一愣。 陆石头连忙摆手:“主公,这……这使不得!我们七个哪里是您的对手,万一磕著碰著……” “这是命令。”许琅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七人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立刻躬身领命。 “是!” 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校场。 主公要亲自下场,同时对战七虎將! “轰!” 整个大营瞬间沸腾了,所有正在操练的士兵全都扔下了手里的活,潮水般向中央的主校场涌来,將巨大的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快快快!占个好位置!主公亲自出手,百年难得一见啊!” “你们说七位將军能在主公手下走过几招?” “我赌二十招!七位將军如今可都是能以一当百的猛將!” “二十招?你也太小看主公了!我赌十招之內,七位將军必败!” 士兵们兴奋地议论著,下注声此起彼伏,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场中,七虎將已经换上了没有开刃的兵器,小宝也换上了没有箭头的木箭,七人神情凝重,围成一个半圆,將许琅围在中央。 他们深知主公的恐怖,这绝不是一场普通的切磋。 许琅则隨手从兵器架上抽了一根手臂粗的白蜡木棍,权当长枪。 他单手持棍,隨意地站在那里,对著七人勾了勾手指。 “开始吧。” “让你们先进攻。” 七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 “得罪了,主公!” 陆石头爆喝一声,第一个动了! 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手中那柄沉重的大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当头劈下! 势大力沉,仿佛要將大地都劈开! “喝!” 几乎在同一时间,柱子、张玉、王超、古云四人,四桿长枪如同四条出洞的毒龙,从四个不同的角度,直刺许琅周身要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远处,小宝目光沉凝,弓开满月。 “咻!” 一枝木箭后发先至,角度刁钻无比,直奔许琅持棍的手腕! 潘豆的方天画戟则横扫而出,目標是许琅的下盘,与陆石头的当头猛劈形成了绝杀之势。 七人配合无间,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的合力一击! 围观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惊呼,许多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场面。 然而,处於攻击中心的许琅,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七人围攻,绝对能杀死一名九品武者!” “这样得大將,在战场上几乎可以所向披靡……” 许琅心里想著。 他心里很清楚,虽然武者的个人作战能力很强,但在战场上就不行了…… “不错!” 许琅夸了一句,这迅猛的合击,在他眼中,七人的攻击轨跡、力道、甚至下一步的意图,都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清晰。 只见许琅动了。 脚下步伐玄奥,身形微微一晃,如同风中摆柳,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陆石头那石破天惊的一刀。 “鐺!” 手中木棍闪电般点出,精准无比地点在小宝射来的木箭箭杆上,那木箭发出一声哀鸣,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碎片。 紧接著,木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残影。 “鐺!鐺!鐺!鐺!” 一连四声密集的脆响。 柱子四人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枪桿上传来,虎口剧痛,手中的长枪几乎要脱手飞出,四人齐齐后退了三步,脸上满是骇然。 只一瞬间,七人的第一波合击,便被许琅轻描淡写地尽数化解! “好!” “主公威武!” 围观的士兵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七虎將的脸色却更加凝重。 他们知道,主公甚至连脚步都没怎么移动…… 第181章 许琅VS七虎將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许琅VS七虎將 “再来!” 陆石头大吼一声,再次扑上。 这一次,七人的攻势更加狂猛,配合也更加默契。刀光枪影,戟影箭雨,將许琅周身三尺之地彻底笼罩。 许琅依旧是不闪不避,手中一根平平无奇的木棍,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狠辣;时而如大江奔流,雄浑霸道。 无论七人的攻击如何精妙,如何迅猛,都无法突破那根木棍的防御。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大海,他们所有的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 战斗愈发激烈。 小宝的箭矢越来越快,甚至在空中拉出了残影,三箭连珠,成品字形射向许琅。 许琅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木棍向后一甩,“啪啪啪”三声,三支木箭应声而碎。 “主公,小心了!” 陆石头看准一个空档,用尽全身力气,將大刀抡成一个满月,发出了压箱底的绝招。 许琅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来得好。” 他不再格挡,而是不退反进,迎著那呼啸的刀风,一步踏出。 他手中的木棍,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一道金色的气流,在木棍上一闪而逝。 “破!” 许琅一声轻喝,木棍以一个简单直接到极点的姿势,向前直刺。 “嗡——” 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在陆石头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根看似脆弱的木棍,竟然直接刺穿了他那狂暴的刀幕,后发先至,轻轻点在了他的胸口。 陆石头只觉得一股无可抵挡的柔劲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摔在七八米外,半天爬不起来。 一击,败七虎將之首! 不等其余六人反应,许琅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幻影,在场中急速穿梭。 “鐺!鐺!鐺……” 一连串兵器落地的声音响起。 当许琅再次回到原地站定时,柱子、潘豆等六人,全都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兵器,已经掉落在了脚下。 整个校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许琅扔掉木棍,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的实力,大概在六品到七品之间,配合得也不错。” “但是,破绽太多,力量也太分散。” 陆石头挣扎著爬了起来,带著其余六人,再一次单膝跪地! 这一次,他们的头颅深深地埋下,脸上写满了震撼与羞愧。 “主公……我们……” 陆石头心里比谁都清楚,主公根本没用力,甚至连那身恐怖的霸体神功都没怎么催动。 否则,刚才那一棍,点在他胸口的就不是柔劲,而是能洞穿山石的毁灭之力了。 他们七个,在主公面前,真的连让主公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许琅看著跪在地上,满脸通红的七个少年,没有让他们起来。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数万名士兵的目光,匯聚成一片灼热的海洋,聚焦在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震撼,崇拜,狂热。 “你们输,不是输在力量,也不是输在招式。” 许琅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他走到陆石头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掉在地上的关公大刀。 “石头,你这一刀,势大力沉,有开山之威。但你的力,是死的。从起手到落下,轨跡一成不变,我只需在你发力未至顶峰时,提前一步,就能让你所有力量落空。” 他又看向柱子四人。 “你们四桿枪,看似封死了所有角度,但你们之间没有呼应!枪是枪,人是人。你们只是四个独立的个体,在同一时间刺向我,而不是一股合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小宝和潘豆身上。 “小宝的箭,够快,够准。潘豆的戟,够刁钻。但你们的攻击,和他们的攻击是脱节的。你们只是在完成自己的部分,却没有想过,如何让自己的攻击,为同伴创造机会,或者弥补同伴的破绽。” 其实七虎將的表现已经很棒了。 一年不到,已经从普通少年,成长到这般……甚至,许琅都怀疑他们开掛了! 但,战场是残酷的! 许琅对七个少年的要求高,是希望他们在乱世中,能活到最后!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七虎將全都愣住了。 他们之前只想著如何將自己的武艺发挥到极致,却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战场之上,个人武勇固然重要,但万军搏杀,靠的是阵,是势,是配合!” 许琅捡起地上的木棍,隨手一挥,棍梢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他身形一动,將刚才七人的合击之术,用一根木棍,一个人演练了出来。 先是陆石头那势大力沉的劈砍,但在许琅手中,木棍在劈下的瞬间,手腕一抖,棍势竟陡然变得轻灵,虚晃一招,直刺中路。 紧接著,是柱子四人的枪阵,木棍在他手中化作四道残影,看似杂乱,却彼此呼应,一道刺出,另一道必在侧翼护卫,攻守兼备,浑然一体。 最后,是小宝的箭和潘豆的戟,木棍时而如箭矢般精准点出,时而如画戟般横扫一片,所有招式行云流水,无缝衔接。 一套演练下来,明明是七个人的招式,却被他一个人用得比七个人合力时,威力大了十倍不止! 所有士兵都看傻了。 原来……招式还能这么用?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万人敌! “都记住了?” 许琅收棍而立。 “记……记住了!” 陆石头七人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看向许琅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主公,而是在看神明。 “记住个屁。” 许琅笑骂了一句,“回去把今天我说的,想通了,练明白了,再来跟我说记住了。” “是!” 七人轰然应诺,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许琅將木棍扔到一旁,对著周围的士兵朗声道:“今天教给他们的,也是教给你们的。在我许家军,没有独门秘籍,只要肯学,肯练,人人皆可为將!” 事实也是如此,许琅传给陆石头的《春秋刀法》,陆石头麾下的大刀队,都会! 只是他们不如陆石头的天赋。 枪法也是如此,对自己的兵,许琅没有藏私。 “谢主公!” “主公威武!” “主公威武!!”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直衝云霄。 这一刻,许琅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再次拔高。 他不仅仅是给予他们食物和安稳的王,更是传道授业,引领他们变强的神! 第182章 许琅的野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许琅的野心 天色渐晚,校场上升起了几堆巨大的篝火。 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架在火上,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酒香,飘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许琅没有回府,而是和七虎將,还有军中几个主要的將领,围坐在一堆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气氛热烈而放鬆。 陆石头撕下一条冒著热气的羊腿,狠狠咬了一口,满嘴是油。 他看著身边的主公,又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兄弟,咧开大嘴,嘿嘿傻笑。 “主公,俺忽然想起以前在大河村的时候了。” 陆石头喝了口酒,眼神有些怀念,“那时候,您每次打到猎物,我们几个就围著火堆,您烤肉给我们吃……跟现在真像。” 柱子也点头:“是啊,那时候能吃上一口肉,就觉得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怎么,现在天天有肉吃,还不幸福了?”许琅笑著踢了陆石头一脚。 “幸福!当然幸福!” 陆石头挠了挠头,憨笑道,“就是……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臭小子,整天想跟我吃饭干什么?” 许琅又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长这么大的个子,赶紧找个媳-妇陪你吃饭去。” “噗——” 旁边的潘豆和小宝几人,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陆石头那张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猴屁股。 “主公!您……您胡说什么呢!俺……俺才不想媳妇!” “哦?不想?” 王超挤眉弄眼地凑过来,“石头哥,上次城里李裁缝家的三闺女给你送鞋垫,我可看见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你放屁!我那是热的!” 陆石头急得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 眾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许琅看著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心中一片温暖。 这些,都是他最初的班底,是他最信赖的兄弟。 他举起酒碗。 “不说笑了。这个冬天,给我往死里练!” “待到明年开春,我带你们,去把那三个老傢伙的王座,给拆了当柴烧!到时候……真的封个大將军,给你们做!” “谢谢主公……” “现在喝酒不用喊主公,喊琅哥!” “琅哥!!” “喝!” 七人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意,举起酒碗,与许琅的碗重重碰在一起。 …… 回到城主府时,已是深夜。 后院一片静謐,几位夫人的院子,大多已经熄了灯。 许琅知道她们最近嗜睡,尤其是怀了身孕的花有容、姜昭月和李秀芝三人,更是需要好生休养。 他放轻脚步,没有去打扰她们,转身走向一处偏僻的暖阁。 阁楼內灯火通明,悠扬的西域乐曲声伴隨著银铃般的笑声,从门缝里飘出。 是那对双胞胎舞姬,“玩偶”和“小鸟”。 许琅推门而入。 两个身穿薄纱舞裙的绝美少女,正在地毯上练习著新的舞姿。 她们的腰肢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隨著音乐轻轻摆动,裙摆飞扬,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 看到许琅进来,两人先是一惊,隨即俏脸上绽放出无比惊喜的笑容,像两只看到了主人的小猫,连忙迎了过来。 “主人!” “您回来啦!” 她们一个抱住许琅的胳膊,一个轻轻为他捶著背,身上带著少女独有的馨香。 “这么晚了,还在练习?” 许琅在软榻上坐下,任由她们服侍。 “我们想跳新的舞给主人看。” 妹妹“小鸟”仰著那张精致的小脸,眼神里满是孺慕。 姐姐“玩偶”则乖巧地为许琅倒上一杯热茶,动作轻柔。 许琅看著她们曼妙的身段,道:“跳吧,我看看。” 音乐再次响起。 两具动人的娇躯,在烛光下翩翩起舞,如梦似幻。 许琅靠在软榻上,喝著热茶,欣赏著眼前的美景,一天练兵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看著。 直到一曲舞毕,两个女孩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偎进他怀里。 “主人,好看吗?” “好看。” 许琅笑了笑,揉了揉她们的脑袋,“早些休息吧。” …… 第二日,清晨。 许琅召集了所有夫人,在正厅用著早膳。 “我决定了,过两日,我们去一趟云州。” 许琅话音刚落,饭桌上瞬间热闹起来。 “真的吗夫君?太好了!” 姜昭月第一个欢呼起来,她的肚子已经隆起,人却还是那副活泼性子。 花有容和李秀芝漂亮的脸蛋上,也露出温柔的喜色,她们抚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云州毕竟是大城,比我们许城要繁华得多。” 许琅看著她们,目光温柔,“正好你们都有了身孕,我们去那边逛逛,买些好料子,做些舒服的衣裳,顺便也给咱们未出世的孩子们,添置些小衣服小玩意。” “顺便,也去看看我的大舅哥……” 许琅最后一句,是对慕容嫣然说的:“派他守著云州,导致你们兄妹很长时间才能见一面,这一次,咱们在云州多玩几天,怎么样?” “好呀!” 慕容嫣然俏脸一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就这么定了。” 许琅一拍板。 眾女一片欢腾,嘰嘰喳喳地开始討论要去云州买什么。 许琅含笑看著她们,端起茶杯,目光不经意地,望向了窗外,云州城的方向。 这两个月,慕容沧海將云州管理的不错,每月都能从那些商人手里,收到一笔很丰厚的税收。 现在饥荒年还没有过去,但军餉是实实在在的要发! 不然,人人都能吃饱饭,大家当然更希望安安稳稳的活著,那谁还肯去打仗,去卖命?! 所以钱和粮食都不能少了! 这一次去云州,许琅也是有准备的…… 他要將云州变成和许诚一样。 那些外来的商人,依旧可以在云州交易,贸易……但,必须臣服自己才行。 “尤其是蛮族,还有那些浪人武士……” “……该让他们也知道知道,这云州到底是谁的地盘!只守规矩,远远不够,老子要让他们彻底臣服!!” 第183章 云州的规划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云州的规划 两日后。 一辆足以容纳十数人,堪称移动房间的豪华马车,在二十名黑衣影卫的护送下,缓缓驶出许城。 四匹神骏非凡的北地良驹拉著车厢,车轮滚滚,却平稳得如同在平地上滑行。 车厢之內,更是別有洞天。 地上铺著厚厚的西域羊毛地毯,角落的铜製小兽香炉里,燃著寧神静气的名贵薰香。 许琅斜靠在最中央的软垫上,左拥右抱,只觉得鼻尖縈绕著各种不同的香气。 有姜昭月身上那股带著淡淡奶香的少女体香,有秦玉儿身上那嫵媚入骨的脂粉香,也有花有容身上那清雅的淡香…… 十个绝色美人儿,將这宽敞的车厢挤得满满当当,充满了温香软玉。 “夫君,我们真的要去云州玩好几天吗?” 夏芷若像只没骨头的猫儿,腻在许琅怀里,小脑袋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襦裙,更显得肌肤雪白,那惊人的曲线隨著马车的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 “当然,什么时候骗过你。” 许琅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 “哼,就知道惯著她。” 姜昭月坐在一旁,嘴里嘟囔著,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许琅身边挤了挤,一条雪白的手臂,状似无意地搭在了许琅的腿上。 秦玉儿咯咯笑著,给许琅递上一颗剥好的葡萄,餵到他嘴边,吐气如兰:“夫君日理万机,也该好好歇歇了。” 她那双水蛇般的眸子,勾魂夺魄,仿佛要將人吸进去。 慕容嫣然和花有容、李秀芝几位孕妇则坐得安稳些,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看著眾人打闹。 那对西域双胞胎舞姬,“玩偶”和“小鸟”,则乖巧地跪坐在地毯上,为眾人添著茶水,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不住地打量著车窗外的景致。 不到半日,云州城那高大巍峨的轮廓,便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如今的云州,比许琅上次来时,更加繁华热闹。 城门口,等待入城的商队排起了长龙,南腔北调的口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勃勃生机。 守城的士兵一眼就认出了那辆独一无二的豪华马车,以及护卫在侧的影卫。 “是主公来了!” 一名什长脸色剧变,连滚带爬地冲向城主府的方向。 马车畅通无阻地驶入城中,还未到城主府,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带著一队亲兵,快步迎了上来。 “末將慕容沧海,恭迎主公!” 慕容沧海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大舅哥,太客气了。”许琅掀开车帘,笑著跳下马车。 “哥!” 慕容嫣然紧跟著下来,看到许久未见的兄长,眼圈微微一红。 慕容沧海站起身,看到妹妹气色红润,还胖了一点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许琅身上扫过,眼中的敬畏之色更浓。 主公身上的气势,似乎又变了,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主公,嫣然,府里已经备好酒宴……” 慕容沧海话说到一半,许琅的目光却落在了他身后的两道倩影上。 那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一个温婉如水,一个明艷动人,都穿著上好的绸缎,亦步亦趋地跟在慕容沧海身后,看向他的眼神里,带著几分羞怯与爱慕。 “可以啊,大舅哥。” 许琅挤了挤眼睛,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这才多久没见,就金屋藏娇了?” 他转头对著那两个女子,露齿一笑。 “两位嫂子好。” 那两个女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被许琅一声“嫂子”叫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行礼。 慕容沧海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难得地红了一下,有些尷尬地咳嗽一声:“主公说笑了,她们是……” “行了行了,我懂。” 许琅摆了摆手,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一番寒暄后,姜昭月和夏芷若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夫君,我们去逛街啦!” “嫣然姐,玉儿姐,快走快走!听说云州的胭脂水粉是天下第一!” 一群女人瞬间化作脱韁的野马,带著丫鬟和几个影卫,嘰嘰喳喳地衝进了最繁华的街道。 许琅看著她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大舅哥,陪我四处看看。” “是,主公。” 两人並肩走在宽阔的街道上。 “云州现在情况如何?”许琅开口问道。 “回主公,一切安好。” 慕容沧海沉声道,“自从您大破三王联军的消息传来,城里那些外来的客商,全都老实了。” “以前还有些人偷税漏税,或者仗著自己有些背景,不服管教。现在,税司的人上门,他们比谁都积极,一个铜板都不敢少。” 许琅点了点头,这在他意料之中。 乱世之中,拳头才是唯一的道理。 他看著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铺,和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商人,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光老实交税,还不够。” 慕容沧海闻言,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从今天起,传我的命令……”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想在云州,乃至我许琅治下所有城池做生意的商会、鏢局、乃至个人,都必须来官府登记,与我们签订『合作文书』。” “合作文书?” 慕容沧海咀嚼著这个新词。 “没错。”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文书上会写明,我们为他们的货物和人身安全,提供庇护。在我的地盘上,只要是签了文书的,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就灭他满门。” 慕容沧海的呼吸微微一滯,他已经明白了许琅的意思。 这是要將所有商人,都绑上他的战车。 “当然,这不是免费的。” 许琅继续说道,“作为回报,他们每月,都需要向我们上缴固定份额的物资。可以是银钱,也可以是粮食、布匹、铁器、药材……任何我们需要的东西。” “这……” 慕容沧海有些迟疑,“主公,这不就是变相加税吗?会不会引起他们的反弹?” “不。” 许琅摇了摇头,“这不是税,这是投名状。” “我要建立属於我自己的『国库』,要有稳定的物资来源,要有自己的生產线。单靠许城那点工坊,养不起数万大军,更养不起这越来越多的百姓。” “那些商人想在我这里安安稳稳地发財,就得拿出诚意。谁愿意合作,谁就是朋友。谁不愿意……” 许琅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慕容沧海心头一凛,彻底明白了。 主公这是在为將来席捲天下,建立自己的王朝,打下经济基础! “末將明白了!” 他重重地点头,“今晚我就召集人手,擬定文书细节,明日便开始执行!” 许琅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继续向前走著,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颇为热闹的街角。 这里聚集著许多异域装扮的商人,其中一伙人格外显眼。 他们身材矮小,穿著宽大的袍子,脚踩木屐,腰间都挎著一把弧度怪异的长刀,眼神阴鷙,神情倨傲。 慕容沧海的眼神冷了下来。 “主公,就是他们。”他压低声音,“东瀛来的浪人商队,最近才到云州。出手极为阔绰,尤其喜欢收购我们这里的精铁和药材,数量极大。” “我派人查过,他们每次交易都用金子,但行踪诡秘,落脚点防卫森严,我的人很难靠近。” 许琅的目光,落在那伙浪人身上,眼神平静无波。 “哦?喜欢买铁和药材……?” 第184章 扶桑浪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扶桑浪人 许琅的目光在那群身材矮小的东瀛浪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收回,语气平淡。 “东瀛浪人?”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 许琅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有东瀛,有浪人武士。 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但听到这几个字,就很不爽……总有一种將其灭族的想法。 慕容沧海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是,主公。他们明面上很守规矩,按时交税,从不惹事。但属下总觉得,这伙人透著一股邪性。” “规矩是给人定的。”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了。我倒想看看,他们买这么多精铁和药材,是准备回家开铁匠铺,还是开医馆。” “属下明白!” 慕容沧海心中一凛,立刻领命。 两人正说著,前方街道拐角处走来一队人马。 为首的几人身材魁梧,身披兽皮,满脸虬髯,正是之前与许琅有过节的蛮族。 其中一个蛮族汉子,正和同伴吹嘘著什么,一转头,无意间看到了许琅。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一种见到了天敌般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扑通!” 他双腿一软,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声音都在发颤。 “参见……参见许王!”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先是一愣,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当他们看到那张仿佛刻在噩梦里的年轻面孔时,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接二连三地跪了一地,身体抖如筛糠。 拓跋金刚,他们蛮族百年不遇的第一勇士,就是死在这个男人手下。 后来三王联军,被这个男人一夜击溃,消息传回草原,整个蛮族王庭都陷入了死寂。 报仇? 谁敢再提这两个字! 如今的许琅,在他们眼中,与魔神无异! 街道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路人都惊愕地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 许琅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 “嗯。” 他牵著慕容嫣然的手,从那群跪伏在地的蛮族人身边,径直走了过去,仿佛只是路过了几块碍事的石头。 直到许琅的身影走远,那几个蛮族汉子才敢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主公。” 走出一段距离后,慕容沧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这些蛮族和东瀛人,狼子野心,始终是祸患,要不要属下找个由头,將他们……” “不必。” 许琅摇了摇头。 他停下脚步,看著云州城內川流不息的人群,声音沉稳。 “三王不除,大乾不寧。他们是心腹大患,是国之顽疾。至於这些蛮族、浪人,不过是癣疥之疾罢了。” “把他们逼急了,只会打乱我的计划……” 许琅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洞穿未来,这个冬天,他一直在休养生息,培养势力。 “攘外,必先安內。” 短短六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慕容沧海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呆呆地看著许琅的侧脸,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攘外必先安內! 何等高屋建瓴的格局!何等清晰明確的方略! 他之前只想著云州城內的一亩三分地,想著如何清除眼前的威胁。而主公看的,却是整个天下大势! “主公……真乃神人也!”慕容沧海发自內心地感嘆道,语气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 一天逛下来,成果是斐然的。 当许琅和慕容沧海回到將军府时,看到的是两辆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马车。 綾罗绸缎、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还有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应有尽有。 “夫君!你看我买的这块玉,是不是很漂亮?听老板说,是上好的暖玉,戴在身上对宝宝好!”姜昭月献宝似的举著一块温润的玉佩,小腹虽然隆起,但那股子傲娇活泼的劲儿一点没减。 夏芷若则抱著一堆拨浪鼓、小木马,傻乎乎地笑著:“夫君,这些都是给宝宝们的!” 秦玉儿倚在许琅身边,吐气如兰:“夫君,人家还看上了一支凤釵,就是太贵了,没捨得买……” 那双勾魂的眸子,就这么眼波流转地看著你,仿佛在说,只有夫君最重要。 “茶里茶气的,不过哥哥喜欢。” “?” 秦玉儿漂亮的脸蛋上,儘是茫然,茶里茶气是什么? 许琅被这群鶯鶯燕燕围在中间,享受著这难得的温情,只觉得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夜。 將军府內一片静謐。 许琅没有去任何一位夫人的房间,而是独自待在书房,静静地看著窗外的月色。 自从体质不断被系统强化,他的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 【天子望气术!】 此刻,他闭上眼睛,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笼罩了整个云州城。 在他的感知中,这座城市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气”。有商铺中財货匯聚的富贵气,有寻常百姓家中的祥和气,也有练武场上那股锐利的兵戈之气。 这些“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座城市的脉搏,充满了勃勃生机。 然而,就在这片祥和的气场中,许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缕极不和谐的杂音。 在城东的某个角落,升腾起一股阴冷、怨毒、充满了恶意的“戾气”。 那感觉,就像一碗清澈的米粥里,掉进了一颗老鼠屎。 许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股戾气,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从窗户飘了出去。 脚尖在屋檐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踏雪无痕的轻功施展到极致,许琅在鳞次櫛比的屋顶上飞速穿行,直奔那股戾气的源头。 很快,他便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外。 院子里灯火通明,正是白天那伙东瀛浪人的落脚点。 许琅的身影如同一只夜梟,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院內主屋的房顶上,揭开一片瓦,朝下看去。 屋子里,几个浪人武士正跪坐在榻榻米上,用他们本国的语言,低声交谈著。 一个头目模样的中年浪人,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狞笑。 “很好,最后一批精铁和药材明天就能到手,那个叫慕容沧海的蠢货,根本没有怀疑我们。” 另一个年轻些的浪人接口道:“首领,靖王殿下那边,真的可靠吗?” “哼,当然可靠!” 那首领冷笑道,“他比我们更想让许琅死!计划已经定好了,等我们拿到货,离开云州之前,就把『红莲之泪』投入城中所有的水井里。” “红莲之泪?” “嘿嘿,那可是我们扶桑帝国的秘药,无色无味,一旦进入水源,三天之內,整座城的人都会烂肠穿肚而死,变成一座死城!” “到那时,许琅必定会焦头烂额,亲自带人来云州查探。而靖王、炎王、厉王的三路大军,会与我们帝国的天兵,一同兵临许城城下!” 那首领的眼中,迸发出贪婪而疯狂的光芒。 “许琅一死,他手下的地盘就是无主之物!靖王已经承诺,事成之后,从云州到东海的万里沃土,都將划为我们大扶桑帝国的领地!” “这將是我们踏上这片大陆的第一步!” “哈哈哈,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帝国!” 屋顶上。 许琅静静地听著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他那双原本深邃的眸子,此刻却变得一片漆黑,宛如两个吞噬一切的深渊。 一股无形而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瓦片上,瞬间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缓缓直起身,夜风吹动他的衣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靖王……扶桑人……”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放佛在看一群死人。 第185章 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杀!!! “想玩?” “好啊。” “我陪你们玩,玩到……你们全都死光为止。”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 屋內的几个东瀛浪人,还在为自己那“天衣无缝”的计划而亢奋,举杯庆祝著即將到来的“胜利”。 “为了天皇陛下!” “为了帝国!” 就在这时,院墙的角落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像是不小心踩断了一根乾枯的树枝。 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谁?!” 屋內那名首领模样的中年浪人,脸上的狂热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陡然变得阴鷙,厉声喝道。 他一个手势打出,屋內的几个浪人瞬间抽出了腰间的武士刀,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几只嗅到血腥味的豺狼,无声无息地散开,朝院子里包抄过去。 院墙的阴影下,三道黑影正惊骇地对视一眼,他们正是慕容沧海派来盯梢的亲兵。 他们听到了那足以让整座云州城陷入万劫不復的恶毒阴谋,心神剧震之下,撤退时竟不慎发出了声响。 “被发现了!快撤!”为首的亲兵低喝一声。 但已经晚了。 “嘿,送上门的宵夜,还想走?” 那浪人首领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掛著残忍的冷笑,用一口生硬的大乾官话说道:“杀了!” 话音未落! “咻!咻!咻!” 数道寒光破空而来,那是几枚淬了毒的十字手里剑,在月光下闪烁著幽蓝的光芒,直奔三名亲兵的咽喉和心口! “鐺!鐺!鐺!” 三名亲兵反应也是极快,挥舞著手中的佩刀,精准地格开了飞来的暗器,火星四溅。 可不等他们喘息,四五个浪人已经从不同的方向扑了上来,手中的武士刀划出刁钻的弧线,刀光森然,封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这三名亲兵都是慕容沧海麾下的精锐,武艺不俗,但在这些至少是七品武者的浪人围攻下,瞬间就落入了下风。 只一个照面,一名亲兵的胳膊上就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宰了他们!” 浪人武士们狞笑著,攻势越发凶猛。 眼看那名受伤的亲兵就要被一刀斩首。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宛如鬼魅,从天而降!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那即將砍中亲兵脖颈的武士刀,被一柄通体漆黑、样式古朴的横刀稳稳架住。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那名浪人震得虎口开裂,连退了七八步,满脸惊骇。 许琅手持横刀,悄无声息地落在那名亲兵身前,身形挺拔如松。 “又来一个送死的?” 那浪人首领见状,不惊反喜,眼中凶光大盛,“正好!一起上,剁碎了他!” 几个浪人对视一眼,怪叫著从四面八方扑向许琅。 许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懒得说一句废话。 他动了。 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迎著最先衝来的一个浪人,不闪不避。 手中的横刀,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地一刀劈落。 快!快到极致!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那名浪人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整个人就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温热的鲜血和內臟,“哗啦”一下洒了一地。 空气,瞬间凝固了。 剩下的几个浪人,脚步戛然而止,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景象。 一刀…… 仅仅一刀,一个七品武者,就这么被劈成了两片? “八嘎!” 一名浪人反应过来,怒吼一声,似乎想为同伴壮胆,同时手腕一抖,一片白色粉末朝著许琅的面门撒了过来。 是毒粉! 许琅眼神冰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屏住呼吸,左手衣袖猛地一挥。 一股强劲的罡风捲起,那片毒粉瞬间倒卷而回,尽数糊在了那名浪人自己和旁边一人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 “是……啊!” 两人惨叫著捂住脸,可许琅的刀,已经到了。 刀光一闪。 两颗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拋物线,重重落在雪地上,脸上还残留著痛苦和惊恐。 “怪物!他是怪物!” 剩下的浪人彻底崩溃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刀法、暗器、毒药,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不堪一击。 在他们眼中,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那浪人首领更是嚇得肝胆俱裂,他转身就想逃回屋子,似乎想去拿什么东西。 “想走?” 许琅冰冷的声音,仿佛死神的催命符,在他耳边响起。 浪人首领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死亡的寒意笼罩全身。 他想也不想,回身就是一刀,用尽了毕生所学,刀光化作一片密集的刀网,笼罩向许琅。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许琅依旧是那简单的一招。 直劈。 “破!” 一声轻喝,他手中的横刀仿佛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力量,摧枯拉朽般撕碎了那片刀网,然后,精准无比地斩在了浪人首领的武士刀上。 “咔嚓!” 精钢打造的武士刀,应声而断。 横刀去势不减,从那浪人首领的额头,一路向下,將他整个人,连同他脸上的惊骇与不甘,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血,染红了院中的积雪。 整个院子,除了风声,再无半点声息。 只剩下最后一个浪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手中的武士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裤襠处,一片湿热,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他看著那个浑身浴血,却片尘不染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牙齿不住地打颤,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 “你……你到底……是谁?” 许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比魔鬼还要恐怖。 他用刀尖,轻轻挑起那浪人的下巴。 “你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对付我。” 许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结果,连我的样子都不认识?” 那浪人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死死地盯著许琅那张俊朗却冰冷的面孔,脑海中闪过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名字。 “许……许琅!” 他终於认出来了!这个杀神,就是他们此行的终极目標! “噗!” 刀光闪过,最后的惊恐,永远定格在了那颗滚落的头颅上。 院子里,那三名侥倖生还的亲兵,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此刻才如梦初醒。 他们看著满地的残肢断臂,又看了看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都在颤抖。 “多谢主公救命之恩!” “属下无能,打草惊蛇,请主公责罚!” 许琅隨手在一个死去的浪人衣服上,擦了擦刀锋上的血跡,横刀归鞘。 “起来吧。”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淡,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这几个矮子有七品武者的实力,被发现不怪你们。” 他环视了一圈这血腥的院子,目光落在屋子里堆放的那些箱子上。 “他们不是买了很多铁器和药材吗?” 许琅转头,看向那三名依旧处于震撼中的亲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別浪费了。叫人过来,把院子里的东西,全都给我搬回將军府。” “记住,一点都別剩下……” 第186章 白玉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白玉城? “记住,一点都別剩下。” 三名亲兵如梦初醒,连忙应诺。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公,这些……尸体如何处置?” 许琅目光扫过地上的碎尸,眼神冰冷。“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別留下任何痕跡。对外就说他们买完东西,离开了。” “是!” 亲兵领命。 许琅又走到那浪人首领的尸体旁,抬脚翻了翻,从他怀里摸出一个漆黑的木质令牌,上面刻著一个古怪的图腾,还有几张面额不小的银票。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將令牌和银票收好,转身,身影再次融入夜色,消失无踪。 回到將军府,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许琅没有休息,径直走嚮慕容沧海的书房。 书房里,慕容沧海正伏案疾书,处理著云州的政务。 看到许琅突然出现,他先是一惊,隨即连忙起身行礼。“主公,您怎么……” 许琅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將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慕容沧海的脸色,隨著许琅的讲述,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骇然,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当听到“红莲之泪”和“三天之內,整座城的人都会烂肠穿肚而死”时,他猛地站了起来,额头冷汗直流。 “该死!末將该死!” 慕容沧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末將有眼无珠,竟然让这等宵小在云州城內作乱!若非主公及时发现,云州城百万百姓,恐怕……恐怕就要遭此劫难!末將罪该万死!” 他越想越怕,如果真的让这些扶桑人得逞,云州城化作一座死城,不仅是百姓遭殃,他自己,甚至他的亲兵,都会被毒死。而他,还蒙在鼓里,自以为管理得当。 许琅上前一步,扶起他。 “大舅哥,这又不是你的错。” 慕容沧海却挣扎著不肯起身,脸上满是羞愧与自责。 “主公,是末將无能,辜负了您的信任!” “云州的局势复杂,你接手的时间也不长。” 许琅將他拉起来,按回座位上,语气温和,“昭月的父皇驾崩后,大乾王朝名存实亡,这云州表面上还是大乾的土地,但內部势力错综复杂,你能將这里管理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声音沉稳。“那些东瀛人,蛰伏得极深,若非他们太过得意,露出马脚,我也未必能发现他们的阴谋。” 慕容沧海听著许琅的话,心中的自责稍稍缓解,但他依旧心有余悸。“主公,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很简单。”许琅转过身,目光锐利,“从今天开始,派人每天检查城中所有水井的水质,確保万无一失。” “此外,加强城防,尤其要留意那些外来的客商和浪人。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至于靖王……”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慕容沧海重重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末將明白了!末將这就去安排!” 许琅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慕容沧海虽然有些死板,但在执行命令方面,却是一丝不苟。 聊了一番后…… 许琅去找几位娘子,带著她们继续逛街。 云州城內的气氛,与昨日相比,明显紧张了许多。 巡逻的士兵多了好几倍,不仅数量增加,而且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锐利,不再是之前那副冷傲的模样。 他们时不时地盘查过往的行人,对那些异域装扮的客商更是重点关注。 许琅看著这一切,心中暗赞,大舅哥的效率还真不是盖的! 一夜之间,整个云州城的防卫体系就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慕容沧海到底是个全才,將云州交给他管理,自己確实放心。 “夫君,你看那些士兵,好像比之前凶了好多。”姜昭月嘟著小嘴,有些不解。 许琅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非常时期,自然要非常对待。这是为了保护城里的百姓。” 慕容嫣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许琅,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她隱约感觉到,昨晚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几天,慕容沧海也开始找几个大商人谈合作的事情。 一开始,大部分商人都心不甘情不愿,觉得许琅这是变相压榨。 但当慕容沧海將许琅大破三王联军的战绩,以及许琅在许城治理下的繁荣景象一说,不少商人便打起了退堂鼓。 慕容沧海更是直接放出话去:“主公夺得天下,指日可待。今日你们选择支持主公,日后主公必不忘你们的功劳。若是不识抬举,那便怪不得主公不念旧情了。” 软硬兼施之下,大部分商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与官府签订了“合作文书”。 许琅在云州待了四天,看著慕容沧海把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娘子们也都逛够了,这才决定打道回府。 临行前,慕容嫣然与哥哥慕容沧海依依不捨地告別。 兄妹二人站在城门口,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彼此的关心。 “哥,你要保重。” 慕容嫣然轻声说道。 慕容沧海点了点头,看著自己的妹妹,眼中满是慈爱:“你也一样,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哥哥。” 马车缓缓启动,载著许琅和他的眾位夫人,以及满车的战利品,踏上了归途。 路过白玉城时,许琅心念一动。他索性让影卫护著几位娘子先行回去,自己则易容成一个商人,准备进白玉城看看。想看看王大奉將这白玉城管理的怎么样? “夫君,我们也要跟著!” 慕容嫣然和夏芷若几乎是同时开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许琅笑著摇了摇头。“下次吧,王大奉这人鬼精鬼精的,你们就別去了,人多眼杂,容易暴露。等我下次再来,一定带你们好好逛逛。” 娘子们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听话,在影卫的护送下,继续赶路。 许琅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脸上贴了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將原本俊朗的容貌变得平平无奇。 他牵著一匹普通的枣红马,混在商队里,直接进了白玉城。 当初,王大丰把玩偶和小鸟送给自己,就是为了討自己欢心,其实也是心虚的表现。 许琅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许琅进入白玉城,发现这里和丰林城差远了。 街道上虽然也有行人,但却少了几分丰林城的生机勃勃。 路边稀稀拉拉地坐著一些衣衫襤褸的乞丐,眼神麻木,与丰林城百姓脸上的笑容形成了鲜明对比。 巡逻的士兵虽然没有欺男霸女,但也是一副冷傲的样子,对路边的乞丐视而不见,对过往的百姓也爱搭不理。他们的步伐沉重,眼神空洞,仿佛只是行尸走肉一般。 许琅隨意找了个茶摊坐下,耳边听著周围百姓的抱怨,心中对白玉城的管理状况,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等巡逻兵离开后,许琅隨便找了一个衣著襤褸的少年,递给他一个馒头。 “小兄弟,问你个事,这白玉城每天发吃的吗?” “发……发的,每天午时发一顿。” 少年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这才抬起头,眼神有些怯弱。 许琅看了一眼天色,已经过了午时。 他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计较。 看来,这白玉城的问题,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许琅决定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看看。 他要看看,这王大奉,究竟把白玉城治理成了什么样子…… 第187章 可爱的孩子们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可爱的孩子们 许琅在茶摊坐了半晌,看著街上行人的面色,又听著周围百姓的抱怨,心中对白玉城的状况已有了数。 他起身,朝著城主府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深邃。 “大爷,您能施捨点吃的吗?” 这时候,又一个清瘦的身影挡在许琅身前。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衣衫破旧,脸上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却很亮。他看著许琅身上虽不华丽,却乾净整洁的青布长衫,鼓足勇气开口。 许琅打量著他,少年虽然瘦小,但脊背挺直,没有其他乞丐那种麻木和卑躬屈膝。 “想吃什么?”许琅问。 少年一愣,他从未被人这样问过。 他以为许琅会隨手扔几个铜板,或者给个冷馒头。 “我……我能要二十个玉米面饼吗?”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了几分。 许琅闻言,心中一动。二十个玉米面饼……在饥荒年,这可要的不少! 不过,许琅用望气术看了一下这个少年。 “玉米面饼?” 许琅笑了笑,“当然可以。”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家掛著“食为天”招牌的酒楼。 “走,带我去那家店,我请你吃。” 少年迟疑了一下,但飢饿最终战胜了內心的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许琅身后,朝著酒楼走去。 进了酒楼,伙计见许琅气度不凡,少年却衣衫襤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热情地迎了上来。 “客官,想吃点什么?” 许琅坐下,指了指少年:“他想吃玉米面饼,要二十个。另外,再给我上二十个白麵饼。” 伙计苦笑一声,赔著不是:“大爷,您说笑了。咱们这小店,哪有那么多白面?只有玉米饼和一些野菜类的。” 许琅眉头微皱,心中对白玉城的现状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连酒楼都供应不起白面,可见城中物资匱乏到何种地步。 他看向少年:“那就听他的,二十个玉米面饼。再加些你们店里能上的肉菜。” 少年听到“肉菜”二字,眼睛瞬间亮了,但又赶紧低下头,生怕许琅反悔。 许琅看著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一个玉米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饼抱在怀里,不停地向许琅道谢。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你叫什么名字?”许琅问。 “我叫叶文。” 少年嘴里塞著饼,含糊不清地回答。 “叶文,你要这么多饼,吃得完吗?”许琅问。 叶文抱著饼,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片刻,似乎觉得许琅不是坏人,才小声说:“我……我要给弟弟妹妹们送去。” 许琅没有再问,只是起身,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白玉城里,到底有多少像叶文这样的孩子。 叶文抱著沉甸甸的玉米饼,迈著小碎步,穿梭在白玉城的大街小巷。 他走过几条相对繁华的街道,又拐进了几条偏僻的小巷。最终,他停在了一座破败的庙宇前。 庙宇的门板已经残破不堪,露出里面漆黑的缝隙。 叶文推开门,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哥哥回来了!叶哥哥有吃的了!” 听到叶文的声音,庙里瞬间热闹起来。 七八个瘦小的身影从角落里钻出来,有男有女,大的七八岁,小的才三四岁。 他们看到叶文怀里的玉米饼,眼睛里都充满了光芒。 叶文熟练地將玉米饼分发给每个孩子,孩子们接过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著:“谢谢叶哥哥!谢谢叶哥哥!” 许琅站在庙门口,看著这些瘦骨嶙峋的孩子们,心中一阵刺痛。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飢饿,身体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白玉城不是发吃的吗?你们怎么饿成这样?” 许琅的声音有些低沉。 叶文咽下一口饼,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无奈:“说是发的粥,其实就是水煮野菜,米也就几粒,红薯还没花花的拳头大……” 他指了指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小女孩约莫四岁,怀里抱著一个碗,碗里只有一小块红薯,確实只有她的拳头大小。她正小心翼翼地啃著,生怕弄掉一点点。 许琅顺著叶文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叫花花的小女孩,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那块红薯在她手里,显得格外珍贵。 好一个王大奉! 许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本以为白玉城即便不如丰林城,也至少能让百姓吃饱饭,没想到竟是这般光景。 许琅没有立刻去找王大奉算帐。他走到孩子们中间,蹲下身,脸上带著一丝温和的笑容。 “你们几个,带我去白玉城最好的酒楼,哥哥请你们吃东西。” 几个孩子先是一愣,隨即眼神中流露出兴奋。 但很快,那兴奋又被一丝犹豫和害怕取代。他们对陌生人有著本能的警惕,也害怕这是某种陷阱。 叶文看了看许琅,又看了看身边的弟弟妹妹,摇了摇头:“大爷,我们……我们不去了,这里挺好的。” 许琅知道他们的顾虑,他没有强求,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花花。 “花花,你饿不饿?想不想吃肉?想不想吃白馒头?那种又白又软的馒头,一口咬下去,香甜可口。” 花花听到“肉”和“白馒头”两个字,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间活了过来,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她努力咽了咽,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渴望地看著许琅。 其他孩子们也纷纷咽著口水,眼神变得不再坚定。飢饿,是他们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叶文看著弟弟妹妹们的反应,又看了看许琅真诚的眼神,心中挣扎。 他知道许琅不是普通人,也知道跟著许琅出去,或许能让弟弟妹妹们吃上一顿饱饭。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大哥,您有什么要求?或者要我做什么?” 许琅摇了摇头,脸上笑容不变:“什么也不用你们做。走吧,哥哥带你们去吃大餐。” 孩子们终於忍不住了,纷纷起身,跟著许琅走出破庙。 白玉城最豪华的酒楼,在许琅的吩咐下,瞬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餚。 有色泽诱人的烤鸡,有香气扑鼻的红烧肉,有翠绿鲜嫩的炒青菜,还有冒著热气的白米饭和鬆软的白馒头。 孩子们看著满桌的美味,眼睛都直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也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诱人的香气。 许琅看著他们,示意他们可以开动了。 叶文率先拿起一个白馒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 记不清多久了……他从未吃过如此鬆软香甜的馒头,泪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其他孩子也纷纷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他们吃得狼吞虎咽,脸上沾满了油渍饭粒,却没有人觉得难看。 每个人都沉浸在食物带来的巨大幸福之中…… 许琅看著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孩子,本该在父母身边撒娇玩闹,却因为一场饥荒,因为一个昏庸的管理者,被迫在街头流浪,忍飢挨饿。 他端起茶杯,看著窗外依旧冷漠的白玉城,眼神中杀机渐浓。 王大奉,你很好。 这顿饭,许琅没有吃,只是静静地看著孩子们…… 第188章 好!很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好!很好!! 一顿饭,吃得天昏地暗。 酒楼的伙计们看著那七八个小小的身影,如同饿了半辈子的狼崽子,风捲残云般將一桌子菜餚扫荡一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直到最后一个孩子打著饱嗝,再也塞不下一粒米饭,这场盛宴才算告终。 吃饱喝足,孩子们看许琅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警惕和畏惧,而是满满的崇拜和依赖,像是一群找到了主心骨的雏鸟。 尤其是那个叫花花的小女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没离开过许琅。她的小手紧紧攥著许琅的衣角,软软糯糯地喊著:“大哥哥……大哥哥……” 那声音,比刚出炉的麦芽糖还要甜,喊得许琅心里都快化了。 他忍不住想,將来昭月、有容、秀芝她们如果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是不是也会这么可爱? “大哥哥,你真好。” 花花仰著沾满油渍的小脸,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许琅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这简单的夸讚,比任何封赏都让他受用。 夜里,许琅没有找客栈住下, 而是跟著孩子们回了那座破败的庙宇。 冰冷的石地上铺著些乾草,孩子们挤在一起,身上盖著破烂的布片,却因为吃饱了肚子,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许琅盘膝坐在角落,庙里潮湿腐朽的气息縈绕在鼻尖,与孩子们身上淡淡的奶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他看著这些熟睡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当年在大河村,第一次收留陆石头他们时的场景。 一样的瘦弱,一样的无家可归,一样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活下去的渴望。 “大爷……” 一个压抑著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是叶文,他一直没睡,此刻正跪在许琅面前,准备磕头。 许琅伸手扶住他,没让他跪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別动不动就跪。” 许琅的声音很平淡,“还有,別叫我大爷,叫我琅哥吧。” 以前,陆石头他们就这样叫自己! “琅哥!” 叶文眼圈一红,声音带著哽咽,“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弟弟妹妹们吃了一顿饱饭。” “一顿饱饭而已。” 许琅看著他,“我问你,这白玉城,当真就没人管吗?王大奉把城治理成这样,就不怕许主公怪罪?” 他故意用“许主公”来称呼自己,试探著叶文。 叶文苦笑一声,眼神黯淡下来。 “管?怎么管?” 他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弟妹。 “一开始,城主確实是按许王的规矩办事的。发的粥虽然稀,但里面好歹有米星子,能吊著一口气。” “可后来,许王一直没来过白玉城,王城主的胆子就越来越大。粥里的米变成了糠和麩皮,再后来……琅哥,你都想不到,他让人往粥里掺沙子!还有那些没洗乾净的烂菜叶子,就那么扔进去煮!” 叶文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恨:“前几天,城西的李大伯饿得不行,多喝了两碗那种菜汤,结果夜里就拉肚子拉死了!王大奉的人过来,直接就说是得了瘟病,当晚就拖出去一把火烧了!说是怕传给別人,其实……其实是怕有人去许城告状!” 许琅的眼睛眯了眯,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就不怕事情闹大?” “怎么闹?” 叶文的拳头攥得死死的,“城门有他的人守著,我们这些饥民,想出城比登天还难!城里的百姓,谁敢多说一句?东街豆腐坊的女儿,长得有几分姿色,半个月前被王大奉的亲兵抢进了城主府,她爹娘去府衙门口哭诉,当天晚上,人就没影了……” “现在,整个白玉城,谁还敢说城主一个『不』字?” 一番话,如同一把把尖刀,插进许琅的心里。 他本以为王大奉只是贪婪无能,没想到竟是如此丧心病狂,草菅人命!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內瀰漫开来。 破庙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几分,连角落里燃烧的火堆,火苗都瑟缩了一下。 叶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嚇得不敢再出声,惊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就在这时,一具小小的、温热的身躯忽然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小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是花花,她不知何时醒了,正迷迷糊糊地把小脸贴在他的背上。 “大哥哥……你好冷……你要走了吗?” 小女孩带著浓浓睡意的声音,软软糯糯地响起。 那股即將爆发的滔天杀意,瞬间被这柔软的声音抚平。 许琅身上的冰冷气息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回过身,將小丫头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著她冰凉的小手。 “不走。” 许琅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哥哥在呢,花花快睡吧,明天带你吃更好吃的。” “嗯……” 花花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许琅抱著怀里的小人儿,看著她恬静的睡顏,眼中的杀机却愈发浓烈。 王大奉,很好!! …… 第二天。 许琅又去城里最好的酒楼,买来了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和白粥,让孩子们再次吃了个肚圆。 临近午时,城中各处的粥棚开始施粥。 许琅安顿好孩子们,独自一人朝著最近的一个粥棚走去。 长长的队伍,排出了几百米,一眼望不到头。 排队的人大多衣衫襤褸,面黄肌瘦,一个个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整个队伍死气沉沉,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咳嗽,证明他们还活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气味。 那是腐烂的菜叶子,被水煮开后散发出的味道…… 许琅没有排队,径直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粥棚下,支著一口巨大的铁锅。 两个穿著还算乾净的家丁,正有气无力地用大勺搅动著锅里的东西。 许琅伸头一看。 一锅浑浊不堪的黄汤,几片烂得发黑的菜叶子在里面无力地翻滚,別说米粒,连一点油星子都看不到。 那股刺鼻的餿味,正是从这锅里散发出来的。 这就是王大奉给白玉城百姓活命的“粥”? “嘿!干嘛的!后面排队去!” 一个负责分粥的家丁看到许琅插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里的勺子,几滴黄汤甩在地上,“想找死啊?” 周围排队的百姓,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许琅。 许琅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家丁的勺子里沾了一点黄汤,放进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和土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间被细小的沙砾硌得“咯吱”作响。 许琅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下一刻,他的身影动了。 那名家丁只觉得眼前一花,隨即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一把古朴的横刀,不知何时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紧紧贴著他的皮肤,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啊!” 周围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惊恐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整个粥棚前,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许琅的目光,越过那嚇得面无人色的家丁,落在了另一个已经呆住的家丁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九幽寒冰,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去,把王大奉给我叫过来。” “告诉他,许琅……来了!!” 第189章 民愤!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民愤! “告诉他,许琅……来了!!” 许琅? 他是谁? 排队的百姓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们只知道高高在上的城主姓王,也听说过遥远的许城有一位无敌的许王,但“许琅”这个名字,对他们而言太过陌生。 可是,这並不妨碍他们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拿刀架在城主府家丁的脖子上?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被横刀架住脖子的家丁,双腿抖得如同筛糠,裤襠处一片温热,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感受著脖颈上那刺骨的冰凉,仿佛死神已经贴在了他的耳边呼吸。 另一个家丁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疯了一样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衝去。 他不知道许琅是谁,但他知道,出大事了! …… 城主府,暖阁之內。 靡靡之音不绝於耳,空气中瀰漫著上好薰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曖昧气息。 王大奉斜倚在铺著虎皮的软榻上,左拥右抱,两个衣著暴露的美姬正娇笑著將剥好的葡萄餵进他的嘴里。 “城主大人,您再喝一杯嘛……” “就是,別理那些贱民了,有您一口吃的,他们就该感恩戴德了。” 王大奉享受著美人的服侍,端起金杯,正要饮下美酒,书房的门却被“砰”的一声撞开。 “慌慌张张的!死了爹还是死了娘!” 王大奉勃然大怒,將手中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哪个狗奴才,坏了本城主的雅兴!” 那衝进来的家丁正是从粥棚跑回来的那个,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城主……不好了!粥棚……粥棚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 王大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有刁民闹事,直接拖出去打死,扔乱葬岗!” “不……不是啊城主!” 家丁哭丧著脸,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有个人……有个人在粥棚闹事,说……说他叫许琅!还用刀架著王二的脖子,让小的来叫您过去!” “许什么?” 王大奉一时没听清,皱著眉掏了掏耳朵。 “许……许琅……” “轰!” 王大奉的脑子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醉意和淫邪在剎那间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煞白。 他猛地从软榻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直接从上面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城主大人,您怎么了?” 身旁的美姬嚇了一跳,连忙去扶。 “滚开!” 王大奉一把推开她们,声音里带著哭腔和绝望,“完了……全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连官服都来不及整理,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快!快!把府里所有护卫都叫上!跟我去粥棚!” 他比谁都清楚,许琅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那是斩下了丰林城城主欧阳月脑袋的人! 那是在万军丛中斩下蛮族第一勇士头颅的杀神! 那是让三王十万联军一夜崩溃的魔王! 他来了? 他怎么会来白玉城?! 王大奉只觉得天旋地转,肝胆俱裂。 他做的那些烂事,隨便一件捅到这位爷面前,都够他死一百次了! 粥棚前。 许琅依旧保持著持刀的姿势,神情淡漠,仿佛一座没有感情的雕塑。 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对著他指指点点,但没人敢靠近。 很快,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王大奉带著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护卫,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当他看清那个站在粥棚前,手持横刀的挺拔身影时,那张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真的是他! 虽然只是远远见过一面,但那张脸,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咕咚。” 王大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前进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十米开外,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他身后的护卫们虽然人多,但看著许琅那平静的眼神,一个个也都心头髮毛,握著刀柄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王大奉。” 许琅终於开口了,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別来无恙啊。” “许……许王……您……您怎么来了……” 王大奉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许王?! 围观的百姓们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他就是许王?!” “天吶!真的是许王!那个打跑了蛮子,让咱们能吃饱饭的许王!” “许王来救我们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了下去,紧接著,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无数双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许琅没有理会百姓的反应,他鬆开了刀,那个家丁立刻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许琅用刀尖,在那口散发著餿味的铁锅里搅了搅,然后指向王大奉。 “过来。” 王大奉身体一颤,磨磨蹭蹭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王城主,你闻闻。” 许琅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这粥,香吗?” “小……小人知错!小人罪该万死!” 王大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肥胖的身体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求许王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我……我立刻就让人开仓放粮!用最好的精米给百姓们熬粥!”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对自己身后的护卫嘶吼:“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把府里的粮仓打开!把所有米都给我搬出来!熬粥!熬最稠的粥!!” “不急。”许琅的刀尖,轻轻点在了那口大铁锅的锅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你说的这些,等下再说。” 许琅的目光落在王大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现在,你先把这锅粥,给我喝了。” 王大奉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喝……喝了这一锅? 这掺了沙子和烂菜叶子的猪食,別说喝了,光是闻著那股味,他都要吐了! “许王……饶……饶命啊……” 王大奉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这……这东西不是人喝的……” “哦?” 许琅眉毛一挑,“不是人喝的,你却拿来给我的百姓喝?”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我再说一遍。” “喝!” “不然,我砍了你的脑袋!” 话音落,许琅手中的横刀已经高高举起,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王大奉嚇得魂飞魄散,他毫不怀疑,自己再犹豫一秒,脑袋就会和脖子分家。 “我喝!我喝!”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大铁锅前,也顾不上烫了,双手捧起那浑浊的黄汤,闭著眼睛就往嘴里灌。 “呕——” 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酸腐、混杂著泥沙的味道在他嘴里炸开,他刚喝下一口,就忍不住要吐出来。 “唰!” 冰冷的刀锋,瞬间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再敢吐一口,我让你脑袋搬家。”许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 王大大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他死死地捂住嘴,强行將那口涌到喉咙的秽物又咽了回去! 周围的百姓们,看著往日里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王城主,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喝著他们连猪狗都不如的“粥”,一个个先是震惊,隨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好!!” “喝!让他全喝了!” “一滴也不许剩,全喝了!!” 第190章 今天,管饱!!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今天,管饱!! 粥棚里一共有八口大锅。 平均每一大锅浑浊的菜汤,都是给上百个灾民准备的。 一整锅,哪怕是头水牛来了,也得喝个半晌,更別提王大奉这养尊处优的肚子。 “咕咚……咕咚……” 王大奉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扒著滚烫的锅沿,一张肥脸几乎埋进了那散发著酸腐臭气的餿水里。 他拼命地吞咽著,喉结剧烈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刀子。 那混杂著泥沙、烂菜叶和不知名秽物的液体顺著喉管滑下,粗糙的沙砾摩擦著娇嫩的食道,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呕——” 才喝了不到十口,王大奉猛地抬起头,张嘴就是一阵狂喷。 刚喝进去的黄汤混著胃酸,稀里哗啦地吐了一地,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比锅里的味道还要衝鼻。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王大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瘫坐在地上,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只充了气的癩蛤蟆。 他看著锅里几乎没怎么减少的液面,绝望得想死。 “许王……饶命……真喝不下去了……肚子要炸了……” “喝不下去?” 许琅站在一旁,手中的横刀隨意地挽了个刀花,刀尖上的一抹寒芒正好映在王大奉惊恐缩小的瞳孔里。 “那些饿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喝得下去,那些快要入土的老人喝得下去,你身强力壮的,怎么就喝不下去了?”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王大奉的脸上。 “继续。” 刀锋往前递了一寸,贴上了王大奉满是油汗的脖颈。 冰凉的触感让王大奉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那是死亡的温度。 “我喝!我喝!別杀我!” 王大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再次把头扎进了锅里。 这一幕,落在周围数千名百姓的眼中,比任何大戏都要精彩。 人群中,死一般的寂静终於被打破。 一个衣衫襤褸的老汉,看著往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城主大人,此刻像条野狗一样趴在地上喝猪食,浑浊的老眼里涌出了泪水。 “苍天有眼啊……” 老汉颤巍巍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號。 “许王千岁!” “许王万岁!!”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懂什么天下大势。 他们只知道,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里,终於有人肯为他们这些草芥不如的贱民出头了! 这一刻,那一袭青衫,在他们眼中,便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 人群边缘。 叶文呆呆地站著,怀里还抱著许琅早上给他买的一个肉包子,早已凉透了,他却忘了吃。 他看著那个手持横刀、逼得城主下跪的男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就是昨晚那个抱著花花睡觉的大哥哥? 这就是那个和他们在破庙里谈笑风生,没有半点架子的琅哥? “叶哥哥,大哥哥好厉害呀……” 花花拽著叶文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崇拜,奶声奶气地说道:“那个坏胖子以前坐大轿子,都不看我们一眼,现在大哥哥让他喝臭水,他就得喝臭水。” 叶文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昨晚许琅会问那些话,为什么许琅看著他们的眼神里总是带著一种让他看不懂的情绪。 那不是可怜,那是愤怒。 是对这世道的不公,对这白玉城黑暗的愤怒! “花花,记住这一天。” 叶文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声音颤抖却坚定,“也一定要记住,大哥哥是咱们的恩人,是大英雄!” 粥棚前。 王大奉已经吐了第五回了。 他的肚子涨得像个即將爆炸的气球,整个人瘫软如泥,嘴角掛著黄白之物,眼神涣散,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那一锅餿水,才勉强下去了一层皮。 “许……许王……杀了我吧……” 王大奉翻著白眼,气若游丝,“给个……痛快……” 许琅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想死?” “哪有那么容易。” 许琅收刀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他抬起脚,在那只鼓胀如球的肚子上轻轻一点。 “嗷——!!!” 王大奉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隨后又重重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你这身肉,每一两都是刮的民脂民膏。” 许琅环视四周,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骨瘦如柴的百姓,声音骤然拔高,如惊雷炸响。 “你该跪的,是他们!” 话音未落,许琅猛地一脚踹出。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王大奉的右腿膝盖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向弯曲,惨白的骨茬刺破了昂贵的丝绸官服,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但这还没完。 “咔嚓!” 又是一脚。 左腿膝盖同样粉碎。 王大奉疼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许琅隨手抓起旁边一桶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冰冷的井水一激,王大奉又是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剧痛再次袭来,让他发出一阵阵不似人声的哀嚎。 “把他拖下去。” 许琅指了指粥棚旁边那根高耸的旗杆,原本那是用来掛大乾龙旗的。 “用绳子捆住他的脚,倒吊在旗杆顶上。” 许琅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判词。 “他不是喜欢让人饿著吗?那就让他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吊到死为止。” “谁敢放他下来,杀无赦!” 上百名城主府的护卫,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虽然拿著刀枪,却抖得像是在筛糠。 听到许琅的命令,几个护卫头领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扔掉兵器就冲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將还在惨叫的王大奉捆了个结结实实。 在这个杀神面前,所谓的忠诚简直就是个笑话。 何况,王大奉平日里对他们也是非打即骂,谁心里没点怨气? 很快,一根粗麻绳缓缓升起。 曾经在白玉城只手遮天的王大奉,就像一头待宰的肥猪,被倒吊在了半空中。 他在风中晃晃悠悠,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处理完王大奉,许琅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群护卫身上。 这一眼,让百余名护卫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盔甲碰撞声响成一片。 “许王饶命!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啊!” “都是王大奉逼我们的!我们不敢不从啊!” 求饶声此起彼伏。 许琅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既没有大开杀戒,也没有轻易放过。 他招了招手,示意人群中的叶文过来。 叶文一愣,隨即挺起胸膛,快步跑到许琅面前,眼神亮得嚇人。 “琅哥!” 许琅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指著地上跪著的那群护卫。 “叶文,你是这城里长大的。你告诉我,这些人平日里,有没有欺压过百姓?” 叶文看了一眼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护卫,此时一个个低著头,像是斗败的公鸡。 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有!虽然不像王大奉那么坏,但抢东西、打人的事,也没少干!前天张大婶的几个鸡蛋,就是被那个长鬍子的抢走的!” 被指到的长鬍子护卫浑身一颤,差点尿了裤子,把头磕得砰砰响:“许王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赔!赔十倍!” 许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有欺压过百姓的,自己去校场领罚。” “每人三十大板。” 许琅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行刑的人,不用自己人。” 他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朗声道:“谁受过他们的欺负,谁上去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打死了算我的,打不死算他们命大!”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百姓们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著许琅,又看看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差。 真的……可以吗? “我来!” 一个壮汉红著眼睛冲了出来,他是城东铁匠铺的,半个月前被几个护卫打断了胳膊,铺子也被砸了。 他一把抢过旁边行刑用的板子,衝著那个长鬍子护卫就冲了过去。 “狗日的!老子忍你们很久了!” “啪!” 这一板子下去,结结实实,带著积压已久的怒火。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越来越多的百姓站了起来,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一时间,粥棚前变成了审判场。 惨叫声、怒骂声、板子著肉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 许琅没有再看这乱糟糟的场面,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只有让百姓亲手把心里的恐惧和怒火发泄出来,这白玉城的脊樑,才能重新挺起来。 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粮仓。 那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紧紧闭著,上面贴著封条,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吞噬了百姓的活路。 “把门砸开。” 许琅淡淡吩咐道。 几个原本守粮仓的士兵哪里还敢阻拦,爭先恐后地衝上去,几下就砸断了锁链,推开了大门。 “轰隆——” 隨著大门洞开,一股浓郁的、陈旧的、却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粮食香气,扑面而来。 阳光洒进昏暗的粮仓。 只见里面堆积如山的麻袋,一直顶到了房梁。 有几个麻袋破了口子,白花花的大米像是瀑布一样流淌下来,在地上积成了小山。 除了大米,还有麵粉、腊肉、甚至还有成坛的美酒。 外面那些正在行刑和围观的百姓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座粮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咕嚕”声,那是对食物最本能的渴望。 这就是王大奉寧愿看著他们饿死,也不肯拿出来的粮食! “都愣著干什么?” 许琅站在粮仓门口,背对著阳光,身形挺拔如松。 他转过身,对著那群早已饿得眼冒绿光的百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开饭了。” “今天,管饱!!” 第191章 王大奉的妾室们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王大奉的妾室们 看著跪在地上的百姓们…… 许琅没有在粥棚多做停留,在一片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中,转身走向了那座极尽奢华的城主府。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著,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却守不住这满府的惶恐。 刚跨进正厅,就看到地上,跪著两排鶯鶯燕燕。 足有二三十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有的穿著薄如蝉翼的纱衣,隱约可见雪白的肌肤;有的画著精致的妆容,眼角含春;还有的虽衣衫凌乱,却难掩丽色。 她们都是王大奉搜罗来的“收藏品”。 见到许琅进来,这群女人身子齐齐一颤,像是受惊的鵪鶉,把头埋得更低了,只有几个胆子大的,悄悄抬起眼皮,打量著这位传说中的“杀神”。 年轻,英俊,气度不凡。 比那个满身肥油、只会折磨人的王大奉,强了不知多少倍。 “奴家……参见许王。” 一个身著桃红色抹胸长裙的女子,壮著胆子膝行几步,来到许琅脚边。 她仰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胸前那一抹雪白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声音更是酥到了骨子里。 “奴家仰慕许王威名已久,今日得见,死而无憾……若是许王不嫌弃,奴家愿侍奉左右,为许王端茶倒水,暖床叠被……” 说著,她伸出涂著丹蔻的纤纤玉手,想要去抓许琅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勾引与討好。 在她看来,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杀了旧城主,霸占旧城主的女人,这在乱世里是再正常不过的规矩。 只要能攀上这棵大树,她依然能过锦衣玉食的日子。 许琅低头,冷漠地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团行走的死肉。 “滚。” 一个字,轻描淡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厌恶。 那女子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伸出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许琅绕过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大马金刀,目光如电般扫视全场。 底下跪著的那些女人,脸色瞬间煞白,羞愤欲死。 “听好了。” 许琅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语气缓慢,冷声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是被王大奉强抢进来的,有些人是为了活命自愿进来的,还有些人……” 他的目光在那几个浓妆艷抹、眼神闪烁的女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贪图富贵,助紂为虐的。” 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被强抢来的,不想待在这里的,现在可以站起来,去门口领两斗米,十斤肉,自行回家。”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 几个衣著朴素、神情悽苦的女子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的……可以走? “怎么?不想走?”许琅眉头一挑。 “谢许王!谢许王大恩大德!”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率先哭著磕了个头,爬起来就往外跑,仿佛生怕许琅反悔。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陆陆续续,有十几个女子站起身,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她们大多是被强掳来的良家女子,在这里受尽了屈辱,如今终於重获自由。 大厅里,瞬间空了一半。 剩下的十几个人,依旧跪在地上,纹丝不动。 她们大多是有些姿色的,或者早已习惯了这种依附权贵的生活。回去了能干什么?嫁给泥腿子吃糠咽菜吗? 那个桃红裙女子见状,以为机会来了,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许王,奴家无家可归,只愿……” “既然不走,那就別走了。” 许琅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慌。 “来人。” “在!” 几名早已归顺的护卫冲了进来。 “把这些不想走的,都送到洗衣房去。” 许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既然喜欢伺候人,以后就在洗衣房干活吧,管饭,但不发工钱。” “啊?!” 那桃红裙女子彻底傻眼了,尖叫道:“许王!奴家这双手是弹琴唱曲的,怎么能洗衣服!您不能……” “拖下去。” 许琅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在一片哭爹喊娘的哀嚎声中,这群原本指望著用身体换富贵的女人,被如狼似虎的护卫们强行拖了出去。 大厅里终於清净了。 许琅放下茶杯,对身边的亲兵招了招手:“带路,去王大奉的宝库看看。” …… 王大奉的书房背后,有一间密室。 当厚重的铁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饶是许琅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禁挑了挑眉。 好傢伙。 金光,那是纯粹的金光,晃得人眼睛都有些发花。 只见密室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金灿灿的金元宝,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还有几箱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在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墙上掛著几幅古字画,角落里甚至还堆著几株品相极佳的百年老参。 “这王八蛋,比我想像的还要富有啊!” 许琅隨手拿起一锭金元宝,掂了掂分量,足足五十两。 白玉城虽然不如云州富庶,但这王大奉刮地皮的本事,绝对是宗师级的。 百姓饿得吃土,他这里却富得流油。 “系统,干活了。” 许琅心念一动。 下一刻,他大手一挥,所过之处,那些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凭空消失,全部被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 这可都是以后招兵买马、建设领地的本钱,不要白不要。 將密室搜颳得连只老鼠进去都要流泪之后,许琅回到了书房。 他铺开宣纸,研墨提笔。 白玉城不可一日无主,王大奉死了,必须要有人来接手烂摊子。 慕容沧海要坐镇云州,不能动。 许城那边,七虎將都很年轻,守城有余,治理一方未必有那个手腕…… 之前张玉在丰林城,就是如此! “他们还是太嫩了啊!” 许琅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张超越。 在许城歷练了这段时间,张超越把城里的治安和民生搞得有声有色,甚至还带出了一批精干的手下。 “现在许诚已经上了正轨……还有张超越的手下管理!” “就让张超越,暂时来管理白玉城吧,给他个城主,让他爽一阵子!” 许琅开始写信。 將白玉城的情况简单敘述了一下,然后让张超越三日左右,赶过来。。 “把这封信送到许城,亲手交给张超越。” 许琅將信交给一名护卫,“告诉他,將许诚的事情,三日之內安顿好,然后赶紧过来……” “是!” 护卫领命而去。 做完这一切,许琅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 此时已是黄昏。 城主府外,原本死气沉沉的白玉城,此刻却热闹得如同过年。 数十口大锅一字排开,浓稠的白米粥咕嘟咕嘟冒著泡,诱人的米香飘散出几里地。 旁边还有几个临时搭起的灶台,正在杀鸡宰羊,大块的肥肉在锅里翻滚,散发出令人疯狂的肉香。 “老天爷开眼啊!” “这是肉……肉粥啊!” “再也不用喝泔水了,谢谢许王,谢谢老天爷!!” “许王万岁!许王是活菩萨啊!!” 无数百姓跪在地上,一边流著泪,一边大口吞咽著久违的食物。 这种失而復得的幸福,让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狂热的喜悦中。 第192章 何等奢靡?!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2章 何等奢靡?! 人群中。 叶文紧紧牵著花花的小手,看著周围欢呼雀跃的人群,小脸上满是激动。 “叶哥哥,那是大哥哥给百姓们的肉粥吗?” 花花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她很懂事,没有吵著要吃,只是眼巴巴地看著。 “是肉,花花乖,一会儿咱们就能吃到了。” 叶文咽了口唾沫,轻声安慰道。 之前两顿,叶文和花花他们都吃的很饱,但饿了这么久……哪怕是吃饱了,闻著粥香味,还是忍不住流口水。 就在这时,两个身穿鎧甲的护卫拨开人群,径直走到叶文面前。 周围的百姓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后退。 “你叫叶文?” 为首的护卫问道,语气虽然严肃,却並不凶恶。 叶文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花花护在身后,挺起胸膛:“我……我是!怎么了?” “別怕。” 护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主公有令,让你带著你的弟弟妹妹,去城主府一趟。” “主……主公?” 叶文愣住了,“是许……许王?” “正是。” 叶文的脑子嗡的一声,隱隱感觉到了什么。 …… 城主府,偏厅。 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红烧肘子、清蒸鱼、烧鸡、还有热气腾腾的大白馒头。 许琅换了一身便装,坐在主位上,看著局促不安地走进来的七八个孩子。 他们显然是特意洗了脸和手,虽然衣服依旧破旧,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都愣著干什么?坐。” 许琅笑著招了招手,“不是说好了,带你们吃大餐吗?” 孩子们看著满桌的美味,又看了看许琅,谁也不敢动。这地方太豪华了,地上铺著毯子,他们怕踩脏了。 “大哥哥……” 花花毕竟年纪小,不懂那么多规矩,看到许琅,立刻挣脱了叶文的手,迈著小短腿跑了过去,熟练地爬上许琅的膝盖。 “大哥哥,这里好漂亮呀,比我们的破庙好一百倍!” “花花!不得无礼!” 叶文嚇得脸都白了,这可是许王啊……哪怕知道许琅没有恶意,但叶文毕竟大几岁,还是很谨慎的。 “无妨。” 许琅抱住花花,夹起一块软烂的红烧肉塞进她嘴里,看著小丫头幸福得眯起眼睛,这才看向叶文。 “坐下吃,这是命令。” 叶文这才敢带著弟弟妹妹们入座。 一开始还很拘谨,但几口肉下肚,孩子们的本性就暴露了,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狼吞虎咽。 许琅没有吃,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时不时给这个夹块肉,给那个递杯水。 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许琅才开口。 “以后,別回那个破庙住了。” 正在啃鸡腿的叶文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著许琅。 “这城主府后院空房间多得是,我已经让人收拾出了几间屋子,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许琅的声音很温和,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啪嗒。” 叶文手里的鸡腿掉在了桌子上。 他呆呆地看著许琅,眼圈瞬间红了,嘴唇颤抖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住在这里? 这对於流浪了许久、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扑通!” 叶文猛地推开椅子,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主公大恩!叶文……叶文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其他的孩子见状,也纷纷放下筷子,跟著跪了一地,哭成一片。 “行了,起来。” 许琅把花花放在椅子上,走过去將叶文扶了起来。 他看著这个虽然瘦弱,但眼神坚毅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陆石头。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 许琅拍了拍叶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过两天,会有个叫张超越的大哥哥过来当城主。我会让他收你做个书童,或者跟在他身边学著办事。” “你这孩子心性不错,又是在苦水里泡大的,知道百姓的难处。” “好好学,学认字,学本事。” 许琅的目光深邃,仿佛透过叶文,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等將来你长大了,有了本事,若是还能记得今天的苦,记得那碗餿粥的味道……” “那就用你学到的本事,去为这白玉城的百姓,为你那些还在受苦的弟弟妹妹们,做点实事。” “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叶文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看著许琅那双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是被尊重的火,是希望的火。 他用力地擦乾眼泪,紧紧攥著拳头,用尚且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吼道: “叶文记住了!” “叶文一定好好学!绝不给主公丟脸!绝不让白玉城的百姓再喝那种餿粥!” “好!” 许琅摸了摸叶文的脑袋,欣慰地笑了。 城主府里,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丫鬟,还有僕人。 王大奉的妻妾……回去找家人父母,剩下的被派到了洗衣房,去干活。 许琅没收下这些女人,是因为她们和王大奉是一路货色,享受著民脂民膏,却不把百姓们当人。 …… 夜色渐深,城主府外的喧囂却丝毫未减。 白玉城,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市,在今夜彻底活了过来。 肉粥的香气,是这世上最动人的味道,足以让每一个饿了太久的人,流下滚烫的泪水。 许琅站在城主府的阁楼上,俯瞰著下方那一张张洋溢著幸福的脸庞,心中一片平静。 他转身,走向后院。 给叶文和花花他们安排的几间上房,此刻都静悄悄的,只有一间屋子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许琅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门缝。 宽大的床榻上,七八个孩子挤成一团,横七竖八地睡著。 叶文睡在最外面,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护著身边的弟弟妹妹,仿佛一头守护著幼崽的狼。 而被大家簇拥在最中间的,正是花花,小丫头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著,脸上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们明明有各自的房间,却还是习惯性地挤在一起取暖、寻求安全感。 许琅无奈地笑了笑。 这些孩子,就像一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雏鸟,只有紧紧依偎在一起,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也好,至少他们还懂得彼此依靠。 他轻轻合上门,没有打扰他们的安寧。 …… 穿过长长的迴廊,许琅回到了王大奉之前住的主臥。 推开门,一股奢靡的薰香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四个身形纤细的丫鬟正低著头,一言不发地站在床边,如同四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见到许琅进来,她们的身体齐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许琅眉头微皱。 “夜深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四个丫鬟一动不动,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回……回大人,我们……我们不能走。” “为何?” 许琅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以前……以前的城主,要我们都站在这里,守著他睡。” 丫鬟的声音细若蚊蝇,“他说,这样……屋子里会更暖和一些。” 许琅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几个丫鬟身上。 她们看起来都不过十五六岁,身上只穿著单薄的侍女服,在这十二月的寒夜里,即便屋里有炭火,依旧能看到她们微微发抖的肩膀。 让几个小姑娘,穿著这么点衣服,站一整个晚上? 就为了那一点点可笑的“人气”和“暖意”? “狗东西。” 许琅低声骂了一句,心中刚刚平息的杀意又翻涌了上来。 他一口饮尽杯中水,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没有这种癖好。” 许琅的声音冷了下来,淡淡道:“而且,我睡觉不习惯旁边有人站著,跟站岗似的,睡不踏实。”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都下去,找间空房,抱几床厚被子,好好睡一觉。这是命令。” 四个丫鬟愣住了,她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隨即,她们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赦,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 磕了两个头后,她们才手脚並用地爬起来,逃也似地退了出去,仿佛生怕许琅会反悔。 空旷奢华的房间里,终於只剩下许琅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满室的脂粉香气,也让他翻涌的思绪冷静了些许。 城外的欢呼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鼾声。 吃饱了肚子的人们,终於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可许琅却毫无睡意。 一个白玉城的城主,一个在整个大乾王朝版图上都排不上號的小角色,就能奢靡腐化到如此地步,草菅人命,视百姓如猪狗。 那高高在上的炎王、靖王、厉王呢?! 那些占据著富饶州府,手握数万大军,为了一个皇位爭得头破血流的所谓皇族,他们的生活,又该是何等的荒淫无度? 在他们眼中,这天下的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第193章 白玉城的由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3章 白玉城的由来 次日,天光大亮。 白玉城彻底活了过来。 城主府外,数十口大锅一字排开,浓稠的肉粥咕嘟咕嘟地翻滚,诱人的香气笼罩了整座城池。百姓们排著长队,脸上不再是麻木和绝望,而是洋溢著劫后余生的笑容。 每个人碗里都是满满的粥,上面还漂著大块的肥肉,旁边还有堆积如山的白面馒头,任人取用。 许琅站在城主府最高的阁楼上,负手而立,俯瞰著这片欢腾的景象。 他的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落在了广场中央那根高高的旗杆上。 王大奉还吊在上面。 一夜的倒吊,加上双腿的剧痛和失血,他早已没了昨日的囂张。肥胖的身躯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像一块掛在鉤子上的死猪肉。他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合著,进气少,出气多,显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对於这个即將死去的“城主”,许琅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主公。” 一名亲兵快步走上阁楼,单膝跪地。 “昨夜派去许城的信使回来了。” “哦?张超越怎么说?”许琅没有回头。 “张大人说,等他將许城事务交接妥当,即刻动身,最迟两日便可抵达白玉城。” “很好。” 许琅点了点头。 张超越的效率,比他想的还要快一些。 …… 中午,城主府的偏厅里,又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许琅陪著叶文、花花和那群孩子们一起吃饭。 经过两天的调养,孩子们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脸上有了肉,眼神也活泛了起来。 尤其是花花,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一刻不停地往许琅碗里夹菜,奶声奶气地喊著:“大哥哥吃肉,吃了肉才有力气打坏人。” 许琅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將她夹过来的肉又放回她碗里。 “花花吃,大哥哥看著你们吃就饱了。” 他看向旁边正埋头扒饭的叶文,隨口问道:“叶文,这白玉城里,除了王大奉,还有没有其他为非作歹的豪绅劣霸?” 叶文咽下嘴里的饭,摇了摇头。 “回主公,没有了。” 他放下碗筷,神情严肃,“王大奉这人,贪婪霸道,不允许城里有第二家比他富。城里原本有几家大户,要么被他找藉口吞併了家產,要么就是举家逃离了白玉城。所以,这城里基本就是他一家独大。” 叶文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主公,我听说……昨天您把王大奉吊起来后,那些被他欺压过的百姓,就衝进了他家,把他老婆、儿子、还有那些帮他做坏事的亲戚,全都抓起来,关进城南的地牢里了。” 许琅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关起来了?” “嗯,百姓们恨透了他们,都守在地牢门口,说要让他们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百姓是淳朴的,但逼急了,也是最狠的。 “主公,那王大奉的家人……该如何处置?”一名侍立在旁的护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许琅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百姓们想怎么处置?” “他们……他们都想让王家死。”护卫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让他们死。” 许琅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事,就由百姓自己处置吧。你去传我的话,就说王家的罪孽,交由白玉城的百姓审判。” “是!” 护卫领命。 “不过……”许琅的声音忽然转冷,“有一点,我不希望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活著走出那座地牢。” 护卫身体一僵,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忙跪下:“属下明白!” “至於旗杆上的那个……让他继续吊著,吊到死为止。死了,就扔去乱葬岗餵狗。” “是!” 护卫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心中对这位年轻主公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杀伐果断,偏又深得民心。 这位爷,將来果然是要坐天下的。 接下来的时间,许琅没有再管城里的事。 他大部分时间都陪著花花,和叶文他们在城主府的后花园里玩耍,偶尔也会换上便装,在城里四处閒逛。 白玉城的百姓们,只要一看到他,无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发自內心地跪倒在地,高呼“许王万岁”。 更有甚者,一些老人会抱著他的腿,哭著恳求他不要离开白玉城。 “许王啊!您可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我们怕那些坏人又回来了!” “是啊许王!求您就留在白玉城吧!我们给您立生祠,天天给您烧香!” 许琅每次都只能耐心地將他们一一扶起。 “老乡们放心,我虽然要走,但已经给你们派来了一位更好的城主。”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足以安抚人心,“他叫张超越,是我信得过的人。以后,白玉城只会越来越好,人人都有饭吃,有衣穿。” “而且,我向大家保证,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听到许琅的保证,百姓们才稍稍安心。 这天下午,许琅又在城里一个茶摊坐下,听著周围百姓的閒聊。 如今的白玉城,人人脸上都掛著笑,聊的都是未来的好日子,气氛与几天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许琅正喝著茶,忽然听到邻桌一个老汉在跟人吹嘘,道:“要说咱们这白玉城,那可是块宝地啊!不然那王大奉能刮出那么多油水?” 许琅心中一动,主动凑了过去,递上一块点心。 “老丈,这话怎么说?这白玉城看著也不像什么通商大埠,那王大奉怎么能搜刮出金山银山的?” 老汉见是许琅,受宠若惊,连忙站了起来,但被许琅按了回去。 他接过点心,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许王,您有所不知啊!咱们这城,之所以叫白玉城,可不是白叫的!” 老汉伸手指了指城东的方向。 “您看那边,出城往东走不到十里地,有座山,叫玉屏山。那山里,產一种好东西!” “什么东西?” “白玉!” 老汉的眼睛里放著光,“那可是上好的白玉,温润剔透,一块就能卖大价钱!王大奉那王八蛋,就是靠著霸占了那座玉矿,才富得流油的!他把开採出来的白玉偷偷运出去卖,换回来的金银,全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白玉矿? 许琅的眉头瞬间挑了起来。 他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王大奉宝库里的金银多得嚇人,光靠搜刮百姓和过路商队,根本不可能积攒起那么庞大的財富! 而且,城里也没有商人……原来根子在这里! “那矿上现在还有人?”许琅问。 “有啊!” 老汉点头道,“王大奉派了几十个亲兵看著呢,抓的都是城里没饭吃的青壮年,逼著他们去挖矿,跟奴隶一样,每天都有人被打死累死在矿里!惨吶!” 许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丟下一锭银子。 “茶钱。”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 城外,玉屏山。 昔日鬱鬱葱葱的山林,如今被开闢出一条巨大的豁口,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矿场里,上百名衣衫襤褸的矿工,正挥舞著沉重的工具,机械地敲打著山壁。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仿佛一群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十几名手持长刀、身穿鎧甲的监工,正来回巡视著。他们是王大奉的亲兵,也是这人间地狱的看守。 “都他娘的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死吗!” 一名满脸横肉的监工,看到一个动作稍慢的老矿工,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了下去。 “啪!” 皮鞭带著风声,在老矿工的背上抽出一条血痕。 “啊!” 老矿工惨叫一声,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妈的!还敢装死!” 那监工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抬脚就要往老矿工身上踹去。 “城主大人还等著这批玉石去换粮食呢!耽误了大事,老子扒了你的皮!” 监工的脚,高高抬起,即將落下。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你说的那个城主,已经死了。” 监工的动作猛地一僵,他愕然地转过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他妈谁啊?敢咒城主……”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快到极致的刀光,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噗嗤!” 监工只觉得脖子一凉,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正在喷血的无头身体,和那个青衫年轻人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第194章 白玉矿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白玉矿 “你……你是谁?” 剩下的十几名监工看著同伴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惊恐取代。 许琅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们。 他们握著刀,却不敢上前,只是色厉內荏地吼道:“你敢杀城主府的人!找死!” “城主?” 许琅的横刀滴著血,他甚至懒得擦拭,只是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看著他们,“我说过,他已经死了。” “放屁!兄弟们,他只有一个人,砍了他!” 一名监工壮著胆子大吼一声,挥刀冲了上来。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一拥而上,十几把长刀从四面八方砍向许琅。 矿场上,那些衣衫襤褸的矿工们发出一阵惊呼,纷纷抱著头蹲下,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许琅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刀光冲了上去,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残影。 狂风刀法! “鐺!鐺!噗嗤——” 刀刃碰撞的脆响和皮肉被切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监工,只觉得眼前一花,握刀的手臂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一道冰冷的刀锋已经抹过了他的脖子…… 许琅的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必然带走一条性命。 这些平日里只知道欺压百姓的监工,在他面前,和待宰的鸡鸭没有任何区別。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经躺了七八具尸体。 剩下的监工彻底嚇破了胆。 “魔鬼!他是魔鬼!” 他们怪叫一声,扔下武器,转身就想往山上跑。 许琅看都没看他们,脚尖在地上轻轻一勾,几颗碎石便弹入他手中。 “咻!咻!咻!” 他手指连弹,几颗石子带著破空之声,精准地没入了那几个逃兵的后心。 “噗通!” 奔跑中的身影僵硬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整个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上百名矿工呆呆地看著那个站在尸体中间的青衫男人,仿佛在看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杀神。 短暂的死寂后,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工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別杀我们……” “我们只是老百姓……这矿,也不是我们的!” “我们可以帮您採矿,求求您別杀我!” 他们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许琅不要杀他们。 “都给老子起来!” 许琅心里很清楚,这时候安慰他们会很费劲,而且他们也不会信……索性,就凶巴巴的冷声喝道。 此言一出,这些瘦弱的百姓们,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现在是我讲话时间!” 许琅站在一个巨石上面,居高临下的看著眾人,道:“我是许琅,或许你们不知道这个名字……就是许诚的许王。王大奉欺压百姓,已经被我吊了起来!” “现在,我是来带你们回去的,从现在开始,不会有人欺压你们,奴役你们!” “你们自由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所有人愣住了。 自由了? 他们面面相覷,虽然有些怀疑,但认真想了想,这个隨手可杀十几个监工的人,有骗他们的必要吗? 那些监工可是受过训练的士兵,手里拿著傢伙呢! “我们真的自由了?” “自由了?!” 一个中年男人颤声问道,不等许琅回答,他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哭声像会传染,瞬间引爆了全场。 “呜呜呜……老天开眼了!” “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痛苦、绝望和恐惧,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哭喊声震天动地。 许琅走到一名离他最近的、脚上还锁著铁链的老矿工面前,手起刀落。 “咔嚓!” 沉重的脚镣应声而断。 “王大奉死了,白玉城变天了。”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从今天起,你们都自由了。” 老矿工愣愣地看著自己空荡荡的脚踝,又抬头看了看许琅,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满是砂石的地上。 “砰!砰!砰!”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救命之恩!” “谢谢许王!” “许王……” 他身后,黑压压的矿工们成片成片地跪了下去,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许琅没有阻止他们。 他知道,必须让这些人把心中的恐惧和绝望,连同这卑微的膝盖一起,彻底发泄出来。 至於这座白玉矿…… 许琅看著那被挖得满目疮痍的山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他决定,等张超越来了,让他重新组织人手开採。 当然,不再是奴役,而是僱佣。 百姓挖矿,可以拿工钱,也可以换粮食、换肉、换种子,多劳多得…… …… 当许琅回到白玉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抬头看了一眼广场中央的旗杆。 王大奉的尸体还吊在上面,经过一天一夜的风吹日晒,整个人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看起来十分恐怖! 比吊死鬼还恐怖几分。 “把他弄下来,拖去乱葬岗餵狗。” 许琅对旁边的护卫淡淡吩咐了一句,“別嚇到城里的小孩子们了!” “是!” 护卫不敢多问,立刻叫上几个人去办了。 有了这座白玉矿,王大奉能搜刮出那般惊人的財富,也就不难理解了。 许琅径直回到城主府的书房。 既然有採矿,那必然会有一个帐本记录……王大奉这种人,肯定也有记帐的习惯。 他在书房里翻找了片刻,果然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本厚厚的帐本。 翻开一看,许琅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帐本上,详细记录了每一批白玉的產量、成色,以及卖给一个名叫“金满楼”的商號后换回了多少金银。 这王八蛋,果然是靠著这矿发的家。 许琅继续往后翻,很快,几条记录让他眯起了眼睛。 “三月初,卖白玉三车,共计八万两……送靖王府,上等白玉佩十对,纹银一万两。” “四月底,卖白玉三车,共计九万两……送炎王府,极品白玉观音一尊,纹银一万两。” “七月初,卖白玉两车,共计六万两……送厉王府,助餉银一万两……” “九月初,卖白玉……” 诸如此类的记录,每个月都有,三大王府,他谁都没落下,雨露均沾。 直到三王联军,在许诚五十里外,被许琅一夜击溃后,这种“进贡”的记录,才戛然而止。 许琅“啪”的一声合上帐本,脸都黑了。 第195章 新的城主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新的城主 “这狗东西!” 许琅忍不住骂出声来,“给那三个老小子送了那么多好东西,轮到老子把他们打跑了,他倒是不送了?” “一块玉都没给老子送过,真是该死!” 许琅越想越气,觉得让王大奉死的那么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两日后。 张超越带著十几个亲兵,风尘僕僕地赶到了白玉城。 他一进城,看到的就是百姓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和城中热火朝天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起来主公在这里,深得民心啊?” 张超越看著城主府门口排队领肉粥的百姓,忍不住感嘆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白玉城的城主了!” 许琅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进了府里。 许琅没有废话,直接將白玉城的烂摊子,连同那本帐本,一股脑地丟给了他。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城里很富有,但粮食並不多。以后这城主你来当,怎么干,不用我细说了吧!” 张超越听完许琅的讲述,又翻了翻那本记录著累累罪行的帐本,只觉得头皮发麻。 “主公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超越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给你介绍个人。” 许琅招了招手,將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叶文叫到了跟前。 “他叫叶文,这孩子心性坚韧,是棵好苗子。你把他带在身边,好好教导。” 张超越打量著眼前这个虽然瘦弱,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属於他这个年纪的坚毅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走上前,一把扶住正要下跪行礼的叶文,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好小子,有股劲儿!” 张超越用力拍了拍叶文的肩膀,转头对许琅道:“许哥,这孩子我喜欢。” 说完,他看著叶文,郑重其事地开口:“叶文,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大哥,我会好好教你的!” “啊?” 叶文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著张超越,又看了看一旁含笑不语的许琅,感觉像在做梦。 当城主的……义弟? “怎么?不愿意?” 张超越故意板起脸。 “愿意!我愿意!” 叶文反应过来,激动得脸都涨红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叶文拜见大哥!” “哎!好兄弟!快起来!”张超越高兴地將他扶起。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仅要攻城略地,更要为自己未来的班底,培养可用的人才。 处理完这些,许琅伸了个懒腰,准备动身回许城了。娘子们还在家等著,出来这么多天,他也想她们了。 “主公,你这就走?” 张超越有些不舍。 “不然呢?留在这里看你当官?” 许琅笑了笑,將那本帐本递给他,“这上面的『金满楼』,是个有意思的商號,你可以派人接触一下……我,先回家看看几位娘子。然后,再去另外两城看看!” “也不知道清河城,石涧城的百姓们过得日子如何?!” 白玉城城门大开,送行的人群从城內一直延伸到城外数里,黑压压的一片,水泄不通。 “许王!您可不能走啊!” “许王,您留下来吧……” “许王!您留下来当我们的城主吧!” 百姓们自发地跪在道路两旁,哭喊声此起彼伏。 无数双眼睛里满是恳求与不舍…… 这阵仗,比迎接皇帝还要隆重百倍。 许琅牵著马,走在人群让出的通道中,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大哥哥……你不要花花了吗?呜呜呜……” 一条小小的身影猛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许琅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正是花花。 小丫头哭成了泪人,小脸涨得通红,仿佛许琅这一走,就是天塌下来了。 许琅心中一软,停下脚步,蹲下身子。 这两天,花花对许琅已经十分依赖了,当成了家长。 而许琅也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小玉佩,玉质细腻,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泽。 这玉佩是从王大奉的书房里搜到的,成色极佳,价值不菲。 “花花乖,大哥哥不是不要你。” 许琅將温热的玉佩塞进花花冰凉的小手里,轻声说道:“这是护身符,戴著它,就不会有坏人欺负你了。” 他原本想过带走这些孩子,但转念一想…… 叶文和花花他们,几个苦命的孩子,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了。 如果带走花花一个人,花花以后会想这些小伙伴的。 如果全部带走? 那叶文最多只会成长为一个武將,就像陆石头他们一样! 而他们在这里,有叶文照顾,有张超越庇护,会获得不一样的成长。 这里,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白玉城需要新生的力量,而这些在苦难中长大的孩子,就是最好的种子。 “呜……那……那大哥哥还会回来看花花吗?” 花花攥著玉佩,抽噎著问。 “当然会。” 许琅揉了揉她的脑袋,郑重承诺,“不用很久,大哥哥就会来看你,以后我会经常来的!” 这白玉城的百姓,也是我的子民! 许琅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人群的另一边,叶文没有哭。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青布衫,站在新任城主张超越的身旁,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像一桿蓄势待发的长枪。 他看著被花花抱住的许琅,没有说话,只是对著许琅的方向,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当他直起身时,那双原本还有些稚嫩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主公,叶文绝不负您所託! 我一定要学一身本事,將来,为您扫平天下! 许琅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他朝叶文的方向看了一眼,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翻身上马,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 “乡亲们!都回去吧!” 许琅的声音传遍全场,“张城主是我的好兄弟,他会带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双腿一夹马腹。 “驾!” 在万眾瞩目和山呼海啸般的“许王千岁、万岁!”声中……一人一骑,绝尘而去,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官道上,马蹄声急促如鼓点。 归心似箭。 已经分开两天半,也不知道娘子们想自己了没有。 许琅一想到花有容的温柔、夏芷若的娇俏、慕容嫣然的傲娇……心中便是一片火热。 快到许城地界时,正纵马狂奔的许琅,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毫无徵兆地攥紧了他的心神。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冰冷而致命。 第196章 大宗师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大宗师 “不好!” 许琅脸色一变,瞬间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 他立刻闭上双眼,运转天子望气术。 剎那间,眼前的世界化作了由无数气流组成的奇异景象。 许城的方向,一团巨大的、宛如太阳般的金色气运冲天而起,祥和而稳定,那是他领地的根基。 可就在那团金色气运的北方,一道细如髮丝,却又漆黑如墨的阴冷气息,正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朝著许城蜿蜒而来。 那股气息充满了死寂、阴毒与纯粹的杀意,其强度,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对手。 大宗师! 而且是专司刺杀的顶尖杀手! “烟雨楼!” 许琅的脑海中瞬间蹦出这三个字。 放眼天下,与他结仇,又有这般实力和底蕴的,除了那个神秘莫测的杀手组织,不做第二人想! “果然来报仇了吗?!” 许琅喃喃自语。 还好,这股气息还没有抵达许诚,自己会更快! “驾!!” 许琅一声怒吼,许琅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出一个炸响。 身下的枣红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四蹄翻飞,化作一道红色闪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许城狂奔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许琅已经回到了许诚。 此刻…… 再用天子望气术,却发现那一股强大的气息,竟然消失了。 “藏匿了起来?” 许琅眉头微微一皱,他心里很清楚,大宗师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气息,那是一种“善上若水”的境界。 如果连藏匿气息都做不到,那还叫什么大宗师? “夫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回来了!” 花有容、慕容嫣然、夏芷若等几位娘子正在厅中说笑,看到许琅回来了,先是一惊,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鶯鶯燕燕,香风阵阵,瞬间將他包围。 许琅看到几位娘子都安然无恙,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了回去。 “夫君,你怎么了?跑得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花有容最是细心,看到许琅满头大汗,脸色不对,连忙关切地问道。 “没事。” 许琅摇了摇头,不想让她们担心。 “夫君快看!” 夏芷若献宝似的拉著许琅的胳膊,指著旁边桌上的一件崭新的大氅,“这是我们几个姐妹一起给你做的,黑狐皮的领子,暖和著呢!你快试试合不合身!” 那是一件深紫色的大氅,用的是上好的锦缎,领口和袖口都镶著一圈乌黑柔顺的狐皮,低调而奢华。 “对啊夫君,快试试!” “我来帮你!” 几个女人七手八脚地围了上来,要帮他脱去满是风尘的外衣。 柔软的縴手拂过他的胸膛、肩膀,带著各自独特的体香,钻入他的鼻息。 几位娘子,各有风韵! 花有容的淡雅兰香,夏芷若的清甜果香,还有慕容嫣然傲娇粘人,李秀芝的憨厚可人,姜昭月的明艷绝伦,双胞胎的乖巧灵动,秦玉儿的嫵媚勾人…… “还试什么衣服?!” 许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双眼睛里燃烧著毫不掩饰的火焰,像是要把她们吞下去。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这几天在外面,骨头都快生锈了。” “先陪夫君活动活动筋骨,试试这床……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结实!” 话音未落,他已经拦腰抱起了夏芷若! “啊!” 在一片娇呼声中,许琅抱著两个娘子,大步流星地就朝著臥房走去。 被扔在地上的新大氅,都没能得到主人的一个眼神。 臥房內,很快便传来了衣衫窸窣和女子的惊呼低语,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在奢华的臥房內洒下斑驳的光影。 许琅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夏芷若那张熟睡的娇憨脸庞,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微微颤动。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整个人都缩在自己怀里,一只雪白的手臂还霸道地横在他的胸膛上。 另一边,花有容侧身躺著,乌黑的秀髮如瀑布般铺满了半个枕头,只露出一段优美的玉颈和线条柔和的香肩。 许琅却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 他看似放鬆地拥著怀中的娇妻,精神却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天子望气术在体內无声运转,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许城。 那道阴冷的、属於大宗师的杀气,消失了。 不是离开了,而是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暗处,完美地收敛了所有气息,等待著致命一击的机会。 “嗯……” 夏芷若发出一声满足的嚶嚀,在他怀里蹭了蹭,睡眼惺忪地睁开眼。 “夫君,你醒啦?” “醒了。” 许琅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今天还要出去吗?” 夏芷若嘟著嘴,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小手不自觉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著圈。 “不去了。” “真的?” 夏芷若眼睛一亮,瞬间清醒了大半。 “嗯,这几天累坏了,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你们。”许琅笑著说。 话音刚落,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丫鬟端著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俏脸微红的月奴。 月奴是姜昭月的贴身保鏢,战斗力不弱,自从姜昭月怀孕后,更是寸步不离的守著,照顾她…… 许琅起身,享受著丫鬟们的照顾,洗漱,更衣。 吃完早餐后,就去了城主府楼顶。 继续眺望四周! 依旧是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烟雨楼……” 许琅对著前面,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里带著彻骨的寒意。 “不管你是神是鬼,敢把爪子伸到我许琅的地盘来……” “我就把它一寸一寸,全部剁碎了餵狗!” “这寒冬,还有两个月才能过去……得抓紧时间,多生產火药,兵器!” “还需要更多的士兵!等一开春,就是结束这乱世的开始……” 第197章 美艷绝伦姬无双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美艷绝伦姬无双 许琅表面上在家中陪伴妻妾,享受著难得的温柔乡,实则精神高度集中,如同拉满的弓弦,天子望气术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將整个许城笼罩在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下。 大宗师的刺杀,防不胜防。 许琅心中很清楚,若非自己有天子望气术这等逆天手段,恐怕连觉都睡不安稳。 “这就是大宗师!” “不是凡人……” 换位思考,若是自己要去刺杀炎王、靖王那几个老小子,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是十成。 他们也防不住自己! 这世上,没人能真正预防一个大宗师的全力刺杀。 奇怪的是,那道漆黑如墨的杀气,就那么消失了。 一连三天,毫无动静。 仿佛那晚感受到的致命威胁,只是一场错觉。 许琅內心却越发凝重。 他知道,这不是错觉。这正是顶级杀手的耐心,对方在等,等一个最完美的时机,等一个他最鬆懈的瞬间。 “夫君,想什么呢?吃饭啦!” 夏芷若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嘟著小嘴,不满地用手肘顶了顶他。 这三天,娘子们倒是快活疯了。 许琅破天荒地哪儿也没去,天天就待在城主府里,陪著她们吃饭、睡觉,偶尔在后花园里堆个雪人,或者坐在暖阁里,听秦玉儿弹奏一曲新学的琵琶。 而许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柳城。 经过数次扩建,城墙高耸,街道宽阔,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城內的人口早已突破了十万大关,儼然有了云州府三分之二的大小。 放眼望去,城內到处是热火朝天的工地,新的坊市、新的民居拔地而起。 百姓们脸上洋溢著踏实而满足的笑容,每个人都有活干,有饭吃,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没什么,在想咱们许城发展的真快。” 许琅回过神,笑著接过鸡汤,喝了一口,暖意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那还不是夫君你的功劳。” 花有容温柔地为他理了理衣领,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一旁的慕容嫣然撇了撇嘴,夹了一块最大的鸡腿放进许琅碗里,嘴上却不饶人:“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別整天坐著发呆,如果有事情……就给我说。” 显然,常年习武的慕容嫣然,察觉到了什么。 其实花有容也知道,许琅有心事。 但夫君不说,她就不问。 “就是就是!” 双胞胎姐妹李清欢和李清瑶异口同声,然后捂著嘴咯咯直笑。 姜昭月抚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著母性的光辉,嗔怪地瞪了慕容嫣然一眼,却也给许琅夹了一筷子青菜。 “多吃点菜。” 许琅看著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感受著这人间烟火气,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不由得鬆弛了几分。 管他什么杀手,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 许城,东街。 这里是新开闢的集市,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人群中,一个女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惹眼。 她身段高挑,一袭贴身的黑色劲装,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笔直修长,每走一步,都带著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慵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戴著的一张银色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光洁的下頜与一双弧度完美的红唇。 那双红唇,此刻正叼著一串红艷艷的糖葫芦。 她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人群中閒逛,所过之处,男人们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忘了。 “哎呦!你看什么呢!” 一个妇人发现自己丈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拧住了丈夫的耳朵,三百六十度旋转。 “没……没看什么……嘶!疼疼疼!婆娘你鬆手!” 而这个绝美的女人,对周围的骚动恍若未闻。 她……正是烟雨楼楼主,姬无双。 来到许城三天了,她感觉这里比大乾王朝任何一个州府都要好玩。 没有森严的等级,没有麻木的眼神,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股鲜活的劲儿。 她知道,那个叫许琅的男人,第一天就发现了她的气息。 有意思。 既然被发现了,她索性也就不急著动手了,反而起了玩心。为了不被许琅的探查锁定,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连个侍女都没带。 姬无双咬下一颗糖葫芦,酸甜的汁水在味蕾上炸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 低头一看,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正仰著脏兮兮的小脸,眼巴巴地看著她手里的糖葫芦,口水顺著嘴角流了下来,都快滴到地上了。 姬无双看著小女孩,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想吃吗?” 没等小女孩回答…… 下一刻,她的身影在原地突兀地消失。 周围的人群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刚才那个绝代风华的女人只是个幻影。 “咦?人呢?” “刚才那个戴面具的美人呢?”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那道黑色的身影又鬼魅般地出现在原地。 只是这一次,她的肩上,竟扛著一个巨大的稻草架子。 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上百串糖葫芦,在阳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想吃?” 姬无双弯下腰,用那清冷又带著一丝玩味的嗓音问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被这阵仗嚇了一跳,但对糖葫芦的渴望战胜了恐惧,用力地点了点头。 “自己选。” 小女孩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拿了一串最大的。 “还有谁要?免费的呦!” 姬无双扛著草靶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 “哇!糖葫芦!” “姐姐,我也要!” 一瞬间,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大群孩子,疯了似的围了上来。 姬无双也不嫌烦,任由孩子们嘰嘰喳喳地將她包围,一个一个地发著糖葫芦,脸上始终带著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半公里之外的城东街角。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双手。 他刚刚只是低头打了个盹,就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 “我的糖葫芦呢?” “我那几十个糖葫芦哪里去了?” 老汉欲哭无泪,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与此同时,城主府的阁楼上。 许琅正凭栏远眺,天子望气术形成的视野里,整个许城的气运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平稳而祥和。 就在这时,东街的方向,那片金色的海洋中,忽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鲜活的涟漪。 那不是杀气。 那是一股纯粹的、灵动的、甚至带著几分喜悦的气息波动,混杂在一群孩童天真烂漫的气运之中,若不仔细分辨,根本无从察觉。 许琅的瞳孔猛地一缩。 找到了。 他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藏了三天,终於肯露头了么……?” 第198章 漂亮大姐姐?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漂亮大姐姐? 风声呼啸。 许琅的身影如同一只掠过低空的惊鸿,脚尖在屋檐瓦片上轻轻一点,便是数丈之远。 踏雪无痕的身法催动到了极致,青衫猎猎作响,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东街那处气息波动的源头。 然而,等他落地之时,那股灵动而玩味的气息,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街道上,只有一群半大的孩子…… 每人手里都举著一串红艷艷的糖葫芦,吃得满嘴糖渣,小脸上洋溢著过年般的喜悦。 “好吃!真甜!” “那个漂亮姐姐真是好人!” 许琅眉头紧锁,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天子望气术运转,却再也捕捉不到那抹漆黑的阴影。 是个女的? 还漂亮大姐姐? 许琅只知道烟雨楼的楼主是大宗师。 至於那位大宗师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真的走了? 他走到那个之前被姬无双摸头的小女孩面前,蹲下身,温声问道:“小妹妹,刚才给你糖葫芦的姐姐呢?” 小女孩舔著糖衣,眨巴著大眼睛,伸出黏糊糊的小手指了指街角:“姐姐扛著那个稻草架子,像飞一样,咻的一下就不见啦!” 许琅有些哭笑不得。 这堂堂大宗师,跑来这儿就是为了抢个卖糖葫芦的草靶子?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小女孩手里的糖葫芦,確认没有任何毒素,只是一串普普通通、甚至糖稀裹得还有点厚的山楂,这才彻底鬆了口气。 看来,这女人还真就是单纯来“玩”的? “我的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从街角传来。 许琅转头看去,只见那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正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面前空空如也,眼泪鼻涕一大把。 “我就打了个盹啊!小一百串糖葫芦啊!连草靶子都没给我留啊!这是遭了什么贼啊,连这个都偷!” 老汉哭得那叫一个悽惨,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 许琅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划过几道黑线。 这姬无双,还真是个不讲究的主。 身为大宗师,就不能留下一锭银子再离开吗?? 许琅走上前,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隨手丟进老汉怀里。 “別嚎了。” 老汉感觉怀里一沉,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很大一块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这別说买一草靶子糖葫芦,就是把他这个摊子连人带棍全买下来都够了。 “这……” 老汉哆哆嗦嗦地抬头,看到是许琅,嚇得连忙要跪,“许……许王?!” “起来吧。” 许琅摆了摆手,一脸无奈,“这钱是替那个偷你糖葫芦的贼赔的。那人脑子有点问题,喜欢吃独食,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老汉捧著银子,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许王!谢许王!那贼……那贼要是天天来偷就好嘍!” 许琅摇摇头,转身离去。 这次虽然没抓到人,甚至还倒贴了一锭银子,但他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 一个还有心情抢孩子糖葫芦吃的大宗师,至少说明,对方並不是那种为了杀人而杀人的冷血机器。 这种有著明显性格缺陷和喜好的高手,反倒比那种毫无感情的死士要好对付得多。 …… 次日清晨。 许琅还在睡梦中,就被窗外震耳欲聋的喧囂声吵醒了。 那声音不像往日的嘈杂,而是一种混合著锣鼓声、欢呼声和叫卖声的巨大声浪,像是整个城市都沸腾了起来。 “怎么回事?” 许琅披著衣服坐起来,还有些迷糊。 房门被推开,李清欢和李清瑶这对双胞胎姐妹花端著洗脸水走了进来,脸上都带著兴奋的红晕。 “主公,您醒啦!” 李清瑶嘰嘰喳喳地说道,“外面可热闹了!听说是集会开始了!” “集会?” “是呀!” 李清欢一边帮许琅拧毛巾,一边柔声解释,“以前许城每到年底都有大集会,这几年闹饥荒又打仗,都停了两三年了。如今主公把许城治理得这么好,百姓们自发地把这集会又办起来了,不仅是咱们城的,连周围几个县的人都赶来了呢!” 许琅洗了把脸,精神一振。 这是好事啊。 这也说明,许城的经济和民心,已经彻底稳固了。 “既然这么热闹,那咱们也去凑凑热闹。”许琅大手一挥,“去,通知几位夫人,今天夫君带她们炸街去!” …… 半个时辰后。 许城的主干道上,出现了一道令天地失色的风景线。 许琅走在最中间,一身月白色锦袍,腰悬玉佩,丰神俊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嗯,真的很热闹啊! 而在他身后,鶯鶯燕燕,环肥燕瘦,各色美人一字排开。 花有容身著淡紫色长裙,气质雍容温婉,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母仪天下的范儿拿捏得死死的。 夏芷若穿著粉色的小袄,扎著双丸子头,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芦,活脱脱一只下凡的小精灵。 慕容嫣然一身红色劲装,高马尾,英姿颯爽中透著一股子傲娇劲儿,眼神凌厉,一看就不好惹。 姜昭月虽然小腹隆起,但一身金丝绣凤的宽鬆长裙,依旧难掩那股皇家贵气,月奴紧紧护在身侧。 再加上羞涩可人的李秀芝、娇媚入骨的秦玉儿,以及那一对充满异域风情的西域姐妹花…… 这一行人走在街上,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两百。 整条街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 “那就是许王!真英俊啊!” “那是许王的夫人们吧?我的个乖乖,这一个个都跟仙女似的!” “那是!咱们许王是什么人?那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一般的胭脂俗粉哪配得上?” 街道两旁,摊位连绵不绝。 卖什么的都有。 卖吃的,卖喝的,卖金的……卖银的! 热气腾腾的羊肉汤、炸得金黄酥脆的油饼、五顏六色的布匹、精致的手工簪子、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许琅也被这种氛围感染,心情大好。 他一会儿给夏芷若买个面人,一会儿给花有容挑个鐲子,甚至还给姜昭月买了件虎头小鞋,惹得这位落难公主一阵脸红。 娘子们也是玩嗨了,平日里窝在府里,哪里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一个个像是放飞的小鸟,嘰嘰喳喳笑个不停。 “夫君,我要吃那个!” 夏芷若指著前面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 “买!” “夫君,这个簪子好看吗?” 秦玉儿拿著一根玉簪在头上比划,媚眼如丝。 “好看!买了!” 许琅豪气干云,身后的亲兵怀里抱满了大包小包。 正逛得起劲,忽然,前方人群中传来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喊。 “许大哥?!” 许琅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 第199章 小型修罗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小型修罗场 声音很熟悉。 但许琅一时间也没有想到是谁? 他循声望去,只见人群被拨开,两个穿著浅绿色碎花棉袄的少女正一脸激动地看著这边。 正是之前在丰林城救下的那对姐妹花,陆巧儿和陆雪儿。 “真的是许大哥!” 性格活泼的妹妹陆雪儿眼睛一亮,想都没想,迈开腿就冲了过来,像是见到了久別重逢的亲人,张开双臂就要往许琅怀里扑。 “许大哥,我想死你了!” 然而,就在她即將衝到许琅面前三尺之地时,脚步猛地一个急剎车。 甚至因为惯性,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呆呆地看著许琅身后。 花有容温柔浅笑,慕容嫣然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姜昭月似笑非笑,夏芷若好奇打量,秦玉儿媚眼乱拋…… 足足八九个绝色美人,每一个拉出来,那顏值、那气质、那身段,都能把她这个乡下丫头秒成渣。 更別提那两个西域舞姬,露著白花花的肚皮,身材火辣得让人不敢直视。 陆雪儿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伸出的双手尷尬地悬在半空,原本激动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涌上心头。 姐姐陆巧儿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是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拉住妹妹的衣袖,低低地叫了一声:“许……许王。” 许琅看著这尷尬的场面,哈哈一笑,主动上前一步,打破了僵局。 “原来是巧儿和雪儿啊!怎么?来许城逛集会?” 他语气自然熟络,丝毫没有架子。 陆巧儿咬了咬嘴唇,小声道:“嗯……听说许城热闹,我们就……就来看看,没想到能碰见恩公。” 其实哪是路过? 这对姐妹自从那日分別后,日日夜夜都在想念这个救她们於水火的男人。 这次集会,是她们攒了好久的盘缠,特意天还没亮就赶路过来……就是为了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见他一面。 如果能见到最好,见不到,或许就是有缘无分吧? 却没想到,真的遇见了许琅! 唯一意外的是,没有想到许琅身边有这么多鶯鶯燕燕,而且每一个姿色都不输给自己姐妹。 怪不得,他走的那么乾脆呢,原来,早就有了这么多美人! 姐妹俩心里偷偷的想著。 “正好!相请不如偶遇!” 许琅笑著转身,指著身后一眾娘子介绍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的夫人。” 他又指了指陆氏姐妹,对娘子们说道:“这是巧儿和雪儿,以前在丰林城的时候,我顺手救过她们。” “哼。” 慕容嫣然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漂亮的眸子在陆氏姐妹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酸溜溜的:“怪不得每次出去办事都要几天,也不肯带我们去,原来是在外面处处留情啊。这又是哪儿认的妹妹?” 虽然嘴上带刺,但她並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习惯性地傲娇一下。 她也看得出来,这俩姑娘虽然长得清秀可人,眼神也很清澈,但那股子看许琅的眼神,分明就是动了春心。 陆雪儿被这一声“哼”嚇得缩了缩脖子,更加不敢说话了。 花有容无奈地看了慕容嫣然一眼,然后走上前,拉住陆巧儿的手,温婉一笑,如沐春风。 “既然是夫君的旧识,又是远道而来,那就是我们许城的贵客。” “瞧这两个丫头,脸都被风吹红了。” 花有容拿出一方手帕,轻轻擦了擦陆雪儿脸上的灰尘,“既然来了,就別住客栈了,怪不安全的。府里空房间多,这几天就住下吧,让我们也儘儘地主之谊。”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大度,又给了许琅面子。 陆巧儿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不用了夫人,我们……” “哎呀,听姐姐的话!” 夏芷若跳过来,挽住陆雪儿的另一只胳膊,“这集会要开好几天呢,你们住在外面多不方便呀!走走走,跟我们一起逛街去!” 陆雪儿偷偷看了一眼许琅。 许琅笑著点了点头:“听夫人的安排吧,来了许城,哪有让你们住外面的道理?” 听到许琅发话,陆雪儿心中一喜,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份想要靠近他的渴望,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就叨扰了。” “这才对嘛!” 一行人的队伍再次壮大。 许琅被夹在中间,左边是鶯鶯燕燕的娘子军团,右边是羞涩崇拜的姐妹花。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脂粉香气,混合著集会上食物的香味,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夫君,我要那个兔子灯!” “许大哥,这个……这个面具好嚇人啊……” “许琅!你离那个跳舞的远点!” 欢笑声、娇嗔声交织在一起,融入了这繁华盛世的画卷之中。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喧囂之下,许琅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个戴著银色面具的黑衣身影,正拿著一串糖葫芦,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看集会,也没有看杂耍。 那双面具后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这边,或者说……盯著他身边这一大群绝色佳人。 姬无双。 她竟然还没走?! 许琅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伸手揽住了身旁花有容的腰肢。 现在打起来的话……对方是大宗师,不知道要死伤多少百姓! 想到她给小孩子糖葫芦的画面,许琅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个女人能有点人性,不要动手! 否则……自己会让她死的无比难看!! 那黑衣身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中糖葫芦转了个圈,转身没入人海,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顺著风声钻入许琅耳中。 “艷福不浅啊,许王……我可以不在这里动手,但你,欠我一个人情!”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仿佛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第200章 剑拔弩张!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剑拔弩张! 那道传音入密,如同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入许琅的脑海。 “……欠我一个人情!” 许琅揽著花有容腰肢的手臂,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一个人情? 一个大宗师的人情,这东西可比万两黄金还要烫手。 他面上不动声色,目光扫过街角,那道戴著银色面具的黑衣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潮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夫君,你怎么了?” 花有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仰起温柔的脸庞,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 许琅鬆开手,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在想中午带你们去哪儿吃顿好的,把许城最好的酒楼包下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好耶!我要吃烤全羊!” 夏芷若举著手里的兔子灯,没心没肺地欢呼著,嘴角还沾著桂花糕的碎屑。 慕容嫣然却抱著手臂,一双漂亮的凤眼狐疑地在许琅脸上扫来扫去。 “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看到哪个漂亮姑娘,走不动道了?” 一旁的陆雪儿听到这话,小脸一白,下意识地往姐姐陆巧儿身后缩了缩。 陆巧儿则紧紧抿著嘴唇,看著许琅身边那一群环肥燕瘦的绝色佳人,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许琅没有理会慕容嫣然的调侃,只是心中那根弦,已经悄然绷紧。 这人情,怕是不好还啊。 …… 许城,望月楼。 这是许城最大,也是最气派的酒楼,足足有三层高,雕樑画栋,气派非凡。 酒楼老板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胖子,一看到许琅带著浩浩荡荡的娘子军团驾到,差点从柜檯后面滚出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许王大驾光临!小店蓬蓽生辉,蓬蓽生辉啊!” 老板一边说著,又对著伙计骂道:“快!把天字一號房,收拾的乾乾净净!动作快点……怠慢了许王和夫人们,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天字一號房內。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摆在正中。 眾人落座,许琅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 花有容、姜昭月、李秀芝三个孕妇被安排在离他最近的位置,方便照顾。 陆家姐妹被花有容亲热地拉著,坐在她身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巧儿,雪儿,別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花有容主动给她们夹菜,笑容温婉大气,“尝尝这个,是望月楼的招牌菜……不要拘谨。” “谢谢……谢谢夫人。” 陆巧儿受宠若惊,小声地道谢。 看著这一桌子的绝色美人,巧笑倩兮,其乐融融,她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渐渐被自惭形秽所取代。 或许,能这样看著恩公,就已经很好了。 一顿饭,吃得倒是热闹。 夏芷若和双胞胎姐妹嘰嘰喳喳,像三只快活的小鸟。 这三个女人比较心大,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陆巧儿和陆雪儿的不安,甚至还觉得,多了两个姐妹,以后会更热闹。 秦玉儿媚眼如丝,时不时给许琅餵一口酒。 只有许琅,虽然脸上掛著笑,但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那道黑色的气息,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如坐针毡…… “她绝对就在附近!” 许琅放下筷子,站起身。 “你们先吃著,我去方便一下……。” “夫君,没事吧?” 慕容嫣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就要起身。 “去尿尿,能有什么事?。” 许琅摆了摆手,又坏笑著问:“你要和我一起去呀?” “哼。” 慕容嫣然撅了撅小嘴,有些生气,觉得肯定有事…… 许琅说完,他便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满桌的鶯鶯燕燕。 …… 走出包厢,许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闭上双眼,天子望气术全力运转。 剎那间,整个望月楼的气运流转,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金色的祥和气运里,就在这酒楼的顶层,一缕细若游丝,却又漆黑如墨的阴冷气息,正静静地盘踞著,像一只蛰伏的凶兽。 她果然在这里! 许琅眼中寒芒一闪,身影一晃,整个人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朝著最里间的一间雅间。 许琅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雅间內,没有想像中的肃杀,反而飘著一股淡淡的酒香。 窗边,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凭栏而坐,独自对月小酌。 她依旧穿著那身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黑色劲装,脸上戴著银色面具,只露出光洁如玉的下頜,和一双噙著淡淡笑意的红唇。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手中白玉酒杯轻轻一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盪起一圈涟漪。 “不愧是许王,竟然能发现我。” 她的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慵懒的磁性,仿佛羽毛轻轻划过心尖。 饶是许琅见惯了花有容、姜昭月这等级数的美人,在看到这女人只露出的半张脸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时,也不禁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好一个绝代妖物! 许琅压下心中的惊艷,反手关上房门,踱步而至,直接在她对面坐下。 虽然有天子望气术,但发现姬无双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也就是她在自己范围十米內,如果超出这个范围,姬无双有心隱藏,许琅也发现不了她。 同样,许琅想要隱藏,姬无双也发现不了许琅。 “……” 许琅没有解释,坐下后,眯了眯眼睛问道:“你是来杀我的?不知道,我的人头值多少钱?” 姬无双放下酒杯,红唇轻启,吐出的话却让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杀你,也杀你的娘子们。八个,一个都不能少。” 许琅的瞳孔猛地一缩,按在腰间刀柄上的手,青筋暴起。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雅间內的烛火都隨之剧烈摇曳,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你再说一遍?” 姬无双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这股滔天杀意,依旧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满一杯酒,甚至还顺手给许琅也倒了一杯。 “炎王、靖王、厉王,三家联合出价,八千两黄金,买你八位娘子的命。” 她將酒杯推到许琅面前,面具下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至於你,没人出钱……你杀了我烟雨楼的金牌杀手,我当然要杀你。” 许琅盯著她,没有碰那杯酒。 “那刚才在街上,你为什么不动手?” “动手?” 姬无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声轻笑,“刚才人太多,动手会死很多人……我杀人,是要收银子的!”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桌子。 “当然了,如果时机恰好能杀你,就算多杀一些老百姓,也不是不可以……” “我烟雨楼,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但,你已经欠下我一个人情……” 许琅懂了。 两个大宗师若是在城中全力交手,其破坏力不亚於一场小规模的战爭。 这女人,是在用整座许城的安危,来跟他谈条件。 许琅沉默片刻,终於伸出手,端起了那杯酒。 “好,这个人情,我认了。” 他看著杯中清亮的酒液,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人情也很简单。” 许琅抬起眼,目光如刀,直视著姬无双那双带笑的眸子。 “等你败於我刀下之时,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恐怖气势,从两人身上同时轰然爆发! 雅间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桌上的酒杯、筷子,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颤鸣。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霸道绝伦的气势在半空中猛烈碰撞,激盪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第201章 大宗师的气势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大宗师的气势 “嗡——” 雅间內的空气粘稠如水,桌上的酒杯筷碟发出细密而急促的颤鸣,烛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只剩下豆大一点,光芒黯淡,仿佛隨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两股大宗师的气势,如同两头无形的洪荒巨兽,在这狭小的空间內疯狂对撞、撕咬。 然而,诡异的是,除了那细微的颤鸣,房间內的一切都完好无损。 无论是许琅还是姬无双,都將自身的气息控制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所有的力量都精准地倾泻在对方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 这才是大宗师最可怕的地方,收放自如,上善若水。 姬无双依旧保持著那个凭栏而坐的姿势,面具下的红唇勾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眼前这个足以让任何宗师级高手肝胆俱裂的男人,只是一个有趣的玩具。 许琅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他能感觉到,楼下那片属於自己妻妾们的、温暖而驳杂的气运,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只要楼上稍有差池,便会瞬间熄灭。 投鼠忌器。 这女人算准了自己不敢在这里动手。 沉默,在粘稠的空气中蔓延。 最终,许琅眼中的滔天杀意缓缓敛去,那股霸道绝伦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回体內。 房间內的压力骤然一空,烛火重新跳跃起来,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老长。 “怎么?不打了?” 姬无双轻笑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慵懒的磁性,“我还以为许王要拆了这望月楼呢。” 许琅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是端起面前那杯她倒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著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楼下,我的夫人们还在等我吃饭。” “哦?” 姬无双仿佛才想起来似的,拖长了语调,“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许王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她站起身,那身段在烛光下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莲步轻移,走到门口。 在手即將碰到门把时,她忽然回头,面具下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对了,我出门急,忘了带钱。” 她指了指桌上那壶价值不菲的陈年花雕和几碟精致小菜。 “这顿,算你的。” 许琅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妈的! 第二次了! 这女人是把自己当饭票了?! 不等许琅回话,姬无双身影一闪,便从座位消失了,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声。 许琅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雅间里,看著桌上那壶几乎没怎么动的酒,脸黑得像锅底。 这女人,点了一桌子昂贵的菜餚,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奢侈可以接受,但太浪费了! “下次要狠狠地教训你。” 许琅从怀里摸出两大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起身离开。 …… 当许琅推开天字一號房的门时,里面的热闹气氛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夫君,你可算回来啦!茅房塌了吗,去了这么久?” 慕容嫣然故意阴阳怪气道。 她知道许琅肯定有事,但许琅又不说,这让性格傲娇的慕容嫣然有了小情绪。 “茅房塌了吗?夫君没掉里吧?” 夏芷若这个童顏,这会儿只顾著吃,脑子都没了,小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含糊不清。 “你才掉茅房了呢。” 许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重新落座。 “哼!” 慕容嫣然抱著手臂,漂亮的凤眼审视著他,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在座的女人,只有她和姜昭月隱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看到许琅安然无恙地回来,也都鬆了口气。 许琅懒得跟她斗嘴,一回来,那股紧绷的心神彻底放鬆,飢饿感也隨之涌了上来。 他拿起筷子,开始风捲残云。 这一幕,落在陆家姐妹眼中,却让她们紧绷的心弦悄然鬆了下来。 她们本以为,像许王这样的大人物,妻妾成群,家中必然是明爭暗斗,跟戏文里唱的皇宫一样可怕。 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夫人们,虽然偶尔会跟许王斗嘴,但眼神里的爱意和关心却是做不了假的。 尤其是那位气质最高贵温婉的花有容夫人,一直亲切地照顾著她们,给她们夹菜,问她们冷暖,没有半分瞧不起她们的意思。 而那个活泼可爱的夏芷若夫人,更是拉著陆雪儿的手,嘰嘰喳喳地分享著哪道菜好吃,哪个点心最甜,完全没有架子。 这么多漂亮的女人,竟然没有爭风吃醋? 陆雪儿紧绷的小脸渐渐舒展开来,也敢小声地和夏芷若说话了,脸上终於露出了属於她这个年纪的笑容。 姐姐陆巧儿看著妹妹的变化,又看了看主位上和夫人们笑闹的许琅,眼中的黯然被一抹释然所取代。 或许……这样就很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吃饱喝足,眾人又在热闹的集市上逛了一阵子。 直到天色渐晚,亲兵们怀里抱满了大包小包的战利品,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地准备回府。 走到城主府门口,许琅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陆家姐妹。 “天色不早了,你们姐妹俩今晚就別走了。” 陆巧儿和陆雪儿同时一愣。 许琅看著她们,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城里客栈人多眼杂,你们两个姑娘家住著不安全。府里空房间多的是,这几天就安心住下,也让我儘儘地主之谊。” “这……这怎么好意思……” 陆巧儿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摆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妹妹陆雪儿却抢先开了口,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说完又觉得有些唐突,连忙红著脸,怯生生地看向花有容她们,“夫……夫人们,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夏芷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人多才热闹呢!我正愁没人陪我放风箏呢!” 花有容也笑著点头,拉住陆巧儿的手:“雪儿说的对,既然来了,就是客。安心住下吧。” 见夫人们都如此热情,陆家姐妹对视一眼,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齐齐对著许琅和眾位夫人行了一礼。 “多谢许大哥,多谢夫人。” 將陆家姐妹安顿在西厢的客房后。 许琅伸了个懒腰,带著一身的疲惫回到了主臥。 刚一进门,就看到慕容嫣然正坐在桌边,手里把玩著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正是下午许琅给她买的…… 花有容几个娘子们,也都在等著许琅回来!! 第202章 可怕的夫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可怕的夫君 许琅一踏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主臥的梨花木圆桌旁,灯火通明。 花有容、夏芷若、姜昭月、秦玉儿、李秀芝,还有双胞胎姐妹,一个不少,全都正襟危坐。 连最活泼的夏芷若都难得地没有嘰嘰喳喳,只是抱著茶杯,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他。 只有慕容嫣然,姿態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傲娇模样,斜倚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那根下午买的玉簪,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 “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都跟审犯人似的。” 许琅笑著走到主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空气中瀰漫著娘子们身上各自独特的体香,混合著淡淡的茶香,本该是温馨的场面,此刻却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凝重。 “夫君,我们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花有容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静静地注视著许琅,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今天在酒楼,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我知道,绝非小事。” 慕容嫣然闻言,也放下了玉簪,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別想用尿遁的藉口糊弄过去。” 许琅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扫过一眾娘子。 每一张绝美的脸庞上,都写满了关切与担忧。 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这些女人,虽然平日里或温柔、或娇俏、或傲娇,但每一个都冰雪聪明,早已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 不同是,慕容嫣然的性子比较急,好几次都没忍住想问。 花有容几个则是回到家,才慢慢询问。 他放下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烟雨楼,你们听过吗?” 话音一落,除了慕容嫣然和姜昭月,其他几女都是一脸茫然。 “烟雨楼?是青楼吗?”夏芷若好奇地问。 秦玉儿嫵媚地白了她一眼,嗔道:“芷若妹妹,那可是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 “杀手?!” 夏芷若和双胞胎姐妹惊呼出声,小脸瞬间煞白。 许琅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之前,炎王、靖王、厉王那三个老小子,就曾花重金请烟雨楼的杀手来刺杀我,不过都被我解决了。这一次,他们派来的人,是烟雨楼的楼主,姬无双。” “姬无双?” 慕容嫣然的俏脸瞬间变了顏色,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宗师?!” 大宗师! 这两个字仿佛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花有容她们或许不明白这三个字的具体含义,但从慕容嫣然和姜昭月骤变的脸色上,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夫君,大宗师……很厉害吗?” 李秀芝怯生生地问,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许琅笑了笑,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道:“是很厉害,不过,你们夫君我也不是吃素的。” 他看著眾女担忧的眼神,决定隱瞒一部分真相,轻描淡写地说道:“三王被我打怕了,不敢正面交锋,只能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想除掉我,很正常。” 许琅没说,杀手是来杀娘子们的! 反正夫妻一体嘛。 这么说,她们就不会乱想了,觉得是她们拖累了自己。 “我之所以烦恼,不是因为打不过她。” 许琅的语气变得自信而从容,“大宗师交手,动静太大,我怕在城里动手,会误伤百姓。所以才在想,怎么把她引出城去解决。” 听到这话,夏芷若和双胞胎她们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在她们心里,许琅就是无敌的,既然夫君说能打过,那就一定能打过。 “不错。” 慕容嫣然坐了回去,脸色依旧凝重,但紧绷的身体却放鬆了些,“大宗师,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轻易不会出手。我曾听父亲说过,整个大乾,明面上的大宗师也只有四个。上一次宗师之战,还是十年前的事情,那一次,直接毁了一座小半个县城。她既然敢来,必然有所图谋,但也绝不敢在许城轻易动手,除非她想和夫君你玉石俱焚。” 慕容嫣然的话,让眾人彻底安下心来。 许琅欣慰地看了她一眼,关键时刻,还是习武的娘子懂行。 凝重的气氛总算散去,臥房內又恢復了往日的温馨。 聊完了正事,花有容忽然话锋一转,美眸含笑地看著许琅:“夫君,我觉得陆家那对姐妹,是两个不错的女孩,温婉可人,知书达理。” “嗯?” 许琅一愣。 秦玉儿也掩嘴轻笑,对著许琅拋了个媚眼:“夫君下午在街上,眼睛都快黏在人家姐妹俩身上了,我们可都看著呢。” “我哪有?!” 许琅哭笑不得。 是真的没有……当时,许琅只顾著想姬无双了。 当初在丰林城,他確实只是隨手救人,压根没多想。可今天见到陆家姐妹,尤其是看到她们不远千里赶来许城,只为见自己一面时,那份炙热又纯真的情愫,他若再感觉不到,就是木头了。 更何况,那姐妹俩的姿色,確实也是上上之选,姐姐温婉,妹妹活泼,別有一番风味。 许琅沉吟片刻,看著一眾娘子脸上那促狭的笑意,大手一挥,颇有些豪气地说道:“也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夫君我就却之不恭了!正好,再添两个,凑个十全十美!” “好耶!又有姐妹来分担了!” 夏芷若和李清瑶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脸上满是纯粹的喜悦。 这话一出,满屋子女人都笑了起来,连一直有些拘谨的李秀芝都忍不住掩嘴轻笑。 许琅的脸瞬间就黑了,他一把將口无遮拦的夏芷若拽进怀里,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横眉道:“怎么?我很可怕吗?需要这么多人分担?” 夏芷若被他抱在怀里,感受著那股熟悉的、仿佛能將人融化的灼热气息,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扭捏著身子,声音细若蚊蚋:“一……一个人打十个人,还不可怕呀?”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隨即,臥房內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热烈的娇笑声,鶯鶯燕燕,春色无边。 许琅看著这一屋子的绝色佳人,心中的那点阴霾也彻底烟消云散。 去他娘的大宗师! 有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娘子等著自己,天塌下来,也得先享受了再说! 他目光扫过眾女,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眼神,像一头闯入羊圈的饿狼。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今晚,就让你们再次感受下,夫君的可怕!!” 第203章 体质再次增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3章 体质再次增强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欞,斑驳地洒在城主府后院的青石板路上。 主臥房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仿佛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深度沉睡。 偶尔有一两声梦囈传出,也是带著极度疲惫后的慵懒。 “咔噠。” 房门被轻轻推开,许琅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整个人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精力,眼神明亮得嚇人。 这一夜,堪称史诗级战役。 哪怕是强如慕容嫣然那般有著武学底子的,这会儿也是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呼……” 许琅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这就叫实力。” 他没有叫醒眾女,转身朝著西厢房走去。 那里,住著昨日刚接进府的陆家姐妹。 西厢的小院里,陆巧儿和陆雪儿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著刺绣,却半天没动一针。 姐妹俩顶著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毕竟,主臥那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些。 哪怕隔著好几个院子,那隱隱约约的声音也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她们的耳朵里,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姐姐,许大哥……许王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陆雪儿托著下巴,眼神有些幽怨地看著院门口。 陆巧儿放下手中的绣绷,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自卑:“雪儿,別乱想。许王是做大事的人,府里又有那么多天仙般的姐姐……我们、早点回去吧?” 话音未落,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 “谁说我把你们忘了?” 姐妹俩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只见许琅一身青衫,负手而立,正笑吟吟地看著她们。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得姐妹俩一阵恍惚。 “许……许大哥!” 陆雪儿眼睛一亮,把矜持拋到了九霄云外,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蹦了起来。 陆巧儿则显得侷促许多,连忙站起身,双手绞著衣角,脸颊微红:“许……许王,您来了。” 许琅走进院子,自顾自地在石桌旁坐下,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打量了一番。 两人都穿著浅绿色的碎花小袄,虽然布料普通,却难掩那股清新脱俗的气质。 陆巧儿温婉如水,眉宇间总是带著一丝淡淡的愁绪,让人心生怜惜; 陆雪儿则活泼灵动,大眼睛里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 这姐妹花,就像是路边的野百合,虽不如牡丹富贵,却別有一番风味。 “怎么?昨晚没睡好?” 许琅看著她们眼底的青黑,明知故问。 “没……没有!” 陆雪儿脸一红,连忙摇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主臥的方向飘。 陆巧儿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许琅面前,盈盈一拜。 “许大哥,我们的出现……是不是给您带来麻烦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和愧疚。 许琅一愣:“麻烦?此话怎讲?” “昨晚……” 陆巧儿低著头,不敢看许琅的眼睛,“我们听到了……夫人们似乎……似乎很辛苦。是不是因为我们要来,夫人们不高兴,所以许大哥才……”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她以为昨晚那惊天动地的动静,是许琅为了安抚“吃醋”的夫人们,才不得不“鞠躬尽瘁”。 许琅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这丫头的脑迴路,还真是清奇。 不过,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嫌弃的模样,许琅心中一软。 他收起笑容,伸手轻轻托起陆巧儿的手臂,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陆巧儿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巧儿,你想多了。” 许琅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麻烦倒是没有,不过,我这次来,是想確定一件事。” “什么事?”姐妹俩异口同声。 许琅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仿佛能看穿她们的內心:“我想確定,你们姐妹俩,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啊?” 姐妹俩瞬间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许琅会问得如此直白。 “是单纯的感激?还是把我看作恩人?” 许琅步步紧逼,不给她们退缩的机会,“如果是为了报恩,大可不必。我许琅救人,从不图回报。如果是那样,我会给你们一笔银子,让你们在许城衣食无忧,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到“找个好人家嫁了”这几个字,姐妹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我不嫁別人!” 陆雪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虽然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猛地抬起头,直视著许琅:“我喜欢许大哥!从在丰林城第一次见到许大哥,我就喜欢了!不是报恩,就是喜欢!” 小丫头的直球攻击,让许琅颇为受用。 他转头看向陆巧儿:“那你的想法呢?” 陆巧儿身子颤抖著,眼眶微红。她看著许琅那双深邃的眸子,心中那道防线终於崩塌。 去他的自卑,去他的身份差距。 如果错过了眼前这个男人,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会活在悔恨之中。 “我……我也喜欢许大哥。” 陆巧儿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自从那日分別,巧儿日日夜夜都在想念恩公……不,是想念许大哥。”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 许琅猛地一拍大腿,大笑出声。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还矫情个屁!” 他站起身,一手一个,直接抓住了姐妹俩的小手。 “那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许琅的女人,做我的九夫人和十夫人,如何?” 姐妹俩只觉得手心滚烫,一股热流顺著手臂直衝心房。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让她们有些晕眩。 “我们……愿意!” 两人齐齐点头,眼角眉梢全是掩不住的喜意。 就在这时,许琅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陆巧儿、陆雪儿,家族成员增加!】 【叮!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增强两倍!】 【叮!恭喜宿主获得:寒月匕首(削铁如泥,自带寒毒)!】 第204章 十全十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十全十美 轰! 一股暖流凭空出现在许琅体內,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就已经强横无比的体魄,此刻再次发生了质的飞跃。 三十六倍体质! 许琅感觉自己的肌肉纤维仿佛被重新编织了一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头猛虎,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暴龙! 这种力量感,让他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衝动。 他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捏爆,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现在的自己,哪怕不动用任何武技,光凭肉身力量,恐怕就能硬撼那个姬无双了吧? 许琅心中大定。 隨后,他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造型古朴的匕首。 匕首长约七寸,通体幽蓝,刀刃上散发著森森寒气,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分。 好东西! 许琅把玩著手中的“寒月”,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慕容嫣然那张傲娇的俏脸,这丫头是用短兵器的行家,这把匕首送给她,正好防身…… 至於自己,许琅已经有一把百炼横刀,还有一把赤霄剑,银龙枪! 匕首实在是用不著…… 收起匕首,许琅再次看向面前的姐妹花。 【叮!检测到陆巧儿好感度+20!当前总好感度:85(倾心於你)!】 【叮!检测到陆雪儿好感度+20!当前总好感度:85(倾心於你)!】 系统面板上,两人的好感度竟然都高达85点! 这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值。 要知道,哪怕是花有容她们,刚开始也没这么高。 看来,这姐妹俩是真心实意地爱慕著自己,而且早就芳心暗许,然后一直偷偷的涨好感度。 “再刷15点,又能获得奖励了。” 许琅在心里想著。 “许……夫君。” 陆巧儿改口还有些生涩,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既然我们已经……那是不是该去给几位姐姐敬茶?这是规矩。” 陆雪儿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昨晚都没来得及正式拜见,姐姐们会不会怪罪我们不懂礼数?” 看著两只小白兔一本正经要讲规矩的模样,许琅忍不住坏笑起来。 “敬茶?现在?”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戏謔道:“恐怕不行。” “为什么?”陆雪儿一脸茫然,“姐姐们不在府里吗?” “在是在。”许琅摸了摸鼻子,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她们现在都在睡觉,估计……得睡到晚上了。” “啊?”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这……这都日上三竿了,姐姐们怎么还在睡?” 陆雪儿脱口而出,隨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陆巧儿也是瞬间秒懂,那张温婉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昨晚那动静…… 原来……原来姐姐们是被…… “咳咳。” 许琅看著两人羞愤欲死的模样,心情大好。他伸手揽住两人的纤腰,將她们拉向自己。 “既然姐姐们都睡了,没人管我们。” 许琅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姐妹俩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夫君我就先雨露均沾一下,免得你们说我厚此薄彼。” “夫……夫君……” 陆巧儿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许琅怀里,眼神迷离,欲拒还迎。 陆雪儿虽然大胆些,但这会儿也是心跳如雷,紧紧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去屋里。” 许琅不再废话,双臂一用力,直接將姐妹二人拦腰抱起。 “呀!” 在一声惊呼中,许琅大步流星地踹开了西厢房的门。 “砰!” 房门紧闭。 屋內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皂角香气。 许琅將姐妹俩放在床榻上。 陆巧儿羞涩地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曼妙的身段,却被许琅按住了手。 “巧儿,雪儿。” 许琅看著两人,眼中满是柔情与火焰。 “我会对你们好的。” 这一刻,没有什么华丽的誓言,只有最原始的悸动。 …… 一个时辰后。 许琅神清气爽地走出了西厢房。 身后的屋內,隱约传来姐妹俩疲惫的呼吸声。 “爽!” 许琅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这就是人皇霸体决配合三十六倍体质的威力吗?哪怕是连战两场,依然觉得精力充沛,甚至还想再来个五百回合。 “来人!” 许琅对著院外喊了一声。 一名机灵的丫鬟立刻小跑过来:“老爷,您吩咐。” “去,让厨房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要有红枣莲子羹,越补越好。” 许琅吩咐道,“另外,去库房挑些上好的绸缎、金银首饰,再备上一千两银票。” “老爷,这是?” 丫鬟有些疑惑。 “送到陆家姐妹的老家去,给她们的父母。” 许琅淡淡道,“就说是许琅下的聘礼。” 虽然他不打算大操大办婚礼,毕竟之前的几个娘子都没办,现在要是大张旗鼓,难免会让花有容她们心里不舒服……虽然,花有容也可能不计较这些,但许琅还是准备一碗水端平。 至於聘礼! 之前几位娘子都没有家人。 李秀芝有父母,但她是被卖给许琅的,许琅没有承认过那是他的岳父岳母。 这也是李秀芝父母最后悔的事情,眼看著女儿攀上了高枝,却和自己的关係越来越淡漠。 但这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陆家姐妹是清白人家的女儿,跟了他,总得给人家父母一个交代。 “是!奴婢这就去办!”丫鬟领命而去。 许琅站在院子里,抬头看著天空中漂浮的白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后宫也安稳了。 接下来…… “姬无双。” 许琅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现在我的体质又增强了一倍,还有人『人皇霸体决』,真打起来,我的实力可不只是三十六倍体质那么简单!” 他摸了摸怀里的寒月匕首,大步朝著演武场走去。 力量暴涨之后,他需要適应一下新的身体,让自己的更加融会贯通。 也顺便看看,七个小崽子最近有没有长进! 第205章 牛刀小试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牛刀小试 许城,演武场。 这里是整个许城阳刚之气最盛的地方,上万名精壮士兵赤著上身,在冬日的暖阳下挥汗如雨。 “喝!” “哈!” 吼声如雷,刀枪碰撞声不绝於耳,混合著浓烈的汗水与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许琅负手走入演武场,嘈杂的环境瞬间一静。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匯聚到他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主公!” “主公来了!” 许琅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目光一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陆石头!柱子……七虎將集合!” “到!”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少年猛地挺直了腰杆,大吼一声,隨即迈开大步,虎虎生风地衝到许琅面前。 在他身后,柱子、小宝等六个同样气息彪悍的少年也迅速跟上,七人並排而立,如同七柄即將出鞘的利刃。 “再挑十几个好手,一起过来。”许琅淡淡吩咐道。 陆石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在人群中点了十几个人。 很快,二十名许琅麾下最精锐的战士,站到了他的面前。 许琅隨手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拿起一把训练用的木刀,掂了掂,然后看向眼前的二十人。 “你们所有人,一起上。”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陆石头等人更是面面相覷,一脸的错愕。 “主公,您这是……” “用你们的真傢伙,用上吃奶的劲儿。”许琅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用这把木刀。” 用木刀,单挑二十个手持利刃的精锐,其中还包括战力最强的七虎將? 陆石头脸色一变,连忙单膝跪地:“主公!刀剑无眼,用真刀……我等万万不敢对主公出手!” “不敢?”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命令。谁敢放水,回头自己去领五十军棍,晚饭也別吃了。別以为我看不出来。” 听到五十军棍,几人顿时头皮发麻。 