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 “宝宝,你腰窝的弧度很漂亮,蹲下去衬得屁股又大又圆,手感一定很好。” “今天穿的浅蓝色內衣很衬你,皮肤好白,下次弯腰繫鞋带时记得用手遮一下领口。” “嗡”的一声,鱼幼菱全身的血液衝到了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她手忙脚乱地检查號码,確定不认识:“你是谁?是不是发错人了?” 对方秒回:“25届系经贸班的鱼幼菱,学號:xxxxxxxx,住在兰园一楼108號。” 兰园是他们学校的女生宿舍。 鱼幼菱盯著屏幕,一股凉意遍布全身。 这个死变態认识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了解她的信息,知道她的电话號码,她的宿舍......还有她今天內衣的顏色。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跟踪狂吗?!我要报警了!” 对方几乎秒回,语气带著猫玩老鼠般的戏謔:“报警?跟警察说什么呢?说有人夸你腰窝漂亮,提醒你繫鞋带要遮领口?” “宝宝,我不是跟踪狂,我只是一个深爱你的人,我在关心你。” 鱼幼菱被他的厚顏无耻气得胸口起伏,指尖微动,刚想拉黑他,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 “宝宝,我们玩个游戏。给你七天的时间通过我的提示找到我,找到了就给你奖励。” “找不到......老公可要惩罚你了。” “老公”?! 鱼幼菱被这称呼雷得外焦里嫩,恶寒不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老公若是这样一个变態,这辈子也是有了。 谁要跟这死变態玩游戏啊?! 她不再犹豫,反手將这个號码拖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净了……才怪! 鱼幼菱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一个相貌普通,身材微胖的女大学生,平时除了教学楼就是食堂,校门都很少出。 到底哪里招惹上这种变態? 她想不明白。 “大家快准备,今天我请客!” 舍友李莉的声音传来,她今天过生日,要请全宿舍的人出去搓一顿。 张倩:“吃饭的地方订好了吗?” 李莉:“嗯,是家网红餐厅,环境特別棒,超级出片!” 王曼凑过去一看,一张张美轮美奐的照片映入眼帘。 身材纤细,凹凸有致的美女们自信地在镜头前展示自我。 桌上精致的美食,漂亮的环境都沦为了背景板。 她把自己的的脸带入进去,肯定道:“嗯,是不错。” 三个室友兴致盎然地討论等会儿要拍合照用哪个滤镜,唯有鱼幼菱在一旁低头打字。 张倩瞥她一眼,打趣道:“跟谁聊天呢?脸红成那样,男朋友?” 王曼好奇地凑过来。 鱼幼菱慌忙地把手机屏熄灭,塞进包里,支吾道:“不、不是啦,就是一个推销的……” 被性骚扰这种事,太难以启齿了。 说出来她都能想到她们的反应:“啊?不会吧?幼菱你这样的都能被骚扰啊?” “等会儿我们要一起拍合照,幼菱你要来吗?你皮肤白,拍出来白白胖胖的肯定很可爱。” 鱼幼菱看了眼镜子中相貌平平,只能夸可爱的脸,兴致缺缺道:“哦,我都行。” 那些照片里的女生都像天鹅一样优雅,而她连笑都得提前精心找好角度才能不显脸大。 拍完合照,她们肯定又要一边“好心”地帮她修图,一边用带著怜悯的口吻討论:amp;amp;quot;幼菱你的阴影得加重些才不显得脸肿amp;amp;quot;...... 鱼幼菱莫名地想起变態在简讯里夸她的那些话。 那些露骨的字眼固然令人作呕,可比起室友们永远只会说“你胖但胜在皮肤白”的客套话,她一时竟不知是黑暗中病態的凝视可怕,还是这日光下礼貌的伤害更令人窒息...... 鱼幼菱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她一定是被骚扰出毛病了,居然在对比两种伤害哪个更不痛。 王曼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哎呀,幼菱,好不容易出去一趟,你就穿这个啊?和我们一样穿个小裙子呀。” 鱼幼菱:“我衣柜里没有裙子......” 由於身材丰腴,她的胸部和臀部格外突出,即便穿宽鬆的衣服也难以完全遮掩。 高中时哪怕穿著校服,都会被班上不务正业的男生吹口哨、调戏。 有一次无意听到两个男生议论,打算故意撞她的胸部,想试试有没有向景辰说得那么软。 鱼幼菱听到后,气得浑身冰冷。 向景辰,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优异,低调內敛,是家长眼里的好孩子,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温柔耐心的学霸。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之前在楼梯口迎面走来,“不小心”用手臂撞到了她的胸部。 她当时真以为他不是故意的。 面对他的道歉,强忍著被撞疼的眼泪,低声回了句“没关係”。 然而他却是这样对她的,私底下肆无忌惮地和其他男生討论她的胸部。 其恶劣的行为就和今天她收到的那些骚扰简讯一样可恶。 想到这里,鱼幼菱不由得攥紧了手心。 寿星李莉好心道:“哎呀,我正好有条裙子买大了,想来尺码正適合你!要不要试试?” 鱼幼菱深呼口气,压下所有负面情绪,“不用了,我穿t恤裤子挺好……” “別嘛,我们都穿裙子,就你穿裤子多不合群?” “就是就是,等下还要合照呢,发出去別让人说我们排挤你呀!” 在三人连哄带拽下,鱼幼菱半推半就地换上了裙子。 镜子前,鱼幼菱不自在极了。 她很少穿裙子,更別说是这样一条紧身鱼尾长裙。 丝绒面料忠实地勾勒著每一寸曲线,方领设计袒露出清晰的锁骨与大片白皙肌肤,一道阴影自领口蜿蜒而下,无声却夺目。 布料在腰间紧紧收束,让腹部柔软的轮廓无从遮掩。 幸而胸臀丰满,撑起了流畅的弧度,反倒赋予腰身一种圆润的、莹莹有光的肉感。 她站在那里,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在满世界追逐清瘦骨感的审美里,她像一幅笔触浓烈、生机勃勃的油画,带著一种近乎原始的、活色生香的温度。 可鱼幼菱全然察觉不到自身的美好。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肚子上那圈软肉上,再望向室友们那杨柳般纤细窈窕的腰肢,瞬间被打击到了。 “哇!幼菱,这裙子你穿比我好看多了!”李莉真心讚嘆。 张倩上手帮她整理,手指不经意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把她圆润的肩膀头子露了出来。 在鱼幼菱眼里这样更显胖了。 “看,这样更性感点。” 王曼点头附和:“幼菱好羡慕你啊,你虽然胖了点,但皮肤真白,一白遮百丑嘛,挺好。” 鱼幼菱:“……” 她知道室友心直口快,本身没有什么恶意。 这些话她听得多了,像小针一样扎一下,不算太痛,但膈应人。 她垂下眼,不自在地扯了扯过低的领口,“要不我还是换下来吧……” 李莉看了眼手机,“哎呀”一声,“快到预约的时间,走吧,要迟到了!”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 去地铁站的路上,鱼幼菱如芒在背。 总感觉有一道格外黏腻炽热的视线,有如实质般,死死缠绕著她。 肆无忌惮地“舔舐”她的全身,爬过她的背部,流连她的腰窝,贪婪地抚摩她的臀线...... 那目光极具侵犯性,仿佛带著湿漉漉的温度,让她產生一种错觉——若它真是舌头,自己恐怕早已被舔捨得一片狼藉。 鱼幼菱不自觉地蜷了蜷踩在高跟鞋里的脚趾,步伐变得僵硬而生涩。 “......” 她故意放慢脚步,缩在室友们的身影之后,试图躲避这令人不適的注视。 紧贴臀部的包包里,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响动,震得她大腿侧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 大概是班级群里的消息吧,她心不在焉地想。 直至快到地铁站入口,那股目光越来越放肆。 她终於忍无可忍地回过头—— 四周只有行色匆匆、面目模糊的路人。 见鬼了! 怎么变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她內心疯狂吐槽:有胆子看,没胆子承认吗? 有本事站出来对视啊! 看老娘不用眼神杀死你! 真討厌。 生气过后,鱼幼菱有些委屈地咬咬唇,决心以后再也不穿裙子出门了。 ** 好不容易挤上地铁,人流汹涌。 她们幸运地抢到一小段空座,但位置狭窄,明显只够两个瘦子挤一挤。 “李莉,张倩,你们俩坐吧,你俩瘦。”王曼提议。 “哎呀,你也不胖啊,要不你坐我腿上?”张倩笑著搂过王曼的腰,挠她痒痒肉。 “別,我腰很敏感,我怕痒。” 三人笑著嬉闹,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因为穿裙子而格外拘谨的鱼幼菱。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怎么就不问问她要不要坐呢? 就因为长得胖,连坐下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是吗? 为什么不邀请她坐她们腿上呢? 哦,是怕她把瘦弱地像豆芽菜一样的她们压死吧。 鱼幼菱面无表情地吐槽著。 她知道自己又敏感了。 四个人一起出来玩,当然要照顾最多的人,更何况李莉才是今天的主角,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多想。 “唉,最近吃太多了,一上秤居然重了两斤!”张倩哀怨道。 和她关係最好的王曼立刻接话:“你这还算好的呢,根本看不出来!你摸摸我的大腿,明显粗了一圈,烦死了!” 鱼幼菱瞥了一眼对方。 女孩伸出长腿,踮起脚尖,大腿从短裙下探出一截,细得仿佛双手一握就能圈住,白皙又漂亮。 哪里胖了?她这才叫胖呢好吧。 鱼幼菱不由得撇了撇嘴,在她看来她们的“长胖”根本是无病呻吟,偏偏当事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而在这场胖瘦比赛中,也许是出於照顾她感受的好心,她们刻意没有提起她。 但这种刻意的淡漠,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歧视。 对此,鱼幼菱已经麻木到习以为常了。 她觉得心烦,又插不上嘴,索性不再关注她们,掏出手机想看看班上又发了什么消息。 点亮屏幕的瞬间,她僵住了。 不是班级群。 而是一连串来自陌生號码的简讯! “宝宝,你知道吗?对我来说,黑色是邀请。” “从背后看你,黑色丝绒像晶莹剔透的眼泪一样卡在你的腰窝处,我在想,若是我把拇指按上去,应该刚好能填满你......” “宝宝皮肤真白,应该很容易留下吻痕吧?老公想把你抱在腿上亲。” “突然很討厌发明高跟鞋的人。它们让你走路时臀浪晃得这么好看,所有路过的男人都看见了,老公吃醋了。” “答应我,以后只穿给老公一个人看,关起门,我亲手脱下你的裙子……” “宝宝……老公好喜欢你啊……” “宝宝……” “......”啊啊啊啊!!! 鱼幼菱內心土拨鼠尖叫,那些刺眼的字句像蜈蚣顺著脊背爬上来,让她全身发麻滚烫! 他连腰窝的布料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说明这死变態当时肯定就站在她身后三步之內。 鱼幼菱感受到的那股阴暗黏腻,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就是他的! 他还在跟踪她! 这个认知让早餐的餛飩在胃里翻滚。 她被噁心得手指发抖,飞快地將这第二个號码拉黑。 “幼菱,你怎么了?”李莉关切地问道。 许是鱼幼菱表情太明显了,引起了她们的关注。 张倩信誓旦旦道:“出来玩还一个人躲在一边扣字,还说不是在跟男朋友发消息。” “男朋友?”李莉好奇地追问道:“幼菱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一点风声都没有。” 王曼尖细的嗓音拉得高高的:“你该不会是网恋了吧?” 鱼幼菱:“......” 不知何时起,网恋这个词和在网上找別人“撩骚”捆绑在一起,听起来就是要比普通恋爱低人一等,天生自带话题度。 起码鱼幼菱看到邻座好几个人悄悄竖起了耳朵,身体往她们这边倾斜,一副吃瓜的姿態。 脸皮薄的鱼幼菱红了脸,小小的体验一把社会性死亡,矢口否认道:“我没有网恋。” “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 “不用害羞,网恋而已,谁年轻的时候没网恋过?” 李莉担忧道:“幼菱,注意点,网恋一定要先看照片,不要被人骗了。” “看照片也没用,图片可以修啦。” “我跟你们说哦,我一个高中同学就是网恋被人骗財骗色......” “......” 鱼幼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偏偏无法说出真相。 网恋就网恋吧,总比被发现被人性骚扰要好。 地铁到站了,她们隨著人流挤向门口。 手机又又又震动了一下。 鱼幼菱咬牙切齿地点开。 “对了,宝宝,你穿安全裤了没?没有就回去换上再出来玩。” 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鱼幼菱忍无可忍,手指飞快点按屏幕回覆:“长裙不用穿安全裤!!!你变態啊管那么多?!”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有什么意义呢?跟一个变態较真。 对方沉默了几秒,语出惊人:“宝宝乖,以后和老公在一起出门,你可以连內裤都不用穿。” “......” 鱼幼菱盯著这行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其中的下流意味,脸颊瞬间爆红,感觉眼睛都脏了! “滚啊啊啊啊啊!!!!!!!” 她打出一排咆哮的感嘆號,用尽全身力气,將这第三个號码拖进了黑名单。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3) 鱼幼菱几人抵达餐厅后,被服务员带著到餐厅一楼靠窗的位置。 落座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豪车无声滑至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迈步而出。 简单白衬衫与黑裤衬得他身形挺拔利落, 夕阳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金光,眉眼疏冷,气质卓然。 “天!是秦屿!”张倩认出来人,压低声音惊呼,“他居然也来这里吃饭?” 鱼幼菱的心臟漏跳一拍。 秦屿是学校里无人不知的风云人物,家世顏值都是顶配,是公认的、高不可攀的校草。 她曾在开学典礼的主席台上远远见过一次,顿时惊为天人。 但她清楚,秦屿在天,她在地,他们没有可能。 王曼整理了下头髮,冲他拋媚眼。 张倩直勾勾地盯著他。 李莉假借和鱼幼菱討论菜单为由,实则偷偷瞟向秦屿。 然而秦屿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偶尔视线淡淡扫过,又像空气一样飘走。 副驾驶的门被推开。 走下一位打扮精致的女生,热情地挽住秦屿的手臂。 看到两人说说笑笑,三人泄气了。 “什么嘛,有女朋友早点官宣啊,害我浪费表情。”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屿带著女伴,跟隨服务生一路前行。 路过她们桌旁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过来。 “啊,他在看我!” 李莉小声惊呼,羞红著脸躲到鱼幼菱身后,用她丰腴的身形挡住自己。 “......” 被当人形盾牌的鱼幼菱无语了。 你確定他看的是你? 她垂头继续看菜单,一道视线如影隨形地黏在背后。 熟悉的被窥视让她心头一紧。 下意识抬头,却撞进一双深邃淡漠的黑眸里。 秦屿......是在看她? 这个念头滑过,她又觉得不可能。 自己居然和李莉一样自恋,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秦屿淡淡瞥她一眼,视线掠过她淡樱色的唇,隨即漠然移开。 ......真高冷啊。 鱼幼菱抿了抿唇。 ** 点完菜后,话题依旧围绕在秦屿身上。 李莉撇了撇嘴,率先吐槽:“真想像不出那么高冷的秦屿居然谈恋爱了。” 张倩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稀奇的?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喜欢的女孩很正常。只是我们入不了他的眼罢了。” 王曼挺胸不服:“我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的,他刚才不照样当我是空气?” 李莉咬咬唇,想说刚才秦屿好像在看自己,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张倩神秘地笑笑,压低声音:“我听说个小道消息,你们可別往外传。” “之前跟秦屿告白的传媒系系花,知道吧?” “听说她被拒绝后哭著跑回来,说秦屿拒绝的理由是她太瘦了。” “他喜欢……肉一点、丰满的。” “噗——” 王曼笑出声,促狭地指向鱼幼菱:“喂,你不要告诉我,秦屿喜欢的是幼菱这样的吧?” 鱼幼菱:??? 她这样的怎么了? 喜欢她很丟人吗? 李莉跟著笑了一声,意识到这样不好,赶紧打圆场:“幼菱你別生气啊,王曼心直口快,她开玩笑的。” 一点也不好笑,谢谢。 鱼幼菱乾巴巴地回应:“没事,我没生气......” “肯定是那系花被拒后觉得没面子瞎编的。” 王曼篤定道:“秦屿清冷矜持,怎么可能会说这么粗俗的话?再说他今天带来的女伴不就是高挑清瘦型的?” 李莉附和道:“没错,肯定是那女生撒谎。秦屿不是只看身材的肤浅男人。” “......” 眾人纷纷附和,唯独鱼幼菱听著不是滋味。 她联想到当初的自己。 被那男同学占便宜后,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另一个女同学,结果对方第一反应也是不信。 给出的理由和眼前的室友惊人的相似: “向景辰学习优秀,性格內敛老实,怎么可能会故意跑去撞你的胸,吃你豆腐?幼菱,肯定是你误会了。” 鱼幼菱很想说:你们对他只是片面的了解,只知其外表,怎么就知道他私底下是怎样的人? 可她不清楚事情真相,无法判断是那女生撒谎,还是秦屿表面高冷,內心齷齪下流。 於是沉默。 ** 餐厅二楼,临窗卡座。 秦屿慵懒地靠著座椅靠背,周身清冷的气质与略显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从这个角度,他能將一楼某处旖旎的雪白风光尽收眼底。 静静欣赏片刻后,想到二楼其他客人也能看到这“景致”,眸色沉了下来。 他抬手招来餐厅经理,语气平淡:“整个二楼我包了,把这一层的客人清空。” 经理面露难色,躬身赔笑道:“这位先生,非常抱歉,本店实行预约与等位混合制,不便临时清客。如您有包场需求,请提前一天与我们沟通。” “......” 秦屿脸色沉了几分,与经理附耳交代了几句,便低头捣鼓起了手机。 一旁的表妹苏晓玥“啪”地一声合上菜单,抱怨道:“表哥,你临时抓我出来就算了,到了光玩手机,理都不理我!还有,你想包场干嘛不去自家餐厅?这里连道我爱吃的菜都没有!” 她没好气地补充道:“亏我接到你电话,还以为你要带我去什么好地方呢……” 秦屿头也不抬,直到打完最后几个字,才懒懒回道:“乖,你是个成年人,会自己玩手机了。” 言下之意,没事別烦他,一边儿玩儿去。 苏晓玥:“......” ** 鱼幼菱刚吃了一口奶油意面,那条阴魂不散的简讯又来了: “你和那个粉衣服的换个位置。” “......” 她抬头看了眼,四人中只有李莉穿著一身娇俏的粉色连衣裙。 果然,那个这死变態跟过来了。 这条带著命令语气的简讯让她心头火起。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什么我就要照做?” 鱼幼菱第一次用这么冲的语气对人说话。 她把这一整天的惶惑、难堪和不顺心,全都发泄在了这个看不见的变態身上。 ——这是他应得的。 手机立刻又震了一下:“我是你老公。” 后面跟著一张照片。 鱼幼菱只瞥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血管中凝固,又在下一秒轰然逆流,疯狂地烧上脸颊。 那是一张居高临下的偷拍。 某人站在高处,以一种充满掌控和侵略性的视角,精准地捕捉了她胸口处诱人的风光。 一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暴露无遗,被镜头放大,清晰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愤怒猛地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紧紧护在胸前,抬头朝二楼望去。 试图搜寻那个变態所在的位置。 无果。 二楼坐满了人,她不知道他藏在哪里。 很快,又一条简讯弹了出来: “听话,奶子都露出来被別人看光了。”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4) 鱼幼菱脸颊滚烫,內心疯狂反驳:哪、哪有这么夸张啊! 这明明叫性感好吗?懂不懂审美! 如果她这样都算暴露,那女明星走红毯的穿著岂不是在裸奔? 不过鱼幼菱骨子里確实保守,可这个藏头露尾的死变態越是想操控她,她的逆反心理就越是高涨。 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放下护在胸前的手,挺直了纤穠合度的腰背,將身体曲线大方地展示出来。 哼,你越不让我露,我偏要露。 不仅要露,还要露得理直气壮,让所有人都看见。 略略略,气死你! 她赌气般的小动作和那双闪著不服输光芒的眼睛,灵动又娇憨,像一只做坏事得逞的猫咪,尽数落入了二楼那双深沉的眸子里。 秦屿望著楼下那只有些炸毛却偏要装大胆的小猫,不由得扶额,唇角牵起一丝无可奈何却又纵容的苦笑。 “真是一只……不服管教的小猫。”他低声轻语,语气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坐在他对面的苏晓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句话,以及他脸上那罕见的神情。 再联想他今天破天荒地跑来这家餐厅,还频频看向楼下某一处…… 不是吧...... 一个大胆的念头击中了她。 “表哥……”苏晓玥试探著,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我是不是要有小表嫂了?” 秦屿闻言,警告性地瞥了她一眼,眸色微沉,却並未出言否认。 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苏晓玥倒吸一口凉气,內心惊呼:哇塞!她这位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二十多年、活得像个苦行僧一样的表哥,居然真的铁树开花了? 她简直难以想像,得是一位何等明艷倾城的大美人,才能把他拿下? 她这个表哥,从小到大严谨自律堪称楷模。 別的富家子弟吃喝玩乐、緋闻不断,他始终稳坐钓鱼台,一心扑在学业和家族事务上。 別说早恋,身边连只母蚊子都罕见。 高考前是专心学业的学霸,毕业后是家族企业的准继承人,从未让长辈操心过。 姑妈以前没少炫耀儿子省心又有出息,不像別人家的净惹桃花债。 可二十一年过去了,眼看他大四都快毕业了,依旧没带过一个女孩回家,没有传出任何緋闻。 姑妈开始急了,偷偷怀疑:“我儿子……该不会喜欢男的吧?” “表哥!”苏晓玥兴奋地压低声音,“姑妈最近愁得呀脸上都长皱纹了,她以为你是个gay,对女人没兴趣了!要是让她知道您老铁树开花,她不得开心得放一晚上烟花普天同庆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屿冷冷地睨著她,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你要是敢在我妈面前多一句嘴,下个季度的限量款手袋,还有你看中的那辆跑车,就都別想了。” 苏晓玥立刻在自己嘴上比了个拉链的手势,乖乖坐好。 但她的好奇心更盛了,见表哥又低头专注地打字,忍不住又问:“表哥,你是在跟我未来小表嫂聊天吗?” 她试图凑过去偷看,被秦屿一根手指抵著额头推了回来。 藏得这么严实,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可这就更奇怪了。 “表哥,你特意来这家餐厅,就是为了小表嫂吧?她人现在就在这里吗?你为什么不去见她,反而要抱著手机聊?” 苏晓玥眨著眼,脑洞大开,“难道……小表嫂其实不知道你是谁?你还在跟她网恋?” 秦屿:“……” 他懒得理她,继续思考怎么“劝”小猫遮住春光。 苏晓玥也不气馁,自顾自地在一楼搜寻起来。 她目光扫过楼下几桌客人,很快锁定了三个坐在一块、打扮亮眼的女孩。 从表哥这个视角看过去,正好能將那桌尽收眼底。 她眼珠转了转,难怪表哥刚才一直盯著楼下! 小表嫂肯定就在这三人之中! 至於旁边那个背影丰腴些的女生……嗯,模样还算清秀,但肯定不是表哥的菜啦。 “表哥,就是她们三个里的一个,对不对?” 苏晓玥仔细观察著秦屿的表情,当她手指划过某个女孩时,明显感觉到表哥的眼神骤然变冷,带著锐利的警告扫向她。 就是她们中的一人没跑了! 苏晓玥立刻兴奋起来,猛地站起身:“我去跟她们认识认识!加个v什么的......” 提前打好关係,抱住未来小表嫂的大腿,就等於拥有了表哥这里的免死金牌啊!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抬脚就要往楼下冲。 “回来,坐下。”秦屿的声音不高,带著淡淡的威压。 苏晓玥习惯性地服从命令,乖乖坐回原位,撅起嘴嘟囔道:“为什么嘛?我都发誓不告诉姑妈了!你就告诉我唄,我还可以给你当军师,教你怎么快点把小表嫂拐回家!” “用不著你。” 秦屿语气淡然,透著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现在还不是介绍你们认识的时候。” 在他的计划里,他正在一步步引导鱼幼菱,培养双方的感情,所有节奏都必须由他主导。 虽然偶尔这只小猫会伸出爪子不那么听话,但这未尝不是一种情趣。 他乐在其中。 总之,他看中的人,自然有办法把她驯服。 男人垂眸,给楼下那只不听话的小猫发了条新消息:“好吧,那就谢谢宝宝款待了。看著你的大奶,我能多吃两碗饭。” 楼下,鱼幼菱看到这条消息,气得牙痒痒。 ““下流!无耻的变態!臭流氓!” 奶子奶子的,满嘴都是这种粗鄙不堪的字眼,这死变態是个老色鬼吗? 难道……电话那头是个四五十岁、脑满肠肥的油腻中年男? 咦~噁心死了。 光是想到自己有可能正被一个腆著啤酒肚、眼神猥琐的老男人在暗处意淫窥探,鱼幼菱就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衝喉咙。 哼。 不管你是谁,想占她便宜?没门! 她举手叫来服务员,语气坚定:“麻烦给我一条围裙,谢谢!” 想看她? 呸,偏不让你看! 她利索地將围裙系好,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所有风光。 二楼。 秦屿看著楼下那个迅速把自己裹起来的小身影,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计划通√。 他毫无罪恶感的想到,好像找到擼小猫的方式了。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5) 张倩招呼道:“幼菱,別一直抱著手机跟你男朋友聊天啦,快过来,要给李莉唱生日歌了!” “……” 误会加深了。 鱼幼菱抿了抿唇,没有解释,默默將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不想理那个变態了。 越是回应,他越是来劲。 李莉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点燃蜡烛,大家围著她,拍手唱生日歌。 吹熄烛火、许愿。 原本欢乐的气氛,可只要一想到楼上有个变態正肆无忌惮地窥探她的生活,鱼幼菱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来,笑一个!” 手机上两个漆黑的镜头对准她,让鱼幼菱联想到两只窥探的眼睛,表情僵硬又不自然。 “幼菱,你要不往后站点?显脸小。” “……” 鱼幼菱依言向后挪了挪,盯著镜头努力挤出笑容。 “咔嚓”几声,一连拍了十几张,却连一张能看的都没有。 其他三人光彩照人,貌美如花,宛如仙女下凡。 唯独她,又胖又丑,跟她们不在同一个图层。 “哎呀这张我闭眼了!” “这张好看,你表情好可爱!” “这张留下,显得我腿好长!” 她们嘰嘰喳喳地选著图。 鱼幼菱没有参与,她每张都很丑。 张倩划著名屏幕,语气遗憾:“这张整体氛围挺好,就是幼菱这边……可能是角度不对吧,显得脸有点大。” 李莉接话:“没事,后期修一下就好。” 王曼皱了皱眉,声音矫揉造作:“可我想要原图直出发朋友圈耶,修过就没有那种真实的质感了。若是只修她一个,旁边的人会被拉变形,脸会歪掉的。” 嘴上说著“我们”,可鱼幼菱坐在最边上,身旁只有王曼。 鱼幼菱轻轻笑了笑:“没关係,你们发你们的,不用顾忌我。” 她对拍照彻底失去了兴趣,只想安静吃完蛋糕,儘早回去。 也许她今天就不该出来。 她们得到了回復,心安理得地继续拍照。 鱼幼菱独自坐在一旁,小口吃著蛋糕。 其他人面前的蛋糕基本没动,她们怕胖,只拿来当拍照的道具,烘托生日气氛。 李莉察觉她情绪不高,切了块蛋糕放到她面前示好:“幼菱,不够这儿还有。” 鱼幼菱摇摇头,“不用,一块就够了。” 李莉眼神一暗,以为她还在为照片的事生闷气,凑近轻声问:“你要不要自己修一下再发?我们可以等你。” “不用了,你们发吧。” 她语气中的冷淡让气氛微僵。李莉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鱼幼菱感到手机在桌下震动。 以为是那变態又换新號,她悄悄翻开,却是王曼发来的私聊: “幼菱,我知道你对拍出来的效果不满意,但你人长得就那样啊。李莉好心组局,你板著一张脸她会觉得你对她有意见,挺扫兴的。” “……” 鱼幼菱盯著这行字,气笑了。 这时,几个男生推推搡搡走过来,搭訕要微信。 李莉、王曼、张倩都被问了个遍,三人笑吟吟地爽快给出。 唯独鱼幼菱,像空气一样被忽略过去。 她原本並不在意。 在她看来,这些男生隨意搭訕的行为太过轻浮,根本不是她嚮往的细水长流、真心相待的感情。 她不羡慕,隱隱排斥,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恋爱观。 可不知道是不是这世界坏了。 她一抬头,迎上三位室友“同情”的目光。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別难过,没关係,我们懂的。” “……” 那一刻,鱼幼菱觉得,比被陌生异性忽略更难受的,是这种来自身边人的“同情”。 这是一种隱形歧视,藏在眼神里、语气里,藏在“善意”的缝隙间,不张扬,却如影隨形。 神经稍微大条的人察觉不到,偏偏鱼幼菱心思敏感,如鯁在喉。 她的脸色应该很难看,李莉察觉到了。 作为组局的“寿星”,她自觉有责任缓和尷尬,眼珠一转,自作聪明地推了推身旁那个要离开的瘦高男生,“哎,你怎么光找我们要微信呀?把我们最好说话的幼菱漏啦?” 她朝男生眨眨眼:“快,幼菱的微信你也加一个,她人超好的哦!” 那男生明显一愣,视线在鱼幼菱脸上迟疑地转了一圈,才像施捨般递过二维码,含糊嘟囔:“你扫我吧。” 王曼在一旁煽风点火:“幼菱,愣著干嘛?快拿手机呀!” “……” 鱼幼菱胸口一堵,快忍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压住情绪,她尽力扯出个得体的微笑,“谢谢,不用了。” 话音刚落,瘦高男生的朋友们爆发出一阵嗤笑。 有人用手肘懟懟他,戏謔道:“哟,被胖妹拒绝了啊?行不行啊你?” 那男生脸上掛不住,拉著脸,冲鱼幼菱恶声恶气道:“长成这样还挑三拣四?你以为我真想要你微信啊?给脸不要脸!” “……”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鱼幼菱积压整晚的难堪与怒火。 是,她长得不出眾,身材远远不符合世俗意义上的“好”。 但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隨便什么男的、用这种施捨般的语气来要联繫方式,她就得感恩戴德地接受? 鱼幼菱气得眼睛发红,想衝上去理论,却被张倩和王曼一左一右拉住。 “算了幼菱,別跟他一般见识。” “他们人多,你一个女孩子追上去,万一挨打了怎么办?” 李莉也小声劝:“没事哈,幼菱,咱不气……” 不气?她要气炸了! 这一刻,体重的优势显了出来。 鱼幼菱大力挣开她们,正要追过去,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餐厅经理看著她们拉扯的阵仗,有些尷尬:“额,几位女士,是对本店的菜品或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吗?” 有外人在,鱼幼菱不得不强压火气,勉强冷静。 其他三人乖巧异口同声:“没有没有,都很满意。” “那就好。”经理鬆了口气,微笑著拍了拍手。 身后的店员推来一辆装满玫瑰花的小推车,吸引了全场目光。 一整片玫瑰匯成花海,顏色是醇正的猩红色,散发著浓郁的生命力。 每朵都硕大如拳,花瓣厚重层叠,在灯光下流转著丝绸般的奢华光泽。 浓郁的玫瑰香气瀰漫开来,一楼的客人停下交谈,好奇地张望过来。 张倩挑起眉毛:“请问您这是?” 经理的目光下意识落向她们中最耀眼、头戴银色皇冠的李莉。 任谁都会觉得这隆重花束是送给寿星的生日礼物。 包括李莉也这么想,心中闪过几个追求者的脸,甚至猜测是刚才搭訕的男生所为。 就在她礼貌微笑,准备接花时,经理开口了: “请问,哪位是鱼幼菱女士?”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6) 鱼幼菱余怒未消,硬邦邦地回应:“我就是,怎么了?” 经理脸上掛著微笑,恭敬地將那庞大华丽的花束送到她面前: “鱼女士,这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委託我们送给您的。” 鱼幼菱目光一闪,注意到花里有卡片,上面写著:“別人不懂欣赏,你的美只有我知道,我会永远注视著您、爱著您,愿您心宽体胖、笑逐顏开,坚持做自己,不要被他人影响。” 鱼幼菱:“……”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用心宽体胖写祝语的。 该死,不会是那个死变態送的吧? 一楼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阿浩,难怪那胖妞不接受你,原来她有追求者了。” “切,就那姿色,喜欢她的人也不是什么好货。” “人起码有钱啊,嘖嘖嘖,那可是厄瓜多玫瑰,一支百元起步,这一推车得小一千朵吧?” “我靠,那不就是……十万元?豪气啊!” 一些女的瞟了眼鱼幼菱,不由得酸了,“那胖妞凭什么啊?” 是啊,鱼幼菱凭什么找到那么有钱又大方的男朋友? 王曼酸溜溜道:“幼菱,这该不会是你网恋男友送的吧?他对你好捨得花钱啊!” 李莉表情僵住,暗自庆幸方才没有贸然伸手去接,要不然就闹笑话了。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抑制的埋怨在心底滋生,明明是自己的生日,风头却被鱼幼菱抢走。 李莉哀怨地看著鱼幼菱,忍不住抱怨道:“幼菱,你有点太不够意思了吧?我把你当朋友过生日请你吃饭,你却让你男朋友给你送玫瑰花砸我场子?” 差点害她丟脸! 鱼幼菱赶紧摆手道:“不是的,我没有……” 王曼站到李莉这边,“你还说不是?只有我们宿舍的人才知道餐厅地址,如果不是你跟你男朋友说,他怎么会让人把花送到这里来?” 鱼幼菱:“……” 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 那个死变態只跟踪她到地铁,是怎么知道她的目的地,一路跟过来的? 张倩想得更多。 能隨隨便便送出价值六位数的花束,意味著对方財力雄厚,绝非普通人。 难道鱼幼菱钓到了什么隱形富豪? 张倩怎么都想不通,长相普通、身材肥胖的鱼幼菱,凭什么吸引一个阅尽美色的有钱人? 突然间,一个念头窜入她的脑海:不,也许这才是鱼幼菱选择网恋的原因! 正因为不见面,她大可以把照片精修一遍发给对方。 鱼幼菱是个照骗! 怪不得她一路上紧抱手机,神情怪异却始终不肯承认是男朋友。 难怪她藏得那么严实,半句风声都不肯透露。 只有做了坏事才会这样遮遮掩掩! 张倩眯著眼睛,“幼菱,你该不会还没和你网恋对象见过面吧?” “……” 她要是知道那死变態张什么模样,早杀过去让他社死了! 同时,鱼幼菱心乱如麻:能隨手送出天价花束的人,必定非富即贵。 这样的人,何必自降身份,费尽心思来骚扰她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普通女孩? 她想不通。 莫非这是有钱人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 她的沉默让三人面面相覷,更加確定了张倩的猜测。 王曼在心中冷笑道:鱼幼菱当然不敢跟她网恋男友见面了。 就凭鱼幼菱这副“尊容”,一旦见面,岂不是分分钟“见光死”? 李莉藏住眼里的鄙夷:“幼菱,你这样骗人不太好吧……” ? 鱼幼菱莫名其妙,“我骗谁了?” 王曼翻了个白眼,“谁做的亏心事谁心里清楚,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敢用你真面目去跟你网恋男友奔现吗?” “……” 鱼幼菱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她们什么意思,这下真的被气笑了。 感情这三个室友以为她用假照在网上钓男人啊! 更可气的是,她们一脸她“德不配位”的表情。 不爭馒头爭口气,她懒得解释,任由她们这样误会下去,“怎么?你们妒忌我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有本事自己也去钓一个啊!” 王曼哼笑一声,双手环胸,傲慢地道:“你有本事別用假照啊,现在就跟你网恋男友视频通话,看他跟不跟你分手。” 几乎是王曼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鱼幼菱手机响了。 她瞳孔一缩,竟是那个变態打来的! 他打来干什么? 总不会是听到王曼的话,特意打来为她解释的吧? 这死变態有这么好心? 电话响了一阵,见她没接自动掛断了,继而弹出一则消息: “把电话给她们,我亲自告诉她们,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我知道你长什么样,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 “……” 鱼幼菱咬著嘴唇,脸渐渐地红了。 心跳不爭气地乱了一瞬。 但她怎么能对一个满嘴顏色的死变態心动? “怎么,不敢接吗?”王曼嘴角划过一抹嗤笑。 张倩冷笑道:“她当然不敢接了,接了不就暴露了?哪还有冤大头给她转帐送礼物啊。” 李莉拉了拉她们,“你们不要这样说幼菱啦,她的人品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是那种……那种捞女……” 李莉是温柔刀,刀刀致命,看似为她说话,实则给她定了性。 捞女? 鱼幼菱觉得荒谬无比,她居然有一天能跟这个词扯上关係。 想做捞女,第一步必须得好看吧? 可真是“抬举”她了。 鱼幼菱气过头,反倒不那么生气了。 她冷静地把卡片甩在她们面前,“看看这张卡片吧,他知道我的『真面目』,知道我胖,没有你们好看,但他就是喜欢我,你们嫉妒不来。” 她故意凡尔赛地道:“实话告诉你们,你们听了会更嫉妒。” “这人我不认识,他不是我网恋对象,他是今天才开始』追求』我的,被我拒绝后不肯放弃,跟著我一路来到这家餐厅,非要给我送玫瑰……” 三人看了卡片上的文字,不想相信可事实胜於雄辩。 鱼幼菱转向一旁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经理,“请您帮我把花还回去,並告诉他:您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会跟一个藏头露尾的人在一起。” 交代完一切,鱼幼菱走出了餐厅,只觉一身轻鬆。 她先一步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时,三个室友才回来。 她们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跟她道歉。 鱼幼菱懒得管她们是虚情还是假意,淡声接受了。 手机在枕头边,很久没有动静。 想来经理把她的话带给了那个死变態。 脸皮再厚的人,被她这样直截了当地拒绝,都拉不下脸再来找她了吧? “嗡……嗡……嗡……” 一条条消息接连发来。 “宝宝,说实话我有点生气了。” “你拒绝的態度伤透了我的心,你怎么捨得如此对我?” “不乖的宝宝,是要被老公教训的。” “不过看在你今天受气心情不好的份上,老公理解你,原谅你了。” “那几个男的,老公教训过了,你也逃不了,老公要把你的屁股打肿。” “看老公对你多好,你惹我生气,我还半夜给你p照片。” “嗡……嗡……嗡……” 几十张照片接连涌来,全部都是鱼幼菱……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7) 拋去偏见,鱼幼菱更喜欢死变態拍的照片。 一张张仔细翻看,才明白为什么。 对方的镜头自始至终只对准她一个人,其他人都被裁切在画面之外,最多露出衣服或一截手臂。 无论角度如何变换,她始终是画面中唯一的主角。 没有旁人的对比,便没有了伤害。 加上高处俯拍的角度,显得她脸型小,身姿婀娜多娇, 对方又精心修过图,让她看起来比在室友镜头中好看太多。 “女生拍完照会修图再发朋友圈,所以我给你修了图。但我个人更喜欢原片,你本来就很美。” “……” 像蝴蝶亲吻花朵,她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 从小到大,没有人夸过她漂亮。 只有这个死变態。 他说话粗俗下流,总爱调戏她,但这句话……不得不说取悦到她了。 想起他之前想在室友那儿帮她说话,鱼幼菱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变態归变態,他人挺好的? 鱼幼菱就这件事跟他道谢,他却下流地回復道:“宝宝好善良,我想吃了你,你还夸我人好呢。” “......” 她就不应该对他有所指望! 鱼幼菱:“我不明白,比我好看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骚扰我?” 死变態:“瞎说,你比她们好看多了。”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和我身边那三个女生比起来呢?也是我漂亮?” 对方斩钉截铁:“是的。” “……” 这人审美绝对有问题! 说不定患有“容貌认知偏差”的毛病:世人眼中的美在他看来是丑的。 而所有人,包括鱼幼菱自己都嫌弃的模样,在他眼里却是美若天仙。 这就解释的通,为什么这个死变態偏偏缠著她不放了。 鱼幼菱无语:“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眼科。哦对了,神经科最好也掛个號。” 她记得审美错乱的病,跟脑子有关係。 “......” 对方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鱼幼菱忍不住弯起嘴角。 终於轮到他说不出话了吧? 对方迅速夺回主动权:“很好,宝宝学会反击了,老公很喜欢。” “不过,游戏该开始了。我知道宝宝想早点见到我,我给你几个选择:性格、爱好、相貌、过往经歷。你选一个模块,问我一个问题,我会如实回答,作为你找到我的线索。” 鱼幼菱眼睛一亮。 看我不顺藤摸瓜把你揪出来,让你也体验一把什么叫“社死”的感受。 “我选相貌!” “嗯…...关於我的长相,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鱼幼菱:“?” 死变態:““帅”。” “……” 人类有一个普遍规律:越缺什么,越喜欢强调什么。 主动报身高的多半不高。 整天把“帅”掛嘴边的,绝对是个丑逼! 她断定这人审美顛倒、脑子有问题。 那么他自以为的“帅”,在正常人眼里恐怕惨不忍睹。 她怎么尽招些烂桃花啊? 鱼幼菱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確认將此號码添加至黑名单】。 另一边。 秦屿慵懒地靠在家中的昂贵皮质沙发上,打开前置摄像头,微微扬起下巴,调整角度。 昏黄的灯光像金子般洒落在他锋利的頜线与起伏的喉结上,勾勒出深邃而性感的轮廓。 他精心拍下一张要露不露、氛围拉满的半脸照,点击发送,期待小猫咪的反应。 结果下一秒,熟悉的红色感嘆號冒出。 不仅发送失败,还被附赠了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 秦屿盯著屏幕,沉默了。 癩蛤蟆? 我? ** 鱼幼菱当晚噩梦不断。 梦里有一个又老又丑的癩蛤蟆压在身上,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过她的皮肤…… 快亲到嘴巴的时候,她被嚇醒了,浑身冷汗。 缓过神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抓过手机,放出昨晚拉黑的號码。 “你多少岁了?” 发完她下床洗漱。 室友像是忘记了昨天的不愉快跟她打招呼,“幼菱,一起去吃早餐吧?” 鱼幼菱想著往后还有三年要相处,不好把关係搞得太僵,淡漠地答应了。 食堂。 鱼幼菱几人端著早餐刚坐下,门口传来一阵惊呼。 张倩伸著脖子往人群中心眺望,语气满是疑惑:“奇怪,秦屿不是一直住校外吗?怎么起大早屈尊降贵地跟我们挤食堂?” 王曼笑著道:“总不能特意来陪小女友共进早餐的吧?” 李莉脸蛋红红,她看到秦屿往她们这边瞥了好几眼。 目光虽淡,却让她心头小鹿乱撞。 “没有吧,我看他是一个人来的。” 鱼幼菱闻言,抬眼望过去。 秦屿站在不远处,简单的白衣黑裤被他穿得清雋挺拔,在喧闹的食堂里像一株独自生长的雪松,冷淡又招眼。 他端著餐盘往她们这边走来。 沿路有几个女生互相推搡著低语一阵,红著脸让出座位:“秦学长,你坐这儿吧,我们吃好了。” 鱼幼菱瞥了一眼桌上,她们几乎没动几口的早餐,撇了撇嘴。 蓝顏祸水。 她收回视线,专註解决早餐。 吃了没两口,手机振动。 “21,马上要过22岁生日了。” 比她大两岁。 鱼幼菱心头一紧:“你是这个学校大四的学生?” 对方几乎秒回,用词戏謔:“宝宝,这是第三个问题了哦,老公明天再为你解答。” 鱼幼菱懊恼地皱起眉。 失策了! 她可以不问年龄,直接问第三个问题。 这样既能推断出年龄,又能多套一个信息。 都怪那场噩梦,搅得她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头昏脑涨,思维都不清晰了。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必须经过深思熟虑,七个问题每个都用在刀刃上。 她一边机械地咀嚼著早餐,一边盘点手上掌握的线索。 既然他能掌握她的详细信息,能从学校一路跟踪到校外餐厅…… 那么他是本校学生的可能性极大! 大概率就是同校学长。 她第三个问题完全可以问他:“你住在哪间男生宿舍?” 这样一来,搜索范围就能从全校成千上万的男生,一下子缩小到一间宿舍的4到6人! 一旦圈定范围,剩下四个问题,足够她把整个宿舍的人名盘问个遍。 就算他住的是六人间,最后也能锁定到两个人头上。 二选一,就不信找不出来! “我吃好了!” 鱼幼菱吃完最后一颗餛飩,斗志盎然地端著碗筷起身。 室友在慢悠悠地搅著碗里的粥。 “幼菱等等我们呀。” “我先去帮你们占座。”鱼幼菱语气平静。 若是从前,她定会坐在一旁默默等待。 张倩刚应了声好,就见鱼幼菱转身朝餐具回收处走去。 李莉忧心道:“幼菱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隨她吧。” 王曼的注意力全在不远处的秦屿身上。 她察觉到他似乎频频望向这个方向,於是悄悄调整坐姿,掏出小镜子补妆,想以最完美的角度迎上他的目光。 她补好口红,秦屿突然起身,朝著餐具回收处走去。 “啊?怎么走了呀。”王曼不满地嘟嘟嘴。 媚眼全拋给瞎子看了。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8) 回收处前挤满了学生,队伍缓慢挪动,人贴著人。 前后都是推搡的力量,鱼幼菱烦躁地皱起眉头。 她踮著脚尖往前看,想知道排到哪儿了。 就在这时,[刪除]被捏了一下。 ? 鱼幼菱身体一僵,安慰也许是人太挤,不小心碰到了。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带著明確的意图,[刪除]。 “!!!”是谁?! 鱼幼菱猛地回头。 她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看到了秦屿的脸。 他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眉峰清晰,鼻樑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 周身那股清冽的气质,仿佛高山之巔未经採擷的雪莲,疏离又洁净,带著一种不容褻瀆的禁慾感。 以至於鱼幼菱只要试图將那只暗中作祟的手与眼前这张脸联繫起来,心头都会莫名一悸。 只是联想而已,都是对他的褻瀆。 “……” 鱼幼菱沉默了。 转而將愤怒的目光狠狠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男生,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被瞪的男生一脸莫名其妙:“???” 鱼幼菱又羞又气,不想再待在这个是非之地。 她咬著牙,硬生生从人缝里往前挤。 谁知地上溅了不少油污汤汁,她双手端著餐盘,脚上穿的板鞋不防滑,被人群一挤,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將她往回带了一把。 “小心。”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她跌入一个带著清冽雪鬆气息的怀抱。 明白是谁抱住她后,心臟像脱了韁的野马,失控般地狂跳起来。 秦屿非常绅士。 待她站稳,便鬆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一搂是她的幻觉。 “给我吧。” 他拿走她手中的餐盘,凭藉身高优势,帮她把餐盘归置好。 隨后,秦屿虚扶著她的肩膀,將她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中一路护送到了相对空旷的区域。 鱼幼菱脸颊緋红,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谢...…谢谢你。” 秦屿没有说话。 再抬起头,他已经走了。 鱼幼菱站在原地,捂住还在砰砰直跳的心臟。 该死…… 那股好不容易被她掐灭的少女心,好像又要死灰復燃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的消息让她脸上的红晕褪尽,血色全无。 “摸到了。宝宝的[刪除]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软。下次再让老公摸摸胸,嗯?” 鱼幼菱浑身冰凉。 那个死变態……刚才就在她身后? 摸她屁股的人是他?! ** 整个上午,鱼幼菱心神不寧。 明知胡乱猜测不对,但她就是忍不住,开始审视每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 好像他们都像是那个藏在暗处的变態。 下课休息时,课代表过来收作业。 他从她手中抽走作业本,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鱼幼菱猛地缩回手,捂住被碰到的地方,心跳得厉害。 她死死盯著对方的脸,试图从那再寻常不过的表情中揪出另一副嘴脸。 ——他是故意碰我的吗? ——他是不是那个变態? ——他说他二十二岁,谁知道是不是在撒谎? 变態,有信用吗? 她怀疑上了那个男生,可他再没有多看她一眼。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那男同学神色自然地牵起女朋友的手,两人甜甜蜜蜜地吃饭去了。 鱼幼菱愣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不是別人有问题,是她自己的心態变了。 那个变態对她的影响,已经开始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日常生活。 不把他揪出来,她看每一个靠近她的异性,都像在看潜在的罪犯。 別说正常触碰,就连他们走近几步,她都忍不住想后退。 她不由得多想:这个变態,是不是故意的? 他引导她玩这个“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是不是就为了摧毁她对所有异性的信任? 冰冷而又阴暗的负面情绪几乎將她吞没。 她掏出手机,找到那串阴魂不散的號码,发去一长段质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你,我一整个上午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找出来。” “我开始怀疑身边的所有人……你其实就是我的同学,潜伏在我身边,对不对?” “你用一个游戏,让我对身边所有异性疑神疑鬼,不敢再接触他们,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 她发这些控诉的话,一是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同时心底深处藏著一丝微弱的期待: 也许这死变態会有一点点良知呢? 也许他根本没意识到他的骚扰行为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也许跟他说了自己的苦恼,他就会同情她从而收手呢? 但对方的回覆,打碎了她可笑的幻想。 他说:“宝宝,你让我大早上就[刪除]了。” 鱼幼菱眼眶一热,死死盯住那个字。 他还是在强调,他对她那些齷齪下流的念头。 “宝宝你真的很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玩这个游戏的目的。” 他非常乾脆地承认了:“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我要让你怀疑身边每一个男人,觉得他们每一个都『可能是我』,让我的影子塞满你的每一个念头。” “你下意识地避开他们,完全属於了我。” “不过,宝贝,我这也是为你好。” 谁让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为我好? 他虚偽的语气让她脸色气得发白。 死变態:“我只是用一种最赤裸的方式告诉你:男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东西。我太清楚他们看你的眼神意味著什么,只是帮你撕开了这层虚偽的皮。” “相比之下,我至少坦诚。老公对你说的每一个字,吐露的每一句欲望,都发自真心,没有半个字虚假。” “比如现在……老公正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听財务报告。” “眼前是冰冷的数据,可我脑子里想著宝宝穿著职业套裙......烫得厉害。” “宝宝,快点毕业吧,我等不及了……我真诚地邀请你做我的专属秘书。” “……” 后面的內容,鱼幼菱没有勇气再看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失控地涌出,再次把他拉黑。 她靠在冰凉的墙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这他爹的就是个纯变態啊。 她居然天真地指望说出自己的困境换来他一丝共情。 却不料,她的痛苦在他眼里是催生情慾的养料。 他的回覆让她彻底清醒了:变態就是变態,思维从根本上就和普通人不一样。 与其祈祷他会心软放过她,不如主动出击,把他这种阴暗偏执的死变態揪出来,暴晒在阳光下,让他魂飞魄散! 她又气又恨,狠狠捶击墙面,胸口因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不断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视线从远处投来。 中午时分,教学楼里人已稀少,对面走廊尽头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目光—— 远远拉长著,落在她被泪水打湿、起伏不定的胸前。 他迟疑地朝她走来。 “……” 鱼幼菱像触电般地打了个哆嗦,转身跑了。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9) 翌日社团招新,鱼幼菱被拉去“坐檯”。 校园林荫道两侧被摊位占满,热闹非凡。 相比之下,鱼幼菱所在的文学社门可罗雀,只有零星几个新生翻看了一下桌上的社刊样本。 想来也是,高中读书读得够多了,上大学谁想继续泡在书堆里? 鱼幼菱理解他们,她当初加入文学社可不是喜欢读书,纯粹是被秦屿迷了心窍。 她对他见色起意。 秦屿清俊的皮囊和高岭之花的气质,是她的天菜。 想著能和这样极品男人亲个嘴,摸个小手,老了拿出来跟后辈们炫耀也值了。 她不是一开始就放弃,为追他做了许多努力。 加入文学社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在那之前,她用了一整个学期减肥...... 鱼幼菱回忆起减肥的艰辛,不由抹了一把辛酸泪。 她心態佛系,整个下午快过去了,登记表上没能添上几个新名字。 会长见势不妙,赶紧打电话摇人。 五分钟后,秦屿现身。 场面两级反转,原本清冷的文学社挤满了人。 女的居多,男的居然也不在少数。 五分钟后,宣传单拿完了,登记表填满。 社团里的女生像伺候皇帝一样,围著他扇风、端茶递水,嘘寒问暖。 “这都是秦学长的功劳,没有他,我们社团今年招不到这么多新人。” 鱼幼菱听罢不由得笑了一声。 是啊,这都是“美色”的功劳。 坐在旁边的策划部部长叶芷瑶忍不住低声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选妃现场呢,不过只能骗骗那些大一新生了,她们为这个男人而来,却不知他根本就是铁石心肠。” “对吧?幼菱。” “......” 鱼幼菱没有接话。 她想起了往事。 加入了文学社后,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秦屿面前晃,没能引起他半分注意。 好在她不算亏,在社团里结交了几个好朋友,叶芷瑶就是其中之一。 她也是为了秦屿而来。 两人决定公平竞爭,打赌掷骰子,谁贏了谁去告白。 不知是不是天意,叶芷瑶贏了。 鱼幼菱当时很失落。 叶芷瑶不用减肥就比她瘦、比她好看,性格温柔,能力又强。 如果她是男生,会喜欢她。 叶芷瑶先去告白,如果成功了,她自然没了机会。 失败了,她再去也没有意义。 秦屿若是这么优秀的女孩都拒绝,又怎么可能看上她? 从骰子落地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败了。 她不甘心,偷偷跟去,想亲眼看他们在一起才能死心。 她躲在不远处,围观叶芷瑶紧张地表完白。 秦屿听后,淡淡地笑了笑,视线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绕了一圈。 那一瞬间,他身上展露出与清冷外表极不相符的侵略性,让鱼幼菱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叶芷瑶脸上血色褪尽,不死心地鼓起勇气爭取:“你不喜欢我哪里,我回去改。” 他收敛气场,笑著说:“那你恐怕全身都要改造。” 不止是叶芷瑶,鱼幼菱也死心了。 叶芷瑶肤白貌美,腰细腿长,秦屿依旧挑剔,说她“全身都要改造”。 她哪里都不如叶芷瑶,又怎么可能夺得他的青睞? 那天社团活动结束后,她回到宿舍,换下为了吸引他而穿的性感裙子。 解开勒得她喘不过气的塑形衣,重新套上宽鬆舒適的t恤和运动裤,狠狠鬆了口气。 去他丫的校草帅哥! 去他丫的秦屿,老娘不要你了! 当晚,她就出去胡吃海喝了一顿,不必忍飢挨饿,胃被美食填满的感觉,真好。 ......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她面前最后一张宣传单。 “学姐你好,可以帮我介绍一下文学社吗?” “可以啊。” 鱼幼菱习惯性地扬起微笑,抬起头道:“我们社团……” 话音戛然而止。 “怎么是你?” 向景辰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幼菱。” 他欣赏了番她脸上惊愕的表情,才慢条斯理地改口:“哦不,我现在应该叫你……鱼学姐。” 他长开了不少,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和呆板,换了一个清爽髮型,显得文雅而俊秀。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冲她伸出手。 “鱼学姐,別来无恙。” 他神色自然,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不愉快。 鱼幼菱皮笑肉不笑地握住他的手,客套的笑道:“別来无恙,没想到你復读后选了和我一样的学校。” 说来讽刺。 当年她成绩中庸,最多考个二本。 一切的转折,源於她向那个女生倾诉。 对方转眼就將事情捅了出去。 流言如火,她被架在火上烤。 “听说她暗恋向景辰,得不到就造谣!” “啊?好可怕!这不是有臆想症吗?” “又胖又丑,心思还恶毒……” 班主任找他们谈话。 向景辰面不改色地在办公室里撒谎:“我只是经过,根本没碰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污衊我。” 她当时慌得只会哭,反覆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他在撒谎......” 眼泪淌了满脸,狼狈又绝望。 班主任说的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向景辰是要考985、211的好苗子,將来什么优秀的对象找不到?何必与你……” 他咽下了更难听的话,语重心长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成天想些有的没的。学生的本职是学习,等以后你再回头看,这些小事无足轻重。” 她当时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只问了一句话:“老师,你信我还是他?” 面对班主任的沉默,她惨然一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读书的。” 向景辰会偽装是一方面,同时成绩也是他的保护壳。 她又胖又不起眼、成绩还差。 他们会保谁,一目了然。 强烈的不甘和怒火在她心中焚烧。 不就是成绩好吗?有什么了不起。 如果她成绩优异,他们是不是就愿意听她说话了? 怀著这样的念头,她拼了命地学,从班级吊车尾衝到年级前百。 高三模考时,她追了上来,躋身年级前十,將向景辰远远甩在身后。 放榜那天,她隔人群与他对视。 他眼中的错愕与复杂,让她爽了。 你凭成绩夺走我的声音,那么,我就夺走你倚仗的东西。 后来他递纸条想见面,也许是为了道歉吧,她没去。 