那玩意儿是真的会把人打得皮开肉绽,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陆石头和柱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决然。 “是!主公!” 二十人齐声大吼,声音中带著一股豁出去的悲壮。 他们迅速散开,摆出了一个攻守兼备的合击阵型。 陆石头手持关公大刀,稳居中宫,柱子和古云一左一右,其他人则封死了许琅所有可能突围的路线。 周围的士兵们早已停下了训练,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子,神情紧张地看著场中。 战斗,一触即发! “杀!” 陆石头第一个发动了攻击,他一声怒吼,全身肌肉坟起,沉重的关公大刀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许琅当头劈下! 在围观士兵的眼中,那一道寒光,仿佛能將山岳都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刀,许琅甚至连脚步都没移动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中的木刀。 “鐺!!” 一声完全不像木头与钢铁碰撞该发出的巨响,在场中炸开。 那柄势不可挡的关公大刀,竟被一把木刀轻描淡写地格挡住了。 陆石头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刀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双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骇然地看著许琅,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主公的力量……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其他人动了! “主公!得罪了!” 柱子的长矛如毒龙出洞,直刺许琅心口。 小宝在远处弯弓搭箭,一支羽箭带著破空声,射向许琅的咽喉。 其余十几名士兵,也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了衝锋,刀光剑影,瞬间將许琅的身影淹没。 “来得好!” 许琅不退反进,脚下轻轻一点。 踏雪无痕! 他的身影在原地突兀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他鬼魅般地出现在柱子的侧面,手中的木刀轻轻一搭,点在了长矛的矛杆上。 “啪!” 一声脆响。 柱子只觉得长矛上传来一股巧劲,整杆长矛瞬间失控,带著他自己的身体朝旁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与此同时,许琅头也不回,反手一伸,竟是精准无比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支射向他后颈的羽箭! 他屈指一弹。 “咻!” 羽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擦著小宝的头皮,深深地钉进了他身后数米远的木桩上,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小宝嚇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做完这一切,许琅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阵清风,冲入了那十几名士兵的阵中。 “砰!砰!啪!啪!” 一连串沉闷的击打声密集地响起。 围观者只看到一道青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木刀化作了千百道幻影。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敲在一名士兵的手腕、关节或者胸膛的甲冑上。 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巔,既能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又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是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当许琅的身影再次停下时,演武场的中央,只剩下他和依旧处于震惊中的陆石头。 其余十九人,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兵器散落一地,一个个抱著手腕或者揉著胸口,满脸痛苦,却又带著无与伦比的震撼。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场中那个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男人。 这……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神! “石头,你的力量不错,可还是太依赖蛮力,速度和技巧都太差了。” 许琅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缓步走到陆石头面前。 陆石头回过神来,看著满地的同伴,又看了看毫髮无伤的许琅,苦涩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差距,太大了。 大到令人绝望。 许琅手中的木刀,轻轻点在了陆石头的胸口。 陆石头甚至没感觉到任何疼痛,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法抵抗的巨力传来,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败。 许琅隨手將木刀扔回兵器架,环视著满地“尸体”,眉头一挑。 “都躺在地上装死吗?继续起来练!” 话音刚落,地上的七虎將等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齜牙咧嘴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又开始了疯狂的训练。 看著这充满活力的一幕,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自己的实力提升了不只一倍! “大宗师,我也不惧!!” 许琅的眼里闪过一抹炽热。 第206章 武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武装 从演武场回来,许琅身上的热气还没散尽。 刚跨进后院的月亮门,就瞧见慕容嫣然正坐在石阶上,擦拭自己的匕首。 她神情专注,阳光洒在侧脸上,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那股子清冷又傲娇的劲儿,哪怕是坐著不动,也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利刃。 见到许琅笑眯眯的,慕容嫣然微微一怔,道:“夫君,有什么事情吗?” “给你一个惊喜。” 许琅笑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髮丝。 “惊喜?” 慕容嫣然愣了一下。 许琅神秘一笑,手腕一翻。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空气中的温度却骤然下降。 慕容嫣然只觉得脖颈一凉,下意识地就要暴起反击,却见许琅掌心之中,静静躺著一把七寸长的匕首。 通体幽蓝,宛如深海寒冰凝聚而成,刀刃处流转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尚未出鞘,那股森然的锐气便已刺得人皮肤生疼。 “这……” 慕容嫣然也是识货之人,一双美眸瞬间瞪大,连呼吸都屏住了。 “它叫寒月。” 许琅將匕首递过去,“削铁如泥,自带寒毒。送你了。” 慕容嫣然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触碰到刀柄的瞬间,一股冰凉彻骨的触感顺著经络直衝天灵盖。 “仓啷!” 匕首出鞘,隱隱有吟声。 她隨手对著身旁那块用来练功的青石轻轻一划。 没有火星四溅,没有刺耳摩擦。 那坚硬如铁的青石,竟像豆腐一般,被悄无声息地切下了一角,切口平滑如镜! “好刀!” 慕容嫣然眼中的喜爱根本藏不住,把玩著匕首,爱不释手,连带著看许琅的眼神都变得水润起来,“你……从哪弄来的?” “这就別管了。” 许琅凑近她耳边,坏笑道,“只要你喜欢,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怎么样,是不是该奖励夫君一下?” 慕容嫣然俏脸一红,收起匕首,左右看了看没人,飞快地在许琅脸上啄了一口,娇声道:“今晚……我可以穿你设计的丝袜……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会设计那种袜子……” 说完,转身跑进了屋里,脚步轻快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 许琅摸了摸脸颊,嘿嘿一笑。 走进正厅,气氛倒是温馨得多。 花有容、姜昭月和李秀芝三人正围坐在一起,手里做著针线活,似乎是在给未出世的孩子缝製小衣裳。 虽然已入冬,屋內烧著地龙,暖意融融。 许琅目光扫过三人的小腹。 算算日子,都已有四五个月的身孕了。 花有容身著宽鬆的紫色长裙,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肢如今已明显隆起,那股母性的光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 姜昭月虽然还是那副傲娇公主的模样,但此时低头抚摸肚子的神情,却柔和得不可思议。 至於李秀芝,本就性格柔顺,此刻更是小心翼翼,生怕磕著碰著。 “夫君。” 见许琅进来,花有容想起身,却被许琅快步上前按住。 “別动別动……这些针线活,让丫鬟们做就行了。” 许琅挨个摸了摸她们的肚子,掌心下传来微弱却坚实的跳动,那是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在这个乱世之中,有了更深的羈绊。 “我们想给自己孩子做点东西……”花有容笑的很温婉。 “奇怪……”许琅嘴里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 姜昭月挑眉,以为孩子有什么问题,顿时紧张起来。 “我在想,我和芷若、嫣然、玉儿她们也没少折腾,怎么她们的肚子就一点动静都没有?”许琅摸著下巴,一脸纳闷。 尤其是那对双胞胎,还有那两个西域舞姬,哪次不是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呸!没个正经!” 姜昭月红著脸啐了一口,心里却有些小得意。 不管怎么说,这长子或者长女,肯定是从她们三个肚子里出来的。 “夫君若是想要,晚上多努力便是。” 花有容掩嘴轻笑,眼神促狭,“我看芷若那丫头整天盯著我们的肚子看,怕是早就想给夫君生个一儿半女了。” “那必须的!” 许琅豪气干云,“咱们许城现在最缺的就是人,身为城主,我得以身作则,多生几个加强连出来!” 正说著,门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声。 “主公,王超和古云两位將军到了。” 许琅收起嬉皮笑脸,拍了拍花有容的手背:“你们歇著,我去办点正事。” …… 书房內。 王超和古云两人一身戎装,恭敬而立。 王超是个话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机灵;古云则是个闷葫芦,身形如標枪般挺拔,脸上写满了“靠谱”二字。 “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个任务。” 许琅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石涧城刘雄,清河城赵无极,这两个老狐狸虽然表面上归顺了,但我还是不放心。” 丰林城、白玉城,这两个城许琅都亲自去看过了。 只剩下石涧城和清河城,一直没有时间去,现在姬无双又在许诚,实在是分身乏术。 “主公是要我们去做了他们?” 王超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兴奋。 “做你个大头鬼!” 许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归顺了,我无缘无故把他们宰了,以后谁还归降?” “要师出有名!” 他从桌上拿起两块令牌,扔给二人。 “你们俩,一人去一座城。不是去查帐,也不是去阅兵。” 许琅目光一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给我去街上转转,看看乞丐的碗里有没有饭,看看百姓的衣服厚不厚,看看有没有人敢当街强抢民女。” “若是百姓食不果腹,或是有人击鼓鸣冤……” 许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就不用请示了,直接把城主的脑袋给我摘下来,掛在城门口!” “是!” 两人心中一凛,齐声领命。 “另外……” 许琅话锋一转,看向窗外,“再挑一对影卫,护送陆家姐妹回一趟丰林城。。” “她们既然跟了我,总不能让她们父母觉得女儿是被人拐跑了。带上银子,带上绸缎,风风光光地回去,告诉那边的父老乡亲,陆家姐妹,是我许琅的女人……等她们告知父母后,再护送她们会许诚。” “明白!” …… 西厢房。 当陆巧儿和陆雪儿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著院子里那一箱箱码放整齐的丝绸、珠宝,还有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姐妹俩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在这个乱世,女子如浮萍。 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已是不易,更別提被如此尊重。 许琅不仅给了她们名分,还要让她们衣锦还乡,给足了她们体面。 “许郎……”陆巧儿喃喃自语,泪水夺眶而出。 陆雪儿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扑进许琅怀里。 就在这时,许琅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陆巧儿好感度+15!好感度提升至100(至死不渝)!】 【叮!检测到陆雪儿好感度+15!好感度提升至100(至死不渝)!】 【恭喜宿主获得::精良陌刀*200(削铁如泥,重甲克星)!】 【恭喜宿主获得::黑金轻甲*200(和轻甲一样轻便,防御力堪比重甲)!】 许琅站在书房窗口,听著系统的提示音,嘴角差点咧到耳后根。 这系统,终於升级了! 知道自己不缺粮食后,开始送装备了……现在,许琅正愁影卫的装备太普通,这就送来了? 陌刀! 那可是號称“如墙而进,人马俱碎”的大杀器! 再加上这防御力变態的黑金轻甲…… 这一队影卫若是武装起来,怕是连正规军的重骑兵,都能被影卫轻易绞杀!! 第207章 姬无双的疑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姬无双的疑惑 城主府,秘库。 这里是许琅存放系统奖励的地方,每当仓库里东西太多了,就会拿出来一些。 平日里,秘库戒备森严,只有他一人能自由出入。 此刻,秘库的大门敞开,七虎將和百名影卫静静地站在门外,神情肃穆,但眼神中都透著一丝好奇。 “都进来。”许琅的声音从库內传来。 陆石头第一个迈步踏入,其他人紧隨其后。 当他们看清库內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套装备,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木架上。 左边,是两百柄造型狰狞的陌刀。 刀身宽阔,刀刃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著幽冷的光,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让这些久经沙场的汉子都感到一阵心悸。 右边,是两百套通体漆黑的甲冑。 甲片细密,线条流畅,在光线下泛著一种奇异的金属光泽,看起来轻薄无比,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主公,这……这是……” 陆石头声音乾涩,眼睛死死盯著那些陌刀,像是被勾了魂。 他是个天生神力的猛將,最爱的就是重兵器,那柄关公大刀已经让他爱不释手,可跟眼前这些陌刀一比,简直就是烧火棍。 “左边,精良陌刀,削铁如泥,专破重甲。” “右边,黑金轻甲,分量和皮甲相当,防御力,比你们现在穿的铁甲强三倍不止。”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咕咚。” 不知道是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七虎將,每人两套黑金甲,两柄陌刀。” 许琅看向陆石头七人,继续说道:“剩下的一百六十八套,全部分给影卫……按实力强弱,谁强给谁!”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许琅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 “谢主公!” 陆石头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亢奋,他身后,柱子、小宝,以及所有的影卫,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动作整齐划一,甲叶碰撞,发出一片金铁交鸣之声。 “我等,誓死效忠主公!” 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此刻一个个眼眶通红。 他们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但从未想过,能有如此神兵利器加身。 对於一个战士而言,最好的甲,最利的刀,就是第二条命! 而许琅,一次性给了他们两百条! “都起来吧。” 许琅摆了摆手,“去,换上你们的装备,让我看看。” “是!” 眾人轰然应诺,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衝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属於自己的那套装备,动作轻柔得像是抚摸自己的情人。 很快,一支全新的队伍出现在许琅面前。 两百名战士,身著黑金轻甲,手持陌刀,静静地肃立在院中。 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冰冷、肃杀、宛如实质的恐怖气息便瀰漫开来,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冻结。 “好!很好!” 许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支队伍,若是放在战场上,绝对是所有重骑兵的噩梦! 安顿好影卫,许琅独自走在迴廊上,心情颇为舒畅。 他下意识地打开了系统面板,想看看最近娘子们都给了自己多少好感…… 他的目光略过自己的属性,直接看向了娘子们的面板。 【叮!检测到花有容当前好感度:4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当前好感度:45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当前好感度:4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当前好感度:435(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当前好感度:3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当前好感度:3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当前好感度:3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秦玉儿当前好感度:190(死心塌地)!】 “嗯?” 许琅脚步一顿,有些意外。 除了刚刚刷满100的陆家姐妹,花有容她们的好感度,竟然不知不觉间,都快要衝到500大关了…… 姜昭月,李清欢,李清瑶快要突破400了,这三个娘子跟自己比较晚,但数值却涨的很快。 尤其是秦玉儿,短短一个多月,好感度已经190了! 至於奖励,都是一些功法,粮食,种子,肉食……许琅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反倒是今天系统给的装备,让许琅觉得很满意! “这些小娘子,平时也不声不响的,背地里倒是偷偷给我涨好感度啊。” 许琅摸了摸下巴,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来,平日里的那些“辛勤耕耘”,还是卓有成效的。 不知道下一次,系统又会奖励什么好东西。 …… 与此同时。 许城一处不起眼的屋顶上。 姬无双盘膝而坐,手里拿著一个刚出炉的烤红薯,开心地吃著,姿態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热气蒸腾,模糊了她面具下的容顏,只有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亮得惊人。 她的脑海中,正一遍遍地回放著两个时辰之前,在演武场看到的那一幕。 许琅手持木刀,閒庭信步般穿梭在二十名精锐的围攻之中。 那份写意,那份从容,那种对力量绝对的掌控…… “有趣,真是有趣。” 姬无双红唇轻启,发出一声轻笑,风华绝代。 “力量又精进了不少……这傢伙,明明从没见他正经修炼过,到底是怎么变强的?” 她想不通。 身为大宗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琅体內的气血之力,比前几日又雄浑了一倍不止。 这种进步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武学的常理。 就算是传说中天生地养的圣胎,也不可能如此离谱。 她將最后一口红薯咽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身影一晃,便从屋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半个时辰后。 许城最热闹的东街,一处临街的茶楼二楼。 “话说那许王,当年还是个无名小卒,为救一村百姓,只带了七个少年……就是如今的七虎將,八人去闯黑风寨!” “面对数百悍匪,他面不改色,手中一把百炼横刀,杀得那叫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后来,更是於柳城之下,以一己之力,独战三王三万精锐!一桿银枪,挑落敌將首级无数,杀得那三王丟盔弃甲,屁滚尿流!” “自此,许王威名震天下!改柳城为许城,开仓放粮,减免赋税,让我等百姓,在这乱世之中,能有饭吃,有衣穿!此等功绩,堪比上古圣贤啊!” 说书先生口沫横飞,手中惊堂木一拍,引得满堂喝彩。 “好!” “许王千岁!” “万岁才对……什么时候许王当了皇帝,那才是老百姓的好日子呢!” 这种话,別的地方不敢说。 但许诚里人人都想让许琅当皇帝! 茶客们群情激奋,仿佛亲眼见证了那波澜壮阔的一幕。 在茶楼对面的一棵大槐树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斜倚在粗壮的树杈间,两条惊心动魄的大长腿隨意地晃荡著。 姬无双手里捏著一包蜜饯果脯,时不时丟一颗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听著下面的故事。 说书人讲得慷慨激昂,她却听得眉头微蹙。 这些故事,虽然被添油加醋,夸张了无数倍,但核心的事件,她还是能分辨出真偽。 占黑风寨,杀赵白山,败三王联军…… 这些事跡,烟雨楼的情报里都有记载。 从这些情报来看,半年前的许琅,虽然也算一员猛將,但实力最多也就是二流的武者,离九品差著十万八千里,更別提大宗师了。 “这么说,他以前,最多只是五品武者……” 姬无双將一颗梅子送入红唇,眼中的玩味渐渐被一种浓烈的探究所取代。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奇遇,能让一个人脱胎换骨,成长到如此地步?”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喧闹的街市,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城主府,仿佛要將那里的秘密看穿。 “许琅……你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第208章 尘封的往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尘封的往事 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唾沫横飞。 “……只见那日黑云压城,三王联军三万铁骑,那是何等威风?马蹄声震得地皮都在抖!可咱们许王呢?单枪匹马立於城头,手中一桿银龙枪,在日头下那是熠熠生辉!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嚇得那敌军战马是前蹄瘫软,不敢再进半步!” “好!!” 楼下茶客们也不管这剧情有多夸张,只管扯著嗓子叫好! 姬无双晃荡著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黑色的劲装紧紧包裹著她惊心动魄的身段,银色面具在斑驳的树影下泛著冷光。“咔嚓。”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开,稍微冲淡了她心底泛起的那一丝陈年苦涩。 “一个人嚇退三万铁骑?呵~” 她轻嗤一声,嚼著果脯,目光却有些迷离。 看著下方那些百姓脸上洋溢的、发自內心的笑容和崇拜,姬无双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那种笑容,太乾净了。 乾净得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还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號“九五二七”的小女孩。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那时候,並没有什么烟雨楼的楼主,只有一个叫“九爷”的老疯子。 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那是一处终年积雪的深山绝谷。 一千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七岁,最小的只有四岁。 他们像牲口一样被扔进山谷,四周是悬崖峭壁,唯一的出口被九爷守著。 “七天。” 那个脸上带著慈祥微笑,眼神却比毒蛇还冷的老人,扔下了唯一的一句话。 “七天后,能活下来的,有饭吃!” 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一把把生锈的匕首。 那七天发生了什么,姬无双已经记不太清了,或者说,她的大脑出於自我保护,强行封存了那些画面。 她只记得飢饿。 那种胃壁摩擦、如同火烧般的飢饿感,能让人变成野兽。 她记得雪是红的,树皮是苦的,同伴的血是咸的。 七天后,九爷打开了谷口。 活下来的只有九十个孩子。 那一千个孩子里,有九百一十个,永远留在了那片雪地里,变成了野狼的粪便,或者…… 那是第一轮筛选。 接下来的两年,是更加地狱般的训练。杀人技、毒术、媚术、隱匿术……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因为跟不上进度被处理掉。 最后,只剩下十六个人。 那一年,她十六岁。 九爷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那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吃吧,吃饱了,就送你们上路。”九爷笑眯眯地说。 十六个少年少女狼吞虎咽。 然后,九爷扔下了一把刀。 “烟雨楼只需要一个楼主。” 那一夜,烛火摇曳。 当黎明的曙光照进大殿时,只有她一个人站著。 她浑身是血,脚下踩著十五具尸体,那是曾经和她背靠背睡觉、互相舔舐伤口的伙伴。 她拿起了那把刀,也戴上了那张银色面具。 从此世间再无那个爱笑的小女孩,只有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大宗师……烟雨楼,楼主! 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呼……” 姬无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將最后的一点回忆压回心底深处。 她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进食的仓鼠,与她那身杀气腾腾的装束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甜得发腻。” 她嘟囔了一句,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屋檐,落在了远处那座巍峨的城主府上。 这七天,她在许城里像个幽灵一样游荡。 她看到了很多。 看到了路不拾遗,看到了夜不闭户,看到了那些曾经面黄肌瘦的流民,如今一个个红光满面,谈论著明年的收成,谈论著许王又给百姓发零食了,我们要去当兵! 这里没有杀戮,没有飢饿,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 这一切,都源於那个男人。 许琅。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姬无双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根据烟雨楼的情报,一年前的许琅,还是个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的二流子,连只鸡都不敢杀。 可短短一年,他不仅拉起了一支横扫三王的军队,自身实力更是突飞猛进,达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种成长速度,根本不合常理。 就算是吃了天材地宝,也不可能把一个废柴变成能硬抗大宗师气场的怪物。 “难道……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圣人?” 姬无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糖霜,面具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不管你藏著什么秘密,我都吃定了。” …… 城主府,暖阁。 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龙涎香,混合著脂粉的甜香,让人闻之欲醉。 许琅斜倚在铺著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眼神有些慵懒。 在他面前,十二名身著轻纱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这些舞姬都是秦玉儿亲自调教出来的,一个个腰肢软得像水蛇,轻纱下若隱若现的肌肤白得晃眼,每一个眼神流转间,都带著勾魂摄魄的媚意。 若是换做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酸儒,此刻怕是早就大骂“荒淫无度”了。 但许琅不在乎。 老子打生打死,拼了命地搞建设,不就是为了享受吗? 若是当了城主还要吃糠咽菜,那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好!赏!” 许琅隨手扔出一把金瓜子,引得舞姬们一阵娇呼,腰肢扭得更欢了。 趁著这功夫,许琅心念一动,唤出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面板。 【宿主:许琅】 【体质:三十六倍体质(龙气缠身)】 【功法:人皇霸体决(精通)、混沌灭世枪法(宗师级)、狂风刀法(宗师级)、踏雪无痕(宗师级)】 【技能:神级厨艺、神级猎术、神级工匠、神级骑术、扁鹊医术(入门)、孙子兵法(精通)、练兵之道(精通)、易容术(初级)、天子望气术(精通)】 【武器:银龙枪、百炼横刀、赤霄剑、寒月匕首(已赠予慕容嫣然)】 【当前状態:气血如龙,精力无限】 看著那一连串华丽的数据,许琅满意地晃了晃酒杯。 三十六倍体质。 “人皇霸体决……生死关头,可爆发强大的气息,数倍强化体质!” 许琅心中默念。 这门功法霸道异常,隨著体质的增强,它似乎还在不断地改造著他的身体。 现在的他,皮肤看似和正常人一样,实则坚韧如牛皮,寻常刀剑砍上去,怕是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不知道,姬无双,她又有什么手段呢?” 许琅喃喃自语道。 第209章 夜谈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夜谈 许琅斜倚在铺著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晃动著杯中殷红的酒液,目光懒散地扫过面前翩翩起舞的十二名舞姬。 轻纱曼舞,腰肢如蛇,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在暖阁的灯火下,晃得人眼花。 “砰!” 暖阁的门被推开,打断了这靡靡之音。 慕容嫣然一身劲装,英姿颯爽地走了进来,她没有看那些舞姬,径直走到许琅面前,將两封信拍在桌上。 “你的。”她点了点其中一封,然后自顾自地拆开了另一封。 许琅挥了挥手,舞姬们会意,如潮水般悄然退下,空气中徒留一缕若有若无的香风。 他拿起信,拆开。 信是慕容沧海写来的,字跡一如其人,锋锐逼人。 內容很简单,慕容沧海在云州边境发现了大量扶桑浪人的踪跡,形跡可疑,似有图谋。他已经带兵诛杀了一批,但扶桑国那边派来了使者,叫囂著要我们给个说法。 慕容沧海在信的末尾问道:战,或不战? “呵。” 许琅將信纸揉成一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群倭寇,给了他们脸了?” “哥哥也是这个意思。” 慕容嫣然看完了自己的信,抬起头,漂亮的凤眼里燃著战意,“他想直接打过去,但云州现在名义上还是大乾皇室的地盘,他怕师出无名,给你惹麻烦。” “麻烦?” 许琅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我许琅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若是换做以前,他可能已经点齐兵马,自己衝过去了。 但现在…… 许琅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那个叫姬无双的女人,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沉吟片刻,道:“这事,我自有安排。” 他没再多说,慕容嫣然也识趣地没问。 …… 第二天,清晨。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和嘰嘰喳喳的笑语。 “夫君!我们回来啦!” 是陆家姐妹。 只见陆巧儿和陆雪儿姐妹俩,像两只归巢的燕子,满脸喜色地跑了进来。 这一次衣锦还乡,她们的父母在丰林城挣足了面子,知道女儿跟了许王,更是喜不自胜。 虽说事出仓促,没准备什么像样的嫁妆,但对许琅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回来就好。” 许琅笑著看著她们,只要娘子们开心,比什么都强。 陆石头、柱子、小宝三人,带著五千精兵和一百名装备了黑金甲与陌刀的影卫,悄然离开了许城,奔赴云州。 既然扶桑浪人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送走了三虎將,许城內,只剩下潘豆和张玉两员大將。 古云和王超已经去了石涧城与清河城,巡查民生。 “现在许诚只剩下两虎將了!” “看来,人手还是不够……尤其是良將!” 许琅思忖,是时候找姬无双聊聊了,如果谈不拢,就打! 到了晚上。 许琅城主府最高的望楼上,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著远方。 姬无双就像一条美女蛇,一直盘踞在许城,看似无害,却让他无法安心发展。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许琅深吸一口气,不再压制体內的气血。 轰! 一股霸道绝伦、宛如真龙甦醒般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整个城主府上空的气流,瞬间为之凝滯。 许城,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开心地和一位戴著面具的大姐姐踢著毽子。 “大姐姐,你好厉害呀!” “是你踢得好。” 姬无双的声音带著笑意。 忽然,她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望向城主府的方向。那股毫不遮掩的霸道气息,像黑夜中的烽火,无比清晰。 “天色不早了,妞妞该回家了。”姬无双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嗯!大姐姐明天还来陪我玩吗?” “嗯。” 姬无双的身影在原地缓缓淡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下一刻,她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了城主府的最高处,与许琅遥遥相对。 夜风吹拂,吹动她黑色的衣袂和许琅的青衫。 “许王深夜约见,所谓何事?” 姬无双依旧戴著那张银色面具,声音里带著几分慵懒的勾引,“想打架吗?” “若想打,我就不会选在这里。”许琅神色平静。 大宗师之战,足以將这片他亲手建立的府邸夷为平地……姬无双也知道,许琅选择了在城主府爆发气息,只是单纯的想引自己过来。 同时也在告诉自己,他没有恶意。 “你一直没动手,应该也清楚,你杀不了我。”许琅继续道。 “未必。” 姬无双轻笑一声,“你有软肋,我没有。” 许琅的八位娘子,还有许诚的百姓……甚至是七虎將,这都可以说是许琅的软肋。 而姬无双单枪匹马,如果潜伏起来暗杀,被发现就跑,就算是许琅,短时间內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许琅的目光冷了下来。 “三王给的那八千两黄金,我可以给你双倍。” 许琅眯了眯眼,开出了自己的价码,“至於我杀你手下之事……他们来杀我,就该有被反杀的觉悟。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给你三倍。” “三万六千两黄金,买你离开许城,如何?” 姬无双闻言,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许王真是大手笔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月光下起伏,“不过,黄金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她的笑声一收,面具后的眸子紧紧盯著许琅:“想让我离开,可以。告诉我,你这一身实力,到底是如何在短短半年內得来的?” 许琅沉默不语。 “算了,猜到你也不会说。” 姬无双似乎並不意外,耸了耸肩。 许琅皱眉:“我需要时间休养生息,慢慢发展,不可能一直陪你在这里耗著。你堂堂大宗师,烟雨楼的楼主,总不会无聊到天天在许城吃烤红薯,听人说书吧?” “你倒是个聪明人。” 姬无双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很喜欢这个评价。 她向前走了两步,逼近许琅,两人之间只剩下三尺距离,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 “黄金,我收了。” 姬无双红唇轻启,“让我离开许城,也可以。” “你之前欠我一个人情,记得吗?” 许琅点头。 “现在,陪我去杀一个人。”姬无双的声音陡然变冷,带著一丝彻骨的寒意,“事成之后,我烟雨楼永不再踏足许城半步。” 许琅的瞳孔猛地一缩。 能让一名大宗师说出“陪我去杀”这四个字,而不是“帮我”,这代表目標极其棘手,甚至连姬无双自己都没有绝对的把握。 对方,很可能是另外三位大宗师其中的一位! 许琅沉声问道:“你要杀谁?” 第210章 合作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合作 夜风凛冽,吹得衣衫猎猎作响。 望楼之上,许琅盯著面前这张银色面具,沉默了片刻。 “杀谁?” “九爷。”姬无双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杀只鸡。 许琅眉头微皱,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大乾江湖的高手名单,却对此人毫无印象,“没听过。” “没听过很正常。”姬无双转过身,眺望著漆黑的夜空,声音有些飘忽,“因为见过他的人,基本都死了。至於实力……他比我强。” 比大宗师还强? 许琅心中一凛。这世上大宗师已是凤毛麟角,能让姬无双承认比她强的,难道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姬无双回过头,面具下的眸子带著一丝戏謔,“怎么?怕了?若是怕了,这黄金我也不要了,咱们就在这许城耗著,我看你能护得住几个人。” 激將法。很低级,但很管用。 许琅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这么急?” 许琅挑眉,“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我会答应,连包袱都收拾好了?” 姬无双耸了耸肩,那身紧致的黑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你猜?” “那我不去了。”许琅作势要走。 “隨你。” 姬无双根本不吃这一套,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反正我也挺喜欢这儿的,每天还有免费吃的喝的,免费的说书听。” 许琅脚步一顿,转过身,咬牙切齿道:“算你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就不怕,离了许城,我直接对你出手……” 一对一,许琅丝毫不怂! 在城內才会投鼠忌器。 “你大可以试试。” 姬无双打断了他,语气傲然,“真以为你体魄无双,我伤不了你?!” “……” 许琅的目光缩了缩,这女人不是虚张声势,但仔细想一想,与姬无双联手对付一个大宗师,总比自己和一个大宗师一对一的胜算要更大! 这女人,一点也不服输啊! 许琅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这女人按在腿上打一顿的衝动,“给我一刻钟,我要回去跟娘子们交代一声。” “一刻钟?”姬无双轻哼一声,“那是够快的。” 许琅脸一黑。 这娘们是在开车? 妈的,有机会让你试试,老子到底是不是一刻钟! 臭娘们! …… 一刻钟后,城主府后院。 灯火通明。 听说许琅要连夜出城,而且还是跟那个危险的姬无双一起,十位娘子瞬间炸了锅,一个个披著外衣就冲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夫君,这太危险了!” 陆雪儿急得眼圈都红了,死死拽著许琅的袖子不肯撒手,“那个女人可是大宗师,杀人不眨眼的!” “是啊夫君。”姜昭月也是一脸焦急,虽然平时傲娇,但这会儿也顾不上面子了,“那可是烟雨楼的楼主,万一她是想把你骗出去……” “我有分寸。” 许琅拍了拍陆雪儿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目光扫过眾女,“她在许城,我始终放不开手脚。这次是个机会,只要帮她解决了那个麻烦,咱们许城就能安稳发展。” “可是……” 花有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一股少有的睿智与犀利,“夫君,你想过没有,若是那个所谓的『九爷』真的很强,连姬无双都不是对手,她为何会信你……认为你会全心全意的帮她?”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说出了最让人心惊的一种可能:“万一……这是个局呢?万一那个九爷和她是旧识,把你骗过去,二打一……”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慕容嫣然手中的寒月匕首猛地出鞘半寸,寒光森森,“若真如此,不如……夫君,我们一起就去宰了姬无双!” 许琅看著花有容,心中暗嘆,不愧是你,想得確实深远。 这种可能性,他不是没想过。 但他有底气。 如今三十六倍体质加身,更有踏雪无痕这等宗师级轻功,再加上空间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保命玩意儿,就算打不过两个变態,跑路总没问题吧? 只要他不死,这笔帐迟早能算回来。 “那可是大宗师,要是能宰我早就宰了……你也知道大宗师之间的战斗有多可怕!” 许琅掂量著,自己火力全开的话,不到一刻钟就能把城主府推平。 那姬无双应该也不比自己弱多少。 而且……许琅也有心去看看,这大乾其它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光景? 老百姓们过得怎么样? 这天下之大,他还没有去看过! “放心吧。” 许琅上前,轻轻抱了抱花有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你夫君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这次去,不仅要解决隱患,说不定还能顺手捞点好处。” 他转头看嚮慕容嫣然,笑道:“看好家,等我回来,检查你的丝袜有没有穿对。” 慕容嫣然俏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中的匕首却悄然归鞘。 “走了!” 许琅不再拖泥带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身后,十双美眸紧紧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 城外,五里亭。 姬无双抱著手臂靠在柱子上,看著姍姍来迟的许琅,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你的行头?” 她上下打量著许琅。 一身粗布麻衣,头上戴著个斗笠,手里提著那把百炼横刀,背上还背著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 这打扮……活脱脱一个刚入江湖的愣头青游侠。 “怎么?不行?” 许琅紧了紧背上的包袱。 自己也想瀟洒点的,可几位娘子不停的收拾东西,包袱塞得满满的。 里面是各种衣物,黄金,碎银子…… 好在这点重量对许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姬无双是大宗师,感知力超凡。 自己有系统空间的事绝不能暴露,背个包袱也好。 “行,少侠。” 姬无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走吧,往南。” 两道身影瞬间启动,如同两支离弦之箭,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许琅虽然背著个大包袱,但脚下生风,踏雪无痕施展开来,竟丝毫不比姬无双慢。 姬无双原本还有意压著速度,想看看许琅的极限,结果发现这傢伙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有閒心看路边的风景,不由得暗暗心惊。 这轻功……似乎不在她之下? 一路无话,只有风声呼啸。 直到奔行出百余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两人才在一处岔路口停了下来。 “那人在哪?” 许琅喘了口气,问道。 虽然体力无限,但这枯燥的赶路实在无聊。 姬无双从怀里摸出一张羊皮地图,隨手扔给许琅,“不知道。” “不知道?!” 许琅差点把地图扔她脸上,“你耍我?” “谁耍你了?” 姬无双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有三个怀疑的地点,都在南方。咱们一个个找过去便是。” “你可以选择回去。”姬无双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晨光下展露无遗,看得许琅眼角直跳,“不过那样的话,我可就回许城继续吃我的烤红薯了。” “算你狠!” 许琅收起地图,“那先去最近的这个,青牛镇。” “隨你。” 姬无双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娇憨,“我饿了。” 许琅一愣:“所以呢?” “所以我饿了。” 姬无双理所当然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得像个討食的孩子,“你身上没带吃的?” 许琅:“……” 大姐,你是大宗师啊!能不能有点高手的风范? “没有!” 许琅没好气道。虽然空间里堆满了新鲜食物,但他才不会拿出来伺候这臭女人。 “我不喜欢饿肚子的感觉。” 姬无双皱了皱眉,语气中透著一股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走,“前面有个镇子,去吃饭。” 说完,也不等许琅答应,身形一闪,径直朝著前方掠去。 许琅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哪是帮手,简直是一个祖宗!! 第211章 许诚之外的人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许诚之外的人间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走在官道上。 很快就到了一个镇子。 青牛镇,距离许城两百余里。 和许城周边村镇的生机勃勃不同,这里,死气沉沉。 官道两旁的田地早已荒芜,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偶尔被风吹起的尘土,捲起几片破败的枯叶。 路边,一具早已冻僵的尸体蜷缩在沟壑里,身上盖著一层薄薄的雪,分不清是男是女,也看不清年纪。 许琅的脚步顿了顿,目光从那具尸体上移开,眉头紧紧皱起。 这段时间在许城,看著百姓安居乐业,让他一度產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稍微改变了这个世界。 可眼前这一幕,像一盆冰水,將他从头浇到脚。 他改变的,不过是许城那一亩三分地罢了……也只是救了许诚、丰林城、石涧城……加起来,也就数万人。 但整个大乾国,又何止是数万人? 这大乾,这天下,依旧是个人间炼狱。 姬无双似乎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瞥了许琅一眼。 “看什么?这样的景象,在许城之外,遍地都是。”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许琅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镇子里的景象,更加萧索。 十室九空,大部分屋子都门窗破败,院墙倒塌。 偶尔有几户人家,屋顶的烟囱里冒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炊烟,却也显得那般无力。 镇上的人似乎都躲在家里,街上空无一人。 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穷人,正围著一棵光禿禿的老树,用手拼命地挖著树根,然后直接塞进嘴里,混著泥土大口咀嚼。 树皮,早就被啃光了。 姬无双看都没看那些孩子,目光扫过镇子,径直朝著炊烟最浓密的一处宅院走去。 那是一座青砖大院,门口还蹲著两个石狮子,在这破败的镇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砰!” 姬无双一脚踹开了朱漆大门。 “什么人!敢在刘爷府上撒野!” 院子里立刻衝出几个拿著棍棒的家丁,凶神恶煞。 姬无双看都没看他们,只是隨意地挥了挥衣袖。 一股无形的劲风扫过,那几个家丁就像是被重锤击中,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瞬间昏死过去。 她径直穿过庭院,推开了正堂的门。 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正搂著两个美貌侍女,喝著小酒,吃著热气腾腾的肉。 看到姬无双和许琅闯进来,胖子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来人!给老子把这对狗男女……” 话音未落,一道破空声响起。 姬无双隨手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屈指一弹。 “咻!” 筷子如利箭,精准地钉在了胖子面前的桌面上,入木三分,只留下尾部还在嗡嗡颤动。 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惊恐地看著姬无双,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不……不想死,就闭嘴。” 姬无双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声音慵懒,“给我们准备吃的,要最好的。” 胖子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跑向后厨,嘴里哆哆嗦嗦地喊著:“快!快!把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快啊!” 许琅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在姬无双对面坐了下来。 这女人行事,当真是隨心所欲,霸道至极。 片刻之后,一桌丰盛的酒菜便被战战兢兢的下人端了上来。 说是丰盛,其实也只是一桌普通的酒菜罢了…… 勉强有两个荤菜,然后就是白馒头,玉米饼,一个蛋花汤。 在这饥荒遍地的镇子里,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姬无双没有嫌弃,也没有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吃相优雅,速度却极快。 “你不吃?” 她抬起眼,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看向许琅。 “吃,不吃白不吃。” 许琅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姬无双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媚眼如丝:“我还以为,许王会义正言辞地斥责我恃强凌弱,然后再把这些食物分给外面的穷人呢。” “我没那么无聊。” 许琅啃著一只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能管好我那一亩三分地就不错了,没本事普度眾生。” 想要普度眾生,先打下属於自己的天下才行! 当然,许琅还没狂到在姬无双面前说这句话。 “咯咯咯……” 姬无双娇笑起来,花枝乱颤,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看得许琅眼角直跳。 “你这人,真有意思。” 吃饱喝足,姬无双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油渍,站起身便走,没有再伤人。 许琅跟著她离开,两人再次踏上路途。 …… 大宗师的脚程何其之快,哪怕没有全力施为,也是日行吉百利。 一夜一天之后,进入了厉王的地界。 天色渐晚,前方出现了一座颇为热闹的镇子。 和之前死气沉沉的青牛镇不同,这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街道两旁还有不少小摊贩在叫卖,看起来竟有几分繁华。 比不上许诚,但和白玉城差不多。 “今晚在这里歇脚。”姬无双说道。 两人走进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悦来客栈”。 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安排了两个上房,又送来了酒菜。 许琅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动作却猛地一顿。 他看著桌上的饭菜,眼神微微一凝。 “怎么了?” 姬无双明知故问。 “菜里有东西。” 许琅放下筷子,声音平淡。 “哦?” 姬无双夹起一块肉,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即轻笑一声,“蒙汗药,分量还挺足,能放倒一头小母牛了。” 许琅的目光扫过客栈大堂。 表面上看,这里人声鼎沸,吃饭的酒客,奔走的店小二,一切都正常无比。 但在他如今的感知下,却能清晰地察觉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呼吸声,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跑堂的店小二,看似殷勤,实则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满是老茧。 正在喝酒的几个彪形大汉,眼神飘忽,腰间鼓鼓囊囊,藏著兵器。 就连那坐在柜檯后打著算盘的掌柜,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呼吸悠长,是个內家好手。 “有意思。”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咱们是走进一家黑店了。” 姬无双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她像是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 “那许王打算怎么办?” 她饶有兴致地问道,“是把他们都杀了,还是……喊一声『小二,换一桌没下药的菜』?!” 第212章 黑店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2章 黑店 悦来客栈的大堂內,喧囂依旧。 看似热闹的推杯换盏声中,却是暗藏杀机! 许琅坐在长凳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篤”的声响,节奏缓慢,却像是某种倒计时。 “小二。”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那正忙著给隔壁桌倒酒的店小二身子一顿,脸上立刻堆起那副职业化的諂媚笑容,把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小跑著过来:“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可是酒菜不合胃口?” 许琅没说话,只是伸出筷子,夹起那盘酱牛肉中最肥嫩的一块,举到了小二面前。 “这肉,看著不错。” 许琅嘴角噙著笑,眼神却冷得像冰,“你也尝尝?”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珠子骨碌一转,连忙摆手:“哎哟客官,您这就折煞小的了。咱们做下人的,哪配吃客人的东西?这是店里的规矩,要是被掌柜的看见,非得打断小的腿不可。” “规矩?” 许琅冷笑一声,手中的筷子没收回来,反而往前递了递,几乎要戳到小二的鼻子上,“我的话,就是规矩。张嘴。” 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还在大声划拳的几个彪形大汉,动作齐齐停了下来,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桌底或是腰间。 柜檯后,那一直低头拨弄算盘的掌柜的,终於抬起了头。那是一张满是横肉的脸,绿豆眼眯成了一条缝,透著一股子阴狠。 店小二脸上的諂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拆穿后的狰狞。 他直起腰,原本佝僂的身形瞬间挺拔,哪还有半点卑微的样子。 “客官,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二冷哼一声,手腕一翻,袖口中滑出一把半尺长的剔骨尖刀,寒光闪闪,“既然你看出来了,那爷爷我也就不装了。到了这地界,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啪!” 一声脆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谁也没看清许琅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那刚才还气焰囂张的小二,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奔跑的野牛撞中,横著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砸在两丈开外的木柱上,口中鲜血狂喷,半边脸颊高高肿起,那满嘴的牙齿混著血水吐了一地。 在血喷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一僵,直接断气! “聒噪。” 许琅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甚至还掏出手帕擦了擦掌心,仿佛那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动手!” 柜檯后的掌柜的一声暴喝,猛地將手中的算盘砸向地面。 “哗啦!” 算珠崩裂,如同信號弹一般。 原本坐在四周吃饭的十几名“食客”,齐刷刷地掀翻了桌子。刀枪剑戟,各式兵器瞬间出鞘,寒光將这昏暗的大堂照得透亮。 “男的剁碎了做馅儿,女的……”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目光淫邪地落在姬无双身上。 姬无双依旧坐在那里,手里端著酒杯,姿態慵懒至极。 她那身紧致的黑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银色面具下的红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那大汉吞了口唾沫,眼中满是贪婪:“这娘们儿可是极品!兄弟们,先把男的宰了,这女的留活口,让大伙儿轮流乐呵乐呵!” “乐呵?” 姬无双轻笑一声,声音酥媚入骨,却让人背脊发凉。 她根本没把这群围上来的亡命徒放在眼里,反而转头看向许琅,指了指桌上的那盘肉。 “喂,许琅……。” 她的语气很是隨意,像是閒聊家常,“这肉也有问题……” 许琅眉头微皱:“蒙汗药?” “远不止。” 姬无双摇了摇头,那双洞悉人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这肉的纹理……这股子腥臊味,怎么掩都掩不住。”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掌柜的,淡淡道:“这是两脚羊吧?” 两脚羊。 这三个字一出,许琅原本还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神,瞬间凝固。 在这个乱世,饥荒遍地,易子而食的惨剧並不罕见。 所谓的“两脚羊”,便是对被当做食物的人类的蔑称。 老瘦男子谓之“饶把火”,妇人少艾者谓之“不羡羊”,小儿呼为“和骨烂”。 “嘿,没想到还是个行家!” 那掌柜的狞笑一声,从柜檯下抽出一把厚背大砍刀,“没错!这可是昨天刚宰的嫩货,细皮嫩肉的。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都留下来当存货吧!” “昨天刚宰的……嫩货……” 许琅低声重复著这句话。 他缓缓站起身。 没有爆发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动用背后的百炼横刀。 但他周身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了冰点。那种冷,不是寒冬腊月的冷,而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修罗,身上自带的死寂。 “你们,该死。”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重锤一般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上!弄死他!” 络腮鬍大汉怒吼一声,率先挥舞著狼牙棒冲了上来。这狼牙棒重达数十斤,在他手中却轻若无物,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许琅的天灵盖。 这一击若是砸实了,別说是人头,就是石头也得粉碎。 然而,许琅不躲不避。 就在狼牙棒即將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右手,五指成爪,竟然直接抓向了那满是尖刺的狼牙棒! “找死!”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鐺!”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所有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许琅的手掌,稳稳地扣住了狼牙棒的顶端。那些锋利的尖刺,竟然连他的皮都没刺破! 三十六倍体质,铜皮铁骨,岂是凡铁可伤? “这……怎么可能……” 大汉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拼命想要抽回兵器,却发现那狼牙棒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下一秒。 许琅手腕一抖。 “咔嚓!” 那纯铁打造的狼牙棒柄,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扁了! 紧接著,许琅一步踏出,右拳如炮弹般轰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愤怒。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大汉的胸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著,大汉的后背猛地炸开一团血雾,碎骨混著內臟碎片喷洒而出。他的胸膛,竟被这一拳直接打穿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大洞! 大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软软地倒了下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叫囂著要剁碎许琅的土匪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拳……打穿了胸膛?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怪物……他是怪物!”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群土匪终於反应过来,眼中的贪婪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跑!快跑!” “想跑?” 许琅抬起头,那双眸子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既然做了鬼,就別想再做人。” 他动了。 身形如电,冲入人群。 此时的许琅,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暴龙。 不需要刀,不需要剑。 他的拳头,他的手肘,他的膝盖,就是这世上最恐怖的凶器。 “砰!” 一拳,一名土匪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咔嚓!” 一脚,一名试图偷袭的伙计,直接被踢断了脊椎,整个人对摺成了诡异的角度,飞出数丈远,嵌进了墙壁里。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惨叫,因为所有人在被击中的瞬间,就已经死了。 短短两个呼吸。 大堂內,除了许琅和姬无双,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满地残肢断臂,鲜血匯聚成溪流,在大堂的低洼处积成血泊…… 第213章 怒火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怒火 那掌柜的还没死。 他瘫坐在柜檯后面,双腿之间一片湿热,腥臊味瀰漫。 他手里紧紧握著那把大砍刀,却抖得像筛糠一样,怎么也举不起来。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许琅,掌柜的涕泪横流,拼命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都是世道逼的啊!” “被逼的?” 许琅走到柜檯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我倒是没看出来!” “我……” 掌柜的刚想辩解,许琅却不再给他机会。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掌柜的喉咙,將那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下辈子,投个畜生胎吧。做人,你不配。” “咔嚓。” 许琅手指微微用力,掌柜的脖子一歪,气绝身亡。 隨手將尸体扔进血泊中,许琅转过身,看向后院的方向…… “还有一个。” 许琅大步流星地走向后厨。 姬无双依旧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她看著许琅的背影,面具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 “嘖,好大的杀性。” 她轻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这一身蛮力,倒是让人看著顺眼。” “轰!” 后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是一声短促的惨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片刻后。 火光亮起。 许琅从后厨走了出来,手里提著一个火把。 他面无表情地將火把扔向了大堂的帷幔。 乾燥的布料瞬间被点燃,火势借著风势,迅速蔓延开来。 桌椅、樑柱、尸体……一切罪恶,都在这熊熊烈火中开始燃烧。 “走吧。” 许琅走到姬无双面前,声音恢復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压抑著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姬无双放下酒杯,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可惜了这一桌好酒。” 她似是惋惜地嘆了口气,隨即跟在许琅身后,走出了客栈。 夜风呼啸。 两人站在街道中央,身后的“悦来客栈”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照亮了许琅那张冷峻的脸庞。 “解气了?” 姬无双偏过头,看著许琅。 “这种杂碎,杀一万个也不解气。” 许琅看著那跳动的火焰,眼中倒映著火光,“只要这世道还是这副鬼样子,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呢?”姬无双问,“你要把这天下都杀乾净?” “杀不乾净。” 许琅转过身,背对著火光,大步向著镇外走去,“那就把这天,捅个窟窿,换个新的。” 夜风卷著雪沫子,呼啸而过。 那冲天的火光映在姬无双的面具上,忽明忽暗。 她看著走在前方的那个背影,脑海里迴荡著那句“把这天捅个窟窿”,面具下的红唇轻轻抿起。 有点意思。 这世道,喊口號的人多了去了,想占山为王,想当皇帝的更是过江之鯽。 但像许琅这样,杀完人放完火,还能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言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那种平静里,藏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疯劲儿。 两人没再说话,迎著风雪赶路。 约莫半个时辰后,二人已经换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小地方,比刚才那个更破,名为“落马坡”。 街上黑灯瞎火,只有一家客栈还亮著几盏昏黄的油灯,门板被风吹得哐当作响,透著股萧瑟劲儿。 推门进去,大堂里冷得像冰窖,只有角落里的一盆炭火勉强维持著一点温度。 掌柜是个独眼老头,见有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在那儿补著一件破棉袄。 “两间上房,一斤牛肉,两坛烧刀子,再来几碗热汤麵。” 许琅找了张擦得还算乾净的桌子坐下,隨手丟出一锭碎银子。 那独眼老头动作一顿,看到银子,独眼瞬间亮了,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抓起银子咬了一口,这才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好嘞!客官稍等!”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牛肉和麵条端了上来。 肉是老黄牛肉,有些柴;酒是劣质烧刀子,辣喉咙。 但在这种鬼天气里,这就是难得的美味。 姬无双还是戴著金色面具,露出一小半精致绝伦的红唇和尖俏下巴,她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眉头微蹙,显然是对这劣酒有些嫌弃,但还是咽了下去。 “突然想问问你……你跟著我出来的时候,不怕家被偷吗?” 她放下酒碗,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许琅,“许城现在可是块肥肉。你这一走,万一……三王不趁机扑上去咬一口?!” “就凭那三个废物?” 许琅夹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嗤笑一声,“给他们十个胆子。” 姬无双挑眉:“你倒是自信。大宗师不在,主心骨也没了,你就不怕回去看到的是一片废墟?” “许城如今有精兵一万二,全是吃饱了饭、见过血的狼崽子。” 许琅喝了一大口热汤,身子暖洋洋的,语气却格外森冷,“再加上三百影卫,这股力量,守个城绰绰有余。” 他伸出筷子,在桌面上沾了点酒水,隨手画了个圈。 “这是许城。” 他又在旁边点了三个点。 “这是那三个废物。他们离许城,最近的也要半个月路程。” 许琅抬头,指了指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更別提这鬼天气。大雪封路,道路泥泞,粮草怎么运?士兵怎么抗冻?等他们爬到许城城下,早就冻死饿死一半了。” 姬无双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些水渍。 “而且……” 许琅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就算他们真到了。慕容沧海在云州边境,……赶到许诚,也就一两天,就能集结所有兵马,护住云州!” “不等他们到许琅,慕容沧海,七虎將已经集合起来了,足足有三万多士兵……” 那些兵,都是按《练兵之道》训出来的。 杀那三个废物的杂牌军,跟杀鸡屠狗没什么区別。 说到这里,许琅顿了顿,想起了之前发出去的,两百套黑金甲和陌刀,影卫穿上那身装备,在城门口摆开阵势…… 那就是两百台人形绞肉机。 怕是连六七品武者见了,都得头皮发麻。 “至於云州……” 许琅无所谓地摆摆手,“那是商贸之地,丟了也就丟了,回头再打回来便是。只要许城不破,根基就在。” 姬无双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粗布麻衣,吃著劣质牛肉,没有任何牴触……和在城主府时的夜夜笙歌时,没什么区別,脸上云淡风轻。 享受过繁华后,依旧没有嫌弃这些牛肉。 可谈笑间,那种运筹帷幄的篤定,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把天时、地利、人和都算计进去了。 “看来,你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確实把你伺候得不错,脑子还没坏。”姬无双轻哼一声,重新戴好面具,站起身来,“我吃饱了。” 许琅也没挽留,自顾自地把剩下的牛肉扫荡乾净。 吃饱喝足,许琅上了楼。 客栈简陋,只有两间上房,紧挨著。 隔音效果极差,甚至能听到隔壁姬无双脱靴子时的细微声响,还有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许琅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毫无睡意。 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惨状让他心里堵得慌。 青牛镇的易子而食,悦来客栈的人肉馒头,还有这落马坡死一般的寂静…… 这就是大乾的现状。 第214章 女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女人 “操。” 许琅低骂一声,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声音很轻,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许琅眉头一皱,翻身坐起,手里已经扣住了一枚碎银子当暗器。 “谁?” “公……公子……”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恐惧,“您……睡了吗?” 许琅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昏暗的走廊里,站著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 门外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裹著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 即便如此,依然是冻得瑟瑟发抖。她手里端著一个破碗,碗里空空如也。 许琅拉开门栓。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女人先是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待看清许琅后,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公子……您需要侍寢吗……”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冻得发青却还算清秀的脸,眼眶里满是泪水,“奴家……奴家可以伺候公子……做什么都行……” 她一边说著,一边颤抖著手去解自己领口的扣子,露出里面一抹灰扑扑的锁骨,皮肤乾瘪,显然是饿了许久。 “只要……只要一碗素麵就行……或者一个馒头……只要是一口吃的就行。” 女人的声音低若蚊蝇,带著无尽的卑微和羞耻,“奴家家里还有个孩子……三天没吃饭了……” 隔壁房间。 姬无双盘膝坐在床上,並没有睡。 大宗师的听力何其敏锐,哪怕隔著墙,那边的动静也清晰如在耳边。 听到女人的话,姬无双面具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送上门的肉。 以许琅那好色的性子,家里养著十个还不满足,这种野食,怕是正合他意吧? 只听得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琅似乎是在掏东西。 姬无双眼中的鄙夷更甚。 这就迫不及待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然而下一刻。 “拿去。” 许琅的声音传来,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紧接著是一声重物落入手中的闷响。 不是铜板,也不是馒头。 听那声音的分量……是一锭五两的银子。 跪在地上的女人愣住了,捧著手里那锭沉甸甸的银子,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滯在原地。 五两银子…… 在这个年头,足够一家三口活上一年了! “公……公子……”女人语无伦次,眼泪夺眶而出,“奴家……奴家这就伺候您……” 她说著就要往屋里爬,动作急切,生怕许琅反悔。 “不用。” 许琅伸出一只脚,挡住了门框。 女人浑身一僵,惊恐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恼了这位贵人。 “银子给你了,事儿就不用办了。” 许琅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目光扫过她那冻得发紫的手和那解开的衣领,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半点淫邪之色。 “回去给你孩子买点吃的,把衣服穿好。” “我困了,別再来烦我。” 说完,他没给女人再说话的机会。 “砰!” 房门重重关上。 门外,女人捧著银子,呆呆地跪在原地,许久之后,才朝著紧闭的房门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压抑著哭声离开了。 隔壁房间。 姬无双脸上的冷笑凝固一下。 她有些错愕地侧过头,仿佛想透过墙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不要? “呵……” 良久,黑暗中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假正经。” 嘴上这么说,姬无双却重新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只是这一次,她翻了个身,面向了墙壁的那一边。 这小子…… 倒是比想像中,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 第二天一早,风雪停了。 两人继续赶路。 路上,除了晚上在客栈休息之外,白天一直在赶路…… 姬无双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带著许琅一路向南,直奔岭南地界。 越往南走,天气越发湿冷。 那种冷不似北方的乾冷,而是顺著骨头缝往里钻的阴冷。 三天后。 两人站在了一座大山脚下。 这山名为“黑龙山”,山势险峻,云雾繚绕,一看就是个藏龙臥虎之地。 “就在这上面?” 许琅抬头看著那直插云霄的山峰,紧了紧身上的皮裘。 “也许吧。” 姬无双盯著高耸的山峰,淡淡道:“狡兔三窟,谁知那个老傢伙,到底有多少藏身之地呢!” 说完,姬无双脚尖一点,身形如一只红色的大鸟,轻盈地掠向山道。 许琅紧隨其后。 两人身法极快,崎嶇的山路在他们脚下如履平地。 半山腰处,出现了一座破败的道观。 道观不大,只有三间瓦房,院墙倒塌了大半,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一口生锈的香炉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姬无双站在院门口,没有贸然进去。 许琅也停下了脚步,进入了戒备状態…… “九爷?” 沉默了几秒,姬无双率先开口。 然而,声音在山谷间迴荡,只惊起几只飞鸟。 无人应答。 “装神弄鬼。” 姬无双冷哼一声,迈步走进院子。 就在她踏入院子的瞬间。 “錚——”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骤然响起,仿佛龙吟九天! 紧接著,一道刺目的寒光从正殿中激射而出,快若闪电,直取姬无双的咽喉!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狠到了极致! 连许琅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好强的剑意! 姬无双反应极快,身形猛地向后一仰,避过那致命的一击。 那道寒光擦著她的面具飞过,看似是贴著的,其实有惊无险,轻鬆躲过! “咄!” 一柄生锈的铁剑,深深地钉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上,剑尾还在剧烈颤抖。 “哪来的女娃娃,火气这么大?”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正殿內传来。 紧接著,一个鬚髮皆白的老道士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拿著个酒葫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副醉眼惺忪的模样。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很强。 但確实没有姬无双浑厚。 “半步大宗师。” 许琅摇了摇头,知道这人不是姬无双要找的人!! 第215章 道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5章 道人 院內,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柄生锈的铁剑还钉在老槐树上,剑尾震颤的嗡鸣声尚未停歇,空气中已充满了火药味。 老道士眯著醉眼,手中酒葫芦晃荡,看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身材火辣、戴著银色面具的黑衣女子。 “女娃娃,贫道问你话呢。” 老道士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闯我道观,坏我清修,这可不是做客的道理。” 姬无双立於风中,黑色的劲装將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 她微微侧头,面具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也配问我?” 声音慵懒,却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而且,是你先动的手。” 姬无双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本姑娘最討厌滥杀无辜的人!” “???” 许琅一脸问號,这是姬无双说的话? 话音未落,她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所谓的蓄力。 “轰!” 她脚下的青石板骤然炸裂,碎石飞溅。 那道黑色的倩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那是她髮带在空中拖曳出的流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老道士瞳孔猛地一缩,那股子醉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快! 太快了! 快到他的视网膜甚至无法捕捉到对方的移动轨跡。 “不好!” 老道士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要后退。 然而,姬无双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三尺之处。 她没有用兵器。 对於大宗师而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这世间最恐怖的杀人利器。 姬无双素手轻扬,那只白皙如玉、看似柔弱无骨的手掌,轻飘飘地拍向了院子中央那口重达数百斤的生锈香炉。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可下一瞬。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黑龙山。 那口半人高的巨型铁香炉,竟像是被攻城锤正面撞击,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隨即拔地而起! 数百斤的铁疙瘩,裹挟著排山倒海的恐怖气浪,带著刺耳的呼啸声,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挺挺地砸向老道士! 空气被挤压得发出爆鸣,所过之处,地面的杂草被劲风连根拔起。 老道士脸色大变,那股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他头皮发麻。 这一击的威势,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喝!” 老道士避无可避,只能爆喝一声,体內真气疯狂运转,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瞬间鼓盪如球。 他双手猛地向前推出,试图接住这飞来的横祸。 “砰!” 香炉重重地撞在老道士的双掌之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道士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五臟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刻移了位。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老道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直退到了大殿门口,才勉强止住身形。 他的虎口已经崩裂,鲜血淋漓,双臂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你……你是大宗师?!” 老道士惊恐地抬起头,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世间的大宗师屈指可数,哪一个不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物? 眼前这个身段妖嬈、听声音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半步大宗师与真正的大宗师之间,虽然只差了“半步”,却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一步之遥,云泥之別! 许琅倚靠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旁,双手抱臂,甚至还从怀里摸出了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著。 他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 开玩笑,这女人可是姬无双。 如果连个老道都收拾不了,那烟雨楼早就被人踏平八百回了。 “嘖嘖,这腿法,这腰力……” 许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空间里抓出来一把瓜子。 一边磕著瓜子,一边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著场中的姬无双,心中暗暗点评。 与此同时,他双眸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 【天子望气术,开!】 视野瞬间变幻。 在许琅眼中,姬无双周身涌动著一股赤红色的气血,如同奔腾的大江大河,浩浩荡荡,炽热逼人。那是纯粹到了极致的武道气机,霸道而张扬。 反观那个老道士。 虽然气息也不弱,但他头顶的气运却呈现出一种灰黑色,而且驳杂不堪。 在那灰黑色的气流中,隱约还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哀嚎、在挣扎。 “怨气缠身,阴煞入体。” 许琅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神冷了下来,“看来这老杂毛,平日里没少干伤天害理的勾当,练的是邪门路子。” 场中。 姬无双根本没理会老道士的惊呼。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被砸飞的香炉一眼,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再次暴射而出。 这一次,她不再留手。 “既然知道我是大宗师,还不跪下领死?” 姬无双冷哼一声,人在半空,那修长的右腿已然高高抬起,如同一柄战斧,带著开山裂石之势,狠狠劈下! 腿风凌厉,將空气撕裂发出“嘶啦”的锐响。 这一腿若是劈实了,別说是人,就是这大殿的石柱也得断成两截! 老道士肝胆俱裂。 他想要逃,可那股恐怖的大宗师气场已经將他死死锁定,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让他寸步难行。 “饶命!贫道……” “砰!” 求饶声戛然而止。 姬无双的长腿裹挟著万钧之力,重重地劈在了老道士用来格挡的双臂上。 又是两声清脆的骨裂声。 老道士的双臂瞬间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整个人像是被巨锤砸中的钉子,“轰”的一声被砸进了地里! 大殿门口的青石台阶瞬间粉碎,尘土飞扬。 老道士半个身子都陷进了碎石堆里,满脸是血,胸口塌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甚至可以说是一场虐杀。 姬无双轻飘飘地落在老道士身旁,黑色的长筒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如同死狗一般的老道士,银色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饶命?现在知道饶命了?” 姬无双抬起脚,那只精致的黑色靴子直接踩在了老道士断裂的胸骨上。 “刚才那一剑,不是挺狠的吗?” 她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 碎裂的骨头摩擦声让人牙酸。 “啊——!!!” 老道士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冷汗混著血水糊了一脸。 “啊……姑奶奶……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老道士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人的模样,此刻的他只想活命。 姬无双却仿佛没听见一般,脚下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她微微弯下腰,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满是戏謔。 “本姑娘让你说了吗?” 许琅站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女人…… 真是个变態啊。 不过,这种性格,倒是挺对他胃口的。 对待敌人,就该如此。 什么尊老爱幼,什么武德,在生死搏杀面前都是狗屁。 许琅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行了,別玩坏了。” 许琅走到跟前,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老道士,“再踩下去,他就真没气了。” 姬无双闻言,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脚。 她转过身,看向许琅,语气中带著几分嫌弃:“太弱了。” 第216章 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杀!! 许琅没理会她的凡尔赛,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老道士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喂,老杂毛,別装死。” “我说!我说!” 他拼命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两位爷想知道什么,贫道知无不言!” 许琅收敛了笑容,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有……” 许琅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地图,展开在老道士面前,“这地方,以前是不是住著一个叫『九爷』的人?” 听到“九爷”这两个字,原本已经嚇破胆的老道士,眼眸里露出了茫然。 “九……九爷……” 老道士牙齿打颤,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不……不知道……贫道不知道什么九爷……” “不知道?” 姬无双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废话,又要动手。 “他確实不知道。” 许琅一直用望气术看著老道,知道这个老道士没有说谎,於是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枯木道人,三年前来到这个地方……见这里没人,就选在此处闭关修炼。” 老道士哪里还有刚才狂妄的样子,態度好的很,乞求道:“不知道这里是两位爷的地方,还望您二位,绕老道一狗命!” 许琅蹲在地上,手中的横刀刀鞘轻轻拍打著老道士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发出“啪、啪”的脆响。 “枯木?” 许琅咀嚼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名字取得倒是贴切,心如枯木,人性皆无。” 老道士此时只剩下半口气,胸骨塌陷,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粉红色血沫从嘴里涌出。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颤巍巍地伸出断裂的手指,试图去抓许琅的衣角。 “爷……真的……贫道三年前游歷至此,见此处荒废……便住了下来……从未……从未听说过什么九爷……” 许琅没说话,双眸深处再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 视野中,老道士头顶的气运並非纯粹的灰败,而是缠绕著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 “话是真话。” 许琅站起身,眼底的厌恶之色却愈发浓重,“但你在这黑龙山,也没干好事吧吧?” 老道士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闪躲,不敢与许琅对视。 “走吧,进去看看。” 一直没说话的姬无双忽然开口。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老道士一眼,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径直走向道观大殿。 黑色的长筒靴踩在满地碎瓦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许琅跟了上去。 这道观不大,正殿內供奉的泥塑神像早已塌了半边脑袋,露出里面的稻草和木架,蛛网密布,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姬无双走进大殿,没有丝毫迟疑,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熟稔。 她径直走到神像后方的一块青石地砖前,那只裹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掌轻轻按在墙壁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处。 “咔嚓。” 机括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內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那块青石地砖缓缓下沉,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混合著陈旧的血腥气和潮湿的霉味,瞬间从洞口涌了出来,直衝天灵盖。 许琅眉头紧皱,胃里一阵翻腾。 “看来,这就是那位『九爷』留下的手笔了。” 许琅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这是从王大奉的宝库里顺来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柔和的光芒驱散了黑暗。 两人顺著石阶而下。 地窖不大,约莫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但当许琅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饶是他见惯了生死,握著横刀的手背上也暴起了青筋。 墙壁上掛著各种锈跡斑斑的刑具,铁鉤、剥皮刀、放血槽…… 而在角落里,堆著一座小小的“骨山”。 那是尚未发育完全的骨骼,细小,脆弱,有些还连著乾瘪的皮肉。 在地窖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口巨大的血池,里面的液体早已乾涸,变成了黑褐色的硬块。而在血池周围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和文字。 《血婴补天术》。 墙壁上除了功法口诀,还刻著歪歪扭扭的记录: “壬戌年,取童男七人,心头血三碗,未成。” “癸亥年,取童女九人,骨髓二两,稍有进益。”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就能突破宗师了……” 最后的字跡变得疯狂而潦草,显然是那个自称“枯木”的老道士刻上去的。 “畜生。” 许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个世道,人命如草芥。饥荒遍地,易子而食已是惨剧。 但这老道士,为了所谓的武道境界,竟將活生生的孩子当做药引,圈养在此,日夜折磨取血。 这比野兽更不如。 姬无双站在那堆小小的白骨前,身姿挺拔如剑。 银色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许琅能感觉到,她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骤降。 “九爷以前也用这地方?”许琅沉声问道。 “没有……”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墙壁上那些刻痕,淡淡道:“这枯木老道,不过是鳩占鹊巢,捡了些皮毛邪术,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姬无双转过身,黑色的披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走吧,这里太脏,闻著噁心。” 两人重新回到地面。 阳光有些刺眼。 那老道士还在地上蠕动,见两人出来,眼中迸发出一丝希冀:“两位……看在贫道修行不易的份上……贫道愿意献出那地窖中的秘籍……那是通往宗师大道的捷径啊……” 直到此刻,他还以为这两人是为了那邪功而来。 许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堆烂肉。 “宗师大道?” 许琅冷笑一声,慢慢拔出了横刀。 “不……別杀我……我知道很多秘密……我……”老道士感受到了许琅身上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嚇得屎尿齐流。 “下辈子,別做人了。” “錚——” 百炼横刀出鞘,寒光如练。 许琅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斜劈。 刀锋划过空气,带起一声悽厉的锐啸。 老道士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颗鬚髮皆白的头颅,骨碌碌地滚出了老远,脸上还残留著惊恐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脖颈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那片枯黄的杂草。 许琅甩去刀刃上的血珠,还刀入鞘。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姬无双倚靠在老槐树旁,双手抱臂,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带著几分玩味,“再继续『游歷』下去,不知道许王还要杀多少人呢?!” “少废话,“这地方是个空的,九爷不在。接下来去哪?” 姬无双从怀里摸出一颗蜜饯丟进嘴里。 她抬起手,葱白的指尖指向了西方。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將西边的天空染得一片通红。 “往西走。” 姬无双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著什么,“那里有个地方,但不確定老东西在不在……只能碰碰运气。” “多远?” “一千多里。” 许琅翻了个白眼,“一千多里……你当我是马啊?” “你可以骑我……给你买一匹马。” 姬无双话说到一半,故意顿了顿,眼神戏謔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不过,以许王的体魄,这点距离,也就是个热身吧?” 这女人,隨时隨地都在开车。 许琅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她按在腿上教训一顿的衝动。 “走!” 第217章 姬无双的姐姐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姬无双的姐姐 夜色如墨,寒风卷著雪沫子,在荒野上肆虐。 离黑龙山百里外的一处背风山坳里,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架子上,一只剥了皮的野兔被烤得金黄流油,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啦”的声响,腾起一股诱人的肉香。 许琅转动著木棍,时不时撒上一把从系统空间里掏出来的孜然和辣椒麵。 这味道,在这个只有盐巴和清水的时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姬无双盘腿坐在一块铺著虎皮的青石上,那双裹著黑色紧身皮裤的长腿隨意伸展著,在火光的映照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手里拎著个酒壶,银色面具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那露在外面的下巴,白皙得有些晃眼。 “好香。” 姬无双耸了耸鼻尖,像只嗅到了腥味的猫,目光从酒壶移到了烤兔上,“没想到你这一身杀人技不怎么样,厨艺倒是堪比御厨。” “杀人技也就是凑合,但这手艺,那是用来伺候自家娘子的。” 许琅撕下一条最肥嫩的兔腿,递了过去,“尝尝?” “占我便宜?” 姬无双也不客气,接过兔腿,並未摘下面具,只是微微仰头,將面具下缘稍稍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红润晶莹的小嘴,轻轻咬了一口。 动作优雅,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媚意。 “味道尚可。” 她虽这么说,进食的速度却不慢,显然是很对胃口。 许琅自顾自地啃著剩下的兔肉,目光落在姬无双身上。 “你这一路追杀那个什么九爷,到底是为了什么?” 姬无双进食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放下兔腿,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嘴角滑落,滴在那黑色的衣领上,瞬间隱没不见。 “想知道?” 姬无双侧过头,面具后的眸子带著几分戏謔,“交换。” “交换什么?” “你这一身本事,还有那凭空变出调料的手段。” 姬无双指了指许琅手里的孜然粉,“別跟我说是戏法,大宗师的眼睛没那么瞎。” 许琅耸了耸肩,一脸坦然:“天赋异稟,老天爷赏饭吃,外加捡了几本绝世秘籍,练著练著就无敌了。至於这调料……我有百宝囊,不行啊?” “呵,满嘴鬼话。” 姬无双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投向了远处那座隱没在黑暗中的黑龙山。 “其实,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不再像平日里那般慵懒撩人,而是透著一股子透骨的凉意,“那个地窖……我也待过。” 许琅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虽然猜到了一些,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震撼。 “十几年前,烟雨楼还不叫烟雨楼,叫『死人楼』。” 姬无双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九爷,就是楼主。” “那年,他从各地搜罗一千个资质上佳的孤儿,或是拐,或是买,或是抢。” “一千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八岁,最小的只有四岁。” 姬无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別人的故事,“就像养蛊一样。把这一千个孩子,扔进像黑龙山这样的大山深处。没有食物,没有水,甚至连一件御寒的衣服都没有。” “七天。” 姬无双竖起两根手指,“只有七天后还活著的人,才有资格被带回去。” 许琅看著她。 那个时候的她,才多大?五岁?还是六岁? 在那种绝境下,一千个孩子要想活下来,吃什么?喝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刚才在青牛镇看到的易子而食,在那个所谓的“死人谷”里,恐怕只是最寻常不过的画面。 “那一批,活下来了九十个。” 姬无双轻描淡写地略过了那七天的地狱,“我是其中之一。那时候我瘦得像只猴子,只剩下一口气。” “然后呢?”许琅问。 “然后就是训练。杀人的训练。” 姬无双冷笑一声,“白天练刀,晚上泡药浴。那个老东西有一种秘方,能透支人的生命力,让人在短时间內变得力大无穷,不知疼痛。” “两年后,九十个人,只剩下了十六个。” “其他的,都在训练中死了,或者残了,被扔去餵了狗。” 许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光爆裂,映照出姬无双那张银色面具,显得格外森冷。 “但这还不够。” 姬无双仰头,將壶中酒一饮而尽,“九爷只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十六把刀,太多了。” “所以,最后一场试炼,是让我们十六个人,在一个封闭的斗兽场里,互相残杀。” “没有时间限制,没有规则。” “只有一个要求:最后只能有一个人走出来。” 许琅眉头紧锁。 这特么哪里是选拔,这简直就是变態。 “那你是怎么贏的?”许琅看著她。 姬无双放下酒壶,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 “孩子里,最强的是二十四號。” 提到这个代號,姬无双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叫她姐姐。” “从被扔进大山的第一天起,就是她护著我。她比我大两岁,力气比我大,身手也比我好。那七天里,如果不是她把抢到的老鼠肉分给我一半,我早就饿死了。” “在那两年的训练里,也是她一次次帮我,帮我完成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许琅心中一动。 在那种修罗场里,还能保持一份人性,那个二十四號,確实难得。 “最后的斗兽场里,我们联手了。” 姬无双低声道,“我们杀了其他十四个人。那一晚,血流成河,杀到最后,整个斗兽场里,就只剩下我和她。” 风更大了,吹得篝火摇曳不定。 许琅能感觉到,姬无双身上的气息变得紊乱起来,那股一直压抑在体內的杀气,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溢。 “那时候,我手里握著半截断刀,浑身都在发抖。” “我看著她,我说姐姐,我不打了,你杀了我吧,我想娘亲了。” 姬无双发出一声嗤笑,似乎在嘲笑当年的自己,“多傻啊,那时候连家在哪都忘了,还想著找娘亲。” “她没说话,只是扔给我一条黑布。” “她说,把眼睛蒙上。” “她说,既然咱们都不想动手,那就听天由命。蒙上眼,各出一刀。谁死,谁活,看老天爷的意思。” 许琅嘆了口气。 他已经猜到了结局…… 第218章 藏起来的往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8章 藏起来的往事 “我蒙上了眼。” 姬无双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听到了刀风破空的声音。我嚇坏了,本能地挥出了手里那把断刀……” “噗嗤。” 姬无双模仿著利刃入肉的声音,“那种手感,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刀锋切开皮肉,卡在骨头里的感觉。” “我没有感觉到疼。” “我扯下黑布……” 姬无双猛地抬起头,面具后的双眼死死盯著夜空,仿佛那里有一双眼睛在看著她,“她的刀,停在我脖子前一寸的地方。” “而我的刀,插在她的心臟上。” “她是故意送上来的。”许琅轻声道。 “是啊。” 姬无双惨笑一声,“她比我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输给我?她只是……想让我活下去。” “我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那一刀……这是下意识……” 姬无双的语气无比自责,指尖扣紧了掌心,声音也哽咽起来:“她临死前,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沉默几秒,姬无双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硬,但许琅分明听出了其中的哽咽。 “不要难过,替我活下去。” 许琅沉默了。 难怪。 难怪姬无双到了许诚后,一直没有出手,而总是有意无意的展现气息,“勾引”自己。 合著她去许诚的时候,就已经选好了和自己合作! 这不仅仅是仇恨。 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是她背负了十几年的血海深仇。 那个叫二十四號的女孩,用自己的命,把姬无双变成了如今这把无坚不摧的刀。 “所以,那个老东西不死,我睡不著。” 姬无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那股脆弱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凛冽的杀意,“我怕闭上眼,就会姐姐,她让我好好活下去……可不报此仇,我怎么能好好活下去?” 许琅看著她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活得太苦。 外表光鲜亮丽,不可一世,內里却早已千疮百孔。 “放心。” 许琅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想了想,又收了回来,只是並肩而立,看著远处的黑暗。 “那个老东西,活不长了。” 许琅的声音很平淡,却透著一股子令人信服的力量,“不管是他是九爷还是十爷,他都得死。” 姬无双身子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面具后的眸子盯著许琅,眼神古怪。 “谁哭了?”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几分恼羞成怒,“许琅,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座哭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许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刚才那面具底下,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吧?” “你找死!” 姬无双羞愤交加,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没带內力,但那紧致的长腿踢过来的风情,却让许琅心头一跳。 他侧身避开,顺势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入手处,皮裤细腻滑腻,包裹著紧致的肌肉,手感好得惊人。 “鬆手!” 姬无双单腿站立,身形却稳如泰山,只是脸上有些掛不住。 “不松。” 许琅非但没松,反而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笑嘻嘻道:“这叫就算踩我脸上,我也不觉得疼,还会认为是奖励!” “许琅!” 姬无双咬牙切齿,另一只脚猛地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鷂子翻身,挣脱了许琅的魔爪,稳稳落在三丈开外。 “登徒子!” 她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杀气,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行了,別闹了。” 许琅见好就收,拍了拍手,“吃饱喝足,故事也听完了。接下来去哪?” 刚才那么一闹,气氛不不再沉闷。 姬无双也不是矫情的人,她深吸几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恢復了那个高冷却又魅惑的大宗师模样。 “往西。” 她指了指西方,“一千二百里外,有个叫『恶人谷』的地方。据我查到的线索,那里可能是那个老东西的另一个巢穴。” “恶人谷?” 许琅挑眉,“这名字好玩,不知道有没有十大恶人和小鱼儿。” “谁?” 姬无双的眼眸里透过一丝迷茫。 “没什么。” 许琅也懒得解释,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恶人聚集地吗?” “那是大乾最混乱的地方,三不管地带。杀人犯、江洋大盗、叛军……只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的,都往那里跑。” 姬无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如果那个老东西真在那里,那正好。” “把那个谷平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许琅点了点头,说道:“包括之前的道观,都是九爷待过的地方,这老小子既然行踪飘忽不定,为什么还要给烟雨楼培养传人?” “因为他每个三年,都会来一次烟雨楼,拿走很多银票。” 姬无双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恨意早就藏在了心里:“上次出现时,是半年前……如果要等他再次主动出现,起码要等两年半。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会隱忍多少个三年!” 她没有把握,直接打败九爷!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夜色如墨,荒野的风卷著枯草,发出呜呜的悲鸣。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在姬无双那张银色面具上跳跃,映照出忽明忽暗的光影。 姬无双抱著膝盖坐在火堆旁,眼神有些发直,不知是在看火,还是透过火焰看著那段血淋淋的过往。 许琅坐在对面,手里拿著一根枯树枝拨弄著炭火。 空气很安静,只有偶尔爆裂的火星声。 “给。” 一件厚实的黑色大氅带著体温,罩在了姬无双单薄的肩头。。 “我不冷。” 她下意识地想要扯下大氅,“大宗师寒暑不侵……” “少废话。” 许琅没好气地打断她,顺手往火堆里丟了一块木柴,“大宗师也是人,有御寒的东西,干嘛不穿?” 姬无双的手停在领口,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绒毛,动作顿了顿。 “假好心。” 她轻哼一声,却没再拒绝,反而紧了紧大氅,將自己整个人都缩了进去。那股暖意顺著衣料渗进皮肤,似乎连心里那块坚冰都融化了一角。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许琅双手枕在脑后,靠在一块避风的大石上,闭上了眼睛。 姬无双看著他的侧脸,火光勾勒出男人硬朗的线条。这个满嘴荤话、杀人不眨眼的傢伙,有时候细心得让人討厌。 “许琅。” “嗯?” “谢谢。” 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许琅没睁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客气,別爱上我哦。” “切!” 姬无双一脸不屑。 第219章 恶人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19章 恶人谷 次日,天刚蒙蒙亮。 两人再次启程,一路向西。 越往西走,人烟越是稀少。原本还能看到的零星村落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戈壁和荒原。 这里是大乾的极西之地,也是法度之外的蛮荒之所。 没有官道,只有兽径。 许琅背著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脚步轻快。 姬无双则像是一只优雅的黑猫,在乱石嶙峋间穿梭,身形起伏间尽显曼妙。 “这地方,鸟不拉屎。” 许琅手里提著两只刚打来的野鸡,隨手拔著毛,“那老东西真会挑地方,活得跟个野人似的。” 午时,两人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坳。 许琅架起火堆,熟练地將野鸡开膛破肚,抹上从系统空间里顺出来的精盐和孜然,架在火上翻烤。 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便瀰漫开来,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姬无双虽然是大宗师,早已不需要顿顿进食。 但大宗师也是人……而且,这香味实在霸道,勾得她那只银色面具下的鼻子动了动。 “给,腿。” 许琅扯下一只鸡腿递过去。 姬无双接过,也不顾烫,小口却快速地吃了起来。 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张红润诱人的小嘴,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动,竟有几分可爱的反差萌。 “问你个事。” 许琅一边啃著鸡翅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大乾四大宗师,除了你和那个老不死的,另外两个是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既然已经涉足江湖最顶层,这些情报必须掌握。 姬无双咽下口中的肉,擦了擦嘴角:“我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一个叫叶风云,是个剑客,听说行踪不定,最爱管閒事;另一个叫楚临渊,据说是隱世家族的传人,极其神秘。” “咳咳……” 许琅差点被鸡骨头噎住,猛地咳嗽起来。 “怎么了?” 姬无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没什么。” 许琅顺了顺气,表情变得极其古怪,“叶风云?楚临渊?” 这特么不是標准的爽文男主姓氏吗? 姓叶,这不得有个退婚的未婚妻,或者隨身带著个老爷爷? 楚临渊,这听著就像是那种开局满级、装逼如风的大佬啊! “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许琅试探著问,“比如喜欢喊『莫欺少年穷』,或者身边跟著很多红顏知己?” 姬无双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你有病?大宗师也是人,哪来那么多废话。不过……听说叶风云確实风流债不少。” 许琅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这大乾江湖,水很深啊。 二人將吃饱后,许琅伸了一个懒腰,道:“吃饱了。” “吃饱了就走。” 姬无双站起身,拍了拍手,“前面就是恶人谷了。” …… 黄昏时分。 残阳如血,將大地染成一片暗红。 一座巨大的峡谷入口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侧的山壁如同被巨斧劈开,陡峭险峻,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深处,阴风阵阵,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谷口立著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上面刻著三个血淋淋的大字——恶人谷。 但这並不是最让人心惊的。 石碑周围,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白森森的头盖骨,有些已经风化发黑,有些还掛著乾枯的皮肉。 风一吹,那堆成小山的头骨发出“咔咔”的碰撞声,如同地狱的奏鸣曲。 “这就是恶人谷?” 许琅扛著百炼横刀,站在那堆头骨前,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著几分嫌弃,“品味真差,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嚇唬谁呢?” “这些都是想进谷避难,却没交够『买命钱』的人。”姬无双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是想来除暴安良,结果把命送在这里的少侠。” “走吧。” 许琅抬脚,一脚將挡路的一颗骷髏头踢飞,“进去看看,这群恶人到底有多恶。” 两人並肩走入峡谷。 穿过狭长的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谷內別有洞天,竟是一片颇为开阔的盆地。但这里没有世外桃源的安寧,只有混乱与骯脏。 几百间破破烂烂的木屋隨意搭建,污水横流。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酒气、汗臭味和腐烂的味道。 数百名衣衫襤褸的人在谷中活动。 大部分人面黄肌瘦,脖子上拴著铁链,正在搬运石头、清理粪便,眼神麻木而空洞——这些是奴隶。 而剩下的一百多人,则是个个满脸横肉,手里拿著鞭子或酒罈,正聚在一起赌博、殴打奴隶,或是当街做著不可描述的苟且之事。 许琅和姬无双的出现,瞬间打破了谷內的喧囂。 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 无数道贪婪、凶残、淫邪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姬无双时。 虽然戴著面具,但那紧身黑衣包裹下的魔鬼身材,那修长的双腿,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这全是糙汉子和丑陋女人的恶人谷,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哟!来新货了!” 一个赤裸著上身,胸口纹著一只青蝎子的光头大汉扔下手中的酒罈,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瞬间跟上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恶人。 “嘖嘖嘖,这身段,这腿……”光头大汉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姬无双,嘴角流下一道涎水,“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还没见过这么极品的!”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许琅,或者说,在他眼里,许琅这种“小白脸”就是个死人。 “小娘子,新来的不懂规矩吧?” 光头大汉狞笑著,露出一口烂牙,“进了这恶人谷,以前的身份就都没了。不管你是大家闺秀还是江湖侠女,到了这儿,只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要么,给大爷们当玩物,伺候舒服了,赏你口饭吃。” “要么,把你这细皮嫩肉的剁碎了,给兄弟们当下酒菜!” “哈哈哈!” 周围的恶人们爆发出一阵鬨笑。 “蝎子哥,这小娘子看著带劲,待会儿你爽完了,可得让兄弟们也尝尝鲜!” “就是!这腿够我玩一年的!”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许琅面无表情,只是握著刀柄的手指轻轻摩挲著。 他转头看向姬无双,想看看这位大宗师打算怎么把这些人碎尸万段。 然而,姬无双却忽然往他身后一缩。 “夫君……”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酥得许琅骨头都要轻了二两。 姬无双双手紧紧抓著许琅的衣袖,半个身子藏在他背后,那双露在外面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了盈盈泪光,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夫君……我怕……” 她的声音颤抖,带著哭腔,“这些人好凶……你不是说带我来游山玩水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坏人?” 第220章 娘子,夫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娘子,夫君? 许琅:“……” 他嘴角抽搐,看著这个演技浑然天成的大宗师。 这女人,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浪费人才! “哟?他是你男人?” 光头蝎子更加兴奋了,目光落在许琅身上,充满了轻蔑,“小子,艷福不浅啊。不过这等尤物,你这种废物也配享用?” 蝎子拍了拍自己满是横肉的胸脯,大声吼道:“听好了!老子是『青蝎』王人猛!当年在福州,老子姦杀知府千金,屠了王家满门三十六口,官府悬赏两千两银子都抓不到老子!” “识相的,把你女人乖乖献上来,再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从老子裤襠下钻过去,老子心情好,赏你个掏粪的活计!” “对!钻过去!” “钻过去!” 恶人们起鬨叫囂,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 许琅嘆了口气。 知道是姬无双故意祸水东引,让自己出手,这女人……真爱玩! “夫君……” 姬无双还在后面拱火,那只柔软的小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声音却越发柔弱,“他们要你钻裤襠呢……你要是打不过,就把我交出去吧……呜呜呜……” 许琅一把按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差不多得了,戏过了啊。” 隨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个还在叫囂的青蝎王人猛。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看著一具尸体。 “屠了满门三十六口?”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姦杀知府千金?” 他缓缓拔出背后的横刀。 “錚——” 刀锋出鞘,寒光映照著夕阳的余暉,红得刺眼。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故事,那我也讲一个。” 许琅一步踏出,地面微微震颤。 “从前有群垃圾,觉得自己很牛逼。后来……”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空气。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许琅出现在青蝎王人猛的面前,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半尺。 王人猛那猖狂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瞳孔却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想要抬手格挡,想要后退,可是身体却仿佛不听使唤。 太快了! “后来,他们都死了。” 许琅轻轻吐出最后半句话。 手中的横刀,如同一抹流光,横扫而过。 “噗嗤!” 一声轻响,像是切开了一块豆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许琅並没有停下,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了那群恶人之中。 直到他衝出三丈远,青蝎王人猛的脖子上,才缓缓浮现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咕嚕……” 王人猛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喉咙漏气的声音。 接著,那颗满是横肉的光头,缓缓地、不甘地从脖子上滑落。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足足喷了三尺高! “砰!” 无头尸体直挺挺地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但这仅仅是开始。 冲入人群的许琅,就像是一头闯入羊圈的暴龙。 三十六倍体质全开! 宗师级狂风刀法! “啊!!!” “我的手!” “快跑!这小子是硬茬子!” 惨叫声瞬间爆发。 许琅手中的横刀化作了一团银色的风暴。每一刀挥出,必有一人倒下。 断肢横飞,鲜血泼洒。 刚才还叫囂著要玩弄姬无双的恶人们,此刻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片片地倒下。 那名说姬无双腿能玩一年的傢伙,直接被许琅一刀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行,肠子流了一地,嘴里发出悽厉的哀嚎。 姬无双依旧站在原地。 她不再装那副柔弱的样子,而是双手抱臂,倚靠在一块石头上,面具后的眸子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她看著那个在血肉横飞中穿梭的男人。 暴力。 血腥。 却又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 “这刀法……”姬无双轻声呢喃,“倒是比那老东西的邪术看著顺眼多了。” 短短十几个呼吸。 战斗结束了。 许琅站在尸堆中央,手中的横刀斜指地面,鲜血顺著刀锋滴答滴答地落下。 周围躺著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剩下的那些恶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裤襠里屎尿齐流,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 许琅甩去刀上的血珠,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看戏的女人。 “戏看够了吗?娘子?” 他特意加重了“娘子”两个字,眼神里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 姬无双轻笑一声,迈著优雅的步子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他脸颊上溅到的一滴血珠。 “夫君真棒。” 她凑到许琅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今晚……给你奖励?” “奖励?” 许琅把沾血的横刀往肩膀上一扛,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那截令人心旌摇曳的软腰,“现在就奖励吧?” 姬无双身子微微一僵,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慵懒嫵媚的模样,轻哼一声,逃离。 “小样!” 许琅已经清楚,姬无双就是一个没有实战经验,只会口花花的老司机。 她抬起头,看向峡谷深处。 那里被一片浓重的黑雾笼罩,看不清虚实,只有阴风阵阵,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这恶人谷也是等级森严。” 姬无双解释道,“外谷全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杀人越货、奸淫掳掠样样精通,但手段下作,实力也就那样。真正有点本事的,都在內谷。” “走吧,进去看看。” 许琅迈步向前,靴子踩在血泊中,脚底发出粘稠的声响。 两人穿过那片狼藉的营地,周围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恶人们,此刻一个个缩著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襠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个杀神一般的男人,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越往里走,路越窄,光线也越暗。两侧的山壁几乎合拢,只留下一线天光。 阴冷的风从深处吹来,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像是积攒了百年的尸气。 许琅停下脚步,双眸微闭。 【天子望气术,开!】 嗡—— 视野瞬间变幻。原本昏暗的世界在他眼中变得色彩斑斕。 无数道驳杂的气流在峡谷深处交织。有黑色的死气,红色的血气,灰色的怨气…… 这些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 许琅眉头紧皱,目光穿透层层迷雾,试图寻找那股独属於大宗师的气息!! 第221章 三大恶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1章 三大恶人 风更大了,像是无数冤魂在峡谷缝隙里哭嚎。 许琅站在那条仅容两人通过的一线天入口处,双眸之中,淡金色的光芒流转不休。 视野之內,原本漆黑一片的峡谷深处,此刻在他眼中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景象。 地面之上,只有零星几缕灰败的气息在游荡,那是外谷那些臭鱼烂虾留下的痕跡。 真正令人心惊的,是地下。 三道粗壮如蟒的气柱,正透过厚重的岩层,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威压。 一道猩红如血,透著一股子淫邪的燥热;一道惨绿幽森,像是坟头经年不散的鬼火;还有一道漆黑如墨,沉稳却死寂,宛如一潭绝望的死水。 “有点意思。” 许琅收起天子望气术,眼底的金芒渐渐隱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原来这恶人谷的真正乾坤,不在地上,而在地下。”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用脚尖轻轻碾碎一块风化的头盖骨,“下面藏著三只大耗子,气息不弱,都在半步大宗师的境界。” 姬无双並没有表现出惊讶。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皮裤下的长腿迈过满地狼藉,走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岩壁前。 “你倒是眼睛毒。” 姬无双伸手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峡谷里迴荡。 “这里原本是一处某个朝代、或者是某个不知名小国的地下皇宫,年代久远得连史书都照不到记载。” 她转过身,背靠著岩壁,双手抱臂,那动作挤压得胸前曲线愈发惊心动魄,“后来地壳变动,整个皇宫陷了下去,成了这恶人谷的根基。” “皇宫?” 许琅挑眉,目光瞬间亮了几分,“那岂不是有很多宝贝?” “宝贝?” 姬无双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嘲弄,“金银珠宝自然是有的。那老东西把这些年烟雨楼搜刮来的不义之財,十之八九都藏在这下面。” “他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听到“十之八九”这四个字,许琅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 之前抄了王大奉的家,虽然肥了一波,但养兵是个无底洞,隨著人数的壮大……想大部分人都来参军,军餉是必须要发的。 要是能把这些钱都吞了,这简直就是做梦都能笑醒的好事。 不过……烟雨楼赚的银子,姬无双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把这些钱给自己的。 除非她也是自己的! 许琅心里想著。 “轰隆隆——” 就在两人说话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岩壁忽然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一道足以容纳马车並行的巨大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混合著浓烈的脂粉味和血腥气,瞬间扑面而来。 “走吧,夫君。” 姬无双特意加重了“夫君”二字的读音,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率先走进了那漆黑的甬道。 许琅耸耸肩,提著横刀跟了上去。 甬道並不长,两侧墙壁上每隔十步便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光是这些夜明珠,抠下来拿出去卖,都能价值几座城。 “真是暴殄天物。” 许琅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著待会儿怎么把这些珠子全扣下来。 刚走出百步,前方忽然闪出两道黑影。 “什么人!竟敢擅闯……” 两名身穿黑甲的守卫厉声喝止,手中的长戈尚未举起。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姬无双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掠过两人身侧。 那两名守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在了肩膀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从始至终,姬无双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这种看门狗,连让她出第二招的资格都没有。 穿过甬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女人,手段狠著呢……许琅也不禁微微咋舌。 这確实是一座地下宫殿。 虽然穹顶有些坍塌,墙壁上的壁画也剥落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辉煌。 巨大的石柱上雕刻著狰狞的异兽,那不是龙,而是一种长著翅膀的怪蛇,盘旋而上,透著一股子邪气。 地面铺著整块的青玉,虽然蒙了尘,却依然温润。 只是此刻,这庄严的宫殿里,却充斥著令人作呕的靡靡之音。 大殿正中央,摆放著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巨型紫檀木桌。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酒池肉林。 三个气息截然不同的人,正坐在桌边,享受著这地下世界的极乐。 左首一人,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书生。 他穿著一身骚包的粉色长衫,手里摇著把摺扇,乍一看倒是有几分儒雅。 只是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淫光。 此刻,他正搂著两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 那两个女子脖子上戴著项圈,眼神空洞麻木,任由书生那只苍白的手在她们身上肆意,她们也不敢躲闪。 右首坐著的,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一身大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手里端著一杯鲜红如血的酒液,正在逗弄著跪她脚边的两个俊俏少年。 那两个少年同样戴著镣銬,身上布满了鞭痕,正战战兢兢地为她捶腿。 而在正中间的主位上,坐著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 他瘦得像具乾尸,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绿色,周围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腐臭味。 他谁也没理,只是自顾自地抱著一个巨大的酒罈子,大口大口地灌著酒,偶尔发出几声夜梟般的怪笑。 “九爷麾下三大恶人。” 姬无双停下脚步,声音清冷,迴荡在空旷的大殿里,“玉面书生宋青,毒妇寧娘子,还有……药谷叛徒,药老鬼。” 这三个名字,在江湖上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每一个手里,都沾满了无数无辜者的鲜血。 听到声音,正在寻欢作乐的三人动作一顿,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当看清来人是姬无双时,那玉面书生宋青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亮,不是看到老友的欣喜,而是看到了绝世猎物的贪婪。 “哟,我当是谁呢。” 宋青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站起身来,摇著摺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姬无双身上游走,仿佛要用视线剥开她的衣服。 “这不是咱们烟雨楼的头牌杀手,姬无双么?”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阴柔,“怎么?在外面野够了,知道回来伺候哥哥了?” “九爷不在,这地下皇宫如今可是我说了算。只要你乖乖听话,把你那面具摘了,让哥哥好好疼疼……” 第222章 动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动手 “咯咯咯……” 另一边的寧娘子也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对豪乳隨之剧烈颤动。 她那双勾魂的眸子却越过姬无双,死死地黏在了许琅身上。 许琅虽然穿著粗布麻衣,但那挺拔的身姿,俊朗的面容,以及那股子阳刚之气,对於这个在此地憋了许久的荡妇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宋书生,那小娘皮归你。” 寧娘子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杯沿的酒渍,眼神如狼似虎,“这个俊俏的小郎君,归奴家了。” “奴家这几日正好缺点阳气补身子,这等极品,若是採补一番,定能让奴家容顏更甚。” 唯有那个药老鬼,依旧在喝酒,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世间除了酒,再无他物能入眼。 许琅被那寧娘子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老娘们,眼神像是要吃人,许琅见过的女人不少了,但这种女人,还是真是第一次见到! “嘖。” 姬无双轻笑一声,迈著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到许琅身边。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许琅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 “宋青,你这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毛病,怎么还没改?” 姬无双的声音慵懒,带著几分不屑,“本来嘛,若是我没成亲,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跟你凑合一下。” “可惜啊……” 她抬起头,那张银色面具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冷光,“我现在有男人了。” 说著,她还故意踮起脚尖,当著三人的面,在许琅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吧唧。” 这一声脆响,在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琅身子微微一僵,心里暗骂一声妖精,也知道她为什么一路叫自己的夫君了,敢情在这里给自己挖坑呢! 这三个大恶人,都是半步大宗师,每一个人的气息都不输之前的枯木道人。 要是他们三个联手,连许琅也无法短时间搞定这三人。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 许琅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配合地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顺手揽住了姬无双那纤细的腰肢,手指捏著她腰间的软肉。 “娘子说得对,这种歪瓜裂枣,確实入不了眼,等我教训了他们,咱们好好爽爽!” 瞬间,姬无双的脸颊就红了。 “果然……这是一个只会口花花的老司机,摸摸腰就脸红了。”许琅心里暗笑。 “轰!” 宋青手中的摺扇猛地合上,发出一声爆响。 他那张原本还带著几分假笑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嫉妒。 疯狂的嫉妒。 他在九爷手下这么多年,一直对姬无双垂涎三尺。 但碍於九爷的威严,再加上姬无双本身实力不俗,他一直没敢下手。 如今,这朵带刺的玫瑰,竟然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给摘了? 而且还当著他的面,如此亲昵! “好!好得很!” 宋青眼中的淫邪瞬间化作了实质般的杀意。 他死死盯著许琅,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刺骨的寒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男人,那我就把他剁碎了,做成人肉包子,餵给你吃!” “等你吃完了,我再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寧娘子,这小子我要杀,你没意见吧?” 寧娘子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气,摇晃著手中的酒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不过既然宋哥哥生气了,那就杀了吧。记得把心尖子留给奴家,那可是大补。” 隨著两人的话音落下。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宋青周身真气鼓盪,那身粉色长衫无风自动,一股半步大宗师的强横威压,如潮水般向许琅涌来。 许琅鬆开揽著姬无双的手,慢条斯理地拔出了背后的百炼横刀。 “錚——” 刀锋出鞘,寒光凛冽。 他看著对面那三个自以为是的恶人,就像是在看三具尸体。 “想杀我?”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正好,我也想借你们的人头一用,试试我的刀锋。” 大殿之內,气氛凝固如铁。 宋青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时已换成了一对精钢打造的判官笔,笔尖幽蓝,显然淬了剧毒。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妒火与杀意交织成一张大网,死死罩住许琅。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离我的女人远点!” 话音未落,宋青动了。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脚下那块青玉地砖瞬间崩裂成粉。 粉色身影如同一只穿花蝴蝶,却带著致命的毒刺,眨眼间便欺近许琅身前三尺。 “嗤——” 判官笔破空,带起一声尖锐的啸叫,直取许琅咽喉与心臟两处死穴。 这一招“双龙探海”,快、准、狠,乃是宋青浸淫数十年的杀招,死在这一招下的江湖好手不知凡几。 许琅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直到那幽蓝的笔尖距离皮肤仅剩一寸,他才慢悠悠地抬起手。 “太慢了。”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在大殿內骤然炸响。 恐怖的音波如涟漪般扩散,震得大殿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几颗镶嵌不牢的装饰品,甚至被震得晃动不已。 许琅手中的百炼横刀,以后发先至的姿態,精准无比地架住了那对判官笔。 刀锋与笔尖摩擦,溅起一连串刺目的火星,照亮了两张近在咫尺的脸。 宋青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著判官笔涌入双臂,虎口瞬间崩裂,两条胳膊像是撞上了一座大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怎么可能?!” 宋青心中惊骇欲绝。 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体內怎么会有如此雄浑霸道的真气? “就这点本事?”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只会耍花架子的孩童,“你也配叫恶人?我看你连那些只会绣花的大姑娘都不如。” “找死!” 被如此羞辱,宋青羞愤欲狂,厉啸一声,借著反震之力向后跃开,身形在半空中诡异扭转,双手连挥。 “咻咻咻——” 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透骨钉,裹挟著阴毒的真气,铺天盖地向许琅笼罩而去。 这是唐门的暗器手法,暴雨梨花! 许琅不退反进,手中横刀猛地一旋,刀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银色光幕。 “叮叮噹噹——” 脆响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所有的透骨钉都被刀气绞得粉碎,散落一地。 “好刀法!” 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寧娘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她那双勾魂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舔著猩红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在许琅那挺拔的身躯上游走,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株成了精的人形大补药。 “这腰力,这臂力……若是能在床上施展开来,滋味定然妙不可言。” 寧娘子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对正在恶战的宋青,娇笑道,“宋哥哥,这小子的皮囊我看上了,你待会儿下手轻点,別把那话儿给弄坏了。” 药老鬼依旧抱著那坛酒,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死死盯著许琅,嘶哑的声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嘿嘿……气血如龙,至阳至刚……这小子的心头血,可是炼製『九转血尸丹』的绝佳引子……寧骚货,等你玩够了,他的精血归我。” 两人旁若无人地分配著许琅身上的“零件”,仿佛他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 而在另一侧的石柱旁。 姬无双双手抱胸,倚靠在冰冷的岩石上,那张银色面具下,似乎正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第223章 拱火的女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拱火的女人 看著二人死斗。 姬无双非但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反而还伸了个懒腰,用那种嗲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喊道:“夫君加油~那粉面郎君刚才说要把你剁碎了,人家好怕怕哦~” 许琅无奈摇摇头。 这女人,拱火是吧? 这看似在给许琅撒娇,其实是在刺激宋青。 宋青久攻不下,心態已经彻底崩了。 他引以为傲的身法在许琅面前如同慢动作回放,那些刁钻阴毒的暗器更是连许琅的衣角都摸不到。对方就像是在戏耍一只老鼠的猫,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閒心去瞪那个戴面具的女人! “混帐!竟敢如此轻视我!” 宋青双目赤红,那身粉色长衫无风自动,体內真气疯狂运转,甚至不惜燃烧精血。 “给我死!!!”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判官笔尖端爆发出两团幽蓝色的光芒,如两条毒蛇出洞,带著刺破空气的锐啸,直刺许琅双眼。 这一击,他已用尽全力,不留后路! “玩够了。” 许琅眼神一冷,身上那种漫不经心的气息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上古凶兽甦醒般的恐怖威压! 那是——半步大宗师的极致力量! 甚至是……无限接近於真正大宗师的肉身体魄! “轰!” 许琅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碎石飞溅。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刀劈下。 狂风刀法——风捲残云! 这一刀,快到了极致,重到了极致! 空气仿佛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开,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 “不好!” 原本还在看戏的寧娘子和药老鬼脸色骤变。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一刀所蕴含的恐怖力量,根本不是宋青能够抵挡的! “宋青快退!”药老鬼將手中的酒罈狠狠砸向许琅,身形暴起。 但,晚了。 “当——咔嚓!” 刀光闪过。 宋青手中的那对精钢判官笔,如同朽木一般被直接斩断。 百炼横刀去势不减,重重地劈在宋青用来护体的真气罩上。 “砰!” 真气罩瞬间破碎。 “噗——” 宋青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狠狠地砸向后方的石壁。 “轰隆!” 坚硬的岩壁被砸出一个大人形凹坑,碎石滚落。 宋青瘫软在地上,胸口塌陷,那身骚包的粉色长衫早已破烂不堪,满脸是血,眼中的狂傲早已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仅仅一刀! 他堂堂半步大宗师,恶人谷三大恶人之一,竟然连对方一刀都接不住?! “咳咳……这……这是什么怪物……” 宋青一边咳血,一边惊恐地往后缩。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碎裂的酒罈碎片还在地上打转,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寧娘子脸上的媚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忌惮。 药老鬼那张乾枯的老脸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著一股危险的绿气。 “点子扎手。” 药老鬼阴惻惻地说道,“寧骚货,別发浪了,一起上!这小子扮猪吃虎,单打独斗,咱们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咯咯咯……” 寧娘子掩嘴轻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既然药老鬼都这么说了,那奴家也只能忍痛割爱了。宋青哥哥,还能动吗?不想死就爬起来,咱们三个一起伺候这位俊俏郎君!” 三大恶人没有一个傻子,他们不在乎宋青的死活,但却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宋青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怨毒之色更甚:“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三道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 三位半步大宗师,呈品字形將许琅围在中间。 恐怖的气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场。 许琅横刀立马,立於风暴中心,神色淡然,甚至还伸手掏了掏耳朵。 “三个打一个?” 许琅嗤笑一声,“也对,你们是恶人,確实够不要脸的。” “贏者生,败者死,这才是江湖规矩!” 药老鬼怪叫一声,双手一扬,两团惨绿色的毒雾如鬼火般向许琅飘去。 寧娘子也是长袖一甩,数道红綾如灵蛇般射出,缠向许琅的四肢。 宋青虽然重伤,但也强提一口气,从侧面偷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色的倩影忽然闪入战圈。 “哎呀呀,三个欺负一个,这也太没品了吧?” 姬无双的声音慵懒地响起。 只见她素手轻扬,也没见怎么用力,便一把抓住了寧娘子射来的红綾。 “既然是夫君的场子,奴家怎么好意思看著別人捣乱呢?” 姬无双猛地一扯。 那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寧娘子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几步,满脸骇然。 “这小骚蹄子也是个硬茬子!”寧娘子尖叫一声。 姬无双拦在寧娘子面前,回过头,衝著许琅眨了眨眼,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眸子里满是戏謔:“夫君,这一对二,你应该没问题吧?要是连两个半残废都收拾不了,今晚的奖励可就取消了哦。” 许琅一刀劈散药老鬼的毒雾,反手又是一刀逼退宋青,闻言大笑道: “娘子这就小瞧为夫了。” “別说是一对二。” 许琅眼中精芒爆射,那一身雄浑的气血如烈日般燃烧,將周围的阴寒之气驱散得乾乾净净。 “老子在……的时候,一对十都没怕过!” “区区两个老杂毛,算个屁!” 话音落,刀光起。 许琅不再保留,大步流星,主动向药老鬼和宋青衝去。 “狂妄!” 药老鬼被这一句“老杂毛”激得暴跳如雷,枯瘦的双手如鬼爪般探出,指尖黑气繚绕,这是他的成名绝技“腐骨爪”,只要擦破点皮,就能让人化为一滩脓水。 “是不是狂妄,试试就知道了!” 许琅不闪不避,手中百炼横刀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这地下皇宫虽然宽阔,但对於这种级別的强者来说,依然显得有些侷促。 刀气纵横,毒气瀰漫。 许琅的身影在两人之间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採取的是最刚猛、最霸道的打法——以伤换伤! 仗著三十六倍体质和人皇霸体诀的加持,许琅的肉身强横程度简直令人髮指。 宋青的暗器打在他身上,只能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连皮都破不了。 药老鬼的毒气虽然霸道,但许琅体內气血如洪炉,毒气刚一入体就被瞬间焚烧殆尽。 反观那两人,却是苦不堪言。 许琅的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哪怕只是刀风擦过,都能在石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该死!这小子的身体是铁打的吗?!”宋青心中绝望。 他本就重伤,此刻更是只能狼狈逃窜。 第224章 大宗师之战(加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大宗师之战(加更) (加更一章,感谢李嘉豪先生的大神认证。写书三年,第一次收到大神认证,555……开心到哭。) “砰!” 一声闷响。 药老鬼那乾枯的身躯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而出,狠狠撞在一根两人合抱粗的盘龙石柱上。石柱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他那张本来就青绿色的脸此刻更是惨白如纸,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狂喷而出。 “咳咳……该死的小畜生……” 药老鬼佝僂著身子,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骇与怨毒。他引以为傲的毒功,在这个年轻人那恐怖的气血烘炉面前,就像是雪花遇到了烈阳,还没近身就被烧得乾乾净净。 再看另一边,宋青更是狼狈,那身骚包的粉衣已经被刀气割成了乞丐装,身上十几道伤口深可见骨,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眼神里除了杀意,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 眼前这个看似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上古凶兽! 药老鬼的手颤巍巍地伸进怀里,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玉瓶。 他眼中闪过一抹挣扎,那是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对生存的渴望。 咬了咬牙,药老鬼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厉声道:“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宋青!” 药老鬼厉喝一声,手指一弹,一颗猩红如血、散发著令人作呕腥气的丹药划破空气,直射宋青面门。 “吃了它!不然咱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宋青伸手接住丹药,看清那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燃血尸丹?!老鬼,你疯了?这东西吃下去,就算贏了,也要折寿二十年,甚至境界跌落!” “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境界?!” 药老鬼自己也仰头吞下一颗,原本佝僂的身躯猛地挺直,在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中,他脸上的皱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开。 一股狂暴、邪恶、混乱的气息,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轰——” 原本半步大宗师的气息,在这一刻竟然打破了桎梏,疯狂攀升,虽然驳杂不纯,但那股威压,確实已经触碰到了大宗师的门槛! 宋青见状,眼中的犹豫瞬间被疯狂取代。 他死死盯著不远处气定神閒的许琅,眼中妒火燃烧:“好!拼了!” 他也仰头吞下丹药。 “啊——!!!” 宋青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原本白皙的麵皮瞬间涨成紫红色,青筋如蚯蚓般在额头和脖颈上暴起,双眼充血,变得赤红一片。 两股恐怖的气息在大殿內激盪,捲起一阵腥风。 许琅眉头微微皱起,手中横刀斜指地面,看著眼前这两个突然“变身”的傢伙,忍不住咋舌:“这就开二阶段了?嗑药?是不是玩不起?” 一直站在旁边掠阵的姬无双,在那两股气息爆发的瞬间,脸色终於变了。 她收起了那副慵懒戏謔的模样,面具后的眸子变得凝重无比。 “麻烦了。” 姬无双身形一闪,落在许琅身侧,声音低沉:“这是药老鬼练的禁药,燃烧精血和寿元强行提升实力。虽然副作用极大,但在一炷香的时间里,他们能爆发出接近大宗师的战力。” “接近大宗师?” 许琅挑眉,“那是多近?” “无限接近。” 姬无双沉声道,“而且因为痛觉丧失,甚至比一般的大宗师更难缠。” 就在这时,那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药老鬼,忽然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在犹豫的寧娘子。 “寧骚货,还愣著干什么?!” 药老鬼阴惻惻地笑著,声音嘶哑难听,如同夜梟啼哭。他隨手甩出一颗红丹:“吃了它!只要宰了这两个人,用那女人的大宗师心头血,还有这小子的精血炼药,咱们损失的寿元不仅能补回来,甚至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寧娘子看著地上的红丹,又看了看气息恐怖的两人,最后目光落在许琅身上,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贪婪。 “咯咯咯……既然两位哥哥都这么拼命,奴家若是再藏私,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她捡起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 “轰!” 第三股狂暴的气息冲天而起。 原本妖嬈嫵媚的寧娘子,此刻周身红綾飞舞,每一根红綾上都缠绕著黑色的煞气,整个人如同地狱爬出的罗剎女。 三个嗑了药的“偽大宗师”。 这阵容,足以横扫大乾任何一个一流门派。 “夫君。” 姬无双往许琅身后缩了缩,虽然语气还在撒娇,但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这药效只有一炷香,咱们別硬拼,边打边退,遛狗你会吧?等他们药劲过了,就是三条死狗。” “想跑?!” 药老鬼听力惊人,闻言发出一声怪笑,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直接出现在大殿门口,一掌拍在机关上。 “轰隆隆——” 那扇巨大的断龙石门重重落下,激起漫天烟尘,彻底封死了唯一的退路。 “今天,咱们不死不休!”药老鬼双目赤红,指甲暴涨三寸,闪烁著幽绿的寒光,“关门,打狗!” 许琅看著那落下的石门,嘆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战吧!” 许琅握紧了手中的百炼横刀,体內的人皇霸体诀疯狂运转,金色的气血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狂妄!” 宋青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杀戮的欲望。 他脚下一踏,地面瞬间崩裂出一个大坑。整个人如同一颗粉色的炮弹,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衝许琅而来。 “小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药老鬼也动了。他如同一只贴地飞行的壁虎,身法诡异至极,专门攻向许琅的下三路。 两大高手,一上一下,配合默契,杀机毕露。 “那个女的交给我!”寧娘子尖啸一声,手中的红綾如数条毒蛇,铺天盖地卷向姬无双。 大战,一触即发。 “当!!!” 许琅横刀格挡,硬生生接了宋青一记重击。 巨大的力量顺著刀身传来,许琅只觉得虎口发麻,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向后滑行了三丈才勉强停下。 “好大的力气!” 许琅心中一惊。 这药效果然霸道,刚才还能隨手拿捏的宋青,此刻的力量竟然翻了一倍不止! 还没等他喘口气,药老鬼那带著腐臭味的鬼爪已经抓向他的脚踝。 “滚!” 许琅怒喝一声,右腿如战斧般劈下,带起凌厉的风声。 “砰!” 药老鬼不闪不避,硬是用肩膀扛了这一腿,同时双爪狠狠扣在许琅的小腿上。 “滋啦——” 许琅那堪比精铁的皮肤,竟然被抓出了五道白痕,裤腿瞬间化为黑灰,伤口处冒出阵阵白烟。 有毒! “嘿嘿嘿……小子的肉真硬啊……” 药老鬼被踢得翻了个跟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立刻爬起来,嘴里流著涎水,眼神更加疯狂,“不过中了老夫的腐尸毒,我看你能撑多久!” 许琅看了一眼小腿上的伤痕,还好自己体质强大,毒根本进不到体內。 但动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 宋青杀到了。 “死吧!!!” 宋青手中的判官笔早已不知去向,此刻他双手成爪,指尖真气吞吐,直取许琅的心臟。 “风捲残云!” 许琅强行提气,手中横刀舞出一团银光。 “叮叮噹噹——” 密集的碰撞声如雨打芭蕉。 许琅且战且退,虽然仗著三十六倍体质和精妙的刀法没有受到致命伤,但在这两个不要命的疯子围攻下,显得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另一边,姬无双被寧娘子缠住,虽然稳占上风,但寧娘子那不要命的打法让她一时半会儿也腾不出手来支援。 “一对二,你小心……!” 姬无双一掌拍飞寧娘子,焦急地喊道。 “管好你自己!” 许琅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劈向左侧偷袭的药老鬼。 “噗嗤!” 这一刀砍实了,直接在药老鬼胸口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若是常人,受此重伤早就倒下了。 可药老鬼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借著刀势欺身而上,张开那口烂牙,狠狠向许琅的脖子咬去! “真是疯狗!” 许琅暗骂一声,只能弃刀后撤,一拳轰在药老鬼的面门上,將其打飞出去。 但紧接著,宋青的攻击又到了…… 第225章 人皇霸体决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5章 人皇霸体决 大殿之內,劲气如雷。 宋青此刻状如疯魔,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放弃了所有招式,完全凭藉著燃血尸丹带来的狂暴力量,像个市井无赖般对著许琅疯狂输出。 拳影如雨,每一击都裹挟著足以开碑裂石的真气。 “砰!砰!砰!” 闷响声不绝於耳。许琅站在原地,双脚如同生了根,任由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落在胸膛、肩膀、甚至面门上。 衣衫炸裂,露出下面精壮如铁的肌肉。 宋青的每一次重击,只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转瞬即逝。 另一侧,药老鬼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身形贴地游走,那双带著剧毒和腐蚀性的鬼爪,一次次抓向许琅的下阴、后腰、脚踝。 “滋啦——” 鬼爪划过许琅的小腿,冒出阵阵白烟,那是护体气血在与尸毒相互抵消。 “死!死!死!” 宋青嘶吼著,嘴角掛著涎水,理智早已被药力吞噬大半,只剩下杀戮的本能,“你怎么还不死!为什么你的皮这么厚!”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捶打一块万年玄铁,反震之力震得他手骨生疼,虎口早已崩裂,鲜血淋漓。 许琅微微低头,看著在自己身上“挠痒痒”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这就是所谓的接近大宗师?” 他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淡,却清晰地穿透了轰鸣的拳风,“力道太散,速度太慢,连给我松骨都差点火候。” 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混帐!!” 宋青受到羞辱,体內的药力再次爆发,整个人膨胀了一圈,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他透支了未来二十年的寿元,换取这巔峰一击。 “我要把你的头盖骨拧下来当尿壶!!” 宋青双脚蹬地,地面轰然塌陷。他借力腾空,双手成爪,指尖幽光闪烁,直取许琅的天灵盖。 这一击,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 一直像个木桩一样挨打的许琅,忽然动了。 “热身结束。”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 “轰——” 一股金色的气浪以许琅为中心,骤然爆发。 《人皇霸体决》,全开! 许琅的皮肤,瞬间流转起淡淡的金芒,那是气血浓郁到极致的表现。周围的空气仿佛被高温扭曲,连带著那漫天的杀气都被衝散得乾乾净净。 面对宋青那必杀的一爪,许琅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 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仿佛穿越了时间的间隙。 “啪。” 一声脆响。 画面定格。 宋青那足以抓碎岩石的利爪,在距离许琅头顶三寸处戛然而止。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宋青的手腕。 宋青瞳孔剧震。 他拼命催动体內的真气,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想要挣脱那只手的束缚。 纹丝不动。 那只手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太软了。” 许琅看著满脸惊恐的宋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吃了药也就是个软脚虾,真是浪费。” 话音未落,许琅右手弃刀。 五指握拳。 没有任何花哨的蓄力,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 “崩!” 拳头重重轰在宋青的小腹丹田处。 这一拳,打穿了护体真气,打碎了气海,甚至连后背的衣衫都炸开一个大洞。 “噗——” 宋青眼珠暴突,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喷了许琅一脸。 但他还没来得及倒飞出去,就被许琅死死抓住了肩膀。 “既然你这么喜欢撕碎別人,那我也让你尝尝被撕碎的滋味。” 许琅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他双手分別扣住宋青的左右肩膀,双臂肌肉隆起,如同虬龙盘结。 “给我……开!!!”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嗤啦——” 那种声音,就像是屠夫在撕扯一块破布,又像是湿透的棉被被强行扯开。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伴隨著肌肉纤维崩断的脆响,在大殿內迴荡。 “啊啊啊啊——!!!” 宋青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但声音只持续了半息便戛然而止。 漫天血雨泼洒。 这位在恶人谷作威作福多年的“玉面书生”,竟然被许琅硬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鲜血淋漓,五臟六腑哗啦啦流了一地。 许琅沐浴在腥红的血雨中,浑身金光与血色交织,宛如一尊刚从修罗场走出的上古魔神。 他手里提著两片残尸,目光冷漠地看向正准备偷袭的药老鬼。 “接著。” 许琅隨手一拋。 半截尸体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药老鬼。 药老鬼正准备用毒针刺许琅的后腰,哪里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砰!” 那半截尸体如同攻城锤一般,重重砸在他身上。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他砸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 药老鬼狼狈地推开身上的烂肉,当看清那是宋青半张惊恐扭曲的脸时,他那被药物激发的虚假勇气,瞬间崩塌了。 “死……死了?” “手撕……活人?” 药老鬼浑身颤抖,牙齿打颤。 他是恶人,他杀人如麻,他喜欢折磨人。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暴力的杀戮方式。 这根本不是武功。 这是野兽!是怪物! 痛觉丧失带来的无畏,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怪物……你是怪物……” 药老鬼尖叫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宗师的境界,转身手脚並用地向断龙石门爬去。 他要逃! 离开这个地狱! 离开这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想跑?” 许琅甩了甩手上的血跡,並没有追击。 他脚尖一挑,地上的百炼横刀弹起,稳稳落在手中。 许琅眯起眼,目光锁定了正在疯狂拍打石门机关的药老鬼。 手臂后拉,肌肉紧绷,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 “去!” “咻——” 横刀脱手而出。 刀锋划破空气,竟然產生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正在疯狂寻找开启机关的药老鬼,只觉得后背一凉。 下一瞬。 剧痛袭来。 “噗!” 百炼横刀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后心,带著巨大的动能,將他整个人带著飞起,狠狠钉在了那厚重的断龙石门上。 “啊!!!” 药老鬼四肢悬空,像只被钉死的標本,疯狂地抽搐挣扎。 刀刃没入石门半尺有余,鲜血顺著石门蜿蜒流下,绘出一副狰狞的图画。 “咳咳……救……救命……” 药老鬼口中涌出大量的血沫,双手无力地抓挠著石门,眼神渐渐涣散。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鲜血滴落的“滴答”声…… 第226章 轻鬆碾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6章 轻鬆碾压! 大殿之內,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隨著宋青被生撕、药老鬼被钉死,原本囂张跋扈的三大恶人,转瞬去其二。 不过……药老鬼並没有断气! 但也不能兴起风浪了,许琅没有直接杀他,而是准备等会让姬无双审问此人! 空气仿佛凝固。 寧娘子僵在原地,手中那几条原本如灵蛇般舞动的红綾,此刻像是受了惊的死蛇,软塌塌地垂在地上。她那张涂满脂粉的妖艷脸庞上,媚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颗刚刚吞下的“燃血尸丹”还在体內疯狂燃烧,提供著源源不断的狂暴力量,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逃? 往哪逃? 唯一的出口断龙石门已经落下,而那个把人当纸撕的煞星正站在血泊里,虽然背对著她,但那股如芒在背的杀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肺叶生疼。 “夫君都完事了,我也不能太慢呢。” 姬无双轻声细语,像是闺房里的呢喃,“不然显得我也太没用了,今晚的奖励要是没了,我会不开心的。” “你……” 寧娘子喉咙发乾,下意识地想要挥动红綾。 但下一瞬,她瞳孔骤缩。 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海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爆发出来。 如果说许琅的气息是刚猛霸道的烈火,那姬无双的气息就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阴冷、窒息,带著令人绝望的掌控力。 大宗师! 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寧娘子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体內的真气瞬间凝滯,连那燃血尸丹带来的药力都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这种透支生命的旁门左道,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姬无双抬起右手,纤细白皙的食指在空中轻轻一勾。 “起。” “哗啦——” 寧娘子手中的红綾竟然脱手而飞! 那几条原本属於她的本命兵器,此刻却像是有了新的主人,在空中盘旋飞舞,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隨后如毒蛇出洞,调转矛头,猛地缠上了寧娘子的身体。 “不!这不可能!” 寧娘子尖叫著想要挣扎,双手成爪去撕扯红綾。 但这红綾乃是天蚕丝混著金丝编织而成,刀枪不入,此刻在姬无双真气的灌注下,更是坚韧如铁。 “嗖嗖嗖!” 红綾瞬间收紧。 脖子、四肢、腰腹……寧娘子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且扭曲的姿势,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猪。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红綾勒人,那就让你尝尝被自己兵器勒死的滋味。” 姬无双五指猛地一握。 “咯吱——” 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 寧娘子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眼球暴突,舌头伸出老长。 红綾越收越紧,深深勒进她的皮肉之中。 鲜血顺著红綾的缝隙渗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玉石地面上。 “饶……饶命……” 寧娘子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里满是哀求。 姬无双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怜悯。 “下辈子,別惹我。” “收!” 隨著姬无双一声轻喝。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寧娘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挤压力下彻底变形,胸腔塌陷,四肢扭曲,最后竟然被生生勒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砰。” 姬无双隨手一挥,那团不可名状的物体重重砸在地上。 大殿內,重归死寂。 只有远处钉在石门上的药老鬼,还在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姬无双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转身看向许琅,那股凌厉的大宗师气场瞬间收敛,又变成了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夫君,人家厉不厉害?” 她凑到许琅身边,邀功似的眨了眨眼。 许琅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团“红綾肉粽”,嘴角微微抽搐。 这女人,狠起来比自己还变態。 “厉害,太厉害了。” 许琅竖起大拇指,十分诚恳,“以后家里的衣服要是拧不干,就交给你了。” 姬无双:“……” “切!” 她没好气地白了许琅一眼,这一眼的万种风情,倒是冲淡了不少大殿內的血腥气。 许琅笑了笑,没再贫嘴。 他转过身,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百炼横刀,踩著满地的碎石和血水,一步步走向那扇断龙石门。 那里,还有最后一条漏网之鱼。 药老鬼被一刀贯穿胸口,钉在石门上,四肢无力地垂著,鲜血已经在他脚下匯聚成了一滩小水洼。 但他还没死。 半步大宗师的生命力本就顽强,再加上那“燃血尸丹”的药力还在吊著他最后一口气。 听到脚步声,药老鬼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乾枯丑陋的脸庞上,满是灰败与绝望,浑浊的老眼中倒映著许琅那高大的身影,就像是看著从地狱走来的阎罗王。 “咳咳……要杀……就杀……” 药老鬼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嘴里就涌出一股血沫,“老夫……在黄泉路上……等著你们……” 许琅走到他面前三尺处停下,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想死?” 许琅伸手握住插在他胸口的刀柄,轻轻转动了一下。 “啊——!!!” 药老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別急啊。” 许琅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刚才,不是还要拿我的心头血炼丹吗?咱们的帐还没算完呢。” 药老鬼死死盯著许琅,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决绝。 “小畜生……你想羞辱老夫?做梦!” 话音未落,药老鬼体內原本已经枯竭的真气忽然逆流,丹田处猛地鼓起,一股狂暴毁灭的气息在他体內急速膨胀。 自爆! 他是要引爆丹田,自杀?! 姬无双却是不慌不忙,左手快如闪电,指尖夹著三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银针。 “咻咻咻!” 三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药老鬼的气海、膻中、百会三大死穴。 那股即將爆炸的狂暴真气,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乾乾净净。 药老鬼鼓起的肚子瘪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石门上。 “你……你……” 药老鬼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截脉手?!你怎么会……” 连自杀都被阻止了!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终於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药老鬼四肢被钉死,气海被封,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死鱼,除了那双还在转动的眼珠子,全身上下再无一处能动弹。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姬无双迈著紧致修长的美腿,一步步走到药老鬼面前。 她甚至没用正眼看他,只是低头摆弄著自己那修剪得圆润乾净的指甲,语气淡漠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那老东西在哪?” “我……我不知道……” 药老鬼声音嘶哑,像是拉风箱一般,“九爷行踪诡秘……从来只有他找我们……没有我们找他的份……” “啊!!!” 话音未落,姬无双那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弹。 一枚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药老鬼腋下的痛穴。 这种痛,不伤筋骨,却能將痛感放大十倍,直钻骨髓。 第227章 大丰收!!!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大丰收!!! “我不喜欢听废话。” 姬无双依旧没有抬头,“再给你一次机会。” 药老鬼浑身痉挛,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扭曲成一团,鼻涕眼泪混合著血水糊了一脸:“真的……真的不知道啊!姑奶奶饶命!九爷上次来恶人谷……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他是来拿丹药的……拿完就走了……真的没再回来过!” 姬无双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身后的许琅。 许琅双眸之中,淡金色的光芒流转不休。 天子望气术下,药老鬼头顶那团灰败的气运正剧烈颤抖,只有濒死的恐惧,没有谎言的波动。 “他说的是真话。” 许琅收起神通,耸了耸肩,“这老狗確实不知道,看来咱们又扑空了。” 听到这话,姬无双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隨即便是彻骨的寒意。 “既然没用,那就去死吧。”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犹豫。 姬无双素手一挥。 “噗!” 一道劲气直接贯穿了药老鬼的眉心。 这位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大恶人,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生息。 至此,恶人谷三大恶人,全灭。 许琅走上前,拔出插在石门上的百炼横刀,在药老鬼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接下来怎么办?” 许琅问道,“线索断了。” “先离开这里。” 姬无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隨后走到大殿正中央的那张龙椅旁。 她在龙椅的扶手上摸索了一阵,隨后用力一按。 “咔咔咔——” 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起。 只见龙椅后方的整面墙壁,竟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密室入口。 还没等两人走进去,一股金灿灿的光芒便从里面射了出来,差点闪瞎了许琅的鈦合金狗眼。 “臥槽……” 许琅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那数百平米的密室里,没有別的,全是黄金! 金砖、金条、金元宝,堆积如山,一直堆到了天花板。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这满屋子的黄金散发著令人迷醉的光泽,那种视觉衝击力,简直比任何绝世武功都要来得震撼。 除了黄金,周围的架子上还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 半人高的红珊瑚、拳头大的猫眼石、前朝名家的字画、甚至还有早已失传的孤本古籍…… 这哪里是密室,这分明就是一个国家的国库!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许琅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不爭气地狂跳。 他虽然有系统,虽然现在也是一方霸主,但毕竟也是穷苦出身,这辈子哪怕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这得买多少粮食?! 这得养多少军队?! 之前,双胞胎的家產,丰林城的,白玉城的……甚至加上云州的,也没有这里的黄金一半的三分之一! 简直了! 这要是全搬回去,他许琅能在许诚横著走,甚至能把路都铺成金的! “这老东西,是属貔貅的吗?” 许琅忍不住感嘆,“光是这里的黄金,怕是就富可敌国了吧?你们烟雨楼杀人这么赚钱?” “烟雨楼虽然赚钱,但也攒不下这么多。” 姬无双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堆金山,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堆破铜烂铁。 “这里大部分东西,是这座地下皇宫原本就有的陪葬品。那老东西只是鳩占鹊巢,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小金库,又往里填了不少这些年搜刮来的不义之財。” 姬无双隨手拿起一串价值连城的翡翠项炼,看都没看一眼,又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架子上。 “身外之物罢了。” 她语气清冷,带著几分不屑,“对於大宗师而言,再多的金银也就是个数字。那老东西攒这些,不过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態的占有欲,或者是为了他那个虚无縹緲的长生梦。” 许琅听得直嘬牙。 听听,这是人话吗? 身外之物? 那是你不知道养家餬口的难处啊! 老子家里那么多张嘴等著吃饭,还有几万大军要发军餉,这特么都是命根子啊! 姬无双並没有在密室里停留,她径直穿过那堆金山,朝著密室最深处走去。 “这里有条暗道,直通恶人谷外的一处隱秘悬崖。” 姬无双头也不回地说道,“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许琅站在原地没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走? 入宝山空手而归,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要是让这堆黄金留在这里吃灰,那简直就是对財富的褻瀆,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那个……无双啊。” 许琅忽然捂著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你先走,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刚才跟那三个老杂毛打架动了真气,岔气了,我得缓缓,顺便撒泡尿。” 姬无双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嫌弃地看著他。 “懒驴上磨屎尿多。” 她皱了皱眉,银色面具下的眼神满是鄙视,“大宗师体魄还能岔气?你骗鬼呢?” “真的!人有三急嘛!” 许琅一脸无赖相,“你先去探探路,我马上就来,总不能让我在这一堆宝贝面前尿裤子吧?那多不吉利。” 姬无双冷哼一声,似乎是懒得跟他计较,转身继续往暗道深处走去。 “快点,我在前面等你。別想著偷拿,这些东西太重,你背不走多少的。” 看著姬无双的身影消失在暗道拐角处,许琅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狂喜的奸笑。 背不走? 小娘皮,你对“掛逼”的力量一无所知! “系统爸爸,干活了!” 许琅搓了搓手,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向那座金山。 “收!收!收!都给老子收进去!”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瞬间开启。 只见许琅的手所过之处,那些堆积如山的金砖、金条,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凭空消失。 哗啦啦—— 原本满满当当的密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起来。 “这红珊瑚不错,拿回去给花有容当摆件。” “这猫眼石,给姜昭月镶个凤冠。” “这字画……虽然看不懂,但看著挺贵,先收著,以后拿去送礼。” “这翡翠项炼,玉儿肯定喜欢。” 许琅就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花丛中疯狂采蜜。 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刚才还富丽堂皇、金光闪闪的密室,瞬间变得比许琅的脸还乾净。 连地上的几个鎏金铜狮子都被他顺手牵羊给收了。 甚至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都想把地上的青玉地砖给撬几块带走。 “呼……” 看著空空荡荡的密室,许琅长舒一口气,心里那个爽啊。 这波肥了! 这波是真的肥了! 有了这笔横財,別说几万大军,就是几十万大军,他也能把装备武装到牙齿! “许琅!你被尿淹死了?!” 暗道深处传来姬无双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尿频尿急尿不尽,男人之痛啊!” 许琅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掛著那一贯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屁顛屁顛地钻进了暗道。 暗道幽深,直通地下。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丝亮光。 两人钻出洞口,发现竟然是在恶人谷后方的一处绝壁之上。 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繚绕,头顶是漫天星辰。 此处极为隱秘,若不是从里面出来,外人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出口。 姬无双站在悬崖边,夜风吹动她的长髮和衣摆,显得格外孤寂清冷。 她回头看了一眼黑黝黝的洞口,伸手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按了几下。 “轰隆隆——” 洞口上方的巨石落下,將出口彻底封死。 “这里的机关只有我和那老东西知道。” 姬无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那些財宝放在里面很安全。等以后杀了那老东西,再来处理这些俗物吧。” 许琅站在一旁,强忍著笑意,一脸严肃地点头附和:“说得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恶人谷后面还有这么个大宝库呢?放著吧,放著好,以后当咱们孩子的奶粉钱。” “?” 姬无双白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 早知道这小子如此无赖,就不该喊他那几声夫君!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南方,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和沉重。 三个地方,已经排除了两个……如果再找不到九爷,自己要怎么办?! 许琅不可能一直跟著自己的!! 第228章 许琅的关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许琅的关心 夜风凛冽,如刀割面。 恶人谷后方的绝壁之上,风雪翻涌,寒风刺骨。 姬无双站在悬崖边,那身紧致的黑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望著南方那片无尽的白雪,银色面具下的眸子,透著一股难掩的迷茫与落寞。 三个藏身之处,已去其二。 若是这最后一个地方也没有…… 许琅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看著女人略显单薄的背影,他心里那种“发了横財”的狂喜稍微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女人虽然强得离谱,杀人不眨眼,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背负著血海深仇的可怜人罢了。 而且,自己把那老怪物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儿都给搬空了。虽说她是看不上这些“俗物”,但自己这也算是闷声发大財,吃独食吃得满嘴流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咳。” 许琅清了清嗓子,取出一件厚实的黑色大氅,上前两步,轻轻披在姬无双的肩头。 “別看了,再看那老王八也不会从云里跳出来。” 许琅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凡事往好处想,说不定那老东西就在下一个地方等著你去砍呢?” 姬无双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拒绝那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她伸手拢了拢大氅的领口,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皮毛,心底那股寒意似乎也散去了几分。 “你倒是想得开。” 她转过身,面具后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笑意,那是一种卸下防备后的嫵媚,即便隔著面具,也能让人心神荡漾。 “走吧,继续往南。” “这次去哪?”许琅问道。 “一个很繁华的地方,离这儿不近。” 姬无双眺望著远方,语气幽幽,“若是快马加鞭,也要七八日的路程。” 许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七八天,来回也就半个月。 家里的那几位娘子还在等著自己回去过年呢。 有容、昭月、秀芝都有了身孕,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若是耽搁太久,回去怕是要被那几个小醋罈子淹死。 不过…… 摸了摸胸口那沉甸甸的系统空间,想起刚才那堆积如山的黄金,许琅顿时觉得腰杆子硬得不行。 这波血赚! 有了这笔钱,別说是半个月,就是陪她走遍天涯海角……呃,那不行,还得回家抱老婆孩子。 “行!看在……咳,看在咱们这过命的交情份上,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许琅嘿嘿一笑,十分自然地揽过姬无双的肩膀,“走著,娘子!” 姬无双瞥了一眼那只不老实的爪子,这次竟没把他拍飞,只是轻哼一声,身形一晃,率先掠入黑暗之中。 …… 冬日的大乾,满目萧瑟。 荒野之上,积雪没膝,枯树如鬼爪般伸向苍穹。 这种恶劣的环境,对於普通人来说或许是绝境,但对於两位站在武道巔峰的强者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没有城镇,两人便露宿荒野。 “滋啦——” 篝火跳动,映照著两张脸庞。 许琅手里转动著一根粗大的树枝,上面穿著一只刚打来的野兔,烤得金黄酥脆,油脂滴落在火堆里,爆出诱人的香气。 他熟练地从怀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那是系统出品的孜然、辣椒麵、精盐。 一番行云流水的撒料动作,看得一旁的姬无双一愣一愣的。 “好了,尝尝为夫的手艺。” 许琅撕下一条兔腿,递了过去。 没完没了的占我便宜…… 姬无双有些后悔在恶人谷喊他夫君了。 但已经晚了……她接过兔腿,虽然动作依旧优雅,但那进食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一口咬下,外焦里嫩,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奇特香味在口腔中炸开,让她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这是什么佐料?”她好奇道。 “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许琅神秘一笑,自己也撕下一块肉大嚼起来,“想吃啊?以后跟我回许诚,管够。” “哼。” 姬无双没接话,只是默默地吃著。 这几日的相处,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无赖,贪財,好色,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但他细心,乐观,那一身神鬼莫测的本事层出不穷。 在这冰天雪地里,他总能变著法子弄出热乎的吃食,甚至还能用雪团捏出各种滑稽的小动物逗她开心。 那种从小到大只在姐姐身上感受过的温暖,竟然在这个男人身上再次体会到了。 只是…… “以后別叫我娘子。” 姬无双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声音清冷,哼道。 “好的娘子,没问题娘子。” 许琅嬉皮笑脸,完全没把这威胁当回事。 姬无双:“……” 她瞪了他一眼,终究是懒得再纠正,只是那个娇滴滴的“夫君”,却是再也叫不出口了。 毕竟她只是口花花,没有真的实战过,遇见真流氓了,分分钟就败了! …… 一路南下,风雪兼程。 到了第五日晌午,一座略显破败的小镇终於出现在视线尽头。 这里已经是厉王的地盘。 自从大乾三分天下,厉王占据燕州等地,他在三王里面,属於最没有脑子的,治理民生的本事显然不如那两位哥哥。 一路走来,饿殍虽少,但百姓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青水镇。” 许琅抬头看了一眼镇口那摇摇欲坠的牌坊,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总算见著人烟了。走,找个地方歇歇脚,洗个热水澡,这一身餿味儿我自己都嫌弃。” 两人走进镇子。 虽然是大宗师,但连日赶路,风餐露宿,两人的形象確实有些狼狈。 许琅的一身粗布麻衣沾满了泥点姬无双虽然依旧戴著面具,但那身黑衣也蒙上了一层灰尘,看起来就像是两个逃难的江湖客。 “悦来客栈。” 许琅挑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大步走了进去。 客栈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无精打采的伙计在擦桌子。掌柜是个留著山羊鬍的老头,正趴在柜檯上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掌柜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说道:“住店还是打尖?先说好,如今粮价贵,咱们这儿只收现银,概不赊帐。” 他瞥了一眼两人的打扮,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这种逃难的流民他见多了,多半是来討口热水的穷鬼。 “啪!” 一声闷响。 一个沉甸甸的包袱被扔在了柜檯上,震得算盘珠子乱跳。 掌柜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刚想发火,却见那包袱口散开,露出几十个白花花的银锭子。 那光泽,那分量…… 掌柜眼睛瞬间直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上那副爱搭不理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諂媚至极的菊花笑。 “哎哟!原来是贵客临门!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该死该死!” 掌柜连忙从柜檯后绕出来,腰弯得像只大虾,“二位爷,楼上请!楼上那是上房,乾净著呢!” 许琅隨手抓起一锭银子,在手里拋了拋,似笑非笑地看著掌柜:“把这包袱里的衣服都拿去洗了,要洗乾净,用最好的皂角。再烧两桶热水,我们要沐浴。另外,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少一样,我就把你这店给拆了。” “是是是!大爷您放心!小的这就去办!” 掌柜捧著银子,乐得见牙不见眼,连忙招呼伙计去烧水做饭。 第229章 想屁吃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想屁吃呢? 半个时辰后。 客栈二楼。 许琅舒舒服服地泡在大木桶里,热水没过胸口,蒸腾的热气熏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爽!”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这几日的疲惫都隨著汗水排出了体外。 这古代虽然没什么娱乐设施,但这纯天然的木桶浴,只要水够热,倒也是一种享受。 隔壁房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许琅耳朵动了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姬无双那魔鬼般的身材。 那紧致的大长腿,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 “嘖。” 许琅吞了口唾沫,心里有点燥热。 这女人一直戴著面具,也不知道真容到底如何。虽然听声音和看身段绝对是极品,但那面具下的脸,始终是个谜。 “娘子?” 许琅扯著嗓子,衝著墙壁喊道,“水温合適不?要不要为夫过去帮你搓搓背?我这搓背的手艺可是祖传的,包你满意!” 隔壁的水声停顿了一下。 紧接著,一道清冷中带著杀气的声音穿透木板传了过来。 “你若敢过来,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泡酒。” 许琅只觉得胯下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疯女人绝对说到做到的。 “切,不识好人心。” 许琅嘟囔了一句,“这漫漫长夜,若是没点娱乐活动,岂不是太无聊了?” 洗完澡,换上一身乾净长衫。 虽然布料一般,但穿在许琅身上,倒也显得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他推门而出,正好看到伙计端著酒菜上来。 红烧肉,清蒸鱼,几个炒素菜……还有一坛陈年女儿红。 虽然比不上许琅自己的手艺,但在这荒凉的小镇上,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许琅坐下自斟自饮,几杯酒下肚,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这几个月在许诚,那是夜夜笙歌,眾美环绕。 如今出来这半个月,身边虽然跟著个大美女,却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带刺玫瑰,这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怎么熬? 正巧,掌柜也来了,毕竟这是大客户,他一脸討好:“大爷,菜还合胃口吗?” “凑合吧。” 许琅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斜眼看著掌柜,“掌柜,跟你打听个事儿。” “您说,您说,这青水镇的事儿,就没有小的不知道的。” 许琅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坏笑:“这镇上……有没有那种好玩的地方?比如……咳咳,那种楼?” 掌柜一愣,隨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苦笑道:“大爷,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大家都吃不饱饭,哪还有那种销金窟啊?以前倒是有家怡红院,早就关门大吉了,姑娘们都逃难去了。” 许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不过嘛……” 掌柜话锋一转,那一双绿豆眼里闪烁著猥琐的光芒,凑近了几分,“若是大爷您真的寂寞难耐,只要银子给够,小的也能给您寻摸几个良家……或者是刚死了男人的俏寡妇,只要给口饭吃,她们什么都肯干……” 许琅眉毛一挑,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 “吱呀——” 隔壁的房门开了。 姬无双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黑色长裙,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虽然依旧戴著那张银色面具,但那种沐浴后的慵懒与嫵媚,简直能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只是此刻,她那双眸子却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 她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许琅,死死地钉在那个正在拉皮条的掌柜身上。 没有说话。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掌柜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仿佛被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盯上了一般。 “噗通!” 掌柜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襠瞬间湿了一片,牙齿打颤:“女……女侠饶命……小的……小的该死……” 许琅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得。 这下別说俏寡妇了,怕是连只母蚊子都不敢飞进来了。 姬无双迈著优雅的步子走过来,在许琅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声音平淡如水,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滚。” 掌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连滚带爬地摔下楼梯,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许琅乾笑两声,试图缓解这尷尬的气氛:“那什么……我就是隨口问问,考察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没別的意思。” 虽然姬无双不是自己的女人,但许琅觉得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毕竟,这女人不但国色天香,还是大宗师。 要是弄城主府,以后就再也不怕有刺客来了,两个大宗师在,还不是谁来谁死?! 也不用担心其她娘子们了。 “呵。” 姬无双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忽然,红唇微张,道:“夫君若是真的寂寞……” 她红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不如……求求我?” 许琅眼睛一亮:“求你有用?” “没用。” 姬无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但我喜欢看你求而不得的样子。” 许琅:“……”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终於找到报復的机会了是吧?! 许琅被姬无双那句“求而不得”噎得半晌没说话。 最后只能化悲愤为食慾,对著桌上的菜餚发起了总攻。 酒足饭饱,许琅打了个饱嗝,隨手招来那个刚才被嚇得滚下楼的掌柜。 掌柜战战兢兢地凑过来,眼皮都不敢抬,生怕那位黑衣女煞星再让他滚一次。 “掌柜的,那包袱里的衣裳,今晚必须洗乾净。” 许琅指了指柜檯上的银子,“那二十两我就不找零了,剩下的算是赏钱。但这大冬天的,衣裳若是明日一早干不了……” “大爷放心!绝对放心!”掌柜一听这话,腰杆子瞬间直了不少,拍著胸脯保证,“小的这就让浑家和店里的伙计连夜洗,洗完就用火笼给您烤著!若是明日一早穿不上热乎的乾衣裳,您把小的这店砸了都成!” 有钱能使鬼推磨,二十两银子,够这小店半年的流水了,別说烤衣服,就是让他把衣服供起来烧香都行。 姬无双放下酒杯,没再多看许琅一眼,起身回了隔壁房间。 “吱呀”一声,房门紧闭。 许琅摸了摸鼻子,也回了自己的屋。 这一夜,青水镇的风雪似乎小了些。 许琅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却是毫无睡意。 虽然隔著一堵墙,但对於拥有大宗师体魄的他来说,这墙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被子掀开的轻响,以及……那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这女魔头,倒是睡得踏实。 听著那富有韵律的呼吸声,许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她此刻的睡顏。卸下面具,卸下防备,蜷缩在被窝里…… “嘖,我在想屁吃。” 许琅翻了个身,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闭上眼,听著隔壁那令人安心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也沉沉睡去。 第230章 神仙剿匪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0章 神仙剿匪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客栈大堂里便飘起了一股浓郁的葱花香气。 “掌柜的,早上是麵条?多放辣子多放醋!” 许琅坐在大堂正中央,手里转著筷子,催促道。 “来了来了!大爷您的阳春麵,加了两个荷包蛋!” 掌柜的一路小跑,端著两大海碗热气腾腾的麵条过来。 姬无双坐在对面,依旧是一身黑衣,面具遮脸。 她看著面前那碗铺满红油的麵条,舔了舔嘴唇,拿起筷子优雅地挑起几根,道:“酸酸辣辣的,倒也开胃。” “吃啊,这大冷天的,吃碗热乎面才好赶路。” 许琅呼嚕嚕吸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那掌柜的办事还算靠谱,衣裳都烤乾了,还带著股皂角味儿。” 他拍了拍身旁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装著两人换洗的衣物。 姬无双小口吃著面,动作慢条斯理,即便是在这种路边小店,也透著股刻在骨子里的贵气。 “吃完就走。” 她放下筷子,只吃了小半碗。 “浪费。” 许琅三两口把剩下的麵条扫荡乾净,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 结了帐,许琅扛起百炼横刀,背上包袱,大步走出客栈。 刚一出门,一股寒风夹杂著雪沫子扑面而来。 许琅紧了紧领口,正要招呼姬无双往镇外走,却发现这镇子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昨日虽然萧条,但街上好歹还有几个行人。 可今日这大清早的,整条街却空荡荡的,两旁的店铺大多门窗紧闭,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远处,隱约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背著包袱的百姓正慌慌张张地往巷子里钻,一个个面色惨白,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许琅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一个正要往柴火堆里钻的中年汉子。 “跑什么?大白天的见鬼了?” 那汉子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尿裤子,回头见是个年轻后生,这才颤颤巍巍地指著镇口方向:“撒手!快撒手!马匪来了!这是要洗劫镇子啊!再不跑命都没了!” 说完,这汉子猛地挣脱许琅的手,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一条死胡同。 “马匪?” 许琅摸了摸下巴,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身后的姬无双。 “听见没?马匪。” 姬无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行侠仗义?” “嘿嘿嘿。” 许琅嘿嘿一笑,目光投向镇口方向,眼神里闪烁著绿油油的光芒,“我是不想走路了。这不,送马的来了。” 这年头,马可是稀缺资源,尤其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地界,有钱都买不到马。 “走,去挑两匹脚力好的。” 许琅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朝著镇口走去,那架势,不像是在躲避马匪,倒像是要去赶集。 姬无双看著他的背影,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迈步跟了上去。 …… 青水镇口。 原本破败的牌坊下,此刻聚集了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 约莫三四十人,大多穿著破旧的皮甲,手里拿著各式各样的兵器,有的拿著生锈的铁刀,有的拿著削尖的木棍,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这群人里,只有领头的四五个人骑著马。 那几匹马虽然瘦了点,但在这荒郊野岭的,已经是难得的坐骑了。 “都给老子听好了!”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骑著一匹杂毛黑马,手里提著把鬼头大刀,正耀武扬威地吼著,“男的杀光,女的抢走!粮食、银子,一粒米都不许给这群穷鬼留!” “吼!吼!吼!” 底下的嘍囉们举著兵器怪叫,兴奋得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从镇子里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高大,扛著把横刀,一脸懒洋洋的样子。 女的一身黑衣,身姿窈窕,虽然戴著面具看不清脸,但光是那露出来的一截雪白脖颈和那勾人的身段,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独眼龙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著那两人,尤其是那个黑衣女子,那只独眼里瞬间爆发出贪婪淫邪的光芒。 “哟呵?这破地方还有这种极品?” 独眼龙勒住韁绳,马蹄在雪地上刨了刨,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指著姬无双大笑道:“小的们!看来老子今天的运气不错!这娘们,老子要了!带回去做压寨夫人!” 周围的马匪顿时起鬨大笑。 “大当家好眼光!” “这身段,嘖嘖,肯定是个尤物!” “那小白脸怎么办?剁了餵狗?” 许琅停下脚步,看著那几匹马,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虽然瘦了点,但养养能用。”许琅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点评道。 姬无双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戏,声音慵懒:“那独眼龙看上我了,要把我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呢。夫君,你不管管?” 一声“夫君”,叫得百转千回,听得那独眼龙骨头都酥了。 “管,当然得管。” 许琅嘆了口气,把肩上的百炼横刀拿了下来,隨手挽了个刀花。 “本来只想抢马的,但这丑八怪长得太影响市容,还想抢我老婆,这就不能忍了。” 独眼龙见这小白脸竟然还敢亮兵器,顿时怒极反笑:“小兔崽子,毛长齐了吗?敢在爷爷面前耍横?小的们,给我上!剁碎了他!” “杀呀!” 十几个嘍囉挥舞著破刀烂棍,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许琅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眼神怜悯地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直到冲在最前面的嘍囉距离他只有三尺远,手中的锈刀即將砍下来的瞬间。 “錚——”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一轮弯月,骤然在雪地中绽放。 快。 太快了。 快到那些马匪甚至没看清许琅是怎么拔刀的。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嘍囉,动作瞬间定格。 下一秒。 “噗噗噗——” 数道血柱冲天而起。 七八颗大好头颅,整整齐齐地飞了出去,滚落在雪地里,脸上还保持著那种狰狞兴奋的表情。 无头尸体摇晃了几下,扑通扑通倒了一地,鲜血瞬间染红了积雪。 许琅手里的横刀依旧光亮如新,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聒噪。” 许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迈步向那几个骑马的头目走去。 原本还在起鬨的马匪们瞬间安静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独眼龙脸上的狞笑僵住了,那只独眼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这…… “你……你是谁?!” 独眼龙握著鬼头大刀的手都在哆嗦,胯下的杂毛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杀气,不安地打著响鼻,连连后退。 “我是谁不重要。” 许琅走到距离独眼龙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指了指他胯下的马,“重要的是,我看上你的马了。下来,把马留下,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放屁!留全尸不还是死吗?!” “噗!” 独眼龙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残影闪过。 许琅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马背上,而那个独眼龙,已经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人在半空中就已经断了气。 许琅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拽住韁绳,伸手拍了拍马脖子。 “不错,还挺听话。” 剩下的几个骑马的小头目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调头就要跑。 “跑?” 许琅冷笑一声,从脚尖发力,猛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 “咻咻咻!” 石子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叫。 “噗通!噗通!” 那几个想要逃跑的小头目,后脑勺上纷纷多了一个血洞,连人带马栽倒在雪地里。 不过许琅力道控制得极好,只杀了人,没伤马。 剩下的那些步行的嘍囉,见大当家和二当家瞬间死绝,一个个嚇得屁滚尿流,丟掉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这些人的兵器都是柴刀,木棍,显然是刚入伙没多久,其实是走投无路的老百姓。 “滚吧。” 许琅懒得去追杀这些杂鱼,对著姬无双招了招手:“挑一匹?” 姬无双看著满地的尸体,眼中波澜不惊,走过去挑了一匹看起来最健壮的枣红马,翻身上马,动作利落瀟洒。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策马扬鞭,踏著满地血腥,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风雪中。 青水镇里那些躲在地窖、床底下的百姓们,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怎么没动静了? 喊杀声呢?抢掠声呢? 良久后…… 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拿著锄头,小心翼翼地摸到镇口。 当看到那一地的无头尸体,以及那个死状悽惨的独眼龙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是神仙下凡,杀了这些马匪?” “马匪死了,太好了,太好了!!” 第231章 盛安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1章 盛安城 越往南走,风雪便越显得温柔几分。 连气温都回升了不少…… 不再是那种刮骨钢刀般的凛冽,虽然依旧冰凉,但却是常人能承受的程度。 官道上,马蹄声碎薄冰,踏破了沿途的寂静。 这一路行来,路边的冻死骨肉眼可见地少了。 並非世道变好了,而是这边气温稍微缓和一些,而且越来越靠近大城。 自古以来的饥荒年里,饿死和冻死的百姓数量是差不多的……古人,可不是人人都有棉衣的。 “这里便是盛安地界?” 许琅勒住韁绳,胯下的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 他极目远眺,只见远处地平线上,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若隱若现,虽不及京都那般气吞山河,却也透著一股子富庶的油腻气。 “嗯。” 姬无双骑在黑马上,身姿挺拔如剑。 那身黑色劲装將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长腿夹在马腹上的力道与弧度,若是定力差点的男人见了,怕是连路都走不动。 她扬起马鞭,指了指远处那条蜿蜒如玉带的大河:“看见那条大河了吗?盛安水系发达,乃是贯通南北的咽喉。九爷那老东西,手里攥著几十条商贸大船,半个大乾的私盐、铁器、乃至人口买卖,都要从他这儿过。” “在这盛安城,官府的话未必好使,但九爷咳嗽一声,这地界都得抖三抖。” 许琅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江面上千帆竞渡,哪怕是这等灾年,依旧繁忙得有些刺眼。 “嘖嘖嘖。” 许琅咂了咂嘴,眼里的绿光怎么也藏不住,搓著手道:“土皇帝啊这是?几十条大船?这可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啊!” 他转头看向姬无双,一脸诚恳:“无双啊,咱俩商量个事儿。等宰了那老东西,这產业能不能归我?我也不多要,五五分帐,你负责经营,我负责收钱,如何?” 姬无双侧过头,银色面具下的眸子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那你最好现在就去做个梦,梦里什么都有。” 姬无双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这里距离许诚千里之遥,中间隔著靖王、厉王的地盘。你把这儿吞了,怎么守?靠你那一身蛮力从许诚扔石头过来砸死抢地盘的人?” 许琅一噎。 这娘们,嘴巴是真毒。 不过她说得也在理。 这地方距离许诚太远,自己根本难以兼顾! “行吧行吧。” 许琅有些肉疼地摆摆手,“那就先寄存在这儿,等老子哪天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再来收这笔利息。” “呵,口气比脚气还大。” 姬无双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驾!” …… 盛安城內,繁华得有些畸形。 主街上车水马龙,两旁的酒楼里推杯换盏,丝竹之声不绝於耳。 而在那阴暗的巷子里,却蜷缩著衣不蔽体的乞丐,眼神麻木地盯著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等著他们指缝里漏出一点残羹冷炙。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许琅牵著马,目光扫过四周,心里无悲无喜……这一路,他见过太多冻死的,没饭吃的老百姓。 数量之庞大,根本救不过来…… “把这个戴上。” 姬无双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臂章,隨手扔给许琅。 臂章做工精细,上面用红线绣著一滴正在坠落的雨滴,透著股肃杀之气。 “这是啥?定情信物?” 许琅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永远没个正形!” 姬无双声音清冷,眼神嫌弃道:“这是烟雨楼天字號杀手的標记。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收起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把气息压下去,別让人看出你是大宗师。” “贴身侍卫?” 许琅眼睛一亮,把那“贴身”二字咬得极重,“有多贴身?晚上暖床的那种吗?” 姬无双脚步一顿,转过身,面具几乎贴到许琅的鼻尖上,那双美眸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你要是再敢口花花,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当下酒菜。” “咳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许琅訕笑两声,把臂章套在胳膊上。 至於气息,他根本没有大宗师的气息,全是靠系统给的霸体……非战斗时刻,一直很低调。 “走吧。” 姬无双懒得再理他。 穿过熙攘的人群,很快,二人来到城东一片占地极广的豪宅前。 这宅子,气派得令人髮指。 两尊巨大的汉白玉石狮子蹲在门口,朱红大门上钉著金灿灿的门钉,连门口站岗的家丁都穿著绸缎衣裳,腰间掛著精钢腰刀,一个个鼻孔朝天,傲气十足。 “这就是九爷的窝点?” 许琅压低声音问道。 “这是他在盛安的一处別院,平时用来招待贵客和处理『生意』的地方。” 姬无双说著,脚步不停,直接往大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 刚靠近台阶,两个家丁便横眉竖目地拦了上来,手按在刀柄上,眼神轻蔑地打量著两人。 “这里是九爷的府邸,閒杂人等滚远点!想討饭去后门排队!” 许琅刚想说话,却见身前的姬无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 只有一个字。 清冷,霸道。 那两个家丁一愣,隨即勃然大怒:“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 “砰!”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左边那个家丁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朱红大门上,发出一声巨响,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右边那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姬无双一脚踹在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悦耳。 “啊——!!!” 那家丁抱著诡异弯曲的腿,在地上疯狂打滚惨叫。 “好腿法!” 许琅在后面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讚嘆道,“又白又长又劲道……我是说这力道控制得真好。” 这边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府內。 “什么人敢在主人府上撒野?!” 伴隨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大门轰然洞开。 呼啦啦衝出来十几个身穿劲装的护院,个个气息彪悍,手中提著明晃晃的长刀,瞬间將两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有著七品武者的实力。 “连护院都是七品武者,逼格不低。” 许琅在心里说道。 只见对方目光凶狠,盯著姬无双:“敢在这里捣乱,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兄弟们,男的剁碎了餵狗,女的抓起来送给主人尝鲜!” “杀!” 一群人没有任何废话,提刀就砍。 许琅站在姬无双身后,双手抱胸,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这群杂鱼,连让他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第232章 大小姐养的小白脸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大小姐养的小白脸 姬无双站在原地,黑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面对这漫天刀光,她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面具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 “让福伯滚出来见我。” 声音不大,却夹杂著一丝精纯的內力,如同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 那些衝上来的护院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动作齐齐一滯。 福伯? 那可是九爷身边的大管家,在这盛安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女人竟然直呼其名? “好大的口气!” 刀疤脸回过神来,怒极反笑,“福管家也是你能叫的?先拿下再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只见一个穿著暗红色锦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步履轻盈,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个內家高手,至少也是九品武者的实力。 正是这府里的大管家,福伯。 福伯衝出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下、负手而立的黑衣女子,尤其是看到那张標誌性的银色面具时,老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啪!” 福伯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那个刀疤脸的脸上。 “混帐东西!瞎了你们的狗眼!” 刀疤脸被打蒙了,捂著脸委屈道:“福管家,这娘们打伤了咱们的人……” “闭嘴!想死別拉著老夫!” 福伯怒斥一声,隨后快步走到姬无双面前,那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甚至带著几分諂媚。 “老奴眼拙,没能第一时间出来迎接,让这群不开眼的奴才衝撞了大小姐,该死,该死啊!” 大小姐? 周围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护院们瞬间石化,手中的刀都差点拿不稳。 这漂亮明艷的像是明珠一般的女人,竟然是传说中的大小姐?许琅站在后面,眉毛微微一挑。 大小姐。 也对,福伯和药老鬼、玉面书生、寧娘子他们一样,都是九爷身边的“元老级”人物。 他们都认识姬无双,也知道这位风华绝代的美女,是九爷的“传人”。 姬无双冷冷地看著福伯,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福伯,几年不见,这看门狗倒是养得越来越凶了。” 福伯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赔笑道:“大小姐教训得是,回头老奴就把这些废物全换了。您……您怎么突然来盛安了?也没提前知会一声,老奴好派人去接您啊。” 他在试探。 姬无双岂能看不出这老狐狸的心思,她迈步往台阶上走去,声音淡漠:“怎么?我回自家的地盘,还需要跟你报备?” “不敢不敢!借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福伯连忙侧身让路,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小姐快请进,九爷前些日子还念叨您呢,若是知道您来了,定然高兴坏了。” 姬无双冷笑一声,没再说话,大步跨过门槛。 许琅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 二人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 果然,九爷就在这里。 姬无双心里鬆了一口气,明亮的眸子里也闪过一抹杀意……老东西,终於找到你了! 经过福伯身边时,这老头忽然抬起头,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许琅一番,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这位是……” “最近培养的一位杀手,天赋很不错。。” 姬无双头也不回地说道,“福伯要不要跟他过过招,提携一下后生啊?” “不敢,不敢……大小姐培养的人,一定很有天赋,实力不弱。” 福伯连忙低头,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芒。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 穿过几重庭院,眼前的景象愈发奢华。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连铺路的石子都是从外海运来的五彩石。空气中飘荡著名贵的龙涎香,偶尔走过的侍女个个貌美如花,穿著轻薄的纱衣,若隱若现。 “这九爷,还真是个会享受的主儿。” 许琅在心里想著,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些侍女身上扫来扫去,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色胚模样。 福伯跟在一旁,见状眼底的鄙夷之色更浓了几分。 原来是个色胚! 这种货色,也配做大小姐的贴身侍卫? 福伯那双透著精明的老眼,在许琅身上来回扫视。 虽然这年轻人身形魁梧,但这吊儿郎当的气质,加上刚才那一脸垂涎侍女的猪哥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的高手。 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够聚光,气息更是稀鬆平常,顶多也就是个刚入品的武夫,靠著一身蛮力混饭吃。 福伯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底的轻蔑一闪而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贴身侍卫? 大小姐正值妙龄,常年在外奔波,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 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是个草包,但那身板確实结实,长得也还算周正,哪怕是当个暖床的男宠,倒也勉强够格。 姬无双懒得理会这老东西心里的齷齪念头,一边往里走,一边冷冷问道:“我要去拜见九爷。” 福伯连忙跟上,赔著笑脸道:“大小姐息怒,真是不巧。九爷三天前刚出门,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 “不在?” 姬无双脚步微微一顿,银色面具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许琅。 许琅双手抱胸,看似在欣赏院子里的锦鲤,实则双眸之中金光隱晦流转。 天子望气术。 一息后,许琅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周围確实没有大宗师的气息。 九爷不在附近! 姬无双心中瞭然,看来这老东西確实不在府里,或者是藏得太深,连气息都完全隔绝了。 “那我就在这住下。” 姬无双语气淡漠,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派人去寻一下,我有急事要告诉九爷。” “是!老奴这就派快马去寻九爷!” 福伯连连点头,知道能让姬无双亲自来的急事,绝对不小。 而且,这位大小姐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真要发起火来,拆房子那都是轻的。 “还有,备膳。” 姬无双一挥衣袖,淡淡道:“我饿了。” 半个时辰后。 正厅之內,一张足以此容纳二十人的紫檀木大圆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饈美味。 许琅看著这一桌子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红烧熊掌、红烧鹿筋、鲍汁扣辽参、极品血燕窝……甚至还有几盘在这个季节根本见不到的新鲜瓜果。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在吃金子! 他在许诚虽然也是一方霸主,顿顿有肉,但跟这盛安城的土皇帝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这也太腐败了,太墮落了……” 许琅嘴里嘟囔著批判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慢。 直接抄起那只比他脸还大的熊掌,张嘴就是一大口。 “吧唧吧唧——” 浓油赤酱的汤汁顺著嘴角流下,许琅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点评:“嗯!这熊掌火候不错,软烂入味!这鹿筋也劲道,大补啊!!” 第233章 果然是男宠!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果然是男宠! 坐在对面的姬无双,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用手轻轻拖了一下银色面具,露出那精致完美的下頜线和两瓣红润的嘴唇。 即便是在进食,她的动作依旧优雅得像是一幅画。 纤细的手指捏著象牙筷,夹起一小块海参,细嚼慢咽,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贵气,与对面那个狼吞虎咽的饿死鬼投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站在一旁伺候的福伯,看著许琅那副毫无吃相的模样,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福伯心中暗自冷笑,“也不知大小姐是从哪个山沟沟里捡回来的野男人,除了这副好皮囊,简直一无是处。” 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侍女给许琅倒酒,眼神里满是轻蔑。 这种货色,也就配给大小姐解解闷,根本上不得台面。 许琅哪里会在意一个管家的眼光。 他现在的宗旨就是:吃! 反正这九爷的钱也是不义之財,吃穷他丫的! “再来一碗饭!要大碗!” 许琅把空碗往桌上一拍,震得盘子乱跳。 “……” 姬无双放下筷子,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著对面那个如同饭桶般的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 这混蛋,是几辈子没吃过饭吗? 丟人。 太丟人了。 “我吃饱了。” 姬无双站起身,冷冷地扫了福伯一眼,“带路,我要休息。” “是,大小姐请隨老奴来。” 福伯连忙躬身引路。 许琅见状,赶紧把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等我吃饱了,再去找你啊——”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盛安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喧囂。 九爷府的客房极尽奢华,连被褥都是用上好的蜀锦织成,软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出来。 许琅被安排在姬无双隔壁的院子。 晚膳,又是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 连宵夜都这么丰盛!! 许琅秉承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再次上演了一场风捲残云的吃播秀,看得伺候的丫鬟们目瞪口呆,福伯更是连连摇头,直接眼不见心不烦地走了。 吃饱喝足,许琅拍著圆滚滚的肚子,溜达到姬无双的院子里。 “消消食去?” 许琅笑嘻嘻地问道。 “走吧。” 姬无双配合的点了点头。 两人避开府里的耳目,翻墙而出。 走在盛安城的大街上,寒风虽冷,却吹不散这里的繁华与热闹。 街道两旁掛满了红灯笼,將积雪映照得一片緋红。 虽然是大灾之年,但这盛安城仿佛是一座孤岛,隔绝了外界的苦难与飢饿。 许琅一边走,一边开启天子望气术。 双眸之中金光隱现,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建筑,扫视著这座巨大的城池。 然而,大宗师若是刻意隱藏气息,除非距离极近,否则很难察觉。 许琅看了半天,除了看得眼睛发酸,一无所获。 “怎么样?” 姬无双低声问道。 许琅摇了摇头,无奈地摊手:“没有……大宗师都懂得隱藏气息,我的望气术,只能在百米范围內找到他。离开百米范围,根本看不到气息!” “除非他自己跳出来,或者咱们搞出点大动静把他逼出来。” 许琅嘿嘿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姬无双白了他一眼:“別乱来,他很谨慎的。”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 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脂粉香气,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整条街都是鶯鶯燕燕的娇笑声。 青楼一条街。 “哎哟~大爷~来玩嘛~”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快上来呀,奴家新学了曲子~” 二楼的栏杆上,一个个衣著暴露的姑娘,挥舞著手中的香帕,那一抹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许琅的脚步瞬间就走不动了。 他仰著头,看著那些热情奔放的姑娘们,脸上露出了“批判性”的笑容。 “嘖嘖嘖,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许琅痛心疾首地感嘆道,“这大冷天的,穿这么少也不怕冻著?作为一名充满正义感的侠客,我觉得我有义务上去给她们送点温暖。” 说著,这货抬脚就要往那家最大的“怡红院”里钻。 一只冰凉的小手,精准地拧住了许琅的耳朵。 “嘶——疼疼疼!撒手!耳朵要掉了!” 姬无双面具下的眼神冷得能掉出冰碴子,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把许琅从青楼门口拖了回来。 “考察民情?” 姬无双声音森寒,“你是想考察她们的床板够不够硬吧?” “也不是不能考察。” 许琅歪著头,一脸无辜,“我都快一个月没碰女人了,你又不让我睡!” “闭嘴。” 姬无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得许琅齜牙咧嘴,“有点出息行不行?你现在是我的手下,还去逛窑子,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许琅见这个女人跟自己槓上了,只好作罢。 姬无双这才冷哼一声,鬆开手,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一身俗气。” 许琅揉著发红的耳朵,依依不捨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热闹的怡红院,心里暗暗发誓: 等著! 等夜深人静了,老子偷偷溜出来! ……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府內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护院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许琅的房间里。 他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动静,直到確认四周无人,这才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 “嘿嘿,怡红院的姑娘们,本大爷来送温暖了。” 许琅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髮型,然后像做贼一样摸到门口。 伸手,轻轻拉开房门。 “吱呀——” 门开了。 然而,许琅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硬。 因为门口站著一个人。 一身黑色劲装,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那双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姬无双。 “这……这么巧啊?” 许琅嘴角抽搐,乾笑道,“今晚月色不错,你也出来赏月?” 姬无双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穿戴整齐的许琅。 “是挺巧的。” 她淡淡道,“我也睡不著,正想找个人聊聊人生。没想到你如此心有灵犀,穿得这么整齐,是在等我吗?” “不错。” 许琅一本正经的说道:“走吧,我们去赏月。” “回去睡觉!” 姬无双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许琅的胸口,把他硬生生戳回了房间。 隨后,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砰!”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迴廊阴影处的福伯看个正著。 福伯手里提著一盏昏暗的灯笼,看著那紧闭的房门,老脸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嘖嘖嘖,现在的年轻人啊。” 福伯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轻蔑,心道:“大小姐也是,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没用的草包?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 “看来这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但在床上伺候人的功夫应该不错,不然也不会让大小姐如此著迷,连一晚上都离不开。” 福伯嘆了口气,转身离去,嘴里还念叨著:“罢了罢了,只要大小姐开心就好。反正也就是个玩物,等九爷回来了,这小子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第234章 试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4章 试探? 许琅的臥房內,空气有些凝滯。 姬无双反手关上门,那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就那么倚著门,双手抱胸,黑色的劲装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银色面具后的眸子,似笑非笑。 许琅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你不让我去青楼,是不是真看上我了?想让我当你名正言顺的夫君?” 姬无双冷笑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福伯现在肯定以为你是我养在身边的男宠。你今晚要是大摇大摆地去了怡红院,明天整个盛安城都会知道,我姬无双的『男人』是个逛窑子的废物。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男宠?” 许琅眼睛一亮,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拍大腿,“这个我熟啊!只要娘子你管饭,別说男宠,当牛做马都行!活儿好不粘人,保证让你满意!” “滚。” 姬无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懒得再跟这个无赖多费口舌,转身拉开门,又“砰”的一声关上,只留给许琅一个窈窕却冰冷的背影。 许琅摸了摸鼻子,重新躺下,嘴里嘟囔著:“切,开个玩笑都不行,真没劲。” …… 第二日,清晨。 早膳依旧奢华得令人髮指。 看似清淡的碧粳粥,是用上好的鸡汤熬製,配著几碟精致的小菜,每一道都透著贵气。 许琅才不管这些,端起碗就是一顿猛吃,吃饭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姬无双则慢条斯理地用著餐,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如同教科书,与对面的许琅形成了鲜明对比。 福伯躬著身子,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恭敬的笑容。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小姐,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四处打探了,还是没有九爷的消息。” 姬无双拿起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声音听不出喜怒:“不急,继续找。”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福伯乖乖退下,只是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位大小姐,到底找九爷有什么事情? 姬无双表面镇定,端起茶杯小口抿著,但那捏著杯沿微微泛白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焦灼。 这次若是再找不到九爷,线索就真的断了。 下一次再想请许琅这个傢伙出手,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走吧,別憋著了。” 许琅三两口扒完最后一口饭,打了个饱嗝,“再等下去,你脸上的面具都要被你瞪出个洞了。我带你去散散心。” 姬无双放下茶杯,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两人吃饱喝足,並肩走出餐厅,准备在院子里溜达一圈。 这九爷府的庭院极大,假山林立,曲径通幽,风景倒是不错。 刚走到一处演武场附近,一阵喝哈之声传来。十几个护院正在操练,刀光剑影,虎虎生风。 这些护院大多都是七品武者,放在外面任何一个地方,都算是一方强者,自然心高气傲…… 看到姬无双和许琅走来,一个正在擦拭长刀的护院,轻蔑地“呸”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旁边另一个护院也跟著起鬨,目光贪婪地在姬无双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扫过,满是嫉妒。 “可不是嘛,一朵娇滴滴的鲜花,偏偏插在了牛粪上,真是可惜了大小姐这般天仙般的人物。” 许琅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一般,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那最先开口的护院见许琅毫无反应,愈发觉得他是个软弱可欺的草包,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直接上前一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一双眼睛充满挑衅地盯著许琅。 “小子,离大小姐远点,你这种废物,配不上她。” 姬无双的脚步停下,面具下的美眸瞬间冷了下来。 许琅却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掏了掏耳朵,斜眼看著他:“好狗不挡道,滚开。” “你敢骂我?!” 那护院勃然大怒,脸上横肉一抖,“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找死!”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刀猛地出鞘,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劈许琅的面门! 周围的护院都停下了动作,抱著看好戏的心態围了上来。他们都想看看,这个被大小姐看上的小白脸,到底有几斤几两。 然而,面对这势在必得的一刀,许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刀锋即將触及他鼻尖的剎那。 “錚——” 一道雪亮的刀光,快如闪电,一闪而逝。 那声音清脆得仿佛只是刀刃出鞘的轻吟。 所有人都没看清许琅是怎么拔刀的。 那名护院的动作瞬间僵住,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地看著许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一瞬。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的脖颈处浮现,迅速扩大。 “噗——”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著方才的狰狞与不屑。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护院,一个个如遭雷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一刀! 仅仅一刀! 七品武者实力的张哥,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身首异处! 许琅缓缓收刀,那把百炼横刀依旧光亮如新,仿佛刚才饮血的不是它。 他吹了吹刀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护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怎么?你们也想下去陪他?” “你……你敢杀张哥!兄弟们,给我上!为张哥报仇!” 短暂的死寂后,终於有人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剩下的十几个护院瞬间红了眼,纷纷拔出兵器,將许琅和姬无双团团围住。 一时间,刀光凛冽,杀气腾腾! 姬无双站在许琅身后,双手抱胸,非但没有一丝紧张,面具下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 这混蛋,总算肯拿出点真本事了。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住手!都给老夫住手!!!” 一道苍老而急切的怒喝声,如同炸雷般响起。 福伯提著袍角,一路小跑过来,当他看到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和满地的鲜血时,一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 “混帐东西!谁让你们动手的?!”福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群护院破口大骂。 “福管家,这小子杀了……张、哥!”一个护院不服气地喊道。 福伯的目光落在许琅身上,当他看到许琅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以及那把还在滴血的横刀时,心中猛地一沉。 一刀斩杀七品武者,还能面不改色。 这……这哪里是什么吃软饭的草包?! 福伯混跡江湖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他瞬间就明白,自己看走眼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 福伯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也完全无视了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快步走到许琅面前,那张老脸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老奴管教不严,让这些不开眼的奴才惊扰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第235章 当街杀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当街杀人 福伯那张堆满褶子的老脸,此刻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那深深鞠躬的姿態,谦卑到了骨子里,但眼眸里……却依旧是对许琅的不屑,这里道歉,完全是因为姬无双。 周围的护院们噤若寒蝉,看著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再看看那个一脸风轻云淡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过江猛龙! 许琅將百炼横刀在死者衣服上隨意擦了擦。 他收刀入鞘,对著福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无礼的又不是你,你也没死。” 许琅拍了拍福伯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这老头浑身一僵,“不过,你这府里的狗,確实该好好管教了。下次再乱吠,我可就不止杀一条了。” 福伯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是是是,公子教训的是!老奴一定严加管教,一定!” 姬无双冷眼旁观,没有说话。 这老东西昨天的小动作,她岂会不知? 无非是想试探许琅的底细,如今试探出来了……但哪又怎样? 许琅依旧没有暴露大宗师的实力,这点小实力,暴露就暴露了,无所谓! “走了。” 姬无双转身,迈步向府外走去。 许琅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地跟上,路过那群嚇傻的护院时,还特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嚇得他们齐齐后退一步。 两人刚走到府邸门口,就看到几个家丁正从一辆简陋的马车上往下拖人。 是几个少年少女,年纪都不大,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被家丁粗暴地推搡著,踉踉蹌蹌地往府里走。 其中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因为害怕摔了一跤,立刻就被一个家丁狠狠踹了一脚,疼得她蜷缩在地上,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琅的脚步顿了顿,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九爷府上还缺下人?” “不是缺下人。” 姬无双声音平淡,“是缺『货』。这些人,有些是家里活不下去自愿卖身的,有些……是被强抓来的。调教好了,姿色好的送给贵客当玩物,根骨不错的就练成死士。” 她瞥了一眼许琅,语气清冷:“別多管閒事。你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等杀了九爷,这些人自然就解脱了。” 许琅沉默了片刻,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耸了耸肩:“你说得对,杀了根源,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 两人走出九爷府,重新匯入盛安城繁华的街道。 与府內的压抑肃杀不同,外面的世界充满了烟火气。 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耍猴的、胸口碎大石的、喷火的,各种杂耍看得人眼花繚乱。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食物的香气,烤红薯的甜香,炸油条的焦香,还有糖炒栗子那独特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姬无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充满了好奇。 她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停下,看著老师傅用糖稀吹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兔子,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扬起。 “这个,要一个。” 她指著那只兔子。 “你要吃啊?” 许琅一惊,心说不卫生…… “玩玩而已。” 姬无双一脸看智障的样子。 许琅跟在后面,无奈地掏出铜板付了钱。 接下来,姬无双仿佛开启了逛吃模式。 冰糖葫芦,梅花糕,桂花藕粉……但凡是她看著新奇的,都要尝一尝。 此刻,姬无双正拿著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吃到糖果的矜贵小猫。 许琅跟在后面,活脱脱一个移动的钱袋子,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这女人,反差也太大了! 在九爷府里吃熊掌鹿筋,慢条斯理,跟品茶似的。到了这街上,一串不值几个铜板的糖葫芦,却吃得津津有味,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喂,你是不是没逛过街?” 许琅忍不住问道。 “小时候的事情不记得了。” 姬无双舔掉嘴边的一点糖渍,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后来……就再也没机会了。” 许琅一愣,看著她略显孤单的背影,心里那点吐槽的心思也淡了。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一阵骚动。 几个穿著华服的家丁粗暴地推开人群,为一个走在中间的锦衣公子开路。 那公子哥约莫二十出头,面色白净,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货色。 他手里摇著一把骚包的玉骨扇,走起路来下盘不稳,眼神却色眯眯地在街边的姑娘身上来回扫视。 当他的目光落在姬无双身上时,瞬间就直了。 虽然姬无双戴著面具,看不清全脸。 但光是那窈窕婀娜的身段,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以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尤其是那张银色面具,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增添了一股神秘的诱惑力,让人忍不住想探究面具下的绝世容顏。 “站住!” 锦衣公子摇著扇子,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他那双绿豆眼肆无忌惮地在姬无双身上流连,仿佛要將她的衣服看穿,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瀟洒的笑容。 “这位姑娘,面生得很啊,是外地来的吧?” 姬无双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锦州来的,怎么?” “锦州?” 锦衣公子一听,笑得更开心了,“原来是外地来的美人儿。相逢即是缘,在下乃是盛安城孙家的孙绍,不知姑娘芳名?” 他身后的家丁立刻挺起胸膛,傲然道:“我们家公子,可是盛安城孙主簿的独子!” 孙主簿,虽然官职不大,但在这盛安城,也算是一號人物。 姬无双还没说话,许琅就先一步挡在了她身前,懒洋洋地开口:“好狗不挡道,让开。” 孙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这才正眼打量了一下许琅。 见许琅一身粗布麻衣,虽然身材高大,但气质吊儿郎当,一看就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穷小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公子这么说话?” 孙绍用扇子指著许琅的鼻子,满脸不屑,“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这位姑娘,本公子看上了!跟了本公子,保你以后在盛安城横著走!” 说著,他竟然伸出手,想去摘姬无双脸上的面具。 “本公子倒要看看,这面具下藏著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姬无双侧身躲开,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她转头看向许琅,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夫君,有人要抢你娘子呢。你不是急公好义吗?该你表现了。” 一声“夫君”,叫得百转千回,媚意入骨。 许琅浑身一激灵,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转过身,看著那不知死活的孙绍,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我家娘子也是你能碰的?” 孙绍被那声“夫君”刺激得妒火中烧,他冷笑道:“一个穷酸小子,也配拥有此等美人?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来人,给本公子把这小子的腿打断,扔到护城河里餵鱼!” “是,公子!” 他身后四个气息彪悍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 这四人太阳穴高高隆起,步伐沉稳,竟然都是入了品的武者,虽然只是最低的三品,看来对方的背景不弱。 “小子,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点!” 为首的家丁狞笑著,一拳轰向许琅的面门。 周围的百姓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许琅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那拳头即將砸在他脸上的瞬间。 他动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条街道。 那名出拳的家丁,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在原地转了三圈,伴隨著满口牙齿混合著血水飞出,轰然倒地,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三名家丁见状大惊,齐齐拔出腰刀,从三个方向砍向许琅。 “找死!” 许琅眼神一冷,身影如鬼魅般一晃。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那三名家丁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惨叫著倒在地上,手脚尽断。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四个武者护院,此刻已经变成了四条死狗。 全场死寂。 孙绍脸上的狞笑僵住了,手里的玉骨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著满地打滚的护院,双腿一软,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 “你……你到底是谁?!” 第236章 这盛安城谁说了算?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这盛安城谁说了算? “你……你到底是谁?!” 孙绍的声音带著哭腔,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裤襠里传来的温热和骚臭,让他最后一点尊严也荡然无存。 许琅懒得回答这种蠢问题,只是將目光转向姬无双,脸上带著询问的笑意。 “娘子,这只苍蝇怎么处理?是拍死,还是让他滚?” 姬无双舔了舔糖葫芦上最后一丝糖衣,隨手將竹籤扔掉,声音清冷,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 “我不想在盛安城再看到他。” 言下之意,便是死。 孙绍听懂了,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嘴里还色厉內荏地尖叫著:“你敢!我爹是孙主簿!你们等著!你们都给我等著!” “等著?” 许琅笑了,那笑容在周围畏缩的百姓看来,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 “我这人最討厌等人了。”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拔刀。 只是身形一晃,快得像一道掠过街面的风。 眾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许琅已经回到了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而那个正要逃跑的孙绍,身体僵在原地,脖子上,一道细微的血线缓缓浮现。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漏风声。 “噗通。” 孙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满街死寂。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街道,此刻安静得能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 杀了孙主簿的独子,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许琅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掛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对姬无双道:“好了,世界清净了。咱们继续逛?” 姬无双面具下的眸子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踩著一地的狼藉,在无数道惊恐、畏惧的目光中,继续並肩前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这梅花糕闻著不错,来一块?” “好啊……嗯,果然好吃!” 对话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街的呆滯和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直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人群才猛地炸开锅,惊叫著四散奔逃。 “死人了!孙公子被杀了!” “快去报官!不,快去通知孙府!” 远处一座酒楼的屋顶,一个黑衣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切,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对著身后的阴影处打了个手势。 “去,稟告福管家,孙绍死了,被大小姐的那个男人一招毙命。” …… 九爷府。 书房內,檀香裊裊。 福伯正拿著一块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个前朝的青花瓷瓶,脸上满是陶醉。 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福管家,孙主簿的独子孙绍,当街调戏大小姐,被那个男人杀了。” 福伯擦拭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瞭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一招毙命?” “是,乾净利落,看不出路数,但至少是八品武者。” “八品……” 福伯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一个八品武者,在九爷这庞大的势力面前,依然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螻蚁。 “孙府那边有什么动静?”福伯淡淡问道。 “孙玉国已经得到消息,正暴跳如雷,召集了府中所有护院,看样子是准备去报仇。” “愚蠢。” 福伯將瓷瓶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备轿,去孙府。” 他挥了挥手,“老夫得去救那蠢货一命,顺便……也让他知道知道,这盛安城,到底谁说了算。” 虽然福伯看不上许琅,但姬无双可是九爷的传人,而九爷是他的主人。 这是毋庸置疑的! …… 孙府此刻已是愁云惨澹,哭声震天。 孙玉国看著儿子冰冷的尸体,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目赤红,浑身都在发抖。 “报仇!给我报仇!!” 他状若疯魔,指著门外嘶吼,“召集所有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对狗男女给老夫找出来!老夫要將他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是!” 几十名手持兵刃的护院齐声应喝,杀气腾腾,正要衝出府门。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老爷!九爷府的福总管……来了!” “什么?” 孙玉国满腔的杀意和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福伯? 九爷身边的大管家,这盛安城真正的土皇帝之一,他怎么会来? 孙玉国不敢怠慢,强行压下丧子之痛,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福伯在一群黑衣护卫的簇拥下,背著手,慢悠悠地走进灵堂,浑浊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福总管,您……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孙玉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行礼。 福伯没理他,只是径直走到孙绍的尸体旁,看了一眼那脖子上的致命伤口,淡淡道:“孙主簿,节哀。” 孙玉国眼圈一红,悲声道:“福总管,我儿惨死街头,我这做父亲的……” “老夫知道。” 福伯打断了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小眼睛里透著森然的寒意,“老夫也知道,你正准备带著人去报仇。所以,老夫才特地走这一趟。”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孙玉国心上。 “我来,是救你孙家上下百十口人的性命。” 孙玉国猛地一震,满脸不解与不甘:“福总管此话何意?我儿被人当街所杀,难道这仇,我还不能报了?!” “报仇?” 福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知道你儿子今天惹到的是谁吗?”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著孙玉国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我家大小姐。” “轰!” 孙玉国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大小姐? 九爷府……大小姐?! 虽然从未见过,但这个称呼在盛安城上流圈子里,就是一个禁忌,一个传说! “九……九爷的……女儿?” 孙玉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九爷膝下无子。” 福伯直起身子,神情倨傲,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理,“但这位大小姐,就是九爷唯一的传人。你说,你儿子调戏了她,该不该死?” 冰冷的话语,让孙玉国从头凉到脚。 该不该死? 在九爷的规矩里,这已经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了! “该、该死!” 孙玉国颤抖著声音说道。 福伯看著他惨白的脸色,继续道:“我是看在你平时给九爷办事还算尽心,没少孝敬的份上,才过来给你提个醒。你现在带人去,別说报仇,整个孙家今晚就得从盛安城除名。”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试试。看看你这主簿的官印,在盛安城,到底好不好使。” “噗通!” 孙玉国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所有的愤怒、不甘、悲痛,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他明白了。 儿子,白死了。 他不仅不能报仇,还得感恩戴德,感谢对方只杀了他儿子一个,没有迁怒整个孙家。 “多……多谢福总管……救命之恩……” 孙玉国趴在地上,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对著身后的管家挥了挥手,那管家会意,立刻捧著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过来。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福总管在九爷面前,为孙家美言几句……” 福伯连看都没看那木盒一眼,身后的护卫自然地上前接过。 “你好自为之。” 福伯丟下这句话,转身便走,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污了他的眼。 直到福伯的仪仗彻底消失在孙府门外,孙玉国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地。 满堂的护院,此刻也早已没了杀气,一个个低著头,噤若寒蝉。 偌大的灵堂里,只剩下孙玉国自己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悲鸣般的呜咽。 “我儿啊……爹没用!爹没用啊!!” “爹给你报不了仇!!” 第237章 九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7章 九爷 斩杀孙绍后,许琅和姬无双像没事人一样。 继续逛到了傍晚,这才准备回府。 两人慢悠悠地往回走,身后那几条“尾巴”跟了一路,拙劣的跟踪技巧让许琅甚至想回头给他们开个培训班。 “福伯那老东西派来的人,跟了一整天了。” 许琅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嘴里还叼著根没吃完的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嘟囔,“也不嫌累。” 姬无双走在前面,手里把玩著那个刚买的糖人兔子,心情似乎不错,连脚步都轻盈了几分。 “让他跟著就好。” 她声音清冷,却透著一股不在意的慵懒,“反正他们又不敢近身,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许琅撇撇嘴,顛了顛手里的东西。 这女人说是出来散心,结果那是真散心。 胭脂水粉、拨浪鼓、甚至还有几本民间流传的才子佳人话本,买了一大堆。 很难想像,这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宗师,那个令江湖闻风丧胆的烟雨楼楼主……也太有童心,太反差了! “我说娘子,你买这些玩意儿回去干嘛?给咱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许琅嘿嘿一笑,故意调侃道。 姬无双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凉颼颼的,却没多少杀气。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嘴缝上。” “好好,闭嘴。” 回到九爷府,天色已彻底黑透。 府內灯火通明,刚进正厅,又是满满一桌子极尽奢华的晚宴。 清蒸熊掌、鹿茸燉鸡、红烧河豚…… 许琅也不客气,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一屁股坐下就开始风捲残云。 “这河豚不错,鲜!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毒,要是把我毒死在这儿,那可就成了笑话了。”许琅一边大口嚼著鱼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 姬无双坐在对面,动作依旧优雅,只是这次她没怎么动筷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许琅刚啃完一只熊掌,正准备对那盘鹿茸燉鸡下手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紧接著,福伯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出现在门口,跑得气喘吁吁,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兴奋与敬畏。 “大小姐!大小姐!” 福伯衝进正厅,甚至没顾得上看一眼毫无吃相的许琅,直接对著姬无双躬身行礼,声音都在颤抖。 “九爷……九爷回来了!” “哐当。”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姬无双手中的象牙筷轻轻落在桌上。 她缓缓站起身,那双原本有些慵懒的眸子,此刻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但一闪而逝,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九爷? 还真在这里! 许琅也停下了嘴里的咀嚼,隨手扯过一块丝绸桌布擦了擦嘴上的油渍,顺势站了起来,自觉地退到了姬无双身后半步的位置。 现在的他,是那个名叫“叶凡”的贴身杀手,不能再继续散漫无礼了。 “我这就去迎接九爷。。” 姬无双整理了一下衣袖,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两人一前一后,跟著福伯穿过迴廊,朝著府邸深处的那座名为“养心殿”的主建筑走去。 越往里走,周围的守卫越森严。 暗处,不知道藏了多少双眼睛。 终於,到了。 养心殿的大门敞开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飘了出来,混杂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许琅微微眯眼。 哪怕不动用天子望气术,他也能感觉到这屋子里坐著一头猛虎。 不,更像是一条蛰伏在深渊里的毒蛇。 走进大殿。 只见正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坐著一个老者。 这老者鬚髮皆白,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一身素净的灰色道袍,手里盘著两颗温润的玉核桃。 他面色红润,皮肤甚至比年轻人还要光洁几分,眉眼间透著一股子慈眉善目的味道,乍一看,简直就像是个得道高人,或者是邻居家那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副仙风道骨的皮囊下,藏著一颗能將上千名孩童扔进山谷自相残杀的黑心? 九爷。 盛安城的地下皇帝,也是大乾国最神秘的大宗师之一。 “无双,拜见九爷。” 姬无双走到大殿中央,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晚辈礼。 许琅站在她身后,也跟著抱拳低头,儘量收敛著自己的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八品高手。 九爷手里盘核桃的动作没停,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內敛的眼睛,淡淡地扫过姬无双,脸上没什么表情。 “嗯,回来了。” 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这些年在外面野惯了,还知道回来看看老头子我,难得。” 九爷说著,缓缓站起身,动作慢吞吞的,像是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还没吃饭吧?福伯,摆饭。” “是,九爷。”福伯连忙应声,转身招呼下人。 很快,原本那一桌子饭菜直接被撤下,换上了一桌更加精致的酒席,直接摆在了这养心殿內。 九爷坐了主位。 姬无双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 许琅则像个木桩子一样,笔直地站在姬无双身后,目不斜视,仿佛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九爷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他不说话,姬无双也不开口。 整个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九爷咀嚼食物的轻微声响,以及远处灯花爆裂的“噼啪”声。 这种压抑的气氛,足以让普通人崩溃。 但无论是姬无双还是许琅,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这点心理博弈,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终於,九爷放下了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姬无双那张银色面具上。 “说吧,这次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九爷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问晚辈今天天气如何。 姬无双也放下了筷子,转过头,直视著九爷的眼睛。 “无双这次回来,是想请九爷出山,帮我杀一个人。” “哦?” 九爷眉毛微微一挑,似乎来了点兴趣,“这大乾天下,还有你杀不了的人?还需要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动手?” “此人棘手。” 姬无双声音微沉,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他是许诚的城主,许琅。” 听到这个名字,九爷那盘核桃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许琅……” 九爷念叨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最近风头正盛,和炎、厉、靖王作对的那个小子?” 第238章 被耍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8章 被耍了! “正是。” 姬无双点了点头,继续编织著那个早就商量好的谎言,“前些日子,烟雨楼接了一单生意,目標就是许琅。我派了楼里最精锐的杀手前去,结果……全军覆没。” “后来我亲自去了一趟许诚,试探过此人的深浅。” 说到这里,姬无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恐怖的事情。 “他很强。不仅肉身强横得不像话,而且……疑似已经踏入了大宗师之境。” “大宗师?” 九爷眼皮子抬了抬,终於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二十出头的大宗师?这世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千真万確。” 姬无双语气篤定,“单打独斗,我没有绝对的把握杀他。而且许诚是他的地盘,若是不能一击必杀,被他纠集大军围困,即便是我,也难以脱身。” “所以,我想请九爷隨我走一趟许诚。” 姬无双站起身,对著九爷再次行礼,语气诚恳,“只要九爷肯出手,你我二人联手,定能將那许琅斩杀!届时,许诚那富可敌国的財富,还有那几万精兵,便都是九爷囊中之物。” 这是一块巨大的诱饵。 许琅站在后面,心里暗暗给姬无双竖了个大拇指。 这演技,绝了。 不仅把许琅的实力吹得神乎其神(虽然也是事实),还拋出了巨大的利益诱惑。 九爷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利益和权势。 果然,九爷沉默了。 他手里盘著核桃,目光盯著杯中的酒液,似乎在权衡利弊。 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琅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隨时暴起发难的准备。 只要这老东西答应离开盛安城,去往荒郊野岭,那就是他的死期! 良久。 九爷忽然笑了。 那笑容依旧慈祥,却让许琅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无双啊,你这丫头,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九爷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却並没有喝,而是將目光越过姬无双,落在了站在她身后的许琅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淡无波。 而是一种洞穿一切的戏謔与嘲弄。 “你说,你要杀许琅?” 九爷指了指许琅,那根枯瘦的手指仿佛一把利剑,直指许琅的眉心。 姬无双心中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九爷,这是我新收的贴身侍卫,名叫叶凡,虽然实力只有八品,但胜在忠心耿耿……” 姬无双强行镇定,试图解释。 “叶凡?” 九爷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一身原本收敛得极好的气息,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大宗师! 而且是极为老辣、深厚的大宗师气息! 整个大殿的门窗都在这股恐怖的气息下瑟瑟发抖,桌上的碗碟更是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声。 九爷盯著许琅,那双眼睛里闪烁著绿幽幽的光芒,就像是一头终於撕下偽装的恶狼。 “无双,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九爷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站在你身后的这个人……” “不就是许琅吗?”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姬无双和许琅的耳边炸响。 姬无双面具下的脸色瞬间惨白。 九爷认识许琅?! 许琅也是瞳孔猛地一缩。 被看穿了? 九爷看著两人震惊的表情,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玩味地在姬无双和许琅之间来回扫视。 “无双啊,你是我的传人,也是我看著长大的。” “你带著他来找我,说是要杀他……” 九爷忽然將手中的酒杯,忽然被捏碎,然后化成了齏粉。 里面的液体,也是瞬间蒸发! 九爷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灰色道袍无风自动,恐怖的杀意瞬间锁定了两人。 “你是想杀他……” “还是想联合这个外人,来杀我这个师父?!” 图穷匕见! 这一刻,所有的偽装都被撕得粉碎。 大殿四周的阴影里,数十道强横的气息瞬间爆发,那是九爷豢养多年的死士,每一个都是九品以上的武者,甚至还有两名半步宗师! 再加上福伯,这个傢伙也是准准的半步宗师!! 整个养心殿,瞬间变成了一座必杀的牢笼。 许琅不再装了。 他缓缓直起腰,原本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他伸手扯掉胳膊上烟雨楼臂章,隨手扔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坏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嘖,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和猜忌。” 许琅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那双眸子里,金光隱现,战意沸腾。 “不装了,摊牌了。” “老子就是许琅。” 他伸手按住腰间的百炼横刀,目光越过姬无双,死死地盯著那个看似仙风道骨实则满手血腥的老人。 “老东西,既然你看出来了,那就別废话了。” “这盛安城的风水不错,正好给你当坟地!” 养心殿內的空气仿佛被灌了铅,沉重得让人窒息。 面对许琅那囂张至极的摊牌,九爷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 他那双枯瘦的手掌心里,两颗温润的玉核桃再次转动起来,发出“嘎啦嘎啦”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九爷嘴角掛著那抹令人作呕的慈祥笑意,目光越过许琅,落在浑身紧绷的姬无双身上。 “无双啊,你这丫头还是太天真。” 九爷嘆了口气,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晚辈,“你真以为,带著这么一个大活人进盛安城,能瞒过我的眼睛?从你们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甚至买了哪串糖葫芦,我都一清二楚。” 姬无双面具后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既然知道,为何不早动手?” 她声音沙哑,压抑著即將爆发的怒火。 “因为有趣啊。” 九爷轻笑一声,眼神里透著一股猫戏老鼠的戏謔,“人老了,总得找点乐子。看著你们像两个跳樑小丑一样在我面前演戏,还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难道不比直接杀了你们有意思吗?!” 第239章 姬无双的愤怒!!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姬无双的愤怒!! “老东西,你这恶趣味挺別致啊!!” 许琅撇了撇嘴,忍不住插嘴道:“心理变態建议早点去治,虽然这年头也没心理医生。” 九爷没理会许琅的嘲讽,只是盯著姬无双,忽然话锋一转:“你是为了那个代號『二十四號』的丫头来的吧?” 姬无双娇躯猛地一颤。 “果然。” 九爷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那丫头確实可惜了,根骨不错,就是心太软。在死士营那种地方,心软就是原罪。当初我逼著你们互相残杀,那是为了让你们活下去,为了让你们成为最锋利的刀。她倒好,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嘖嘖,愚蠢。” “住口!” 姬无双厉声喝道,周身杀气如沸水般翻腾,“你不配提她!” “我不配?” 九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大殿房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猛地收住笑声,身体前倾,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精光,如同毒蛇吐信:“无双,你恨我,是因为我让二十四號死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些孤儿,是从哪来的?” 姬无双一愣,下意识道:“我们是被拐卖的……” “拐卖?” 九爷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得意,“人贩子那种低贱的东西,哪有眼光挑出你们这等根骨奇佳的苗子?一千个孩子里,未必能出一个练武的好苗子。我要的是精英,是未来的宗师,靠买那些凡骨?那得买到猴年马月?” 一种彻骨的寒意顺著姬无双的脊背爬了上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被她视作恩人、视作义父的老人,声音颤抖:“你……什么意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意思就是,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九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姬无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为了凑齐那一千个好苗子,我派人屠了三百六十个村落。我杀了你们的父母,砍了你们亲人的脑袋,然后在一片血泊中,把你,还有那个二十四號……把你们所有人,都像是挑牲口一样抱了回来。” 轰! 姬无双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所有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疯狂重组。 那模糊的火光,那悽厉的惨叫,那把滴血的刀…… 姬无双愣住了,她不知道这些是被掩藏的回忆,还是自己听到父母被杀后,脑子里出现的幻觉。 怎……怎么这样?! “畜生……” 姬无双浑身颤抖,眼眶瞬间充血,两行血泪顺著面具边缘滑落,声音也颤抖著:“畜生、你是畜生!!” 二十年的认贼作父! 二十年的感恩戴德! 原来,她一直是在为杀父杀母的仇人卖命! “老东西,你特么还真是个畜生不如的杂碎啊。” 许琅深吸一口气,握著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的金光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暴戾,“这种事都能拿出来炫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九爷淡淡道,“我给了他们力量,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这就够了。” “啊啊啊啊——!!!” 姬无双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嘶吼,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更是深入骨髓的仇恨。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姬无双为中心骤然爆发,她脚下的青石板瞬间龟裂。 黑裙狂舞,银色面具下的双眸赤红如血。 錚——! 软剑出鞘,化作一道悽厉的银色闪电,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直刺九爷咽喉。 这一剑,是她毕生功力的巔峰,也是她燃烧生命的一击! “太慢了。” 九爷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那只盘核桃的手猛地一挥。 咻! 那颗温润的玉核桃脱手飞出,竟然带著风雷之声,精准无比地撞在了软剑的剑锋之上。 当!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姬无双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著剑身涌来,虎口瞬间崩裂,只能往后快退几步,卸掉力道。 同为大宗师,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姬无双终於发现,自己还是小覷了九爷…… 九爷缓缓收回手,另一颗核桃还在指尖转动,神情淡漠:“刚入大宗师没几年,就想杀我?无双,你太急了。” “还有我呢。” 许琅一步跨出,挡在姬无双身前,手中的百炼横刀嗡嗡作响。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这老王八交给我。” “想英雄救美?” 一旁的福伯阴惻惻地笑了起来,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狰狞。他一挥手,周围阴影中早已蓄势待发的数十名死士瞬间拔刀。 “九爷要清理门户,至於你这只不知死活的螻蚁……” 福伯舔了舔嘴唇,身上那股半步宗师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老夫亲自送你上路!” “杀!” 隨著福伯一声令下,数十道黑影如同饿狼扑食,从四面八方杀向许琅。刀光如织,封死了许琅所有的退路。 许琅看著这漫天刀光,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正好,老子刚才晚饭吃得有点撑,拿你们消消食!” 轰! 许琅脚下一踏,地面瞬间炸开一个大坑。 他不退反进,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撞进了人群之中。 许琅手中横刀一转,金色的刀芒暴涨三尺。 “狂风刀法——乱披风!” 刀光如瀑,血肉横飞。 最先衝上来的三名九品死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洒在许琅脸上,让他那张原本有些清秀的脸庞,此刻看起来宛如地狱修罗。 “什么?!” 福伯瞳孔一缩。 这小子的刀法,怎么比情报里还要凶残?! 九品死士,在他的刀下,竟然连一招都承受不住……此廝的实力,绝对不弱於九爷!! “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剁碎他!” 福伯怒吼一声,抽出一把鬼头大刀,身形如鬼魅般绕到许琅身后,一刀劈向他的后颈。 这一刀阴毒至极,无声无息。 眼看刀锋就要触及皮肉。 许琅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撩起。 当! 两刀相撞,火花四溅。 福伯只觉得一股怪力袭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鬼头大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借力向后一跃,落在三丈开外,惊疑不定地盯著许琅:“好大的力气!你也是天生神力?!” “神力你大爷!” 许琅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脚下施展踏雪无痕,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福伯头顶,双手握刀,力劈华山! 许琅这一刀,带著滔天的怒火的恐怖爆发力,空气都被压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福伯亡魂大冒,哪里还敢硬接,只能狼狈地就地一滚。 轰隆!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直接被劈出一道深达三尺的沟壑,碎石飞溅,打得周围的死士惨叫连连。 福伯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看著那道沟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九爷!这小子有点扎手!” 福伯忍不住衝著太师椅上的九爷喊道:“求您出手……” 九爷依旧稳坐钓鱼台,甚至还有閒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冷冷地扫过战场。 “废物。”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连个毛头小子都拿不下,养你们何用?” 说罢,九爷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正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的姬无双身上。 “这下子確实不弱,我先杀了你,再拿下他!!” “到时候,我会把你们的头骨做成酒杯,摆在二十四號的灵位前,让你们团聚。” 九爷脸上带著变態的笑意,猛然,再次对著姬无双出手…… 第240章 大宗师之间的差距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大宗师之间的差距 话音未落,九爷动了! 他明明还坐在太师椅上,身影却像一道鬼影,瞬间出现在姬无双面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只乾枯的手掌,看似轻描淡写地朝著姬无双的天灵盖按去。 然而,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掌,却封死了姬无双所有的退路,掌风未至,那股阴冷的劲气已经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 这一刻,那滔天的仇恨,那撕心裂肺的背叛,全都被死亡的阴影压了下去。 姬无双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先拖延时间,等许琅取胜!! 然后一起杀了这个老东西!! 姬无双刚才,是因为突然知道,自己父也是九爷所杀……甚至,姐姐的父母,那一千个孩子的父母,都是九爷杀的! 这个老东西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导致她刚才的招式虽然凌厉,但却破绽百出。 所以才会被九爷一颗玉核桃,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只能后退卸掉力道! 而现在,姬无双已经恢復了镇定。 “錚!” 软剑发出一声哀鸣,不再是之前那般充满了决绝与疯狂,而是化作一条刁钻的毒蛇,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下往上,直刺九爷的手腕命门。 围魏救赵! 这是九爷教给她的保命绝学之一。 “哦?恢復得挺快。” 九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动作不变,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那只手掌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以一种诡异的姿態避开了剑锋,五指张开,如鹰爪般扣向姬无双的咽喉。 快!太快了! 姬无双心中警铃大作,脚尖在龟裂的地板上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飞。 两人一进一退,瞬间交手数十招。 整个养心殿,变成了两位大宗师的战场。 轰! 姬无双一剑劈出,剑气纵横,將一张名贵的紫檀木桌劈成两半。 九爷隨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罡气便將剑气震散,他脚下一错,身影再次贴近,一指点向姬无双的眉心。 指风凌厉,空气中都发出了“嗤嗤”的声响。 姬无双腰肢如水蛇般向后一折,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险之又险地避过,同时手中软剑倒卷,削向九爷的脚踝。 “砰!砰!轰隆!” 大殿內的陈设,无论是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还是坚固的樑柱,在两人交手的余波中,都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不断被摧毁。 一时间,碎石与木屑齐飞,烟尘瀰漫。 整个九爷府都在这恐怖的交锋中微微颤抖,无数瓦片从屋顶滑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烟雨漫天!” 姬无双一声娇喝,手中软剑陡然幻化出漫天剑影,如同绵绵春雨,笼罩了九爷周身上下所有大穴。 这是她压箱底的绝学,也是烟雨楼的招牌杀招。 然而,九爷只是冷笑一声。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用我教你的东西来杀我?” 他站在剑雨之中,不闪不避,那身灰色的道袍鼓盪起来,形成一个无形的护体罡气。 “叮叮噹噹——” 无数剑尖刺在罡气之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却连分毫都无法刺入。 九爷看著姬无双那张因功力催发到极致而涨红的脸,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嘲弄。 他缓缓抬起手,一拳轰出。 平平无奇的一拳。 但这一拳,却仿佛抽乾了周围所有的空气。 姬无双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迎面而来,她甚至来不及变招,只能將软剑横在胸前。 “咔嚓!” 软剑弯折,然后应声而断……不是断裂成了两截,而是被强大的力量给绞成了碎片。 “噗!” 姬无双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塌了一面墙壁,被埋在了砖石瓦砾之中。 她知道自己贏不了。 但她必须撑下去。 撑到许琅解决掉那些杂鱼,过来帮她! …… 另一边,许琅的战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没有势均力敌的博弈,只有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屠杀。 “杀!” 福伯怒吼著,与另外两名隱藏在暗处的半步宗师死士,呈品字形將许琅围在中央。 剩下的数十名九品死士,则在外围游走,寻找著攻击的空隙。 “就这?” 许琅脸上沾满了別人的鲜血,嘴角那抹嗜血的狂笑却愈发灿烂。 “你们九爷府,就养了这么一群废物?” 他手中百炼横刀嗡嗡作响,金色的刀芒在昏暗的大殿里,宛如死神的镰刀。 “狂风刀法——风卷楼残!” 许琅身形一转,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龙捲风。 恐怖的刀气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出,那些悍不畏死的九品死士,只要被刀气沾上,瞬间就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息,又有十几人被捲入刀气风暴,化作漫天血雨。 断肢残骸落了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刺得人几欲作呕。 “怪物!他是怪物!” 剩下的死士们终於怕了。 他们是杀人的机器,不懂恐惧,但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 九品武者,在他面前,真的和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別! “都给我上!谁敢退后,杀无赦!” 福伯目眥欲裂,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年轻人,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这分明就是一尊杀神!他果然也是大宗师! “老东西,光会叫有什么用?” 许琅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福伯耳边响起。 刀气龙捲散去,许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福伯身后,那把滴血的横刀,带著冰冷的杀意,抹向他的脖颈。 福伯亡魂大冒,丰富的江湖经验让他下意识地就地一滚,狼狈地躲开了这必杀的一刀。 但他身旁那名半步宗师的死士,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喷了福伯一脸。 温热的液体,让福伯那颗冰冷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九爷!救我!!” 福伯发出了绝望的嘶吼,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向九爷的方向。 然而,许琅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想跑?” 许琅脚下一点,身形快如闪电,瞬间拦住了福伯的去路。 “你不是想亲自送我上路吗?”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鲜血映衬得格外森白的牙齿。 “现在,我送你!” 话音未落,刀光再起! 另一名半步宗师死士怒吼著衝上来,试图为福伯爭取时间,却被许琅反手一刀,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 內臟和鲜血流了一地。 福伯彻底崩溃了,他看著那个一步步逼近的修罗,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裤襠处传来一阵骚臭。 “別……別杀我!公子饶命!都是九爷逼我做的!我……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一起对付九爷!” 福伯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点高手的风范。 “哦?” 许琅停下脚步,玩味地看著他,“我给你两秒的时间,说出有价值的东西,就不杀你!” “我知道九爷的弱点!我知道他的死穴在哪!”福伯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 “轰隆——” 养心殿的屋顶,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一道狼狈的身影从废墟中衝出,正是姬无双。 第241章 碾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1章 碾压 姬无双那边很不乐观。 许琅不再犹豫,直接爆喝一声:“人皇霸体诀,开!” 隨著这声低沉的咆哮,许琅周身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並非虚幻的气劲,而是实实在在的金色流光从他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那是纯粹到极致的气血之力,浓缩到了极点,化作了一层恍若实质的金色鎧甲,覆盖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之上。 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此刻更是凭空拔高了三寸,肌肉线条如同山峦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美感。 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金甲战神! “装神弄鬼!给我死!” 几名杀红了眼的九品死士根本不信邪,手中厚背砍刀带著悽厉的风声,狠狠劈在许琅的肩头、后背、以及脖颈处。 “鐺!鐺!鐺!” 没有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闷响,反而爆出了一连串金铁交鸣的脆响,火星四溅! 那足以斩断坚木的精钢长刀,砍在许琅身上,竟然连一层油皮都没蹭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转瞬即逝。 反倒是那几把长刀的刀刃,因为巨大的反震之力,崩开了一个个豁口。 “这……这怎么可能?!” 几名死士瞪大了眼睛,握刀的手虎口震裂,鲜血直流,眼神中满是见鬼般的惊恐。 这还是人的肉身吗? 便是那以横练功夫著称的某些横练金刚大宗师,也不过如此吧?! “没吃饭吗?用力点啊。” 许琅缓缓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謔。他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却令人遍体生寒。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仅仅是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 “轰!” 空气被打爆,发出雷鸣般的炸响。 拳头未至,恐怖的拳风已经將正前方那名死士的麵皮吹得扭曲变形。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名九品死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胸膛瞬间塌陷下去,后背猛地凸起一大块,心臟连同脊椎骨在一瞬间被轰成了齏粉。 尸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养心殿坚硬的石柱上,炸成一团模糊的血肉,缓缓滑落。 一拳! 纯粹的肉身力量,无视防御,瞬杀九品! 全场死寂。 就连正在与九爷缠斗、险象环生的姬无双,余光瞥见这一幕,也不由得心神剧震。 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 这就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只会调戏自己、抢著吃红烧肉的无赖? “別发呆!接著!” 就在姬无双失神的剎那,九爷的一记阴指已然袭来。 许琅一声暴喝,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百炼横刀被他当做暗器,猛地掷出。 “呼——” 长刀撕裂空气,带著万钧之力,精准地逼退了九爷的攻势,隨后旋转著插在姬无双身前的地面上,入石三分,刀柄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龙吟。 姬无双顾不得多想,一把拔出横刀。 入手沉重,刀柄温热,仿佛还残留著那个男人的体温和霸道。 有了这把趁手的兵器,姬无双原本颓败的气势瞬间止住,虽然依旧处於下风,但至少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 “刀给我了,你用什么?” 姬无双下意识地喊道。 九爷府的这群死士,可不是赤手空拳就能解决的杂鱼! 许琅站在大殿中央,面对周围围拢上来的数十名死士,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杀鸡焉用宰牛刀,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急著投胎,那老子就成全你们!”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许琅右手虚空一握。 “嗡——” 他身前的空间竟然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 紧接著,一道刺目的银光从那虚空涟漪中迸射而出! 寒气逼人,杀意滔天! 一桿通体银白、长达丈二的长枪,竟然凭空出现在许琅手中! 枪身之上,雕刻著繁复古朴的龙纹,枪尖寒芒吞吐,仿佛一条刚刚甦醒的银色怒龙,正对著这污浊的人间发出无声的咆哮。 ——银龙枪! “虚……虚空取物?!” 躲在远处的福伯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双腿一软,再一次瘫倒在地。 这是什么手段? 袖里乾坤? 还是传说中陆地神仙才有的须弥芥子之术?! 这个许琅,到底是人是鬼?! 就连见多识广的九爷,此刻也是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动作第一次停滯了下来。 这世间,竟真有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 许琅手持银龙枪,浑身金光繚绕,宛如天神下凡。 他轻轻一抖手腕,枪花绽放,空气中顿时响起一阵尖锐的爆鸣。 “《混沌灭世枪法》第一式——龙战於野!” 许琅一声长啸,身形不退反进,直接冲入了那群死士之中。 这一刻,他不再是防御惊人的肉盾,而是一台收割生命的绞肉机! 银色的枪芒如同狂风骤雨般泼洒而出,每一道枪影都带著撕裂一切的锋锐。 “噗嗤!噗嗤!噗嗤!” 鲜血狂飆,残肢乱飞。 那些平日里自詡高手的九品死士,在开启了霸体且手持神兵的许琅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偶。 长枪横扫,便是腰斩! 枪尖直刺,便是透心凉! 一名手持双锤的壮汉试图格挡,结果连人带锤被一枪抽飞,半空中就爆成了一团血雾。 “怪物……他是怪物啊!!” 剩下的死士终於崩溃了。 他们不怕死,但这种毫无意义的送死,这种面对神明般的无力感,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谁敢退!退者死全家!!” 一名半步宗师级別的死士统领怒吼一声,双目赤红。 他知道今天若是不杀了许琅,他们这些人也活不成…… “给我去死!” 这统领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浑身真气爆发,趁著许琅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高高跃起,一斧劈向许琅的天灵盖。 这一击,匯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势大力沉,哪怕是一块巨石也能劈成两半! “半步宗师?” 许琅抬头,看著那呼啸而来的巨斧,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不屑。 “太弱了。” 他甚至没有闪避的意思。 手中的银龙枪猛地向上一刺,枪身旋转,带起一股恐怖的螺旋劲气。 “破!”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柄精钢打造的开山巨斧,在银龙枪的枪尖之下,竟然如同豆腐般脆弱,瞬间崩碎成无数铁片。 枪势未减,如毒龙钻天,瞬间贯穿了那统领的咽喉。 “呃……” 那统领身在半空,身体僵硬,双手死死抓著枪桿,眼珠子暴突,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可是半步宗师啊! 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姓的高手,怎么可能连一招都接不住?! “滚!” 许琅手臂一震。 “嘭!” 那统领的头颅直接被狂暴的劲气炸碎,无头尸体重重摔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许琅脚下的地面。 又是一击秒杀! 而且杀的是半步宗师!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胆魄。 第242章 真龙许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2章 真龙许琅 “跑……快跑啊!!” 剩下的死士再也顾不上什么命令,什么九爷,尖叫著四散奔逃。 “想跑?” 许琅冷哼一声,目光瞬间锁定了正贴著墙根,准备溜之大吉的福伯。 这老东西,刚才可是叫囂得最欢。 “老狗!” 许琅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一枚金色的炮弹射出。 福伯听到身后的破风声,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哭喊道:“九爷救我!九爷救……” “噗!” 声音戛然而止。 一桿银色长枪,带著无可匹敌的动能,从福伯的后心刺入,前胸透出,巨大的惯性带著他的身体飞出数米,狠狠地钉在了养心殿那根粗大的金丝楠木柱子上! “咳……” 福伯被掛在柱子上,双脚悬空,双手无力地抓著枪桿,口中鲜血狂涌。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著胸口那个恐怖的血洞,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正缓缓走来的金色身影。 眼中满是悔恨与恐惧。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何必去招惹这个煞星?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福伯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那双浑浊的老眼依旧圆睁,死不瞑目。 至此。 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的时间。 九爷府精心培养的数十名死士,两名半步宗师,以及大管家福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全军覆没!! 偌大的养心殿废墟之上,只剩下满地的残肢断臂,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许琅走到柱子前,单手握住枪尾,猛地一拔。 “噗嗤!” 鲜血飞溅。 福伯的尸体软软滑落,像是一滩烂泥。 许琅看都没看一眼,只是轻轻一抖枪身,震落上面的血珠。 银龙枪依旧寒光闪烁,不染丝毫尘埃。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不远处那个穿著灰色道袍的老人。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金光就盛一分,那股惨烈的煞气,就浓重一分。 “老东西。” 许琅停下脚步,枪尖斜指地面,声音冰冷如铁。 “你的狗都死光了。” “现在,轮到你了。” 此刻…… 风,停了。 原本喧囂的战场,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许琅身上那金色的霸体流光,在忽明忽暗地闪烁,与满地的鲜血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妖异而暴力的画面。 九爷站在废墟之中,那身原本一尘不染的灰色道袍,此刻也沾染了不少灰尘。 “无双,你先休息一下,这老东西交给我了!” 许琅的语气很平淡,看著一身是伤的姬无双,很难见她这么狼狈。 “嗯……” 姬无双也需要调息,手持横刀,眼神戒备的看著九爷,一步步缓缓后退。 “好小子!!” 九爷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许琅,那双总是半眯著、仿佛看透世间沧桑的老眼里,终於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凝重的神色。 震惊吗? 当然震惊。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惊才绝艷的天才,也亲手扼杀过不少所谓的妖孽。 但像许琅这样的,他闻所未闻。 虚空取物、金身霸体、枪法通神……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秘密,哪怕是他这个大宗师,也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好,很好。” 九爷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没想到,这小小的许城,竟然藏著一条真龙。” 九爷缓缓迈步,从阴影中走出。 隨著他的动作,一股灰色的气流开始在他周身盘旋,那是一种充满了死寂、腐朽,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枯荣功! 九爷的成名绝技,能吸取草木生机,亦能瞬间让人的血肉枯萎。 “年轻人,你確实很强,强得超出了老夫的预料。” 九爷停在许琅十步之外,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中的银龙枪,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若是再给你十年,或许这天下真的没人能治得了你。可惜……” 九爷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森然的杀机。 “可惜你太狂妄了。” “大宗师之间的差距,可不是靠几件神兵利器,或者一些旁门左道的功夫就能弥补的。” “旁门左道?” 许琅嗤笑一声,手中的银龙枪嗡鸣作响,一字一句道:“能杀人的,就是大道!” “老东西,废话少说,刚才打我老婆打得很爽是吧?” 许琅眼底金光暴涨,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 “现在,给老子把命交出来!” 轰! 许琅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猛! 人皇霸体诀全开,配合《混沌灭世枪法》,让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十步的距离。 “枪出如龙!” 银龙枪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刺九爷的眉心。 这一枪,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在枪尖前方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锥。 “雕虫小技。” 九爷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掌猛地探出,掌心之中,灰色的死气繚绕,竟然不避不闪,直接抓向了银龙枪的枪尖! “找死!” 许琅眼中厉色一闪,手臂肌肉隆起,力量再增三成。 “鐺——!!” 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 那一枪,竟然真的被九爷抓住了! 但他並不是用肉掌硬接,而是在接触的一瞬间,那灰色的死气化作了一个漩涡,死死吸住了枪尖,卸去了大半的力道。 即便如此,九爷的身体也是猛地一震,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粉碎,双脚陷入地面半尺有余。 “好大的力气!” 九爷心中暗惊。 这小子的肉身力量,简直匪夷所思,竟然比他这个浸淫武道数十年的大宗师还要强横几分! 若不是枯荣功卸力,这一枪恐怕直接就把他的手臂废了。 “给我开!” 许琅见一击未果,並未慌乱。 他手腕一抖,银龙枪瞬间震颤千百次,一股恐怖的震盪之力顺著枪桿传导过去。 九爷脸色微变,不得不鬆开手,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 “哪里躲?!” 许琅得势不饶人,手中长枪如影隨形,化作漫天枪影,將九爷笼罩其中。 “横扫千军!” “毒龙钻!” “回马枪!”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战场上最凶狠的杀人技。 在大殿狭小的空间內,银龙枪的优势虽然被限制了一些,但许琅凭藉著霸体的强横,硬是打出了一种大开大合、横推一切的气势。 “砰!砰!砰!” 九爷虽然身法诡异,但在许琅这种不讲道理的狂轰滥炸下,也显得有些狼狈。 他那身灰色的道袍被枪风撕裂了好几处,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髮也有些凌乱。 “该死的小畜生!” 九爷终於怒了。 被一个毛头小子压著打,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枯木逢春!” 九爷一声厉喝,周身灰气陡然转绿,一股诡异的生机从他体內爆发。 他的速度瞬间暴涨一倍,竟然在漫天枪影中找到了一丝破绽,欺身而进! “死!” 九爷一掌印向许琅的胸口。 这一掌,无声无息,却蕴含著极其阴毒的劲力,一旦打实,足以震碎人的心脉。 “等的就是你!” 许琅眼中精光一闪。 他竟然不闪不避,反而挺起胸膛,硬接这一掌!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枪猛地回拉,枪尾如同一根铁棍,狠狠砸向九爷的脑袋。 以伤换伤! 甚至是……以命换命! 这就是许琅的打法,这就是霸体的底气! “疯子!” 九爷瞳孔一缩。 他不想死,更不想跟这个疯子同归於尽。 但他这一掌已经收不回来了…… 第243章 半场嗑药?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3章 半场嗑药? “嘭!” 结结实实的一掌,印在了许琅的胸口。 许琅身上的金光剧烈颤抖,整个人被打得倒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硬生生抗住了! 人皇霸体的防御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受了內伤,但並未伤及根本。 而九爷…… 因为要躲避那砸向脑袋的枪尾,不得不强行扭转身躯,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被枪尾狠狠扫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九爷闷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塌了一面墙壁,摔在乱石堆里。 “老东西,骨头挺脆啊。” 许琅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他拄著枪,大口喘息著,胸口火辣辣的疼,但眼中的战意却越烧越旺。 “再来!” 许琅怒吼一声,再次提枪冲了上去。 废墟之中,九爷狼狈地爬了起来。 他捂著塌陷的左肩,那张原本慈祥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变得狰狞如厉鬼。 “小杂种……你要死!我要把你抽筋扒皮,点天灯!!” 九爷彻底疯魔了。 他不再保留,体內的真气疯狂燃烧,那股属於大宗师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席捲全场。 气息暴涨之后,九爷並没有进攻。 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冰凉刺骨的黑色玉瓶……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那是当年药王谷叛徒“药老鬼”为了求他庇护,献上的保命底牌,燃血尸丹! 九爷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猛地拔开瓶塞。 “怎么?打不过就开始嗑药?” 许琅扛著银龙枪,並没有急著动手,反而一脸嫌弃地皱起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我最討厌半场嗑药的男人。” “小畜生,牙尖嘴利!” 九爷厉啸一声,仰头將丹药吞下。 “轰——!!!” 一股狂暴至极的气息,瞬间从九爷体內炸开。 原本乾枯瘦弱的身躯,此刻竟然像是充了气一般疯狂膨胀。那身灰色的道袍瞬间被撑裂,化作漫天布条飞舞。 “咔吧!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密集响起。 九爷那原本塌陷的左肩,竟然在一阵诡异的蠕动中自动接续、復原。溃烂的皮肤脱落,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青黑,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煞纹路。 短短两息之间。 九爷已经不再是那个仙风道骨的老人,而是一头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肌肉虬结、散发著滔天邪气的人形怪物! 那股气息,甚至超越了大宗师的巔峰,隱隱触碰到了一丝陆地神仙的门槛! 虽然驳杂不纯,充满了混乱与暴虐,但那股压迫感,却是实打实的。 “这就是……力量!!” 九爷握紧双拳,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海啸般的力量,发出一声陶醉的呻吟。 他双目赤红,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在燃烧。 “小心!!” 远处的姬无双脸色惨白,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焦急地大喊:“那是燃血尸丹!透支生命和灵魂换取力量的禁药!现在的他没有痛觉,力量翻倍,而且带有尸毒,千万別被他抓伤!” 许琅自然知道。 之前在恶人谷,宋青,药老鬼,寧娘子都用过燃血尸丹! 他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透支生命?那就是快男唄,只有三秒钟真男人?”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放心吧娘子,你老公我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管他是什么药,只要是物理层面的,老子都能给他打回原形!” “狂妄!!” 九爷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砰!” 地面炸裂。 九爷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快! 太快了! 甚至连残影都看不清,只留下一道被撕裂的空气湍流。 许琅瞳孔中的金光猛地大盛,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没有用枪,因为距离太近,长枪施展不开。 他直接鬆开一只手,金色的拳头裹挟著万钧之力,对著身侧的虚空狠狠轰去。 “轰——!!” 两只拳头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一只金光璀璨,如同浇筑的金水;一只青黑狰狞,布满血煞纹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著。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两人拳头交击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九爷府早就成了一片废墟! 甚至,周围的一些房子,也因为二人的打斗,而不停的崩塌! 也全靠著许琅有意控制著將战斗中心,锁定在已经成废墟的九爷府,否则……如果是肆无忌惮的打,方圆几里都得成为废墟!! “哗啦啦——” 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养心殿残垣断壁,在这股恐怖的衝击波下,瞬间化为齏粉。 方圆十丈之內的地面,更是如同被犁过一般,层层掀起,碎石激射如子弹。 “蹬蹬蹬!” 许琅向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而变身后的九爷,竟然只退了两步! “有点意思。” 许琅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眼中的战意反而更加高昂,“力气变大了不少啊,老狗。” “死!!” 九爷根本不给许琅喘息的机会,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不再使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完全就是野兽般的扑杀。双爪如鉤,每一击都直奔许琅的咽喉、心臟、下阴等要害。 “鐺!鐺!鐺!” 许琅挥舞银龙枪格挡,但九爷此刻的速度太快,且完全不惧受伤。 哪怕被枪桿砸断了肋骨,九爷也像是没事人一样,反手一爪扣在枪身上,巨大的力量震得许琅虎口发麻。 “这破枪太长了,碍事!” 许琅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在姬无双震惊的目光中,许琅竟然手腕一翻,那杆神兵利器银龙枪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回了系统空间。 “来!老子陪你玩肉搏!” 许琅怒吼一声,全身金光暴涨,竟然直接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找死!” 九爷狞笑,一爪抓向许琅的面门。 许琅不闪不避,脑袋猛地一偏,任由那利爪在脸颊上划出一道火星,同时一记勾拳狠狠砸在九爷的下巴上。 “咔嚓!” 九爷的下巴瞬间粉碎,整个人被打得离地而起。 但他还未落地,许琅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抱住九爷粗壮的脖子,膝盖如铁锤般狠狠顶向九爷的胸口。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擂鼓,每一声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 这是最原始、最血腥、也是最男人的战斗方式! 拳拳到肉! 血肉横飞! 九爷虽然痛觉丧失,但身体的损伤是实打实的。他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黑血狂喷。 但他也在反击。 那双带著尸毒的利爪疯狂撕扯著许琅的身体,在金色的霸体上留下一道道白痕,甚至有几处已经破开了防御,渗出了鲜血。 第244章 滥杀无辜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滥杀无辜 “怪物……这两个都是怪物……” 姬无双提著刀想要上前助阵,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明明三个人都是大宗师,她却和二人差了一大截…… 其实,如果九爷不嗑药,姬无双是可以与之抗衡一段时间的! 那两人交手產生的罡风,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將她隔绝在外。 姬无双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平日里只会嬉皮笑脸的男人,此刻如同疯魔一般,与那个不似人形的怪物在废墟中翻滚、廝杀。 许琅身上的衣服早已成了布条,露出精壮的上身。金色的血液与九爷黑色的毒血混杂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既神圣又狰狞。 “痛快!再来!!” 许琅大笑,一头撞在九爷的鼻樑上,將那原本就塌陷的五官撞得更加模糊。 “啊啊啊!!” 九爷发狂了。 他猛地抱住许琅的腰,像是一头髮疯的公牛,推著许琅一路狂奔。 “轰隆隆——” 两人直接撞穿了养心殿最后的一面承重墙,又撞破了九爷府那厚实的围墙,一路烟尘滚滚,直接打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此时,虽然是深夜,但刚才的动静早已惊醒了周围的住户。 不少胆子大的百姓披著衣服,探头探脑地出来查看情况。 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只见街道尽头,两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如同两颗流星般撞在一起。 所过之处,坚硬的青石路面寸寸龟裂,街道两旁的景观树被连根拔起,甚至连路边的石狮子都被撞得粉碎。 “我的奶奶呀!这是什么?!” “妖怪!有妖怪啊!” “快跑!!” 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 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嘭!” 许琅被九爷一拳轰飞,重重砸进一家绸缎庄里,將那两层的小楼砸塌了一半。 “咳咳……” 许琅从那一堆綾罗绸缎中爬出来,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却越发明亮。 虽然受了伤,但他能感觉到,九爷的气息开始乱了。 那股狂暴的力量正在衰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外强中乾的虚浮。 药效快过了! “老狗,你就这点本事?” 许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隨手扯过一匹红绸擦了擦脸上的血,站在废墟之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街道中央喘著粗气的九爷。 “看来你的大力丸,也不持久啊。” 九爷站在街道中央,胸膛剧烈起伏,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终於闪过了一丝慌乱。 他能感觉到,体內那股燃烧的精血已经快要见底了。 一旦药效过去,反噬袭来,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能再拖了! 必须想办法脱身! 九爷阴毒的目光四下扫视,最终落在了不远处几个因为腿软跌倒在地、正瑟瑟发抖的妇孺身上。 那是几个没来得及跑掉的百姓。 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浮现在九爷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上。 “想杀我?” 九爷转过头,对著许琅森然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毒与狡诈。 “许琅,刚才的打斗中,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一直在护著这群螻蚁……不然,早就杀死我了!!”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些贱民是怎么因你而死的!!” 话音未落。 九爷身形一晃,竟然不再理会许琅,而是转身朝著那几个妇孺扑了过去! “既然我要死,那就拉整个盛安城的人陪葬!!” “不好!” 许琅脸色骤变。 他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打不过就开始拿平民当挡箭牌! “老狗,你敢!!” 许琅怒吼一声,脚下青砖炸裂,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疯狂地追了上去。 但两人之间毕竟隔著数十步的距离。 而九爷此时虽然是强弩之末,但爆发速度依旧恐怖。 眼看著九爷那只淌著毒血的利爪,就要抓碎那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小女孩的天灵盖。 小女孩嚇傻了,呆呆地看著那个扑来的怪物,连哭都忘了,只是本能地缩在母亲怀里。 “嘿嘿嘿……给我死吧!!” 九爷眼中满是嗜血的快意。 只要抓住了人质,或者是製造了屠杀,就能乱了许琅的心神,为自己爭取逃跑的一线生机! 然而。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悽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錚——!” 一把残破的横刀旋转著飞来,裹挟著决绝的杀意,直取九爷后心。 九爷那只即將触碰到小女孩天灵盖的利爪猛地一顿。 他虽然丧失了痛觉,但並不代表想死。 这横刀上附著的真气虽然不算太强,但若是任由其捅个对穿,这具靠药物强撑的身体怕是也要散架。 “滚开!” 九爷怒吼一声,反手一挥,那只青黑色的手臂如铁鞭般抽在横刀之上。 “鐺!” 火星四溅,横刀被崩飞出去,深深嵌入一旁的石墙之中。 但这短短一瞬的阻滯,已经足够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一把抄起地上的妇孺,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九爷紧隨其后的致命一脚。 “轰!” 地面炸裂,碎石飞溅,刚才妇孺所在的位置瞬间出现了一个深坑。 姬无双抱著嚇傻的小女孩和那个母亲,半跪在几丈开外,那张银色面具上也布满了裂痕,露出半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庞。 “咳咳……” 姬无双放下两人,眼神冰冷地盯著九爷,“堂堂九爷,竟然沦落到要靠杀妇孺来苟延残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无双!” 许琅终於赶到,挡在姬无双身前,心中一紧,“你怎么样?” “没事。” 姬无双的眸子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別管我,这老东西疯了,他在拖延时间!” 九爷站在废墟中央,看著这一幕,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拖延时间?不不不,老夫是在给这盛安城送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九爷身形暴起。 但他这一次的目標既不是许琅,也不是姬无双,而是转身对著街道旁一栋摇摇欲坠的二层民宅,狠狠轰出了一记血煞掌印。 “给我塌!!” “轰隆——!!” 那栋本就在刚才的战斗余波中受损严重的民宅,哪里经得起这一击? 墙体瞬间崩塌,瓦片横飞,烟尘冲天而起!!! 第245章 龙气,真龙!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5章 龙气,真龙! “救命啊!!” “孩子!我的孩子还在里面!!” 废墟之下,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那是一家三口,根本来不及逃跑,就被活埋在了砖石之下。 “哈哈哈!听听!多么美妙的声音!” 九爷狂笑著,像是一个失控的疯子,身形如电,再次冲向另一边的人群。 “嘭!” 他一脚踢飞一块千斤巨石,那巨石呼啸著砸向一群正在逃命的百姓。 “既然你们这对狗男女想要当英雄,那我就让你们当个够!我看你们能救多少人!!” 九爷眼中满是恶毒。 他在赌。 赌许琅这种所谓的“正义之士”,绝不会眼睁睁看著无辜百姓惨死。只要许琅分心救人,那就是他的机会! 必杀的机会! “草泥马的老畜生!!” 许琅目眥欲裂,正要衝过去拦截那块巨石。 “別去!” 姬无双一声厉喝,叫住了许琅。 许琅回头,只见姬无双已经提著那把卷刃的横刀冲了出去。 “我去救人!你只管杀了他!不然……只会死更多人……” 姬无双的声音虽然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身形如电,在那块巨石即將砸落人群的瞬间,赶到,手中横刀爆发出最后的光芒。 “破!” “咔嚓!” 巨石被一刀劈成两半,擦著人群砸在两边的店铺上,虽然嚇得百姓尖叫连连,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姬无双没有停歇,她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燕子,穿梭在废墟与烟尘之中。 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那道黑色的身影…… 许琅看著那个在废墟中拼命的身影,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许琅胸腔中炸开。 “老狗,你成功惹毛我了。”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九爷的耳中。 那双原本戏謔、玩世不恭的眸子,此刻彻底沉寂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冰冷,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正在疯狂燃烧的金色火焰。 九爷动作一顿,猛地回头,正好对上许琅那双金色的竖瞳。 不知为何,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瞬间爬满了九爷全身。就像是被一头来自远古的洪荒巨兽给盯上了一样。 “装神弄鬼!” 九爷色厉內荏地吼道,“就算你是大宗师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张。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龙!” “轰——!!!” 隨著许琅一声低吼,他体內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发出江河奔涌般的轰鸣声。 潜藏在体內的“真龙之气”,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金光护体。 这一次,一条虚幻的、威严无比的五爪金龙虚影,竟然盘旋在许琅周身。 “昂——!!” 一声震慑灵魂的龙吟,响彻整个盛安城的夜空。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就连漫天飞舞的尘埃都静止在了半空。 许琅身上的肌肉线条开始蠕动、重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三十六倍体质…… 四十倍体质…… 四十八倍体质!! 力量,在这一刻突破了人类的极限,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九爷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浑身金光繚绕、宛如神明降世的男人,那颗因为药物而狂躁的心臟,竟然嚇得漏跳了半拍。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九爷本能地想要逃,想要远离这个怪物。 但他刚一动,就感觉眼前金光一闪。 “想去哪?!” 冰冷的声音,近在咫尺。 九爷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 太快了!!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许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感情,只有俯瞰螻蚁般的冷漠。 九爷下意识地挥起那只强化后的青黑色利爪,想要反击。 “啪。” 一声轻响。 九爷那只足以开山裂石的手腕,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任凭九爷如何催动体內的尸气,如何拼命挣扎,那只大手都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弱肉强食是吧?!” 许琅看著九爷那张惊恐扭曲的老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现在,你是弱者!!” 话音未落,许琅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九爷那经过燃血尸丹强化、坚硬如铁的手臂,竟然像是酥脆的饼乾一样,被生生捏爆! 骨渣刺破皮肉,黑色的毒血喷溅而出。 “啊啊啊啊——!!!” 九爷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痛得浑身抽搐,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许琅面前。 “这就是你的力量?” 许琅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轻蔑至极。 “太弱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九爷跪在地上,捂著那只被捏爆成肉泥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燃血尸丹虽然屏蔽了痛觉,但那种骨骼粉碎、经脉寸断的恐怖衝击力,还是让他的神经系统瞬间过载,產生了一种比疼痛更可怕的幻灭感。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他透支生命换来的“神魔之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个笑话!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九爷抬起头,那张布满血煞纹路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癲狂,“你是人是鬼?!就算是陆地神仙,也不可能仅凭肉身力量捏碎我的骨头!!” “我是你爹。” 许琅冷冷吐出四个字,抬起脚,一脚踩在九爷那张喋喋不休的老脸上。 “嘭!” 九爷的脑袋狠狠撞击在地面上,青石板瞬间粉碎,半个脑袋都被踩进了土里。 “呜呜呜……” 九爷嘴里塞满了泥土和碎石,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四肢疯狂扑腾,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癩蛤蟆。 “刚才不是很狂吗?不是要拿全城百姓给你陪葬吗?” 许琅脚下微微用力碾动,听著九爷头骨发出的“咔咔”声,语气森寒,“怎么现在不叫唤了?继续叫啊!!” 远处,正在救人的姬无双停下了动作。 她看著那个如同天神般碾压九爷的背影,美眸中闪过一丝恍惚。 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吗?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甚至让她体內的真气,都运转滯涩…… 这哪里是什么大宗师,这分明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 “饶……饶命……” 九爷终於崩溃了。 那种绝对的力量碾压,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底气。 他费劲地从土里拔出脑袋,那张脸已经被踩得血肉模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许……许公子……许王,別杀我……我有钱……九爷府的金库里有几百万两黄金……还有无数珍宝……都给你……全给你……” 九爷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当狗他也愿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钱?” 许琅嗤笑一声,蹲下身子,拍了拍九爷那张烂脸,“老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杀了你,你的钱照样是我的!!” 第246章 斩杀九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斩杀九爷 “老狗,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杀了你,你的钱自然就是我的。不仅是你的钱,你的房子、你的古董、你那几百万两黄金,甚至你这九爷府地砖缝里的铜板,都是老子的。” 许琅站起身,眼神睥睨,语气中带著一股理所当然的匪气:“我有必要跟一个死人谈交易吗?” 话音刚落,九爷体內那股狂暴的气息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瞬间乾瘪下去。 燃血尸丹的药效,到底了。 副作用如期而至,且比预想中来得更加猛烈。 原本如同小巨人般膨胀的紫黑色肌肉,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乾枯。 那层布满血煞纹路的新生皮肤,像是失去了水分的老树皮,皱皱巴巴地耷拉在骨架上。 “呃……啊……” 九爷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痛觉回归了。全身骨骼粉碎、经脉寸断的剧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 短短几息之间,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宗师,那个想要拉著全城百姓陪葬的怪物,变成了一滩散发著恶臭的烂肉。 他瘫软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绝望与灰败。 许琅嫌弃地看了看手上沾染的一丝黑血,隨手在九爷那残破的道袍上擦了擦,然后像拎死狗一样,抓著九爷剩下的一只脚踝,將其提了起来。 “走你!” 手臂一甩。 九爷那轻飘飘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地摔在了十几丈外的碎石堆里。 那里,正是姬无双站立的地方。 此时的街道,早已是一片狼藉。断壁残垣,碎石瓦砾,原本繁华的盛安城一角,此刻宛如经歷了一场地震。 但好在,因为姬无双刚才拼死护持,並没有无辜百姓惨死。那些惊魂未定的妇孺躲在远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地看著这一幕,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劫后余生的感激。 许琅缓缓收敛了身上的金光,那一身霸道的龙威也隨之消散。他赤著精壮的上身,虽然布满了细密的伤口,却更显男儿本色。 他迈过满地的废墟,走到姬无双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娘子。” 许琅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指了指地上像条死蛆一样蠕动的九爷,轻声道:“这老狗的命,我给你留著。这最后一刀,该由你来。” 姬无双浑身一颤。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看著许琅,看著这个浑身是血、却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心中那座坚冰筑成的高墙,轰然倒塌了一角。 他懂她。 他知道,如果不是亲手杀了这个老贼,她的心魔永远无法消除。 姬无双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许琅一眼,然后转过身,拖著那把百炼横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曾经被她视若神明的男人。 “滋啦——滋啦——” 刀尖在青石板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每走一步,姬无双的脑海里就会闪过一个画面。 幼年时,一千个孩子,被丟到荒古,一大半都被狼叼走了…… 再后来,九爷带走了还活著的孩子,每天睡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不停的训练,吃著脏臭的剩菜。 一直到她可以执行任务后,才吃上了真正的食物…… 最丰盛的一顿饭,就是为了以命相搏,自相残杀! 也是那一天,姬无双的最后一个亲人也死了! 一幕幕,一桩桩。 全是血淋淋的算计与利用! “无双……丫头……” 躺在乱石堆里的九爷,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著那个提刀走来的黑衣女子。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求生欲让他迴光返照般地挤出了一丝力气,那张扭曲的老脸上,竟然再次浮现出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慈祥神色。 “我是师父啊……无双……” 九爷的声音沙哑破碎,还在试图打著感情牌:“二十年……我养了你二十年啊……没有我,你早就饿死在路边了……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对义父下手?” “咳咳……只要你放过我……九爷府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把这盛安城的地下江山都给你……好不好?” 姬无双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九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可恨的老人。 夜风吹过,撩起她凌乱的髮丝。 她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那张已经布满裂痕的银色面具。 面具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露出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掛满了泪痕,却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师父?” 姬无双红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刀:“你养我,是为了让我变成你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你给我的命,是用我父母、用那几百个村子无辜百姓的血换来的。” 闻言,九爷眼中的慈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毒与恐惧。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是大宗师!我是九爷!你不能杀我!!” 他疯狂地扭动著残破的身躯,想要往后爬,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下辈子,做个畜生吧。做人,你不配。” 姬无双不再废话。 她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 月光下的这一刀,却承载了她二十年的血泪与仇恨。 “死!!” 一声厉喝。 刀锋落下。 “噗嗤!” 一声闷响,血光迸溅。 那一颗曾经让盛安城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一旁。 九爷那双浑浊的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天空,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死在了自己亲手培养的“工具”手中。 无头尸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一切,尘埃落定。 “哐当。” 姬无双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手中的横刀跌落在地。 她看著那具尸体,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长啸,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与痛苦。 二十年的认贼作父,二十年的噩梦,在这一刻终於结束了。 但那些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姬无双双手捂著脸,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周围一片死寂。 就连那些躲在远处的百姓,也被这哭声感染,一个个红了眼眶,默默地低下了头。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许琅走到姬无双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身,伸出双臂,將这个看似坚强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女人,用力揽入了怀中。 姬无双没有挣扎。 她顺势倒在许琅的怀里,额头抵著他滚烫且坚硬的胸膛,双手死死抓著他腰间的破布条,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肉里。 泪水很快打湿了许琅的胸口,混杂著他身上的血污,变得滚烫而粘稠。 许琅没有说什么“別哭了”、“都过去了”之类的废话。 他只是紧紧地抱著她,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一下,又一下。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娇躯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心臟剧烈的跳动,也能感觉到她正在一点点释放出积压了二十年的毒素。 “哭吧。” 良久,许琅才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发泄出来,就不会再难受了……” 第247章 绝代风华姬无双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7章 绝代风华姬无双 夜色如墨,將盛安城的断壁残垣吞噬在一片死寂之中。 姬无双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从撕心裂肺的嚎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慄。 她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孤雁,蜷缩在许琅怀里,双手依旧死死抓著他腰间的衣带,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繫。 许琅低头看去,怀中的女人已经睡著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隨著呼吸轻轻颤动。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似乎还在与那二十年的噩梦纠缠。 “睡吧,醒来就好了。” 许琅轻嘆一声,动作轻柔地將她打横抱起。 姬无双的身体很轻,谁能想到,这具纤细柔软的身躯里,竟然蕴含著足以撼动一城的恐怖力量。 许琅没有回那片废墟,而是抱著姬无双,在那群瑟瑟发抖的百姓敬畏如神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了街角唯一一家还算完好的客栈。 客栈掌柜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嚇得钻进了柜檯底下,此时见一个浑身是血的杀神抱著一个女人进来,差点当场嚇尿。 “两间上房……不,一间。” 许琅习惯性的说道,又赶紧改口。 “有……有有有!天字一號房!爷您请!” 掌柜哆哆嗦嗦地递过钥匙,连钱都不敢提。 许琅隨手扔下一锭沾血的银子。 他的手上有血,隨意拿出来的银子也沾上了。 然后,抱著姬无双上了楼。 …… 这一觉,姬无双睡得很沉。 许琅守在床边,看著她在梦中逐渐舒展的眉心,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其浅淡的、安心的弧度。 这是她二十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杀戮,没有算计,没有那个如阴影般笼罩在她头顶的老人。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床头。 姬无双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初时还有些迷茫,待看清守在床边那个正剥著花生吃的男人时,所有的记忆瞬间回笼。 九爷死了。 是被她亲手砍下了脑袋。 一切,都结束了。 “醒了?” 许琅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嗓子都要哭哑了。” 姬无双撑起身子,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许琅温热的手掌,心中莫名一颤。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寒意。 放下水杯,她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庞。 那里,空空荡荡。 原本覆盖在那里的银色面具,早在昨夜的廝杀中碎裂脱落。 许琅正饶有兴致地盯著她看,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看什么?” 姬无双下意识地想要侧过头,虽然她是大宗师,但此刻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真容,竟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羞涩。 “看美女啊。” 许琅一点也不避讳,反而凑近了几分,嘖嘖称奇:“之前戴著那破面具,我还以为你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或者是脸上有什么刀疤胎记。没想到啊……”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姬无双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眼前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说秦玉儿是嫵媚入骨的妖精,姜昭月是傲娇尊贵的凤凰,那姬无双就是盛开在雪山之巔的冰莲,清冷、孤傲,却又带著一种动人心魄的易碎感。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鼻樑挺翘,红唇不点而朱。 尤其是那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仿佛散发著莹莹玉光。 “嘖嘖嘖,这脸蛋,这身段。” 许琅摸著下巴,一脸惋惜地摇摇头,“要是能娶回家当老婆,哪怕少活十年我也愿意啊。” 姬无双原本还有些羞涩,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 原本清冷如仙的气质瞬间被打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娇俏。 “想得美。” 姬无双哼了一声,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恢復了几分往日的清冷,“本座乃烟雨楼楼主,岂会与他人共侍一夫?” 许琅家里那几个红顏知己,她可是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 “那可不一定。” 许琅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救命之恩,不都讲究个以身相许吗?更何况,我还帮你报了血海深仇,这恩情,怎么也得许个三生三世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姬无双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抹緋红。 “滚。” 她伸手推开许琅那张凑过来的大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油嘴滑舌。” “行了,不逗你了。” 许琅站起身,指了指屏风后面,“热水早就给你备好了,一身的血腥味,我都快被熏晕了。赶紧去洗洗,衣服在床头。” 姬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顏色的破烂黑裙,確实狼狈不堪。 甚至还有些走光了,沟壑很深,许琅的目光正在努力的,想要看到底。 “登徒子!” 继续哼了一声,遮住鼓囊囊的胸部,起身走向屏风后。 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许琅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听著里面传来的撩水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淡定,淡定。” 许琅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老子可是正人君子,乘人之危这种事……我也是经常做的。” 说完,悄默默的溜过去,从屏风之间的缝隙望去。 真白…… 奶白的雪子,不输身段婀娜的花有容,不输童顏巨好看的的夏芷若,不输胸怀天下的姜昭月,不输水蛇腰的秦玉儿…… “嗖!嗖!” 木桶里的姬无双,手掌轻轻一拍水面,几滴水珠溅起。 然后她屈指一弹,几道水珠激射而来,带著破风声,堪比暗器! “我靠!” 许琅赶紧溜了。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当姬无双再次走出来时,许琅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如果不说,谁能把眼前这个女子,和昨夜那个杀气腾腾的大宗师联繫在一起? 她换上了一袭如火般的红色长裙。 这是许琅特意让人去城里最好的成衣铺买来的。 红色,代表著新生,也代表著涅槃。 宽大的袖摆垂落,腰间束著一条金色的丝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原本披散的长髮被隨意挽起,几缕髮丝垂在脸颊旁,更显慵懒嫵媚。 洗去了血污和戾气,此时的姬无双,美得让人窒息…… 第249章 事了,也是分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事了,也是分別 “怎么?傻了?” 姬无双走到许琅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確实傻了。” 许琅回过神来,由衷地讚嘆道:“娘子,你穿红色真好看。” “谁是你娘子!” 姬无双瞪了他一眼,但那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带著几分娇嗔。 “走吧。” 姬无双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与冷冽。 “去哪?” “城主府。” 姬无双目光望向窗外,看著那座依旧矗立在城中央的宏伟建筑,“九爷虽然死了,但这盛安城的烂摊子还得有人收拾。而且……我也不能让你白来一趟。” 半个时辰后…… 盛安城,城主府。 此时,城主府大厅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盛安城城主瀟河,正跪在大厅中央,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地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在他周围,是一群同样跪伏在地的官员和护卫。 没有人敢抬头,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因为坐在上首太师椅上的那个女人。 姬无双一袭红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匕首。 那匕首在她指尖翻飞,寒光闪烁,仿佛隨时都会割断某个人的喉咙。 许琅则坐在她旁边,翘著二郎腿,手里抓著一串葡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一副看戏的悠閒模样。 “瀟河。” 姬无双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地上的瀟河猛地一颤。 “属……属下在!” 瀟河声音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是九爷的心腹,自然也认识姬无双…… 见到姬无双的这一刻,瀟河就明白了,九爷是被姬无双杀死的! 那个在他心中无敌的九爷,竟然真的被姬无双杀死了! 连头都被砍了下来! 这意味著这盛安城的天,变了! “九爷死了。” 姬无双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从今天起,盛安城归烟雨楼管。你,有什么意见吗?” “属下不敢!属下愿誓死效忠楼主!!” 瀟河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瞬间渗出了鲜血。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连大宗师境界的九爷都死了,他一个小小的城主,拿什么反抗? “很好。” 姬无双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效忠,那就拿点诚意出来。” 她指了指身旁的许琅,“这位是许王,也是我的……好朋友。” “九爷府虽然塌了,但地下的金库应该还在。你带人去,把里面所有的黄金、珠宝、古董,全部挖出来。” “除此之外,你在这盛安城贪了多少银子,全部吐出来……” “维持盛安城正常运转的银两,剩下的,全部装车。” “把这些银子送到许城,交到许王手里……不用怕路上有土匪,我会派烟雨楼的顶级杀手,一路护送!” 听到这话,正在嗑瓜子的许琅动作一顿,差点被瓜子皮呛到。 “咳咳……那个,不用这么麻烦吧?”许琅小声嘀咕道。 他有系统空间,几百万两黄金也就是挥挥手的事,何必让人大老远地运过去?多累啊! 不过,系统的事情不能暴露。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瀟河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带著人匆匆离去。 大厅里只剩下许琅和姬无双两人。 “又要发財了!” 许琅看著瀟河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搓了搓手,两眼放光。 “这只是九爷府的一部分。”姬无双淡淡道,“盛安城控制著周边的几条商路,还有地下的赌场、青楼,每年的进项都是天文数字。以后这些收益,我会让人分一半送去许城。” “一半?!” 许琅瞪大了眼睛,“富婆,求包养!” 姬无双被他这副財迷的样子逗笑了,眼眸里闪过一抹笑意,要是真把这小子包养了,也不错! …… 夜幕降临。 城主府內摆下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原本应该是宾主尽欢的场面,但因为许琅的一句话,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滯。 “这边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许琅放下酒杯,看著坐在对面的姬无双,语气儘量轻鬆地说道:“家里那几个婆娘估计都急疯了,再不回去,我真担心她们都变成望夫石。” 姬无双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光彩仿佛黯淡了几分。 虽然早就知道他要走,毕竟他是许城的王,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的妻子,还有未尽的大业。 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那种强烈的不舍还是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么急?” 姬无双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藉此掩饰眼底的失落,“不在盛安城多玩几天?这里的风景……其实也不错。” “下次吧。” 许琅笑了笑,有些无奈道:“赶回去也要七八天,而且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只会打架!” 姬无双沉默了。 她知道许琅说得对,片刻后,莞尔一笑:“也对,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屋內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织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像极了此刻有些曖昧不明的气氛。 “这一杯,敬你。” 收起离別的情绪,姬无双端起酒杯,那修长的手指在白瓷杯的映衬下,竟比瓷器还要细腻几分。 她脸颊微酡,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多了几分醉人的嫵媚。 “敬我什么?敬我长得帅,还是敬我活儿好?” 许琅手里抓著一只烧鸡腿,吃得满嘴流油,也没个正形。 主要是想缓解一下,刚刚有些压抑的气氛。 姬无双没接他的浑话,只是定定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声道:“敬你……这一路顺风。”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落,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 自从姐姐死后,这世间便只剩她孑然一身。 这二十年来,她活在九爷的阴影下,活在杀戮与算计中,早已忘了什么叫“温暖”,什么叫“依靠”。 直到遇见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嘴毒、好色、没个正经,却在关键时刻,像座山一样挡在她身前,替她扛下了所有的风雨。 如今,连他也要离自己而去了…… 许琅停下啃鸡腿的动作,看著姬无双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晶亮的眸子。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她的空杯,然后一口乾了。 这顿酒,喝得很沉闷。 没有猜拳行令,没有推杯换盏,只有两人默默对饮的声音…… 【感谢“天马行山河”打赏的大神认证!!!】 【感谢“izanagi-3.7”打赏的大神认证!!!】 【超级感谢两位读者大大,火火都感动哭了,现在已经洗白白了,准备今夜努力奋战……加更,对,是加更!!!】 【正在写,晚点会有两章加更……】 第249章 离別愁绪(加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49章 离別愁绪(加更) 夜深了。 许琅晃晃悠悠地回了房。 姬无双坐在桌前,看著对面空荡荡的椅子,指尖摩挲著那只用过的酒杯,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房间,她的思绪很乱…… 睡不著。 根本睡不著。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明天分別的画面。 她烦躁地推开窗,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红色的轻燕,悄无声息地掠上了屋顶。 盛安城的屋顶大多都在之前的战斗中塌了,也就这客栈还算完好。 然而,当她落在屋脊上时,脚步却猛地一顿。 只见最高的飞檐处,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琅曲著一条腿,手里拎著一壶酒,正仰头看著头顶那轮圆得有些过分的明月。 “你也睡不著?” 许琅没有回头,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縹緲。 “嗯。” 姬无双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瓦片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肌肤,却抵不过身边男人传来的热度。 “今儿个是十一月十五。” 许琅晃了晃酒壶,指著那轮圆月,“月亮最圆的时候。再过个把月,就该过年了。” 过年。 这两个字,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团圆,是喜庆。 可对於姬无双来说,却是最难熬的日子。 以往的每一年除夕,她都是在九爷府冰冷的地牢里,或者执行任务的途中度过,看著万家灯火,听著別人的欢声笑语,独自舔舐伤口。 “想家了?” 姬无双侧过头,看著许琅稜角分明的侧脸。 “是啊,想家了。” 许琅也没矫情,咧嘴一笑,淡淡道:“想家……但其实也想留两天,毕竟和你也快相处出感情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姬无双,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倒映著她的影子。 “其实,主要是怕她们把我想得太狠,万一我回去晚了,她们集体改嫁怎么办?” “噗嗤。” 姬无双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如冰雪消融,百花盛开。 “改嫁好呀,就你这无赖样,谁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两人並肩坐著,肩膀抵著肩膀。 谁也没有再说话。 风停了。 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那壶在两人手中传递的烈酒。 许琅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幽香,那是皂角混合著体香的味道,很好闻。 姬无双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那是混合著血腥、汗水以及独属於男人的荷尔蒙味道,很让人沉醉。 这一夜,盛安城的月光很温柔。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街道上还瀰漫著晨雾。 客栈门口,一匹神骏的枣红马已经备好,马鞍旁掛著沉甸甸的行囊,那是姬无双昨晚连夜让人准备的乾粮和水,还有一些盛安城的特產。 “行了,別送了。” 许琅翻身上马,动作利落瀟洒。 他拉住韁绳,居高临下地看著站在台阶上的姬无双。 今天的姬无双,没有穿那身惹眼的红衣,而是换回了一身素净的黑裙,脸上也没戴面具,素麵朝天,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路上小心。” 姬无双双手拢在袖子里,指甲掐著掌心,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路上少管閒事,早点回家……” “放心吧。” 许琅嘿嘿一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將这张脸刻进脑海里。 “走了!” 一声低喝,马鞭扬起。 “驾!” 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衝破晨雾,向著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姬无双依旧站在原地,保持著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晨风吹乱了她的髮丝,遮住了她的眼帘。 良久。 久到客栈掌柜都忍不住探出头来查看,她才缓缓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混蛋……” 一声极轻的呢喃,消散在风中。 …… 一炷香后。 城主府,瀟河的书房。 原本正在算帐的瀟河,突然感觉脖颈后一阵发凉,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直觉。 他猛地抬头,浑身的肥肉瞬间一颤,手中昂贵的狼毫笔“啪嗒”一声掉在帐本上,晕染开一团墨跡。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太师椅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姬无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把熟悉的匕首,刀尖在扶手上轻轻划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楼……楼主?!” 瀟河腿一软,熟练地跪了下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您……您有什么吩咐?” “听好了。” 姬无双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完全没有了在许琅面前的那种小女儿姿態。此刻的她,又是那个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烟雨楼楼主。 “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 姬无双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盛安城原来的生意,照旧。但是……” 她话锋一转,手中的匕首猛地钉入红木扶手,入木三分! “从今天起,人口买卖的勾当,给我彻底停了!若是让我知道你敢背著我再干这勾当,或者是欺压良善……” “属下不敢!属下绝对不敢!!” 瀟河嚇得把头磕得砰砰响,“属下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哼。” 姬无双冷哼一声,无意间,气场全开。 “五天后,烟雨楼的顶级杀手团会到盛安城。他们负责护送那批黄金和古董去许城。” “若是少了一两银子,或者是路上出了什么差错……” 姬无双走到瀟河面前,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著一抹森然的笑意,“你就把自己洗乾净,等著点天灯吧。” “是是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用性命担保,万无一失!!” 瀟河浑身抖如筛糠,连看都不敢看姬无双一眼。 “很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香风掠过。 瀟河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把依旧插在扶手上的匕首,还在微微颤动,昭示著刚才那位煞星真的来过。 …… 半个时辰后。 盛安城外,官道旁的一处密林中。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低头吃著青草,马鞍上掛著一个巨大的行囊,比许琅那个还要大上一圈。 姬无双站在马旁,手里拿著一张崭新的银色面具。 这面具比之前那个更加精致,边角处雕刻著繁复的彼岸花纹路,透著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盛安城的方向,那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牢笼。 又转头,看向官道延伸的远方,那是许琅离开的方向,也是通往许城的路。 “许琅啊许琅……” 姬无双嘴角勾起一抹嫵媚至极的笑意,那是卸下重担后,发自內心的轻鬆与狡黠。 “不如你猜一猜,我们谁先到许诚?” 说完,她缓缓將面具戴在脸上。 遮住了倾城的容顏,却遮不住眼底那抹跃跃欲试的光芒…… “驾!” 白马长嘶,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顺著官道疾驰而去。 只不过,她並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更为隱蔽的小道。 “本座还挺喜欢许诚的……” 风中,传来了女子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带著几分少女的俏皮,还有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此时的许琅,正骑在马上哼著不著调的小曲,完全不知道,还有一个惊喜在等著他…… 第250章 做我真正的娘子!(加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做我真正的娘子!(加更) 官道漫漫,黄沙捲地。 许琅骑在那匹枣红马上,嘴里叼著根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狗尾巴草,隨著马背的顛簸一晃一晃。 “这破路,真不是人走的。” 许琅吐掉嘴里的草根,心里很烦 之前有姬无双,哪怕不说话,看著那张绝世容顏也是一种享受。 现在倒好,孤家寡人一个。 许琅嘆了口气,拍了拍马脖子,“现在就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枣红马似乎听懂了他的抱怨,打了个响鼻,算是回应。 赶了一天路,马也累了。 残阳如血,將西边的天空染得通红,几只寒鸦在枯树枝头呱呱乱叫,透著一股子萧瑟劲儿。 前方隱约出现了一座城郭的轮廓,灰扑扑的城墙,像是趴在荒原上的一头垂死老兽。 三通县。 这是回许城的必经之路,也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 “驾!” 许琅一夹马腹,枣红马撒开蹄子,朝著那座死气沉沉的县城奔去。 刚进城门,一股夹杂著汗臭、餿味和霉烂气息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许琅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勒慢了马速。 街道两旁,黑压压的一片。 不是商贩,也不是行人,全是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乞丐。 他们或是蜷缩在墙根下抓虱子,或是目光呆滯地望著过往的行人,那眼神里透著的不是希冀,而是像饿狼一样的绿光。 看到许琅这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还有马鞍上那沉甸甸的行囊,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大爷……行行好……” “给口吃的吧……三天没吃饭了……” “大爷……” 不知是谁带的头,几十个乞丐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枯瘦如柴的手臂伸向许琅,甚至有人试图去抓马韁绳。 枣红马受了惊,不安地踢踏著蹄子。 许琅面色一沉。 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这时候要是心软给了一个人钱,哪怕是一文钱,这整条街的乞丐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上来,把你连皮带骨头都吞了。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 许琅再次怒吼,手中马鞭猛地一甩,在空中抽出“啪”的一声脆响。 人群瞬间让开了一条道。 许琅冷著脸,目不斜视,催马快速穿过这条令人窒息的街道。 …… 悦来客栈。 名字起得挺喜庆,但这门脸却破败得很,招牌上的金漆都掉光了,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 “掌柜的,住店!” 许琅翻身下马,隨手將韁绳扔给迎出来的伙计,大步走进大堂。 大堂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三个行脚商缩在角落里喝闷酒。 柜檯后面,一个留著八字鬍的掌柜正在打瞌睡,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掌柜的一看许琅这身行头,那料子一看就不凡,更別提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势,立马来了精神。 “客官……” 不等他说完,许琅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子,“啪”地拍在柜檯上。 “要最好的上房,热水备足了,另外,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掌柜的眼睛瞬间直了,一把抓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好嘞!最好的房给您留著呢!您放心,这三通县谁不知道我悦来客栈最清静!” “还有。” 许琅指了指门外,“我的马,用最好的精料喂,要是掉了半两膘,我把你这店拆了。” “哎哟,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那马就是我亲爹,我肯定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许琅懒得听他废话,拎著行囊上了楼。 房间还算乾净。 推开窗,外面是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安静无比。 忽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轻,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 许琅眉头一皱,翻身坐起,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谁?” “客……客官……” 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声音细若蚊蝇,“奴家……是来给客官送热水的。” 送热水? 许琅冷笑一声。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送热水,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三通县穷得叮噹响,不少穷苦人家的女子为了活命,只能做这种皮肉生意。 “不用了,我都洗完了。”许琅淡淡道,“走吧。” 门外沉默了片刻。 紧接著,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客官……您开开门吧……奴家……奴家只要十文钱……”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许琅嘆了口气。 他虽然好色,但也讲究个你情我愿,更何况,这种为了生计被迫出来的女子,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我说了,不需要。” 许琅语气硬了几分,“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气。” “噗通!”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跪下了。 “大爷!求求您了!求求您行行好吧!” 那女子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绝望却透过门板传了进来,“我娘死了……没钱买棺材……求求您……只要十文……我就……我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声。 “吱呀——” 房门打开。 许琅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著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头髮枯黄,脸上脏兮兮的,唯独那双眼睛,红肿不堪,却透著一股子死灰般的绝望。 看到许琅出来,女子嚇得一哆嗦,连忙磕头:“大爷……我……我很乾净的……真的……我还是黄花闺女……” 说著,她颤抖著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衣带。 “行了。” 许琅伸手拦住了她的动作,眉头紧锁。 她身上並没有那些风尘女子的脂粉气,再看她的眉眼,虽然不漂亮,但却是很真诚的在看著许琅,眼神乞求。 她说的是真的。 许琅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约莫有一两重,隨手拋了过去。 “拿去给你娘买口薄棺,剩下的买点吃的。” 银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子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许琅,似乎不敢相信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一两银子,別说买口棺材,就是把她买下来都够了! “大……大爷……” 女子颤抖著捡起银子,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您……您真的不要奴家伺候?” “不要。” 许琅摆摆手,一脸嫌弃地扇了扇鼻子,“一身味儿,別熏著我。赶紧滚,別耽误老子睡觉。” 说完,他就要关门。 “等等!” 女子却突然伸手挡住了门,虽然害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大爷的大恩大德,奴家没齿难忘!既然大爷嫌弃奴家身子脏,那……那奴家去洗乾净!” 拿了钱,就应该办事! 就在这时候,一道慵懒、娇媚,却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飘了出来。 “许王不愧是许王,走到哪儿都能留下一段风流债!” 听到这声音,许琅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声音……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臟更是漏跳了半拍。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正斜倚在柱子上。 那张熟悉绝美脸蛋,娇俏下巴,精致银色面具,玲瓏身段,还有这语气,除了姬无双,还能有谁? “姬……无双?” 许琅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姬无双並没有回答,只是迈著那双修长的大长腿,一步步走了过来。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盖过了走廊里的霉味。 她走到门口,看都没看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许琅。 “本来是想直接去许城,给你一个惊喜的。” 姬无双轻哼一声,面具后的眼眸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谁知道路过这里,正好撞见某人在这儿大发善心……” 说完,转身就要走! 早知道他这么花心,就不该追上来! “无双!” 下一瞬,她直接被许琅给抱住了,感受著男人结实的胸膛,还有说话时的气息,不断地喷在她的耳朵上。 一时间姬无双感觉骨头有些发软。 “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许琅抱得更紧。 许琅知道,姬无双能追过来,就足以说明了,她对自己的感情…… “別动,让我抱一会儿。” 许琅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几个呼吸后,他声音沙哑的说道:“无双,做我真正的娘子,好不好?!” 【一口气写了將近三千字的大章节,累坏了呀!】 【两章加更完成,再次感谢“天马行山河”、“izanagi-3.7”两位大大的打赏,也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宝子,么么么噠~~】 第251章 不是分享,是分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1章 不是分享,是分担!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面对许琅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和那双臂间不容置疑的力道,姬无双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宗师,是杀人如麻的烟雨楼楼主,本能的傲气让她下意识运起真气想要震开这个登徒子。 可当真气流转至掌心,抵在许琅那滚烫的胸膛上时,却像是泥牛入海,瞬间变得绵软无力。 她听著耳边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是活生生的、只为她而跳动的节奏。二十年的孤寂与寒冷,在这一刻,似乎终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无赖……”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无奈又带著几分纵容的嘆息。 姬无双没有推开他,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缓缓上移,轻轻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这算是……默认了。 旁边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女早已看傻了眼。虽然她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看得出这两位那是郎情妾意,自己这就是多余的那盏灯笼。 “那个……大爷,那奴家这就走了?” 少女怯生生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旖旎。 许琅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但他並没有鬆开姬无双,只是侧过头,从怀里又摸出一锭更大的银子,约莫有十两重,隨手拋出一道银色的拋物线。 “拿著。” 许琅心情大好,咧嘴一笑,“这算是给你的媒人钱。赶紧去把你娘安葬了,別在这碍眼。” 少女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媒人钱,这、这……在这饥荒年,都能买一个宅子了! “谢谢大爷!谢谢这位夫人!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少女已经慌乱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有点语无伦次。 “早生贵子?” 许琅品了品这四个字,低头看著怀里耳根子发红的佳人,“这丫头会说话,赏得值。” 姬无双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嗔道:“谁要跟你生……” 话没说完,身子突然一轻。 许琅直接將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许琅將姬无双放在床榻之上,没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欺身而上。 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难捨难分。 姬无双看著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血,但在这种事上,却是一张白得不能再白的白纸。 当许琅的唇落下时,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笨拙,生涩,甚至还带著几分大宗师特有的僵硬。 许琅轻笑一声,稍稍退开几分,指腹摩挲著她滚烫的红唇:“嘖,堂堂烟雨楼楼主,怎么吻技这么差?看来是个还没上过路的新手司机啊。” 也就是会嘴炮开车而已,看似嫵媚,其实还是个雏儿。 “闭嘴!” 姬无双羞愤欲死,睁开眼瞪著他,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含著一汪春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家里妻妾成群,是个……是个色胚!” 提到家里的女人,姬无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许琅,我不习惯和別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她偏过头,避开许琅灼热的视线,喃喃自语。 这是她的心结。 许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著自己。 “谁说是分享了?” 许琅一脸正气,眼神真诚得让人想揍他,“那是分担!” “分担?” 姬无双愣住了。 “对啊!” 许琅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也知道,你老公我天赋异稟,体质强横,不仅有三十六倍体质,还有人皇霸体。……咳咳,你未必能听懂!” “总之,多几个姐妹,那是为了帮你分担压力,是为了让你能有休息的时间,是为了咱们这个大家庭的和谐与稳定!” 这番歪理邪说,被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他开后宫是为了拯救世界一样。 姬无双被气笑了,抬腿就要踹他:“我才不信!” 许琅一把抓住她踢过来的脚踝。 入手细腻滑嫩,如羊脂白玉。 “是不是歪理,试过就知道了。” 许琅眼中的笑意渐渐加深,声音变得低沉暗哑。 “试试就试试……你劲再大我都不怕,因为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 “???” 许琅歪著脑袋思考了两秒,嗯,好特么有道理。 这场仗一定是男人输的,但可惜他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打持久战。 红浪翻滚,春宵苦短。 这一夜,姬无双终於明白了许琅口中的“分担”是什么意思。 哪怕她是屹立於武道巔峰的大宗师,哪怕她有著深厚的真气护体,但在许琅那蛮横不讲理的体质面前,依旧溃不成军。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力量碾压。 她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起伏,只能紧紧攀附著那唯一的桅杆,隨著海浪被拋上云端,又跌落谷底。 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婉转承欢,再到最后的求饶…… 大宗师的傲骨,在这一刻,化作了绕指柔。 …… 【叮!检测到姬无双好感度+20!当前总好感度:210(死心塌地)!】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处於贤者时间的许琅微微挑眉。 上来就210点? 这好感度简直爆表了! 看来,这大半个月的朝夕相处,加上替她手刃仇人,早已让她对自己情根深种。 只是这女人嘴硬,非要等到这最后一步才肯彻底交心。 【叮!好感度奖励发放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红袖软剑(吹毛断髮,削铁如泥,但又兼备软剑的特性,出其不意,以柔克刚)!】 【叮!恭喜宿主获得:系统空间扩容至10000立方米!】 之前,姬无双那把隨身多年的软剑在和九爷的战斗中崩断了,这把红袖软剑来得正是时候。 他查看了一下系统空间,原本就堆积如山的物资此刻显得渺小了。 一万立方米! “统子果然牛逼!” 许琅在心里讚嘆。 此时,身旁的佳人早已累得沉沉睡去,一条修长的大白腿,直接压在许琅腰上。 许琅侧过身,借著微弱的月光打量著姬无双。 褪去了那层冰冷的外壳,睡梦中的她显得格外柔弱。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髮丝粘在红润的脸颊边,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浅笑。 “死心塌地么……咦,怎么空间里还有其它奖励?!” 许琅顺手查了一下家里几位娘子的好感度…… 第252章 见一个,杀一个,足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2章 见一个,杀一个,足以! 【叮!检测到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5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56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5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0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0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秦玉儿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3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陆巧儿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2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陆雪儿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220(死心塌地)!】 好傢伙,一个个都涨了不少,看来是离家太久,想自己想疯了。 再看一下系统的奖励歷史记录: 【恭喜宿主获得:精良陌刀*200(削铁如泥,重甲克星)!】 【恭喜宿主获得:黑金轻甲*200(和轻甲一样轻便,防御力堪比重甲)!】 【恭喜宿主获得:……】 乱七八糟的奖励都堆成一个小山了,全是自己不在许诚的日子里,花有容她们偷偷积攒的好感! “是该回去了。” 看著之前的歷史记录,许琅心里,不由的开始想念,这些贤惠、乖巧、傲娇、冷傲、嫵媚、可爱的娘子们!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房间。 许琅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早啊,夫君。” 一道慵懒嫵媚的声音传来。 许琅转头看去,只见姬无双正坐在窗边的梳妆檯前梳理长发。 经过昨夜的滋润,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流淌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意。那是从少女蜕变为女人后,独有的风情。 原本清冷如仙的气质中,多了一丝人间烟火的妖嬈,更加勾魂夺魄。 “夫君?” 许琅坐起身,调笑道,“昨晚不是还不愿意叫吗?” 姬无双放下梳子,走过来坐在床边,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眼神拉丝:“昨晚是昨晚,现在……奴家可是知道了夫君的厉害,哪里还敢不从?” 她凑到许琅耳边,吐气如兰:“確实……需要姐妹们分担一下,不然奴家这把骨头都要散架了。” 许琅大笑一声,一把揽过她的纤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就对了!走,吃饭去,吃饱了赶路!” 两人洗漱一番,下楼吃饭。 掌柜的早已备好了双倍的早餐,看著容光焕发、美艷不可方物的姬无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在许琅那杀人般的目光下,赶紧缩回了脑袋。 吃过早饭,两人退房离开。 两匹马早已餵饱,精神抖擞。 许琅翻身上马,將姬无双拉上来坐在身前,两人共乘一骑…… “另一匹马牵著就行。” 许琅搂著姬无双的小蛮腰,感受著马儿轻轻的顛簸,別有一番暗爽。 然而,刚走出客栈没多远,经过一条阴暗的小巷口时,许琅勒住了马韁。 “怎么了?” 怀里的姬无双问道。 许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巷口的一堆破烂草蓆。 而在草蓆露出的那一角,是一只苍白、瘦弱、满是冻疮的手…… 那只手,昨天晚上还颤抖著接过他的银子。 许琅翻身下马,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草蓆前,掀开一角。 一张惨白、死不瞑目的脸映入眼帘。 正是昨晚那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舌头微吐,显然是吊死的。 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原本紧紧攥著银子的手,此刻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 许琅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个缩在墙角的乞丐被这股气势嚇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知道?!” 许琅一声怒吼。 一个小乞丐嚇得尿了裤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李扒皮……” “谁是李扒皮?” “就是……就是前面那个棺材铺的老板……” 小乞丐哆哆嗦嗦地指著街角的一家店铺,“昨晚……这个女人拿了银子,去买棺材……结果……结果李扒皮说她的银子是偷的……不但抢了她的银子,还……还想非礼她……” “小翠拼死不从……跑回来……就在这……上吊了……” 许琅听著,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但他身边的空气,却仿佛扭曲了起来。 姬无双走到他身边,看著地上的尸体,眼中也闪过一抹杀意。 “这就是乱世。”她轻声道,“人命如草芥。” “草芥?” 许琅冷笑一声,缓缓站直了身子,“那就去把这个草芥杀了!” 他转身,大步向著那家掛著“李记寿材”招牌的店铺走去。 …… 此时,棺材铺里。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檯后面,手里把玩著那锭十两重的银子,还有一个碎银子,笑得满脸肥肉乱颤。 “嘿嘿,真是天上掉馅饼,那死丫头片子居然能弄到这么多钱……” “李老板,生意不错啊。”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李老板嚇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气势逼人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觉得浑身发冷。 “客……客官要买什么?棺材还是纸钱?” 李老板下意识地把银子塞进怀里。 “买棺材。” 许琅走进店铺,隨手摸了摸一口薄皮棺材,“这口不错,多少钱?” “客官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柳木,只要二两银子!”李老板眼珠一转,狮子大开口。 “二两?” 许琅点点头,说道:“就这一口了,你找我九两银子!” “找,找什么九两银子?” 李老板愣了一下,不明白许琅什么意思,你都没给我银子,我找你什么? “银子你已经收了!” 话音未落,许琅的手已经扣住了李老板的脖子。 “呃……咳咳……” 李老板双脚离地,拼命挣扎,满脸通红,“你……你是谁……放……放手……” “昨晚那个女孩,让我来要你的命!” “我……我不知道什么女孩……救命……” “咔嚓!” 许琅没有再废话,手指微微用力。 一声脆响。 李老板的脖子像根烂木头一样被捏断,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眼珠子暴突,死不瞑目。 像杀一只鸡一样简单。 许琅鬆开手,任由尸体瘫软在地。 他从尸体怀里摸出那十一两的银子,又打开柜檯的抽屉,將里面的碎银和铜板一股脑全都抓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出店铺。 街上的乞丐们早已嚇得躲得远远的,惊恐地看著这个杀神。 许琅走到那个小乞丐面前,將手里所有的钱,包括那十一两的银子,全都丟进了他那破破烂烂的碗里。 “把她,还有她娘,好好安葬了。这些钱,你们分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翻身上马。 姬无双坐在他怀里,回头看了一眼那家死寂的棺材铺,又看了看许琅冷峻的侧脸。 “你这样做,改变不了什么。”她轻声道,“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杀了一个李扒皮,还有张扒皮。” “我知道。” 许琅一夹马腹,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衝出了这条充满了罪恶与绝望的街道。 风中传来他淡漠却坚定的声音。 “我救不了眾生,但我见不得眼皮子底下的脏东西……我只管我眼底下的,见一个,杀一个,足以!!” 第253章 归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归程 出了三通县。 官道蜿蜒向北,两侧枯草连天。 “驾!” 枣红马撒欢狂奔,许琅怀里搂著姬无双,双手勒著韁绳,下巴时不时在那光洁如玉的脖颈上蹭两下。 “別闹。” 姬无双缩了缩脖子,身子微微后仰,却贴得更紧了些,“痒。” “痒就对了。” 许琅嘿嘿一笑,大手不老实地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娘子这腰,怎么练的?” 姬无双耳根子一红,反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嗔道:“好好骑马!再乱动,信不信把你踹下去?” “这荒郊野岭的,踹下去谁心疼?” 许琅看著四周无人的旷野,枯树林立,枯草半人高,心头那股子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猛地一勒韁绳,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停在了一处背风的小树林旁。 “怎么停了?” 姬无双疑惑回头。 许琅翻身下马,顺势將她也抱了下来,眼神灼灼地盯著她:“娘子,你看这天为被,地为席,风景独好,咱们是不是该……” 姬无双是过来人,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这混蛋脑子里在想什么。 “许琅!” 她羞得满脸通红,这可是大白天!虽然四周无人,但这也太……太羞耻了! “你就是个牲口!” 姬无双骂了一句,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红色的惊鸿,瞬间掠出十几丈远,落在了后面那匹一直跟著的白马背上。 “想都別想!” 她扬起马鞭,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几分慌乱与娇羞,“要骑你自己骑!” 说完,一夹马腹,白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嘖,脸皮还是太薄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许琅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遗憾地摇摇头,“大宗师的心境还得练,这就不行了?” 他翻身上马,朗笑一声:“娘子等等我!为夫错了还不行吗!”