她把心思全部放在学习上,最终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这所曾遥不可及的学府。 而向景辰听说压力过大,高考发挥失误,选择去復读。 压力可想而知。 他换了髮型,却遮不住后脑勺那几簇刺眼的白髮。 “我还以为你復读的谣言是假的,你当初成绩那么好,怎么会高考失利?” 她语气清淡,句句扎心:“復读压力很大吧?你看你,头髮都读白了。” “......” 他笑容僵在脸上,表情有点难看。 鱼幼菱由衷笑了,摇著他的手,大方地道:“那么,祝你大学生活愉快。” “我……” 向景辰想说什么,她手机一震。 那个变態醋意滔天: “离那个人远一点!”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宝宝,你不听话,老公会生气的。” “我今晚要用消毒水,一遍遍擦乾净你的手。”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0) 鱼幼菱扣住手机,內心极度不爽。 这个死变態以为自己是谁? 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凭什么用控制欲这么强烈的口吻和她说话? 你越不让,我偏要! 她对向景辰扬起明媚过分的笑。 “向学弟,”她声音甜得发腻,拉过他的手,“刚来学校还不熟吧?走,学姐带你逛逛。” 不等他回应,鱼幼菱转头对一旁吃瓜的叶芷瑶交代:“帮我顶下班。” 叶芷瑶秒懂,笑咧嘴摆手:“去吧去吧!不用回来了!” ** 一路上,那道黏腻视线如影隨形,死死钉在背后,像是要烧出一个洞。 鱼幼菱带著向景辰走到食堂门口。 人潮拥挤,她故意夹著嗓子,介绍各个窗口的特色菜。 向景辰什么都没听进去,只觉耳廓麻痒,目不转睛地盯著她水光瀲灩的唇。 他滚了滚喉结。 她太香了。 身上那股成熟蜜桃般的甜香,腻得他几乎窒息。 当初用手臂撞了她的胸后,他衣服上就全是她的味道。 他回去后闻了很久,兴奋了很久。 她轻轻扯他袖口,软声提醒:“看路,別被人撞到了。” “……谢谢。” 向景辰被她拉得心口一酥,魂都跟著她走了,胸口像是过电一般,被撩拨得阵阵发烫。 好久不见,她变得更诱人了。 转入绿荫小道。 落叶飘下,一片恰落他肩头。 鱼幼菱神色自然地伸出手,精心修剪的莹润长指甲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掸去那片叶子。 向景辰心臟发痒。 他偏过头,偷偷喘息地深吸口气,蜜桃香灌入鼻腔抵达胃部,舌尖一酸,分泌出唾液。 他咽了下口水,“幼菱,我有话跟你说。” “嗯?” 她仰脸笑,眼弯如月牙。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她置若罔闻。 向景辰感到后脑发凉,似被什么钉住,可见她笑靨如花,又什么都忘了。 她熟得像颗蜜桃,诱人採擷。 他强压暗欲,温声提醒道:“你手机一直在响,不接吗?” 鱼幼菱毫无理会之意。 那变態打电话来了,现在该气炸了吧? 她冷笑。 这些亲密举动,既为气那死变態,也是在试探向景辰。 別以为她没看出来,向景辰不仅不抗拒她的触碰,还一脸享受…… 鱼幼菱眼底掠过冰冷,面上笑得更娇,“没事,什么事也没你重要。” “......” 向景辰被撩得脸色通红。 她果然是喜欢他的。 死变態似乎被她气走了。 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消失。 鱼幼菱心头升起快意,又泛起一丝虚无和不屑。 呵,说什么喜欢她、深爱著她,受不了怎么不敢上前拉开? 这就退缩了? 男人的话,果然连变態的也信不得。 “幼菱,我……”向景辰鼓足勇气开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场戏的观眾走了,她懒得再演下去,隨便找了个藉口离开。 留下向景辰悵然若失地望著她的背影,眼底一片阴鬱。 ** 一整个下午,鱼幼菱再没收到过骚扰简讯,除了偶尔弹出的向景辰的好友申请。 鱼幼菱没有通过。 那些事他忘了,她可歷歷在目。 上完选修课,鱼幼菱九点回到宿舍。 李莉抱著手机扣字,脸上时不时扬起甜蜜的微笑。 那天问李莉要微信的瘦高男生,竟是个低调的富二代。 他加上李莉的vx后,展开了猛烈的追求,礼物一天一送。 从限量款口红到品牌连衣裙,再到贵重的轻奢首饰,砸得李莉晕头转向。 她的態度从最初的犹豫推拒,迅速变成了半推半就,甜蜜的谈起了恋爱。 张倩的高中同学来找她玩,这几天晚上不回宿舍睡,拜託王曼帮她收一下掛在宿舍外面走廊窗户边上的內衣內裤和袜子。 王曼答应得爽快,张倩一走,她就把这活儿交给了鱼幼菱。 “我等会儿还要和男朋友打视频呢,幼菱你帮我一起收一下唄?” 李莉谈恋爱后,王曼耐不住寂寞,火速答应了某个高年级学长的追求,开启全天候煲电话粥模式。 “那你等一会儿吧,我吹个头髮就去。” 鱼幼菱从浴室出来,想著前两天晒的內衣內裤应该已经干了正好一起收,便没有拒绝。 李莉从床帐里探出头来,“幼菱啊,也帮我收收唄。” “好。” 鱼幼菱吹著头髮,好脾气地答应了。 宿舍的位置不好,位於一楼背阴面。 这段时间南方多雨,一楼潮湿,衣物晾不干会发霉。 相比之下,一楼走廊尽头的窗户恰能照到太阳。 她们和对面宿舍不约而同地把晾衣架掛在了窗户的铁栏杆上。 虽说外面人来人往,那些贴身的小衣物难免会被路过的人瞥见。 起初鱼幼菱万分尷尬,脸上臊得慌。 可在把內衣晾在室內几天不干后,她就老实了。 只要收衣服的动作够快,不会有人知道哪件是她的。 总不会有那种变態,成天正事不干,专门盯著女生的內衣裤看吧? 她手搓著白色的小衣服,漫不经心地想道。 突然,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她本不想理,但怀疑是那死变態,便擦乾净手,转身走向书桌。 抄起手机一看,汗毛都炸了。 “宝宝,內衣干了,我先帮你收起来,不用谢。” “我在想像它包裹著你的样子……就像我此刻手中的触感。” “嗯,布料很柔软,远不及你胸部的万分之一。” “內裤我也拿走了,是那套浅蓝色的对吗?” “要是不小心拿错了別人的……宝宝会吃醋吗?就像我今天一样。” “现在它染上我的体温了。” “再过一会儿,上面就会沾满我的味道。” “下次你穿上它时……会想到我吗?” “......” 鱼幼呼吸急促,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薄薄的红色,热度飞快蔓延,灼遍全身。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敢偷她內衣! 他就不怕被路过的人发现变態行径吗? 鱼幼菱急得脚上的拖鞋都来不及换,踉蹌地衝出宿舍门,扑向走廊尽头的窗前—— 然后僵在了原地。 她以为他偷了她的內衣就会迅速逃离现场。 可他不仅没走,反而堂而皇之地站在窗外。 临近门禁,夜色渐深,外面人影稀疏。 朦朧的夜色中,那人戴著黑色鸭舌帽与口罩,將容貌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身影修长而挺拔,裸露的小臂线条利落分明,淡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皮肤下蜿蜒起伏,隨著他细微的动作若隱若现,无声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她出现后,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做了个极其变態的动作。 將她的小衣服置於鼻尖,贪婪地深嗅。 那对黑眸毫不避讳地锁定著她。 滚烫、粘稠而炽热。 像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充满偏执的占有欲以及……兴奋感。 鱼幼菱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仿佛她在被他从里到外,彻底侵犯。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1) 鱼幼菱牙齿打颤,银白色的月光如同霜雪覆在她身上,寒意刺骨。 她强撑著又朝窗前走近几步,执拗地朝他伸出手。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呵呵。” 男人拉低帽檐,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刻意压哑的嗓音带著黏腻的湿意,仿佛贴在她耳边低语:“它现在染著我的温度,浸著我的味道……” “宝宝,它已经是我的了。” 他向前微倾,炽热的呼吸呵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朧而潮湿的雾。 “至於你……” 他眼底翻涌著深沉的暗潮,“迟早也会是。” 鱼幼菱心头一悚,生出退缩之意。 眼前之人的变態程度超过了她的预期。 让她头皮发麻,几乎想转身就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是想要吗?” 他像是看穿她的退缩,声音放得低柔,带著一丝温柔的诱哄,“过来,自己拿。” 那浅蓝色的布料被他瘦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著,在窗外轻轻晃动,像逗弄一只伸出爪子的猫。 “......” 鱼幼菱胃里一阵翻滚,她其实已经不想要了,哪怕拿回来也是立刻丟进垃圾桶。 即便这样,她绝不愿自己的贴身衣物落在这变態手里,不知会被如何褻瀆。 她一咬牙,伸手出去。 指尖刚触到那柔软的布料,手腕骤然一紧。 男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狠狠一拽! “你——!”鱼幼菱惊呼未出,就见他另一只手倏地拉下口罩。 湿热柔软的触感毫无预警地贴上她的手心。 他竟低下头,用舌尖缓慢而细致地舔舐她的掌纹。 那触感黏腻、濡湿,带著不容忽视的侵略性,一寸寸碾过她的皮肤,像蛇信游走,又像在品尝专属的贡品。 鱼幼菱浑身僵直,噁心与恐惧交织著涌上喉头。 她拼命想抽回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救……”她想大叫,引来旁人將这变態抓个现行。 可才吐出一个字,他就掀起了眼帘。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赤裸裸的警告与掌控,像一把冰锥將她钉在原地。 她发不出第二个音,只能颤抖地站著,任由那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慄的触感持续。 直到他忽然鬆手。 鱼幼菱火速抽回手臂,整条胳膊都在发麻。 手心湿漉漉一片,全是他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她第一反应就想往衣服上擦,可动作顿住。 擦上去,不就等於让他的气息沾染全身? 就像……她真的被他从头到脚舔舐过一遍。 这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你……你这个变態!疯子!” 她终於低吼出来,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沙哑,“噁心!噁心透了!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气得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除了无力的斥骂,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一点不生气,垂著头任由她痛骂,鲜红的舌尖不紧不慢地掠过薄唇,像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良久,他重新拉上口罩,歪了歪头,“宝宝,还记得我警告过你什么吗?” ——“我今晚要用消毒湿巾,一遍遍擦乾净你的手指。” 鱼幼菱急促的呼吸一顿。 原来他口中的“消毒湿巾”,是指他的唾液? 正常人哪里能想到这点? 这死变態的脑迴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够揣测的。 鱼幼菱恶寒不已,放弃和他沟通,转身就要逃离。 走至宿舍门口,学生会查寢的喊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还在外面逗留的同学快回宿舍,马上锁门查寢了!” 鱼幼菱脚步一滯,咬紧下唇,转身又冲回窗前。 那个变態居然还没走。 他就静立在窗外,目光痴缠地凝望著她,那视线灼热得像要將她融化。 鱼幼菱莫名脸上发热。 她从未被人这样专注地注视过,那一瞬间,她有些恍惚地相信,这个变態是真的喜欢她,不,是深深痴迷於她。 背在身后,被男人舔吻过的掌心,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 她强作镇定,挺直脊背站到他面前。 死变態似乎没想到她还会回来,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仿佛在问:你不是逃走了吗? 鱼幼菱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第三个问题,你住在哪间宿舍?回答我。” 男人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对她的讚赏。 “这个问题,本来要等到今晚十二点才能回答你。” 他语气轻慢,眼底漾开愉悦的波纹,“不过……看在你刚才让我解了渴的份上,我提前给你奖励。” “宝宝.....” 他甜蜜地叫著她,如果能触碰到她,他一定把她拥入怀里—— “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找到我。但要让你失望了,你老公这么有钱的一男的,怎么会和那些穷鬼一样,挤在宿舍里?” “......” 鱼幼菱品出了他话里的傲慢和无礼,心头火气。 她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仗著有钱看不起其他人的人。 討厌到连错失提问机会的懊恼都被压了下去。 “呵。” 她冷笑一声,“听你这口气,是打心底瞧不起我们这些挤集体宿舍的『穷鬼』了?那我倒是想问问——” “既然这么嫌弃,您这位尊贵的有钱人,何必自降身份来纠缠我这个住在四人间、用公共澡堂的普通女学生?” 死变態再次愉悦地笑出声,隔著玻璃的注视愈发滚烫,“宝宝,你怎么会普通?” “你在我心里如此特殊。” “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是挤在宿舍里的穷鬼,而你是需要被我供养在巢穴里的珍宝,是需要我亲手浇灌,一寸寸抚摸,才能彻底绽放的......我的玫瑰。” 鱼幼菱被他语气里的病態的偏执,刺得深深打了个哆嗦。 “至於为什么是你。” 他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如同勾勒她的轮廓,“因为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 “你的呼吸,你的战慄,你压抑的喘息……是让我兴奋战慄的毒药。” “宝宝,快点找到我吧。” 他喉结滚动,眼底翻涌著近乎疯狂的渴望,“我已经……等不及了。”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2) 回到宿舍,王曼焦躁地跟张倩打电话:“你能赶回来吗,今晚突然查寢了!” 李莉探头看了一眼:“查到一半了,马上就到我们。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张倩急中生智:“把手机开免提放浴室,就说我在洗澡!要是他们不信,我隔著电话喊一声。” 计划听起来可行,却需要有人在查寢时镇定地配合撒谎。 王曼和李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犹豫。 她们害怕撒谎被戳穿,不想担责,於是不约而同地看向在洗手台前拼命搓洗双手的鱼幼菱。 “幼菱,”李莉凑过来,声音放得又软又黏,“你就帮张倩这一回吧?她平时对你不差……” 王曼理所当然地道:“就是啊,又不是什么大事,被发现了你就说她去隔壁借东西了。都是一个宿舍的人,总不能眼睁睁看她被通报吧?” “......” 鱼幼菱洗手的动作一顿。 水流哗哗冲刷著她发红的掌心,可那种被舔舐过的黏腻感像渗进了皮肤,怎么洗都洗不掉。 本就心烦意乱,被她们一左一右地围著道德绑架,更加烦躁。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 “不帮。” 王曼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还是那个好说话的鱼幼菱吗? “你怎么这么冷血?” “冷血?” 鱼幼菱抬起眼,那双总是温顺的眸子里燃起明晃晃的火,“你们一个煲电话粥,一个忙著谈恋爱,事发前谁都不去劝张倩,临到头又要我替你们擦屁股?凭什么?” “张倩夜不归宿是她自己的选择,后果该她自己承担。我不是她妈,没义务替她圆谎。” 说完,她擦乾手,绕开两人,留下她们在身后目瞪口呆。 后来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闹剧。 查寢的人问还有一个人呢? 王曼结结巴巴地说张倩在洗澡。 李莉在一旁紧张地补充“她刚进去”。 对方走到厕所敲了两下门,放在浴室的手机突然滑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通话中断。 谎言不攻自破。 查寢的人叫来宿管阿姨。 宿管强行破门,看到地上的手机,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她记下了三人的名字,严厉批评她们“夜不归宿,集体作假”。 鱼幼菱站在一旁,看著王曼和李莉面红耳赤地辩解,又被一句句懟得哑口无言。 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不被牵连的感受真好,就像卸下了身上沉重的枷锁。 她有些恍惚地想:若不是被那死变態搅得心烦意乱,以她从前的性子,恐怕早已心软答应。 那么此时站在那儿挨骂的人里,必然有她一个。 事情最终闹得很大。 校领导被惊动了,一个电话把正在校外逛街的张倩叫了回来。 三人不仅在宿舍楼下被当眾批评,还被要求写检討,全院通报。 而鱼幼菱,在一片混乱中安静地爬上床铺,拉上了床帘。 一夜好梦。 鱼幼菱並没有完全相信那个变態关於自己不住校的说辞。 第二天一早,她登录了学校官网,点开了昨夜查寢的通报批评名单。 名单上一共有十个人,涵盖各个院系,从低年级到高年级都有。 除了她那三个室友是女生,其他全部都是男的。 鱼幼菱扫过名单,將七个男生的信息单独记录下来。 她的思路很清晰。 查寢时间全校统一,那个变態门禁前还在窗外逗留。 如果他是住宿生,根本来不及在查寢前赶回宿舍。 那么,他的名字极有可能就在这份夜不归宿的名单里。 可是—— “他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吗?”鱼幼菱轻声自问。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双深不见底、阴暗幽深,邪恶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无论如何,这是目前唯一一条可以更快找到他的线索。 鱼幼菱没能看清他的相貌,大致记得他的身形。 她身高一米六八,在南方女孩中已算高挑,可那个男人比她高出整整一头还多。 他站在窗外时,她必须仰起脸,才能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將他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她身上,仿佛她整个人笼罩。 绝对的体型压制,光是回想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鱼幼菱估算了一下,他们身高差將近二十公分,死变態的身高绝对不低於185。 “是不是他,去看看就知道了。” ** 正好下午没课,鱼幼菱拿著那份通报名单,开始了她的amp;amp;quot;排查大业amp;amp;quot;。 过程比她想像中的要简单和快速。 光是身高这一项,就刷掉了五个“候选人”。 他们身高不过180,有的勉强一米七,跟她穿平底鞋差不多高。 鱼幼菱远远看到,忍不住腹誹:amp;amp;quot;死变態要这么矮,我何至於仰头看他?amp;amp;quot; 剩下的两个身高倒是过关了。 第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勉强对得上。 鱼幼菱假装问路凑近,差点被对方脸上的痘坑嚇退。 那月球表面般的肤质,跟记忆中那隱藏在额发下的白皙光洁的皮肤相差甚远。 倒不是她外貌歧视。 主要是对方是个单眼皮。 而死变態有著一对双眼皮,眼型狭长而深邃,睫毛浓密,像撕漫男。 別管下半张脸如何,起码戴上口罩和帽子是帅的。 呸! 鱼幼菱赏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她是失心疯了吗? 居然觉得一个骚扰她的死变態帅? 她摇著头,去找了最后一个男生。 巧了,她在社团招新见过他。 那男生见到她上来就问:“我面试是不是通过了?” 鱼幼菱一边打哈哈,一边站在他面前,悄悄比划了一下。 嗯,撑死刚过180。 “可以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 男生:“你问。” 鱼幼菱:“你多高啊?” 男生:“学姐,我188哦。” “......” 鱼幼菱死鱼眼:“那很高了。” 188比185还矮? “现在的男生虚报身高张口就来啊,一点不讲究。” 她摇头感慨。 至此,线索全断了。 那死变態没骗她,他的確住校外。 住校外的人虽然少,不是没有,各个院校和班级,加起来就多了。 一个个排查过去,难度太大。 正当她思考下个问题从哪方面缩小范围时,手机嗡嗡响起。 文学社群里弹出通知,这周六要去校外租赁別墅,办迎新活动。 作为社团的財务部部长兼生活委员,她得负责採购零食饮料这些繁琐的工作。 更让她头大的是,下一条消息赫然写发出: amp;amp;quot;欢迎向景辰同学通过面试,加入文学社的財务部!@財务部长-鱼幼菱 你们部终於来新鲜血液啦,部长大人快出来欢迎!【坏笑.jpg】amp;amp;quot; 底下跟了一排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起鬨。 鱼幼菱盯著屏幕,差点把手机捏碎。 叶芷瑶的私聊蹦了出来,语气雀跃: “幼菱幼菱!你那个復读追来的小学弟又帅又痴情!是纯情小奶狗一枚哟~” “面试时跟我们说我是为鱼幼菱学姐来的,请把我分到她的部门,全场轰动。” “你放心,我们成人之美,全体通过啦!” 鱼幼菱:“......”无fuck可说。 好好好。 她为调查死变態的事,找藉口没有参加今天中午的社团面试。 没想到她一不在,家被偷了?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3) 还没等她从这糟心的消息里缓过来,社长甩来了採购清单和活动预算: “幼菱,周六別墅迎新的物资採购就交给你了,你办事我放心。【清单.jpg】【预算.xlsx】” 鱼幼菱:“收到。” 见她回应,会长来劲儿了: “对了,你把新来的向学弟也带上。” “他主动私聊我,说想儘快融入社团,可以帮忙干点体力活。正好让他跟著你去歷练歷练,认认採购的门路。” “就这么定了啊!” “......” 鱼幼菱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都是些什么事啊? 死变態没揪出来。 又来了个甩不掉的“痴情学弟”步步紧逼,闹得全社团都在看她的热闹。 她又不能直接发脾气。 她和向景辰之间的那些破事並不光彩,不想拿出来说。 鱼幼菱深吸一口气,把嘴里的粗口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向景辰追到了社团,往后社团活动少不了,她作为社团干部,避不开他。 必须把话说清楚。 鱼幼菱不再犹豫,通过了她拒绝多次的好友申请。 “幼菱!你终於加我了【笑脸】”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 “加上你这一刻起,我的大学生活才算正式开始了【可爱】” “要跟学姐一起去採购,好期待啊!” “放心,重活累活都交给我,你只要在旁边指挥我就好。” “我记得你以前特別喜欢喝芋泥波波奶茶,糖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帮你要三分糖去冰的,到时候给你带过来。” “不用谢,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鱼幼菱:??? excuse me?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熟络到可以隨便送东西了? 鱼幼菱省略所有客套,没有给他半分曖昧的幻想。 “向同学,关於採购工作,有些具体安排需要提前沟通。明天下午四点,教学楼a栋107自习室见。” “记得准时到。另外,奶茶不必了,我早就不喝了。” 当初她为了追秦屿,早就戒掉了奶茶。 向景辰看著屏幕上冰冷生硬的回覆,嘴角的笑容凝固。 他想问她什么意思,明明之前对他那么热情:对他笑;主动牵他的手;拉他的袖口,软声提醒他看路;亲昵地帮他掸去肩膀上的落叶…… 一举一动,眼波流转间,带著若有似无的勾引。 和她高中时为了吸引他注意力而故意表现出的“纯欲”模样,如出一辙! 她对他有意思,他不会看错! 怎么? 证明了自己魅力后,又想把他隨意丟在角落? 她把他当成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呵.....” 他低低地冷笑一声,眼底最后一丝偽装的温和褪去,只剩下被戏耍后的屈辱和阴沉。 好啊,鱼幼菱,长本事了。 你想玩,是吗?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 他回復了个“好”,屏幕的光反射在脸上,印出一种偏执的、势在必得的冰冷。 ** 在鱼幼菱看来,向景辰的问题反倒容易解决。 不过是个死缠烂打的旧识,界限划清、態度冷硬些,他总该知难而退。 真正让她心烦意乱的,还得是哪个死变態。 他反常地消停了一整个下午,没有在骚扰她。 直至晚上十点左右,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寂静。 鱼幼菱睡眼朦朧地点开消息,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质感极佳的深黑色床单,隱约能瞥见线条利落的床头与色调沉鬱的墙面。 整个房间透著一股奢华而冰冷的禁慾气息。 只是同色系的暗沉丝被被隨意推搡到一旁,破坏了这份严谨秩序。 在这片浓重的墨色中央,一抹淡雅的蓝色突兀地闯入。 竟是她那条失踪的浅蓝色裤裤。 它像一瓣被无情折下的花,软塌塌地躺在昂贵的床单上,与之禁慾的氛围感格格不入。 更刺目的是,那轻薄的布料上,清晰地…… 在灯光下反射出曖昧的光…… “嗡”的一声,鱼幼菱耳鸣了一瞬,血液逆流衝上头顶。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愤怒像岩浆在心头流过,烧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这死变態...... 难怪他一下午没来骚扰她,原来是有其他的事情“忙”! “可恶的死变態……!!!” “啊啊啊啊啊!” 鱼幼菱顾虑著宿舍其他人,不敢大叫出声,无能狂怒地疯狂捶被子。 她发了一阵疯,才堪堪冷静下来。 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 强烈的噁心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慄席捲全身,让她恨不得立刻拿刀,杀过去把他剁了。 她饶不了他! 绝对饶不了他!! 鱼幼菱刚想打字过去痛骂那个死变態,手机却先一步震动起来。 还敢打电话过来? 鱼幼菱强压著怒气,下楼梯的时候,恰巧看见李莉在宿舍里分发零食。 各式包装精美的进口零食堆了满桌,许多牌子鱼幼菱连见都没见过。 王曼拿起一瓶果仁,用手机查了下价格,夸张地捂住嘴:“这瓶坚果要599?我没看错吧?” 张倩凑过来:“李莉你中彩票啦?” “哪有。”李莉娇嗔道,脸上泛起甜蜜的红晕,“我男朋友送的,特地多买了好多让我分给你们。” 说是分给大家,唯独鱼幼菱的桌面空空如也。 李莉看见鱼幼菱下楼,脸上掠过一丝尷尬,刚拿起一包饼乾想要递过去,就被张倩一把拉住。 “別费心了。” 张倩斜睨著鱼幼菱,阴阳怪气,“人家连十万块的玫瑰都看不上,哪会瞧得上你这几百块的小零食?” 王曼有团就跟,语气夸张道:“话不是这么说,你这包饼乾单价可比人家那支玫瑰贵了。看来你男朋友对你是真心的咯?” 李莉看了鱼幼菱一眼,抿嘴轻笑,炫耀之意溢於言表。 “……” 鱼幼菱沉默地系好鞋带。 她不能理解——捨得花钱就代表真心吗? 对那些富家子弟来说,这不过是常规的把妹手段吧? 她明白她们在故意挤兑她。 自从那晚拒绝帮张倩圆谎,“害”她们被通报批评后,这三个室友就结成了小团体,默契对她实施著冷暴力。 不再一起上课,不再一起吃饭,在宿舍里碰面也当她不存在。 若是从前,被这样孤立一定会让她陷入內耗。 但经歷了这么多,她的心早已冷硬起来。 此刻她反而觉得轻鬆:不必再帮她们占座,不必替她们做小组作业,不用被推出去讲ppt,更不用像个跑腿的天天帮她们带饭。 她终於可以拋开无谓的合群压力,选那些真正有用的选修课,而不是为了维持表面友谊而勉强自己。 就像现在,她要出去接那个变態的电话,不用费脑筋向任何人解释。 因为冷战,她们即便好奇,也不会再拿“网恋男友”跟她开毫无营养的玩笑了。 鱼幼菱拿上钥匙,轻轻扣上门。 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amp;amp;quot;死变態!你是不是有病?偷拿別人內衣还拍照,恶不噁心?” “我告诉你,我已经保留证据了,你再骚扰我,我立刻报警!你这种人就该被关起来......amp;amp;quot;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4) 电话那端异常安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他不反驳,不辩解,在她骂得最凶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吸猫上癮了。 “......” 鱼幼菱骂著骂著,一阵无力。 这死变態油盐不进。 她的愤怒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她气得说不出话,那头忽而传来一声嘆息般的低语: amp;amp;quot;宝宝,你好香啊......amp;amp;quot; 他的声音带著痴迷的沙哑,amp;amp;quot;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居然有股水蜜桃的甜味。amp;amp;quot; amp;amp;quot;还是说......这是你的体香啊?宝宝。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他丫的在闻什么啊?!amp;amp;quot; 鱼幼菱被他“调教”的异常敏感,一点就炸。 她想起死变態拿走的是她一整套內衣,可照片里只见內裤,那她的胸衣...... amp;amp;quot;我在闻你的味道啊。amp;amp;quot; 他的声音黏稠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amp;amp;quot;从昨天闻到现在,上面的气味都淡了......宝宝下次可以给我没有洗过的......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呸呸呸!!你给我闭嘴!amp;amp;quot; 鱼幼菱又羞又怒,赶紧打断这晦气的话,声音都在发抖: amp;amp;quot;你再敢来偷一次试试?你看我报不报警!amp;amp;quot; 自从那晚后,她再也不敢把贴身衣物晾在窗外,寧可让它们在室內阴乾,忍受那股若有似无的潮气。 她快要被他逼疯了! 面对她的崩溃,对面显得游刃有余。 他放软语气,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宝宝,老公爽,哦不,错了......下次绝不会不经你允许,拿走你的小衣服了。” “包括这套蓝色的…...『小波点』。” 他声音压低,染上几分狎昵,“……我会还给你。” 鱼幼菱咬唇,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了。 呸!也就这死变態干得出这种给她內衣取名字的变態事情! “你有这么好心?” “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警惕地眯起眼睛。 “加我vx。” 他语气轻鬆,“就这个號码。加了之后,我给你发段视频,我会把『小波点』烧成灰烬。” 鱼幼菱眯著眼,大脑飞速运转。 先答应他。 拿到视频再把他的微信拉黑。 她没有什么损失。 “好。” 话音刚落,一个名为qy的好友申请就弹了出来。 头像是张对镜自拍。 室內光线明亮柔和,均匀地铺洒在男人周身,显得他高大的身躯愈发挺拔修长。 肩线平直宽阔,腰身紧实,宛若雪原上孤直生长的冷杉。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戴著那晚的黑色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所有可供辨认的特徵。 他单手持手机,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冷白的肤色有种禁慾的玉质感。 “呵呵,老公好看吗?看这么久不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低哑的轻笑。 鱼幼菱面红耳赤,下意识反驳道:“谁看你照片了?我在记你身上的特徵!” “你给我等著,学校就这么大,別让我在路上把你揪出来!” 不知哪句话取悦了他,他小喘了一下,嗓音沉了下去,带著蛊惑人心的磁性: “好啊……那宝宝可要好好记住了。” “记住老公的喉结,想不想知道它在你颈间滑动时是什么感觉?” “记住我的手指有多长……它们会很耐心地,丈量你的深浅。” “更要记住我的腰腹力量有多好,毕竟以后要托著宝宝做各种姿势呢。” 他每说一句,便刻意停顿一下,让每一个字都裹著滚烫的湿意钻进她耳膜: “要是记不住,我会亲自给你补课......” “你给我去死!” 鱼幼菱掐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那些露骨的字眼像有了实体,在她皮肤上点燃一簇簇战慄的火苗。 她羞愤地想把手机扔出去,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点开了那个头像。 昏暗光线里,那道身影的每一处轮廓,都被赋予了不堪入目的想像。 鱼幼菱死死咬住下唇,强忍著翻涌的羞耻,恨不得拿放大镜一寸寸看过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 总算给她发现了男人身上的一个小特徵。 他握著手机的右手,无名指的第二节指骨处,缀著一颗黑色的小痣。 烙印在冷白色的肌肤上,像无意间滴落的墨点。 它就在那里,安静,隱秘,却仿佛带著灼人的温度,烙进了她的眼底。 ** 鱼幼菱回去后,等到昏昏欲睡,那个死变態都没发来视频。 她没好气道:“视频呢?”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明天再烧。晚上太寂寞,你不在身边,总得找点爱好打发漫漫长夜。” 鱼幼菱气笑了:“你的爱好就是做这种变態的事情?” 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死变態坦荡道:“確切地说,我的爱好是研究你。” “研究你被嚇到时轻颤的睫毛,害羞时泛红的耳尖,还有明明很享受被我独占,却非要嘴硬的样子。” “如果你认定这是变態行为......那我只好承认。” “……” 这种程度的病態宣言,鱼幼菱发现自己已经免疫了。 她阴阳怪气地回敬:“那你以后的女朋友可是有福气了。” 他罕见地发了个不好意思的害羞表情。 鱼幼菱:“......喂,我可不是在夸你啊!” “我知道。” 她翻了个白眼,屏蔽消息,关掉手机。 那颗痣充其量是个小突破,根本不足以锁定死变態的真实身份。 她能做的很有限,只能多留意周围人的手上是否有相同的痣了。 翌日,鱼幼菱上完课按照约定来到107自习室。 远远地,向景辰等在教室门口。 对上视线的那刻,鱼幼菱被他嚇了一跳。 嚯!好重的黑眼圈! 她昨晚思虑到半夜,眼下泛著青,却远不及他这般浓重憔悴。 这得是怀著多沉重的心事,才能忧虑成这副模样? 鱼幼菱拉回散漫的思绪,和他打了个招呼,径直走进教室。 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向景辰就把一杯奶茶推到她面前:“给,幼菱,芋泥波波奶茶,你最爱的口味。” 这句话成功让鱼幼菱烦躁起来。 她明確拒绝过不需要了,这人是听不懂吗? 鱼幼菱面无表情地將奶茶推了回去:“谢谢,我不喝,你留著自己喝吧。” 向景辰的笑容垮了下来,眼底翻涌出阴鬱,被他飞快地压了下去。 再抬眼,他重新戴上面具,从善如流地接回奶茶:“那下次给你带果茶。” 鱼幼菱:“……” 这是奶茶和果茶的问题吗? 她纯粹地不想收他的东西! 怎么跟向景辰沟通,比跟那个死变態还费劲? 至少,那个变態听得懂她的拒绝与愤怒,会因此被激怒,或被取悦,总归有个反馈。 而向景辰,仿佛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偏执地认定自己相信的事情,对他人的感受视而不见。 一种无力和疲惫感,在她心头蔓延开来。 鱼幼菱打开录音键,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 她做这一切表情正常,向景辰以为她在回復別人的消息,便没有多想。 鱼幼菱抬起头和向景辰对视: “既然你总是揣著明白装糊涂,那我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不喜欢你,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就算这世上的男人都死绝了,我鱼幼菱,也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5) 向景辰脸上的面具,一寸寸龟裂。 amp;amp;quot;幼菱,你听我解释!amp;amp;quot; 他焦急地起身,椅子腿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amp;amp;quot;我知道我有些行为有点冒昧了,只是我太在乎你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从高中到现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復读一年,拼命考到这里,全都是为了你啊!amp;amp;quot; 她冷笑著打断:“你喜欢我?那你高中为什么要故意撞我的胸部?” “为什么要事后要污衊我?跟所有人撒谎说你没有碰我?”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传我谣言的吗?他们说我暗恋你不成、撒谎成性,说我……” 她喉咙一哽,眼眶控制不住地红了。 向景辰见状,心底鬆了口气,生出一丝隱秘的“优越感”:当年一次“无心”的碰撞,几句私下的“玩笑”,让她铭记至今。 说明她心里一直有他,只是用愤怒掩饰受伤和在意。 “只要我表现得足够『深情』,足够『坚持』,她迟早会明白,我才是最爱她的人。” 这个念头深深扎根於他大脑。 “对不起,幼菱,过去的错误我认,我以后会改的。” “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向景辰一脸心疼地上前想抱她,被她狠狠推开。 “你別碰我!” 向景辰收回手,试图挽回,“我知道你心怀芥蒂,但我也付出了代价。” “为跟你在大学重逢,我选择復读,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 “別把復读的锅往我头上扣!” 鱼幼菱戳破他的嘴脸:“是你自己学习不努力才高考落榜,別拿我当藉口。” “我问你,若你考得好,会放弃更好的学校来找我吗?” “幼菱,这不一样,你不能这么算……” “在我看来没区別。向景辰,你得承认,你其实没那么爱我。” 她眼里的鄙夷,深深刺痛了向景辰。 他语气激动道:“幼菱,我这分数去哪不行?选这里是因为我真的爱你!你当初努力的样子激励了我,但你必须得承认,是我先改变了你的人生! “但没有我,没有那件事情,你下不了那么大的决心学习!” “我们改变了彼此,所以我们是对方最重要的人!” “我们合该在一起!” “照你这么说,我后来遭受的那些,还得谢谢你咯?”鱼幼菱被气笑了。 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见他一脸理所当然,鱼幼菱感到荒谬至极。 向景辰自有一套思维逻辑,从没觉得自己有错,很难更改。 她说这么多,不过是想亲耳听他道歉。 “向景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鱼幼菱深吸一口气,“如果你能为你当年污衊我的事情,发自內心地对我说一句『对不起』,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我会试著说服自己原谅你。” “......” 向景辰深深凝视著她,眼神有片刻的动摇,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说了,不就相当於承认自己是个好色又虚偽的小人?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 鱼幼菱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你还有一点自尊心,就自己退出社团,以后不要再来缠著我。” 看清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知道她是说真的,向景辰破防了: “你不喜欢我你牵我的手干什么?不喜欢我,你向我卖弄什么风骚?” “別跟我说,你对我的那些暗示,是你在犯贱!” 鱼幼菱哑口无言。 她错了。 不该用一个人渣去惩罚另一个变態。 “算我活该,想戏耍你自食恶果。” 向景辰確认她是报復后,终於死心。 他满怀恶意地说道:“当年你来问问题,两个胸在我面前晃,不就是故意勾引我?像你这样的骚货,我隨便玩玩而已,你以为我真喜欢你?” “我就是想把你骗到手,玩过之后再拋弃!” “总算说出你心里话了。” 鱼幼菱轻轻晃了晃手机:“刚才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稍后我会剪辑一下发到高中班级群里,还我这些年一个清白。” 向景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虚偽和恶意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你录音了?!你个贱人你居然录音?!快刪掉!鱼幼菱,你不能这样——把手机给我!” 他扑上来抢夺,先前偽装的深情和温柔灰飞烟灭,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鱼幼菱:“你抢了也没有,我发给我小號了。” 向景辰绝望道:“幼菱,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求求你把它刪了,条件隨你开,要我做什么都行,道歉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鱼幼菱厌恶地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想说,晚了。” “你的道歉只是为了自保,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向景辰,你让我觉得噁心。” 这句话粉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向景辰气急败坏的抬起手,眼看就要朝她扇去—— amp;amp;quot;幼菱!我们来了!amp;amp;quot; 教室门被推开,財务部的几个成员说笑著走了进来。 向景辰的手僵在半空,迅速收回,整张脸涨得通红。 鱼幼菱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说:amp;amp;quot;你敢动手吗?amp;amp;quot; 向景辰从未觉得这女人面目如此可憎。 他死死捏著拳头。 他不敢动手,更害怕鱼幼菱把那段录音公开。 別说在高中同学圈子里身败名裂了,他都没脸在大学里待下去! 万幸,鱼幼菱给他缓了一口气。 amp;amp;quot;人都到齐了?amp;amp;quot;她转向其他成员,语气轻鬆自然,amp;amp;quot;那我们出发吧。amp;amp;quot;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向景辰: amp;amp;quot;向学弟身体不舒服,这次就不跟我们一起去了。amp;amp;quot; 她微微一笑,amp;amp;quot;是吧?amp;amp;quot; 向景辰的脸色青了又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amp;amp;quot;……是。amp;amp;quot; 鱼幼菱捏住了他的把柄。 她说什么,他只能顺从,像条狗一样被她使唤。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走在最后的成员疑惑地看了眼向景辰难看的脸色,小声嘀咕:amp;amp;quot;还真是身体不舒服啊......amp;amp;quot; 鱼幼菱根本没把向景辰拉进財务部的小群。 成员是按群通知的时间,提前了五分钟到。 没想两人早已在教室里。 他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总不至於向景辰跟他们部长告白,被拒绝后死缠烂打,被骂了吧? 成员没有多想,摇摇头,快步跟著鱼幼菱离开了。 教室里只剩下向景辰一人。 他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眼底翻涌著阴鷙的恨意。 amp;amp;quot;鱼幼菱......amp;amp;quot;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恨得咬牙切齿,amp;amp;quot;你给我等著。amp;amp;quot; 拿个破录音就想吃我一辈子? 还想发到高中群毁了我?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心思电转间,一个阴毒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这次社团別墅活动,是最好的机会。 人多嘈杂,饮料酒水隨处都是…… 只要趁人不备,在她杯子里下点东西。 等她神志不清,还不是任他摆布? 到时候扒光她的衣服,拍下各种角度的照片。 看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趾高气扬! 有了那些照片在手,別说让她刪录音,就是要她主动献身,她也得乖乖照做!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6) 鱼幼菱带著部门的人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备齐了所有物资。 把东西搬到社团活动室后,夜幕早已降临。 鱼幼菱回到宿舍,匆匆洗漱后瘫倒在床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闭上眼睛就睡著了。 第二天。 手机收到上百条未读消息: “宝宝怎么不理我?好狠的心。” “你们社团有活动了?明天要出去怎么不跟老公说?” “別去了,不喜欢你在外面过夜。” “向景辰是谁?你们高中就认识?” “他是你初恋?你喜欢他?” “回话!” “……很好。” “宝宝你让我生气了。” “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谁才是能决定你喜怒哀乐的人。” “明天我会来找你。” “让你好好记住,冷落我的代价。” 鱼幼菱冷笑一声,把群里定下的別墅地址发了过去。 “有本事你就过来找我。” 她开始收拾过夜的行李。 別墅不像学校,那点屁大的地方,就那么几十號人,多出一个陌生面孔很容易被发现。 她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现身。 他像是一夜未睡,收到消息立马回覆: “宝宝终於肯理我了。” “激將法?我喜欢。” “我会亲自来验收我的『领地』。” “记得穿黑色的內衣……算了,我下次送你几套更性感的……” “对了,零食好吃吗?喜欢我就让他多送点,不要吃多了,外国的零食都甜,老公怕你长蛀牙,亲起来你又要喊疼了……” 屏幕上的文字胡言乱语,像梦到什么说什么。 鱼幼菱翻了个白眼。 疯子。 他若真来找她,当著那么多人暴露变態的身份,她就敬他是条汉子。 社团活动室外,鱼幼菱指挥著社员们把物资搬往校门口。 向景辰主动搬最沉的那几箱酒水:“鱼学姐,我力气大,这些我来吧。” 鱼幼菱没有说话。 向景辰覷著她的脸色,低声下气地恳求:“刚入社就退出太奇怪了。等活动结束我再找理由退出,求你宽限我几天。” 鱼幼菱平静地说道:“录音我一定会发到高中群,不是为了报復,只是为了还我一个清白。” “只要你退出社团,从此消失在我眼前,我不会用它毁掉你的大学生活。” 向景辰感激涕零地点头:“明白!谢谢学姐!我保证以后绝对消失!” 在鱼幼菱转身的剎那,他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 鱼幼菱抱著一箱零食,跟部门的人走到校门口。 集合点没什么人,大部分已经分批次打车走了。 社长留在原地等她,amp;amp;quot;幼菱!你可算来了!咱们社没你真不行,你是最大的功臣。amp;amp;quot; 鱼幼菱面无表情地把纸箱往地上一放:“少来这套。” 她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amp;amp;quot;別!amp;amp;quot;叶芷瑶按住她的手,神秘兮兮地眨眨眼,amp;amp;quot;社长叫了司机,不用打车。amp;amp;quot;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地滑至路边停下。 车窗缓缓降落,露出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著墨镜,穿著一件深灰色针织衫,柔软的羊绒面料贴合著他挺拔的身形。 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显得下頜骨愈发优越。 鱼幼菱愣住了。 不仅是被秦屿惊艷到了。 他戴墨镜的样子,莫名地让她感到熟悉。 她拼命回忆在哪里见过。 社长殷勤地指挥成员把那几箱廉价零食和饮料,塞进豪车宽敞的后备箱。 车容不下八个人。 鱼幼菱默默退到一旁,低头点开打车软体。 秦屿摘下墨镜。 amp;amp;quot;女士优先吧,男生们发挥下绅士风度。amp;amp;quot; “……” 鱼幼菱心头微动,下意识抬眸看向他。 amp;amp;quot;对对对!还是秦哥考虑得周到!amp;amp;quot; 社长转身对几个男生挥手,amp;amp;quot;咱们男生多走几步路,待会儿打车跟上来。amp;amp;quot; 没有人反对这个提议。 一来车是秦屿的,他想让谁坐就谁坐。 二来这里只有鱼幼菱和叶芷瑶两个女生,理应受到照顾。 叶芷瑶促狭道:amp;amp;quot;又看入迷了?我也挪不开眼。这种顏值与財力並存,还懂得照顾人的极品男人,提著灯笼都找不到。amp;amp;quot; 鱼幼菱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唇。 她正要拉开后座车门,叶芷瑶推著她的后背,將她带到副驾驶座。 amp;amp;quot;让我们的大功臣坐这儿吧。amp;amp;quot; 叶芷瑶笑吟吟地看向秦屿,amp;amp;quot;秦学长不介意吧?amp;amp;quot; 秦屿的目光在鱼幼菱身上停留片刻。 amp;amp;quot;上车吧。” 他声音低沉,將墨镜重新戴在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 鱼幼菱有些尷尬。 她担心对方误以为她和叶芷瑶提前串通,把她当成那种处心积虑,非要坐豪车副驾的女生。 但她又不想在曾经暗恋过的人面前露怯,强作镇定地说了声“打扰了”。 隨后在眾人的目光中坐进副驾。 清冽好闻的薄荷气息縈绕在鼻尖,刚开始让人想打喷嚏,適应过后就很提神了。 她关上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引擎启动后,秦屿才像是想起什么,將手机递过来:“帮我导航。” 鱼幼菱脸颊微热,不確定地指自己:“我吗?” 他瞥来一眼,眼神明確:不然还有谁? 鱼幼菱深吸一口气,正要去接,一只胳膊从后座伸来,夺走手机。 “別使唤我们財务部长啊!” 社长笑嘻嘻地探过头,“有事冲我来!我帮你导。” 他低头操作,小声嘀咕:“话说你不是在群里吗?知道地址,不会先设置好么?” 社长和秦屿相熟,说话才这么隨意。 鱼幼菱可不敢这样吐槽,刚低下头,就听见秦屿烦躁地“嘖”了一声,一把抢回手机:“手机快没电了。” 他语气不耐,抬手在中控屏上点了点,“用车载导航吧。” 隨即,他的目光再次灼灼地投向鱼幼菱: “你帮我?” 鱼幼菱:“……” 看来这导航是非她不可了。 她认命地应了声“好”,俯身凑近中控屏。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將目的地名称一个个字输入。 隨著她前倾的动作,那股原本已经適应的清冽薄荷气息再次变得浓郁起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车上根本没有摆放车载香薰。 那縈绕在鼻尖,让她不自觉深吸了好几口的乾净气息,原来……来自於他。 她的脸颊烧了起。 心绪纷乱之际,车子一个急剎,在信號灯变色的前一刻险险压住停车线。 鱼幼菱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歪倒。 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 “对不起!” 她慌忙从他身上直起身,脸颊烫得厉害。 刚才的急剎车让她整个人都栽进了秦屿怀里。 “秦哥,”后座的社长扶著撞疼的额头,半开玩笑地哀嚎,“您这开车技术跟您的顏值不成正比啊!” 叶芷瑶没说话,默默抽出湿巾,小心擦拭著副驾驶靠背上不小心蹭到的粉底痕跡。 “抱歉,是我没注意,分神了。” 秦屿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著一丝紧绷。 分神? 鱼幼菱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都在帮他操作导航了呀,他还有什么需要分心的? 他没看路吗? 那刚才是在看什么? 她的视线下意识探究过去。 男人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墨镜后的眼眸从她因俯身而敞开的t恤领口处一掠而过。 他咂了下嘴,內心遗憾: 不是黑色的。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7) 和上次在食堂被秦屿护著时一样,与他近距离接触后,鱼幼菱的心跳完全不听使唤。 她试图用看风景、玩手机来分散注意力,可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回他身上。 不敢直视他的脸,怕被发现。 她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落在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上,或是他搭在方向盘的手上。 她羞涩地咬著嘴唇。 怎么有人能完美成这样,不看脸都这么帅。 看著看著,她的目光定格了。 秦屿扶著方向盘的右手手指上,缀著一颗黑色的小痣。 位置、顏色、大小,熟悉得让她血液倒流! 鱼幼菱头皮发紧,脸色苍白地翻出那张被她保存下来的死变態的微信头像截图。 放大,再放大。 截图里,那只握著手机的手,冷白的皮肤,分明的骨节…… 右手无名指的第二处指节上,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痣,清晰得刺眼。 分毫不差。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片一样的叶子。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巧合? 两颗痣,长在完全相同的位置,出现在同时围绕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身上? 除非……他们是一个人。 秦屿。 qy。 连vx名都在暗示。 她眼前一片眩晕,心臟狂跳得发疼,思维彻底混乱。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急速爬升,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死死盯著秦屿的侧脸,试图从那张清俊的轮廓里找出变態的影子。 可除了那颗痣,再无其他证据。 他神情专注地看著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冷峻利落,周身散发著高不可攀的疏离气质。 她从大一开始暗恋的男神,会是那个暗中骚扰她的变態吗? amp;amp;quot;不可能是他。amp;amp;quot; 她在心里拼命摇头,amp;amp;quot;秦屿想要什么样的女生没有?何必用这种手段纠缠我一个丑女?amp;amp;quot;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比起相信男神是个变態,她更倾向於是有人故意模仿。 用秦屿名字的首字母做id。 至於手上的痣,用黑色原子笔画上去完全可以做到一致。 想到这里,她冷静了下来,打开与那个变態的对话框。 既然他处处模仿秦屿,那就从这个角度切入。 她问出第四个问题: “你认识秦屿吗?” 鱼幼菱按下发送键后,状似无意地偏过头,目光悄悄掠过秦屿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 屏幕暗著,没有任何新消息提示的亮光。 车厢內除了导航系统冷静的电子女声在播报路线,再没有其他声响。 她紧绷的肩线鬆弛下来,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涌上心头。 几乎让她虚脱。 还好…… 不是他。 秦屿不是那个死变態。 她如释重负。 內心深处,她根本无法承受“暗恋的男神就是骚扰自己的变態”这个可能性。 不然,她恐怕会崩溃,不知如何是好了。 鱼幼菱一路心神恍惚。 车停稳,其他人下了车开始搬运行李,她才被周围的动静惊醒。 鱼幼菱想去搬,被秦屿拦住。 “我来吧。” 会长也不让叶芷瑶动手。 两个男的,居然速度不慢,很快把所有东西从后备箱搬了下来。 “你们先进去吧,我去停车。”秦屿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正好財务部的其他成员打车到了,一人一件,把地上的物资搬进了別墅, 鱼幼菱对他们说了句“你们先进去”,自己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秦屿离开的方向。 她要確认一件事。 叶芷瑶看她状態不对,留下来陪她。 向景辰把酒水搬进別墅后,出来一看,鱼幼菱还在门口等著。 她在等什么? 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出现后,他知道了答案。 向景辰看到鱼幼菱的魂被勾了过去。 她不要脸地朝那人靠近,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紧张神情。 她积极找著话题与对方交谈,与面对他的冷若冰霜截然不同。 一股混杂著嫉妒的怒火窜上心头。 难怪上了大学就对我爱搭不理,原来是喜欢上別人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 秦屿开的是迈巴赫,身边围绕多少美女? 他那种天之骄子,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別做白日梦了鱼幼菱! 这世上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他死死捏紧拳头,眼底翻涌著嫉妒。 ** 鱼幼菱和秦屿在別墅门口分开,一头扎进了后院烧烤区的准备工作里。 她利落地系上围裙,加入到串肉切菜的队伍中,暂时搁置了所有纷乱的思绪。 鱼幼菱忙完后,和一些半生不熟的人凑在一起,等待食物烤熟。 把所有能聊的话题都聊完了,实在没话聊,陷入短暂的沉默时,她才有空摸出手机。 那个死变態的回覆在一小时前就到了。 与以往热情狂热的语气不同,这次屏幕上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认识。” 轰隆! 鱼幼菱內心的某处仿佛崩塌了。 她瞬间想到了下个问题: “你们是什么关係?” 这个问题的答案將直接指向真相。 如果他回答是“朋友”,她就可以锁定秦屿的社交圈。 如果是“同学”,范围將缩得更小。 而如果…… 鱼幼菱闭了闭眼,那个最可怕的答案浮现在脑海:他就是秦屿本人。 这个念头让她指尖发冷,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发送键,將今天的问题发了出去。 又在后面接道:“详细回答我,不能含糊其辞,你们是朋友、同学,还是……你就是秦屿?” 鱼幼菱没能等来死变態的回覆,却等到了洗完澡的秦屿。 他换了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微湿的黑髮凌乱地搭在额前,发梢缀著未乾的水珠。 整个人像是冰山融化了一角,锐利的轮廓被水汽氤氳得柔和了许多,连眼神都带著沐浴后的慵懒。 他懒散地坐在社长给他留的空位,就坐在鱼幼菱对面。 她受到美色暴击,呼吸一滯,被美色迷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变態长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狠狠给了自己一下,把旁边的叶芷瑶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对著鱼幼菱竖起大拇哥,“厉害啊姐妹!为了保持清醒,不被男色迷惑,重蹈覆辙连自己都打,是个狠人!” 鱼幼菱没心情和她开玩笑。 她十分阴鬱。 在內心唾弃自己。 滚蛋,三观怎么可以跟著五官走? 变態就是变態,如果换了张皮囊她就能原谅他的变態行为? 那她和那些无脑花痴有什么区別? 秦屿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分散在各个烧烤架前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地围拢过来,视线黏在那道清雋的身影上移不开。 