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捲起漫天黄沙,向著北方疾驰而去。 …… 三日后,燕州地界。 燕州是厉王的地盘,民风彪悍,虽然也受了灾,但比起三通县那种人间炼狱要好上不少。 路边的一处茶寮里,热气腾腾。 许琅和姬无双坐在角落里,两人都戴著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听说了吗?许城那边好像出事了。” 隔壁桌,几个行脚商打扮的汉子正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姬无双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许琅则是面不改色,抓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耳朵却竖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 另一人问道,“前阵子不还说许城是人间天堂,顿顿有肉吃吗?” “那是老黄历了!” 那汉子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说那许王离开许城都快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外面都在传,说许王死在外面了!” “厉王府那边已经放出了风声,说是要替天行道,收復许城。我还听说,厉王已经派了信使去联繫靖王和炎王,准备三王联手,趁著开春前把许城给瓜分了!” “真的假的?三王联手?那许城还能保得住?” “悬哦!许城再富,也就那一亩三分地。要是三王大军压境,再加上许王不在……嘖嘖,可惜了那一城的粮食和娘们儿。” 说话间,几人眼中露出一抹贪婪又惋惜的神色。 “啪。” 姬无双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瓷杯瞬间布满了裂纹。 那几个汉子嚇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江湖客打扮的男女,也不敢多惹事,骂骂咧咧地结帐走了。 “別生气。” 许琅伸手按住姬无双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群井底之蛙罢了。” “三王联手……” 姬无双眉头微蹙,隔著面纱,声音有些冷,“若是他们真的趁你不在攻城,张玉他们挡得住吗?” “挡不住也得挡。” 许琅漫不经心地剥著花生,“不过,他们来得正好。” “嗯?” “我正愁开春了去哪儿搞点劳动力和资源呢。” 许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的兴奋,“厉王、靖王、炎王……这哪是敌人啊,这分明是给我送年货的散財童子!”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看著许琅那副自信到近乎狂妄的模样,姬无双心中的担忧莫名消散了大半。 她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到时候要是家被偷了,我看你哭都来不及。” “放心,我家的七虎將也不是吃素的。” 许琅嘿嘿一笑,说道:“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在吗?我的大宗师娘子。” 此刻距离许诚不过几天距离,许琅並不急。 “谁要帮你打架。” 姬无双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走吧!” 许琅没心情在这里浪费时间,吃饱喝足,继续赶路,准备早点赶回许诚!! …… 入夜,风雪骤起。 两人没赶到下一个城镇,找了一家客栈歇息。 吃完饭,店小二掂著一桶又一桶热水,倒在了巨大的木桶浴盆里。 “洗洗吧,这一路风尘僕僕的。” 许琅试了试水温,一脸殷勤。 姬无双也没矫情,掛起一块布帘,褪去衣衫坐进了桶里。 热水包裹全身,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哗啦——” 水声响起,许琅不知何时也钻了进来。 “你干嘛?挤死了!” 姬无双惊呼一声,双手护胸,瞪著这个厚顏无耻的男人。 “桶大,两个人洗省水。” 许琅义正言辞,大手却已经揽住了那滑腻的香肩,“而且,为夫这是在帮你『修炼』。” “修炼你个大头鬼……” 后面的话被堵回了嘴里。 破庙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破庙內春意盎然,水花四溅。 大宗师的体质確实非同凡响,恢復能力惊人,哪怕是许琅这种拥有三十六倍体质的变態,也感到了一丝棋逢对手的快感。 这一夜,木桶里的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 翌日,雪过天晴。 两人继续赶路。 越往北走,人烟越稀少,但景色却越发壮丽。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最多再有两日的时间,就要抵达许诚了!! 第254章 娘子们,我回来了!!(加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娘子们,我回来了!!(加更) “夫君,到了许诚,你准备怎么给你的娘子们解释?” 姬无双眼见距离许诚越来越近,幸灾乐祸的问道。 “睡服她们!” 许琅半开玩笑的说道,其实心里很清楚,几位娘子都不会计较的,但该睡还是要睡。 “吁——” 突然,许琅勒住马,看著前方雪地里窜过去的一只肥硕野兔,眼睛一亮。 “今儿个中午加餐!” 他手腕一翻,一颗石子激射而出。 “啪!” 那只野兔应声倒地。 半个时辰后。 一处背风的山坡下,火堆烧得正旺。 那只野兔已经被剥皮洗净,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许琅手里拿著各种瓶瓶罐罐,熟练地撒著孜然、辣椒麵,还有一种特製的蜂蜜酱料。 隨著火焰的舔舐,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瀰漫开来。 姬无双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原本还在维持高冷形象,但这香味实在太霸道了,直往鼻子里钻。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那只金黄酥脆的兔子,喉咙微微滚动。 “好了没?” 她第十八次问道。 “快了快了,心急吃不了热兔子。” 许琅一边翻转著烤肉,一边好笑地看著她。 谁能想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烟雨楼楼主,私底下竟然是个十足的吃货。 这反差,简直萌得让人心颤。 “给。” 许琅撕下一只最肥美的兔腿,递了过去。 姬无双眼睛瞬间亮了,顾不得烫,接过来就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肉汁四溢,蜂蜜的甜味混合著辣椒的辛香,在舌尖炸开。 “唔!” 姬无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餵饱的猫咪,无比满足道:“这一路上,你做的野味比任何一家的客栈、酒楼都要美味……如果你不懂武道,这手艺……去开个酒楼也能发財。” “那不行。” 许琅一本正经地摇头,“这手艺只做给我老婆吃,別人想吃?门儿都没有。” 姬无双动作一顿,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勺热蜜,甜丝丝的。 她低下头,借著啃兔腿掩饰脸上的红晕,小声嘟囔道:“算你有良心。” …… 又过了两日。 当那座熟悉的城池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许琅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这就是许城?” 姬无双勒马驻足,看著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眼中满是震撼。 眼前的这座城,城墙足足加高了一倍,通体用青黑色的巨石垒砌,宛如一头黑色的巨兽盘踞在荒原之上。 护城河宽达十丈,河水虽然结冰,但那股肃杀之气却扑面而来。 寒风凛冽,旌旗猎猎。 许城巍峨的黑色城墙之上,积雪未消,宛如一条在此盘踞冬眠的黑龙。 张玉身披在此地极其罕见的精铁重甲,手扶腰刀,身姿挺拔如松。 虽然脸庞依旧稍显稚嫩,但眼神中已褪去了曾经作为流民少年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经沙场的坚毅。 作为“七虎將”之一,即便如今天寒地冻,敌军大概率不会攻城,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是……” 张玉眯起眼睛,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隱约看到地平线的尽头,两骑绝尘而来。一红一白,在苍茫的雪原上格外扎眼。 近了。 更近了。 当看清那个骑在枣红马上,嘴里似乎还叼著根枯草,一脸吊儿郎当笑容的男人时,张玉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无尽的黑夜里守望了许久,终於等来了黎明的曙光。 “主……主公?!” 张玉声音颤抖,隨即猛地趴在城墙垛口上,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甚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开城门!!快开城门!!” “主公回来了!!主公回来了!!!” 这一声嘶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传遍了死寂的城门楼。 原本缩在避风处烤火的守城士兵们,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样弹了起来,一个个爭先恐后地探出头去。 “真是主公!” “回来了!咱们的主心骨回来了!” 沉重的吊桥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放下,厚重的城门轰然洞开。 许琅勒住韁绳,看著这座比离开时更加雄伟、也更加有人气的城池,心中那股漂泊感瞬间落地。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席捲全城。 原本因为严寒而躲在家中的百姓们,听到那声“主公回来了”,连棉袄都顾不上扣好,纷纷涌上街头。 “主公万岁万岁!” “主公啊!您可算回来了!” 街道两旁,黑压压的全是人头。百姓们的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狂热与崇敬。 在他们眼里,许琅不是高高在上的王,而是给了他们饭吃、给了他们活路的再生父母。 许琅微笑著挥手致意,那副从容自信的模样,更是引得无数大姑娘小媳妇面红耳赤,尖叫连连。 “主公!!” 一声如闷雷般的咆哮从人群中炸开。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七个身穿不同甲冑的青年將领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手里提著一把重达八十斤的青龙偃月刀,跑起来地面都在颤抖。 正是七虎將之首,陆石头。 在他身后,柱子、小宝、潘豆、古云、王超,还有刚刚从城墙上跑下来的张玉,一字排开,气势如虹。 “琅哥!我想死你了!!” 陆石头把大刀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砸碎了青石板,张开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像一头失控的黑熊一样,朝著许琅就扑了过来。 那架势,不像拥抱,倒像是要谋杀。 “滚蛋!” 许琅笑骂道:“一身臭汗味儿,离老子远点!老子又不是大姑娘,要抱回家抱你媳妇去!” 陆石头挠著后脑勺嘿嘿傻笑:“嘿嘿,俺这不是太激动了嘛……俺还没媳妇呢。” 周围的百姓和士兵们哄堂大笑。 气氛瞬间从肃杀变得欢快起来。 “行了,都別在这杵著了。” 许琅环视一圈,看著这七张熟悉的面孔,心中也是一暖,“都长高了,也壮了,像个爷们儿样了!我先回府,晚点跟你们练练!” “???” 七虎將的表情全部僵住了。 …… 城主府,后院。 暖阁內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十个绝色女子正聚在一起。 花有容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件快要做好的婴儿小衣裳,正细细地缝著。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原本温婉的气质此刻更添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在她身旁,李秀芝和姜昭月也挺著肚子。 李秀芝正剥著橘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姜昭月。 姜昭月虽然也是孕妇,但那股子公主的傲娇劲儿还在,一边嫌弃橘子不够酸,一边又很诚实地往嘴里塞。 “这都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消息……” 年纪最小的夏芷若趴在窗边,看著外面飘落的雪花,手里揪著手帕,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道:“夫君不想我们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丫鬟月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带著狂喜,连规矩都忘了,大喊道: “公主,夫人们!!” “主公回来了!主公进城了!!” “哐当!” 花有容手中的针线篮子掉在地上,剪刀戳破了手指,渗出一滴血珠,她却浑然不觉,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真的?!” 夏芷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是喜极而泣。 原本还算镇定的眾女,瞬间乱作一团。 “快!快扶我起来!” 姜昭月虽然嘴硬,动作却比谁都快,扶著腰就要往外冲。 李清瑶和李清欢这对双胞胎姐妹花更是喜上眉梢,连忙上前搀扶几位有孕在身的姐姐。 “慢点!都慢点!” 秦玉儿虽然也急,但还是理智地指挥著,“別动了胎气!” 眾人簇拥著往大门口走去。 月奴跟在后面,看著眾位夫人激动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补了一句:“那个……夫人们,主公他还……还带回来一个人。” “带了人?” 花有容脚步一顿,回头问道,“什么人?新的將领吗?” 月奴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了:“是个女人……穿著红衣服,戴著面具,虽然看不清脸,但……但那身段,那气质,奴婢看著都觉得心慌……绝对是个绝色大美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原本喜庆的氛围里,突然多了一丝微妙的酸味。 …… 城主府大门口。 许琅翻身下马,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髮型,大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鶯鶯燕燕,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看著眼前这十个日思夜想的女人,尤其是看到花有容、姜昭月和李秀芝那隆起的小腹,许琅只觉得心头一热,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娘子们!想死你们了!!” 许琅张开双臂,就要往人堆里扑。 “站住!” 姜昭月一声娇喝,挺著肚子站在最前面,凤眼微眯,目光越过许琅,直勾勾地落在他身后那匹白马上的红衣女子身上。 “主公好大的排场,出去一趟,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给我们带回来一位……妹妹?” 这一声“妹妹”,咬字极重,透著一股子正宫娘娘审视嬪妃的味道。 其余眾女的目光也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哪怕是同为女人的她们,在看到姬无双的那一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红衣如火,黑髮如瀑。 虽然脸上戴著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容顏,但露出的下頜线条优美至极,红唇如烈焰。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中透著一丝慵懒,慵懒中又带著几分睥睨天下的霸气。 仅仅是坐在马上不动,那股子大宗师的气场便自然流露,让人不敢直视。 姬无双也在打量著眼前这些女人。 个个都是人间绝色。 花有容温婉大气,姜昭月贵气逼人,慕容嫣然英姿颯爽,秦玉儿媚骨天成,夏芷若清纯可爱…… 而且,每个人看许琅的眼神,都充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 “夫君,该你去睡服这十个国色天香的姐姐了。” 姬无双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样子狡黠的像是一只小狐狸,嘻嘻笑道:“反正我已经被你睡服了!!” 【这章是加更,3400字的大章节,手都要写断了,555……】 【感谢“天马行山河”打赏的大宝剑,感谢感谢再感谢……嘿嘿嘿!】 【请家人们用暴富的小手,点点催更,好评,免费礼物,谢谢啦~】 第255章 女人哪有不吃醋的?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女人哪有不吃醋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酸味。 尤其是,听到姬无双那句“反正我已经被你睡服了”,姜昭月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想骂一句不知羞耻。 可看著对方那慵懒隨意的姿態,这话又堵在嗓子眼出不来。 其实,她也不是不满姬无双…… 只是觉得自己和花有容她们,一共十位娘子,全部独守空房。 结果许琅跟姬无双,在外面过上了? 毕竟,没有女人是不吃醋的,哪怕是心里同意许琅再娶,也不可能一点小情绪都没有。 “咳咳。” 许琅清了清嗓子,感觉必须得镇住场子了,不然这后院要是起火,比面对千军万马还难搞。 他上前一步,大手揽住姬无双的肩膀,一脸严肃地看向眾女,说道:“给各位夫人隆重介绍一下,这位,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烟雨楼楼主,大乾国四大宗师之一,姬无双。” 此言一出,原本还带著几分醋意和审视的空气,瞬间凝固。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平日里最活泼的夏芷若,此刻也张大了嘴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烟雨楼楼主? 大宗师?! 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大宗师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人可抵万军的存在! 那是传说中高高在上、杀人如麻的恐怖魔头! “夫……夫君,你没开玩笑吧?” 花有容手中的锦帕都要被绞烂了,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是……大宗师?” 其实,她们也猜到了姬无双的身份,毕竟许琅是跟著姬无双离开的。 但也太难让人相信了! “如假包换。” 许琅咧嘴一笑,那表情別提多得意了,“这次去盛安城,灭了另外一个大宗师……然后顺手就把这位大宗师给拐回来了。” 眾女倒吸一口凉气。 看著眼前这个红衣似火、身段妖嬈的女子,她们怎么也没法把她和传说中那个令小儿止啼的恐怖杀神联繫在一起。 更离谱的是,这样的大人物,竟然被自家夫君给……拿下了? “都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姬无双轻笑一声,抬手伸向耳后。 然后,摘掉了那个雕刻著彼岸花的银色面具…… 当那张脸完全展露在眾人面前时,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肌肤胜雪,红唇诱人…… 既有仙子一般的清冷孤傲,又带著几分祸乱眾生的妖媚入骨。 尤其是那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风情。 如果说秦玉儿是人间尤物,姜昭月是金枝玉叶,那姬无双就是集天地灵气於一身的绝世妖孽。 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自惭形秽。 “哇……” 夏芷若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小脸通红,完全忘了刚才的敌意,脱口而出:“姐姐……你好漂亮啊!像画里的仙女一样!” 这一声讚美,发自肺腑,没有半点杂质。 姬无双微微一怔,隨即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看著这个单纯的小丫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嘴真甜。” 姜昭月原本还想端著公主的架子,可看著这张脸,再看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和因为怀孕略显浮肿的身材,顿时有些泄气。 但输人不输阵,她傲娇地哼了一声,別过头去:“也就……一般般吧。既然进了门,那就得守规矩,別以为是大宗师就能欺负人。” 这话虽然带刺,但其中的接纳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昭月妹妹放心。” 姬无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笑著说:“虽然我是大宗师,但大家都是夫君的娘子,我不会欺负你的。” 许琅:“……” 你確定这不是在挑衅? 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有了姬无双这个娘子,家里肯定会很“热闹”。 但许琅现在才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姬无双的搞事能力。 这一声“妹妹”,喊得姜昭月耳根子发烫,想反驳那句“你才是妹妹”,可看著姬无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莫名有点怂。 毕竟,这可是大宗师啊! 真要动手,估计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好了好了。” 花有容这时候展现出了大妇的风范,虽然心里也震惊,但更多的是惊喜。 她走上前,主动拉起姬无双的手,温婉一笑:“既然是一家人,就別说两家话。如今乱世將至,夫君肩上的担子重,有无双妹妹这样的高手相助,夫君便是如虎添翼,这也是我们许家的福分。” “对对对!” 秦玉儿也反应过来,扭著水蛇腰走过来,娇笑道:“以后有大宗师罩著,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姐妹!” 其余几女也纷纷点头,眼神里的敌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敬畏。 许琅看著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还得是咱家容儿懂事啊! “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咱们就进行下一个环节吧。” 许琅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坏笑,“为了庆祝家庭团圆,也为了让新成员快速融入集体,为夫决定……”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一群环肥燕瘦、国色天香的美人,最后定格在那对双胞胎姐妹花身上。 “清瑶,清欢,去把后院那个最大的浴池放满水,多撒点花瓣。” 李清瑶和李清欢两姐妹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夫君的意思,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答答地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夫君,你……你又要胡闹!” 姜昭月瞪了他一眼,脸红得像块红布,但眼神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了。 毕竟,都守寡大半个多月了! “这怎么叫胡闹呢?” 许琅一把將她和花有容,揽入怀中,大义凛然道:“这叫促进家庭和谐,增进夫妻感情!走走走,天寒地冻的,泡个热水澡最舒服了!” “啊!別拉我……” “夫君坏死了!” …… 这一夜。 许府后院的灯火通明。 水雾繚绕,香风阵阵。 那是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战场。 哪怕姬无双是大宗师,哪怕她之前嘴硬说要“分担”,但真正面对许琅那蛮不讲理的体质,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简直是铁打的蛮牛! 当然,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融入家庭的温暖与……荒唐。 嗯,是挺荒唐的! 第256章 发装备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发装备 日上三竿,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欞,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 许琅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呼——!!” 一口浊气吐出,神清气爽。 不得不说,这人皇霸体加上三十六倍体质简直就是作弊神器。 昨夜那般“惨烈”的鏖战,也就是他能扛得住,换做旁人,已经去地府报导找女鬼了。 “不错,虽然你们多了一个大宗师,但结局还是我险胜!”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隨手披上一件貂裘大氅,推门而出。 门外,寒风凛冽。 但这股子冷意对於此刻体內气血如龙的许琅来说,反倒像是春风拂面,格外舒坦。 …… 许城,演武场。 將近万名精锐士兵,围坐在四周的看台上,黑压压的一片,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演武场中央,眼神中透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就在刚才,那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军—— 主公要亲自考校七虎將的武功!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场地中央。 陆石头、柱子、小宝、潘豆、张玉、古云、王超七人,早已披掛整齐,列阵以待。 他们一个个神情肃穆,如临大敌。 “石头哥,你说咱们这次能撑多久?” 张玉握著刀柄的手心里全是汗,忍不住低声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不知道!” 陆石头嗡声嗡气地回了一句,他手里提著那柄重达八十斤的青龙偃月刀,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黑熊,“不过……咱们这半个月,可是没日没夜的练,就算是块铁也该成钢了!今天怎么著也得让琅哥刮目相看!”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只见演武场入口处,一道修长的身影閒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出场方式,许琅手里甚至连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拿! 就隨便在路边折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一边削著上面的枝杈,一边走了过来。 “主公!主公!主公!”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瞬间引爆全场。 数千士兵齐声怒吼,声浪滚滚,震得演武场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许琅走到场地中央,隨手挽了个棍花,那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棍在他手里仿佛活了一般,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都准备好了?” 许琅笑眯眯地看著眼前这七个半大的小子,“別说我不给你们机会,用真傢伙,一起上,別留手,要是能让我后退半步,就算我输。” 狂! 简直狂得没边了! 但这也就是许琅,换个人敢在七虎將面前说这话,怕是早就被剁成肉泥了。 “琅哥,这可是你说的!” 陆石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大吼一声:“兄弟们,动手!!” “轰!” 话音未落,七道强横的气息瞬间爆发。 这七个少年,经过战场的洗礼和系统的训练,他们身上那股子杀伐之气,已经初具规模。 “嗖——!!” 最先出手的,是站在最后方的小宝。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何时弯弓搭箭的,只听一声悽厉的尖啸,三支狼牙箭呈品字形,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直奔许琅的面门、咽喉和心口而去! 快!准!狠! 这一手连珠箭,若是放在江湖上,足以让无数成名已久的武师饮恨当场。 然而,许琅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箭矢距离他面门不足三寸的瞬间,他手中的木棍动了。 极其隨意地一挥。 “啪!啪!啪!”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支裹挟著劲风的狼牙箭,就像是被苍蝇拍打中的苍蝇,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道,断成两截,无力地跌落在地。 “杀!!” 与此同时,陆石头的咆哮声已至。 他藉助奔跑的冲势,整个人高高跃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裹挟著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劈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空气都被劈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若是劈实了,就算是块巨石也能被生生劈开! 而在陆石头两侧,柱子的长矛、潘豆的方天画戟、张玉的腰刀……六把兵器封死了许琅所有的退路! 七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根本不给许琅任何闪避的空间。 围观的士兵们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哪里是切磋,这分明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面对这必杀之局,许琅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有点意思,看来没白练。” 他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 这一步,恰好踏在了陆石头刀势將落未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节点上。 手中的木棍看似轻飘飘地向上一撩。 “鐺!!” 木棍与沉重的青龙偃月刀撞击在一起,竟然发出了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陆石头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刀杆涌来,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像是被一头蛮荒巨兽撞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砰!” 他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雪尘。 一招! 力量最强的陆石头,败! 紧接著,许琅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剩余五人的围攻之中。 木棍在他手中化作了万千残影。 “太慢了。” “啪!”柱子捂著手腕痛呼,长矛脱手。 “破绽太多。” “啪!” 潘豆屁股上挨了一棍,整个人踉蹌著扑倒在地。 “下盘不稳。” “啪!” 张玉只觉得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 不过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虎將,此刻除了远处拿著弓箭发呆的小宝,其余六人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而许琅,依旧站在原地,手中的木棍完好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主公威武!!” “主公无敌!!” 士兵们看得热血沸腾,这就是他们的主公!这就是那个带著他们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男人! 强得让人绝望,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咳咳……” 陆石头齜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揉著快要断掉的手腕,一脸的挫败:“琅哥……不,主公,您这也太变態了吧?俺们都觉著自己进步挺大了,结果连您一招都接不住……” 其他几人也是垂头丧气。 原本以为这次能稍微挣扎一下,哪怕逼退主公一步也好啊,结果输得比上次还惨。 “行了,別在那装可怜。” 许琅隨手扔掉木棍,目光扫过七人,微微頷首:“其实,还算不错。” 听到这话,七人眼睛一亮。 “配合比以前默契多了,也知道利用地形封锁走位。” 许琅点评道,“而且,你们现在的气血之力,已经勉强摸到了七品武者的门槛。” 七品武者! 这要是放在江湖上,已经算是顶尖的高手了! 不过,武林高手在战场的作用並不大,所以陆石头他们练的是战场杀敌的本领,还要学习兵法,现在的实力,其实远比七品武者要强,也要更辛苦!! “既然挨了打,那也该给点甜枣吃了。” 隨著许琅的咧嘴一笑,演武场大门打开。 十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推著几辆蒙著黑布的大车走了进来…… 第257章 朝气蓬勃的许诚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朝气蓬勃的许诚 车轮压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显然分量不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掀开。” 许琅淡淡吩咐道。 “哗啦——” 黑布被猛地掀开。 阳光下,一片刺目的寒光瞬间晃花了眾人的眼。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在车上的兵器和甲冑。 左边,是两百柄造型优美、杀伤力极强的陌刀。 刀刃泛著幽蓝色的冷光,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 右边,是两百套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甲冑。 甲片细密如鱼鳞,在阳光下流淌著奇异的金属光泽,看起来並不厚重,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质感。 “咕咚。” 陆石头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是饿狼看到了鲜肉的眼神。 他是识货的行家。 虽然之前主公给过他们几套这种装备,但那只是每人两套啊!! 剩下的一百八十六套,全部用来装备影卫了。 现在这些,是给他们的吗? 七虎將们激动的身体都子啊颤抖…… “陌刀两百柄,黑金轻甲两百套。”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说道:“分给你们七人,用来奖励麾下的战士,怎么分,你们七个决定!!” 轰! 全场譁然。 所有士兵的眼睛都红了,那是赤裸裸的嫉妒和渴望。 在这个乱世,一套好的甲冑,一把好的兵器,那就是第二条命啊! 而这种神兵利器,主公竟然一拿就是两百套! 如果自己能分一套,在战场上事半功倍,还愁缺战功吗? “这……这……全给我们七人分?” 陆石头看著那两百套黑金轻甲,还有那两百柄足以劈开重骑的陌刀,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后的柱子、张玉等人,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燃烧著火焰。 那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战士对神兵最原始、最狂热的渴望! 演武场四周看台上的上万士兵,更是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恨不得能化作实质,將那些甲冑和兵器直接从车上“看”到自己身上。 “主公!这……这都给俺们?” 柱子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不然呢?留著给我那十一个老婆?还是我自己一个人穿两百多套?!” 许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环视著七个已经成长为自己左膀右臂的少年,淡淡说道:“慢慢头疼去吧,这可不好分,说不定他们会打起来呢。” 说完,许琅把手一背,吹著口哨,转身就走,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 陆石头七人面面相覷。 巨大的喜悦之后,是更大的头疼。 …… 许琅可不管身后那群小子怎么头疼。 他缓步走在许城宽阔的青石街道上,心情格外舒畅。 这才离开了半个多月,整个许城仿佛又经歷了一次脱胎换骨。 街道被打扫得乾乾净净,连一丝积雪都看不到。 道路两旁,原本因为战乱而废弃的商铺,如今都掛上了崭新的招牌。 酒楼、布庄、米行、铁匠铺……鳞次櫛比,伙计们的吆喝声,客人们的討价还价声,孩童的追逐打闹声,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的交响乐。 街上的行人,脸上再也看不到过去那种麻木和绝望。 他们大部分人,虽然穿著打补丁的衣裳,但个个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眼神里透著对未来的希望。 超级种子带来的第一波丰收,让家家户户都有了余粮。 温饱解决了,各种產业自然也就飞速发展起来。 许琅路过一家私塾,里面有个老先生,正教一群七八岁的孩童识字,咿咿呀呀的读书声,听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这里,没有一个乞丐。 这里,人人有活干,有饭吃。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景象。 “许王!” “是许王回来了!” 路边的百姓看到许琅,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惊喜的呼喊,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恭敬地躬身行礼。 许琅微笑著点头示意,没有丝毫架子,就像是邻家大哥在街上閒逛。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一条格外热闹的巷子口。 鶯鶯燕燕的娇笑声,夹杂著靡靡的丝竹之音,从巷子深处一座三层高的精美阁楼里传出。 阁楼门口掛著两个大红灯笼,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大字——丽春院。 好傢伙,连青楼的生意都好起来了…… 而且看这规模,这青楼没少投银子!! 就在许琅准备绕道走的时候,阁楼二楼的窗户被推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倚著窗台嗑瓜子。 其中一个眼尖的,看到了街上的许琅,瓜子都忘了嗑,揉了揉眼睛,隨即发出一声刺破云霄的尖叫: “啊!!是主公!!” 这一声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唰唰唰——” 一瞬间,二楼三楼所有的窗户都被推开,探出一个个千娇百媚的脑袋。 “真的是主公!” “主公回来了!活的!” “主公看我!看我呀!” “主公,你快进来呀,我跳舞给你看……” “我脱衣服给你看……” “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干!” 姑娘们像是见到了偶像的小迷妹,挥舞著手里的丝巾,激动得满脸通红。 “活的?这话说的多稀奇!” 许琅摸了摸鼻子,心说这帮姑娘也太热情了。 自己要是掉头就走,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不解风情了?伤了姑娘们的心可不好。 嗯,为了安抚民心,体察民情,自己有必要进去坐坐。 想到这里,许琅整了整衣袍,背著手,迈著四平八稳的步子,走进了丽春院的大门。 “恭迎主公!!” 他前脚刚踏进门,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就带著一大群姑娘呼啦啦地跪了一地,那场面,比迎接皇帝还隆重。 为首的徐娘,正是这丽春院的老鴇,人称“红姑”。 她原本也是云州城的名妓,战乱中辗转来到许城,看准了此地的发展潜力,便盘下了这座酒楼,改成了青楼。 “都起来,都起来。” 许琅虚扶一把,笑道:“我就是隨便逛逛,路过,进来喝杯,听歌曲儿!。” “主公您说的哪里话!您能来,是咱们丽春院天大的福分!” 红姑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连忙起身,亲自引著许琅往大堂主位走去,“快!上最好的碧螺春!把咱们院里新排的舞,给主公跳起来!” 整个丽春院瞬间沸腾了。 姑娘们一个个使出了浑身解数。 会弹琴的,奏起了高山流水。 会跳舞的,舞姿翩躚,水袖翻飞。 就连几个嗓音独特的,也唱起了婉转的小调。 一时间,整个大堂香风阵阵,歌舞昇平,好不热闹。 许琅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著茶,一边欣赏著歌舞,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是生活啊! 而许琅驾临丽春院的消息,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传遍了全城。 一时间,许城里但凡有点头脸的商贾、管事,全都闻风而动,疯了似的朝著丽春院涌来。 原本还算宽敞的丽春院大堂,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来晚的,连门都挤不进来…… 第258章 无事听曲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无事听曲 丽春院內,雕樑画栋,暖香袭人。 二楼雅座,视野开阔,正对著楼下的舞台。 许琅慵懒地半躺在铺著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左手端著一只温润的玉杯,右手……右手正被两个身段妖嬈的姑娘爭抢著按摩。 “主公,这力道可还行?” “主公,尝尝这葡萄,奴家刚剥好的,可甜了。” 许琅微眯著眼,张嘴接住递到嘴边的晶莹果肉,那温热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唇瓣,惹得身旁姑娘一阵娇笑。 这才是生活啊。 想他在外奔波半月,又是杀人又是赶路,回来还得应付那群如狼似虎的娘子们,確实该来这种地方放鬆放鬆。 “主公,您看这腰身,这水袖……” 楼下舞台上,红姑亲自调教的头牌正在献舞。那舞姬身著轻纱,腰肢若柳,每一个回眸都带著勾人的鉤子。 许琅抿了一口酒,心中暗自盘算。 家里虽然已有十一位绝色,个个都是人间极品,但比起传说中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规模还是太寒酸了些。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快,把咱们带来的好酒送上去!” “別挤!我是城东张员外,特来拜见许王!”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许琅探头一瞧,好傢伙,丽春院的大堂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那些平日里在许城呼风唤雨的富商豪绅们,此刻一个个跟狂热的粉丝似的,手里捧著各式各样的礼盒,拼了命地往楼梯口挤。 更有甚者,为了爭夺一个靠前的位置,竟然开始互相推搡,毫无体面可言。 “都別吵!” 红姑满头大汗地拦在楼梯口,嗓子都喊哑了,“主公正在听曲儿,谁敢惊扰了主公雅兴?!” 若是以前,这些富商哪里会把一个老鴇放在眼里? 可现在,红姑身后站著的可是许琅! 那群富商立马噤若寒蝉,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仰著脖子,眼神热切地望著二楼那道身影,仿佛只要许琅看他们一眼,就是祖坟冒了青烟。 许琅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便是权势。 在这个乱世,有粮有兵,便是天。 “行了。” 许琅拍了拍手,从软榻上站起身。 身旁的姑娘们立马一脸不舍,那眼神幽怨得仿佛被拋弃的小媳妇。 “今儿个高兴,红姑!” 许琅走到栏杆边,居高临下地喊了一声。 “哎!主公您吩咐!”红姑立马仰起头,笑得脸上的粉直掉。 许琅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隨手拋了下去:“赏你的,姑娘们伺候得不错。” 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 红姑嚇得脸色煞白,甚至都没敢伸手去接,任由那银子“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噗通!” 红姑直接跪下了,磕头如捣蒜:“主公!您这是折煞奴家啊!您能来丽春院,那就是给咱们脸上贴金,咱们这蓬蓽生辉!哪敢收您的银子啊!这要是传出去,全城的百姓还不把奴家的脊梁骨戳断了!” 她是真不敢收。 许琅现在在许城百姓心里的地位,那是活菩萨,是再生父母。收菩萨的钱?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怕什么……” 许琅挑了挑眉,“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哪有白嫖的道理?” “主公!我来付!” 楼下突然有人大吼一声。 只见那个张员外猛地窜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狠狠拍在柜檯上:“今晚许王的所有花销,我张某人包了!谁也別跟我抢!” “放屁!张胖子你算老几?” 另一个穿著绸缎长衫的李掌柜不乐意了,一把推开张员外,从袖子里掏出一颗夜明珠:“这可是南海鮫人泪,价值连城!够不够付许王的酒钱?” “我出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 刚才还毕恭毕敬的富商们,瞬间为了谁给许琅买单这事儿,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人开始擼袖子,大有干一架的架势。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却又透著一股子诡异的滑稽。 许琅看著这一幕,忍不住乐了。 这帮人,为了抱大腿,也是够拼的。 “行吧。” 许琅摆了摆手,那一脸的勉为其难,“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红姑,这钱你收著,给姑娘们多置办几身行头……差不多,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许琅直接起身。 他来青楼,就是想体验一下,某位打更人“今日无事,勾栏听曲”的乐趣。 並没有打算过夜。 也不等眾人开口挽留,许琅背著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瀟洒离去。 …… 回到城主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后院的大厅里,早已摆好了一张巨大的圆桌。 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那是家的味道。 花有容坐在主位,身旁依次是姜昭月、李秀芝、慕容嫣然……整整十一位绝色佳人,环肥燕瘦,各具风情,此时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夫君回来了?” 花有容最先起身,挺著孕肚迎了上来,温柔地帮许琅解下身上的大氅,“快洗手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还是容儿贴心。” 许琅在她脸上香了一口,然后在眾女娇嗔的目光中,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正中间的位置。 姬无双坐在他对面,换了一身居家常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夫君……” 娘子都是无比温柔,一个个脸颊微红,满面春光。 全靠许琅昨夜的卖力耕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琅放下筷子,目光在眾女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坐在角落里有些心不在焉的慕容嫣然身上。 这丫头今晚一直没怎么说话,眉宇间带著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嫣然。” 许琅开口道,“最近大舅哥有来信吗?云州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她放下碗筷,情绪並没有很低落,只是淡淡道:“没什么事情,但麻烦事情挺多……” 眾女也都停下了动作,关切地看著她。 “夫君,你离开许城这半个月,外面到处都在传你失踪了,甚至……甚至有人说你已经死在了外面。” “厉王府那边蠢蠢欲动,虽然没有大举进攻,但一直在边境增兵。最可恨的是,那些北方的蛮族和东边的扶桑浪人,听信了谣言,以为许城群龙无首,云州孤立无援,便开始频繁骚扰边境。” “我哥他……他带著人马和他们打了好几仗。” 慕容嫣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虽然暂时守住了,但蛮族骑兵来去如风,扶桑浪人阴狠毒辣……” “蛮族,扶桑人,好大的胆子!” 许琅眼中寒芒爆闪,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瀰漫开来,“老子才离开半个月,这帮牛鬼蛇神就都跳出来了?真当我是泥捏的?” 厉王、靖王、炎王这三个老狐狸想趁火打劫,他早有预料。 但他没想到,连那些不开眼的蛮子和浪人也敢来凑热闹!! 第259章 云州有变?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59章 云州有变? “夫君……” 花有容有些担忧地握住他的手,“如今咱们虽然兵强马壮,但若是同时面对三王联军,再加上外族入侵,恐怕……” “三王各怀鬼胎,谁都不想当出头鸟,只要我不露败相,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的关键,是要把那些蛮族和浪人打疼了,打怕了,杀鸡儆猴,三王自然就会老实。” “明日一早,我亲自带一队人马去云州!” “我要让那些蛮子和浪人知道,这云州的地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许琅並不打算在冬天和三王开战,主要是自己的兵力不够,就算打败了三王,也不够守住这大乾天下。 这个冬天,是他休养生息,囤积粮食,招兵买马,训练精锐的重要时间。 不过……教训蛮族和扶桑人,不需要多少兵力。 尤其是扶桑浪人,他们的人口很少,比蛮族差远了! “我也去。” 姬无双淡淡开口,放下筷子,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正好活动活动筋骨,那些扶桑浪人的刀法有些诡异,我很感兴趣。” 大宗师出手! 这下稳了! 眾女虽然心中不舍,但也知道事关重大。 “夫君,万事小心。” 花有容站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道,“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们会守好的。” “放心吧。” 许琅环视一圈,看著这一张张满含关切的绝美容顏,心中豪气顿生。 有家如此,夫復何求? “不过嘛……” 许琅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眼神在眾女身上来回扫视,“这一去又是好几天见不著面,今晚……各位娘子是不是该好好『犒劳』一下为夫,给我加加满油?” 眾女一愣,隨即俏脸通红。 “呸!没个正经!” 姜昭月啐了一口,但脚步却没有挪动半分。 “怎么?不愿意?” 许琅嘿嘿一笑,一把將离得最近的秦玉儿揽入怀中,大手在那水蛇般的腰肢上游走,“既然不愿意,那为夫只好用强了!” “啊!夫君饶命……” “姐妹们快跑啊,我帮你们挡住夫君!” “咯咯咯……” 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欢声笑语和旖旎春光。 窗外,寒风凛冽。 屋內,春意盎然。 …… 更漏將尽,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屋內红烛燃尽,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烛泪。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那是狂风暴雨后的寧静,也是独属於胜利者的甜美余韵。 许琅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看著满床横陈的玉体,哪怕是他这般铁打的汉子,此刻也不由得揉了揉后腰。 这哪里是睡觉,分明是一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 好在,这仗打贏了。 花有容她们早已累极,一个个睡得香甜,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掛著满足的浅笑。 “看来,该让有容继续给我泡点虎骨酒,鹿鞭揪,人参鹿血酒……得好好补一补了。” 许琅披上一件单衣,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压下了体內躁动的火气。 “醒了?” 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琅回头,只见姬无双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她身上隨意披著一件大红色的纱衣,如瀑的青丝散落在肩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嫵媚。 大宗师毕竟是大宗师,恢復能力简直变態。 “不再睡会儿?” 许琅放下茶杯,走过去坐在床沿,顺手將她揽入怀中。 姬无双没躲,只是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著圈圈:“习惯了,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就会醒。” 许琅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他心念一动,手腕翻转,一把通体赤红、薄如蝉翼的软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给你的。” 姬无双美眸微凝,身为习武之人,对兵器的感知最为敏锐。 这剑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低了几度。剑身流转著一种诡异的红光,如同流动的鲜血,却又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灵性。 “这是……” “这把软体的名字叫红袖。” 许琅將剑柄塞进她手里,“之前那把不是断了吗?这把更好,吹毛断髮,削铁如泥,而且韧性极佳,最適合你的路子。” 姬无双轻轻一抖手腕。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软剑瞬间崩直,寒芒吞吐,竟將床幔的一角悄无声息地削落。 好剑! 姬无双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剑身。 对於武者来说,一把趁手的兵器,比什么金银珠宝都要珍贵百倍。 “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化开的春水,定定地看著许琅。 “那是聘礼。” 许琅咧嘴一笑,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还有……想让你留在城主府。” 姬无双抚摸剑身的手指微微一顿:“你不带我去云州?” “这次去云州,主要是为了对付那些散兵游勇,用不著大宗师出手。” 许琅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说道:“你留在城主府,保护好他们……城主府有两百影卫,是我精挑细选的,有他们咱一般没意外,但有你在,我更放心。” 姬无双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手中那把名为“红袖”的软剑,又看了看床上那些毫无防备的姐妹们。 曾几何时,她是独来独往的烟雨楼楼主,杀人越货,无牵无掛。 可现在,她有了男人,有了家,甚至……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好。” 姬无双將软剑缠在腰间,那赤红色的剑身与她红色的纱衣融为一体,瞬间变成了一条精美的腰带。 “你放心去。我会保护好她们的……” …… 翌日清晨,演武场。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残雪。 七虎將早已披掛整齐,列队等候。 虽然昨日被许琅虐得体无完肤,但经过一夜的休整,这帮小子的精气神反而更足了,一个个眼中闪烁著野狼般的光芒。 “琅哥……哦不,主公!” 陆石头一见许琅,立马挺直了腰板,那双牛眼直勾勾地往许琅身后瞟,“刚才有人来说,您要去打蛮族和扶桑人?那个……今儿个带谁去啊?” 其他人也都眼巴巴地看著。 去云州打仗啊!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谁不想去? 许琅翻身下马,目光在七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沉默寡言,但眼神最为沉稳的少年身上…… 第260章 烦躁的慕容沧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烦躁的慕容沧海 “古云。” “在!” 古云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 “这次你跟我走。” “是!” 古云没有多余的废话,起身后退,动作乾脆利落。 陆石头和柱子瞬间垮下了脸,像是霜打的茄子。 “石头,你也別丧气。” 许琅拍了拍陆石头的肩膀,笑道,“家里这摊子事儿更重要。继续招兵买马,新生力量还需要你操练呢,加把劲,等我回来要是看到谁偷懒,我唯你是问!”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陆石头一听这话,立马又来了精神。 许琅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演武场的一侧……那里,静静地佇立著一支队伍。 只有两百人。 但这不到两百人的队伍,却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们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的甲冑之中,那甲片在晨光下並不反光,反而像是一个个黑洞,吞噬著周围的光线。脸上戴著狰狞的鬼脸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每一匹战马都极为神骏,身上同样披著轻便的马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那柄长达两米的陌刀。 刀身狭长,寒光凛冽,刀柄粗壮,一看就是为了劈砍重甲和马匹而设计的杀人利器。 黑金轻甲,精良陌刀。 这就是许琅用系统奖励武装起来的“地狱军团”。 “上马!” 许琅一声低喝。 “唰——!!” 两百人动作整齐划一,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杂音。只有战马偶尔打出的响鼻声,在寂静的演武场上迴荡。 这股肃杀之气,让一旁的陆石头等人看得头皮发麻,眼中满是羡慕和敬畏。 “出发!” 许琅一勒韁绳,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衝出了演武场。 身后,古云和两百铁骑紧隨其后。 马蹄声如雷,捲起漫天雪尘,向著北方的云州疾驰而去。 没有粮草车,没有后勤队。 这是一支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轻(重)骑兵,他们的补丁,就是敌人的鲜血! …… 云州城,將军府。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慕容沧海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他眼窝深陷,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显然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 沙盘上,插满了代表敌军的小红旗。 如果直接开战,慕容沧海根本不惧怕他们。 但是,许琅之前离开了许诚……慕容沧海想要开战,也无法找许琅商量或者请令。 不能直接打敌人的老窝,只能將挑衅的小队伍杀掉。 可那些人,不直接挑衅慕容沧海,而是故意强杀云州的商队,强杀完就跑,就算追上杀了一波,还有一波……根本杀不完!! “这群该死的蛮子!” 慕容沧海一拳砸在沙盘边缘,震得那些小旗子一阵乱颤,“不敢直接开战,只是不断骚扰,就像是一群苍蝇,噁心死人!” “將军,咱们出击吧!” 一名副將红著眼吼道,“再这么耗下去,弟兄们的士气都要被磨没了!不如跟他们拼了!” “拼?拿什么拼?” 慕容沧海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蛮族骑兵来去如风,咱们的骑兵根本追不上!那群扶桑浪人更是阴险,专挑落单的小队下手,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要是贸然出击,中了埋伏,云州城谁来守?!” 大帐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將军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太憋屈了。 “许王那边……还没消息吗?” 良久,另一名谋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提到这个名字,慕容沧海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半个多月了。 自从许琅离开后,就彻底断了音讯。 外面谣言满天飞,说许琅已经被厉王暗杀了,说许城已经乱了套了。 虽然他不信许琅那种祸害会这么容易死,但这么久没消息,他心里也没底。 “害,如果主公在,肯定直接让我打进蛮族和扶桑浪人家里了!。” 慕容沧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现在他不在,还有三王虎视眈眈,我实在无法下决定,直接进攻蛮族和扶桑……” “报——!!”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长啸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进大帐,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狂喜,甚至连头盔跑歪了都顾不上。 “將军!大喜!大喜啊!!” “慌什么!” 慕容沧海眉头一皱,厉声道:“慢慢说。” “来……来了!援军来了!” 斥候喘著粗气,指著帐外,激动得语无伦次,“许王……是许王!他带著人马杀过来了!!” “什么?!” 慕容沧海浑身一震,猛地衝到斥候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看清楚了?真的是主公?!” “千真万確!那面『许』字大旗,小的绝不会认错!” “好!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没死!” 慕容沧海仰天大笑,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一把推开斥候,大步流星地往外衝去:“走!隨我出城迎接!” …… 云州城外,十里坡。 当慕容沧海策马赶到时,远远地便看到了一支队伍正踏雪而来。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刺眼。 但那支队伍,却仿佛是从黑夜中走出来的幽灵。 没有喧譁,没有杂乱的脚步声。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两百骑。 仅仅两百骑。 但在慕容沧海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將眼里,这两百人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了数千大军! 那黑色的甲冑,那狰狞的面具,还有那长得嚇人的陌刀…… 隔著老远,那股浓烈的煞气就扑面而来,让他胯下的战马都不安地打著响鼻,不敢上前。 “这是什么部队?” 慕容沧海瞳孔微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在大乾军中混跡多年,也见过不少精锐,甚至是皇城的禁卫军。但从未见过如此杀气腾腾、装备精良到令人髮指的骑兵! 队伍最前方,一个身穿貂裘大氅,没戴头盔,嘴里叼著根枯草的年轻人,正一脸笑意地看著他。 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与身后那群“杀神”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哟,大舅哥!” 许琅勒住马韁,远远地挥了挥手,声音爽朗,“別来无恙啊!听说你被几个蛮子欺负的很憋气?妹夫我可是特意赶来给你撑场子的!” 慕容沧海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混蛋,一开口还是这么欠揍。 但此刻,听著这欠揍的声音,他却觉得无比亲切。 “主公……” 慕容沧海策马上前,上下打量著许琅,见他红光满面,不仅没瘦,反而还壮实了不少,不由得鬆了口气,道:“末將慕容沧海,参见主公!!” 第261章 落日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1章 落日岛 “大舅哥,不必客气!” 许琅將慕容沧海扶起来。 “主公,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帐!” 中军大帐內,沙盘横陈。 慕容沧海指著云州以东的一处海岛,面色凝重:“那群扶桑浪人的老巢就在这儿,落日岛。离岸百里,四周暗礁密布,这群杂碎滑得很,抢完就跑,往岛上一缩,易守难攻。” “易守难攻?” 许琅扫了一眼沙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隨手从桌上拿起一颗红枣扔进嘴里,“那是他们没见过我的刀。” “主公不可大意。” 慕容沧海沉声道,“据探子回报,岛上聚集的浪人不下三千人,领头的叫鬼冢,使得一手好妖刀,极为凶残。我这就去点齐三千精兵,配合主公……” “停。” 许琅抬手打断了他,“三千人?去春游吗?光准备粮草,就需要两三日!” 慕容沧海一愣:“那主公的意思是……” “人多了,反而显得这群『小日子』有能耐了不是?” 许琅指了指帐外那两百黑甲死神,“就这两百人,足够了。” “两百?!” 慕容沧海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主公,那可是三千亡命徒,而且占据地利……” “大舅哥,你现在的任务不是跟我討论兵法。” 许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那股子慵懒劲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锋芒,“去准备两百人马的草料和肉食。我的兵刚跑了一百多里地,得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砍人。” 慕容沧海看著许琅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这个妹夫了。 看似吊儿郎当,实则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好!我这就去安排!” 慕容沧海猛地一抱拳,“还要准备別的什么?” “没了。” 许琅走到大帐门口,看著渐渐西沉的日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等天黑,我们直接夜袭……最多,准备明天的早餐就行!” …… 半个时辰后。 军营校场。 两百名修罗卫席地而坐,面前摆著大盆的牛肉和热汤。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狼吞虎咽的嘈杂。 只有整齐划一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吃完,放下碗筷,所有人立刻闭目养神,调整呼吸。 这一幕,看得周围围观的云州守军头皮发麻。 “这……这还是人吗?” “连吃饭都带著一股杀气……” 慕容沧海站在高台上,看著这支沉默的队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带兵多年,自问治军严明,但跟眼前这支队伍比起来,他手下的精锐简直就像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 许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古云已经吃饱了,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怀里抱著那杆银枪,如同雕塑。 “大家吃饱了吗?” 许琅扔掉手里的骨头,拿起毛巾擦了擦油手。 “吃饱了!!” “出发。” 简单的两个字。 “唰——!!” 两百人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得像是一个人。 翻身上马,戴上那狰狞的鬼脸面具。 一股黑色的洪流,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军营,向著东边的海岸线奔涌而去。 “真不错……不愧是七个小崽子精挑细选的两百人。” 许琅在心里满意的说道。 等今晚之后,他们见过血,会再次蜕变的。 …… 夜幕降临,海风呼啸。 落日岛。 这座平日里荒凉的海岛,此刻却是灯火通明,喧囂震天。 岛中央的空地上,燃著巨大的篝火。 一群留著月代头、穿著松垮和服的浪人,正围著篝火狂欢。 地上堆满了从云州商队抢来的丝绸、瓷器,还有一坛坛美酒。 几十个被掳来的大乾女子,衣衫襤褸,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哟西!大乾的酒,好喝!大乾的女人,大大滴好!” 坐在首位的一个矮壮男人,手里抓著一只烧鸡,满脸通红地大声叫囂。 他就是这群浪人的首领,鬼冢。 一道丑陋的刀疤贯穿了他的整张脸,让他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狰狞。 “首领威武!” “大乾的军队就是一群绵羊!根本不敢出城!” “明天再去抢几个村子!听说东边那个村子的花姑娘更多!” 底下的浪人们举著酒碗,肆无忌惮地狂笑著,仿佛这片土地已经是他们的后花园。 鬼冢灌了一大口酒,抽出腰间的武士刀,指著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淫笑道:“小的们!今晚谁喝得最多,这些女人就赏给谁!” “喔喔喔!!” 浪人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爭先恐后地扑向酒罈。 没人注意到,远处的海面上,退潮后的浅滩小径正如同一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缓缓显露出来。 更没人听到,在那呼啸的海风声中,夹杂著一阵沉闷如雷的震动。 …… 海岸边。 许琅勒住马韁,看著远处岛上那冲天的火光,和隨风飘来的淫笑声。 “主公,前面就是浅滩,只能容三马並行。”古云低声道。 “兄弟们。”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前面那座岛上,有一群畜生,抢劫我们大乾的商队,杀了我们大乾的商人,还要睡我们大乾的女人。” “告诉我,该怎么办?” “杀!杀!杀!!” 两百人齐声低吼,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却比咆哮更让人胆寒。 “很好。” 许琅一夹马腹,枣红马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四蹄翻飞,率先衝上了那条湿滑的浅滩。 “修罗卫,衝锋!!” “把这群杂碎,给老子剁碎了餵鱼!!” 轰隆隆——!! 两百匹披著轻甲的战马,在这一刻彻底放开了速度。 马蹄踏碎了浅滩上的积水,溅起漫天水花。 黑色的洪流,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刺破了夜幕,直插落日岛的心臟! 岛上。 正在狂欢的浪人们终於感觉到了不对劲。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酒碗里的酒水开始泛起涟漪。 “纳尼?地震了?!” 一个浪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向海滩的方向。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 只见黑暗中,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朝著这边急速逼近,伴隨著那令人窒息的马蹄声,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奔腾! “敌袭!!敌袭!!”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欢乐的气氛。 鬼冢猛地推开怀里的酒罈,抓起武士刀跳了起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八嘎!哪里来的骑兵?!”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局势,那黑色的洪流就已经衝上了海滩。 没有减速。 没有试探。 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正面衝锋! “挡住他们!快挡住他们!!” 鬼冢歇斯底里地吼道,“他们人少!好像只有两百多人!就算是骑兵,又如何?!我们三千人,足以杀光他们!!” “杀!!!” 这三千浪人武士们,也是亡命徒,身经百战。 短暂的慌乱后,纷纷拔出武士刀,哇哇怪叫著冲了上去!! 【这章是加更,感谢“天马行山河”打赏的大保健,感谢感谢再感谢……我洗好了!】 【请宝子们用暴富的小手,点点催更,好评,免费礼物,谢谢啦~】 第262章 修罗卫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修罗卫 “杀光这群两脚羊!抢了他们的马!扒了他们的甲!今晚的酒肉管够,女人隨便玩!!” 三千浪人武士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们平日里欺负惯了大乾的商队和百姓,在他们印象里,大乾的军队就是一群软脚虾,一触即溃。哪怕是骑兵,只要陷入乱战,也会被他们精湛的刀法砍成肉泥。 浪人们如同疯狗一般,挥舞著武士刀,迎著骑兵冲了上去。 海风腥咸,夹杂著浓烈的血腥味和酒气。 鬼冢站在高处,眯著那双倒三角眼,盯著远处疾驰而来的黑色洪流。 火光映照下,他脸上的刀疤像条扭曲的蜈蚣,显得格外狰狞。 “没有別的援兵,也就这两百人?” 鬼冢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用蹩脚的大乾话大笑道,“大乾的將军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两百骑兵就敢冲我的落日岛?” 他身边的副手也是一脸贪婪,舔了舔嘴唇:“首领,看那马!那是上等的战马!还有他们身上的甲冑,虽然黑漆漆的,但看起来做工不错。” “哟西!”鬼冢眼中精光大盛,仿佛看到的不是夺命的死神,而是一群送財童子,“ 这群蠢猪是来给我们送装备的!两百匹战马,够我们组建一支精锐骑兵队了!到时候,就算是云州城,我们也去得!” 双方的距离在急速缩短。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许琅骑在枣红马上,冲在最前方。 借著岛上冲天的火光,他终於看清了营地里的景象。 几根粗大的木桩上,吊著十几具赤裸的尸体,早已被海风吹乾,那是大乾的商人和水手。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几十个衣不蔽体的女子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她们的眼神空洞麻木,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甚至在篝火旁,还架著几口大锅,锅里煮著不明肉块…… “轰——!!”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衝上许琅的天灵盖,烧得他双眼赤红。 虽然这就是乱世。 但也不能容忍这些倭寇欺负自己的百姓! “一群杂碎!” 许琅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没有拔刀,只是猛地一夹马腹,枣红马发出一声怒嘶,速度竟再次暴涨三分。 “修罗卫听令!” “不用留活口!!” “给老子碾碎他们!!” “杀!!!” 两百名修罗卫齐声怒吼,声浪盖过了海浪的拍击声。他们手中的陌刀高高举起,刀刃在火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幽蓝寒光。 下一秒。 两股洪流轰然相撞。 没有想像中的僵持,也没有势均力敌的廝杀。 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死吧!大乾猪!”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浪人头目,狞笑著高高跃起,手中的武士刀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一名修罗卫的脖颈。 他对自己的刀法极有自信,这一刀下去,哪怕是铁甲也能劈开一道口子。 “鐺!!” 一声脆响。 浪人头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的刀確实砍中了,但却像是砍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金刚石上,只溅起了一串火星,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那黑色的甲冑,坚硬得让人绝望。 “这……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那名修罗卫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的陌刀借著战马衝锋的惯性,如同劈柴一般,轻描淡写地挥下。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响起。 那浪人头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从头顶到胯下,连同手里那把引以为傲的武士刀,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鲜血混杂著內臟,像是爆开的水袋,喷洒了一地。 而那柄陌刀去势不减,又顺势削掉了后面两个浪人的脑袋。 这一幕,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修罗卫手中的陌刀,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 这种长达两米、重达十几斤的重兵器,配合战马的衝锋,所產生的破坏力是毁灭性的。 什么精妙的刀法,什么灵活的走位,在绝对的力量和装备压制面前,统统都是笑话。 “咔嚓!” “噗嗤!” 断肢横飞,人头滚滚。 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千浪人,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瞬间被这把黑色的尖刀刺了个对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鬼冢站在后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亲眼看到自己手下最勇猛的武士,连人带刀被劈成了两截。 他也看到无数武士刀砍在对方身上,却连对方的皮都没蹭破。 这哪里是大乾的军队?这分明就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射箭!快射箭!射他们的马!!” 鬼冢惊恐地尖叫起来。 稀稀拉拉的箭雨落下。 然而,那些战马身上也披著特製的轻甲,箭矢射在上面直接被弹开,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支只有两百人的队伍,就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无情地收割著生命,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碎肉和血泥。 战场中央。 许琅甚至连马都没下。 他有意培养这些精锐,所以自己並没有上阵廝杀,而是静静地看著。 一名浪人,躲过修罗卫的衝锋,见许琅没拿兵器,眼中凶光一闪,怪叫著从侧面扑了上来:“去死吧!!” 许琅看都没看他一眼,右手闪电般探出。 “啪!”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了浪人的面门。 那浪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挣扎,便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头顶传来。 “谁给你的胆子来偷袭我?” 许琅面无表情地嘟囔了一句,五指微微用力。 “砰!” 一声闷响。 那浪人的脑袋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烂西瓜,直接爆开,红白之物溅了许琅一手。 许琅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隨手抓住另一名试图偷袭的浪人的脖子,像是扔垃圾一样,將那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狠狠砸向人群。 “轰!” 那浪人就像是一枚人体炮弹,瞬间砸倒了一片同伴,骨断筋折的声音清晰可闻。 正在血战的古云,此刻心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他手中的银枪如龙,每一枪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 但他杀人的速度,跟前面的主公比起来,简直就是龟速…… 古云握紧了手中的银枪,体內的热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杀!!” 他怒吼一声,长枪横扫,將三名浪人扫飞出去。 战斗进行得很快。 或者说,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三千浪人已经倒下了七八百名。 此刻,岛上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残肢断臂铺满了一地,宛如修罗地狱。 剩下的浪人终於崩溃了。 那种无论怎么砍都砍不死对方,而对方隨手一刀就能把自己劈成两半的绝望感,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第263章 单方面屠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单方面屠杀!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收割。 “八嘎!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怪物?!” 鬼冢站在一块礁石上,手中的酒罈早已摔得粉碎。他引以为傲的三千浪人武士,那些平日里在大乾沿海烧杀抢掠、如入无人之境的恶狼,此刻却像是遇见了天敌的绵羊,正在被成片成片地屠宰。 海风腥咸,却盖不住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战场中央,一名身材矮壮的浪人小头目,双手紧握著那柄传家宝般的武士刀,怪叫著冲向一名修罗卫。 他看准了对方挥刀的间隙,那是他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就的眼力。 “死吧!铁皮罐头!” 浪人的小头目,狞笑,刀锋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修罗卫腋下的甲冑缝隙。 “鐺——!!” 火星四溅。 浪人头目脸上的狞笑瞬间僵硬。 他的刀確实砍中了,但那看似轻薄的黑色甲片,竟然坚硬得令人绝望!刀刃崩开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而那甲片上,仅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下一瞬,阴影笼罩。 那名修罗卫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胯下战马猛地一次横撞,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浪人头目撞得骨骼碎裂,紧接著,那柄两米长的陌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横扫而过。 噗嗤。 上半身飞了出去,下半身还立在原地,断口处平滑如镜。 这种场景,在落日岛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鬼冢浑身颤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看到自己最精锐的亲卫队,那些號称能以一敌十的高手,在这群黑甲骑兵面前,就像是脆弱的豆腐,一碰就碎。 这群黑甲人,不说话,不吶喊,甚至连杀人的动作都整齐划一。 举刀,衝锋,劈斩。 举刀,衝锋,劈斩。 简单,枯燥,却高效得让人胆寒。 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沉默地推进,將眼前的一切活物碾成肉泥。 “魔鬼……他们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终於,浪人们那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丟下了手中的刀,紧接著,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跑啊!!” “回船上!快回船上!!” 原本还试图抵抗的浪人们,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转身朝著海边的停泊点衝去。 那里停著十几艘快船,那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鬼冢也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身边的护卫,连滚带爬地往海边跑:“撤退!快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衝到沙滩边缘时。 轰隆隆—— 地面震颤。 黑暗中,一支二十人的修罗卫小队,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他们的动向,如同幽灵般从侧翼杀出。 没有废话,没有劝降。 这二十骑排成一列黑色的墙壁,手中的陌刀平举,藉助马力,在大乾的土地上划出了一道死亡的红线。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浪人,瞬间被串成了糖葫芦。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沙滩,也染红了翻滚的海浪。 退路,断了。 “八嘎呀路!!” 鬼冢绝望地嘶吼,看著那堵黑色的钢铁墙壁,又回头看了看正在身后肆意屠杀的大部队。 前有狼,后有虎。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绝境之中,困兽犹斗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鬼冢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死死地锁定在了战场中央,那个骑著枣红马、身穿貂裘、连兵器都没拿的年轻人身上。 那个年轻人太显眼了。 在这一片血肉横飞的修罗场里,他就像是来踏青的贵公子,甚至还有閒心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在嗑。 那是首领! 只要杀了他!只要杀了那个支那指挥官,这群黑甲怪物就会群龙无首! “所有上忍!听我號令!!” 鬼冢用扶桑话疯狂嘶吼,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那是他们的大將!隨我衝锋!斩首行动!杀了那个支那猪,赏黄金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已经绝望的浪人中,窜出十几道身影。 这些人身穿黑色的紧身衣,动作敏捷如猿猴,显然是浪人中的精锐,也就是所谓的“忍者”和“武士”。 “杀!!” 鬼冢一把扯掉身上碍事的和服,露出满是纹身的精壮上身。 他双手握紧那把名为“修罗”的利刃,刀身上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仿佛在渴望鲜血。 十几名精锐护卫著鬼冢,硬生生从修罗卫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条口子。 他们不顾同伴的死活,甚至拿普通浪人当肉盾,踩著尸体,疯了一样朝著许琅衝去。 近了! 更近了!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许琅依旧骑在马上,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周围的几名修罗卫想要回防,却被那些不要命的浪人死死缠住。 “好机会!!” 鬼冢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个愚蠢的大乾贵族!竟然托大到这种地步! “蠢猪!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吧!!” 鬼冢借著助跑的冲势,整个人高高跃起,像是一只扑食的恶鷲。他在空中腰身猛地一拧,全身的力量匯聚在双臂之上。 这一刀,名为“鬼斩”。 是他毕生功力的巔峰,曾一刀劈开过坚硬的花岗岩! 暗红色的刀芒划破夜空,带著悽厉的破风声,直取许琅的天灵盖。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鬼冢甚至能看清许琅脸上那细微的绒毛,以及……那嘴角勾起的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 面对这必杀的一刀,许琅没有拔刀,没有闪避,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右手,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动作慢得像是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 然而,就是这慢吞吞的一抬手,却精准得令人髮指。 “鐺——!!”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全场。 空气仿佛凝固了。 鬼冢依旧保持著那个劈砍的姿势,悬在半空,脸上的狂喜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只见那把削铁如泥、饮血无数的“修罗”,此刻正稳稳地停在许琅的眉心前三寸处。 无法寸进。 而阻挡它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护体罡气。 仅仅是……两根手指。 两根白皙、修长、甚至看起来有些文弱的手指,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刀锋。 就像是夹住了一片飘落的树叶。 “纳……纳尼?!” 鬼冢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他拼命想要压下刀锋,却发现那两根手指就像是两座大山,纹丝不动。他想要抽回刀,却发现刀身仿佛长在了对方指间。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妖刀啊!这是他全力的鬼斩啊! 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大乾宗师,也不敢用肉指去接这一刀啊! 第264章 就这?!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就这?! 海风骤停,万籟俱寂。 鬼冢悬在半空,那张写满狰狞与狂喜的脸庞,此刻像是被顽童捏坏的泥塑,僵硬、扭曲,透著一股滑稽的惊悚。 他引以为傲的“修罗”妖刀,竟然真的被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 纹丝不动。 许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另一只手还在百无聊赖地,拍打著衣袖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鬼冢的心口。 “八……八嘎……” 鬼冢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双臂青筋暴起,拼了命地想要抽回长刀,或者压下去。 但这把刀就像是长在了许琅的手指上,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撼动分毫。 “质量太差,以后这种破铜烂铁,就別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夹住刀锋的两根手指微微一错。 指尖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断裂声响彻夜空。 那把被浪人们奉为神器的妖刀,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像是一块脆饼乾,直接崩断成了两截! 断裂的刀尖旋转著飞出,擦著一名浪人的脸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最后深深钉入后方的椰子树干。 “纳尼?!” 鬼冢只觉得手中一轻,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但他没能落地。 因为一只巴掌,在他瞳孔中极速放大。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断刀声还要响亮十倍,仿佛平地起惊雷。 许琅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鬼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人皇霸体加持下的蛮横一击。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鬼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个矮壮如冬瓜般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大脚开出的皮球,在空中极速旋转著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足足飞了十几米,沿途撞翻了五六个目瞪口呆的浪人,最后“轰”的一声砸进了一堆篝火里。 火星四溅,焦臭味瞬间瀰漫。 鬼冢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向背后,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仿佛还在质问苍天:为什么?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在试图衝锋的十几名上忍,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手中的武器都在微微颤抖。 死了? 那个在海上横行霸道、號称拥有不死之身的鬼冢首领,就这么被人一巴掌……抽死了? 就像拍死一只苍蝇那样简单? “魔……魔鬼……” 不知是谁牙齿打颤,挤出了这两个字。 许琅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那只抽人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隨后隨手將手帕扔在地上。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已经嚇破胆的浪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晚的月色。 “都愣著干什么?接著舞,接著乐啊。”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跑啊!!” “他是怪物!快跑!!”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赏金万两,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剩下的浪人们发出一声怪叫,丟掉手中的兵器,像是炸了窝的蟑螂,没命地朝著四面八方逃窜。 有人跳进海里企图游走,有人钻进树林想要躲藏,还有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修罗卫。”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黑甲骑兵的耳朵里。 “我说过,一个不留。” “杀!!” 两百名修罗卫齐声低吼,面具下的双眼闪烁著嗜血的红光。 如果说刚才是一场战斗,那么现在,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狩猎。 黑色的洪流再次启动,分散成十几个小队,如同死神的触手,迅速覆盖了整个岛屿。 陌刀挥舞,寒光闪烁。 “噗嗤!” 一名跳进海里的浪人,就被一名骑马冲入浅滩的修罗卫追上,长刀借著马力一划,海水瞬间被染红。 “啊!別杀我!我投降!我愿意当狗……” 一名跪地求饶的浪人话还没说完,脑袋就已经搬了家。 对於这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畜生,许琅给出的指令很简单:不需要俘虏,只需要尸体。 惨叫声、求饶声、刀锋入肉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许琅没有再去看那些逃窜的螻蚁。 他轻轻一夹马腹,枣红马迈著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向营地中央。 那里,是整个地狱中唯一还算“乾净”的地方。 几十名衣不蔽体的女子,正挤在几个巨大的木笼旁,瑟瑟发抖。 她们大多是大乾的百姓,有商贾的妻女,也有渔家的姑娘。 此刻,她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看著周围的杀戮,仿佛看著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长期的折磨和凌辱,已经让她们忘记了什么是希望。 甚至当那个骑著高头大马、宛如天神般的男人走近时,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求救,而是本能地抱紧自己,將头埋得更低,身体剧烈颤抖。 在她们眼里,这或许只是另一群更凶残的强盗罢了。 许琅翻身下马。 靴子踩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孩面前。 手轻轻的一挥,木笼瞬间碎裂……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身上只掛著几块破布条,满身淤青,那双原本应该灵动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见许琅靠近,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许琅停下脚步,没有再逼近。 他解下身上那件沾染著寒气和淡淡血腥味的貂裘大氅。 那大氅用料极好,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在火光下泛著暖意。 许琅手腕一抖,大氅在空中展开,轻轻地盖在了女孩颤抖的身上。 温暖,瞬间包裹了她。 女孩愣住了。 她呆呆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没有淫邪的目光,没有粗暴的动作。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情绪——那是怜惜,还有压抑的愤怒。 “別怕。” 许琅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碎了这脆弱的灵魂。 “我是来救你们的!” 简单的几个字。 “哇——!!” 女孩突然放声大哭,那是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她死死抓著那件带有许琅体温的大氅,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那些原本麻木的女子,听到这哭声,眼中的空洞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滚滚热泪。 真的,真的是大乾的军队……她们,得救了。 第265章 筑京观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5章 筑京观 “主公!” 古云浑身浴血,提著那杆银枪大步走来。 他身后的枪尖上还在滴著血,显然刚才没少杀人。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眼圈也有些发红,握著枪桿的手指节发白。 “把她们带下去。” 许琅站起身,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找几件乾净的衣服,看看有什么吃的,先让她们垫垫肚子!” “是!” 古云重重点头,转身对著身后一队修罗卫吼道:“都听见了吗?干活去,剩下的人,把眼睛都给我闭紧了!卸甲,把披风都拿过来给乡亲们披上!” 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黑甲汉子,此刻却变得笨手笨脚。 他们小心翼翼地解下自己的战袍,递给那些女子,动作轻柔,甚至还有些拘谨。 许琅转过身,不再看这一幕。 他走到那堆还在燃烧的篝火旁,一脚將鬼冢的尸体踢开。 火光映照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 “主公,岛上的浪人基本肃清了。” 一名负责搜查的修罗卫快步跑来,手里还提著一个精致的木盒,“我们在鬼冢的营帐里发现了这个,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以及几封信件。” “信?” 许琅眉头一挑,接过木盒。 盒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並没有金银,而是一张绘製精细的海图,以及几封用火漆封好的密信。 他隨手拆开一封信,借著火光扫了一眼。 信上的字跡有些潦草,但落款处那个鲜红的印章,却让许琅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大乾的官印。 而且,是来自燕州的官印! “呵,有点意思。” 许琅冷笑一声,將信纸揉成一团,掌心內劲一吐,纸团瞬间化为齏粉,哼道:“我说这群浪人怎么敢这么囂张,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撑腰,当带路党啊。” 燕州,那是厉王的地盘。 勾结外族,残害同胞。 这样的人,凭什么想当皇帝?! “古云!” “在!” “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把岛上所有的金银財宝、粮草輜重,连同那几十艘船,全部给我带走!” 许琅翻身上马,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那是燕州的方向。 “至於这些浪人的尸体……”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就在这沙滩上,筑成一座『京观』!” 古云心中一凛。 京观。 那是古代用来震慑敌人的最残酷手段,用尸体堆积而成的金字塔。 “主公,这……” “怎么?觉得残忍?” 许琅回头,眼神如刀,“对付畜生,就要用畜生听得懂的方式。” “我要让所有敢窥视大乾海疆的杂碎都看清楚。” “这就是下场!” “另外,製作一面『许』字大旗,给我插在京观的最顶端!” “是!” 古云点点头,然后对著身后的修罗卫,开始下令: “去十个人,把咱们备用的乾爽衣物拿出来,给乡亲们分了!” “浪人的仓库里有不少粮食,再来二十个,架锅,烧水!先让百姓们吃一口热的。!” 几口大锅很快架了起来,热气腾腾的白雾升起,米粥的香味虽然寡淡, 但在这一刻,却是世间最安抚人心的味道。 许琅站在高处的一块礁石上,手里把玩著那枚从鬼冢身上搜出来的燕州官印,目光却投向了岛屿深处的黑暗。 那里,隱约还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主公。” 古云安排好了一切,大步走来,身上的甲冑隨著走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弟兄们休整得差不多了。” “嗯。” 许琅隨手將官印揣进怀里,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寒刀,“这岛上,不止这三千浪人吧?” “据刚才抓的舌头交代,岛屿深处还有不少村落,住的都是这些浪人的家眷,还有负责耕种、打铁的扶桑人,加起来怕是有两三千之眾。”古云如实匯报。 “很好。”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转身看向剩下的一百多名修罗卫。 “传令下去!十人一组,以扇形向岛內推进!” “不管是浪人,还是工匠,亦或是那些所谓的『村民』,只要是扶桑人,只要说的是鸟语……” 许琅的声音顿了顿,隨后轻轻吐出一个字:“杀。” 古云浑身一震,握著枪桿的手紧了紧,迟疑道:“主公,若是……若是遇到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呢?也杀?” 在他受到的传统教育里,杀降不祥,祸不及妻儿。 刚才杀那些拿刀的浪人,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如果要对平民挥刀,这个耿直的汉子心里多少有些坎。 许琅转过头,目光幽深地看著古云,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古云,你记住。”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在海风中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哲理。 “这个种族,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 “强必寇盗,弱必卑伏!” 许琅指著远处那几具被掛在木桩上风乾的大乾百姓尸体,厉声道:“他们衝进我大乾疆土,烧杀抢掠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大乾的百姓也是无辜的?!”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既然享受了抢掠带来的供养,就要承担被清算的代价!” “今日我不杀光他们,来日他们缓过气来,死的就是你的父母,你的妻儿!”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古云和所有修罗卫的心头。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仇恨被瞬间点燃。 是啊,对畜生讲仁慈,就是对同胞的残忍! “末將……明白了!” 古云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杀意,“不管兵还是农,只要是扶桑倭寇,一个不留!” “去吧。” 许琅挥了挥手,“天亮之前,我要这座岛上,再无一句鸟语。” “是!!” 一百六十名修罗卫翻身上马,黑色的面具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衝锋的雷鸣,而是死神巡夜的低语。 他们分成十几支小队,如同黑色的触手,迅速没入岛屿深处的黑暗之中。 很快,悽厉的惨叫声、求饶声、火光,便在岛屿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地炸响。 第266章 大胜归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大胜归来! 许琅没有动。 他带著剩下的四十人,留守原地,负责保护这些刚刚获救的女子。 “別閒著。” 许琅指了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浪人尸体,“把脑袋都给我砍下来。” “就在这儿,正对著燕州的方向,给我垒一座『京观』!” 剩下的修罗卫们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佩刀,开始干起了这血腥的体力活。 “噗嗤!” “咔嚓!” 一颗颗狰狞的人头被斩下,髮髻被系在一起,像是一串串烂葡萄。 那些刚刚喝完热粥、稍微恢復了一点精神的获救女子们,看到这一幕,嚇得脸色苍白,不少人捂著嘴乾呕起来。 但没有一个人尖叫,也没有一个人移开目光。 她们死死地盯著那些曾经凌辱过她们的恶魔的头颅,看著那座尸头金字塔一点点升高。 恐惧之中,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那个刀疤脸……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爹!”一个女子突然指著被扔上去的一颗人头,哭喊著笑了起来,“死得好!死得好啊!!” 许琅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 他独自一人,迈著悠閒的步子,走向了浪人营地深处的一座巨大木屋。 那是鬼冢的私库。 推开门,珠光宝气瞬间晃花了眼。 成箱的白银,一匹匹上好的丝绸,甚至还有不少从大乾抢来的古董字画,胡乱地堆在地上。 “呵,这帮杂碎,这几年倒是攒了不少家底。” 许琅隨手拿起一颗夜明珠,嘴角微扬。 “系统,又是丰收。” 心念一动,只见许琅大袖一挥,仿佛袖里乾坤的神通一般。 原本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瞬间凭空消失,全部被收入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空间之中。 打仗嘛,打的就是钱粮。 只有不停的缴获,才能越打越厉害。 反之,不停的割地赔款,看似获得一时的安稳,其实是把敌人餵的更兵强马壮,好下一次更狠狠的咬你一口! 有时候打仗打的就是財富底蕴!! …… 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海面上的薄雾时,落日岛重新归於死寂。 只不过,这种死寂中,透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古云带著人马回来了。 黑色的甲冑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乾涸后结成了一层硬壳,每走一步都簌簌掉渣。 战马的鼻孔里喷著白气,显然也是累得不轻。 “主公!” 古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子狠劲:“幸不辱命!岛內四个村落,连同工坊,共计两千三百一十六人,已全部肃清!” “好!” 许琅看著眼前这支煞气冲天的队伍,满意地点了点头。 经过这一夜的洗礼,这些原本只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终於蜕变成了真正的“修罗”。 那是见过血、杀过人、心如铁石的眼神。 “全军下马,原地休整!” “马也要餵饱,直接餵鸡蛋和红薯!” 在这个人都要饿死的年头,拿鸡蛋和红薯餵马,简直是奢侈到了极点。 但修罗卫们没有丝毫迟疑。 战马是他们的腿,是他们的命。 半个时辰后。 队伍重新集结。 那些获救的女子们,或者两人一骑,坐在修罗卫的身后。 临走前,许琅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高达数丈的“京观”。 最顶端,插著那面迎风招展的“许”字大旗。 在初升的朝阳下,那面旗帜红得像血,格外刺眼。 “走!回云州!” …… 云州城外。 慕容沧海已经在城门口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將军,您歇会儿吧,这都转得我眼晕了。”副將在一旁苦著脸劝道。 “歇个屁!” 慕容沧海瞪著布满血丝的牛眼,“这都一夜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可是三千浪人啊!而且还是夜袭海岛,万一……” 他不敢往下想。 虽然他知道许琅有些手段,但带著两百人去冲人家老巢,这也太疯狂了。 就在这时。 “来了!將军!来了!!” 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发出一声嘶吼。 慕容沧海浑身一震,猛地扑到城墙边,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去。 只见地平线上,一支黑色的队伍正缓缓走来。 没有旌旗招展,没有锣鼓喧天。 甚至……有些安静得过分。 隨著距离拉近,慕容沧海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两百骑,一个不少! 但这支队伍给人的感觉,却完全变了。 如果说出发前他们是一把锋利的刀,那么现在,他们就是一把刚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魔兵! 每一副甲冑上,都糊满了暗红色的血浆,甚至连战马的蹄子上都沾满了碎肉。 而在队伍中间,几辆大车上坐满了衣衫襤褸却神情激动的女子。 “这……” 慕容沧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得杀了多少人,才能染成这副模样? “开城门!快开城门!!” 慕容沧海大吼一声,甚至等不及吊桥完全放下,就直接冲了出去。 “主公!!” 慕容沧海的目光,在许琅身上扫视了一圈,见他毫髮无损,这才长鬆了一口气。 “大舅哥,这么急著见我?” 许琅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仿佛刚才只是去郊游了一圈,开玩笑说道:“还是对我的实力不自信啊!” “主公,战况……如何?” 慕容沧海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哦,也没啥。” 许琅轻描淡写地指了指身后,“落日岛上的浪人,大概五千多吧,都送去见阎王了。” “五……五千?!” 慕容沧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全……全杀了?咱们伤亡呢?” “伤亡?” 许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古云,古云立马挺直腰板,大声匯报导:“回稟將军!修罗卫无人阵亡!!”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沧海和他身后的云州守军,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两百对五千。 全歼敌军。 己方零阵亡?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行了,別发呆了。” 许琅翻身下马,伸了个懒腰,將韁绳扔给还在发愣的亲兵。 “大舅哥,这些女子受了不少苦,你安排人妥善安置,帮她们找找家人。若是没家人的,就给点盘缠,或者留在城里做点工。” “是……是!末將这就去办!” 慕容沧海机械地点头,看许琅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尊神明。 第267章 北方蛮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北方蛮族 “主公您大胜归来……请入城主府休息几日吧。” “嗯?”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中闪烁著还没完全褪去的嗜血光芒。 “这才哪到哪啊。”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云州城,看向了北方那片苍茫的草原。 主要骚扰云州的倭寇,都聚集在落日岛。 至於倭寇的大本营,距离太远了……而且天寒地冻,马根本撑不到。 而且,许琅现在也没打算彻底將倭寇全杀了,那样会影响自己发育,对付三王!! “既然刀已经磨快了,那就趁热打铁。” “之休息一日,咱们去给北边的蛮子们,送点『教训』!” …… 云州城內,锣鼓喧天。 原本肃杀的边境重镇,此刻却热闹得像是过了年。 那几十名获救的女子已经被妥善安置,许琅歼灭落日岛六千倭寇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三千是武士和士兵,三千是普通的扶桑人。 但老百姓不管这些,总之就是许王乾死了六千倭寇!!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听说了吗?许王带著两百人,把落日岛给平了!” “那可是几千倭寇啊!听说筑了一座京观,把那些杂碎的脑袋全砍了!” “活菩萨!真是活菩萨啊!” 不到半个时辰,城主府门口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云州的各大商贾、富户,甚至还有不少从外地赶来的豪绅,一个个提著礼盒,抬著猪羊,爭先恐后地要见许琅。 最开始,他们怕许琅,那是怕他的权势,怕他的刀。 现在,他们敬许琅,那是真把他当成了財神爷和保护伞。 倭寇一除,海路畅通。 这云州的生意,那是又要翻几番啊! “许王!这是小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许王!您就是咱们云州的再生父母啊!” “若是没有许王,我那批货就被倭寇截了,许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大厅內,许琅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盏,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著下面跪了一地的富商,他也不客气,大手一挥:“行了,东西留下,人回去吧。以后老实做生意,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谢许王!谢许王!”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许王万岁!” 这一声喊,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许王万岁!!” “万岁!万万岁!!” “行了,都散了吧,本王累了。” 许琅摆摆手,不打算和他们废话,毕竟还需要时间,和慕容沧海商討討伐蛮族的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北方的草原上重重一点。 “等我把这群蛮子也收拾了,明年开春,就该收拾炎王、靖王和厉王了……这三人,都是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卖国求利,真是该死!” 慕容沧海看著许琅那挺拔的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豪气。 是啊。 乱世之中,兵强马壮者为王。 只要拳头够硬,杀王爷,称帝又如何? “让弟兄们抓紧休息。” 许琅转过身,声音恢復了平静,“把最好的草料拿出来餵马,今晚多弄点肉,让大家吃顿好的。” “明日一早,出发!”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云州北门大开。 寒风呼啸,卷著漫天飞雪。 两百修罗卫,再次踏上了征程。 这一次,他们的目標是北方,是那片广袤无垠、凶险万分的草原。 出了云州地界,便是茫茫戈壁。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风雪越大。 许琅骑在枣红马上,身上裹著厚厚的貂裘,嘴里依旧叼著那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枯草。 古云策马跟在他身后,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主公,再往前三十里,就是蛮族的游猎区了。” 古云低声道,“这些蛮子经常以小队形式出没,劫掠过往商队,甚至……抓捕落单的百姓。” “嗯。” 许琅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突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狂笑声,顺著寒风传了过来。 许琅勒住马韁,眉头微皱。 “去看看。” 队伍翻过一座小土坡。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只见前方的雪原上,十几名身穿皮袄、留著辫子的蛮族骑兵,正挥舞著手中的弯刀和长鞭,肆意狂笑。 在他们前方几十米处,七八个衣衫襤褸的大乾百姓,双手被绳索反绑,正跌跌撞撞地在雪地里奔跑。 他们赤著脚,脚下的雪地被染成了一串串血红的脚印。 “跑!快跑啊!两脚羊!” “哈哈哈!谁跑得慢,我就射谁的屁股!” 一名蛮族大汉张弓搭箭,瞄准了一个落在最后的老者。 “嗖——!” 利箭破空,精准地射在老者的小腿上。 “啊!!” 老者惨叫一声,扑倒在雪地里,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 “哈哈哈!中了大奖!” 那蛮族大汉兴奋地大叫,“下一个是谁?那个小崽子!” 他又抽出一支箭,瞄准了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孩童。 那孩子嚇得哇哇大哭,拼命迈著那双冻得发紫的小腿,却怎么也跑不快。 “这群畜生……” 古云握著长枪的手指节发白,眼中喷出怒火。 身后的修罗卫们,更是个个咬碎了钢牙,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这哪里是打猎? 这分明是拿活人当靶子玩乐! “咻——!” 弓弦震动。 利箭带著死亡的啸音,直奔那孩童的后心而去。 眼看那孩子就要命丧当场。 “叮!” 一声脆响。 一颗石子如同流星赶月,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了那支利箭的箭头。 箭矢瞬间炸裂,化作木屑纷飞。 而那颗石子去势不减,“噗”的一声,直接洞穿了那名蛮族射手的咽喉。 “呃……” 那蛮族大汉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双手捂著喷血的喉咙,一头栽下马去。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蛮族骑兵惊恐地勒住马,四处张望。 “谁?!谁在那装神弄鬼?!” 小土坡上。 一道身影缓缓策马而出。 许琅手里拋著两颗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玩得挺开心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寒风中清晰地钻进每一个蛮子的耳朵里。 “既然这么喜欢玩狩猎,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许琅抬起手,轻轻向前一挥。 “修罗卫。” “把他们当兔子,给老子……猎了!!” 第268章 拓跋无敌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拓跋无敌 “杀!!!” 隨著许琅一声令下,小土坡后方,两百名黑甲骑兵如同黑色的雪崩,轰然压下。 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雪原。 底下的十几个蛮族骑兵彻底傻眼了。 他们也就是出来打个秋风,顺便找点乐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黑压压的一片,虽然只有两百人,但那装备、那气势,简直比他们部落里最精锐的亲卫还要恐怖! “是大乾的军队!快跑!!” 领头的一个蛮子怪叫一声,拨转马头就要跑。 可他们的轻骑兵,在修罗卫这种武装到牙齿的重装铁骑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想跑?” 古云一马当先,手中的银枪如同一条出海的蛟龙。 “噗嗤!” 一枪贯穿。 那领头的蛮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挑在枪尖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出去。 剩下的蛮子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修罗卫甚至都不需要用陌刀,直接策马撞过去。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十几名蛮族骑兵,连人带马被撞成了肉泥。 战斗结束得太快,甚至连那几个被绑著的大乾百姓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呆呆地看著眼前这群宛如天神下凡的黑甲骑士,一个个嚇得浑身发抖,以为又是哪路更凶残的强盗。 许琅策马走到那个被射伤的老者面前。 “老人家,没事吧?” 他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隨手递了过去。 老者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著许琅那张年轻却威严的脸庞,浑浊的老眼中涌出泪水。 “恩公……恩公啊!” 老者想要磕头,却被许琅一把扶住。 “行了,別磕了。” 许琅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发抖的百姓,眉头微皱,“古云,给他们鬆绑,再给一些银子,让他们回云州去。” “是!” 古云点点头,摸出一些银子,说道:“你们往南走十几里,会有驛站,告诉他们,你们是许王救下来了,会有人护送你们去云州!” 处理完这些琐事,许琅重新上马,目光投向了北方更深处。 刚才那个领头的蛮子,腰间掛著一块狼头令牌。 那是拓跋部落的標誌。 “拓跋一族的人……” 许琅冷笑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之前那个被他弄死的所谓“蛮族第一勇士”拓跋金刚,就是这个部落的。 “走!去给他们送份大礼!” …… 与此同时。 百里之外,一处巨大的蛮族营地。 牛角號声低沉,篝火熊熊。 大帐內,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 他手里抓著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大口撕咬著,满嘴流油。 此人正是拓跋金刚的亲弟弟,如今蛮族新的第一勇士——拓跋无敌。 相比於他哥哥的莽撞,拓跋无敌更显阴狠。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时刻闪烁著如毒蛇般的光芒。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衝进大帐,脸上写满了惊恐。 “大王!不好了!咱们的一支游猎小队,在南边被人给灭了!” “什么?!” 拓跋无敌猛地將手中的羊腿摔在地上,霍然起身,“谁干的?莫非,慕容沧海那个缩头乌龟出来了?” “不……不知道!” 斥候结结巴巴地说道,“只看到是一支黑甲骑兵,人数不多,大概两三百人,但……但战斗力极其恐怖!咱们的人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两三百人?” 拓跋无敌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慕容沧海是脑子进水了吗?派两三百人来送死?” 他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光芒。 “正好!老子正愁没地方撒气!” “传令下去!点齐两千儿郎!隨我出击!” “我要把这支大乾的骑兵,一个个剁碎了餵狗!把他们的头盖骨做成酒碗!” “嗷嗷嗷——!!” 大帐內的蛮族將领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在他们看来,两三百大乾骑兵,那就是送上门的点心。 …… 茫茫雪原上。 两支队伍正在急速接近。 一方是黑甲如墨,沉默如铁的修罗卫。 一方是光头兽皮,嚎叫如狼的蛮族大军。 终於,在一处开阔的冰河河谷,双方遭遇了。 “吁——!” 拓跋无敌勒住战马,看著对面那支人数少得可怜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这点人? 还不够塞牙缝的! 他策马而出,手中的巨型狼牙棒遥指对面,声如洪钟: “对面的可是慕容沧海那缩头乌龟派来的送死鬼?!” “既然来了,就別想活著回去!” “爷爷我是拓跋无敌!识相的,赶紧下马受死!爷爷留你们个全尸!”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雪沫。 对面那支黑甲队伍依旧沉默,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叫囂。 就在拓跋无敌有些不耐烦的时候。 队伍最前方,那个骑著枣红马的年轻人,终於有了动作。 许琅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然后对著拓跋无敌弹了弹指甲盖里的耳屎。 “拓跋无敌?” “名字取得倒是挺响亮,就是不知道这脖子,有没有你哥拓跋金刚的硬。” 此言一出。 拓跋无敌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狂傲瞬间凝固。 拓跋金刚的死,是整个拓跋部落的耻辱,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你……你是谁?!” 拓跋无敌死死盯著许琅,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我是你许琅爷爷。” “怎么?这么快就把你祖宗给忘了?” “许……许琅?!” 这两个字一出,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拓跋无敌的脑门上。 不仅是他,身后那两千蛮族骑兵,也是一阵骚动。 许琅! 那个传说中斩了拓跋金刚,被蛮族视为“恶魔”的男人! “不……不可能!” 拓跋无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你不是失踪了吗?!传言你早就死在外面了!” “死?” 许琅轻笑一声,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刀锋指天,杀气凛然。 “阎王爷嫌我太凶,不敢收。” “所以,我只好回来,送你们下去陪他喝茶了。” “全军听令!” 许琅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这北地的寒风,刺骨冰凉。 “凿穿他们!” “一个不留!!” 【?( ′???` )比心,感谢“天马行山河”大大打赏的“大保健”一个!】 【这章本该昨天加更的,结果太忙没写出来,今天补上啦!】 第269章 凿穿雪原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凿穿雪原 “许琅?!” 拓跋无敌听到这个名字,心臟猛地一缩,胯下的战马都感受到了主人的僵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是那个恶魔!那个斩了哥哥拓跋金刚,让整个拓跋部落蒙羞的男人! 恐惧,如同草原上最阴冷的寒风,瞬间钻进了他的骨髓。 但下一秒,当他看清对面那支队伍单薄的阵型,那可怜的两百人数量时,一股更加炽热的贪婪与疯狂,瞬间烧掉了所有的恐惧。 “就两百人?” 拓跋无敌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哪里是恶魔?这分明是长生天赐予他洗刷耻辱,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 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柄巨大的狼牙棒,指著对面的许琅,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扭曲。 “儿郎们!都听到了吗!他就是许琅!” “他再强也是人!我们有两千勇士!踩也能把他们踩成肉泥!” 拓跋无敌双眼赤红,脸上满是疯狂的贪慾,他身边的副將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跟著鼓譟。 “杀了他!为金刚大王报仇!” “两百人也敢闯我们草原?找死!” 拓跋无敌看著被重新煽动起士气的部下,放声狂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景象。 “杀了许琅!赏牛羊万头!女人百名!” “嗷嗷嗷——!!” 两千蛮族骑兵被这丰厚的赏赐刺激得嗷嗷怪叫,他们挥舞著弯刀,拍打著胸膛,腥臊的荷尔蒙气息混杂著战意,在雪原上空瀰漫。 对面的雪坡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许琅看著底下那群如同打了鸡血般的蛮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觉得有些吵闹。 “不知死活。” 他轻声吐出四个字,隨手將嘴里的枯草吐掉。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从马背一侧的得胜鉤上,取下了一桿长枪。 那是一桿通体银白,枪身仿佛有流光转动的长枪,枪头呈龙口吞刃之状,寒光凛冽,正是系统奖励的“银龙枪”。 枪身一震,发出一阵清越的龙吟。 许琅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冰冷的命令从他口中发出。 “变阵。” “唰——!” 身后两百修罗卫令行禁止,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分化,如同拥有生命的积木,迅速重组成十个独立的战斗单元。 每队二十人,前三后四,再后五,最后八人,组成一个锋利的锥形衝锋阵。 十把尖刀,蓄势待发。 “杀光他们!!”拓跋无敌见状,以为对方要分头逃跑,狞笑一声,狼牙棒向前一指。 “冲啊!!” 两千蛮族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捲起漫天雪尘,向著那十个单薄的阵型席捲而去。 许琅看著衝来的蛮族大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衝锋。” 轰隆隆——!! 十支尖刀小队,在这一刻同时发动。 黑色的钢铁洪流,迎著十倍於己的敌人,悍然对撞! “死吧!!” 冲在最前面的蛮族骑兵,脸上掛著残忍的笑容,手中的弯刀高高扬起,狠狠劈向一名修罗卫的面门。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那蛮族骑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弯刀砍在了那狰狞的鬼脸面具上,只溅起了一串火星,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而他自己的刀刃,却崩开了一个豁口。 “这……” 他没机会思考这是什么材质的甲冑了。 那名修罗卫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的陌刀借著马力,简单、粗暴地向前一推。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 那名蛮族骑兵连同他身下的战马,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瞬间被从中间剖开,化作两片鲜血淋漓的碎肉,向著两侧飞去。 这一幕,在碰撞的瞬间,於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蛮族引以为傲的弯刀,砍在修罗卫的黑金轻甲上,除了发出一阵叮叮噹噹的脆响,根本无法破防。 而修罗卫手中的陌刀,在这种集团衝锋中,简直就是无情的绞肉机器。 不需要劈砍,只需要平举,借著战马的衝击力往前推。 噗!噗!噗! 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无论是皮甲、是血肉、还是骨骼,都被轻易地撕裂、碾碎! 战场的最前方,许琅一马当先。 他手中的银龙枪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银色的蛟龙,在敌阵中肆意翻腾。 枪出如龙! 只见他手腕一抖,枪尖瞬间绽放出十几朵银色的枪花。 每一朵枪花闪现,就有一名蛮族骑兵的咽喉被精准洞穿,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坠下马去。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杀人,只是隨意地挥舞著长枪,但凡靠近他三米之內的敌人,无论是人是马,都会被瞬间撕裂。 银枪所过之处,肢体横飞,內臟遍地。 洁白的雪地,在他身后拉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色长路。 修罗卫组成的十把尖刀,並没有陷入乱战。 他们严格执行著许琅的“凿穿”指令,目標明確,就是用最快的速度,从敌阵的另一头杀出去! 蛮族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种贴身肉搏中毫无用处。 他们所谓的灵活游斗,在绝对的防御和碾压性的力量面前,更像是一个笑话。 他们想缠斗,却根本缠不住! 一个照面,阵型就被撕开十道血淋淋的口子。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 “轰——” 十支黑色的队伍,几乎同时从蛮族大军的后阵衝杀而出。 两千人的阵型,硬生生被凿了十个对穿! 当修罗卫在百米外调转马头,重新列阵时。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寒风的呼啸,和伤马的悲鸣。 拓跋无敌和他身后倖存的蛮族骑兵,全都呆呆地看著对面。 那支黑色的骑兵,依旧是两百人。 一个不少。 甚至连阵型都没有丝毫散乱,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武装游行。 可再回头看看自己这边…… 原本洁白的冰河河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磨坊。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破碎的內臟混著滚烫的鲜血,將积雪融化成一片片暗红色的泥沼。 一个衝锋。 仅仅一个衝锋。 两千人的队伍,至少倒下了七八百! 而对方,无一人落马!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颤抖的哀嚎,手中的弯刀“噹啷”一声掉在雪地里。 那股子冲天的杀气和战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怎么打? 砍又砍不动,撞又撞不过,对方一刀过来,连人带马都给你劈了! 这根本不是战爭,这是屠杀! 拓跋无敌眼皮狂跳,握著狼牙棒的手,抖得像是在抽筋。 他心中的贪婪和狂傲,早已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彻底击碎。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哥哥会死。 也终於明白,为什么“许琅”这两个字,会成为草原上传说的禁忌。 第270章 枪出如龙,瞬杀无敌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枪出如龙,瞬杀无敌 就在这时。 对面的许琅,缓缓调转马头。 他单手持枪,银色的枪尖斜指著天空,一滴温热的鲜血顺著枪刃滑落,滴在雪白的枪缨上,染开一抹妖异的红。 他的目光越过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拓跋无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这就是所谓的蛮族精锐?” “呵,比杀鸡还容易。”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枪尖缓缓放下,遥遥指向脸色煞白的拓跋无敌。 “热身结束。” “接下来,该送你上路了。” 许琅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像一柄无形的冰锥,狠狠刺入拓跋无敌的耳膜。 拓跋无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股子刚刚燃起的狂傲与贪婪,被这一盆冰水浇得连青烟都没剩。 他看著对面那个单枪匹马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身后已经乱作一团、死伤惨重的队伍,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脑门。 一个衝锋就折损了近半人马,拿什么战? 绝境之中,拓跋无敌那双细长的眸子瞬间被血丝充满,属於草原狼王的凶性彻底爆发。 他猛地回头,对著身边仅存的三百多名最精锐的亲卫,发出了困兽般的咆哮。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三百勇士!给我上!用人命堆!也要把他堆死!” “杀了他!部落的女人和牛羊,任你们挑!” 拓跋无敌的声音嘶哑而疯狂,他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只要能缠住许琅,哪怕是用亲卫的命去换,只要能换掉他,剩下的黑甲骑兵就是一群没了头的蛇! “嗷!” 三百亲卫发出一声狼嚎,他们是拓跋部落最忠诚的战士,也是最疯狂的亡命徒。重赏之下,他们眼中的恐惧被嗜血的疯狂所取代,纷纷举起弯刀,策马向著许琅一人,发起了决死衝锋! 三百骑对一人!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围杀! 然而,许琅看著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三百骑兵,脸上非但没有凝重,反而露出了一丝……厌烦。 “真吵。” 他低语一句,不退反进! 就在他策马迎击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他胯下的枣红马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在许琅气息的包裹下,四蹄之下仿佛有烈焰升腾,速度再次暴涨! 对面衝锋的蛮族亲卫,只觉得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扑面而来,胯下的战马发出一阵阵恐惧的悲鸣,衝锋的势头都为之一滯。 他们的眼中,那个独自衝来的男人,仿佛化作了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黄金战神! 下一秒,许琅撞入了三百人的洪流之中。 许琅甚至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枪法,只是將手中的银龙枪大开大合,简单地向前一扫! “横扫千军!” 嗡——! 空气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银色气浪,隨著枪身的挥舞,爆斩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五名蛮族百夫长,连人带马,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拍中的苍蝇。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爆裂声连成一片。 坚韧的皮甲、壮硕的肌肉、粗大的骨骼,在这一刻脆弱得如同纸糊。五名百夫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骨瞬间塌陷,口喷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又撞翻了身后的一片同伴。 一个照面,三百人的锋锐就被硬生生砸断! 许琅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確。 ——拓跋无敌!!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哇哇乱叫、试图阻拦他的蛮族士兵,策马如龙,长驱直入。 “死!” 一名蛮族勇士从侧面扑来,手中的弯刀直劈许琅的脖颈。 许琅看都没看他一眼,胯下的枣红马猛地一记肩撞。 “咔嚓!” 那名勇士连同他的马,直接被撞得横飞出去,半空中骨骼尽碎。 另一名亲卫试图用长矛捅刺,银龙枪的枪尾却如毒蛇出洞,向后一甩。 “啪!” 枪尾精准地抽在了那人的面门上,半个脑袋直接被抽爆,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十米。 五米。 许琅如入无人之境,身后留下一条由鲜血和碎肉铺成的死亡之路,径直杀到了脸色煞白的拓跋无敌面前。 “不!!” 拓跋无敌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宛如地狱杀神的男人,肝胆俱裂。他避无可避,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將全身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到双臂之上,高高举起那柄重达百斤的狼牙棒,用尽吃奶的力气,对著许琅的头顶狠狠砸下! 这一击,匯聚了他毕生的功力与最后的希望! 风声呼啸,势大力沉! 他要用这最纯粹的力量,將这个恶魔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许琅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不屑。 “蠢货。” 他不闪不避,甚至没有格挡的打算,手中的银龙枪却在这一刻动了。 后发先至!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银色闪电,自下而上,逆势而起,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呼啸而下的狼牙棒棒杆之上。 “叮!” 一声脆响。 紧接著,在拓跋无敌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咔嚓——!!” 那根由百年铁木包裹精钢打造的狼牙棒棒杆,竟然像是朽木一般,被枪尖直接崩断! 狼牙棒的棒头旋转著飞了出去,而许琅的银枪去势不减,枪出如龙! “噗嗤——!!” 银色的枪尖毫无阻碍地破开皮甲,洞穿了拓跋无敌那壮硕如熊的胸膛。巨大的惯性带著他,將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枪尖之上,高高挑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整个战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著那被挑在半空的身影。 拓跋无敌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银色枪尖,嘴里“咕嚕咕嚕”地冒著血泡,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为什么…… 为什么两百人敢冲两千人的阵? 他现在懂了。 因为……真的能杀光啊! 许琅单臂持枪,將两百多斤的拓跋无敌像是一面破烂的旗帜般,在空中晃了晃,展示给所有蛮族看。 隨后,他手腕一抖。 “鏘!” 腰间的长刀应声出鞘。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空中一闪而逝。 “噗!”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凝固著惊恐与不甘的表情。 许琅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那颗头颅散乱的辫子,將其高高举起,任由温热的鲜血顺著自己的手臂流下。 他运足內力,声音如滚滚天雷,响彻整个雪原。 “拓跋无敌已死!” 听到这句话,倖存的千余名蛮族骑兵浑身一颤,不少人下意识地就想丟掉武器。 然而,许琅接下来的话,却將他们打入了无间地狱。 “降者不杀……那是骗你们的!” 许琅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灿烂,却比恶魔还要狰狞。 “全都得死!!” 轰——!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所有蛮族士兵的心理防线。 第271章 国界线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国界线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快跑!!” “阿妈!救我!!”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剩下的蛮族士兵彻底崩溃了。他们丟盔弃甲,哭爹喊娘,拨转马头,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这片平坦开阔的雪原,没有任何遮蔽,对於重骑兵而言,就是最完美的猎场。 许琅隨手將拓跋无敌的头颅扔给身后的古云,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四散奔逃的“兔子”。 “修罗卫。” “狩猎开始。” “杀!!” 身后,沉寂已久的两百修罗卫齐声怒吼,黑色的洪流瞬间化整为零,分成十几支追猎小队,向著雪原的每一个角落,展开了无情的收割。 这不再是战爭。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雪原之上,万籟俱寂。 只剩下寒风卷过尸骸的呜咽声,以及天空中盘旋的禿鷲,发出贪婪而沙哑的鸣叫。 半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 两千名气焰囂张的蛮族骑兵,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千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原本洁白无瑕的冰河河谷,被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內臟,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两百名修罗卫静静地佇立在血泊之中,黑色的甲冑上凝固著一层厚厚的血痂,在惨白的雪地映衬下,宛如从地狱深处走出的魔神。 许琅收枪而立,胯下的枣红马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里喷出灼热的白气。 他看著这满地的狼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两千只苍蝇。 他缓缓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下达了一个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命令。 “把所有蛮子的脑袋,都砍下来。” 跟在身后的古云,浑身浴血,那张憨厚的脸上早已被杀气所取代。 可听到这个命令,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將拓跋无敌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掛在马鞍上,低沉地应了一声:“是!” “噗嗤!” “咔嚓!” 修罗卫们没有任何疑问,抽出腰间的佩刀,开始了机械而高效的收割。 一颗颗狰狞、惊恐、不甘的头颅被斩下,辫子被系在一起,像是一串串腐烂的葡萄,被堆积在雪地之上。 许琅策马走到一块巨大的界碑石前,那上面用蛮族文字和大乾文字刻著两国的分界线。 他没有像在落日岛那样,用人头筑京观。 他有了一个更疯狂,也更能震慑人心的想法。 “沿著这条线。” 许琅用马鞭遥遥一指那条蜿-蜒的国境线,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把他们的武器钉在地上,把这两千颗脑袋,给我一颗一颗地掛上去。” “我要用这些杂碎的头,为我大乾,重新划定一条……国界线!” 古云心头剧震,他终於明白了主公的意图。 这不是炫耀武力,这是在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整个草原宣告一件事——时代,变了! 修罗卫们开始执行这个恐怖的命令。 他们將武器牢牢的钉在地上,然后將一颗颗头颅,沿著那条无形的边界线,整整齐齐地摆放开来。 头颅上的表情各异,但无一例外,全都面朝北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永远地凝视著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家乡。 两千颗人头,整整摆出了一条长达数里、由血肉和恐惧铸就的“人头长城”。 做完这一切,许琅翻身下马。 他走到那块界碑石前,手中银龙枪的枪尖在坚硬的岩石上轻轻一划,石屑纷飞,如同切豆腐一般。 龙飞凤舞,铁画银鉤。 很快,两行杀气腾腾的大字,深深地烙印在石碑之上。 许琅拎起拓跋无敌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將温热的鲜血,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每一个字跡的凹槽里。 原本苍白的字跡,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越此界者,族灭!】 【犯强乾者,必诛!】 最后,他在这两行血字之下,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许琅。 “古云。” “末將在!” “打扫战场,所有能用的战马、弯刀、皮甲,全部带走。” 许琅的目光扫过那两千多匹因为失去了主人而茫然无措的优良战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拓跋部落送的这份大礼,咱们不能浪费了。” 有了这批战马,他麾下又能多出一支来去如风的轻骑兵! “是!” …… 当许琅带著队伍踏上归途时,漫天风雪再次落下,似乎想要掩盖这片土地上发生的罪恶与杀戮。 可那条由两千颗人头组成的防线,却在风雪中显得愈发狰狞,像一道永不癒合的伤疤,永远地刻在了草原的南端。 消息,比风雪传得更快。 当许琅只靠两两百修罗卫,全歼拓跋部两千精锐,阵斩“蛮族新第一勇士”拓跋无敌,並以其头颅筑起“人头界碑”的消息传回草原深处时,整个北疆都为之失声。 无数部落的首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连夜召集族人,下达了最严厉的命令:未来十年,不,未来一百年,部落的游骑,绝不可踏入那条“死亡红线”半步! “许琅”这两个字,彻底取代了“恶魔”,成为了草原上所有母亲用来嚇唬不听话小孩的终极梦魘。 …… 云州城楼。 慕容沧海焦躁地来回踱步,身上的甲冑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时不时地就扑到城墙边,朝著北方的雪原眺望。 “將军,您喝口水吧,主公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副將在一旁苦著脸劝道。 “喝什么喝?!” 慕容沧海瞪著牛眼,“那可是拓跋无敌和他的两千精锐!不是两千头猪!主公就带了两百人……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发出一声惊骇与狂喜交织的尖叫。 “来了!將军!回来了!!” 慕容沧海浑身一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到城墙垛口,探出半个身子。 只见遥远的地平线上,一列黑色的骑兵,正缓缓向云州城靠近。 还是两百人,一个不少! 但……他们身后,似乎还跟著一片黑压压的“乌云”。 隨著距离拉近,慕容沧海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片“乌云”,竟然是由数不清的战马组成的庞大马群! “这……这是……” 慕容沧海只觉得口乾舌燥,脑子一片空白。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那黑色的队伍越来越近,那两千多匹膘肥体壮、神骏非凡的草原战马,也看得越来越清晰。 “开……开城门!快开城门!!” 慕容沧海嘶吼著,甚至等不及吊桥完全放下,就带著一眾亲兵冲了出去。 “主公!” 当他看到安然无恙的许琅时,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许琅身后那庞大的战马群时,整个人又一次陷入了呆滯。 “主公,这……这些马是……” 慕容沧海的声音都在发颤。 许琅笑嘻嘻地翻身下马,隨手將韁绳扔给一旁的亲兵,语气轻鬆得像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哦,拓跋无敌送的见面礼,我寻思著不能浪费,就全带回来了。” “拓……拓跋无敌?” 慕容沧海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那……那他的两千精锐……” 许琅还没开口,他身后的古云已经策马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从马鞍上解下一样东西,隨手扔在了慕容沧海的脚下。 “咕嚕嚕……” 一颗硕大的头颅,在雪地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那张脸上,还凝固著临死前无尽的惊恐与不甘。 正是拓跋无敌! 古云那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如同重锤般砸在慕容沧海和所有云州守军的心头。 “慕容將军!” “拓跋无敌,已被斩杀!” “其麾下两千蛮夷,尽数伏诛!” “我修罗卫,零伤亡!!” 第272章 犒赏三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2章 犒赏三军! 古云的三句话,直接硬控了慕容沧海很久很久! 要知道,蛮族虽然落后,但那些骑马的汉子都一个比一个强壮,生性野蛮,骑术高超! 之前修罗卫屠杀扶桑倭寇,可以理解为,骑兵杀步兵如杀鸡! 但两波骑兵相撞,竟然还是没有伤亡? 而且做到了两百杀两千? 这是什么变態战绩?! “这……这是真的吗?” 慕容沧海身边的副將,还有士兵们全部都愣住了。 一个个都呆呆的看著许琅,期待著他的求证。 “怎么,大舅哥觉得我兄弟会说谎?” 许琅咧嘴笑了下,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我自然知道古云兄弟不会说谎,只是这战绩太,太让人震惊了!!” 得到许琅的印证,慕容沧海等人,一个个又被硬控了许久,然后才接受了这个实事。 周围的士兵们,百姓们,都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许王万岁!!” “许王无敌,铁甲之师,所向无敌!!” “杀光蛮族和倭寇,让他们以后再也不能来骚扰我们……” “许王,我们老百姓都等待您当皇帝!!” …… 天很快就黑了。 云州城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这座常年被风雪与战火侵蚀的边境重镇,今夜彻底沸腾了。 酒香混杂著烤肉的油脂味,在寒冷的空气中肆意瀰漫。巨大的篝火堆在校场中央熊熊燃烧,火光映照在每一个修罗卫那张狂放不羈的脸上。 他们刚刚从地狱归来,身上那股子令人心悸的血腥气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却像是一群也没长大的孩子,大口撕咬著羊腿,端著海碗豪饮烈酒。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一个修罗卫,手里拎著个酒罈子,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想当初,咱们差点冻死在村里,谁能想到今天,咱们能追著蛮子像撵兔子一样跑?两千蛮夷精锐啊!连个屁都不是!” 他是从村子里就开始追隨许琅的,想想当日的情景,真是如梦一样。 “那是主公神威!” 旁边的一人打了个酒嗝,醉眼朦朧地傻笑,“跟著主公,別说蛮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脑袋留下!” 坐在主位上的许琅,听著手下这些糙汉子的浑话,嘴角微微上扬,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银角酒杯。 这杯子,是从拓跋无敌的马鞍袋里搜出来的,做工极好,现在成了他的战利品。 “都静一静。” 许琅轻轻敲了敲杯沿。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一股魔力。 原本喧闹如菜市场的校场,瞬间安静下来,两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那个年轻的男人,目光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许琅拍了拍手。 “带上来。” 隨著一阵环佩叮噹的脆响,几十名身穿异域薄纱、身姿曼妙的女子,低著头,怯生生地走进了场中。 这些女子大多是蛮族从西域商队劫掠来的舞姬,也有部分是扶桑岛上姿色上佳的艺伎。 但人数不够,慕容沧海又去了青楼,將最漂亮的姑娘们,也都弄过来凑数。 篝火的映照下,她们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泛著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更是让人心生怜惜。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紧接著,场响起了一片粗重的呼吸声。 这帮修罗卫大多是光棍,平日里除了杀人就是训练,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那薄纱之上。 “看傻了?” 许琅嗤笑一声,指著那些女子,声音豪迈:“弟兄们跟著我出生入死,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干活,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大口吃肉,大秤分金,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这些女人,都是咱们的战利品!” “今晚,凡是立了功的,只要看上了谁,直接领回去当丫鬟!!当然,只是玩玩也可以……毕竟,我也觉得公车私用有点不道德。” 轰——! 这一句话,比刚才的烈酒还要上头。 虽然不知道公车私用是什么意思,但谁也没多想,汉子们一个个亢奋无比。 “主公万岁!!” “谢主公赏赐!!” 一群糙汉子发出了野狼般的嚎叫,原本那点拘谨瞬间烟消云散。 看著手下们兴奋地去挑选心仪的女子,许琅笑了笑,起身披上一件黑色的大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喧闹的酒宴。 …… 云州城楼,寒风凛冽。 慕容沧海独自一人站在垛口前,眺望著北方那片漆黑的雪原,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大舅哥,一个人在这吹风,也不怕冻坏了?” 许琅慢悠悠地走过来,隨手递过去一壶温好的酒。 慕容沧海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入腹中,驱散了几分寒意。 “主公。” 慕容沧海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著许琅,“这一战,咱们是打出了威风,但也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 “落日岛六千倭寇,北疆两千蛮族精锐,短短数日,死伤过万……这战绩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天下都要震动。” “震动好啊。” 许琅趴在城墙上,看著远处漆黑的天际线,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不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怎么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可是……” 慕容沧海欲言又止,神色凝重,“如今咱们锋芒太露,炎王、靖王、厉王那三个老狐狸,原本还在互相算计,现在恐怕要睡不著觉了。” “他们会联手。” 许琅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抹早已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 第273章 各方反应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各方反应 “我这两战,看似是在打外族,实则是把那三个想当皇帝的王爷,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们很清楚,一旦让我腾出手来,有了足够的时间发育,这就是他们的死期。” 许琅伸出一只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掌心的温度瞬间將其融化成水。 “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罢了。” “我料定,等这漫天大雪一停,明年开春之时,便是他们狗急跳墙,三王联军来犯之日!” 慕容沧海心头一凛,握著酒壶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三王联军,下次绝对是倾巢而出! 加上最近他们一直在休养生息,招兵买马,人数绝对不会少! 那是十几万大军的碾压之势! 仅凭云州现在的兵力,哪怕有修罗卫这样的神兵利器,也未必能挡得住那如潮水般的攻势。 “怕了?” 许琅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怕个鸟!” 慕容沧海脖子一梗,那股子武將的狠劲也被激了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慕容家就没有怕死的种!” “死什么死,晦气。” 许琅一巴掌拍在慕容沧海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悲壮情绪:“从明天开始,你在云州全境扩军。” “可是粮草和军械……” 慕容沧海面露难色,这年头,养兵最烧钱。 “钱,我有。粮,我也有。” 许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你只管招人,剩下的,交给我。” 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粮草和金银,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打仗? 老子就是要用钱和钱粮,活活砸死那三个老东西! 系统给的超级种子,连三分之一都没用完,银子和黄金更是数不胜数…… 黑风寨的库存,双胞胎给的家底,丰林城、白玉城、石涧城、清河城这四个城的库存都被许琅搬走了,还有恶人谷地下皇宫九爷的家底。 再过几天,盛安城的城主,也会送来大量的金银珠宝! 再加上白玉城的玉矿…… 许琅完全不缺银子的好嘛!! …… 北疆深处,蛮族王庭。 巨大的金帐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空气中仿佛凝固著即將爆炸的火药味。 “砰——!!” 一声巨响。 一张纯金打造的酒桌,被一把锋利的金刀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酒水四溅,洒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蛮王拓跋宏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 在他面前的地上,跪著几个瑟瑟发抖的斥候,手里捧著一张刚刚绘製好的图纸。 那图纸上画著的,正是许琅在边界线上留下的“杰作”。 两千颗人头,沿著国境线一字排开,在风雪中狰狞可怖。 而最刺眼的,是那两行用鲜血涂抹的大字——【犯强乾者,必诛!】【越此界者,族灭!】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拓跋宏咆哮著,声音震得帐篷顶上的积雪都在簌簌落下。 “拓跋金刚死了,现在连无敌也死了!我拓跋家两代第一勇士,竟然都折在同一个汉人手里?!” “这不仅是杀人,这是诛心!这是要把我蛮族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啊!” 大帐两侧,几十名部落首领低著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若是换做以前,他们早就叫囂著要杀回去了。 可现在…… 看著那张“人头界碑”的图画,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可是两千精锐啊! 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人家全宰了? 那个叫许琅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大王……” 一名年迈的萨满颤巍巍地走出来,声音沙哑,“那许琅……恐怕是被长生天诅咒的恶魔……咱们现在元气大伤,若是贸然出兵……” “闭嘴!” 拓跋宏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得要吃人,但他握著金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愤怒归愤怒。 但他不是傻子。 两百人全歼两千人,这种战损比,已经超出了他对战爭的认知。 那种黑色的骑兵,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机器。 “传令下去……” 拓跋宏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將那条线……列为禁区。”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违令者,斩!” 大帐內,所有首领都鬆了一口气。 耻辱是耻辱。 但总比送死强。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扶桑国的京都。 这里没有风雪,却有著比风雪更冷的死寂。 “八嘎呀路!!” 一声尖锐的怒吼打破了寧静。 身穿华服的天皇,平日里最讲究所谓的“风雅”,此刻却像个疯子一样,將手中一只价值连城的古瓷瓶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飞溅,划破了一名跪在地上的侍女的脸颊,鲜血直流,但那侍女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落日岛……没了?” “六千子民……全死了?还被筑成了京观?!” 天皇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那个许琅,他是魔鬼吗?!他怎么敢如此对待我大扶桑的勇士!” 跪在下面的情报官,额头紧贴著地面,汗水早已湿透了后背。 “陛……陛下……” 情报官声音颤抖,“据逃回来的忍者回报……对方……对方只有两百人。” “纳尼?!” 天皇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两百人?你把朕当傻子吗?!” “千真万確……”情报官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而且……而且据观察,那一战……对方……零伤亡。”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天皇脸上那狰狞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两百人。 屠六千。 零伤亡。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臟。 他原本还想著集结大军报復,想著要將那个许琅碎尸万段。 可现在…… 他一屁股瘫坐在榻榻米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哪里是军队? 这分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修罗! “封……封锁消息……” 良久,天皇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虚弱得像是大病初癒。 “绝对不能让国內的民眾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 若是让百姓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人家面前连狗都不如,整个国家的信仰都会崩塌。 这一夜。 无论是在茫茫草原,还是在浩瀚东海。 “许琅”这个名字,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符號。 它变成了一个禁忌。 一个代表著死亡、毁灭,与绝对恐怖的梦魘…… 第274章 卖国通敌?!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卖国通敌?! 燕州,厉王府密室。 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几盏鯨油长明灯摇曳不定,映照著三张阴沉至极的面孔。 “啪!” 一只名贵的白玉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厉王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熊,指著桌上那份皱巴巴的战报,咆哮声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放屁!这简直是放屁!” “两百人全歼拓跋无敌两千精锐?还是零伤亡?写这战报的人脑子里装的是屎吗?就算是两千头猪,站在那里让许琅砍,也能累死他几个兵吧!” 厉王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却藏著深深的恐惧。 他与落日岛倭寇勾结的密信就在许琅手里,那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坐在对面的炎王,此刻也没了往日的沉稳。 他死死盯著战报上的每一个字,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老三,別吼了。” 一直以儒雅示人的靖王,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沙哑:“情报核实过了,是真的。不仅拓跋无敌死了,就连那两千颗人头,都被许琅筑成了界碑,现在整个草原都快被嚇尿了。” 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炎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此子……已成气候。” “何止是气候!” 厉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这小杂种就是个怪物!再让他这么发育下去,等到明年开春,这大乾的江山,到底是姓姜,还是姓许?” 靖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篤”的声响,像是催命的鼓点。 “不能再等了。” 靖王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兄弟脸上扫过,“咱们若是再不联手,迟早被他一个个吃掉。” “联手?” 厉王冷笑一声,“咱们三家加起来也就十几万兵马,许琅这几个月也在招兵买马,总兵力不低於三万!他手里还有『天雷』……按照他两百七灭蛮族两千骑兵的阵仗,咱们拿什么打?” “光靠我们,自然不够。” 靖王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猛地摊开在桌上。 那是大乾的疆域图。 靖王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狠狠一划,直接將大乾的版图一分为二。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靖王的声音幽幽响起,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以大乾半壁江山为诱饵,正式向北疆蛮族、东海扶桑,还有西域那几个一直蠢蠢欲动的小国发出邀请。” “告诉他们,只要杀了许琅,他麾下的金银財宝、那种刀枪不入的黑甲、还有那神乎其技的炼铁术,甚至是他的女人……统统归他们!” “至於土地,长江以北,我们要了;长江以南,任由他们瓜分!” 嘶—— 炎王和厉王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卖国! 卖国通敌! 这是赤裸裸的引狼入室! 若是让列祖列宗知道,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二哥,这……” 炎王有些迟疑,“若是那些异族赖著不走怎么办?” “哼,等解决了许琅这个心腹大患,咱们坐稳了皇位,再慢慢收拾那群蛮夷不迟!” 厉王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一拍大腿,“我同意!只要能弄死许琅,把这大乾卖了一半又如何?总比咱们掉了脑袋强!” “好!” 靖王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光有军队还不够。许琅个人武力太强,万一他拋下军队搞刺杀,咱们谁都挡不住。” 炎王眯起眼睛:“二弟的意思是?” “斩首行动。” 靖王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上面刻著一个古朴的“楚”字。 “我已经派人连夜南下,去请那位了。” 厉王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江南楚家?那位被誉为天下第一剑的大宗师,楚临渊?!” “正是。” 靖王冷笑,“楚临渊三十岁入大宗师,十年未尝一败,號称『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若是他肯出手,配合四国联军,许琅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楚临渊不好请,改日,我们三人要一起去趟江南,花重金,以国士礼遇待之,请他出山!!” …… 三日后。 许城。 寒风呼啸,雪花纷飞,但城门口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来了!许王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早已等候多时的百姓们瞬间沸腾起来。 地平线上,黑色的洪流缓缓逼近。 两百修罗卫依旧是一身標誌性的黑甲,虽然上面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但在百姓眼中,那却是最耀眼的勋章。 而在他们身后,两千多匹膘肥体壮的草原战马,也被带了回来。 这不仅是胜利的凯旋,更是实打实的財富! “许王千岁!!” “许王万岁!!”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街道两旁,百姓们手里提著篮子,里面装著热腾腾的鸡蛋、自家织的粗布,甚至是刚纳好的鞋底,拼命地往路过的修罗卫怀里塞。 “军爷,拿著!这是俺家鸡刚下的蛋,热乎著呢!” “这布料厚实,给许王做身衣裳!” 在这个乱世,谁给百姓饭吃,谁护百姓周全,百姓就把心掏给谁。 许琅骑在枣红马上,看著这一张张淳朴而狂热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都收回去!!” 许琅笑著挥舞马鞭,大声喊道,“都留著自己过年!等会儿让伙房杀猪宰羊,全城百姓,每户分五斤肉!” “谢许王!!” 欢呼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 穿过拥挤的人群,许琅径直来到了城主府。 大门刚开,一股混杂著胭脂香气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夫君!” 几道倩影如同乳燕投林般迎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秦玉儿。 她今日穿了一身緋红色的狐裘,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轻轻扭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夫君这一去便是数日,奴家这心啊,都快悬到嗓子眼了。” 秦玉儿媚眼如丝,走到马前,伸出纤纤玉手替许琅牵住韁绳,身子有意无意地贴了上来,那股子成熟妇人的风韵,让许琅体內的热血瞬间涌动了一下。 “怎么?怕我回不来?” 许琅翻身下马,顺手在秦玉儿那挺翘的臀儿上轻拍了一记,“就数你最烧。” “討厌~这么多人看著呢。” 秦玉儿俏脸一红,却並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挽住了许琅的手臂,软腻的触感传来,让人心猿意马。 “夫君。” 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娇嗔的声音响起,说道:“我就说嘛,你看不上蛮族公主……无双非要逗我,说你这次会带一个蛮族公主回来。蛮族哪有好看的美人?” 许琅抬头望去,只见姜昭月披著厚厚的白貂斗篷,站在台阶上。 她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原本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公主傲气,如今被即將为人母的温婉中和了不少,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姬无双一袭红衣,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掛著狡黠的笑意,说道:“蛮族公主说不定藏起来了。” “你又逗她?蛮族公主哪有我家昭月香?” 许琅大笑著走上前,也不顾姜昭月的挣扎,直接將她拦腰抱起,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我想死你了!” “放……放我下来!这多人呢!” 姜昭月满脸通红,粉拳在许琅胸口捶了几下,却並没有真的用力。 一旁,李清欢和李清瑶这对双胞胎姐妹花,正眨巴著大眼睛,既害羞又期待地看著许琅。 李清瑶胆子大些,凑上来拉住许琅的衣角:“夫君,热水都烧好了,我和姐姐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看著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许琅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在草原上廝杀那一身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打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守住这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好!沐浴!” 许琅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晚咱们一家人吃火锅!庆祝老子大胜归来!” 第275章 奔雷营,修罗卫,神射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奔雷营,修罗卫,神射营 城主府內,铜锅里的红油汤底咕嘟作响,升腾起的热气带著辛辣鲜香,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这是许琅特地吩咐厨师,用牛油和各种调料,各种辣椒,一直熬製的火锅底料。 娘子们吃过后都说棒! 一张巨大的圆桌旁,鶯鶯燕燕围坐一圈。 许琅坐在主位,一只手拿著筷子在锅里涮著毛肚,另一只手却也没閒著,轻轻覆在姜昭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掌心下,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一下跳动。 许琅动作一顿,脸上那股子吊儿郎当的痞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怔然。 “动了?” 姜昭月正夹著一片藕片,闻言俏脸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嘴角噙著笑:“这小傢伙每日都要闹腾好几回呢。” “小傢伙蹬的真有劲。” 许琅咧嘴一笑,那种血脉相连的奇妙触感,让他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一块。 他在外面筑京观、划界碑,杀得人头滚滚,为的不就是这一刻,这张桌子上的安寧么。 “夫君,我餵你。” 秦玉儿剥好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虾仁,葱白的指尖捏著,送到了许琅嘴边。 她今日没穿那些繁复的裙装,只著了一件贴身的緋色小袄,领口微敞,隨著她倾身的动作,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 那双桃花眼里像是汪著一潭春水,勾魂夺魄。 许琅一口咬住虾仁,顺带著含住了她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 “呀……” 秦玉儿身子一颤,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坏人。” 旁边的李清瑶看得脸红心跳,却又不甘示弱,夹起一块烫好的羊肉放在许琅碗里,挺了挺初具规模的胸脯:“夫君,吃羊肉,补身子!” 李清欢在桌下轻轻踢了妹妹一脚,耳根子都红透了。 一直没说话的姬无双端著酒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这男人虽然花心,但確实討女人喜欢。 饭后。 许琅叮嘱几位娘子,沐浴的时候一定要刷牙漱口,把麻辣味去的乾乾净净的。 …… 这一夜, 城主府后院的灯火直到后半夜才熄。 至於战况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只知道第二天日上三竿,除了许琅神清气爽地出现在议事厅外,后院的那几位夫人,连早饭都是丫鬟端进去的。 …… 议事厅內。 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央位置,上面插满了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 许琅换下了一身常服,穿上了一袭墨色锦袍,原本那股子风流浪荡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陆石头、古云、小宝等几位心腹大將分列两侧,一个个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啪。” 一份沾著风雪气息的军报被许琅扔在桌上。 “慕容沧海八百里加急。” 许琅手指敲击著桌面,声音冷冽,“那三个老东西坐不住了。炎王在燕州集结了五万兵马,靖王和厉王也在调兵遣將。看来,等不到开春,他们很快就会打来。” 陆石头上前一步,大声道:“主公!咱们现在兵强马壮,他们敢来,咱们就敢埋!” “埋?拿什么埋?” 许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打仗打的是消耗,咱们满打满算不过三万兵力,让你砍一百个人可以,让你砍一千人,三千人呢?” 陆石头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许琅不再废话,直接下令。 “陆石头听令!” “在!” “这次从草原带回来的两千多匹战马,全部交给你。另外,我在城西校场还存了一批上好的良驹。” 许琅大手一挥,“你从现有步兵中,给我挑出三千个不怕死、力气大的,组建『奔雷营』!我要的是一支能像雷霆一样,撕开敌人防线的骑兵!给你一个月时间,练不出来,提头来见!” 陆石头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激动得浑身颤抖:“是!主公放心!练不出来俺自己把脑袋切下来当球踢!” “古云。” “末將在!”古云沉稳出列。 “修罗卫扩编。” 许琅目光如炬,“我会从影卫中抽调一百五十名顶尖好手给你,凑足三百五十人之数。装备、马匹,全部按最高规格配给。修罗卫是我的刀尖,刀尖必须是最硬的!” 影卫的任务是保护城主府,但现在有姬无双这个大宗师夫人坐镇,许琅觉得不用再留那么多影卫了。 留五十人足矣! 剩下的都交给古云! “遵命!”古云单膝跪地,声音鏗鏘。 “小宝。” “在!” 小宝走了出来。 许琅手掌一翻,像是变戏法一样,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把通体漆黑、散发著幽光的长弓。 “这种弓,我有五百把。” 许琅將弓扔给小宝,“我要你组建『神射营』。不需要人多,只要五百人。但这五百人,必须是指哪打哪的神射手!上了战场,我要他们专门点杀敌军的將领!” 小宝抚摸著那冰凉的弓身,爱不释手,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主公放心,有了这弓,哪怕是一只苍蝇,我也能射下它的翅膀!” 分派完任务,大厅內的气氛热烈了不少。 但许琅看著沙盘,眉宇间的褶皱却並未抚平。 兵有了,將也有了。 但他缺帅。 缺一个能统筹全局、运筹帷幄的帅才。 陆石头勇猛有余,谋略不足; 古云沉稳,但缺乏大兵团作战的经验; 不只是他们,所有的七虎將都是如此……当衝锋大將军还行,但没有帅才! 慕容沧海倒是够老练,但还需要镇守云州。 真的打起十几万人的国战,光靠自己一个人,脑子就是转冒烟了也顾不过来。 “系统啊系统,你给我送了种子,送了装备,什么时候给我送个诸葛亮或者韩信啊?”许琅在心里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 “报——!!” 一名斥候单膝跪地,大声的说道:“城外三十里!发现一支军队!正全速向许城逼近!” 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多少人?”许琅眯起眼睛。 “约莫三千人!” “旗號呢?” “旗號……” 斥候咽了口唾沫,表情有些怪异,“他们打的旗號,是一个……『赵』字!” “赵?” 陆石头愣了一下,“没听说过?难道是哪路土匪?” “土匪能有三千人?” 古云皱眉,“莫非是三王派来的先锋?” “管他是什么鸟!” 陆石头大刀一挥,杀气腾腾,“只有三千人也敢来送死?主公,俺这就带人去灭了他们!” “慢著。” 许琅抬手制止了躁动的眾將。 他大步走出议事厅,登上城楼最高的瞭望台。 寒风呼啸,捲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许琅双目微闭,再睁开时,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流光转动。 ——天子望气术,开! 第276章 三千老兵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6章 三千老兵 视野瞬间变幻。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支蜿蜒的队伍正如长蛇般行进。 而在那支队伍的头顶,並没有寻常敌军那种黑红色的杀伐煞气,反而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却极为坚韧的气息。 那是悲愴。 是决绝。 更是一股至死不渝的忠义之气! “这气息……” 许琅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 这支军队虽然装备破烂,甚至很多人身上都带著伤,但那种凝而不散的军魂,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支正规军都要纯粹。 他们不是来攻城打仗的。 倒像是……来朝圣,或者是来寻一条活路的。 “传令下去。” 许琅声音沉稳,打破了城楼上紧绷的气氛,“全城戒备,弓上弦,刀出鞘。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出一支箭!!” “是!” 传令兵飞奔而去。 古云手握长枪,眉头紧锁:“主公,这支队伍行跡古怪,若是有诈……” “有诈?”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若是真想攻城,哪有大摇大摆只带三千残兵来的?而且你看,他们在五里外就停了。” 果不其然,那支看似破败的军队,在距离护城河五里处的荒原上,井然有序地停下。 紧接著,一骑绝尘而出。 那是一名鬚髮半白的老者,身穿一套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旧甲,手中没有兵器,只高高举著一面黑色的令牌。 他骑术精湛,胯下老马虽瘦,却步履稳健,一人一马,竟有一种万夫莫当的气势。 老者策马来到吊桥前,勒住韁绳,仰头高呼,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我有要事求见许王!请呈上此令!” 许琅挥了挥手:“吊篮放下去,把东西拿上来。” 片刻后,一只沉甸甸的玄铁令牌被送到了许琅手中。 令牌入手冰凉,沉重异常,正面刻著苍劲有力的“忠勇”二字,背面则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赵”字。边缘处磨损严重,显然是被主人摩挲了无数遍。 许琅翻看两眼,並不认得这东西。 於是让人去请来了姜昭月。 片刻后,已经有六个月身孕的姜昭月,在两名丫鬟的守护下,以及月奴在身后跟著……一起来到了城墙上。 “媳妇儿,你见多识广,认得这是哪路神仙的物件不?” 许琅说著,將令牌递了过去。 姜昭月接过令牌,原本清冷的目光在触及那两个字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这是……” 姜昭月指尖发白,眼眶瞬间红了,“这是忠勇侯赵烈將军的帅令!” “赵烈?” 许琅眉头一挑,他似乎听慕容沧海提过这个名字,於是道:“那个被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的赵烈?” “那是污衊!” 姜昭月情绪激动,平日里的端庄荡然无存,咬牙切齿道,“赵將军一生忠肝义胆,为大乾镇守北疆三十年,蛮族闻风丧胆!是靖王!那个偽君子为了夺取北疆兵权,暗中勾结外族,反咬一口,构陷赵將军通敌!”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恨意,指著城下那名老者:“若我没猜错,此人定是赵將军麾下的副將,陈渊!” “陈渊?” 许琅摸了摸下巴。 “此人有大才!” 姜昭月急促说道,“赵將军曾言,陈渊是一名良將帅才!父皇在世时,曾想调他入京任兵部尚书,是他自己不愿离开北疆才作罢。赵烈出事后,听说陈渊心灰意冷,带著一支残部杀出重围,从此不知所踪,没想到……竟然来了这里!” 帅才! 许琅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这特么哪里是敌人?这分明是老天爷看他缺个统帅,特地打包送货上门的大礼包啊! “开城门!” 许琅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主公不可!” 古云和陆石头同时大惊失色,拦在许琅面前,“对方底细未明,万一是诈降,主公万金之躯,怎能涉险?” “行了!” 许琅摆摆手,道:“他要在我面前耍心眼,我一根手指都能戳死他!” 片刻后,城门在缓缓打开。 陈渊骑在马上,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本以为要经过层层盘查,甚至做好了被羞辱、被拒之门外的准备。毕竟他现在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带著一群残兵败將,谁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可没想到,城门不仅开了,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许阎王”,竟然亲自带人出来了。 许琅一袭墨色锦袍,骑著枣红马,身后只跟著十几名亲卫和那个红衣女子,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慵懒笑容,仿佛出来的不是两军阵前,而是自家后花园。 这份胆魄,让陈渊心中暗暗点头。 是个梟雄。 许琅策马来到陈渊面前十步处停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著这位老將。 鬚髮皆白,满脸风霜,身上的甲冑虽然破旧,却擦拭得乾乾净净。那双眼睛,像是两口枯井,深不见底,藏著太多的故事和沧桑。 陈渊也在打量许琅。 年轻,太年轻了。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霸气,却是装不出来的。 “老將军,一路辛苦。” 许琅率先开口,语气没有丝毫倨傲,反而带著几分晚辈的敬意。 陈渊刚要开口,目光却突然越过许琅,死死地定格在了他身后半个马身位置的那道倩影上。 姜昭月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虽然身怀六甲显得有些笨拙,但那眉宇间的高贵与威严,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这是……” 陈渊浑身剧震,嘴唇哆嗦著,像是见了鬼,又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他猛地翻身下马,动作急切得差点摔倒,踉踉蹌蹌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雪地上。 “罪將陈渊……叩见昭月公主!!” 这一声嘶吼,悽厉而悲愴,像是要把这几年受的委屈、流的血泪,全部宣泄出来。 “吾等护驾来迟!罪该万死啊!!” 隨著陈渊这一跪,身后那三千名沉默如铁的士兵,仿佛听到了某种號令。 哗啦——! 三千人,齐刷刷地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音。 “扑通!扑通!扑通!” 膝盖撞击雪地的声音连成一片,如闷雷滚过大地。 “叩见公主!!” 三千条汉子,三千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此刻却一个个红了眼眶。 他们不是怕死,不是怕苦。 他们怕的是没有希望,怕的是背负著“叛军”的骂名,死得不明不白! 如今,见到了皇室正统,就像是漂泊的孤魂终於找到了归宿。 许琅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是微微震动。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忠义吗? 哪怕皇室已经烂到了根子里,这群汉子依然愿意为了一个名分,献出自己的膝盖和头颅。 第277章 试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7章 试探 姜昭月不知不觉中,也流出了眼泪…… 她在宫中时,曾见过陈渊一面,那时候的陈將军意气风发,何曾像现在这般苍老落魄? 她快步上前,不顾地上的积雪,双手扶起陈渊:“陈將军快快请起!昭月受不起这一拜!若非將军当年拼死护送父皇密旨,大乾恐怕早已易主!將军是忠臣,是大乾的脊樑!” “公主……” 陈渊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赵帅……赵帅死得冤啊!末將无能,救不了赵帅,只能带著这帮弟兄苟延残喘,想著有朝一日能为赵帅洗雪冤屈……” “冤屈一定会洗!” 姜昭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转过身,轻轻挽住许琅的手臂,面向跪在地上的三千將士,声音清脆而响亮:“陈將军,诸位將士!如今大乾风雨飘摇,奸佞当道!我虽是公主,却是一介女流,无力回天。” 说到这里,她看向许琅,眼中满是柔情与信赖:“但我的夫君,许琅!他起於微末,却心怀天下!他斩倭寇,灭蛮族,护佑一方百姓!他才是能斩尽宵小,为赵將军復仇,重整这破碎河山的真正雄主!” “从今往后,你们不必效忠於我,当效忠於他!!”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陈渊愣了一下,隨即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许琅一眼。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如今的局势。公主要復国,要报仇,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而且,刚才在城下,他亲眼看到许琅为了表示诚意,只带了十几个人就敢出城迎接。这份胆识,这份气度,確实有梟雄之姿。 陈渊深吸一口气,擦乾脸上的泪水,再次转身,面向许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末將陈渊,愿率三千残部,归顺许王!” “愿为许王驱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身后,三千將士齐声怒吼:“愿为许王效死!!” 声浪滚滚,震散了漫天飞雪。 许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一震,小弟纳头便拜吗? 爽!真他娘的爽! 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陈渊的手臂,用力將他託了起来。 “好!好!好!” 许琅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陈老將军肯来,胜过十万雄兵!!” 他目光扫过那三千名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士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全军听令!入城!” “今晚,杀猪宰羊!老子请兄弟们吃肉!管饱!!” 闻言,三千士兵的眼里,都是无比震惊。 一个个互相对视几眼,確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才兴高采烈的大声道:“谢许王!!” 许琅说到做到,这顿接风宴,那是真下了血本。 一整扇一整扇的烤羊排,脸盆大的酱牛肉,几盆几盆的往外端。 还有那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陈年烈酒,流水般地端上来。 三千名赵家军的残兵,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几年东躲西藏,別说吃肉,能喝上一口没沙子的稀粥都算过年。如今这一口烈酒下肚,那是从喉咙一直烧到了心窝子里。 至於这三千人的编制、甚至是他陈渊的职位,半个字都没提。 这就有点意思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琅大手一挥,让手下人扶著醉醺醺的將士们去休息,自己也摇摇晃晃地回了后院。 待到人群散去,陈渊回到安排好的別院,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 “將军!” 几名心腹校尉推门而入,为首的一条黑脸汉子,名叫王猛,是陈渊麾下的先锋官,使一把开山斧,有万夫不当之勇。 王猛压低声音,满脸愤懣:“这许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吃好喝供著咱们,却闭口不提收编的事。难不成,是想考验我们一段时间?” “是啊將军!” 另一名偏將也附和道,“咱们是来投奔的,不是来当吃閒饭的!” 陈渊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噤声。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沉声道:“急什么?人家这是在熬鹰呢。” “熬鹰?” 王猛一愣。 “咱们是外来户,又是带著成建制的兵马来的。换做是你,你会放心直接把兵权交给我?” 陈渊冷笑一声,“他这是要看看,咱们这把刀,到底钝没钝,听不听使唤。” “那咱们怎么办?” “等。” 陈渊吐出一个字,“明天,自见分晓。”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云层,许城西校场便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许琅换了一身墨色劲装,精神抖擞,哪还有半点昨晚宿醉的样子。 他带著古云、柱子等几名心腹,早早地来到了陈渊的住处。 “陈老將军,昨晚睡得可好?” 许琅笑眯眯地问道。 陈渊抱拳:“托许王的福,睡得踏实。” “那就好,走,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兵。” 许琅也不废话,翻身上马,直奔西校场。 陈渊带著王猛等几名將领紧隨其后。 刚进校场,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只见巨大的演武场上,三千名身穿崭新皮甲的士兵,正在进行著一种极其古怪的训练。 他们没有练刀枪,也没有练阵型,而是背著几十斤重的石锁,在泥泞的跑道上狂奔。 队伍的最前方,陆石头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壮如铁的肌肉,手里扛著那把標誌性的关公大刀,一边跑一边扯著破锣嗓子吼:“都他娘的没吃饭吗?!跑快点!谁要是掉队,今晚没肉吃,去给老子洗袜子!!” “杀!杀!杀!” 三千新兵齐声怒吼,声浪震天。 那种近乎疯魔的纪律性和意志力,让陈渊看得眼皮直跳。 这哪里是新兵?这分明是一群不知疲倦的狼崽子! “这就是我新组建的『奔雷营』。” 许琅指著那群士兵,语气平淡,“怎么样,陈老將军,给指点指点?” 陈渊还没说话,身后的王猛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许王,恕末將直言。” 王猛是个直肠子,憋了一晚上的气正没处撒,“这练兵之法,靠的是战场廝杀,是阵法配合。只是在校场上喊的猛,没什么用?”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陆石头正好跑完一圈过来,听到这话,把大刀往地上一杵,“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他瞪著牛眼,指著王猛:“你个黑脸汉子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王猛也是个暴脾气,上前一步,脖子一梗:“说就说!一群新兵蛋子,花架子倒是挺多,真要动起手来,老子一只手能打十个!” “嘿!你这……” 陆石头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石头,退下。” 许琅淡淡开口。 陆石头虽然不服气,但许琅的话就是圣旨,只能恨恨地瞪了王猛一眼,退到一旁。 许琅转头看向王猛,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带著几分玩味的笑容:“这位將军怎么称呼?” “末將王猛!原忠勇侯麾下先锋校尉!”王猛昂首挺胸,一脸傲气。 “好名字,够猛。” 许琅点了点头,目光在王猛那壮硕的身板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身边的陈渊。 陈渊低头喝茶,眼观鼻鼻观心,显然是默许了手下的挑衅。他也想看看,这许琅手底下的將领,到底有多少斤两。 “既然王將军觉得我的兵是花架子,那不如……” 许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咱们搭把手?切磋切磋?!” 第278章 刺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刺头?!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陈渊眉头微皱,握著韁绳的手紧了紧。 这许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收编就让手下大將和新人切磋,贏了是欺负人,输了……那这脸还要不要了? “主公,这……” 陈渊刚想开口劝阻,免得伤了和气。 “好!” 一声暴喝打断了陈渊的话。 王猛眼中爆发出狂喜,像是饿狼看见了肉骨头。 他正愁没机会在新主公面前露脸,正好,拿这傻大个立立威! 王猛当即抱拳,声如洪钟:“末將遵命!只是刀剑无眼,若是不小心伤了这位小將军,还请主公勿怪!” 他特意把“小將军”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神轻蔑地瞥了一眼正在抠鼻孔的陆石头。 许琅差点笑出声。 伤了陆石头? 七虎將都是怪胎,甚至许琅有时候怀疑,他们是不是藏系统了? 仅仅半年多,就已经有如此实力了! 尤其是陆石头,再加上天生神力,哪怕是慕容沧海都不敢小覷他! 区区一个王猛? 呵! “无妨。” 许琅摆摆手,转头对陆石头喊道:“石头,別抠了!人家王將军要指点指点你,用你那套春秋刀法,陪王將军玩玩。记住,点到为止,別把人弄残了,还得费药钱。” 军中的男儿都有血性,有血性就有刺头! 许琅这一次,就是专门针对刺头的,要將他们都打服!! “好嘞主公!” 陆石头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主公这是要让自己“狠狠地干他”啊! 当然,也不能真的弄伤了! 他隨手在皮甲上擦了擦手,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扛起那柄重达八十二斤的关公大刀,大步流星走向场中。 “砰!” 大刀往地上一杵,冻得硬邦邦的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坑,尘土飞扬。 周围三千赵家军和三千奔雷营新兵,瞬间將校场围得水泄不通,其他士兵根本挤不进去,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著看好戏。 奔雷营的新兵们一个个眼神狂热,他们可是都知道,陆石头有多强的。 而赵家军那边则是窃窃私语。 “这傻大个看著挺壮,不知道能不能扛住王將军三斧头。” “王將军那开山斧可是有名的凶器,这小子怕是要吃苦头。” 场中央。 两人对峙。 王猛取来自己的开山斧,双臂肌肉隆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熊。 “小子,別说我不欺负你,让你先出招!”王猛傲然道。 陆石头挠了挠头,一脸憨厚:“那多不好意思啊,俺娘说了,要尊老爱幼。你鬍子都白了一半了,还是你先来吧。” “噗——” 许琅刚喝的一口盐汽水喷出来。 这小子,嘴也是够损的。 王猛气得脸皮直抽抽,黑脸涨成了猪肝色:“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本將军手黑!” “喝啊!” 王猛不再废话,一声怒吼,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衝出。 手中开山斧高高举起,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陆石头面门而去! 这一招“力劈华山”,势大力沉,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沙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杀人技! 快!准!狠! 陈渊暗暗点头,王猛这一斧,即便是在当年的北疆战场上,能接下来的也没几个。 然而。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陆石头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斧刃距离他头顶不足三寸之时。 动了。 陆石头手中的关公大刀猛地向上一撩。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校场。 火星四溅! 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击震得扭曲了一下。 原本气势汹汹的王猛,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顺著斧柄疯狂涌入双臂。 那感觉,就像是一头撞上了一座高速移动的铁山! “咔嚓!”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飆射。 王猛整个人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足足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 他握著斧头的手剧烈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骇。 怎么可能?! 这小子的力气……是怪兽吗?!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眼前一花。 那个看似笨重的身影,竟然已经欺身而上! 陆石头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刀一转,春秋刀法展开。 刀光如匹练,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呼!呼!呼!” 沉重的大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化作一片银色的风暴,將王猛彻底笼罩。 王猛此时哪里还有刚才的囂张,只能咬著牙,拼命举起斧头格挡。 “当!当!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打铁一般。 每一次撞击,王猛都要后退一步,脸色就白一分。 这哪里是切磋?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吊打! 陆石头的每一刀,都像是泰山压顶,震得王猛五臟六腑都在翻腾,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周围的赵家军全都看傻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可是他们的先锋猛將王猛啊! 居然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压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哈!” 陆石头越打越兴奋,抓住王猛一个脚步踉蹌的破绽,大刀猛地一翻,並没有用刀刃,而是用宽厚的刀身,对著王猛的胸口狠狠一拍。 “砰!” 一声闷响。 王猛如遭雷击,胸口的护心镜直接凹陷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拍飞的皮球,手中的开山斧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鏘”的一声插在二十米外的雪地里。 而他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呆滯。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全场死寂。 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 陈渊和他身后的几名將领,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这就是许王练出来的新兵? 这特么是新兵?! 这分明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凶兽! 陆石头收刀而立,脸不红气不喘,嘿嘿一笑:“那个……王將军,承让了啊。俺这刀有点沉,没收住劲儿。” 这憨厚的笑容,此刻在王猛眼里,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许琅策马缓缓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脸色煞白的王猛,並没有出言嘲讽,反而笑著扔过去一瓶跌打酒。 “王將军武艺不错,只是吃了力气小的亏。” 许琅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 力气小? 王猛可是能倒拔垂杨柳的主儿,居然被说力气小? 但看著那个像铁塔一样的陆石头,王猛只能苦笑一声,抱拳道:“末將……输了。心服口服。” 第279章 还不服气?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79章 还不服气? 许琅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渊身上。 他知道,光打败一个王猛,还不足以彻底震慑这群骄兵悍將。 要收服这支赵家军,就得把他们的傲气,一点一点,全部打碎! “一场切磋,说明不了什么。” 许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指了指身后的陆石头,又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看热闹的柱子、小宝、古云等人。 “我这有七个不成器的兄弟,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新兵蛋子』。” “陈老將军,你们那边,也挑出七位最强的勇士。”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咱们比试七场。” “马战、步战、射箭、摔跤……隨你们挑!” 许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视著陈渊那双浑浊的老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只要你们能贏下两场……” “就算我输!” “今日所有缴获,包括那两千匹战马,任由你们挑选!我许琅绝无二话!” 轰——! 此言一出,三千赵家军彻底炸锅了。 太狂了! 简直狂得没边了! 七局两胜? 这是完全没把他们这支百战之师放在眼里啊! 陈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怒意。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们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主公,此话当真?” 哪怕是陈渊,也说不了这么被羞辱,他脸色一白,沉声问道。 “君无戏言。”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怎么样,陈老將军,敢否一战?” 陈渊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挥手,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好!” “既然主公有此雅兴,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赵家军听令!” “在!!” 三千將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那种被轻视的屈辱感,化作了冲天的战意。 他们要让这个年轻的王爷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精锐! “出列!” 陈渊一声令下,赵家军阵营中,立刻走出了六名身材魁梧、杀气腾腾的战將。 加上刚才虽败犹荣的王猛,正好七人。 这七人,是赵家军仅存的精锐中的精锐,每一个都是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狠角色。 而许琅这边。 陆石头、柱子、小宝、潘豆、张玉、古云、王超。 七个少年,七张年轻得过分的面孔。 他们或是扛著大刀,或是握著长枪,或是背著长弓。 虽然年轻,但那眼神中透出的,却是比狼还要凶狠的光芒。 这是新老两代军人的碰撞。 也是许琅彻底收服这支虎狼之师的关键一战。 “第一场,谁来?” 许琅淡淡问道。 校场上的风似乎更冷了些,卷著细碎的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 王猛败了,败得乾脆利落。 那柄插在雪地里的开山斧,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所有赵家军老卒的脸上。 这时候,他们已经不敢再小看这个七个年轻的將军了。 “第二场,谁来?” 许琅的声音依旧慵懒,甚至还伸手掏了掏耳朵。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兵的都有野性,尤其是上过战场、杀敌无数的老兵! 只有这时候將他们打服了,他们才会彻底的听自己……不是说他们不忠心,而是当兵的大多都是粗人! 所以,要让他们彻底服气,以后才会无条件的服从命令。 陈渊的老脸有些掛不住,他回头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身形如同铁塔般的壮汉身上。 此人名叫李铁封,人如其名,浑身筋肉虬结,在军中素有“人熊”的浑號。 “铁封,去。” 陈渊沉声道,“给咱们赵家军挣回点面子。” “喏!” 李铁封闷声应道,提著熟铜棍大步迈入场中。 他也不废话,铜棍往地上一顿,指著对面那群少年:“你们谁来?!” “柱子,你上。” 许琅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柱子。 柱子是个闷葫芦,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听到主公点名,他走了出来。 相比於李铁封那夸张的体型,柱子显得有些单薄,就像是一只站在棕熊面前的土狗。 “小子,这棍子可不长眼,可要小心了!” 李铁封狞笑一声,满脸横肉乱颤。 柱子没说话,將手中的武器往地上一立,双脚微开,重心下沉,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找死!” 被无视的李铁封怒吼一声,抡起熟铜棍,带著呼啸的恶风,照著柱子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这一棍若是砸实了,別说是人,就是头牛也得脑浆迸裂。 围观的新兵们发出一声惊呼。 然而,就在铜棍即將临身的剎那,柱子动了。 他不退反进! 脚下的冻土瞬间炸裂,柱子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钻进了熟铜棍的攻击死角。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那一记朴实无华,却又快若奔雷的——贴山靠!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如同攻城锤狠狠撞击在城门之上。 紧接著,便是清晰可闻的骨骼碎裂声。 “咔嚓!” 李铁封那庞大的身躯,像是被疾驰的奔马正面撞中,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一口鲜血夹杂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 整个人倒飞出七八米远,重重砸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般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过去。 一招。 秒杀。 全场死寂。 柱子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走回队列,你不是装牛逼么?装的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身躯!! 陈渊的眼皮狂跳,握著韁绳的手背青筋暴起。 力量。 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这哪里是切磋,这分明是降维打击! “这……这不可能……” 赵家军的一名偏將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这帮娃娃兵是吃什么长大的?” 连败两场,而且都是被碾压,赵家军原本那股子傲气,已经被打掉了一半。 剩下的,更多是惊恐与不信。 “我不服!” 一名满脸络腮鬍的校尉策马衝出,手里提著一桿精铁长矛,双目赤红,“我北疆男儿,马上取天下!有种的,咱们比马战!” 这是他们最后的尊严。赵家军纵横北疆,靠的就是那一手精湛绝伦的骑术。 “马战?” 许琅笑了,转头看向古云,“去,向他学习一下马战。” 古云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一旁,翻身上了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 那是从拓跋无敌那里缴获来的良驹,性烈如火,但在古云胯下,却温顺得像只绵羊。 他单手提著那杆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冷冷地看著对面的校尉。 “驾!” 没有任何废话,那校尉怒吼一声,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如离弦之箭般衝出。 第280章 屡战屡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屡战屡败 借著马势,手中长矛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古云咽喉。 这一击,无论速度、角度还是力量,都堪称完美。这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练就的杀招。 古云面色如湖水般平静。 直到对方衝到眼前十步之內,他才猛地一抖韁绳。 胯下黑马发出一声暴烈的嘶鸣,四蹄腾空,竟然迎著对方的枪尖撞了上去! “找死!”校尉大喜。 就在两马交错的电光火石之间,古云手中的长枪动了。 不是刺,不是挑,而是——砸! 长枪如同一条黑色的毒龙,以后发先至的恐怖速度,狠狠抽在了对方刺来的矛杆之上。 “鏘——!!” 火星四溅。 那根长矛,竟然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直接从中间崩断! 断裂的半截矛尖旋转著飞出,深深钉入远处的木桩。 而那名校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著虎口涌入全身,半边身子瞬间麻木,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捲起的落叶,惨叫著从马背上飞了出去,在雪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战马交错而过。 古云勒住韁绳,调转马头,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校尉,声音冷冽:“不过如此。” 又输了?! 如果说前两场是力量的碾压,那这一场马战,则是技巧与反应的彻彻底底的羞辱。 赵家军的阵营里,死一般的安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种引以为傲的优越感,此刻已经被踩在脚底,碎成了渣。 “还有谁?” 许琅打了个哈欠,语气有些意兴阑珊,心说,还有刺头吗?! “慢著!”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一名头髮微白的老兵走了出来。他背上背著一张巨大的桑木弓,腰间掛著箭壶,眼神锐利如鹰隼。 “老夫李广义,军中人称『追魂箭』。” 老兵死死盯著许琅,“拳脚马战,老夫不如你们。但这射术,乃是老夫练了一辈子的手艺!我不信,你们这群娃娃还能胜过老夫!” 此话一出,原本颓丧的赵家军顿时精神一振。 “是李老!李老可是能在百步之外射中铜钱的高手!” “对!比箭术!咱们还没输!” 许琅眉毛一挑,目光落在身侧那个一直低著头玩弄弓弦的少年身上。 “小宝,有人要跟你比射箭。” 小宝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显消瘦的脸庞,但眼神却是无比的凌厉,像是夜里的星辰一般。 他背著许琅给的那张漆黑长弓,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怎么比?” 小宝小声问道。 李广义冷哼一声:“简单!咱们背对而立,各走一百步。闻鼓声转身,射对方身侧的箭靶!谁射得准,谁射得快,谁贏!” 这是一场不仅考较准度,更考较心理素质和出手速度的生死博弈。 稍慢一分,或者手抖一下,输掉的可能就是命。 “哦。” 小宝点了点头,“行。” 两人来到场中央,背对背站定。 “咚!” 第一声鼓响。两人同时迈步。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雪花。全场几千双眼睛,死死盯著那两道越走越远的身影。 一步,两步……九十九步,一百步! “咚——!!” 第二声鼓响,震彻校场。 李广义猛地转身,动作老练而迅捷,抽箭、搭弦、拉弓,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 他的眼中只有远处的箭靶,这一箭,他有必中的把握! 然而。 就在他的弓弦即將拉满,手指即將鬆开的那个瞬间。 “咻——!!” 一道悽厉的尖啸声,如同死神的哨音,瞬间撕裂了空气。 太快了! 快到李广义的瞳孔都来不及收缩,快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只能捕捉到一道黑色的残影。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 李广义只觉得手中一震,紧接著一股巨大的衝击力传来。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那张陪伴了他二十年的桑木硬弓,竟然从握把处齐根断裂! 一支漆黑的羽箭,精准无比地射断了他的弓身,余势未消,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最后深深没入后方的雪地,只露出一点箭尾在疯狂颤动。 如果是射人…… 李广义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瞬间,如果对方瞄准的是他的眉心,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两百步开外。 那个名叫小宝的少年,甚至连弓都已经收回了背上,然后看了一眼对面的箭靶。 靶心处,还插著一支箭! “刚才,他是连射两箭,怎么可能……” “这……” 李广义嘴唇哆嗦著,双腿一软,跪在了雪地上,“神技……这是神技啊!” 全败! 步战输了,力量输了,马战输了,连最引以为傲的箭术也被碾压成了渣。 赵家军的三千將士,此刻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百战精锐,是这世间最强的兵。 可今天,这群半大的孩子,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们—— 时代变了。 陈渊站在寒风中,看著自己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老部下,如今一个个像是斗败的公鸡。 他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骑在马上、一脸云淡风轻的年轻王爷。 这一刻,他在许琅身上,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有点运气的暴发户,而是一头正在甦醒的、足以吞噬天下的巨龙。 这七个少年,任何一个放在军中,都是足以独当一面的猛將。 而这样的怪物,许琅手下有七个!! “呼……” 陈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尽了半生的傲气与不甘。 他缓缓走到场中,推开想要搀扶他的亲兵,整理了一下破旧的甲冑,然后面向许琅,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地跪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权衡。 只有彻彻底底的臣服。 “末將陈渊,有眼无珠,冒犯天威!” 陈渊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决绝,“我等三千残躯,愿为主公手中之刀,指哪打哪!绝无二心!还望主公不计前嫌,肯用我们!!” “愿为主公效死!!” 身后,三千將士齐齐跪下,吼声震天,却带著一丝哽咽。 那是被打服后的敬畏,也是找到了新靠山的宣泄。 许琅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刺头后,才是一群好用的兵!! “起来吧。” 许琅淡淡道,“既然来了我这,那就是我许琅的兵。只要你们够忠诚,自然会被重用!!这点,你们不用担心……” 第281章 心服口服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心服口服 “多谢主公!!” 陈渊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冻土上,声音却滚烫得嚇人:“主公神威!赵家军三千残部,自今日起,唯主公马首是瞻!刀山火海,若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带把的种!” 三千赵家军,此刻跪得整整齐齐。 没有了之前的桀驁,没有了试探,那是一种被绝对力量碾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猛將,但像许琅手下这种,把一群年轻人练成“人形凶兽”的手段,闻所未闻。 这哪里是练兵?这是在造神! 许琅大步上前,双手托住陈渊的手臂,用力將这位老將扶起。 “陈老將军言重了。” 许琅拍了拍陈渊肩头那满是刀痕的旧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都是自己兄弟。”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石头:“石头,去把城西仓库开了。带陈老將军去刚建好的军营,有空多向老將军学习!” “是!” 陆石头等人虽然勇猛,但也知道自己的短板,一个个乖乖点头。 …… 安顿好军务,许琅策马回城。 刚进城门,一股浓烈的年味便扑面而来。 往日里充满肃杀之气的边境重镇,今日却变了模样。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掛起了红灯笼,映在雪地上,红彤彤的一片,喜庆得紧。 哪怕是再穷的人家,门框上也贴上了红纸剪的窗花。 一群穿著厚棉袄的孩童,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手里拿著不知哪弄来的小鞭炮,“啪”的一声炸响,嚇得路边的野狗夹著尾巴乱窜。 这个世界以前没有鞭炮的。 也就是许琅发明火药后,之前逗几位娘子开心,让工匠做了一些鞭炮。 “原来,已经是大年三十了啊……” 许琅看著这万家灯火,心里竟生出几分恍惚。 穿越至今,那是提著脑袋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杀马匪、斗三军、杀宗师,战蛮族、灭倭寇,神经一直紧绷著,竟是忘了这最重要的日子。 这是他来到大乾的第一个新年。 “夫君!!” 刚到府门口,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大门敞开,两串巨大的红灯笼高高掛起,將门口照得亮如白昼。 许琅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误入了百花深处。 一群鶯鶯燕燕早已候在门口。 並没有穿平日里的素衣,今日眾女皆是一身锦衣华服,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最惹眼的当属秦玉儿。 这妖精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块大红色的蜀锦,按照许琅隨口提过的“旗袍”样式,让裁缝赶製了一身。 紧致的布料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开叉极高,行走间,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隱若现,配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和眼角的一颗泪痣,简直是要人老命。 “夫君若是再不回来,奴家都要去军营寻人了。” 秦玉儿扭著水蛇腰走上前,一阵香风袭来。她也不顾旁人的眼光,纤纤玉手搭在许琅肩上,媚眼如丝地嗔怪道:“今儿个可是除夕,这一大家子人,都等著您开席呢。” “军务繁忙,耽搁了。” 许琅翻身下马,顺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入手滑腻温热,让他心头微微一盪。 “夫君。” 姜昭月在月奴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她身穿一袭明黄色的宫装,虽然小腹隆起,却丝毫不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在灯火下更是显得端庄不可方物。 “快进去吧,外头冷。” 姜昭月温柔地替许琅拍去肩头的落雪。 李清欢和李清瑶这对双胞胎姐妹花,穿著一模一样的粉色小袄,可是可爱喜庆,正搬著比她们还高的灯笼跑来跑去。 “夫君回来啦!” 李清瑶胆子大,直接扑进许琅怀里蹭了蹭。 李秀芝、夏芷若、花有容、慕容嫣然,姬无双…… 一张张笑脸,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 许琅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在外头杀人放火,筑京观,立界碑,图个什么? 不就是为了守住这扇门里的灯火么? “走!吃饭!” 许琅大笑一声,左拥右抱,迈进了府门。 正厅內,地龙烧得滚烫,暖意融融。 一张特製的巨大圆桌摆在中央,上面早已摆满了美味佳肴。 红烧狮子头、清蒸鱸鱼、佛跳墙、水晶肘子…… 这都是许琅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顶级食材,经过府里大厨的烹製,香气能飘出三里地去。 眾人落座。 许琅居於主位,左边是怀著身孕的姜昭月,右边是黏人的秦玉儿。 “来,这第一杯酒。” 许琅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娇妻美眷,眼神柔和下来,“来,咱们先喝一杯,希望以后天天有酒有肉,更有你们相伴。”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夫君……” 坐在末席的李秀芝,眼眶突然红了。 她本是苦命人,若非遇到许琅,早就被父亲卖给恶霸了,哪有今日这般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她端起酒杯,手微微颤抖:“秀芝不会说话,但这辈子,生是许家的人,死是许家的鬼。只要能在夫君身边伺候,秀芝就知足了。” “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花有容挺著大肚子,温柔地给李秀芝夹了一块鱼肉,柔声道:“夫君不仅给了咱们命,还给了咱们一个家。咱们姐妹只要把这个家守好,把孩子生下来,就是对夫君最大的报答。” “就是就是!” 夏芷若嘴里塞满了肉丸子,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们要给夫君生好多好多猴子!” “噗嗤——” 眾女笑作一团。 秦玉儿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抹雪白更是晃得人眼晕。 她端著酒杯,身子软若无骨地靠在许琅身上,吐气如兰:“夫君,奴家也想生猴子,今晚……您可得努努力呀。” 桌下的长腿,还不老实地在许琅小腿上蹭了蹭。 这妖精! 许琅感觉一股热气直衝脑门,刚要伸手惩罚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 衣袖却被人轻轻扯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姬无双。 这位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大宗师,此刻虽然也穿著一身喜庆的红衣,但眉宇间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夫君,我有话跟你说。” 姬无双压低声音,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 许琅心中一动,拍了拍秦玉儿的手,不动声色地起身:“我去透透气,你们先吃。” 两人来到迴廊的僻静处。 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掩盖了这里的低语。 “怎么了?” 许琅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锐利。 姬无双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神色凝重:“烟雨楼的杀手,护送盛安城的金银到了,但隨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坏消息。” 第282章 大乾第一剑圣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大乾第一剑圣 “说。” “三王联手了。” 姬无双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冷,道:“他们不仅集结了大军,还带了半个国库的珍宝,去了江南楚府。” “江南楚府……” 姬无双吐出三个字:“楚临渊。” 许琅瞳孔微微一缩。 大乾江湖,宗师如云,但能被称为“大宗师”的,只有四个! 楚临渊,则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个人。 號称“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的天下第一剑! 三十年前便已名震天下,据说早已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三王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许琅冷笑一声,不以为然:“正面战场打不过,就想玩斩首行动?花重金请个大宗师来刺杀我?上次派烟雨楼的人来杀我,结果我多了一个老婆。” “夫君不可大意。” 姬无双握住许琅的手,掌心有些冰凉,“楚临渊不同於一般的武夫。据说他的一剑,曾斩断过江水。若是他真的出手……” 哪怕她自己也是大宗师,但面对楚临渊那个级数的老怪物,心里也没底。 看著姬无双担忧的神色,许琅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著。 “怕什么?” 许琅伸手颳了刮她挺翘的鼻樑,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大过年的,別愁眉苦脸的,容易长皱纹。” “可是……” “没有可是。” 许琅打断她,目光看向远处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但语气却轻鬆得像是再说晚饭吃什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楚临渊是剑神也好,剑仙也罢,只要敢打的我的主意……” “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时代变了!” 同时,许琅也在犹豫,要不要主动去把楚临渊给干了? 之前和九爷那一战,要不是姬无双在一旁救人,不知道会连累多少无辜百姓! 这一次,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行了,別让她们等急了。” 许琅搂住姬无双的肩膀,將她带回了温暖的厅堂,“今晚,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回到席间。 许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与眾女推杯换盏,讲著荤素不忌的笑话,逗得一眾美人俏脸緋红。 这一顿团圆饭,一直吃到了后半夜。 守岁之后,怀有身孕的姜昭月、李秀芝和花有容,身子乏了,早早被丫鬟扶去歇息。 剩下的几女,眼神便有些拉丝了。 尤其是秦玉儿,那双桃花眼里的水都要溢出来了,一直赖在许琅身上不肯起来。 “夫君,夜深了,该歇息了。” 秦玉儿凑到许琅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声音软糯,“今晚……让奴家和几个姐姐,一起伺候您更衣,可好?” 那一声软糯的“更衣”,像是点燃了乾柴的一颗火星。 她那身大红色的旗袍本就剪裁大胆,此刻更是隨著她的动作,侧边的高开叉处隱约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腻。 “几位姐姐,还愣著作甚?” 秦玉儿媚眼如丝,回身勾了勾手指,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夫君在外征战劳累,咱们若是伺候不好,岂不是失职?” ……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 与北国那粗獷凛冽的风雪不同,江南的冬,是湿冷的,冷到骨头缝里。 绵绵细雨夹杂著冰珠子,噼里啪啦地打在青石板上,腾起一层朦朧的寒雾。 江南楚府。 这座在大乾江湖中有著超然地位的府邸,占地千亩,亭台楼阁极尽奢华。 平日里,这里是无数武林人士心中的圣地,连路过的鸟雀似乎都不敢高声鸣叫。 而此刻,楚府后山的一处名为“洗剑池”的幽潭边,却站著三道瑟瑟发抖的身影。 若是让外人看见这一幕,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这三人,竟是大乾如今最有权势的三位王爷——炎王、靖王、厉王! 平日里他们身穿蟒袍,前呼后拥,一言可决万人生死。 可现在,恭恭敬敬地站在雨中。 冰冷的雨水顺著他们的额头流下,打湿了名贵的裘皮,渗进衣领,冻得人直哆嗦。 “二哥,这老东西架子也太大了吧?” 厉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冻得嘴唇发紫,压低声音骂道:“咱们都在这儿站了三个时辰了!就算是父皇在世,也没让咱们这么等过!” “闭嘴!” 靖王狠狠瞪了他一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是大宗师!不是咱们府里养的那些看门狗!你想死別连累我们!” 炎王手里捧著一个紫檀木盒,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看著眼前平静无波的潭水,心里也没底。 这楚临渊,性情古怪,十年前闭关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若是今天请不动这尊大神,等到开春,许琅的大军南下,他们这三个脑袋,怕是都要搬家。 “嘎吱——” 就在三王快要冻僵的时候,洗剑池的水面,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紧接著。 “轰!!” 一声巨响,平静的潭水仿佛被煮沸了一般,猛地炸开! 一道白色的水柱冲天而起,足有三丈之高。漫天水花之中,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苍鹰搏兔,从水底激射而出。 那身影在空中一个折转,轻飘飘地落在岸边的一块青石之上。 诡异的是,漫天雨水和刚才炸开的潭水,竟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跡。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 这就是大宗师的罡气护体! 来人看上去年约六旬,却面如冠玉,保养得极好,唯有鬢角两缕霜白,透著岁月的沧桑。他负手而立,一双眸子平静如古井,却又锋利如剑,仅仅是被他扫了一眼,三王就感觉像是有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了喉咙上。 江南楚家家主,天下第一剑,楚临渊! “见过楚宗师!” 三王不敢怠慢,齐齐躬身行礼。 楚临渊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只是低头看著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像是金石撞击:“堂堂大乾皇室,如今竟落魄成这副模样,这雨淋在身上,不冷么?” 炎王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双手高举紫檀木盒:“只要能请动宗师出山,斩杀国贼,这点冷算什么!这是皇室传承百年的『龙髓玉』,还有黄金十万两,良田千顷……只求宗师出手一次!” “龙髓玉?” 楚临渊瞥了一眼那个盒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是给死人含在嘴里防腐的东西,我要来何用?” 炎王一噎,脸色涨红。 靖王见状,连忙上前,拱手道:“楚宗师,那许琅如今盘踞北疆,拥兵自重,更掌握了妖法邪术,屠戮生灵!若是让他坐大,不仅是大乾江山不保,就连江湖武林,恐怕也要遭殃啊!还请宗师以天下苍生为念……” “行了。” 楚临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少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去云州,潜入城主府,把那个叫许琅的小子脑袋割下来吗?” 厉王急忙点头:“正是!只要那小子一死,他手底下那些兵就是一盘散沙!届时,楚家便是大乾第一世家,您就是护国剑圣!” “可笑。” 楚临渊轻哼一声,转过身,背对著三人,“让我堂堂大宗师,去学那烟雨楼的刺客勾当,刺杀一个后辈?!” 第283章 楚临渊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3章 楚临渊 楚临渊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三位王爷本就凉透的心窝子上。 厉王是个急脾气,顾不得身份,上前一步急道:“楚宗师!那许琅倒行逆施,不仅私造兵器,还勾结魔教妖女,人人得而诛之!您身为武林泰斗,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这竖子祸乱天下?” 楚临渊停下脚步,却未回头,只留给三人一个孤傲的背影。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擦拭著並未沾水的剑鞘,语气淡漠如冰:“天下?那是你们的天下,与我何干?” 说完,他抬脚便走,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眼看就要消失在雨幕深处。 三王面如死灰。 若是楚临渊不出手,等到开春冰雪消融,许琅那三万虎狼之师南下,再加上那种能发出雷鸣般的炸药,他们拿什么挡?拿头挡吗? “楚宗师且慢!!” 靖王猛地一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衝著那个背影嘶吼道:“那许琅……並非寻常后辈!据可靠消息,就连九爷……也死在了他手里!” 楚临渊原本飘忽的脚步,猛地顿住。 雨水仿佛在他周身三尺处凝固了一瞬。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波澜,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你说什么?” 楚临渊眯起眼睛,声音依旧不大,却透著一股穿透力,“九老怪死了?” “千真万確!” 靖王见有戏,连忙添油加醋,语气悲愤:“而且……而且现在江湖上都在传,说许琅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说您……说您的剑法在他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也就是仗著年纪大,才混了个虚名……” “甚至有人说,九爷死前曾言,这世间武道尽头在许城,而不在江南楚府!”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剑气,瞬间从楚临渊体內爆发而出。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但周围漫天的雨幕,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数把无形的利刃切割,瞬间崩碎成最为细小的水雾。 原本湿冷的空气,此刻竟变得锋利无比,颳得三位王爷脸颊生疼,衣袍更是被割裂出数道细小的口子。 “放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楚临渊长发狂舞,眼中寒芒闪烁,那股子儒雅隨和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战意。 “九老怪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一身邪功却也有些门道。能杀了他……” 楚临渊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摩挲著腰间那柄古朴的长剑,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看来,这许琅倒是有资格做我的磨刀石。” 他困在大宗师巔峰已经整整三十年了。 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就像是隔著一层窗户纸,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捅不破。 这三十年来,他枯坐洗剑池,观水悟道,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他缺的不是勤奋,也不是天赋。 而是一个对手。 一个足够强大,能逼出他所有潜能,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对手! “好。” 楚临渊抬起头,目光穿透漫天雨幕,仿佛看向了遥远的北方,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破苍穹。 三王大喜过望,厉王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拱手:“太好了!那我们这就安排人手,提供许城布防图,配合宗师潜入……” “谁说我要潜入?” 楚临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屑。 “那宗师的意思是……” “我要下战书。” 楚临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霸气,“我要在天下人面前,光明正大地击败他!我要用他的血,来祭我的剑道,助我踏入那陆地神仙之境!”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我在许诚城外,断魂崖上等他。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说完,楚临渊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色长虹,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道经久不散的剑鸣声,在洗剑池上空迴荡。 …… 半个时辰后。 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驶离了楚府。 车厢內铺著厚厚的白虎皮,四角放著暖炉,將外面的湿冷彻底隔绝。 三位王爷此时早已换下了湿透的衣衫,手里捧著热茶,脸上掛著阴狠的笑意。 “这老东西,架子倒是大得很。” 厉王啐了一口,有些不爽地说道,“让他去暗杀多省事,非要搞什么决斗,还选在半个月后。万一那许琅不敢应战怎么办?” “他会应战的。” 靖王抿了一口茶,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许琅此人,看似狂放不羈,实则极重名声。尤其是他现在自立为王,若是连战书都不敢接,他手底下那些骄兵悍將怎么看他?云州的百姓怎么看他?” “可是……” 炎王有些担忧,“那许琅邪门得很,万一楚临渊输了呢?” “输?” 靖王冷笑一声,放下茶盏,那张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楚临渊想借许琅磨剑,咱们何尝不是借这把剑杀人?既然是决斗,那就把场面搞大一点!” “二哥的意思是?” “既然要在天下人面前决斗,那咱们就帮他『宣传宣传』。” 靖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传令下去,把楚临渊约战许琅的消息,散布到大乾每一个角落!另外……”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立刻派人去联络东瀛的柳生家族,告诉他们,杀害他们少主的凶手就在云州。再去联络北疆蛮族,还有南疆巫神教,以及西域佛门……” “告诉他们,正月十五,就是瓜分肥肉的时候!许琅一死,云州那些新式火器、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他后院那些绝色美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厉王和炎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与兴奋。 “二哥,你这是要……” “哼,楚临渊虽然强,但他太傲,不可控。” “正月十五,我们挥军攻打许诚!” 靖王靠在软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是布下一个必杀之局!就算楚临渊杀不了许琅,也要让这天下群雄,把他许琅活活撕碎!” “这一次,我要让他插翅难逃!!” 第284章 战书!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4章 战书! 大年初一,瑞雪兆丰年。 城主府后院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的薰香味道。 许琅一睁眼,就看见秦玉儿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近在咫尺。 这妖精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一条白生生的大长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肚子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许琅心里嘀咕了一句,伸手在那滑腻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秦玉儿嚶嚀一声,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媚眼如丝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夫君……再睡会儿嘛……” “再睡就要日上三竿了。” 许琅刚想把这妖精扒拉开,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姬无双一身寒气地走了进来。 她一早听到了外面的一声“鸡鸣声”,其实是烟雨楼的特殊暗號。 姬无双离开的时候,许琅是知道的。 看著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许琅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出事了。” 姬无双声音里带著忧虑。 许琅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事情小不了。 “那三个老东西又作什么妖了?” “作妖?” 姬无双冷笑一声,將一份密报扔在桌上,“他们这次是要把天都捅破。” 许琅拿起密报扫了两眼,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冷意。 “好傢伙,大手笔啊。” 许琅把密报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为了杀我一个许琅,不仅请动了楚临渊那个老东西,还联合了北疆蛮族、东瀛扶桑、南疆巫神教,甚至还有西域那帮禿驴?!” 许琅气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三个老登,为了屁股底下那张椅子,是打算把大乾这点家底全卖了?” “不止。” 姬无双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他们放话出去,正月十五决斗之后,谁抢到云州,云州就是谁的。现在的云州,在那些人眼里,就是一块流油的肥肉。” “肥肉?” 许琅系好腰带,眼中闪过一抹暴戾的红光,“老子是崩掉他们大牙的铁板!” “传令下去!” 许琅推开半扇窗,寒风夹杂著雪花灌了进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娘子,让烟雨楼在外面的所有杀手,全部给我撤回来!別在外面搞那些小打小闹了,既然他们想玩大的,老子就给他们布个天罗地网!” 姬无双点头,转身欲走,又顿住脚步:“楚临渊那边……” “那个老装逼犯交给我。” 许琅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不是想借我磨剑吗?我就怕他这把老骨头太脆,经不起我折腾!” …… 与此同时,江湖震动。 断魂崖决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半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通往云州的官道上,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武林高手,此刻却像赶集一样,成群结队地往北赶。 谁不想亲眼目睹这一场旷世之战? 天下第一剑楚临渊,对战那个传闻中杀宗师如屠狗的许王! 路边的一间破茶棚里。 一个穿著破烂羊皮袄,头髮乱得像鸡窝的老头正蹲在长条凳上,手里拿著一个破旧的酒葫芦,滋溜滋溜喝得津津有味。 若是有人细看,会发现这老头虽然邋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偶尔闪过的精光,明如星辰。 “听说了吗?楚剑神要出山了!”旁边桌的几个江湖客正在唾沫横飞。 “那许琅这次死定了,楚剑神三十年前就无敌天下了!” “难得出现许琅这样一个爱民如子的王……哎,真是可惜了!” “这天下,要是许琅的天下就好了!” “老百姓们又要有难了,许诚的百姓,也都会……” 老头听著这些议论,嘴里嚼著的一根枯草根上下晃动。 “呸。” 他吐出草根,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嘿嘿一笑:“楚临渊那个老东西,缩在乌龟壳里三十年,终於捨得出来了?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老头把葫芦里的酒一口乾了,身形一晃,竟凭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 “既然都去凑热闹,那老头子我也去瞧瞧,万一能捡个机缘呢?” …… 许城,议事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琅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底下站著七虎將,一个个面色凝重,就连平日里最跳脱的陆石头,此刻也紧紧握著大刀,大气不敢喘。 “潘豆。” 许琅突然开口。 站在角落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一个瘦小少年猛地抬头:“主公!” 潘豆是七虎將里的异类。 他的实力是不弱,但並不爱练武,就喜欢捣鼓那些瓶瓶罐罐,上次许琅弄出来的黑火药,这小子只看了一遍配方,就能自己配出来,甚至还改良了引信。 是个天生的爆破鬼才。 “我要你组建一支新军。” 许琅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图纸,那是他昨晚连夜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高烈度炸药包、触髮式地雷、还有简易的手雷製作图。 “这支军队,不需要衝锋陷阵,也不需要去跟人拼刀。” 许琅將图纸推到潘豆面前,眼神狂热:“我要你挑两千个机灵点的,把这些玩意儿给我玩透!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炸天营』!” 潘豆颤抖著手接过图纸,只看了几眼,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艺术品! “主公放心!” 潘豆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技术宅看到了顶级显卡的狂热,“有了这些宝贝,別说是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能把他炸上天!” “好!” 许琅大手一挥,“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材料管够!半个月后,我要听到这许城外,响彻云霄的爆炸声!” 安排完潘豆,许琅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一个略显拘谨的老將身上。 陈渊。 这位前赵家军的统帅,此刻正站在队伍的最末尾,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石头、古云、小宝,你们分別率领奔雷营,修罗卫,神射营,作为主力。” 许琅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拿起几枚令旗,“张玉、王超、柱子,你们三个每人领五千兵马,负责城防和侧翼掩护。” 分完这几路,许琅手里还剩下最后一枚令旗。 也是最重的一枚!! 第285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5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陈渊听令!” 许琅沉声喝道。 陈渊浑身一震,连忙出列跪下:“末將在!” 许琅走到陈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这许城里,除了刚才分出去的,还剩下一万新兵。再加上你带来的那三千赵家军,一共一万三千人。” 陈渊心里咯噔一下。 主公这是要……收权?! 也对,自己毕竟是降將,刚来就带著三千精锐,换谁都不放心。 把兵权交出去,做个副將,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陈渊心里苦笑一声,正准备双手奉上兵符。 “这些兵,全部交给你带。” 许琅的声音平淡,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陈渊耳边炸响。 陈渊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主……主公?您说什么?” 一万三千人!! 这几乎是许城一半还要多的兵力! 就这么交给他一个刚投降不到两天的败军之將? 周围的七虎將也是一脸震惊,陆石头刚想开口说什么,被许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怎么?不敢接?” 许琅似笑非笑地看著陈渊,“还是说,陈老將军觉得自己老了,提不动刀了?” “末將……末將……” 陈渊嘴唇哆嗦著,眼眶瞬间红了。 他在官场混了半辈子,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猜忌防备。 赵烈將军那是何等忠心,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可眼前这个年轻的主公,竟然有如此魄力!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这才是真正的雄主气象! “末將……领命!!” 陈渊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却目光如铁:“主公如此信任我,陈渊必以死报之!这一万三千兄弟,只要我陈渊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敌人踏进许城半步!” “起来吧。” 许琅伸手將他扶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的不是你死,我要的是你带著兄弟们,把那些想吃咱们肉、喝咱们血的杂碎,全部送进地狱!” “是!!” 陈渊怒吼一声,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杀气。 安排好一切,眾將领命而去。 议事厅里只剩下许琅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漫天飞舞的大雪。 “慕容沧海那边,信应该送到了吧。” 许琅喃喃自语。 他早就给慕容沧海去了一封密信,让他在云州城整顿兵马,一旦这边开打,就从后方包抄,给那帮孙子来个“菊花残”。 许琅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他们都想让我死,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想瓜分我?” “那就看看你们的牙口,有没有那么好!” …… 两日后,大雪初霽。 许城外那片被鲜血和冻土反覆夯实的平原上,突然来了一队不速之客。 清一色的雪白骏马,马蹄裹著软布,踏雪无声。 马上骑士皆著白衣,外罩银狐披风,腰悬长剑,在这灰扑扑的边塞战场上,如果不仔细看,真的很难发现。。 这逼装的,能给满分。 许琅站在城楼上,裹著厚厚的黑貂裘,手里捧著个暖手炉,眯著眼往下瞅,嘴里忍不住嘀咕:“一群装逼犯,大冬天的穿一身白,也不怕雪盲症?” 身旁的陈渊老脸紧绷,手按在刀柄上,沉声道:“主公,那是江南楚家的標誌。为首那个年轻人,气机绵长,是个高手。” 城下,那队白衣骑士在护城河前勒马。 为首一名青年策马而出,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只是那下巴抬得快要戳到天上去了。 正是楚临渊的嫡孙,楚云天。 楚云天並未下马,而是运足內力,声音如洪钟大吕,直衝城头:“江南楚家楚云天,奉家祖之命,前来下战书!” 话音未落,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烫金的大红帖子,手腕一抖。 “去!” 那轻飘飘的帖子,竟如离弦之箭,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旋转著飞向十几丈高的城楼。 这一手“飞花摘叶”的功夫,顿时引得城墙守军一阵骚动。 许琅撇撇嘴,连手都没伸。 身侧的陆石头冷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將那带著旋转劲气的帖子抓在手里,然后恭敬地递给许琅。 “花里胡哨。” 陆石头嘟囔了一句。 许琅接过帖子,隨意扫了一眼。 字写得不错,铁画银鉤,一笔一划,都透著股子要杀人的锐气。 內容也很简单:正月十五,断魂崖,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许琅合上帖子,趴在城墙垛口上,像个看热闹的閒汉,懒洋洋地衝下面喊:“喂!那个穿得跟披麻戴孝似的小子!” 楚云天脸色一僵,强压怒火:“在下楚云天!” “楚云天。” 许琅掏了掏耳朵,“回去告诉你爷爷,这战书我接了。不过我有句话想问问。” 楚云天傲然道:“许王请讲。” “你楚家自詡武林泰斗,也是读过圣贤书的。” 许琅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声音变得冷冽,“如今三王为了杀我,不惜引狼入室,勾结北疆蛮族、东瀛倭寇、南疆巫教。这是要卖了祖宗基业,让外族来屠戮中原百姓!” “你爷爷这时候跳出来要跟我决斗,是要给这帮卖国贼当打手吗?!” 这一声质问,气息绵长,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迴荡,震得城墙上,和树上的积雪都在簌簌落下。 楚云天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许琅会从这个角度发难。 沉默片刻,楚云天咬了咬牙,冷声道:“家祖一生痴迷剑道,只求踏出那最后一步。至於朝堂爭斗、家国大事,不在他老人家考虑范围內。” “更何况……” 楚云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成王败寇,这天下本来就是姓姜的!” 城楼上,一片死寂。 陈渊气得浑身发抖,鬍子都在颤:“竖子!无耻!这是武人的耻辱!!” 他虽然是老將军,但年少时也是一名武者。 后来从军后,也没有捨弃武道,现在也是一名五品武者。 许琅却突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一个不在考虑范围!好一个成王败寇!” 许琅猛地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比这寒冬的风雪还要刺骨。他指著城下的楚云天,一字一顿: “回去告诉你爷爷,让他把脖子洗乾净了等著!” “待我斩了他,再灭了那三个卖国求荣的老狗,你江南楚家,也就没必要存在了!我会让人把你楚家的祖坟都刨出来,看看你们楚家的列祖列宗,是不是也像你们这般不要脸!!” 第286章 山雨欲来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6章 山雨欲来 “你——!” 楚云天大怒,手按剑柄,杀气腾腾。 “怎么?想动手?!” 陆石头冷哼一声。 城墙上,数千张强弓劲弩瞬间拉满,瞬间锁定了那一队白衣骑士。 只要许琅一声令下,这帮装逼犯立马就能变成刺蝟。 楚云天脸色变了变,终究没敢造次。 “不用杀他们。” 许琅摆摆手,示意士兵们放下弓箭。 他深吸一口气,不顾那再多说什么,他调转马头,带著人扬长而去。 “主公!” 陆石头提著大刀,急道,“就这么放这孙子走了?只要您一句话,俺现在就跳下去把这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杀他干什么?” 许琅看著楚云天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杀他没意思,我会让他知道,成王败寇……谁是王,谁是寇!” 陈渊一愣:“主公的意思是……” “老陈啊,打仗这事儿,除了拼刀子,还得出师有名!” 许琅转身,招手叫来一直在角落里候著的姬无双。 “无双娘子,让烟雨楼在外面的所有探子,帮忙办点事……” 许琅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就像是一只正在算计猎物的老狐狸。 “给我把刚才楚云天的话,原封不动地传出去!再加上点料!” “就说三王为了皇位,已经决定把云州割给了蛮族,把江南富庶之地许给了东瀛人!而所谓的武林神话楚临渊,也在助紂为虐……他们不是不在乎武道之外的事情吗?我倒要看看,他怕不怕遗臭万年!” “我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到底谁才是国贼!谁才是那个要把他们卖给异族当奴隶的人!” 姬无双美眸一亮,嘴角微微上扬:“夫君这招『借刀杀人』,比剑杀人更狠。这是要诛心啊。” “去办吧。” 许琅摆摆手,“舆论的高地咱们不占领,敌人就会占领。既然他们想玩大的,老子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仅仅两天,便传遍了大江南北。 这年头,老百姓或许不懂什么朝堂权谋,但他们最恨两件事:一是没饭吃,二是外族入侵。 当年蛮族打胜仗的时候,屠城三日,血流漂櫓的惨状,老一辈人还没忘乾净呢! 如今听说三位王爷为了爭皇位,竟然勾结蛮族和倭寇,还要把大好河山拱手让人? 这下子,火药桶彻底炸了。 “听说了吗?那楚剑神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武道,就是收了钱给卖国贼当狗!” “那三王真不是东西!咱们大乾怎么出了这种败类?” “俺二舅姥爷就在云州,他说许王虽然杀人如麻,但杀的都是贪官污吏和蛮子!现在许城那边正在招兵,说是要跟这帮卖国贼拼命!” “走!去许诚!老子虽然没本事,但有一把子力气,帮许王扛粮草也行!绝不能让蛮子再进关!” 一时间,通往许诚和云州的官道上,人流如织。 有背著铺盖卷的农夫,有提著杀猪刀的屠户,有落魄的江湖游侠,甚至还有不少原本还在观望的地方小豪强,也偷偷派人送来了粮草和兵器。 这就是民心。 这就是大义! …… 此时此刻,靖王府。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靖王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的儒雅风度荡然无存。 “刁民!一群刁民!!” 他指著窗外怒吼,“竟敢编排本王卖国?本王这是为了大乾的正统!为了拨乱反正!!” 一旁的炎王和厉王也是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许琅那个泥腿子,竟然还会玩这一手舆论战。 现在不仅是百姓骂他们,就连他们麾下的士兵,也开始人心浮动,私底下议论纷纷。 毕竟,当兵的也是人,谁愿意背上“汉奸走狗”的骂名? “二哥,现在怎么办?” 厉王有些慌了,“再这么传下去,咱们还没打到许诚,人心就先散了!许琅这这个杂碎……哼!!” “先不要自乱阵脚!” 靖王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眼神阴毒,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慌什么?一群乌合之眾,几句谣言就能翻天了?” “只要杀了许琅!只要屠了许城!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全杀光!这天下自然就清净了!” “歷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 “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告诉柳生家族和蛮族那边,只要攻破许城,许琅的女人、財宝,任由他们瓜分!本王还要再加赏黄金万两!” …… 许城。 这一日,天色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 新年本来是一件很热闹的事情,但这两三日,外面风雨飘摇,百姓们也都没有心思过年了。 除了担忧自己的命运,也在替许琅担忧。 不过,也有很多人很乐观。 城外的难民营和新兵营已经连成了一片,人声鼎沸。 陈渊忙得脚不沾地,嗓子都喊哑了,但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却红光满面,精神头比谁都足。 曾几何时,他带著赵家军残部东躲西藏,如同丧家之犬。 可如今,看著那源源不断涌来投军的热血汉子,看著那些扛著自家存粮来支援的老百姓,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跟隨赵大將军北拒蛮族、保家卫国的崢嶸岁月。 这才是军人该有的归宿! “主公!” 陈渊大步走进议事厅,衝著正在看地图的许琅重重抱拳:“新兵招募已经超过两万!虽然大多没经过训练,但士气可用!只要给他们发把刀,这帮汉子敢跟著咱们去要把天捅个窟窿!” 许琅抬起头,眼底有著深深的疲惫,但目光却亮得嚇人。 “好。” “不怕他们没经过训练,只要听命令,只要有一腔热血,就都是好兵!!”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风停了。 雪也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寧静。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许琅喃喃自语,手掌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微微发白。 “楚临渊,三王,还有那些牛鬼蛇神……” “正月十五,我会给你们准备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287章 许琅在备战?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7章 许琅在备战? 这几日的官道,那是真叫一个热闹。 往日里那是车马稀疏,如今倒好,像是赶大集似的。 只不过这集赶得有点悲壮。 一眼望去,全是背著铺盖卷、扛著锄头甚至菜刀的老百姓。 “听说了吗?那三个王八犊子要引狼入室!” “早听说了!要把咱们云州割给蛮子当牧场!这能忍?” “忍个球!老子虽然没练过武,但有一把子力气,去许参军,保家卫国!” “我要去看看,许王怎么杀楚临渊那个老匹夫的!!” 人群里骂骂咧咧,脚程却是一点没慢。 许城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连绵十里都不止。 虽然乱,但也没人闹事。 大家都憋著一口气,等著看正月十五那场大戏。 …… 外头是风雨欲来风满楼。 这城主府后院,画风却是突变得厉害。 “滋啦——” 一把孜然撒下去,炭火上的羊肉串瞬间爆出一股子让人流口水的焦香。 烟燻火燎的。 许琅也不嫌油渍,挽著袖子,手里抓著一大把铁签子,正翻来覆去地烤著。 “来来来,刚出炉的腰子!谁要补补?” 许琅吆喝得跟个夜市摊主似的。 “夫君,我们要吃那个!” 李清欢和李清瑶这对双胞胎姐妹花,一人手里抓著两串烤翅,嘴上全是油,还要指著那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好嘞!给咱们家的小馋猫安排上!” 许琅嘿嘿一笑,把烤好的五花肉递过去。 旁边,秦玉儿这妖精也没閒著。 她今儿个穿了身紫色的薄纱裙,大冬天的也不怕冷,那身段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几乎是掛在许琅背上。 还好身上还披著一个大氅,不然真给她冻成冰棍。 “夫君~奴家也要嘛~” 秦玉儿那声音,甜得发腻,听得许琅骨头都酥了。 “冻傻你个小妖精。” 许琅顺手在她那挺翘的臀儿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手感极佳。 陆巧儿和陆雪儿两姐妹倒是乖巧,在一旁帮忙扇风递调料,只是那眼神也是黏在许琅身上挪不开。 整个后院,那是鶯鶯燕燕,欢声笑语。 要是让外头那些忧心忡忡的百姓看见,怕是要当场把眼珠子抠出来。 这也太不拿三王、蛮族,巫族、佛门、扶桑当回事了吧?! “许琅!!” 一声娇喝,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一道红影闪过,姬无双冷著张脸出现在烧烤架前。 她看著这一院子的酒池肉林,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在这弄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姬无双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探子回报,三王联军距离许城不足百里!楚临渊更是已经到了断魂崖下,正在养精蓄锐!” “你知不知道,那是楚临渊!那是三十年前就横压一世的剑神!” “你若是输了,这满城的百姓,还有……还有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她是真急了。 虽然她是宗师,也见过大场面,但面对那种传说中的老怪物,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 结果自家男人倒好。 不练功,不布防,在这烤腰子?! 许琅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最后一把孜然撒完。 “急什么?” 他拿起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肉,吹了吹热气,递到姬无双嘴边:“尝尝?我新调的秘制酱料,外头可吃不到。” “我不吃!” 姬无双偏过头,气得想拔剑。 “真不吃?” 许琅嘴角一勾,突然把手里的肉串往旁边一扔。 下一秒。 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姬无双那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啊!” 姬无双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跌坐在许琅的大腿上。 周围的秦玉儿等人发出一阵起鬨的嬉笑声。 “你……你放开我!这么多人看著呢!” 姬无双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身子僵硬得不敢动弹。 她可是堂堂大宗师!烟雨楼楼主! 平日里谁敢这么对她? 也就是这个冤家! “人多怎么了?” 许琅非但没鬆手,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说道:“大宗师也是我的小媳妇。” 看著怀里这个平日里高冷御姐,此刻却羞愤欲死的小模样,许琅心里那叫一个爽。 反差萌啊! “娘子,你是不是对我太没信心了?” 许琅盯著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那……那是楚临渊……” 姬无双眼神躲闪,底气不足地辩解,“就算是九爷,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九爷?” 许琅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是以前。” “有没有可能……” 许琅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自信: “现在的我,比在盛安城杀九爷的时候……更强了?” 姬无双猛地抬头,美眸圆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更强了?! 这才过去多久? 这小子的实力增长难道没有瓶颈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许琅已经不想再废话了。 低头。 吻下。 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还要嘮叨的小嘴。 “唔……” 姬无双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许琅胸口想要推开,但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將她包裹,身子一软,手上的力气也散了大半。 秦玉儿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眼热,手里的小手绢都要绞烂了。 “夫君偏心,奴家也要亲亲……” 良久,唇分。 姬无双气喘吁吁地靠在许琅怀里,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点大宗师的威严。 许琅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这下放心了?” 姬无双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锤了他一下。 但这一下,跟撒娇也没什么区別了。 许琅哈哈大笑,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楚临渊? 三王联军? 不过是一群送上门的经验包罢了! …… 百里之外,联军大营。 这里的气氛,倒是比许城那边还要“欢快”几分。 巨大的牛皮大帐內,地龙烧得滚烫,美酒佳肴摆满了桌案…… 第288章 国不將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国不將国 “哈哈哈!笑死本王了!” 厉王手里抓著一只烧鸡,吃得满嘴流油,一边笑一边拍大腿:“探子回报,那许琅这几天根本没练兵,天天躲在后院跟一群娘们儿廝混!” “看来是被嚇破胆了。” 靖王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抹轻蔑的冷笑:“到底是泥腿子出身,乍富之后便不知天高地厚。如今真刀真枪要干了,原形毕露。” “二哥说得是。” 炎王附和道,“楚宗师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只要他老人家一出手,许琅那小子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及时行乐倒也不失为一种明智。” 三人对视一眼,都是放声大笑。 仿佛许城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在大帐的另一侧,坐著几个奇装异服的人。 他们的神態,比这三位王爷还要囂张。 地盘已经分好了。 现在,是谈论其它利益! “三位王爷。”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身上披著狼皮,肌肉虬结,正是北疆蛮族的亲弟弟,左贤王,拓跋宏。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镶满宝石的弯刀,眼神贪婪:“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破城之后,那个叫许琅的女人,我要带走一半!尤其是那个大乾公主,必须归我!” “那是自然。” 靖王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脸上还是堆著笑:“只要左贤王的人马能破开城门,女人金银,隨你挑!” “哼。” 一声冷哼响起。 一个穿著木屐,腰间別著双刀的乾瘦老头睁开了眼。 东瀛柳生家当代家主,柳生一刀。 他盘腿坐在榻上,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散发著阴冷的寒气。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女人,我没兴趣。” 柳生一刀声音沙哑,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我只要一些火药,还有……那个叫潘豆的工匠。” “没问题!” 厉王大手一挥,“那种奇技淫巧的东西,给你们便是!” “阿弥陀佛。” 一个身披红色袈裟,脖子上掛著骷髏念珠的光头和尚宣了声佛號。 西域密宗,金刚僧。 他虽然是个和尚,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淫邪之光,正盯著桌上的地图,手指在云州那片富庶之地画了个圈。 “贫僧不要別的,只要在这云州城內,建百座规模宏大的寺庙,大乾百姓,皆要供奉我佛。” “好说好说!” 三王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 反正只要能坐上皇位,別说是建庙,就是把祖坟扒了他们都得考虑考虑。 最后一个说话的,是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女人。 南疆巫神教圣女。 她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只苍白的手露在外面,指尖把玩著一只色彩斑斕的毒蝎子。 “我要许琅的尸体。” 女人的声音有些飘忽,透著一股子阴森:“那样强悍的体魄,若是炼成尸傀,定是极品。” “这……” 炎王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既然圣女喜欢,那就依你!到时候咱们把那小子的脑袋砍下来掛城墙上示眾三天,身子就送给圣女炼尸!” “那就多谢了。” 大帐內,再次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群人就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把许琅,把许城,甚至把整个大乾的未来,都给瓜分得乾乾净净。 …… 百里之外。 三王联军的大营连绵几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入夜后,那万千火把將半边天都烧得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上的星河塌了下来。 之前的百万大军,加上这个冬天的新兵,总共十一万大军! 號称二十万。 那股子肃杀之气,隔著老远都能让人腿肚子转筋。 北面,大地在隱隱震颤。 两万蛮族士兵,其中有一万铁骑,那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他们不带粮草,走到哪吃到哪,所过之处,村庄变成废墟,只有吃饱了的禿鷲在低空盘旋,发出令人心悸的怪叫。 东面海边,探子回报,三万扶桑浪人已经隨时准备航海。 这帮矮个子穿著木屐,腰里別著长刀,见人就砍,比畜生还畜生,一路烧杀抢掠,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西边,一群光头和尚念著经,手里却提著百斤重的月牙铲,眼神比饿狼还凶,那是西域佛门的武僧团。 南边,那群玩虫子的巫族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密林,连鸟叫声都绝了跡。 …… 许城城头。 隨著烟雨楼的情报,不断地交到姬无双的手里。 然后,再给许琅过目。 许琅再告诉陈渊,七虎將…… 陈渊这几天头髮全白了,但他腰杆挺得笔直,像杆插在城墙上的標枪。 他看著远处那望不到……但却漫山遍野的敌人,手里的刀柄都被攥出了汗,指节泛白。 “怕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陈渊猛地回头,就见许琅披著个厚实的黑貂大氅,手里居然还拿著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这都火烧眉毛了,主公还有心思吃烤红薯?! “主公。” 陈渊苦笑一声,喉咙有些发乾,“末將不怕战死,怕的是百姓流离失所,大乾国不將国!” 十一万加两万加三万…… 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闻风而动的江湖人士。 这就快二十万人了! 而许城满打满算,加上刚招的新兵蛋子,也就四万多人。 平均一个打五六个才行! 这怎么打?拿头打吗? 七虎將等人可以以一敌百,但普通士兵呢? 差距还是太大了!! “大吗?” 许琅撕开红薯皮,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人多才热闹嘛,省得我一个个去找,多费劲。” 陈渊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热闹? 这可是要命的热闹! “潘豆那边怎么样了?” 许琅一边嚼著红薯,一边隨口问道,仿佛在问晚饭吃什么。 “潘將军……” 陈渊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著几分惊恐,“他快疯了一样。带著两千人在城外挖坑,埋那些铁疙瘩,埋了整整三天三夜,眼睛都熬红了,现在还在埋。我看他那兴奋劲儿,比娶媳妇还高兴。” “那就好。” 许琅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是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赞道:“还是这小子有前途!!” 第289章 鸿蒙剑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89章 鸿蒙剑诀 正月初八。 宜出行,宜动土,忌安葬。 断魂崖下,这几天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 平日里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卖瓜子的、卖热茶的,甚至还有几个胆儿肥的开了个盘口,赌许琅能在楚临渊手下撑几招…… “买定离手啊!楚剑神一招秒杀,一赔一点一!许王撑过十招,一赔十!” “我压楚剑神!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我也压楚剑神!三十年前就无敌了,那许琅毛都没长齐呢!” 人群熙熙攘攘,唾沫星子横飞。 而在那高达千丈、如刀削斧凿般的断魂崖顶,却是一片死寂。 风,到了这里仿佛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块突出的巨石上,盘膝坐著个人。 白衣胜雪,一尘不染。 膝盖上横著把古朴的长剑,剑鞘看著有些年头了,像是块烂木头,但没人敢小瞧这把剑。 楚临渊。 这老头已经在这儿坐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没吃没喝,连姿势都没变过。 要不是那衣摆偶尔被风吹动一下,底下的人都以为这是座冰雕。 他在蓄势。 高手过招,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 他要把这断魂崖的一草一木,把这凛冽的寒风,把这天地间的大势,都融进他那把剑里。 人群中,一个戴著银色面具的红衣女子,正死死盯著崖顶。 姬无双。 她就这么混在人堆里,也没引起谁的注意。 但她的眼神,却比剑还利。 “这老东西……” 姬无双藏在面具下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心里暗骂了一句:“真不要脸。”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別人看楚临渊是在装高深,但在姬无双眼里,这老傢伙周围的气场简直恐怖得嚇人。 周围的风雪在靠近他三丈之內时,都会莫名其妙地粉碎,化作虚无。 他提前熟悉周围的气息,將这里变成他的主场。 就在这时。 崖顶那个如同雕塑般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 並没有什么精光四射的特效,那双眼睛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他微微低头,视线穿过千丈虚空,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人群中的姬无双身上。 “嗡——!!” 姬无双脑子里瞬间炸响,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周围那些还在叫嚷著下注的江湖客,只觉得浑身一冷,像是被扒光了扔进冰窟窿里,一个个嚇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强的神念! 仅凭一道眼神,就压得数万人不敢抬头! 姬无双闷哼一声,脚下的冻土“咔嚓”一声裂开几道细纹。 她没有退。 身为大宗师,她有自己的骄傲。 她迎著那道目光瞪了回去,体內真气疯狂运转,硬生生抗住了这股威压。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里啪啦乱炸。 片刻后。 楚临渊,重新闭上了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他眼里,除了许琅那块磨刀石,其他人,哪怕是大宗师,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螻蚁。 如果不是听闻许琅杀了九爷,楚临渊都不屑来杀他! 姬无双脸色有些发白,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半步陆地神仙……” 她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这事儿大了! 必须得告诉那个还在家里没心没肺的傢伙! …… 许城,城主府后院。 相比於外面的紧张气氛,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许琅正躺在秦玉儿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嘴里嚼著李清瑶剥好的葡萄,那叫一个愜意。 “夫君,那个老头真有那么厉害吗?” 秦玉儿一边给许琅按著太阳穴,一边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几天外面的传言太凶了,什么“剑神下凡”、“一剑开天门”,传得神乎其神。 许琅正要回答…… “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姬无双带著一身寒气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 姬无双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扔在桌上,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我刚从断魂崖回来,楚临渊那老东西不对劲!他在借天地大势!看那架势,怕是离陆地神仙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哦。” 许琅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坐起身来,顺手把秦玉儿有些凌乱的裙摆整理好。 “哦?!” 姬无双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就这反应?那是陆地神仙!不是街边卖白菜的大爷!若是让他成了,別说是你,就算是咱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他一剑砍的!” “稍微淡定点,娘子。” 许琅站起身,走到姬无双面前,伸手想要去捏她的脸。 “啪!” 姬无双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眶微红:“许琅!我没跟你开玩笑!这次真的会死的!” 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此刻却因为担心自己而有些失態的女人,许琅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他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我知道。” 许琅伸手,不容拒绝地將她揽入怀中。 姬无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任由他抱著,只是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他在蓄势,我也没閒著啊。” 许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自信,“相信你男人,好吗?” 姬无双抬起头,看著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那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平静。 “你……” 姬无双愣了一下,“你,你到底都在干什么啊?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秘密。”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总之,我有这么多好娘子,想不变强都难啊。” 安抚好姬无双,许琅独自一人钻进了密室。 盘膝坐下,心念一动。 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面板瞬间弹了出来。 【宿主:许琅】 【体质:三十六倍体质(龙气缠身,金刚不坏)】 【功法:人皇霸体决(精通)、混沌灭世枪法(宗师级)、狂风刀法(宗师级)、踏雪无痕(宗师级)】 【技能:神级厨艺、神级猎术、神级工匠、神级骑术、扁鹊医术(入门)、孙子兵法(精通)、练兵之道(精通)、易容术(初级)、天子望气术(精通)】 【武器:银龙枪、百炼横刀、赤霄剑……】 【当前状態:气血如龙,精力无限】 【系统空间:500000立方米(已扩容)】 这一连串的数据,看得许琅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尤其是这几天,自从和姬无双一起回来之后,几位娘子对他那是百依百顺,好感度那是蹭蹭往上涨,系统奖励也是拿到手软。 光是这系统空间,暴涨到了五十万立方! 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要是去搬空一座山,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这个……” 许琅的目光落在了物品栏里,一本散发著淡淡紫金色光芒的古籍上。 《鸿蒙剑诀》!! 第290章 整理奖励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0章 整理奖励 这《鸿蒙剑诀》是昨天晚上,他和姬无双亲密的时候,好感度涨到了300,系统奖励的。 光看那简介,就牛逼得不像话。 【劈开鸿矇混沌,重塑天地秩序,凌驾於法则之上。】 许琅深吸一口气,哪怕他现在已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手还是忍不住有点抖…… 不过,许琅並没有急著感受《鸿蒙剑诀》。 而是先看了一下娘子们的好感度……一个多月下来,都增长了不少。 歷史记录: 【叮!检测到花有容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6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夏芷若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66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慕容嫣然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58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秀芝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57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姜昭月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55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瑶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50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李清欢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50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秦玉儿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41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陆巧儿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3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陆雪儿好感度+10!当前总好感度:320(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姬无双好感度+20!当前总好感度:310(死心塌地)!】 “《鸿蒙剑诀》,连弩,装备,重甲……这一次,系统给的奖励可不少啊……” 许琅不再看歷史记录,而是开始去感受《鸿蒙剑诀》! “轰——!!” 没有任何预兆。 许琅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颗核弹,瞬间炸开。 无数玄奥晦涩的符文,如同洪流一般冲刷著他的识海。 那不是招式。 也不是什么运气法门。 而是一种……意境。 一种高高在上,俯瞰眾生,视天地万物为芻狗的恐怖意境! 恍惚间,许琅仿佛看到了天地初开时的景象。 一片混沌之中,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时间的概念。 突然。 一道剑光亮起。 那剑光並不耀眼,甚至有些黯淡,但它出现的那一刻,混沌被撕裂,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 万物生,万物灭,皆在这一剑之间! 太强了! 这玩意儿太强了! 哪怕是以他现在的三十六倍体质,哪怕有龙气护体,竟然都差点承受不住这股意境的衝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嚇人。 那是看到了新世界的狂喜! “这就是……鸿蒙?” 许琅擦去嘴角的血跡,心念一动,赤霄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这把赤霄剑,是系统奖励《人皇霸体诀》的时候,给的…… 只是一直没有合適的功法,加上许琅习惯了用刀,所以这一把赤霄剑,一直在系统空间里吃灰! 此刻在他手里,竟然在微微颤抖。 剑有灵,它感受到了许琅体內强大的剑意。 “不用怕。” 许琅轻轻抚摸著剑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过几天,带你去喝血。喝大宗师的血!” 他並没有挥剑。 只是稍微调动了一下,脑海中那刚刚领悟的“鸿蒙剑意”。 “滋啦——”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裂帛声。 许琅面前的那张坚硬无比的黑铁木桌子,没有任何徵兆,直接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连一点木屑都没有掉下来。 更恐怖的是。 桌子后面的那面石墙,也出现了一道细细的黑线,深不见底! 许琅瞳孔猛地一缩。 他刚才……根本没有碰到桌子! 甚至连剑气都没有释放! 仅仅是一个念头,一种“斩断”的意志! “这就是法则之力吗?” 许琅看著手里的赤霄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哪里是剑法? 这简直就是作弊器!是修改器! 楚临渊还要借什么天地大势,还要在那苦哈哈地坐禪悟道。 而老子直接就是……降维打击! “嘿嘿嘿……” 密室里,响起了许琅那標誌性的、有些渗人的坏笑声:“桀桀桀,楚老头啊楚老头,你最好祈祷你真的能突破陆地神仙。” “不然的话……” “这一战,怕是会很无聊啊!” 许琅收起赤霄剑,心情大好。 他又看了看系统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 除了粮食,这几天他还兑换了大量的精钢陌刀、诸葛连弩,还有潘豆那小子最爱的烈性炸药。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许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 半个时辰后,议事厅。 气氛肃杀。 陈渊、陆石头、古云、小宝、潘豆……许琅麾下的核心骨干,全部到齐。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股子狠劲。 这几天被外面那些联军压得太狠了,心里都憋著一团火。 “主公!你就下令吧!” 陆石头把手里的大刀往地上一顿,把地砖都砸裂了,“俺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管他什么狗屁联军,来一个俺杀一个,来两个俺杀一双!” “就是!” 潘豆也顶著两个大黑眼圈,兴奋地搓著手,“主公,我的炸天营已经准备好了!那两千个兄弟,现在做梦都在想著怎么把人炸上天!只要您一句话,我保证让那帮孙子尝尝什么叫『天女散花』!” 许琅坐在主位上,看著这群嗷嗷叫的悍將,满意地点了点头。 军心可用! “急什么。” 许琅大手一挥,指了指外面的院子,说道:“先去看看那几十个大箱子!” 眾人都愣住了,刚才確实看到院子里有很多箱子,但谁也没多想。 此刻,一起走到了院子里。 “打开看看。” 许琅努了努嘴。 陆石头上前,一把掀开最近的一个箱子盖。 “嘶——!!” 顿时,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套套黑漆漆的战甲。 那光泽,那质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玄铁重甲!” 陈渊是识货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哆哆嗦嗦地摸上去,“这……这可是传说中刀枪不入的宝贝啊!这一套得多少钱?这里……这里竟然有这么多?!” 比修罗卫防御力更强的战甲! 虽然重量多了两倍,但防御力也多了两倍。 换句话说,就算是被武者强力一击,也会毫髮无损! 当然,必须是三品以下的武者! 如果三品以上的武者,力量强大,哪怕是重甲的防御力再好,也会被一拳连人带甲打飞! 但……战场上哪有那么多武者?! 只是一些训练有素,精壮的汉子,就已经是军中的精锐了!! 第291章 士气!!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士气!! “不多,也就五千套。” 许琅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那是一堆烂白菜,“给你的前锋营换上。” “五……五千套?!” 陈渊差点没当场给跪下。 有了这玩意儿,那就是五千个移动的铁疙瘩! 哪怕是蛮族的骑兵衝锋,也能硬生生给顶回去! “还有这边的。” 许琅又指了指旁边的箱子,“改良版的连弩,一次十发,那个箭头都加了料,带毒的,还带倒鉤!!” “嘶……” 眾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么多精良的装备,主公还有淬毒,弄倒鉤……这主公,太阴……哦不,太英明了! “石头,你的陌刀队,我也给你增加了装备。” 许琅手一挥,又是几百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出现在地上,“这刀是用天外陨铁掺著打的,削铁如泥,专门砍马腿!” 陆石头抱著一把刀,爱不释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分完装备,许琅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 “兄弟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外面那帮人,觉得咱们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他们想抢咱们的地盘,睡咱们的女人,杀咱们的兄弟!” “告诉我,答应吗?!” “不答应!!” 吼声震天,连屋顶的灰尘都被震落了下来。 “好!!” 许琅猛地拔出腰间横刀,刀尖直指北方:“等到正月十五,断魂崖。” “也是咱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把这天,捅个窟窿的日子!!” …… 士气,再次被许琅激发了! …… 许诚北郊的秘密校场里 “哐当——” 一声沉闷的金铁撞击声,把陈渊的心臟都震得哆嗦了一下。 老將军瞪圆了眼珠子,看著眼前这五千个“怪物”。 清一色的玄铁重甲,从头包到脚,连眼睛那块都只留了一条缝。 这玩意儿穿在身上,少说也有八十斤重。 要是换了普通兵,別说打仗,走两步都得喘成狗。 可这些个汉子,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赵家军精锐中的精锐,在许诚吃饱饭后,一个个壮得跟牛犊子似的。 再加上七虎將麾下,也有不少精锐,很快就组成了一队重甲兵! 他们手里提著的,不是长枪,也不是腰刀,而是许琅特意兑换出来的陌刀。 两面开刃,刀身长一丈,重二十斤。 这哪里是刀? 这分明就是要把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的铡刀! “这……这太富裕了了!我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呜呜呜呜……” 陈渊摸著那冰凉的甲冑,手都在抖。 陈渊猛地转身,衝著那五千个铁浮屠吼道:“主公把家底都掏给你们了!这身皮,刀枪不入!这把刀,削铁如泥!要是谁还给老子丟人,死了別去见祖宗!” “吼——!!” 五千人齐声低吼,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就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猛虎,终於闻到了肉味。 许琅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 “这支队伍,以后就叫『铁浮屠』。”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那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森然,“这些天,都多吃点肉,习惯这种负重!” 与此同时。 陆石头的奔雷营,古云的修罗卫,小宝的神射营,装备和人数也都得到了提升。 甚至,神射营还成立了一个连弩分支! …… 接下来的两天,许诚静得嚇人。 大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所有人都知道,天要变了。 但城主府后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夫君,这个力道可以吗?” 秦玉儿跪坐在软榻边,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正给许琅按著肩膀。 “往下点,对,就那儿,舒坦。” 许琅眯著眼,像个地主老財似的瘫在那儿。 旁边李清瑶正剥著葡萄往他嘴里送,夏芷若拿著扇子给他扇风。 姬无双抱著剑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既然打不过,就只能选择加入了! …… 正月十五。 雪停了。 天还没亮,许诚的大街小巷里,就陆续走出了人。 没有喧譁,没有吵闹。 百姓们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手里也没拿什么东西,就是那么静静地站著。 老头、老太太、壮汉、妇女,甚至还有抱著奶娃娃的小媳妇。 几万双眼睛,全都盯著城主府的大门。 “吱呀——” 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许琅走了出来。 今天他没穿那身花里胡哨的锦袍,而是一身素白的劲装,外面披著件黑貂大氅。腰间没掛刀,只挎著那把赤霄剑。 头髮也没束冠,就那么隨意地披散著,被风吹得有些乱。 看起来不像个王爷,倒像个落魄的江湖游侠。 但他一出来,整条街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许王!”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著,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没有山呼万岁,没有痛哭流涕。 只有一片黑压压的背影,和那叩在雪地上的闷响。 许琅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著这些百姓。 有的衣衫襤褸,有的面黄肌瘦。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要把命都交给他的信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民心吧。 许琅心里突然有点堵得慌,又有点热乎乎的。 “都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条街,“大过年的,跪什么跪!都给老子回家去,烧好水,煮好汤圆!” “等老子宰了那个老匹夫,回来请你们吃席!!” 说完,他翻身上马。 那匹通体乌黑的神驹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城外。 在他身后。 陈渊带著五千铁浮屠,沉默地跟上。 潘豆带著两千炸天营,悄无声息地散入两侧的山林。 陆石头、小宝、古云,柱子……七虎將各率一部,如同撒出去的网,开始往各处分散。 许诚足足三万的士兵,在一瞬间,空了!! 猎杀,开始了!!! …… 与此同时。 慕容沧海將头上的盔甲扶正,看著北方的狼样滚滚,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兄弟们,咱们要替主公,守住北方这一道防线!!” 第292章 蓄势待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2章 蓄势待发 北境边陲,寒风如刀。 一块歷经百年的石碑矗立在风雪中,上面刻著两行血红大字:【越此界者,族灭!】【犯强乾者,必诛!】 落款处,“许琅”二字,铁画银鉤,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气。 “咔嚓——!” 一只穿著铁靴的大脚狠狠踹在石碑上。 蛮族左贤王拓跋宏狂笑一声,手中那柄镶满宝石的弯刀猛地挥下,像是切豆腐一样,將那块坚硬的花岗岩石碑拦腰斩断。 碎石飞溅,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什么狗屁许王!什么必诛!” 拓跋宏一口浓痰吐在断裂的石碑上,满脸横肉都在抖动,眼中闪烁著嗜血的红光,“儿郎们!前面的城池里有堆积如山的粮食,有水灵灵的女人!那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礼物!” 他猛地举起弯刀,指向南方:“杀光男人!抢光女人!把大乾变成我们的牧场!” “嗷呜——!!” 身后,两万蛮族铁骑发出野狼般的嚎叫。 马蹄声如雷,震碎了边境的寧静。 黑色的洪流越过界碑,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扑向了那片毫无防备的土地。 …… 同一时间,东海之滨。 海浪拍打著礁石,捲起千堆雪。 原本寧静的海面上,突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舟,像是闻到了腐肉味的苍蝇群。 三万扶桑浪人,头顶著怪异的髮髻,脚踩木屐,手里挥舞著细长的倭刀,哇哇乱叫著衝上海滩。 他们眼神狂热,像是疯狗一样衝进附近的渔村。 火光冲天而起。 哭喊声、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海风。 …… 而在南方的大山深处,无数毒虫蛇蚁像是受了什么召唤,匯聚成彩色的河流,涌向大乾边境。 西方的古道上,一群披著红色袈裟的僧人,念著慈悲的经文,手里的禪杖却沾满了鲜血,一步一杀。 四面楚歌! …… 视线拉回许城。 此时的许城,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 正前方的平原上,旌旗蔽日,戈矛如林。 三王联军十一万大军,排成了整整齐齐的方阵,黑压压的一片,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那股肃杀之气,连天上的云都被衝散了。 靖王端坐在一辆巨大的黄金战车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眼神玩味地看著远处那座紧闭城门的孤城。 “二哥,这许琅倒是沉得住气。” 厉王骑在马上,有些不耐烦地挥舞著马鞭,“都这个时候了,城头上连个鬼影都没有,莫不是这满城的人都死绝了?” “他在等。” 靖王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在等奇蹟。” “可惜,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奇蹟。” 他放下茶盏,目光投向远处的断魂崖方向,语气篤定:“只要断魂崖那边传来许琅那个小畜生的死讯,这许城……不攻自破!” “传令下去!大军原地休整!把战鼓给我擂起来!让城里那些贱民听听,什么叫绝望的声音!” “咚!咚!咚!” 战鼓声如雷鸣,一下下敲击在许城百姓的心头。 …… 断魂崖。 这里是云州最高的山峰,终年云雾繚绕,一面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 此时,平日里人跡罕至的山顶,早已被人潮挤满。 江湖豪客、各路探子、甚至还有不少胆大的百姓,把山崖围了个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山顶正中央的一块巨石上。 那里,坐著一个人。 楚临渊。 他一身白衣胜雪,盘膝而坐,双目微闭,那柄古朴的长剑横在膝头。 明明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面对整座大山的压迫感。 诡异的是,周围寒风呼啸,卷著残雪漫天飞舞,可一旦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內,那些风雪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消融,化作水汽蒸发。 三丈之內,风平浪静。 这就是大宗师的“势”! 也是传说中陆地神仙才能掌握的“域”! “太可怕了……” 断魂崖下,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这就是楚剑神吗?我怎么感觉他已经不是人了,像是一尊神像!” “那许琅……真的敢来吗?” “来?来送死吗?” 旁边一个背著大刀的汉子嗤笑一声,“换做是你,面对这种神仙般的人物,你敢来?我看那许琅八成是连夜跑路了!毕竟命只有一条,名声算个屁!” “可惜了,原本以为能看到一场旷世大战,没想到是个缩头乌龟。”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山道上依旧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质疑声、嘲讽声、失望的嘆息声此起彼伏。 姬无双混在人群中,头上戴著斗笠,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死死盯著巨石上的楚临渊,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著剑柄,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老怪物……” 姬无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也是大宗师。 可此刻楚临渊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心悸。 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对浩瀚的大海,深不可测。 “难道他真的在战前顿悟,摸到了陆地神仙的门槛?” 姬无双咬著嘴唇,心里那个平日里总是一脸坏笑、没个正形的男人身影,此刻却变得有些模糊。 “怎么才贏打贏楚临渊……那可是一个,连叶风云都要忌惮的第一剑圣!” 她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哪怕被天下人耻笑,哪怕丟了云州,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若是来了…… 姬无双看了一眼楚临渊那平静得可怕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就在所有人耐心耗尽,准备散场的时候。 “錚——!!”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声,毫无徵兆地在天边炸响。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盖过了呼啸的山风,盖过了嘈杂的人声,直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南方的天际,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划破长空,如同流星赶月,撕裂了漫天厚重的云层。 快! 太快了! 眨眼之间,那红光便已到了近前。 “那是……什么东西?!” 有人惊呼出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红光之中,竟是一柄赤红色的长剑! 而在那长剑之上,赫然站著一道人影! 白衣猎猎,黑髮狂舞。 他双手负后,脚踏长剑,御风而行,宛如謫仙临尘! “御……御剑术?!” “臥槽!是神仙吗?!” “这怎么可能?!这是武功?这特么是法术吧?!” 整个断魂崖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江湖上轻功高绝者不少,哪怕是踏雪无声、一苇渡江也不稀奇。 可这特么是御剑飞行啊! 这是话本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啊!!! 【今天早早就写了,提前祝大家跨年快乐,元旦快乐,书友宝子们,么么噠~】 【免费小礼物送一送,祝大家新的一年都暴富,做人不缺爱,做乂不缺人!】 第293章 单纯的轻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单纯的轻视! 姬无双愣住了,美眸圆睁,樱桃小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这混蛋……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手?!” 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在她的认知里,许琅是懂得用刀,用枪……而且是刀法和枪法,都已经入了化境!! 他什么时候学的剑术,还会御剑?! 这几天……这货不是天天在后院烤腰子吗?! 难道吃腰子还能悟出御剑术?! 姬无双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自己的大宗师,是吃尽苦头,杀了无数人,才修炼出来的! 许琅呢? 天天浪! 同样惊讶的,还有在场所有人。 没有人知道,原来许琅也会用剑! “咻——!” 赤霄剑带著许琅,在楚临渊头顶盘旋了一周,带起的劲风將楚临渊那三丈之內原本平静的“域”搅得粉碎。 御剑术是他自己悟出来的,鸿蒙剑意,加上踏雪无痕……两者融合起来,简直帅呆了! 这逼给自己满分! 许琅心里觉得自己这齣场方式,简直是完美!! 隨后。 许琅轻轻一跃,稳稳落在楚临渊对面的石柱上。 赤霄剑发出一声欢快的轻鸣,自动归入他背后的剑鞘之中。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逼格拉满。 许琅依旧是一身懒散的白袍,甚至连髮髻都有些歪,手里还提著一个精致的酒壶。 他落地后,並没有摆什么架势,而是仰头灌了一口酒,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哈——爽!”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傻地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巨石之上。 一直闭目养神的楚临渊,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仿佛有两道利剑射出,直刺许琅。 “你终於来了。” 楚临渊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金石撞击,带著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老夫还以为,你要做那缩头乌龟,让这天下英雄耻笑。”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 “许琅,你让老夫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为了这一战,老夫枯坐十日,调整精气神至巔峰。” “你,可知罪?” 楚临渊语气森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宗师派头。 许琅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看著楚临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坑的神经病。 “我迟到,没別的意思。” 许琅晃了晃手里的酒壶,挑眉坏笑:“就是单纯的……没把你放在眼里罢了。” 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人的脸上。 断魂崖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个不远千里赶来围观的江湖豪客,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这可是楚临渊! 三十年前就一人一剑挑翻了整个武林的狠人! 如今更是半只脚踏进陆地神仙境的老怪物! 结果在这个年轻人口中,竟然成了个不用放在眼里的货色? “狂!太狂了!”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这许王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就算你会御剑术,也不能这么羞辱一位大宗师吧?” “那可是大乾第一剑圣啊!!” “我看他是飘了,真以为会飞就能无敌?” “嘿,等著看吧,楚剑神那一剑下去,这小子怕是要哭爹喊娘。” 议论声嗡嗡作响。 唯独在那人群不起眼的角落里,那个穿著破烂羊皮袄、头髮乱得像鸡窝的老头,正把那破酒葫芦往嘴里倒。 “咕咚咕咚。” 老头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嘿嘿一笑:“有点意思,这小子这股子狂劲儿,倒是对老头子的胃口。就是不知道手底下的功夫,是不是也跟嘴皮子一样利索。” 巨石之上。 楚临渊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修剑六十载,早已做到了心如止水。 可今天,他有了几分怒意了。 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当著天下英雄的面,指著鼻子骂“没放在眼里”。 这能忍? 要是忍了,他这“剑神”的名號,以后还不如扔进茅坑里! “好!好一个没放在眼里!” 楚临渊怒极反笑,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抬起。 “鏘——!!”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响彻云霄。 他手中那柄名为“断水”的古剑瞬间出鞘。 那一刻。 整个断魂崖的气温骤降,仿佛瞬间从寒冬跌入了冰窟。 “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祸国殃民的魔头!!” 楚临渊一步踏出。 这一步,就像是踩在了天地的脉搏上。 “起!” 隨著他一声暴喝,周围那原本静止的积雪,竟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瞬间炸开! 漫天飞雪在空中疯狂旋转、凝聚。 眨眼之间,竟化作了成千上万柄晶莹剔透的冰剑! 每一柄冰剑都散发著森然的寒气,剑尖直指许琅,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这哪里是人力? 这分明就是借用了天地之威! “臥槽!快跑!!”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这要是被波及到,哪怕是擦破点皮,估计都得冻成冰棍! 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山顶,瞬间空出了一大片。 那些平日里自詡高手的江湖客,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 只有两个人没动。 一个是站在最前方的姬无双。 她戴著面具,但这漫天剑气袭来,只能让她的衣角猎猎作响。 另一个,就是那个还在喝酒的邋遢老头。 老头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眯著眼,一副看大戏的悠閒模样。 “去!” 楚临渊剑指一点。 漫天冰剑如同决堤的洪水,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石柱上的许琅轰然砸下! 风声呼啸,如鬼哭狼嚎。 那种压迫感,让人窒息。 然而。 身处风暴中心的许琅,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都没有去拔背后的赤霄剑。 “花里胡哨。” 许琅撇了撇嘴,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冰剑洪流。 许琅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並指如剑。 脑海中,那刚融匯贯通不久的《鸿蒙剑诀》轰然运转。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 也没有什么耀眼的光芒。 他就那么隨意地,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就像是用手指在窗户纸上划了一道口子。 “破。” 许琅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 【这章是加更,刚写“izanagi-3.7”大大送的“大神认证”,感谢感谢再感谢!】 【跨年快乐,祝大家2026发大財!】 第294章 巔峰对决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4章 巔峰对决 下一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看似平平无奇的指劲,在脱手的瞬间,竟仿佛变成了一道看不见的“线”。 这道线,不属於五行,不属於阴阳。 它带著一股子“开天闢地”的霸道意志,一种凌驾於规则之上的绝对法则! “噗——” 一声轻响。 就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了牛油里。 那漫天呼啸、不可一世的冰剑洪流,在撞上这道“线”的瞬间,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 崩碎! 瓦解! 成千上万柄冰剑,在这一瞬间齐齐炸裂,化作漫天晶莹的冰粉,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原本杀气腾腾的断魂崖,此刻竟像是下了一场绝美的钻石雨。 静。 死一般的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刚跑到半山腰,准备回头看许琅怎么死的那些江湖客,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这就完了? 那可是借天地之威的一剑啊! 就这么被两根手指头给划拉没了? “这……这特么是幻觉吧?!”有人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 姬无双美眸中异彩连连,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 *这冤家……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当初在盛安城杀九爷的时候,他虽然也强,但那是靠著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和诡异的恢復力。 可现在? 这种举重若轻,这种视万物如无物的意境…… 这哪里是变强了? 这简直就是换了个芯子! “好!好!好!!” 巨石之上,楚临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山石滚落。 他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熊熊的战意,亮得嚇人。 “老夫闭关三十载,只求一败而不得!” “今日,终於让老夫遇到了!” 楚临渊身上的气势再次暴涨,原本有些佝僂的身躯竟挺得笔直,仿佛瞬间年轻了二十岁。 “许琅!你有资格做老夫的磨刀石!!” “磨刀石?” 许琅站在石柱上,拍了拍肩膀上的冰屑,似笑非笑:“行啊,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可別把你这一把老刀,给磨断了!!” 许琅心念一动。 背后的赤霄剑发出一声欢快的轻鸣,自动跳入手中。 他並没有打算直接用《鸿蒙剑诀》秒杀这老头。 那样太无聊了。 好不容易有个这么抗揍的沙包,正好拿来练练手,顺便……给那帮躲在暗处看戏的孙子们,好好上一课! “来!” 许琅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身形微微下蹲。 “轰——!!” 脚下的石柱瞬间炸裂。 许琅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主动冲向了楚临渊。 “来得好!!” 楚临渊大喝一声,手中“断水”剑光暴涨,不退反进,迎著许琅狠狠撞了上去。 “鐺——!!!” 两剑相交。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如同九天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方圆百米之內的积雪、碎石、树木,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掀飞,夷为平地! “痛快!!” 楚临渊鬚髮皆张,手中长剑舞成了一团光影,每一剑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招招不离许琅的要害。 这是纯粹的剑术比拼! 没有花哨的法术,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仿佛有一千个铁匠在同时打铁。 两道人影在断魂崖顶疯狂纠缠,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谁是谁,只能看到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在不断碰撞、分开、再碰撞! “这……这还是人吗?” 山下的江湖客们已经看傻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些个三脚猫功夫,在这两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打架。 角落里的叶风云,此时也不喝酒了。 他死死盯著战场,那一双老眼里满是震惊。 “这许小子的剑意……竟然丝毫不输楚临渊?” “不……不对!” 叶风云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无比凝重:“这小子根本没用全力!他在餵招!他在拿楚临渊练手!!” 嘶——! 叶风云倒吸一口凉气。 拿天下第一剑神当陪练?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砰——!”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 两人乍合即分,各自退后数十丈。 此时的断魂崖顶,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剑痕,仿佛被犁过了一遍。 楚临渊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整洁的白衣上多了好几道口子,显得有些狼狈。 但他眼中的狂热却不减反增。 反观许琅。 依旧是一脸轻鬆,甚至还有閒心从怀里掏出个酒壶喝了一口。 “老楚啊,你不行啊。” 许琅抹了抹嘴,一脸嫌弃地摇摇头:“就这点本事?刚才那股子要替天行道的劲儿呢?是不是早饭没吃饱?” “你……” 楚临渊气得手都在抖。 这小子打架就打架,这张嘴怎么比剑还毒?! “竖子休狂!!” 楚临渊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长剑之上。 原本银白色的剑身,瞬间变得血红一片,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接老夫这一招——血祭苍穹!!” 楚临渊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把血色巨剑,带著一股子同归於尽的疯狂,朝著许琅狠狠刺来。 这一剑。 是他燃烧了寿元,透支了潜力的一剑! 就算是真正的陆地神仙来了,也要避其锋芒! “这才有点意思嘛。” 许琅收起酒壶,眼底闪过一丝认真。 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他缓缓举起赤霄剑。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下劈。 但在姬无双的眼中,这一剑,却仿佛把整个天都给劈开了! “轰隆隆——!!” 天空中,原本厚重的云层,竟被这一剑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露出了后面湛蓝的天空。 一道恐怖至极的剑气,如同天罚一般,从九天之上轰然落下! “这……这特么是开掛吧?!” 无数人抱头鼠窜,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许琅,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第295章 四面八方,烽火连天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四面八方,烽火连天 与此同时。 北境峡谷,寒风刺骨,刮在脸上像刀割。 蛮族左贤王拓跋宏正骑在马上,手里弯刀挥得跟风车似的,嘴里还在哇哇乱叫:“冲!衝过去!前面就是云州!抢钱抢粮抢娘们!” 两万蛮族骑兵,那就是两万头饿狼。 马蹄子把地上的冻土都给刨烂了,那动静,震得两边山头上的积雪都在往下掉。 突然。 “呼啦——!!” 一阵整齐划一的旗帜抖动声,在峡谷两侧的山坡上炸响。 原本白茫茫一片的雪地里,猛地竖起了无数面黑色大旗。 每一面旗帜上,都绣著一个斗大的血红大字——“许”! 拓跋宏猛地一勒韁绳,那匹战马人立而起,差点把他甩下去。 他瞪著牛眼往上看。 只见山坡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为首一员大將,银盔银甲,身后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提著一把长枪,眼神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 正是慕容沧海。 “蛮狗。” 慕容沧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让人骨头髮寒的杀气:“跑得挺快啊,急著去投胎?” 拓跋宏心里咯噔一下,但看著两边的人数似乎不多,立马又硬气了:“汉狗!就凭你们这几千人也想拦住本王的铁骑?做梦!” “拦你们?” 慕容沧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 他猛地抬起右手,狠狠向下一挥。 “放!!”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声响成了一片。 紧接著。 “咻咻咻咻咻——!!!” 那不是箭雨。 那是黑色的金属风暴! 许琅给的改良版诸葛连弩,一次十发,不用换箭,那是这年头真正的“加特林”。 特製的破甲箭头,闪烁著幽蓝的光,那是淬了剧毒的標誌。 下面的蛮族骑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天上黑压压一片压了下来。 “啊——!!” 惨叫声瞬间连成了一片。 那些平日里自詡皮糙肉厚的蛮族战士,身上的皮甲在这破甲箭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箭矢入肉,毒液扩散。 前面的一排骑兵连人带马瞬间栽倒,后面的收不住脚,直接踩了上去。 人踩人,马踩马。 峡谷里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这……这是什么弓弩?!竟然能连射这么多发……” 拓跋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挥舞著弯刀拨打箭矢,“退!快退!!” “退?” 慕容沧海冷哼一声,再次挥手,“第二轮,继续无差別覆盖!给老子把他们射成刺蝟!!” …… 同一时间,东海之滨。 海浪拍打著礁石,捲起千堆雪。 三万扶桑浪人正挤在几百艘小木船上,一个个兴奋得跟猴子似的。 “吆西!前面就是大乾的土地!” “花姑娘的干活!金银大大的有!” 领头的一个浪人头目,正站在船头,在那做著发財的美梦。 突然。 “崩——!” 一声弓弦震颤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响起。 紧接著,一支带著火苗的利箭,划破长空,精准地钉在了那头目的脑门上。 “噗!” 那头目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栽进了海里。 还没等其他浪人反应过来。 岸边的礁石后面,突然冒出了无数个脑袋。 小宝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手里的大弓拉满如满月,眼神锐利得像只鹰。 “神射营,点火!” “放!!” 数千支火箭,如同流星雨一般,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海面上的船队。 那些小木船本来就是易燃物,再加上为了防风涂了鱼油。 这一把火下去。 “轰——!!” 海面上瞬间腾起了一片火海。 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哇哇哇!!” 扶桑浪人们鬼哭狼嚎,一个个如下饺子般跳进海里,拼命往岸上游。 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还没等他们喘口气。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大地都在震颤。 一群全身包裹在黑金色轻甲里的“怪物”,迈著整齐的步伐,像是一堵黑金色的铁墙,缓缓压了过来。 古云走在最前面。 他脸上戴著狰狞的修罗面具,手里提著一桿比人还高的长枪,语气平淡,冷漠道:“杀!!” “八嘎!杀给给!!” 几个侥倖爬上岸的浪人,举著武士刀就冲了上去,对著古云就是一刀。 “鐺——!!” 火星四溅。 那锋利的武士刀砍在轻甲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反而把那浪人的虎口震裂了。 那浪人傻眼了。 这特么是什么防御力?! 明明只是一个轻甲而已…… 古云面具下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长枪如龙,瞬间贯穿了那浪人的胸膛。 紧接著,三百五十名修罗卫如同绞肉机一般,撞进了那群落汤鸡似的浪人堆里。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轻甲步兵对阵轻装且失去斗志的浪人,就像是用铁锤砸鸡蛋。 “修罗卫。” “一个不留。” “杀!!” 海水,瞬间被染成了殷红。 …… 西面古道。 相比於其他两处的喧囂,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上万名西域僧人,正手持禪杖,大步流星地往前赶。 突然。 领头的一个老和尚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前面的树林里,起雾了。 雾气中,隱隱约约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阿弥陀佛,何方妖孽,敢拦佛的路?” 没有人回答。 只有几道寒光,像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鬼爪,无声无息地划过空气。 “噗嗤——” 最前面的几个和尚,脑袋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搬了家。 烟雨楼的杀手,从不废话。 身为大乾国第一杀手组织,烟雨楼的人数也不少,也有上千人……虽然无法和对方比人数,但实力確是碾压性的! 这些西域武僧,大多都是三品,高手不过五六品! 而烟雨楼的杀手呢? 五品、六品、七品、甚至还有几位九品的高手。 这是一场无声的收割。 他们就像是影子,藏在每一棵树后,每一片草丛里,高超的暗杀手段,让这些西域武僧,根本来不及防御!! “主人有令,一个不留!!” …… 南方。 因为南疆巫族,是在三王联军身后,是准备一起进攻的。 暂时倖免於难!! 第296章 越打越勇!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6章 越打越勇! 就在四面八方,杀的天昏地黑的时候。 断魂崖顶。 剑气纵横! “轰隆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山峰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隨时都会塌陷。 烟尘散去,两人脚下的岩石地面,竟然如同蛛网般寸寸龟裂,裂缝一直蔓延到了悬崖边缘,碎石滚落深渊,连个迴响都听不见。 楚临渊披头散髮,原本雪白的衣衫上全是泥土和焦痕,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哪里还有半点剑神的风采。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就完了?” 许琅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赤霄剑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一脸欠揍的表情:“老楚啊,你这也不行啊,刚才那一剑看著挺唬人,怎么砍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对面,楚临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柄名为“断水”的神兵,此刻竟然在微微颤鸣,仿佛是在恐惧,又仿佛是在哀鸣。 刚才那一记硬拼,他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上。那股反震之力,顺著剑身钻进经脉,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顺著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流。 “怪物……” 楚临渊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这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明明內力波动看起来並不算太离谱,但这肉身力量简直强得不讲道理!哪怕是蛮族那边的炼体宗师,也没这么变態的! “再来!” 许琅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三十六倍体质全开! 体內的龙气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他脚下一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砰!” 原地炸出一个深坑,许琅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赤霄剑带著暗红色的流光,毫无花哨地当头劈下。 这一剑,没別的讲究。 就是快!就是重! 所谓的“一力降十会”,在这一刻被许琅演绎得淋漓尽致。 “狂妄!” 楚临渊毕竟是浸淫剑道六十载的大宗师,虽然力量上吃了亏,但剑术早已通神。 他身形诡异地一扭,如同柳絮隨风,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反手一剑刺向许琅的肋下空门。 角度刁钻,阴毒至极。 “鐺!” 又是一声脆响。 许琅根本没躲,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子,用赤霄剑的剑柄硬磕开了这一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这一打,便是天昏地暗。 断魂崖上,只见两团光影疯狂碰撞。 红的是许琅,如同下山的猛虎,蛮横霸道,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巨力。 白的是楚临渊,如同云中的游龙,飘忽不定,剑气纵横,將周围的空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退!快退!!” 围观的人群早已嚇破了胆,疯狂向山下撤去。 这哪里是比武? 这分明就是神仙打架! 那溢出来的剑气,哪怕隔著百米远,都能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刚才有个倒霉的江湖客跑慢了一步,直接被一道流弹般的剑气削掉了髮髻,嚇得当场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哭喊著跑路。 “这就是……大乾第一剑圣的实力吗?” 有人躲在巨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都在发颤。 “太恐怖了!这两人都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那许琅……竟然能跟楚剑神打得有来有回?他才多大啊?打娘胎里练功也不可能这么强吧?!” 人群中,惊嘆声、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或者是一场悲壮的惨败。 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巔峰对决! 然而。 只有一个人看出了门道。 姬无双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任由那狂风吹乱了她的髮丝。 她脸上的面具早已摘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与震撼。 “这冤家……” 姬无双死死盯著战场中的那道红色身影,美眸中泛起一丝异彩。 外人看热闹,觉得两人势均力敌。 但作为最了解许琅的人,也是同样身为大宗师的她,却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楚临渊已经是在拼命了。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毕生的剑道感悟,甚至不惜燃烧精血来提升威力。 可许琅呢? 这货甚至连那个变態的“金身”都没开! 姬无双可是亲眼见过许琅开启《人皇霸体诀》时的样子的。 那种浑身金光璀璨,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状態,才是许琅真正的巔峰战力! 现在的他,顶多就是靠著那一身蛮力和那把古怪的飞剑在跟楚临渊“玩”。 “还没变身就这么强……” 姬无双贝齿轻咬红唇,心里那个气啊。 这混蛋,到底还藏了多少私房钱? 以后要是他在床上也用这一身蛮力……自己这小身板,哪怕是大宗师,怕是也得被他折腾散架吧? 想到这里,姬无双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竟莫名飞起两朵红云,啐了一口:“呸!这时候想什么呢!不要脸!” 就在这时。 战场边缘的角落里。 那个一直喝酒看戏的邋遢老头,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叶风云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像是两盏探照灯。 他死死盯著许琅挥出的每一剑。 那种剑意…… 不属於五行,不属於阴阳。 那是混沌。 是初开。 是万物的起源,也是万物的终结。 “妙啊……妙啊!!” 叶风云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激动得鬍子都在乱颤。 他卡在大宗师巔峰的瓶颈已经整整十年了。 这十年来,他游歷天下,挑战各路高手,甚至不惜装疯卖傻,就是为了寻找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一丝契机,竟然在一个毛头小子的剑招里找到了! “这小子的剑意里,有一种我也看不透的『道』!” 叶风云喃喃自语,手指不由自主地在空中比划著名,“不是为了杀人,也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一种……纯粹的掌控!对规则的掌控!” “老楚那种借天地之势的法子,落了下乘啊!” “真正的强者,不是借势,而是……造势!!” 轰——!! 叶风云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原本那个醉醺醺的邋遢老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的恐怖气息。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这股气息,却让正在激战中的楚临渊和许琅都下意识地动作一顿。 “嗯?” 许琅抽空瞥了一眼角落。 只见那老头正闭著眼,一脸享受地在那……打醉拳? “这老头,看个戏还能顿悟?也是个人才。” 许琅心里吐槽了一句,隨即又把注意力转回了面前的楚临渊身上。 此时的楚临渊,已经快疯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跟一头不知疲倦的太古凶兽搏斗。 无论他用什么精妙的剑招,无论他在许琅身上留下多少道伤口。 这小子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那些伤口,甚至还没流血,就已经开始癒合了! 这是什么变態的恢復力?! 而且,这小子的內力仿佛无穷无尽,打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喘一口,反而越打越兴奋,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让他心悸的光芒。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该死!该死!!” 楚临渊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他堂堂剑圣,竟然被一个后辈当成了磨刀石?! 第297章 万剑归宗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7章 万剑归宗 “该死!!!” 楚临渊仰天嘶吼,那声音不像人,倒像是被逼入绝境的老狼。 他那一头花白的头髮,肉眼可见的开始变黑,甚至皮肤也开始变的紧致起来,伤势渐渐恢復,竟然是在返老还童! 他在燃烧寿元! 用燃烧寿元让自己的力量,重新恢復到巔峰状態! 为了这一战,为了那所谓的剑圣尊严,这老头是彻底豁出去了。 “嗡——”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乾瘦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原本被许琅压制的颓势瞬间逆转。 这股气息,不再是大宗师那种单纯的內力威压,而是带上了一丝……“仙”味儿。 虽然这“仙”味儿很淡,还夹杂著一股子血腥气,但確確实实超越了大宗师的范畴! 半步陆地神仙! “许琅!!” 楚临渊双目赤红,两行血泪顺著脸颊流下,看著格外狰狞:“能逼老夫用出这一招,你这辈子,值了!” 他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苍穹。 “万剑——归宗!!” 隨著这四个字吐出,整个断魂崖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磁场。 “鏘!鏘!鏘!”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早就逃到百丈开外、躲在石头缝里看戏的江湖人士,突然觉得手里的傢伙事儿不听使唤了。 “臥槽!我的剑!” “哎哎哎!別跑啊!老子花了五十两银子买的!” “我不看戏了还不行吗?把剑还我!!” 无数惊呼声中,成千上万把兵器脱手而出。 长剑、腰刀、匕首、甚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杀猪刀…… 密密麻麻的兵器匯聚在空中,互相碰撞、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不过眨眼功夫。 一条长达百丈、由无数钢铁兵器组成的巨龙,盘旋在了楚临渊的头顶。 那钢铁巨龙虽是死物,但在楚临渊那半步陆地神仙的意境加持下,竟然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龙首狰狞,剑尖为牙,刀刃为鳞。 每一次盘旋,都带起一阵刺耳的金属风暴。 “嘶——” 刚刚还在吐槽的江湖客们,此刻全都闭上了嘴,一个个面如土色,腿肚子直转筋。 这就是剑圣的底牌吗? 这就是半步陆地神仙的手段吗? 这特么还是武功?这简直就是神跡! “夫君!” 姬无双咬紧红唇,喃喃道:“楚临渊都使出杀手鐧了,你怎么还不用人皇霸体诀?!” 这傢伙,到底在想什么? “……” 叶风云没说话。 他手里的酒葫芦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酒洒了一地都不知道。 老头子死死盯著那条钢铁巨龙,浑浊的眼里满是苦涩。 这就是差距啊。 他叶风云自詡天下无双,可面对这一招,他也得跪! “死吧!!” 楚临渊並指如剑,对著许琅狠狠一点。 “吼——!!” 那钢铁巨龙发出一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许琅当头砸下。 空气被撕裂,空间在震颤。 这一击,足以把这座山头给削平! 然而。 身处风暴中心的许琅,却笑了。 他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歪著头,看著那条气势汹汹的铁龙,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 对,就是怜悯。 就像是看著一个拿著玩具枪在大人面前耀武扬威的熊孩子。 “这就完了?”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漫天金铁交鸣之声:“搞这么大阵仗,看著挺唬人,实际上……” “借別人的剑,聚別人的势。” 许琅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借来的东西,终究不是你自己的!” “在我眼里,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话音未落。 许琅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赤霄剑。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只是心念一动,脑海中那个名为《鸿蒙剑诀》的金色光团,猛地转动了一下。 “轰——!!” 一股古老、苍凉、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气息,骤然从许琅体內爆发。 这股气息不属於五行,不属於阴阳。 它是混沌。 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终结。 “嗡——!!” 许琅手中的赤霄剑,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高亢龙吟。 紧接著。 那原本只有三尺长的剑身,瞬间暴涨! 一丈! 五丈! 十丈!! 眨眼之间,一把长达百尺的赤红色巨剑虚影,横亘在天地之间。 剑身之上,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一团团灰濛濛的雾气在流转。 那是鸿蒙之气! 那是能够压塌万古、粉碎虚空的绝对重量! 在这把巨剑面前,楚临渊那条由无数凡铁组成的钢铁巨龙,瞬间显得有些可笑,就像是一条泥鰍遇到了一条真龙。 “这……这是什么剑意?!” 楚临渊脸上的疯狂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把剑。 而是整个苍天! “看好了,老东西。” 许琅双手虚握,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权柄。 “这才是……” “真正的剑道!!” 许琅双臂发力,对著那条扑面而来的钢铁巨龙,狠狠劈下! 动作简单粗暴。 力劈华山!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就是——以力破万法! “咔嚓——!!” 那把赤红色的巨剑虚影,带著一种要把这天地都劈成两半的霸道,缓缓落下。 看起来慢,实则快到了极致。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预想中的僵持。 也没有势均力敌的爆炸。 只有一声清脆的—— “崩!!” 那条不可一世、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钢铁巨龙,在接触到赤色剑芒的一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寸寸崩裂! 无数把兵器在鸿蒙剑意的碾压下,直接化作了齏粉,连个铁渣子都没剩下。 真正的降维打击! “不!!这不可能!!” 楚临渊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他引以为傲的绝招,他燃烧寿元换来的巔峰一击,竟然就这么……碎了? 但许琅的剑,並没有停。 巨剑虚影劈碎了铁龙,去势不减,依旧带著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直奔楚临渊的脑门。 “断水!挡住它!!” 生死关头,楚临渊本能地举起手中那把陪伴了他五十年的神兵“断水”,横在头顶。 这把剑,曾斩断过瀑布,曾饮过无数高手的鲜血,是大乾兵器谱上排名前三的神器。 但在鸿蒙剑意面前。 它和那些凡铁没有任何区別…… 第298章 一代剑神,就此陨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8章 一代剑神,就此陨落 “叮——” 一声哀鸣。 “咔嚓!” 断水剑,应声而断。 就像是一根枯树枝被大锤砸中。 紧接著。 那恐怖的剑压狠狠地砸在了楚临渊的身上。 “噗——!!” 楚临渊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球拍抽中的网球,倒飞而出。 “轰隆隆——!!” 一声巨响。 楚临渊狠狠地砸进了身后的山壁之中。 坚硬的花岗岩山壁,直接被砸出了一个深达数丈的大坑。 碎石滚落,烟尘漫天。 整个断魂崖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 雪也停了。 所有人都保持著张大嘴巴的姿势,仿佛一群被雷劈了的蛤蟆。 过了许久。 烟尘渐渐散去。 那个大坑里,楚临渊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嵌在石头里。 他那一身標誌性的白衣早已变成了乞丐装,披头散髮,浑身是血,哪里还有半点剑神的风采?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著了。 败了。 那个无敌了三十年,压得整个江湖都抬不起头的大乾第一剑圣…… 就这么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乾脆! 连人家一剑都没接住!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吞了一口口水,在这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响亮。 紧接著,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极其僵硬地转动,看向了那个站在悬崖边的年轻身影。 许琅依旧保持著挥剑下劈的姿势。 那把赤霄剑已经恢復了正常大小,被他隨意地拎在手里。 他那一身白衣,甚至连个褶子都没有。 如果不是周围那一片狼藉的战场,眾人甚至以为他只是上来看了个风景。 “这……这特么是人?” 人群中,有人颤抖著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角落里。 姬无双也愣住了,此刻,那风华绝代的俏脸上,写满了震惊,还有一丝……古怪。 她太了解许琅了。 这傢伙有个最大的底牌,那就是那个能让人变成小金人的《人皇霸体诀》。 一旦开启,防御力无敌,力量暴增。 可是刚才…… 姬无双美眸圆睁,死死盯著许琅的背影。 “没有金光……” “他没变身……仅靠著强大的身体素质,还有霸道的剑意,就打败了楚临渊!!” 姬无双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也就是说,许琅根本就没有动用全力! 他仅仅是用那个新领悟的什么狗屁剑意,就把一个半步陆地神仙给秒了?! “这冤家……到底变態到了什么地步?” 姬无双咬著红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自己怕是一辈子也追不上这个傢伙了。 虽然许琅是自己的夫君,但姬无双也是大宗师,对武道也是有追求的。 而在另一边。 叶风云看著这一剑,激动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老了……真的老了啊……” 叶风云嘆了口气,捡起那个空酒葫芦,看著许琅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楚老头这回算是栽到姥姥家了,一世英名,成了这小子的垫脚石。” 这时候。 许琅动了。 他把赤霄剑往背后的剑鞘里一插,慢悠悠地走到那个大坑边缘。 低头。 看著里面那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楚临渊。 “喂,老头。” 许琅蹲下身子,像是看猴一样看著他,语气里满是调侃:“一心追求武道?在我眼里,你根本不是什么剑圣,而是三王的傀儡罢了,汉奸一样的东西!” “你死后,楚家所有人,一个不留!” 说完,手指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朝著楚临渊的脖子斩去! “噗嗤!!” 下一瞬间,楚临渊人首分离。 风雪骤停。 那颗滚落在一旁的头颅,眼睛还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一代剑圣,半步陆地神仙,就这么没了。 许琅走过去,像踢皮球一样,一脚把那颗脑袋踢进了万丈深渊。 接著,他又拎起楚临渊那具无头尸体,隨手一甩。 “走你!” 尸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很快就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周围那群还处於石化状態的江湖人士,听到这话,嘴角都在抽搐。 大哥,那可是楚临渊啊! 你就不能给点面子? 这特么跟扔垃圾似的,算怎么回事? 角落里,叶风云捡起地上的酒葫芦,晃了晃,发现里面空了,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 “这世道,变了啊……” 老头子看著那个站在悬崖边的背影,眼神复杂。 许琅没理会周围那些敬畏、恐惧的目光。 他走到悬崖最边缘,俯瞰著脚下那片苍茫的大地。 远处,许城的轮廓隱约可见。 更远处,是三王联军那绵延数里的营帐。 许琅深吸一口气,赤霄剑猛地出鞘,直指苍穹。 “听著!”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鸿蒙剑意的加持下,却如同滚滚天雷,瞬间传遍了整座断魂崖,甚至向著更远的地方扩散。 “从今天起,这大乾的天,老子说了算!” “谁赞成,谁反对?!” 没人说话。 只有呼啸的山风在替他回答。 反对? 开什么玩笑! 连楚临渊都被你当西瓜切了,谁特么嫌命长敢反对? 姬无双站在人群最前面,看著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就是自己的夫君?! 那个平时没个正形,喜欢钻研怎么把腰子烤得更香的男人?! 此刻的他,身上哪还有半点痞气?! 分明就是一尊即將君临天下的魔神!! “这冤家……” 姬无双咬著嘴唇,脸上有些发烫,“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 许城外,三王联军大营。 靖王正端著茶杯,其实手一直在抖。 刚才断魂崖方向传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那又是打雷又是地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山塌了。 “报——!!”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的喜色怎么都藏不住。 “王爷!断魂崖那边没动静了!战斗结束了!” 靖王猛地站起来,茶水洒了一手都不觉得烫。 “结束了?谁贏了?” “那还用问吗?” 旁边的厉王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肯定是楚老前辈贏了!刚才那动静,除了半步陆地神仙,谁能弄得出来?” “哪怕那许琅有三头六臂,在楚老前辈面前也就是个屁!” 靖王一听,也是这个理。 楚临渊那是谁? 那是大乾的定海神针! 许琅就算再妖孽,也不可能打得过这种老怪物。 “好!好啊!” 靖王把茶杯一摔,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许琅一死,许城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传令下去!先锋营两万人,立刻攻城!” “本王要在日落之前,在许城的城主府里喝酒!” “是!!” 第299章 这就是艺术!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这就是艺术! …… 几十里之外。 潘豆正趴在雪地里,手里拿著个千里镜,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 这千里镜也是许琅给他的好东西,说是能看清五里地外的蚊子腿。 虽然有点夸张,但看清敌人的脸那是绰绰有余。 “来了来了!” 潘豆吐掉嘴里的草根,兴奋地搓了搓手。 只见远处那片白茫茫的雪地上,突然冒出了无数黑点。 那是两万先锋军。 清一色的轻骑兵,速度极快,像是黑色的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这帮人显然是觉得许城群龙无首,一个个爭先恐后,生怕跑慢了抢不到功劳。 “嘿嘿嘿……” 潘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跑快点,再快点。” “这可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新年大礼包,要是凉了就不好玩了。” 旁边,陆石头扛著那把门板一样的大刀,有些不耐烦地用脚尖踢著地砖。 “豆子,你那些玩意儿到底行不行啊?別是个哑炮。” “俺的大刀都快生锈了,就等著砍人呢。” “急什么。” 潘豆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摺子,轻轻吹亮。 “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 “艺术!” 此时,那两万先锋军已经衝到了,距离五百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对於骑兵来说,也就是几个呼吸的事儿。 “杀!!!” 先锋官举起马刀,发出一声怒吼。 然而。 下一秒。 潘豆手里的火摺子,轻轻点在了一根引线上。 “喝!” “轰隆隆——!!!” 大地猛地一颤。 就像是有一头地龙在地下翻了个身。 紧接著,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同鞭炮一样,在那片雪地上密集地炸响。 火光冲天! 泥土、积雪、碎石,混合著残肢断臂,瞬间被掀上了十米高空。 原本平整的雪地,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那是许琅特意兑换出来的改良版高烈度地雷。 威力不大,也就相当於几百斤tnt吧。 潘豆这几天没干別的,带著炸天营的兄弟们,把城外这片地给埋了个遍。 密密麻麻,全是雷。 “轰!!轰!!轰!!轰!!轰!!轰!!轰!!” “啊——!!!” 惨叫声瞬间被爆炸声淹没。 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万多骑兵,连人带马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有的马匹被炸飞到半空,还没落地就已经变成了两截。 有的士兵直接被气浪震碎了內臟,七窍流血而死。 剩下的那一半人,虽然没被直接炸死,但也差不多废了。 战马受惊,疯狂乱窜,把背上的骑兵甩下来踩踏。 那个先锋官运气好,没死。 但他现在寧愿自己死了。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满脸是血,耳朵里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见。 看著眼前这如同炼狱一般的场景,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妖法?! 连敌人的面都没见著,自己这边就没了一半?! 潘豆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的艺术啊!” 他大手一挥,对著身后那一排早就准备好的简易投石机吼道: “炸天营!给老子狠狠地砸!” “把这帮孙子送上天!!” “是!!” 两千名炸天营的士兵,一个个眼睛发红,兴奋得嗷嗷叫。 他们手里捧著的,是一个个磨盘大小的炸药包。 引线点燃。 “放!!” “呼——呼——呼——” 几百个冒著火星的炸药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准確无误地落在了那群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敌军阵营里。 “轰!轰!轰!轰!!” 如果说刚才那是鞭炮,那现在这就是雷暴。 每一声巨响,都伴隨著一团巨大的火球升起。 那些侥倖没被地雷炸死的士兵,这下算是彻底绝望了。 跑? 往哪跑?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在炸。 这根本就不是打仗。 这是屠杀! 这是降维打击! 三王联军的大后方。 靖王手里的千里镜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张大嘴巴,看著远处那片火海,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这是什么东西?” “许琅的火药,什么时候威力翻倍了?之前,明明没有这么厉害的!!” 厉王更是嚇得脸色惨白,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撤!快撤!!” 就在联军军心大乱,准备掉头跑路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錚——!!”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划破长空,瞬间悬停在了两军阵前。 许琅脚踏赤霄剑,双手负后,衣衫猎猎。 他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那群螻蚁。 虽然只有一个人。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压得这十几万大军喘不过气来。 “跑?”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来了许城,不留下点什么就想走?” “问过我手里的剑了吗?” “问过我身后的兄弟了吗?”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下方那群已经嚇破胆的联军,轻轻一挥。 “杀!” “一个不留!!” “轰隆隆——!!” 早就憋坏了的陈渊、陆石头等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了出来。 “铁浮屠!衝锋!!” 陈渊一声怒吼。 五千名身披重甲、手持陌刀的钢铁巨兽,迈著整齐的步伐,开始了无情的碾压。 “咚!咚!咚!” 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术。 就是平推! 面对那些已经被炸得晕头转向、连兵器都拿不稳的联军士兵。 陌刀挥舞。 “咔嚓——!” 连人带马,直接斩断。 鲜血喷涌,染红了黑色的战甲。 这五千人,就像是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陆石头更是一马当先。 他手里那把重达八十斤的关公大刀,挥舞的虎虎生风,宛若杀神。 “死!给俺死!!” 陆石头双眼通红,一刀下去,直接把三个想上来拼命的敌兵拦腰砍断。 肠子流了一地。 “痛快!真特么痛快!” 这憨货一边杀一边笑,满脸是血,看著比恶鬼还嚇人。 后面,古云带著修罗卫,小宝带著神射营,也加入了战团。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 三王联军原本还有十几万人。 但在许琅那种神仙般的出场方式,以及那些恐怖的炸药面前,士气早就崩了。 再加上主帅都在发抖,底下的小兵哪还有心思打仗? 兵败如山倒。 “別杀我!我投降!!”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找妈妈!!”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但许琅没有丝毫怜悯。 慈不掌兵。 既然敢来犯我许城,就要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 第300章 许诚之外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0章 许诚之外 与此同时。 许城,西门。 相比於城外的喊杀震天,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因为大军都去正面战场了,这里的守备看起来异常空虚,城墙上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民兵在巡逻。 之前观战的江湖人士…… 此刻,一大半都脱掉了本来邋遢的衣衫,里面是整齐划一的黑色衣衫,左臂上缠著一个红布,绣著“楚”字。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阴鷙的年轻人。 楚云天。 他是楚临渊最疼爱的孙子,也是楚家这一代最有天赋的七品武者。 此刻,他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爷爷死了。 那个无敌的大乾剑圣,竟然被许琅像杀鸡一样宰了,连尸体都被扔下了悬崖! 这口气,他咽不下! “少主,真的要进去吗?” 旁边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发颤:“那许琅既然能杀老家主,这城里怕是有诈……” “怕个屁!” 楚云天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那人嘴角流血。 “许琅那个小畜生现在正在城外杀敌,城里肯定空虚!” 他死死盯著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城主府,眼神怨毒得像条毒蛇:“只要抓住了他的女人,哪怕他是神仙也得给老子跪下!” “到时候,我要当著他的面,把他在乎的人一个个折磨致死!”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楚家的下场!!” 楚云天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许琅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 “上!动作快点!” 他一挥手,两百多名死士立刻掏出飞虎爪,准备攀爬城墙。 就在这时。 “噠、噠、噠。” 一阵清脆的响声在石板上的,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所有死士动作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巷子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一袭红衣胜火,脸上戴著半张精致的银色面具,露出的下巴白皙如玉,红唇如血。 她手里没拿兵器,就那么隨意地靠在墙上,手里还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小梳子。 “哟,各位不走正门,非要爬墙做贼?” 姬无双的声音慵懒又带著几分戏謔,像是猫抓老鼠前的调戏:“怎么,楚家的人都有当梁上君子的癖好?” “你是谁?!” 楚云天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身上没有任何內力波动,就像个普通人。 但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很危险! “我是谁不重要。” 姬无双吹了吹梳子上的髮丝,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重要的是,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家夫君的后院来。” “夫君?” 楚云天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狞笑道:“你是许琅的女人?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抓了你,正好拿去换我爷爷的尸首!” “兄弟们!给我上!抓活的!!” 一群死士闻言,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姬无双嘆了口气,把梳子收进怀里。 “真是一群蠢货。”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只是那一双美眸微微一凝。 “轰——!!”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气场,瞬间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 那是大宗师的威压!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死士,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砰!砰!砰!”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这十几个人直接倒飞而出,人在空中就狂喷鲜血,落地时胸骨尽碎,当场暴毙。 “什……什么?!” 剩下的死士嚇得急剎车,一个个面如土色。 气场杀人?! 这特么是大宗师?! “楚家,也就楚临渊一个人能看。” 姬无双拍了拍手,就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而在她身后的黑暗中。 一百名身穿紧身黑衣的影卫,如同鬼魅般浮现。 每个人手里都握著一把漆黑的短刃,眼神冰冷无情。 “杀。” 姬无双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 许诚脚下,也变成了修罗场。 影卫是许琅精挑细选,亲手调教出来的杀人机器,是用来保护城主府的。 对付这群死士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刀锋划过咽喉的“嘶嘶”声,和尸体倒地的闷响。 楚云天看著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整个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 楚云天眼看著大势已去,心中的恐惧瞬间被疯狂取代。 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一把! “啊!!!”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楚家秘法——燃血术! 他的气息瞬间暴涨,皮肤变得通红,青筋暴起,直接从七品衝到了接近八品巔峰的实力。 “臭婊子!老子跟你拼了!!” 但他没有冲向姬无双。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大宗师。 他猛地转身,双腿发力,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直接越过影卫的包围圈,冲向了城主府的后院墙头。 只要翻过这道墙! 里面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只要抓到一个,哪怕是个丫鬟,他都有活命的筹码! “给老子死开!!” 楚云天人在空中,面容扭曲,眼里全是癲狂。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墙头的那一瞬间。 “咻——!” 一道寒光。 快。 太快了。 快到连声音都追不上它的速度。 楚云天只觉得脖子一凉,紧接著是一股巨大的衝击力。 “噗嗤!” 那道寒光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的喉咙,带著他的身体向后飞去,最后狠狠地钉在了对面那堵青砖墙上。 “呃……咯……” 楚云天双手死死抓著脖子上的东西,双脚在空中乱蹬,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 钉死他的,不是箭,也不是刀。 而是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铁剑。 剑柄上还掛著一个红色的剑穗,隨著风轻轻晃动。 “谁……谁……” 楚云天嘴里涌出血沫,拼尽最后一口气想要看清凶手。 墙角的阴影里。 一个穿著破烂羊皮袄的老头,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著个空酒葫芦,走路还有点摇摇晃晃,像是喝多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都这么大火气。” 叶风云嘆了口气,走到墙边,伸手拔下那把铁剑,顺便在楚云天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扑通。” 楚云天的尸体滑落在地,死不瞑目。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小小的许城里,除了姬无双,竟然还藏著一位能御剑杀人的顶尖高手! “你是……” 姬无双落在墙头,看著这老头,美眸微微一缩。 虽然叶风云一身邋遢,但这手飞剑功夫,绝对是宗师级別! 叶风云把剑插回背后的破剑鞘,仰头倒了倒酒葫芦,发现没酒了,有些遗憾地砸吧砸吧嘴。 “老头子我就是个蹭吃蹭喝的閒人。” 他看了一眼姬无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少有的正经:“大乾乱成这样,好不容易出了个把百姓当子民的梟雄。” “老头子我虽然没啥大本事,但帮他看个家护个院,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谁要是想动他的家人……” 叶风云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语气平淡:“这就是下场!!” 第301章 大杀特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1章 大杀特杀 “多谢前辈出手。” 姬无双收起那一身傲气,对著叶风云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谢个屁,回头让那小子多给我弄两坛好酒就行。” 叶风云摆了摆手,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世人笑我太疯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楚云天一死。 那些楚家的死士彻底没了主心骨。 楚临渊死了,楚云天也死了,他们还继续卖命给谁?! 然而,这时候再想逃走,已经晚了! …… 视线拉回北方战场。 此时的蛮族左贤王拓跋宏,正经歷著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也是最后一个噩梦。 “砍死他们!给我砍死这群两脚羊!!” 拓跋宏挥舞著弯刀,嗓子都喊劈了。 但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蛮族引以为傲的弯刀,那些平日里切开大乾步兵皮甲跟切豆腐一样的利刃,此刻砍在对面那些银甲怪物的身上,除了崩出一串火星子,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好不容易熬过了箭雨,结果发现连对面的防御都破了不! 噩梦! 这简直就是噩梦!! 反观对面。 “陌刀队,进!” 慕容沧海的声音冷得像这北境的冰碴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喝——!!” 前排的重甲步兵齐齐跨前一步,手里那把长达两米、重达几十斤的陌刀,在阳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斩!” 整齐划一的挥刀。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下劈。 “噗嗤——!!” 那种声音,像是热刀切黄油,又像是屠夫在剁肉馅。 冲在最前面的蛮族骑兵,连人带马,直接被这一刀劈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內臟流了一地。 这就是陌刀。 这就是当年盛唐时期,大唐军队用来把突厥骑兵砍成傻逼的大杀器! 而系统给的这些陌刀,更是用上了百炼钢,锋利度和韧性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拓跋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胯下的战马受惊,不安地刨著蹄子。 他亲眼看见,自己手下一个以勇猛著称的千夫长,连格挡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个银甲大將一刀削去了半边身子。 “撤!快撤!这仗没法打!!” 拓跋宏终於崩溃了。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就是排队送死! 他猛地调转马头,想要往回跑。 只要跑回草原,哪怕丟了左贤王的位置,至少还能活命! “想跑?” 慕容沧海冷笑一声,手里提著那杆沾满鲜血的长枪,双腿一夹马腹。 “驾!” 胯下那匹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生风,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慕容沧海就已经追到了拓跋宏身后。 “蛮狗,把命留下!” 拓跋宏听著脑后的风声,嚇得亡魂皆冒,本能地回身挥刀格挡。 “鐺——!!” 一声脆响。 拓跋宏手里的弯刀直接被震飞,虎口崩裂,整条胳膊都麻了。 拓跋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嘴里涌著血沫子,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別……別杀我!我是左贤王!我有钱!我有牛羊!我都给你!!” “牛羊?” 慕容沧海冷笑一声,將拓跋宏一枪击倒在地,脚下用力辗轧:“杀了你,那些东西一样是我们的。”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 战场上,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五千陌刀队,就像是一堵推进的钢铁城墙。 “喝!!” 整齐划一的怒吼声震碎了风雪。 五千把陌刀同时举起,同时落下。 前面那些还想衝锋的蛮族骑兵,连人带马瞬间变成了碎块。 什么骑射无双,什么弯刀犀利。 在绝对的力量和装备压制面前,全是笑话。 这就是许琅给这支军队的定义——绞肉机。 “看到了吗?” 慕容沧海指著那地狱般的场景,低头看著脚下的拓跋宏:“这就是犯我大乾的下场。” “噗嗤!” 长枪猛地刺下。 直接贯穿了拓跋宏的咽喉,把这个不可一世的蛮族王爷钉死在了冻土上。 拓跋宏四肢抽搐了几下,眼里的光彩迅速消散,直到死,他都没想明白,这群绵羊一样的汉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把头砍下来。” 慕容沧海拔出长枪,甩掉上面的血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杀鸡:“所有蛮子的尸体,就在这界碑旁边,给我垒起来。” 旁边的副將一愣:“將军,垒多高?” “能垒多高垒多高。” 慕容沧海看了一眼南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筑京观。” “让草原上那帮还在观望的狼崽子们好好看看,这道界碑,过线者,死全家!” …… 同一时间。 东海之滨。 如果说北境是绞肉场,那这里就是修罗地狱。 原本蔚蓝的海水,现在红得刺眼,像是有人往海里倒了几万吨红油漆。 浪花拍打在岸边,卷上来的不是贝壳,全是残肢断臂。 “八嘎!这群怪物!!” 一个扶桑浪人头目握著断掉的武士刀,绝望地看著面前这群黑金色的死神。 他的刀法很快,身法也很灵活。 但在修罗卫面前,屁用没有。 这群人根本不跟你玩什么单挑,也不跟你讲什么武德。 三百五十人,结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 你砍他一刀,火星四溅,破不了防。 他捅你一枪,那就是个透明窟窿。 “衝过去!他们人少!!” 那头目嘶吼著,试图用人数优势衝垮这个阵型。 然而。 古云站在最前面,脸上的修罗面具沾满了鲜血,显得更加狰狞。 他甚至懒得说话。 长枪一抖,枪尖化作三点寒芒。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浪人,喉咙瞬间多了一个血洞,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抽搐。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清理垃圾。 修罗卫每前进一步,地上就多出一层尸体。 那三万气势汹汹而来的浪人,现在已经被杀得只剩下几千人,一个个嚇得尿了裤子,丟掉手里的刀,转身就往海里跳。 “跑啊!回船上!!” “妈妈!我要回家!!” 一群人哭爹喊娘,像是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跳进海里,拼命划水,想要游回那些还没被烧毁的小木船。 只要上了船,就能活! 这是他们唯一的念头。 可惜。 有人不答应。 岸边的礁石上。 小宝嘴里叼著那根早就嚼烂了的狗尾巴草,眯著一只眼,手里的长弓拉得如同满月…… 第302章 机会只有一次!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2章 机会只有一次! “想跑?” 小宝嗤笑一声,手指一松。 “崩!” 弦响,箭出。 远处海面上,一个游得最快的浪人,刚抓住船舷,还没来得及高兴。 “噗!” 一支利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后脑勺。 尸体一软,慢慢沉了下去,只留下一朵猩红的血花在海面上绽放。 “神射营听令。” 小宝甚至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又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语气懒洋洋的:“点名练习开始了。” “谁游得快射谁。” “要是放跑了一个,今晚没饭吃。” “是!!” 身后几百名神射手齐声应和,一个个兴奋得跟过年似的。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游戏。 “咻咻咻——!” 箭雨如蝗。 海面上那些攒动的人头,就像是一个个活靶子。 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海水越来越红,尸体漂满了海面,隨著波浪起起伏伏,像是一锅煮烂了的红汤饺子。 岸边。 一个侥倖没死的浪人头目,跪在古云面前,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全是血。 “別杀了!求求你们別杀了!” “我投降!我有钱!我在扶桑还有很多金银財宝!我都给你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头目涕泗横流,只想活命。 古云低头看著他,面具后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就像是在看一坨路边的狗屎。 “钱?” 古云手里的长枪缓缓抬起,枪尖抵在那头目的眉心:“我家主公说了。” “你们这群杂碎,也就当肥料还算有点价值。” “不……不要……” 那头目瞳孔猛缩,刚想求饶。 “噗嗤!” 长枪贯穿头颅,从后脑勺透出,直接把他钉在了沙滩上。 古云拔出枪,甩了甩上面的脑浆,转身看著那片血红的大海,声音冷得掉渣: “传令,补刀。” “主公有令,一个不留,哪怕是条狗,也得给我把皮扒了再扔海里餵鱼。” …… 相比於北境的豪迈和东海的血腥。 西面的古道上,安静得让人发毛。 没有喊杀声,没有惨叫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这林子里的血腥味,比杀猪场还要浓烈一百倍。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全是光头,披著红色袈裟。 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不多,大多只有一道。 要么是咽喉,要么是心臟。 乾脆利落,一击毙命。 那群之前还念著经文、要来超度眾生的西域武僧,现在全去见了他们的佛祖。 树梢上。 几个穿著黑色紧身衣的烟雨楼杀手,正用布条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完事收工。”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眼神里带著一丝嫌弃:“这帮禿驴真穷,身上连个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 “头儿,那边还有个喘气的。” 手下指了指草丛里一个还在抽搐的老和尚。 那老和尚满身是血,手指抠著泥土,眼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黑衣人撇了撇嘴,从树上一跃而下。 落地无声。 他走到老和尚面前,蹲下身子,手里把玩著那把还滴著血的匕首。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和尚嘴里涌著血沫,还在那念叨。 “成佛?” 黑衣人笑了,笑得阴惻惻的:“我家楼主说了,送你们去西天取经,那是大功德。” “不用谢。” 手起刀落。 世界彻底清静了。 …… 四面楚歌? 不存在的。 这就是一场许琅精心策划的,针对所有来犯之敌的全面绞杀。 什么蛮族铁骑,什么扶桑浪人,什么西域高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是送人头的经验宝宝。 现在。 所有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许城正前方。 那里。 只剩下最后的一块硬骨头。 也是最大的一块肥肉。 三王联军。 战场上,硝烟还没散尽,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血腥气。 三王联军的阵营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前面是陌刀队的钢铁绞肉机,后面是许琅那个会飞的“活阎王”。 “跑啊!这根本打不了!” “那个红色的东西又飞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还在犹豫的士兵彻底崩了。 什么军令如山,什么督战队,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屁都不是。 许琅悬停在半空,脚踩赤霄剑,那一身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乾净得跟这就不是战场,而是他家后花园似的。 他低头,看著脚下那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溃逃的人群,眉头微皱。 杀人不是目的…… 三王的家底也不多,很多士兵,都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面黄肌瘦,身上穿的號衣都不合身,有的甚至手里拿的还是削尖的竹竿。 这哪是兵?这就是被拉来凑数的炮灰。 “都给我听著!!” 许琅运气丹田,声音如同滚滚天雷,瞬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声。 “机会,老子只给一次!” 这一嗓子吼出去,下面乱跑的人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僵在原地,抬头看著天上的“神仙”。 许琅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面还在风中摇摇欲坠的帅旗:“冤有头债有主,我许琅的剑,只斩靖王、厉王、炎王这三个老杂毛的狗头!” “你们也是大乾的子民,也是爹生娘养的,没必要为了这三个想当皇帝想疯了的蠢货陪葬!” “现在,扔掉兵器,双手抱头蹲下!” “谁敢再跑一步,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带著鸿蒙剑意的威压,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哐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年轻的小兵手一抖,那把生锈的铁刀掉在了冻土上。 这声音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哐当!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瞬间连成了一片,像是下了一场钢铁雨。 “我不打了!我想回家!” “神仙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我想俺娘了……” 数万大军,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甚至有人痛哭流涕,对著天上的许琅磕头。 他们早就受够了。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督战队拿著鞭子抽著往前冲。现在有人告诉他们不用死了,那感觉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许琅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 省得还要一个个去追,累得慌。 既然场子控住了,那接下来,就该算算总帐了。 许琅目光一转,锁定了远处那两股正在疯狂逃窜的烟尘。 靖王和厉王。 这俩老东西跑得倒是快,连亲卫队都不要了,骑著快马,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至於那个炎王…… 许琅眯了眯眼,往南边扫了一眼,冷笑道:“故意分开跑,以为躲在巫族,老子就找不到你了吗?!” 第303章 追杀三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3章 追杀三王! 此时此刻。 几十匹匹快马,正在狂奔。 马蹄子都要把冻土给刨烂了。 马背上的人,帽子跑丟了,头髮散了,哪还有半点王爷的威仪?简直比丧家之犬还狼狈。 靖王死死抓著韁绳,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还在拼命抽打马屁股。 “快!再快点!”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跑! 只要跑回云安,那就是天高皇帝远。大不了缩在城里当个乌龟王八蛋,也好过在这儿被那个会飞的变態给宰了。 旁边的厉王更是惨,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脸白得跟刚刷了大白似的。 “二哥!那小子没追来吧?啊?” 厉王声音都在抖,他是真被嚇破胆了。 几万人啊! 眨眼功夫,要么被炸上天,要么跪地投降。 连楚临渊那种半步神仙都被切瓜切菜一样弄死了,他们这两个除了勾心斗角啥也不会的王爷,算个屁? “闭嘴!留著力气跑路!” 靖王吼了一嗓子,其实他自个儿心里也虚得慌。 就在这时。 “嗡——!!” 头顶上空,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破空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 刚才在断魂崖,那道红光每次出现,都要带走一大波人命。 靖王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像是把这灰濛濛的天给豁开了一道口子,带著一股子不讲道理的霸道,瞬间砸在了两人马前的雪地上。 “轰——!!” 积雪炸裂,泥土飞溅。 一股巨大的气浪直接把两匹战马掀翻在地。 几十个六七品的贴身护卫,连人带马全部被击毙。 只剩下了厉王和靖王二人! “哎哟臥槽!” 厉王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飞出去,脸先著地,摔了个標准的“狗吃屎”,门牙都磕鬆了两颗。 靖王也好不到哪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一身锦袍全是泥汤子。 还没等两人爬起来。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就那么轻飘飘地悬在离地三尺的地方。 许琅双手抱胸,脚踩赤霄剑,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两个在雪地里蠕动的“皇亲国戚”。 “跑啊。” 许琅嘴角掛著一抹戏謔的笑,就像是猫看著两只被玩坏了的老鼠:“接著跑,我让你们先跑三十九米。” “许……许琅!!” 靖王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想摆个王爷的架子,可两条腿软得跟麵条似的,怎么也站不直。 “你……你別乱来!” 靖王眼珠子乱转,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挤出两滴鱷鱼的眼泪:“贤侄!贤侄啊!咱们是一家人啊!” “我是昭月的二叔!亲二叔啊!” “小时候我还经常抱她呢!你看在昭月的面子上,饶二叔一条狗命行不行?我发誓,以后唯你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要把许城夷为平地,现在就成了“亲二叔”了。 这厚脸皮,城墙拐弯都没他厚。 旁边的厉王一看二哥都跪了,他也顾不上牙疼,跟著跪下,但他还是有点不服气,色厉內荏地吼道:“许琅!你不能杀我们!” “我们是先皇亲封的藩王!手里握著兵权!” “你要是杀了我们,必遭气运反噬!到时候大乾必定大乱!这千古罪人,你担得起吗?!” 厉王一边吼,一边往后缩,手都在抖。 许琅听乐了。 他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一家人?千古罪人?” “我说你们两个老东西,是不是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许琅身形缓缓落地,赤霄剑悬浮在他身侧,发出嗜血的轻鸣。 “为了当皇帝,你们杀了昭月的弟弟,也就是当朝太子,这叫是一家人?” “勾结蛮族,放那个什么左贤王入关抢劫,这叫是一家人?” “联合扶桑浪人,祸害沿海百姓,这叫是一家人?” “跟西域那帮禿驴眉来眼去,想把大乾变成佛国,这叫是一家人?” 许琅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那股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两人心头。 靖王和厉王被懟得哑口无言,冷汗顺著脑门子往下淌,很快就结成了冰碴子。 “至於龙气反噬……” 许琅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金光。 天子望气术,开! 在他的视野里,原本应该笼罩在两人头顶的淡紫色王气,此刻早就消散得一乾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 那是死气。 “就凭你们这副德行,也配称王?” 许琅摇了摇头,眼里的金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看看你们头顶,那是几万条冤魂在索命!” “大乾乱不乱,你们说了不算。” “老子说了才算!” 此时。 后方那几万名投降的士兵,也陆陆续续赶到了。 一个个气喘吁吁,看著这边的场景,大气都不敢出。 这可是平时高高在上的王爷啊! 现在竟然像两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许琅没理会那些士兵,而是看著靖王和厉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雪原。 “今日,我许琅,替天行道。” “斩此二贼,以祭大乾死难百姓!” “不!不要!!” 靖王嚇得屎尿齐流,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在雪地里疯狂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钱!我在云安城地窖里藏了八百万两黄金!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也给!我的封地都给你!”厉王也崩溃了,抱著头尖叫。 “钱?” 许琅嗤笑一声,右手缓缓抬起。 “杀了你们,封地是我的,钱也是我的,大乾也是我的!” 话音未落。 赤霄剑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 “噗!噗!” 两声轻响。 就像是切西瓜一样乾脆利落。 靖王和厉王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两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红得刺眼,红得惊心动魄。 那两颗脑袋滚了几圈,最后停在雪堆旁,眼睛还瞪得老大,满脸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许琅真的敢杀他们。 真的敢杀这大乾的一方诸侯。 静。 死一般的静。 几万名降卒呆呆地看著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统治了他们几十年的王爷啊…… 就这么……没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杀得好!!” 紧接著。 如同山洪爆发一般。 “杀得好!!” “这帮狗日的早就该死了!!” “许城主威武!!” 第304章 斩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斩杀! 欢呼声响彻云霄,甚至震落了树梢上的积雪。 这些士兵大多都是被强征来的苦命人,谁家没被这帮王爷祸害过? 这一刻,他们看著许琅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狂热的崇拜。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也是对公道的渴望。 许琅看著地上那两具无头尸体,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所谓的权谋?所谓的帝王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是笑话。 “系统,这俩货的脑袋算积分不?” 许琅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系统没搭理他。 许琅也不在意,手一招,赤霄剑飞回剑鞘。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茫茫大山,瘴气瀰漫。 也是南疆巫族的地盘。 “还有一个。” 许琅眯了眯眼,那个炎王,倒是比这两个草包聪明点。 知道形势不对,连面都没露,直接带著亲信钻进了蛮族的阵营,想鱼目混珠,直接溜走。 “以为躲进老鼠洞,我就抓不到你了?”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动手了,那就得把这一家子整整齐齐地送下去团聚。 雪原之上,风声呜咽。 两颗狰狞的人头在雪地里还没凉透,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灰濛濛的天空,仿佛还在质问这世道为何变得如此之快。 许琅缓缓落地,脚尖在那两颗脑袋旁边踢了一脚,像是在踢两块挡路的烂石头。 “陈渊!” 许琅头也没回,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末將在!” 陈渊一身重甲,满身是血地大步上前,单膝跪地,那张粗獷的老脸上,写满了狂热。 这才是主公! 杀伐果断,视王侯如草芥! 跟著这样的老大混,哪怕是去阎王殿抢人,他也敢提刀就上! “这帮人交给你了。” 许琅指了指那跪了一地的降卒,“愿意留下的,编入敢死队,不愿意留下的,发点路费滚蛋。要是敢闹事……” 许琅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末將明白!” 陈渊抱拳领命,转身对著那群降卒吼道:“都听见没有?主公仁慈,那是你们祖坟冒青烟!谁要是敢炸刺,老子的陌刀可不长眼!” 安排完这边,许琅目光转向北方。 那里是慕容沧海的战场。 “石头,柱子!” “俺在!” 陆石头扛著大刀,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柱子提著长矛紧隨其后。 这俩货刚才杀得兴起,现在脸上还掛著没擦乾的血跡,笑得跟两朵烂桃花似的。 “你们俩,带两千人去云州方向。” 许琅拍了拍陆石头的肩膀,把这铁塔般的汉子拍得一趔趄,“去帮慕容沧海善后。记住了,蛮子的尸体一个別浪费,全给老子垒起来,我要让以后所有的蛮子看到那座京观就尿裤子!” “嘿嘿,主公放心!垒积木嘛,俺擅长!”陆石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还有。” 许琅转头看向潘豆和张玉,“你俩去东边,支援古云和小宝。那帮扶桑浪人属老鼠的,最擅长钻洞,別让他们跑了。” “是!” 几人领命而去。 战场上的人群迅速散开,各司其职。 “剩下的人,帮助陈渊,一起收编新兵……” 许琅分完任务,眯起眼睛,目光投向了南方。 那是南疆巫族的阵地。 大战开始后,炮火连天,巫族看到三王溃不成军后,乾脆撕毁了盟约,根本没有参战! “跑?”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三缺一怎么行?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得整整齐齐的。” …… “呼哧……呼哧……” 炎王觉得自己肺都要炸了。 他那一身平日里极其讲究的蟒袍,此刻被树枝掛得破破烂烂,全是泥浆。脚上那双镶金丝的靴子也跑丟了一只,光著一只脚踩在满是腐叶和毒虫的烂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 “该死!该死!!” 炎王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咒骂。 骂靖王是个废物,骂厉王是个蠢货,更骂许琅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 谁特么打仗一上来就扔几千个炸药包的?! 谁特么打仗主帅亲自飞过来砍人的?!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降维打击!! “快到了……快到了……” 炎王看著前方那若隱若现的图腾柱,眼里终於露出一丝希冀的光芒。 那是巫族的营地! 只要进了那里,有大巫神坐镇,让他托住许琅,自己就会有一线生机! 据说那大巫神养了一条千年的蛊王,一口毒气能毒死几万人,绝对能挡住那个疯子! “大巫神!大巫神救我!!” 炎王像是看见了亲爹一样,连滚带爬地衝进了营地,嗓子都喊破音了:“快!快让你的族人布阵!那个疯子杀过来了!!” 营地里。 一群身上纹著诡异图腾、脸上涂著油彩的巫族人,正围著一堆篝火不知在干什么。 听到动静,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那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得炎王心里发毛。 人群分开。 一个身材佝僂、手持白骨法杖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全是密密麻麻的毒虫纹身,眼窝深陷,眼珠子泛著幽幽的绿光,看著就不像是活人。 正是南疆大巫神。 “哟,这不是炎王殿下吗?” 大巫神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叫花子呢。” “少废话!” 炎王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一把抓住大巫神的胳膊,急吼吼地说道:“快!快把你那些毒虫猛兽都放出来!只要你保住本王一命,等本王东山再起,封你为国师!南疆这块地,以后就是你们巫族的国中之国!!” 要是搁在以前,这条件绝对能让大巫神动心。 但现在…… 大巫神没有动,只是用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炎王的身后。 那里是断魂崖的方向。 虽然隔著几十里地,但他依然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恐怖剑意。 那是鸿蒙剑意。 是连天道都要退避三舍的霸道力量。 大巫神作为玩弄气运和诅咒的行家,他对这种力量最为敏感。 他那乾枯的手指在袖子里飞快地掐算了几下。 “咔嚓。” 手里的一块龟甲直接裂成了粉末。 大巫神的心臟猛地一抽。 完了。 西域佛门的气运断了。 北境蛮族的狼烟灭了。 东海那边的浪人军队,更是死绝了。 这天下的气运,现在就像是百川归海一样,疯狂地往那个许城匯聚! 第305章 撕毁盟约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5章 撕毁盟约 “保你?!” 大巫神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看著眼前这个还做著春秋大梦的王爷,心里忍不住吐槽:废物,真是废物! 我现在要是敢保你,明天我们巫族就得变成许琅那个变態的標本陈列室! “对!保我!” 炎王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在那画大饼,“本王还有黄金!还有美女!只要你……” “噗嗤。” 一声轻响。 炎王的话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低下头。 只见几条手腕粗细的青色毒蛇,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脚踝,正顺著他的大腿往上爬。 与此同时,地上的藤蔓像是活过来一样,瞬间將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勒得他骨头都在响。 “你……你干什么?!” 炎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挣扎:“大巫神!你敢背叛本王?!我们可是盟友!!” “盟友?” 大巫神冷哼一声,手里的骨杖猛地顿地。 “那是以前。” “现在……” 大巫神抬起头,看向北方,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恐惧,“识时务者为俊杰。” “为了一个必死之人,搭上我全族的性命?” “你当老夫是老年痴呆吗?” 说完,大巫神大手一挥,对著周围那些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族人厉声喝道:“都愣著干什么?!给我把这老东西绑了!找几根荆条来!” “族长,这是要干嘛?”一个年轻的巫族战士挠了挠头。 大巫神深吸一口气,咬著牙说道:“脱衣服!背荆条!” “隨我去见……新皇!!” …… 许琅正准备御剑去南边抓人。 突然。 前面的树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嗯?” 许琅眉头一挑,赤霄剑瞬间出现在手中,剑尖吞吐著赤红色的剑芒。 “还有不怕死的?” 他正要一剑劈过去。 却见那树林里,缓缓走出了一群人。 这群人的造型,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许琅,也被整得愣了一下。 只见几百个巫族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光著膀子。 领头的正是那个大巫神。 而在他们中间,两个人抬著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臭袜子的“粽子”。 正是炎王。 “这特么是……” “罪臣南疆巫族族长,拜见许城主!!” 隔著老远,大巫神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那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听著都脆。 身后几百名族人也齐刷刷地跪下,额头死死贴著地面,连头都不敢抬。 “罪臣有眼无珠,受了这奸贼的蛊惑,妄图对抗天兵!” 大巫神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喊道,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今特將罪魁祸首炎王擒拿归案!献於城主麾下!只求城主开恩,饶我族人不死!!” 说完,他一挥手。 两个壮汉直接把炎王扔在了许琅脚下。 “呜呜呜!!” 炎王嘴里的破布,被拔了出来。 这老傢伙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王爷的威风?! 头髮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还缠著几条毒蛇,嚇得他浑身发抖,裤襠里传来一股尿骚味。 “许琅!贤侄!爹!!” 炎王为了活命,直接豁出去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都是这老神棍唆使我的!我有钱!我把燕州所有的地契都给你!別杀我!!” 这就是大乾的王爷? 这就是为了那个位置,不惜引狼入室、祸害百姓的野心家? 真是可笑。 “又是这种台词?” 许琅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都懒说,杀了你们,这些一样是我的! 不过,这位这么多人,还是列数一下三王的罪证。 “这大乾的土地,每一寸都浸透了百姓的血泪。你们三个老东西为了私慾,把这大好河山搞得乌烟瘴气。” “让你活著,是对天下黎民百姓的不负责。” 许琅甚至懒得拔剑。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对著炎王的眉心,轻轻一点。 “biu~!” 许琅嘴里配了个音。 “噗!” 一道凌厉至极的指风,裹挟著一丝鸿蒙紫气,瞬间洞穿了炎王的脑门。 炎王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眉心出现了一个红点,紧接著,红点扩大。 他身子一僵,隨即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眼睛还瞪得老大,满脸的恐惧凝固在脸上。 至此。 祸乱大乾的三王,全部伏诛! “嘶——” 旁边跪著的大巫神,嚇得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许琅杀完人,目光缓缓移到了大巫神身上。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只猛虎在打量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 大巫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你很聪明。” 许琅淡淡地开口了。 大巫神心里一松,赶紧把头磕得砰砰响:“谢城主夸奖!罪臣……罪臣只是想给族人留条活路!” “活路可以给。” 许琅背著手,语气平淡,却透著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念在你这次没跟著攻城,还算懂事的份上……” “死罪可免。” 听到这四个字,大巫神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激动得老泪纵横:“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別急著谢。” 许琅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活罪难逃!” “从今天起,你们巫族全族退回南疆十万大山!” “给我守好大乾的南大门!等我安定这些事情后,再给你详细的任务……” “听懂了吗?” 大巫神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听懂了!听懂了!罪臣这就带人回去!永世不叛!若违此誓,天打雷劈!全族死绝!!” 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子气势,比他见过的任何蛊王都要恐怖。 那是真正的人皇之气! “滚吧。” 许琅直起身子,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大巫神如蒙大赦,带著族人连滚带爬地往林子里钻,甚至连背上的荆条都忘了取下来,生怕跑慢了一步,这位爷反悔了。 看著巫族人消失在密林深处。 许琅长舒了一口气。 终於…… 清静了!! 接下来,老子就是真正的皇帝了!! 第306章 民心所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6章 民心所向 风停了。 雪原上一片死寂,只有几面破败的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啪嗒、啪嗒”的单调声音。 地上躺著三具无头尸体,血已经冻成了红色的冰渣子。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三王,现在跟路边的死狗没什么两样。 几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半空中那个脚踩赤霄剑的男人。 没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生怕惊扰了这位刚宰了三个王爷的狠人。 陈渊单膝跪地,手里那把沾满碎肉的陌刀往地上一杵。 “当!” 一声脆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老將深吸一口气,胸膛鼓得像个风箱,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嗓子: “许王万岁!!” 这一声,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 炸了。 彻底炸了。 不管是刚投降的联军士兵,还是许城的守军,亦或是远处赶来看热闹的百姓,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许王万岁!!” “许王万岁!!” “许王万岁!!” 