社长见状立即拍手提议:amp;amp;quot;乾等多无聊啊,我们来玩个游戏!amp;amp;quot; 他一手拿酒瓶,一手拿烤串笑眯眯道:amp;amp;quot;游戏规则很简单:每人都有机会去问在场任何一人一个问题,对方必须回答。如果回答得令你满意答案就把串给他吃,不满意就让他喝酒。” 这个提议引发一阵欢呼。 唯独秦屿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太清楚自己將会面临什么局面了。 这些跃跃欲试的眼神,分明都瞄准了他。 他眉宇间凝结著寒意,压低声音对社长说:amp;amp;quot;你想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amp;amp;quot; “哎呀,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直接喝酒嘛~” 社长嬉皮笑脸地凑近:amp;amp;quot;活跃气氛啦,顺便帮大家创造机会,秦哥你就牺牲下?amp;amp;quot;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8) amp;amp;quot;秦学长,我想问问,您有喜欢的人没有?amp;amp;quot; 第一个拿著烤串站起来的,是个模样清秀的学弟。 他有著一头柔软的棕色短髮和清澈的鹿眼,白净的小脸青涩不已,眼神直白而热烈。 叶芷瑶在鱼幼菱耳边感慨道:amp;amp;quot;连男生都抵挡不住秦屿的魅力,杀伤力太可怕了。amp;amp;quot; 鱼幼菱的目光在学弟和秦屿之间转了个来回,轻轻amp;amp;quot;嗯amp;amp;quot;了一声。 学弟紧握著烤串的指节绷得发白。 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很紧张的。 毕竟这相当於公开出柜了。 amp;amp;quot;哇——amp;amp;quot; 现场一片譁然。 女生们尤其激动,双手纷纷拢在嘴边为他吶喊助威: amp;amp;quot;学弟好勇敢!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要怕,加油!我们支持你!amp;amp;quot; 秦屿的性取向正常,他对同性恋没有偏见。 只是心中难免诧异,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同性表白。 看著眼前青涩却勇敢的学弟,他不由得在心里暗嘆:现在的零零后,大胆多了。 他接过那串微微发颤的烤串,目光平静地答道: “有。” 他没有吃,將烤串轻轻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此刻已经没人在意这个细节了。 整个別墅的院子鸦雀无声。 刚告过白的小学弟怔在原地,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鱼幼菱同样怔怔地望著秦屿,心臟像是被手捏紧。 生疼而发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怎么会忘了呢。 这个人,有女朋友的啊。 那日在餐厅门外,那个精致女生挽著他手臂的画面歷歷在目。 一抹苦涩的笑意浮上她的唇角。 那些因短暂接触而不自觉滋生的心动,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此刻就像被冷水浇灭的炭火,嗤的一声,只剩下冰凉的灰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安静后响起一片失望的嘆息,特別是大一新生们。 他们中不少人加入文学社,就是想能够近距离接触这位校园男神。 现在梦全都落空了。 amp;amp;quot;秦学长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怎么都没官宣?amp;amp;quot;一个女生忍不住站起身,语气里带著不甘。 秦屿从容地从她手中接过烤串:amp;amp;quot;我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没谈恋爱。amp;amp;quot; 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让空气一震。 amp;amp;quot;有喜欢的人但没谈恋爱?amp;amp;quot; 叶芷瑶敏锐地抓住关键,压低声音惊呼,amp;amp;quot;难道是...…在暗恋?amp;amp;quot;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漾开涟漪。 原本黯淡的目光重新被点亮。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屿身上,迫不及待想知道更多。 紧接著,又一个声音迫不及待地响起:amp;amp;quot;所以学长是有暗恋的对象,表白了吗?她接受你了吗?amp;amp;quot; “嗯。” 秦屿拿走烤串,似乎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兴致。 他咬了口烤串,鲜红的舌尖舔过唇边的酱汁,显得有些邪气。 他歪头想了想,补充道:“正在追。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慢慢习惯了。估计不久后就能接受我了吧。” “哇哦~” “真的假的?” “这世上居然存在能拒绝秦屿的人?” 此话一出,如平地惊雷,气氛再一次炸锅了。 若是换做他们,都不用秦屿追,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不顾一切地奔向他。 “那女生一定长得很美,很优秀吧?” 秦屿眼底染上一抹笑意,像是冰雪初融的湖面:“在我眼里,她是最美的。成绩优秀,常年第一,拿奖学金。” “无论是人际关係还是社团活动,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亲和力强到……我经常会吃醋。” 一提到心上人,他仿佛变了个人,从沉默寡言变得侃侃而谈,眼中的爱意几乎满到溢出来。 任谁都看得出,他是真的沦陷了。 眾人连嫉妒之心都生不出了。 能被秦屿如此盛讚的顏值与才华,定然是女神中的女神。 “唉,守了这么多年的高岭之花,终究是被人摘下来了。” 叶芷瑶失落又释然地举起酒杯,与鱼幼菱碰了下,一饮而尽。 “敬我们再次结束的暗恋。” 鱼幼菱不自觉地弓著脊背,手指紧紧捏住酒杯,不敢去看秦屿眼中流淌的温柔。 那光芒如此耀眼,却不是为她而亮。 她苦笑一声,仰头將酒液灌入喉咙。 也好,多听听,今天就彻底死心吧。 一瓶酒自发地凑过来为她续满。 “谢谢。” 心情低落的鱼幼菱与叶芷瑶互相抱著安慰,並未留意是谁倒的酒,只低声道了句谢。 也谢谢你,秦屿。 没有给我留下丝毫幻想的余地。 不然,她还要更痛。 “气氛都到这儿了,秦学长能公布你女神的名字吗?” “女神?” 秦屿重复著这个称呼,似乎很满意,低低地笑了。 那些大一新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刚入社几天就“失恋”,没来得及投入太多感情。 短暂的失落过后,好奇心迅速占据上风。 他们都想知道,能让秦屿折腰、多次被拒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认不认识? 一时之间,全场目光再次聚焦於秦屿。 鱼幼菱忍不住望向他,等待答案。 “抱歉,暂时不方便公布” 秦屿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鱼幼菱泛红的脸颊,眉头微蹙。 喝酒了? 他首次拒绝回答,仰头喝下了惩罚的酒。 “什么嘛......” 鱼幼菱撇撇嘴,她都知道那女生长什么样了,就差一个名字。 秦屿不肯说,真是扫兴。 鱼幼菱愤愤地仰头,灌下了第二杯酒。 她的酒量虽不算好,但不至於两杯就倒。 这些酒水是她亲自採购把关,酒精含量最高不过8%,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大反应。 可这第二杯下肚,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起来,像是点燃了前一杯埋下的引线,醉意来到了一个临界值。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体內升起,让她不自觉地伸手扯了扯衣领,露出小片泛著粉色的肌肤。 秦屿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 见她这副模样,他眉头微蹙。 酒量这么差还敢喝酒?还好他跟来了,她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他从容起身,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袖口,声音清冽如泉: amp;amp;quot;你们玩得尽兴,我有些事务要处理,就先走了。amp;amp;quot;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鱼幼菱泛红的脸上多停留了半秒。 amp;amp;quot;今晚的星空很好,不该把时间都浪费在我一个人身上。amp;amp;quot; 说罢微微頷首,转身留下满院失落的目光。 这个游戏本就是为秦屿而设,主角一走,气氛就散了。 有人继续围著烧烤架閒聊,有人开始组局玩桌游。 財务部的小学妹凑到鱼幼菱身边:amp;amp;quot;学姐,一起来斗地主吧?amp;amp;quot; 鱼幼菱勉强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amp;amp;quot;不了……我有点累,想先休息。amp;amp;quot; 她眯醉眼朦朧地看了眼手机,amp;amp;quot;才八点,还早,你们玩吧。amp;amp;quot; 眾人见她有些醉意,想到她这两天为活动奔波確实辛苦,体贴道:amp;amp;quot;那部长快去休息吧,今天多亏有你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明天早饭我们负责,你好好睡个觉。amp;amp;quot; 鱼幼菱含糊地应了声,拒绝了叶芷瑶的搀扶,“我没关係,我知道路,我去找个房间睡觉,你陪他们玩。”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19) 这栋別墅共有三层。 一楼是开阔的客厅、餐厅和厨房,直通后院烧烤区。 二楼分布著几间大通铺和双人房,供大多数社员休息。 而三楼更为私密,设有几间独立的单人房,被他们几个社团干部瓜分了。 鱼幼菱扶著楼梯,一步步向上走。 越往上,喧囂声越远。 到三楼时,世界安静下来。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她一抬头,脚步顿住了。 秦屿背对著她,倚在走廊尽头的窗边。 月光如银练般从窗口倾泻而下,將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清辉。 他指间夹著烟,低头望著楼下隱约的喧闹,表情似乎在笑。 夜风拂过他微湿的黑髮,整个人在月色下显得疏离又迷人。 ...... 鱼幼菱站在阴影里,心跳如擂鼓。 血液在灼烧,催生著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痴痴地望著他的背影,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感汹涌扑来。 她想起开学典礼上惊鸿一瞥的心动;想起加入文学社见到他的期待;想起为他蜕变的努力和激动;想起和叶芷瑶打赌输掉后,失去告白资格的遗憾...... 他大四了。 再过一年,就会离开她的世界。 像他这样耀眼的人,她此生恐怕再难以触及。 “去告白吧。” 心底有个声音在怂恿。 趁著夜色,趁著这股衝动,借著这份喧囂的醉意。 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朝明月走去。 鞋尖即將触到那片皎洁的光晕—— 一阵风从身后袭来。 “谁……?!” 惊呼声被一只手掌死死捂住! 巨大的力量將她拖回黑暗。 所有未说出口的告白,碎成了惊恐的呜咽。 她被狠狠拽进一间漆黑的房间。 amp;amp;quot;砰amp;amp;quot;。 门被关上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谁? 难道是他? 那个变態?! 他真的来了?!! 巨大的恐惧席捲了她。 她踢打著他,可那只捂住她嘴的手纹丝不动。 ** 鱼幼菱被狠狠摔在床垫上,没来得及挣扎,一具滚烫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amp;amp;quot;放开我!amp;amp;quot;她嘶声挣扎,手脚胡乱踢打。 amp;amp;quot;啪!amp;amp;quot; 一记狠厉的耳光落下。 脸颊炸开灼热的刺痛,耳內嗡嗡作响,眼前泛起金星。 这一巴掌將她整个人打懵了,挣扎的动作停滯一瞬。 amp;amp;quot;死变態,你居然真的敢跟来!amp;amp;quot; 她声音发颤,带著哭腔,“这里这么多人,你不怕被发现吗?不怕我报警吗?amp;amp;quot; 压在她身上的人低低笑了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报警?” 向景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扭曲的温柔,amp;amp;quot;你以为现在的我还在乎这些吗?amp;amp;quot; 他的手指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欣赏她绝望的模样。 amp;amp;quot;从高中到现在,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復读,追到这个学校,进社团......可你呢?转头喜欢上了那个秦屿?amp;amp;quot; “你对得起我吗?” amp;amp;quot;居然是你!amp;amp;quot; 鱼幼菱大骇,嚇得快魂飞魄散,amp;amp;quot;向景辰你疯了?!amp;amp;quot; 此刻,她脑海自发將所有线索串联: 那个变態对秦屿了如指掌,知道他的全名,知道他手上的痣。 向景辰作为社团成员,完全有机会近距离观察秦屿。 变態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向景辰也一直在暗中关注著她...... 她被这真相嚇得几乎窒息,“那个骚扰我的死变態,是你?!!” amp;amp;quot;变態?amp;amp;quot; 向景辰笑了,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手指粗暴地撕扯她的衣领。 amp;amp;quot;既然你都这么认为了,那我就变態给你看!amp;amp;quot; “不要!你放开我!” 鱼幼菱拼命挣扎,可无济於事,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无力。 当他的指尖划过皮肤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慄起来。 引起一连串令她作呕的生理反应。 amp;amp;quot;混蛋......amp;amp;quot; 她咬著牙,努力保持清明,amp;amp;quot;我的身体怎么回事儿?你居然给我下药?什么时候?amp;amp;quot; 向景辰的手指在她锁骨流连,折磨般慢慢往下,病態的讚赏道:amp;amp;quot;皮肤真白,果然很適合留下痕跡。amp;amp;quot; 她瞪大双眼,回忆起第二杯酒的不对劲:amp;amp;quot;那杯酒......是你倒的?amp;amp;quot; amp;amp;quot;终於想明白了?amp;amp;quot; 向景辰得意地低笑,指尖加重力道,狠狠在那牛奶般细腻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指印。 amp;amp;quot;看你喝得那么急,我还担心药效不够。现在看来......正好。amp;amp;quot; 他掐住她的脖子,声音甜腻如毒蜜:amp;amp;quot;学姐,今晚我会让你记住,谁才是最適合你的人。amp;amp;quot; “......” 氧气迅速从肺部流失,视野开始模糊涣散。 鱼幼菱在混沌中绝望地想到: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在一楼烧烤嬉闹,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三楼的异样。 难道......她要被最討厌的人玷污了吗? 对向景辰的憎恶与恐惧在胸腔翻涌。 可身体像一团软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在她绝望地沉入黑暗的剎那—— amp;amp;quot;砰!amp;amp;quot; 房门被暴力踹开,木屑飞溅。 月光从走廊倾泻而入,勾勒出一道修长挺拔的剪影。 “放开她。” ** 鱼幼菱在医院醒来。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她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恍惚了片刻,昨晚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黑暗中粗暴的撕扯、被打耳光的屈辱、发现真相的绝望。 令人噁心的触碰、灼热的呼吸、掐住脖颈的窒息感...... amp;amp;quot;不!!amp;amp;quot;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用力抱住身体。 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雪白的病床上瑟瑟发抖。 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在灼烧,仿佛残留著那些令人作呕的触感。 眼泪痛苦地流了出来,先是无声的,而后变成压抑的呜咽。 amp;amp;quot;別怕。amp;amp;quot; 守在一旁的秦屿衝上前,將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 “你没事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踹开门就把他制服了。” “真的吗?” “真的。” 他低头,薄唇贴著她的发顶,声音沉缓而坚定。 唇轻轻落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像在安抚受惊的雏鸟。 等她安静下来后,他轻柔地抚过她颤抖的肩头,愧疚地道:amp;amp;quot;对不起,都怪我来晚一步,让你受惊了。amp;amp;quot; 鱼幼菱用力摇头,“別这么说,不是你的错,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已经......amp;amp;quot; 她哽咽著说不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盈满水光的眼睛: amp;amp;quot;向景辰呢?amp;amp;quot; amp;amp;quot;在警局。amp;amp;quot; 秦屿將温水递到她唇边,amp;amp;quot;他涉嫌下药和强姦未遂,证据確凿已经被抓住了。amp;amp;quot; “你先喝点水吧。等会儿警察要来录口供,你润润嗓子,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告诉警方。” “嗯。” 鱼幼菱红著眼眶,重重点头。 他哄著她喝下水,快心疼死了。 在她昏迷的期间,无数次懊恼自责。 明知她喝醉了,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离开? 他在三楼窗台上看到她上来,知道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於是刻意在那儿等著她。 就这么片刻的疏忽,竟让那只骯脏的老鼠有了可乘之机。 amp;amp;quot;该死!amp;amp;quot; 秦屿在心中怒骂。 阴鷙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颈间的淤青上,暴戾的杀意几乎要撕碎理智。 他都不忍心这样对待她,克制自己只在简讯里放肆。 那个骯脏的臭虫怎么敢用脏手碰他的珍宝? 他恨不得现在就將那个杂种千刀万剐! 鱼幼菱喝完水后,握住水杯,脸上满是憎恶:amp;amp;quot;我不会原谅他,我一定要让他坐牢。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帮你,我联繫了最顶尖的律师团队。amp;amp;quot; amp;amp;quot;谢谢你。amp;amp;quot; 她轻声道谢,却在抬眼的瞬间,怔住了。 是错觉吗? 她居然在秦屿眼中看到了......心疼?? 他们只是认识而已,他出手相救已是仗义,请律师更是仁至义尽。 可心疼......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秦屿他..... amp;amp;quot;鱼幼菱。amp;amp;quot; 他忽然正色,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里,amp;amp;quot;我们在一起吧。amp;amp;quot;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0) 她慌乱地摇头:amp;amp;quot;不,这不是你的错,你帮我够多了,不用因为愧疚……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愧疚。amp;amp;quot; 他態度诚恳:amp;amp;quot;这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amp;amp;quot; amp;amp;quot;可这都是我的错!amp;amp;quot;她声音带著哭腔,amp;amp;quot;怪我太傻,明知他不是好人还还跟他走这么近,是我的错,我没有防备心......amp;amp;quot; 她垂眸哽咽,没能看见秦屿眼底一闪而过的愉悦。 他曾用无数次警告,让她离別的男人远一点。 可她非但不听,反而为了气他,故意与向景辰亲近。 现在,事实狠狠地教训了她,证明了他才是对的。 他是唯一看清真相,並且有能力保护她的人。 这种amp;amp;quot;果然如此amp;amp;quot;的掌控感,混合“今后你將只能依赖我”的强烈满足,在他心底交织成病態的愉悦。 amp;amp;quot;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amp;amp;quot;她还在推拒。 amp;amp;quot;我是个很保守的人。amp;amp;quot;秦屿突然转移话题。 鱼幼菱:? amp;amp;quot;我看了你的身体。amp;amp;quot;他平静地陈述。 “!!!” 鱼幼菱脸色骤变,她死死盯著秦屿,眼神充满警惕,“什么意思?” 秦屿解释道:“我来晚了一步,当时你的外衣都被脱光了,只剩下……白色內衣。” amp;amp;quot;轰amp;amp;quot;地一下,鱼幼菱整个人被点燃了。 从头红到脚。 比起被变態偷內衣,被暗恋的男神看见自己最私密的样子,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感觉用她骯脏的肉体,玷污了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明。 秦屿声音转冷,“他拍了你的照片,不过都被我刪了。” 正因如此,他才看光了她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她浑身冒著烟,刚躲进被子里又被秦屿挖了出来。 他紧握她的手,语气郑重:amp;amp;quot;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因为我的疏忽而遭遇这些。我难辞其咎,请让我对你负责。amp;amp;quot; “......” 鱼幼菱望著他认真的神情,心头一软。 他本可以保持沉默。 她昏迷不醒,向景辰身陷囹圄,那段不堪的插曲將隨夜色掩埋,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 可他却主动將责任揽到肩上,愿意对她的名节负责。 这般作派,倒像古时的君子,品德高尚,温其如玉。 鱼幼菱本就喜欢秦屿,被他救,又得他如此珍视,这几乎是她做过最美的梦。 如果有个对秦屿的好感条,此刻应该爆表了。 正因如此,她更不能接受。 鱼幼菱深吸一口气,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声音坚定: “秦学长,谢谢你。” 她咬了咬唇,用疼痛维持清醒:“但我不能答应,你是个好人,不应该被我拖累。” “我喜欢的你,应该是自由的。” 她努力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一个,需要你『负责』的负担。” “......” 秦屿站在原地,身形挺拔依旧,只是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著鱼幼菱虚弱却坚定的眼神,又瞥了眼陆续前来探望的人群:社团的成员、她的室友,还有前来录口供的警察。 在眾人面前,他维持著无可挑剔的风度,微微頷首:“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然而,在病房门在他身后合拢的剎那。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温柔与克制? 只剩下被强行压抑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暴戾与焦躁。 若是鱼幼菱看见这一幕,定会嚇得魂飞魄散,收回amp;amp;quot;温润君子amp;amp;quot;的评价。 操。装过头了。 他抬手用力扯了扯衬衫领口。 原以为十拿九稳。 救美的英雄,负责的承诺,再加上她那份藏不住的喜欢......所有筹码都押在桌上,她怎么可能拒绝? 但她偏偏拒绝了。 用他最欣赏的善良和骨气,把他精心设计的棋局掀了个底朝天。 amp;amp;quot;好,很好。amp;amp;quot;他低笑出声,“这样才有意思。” 没关係。 既然她对他有情,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点头。 更何况现在,优势在我。 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暗芒。 ** 向景辰的案件审理得很快。 在確凿的证据链面前:药物检测报告、鱼幼菱身上的伤痕、秦屿的证人证词...... 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法庭上,法官清晰有力地宣判: “被告人向景辰,犯强姦罪(未遂),且存在使用药物迷奸这一法定从重情节;另构成强制猥褻罪。数罪併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听到判决,向景辰脸上的血色褪尽。 他猛地扭头看向席上的鱼幼菱和秦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怨恨和一丝迟来的、扭曲的悔意。 “幼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我跟他们说说,我只是因为太爱你才会这样……” 他语无伦次地喊著,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当他的目光触及秦屿那冰冷如看死物般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秦屿什么都没说,只是冲他微微勾了下唇角。 那无声的嘲弄与蔑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他清楚,他输得这么惨,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秦屿在其中“功不可没”。 向景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被法警架起,拖离了法庭。 看著那个曾经带给无尽她噩梦的背影消失在侧门,鱼幼菱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一股积压已久的浊气隨之吐出,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轻鬆。 然而,事件的涟漪並未就此平息。 一些高中同学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即便面对铁证如山的判决,仍有几个向景辰曾经的“好友”私聊鱼幼菱,语气充满质疑: “幼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向景辰不像这种人啊。” “当初高中那事不就说不清吗,怎么现在又闹出这种事?” “你该不会怀恨在心,故意设局报復他吧?” 鱼幼菱看著这些消息,气得笑出声来。 当真可怜又可笑! 这些人寧愿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相信一个被法律审判定罪的强姦犯,也不愿正视赤裸裸的真相。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反手就將之前在自习室录下的、向景辰亲口承认“我就是想把你骗到手玩过之后再拋弃”的录音,甩在了高中班级群里。 录音一出,群里瞬间死寂,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 当天晚上,当年那个第一时间指责她“污衊”向景辰的女同学,找到了她的微信。 “幼菱,对不起。” 对方发来很长一段话,语气充满羞愧:“我刚刚听了录音,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蠢,被他那副好学生的样子骗得团团转,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当年的无知和愚蠢。” 鱼幼菱面无表地听了好几遍,然后冷静地把所有人来找她道歉的文字截图保存,语音悉数收藏。 再把那些曾经伤害她、质疑她的人,一个个地毫不犹豫地刪除、拉黑。 最后,没有任何留恋地退出了高中同学群。 她之所以保留他们的联繫方式,就是在等今天。 有些伤害,如同刻在骨头上的裂痕,这辈子都不会癒合,也绝不原谅。 他们,不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1) 女生宿舍,鱼幼菱坐在书桌前,对著镜子细细描画眉形。 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扮自己。 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晚,出去和秦屿吃饭。 她心里清楚,若不是秦屿动用人脉帮她打官司,向景辰的案子不可能这么快定罪,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父母得知后特意叮嘱她。务必把律师费给秦屿。 秦屿分文不取,轻描淡写地说:“请我吃顿饭就好。” 於是她一咬牙,刷掉了一个月的生活费,订了本市最负盛名的高级餐厅。 特意去商场挑了条能配得上那家餐厅的丝绒长裙。 那裙子正平整地铺在她的床铺上,泛著暗蓝色的光泽。 李莉、张倩、王曼三人挤在她身后,像在围观珍稀动物。 王曼最先按耐不住,声音尖细,“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幼菱居然化妆了?” 李莉嫉妒地快咬碎后槽牙,“打扮得这么用心,你是要跟秦学长出去约会吗?” 向景辰给她下药,秦屿英雄救美,因看光了她的身子而要对她负责的事情,火速传遍了整个校园,成为全校人议论的话题。 鱼幼菱轻轻放下眉笔,从镜子里对上李莉嫉妒的视线。 amp;amp;quot;不是约会。只是感谢他帮忙打官司,请他吃个饭。amp;amp;quot; amp;amp;quot;请秦屿吃饭?amp;amp;quot; 王曼夸张地翻了个白眼,amp;amp;quot;得了吧幼菱,秦屿什么家境?缺你这一顿饭?分明是借著感谢的名义接近他。谁不知道秦屿现在因为负责这事不好拒绝你?amp;amp;quot;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得刺耳:amp;amp;quot;我最烦你这副假清高的样子!之前那个网恋对象送你玫瑰,你非要装清高退回去。现在对著秦屿又故技重施,明明心里乐开花了吧?amp;amp;quot; 张倩旁煽风点火:“秦屿知道你在网上用假照撩骚吗?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这么会玩,还会对你负责吗?” 李莉在旁边假惺惺说道:“不过幼菱,你听我一句劝,別拿男人的责任感当爱情。秦屿那样的家世,他父母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鱼幼菱看著三张写满嫉妒的脸,笑了。 她还没答应秦屿的追求呢,这些人就急得原形毕露了。 要是她告诉她们:不是秦屿施捨她一个负责的机会,而是那个站在云端的人在小心翼翼地追求她,只是她还没点头同意。 这些人会不会当场急疯掉?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口红,“眼睛不用的话,可以捐了。那束玫瑰里的卡片,白纸黑字你们都看不见吗?” amp;amp;quot;这么爱嚼舌根,不如直接去找秦屿告状?可惜啊——amp;amp;quot; 她拿起床上的裙子,走向洗手间,关门前回头对著三人铁青的脸色浅笑:amp;amp;quot;他心里早就有人了。就算没有我,也轮不到你们。amp;amp;quot; 关门后,外面传来压抑的咒骂:amp;amp;quot;装什么清高!真以为秦屿能看上她?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就是走了狗屎运......amp;amp;quot; 这时,李莉的手机响了。 刚开始甜蜜地叫了两声老公,听到对方说的话后变了脸色。 amp;amp;quot;分手?为什么?amp;amp;quot; 她的声音拔高,带著惊慌,amp;amp;quot;那些钱......那些钱我会还的,你別......amp;amp;quot; “啪”地一声,电话被掛断了。 李莉求助地看向她们,amp;amp;quot;快帮我想想办法啊!amp;amp;quot; 下一秒,王曼的手机也响了。 amp;amp;quot;分手?你把我饭卡都刷完了,现在说分手?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amp;amp;quot; 她崩溃地跌坐在地上痛哭:amp;amp;quot;我前天刚和你出去开房,我把清白的身子给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amp;amp;quot; 宿舍乱作一团。 李莉自己的眼泪还掛在脸上,不得不强忍著难过,蹲下身去扶哭到抽搐的王曼。 张倩僵在原地,看著两个哭作一团的室友,一时不知该先安慰谁。 不过这些都不关鱼幼菱的事了。 ** 暮色初垂,华灯初上。 鱼幼菱站在餐厅门口,一身宝蓝色长裙將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虽然算不上明艷美人,但圆润的鹅蛋脸配上温润的杏眼,自有一股令人舒服的亲和气质。 秦屿早已等在门口,身旁还站著个打扮时髦的少女。 amp;amp;quot;这是我表妹,苏晓玥。amp;amp;quot; 秦屿介绍道:amp;amp;quot;她非要跟来。amp;amp;quot; 苏晓玥笑嘻嘻地凑近:amp;amp;quot;小表嫂你好啊,我上次在餐厅见过你,你就是让我哥魂牵梦縈的......amp;amp;quot; 话没说完就被秦屿警告地瞥了一眼。 “人你看到了,该滚了。” 鱼幼菱微微挑眉。 她第一次听到秦屿骂脏话,他这副凶巴巴的模样,很意外,她不討厌。 反而像是窥见了这位高岭之花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新奇。 “知道啦。” 在秦屿的催促下,苏晓玥不情不愿地翻了个白眼,走之前掏出手机:amp;amp;quot;漂亮姐姐,加个vx唄?amp;amp;quot; 鱼幼菱愣了一下,笑著扫了码。 目送苏晓玥蹦蹦跳跳离开后,她转向秦屿,眨了眨眼:“她是你表妹,那么之前在別墅,你说有暗恋的人,是在撒谎?” 秦屿垂眸看著她,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amp;amp;quot;没有撒谎。amp;amp;quot; 他向前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她完全笼罩。 amp;amp;quot;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所有人——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暗恋的姑娘,正站在我面前。amp;amp;quot; “腾”的一下。 鱼幼菱感觉身体热了起来,慌忙低下头掩饰发烫的脸颊。 她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向景辰那混蛋有句话骂得没错,她是个容易被皮相迷惑的老色批。 “秦屿你喜欢我吗?”她鼓起勇气抬头。 “喜欢?” 秦屿轻轻摇头,深邃的眸子锁住她,“不该这么说,我是爱上你了。” “你爱我什么?” “......” 空气突然安静。 秦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最初他的確是被她丰腴诱人的曲线吸引,那些深夜的幻想里全是这具身体。 后来在跟踪和交流中,渐渐沉迷於她倔强的眼神、柔软的內心、以及强大不屈的灵魂。 “我爱......” 他斟酌著开口,声音有些发紧,“爱你明明很脆弱却偏要逞强的样子,爱你看似温顺实则固执的脾气。” 他停顿片刻,像是终於找到最贴切的形容:“我爱你就像一杯温水。看起来平淡,却能解渴,让人离不开。” 鱼幼菱静静地听著,轻轻“哦”了一声。 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却让秦屿的心沉了下去。 他精心准备的告白,就被被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就在他眸色渐暗时,鱼幼菱忽然抬起头,唇角弯起明媚的弧度,“那既然你这么爱我,刚好我也喜欢你,我们就在一起试试吧。”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2) 若问鱼幼菱和暗恋的男神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她只能说:爽,太爽了。 先不说別的。 曾经遥不可及的容顏如今近在咫尺,光是看著他这张脸,她就能多吃两碗饭。 他对所有人冷淡疏离,唯独对她展露笑顏,鱼幼菱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如同此刻,秦屿送她去上课,牵著她的手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阳光透过枝叶间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光影。 帅就算了,长得还高。 鱼幼菱的目光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她问道:“秦屿,你多高?有185了吧?” “188。”他修长的手指收紧,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 鱼幼菱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故作平静:amp;amp;quot;没穿增高鞋?鞋里也没垫东西?amp;amp;quot; 秦屿低笑一声,深邃的眸子看向她,amp;amp;quot;要验证一下么?amp;amp;quot;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amp;amp;quot;隨时欢迎你来量。amp;amp;quot; 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双眼,那双漂亮的眼眸让她一阵晃神。 脸在江山在。 对著这张脸,无论他犯下什么罪行,她恐怕都会心甘情愿地原谅他。 到了教学楼前,鱼幼菱轻轻鬆开他的手。 “我该去上课啦。” 秦屿指尖微动,强忍住將她拉回怀里的衝动,amp;amp;quot;中午要一起来食堂吃饭吗?amp;amp;quot; 她摇摇头:amp;amp;quot;刚才一路走来都快造成交通堵塞了。要是去食堂,怕是会比上次还要轰动。amp;amp;quot; 想起张倩那句amp;amp;quot;秦屿不是一直住校外吗amp;amp;quot;,鱼幼菱抬眼望向他:amp;amp;quot;你那次来食堂......是不是因为我?amp;amp;quot; 秦屿眸光微动,伸手轻抚她的髮丝。 “是。”他坦然承认,指尖缠绕著她的发梢,amp;amp;quot;想见你,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好去你常去的地方碰碰运气。amp;amp;quot; amp;amp;quot;幸好上天眷顾,让我等到了你。amp;amp;quot;他垂眸看她,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咳。”鱼幼菱俏脸微红,“说了不要隨便对我笑,你这样犯规了啊。” 说著她又想起这人之前在身后捏她屁股的流氓行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中午別等我了,”她瞪了他一眼,“今天不想见到你。” 说完转身就跑,留下秦屿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我又怎么惹到她了? 刚在教室坐下,手机就震动起来。 秦屿:“生气了?”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 “理理我。” “幼菱?” 鱼幼菱故意已读不回。 她点开那个名为qy的微信头像。 自从向景辰入狱后,这个號就像死了一样,始终停留在她最后一个未得到回覆的问题上。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对话框。 算了,以后大概率用不到了。 为了躲秦屿,她没去食堂,午饭叫了外卖。 下午的课快开始时,手机已经震得发烫,足以见得某人快疯了: “我做错什么了?幼菱,跟我说,我改好不好?” “別躲我。” “幼菱,回话。” “你別逼我,你知道我能找到你。” 鱼幼菱早料到他忍不了多久,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秦屿鹤立鸡群地站在走廊中央。 周围学生在窃窃私语,不少人举著手机偷拍。 “麻烦。”她小声嘀咕。 这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会造成多大骚动吗? 鱼幼菱看著被围观的秦屿,无奈地嘆了口气。 朝他勾了勾手指。 方才还周身低气压的秦屿眼睛一亮,快步穿过人群朝她走来。 鱼幼菱笑眯眯的,仿佛今天故意冷落人的不是她一样,语气自然:“要跟我一起上课吗?” 秦屿眸光微动,小心翼翼的试探:“可以吗?” 旁边举著手机拍照的女生们目瞪口呆:“靠,我男神什么时候被调成这样了?” “不要啊,还我高冷男神!” “当然可以。” 她主动牵起他的手,“毕竟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啊。” 在四周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她拉著他径直走向教室最后一排。 坐下后,秦屿刚想开口,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唇上:“嘘,我要专心听课。” 她眨眨眼,“你自己乖乖玩手机,不许打扰我。” 实际上若不是带著他,以她的习惯会坐在前三排。 秦屿委“哦”了一声,垂下长睫,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若是苏晓玥在场,定会激动地握住鱼幼菱的手,感谢她帮自己报仇了。 鱼幼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要看他长得帅就心生怜悯。 他肯定是装的。 上课不到五分钟,秦屿就在搞小动作。 她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掌悄悄覆上了她的大腿。 鱼幼菱笔尖一顿,抿了抿唇,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秦屿趴在桌上,歪著头看她,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漫溢过来,在他挺拔的鼻樑与下頜线旁勾勒出一圈朦朧的金边。 他的脸大半陷在阴影里,唯有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暗处显得瞪得大大的,显得格外无辜。 “你在干什么?”她压低声音。 “无聊。”他理直气壮地小声回答,指尖在她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著圈。 “不是让你玩手机吗?” “玩手机也无聊。” 鱼幼菱挑眉:“所以玩我?” 秦屿凑近了些,薄荷味的香气传来,声音带著点委屈的黏腻:“我有皮肤饥渴症,想时刻和你贴著。不然会心情低落,很烦躁。” “……” 鱼幼菱在心里嘆了口气,宽慰自己。 算了。 你不是知道他俊美的皮囊下是个什么德行吗? 既然贪图美色选择接受,就得承受他某些变態的行为。 她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他那只作乱的手,十指相扣地垂在並排的椅子中间。 “我牵著你,总行了吧?”她语气带著点无奈,更像是一种纵容。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直视黑板,右手流畅地记著笔记,仿佛左手只是隨意地抓著个什么物件。 在老师提出加分问题时,她冷静地举手抢答,站起身清晰无误地回答,引来一片讚赏。 当然,整个过程,她的左手始终牢牢地、稳定地牵著他。 秦屿所有的不安和內心的躁动,奇异地被抚平了。 不仅是占有欲被满足,她的反向牵手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她越是冷静自持地专注於课堂,与他私下隱秘的牵手就越是形成强烈反差。 这种“在规矩边缘试探”的背德感,以及“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 简而言之,他爽了。 他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唇角无法自抑地勾起一抹笑。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3) 在答应秦屿告白前,鱼幼菱先一步去探望了向景辰。 验证的方法很简单。 她將来自“qy”的骚扰简讯全部列印出来,摊开在向景辰面前。 amp;amp;quot;这些消息,是你发的?amp;amp;quot; 如果出自他手,即便他矢口否认,肢体语言和微表情会出卖他。 “不是我。”向景辰斩钉截铁地否认道,“骚扰你的这些话,我一个变態都觉得变態。”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不至於下作到这种地步......” 向景辰话说到一半顿住,像是想通什么,低低笑了起来。 “奇怪啊,既然你想揪出这个人,应该带著证据去找警察才对,为什么来问我?” 向景辰被关进监狱后被科普了现代刑侦技术。 “以现在的技术,他换再多號码都没用。警察想查,分分钟就能定位。” “除非——”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朝她露出个扭曲的笑容:“你不捨得把他送进监狱。” “鱼幼菱,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骚扰你的变態了吧?” “......” 鱼幼菱的指尖在桌下蜷紧,面上不动声色。 amp;amp;quot;我的事,不劳你费心。amp;amp;quot; 她站起身,垂眸凝视铁窗后那张扭曲的面孔:amp;amp;quot;在里面好好改过自新吧,爭取减刑,早点出来重新做人。amp;amp;quot; 鱼幼菱说完,便要离开。 “鱼幼菱!” 向景辰扑向铁栏,手銬撞击出刺耳的声响。 他不甘地嘶吼道:“是他!骚扰你的变態是秦屿对不对?!” “qy——秦屿!这么明显的暗示,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他想起秦屿最后看他的眼神,从嘲弄与蔑视中又品出了一种看碍事垃圾被清理掉的、居高临下的冷漠。 眼底深处翻涌著近乎愉悦的掌控感,仿佛在观赏一场大戏落幕。 当时他只觉得恐惧,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同类的气息! “我和他都对你做了见不得光的事,凭什么他能安然无恙地站在你身边,而我就要被你送进监狱在这里烂掉?!” 这不公平! amp;amp;quot;鱼幼菱!amp;amp;quot; 他激动得將脸挤进铁栏的缝隙,声音破碎而尖锐,amp;amp;quot;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是他的钱?他的脸?还是他秦家少爷的身份?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说啊!amp;amp;quot; 他看著她始终不曾回头的背影,最后的理智终於崩塌: amp;amp;quot;你这个肤浅的贱人!你根本不配得到我的爱!amp;amp;quot; “砰。” 秦屿为她关上车门。 沉闷的声响让鱼幼菱身躯微微一颤,恍惚间听见监狱铁门在身后重重合上的声音。 向景辰尖锐的指责犹在耳边。 她应该感到生气才对。 可奇怪的是,她心情异常平静。 或许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 amp;amp;quot;在想什么?amp;amp;quot; 秦屿坐进驾驶座,自然地倾身过给她系安全带。 “没什么。” 他没再问下去,温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摇了摇。 amp;amp;quot;晚上想吃什么?amp;amp;quot; 他声音温柔又耐心,amp;amp;quot;中餐还是西餐?想去吃网红饭店还是藏在巷子里的私房菜?” “或者去我家新开的西班牙餐厅,主厨是从马德里请来的,海鲜饭和炭烤红虾都很地道。带你去尝尝?amp;amp;quot; “你要是不想出去吃,去我家我给你煮火锅?” “嗯。” 鱼幼菱漫不经心应著,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你知道你手上有颗痣吗?” “......” 秦屿呼吸一顿。 “知道啊。一颗痣而已,你不喜欢点了就是。” 他浅笑著转移话题,捏了捏她的手指:“我们手上光禿禿的,吃完饭带你去选对戒吧。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喜欢黄金还是钻石?要不都买了。amp;amp;quot; “不过你可要留一根手指。” 他眨眨眼,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狡黠中带著认真:amp;amp;quot;我妈那儿有个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传家翡翠戒指,我带你去抢过来。amp;amp;quot; “哼。” 鱼幼菱忍不住笑了。 她还没想清楚要和这个人走到哪一步,他倒好,连私奔的戏码都安排上了。 她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说了抢,你妈要报警把我们抓起来怎么办?” 他低笑一声,amp;amp;quot;抓起来?那正好。我们就去私奔。amp;amp;quot; 曖昧的氛围逐渐升温,他的脑袋越凑越近。 她伸出手指,抵住他的额头:“少在这儿贫嘴。” 秦屿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深深吸了口气。 那清甜诱人的水蜜桃香气让他眼神暗了暗,声音更低沉了几分: “在一起大半个月了,能不能亲个嘴?” 鱼幼菱眯起眼睛,在心底冷笑。 狐狸尾巴终於藏不住了。 她太清楚以秦屿的性子,刚得手时定会小心翼翼,怕暴露了本性会把她惊走。 这大半个月来,他装得像个正人君子,有时她故意撩拨,他都强忍著不接招。 正好。 她想试试,对著这张让她神魂顛倒的脸,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她的底线在哪里,连她自己都好奇。 沉默太久,秦屿眼底的灼热渐渐冷却。 他后撤,拉开距离。 鱼幼菱伸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出乎意料的柔软与温热,仿佛有电流窜过,让她的尾椎骨酥麻不已。 这份由她主导的温存仅持续了不到两秒。 秦屿像是被点燃的乾柴,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按向自己,反客为主。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被全部夺走。 嘖嘖的曖昧水声震耳欲聋。 她面红耳赤地被他锁在怀里强吻,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薄荷气息。 明明这味道嗅起来冰冷,却奇异地將身体染得滚烫。 她睁开眼,那张无可挑剔的俊美脸庞近在咫尺。 他因动情而微微蹙眉,专注地吻著她。 强烈的视觉衝击让她心头一跳。 极致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他加深了这个吻,轻轻探入她的领域。 过於亲密的接触让她微微一怔,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角。 热恋中的亲密,本该如此? 她宽慰自己,绷紧的身体放鬆了下来,试著去接纳这份陌生的亲密。 然而他接下来的举动愈发炽烈,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分气息都据为己有。 过於深入的纠缠让她有些无措,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份几乎要將人融化的热情。 直到他做了更变態的事情。 鱼幼菱浑身一颤,惊醒过来。 不要...... 她用力推开他。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 秦屿大口喘息,眼底情慾未退。 他的手撑在车窗上,俯身看她,声音沙哑:amp;amp;quot;怎么了宝贝?amp;amp;quot; 他亲得正舒服呢。 见他又要靠近,鱼幼菱急忙举起手掌挡住自己的唇。 他只亲到温热的掌心。 amp;amp;quot;今天就到此为止吧。amp;amp;quot; 秦屿不爽地蹙眉,欲求不满地轻啄她的掌心,含糊道:amp;amp;quot;不亲嘴巴,亲手总行吧?amp;amp;quot; 他此刻的神情姿態,那带著偏执的迷恋,不肯罢休的纠缠,几乎想將她拆吃入腹的侵略眼神——击中了她。 他与记忆中那个戴著墨镜口罩、在窗外舔吻她手掌的变態身影,完美重叠在一起。 鱼幼菱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向后缩去,背脊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上,脸色惨白。 “停车。” 秦屿好说歹说才让她放弃打车回学校的念头。 送她回去的路上,他放低姿態,温言软语地哄劝,全没有用。 鱼幼菱偏头看著窗外,紧抿著唇,不再给他任何回应。 秦屿无奈。 看她头也不回,逃离的背影,他烦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再之后,他的所有消息和电话,全部石沉大海。 她又不理他了。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24) 鱼幼菱抱著书本走在通往图书馆的小道上,想著待会儿要借的参考书。 突然从身后伸来一只有力的手臂。 “啊——” 她手中的书本散落一地。 整个人就被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熟悉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认出了来人。 “秦屿你干什么!” 她又惊又怒,“放我下来!” 他低头看她,声音低哑:“为什么躲我?” 她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被他困在双臂之间。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鱼幼菱:amp;amp;quot;因为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变態。amp;amp;quot; 他怔了怔,隨即挑眉:amp;amp;quot;难怪忽冷忽热......上次我在教室摸你腿时就知道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更早。amp;amp;quot;她抿唇,amp;amp;quot;你告白的前一天。amp;amp;quot; amp;amp;quot;怎么发现的?amp;amp;quot;他挑挑眉。 amp;amp;quot;你的眼神有时会让我害怕,手指上的痣,身高,住校外......这些信息全都对得上。amp;amp;quot; “和你在一起后,骚扰就停止了。” 她声音发紧,“还有当初在食堂捏我屁股,又和秦屿有关係的,只有你秦屿本人。amp;amp;quot; amp;amp;quot;很聪明。amp;amp;quot;他轻笑著评价。 amp;amp;quot;聪明?amp;amp;quot; 这个词刺痛了她,鱼幼菱气得眼圈发红,amp;amp;quot;你故意用名字首字母做id,不就是等著我发现吗?” “看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证据,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不就喜欢掌控別人,享受看猎物一步步走入你的陷阱?amp;amp;quot; 她精准剖开他所有心思。 秦屿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她的声音带著崩溃的哭腔,“觉得我很可笑是吗?明知道你是个变態,却还是无可救药地喜欢著你,这副样子很可笑是吧?” “不是的。” 秦屿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 “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在为这份理解而欣喜。” 他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你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面,却依然站在这里,用你的聪慧,你的敏锐,剥开所有偽装,触碰到了我从不示人的灵魂……” “这是一种剥离了皮相诱惑,近乎赤裸的灵魂共鸣。” 他的声音带著虔诚的颤动。 他爱极了她此刻在恐惧和战慄中,一步步无意识地靠近他最真实的模样。 好似他们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鱼幼菱的情绪渐渐平復。 她眯起眼睛若有所思,而后抬头看他:amp;amp;quot;你刚才说的触碰灵魂、剥离皮相是什么意思?”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追求?我这么喜欢你,难道会拒绝吗?何必用那种......下流的手段?amp;amp;quot; amp;amp;quot;因为我本就是这般不堪的人。amp;amp;quot; 秦屿的指尖轻抚过她柔软的脸颊,amp;amp;quot;你说这是下流,可我从未掩饰过对你的欲望。世人总將欲望视作骯脏,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偏见?amp;amp;quot; amp;amp;quot;偏见?amp;amp;quot;她怔住。 “对。”秦屿肯定道。 “外界皆言你胖你丑,你自己都被这些声音洗脑了,觉得自己不好看。可在我眼里,你一直很美。这话我早对你说过,你从不相信。” 他自嘲地勾起唇角:amp;amp;quot;而你呢?你是不是也戴著偏见看我?” “觉得我该是完美无瑕,出淤泥而不染,灵魂纯白而高尚?” 鱼幼菱的唇瓣轻轻颤动,找不到反驳的话。 在医院的时候,她確实认为秦屿是风光霽月的君子。 amp;amp;quot;你把我供奉在神坛上,否定了我真实的人性。不去看,这副皮囊之下,住著一个狂热迷恋你身体的灵魂。amp;amp;quot;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早就认清了这个事实。没有人喜欢真正的我,所以我才选择用最这种方式接近你。” amp;amp;quot;我寧愿一开始就摊开所有不堪,也好过用这副皮相將你骗到手后,再让你失望。amp;amp;quot; “......” 他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呼吸交缠,语气近乎虔诚:“我把我最真实的一面献给你,任你评价责骂,这难道不能说明我对你的真诚、毫无保留的的爱意吗?” “......” 炽热的呼吸打在鱼幼菱的唇上,带著滚烫的湿意,像无形的吻。 他们明明没有真正接吻,却仿佛经歷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唇齿交战。 