十几万人的嘶吼声匯聚在一起,是个什么概念? 天上的云层直接被震散了,远处的积雪都在簌簌落下。 这不是被逼的,这是真服气。 谁见过这种神仙仗?谁见过这种把百姓当人看的诸侯? 许琅站在赤霄剑上,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芜湖,十几万人喊,就是牛逼!” 许琅嘴上吐槽,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就在这时。 他感觉体內那沉寂已久的《人皇霸体诀》突然疯了一样运转起来。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许琅能清楚的感觉到,体內的龙气也在疯狂的暴涨! “这就是天命所归吗?!” 如果说以前的龙气是一条小溪,那现在就是长江大河! 这是……民心? 这就是所谓的“得民心者得天下”? 许琅看著脚下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人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这大乾的江山,既然那帮废物守不住,那老子来守! 这天下的规矩,既然那帮权贵定不好,那老子来定! 许琅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大手一挥,声音传遍四野: “都別嚎了!留著力气乾饭!” 人群瞬间安静,一个个眼巴巴地看著他。 “打扫战场!把这三颗烂脑袋掛到城门口去!” “今晚,许城大宴!管饱!有肉!有酒!” “不醉不归!!” “轰——!!” 人群再次沸腾,这次的欢呼声比刚才还要大,还要真诚。 对於这帮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大头兵来说,什么万岁不万岁那是虚的,有肉吃、有酒喝,那才是实打实的恩典! “多谢许王!!” “终於可以吃一口饱饭了……呜呜呜!” “许王!!” “我要吃肉!我要喝三碗!!” …… 许城,城门大开。 他收起赤霄剑,骑上了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慢悠悠地进了城。 街道两旁,早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来了来了!许王回来了!” “那是咱们许诚的活神仙啊!你看那模样,多俊!” 老百姓是最朴实的。 他们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许琅来了之后,没人饿死,没人被欺负,现在连那帮吃人的王爷都被砍了。 这就够了。 “噼里啪啦——” 不知道谁家先点的火,鞭炮声瞬间响成一片。 锣鼓喧天,嗩吶齐鸣。 几个大胆的大姑娘小媳妇,红著脸把手里的鲜花、手帕,甚至还有刚纳好的鞋垫,一股脑地往许琅身上扔。 “许王!奴家想给你生猴子!” “去去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许王能看上你?” 许琅骑在马上,一边躲避著“暗器”袭击,一边笑著挥手。 “哎哎哎!扔鲜花就行了,別的太浪费了!!” 这种被万人簇拥的感觉,真特么爽啊。 一路穿过沸腾的长街,一条长街,足足走了半个时辰,许琅才回到城主府。 大门一关,外面的喧囂瞬间被隔绝了一半。 许琅翻身下马,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脸都要笑僵了。 刚一转身,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夫君!!” 两道娇小的身影像是两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陆雪儿和陆巧儿。 这一对姐妹花,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是刚才在府里担心坏了。 “呜呜呜……夫君你嚇死我们了……” “那打雷的声音太大了,我们还以为……” 许琅一手搂著一个,感受著怀里的温软,心里的杀气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 “哭什么?把妆都哭花了,成小花猫了。” 许琅笑著在两人挺翘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你夫君我是谁?阎王爷见了都得递烟的主儿,能有什么事?” “就你会贫嘴!” 一声娇嗔传来。 秦玉儿扶著花有容,从迴廊那边缓缓走来。 花有容挺著个大肚子,步子走得很慢,那张温婉的脸上掛著泪珠,但眼里的喜悦怎么都藏不住。 许琅心里一紧,赶紧鬆开陆家姐妹,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花有容。 “外面风大,快进屋!” 花有容伸手摸了摸许琅的脸,指尖有些凉:“听到外面的动静,实在坐不住……夫君,你没受伤吧?” “没!连皮都没破一点!” 许琅抓著她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说道:“看到没,我浑身好好的,倒是你,手都冰凉了。” 慕容嫣然抱著胳膊站在柱子旁,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宝宝也需要安慰”的样子。 许琅嘿嘿一笑,伸手把这傲娇的小野猫也揽了过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都疼!雨露均沾!今晚一个个来,谁也跑不掉!” “流氓!” 眾女脸上一红,却都没捨得推开他。 李秀芝、夏芷若、李清欢、李清瑶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巴巴地看著他,像是看著失而復得的珍宝。 这就是家啊。 许琅心里暖洋洋的。 这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姬无双已经摘掉了那张银色面具,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刚才在西门那一战,虽然没怎么动手,但一直用气场压制全场,也耗费了不少心神。 “行啊冤家。” 姬无双伸手替许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美眸流转,带著几分调侃:“刚才那一剑,挺帅的嘛。连我都看呆了。” “那是。” 许琅挑了挑眉,“不帅怎么配得上咱们的大宗师娘子?” “德行。” 姬无双白了他一眼,却顺势靠在了他肩膀上。 “谢谢。” “谢啥?” “谢你守住了这个家。” 第307章 称帝?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7章 称帝? 几位娘子,都很开心。 唯独一个人,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姜昭月。 这位大乾的亡国公主,此刻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静静地看著被眾星捧月的许琅。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感激,有爱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解脱。 许琅早就注意到了她。 他分开眾女,走到姜昭月面前。 “怎么了?看到夫君太帅,自卑了?”许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姜昭月没像往常那样跟他斗嘴。 “哇——!!” 她突然扑进许琅怀里,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哭,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许琅也没拦著,只是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他知道,这丫头憋太久了。 从父皇驾崩,到皇弟被杀,不得不皇宫出逃,流落民间,被马匪抓,再到后来看著三王祸乱天下……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重了。 现在,三王死了。 大仇得报。 那根紧绷的弦,终於断了。 哭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姜昭月才慢慢止住哭声。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虽然肿了,却亮得惊人。 “夫君。” 姜昭月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著浓浓的鼻音,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 “谢谢你……谢谢你杀了三王,给我的太子弟弟报了仇!给了我希望,也给了大乾百姓希望……谢谢你。” 她扑在许琅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夫君……你称帝吧。”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花有容、姬无双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称帝。 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现在三王已死,大乾群龙无首!天下百姓都在看著你!你要是不站出来,这天下又要乱了!” “而且……” 姜昭月咬了咬嘴唇,看著许琅的眼睛:“这皇位,除了你,谁还有资格坐?!” 许琅看著她那认真的模样,心里嘆了口气。 这丫头,还是放不下那点皇室的责任感啊。 “当皇帝是没问题。” 许琅认真想了想,说道:“对了,大乾有传国玉璽吗?差一个这个,总觉得有点小瑕疵。” 姜昭月听到这话,却突然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了小鱼乾的猫。 她凑到许琅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许琅的脖颈上,痒痒的。 “谁说没有?” 姜昭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神秘:“父皇临终前,早就料到会有大乱。他把传国玉璽交给了我。” “啊?” 许琅这下是真的惊了,“在你身上?我怎么没摸……咳咳,没发现?” “想什么呢!” 姜昭月脸一红,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那种东西我怎么敢带在身上到处跑?要是被马匪抢了怎么办?” “那在哪?” 姜昭月踮起脚尖,红唇贴著许琅的耳朵,吐气如兰: “我把它藏在了京城。” “就在御书房那块『正大光明』匾额后面的暗格里,那是父皇告诉我的绝密。” 说完,姜昭月退后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许琅:“夫君,有了它,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大乾新皇!谁敢不服?!” 许琅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霸气侧漏的小女人,忍不住笑了。 京城么?! 也好,许诚这地方终究是小了一点,不適合当国都。 那就一家十几口,都去搬迁到京都享福。 “行。” 许琅一把揽住姜昭月的细腰,在她惊呼声中,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公主殿下都把嫁妆准备好了,那本王就去京城过一趟,当皇帝的癮。” “不过在这之前……” 许琅坏笑著看向周围那一群鶯鶯燕燕。 “咱们是不是该先办点正事?比如……庆祝一下?” “呀!夫君你坏死了!” “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著呢!” “別跑!今晚谁也別想跑!!” 城主府的后院,再次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至於称帝? 明天再说吧! 反正这天下,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许琅被这帮鶯鶯燕燕围在中间,鼻子里全是好闻的香味。 姜昭月那句“去京城过当皇帝的癮”,听得他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停了。 许琅把姜昭月轻轻放下来,又顺手在陆雪儿那红扑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手感真好,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等等。” 许琅推开还要往上凑的慕容嫣然。 眾女一愣,那一双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疑惑。 这都什么时候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这冤家怎么还剎车了? “夫君?” 秦玉儿咬著嘴唇,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胡说什么呢!” 许琅瞪了她一眼,在她腰间软肉上惩罚性地掐了一把,“你夫君我金刚不坏,一夜七次那是起步价。”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目光投向了远方。 “咱们是在这儿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可外头还有一帮兄弟在拼命呢。” 许琅指了指北边,又指了指东边和西边。 “慕容沧海还在北边杀蛮族,古云和小宝在海杀倭寇,还有烟雨楼那帮杀手还在西域光头……” “虽然我知道他们肯定能贏,但这捷报没传回来,我这心里头就不踏实。” “这是对兄弟们的尊重。” 许琅回来,只是为了安抚几位娘子。 要真的开心,也是要等四面八方传来大捷的战报才可以! 他转身向著城主府最高的观星台走去。 眾女看著他的背影,眼里的爱慕更浓了。 这才是她们的男人。 平时没个正形,关键时刻,比谁都有情有义。 …… 观星台很高,风有点大。 许琅双手撑著栏杆,俯瞰著脚下的许城。 此时的许城,比过年还热闹。 陈渊那大嗓门隔著老远都能听见:“都给老子站直了!以后吃许王的饭,就得有个兵样!谁要是敢给主公丟人,老子扒了他的皮!” 那些刚投降的士兵,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排队领號牌,手里捧著热乎乎的馒头,哭得稀里哗啦。 另一边,广场上更是热火朝天。 张超越早就从白玉城回来了,在在很多大锅面前巡逻,他站在一口直径两米的大锅前,指挥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加火!火再大点!没吃饭啊!” “那边的猪肉呢?切大块点!许王说了,要让兄弟们吃得满嘴流油!切那么薄你是要餵猫啊?!” 许琅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烟火气啊。 这就是他想守护的东西。 …… 第308章 大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8章 大捷!! 北境,风雪漫天。 慕容沧海站在一座令人头皮发麻的“建筑”顶端。 那是一座京观。 用几万颗蛮族脑袋垒起来的金字塔,就在大乾和草原的界碑旁边,高耸入云,狰狞恐怖。 每一颗脑袋都面朝草原方向,那是死都不让这帮蛮子安生。 “蛮子敢过界碑一步,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特製的信號弹,拉响引线。 “咻——!!” 红光冲天。 …… 东海之滨。 海水红得发黑。 小宝坐在礁石上,嘴里叼著那根万年不变的狗尾巴草,手里把玩著信號弹。 海面上,古云正带著修罗卫在“打扫卫生”。 “那个没死透,还在扑腾,补一枪。” 上万具尸体,就像下饺子一样被扔进海里。 这下好了,明年的海鲜估计都得长得特別肥,全是高蛋白。 “差不多了吧?” 小宝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无聊,“这帮浪人太不经打了,连个能接我三箭的都没有。” 他隨手一拋,信號弹升空。 “砰!” 那个红色的“许”字,倒映在海面上,把海水染得更红了。 …… 西域古道。 烟雨楼的杀手们正在擦拭匕首。 地上全是光头,一个个死状安详。 “真特么穷。” 其中一个杀手啐了一口,在尸体身上摸了半天,就摸出来几个铜板,“这帮禿驴连个金牙都没有,白瞎了老子这把好刀。” “行了,別抱怨了。” 另一个杀手把匕首插回靴子,“赶紧发信號,楼主还等著回去跟许王邀功呢。听说今晚有庆功宴,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砰!” 西边的天空,也亮起了红光。 …… 这特製的信號弹,是许琅指挥潘豆做的信號弹,炸开的高度极高,光芒极亮,哪怕是白天也清晰可见。 打仗之前,他们每隔十里,就安排一个暗哨。 看到信號,立刻拉响手中的接力棒。 “砰!” “砰!” “砰!” 就像是烽火台一样,三道红色的流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著许城匯聚。 那些烟花,一个接著一个的炸开,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像是脚印一样,迅速朝著许诚的方向“走”去!! …… 回到许城。 “砰!!” 突然,一声长啸打破了喧囂。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城外。 只见北方的天空中,突然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红色烟花。 那烟花並没有散开,而是在空中凝结成了一个硕大的、红得刺眼的“许”字! 紧接著。 东边! 西边! 又是两朵同样的烟花冲天而起! 三个“许”字,呈品字形掛在灰濛濛的天空中,把这方圆百里的地界都给照亮了。 那个瞭望塔上的哨兵,激动得差点从塔上掉下来。 他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北境大捷!蛮族全灭!!” “东海大捷!倭寇餵鱼!!” “西域大捷!禿驴死绝!!” 这三声吼,就像是三颗核弹,直接扔进了许城的人堆里。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手里拿著馒头的忘了咬,切肉的刀停在半空,连张超越那敲得震天响的铁勺都停了。 真的……贏了? 不但贏了,还是全灭?! 这可是困扰了大乾几十年的边患啊! 以前那些王爷,哪个不是被蛮子打得跟孙子似的?每年还得送钱送女人求和。 现在,居然全给宰了?! “轰——!!” 短暂的寂静之后,声浪差点把城墙给掀翻了。 “贏了!咱们贏了!!” “许王牛逼!!” “呜呜呜……不用怕蛮子抢粮食了……俺娘要是活著看到这一天该多好……” 老百姓们互相拥抱,有的甚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对著观星台的方向疯狂磕头。 那是压在他们心头几十年的大山啊,今天,全被搬走了! 张超越反应过来,兴奋得脸都红了,手里的铁勺把大锅敲得噹噹响:“还愣著干什么?!开饭!开饭!!把酒都给老子搬出来!今晚不醉不归!!” 观星台上。 许琅看著这漫天的烟火,还有底下那沸腾的人海。 嘴角那抹標誌性的歪嘴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帮小子,手脚还挺麻利。”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一群眼波流转、满脸崇拜的娘子们。 姜昭月眼睛里全是星星,那是对英雄的崇拜,也是对未来的憧憬。 秦玉儿咬著嘴唇,媚眼如丝。 花有容温柔似水,手轻轻抚摸著肚子。 姬无双似笑非笑,靠在柱子上,一脸“我就知道你能行”的表情。 “夫君……” 慕容嫣然最先忍不住,直接扑了上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许琅身上,“你太厉害了!我都快爱死你了!!” 许琅一把接住这只傲娇的小野猫,顺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张开双臂,像是个拥抱天下的帝王,也像个准备开饭的饿狼。 “內患平了,外敌灭了。” “现在……” 许琅坏笑著,目光在眾女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著侵略性。 “该轮到本王,来平定一下后宫的『战乱』了!” “今晚,咱们就在这观星台上,好好庆祝庆祝!” 眾女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啊?在这里?!” “夫君你疯啦!底下那么多人呢!” “別闹!回屋去!” “嘿嘿,这就叫……与民同乐嘛!” 许琅一把抱起离得最近的秦玉儿,在她惊呼声中,大步走向观星台后面那张早就准备好的软榻。 “放心,这儿高,他们看不见!” “倒是你们,一个个都別想跑!今晚谁要是敢求饶,家法伺候!” 帷幔落下。 遮住了一室春光。 而城下,欢呼声、鞭炮声、锣鼓声,响彻云霄,经久不息。 这一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一夜,大乾的天,彻底变了。 而在遥远的京城,那把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似乎也在等待著它真正的主人。 许琅躺在温柔乡里,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事了。 “明天,出发去京城。” “把那个什么玉璽拿出来玩玩。” “顺便……登个基!!” 第309章 送娘子们入京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09章 送娘子们入京 晨光微熹。 许琅睁开眼,觉得腰子有点发酸。 低头一看。 好傢伙。 这场面要是拍下来发朋友圈,那不得把全世界男人的眼珠子都给羡慕炸了? 左边……! 右边……! 再往旁边看……! 还有!! 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群芳春睡图》。 “嘖嘖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琅心里那个美啊。 这就叫穿越者的顶级待遇。 嘿,真香! 只要腰子顶得住,这就是天堂。 许琅刚想偷偷溜下床去放个水。 “夫君……別闹……” 姜昭月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许琅正盯著她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醒了?” 许琅坏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昨晚是谁喊著,要给我生猴子的?怎么这就虚了?” “你……你討厌!” 姜昭月羞得要把头埋进被子里,这动静把其她人也都吵醒了。 一时间,鶯鶯燕燕,春色满园。 眾女整理好衣衫,围坐在软榻旁,开始商量正事。 其实也没啥正事,就是在那嘰嘰喳喳地討论昨晚谁的声音最大,谁求饶最快。 听得许琅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两声打断施法。 “咳咳,说点正经的。” 许琅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既然要当皇帝,咱们就准备去京城了。” 姜昭月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正色道:“夫君说得对!国不可一日无君,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传国玉璽还在京城呢。没有那块石头,你这皇帝当得名不正言不顺,那些老顽固肯定不服。” “服不服那是打出来的,不过既然有玉璽,那就拿来玩玩。” 许琅大手一挥,拍板定案:“搬家!全家搬迁去京城!咱们也去住住那紫禁城,看看那龙床是不是比咱们这软榻舒服!” 眾女一阵欢呼。 毕竟京城繁华,哪个女人不喜欢逛街买买买? “不过嘛……” 许琅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你们先去,我得去办点私事。” “私事?” 慕容嫣然警惕地竖起耳朵,像只护食的小猫:“又要去哪鬼混?是不是又要给我们带几个姐妹回来?” “什么叫鬼混?” 许琅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我是那种人吗?我是去討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 “那帮蛮子虽然被打跑了,但这事儿没完。” 许琅眯起眼,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奸商算帐的精明:“他们来咱们大乾烧杀抢掠这么多年,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死人不会说话,活人出血才叫赔偿。” “我得去草原走一趟,把咱们这些年的损失,连本带利收回来!” 眾女面面相覷。 虽然担心,但也知道拦不住这头倔驴。 姜昭月走上前,替他理了理衣领,柔声道:“那你快去快回,我们在京城等你……等你君临天下。” “放心,很快。” 许琅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等我回来,咱们就在金鑾殿上再开一次『庆功宴』!” …… 安排好一切,许琅是一刻也没耽误。 姬无双带著一百名影卫,再加上烟雨楼的高手,护送这一大家子娘子军浩浩荡荡往京城进发。 猛將张玉带著五千精兵开路,那阵仗比皇帝出巡还气派。 许琅特意交代了:“路上要是遇到不长眼的,直接砍了。要是遇到风景好的,就停下来野餐。务必让夫人们觉得这是在旅游,不是在赶路。” 张玉听得一愣一愣的,抱拳领命。 城门口。 离別的气氛稍微有点伤感。 陆雪儿和陆巧儿眼泪汪汪的,拉著许琅的袖子不肯撒手。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咱们在京城见!” 许琅骑著那匹雪白的神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出了城,一路向北。 路过云州的时候,那场面简直了。 老百姓听说许王来了,那是夹道欢迎,恨不得把家里的老母鸡都燉了送过来。 许琅也没客气,一路吃吃喝喝,顺便收割了一波声望值。 到了边境,慕容沧海早就带著五千陌刀队候著了。 这支钢铁之师,经过之前那一战,身上的煞气更重了。 往那一站,不用动手,光是眼神都能嚇死胆小的。 “主公。” 慕容沧海一身银甲,抱拳行礼。 许琅点点头,目光越过大军,看向了旁边那座令人头皮发麻的“建筑”。 京观。 几万颗蛮族脑袋,被整整齐齐地垒成了一座金字塔。 因为天气冷,那些脑袋还没腐烂,一个个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地盯著草原方向。 风一吹,似乎还能听到冤魂的哀嚎。 “够劲。” 许琅看著这杰作,不仅没觉得噁心,反而觉得赏心悦目。 这就对了。 对付野兽,你就得比野兽更狠。 你要是跟他们讲仁义道德,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反手就咬你一口。 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把他们的脊梁骨打断了,他们才会学会怎么像个人一样跟你说话。 “这东西立在这儿,能镇草原百年气运。”慕容沧海语气狂热。 “气运?” 许琅嗤笑一声,策马扬鞭:“我要的可不仅仅是气运。” “全军听令!目標,蛮族王庭金帐!” “出发!!” …… 草原上的风,比关內更硬,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但此刻的草原,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以前这个时候,应该是牧民放牧、牛羊成群的季节。 可现在,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枯黄。 偶尔能看到几个蛮族部落,也都是破破烂烂的帐篷。 见到许琅的大军,那些蛮族人就像是见到了活阎王,嚇得丟下破锅烂碗,抱著孩子疯狂逃窜。 全是老弱妇孺。 连个像样的青壮年都看不到。 拓跋宏为了这次南侵,可以说是把蛮族的家底都掏空了。 结果全送在了许城外。 现在的蛮族,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剁了爪子的老狼,只能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许琅的大军长驱直入,简直比逛自家后花园还轻鬆。 根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甚至有些部落,看到那面大大的“许”字旗,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哪怕陌刀队连正眼都没瞧他们一下。 三天后。 大军抵达了蛮族的核心——王庭金帐。 说是金帐,其实也就是几百个稍微大点的帐篷围在一起。 中间那个最大的帐篷顶上,掛著个金色的狼头图腾。 “围起来!” 慕容沧海一声令下。 五千陌刀手迅速散开,像是一道铁桶,把金帐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些还没来得及跑的蛮族贵族,一个个缩在帐篷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 许琅骑著马,慢悠悠地走到金帐前。 他也不急著动手,甚至还掏出个苹果啃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吃完苹果,许琅隨手把果核往金帐门口一扔。 然后运气丹田,吼了一嗓子: “拓跋宏那个短命鬼已经死了!现在的蛮族,谁说了算?!” “给老子滚出来!!” 第310章 蛮族公主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0章 蛮族公主 “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声吼,带著內力,震得那金帐顶上的狼头都晃了晃。 半晌。 没有动静。 “怎么?敢做不敢当?” 许琅冷笑一声,赤霄剑“嗡”的一声出鞘半寸:“再不出来,老子就把这破帐篷给烧了烤全羊!” 话音刚落。 金帐的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准確地说,是个少女。 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身上穿著紧身的兽皮,露出的胳膊和大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头髮编成了几十个小辫子,上面掛著彩色的小石头。 她手里没拿武器,就这么赤手空拳地走了出来。 虽然那双像小鹿一样的眼睛里藏著恐惧,但下巴却抬得高高的,透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 “我是拓跋敏敏!” 少女的声音清脆,带著一点草原特有的口音:“拓跋宏是我爹!现在蛮族我说了算!” 许琅愣了一下。 哟呵? 这蛮族是真没人了啊?让个小丫头片子出来顶雷?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小野豹”。 这身材,嘖嘖,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细的地方细,跟关內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完全是两个品种。 特別是那双腿,结实有力,一看就是经常骑马练出来的。 “拓跋敏敏?” 许琅把赤霄剑插回剑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名字还挺好听……既然你说了算,那咱们就聊聊正事。” “你……” 拓跋敏敏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许琅:“你要杀便杀!但我告诉你,现在的蛮族只剩下老人和孩子,你要是屠杀我们,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 许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骑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 “小妹妹,你搞错了一件事。” 许琅突然收起笑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拓跋敏敏。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 “我是来討债的债主。”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这片茫茫草原:“你们蛮族杀了我大乾那么多人,抢了那么多东西。现在一句『只剩老弱』就想翻篇?” “做梦呢?” 拓跋敏敏脸色一白,身子微微颤抖:“那……你想怎么样?我们已经没有牛羊了,也没有钱了……” “没钱?” 许琅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拓跋敏敏身上转了一圈,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 “没钱好办啊。” “那就肉偿唄。” “我看你这王庭里,虽然没什么值钱东西,但这一片草场还不错,以后就是我的牧马场了。” “至於你……” 许琅策马走到拓跋敏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张充满野性的脸庞。 “听说你们蛮族的姑娘,跳舞挺好看的?” “刚好我缺不少端茶倒水的丫鬟,我看你就挺合適。” 拓跋敏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想让我给你当丫鬟?!我是蛮族的公主!!” “公主?” 许琅嗤笑一声,“大乾的公主都在给我暖床呢,你一个蛮族公主算个屁?” “要么拿钱买命,要么就把你自己抵给我。” “选一个吧!” “你!!!” 拓跋敏敏小麦色的脸蛋,都羞红了,她咬了咬嘴唇,说:“先进金帐里吧,族內……还有几位长老,我们慢慢商议!!” 金帐里的空气不太好闻。 一股子陈年的羊膻味,混杂著还没散去的血腥气,还有劣质香料燃烧后的怪味。 许琅坐在那张铺著虎皮的主位大椅上,屁股挪了挪。 这椅子看著威风,其实硬得要死,也不知道拓跋宏那个短命鬼怎么坐得住的,也不怕长痔疮。 慕容沧海站在他身后,手按在刀柄上,那双眼睛跟鹰隼似的,在帐篷里那几个老掉牙的蛮族长老身上扫来扫去,嚇得那几个老头哆嗦得跟筛糠一样。 拓跋敏敏站在下首,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许琅。 “坐啊。” 许琅反客为主,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笑得跟邻居大哥似的:“別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拓跋敏敏差点气笑了。 这是我家! 你坐的,那是我的位置! 但她不敢说,只能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不必了。有什么条件,你直说。” “爽快。” 许琅打了个响指,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既然你是明白人,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第一,蛮族向大乾称臣,以后见到大乾的旗帜,得下马行礼。” “第二,界碑往北推三百里,这块地以后归我,我要用来养马。” “第三……”许琅竖起三根手指,笑眯眯地看著拓跋敏敏:“赔款。” “我们要的不多。” “牛一万头,羊一万头。” “外加战马五千匹。” 许琅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我要的是那种能跑能跳、牙口好的良驹,別拿那些老弱病残来糊弄我。要是让我发现一匹瘸腿的……” “我就去那座京观上,再添几颗脑袋。” 这话一出,帐篷里瞬间炸锅了。 几个长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鬍子乱颤。 “不可能!!” 拓跋敏敏更是直接拍了桌子,那张充满野性的小麦色脸庞涨得通红:“你这是要逼死我们!!” “蛮族的青壮年都死光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 “牛羊是我们要过冬的口粮!战马更是我们的腿!” “你把这些都拿走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拓跋敏敏胸口剧烈起伏,那紧身的兽皮衣都快被撑爆了,她指著许琅,声音都在抖:“你这根本不是谈判!你是要让我们灭族!!” “要是横竖都是死,那我们不如现在就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许琅嗤笑一声,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撒泼的小孩。 “你也配?”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拓跋敏敏面前。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让拓跋敏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搞清楚状况,小妹妹。” 许琅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现在是我是刀俎,你是鱼肉。” “鱼死了,网可不会破。” “至於你们吃什么喝什么……”许琅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那是你们的事。当年你们抢我大乾百姓粮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吃什么?” “这叫因果报应。” 拓跋敏敏被懟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就在这时。 “啊啊啊!!汉狗欺人太甚!!” 帐篷帘子被人猛地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蛮族少年,手里提著一把弯刀,像头疯牛一样冲了进来。 这小子长得倒是挺壮实,一脸的横肉,眼睛通红。 他是巴图。 蛮族年轻一代里有名的勇士,也是拓跋敏敏的头號舔狗。 刚才他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这汉人简直是在把蛮族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这能忍?! “敏敏別求他!!” 巴图怒吼著,那声音震得帐篷顶上的灰尘都往下掉:“我跟他拼了!!我就不信他的脖子比我的刀还硬!!” “巴图!別乱来!!” 拓跋敏敏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第311章 赔偿不够,人来凑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1章 赔偿不够,人来凑 “去死吧!!” 巴图根本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热血上涌。 他高高举起弯刀,脚下生风,对著许琅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就算是头牛也得被劈成两半。 慕容沧海眼神一冷,手里的刀刚要出鞘。 “不用。” 许琅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也没站起来,依旧保持著那个懒散的姿势,仿佛身后衝过来的不是一个要命的刺客,而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就在那弯刀离许琅的头顶还有三寸的时候。 许琅动了。 准確地说,是他的一根手指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身后,屈指,一弹。 “崩。” 一声轻响。 就像是小时候弹玻璃球的声音。 但在场的所有人,却仿佛听到了一声龙吟。 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许琅的指尖迸发而出。 那是鸿蒙剑意。 虽然只有一丝,但对於凡人来说,这就是天罚。 “噗嗤!” 红光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跡,瞬间穿透了那把精钢打造的弯刀,就像是穿透一张薄纸。 紧接著。 红光去势不减,直接钻进了巴图的眉心。 巴图那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保持著那个高举弯刀劈砍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下一秒。 “扑通。” 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 甚至连血都没流出来,伤口周围已经被高温瞬间焦化了。 而在他身后的帐篷布上,也多了一个焦黑的小洞,外面的寒风正顺著那个洞呼呼往里灌。 静。 死一般的静。 整个金帐里,除了外面风吹旗帜的声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那几个长老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弹指杀人?!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连兵器都没碰,就这么轻飘飘地弹了一下手指,就把蛮族最勇猛的少年给秒了? 这就是大乾的新皇?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 原本心里还有点小九九,想著以后能不能搞点刺杀、下毒之类把戏的蛮族人,此刻彻底绝望了。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许琅收回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好像刚才真的只是弹走了一粒灰尘。 “还有谁?” 许琅转过身,目光扫过帐篷里的每一个人。 眼神平淡,却冷得刺骨。 “还有谁觉得脖子比我的手指硬的?儘管来。” “我不介意让外面的草地更肥一点。”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在疯狂摇头,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拓跋敏敏看著地上巴图那死不瞑目的尸体,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神。 “我……我们降。” 拓跋敏敏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那高贵的头颅,终於低了下来。 “蛮族愿降……愿称臣……愿“但是……” 拓跋敏敏咬著牙,声音里带著最后一丝祈求和无奈:“五千匹战马……我们真的凑不出来。” “去年的白灾冻死了不少马驹,再加上这次南下打仗损失的……现在的王庭,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匹能骑的战马。” “大人,您就算是把我们全都杀了,我们也变不出马啊。” 拓跋敏敏抬起头,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她是真没撒谎。 现在的蛮族,穷得连耗子来了都得含著眼泪走。 许琅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眉头微微挑了挑。 他当然知道蛮族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刚才进来的时候,那天子望气术一开,这王庭上空的气运早就散得跟屁似的,穷得叮噹响。 但他就是想看看,这小野猫被逼到绝境会是个什么反应。 “两千匹?” 许琅摸了摸下巴,一脸的为难:“这就难办了啊。” “你看,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诚信,说五千就是五千,少一匹都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说我许琅好说话,以后谁都敢赖我的帐,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许琅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拓跋敏敏面前。 那双黑色的靴子,就停在拓跋敏敏的膝盖前。 拓跋敏敏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许琅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既然马不够……” 许琅突然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了拓跋敏敏的下巴。 入手滑腻,带著一丝草原特有的凉意。 这丫头的皮肤虽然是小麦色的,但近看却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透著一股子野性的生命力。 跟关內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完全是两个品种。 特別是那双眼睛,倔强中带著恐惧,恐惧中又藏著一丝不甘,看得许琅心里一阵痒痒。 “那就用人来凑吧。” 许琅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邪魅的笑意。 “什么……什么意思?” 拓跋敏敏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这都听不懂?” 许琅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意思是……” “加上你,今年这笔帐就算平了。你们继续休养生息,明年……一匹也不能少!!” “轰!” 拓跋敏敏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小麦色的皮肤都透出一股诱人的緋红。 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在草原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 战败者的牛羊、土地、甚至女人,都是胜利者的战利品。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竟然会看上她这个“野丫头”。 “怎么?不愿意?” 许琅鬆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愿意也行。” “那就把这笔帐好好算算。” “我想,那座京观应该不介意再高一点。” “不!我愿意!!” 拓跋敏敏几乎是尖叫著喊出来的。 她太清楚慕容沧海是个什么人了。 那个杀神,要是让他进来算帐,蛮族今天就得灭种! “我愿意……” 拓跋敏敏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那厚厚的地毯上。 为了族人,为了活下去。 別说是给人当丫鬟,就算是当牛做马,她也认了。 “这就对了嘛。” 许琅满意地笑了,伸手在她那编满小辫子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手感还挺扎手。 “今晚,把马奶酒备好。” “我就住这儿了。” 说完,许琅也不管那一帐篷目瞪口呆的长老,背著手,哼著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慕容沧海跟在后面,路过拓跋敏敏身边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算你识相。 第312章 许琅的诗才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2章 许琅的诗才 草原上的夜,来得特別快。 刚才还是如血的残阳,眨眼功夫,那轮清冷的月亮就掛在了天边。 风一吹,呜呜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许琅站在金帐门口,紧了紧身上的大氅。 眼前,五千陌刀卫如同五千尊黑铁浇筑的雕塑,静静地佇立在寒风中。 “真空旷啊。” 许琅吸了吸鼻子,呼出一口白气,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鬼地方,除了草就是风,也不知道拓跋宏那个短命鬼是怎么待得住的。怪不得这帮孙子天天想著往南边跑,换我我也跑。” 不过,看著这无边无际的草场,许琅心里还是挺爽的。 以后这儿就是大乾的超级牧场了。 “主公,夜深了。” 慕容沧海不知道从哪个阴影里冒了出来。 “嗯,安排好巡逻,別让那帮蛮子搞小动作。” 许琅摆摆手,“虽然他们现在比兔子还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末將明白!谁敢乱动,末將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慕容沧海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许琅转身钻进了那顶最大、最豪华的帐篷。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原本是拓跋宏的寢宫,现在归他了。 一进帐篷,一股暖浪扑面而来。 地上铺著厚厚的白熊皮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跟踩在云彩上似的。 中间生著一堆巨大的篝火,把整个帐篷照得通亮。 空气中,飘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还混杂著某种奇异的花香。 “哟,还挺会享受。” 许琅解开大氅,隨手扔在一旁的虎皮椅上。 就在这时,帐篷深处的帘子被人轻轻掀开。 一道倩影,端著一个金色的托盘,缓缓走了出来。 许琅眼皮子一跳。 是拓跋敏敏。 但这丫头现在的打扮,跟白天那个穿著兽皮、喊打喊杀的“小野豹”简直判若两人。 她换上了一身极具蛮族特色的纱裙。那料子轻薄得很,在那火光的映照下,隱隱约约能看到里面那小麦色的肌肤,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头髮散了下来,不再是那些硬邦邦的小辫子,而是如瀑布般垂在腰间,上面点缀著几颗亮晶晶的宝石。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光著脚,脚踝上繫著一串银铃鐺,走起路来“叮铃铃”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许琅的心尖上。 “小蛮妞还挺有诚意的。” 许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这丫头的身材確实不错,而且小麦色皮肤,还有腹部清晰的人鱼线,很带劲! 充满了野性。 不过,拓跋敏敏显然內心不如外表狂野,她咬著嘴唇,脸上带著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走到许琅面前,跪坐下来,把托盘上的酒壶拿起来。 “这是我们草原上最烈的『闷倒驴』,也就是马奶酒的精华。” 拓跋敏敏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强撑著一股子倔强:“许……许王,既然一定要让我当丫鬟,那我就得让你看看,许王的酒量如何?!比不比得上,我们蛮族的汉子!!” 说著,她斟满了一杯酒,双手递到许琅面前。 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想灌醉我? 许琅心里乐了。 这小丫头片子,还是太嫩了。 不知道哥们儿我有系统加持,体质超凡,喝酒也是如此吗? “行啊。” 许琅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一股火辣辣的热流顺著喉咙直衝胃里,像是吞了一团火。 但这火不烧心,反而让人浑身舒坦,毛孔都张开了。 “好酒!” 许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再来!” 拓跋敏敏愣了一下。 这酒可是连族里最强壮的勇士,一口气一碗下去,都得缓缓才行,这人怎么跟喝凉水似的?! 她不信邪,又倒了一杯。 许琅又是干了。 一杯接一杯。 眨眼功夫,一壶酒见了底。 许琅脸不红气不喘,反而眼神越来越亮。 这时候,帐篷外响起了悠扬的马头琴声。 两排穿著清凉的蛮族少女鱼贯而入,围著篝火跳起了舞。 她们的舞姿不像中原女子那样柔美婉约,而是充满了力量和野性。腰肢扭动间,像是草原上的风,又像是奔跑的狼。 许琅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著这异域风情,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这几天的廝杀。 尸山血海,金戈铁马。 这种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日子,虽然危险,但真特么刺激! 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许琅突然觉得胸中有一股豪气在激盪,不吐不快。 他猛地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琴声停了,舞女们嚇得停下动作,瑟瑟发抖。 拓跋敏敏也嚇了一跳,手里的酒壶差点掉了。 “怕什么?接著奏乐,接著舞!” 许琅哈哈大笑,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切肉刀,在那银盘上有节奏地敲击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这一嗓子,带著三分醉意,七分霸气。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许琅的声音越来越高,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喊杀震天的战场。 拓跋敏敏呆住了。 她虽然是蛮族人,但从小就痴迷汉文化,对那些诗词歌赋那是爱得不行。 她听得懂! 这词……太绝了! 那种金戈铁马的气势,那种气吞万里的豪情,简直就像是一幅画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许琅把刀往桌上一插,刀身嗡嗡作响。 “了却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 念到最后一句,许琅突然顿住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可怜白髮生!” 静。 死一般的静。 拓跋敏敏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王吗? 这分明就是个才华横溢、胸怀天下的盖世英雄啊! “这……这是你写的?” 拓跋敏敏忍不住问道,声音里满是崇拜,那一双美眸里全是小星星。 许琅回过神,看著这小迷妹的眼神,心里暗爽。 “除了本王,谁还能写出这种词?” 许琅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这顶高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 拓跋敏敏的脸更红了。 在草原上,女人崇拜强者。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武力值爆表,连文采都这么碾压眾生。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对她这种文艺女青年简直就是致命毒药。 “酒……酒没了,我去拿……” 拓跋敏敏感觉帐篷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太热了,热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逃跑! 第313章 拿下蛮族公主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3章 拿下蛮族公主 “跑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掌滚烫,像是烙铁一样。 “啊!” 拓跋敏敏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许琅的怀里。 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將她包围。 那是混杂著酒香、血腥气和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得让人眩晕。 “怎么,这就怂了?” 许琅低头看著怀里这只受惊的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我没怂……” 拓跋敏敏想要挣扎,可在那铁钳般的大手下,她那点力气简直就是挠痒痒。 “没怂就好。” 许琅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那微微颤抖的红唇上。 “跳舞跳得不错,酒也倒得不错。” 许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不过,本王现在不需要丫鬟了。” “那……那你需要什么?” 拓跋敏敏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缺个暖床的。” 许琅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这片草原是我的,牛羊是我的,你……” “也是我的!” 话音未落。 许琅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了下去。 霸道,狂野,不讲道理。 就像他攻打蛮族王庭一样,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唔……” 拓跋敏敏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意志,软得像一滩水。 那股属於强者的气息,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周围的舞女们很识趣,一个个红著脸,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拉上了厚厚的门帘。 帐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帐內,春意盎然,烈火烹油。 这一夜,草原上最烈的那匹野马,终於遇到了能驯服她的骑手。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的白熊皮地毯上。 拓跋敏敏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许琅怀里。那一头瀑布般的长髮散乱著,小麦色的肌肤上还带著昨晚疯狂后的红晕。 她还没醒,嘴角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许琅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爽!” 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 果然,適当的运动有助於睡眠。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美人,忍不住在那挺翘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昨晚这丫头一开始还挺倔,又抓又咬的,后来还不是老老实实地求饶?! 嗯,还是个小蛮雏儿! “嗯……” 拓跋敏敏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许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愣了一下,隨即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 她赶紧拉起虎皮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羞答答地看著许琅。 哪还有半点蛮族公主的泼辣劲儿? “醒了?醒了就起来干活。” 许琅翻身下床,大大咧咧地开始穿衣服,那精壮的肌肉线条看得拓跋敏敏一阵眼晕。 “干……干什么活?”拓跋敏敏小声问道。 “签卖身契啊。” 许琅一边系腰带,一边坏笑道:“昨晚那是利息,今天咱们得把本金算清楚。” 半个时辰后。 金帐內。 几个蛮族长老看著那份刚刚签好的“和平条约”,手都在抖。 割地、赔款、称臣。 这简直就是丧权辱国! 但看看坐在主位上那个正在剔牙的男人,再看看站在他身后,一脸乖巧给那个男人捏肩膀的自家公主…… 几个老头子嘆了口气,认命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行了,別哭丧著脸。” 许琅收起条约,心情大好:“以后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给我养马,大乾有的,少不了你们一口汤喝。要是敢出尔反尔……” 许琅没往下说,只是指了指帐外那座高耸入云的京观。 意思不言而喻。 “不敢!绝对不敢!!” 长老们把头磕得砰砰响。 事情办妥,许琅也不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多待。 大军开拔。 拓跋敏敏站在金帐门口,眼圈红红的。 “你……你什么时候再来?” 她拉著许琅的马韁绳,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舍。 这女人啊,一旦身心都交出去了,那就是死心塌地。 “看心情。” 许琅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把马给我养肥了,要是养不出来良驹。到时候家法伺候,你知道后果的。” 拓跋敏敏脸一红,想起了昨晚的“家法”,腿都有点软。 “走了!” 许琅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五千陌刀卫紧隨其后,捲起漫天烟尘。 …… 出了草原,一路往南。 慕容沧海骑著马跟在许琅身边,一脸的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许琅头也没回。 “主公。” 慕容沧海抱拳道:“如今北境已定,蛮族那是彻底被打服了。但这天下还没太平啊。” “西域那帮禿驴,还有东海那帮矮子,虽然这次被咱们打疼了,但並未伤筋动骨。尤其是那个西域佛国,据说底蕴深厚,有不少高手。” 慕容沧海眼里杀气腾腾,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要不,末將带人去走一趟?趁热打铁,把他们也给灭了!省得以后看著心烦!” 他是杀上癮了。 这几天砍瓜切菜一样杀蛮子,让他觉得手里的刀正热乎著呢。 许琅勒住马韁,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往西边看了看,那是茫茫戈壁;又往东边看了看,那是万里波涛。 “不去。” 许琅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西域那破地方,全是沙子,太贫瘠了,去了干嘛?旅游啊?” “东海就更別提了,隔著那么大个海,咱们又没几艘像样的大船……而且,扶桑国的资源也不怎么样!” 许琅眯了眯眼,目光投向了南方,那里是大乾的京城方向。 “现在很忙,忙著回去登基,忙著回去抱老婆孩子。” “哪有功夫去跟这帮边角料浪费时间?” 慕容沧海愣了一下:“那……就这么放过他们?” “放过?” 许琅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两块早就准备好的锦帛,扔给慕容沧海。 “拿笔墨来!” 慕容沧海赶紧让人在大石头上铺好。 许琅翻身下马,提起毛笔,在那锦帛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字写得不怎么样,但这內容…… 那是相当的囂张。 第314章 交代后续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4章 交代后续 给西域佛国的信上就一句话: “禿驴们听著:要么滚过来跪下磕头,把你们那什么佛骨舍利送来当摆件;要么洗乾净脖子,老子哪天心情不好,就去把你们的庙拆了盖茅房!——大乾许琅。” 给东海扶桑的信更简单: “矮子们: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带上十万斤黄金,滚来京城朝贡。敢少一个子儿,老子就把东海填平了!——你许爷爷。” 写完,许琅把笔一扔,心情舒畅。 “把这两封信,找两个腿脚快的斥候,分別送过去。” 许琅拍了拍手上的墨跡,笑得像个反派大boss:“告诉他们,別以为离得远我就治不了他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距离那都不是事儿!只要他们不想灭种,就得给老子乖乖跪著!” 慕容沧海看著这两封信,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也就是主公敢这么干。 这哪里是国书啊? 这分明就是勒索信! 但这感觉……真特么爽! “末將这就去办!”慕容沧海一脸兴奋地拿著信跑了。 许琅看著远方,伸了个懒腰。 “行了,外面的事儿算是平了。” “接下来……” “该去京城,把那把龙椅坐热乎了!” “驾!!” 马蹄声碎,踏破了边关的寧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大乾的歷史,要翻开了新的一页。 许琅翻身上马,对著金帐挥了挥手,动作乾脆利落。 拓跋敏敏站在风里,两只手揉著发酸的腰,脸色红得发烫。 慕容沧海凑过来,手里牵著马绳,步子迈得极稳。 “主公,咱们这就回了?” 许琅拽了拽马韁绳,看著前方。 “该拿的拿了,该睡的睡了,不走留著过年?” 慕容沧海嘿嘿乐,大巴掌拍在甲冑上,哐哐响。 “主公威武,这蛮族公主白天还挺横,晚上就被您治得没脾气了。” 许琅抽了他一鞭子,没用劲。 “少废话,赶路,这鬼地方风太大。” 大军开拔,五千陌刀卫踩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慕容沧海骑马跟在侧后方,时不时盯著许琅的背影看。 他以前觉得许琅只是个有本事的诸侯,现在看,这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单指杀人,一夜降服王庭,这手段谁见过? 回到云州城,天已经黑了。 许琅没进城主府,直接带著慕容沧海去了城墙。 “別急著喝酒,去上面走走。” 许琅指了指高耸的城垛,步子很快。 两人站在城墙最高处,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 许琅指著北边的荒原,手指在半空划了个圈。 “看清楚了,这里是大乾的北大门。” 慕容沧海点头,手按在刀柄上。 “末將明白,蛮子敢来,我砍了他们。” 许琅摇头,转过身盯著他。 “光砍人不行,以后这里是商贸命脉……蛮子的皮毛、马匹、还有其他小国的药材,都得从这儿进关,你得给我守死嘍,不能再有贪官污吏插手,明白吗?!” 慕容沧海愣了愣,隨即挺起胸膛。 “主公放心,这地方要是丟了一块砖,我提头来见。” 许琅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写好的文书,拍在慕容沧海胸口。 “拿著,这是给你的。” 慕容沧海接过去,借著火把的光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镇国大將军?还有……国舅爷?” 他手一哆嗦,纸差点掉地上。 许琅拍拍他肩膀,力气很大。 “嫣然在京城等呢,你守好这儿,以后大乾的北边你说了算。” “等我在京城坐稳了,这就是你的前程。” 慕容沧海这个三十岁的铁血汉子,眼眶子一下子红了。 他卸下头盔,直接跪在青砖地上,膝盖撞得砰的一声。 “末將此生,唯主公马首是瞻!” “若有二心,天打雷劈,全家死绝!” 许琅把他拽起来。 “行了,大舅哥……咱们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 “走,带你去见点宝贝。” 两人下了城墙,直奔云州城內最大的粮仓。 许琅摆摆手,让守卫全部撤到百米开外。 片刻后,仓库里响起一阵细密的沙沙声。 原本空荡荡的地面上,瞬间堆起了几座小山。 金灿灿的稻种,还有一个个圆滚滚的土豆,在黑暗里透著股泥土香。 许琅推开门,对著外面招手。 “进来。” 慕容沧海走进来,脚下一个踉蹌。 他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这……这哪来的?刚才还没呢!” 许琅蹲下身,抓起一把种子,表情很严肃。 “这是百姓的命根子,是你守住北境的底气。你派个心腹盯著人种,大乾熬过这饥荒年,全靠这些了……” 慕容沧海蹲在地上,摸著那些饱满的种子,手都在抖。 “主公,有了这东西,北境再也不会有饿死鬼了。” 许琅拍拍手上的灰,道:“找个心腹,派去许诚。” 慕容沧海很快带回来一个副將。 那人穿得有些破旧,但站得像桿枪,脸色黑红黑红的。 “叫什么名?” 许琅坐在椅子上,盯著他看。 “回主公,末將王大柱。” 许琅皱眉,摆手。 “名字太土,改了,以后你叫许守城。去许诚守著,那儿是我的发家之地。要求很简单,让百姓吃饱饭,能不能办到?” 许守城单膝跪地,声音震得房梁落灰。 “能!属下用人头担保!!” 许琅交给他一封密信。 “去吧,那里的百姓认我,你別丟我的脸。” 第二天一早。 云州城门口,將士们站成了两条长龙。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盯著那匹白马。 许琅没带大军,身后就背了个包袱,腰间掛著赤霄剑。 “主公,真不带人?” 慕容沧海牵著白马,满脸担心。 许琅翻身上马,动作瀟洒。 “带那么多人干嘛?浪费粮食。” “我这一路要看看风景,顺便看有没有需要待拯救的小娘子……一路很快就到京城了。” 他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 “大舅哥京城见!” 马蹄声远去,只留下一道白色的背影。 慕容沧海站在城门口,一直看到那背影变成个黑点。 他吐出一口浊气,对著身边的人说。 “大乾这摊死水,怕是要被这位爷彻底搅翻了。” …… 第315章 小医仙?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5章 小医仙? 马蹄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许琅骑在马上,手里拎著根顺手摺来的竹棍,腰间掛著那个装满烈酒的葫芦,晃晃悠悠地往南走。 赤霄剑和百炼横刀,这两样兵器太有標誌性了! 许琅不想走到哪里都被认出来,於是就把它们都丟到了系统空间里…… 那一身標誌性的锦衣华服也换成了普通的青色长衫,看著像个落魄的游侠儿。 “这就叫微服私访……有鸿蒙剑气,哪怕是一根竹棍,杀人的时候更装逼!” 许琅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下去,浑身舒坦。 身后那座巍峨的云州城早就看不见了。 没了大军跟隨,也没了那些繁文縟节,许琅觉得空气都自由了不少。 这一路走得很慢。 遇见好看的山就停下来看两眼,遇见清澈的水就下去洗把脸。 两天后。 前面出现了一座灰扑扑的城池轮廓。 青州。 这地方离许诚大概两百里地,算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 以前这儿也是个繁华地界,但这几年兵荒马乱的,城墙塌了一半也没人修,看著跟个豁牙老太太似的。 许琅勒了勒马韁绳。 “驾!” 白马打了个响鼻,撒开四蹄朝城门口跑去。 刚到城门口,还没等他看清城门楼子上的字。 “来了!!” 一声尖锐的喊叫声突然炸响。 紧接著。 “哗啦啦——” 一群人从城门洞里、旁边的土坡后、甚至路边的草丛里冲了出来。 足足有几百號人。 这帮人穿得破破烂烂,有的光著膀子,有的穿著打补丁的麻布衣裳。 手里拿的傢伙更是五花八门。 锄头、镰刀、柴刀、擀麵杖,甚至还有个老太太手里拎著个还在滴水的尿壶,准备泼许琅一身黄水! 他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个个红著眼,那架势不像是要迎接客人,倒像是要拼命。 许琅一愣,下意识地勒住马。 白马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吁——” 许琅安抚地拍了拍马脖子,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人。 这也没看见山头旗帜啊。 这一身装备,擀麵杖都拿出来了,肯定是老百姓无疑了! “各位。” 许琅也不生气,用竹棍指了指前面那个领头的大汉,淡淡道:“这是要劫財,还是要劫色?” “要是劫財,我这儿有几个铜板;要是劫色嘛……只让漂亮姑娘劫!” “呸!!” 领头的大汉是个胖屠夫,手里握著把生锈的杀猪刀,一口浓痰吐在许琅马蹄前。 “少跟老子嬉皮笑脸!” 胖屠夫把刀尖对准许琅,吼得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猛虎寨的探子吧?!” “告诉你们大当家的,想动小医仙,除非从咱们尸体上踏过去!!” “对!跟他们拼了!!” “保护小医仙!!” 后面那群百姓跟著怒吼,手里的锄头镰刀挥得呼呼作响。 那个拎尿壶的老太太更是激动,往前挤了两步,作势要把尿壶扔过来。 许琅往后缩了缩身子。 这生化武器可比刀枪厉害多了。 “小医仙?” 许琅抓住了关键词。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这青州地界,什么时候出了个小医仙? 听这意思,这帮百姓是在自发组织护卫队,防著土匪来抢人?! 有点意思。 许琅把竹棍往马鞍上一横,脸上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收敛了几分。 “误会了。” 他拱了拱手,语气诚恳,不紧不慢道:“在下不是什么土匪探子。” “在下姓叶,名凡。” “从许诚来的,是游侠……路过青州,准备去京城。” “许诚来的?” 胖屠夫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著许琅。 “看样子,確实不像是土匪?” 旁边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小伙子凑过来,指著许琅那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战马。 “叔!別信他!” “不对不对,这马一看就是战马!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骑的!” “他肯定就是土匪!!” 胖屠夫一听,顿时炸了。 “好哇!还敢骗老子!” “我就说猛虎寨那帮孙子没憋好屁!居然派你这种富贵探子来踩点!” “乡亲们!动手!!” “把他绑了!掛城墙上去!!” 群情激奋。 几十把锄头镰刀眼看著就要往许琅身上招呼。 许琅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刚想拔出竹棍,给这帮朴实的百姓上一课。 “轰隆隆——” 远处的大路上,捲起了一道黄色的烟尘。 十几匹马,蹄声如雷,夹杂著猖狂的怪叫声,迅速逼近…… 其实单纯的马蹄声也没有这么大,只是还有人在叫囂著,有人在拿著小鼓拍打!! 显然是一群无法无天的土匪! “哈哈哈!!” “小的们!都给老子快点!” “今晚大当家的要入洞房!去晚了连喜酒都喝不上!!” 那声音粗獷得像是个破铜锣,震得人耳膜生疼。 围著许琅的百姓们脸色瞬间惨白。 “来了……这小子,果然是探子!!” 胖屠夫手里的杀猪刀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在发颤。 “真的是猛虎寨的人!!” “他们大队人马来了啊!!” 原本还气势汹汹围攻许琅的人群,瞬间乱了套。 这些人,终究只是老百姓,见到这个阵仗,有人想跑,有人嚇得腿软瘫在地上,还有人抱著孩子哇哇大哭。 但更多的人,却是咬著牙,死死地堵在城门口。 “別怕!!” 胖屠夫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咱们几百號人呢!跟他们拼了!!” “绝不能让他们把小医仙抢走!!” 很快,那些土匪挥舞著明晃晃的钢刀,卷著风沙,只差一百米的距离,就要衝到城门口了。 为首的一个,长得那叫一个寒磣。 黑得跟煤炭成了精似的,一脸的大络腮鬍子炸著,眼如铜铃,手里提著两把板斧。活脱脱就是个刚从墨池里爬出来的李逵。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土匪。 跟这帮人一比,许琅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道德模范。 “哈哈哈哈!!” 那黑大汉离著老远就扯著嗓子吼:“青州的兔崽子们!爷爷来接亲了!!都给老子把路让开!!” 这一嗓子,跟打雷似的。 城门口的老百姓脸瞬间就白了。 刚才那股子拼命的劲儿,在这真正的杀气面前,稍微有点哆嗦。但即便如此,也没一个人后退!! 第316章 花想容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6章 花想容 “看吧!!” 那个大婶指著许琅,尖叫起来:“还说你不是探子?!你前脚刚要走,后脚大部队就来了!还想跑去通风报信是不是?!” “就是!这小子肯定跟他们是一伙的!” “拦住他!別让他跑了!!” 十几把锄头瞬间举了起来,对准了许琅的脑袋和马腿。 许琅:“……” 这特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嘆了口气,知道这些百姓们也是为了保护那一位小医仙……都是有情有义的人。 於是把马往旁边带了带,快速让开了城门正中间的大道。 “嘿……” 许琅把竹杖往马鞍上一插,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我就在这儿看著,看你们怎么对付这帮真土匪。” 话音刚落。 那帮土匪已经衝到了城门。 “吁——!!” 黑大汉一勒马韁,那匹黑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蹄子在空中乱蹬,嚇得前面的几个老百姓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一群不知死活的刁民!” 黑大汉把板斧往肩膀上一扛,那双凶光四射的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老子是猛虎寨的张日!这一片儿谁不知道老子的名號?!” 张日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昨天给你们下了帖子,让那个什么小医仙,乖乖洗乾净了等著。怎么著?这是要给老子摆个百人送亲的大阵仗?”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刚才那个黑脸汉子刘哥,虽然腿肚子在转筋,但还是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张日!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花大夫那是活菩萨,也是你能玷污的?!”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们就跟你拼了!!” “拼了?!” 张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浑身的肥肉都在颤。 “就凭你们这帮烂蒜?” 他猛地收住笑,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老子数三个数!” “把小医仙给老子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就屠城!!” “把你们这帮男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女的抢上山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一!!” 这声浪夹杂著內力,震得人耳膜生疼。 老百姓们慌了。 有人握著锄头的手开始发抖,有人忍不住往后缩,孩子的哭声响成了一片。 这就是绝对武力的压迫感。 对於普通人来说,土匪就是天,就是命里的劫数。 许琅坐在马上,冷眼看著这一幕。 这张日,有点功夫底子,但也就能欺负欺负老百姓。放在陌刀队里,连个伍长都当不上。 不过…… 这青州的老百姓倒是挺有种。 “二!!” 张日举起了板斧,身后的百十个土匪也都怪叫著举起了钢刀,杀气腾腾。 眼看就要血流成河。 “吱呀——” 一声轻响。 在嘈杂的哭喊声中,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人群后面,一家並不起眼的医馆大门,缓缓打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就连张日也停下了动作,那双铜铃大眼瞬间直了。 只见一个穿著大红嫁衣的女子,从门里走了出来。 美。 真特么美。 许琅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这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高挑,那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剪裁得极好,把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特別是那双腿,即便在长裙下也能看出惊人的长度。 胸前更是波涛汹涌,隨著走动微微颤颤,看得人眼晕。 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目。 只不过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而透著一股子决绝和淒凉。 她手里牵著个四五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粉雕玉琢的,扎著两个冲天辫,手里还抓著个糖葫芦,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懵懂地看著周围凶神恶煞的人群。 “花大夫!!” “小医仙!你怎么出来了?!” “快回去!別出来!!” 老百姓们急了,纷纷想要涌上去把她挡住。 “都別动。” 花想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她鬆开小丫头的手,把她推给旁边的一个大婶。 “王婶,果儿就拜託你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提著裙摆,一步步穿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直面那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 风吹起她的红裙,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师姐!!” 花果儿想要追上去,但却被王婶给抱住了,这小丫头终於意识到了什么,哇哇哭道:“放开我,我要找师姐,师姐……呜呜呜!” “不要伤害乡亲们。。” 花想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毅然道:“你要的人是我!放过这些乡亲……” “我跟你走!” 看到花想容这倾国倾城的模样,张日看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他这辈子抢过不少女人,但像这种极品,还是头一回见。这身段,这模样,还有这股子劲儿,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哈哈哈哈!好!好!!” 张日把板斧一扔,搓著那双黑乎乎的大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果然是小医仙!识大体!!” “只要你乖乖跟老子回去当压寨夫人,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这帮穷鬼老子才懒得杀!!” “美人儿,快过来!让夫君好好疼疼你!!” 张日说著,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去抓花想容的胳膊。 花想容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完了。 这辈子算是毁了。 但只要能救下这一城的百姓,能保住果儿……值了。 周围的老百姓有的跪在地上痛哭,有的咬碎了牙却不敢动,那种无力感瀰漫在每个人心头。 就在那只黑毛大手快要碰到花想容的时候。 “啪!” 一声脆响。 一颗石子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精准地打在了张日的手背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张日的手打得往后一缩,手背上瞬间肿起了一个大包。 “哎哟臥槽!!” 张日疼得惨叫一声,捂著手怒吼:“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 花想容惊讶地睁开眼。 所有人都愣住了,四下张望。 只见那个一直被他们当成土匪探子的俊俏公子哥,不知什么时候骑著马溜达过来了。 许琅手里拋著一颗小石子,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坏笑。 “这么漂亮的新娘子,配你这头黑猪。” 许琅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这也太糟蹋东西了……”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第317章 少侠叶凡?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7章 少侠叶凡?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许琅坐在马背上,手里拋著那几颗小石子玩耍,一脸的吊儿郎当。 张日捂著肿起老高的手背,疼得齜牙咧嘴。 他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盯著许琅,另一只手抄起地上的板斧,指著许琅的鼻子吼道:“哪来的野种?!敢坏爷爷的好事?!” “报上名来!爷爷斧下不斩无名之鬼!!” 许琅把手里的小石子隨手一弹。 “啪。” 石子打在张日的板斧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许琅挑了挑眉毛,语气轻飘飘的:“叶凡。” “当然,你要是客气点,叫我一声叶天帝,我也承受得住。” “叶天帝?!” 张日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道:“去你大爷的天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小的们!给我上!!” 张日把板斧一挥,唾沫星子乱飞:“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剁成肉泥!那匹马別伤了,留给老子当坐骑!!” 这黑旋风也是有眼力见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许琅骑著的白马不是凡品。 “杀啊!!” “弄死他!!” 四个土匪嘍囉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们虽然看著许琅骑著战马,但这小子手里就拿著根破竹棍,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一看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绣花枕头。 四个人提著钢刀,分四个方向,嗷嗷叫著就往马肚子底下钻,想把马腿砍断。 “小心!!” 花想容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往前跑了两步。 周围的老百姓也都嚇得捂住了眼睛。 这年轻人虽然看著气度不凡,但这可是四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啊! 许琅坐在马上,动都没动。 甚至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四把钢刀即將砍到他腿的一瞬间。 “太慢了。” 许琅嘟囔了一句。 手中的竹棍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空气中传来“咻”的一声轻响。 紧接著。 “咔嚓!” “咔嚓!” “咔嚓!” “咔嚓!” 四声脆响,几乎是同时响起。 就像是乾枯的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那四个冲在最前面的土匪,身形猛地一顿。 他们手里的钢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四个人双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喉咙,眼珠子往外凸,嘴里发出“荷荷”的破风箱声。 鲜血顺著指缝滋滋往外冒。 他们的喉结,全碎了。 “扑通!!” 四具尸体直挺挺地倒在马蹄旁,激起一片尘土。 静。 城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想衝上来帮忙的胖屠夫,手里举著杀猪刀,僵在半空。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一袭红妆的花想容,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一招? 甚至都没看清招式? 就用一根路边隨手摺的破竹棍,瞬间秒杀了四个悍匪? “好!!” “杀得好!!”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欢呼声炸了锅。 “少侠威武!!” “弄死这帮畜生!!” 老百姓们激动得脸红脖子粗。 这就是侠客啊! 这就是话本里说的,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绝世高手啊! 张日脸色变了,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收敛了不少,那双铜铃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小子,有点邪门。 刚才那一手,快、准、狠,专门往人要害上招呼。 但这力道…… 张日眯起眼,仔细打量著那四个死掉的手下。 喉结碎裂,但脖子没断。 说明这小子力气虽然大,但並没有练出內劲,更別提什么真气了。 充其量,就是个练过几年外家功夫的练家子。 刚才那一手,纯粹是靠速度和技巧偷袭。 “哼,原来是个练家子。” 张日冷笑一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只要没练出真气,在他这种已经摸到內劲门槛的高手面前,那就是个屁。 人多力量大,耗也能耗死他。 “老二!!” 张日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你上!去试试这小子的斤两!別让他死得太痛快!” “好嘞大当家!!” 人群后面,走出来一个身材瘦削的汉子。 这人长得跟个螳螂似的,两只手特別长,手里反握著两把短匕首,舌头舔著刀刃,一脸的阴狠。 他是猛虎寨的二当家,绰號“鬼手”。 以阴毒狠辣著称,最喜欢就是把人的脚筋手筋挑断,然后慢慢折磨。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 鬼手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化作一道残影,贴著地皮就窜了出去。 速度极快! 就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 “啊!!” 花想容嚇得捂住了嘴。 这速度,比刚才那几个嘍囉快了不止三倍! 许琅坐在马上,看著衝过来的鬼手,心里嘆了口气。 这就有点麻烦了。 要是直接一棍子把他脑袋敲碎,那就太惊世骇俗了,不符合“叶凡”这个游侠的人设…… 而且,这个漂亮的小医仙显然很担心自己,不如就“势均力敌”的打上一架,刷刷好感动,又带个小媳妇回去,帮娘子们分担火力! 得演!! 得装作势均力敌……让那后,险胜才行。 就在鬼手的匕首即將划破马肚子的时候。 许琅怪叫一声:“哎哟臥槽!好快!!” 他猛地一拉马韁绳,整个人顺势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姿势极其狼狈。 就像是个被嚇破胆的菜鸟。 “刺啦——” 鬼手的匕首划破了许琅刚才坐的马鞍,露出里面的棉絮。 “啊!” 花想容嚇得捂住了红唇,美眸含著一层泪雾,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 同样颤抖著的,还有那对奶白的雪子,她的身段不输……她的大师姐!(嗯哼?是谁我不说!) 百姓们也都嚇了一大跳!! “躲得倒是挺快!” 鬼手狞笑一声,脚尖点地,身子在空中强行扭转,两把匕首如同毒蛇吐信,直奔许琅的面门。 “我看你怎么躲!!” 许琅在地上打了个滚,弄得一身灰。 他手里的竹棍胡乱挥舞著,像是打狗一样。 “当!!” 竹棍和匕首撞在一起。 许琅借力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的惊慌失措。 “喂!说好单挑,你怎么还带偷袭的?!” 许琅一边退,一边大喊大叫:“讲不讲武德啊,欺负我只有一根竹棍!有本事,给我一把武器咱们比划比划!” 鬼手得理不饶人,两把匕首舞得密不透风,招招致命。 “武德?老子送你去阴曹地府讲武德!!” 许琅左支右絀。 看起来险象环生。 好几次,那匕首都是贴著他的衣服划过去的,连衣角都没有被划破。 “完了……” 胖屠夫手里的杀猪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满脸绝望。 刚才还以为是个绝世高手。 没想到,帅不过三秒。 这一对上真正的高手,立马就露馅了。 “少侠!!” 花想容看得心都揪紧了。 她看著那个为了救自己,此刻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年轻人,眼圈瞬间红了。 那种愧疚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只是一个二当家,这位叶凡少侠就如此吃力了,那个大当家还没出手…… 人家本来只是个路过的。 凭什么要为了自己送命?! “別打了!!” 花想容哭著喊道,声音嘶哑:“少侠你快走!!別管我了!!我跟他们走!你快走吧!!!” 第318章 少侠小心……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8章 少侠小心…… “少侠你快走!!別管我了!!我跟他们走!你快走吧!!!” 花想容的嗓子都喊哑了,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全是泪痕。 许琅一边在地上“狼狈”地躲闪,一边抽空瞅了一眼花想容。 “嘖,这姑娘果真是好心肠……怪不到,百姓都护著他!” 许琅心里嘀咕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哭都哭得这么好看。 梨花带雨的,看得人心疼。 既然美女都这么担心了,那这戏要是演砸了,岂不是对不起观眾? “嗖——” 鬼手的匕首又到了。 这一刀极其刁钻,直奔许琅的下三路,显然是想先废了他的腿。 “哎呀妈呀!!” 许琅怪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假装差点摔倒的同时,一只脚蹬著地面的黄土,扬起一大片灰尘。 “咳咳咳!!” 鬼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灰尘迷了眼,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许琅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拇指扣住中指。 指尖夹著的一颗小石子,蓄势待发。 “走你!” 许琅心里默念一声。 “崩。”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被周围嘈杂的叫喊声完全掩盖了。 鬼手刚要把眼睛睁开,突然感觉右手的手腕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剧痛钻心。 “啊!” 鬼手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麻了,手里那把淬了毒的匕首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身形猛地一顿,满脸惊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腕。 骨头好像都裂了,手已经没力气抬起来了……钻心的疼!! 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 那根看似普普通通的竹棍,已经穿过漫天的黄土,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棍,看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就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隨手挥出来的一样。 “噗。” 竹棍的顶端,精准无比地戳在了鬼手的喉结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快。 快到鬼手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咔嚓。” 脆响声再次响起。 鬼手那双阴狠的眼睛猛地凸出来,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 他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怪声。 喉管碎了。 “扑通。” 鬼手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捂著脖子,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一头栽倒在许琅脚边。 不动了。 漫天黄尘散去。 许琅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他手里紧紧抓著那根竹棍,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是被嚇坏了。 全场死寂!! 无论是那帮杀气腾腾的土匪,还是那些原本已经绝望的老百姓,此刻全都傻了眼。 刚才发生了什么? 明明看著那少年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差点摔倒在地上,还扬起了一阵黄土。 然后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凶名赫赫的二当家就倒下了? “这……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胖屠夫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杀猪刀差点砸到自己的脚背上。 “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刚才那一下,肯定是蒙的!!” 百姓们窃窃私语,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看著许琅那副被嚇傻的样子,也只能归结为运气爆棚。 花想容停止了哭泣。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坐在地上喘气的少年,心臟还在剧烈跳动。 贏了? 真的贏了? 不管是不是运气,他真的为了自己,杀掉了那个可怕的恶魔。 “老二!!!” 一声悽厉的怒吼打破了死寂。 张日骑在马上,眼珠子瞬间充血,红得嚇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竟然会死在一个只会打滚的毛头小子手里!! 而且还是死得这么窝囊!! “混帐东西!!”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张日彻底疯了。 他猛地一夹马腹,那匹高大的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朝著许琅就冲了过来。 这一衝,气势骇人。 地面都在震动。 张日手里的两把板斧高高举起,在阳光下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这要是劈下来,別说是人,就是块石头也得被劈成两半。 “快跑!!” 花想容脸色惨白,不顾一切地想要衝过去拉许琅。 “別过来!!” 许琅大吼一声。 “给老子死!!” 张日怒吼著追了上来。 眨眼间,那巨大的板斧就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许琅的后脑勺劈了下来。 “我挡!!” 许琅头也不回,反手就把手里的竹棍举过头顶。 看起来像是慌乱之下的本能反应。 “咔嚓!!” 那根只有拇指粗细的竹棍,在沉重的板斧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根麵条。 瞬间断成了两截。 但也正是这一下阻挡,让板斧的去势稍微偏了一点点。 “刺啦——” “哎哟我的妈呀!!” 许琅怪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扑,极其精准地躲过了这必杀的一击。 “好险!!” 围观的百姓们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简直就是在阎王爷的鼻尖上跳舞啊!! “我看你能躲几次!!” 张日一击不中,更是暴跳如雷。 他勒转马头,再次举起板斧,对著地上的许琅疯狂劈砍。 “死!死!死!!” 每一斧都带著千钧之力,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大坑,泥土飞溅。 许琅就在这密集的斧影中,左滚右爬。 看似险象环生,每一次都像是要被劈成肉泥。 但每一次,他都能在最后关头,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难看的姿势躲过去。 一会儿是懒驴打滚。 一会儿是狗急跳墙。 这滑稽的一幕,看得周围的土匪们都愣住了。 这小子……是泥鰍转世吗?! 怎么砍都砍不著?! “大当家的!砍他腿!!” “別让他跑了!!” 旁边的土匪嘍囉们急得直跺脚,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帮忙。 这小子太能躲闪了!! “有种你別跑!!” 张日怒吼道,肺都要气炸了。 “行,这次你爹我不跑了!” 许琅玩够了,站在了城墙边上,道:“就站在这里,来!!” 这黑大个虽然力气大,但招式太笨重,全是破绽。 而且…… 许琅瞥了一眼不远处早已哭成泪人的花想容。 再不收场,这小美人的眼睛都要哭肿了。 “小子!去死吧!!” 张日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这次看你怎么跑!! 他双手握住板斧,用尽全身力气,对著许琅当头劈下。 这一斧,势大力沉,封死了许琅所有的退路。 “小心啊!!” 花想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那血腥的一幕。 许琅看著那呼啸而来的板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不躲了。 就在板斧即將落下的瞬间。 许琅的手动了…… 第319章 影帝许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19章 影帝许琅 只见许琅手里那半截断裂的竹棍,断口处尖锐如刺。 他没有去挡那把斧头。 而是身子微微一侧,让板斧贴著他的肩膀砍在了城墙砖上。 “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 许琅手里的半截竹棍,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地扎进了那匹黑马的眼睛里。 “噗嗤!!” 鲜血飞溅。 “唏律律——!!!” 黑马发出了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剧痛让这匹畜生瞬间发狂。 它猛地人立而起,巨大的马蹄疯狂踢踏。 张日正全力劈砍,根本没想到胯下的坐骑会突然发疯。 他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砰!!” 张日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手里的板斧也脱手飞出。 还没等他爬起来。 一道青色的身影已经扑了上来。 正是许琅。 他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慌乱和狼狈?! 眼神冷冽如刀。 手里那半截染血的竹棍,毫不犹豫地对著张日的咽喉扎了下去。 “別……” 张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求饶。 但晚了。 “噗!!” 尖锐的竹刺瞬间贯穿了他的喉咙,將那句求饶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溅了许琅一脸。 张日的身子剧烈抽搐著,双手死死抓著许琅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但那股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片刻后。 那双铜铃大眼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灰败。 这位横行青州多年的猛虎寨大当家,就这么死在了一根断竹棍下。 死不瞑目。 许琅鬆开手,任由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风停了。 整个城门口,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当家……死了?! 被这个看起来文弱的游侠儿,用半根竹棍给捅死了? “大……大当家的死了?!” 剩下的那几十个土匪嘍囉,一个个脸色煞白,手里的刀都在抖。 他们的天,塌了。 “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这帮乌合之眾瞬间炸了锅,丟盔弃甲,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往回跑。 连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尸体都顾不上了!! “贏了……” 胖屠夫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杀猪刀噹啷一声掉落。 他看著那个满身是血的少年,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贏了!!我们贏了!!” 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出来。 百姓们疯了一样衝上来,把许琅团团围住。 有的哭,有的笑,有的跪在地上磕头。 这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人群外。 花想容身子晃了晃,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扶著旁边的墙壁,看著人群中心那个少年。 阳光洒在他那张染血的脸上,虽然有些狼狈,但在她眼里,却比这世上任何男子都要好看。 那是英雄的样子。 许琅被热情的百姓们围得喘不过气来。 “各位大爷大妈!!別摸了!!” “那儿不能摸!!” “谁把手伸我怀里了?!让你们小医仙来摸,快!!” 许琅一边护著自己的要害部位,一边艰难地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走到花想容面前。 看著这个还没回过神来的大美人,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这笑容,有点痞,有点坏,但却让人无比安心。 “小医仙。” 许琅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没干的血跡……其实是土匪的,他笑著说道:“这下,你不用嫁给那头黑猪了。” “不过……” 许琅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在她那身大红嫁衣上转了一圈。 “既然嫁衣都穿了,要不……考虑考虑我?” “我这人虽然没什么钱,但长得帅,功夫也不错,有一副侠义心肠,急公好义,英勇无私,光明伟岸,俊朗非凡,活好肾强……其实也就这些优点了。” 花想容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刚刚杀了人,现在却又没个正形的少年。 原本心里的感激和崇拜,瞬间被这句调戏给冲淡了不少…… 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连那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 花想容咬著嘴唇,又羞又气,却又忍不住想笑。 这人…… 真是个无赖。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她的心跳得好快。 “师姐!!”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花果儿迈著小短腿,一下子抱住花想容那逆天的大长腿,呜呜呜的哭著:“师姐不哭!坏人都被打跑了!!” “大哥哥好厉害!!” 花果儿转过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崇拜地看著许琅。 “大哥哥,你要娶师姐吗?” 童言无忌。 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们都鬨笑起来。 “我看行!!” 胖屠夫大著嗓门吼道:“叶少侠是咱们青州的大恩人!!要是能和小医仙成一对,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叶少侠要不就留在青州,以后……我们就不怕土匪再来抢小医仙了!!” “对对对!!在一起!!” “入洞房!!入洞房!!” 百姓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就开始起鬨逼婚了。 花想容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地瞪了许琅一眼,却也没反驳,只是抱著花果儿,低著头不说话。 许琅看著她那副娇羞的小媳妇模样,心里那个乐啊。 这波不亏。 既装了逼,又救了美,还顺带给自己找了个预备役老婆。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许琅摆摆手,一副当家做主的架势。 “赶紧回家做饭去,我都快饿死了。” 说著,他也不客气,直接走到花想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想要去抱花果儿。 “来,小丫头,让姐夫抱抱。” “谁……少侠別说笑了!!” 花想容终於忍不住了,啐了他一口,抱著花果儿往后退了一步。 但那眼神里,却並没有多少抗拒。 只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许琅也不恼,嘿嘿一笑,牵起自己的白马,问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小女子花想容。” “花……想容?” 许琅直接愣住,盯著眼前的女子,心说,不会这么巧吧?! 第320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0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花想容?” 许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花想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又摸了摸脸颊,生怕是自己有什么不妥? “少侠?” 花想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忐忑:“可是这名字……有什么不妥?” “没,没什么不妥。” 许琅回过神,把手里那根半截竹棍隨手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著眼前这个红衣似火、却又温婉如水的女子,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捡个媳妇还能附赠个小姨子? 不对,按照这名字的排辈,这应该是花有容的师妹。 “就是觉得这名字起得太好了。” 许琅背著手,开始在原地踱步,那一身青衫虽然沾了灰,朗声道:“花想容……云想衣裳花想容。” 许琅轻声念了一句,语气带著几分只有读书人才有的韵味。 花想容愣住了。 这七个字一出,仿佛有一幅画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云彩想变成她的衣裳,花儿想变成她的容貌。 这是何等的讚美? 她虽是江湖儿女,但也读过几年书,自然听得出这其中的意境。 “这……这是何人所作?” 花想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杏眼里满是惊艷:“少侠,这诗句好美。” 许琅停下脚步,转过身,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脸的深沉。 “刚才见到姑娘的那一刻。” “我脑子里就只剩下这句诗了。” 许琅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这是我为你写的。” “为你写的”这四个字,杀伤力太大。 花想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带著那身大红嫁衣似乎都变得更加鲜艷了。 他……他竟然这般直白? 才刚刚见面,为了救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又当眾给自己写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许琅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接著念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念完,他还要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可惜,今日无酒,不然当浮一大白……” 周围的百姓们虽然听不太懂这诗里的弯弯绕绕,但看小医仙那副羞答答的样子,再加上这诗念起来朗朗上口,不明觉厉。 “好!!” 胖屠夫带头鼓掌,巴掌拍得震天响:“虽然俺没听懂,但就是觉得好听!叶少侠有文化!” “那是!能文能武,这才是真英雄!” 在一片叫好声中,花想容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她咬著嘴唇,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这人,怎么这般有才华? “少侠……你没受伤吧?” 花想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想起了正事,急忙道:“刚才有没有受伤?” 刚才那场恶战,虽然看著是许琅单方面碾压,但他毕竟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衣服都破了。 许琅一听这话,立马这就来了精神。 他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塌了下来,那张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脸,立刻换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哎哟……” 许琅捂著右手的手腕,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手……疼得厉害。” “怎么了?!” 花想容大惊失色,赶紧把花果儿放下,几步衝到许琅面前。 她捧起许琅的右手,仔细查看著。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虽然沾了点血跡和泥土,但並没有明显的伤口。 “没受伤啊……” 花想容有些疑惑。 “內伤!是內伤!” 许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那一下,对方用了內劲强行震断竹棍,振了我的虎口和经脉。” “现在这半条胳膊都是麻的,动都动不了。” 许琅说著,还故意让手哆嗦了两下,装得那叫一个像。 花想容是行家,伸手在他手腕脉门上一搭。 脉象平稳有力,跳得比牛还壮。 哪有什么內伤?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许琅那双带著几分戏謔和笑意的眸子。 瞬间就明白了。 这人在耍赖! 若是换了旁人敢这么戏弄她,早就一针扎过去了。 但看著这张脸,再想想刚才他挡在自己身前那副拼命的架势。 花想容心里那点气怎么也生不起来,反而软得一塌糊涂。 花想容红著脸,配合著他演戏:“要去医馆里看看吗?” “必须去!”许琅点头如捣蒜:“你是救苦救难的小医仙,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当然要帮我看看。” “我这手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行侠仗义?怎么给你写诗?” “那……少侠请隨我来。” 花想容低著头,拉著许琅的衣袖,把他往医馆里引。 那模样,像极了刚过门的小媳妇。 …… 医馆內。 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扑面而来。 许琅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把那只“受了重伤”的右手伸出去。 花想容端来一盆温水,细心地帮他擦去手上的血跡和泥土。 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许琅舒服地眯起了眼。 这小手,真软。 擦完手,花想容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点清凉的药油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覆盖在许琅的虎口处。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花想容轻声说道。 “没事,我这人皮糙肉厚,不怕疼。”许琅大言不惭。 花想容的手指修长纤细,带著常年摆弄草药特有的清香,力度適中地按揉著他的穴位。 虽然明知道这手根本没毛病,但她还是按得很认真。 “舒服……” 许琅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花想容的手一抖,脸更红了。 “少侠,你……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许琅一脸无辜:“我是说你这手艺真好,不愧是小医仙。” 花果儿趴在旁边的柜檯上,手里拿著那根还没吃完的糖葫芦,大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大哥哥,你是不是想让师姐给你当媳妇呀?” 童言无忌,一针见血。 花想容手里的动作一停,差点把药油瓶子给打翻了。 “果儿!別胡说!” “我才没胡说呢。” 花果儿舔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刚才王婶说了,这就叫……叫什么来著?哦对,打情骂俏!” 许琅哈哈大笑,衝著小丫头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小丫头有前途!这成语用得精准!” 花想容羞得没脸见人了,稍微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道。 “哎哟!疼疼疼!” 许琅立马配合地惨叫,又让花想容的俏脸红了几分…… 第321章 庆功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1章 庆功宴 “没、没事吧!” 花想容赶紧鬆手,漂亮的脸蛋上都是紧张之色。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许琅是装的,根本没有受伤,自己怎么可能会掰疼他? “你,你光欺负我……” 小医仙脸蛋通红,委屈巴巴的,都不想搭理许琅了。 “不敢了不敢了。” 许琅及时认错。 医馆外,胖屠夫和几个胆子大的汉子没走,扒著门框,一个个脸上掛著姨妈笑。 花想容被这阵仗弄得更是手足无措,俏脸涨得通红。 许琅倒是大方,他站起身,对著外面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摆了摆手。 “都別閒著了!”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去,把家里能用的傢伙事都找出来,柴刀也行,镰刀也罢!” “等容容给我治好了手,我带你们去把那什么猛虎寨给捅了!” “他们的粮食,他们的金银珠宝,全给抢回来,分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起鬨的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好!!” 胖屠夫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叶少侠说得对!那帮畜生抢了我们那么多东西,是该抢回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我这就去把我的杀猪刀磨快点!” 大当家二当家都死了,剩下的只是一群乌合之眾。现在有“叶凡”少侠带头,他们还怕个球? 百姓们一鬨而散,整个青州城都动了起来,到处都是找武器的叮噹声。 医馆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许琅重新坐下,看著眼前这个还在害羞的红衣美人,突然问了一句。 “姑娘,你是药谷的人吧?” 花想容正在收拾药瓶的手猛地一顿,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全是戒备。 药谷……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 “少侠怎么会知道药谷?” “我认识一个叫药老鬼的傢伙。” 许琅说得很隨意,就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不过,他已经被许王给杀了。” 听到“药老鬼”三个字,花想容的戒备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恨意。 “药老鬼是我们药谷的叛徒!按辈分,他还是我的师叔祖。他盗走谷中秘典,害死了我师父……许王杀了他,是为武林除害!” 许琅点了点头,又拋出一个问题。 “那花有容,是你什么人?” “轰!” 这两个字,比刚才那一百个土匪加起来的衝击力还大。 花想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因为激动,指甲都陷进了许琅的皮肉里。 “你……你见过我大师姐?!” 她的声音都在抖,“她在哪儿?她还好吗?!” 乱世之中,亲人失散,杳无音信。 突然听到自己最亲近的人的消息,那种感觉,足以让任何坚强的人崩溃。 “我確实见过花有容……” 许琅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暗道,何止见过,都快成我孩儿她娘了。 他点了点头。 “她现在应该在京城,过得很好。你要去找她吗?” “想!我做梦都想!” 花想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旁边一直安静啃糖葫芦的花果儿也跑过来,抱著花想容的腿,看著许琅,道:“要找大师姐!果儿要找大师姐!” 许琅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心里盘算著怎么把她们都拐走。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你知不知道,你大师姐,现在是许王的老婆?” 花想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著许琅,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大师姐……成了那个传说中那个许王……的老婆?! 听说,许王打败三王后,都要当皇帝了!! 这怎么可能?! 这消息太震撼了。 毕竟这个时代消息闭塞,花有容又深居简出,百姓们只知道许王有很多漂亮老婆,但具体是谁,根本没人清楚。 “我……我不知道。”花想容摇了摇头。 “我正好也要去京城。” 许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带你们一起去,怎么样?” 花想容看著他,看著这张刚刚救了全城人性命的脸。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信你!” …… 片刻之后。 青州城的百姓们再次聚集起来。 这次,他们手里都拿上了武器。 许琅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把锈跡斑斑的铁剑,隨手掂了掂。 “走了,去抢钱抢粮抢地盘!” 他一马当先,带著两百號临时拼凑起来的“民兵”,浩浩荡荡地杀向了猛虎寨。 猛虎寨里。 剩下的几十个土匪正在商量著怎么跑路。 突然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不好了!那小子杀上门了!” “快跑啊!” 一个土匪头目还想挣扎一下,他举著刀衝到寨子门口,对著许琅大吼。 “小子!你別得意!等我们三当家的回来,一定把你碎尸万段,给大当家和二当家报仇!” 许琅看都没看他。 手里的铁剑隨意一挥……这是胖屠夫给许琅找的铁剑,虽然有点生锈,但刚刚磨了一下剑锋,已经开刃了。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那个土匪头目正准备继续放狠话,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他低头看去,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脖子上浮现出来。 他想说话,却只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喷了三尺高。 许琅的身影已经从他身边穿过,衝进了寨子里。 剩下的土匪们看著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个杀神?! 许琅手里的铁剑,就像是死神的镰刀。 他甚至没有用什么复杂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劈、砍、刺。 但每一个动作都快到了极致。 一个土匪举刀砍来,还没看清许琅的动作,自己的手腕就被削断了。 “啊!” 惨叫声还没喊完,剑锋已经抹过了他的脖子。 “噗嗤!” 温热的血液溅在后面一个土匪的脸上。 那个土匪嚇得肝胆俱裂,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转身就跑。 可他跑得再快,又怎么快得过剑? 许琅反手一剑,剑尖从他后心刺入,前胸透出。 一剑穿心。 跟在后面的胖屠夫和百姓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眼中的叶少侠,此刻化身修罗。 每一次出剑,都必然带走一条人命。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土匪,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战斗结束了…… 第322章 拐跑小医仙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2章 拐跑小医仙 寨子里几十个土匪,一个不留,全被许琅一个人砍翻在地!! 他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铁剑,站在尸体堆里,转过头,对著已经呆若木鸡的百姓们笑了笑。 “行了,打完收工。” “把粮食、布匹、工具,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搬回去!” “啊……哦!!好好好!” “叶少侠威武!!” 百姓们这才如梦初醒,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欢呼声。 他们衝进寨子,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粮仓,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在搬运物资的时候…… 许琅趁著没人注意,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大袋饱满的种子,悄悄混进了粮食车里。 这青州的百姓,有情有义。 他很喜欢……这点种子,就当是送给他们的礼物了!! “毕竟,这都是朕的子民。” 青州城的广场上,锣鼓喧天,比过年还热闹。 几辆破板车把猛虎寨的家底儿全拉回来了。 粮食堆成了小山,布匹五顏六色地散著,还有那几箱子虽然不算多、但在老百姓眼里已经是天文数字的金银细软。 胖屠夫手里攥著一把杀猪刀,正跟个守財奴似的,带著几个壮汉在清点战利品。 “嘿!这帮孙子,抢了咱们这么多东西!”胖屠夫骂骂咧咧,眼圈却红了,“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突然,人群里爆发出一声惊呼。 “种子!!是种子啊!!” 一个老农颤颤巍巍地解开两个不起眼的麻布袋子,把手伸进去,抓出一把金灿灿、圆滚滚的穀物。 那不是一般的陈年烂穀子。 颗粒饱满,透著一股子生命力,甚至在阳光下还泛著油光。 这年头,兵荒马乱,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钱,是粮! 而比粮更珍贵的,是能长出粮的种子! 老农捧著那把种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老泪纵横:“老天爷开眼啊!这是好种!这是救命的种啊!!” 周围的百姓们一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睛里冒著绿光,那是饿怕了的人对活下去的渴望。 许琅站在一旁,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这群激动得快要疯了的百姓,心里暗爽。 这可是系统空间里的改良稻种,產量那是嚇死人。 也就是他许某人心地善良,搞个“抢劫”的名头送出来,不然直接拿出来还真不好解释。 “行了,別嚎了。” 许琅吐掉嘴里的草棍,懒洋洋地说道:“这玩意儿金贵,回去赶紧分了,趁著地气回暖种下去。只要你们別偷懒,今年冬天,谁也饿不死。” 这话比圣旨还管用。 百姓们纷纷转过头,看著那个吊儿郎当的青衫少年,眼神里的感激都要溢出来了。 花想容站在不远处,那一身大红嫁衣还没换下来,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她静静地看著许琅。 这个男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行事作风跟个土匪似的,可做的事儿……却全是菩萨心肠。 “叶凡……”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 入夜。 青州城里没有宵禁,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 有了抢回来的粮食,肉类…… 百姓们一起努力,给许琅准备了一桌像样的酒席,就在医馆的后院里摆开了。 没什么山珍海味,也就是自家酿的浑酒,还有那刚刚分到的腊肉,野味,燉得烂乎乎的,香气飘了半条街。 许琅坐在主位上,也不客气,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花想容坐在他旁边,换下了一身素净的布裙,却依旧掩不住那天生丽质。 她时不时给许琅添酒,动作轻柔,低眉顺眼的模样,看得旁边的胖屠夫直咧嘴笑。 “叶少侠!” 胖屠夫端著酒碗,脸喝得红扑扑的,“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反正以后但这青州城,就是你的家!!” “对!咱们这条命都是叶少侠给的!” 周围的汉子们纷纷起鬨。 许琅笑了笑,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 月亮爬上了树梢。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蛐蛐的叫声。 许琅靠在椅子上,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花想容,突然开口道:“明天一早,我就走了。” 花想容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低著头,没说话,只是那双原本灵动的杏眼,瞬间黯淡了下去。 “京城那边还有事。” 许琅伸手逗了逗正在旁边啃骨头的花果儿,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啊?” 花想容猛地抬起头,愣住了。 “我要去找你大师姐,也就是我那未过门……咳咳,也就是花有容。” 许琅改口很快,“你不是想找她吗?正好顺路,我也缺个路上陪聊的,本少侠这一路护著你!” 花想容咬著嘴唇,心里那是天人交战。 这一走,就是背井离乡。 这医馆是她两年的心血,这两年,她在青州救了很多百姓,百姓们也把她当家人一样对待。 可一想,那个对自己亲密无间,让自己无比想念的大师姐,花想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去!!” 还没等花想容说话,花果儿先把肉骨头一扔,举著满是油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道:“要去京城!要找大师姐!果儿要跟大哥哥走!!” 小丫头鬼精鬼精的,早就看出来这个大哥哥是大腿,必须抱紧了。 花想容看著师妹那兴奋的小脸,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那……就麻烦少侠了。” “麻烦什么?” 许琅嘿嘿一笑,“路上记得给我洗衣服就行。” 花想容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红著俏脸低下了头。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医馆里已经忙活开了。 花想容在收拾行囊。 她在青州待了两年多,东西不少,但这会儿只能挑紧要的带。 许琅倚在门框上,手里转著那根不知道从哪折来的新竹棍,看著花想容忙里忙外。 “嘖嘖嘖。” 许琅咂吧著嘴,调侃道:“这一包一包的,怎么看著像是要把家搬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收拾嫁妆,准备跟我私奔呢。” “你……你胡说什么呢。” 花想容正在叠衣服,听到这话,手一抖,那件贴身的小衣差点直接甩在许琅脸上。 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拿针把这人的嘴缝上。 “我带的都是吃饭的傢伙!” 花想容把几个精致的小木箱小心翼翼地放进包袱里。 那是她的命根子。 一套师门发的银针,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的医书,以及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珍稀草药。 作为一个医者,走到哪,这些东西都不能丟。 收拾完细软,花想容看著药柜里剩下的那些普通药材,嘆了口气!! 第323章 谣言止於智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3章 谣言止於智者 “这些带不走了。” 她想了想,打开大门,把周围的邻居都喊了过来。 “王婶,这包是治风湿的,变天的时候给大叔熬一碗。” “李伯,这是止咳的……” 她一样样地分发下去,还不忘叮嘱用法用量。 邻居们拿著药,一个个眼圈都红了。 “小医仙,你这一走,咱们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去啊?” “是啊,咱们捨不得你啊……” 花想容也有些鼻酸,强忍著泪水,强笑道:“大家放心,我留了方子在柜檯上,以后按方抓药就行。” 许琅在旁边看著,心里暗暗点头。 这媳妇,不仅人长得美,心也是真善。 不错不错,针不戳!! 收拾停当。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人一马,准备出城。 刚走到城门口,许琅就被眼前的阵仗给嚇了一跳。 黑压压的一片人。 全城的百姓,几乎都来了。 他们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路两边,看到许琅和花想容走过来,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恩公!!” 胖屠夫跪在最前面,手里捧著一个破布包,里面是沉甸甸的铜板和碎银子,还有几个煮熟的鸡蛋和白面馒头。 “叶少侠,小医仙。” 胖屠夫嗓门大,但这会儿声音却哽咽了:“咱们穷,没啥好东西。这是大伙儿凑的一点盘缠,还有这百家饭,你们带著路上吃!” “俺们也没啥能报答的,已经在城隍庙里给少侠立了长生牌位!日夜供奉!!” 许琅看著那一张张真诚的脸,心里也不禁有些动容。 但他没接那个布包。 “钱拿回去。” 许琅摆了摆手,翻身上马,动作瀟洒利落,“我叶凡行侠仗义,从来不是为了钱。” 他一把將正在啃糖葫芦的花果儿捞起来,放在马背上,又扶著花想容上马。 “好好种地,把日子过红火了。” “等哪天我路过,希望能討碗好酒喝!” 说完,叶沉已经翻身上马,一拽马韁绳,把花想容和花果儿,一起揽在了怀里。 这让花想容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她没想过三个人一起骑马。 毕竟,土匪还留下来几匹马……早知道,就多骑一匹马了! “驾!” 许琅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白马长嘶一声,迈开四蹄。 花想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渐渐模糊的城池,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离开了! “坐稳了,带你飞。” 温热的男子气息瞬间將她包围,花想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低著头不敢说话,只觉得心里那点离愁別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给冲淡了。 夕阳西下。 白马驮著两大一小,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这画面,美得像幅画。 …… 到了天黑的时候,已经离开青州七八十里了。 破庙里,火光跳动。 “滋滋——!” 一滴金黄的油脂顺著兔肉饱满的纹理滑落,掉进火堆里,激起一小簇明亮的火苗,紧接著,一股霸道至极的肉香瞬间炸开。 这香味里,夹杂著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咕咚。” 花果儿趴在许琅的膝盖上,两只小手扒拉著许琅的袖子,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只烤得焦黄流油的野兔,口水都快要把许琅的裤子给打湿了。 “大哥哥……好了没呀?”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催促,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饿坏了的小馋猫。 行囊里有村民准备的乾粮,但和香喷喷的烤兔肉相比,小丫头自然喜欢吃肉。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兔子。” 许琅手里拿著根树枝,慢条斯理地翻转著烤肉,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个精致的小瓶子,往上面撒著调料。 这一手“神级厨艺”,別说是烤兔子,就是烤鞋底子都能让人闻著流口水。 坐在对面的花想容看得有些发呆。 火光映照在许琅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白日的痞气,多了几分专注。 这男人……怎么什么都会? 会功夫,会作诗,还能打猎……甚至连做饭都这般讲究,厨艺精湛。 “行了,开整!” 许琅撕下一只肥硕的兔腿,稍微吹了吹,递给早就望眼欲穿的花果儿。 “哇!谢谢大哥哥!” 小丫头欢呼一声,两只手抱著比她脸还大的兔腿,也不怕烫,啊呜一口咬下去,瞬间满嘴流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许琅又撕下另一只腿,递给花想容。 “尝尝,独家秘方,皇宫里的御厨都做不出来这味儿。” 花想容接过兔腿,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了谢,斯文地咬了一小口。 外焦里嫩,麻辣鲜香。 味蕾瞬间被征服。 三人围著篝火,吃得满嘴流油。 这乱世之中,能有这一刻的安寧和饱腹,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 夜深了。 花果儿毕竟是小孩子,吃饱喝足,就在许琅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时不时砸吧两下嘴,估计是梦里还在啃兔子。 许琅把外衣脱下来,裹在小丫头身上,动作轻柔。 花想容抱著膝盖坐在火堆旁,看著这一幕,眼神柔和得像是一汪水。 “那个……” 她犹豫了半天,手里拿著根枯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地画圈圈,终於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怎么?还没吃饱?”许琅往火堆里添了根柴,调侃道:“要是没饱,我下面给你吃?” “不是……” 花想容摇摇头,也没工夫去想,哪里来的苗条? 她抬起头看著许琅,眼底带著一丝深深的忧虑。 “叶少侠,你说……我大师姐在京城,真的过得好吗?” 许琅挑了挑眉:“怎么不好?锦衣玉食,有人伺候,出门八抬大轿,想吃什么吃什么。” “可是……” 花想容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风声:“我听说,那个许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有很多老婆,很花心!” “嗯?” 许琅手里的动作一顿,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个魔头法?” 花想容嘆了口气,眼神里全是担忧:“这一路走来,听那些流民说,许王身高八尺,魁梧如小山,每天都要吃人心下酒,稍不如意就要屠城……大师姐那样温柔的人,落在他手里……虽然我知道是谣言!但谣言,总有点什么根据……” 许琅:“……” 这特么谁造的谣? 还吃人心下酒?老子从来没有屠过城,虽然杀人很多,但从没错杀过一个老百姓! 许琅乾咳了一声,强忍住想笑的衝动,一本正经地看著花想容。 “容容啊,谣言止於智者!!” 第324章 私设关卡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4章 私设关卡 “其实吧,我跟那个许王……咳咳,有过几面之缘。” 花想容眼睛一亮:“真的?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琅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一副崇拜且神圣的表情。 “那个许王啊,嘖嘖,那可是个奇男子。” “他长得那是玉树临风,英俊瀟洒,风流倜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仅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最重要的是……” 许琅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情款款:“他对老婆那是出了名的好!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能娶妻,绝不纳妾……他绝对雨露均沾,是个万年难遇的绝世好男人!” “啊?你都说到哪里去了?” 花想容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怀疑:“传言说,说他很凶……” “那是对敌人凶!” 许琅一拍大腿,义正言辞:“对百姓,他那是爱民如子!对女人,他那是温柔似水!你大师姐跟著他,那就是掉进福窝里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花想容看著许琅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虽然觉得这描述多少有点夸张,但看著“叶凡”这真诚的眼神,她选择了相信。 “那就好……” 花想容鬆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只要师姐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许琅看著她那单纯的样子,心里暗爽。 这要是以后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绝世好男人”,表情一定很精彩。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官道上。 三人一马,继续向北。 越靠近京城,路上的流民反而越少了,但气氛却越发凝重。 原本宽阔的官道上,时不时能看到全副武装的巡逻队,盘查也变得严苛起来!! 许琅骑在马上,怀里抱著花果儿,花想容坐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拽著他的衣角……本来,一直是许琅抱著她的。 但花想容觉得这样太亲昵了,每次都一个硬东西硌的脸红。 却没想到,这样许琅也挺开心的,起码的时候很顛簸,花想容会下意识的抱紧自己。 “前面就是断魂口了。” 许琅眯著眼,看著远处两座大山之间那条狭窄的通道。 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此时,关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龙。 几十个身穿大乾官兵服饰的傢伙,正歪七扭八地守在路障旁。 这帮人,一个个流里流气,头盔歪戴著,手里的长枪当拐棍杵著,有的嘴里还叼著草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过往行人的包裹和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与其说是兵,不如说是披了层官皮的匪。 “那个谁!包袱打开!里面藏的什么?老子怀疑是违禁品,扣下了!” “哎哟,小娘子长得挺水灵啊,进城探亲?来来来,跟哥哥去那边屋里,哥哥给你仔细检查检查身体……” 关卡处,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这哪里是盘查,分明就是明抢。 许琅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大乾都要变天了,这帮蛀虫还在吸百姓的血。 “大哥哥,那些人好凶……”花果儿缩在许琅怀里,有些害怕。 “別怕,有我在。” 许琅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安抚道。 他不想惹事,毕竟带著一大一小,只想快点进京。 队伍慢慢挪动。 终於轮到了他们。 “站住!!”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校尉,手里拎著把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许琅那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战马,那双绿豆眼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好马! 这马若是弄到手,转手卖给京里的贵人,少说也能换个几百两银子! 紧接著,他的目光往后移,落在了带著面纱的花想容身上。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身段,这气质,哪怕是穿著粗布衣裳,也掩盖不住那股子勾人的劲儿。 特別是那双露在外面的大长腿,看得小校尉喉结上下滚动,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哟呵,这马不错,人更不错。” 小校尉把刀往肩膀上一扛,拦住了去路,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看你们这几个人,行跡可疑,很像是最近通缉的反贼同党啊。” 周围的百姓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却没人敢吱声,只能低著头匆匆走过。 许琅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小校尉。 他不想动手,怕嚇著孩子。 於是,许琅从怀里摸出一锭大概五两重的碎银子,隨手拋了过去。 “军爷辛苦了。” 许琅脸上带著笑,语气平静:“我们是去京城投亲的,这点茶水钱,请各位军爷喝两杯。” 小校尉伸手接住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五两。 不少了。 但他眼里的贪婪却並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这种隨手能拿出五两银子的主儿,肯定是只肥羊! “五两?” 小校尉冷笑一声,把银子往怀里一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打发叫花子呢?!” 他猛地往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许琅的马韁绳,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指向花想容。 “这匹马,乃是军中急需的战马,徵用了!” “还有这个女人!” 小校尉舔了舔发黄的牙齿,眼神淫邪无比:“我看她身形鬼祟,肯定藏了凶器!必须跟老子回营房,脱光了好好搜一搜!!” “哗啦——” 周围那十几个兵痞子一听这话,立马心领神会,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手中的长枪指著马上的三人。 “对!必须搜身!” “这小娘子看著就不老实,让咱们校尉大人好好调教调教!” 花想容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许琅的腰带,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背上,声音发颤:“叶凡……” 花果儿也被这阵势嚇醒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许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嘆了口气。 有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我本来,不在小孩子面前,杀人的。” 许琅轻声呢喃了一句,像是在对花果儿说的,又像是在对这该死的世道说。 他慢慢低下头,看著那个还抓著马韁绳、一脸囂张的小校尉。 那一瞬间。 小校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给盯上了! 许琅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与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尸山血海般的冰冷。 那是真正杀过千军万马的人,才能拥有的眼神。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的温度骤降。 许琅缓缓抬起手,並未拔剑,只是並指如刀。 “你说,你要搜谁的身?!”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第325章 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5章 杀!!!! 许琅眼神一冷。 小校尉还在那做著升官发財、晚上抱美人的春秋大梦,手正要往花想容的腿上伸。 突然,他觉得腰间一轻。 “唰!” 一道寒光闪过。 快。 太快了。 周围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许琅是怎么出手的。 小校尉脸上的淫笑还掛在嘴角,脖子上却突然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紧接著。 “噗——!” 鲜血像喷泉一样,直接窜起三尺高。 那颗满脸横肉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了路障旁边,那双绿豆眼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栽倒在马蹄前,把地上的黄土染成了黑红色。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嘈杂的关口,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周围的百姓嚇得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十几个兵痞子更是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杀……杀了?! 这小子竟然敢在关口杀官差?! “啊!!!” 花想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把花果儿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生怕嚇著孩子。 “唔……唔,师姐,发生什么事情鸟?” 花果儿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很享受! 花想容嚇得咬著嘴唇,虽然她见过许琅杀土匪,但那毕竟是土匪。 这可是官兵啊! 杀官造反,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反了!反了!!” 一个兵痞率先反应过来,眼珠子瞬间充血,举著长枪歇斯底里地吼道:“这小子杀了校尉大人!!” “兄弟们!上啊!!” “拿下这反贼……不对,是直接击杀他!给大人报仇!!” “杀啊!!” 十几个兵痞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这会儿也被血腥味激起了凶性。 他们嗷嗷叫著,挺著长枪,像一群疯狗一样朝著许琅扑了过来。 十几把长枪寒光闪闪,封死了许琅所有的退路。 眼看就要把马上的三人扎成刺蝟。 “找死。” 许琅动都没动,他把手里的染血钢刀隨手一扔,“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牌子。 就在那十几把枪尖距离他只有半米不到的时候。 许琅猛地將手中的牌子高高举起。 “我看谁敢动!!!” 这一声暴喝,夹杂著雄浑的內力。 就像是一道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震得人耳膜生疼,脑瓜子嗡嗡的。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兵痞被这股气浪震得身形一滯,手里的长枪差点拿捏不住。 他们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阳光下。 许琅手里举著一块漆黑如墨的玄铁令牌。 令牌古朴厚重,上面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 只有一个字。 一个苍劲有力、透著森森寒意的大字——“许”! 这字铁画银鉤,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那是许王的令牌! 那是未来大乾天子的令牌! “我乃许王麾下影卫!!” 许琅冷眼看著这群被嚇傻的兵痞,声音冰冷如刀:“奉许琅之命,进京办事!!” “尔等若是想诛九族,儘管动手试试!!” “影……影卫?!” 听到这两个字,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兵痞们,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一个个脸色惨白,手里的长枪“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这年头,谁不知道许王?! 那可是连杀了三王,即將登基做皇帝的狠人!! 现在,大乾公主姜昭月已经回到京城了,许王似乎有私事,暂时还没有到京城。 但大乾国谁不知道,这大乾就要姓“许”?! 而且,也確实听说许王手下有一支神秘的影卫,个个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专门替许王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见影卫,如见许王亲临! 这次就是影卫们护送大乾公主姜昭月,还有许王的老婆们,回到京城的,还路过了这里。 得罪了影卫,別说是他们这几条烂命,就是把家里祖坟刨出来都不够赔的! “扑通!” 领头的那个兵痞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扑通!扑通!扑通!” 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十几个兵痞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全没了,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把头磕得砰砰响。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影卫大人驾到!!” “都是那张校尉!都是他指使的啊!!” “求大人开恩!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哭喊声响成一片。 这帮人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碰上硬茬子,膝盖比谁都软。 许琅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磕头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把令牌收回怀里,冷冷道:“都给我闭嘴!” 这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几个兵痞压抑的抽泣声。 许琅指了指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又指了指这设卡的关口,问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设卡敛財,欺压百姓?” “这可是京畿重地!天子脚下!” “你们就不怕许王砍了你们的脑袋?!” 领头的兵痞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大人明鑑啊!这……这不关我们的事啊!” “都是上面的命令!” “上面?”许琅眯起眼,“哪个上面?” “是……是刘波刘大人!”兵痞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说道:“他是这断魂口的守將,也是这一片的城主。” “这路障是他让设的,收的钱也都交给他了……” “我们就是些跑腿的,混口饭吃,真不敢违抗命令啊!” 刘波? 许琅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下,没听过这號人物。 估计也就是个趁著乱世浑水摸鱼的小角色。 这种人,最该死。 许琅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大乾都要变天了,老子都要当皇帝了,这帮蛀虫还在败坏老子的名声,吸老子子民的血? 找死。 许琅一脚踹在那个领头兵痞的肩膀上,把他踹了个仰面朝天。 “去!” 许琅指著关口里面的方向,语气森寒:“把那个什么刘波给我叫来!” “告诉他,许王的人到了!” “让他滚过来见我!!” 第326章 还给老百姓!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6章 还给老百姓!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那个被踹翻的兵痞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顾不上身上的土,撒丫子就往关內跑。 鞋都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 剩下的十几个兵痞依旧跪在地上,把头埋进裤襠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尊杀神一不高兴,把自己也给顺手宰了。 此时。 周围那些原本等著过关的百姓和流民,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他们原本以为这年轻公子哥要倒大霉。 没想到,剧情反转得这么快!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官兵,现在跟孙子似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影卫……那是许王的人啊!” “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是许王的手下!” “杀得好!这帮畜生早该死了!” 百姓们窃窃私语,看向许琅的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感激和崇拜。 这就是青天大老爷啊! 花想容坐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抓著许琅的衣角。 她看著眼前这个背影,心臟还在剧烈地跳动。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要完了。 没想到…… “叶凡……”花想容咬著嘴唇,小声问道:“你……你真的是许王的影卫?!” 虽然之前许琅跟她吹过牛,说跟许王很熟。 但她一直以为那是为了哄她开心的玩笑话。毕竟许王那种大人物,一个江湖游侠怎么会认识?! 或许,叶凡也是从某处听来的! 可现在,那块令牌,那些官兵的反应……花想容明白了,原来叶凡少侠是许王的影卫。 许琅回过头,衝著她眨了眨眼,那股子痞气又回到了脸上。 “怎么?不像?” 许琅压低声音,坏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害你的!我会带你去见花有容的。” “我相信你。” 花想容看著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这一路走来,他一直都在保护自己和果儿。 这就够了。 “大哥哥好威风!” 花果儿这时候也不哭了,趴在许琅怀里,大眼睛亮晶晶的,指著地上跪著的那些兵痞,奶声奶气地说道:“让他们跪著!坏人就要跪著!” “对,坏人就要跪著。” 许琅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眼神却一直盯著关口的方向。 他在等。 等那个叫刘波的滚过来。 既然碰上了,那就顺手清理一下门户。 也算是给这未来的京城,扫扫灰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日头渐渐升高。 地上的血跡已经乾涸,变成了暗红色。 那具无头尸体还横在那,散发著难闻的腥味,苍蝇开始嗡嗡乱飞。 但没人敢去收尸。 许琅就这么骑在马上,腰杆笔直,如同一尊雕塑。 那股子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势,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地面开始震动。 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骑兵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为首那匹马上,趴著个肉球。 没错,是趴著。 因为这货实在太胖了,一身官服被撑得跟紧身衣似的,那一层层肥肉隨著马匹的顛簸上下乱颤,看著都替那匹马觉得累。 “吁——!!” 到了近前,那肉球连滚带爬地从马上下来。 脚刚沾地,差点没站稳,还是旁边两个亲兵眼疾手快把他架住了。 这人正是断魂口的守將,也是这附近的土皇帝,城主刘波。 刘波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油汗,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先是惊恐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又扫了一眼旁边跪成一排、跟鵪鶉似的兵痞。 最后,目光定格在许琅手里那块黑漆漆的令牌上。 影卫令! 见令如见王! 如今这天下,谁不知道许王的大军已经围了京城,连那姜昭月公主都入了宫,这大乾眼看就要改姓许了! 这时候得罪影卫,那是嫌命长啊! “哎哟喂!不知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该死!该死啊!!” 刘波那是真没含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特別响,听著都疼。 他一边磕头,一边用袖子擦著脸上那混合著灰尘的油汗,哭丧著脸喊道:“下官刘波,参见大人!不知大人是影卫哪位统领?这……这都是误会啊!!” 许琅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肉球。 手里把玩著那块令牌,嘴角掛著那抹招牌式的坏笑。 “误会?” 许琅指了指周围那些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流民,又指了指刚才那个想要强抢民女的校尉尸体。 “光天化日,设卡敛財,强抢民女,杀良冒功。” “刘大人,你管这叫误会?” 刘波浑身一哆嗦,肥肉乱颤。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大人明鑑啊!!” 刘波捶胸顿足,那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屈才:“下官也是没办法啊!如今时局动盪,到处都是反贼,朝廷的军餉发不下来,弟兄们都快饿死了!” “下官设这个卡,那是为了筹措军餉,保卫京师,为了许王的大业添砖加瓦啊!!” 说著,刘波衝著身后的亲兵使了个眼色。 那个亲兵立马弯著腰,捧著一个沉甸甸的锦盒走了上来,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刘波压低了声音,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大人,这里面是两千两金票,还有几颗从西域弄来的夜明珠,是下官孝敬给影卫兄弟们的一点茶水钱。” “只要大人高抬贵手,以后但这断魂口的收益,下官愿分出三成……不!五成!孝敬给大人!!” 周围的流民们听到这话,一个个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 也都很担心,好不容易迎来了晴天……很害怕,又是一个官官相护的结果! “叶少侠,不会收这些钱的!” 花想容紧紧抓著自己的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许琅没说话。 他伸手接过了那个锦盒。 刘波见状,心头一松,脸上露出了“懂的都懂”的猥琐笑容。 这世上,就没有不吃腥的猫。 影卫又怎么样?还不是为了求財? 只要收了钱,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大人果然是明白人……”刘波刚想再拍两句马屁。 “啪嗒。” 锦盒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叠厚厚的金票,还有几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光芒,刺痛了周围无数双飢饿、绝望的眼睛。 许琅看著这些东西,轻笑一声。 “两千两,真是大手笔啊。” 他捏起一张金票,在手里晃了晃,语气轻飘飘的:“这就是你说的,筹措军餉?” “是是是,都是为了大局……”刘波点头哈腰。 “去你妈的大局!!” 许琅突然暴喝一声。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刘波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许琅手一扬。 “哗啦——!!” 那一盒子金票和夜明珠,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样,被他狠狠地甩向了周围的人群。 金票漫天飞舞。 夜明珠滚落在尘埃里。 “这钱,是老百姓的血汗!!” 许琅指著刘波的鼻子,眼神冷得像刀子:“老百姓的钱,就还给老百姓,你拿老百姓的血汗钱来贿赂老子?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跟你一样这种只会吸血的蛆虫吗?!” 第327章 暴打刘波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7章 暴打刘波 满地的银子,金子,还有几颗小夜明珠,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刘波坐在地上,那一身肥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哆嗦个不停。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不爱钱的影卫? “大……大人……” 刘波牙齿打颤,还想狡辩:“这都是误会,这真是……” “误会你大爷!” 许琅甚至没正眼看他,只是低头弹了弹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森寒如冰:“身为朝廷命官,吃著皇粮,不思报国也就罢了,还要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吸血也就算了,还敢打著旗號招摇撞骗?”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直指刘波那张油腻的大脸。 “来人!” 一声暴喝,嚇得周围那十几个跪著的士兵浑身一激灵。 “在!大人请吩咐!!” 士兵们把头磕得砰砰响,生怕回答慢了脑袋搬家。 “把这头肥猪给我按住!” 许琅手指一点刘波,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打断他的双腿!我看他以后怎么跑!” 全场死寂。 士兵们面面相覷,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 这可是刘波啊! 这断魂口的土皇帝,平时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那是说一不二的主儿。 虽然这影卫大人厉害,但毕竟是过路的,万一走了,刘波报復起来,他们这帮大头兵哪还有活路? “你们敢?!” 刘波一看手下犹豫,立马来了精神。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那一脸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我是朝廷册封的城主!是有品级的命官!你不过是个影卫,有什么资格私自对我用刑?!” “我要上奏朝廷!我要参你一本!!” 刘波扯著破锣嗓子大喊,唾沫星子乱飞。 他赌这影卫不敢真的动他,毕竟官场有官场的规矩。 许琅笑了。 笑得肆无忌惮,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朝廷?!” 许琅骑在马上,身子微微前倾,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刘波:“你那猪脑子还没醒呢?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现在的天下!” “姜昭月公主已经入主皇宫,这大乾的龙椅,马上就要换人坐了!如今这天下,姓许!!” 最后两个字,如惊雷落地。 许琅举起手中那块漆黑的令牌,目光扫过那群犹豫不决的士兵,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违抗影卫之令,便是违抗许王!便是谋逆!!” “谋逆之罪,诛九族!!” “你们是想现在动手,还是想全家老小陪著这头肥猪一起死?!” “诛九族”这三个字,杀伤力太大了。 那群士兵原本还在权衡利弊,一听这话,脑子里那根弦瞬间崩断了。 什么狗屁城主,什么秋后算帐,哪有现在的脑袋重要?! “妈的!干了!!” 那个领头的士兵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子通红,也不知道是嚇的还是急的。他从地上跳起来,抄起手里的杀威棒,恶狠狠地朝著刘波扑了过去。 “死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兄弟们上啊!!”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士兵也不含糊了。 这就是人性。 刚才还对刘波唯唯诺诺,现在为了自保,下手比谁都黑。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像是几条饿狼扑向一头肥猪。 “啊!!反了!你们反了!!” 刘波惊恐地尖叫,但在十几条壮汉面前,他那身肥肉除了抗揍一点用都没有。 眨眼间,他就被死死按在地上,那张胖脸被挤压变形,嘴里还在啃泥。 “大人有令!打断双腿!!” 领头士兵高高举起那根手腕粗的杀威棒,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对著刘波的膝盖骨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关口显得格外刺耳。 让人听了牙酸。 “嗷——!!!” 刘波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悽厉得像是杀猪现场。他眼珠子暴突,身子剧烈抽搐,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但这还没完。 “另一条!!” “咔嚓!!” 又是重重一棍。 刘波双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关节弯曲,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扑腾,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翻著白眼晕死过去。 周围的百姓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解气! 太特么解气了!! 这刘波平日里作威作福,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今天终於遭了报应! “大人!打……打完了!” 领头士兵扔掉带血的棍子,跪在地上復命,浑身都在抖。 许琅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那坨烂肉。 “没死就行。”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找根绳子,把这货给我吊在城门口!让过往的人都看看,这就是贪官的下场!” “另外!” 许琅转过头,看著那满地的金票和散落的物资,朗声道:“从今天起,这断魂口的入城费,废了!!” “开仓!放粮!!” “刘波私藏的所有財物,不管是金银还是粮食,全部拿出来!分给在场的乡亲们!!” 这话一出,现场足足安静了三秒。 紧接著。 “轰——!!” 欢呼声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直衝云霄。 “青天大老爷啊!!” “许王万岁!!影卫大人万岁!!” “咱们有活路了!呜呜呜……” 无数百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对著许琅疯狂磕头。他们不在乎这天下姓什么,只在乎谁能让他们活下去,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 而在他们眼里,此刻骑在白马上的许琅,就是活菩萨。 花果儿坐在马背上,两只小手拍得通红,大眼睛里全是星星:“哇!大哥哥好厉害!把坏人都打趴下了!还要给大家分好吃的!” 小丫头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知道,大哥哥是好人,大哥哥最威风。 花想容坐在许琅身后,看著眼前这一幕,心神剧震。 她看著许琅那挺拔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一路走来,这个男人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平日里吊儿郎当,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像个混不吝的江湖浪子。 可真到了大是大非面前,他比谁都果断,比谁都狠辣,也比谁都……善良! “叶凡……” 花想容在心里默默念著这个名字。 她原本对那个所谓的“许王”充满了恐惧和偏见,毕竟传闻太可怕了……可现在看著叶凡,她心里的想法动摇了。 能用叶凡这样正直、侠义的人做影卫,那个许王,或许並不像传言中那样是个杀人魔头? 或许,这天下若是真交到许王手里,也是件好事? “发什么呆呢?” 许琅回过头,正好看见花想容那双出神的眸子。 他咧嘴一笑,刚才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不正经的少年。 “是不是被本少侠的英姿给迷住了?想不想以身相许啊?” 花想容脸一红,啐了他一口:“没个正经!” 但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少了几分羞恼,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 第328章 芳心暗动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8章 芳心暗动 …… 处理完关口的事,许琅也没客气。 既然这刘波是城主,那这城主府自然就是最好的落脚点…… 他带著一大一小,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城主府。 这刘波不愧是贪官,府邸修得那是金碧辉煌,后花园里还养著孔雀。 最妙的是,厨房里早就备好了一桌山珍海味。 原本是刘波准备用来招待过往权贵的,或者是打算自己享用的,这下全便宜了许琅三人。 正厅內。 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佳肴。 红烧熊掌、清蒸鹿尾、水晶肘子……香气扑鼻。 “来来来,別客气,就当自己家!” 许琅看著已经咽口水的花果儿,手里抓著一只烧鸡,撕下一大块最好吃的翅中,放进花果儿的碗里。 “小丫头,多吃点,长身体。” “谢谢大哥哥!呜呜好吃!” 花果儿埋头苦干,吃得满嘴流油,小脸蛋鼓鼓的像只仓鼠。 几个丫鬟站在旁边伺候著,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可是听说了,这位爷把自家老爷的腿都给打断了,吊在城门口呢!! 就这么吊著,后续怎么处置还不知道呢…… “倒酒!” 许琅衝著旁边一个俏丽的丫鬟招了招手。 丫鬟嚇得手一抖,赶紧上前斟酒,酒水洒出来几滴,嚇得她脸都白了,噗通一声就要跪下:“大人饶命……” “不至於。” 许琅一把扶住她,淡淡道:“擦擦桌子,重新倒一杯就是了。” 说著,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爽!!”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城门口那种令人胆寒的杀气? 花想容坐在他对面,小口吃著菜,目光却始终离不开许琅。 她看著他给果儿夹菜时那温柔的动作,看著他逗弄小丫鬟时那坏坏的笑容,看著他大口喝酒时那豪迈的姿態。 这个男人,活得挺瀟洒自在的! “叶少侠……” 花想容放下筷子,轻声唤道。 “嗯?怎么了?菜不合胃口?”许琅嘴里叼著鸡骨头,含糊不清地问道。 “不是。” 花想容摇摇头,她端起面前的酒杯,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这一路走来,多谢少侠护持。” “若是没有你,我和果儿……”她顿了顿,眼圈微微有些红,“这杯酒,我敬你。” 说完,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几滴酒液顺著她的嘴角滑落,流过白皙的下巴,没入衣领深处。 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许琅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小医仙,平日里看著端庄温婉,喝起酒来倒是有点江湖儿女的豪气。 “好!这杯酒我喝了!” 许琅也干了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花果儿毕竟是小孩子,吃饱喝足,有点撑了,就在旁边的软塌上睡著了,身上盖著许琅的外袍。 大厅里安静下来。 烛火摇曳。 许琅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那个空酒杯,眼神玩味地看著花想容。 “容容啊。” “嗯?”花想容有些微醺,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你说,要是把你大师姐找到了,她要是过得不好,或者那个许王不要她了,你打算怎么办?”许琅突然问道。 花想容愣了一下。 她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的想像里,大师姐那么好的人,肯定会过得很幸福。 “若是……若是真那样……” 花想容咬了咬嘴唇,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那我就带师姐走!回药谷也好,浪跡天涯也好,总之,我养她!” “哟,口气不小。” 许琅笑了,身子往前探了探,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酒香。 “那你呢?”许琅盯著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这辈子,就打算守著你师姐过?” 花想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脸並不算绝世美男,但那双眼睛太亮了,像是要把人的魂儿给吸进去。 “我……” 花想容慌乱地別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我不知道……也许,会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小医馆,治病救人……” “也是不错的选择。” 许琅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髮丝,在指尖绕了绕。 这动作极其轻浮,可由他做出来,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自然和亲昵。 “要不,你考虑考虑我之前的提议?” 许琅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诱惑:“你看,我长得帅,功夫好,还会做饭,现在还是个有编制的公务员……也就是影卫。” “跟著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 花想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都来不及去想,公务员是什么?! 她想躲,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又胡说……”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颤抖,却並没有多少抗拒。 许琅看著她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痒痒。 这小医仙,真是个极品。 要不是顾忌著现在的身份还没摊牌,他真想直接把人扛进屋里办了。 “行了,不逗你了。” 许琅见好就收,鬆开她的头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 “到了京城,有场大戏要开锣了。” 许琅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酒气。 他看著京城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姜昭月应该已经进宫了吧? 之前三王没能称帝,除了他们三个人实力差不多,相互制衡之外,肯定还有一帮老臣在阻拦?! 那帮读书人、文官……最难缠了,这次称帝,肯定还要杀几个人立威! 呵呵。 朕的江山,也是你们这群老东西能指点的?! 花想容看著站在窗边的许琅。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有些陌生,又有些……高深莫测!! 仿佛他站在那里,就能撑起整片天空。 “叶凡……” 花想容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沦陷了。 她是要去找大师姐的啊。 若是大师姐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江湖浪子…… 花想容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不管怎样。 先到京城再说吧!! 第329章 再加一把火!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29章 再加一把火! 酒足饭饱,桌上的残羹冷炙被撤下,只留下一壶清茶冒著裊裊热气。 许琅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嘴里叼著根牙籤,毫无形象地剔著牙。 他对面的花想容正捧著茶杯,眼神有些飘忽,显然还在回味刚才那几杯酒带来的微醺感…… “容容啊。” 许琅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显然,这小姑娘看上自己了,但脸皮薄不敢说,不如就再加把火! “嗯?” 花想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因为酒意显得格外水润,眼尾泛著淡粉柔光。 许琅身子前倾,那张带著几分痞气的脸瞬间凑到了花想容面前,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在一块儿。 “其实吧,你要是真看上本少侠了,得趁早下手。” 许琅一脸严肃,仿佛在说什么军国大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花想容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往后仰,脸颊滚烫:“你……你又胡说什么呢!谁看上你了!” “別装了,我都看出来了。” 许琅嘖了一声,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也看到了,我是许王的人。虽然是个影卫,但也算是天子近臣。” 提到“许王”,花想容的神色正经了几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许琅左右看了看,像是防贼一样,才凑到她耳边小声道:“那许王虽说是个好男人,文治武功天下第一,但他有个致命的毛病。” “什么毛病?” 花想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好色!” 许琅斩钉截铁,脸不红心不跳地抹黑自己,“而且不是一般的好色,他那是喜欢收集天下美女!那是出了名的『大乾集邮册』!” “集……集邮册?” 花想容没听懂这个词,但大体意思明白了。 “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收一个!” 许琅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你看看你,长得这般倾国倾城,身段又好,还是个悬壶济世的小医仙,这种人设,简直就是许王的最爱啊!” 花想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虽然身处江湖,但也听过不少权贵强抢民女的戏码。 “等到了京城,万一被许王看中,非要纳你为妃……” 许琅一边观察著她的表情,一边继续添油加醋,“你想想,那深宫大院的,进去了就是笼中鸟。到时候你是从呢,还是不从呢?” “我……我不从!” 花想容咬著嘴唇,声音都在发颤。 “不从?” 许琅冷笑一声,“那可是未来的皇帝!他不高兴了,把你关进小黑屋,天天……” “別说了,你不是说……许王是好人吗?” 花想容嚇得捂住了耳朵,眼里全是惊恐。 “我只是假设而已,假设!” 许琅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嘆气道:“所以啊,你要是成了我的女人,那就不一样了。许王虽然好色,但有个原则,那就是『朋友妻不可欺』。我是他的心腹影卫,他总不能抢手下的老婆吧?” “所以,容容啊,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不要藏著掖著。” 许琅说完,还衝她挑了挑眉,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欠揍模样。 花想容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嘴里没一句正经话,虽然看起来像个地痞流氓,但这一路走来,確实是他一直在护著自己。 “我……我还要找大师姐。”花想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心乱如麻,“这种事,等找到师姐再说吧。” 没有拒绝?! “行行行,听你的。” 许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去京城,找你大师姐呢。” 说完,他抱起在旁边软榻上睡得流口水的花果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厅。 这一夜,註定有人无眠。 花想容躺在城主府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觉。 脑子里一会儿是大师姐温柔的笑脸,一会儿是“叶凡”那坏坏的眼神,一会儿又是那个面目狰狞、长著三头六臂的“许王”要把她抓去填后宫。 “若是叶凡说的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办?” 花想容看著窗外的月亮,心里乱成一团。 她是个传统的女子,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终身大事毕竟不是儿戏。 可,一想到要面对那个可怕的许王,她心里那天平,就不由自主地往“叶凡”那边倾斜了。 而隔壁房间。 许琅把花果儿往床上一扔,自己呈“木”字型躺下,不到三秒钟,就睡著了…… 没心没肺,快乐加倍。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屋內,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米粥香气。 城主府的厨子为了討好这位煞星,一大早就熬了极品的燕窝粥,配上了十几样精致的小菜。 “大哥哥,我要吃肉!” 花果儿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只脚丫子悬空晃荡著,手里抓著个勺子,抗议地看著面前的清粥小菜。 “大早上的吃什么肉,长胖了以后嫁不出去。” 许琅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把一碟醃黄瓜推到她面前,“吃这个,美容养顏。” “骗人!王婶说了,吃肉才长个子!” 小丫头气鼓鼓地把脸扭到一边,“而且大哥哥昨晚睡觉抢我被子,还要我给你暖脚,你虐待童工!” “噗——” 正在喝粥的花想容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许琅,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你让果儿给你暖脚?” 许琅老脸一红,乾咳两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是这丫头睡觉不老实,半夜爬到我脚上了!” “哼!!” 花果儿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趁他不注意,飞快地伸出小手,从许琅碗里抢走了一个剥好的鸡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许琅也不恼,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大一小。 吃过早饭,三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城门口。 刘波还被吊在门楼上。 经过一天一夜的风吹日晒,再加上断腿的剧痛,这货已经无比憔悴了……头髮散乱,面容苍白,半条命都没了! 看到许琅骑著白马过来,刘波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亲爹。 “大人!影卫大人!!” 刘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大人开恩,放我下来吧!哪怕是杀了我,也比这样吊著强啊!!” 第330章 半个月时间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0章 半个月时间 周围围了不少百姓。 一个个指指点点,脸上带著快意的神色,但眼底深处还是有些畏惧。 毕竟,刘波积威太久,他们怕这影卫一走,刘波又变回那个吃人的土皇帝。 许琅勒住马韁,抬头看了看吊在上面的刘波,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忐忑不安的百姓。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黑色的影卫令牌,在手里拋了拋。 “放下来。”许琅淡淡道。 两个守门的士兵不敢怠慢,赶紧解开绳索。 “扑通!” 刘波像死猪一样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但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跪在许琅马前,把头磕得砰砰响:“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不杀之恩!!” 许琅没理他,而是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唰!” 寒光一闪,刀锋稳稳地架在了刘波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刘波瞬间尿了裤子。 “別高兴得太早。” 许琅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的脑袋,现在只是暂存在你的脖子上。” 他环视四周,对著那些百姓高声道:“乡亲们!从今天起,这刘波不再是什么城主,他就是个戴罪之身的犯人!!” “我给他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里,他要是敢再贪一文钱,敢再欺负一个人,你们就记下来!” 许琅低头看著瑟瑟发抖的刘波:“半个月后,我会再回来。到时候,只要有一个百姓说你有冤屈,说你没改好,老子就亲手砍了你的脑袋,掛在这城门楼子上风乾!!” “听懂了吗?!” 最后一声暴喝,嚇得刘波魂飞魄散。 “听懂了!听懂了!!” 刘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下官……不,罪人一定改过自新!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乡亲们!!” 许琅的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 直接杀了刘波,偌大的地方,没有一个城主,只会更乱! 换个新的也不一定好,因为许琅对这里不熟悉,也没时间留在这里慢慢选。 但这招“缓刑”,就像是在刘波头上悬了一把剑。 等自己入京之后,登基,整个大乾国百废俱兴,再慢慢把这些贪官污吏都换掉。 此时此刻,周围的百姓们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影卫大人英明!!” “许王万岁!!” “影卫大人,您半个月以后还会再来是吧?” “不错。”许琅收刀入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花想容。 花想容正痴痴地看著他。 阳光下,这个男人的侧脸刚毅而果决,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气度,让她那颗芳心跳得有些失控。 这哪里是个小混混? 这分明就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走了!” 许琅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驾!!” 尘土飞扬中,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只留下那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胖子,和满城欢呼的百姓。 …… 越往南走,官道越宽。 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不再全是逃难的流民,偶尔还能看到几支商队。 京城,那是大乾的心臟,也是如今风云匯聚的中心。 许琅骑在马上,怀里依然抱著那个只要醒著嘴就停不下来的花果儿,身后坐著那个心事重重的美人。 马背顛簸,两人时不时就要撞一下,那触感,嘖嘖,比任何顶级按摩都要舒坦。 “叶凡,你能不能骑稳点?” 花想容脸颊发烫,这马晃得她心慌,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这马脾气倔,我也没办法啊。” 许琅回头,一脸无辜,手里的韁绳却悄悄抖了一下,马儿又是一个趔趄,花想容惊呼一声,整个人更是贴得严丝合缝。 “你!” 花想容咬著嘴唇,羞得想在他腰上掐一把,可手伸出去,最后却变成了轻轻拽住他的衣角。 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是……真嫁给他,好像也不赖? 正想著,路边草丛里突然窜出几个人影。 “站住!!” 五个衣衫襤褸的汉子,手里拿著生锈的菜刀、锄头,甚至还有根烧火棍,哆哆嗦嗦地拦在路中间。 为首那人脸上抹著黑灰,眼珠子却死死盯著许琅胯下的白马,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打……打打打劫!!” 那人挥舞著菜刀,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留下马和女人!” 许琅勒住马,看著这几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劫匪”,差点没笑出声。 这年头,连打劫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 “我说几位好汉。” 许琅也没拔刀,隨手摺断路旁伸出来的一根柳树枝,拿在手里晃了晃,“就凭这几把破铜烂铁,也想学人做无本买卖?” “少废话!饿死是死,被打死也是死!” 那汉子红著眼吼道,“兄弟们上!抢了马就有肉吃!” 几个人嗷嗷叫著衝上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啪!啪!啪!” 几声脆响。 许琅坐在马上动都没动,手里的柳条如同长了眼睛的鞭子,精准地抽在每个人的手腕上。 “哎哟!” “我的手!” 几把破烂兵器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五个汉子捂著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却连滚带爬地还想往马这边凑,哪怕是挨打,眼睛也离不开那匹马。 那是饿疯了。 许琅嘆了口气,把柳条一扔。 “行了,別嚎了。” 他从马鞍旁的包袱里,摸出几张大饼,是之前在刘波的城主府,准备的乾粮。 “嗖嗖嗖——” 大饼精准地砸在每个人怀里。 “滚回去种地!这世道马上就要变好了。” 许琅骂道,“再让我看见你们出来丟人现眼,下次打断的就是腿!” 几个汉子愣住了。 抱著怀里硬邦邦的大饼,像是抱著金元宝。 “扑通!” 几人齐刷刷跪下,对著马背上的身影磕头如捣蒜:“谢恩公!谢恩公活命之恩!!” 然后,忍不住开始吃饼。 花果儿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狼吞虎咽啃大饼的人,拍手笑道:“大哥哥好厉害,打坏人还给饭吃!大哥哥是大好人!” “走了。” 临走之前,许琅又丟下几锭银子。 “谢谢恩公!” “谢谢恩公……我们,我们再也不干坏事了!!” 花想容看著许琅的背影,眼神越发柔和。 这男人,心地善良,见这些老百姓是为了一口吃的走投无路,所以就没伤人!! 第331章 灵山脚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1章 灵山脚下 下午时分,官道渐渐平坦开阔。 一座高大巍峨的城池出现在地平线上,城墙上插著大乾的旗帜,看起来比之前路过的任何一座城都要气派。 “清原县。” 许琅眯著眼,打量著这座距离京城不足两百里的大县。 城门口人来人往,看起来很是繁华。 但许琅的眼神何其毒辣,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进出城门的百姓,虽然身上穿的衣服还算整洁,可一个个面色蜡黄,眼神麻木,浑浑噩噩如同提线木偶。 这哪是繁华,这分明是一座巨大的牢笼。 “走,进城歇脚。” 许琅一夹马腹,带著花想容和花果儿进了城。 城內店铺林立,酒楼茶肆鳞次櫛比,但家家户户门可罗雀,街道上瀰漫著一股死气沉沉的氛围。 许琅找了城里最大的一家酒楼,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大字——聚贤庄。 “客官里边请!!” 店小二一看到许琅三人,眼睛都亮了,那热情劲儿,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见了肉,一路小跑著迎了上来。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许琅把马韁绳扔给小二,隨手丟过去一小块碎银子,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好嘞!您擎好吧!” 店小二接住银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麻利地跑去后厨报菜。 “大哥哥,这里好漂亮呀!” 花果儿趴在窗户边,好奇地看著街景。 “漂亮是漂亮,就是没什么活人味儿。”许琅给自己倒了杯茶,心里暗自嘀咕。 这清原县,问题很大。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酒菜就摆了上来。 花果儿早就馋坏了,抓著一只油光鋥亮的鸡腿,吃得满嘴是油。 许琅刚准备动筷子,就听到邻桌传来一阵压抑的嘆息声。 那是两个穿著布衣的本地商人,桌上只摆著一壶浊酒,两碟花生米。 “老李,听说了吗?明天又要收『迎春税』了。” 其中一个瘦高个商人愁眉苦脸地说道。 另一个胖商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满脸苦涩:“怎么没听说?上个月的『冬雪税』,我把家里最后一点米都卖了才凑齐。这『迎春税』,这是要逼死人啊!” “可不是嘛!苛捐杂税,名目繁多!什么治安费,人头税,现在又搞个迎春税,说是为了迎接新皇登基,要给许王筹备大典用的!”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敢乱说!” “怕什么?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许琅听著两人的对话,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迎春税? 给老子筹备大典? 他妈的,老子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帮蛀虫,真是胆大包天,打著老子的旗號在这里鱼肉百姓?! 许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花想容也听到了,她担忧地看了一眼许琅:“叶凡,他们……” “吃饭。” 许琅吐出两个字,把一块肉夹到花想容碗里。 只是那双原本还带著几分懒散的眸子里,此刻已经是一片冰寒。 饭吃到一半。 “砰!!” 酒楼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嚇得整个大堂的食客都抖了一下。 十几个身穿差服、腰挎长刀的官差,跟一群螃蟹似的,大摇大摆地横著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班头,一脸的凶神恶煞。 他径直走到柜檯前,一脚踹翻了掌柜脚边的算盘,铜製的算珠哗啦啦滚了一地。 “钱掌柜!” 王班头用刀鞘敲著柜檯,唾沫星子乱飞:“这个月的『治安费』,还有明天的『迎春税』,赶紧交上来!”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嚇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王班头,官爷!求求您高抬贵手啊!” 掌柜的哭丧著脸:“您看我这店里,一天到晚就没几个客人,是真的没钱了啊!上个月的税,我都是借高利贷才交上的……” “没钱?” 王班头冷笑一声,那双三角眼在店里扫了一圈,“我看你这店里不是有客人吗?生意不错嘛!” 他伸出油腻腻的手,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交钱,要么……就拿你这店里的人抵债!” “官爷饶命!饶命啊!” “別嚎了!” 王班头不耐烦地把他推开,眼神在食客中巡视。 当看到许琅那一桌的大鱼大肉时,他的眼睛亮了。 再往后一看,看到了身段婀娜、气质绝佳的花想容,王班头眼中的贪婪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淫光。 好货色! 这气质,这身段,比县太爷新纳的小妾还要顶! “哟呵,外地来的肥羊?” 王班头舔了舔嘴唇,提著刀,一步三晃地朝著许琅这一桌走了过来。 他身后的那群官差也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把这一桌团团围住。 “大哥哥,坏人来了!” 花果儿嚇得扔掉手里的鸡腿,躲进了许琅怀里。 花想容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身子下意识地向许琅靠拢。 王班头走到桌前,根本没看许琅,一脚就踩在了许琅旁边的空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盯著花想容。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隨意摆弄的货物。 “小娘子,长得挺俏啊。” 王班头嘿嘿一笑,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摸一摸花想容脸的脸蛋:“外来人吧,来清原县,懂不懂这里的规矩啊?” “滚。” 许琅头都没抬,嘴里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王班头的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翻涌出道道狰狞 “小子,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著许琅,“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琅终於抬起了头。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 “我不管你是谁。”许琅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我只问你一句,你刚才说,收税是为了给谁筹备大典?” “哈!当然是给咱们未来的皇帝,许王!” 王班头一挺胸膛,脸上满是得意,“小子,我告诉你,这钱,是许王让收的!谁敢不交,就是跟许王作对!就是反贼!要杀头的!” 他以为搬出“许王”的名头,能嚇住这个外地人。 “哦?许王让收的?”许琅笑了。 那笑容,看得王班头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发毛。 “那是自然!” 王班头色厉內荏地吼道,同时把手再次伸向花想容,“少废话!这女人,我看她形跡可疑,肯定没交『人头税』!跟老子回衙门一趟,好好聊聊『身体税』怎么交!” “身体税”三个字一出口。 许琅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他嘆了口气。 “本来想让你们多活几天的。”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王班头那只伸向花想容的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九十度对摺了过去! “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酒楼的屋顶。 第332章 替天行道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2章 替天行道 王班头那只手腕,呈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九十度弯折,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酒楼大堂的空气都凝固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王班头抱著自己那只废掉的手,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 那十几个官差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凶光大盛。 “反了!这小子敢袭击差人!” “妈的,一起上!砍死他!!” “哗啦”一声,十几个官差全都拔出了腰间的佩刀,雪亮的刀光晃得人眼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疯狗,朝著许琅这一桌扑了过来。 整个酒楼的食客都嚇得尖叫著往角落里躲,生怕被殃及池鱼。 “大哥哥!” 花果儿嚇得把小脸埋进许琅怀里。 花想容也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抓紧了许琅的胳膊。 然而,许琅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 他甚至还有閒心,用那只没被花想容抓住的胳膊,轻轻拍著花果儿的后背,继续啃著刚才没啃完的鸡腿。 “別怕,看戏。” 就在那十几把钢刀即將落下的瞬间。 许琅动了。 他不是拔刀,也不是起身,只是抓起了桌上筷笼里的一把筷子。 “嗖!嗖!嗖!” 破空声接连响起。 许琅手腕一抖,那些普通的竹筷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器。 每一根筷子都精准无比地射出,不偏不倚,正中那些官差握刀的手腕、膝盖、脚踝等关节处。 “啊!” “我的手!” “腿!我的腿没知觉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息的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官差,此刻已经全都躺在地上,一个个抱著自己的伤处,哀嚎打滚,手里的钢刀掉了一地,却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许琅甚至连屁股都没离开过椅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堂里只剩下那群官差杀猪般的嚎叫,和花果儿“咔嚓咔嚓”啃鸡腿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用筷子,就把十几个带刀的官差全给废了?! 许琅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上的油,然后抬头,对那个已经嚇得缩在柜檯后面,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別怕,过来。” 店小二两腿发软,几乎是爬过来的:“客……客官……有何吩咐?” “去,找根粗点的麻绳来。”许琅淡淡道。 “啊?要……要麻绳干什么?” “捆猪。” 很快,一根指头粗的麻绳被找了来。 许琅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把地上那十几个哀嚎的官差一个个提溜起来,用麻绳像捆蚂蚱一样,从头到脚串成了一长串。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拖著这一串“人肉糖葫芦”,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楼。 酒楼门口,往左走几步,就有一排拴马的柱子。 许琅的白马就拴在这里。 找了最显眼的一根,把绳子往上一扔,用力一拉。 “啊啊啊!!” 在一片鬼哭狼嚎声中,王班头和他那十几个手下,被整整齐齐地倒吊在了拴马柱上,像一串风乾的腊肉,隨著风来回晃悠。 这下,整条街都轰动了。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著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指指点点。 许琅还不罢休,他捡起地上的一块木炭,走到旁边的白墙前,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替天行道。” 字跡苍劲有力,入墙三分,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好。 紧接著,叫好声此起彼伏。 但更多的人,脸上却带著深深的忧虑。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挤出人群,对著许琅拱手道:“公子!好身手!好胆魄!只是……您还是快走吧!” “是啊!公子快跑吧!” 旁边一个商贩也急切地说道,“你打的这些人,是县令吴大德的爪牙!那吴大德心狠手辣,睚眥必报,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京城大理寺卿的亲侄子!手眼通天啊!” “你得罪了他,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花想容也抱著花果儿走了出来,她看著许琅,美眸中写满了担忧:“叶凡,要不……我们亮出影卫的身份吧?县令再大,总不敢跟许王作对。” “不急。” 许琅非但没走,反而让店小二搬了把椅子出来,就大喇喇地坐在酒楼门口,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閒地品了起来。 他看著远处县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倒要看看,这清原县的天,到底有多黑。” “也想看看,这根藤上,到底能摸出多少个瓜来……我想看看,灵山脚下,都是如此么?!” 看著许琅那副胸有成竹、稳如泰山的模样,花想容那颗悬著的心,不知为何,竟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她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 半个时辰后。 “咚!咚!咚!” 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只见街道的尽头,黑压压地涌来一大片人影。 足足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县兵,身穿鎧甲,手持长枪,面色冷峻,动作整齐划一,將整个聚贤庄酒楼围得水泄不通。 肃杀之气,瞬间瀰漫了整条街道。 围观的百姓嚇得纷纷后退,脸色惨白。 县兵队伍自动向两边分开,一顶八抬大轿,被人抬著,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轿帘一挑,一个肥硕的身影,艰难地从轿子里挤了出来。 来人正是清原县令,吴大德。 此人长得肥头大耳,一身崭新的官服被他那身肥肉撑得线都快崩开了,走两步路都喘著粗气。 吴大德一眼就看到了被倒吊在柱子上、已经快断气的王班头等人,那张胖脸上瞬间怒不可遏。 他伸出肥胖的手指,指著那个悠閒喝茶的许琅,唾沫星子乱飞,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袭击朝廷命官!简直目无王法!这是谋反!!” “来人啊!!” 吴大德扯著破锣嗓子嘶吼,“给本官把这个反贼,还有他那两个同党,就地格杀!乱箭射死!!” 他根本不给许琅任何说话的机会。 在他看来,自己是官,对方是民,民与官斗,就是死路一条。 他甚至不在乎酒楼里还有没有无辜的百姓,更不在乎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和那个可爱的孩子的死活。 “放箭!!” 隨著吴大德一声令下。 “嗖嗖嗖嗖!!” 上百名弓箭手同时张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如同一片乌云,朝著酒楼门口的许琅三人覆盖而来!! 第333章 是非不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3章 是非不分 “就这?” 许琅甚至还有空閒腾出一只手,掏了掏耳朵。 第一波箭雨停歇。 那张八仙桌已经被扎得像个巨大的刺蝟,密密麻麻全是箭杆。 对面的弓箭手们都在重新搭箭,一个个目瞪口呆,像是在看怪物。 单手举起几百斤的桌子不难,难的是挡下几百支箭的衝击力还能纹丝不动! 这特么是人? “来而不往非礼也。” 许琅冷笑更甚,眼底翻出暴戾之色。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射,那这些玩意儿,老子还给你们!!” 话音未落。 许琅猛地將那张插满箭矢的八仙桌往身前一竖,右腿如鞭,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踹在了桌面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轰——!!” 一声巨响。 那张厚实的实木八仙桌,瞬间炸裂开来! 木块纷飞。 但这不仅仅是木块。 那些崩碎的木块,连同上面插著的几百支箭头,在內力的裹挟下,化作了一场更为恐怖的金属风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倒卷而回! “咻咻咻咻!!” 破空声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悽厉。 这一刻,连周遭的风都被搅得猎猎作响。 对面那群正准备射第二轮的弓箭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啊!!我的眼睛!!” “腿!我的腿断了!!” “救命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弓箭手方阵,瞬间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倒下了一大片。 有的被断箭扎穿了肩膀,有的被木屑击碎了膝盖,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路。 哀嚎声响彻云霄,如同人间炼狱。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吴大德,此刻正张大了嘴巴,那能塞进一个鸡蛋的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一脚? 就一脚就把他的弓箭手全废了?! 但这还没完。 许琅的身影晃了晃。 原地只留下一个残影,真身已经消失不见。 下一秒。 他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在了对方的方阵之中。 虎入羊群。 许琅甚至懒得拔刀。 他双拳如龙,身形如电,在那密集的枪林中穿梭自如。 “砰!” 一拳轰出,正中一名县兵的胸甲。 那精铁打造的护心镜直接凹陷下去一个拳印,那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马车撞中,倒飞出去十几米,撞倒了身后的一大片同伴。 “咔嚓!” 许琅隨手抓住一桿刺来的长枪,手腕一抖,坚硬的枪桿寸寸崩断。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士兵脸上。 那士兵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落地时半嘴牙都飞没了,直接昏死过去。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纯粹的力量,最极致的速度。 碰著就飞,擦著就伤。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县兵,在许琅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花想容站在聚贤庄门口,怀里抱著花果儿,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一直以为“叶凡”只是个有点身手的江湖游侠,或者是影卫里的一个小头目。 可现在…… 这等恐怖的战力,这等碾压一切的气势。 哪怕是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宗师,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他……到底是谁?!之前对付土匪的时候,叶少侠,明明没有这么厉害!!” 花想容的心臟剧烈跳动,看著那个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身影,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崇拜和……悸动。 哪个女人不爱英雄? 尤其是这种,为了保护她,一人独挡千军万马的英雄。 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 整条街道安静了。 除了满地的哀嚎声,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县兵。 两百多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抱著腿哭爹喊娘,有的捂著胸口大口吐血。 而许琅,站在这一地狼藉之中。 他轻轻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然后。 他慢慢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肉球。 吴大德。 这位清原县的土皇帝,此刻已经从轿子里滚了出来,正手脚並用地往后爬,一身肥肉隨著动作剧烈颤抖。 “別……別过来……” 吴大德嚇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才那股囂张劲儿早就丟到爪哇国去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杀神! “吴大人,这是要去哪啊?”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吴大德的心尖上。 “刚才不是还要乱箭射死我吗?不是还要把我碎尸万段吗?” 许琅走到吴大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堆烂肉。 然后,抬起脚。 “砰!” 许琅一脚踩在了吴大德那张肥硕的大脸上。 “唔!唔唔!!” 吴大德的脸被踩得变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拼命想要掰开许琅的脚,却像是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只见吴大德身下的青石板,迅速洇湿了一大片。 尿了。 这堂堂七品县令,竟然被嚇尿了裤子。 “大哥哥好厉害!!” 聚贤庄门口,花果儿从花想容怀里探出小脑袋,两只大眼睛亮晶晶的,拍著小手大叫: “把坏人都打趴下啦!那个胖叔叔羞羞脸,这么大人还尿裤子!!” 这一声清脆的童音,打破了现场凝固的气氛。 周围那些原本嚇得不敢出声的百姓,听到这话,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鬨笑。 那笑声中,带著压抑已久的宣泄,也带著对这个少年的敬畏。 许琅脚下微微用力,稍稍鬆开了一点,让吴大德能说出话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吴大德刚能喘气,立马哭嚎起来:“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我!杀官是造反!是要诛九族的!!” “而且……而且我叔父是当朝大理寺卿吴国忠!他是许王面前的红人!你若是动了我,我叔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死到临头,这货还不忘搬出后台来嚇唬人。 大理寺卿,吴国忠? 许琅眉头微微一挑。 他脑海里迅速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前朝旧臣,后来投诚过来的。 管刑狱的最高长官,竟然纵容侄子在地方上如此鱼肉百姓? 还打著老子的旗號收什么“迎春税”?! 很好。 这下连藉口都不用找了。 许琅眼中的杀意反而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謔!! 第334章 我是许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4章 我是许琅! “大理寺卿?掌管天下刑狱?” 许琅冷笑一声,脚尖在吴大德那满是肥油的脸上拍了拍,冷声道:“好,本来想直接送你上路的,既然你有个这么厉害的叔叔,那就好办了。” “我就带你去京城,看看所谓的大理寺卿,到底凭什么收税的!!” 说完,许琅收回脚,转身对早已看傻眼的店小二喊道: “再去给老子找几根铁链来!要粗的!!” 店小二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去后院,不一会儿就抱著几根锈跡斑斑的大铁链跑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县令!!” 吴大德看著那粗大的铁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拼命挣扎。 但许琅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囂。 “咔嚓!” 铁链直接锁住了吴大德的脖子。 紧接著,许琅又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王班头,还有几个平时作恶多端的衙役头目,全都拖了过来。 像串蚂蚱一样,用铁链一个个锁住脖子,串成了一长串!! “走!明天跟老子进宫!” 许琅翻身上马,手里那根粗大的铁链被他缠了几圈,拽得死紧。铁链另一端,吴大德脖子上的肥肉被勒出一道深紫色的印子,像头待宰的年猪,只能哼哧哼哧地喘气。 身后那一串“糖葫芦”更是惨不忍睹,一个个面如死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老子倒要当面问问那个吴国忠,这『迎春税』到底是谁借给他胆子收的!大理寺的这帮狗东西,手伸倒长!” 许琅骂了一句,回头看了眼天色。 夕阳西下,把这清原县破败的街道染得血红。 “今晚就在这歇了。” 许琅走回聚贤庄,丟过去一锭银子,道:“掌柜的!收拾两间上房!” “是是是。” 掌柜的哪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自己亲爹的棺材板腾出来给这位爷住。 夜色渐深。 聚贤庄后院的上房內,烛火摇曳。 里间传来花果儿均匀的呼吸声,小丫头今天是真累坏了,也嚇坏了,抱著半个没啃完的鸡腿就睡著了。 外间,花想容坐在圆桌旁,手里捧著一杯热茶,却一口没喝。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许琅正拿著一块湿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刚才就是这双手,用几根筷子废了十几个带刀官差,又把那不可一世的县令像死狗一样拖行。 这双手上没有血,但那种令人心悸的煞气,似乎还没散尽。 “怎么?怕了?” 许琅扔掉湿布,给自己倒了杯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怕我这煞星连累你?” 花想容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叶凡。”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要带他们进京吗?这事情……闹得太大了。” “大?” 许琅嗤笑一声,仰头將杯中酒饮尽,“这算什么大?不过是踩死几只臭虫。” “可那是大理寺卿的侄子……” 花想容咬著嘴唇,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犹豫道:“你也说了,官官相护。就算你是影卫,到了京城,那是人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能不能……” “能不能像放过刘波那样,放过这头肥猪?”许琅打断了她的话。 花想容没说话,默认了。 她是医者,心软是本能。 而且,她是真的怕。怕这个男人为了逞一时之快,把命丟在那深不见底的京城旋涡里。 许琅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马棚的方向隱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哀嚎。 “容容啊。” 许琅背对著她,声音低沉,“刘波那是断魂口,交通要道,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我给他留了条狗命,那是为了大局。但这清原县不一样。” 他猛地转过身,眼底寒芒乍现。 “这是天子脚下!离京城也就一百多里!快马加鞭,一日就能到!而且在……就在许王的眼皮子底下,烂成了这个鬼样子!若是不杀鸡儆猴,不把这根藤上的瓜连根拔起,这大乾的根基,就得被这帮蛀虫给啃空了!” 花想容看著他。 这一刻,那个吊儿郎当的江湖浪子不见了。 站在她面前的,仿佛是一位指点江山、睥睨天下的君王。 这种气势,让她心跳漏了半拍,原本劝阻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许琅突然几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她圈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花想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那种强烈的、属於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若我这次进京,斗不过大理寺。” 许琅盯著她的眼睛,眼神灼灼,“可能会死,可能会万劫不復,你怕不怕?” 花想容身子微微后仰,却避无可避。 她看著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心里的恐惧突然奇蹟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不怕。” 花想容迎著他的目光,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这一路是你护著我和果儿。若是你出事……我会陪著你。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认了。” 这是表白吗?! 算是吧。 在这乱世之中,哪有那么多花前月下? 能把命交託给对方,就是最露骨的情话。 许琅笑了。 笑得肆意张扬,眼底那股子痞气又冒了出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突然凑到花想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若我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影卫,我就是那个传说中好色如命、杀人不眨眼的许琅呢?” 花想容身子猛地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许琅? 那个传说中的许王? 那个即將登基的大乾新皇?!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觉得这是个拙劣的玩笑。 可现在……那块令见如王的令牌,那身恐怖绝伦的武功,还有刚才那番关於天下的言论……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花想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是对皇权的天然敬畏,也是对身份鸿沟的恐惧。 但很快,这丝慌乱被一抹似水的柔情取代。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抚上许琅的脸颊。 第335章 小医仙的情话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5章 小医仙的情话 “不管你是谁。” 花想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重锤一样敲在许琅心上,“叫叶凡也好,叫许琅也罢。我只知道,你是那个给果儿抢鸡腿的大哥哥,是那个为了百姓怒髮衝冠的傻瓜。” “我认定的,是你这个人。” 这小医仙,平时看著温婉端庄,没想到说起情话来这么要命! “那……就做我的娘子!” 许琅不再克制,一把揽住花想容纤细的腰肢,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张肖想已久的红唇。 “唔……” 花想容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拒,但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那吻霸道而炽热,带著攻城略地的凶狠,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红帐落下。 衣衫褪尽。 烛火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身影。 在花想容半推半就的羞涩低吟中,这位名震青州的“小医仙”,终於在今夜,彻底成了许琅的女人。 此处省略一万字,只余满室春光。 …… 云雨初歇。 许琅躺在床上,怀里搂著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的花想容。 这丫头虽然是习武之人,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但毕竟是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许琅这般折腾。此刻早已沉沉睡去,眼角还掛著一滴晶莹的泪珠,看得许琅心里一阵怜惜。 就在这时。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与大气运女子花想容完成生命大和谐!】 【叮!花想容好感度+20!当前总好感度:210(死心塌地)!】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体质增强!当前体质为原先的50倍!】 轰——!! 一股恐怖的热流瞬间席捲全身。 许琅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炸裂开来,又迅速重组。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肌肉变得更加紧致坚韧,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如同江河咆哮。 50倍体质! 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说之前的36倍体质让他成了人形高达,那现在,他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 许琅握了握拳。空气在他掌心被捏爆,发出“波”的一声脆响。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把这清原县的城墙给轰塌了! “嘖,系统你个抠门的,以前都是翻倍涨,这次怎么才涨了十几倍?”许琅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人皇剑!】 嗡——! 许琅只觉得系统空间內金光大作。 一把通体金黄、剑身鐫刻著山川草木、日月星辰的古朴长剑,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即使只是意识接触,许琅都能感受到剑身中蕴含的那股浩荡皇威。那是一种令万剑臣服、令苍生跪拜的无上威严。 人皇剑! 天子之剑! 许琅心念一动,那股皇威瞬间与他体內的人皇霸体决產生共鸣。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混不吝的江湖浪子,而是真正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 “好东西。” 许琅满意地闭上眼……本来,还抱怨系统小气了,没有让自己体质乘以2,但看在人皇剑的份上,不计较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佳人,轻轻帮她掖好被角,没再继续折腾。 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唱呢。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斑驳地洒在床头。 花想容悠悠转醒。 这一觉睡得极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软,尤其是腰肢,更是酸得不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里。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羞人的画面,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呀!” 花想容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了,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將被子拉高,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进去。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慵懒而沙哑的声音。 被子被一只大手强行拉开,露出了许琅那张坏笑的脸。 花想容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颤抖著,眉梢眼角间,少了几分往日的青涩,多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媚態。那是只有经歷过雨露滋润的女人,才会有的风情。 “还疼吗?” 许琅凑近了些,明知故问。 “你……你別说了!” 花想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都怪你!像头牛一样……” “那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嘛。” 许琅厚顏无耻地接了一句,在她红唇上啄了一口,“快起来吃点东西,咱们该出发了。” 花想容想起昨晚那句“我是许琅”,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细若蚊蝇:“你……昨晚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那位?” 虽然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但她还是想亲耳听他確认。 许琅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冲她眨了眨眼,那股子神秘劲儿又上来了。 “到了京城,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块影卫令牌在手里拋了拋。 “现在嘛,咱们吃饱喝足,带上那串『特產』,去给咱们的大理寺卿送礼去!娘子,请吧!” 一声“娘子”,叫得花想容心里甜滋滋的,连刚才的羞涩都淡了不少。 …… 半个时辰后。 聚贤庄门口。 许琅神清气爽地牵著白马走了出来。 花想容跟在他身后,走路的姿势略显怪异,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引得许琅频频回头坏笑。 而马棚那边。 吴大德和那一串官差,经过一夜的风吹露宿,再加上浑身的伤痛,此时已经跟死狗没什么两样了。 “起来!都他妈给老子起来!!” 许琅一脚踹在吴大德那满是肥油的屁股上。 “嗷——!” 吴大德惨叫一声,被迫从地上爬起来,拖著那根沉重的铁链,一步一踉蹌地跟在马屁股后面。 “出发!目標京城!!” 许琅翻身上马,怀里抱著还在啃包子的花果儿,意气风发地一挥马鞭。 “驾!!” 白马的速度很快,虽然没有奔跑,但比人的脚程快多了。 身后,那一串“人肉糖葫芦”在尘土中跌跌撞撞,哭爹喊娘,成了一道极其诡异又解气的风景线。 围观的百姓们目送著这尊杀神离去,不知是谁带头,突然跪了下来,朝著许琅离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 “希望大人到了京城,能平平安安!” “青天大老爷啊……一定要,平平安安!!” 第336章 京城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6章 京城 官道漫长,尘土飞扬。 “哗啦——哗啦——” 刺耳的铁链拖地声,成了这枯燥旅途中唯一的伴奏。 许琅骑在白马上,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跟一块蜜饯较劲,黏糊糊的小嘴巴吧唧吧唧响,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身后的花想容,双手轻轻环著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闭著眼,一脸满足。 这画面,温馨得像是哪家富贵公子带著妻女出来踏青。 如果……忽略马屁股后面拖著的那一串“东西”的话!! “水……给口水……” 吴大德那身象徵权力的七品官服,已经磨破很多处了,头髮凌乱,脸色苍白地跟在后面,双臂酸得发胀。 他嗓子早就喊哑了。 后面那一串衙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本来就被许琅打伤了,现在全凭一口求生欲吊著命。 “大哥哥,那个胖叔叔好像快不行了哎。” 花果儿舔了舔手指上的糖霜,好奇地探出小脑袋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又缩了回去,从怀里掏出一颗酸梅塞进嘴里:“还是不要给他吃了,浪费。” 许琅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没事,死不了。” 这一路走来,並不太平。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比他们跑得还快。 沿途的茶寮、驛站,甚至是田埂上的老农,都在疯传一个消息:有个疯子影卫,绑了清原县令,正拖著往京城去呢! 无数双眼睛躲在暗处窥视。 有震惊,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百姓苦贪官久矣。 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们像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那种视觉衝击力,比过年看大戏还过癮。 …… 两天后。 巍峨的京城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大乾的心臟,是权力的巔峰,也是这乱世中唯一的安乐窝。 高达十丈的城墙宛如巨兽盘踞,黑压压的城砖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城楼之上,旌旗蔽日,甲冑鲜明的禁军如林而立,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到了。” 许琅勒住马韁,眯著眼打量著这座巨城。 天子气运,在此匯聚。 他在那城池上方,看到了一股紫金色的龙气,虽然还有些虚浮,但已然有了吞吐天下的气象。 那是属於他的气运。 “这就是京城吗?” 花想容有些紧张地抓紧了许琅的衣角,“好高大……” “高大吗?” 许琅轻笑一声,眼神睥睨,“这只是京城,等到了內城,皇宫的城墙应该会更高大,走吧!” “站住!!” 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感慨。 城门口,两队全副武装的禁军轰然涌出,长枪如林,寒光闪闪,瞬间封锁了入城的道路。 一名身穿银甲的禁军统领按著刀柄,大步走上前,目光如电,死死盯著许琅,最后落在那串惨不忍睹的“人肉糖葫芦”上。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凶,虐待朝廷命官?!” 统领怒目圆睁,身后数百名禁军齐刷刷上前一步,长枪平举,杀气腾腾。 “救……救命啊!!” 本来已经快断气的吴大德,一看到这阵仗,迴光返照似的来了精神。 他拼命蠕动著那一身烂肉,朝著统领伸出血淋淋的手,哭嚎道:“我是吴大德!我是大理寺卿吴国忠的亲侄子!!快救我!这人是反贼!他是疯子!快杀了他!!” 大理寺卿的侄子?! 统领脸色一变。 这可是条大鱼啊!若是能救下来,那就是攀上了吴大理寺卿的高枝儿! “大胆狂徒!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统领“呛啷”一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许琅的鼻子,厉声道:“立刻放人!否则格杀勿论!!” 气氛一下绷住了。 周围进出城的百姓嚇得四散奔逃,却又捨不得走远,一个个躲在远处探头探脑。 许琅坐在马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帮怀里的花果儿擦了擦嘴角的糖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大哥哥,他们好凶哦。”花果儿眨巴著大眼睛。 “不怕。” 许琅淡淡回了一句,这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瞥了那个统领一眼。 那眼神,冷漠,高傲,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接著。” 许琅隨手在怀里掏了掏,摸出一块黑黝黝的牌子,看都没看,直接朝著统领的面门扔了过去。 动作隨意得就像是打发叫花子。 “什么东西?!” 统领下意识地想要挥刀格挡,但那牌子飞来的速度並不快,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道,轻飘飘地落在了他手里。 触手冰凉。 统领低头一看。 漆黑的玄铁令牌,上面只有一个字:“许!” 那个“许”字,在大乾如今的军队体系里,代表著绝对的权威,代表著那个即將登基、杀伐果断的男人! 影卫令! 而且还是最高级別的影卫令,见令如见君! “啪嗒。” 统领手里的钢刀掉在了地上。 刚才的囂张劲儿一下没了,只剩骨子里发寒的恐惧。 冷汗一下浸透后背,双腿发软,再也撑不住。 “扑通!!” 统领双膝重重跪地,把头磕得震天响,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卑……卑职有眼无珠!不知是影卫大人办事!死罪!死罪啊!!” 这一跪,把所有人都跪懵了。 吴大德脸上的笑一下僵住,嘴张得能塞下鸭蛋,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哗啦啦——” 周围数百名禁军见统领都跪了,哪还敢站著? 一片甲冑碰撞声响起,黑压压跪倒了一大片,齐声道:“参见影卫大人!!” 接著,气氛安静了下来。 城门口瞬间安静得可怕。 许琅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瑟瑟发抖的统领,声音听不出喜怒。 “开门。” 只有两个字。 “是!是是是!快开门!迎大人入城!!” 统领从地上跳起来,衝著手下疯狂咆哮,生怕慢了一秒脑袋就搬家。 厚重的城门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许琅一夹马腹,白马发出一声轻嘶,迈著优雅的步子,拖著那串已经彻底绝望的“死狗”,大摇大摆地进了这大乾的帝都!! 第337章 大理寺!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7章 大理寺! 京城的繁华,远比许诚、和其他地方可比。 宽阔的青石板路能容纳四辆马车並行,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但今日,这份繁华被一阵刺耳的铁链声打破了。 许琅这一行人的造型实在太过拉风,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无数双眼睛,都好奇的看著许琅三人,还有马后的吴大德他们! 这太怪异了! 谁敢这么拖朝廷命官?! “那是……哪里的县令?” “天哪!敢在京城这么干?” 街道两旁,酒楼茶肆的窗户全开了。 无数百姓、探子、权贵家丁,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可是大乾建国以来,头一遭见这么狂的人! “大哥哥,好多人看我们哦。” 花果儿坐在马背上,嘴里塞著半块桂花糕,两只沾满糖霜的小手还在许琅的衣服上蹭了蹭。 小丫头不懂怎么回事,只觉得今天这“游街”威风极了。 “看唄,又不收钱。” 许琅隨手帮她擦掉嘴角的渣子,目光却越过重重人海,看向了远处那座森严的衙门。 “……” 花想容在后面没说话,只是紧紧的依靠著许琅,心跳很快。 大理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掌管天下刑狱,號称“活阎王殿”。 叶凡真的能斗得过大理寺吗?! …… 此时,皇宫深处。 养心殿內,香炉青烟裊裊。 一身凤袍的姜昭月正批阅著奏摺,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几分疲惫。 “公主殿下!”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帽子都歪了:“出……出大事了!有个影卫,拖著清原县令和十几个差役,一路杀进了內城,直奔大理寺去了!说是要……要找吴大人算帐!” 姜昭月手中的硃笔一顿,一滴鲜红的墨汁落在奏摺上。 “影卫?” 她那双凤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玩味:“这京城里,还有这么狂的影卫?倒是新鲜。” 旁边,月奴一身紧身黑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身穿女官服,样子清冷又野性。 “公主,这行事风格……” 月奴的声音带著一丝迟疑,“有点像……” 姜昭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去看看。若是那个人……这京城的天,怕是要翻过来了。” 与此同时。 后宫某处,正在擦拭软体的姬无双,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住。 那双清冷的眸子望向大理寺的方向,感应到了那股熟悉且霸道的血气。 “夫君?” 下一秒,屋內空无一人,只余窗欞还在微微颤动。 …… 大理寺衙门前。 两尊威严的石狮子镇守著朱红色的高大府门,门楣上悬掛著“明镜高悬”的牌匾,散发著森严的法度之气。 这里是大乾的最高法司,是权力的象徵。 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威严无比。 十几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守在门口,个个凶神恶煞。 “吁——” 许琅勒住马韁,白马打了个响鼻,停在石狮子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串已经半死不活的“糖葫芦”。 “到了,吴大人,可以让你那个,手眼通天的叔叔出来了!” 吴大德此时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但他一看到那熟悉的“大理寺”牌匾,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求生欲。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嚎叫:“叔父……叔父救我!!” 这一声悽厉的嚎叫,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大理寺门口那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衙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齐刷刷地將棍棒对准了马背上的许琅。 “何人在此喧譁!!” “大胆!此乃大理寺重地,还不速速退去!” 就在这时。 “吱呀——” 大理寺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从內向外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緋色官袍,鬚髮半白,眼神阴鷙的老者,在一眾官差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当朝大理寺卿,吴国忠。 他早就收到了清原县的飞鸽传书,知道有个不开眼的影卫要来闹事,所以早已准备了人马,在此等候。 吴国忠的目光扫过许琅,又落在他身后那串狼狈不堪的“糖葫芦”上…… 当看到自己那个侄子吴大德的惨状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便被掩饰下去。 “叔父!叔父救我啊!!” 吴大德一看到吴国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拼命地嚎叫:“就是他!就是这个反贼!他要杀我!他要造反啊!!” 吴国德的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之色。 叔父来了! 叔父可是大理寺卿,是京城里跺跺脚都能让官场震三震的大人物! 这小子再能打又如何? 一个影卫,还能大得过朝廷法度?还能大得过自己的叔父? 死定了!这小子今天死定了! 吴国忠抬了抬手,示意吴大德安静。他看著马背上气定神閒的许琅,冷哼一声,官威十足。 “本官不管你是哪个衙门的影卫,也不管你奉了谁的命令。” 吴国忠的声音阴冷而傲慢,“但你將朝廷命官锁拿至此,形同绑架,已是重罪!衝撞大理寺,更是罪加一等!” 他根本没把许琅那块影卫令牌放在眼里。 影卫是天子亲军,没错。 可他大理寺掌管天下刑狱,纠察百官,就算是影卫犯了法,也得由他大理寺来审! “来人!” 吴国忠猛地一挥手,声色俱厉地喝道:“將此狂徒,连同他那两个同党,一併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审问!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 他身后,上百名大理寺的精锐,手持明晃晃的钢刀,从大门两侧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就將许琅三人围得水泄不通。 那森然的杀气,比清原县的县兵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街道两旁的百姓嚇得纷纷后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这年轻人要完了! 他再厉害,还能跟整个大理寺斗吗? 花想容的脸都白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许琅的衣服,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滯了。 然而,许琅却笑了。 “吴国忠,谁给你的胆子动我?!” 他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那並非什么赤霄剑,而是一把通体绽放著璀璨金光的古朴长剑! 剑身一出鞘,一股浩荡磅礴的皇道威压便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剑身上,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图腾若隱若现,仿佛將整个天下都浓缩在了这三尺青锋之上。 人皇剑!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官是民,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都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竟產生了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第338章 许王万岁!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8章 许王万岁! “这……这是什么剑?!” “天哪!好强的气势!” 人群中,一些见多识广的老人或武者,看到这把剑,脸色瞬间剧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传说。 当初,许王在虎牢关外,大战楚国武圣楚临渊时,似乎……似乎就用过一把会发光的剑! 吴国忠的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著那把剑,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许琅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金色的光华將他的脸映照得如同神祇。 他看著那些逼近的差役,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三息之內,不放下武器者,死!” 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 那些差役的脚步明显一滯,握著刀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们被那把剑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二! 吴国忠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咬著牙,厉声喝道:“愣著干什么!上!给我上!不过是一把剑而已,装神弄鬼!谁敢后退,本官诛他九族!!” 然而,就在第三息即將到来之际。 “咚!咚!咚!咚!” 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沉重如山岳的脚步声! 地面在震动! 所有人骇然回头。 只见街道的尽头,一队身穿金色重甲、手持长戈、杀气冲天的军队,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跑步而来! 那金色的旗帜,那森然的甲冑,那冷酷的眼神……是御林军! 是守护皇宫,只听命於君王一人的,御林军! 为首一人,一身紧身黑衣金甲,身姿曼妙,正是月奴!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重重围困的许琅,那张冷霜的俏脸,瞬间融化,涌现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 “让开!!” 月奴娇斥一声,身形如电,直接从人群中穿过,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径直来到许琅的白马前。 然后。 “扑通!” 她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对著马背上的身影,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吶喊: “参见许王!!” 轰——!!!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吴国忠脸上的狰狞和狠厉,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化作了无尽的灰败和恐惧。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踉蹌著后退两步,“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许王?! 他就是那个杀穿了北境,灭了三王,即將成为大乾新的帝王的……许王?! 吴大德脸上的狂喜,早已变成了死灰! 他看著马背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两眼一翻,竟是直接被活活嚇晕了过去! 花想容捂著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 虽然,早有猜测…… 虽然,昨夜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时,许琅已经告诉了她! 但,当这个身份被如此正式地揭晓时,那种衝击力,依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给她夹菜的叶凡,那个抱著果儿的浪子,那个为她一怒衝冠的男人…… 他竟然……真的是许王!! 是这大乾未来唯一的,帝王! “哗啦啦——”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连锁反应。 大理寺的差役,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酒楼上的权贵……在这一刻,无论是谁,全都黑压压地跪了下去! “参见许王!!” “许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匯聚成一股洪流,直衝云霄! 月奴缓缓起身,转身面向那些呆若木鸡的大理寺眾人,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次恢復了冰冷的杀意。 “大理寺卿吴国忠,纵容亲族,鱼肉百姓,目无君上,意图谋逆!” “所有大理寺官差,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但有反抗者,杀无赦!” 她冰冷的声音传遍全场。 “御林军听令!將吴国忠及其党羽,全部拿下!押入天牢,听候王上发落!!” “遵命!!” 金甲如潮的御林军,瞬间將整个大理寺围得水泄不通。 刚才还气焰囂张的差役们,此刻哪还敢有半点反抗?一个个爭先恐后地扔掉手里的兵器,抱头蹲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在这片混乱与肃杀之中,一个清脆的童音,显得格外突兀。 一直被许琅护在怀里,专心致志啃著桂花糕的花果儿,终於吃完了最后一口。 她抬起沾满糖霜的小脸,看著眼前这壮观的一幕,拍著小手,兴奋地大叫起来:“大哥哥好厉害!把坏人都抓起来啦!!” 许琅听到怀里小丫头的欢呼,忍不住笑了。 他轻轻捏了捏花果儿肉嘟嘟的脸蛋,然后抬起头,视线越过跪了一地的人群,落在了大理寺最高的飞檐之上。 那里,一道红色的身影静静坐著,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空中轻轻晃荡,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娘子,戏看完了,该下来了。” 许琅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了上去。 那道红色身影动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夕阳下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一秒,她从数十米高的楼顶上一跃而下,红裙飘飘,宛如一片坠落的枫叶,轻盈地落在了许琅的马前。 来人正是姬无双。 她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掛著一丝慵懒的笑意,先是瞥了一眼许琅,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身后的花想容,又看了看他怀里啃著手指的花果儿。 姬无双对著许琅,红唇一撇,那魅惑的调调能让人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夫君,这才出去几天,又给我们找回来一个好姐妹?” 这一句话,让本就心乱如麻的花想容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地往许琅身后缩了缩,头都快埋到胸口去了。 许琅拍了拍姬无双的脑袋,像是安抚一只调皮的猫。 “別闹,她是有容的亲师妹,以后自然也是你们的妹妹。不许欺负她。” “好好好。” 姬无双伸出纤纤玉指,在许琅的胸口画了个圈,吐气如兰,“不欺负她,今晚我们姐妹几个,一起欺负你!!” 这虎狼之词,让许琅心里一热。 確实,离家这么久,还真挺想这帮要命的娘们。 他笑著抓住了姬无双作乱的手,扭头对月奴说道:“走吧,先回宫,去见见她们!!” 第339章 夫妻团聚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39章 夫妻团聚 隨后,许琅的视线转向了瘫在地上的吴国忠。 月奴立刻会意,正要下令將所有人全部押入天牢。 许琅却摆了摆手。 “其他人全部打入天牢,严加看管,一个都不许跑。”许琅的声音冷了下来,“但这一位大理寺卿,还有他的这头头肥猪侄子,都带到宫里去,先关起来!” 月奴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王上,为何要留下他?” 许琅拽了拽手里的铁链,铁链另一端,被嚇晕的吴大德又悠悠转醒,一听到这话,再次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你真以为我浪费这么多天时间,拖著这串垃圾招摇过市,就为了一个吴国忠?!” 许琅冷笑一声,那股子属於帝王的算计和霸道展露无遗。 “我是为了杀鸡儆猴!我要让满朝文武,让这京城里所有自以为是的傢伙都看看,敢打著老子的旗號欺压百姓,是个什么下场!” “把他带到皇宫里,先关起来。” 许琅一挥手,“明天早朝,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再审他!” 月奴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许琅的用意。 许琅想要当皇帝,绝对会有几个老顽固,来唱反调的! 这些老顽固不怕死,他们会说什么皇室正统之类的话……然后,给许琅製造各种麻烦。 一大部分人,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爭取利益! 还有一部分人,就是单纯的顽固,也不怕死……死了更好,还能青史留名! 许琅这是要拿吴国忠这个大理寺卿,来给整个大乾的官场,立下第一条血淋淋的规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遵命!” 月奴立刻躬身领命。 很快,御林军上前,將瘫软如泥的吴国忠,还有那一串半死不活的“糖葫芦”,全部押解起来。 许琅一夹马腹,在月奴和姬无双的一左一右护卫下,在数百御林军的簇拥下,朝著那座宏伟的紫禁城而去。 一路上,花想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从一个江湖小医仙,到未来皇妃,这身份的转变太快,快到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看著前面那个男人宽阔的背影,那个曾经的地痞无赖“叶凡”,如今成了执掌天下的君王。 她的心,跳得飞快。 …… …… 皇宫深处,坤寧宫內。 香炉里青烟裊裊,十几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绝色女子,正焦急地等在殿门口,时不时地伸长了脖子往外望。 “怎么还没来啊?月奴不是说夫君已经进城了吗?” 一个穿著鹅黄宫装,显得活泼可爱的少女,正是陆雪儿,有些等不及地跺了跺脚。 旁边,与她容貌相似,气质却温婉许多的陆巧儿拉了拉她的袖子。 “妹妹別急,夫君肯定很快就到了。” “哼,他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也不知道想不想我们。” 一身火红劲装的慕容嫣然撇了撇嘴,话是这么说,可那双不停望向宫门的美眸,却出卖了她內心的急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甲冑碰撞声。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女子都激动起来,齐刷刷地涌向宫门口。 很快,许琅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 “夫君!!” “你可算回来了!!” 一声声娇滴滴的呼唤,带著无尽的思念和欣喜。 十几个香喷喷的娇躯,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许琅被这阵香风撞得差点没站稳,脸上掛著无奈又宠溺的笑。 “好了好了,都別挤,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挨个拍了拍脑袋,捏了捏脸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花想容跟在后面,看著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是……许琅的娘子们? 我的天,这也太多了吧! 而且,每一个都美得不像话! 有英姿颯爽的,有温婉如水的,有娇俏可爱的,有性感嫵媚的……简直把天下间所有类型的美人都凑齐了! 她下意识地把自己跟她们比了比,心里顿时有点发虚。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许琅已经安抚好了这群鶯鶯燕燕,然后牵著她的手,走到了一个肚子高高隆起,气质最为温婉贤淑的女子面前。 “容容娘子。” 许琅嘿嘿一笑,“我又给你带回来一个容容,你看看这是谁?” 花有容正温柔地看著许琅,听到这话,好奇地看向许“琅身后的花想容。 只看了一眼,花有容的身体就僵住了。 那张脸……那张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脸! 与此同时,一直躲在花想容身后,只探出来一个小脑袋,好奇打量著四周的花果儿,也看到了花有容…… 小丫头嘴里的半个蜜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小嘴。 下一秒,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坤寧宫。 “大师姐!!” 花果儿从花想容的身后出来,张开胳膊,直直地冲向了花有容! 而花想容,在看到花有容的那一刻,眼泪就决了堤。 她捂著嘴,身体剧烈颤抖,激动道:“师姐……” 轰! 花有容的脑子也炸开了。 真的是她们! 真的是她最疼爱的小师妹,和那个被整个药谷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 “想容!果儿!!” 花有容再也顾不上自己隆起的肚子,张开双臂,一把將衝过来的花果儿抱进怀里,然后又紧紧地拉住了花想容的手。 “师姐!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花想容哭得梨花带雨,扑在花有容的肩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傻丫头,我也以为你们都……都……” 花有容抱著两个师妹,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战乱之后,师门离散,她一路顛沛流离,无数次在梦里见到师妹们惨死的模样,每一次都被嚇醒。 现在,她们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周围的娘子们都看呆了。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向稳重温柔的大姐,哭成这个样子。 许琅站在一旁,看著抱头痛哭的三姐妹,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乱世,能重逢,便是天大的幸事!! 哭了许久,三人才慢慢平復下来。 花有容擦乾眼泪,拉著花想容的手,开始给她介绍。 “想容,来,我给你介绍,这些都是咱们的姐妹。” “这是姜昭月姐姐,咱们大乾的公主殿下。” 姜昭月挺著个大肚子,对著花想容傲娇地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第340章 合家欢乐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0章 合家欢乐 “这是李秀芝姐姐,也快生了。” 一个面容清秀,气质有些自卑的女子,对著花想容羞涩地笑了笑。 “这是夏芷若姐姐……” “这是姬无双姐姐,大宗师哦!” “这是慕容嫣然姐姐,她哥哥是大將军慕容沧海!” “这是李清瑶姐姐、李清欢姐姐、他们是双胞胎……陆雪儿姐姐,陆巧儿姐姐,她们是差两岁的姐妹……” 花有容一个个介绍过去,花想容也一个个见礼,脑子晕乎乎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仙女窝,每一个姐妹都那么优秀,那么漂亮。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些女子之间,没有丝毫的嫉妒和排挤,反而透著一股家人般的亲近。 这……这真的是皇宫后院? 怎么跟话本里写的那些勾心斗角,完全不一样?! 花有容三姐妹久別重逢,抱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这才依依不捨地鬆开。 花想容擦了擦微红的眼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周围。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嘰嘰喳喳的欢笑声。 刚才光顾著哭,倒是把这一屋子的“姐姐妹妹”给冷落了。 “好了,既然是一家人,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 秦玉儿扭著水蛇腰走了过来,那双桃花眼在许琅身上打了个转,笑得意味深长:“夫君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我们姐妹可是想死你了,怎么,光顾著哄新人,把旧人都给忘了?” 这一声娇嗔,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了许琅身上。 “就是!夫君偏心!” 夏芷若也不甘示弱,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掛在许琅胳膊上,嘟著嘴:“我也要抱抱!” “我也要!” 一时间,十几个娘子,都围在了许琅身边。 这阵仗,若是换个身子骨弱点的男人,怕是当场就得被这股香风给送走。 许琅却是乐在其中,忙得不亦乐乎。 “都有都有,一个个来,別急!” 许琅哈哈大笑,在陆雪儿的小脸上香了一口,又在慕容嫣然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这段时间,都在家乖不乖?” “乖著呢!” 眾女异口同声。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花想容站在一旁,看著被眾星捧月的许琅,又看了看这一屋子和睦融洽的姐妹,心中最后那一丝忐忑也彻底烟消云散。 这里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些勾心斗角,反而透著一股寻常百姓家的温馨和热闹。 趁著眾女嬉闹的功夫,许琅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这段时间他在外面奔波,家里的这群娘子虽然没见著面,但这思念之情可是实打实的…… 看著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奖励,还有超级超级种子,许琅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种子! 还是超级种子! 这可是真正的宝贝,比什么金银財宝都要珍贵万倍! 大乾如今虽然看似平定,但连年战乱,再加上天灾人祸,百姓早就穷得揭不开锅了。 哪怕他打下了江山,若是不能让百姓吃饱饭,这皇位也坐不稳……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许琅要当皇帝,最近的奖励,基本都是超级种子。 有了这些种子,只要种下去,不出半年,大乾的粮仓就能爆满!! 这盘棋,才是真的盘活了!! 到时候,別说是什么內忧外患,就是把周边的国家全都打下来,粮草也绰绰有余! “夫君,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姜昭月挺著大肚子走了过来,手里还捧著一件明黄色的衣袍。 许琅回过神,看著那件做工精细、绣著五爪金龙的龙袍,挑了挑眉:“这是?” “这是我和几位妹妹连夜赶製出来的……本来该皇宫里的匠人製作的,但我们閒著也是閒著。” 姜昭月把龙袍展开,在许琅身上比划了一下,眼里满是期待:“现在,夫君既然已经入主京城,这登基大典,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嬉闹声顿时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许琅。 登基称帝。 这是她们所有人的期盼,也是这乱世之中,给天下百姓的一个交代。 “朝中那些老顽固,最近可没少上摺子。” 姜昭月一边帮许琅整理衣领,一边轻声说道:“他们说夫君出身草莽,名不正言不顺,还说什么要选个黄道吉日,沐浴斋戒七七四十九天……总之就是各种拖延。” “名不正言不顺?” 许琅冷笑一声,隨手抓起那件龙袍,往身上一披:“老子手里的剑就是名,老子打下的江山就是顺!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转过身,看著满屋子的娇妻美眷,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择日不如撞日!” “就明天!” 许琅的声音鏗鏘有力,震得大殿內的烛火都晃了三晃:“明天一早,老子就在金鑾殿登基!谁敢反对,老子就送他去见先帝!” “至於那个什么大理寺卿吴国忠……” 许琅眼里闪过一丝暴戾:“正好拿他的人头来祭旗,给这帮不知死活的老东西醒醒脑子!” 眾女看著此刻霸气侧漏的许琅,一个个美眸中异彩连连。 这才是她们的夫君! 这才是那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男人! “那……这后宫之事?” 夏芷若最美心眼,开心的说道:“谁来当皇后呀?” 一旁,姜昭月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花有容。 按照规矩,新皇登基,必须册立皇后。 她是前朝公主,身份尊贵,又懂朝政,按理说是最合適的人选。 但花有容是最早跟著许琅的,又是眾姐妹公认的大姐,这位置…… 花有容似乎看出了姜昭月的心思,温婉一笑,主动拉起姜昭月的手:“昭月妹妹,你出身皇族,见多识广,这皇后之位,非你莫属。我只要能陪在夫君身边,做个什么妃子都行。” “大姐……” 姜昭月有些感动,正要推辞。 许琅却摆了摆手,一锤定音。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走到两女中间,一手拉著一个:“昭月,你懂政治,治理国家多少熟悉一些……能帮我处理那些烦人的奏摺,这皇后你来当,以后这后宫的规矩,你说了算。” 姜昭月心中一喜,刚要谢恩。 许琅又转头看向花有容,语气温柔了几分:“有容,你是我的髮妻,不管是妃子还是皇后,以后还是得喊你一声大姐!” “至於其他人……” 许琅环视一周,坏笑道:“都封妃!排名不分先后,以后咱们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谁也不许摆架子!” “谢夫君!!” 眾女齐齐福身,一个个喜笑顏开。 花有容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知道,许琅这是在给她撑腰,也是在告诉所有人,哪怕姜昭月当了皇后,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依然无可动摇。 “好了,正事说完,咱们是不是该办点私事了?” 许琅搓了搓手,一脸坏笑地看著这满屋子的美人。 这大半个月没开荤,他早就憋坏了。 “夫君急什么?” 秦玉儿突然神秘一笑,衝著身后的几个姐妹使了个眼色:“我们可是给夫君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哦?什么惊喜?” 许琅来了兴致。 “夫君跟我们来。” 秦玉儿拉著许琅的手,穿过前殿,径直来到了寢宫深处。 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饶是许琅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 只见原本空旷的寢殿中央,赫然摆放著一张巨大无比的床! 这床通体由沉香木打造,散发著淡淡的幽香,床宽足有三四丈,別说睡两个人,就是睡二十个人都在上面打滚都绰绰有余!! 第341章 上朝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1章 上朝 床上铺著厚厚的锦被,四周垂著红色的纱帐,朦朦朧朧,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曖昧和奢华。 “这……” 许琅指著那张大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谁的主意?” “还能有谁?” 慕容嫣然红著脸,啐了一口:“还不是玉儿姐姐,说夫君最喜欢大被同眠,普通的床根本施展不开,非要找工匠定做了这么个……这么个羞人的东西!” “哈哈哈!知我者,玉儿也!” 许琅大笑一声,一把將秦玉儿抱了起来,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惊喜,老子喜欢!太他妈喜欢了!” 他看著这张足以容纳所有娘子的大床,心中豪气顿生。 这才是帝王该有的待遇啊! “那还等什么?” 许琅把秦玉儿往那张大床上一扔,然后像饿狼扑食一样,转身看向身后那群羞红了脸的娘子们。 “娘子们!今晚咱们就在这新床上,好好研討一下,这床结实不结实!” “呀!夫君坏死了!” “別……別脱我衣服!” “灯!先把灯灭了!” 红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这一夜。 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从初经人事的羞涩,到久別重逢的热情。 那张特製的沉香木大床,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吱呀吱呀地响了一整夜。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许琅神清气爽地从那张大床上爬了起来。 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也就是他现在体质逆天,换个普通人,昨晚怕是早就死在床上了。 “夫君,该更衣了。” 早就醒来的姬无双,披著一件薄纱,手里捧著那件龙袍,俏生生地站在床边。 她是大宗师,体力自然比其他姐妹好得多,此时脸上除了带著几分被滋润后的红晕,看不出丝毫疲態。 许琅张开双臂。 姬无双温柔地帮他穿上中衣,系好腰带,然后將那件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玄色暗金龙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当许琅穿戴整齐的那一刻。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瞬间从他体內爆发开来! 那是人皇霸体诀与人皇剑產生共鸣后,自然流露出的帝王之气! 这一刻。 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许琅。 而是一尊真正俯瞰眾生、执掌生杀大权的人间帝王! 就连身为大宗师的姬无双,在感受到这股气息时,呼吸都不由得一滯,膝盖竟然有些发软,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夫君……” 姬无双美眸迷离,痴痴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你现在……真像个皇帝。” 许琅低头,看著腰间那把隱隱散发著金光的人皇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他伸手抬起姬无双的下巴,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印下一吻。 “不是像。” 许琅转身,大步朝著殿外走去,身后龙袍翻飞,猎猎作响。 “从今天起,老子就是这大乾的天!” “走!上朝!” …… 金鑾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早就没了往日的祥和。 每隔五步就站著一名身穿轻甲的影卫,手按绣春刀,面具下的双眼死死盯著每一个路过的活物。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大殿门口那七个少年。 曾经在村子里跟狗抢食吃的陆石头,如今一身鑌铁重甲,手里那把关公大刀比他人还高半个头,杵在地上把地砖都压出了裂纹。 旁边是柱子,手里攥著根纯钢打造的长矛,站得像根钉子。 背著长弓的小宝正拿一块鹿皮擦拭著箭簇,那箭头在晨光下泛著幽幽的蓝光,锋利无比。 还有潘豆、张玉、古云、王朝!! 每一个都是跟著许琅,一步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浴血奋战,杀敌无数的存在! 都从曾经的少年,蜕变成了战功赫赫的杀神!! 这就是许琅亲手带出来的“七虎將”。 他们不认什么朝廷法度,也不管什么官职高低,只认许琅那张脸。 百官们低著头,哆哆嗦嗦地穿过午门。 刚走到大殿门口,走在最前面的户部尚书脚下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只见大理寺卿吴国忠,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正三品大员,此刻正被一根粗铁链锁著脖子,像条看门狗一样拴在金鑾殿的柱子上。 他那身緋色官袍早就成了破布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里塞著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在他身后,还串著那个不可一世的侄子吴大德,以及十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理寺亲信。 这哪里是上朝? 这分明就是修罗场! 几个头髮花白的老臣凑在一起,互相递了个眼色。 礼部侍郎王大人理了理衣冠,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透著一股视死如归的僵硬,怒道:“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这是朝堂,以为是什么地方?!” “诸位,今日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那草莽毁了祖宗基业!” 旁边的御史大夫咽了口唾沫,手都在抖,却还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啪!” 一声清脆的净鞭响彻云霄。 大殿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许琅牵著姜昭月的手,大步流星地从侧门走了进来。 玄色龙袍穿在他身上,少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匪气。 他没像歷代皇帝那样端著架子慢慢走,而是几步跨上丹陛,一屁股坐在了那张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上!! 姜昭月一身凤冠霞帔,挺著大肚子坐在他身侧,那张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握紧了许琅的手。 许琅居高临下,看著这些大臣,冷声道: “念。” 老太监捧著圣旨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展开那捲明黄色的绸缎,扯著公鸭嗓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今有许琅,扫平四海,功盖千秋……宜登大位,定国安邦……” 这詔书写得文縐縐的,许琅听得直打哈欠。 好不容易等那老太监念完了最后一句“钦此”。 “不可!!” 一声悽厉的嘶吼在大殿內炸响。 礼部侍郎王大人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帽子都歪了,指著龙椅上的许琅,脸红脖子粗。 “这詔书不合规矩!这登基不合祖制!!” 第342章 不服就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2章 不服就杀! “这詔书不合规矩!这登基不合祖制!!”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 几个原本打算装死的墙头草,此刻都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许琅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跳樑小丑。 王大人见许琅没反应,胆子更大了,几步衝到大殿中央,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 “先帝尸骨未寒,大乾国號尚在!你一介草莽,无皇室血脉,无先帝遗詔,凭什么坐这龙椅?!” “这是篡位!这是谋逆!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隨著他的怒斥,又有七八个老臣跪了出来。 “臣附议!大乾乃是姜氏的大乾,岂容外姓染指!” “请王上收回成命,另立贤能,辅佐皇室宗亲,方为正道!” 这帮老东西,平日里干啥啥不行,这会儿搞道德绑架倒是熟练得很。 他们赌的就是许琅刚进京,为了名声不敢大开杀戒。 姜昭月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开口斥责。 许琅却按住了她的手,冲她眨了眨眼,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下丹陛,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凝固。 许琅走到王大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头。 “你说我不合规矩?” “不错!” 王大人梗著脖子,唾沫星子乱飞:“自古以来,皇位传承讲究正统!你姓许,不姓姜!这就是最大的不合规矩!” “哦。” 许琅点了点头,突然笑了。 “那你告诉我,这大乾的开国皇帝,他那个皇位是从哪来的?” 王大人一愣:“自……自然是太祖皇帝顺应天命,推翻前朝暴政……” “放屁!” 许琅猛地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柱子上,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那是他带著兵,把前朝皇帝的脑袋砍下来抢来的!” “怎么?他抢得,老子就抢不得?” 这套歪理邪说一出来,王大人差点没一口气憋死过去。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太祖那是受命於天……” “受个屁的天!” 许琅指著殿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老百姓都要饿死了,易子而食的时候,你们的天在哪?” “蛮族打进来,屠城掠地的时候,你们的正统又在哪?” “那时候你们这帮老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缩在京城里享清福?哪个不是忙著把家產往地窖里藏?!” 许琅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现在老子把蛮族打跑了,把三王剿灭了,让老百姓有饭吃了,你们跳出来跟老子讲规矩?” 他一把揪住王大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老子告诉你,这天下可以叫大乾,也可以叫大秦、大汉!名字只是个代號!” “这龙椅谁坐,不是看谁的血统纯,是看谁手里的刀快!看谁能让这天下太平!”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这八个字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大殿的穹顶。 那些原本心里还有点小九九的官员,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讲道理? 这分明就是要把桌子掀了! 王大人被勒得直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扑腾著:“你……暴君……你这是……暴君行径……” “暴君?” 许琅鬆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上。 “你说对了。”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龙椅前,猛地一转身,大袖一挥。 “老子就是暴君!”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规矩,那老子今天就给你们立个新规矩!” “把吴国忠给我拖进来!” 殿外的陆石头二话不说,拽著铁链就把那一串人给拖进了大殿。 铁链在金砖上摩擦出刺耳的火花。 吴国忠早就被嚇破了胆,一进大殿就开始疯狂磕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罪臣知错了!罪臣愿意交出全部家產!愿意告老还乡!” 刚才还一脸正气的王大人,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 这就是他依仗的盟友? 这就是所谓的大理寺卿? 许琅看都没看吴国忠一眼,只是从腰间抽出了那把人皇剑。 “嗡——” 剑身出鞘,金光大作。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吴国忠,身为大理寺卿,知法犯法,纵容亲族鱼肉百姓,借老子的名头收税敛財。” 许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按律,当斩!” 话音未落。 金光一闪。 一颗花白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了王大人的脚边。 那是吴国忠的头。 那双眼睛还瞪得老大,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许琅真的敢在金鑾殿上杀人。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金色的地砖,也溅了王大人一脸。 “啊!!!” 王大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嚇尿了裤子。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琅甩了甩剑上的血珠,那把剑竟然滴血不沾。 他把剑尖指向了刚才那几个跟著起鬨的老臣。 “还有谁觉得我不合规矩?” “还有谁想去陪先帝聊聊正统?” 那几个老臣哪还敢说话? 一个个把头磕得震天响,脑门都磕出血了。 “臣等不敢!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陛下万岁!陛下圣明!!” 刚才还要死諫的硬骨头,这会儿全成了软脚虾。 许琅嗤笑一声,收剑回鞘。 “这就是你们的忠诚?也不过如此。” 他重新坐回龙椅,把玩著那枚传国玉璽。 “听好了。” “从今天起,这朝堂上,只有老子一个声音。” “想乾的,就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给老子好好干活,让百姓吃饱饭。” “不想乾的,或者想搞事情的……” 许琅指了指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下场就在这。” 姜昭月看著身旁这个霸道无匹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这就是她的夫君。 不讲道理,不守规矩,却能把这乱世治得服服帖帖。 她站起身,对著殿下群臣,第一次拿出了皇后的威仪。 “礼部尚书何在?” 一个中年官员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臣……臣在。” “登基大典继续。” 姜昭月的声音清冷而威严,淡淡道:“若是再有人敢聒噪,刚才那一剑,便是榜样!!” 第343章 人皇许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3章 人皇许琅 刚才还群情激奋、嚷嚷著要死諫的朝堂,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 剩下的官员一个个面如土色,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们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这位新皇不是来跟他们讲道理的,是来讲拳头的。 什么祖制,什么规矩,在那把滴血不沾的人皇剑面前,全是狗屁。 此刻,无人敢动! 所有人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贴著冰冷的地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这哪里是登基大典,这分明就是鬼门关。 见无人反对,许琅把长剑插回腰间,转身重新走回龙椅。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 就在这一刻。 他体內的《人皇霸体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毫无徵兆地疯狂运转起来。 轰——! 一股热流从丹田炸开,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许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那是一种与天地相连的奇异感觉。 皇宫上空,原本灰濛濛的云层突然剧烈翻涌。 狂风大作。 云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迅速匯聚、变幻。 眨眼间,一条长达数百丈的金色巨龙形状,赫然出现在苍穹之上! 那金龙栩栩如生,鳞爪飞扬,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空而下。 “那是……那是什嘛?!” 殿外的御林军最先发现异象,一个个惊骇地抬起头…… 紧接著。 一道耀眼至极的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精准地照射在金鑾殿的屋顶上。 金光如柱,將整座大殿笼罩其中。 许琅坐在龙椅上,沐浴在这道金光之中,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辉。 他腰间的人皇剑开始剧烈颤抖。 嗡——!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声响起,紧接著,仿佛有阵阵龙吟之声从剑身传出,响彻云霄! 那是欢呼。 是神器在欢呼新主的诞生! 殿內的百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呆了。 他们偷偷抬起头,看著龙椅上那个浑身发光、宛如神祇下凡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天降祥瑞?! 这就是传说中的真龙天子?! 然而,更为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此时正值初春,京城依旧寒料峭,御花园里的百花大多还是枯枝败叶,只有几株耐寒的梅花零星开著。 但就在那道金光落下的瞬间。 一股浓郁的生机,以金鑾殿为中心,疯狂向四周扩散! 御花园內,那些枯死的树枝瞬间返青,抽出新芽。 原本光禿禿的桃树、杏树、梨树,在这一刻,竟然同时绽放出无数花朵! 粉的、白的、红的,黄的(读者宝子最爱的顏色),绿的(走开走开)…… 万紫千红,竞相开放! 一股浓郁的花香,瞬间瀰漫了整座皇宫,甚至顺著风,飘向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枯木逢春! 百花齐放! 这是神跡! 真正的天命祥瑞!! 姜昭月坐在许琅身旁,看著人皇存在般的许琅,那双美眸中满是震撼。 她出身皇族,看过无数史书,却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景象。 难道……他真的是上天选定的人?! 真的是来拯救这个乱世的? 宫门外。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心中忐忑不安的百姓们,看到天空中那条金龙云彩,闻到这扑鼻的花香,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 “真龙天子!这是真龙天子下凡啊!!” 哗啦啦—— 数不清的百姓跪倒在地,朝著皇宫的方向疯狂磕头。 “万岁!万岁!!” 声浪如潮,一波接著一波,震得皇城都在颤抖。 大殿內。 那些原本是被嚇跪的官员,此刻却是真的服了。 彻底服了。 如果说之前的杀戮让他们恐惧,那现在的神跡,就是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重塑了他们的世界观。 连老天爷都站在许琅这边,他们还拿什么反? 拿头反吗?! “拜见吾皇!!” 礼部那位倖存的侍郎,第一个反应过来,五体投地,声音颤抖却充满了狂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喊,像是打开了开关。 所有官员,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將,无论是墙头草还是死硬派,此刻全都发自內心地高呼起来。 “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在大殿內迴荡,久久不息。 许琅坐在龙椅上,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看著下方跪成一片的群臣。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享受著这一刻。 这种掌控一切、万民臣服的感觉,確实让人著迷。 许琅缓缓抬起手。 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都起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金光和龙吟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传到了宫外百姓的耳中。 “朕,不信什么天命。” 许琅站起身,身上的金光隨之流转,如同披著一件光铸的战甲。 “朕只信手里的剑,只信身后的兄弟,只信这天下的百姓!” 他走到丹陛边缘,俯瞰著所有人。 “从今日起,朕即为人皇!” “这天下,不再是世家的天下,不再是权贵的天下,而是万民的天下!” “朕要让这大乾的每一寸土地,都种满粮食!朕要让这大乾的每一个百姓,都吃得饱饭,穿得暖衣!”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引经据典。 只有最朴实、最直接的承诺。 却比任何圣旨都要震撼人心。 姜昭月看著那个背影,眼眶微微发红。 这就是她的男人。 粗鲁,霸道,却有著比任何人都宽广的胸怀。 许琅转过身,看向立在一旁的陆石头。 “石头!” “在!” 陆石头猛地挺起胸膛,手里的大刀把地砖磕得火星四溅。 “传朕旨意!” “即刻打开国库,所有钱財,全部用於购买或製作农具、耕牛!” “废除一切苛捐杂税,今年所有百姓,免税三年!” “影卫听令!御林军听令!” 大殿外,月奴和禁军统领齐声应喝:“在!!” “將这些种子,分发至全国各州、各县、各村!” “由军队护送,谁敢贪墨一粒种子,一两银子,谁敢阻挠耕种,杀无赦!!” 杀气腾腾的命令,却让所有人听得热血沸腾。 这是一个为了百姓吃饭,敢杀尽天下贪官的皇帝! “遵命!!” 古云和月奴单膝跪地,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到了皇宫之后,影卫暂时由他们二人负责率领,守护皇宫。 月奴知道,这个男人,真的要改变这个世界了!! 第344章 第二道圣旨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4章 第二道圣旨 金鑾殿內,空气仿佛凝固。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皇威还在大殿上空盘旋,所有人都趴伏在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同时,群臣也都在惊讶许琅的魄力!! “愣著干什么?”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早就嚇得双腿打摆子的老太监,下巴往另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扬了扬。 “接著念,下一道圣旨” 老太监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圣旨给扔了。 他慌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展开第二道圣旨,清了清那早已乾涩的嗓子。 “奉……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这声音在大殿內迴荡,带著几分尖细和颤抖。 “册封大乾长公主姜昭月,温婉贤淑,德才兼备,著即册立为大乾皇后,统领六宫,母仪天下!” 姜昭月站在许琅身侧,听到这道旨意,那张绝美的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对著许琅盈盈一拜。 “臣妾,谢主隆恩。” 这一拜,便是君臣名分已定。 底下的群臣哪敢怠慢,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对著姜昭月重重磕头。 “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许琅伸手把姜昭月扶了起来,顺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动作亲昵自然。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继续念了下去。 “册封慕容沧海为开国大將军,赐封国舅,统领云州兵马,即日赴任,镇守云州!” “册封陆石头、柱子、小宝、潘豆、张玉、古云、王超七人为开国大將,赐封『七虎將』之號,位列一品,统领京畿防务!” 这话一出,底下那帮老臣的后背瞬间湿透了。 慕容沧海也就罢了,毕竟是武状元的后人,慕容沧海的实力也不弱,又是皇妃的亲哥哥,封为开国將军,镇守云州无可厚非。 可这七个少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老臣偷偷抬起头,看向站在殿门口那七个身影。 最大的陆石头也不过十四五岁,最小的王超才十三岁的样子…… 虽然,这个世界十三岁就能结婚生子了,但封侯拜將,还是有些夸张的! 开国大將? 位列一品?! 这简直就是儿戏! 可刚才吴国忠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还摆在那呢,这时候谁敢跳出来说个“不”字? 除非嫌自己脖子太硬,想试试人皇剑利不利索。 “册封张超越为盛安城城主,即日赴任,掌管盛安一切要务!” 圣旨念完。 大殿內一片死寂。 许琅看著底下那群心思各异的老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云州和盛安。 这两个地方可不是隨便选的。 云州地处边陲,是与外族通商的重镇,油水极多,但也最容易滋生腐败和叛乱。 盛安城更是大乾的经济命脉,扼守南北交通要道,海外贸易,乃是天下钱粮匯聚之地。 把这两个钱袋子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这大乾的命脉,才算是真正握在了手里。 许琅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对此安排,眾爱卿可有异议?” 底下瞬间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磕头声。 “陛下圣明!臣等並无异议!!” 谁敢有异议? 刚才反对的人,血还没干呢。 陆石头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一张憨厚的脸上满是激动,拽著旁边的小宝就跪了下来。 “谢……谢大……谢陛下!!” 七个少年噼里啪啦跪了一地,盔甲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许琅看著这几个从死人堆里跟出来的孩子,脸上多了几分柔和。 “起来吧。” 他虚抬了一下手。 “以后这京城的安危,朕就交给你们了。谁敢在京城里撒野,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世家大族,先砍了再说,出了事,朕给你们兜著!” 这话说得霸气侧漏,听得那帮老臣心里又是一阵哆嗦。 这是给了尚方宝剑啊! 许琅站起身,目光扫过跪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六部尚书。 “至於你们……” 几个尚书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下一个点名的就是自己。 “朕初来乍到,对朝中事务不熟。” 许琅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以前怎么干的,现在还怎么干。朕不看你们说了什么,只看你们做了什么。” “做得好,升官发財,朕不吝赏赐。” “做得不好……”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 “吴大人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 几个尚书如蒙大赦,拼命磕头。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只要不杀头,別说竭尽全力,就是让他们去吃屎,他们现在也绝无二话。 “退朝!” 许琅一挥大袖,转身朝著后殿走去。 姜昭月紧隨其后。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大殿內的群臣才敢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地上,这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 半个时辰后。 皇宫门口。 数百辆马车排成了长龙,每一辆车上都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 御林军全副武装,护卫在两侧。 围观的百姓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打量著这些马车。 “这是要干啥?” “听说是新皇要发粮食!” “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发粮食的好事?” “我也听说了!不仅发粮食,还要发种子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城楼上,一名身穿金甲的將领大声喝道。 “陛下有旨!!”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念及百姓疾苦,特开內库,发放粮种!凡我大乾子民,皆可按户口领取!!” “此乃神种,亩產千斤!!” 轰——!!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了锅。 亩產千斤?! 这怎么可能? 平常的庄稼,亩產两三百斤那就是丰收了,这新皇怕不是在吹牛吧? 將领似乎早料到百姓不信,大手一挥。 几名士兵上前,解开其中一辆马车上的麻袋口子。 哗啦—— 金灿灿的稻穀,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那稻穀颗粒饱满,每一颗都有指甲盖那么大,在阳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百姓们看傻了。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哪见过这么好的粮食? “这……这是仙粮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人群疯狂了。 “陛下万岁!!” “青天大老爷啊!!”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在这个饿殍遍野的乱世,一口吃的,那就是命! 而许琅给他们的,不仅仅是吃的,更是活下去的希望! …… 接下来的几天。 整个大乾都沸腾了。 一队队精锐的骑兵,护送著那些珍贵的种子,从京城出发,奔向大乾的每一个角落。 许琅没有食言。 他在许诚积攒的那点家底,全都被他拿了出来。 虽然不能让所有人都吃饱,但配合那些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红薯、土豆等高產作物,足以让大部分人熬过这个青黄不接的春天。 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那些原本已经绝望、准备等死的百姓,重新拿起了锄头。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神种”种进地里,就像是在种下自己的命。 “听说了吗?这种子是陛下向天上的神仙求来的!” “那可不!那天登基的时候,金龙下凡,那是老天爷都在保佑咱们陛下呢!” “咱们一定要把地种好,不能辜负了陛下的一片苦心啊!” …… 皇宫,养心殿。 许琅盘膝坐在龙榻上,双目微闭。 他能感觉到,一股股肉眼看不见的金色气流,正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身体里。 那是龙气。 也是万民的信仰之力。 隨著这些力量的涌入,他体內的《人皇霸体诀》运转速度越来越快。 原本就已经恐怖无比的肉身,此刻正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骨骼变得如玉石般晶莹剔透,血液变成了淡金色,每一寸肌肉里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百姓们的信仰,慢慢匯聚到京城,变成龙气,正在回馈许琅!! 第345章 温柔的许琅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5章 温柔的许琅 金色的气流如同实质般的江河,疯狂灌入许琅的体內,流入四肢百骸。 那不是普通的真气,那是万民的信仰,是这片土地对新皇的认可。 许琅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烫,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 噼里啪啦。 一阵炒豆子般的爆响从他体內传出。 原本就已经强横无比的《人皇霸体诀》,在这股庞大龙气的冲刷下,那层始终坚不可摧的瓶颈,像是窗户纸一样,被轻易捅破了。 轰! 许琅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两道金色的光束仿佛实质般射出,竟將面前空气烧灼得扭曲变形。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浮现,迅速勾勒出一片片龙鳞的形状,坚硬,冰冷,带著一股来自远古的蛮荒气息。 但这异象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金光內敛,龙鳞隱没。 许琅的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如玉,甚至比女人的还要细腻,但这看似脆弱的皮囊下,却蕴含著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 “这便是人皇霸体决的更高级別吗?!” 许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他隨手对著虚空一抓。 啪!! 空气被硬生生捏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空爆声,整个养心殿的门窗都被这股气浪震得哗哗作响。 正在一旁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姬无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了起来。 她手里那把从不离身的软剑“哐啷”一声出鞘,满脸警惕地看向龙榻方向。 当看到是许琅时,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惊骇。 作为大乾四大宗师之一,她的感知力何其敏锐。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在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慄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小白兔,面对著一头刚刚甦醒的太古巨龙。 “夫君……你?!” 姬无双收起软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伸出手指戳了戳许琅那看似毫无防备的胸膛:“你这是吃什么大补药了?怎么感觉……又突破了?” 许琅一把抓住她的手,稍微用力一拉。 姬无双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跌进了许琅怀里。 “怎么?怕了?” 许琅坏笑一声,在她挺翘的鼻尖上颳了一下:“以后要是敢不听话,小心家法伺候。” 姬无双脸一红,却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而是顺从地把头靠在他胸口,听著那强有力得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 她是崇拜强者的。 以前的许琅虽然强,但更多是靠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和计谋。 而现在的许琅,是纯粹的强。 强得让她这个大宗师都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行了,別赖著了。” 许琅拍了拍她的屁股,翻身下床:“今晚在御花园设宴,把大家都叫上,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 入夜。 御花园內灯火通明。 虽然还是初春,但因为白天那场神跡,园子里的花开得正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酒香。 一张巨大的圆桌摆在凉亭里,上面摆满了御膳房精心烹製的佳肴。 许琅坐在主位,左边是挺著大肚子的皇后姜昭月,右边是大老婆花有容。 其他的娘子们围坐一圈,鶯鶯燕燕,好不热闹。 没有外人在场,大家也就没了那么多规矩。 夏芷若正跟陆雪儿抢一只鸡腿,两人拿著筷子在盘子里打得难解难分。 花果儿坐在花想容怀里,手里抓著一块比她脸还大的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两只小脚丫在半空中晃荡著,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许琅端起酒杯,看著这一大家子,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在外面杀人放火,拼死拼活,图个什么? 不就是图这一刻的安寧,图让自己的女人都能吃饱饭,都能笑得出来么。 “都停一下,我说个事。” 许琅放下酒杯,敲了敲桌子。 眾女立刻停下打闹,齐刷刷地看向他。 许琅把目光投向正细心地给花果儿擦嘴的花想容。 “想容。” “啊?夫君叫我?” 花想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许琅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金牌,顺著桌面滑到她面前。 “这是?” 花想容拿起金牌,上面刻著“太医院”三个大字。 “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乾太医院的院长。” 许琅语气认真:“我打算重组太医院,不是给皇帝看病的那种,是给天下百姓看病的。我要你在京城建立一座最大的医馆,广招天下名医,推广医术。” 花想容愣住了,手里那块金牌仿佛有千斤重。 “还有。” 许琅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药谷遭了难,师兄弟们都散了。我会发一道圣旨,发个告示,只要是药谷的弟子,愿意来的,太医院直接给官身,给俸禄!毕竟,大乾现在也缺医者,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啪嗒。 花想容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自从药谷被毁,她带著小师妹流落江湖,受尽了白眼和欺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找回失散的同门,重建药谷。 可这在乱世之中,难如登天。 没想到,许琅一直都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一旁的花有容也是如此。 “夫君……” 花想容哽咽著,想要起身行礼,却被许琅按住了。 “哇!!” 花果儿把手里的肘子一扔,兴奋地在椅子上蹦了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大师兄了?还有二师姐?还有那个只会睡觉的六师兄?” “能!都能!” 许琅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到时候让你当太医院的小管家,专门管他们的饭!” “好耶!大哥哥最好了!” 花果儿扑过来,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糊了他一脸的油。 眾女看著这一幕,都有些感动。 许琅擦了擦脸上的油,目光柔和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 第346章 扶桑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6章 扶桑国 “不仅是想容。” 他看向陆雪儿和陆巧儿:“咱们现在安顿下来了,我会派人去把岳父岳母接过来,他们身体还硬朗,估计过几天就能到京城。” “真的?!” 陆家两姐妹激动得捂住了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许琅又看向李秀芝。 这个被亲生父母卖掉的可怜女人,此刻正低著头,神色有些黯然。 “秀芝,至於你那对父母……” 许琅声音冷了几分:“他们虽然卖了你,但毕竟生了你。我让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足够他们养老送终,但没让他们来京城,免得你看著心烦。你若是想见,隨时可以回去看,若是不想见,就当没这门亲戚。” 李秀芝猛地抬起头,感激涕零地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 “还有清瑶、清欢……” 许琅嘆了口气,有些心疼地看著这对双胞胎姐妹:“你们以前住的云州的宅子,我让慕容沧海买回来了,以后有空回去了,可以看看。” “嗯。” 两姐妹早已哭成了泪人,一左一右扑进许琅怀里。 这一顿饭,吃得有笑有泪。 但这泪水是甜的,是暖的。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能遇到这样一个把她们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酒过三巡。 许琅看著这一屋子如花似玉、眼神拉丝的娘子们,体內的那股子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坏笑著站起身,一把將有些微醺的秦玉儿抱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吃饱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那张大床,昨晚还没试出极限呢……” …… 许琅这边那是春宵苦短日高起。 但这天下的局势,却因为他这个“人皇”的横空出世,彻底炸了锅。 北方,茫茫草原。 金帐王庭內,气氛压抑得可怕。 拓跋敏敏穿著一身狐裘,手里捏著一封来自南方的密信,那张充满野性的俏脸上,神色复杂至极。 “人皇……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战场上如同杀神般的身影,还有那个疯狂的夜晚。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似乎孕育著某种未知的羈绊。 “公主!” 一名蛮族將领衝进大帐,满脸惊恐:“探子回报,大乾那个新皇帝,弄出了什么神种,说是亩產千斤!现在整个大乾都在种地,要是让他们缓过这口气,咱们……咱们以后还怎么打草谷?” “打草谷?” 拓跋敏敏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密信扔进火盆:“以后別想这种事了。好好的替他们养马吧,除非你想让蛮族灭族!” 她很清楚。 那个男人既然敢自称人皇,就绝不会容忍臥榻之侧有他人酣睡。 现在的蛮族,已经被打残了,再敢去招惹他,那就是灭族之祸。 …… 南方,十万大山。 阴暗潮湿的巫神殿內,供奉著一尊面目狰狞的石像。 一个披著黑袍、浑身掛满骨头饰品的老者,正跪在石像前,身体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他是巫神教的教主,也是这南方诸部的实际掌控者,人称“巫神”。 “完了……全完了……” 巫神看著手里那份关於京城异象的情报,老脸惨白如纸。 “金龙护体,百花齐放……这是天命啊!这绝对是天命!” 他虽然装神弄鬼一辈子,但他比谁都迷信这些东西。 “快!快去库房!” 巫神从地上爬起来,衝著外面的信徒咆哮:“把咱们攒的那几株千年血参,还有那对万毒金蚕,全都找出来!装箱!统统装箱!” “教主,这是要干什么?”手下不解。 “干什么?送礼啊蠢货!” 巫神一脚踹过去:“马上派使者去京城,把这些宝贝献给人皇陛下!就说……就说咱们巫族愿世代为大乾镇守南疆,永不背叛!求陛下开恩,別派兵来打咱们!!” …… 西方,佛国。 金碧辉煌的大雷音寺內,一群光头和尚正围坐在一起,吵得不可开交。 “阿弥陀佛,那许琅杀孽太重,如今又自封人皇,必是魔头降世!我佛国当举兵除魔,护卫苍生!”一个满脸横肉的武僧挥舞著禪杖,大声嚷嚷。 “除你个大头鬼!” 主持方丈一巴掌拍在他光头上:“人家那是真龙天子!你没听说吗?连老天爷都给他降祥瑞!咱们要是敢动兵,那就是逆天而行!” “那……那咱们怎么办?那许琅之前可是写信来骂咱们是禿驴的……” 方丈摸了摸下巴上的白鬍子,一脸纠结。 “先……先观望观望。派几个能说会道的弟子去京城,探探口风。要是他真的势不可挡,咱们……咱们就说那是误会,佛渡有缘人嘛。” …… 东方,大海之上。 扶桑岛国。 低矮的皇宫內,传来一阵阵摔盘子的声音。 身材矮小、留著一撮小鬍子的扶桑天皇,正挥舞著武士刀,把面前的案几砍得稀巴烂。 “八嘎!八嘎!!”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个该死的大乾!明明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粮食?!亩產千斤?那是天照大神的恩赐!应该属於我们大扶桑帝国!!” 他嫉妒得发狂。 扶桑地少人多,常年吃不饱饭,为了几斤米都能打出脑浆子来。 一听到大乾有这种神种,他心里的贪婪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陛下!” 一名身穿盔甲的武士跪在地上,眼神阴狠:“大乾虽然有了种子,但他们刚刚结束內乱,兵力空虚。而且那些种子都发到了沿海的百姓手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天皇停下动作,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烁著贼光。 “你的意思是……” “抢!!” 武士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趁著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咱们集结战船,突袭大乾沿海!杀光他们的男人,抢光他们的女人,把那些神种统统抢回来!!” 天皇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好!很好!” “传令下去!集结所有浪人武士!目標大乾东海!给我抢!!” “有了这些种子,我们扶桑国,也可以变得更强壮!!” 第347章 抢种子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7章 抢种子 …… 海州城外,黎明被撕裂。 悽厉的號角声不是从城墙上传来的,而是从海面上炸响的。 数十艘掛著膏药旗的尖底快船,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借著晨雾的掩护,疯了一样衝上滩涂。 船板还没停稳,无数个身材矮小、留著月代头、只穿著兜襠布的浪人就跳了下来。 他们手里的武士刀在晨光下泛著惨白的光,见人就砍。 “八嘎!抢!统统抢走!” 一名头戴鹿角盔的扶桑武將,站在船头,挥舞著摺扇,指著远处那些刚刚开垦出来的农田,还有村子里冒著炊烟的草房。 那是大乾百姓的命根子。 那是刚刚种下去的“神种”。 “跟这帮畜生拼了!!” 几个早起干活的老农,举起锄头就冲了上去。 他们身后是刚领到种子的婆娘,怀里死死抱著那几袋还没来得及下地的稻穀。 噗嗤。 刀光闪过。 老农的锄头还没落下,脑袋就已经飞了起来,热血喷了那婆娘一脸。 那浪人一脚踹翻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狞笑著去扯婆娘怀里的麻袋。 “我的粮!这是皇上给的粮!!” 婆娘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口咬在浪人的手腕上,死都不鬆口。 “死啦死啦地!” 浪人痛叫一声,反手一刀捅穿了婆娘的肚子。 鲜血染红了金灿灿的稻种。 “敌袭!!点火!!” 负责护送种子的士兵小队终於反应过来。 这是押送粮食的一支分队,只有五十人。 队长是个满脸络腮鬍的老兵,拔出腰刀,一脚踹翻面前的火盆。 狼烟冲天而起。 “结阵!护住粮仓!!” 五十名大乾士兵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將那堆积如山的种子护在中间。 他们面对的是数千名如同疯狗一样的扶桑浪人。 “杀给给!!” 浪人们怪叫著衝上来。 叮叮噹噹。 兵器碰撞声密集得像暴雨。 御林军毕竟是许琅亲手调教出来的精锐,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第一波衝击竟然硬生生顶住了,砍翻了十几名浪人。 “呦西,有点意思。” 那名鹿角盔武將眯了眯那双绿豆眼,摺扇一合。 他身后,走出三个穿著狩衣、戴著高帽的怪人,手里捏著几张画满鬼画符的纸人。 阴阳师。 还有几个全身裹在黑布里,只露出一双阴狠招子的傢伙,身形一晃,竟然凭空消失在原地。 上忍。 “动手。” 武將冷冷吐出两个字。 那三个阴阳师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纸人往空中一拋。 呼—— 平地起妖风。 那些纸人迎风便长,化作一个个面目狰狞的恶鬼,怪叫著扑向士兵的防线。 与此同时,几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士兵身后。 噗!噗!噗! 好几名士兵还没看清敌人,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线,捂著喉咙倒了下去。 防线瞬间崩溃。 “妖术……这帮杂碎会妖术!!” 副队长惨叫一声,半个肩膀被那纸人恶鬼硬生生撕了下来。 络腮鬍队长一刀劈散一个纸人,却发现那玩意儿只是晃了晃,又重新聚拢起来。 这是降维打击。 这根本不是普通士兵能抗衡的力量。 “队长!顶不住了!!” 剩下的士兵一个个倒下,鲜血把脚下的土地都泡软了。 络腮鬍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这是出发前皇上特意交代的,只有最紧急的情况才能用。 他咬破手指,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上飞快地写下几个血字。 “海州急!倭寇袭!种被抢!全军……卒!!” 他把绢布塞进竹筒,绑在一只信鸽腿上,用力往天上一拋。 “飞!!往京城飞!告诉皇上,给老子报仇!!” 信鸽扑棱著翅膀,钻入云层。 一名上忍发现了信鸽,甩手就是一枚手里剑。 当!! 络腮鬍队长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那枚致命的手里剑,后背被扎了个透心凉。 他没倒下。 他看著周围已经死绝的兄弟,看著那些正在疯狂抢夺粮食的倭寇,咧开满是鲜血的嘴,笑了。 “想抢老子的粮?”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那是工部刚刚研製出来的“光荣弹”,里面塞满了黑火药和铁钉。 “下辈子吧!!” 络腮鬍队长猛地拉开引线,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衝过来的那名上忍。 轰——!!! 一声巨响,火光吞噬了一切。 …… 京城,金鑾殿。 早朝的气氛还算融洽。 许琅坐在龙椅上,手里拿著一份户部呈上来的摺子,正在跟户部尚书探討怎么解决耕牛不足的问题。 “別光盯著牛。” 许琅把摺子往案上一扔,手指敲著扶手:“把工部那帮人叫来,朕画了几张曲辕犁的图纸,让他们照著做,人拉著也能耕,效率比以前那个破犁强十倍。” “是这样……嗯,朝廷负责批量生產,分给百姓们!” 底下的官员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没人敢反驳,毕竟那位大理寺卿的血跡,虽然擦乾净了,但这大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呢。 “陛下圣明!” 户部尚书赶紧拍马屁:“有了这曲辕犁和堆肥法,再加上神种,今年秋天,咱们大乾的粮仓肯定得爆……” 那个“仓”字还没出口。 扑稜稜—— 一只白色的信鸽,歪歪斜斜地飞进了金鑾殿。 它浑身是血,羽毛都掉了一半,显然是一路拼了命飞回来的。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最后力竭,直直地摔落在许琅面前的御案上。 啪嗒。 鲜血染红了那张曲辕犁的图纸。 大殿內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那只信鸽,还有它腿上绑著的那个带血的竹筒。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许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伸出手,解下那个竹筒,取出里面的绢布。 血跡已经乾涸,变成了暗红色,触目惊心。 “海州急!倭寇袭!种被抢!全军……卒!!” 这十二个字,像十二把刀,狠狠扎进了许琅的心窝子。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以许琅为中心,猛地向四周炸开。 御案上的笔墨纸砚瞬间化为齏粉。 那把从未离身的人皇剑,在剑鞘里疯狂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倭寇……”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带著一股子能把人血液冻住的寒意。 “好一个倭寇。” “好一个扶桑。” 他慢慢站起身,手里的绢布被內力震成了飞灰。 “报——!!” 殿外传来一声悽厉的长啸。 一名浑身是血的驛卒,跌跌撞撞地衝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 “陛下!八百里加急!!” “东海海州遭袭!三千倭寇登陆,屠了三个村子!抢走了所有神种!护送种子的五十名御林军……全员战死!无一生还!!” “他们……他们还把村民的尸体……掛在树上……说是……说是晒咸鱼……” 驛卒说完,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大殿內一片譁然。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兵部尚书是个暴脾气,当场就炸了,跳起来指著东边大骂:“这帮矮脚鬼!竟敢犯我大乾天威!陛下!臣请战!臣愿领兵十万,踏平扶桑!把那帮杂碎全剁了餵狗!!” “臣附议!!” “杀光他们!!” 武將们一个个眼珠子通红,杀气腾腾。 这不仅是打大乾的脸,这是在挖大乾的根! 那些种子,可是大乾国,重新昌盛的希望啊!! 第348章 御驾亲征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8章 御驾亲征 金鑾殿內的杀气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兵部尚书那嗓子吼完,武將们像是被点著的火药桶,一个个擼胳膊挽袖子,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海州去砍人。 “陛下!给臣三千精骑,臣去把那帮倭寇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臣愿立军令状!不灭倭寇,提头来见!” 许琅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没说话,只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扶手,那是他杀心大起的前兆。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弱弱地响了起来。 “陛……陛下,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人群里钻出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老头,穿著御史台的官服,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如今大乾初定,国库空虚,粮草更是紧缺。那扶桑远在海外,若是劳师远征,恐怕……恐怕会动摇国本啊!” 这老头一开口,又有几个文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附和。 “是啊陛下,兵者,凶器也。圣人云,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 “咱们可以先派使者,严厉谴责!让他们把种子还回来,再赔点银子,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何必大动干戈?” “对对对,以德服人,方显大国风范!” 许琅听著听著,笑了。 那是气极反笑。 “修文德以来之?” 许琅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那脚步声沉重得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走到那个御史台老头面前,蹲下身子,盯著他的眼睛。 “那帮畜生抢了咱们的粮,杀了咱们的兵,还杀了咱们的百姓。” 许琅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让朕去跟他们讲道理?去修文德?!” 老头被许琅那双泛著金光的眼睛盯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哆哆嗦嗦道:“这……这是圣人之道……” “圣人你大爷!” 许琅反手就是一巴掌,隔空,直接把那老头抽得在地上转了三圈,牙都飞出来两颗。 “那是老子的百姓!是老子的兵!!” “呛啷!” 人皇剑出鞘,寒光映照著许琅那张狰狞的脸。 他剑尖直指那群跪在地上的文官,咆哮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听好了!这道理,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当你手里有剑的时候,才有资格讲道理!” “犯我大乾者,虽远必诛!这就是大乾的道理!这就是朕的规矩!!” “传朕旨意!” 许琅转身,龙袍一甩,杀气冲天。 “朕,御驾亲征!”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全都傻了。 刚登基就要御驾亲征?这也太疯狂了吧! “陛下不可啊!!” 兵部尚书急了,扑通一声跪下抱住许琅的大腿:“您是万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杀鸡焉用牛刀,臣去就行了啊!” “滚蛋!” 许琅一脚把他踹开:“那帮倭寇是在打朕的脸!是在挖大乾的根!这口气朕要是能忍,这龙椅坐著还有什么意思?!” 他目光扫向殿门口那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少年。 “石头!柱子!小宝!古云!” “在!!” 四个少年猛地跨前一步,吼声如雷。 “点齐五百影卫,带上最好的装备,跟朕走!” 许琅眼中杀意沸腾:“朕要让那帮矮脚鬼知道,犯我大乾者,虽远必诛!!” “遵命!!” “陈渊!” 许琅看向这位老將军,继续说道:“我们先出发,你领两万大军隨后压阵,等你们赶到后,隨老子一起去扶桑国,將这个国家从歷史上抹去!!” “臣领旨!!” …… 半个时辰后。 午门外。 五百名身穿玄铁轻甲的影卫已经集结完毕。 这些鎧甲通体乌黑,每人配备两匹快马,一桿长矛,一把陌刀,一张强弩。 杀气腾腾,宛如一群来自地狱的修罗。 许琅一身戎装,腰悬人皇剑,正准备翻身上马。 “出发!!” 轰隆隆—— 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许琅一马当先,衝出了皇宫。 然而,当他衝出宫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那是京城的百姓。 他们没有喧譁,没有拥挤,只是默默地跪在街道两旁,手里捧著自家酿的浊酒,或是几个热乎的馒头。 一眼望不到头。 看到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出现,所有百姓齐刷刷地把头磕在地上。 “陛下!!” 一名白髮苍苍、缺了一条胳膊的老兵,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破碗,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水。 “草民当年跟蛮子干仗,没怂过!如今老了,提不动刀了!” “这碗酒,敬陛下!一定要把咱们的种子抢回来!给海州死去的娃娃们报仇啊!!” “报仇!!报仇!!” 成千上万的百姓嘶吼著,声浪震天。 在这个乱世,他们见惯了官府的盘剥,见惯了皇家的冷漠。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皇帝,为了他们的一口饭,为了被杀戮的百姓,而御驾亲征! 许琅感觉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 他接过老兵手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啪!” 瓷碗摔得粉碎。 “乡亲们放心!”许琅拔出人皇剑,直指苍穹:“朕若不灭扶桑,誓不回朝!!” “驾!!” 五百零五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京城的长街,朝著东方狂奔而去。 …… 一日后。 海州城。 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外城已经被攻破,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火光冲天。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有守军的,更多的是普通百姓的。 鲜血匯聚成一条条小溪,流进下水道,把整座城市都染成了猩红色。 城中央的广场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那是抢来的“神种”。 一个身材矮小、留著八字鬍的扶桑男人,正坐在粮堆顶上。他穿著一身华丽的大鎧,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正是这次袭击的主將,龟田一郎。 “呦西,这就是大乾的神种?” 龟田一郎抓起一把稻穀,放在鼻子下贪婪地闻了闻,然后隨手撒向空中。 “真是好东西啊,可惜,这群两脚羊不配享用。” 在他脚下,跪著几个被绳子绑成一串的大乾老农。 “那些种子……是人皇给我们的……是大乾的东西,那是俺们的命啊……” 一个老农哭喊著想要去捡地上的稻穀。 第349章 一剑斩下!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49章 一剑斩下! “八嘎!” 龟田一郎狞笑一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隨手一挥。 噗嗤! 老农的手还没碰到稻穀,就被整齐地切了下来。 “啊!!!” 惨叫声响彻广场。 周围的浪人武士们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声,像是看猴戏一样指指点点。 “大乾的皇帝呢?” 龟田一郎用刀尖挑起老农的下巴,满脸不屑:“听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怎么还不来救你们?” “哦,我忘了,他现在估计正躲在皇宫里,抱著女人瑟瑟发抖吧!哈哈哈!” “呸!” 老农一口血痰吐在龟田一郎的脸上:“陛下一定会来的!他一定会把你们这帮畜生碎尸万段!!” 龟田一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无比。 “死啦死啦地!” 他举起刀,正要砍下老农的脑袋。 突然。 “报——!!” 一名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將军!內城的那些两脚羊不肯投降!还有人私藏种子,还在抵抗!” “纳尼?” 龟田一郎收起刀,看向远处那座孤零零的內城。 那里挤满了倖存的百姓和残余的守军,大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拿著锄头和菜刀的平民。 “既然不肯投降,那就都去死吧。” 龟田一郎挥了挥摺扇,对著身后那三个阴阳师说道:“动手,布阵!把他们全都毒死在里面!” “哈依!” 三个阴阳师走上前,手里拿著骷髏头法杖,嘴里念念有词。 呼—— 一阵阴风平地而起。 只见海州城四周的地面上,突然冒出一股股绿色的烟雾。 这烟雾带著剧毒,所过之处,草木枯萎,连石头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绿色的毒雾像是一条条毒蛇,顺著风向,迅速朝著內城蔓延过去。 “毒烟!是毒烟!!” 內城墙上,百姓们惊恐地尖叫起来。 “快!用湿布捂住口鼻!!” 可是没用。 那毒烟无孔不入,顺著门缝、窗户钻进屋里。 “咳咳咳……” 很快,城內就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 有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绝望的情绪,比毒烟蔓延得更快。 “完了……全完了……” 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看著逼近的毒雾,眼中满是死灰。 她不想让孩子受这种罪,不想落到倭寇手里受辱。 “娃儿,別怕,娘带你去找爹……” 妇人闭上眼,举起手里的剪刀,就要刺向孩子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突然从天边炸响! 这声音宏大、威严,带著一股煌煌天威,瞬间盖过了城內的惨叫和哭喊。 就连那漫天的毒雾,都被这声浪震得停滯了一瞬。 龟田一郎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西方。 只见原本漆黑的夜空中,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光,如同一颗坠落的太阳,撕裂了云层,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衝海州而来! 金光之中,隱约可见一条五爪金龙在咆哮翻腾。 而在那龙头之上,站著一个身穿玄色龙袍、手持金色长剑的男人。 宛如天神下凡! “那……那是什嘛?!” 龟田一郎手里的摺扇掉在地上,两腿开始打摆子。 下一秒。 那个男人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海州城上空炸响。 “伤朕子民者,死!!” 轰——!! 一道长达百丈的金色剑气,从天而降,狠狠劈向那瀰漫的毒雾大阵! 轰隆隆—— 那一剑,像是把天都给捅破了。 金色的剑气霸道得不讲道理,硬生生在漫天绿惨惨的毒雾里撕开一条口子。 噗!噗!噗! 那三个正在做法的阴阳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手里的骷髏法杖瞬间炸裂。 紧接著,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气球,眼珠子暴突,皮肤迅速乾瘪下去,眨眼间就成了三具穿著狩衣的乾尸,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妖……妖法破了?!” 內城墙上,原本已经绝望闭眼的百姓们,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毒气散去,一个个茫然地睁开眼。 他们看到了那道金光。 那是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 “是金龙!那是金龙啊!!” 一个眼尖的年轻人指著天空,激动得嗓子都破了音:“那是龙袍,是人皇,是我们的皇帝来救我们了,他是陛下,是我们的陛下啊!!!” “陛下?真的是陛下?!” “陛下来救我们了!!” 一个妇人,死死抱住怀里的娃,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陛下真的来救咱们了!!” “万岁!陛下万岁!!” 欢呼声瞬间炸响,压过了城外的喊杀声。 …… 城外广场。 龟田一郎还没从那一剑的威势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头顶传来一阵恐怖的压迫感。 许琅的身体正在急速下落!! 就像是一座大山正在砸下来。 “纳尼?!” 他下意识地往后一滚,动作狼狈得像条野狗。 轰——!!! 大地猛地一颤。 烟尘四起,碎石乱飞。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以落点为中心,疯狂向四周扩散。 离得近的几十个浪人武士,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震得七窍流血,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內臟都被震碎了。 尘土慢慢散去。 一个修长的身影,渐渐清晰。 许琅一身玄色龙袍,衣摆无风自动,手里提著那把还在嗡嗡作响的人皇剑。 他站在那里,周围仿佛有一条淡淡的金龙虚影在盘旋,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皇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许琅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冷。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被屠杀的百姓尸体,又看了一眼那堆被抢来的“神种”。 最后,目光落在了满脸惊恐的龟田一郎身上。 “既然来了,就都別回去了。”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每一个倭寇的心头。 “今日,朕要用你们这帮杂碎的血,来肥这海州的田!” 龟田一郎咽了口唾沫,两腿直打哆嗦。 但他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密密麻麻的浪人武士,又看了看孤身一人的许琅,心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疯狂的贪婪。 这就是大乾的皇帝? 要是能杀了他……那就是不世之功! “八嘎!!” 龟田一郎从地上爬起来,挥舞著手里的武士刀,歇斯底里地吼道:“他只有一个人!怕什么!!” “谁杀了他,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杀给给!!”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原本还有些畏惧的浪人武士,听到黄金万两,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杀!!” 几百个浪人怪叫著,举起武士刀,像一群发了疯的野狼,朝著许琅扑了过来。 刀光如林,寒气逼人。 许琅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甚至连手里的人皇剑都懒得抬起来。 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第350章 大开杀戒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0章 大开杀戒 鐺!鐺!鐺! 十几把锋利的武士刀,狠狠砍在了许琅的身上……但,连许琅的衣服都没有碰到,就被一道金色的气息给格挡住了。 在龙气的加持下,人皇霸体诀已经可以形成一个能量罩,將许琅围在空中。 这能量罩虽然挡不住大宗师的全力一击,但这些普通的倭寇,想砍穿这一层防御,简直是妄想。 咔嚓! 一把武士刀用尽全力的斩下,刀身直接崩断了半截,崩飞的刀片反而扎进了那个浪人的眼眶里。 “啊!!” 那浪人捂著眼睛惨叫。 其他的浪人全都傻了眼,举著手里的断刀,像是见了鬼一样看著许琅。 这特么是人?! 连皮都没破一点?! 许琅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嫌弃。 “就这?” 他看著面前这群目瞪口呆的倭寇,摇了摇头,冷声道:“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许琅手腕一翻,人皇剑“呛”的一声归鞘。 杀鸡焉用宰牛刀。 对付这帮杂碎,用人皇剑那是脏了剑。 许琅心念一动。 嗡! 一道银光在他手中炸开。 一把通体银白、枪尖泛著寒芒的长枪凭空出现。 银龙枪! 枪身长一丈二,重一百零八斤,由天外陨铁打造,枪身雕刻著一条盘旋的银龙,霸气绝伦。 许琅单手握枪,手腕一抖。 啪! 空气中炸出一声爆鸣。 “接下来,该朕了。” 话音未落,许琅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衝进了浪人堆里。 噗嗤!! 银龙枪如同一条出海的狂龙,瞬间洞穿了三个浪人的胸膛,把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了一起。 “滚!” 许琅手臂一震。 那三具尸体直接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许琅手里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枪刺出,必带走一条甚至几条人命。 碰著就死,擦著就伤。 那些平日里凶残无比的浪人武士,此刻在许琅面前,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 刚才还做著发財梦的浪人,此刻已经被杀破了胆,哭爹喊娘地想要逃跑。 可许琅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想跑?” 许琅冷笑一声,长枪横扫。 呼—— 一道半月形的枪芒扫过,十几个转身逃跑的浪人直接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往前跑,下半身已经留在了原地。 內臟流了一地。 这血腥的一幕,让城墙上的大乾百姓看得目瞪口呆,紧接著便是疯狂的叫好声。 “杀得好!!” “陛下威武!!” …… 龟田一郎此时已经彻底嚇尿了。 他想跑,但这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步子。 就在这时。 远处的大地再次震颤起来。 轰隆隆—— 那是千军万马奔腾的声音。 “还有人?!” 龟田一郎绝望地看向城外。 只见一队黑色的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地平线上涌了过来。 领头的,是四个杀气腾腾的少年。 “大哥!!俺来了!!”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 陆石头骑著一匹高头大马,手里拖著那把重达八十斤的关公大刀,刀刃在地上摩擦出一溜火花。 他就像是一辆人形坦克,不管不顾地衝进了倭寇的阵型里。 “给俺死!!” 陆石头双臂肌肉隆起,大刀轮圆了就是一个横劈。 噗!! 连人带马。 挡在他面前的一个扶桑骑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鲜血喷了陆石头一脸,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恐怖。 “这就是欺负俺们大乾百姓的下场!!” 陆石头杀得兴起,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残肢断臂乱飞。 另一边。 嗖!嗖!嗖! 三支利箭成品字形射来。 每一支箭都刁钻无比,精准地钻进了三个正准备偷袭许琅的倭寇眼窝里。 噗! 箭头从后脑勺穿出,带出一蓬红白之物。 小宝站在一处高坡上,手里那张长弓被他拉成了满月。 他面无表情,眼神冷静得可怕。 每次鬆开弓弦,必有一名倭寇的小头目倒下。 这就是神射手。 这就是战场上的死神点名。 “杀!!” 五百名影卫紧隨其后。 他们没有吶喊,没有嘶吼。 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们身穿系统出品的玄铁重甲,手持两米长的陌刀,排成了一道黑色的钢铁城墙。 “斩!” 古云一声令下。 五百把陌刀同时举起,同时落下。 咔嚓!! 挡在前面的倭寇,连同手里的武士刀,直接被斩成了两截。 这就是陌刀阵。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绞肉机。 扶桑人的武士刀砍在玄铁甲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印。 而影卫们的陌刀,却能轻易撕开他们的皮甲,斩断他们的骨头。 “不……不……这不可能……” 龟田一郎看著这地狱般的场景,整个人都崩溃了。 这哪里是他们情报里说的那个刚刚经歷战乱、兵力空虚的大乾? 这分明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啊!! “撤退!快撤退!!” 龟田一郎嘶吼著,转身就往海边跑。 只要上了船,只要回到海上,他就还有活路! 可惜。 他跑了没两步,就感觉脖子一紧。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后脖颈,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许琅那张沾著点点血跡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朕让你走了吗?” 许琅的声音很冷,冷得让龟田一郎感觉血液都被冻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 龟田一郎拼命挣扎,两条短腿在半空中乱蹬:“我是扶桑国的大將!你不能杀我!杀了我,天皇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天皇?” 许琅笑了。 笑得无比残忍。 “放心,很快朕就会送他下去陪你。” 许琅提著龟田一郎,一步步走向那座由“神种”堆成的小山。 周围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在许琅和七虎將以及影卫的碾压下,三千倭寇,除了满地的尸体,剩下的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许琅站在粮堆顶上,把龟田一郎狠狠摜在地上。 这一摔,直接摔断了龟田一郎好几根肋骨,疼得他嗷嗷直叫!! 第351章 优待俘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1章 优待俘虏?! “啊!!我的骨头……我的骨头断了!!” 龟田一郎在地上缩成一团虾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大將军的威风。 他看著许琅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靴子逼近,心里防线彻底崩塌。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扶桑天皇的亲信!杀了我就是两国开战!!” 龟田一郎一边往后蹭,一边嘶吼:“我投降!我投降!大乾国一直优待俘虏,你要优待俘虏!!” 许琅停下脚步。 周围很静。 只有木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还有风吹过尸体堆发出的呜咽声。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混杂著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许琅没理会脚下的螻蚁,只是慢慢转过身,看向四周。 那些倖存下来的百姓,一个个衣衫襤褸,脸上全是黑灰和血跡。 他们看著许琅,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废墟里。 没有欢呼。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陛下……”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跌跌撞撞地爬过满地的碎石。 她怀里抱著半截烧焦的手臂,那上面还戴著一个银鐲子。 “我儿……我儿只是想护住那袋种子……” 老妇人把头磕在坚硬的石板上,鲜血顺著额头流下来:“他被这帮畜生……活活砍成了三截啊!!” “求陛下做主!!求陛下做主啊!!” 这一声哭喊,像是撕开了所有人的伤疤。 “哇——!!” 悽厉的哭声在广场上炸开。 许琅感觉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弯下腰,扶起老妇人,伸手擦去她额头上的血跡。 “大娘,別哭。”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朕来了,就不会让你们白死。” 他转过身,看向那些被影卫押解过来的倭寇俘虏。 足足七八百人。 他们扔了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像是一群待宰的鵪鶉。 “把他们赶过去。” 许琅指了指广场中央,那座用沾血的“神种”堆成的小山:“让他们跪在那,跪在被他们杀害的百姓面前!” “是!!” 陆石头和七虎將怒吼一声,带著影卫衝上去。 一顿拳打脚踢。 那些侥倖存活下来的倭寇,被强行驱赶到粮堆前,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龟田一郎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你……你想干什么?!”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被许琅一脚踩在胸口,又重重地跌回尘埃里。 “这是屠杀!!这是暴行!!” 龟田一郎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是战俘!他们也是战俘!杀俘不祥!这不合规矩!!” “规矩?” 许琅笑了。 那笑容比周围的火光还要烫人。 “你们衝进朕的国土,杀朕的百姓,抢朕的粮食,那时候你们讲过规矩吗?” “你们把老人砍头,把婴儿挑在刀尖上取乐,那时候你们讲过规矩吗?” 许琅脚下用力。 咔嚓!! 龟田一郎又断了两根肋骨,疼得直翻白眼。 “对人,朕讲规矩。” 许琅拔出那把沾满鲜血的人皇剑,剑尖指著龟田一郎的鼻子:“对畜生,朕只讲屠刀。”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满眼仇恨的百姓。 “海州的父老乡亲们!” “今日,朕要用这帮杂碎的血,来洗刷海州的耻辱!” “用他们的尸体,来肥咱们大乾的田!!” 话音未落。 “斩!!” 许琅一声暴喝。 陆石头手里的关公大刀猛地挥下。 噗嗤!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倭寇小头目,脑袋直接飞了出去,滚到了粮堆脚下。 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金灿灿的稻穀。 “杀!!” 古云、柱子、小宝等人紧隨其后。 七把兵器同时落下。 七颗人头落地。 血腥味瞬间冲淡了焦糊味。 那些倭寇,彻底崩溃了,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有的甚至直接嚇尿了裤子。 许琅没有继续动手。 他把人皇剑插回剑鞘,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倭寇丟弃的武士刀。 噹啷。 刀被扔到了那个老妇人面前。 “大娘。” 许琅指了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倭寇:“谁杀了你儿子,你自己去报仇。” 老妇人愣住了。 她看著那把沾血的刀,又看了看许琅。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恐惧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仇恨的火焰。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刀柄。 “啊!!!” 老妇人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举起刀,疯了一样冲向那群倭寇。 噗! 刀刃砍在一个倭寇的肩膀上,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 那倭寇惨叫著想要推开她,但被老妇人用力,直接斩死了这个倭寇! 这一幕,点燃了火药桶。 “杀!!!” “报仇!给爹娘报仇!!” “砍死这帮畜生!!” 无数百姓红了眼。 他们捡起地上的刀剑,没有刀剑的就举起锄头,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砖块。 如同一股洪流,瞬间淹没了那些倭寇。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復仇。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只有发泄。 只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凶残无比的倭寇,此刻在愤怒的百姓面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抱著头,在地上惨叫翻滚,直到变成一滩烂肉。 许琅站在高处,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 有些恨,必须用血来洗。 有些痛,必须亲手割掉才能好。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广场上的惨叫声终於停歇。 三千多名倭寇,无一生还。 地面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血浆,踩上去噗嗤作响。 百姓们站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跪在地上对著天空磕头。 许琅转过身,低头看著脚下的龟田一郎。 这傢伙已经嚇傻了,裤襠湿了一大片,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魔鬼”、“疯子”。 “看清楚了吗?” 许琅蹲下身,揪住他的头髮,强迫他看著那片修罗场:“这就是惹怒大乾的下场。” “別……別杀我……” 龟田一郎牙齿打颤:“我有钱……我有好多黄金……我都给你……” “留著去下面买路吧。” 许琅站起身,右手握拳。 金光在拳头上匯聚,隱约有龙吟声传出。 轰!! 一拳轰下。 龟田一郎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这位不可一世的扶桑大將,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就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第352章 以战养战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2章 以战养战 许琅甩了甩手上的血跡,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隨手扔在尸体上。 “传朕旨意!” 许琅看向陆石头。 “在!!” 陆石头浑身是血,提著大刀跨前一步。 “把这帮杂碎的脑袋,全都给朕砍下来!” 许琅指了指海边的方向:“就在海岸线上,给朕筑一座京观!” “要把每一颗脑袋都摆正了,让他们的眼睛都给朕睁大了!” “面朝东方!面朝扶桑!” 许琅的声音冷得像是万年玄冰:“朕要让那个所谓的狗屁天皇看看,这就是敢伸爪子的下场!!” “这就是朕给他的战书!!” “遵命!!” 七虎將和影卫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海风呼啸。 捲起漫天的血腥气,吹向遥远的东方。 许琅站在海岸边,任由海浪拍打著礁石。 他看著海平线尽头那轮刚刚升起的红日,眸子里金光流转。 “扶桑……” 许琅低声自语,手按在剑柄上:“都给朕,洗乾净脖子等著,朕很快就到!!” 海风带著浓重的腥咸味,混杂著尚未散去的血气,一个劲地往人鼻子里钻。 许琅就那么站在礁石上,一直等到那轮红日彻底跳出海面。 身后,影卫们正在清理战场,將那些残肢断臂归拢,那一座令人头皮发麻的京观,在晨曦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狰狞可怖。 当天晚上,许琅直接让影卫们安营扎寨,就地休息。 至於食物……他们都带了隨行的乾粮,虽然不多,但还是可以补充一下体力的。 而且,百姓们也把能吃的,都爭著抢著送过来。 …… 两日后。 大地开始震颤。 烟尘滚滚,旌旗蔽日。 陈渊老將军率领的两万大军,还押运著很多粮草,兵器,也终於赶到了海州城外。 这一路急行军,陈渊那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他不敢停,生怕来晚一步,陛下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就是大乾的千古罪人。 “快!全军加速!!” 陈渊趴在马背上,嗓子都喊哑了。 当先头部队衝过那个转角,看到海州城外景象的瞬间,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定身术,猛地勒住了韁绳。 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陈渊瞪圆了那双浑浊的老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海岸线上,矗立著一座由几千颗人头堆砌而成的金字塔。 每一颗人头都经过精心摆放,面朝东方,死不瞑目地盯著大海的方向。 海风吹过,仿佛能听到无数冤魂在哀嚎。 而在那京观之下,许琅一身玄色龙袍,负手而立,海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镇压地狱的魔神。 毫髮无损。 甚至连那身龙袍都乾净得不像话。 “这……这……” 陈渊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可是三千倭寇啊! 听说还都是精锐! 就这么……没了? 还被筑成了京观?! “老將军,愣著干什么?” 许琅转过身,看著呆若木鸡的大军,笑了笑:“怎么,不认识朕了?” 这一声,把陈渊的魂给叫了回来。 他翻身下马,因为腿软,差点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衝到许琅面前,扑通一声就把头磕进了沙子里。 “臣陈渊,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哗啦啦—— 身后两万大军齐刷刷跪倒在地,盔甲撞击声响彻云霄。 “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治罪!!” 许琅走过去,伸手把陈渊扶了起来。 “行了,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他拍了拍老將军满是尘土的肩膀:“你们来得正好,这海州的烂摊子,还得你们来收拾。” 陈渊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偷偷瞄了一眼那座京观,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閒的许琅,心里的敬畏简直如滔滔江水。 这哪是皇帝啊。 这分明就是战神下凡! “陛下,这……这些倭寇……” “全宰了。” 许琅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踩死了一窝蚂蚁:“一个没留。” 陈渊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乾。 狠。 太狠了。 但这狠劲,真特么解气! “传令下去。”许琅收敛了笑容,指了指身后的海州城:“大军即刻接管海州防务,安抚百姓,重建家园。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那浩瀚无垠的大海。 “把这附近所有的船,不管大小,全部给朕徵调过来!” 陈渊一愣:“陛下,您这是要……” “来而不往非礼也。” 许琅眯起眼睛,杀机毕露:“他们既然敢来抢朕的东西,那朕就去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陈渊嚇了一跳,连忙劝阻:“陛下!万万不可啊!大乾水师荒废已久,现在能找到的,大多是些渔船和商船,根本没有像样的战舰!那扶桑远在海外,风高浪急,靠这些破船,如何能承载大军远渡重洋?!” 这確实是个现实问题。 大乾重农抑商,禁海多年,造船技术早就落后了。 想要造出能跨海作战的楼船、艨艟,没个三五年根本不可能。 “战舰?” 许琅嗤笑一声,指著海面上漂浮的几块碎木板:“那帮倭寇来的时候,坐的是战舰吗?” 陈渊哑然。 那些倭寇坐的,也不过是些尖底的快船,甚至还有不少破烂的小渔船。 “他们能坐渔船来杀人放火,朕就不能坐渔船去灭了他们?” 许琅背著手,在沙滩上踱了两步:“至於粮草輜重……谁说我们要带粮草了?” 陈渊瞪大了眼睛:“不带粮草?那两万大军吃什么?” “吃敌人的!” 许琅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盯著陈渊:“这是一场侵略战!不是去请客吃饭!” “打下一座城,就抢一座城的粮!杀光他们的男人,抢光他们的东西!以战养战!” “这……”陈渊听得冷汗直流。 这路子太野了。 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可仔细一想,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寇可往,吾亦可往!” 许琅拔出人皇剑,剑锋指著东方:“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被抢是个什么滋味!!” 第353章 一剑斩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3章 一剑斩海 ……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海州沿海都忙疯了。 无数士兵衝进各个渔村、码头,把所有能漂在水上的东西都给拖了出来。 大的商船,小的渔船,甚至还有几艘只能坐两三人的小舢板。 五花八门,破破烂烂,凑成了一支史上最寒酸的“舰队”。 许琅站在码头上,看著这支“舰队”,不仅没有嫌弃,反而一脸兴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才是大乾男儿该有的血性。 “石头!柱子!小宝!古云!” “在!!” 四个少年全副武装,站在最前面,一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 “点齐五百影卫,再从大军里挑出九千五百个不怕死的,会水的,跟朕上船!!” “遵命!!” 至於剩下的一万多士兵,则由陈渊老將军带领,留守海州,防止倭寇还有后手,同时也负责转运后续可能抢回来的物资。 次日清晨。 天还没亮,海边就已经人声鼎沸。 一万大军集结完毕,正在陆续登船。 可老天爷似乎並不给面子。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呼呼—— 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捲起几丈高的巨浪,狠狠拍打著海岸。 那些停在浅水区的渔船,被浪头打得东倒西歪,甚至有几艘小的直接被掀翻了。 “不能走啊!陛下!千万不能走啊!!” 几个头髮花白的老渔民,跪在许琅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天色不对!这是龙王爷发怒了!是大凶之兆啊!!” “这时候出海,那就是去送死啊!船会被浪打碎的!!” 陈渊也是一脸焦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陛下,这风浪太大了,咱们的船又小,根本顶不住啊!要不……等风停了再走?” 许琅站在风雨中,任由雨水打湿龙袍。 他抬头看了看那翻滚的乌云,又看了看那些在风浪中飘摇的渔船。 等? 战机稍纵即逝。 那帮倭寇抢了种子回去,肯定以为大乾不敢追,正在举国欢庆呢。 这时候杀过去,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龙王爷?” 许琅冷笑一声,推开那几个老渔民:“朕乃人皇,统御万民,受命於天!这四海八荒,谁敢挡朕的路?!” “龙王爷也不行!!” 呛啷——!! 人皇剑出鞘。 金色的剑光在昏暗的天地间炸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许琅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直接跃上了一块突兀的礁石。 他面对著那滔天的巨浪,面对著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大海,双手握剑,高高举起。 “给朕……开!!!” 许琅一声暴喝,人皇剑猛地挥下。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剑气,长达数百丈,带著开天闢地的气势,狠狠斩向那迎面扑来的巨浪。 这一剑,仿佛把天地都劈成了两半。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 紧接著。 那高达数丈、足以拍碎渔船的巨浪,竟然在这一剑之下,硬生生地从中间裂开了! 就像是一块布被利刃划开。 狂暴的颶风在这一瞬间停滯,翻滚的乌云被剑气衝散,露出一道金色的阳光,直直地照射在海面上。 原本狂躁的大海,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下来。 那些原本要掀翻船只的巨浪,化作了一股股温顺的波涛,推著船只往东方涌动。 顺风!顺水! “这……这……” 老渔民们忘了哭,张大嘴巴看著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剑斩浪?!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神跡……这是神跡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岸上的一万留守士兵,船上的一万远征军,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陛下万岁!!万岁!!!” 陈渊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浑身颤抖。 天命! 这就是天命所归!! 连老天爷都要给陛让路,那小小的扶桑,又算个屁?! 士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原本还有些畏惧大海的士兵们,此刻一个个红著眼,恨不得现在就游到扶桑去。 许琅收剑回鞘,站在礁石上,大手一挥。 “出发!!” “目標扶桑!朕要让他们知道,大海挡不住大乾的怒火!!” “呜——!!!” 號角声响起。 千帆竞发。 无数只掛著大乾龙旗的渔船、商船,借著风神珠带来的顺风,如同一群出海捕食的鯊鱼,撕裂海面,朝著东方疾驰而去。 船尾拖出长长的白色浪花,像是一条条白色的巨龙,在海面上翻腾。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 扶桑岛国,京都皇宫。 这里歌舞昇平,酒香四溢。 那个身材矮小的天皇,正盘腿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清酒,脸上掛著猥琐的笑容。 看著带回来的几袋“超级种子”,他的心情无比愉悦。 “呦西!龟田君这次立了大功!” 天皇把酒杯一饮而尽,对著下面的大臣们吹嘘:“不仅抢回了神种,还杀了那么多大乾的猪!这下咱们大扶桑帝国,终於不用饿肚子了!” “呦西!大大滴好!” 天皇把酒杯重重顿在案几上,酒水洒了一地。他那张涂满白粉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活像个刚偷了鸡的猴子。 “传令下去!重赏龟田君!还要给全城的百姓发……发一点点米!让他们知道,这是朕给他们的恩赐!” “哈依!!” 底下的群臣跪了一地,脑袋磕得砰砰响。 “陛下英明神武!大乾那种软弱的国家,根本不配拥有神种!只有我们大扶桑帝国,才是天选之国!” “没错!等咱们吃饱了饭,练好了兵,就再次杀过去!把大乾的土地全都抢过来!把他们的男人都杀光,女人都抢来给咱们生孩子!!” 天皇听得心花怒放,抓起一块生鱼片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 “说得好!大大滴好!!”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大殿门口,望著东方的天空,张开双臂,仿佛已经把整个天下都拥入了怀中。 “大乾……那就是一块肥肉!朕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 第354章 海战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4章 海战 然而…… 这位沉浸在美梦中的天皇,並不知道,他眼中的那块“肥肉”,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正张开血盆大口,要把他的脑袋给咬下来。 海上。 狂风呼啸。 许琅站在旗舰的船头,那其实就是一艘稍微大点的商船,被临时徵用当了指挥舰。 经过一天一夜的极速航行,扶桑那蜿蜒曲折的海岸线,已经像一条死蛇一样,趴在灰濛濛的海平面上。 风神珠还在持续输出,推著这支由无数破烂渔船组成的庞大舰队,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逼近。 “这就是扶桑?”许琅眯起眼。 金光在瞳孔深处流转。 天子望气术! 在他的视野里,那座岛屿上空,並没有什么祥瑞之气,反而笼罩著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黑红色雾气。 那是妖气。 也是邪气。 像是一团腐烂的血肉,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果然是个被诅咒的地方。” 许琅冷哼一声,手按在人皇剑的剑柄上:“既然脏了,那就让朕来帮你们洗一洗。” “报——!!” 桅杆上的瞭望手突然大喊。 “前方发现敌船!三艘!掛著膏药旗!!” 许琅连头都没抬。 “碾过去。” …… 扶桑近海。 三艘负责巡逻的关船,正懒洋洋地在海面上晃荡。 船上的足轻(步兵)抱著长枪打瞌睡,几个武士聚在一起赌钱,骂骂咧咧的声音顺著海风飘出老远。 “纳尼?那是什么?” 一名眼尖的足轻揉了揉眼睛,指著远处海平面上突然冒出来的一片黑点。 “八嘎!大惊小怪什么!肯定是龟田將军的后续船队回来了!” 一个小头目不耐烦地走过来,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 他手里的酒壶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 那哪里是什么后续船队。 那是一片黑压压的森林! 无数根桅杆如同密林般耸立,遮天蔽日。每一根桅杆上,都飘扬著一面巨大的赤红色战旗。 旗帜中央,那个金色的“乾”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生疼。 “乾……乾……” 小头目牙齿打颤,那个字还没喊出来,就感觉脚下的甲板猛地一震。 那支庞大的舰队,速度快得简直不讲道理。 刚才还在天边,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轰隆隆—— 巨大的船首像是一头头髮狂的公牛,狠狠撞在了那三艘可怜的关船上。 咔嚓!! 木板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扶桑的巡逻船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直接被撞成了无数块碎木板。船上的武士和足轻像是下饺子一样掉进海里,还没来得及扑腾两下,就被后面跟上来的无数艘渔船给碾进了海底。 连个泡都没冒。 “敌袭!!敌袭!!” 唯一倖存的一个瞭望手,抱著一块浮木,扯著嗓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 半个时辰后。 扶桑沿海重镇,长崎港。 警钟声响彻云霄,把整个港口都炸开了锅。 守將柳生次郎,正光著膀子在道场里练剑,听到警报声,眉头一皱,隨手把擦汗的毛巾扔给侍女。 “慌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大鎧,戴上那顶標誌性的鹿角盔,一脸的不屑。 “大乾的水师早就烂透了,就算来了又能怎样?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海上跟我们大扶桑帝国叫板!” 柳生次郎走出大营,看著港口里那一排排整齐的安宅船和关船,心里那是相当的自信。 这些战船,可是扶桑倾举国之力打造的精锐。 船坚炮利,水手经验丰富。 反观大乾,听说连像样的龙骨都造不出来。 “集结舰队!!” 柳生次郎拔出腰间的太刀,指著海面上那支正在逼近的“破烂”舰队,放声大笑。 “看看!都看看!那是什么垃圾?渔船?商船?甚至还有舢板?!” “哈哈哈!大乾的皇帝是脑子进水了吗?带著这群叫花子来送死?!” 周围的扶桑武士们也跟著鬨笑起来。 太寒酸了。 许琅带来的这支舰队,確实寒酸得让人想哭。 大小不一,高低不平,有的船帆上还打著补丁,有的船身都掉漆了。跟扶桑这边清一色的制式战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乞丐闯进了皇宫。 “传令下去!” 柳生次郎大手一挥,满脸狰狞。 “全军出击!把这帮叫花子统统撞沉!让这片大海,成为大乾皇帝的葬身之地!!” “杀给给!!” 呜——!!! 號角声起。 上百艘扶桑战船解开缆绳,升起风帆,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气势汹汹地扑向了大乾舰队。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 五百步。 三百步。 柳生次郎站在旗舰安宅船的高台上,看著对面那艘破商船上的身影,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愚蠢的大乾猪!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海战!!” “撞过去!把他们的旗舰撞碎!!” 扶桑战船仗著船体坚固,船头包著铁皮,最擅长的就是衝撞战术。 看著那些气势汹汹衝过来的敌船。 许琅站在船头,纹丝不动。 海风吹乱了他的长髮,却吹不动他脸上那抹戏謔的冷笑。 “比船硬?” 许琅摇了摇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柳生次郎。 “大人,时代变了。” 他微微侧头,对著身后那个正在调试弓弦的少年说道。 “小宝。” “在!” 小宝上前一步,手里那张特製的复合弓被拉成了满月。 但这次,搭在弦上的不是普通的羽箭。 而是一支支箭头粗大、绑著黑色圆筒的怪箭。 那是工部那帮疯子,连夜赶製出来的“爆裂箭”。 里面塞满了高纯度的黑火药,还有无数细小的铁珠子。 引信已经点燃,冒著丝丝白烟。 “给朕炸。” 许琅轻轻吐出三个字。 “是!!” 小宝鬆开弓弦。 崩!! 一声沉闷的弦响。 利箭破空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直奔柳生次郎的旗舰而去。 紧接著。 崩崩崩崩!! 身后五百名神射手同时松弦。 五百支冒著白烟的爆裂箭,如同五百条火龙,铺天盖地地砸向扶桑舰队。 柳生次郎看著那些飞来的箭矢,愣了一下。 “箭?想靠箭射穿我们的船板?” 他差点笑出声来。 这距离,普通的箭矢就算射到了,也是强弩之末,连挠痒痒都不够。 “举盾!!” 他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嗓子。 甲板上的足轻们举起木盾,准备迎接这波不痛不痒的箭雨。 然而。 当第一支箭落在甲板上的时候。 並没有发出“篤”的一声轻响。 而是…… 第355章 扶桑战舰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5章 扶桑战舰 轰——!!!!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猛地在甲板上炸开。 那是真正的爆炸。 巨大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铁珠子,瞬间横扫了整个甲板。 那些举著木盾的足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成了碎片。木盾更是直接变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 柳生次郎只觉得脚下一震,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把他那顶鹿角盔都给掀飞了。 “纳……纳尼?!” 他捂著被烧焦的眉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五百支爆裂箭,就像是五百颗小型炸弹,在扶桑舰队中遍地开花。 火光冲天。 原本坚固的安宅船,在这这种降维打击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桅杆被炸断,带著燃烧的船帆砸下来,把下面的武士砸成肉泥。 船舷被炸开大洞,海水疯狂灌入。 更可怕的是那些四处飞溅的铁珠子,那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著每一条生命。 “啊!!我的腿!!” “火!著火了!!” “这是妖术!!这是天雷!!”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扶桑水师,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惨叫声、爆炸声、木板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柳生次郎的旗舰也没能倖免…… 一支爆裂箭正好钻进了船舱的火药库。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艘安宅船从中间断成两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把柳生次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炸飞到了天上。 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看著下方那片火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不是打仗。 这是屠杀。 扑通。 柳生次郎掉进海里,咸涩的海水灌进嘴里,呛得他直翻白眼。 “不用减速!” 许琅站在船头,看著前方那片火海,面无表情。 “直接撞过去!!” “是!!” 大乾的“乞丐”舰队,没有任何停留。 借著风神珠的神力,硬生生衝进了火海。 那些还没沉没的扶桑战船,此刻已经成了活靶子。 大乾的船虽然破,但架不住速度快,而且上面的人狠啊! “杀!!” 陆石头提著大刀,第一个跳上了一艘还在燃烧的关船。 “给俺死!!” 手起刀落。 几个还在救火的扶桑兵直接被砍翻在地。 紧接著,无数大乾士兵如同下山的猛虎,嗷嗷叫著跳帮作战。 他们憋了一肚子的火。 那是海州三千冤魂的火。 那是被抢走种子的恨。 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別留活口!!” “砍死这帮杂碎!!” 海面上,鲜血染红了浪花。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碾压。 扶桑人引以为傲的水战技巧,在大乾人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和疯狂衝杀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不到半个时辰。 战斗结束。 上百艘扶桑战船,要么沉入海底,要么变成了大乾的战利品。 海面上漂浮著无数尸体和碎木板。 许琅踩著一块还在冒烟的船板,一步跨上了长崎港的码头。 他身后,是一万名杀气腾腾的大乾將士。 每个人的脸上都沾著血,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烧著火。 许琅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以及城池后方,那条通往京都的大道。 他缓缓拔出人皇剑,剑尖指著那个方向。 “这就是扶桑的国门?” 许琅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码头上那块写著“大扶桑帝国”的石碑。 轰! 石碑断裂,碎石飞溅。 “传朕旨意!” “全军登陆!” “目標京都!抢光!杀光!烧光!!” “朕要让那个狗屁天皇知道……” 许琅顿了顿,声音如雷霆炸响。 “他惹错人了!!” “抢光!杀光!烧光!!” 一万人的怒吼声匯聚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声浪,震得长崎城头的瓦片都在哗哗作响。 那股子冲天的煞气,让守城的扶桑足轻两腿发软,手里的长枪都拿不稳了。 “快……快关城门!!” 守城大將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名叫宫本瑞升,此刻正趴在城垛上,看著码头上那片黑压压的人头,嚇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水师呢?柳生那个混蛋呢?一百多艘战船啊!怎么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了?!” 没人能回答他。 海面上那冲天的火光和漂浮的残骸就是最好的答案。 吱呀—— 厚重的城门在几名足轻的拼命推动下,缓缓关闭。 宫本瑞升稍微鬆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还好还好,咱们这长崎城墙高池深,只要坚守不出,等天皇陛下的援军一到……” 轰——!!!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就在城门口炸开了。 那扇刚刚关上一半的大门,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狠狠撞了一下,整个门框都变形了,灰尘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宫本瑞升尖叫。 “那……那个拿大刀的怪物!他在砍门!!”一名足轻指著城下,声音里带著哭腔。 城门口。 陆石头赤裸著上身,露出那一身花岗岩般的肌肉。他手里的关公大刀,此刻正抡圆了往城门上招呼。 “给俺开!!” 陆石头一声暴喝,双臂青筋暴起,八十斤重的大刀裹挟著恐怖的风压,再次狠狠劈在城门上。 当——!!! 火星四溅。 那包著铁皮的厚重木门,竟然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半尺深的口子。 “再来!!” 陆石头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当!当!当! 每一刀下去,整座城楼都要跟著抖三抖。 城墙上的扶桑兵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人? 这简直就是个人形攻城锤啊! “射箭!快射箭!射死他!!”宫本瑞升回过神来,疯狂咆哮。 嗖嗖嗖! 稀稀拉拉的箭雨从城头落下。 但还没等箭矢靠近陆石头。 嗡——!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响起。 小宝带著五百神射手,站在百步开外,手里的长弓就没有停过。 每一支箭都像是长了眼睛,精准地钻进那些敢露头的扶桑兵的眼窝、咽喉…… 第356章 掠夺战!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6章 掠夺战! 噗!噗!噗! 城墙上瞬间倒了一片。 刚才还想射箭的弓箭手,此刻全变成了刺蝟。 这就是压制。 绝对的火力压制。 “石头哥!让开点!!” 身后传来一声大喊。 柱子抱著一根还在燃烧的巨大圆木,那是刚从扶桑战船上拆下来的桅杆,带著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影卫,嗷嗷叫著冲了过来。 “撞门!!” 陆石头往旁边一闪。 几十个大汉抱著几千斤重的圆木,借著衝刺的惯性,狠狠撞在了那扇已经被陆石头砍得千疮百孔的城门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號称坚不可摧的城门,终於不堪重负,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城破了!!” “杀啊!!” 早就按捺不住的大乾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那个缺口涌了进去。 巷战爆发了。 但与其说是巷战,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屠戮。 长崎虽然是重镇,但大部分兵力都被柳生次郎带到海上餵鱼了…… 剩下的这两三千守军,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大乾精锐,简直就是送菜。 “八嘎!顶住!给我顶住!!” 宫本瑞升拔出武士刀,想要组织督战队。 可他刚喊完,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个穿著玄色龙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的城垛上。 许琅。 他手里提著那把还在滴血的人皇剑,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胖子。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 “你……你是谁?!” 宫本瑞升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乾,许琅。” 许琅淡淡吐出四个字。 “皇……皇帝?!” 宫本瑞升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皇? 怎么可能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这么……恐怖?! “听说你们这里有很多粮食?” 许琅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目光扫过城內那一座座堆满货物的仓库。 长崎是扶桑最大的贸易港口,囤积了大量的物资。 “那……那是天皇陛下的……” 噗嗤! 剑光一闪。 宫本瑞升的脑袋直接飞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惊恐的那一刻。 那具无头尸体脖腔里的血喷起三尺高,把旁边的几个亲兵嚇得当场尿了裤子。 “现在,是朕的了。” 许琅甩掉剑上的血珠,转身看向城下正在廝杀的战场。 “传令!” “封锁全城!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打开所有仓库!把能吃的、能用的,统统属於我们了!” “至於那些敢拿武器反抗的……” 许琅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一字一句道:“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掛在城墙上!” “告诉这城里的所有人,谁敢藏一粒米,杀无赦!!” …… 半个时辰后。 战斗彻底结束。 长崎城换了主人。 街道上到处都是扶桑兵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但大乾的士兵们此刻却顾不上这些。 他们一个个两眼放光,正从那些仓库里一袋袋地往外搬东西。 大米、麵粉、咸鱼、布匹……甚至还有好几箱子金银珠宝。 “发財了!这下真发財了!!” “这帮矮脚鬼真特么富啊!这么多粮食,够咱们吃好几年的!” 士兵们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物资。 这就是以战养战的快乐吗? 太爽了!! 许琅坐在城主府的大厅里,手里把玩著一颗从宫本瑞升私库里搜出来的夜明珠。 “陛下!” 古云快步走进来,一脸喜色。 “统计出来了!光是粮食就有十万石!还有白银五十万两!黄金三万两!其他的布匹、铁器不计其数!” “这么多?” 许琅挑了挑眉。 看来这扶桑虽然地小,但靠著海贸和掠夺,家底还是挺厚实的。 “都搬走。” 许琅把夜明珠往怀里一揣:“搬不走的就烧了,一根毛都別给他们留。” “是!” 古云领命,正要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陛下,我们在地牢里发现了一批人。” “什么人?” “是大乾人。” 古云的脸色沉了下来:“好像是以前出海做生意被抓的商队,还有一些是被掳掠来的渔民……大概有几百人,都被折磨得不像样了。” 咔嚓。 许琅手里的茶杯被捏成了粉末。 “带朕去看看。” …… 地牢里阴暗潮湿,臭气熏天。 几百个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人,正蜷缩在角落里。他们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烙印,有的手脚都被打断了,伤口化脓,散发著恶臭。 看到许琅进来,他们麻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地往后缩。 “別怕。” 许琅蹲下身,看著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她少了一只耳朵,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朕是大乾的皇帝,朕来接你们回家了。” 听到“大乾皇帝”这四个字。 那些原本麻木的人,身体猛地一颤。 一个被挖了双眼的老人,颤巍巍地爬过来,抓住许琅的衣角。 “皇……皇上?真的是皇上?” “真的是咱们大乾的皇上?” “是朕。”许琅握住老人枯瘦如柴的手,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朕来晚了。” “哇——!!” 地牢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是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皇上啊!这帮畜生不是人啊!!” “他们把咱们当牲口使唤!稍不顺心就杀人取乐!” “一定要给咱们报仇啊!!” 许琅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杀意。 “放心。” 他看著这群饱受摧残的子民,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笔帐,朕会十倍、百倍地討回来。” 他转身走出地牢,对外面的影卫吩咐道。 “把这城里所有的扶桑贵族、官员,还有那个什么松下的全家,都给朕抓起来。” “带到这地牢里来。” “让咱们的百姓,亲手教教他们……” 许琅回头看了一眼那幽深黑暗的地牢入口,眼中金光炸裂,道:“什么叫残忍!!!” 第357章 以牙还牙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7章 以牙还牙 长崎城,中心广场。 这里原本是扶桑人用来庆祝节日、观赏歌舞的地方,地面铺著整齐的青石板。 但现在,这里成了审判台。 几百名衣衫襤褸的大乾百姓,相互搀扶著,站在广场的一侧。他们身上带著脓血、伤疤,还有洗不掉的恶臭,那是地牢里常年不见天日的味道。 而在他们对面,跪著几十个锦衣华服的扶桑人。 有长崎城的官员,有世袭的贵族,还有那个掌控著整个长崎贸易的巨富——松下家族。 “別……別杀我!我是松下库之助!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把脑袋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他就是松下家族的族长,平日里出门都要坐八抬大轿,踩著奴隶背上下车的“大人物”。 此刻,他却像条被打断脊樑的癩皮狗,浑身肥肉乱颤,裤襠处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著大腿根往下流,骚味直衝脑门。 “我有黄金!都在地窖里!我都给你们!只求……只求饶我一条狗命!” 松下库之助涕泗横流,伸手想要去抓许琅的靴子。 “滚。” 许琅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踹在他那张满是油腻的胖脸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嘭! 几颗带著血丝的金牙飞了出去。 许琅没再看这头肥猪一眼,而是转身,看向那些畏缩在后面的大乾汉子。 他们虽然被解救出来了,但长期的折磨和奴役,让他们骨子里刻满了对这些扶桑贵族的恐惧。看到松下库之助,哪怕是跪著的,好几个人还是下意识地发抖。 “怕什么?” 许琅走到一个断了一条腿的汉子面前。 这汉子大概三十岁,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拉到嘴角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但他此刻却低著头,不敢看许琅。 “朕问你,你的腿是谁打断的?”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汉子颤抖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偷偷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松下库之助,喉结滚动,没敢吱声。 “说话!” 许琅猛地提高音量。 “是……是他……” 汉子终於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俺想跑……被抓回来……他就让人打断了俺的腿……还放狗咬俺……” “那你想不想报仇?!” 许琅从旁边的影卫手里接过一把武士刀。 那是松下库之助隨身佩戴的宝刀,刀鞘上镶满了宝石。 噹啷。 刀被扔到了汉子脚边。 “朕给你个机会。”许琅指著那个还在求饶的胖子:“他是你的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把刀,和那个残疾汉子身上。 汉子死死盯著地上的刀,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不……不要……” 松下库之助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往后缩:“我是贵族!我是上等人!你不能让这个卑贱的猪玀杀我!这不合规矩!!” “规矩?” 那汉子猛地抬起头。 原本浑浊麻木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恨。 那是看著同伴被活活打死、被餵狗时的怒。 “去你娘的规矩!!” 汉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把抓起地上的刀。 他只有一条腿能用,但他用尽全身力气,单腿蹦著,一瘸一拐的,像一头疯虎一样扑向了松下库之助。 “啊!!” 松下库之助想要跑,但被两个影卫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得令人牙酸。 这一刀没有任何章法,直接砍在了松下库之助的大腿上,深可见骨。 “嗷——!!!”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广场。 “这一刀!是替俺这条腿还的!!” 汉子红著眼,拔出刀,又是一刀狠狠劈下。 “这一刀!是替俺死去的兄弟还的!!” “噗嗤!!” 鲜血溅了汉子一脸,让他看起来比厉鬼还要狰狞。 “这一刀!是替俺们大乾人还的!!” 第三刀,直接砍在了松下库之助的脖子上。 但这汉子力气不够,没砍断,刀卡在了骨头里。 松下库之助还没死透,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眼珠子暴突,身体剧烈抽搐。 “谁还要来?!” 许琅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几百个大乾百姓,大声吼道:“这就是平日里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撒尿的『贵族』!现在他们就是一坨肉!谁有仇,谁有恨,自己上来拿!!”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杀!!” “弄死这帮畜生!!”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穿绿衣服的!他让人把我弟弟扔进海里餵鱼!!” 人群炸了。 那些原本畏缩的汉子们,此刻全都红了眼。 他们衝上去,捡起地上的刀,没有刀的就用拳头,用牙齿。 几十个扶桑权贵瞬间被淹没在愤怒的人潮中。 “啊!!救命!!” “我是无辜的!我是……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怒吼声淹没。 许琅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没有阻止。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旁边有个年轻的隨军文书,看著这血腥的一幕,脸色有点发白,小声嘀咕道:“陛下……这样会不会太……太残忍了?毕竟有些还没审……” “残忍?” 许琅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你知道这地牢里埋了多少大乾人的骨头吗?你知道他们经歷了什么吗?” 许琅指著下面那个正在用牙齿撕咬仇人耳朵的汉子:“这口气不出,他们这辈子都活不痛快。” “大乾的尊严,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是靠敌人的血洗出来的!” 文书浑身一震,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这场“审判”,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广场上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扶桑权贵,直到那些锦衣华服全都变成了血红色的破布条。 百姓们才停下来。 他们喘著粗气,满身是血,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跪在地上对著东方的大海磕头。 那股积压在胸口多年的鬱气,终於散了。 第358章 继续推进!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8章 继续推进! 夜幕降临。 长崎城的广场上燃起了一堆堆篝火。 几十口大锅架了起来,里面煮著从松下家族仓库里搜刮来的大米,还有成块成块的咸肉、海鱼。 香气四溢。 对於这些受尽折磨的大乾百姓来说,这简直就是神仙吃的饭。 “吃!都给朕敞开了吃!” 许琅手里端著个大海碗,蹲在一块石头上,毫无皇帝的架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家!” “谢陛下!!” 几百个汉子捧著碗,狼吞虎咽,吃著吃著眼泪就掉进了碗里。 这是他们这几年来,吃的第一顿饱饭。 而且,还是吃著仇人的粮,这滋味,真特么香! 酒过三巡。 许琅放下碗,淡淡的说道:“三个时辰之前,小宝派人很多信鸽飞回去,陈渊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他对身边的古云说道:“这几百个乡亲,身体都垮了,我们没时间照顾他,更不能跟著我们继续打仗。” “你挑三百个精锐弟兄,护送他们回大乾。” “顺便把这长崎大捷的消息传回去,让全大乾的老百姓都高兴高兴!” “遵命!” 古云抱拳领命。 …… 第二天一早。 码头上。 几艘装满物资的大船已经准备就绪。 那几百个被解救的大乾百姓,换上了乾净的衣服,虽然依旧瘦弱,但精气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看到许琅过来,所有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陛下!!” 那个最先动手的残疾汉子,拄著一根木棍,眼眶通红:“您的大恩大德,俺们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陛下一定要小心啊!” 另一个老汉抬起头,满脸担忧:“这帮倭寇心眼坏得很,阴招多,特別是那个什么天皇,听说养了一群会妖术的阴阳师,您千万別大意!” “是啊陛下!要是打不过就跑,不丟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听著这些朴实得有些“大逆不道”的叮嘱,许琅心里却是一暖。 这才是亲人。 这才是他的子民。 “放心吧。”许琅笑著摆摆手,一脸轻鬆:“区区几个阴阳师,朕还没放在眼里。等朕把那个天皇的脑袋拧下来,回去给你们当球踢!” “走了!一路顺风!” 许琅不想搞得太煽情,转过身,背对著眾人挥了挥手。 大船缓缓驶离码头。 直到船帆消失在海平线上,许琅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海风吹过,捲起他玄色龙袍的衣角。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从刚才那个和蔼可亲的邻家陛下,瞬间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铁血帝王。 “陛下。” 陆石头提著那把还沾著血丝的大刀,走到许琅身后,瓮声瓮气地问道:“这些大乾乡亲送走了,那……这城里的扶桑百姓咋办?” 许琅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座繁华的长崎城。 街道两旁的房屋紧闭,窗户缝隙里,无数双眼睛正惊恐地窥视著外面的大乾军队。 那些眼睛里,有恐惧,有仇恨,唯独没有无辜。 许琅想起了海州。 想起了那个被掛在树上“晒咸鱼”的大乾村民。 想起了那个抱著断臂痛哭的老母亲。 想起了那些被抢走的种子,被烧毁的房屋。 那时候,这长崎城里的扶桑人,是不是正在为抢来的粮食而欢呼?是不是正在嘲笑大乾人的软弱?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既然享受了掠夺带来的红利,就要做好承受被反噬的代价。 “咋办?!” 许琅眯起眼睛,眸子里金光流转,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轻得像是在说“吃饭”,却重得像是一座山,道:“杀。” 陆石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全……全杀?” “还要朕说第二遍吗?!” 许琅的声音冷得彻骨。 “海州三千冤魂在看著朕。” “既然是国战,就没有无辜者。他们的男人拿著刀去杀我们的百姓,他们的女人和孩子吃著我们百姓的血肉种出来的粮食。” “这就是因果。” 许琅拔出人皇剑,剑尖指著长崎城的中心。 “传令全军。” “屠城。” “朕要让这扶桑国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绝望。” “弱国没有资格说话,道理……是杀出来的!” “是!!!” 陆石头浑身一震,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陛下说杀,那就杀! 呜——!!! 悽厉的號角声再次响彻长崎上空。 这一次,不是进攻的號角,而是死亡的丧钟。 “杀!!” 一万名大乾士兵,如同挣脱了锁链的恶魔,衝进了那些紧闭的民房。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许琅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双手负后,静静地看著下方逐渐蔓延开来的火光和血色。 他的表情无悲无喜,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仁慈是强者的特权,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要想让大乾不再受辱,要想让百姓不再流泪。 这条路,註定要用尸山血海来铺就。 “下一个,就是京都。” 许琅望著东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天皇,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扶桑的官道修得挺窄,两边全是低矮的灌木丛。 许琅骑在一匹抢来的高头大马上,身后跟著一万名杀气腾腾的大乾士兵。 与其说是行军,不如说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搬家”行动。 队伍后面,几十辆大车压得路面咯吱作响,车上堆满了粮食、布匹、甚至还有成箱的金银器皿。 这都是从长崎城里那些权贵家里搜刮来的!! “陛下,前面有个庄子!” 陆石头骑著马冲在最前面,手里的大刀还在滴血。 他指著不远处一座修得像碉堡一样的庄园,眼珠子直冒光:“看那门楼子修得比咱们许诚的县衙还气派,肯定又是条大肥鱼!” 许琅抬眼看去。 庄园门口掛著个牌匾,写著“井上家”。 门口还站著两排拿著长枪的家丁,一个个趾高气昂,正对著路过的难民挥舞鞭子…… “井上?”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的人皇剑轻轻拍打著马鞍,“听说井上家族在扶桑专门做人口买卖,咱们大乾不少渔民就是被他们抓来当奴隶的。” “那还等啥?” 陆石头把大刀往肩膀上一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抢他娘的!” “传令下去。”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男的杀光,女也不留,房子烧了,地里的庄稼……那是咱们的战利品,都给朕收割了带走!” “遵命!!” 陆石头怪叫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冲了出去,道:“开饭了兄弟们!!” 第359章 终於慌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59章 终於慌了 轰隆隆—— 一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座看似坚固的庄园。 那几个看门的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石头连人带枪劈成了两截。 “八嘎!什么人敢闯井上家的庄园!!” 一个穿著丝绸和服的中年胖子从院子里衝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把摺扇,脸上写满了不可一世。 他是井上家的家主,井上雄彦。在这方圆百里,他就是土皇帝。 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只见一个浑身肌肉隆起、如同铁塔般的少年,正提著一把还在滴血的大刀,一脸狞笑地看著他。 “你……你是谁?!” 井上雄彦嚇得摺扇都掉了,两条腿直打摆子。 “你爷爷陆石头!” 陆石头根本没跟他废话,大刀轮圆了就是一个横扫。 噗嗤! 那颗肥硕的脑袋冲天而起,脖腔里的血喷了三尺高,直接给旁边的白墙刷了一层红漆。 “家主死了!!” “快跑啊!!” 庄园里乱成了一锅粥。 但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大乾的士兵们早就憋坏了。他们衝进库房,衝进粮仓,看见什么搬什么。 “臥槽!这老小子家里竟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柱子从地窖里拖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一脚踹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硬幣(扶桑金幣)。 “发財了发財了!” 旁边的士兵们兴奋得直搓手,一边往怀里塞金子,一边还不忘吐槽:“这帮矮子平日里没少抢咱们,今天算是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不到半个时辰。 原本富丽堂皇的井上庄园,变成了一片废墟。 大火冲天而起,黑烟滚滚,隔著几里地都能闻到那股烧焦的味道。 许琅坐在马上,看著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战爭。 没有什么仁义道德,只有你死我活。 “下一个。” 许琅调转马头,剑指东方,冷声道:“继续推!一直杀到京都,杀到扶桑灭国为止!!” 这一路,註定是扶桑权贵的噩梦。 大乾军队所过之处,就像是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什么松下家、田中家、渡边家……只要是掛著牌匾的大户人家,统统遭遇了灭顶之灾。 抢光!杀光!烧光! 这六个字,被许琅贯彻得淋漓尽致。 他要用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把恐惧刻进扶桑人的骨子里。 …… 与此同时。 京都,皇宫。 这里依旧是一片歌舞昇平。 身材矮小的天皇正坐在铺著榻榻米的的大殿上,怀里搂著两个涂著厚厚白粉的艺妓,一脸享受地听著下面的大臣拍马屁。 “陛下英明神武!这次抢回来的神种,足够咱们大扶桑帝国吃上三年!” 一个留著八字鬍的大臣跪在地上,满脸諂媚:“听说那大乾皇帝还是个毛头小子,估计这会儿正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呢!” “哈哈哈!” 天皇听得心花怒放,抓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那个许琅?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小鬼罢了!等咱们练好了兵,朕还要御驾亲征,去大乾的皇宫里坐坐那把龙椅!” “陛下万岁!大扶桑帝国万岁!!” 群臣山呼,一个个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大乾臣服在脚下的画面。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悽厉的哭喊声。 “报——!!!” 声音嘶哑,带著浓浓的恐惧,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大殿里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天皇皱了皱眉,不悦地放下酒杯:“八嘎!慌什么!没看到朕正在兴头上吗?!”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盔甲破烂不堪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大殿。 他的一条胳膊已经没了,断口处胡乱缠著布条,还在往外渗血。脸上全是黑灰和乾涸的血跡,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陛……陛下……” 传令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狠狠磕在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 “长……长崎……没了!!” 大殿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天皇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什么没了?” “长崎城……没了啊!!” 传令兵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大乾的军队……那是魔鬼!他们杀进来了!宫本將军被砍了头,柳生大人的舰队……全军覆没!!” 哐当! 天皇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个刚才还在拍马屁的大臣,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直哆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皇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柳生次郎带了一百艘战船!那是帝国的精锐!怎么可能输给大乾那群坐渔船的叫花子?!” “渔船?那根本不是渔船……” 传令兵浑身发抖,牙齿打颤:“那个大乾皇帝……他是神!真的是神啊!!” “小的亲眼看见……他站在船头,手里拿把金剑,对著大海劈了一剑……”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眼神涣散:“海……海都被劈开了!几十丈高的巨浪啊,硬生生被他给劈成了两半!!” “还有那种会爆炸的箭!一箭射过来,咱们的船就炸了!根本挡不住!!” “完了……全完了……” 传令兵说完这句话,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大殿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 “一剑斩浪?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完了完了!那大乾皇帝会妖法!咱们都要死了!” “快跑吧!收拾东西回老家吧!” 天皇瘫坐在龙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剑斩浪? 这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大乾吗? 那个许琅……到底是人是鬼?! “都给朕闭嘴!!” 天皇猛地抓起桌上的酒壶,狠狠砸在地上。 啪! 酒壶碎裂,酒水溅了一地。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位发疯的陛下。 “慌什么!咱们还有京都!还有几万御林军!!” 天皇喘著粗气,眼神阴狠:“那个许琅就算再厉害,也是人!只要是人,就能杀!!” “陛下!” 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將站了出来,他是主战派的代表,山田大將。 “臣愿领兵出战!跟那大乾皇帝决一死战!咱们大扶桑帝国的武士,只有战死,没有嚇死的!我们要玉碎!!” “玉碎!玉碎!!” 几个激进的武將跟著怒吼,拔出武士刀把地板砍得木屑横飞。 “碎你大爷!” 旁边一个文官忍不住了,他是主和派的领袖,佐藤丞相。 佐藤指著那个武將的鼻子骂道:“人家一剑能劈海,你拿什么跟人家拼?拿你的头盖骨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京都!保住陛下!” 佐藤转过身,对著天皇跪下,痛哭流涕:“陛下啊!咱们打不过的!还是求和吧!!” “求和?” 天皇脸色难看,“怎么求?” “割地!赔款!” 佐藤咬著牙说道,“把长崎给他们!再赔他们一百万两黄金!只要能让他们退兵,什么都好商量!” “八嘎!!” 山田大將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这是卖国!!” “不卖国就得灭国!!” 佐藤也不甘示弱,吼了回去。 两派人马在大殿上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人擼起袖子准备动手。 天皇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脑仁疼。 恐惧和愤怒在他心里交织。 他不想死。 但他也不想把吃进去的肉吐出来。 “陛下……”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老臣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老臣……有个主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那老臣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听说那大乾皇帝……好色。” 第360章 美人计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0章 美人计 “好色?” 天皇愣了一下,隨即那双绿豆眼里爆出一团精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 他也是极度好色之人,自然知道好色之人的软肋。 “没错!根据情报,这许琅在大乾后宫佳丽成群,甚至连寡妇都不放过!” 那老臣跪在地上,一脸阴狠地分析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只要咱们送个绝色美人过去,让他沉迷温柔乡,到时候……” 老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阴测测地笑:“再锋利的剑,也有生锈的时候。” “可是……” 佐藤丞相皱著眉插嘴:“咱们扶桑的女人,那许琅能看得上?听说他身边那个叫姬无双的,可是大乾第一美人。” “一般的庸脂俗粉自然不行。” 老臣抬起头,目光看向大殿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黑衣人,那是雪代家族的家主。 “如果是雪代家的那位『雪女』呢?” 嘶—— 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雪代香子。 扶桑第一美人。 也是雪代家族百年难遇的忍术天才。 传说她出生时天降大雪,肌肤胜雪,容貌倾国倾城,但性子却冷得像冰块。十五岁就晋升上忍,杀人於无形。 “你是说……让香子去?” 天皇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又迅速被求生欲压了下去。 那可是连他都垂涎三尺却不敢染指的女人啊。 因为雪代家族掌握著扶桑最精锐的忍者部队,是皇室的最后一道屏障。 “正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老臣重重磕头:“这是唯一的办法!明面上是投降献礼,实际上是贴身刺杀!只要香子能接近许琅三尺之內,凭她的身手,必能一击毙命!!” 天皇看向雪代宏信。 那个穿著黑色武士服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是他的亲生女儿。 也是家族的骄傲。 送给敌人当玩物?还要执行这种九死一生的任务?! “雪代君!” 天皇突然从龙椅上滚下来,一把抓住雪代宏信的手,鼻涕眼泪全下来了:“大扶桑帝国的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间啊!!” “只要杀了许琅,朕封雪代家为第一世家!世袭罔替!!” 雪代宏信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良久。 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炭:“臣……遵旨。” …… 雪代家族驻地,樱花树下。 一个穿著素白和服的少女正跪坐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块洁白的丝绸,轻轻擦拭著一把漆黑的苦无。 雪代香子。 她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脸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出来的,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只是那双眸子,冷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里面藏著万年不化的积雪。 “父亲。” 香子没有回头,听著身后的脚步声,淡淡开口:“是要我去杀那个大乾皇帝吗?” 雪代宏信站在树影里,看著女儿纤细的背影,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 “香子……” 他声音颤抖:“这是为了帝国。” “帝国?” 香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把苦无插回袖口,“是为了那个贪生怕死的天皇吧。” “住口!” 雪代宏信低喝一声,隨即又软了下来:“香子,没时间了。大乾军队距离京都只有不到百里。如果不杀了他,咱们都要死,家族也会灭亡。” 香子沉默了。 她看著飘落的樱花,伸手接住一片。 粉色的花瓣落在她苍白的手心,像是一滴血。 “我知道了。” 香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里藏著一颗剧毒的药丸,那是忍者最后的归宿。 “什么时候走?” “今晚。” 雪代宏信不敢看女儿的眼睛,“使团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香子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里。 没有哭闹。 没有告別。 她只是拿起了那个象徵著家族荣耀的樱花纹章,別在腰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 这是一场必死的赌局。 赌注是她的清白,和命。 …… …… 夜色如墨。 大乾军的临时休息的地方,篝火连成了一片火海。 虽然刚打了一场胜仗,又抢了无数物资,但连续几天的急行军和高强度廝杀,还是让这群铁打的汉子露出了疲態。 不少士兵坐在地上,靠著树干,连盔甲都懒得脱,呼嚕声震天响。 许琅站在高坡上,看著这满地的“睡神”,心里没有责怪,反而有点心疼。 都是爹生娘养的肉体凡胎,谁也不是铁打的。 “系统。” 许琅在心里默念。 “打开仓库,提取出所有的『回春散』,还有那个什么高热量军粮,全都拿出来。” 唰—— 许琅面前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座小山。 这是娘子们的好感度涨到100的时候的奖励,因为每天的提示太多了,许琅都没有再看,而是需要的时候,直接翻记录。 