鱼幼菱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痴痴地凝视著他,又一次受到极致的皮相诱惑。 眼前的男人宛如墮天的魔神,俊美的容顏浸染著令人战慄的欲望,散发著让人甘心沉沦的致命吸引力。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他墨发间生出了一对弯曲的恶魔之角,为这张无可挑剔的脸平添了几分邪异的魅力。 他一点点凑近,意图再明显不过。 “宝宝,我想亲你了......” 秦屿即將含住她的唇珠前,鱼幼菱偏过头,险险拉回理智。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 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剧烈喘息:amp;amp;quot;你刚才说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你拒绝系花和叶芷瑶,是不是因为你本来就偏爱丰腴的体型?所以才说叶芷瑶需要全身改造?amp;amp;quot; amp;amp;quot;对。amp;amp;quot;秦屿坦然承认,amp;amp;quot;现在你总该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了吧?amp;amp;quot; 鱼幼菱眯起眼睛,思绪渐渐清明:amp;amp;quot;那如果以后出现一个比我更丰满、更符合你审美的女人,你会拋弃我吗?amp;amp;quot; 她的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不安和害怕。 amp;amp;quot;当然不会!amp;amp;quot; 他痴痴凝视著她,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將人灼伤,像是沙漠旅人终於找到唯一的绿洲。 鱼幼菱唇边泛起苦涩:amp;amp;quot;我相信此刻的你是真心的。但是秦屿——amp;amp;quot; 她目光渐渐坚定:amp;amp;quot;我要去减肥。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我瘦下来,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能看著我的眼睛说爱我。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时,我们就真正在一起。amp;amp;quot; “......” 秦屿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下一秒,他急忙追上已经转身的鱼幼菱,在后面苦苦哀求。 amp;amp;quot;宝贝,我们再商量商量唄?amp;amp;quot; 他声音软得不像话,amp;amp;quot;减肥多辛苦啊,要节食要运动,我看著心疼。amp;amp;quot; 鱼幼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任由他追在身后:amp;amp;quot;那你心疼去吧。amp;amp;quot; amp;amp;quot;宝宝......amp;amp;quot; 他绕到她面前,双手合十求饶状,amp;amp;quot;你现在这样明明就很好,我发誓我真的特別喜欢。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喜欢。amp;amp;quot;她別过脸,嘴角却悄悄扬起。 amp;amp;quot;心肝......amp;amp;quot;他拖长了尾音,像只委屈的大狗,amp;amp;quot;想想火锅烧烤小蛋糕,以后不能隨便吃了,不可惜吗?amp;amp;quot; 这次她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踮起脚尖,捏住他的嘴巴: amp;amp;quot;不、可、惜。amp;amp;quot; 看著她眼底闪烁的狡黠光芒,秦屿认命地嘆了口气,不死心地凑近她耳边,做最后的挣扎,嗓音低沉而诱惑: amp;amp;quot;宝——贝——” “別减了,我们俩有一个人瘦就够了,我每天给你看腹肌当补偿,好不好?amp;amp;quot; 鱼幼菱轻哼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amp;amp;quot;减不减肥,你都得给我看。amp;amp;quot; 秦屿眼底掠过一抹坏笑,撩起t恤的下摆,捉住鱼幼菱的手腕,往紧实的腹肌上按去:“別看了,直接动手吧。” 鱼幼菱羞愤欲死:“秦屿,光天化日的,不要做这种变態的事情,有人在呢!” 秦屿:“那晚上就可以咯?” 鱼幼菱:“......滚!” 夕阳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空气中飘散著薄荷与蜜桃交织的香气。 还有那带笑意爭吵声,在暮色中轻轻迴荡。 (完)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番外)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暗恋的男神是变態(番外) 整个学期,鱼幼菱都在埋头减肥与学习。 秦屿被公司实习缠身。 两人各自忙碌,只能靠手机联繫。 让秦屿苦恼的是,鱼幼菱不肯跟他视频,偏要在他当初骚扰她,用的那个小號“qy”上联繫。 他本就心虚,怕在雷区蹦躂引得她旧事重提,回復时小心翼翼,再不敢乱说半句骚话。 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会议室里,椅子“唰”地一声被猛地拉开。 正在匯报的市场部总监话音戛然而止,面露不悦地回头,却见主位上那位年轻俊美的boss站起身来。 全场高管的视线聚焦。 秦屿紧盯著手机屏幕。 他的宝贝,终於理他了。 素来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回个消息,出去一下。” 会议被强行中断。 几位高管交换著眼神,心底惊涛骇浪。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年轻掌权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到底是谁的消息,这么重要? “第七个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秦屿握著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看似简单的问题,让他比面对任何一场商业谈判都要紧张。 他刪刪改改,以“我喜欢你”起势,发了一大段小作文出去。 信息发出,他屏住呼吸,反覆检查著每一个用词,生怕哪里说得不对,好及时弥补。 屏幕再次亮起。 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 年轻俊美的男人不可置信地呆立在原地。 照片里,鱼幼菱站在健身房的落地镜前,刚结束训练的身躯蒸腾著热气。 她没有露脸,单凭这张身材照发在网上,会引来一大堆迷弟迷妹叫“姐姐”,喊“女神”。 柔软青涩的手臂线条被坚硬的肌肉重新勾勒,充满了力量感。 紧致的马甲线蜿蜒而下,连接著挺翘饱满的蜜桃臀。 手臂与肩颈处流畅的肌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浑身散发著又美又颯的极致性感。 与此同时,第八个问题紧隨而至。 “你真的爱我吗?即便我变成这样也爱?” “......” 她真减肥成功了! 秦屿捂著脸,心情复杂地想哭。 还他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一股危机感袭来。 他想说:你別再练了,再练就能一拳打死我了。 不要减肥了好不好?他怕了。 只要放弃这个念头,老公命都给你。 秦屿深吸口气,决定先把人哄回来再说。 大不了以后再亲手把他的小蛋糕餵回来。 “宝贝,你难道还没发现吗?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是你,就足以让我一次次沦陷。” 屏幕那头很快回覆:“我不信。你出来见我,让我试试。” 秦屿盯著那行字,心头莫名一跳。 试试?试什么? 他忐忑不安地根据她发来的地址,找到了一家酒店。 推开虚掩的房门。 室內一片昏暗,大白天的,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 “幼菱?”他试探著叫她的名字。 一只手抓住了领带,狠狠一扯! “宝贝,是你吗?” 秦屿踉蹌著被迫跟著那股力道往房间里走。 天旋地转,他被一股巧劲放倒,后背陷入柔软的大床。 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影利落地跨坐到他身上。 借著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他终於看清了她。 曾经带著婴儿肥的脸颊清瘦了下去,露出了清秀而坚定的轮廓。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燃烧著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减肥成功后的她,更加坚毅和自信了。 褪去了曾经的软糯,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折射出锐利而迷人的光彩。 这惊人的变化看得秦屿一阵眩晕,心跳失控。 她俯下身,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闭眼。” 秦屿顺从地闭上眼,回应这个吻,无比沉迷。 然而......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 秦屿被打懵了,他甚至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 “......” 鱼幼菱带著被欺骗的愤怒哭著道:“秦屿!你这个骗子!” “说什么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会沦陷,全是鬼话!你根本不喜欢现在的我!” 巨大的羞耻和失落淹没了她。 她抽回手,转身想逃离。 一条结实的手臂从后面把她捞了回去。 “急什么?你再耐心一点……” 他的怀抱太烫,话语太蛊惑。 鱼幼菱咬著嘴唇,“......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她手都【刪除】。 秦屿满头大汗,额头细密的汗珠,顺著紧绷的下頜线滑落。 他紧咬著后槽牙,每一个毛孔都散发著极致的隱忍。 鱼幼菱却心里一点高兴不起来。 对比她还没减肥的时候...... 呜呜,打击太大了! 鱼幼菱又想哭了。 秦屿拿她没辙,认命地道:“你等著,我还有个办法。” ** 鱼幼菱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缚。 “秦屿,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有点害怕.....” “嘘。” 秦屿从容地从口袋掏出一条黑色丝巾。 那丝巾的质地极好,黑色蕾丝,主体则是半透明的轻薄软纱,触手是高级的丝绸质感。 [刪除]。 白皙细腻的肌肤,极致的黑与白交织,何等妖嬈又纯洁的魅惑。 “宝宝,你真美。”秦屿站在她身后,欣赏她的美。 “你个变態!我不要了,呜呜,你放开我......” “不要怕,宝宝,老公不会伤害你。” 一个温柔的吻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不安。 “唔~秦屿......” 失去视力让她更加敏感,不爭气地哭了出来。 丝巾被她的泪水打湿,洇出深色的泪斑,紧贴著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怜又破碎的美感。 “黑色果然很適合你呢,宝宝。” 他喟嘆,呼吸变得粗重。 “呸!死变態!” “宝宝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变態。” 她的骂声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鱼幼菱哭得更惨了。 持续锻炼带来的好处在此刻显现。 她的体力与耐力今非昔比,被折腾得够呛,却远未到晕厥过去的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节奏稍缓。 他双臂撑在她身侧,发出真心实意地惊嘆: “宝宝,我错了。锻炼身体挺好的,起码体力跟得上我了。” ** 第二天,鱼幼菱扶著腰,痛定思痛。 她默默买回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和一叠黑色的星星摺纸。 秦屿洗完澡,意犹未尽地凑过来。 鱼幼菱面无表情地折好一颗饱满的黑色星星,“叮”一声丟进了罐子里。 秦屿:“???” 鱼幼菱睁著一双死鱼眼宣布:“看好了。这个罐子,就是你的『罪行记录仪』。” “以后,你的每一次变態行为,让我受不了,我就往里面丟一颗黑星星。” “等这个罐子装满,我就离开你。” 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地表情。 “你自己看著办吧。” “......” 秦屿看著那八颗躺在罐底,仿佛在嘲笑他的黑星星,嘴角抽搐了一下。 “宝宝,这个规矩能不能从今天开始算?” “不能。” “昨晚算一次,能不能只丟一颗?” 提到昨晚,鱼幼菱就生气。 她最后那样可怜的求他[刪除]。 他却充耳不闻。 “我说几颗就几颗!” 那能算一次吗?! 她数了的! 整整八次啊! 这个不知疲倦的牲畜! 秦屿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乖乖举起手。 “我还有个问题。” “说。” “评定的標准,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 他眼神真诚,“省得我下次无意间冒犯了,再多一颗星星。” 这个请求挺人性化,鱼幼菱抱著罐子想了下,同意了。 “行,让你死个明白。” “那我来请教你了。” 秦屿搓了搓手,將她扑进柔软的被褥里。 “牵个小手,不过分吧?” “不过分。” “那亲个嘴呢?你去大街上看看,哪对正经情侣不亲嘴的?” “......” “emmmm......行吧。” 灼热的气息游移至敏感的耳廓。 “那咬一下耳朵呢?我发誓,就轻轻一下,像这样……不疼的。” “额……” 鱼幼菱缩了缩脖子,思考了几秒,勉强鬆口:“……好吧。不过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去扔星星。” “嗯……” 他极轻地含住莹润的耳垂,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疼吧?” “还……还行……” 原本放在她腰侧的大手,不规矩了起来。 “摸一下屁股呢?” “宝宝,这个不算变態吧?情侣亲热,哪有不手动手动脚的……” 鱼幼菱炸毛了。 “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了!” “你个死变態之前在食堂偷摸我屁股!起开,我再去折一颗星星!” “不要啊宝贝!qaq” 小猫咪捨身饲魔(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 vip病房。 仪器滴滴滴地不停转动,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 林婉莹静静躺在病床上,瘦弱的手腕针管固定。 床头那束红玫瑰开得娇艷欲滴,与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像一株被抽乾水分的百合,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凋零。 她被秦厉囚禁在那座金丝笼里整整一个月。 挚爱苏瑾言在赶来救她的途中遭遇车祸,永远离开了人世。 秦厉霸道地剥夺了她见爱人最后一面的权利,不让她参加苏瑾言的葬礼。 恨意在漫长的囚禁中消耗殆尽。 昨天中午,林婉莹假装正常地用完午餐。 回到房间,锁上门,从容地躺进盛满温水的浴缸。 她从袖口取出藏好的餐刀。 冰凉地刺痛过后。 她望著氤氳的天花板,仿佛看到了苏瑾言的脸。 唇角微勾,露出半年以来第一个笑容。 而此刻,林婉莹睁著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眸,空洞的凝视著天花板。 她只想结束这一切。 为什么要被救回来?? 她本该死去。 与其这样痛苦麻木地活著,不如去另一个世界陪伴苏瑾言。 林婉莹的眼珠微微转动,视线落在手腕上。 鲜红的血珠渗出,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喵——!!” 糖果焦急地衝到床边,弓著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她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想要按住主人流血的手腕,却一次次地穿透过去。 林婉莹看不到它。 糖果是一只猫,也死在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现在的它,不过是一缕无能为力的游魂。 【滴——】 一道声音凭空出现在脑海中,转换成糖果能理解的语言。 【检测到林婉莹生命体徵急速下降,警告:照此发展,你主人的生命將走向终结。】 “喵呜!”它发出无声的悲鸣。 “请救救她!” 【唯一解救方案:启动『命运置换』程序。你將回到一年前,阻止林婉莹与秦厉相遇。】 【由你代替她,走完原本属於她的核心剧情节点。是否接受任务?】 小猫咪歪著头,努力理解著复杂的信息。 “喵?(是让我去替主人受苦吗?)” 系统沉默了一瞬:【......可以这么理解。你,愿意吗?】 “喵!(愿意!)” 没有丝毫犹豫,糖果毛茸茸的小脸上满是坚毅。 只要能救主人,它什么都愿意做! 一阵强烈的白光吞噬了它的意识。 三年前,春末。 糖果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出现在熟悉的公寓客厅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欞,柔和地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种嫻静的美。 林婉莹哼著歌,拿著抹布擦拭家具,脸颊红润,充满活力。 “喵呜~” 糖果眷恋地仰头望著鲜活的主人,想扑进她怀里撒娇。 【任务优先!目標已出现!】 系统紧急提示:【看见隔壁阳台了吗?秦厉就在那里。】 一听秦厉的名字,糖果立马应激,低吼著炸毛冲向阳台。 它要去抓花那个坏人的脸! 【等等!】 系统急忙拦住她:【你现在是猫!这样衝过去,他怎么可能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 糖果停住脚步,抖了抖小耳朵:“喵呜? (可是主人说过,我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咪,没有人会不喜欢我的呀?) 那双清澈的蓝绿色眼眸里,写满了天真与不解。 系统:【……】 无法反驳,被萌到宕机一秒。 【但他是秦厉!你回忆一下,他喜欢过你吗?】 糖果陷入沉思。 是啊。 自从这个大魔王出现后,他不准任何生物分走主人的注意力,包括她。 每次她窝在主人怀里撒娇,都会被那个男人冷著脸拎起来丟出房门。 然后房间里就会传出主人压抑的低泣声。 糖果就会在门外挠门,焦急地叫,却毫无办法。 【这是化形丹,你吃了就能变成人了。】 一颗散发著微光的丹药悬浮在她眼前。 人?就是和主人一样的生物? 糖果毫不犹豫地张开嘴。 一股炽热的暖流涌遍全身,毛孔张开,骨骼舒展,形態重塑…… 【等等!衣服!你还没穿衣——】 系统的惊呼被拋在脑后。 糖果只觉身体充满陌生的力量,感觉能一巴掌打死那个她討厌的人类。 她兴奋不已,凭著猫科动物的本能,“嗖”地冲向了阳台! 隔壁阳台。 秦厉懒洋洋地倚在栏杆上晒著太阳,嘴里咬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烟。 他微眯著眼,俯瞰楼下熙攘的街景。 初春暖阳洒在他身上,化不开眉宇间与生俱来的疏冷与倨傲。 一阵微风拂过。 他漫不经心地侧眸, 呼吸骤然停滯。 隔壁阳台不知何时立著一位少女。 身姿曼妙,肌肤胜雪。 一头璀璨的银髮如月华流泻,垂到腰际以下,柔柔地遮住了曼妙起伏的曲线。 那张脸精致得近乎虚幻。 秀挺的鼻,樱色的唇,摄人心魄的蓝绿色眼眸。 美得不似凡间所有。 最令人心颤的,是她的身段,纤细又不失玲瓏。 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她衝出阳台后,转过身来。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 “......” 秦厉人生头一次如此失態。 他的嘴巴长得大大的。 衔在唇间的香菸坠地,烫到了皮鞋也浑然不觉。 她似乎对他极其感兴趣,双目发光。 热情又好客地带著两颗圆润饱满的西瓜朝他走来。 试问哪个干部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秦厉喉结艰难地滚动,鼻腔里涌上一股热流。 他抬手抹去,指尖染上殷红。 一时间竟有些目眩神迷。 感觉在做一个荒唐无比的白日春梦。 “吧嗒。” 他晕乎乎地抬起头,那奔放又热情的少女赤著脚,攀上了栏杆。 十一楼的高空。 两个阳台间仅容一拳的缝隙。 栏杆只有婴儿小臂粗。 她晃晃悠悠,却执著地向他靠近。 目不转睛,坚定不移。 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归宿。 她脚下一滑,纤细的足踝在栏杆边缘打了个趔趄。 秦厉嚇得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amp;amp;quot;小心!amp;amp;quot; 他箭步上前,温热手掌牢牢攥住她纤细的手臂。 生怕她失足掉下去。 近距离的视觉衝击让他倒抽一口气。 方才远观已是震撼,此刻那对amp;amp;quot;西瓜amp;amp;quot;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信佛的amp;amp;quot;冷麵阎王amp;amp;quot;,被逼得在心里念起佛號。 amp;amp;quot;小姐。amp;amp;quot;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扶住她的掌心烫得灼人。 签下第一笔亿万合约时都不曾这般紧张: amp;amp;quot;要不......你先穿件衣服呢?” 小猫咪捨身饲魔(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2) 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在阳台上响起。 秦厉猝不及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他怔住了,意外地没有动怒。 比巴掌先到的是撩人的香风。 他顺势抓住她行凶的手腕,將人往怀里一带,压低嗓音:amp;amp;quot;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兴趣了。amp;amp;quot; “......” 少女不语,另一只手抬起来又要扇他。 秦厉眼疾手快地扣住这只手腕,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肌肤触感,心跳持续加速。 amp;amp;quot;小姐,讲不讲道理?amp;amp;quot; 他无奈苦笑:amp;amp;quot;是你不穿衣服先来招惹我的。amp;amp;quot; 她成功了。 此刻他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目不转睛地盯著他,释放的信號很强烈。 她认识他,所以想出这新奇大胆的招数勾引他。 amp;amp;quot;先穿衣服再说。amp;amp;quot;感受到她冰凉的体温,秦厉毫不犹豫地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少女激烈挣扎起来,锋利的指甲往他脸上招呼。 她非要抓烂这个坏人的脸不可!! 系统头疼道:【別抓了!你再挠下去,没抓烂他的脸,倒要把他心挠烂了!】 这时,客厅传来脚步声和女人的催促:amp;amp;quot;秦厉,你抽完烟了没?到你发牌了。amp;amp;quot;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见有人要过来,秦厉神色一凛:amp;amp;quot;得罪了。amp;amp;quot; 他不由分说地將仍在挣扎的少女打横抱起,西装外套將她裹得严严实实。 隔著单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柔软的曲线。 秦厉自认不是好色之人,却也不禁心神一盪。 手脚被缚。 怀里的少女气急败坏,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 秦厉吃痛地倒抽一口气,隨即低笑出声:amp;amp;quot;宝贝,你真野。amp;amp;quot; 这声amp;amp;quot;宝贝amp;amp;quot;脱口而出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活了二十八年,站在权势之巔,所见皆是諂媚逢迎,所闻皆是温言软语。 哪个女人在他面前不是精心算计著分寸,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谁敢打他? 谁敢咬他? 偏偏就是怀里这个银髮的小东西。 她像个误入人间的精灵,又野又纯,下手毫不留情,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畏惧。 只有最原始的愤怒和……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执拗的专注。 ** 客厅里,气氛怪异得紧。 秦厉抱著少女坐在沙发上,为防她挣扎,露出春光、 他將西装袖子打了个结,將她牢牢圈在怀中。 另外几人好奇地围拢过来,目光灼灼地打量著这突如其来的银髮少女。 他们越是凑近探究,秦厉的手臂就收得越紧。 他抬眼冷冷一瞪,“坐回你们自己位置上。” 原本蠢蠢欲动的几人偃旗息鼓,在那迫人的视线下,悻悻然地退回到了沙发原位。 唯有楚瀟瀟退得最慢,眼中满是不甘与嫉恨。 “厉哥,这是谁啊?” 哪来的野女人用这种不要脸的招数勾引厉哥? 秦厉低头轻哄:amp;amp;quot;嘘,乖,別闹。amp;amp;quot; 哄完再抬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amp;amp;quot;隔壁爬过来的。amp;amp;quot; amp;amp;quot;爬、爬过来?amp;amp;quot;楚瀟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佳芝和白晓薇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显然是蓄谋已久。 衣服都不穿,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指点的手段。 够新奇,够豁得出去。 偏偏,还真就引起了秦厉的注意。 一直沉默的苏瑾言严肃开口:“秦厉,这女孩看起来似乎......不太一样。” 他斟酌著用词:amp;amp;quot;眼神纯真得过分,恐怕心智发育有问题。我们还是儘快找到她的家人为好。” 周炎赞同道:amp;amp;quot;是啊厉哥,万一是谁家走丟的,家里人该急坏了。amp;amp;quot; “......” 秦厉抿唇不语。 他低头仔细端详怀中的少女。 拋开那惊为天人的美貌,她的眼神確实干净得不像话,像山涧最清澈的泉水,灵动有神。 这哪是傻子该有的眼神? 他试探著伸手。 少女凶狠地齜牙,要咬他。 秦厉不怒反笑,用外套把她裹好。 “知道被陌生人碰要反抗,看来不傻。” 如果不是天生痴傻,还有什么可能?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难道是被囚禁豢养的金丝雀? 从小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不被教导常识,甚至不被当人看待。 所以才会对赤身裸体毫无羞耻,才会做出爬十一楼栏杆这种不要命的事。 是什么人,竟忍心这样对待她? 她爬过来是想向自己求助吗? 秦厉心口闪过一抹心疼。 看她一身细嫩如瓷的肌肤,精致得不似凡人的五官…… 秦厉的眼神阴鷙起来。 他想起圈子里某些富豪见不得光的癖好,喜欢豢养少男少女当做玩物。 amp;amp;quot;啊……amp;amp;quot; 怀中响起细弱的痛呼。 秦厉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 amp;amp;quot;对不起。amp;amp;quot; 他放鬆手臂,低头对上她委屈的蓝绿色眼眸,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amp;amp;quot;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把你关起来的?那个伤害你的人……在哪?amp;amp;quot; 【……这下麻烦了。】 系统头疼。 【我原本的计划是让你穿上衣服,在阳台和秦厉来个惊艷对视,然后矜持地离开。】 【等你先適应人类的身体,学会基本言行举止再从长计议……】 可糖果终究不是人类。 即便拥有了人类的躯壳,她的思维模式依然停留在猫咪阶段。 忠诚和行动力是她的优点。 但记仇和不受控成了最大变数。 此时事態发展,完全脱离了系统的掌控。 【听著!】 系统强压著崩溃,在糖果脑中严肃警告:【不能再任性了!你的任务是让秦厉爱上你,不是结仇。要是再胡闹下去,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那几巴掌发泄了怒气,小猫咪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她安静下来,歪著头似懂非懂地发出疑惑:amp;amp;quot;那我现在该怎么做?amp;amp;quot; 【跟我学。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银髮少女浓密的长睫轻颤,樱唇微启,流淌出的嗓音清灵悦耳,像山涧敲击玉石般动人: amp;amp;quot;没、没有……我不是智障,没有人......伤害......我。amp;amp;quot;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amp;amp;quot;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只是……有点口吃。amp;amp;quot; 眾人將信將疑。 楚瀟瀟声音尖锐道:amp;amp;quot;你不是傻子?那你应该知道在陌生男人面前不穿衣服代表什么吧?amp;amp;quot; 少女眨著纯净无瑕的大眼睛,目光直白地望向秦厉,一字不差地复述系统的话: amp;amp;quot;嗯~是勾引行为。amp;amp;quot; 她微微歪头,露出猫咪般天真又嫵媚的神態。 amp;amp;quot;我喜欢你,秦厉。我能勾引你吗?amp;amp;quot; “......” 秦厉先是一怔,隨即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伸手揉了揉少女银色的发顶,嗓音里带著一丝宠溺:amp;amp;quot;这么直白?行啊,我等著看你怎么勾引。amp;amp;quot; amp;amp;quot;那......amp;amp;quot; 少女趁热打铁,紧紧盯著他,amp;amp;quot;我能跟你回家吗?amp;amp;quot; “好。”秦厉想都没想,像个昏君一样答应了。 amp;amp;quot;厉哥!amp;amp;quot; 楚瀟瀟再也按捺不住,amp;amp;quot;她明显脑子不正常!你把她带走,她家人找来怎么办?amp;amp;quot; 说著她径直衝向隔壁1102,用力敲响房门。 门应声而开。 繫著围裙的林婉莹站在门口,手上抱著要去阳台晾晒的湿衣服。 温婉的脸上带著些许困惑:amp;amp;quot;请问你有什么事吗?amp;amp;quot; 小猫咪捨身饲魔(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3) “没有啊,我家就我一个人住。” “银髮女孩?我不认识这样的人。” “可能是隔壁住户吧,你们要不再去问问?” 楚瀟瀟焦急地看向从1103回来的白晓薇和唐佳芝。 两人冲她摇摇头。 “没有人应。” “屋里应该没有人。” 那谁能把那银髮女人带走? 楚瀟瀟情急之下抓住林婉莹的手腕,“你再仔细想想,或者你过来看看——” 林婉莹吃痛地轻吸一口气。 苏瑾言皱眉道:“楚瀟瀟,你別为难別人,这位女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不认识。” 清润如玉的声音让林婉莹不自觉地心生好感。 这群人里总算有个明事理的。 “她没弄伤你吧?抱歉,我朋友性格有点急躁。” “......” 四目相对的剎那,周遭的喧囂褪去,时间也为之凝滯。 他清澈的眼眸带著温柔的歉意,毫无预兆地撞入她眼底,惊起一片涟漪。 林婉莹的心跳失序,脸颊微热,率先移开目光。 “没关係,我没事......” 苏瑾言在这一刻,终於理解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她站在门廊柔和的灯光下,眉眼温婉,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江南女子,清丽动人。 一种陌生的悸动在他心间悄然蔓延。 “你好,我是苏瑾言,今天刚搬来隔壁。事情是这样的......” 他语气温和,娓娓道来: “有个银髮女孩从你家的阳台爬到了我家阳台,我们误以为是你家人。” “现在想来,她应该是1103的住户,先爬到了你家,再到我家......” “原来是这样啊。” 林婉莹心不在焉地应著。 目光不自觉落在他乾净的白衬衫领口。 他身上没有复杂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著阳光晒过后的清爽气息。 像极了荷尔蒙的味道,她闻起来有些晕眩。 “既然不是你家的人,那我们走吧,瑾言哥哥。” 白晓薇不满地打断他们的对视,顺手“体贴”地帮林婉莹带上了房门。 差点被门打到鼻子的林婉莹:这群人真是有病。 门外,苏瑾言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 回到1102,秦厉抱著那个银髮少女起身告辞。 苏瑾言:??? 他震惊秦厉的速度:“你真要带她回家?” “厉哥!” 楚瀟瀟快步上前拽住秦厉的衣袖,“她来歷不明,万一是別有用心之人派来的呢?你就这么回去太危险了!” 白晓薇跟她站同一阵线:“就是啊厉哥,说她说自己是1103的住户你就信?万一她骗你呢” 唐佳芝冷静补充:“那屋子的门把手上一层灰。” 周炎难得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厉哥,我知道你觉得这姑娘特別,至少先查清她的背景。” “秦氏最近正在竞標海外项目,要是这时候被人安插商业间谍……” “说完了?” 秦厉的目光始终落在怀中少女身上。 少女不安分地扯著外套上的西装袖扣,银髮垂落在他臂弯,像一团柔软的月光。 “她是谁,从哪里来,都不重要。” 他手臂收紧,將人更深地按进怀里,强势又霸道: “既然爬到了我的阳台,那就是我的了。” 苏瑾言:“......” 那阳台是他家的吧? 但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秦厉对这少女护得紧,苏瑾言不会傻到去触这个霉头。 更何况,他心里也闯进了一道身影。 那个站在隔壁门廊灯光下的温婉女子,只一眼就让他心跳失序。 明明素未谋面,却莫名熟悉,仿佛前世有过约定。 “咳。” 苏瑾言耳根微热,“既然这位姑娘心智健全,又能独立居住,说明她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们你情我愿,外人没有立场阻拦。” 秦厉投来一个讚许的眼神,“好兄弟。” 【看到没?这就是你的价值!】 系统在糖果脑中雀跃地分析:【要是苏瑾言和秦厉爱上同一个人,此刻就兄弟反目了。】 【现在他们各有所爱,还能互相道声“好兄弟”!】 糖果眨了眨眼眸。 小猫脑袋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系统的话,但她听懂了“有作用”。 这是在夸她呢。 她终於能帮到主人了。 糖果满足地眯起眼睛,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秦厉俯身给她系安全带,看她暗自偷乐的小模样,眼眸一沉,抬起她的下巴。 “跟我回家就这么高兴?” 糖果眨眨眼。 系统让她回答高兴。 但她就是討厌他嘴角的弧度。 她才不要如他的意呢。 秦厉自会脑补。 把糖果的沉默当做羞涩,心头的愉悦又深了几分。 他垂下黑鸦鸦的睫毛,眼眸阴鬱繾綣,藏著惊人的欲望。 “知道跟我回家意味著什么吗?” 她美丽,纯真,热情,对任何男人都是致命的诱惑。 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踏入他的领地,他不敢保证能始终保持理智。 光是想像將这张纯白的纸玷污,染上属於他的色彩。 秦厉的呼吸就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他自嘲一笑。 说什么担心她被权贵囚禁豢养。 他真正懊恼的,是那个將她据为己有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他都不敢直面这份阴暗的欲望。 像她这样纯粹的人,能承受得住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纤细的颈间,在她如羔羊般纯净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慄。 秦厉强忍住凑近亲吻的衝动。 不能太急。 要给她適应的时间。 他们都说他动作太快。 可对他而言,他已经在尽力克制了。 少女先是摇头,又迟疑地点头。 “知道......我、我要跟你走......” amp;amp;quot;把你迷住。amp;amp;quot; 她努力复述著系统的话,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神圣的使命。 “......” 秦厉先是一怔,隨即朗声大笑起来。 少女的坦率直白让他心旌摇曳。 “宝宝,”他轻抚她的髮丝,眼底漾著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你已经把我迷住了。” 少女困惑地眨眨眼,不太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高兴。 秦厉望进她纯净的眼眸,“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下意识撅起嘴,不想把“糖果”这个专属名字告诉他。 那是主人给她取的,才不要从这个討厌的人口中听到。 【从现在起,你叫安然。】 系统適时介入: 【我给你准备了新身份:刚毕业的大学生,父母留了笔抚恤金,独自住在1103。】 1103的房子被它暗箱操作,过户到安然名下。 “我叫安然。”她学舌道,声音清甜,像融化的蜜糖。 “刚毕业的大学生,父母留了笔抚恤金,独自住在1103。” 秦厉的眸色更加晦暗。 这句简单的自述,在他耳中自动翻译成危险的讯息: 年轻稚嫩,不諳世事;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这意味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为她出头。 她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幼鹿,睁著一双纯洁美丽的大眼睛,无声地邀请他进行为所欲为的侵占。 他大可將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日夜索取。 完美满足了心底最深处的掌控欲。 她像一个为他量身定製的、甜蜜而危险的陷阱。 而他,竟抗拒不了。 “很好。” 秦厉指尖掠过她耳边冰凉的银髮,灼热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我的安然小宝贝,我们回家。” 小猫咪捨身饲魔(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4) 秦厉抱著安然,踏入灯火通明的宅邸。 所有僕从静候门厅,个个垂首敛目,目光却在偷偷打量那位银髮少女: 她裹著先生的西装,赤足轻晃,侧脸精致得不似凡人,无一不在挑战著他们的认知极限。 “天哪,她好美啊,这是人类能拥有的脸蛋?” “银髮蓝眸?是外国人吗?” “先生肯定很喜欢她,一路抱回来,鞋子都亲自弯腰给她换。” 他们对视一眼,纷纷察觉到这女士的身份不简单。 秦厉从未带任何人,尤其是女人,踏入过这处私密禁地。 “你乖,先把鞋穿上。” 秦厉把人放在换鞋凳上,示意候在一旁的女僕將准备好的柔软拖鞋拿过来。 安然好奇地瞥了一眼脚上毛茸茸的东西,隨后脚趾不安分地蜷缩起来。 她三两下利落地將拖鞋蹬开,赤裸的双足踩在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骄纵地对秦厉道: “我不想穿鞋。” 旁边垂手侍立的女僕心中一惊。 先生最不喜旁人违逆,更何况是他亲手穿上,这位小姐如此不给面子…… 出乎女僕意料,秦厉没动怒,看著地上的白嫩脚丫,眉头微蹙。 “地上凉。”他沉声道。 安然才不管凉不凉,猫咪的脚垫本就习惯直接接触地面。 那种被包裹的拘束感才让她难受。 她选择性失聪,注意力很快转移。 开始动手扯身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纽扣被她扯得咯吱响。 白嫩的皮肤下,纤细的锁骨若隱若现。 秦厉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 “行,不穿鞋,以后我抱著你走。” 他俯身一把將安然打横抱起,让她远离了冰冷的地面。 一进入这完全属於他的领地,秦厉在外精心偽装过的温柔的冷漠如同潮水般褪去。 露出了內在的强制与霸道。 系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气场的转变,暗自心惊。 而安然毫无所觉。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被男人稳稳地抱在怀里,刚开始还扭动了一下,隨即安静下来。 甚至主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地任由他抱著。 这得要得益於前主人林婉莹的“调教”。 她作为一只宠物猫,早就习惯了被主人抱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四处玩耍。 秦厉低头凝视怀里乖巧下来的少女,她適应良好,柔软的手指扣住他的肩头。 这份自然而然的依赖感,让他心头那股因被反驳而升起的躁意,奇异地平復了些许。 他开始怀疑,这小妮子是不是故意的,用这种方式来索要他的怀抱? 他將她抱进主臥,放在那张铺著深色丝绒床单、显得格外宽大冰冷的床上。 身体接触到微凉的布料,安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被男人抱著的温暖熨帖感消失,她贪恋地微微朝他所在的方向蹭了蹭。 这一幕落在秦厉眼里,几乎坐实了他的猜测。 他眸色转深,拍了拍手,示意女僕將早准备好的数十套衣裙呈上来,琳琅满目地展示在安然面前。 “选一件你喜欢的。”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安然看著眼前五花八门的衣服,在脑海里求助系统: 【系统系统,我该选哪件才能让他更喜欢我?】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要让秦厉爱上她,眼里再看不到其他人。 刚处理完身份信息扫尾工作的系统上线,快速扫描了一遍: 【隨便选。这些都是他亲自筛选过一遍的,你选什么他都会开心。】 安然於是抬起头,看向秦厉,语气平淡,嗓音却沁人心脾的甜:“你隨便给我挑一件吧。” 秦厉眉头微挑:“你確定让我选?” 他一直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不想过早地展现在她面前,所以给了她选择。 儘管衣架上掛满了衣裙,看似选择很多种,但若细看便会发现,他给安然准备的衣服有著共同的特徵: 淡雅色系的棉质连衣裙、袖口与领口缀著细腻的蕾丝、长袖设计、裙摆长至脚踝。 风格甜美清纯,且不会暴露过多皮肤。 安然眨了眨清澈的蓝绿色眼眸,语气坦然:“你选你喜欢的,我穿就好。” 他试探地问:“不会討厌吗?” 安然实话实说:“算不上討厌。我不喜欢穿衣服。” 想起系统关於人类羞耻心的科普,又补充道,“既然你硬要我穿,那就你来选。” 秦厉明白了。 她不是逆来顺受,也不是在有意討好他,而是根本不在意。 因为不在意,所以谁选、选什么都无所谓。 而这种“不在意”,能给他很大的操作空间。 秦厉眸光一闪,心底某种掌控的欲望在悄然滋长。 他从中挑选了一件与他今日衬衫顏色最相配的丝质睡裙,递了过去。 此时的他尚存一丝理智,知道避嫌,示意女僕上前伺候安然更衣。 他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听著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间或传来的少女清脆的“咯吱”笑声。 脸色越来越沉。 女僕出来后,恭敬地稟报:“先生,安小姐已经换好了。” 秦厉眼神锐利地扫过去,声音冷硬:“你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吧?” 女僕一愣,连忙低头:“没有,先生。只是......小姐似乎很怕痒,动作稍微大些,她就忍不住笑。” 女僕脸上不自觉带了点笑意,觉得这位安小姐纯真可爱,应该是个好相处的。 秦厉的脸彻底黑了。 “以后不用你伺候了。” 女僕迟疑:“那让小雅来吗?” “不,”秦厉斩钉截铁,“我来。” 他推门进去。 换好睡裙的安然坐在床沿,银髮如瀑,白瓷肌肤在丝质睡裙下若隱若现,美得令人窒息。 睡裙下摆,一双玉足不安分地晃动著。 他走过去,蹲下身,大手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脚踝,指腹摩挲著细腻的皮肤。 “还是不喜欢穿鞋?” “嗯。” 安然点头,语气带著猫科动物特有的理直气壮:“和衣服一样,不喜欢。” “以后你不用问我款式了,如果硬要穿,你选什么我就穿什么。” 这话如同最甜美的诱饵。 秦厉眼眸深处暗流汹涌,他几乎是诱哄般地低声问:“那如果……你可以不用穿呢?” 安然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子:“真的吗?” “前提是,你得被我抱著。” 秦厉喉结滚动,声音喑哑,“免得脚受凉感冒。” 他给自己的掌控欲披上一层名为关心的外衣。 安然听不出其中深意。 系统在一旁看得分明,那名为“关心”的糖衣下,包裹的是何等恐怖的占有欲! 它看著一脸纯真的安然,不忍心把男人不纯的动机告诉她。 只是对安然解释道:【他是在为你的健康考虑。】 【人类的身体构造和猫不同,脚底受凉容易生病,这叫『寒从脚底起』。】 原来他在担心她的身体! 安然恍然大悟,对秦厉的观感提升了一个等级。 她歪著头,真诚地对秦厉说:“谢谢你。那我不想走的时候,你就抱著我吧。” 小猫咪捨身饲魔(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5)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回应,轻轻搔过秦厉的心尖,又点燃了更旺的火焰。 他呼吸粗重起来,继续得寸进尺地试探。 “其实衣服你要是不想穿,也可以不穿。” 安然眼睛更亮了。 秦厉强压著胸口的悸动:“但只能在臥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 冬季已过,快入盛夏。 臥室又铺了地毯,恆温系统一直开著,冷不到她。 “哦。” 安然试图理解,又提出新的疑问:“我一个人的时候不行吗?” “不行。” 秦厉语气坚决,开始灌输“危险”概念。 “我担心你被人看到。外面有很多变態,喜欢拿望远镜偷窥別人的家。” 在系统及时的科普下,安然明白“被看光”在人类世界是件严重的事。 她虽然自己没有这种羞耻心,但既然要当人,就得学著遵守。 看来秦厉还是为她著想啊! 这个人不跟主人在一起,还是挺好的嘛。 她天真纯洁地歪著头。 “你真是个好人。”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那你呢?” 秦厉心头猛地一跳:“我什么?” “你会偷窥我吗?” 秦厉:“……” 他沉默了一瞬,迎上她纯净的目光,嗓音低沉而危险。 “我当然不会。” “我会……正大光明地看。” 说著,他伸手,指尖勾住她睡裙的肩带,缓缓向下拉。 他忍受她的勾引这么久,吃口甜美的果实,解个渴。 不过分吧? 安然对此毫无触动,甚至喜闻乐见。 她配合地挺直了腰背,衣衫从皓洁的玉臂缓缓下滑。 显露出半边的雪白高峰,到硕果纍纍,最后到纤腰难立。 整个过程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关情慾的展示。 灼热的吻落在颈窝,那湿热的触感和呼吸带来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 缩著脖子躲闪:“痒……” 秦厉停下动作,额头抵著她的,呼吸交织,暗沉的眼眸紧锁住她。 “我可以继续进行下去吗?” 安然好奇地在心里问:【系统,我该怎么回答?】 【......】 继续下去,它就会被屏蔽,丟进小黑屋。 看不见安然这边的情况,它不安心。 起码要等她適应了人类身份。 【跟他说太快了,再过几天!】 安然依言照办:“太快了,再过几天。” 他炽热的胸膛紧贴著她的,感受著这份不可思议的美好,浑身热汗在蒸腾。 “你要准备几天?” 他掐著她细瘦的腰肢,继续亲吻著她的唇角,嗓音混沌而诱惑: “一天?两天?三天?” 他需要一个確切的时间,来安抚自己濒临失控的耐心。 系统:【……】 它第一次见到如此急色的男主。 眼见秦厉摸的地方越来越危险,屏幕开始闪花。 它赶紧对安然说:【三天!跟他说三天!】 “三天。” “好。” 秦厉几乎是咬著牙答应下来,像是在进行某种艰难的忍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 “你睡吧,明天带你出去逛街,添置你的东西。” 起身前,他顺手將安然换下来的那件他的西装外套拿走了。 上面残留著她的气息,能暂时慰藉他的渴求。 他安排安然睡在他的主臥,自己则去了与之相连的次臥。 “哗啦啦啦——” 安然听著浴室里传来的持续了很久的水声,不由得对系统感嘆。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人类那么喜欢洗澡。” 林婉莹有时候洗澡也要一两个小时。 她担心她溺死,经常在门口趴著等她。 系统:【……】 它无法解释,此刻隔壁浴室里正发生的具体事项。 “既然那么爱乾净,自己舔舔不就行了?” 系统感到核心代码都在发烫:【他舔不到!】 【人类身体的构造没有猫咪那么柔软,舔不到自己的……】 它说不下去了,感觉自己无意间上了高速。 偏偏小猫咪执著地问道:【舔不到什么?】 系统:【......毛。】 它本来想说身体,但觉得此情此景更不合適。 可“毛”字一出来,感觉更黄了怎么破? 安然摸著自己光滑的手臂,自顾自地理解了:“对哦,人类好像没有毛。” “他们只有头上有毛,对吧?” 系统:【对对对。】 別再问了,它cpu要烧了! ** 夜深人静,主臥的大床上,安然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间,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她是一只勇敢的小猫,从被选中执行任务的那一刻起,就决心要救主人於水火。 可真离开熟悉的环境与气息,置身於这陌生而冰冷的豪宅,她还是无法自控地感到焦虑。 只是她一直强忍著,没让不安流露。 此刻,四下无人,真实情绪难免泄出。 她在黑暗中轻轻动了动,低声问脑海中的系统。 “主人在做什么?我不见了,她一定很著急吧?” 系统没有回答,在她意识中投映出一段画面: 林婉莹与苏瑾言一同在小区里四处寻找她。 林婉莹手里攥著一叠刚列印出来的寻猫启事,上面印著安然作为小白猫时的照片。 她逢人就问,声音哽咽:“你有没有见过这只猫?” “她叫糖果,她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安然能感受到林婉莹的焦急与伤心,胸口酸涩地挤成一团,像吃了柠檬片。 她睁大蓝绿色的眼眸,急得从床上弹起来。 “我要回去!我要告诉主人我没事,我没有被坏人抓走!” 她纵身跃向窗台,动作轻捷如猫。 系统冷静地拦住她:【安然,你现在不是猫了,林婉莹不会认识你。】 【如果你现在回去,一切就前功尽弃。】 【秦厉目前只是对你的身体有兴趣,远未到爱上『你』这个人的地步。】 【而且你若消失,他会追查到底,甚至回到公寓。】 【一旦让他撞见林婉莹......】 【以男女主之间的吸引力,你主人的命运会重蹈覆辙,再次坠入深渊。】 系统的声音沉静而残酷:【你愿意看到一个失去所有希望,一心求死的主人吗?】 “我不想......” 安然声音颤抖。 她慢慢蹲下身,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席捲而来的心痛。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脑海中浮现出林婉莹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那张对她温柔带笑的脸庞,变得灰白而枯槁。 一双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熄灭了所有光亮。 整个房间瀰漫著消毒水与绝望交织的死寂。 那是种连呼吸都显得沉重的氛围。 至今想起仍让她心口揪紧,痛得无法呼吸。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主人死去,什么都改变不了。 胸口瀰漫的无力感,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魘。 她只是一只小猫咪,力量很小很小,做不到很多事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也是人了。 她会努力,拼尽一切去帮助主人,让她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即便主人身边,没有糖果。 “安然——?” “......你在,哭吗?” 小猫咪捨身饲魔(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6) 秦厉起初不敢確定。 但臥室里压抑的低泣声越来越清晰,像受伤后躲起来小兽,拼命忍著不哭出声。 生怕引来天敌的窥探。 他的心口莫名发紧。 推开臥室的门,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入,勾勒出一道蜷缩在阳台边的纤细身影。 银白长发比月色还要耀眼,如流淌的月华铺散在地。 察觉他的靠近,她瑟缩了一下。 他向前一步,她便往后挪一寸。 仿佛不愿被人看见她脆弱的样子。 秦厉一下心疼得不行。 “你怎么了,安然?” 他低声问,试探著猜测:“是想家了吗?” “呜......你不要过来......” 她用手背用力抹去眼角的湿意,软糯得像在赌气。 一想到主人因秦厉遭受的那些苦难,她恨得磨了磨牙。 “我討厌你!” 她答应过系统,要攻略秦厉就不能打他。 可只要想起秦厉那些不可饶恕的罪行,她就控制不住想用爪子挠花他的脸。 可她不知道,她那带著哭音的“討厌”,听在秦厉耳里—— 与其说是憎恶,不如说更像在撒娇。 秦厉心鬆软了下来。 把人逼到角落,蹲下身。 高大的影子温柔又霸道地罩住她。 大手轻轻抚上她毛茸茸的发顶,安抚地揉了揉。 “为什么討厌我,能跟我说说吗?” 安然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不要反抗。 她闭上眼,长长的白色睫毛还沾著泪。 “我討厌你......怎么还不爱上我?” 快点爱上我吧。 爱上我,我就能完成任务,回到主人身边了。 这是系统给她的承诺,也是她能坚持下去的唯一念想。 “你说,什么?” 秦厉轻声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设想过许多种她哭泣的理由——陌生环境的不安,被他强势带来的委屈。 甚至是对他本人的恐惧。 唯独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句。 “我討厌你......怎么还不爱上我?” 她居然会因为他不爱她而哭? 这是多么纯粹,笨拙而又急切的期盼啊。 从相遇后,她就没有掩饰过—— 她在渴望他的爱。 她想让他爱上她。 秦厉鬆软下来的心臟像是刚出炉的麵包,被她这句话轻轻一戳,悄无声息地塌陷了一块。 “你就这么想让我爱你?”他的嗓音低沉了下去。 指尖滑落到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脸来。 他看她紧闭双眼、长睫染泪的模样,以及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唇。 像极了急於得到某种確认,又害怕失望,只好用任性偽装起来的孩子。 他的心被一种奇异的、滚烫的情绪填满。 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和一种更深沉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交织著疯狂滋长。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眼睫。 “告诉我,安然。”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尾音还带著未散的哭腔。 整个人却柔软了许多,像只被安抚下来的猫。 下一秒,她身体一轻,被秦厉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他將她轻轻放在床中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宝宝,你得快点做准备了。” 既然想要他的爱,那她就得做好承受这份爱所带来的、永生永世无法挣脱的准备。 若不是三天的期限在那儿,他不能打破亲口许下的承诺。 他一定会现在就要了她。 安然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又似乎什么都没懂。 顺从本能地在他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像从前对主人撒娇那般自然。 秦厉倒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强压下翻涌的欲望,抓起被安然脱掉,扔在一旁的丝质睡裙。 “安然宝贝,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不要。你不是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我就可以不穿衣服吗?” 安然想也不想就拒绝。 心里嘀咕:这个討厌的人怎么这么多事? 她能容忍他上床已经很大度了,居然敢对她提这么多要求。 哼,不理他,睡觉,困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少女柔嫩的肌肤紧贴著他,相互接触的地方很快泌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黏腻又灼人。 他燥得快要爆炸。 实在受不了,只得弓起腰身,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 然而,睡梦中的安然却不爽热源离开,无意识地跟著往后蹭了蹭。 柔软的臀瓣擦过他最敏感的部位。 秦厉浑身一僵,像被点燃的炸药,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衝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他却满脑子都是她的身体、她的一顰一笑。 他想过分开睡,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打消。 她今晚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因为觉得被冷落了? 以为他不爱她,所以才不肯陪她睡? 他得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不想再看她哭了。 想到这,秦厉擦乾身体,再次回到床上,將那个没心没肺,睡得香甜的小东西重新捞进怀里。 罢了,再难熬也得忍著。 谁让他,捨不得她掉一滴眼泪。 后半夜,安然偶尔被他上床下床的动作惊醒。 半梦半醒间,再次由衷感慨:“人类......可真爱洗澡啊......” 次日清晨,四五点钟,是绝大多数猫科动物一天中主要的活动时间。 安然的生物钟还没调整过来,到点就神清气爽地醒了。 光著小脚丫,在宽敞的房间里来回跑酷。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到处巡视。 柔软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刚躺下不到两小时的秦厉,被她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 他撑起身,墨发微乱,眼下乌青,眼底带著淡淡的倦意,望向在朦朧晨光中不安分的身影。 “安然,不睡了吗?” “嗯。” 少女专心拨弄著窗帘的流苏穗子,指尖一勾一放,看著它来回摇摆,玩得不亦乐乎。 那声应答轻飘飘的,带著心不在焉的敷衍。 秦厉抬手按下开关,自动窗帘徐徐展开。 初升的晨曦瞬间涌入,轻柔地笼罩住那道娇小的白色身影。 连光都偏爱她,在她身上那么好看。 她像住在森林里的精灵,在光影交错间轻盈跳跃,每一根髮丝都镀上了浅金色的光边。 秦厉看得有些痴了。 可爱是真可爱。 就是这精力......未免太旺盛了些。 看著她不知疲倦的模样,秦厉困得怀疑人生。 难道是年纪大了,跟不上这般朝气了? 可他今年才二十八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自己哪儿是带了个小情人回来,分明是请了位小祖宗,专程来折腾他的。 他认命地起床,带她去吃早餐。 餐桌上,安然晃著白嫩的脚丫,对精致的人类早餐充满了兴趣。 她用不惯餐具。 但系统先前严肃告诫过她,必须学著用。 把大的食物切成小块,用叉子送进嘴里咀嚼,不能像猫一样直接用嘴啃咬吞咽。 否则会被当成怪人。 她努力照做,但吃相依旧带著猫的急切和笨拙。 她用叉子笨拙地戳著盘子里的小块肉丸,试了几次都滑走了。 趁秦厉不注意,伸出纤细的手指,悄悄捻起一颗,快速塞进嘴里。 舌尖最先感受到的是番茄底酱的微酸与清甜。 紧接著,燉煮到酥软的肉丸在口中轻轻一抿就化开,混合著香草和黑胡椒的香气。 还有一丝醇厚的奶酪余味缠绕在唇齿间。 喵~ 好吃~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兴奋地晃起小脚丫。 小猫咪捨身饲魔(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7) “......” 秦厉坐在她对面,她的脚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蹭到裤腿。 细微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这谁受得了?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放下刀叉,沉声道:“坐好。” 旁边的女僕心头一紧:先生最討厌餐桌礼仪不佳的人了。 这位可爱的小姐怕是要被训哭了。 安然“哦”了一声,乖乖调整了坐姿,端坐好。 只是桌上的食物太美味了,多得是她从未吃过的味道,新奇得紧。 人类的味蕾远比猫咪敏锐丰富 五味俱全,且能分辨层次,品尝到猫根本尝不到的“甜味”。 她兴致勃勃地尝遍每一道菜餚,酥脆的、绵密的、浓醇的、清鲜的...... 每一种全新的口感都让她惊喜地睁大眼睛。 当人类真好! 没一会儿,她就沉浸在美食中,又不自觉地轻轻盪起了脚丫,脸上洋溢著满足的快乐。 “......” 秦厉深吸口气,再次放下刀叉。 侍立一旁的女僕屏住呼吸,垂首等待著主人即將爆发的怒火。 然而,她听见的却是——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要是不好好吃饭,就到我怀里来吃。” 那个一贯冷峻强势的主人,此刻脸上全是无奈。 安然当真了,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想起系统下线充电前的嘱咐: 【你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秦厉相处,就把他当成你的主人,自然撒娇即可。】 於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清脆地应道:“好啊,你抱我吃。” 她以前经常被林婉莹搂在怀里餵猫条,並不觉得在人前被秦厉抱著餵饭有什么不对。 “......” 秦厉一时语塞。 他只是想嚇唬她一下,让她乖乖坐好。 以她这活泼好动的性子,要是真坐他怀里,那柔软的身子和小屁股在他腿上磨蹭来磨蹭去...... 怕是得当场失控,擦枪走火。 侍立一旁的女僕看得眼睛都睁圆了。 这位银髮小姐看起来文静乖巧,没想到举止这般大胆直接? 说这种话一丝羞赧都无。 反倒让向来游刃有余的秦先生头一回露出无言以对的姿態。 真是......一物降一物。 女僕低头抿唇,感觉比电视上演出来的情侣好磕多了。 秦厉最终什么也没说,绷著下頜线,面无表情地起身,默默换到离她最远的对角座位。 继续吃他那份滋味复杂的早餐。 安然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小嘴不自觉地微微嘟起,脸上漾出一抹失落。 她是真的,很怀念被主人温柔圈在怀里,一边被轻抚后背,一边被耐心餵食的滋味啊。 ** 早餐后,秦厉准备去书房处理工作。 “下午带你出去逛逛,添置些你需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状似隨意地说道:amp;amp;quot;你要陪著我工作吗?amp;amp;quot; 深沉的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要出去玩。”安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就像只被新鲜事物吸引的蝴蝶,轻盈地在宅邸里飞舞。 看腻了家具、摆设、古董字画后,她转而好奇地跟在每一个忙碌的佣人身后。 园丁老陈在修剪玫瑰丛,她就蹲在旁边,睁著大眼睛看。 厨娘李婶在择豆角,她也凑过去,学著拿起一根。 负责清洁的阿雅在擦拭玻璃,她就仰著头看映在玻璃上变幻的光影。 他们见她生得玉雪可爱,眼神纯净得像稚子,都乐意跟她搭话。 “安小姐,您是从哪儿来的呀?” “1103。”安然记得系统给的地址,乖乖回答。 “您家里是做什么的?” “爸爸妈妈……留下抚恤金。” “您以前上学吗?” “刚毕业。”她点头。 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简单的回答。 僕人们交换了眼神,心里有数了。 这位小姐,怕不会是心智有些问题? 再联想到昨夜,先生那样霸道地將衣衫不整的她抱回来。 今早又有女僕低声透露,隱约听见主臥传来女子压抑的低泣…… 眾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三楼书房。 那个常年紧闭窗帘的房间,此刻窗帘大开。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密切监视著楼下少女的一举一动。 佣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谴责,以及amp;amp;quot;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amp;amp;quot;的控诉。 “先生他......是不是把安小姐拐回来的吧?” “简直太过分了!” 另一人咬著手帕:“要不是秦先生给的薪水实在太高,我都要报警了!” “欺负人家小姑娘不懂事,真是造孽啊……” 阿雅试探著问安然:amp;amp;quot;小姐,昨晚......先生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好的事?amp;amp;quot;安然歪著头,清澈的眸子里写满困惑。 amp;amp;quot;就是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amp;amp;quot; 那可太多了! 安然皱起小巧的鼻子,掰著手指细数:“他可坏了!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可以不穿衣服,他会光明正大的看。” 佣人们倒抽一口冷气。 几个年轻女僕红了脸,年长的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还咬我的脖子,虽然不疼,但是好痒。” amp;amp;quot;禽、禽兽啊!amp;amp;quot;有人忍不住低呼。 “不让我抓窗帘。”她撅起嘴,满脸不悦。 几个女僕惊得后退半步——在、在窗前? 用那么下流的姿势? 她越说越委屈:amp;amp;quot;最討厌的是,他总喜欢摸我的毛髮,非要抱著我睡觉!amp;amp;quot; 如果系统在线,肯定要说安然了,毛髮是能这样用的吗? 毛髮、头髮,一字之差,区別可大了去了。 “......” 这番话在僕人们听来,简直坐实了他们的猜想。 眾人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 看似冷峻严肃、不近人情的秦先生,私下里竟是这般......变態、下流! 这时,那位曾为安然更衣,又被秦厉遣退的女僕轻声开口: amp;amp;quot;我们在这儿义愤填膺也无济於事。” “既然先生对安小姐这般上心,不如让安小姐学著顺从些,或许还能少受些委屈。amp;amp;quot; 眾人沉默片刻,纷纷点头。 年长的厨娘嘆息道:amp;amp;quot;你说得在理。你在先生身边侍奉最久,看得也最透彻。amp;amp;quot; 那女僕不再多言,走到玫瑰丛边,仔细选了一枝开得最盛的粉玫瑰。 让老陈帮忙剪去尖刺,而后温柔地別在安然耳后的银髮间。 amp;amp;quot;这样很美。amp;amp;quot; 她柔声引导:amp;amp;quot;安小姐去找先生吧,让他看看这花衬不衬你。” “记得问他:『是花好看,还是你好看』?amp;amp;quot; 安然懵懂地点点头,任她摆布。 “谢谢姐姐。” 林婉莹教过她,对年轻的女孩不论年纪都要叫姐姐。 她仰起脸,笑容比头顶的玫瑰还要娇艷纯粹。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眾人心中“被霸道总裁诱拐禁錮的失智小白花”。 僕人们目送她纤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廊深处,不禁低声感嘆: amp;amp;quot;还是你想得周到。amp;amp;quot; amp;amp;quot;唉,咱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但愿先生能多怜惜安小姐几分,少让她受罪......amp;amp;quot; 小猫咪捨身饲魔(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8) “秦厉。” 银髮少女扶著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鬢边的粉玫瑰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书桌后的男人垂眸翻阅文件,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打定主意不理会这个小没良心的。 早上拒绝了他的陪伴,现在玩够了,才想起他来。 可她咚咚咚地跑进书房,带著满身阳光和花香闯入他的视野。 所有刻意维持的疏离瓦解。 银髮间那抹粉玫瑰轻颤,恰似冰雪中初绽的春色,却不及她樱唇半分动人。 秦厉喉结微动,想起昨夜轻吻时尝到的清甜,像花蜜在舌尖化开。 “你看!” 她跑到书桌前,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仰起小脸。 动人的蓝绿色眼眸灵动的望著他,比最珍贵的宝石还要璀璨美丽。 他已经不在意她说什么了。 他看到花瓣擦过银髮。 嗅到零星洒落的香气。 他痴痴地凝视著眼前的少女,伸手轻抚她鬢边的玫瑰,在心底嘆息—— 当真是人比花娇。 “是花好看,还是你好看?”她天真地发问。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谁教你说的?” 安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她捂住嘴巴,一副“你好厉害居然能猜到”的惊奇模样。 可爱得让人心颤。 秦厉低笑出声。 他的傻安然,心思澄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 可偏偏是这样的她,让他冷硬的心酥软不已。 那些佣人的小聪明倒也不算坏事。 至少,他们教会了她来问这样的问题。 他很乐意告诉她答案。 “花再美,也只是陪衬。” “这世上万千顏色,都不及你展顏一笑。” 他俯身靠近,轻轻摘下她鬢边那朵粉玫瑰,眼底暗芒浮动: “现在,它归我了。” “不行!” 安然急得踮起脚尖去够。 前面两句她听不懂,她只听懂了后面这句。 那是姐姐们送她的礼物,怎能被这坏人抢去? 秦厉顺势將她搂进怀里,一个转身將她轻压在书桌前。 温热的唇覆上她的,舌尖温柔地探入,细细品尝著她的甘甜。 “那你可要拿稳了。掉了,就可惜了。” 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空间。 “唔......唔......” 安然在他炽热的吻中挣扎扭动,双颊緋红,呼吸紊乱。 这个坏蛋,每次都要这样欺负她!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热意,被他轻咬过的地方酥麻难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啊——” 玫瑰从鬆开的指间滑落,在地毯上无声绽放。 “掉了。” 她生气地咬住他的唇瓣作为报復。 他装作听不见,皮鞋漫不经心地碾过那朵粉玫瑰。 瓣零落,渗出清甜的汁液,在空气中瀰漫开淡淡的芬芳。 又被狠狠欺负了一顿,安然用力推开他,蓝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控诉。 “你摔了我的玫瑰!我討厌你!” 秦厉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语气宠溺:“宝贝,讲讲道理。玫瑰是你自己没拿稳才掉的。” “是你先抢走的!” “我若是真抢,又怎么会把它还给你?” “可是它掉了!” “所以我说了,要你拿稳。” “......” 安然被他这番歪理绕得有些发懵。 觉得哪里不对,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正要开口,余光瞥见门外候命的女僕,顿时又有了底气:“我不管!那是女僕姐姐给我的玫瑰,你赔我!” 就这么喜欢別人给你的东西? 秦厉被气笑了,“行,不就是玫瑰吗?我带你摘。” 他一把將她抱起,目不斜视地绕开低头等待惩罚的女僕,径直走向宅邸后的玫瑰园。 一个眼神扫过,园中所有佣人悄无声息地退散。 午后阳光正好,適合午睡。 他將她放在绵软的草地上,单膝抵在她身侧,隨手摺下各色玫瑰。 红的炽烈,黄的明媚,粉的娇嫩......甚至还有罕见的墨色玫瑰。 他一支支別在她发间,银白长发很快被各色花朵点缀。 “够了......我不要了......” 安然小声抗议,被他俯身压近。 “这才哪到哪。” 秦厉低语,指尖又拈起一支红玫瑰,轻轻簪在她耳后。 他凝视著身下的人儿。 银髮四散,花影摇曳。 她躺在玫瑰丛中,比任何花朵都要娇艷动人。 他缓缓压了上去,声音低沉,“现在,整座玫瑰园都是你的了。” 他们在草坪上躺著,玩了一下午的玫瑰。 银髮少女累得气喘吁吁,清甜的嗓音变得微哑: “你坏......都说不要了,还往我头上放玫瑰......” 她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指尖都懒得动弹,还不忘小声抗议:“我好累,你好重,走开啦......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秦厉低笑,温热的大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困了就睡,我陪著你。” 安然原本强撑著眼皮。 可他声音太温柔,拍在背上的力道太舒服,像是最有效的催眠曲。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沉沉睡去。 散落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在他们身下铺陈开一张温暖的花床。 秦厉低头凝视怀里的小东西。 她的睡顏毫无防备,呼吸轻浅绵长,被吻得肿的唇微嘟泛著水光,长睫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两道乖巧的阴影。 柔软得让人心头化作春水。 原觉得三天的等待漫长煎熬。 此刻拥著她温软的身子,又觉得这样慢慢培养感情也不错。 他轻拍著她单薄的脊背,昨夜辗转的困意悄然袭来。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混合了青草、玫瑰与阳光的乾净气息。 交织在一起,像初夏温和的风,无声地沁入心脾,將他这些时日积压的疲惫与紧绷一一扫空。 一片寧静中,他缓缓闔上双眼,心底涌起难得的感恩。 感谢上天,將珍宝赐予给他。 小猫咪捨身饲魔(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9) 翌日清晨,秦厉又被安然吵醒后,竟然开始习惯了。 在她踢踢嗒嗒经过身边的时候,顺手將她捞进怀里,用腿夹住她不安分的小身子。 “乖,再陪我睡一会儿。” 他只强制了她十分钟,然后冷著一张脸去浴室洗澡了。 用过早餐,秦厉照例工作了会儿。 安然像只等待出门的小猫,躁动不安地在他身边打转,不时用手指勾勾他的衣角: “秦厉,该出门了。” 他拗不过她。 带安然出门,是一次压抑掌控欲的尝试。 一路上行人投来的惊艷、打量目光,让秦厉醋意翻涌,恨不得把身边这个发光体藏起来。 安然对这些视线浑然不觉。 拽了拽秦厉的衣袖,指向不远处贩卖的蓬鬆如云的棉花糖。 “秦厉,我想吃那个。” 秦厉从没拒绝过安然的要求,这让她在他面前愈发大胆了。 “好,我去给你买。” 他不过离开一小刻功夫,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地凑近安然。 “小姐姐,你的发色好美啊!在哪里染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摸著自己乾枯毛躁的发梢,满眼羡慕地望著她那头仿佛会流动的银髮。 好奇地问:“该不会是假髮吧?” “不是假髮,”安然认真地纠正,“是我自己的毛髮。” 这个可爱的说法让女孩忍不住笑出声。 “那可以摸一下吗?” 她不好意思地提出这个要求。 “真的太漂亮了,像会流动的月光,又顺又亮。” 安然大方地点了点头,微微倾身,让女孩摸得更方便。 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从前做猫时,林婉莹带她出门散步,她经常被路过的陌生人温柔抚摸。 秦厉忍著烦躁,不把手中黏糊糊的棉花糖丟掉。 没想走来就撞见陌生人的手指,正穿过他爱不释手,时常亲吻的银髮。 一瞬间,他脸色阴沉,周身气压陡降。 “滚开。” 他声音不大,却冷厉如冰。 阴鷙的眼神差点把那女孩嚇哭了。 等人跑开,秦厉深吸一口,努力控制情绪,將手里有些融化的棉花糖递到安然面前。 “给。” “谢谢。” 安然礼貌道谢,隨即被手中的棉花糖吸引全部注意力。 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蜜在舌尖化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完全没听到他下一个问题: amp;amp;quot;你怎么能隨便让人碰你的头髮?amp;amp;quot; 见她毫不在意地模样,秦厉忍耐不住,捏住她的手腕沉声警告。 amp;amp;quot;听著,你的头髮,你的全部,只能属於我。以后再让陌生人碰你......amp;amp;quot; amp;amp;quot;为什么不能?amp;amp;quot; 她从糖丝间抬起头,蓝绿色的眼眸清澈见底。 amp;amp;quot;以前在小区里,每天都有好多人摸我的毛呢。amp;amp;quot; 秦厉:“......” 系统纠正道:【说了多少遍了,那是你的头髮,別说毛这个字!】 等下男主又要想歪了。 安然从善如流地改口,amp;amp;quot;好吧,是头髮。amp;amp;quot; 可秦厉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汁。 他想起安然那异於常人的羞耻心,不祥的预感缠绕心头。 他沉声质问:amp;amp;quot;他们还碰了你哪里?amp;amp;quot; 系统暗自庆幸自己及时上线,若是让安然自由发挥,以男主的醋意,怕是要当场爆发。 amp;amp;quot;没有,就摸了头髮。amp;amp;quot; 秦厉紧绷的下頜这才稍稍放鬆,仍强压著怒意道:amp;amp;quot;以后你身体的每一处,都只能给我看,给我一个人碰。听懂了吗?amp;amp;quot; 安然皱了皱小巧的鼻子:amp;amp;quot;你好霸道。amp;amp;quot; 林婉莹都没有这样要求她。 秦厉抿紧薄唇不再言语,眼眸愈发深沉了。 这就叫霸道?往后还有更霸道的等著你呢。 接下来的整段路程,他都板著脸,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 踏进商场的第一时间,秦厉便攥紧安然的手腕,跨进最近的奢侈品店,选了顶宽檐帽。 不由分说地將她那头招摇的银髮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然后便是挑选衣服。 系统上线,指导安然如何缓解他们之间的紧绷气氛。 虽然安然一点没察觉到秦厉在生气。 或者说,他有没有在生气,她压根不在乎。 【换一件衣服出来问他好不好看,这是人类情侣常用的增进感情方式。】 安然恍然大悟:amp;amp;quot;难怪昨天女僕姐姐让我戴花给秦厉看。amp;amp;quot; 她终於明白那些举动背后的含义,可隨即又皱起小巧的鼻子,委屈地向系统告状: amp;amp;quot;可大魔王对我一点也不好,昨天故意踩烂了姐姐们送我的花!amp;amp;quot; 【怎么踩的?】 安然简单说了一些动词,听得系统心惊肉跳。 一连串被屏蔽的“嗶嗶”声吵得它捂住耳朵,急忙打断: 【好了好了,以后这些细节......不用说得这么详细。】 amp;amp;quot;哦。amp;amp;quot;安然乖巧应声,长长的银睫轻颤。 系统望著眼前这张不諳世事的绝美面容,心情复杂难言。 它有预感,距离男主得手的日子,不远了。 安然乖乖照做,穿著不同风格的衣裙从试衣间走出来。 每一件都仿佛为她量身定製,完美勾勒出她玲瓏的身段。 各种风格都能轻鬆驾驭。 秦厉一开始强迫自己给出评价,后面就夸不出口了。 她穿什么都好看,好看得让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已经有路人窃窃私语,跑过来询问她是不是明星,想要合影。 安然並不排斥那些目光。 秦厉想起棉花糖事件,强行压下了焦虑和怒火,脸色越发阴沉。 系统再次提醒安然男主情绪值下降,让她过去稳住。 安然虽然自己看不出来,但还是走过去。 “秦厉,你是不是不开心?” 秦厉瞥了她一眼,硬邦邦地回答:“没有。” “真的吗?” “……有一点。” “为什么不开心?” 秦厉沉默片刻,终究没忍住,声音压抑:“就和你的头髮一样。” “我不想它被除我以外的人摸。我不想你被除我以外的人拍照,被他们用那种眼神看。” 安然理解了,仍有些为难:“可是他们的行为,我控制不了啊。” 秦厉在心里阴暗地补充:可我能控制你。 知道这会把人嚇跑,没有说出口。 安然想到了解决办法,眼睛一亮:“有了!那我们就不出来好了!” 她其实本性是个宅猫。 以前因为是稀有品种,毛色显眼,被林婉莹带出去还被別的猫打过。 所以对外出並无太多好感。 “我喜欢待在家里。有吃有喝,有玩具玩,哦,现在还有手机可以刷。”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认真地看著秦厉。 “我可以在你的房子里待一辈子。” 小猫咪捨身饲魔(1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0) “......”秦厉心头巨震。 她的话精准地插入心底最阴鬱的地方,在里面播下一颗种子。 等待日后长出繁花满满,填补他日益膨胀的掌控欲。 “你……真的愿意?” 他握住她的手,眼底的阴鬱织就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笼罩住他渴望已久的猎物。 安然用力点头:“嗯!” 狂喜过后,残存的理智让秦厉心生顾虑。 这会不会只是她一时兴起的念头? 他他强压下將她带回去禁錮的衝动,用诱哄般的语气提议: amp;amp;quot;那……我们先尝试几天?” “如果你觉得受不了,一定要跟我说,我就放你出来。” “放”这个危险的字眼,不小心暴露了他內心最真实的企图。 然而,安然对其中潜藏的危险一无所觉。 她认为这个提议很棒,再次肯定地点头。 “好呀~” ...... 系统在一旁静观这一切,不禁再次感慨:当初那个提议让这只小猫咪化形来执行任务的人,简直是天才! 他们不是没找过其他经验丰富的任务者,但几乎没人能忍受秦厉这种步步紧逼、无处不在的恐怖掌控欲和变態的占有欲。 安然如今经歷的试探和掌控,是前期相对“温和”的阶段。 等到后面,按照剧情发展,秦厉会愈发变本加厉。 將她牢牢锁在视线所及之处,亲自为她穿袜著履,亲手餵饭更衣,寸步不离地抱在怀中。 能硬生生把一个独立的人,豢养成离不开他的废物。 多位任务者因此相继抑鬱崩溃、任务失败。 但安然……她全都能接受,甚至甘之如飴! 因为她本来就是精心培育的赛级宠物猫,天性黏人依赖。 除了基本的吃喝拉撒,她生命中的大半时间都在渴望著主人的爱抚与拥抱。 剩下的时间则自得其乐地玩耍或安静陪伴。 对她而言,最大的惩罚不是被禁錮,而是被忽视和冷落。 別说抑鬱了。 如果主人不摸她不抱她,她才会觉得委屈和难过。 就在刚才,系统收到了上级更新的任务: 引导安然从心底真正接纳秦厉,將他视作新的主人,取代林婉莹在她心中的地位。 虽然牺牲一个小猫咪,让主宠从此生別,手段卑劣。 但確实是挽救这个小世界最有效的途径。 否则按照上个世界线,林婉莹死亡,男主失控,小世界动盪,將直接导致世界结构的撕裂与崩塌。 为了拯救林婉莹,为了拯救这个小世界无数的生灵。 糖果这只小猫咪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 为了鼓励安然做任务,系统时不时向她展示林婉莹那边的近况。 自糖果失踪后,林婉莹终日心神不寧,工作时频频走神,不断联繫亲友帮忙转发寻猫启事。 在她最低落的日子里,默默陪在她身边的,是住在隔壁的苏瑾言。 他不仅动用人脉帮忙寻猫,更坚持每天下班后陪她穿梭於各个小区。 不厌其烦地张贴启事、排查每一个糖果可能藏身的角落。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如风中残烛般渐弱。 三天了,糖果杳无音信。 虽然猫没有找到,但在这段时光里,林婉莹与苏瑾言的关係飞速拉近。 起初只是为了方便联繫、沟通寻猫进展而交换了彼此的联繫方式。 到后来,聊天的话题渐渐超越了寻猫本身。 两人年纪相近,脾气相投,有共同的兴趣爱好,相处得十分融洽。 苏瑾言风趣幽默,情商高,言谈间又极有分寸,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林婉莹的话题,细致地照顾到她的感受。 林婉莹发现,在他面前可以完全放鬆,不必刻意討好,也不用担心说错话。 这种自在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看著这一切,安然眼眶渐渐湿润。 这个世界线的林婉莹永远不会知道,她和秦厉的相处模式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暴风雨。 他们之间充斥著各种误会。 秦厉常因小事爭风吃醋,不分场合地强制她。 主人反抗,两人就吵架。 吵著吵著,她可怜的主人就被那个大坏蛋拉进房间教训,留下满身青青紫紫的伤痕。 有时甚至虚弱到需要请家庭医生。 伤好了,新一轮的虐恋又周而復始…… 不仅林婉莹受不了,连她这只小猫都快疯了。 每次见到秦厉,她就会发疯般地嚎叫,威胁,不准他接近主人。 然而没有用,秦厉会让人把她抓住,丟出去。 最后一次,她被丟得很远很远。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扇未关紧的窗,跳出去冒著大雨在路上奔跑,被路过苏瑾言认出。 他停下车想带她走,然而一辆闪著灯的大车迎面撞来…… 安然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那天,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冻得像一具尸体。 ...... 林婉莹感激的声音在脑海中传来:“苏先生,这段时间真的太麻烦你了。” “虽然糖果没找到,但我想请你吃顿饭,聊表谢意。” 苏瑾言温和推辞:“不用破费,真的没什么。” 林婉莹眼神恳切:“要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见她態度坚决,苏瑾言略作思索,提议道:“如果你不介意,不如我们一起去买菜,在家里自己做?” “既实惠划算,氛围也更轻鬆。” 林婉莹略有犹豫:“好是好,但会不会不太正式了......” 苏瑾言诚恳道:“你別觉得我唐突就好。我刚出来创业,手上不宽裕。这样正好,我们都能省一点。” 林婉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散去。 他们一起出超市採购。 回家后穿著围裙,默契配合准备晚餐 苏瑾言掌勺,林婉莹摆盘,动作流畅得宛如做了多年夫妻一般。 饭桌上热气氤氳,糖醋排骨的酸甜与清蒸鱼的鲜香交织瀰漫。 林婉莹尝了几口,眉眼弯弯:“真好吃!” 苏瑾言温柔道:“你喜欢就好。” “这么好吃的菜不配上酒可惜了。” 林婉莹取出超市买的葡萄酒,为他斟上。 酒过三巡,林婉莹满脸通红地蹲在猫粮满溢的自动餵食器前,崩溃地哭道: “她真的没回来。” “呜呜......糖果你在哪?妈妈好想你......你在外面吃得好吗?有没有挨冻?” “你是白猫,不討別的猫喜欢,那些狸花猫有没有打你?” 林婉莹愧疚得难以呼吸。 “你陪我找工作、送走前男友、加班到深夜、到处奔波搬家...…” “我却没能照顾好你...…我不是好主人……” “我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啊,都怪我没封好阳台...…” 跳楼失踪的小猫,多半凶多吉少了。 她捂住胸口,情绪决堤。 苏瑾言安静地蹲在她身边,专注凝视她,眼中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 “这是个谁都没想到的意外。” “婉莹你不要太过自责,你已经很好了。” “我看过它的照片,毛髮蓬鬆,身子结实,它被你照顾得很好,不会后悔跟你的。” 林婉莹泪眼朦朧地抬起头,“真的吗?” “真的。” 他抬起她的脸,为她擦乾眼泪,耐心地肯定她。 四目相对间,情愫无声涌动。 不知是谁先靠近,等回过神来,两人吻在一起。 再回过神,林婉莹红著脸把苏瑾言送到门口。 “明天我送你上班。” “嗯......明天见。” 关上门,林婉莹再也压制不住悸动,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 “啊啊啊啊!他居然叫我“婉莹”耶!好曖昧…...他居然喜欢我?” “对吧糖果?不喜欢我怎么会亲我,怎么会送我上下班呢?” “他是我理想型,好喜欢呀!” “糖果,妈妈要给你找新爸爸了......” “喵~” 一句空旷的猫叫,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婉莹驀然回头,望著空荡的家,眼神黯淡。 “我忘了...…糖果不在了。” 今后在这座城市,又只剩她一个人。 但她必须振作。 若糖果在天上看到她颓废的模样,一定会著急难过的吧? 她抹去眼泪,走到窗前推开窗,望著天上的星星许愿: “糖果,下辈子还来做我的小猫,好不好?” 小猫咪捨身饲魔(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1) 安然在心中轻声回应:“好,婉莹你等我。” 这声跨越时空的承诺,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焦躁不安的心安定下来。 安然再次受到了激励,目標无比清晰: 必须儘快让秦厉深深地、不可自拔地爱上她! 接下来的几日,秦厉以各种方式试探安然要不要出门玩。 然而银髮少女兴致缺缺,反倒喜欢窝在家里粘著他。 “你也不准出门,我们就在家培养感情就好。” 她任性地要求道,完后进行每日一问:“秦厉,你今天有爱上我吗?”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秦厉被她勾得无心出门上班工作,只想天天跟她待在一起。 他顺理成章地將所有工作都搬回了家中。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安然身边。 那间偌大的宅邸,成了他们培养感情的温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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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厅吃饭,她主动坐进他怀里,软声央求他餵她。 温香软玉在怀,每餵一勺都是甜蜜的煎熬。 他强忍著餵完最后一口,嗓音哑得不能听:“......鬆开,我得去书房了。” “我也要去!” 她非但不松,反而任性地收紧双腿,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扭动。 名为理智的弦,差点断了。 这小祖宗,分明是要他的命。 可甜蜜的折磨尚未结束。 他在工作,拒绝她的贴贴请求。 她就蜷缩到他脚边的地毯上晒太阳,隔五分钟就问一次: “秦厉,你现在有时间抱我了吗?” 比猫还缠人。 他忍住不鬆口,鬆口下午的时间又要荒废了。 “没有。” “哦。” 她也不生气,乖巧地应了声,然后抱住他的腿,寻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发出细小的、微弱的呻吟。 他面红耳赤,受不了出去待一会儿透口气。 刚在露台站定,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试图让凉风驱散燥热。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回头,她赤著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像只认主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 风拂起她垂至腰际的银髮,发梢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amp;amp;quot;谁准你出来的?amp;amp;quot;他刻意板起脸。 她也不答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將脸颊贴在他微微敞开的衬衫前襟上。 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她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嘆。 她的动作理所当然,仿佛他生来就该是她的专属棲息地。 amp;amp;quot;里面没有你,amp;amp;quot;她小声嘟囔,带著点委屈,amp;amp;quot;我不喜欢。amp;amp;quot; 这一刻, 什么工作、什么自制力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他认命地將人打横抱起,在她耳边低嘆: amp;amp;quot;小祖宗,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amp;amp;quot; 忍受了一天的折磨,熬到第四天凌晨。 秦厉几乎是掐著秒表,时间一到,便迫不及待地將身边仍在熟睡的少女轻轻扒拉进怀里,用细密的吻將她扰醒。 “宝贝,今天是第四天了……” 他的嗓音因长久的压抑而沙哑不堪。 安然睡眼惺忪,长睫像蝶翼般颤动,迷迷糊糊地发出带著鼻音的疑问:“嗯……?什么第四天……” “哦。”安然点点头,自以为搞明白了他弄醒自己的原因。 “秦厉,你今天爱上我了吗?” 她问得直接,眼神清澈,磨得秦厉心痒难耐。 爱怜与欲望交织著疯狂滋长,几乎要將他逼疯。 他没有回答。 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这延迟了三天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安然醒来时,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她被折腾了一晚上,以人类躯体,挑战了小猫咪的柔韧性。 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 这也就算了,她听从系统的嘱咐:【表现得乖一点,他就不会打你。】 可为什么她都那么听话了,他还是要“打”她? 安然浑身难受,委屈地直掉泪。 更过分的是,他后来抱著她洗了好多次澡。 “不弄乾净会怀孕,我捨不得让你吃药。” 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难受夹住他的手,说不要。 水汽氤氳中,他脸色发红,似乎更生气了。 又在浴室里噼里啪啦地打了她。 最后她哭晕过去了。 这一晕,便睡过了她惯常的生物钟,错过了最爱的早餐时间。 醒来后,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秦厉不见了。 管家爷爷温和地告知,“秦先生去公司了。” 安然坐在偌大的餐桌前,对著精致的午餐,第一次没什么胃口。 身上隱隱泛著疼。 那个“施暴”的坏人,把她弄得这么惨,自己一声不响地走了? 她有点生气,决定今天都不要理秦厉了。 “姐姐,你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好不好?”她对著侍奉在一侧的女僕,柔声邀请。 就在这时,系统声音急促地响起:【安然,立刻去找秦厉!】 【我这边刚得到消息,林婉莹所在的公司即將与秦氏集团接触,她本人下午就会抵达秦厉的公司。】 【你今天的核心任务,就是去缠住秦厉,寸步不离。確保他的视线完全停留在你身上,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见到林婉莹!】 小猫咪捨身饲魔(1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2) 安然找来管家,拨通了秦厉的电话。 “餵?秦厉。” “嗯,我在,宝贝。”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透著十足的耐心。 “你在公司吗?”她一边吃著心爱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嗯。” “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宝贝。” “哦,”她咽下嘴里的食物,语气突然变得期待,“我能去你公司吗?” “怎么了宝贝?有什么事吗?”秦厉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 他今早下定决心来公司,一是確有紧要公务需亲自处理,二来……是想暂时避开她。 昨夜初尝禁果,他要得有些失控,事后看著怀里晕过去的人儿,不禁反省。 若今天还待在家里,他实在没信心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他本是出於体谅她身体才选择暂离。 谁知这粘人的小祖宗醒来没多久,饭还没吃完,就急著要找他。 “我要给你送午餐!” 她的声音雀跃起来,如数家珍地描述桌上的菜色。 “我特意让厨娘姐姐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秦厉心头一暖,看了眼日程,下午再见一个客户今天的工作便能结束。 “好吧,我让人去接你。” 一旁等待签字的助理陈硕,还没从那声宠溺的宝贝里回过神,就听他道:“陈硕,你去主宅接安小姐过来。” “是,秦总。”陈硕心神一凛。 这个指令,让他確认了这位“安小姐”的分量。 主宅是秦厉从不允许外人踏入的私人领域,然而这位安小姐却一同住在那儿。 其次,秦厉向来公私分明,不准无关紧要的人进入公司。 最后,他作为月薪十万,只负责处理核心业务的高级总裁助理,竟被派去执行接送任务。 把他当司机用,杀鸡焉用牛刀?! 正因如此,更凸显出秦厉对这位小姐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陈硕不敢有丝毫怠慢,退出办公室,前往行政部取车钥匙。 “哟,陈大助,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 行政部的主管王莉倚在柜檯边,笑吟吟地问:“秦总下午有重要的商务接待?” 陈硕面色如常:“王主管。我来取s级接待车的钥匙,执行秦总的私人外勤任务。” 他强调了“私人外勤”,希望能就此打住话题。 但王莉何等精明? “私人外勤?”她嗅出了不寻常:“什么人物能劳驾您亲自出马接送?” 陈硕含糊地应了一声,只想儘快脱身。 王莉不依不饶,凑近半步,用气声问道:“接的是位女士吧?” “......” “明白了!” 王莉利落地取出钥匙塞进他手里,脸上绽开心领神会的笑容,“车子都检查好了,快去吧,別让贵客久等。” 陈硕接过钥匙,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前脚刚走,王莉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没有领导的“秦氏吃瓜一线”群: 行政-王莉:“爆炸新闻!!陈大助亲自开s级接待车去接一位女士!猜猜是谁?” 財务-张晓:“陈硕?那个眼里只有kpi和財报,年薪百万起跳的陈大助?让他去当司机???” 市场-赵敏:“这女士是什么身份呢?好难猜呀~” 紧接著,群里被整齐的队形刷屏了: ——“秦总母亲出国旅游,这位女士是什么身份呢?好难猜呀!” ——“秦总没有兄弟姐妹,这位女士是什么身份呢?好难猜呀!” ——“秦总也没有阿姨姑姑什么的,所以这位女士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好难猜呀!” ...... it-刘明: “(暗中观察.jpg) 所以,我们要有老板娘了?” 秘书-李莹:“这是秦总私事,大家先专注工作吧,不要討论了。” 行政-王莉:“ 哎哟,八卦群不聊这个聊什么?@it-刘明,看著像来真的!姐妹们打起精神,保持关注!重点观察陈助会不会直接把人送上总裁办!” 如果送上去,基本上就是未来老板娘了! ......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路上。 安然谢过陈硕的帮助,小心地把食盒放在身侧。 系统先是夸讚了她的表现,隨即语气转为严肃:【安然,接下来务必小心。】 【秦氏集团表面表面光鲜,实则是个不见硝烟的“八卦修罗场”。】 【那里最不缺的就是人精,尤其擅长攀高踩低、暗中较劲。】 【上辈子,林婉莹每次去都会被刁难。】 【她初次到访,恰逢秦厉外出洽谈业务。】 【前台见她衣著普通,便故意怠慢,让她在冷冰冰的大厅里干坐了两小时,最后只能黯然离去。】 安然气呼呼地皱起鼻子,喉咙里发出amp;amp;quot;呜呜amp;amp;quot;的低鸣,像只护主的小猫般气鼓鼓地挥舞著拳头。 【第二次更糟,她遇见了暗恋秦厉的富家千金楚瀟瀟。】 系统调出一段记忆画面: 一个衣著华贵的女人指著林婉莹的鼻子,冷嘲热讽:amp;amp;quot;哟,我当是谁呢?保安怎么回事,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放进来?amp;amp;quot; “是秦厉让我来的……” “厉哥让你来的?” 楚瀟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林婉莹,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厉哥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你不过是他一时兴起,逗弄几下的小玩意儿罢了,真以为能登堂入室了?” 她步步紧逼,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语气恶毒无比: “看看你这一身地摊货,站在这里,连空气都变得廉价了。” “秦氏集团,是未来的秦太太才能正大光明进来的地方,你一个玩物,配吗?” “识相的就自己滚,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在四周鄙夷的目光中,林婉莹含著泪狼狈逃离。 安然瞪圆了眼睛,对著画面发出威胁的低吼。 她记得这个女人! 当初摸过她、夸她可爱,没想到背地里竟这样欺负主人? 【不止她。】 系统继续提醒:【公司里还有个幻想当秦太太的女秘书,她更过分——】 话未说完,车子缓缓停稳。 秦氏集团,到了。 望著眼前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纵使是小猫咪都感到深深的压力。 她深吸一口气,如同出征的战士般推开车门,昂首挺胸地大步迈出。 主人,你的仇,我来报! 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不会放—— 万丈豪情尚未落地,泊好车的陈硕快步追上,气喘吁吁地抓住她的手腕。 “安小姐!请跟我来!” 他的內心密密麻麻地刷过弹幕: “刚才在车里那个安静乖巧的女孩呢?” “这眼神怎么像要杀人?” “还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怎么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踹开车门后还能走得虎虎生风?” 他迅速平復呼吸,恢復专业姿態:“由我带您进去。” 喵? 安然高涨的斗志瞬间卡壳。 只见陈硕整了整领带,侧身做出引导姿態,带她径直走向闸机。 经过前台时,一个眼神便让训练有素的前台躬身问候。 根本和安然对话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鄙夷,只有被顏值惊艷的好奇目光。 待总裁专用电梯门缓缓合上,最后一道视线也被隔绝在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安然连半句对线台词都没机会说,就被安然无恙地护送到了顶楼。 小猫咪捨身饲魔(1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3) 安然並不知道,她的出现已让公司的八卦群彻底沸腾。 研发-吴昊:“莉姐料事如神!陈助真的亲自带人上顶层了,直达总裁办公室!” 財务-张晓:“老板娘实锤!这待遇,前所未有!” 秘书-李莹:“不可能是老板娘吧?没听说秦总结婚了啊?她只是长得漂亮,气质不像千金小姐,感觉跟秦总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行政-王莉:“有那张脸就够了。男人嘛,都好色,谁让她套个麻袋都好看?【摊手.jpg】” 设计-周婷:“都给我看懵了。【照片1】【照片2】【照片3】……你们看她的银髮和瞳色!哪来的二次元美少女啊?脸上连毛孔都看不见!美得和我们不是一个次元!” 策划-孙畅:“我疯了!她好像我笔下的oc女神!我想追她!” 財务-张晓:“不要命了,跟秦总抢人?工资不要啦?” 研发-吴昊:“只有我觉得秦总配不上她吗?(顶锅跑)” 前台-朱玲:“你不是一个人!这样的顶级美女,不是秦总,也会有这个总那个总排著队追。” 屏幕这头,李莹气得咬牙切齿。 她本想引导大家关注那女人格格不入的气质。 谁知这群肤浅的傢伙,全被一张脸带跑了节奏。 “不就是长得好看吗?” 她低声恨恨道:“靠脸上位,能得意多久?我倒要看看你能风光到几时!” 陈硕將安然引至总裁办公室门前,为她推开门:“安小姐,秦总正在开会,请您在办公室內稍作休息。” 说罢便快步走向外间的助理工位,拿起待处理的文件。 这边,系统加载完人物资料,终於解开困惑。 【难怪没人刁难你。送你来的不是普通司机,而是秦厉身边最得力的高级助理”,一举一动都代表著秦厉的意志。】 【由他亲自护送,等於向全公司宣告:你受最高权力庇护,无人敢拦。】 什么权力不权力的,她听不懂,只是问道:“如果当初主人来的时候,也有人这样护著她,是不是就不会受委屈了?” 系统沉默了。 是啊,一个男人是否將你放在心上,其间的待遇差距,又何止云泥。 ** 安然走进办公室,属於秦厉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她不自觉地放鬆下来,仔细打量这个属於他的空间。 整面落地窗將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居於中央,上面整齐摆放著文件和水晶菸灰缸。 靠墙的博古架上除了陈列著各种奖项与书籍,最显眼的是一尊小鼎。 尺余高的鼎身布满古老纹路,兽面怒目圆睁、獠牙外露,威严霸气。 安然莫名地觉得像板著脸的秦厉,便拿起小鼎,继续悠閒地参观。 房间一角设有一套完整的茶台,乌金石茶盘上摆放著精致的紫砂茶具。 盘面中央踞坐著一尊深色紫檀木雕的貔貅茶宠,张口纳財的威武形態被茶汤滋养得温润如玉。 “这个也很好看。”她轻声自语,右手自然地拿起了貔貅茶宠。 接著,她又被另一侧的巨型生態鱼缸吸引。 各色珍稀热带鱼在水中悠然游弋,鳞片折射出斑斕光彩。 安然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属於猫咪的本能蠢蠢欲动。 “这么多鱼,少一条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办公室门被推开。 秘书李莹端著咖啡走进来,恰好看见安然站在鱼缸前,一脸没见识的呆愣模样。 她目光挑剔地扫过安然全身,秀眉微蹙。 “安小姐眼光倒是不错。您左手这尊青铜饕餮纹方鼎,是秦总三年前在伦敦拍卖会上以一百二十万美金的拍下的商周礼器,承载著三千年的王侯气运。” “若是不小心磕碰了,只怕您承担不起。” “至於右手这尊貔貅,秦总特意请大师开过光,日日用三十年的普洱供养,最忌生人手上的俗气。” “您这手一抓,怕是已经坏了它的灵气。” 她微微前倾,带著告诫的意味:“这两件都是秦总心尖上的物件,我劝您小心放回原处。” “万一有个闪失,秦总会不高兴的。” “......” 安然敏锐地猫咪直觉捕捉到了敌意。 系统打著小报告:【她是李莹,那个幻想做秦太太的女秘书。】 【仗著秘书身份,没少给你主人使绊子:故意拖延通报、安排不合適的会面时间、在秦厉不动声色的抹黑……】 【最过分的一次,秦厉和你主人大吵后醉倒在酒吧。李莹“恰巧”出现,听见他醉醺醺地反覆喊著“莹莹”……】 系统调出那段记忆画面: 迷离灯光下,李莹俯身贴近,柔声应道:“我在呢。” 醉意朦朧的秦厉误將这道回应当作林婉莹,一把將她搂住。 而这一幕,恰好被匆匆赶来的正主撞个正著。 这场误会后续引发的连锁反应,导致安然没有主人照顾,被送去宠物医院寄养了整整一个月。 天天被隔壁的大黑狗骚扰。 “我该怎么做,才能报復她?” 系统来劲了:【跟我学,狠狠打她脸!】 李莹见安然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以为她被自己震慑住了,眼中掠过一丝得意。 她將咖啡放在门边小桌上,缓步走近:“您看您在这儿站著也不方便,隔壁设有专门的休息室,茶点齐全环境好,不如我陪您过去等?” 说著伸手要去接那两件器物,“这些贵重物品,我帮您放回去吧。” 安然后撤半步避开。 amp;amp;quot;李秘书倒是很了解秦总的喜好,不过既然秦厉让我在这里等他,我自然要遵从他的意思。amp;amp;quot; 她听从系统的指令,她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將饕餮鼎与貔貅茶宠一左一右摆在桌面上。 气势凛然如镇守天门的天兵神將。 隨后,安然坐上了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总裁皮椅,双手悠然交叠,迎上李莹惊怒的目光。 “我不仅拿了,还就动了。” “这些都是秦厉的东西,你一个小小的秘书,管得著吗你?” 李莹气得脸色煞白,指尖发颤,挤出一句警告:“这些物件就罢了!你快从秦总的位置上下来!万一弄丟了重要文件,你担待得起吗?” 系统:【快,把脚抬上去,气死她!】 安然双脚一抬,架在光洁的桌面上,脚尖囂张地轻晃。 amp;amp;quot;李秘书这么紧张做什么?把这位置当成你的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还是说,你日思夜想的,是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宠幸你?amp;amp;quot; “可惜啊,总有人认不清自己。一个端茶送水的秘书,也敢妄想当老板娘?” 【干得漂亮!】系统喝彩。 这些系统特意从词库搜索出来的,狠狠刺中李莹胸口。 她嘴唇哆嗦著,眼圈渐红。 “你、你凭什么血口喷人!我在秦总身边五年,一直恪尽职守,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amp;amp;quot;倒是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在这里大放厥词,把秦总的办公室当成什么地方了?amp;amp;quot; 话到一半,她语气哽咽,我见犹怜地望向门口: “秦总~~你看她!把您办公室弄成什么样了?” 秦厉面沉如水,目光扫过办公室。 李莹见状,得意地扬起下巴,朝安然投去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正主回来了,看你还怎么囂张? “都出去。”秦厉冷声下令。 陈硕躬身退出,路过李莹身边时,给了她一个“快走”的眼神。 可李莹置若罔闻,依旧站在原地,满心期待地看著秦厉绕过自己,大步走向办公桌后的安然。 见他抬手,安然下意识缩起脖子闭上眼睛。 不是吧?真要为了这点事动手打她? 李莹几乎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活该!让你乱碰秦总的东西!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並未落下。 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袭来。 坚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托住后背,轻鬆將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 “小东西,穿著裙子也敢翘腿?底裤被人看光了都不知道。” 小猫咪捨身饲魔(1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4)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著惩罚意味的轻咬隨之落下。 “啊...…你放开!” 安然痛呼一声,耳垂传来细微的刺痛,“好疼...…” 那点刺痛旋即被温软的触感取代。 秦厉轻吻著方才留下的齿痕,嗓音低哑:“下次坐我位置还翘不翘腿了?” “不好好坐…...我就当你是在蓄意勾引我。” 安然的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翻涌著熟悉的占有欲。 她脸颊微烫,心臟莫名有些滚烫。 她小声开口,“你不介意我把你办公室弄乱吗?” 秦厉眼皮都懒得抬,抱著她走向沙发:“乱就乱了。” 他將她安置在腿上,语气隨意,“让人收拾就是。” 目光转向僵立一旁的李莹,方才的温情收敛:amp;amp;quot;你去把办公室收拾乾净。所有东西,全部归位。amp;amp;quot; 李莹难以置信地指著自己:“啊?我吗?” 她可是总裁秘书,不是保洁阿姨! 秦厉眉峰都未动:“不想做直说。是不是薪水开得太高,让你忘了本分?外面多得是人想愿意接替你的位置。” 系统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了一遍,安然听得身心舒畅,用力点头:“就是!” 见她得意的小模样,秦厉眼底漾开笑意,低头在她唇角轻啄:amp;amp;quot;我的安然小宝贝,出气了吗?amp;amp;quot; 安然傲娇地扬起下巴:“还行。” 秦厉云淡风轻:“那我叫人事把她开了。” 李莹面无血色地慌乱上前。 “我扫、我这就扫!求您別开除我!”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不仅是那份难以言说的痴念,更因秦氏开出的薪资在业內无人能及。 她咬牙拿起清洁工具,忍受著腰间传来的酸麻。 在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声中,汗流浹背地收拾著每一处狼藉。 秦厉收拢手臂,將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鼻尖蹭著她髮丝低笑:“宝宝,我这么听话,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他气息灼热地拂过她颈侧,嗓音低沉:“我饿了……隔壁休息室的床,很舒服。” 安然恍然大悟地拍手:“呀!我给你带的饭还在车上呢。” 她作势要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揽回。 “我说的饿不是那种饿,算了。” 他冷眼扫向仍在擦拭桌角的李莹:“还不出去?” 李莹如蒙大赦,含泪抱著清洁工具夺门而逃。 门扉轻合,办公室里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 安然被他眼中熟悉的狩猎目光惊得脊背发麻,与昨夜“教训”她时如出一辙。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隔壁休息室。 磁吸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休息室里光线昏朦,厚重窗帘滤去正午骄阳,在空气中投下暖色光晕。 安然被轻轻放在中央大床上,天鹅绒床垫隨著两人重量微微下陷。 她心思纯粹,却不愚钝。 这些日子以来,秦厉的纵容与维护她都真切地感受得到。 方才的偏爱,清楚地告诉她:在这个男人心里,她是被特殊对待的。 那份因前世记忆而根植的恨意,竟在这一刻悄然鬆动。 就像冰雪遇见暖阳,虽未完全消融,却裂开了一道细碎缝隙。 他的吻不容抗拒地落下来,强势的索取她的柔软,细细碾过她的唇瓣。 安然闭上眼,生涩地回应,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背。 第一次不再单纯因为任务而顺从,而是萌生出些许未曾察觉的……甘愿。 秦厉的呼吸骤越发粗重,动作也隨之急切起来。 “咔噠”一声,裤链被拉下。 安然娇躯敏感的抖了一下,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熨烫著她的肌肤。 她不敢直视他的,垂下的眼睫慌乱的像雨蝶轻颤。 “可以轻点吗?” 她半推半就地在他身下舒展身体...... “好。”他耐心地应著,嗓音哑得不像话。 关键时刻,外面响起了一阵吵闹声。 楚瀟瀟娇纵又甜腻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满室旖旎。 “秦厉!我有事要跟你说!” 秦厉的脸一下就黑了,额角青筋跳动,眼底翻腾骇人的戾气。 哪个不长眼的把人放进来了? 他的办公室怎么成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隨意闯进来的地方? 他置若罔闻,臂膀用力,继续压下身躯,做没做完的事。 可怀里的安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系统告诉她来人是楚瀟瀟,那个欺负过林婉莹的千金大小姐。 安然合拢双腿,小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娇声央求道:“別……等等,我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 感受到她的坚持,秦厉暴躁地蠕动了下嘴皮,想爆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怕嚇到怀里的娇宝贝。 “什么事?就在这儿说。”他烦躁地开口,巴不得门外的人说完赶紧滚。 楚瀟瀟不依不饶地拍门,“很重要的事!你快出来!” 怕秦厉不以为意,又急忙补了一句:“是关於那个叫安然的女人!” 涉及到自己,安然更好奇了,冲秦厉吹枕边风。 “去听听,她要说什么。” 秦厉无奈起身去穿裤子。 ** 办公室里,秦厉慵懒地陷在宽大的老板椅中。 外套脱在了休息室里,他只身著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 顶级面料贴合著他精壮的躯干,在灯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泽,將他俊美无儔的面孔衬托得愈发深邃,有种猎豹休憩时的优雅与危险。 楚瀟瀟的目光痴迷,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 “什么事,快说。”秦厉不耐地催促。 楚瀟瀟回过神,激动地倾身:“厉哥,你被她骗了!那个银髮女人根本早有预谋,她根本不住在1103,她是在你之后买的房子!” 她从包里取出一叠资料,“啪”地甩在办公桌上。 “你自己看!这是我查到的,她的租房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 秦厉垂眸,漫不经心地翻阅著资料。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楚瀟瀟嫉恨交加,压低的声音淬著恶毒:“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厉哥,你想想,她处心积虑地接近你,图的什么?钱財?机密?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想害你?” “这种来路不明、满口谎言的女人,留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你別被她的皮囊迷了心窍……” 秦厉静默聆听,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桌面。 他的面容笼罩在灯光投射的阴影里,看不清神情,唯有周身瀰漫的低气压,凝滯如暴风雨前的死寂。 楚瀟瀟一时间被他这气场慑住,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心底却在暗喜。 厉哥最恨欺骗,他果然动怒了! 在这仿佛连时间都冻结的时刻,秦厉缓缓抬眸,深不见底的黑瞳锁住楚瀟瀟急切的脸,薄唇轻启: “嗯,你说得对。” 小猫咪捨身饲魔(1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5) 此话一出,门外偷听的李莹忍不住勾起嘴角。 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被赶出来的狼狈模样。 休息室里,安然正焦急地向系统求助。 【別慌,先这样……再那样……】 不一会儿,安然红著眼眶推门而出。 她看也不看两人,径直朝办公室大门走去。 “站住。” 秦厉低沉的声音响起,“谁准你走了?” 安然脚步一顿倔强地转过身来,眼中泪光闪烁。 “你不是选择相信她的话了吗?既然你觉得她说得对,那我走就是了!” 看著她眼中摇摇欲坠的泪光,秦厉心头一软。 那点因被欺骗而生出的怒火被浇熄。 他拿她毫无办法。 “我说她说得对,是指你对我撒谎这件事。” “你的身份应该是虚构的吧?” 他拍了拍大腿,目光专註:“过来,坐这儿。我要听你亲口解释。” 一旁的楚瀟瀟要疯了。 她指著那扇敞开的休息室门,声音发抖:“你、你刚才一直在里面?!” 她探头朝里望去。 只见奢华的大床一片凌乱,枕头掉落在地,丝质床单皱巴巴的——一切都昭示著房间里的状况有多激烈! 在她焦急敲门的时候,这两人竟在一门之隔內翻云覆雨! 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不敢指责秦厉,只能將全部怒火倾泻在安然身上。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里勾引男人?” “用这种下作手段爬床,真噁心!” 