一箱箱装著淡绿色药水的瓷瓶,还有一袋袋真空包装的特製肉乾,甚至还有几百坛陈年烈酒。 这系统出品的东西,效果那是槓槓的。 回春散能快速恢復体力、治癒轻伤,简直就是战场作弊器。 “古云!” “在!” 古云顶著两个黑眼圈,提著长枪跑过来,虽然累得够呛,但眼神依旧锐利。 “把这些东西发下去。” 许琅指了指那堆物资:“告诉兄弟们,这是朕赏的。喝了这药,吃了这肉,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力气接著砍人!” “是!!” 古云眼睛亮了,招呼著几个影卫开始分发物资。 很快,营地里就热闹起来。 “臥槽!这药神了!” 陆石头一口闷掉回春散,感觉一股热流顺著喉咙流遍全身,刚才还酸痛的胳膊腿,瞬间就不疼了,甚至还想再打十个。 “这肉乾……真特么香啊!” 柱子抱著一块牛肉乾狂啃,吃得满嘴流油:“比过年燉的肉都香!陛下这是从哪弄来的神仙吃食?” 几个少年围坐在篝火旁,人手一坛酒,喝得那叫一个痛快。 “哎,你们说。” 小宝擦著手里的长弓,看著远处那个独自坐在石头上的身影,眼里满是崇拜:“要是没有陛下,咱们现在在哪呢?” “还能在哪?” 陆石头打了个酒嗝,把大刀往地上一插:“在村口跟野狗抢食唄!要么早就饿死在村子里……或许被人吃了。” “是啊。” 潘豆嘆了口气,摸了摸身上的玄铁甲:“以前咱们是乞丐,见著个人都得磕头。现在呢?咱们把扶桑的大將军脑袋都给砍了!这日子……真特么跟做梦一样。” “这都是陛下给的。” 古云走过来,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所以,咱们这条命,就是陛下的。谁敢动陛下,老子就把他剁成肉泥!” “没错!!” 几个少年举起酒罈,狠狠碰在一起。 “敬陛下!!” 第361章 杀敌十万!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1章 杀敌十万! 远处。 许琅听著这帮小子的豪言壮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手里拿著一块白布,正在擦拭人皇剑。 剑身如水,倒映著跳动的火光。 “陛下。” 古云这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个小本子,那是刚统计出来的战报。 “这几天咱们连破三城,扫荡了二十几个庄园。” “斩杀倭寇正规军三万,武装平民七万多。缴获黄金五万两,白银八十万两,粮食……数不清了。” 古云念著这些数字,声音都在发抖。 太恐怖了。 这才几天啊? 就把扶桑杀了个对穿!! “十万?!” 许琅停下擦剑的手,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数字很不满意。 “太少了。”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那片漆黑的夜幕,那是京都的方向。 “扶桑有一千多万人。”许琅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才杀了百分之一,这怎么能让他们长记性呢?” 古云只觉得后背发凉。 百分之一? 陛下这是要…… “传令下去。” 许琅把人皇剑插回剑鞘,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明天天一亮,全军开拔。” “目標京都。” “这一次……” 许琅眯起眼睛,杀气在眼底翻涌:“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盖在通往大乾军营的官道上。 雾气瀰漫,阴冷刺骨。 一支打著白旗的队伍,正像送葬一样,哆哆嗦嗦地往前挪。 中间抬著一顶贴满了金箔的软轿,四角的风铃被夜风吹得叮噹作响,在这死寂的荒野里,听著跟招魂铃似的。 轿子里,雪代香子跪坐得笔直。 她闭著眼,那只如玉般惨白的手,轻轻按在腰间的束带上。那里头藏著一把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短刃。 只要靠近那个男人三尺。 只要那个男人像传说中那样好色,伸手来碰她。 大乾的皇帝,今晚就得变成一具尸体。 …… 与此同时,大乾,海州港口。 几艘掛著龙旗的大船缓缓靠岸。 跳板刚搭好,陈渊老將军就带著人,冲了上去,迎接百姓们。 当他看到那些从船舱里走出来的“人”时,这位在沙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老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呜咽的怪声。 这哪是人啊。 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身上全是烂疮和鞭痕,有的少了耳朵,有的没了鼻子,还有的被挖了眼睛,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回家了……咱们回家了……” 一个只有一条腿的汉子被抬下来,趴在海州的土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嚎啕大哭:“是家乡的土!是甜的!真的是甜的!!” “畜生……这帮倭寇畜生!!” 陈渊老泪纵横,他看著一个拐杖,直接摔在地上,让士兵们背著伤者,怒道:“快!把最好的大夫都叫来!把库房里的米肉都拿出来!一定要把他们养回来!!” 看著这一幕,负责护送的影卫眼圈也红了,咬著牙吼道:“老將军放心!陛下说了,这笔血债,他正在扶桑那边一笔一笔地討回来!!” “好!討得好!!” 陈渊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吼道:“八百里加急!把捷报送进京城!告诉全天下的百姓,陛下打进倭寇的老窝了!!” …… 京城,皇宫。 捷报就像是一颗炸雷,把整个京城都给炸翻了。 原本还有些提心弔胆的大臣们,这会儿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走路都带风。 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话说咱们万岁爷,那是天神下凡,手持人皇剑,一剑就把那大海给劈开了!带著天兵天將,杀得那倭寇屁滚尿流……” 后宫,御花园。 花有容挺著大肚子,坐在凉亭里,手里拿著那封捷报,看了又看,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冤家,还真让他给打进去了。” 姜昭月在旁边嗑著瓜子,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哼哼道:“我就说他是个祸害吧,在大乾祸害咱们还不够,非得跑去祸害扶桑人。不过嘛……” 她把瓜子皮一吐,傲娇地抬起下巴:“这事儿干得漂亮!回头等他回来,本宫……本宫就勉为其难让他多睡几天懒觉!” “你就嘴硬吧。” 夏芷若在旁边偷笑,手里还拿著个可爱的虎头帽,说道:“这么大肚子,夫君哪儿还捨得睡你?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做梦都在喊『夫君小心』。” “死丫头!你敢编排我!”姜昭月脸一红,作势要打。 凉亭另一侧的高台上。 一袭红衣的姬无双,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落在了遥远的东方。 风吹起她的长髮,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侧脸。 “楼主,您要是担心,不如……”身后的侍女小声说道。 “不去。” 姬无双摇了摇头,声音清冷:“他是大乾的皇,也是我的夫君。他在外面开疆拓土,我就得替他守好这个家。这京城里若是有人敢趁乱搞事……” 许琅刚当上皇帝,保不准有人会打他的心思。 …… 与此同时,京城內城,外城。 “啊啊啊!!气死俺了!!” 张玉抱著脑袋,在城墙上急得团团转,跟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似的。 “凭啥啊!凭啥石头哥和柱子他们能去杀倭寇,俺就得在这守城门?!” 旁边,王超和潘豆也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听说那边杀疯了,满地都是金银財宝,还有那种特別好吃的海鱼……” 潘豆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兵器往地上一顿:“陛下偏心!下次俺一定要申请出战!我要让倭寇见识一下,我的艺术!!炸死他们!!” “行了別嚎了。” 王超嘆了口气,望著东边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羡慕:“咱们把家看好,就是对陛下最大的支持。不过说真的……真想去砍两个倭寇过过癮啊!” …… 第362章 雪代香子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2章 雪代香子 视线拉回到扶桑战场。 大乾军营外。 “站住!!” 负责巡逻的影卫一声暴喝,几十把强弩瞬间对准了那队鬼鬼祟祟的扶桑使团。 “別……別放箭!!” 领头的扶桑使者是个乾瘦的老头,手里举著白旗,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我是天皇陛下的特使!我是来求和的!我们要见大乾皇帝陛下!!” “求和?” 陆石头提著那把关公大刀,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他光著膀子,身上那股子血腥味熏得那使者差点当场吐出来。 “求个屁的和!” 陆石头眼珠子一瞪:“俺们陛下说了,要把那个狗屁天皇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想插队?!” 说著,他抡起大刀就要砍。 “別別別!將军饶命!” 使者嚇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那份降书举过头顶:“我们带了礼物!重礼!还有美人!绝世美人!!” “慢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营地深处传来。 营门大开。 许琅披著一件玄色大氅,手里把玩著银龙枪,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既然是来送礼的,那就让朕瞧瞧,你们那个天皇到底有多大的诚意。” 许琅坐在搬来的虎皮大椅上,二郎腿一翘,那是相当的囂张。 使者如蒙大赦,赶紧磕头:“大乾皇帝陛下万岁!我们天皇说了,只要您肯退兵,长崎以西的土地全是您的!另外再赔偿黄金一百万两,白银五千万两!还有……” 他指了指身后那顶软轿,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这是我们扶桑的第一美人,也是天皇陛下特意为您准备的侍寢礼物。据说……还是个雏儿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哦?” 许琅挑了挑眉,那双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金光。 天子望气术,开! 在他的视野里。 那顶看似华丽的软轿上空,並没有什么祥瑞之气。 反而笼罩著一股粉红色的雾气。 那是桃花煞。 而在那粉红色的雾气中心,还藏著一抹极其锐利的黑红之色,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正吐著信子,死死盯著自己。 杀气。 而且是那种经过千锤百炼,藏得极深的杀气。 “有点意思。” 许琅心里冷笑一声。 这哪是什么美人计,分明就是图穷匕见。 想玩阴的? 行啊,朕陪你们玩玩。 “美人?” 许琅他搓了搓手,伸长了脖子往那轿子看去:“朕这辈子没別的爱好,就喜欢美人!快!让朕看看这扶桑第一美人到底长啥样?要是长得丑,朕把你们这帮人的皮都剥了!”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大乾士兵都给喊懵了。 陛下这是咋了?! 平时也没见这么急色啊?! 陆石头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陛下是不是昨晚喝了假酒?” “闭嘴。” 古云在旁边踹了他一脚,手却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他跟了许琅这么久,太了解这位爷了。 陛下越是笑得欢,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出来吧,美人儿!”许琅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轿帘缓缓掀开。 一只穿著木屐的纤足先迈了出来。 紧接著,雪代香子整个人出现在眾人面前。 “嘶——” 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美。 確实美。 她穿著一身雪白如丧服般的和服,上面绣著几朵悽美的樱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一尊没有瑕疵的瓷娃娃。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孤傲,像是高山上的冰雪。 在这满是汗臭味和血腥味的军营里,她就像是一朵开在死人堆里的白莲花,扎眼得很。 连那些见惯了生死的大乾老兵,此刻都看直了眼,甚至有人忘了把嘴里的肉乾咽下去。 然而。 四虎將们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陆石头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是一种野兽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小宝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弓弦。 这女人……不对劲。 她太冷了。 那种冷,不是气质上的冷,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 “好!好!好!!” 许琅突然大笑起来,一边鼓掌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昏君:“这礼物朕喜欢!太特么喜欢了!!”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护卫,大步流星地朝雪代香子走去。 “陛下小心!”古云下意识想拦。 “滚开!別挡著朕看美人!” 许琅一脚把古云踹开,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雪代香子,那模样,活脱脱一只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小白兔。 雪代香子看著这个满脸淫笑的大乾皇帝,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这就是传说中一剑斩浪的人皇? 不过是个精虫上脑的蠢货罢了。 看来父亲和天皇都高估他了。 这样的人,杀起来简直比切豆腐还容易。 香子微微欠身,声音软糯,却带著一股子清冷劲儿:“妾身香子,见过皇帝陛下。” “免礼免礼!” 许琅几步衝到她面前,根本不讲什么礼数,直接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手指粗糙,带著战场的沙砾感,摩挲著她细嫩的皮肤。 香子浑身一僵,强忍著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意和噁心,勉强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陛下……” “真滑啊。” 许琅嘖嘖两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了一样:“这小脸蛋,这小腰身……嘖嘖,確实是个美人。。” 他猛地转过头,对著那个还跪在地上的使者吼道:“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天皇!这礼物朕收下了!今晚朕就要好好享用!至於其他的……等朕爽完了再说!” “是是是!多谢陛下!祝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使者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许琅反悔。 “都愣著干什么?!” 许琅一把搂住雪代香子的纤腰。 那只大手很不老实地在她的腰窝处捏了一把,力道之大,捏得香子差点叫出声来。 “散了散了!今晚谁也別来打扰朕!” 许琅一脸猴急地搂著香子往中军大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嚷嚷:“美人儿,咱们这就去探討一下这生命的起源,嘿嘿嘿……” 香子被他半拖半抱著,身体紧贴著这个男人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那件龙袍下强有力的心跳,还有那股让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近了。 更近了。 只要进了那个帐篷。 只要屏退左右。 这大乾的皇帝,就是她刀下的亡魂! 香子低著头,在那看似羞涩的低垂眼帘下,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蠢货。 她在心里冷冷地嘲讽。 你以为你抱的是个美人?! 你抱的是死神!! 哗啦。 厚重的帐帘被掀开。 许琅搂著香子大步跨了进去,反手一挥。 帐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也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大帐內,烛火摇曳。 许琅脸上的那种淫笑,在帐帘落下的那一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戏謔到极点的冷酷。 就像是看著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老鼠,钻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捕鼠笼…… 第363章 人皇的含金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3章 人皇的含金量! 大帐之內,烛火如豆,將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是女子身上独有的体香,混杂著淡淡的樱花薰香,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来自地狱的甜腻气息。 “十丈之內,不许任何人靠近!” 许琅的声音透过帐帘传出去,带著一股子酒酣耳热的粗野:“朕要好好享受一下这扶桑圣女,谁敢打扰,朕砍了他!” 帐外的陆石头和古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古怪。 “陛下……今天这是咋了?” 陆石头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跟饿了八百年的狼见了肉似的。” “闭嘴。” 古云低声呵斥,手却悄悄握紧了刀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大帐內。 许琅脸上的那股子淫邪和猴急,在帐帘落下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猎人看著猎物钻进陷阱的,冰冷而戏謔的眼神。 雪代香子跪坐在铺著兽皮的矮几旁,低垂著眼帘,那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她那双白玉般的手,正提起一个精致的瓷壶,为许琅面前的酒杯斟满。 酒液清亮,在杯中晃动,散发出醇厚的米香。 “陛下,请用酒。”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羞怯,像是受惊的小鹿,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爱。 许琅在心里冷笑。 演,接著演。 这媚术倒是练得不错,眼神、声音、动作,都透著一股子勾魂夺魄的劲儿。 可惜,她身上的那股桃花煞气,混杂著浓得化不开的杀机,在天子望气术之下,简直比黑夜里的萤火虫还要显眼。 还有这酒…… 许琅的鼻子轻轻动了动。 一股无色无味的毒气,名为“牵机”,正从酒杯里丝丝缕缕地溢出。 这玩意儿,估计八九品武者沾上,都得当场归西。 “好,好酒!” 许琅像是完全没察觉,一把抓起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雪代香子那身素白和服下若隱若现的曼妙曲线。 他喉结滚动,將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一股淡淡的苦涩在舌尖化开,隨即被一股暖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人皇霸体决自动运转,这点毒素进入他体內,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直接就被炼化成了最纯粹的能量。 “嗝……” 许琅打了个酒嗝,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身子也开始摇晃。 “美人……这酒不够烈,你……你比酒烈多了!” 他怪叫一声,像一头蛮牛般扑了过去,一把將雪代香子揽入怀中。 刺啦——! 那身精致的和服,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女子大片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啊!” 雪代香子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於染上了一抹惊恐和屈辱。 许琅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呼吸滚烫,喷在她的耳畔,嘴里还在说著粗鄙的浑话。 “小美人儿,別怕……朕会好好疼你的……嘿嘿嘿……” 雪代香子看著这个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已经瘫软在她怀里的男人,眼底深处那最后一丝柔情,瞬间化为了万年不化的冰雪。 蠢货。 这就是一剑斩浪的人皇? 不过是个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罢了。 时机,到了! 就在这一刻,她那看似柔弱无骨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杀机! 她没有拔刀。 那太慢了。 她只是微微一偏头,从那如云的髮髻中,快如闪电地抽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黑色长针! 鬼哭针! 以深海铁母耗时三年打磨而成,再用七十七种毒虫的毒液淬炼七七四十九天,针尖幽蓝,见血封喉! 嗡! 针尖破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刺穿了空间,直奔许琅脖颈侧面的死穴而去! 这一针,凝聚了她上忍巔峰的全部精气神! 快!准!狠!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大乾皇帝的身体在她怀里僵硬、抽搐,最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 就在那幽蓝的针尖,距离许琅的皮肤只剩下不到一根头髮丝的距离时。 一只大手,如同烧红的铁钳,毫无徵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咔!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 剧痛传来,雪代香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里的鬼哭针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惊恐地抬起头。 对上的,是一双清明到可怕的眼睛。 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和迷离?! 那双瞳孔深处,金光流转,如同神祇俯瞰螻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謔和嘲弄。 “美是美,”许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就是手太凉了。” 不好! 刺杀失败! 雪代香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咬碎藏在牙根深处的毒丸! 这是忍者的宿命! 任务失败,唯有死亡! 可她的下巴刚刚一动。 “想死?” 许琅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一错。 咔嚓! 雪代香子的下巴,被他硬生生卸了下来。 剧痛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也就在此时! 轰——!!! 整个大帐的地面猛地炸开! 泥土和草屑四处飞溅! 十二个身穿黑色夜行衣、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睛的忍者,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利用土遁术破土而出! 他们手中的武士刀,在烛光下闪烁著淬毒的幽光,从四面八方,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瞬间將许琅笼罩! “杀!!” 低沉的嘶吼声,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 这是雪代家族最精锐的影子部队,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上忍! 这是最后的杀招! 面对这绝杀之局,许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单手扣著雪代香子,甚至还將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仿佛是怕她被波及。 “就这?” 他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另一只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人皇剑。 “也想杀朕?” 鏘——!!!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整个大帐! 人皇剑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招。 也没有复杂玄奥的剑法。 许琅只是简简单单地,將剑横扫而出。 那一瞬间,整个帐篷里,仿佛升起了一轮金色的太阳! 璀璨!霸道!无可抵挡! 金色的剑气如同沸腾的岩浆,以许琅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十二名上忍眼中的世界,瞬间被染成了金色。 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力量、技巧,在那轮“太阳”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阳光下的积雪。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他们的身体,连同他们手中的淬毒武士刀,就在那金色的光芒中,寸寸消融,化为飞灰。 第364章 死士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4章 死士 一个呼吸。 仅仅一个呼吸而已。 当金光散去。 大帐內,恢復了平静。 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那十二名顶尖上忍,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许琅,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就派来这些杂碎?你们扶桑国知不知道人皇的含金量啊?!” “……” 雪代香子呆呆地看著这一切,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下巴的剧痛,手腕的剧痛,都比不上此刻內心的恐惧和绝望……她也很无奈啊,对方一剑斩海的实力,雪代香子早就知道了。 这次自己就是来送死的! 无论成功和失败,都是要死的! 只是没想到,许琅竟然强的这么变態!! 这不是人。 这是神! 是魔! 许琅鬆开手,像是扔垃圾一样,將浑身瘫软的雪代香子扔在了那张铺著虎皮的软榻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扶桑第一美人,剑尖轻轻挑起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你死了,雪代家会被灭族。”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雪代香子的心上。 “你活著,当朕的狗,朕或许会留他们一条生路。” “选一个吧。”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骄傲、尊严、信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绝对的力量和残酷的抉择面前,碎成了粉末。 雪代香子看著眼前这个如神似魔的男人,眼泪混合著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角流下。 她颤抖著,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那身象徵著纯洁与荣耀的素白和服,滑落在地。 她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破碎而屈辱的音节。 “主……人……” 许琅冷笑一声,收回了人皇剑。 这一夜,大帐內的烛火,摇曳了整整一夜。 帐外巡逻的士兵,只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女子压抑的惊呼与哭泣,还以为是自家陛下神勇无敌,一个个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他们不知道。 今夜被征服的,不只是一个女人。 更是扶桑这个国度,那所谓武士道精神的图腾。 它被一个叫许琅的男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大帐之外,夜风颳在人脸上,像刀子一样。 那个乾瘦的扶桑老头,也就是天皇的特使,像条壁虎一样趴在地上,耳朵死死贴著冰冷的泥土。 他在听。 帐篷的隔音並不好,里面传来的动静,断断续续,却足够清晰。 先是女子的惊呼,带著一丝痛苦。 紧接著,是压抑的哭泣,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最后,那哭声渐渐变了调,成了一种细碎的、仿佛认命般的呜咽。 成了! 老者浑浊的眼球里,瞬间爆出一团狰狞的狂喜! 雪代香子得手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大乾皇帝,死在了温柔乡里!死在了他们扶桑第一美人的身上! 哈哈哈! 什么一剑斩浪的人皇,到头来还不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 老者的脸上,那层恭敬谦卑的偽装瞬间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极点的亢奋。 他猛地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狠狠地摔在地上……东西炸开! 这是毒气弹! 在这死寂的夜里,这声脆响,就像是一道惊雷! “动手!!” 老者用扶桑语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尖利得像夜梟:“大乾皇帝已死!杀光他们!为天皇陛下尽忠!!” 其实,雪代香子得手与否,根本不重要。 他们是死士!! 他根本没想过活著回去! 这次的任务,无论成功与否,他们所有人,都註定要死在这里! 刚才那些话,其实就是麻痹自己,也是麻痹对手的……总之,他们就是来一换一,甚至是一换多的!! “杀!!” 那几十个一直跪在地上的“隨从”和“挑夫”,在听到信號的瞬间,仿佛变成了另一群人。 他们身上那卑微恭顺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凶残! 刺啦! 他们一把撕开身上粗布外衣,露出里面漆黑的夜行服。 那些装著金银布匹的贡品箱子,被他们一脚踹开,箱子的夹层里,赫然藏著一把把闪著寒光的武士刀! “八嘎!!” 几十名扶桑死士发出一声整齐的怪叫,如同出笼的疯狗,扑向周围那些还在篝火旁打盹、看似毫无防备的大乾士兵。 然而,迎接他们的,並不是预想中的慌乱和惨叫。 而是一片死寂。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古云。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就这么静静地看著衝过来的扶桑死士,仿佛在看一群扑火的飞蛾。 他轻轻抬起手,冷冷吐出一个字。 “杀。”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种密集的、仿佛是无数根琴弦被同时拨响的声音,从营地四周的阴影中骤然响起! 噗!噗!噗!噗! 无数黑色的短矢,如同从地狱里刮来的一阵暴雨,瞬间笼罩了那几十名扶桑死士! 这是影卫的强弩! 近距离的攒射,简直就是一台无情的收割机!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扶桑死士,脸上的狰狞还没来得及褪去,身体就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他们的视野里,最后一幕,是被无数黑色的影子填满。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瞬间就被射成了刺蝟,身上插满了弩箭,像破麻袋一样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纳尼?!” 后面的死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一愣。 但他们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了。 “嗷——!!”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暗处炸响!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轰然撞进了敌群! 陆石头! 他早就憋坏了! “俺就说了!陛下在办事!谁特么敢来打扰,就是找死!!” 他手里的关公大刀,在火光下抡成了一道死亡的圆月! 呼——! 刀锋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横扫而过! 一个扶桑死士惊恐地举刀格挡。 咔嚓! 他手里的武士刀,连同他的身体,被那霸道绝伦的一刀,直接从腰部斩成了两截! 上半身还在半空,脸上掛著难以置信的表情,下半身却已经扑倒在地,肠子和內臟流了一地。 鲜血溅了陆石头一脸,让他那张憨厚的脸,看起来比恶鬼还要恐怖! 第365章 赔了圣女又折兵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5章 赔了圣女又折兵 “杀!杀!杀!!” 陆石头杀红了眼,大刀挥舞,虎入羊群,每一刀下去,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雾和几声短促的惨叫。 断肢横飞,头颅滚滚! 那乾瘦的老者使者,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完了! 全完了! 这是个陷阱!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转身就想往黑暗里跑…… “老东西!还想跑?!” 陆石头早就盯上他了,一脚踹飞面前的敌人,迈开大步就追了上去。 “別……別杀我!我是特使!我是天皇陛下的特使!!”老者嚇得屁滚尿流,一边跑一边尖叫。 “特使?” 陆石头咧嘴一笑,露出满是血污的白牙,“俺砍的就是特么的特使!” 话音未落,他高高跃起,双手握刀,力劈华山! 噗嗤! 那乾瘦老者只觉得后背一凉,隨即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双还在往前跑的腿。 他的身体,被陆石头一刀,拦腰斩断。 战斗,结束得比开始还快。 从信號发出到最后一人倒下,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营地里多了几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泥土的气息,令人作呕。 古云走到陆石头身边,皱了皱眉:“下手轻点,血都溅到陛下的帐篷了。” 他挥了挥手,几个影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那些尸体拖走,又有人提来沙土,掩盖地上的血跡。 “快点清理乾净。” 古云冷冷地吩咐道,“別留下一丝血腥味,坏了陛下明早的雅兴。” …… 第二天。 当第一缕晨曦撕开夜幕,照进这片肃杀的军营时。 中军大帐的帘子被掀开了。 许琅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上下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身后,一个身影默默地跟了出来。 雪代香子。 她已经换下那身素白的和服,穿上了一套样式简单的大乾丝裙。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清冷的眸子低垂著,不敢看任何人。 只是那眉眼之间,曾经那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恐惧和屈辱的顺从。 不少早起的士兵看到了这一幕,尤其是看到雪代香子那略显僵硬、不太自然的走路姿势,一个个都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还是陛下牛逼啊!这扶桑第一美人,一晚上就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看那小娘们走路的样儿,嘖嘖,昨晚肯定战况激烈!” 许琅听著这些议论,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 他一把拉过身体微微发抖的雪代香子,直接將她带到了那堆还没来得及完全处理掉的尸体旁。 “看。” 许琅指著那个被斩成两截的老者尸体,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雪代香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別过头去。 “看著他们!”许琅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那血腥的一幕。 “他派你来送死,也派你的族人来送死。在你们那位天皇的眼里,你的命,你族人的命,跟这些被隨意丟弃的垃圾,没有任何区別。” 许琅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她內心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你也是朕的工具。” 他鬆开手,用一块丝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但朕的习惯是,活著的工具,永远比死了的有用。” “懂了吗?” 雪代香子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骄傲、信仰、家族的荣耀……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隨著眼前这堆冰冷的尸体,被彻底碾碎。 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良久。 她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对著许琅低下了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 许琅转过身,不再看她,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那是京都的方向。 那座歌舞昇平的城市,还不知道,他们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呵呵。” 许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雪代香子,淡淡地说道:“告诉他,他的美人,朕很满意,可以多送几个!” 雪代香子的俏脸上行露出迷茫。 许琅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但不管送几个,下一个,都要轮到他的脑袋了!!” 说完,许琅朝著不远处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听到了还不快滚?!” 树枝动了一下。 有人影仓皇逃走…… …… 京都,皇宫大殿。 气氛压抑得像坟墓。 雪代香子刺杀失败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 “陛下……” 一名忍者,单膝跪地,脸色慌张的说道:“昨晚,我亲眼看到雪代家族的上忍被围杀,然后,大乾皇帝说……说……” 天皇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如纸,嘶吼道:“他说什么!快说!” “他说,美人他很满意。” 那名武士顿了顿,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下一个,就轮到您的脑袋了。” 轰! 天皇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美人……满意? 这四个字,比一万句恶毒的咒骂还要伤人! 雪代香子! 那个被誉为扶桑圣女,连他都不敢轻易染指的雪代香子!那个承载著帝国最后希望的刺客! 她不仅任务失败了,还……还被那个大乾皇帝给睡了?! “噗——!!” 一口黑血猛地从天皇嘴里喷出,溅满了身前的案几。 他眼前一黑,身体软塌塌地从龙椅上滑了下来,直接昏死过去。 “陛下!!” “快传御医!!” 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雪代香子臣服的消息,就像一场瘟疫,以比军队行进快一百倍的速度,瞬间传遍了整个京都。 这比长崎失陷、十万大军覆灭带来的打击,还要致命! 那是信仰的崩塌! “完了……连雪女大人都……我们还拿什么跟魔鬼斗?” “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我听说那个大乾皇帝喜欢屠城!” “我家在乡下还有几亩薄田,连夜就走!” 无数贵族、富商,开始偷偷收拾金银细软,准备逃离这座即將化为地狱的城市。 恐慌,如同无形的毒雾,笼罩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第366章 阴阳师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6章 阴阳师 天刚蒙蒙亮,大军拔营。 雪代香子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大乾侍女服,骑著一匹温顺的小母马,紧紧跟在许琅身侧。 她的脸色惨白,眼底掛著两团青黑,坐在马鞍上的姿势更是彆扭,每隨著马背顛簸一下,眉头就忍不住皱紧几分。 “怎么?还没缓过劲儿来?” 许琅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手里的马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掌心。 香子身子一僵,咬著下唇没吭声。 昨晚那种撕心裂肺的折腾,也就是她这种练过忍术的体质还能勉强爬上马背,换个寻常女子,怕是三天都下不了床。 “看来昨晚的交流,很有成效。” 许琅忽然伸出手,极不客气地在她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捏了一把,手感滑腻,像上好的绸缎,“现在的你,比那个只会摆臭脸的刺客顺眼多了。” 香子忍著屈辱,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是,主人教训得是。”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是软弱,是为了家族,为了活下去復仇……哪怕这理由连她自己都快骗不过去了。 “前面左转,走那条羊肠小道。” 香子深吸一口气,指著前方分岔路口,“大路下面埋了三百根淬毒的竹籤,还有绊马索。” 许琅挑了挑眉,挥手示意大军改道。 这一路上,雪代香子倒是尽职尽责。 指出了三处绝佳的伏击点,避开了两处连环陷阱,让这一万大军像是开了全图掛一样,连个崴脚的都没有,行进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两个时辰,大军便抵达了一处怪石嶙峋的峡谷前。 这地方邪门得很。 两侧峭壁像被刀削过一样笔直,中间一条狭长的通道,被灰白色的浓雾塞得满满当当,站在谷口往里看,能见度绝不超过五米。 那雾气也不散,就这么沉甸甸地压在地面上,透著股阴冷刺骨的寒意。 刚靠近谷口,几匹战马突然焦躁地刨著蹄子,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其中一匹更是口吐白沫,四蹄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抽搐起来。 “有古怪。” 古云勒住马韁,长枪横在胸前,眼神警惕。 “石头,派几个人进去探探路。” 许琅眯著眼,盯著那团翻滚的浓雾。 “好嘞!” 陆石头一挥手,“猴子,带几个机灵的弟兄进去瞅瞅!小心点!” 五个斥候领命,抽出腰刀,猫著腰钻进了浓雾里。 周围静得可怕,连鸟叫虫鸣都没有,只有风穿过峡谷时发出的“呜呜”声,听著像是有女人在哭。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没动静。 两盏茶。 还是没动静。 陆石头有点坐不住了,正要再派人,那浓雾里突然滚出来一个血葫芦似的人影。 “鬼……有鬼啊!!” 那斥候满脸是血,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像是要赶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別吃我……別吃我!!” 话没说完,他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接著脑袋一歪,断了气。 死的时候,脸上还掛著那种极度惊恐扭曲的表情。 “草!” 陆石头骂了一句,策马过去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这斥候身上没有刀伤,全是抓痕,像是被野兽撕扯过,而且皮肤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 这时候,负责分別方向的小队长,满头大汗:“陛下!这地方邪性!罗盘指针转得跟风车似的,根本定不了位!这是大凶之地啊!” “主人!” 一直沉默的雪代香子突然策马衝到许琅面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能进!千万不能进!这是迷雾谷,是京都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里面有安培家族布下的『百鬼阵』!那些雾气不是普通的雾,是尸气!里面养著无数恶鬼,活人进去就会被吞噬灵魂,变成行尸走肉!” 她的话音刚落,谷內突然传来一阵悽厉至极的鬼哭狼嚎。 呜呜呜——嗷——!! 那声音尖利刺耳,直钻脑门,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著,浓雾里亮起了点点绿油油的鬼火,忽明忽暗,飘忽不定。 “鬼……真的是鬼!” “我听到了!那是小孩子的哭声!”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送死啊!” 对於这种未知的神鬼之力,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也难免心里发毛。队伍开始骚动,不安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就在这时,那浓雾突然剧烈翻涌起来。 “嘻嘻嘻……来陪我玩啊……” “还我的命来……” 无数影影绰绰的黑影从雾气中冲了出来。它们长得青面獠牙,有的没头,有的舌头拖到地上,张牙舞爪地扑向最前排的大乾士兵。 “杀!!” 前排的盾牌手硬著头皮挥刀劈砍。 呼! 刀锋直接穿过了那些“恶鬼”的身体,就像砍在了空气上! “砍不到?!这玩意儿没有实体!!” 士兵惊恐大叫。可下一秒,那虚幻的鬼影穿过他的身体,这士兵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两眼一翻,捂著喉咙痛苦倒地,整张脸瞬间变成了紫黑色。 “啊啊啊!鬼杀人了!!” 防线瞬间崩溃,前排士兵丟盔弃甲,拼命往后缩。 物理攻击无效? 这仗还怎么打?! 许琅坐在高头大马上,看著这乱糟糟的一幕,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看傻子似的嘲弄。 “百鬼夜行?” 他冷哼一声,双眸之中,两道金光骤然亮起,如同两盏探照灯,直刺那团诡异的迷雾。 天子望气术,开! 在他那双堪比x光的眼睛里,原本阴森恐怖的景象瞬间变了样。 什么恶鬼?什么没有实体? 那不过是一些涂著萤光粉的皮影和布偶,正被几根细细的丝线吊著,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而那些倒地的士兵,也不是被鬼吞了魂,而是吸入了雾气中掺杂的某种强效致幻剂和神经毒素!! 许琅视线穿透迷雾,看向两侧峭壁。 只见几百个穿著奇装异服、戴著高帽子的阴阳师正躲在岩石后面。 有的手里拿著铜镜,利用光线折射製造鬼火幻象;有的正卖力地摇动著特製的喷烟筒,往谷底释放毒烟;还有几个拿著骨笛,吹出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 那个领头的老神棍,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一脸得意地看著下面乱成一锅粥的大乾军队,嘴里念念有词,装得跟真的似的。 “装神弄鬼。” 许琅嗤笑一声,眼底的金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阴阳师……这就是你们扶桑的底牌?杂耍团?!” 第367章 物理驱魔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7章 物理驱魔 “主人……快跑吧……” 雪代香子还在地上磕头,声音带著哭腔,道:“安培家族的阴阳术传承千年,这百鬼阵从来没人能破……” 她心里,其实是想,许琅就此能退下,也是一件好事。 哪怕对家族再失望,那也是自己的家族!』 “闭嘴。” 许琅一脚把她踹开,那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许琅指著那团迷雾,声音洪亮,压过了周围的骚乱,“什么狗屁阴阳术,不过是一群只会放屁放烟的江湖骗子!” “小宝!” “在!!” 小宝虽然心里也发毛,但听到许琅的点名,还是本能地挺直了腰杆。 “传令神射营所有的神射手,前来待命!!” 许琅大手一挥,面前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堆黑漆漆的铁疙瘩。 那是系统奖励的“烈阳雷火弹”。 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的炮弹,里面掺杂了大量的白磷、猛火油,还有许琅特意让系统加料的驱魔硃砂——当然,硃砂是心理安慰,白磷才是物理超度。 “把这些宝贝给绑在箭上,给老子射进去!!” 许琅指著峡谷两侧的峭壁,“给朕狠狠地轰!把那帮装神弄鬼的杂碎给朕炸出来!!” “是!!” 小宝虽然不懂这黑球球是啥,但他信许琅。 陛下说能炸,那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能炸个窟窿! 很快,神射营的几百么名士兵,都拉弓,昂首挺胸,对准了迷雾深处。 “预备——放!!” “嗖!嗖!嗖!嗖!” 上百枚十枚烈阳雷火弹划破长空,带著死神的呼啸,一头扎进了那团所谓的“百鬼阵”里。 躲在峭壁上的安倍炎正得意呢。 “哈哈哈!愚蠢的大乾人!在伟大的阴阳术面前颤抖吧!只要拖住他们半天,京都的援军就能……” 话没说完,他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怪异的尖啸。 抬头一看,上百个个黑点正以此生最快的速度砸下来。 “纳尼?”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震碎了所有的鬼哭狼嚎。 火光。 耀眼到让人致盲的白色火光,像是一百个太阳同时在峡谷里炸开! 烈阳雷火弹爆裂的瞬间,白磷遇空气自燃,化作漫天流火,如同附骨之疽,沾到什么烧什么! 那些用来製造迷雾的瘴气,本身就是易燃气体,此刻遇到了明火,瞬间发生了连锁殉爆! 呼——!!! 整个迷雾谷,眨眼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焚尸炉! 原本灰白色的迷雾,瞬间被赤红色的烈焰吞噬。高温气浪卷著石头和树木,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在峡谷里横衝直撞。 “啊啊啊啊——!!” 这一次,传出来的不再是虚假的鬼叫,而是真真切切、撕心裂肺的人类惨叫! 那些躲在峭壁上的阴阳师倒了大霉。 白磷火沾到身上,拍都拍不灭,反而越拍烧得越旺,直接烧穿皮肉,钻进骨头里! 一个个“火人”惨叫著从悬崖上坠落,像是一场绚烂而残酷的流星雨。 那些用来装神弄鬼的皮影、铜镜、喷烟筒,在高温下瞬间化为灰烬或铁水。 所谓的“百鬼”,在物理法则的降维打击下,连个屁都不是! “我的天……” 陆石头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刀都差点掉地上。 刚才还阴森恐怖的鬼域,现在亮得跟正午似的,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眉毛都焦了。 “看见了吗?” 许琅坐在马上,火光映照著他那张冷峻的脸,宛如一尊浴火的战神,“这就叫物理驱魔。”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轮炮火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轮。” 跪在地上的雪代香子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片火海,看著那些被她视为神明般不可战胜的阴阳师,此刻像烤猪一样在火海里挣扎、哀嚎。 她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原来……这就是大乾的力量吗?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手段吗? 简单,粗暴,不讲道理,却强得让人绝望。 大火足足烧了几个时辰。 直到一场雨后…… 等到火势稍减,迷雾已经彻底散去。 原本阴森的峡谷,现在变得通透无比,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黑灰,到处都是焦黑的尸体和被烧融的金属疙瘩。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烤肉味,混杂著硫磺的气息。 “全军听令!” 许琅拔出腰间的人皇剑,剑锋直指前方那个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半扇大门的破烂神社。 “衝锋!” “把那个带头装神弄鬼的老神棍给朕揪出来!朕倒要看看,他的皮是不是也防火!” “杀——!!!” 大乾士兵们的恐惧早就隨著那把火烧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弄后的暴怒和对许琅盲目的崇拜。 这就是咱们的陛下! 管你什么鬼神,一炮干废! 如狼似虎的士兵们踏著还在冒烟的土地,嗷嗷叫著衝进了峡谷。 废墟深处。 安倍炎浑身焦黑,头髮烧没了,那身华丽的阴阳师狩衣也变成了破布条掛在身上。 他哆哆嗦嗦地缩在一个地窖里,手里死死攥著一块碎裂的玉佩,眼神涣散。 完了。 全完了。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魔王! “找著了!在这儿呢!!” 一声粗暴的吼声传来。 紧接著,一只大手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窖里提了出来。 陆石头咧著大嘴,满脸狞笑地看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头:“老东西,刚才那鬼叫是你配的音吧?来,再给爷叫一个听听?” 啪! 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安倍炎半口牙直接飞了出去。 “带走!交给陛下发落!” …… 迷雾谷一破,京都的大门,彻底敞开了。 许琅骑著马,踩著满地的灰烬,缓缓走过这片曾经被称为“禁地”的峡谷。 他看都没看那些焦尸一眼,目光穿过峡谷的出口,落在了远处那座依稀可见的繁华城池上。 那就是扶桑国的京都。 如今已经很近了。 “呵呵!!” 许琅轻笑一声,眼神肃杀,道:“天皇老儿,洗乾净脖子了吗?” 第368章 三日不封刀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8章 三日不封刀 浓雾散去,阳光刺得人眼生疼。 穿过那条装神弄鬼的峡谷,眼前豁然开朗…… 峡谷后面,反而是一片肥得流油的平原。 金黄的麦浪一直铺到天边,风一吹,那是粮食的味道。 这地方,离京都也就百十里地了。 路边散落著不少村镇,房子修得那是相当气派,清一色的黑瓦白墙,门口还种著那些附庸风雅的樱花树。只是现在,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条狗都不敢放出来。 许琅勒住马韁,眯著眼,视线在那片丰收的麦田上停留了许久。 “真肥啊。” 他感嘆了一句,声音却冷得掉渣。 他又想起了海州。想起了那个只有一条腿、趴在地上吃土的汉子。 想起了那些被掛在树上风乾的大乾村民。大乾的百姓在啃树皮、吃观音土的时候,这帮扶桑人却守著这么好的地,住著这么好的房! 然而,他们还要跨海去抢那最后一口救命粮。 凭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这世道,哪有什么公平可言。拳头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传令。” 许琅把手里的人皇剑往马鞍上一拍,那动静,惊得旁边的战马打了个响响的鼻响。 “从这儿开始,一直到京都城下,朕不想听什么军纪,也不想看什么仁义。”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那一万双早已杀红了眼的眸子。 “告诉弟兄们,咱们大乾被抢走的东西,今天,朕许你们亲手拿回来!金子、银子、粮食、马匹……凡是能带走的,全是你们的!” “三日不封刀。” 最后这五个字,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今晚吃啥,但听在眾人耳朵里,却比那九天惊雷还要响亮。 “吼——!!!” 压抑已久的大乾军阵里,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 这哪是去打仗?这是去討债! “谢陛下隆恩!!” 陆石头怪叫一声,把那把沾满血污的大刀往肩膀上一扛,眼珠子绿得跟饿狼似的:“兄弟们!开饭了!!” 一万大军瞬间化作黑色的洪流,冲向了那些紧闭的村镇。 砰! 厚实的木门被一脚踹碎。 “啊——!!” 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寧静。但这声音很快就被粗暴的吼叫和兵器入肉的闷响盖了过去。 这不是战爭。 这是復仇。 雪代香子骑在马上,浑身都在打摆子。她看著远处腾起的火光,听著那些熟悉的乡音发出的惨叫,脸色白得像张纸。 “主……主人……” 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想求情,想说这些村民是无辜的,想说这太残忍了。 可当她抬起头,对上许琅那双眸子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漠然。就像是一个农夫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或者是……在看一群该死的臭虫。 “想求情?!” 许琅甚至没看她,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肉乾,慢条斯理地嚼著:“省省吧。当初你们的人在海州烧杀抢掠的时候,谁给大乾的百姓求过情?!” “既然享受了掠夺带来的红利,就要做好全家升天的准备。” 许琅把最后一口肉乾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这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雪代香子身子一软,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她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知道,这片土地,完了!! …… 京都,皇宫。 这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报——!!迷雾谷失守!!阴阳寮全军覆没!!” “报——!!大乾军队杀进平原了!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啊!!” 一个个坏消息像催命符一样飞进大殿。 此时的大殿上,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几具无头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那是几个刚才还在劝降的主和派大臣,脑袋此时正掛在大殿的横樑上,死不瞑目地盯著下方。 天皇披头散髮,龙袍上全是血点子,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血的武士刀,整个人疯疯癲癲,在龙椅前转圈圈。 “八嘎!八嘎!!”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一群废物!全是废物!!朕的大扶桑帝国难道就没人了吗?!” 台下的大臣们跪了一地,脑袋磕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掛在樑上的就是自己。 “国师!国师呢?!” 天皇猛地扑到一个穿著白衣、戴著高帽的男人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安培晴明!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快!只要能挡住那个许琅,只要能保住朕的皇位,朕什么都答应你!!” 安培晴明。 扶桑最强阴阳师,安培家族的族长。 他长得极其妖异,皮肤白得不正常,嘴唇却红得像涂了血。手里拿著一把画满符咒的摺扇,哪怕在这种时候,他脸上依然掛著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陛下,稍安勿躁。” 安培晴明轻轻推开天皇的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散发著黑气的古老捲轴。 那捲轴一拿出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阴风阵阵,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哭嚎。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 安培晴明展开捲轴,那上面画著一条狰狞的八头大蛇,栩栩如生,那十六只眼睛像是活的一样,贪婪地盯著大殿里的每一个人。 “这是上古禁术,黄泉比良坂。” 安培晴明的声音阴测测的,像毒蛇吐信:“只要开启大阵,就能沟通黄泉,召唤护国神兽八岐大蛇的一道投影降临。那可是神兽,哪怕只是投影,捏死那个大乾皇帝,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召唤!快召唤!!”天皇大喜过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但是……” 安培晴明话锋一转,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神兽降临,需要祭品。而且是……最好的祭品。” “要什么?金子?女人?朕都给你!!” “不不不,那些俗物,神兽看不上。” 安培晴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嘴角那抹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它要的,是一万名童男童女的心头热血,作为引路灯。” 嘶—— 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万名童男童女?! 这特么是要断子绝孙啊!! “这……这可是京都的未来啊……” 一个老臣颤巍巍地抬起头,刚想说话。 噗嗤! 天皇手里的刀直接捅进了他的胸口。 “未来?朕要是死了,大扶桑还有个屁的未来!!” 天皇拔出刀,一脚踹开尸体,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疯狂:“抓!给朕去抓!把京都里所有平民的孩子都抓起来!!” 他转过身,对著那群嚇傻了的御林军统领咆哮:“只要朕活著,百姓哪怕死光了也可以再生!快去!!” “是……是!!” 第369章 休养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69章 休养 就在京城乱作一团的时候。 与此同时,许琅这边。 …… “全军听令!原地扎营!” 许琅勒住韁绳,看著身后那群虽然还在强撑,但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的士兵,大手一挥。 此时距离京都,只剩下不到三十里。 甚至能隱约看见远处那座巨城的轮廓,像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的巨兽。 但这三十里,不能再走了。 这几日连破数城,杀人盈野,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这种高强度的消耗。 “陛下,咋停了?” 陆石头扛著大刀跑过来,身上那股子血腥味还没散,混著汗臭,熏得人直皱眉。 他指著远处那座城,眼珠子瞪得滚圆:“那帮孙子就在里头,俺们一鼓作气衝进去,晚上就能在他们皇宫里撒尿!” 许琅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撒尿?就知道撒尿!你看看后面的弟兄。” 陆石头回头。 虽然一个个还挺著胸脯,但眼底那两团乌青骗不了人。 连杀了几天几夜,铁打的人也快熬干了灯油。 有的士兵靠著树干,抱著枪,站著都能睡著。 “磨刀不误砍柴工。” 许琅翻身下马,把韁绳丟给亲卫,“传令下去,埋锅造饭!把咱们抢来的……不对,是拿回来的好酒好肉都拿出来!” “今晚不打仗,给朕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好好的休息一晚,养足精神后,咱们去京都吃早饭!” “吼——!!” 疲惫的士兵们一听这话,眼里的光瞬间亮了八度。 夜幕降临。 大乾军营里篝火连天。 烤肉的香气飘出几里地去。 陆石头抱著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真特么香!这扶桑娘们不咋地,养的鸡倒是挺肥。” 旁边几个影卫抱著酒罈子,喝得脸红脖子粗。 “哎,你们说,那个什么天皇,现在是不是嚇得尿裤子了?” “那肯定啊!咱们陛下是谁?那就是阎王爷转世!专门来收这帮畜生的命!” “哈哈哈!来,走一个!” 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营地。 这帮杀才根本没把那三十里外的几十万敌军放在眼里。 …… 中军大帐。 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深秋夜里的寒意。 许琅半躺在铺著厚厚虎皮的软塌上,手里端著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里面盛著琥珀色的酒液。 雪代香子跪在塌边。 那双曾经握著苦无杀人的手,此刻正轻柔地在许琅的小腿上按捏著。 力道適中,手法嫻熟。 这几日的调教,让她那身为忍者的傲骨,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 她低著头,偷偷瞥了一眼许琅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大军停下了。 就在京都城外三十里。 这是不是意味著,那个男人並没有打算真的屠城?! 或许……家族还有一线生机? “力度轻了。” 许琅突然开口,声音慵懒,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雪代香子身子一颤,连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是,主人。” “你在想什么?” 许琅把玩著手里的玉杯,並没有看她,却仿佛洞穿了她的心思:“在想你的家族?还是在想那座马上就要变成废墟的京都?” “奴婢……不敢。” 香子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毯上。 “没什么不敢的。” 许琅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隨手將玉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啪! 清脆的响声让香子浑身一抖。 一直大手伸过来,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头髮,强迫她抬起头。 许琅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只要你伺候得好,朕或许会考虑,给雪代家留几个种。” “真的?!” 香子那双死灰般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许琅鬆开手,指了指自己的腰带。 香子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求生的本能压了下去。 她颤抖著伸出手,解开了那条绣著金龙的腰带。 帐篷外,喊杀声震天。 帐篷內,春色无边。 …… 京都,皇宫。 这里早就没了往日的威严,到处都是慌乱奔走的宫女和太监。 大殿之上,烛火通明。 天皇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赤著脚在大殿里来回踱步,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殿门,仿佛下一秒许琅就会提著剑杀进来。 “还没好吗?!安培晴明那个神棍到底在干什么?!” 天皇咆哮著,抓起案几上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大乾的军队就在三十里外!三十里!!骑兵一个衝锋就能杀到朕的鼻子底下!!” “陛下息怒!” 一个满脸奸相的大臣跪爬两步,脑门磕得砰砰响:“国师大人正在布置黄泉大阵,那一万名童男童女虽然抓够了,但取心头血……需要时间啊!至少还需要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 天皇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揪住那大臣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那个许琅会给朕一个晚上吗?!他现在就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隨时都会扑上来把朕撕碎!!” “臣……臣有一计!” 那大臣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憋成了猪肝色,拼命挥舞著双手:“可以拖住他!绝对可以拖住他!!” “说!!” 天皇一把將他摔在地上。 “那许琅……好色如命!” 大臣顾不上喘气,趴在地上飞快地说道:“探子回报,雪代家的那个香子,现在就陪在他身边!而且大乾军队今日並没有攻城,而是在原地休整,这说明他们也累了,也想享乐!” “既然他喜欢女人,咱们就送给他!!” 大臣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送最好的!送最多的!只要能让他沉迷温柔乡,拖过这一个晚上,等国师召唤出八岐大神,到时候……” 天皇愣住了。 他虽然昏庸,但也不是傻子。 这特么就是卖女求荣啊! “一般的庸脂俗粉,肯定入不了那个魔头的眼。” 大臣偷偷观察著天皇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刀:“必须要身份尊贵,必须要国色天香……比如,內亲王殿下……” 樱子! 那是他的亲妹妹! 扶桑皇室最娇艷的一朵花,年方二八,还没许配人家! 天皇的脸皮剧烈抽搐了几下。 那是耻辱。 把皇室的公主送给敌人当玩物,这是把祖宗的脸都丟尽了! 可是…… 如果不送,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大家都要死。 第370章 升级版美人计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0章 升级版美人计 “呼……” 天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疯狂的眼睛里,最后一丝人性也熄灭了。 “准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把樱子带上。还有……把京都里所有公卿大臣家里的適龄女儿,全都抓来!凑够三十六个!一定要最漂亮的!!” “告诉她们,这是为了帝国献身!!” …… 子夜时分。 大乾军营外,突然亮起了一排排粉红色的灯笼。 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顺著夜风飘进了满是汗臭味的营地,哪怕是烤肉的味道都盖不住。 “什么人?!” 负责警戒的影卫瞬间拉满弓弦,几十支毒箭对准了黑暗。 “別放箭!別放箭!!” 还是白天那个没死的倒霉使者,此刻正举著白旗,一脸諂媚地跑过来:“我是来送礼的!送大礼!!” 在他身后。 三十六顶软轿一字排开。 轿帘掀起。 三十六个身穿华丽十二单衣的少女,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地走了出来。 美。 確实美。 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韵味。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却还要强忍著不让它掉下来。 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看酥了。 “这又是唱哪出啊?” 陆石头提著那把还在滴油的大刀,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打了个酒嗝:“之前送一个,现在送一群?你们这天皇是开青楼的?” “將军说笑了。” 使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指著那个领头的少女:“这是我们天皇陛下的亲妹妹,樱子內亲王。其他的,也都是公卿大臣的千金。天皇陛下说了,只要大乾皇帝肯息怒,这些美人……今晚全是陛下的!” “哟呵?”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 许琅披著一件单衣,赤著脚走了出来。 他怀里还搂著衣衫不整的雪代香子,那模样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这老小子挺上道啊。” 许琅眯著眼,视线在那三十六个美人身上扫了一圈。 天子望气术瞬间开启。 没有杀气。 只有无尽的恐惧、绝望,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怨恨。 这怨恨不是衝著他的,而是衝著京都方向的。 “有点意思。” 许琅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拖延时间? 美人计?! 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他要是看不穿,这皇帝也就白当了。 那个天皇肯定是想拖延时间,搞什么大动作,大概率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国师的阵法。 但是……那又如何?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告诉你们那个天皇。” 许琅鬆开怀里的雪代香子,大步走到那个樱子公主面前。 他伸出手,粗暴地挑起樱子的下巴。 樱子嚇得浑身僵硬,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到许琅的手指上。 “哭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许琅把手指上的泪珠放进嘴里尝了尝,咸咸的。 “味道不错。” 他转过头,看著那个跪在地上的使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这礼物,朕很满意!让他把脖子洗乾净,朕明天再去取他的脑袋!!” “滚!!” “是是是!多谢陛下!!”使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都愣著干什么?” 许琅一把將樱子扛在肩上,像是扛著一袋大米,转身就往大帐里走:“把这些美人都给朕带进来!今晚……朕要,嘿嘿嘿!!” “吼——!!” 周围的士兵发出一阵狼嚎般的起鬨声。 “陛下威武!!” “陛下身体真好啊!!” 大帐內。 原本宽敞的空间,一下子显得有些拥挤。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名贵的香料味,混杂著少女们的体香,浓郁得让人窒息。 雪代香子缩在角落里,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服。 她看著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的公主和贵女们,此刻像一群受惊的鵪鶉一样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尤其是那个樱子公主。 那可是皇室的掌上明珠啊。 现在却被那个男人像扔破布一样扔在虎皮塌上。 一种扭曲的快感,突然从香子心底升起。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皇室血统,什么贵族尊严,都不过是个笑话。 “都別傻站著。” 许琅大马金刀地坐在塌上,一边解著樱子的衣带,一边对著那群傻眼的贵女招了招手:“既然来了,就都过来!谁要是敢偷懒,朕就把她赏给外面的士兵!”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矜持一下的贵女们瞬间崩溃了。 给外面的那些野兽? 那还不如伺候这一个! 至少这个男人长得英俊,还是个皇帝! “陛下……” 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贵女,咬著牙走了过来,颤抖著跪在许琅脚边,开始帮他脱靴子。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哈哈哈!好!!” 许琅放声大笑,人皇霸体决在体內疯狂运转。 这点消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可是送上门的“补品”! …… 与此同时。 京都地下,一处隱秘的祭坛。 这里没有香气,只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一个巨大的血池,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安培晴明站在血池边,那张妖异的脸上满是狂热。 在他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铁笼子。 笼子里关著的,不是牲口,而是数不清的孩子。 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还在襁褓里。 “哇——!!”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这封闭的地下空间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哭吧,叫吧……” 安培晴明闭著眼睛,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恐惧和绝望,才是最好的祭品。” 他猛地睁开眼,手中摺扇一挥。 “开始!!” 噗嗤! 站在笼子边的几百个黑衣武士,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屠刀。 鲜血。 滚烫的、带著稚嫩气息的鲜血,顺著导管匯入那个巨大的血池。 原本平静的血池,突然剧烈沸腾起来。 轰隆隆——!! 整个京都的大地都在颤抖。 一股来自远古的、邪恶至极的气息,从血池深处缓缓甦醒…… 第371章 邪气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1章 邪气 日头刚冒尖,晨风带著点湿漉漉的凉意。 许琅掀开厚重的帐帘,大步走了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神清气爽。 大帐內一片死寂,那三十六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贵女,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虎皮塌上,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陛下,早啊!” 陆石头蹲在门口,嘴里叼著根枯草,手里拿著块磨刀石,正在那把关公大刀上蹭得呲啦作响。 “早。” 许琅隨口应了一声,接过亲卫递来的湿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 “通知火头军,埋锅造饭,吃饱了咱们去京都……” 话没说完,许琅猛地顿住。 他把毛巾扔回铜盆里,溅起一蓬水花。 他转过身,死死盯著京都的方向。 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冰凉的针,突然扎进了后脑勺。 “天子望气术,开!” 许琅低喝一声,双瞳深处金光流转。 原本那座巨城上空,盘旋著一股淡淡的紫气,那是皇室的气运,虽说稀薄,但好歹还是正统的路数。 可现在。 紫气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黑红之色。 那不是云,也不是雾。 那是怨气。 滔天的怨气。 在许琅的视野里,那团黑红色的气体正在疯狂翻滚,凝聚成一条只有半截身子的巨蟒,正张开血盆大口,贪婪地吞噬著四周仅剩的一点清明。 巨蟒的每一片鳞片,都像是一张扭曲哭嚎的人脸。 “真特么邪门。” 许琅骂了一句,道:“不过……一想到他们是小日子,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陛下,咋了?” 陆石头见许琅脸色不对,把磨刀石一扔,提著大刀就站了起来。 古云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许琅身后,手按在刀柄上,浑身肌肉紧绷。 “那帮畜生,把自己的根给刨了。” 许琅指著远处那座看起来依旧巍峨的城池,语气森寒。 “为了活命,连这种断子绝孙的事都干得出来。” “传令!” 许琅猛地转过身,身上那股子慵懒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暴虐。 也幸好昨天没衝进去! 不然,对方也能强行召唤八岐大蛇,只是会更暴躁,可能会敌我不分的乱杀。 总之现在陆石头他们的状態都回来了! “让大家都养足精神,吃饱饭……然后再全军集结,这是一场硬仗!” “现在就给朕杀进去!把那条还在长身子的赖皮蛇,给朕剁碎了餵狗!!” …… 京都。 原本繁华的朱雀大街,此刻静得像是一座死城。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声狗叫都听不见。 只有皇宫的方向,时不时传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著地壳。 “轰隆——” 城门大开。 没有守军。 没有百姓。 只有一队穿著大红袍子、脸上涂得煞白的武士,手里提著长刀,像是一群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纸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城门口。 他们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远处,大地的震颤声越来越近。 黑色的洪流,出现在地平线上。 大乾的一万铁骑,卷著漫天烟尘,如同一把黑色的尖刀,直直插向这座古老的都城。 “吁——!!” 许琅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狠狠踢踏了两下。 大军在距离城门五百步的地方停下。 “陛下,有诈。” 古云策马来到许琅身边,视线扫过那空荡荡的城门洞,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摆明了就是请君入瓮。” “那帮红衣人身上没活人气,像是死士,又像是傀儡。” 古云的话音刚落。 那队红衣武士突然动了。 他们整齐划一地转身,动作僵硬得像是提线木偶,然后迈著那种诡异的步伐,朝著城內跑去。 一边跑,一边还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城门口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挑衅?” 陆石头是个暴脾气,一看这架势,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 “陛下!让俺带五百弟兄衝进去!管他什么鬼阵,俺一刀一个全给劈了!” 许琅坐在马上,没理会那帮装神弄鬼的红衣人。 他的视线穿过城门,看向皇宫深处那道越来越浓的黑气。 那条由怨气凝聚的巨蟒,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到来,正隔著虚空,对他吐著那条猩红的信子。 “確实是陷阱。” 许琅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人皇剑。 剑身金光大盛,將周围的阴霾驱散了几分。 “安培晴明那个老神棍,是用这一城的怨气做引子,想把朕这一万人当成最后的血食,餵给他那个什么狗屁神兽。” “既然他想餵蛇……” 许琅剑锋前指,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三军阵前。 “那朕就看看,他那条蛇有没有一副好牙口,能不能崩碎朕的这把剑!!” “全军听令!” “衝锋!!” “把这座城,给朕翻过来!!” “杀——!!!” 一万大乾虎狼之师,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什么陷阱? 什么阴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铁蹄踏碎了城门口的青石板。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京都。 街道宽阔。 两侧的房屋修得整整齐齐,此时却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太静了。 静得只能听见马蹄声和鎧甲的摩擦声。 “小心两边!” 古云大喝一声。 话音未落。 “砰!砰!砰!” 街道两侧的房屋墙壁,突然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 木屑纷飞,砖石四溅。 无数身穿黑衣、手持短刀的忍者,还有穿著重甲的武士,像是决堤的洪水,从那些破洞里涌了出来! 他们根本不讲什么阵型,也不讲什么武德。 就是扑! 像是疯狗一样扑上来! 有的忍者手里还拿著点燃的火药桶,怪叫著就要往大乾的马蹄子底下钻。 “自杀式袭击?!” 陆石头眼珠子一瞪,手里的关公大刀抡圆了就是一记横扫。 “去你大爷的!!”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武士,连人带刀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陆石头一身。 但这帮扶桑人像是被下了药,根本不知道疼,也不知道怕。 前面的刚死,后面的踩著尸体就冲了上来。 “射!!” 小宝一声令下。 处於队伍中间的神射营,早就端起了那把把特製的连弩。 “嗡——!!” 密集的弩箭如同黑色的暴雨,瞬间覆盖了街道两侧。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响成一片。 那些试图跳上屋顶偷袭的忍者,还在半空中就被射成了刺蝟,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 大乾的影卫们更是凶残。 他们身上穿著系统出品的玄铁软甲,刀枪不入。 那些武士刀砍在上面,只能溅起一串火星子,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影卫们反手就是一刀。 特製的陌刀锋利无比,切开那些武士的竹甲,就像切豆腐一样简单!! 第372章 第372章 甦醒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2章 第372章 甦醒 皇宫广场。 这里已经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红泥,踩上去吧唧吧唧响,那都是还没来得及凝固的血。 空气里那股铁锈味儿,浓得能把人给呛个跟头。 “天闹黑卡,板载!!” “为了帝国!!” 三千名皇室御用武士,脑袋上绑著写满血书的布条,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嘴里嚎著那些让人听不懂的鸟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他们不躲。 也不防。 哪怕前面的同伴被砍成了两截,肠子流了一地,后面的人也只会踩著那堆还在冒热气的碎肉,继续往前冲。 甚至有人身上插著两根长矛,还要扑上来咬大乾士兵的耳朵。 疯了。 全特么疯了。 “这帮孙子是不是吃了疯狗药?!” 陆石头一刀拍碎了一个武士的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骂骂咧咧的:“砍都砍不完,真特么晦气!!” 他身边的几个影卫也是气喘吁吁,手里的刀都砍卷刃了。 这种自杀式的打法,最耗人心神。 “行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穿透了震天的喊杀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许琅骑在马上,手里的人皇剑还在鞘中,只是那剑柄上,已经隱隱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热度。 他看著前面那群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武士,还有夹杂在人群里、时不时扔出一枚毒鏢或者烟雾弹的忍者,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石头,带弟兄们退后。” 许琅打了个哈欠,像是刚睡醒:“这地方太挤,朕施展不开。” “啊?陛下,这……” 陆石头刚想说俺还能打,但一看许琅那双已经开始泛金光的眼睛,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撤!都特么给老子撤!別挡著陛下发威!!” 大乾军队像退潮一样,哗啦一下退出去几十丈远。 广场中央,只剩下许琅一人一马。 孤零零的。 但在那三千名杀红了眼的扶桑武士眼里,这个男人,比千军万马还要扎眼。 “杀了他!!” “杀了他就能拯救帝国!!”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轰! 那三千人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调转矛头,全部扑向了许琅! 几百名一直躲在暗处的上忍,也终於露出了獠牙。 嗖嗖嗖——! 漫天的手里剑、苦无、毒针,像下暴雨一样,封死了许琅所有的退路。 甚至还有几个忍者利用土遁术,像地鼠一样钻到马肚子底下,手里的淬毒短刀直奔马腿而去。 “花里胡哨。” 许琅嗤笑一声。 他没动。 甚至连剑都没拔。 只是坐在马背上,轻轻跺了跺脚。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蛮横无理地撞了出去! 没有任何技巧。 就是纯粹的力量。 人皇霸体决,全开! 那些飞在半空中的暗器,撞上这道金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而那些扑上来的武士和忍者,就没那么好运了。 噗!噗!噗! 像是西瓜被大锤砸烂的声音。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就在那恐怖的金色气浪中,直接炸成了一团团血雾! 不管是精钢打造的鎧甲,还是所谓坚不可摧的忍术护盾,在这股力量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后面的人嚇傻了。 脚下的步子硬生生剎住,鞋底在血泊里划出两道深痕。 这特么还是人吗?! 一脚震死几百人?! “怎么?不来了?” 许琅撇了撇嘴,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既然你们不来,那朕就过去了。” 鏘——!!!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云霄。 人皇剑,出鞘! 金光。 刺眼的金光。 那一刻,皇宫广场上仿佛升起了一轮烈日。 许琅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身形如电,直接撞进了敌群! 没有什么精妙的剑招。 就是砍。 横著砍,竖著砍,斜著砍。 每一剑挥出,都有一道长达数丈的金色剑气呼啸而出,像是收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收割著生命。 那些平日里在大乾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武士,此刻脆弱得就像是一群待宰的鸡仔。 什么上忍,什么剑道大师,在鸿蒙剑气面前,眾生平等。 都是一刀货。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 皇宫广场上,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扶桑人。 尸横遍野。 血流成河。 许琅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的白衣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珠,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高台。 那里。 天皇正披头散髮,手里拿著一把断刀,浑身哆嗦得像是帕金森晚期。 而在天皇身后,那个穿著阴阳师白袍的安培晴明,正跪在一个巨大的血池边,脸上的表情狰狞又狂热。 “还没好吗?!” 许琅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朕都杀完一轮了,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神兽,是难產了吗?” “桀桀桀……”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从安培晴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没理会许琅的嘲讽。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疯魔。 “够了……血够了……怨气也够了……” 安培晴明猛地张大嘴巴,露出里面那条猩红的舌头。 噗嗤! 他竟然狠狠一口,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鲜血狂喷。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含著那口滚烫的心头血,对著那个沸腾的血池,猛地喷了出去! “以吾之血!祭祀黄泉!!” “出来吧!!八岐大神!!!” 噗通。 那口血落进池子里,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锅。 轰隆隆——!!! 原本只是微微颤抖的大地,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皇宫广场上的地砖,咔嚓咔嚓全部碎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地下疯狂地撕扯著地壳。 “臥槽!地震了?!” 远处的陆石头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个狗吃屎,赶紧把大刀插在地上稳住身形。 一股恶臭。 那是臭鸡蛋混合著腐烂尸体,再发酵了一百年的味道。 猛地从地底的裂缝里喷涌而出。 黑色的雾气,比墨汁还浓,瞬间遮住了头顶的太阳。 原本还是大白天,眨眼间就变成了黑夜。 阴风怒號。 鬼哭狼嚎。 “嘶——”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从那道巨大的裂缝深处传来。 紧接著。 一只巨大的、长满青黑色鳞片的蛇头,探了出来。 那蛇头足足有房子那么大,两只眼睛像两盏红色的灯笼,死死盯著地面上的活人。 但这还没完。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整整八个脑袋!! 每一个都长得不一样,有的喷著火,有的冒著寒气,有的缠绕著紫色的雷电。 八岐大蛇!! 这就是扶桑传说中的护国神兽!! 第373章 八岐大蛇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3章 八岐大蛇 当它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完全爬出来的时候,整个皇宫都被压塌了一半。 那种来自远古凶兽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生物都本能地想要跪下臣服。 大乾军队这边的战马,全部口吐白沫,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就连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也是两股战战,手里的兵器都拿不稳了。 “这……这特么是个啥玩意儿?!” 陆石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世上真有妖怪?!” 雪代香子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是刻在扶桑人骨子里的恐惧。 神。 这是他们的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台上的天皇,看到这一幕,突然狂笑起来。 他指著许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是绝处逢生的狂喜,也是小人得志的癲狂。 “许琅!!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朕的底牌!!这就是大扶桑的守护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不是狂吗?!你不是要屠城吗?!来啊!!” 天皇跪在地上,对著那八个脑袋疯狂磕头:“请大神出手!!吃了这个瀆神者!!吃了这群支那猪!!” 八岐大蛇的十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转动,最后锁定在许琅身上。 它能感觉到。 这个小虫子身上,有一股让它很不舒服的气息。 那是人皇的气运。 也是绝佳的补品。 “嘶——!!” 八个脑袋同时张开大嘴,露出里面还在滴著毒液的獠牙,对著许琅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腥风扑面。 那口气,能把人熏晕过去。 许琅站在风暴中心,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动。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只是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真特么臭。” 许琅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看著那头庞然大物:“这玩意儿几千年没刷牙了吧?” 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 天皇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陆石头和一眾大乾將士也都傻了。 陛下……这时候还在嫌弃人家口臭?! “你……你说什么?!” 天皇气得浑身发抖:“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这可是神!!是神!!” “神?” 许琅冷笑一声,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哪里有半点恐惧? 有的,只是看到猎物的兴奋,和一丝……食慾? 没错。 就是食慾。 许琅舔了舔嘴唇,手腕一翻,人皇剑指著那八个还在晃悠的脑袋。 “一条长了八个瘤子的赖皮蛇,也配称神?” “在朕的老家,这种玩意儿,一般都是拿来泡酒的。”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霸气。 “刚好,朕这几天打仗打累了,正想补补身子。” “蛇胆明目,蛇肉滋阴补阳,蛇皮还能做几双靴子。” 许琅回头,衝著已经看傻了的陆石头喊了一嗓子: “石头!!把锅架起来!!” “多放点姜葱蒜!!再去搞点辣椒麵!!” “今晚,朕请弟兄们喝蛇羹!!” “啊?!” 陆石头愣了一下,隨即那股子浑劲儿也上来了。 管它是什么神不神的! 既然陛下说是菜,那它就是菜! “好嘞!!俺这就去烧水!!”陆石头大吼一声,竟然真的转身去指挥伙夫架锅了。 “八嘎!!!” 八岐大蛇虽然听不懂人话,但它能感受到那个渺小人类眼中的轻蔑。 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它愤怒了!! 它是神兽!!是受万人供奉的神!! 怎么能被当成食材?! 轰——!!! 中间那个喷火的脑袋,猛地张开大嘴。 一道粗如水桶的暗红色火柱,带著毁灭一切的高温,直奔许琅而去! 空气被烧得扭曲。 地面的石砖瞬间化为岩浆。 这一击,足以融化钢铁! “来得好!!” 许琅不退反进。 他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迎著那漫天的烈火,逆流而上! 人皇霸体决,运转到极致! 他身上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宛如金身罗汉。 那足以融金化铁的毒火,喷在他身上,竟然连根汗毛都没烧焦! “给朕……闭嘴!!” 许琅衝破火海,瞬间出现在那个喷火的脑袋上方。 双手握剑。 力劈华山!! “斩!!!” 一道长达百丈的金色剑气,带著开天闢地的威势,狠狠劈下! 噗嗤——!!! 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嘴的蛇头,连同半截脖子,直接被这一剑,生生斩断!! 黑色的蛇血,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 巨大的蛇头轰然落地,砸起漫天尘土。 “嗷——!!!” 八岐大蛇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痛!! 钻心的痛!! 它剩下的七个脑袋疯狂扭动,眼里的轻蔑瞬间变成了惊恐。 这个人类…… 能伤它?! “別叫唤了。” 许琅悬浮在半空,甩了甩剑上的血,眼神冰冷如刀。 “这才第一道菜。” “剩下七个,朕一个个切!!” 那颗比房子还大的蛇头砸在地上,动静大得像是一座小山塌了。 尘土还没散尽,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先钻进了鼻孔。 “好!!杀得好!!” 远处的大乾士兵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著就是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然而。 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断掉的蛇脖子处,没有喷出更多的血,反而发出一阵“咕嘰咕嘰”的怪响。 就像是无数条蚂蟥在烂泥里搅动。 地上的黑血,还有那些还没干透的尸体,像是受到了某种磁铁般的吸引,疯狂地朝著那个断口处匯聚。 肉芽蠕动。 骨骼生长。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噗! 那层粘稠的血膜破开,一颗崭新的、掛著粘液的蛇头,重新长了出来! 新长出来的脑袋似乎还有点懵,晃了晃,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许琅,眼底的怨毒比刚才更甚。 “嘶——!!!” 八个脑袋齐齐仰天长啸,声浪把皇宫仅剩的几片琉璃瓦都给震碎了。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欢呼的大乾士兵,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发不出声。 这特么还怎么打? 砍了还能长? 这不是赖皮吗?! “桀桀桀……” 站在血池边上的安培晴明,笑得浑身乱颤,手里那把破摺扇指著半空中的许琅,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 “愚蠢的大乾人!你以为你在跟谁战斗?!” “这是神!是不死不灭的神!!” “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怨气,只要这皇宫地下还有鲜血,八岐大神就是无敌的!!” 安培晴明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疯魔:“你砍啊!你接著砍啊!我看是你累死,还是大神先把你吞了!!” 第374章 第374章 给朕……起!!!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4章 第374章 给朕……起!!! “不错不错……这是神,岂是人类能杀死的?!” 天皇也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一看自家神兽还能“无限续杯”,腰杆子瞬间又硬了。 “哈哈哈!没错!耗死他!!” 天皇抓著栏杆,歇斯底里地咆哮:“许琅!这就是冒犯神威的下场!乖乖给朕变成肥料吧!!” 面对这一幕。 许琅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把手里的人皇剑举到眼前,借著剑身的倒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角。 “无限復活?” 许琅歪了歪头,看著那个刚刚长好的蛇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或者说…… 看到了永远吃不完的自助餐。 “还有这种好事?” 许琅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本来朕还担心,这么大一坨肉,几万人不够分。” “既然你能无限续杯……” 许琅转过头,衝著远处已经看傻了的陆石头喊道:“石头!別愣著!这特么是老天爷赏饭吃!把那几口备用的大锅也都给朕架起来!!” “既然它能长,那咱们就敞开了吃!!” “今天要是让这畜生剩下一块肉,都算朕输!!” 狂! 狂得没边了! 人家那是神兽復活,是不死之身! 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全自动食材生產机了?! 陆石头一听这话,脑子虽然没转过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 “好嘞!!” “弟兄们!听见没?陛下说了,管够!!谁特么也別客气,把柴火给老子堆满了!!” “八嘎!!!” 八岐大蛇彻底被激怒了。 它是神!! 是受了千年香火供奉的神!! 怎么能被这群两脚羊当成菜?! 轰隆隆——!! 八个脑袋同时发难。 烈火、寒冰、毒液、雷电、颶风…… 八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匯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风暴,朝著许琅当头罩下! 这一击的威力,足以把一座山头夷为平地! “来得好!!” 许琅不退反进。 他身上那层金光,猛地暴涨三丈,整个人就像是一颗金色的小太阳,一头撞进了那团混乱的风暴里。 噼里啪啦!! 紫色的雷电劈在他身上,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那能融化钢铁的毒液,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那霸道绝伦的人皇真气直接蒸发! “给朕……断!!” 许琅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那个喷雷的蛇头上方。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一脚。 简单粗暴的一脚! 砰——!!! 一声闷响,像是大锤砸烂了西瓜。 那个硕大的蛇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许琅这一脚踩爆! 脑浆子混著黑血漫天飞舞。 “第二锅!下肉!!” 许琅大笑一声,反手一剑,將那截还在抽搐的蛇脖子斩断,顺脚一踢。 那几百斤重的蛇肉块,就像是一发炮弹,精准地落进了陆石头那边刚刚烧开的大锅里。 噗通! 水花四溅。 “接著来!!” 许琅身形不停,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噗嗤! 喷火的脑袋被斩! 咔嚓! 喷毒的脑袋被削!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八岐大蛇那刚长出来的脑袋,又被许琅砍瓜切菜般削掉了三个! “长啊!给朕接著长!!” 许琅站在其中一个蛇头上,手里的人皇剑还在往下滴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意犹未尽的疯狂。 “你长得快,还是朕切得快?!” “吼——!!” 八岐大蛇痛得浑身鳞片都在炸立。 它怕了。 这几千年来,它吃过无数人,见过无数强者。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物! 这特么根本不是人! 这是比妖魔还要凶残的魔王!! 它拼命调动地下的血气,想要修復伤口。 可是…… 跟不上了! 许琅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它的再生速度根本追不上那把剑的频率! 往往这边肉芽刚长出来,那边许琅的剑锋就已经到了!! “怎么?没油了?” 许琅一脚跺在蛇背上,震得八岐大蛇庞大的身躯往下一沉。 他低头看著脚下这头巨兽,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嫌弃:“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不死不灭吗?这就虚了?” “安培老鬼!!” 许琅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嚇得瘫坐在地上的阴阳师:“別停啊!给你家主子加油啊!再吐两口血试试?!” 安培晴明此时已经完全傻了。 他看著那个在八岐大蛇身上上躥下跳、把神兽当成案板上的鱼肉一样宰割的男人,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可是集合了整个京都怨气召唤出来的完全体啊! 怎么会这样?! “不可……这不可能……” 安培晴明哆哆嗦嗦地抓著手里的摺扇,嘴里喃喃自语:“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幻你大爷!” 许琅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猛地掷出。 嗖——! 人皇剑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洞穿了安培晴明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身后的石柱上。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广场。 “吵死了。” 许琅掏了掏耳朵,重新把目光投向脚下的八岐大蛇。 此时的八岐大蛇,已经彻底没了刚才的威风。 八个脑袋剩下了四个,剩下的四个也是伤痕累累,那个喷毒的嘴巴甚至被许琅一拳打歪了,毒液顺著下巴流了一地,把自己身上的鳞片都腐蚀得滋滋作响。 它想跑。 真的想跑。 它能感觉到,这个人类是真的把它当成了食物。 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制力,让它本能地感到恐惧。 轰! 八岐大蛇猛地甩动尾巴,想要把许琅甩下去,然后藉机钻回地底。 只要回到地下,它就安全了!! “想跑?!” 许琅眼中金光大盛,怒道:“朕都说好吃蛇肉了,你现在想跑?!” “你想朕失信於朕的子民吗?!” 许琅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体內的人皇霸体决运转到了极致,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他的身形,竟然在这一刻,凭空拔高了三寸! 肌肉隆起,青筋如龙! “给朕……起!!!” 第375章 大乾的神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5章 大乾的神 “给朕……起!!” 伴隨著这声暴喝,许琅周身的金光不再是那种虚无縹緲的雾气,而是瞬间凝实。 像是在他身后浇筑出了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法相! 那法相五官模糊,却透著一股唯我独尊的霸道,头戴平天冠,身披九龙袍,身高足足百丈! 哪怕是那如山岳般的八岐大蛇,在这法相面前,也成了刚好能盘在手里的玩物。 “嘶——?!” 八岐大蛇那仅剩的四颗脑袋同时僵住,十六只眼睛里透出的不仅仅是恐惧,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它是阴煞之气凝聚的凶兽,天生就被这股浩荡纯正的人皇正气压制!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那尊金色法相动了。 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那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大手直接探出,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所有的退路,一把就薅住了八岐大蛇中间那两颗正准备喷毒火和雷电的脑袋。 就像是一个成年壮汉,手里捏住了两条滑溜溜的泥鰍。 “唔唔唔——!!” 八岐大蛇拼命挣扎,那粗壮的蛇身疯狂扭动,尾巴把皇宫的地面砸得稀巴烂,可那只金色大手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想喷火?憋回去!” 许琅冷哼一声,心念一动。 法相的大手猛地发力,五指如鉤,死死捏住了蛇嘴。 轰!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两声闷响在蛇头內部炸开。 那是还没来得及喷出来的毒火和雷电,直接在它自己的口腔和食道里殉爆了! 黑烟顺著蛇鼻孔和耳洞往外冒,一股浓烈的烤肉味儿瞬间瀰漫开来,那是从里往外熟透的味道。 “嗷——!!” 其余两颗脑袋发出悽厉的惨叫,这畜生疼疯了,也不管不顾了,张嘴就要去咬那只金色手臂。 “还敢齜牙?” 许琅站在法相头顶,眼神睥睨,“安培老鬼,你不是说它能无限再生吗?我看这次它怎么生!” 话音未落,许琅脚下一跺。 人皇霸体决运转到极致,那金色的法相身上,骤然爆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顺著手臂直接灌入八岐大蛇的体內。 滋啦滋啦——! 就像是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 八岐大蛇体內那些原本还在疯狂修復伤口的阴煞之气,一遇到这股霸道的人皇气,瞬间冰消雪融,被蒸发得乾乾净净! 远处,安培晴明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他惊恐地发现,八岐大蛇断颈处的肉芽停止了蠕动,伤口不再癒合,反而开始溃烂、焦黑。 “不……这不可能!这是大乾的龙运?!你……你怎么可能调动国运之力?!这里是扶桑!不是大乾!!” 安培晴明疯了似的抓著自己的头髮,头皮都被扯下来一块。 在別人的国土上,用別人的国运压制本土的神兽?这特么完全不讲道理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许琅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在场每个人耳膜生疼,一字一句道:“朕脚下踩著的,就是朕的疆土!” “既然长不出来了,那就別怪朕手黑!” 许琅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双手猛地向两边一分。 那尊百丈法相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只大手分別抓住一颗巨大的蛇头,脚踩蛇身,腰部发力。 “给朕……开!!” 崩!崩!崩! 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混杂著骨骼断裂的脆响,响彻整个京都。 在数十万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那两颗硕大无比的蛇头,竟然被那尊金色法相,生生从躯干上撕扯了下来! 噗——!!! 黑色的蛇血如开闸放水,喷起几十丈高,化作一场腥臭的黑色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皇宫的废墟上。 “接著!!” 许琅飞起一脚,將那两颗还在抽搐的蛇头连同半截脖子,像踢皮球一样踢向大乾军阵的方向。 “石头!这个蛇头送给你吃!!” 轰隆! 巨大的肉块砸在空地上,震得锅里的汤汁乱溅。 但这帮大乾的兵痞子早就被许琅带歪了,一个个不仅不怕,反而眼冒绿光,拿著刀就衝上去开始分割! “那是神啊……” “他们在吃神……” 皇宫门口,那些倖存的扶桑武士,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如果说刚才八岐大蛇被打败,那是实力的差距。 那么现在这一幕,就是把他们的信仰按在地上摩擦,还要撒泡尿,最后再撒点孜然烤了吃了。 那种精神上的衝击,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一万倍。 “跑……快跑……” 八岐大蛇彻底崩了。 八个脑袋没了六个,剩下两个也是半死不活,再生能力被废,引以为傲的毒火雷电人家根本不破防。 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宰! 它怕了。 活了几千年,它第一次在这个渺小的人类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这怪物比它更像怪物! “嘶!!” 仅剩的两颗脑袋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也不管什么尊严不尊严了,调头就要往地底的那道裂缝里钻。 只要回到黄泉比良坂,那里阴气重,它还能苟延残喘! “想走?!” 许琅看著那条急著钻洞的赖皮蛇,冷笑一声,缓缓举起手中的人皇剑。 “问过朕了吗?!” 嗡——!! 人皇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身疯狂震颤,周围的天地元气像是被黑洞吞噬一般,疯狂涌入剑身。 原本三尺长的青锋,迎风暴涨。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眨眼间,一把长达四百米的巨型光剑,横亘在京都上空,金光璀璨,把头顶的乌云都给刺穿了。 那恐怖的威压,让整个京都的地面都下沉了三分。 “这……这是什么剑法?!” 天皇瘫坐在地上,裤襠早就湿透了,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只能仰著脖子,呆呆地看著头顶那把隨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斩蛇!” 许琅口中轻吐二字。 双手虚握,对著那条已经钻进去半截身子的大蛇,狠狠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轻微的“嗤”。 就像是热刀切过牛油。 那把四百米长的光剑,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八岐大蛇坚硬的鳞片,切断了它的脊椎,切开了厚实的大地。 甚至……切断了京都地底下,那条匯聚了扶桑千年气运的龙脉! 第376章 捏爆!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6章 捏爆! 噗嗤—— 八岐大蛇的身躯瞬间僵直。 紧接著,一道整齐的血线从它两颗脑袋中间浮现,一直延伸到尾巴尖。 哗啦! 庞大的身躯一分为二,轰然倒塌在裂缝两侧。 漫天烟尘腾起。 世界安静了。 没有嘶吼,没有鬼叫,甚至连风声都停了。 “死……死了?” 雪代香子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那具比城墙还高的尸体。 那是守护了扶桑千年的图腾啊。 就这么……一剑没了? 许琅从半空中缓缓落下,脚尖轻点,站在那颗死不瞑目的巨大蛇头上。 他白衣胜雪,身上连一滴血渍都没有,手里的剑也恢復了原本的大小,正隨意地挽了个剑花,甩掉上面並不存在的血珠。 “嘖,可惜了。” 许琅用脚尖踢了踢脚下的蛇头,一脸嫌弃地衝著远处喊道:“石头!这蛇头肉太老,全是骨头,扔了餵狗!把那蛇身子给朕剁了,尤其是贴著地面的那块腹肉,最嫩!” “好嘞陛下!俺这就让人去搬!!” 陆石头的大嗓门打破了死寂,也彻底击碎了扶桑人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 “魔鬼……他是魔鬼……” 无数武士崩溃大哭,有人甚至直接拿起刀抹了脖子。 跟这样的魔鬼打仗,根本没有贏的希望。 “许琅!!!” 就在这时,一声怨毒至极的咆哮从废墟中传来。 安培晴明还没死。 但他现在比死还惨。 被钉在柱子上,浑身精血因为八岐大蛇的死亡而遭到了恐怖的反噬,皮肤像老树皮一样乾裂脱落,整个人瞬间老了几十岁,变成了一个皮包骨头的骷髏架子。 “我要你死!!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诅咒你!!” 安培晴明双眼流出血泪,嘴里念念有词,那是阴阳师最恶毒的血咒。 他燃烧了自己剩下的所有寿命和灵魂。 呼——! 一团漆黑如墨的骷髏头虚影,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奔许琅的眉心而去。 这是必杀一击! 无视物理防御,直攻灵魂! “小心!!” 雪代香子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然而,许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黑色骷髏头衝到他面前三尺的地方。 嗡! 他身上那层还没散去的护体金光,只是微微一亮。 啪! 那团凝聚了一位大阴阳师毕生修为和怨气的诅咒,就像是一个撞在石头上的鸡蛋,瞬间粉碎,连个响声都没听著。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许琅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別惹你不该惹的人。” 噗! 安培晴明喷出最后一口黑血,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死不瞑目。 许琅看都没看那具乾尸一眼,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的狼藉,越过那具巨大的蛇尸,最终落在了那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天皇。 这位扶桑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此刻正把头埋在裤襠里,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许琅迈步走了过去。 他每走一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就重一分。 靴子踩在血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走到天皇面前,许琅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团烂肉。 “热身结束了。” 许琅伸出手,人皇剑冰凉的剑脊,轻轻拍了拍天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现在,该办正事了。” “啊啊啊!!!” 此时此刻,一道极其悽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安培晴明那老鬼现在的模样,比刚从坟里挖出来的乾尸还寒磣。 刚才那一道诅咒,可是透支了他连同祖宗十八代积攒下来的阴德和精血。 这会儿诅咒被许琅隨手拍散,反噬立马就来了。原本看著还是个中年神棍,眨眼间皮肉乾瘪,眼窝深陷,满头黑髮变成了枯草,活脱脱一具包著皮的骷髏架子。 “咳咳……你……你是魔鬼……” 安培晴明被钉在石柱上,破风箱似的嗓子里挤出几声绝望的嘶吼。 他拼命想指挥周围那些红衣死士,衝上去拼命,拯救天皇……哪怕,是咬下许琅一块肉也好!! 可那帮平日里被洗脑成杀戮机器的死士,这会儿全成了木头桩子。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许琅身后那尊百丈高的金色法相还没散呢,那股子来自灵魂深处的皇道威压,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头顶。 別说衝锋了,这帮人现在没尿裤子已经算是括约肌功能强大了。 “魔鬼?!” 许琅听乐了。 他悬在半空,甚至还有閒心掏了掏耳朵。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著这么彆扭呢?” 许琅隔空虚抓。 身后那尊金色法相也跟著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那只足以捏碎山岳的金色大手,像是抓小鸡仔一样,一把將钉在柱子上的安培晴明给薅了过来。 “啊——!!” 安培晴明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但他更恐惧的是那股钻进体內的霸道真气。那真气就像是滚烫的岩浆,在他那早已被阴气腐蚀透了的经脉里横衝直撞,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惨烈一万倍。 “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要拿一万个童男童女当引路灯吗?” 许琅把脸凑近了点,看著这老鬼那双浑浊的眼睛,声音冷得掉渣:“用活人祭祀,还是这么小的孩子。你这种人渣,下了十八层地狱,阎王爷都得嫌你脏了地府的地板。” “放……放过我……我可以教你阴阳术……我可以……” “留著去跟阎王爷推销吧。” 许琅根本没兴趣听他的废话,右手猛地一握。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 只有一声沉闷的—— “砰!” 就像是捏爆了一颗烂番茄。 这位號称扶桑最强、活了几百年的大阴阳师,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雾。 別说肉身了,在那股霸道的人皇真气绞杀下,他的三魂七魄连个渣都没剩下,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连做鬼的机会都没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哐当。” 一声脆响打破了沉默。 那天皇手里的断刀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扑通一声跪在了那堆烂泥血水里。 完了。 全完了。 第377章 再无扶桑国!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7章 再无扶桑国! 连安培晴明都被捏爆了,连八岐大神都被剁成两截下锅了,他还拿什么打? “陛下!!大乾陛下!!” 刚才还叫囂著要让许琅变肥料的天皇,这会儿手脚並用,像条断了脊椎的癩皮狗一样,疯狂地朝著许琅爬过来。 一边爬,一边把脑袋往地上狠磕。 砰!砰!砰! 那动静,听著都疼。没几下,他那脑门就变得血肉模糊,混著地上的泥浆,看著噁心至极。 “饶命!饶命啊!!朕……不不不,小王愿意投降!小王愿意称臣!!” 天皇爬到许琅脚边,想要去抱许琅的大腿靴子,却被那一尘不染的威压逼得不敢靠近,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只要您不杀我!这扶桑国全是您的!金子、银子、土地……全给您!!” 似乎觉得筹码不够,天皇猛地转过头,指著远处那群早就嚇傻了的贵女,眼珠子通红地吼道:“还有樱子!那是我亲妹妹!我还有很多处子美女!还有那些公卿大臣的女儿,全是您的!!” “把她们都抓起来!给陛下当奴婢!当军妓!只要陛下高兴,怎么玩都行!!” 远处。 樱子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平日里威严神圣的兄长。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为了帝国荣耀的天皇?这就是那个要她们为国献身的哥哥? 为了活命,他竟然能卑贱到这种地步! 倒是一旁的雪代香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早就看透了!! “嘖嘖嘖。” 陆石头扛著大刀,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那一身鎧甲上全是乾涸的血块,看著跟个杀神似的,但这会儿脸上却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憨笑。 “呸!” 陆石头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天皇面前,差点溅他脸上。 “我说老小子,刚才你不是挺硬气吗?一口一个支那猪,一口一个低等种族。怎么著?这会儿膝盖骨软了?这变脸的速度,比俺们村头唱大戏的都快啊!” “就是!” 旁边的小宝也凑了过来,骂道:“刚才那股子狂劲儿呢?再给爷狂一个看看?什么狗屁天皇,我看就是个软蛋!” 大乾的將士们爆发出一阵鬨笑。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天皇把头埋在泥水里,身子抖得像筛糠。耻辱吗?当然耻辱。但他不想死啊!只要能活下去,別说当狗,就是当那啥都行! “陛下……求您……看在小王一片诚心的份上……” 许琅低头,看著脚下这坨烂肉。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被吹捧的飘飘然。 只有平静。 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诚心?” 许琅抬起脚,那双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战靴,重重地踩在了天皇的脑袋上。 噗嗤。 天皇的半张脸直接被踩进了烂泥里,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却连挣扎都不敢。 “现在跟朕谈诚心?晚了点吧。”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当你们的浪人跨海而去,在海州烧杀抢掠的时候,你们的诚心在哪?” “当朕的子民被掛在树上风乾,被当成两脚羊宰杀的时候,你们的仁慈在哪?” 许琅脚下微微用力,碾动了一下。 天皇疼得嗷嗷直叫,感觉头盖骨都要裂开了。 “刚才你不是还要把朕剁碎了当肥料吗?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许琅弯下腰,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天皇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你刚才说,要把你妹妹送给朕?” 许琅瞥了一眼远处那个脸色惨白的樱子,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省省吧。朕虽然好色,但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收。” “至於你的命……” 许琅直起身子,手中的人皇剑缓缓举起。 剑锋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森寒的光芒。 “朕出征前说过,要拿你的脑袋祭旗。” “君无戏言。” 四个字,判了死刑。 天皇猛地瞪大了眼睛,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绝望和怨毒。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天照大神的后裔!!杀了我你会遭天谴的!!雅蠛蝶——!!” 唰——! 金光一闪。 那悽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颗满脸惊恐的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鲜血喷得老高,在空中画出一道淒艷的弧线。 咕嚕嚕。 那颗脑袋滚落在一旁,刚好停在八岐大蛇那巨大的尸体旁边。 一人一蛇,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大眼瞪小眼。 这一刻,扶桑的天,塌了。 “啊啊啊啊!!陛下死了!!” “跑啊!!快跑啊!!” 隨著天皇的脑袋落地,那些原本还在观望、还在心存侥倖的皇族和大臣们,彻底崩溃了。 有人拔出肋差,对著自己的肚子狠狠捅了进去,想要以此来保留最后的所谓尊严。 有人疯了一样朝著宫门外狂奔,连鞋跑掉了都不知道。 还有人乾脆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嘴里喊著大乾万岁,企图矇混过关。 乱了。 整个皇宫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许琅收剑回鞘,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然后隨手扔在了天皇的无头尸体上。 “古云。” “末將在!” 古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许琅身后,手中的长枪还在滴血,那是刚才清理几个想要偷袭的死士留下的。 许琅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四散奔逃的扶桑贵族。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是战爭。 如果今天输的是大乾,那么海州的惨剧就会在整个中原大地上重演。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传令下去。” 许琅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皇族直系,无论男女老幼,全部处死。一个不留。” “朕不需要傀儡,也不需要什么听话的狗。” 许琅抬起头,看著这座已经变成废墟的京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从今天起,这里没有什么扶桑国。” “这里,是大乾的瀛洲郡。” “是!!” 古云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转身对著身后的虎狼之师大吼:“全军听令!!杀!!!” “杀——!!!”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大乾士兵们,如决堤的洪水般衝进了大殿。 这是一场屠杀。 也是一场清洗。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把平民当草芥的公卿大臣,此刻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鲜血染红了金碧辉煌的龙椅,顺著台阶流淌下来,匯聚成一条猩红的小溪。 樱子公主被两个大乾士兵粗暴地拖了下去,她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看著天空。 那里,阳光正好。 但属於扶桑的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去了!! 第378章 分食!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8章 分食! 樱子公主的眼里已经没有了生机,全是绝望。 两个虎背熊腰的大乾士兵,一边一个,架著早已嚇瘫的樱子,就往外拖。 那动作跟拖死狗没什么两样,精美的十二单衣在满是血污的地上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等一下!主人!求您等一下!” 雪代香子看到这一幕,连滚带爬地衝到许琅脚边,脑袋在满是泥浆的地上磕得砰砰响。 她顾不上额头鲜血直流,死死抱住许琅的战靴。 “主人!樱子留著有用!真的有用!” 许琅低头,看著这个曾经高傲的女忍者此刻卑微如蚁,挑了挑眉:“有用?一个只会哭的亡国公主,除了浪费粮食,还能有什么用?” “瀛洲郡!对……瀛洲郡!” 雪代香子急得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秒那漂亮脑袋就搬家了,急道:“您刚打下这片江山,总得有人帮您看著这群不开化的蛮夷。这女人虽然是个花瓶,但在扶桑……不,在瀛洲百姓心里还是个吉祥物。留著她,那就是一面活招牌,那些还没死绝的死硬分子也得乖乖听话!” 见许琅脸上的杀意没退,香子咬了咬牙,拋出了最后的筹码。 “而且……皇宫地下有个秘密宝库!只有皇室嫡系的血才能打开!里面堆满了这几百年来搜刮的金银珠宝,是扶桑国数百年的积累!” 一听到钱,许琅眼里的寒光散了几分。 打仗就是烧钱,这几日连破数城,虽然抢了不少,但谁会嫌钱多? “宝库?” 许琅摸了摸下巴,视线在那抖成筛糠的樱子身上扫了一圈,“行吧,这理由朕接受了。” 他冲那两个士兵挥了挥手,道:“放开她。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没有什么公主,也没有什么內亲王了,就叫樱奴吧。” “谢主人!谢主人不杀之恩!” 雪代香子大喜过望,转头衝著还在发愣的樱子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跪下谢恩!以后你就是主人的奴隶,要是伺候不好,我就把你扔进军营里去!” 樱子浑身一颤,那种来自骨子里的恐惧让她本能地跪伏在地,朝著那个杀了她全家、灭了她国家的男人磕头。 “樱……樱奴,谢主隆恩。” 至於其他的皇室成员? 许琅甚至没多看一眼,手指轻轻往下一压。 噗嗤——! 几十颗人头落地,那场面比切西瓜还利索。 皇宫广场彻底清净了。 “行了,別在这碍眼。” 许琅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石,看著周围那些虽然亢奋但难掩疲惫的士兵,大手一挥:“那条赖皮蛇虽然长得丑,但好歹也是个吃香火长大的妖兽。石头!別特么愣著了,把锅架起来!今儿个咱们吃神兽!!” “好嘞!!” 陆石头那大嗓门震得瓦片都在抖。 没多大功夫,几百口行军大锅就在这废墟上架了起来。 柴火烧得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 那被斩成几段的八岐大蛇,被大卸八块,扔进了锅里。 原本大伙儿心里还犯嘀咕,这玩意儿长得跟个怪物似的,肉也是黑乎乎的,能吃吗? 可隨著水温升高,一股子奇异的香味儿飘了出来。 不腥,也不膻。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异香,就像是老参燉了童子鸡,又加了几十味名贵药材。光是闻一口,就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丹田里更是热烘烘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真特么香啊!” 陆石头是个浑人,也顾不上烫,伸手就从锅里捞起一块脸盆大小的蛇肉。那肉煮熟了之后变得晶莹剔透,跟白玉似的,还颤巍巍地抖动著。 他张开血盆大口,吭哧就是一口。 “唔!!” 陆石头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喉咙管直接衝进了胃里,然后瞬间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爽!!真特么爽!!” 陆石头把剩下的肉几口吞下肚,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虾,皮肤红得要滴血。 咔嚓!咔嚓! 他体內突然传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一股强横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蛮横地撞向四周,把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士兵都给掀翻了。 “这……这是突破了?!” 古云手里拿著筷子,眼皮子狂跳。 陆石头卡在武道瓶颈上都有大半年了,这一口肉下去,直接破境?! “都愣著干什么?吃啊!!” 许琅坐在高台上,手里端著一碗蛇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这可是这老小子攒了几千年的精血,大补!普通人吃了百病不消,练武的吃了洗筋伐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话音刚落。 整个军营疯了。 “抢啊!!” “给我留一块!那块腰子是我的!!” “滚你大爷的!那是蛇胆!!” 一时间,突破的气息此起彼伏。 这支原本就是虎狼之师的队伍,在这一顿“神兽宴”之后,整体实力直接拔高了一个台阶。 哪怕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这会儿也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 中军大帐。 也就是原本皇宫还没塌的那半截偏殿。 许琅半躺在铺著厚厚虎皮的软塌上,面前摆著一张紫檀木桌,上面放著最嫩的那块蛇腹肉,用炭火慢烤著,滋滋冒油。 樱子……不,樱奴,此刻正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跪在桌边。 她手里捧著酒壶,那双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此刻却在剧烈颤抖。 她看著盘子里那块晶莹剔透的肉。 那是八岐大神啊…… 是她们供奉了千年的护国神兽啊…… 现在却成了这个男人的下酒菜。 一种荒谬、绝望、还有世界观崩塌的眩晕感,让她几欲作呕。 “怎么?不想倒?” 许琅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味道不错,有点像鸡肉,嘎嘣脆。” 他斜眼看著樱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要是捨不得,朕可以让人把你也燉了,下去陪它。” “不……不要……” 樱子嚇得手一抖,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啪! 一只手狠狠地抽在了她脸上!! 第379章 倭寇的祖宗!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79章 倭寇的祖宗! 雪代香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那一巴掌没留手,直接把樱子那张俏脸打肿了半边。 “贱婢!连倒酒都不会吗?!” 香子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暗暗使眼色。 想活著,就要听话! “不想死就给我笑!给主人倒酒!!” 见对方还在发呆,香子一把抓起樱子的头髮,强迫她抬起头。 樱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巍巍地举起酒壶,將那琥珀色的酒液倒进许琅的杯子里。 “这就对了。” 许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顺手在樱子那滑嫩的脸上捏了一把:“调教得不错,有点当奴才的样子了。” “都是主人教导有方。” 香子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顺势依偎在许琅脚边,像只温顺的猫,“这丫头以前娇生惯养坏了,以后奴婢会好好教她规矩的。” 酒足饭饱。 许琅挥了挥手,让这两个女人退下。 “古云。” “末將在。” 一直守在门口像尊门神一样的古云走了进来,身上那股子血腥味还没散尽。 “坐。” 许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古云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陛下,这地盘是打下来了,但这帮矮子怎么处理?我看他们眼神不对,虽然现在怕了,但骨子里那股子阴狠劲儿还在。” “阴狠?” 许琅冷笑一声,把玩著手里的酒杯,“那就把他们的脊梁骨抽了。” 他站起身,走到掛在墙上的那幅地图前。 那是刚刚缴获的扶桑全图。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许琅伸出手指,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传令下去,实行『绝户计』。” 许琅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让人骨髓发冷的寒意。 “把这岛上所有青壮年男子,全部抓起来。不管他是贵族还是平民,只要是带把的,全给朕戴上镣銬,装船运回大乾。” “干什么?”古云一愣。 “干活。” 许琅转过身,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大乾的饥荒年还没完全过去,正缺苦力呢。这帮人不用给工钱,给口餿饭饿不死就行。让他们干,干到死为止。” “那女人呢?” “女人?” 许琅嘴角扯出一抹邪性的笑,“分。漂亮的,赏给有功的將士。剩下的,全部打散,迁入大乾各州郡,许配给那些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 “记住,要打散了分。一个村子里不能超过三户瀛洲人。” “过个几十年,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扶桑人了。” 许琅把手里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 “有的,只是说著大乾话、流著大乾血的……大乾百姓。” 古云听得头皮发麻。 这一招,太绝了。 这是要从根子上,把这个种族给抹去啊! “陛下英明!!” 古云站起身,眼里满是狂热,道:“末將这就去办!保证让这帮矮子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帐外,夜风呼啸。 似乎在为这个即將消失的民族,唱著最后的輓歌。 …… 夜色如墨,大帐內的烛火摇曳。 许琅半倚在榻上,手里把玩著那把缴获的天皇佩刀——菊一文字。 刀身雪亮,寒气逼人,確实是把好刀,可惜跟了个软骨头主人。 “还愣著干嘛?等著朕给你们请安?” 许琅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 跪在地毯上的樱子浑身一僵,手指死死绞著衣角。 她身上那件粗布麻衣早就换成了轻薄的纱裙,是雪代香子特意给她挑的,美其名曰“赔罪”。 这一夜,大帐內的烛火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 次日清晨。 京都废墟上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虽然大火灭了,但那股子惨烈劲儿还在。 大乾的士兵们却个个精神抖擞,昨晚那顿蛇羹补得太足,一个个红光满面,恨不得找几头牛来摔跤。 “陛下!这破石头真特么硬!” 陆石头的大嗓门从皇宫深处传来。 许琅带著两个眼圈微黑的女人走过去。只见一处塌陷的宫殿下方,露出一扇巨大的石门。 那石门通体青黑,上面刻满了诡异的花纹。 陆石头手里提著那把关公大刀,虎口都被震裂了,正对著石门骂骂咧咧:“俺刚才用了十成力,连个印子都没留下!这啥玩意儿啊?” “断龙石。” 许琅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石门。 冰凉刺骨,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流动的阵法气息。 “这是用天外陨铁混著深海寒铁浇筑的,加上阵法加持,別说你,就算是用大炮轰,也轰不开。” “那咋整?” 陆石头挠了挠头,“总不能入宝山空手回吧?听那个谁说,这里面可是有好东西。” 许琅转头看向身后的樱子。 此时的樱子走路还有些彆扭,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手里捧著许琅的披风。 “去,开门。” 樱子身子一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石门,小声道:“这……这是皇室禁地,只有歷代天皇才能……” “啪!” 雪代香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樱子一个踉蹌。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主人让你开你就开!忘了昨晚怎么教你的了?” 樱子捂著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多嘴。 她走到石门前,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对著自己的手指狠狠一划。 鲜血滴落。 落在石门正中央那个狰狞的鬼头浮雕嘴里。 嗡——! 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起。 那扇连陆石头都砍不动的断龙石,竟然像是活了一样,缓缓向两侧退去,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 “臥槽?这就开了?” 陆石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合著这玩意儿还认人?” “是阵法认皇族的血……走。” 许琅一马当先,迈步走了进去。 甬道两侧的长明灯感应到气流,噗噗噗地自动燃起,將通道照得通亮。 越往里走,空气反而越清新,甚至带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走到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密室。 没有想像中金银財宝堆积如山的俗气场面,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捲轴,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法器。 而在密室的最中央,供奉著一个牌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那牌位前摆著的香炉,赫然是中原样式的青铜鼎。而那个牌位上写的字,也不是扶桑那种扭曲的蝌蚪文,而是方方正正的大乾隶书! 【大乾方士徐父之灵位】 第380章 大胜而归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80章 大胜而归 “噗——!” 正在喝水的陆石头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咳咳咳!啥玩意儿?徐福?这不是以前给始皇炼丹那个老骗子吗?咋成这帮矮子的祖宗了?” 许琅看著那个牌位,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笑容。 这就很有意思了。 搞了半天,这帮天天喊著“大扶桑帝国”、“优秀种族”的傢伙,原来是当年大乾跑路的一群神棍的后代?! “这就是你们的天照大神?” 许琅转头看向樱子,语气里满是嘲弄。 樱子死死盯著那个牌位,整个人如遭雷击。 从小到大,皇室教育告诉她,他们是神的后裔,是这片土地上最高贵的存在。可现在,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的祖宗,竟然是大乾的一个……方士? 那他们算什么? 离家出走的弃子?还是被遗忘的旁支? “不……这不可能……” 樱子瘫软在地,信仰彻底崩塌。 “没什么不可能的。” 许琅走上前,隨手拿起一本古籍翻了翻,全是当年从中原带出来的炼丹术和阴阳五行学说,只不过被改得面目全非,变得阴森鬼气。 “一群数典忘祖的玩意儿。” 许琅把书扔回架子上,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石头,叫人进来搬。书全带走,这牌位……劈了当柴烧。看著碍眼。” “好嘞!” 陆石头嘿嘿一笑,提起大刀就要动手。 “先慢著。” 许琅突然改了主意,指著那个牌位:“把这玩意儿带回去,掛在咱们大乾的太庙门口。让大家都看看,这帮自以为是的扶桑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杀人诛心啊! …… 大乾,京城。 捷报传回的那一刻,整座城都炸了。 “贏了!!咱们贏了!!” “把扶桑给灭了?!连皇帝老儿的脑袋都砍了?!” 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把许琅斩八岐大蛇那段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他亲眼看见许琅变成了三头六臂的神仙。 “好!杀得好!!” 底下的听眾一个个拍红了巴掌,有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多少年了? 沿海百姓被倭寇骚扰了多少年?那帮畜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终於有人替他们报了这血海深仇! 皇宫內苑。 姜昭月挺著大肚子,手里拿著那封前线送回来的捷报,手都在抖。 “这冤家……真把人家给灭国了?” 她嘴上嗔怪著,眼里的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姐姐,我就说相公最厉害了!” 夏芷若趴在旁边,小脸红扑扑的,“听说相公还抓了个公主回来当丫鬟?哼,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审审他,是不是又看上人家漂亮了!” “你就別添乱了。” 花有容温柔的笑道,“相公这是立了不世之功。开疆拓土,扬我国威。以后这史书上,怕是要单开一页给咱们相公立传呢。” “那是!” 慕容嫣然擦著手里的匕首,眉眼带笑,“也不看看那是谁的男人!要是他连那群矮子都收拾不了,回来我第一个不让他进房门!” 眾女笑作一团,空气里瀰漫著从未有过的轻鬆和喜悦。 …… 京都港口。 百艘战船扬帆起航,吃水线压得很深。 船舱里装满了金银珠宝,还有无数被锁链扣著的扶桑工匠和青壮年。他们眼神麻木,等待著未知的命运。 甲板上。 许琅迎风而立,身后是渐渐远去的瀛洲岛。 “主人,风大。” 樱子捧著一件大氅,小心翼翼地给许琅披上。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惹恼了这个男人。 经过这几日的“调教”,再加上秘库里的真相暴击,她心里的那点傲气早就碎成了渣。 现在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这个男人身边活下去。 甚至…… 她看著许琅那挺拔的背影,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诡异的依赖感。 只有这个强大的男人,才能在这乱世中护住她吧? 哪怕他是灭了她国家的仇人。 “怎么?捨不得?” 许琅回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没……没有。” 樱子慌乱地低下头,小手抓著许琅的衣袖,鼓起勇气说道,“樱奴……樱奴只是想伺候主人一辈子。只要主人不嫌弃,樱奴愿意做主人的一条狗。” 旁边的雪代香子听了这话,危机感瞬间爆棚。 这小蹄子,学得倒挺快! “主人~” 香子身子一软,直接靠在许琅怀里,挑衅地看了樱子一眼,“您看这海上无聊,不如让奴婢给您跳支舞解解闷?” 许琅看著这两个明爭暗斗的女人,哈哈大笑。 “跳!都给朕跳!” “回了大乾,朕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这天下,才刚刚开始有意思呢!” 海风猎猎,战旗招展。 大乾的舰队劈波斩浪,带著胜利者的姿態,驶向那轮刚刚升起的红日。 海面风平浪静。 但是……大乾朝堂上却是惊涛骇浪。 “什么?!把扶桑岛上的男人全抓回来当苦力?女人全分了?” 礼部尚书手里的笏板差点掉地上,鬍子撅得老高,“这……这有伤天和啊!陛下虽然立了大功,但此举未免太过暴戾!咱们大乾乃是礼仪之邦,怎能行此蛮夷之事?” “放你娘的屁!” 武將队列里,陈渊直接跳了出来,骂道:“礼仪之邦?那帮倭寇杀咱们百姓的时候讲过礼仪吗?抢咱们粮食的时候讲过天和吗?!” 陈渊指著礼部尚书的鼻子骂道:“老酸儒,你没去过海州,没见过那些被掛在树上的孩童尸体!你要是见过,就不会在这放这些臭狗屁!我觉得妹夫干得好!干得漂亮!就该让这帮畜生断子绝孙!” “你……你粗鄙!” 礼部尚书气得脸红脖子粗。 “行了。” 龙椅空悬,姜昭月已经快生了,没有上朝。 但,如今摄政的是几位顾命大臣,是姜昭月选的心腹……之前是效忠姜氏的。 现在效忠的是许琅。 还有潘豆,张玉,王超三个虎將在朝堂! 站在首位的宰相张正清敲了敲桌子,老脸上波澜不惊。 “陛下说得很清楚。瀛洲郡初定,如果不施雷霆手段,日后必成大患。那些苦力正好用来修河堤、开荒地。咱们大乾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缺人的时候。” 张正清扫视了一圈群臣,淡淡道:“更何况,陛下送回来的还有那数不尽的金银。户部尚书,你刚才不是还在哭穷吗?这下够不够填你的窟窿?” 户部尚书一听这话,两眼放光,那张苦瓜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够!太够了!有了这笔钱,咱们不仅能賑灾,还能扩军!陛下真乃神人!!下官觉得这绝户计……咳咳,这『劳力引进计划』甚妙!甚妙啊!” 满朝文武:“……”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第381章 回到大乾!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81章 回到大乾! 海风有点咸,刮在脸上生疼。 海州港口这会儿已经不是港口了,简直就是一口煮沸了的大锅。 放眼望去,全是人头。 黑压压的一片,从码头一直铺到了后面光禿禿的礁石滩上,连那几棵歪脖子树上都掛满了光屁股的小孩。 “来了!!陛下的船来了!!” 不知是谁扯著破锣嗓子吼了一句。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炸了。 远处海平面上,一百多艘战船排成了一条黑线,像是要把这大海给切开。 打头的那艘旗舰,大得像座移动的小山,桅杆上那面绣著五爪金龙的黑旗,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 那是大乾的旗。 也是胜利的旗。 “万岁!!大乾万岁!!” “陛下万岁!!陛下牛逼!!” 声浪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海面上,激起千层浪。 这帮平日里为了几文钱能跟人红脸的渔民汉子,这会儿一个个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手里的破布条子挥得要把胳膊甩脱臼。 太久了。 这海州被那帮倭寇祸害得太久了。 谁家没死过人?谁家没被抢过粮? 现在,那个男人不仅把倭寇杀绝了,还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这就好比你被隔壁恶霸欺负了半辈子,突然来了个大哥,不仅帮你把恶霸腿打断,还把恶霸家房子点了,顺便把地契都改成了你的名字。 这特么能不爽吗?! 旗舰甲板上。 樱奴缩在许琅身后,身子抖得像是在筛糠。 她那张本来就惨白的小脸,这会儿更是没了一点血色,两只手死死抓著许琅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主……主人……” 樱奴牙齿打颤,看著岸上那群疯了一样的百姓,眼神里满是惊恐:“他们……他们是要暴动吗?为什么……为什么敢直视您的脸?还……还敢大声喧譁?” 在扶桑,天皇出行那是天大的事。 贱民必须跪在泥地里,把头埋进裤襠,谁要是敢抬头看一眼,那就是大不敬,当场就得被武士砍了脑袋。 可这里…… 这帮泥腿子不仅站著,还敢衝著皇帝大喊大叫,甚至还有人把手里的烂菜叶子往天上扔(那是庆祝)! 这简直就是造反啊! “暴动?” 旁边的雪代香子嗤笑一声。 她虽然也跪坐在地上,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复杂地看著岸上那些狂热的面孔。 “樱奴,你看清楚了。” 香子伸手指了指那些热泪盈眶的老百姓:“那不是暴动,那是崇拜。那是把心掏出来给主人的崇拜。” “在扶桑,你们把百姓当牲口,当会说话的工具。高兴了赏口饭,不高兴了就拿来祭刀。” 香子转过头,看著许琅那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但主人不一样。他把百姓当人。所以大乾能灭了扶桑,而我们,只能变成丧家之犬。” 樱奴愣住了。 当人? 就因为这个? 她那颗被皇室教育禁錮了十几年的脑袋,实在想不通这里面的逻辑。 但这並不妨碍她感到恐惧。 那种来自几万人匯聚而成的精气神,太烫了,烫得她这个亡国奴觉得自己像是个马上要被融化的雪人。 “行了,別在那嘰嘰歪歪。” 许琅回过头,一脚踢开脚边的缆绳,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痞笑:“既然到了朕的地盘,就把你们那一套收起来。在大乾,没那么多臭规矩,只要不造反,朕的子民想怎么吼就怎么吼。” 说完,他大步走向船舷。 “咚!” 巨大的跳板重重砸在码头上,激起一片尘土。 “末將潘豆,恭迎陛下凯旋!!!” 一身黑甲的潘豆早就等不及了,单膝跪地,那嗓门大得能把死人震活。 他身后,几千名留守的海州驻军齐刷刷跪下,铁甲摩擦的声音整齐划一,听著就让人热血沸腾。 “行了,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许琅摆了摆手,也没让人扶,直接从几米高的船舷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他拍了拍潘豆的肩膀,顺手帮这糙汉子把歪了的头盔扶正:“陈渊那小子呢?跑得挺快啊?” “回陛下!” 潘豆咧著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陈將军押著第一批金银和古董先回京了,说是怕路上出岔子。这海州现在归末將管著。” 说到这,潘豆压低了声音,贼眉鼠眼地往船上看了一眼:“陛下,听说……您这次带回来不少好货?” “好货?” 许琅挑了挑眉,侧过身子,指了指身后那一长串的运兵船。 “哗啦啦——” 那是铁链拖过甲板的声音。 只见一个个赤著上身、只穿了条兜襠布的扶桑男人,被铁链串成了蚂蚱,在皮鞭的驱赶下,像牲口一样往岸上走。 这帮人早就没了之前的囂张劲儿。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身上全是鞭痕。 有的稍微走慢了一步,旁边的大乾士兵上去就是一脚:“快点!没吃饭啊?!哦对,你们確实没吃饭!” “哈哈哈哈!” 周围的百姓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就是那帮倭寇?” “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家那头驴壮实!” “呸!什么东西!当初抢我家粮的时候不是挺横吗?接著横啊!” 有人忍不住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这帮俘虏身上砸。 一时间,烂菜叶、泥巴、甚至还有臭鞋底子,如下雨一样往这帮扶桑人头上招呼。 “陛下……” 潘豆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有点拿不准主意:“这帮人……咋处理?全砍了?” “砍了?” 许琅白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你家砍柴不用人啊?修河堤不用人啊?挖煤矿不用人啊?”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几十万百姓,运足了內力,声音如滚雷般炸响: “乡亲们!!”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穿著黑金龙袍的男人。 “这帮畜生,以前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杀咱们的人,抢咱们的粮!” 许琅指著那群瑟瑟发抖的俘虏,语气森寒:“朕本来想把他们全宰了祭旗!但朕一想,太便宜他们了!” “死了也就是脖子上留个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那是做梦!” “朕要把他们留著!!” 底下有人急了,刚想喊“不能留”,就被许琅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留著给咱们大乾干活!!” 许琅大手一挥,那种不讲道理的霸气扑面而来: “从今天起,这帮男的,全部送去矿山,送去修路,送去最苦最累的地方!” “不给工钱!不给衣服穿!一天隨便给点吃的,饿不死就行!” “让他们干!一直干到死!!” “好!!!” 人群彻底沸腾了。 这招绝啊! 比杀了他们还解气! 让这帮高高在上的强盗,给咱们当牛做马,死在泥坑里,这就叫报应! “那……那女的呢?” 人群里有个光棍汉子壮著胆子喊了一嗓子。 第382章 回宫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82章 回宫 许琅乐了。 他指了指后面那几艘船。 只见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扶桑女人。 虽然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但那身段,那低眉顺眼的模样,看得不少老少爷们直咽唾沫。 “问得好!” 许琅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咱们大乾这些年打仗,死了不少爷们,也剩下了不少光棍。” “朕这次去瀛洲,也没带什么特產。” “就带了这几万个还会喘气的『特產』回来!” “等朕回了京,就把这些女人全分了!!” “谁要是杀敌立了功,谁要是给朝廷交粮交得多,朕就赏他一个!!” “咱们大乾的光棍汉,以后人人都有媳妇!!” 轰——!!! 如果说刚才那是沸腾,现在这就是核爆。 那帮光棍汉子眼珠子都绿了,嗷嗷叫著就把手里的帽子往天上扔。 “陛下万岁!!!” “我要参军!!我要打仗!!” “我这就回去种地!!明年一定多交粮!!” 民心? 这就是民心!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以德报怨,在这一刻全是狗屁。 老百姓要的很简单。 有饭吃,有仇报,还有媳妇睡。 许琅全给到了。 潘豆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看著那个站在高台上接受万人膜拜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特么才是皇帝啊! 跟这位爷比起来,以前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皇帝,简直弱爆了!! …… “走!” 许琅心情大好,翻身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战马。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甲板上的樱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樱奴,別跪著了。” “上来,给朕捏捏腿。” “这一路顛簸,朕这老腰都有点酸了。” 樱奴浑身一颤,在几万双眼睛的注视下,红著脸,手脚並用地爬上了许琅的马背,乖顺地缩在他怀里。 这一幕,更是让底下的百姓看得热血上涌。 那是谁? 那是扶桑的公主! 现在却像只小猫一样被咱们陛下搂在怀里! 这不仅是征服了土地,更是征服了尊严! “回京!!!” 许琅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身后。 是山呼海啸般的“万岁”。 是大乾即將迎来盛世的號角。 皇家马车宽得离谱,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小行宫。 车轮碾过官道,这减震做得不错,里面铺著三层从波斯弄来的羊毛地毯,软得让人想直接躺平睡个昏天黑地。 许琅半倚在软榻上,手里捏著个夜光杯,里面盛著猩红的葡萄酒,隨著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曳。 “主人……这力道行吗?” 雪代香子跪在榻边,那双曾经握著手里剑杀人如麻的手,这会儿正小心翼翼地在许琅的小腿肚上按捏。 她这身段放得极低,整个人恨不得贴在地毯上。 曾经的忍者头目,现在乖顺得像只没脾气的波斯猫。 没办法,不乖不行。 亲眼看著八岐大蛇被剁成臊子下锅,亲眼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天皇脑袋搬家,雪代香子的世界观早就碎成了渣,现在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抱紧这条金大腿。 只有抱紧了,才能活。 “还凑合。” 许琅抿了一口气,眼神慵懒地扫向另一边。 樱奴正缩在角落里,手里捧著一串紫得发黑的葡萄。 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內亲王,这会儿紧张得连剥皮都不会了,指甲盖都在抖,紫色的汁水顺著她白嫩的手指缝往下淌。 “怎么?朕还要等你多久?” 许琅的声音不大,却让樱奴浑身一激灵。 “奴……奴婢该死!” 樱奴嚇得眼圈一红,手忙脚乱地剥好一颗,膝行几步凑过来,颤巍巍地递到许琅嘴边:“主人……请……请用。”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是香子特意挑的。 领口开得有点低。 这一凑过来,那抹晃眼的雪白就这么大咧咧地闯进许琅的视线里。 “这才是好奴才。” 许琅张嘴含住葡萄,顺便在那根纤细的手指上轻咬了一下。 “呀!” 樱奴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回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根本不敢躲,只能低著头,任由那个男人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 “別怕。” 许琅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朕又不吃人。” “我知道了,谢……谢主人。” 樱奴咬著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亡国奴的命。 但转念一想,比起那些被送去军营或者分给光棍汉的姐妹,她这已经是掉进福窝里了。 只要伺候好这个男人…… “行了,別在那自怨自艾的。” 许琅一把將她揽进怀里,那种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將樱奴包裹,“既然上了朕的车,以后就是朕的人。以前那些臭毛病都给朕改了,学学香子,怎么伺候人还要朕教你?” “奴婢……奴婢会学的……” 樱奴软在许琅怀里,声音细若蚊蝇。 马车外,沿途的百姓夹道欢呼,那“万岁”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许琅听著这震耳欲聋的声浪,再看看怀里这只温顺的小绵羊,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 这特么才叫穿越! …… 一日夜的疾驰。 巍峨的京城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门口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红的地毯从城门一直铺到了十里开外,彩旗招展,锣鼓喧天。 最显眼的,莫过於站在最前面的那群鶯鶯燕燕。 姜昭月挺著个大肚子,哪怕穿著宽鬆的凤袍,也遮不住那隆起的弧度。 她这会儿哪里还有半点皇后的架子,脖子伸得老长,眼巴巴地望著官道的尽头。 旁边,花想容手里拿著把团扇,轻轻给姜昭月扇著风,嘴里还在念叨:“慢点,慢点,別动了胎气。” 陆雪儿和陆巧儿这对姐妹花,正踮著脚尖往远处看,嘰嘰喳喳地像两只小喜鹊。 “来了来了!那是陛下的车!” 夏芷若眼尖,指著那面迎风招展的黑龙旗,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车队缓缓停下。 许琅刚掀开帘子跳下车,姜昭月就红著眼圈扑了过来…… 第383章 各方臣服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作者:佚名 第383章 各方臣服 “哎哟我的皇后娘子!” 许琅嚇了一跳,赶紧上前两步,稳稳接住这个带球撞人的孕妇,“你这都几个月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小心把你那宝贝儿子给顛出来!” “要你管!” 姜昭月锤了一下许琅的胸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个死没良心的!一走就是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魂,不打算回来了呢!” “哪能啊。” 许琅嘿嘿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朕这不是去给咱儿子打江山了吗?顺便……咳咳,弄了点特產回来。” 说著,他侧过身。 身后的马车帘子掀开。 樱奴和香子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 姜昭月的目光在那两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樱奴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上,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特產?还是活的?” “咳咳……” 许琅老脸一红,还没来得及解释,花有容就笑著走了上来。 “这就是那个扶桑公主吧?” 花有容拉起樱奴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温和,丝毫没有正室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 “既然已经是夫君的女人,那就是一家人。相公在外面打仗辛苦,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也不行。这两位妹妹,以后就在宫里住下吧。”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既给了许琅面子,又展示了大妇的风范,顺便还敲打了一下这两个新来的——在这后宫,谁才是老大。 樱奴和香子哪见过这阵仗,赶紧跪下磕头:“奴婢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各位姐姐。” “行了行了,都別在门口杵著了。” 许琅大手一挥,那种一家之主的豪气顿生,“回宫!今晚不眠不休!” “耶!相公最好了!” 眾女一阵欢呼。 许琅被一群美人簇拥著往城里走,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只是…… 他偷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啊,这腰子……怕是要加班了。 …… 次日,金鑾殿。 这大殿的地板擦得都能当镜子照,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红光满面,跟过年似的。 也是,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 不仅灭了那个天天在海边蹦躂的扶桑,还拉回来几百船的金银財宝。 户部尚书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昨晚连夜清点国库,据说数钱数到手抽筋,这会儿腰杆子挺得笔直,说话嗓门都大了三个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跪拜,山呼海啸。 许琅端坐在龙椅上,一身黑金龙袍,头戴平天冠,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帝王威压,让底下的老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平身。” 许琅抬了抬手,也没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这次带回来的那些扶桑女人,户部擬个章程。” 许琅手指敲著龙椅扶手,发出篤篤的声响,“除了赏给有军功的將士,剩下的,全部分发给各地的光棍汉。记住朕的一句话:打散了分。” “一个村子,不能超过三个瀛洲女人。” “朕要让她们说大乾话,穿大乾衣,生大乾的娃。” “五十年后,这世上再无扶桑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儿。 这是绝户计啊! 这是从根子上把一个民族给抹了! 但底下的官员们听了,却一个个眼冒精光。 “陛下圣明!!” 宰相张正清第一个跳出来,鬍子都在抖:“此乃千秋大业!既解决了咱们大乾男丁娶妻难的问题,又彻底消除了边患!此计甚妙!甚妙啊!”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是好事? 以前打仗那是烧钱,现在打仗那是赚钱还赚人! 这买卖,划算! “还有那些抓回来的扶桑男人。” 许琅冷哼一声,道:“別让他们閒著。黄河那边的堤坝不是年年修年年塌吗?送过去!还有西北的矿山,正缺人挖煤呢。告诉监工,不用把他们当人看,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遵旨!!” 工部尚书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以前修河堤那是求爷爷告奶奶徵发民夫,还得给工钱给粮食,现在好了,来了几万个免费的牲口,这政绩简直就是白送的! 处理完这些琐事,礼部尚书抱著笏板走了出来。 “启稟陛下。” 老头子一脸喜色,激动道:“西域佛国那边,听说陛下灭了扶桑,嚇得不轻。今早遣使来降,送上了降书,愿奉大乾为宗主国,年年纳贡,岁岁来朝。” “佛国?” 许琅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帮禿驴不是挺能耐吗?以前朕派人去通商,他们可是鼻子朝天,都没回復!” “这会儿知道怕了?” 许琅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完全没有一点皇帝的端庄样,“告诉那个使者,想当小弟可以。以前的贡品单子作废,在这个基础上……翻三倍!” “啊?!” 礼部尚书愣了一下,“三……三倍?陛下,这会不会太苛刻了?万一逼反了他们……” “反?” 许琅嗤笑一声,指了指殿外那还在飘扬的黑龙旗,“他们要是有种反,朕的铁骑正好还没歇够。那帮禿驴敛財几百年,富得流油,这点钱也就是拔根腿毛。不给?那就让古云带兵去取!” 这话说得那是相当流氓。 但听在武將耳朵里,那就是天籟。 “陛下威武!!” 陈渊在下面吼了一嗓子,“那帮禿驴要是敢崩个屁,末將这就带人去把他们的佛像都给搬回来熔了铸钱!” “还有一事。” 礼部尚书擦了擦汗,接著奏报,“南方巫族也派人来了。送来了十大车珍稀药材,说是给娘娘安胎用的。另外……” 老头子顿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还送来了十二名巫族圣女。个个貌美如花,说是仰慕陛下天威,愿入宫侍奉。”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不少大臣都在偷偷瞄许琅的脸色。 谁不知道自家这位陛下是个风流种?这巫族也是投其所好啊。 “巫族圣女?” 许琅摸了摸下巴,脑子里浮现出那些穿著异域服饰、露著小蛮腰、身上掛著银铃鐺的妹子。 嘖。 有点意思。 “这巫族……不老实啊。” 许琅突然板起脸,一脸正气凛然,“谁不知道巫族擅长下蛊?这些女人身上指不定藏著什么毒虫毒蛇的。要是伤了朕的爱妃们怎么办?要是刺杀朕怎么办?” 群臣一听,心说陛下您这是转性了? “所以!” 许琅话锋一转,大手一挥,“为了社稷安危,为了后宫太平!把这十二个圣女全部送到朕的寢宫去!” “朕今晚要亲自『检查』!” “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查!必须查得仔仔细细,哪怕是藏在头髮丝里的虫子,朕也要给它揪出来!” 第384章 巫蛮儿 “噗——” 底下好几个年轻官员没忍住,差点笑喷出来。 这理由…… 简直无耻得清新脱俗! 明明就是馋人家身子,非要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咳咳!” 张正清老脸一红,强行把那个“无耻”咽回肚子里,拱手高呼:“陛下英明!陛下为了江山社稷,不惜以身犯险,亲自排查隱患,真乃千古一帝!老臣……佩服!” “陛下辛苦了!” “陛下一定要注意龙体啊!” 满朝文武一个个憋著笑,在那一本正经地拍马屁。 这朝堂的气氛,那是相当的快活。 “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长啸。 刚刚去接收了三千汗血宝马的张玉,一身戎装,风尘僕僕地冲了进来。 “启稟陛下!北方急报!” 张玉单膝跪地,脸上却带著压抑不住的喜色,“北方蛮族首领拓跋敏敏,派人送来了三千匹汗血宝马!说是给陛下灭了扶桑的贺礼!” “哦?” 许琅眼睛一亮。 拓跋敏敏?那个野性十足的小野马? 现在听到她的名字,还忍不住有些想念这个蛮族小妞的。 “除此之外……” 张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神色有些古怪,道:“拓跋首领还让使臣,带了一句话给陛下。” “什么话?” “她说……” 张玉挠了挠头,道:“在这里说吗?” “有啥不能说的?” 许琅也没多想,直接道:“说吧。” “好!” 张玉顿了顿,学著拓跋敏敏的语气,道:“姓许的,你那晚留下的种,已经……成型了,我会生下来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这…… 这也是能在大殿上说的?! 许琅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拓跋敏敏!” 许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烈性女子。 那晚的疯狂,至今还歷歷在目。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有了? “传令下去!” 许琅站起身,豪气干云,“回礼!给朕送一些粮食,还有綾罗绸缎到草原!告诉那个女人,把朕的儿子养胖点!朕的种,朕以后会去看望的!” …… 北境,草原。 风有点大,卷著枯草和牛羊粪的味道,直往人鼻孔里钻。 拓跋敏敏站在金帐门口,身上披著那件许琅当初留下的那件大氅! 虽然,现在她是蛮族首领,想要什么锦衣玉袍没有? 可她就稀罕这件。 “那个混蛋……” 她低头瞅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马甲线现在多了一道柔和的弧度。 手里那封从大乾传来的信都被她捏皱了。 “灭了扶桑?把人家祖坟都给刨了?” 拓跋敏敏嗤笑一声,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里却没什么意外的神色,反而透著一股子“老娘看上的男人果然是个祸害”的骄傲。 “行啊,真能耐。” 她伸手在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跟里面的小傢伙对话:“听见没?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又干了件大事。你要是敢长得不像他,老娘就把你塞回去重造。” 风吹乱了她的髮辫,拓跋敏敏望著南方,眼神有点飘。 “姓许的,等老娘把这崽子生下来,你要是还不来看我,我就带著骑兵去大乾皇宫门口堵你!到时候別怪我把你那金鑾殿给拆了当柴烧!” …… 大乾,京城。 夜色刚把皇宫笼罩起来,芷兰殿里的灯火就把半边天都给映红了。 今儿个朝堂上可是热闹非凡,那帮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的老学究,一听说陛下要“亲自排查”巫族圣女身上的毒虫,一个个在那挤眉弄眼,憋著笑,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谁不知道这那是排查隱患?分明就是陛下馋人家身子! 但谁敢说?! 谁也不敢。 许琅这会儿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宽鬆的丝绸睡袍,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懒得像只晒足了太阳的大猫。 他推开芷兰殿的大门。 嚯! 一股子从未闻过的异香扑面而来,不像是中原那种脂粉味,更像是雨后的森林,混杂著野花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香。 闻一口都觉得天灵盖清凉。 殿內,十二个穿著苗疆服饰的女子早就候著了。 这打扮,绝了。 那是真省布料啊。 上身就一块绣著繁复花纹的抹胸,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小蛮腰,肚脐眼上还镶著亮晶晶的银饰。 下身是开叉极高的筒裙,稍微一动,那大长腿就若隱若现。 最要命的是,这帮姑娘都没穿鞋,一个个赤著玉足踩在波斯地毯上,脚踝上的银铃鐺隨著呼吸都在轻轻作响。 “叮铃~” 这一声,简直是把魂儿都给勾走了。 许琅眯了眯眼,没急著饿虎扑食。 他心念一动,双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金光。 【天子望气术,开!】 视线瞬间变了。 这十二个姑娘头顶上,升腾起一股股粉红色的气运烟柱,那是纯粹的爱慕、崇拜,还有对强者的臣服。 看来,巫族这次是下了血本,送来的都是真心实意想攀高枝的。 唯独…… 许琅的视线定格在最中间那个领头的女子身上。 她叫巫蛮儿。 这妞长得最带劲,皮肤不是那种惨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像是涂了一层蜜蜡。五官立体,眉宇间透著一股子野猫似的桀驁不驯。 而在她那粉红色的气运里,竟然夹杂著一缕灰线。 不是杀意。 许琅玩味地摸了摸下巴。 这灰线更像是一种……挑衅?或者说是想要试探? 有点意思。 这是不想乖乖当金丝雀,想跟朕过两招? “都愣著干嘛?” 许琅大马金刀地往那铺著虎皮的主位上一躺,两条腿隨意地搭在脚踏上,那姿態,活脱脱一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道:“这么异域风情,总会跳舞吧?先给朕献舞,跳啊!跳得好有赏,跳不好……朕就只能亲自上手教了。” “是,陛下~” 十二个圣女齐刷刷应了一声,那声音又糯又软,还带著点鉤子。 乐声起。 不是宫廷里那种四平八稳的丝竹管弦,而是急促的鼓点,伴隨著悠扬的芦笙。 巫蛮儿动了。 她这一动,就像是一条美女蛇活了过来…… 第385章 吃醋 巫蛮儿的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摆动都像是要折断一样,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脚踝上的银铃鐺隨著鼓点疯狂撞击,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听得人血脉僨张。 她一边跳,一边拿那双勾人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许琅。 眼神里全是火。 那是赤裸裸的挑逗,还带著点“你敢不敢接招”的野性。 许琅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端著酒杯,也不喝,就在那晃荡。 这哪是跳舞啊,这分明就是要把男人的魂儿给吸乾了。 旁边伺候的樱奴和雪代香子,脸都绿了。 尤其是雪代香子。 她本来觉得自己这身忍术练出来的柔韧性已经是独步天下了,没想到今儿个来了个更狠的。这蛮族女人的腰是弹簧做的吗? 还有那眼神! 简直就是个狐狸精转世! 危机感!巨大的危机感! 雪代香子咬了咬后槽牙,端起酒壶就走了过去。 “主人,酒凉了,奴婢给您换一壶。” 她嘴上说著,身子却有意无意地往正在旋转的巫蛮儿那边靠。 就在巫蛮儿一个大迴旋,准备贴近许琅的时候。 雪代香子脚下突然一“滑”。 “哎呀!” 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假。 手里的酒壶顺势飞了出去,那滚烫的酒水,不偏不倚,直奔巫蛮儿那张俏脸泼去! 这要是泼实了,別说跳舞了,当场就得变成落汤鸡,妆花了不说,还得在陛下面前丟个大丑。 这就是宫斗的基本操作——下绊子。 许琅坐在上面,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反而咧得更开了。 打起来!打起来才热闹! 就在酒水即將泼到脸上的一瞬间。 巫蛮儿突然笑了。 她那个旋转的动作根本没停,反而借著腰部的力量,上半身不可思议地向后一折,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 那壶酒水擦著她的鼻尖飞了过去。 紧接著,她那只带著银鐲子的手向后一探,稳稳噹噹地抓住了还在空中的酒壶。 滴水未漏! 下一秒,她腰部发力,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借著旋转的惯性,直接扑进了许琅的怀里。 “陛下~” 巫蛮儿顺势坐在许琅的大腿上,手里举著那个酒壶,往许琅嘴边一送,媚眼如丝:“这位姐姐手脚好像不太利索呢,这么好的酒要是洒了,多可惜呀。不如……奴家餵您?” 这一手反客为主,玩得漂亮! 不仅化解了尷尬,还顺带踩了雪代香子一脚,最后还能趁机上位。 高!实在是高! 雪代香子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这蛮子,是个练家子! “哈哈哈哈!” 许琅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一把搂住巫蛮儿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入手一片滚烫滑腻。 “好身手!” 许琅就著巫蛮儿的手,喝了一口酒,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站在那不知所措的雪代香子。 “香子。” “奴……奴婢在。”雪代香子嚇得一激灵,赶紧跪下。 “想爭宠是好事,说明朕有魅力。”许琅伸手在巫蛮儿的鼻子上颳了一下,话却是对著香子说的,“但是,手段得高明点。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下次別拿出来丟人现眼。朕的后宫,不养废物。” 这话虽然是笑著说的,但那股子帝王的威压,却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 雪代香子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知道,刚才那点小心思,全被这个男人看穿了。 “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领罚!” “行了,別在这碍眼。”许琅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带著樱奴出去,把门给朕带上。今晚……谁也不许进来。” “是……” 雪代香子和樱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甘和无奈,但谁敢违抗?只能乖乖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殿內,瞬间只剩下许琅和这十二个“妖精”。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曖昧且危险起来。 巫蛮儿坐在许琅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胆子大得很,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许琅:“陛下,那两个姐姐好像很怕您呢。” “怕?” 许琅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两人鼻尖对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们那是懂规矩。” 许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侵略性,“倒是你,胆子不小啊。刚才那一下,要是接不住,朕这地毯可就毁了。” “陛下怎么会接不住?” 巫蛮儿咯咯直笑,身子像条蛇一样在许琅身上扭动,“听说陛下要亲自『检查』我们身上有没有藏毒虫?奴家可是特意洗得乾乾净净来的,陛下……您打算从哪儿开始查呀?” 这是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这女人骨子里那股野性,彻底被激发出来了。 她就是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灭了扶桑的男人,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神。 “从哪儿开始?”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弧度,猛地翻身,直接將巫蛮儿压在了身下。 “当然是……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查!” “要是让朕找出一只蚂蚁,今晚……你们一个都別想睡!” “呀——!” 伴隨著一声娇呼,银铃声瞬间乱作一团。 这一夜,芷兰殿里的灯火摇曳了一整宿。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大殿,照在一地狼藉的衣物上。 那些精致的银饰散落得到处都是,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暴风雨。 “吱呀——” 殿门开了。 许琅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作响。 那精气神,简直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足。 哪像是劳累了一宿的人? 而在他身后的大殿里,十二个巫族圣女,一个个,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尤其是那个最狂的巫蛮儿。 这会儿正蜷缩在角落里,嗓子都哑了,看著许琅背影的眼神里,再也没了昨晚的那股子挑衅,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服气。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她的蛊术、她的媚术,在这个男人绝对霸道的体质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 “陛下早!” 守在门口的太监总管赶紧迎了上来,一脸諂媚,“早膳已经备好了,是……” “嗯,多准备点,朕今天很饿。” 许琅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心情好得想哼小曲儿。 第386章 朕是在为国操劳! 早膳吃得那是相当多。 各种主食,糕点,两笼水晶虾饺,一碗皮蛋瘦肉粥,外加四个流油的咸鸭蛋,全进了许琅的肚子。 这人皇霸体诀就是个无底洞,昨晚那通折腾,消耗確实有点大。 “嗝。” 许琅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接过太监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嘴。 “摆驾,去坤寧宫。” 这刚回京,昨晚光顾著给巫族圣女“检查身体”了,还没来得及好好陪陪家里的几位正宫娘娘,这要是再不去,估计姜昭月那个小醋罈子能把房顶给掀了。 坤寧宫里暖气烧得足。 许琅一进门,就看见三个大肚子女人正围坐在一起,做针线活,有说有笑。 其实这些都有人做…… 但除了姜昭月之外,大部分女子都出身贫寒,花有容和李秀芝,都想亲手给孩子们做一点小衣裳。 姜昭月看到后,也跃跃欲试。 但,姜昭月手笨…… 旁边花有容倒是手巧,飞针走线,一件虎头小肚兜已经成型了。 李秀芝最安静,低著头纳虎头鞋底,那针脚密得跟机器轧出来的一样。 “哎哟,都在呢?” 许琅搓著手凑过去,笑得一脸灿烂,“给朕看看,这是给咱儿子做的?” “哼。” 姜昭月把手里的半成品往箩筐里一扔,翻了个白眼,“哟,稀客啊。昨晚芷兰殿的鼓声可是响了一宿,陛下没累坏了腰子?还有空来看我们这些黄脸婆?” 这醋味,隔著三条街都能闻到。 “娘子这话说的。” 许琅厚著脸皮贴过去,伸手在姜昭月隆起的肚子上摸了一把,“朕那是为了国事操劳!巫族那些女人身上全是蛊虫,朕不得一个个抓出来?这叫为国献身!” “噗嗤。” 花有容没忍住笑出了声,嗔怪地看了许琅一眼,道:“相公就別贫了,快坐下歇歇。秀芝妹妹给你熬了参汤,一直温著呢。” 李秀芝赶紧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去端汤,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相公……趁热喝。” 许琅接过碗,一口乾了。 热流下肚,舒服。 他看著眼前这三个怀著自己骨肉的女人,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这就是家啊。 “放心。” 许琅挨个在她们脑门上亲了一口,“朕这次回来,就不走了。等咱们儿子生出来,朕亲自教他骑马射箭!” “真的?”姜昭月眼睛一亮。 “君无戏言。” …… 安抚完后宫,许琅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地往金鑾殿走去。 今儿个早朝,可是有大动作。 金鑾殿上,气氛有点怪。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有点过分。 许琅刚往龙椅上一坐,屁股还没热乎。 “陛下!!” 一声悽厉的惨叫,差点把许琅嚇得从龙椅上滑下来。 只见一个鬚髮皆白的老头,穿著打补丁的官服,颤颤巍巍地从文官队列里冲了出来。 都察院左都御史,魏庆明。 这老头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平时就喜欢挑刺,谁的帐都不买。 “老臣有本要奏!!” 魏庆明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脑门瞬间就红了一片,道:“陛下昨夜收纳十二名巫族妖女,彻夜宣淫!此乃亡国之兆啊!!” “那巫族乃是蛮夷之地,女子多修习媚术,心术不正!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怎可沉迷女色,荒废朝政?!” 老头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一地,“长此以往,大乾必將重蹈前朝覆辙!国將不国!臣恳请陛下,將那十二妖女驱逐出宫!以正视听!!” 全场死寂。 武將那边,陈渊和七虎將,眉头紧皱,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上去给这老头一脚。 昨晚那是陛下在“排雷”! 懂不懂什么叫排雷?! 文官这边则是窃窃私语,不少人都在偷偷点头。 这帮读书人,最讲究个名正言顺。 陛下这吃相,確实有点难看了。 许琅坐在高台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著这老头表演。 等魏庆明骂累了,趴在地上喘粗气的时候。 许琅乐了。 “骂完了?” 他身子前倾,两手撑在膝盖上,那姿態像极了在茶馆听书的大爷,“魏爱卿这嗓门挺亮啊,不去唱戏可惜了。” “陛下!!” 魏庆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许琅,“老臣这是肺腑之言!陛下若不听,老臣今日就撞死在这金鑾殿上!!” 说著,这老倔驴真的爬起来,作势要往柱子上撞。 “慢著。” 许琅轻飘飘两个字,叫住了他。 “想死容易,但这柱子是金丝楠木的,挺贵,撞坏了你赔不起。” 魏庆明僵在原地,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说朕沉迷女色,荒废朝政?” 许琅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隨手往下一扔。 哗啦啦。 纸张飞舞,落得满地都是。 “捡起来看看。” 宰相张正清就在前排,赶紧捡起一张。 只看了一眼,这老狐狸的手就开始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 “念!”许琅声音陡然拔高。 张正清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关於……在全国推行三年义务教育之……草案?” “什么?!” 满朝文武都懵了。 义务教育?啥玩意儿? 许琅走下台阶,背著手在百官中间踱步。 “朕这次从扶桑弄回来多少银子,户部最清楚。” 户部尚书赶紧点头,脸笑得跟菊花似的,“回陛下,光现银就有一千五百万万两!还有字画古董无数!” “这么多钱,放库房里发霉吗?” 许琅停在魏庆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还要死要活的老头,“朕决定,拿出五百万万两,在全国每一个县,每一个镇,甚至每一个大点的村子,建学堂!” “凡是大乾子民,年满六岁的孩童,无论男女,全部免费入学!!” “书本,朝廷发!笔墨,朝廷给!中午还管一顿饭!!” 轰——!!! 这话一出,比昨天那一百门红衣大炮齐射还要震撼。 所有人都傻了。 免费读书?还要管饭? 自古以来,读书那都是有钱人的特权。穷人家的孩子,能认全自个儿名字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这……这是要变天啊!! “不仅如此。” 许琅的声音继续在大殿里迴荡,道:“朕还要改科举!以前考什么四书五经,那是选书呆子!以后,加考算术、格物、农桑!” “只要有一技之长,皆可为官!” “朕要让这天下的寒门学子,都有鱼跃龙门的机会!朕要开启民智,让大乾人人如龙!!” 魏庆明手里的笏板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帝王。 这……这还是那个沉迷女色的昏君吗? 这分明是……圣君啊!! 哪怕是上古的三皇五帝,也没敢说让全天下的孩子都免费读书啊!! 第387章 昏君还是明君? “魏爱卿。” 许琅弯下腰,拍了拍老头那满是褶子的老脸,“朕昨晚是在睡女人,没错。但朕睡女人的时候,也没忘了这天下的百姓。” “朕的后宫,那是为了给大乾开枝散叶,多生几个皇子皇孙。” “朕的国库,那是为了给万民开启民智,让大乾万世昌盛。” “而你呢?” 许琅直起身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除了在这哭丧,除了拿祖宗规矩压朕,你为这个国家,做过哪怕一件实事吗?!” “你吃的俸禄,是百姓的血汗!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番话,字字诛心。 魏庆明浑身剧颤,老泪纵横。 羞愧啊! 太特么羞愧了! 他自詡清流,自詡忠臣,结果格局还没人家裤腰带高! “老臣……老臣有罪!!” 魏庆明大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这回不是装的,是真晕了。 “拖下去,找太医看看,別真死了……。” 许琅挥了挥手,说道。 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大臣看许琅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敬畏。 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这一手翻云覆雨,既打了老臣的脸,又收了天下的心,高,实在是高! “还有一事。” 许琅重新坐回龙椅,语气恢復了慵懒,“瀛洲那边,虽然打下来了,但还是得有人管。” 他拍了拍手。 雪代香子和樱奴从偏殿走了出来。 两人换了一身大乾的官服,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传朕旨意。” “封樱奴为瀛洲宣慰使,雪代香子为副使。即刻返回瀛洲郡,替朕安抚民心,管理地方。” 底下的大臣们又是一愣。 让这两个亡国奴回去管?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樱奴和香子也傻了。 她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深宫里当玩物了,没想到……现在可以回去了?! 而且,还把瀛洲赏给他们了?! “当然。” 许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们两个女流之辈,怕是镇不住场子。” “陈渊!” “末將在!” 陈渊一步跨出,铁甲鏗鏘。 “朕给你一万精兵,护送两位宣慰使回瀛洲。记住,你是去『护送』的,也是去『驻扎』的。” 许琅特意在“护送”两个字上加了重音,道:“要是瀛洲出了什么乱子,朕唯你是问!还有,这两位爱卿要是想念大乾了,隨时把她们接回来,懂吗?” 陈渊秒懂。 名为护送,实为监视。 要是这俩女人敢有异心,那一万精兵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末將领命!!” 陈渊咧嘴一笑,行礼道。 樱奴和香子刚升起的那点小心思,瞬间被这股杀气给浇灭了。 她们明白,自己这辈子,只能是许琅手里的一条狗。 而且是拴著链子的狗。 “谢主隆恩!!” 两人跪地谢恩,心里五味杂陈。 “行了,退朝!” 许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朕为了大乾国,头悬樑锥刺股,昨晚一夜没睡,现在还得回去补个觉,昨晚真是累坏了。” 眾臣:“……” 陛下,您一夜没睡是为了大乾吗?! 不过,看著那张贴在殿门上的“义务教育草案”,所有人都知道。 大乾,要腾飞了!! …… 接下来的日子,皇宫里那叫一个热闹。 许琅这昏君当得,那是相当称职。 白天偶尔上朝,或者在御书房批两本摺子,骂两句不开眼的大臣。 晚上就一头扎进后宫,那是雷打不动。 尤其是那刚修好的“异域风情馆”。 这地儿原本是冷宫,许琅让人把墙推了,掛上苗疆的彩布,铺上波斯的地毯,里头住著那十二个巫族圣女。 一到晚上,那银铃鐺的声音就没停过,“叮铃铃”的,听得巡逻的侍卫都得绕道走,生怕听多了流鼻血。 但这人皇霸体诀也不是盖的,越折腾精神越好。 除了这帮新来的,家里的几位“老人”也不能冷落。 李清欢和李清瑶这对双胞胎姐妹花,那是温柔乡,不管是捶腿还是捏肩,那手艺没得挑,每次去这儿,许琅都能睡个安稳觉。 姬无双这大宗师虽然平时戴著面具冷冰冰的,可到了榻上,那反差劲儿,嘖嘖,谁试谁知道。 至於夏芷若这童顏巨可爱的“大”丫头,那是许琅的心头肉,每次都能让他找回初恋的感觉。 就这么没羞没躁地过了七八天。 清晨,御花园。 早膳摆了一大桌子,水晶虾饺、蟹黄包、燕窝粥,热气腾腾。 陆雪儿正夹起一个流油的蟹黄包,刚咬了一口。 “呕——!” 小丫头突然脸色一白,捂著嘴就把头扭到一边,乾呕起来。 “怎么了?” 许琅筷子一顿,嘴里的虾饺还没咽下去,好奇道。 话音刚落。 坐在对面的陆巧儿也跟著捂住了胸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呕……” 还没等许琅反应过来,秦玉儿也是柳眉紧皱,脸色微白,那一阵阵泛酸水的动静,听得人心里发毛。 全场死寂。 许琅眨巴两下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呢? “朕来给你们把把脉!”许琅心里一喜,赶紧给娘子们把脉。 “夫君,怎么样?” 陆家姐妹紧张道。 “嘿,是好事……不过,还是让太医也来一趟,顺便把消息宣传出去。”许琅美滋滋的。 没多大功夫,太医院那帮老头子提著药箱跑得鞋都快掉了。 鬍子花白的院判颤巍巍地伸出手,先给陆雪儿把脉。 那一脸褶子的老脸,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陆才人这是喜脉啊!这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绝对错不了!” 紧接著是陆巧儿,秦玉儿。 三个太医轮番確诊,最后齐刷刷跪了一地,那脑袋磕得邦邦响。 他们都知道许琅的性子,也打心眼里佩服这位草莽出身的陛下,是他给了大乾一个希望,一个未来!! 几人行礼,齐声说道:“陛下真乃神人也!三位娘娘皆已怀有龙种!此乃大乾之福,社稷之福啊!!” 第388章 儿女双全 喜事之后,便是离別。 京都码头,江风猎猎。 一百艘满载物资和官员的大船整装待发。那是去接管瀛洲郡的队伍。 樱奴和雪代香子穿著大乾正三品的官服,虽说那官帽戴在她们头上有点滑稽,但那股子官威倒是有了几分。 只是这会儿,两人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主人……樱奴不想走……” 樱奴跪在地上,死死抱著许琅的大腿,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了那黑金龙袍上,道:“樱奴怕……那些大名要是造反怎么办?樱奴镇不住他们……” 她是真怕。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內亲王,现在成了大乾的走狗,回去指不定被怎么戳脊梁骨呢。 雪代香子倒是稳重些,虽然眼圈也红红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迷茫和对强者的依恋。 “起来。” 许琅没像往常那样哄著,反而声音冷硬了几分。 他伸手捏住樱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哭什么?朕是让你回去当女王,不是让你去送死。” 许琅指了指旁边那一尊铁塔般的汉子。 陈渊一身漆黑的重甲,手里提著把斩马刀,身后站著一万名全副武装的大乾精锐,其中还有三千人背著刚造出来的火枪。 那股子肃杀之气,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 “看见没?这是朕给你的底气。” 许琅拍了拍陈渊的铁肩甲,发出“噹噹”的脆响,“陈將军这次去,就是给你们撑腰的。谁敢不服?杀!谁敢造反?杀!杀到他们服为止!” 陈渊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那嗓门震得江水都在抖:“末將立下军令状!若瀛洲有一人敢对两位大人不敬,末將必提头来见!!” 这一嗓子,把樱奴和香子的魂儿都给喊回来了。 有这尊杀神在,谁敢动她们? “去吧。” 许琅把樱奴拉起来,顺手帮她把歪了的官帽扶正,“替朕看好瀛洲郡,那是这真的地方,是大乾的土地,朕以后经常去看你们。要是你们没听话……” 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意味,让两人后背一凉。 “奴婢……臣遵旨!!” 两人磕头谢恩,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船。 隨著號角声响起,巨大的舰队缓缓驶离港口。 许琅站在高台上,负手而立,看著那渐渐消失在水天一线的船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扶桑? 从今天起,这世上再也没这號国家了。 有的,只是大乾最听话的一条狗,一个源源不断输送银子和劳动力的瀛洲郡。 送走了这俩“外放封疆大吏”,许琅彻底收了心。 没別的,家里那三位正宫娘娘,快生了。 姜昭月和花有容的肚子大得像揣了个西瓜,走路都得让人扶著。 李秀芝也没好到哪里去,肚子只比姜昭月和花有容,小一点点…… 整个皇宫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態。 许琅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暴君,这会儿怂得像个孙子。 “哎哟,轻点!那地毯铺三层!摔著朕的皇后怎么办?!” “那个谁!把那花瓶搬走!看著碍眼!” “御膳房呢?鸡汤燉好了没?要老母鸡!三年的!” 只要姜昭月稍微皱个眉头,哼唧一声,许琅就能从龙椅上跳起来,紧张得脑门冒汗。 “你別晃了!” 姜昭月坐在软榻上,手里剥著橘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就是腿抽筋了一下,你至於吗?转得我头都晕了。” “抽筋?哪条腿?朕给你揉揉!” 许琅二话不说,蹲下身子就开始上手。 旁边花有容挺著大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相公,你也太紧张了。这才九个月,还早呢。” “不早了不早了,太医说隨时可能发动。” 许琅一边揉腿一边碎碎念,“这俩小兔崽子也是,在娘胎里就不老实,出来朕非得打屁股不可。” 眾女鬨笑一团。 这种温馨的日子,过得飞快。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轰隆——!!! 一道炸雷把整个京城都给震醒了。 紧接著,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像是天河倒灌。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坤寧宫传了出来。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许琅,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往外冲。 “怎么了?!谁叫唤?!” “陛下!陛下不好了!不是,是大喜!” 太监总管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浑身都湿透了,“皇后娘娘发动了!花娘娘也发动了!李娘娘……好像也要生了!!” “臥槽?!” 许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仨商量好的吧? 组团生孩子? 他衝进雨里,一路狂奔到坤寧宫。 此时的坤寧宫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个產婆、宫女端著热水进进出出,一盆盆血水端出来,看得许琅心惊肉跳。 那种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听得许琅头皮发麻,心都揪成了一团。 “昭月!有容!秀芝!” 许琅想往里冲,却被几个老嬤嬤死死拦住。 “陛下!產房污秽,您不能进啊!衝撞了龙体可不得了!”一个太监开口劝道。 “滚你大爷的污秽!那是我老婆孩子……” 许琅一脚踹翻一个太监。 但,看著那紧闭的房门,终究还是没敢硬闯。他怕自己进去添乱,身上这股子杀气再嚇著孩子。 他在雨廊下像是拉磨的驴一样,转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年。 轰隆隆——! 雷声越来越大,闪电把夜空撕扯得粉碎。 “哇——!!!” 突然,一声嘹亮得不像话的啼哭声,穿透了雷声,响彻整个皇宫。 紧接著。 “哇——!” “哇——!” 又是两声! 三声啼哭,此起彼伏,像是要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个满手是血的產婆,脸上带著狂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皇后娘娘生了!是个带把的小皇子!七斤八两!哭声震天!” “花娘娘也生了!也是个小皇子!六斤六两!白白胖胖!” “李娘娘生了位小公主!粉雕玉琢,漂亮著呢!” 许琅整个人僵在原地。 雨水顺著他的头髮往下淌,流进嘴里,咸咸的。 两个儿子?一个闺女? 一夜之间,儿女双全?! “哈哈哈哈!好!好啊!!” 许琅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仰天长啸。 就在这时。 天上的乌云突然散开了一道口子。 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声响起。 只见皇宫上空,那原本看不见摸不著的气运金龙,此刻竟然显化出了虚影! 那是一条长达百丈的五爪金龙,浑身鳞片金光闪闪,在雷雨中翻腾咆哮,最后化作三道金光,直直地钻进了產房里。 全城的百姓都被这异象惊醒了。 无数人推开窗户,看著那皇宫上方的金光,纳头便拜。 “祥瑞!这是天降祥瑞啊!!” “大乾万岁!陛下万岁!!” 许琅看著那金光,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这哪是祥瑞? 这是老子的种! 这是大乾未来的江山! “传朕旨意!” 许琅大手一挥,那种初为人父的狂喜让他豪气干云。 “大赦天下!!” “全城百姓,赏酒三日!!” “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朕有后了!!!” 【本书的动態漫上线了,沙雕表情包风格,宝子们可以去看看哦,很有趣,名字叫《穿越古代娶妻记》,很有趣。】 【本书的动態漫上线了,沙雕表情包风格,宝子们可以去看看哦,很有趣,名字叫《穿越古代娶妻记》,很有趣。】 【本书的动態漫上线了,沙雕表情包风格,宝子们可以去看看哦,很有趣,名字叫《穿越古代娶妻记》,很有趣。】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宝子们都去看呀,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