安然正要按系统的指示反驳。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不可逾越的山峦,严严实实地挡在她身前。 “说完了?” 男人慵懒的神情被骇人的冰冷取代。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头论足?” 他加重了“我的人”三个字,回护之意不言而喻。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楚瀟瀟不肯罢休。 “厉哥!你怎么还护著她?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她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骗子,满口谎言!” “除了会哭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我这是为你好,怕你被她蒙蔽了......” “够了!” 秦厉的眼神冷了下来,残存的耐心被消耗殆尽。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 楚瀟瀟被他话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秦厉侧身握住安然微凉的手:“安然是我秦厉认定的人。” “她是谁,从哪里来,我都不在乎。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轮不到任何人质疑她的身份,更没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他深邃的眼眸如静默的深海,无声却坚定地將她笼罩。 只这一眼,安然漂泊不安的心稳稳落地。 秦厉居高临下地看著楚瀟瀟:“你那些小心思,別以为我不知道。” “以前看在两家交情上给你留著脸面,但从今天起,没了。” 楚瀟瀟惊慌摇头:“不,厉哥,你不能这样......” “回去告诉你父亲,城东那个合作项目,秦氏会重新评估。” “楚家日后能否顺风顺水,就看你们的表现,以及……” 他目光扫过安然,“我女朋友的心情。” “再有下一次,你和楚家,彻底消失。听懂了吗?” 这最后一句如同最终宣判。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让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著脸狼狈逃离。 秦厉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他锐利的目光隨即转向门外,“李秘书。” 李莹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地现身。 “楚瀟瀟能不经通报直接闯进来,是你放行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去財务部结算工资。现在,立刻,滚出秦氏。” 李莹腿一软,瘫倒在地。 方才的窃喜与期待化为无尽的恐惧,她哭喊道:“不……秦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在秦氏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秦厉眼皮都未抬,“赶出去。” 陈硕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名安保人员迅速入內,將瘫软如泥的李莹架起带离。 討厌的人被清理后,室內一静。 安然想像往常一样蹭进秦厉怀里撒娇,却被他抬手抵住额头,轻轻推了回来。 男人面容冷峻,不见丝毫温情:“现在,你有些话,是不是该说了?” 安然无辜垂眸:“说什么?” “还装傻?” 秦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黑眸冷沉:“你提供的身份信息,全是假的,对不对?” 他直勾勾地凝视著她,不容她闪躲:“谁指使你接近我的?说出你幕后的人。” “安然,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不说,我照样能查出来。” 安然第一次被他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质问。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眼眶酸涩。 骗子,刚刚还说相信她呢,现在又凶她了。 连日来的纵容与偏爱,早已让她在无形中被宠坏。 他对她有一丁点不好,她就会伤心难过。 心臟像在浸泡在酸水里,发胀。 脑子里嗡嗡作响。 系统焦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先稳住他!】 【就说你是因为太喜欢他,怕他看不起你的出身才撒谎的!快按我说的做……】 可安然完全那股委屈和愤怒淹没,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她猛地挥开秦厉的手。 “对!我就是故意接近你的!你去查好了!” 她带著哭腔喊出声,转身朝外跑去。 秦厉看著她决绝的背影,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对门外吩咐:“陈硕,跟著她,確保她安全。” 安然一路跑出总裁办公室,衝过走廊,奔向电梯。 沿途的保安认出她是被陈助理亲自护送上来的人,面面相覷,无人敢上前阻拦,害怕伤到她。 她哭著衝出秦氏集团气派的大门。 陈硕追了上来,劝慰道:“安小姐,外面不安全,您还是先跟我回去吧。” “我不要!” 安然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大坏蛋身边!” “那个……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安然回过头,泪眼朦朧中,看到了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 林婉莹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关切与困惑。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安然扑了过去,紧紧抓住林婉莹的手臂,哽咽地哀求: “主、婉莹,带我走……好不好?” 小猫咪捨身饲魔(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6) 16 安然蜷缩在以前睡过的猫窝里,小小的身子陷在柔软厚实绒布中,只露出一头凌乱的银髮。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传来,像极了被遗弃的小兽在雨夜里哀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婉莹放下手中正在搅拌麵条的勺子,擦了擦手,走向门口。 她透过猫眼谨慎地看了看,才打开门。 苏瑾言站在门外,目光越过林婉莹,落在那团蜷缩在猫窝里的银白身影上。 没忍住,轻轻嘆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道:“她还在哭啊?” “嗯。” 林婉莹点点头,眉眼间带著一丝疲惫和无奈,侧身让他进来。 “哭了一下午了。” 她边说边走向厨房,端出做好的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麵。 口袋里的手机又在震动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暴怒的老板在工作群里追责。 林婉莹內心嘆息,头疼地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回復,试图安抚。 本来她下午去秦氏集团是带著重要的合作任务去的。 然而刚到大楼附近,就看到这位绝美的银髮少女被一个男人追著,满脸泪痕,惊慌失措。 不知怎的,也许是少女那罕见的银髮和蓝绿色眼眸与她家糖果如出一辙。 林婉莹心头涌上强烈的保护欲,鬼使神差地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结果,这少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哭著喊著求她救命,要跟她回家。 就那么一个衝动,她工作也不管了,带著少女回到了自己家。 让她感到诡异的是,一进家门,这少女仿佛对这里无比熟悉,甩掉鞋子。 看都没看沙发和椅子,径直爬进了…… 以前糖果最喜欢待的那个猫窝。 多亏她体型纤细瘦弱,才能勉强挤得进去。 林婉莹凝视著那个背影,眼眸暗沉。 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糖果化成人形回来看她了一样。 而且,她和糖果一样,那么地依赖自己。 她看自己的眼神,林婉莹太熟悉了! 她家糖果在撒娇、討食或是闯了祸寻求庇护时,就会用这样湿漉漉、充满依赖的眼神凝望她。 疯了吧? 她居然会觉得她家糖果死而復生,变成了人? 林婉莹用力摇摇头,甩掉这荒谬的念头。 苏瑾言看著猫窝方向,温声道:“她哭了这么久了,別哭脱水了。先让她出来喝点水,吃个饭再说吧。”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体贴,“有什么难题,我们一起帮忙想办法解决。” 林婉莹觉得有理,点点头。 两人走到猫窝边,半哄半拉,总算將自闭的安然拖了出来。 餐桌上。 安然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餐具了。 她人模人样地用筷子夹起一小口冒著热气的牛肉麵,吹了吹,送入口中。 低头默默吃了起来。 麵条被林婉莹特意煮得软糯,吸饱了醇厚的骨汤汤汁。 大块的牛肉燉得酥烂入味,几乎入口即化。 浓郁的肉香抚慰了飢饿味蕾。 感受到这份无声的体贴与熟悉的温暖,安然眼睛一酸,泪水差点又落下来。 她的主人,还是这么的好…… “谢谢,牛肉麵很好吃。” 等她放下筷子,苏瑾言才缓缓开口:“安然小姐,你上次不是被秦厉带走了吗?怎么,是跟他闹矛盾了?” 安然抿了抿唇,刚要开口回答——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隔壁1103的房门被拍得震天响,伴隨著男人焦躁的低沉嗓音。 “安然!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出来见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苏瑾言去猫眼那儿看了一眼,回头压低声音道:“是秦厉。” 他看向安然,徵询她的意见,“你要出去见他吗?” 安然立刻用力摇头,稍有平復的情绪再次低落下去,声音哽咽: “我不想见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脑海里的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地催促她回去完成任务。 可此刻的安然一点也不想听。 没有回到林婉莹身边还好。 一回到这个充满熟悉气息的“家”,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她作为糖果时的味道。 她就懦弱地再也不想离开了,只想蜷缩在主人的羽翼下。 苏瑾言看著安然这副似乎打算长久住下的姿態,微微蹙眉。 他意识到这个少女的出现,对林婉莹可能是个麻烦。 同时敏锐地察觉到,她和秦厉之间並非简单的矛盾。 他斟酌著开口:“安然小姐,秦厉的脾气……我们多少有些了解。他这个人,强势、固执,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最好还是说清楚。” “你这样躲著不是长久之计,总要面对和解决的。” “而且,你一直待在別人家里,会不会不太方便?” 他顿了顿,换了一个更委婉的说法,“这里空间有限,你也需要更舒適的环境。” 什么时候主人的家,对她来说变成“別人家”了? 安然心臟酸涩难忍。 她望向林婉莹,蓝绿色的眼眸蓄满了泪水。 “主……婉莹,你不要我了吗?” 这句话如同魔咒,击溃了林婉莹所有的原则和理智。 看著少女那与糖果如出一辙的、仿佛被全世界拋弃的眼神,她的心瞬间揪紧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不要你!怎么会不要你?” 她伸手,坚定地握住安然微凉的手。 “你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话一出口,林婉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衝动地给出承诺。 然而当她看到安然眼中迸发的光亮和如释重负的感动,感受到她扑进自己怀里,柔软颤抖的身子...... 林婉莹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紧紧回抱住怀里的人。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谁对谁错,反正不是安然的错! 她们情深意切,仿佛再也插不进第三。 苏瑾言无奈了,心中有些发酸:“那我先走了,时间不早了,婉莹你也是,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嗯嗯。” 然而林婉莹忙著安抚怀里的少女,敷衍地点点头。 苏瑾言落寞的嘆了口气。 刚走出1102,就被嚇了一跳。 秦厉像个鬼似的,直挺挺地站在1103的门口。 眼神空洞地望著虚空,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听到动静,秦厉幽然地转过头,视线聚焦在苏瑾言身上,声音沙哑地重复著一个问题:“苏瑾言……你有看到安然吗?” 秦厉幽幽转向他,问道:你有看到安然吗? 苏瑾言在心里默默为他点起一排蜡烛。 “没有。” “哦......” 秦厉木然地应了一声,扭过头,继续痴痴地守著1103的房门,仿佛能透过厚厚的门板看到里面的人。 他喃喃自语。 “你再不出来……我就喊人撬门了……” 苏瑾言嚇了一跳,赶紧上前,科普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相关法律。 接下来的日子,四个人被迫参与了一场诡异的拉锯战。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將近一个星期,秦厉每天都会像打卡上班一样,在公司快速处理完必要事务后,就准时出现在这层楼。 固执地敲响1103的房门,或者就靠在门边等待。 当他不得不离开时,便会叫陈硕或者其他手下轮流过来替班。 一副要跟安然耗到底的模样。 小猫咪捨身饲魔(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7) “秦总,1102的林小姐和1101的苏先生,平时正常上下班,没有异常举动。” “安小姐將近一个星期没有出门,家里的储备物资再多,也该耗尽了。除非……” 陈硕看著自家老板日渐阴沉的脸色,谨慎匯报,“.有人在接济她。” 秦厉眸光一凛。 “去调取这栋楼每一层电梯口一周的监控!我要知道到底谁在帮她,她到底躲在哪?” 陈硕面露难色:“秦总,物业那边表示,监控录像涉及业主隱私,按照规定,只有业主本人或者警方才有权调取。” 秦厉烦躁地打断他:“业主是吧?” “那就把这栋楼里所有目前空置待售的单元,都给我买下来!” 陈硕將他的命令执行了下去。 面对这位豪掷千金、成为整栋楼最大业主之一的超级大主顾,物业公司的態度无比谦卑。 秦厉想要的监控录像,很快被整理好,恭敬地送到了他的面前。 高清画面在屏幕上快速闪回,秦厉目光如炬。 终於,在那个关键的下午, 看到安然像兔子一样惊慌失措的躲进1102,他被气笑了。 一墙之隔的距离。 明知道他在外面等了她一周,还不肯出来见他。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好的很。 他的安然小宝贝,真是长本事了。 秦厉盯著屏幕,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衝破理智。 可最终,他咬牙忍了下来。 很快,1102住户林婉莹的详细资料被摆在他的面前。 秦厉面无表情地翻阅著,目光在身份证复印件上停顿了一瞬。 照片上的女孩眉目清秀,气质温婉,是那种让人看了舒服、没有攻击性,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长相。 可他眼底毫无波澜。 这张脸太素了,像杯温吞的白水,平淡无奇。 与他家那个眼含春水、发染月华,一顰一笑勾魂摄魄的小妖精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被安然那绝世容光养刁了的胃口,让他对这类清粥小菜兴致缺缺。 他只是出奇的愤怒和气恼。 这个叫林婉莹的,安然才跟她认识多久? 有一顿饭的交情吗? 她凭什么收留他的人? 而安然,寧可躲进这样一个陌生女人的家里,依赖一个认识不到几分钟的人。 都不愿意出来见他! 秦厉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俊美的脸上覆盖著一层寒霜。 深邃的黑眸除了暴戾,还有著一丝受伤。 他再次来到公寓。 1102门前。 他幽幽开口:“安然,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强忍著让人破门,把她抓出来的衝动。 “躲了这么多天,气也该消了吧?出来吧,我们谈谈。有什么委屈,告诉我,好不好?” “安然?” “......” 门內一片死寂,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可秦厉知道,她就在里面。 却能狠心地,不出来见他一面。 沉默如同火上浇油。 秦厉眯起双眸,眼底掠过危险的暗光。 “你以为躲著,事情就能解决吗?安然,我的耐心有限。” “听话,自己出来。” “你应该知道,我想进去,方法多的是。这扇门,拦不住我。” “还是说……你希望我换个方式,比如,和这位好心收留你的林小姐,好好谈一谈?” “......”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他压抑的呼吸。 灯光从他身后浸来,將那身昂贵的衬衫晕染成一片压抑的浊黑。 明明是大白天,他稜角分明的轮廓却仿佛沉在化不开的阴影里。 唯有一双眼睛,亮的骇人,直勾勾地盯在门板上,浓郁的怨气几乎凝成实质。 猝不及防看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鬼。 安然趴在门板上,打了个哆嗦。 她在心里怯怯地问系统:“他怎么还没消气啊?” 安然早就想出去见他了,害怕被他逮住揍一顿才不敢动。 这几天,安然逐渐冷静下来。 一味躲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尤其现在,已经牵连到了林婉莹。 秦厉过来堵门了。 因为都要工作的原因,他们暂时遇不到彼此。 长此以往,他们在走廊上相遇是迟早的事情。 而林婉莹因为那天的事情,被老板训了一顿,最近似乎有辞职的意向。 安然经过一周进步飞速,拼命学习人类社会的规则,理解了许多曾经作为猫咪无法明白的事情。 比如,她知道了人类成年后需要独自上班,去“赚钱”。 没钱,就买不了美味的食物。 就会饿肚子。 新闻播报过,最近“就业率”不理想,很多人找不到工作。 而她害得林婉莹不仅要离职,在每天照顾她之后,还要熬夜製作简歷,在网上焦头烂额地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从苏瑾言偶尔投来的、带著担忧和一丝不赞同的目光中,安然心虚地低下头。 她不是故意的。 可因为她的任性,林婉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系统刻意恐嚇安然:【你以为秦厉为什么买下这层楼?他已经看过林婉莹的照片和资料了,他对这位『温婉动人』的女邻居很感兴趣。】 “他敢?!” 安然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她心臟痛得蜷缩在一起。 一时之间分不清,那汹涌而来的,是害怕林婉莹重蹈覆辙、再次被秦厉捉走禁錮的恐惧。 还是…… 她在难过秦厉怎么能这么快就把目光投向別人? 还是她最在乎的主人! 系统冷冷地反问:【有什么不可能的?秦厉又没完全爱上你,再次被温柔的林婉莹吸引,不是很正常吗?剧情的力量可是非常强大的。】 “我不要!”安然任性又绝望地低喊出来。 她就是无法接受! 无法想像秦厉会用对待她的方式去对待林婉莹。 只要一想到那些出格的画面,她的心就痛得像要被生生撕裂! 系统嘆息道:【安然,你这种状態,就是喜欢啊。】 【你已经喜欢上秦厉了。】 喜欢?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乱的大脑。 这几日,在系统的刻意引导下,安然看了大量的爱情电影和电视剧。 从黑白老片到现代偶像剧,她懵懵懂懂地观摩著屏幕上男女主角的悲欢离合。 他们会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 会为短暂的分离而相思成疾。 更会因为第三者的出现而嫉妒发狂,痛苦不堪。 她开始模糊地理解,被称为“爱情”的喜欢。 她对林婉莹的喜欢,是雏鸟对母鸟的依恋,是宠物对主人的忠诚与守护。 当她看到林婉莹和苏瑾言在一起,只有一种“希望她幸福”的欣慰和祝愿。 可她对秦厉…… 她目光渐渐坚定。 他只能是她的! 他的怀抱,他的亲吻,他那些霸道又缠绵的注视,只能属於她安然一个人! 眼泪再次涌上眼眶。 不再是纯粹的委屈和愤怒,而是掺杂了明悟后的复杂情愫。 她不能再躲下去了。 她想见他。 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见异思迁了? 安然擦去眼泪,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手指颤抖著,握上了冰凉的金属门把。 “咔噠”一声轻响。 一缕银髮先探了出来。 紧接著,是安然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小脸。 她蓝绿色的眼眸氤氳著未乾的水汽,像雨后的湖泊,怯生生地,带著一丝倔强。 望向了门外那个煞神般的男人。 秦厉的怒火和戾气,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就奇异地消失了。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静止。 小猫咪捨身饲魔(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8) 对上秦厉未来得及收拢的,那双翻涌著阴鷙与戾气的眼眸。 安然嚇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就要后退关门。 “!” 秦厉心中一紧,把手臂卡在门缝里。 生怕把人嚇回去,瞬间变脸,压下所有负面情绪,温柔地夹著嗓子: “安然小宝贝……” 他唤著,带著失而復得的珍视,“想死你了,快出来让老公抱抱,嗯?” 拖长的尾音带著诱哄的意味。 他像是忘记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不愉快,朝著她,毫无保留地大大张开双臂。 见他没有立刻发怒的跡象,安然扒著门框的手微微鬆动。 目光中的惊惧褪去,转为犹疑的打量。 秦厉看在眼里,心急如焚,却不敢贸然刺激她。 他毫不犹豫地蹲下身,缩小双方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 声音更夹了: “乖,別怕,我在这儿呢。” “我发誓再也不凶你了,好不好?” “都是我不好,那天不该凶你,嚇到我的小宝贝了,老公给你道歉。” “出来吧,我们好好说话。我保证不生气,不骂你,更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或者你先告诉我,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想我?” “宝宝,先出来,好吗?地上凉,一直光著脚会生病的。” “......” 安然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会耐心餵她吃饭、笨拙给她梳头、纵容她所有小任性的秦厉。 心头最后一丝警惕终於瓦解。 她嚶嚀一声,像確认了归途的雏鸟,义无反顾地扑入他温暖怀抱。 抱住她柔软小身子的一瞬间,秦厉钢铁般的手臂收拢,將她死死嵌进怀里,紧得仿佛要將她的骨骼融入自己的血脉,从此再不分你我。 他深深埋首在她馨香的颈间,贪婪地呼吸著令他魂牵梦縈的气息。 胸腔里震盪著一声失而復得的喟嘆:终於,抓住你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秦厉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电梯,按下了上行键。 目的地——他刚刚购置的、位於顶层的1202。 “秦厉?哈哈......你別......不要这样......好痒......” 微凉的湿润薄唇,轻轻印在她敏感的侧颈肌肤上。 触感如同最上等的q弹果冻,痒意像细微的电流般窜开,让她忍不住缩著脖子,在他怀里笑著扭动躲闪。 秦厉的大掌稳稳按住她乱动的纤细腰肢,看她笑得花枝乱颤,眼尾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只得无奈地暂时停下。 心里却不禁感慨,他的宝贝不过离开他短短一周,身体仿佛变得愈发敏感。 像未经人事的处子,每一寸肌肤都等待著被他重新熟悉和占有。 仅仅是想到她身体的曼妙滋味,一股热流便直衝小腹,呼吸不受控制地灼热起来。 安然躺在大床上,忍不住缩著脖子,在他怀里笑著扭动躲闪。 他强压下翻腾的欲望,耐心地抬手,用指腹在她方才被亲吻的地方温柔地挠了挠,嗓音低哑:“还痒吗?” “不痒了。” 安然享受地半眯起眼眸,像只被顺毛抚摸的猫咪。 她最喜欢秦厉的大手,宽厚、温暖,像这样带著珍视和宠溺地触碰,会让她感到阵阵安心与慰藉。 她爱娇地蹭了蹭他的手。 秦厉眸光骤然转深,如同暗流汹涌的夜海,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慾念和一丝前戏的煎熬。 他俯身,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你不痒了,可我有点痒了......要不你帮我挠挠?” 她睁著纯洁的眼眸,“哪呢?” “这儿......” 他握住她纤细的腕子,引导她的手缓缓向下,越过坚实的腹肌,停留在...... 一番亲密后。 云雨初歇,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秦厉搂著怀里慵懒如猫的人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著她的银髮。 “现在,可以解释了?” 安然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嘴硬道:“解释不出来。” 男人低笑一声,带著危险的意味。 “解释不出来,那我只能把你当商业间谍处理了。” 他的大掌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侧拍了一下。 “不知道这细皮嫩肉的地方,禁得住几下打?” 安然惊叫出声,羞愤地捂住肿了一圈的娇臀,记恨道:“你刚刚已经打过我了!” “你说过不逼我的,你是不是又骗人?” 看她这副被欺负狠了、又娇又嗔的模样,秦厉胸腔震动,溢出低沉而邪气的笑声。 他俯身靠近,像恶魔在耳边低语。 “宝贝,那能叫『打』吗?那只是……情难自禁的疼爱。”” 修长的指尖若即若离地在她声称疼痛的周围画著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至於骗你?” “我说的是,不强迫你『做任何事』。但现在,我只是在『问』你话。” “乖乖把实话告诉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接近我,引起我的注意……嗯?” “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指腹带著威胁的力度按了按那片泛红的肌肤,引得她又是一声轻呼。 “你更喜欢我用另一种方式,『帮』你组织语言?” “別捏了,嗯~我告诉你......” “嗯。”秦厉好整以暇地靠进枕头,手臂仍占有性地圈著她,“你说,我慢慢听。” 安然垂下眼帘,浓密的白色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声音越来越小。 “我確实是故意接近你的……但没有人指使我。是、是我喜欢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秦厉:“……”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深邃的眼眸紧锁著她闪烁不定的目光。 种种疑点在他脑中闪过。 明知这小东西在胡诌,漏洞百出,可他还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言行逼供,他肾虚。 真逼供吧,他又捨不得对她下重手。 算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认命般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他说,声音带著一种无奈的纵容,“我相信你。” 就像那句老话:朕何尝不知道她在演戏? 但只要她肯为他花这份心思,就够了。 在心里把自己哄好。 隨即,他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底:“所以,你处心积虑接近我,是因为喜欢我?” “对,”安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这是她唯一一句不掺假的真话。 在她短暂却因他而波澜起伏的人生里,唯独对这个男人,她体会到了何为心动,何为嫉妒,何为刻骨铭心的牵绊。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仍在悸动的心口,坦然回望他探究的视线。 “秦厉,你要记住,我只为你而来。” 这话安然说得理直气壮。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確实是为他而来。 她的使命就是阻止他爱上林婉莹。这话,没毛病。 秦厉彻底爽了。 光是知道她喜欢的一直是他,就已经让他心情愉悦。 又亲耳听她说出“只为你而来”,那强烈的被需要感和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幕后是谁?目的为何?都不重要,他懒得去深究。 只要眼前这个银髮蓝眸、三言两语撩拨得他理智全无的小妖精,心里装的是他秦厉。 这就足够了。 他掐住她小巧的下巴,目光沉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的名字呢?你真的叫安然吗?” 安然垂下眸子,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底情绪,小声囁嚅:“……我有个小名,叫糖果。” “糖果……”秦厉低声咀嚼著这两个字,舌尖仿佛尝到了一丝化开的甜意。 他低笑,嗓音喑哑,“真甜。” 安然被他叫得耳根发烫,羞赧地推他。 “你、你发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叫!” “好,依你。” “不过,在那之前,再让我尝尝,你这颗糖……到底有多甜。” 小猫咪捨身饲魔(19 )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19 ) 又一番缠绵繾綣。 饜足后,秦厉带著安然,郑重地去了1102。 他姿態得体,语气却强势,以通知的形式告知林婉莹:“林小姐,关於你工作的事情不必担心。” “我联繫了你的老板,秦氏集团会与他们开展合作,前提是指定由你作为项目对接人。” 安然害怕连累林婉莹失去经济来源的忧虑,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临走前,她不舍地跟林婉莹拥抱了一下。 朝苏瑾言挥了挥小拳头。 “你一定要对我家婉莹好,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隨时过来查看!” 苏瑾言哭笑不得,“欢迎。你放心,婉莹是我发过誓这辈子付出一切都要守护的女人。” 林婉莹害羞地捂脸,“不要在小孩面前说这些......” ** 加长的豪华轿车后座。 安然依偎在秦厉怀里,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轻声问他: “你看著林婉莹有什么感觉?会心动吗?” “会一见她就觉得,此生非她不可吗?” 她微微瘪著嘴,偷偷观察秦厉的神色。 那副醋意满满又强装不在意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秦厉。 他低笑了一声,目光平静,“心动?就她?” 他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安然手感极佳的脸颊,开始一本正经地“拉踩”。 “她眼睛没你大,身材没法跟你比,皮肤没你白,长得没我们安然小宝贝万分之一好看。” “有你在前,珠玉在侧,我眼里怎么可能容得下其他女人?” 他亲了亲她微微嘟起的樱唇,声音带著饱食后的沙哑与满足。 “宝宝,你早把我的胃口养刁了。我秦厉此生,非你不可。” 他自以为这番深情又“到位”的表白,既安抚了她的不安,又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按理说,该能顺势將人感动,再温存一番。 他低头,想加深这个吻。 不料—— “不准你这么说她!” 安然偏头躲开他的吻,气鼓鼓地瞪著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主……那个……林婉莹是我的好朋友!她很好!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秦厉被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搞得一愣,隨即失笑。 “我不说她。” 他收紧手臂,將炸毛的小猫更紧地圈在怀里,目光专注而深情。 “我爱的是你,在我心里自然无人能及。” “宝宝,我们结婚吧。”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永远拥有她。 安然没有同意,她加到了林婉莹的联繫方式,当天晚上就问她: 【婉莹,秦厉跟我求婚了,我该答应他吗?】 系统让她答应,可安然心里七上八下。 她有时候不经意间对上秦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的浓烈情感让她心惊肉跳。 仿佛一旦点头,这辈子都別想再逃开。 林婉莹:【啊?会不会太快了?你们才认识多少天?】 半个月都不到啊! 闪婚都没这么快的。 林婉莹到底照顾了她一个星期,又存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糖果”滤镜。 自觉进入“娘家人”状態:【你们见双方家长了吗?】 安然老实回答:【没呢,他妈妈出国旅游了现在还没回来,他爸爸在外面各玩各的。】 据她所知,秦厉一成年,他那对商业联姻的父母就当起了甩手掌柜,主宅都让了出去。 在她入住前,那偌大的宅子里,只有秦厉一个人住。 这么一想,又觉得他怪可怜的。 林婉莹更不放心了:【那你父母呢?他们怎么说?】 安然发了个求抱抱的表情包:【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谁,我妈妈……她好像死了……】 呜呜呜,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妈妈..... 这姑娘身世飘零,心思单纯,岂不是更容易被拿捏? 林婉莹顿感肩膀上的担子很沉重啊! 【这样吧,你明天过来,我们详细討论下这件事……】 翌日,安然从林婉莹家回来,在餐桌上对秦厉宣布: “我想过了,我不能跟你结婚,太快了……” “唔——!” 话音未落,她被秦厉压在餐桌上堵住唇。 一番带著惩罚意味的激吻后—— “宝宝,你再说一遍?”他抵著她的额头,气息灼热,声音危险。 “我说,我不能答应……唔……” “再说一遍?” “我不……呜嗯~” “嗯?” “不……” 最后的抗爭,湮灭在更深的纠缠里。 结局是,她顶著上下两张被嘬得红肿的唇,可怜巴巴地喝著清淡的粥。 而秦厉,则气得在公司连续加班了好几天,化身无情资本家,疯狂鞭策下属。 同时严禁安然再去见林婉莹,给她下了禁足令。 安然独守空房,又气又委屈,不再让秦厉碰,单方面开启了冷战模式。 她不知道的是,某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每晚都会在她“睡著”后,偷偷爬上床,將她紧紧圈进怀里。 有时会卑劣地在她的牛奶里,下点不伤身体,但能令人睡得更沉的药物。 待她陷入沉睡后,一遍遍亲吻她的身体。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確认她的存在。 不仅如此。 自从上次她逃离后,秦厉那病態的掌控欲就失控过一次。 宅邸里,花园、客厅、书房、主臥......最私密的浴室,全部被装上了隱蔽的监控。 无论身在何处,秦厉只需点开手机,就能实时看到安然的身影。 冷战期间,他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將监控画面放在旁边,勉强缓解內心的暴躁与焦虑。 后来,他翻查出安然拒绝他前一天的监控记录。 得知了安然是在林婉莹的“教唆”下才不答应他的求婚。 秦厉勃然大怒,去找了苏瑾言。 “把你家那位看好了,早点领回去,別让她总缠著我的安然。” 苏瑾言目光平静地回应:“秦总,对心上人有占有欲无可厚非,但过犹不及。” “感情如同握沙,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若是逼得太紧,嚇跑了,反倒不美。” “何不耐心些,先好好培育感情,让她心甘情愿地走向你?” “......你懂什么?” 秦厉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舌尖顶了顶口腔內侧,控制自己不去抽菸。 只因安然抱怨过她討厌烟味,他就再也没抽过了。 想起家里那个到现在还不肯理他的小猫,更是心烦意乱。 他何尝不想“培育感情”? 可他从小在冰冷与算计中长大,父母形同虚设,从未感受过正常家庭的温暖。 更无人教他何为健康、平等的爱。 他所能理解的“培养”感情,便是將她圈禁在自己的领地,用无尽的物质和强迫性的亲密接触来填补內心的不安。 让她习惯、直至无法离开。 他回去,尝试按照苏瑾言教导的方式“培养”了几天感情。 结果无一例外,都终结在床上。 他用身体的契合来掩盖心灵的隔阂,收效甚微。 让原本粘人的安然,眼中那灵动鲜活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她寧愿看著窗外的鸟儿在树枝上跳来跳去,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秦厉心里堵得难受。 他开始不確定,是不是这身陷囹圄般病態的爱,在一点点摧毁她? 他惶恐,死死捏住掌心,强迫自己后退一步。 小猫咪捨身饲魔(2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20) 秦厉带安然出去散心。 他们去了一家更高端、私密性极强的商场。 安然戴上了宽檐帽,但她精致的下頜线、挺翘的鼻樑,以及墨镜都遮不住的灵气,仍旧吸引了一位眼光毒辣的星探。 “这位小姐,请问有兴趣当明星吗?” “明星?”安然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对,明星就是出现在电视、电影里,被很多人认识、喜爱的人。” 星探热情地解释,“会有无数粉丝为你欢呼,你能体验到完全不同的人生,获得巨大的名望和金钱……” “她没兴趣。”秦厉阴沉著脸,不等对方说完,便强势地揽过安然,將人隔开,语气冷得能冻僵空气。 星探遗憾离开。 秦厉压下火气,试图打消安然的念头:“明星没什么好,活在聚光灯下,没有隱私,被人评头论足,会很累。” 安然瞟了他一眼,其实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但看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又忍不住逗他一下,看他为自己情绪起伏的样子。 “总比被你关起来,只能待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的好。” “可你不是说过,愿意在我的房子里待上一辈子,不出门的吗?” “你也说了啊。”安然反驳道:“要是我受不了跟你说,你就放我出来。” “秦厉,我受不了了。” 剎那间,秦厉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拋进了无底冰窖,无限下坠。 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指尖都变得冰凉。 她真的……想要离开他了吗? 她討厌他的强势和霸道了? 恐惧和心慌让他几乎窒息。 他艰难地动了动喉咙,声音乾涩得厉害, “好、好......” 他点了点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楚和挣扎,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我……放你……” 话未说完,一个轻快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厉哥!嫂子!真巧啊!” 周炎牵著唐佳芝的手,装饰华丽的罗马柱后绕了出来,笑容满面。 “正商量著去哪儿放鬆呢,碰见你们太好了!我们计划去**泡温泉,传统的和风庭院,白天到处玩,晚上看烟花逛夜市......怎么样,要一起吗?” “没空。”秦厉面色冷硬。 周炎也不气馁,转而明显被勾起兴趣的安然,火力全开地安利:“嫂子,你是不知道,那地方绝了......” 安然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作为一只小猫咪,她从来没出过远门呢。 周炎趁热打铁,又拋出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提议:“哦对了,瑾言哥不是最近也在朋友圈官宣脱单了?正好叫上他和那位林小姐。” “咱们三对情侣一起旅行,多热闹!拍拍照,泡泡温泉,逛逛夜市,多有意思!” 安然用力点头。 她看过他们在朋友圈发的官宣合照,背景是灿烂的烟火。 两人牵手相视而笑,画面温馨又甜蜜,她偷偷羡慕了很久。 她转过身,小手轻轻扯住秦厉微凉的袖口,仰起小脸,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秦厉,我们也去吧,好不好?” “我想和你一起去……我们一起拍好多好多照片,像其他情侣那样,牵手旅行。” “做好多……好多普通情侣都会做的事情,好不好?” “......” 秦厉感觉自己真是病得不轻,中了她的毒。 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 一句话能让他如坠冰窟,万念俱灰; 另一句话,又能让他如登极乐,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她眼中纯粹的嚮往和那声柔软的“我们”,让所有关於“放她走”的念头都粉碎成烟。 他太高估自己了,他怎么可能放得开? “好,我们去。” 等他们离开后,唐佳芝冲周炎抱怨道: “你胆子太大了!要是让秦厉知道,你邀请他们旅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帮白晓薇和楚瀟瀟牵线搭桥……他肯定会弄死你的!” 周炎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她们都是我看著长大的妹妹,我们几家交情这么多年……她们一起哭著来求我,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再说,我只是创造个机会,成不成,得看她们自己。” 唐佳芝看著他,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心里清楚,这趟旅行,怕是不会平静了。 ** 他们很快约好了时间,趁著即將到来的五天小长假出发。 然而临行前,有个紧急跨国项目需要秦厉亲自处理。 他揉著眉心,试探地安然:“宝宝,要不要等我一天?我儘快处理完,最快后天我们就一起坐私人飞机过去,嗯?” 安然对著镜子比划著名为这次旅行精心搭配的衣裙和饰品。 她做了好多攻略,每天拍照的姿势都想好了。 像一只即將出笼的小鸟,哪里还等得及。 她摇摇头,语气轻快:“不要啦!我跟婉莹他们先过去玩,到时候你直接来酒店找我们就好啦~” 秦厉眼眸暗沉了几分,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当晚在床上要得格外凶狠。 第二天清晨,他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 临下车前,他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 “打开看看。” “哇,好漂亮啊~” 安然惊嘆道。 里面躺著一枚设计极其精美的戒指。 主石是一颗深邃剔透的蓝宝石,在光线下微微转动,便会泛出神秘而迷人的绿调光泽。 秦厉微眯著眼眸,这是他耗费心力,找到的最接近她眼睛顏色的宝石。 “戴上吧,你不是说想跟我做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吗?在一起后,男朋友会送给女朋友情侣对戒。” 安然眼尖地看到他无名指上有一枚相配的男戒,不由得心生感动。 没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话,他都记在了心里。 安然戴好那枚漂亮得不像话的戒指,又看看秦厉眼下淡淡的青黑,想到自己把他丟下独自去玩,心里那点小小的愧疚感冒了出来。 “要不,我留下陪你?” 秦厉却拒绝了,“不用,你去吧,我很快过来找你们。” 安然努力忽略掉心里的失落感,扬起笑脸冲他挥手,“那拜拜啦~后天见!” “嗯,后天见。”秦厉唇温柔笑著,目送她。 她转身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眸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 加班是真的。 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也是真的。 他无法放心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身边还没有他。 可他更怕爭吵会將她推得更远。 所以他在戒指里动了点小手脚。 如果她此行一切顺利,安然无恙。 那么这个小秘密,她永远不会发现。 小猫咪捨身饲魔(2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21) 安然一行刚走出接机口,便看到周炎和唐佳芝。 以及多出来的楚瀟瀟和白晓薇。 “她们怎么来了?”安然蹙眉,周炎明明说过是三对情侣旅行。 周炎笑著打圆场:“这不是巧了吗?” “我们在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碰上瀟瀟和晓薇,一问才知道她们也来这边度假。想著都是熟人,就一起过来接机了。” “哎呀,嫂子,別见外啊!” 他语气亲昵,“都是自己人,嫂子提前熟悉下厉哥的圈子嘛。” “……”安然抿唇不语。 “莫名有些烦躁。 她潜意识不喜欢秦厉身边出现任何关係亲密的人。 他就应该天天和她待在一起,围著她转。 这自私霸道的念头让她自己都一惊。 林婉莹挑眉看向白晓薇,“这么巧吗?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城市、同一家酒店?这么多巧合,未免太牵强。” 她可没忘记,这位白小姐可是她的情敌。 她和苏瑾言没在一起的时候,没少被白晓薇以她跟苏瑾言早就订婚为由,指著鼻子骂第三者。 说她林婉莹是“不要脸”的小三,插足別人的感情,根本配不上苏瑾言。 白晓薇脸上那抹无辜的浅笑微微一僵,隨即委屈地靠向苏瑾言。 “婉莹姐,你误会了。” “我们只是临时起意,不知道你们也会来这里旅游。” “这附近好评最多的五星级酒店只有一家,完全是巧合。” 眼神楚楚可怜,话说得滴水不漏,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 林婉莹心底冷笑,白晓薇来来回回就这一套。 同样来者不善的还有楚瀟瀟。 她失望地发现秦厉不在,听说他后天就到又重燃热情,主动邀请:“我们在酒店订了包厢,谨言哥,一起吧?” 安然察觉林婉莹情绪不对,轻轻拉住她的手:“不想住这儿的话,我们换地方,我陪你。” 苏瑾言察觉气氛紧张,站到林婉莹身侧温声道:“要不我们换个清净地方?听你的。” 被两人这样维护著,林婉莹心头的鬱气散去大半。 “哼,为什么要走?” 她反手握住安然的手。 “有人上赶著给我们安排五星级酒店,不住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人家一番『好意』?” “我们就大大方方住进去,我倒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最后,他们不仅白嫖了两个总统套房,还蹭了一顿昂贵的中餐。 吃完后,林婉莹擦擦嘴巴带著安然和苏瑾言扬长而去。 把楚瀟瀟和白晓薇气得够呛。 “这也太厚脸皮了吧?专挑贵的点?跟八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一样!” 楚瀟瀟肉疼地看著桌上剩下一大半的,价格昂贵的招牌菜。 还有那瓶红酒,她自己都捨不得点呢。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贱民,没见过世面的穷鬼!” 白晓薇相对冷静些,压低声音劝道:“瀟瀟,別跟她们一般见识。苏瑾言和秦厉不过是一时新鲜,被这种野路子的女人迷了眼。” “不是一个圈子的人,硬融进来也不会长久,等他们玩腻了,自然就知道谁才是最適合站在他们身边的人。” “那是当然——”楚瀟瀟想起父亲为她挽回秦厉之旅给的备用金,斗志昂扬地抬起头。 “秦厉那性格,肯定会玩腻她,我等得起!” 白晓薇眼神一黯。 苏瑾言却是很长情的人,她喜欢的正是他这点。 “谨言哥恐怕不会轻易和林婉莹分手......” “怕什么!”楚瀟瀟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我有个主意,保证能让她们吃不了兜著走……” 秦厉不在身边,多了份遗憾,但安然下午玩得很开心。 他们先是去了博物馆,又逛了当地的公园。 然后搭乘著颇具特色的缆车缓缓升空,將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最后去了一些著名的动漫和影视剧取景地打卡。 拍了很多照片。 没有討厌的人跟著,一路玩下来,轻鬆又尽兴。 傍晚时分,他们討论去哪儿解决晚餐。 “你饿吗?” “我还好,中午那顿吃撑了,还没完全消化呢。” “我也不饿,我隨你们。” “那我们不如去逛夜市吧!买点当地的特色小吃,隨便吃吃就饱了。” 这个提议贏得一致认可。 三人马不停蹄,转向了当地最有名的夜市。 抵达时,天色已暗。 墨蓝天幕下,夜市灯火如流淌的光河,將人捲入温暖的烟火人间。 街道两旁,红灯笼高掛,映照著古朴的木建筑。 摊位林立,飘散著铁板烧、糖苹果和鯛鱼烧的香气。 各式招牌与暖帘在晚风中轻摇,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 安然看得目不转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很快,她的目光被一个冒著腾腾热气的摊位吸引。 “婉莹!你看那个!”安然兴奋地扭头,“一定很好吃......” 话未说完,她顿住了。 一个售卖各式面具的摊位前,暖黄的灯光如同柔和的聚光灯,笼罩在那对璧人身上。 苏瑾言身长玉立,手上拿著一只白色的狐狸面具。 他微微侧身,一手护著林婉莹的腰,让她不被往来的人流挤到。 另一只手应领她的要求,將面具半遮在自己脸上。 那双含笑的眼眸,专注地凝视著她。 两人的头颅越凑越近,越走越近...... “咔嚓。” 喧囂的市井之声被按下了暂停键。 安然將这温馨的一幕拍了下来。 林婉莹听到声音抬起头,脸颊緋红。 安然收起手机,语速飞快地说道:“没事儿!你们先选面具!我去买章鱼小丸子!” 说完,她逃也似的转身,钻入了熙攘的人群。 心里懊恼地嘀咕:自己真是不应该,当了这么久的电灯泡了,肯定打扰到他们培养感情了…… 她心思不寧地走到章鱼小丸子摊位前,拿出手机,笨拙地调出翻译软体...... 在老板热情响亮的“哈依!”声中,安然站在旁边,继续发呆,视线落在手上的戒指上。 爱惜的摸了摸。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穿过人群,望向那对身影。 苏瑾言已经买下了那只白色的狐狸面具,亲手为林婉莹戴上,细心地为她系好带子。 林婉莹嘴角有糖,苏瑾言眼神宠溺地用纸巾给她擦嘴。 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林婉莹手中所有採购的小玩意,空出的手始终紧握著她。 那种自然流露的亲昵,是装不出来的。 ...... 她的主人林婉莹,早就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她身边有了可以依靠、可以分享甜蜜与琐碎日常的爱人。 她已经从失去“糖果”的阴影里走出,拥有了更丰盈的情感世界。 那么她自己呢? 因执念而化形的小猫咪,眼看著秦厉对自己愈发深爱,即將完成任务后,她该何去何从。 是不是也该告別过去,去拥抱属於“安然”的全新人生?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股汹涌的、难以遏制的思念,如潮水般袭来。 淹没了她的心臟。 她想秦厉了。 想他霸道的亲吻,想他无奈纵容的眼神。 想他即使再生气也会强压怒火,对她张开怀抱…… 她无比渴望,他能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分享这异国灯火。 她想,她会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开。 “秦厉,我想你了......” 这句话打出的瞬间,安然红著脸刪掉了。 太大胆了,她害羞。 想到之前网上衝浪看到的一句话—— 她仿照,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今晚的夜风很温柔......像你一样。” 小猫咪捨身饲魔(2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22) 发送成功后,一抹甜蜜的笑容在她唇角绽开。 这笑意如春雪初融,打破了她不笑时因绝美五官和银髮蓝眸而自带的清冷疏离感。 仿佛高悬的月光拥有了温度,变得鲜活、可亲,让人生出一丝可以触碰、拥有的错觉。 几位华夏游客鼓起勇气上前搭訕。 “美女,不好意思,我手机好像没网络了,能麻烦你开个热点给我,顺便加个vx,帮我查一下回xx酒店怎么走最方便吗?” 一个穿著休閒的男生上前,语气诚恳。 安然有点奇怪,帮他查路和加vx有什么必然关联吗? 难道是想让她把查好的路线图发过去? 他一连串的“指令”让她没时间细想。 迷迷瞪瞪地照做,最后莫名其妙加了一个联繫方式。 刚解决完这个,另一个戴著眼镜的斯文男生又凑了过来:“那个……小姐姐,我手机好像欠费停机了,能麻烦你帮我充个话费吗?我微信转你!非常感谢!” “哦,行啊。”帮一个是帮,帮两个也是帮。 紧接著,第三个笑容阳光的男生拿著一个“扫码关注送小礼品”的牌子走近。 “嗨,美女~帮忙支持一下我们小店创业唄,扫个码加个v,可以免费领一个这个可爱的玩具哦!” 而后又有位自称是摄影爱好者的男士,表示她的气质独特,想邀请她当模特,希望能加个v详谈…… 心思单纯的安然,哪里懂得这些五花八门的藉口背后,藏著的真正意图。 她只当这些同胞是真的遇到了困难,或热情推销,好心地一一加上。 她用带著同情和怜悯的目光看著他们,心里暗自感慨:这些人怎么丟三落四的,连路都找不到,话费都会忘交! 比我这只刚当人没多久的小猫咪还要马虎呢…… 这时,老板热情地递过来做好的章鱼小丸子。 安然付完钱,拿著小吃与林婉莹他们匯合。 后续他们又逛了一会儿,恰逢当地举办花火大会。 一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碎金流火,点亮了所有人的眼眸。 安然被这极致的美景深深震撼。 她举起手机,將这璀璨而短暂的时刻记录来,分享给秦厉。 可走到酒店,他的回覆才迟迟来到。 【宝宝你更温柔。】 【烟花很好看。】 【等我过来,我们再一起看一遍。】 安然瘪瘪嘴,闷闷不乐。 觉得他的回覆太敷衍了,没有以前的热情。 她躺在床上,翻著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忽然意识到。 一直以来,都是秦厉在强势地靠近,不由分说地闯入她的世界,主动寻找各种话题与她纠缠。 他就像不知疲倦的攻城掠地者。 而她,只需要待在原地,偶尔任性地后退几步。 剩下的那一百步,他会毫不犹豫地、步步紧逼地走过来,將她牢牢圈进他的领地。 好处是,她无需主动爭取,无需费心维繫,就能安然享受他带来的温暖与安全。 坏处是。 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依赖上了他。 以至於此刻,这份依赖让她第一次清晰地品尝到了,被他无意冷落的酸涩滋味。 她知道他是忙於工作才无暇回復,不想显得太过黏人。 於是强压下心头的失落,给自己找事做。 她逛朋友圈,翻到林婉莹发了今天拍的照片,很喜欢,於是转发並配文:“今天和朋友玩得很开心!” 动態刚发出去几分钟,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安然点开一看,发现留言和点讚的,大多是今天新加上的那几个陌生头像。 “小姐姐本人比照片还漂亮!你身边的美女是你朋友吗?” “旁边那位帅哥是谁呀?是小姐姐的男朋友吗?” “章鱼小丸子看著就很好吃!哪家店买的求推荐!” “玩得很开心嘛,下次可以一起呀!” 安然耐心地一一回復。 “谢谢,是我好朋友。” “是朋友的男朋友。” “是在xx夜市入口第一家买的。” 然而,话题很快偏离了轨道。 有人直言道:“小姐姐单身吗?我很中意你,明天可以约著一起出来玩吗?我经常来这边旅游,对附近很熟悉,知道很多非网红但超好吃的店。” 安然蹙眉,认真回覆:“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大多数人就此知难而退,可总有那么一两个鍥而不捨。 一个言语油腻、年纪偏大的帐號回覆: “有男朋友又不是结婚了,怕什么?我结婚了不是照样出来玩,交个朋友嘛。” 另一个年轻些的则说: “小姐姐介不介意多个男朋友?我很乖的哦,愿意当姐姐的小狗。” 安然看著这些言论,完全无法理解。 她发了几个省略號过去,表达自己的无语。 人类真奇怪,生活都这么好了,每天好吃好喝好穿的,为什么会喜欢当狗呢? 她的沉默似乎被误解成了默许或羞涩,更露骨的话语接踵而至: “小姐姐看你男朋友不在身边,寂不寂寞啊?要不要视频聊聊天?” “小姐姐能看看脸吗?” 见她迟迟不回復,信息愈发不堪入目: “看个腿也行啊。” “不然……再看个胸呢?” 安然迟钝的神经终於反应过来——自己遇到性骚扰了! 她刚接触手机和社交软体没几天,处在新鲜好奇的阶段,甚至不知道这个软体可以刪除好友。 她既不想再理会这些污言秽语,又不知该如何有效阻止,只能选择最笨的方法。 將手机静音,扔到一边。 眼不见心不烦。 世界终於清静了。 但这间奢华宽敞的总统套房,也因此显得异常空旷冷清。 没有了他坚实温暖的怀抱,空气都带著侵入骨髓的凉意。 安然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將电视调到某个吵闹的综艺节目。 抱著被子,在热闹的喧囂中浅浅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间,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知是不是这具身体源自猫咪的缘故。 她的五感,尤其是听力,依旧敏锐得惊人。 这不同寻常声响让她惊醒,倏地从床上坐起! 睡意全无。 “谁啊?”她朝著门口方向喊了一声。 有点害怕。 早知道过去和婉莹一起睡…… 门外没有回应。 那窸窣声停了片刻后,响起了更清晰的“嘀”声! 有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躡手躡脚地摸了进来! 安然嚇得魂飞魄散,唰地一下缩到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她紧张地吞咽著口水,心臟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眼睛死死盯住房门的方向,声音带著哭腔警告: “我、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就要……就要叫人了!” 话音未落,臥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被灯光拉长的高大人影,携带著一身风尘与冷冽的气息,清晰地映入了眼帘。 小猫咪捨身饲魔(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23) 安然惊讶地瞪大眼睛,以为出现了幻觉。 “你不是明天才过来吗?” 她扫视他全身,越看越震惊。 眼前的秦厉,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那头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墨发,此刻竟变成了与她如出一辙的银白色。 被打理成隨性却不失精致的微分碎盖,几缕髮丝隨意地垂落在额前。 前所未有的亮色,將他本就俊美无儔的五官衬托得愈发醒目。 如同冰雪雕琢的神祇,又因那眉宇间流转的张扬不羈,平添了几分妖孽般的气质,危险而迷人。 安然惊艷得合不拢嘴:“你、你头髮怎么......?” 秦厉挑眉笑道:“特意染的。” 他欣长的身影走近,弯腰將小猫抱起。 “这样,我们就是一样的了。喜欢吗?” 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將她包裹,安然发现自己无比想念这个怀抱。 她紧紧咬著唇,忍住溢出口的哽咽。 “嗯。”她轻轻哼了声。 好喜欢秦厉。 “宝宝,想我了吗?” 他低下头,炽热而霸道的吻一遍遍地印在她柔软的银髮间。 呼吸间带著深沉的渴望。 安然双手自觉地回搂住他劲瘦的腰身,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幼兽般眷恋地蹭了蹭。 “……嗯。” “说出来。” 大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后颈,带著诱哄,和容拒绝的强势。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安然眼圈一红,积累了一晚上的委屈、不安和思念决堤。 她张口,恨恨地在他坚实的肩头咬了一下。 “想你了!” “哈。”秦厉低沉地笑出声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深地探入她眼底,將她的眷恋和泪意尽收眼底。 心臟过电般的酥麻了。 “离开一天就想我想到哭,真是个娇宝贝。” 他嘆息般低语,將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阴影笼罩下来,带著他炽热的体温和侵略性的气息。 经过大量的薰陶,安然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身体本能地绷紧, 纤长如白色蝶翼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一颗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悄然滑落。 秦厉俯身,极尽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 “嗡——” 一旁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秦厉动作微顿,隨即不悦地蹙眉,並未理会。 他含住她微微颤抖的粉唇,加深了这个吻。 “嗡——嗡——”手机不识趣地再次连续震动。 他强压下被打扰的烦躁。 大手顺著她身体的曲线游移,覆上那令他心驰神往的柔软—— “嗡——嗡——嗡!!!” 手机像是催命一般,更加执著地震动起来。 秦厉忍无可忍,伸手抓过那只不断製造噪音的手机。 然而,点亮屏幕后他才发现——这手机不是他的。 锁屏界面上,数十条未读消息的预览窜入眼帘。 言辞大胆露骨,充满了不堪入目的臆想: 【小姐姐回我一下嘛,漫漫长夜一个人多寂寞?】 【宝贝,想看看你,哪里都行,別害羞……】 【故作什么清高?你对我笑不就是想勾引人?】 “……” 周围的空气降到冰点。 秦厉周身氤氳的温情与慾念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暴戾。 他下頜线绷得像铁,握著手机的指关节发出可怕的“咔噠”声。 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那冰冷的机器捏得粉碎。 “解释。” 他咬牙挤出两个字。 阴沉骇人目光转向身下显然搞不清楚状况、只是被他身上戾气嚇得微微发抖的安然。 “这些……是什么东西?” 他盯屏幕,逐字念出那些不堪入目的骚扰记录。 每念一句,周身的气压就低一分,额角的青筋隱隱跳动。 念到最后,他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控制住,没有当场把手机砸个粉碎。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我一不在,你就加了这么多野男人?” “还口口声声说想我?我看你跟这些人聊得挺开心啊!” 安然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先是有点心虚。 但隨即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语速飞快地解释这些人是怎么用各种“求助”的藉口加上她的。 “我又不知道他们目的是这个!” 她委屈地辩解:“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他们自己还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些奇怪的话,我就不理他们了嘛……” 看著秦厉依旧阴沉如水的脸色,心里有点发怵。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环抱住他紧实的腰身,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紧绷的胸膛。 “你別生气了……秦厉,我害怕。” “你以后,不准再隨便给任何人联繫方式,听到没有?!” 秦厉感受到怀中柔软的依赖,胸口的滔天怒火稍微平息。 他內心深处相信安然的话。 以她单纯的性子,做不出出轨这种事。 他真正气的,是她竟如此没有防备之心。 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联繫方式给了出去,让那些不知所谓的阿猫阿狗有了接近她的机会! 即便知道安然甚至可能完全没理解那些污言秽语的深层含义,他也绝对无法容忍! 他的安然,从头髮丝到脚趾尖都只能属於他一个人。 別的男人,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我没跟他们视频,没跟他们打语音。”她不惧冰寒,抱著他继续柔软地蹭。 “......” 秦厉面无表情地翻阅那些聊天记录,把人一个个举报掉。 他知道她没跟那些人有实质性的牵扯。 但心底翻江倒海的醋意和占有欲在疯狂作祟! 什么狗东西!也敢加他女人的微信? 还敢发那些下流齷齪的文字? 还看胸看腿? 配吗? 见秦厉面色稍缓,安然抓住机会,凑上去討好地给他捏肩膀。 “人都刪光了,解气了吧?” 秦厉垂眸,看著她这副带著点怯意又努力討好的小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消散了大半。 说到底,这事不能怪他的宝贝。 要怪就怪那些男人心思齷齪,手段下作! 然而这时,有一条藏得很深的语音被他翻了出来。 因为头像正经,没有露骨文字躲过一劫。 秦厉只是好奇,点击播放。 结果—— 一个矫揉造作的男声喘息地吐出气泡音: “妈妈……给我吃一口。” 秦厉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醋意滔天:“听听!这都什么不要脸的东西?逮著个陌生女人就叫妈妈?不知羞耻!” 安然被无奈地耸肩:“……他非要叫,我有什么办法?” 她怎么知道人类中的变態那么多。 “我都没叫过!!”秦厉咬著后槽牙低吼出来,语气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强烈的占有欲。 安然无辜地眨眨眼:“你想叫就叫唄,我又不拦著你。”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秦厉深邃的眼眸一沉,暗流汹涌。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危险又迷人的笑:“……好,这可是你说的。” 於是,原本计划的出游行程彻底在酒店房间里“荒废”了。 秦厉向酒店订了早餐,餵饱怀里人的肚子后,再次將她推倒。 当安然脖颈上再也找不到可以留下新印记的肌肤时,秦厉便转战到了她光滑的脊背。 在那片白皙的领域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曖昧的红痕。 而安然…… 她侧躺在柔软的床褥间,背后传来的细微刺痛与灼热呼吸。 侧边的镜面上倒映出男人俊美的皮相。 他顶著一头耀眼的银髮,眉眼霸道桀驁、气场强大。 却伏在她身后,迷恋地亲吻她的...... 做著最“僭越”的事,喊著最不该从他口中喊出的称呼。 这种极致的反差,又全然被极度渴求的感觉,让她全身仿佛触电般酥麻。 哪里还有力气去想別的? 快活到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猫咪捨身饲魔(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24) 接下来整整一周,安然没能踏出酒店房间一步,日子过得昏天暗地。 男人抓住了她的一个小过错,將她禁錮起来,困在床上。 除了必要的进食维持体力,剩下的所有时间,她都在被他不知疲倦地占有、索取。 安然找藉口去浴室洗澡、上厕所,爭取片刻喘息。 秦厉寸步不离地跟著。 理直气壮地以“怕你腿软摔倒”为由,执意要抱著她解决生理需求。 “哗啦啦。” 听著耳边清脆的声响,安然抓住腿弯处的手臂,双腿止不住地哆嗦。 羞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虽是猫咪,如今也懂得了人类的廉耻之心。 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男人故意逗她:“睁开眼对准点,免得尿出去了。” 安然被他做怕了。 趁他接工作电话的间隙,跑了出去,敲开了林婉莹的房门,让她带自己逃出去。 “婉莹,我们出去玩吧,只要不待在酒店,哪里都好。” 她抬起苍白的小脸,眼下乌青。 高领都无法完全遮掩脖子上的曖昧红痕。 林婉莹一下子心疼了,拋下苏瑾言,跟安然出门散心。 她们“出逃”的事,秦厉瞭然於心。 甚至是他纵容默许的。 连日来的“饱餐”,暂时抚平了心底那头因嫉妒而狂暴不安的野兽。 他像头吃饱喝足的雄狮,慵懒而宽容地鬆开了爪牙。 不能把这只娇气又胆小的小猫儿逼得太紧,偶尔的鬆弛,是为了更长久地拥有。 ** 两人迷茫地站在街边。 “我们去哪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不知道。但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大海,最好远一点。” 离得近了,又要被男人拖进房间了。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愿。 一个黄皮肤的东亚男人热情地递来一张宣传单,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向她们介绍: “两位美女是来旅游的吧?看看我们这里,**半岛新开发的浴场,绝对私密安静!” “刚开业,知道的人不多,价格特別合適,保证让你们享受到包场的感觉!” 宣传单上海水碧蓝如洗,沙滩雪白如珠,仿佛空气都传来了自由的风,令人心驰神往。 两人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短途旅行。 坐了將近三个小时的车,抵达了预定的旅馆 安然紧张地拨通秦厉的电话。 “秦厉……” 她声音有点发虚,“那个,我和婉莹在外面玩,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说完,心臟紧张地怦怦直跳。 来抓她也没关係,三个小时,足够她和林婉莹玩了。 不料,电话那头的秦厉异常平静,语气称得上温和: “玩得开心点,宝宝。”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红点定位,对她在哪里心中有数。 “记得早睡早起,明天我去接你。” 听著那头传来的忙音,安然握著手机,一时有些怔忡。 她甩甩头,压下失落感,拉著林婉莹走向了那片期待已久的沙滩。 换泳衣的时候,安然再次生气了。 林婉莹能穿布料清凉、勾勒曲线的比基尼。 而她身上那些如同被猛兽啃噬过的曖昧红痕,斑驳密集,根本无处可藏。 不得不在泳衣外又裹上一条宽大的丝巾。 对秦厉的“暴行”更添怨念。 沙滩上,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路边只有一个小摊贩在卖冰镇饮料。 安然赤脚踩在微烫的沙子上,任由海浪冲刷著脚踝。 林婉莹在一旁捡贝壳。 安然蹲下身跟她一起。 不一会儿,新鲜劲过去,无聊和疲惫涌了上来。 “婉莹,我们去买瓶水喝吧。” 带来的水喝完了,没看到自动贩卖机。 她们便在路边的小摊贩,一人买了一杯顏色鲜艷的果汁。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缓解了燥热。 可没过多久,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 “扑通。” 两人倒了下去,世界一片漆黑。 ...... “时间到了吗?快把她们丟下去!” “不行啊,离岸流还没来。” “耐心点,这东西来得快,机会稍纵即逝。” 安然被说话声吵醒,周身一阵刺骨的冰凉。 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四周一片漆黑。 她们漂浮在海面上,身上各自套著一个廉价的橘色游泳圈。 泳圈套著粗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在两个戴口罩的男人手里。 林婉莹清醒过来,顺著绳子看去,顿时大惊失色: “安然,他是那个卖给我们果汁的小贩!” “他那个发传单的!” “呵呵,你们终於醒了。” “想把你们这两个贱人骗出来,不容易啊。” 楚瀟瀟和白晓薇站在岸边,脸上带著扭曲而畅快的恶毒笑容。 林婉莹看著这片荒无人烟的海岸,心中愈发不祥。 她厉声质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秦厉和苏瑾言绝不会放过你们!” “杀人?我们可不敢。” 白晓薇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发出一串虚偽的娇笑。 “明明是你们贪图便宜,非要来这个尚未正式开放、缺乏安全措施的浴场玩耍。” “不幸遇到了可怕的离岸流,被卷进了深海,葬身鱼腹。” 楚瀟瀟轻描淡写地补充:“这是一场意外,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呢?” “你们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林婉莹反应了过来,冷汗湿透了脊背! 她清楚“离岸流”的可怕。 那股狭窄而强劲的水流,会以极快的速度將人带离海岸。 任凭你泳技再高也难以挣脱,最终力竭,溺死在茫茫大海,尸体都找不到! 秦厉和苏瑾言只会以为她们是意外身亡! 这两个女人,好歹毒的心思! 楚瀟瀟见她们是將死之人,索性不再遮掩,脸上儘是扭曲的快意。 “本来只想给你们下点药,找几个地痞流氓『伺候』著拍些精彩视频。” “让秦厉和苏瑾言觉得你们脏了,自然会把你们当垃圾一样扔掉!” 她恶狠狠地瞪向安然,“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尤其是你这个狐媚子,整天把厉哥拴在房里,让我们无从下手!” “现在你自寻死路,可怨不得別人!到了阴曹地府,做鬼也別来找我们!” 她没说的是,那些雇来的黑帮分子並非善类,极难控制。 他们拿钱办事,却缺乏耐心。 安然整整一周不出门,让她们错失了最佳时机。 若只对林婉莹一人动手,势必会惊动秦厉,令他加强戒备。 只能选择今天。 连上天都在帮她! 远处海面的海水顏色,逐渐呈现出不自然的浑浊,与周边涌动的浪花形成诡异对比。 “时间到了!” 楚瀟瀟厉声道:“动手!” 两个男人麻利地解开了绑在泳圈上的绳结,粗暴地將她们往深水区一推! 隨即,他们抱著绳索和作案工具,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离。 “啊!” 林婉莹脚下陡然一空,原本能勉强触及的沙底消失! 那种踩不到实地的悬空感让她惊恐不已。 与此同时,麻痹的四肢开始恢復些许知觉。 然而,比药效消退更快的是海流的变化! 一股强大、无声而冰冷的力量,凶猛地拉扯著她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將她拖向海洋深处! “救命——!有没有人啊——!” 两人绝望地挥手大喊,空旷的海滩没有任何回应。 脚下的沙子以惊人的速度退去。 短短片刻,距离岸边已有四五米远! 咸涩的海水呛入口鼻,绝望如同这冰冷的海水,一寸寸淹没上来。 “安然!別慌!节省体力!” 林婉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抗著水流,朝不远处的安然叮嘱了几句。 安然没有吭声。 林婉莹扭头,在黑暗中对上一双闪著坚毅光芒的蓝绿色眼眸。 她怔了一下。 “安然......” 下一秒。 安然撞向她。 林婉莹被推得一个踉蹌,身体向岸边冲回了好几米! 脚趾再次抓住了湿润的沙地! 求生的意志让她无暇去想,抓住机会,挣扎著从齐腰深的海水中站了起来。 踉蹌地扑倒在沙滩上。 安全了。 林婉莹回头望去,心沉入谷底。 安然像一片无助的落叶,被卷向了深海! 眨眼间,那个银髮的身影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小点! 小猫咪捨身饲魔(2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25) “你坚持住!我来救你!” “不!” 安然用力呼喊:“婉莹!別下来!快去叫人救我!我没事……我会游泳……我会努力撑住——!!” 林婉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和速度,赤著脚,疯了一般朝著可能有人的地方狂奔而去! 沙砾硌痛了她的脚底,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颊。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心中那要將她撕裂的恐慌和悔恨! 同样有这种情绪的还有秦厉。 开完视频会议之后,天色已黑。 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想听听他的小安然在外面玩得开不开心? 有没有在背后偷偷抱怨他? 他纵容又好笑地准备记录下她那些嘀嘀咕咕的可爱小牢骚。 可传入耳中的,却是地狱的序曲。 “救命!有没有人啊!” 安然大声呼救著,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轰——! 大脑仿佛被击中,出现了瞬息的空白。 他回过神,调出定位监控。 当看到她的红点,以一种无情的速度被代表深海的幽蓝区域包围,吞噬。 暴怒和恐慌像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 他以最快速度联繫当地警方,言简意賅地描述险情、报出坐標。 同时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人脉和金钱,以最快的速度搞到了一艘船。 他比警方还先一步抵达海面。 踏上甲板的那一刻,他听到她低声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安然不怕、糖果不怕。” “婉莹去找人了……她一定会带来救兵的……” 没事?怎么会没事! 听著她那故作坚强、实则气息不稳的声音,秦厉心痛欲裂。 背景传来恐怖的海流呼啸声。 他放在手心里捧著的娇宝贝,正独自一人漂浮在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汪洋之中...... 她该有多冷? 那海水刺骨冰凉。 她最怕冷了,平时在家里,室温稍低一点都会往他怀里钻。 她该有多怕? 她对世界的认知还那么单纯,如今却要直面死亡的阴影。 她该有多无助? 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对抗那强大的水流。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离海岸越来越远,离黑暗越来越近…… 这种想像,几乎要让秦厉疯掉! 他纵横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自认可以掌控一切,可以將世间所有珍宝都捧到她面前。 可在此刻,在这浩瀚而无情的大海面前,他所有的权势、財富和力量,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连立刻飞到她身边都做不到! 只能像一个最无能的懦夫,隔著这冰冷的电子设备,听著他视若生命的珍宝,在绝望中一点点耗尽力气...... 突然, 一声微弱的气声传来。 “咦?”她发出一声可爱的疑惑。 “好像......漏气了?” “再快一点!!” 秦厉的低吼在快艇船舱內炸响,如同困兽的咆哮。 他高大的身躯矗立在剧烈顛簸的船头,海风將他银白的髮丝吹得狂乱。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赤红一片,死死盯著前方黑暗的海面。 近了,已经近了。 屏幕上显示红点就在附近! 然而,安然却在此刻失去系统的陪伴,又碰上了如此绝望的事情。 几乎瞬间以为自己死定了! 她情绪一下子崩溃,断断续续的、带著水汽和哭腔的,近乎呢喃的告白声传了过来。 “系统不在了......秦厉,我好怕……” “我、是不是要死了……” “秦厉,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冷……好冷……呜呜。” “秦厉……对不起……我好像撑不住了……我一直在往下沉......” “其实,我好喜欢你的……真的好喜欢……” “早知道……就答应和你结婚了……” “下辈子……我一定早点找到你……”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他的心臟,然后残忍地在上面翻搅。 喜欢他? 要跟他结婚? 下辈子?! 不! 他不要下辈子! 他只要这辈子! 他只要现在的她!! 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恐慌,像海啸般將他淹没。 他感觉到眼眶在发烫。 一种名为“眼泪”的陌生液体,掉了出来。 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 恨自己的偏执和掌控欲,如果不是他把她逼得太紧,她不会跑出来。 恨自己的疏忽和大意,明知道楚瀟瀟和白晓薇不怀好意,还是让她们陷入了如此险境! 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安然……坚持住……等我……一定要等我……” “喵呜~好冷啊……” “婉莹……对不起……糖果这次……真的要先走了……” “下辈子……我还当你的小猫……” “那个大坏蛋,在我死了后该不会又爱上你了吧?” “好不甘心......” “还好你活下来了,不要为我难过,我会在天上祝福......咳咳——” 秦厉去船头了,他留下的手机,被林婉莹拿起。 听到这段独白,林婉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伏在苏瑾言肩头痛哭。 “谨言,我的感觉没错!她就是糖果,安然就是糖果!” 她心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糖果那么怕水,討厌洗澡,却为了救自己,义无反顾地沉入了这冰冷绝望的大海! 苏瑾言紧紧搂住她,看了眼手机上的红点:“没事的,已经很接近了,安......糖果就在附近,一定会没事的!” “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让船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厉!你疯了?!这是深海!还有离岸流!你快回来!” 苏瑾言扑到栏杆上,对著下面漆黑翻滚的海面大喊。 一向温和的声音都变调了。 现在跳海,与自杀无异! 一名经验丰富的救援队员立刻衝到船边,对著通讯器大吼:“快!放下救生艇!准备救援绳!” “他妈的,现在两个人都在水里了!” 冰冷的海水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刺穿了秦厉的每一寸皮肤。 巨大的洋流力量开始拉扯他的身体。 他猛地钻出水面,甩掉头上的水珠,肺部火辣辣地疼。 充血的眼睛里只有一个目標—— 那个在前方沉沉浮浮的银色小点。 他拼尽全身力气,对抗著能轻易捲走一切的海流,朝著他的世界中心游去。 疯了? 对,他就是疯了。 如果她註定要沉没於此,那他唯一的选择,就是陪她一起沉下去。 ...... 她说出那些告白,不是想给谁听。 而是怕,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安然死过一次,以为早已不再畏惧死亡本身。 但为什么,还是会那么恐惧? 冰冷的海水漫过她的胸口,脖颈,下巴…… 她像一片失重的羽毛,被黑暗温柔而残酷地包裹、下坠。 最后,只有仰起的脸庞,还勉强露在水面之上。 被迫凝视著那片遥远的天穹。 星空璀璨,明灭闪烁,像无数颗镶嵌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美得惊心动魄。 像极了……那晚短暂却绚烂的,她和秦厉未能一起看完的烟火。 在这仰望星空的瞬间,她明白了恐惧的根源。 她不怕消失,不怕归於虚无。 她怕的是—— 再也见不到所爱之人。 “秦厉……”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將这名字眷恋的呢喃出口。 咸涩的泪水混入更咸的海水,了无痕跡。 巨大的虚无感包裹住她。 她不再挣扎,任由身体被深邃的海水吞没。 喧囂的海面在她头顶合拢,世界瞬间变得寂静而缓慢。 只有模糊的光束,穿透层层水波,像一道道怜悯的视线。 意识在冰冷的包裹中逐渐模糊、剥离,最后沉向无边的黑暗。 她即將死去—— 在仅存的、模糊的视野里。 她看到一道身影,破开沉重的水幕,朝著她沉沦的方向急速下潜! 那人一头银髮,在水中如同月华般肆意飘散。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幽暗的海水中带著一种撼人心魄的力量,坚定不移地朝她靠近。 她居然看到秦厉跳海救她了。 是幻觉吗? 还是死前的……走马灯? 她已无力思考。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冰冷而纤细的手腕。 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强硬地將她从死神的怀里狠狠拽回。 安然模糊的意识被惊醒。 那张她思念到心痛的俊美脸庞在眼前放大—— 他深邃的眼眸中带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低头,覆上了她冰冷苍白的唇瓣。 (完) 小猫咪捨身饲魔(番外)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猫咪捨身饲魔(番外) 涉及两条人命的恶性案件,证据確凿,情节恶劣。 楚瀟瀟与白晓薇很快被当地警方逮捕立案,连被遣送回国的机会都没有。 秦厉动用滔天的財力与人脉,让她们被判处终身监禁。 而那两个直接行凶的男人,下场更为悽惨。 在移交司法之前,秦厉让他们反覆体验了数次安然曾经歷的溺亡绝望。 他报復並未止步於个人。 回国后,他立即对楚、白两家展开全面清算。 两家企业相继破產。 家族成员背负巨债,被逐出豪宅、收回豪车,社会地位一落千丈,在国內再无立足之地。 即便楚瀟瀟与白晓薇有朝一日能够走出监狱,也回不到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待一切尘埃落地,秦厉选了个晴朗的夜晚,牵著安然的手,登上了全市最高的顶楼停机坪。 安然:“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秦厉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頜抵在她发顶,低声道:“看。” 话音刚落。 “咻——嘭!” 第一束流光划破夜空,在最高处轰然绽开,化作万千金丝垂落。 紧接著,第二朵、第三朵……以他们为中心,整座城市四处升腾起绚烂的火光,將漆黑的夜幕渲染成璀璨夺目的瑰丽画卷。 满城烟花,只为她一人盛放。 “喜欢吗?” 秦厉深邃的眼眸映著漫天华彩,也映著她小小的身影。 “上次没能一起看的烟花,这次补给你。” “你说过的话,我永远记在心里。” 安然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想起那片在绝望的大海中仰望的星空,当时的遗憾被补足。 此刻,星空坠落,只为照亮她一人。 “喜欢,我很喜欢。”安然哽咽著点头。 秦厉低下头,无比珍重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安然。” 他声音郑重中带著一丝紧张。 “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我的偏执、强势,霸道,曾让你害怕,也让你陷入险境。” “但我生命里所有的失控与平静,所有的暴戾与温柔,都只与你有关。” “嫁给我,好不好?让我用余生的每一天来宠你、爱你、保护你,再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惊嚇和委屈。” 他单膝跪地,送上大钻戒。 安然用力地点头。 “好。我愿意。” 戴上戒指的一剎那,系统上线了。 【叮!检测到世界核心稳固,任务完成!系统將强制解除!】 【恭喜你,安然。你自由了。】 公式话说完后,系统解释之前失踪的原因。 原来是见情况不妙,紧急去向主系统申请让安然“再活一世”的机会了。 【幸好你用不到了!我这就去跟主系统申请退回。】 “等等。怎么用不到?” 安然愜意地靠在秦厉温暖坚实的胸膛上,面朝璀璨的天幕,耳边是男人低沉而认真的、关於婚礼细节的絮絮叨叨。 心里暖融融的,幸福到接近晕眩。 “万一以后我不小心被人害死了呢?” 她並非贪生怕死。 只是以秦厉如今的权势地位,她一个来歷不明的人占据他身边唯一的位置,不知被有多少人视为眼中钉。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次她能侥倖逃生,下一次呢? 若真有那么一天,她大不了一死了之。 可那个男人……怕是会心痛得活不下去。 她不忍心,让他再像这次一样,为她跳海殉情。 在她昏迷不醒时守在她身边,周身笼罩著压抑到极致,仿佛世界隨之崩塌的悲伤与死寂。 那场景,只需回想一下,比冰冷的海水更让她感到难受和窒息。 【那你的化形丹呢?】 “化形丹?不是在我体內吗?”安然不解。 【当初的化形丹,药效是按猫的寿命设定的,只有二十年。】 【二十年后,秦厉正值壮年,你却要变回猫,死在他面前……】 安然嚇得一个哆嗦,“那怎么办?” 系统提议,【你可以用这次復活机会,换取『永久化形』与八十年的『人类寿命』,陪他走完一生。】 【当然,我不强迫你,你依旧可以选择復活机会......】 没有丝毫犹豫。 安然:“我选择与秦厉相伴一生。” 【明白了。我这就去为你提交申请。那么,三天后再见,安然。】 系统的余音还在耳边,安然现实中的时间被按下了快进键。 求婚成功的狂喜化作了近乎偏执的行动力,秦厉开始亲自操刀婚礼的流程和细节。 他捨不得累到安然,已经儘量简化安然作为新娘的任务了。 甚至包下全球顶尖的婚纱品牌总部,命首席设计师带著数百件珍藏孤品,乘私人飞机上门供安然挑选。 安然无需挪步,宛如女王,在自家的奢华厅堂中,由一眾专业顾问伺候著试穿。 只需要点头或摇头。 可即便是这样轻鬆的“选择题”,也足以让人疲惫。 她试穿了数百套风格各异的婚纱、礼服、敬酒服…… 反覆穿脱的机械过程,让她累得头晕眼花,话都不想说了。 最后一件价值连城的定製主纱被女僕小心翼翼地收起。 林婉莹心满意足地拍了很多照片,一回头就看到安然穿著蕾丝晨袍,一头栽进柔软的沙发里。 “安然,这样睡著不舒服,起来去臥室睡吧。” “嗯嗯。” 安然眯著眼,迷迷糊糊地应声。 就在这时,系统应约而至,声音有点心虚: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好消息是,永久化形和人类寿命,我都为你爭取到了。】 安然蹭地一下坐起来,睡意跑得无影无踪。 她压住狂喜,对一旁林婉莹和女僕们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想独自待会儿。” “坏消息呢?” 一个散发著柔和微光的莹白药丸凭空浮现,静静飘在她眼前。 【坏消息是……炼製这枚化形丹的药师,业务水平不太行,没搓过药效这么长的。】 【所以她不敢保证,这丹药会不会有一点……嗯,无伤大雅的小小后遗症。你还愿意……】 它话未说完,安然一把抓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速度快得生怕它反悔。 【......】 系统静静观察了会儿安然的反应,確认她一切如常后鬆了口气。 【看来没问题,我也该走了。】 系统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似乎多了一丝温暖的底色。 【安然,祝你幸福。】 林婉莹轻轻敲门:“安然?我方便进来一下吗?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的包还在里面。” “我拿给你。”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 林婉莹的话戛然而止。 她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手指颤抖地指向安然的头顶,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的耳朵怎么出来了?!” “什么耳朵?” 她耳朵不就在这里吗? 安然下意识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让她头顶那对银白色的、毛茸茸的猫耳朵隨之轻轻一颤。 见林婉莹依旧一副见鬼的表情,安然困惑地朝她走去。 也正是在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后似乎……凉颼颼的。 有一种奇妙的、不受控制的摆动感。 她猛地扭头—— 一条长长的、与她发色同系的银白猫尾,从修身晨袍的下摆悄然探出,在末端俏皮地打了个捲儿。 在空中轻轻摇晃,像是在跟人热情地招手。 “……”安然懵了。 林婉莹也张著嘴,僵在原地。 偏偏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秦厉回家了。 他的目光先落在安然身上。 隨即,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锁定了她发间那对因紧张而不住抖动的猫耳。 男人的脚步顿住,视线有了实质的重量,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身后那条无处遁形的猫尾上。 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震惊,並未持续太久,就转而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带著灼人温度的暗流。 安然被看得头皮发麻,急中生智地解释道:“这是假的!装饰品!我和婉莹买来玩的,对吧,婉莹?” 林婉莹动了下嘴,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 秦厉目光平静地道:“苏瑾言的车在外面等你,他让你快点下去。” 隨即侧首,对一旁的佣人吩咐:“送林小姐出去。” 待所有閒杂人等都离开,臥室门被关上。 秦厉脸上的严肃表情融化,转而带上慵懒而迷人的笑意。 他朝安然走了一步,莫名地让她感到害怕。 “宝宝,我累了。为了我们的婚礼忙到连轴转,现在浑身都在出汗。” 他又走近一步,语气带著诱哄:“陪老公洗个澡,搓搓背,好不好?” 安然的脸颊緋红,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这不太好吧?他们都说了,结婚前不能同房的……” “我不碰你。” 秦厉眼底笑意加深,低声细数自己的辛苦。 “为了选你最喜欢的烟花款式,我跟供应商开了三个小时的越洋会议。” “为了確定婚礼蛋糕的原料,我尝了二十多种样品,到现在舌头都是麻的……” 他每说一句,安然的防线就鬆动一分。 最终,在他带著疲惫与期待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浴室门刚一合拢,落了锁,气氛就变了调。 “啊!秦厉你咬我耳朵干嘛?你不是说不碰我的吗?” 门外,前来送换洗衣物的女僕脚步一顿,瞬间面红耳赤。 “不碰你是刚才的秦厉说的,你去找他去。” 他轻喘了一口:“宝宝,你不是说耳朵是假的吗?嗯?” “假的也这么敏感?” 他们可怜的女主人努力控制著气息:“唔......是假的啦,你吹气到我耳朵上了。” “哦?” 秦厉的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爱不释手地流连於那毛茸茸的触感。 “宝宝,好神奇。它还会自己动耶。” 不知道男人早已知晓她秘密的安然还在努力解释:“我特意买的高级货!会动的假耳朵!” “是吗?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嗯......”她情迷意乱,被迫承认。 “確实惊喜到我了,那么,让我看看尾巴也会动吗?” “呜呜呜……求你了秦厉……別、別拽了……” 可怜的女主人声音带上了哭腔,尾音软得不像样子。 只听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笑,贴著她的唇,哑声揭穿: “我没拽。” “宝贝,是它自己……缠到我腰上了。” 后面的內容,女僕不敢再听,小脸通黄地抱著门口的脏衣服,快步离开。 翌日清晨,佣人们再次聚到一起聊天。 年轻的女僕捧著发烫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先生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年长些的厨娘立刻竖起耳朵:“怎么了?” “昨晚我去送换洗衣物,听见夫人在哭……” 女僕的脸更红了,“先生、先生居然逼著夫人戴那种……会动的尾巴和耳朵……” “天啊!”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纷纷写满了震惊与同情。 “这、这玩的也太花了……” “人兽play都来了?” “夫人那样娇滴滴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一片唏嘘声中,有人嘆了口气说道: “为了安抚这个魔头,夫人,您真是受苦了啊!”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 片场,镜头聚焦之地。 秦嫵一袭猩红长裙,如盛放的曼珠沙华,翩翩起舞。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水袖甩动间,勾勒出勾魂摄魄的曲线。 片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无法移开分毫。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感到一阵燥热从腹部升起,不自觉地鬆了松领口。 这女孩......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突然,身体毫无预兆地一冷,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叫所有的旖旎心思冻结。 他转头想叫场务拿瓶水,霎那间,浑身冒起了冷汗。 一把沉重的黑伞,割开了阳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撑著伞,他看上去有些孱弱,面带病气。 俊脸苍白,嘴唇嫣红得像刚饮过血。 “很好看,对不对?” 秦夜辞並没有看他,一双蓝色的眼眸像是结冰的深海,映出场中那抹红色的身影。 导演打了个寒噤,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挤出谦卑的笑容。 “秦先生,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 “李导。” 导演脊背发凉,噤了声。 “一部作品的成功,在於导演能否心无旁騖地专注於艺术本身,挖掘出演员的专业潜力,讲好故事的內核……这才是贏得观眾与资本青睞的正道。” “而非那些与作品无关的心思,你说呢?” “是是是,秦先生您教育得对!” 有这么一尊大佛镇著,导演噤若寒蝉,哪还敢別的心思。 “咔!非常好!这条过了!”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 “嫵姐,快歇歇,喝口凉的。” 秦嫵接过助理手上的冰水,饮了一口。 穿著戏服的男演员凑上前,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艷与痴迷。 “秦老师!刚才那段舞,太棒了!” “您以前是学舞蹈的吧?” 秦嫵后撤半步,语气疏淡:“学过一点。” “那秦老师可以私下教教我吗?” 他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我有部现代戏,里面有段舞蹈......” 秦嫵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那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美人面孔,在看到人群中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后,绽开明媚的笑靨。 “小叔叔!” 她提著裙摆,像一团火似地朝他奔去。 “你来看我啦?” 男人静立在阴影中,纹丝不动。 “把鞋穿上。” “哦。” 秦嫵专属的休息室。 她將男人带来的精致的菜餚摆完盘,取出一双筷子。 双手捧著,递到依旧冷著脸的男人面前,小心翼翼地討好道: “小叔叔,你吃过没?陪我一起吃一点嘛。” 秦夜辞垂眸,没有接,“你吃吧,我用过了。” 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温度的白玉雕像。 秦嫵仰头看著他,委屈巴巴地噘起了嘴。 “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记得穿鞋,你別生气了好不好?原谅我这一次嘛。” “你就陪我吃一口吧?好不好~” 她像一块鬆软的糖糕,一遍遍地腻著他、折磨著他。 秦夜辞静默片刻,无可奈何地低嘆一声,从她手中抽走了筷子。 “下不为例。” 指尖撤离的剎那,女孩温热的指腹擦过他冰凉的手背。 冷热对撞,鲜明得如同触电。 秦夜辞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小叔叔,你真好~都是我最爱吃的菜!” 她扬起天真的笑脸,拿著小板凳靠近他。 “坐对面去。” “凶什么凶嘛……” 她眼眸一暗,不情不愿地挪到对面。 见他不动筷,她夹起最爱吃的鸡翅放入他碗中。 秦夜辞的目光在她含过的筷子尖上微妙地一顿。 在她期待的眼神下,兴致缺缺地尝了几口便放下。 她还不安分,又要开始给他剥虾。 莹白的指尖沾了酱汁,便孩子气地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一舔。 秦夜辞的目光再次定格,呼吸不著痕跡地急促了一分。 他放下筷子,语气冷硬: “秦嫵,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用私筷布菜,当眾舔指——” 他的视线掠过她因弓身,从领口露出的黑色蕾丝,在猩红裙衫的映衬下,格外惹眼。 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他嗓音哑了三分: “坐没坐相,吃没吃相。你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有家教!”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稍微重了点。 女孩脸上血色尽褪,眼眶迅速泛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受伤。 像是在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对不起。”秦夜辞懊恼地隆起眉头,递过去一包纸巾。 “先把手擦乾净。”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知道她自幼失去双亲,將自己视为唯一的依靠,像雏鸟眷恋暖巢般依赖他、亲近他。 为他剥虾、夹菜,无意识地舔手指,不过是这孩子被保护的太好,心性单纯、不諳世事。 是他心怀妄念,將她全然信赖的亲近,扭曲解读成別有用心,还口不择言地斥责她...... “是我不好。” 他声音带著自我厌弃的沙哑:“不该对你说重话,误解你的心意。” 秦嫵抬起头,长睫上还掛著细碎晶莹的泪珠。 她眨了眨眼,那泪珠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源源不断地滚落。 “那你不让我靠近你,不让我坐在你身边,不让我给你夹菜……” 她每说一句,就深吸一口气。 小小的手压在柔软的胸脯上,委屈得快要喘不上气。 “你是不是,討厌我了?” “別哭,我怎么会討厌你。只是你长大了,该懂得跟异性保持適当的距离。” “可你不是別人啊,我没有了父母,你就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她执拗地盯著他,控诉他近日来的冷落。 “你最近对我好冷淡,都不回家吃饭、睡觉了。” “我在沙发上等到睡著都不见你回来。” “你在外面,有其他家了吗?” “別胡思乱想。” 秦夜辞嘆了口气,用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公司最近事务繁杂,我忙起来忽略了你的感受。“ 那泪水隔著纸,烫到了他的手。 他指尖悄然蜷缩,“以后不会了。” “那我还是你唯一的亲人吗?” 她语带哭腔追问,眼神脆弱易碎。 秦夜辞不厌其烦地给她安全感。 “当然,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不信……” 秦嫵用力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她垂下眼眸,柔软又可怜地说道: “除非你愿意抱抱我,就像小时候那样。”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 秦夜辞:“別闹。把外套披好,你戏服太单薄了。” 女孩瘪瘪嘴,眼眶里迅速蓄起新一轮水光。 眼看就要决堤。 “......” 秦夜辞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那气息里又全是她身上清甜又致命的芬芳。 “......就三秒,然后乖乖穿好外套。” 他伸出手,敷衍地搂了她肩膀一下,隨即迅速抽离,不敢多停留一秒。 生怕脑子反应过来。 “不够。”女孩幽幽道:“你以前不是这样抱我的。” 她控诉著他的冷漠,怀念过往的亲昵。 “......” 他垂眸,在她两颗葡萄一样的漂亮大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別得寸进尺。秦嫵,你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能跟你撒娇了吗?你不是答应爷爷要照顾我一辈子吗?” “现在我只是想跟你要个抱抱而已,你就不愿意了......” “......” 他別开头,认命般地张开了双臂。 她雀跃一声,扑入他怀里。 他却不敢低头看她,麻木地在心里读秒。 一秒。 他不是给这剧组注资了吗? 怎么还给他的小姑娘安排这么破旧的房间? 两秒。 看来李导那边,给的敲打还不够。 三秒。 下巴都尖了,瘦了这么多。 她在家里被他娇养得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她尖尖的下巴轻轻搁在了他紧绷的肩膀上,依赖地蹭了蹭。 “秦夜辞......”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时间到了。” “不嘛~” 怀里的脑袋用力摇了摇。 紧接著,他腰身一沉! 女孩跳进他怀里,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你以前是这样抱我的!” 轰隆—— 世界万籟俱寂,只剩下她轻浅的呼吸声。 以及他胸腔里那颗沉寂了太久,此时疯狂擂动、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心臟。 她催促般地挪了挪屁股:“你的手呢?快托著我呀!要掉下去了!” “!!!” 秦夜辞脸上表情空白,大脑宕机。 这个拥抱,短暂得像一个呼吸,又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忘记是怎么把她从身上“撕”下来的。 “我有事,出去一下!” 他这具身体已经死了,明明不会再出汗,却感觉后背上全是黏腻而滚烫的汗珠。 他落荒而逃,带倒了一旁的椅子。 门被“嘭”地一声带上。 秦嫵维持著被“扔”进沙发的姿势,一动不动。 几秒后。 她缓缓地伸出手,將沙发上的毛绒小熊拖过来,用力抱进怀里。 小脸兴奋地埋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终於抱到了……” 薄薄的胸腔里,心臟在急速地律动著,源源不断翻涌出对男人的爱欲和迷恋。 她激动得难以自抑。 双臂用力一挤压—— “秦嫵,我爱你。” “秦嫵,我爱你。” 毛茸茸的小熊身体里,清晰地传出男人那低沉而压抑的嗓音。 “好啦,我知道。” 紧闭的眼睫因极致的喜悦而剧烈颤抖。 嘴角无法自控地高高扬起,勾勒出一个得偿所愿的痴迷灿笑。 “秦嫵,我爱你。”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虔诚而隱忍,如同最有效的镇静剂。 “我也是。” 她一遍遍地听著,也一遍遍地回应著,將小熊搂得更紧。 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了。 ** 秦夜辞这一“出去”,接连几日未曾归家。 秦嫵知道是她撩得太过火了,男人在躲她。 她失落,却也无可奈何,將所有的精力投注於工作。 这日收工,导演搓著手,领著女一號尹乐来到她面前。 “秦老师,你看……要不你跟尹老师换间休息室吧?” 导演小心地观察著这位“財神奶奶”的脸色,不敢有丝毫怠慢。 秦嫵浅浅一笑,语气平和:“真的不用了,导演。尹乐姐是主演,戏份重,台词多,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 “我只是个戏份不多的小配角,有个单独的休息室歇脚就好,不想搞特殊,给大家添麻烦。” “那好吧。” 导演见她坚持,没再说什么。 旁边的尹乐心绪复杂。 她原以为秦嫵会恃宠而骄,没想到对方如此识大体。 跟当初秦嫵带资进组,却只跟导演要了个仅有几场戏小角色一样。 心里那点芥蒂,消散了大半,生出了几分好感。 因此在对方跟她要联繫方式,想要她帮忙对台词时,尹乐没有拒绝。 排练室。 秦嫵下一场要拍的,是花魁被下药后,***心上人,意乱情迷、独自辗转的戏份。 她没有丝毫扭捏,躺倒在临时充当床垫的软垫上。 一开始没有入戏。 她闭著眼拧著眉头,不知想到了谁,呼吸顷刻间急促了起来。 画面极尽嫵媚撩人。 身为女性的尹乐看了都不禁心头乱跳,脸颊发热。 演过过后。 “尹乐姐,你觉得我表演得怎么样?” “肢体有点僵硬,但好在你外形条件好,不容易出戏。” 尹乐专业地评价道:“有一点,你刚开始会因为羞涩闭眼,但你深爱的男人就在你面前。” “你对他求而不得、苦苦痴恋。” “你得抓住这个机会,用眼神勾引他,希望他能被你引诱。” “而且你眼神里不能只有生理上的难耐,还得有爱而不得的痴迷、委屈和渴望......总之,你的眼睛得有內容。” 秦嫵认真听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尹乐姐指点。”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想像不出那种感觉。” “没事,多练练就行了。” 走出排练室,两人迎面遇上了付毅。 “秦老师好用功啊。” 他斜倚在门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秦嫵身上打转。 “不要老是麻烦尹乐姐了,要不我牺牲一下休息时间,陪你对对戏?保证让你快速找到感觉。” 秦嫵脸上的神色冷却,比平日里还要冰上三分。 “不劳费心。我的戏份简单,就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 她面色淡淡地跟他擦身而过。 人走了,香味还留在原地。 付毅痴痴地望著秦嫵那抹窈窕清冷的背影,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迷恋。 尹乐抱著手臂,斜睨著他,语气凉凉的:“收收你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吧,付大少爷。她背后的人,你得罪不起。” 付毅收回目光,不以为然的笑道:“不就是秦氏集团的秦总,秦夜辞嘛。” “我正大光明地追求秦嫵,怎么了?” “只要小嫵愿意,他一个当叔叔的,再厉害还能硬拦著不成?”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3) 大厦顶层,厚重的窗帘遮住阳光。 外面是烈阳天,房间却昏暗得像是一座坟场。 秦夜辞仰面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上身赤裸,苍白健硕的胸膛上布满了数道,像是被野兽抓伤的狰狞伤口。 一个气质斯文的男人,小心地用浸透著特殊药液的棉纱为他清理伤口。 “只是解决几个不懂规矩的『血畜』,你竟然花了这么久,还弄得自己一身伤。” “换作以前,这种程度的伤,在你回来的路上就该癒合得差不多了。” 秦夜辞听著他的数落,没有说话,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收紧,唇色更白了几分。 陆清墨放下染血的棉纱,摇摇头:“塞繆尔·温,你的力量在急剧衰退。別再硬撑了,你需要进食,新鲜的。” 秦夜辞沉默著,视线投向昏暗的天花板。 仿佛能穿透那里,看到某个让他魂牵梦縈又痛苦挣扎的身影。 “我心里有数。” 陆清墨被这句敷衍气笑了,“有数?你的身体不会说谎。” 他拿起一旁乾净的绷带,动作熟练地开始包扎。 “我不明白你在坚持什么。就算你不愿碰她......外面合適的『血源』多的是。” “我们都可以为你安排,绝对乾净、而且自愿,不会留下任何麻烦。” 秦夜辞闭上眼,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不必。” 陆清墨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他將绷带打了个结,站起身看著沙发上这个古老的存在。 “但作为你的医生,我必须提醒你:欲望不会因压抑而消失。” “它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成百上千倍的反噬。” “等到理智的锁链被挣断的那一刻,你能保证,你不会伤害到你最想保护的那个人?” 他闔著的眼皮一颤,平静无波的脸上裂开一丝细缝。 而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君上,您要的补给送到了。” 陆清墨快步上前,目光扫过那个打开的保鲜箱,里面整齐码放著几袋暗红色液体。 他拎起一袋,扫了一眼血袋上的標籤。 “下周就过期了?” 他难以置信地扭头,晃了晃手中那袋“临期食品”,语气充满了讽刺: “塞繆尔·温!血族中最为古老的十三始祖之一,曾让整个暗夜世界闻风丧胆的存在。” “现在却躲在这里,像个见不得光的癮君子,偷摸地喝这些快要变质的『残羹冷炙』……” “你可真出息了啊。” “聒噪。” 薄唇间吐出冰冷的字眼。 办公室內的空气陡然凝固。 无形的压力让那名送血包的属下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陆清墨瞳孔一缩,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股狂暴的力量扼住他的咽喉,將他整个人狠狠摜向紧闭的大门! “砰——!” 后背与门板剧烈撞击。 陆清墨倒飞了出去。 紧接著,狂风卷过,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甩上。 室內重归死寂。 秦夜辞缓缓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刚包扎好的绷带渗出更多暗色。 他看也未看,朝那名噤若寒蝉的下属伸出手。 “拿来。” 下属恭敬地將一袋血包递上。 他仰头,將那冰冷、带著铁锈味的液体一饮而尽。 粘稠感堵塞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欲望,如同吞咽噁心的淤泥。 他面不改色地咽下,手背擦去唇角残留的血渍。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几秒。 他轻轻开口,声音像生锈了的铁。 “她呢?怎么样了?工作还顺利吗?” 属下將头埋得更低,恭谨回答:“小姐在剧组一直很努力,这几天没回过公馆。” 秦夜辞的眉头紧皱,“她比我还忙?忙到家都不回了?” “小姐说……” 属下的声音带著惶恐,“没有您在的地方不算家,不回也罢。” “……” 他敛下眼眸,將所有情绪收敛,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我去看看她。” “可是君上!您的伤……” “无碍。” ** 休息室门外。 付毅提著一个精致的食盒,想进去却被秦嫵的助理在外面。 他不甘心地纠缠。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 付毅打了个哆嗦,寻思著哪里的空调漏风了? 一回头,被嚇了一跳。 “我靠,走路怎么没声音,跟个鬼似的……” 考虑到对方好歹是秦嫵的叔叔,他嘟囔地小声吐槽。 男人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井。 只是淡淡地扫过他,却让付毅感到莫名的惊惧。 “叔叔好!” 他下意识挺直腰板,敬了个礼:”叔叔你也来看小嫵啊?” “別跟我套近乎,谁是你叔叔?注意言辞。”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定格在付毅脸上,音调毫无起伏,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三分。 “而且,谁允许你,这么叫她的?” 秦夜辞往前踏了一步,生生將他从门前逼开。 “......” 付毅腿被嚇麻了。 小助理被帅麻了。 內心花痴的咬著帕子。 呜呜,嫵姐的叔叔也太帅了吧!这顏值、这气场! 说是哥哥我都信啊! “我……” 付毅张了张嘴,感觉舌头打了结。 “秦、秦先生,您別误会……” “我们都是一个剧组的同事,平时相处得挺好,大家都这么叫她,显得亲切嘛……” 他害羞地摸摸鼻子。 “我正在追求小、追求秦嫵,用一个亲近点的称呼,更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追求?” 秦夜辞轻蔑地开口打断,“你配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朝生暮死、脆弱不堪的凡人,血液里流淌著短暂又浅薄的欲望。 连自身命运都无法掌控的蜉蝣,也敢覬覦他亲手呵护、养大的玫瑰? 付毅被他眼里的鄙夷刺痛,恼怒衝上头顶。 刚想辩驳,秦夜辞身后的保鏢走出,把他挡了回去。 付毅又气又怕。 男人看也不看他,指骨弯曲,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啊?” “是我。” “小叔叔?” 秦嫵脸上绽开惊喜的光彩,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想起这几天他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冷漠,又委屈地坐了回去。 “你是谁啊?” 秦夜辞无奈:“別闹,秦嫵,叔叔都不认得了?” “你不是我叔叔。” 秦嫵葡萄似的眼珠狡黠地一转,语气无辜道:“我叔叔忙著工作呢,整天不著家的,怎么会在想起来看我呢?” “......” 门外的小助理震惊地看到,那位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秦先生,冷峻的侧脸线条间柔和下来。 冰封般的蓝眸中,漾开了毫不掩饰的温柔宠溺。 “工作忙完了。现在,能给你送饭的叔叔……认不认得?” “不认得!” “不认得那我走了,饭菜给你放在门外,等会儿让你助理给你送——” 门拉开了。 秦嫵微红著眼,像只归巢的幼鸟扑进男人怀里。 纤细的拳头带著撒娇的力道捶在他胸膛上。 “你坏!你就哄了我一下,就不耐烦了!” “唔。” 男人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愈发冷白。 他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肢。 “乖,我们进去说。” “砰”地一声。 门外,陷入寂静。 秦嫵对旁人冷若冰霜,唯独对那男人撒娇,露出娇俏、女人味十足的媚態神情。 这让付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从地上爬起来,衝著小助理低声道:“餵。你不觉得他们的相处方式,怪怪的吗?” 小助理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哪里怪了?他们感情好,不行吗?” “关係好到能搂腰?” 他一脸恶寒。 那姿態,强势,独占,说是雄性动物宣告所有权都轻了。 完全是一个男人在驱逐情敌时,才会露出的敌意和轻蔑。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4) 休息室內。 秦嫵故意用背对著他,打开食盒,小口地吃著饭,就是不回头看他。 秦夜辞靠在沙发背上,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在女孩的背影上。 狰狞的伤口再次裂开。 冰冷粘稠的血液,缓慢地沁出绷带,沿著苍白的肌肤纹理,一路蜿蜒向下,滑落至紧实的小腹。 尖锐的刺痛不断传来。 他却自虐般地享受著。 感谢这疼痛…… 他才能压下,对她如同岩浆般滚烫澎湃的爱怜与渴望。 她优雅地擦完嘴,把纸巾扔进保温盒袋子里,连同食盒一起,推到男人眼前。 “我吃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下午还有一场戏。” “......” 秦夜辞闭上眼。 “为什么不回家?让人跟你换房间你也不愿意,故意虐待自己跟我赌气?” 秦嫵委屈地转过身,眼眶迅速泛红: “家?不,那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子!” “我为什么不回去,你不知道吗?” “你把我一个人丟在那不闻不问,现在凭什么来质问我?” 她眸子里闪著泪光,仰著头不让眼泪流下,高傲地像只小天鹅。 “既然你没有尽到长辈的义务,就別在我面前端长辈的架子!” “我没尽到长辈义务?” 他缓缓放下交叠的长腿,高大的身影隨之立起,阴影顷刻间將她完全笼罩。 “如果我们不是这种关係,秦嫵......” 你早就被我占有了。 你会被打上永生永世,只属於我的烙印。 脑海里残暴的念头,止步於她滑落脸颊的泪珠。 “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站在你面前?” “嗯?跟我说说。” 他温柔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眼底却不见笑意,只见冷冽。 “......” 秦嫵心口一沉。 他起疑了。 就像去年生日,她不过是借著眾人起鬨,让他说了句“我爱你”並录了下来。 他就冷落她直到现在。 她学著独立,假装有自己的事做,不再整日围著他打转,扮演出“成熟懂事”的模样。 他才鬆口答应偶尔来探班。 一旦確认她的感情不再纯粹,他一定会用最决绝的方式將她推开。 所以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被看穿。 她迅速垂下眼帘。 “你是我的***啊,还能是什么身份?” 再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坦然。 她嗔怪地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今天怎么尽说些奇怪的话,是不是工作太累——” 她愣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黏腻的暗红色刺眼无比。 “你受伤了?怎么弄的?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她急切地將他推坐在沙发上,伸手就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秦夜辞一把攥住她颤抖的手腕,声音低沉:“没事。” “什么叫没事!你流了这么多血!” 她看著他胸前衬衣的黑色不断加深,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对不对?”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去打黑拳的吗?” 她想起他那些过往。 作为秦家老爷子在国外的私生子,他年少时顛沛流离,曾在战场上当过僱佣兵。 回国后,他告诉过她,有时骨子里的暴戾需要发泄,便会去地下拳场。 她恍然大悟,眼泪滚落下来。 “你不是去工作,你是去……可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他们用了武器?” 她看著那染血的绷带,声音发颤。 “拳头……可打不出这样的伤。” “別哭。” 他垂眸凝视著她为自己滚落的泪珠。 一股病態的满足感悄然滋生。 看啊,她在为他难过,她的情绪因他而剧烈波动。 她......是属於他的。 將颤抖的人儿拥入怀中,冰冷的手掌一下下拍著她清瘦的脊背。 明明重伤的是他,他却反过来安慰她:“只是看著严重,很快就会癒合,不用担心。” 可她温热的泪珠仍不断滚落,像炽热的火星,一滴滴灼烫在他冰封的胸膛。 她的泪尚且如此滚烫…… 那她的血…… 又该是何等的炽热、何等甘美? 是否也能像这泪水一样,温暖这具早已死去的躯壳? 在秦嫵看不见的视角盲区,他低头轻嗅她的味道。 雪白晶莹的肌肤下,散发出致命的芬芳。 呼吸愈发滚烫。 薄唇因极致的压抑和渴望而抽搐,属於猎食者的森白尖牙泛著寒光。 冰蓝色的眼瞳逐渐转为野兽般深沉的暗红。 就在这时,秦嫵在他怀中轻轻一动,抬起脸。 恰对上那双非人的猩红眼眸。 “......小?” 声音卡在喉咙间。 她黑葡萄似的眼珠,泛起一层朦朧的暗红光泽。 她停止了哭泣,瞳孔因失去焦距而放大。 整张漂亮的小脸,麻木的像没有生机的瓷白玩偶。 她轻轻拉下衣领。 像献祭的羔羊般主动侧过头。 “君上,请享用奴。” ** 片场候演区。 秦嫵忘记了休息室里的所有事情。 只记得她因担心秦夜辞的伤势,硬生生哭累了,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醒来后太阳穴有些酸胀,心情倒是很不错。 她很好哄的,只要他肯抱她一下。 “我下场戏很重要,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再走?” “好。” 秦夜辞的目光流连在她光洁白皙的脖颈上,眼眸深不见底。 秦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感觉那块皮肤似乎有一丝微凉的湿意。 她不记得她睡著后的事情了。 他......会趁机偷亲她吗? 荒唐的妄想让她耳根发烫。 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色泽嫣红、一看就很好亲的薄唇。 她羞涩地蜷了蜷脚趾。 “我先去准备了,等会儿记得过来看哦~” 秦夜辞静立原地,注视著她的背影,懊恼地皱眉。 他看到秦嫵揉额头的动作了。 催眠是高等吸血鬼驯养血奴的卑劣手段。 被催眠的人事后会出现后遗症,轻微点的感到头痛、疲惫。 如果次数频繁,將导致记忆混乱。 长时间被催眠,大脑会像染上毒癮,依赖上被强行“安抚”、“愉悦”的状態,变得麻木、空洞,造成永久性损伤。 而他,竟在刚才情动的时候,无意识地催眠了她...... 懊悔如一根根冰针,扎在他麻木冰冷的胸口。 “欲望不会因压抑而消失,它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成百上千倍的反噬。” 他闭了闭眼,指节捏得发白。 不能再靠近了,必须远离。 这份每分每秒都在增长的欲望,迟早有一天会摧毁她。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5) 片场经秦嫵的要求被清空,场上只有寥寥数人。 在导演喊开始后。 她越过付毅,捕捉到后方那道挺拔的身影。 “哈啊~我好难受啊,杨大哥......你快过来看看我......” 小叔叔,看著我,对,只看著我…… 她低声呢喃,娇喘声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她当初选这个角色,就是为了今天能光明正大地勾引秦夜辞。 锦帐之中,暖香氤氳,玉体横陈。 緋红的纱裙凌乱地散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付毅口乾舌燥,喉结剧烈滚动,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忘了接下来的台词。 “顾姑娘!请自重!再忍耐片刻,待在下逼出药力,便带你去寻解药……” 脸颊飞起红霞,眼波流转间媚態横流。 仿佛真吃了春药,无形的情慾熬红了每一寸肌肤。 “我不要解药,杨大哥,我只要你。” “求求你,帮帮我。” 她透过旁人,哭著向心中真正的神明祈求怜爱。 小叔叔,请享用我...... 纤细的指尖从优美的颈线缓缓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 小腿微曲,裙摆捲起,露出白皙得晃眼的大腿根,难耐地磨蹭著身下的锦被…… 付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咔!” 导演:“小付!你怎么回事?你的反应不对!你现在是一个正人君子,要克制,要挣扎!你怎么能——” “够了。” 秦夜辞面覆寒霜,走上前,把西装外套披在衣衫不整的秦嫵身上。 他警告地盯著付毅,眼眸里翻涌著骇人的风暴。 “演技拙劣,心术不正。” “对著晚辈的戏份都能想入非非,露出如此不堪的丑態。” “这样的人也能当主演?” 付毅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气得脸色发白。 秦夜辞转而看嚮导演,命令道:“这场戏,刪掉。” “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借戏之名,行猥琐之实的画面出现在她身上。” 导演搓著手赔笑道:“秦先生,这场戏原本很清水的。” “是秦老师为角色献身,主动加了几个展现风情的动作,我们觉得符合人设就保留了......” 秦夜辞的视线掠过缩在角落的秦嫵。 她低著头,指尖揪著衣服袖口,安静地像个鵪鶉。 他眸色沉了沉,走到导演面前,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李导,我注资这部剧,是为了打造精品,不是让她在这里『奉献』。” “按原剧本拍。再出现不该有的画面,我不介意让这部剧换个导演。”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导演咬著帕子哭唧唧:这叔侄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 剧本最快明天才能改好,原定的杀青计划暂且搁置。 秦嫵一点不失落,相反,坐在回家的车里,她拼命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小叔叔,好像在吃醋耶~ 她心里甜得像化开的蜜糖。 他在片场那表现出来的强势,是不是说明—— 他对她的身体,有著超越亲情的占有欲? “秦嫵。” 秦夜辞清冷低沉的声线,让空气仿佛也隨之凝滯。 “我考虑了一下,演员这个职业过於拋头露面,不適合你。” “这部戏结束后,就退出吧。” “以后家族企业还是要交到你手上,该学习如何管理公司了。” 作为不朽的存在,他容顏永驻,不能长久置身於世人目光之下,迟早要离开。 秦夜辞,这是他给自己起的华夏名字。 他计划好了,待她足够独当一面,便將一切交还。 而后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如露水消散般悄然离去,不惊动任何人。 哇哦~ 秦嫵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醋成这个样子了吗?戏都不让她拍了? “凭什么?” 她调动演技,漂亮的眼眸里迅速氤氳出水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当演员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你不能这样蛮横地剥夺!” 骗人的。 当小叔叔身边无忧无虑的米虫,被他一生一世娇宠著,才是她的终极梦想。 演员这个职业,不过是她精心挑选,用来钓秦夜辞的鱼饵罢了。 否则她一个家財万贯,坐拥百亿资產的豪门千金,何必跑到这圈子吃苦? 秦夜辞揉了揉眉心,amp;amp;quot;秦嫵,別闹了。你才是秦家正统的继承人,你不接受谁接手?amp;amp;quot; “不是有小叔叔你吗?” amp;amp;quot;我会老的。amp;amp;quot; 秦夜辞的声音低沉了几分,amp;amp;quot;总有一天会照顾不了你。你要学会独立,快点成长起来......amp;amp;quot; 秦嫵不以为意地撇嘴:amp;amp;quot;我们才相差十五岁,你別这么悲观嘛~正值壮年,有的是时间把秦氏做得更大更强。amp;amp;quot; amp;amp;quot;万一我病了呢?amp;amp;quot; amp;amp;quot;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加上秦家的財力,就算你得了癌症都能治好!amp;amp;quot; amp;amp;quot;万一我出意外死了呢?amp;amp;quot; “秦夜辞,你什么意思?” 秦嫵激动地坐起来,想起他胸前那些狰狞的伤口,声音染上哭腔: amp;amp;quot;你还要去打黑拳是不是?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amp;amp;quot;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想到可能会失去他,心就像被刀一块块割下来般疼痛。 这是今天第几次惹她哭了? 秦夜辞看著她的泪,在心底嘆息。 她这样娇气爱哭,叫他如何能够放心离开? 必须狠下心逼她学会独立。 他硬生生別开视线,不再看她。 “呜呜呜...... 秦嫵哭了一会儿,呆住了。 什么意思? 他不哄她了? 秦夜辞不在乎她了? 百试百灵的招数突然失效,恐慌如潮水般涌来。 他说那些话什么意思? 是不要她了吗? 他要离开? 唯一的亲人也要失去了吗? 她感到一阵痛苦和窒息。 浑身皮肤开始发痒发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渴望被身边的这个男人触碰。 渴望被他拥抱、占有,几乎要將她吞噬。 “小、小叔叔......” 察觉到她声音不对,秦夜辞终於转头。 她蜷缩在座椅上,双手不停抓挠著手臂,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amp;amp;quot;怎么了?阿嫵,你別嚇我。amp;amp;quot; 他將她揽入怀中,声音里掩不住的慌乱,amp;amp;quot;哪里不舒服?amp;amp;quot; 回到公馆。 私人医生下了诊断:amp;amp;quot;秦小姐这是典型的皮肤饥渴症症状。amp;amp;quot; 秦夜辞:amp;amp;quot;什么时候的事?amp;amp;quot; “爷爷走的那年。” 秦嫵紧紧环抱著秦夜辞劲瘦的窄腰,说得轻描淡写。 秦夜辞却听得心口一紧。 那年她十四岁,正是最黏他的时候,想尽各种办法和他接触。 会在雷雨夜敲他的门,说害怕打雷。 会抱著枕头站在他臥室门口痴等,红著眼睛说做噩梦了。 会在他看书时悄悄爬上沙发,把脚丫塞进他怀里取暖...... 原来一切有跡可循。 可那时他在做什么呢? 尖锐的愧疚感刺穿了他的心臟。 少女纤细的身体贴著他,发间淡淡的奶香縈绕在鼻尖。 为了不让自己一错再错,他刻意疏远了她整整三个月。 她没有自己的抚慰,是怎么熬过来的? amp;amp;quot;为什么不告诉我?amp;amp;quot;他声音沙哑。 秦嫵苦笑道:amp;amp;quot;说了有什么用?你又不肯抱我。amp;amp;quot; 她幽怨地抬眼,amp;amp;quot;就像前几天,我找你要抱抱就是因为病犯了。” “可你呢?像对待仇人一样把我推开了。amp;amp;quot; “......” 秦夜辞心头一震。 他諮询过医生,皮肤饥渴症患者往往需要特定对象的触碰才能缓解。 这个对象可以是爱人、朋友或至亲。 她是在失去最后一个亲人后患上的病。 她这么努力地靠近他,不过是把对亲人的依赖投射到了他身上。 他却误会了她。 amp;amp;quot;对不起,这段时间疏忽了你,让你的病又復发了。amp;amp;quot; 他將她轻轻拥入怀中,amp;amp;quot;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你能每天都让我抱吗?amp;amp;quot;她趁机追问。 见他点头,秦嫵回到房间,得寸进尺地拿出枕头,滚到他的大床上。 amp;amp;quot;那我想和你一起睡,你抱著我!amp;amp;quot;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6) 纤细的脚踝调皮地从睡裙下摆探出,白皙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在深色床单上像绽放的花瓣。 她晃动著小腿,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泛著淡淡的粉色,纯真中透著不自知的诱惑。 秦夜辞的目光在她粉白的脚趾上艰难移开。 amp;amp;quot;......就今晚。等你好了就回自己房间。amp;amp;quot; “好的~”秦嫵內心欢呼雀跃,表面却故作乖巧。 她乖乖盖著被子,眨著纯净无辜的大眼睛,拍了拍身侧的床。 “快上床吧,很晚了~” 秦夜辞呼吸一窒:“......时间还很早,不急。” “既然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该答应我的要求。amp;amp;quot; 他將她领到书房。 在秦嫵震惊的目光中,取出一摞半人高的企业管理教材和案例集,摆在她面前。 amp;amp;quot;现在开始学。amp;amp;quot; 秦嫵捂著胸口一脸痛苦:“恐怕不行,我又难受了,要跟你贴贴......” 她是装模作样,还是真有病,秦夜辞一眼就能看出来。 “装也没用。” 秦嫵只好认命地翻开书页,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 他垂眸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工作事务。 暖黄色的灯光勒出他完美的侧脸,沿著饱满的额头滑落,在高挺的鼻樑一侧投下淡淡的阴翳。 深邃的眼窝盛著若有若无的郁色。 这种阴沉的美感,偏偏与极致的精致奇妙融合。 不是凡俗应有的容貌,更像是神话中的天神墮入尘世时未曾褪去的光辉。 美得超越性別,令人不敢直视又无法移目。 恍惚中,她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夜辞的容貌从未改变。 难道是无可挑剔的骨相,让他获得了岁月的优待? 她也是够顏控的。 但凡秦夜辞老一点、丑一点,她都不会喜欢他。 她忽而有点怨念,都怪你生得如此完美,有你在身边作对比,我眼里哪里装得下別人? 不过没关係,我不怪你,请让我得到你。 大不了不要小孩了。 amp;amp;quot;看什么?amp;amp;quot;他沉沉抬眼。 amp;amp;quot;以后不生小孩了。amp;amp;quot;她无意间说出了心里话。 “???”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是说。”她慌忙垂眸,amp;amp;quot;生孩子太辛苦,必须找个真心喜欢的人,我才愿意为他承受这份痛苦。amp;amp;quot; “......” 秦夜辞指尖微顿,心口像堵了块石头,沉闷得喘不过气来。 吸血鬼无法繁衍后代,只能通过初拥创造同伴。 他连给她一个孩子的资格都没有,又凭什么拥有她? 可若要眼睁睁看她投入別人怀抱,他怕自己会嫉妒到发狂,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唯一的选择,就是在交付公司后悄然离开。 远离她,才能让她幸福。 amp;amp;quot;你还小,amp;amp;quot;他艰难地说:amp;amp;quot;先把心思放在正事上。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说先成家后立业吗?我都成年两年了,想男人很正常。amp;amp;quot; amp;amp;quot;想男人?amp;amp;quot;秦夜辞眼神骤冷,amp;amp;quot;你想的是谁?演戏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amp;amp;quot; 若是付毅,他不介意今晚就让那人消失。 amp;amp;quot;当然是你啊。amp;amp;quot;她在心里笑著说。 用开玩笑的语气把真心话说了出来:amp;amp;quot;怎么可能是付毅。他那么丑,我喜欢你都不会喜欢他。amp;amp;quot; “別胡说。” 他嘴上斥责,眼底却闪过一丝愉悦。 “咚咚咚。” “进来。” 女僕端著餐盘,恭敬地道:“先生,这是小姐的睡前牛奶。” 两人这才发现时间在閒聊中飞逝。 十点已过。 秦夜辞沉下脸:amp;amp;quot;喝完睡觉。amp;amp;quot; 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 她嬉笑著接过牛奶杯,慵懒地蜷在椅子上,双手捧著玻璃杯小口啜饮著。 暖白的奶渍染上她的唇瓣,像被雨水打湿的粉色樱花。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隨著吞咽的动作,*****顺著唇角滑落,一路向下,隱入衣领的阴影里...... 秦夜辞的视线不受控地追逐,喉结艰涩地一滚,像咽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匆忙站起身。 “我先去洗澡。” 男人高大的身躯矗立在冰冷的雨幕下。 阀门拧到了极致,刺骨的冷水毫不留情地冲刷著身体,他却嫌不够。 脑海里反覆灼烧的,是那双沾著奶渍的唇。 以及柔软的、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脖颈...... 她颈间的肌肤何等柔软,像最细腻的天鹅绒。 他亲口品尝过。 就在今天中午的休息室。 尖牙刺破下唇,腥甜在齿间瀰漫。 却不是她的血。 他没有咬下去。 只是…… “真是罪恶的生物啊,塞繆尔·温。” 他扯开胸前绷带,刚结痂的伤口在水流冲刷下重新裂开。 淡红色的水流进下水道,仿佛连同罪恶一併带走了...... ** 男人离开后,房间里只余下秦嫵一人。 她轻轻將牛奶杯轻轻搁在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把嘴里的牛奶吐出来,团成一团丟进垃圾桶。 她从小就討厌喝牛奶。 那股腥味,无论试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可小叔叔总以“对身体好”为由,每晚雷打不动地让女僕送来。 她当面乖乖喝下,转头偷偷吐掉。 当然,今晚是例外。 这杯牛奶,是她心照不宣的勾引。 秦嫵淡淡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影,嘴角却翘得无比的高。 经过这几次试探,她心里渐渐有了底。 秦夜辞...... 分明对她抱著不该有的欲望。 骯脏的、炽热的、罪恶的......与她同频共振的欲望。 他在忍耐,一直在忍耐。 可当她眼瞎看不见吗? 她舔了舔唇瓣,眼底充斥著病態的爱。 秦夜辞,你也是爱我的,对我有感觉,对吗? 不承认,没关係。 躲避,隨你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无处可逃,亲手撕下这层冷漠的假面。 到那时,你如今所有克制,都会化作千百倍的热度,尽数还给我。 ** 浴室的水声还没停,小叔叔怕是还要冷静一会儿。 秦嫵没急著走。 好不容易有机会进他的臥室,自然要一次性翻个够本。 她像个占有欲强烈的小妻子,先查了小叔叔的手机。 乾乾净净,令人满意。 唯一的女性联繫人,是她。 除此之外,桌上是堆积如山的工作文件,没有任何女人遗落的物品。 秦嫵满意地弯起唇角,继续翻找抽屉,里面有个深色的木匣。 打开后,她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身著军装的秦夜辞和战友站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眉目凛然,锐气十足。 照片背后写下的时间,让她心头一跳。 “1943.11 · 史达林格勒。” “好傢伙...…”她忍不住惊呼。 怎么可能呢? 这个时间点,別说她了,爷爷都还只是个胚胎!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他那双蓝眼眸,像冰川深处的宝石,幽深得能把人吸进去。 她又想起另一个疑点。 秦家祖上三代都没有外国血统,全是黑髮黑眼的纯正华夏血脉。 唯独叔叔是蓝眼睛。 当初她提出疑问,他们给出的解释是—— 秦夜辞是爷爷年轻时在国外留下的私生子。 可爷爷那么爱奶奶,在她去世后,终身未续弦。 如果不看照片上的时间,根据秦夜辞身份证上的年龄。 他出生的时候,奶奶还活著呀! 爷爷怎么会拋下奶奶,跑到国外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望著小叔叔那除了一头黑髮以外,再不像秦家人的脸。 比起怀疑爷爷出轨,秦嫵更怀疑另一种可能....... 秦夜辞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爷爷的孩子? 这个想法让她呼吸一滯,心臟狂跳。 她需要证据。 也许,一根头髮就够了。 於是当秦夜辞洗完澡出来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孩趴在他的床上,这里翻翻,那里找找。 纤瘦的腰身下塌,睡裙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浑圆翘臀在暖光下格外诱人。 甜美得像一块小蛋糕。 他再次折返浴室,用的时间更久。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7) 在刺骨的寒意中煎熬著,等到她熟睡,才带著一身未散的水汽走出来。 他静立在床头,在黑暗中静默地凝视著她的睡顏,目光贪婪地跟隨月光临摹她的轮廓。 一开始还很纯洁。 到后半夜,她胸口每一次平稳的起伏,都像是对他理智的凌迟。 他无声地坐在床沿,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强势又虔诚地抚上她的唇瓣。 温软触感如同毒药,既让他沉醉又让他痛苦。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睡梦中的秦嫵无意识地嚶嚀一声。 一个翻身,摸到了他冰冷的手臂。 “小叔叔?” 朦朧的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你……一晚上没睡?” 秦嫵的心都凉了。 为了躲她,他寧愿在浴室冲一夜冷水,在床边枯坐至天明,也不愿上床碰她? 他嘆了一口气,“你需要休息。” 秦嫵气急了,翻过身去,用冰冷的背影对著他。 冷战开启。 天亮后,秦嫵去剧组拍完了最后一场戏。 秦夜辞不在,她收起刻意为之的媚態,表演成熟而克制,一条通过。 当晚剧组为她举办杀青宴。 吃完后,秦嫵独自返回酒店。 小叔叔不来探班了,她不必装可怜给他看了。 听到敲门声,她心绪激动地打开门。 一看到是付毅,脸色沉了下来。 “这么晚了,你找我干嘛?” 付毅送上一束鲜花,眼里透出紧张:“秦嫵,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 秦嫵静静听他表完白,神色疏离:“抱歉,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只想专注事业。” 付毅眼中闪过失落。 他动了动唇,很想问:“你和你叔叔到底是什么关係?你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吗?” 在秦嫵那淡漠的注视下,咽了回去。 “说完了?我要关门了。” 付毅苦笑著递上花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秦老师,能加个联繫方式吗?” “不必,我们不会再见了。” ** 一个月后,那部小成本网剧正式上线。 得益於秦夜辞的注资,剧集在服化道、画面和剧本层面全面升级。 播出后迅速破圈,成为现象级爆款。 付毅和尹乐藉此小火了一把,但真正出圈的,却是戏份不多的秦嫵。 她外形出眾,气质独特,每次出场都堪称视觉焦点,碾压同框演员。 网友反覆重温她的片段,弹幕里满是惊嘆: 【老天奶,这张脸是真实存在的吗?】 【三分钟,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救命!我终於理解了什么叫“从此小说里的绝世佳人都有了脸”!】 【花魁本魁!这骨相这气质,建模都建不出来!】 【笑死!中春药那集,男一號眼睛都直了,说话都有口水还要强行拒绝。】 相关片段被做成短视频,点讚迅速突破百万。 隨后,秦嫵的真实身份被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 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小演员,而是秦氏集团唯一正统继承人,身价不可估量的豪门千金! 演员梦若是失败,便要回去继承万亿家產。 此消息一出,如深水炸弹,引爆了全网所有的娱乐版面。 “秦氏集团千金逐梦演艺圈”的话题度不断攀升,眨眼间碾压了男女主角的热度。 两位主演对此毫无意见。 付毅本就是玩票性质,火不火的无所谓,女神踩著他上位是他的荣幸。 尹乐则清楚,没有秦嫵就没有这部剧。 没有她身世曝光带来的话题度,自己也没有如今的热度。 她对秦嫵唯有感激,抱紧大腿都来不及,哪会有半分怨言? 三天后,经纪人兴奋地告诉尹乐,顶级恋综《心动驛站》第二季正在邀约嘉宾。 以她原来的咖位根本够不上,如今却因秦嫵带来的热度,获得机会。 节目组还差两位嘉宾。 尹乐投桃报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嫵。 ** 时隔一个月,秦嫵回家收拾继续住酒店要用的东西。 正好收到了尹乐发来的信息。 “恋综?”秦嫵眼底闪过一抹光。 当晚,她熬夜看完了《心动驛站》第一季的全部內容。 第二天一早,便吩咐经纪人联繫节目组,確认要参加。 十分钟后,秦夜辞收到消息。 当晚,黑色迈巴赫疾驰回宅。 他静坐於长桌主位,闔著眼,如同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神祇。 暮色沉沉入室,將他周身染上一层寂寥的蓝灰。 直到她带著光亮靠近,他身上被冻结的时间,才开始重新流动。 “小叔叔,真巧,你也回来吃晚饭啊?” 秦嫵的语气轻快,步履翩然地绕行,选择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 “......” 秦夜辞指节微顿,手背青筋隱现。 他沉声开口:“这是家,不是宴席,不必坐那么远。” “哦。” 秦嫵微微一笑,不为所动。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 他抬手让佣人布完菜退下。 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他捏著刀叉,沉声问道: “听说你接了一档节目?” “是恋综。” “不许去” 她挑了挑眉,“凭什么?” “你需要开始学习管理公司。”他的理由冠冕堂皇。 “小叔叔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秦嫵放下刀叉,拿出平板调出数据。 “这是我这个月的课业成绩,全a。我还完成了拍摄任务,时间管理,我做得很好。” 秦夜辞看了眼平板,一时语塞。 “你就算铁了心要当演员,可以,別去恋综。” “为什么? 秦嫵手撑在餐桌上,俯身向前。 “你吃醋了?担心在电视里看到我和其他人甜甜蜜蜜?” “害怕我从恋综上拐回一个比你帅,比你年轻,比你会逗我开心的小奶狗?” “秦嫵!” 刀叉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秦夜辞的声音冷得结冰。 “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你叔叔!” “啪”地一声,秦嫵摔了碗筷站起身来。 “你確定你是我叔叔吗?而不是別的什么孤魂野鬼?” 他隱忍地闭上眼睛。 “无论我是谁,將你抚养长大、为你遮风挡雨的人,都是我。” “这份十几年的养育与庇护,难道还不足以定义『亲人』二字?” “有些界限,不容逾越!” 然而他心中的恶魔却在低语:她发现了,她开始怀疑了。 一旦確认你们没有血缘关係,以秦嫵的性格,会毫无顾忌地追求你。 你確定你顶得住吗? 別否认了,你......明明很期待。 你看你,浑身战慄得都起鸡皮疙瘩了。 “敢不敢让我验证?” 秦嫵冲他伸出手,“给我根你的头髮。” 也许是女僕打扫得太勤快,又或许是他不常回家。 她找遍了所有地方,床上、浴室、沙发...... 一根毛都找不到。 “......” 悠长的寂静在餐厅里蔓延。 叔侄二人的目光隔著长桌交锋。 她眼中是毫不退缩的执拗与试探,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挑战著长辈的权威。 而他眼底则是深不见底的克制,如同终年不化的冰川,在瞳孔最深处涌动著无人能窥见的暗流。 两人心知肚明这根头髮的用途,互相僵持著,谁也不愿妥协。 “秦夜辞,你不给,就是你心虚!” “......” 秦夜辞深深凝视著她。 侍立在侧的佣人嚇得大气都不敢喘,头颅垂得更低。 这世上,唯有小姐敢这般对君上说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在秦嫵以为他会以用沉默应对时,他嘆了口气,拔了根头髮给她。 “拿去。但愿你不会后悔知晓答案。” 秦嫵接过那根头髮,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隨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餐厅內重归死寂。 女僕担忧地上前一步,“君上……小姐她应该要去验dna,若是她知道了真相……” “她不会知道的。” 他平静地说道。 低下头,修长的手指重新拾起银光闪烁的刀叉,慢吞吞地切割盘子里鲜嫩的牛排。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8) 咖啡厅。 付毅一脸惊喜地道:“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繫我……是不是改变主意,愿意接受我了?” 秦嫵轻轻摇头,“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我们才认识多久,进展太快了。“ 这话让付毅看到了一丝希望,他立即表態:“我明白,我会继续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爱,直到你被打动的那天。” 秦嫵但笑不语。 估摸著时机成熟,她垂下眼帘,再抬眼时,眸中漾开一层莹莹水光。 “付毅,我接到《心动驛站》的邀请了。” “但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你在圈里经验比我丰富,我想,如果你也能参加的话……我会比较有安全感。” 她恰到好处地止住话头,绝美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付毅被迷得七荤八素,“你放我,我一定会去!” “你头上好像有个脏东西,別动——” 一丝微痛转瞬即逝。 待付毅回过神,秦嫵已收回手,优雅地起身跟他告別。 “那这么说定了。” “好。” 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被拋诸脑后,付毅傻笑著目送秦嫵离去。 人走远了,还在回味。 ** 夜色如墨,废弃工厂深处传来野兽般的嘶吼。 秦夜辞的身影在昏暗中快如鬼魅,处理完最后几头低贱血畜后。 一名下属快步上前,將一份文件恭敬呈上: “君上,实验室的比对结果出来了。” 秦夜辞接过文件,目光掠过前面大段的分析,落在最后一行的总结陈述上: “经基因比对分析,確认样本双方不存在生物学亲缘关係。” 一缕幽蓝色的火焰自他指尖燃起,吞没了那份报告。 “去偽造一份新的送过去。” “喏。” 陆清摇头道:“这是何必呢?既然两情相悦,在一起不就好了,何必互相折磨。” 秦夜辞倏然抬眼。 无形的威压如海啸般轰然扩散,压得陆清墨险些跪倒在地。 “得,我不多嘴。” 回到秦氏集团后,他再次检查秦夜辞胸前的伤口。 “恢復得一般,但已经开始结痂了。这几天是关键期,最好不要再动用力量了,剩下的血畜交给我们处理吧。” “您必须儘快恢復状態,您是目前唯一提前甦醒,並且处於相对虚弱状態的始祖。” “高等吸血鬼的血液,对低等存在有著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为了夺取你的力量,完成骯脏的进化,它们一定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不死不休地找上门来。” 秦夜辞漫不经心地穿上外套:“不用担心,我有数。” ** 秦嫵颤抖著接过那份偽造的报告。 “经dna比对,確认样本双方存在亲缘关係。” 她在所有僕人面前大发了一通脾气。 回到房间,门一关。 滑落在地,捂著脸,垂著头,肩膀不住地耸动。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女孩在伤心啜泣。 但只要有人撩开她垂落脸侧的髮丝,便会惊愕地发现—— 她在笑。 唇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越扬越高,勾勒出一个近乎癲狂的弧度。 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滚落,却不是悲伤的產物,而是极致的愉悦催生出的生理反应。 她笑得浑身发颤,气息不稳。 葡萄似的黑亮眼眸里透著一种令人心惊的、病態的满足感。 “秦夜辞……” 她轻笑著將报告按在胸前,“我抓到你了。” ** 秦嫵拉开房门时,脸上已换了一副神情。 她找到女僕悲伤地问道:“小叔叔今晚会回来吗?,我想为那天口不择言的话跟他道歉。” 女僕心软得一塌糊涂:“小姐別担心,先生怎么会生你的气。要不您亲自打个电话给他?” 秦嫵怯生生地攥紧衣角:“我……我不敢。” 林姨被激起了满腔的母爱,“好吧,我帮您问问先生。” 片刻后,她掛断內线电话,“先生说公司事务繁忙,恐怕回不来了。” 秦嫵眼底的光黯淡下去,失落地低头。 內心却在冷笑:处理公务?怎么不乾脆和你的文件结婚过一辈子!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黑衣的属下提著一个小型衣箱走了进来,恭敬地向秦嫵行礼:“小姐。” 隨后转向林姨,將衣箱递过去。 “这是先生需要换洗的衣物,劳烦您按惯例清洗熨烫,务必在明早前整理妥当。” “喏。”林姨接过衣箱,转身朝洗衣房走去。 那属下又转向秦嫵,微微欠身:“小姐,先生特意嘱咐,请您不必多想,早些休息......” 他话没说完,秦嫵像只快乐的小蝴蝶追著女僕而去。 洗衣房。 秦嫵拉著皮箱的另一端。 “让我来吧!我想帮小叔叔把衣服洗了,就当为我之前的任性道歉,好不好?” “这怎么行呢小姐,这些粗活让我们来做就好,万一不小心伤了您的手……” “有洗衣机呢,我不会被弄伤的!” 秦嫵急切地保证,眼神恳切又坚持,“你就让我为小叔叔做点什么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在林姨看来,这不过是小女孩想要弥补过错、討好长辈的笨拙方式。 她被秦嫵的眼神打动,无奈地鬆开了手。 “那好吧,小姐您小心些。” “谢谢林姨!” ** 秦嫵如获珍宝地抱著皮箱,闪身进入自己的臥室,利落地反锁了房门。 “太好了!” 她兴奋地打开皮箱,將里面叠放整齐的男士衣物尽数倒在床单上。 属於秦夜辞的、清冽中带著一丝木质香檀的气息將她包裹。 她轻喘一声,像是终於回到柔软巢穴的小兽,毫不犹豫地埋进了那堆衣物里翻滚。 “哈啊~好喜欢你~” “夜辞......夜辞......” 她的皮肤饥渴症又犯了,这几天一直努力的压抑著。 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他换下来的衣物,终於不用忍著了。 她放肆大胆地將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衣物深处,声音带著甜腻的鼻音。 “抱抱我,夜辞......” 仅仅是沾染了他气息的衣物,就让她如同犯了癮症,呼吸不自觉地急促,眼尾也沁出湿润的緋红。 她沉醉地深吸著那令人安神又疯狂的气息。 细腻的脸颊贪恋地磨蹭著柔软的布料,仿佛能透过纤维感受到他残留的体温。 身体却缺乏安全感般蜷缩起来。 “还不够......” 秦嫵睁开迷濛的双眼,像只得不到满足的小兽,委屈地蹙起鼻尖。 她拿起那件沾染著他气息最浓的黑色衬衫...... “咔噠。” 门锁传来细微的转动声。 “秦嫵,你是不是在里面?” 秦嫵屏住呼吸,心跳快要停止了。 秦夜辞沉沉地敲起了门,带著审问的意味:“快开门,他们说你拿走了我的脏衣服。” “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9) 门內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接著门被拉开一条缝。 秦嫵光著脚丫站在门后,脸颊緋红,眼神游移不定,就是不敢直视他:“没、没干什么啊......” 秦夜辞目光扫过她满面春色的脸蛋,眸色转深。 他侧身挤进门內,径直走向床边—— 只见他换下来的西装、衬衫、裤子凌乱地堆叠在床上,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一件堆叠著一件,几乎被筑成一个巢穴的形状。 “你把我这些脏衣服扔床上做什么?” 他眉头紧锁,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秦嫵耳根越发滚烫,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我、我就是想提前帮你熨一下衣服......” “......” 秦夜辞眼眸微眯,伸手拎起那件格外皱巴巴的黑色丝质衬衫。 “这就是你熨完的结果?” 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摩挲过去,动作慢得让秦嫵屏住呼吸,仿佛他正在抚摩的是她的肌肤。 “嗯嗯。”秦嫵面红耳赤地盯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心不在焉地应著。 突然,他指尖一顿, 他下意识將布料凑近鼻尖。 “轰——” 秦嫵整个人像被点燃般炸开,猛地衝上去夺回衬衫:“对不起!我这就把它们收拾好拿给林姨洗!” 內心早已哭成泪人:呜呜呜对不起,她玷污了神圣纯洁的小叔叔...... 秦夜辞看著她异样的反应,疑心顿起。 他一把抢回衣物,將她逼到墙角:“说实话。你刚才,到底用我的衣服在做什么?” 他低沉的声音充满压迫感:“熨斗呢?我怎么没看见。” 秦嫵被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更糟糕的是,细密的汗珠渗出额头。 “我、我......”她语无伦次,身体不自觉地打著颤。 秦夜辞察觉她的异常:“你的病又发作了?” 这句话击溃了秦嫵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嚶嚀一声,整个人软软地扑进他怀里,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边。 软玉温香在怀,她滚烫的体温灼烧著他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用最冷硬的声音开口:“秦嫵,注意你的言行!我是你的……” “你不是我的小叔叔!” 怀里的女孩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著他:“我都知道了。” “......” “那份报告,是假的。” 短暂的死寂后,秦夜辞喉间逸出一声嗤笑。 “你的意思是,我,秦夜辞,费尽心机,就为了偽造一份报告,来当你名正言顺的小叔叔?” 他冰凉的指尖倏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迎面对上他变得危险而幽深的眼眸。 “你告诉我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秦夜辞。”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像一头正在捕猎的母狮,“你不敢承认你对我有欲望,就像你不敢承认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係!” 秦嫵掏出那份报告,甩在他面前。 纸张在昂贵的西装上弹了一下,飘落在地。 秦夜辞垂眸扫过地上那份“铁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白纸黑字,加盖公章,怎么可能是假的?” “当然可以是假的!” 秦嫵扬起下巴,眼底闪烁著计谋得逞的亮光,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因为我提交上去的,根本就不是你拔给我的那根头髮!” “我送去的,是付毅的头髮。” “付毅和我,怎么可能有血缘关係?” 秦夜辞心中一震。 她向前一步,娇软的身躯紧贴著高大的男人,指尖点著他的胸口。 “可报告结果却显示『亲缘关係成立』。做手脚的人是谁,还需要明说吗?” 她早就知道他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从她索要头髮的那一刻起,这个局就已经布下。 她故意让他察觉她的意图,故意让他自以为掌控了一切。 然后反將了他一军。 “这一局,是我贏了。” 秦嫵踮起脚尖,犹如贏得战利品般,细软的手臂紧紧绞著他的脖颈,霸道地宣布道: “秦夜辞,你,是我的了。” “你跑不掉!” “......” 胸腔里那颗沉寂了数百年的心臟,此刻在疯狂地擂动,撞得肋骨发出沉闷的响声。 身为血族始祖,为了延长寿命,他的心跳缓慢如冰川移动,一分钟未必搏动几次。 唯有在战斗或进食时才会会剧烈跳动。 可现在,他被秦嫵眼底炽热的温度烫得灵魂都在战慄。 冰冷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燃烧。 这份失控的悸动比任何强敌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他推开她,落荒而逃。 候在走廊尽头的佣人们只见一道黑影掠过。 向来优雅从容的君上惊慌失措到跑丟了一只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皮鞋。 而他身后,秦嫵弯腰拾起那只鞋子,像追逐灰姑娘的王子般紧追不捨。 “小叔叔!” 她光著脚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执拗地奔跑,“既然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你也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男人没有回应,坐上“南瓜马车”仓促离去。 翌日清晨,她闯进他位於大厦顶层的办公室。 熹微的晨光透过整面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她周身勾勒出朦朧的金边,纯洁得像天使下凡。 “秦夜辞,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要不要我?” 秦夜辞回神,紧握手中的钢笔,嗓音嘶哑:“我们不能这样......” “不要我?” 秦嫵转身就要推开办公室的门,“你別后悔。” “我去找付毅怎么样?他挺喜欢我的......” “不准去找他!” 他把她拽了回来,秦嫵想吻他,他偏头拒绝。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秦嫵失去了耐心。 她勉强维持著最后的体面,红著眼眶笑了。 “秦夜辞,你真是个懦夫。” 当天下午,她签下了《心动驛站2》的合约。 三日后的清晨,独自登上飞往南国的航班。 综艺开拍地选在了一个被湛蓝海水环抱的岛屿上。 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 秦嫵立在码头,一袭正红色长裙被海风裹挟著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与不堪一握的纤腰。 她抬手按住险些被风掀飞的宽檐太阳帽,裙摆如怒放的花朵在风中猎猎翻飞,明艷夺目得让整个海岸线都沦为她的背景。 巴掌大小的雪白小脸上,墨镜占据了一大半。 而墨镜下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 她並没有放弃,反而迎著猎猎海风向前迈去,勇敢无畏地直面这片深邃的蔚蓝大海。 这里,才是她和秦夜辞的博弈,正式开始的地方。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0) 海岸线边,工作人员一边带领秦嫵往红房子走去,一边介绍道。 “本次旅程共经过四个站点,每个站点停留两天一夜,这是第一站。” “你们將通过集体活动和一些小游戏快速熟悉,完成初次印象与心动选择。” “每一站旅程结束配对成功的嘉宾,可携手提前下车,开启现实中的约会。” “听起来很美好。” 秦嫵微微歪头,“不过,要是牵手下车发现不合適,节目组能提供『七天无理由退货』服务吗?” 工作人员被噎了下:“......” “无论是否配对成功,每位嘉宾在一下站开启前,有选择继续或退出的权利。” “嗯。” 秦嫵摸著下巴想了想:“要是连续四站都没人能让我心动,是不是能颁个『单身贵族奖』?” 工作人员:“......会考虑的。” 弹幕。 【笑不活了家人们,男方那边有个strong哥,这边又来了个strong姐!】 【她的每个问题都让工作人员汗流浹背。】 【赌一包辣条,这姐绝对是这季的吐槽担当!】 【等等!这个小姐姐我好像认识!是个高背景的十八线演员,之前上过热搜,真人绝美!】 秦嫵拉著行李箱刚踏进小屋玄关,三个女嘉宾已经提前到了,各自戴著兔面具、羊面具和鱼面具。 导演:“请最后一位嘉宾戴上面具,准备进入团体採访环节。” 茶几上,最后给她留了个孤零零的粉色猪面具。 秦嫵微微皱眉。 【节目组太会搞事了!那么多可爱的动物偏选个又丑又笨的猪?】 【女嘉宾全是弱势动物,男嘉宾全是强势又凶猛的食肉动物,暗示男强女弱吗?】 【什么动物歧视?羊有韧性,兔子敏捷,鱼有生存策略,猪可爱、智商不低,哪里差了?】 一个戴著可爱兔子面具、身著甜美洋装的身影朝她走来。 “哎呀,你可算到了。” “我们一直在猜,最后一位神秘女嘉宾会是谁呢~” 秦嫵皱了下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 “这位小姐,请別拉拉扯扯,我怪不好意思的。” “快戴上吧~” 廖湉湉歪著头,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催促。 “大家都等著你呢,就是个面具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啦~” 坐在沙发上的“羊”,沉稳地开口道:“节目组安排动物面具,应该涉及到后面的流程。” “如果我没猜错,男嘉宾那边一定也有对应的动物。一切为了节目效果,別太往心里去。” 秦嫵不爽地眯起了双眼。 並不是针对猪面具。 只是单纯地厌恶被人安排、操控的感觉。 这世上除了秦夜辞,没人可以安排她。 “抱歉,我们没等你来就先选了。” “鱼”快步走过来,语气真诚:“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我和你换吧。” 秦嫵认出了尹乐的声音,摇头拒绝:“不用,你戴著吧。” 她推了推墨镜,目光越过眾人投嚮导演组。 “导演,我想確认一下规则。这个面具是强制要求,还是可以选择不戴?” “如果不戴,会有什么后果?失去参与资格吗?” 导演可不敢得罪这位,慎重地解释道:“採访结束后,我们会安排各位与对应面具的男嘉宾进行初步接触。” “我们节目的宗旨,是希望大家能暂时拋除外在条件,专注於灵魂的交流。” “因此,在今晚最终揭面前,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彼此的容貌、姓名和职业。” “稍后的互动环节,也请使用动物+先生/小姐形式来称呼彼此。” 弹幕。 【解释得好详细,刚才对別人可不是这个態度!】 【笑死,导演突然礼貌坐好】 【论资本的力量】 秦嫵点点头:“原来是为了隱藏身份。” 就在导演以为安抚好这位大小姐,鬆了一口气时,她红唇微勾: “既然如此,请叫我『墨镜小姐』。” 说完推了推墨镜,瀟洒转身。 【啊啊啊姐姐杀我!这句“墨镜小姐”太帅了吧!】 【这就是上位者的思维吗?推翻规则,自创称號!】 【路转粉了!我宣布,她从strong姐晋升为墨镜姐。】 ** 採访室。 q1:“请问你们为什么要参加《心动驛站2》?” 羊(宋文雅):“我的占卜师朋友说,在这里能遇到我的正缘。” 兔子(廖湉湉):“我超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她双手捧著脸,兔子耳朵欢快地晃了晃。 “能来这个节目的男生一定很优秀,说不定我的真命天子在这呢!” 鱼(尹乐):“我想跳出熟悉的环境,认识能触及灵魂的人。” 骗人的。 节目组请来了影后影帝,收视率註定爆表,她就是来蹭一波热度! 秦嫵淡定道:“来旅游散心,顺便看看能不能吸引来一只故意走丟的大猫。” q2:“你们希望未来的伴侣具备什么特徵?” 羊:“成熟,情绪稳定,拥有一个独立自由的灵魂。” 兔子:“要长得帅,聪明、温柔、会照顾人!个子在一米八五以上!” “最好能把我当成小女孩一样宠爱。当然,有才华和钞能力就更好啦!” 鱼:“真诚和善良是底线。我希望他是一个有温度、能沟通的人。” 问题到了秦嫵这儿,她又语出惊人。 “听话。” 在其他人错愕的目光中,慢悠悠地道:“或者,至少要有能让我听话的本事。” q3:“你认为自己最吸引人的点有哪些?” 羊:“一点智慧和共情力吧。我经歷过不少事,应该更懂得如何经营一段长久的感情。” 兔子:“我会是让男生很开心的女朋友!” “我会记住他所有的喜好,会撒娇,在他累的时候陪著他。和我在一起,绝对不会无聊!” 鱼:“我比较慢热,但擅长倾听。如果认定一个人,我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秦嫵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我坐在这里,不就是最大的吸引力么?” “......”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哂笑,“开个玩笑。非要我说的话,我的人很有趣,但耐心很无趣。” 导演:“採访结束,女嘉宾们,想不想看看男嘉宾的採访回答?” “当然想!”廖湉湉积极地举起手。 秦嫵忽然开口:“按照这个逻辑。我们刚才的回答,对面也能看到,对吗?” “没错,他们正在观看。” 宋文雅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尹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然后又挺直了胸膛。 唯独廖湉湉反应最激动,羞耻地跺脚,双手捂住兔子面具。 “啊啊啊!那我们刚才的回答,岂不是全被看到了?!” 她声音发颤,带著哭腔,“我的那些要求、还有自夸……羞死人了啦!” “导演你真坏!” 导演没说话,放出了男嘉宾的採访视频。 戴著鹰面具的男人静坐在高背椅上,背脊挺拔,肩宽腰窄,体態良好。 第一个问题。 他说:“经纪人说我年纪不小了,该找对象了,然后给我推荐了这里。” 第二个问题,他回答:“我喜欢的人要有独立的灵魂,不依附,不盲从,像一本值得反覆品读的书,每次翻阅都有新鲜感。” 面对第三个问题,他微微頷首,风度无可挑剔:“阅歷与定力。” “我能提供人生指导,应该是一位情绪稳定,值得信赖的伴侣。” 廖湉湉目光晶亮地转向宋文雅: “鹰先生说话的感觉跟文雅姐你的气质好搭啊!都那么沉稳,有深度!” “你们的要求好像,天生一对啊!” “......” 宋文雅藏在面具下的面色酡红。 一双清冷的美目眨也不眨地紧盯著屏幕上的身影,专注得近乎失態。 感谢节目组提供了面具,不然她这副痴態一定会暴露。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1) “文雅姐,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什么?” 廖湉湉指著屏幕上的男嘉宾:“鹰、狼、狐狸、老虎......” 又指向在场的四位女嘉宾:“我们则是羊、兔子、鱼……” 她卡了一下,绕过秦嫵。 “首先,羊狼是经典cp,这个不用多说。” “其次我妈妈从小就告诉我,老虎和猪在十二生肖里是绝配!” “鹰抓鱼,狐狸吃肉兔。” “这不对应起来了吗?” 廖湉湉兴奋地拍手笑道:“导演说过,会让我们跟对应面具的男嘉宾进行初步接触,搞不好就是根据动物的cp度匹配!” 尹乐:“你想说,我们可以通过交换面具,来增加遇到心仪对象的概率?” 廖湉湉:“对咯。” 內心大大则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抢我高光时刻。 秦嫵慵懒地翘起二郎腿,“这事儿,得问导演同不同意吧?” 廖湉湉:“导演?出来说句话啊!” 怎么个个都能预判我的剧本,还让不让人活了? 导演心累地嘆了口气:“先看完视频吧。” 下一个男嘉宾戴著狼面具。 冰冷的银灰色狼形面具覆盖面部,露出紧抿的性感薄唇。 他身形高大魁梧,宽阔的肩膀將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撑得挺拔,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 “我需要一位太太,这个平台能高效筛选出符合我要求的女性。” “知名度、美貌、身材、实力缺一不可。必须是聚光灯下的焦点,才能站在我身边。感情?可以婚后培养。” 他並未安坐,站在房间中央,双手隨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態带著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我能给予世人艷羡的一切:財富、地位、绝对的庇护。作为我的妻子,她將站在权势之巔。” 狼先生一出来,廖湉湉眼睛都发直了。 “这不霸道总裁照进现实吗?虽然要求高了点,但听起来好可靠,好有安全感啊!” 秦嫵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简单用两个字点评:“装货。” 就这点实力,还想找老婆? 弹幕。 【hhhhh,strong哥被strong姐一眼看穿!】 【果然只有同类才能嗅出彼此的味道!】 【墨镜姐:这味儿我可太熟了!】 【前一秒:好帅!后一秒被带歪:好像確实在装哈哈哈!】 狐狸直视镜头,目光灼热坦荡:“我为一人而来,我想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地追求她。” “她不需要有任何特质。她站在那里,就是唯一的標准。” “我的一切都可以是她的。资源、忠诚,乃至生命。” “只要她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会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宋文雅:“很痴情。” 廖湉湉:“天啊,好忠犬哦!被这样坚定不移地选择,太幸福了!” 尹乐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看向秦嫵。 她听出了狐狸面具下的人是付毅。 面对这番痴情告白,秦嫵无动於衷地垂下眼帘。 她目前没有心动男嘉宾。 然而,戴老虎面具的人一出来,秦嫵不自觉地放下了交叠的双腿。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座椅上。 失神地凝望著面具孔洞后那双蓝色的眼睛。 小叔叔......是你吗? 男人慵懒的嗓音透过音响传来: “无聊,来找点乐子。” “我喜欢的女人要面色红润透亮、眼睛黑白分明、头髮乌黑浓密、指甲弧线明显,手脚温暖,掌心淡红。” “最重要的是,不要熬夜。” “只要听我的话,相信在我的引领下,她能享受到无上欢愉。” 弹幕。 【等等,这择偶標准怎么听起来像中医问诊?】 【面色红润头髮浓密?您这是在选妃,还是在选养生代言人啊!】 【乐死我了,《来自顶级掠食者的食谱建议》......】 【“超越想像的极乐”?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捂脸)】 【前面还在说別熬夜,后面车速一百八!】 【虽然但是,他说的这些健康特徵我一条都不沾边,我不配!】 【懂了,这就去睡觉养生,爭取下辈子达到霸总的择偶標准!】 秦嫵目光灼灼地举手:“导演,我有一个问题。” 导演:你又有问题了。 “你问。” “如果我不戴那个猪面具,是否还能享受到『猪小姐』的待遇?比如,和那位老虎先生配对的资格?” 导演眼睛一亮,自信的感觉又回来了。 “当然不行哦,规则就是规则~” “好。” 秦嫵应得乾脆利落。 下一秒,她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中起身,走出门外—— 走向茶几。 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镜头如实的记录下那张美到窒息的脸。 弹幕在短暂的停滯后,疯了。 【臥槽!!!这顏值是真实存在的吗?!我直接一个垂直入坑!】 【我为之前的话道歉!猪面具確实配不上你!】 【怪不得这么拽,有钱有顏,人生贏家啊!】 【我现在相信她是来看风景的了,这脸需要来恋综找对象?!】 【老虎先生快看!这就是你要的面色红润、眼眸清亮啊、头髮浓密的猎物、哦不,美女啊!】 当看到她为了跟老虎相配,主动戴上了猪面具,弹幕又沸腾了。 【破案了!原来墨镜姐好老虎先生这口!】 【我感觉他们同框画面,绝对性张力拉满!】 与此同时,男嘉宾观察室內,气氛播放到秦嫵的採访时变得有些微妙。 付毅痴痴地凝视著镜头里的人。 导演:“和之前一样,请四位用一句话,评价这位『墨镜小姐』。” 鹰温和的声音中带著讚赏:“一位不甘於被规则定义的观察者。” 付毅语气像是在宣誓::“她不需要被评价,她本身就是.我的审美標准。” 狼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个性过於尖锐了,不利於长期稳定的合作。” 老虎先生眯著眼睛笑道:“说话中气十足,一定是个气血丰盈的女人......” 他邪肆地舔了舔猩红的唇瓣,仿佛能穿透屏幕嗅到气息。 “我有预感,她会是我的菜。” 【救命啊,这不是双向奔赴是什么?】 【墨镜姐刚为他戴上猪面具,老虎先生就直接点名了!什么宿命感?】 【老虎:这个女人,我要了。墨镜姐:这只大猫,我收了。】 付毅猛地站起身,摘下面具,眼神凶狠地瞪向老虎。 “你他妈什么意思?把老子的女人当菜?你给我放尊重点!” 雄竞的火药味让弹幕嗷嗷直叫。 老虎先生慵懒地掀开眼皮,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蔑视。 “字面意思。怎么,碍著你这条忠犬摇尾巴了?” 付毅捞起衣袖,“我看你是找打。”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砰!” 一张实木椅子飞来,狠狠砸中电视屏幕。 液晶屏碎裂,冒出黑烟与噼里啪啦的火花。 陆清墨嚇得狂拍胸脯:“你发什么疯?嚇我一跳,正看到关键呢!” “想看滚回去看。” 秦夜辞语气凶恶,妒火中烧。 “这么在意就去追啊!” 陆清墨:“在这儿砸东西嚇我们算什么本事?” “如果你这都受不了,等他们正式见面了,有你难受的。” “闭嘴!” 秦夜辞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哗啦——!” 整张茶几应声碎裂,化作一地晶亮的碎渣。 他胸口剧烈起伏,捏著手中的玻璃碎片。 猩红的血液如断了线的珠子,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越握越紧,越握越紧...... 眼眶通红,神情脆弱到了极点。 秦嫵...... 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2) amp;amp;quot;乐乐你看,文雅姐和鹰先生都是沉稳睿智的类型,灵魂共振多明显呀!” “不如我们成人之美?把你的面具跟她换一下吧。amp;amp;quot; 廖湉湉特意找了个没镜头的角落,拦住了尹乐。 她並不是在为尹乐著想,她是为了自己。 想先怂恿尹乐与宋文雅交换面具,自己再顺势“被动”地接手被换下的羊面具。 这样就能和狼面具后的霸总配对。 “可是......” 尹乐不想把沈正修让出去。 那位三十出头就包揽三金的影帝。 温柔儒雅,演技封神,零緋闻的一代传奇,是无数女演员想蹭的热度顶峰。 最让她心动的是,沈正修专注事业,据说从未谈恋爱。 温柔乾净的老男人,特別带感啊有木有? 完全踩中尹乐的性癖。 可有传闻说,宋文雅暗恋沈正修,告白被拒后仍默默守护。 原本以为是网友捕风捉影,可宋文雅真的来节目了。 她眼中的痴迷所有人看在眼底。 拒绝的话得罪人啊! amp;amp;quot;你到底换不换呀?amp;amp;quot;廖湉湉催促道。 秦嫵从后面搭上尹乐的肩膀,冷笑道:amp;amp;quot;面具是她的,想换就换,不给就不给,我看谁敢逼她。amp;amp;quot; 廖湉湉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反驳,宋文雅適时上前打圆场。 amp;amp;quot;算了,我只是觉得和......鹰先生很投缘而已,其实也没多喜欢。amp;amp;quot; “呵。” 秦嫵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嘴里发出一声冷嗤。 她走后,廖湉湉气愤道:“她什么意思啊?对我我们冷笑?” “我是没关係的,但文雅姐你千万別往心里去啊,有些人囂张跋扈惯了,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该像她一样。” “咱们矜持、珍惜感情,难道还错了吗?” “......” 宋文雅垂著头没有说话。 ** 导演宣布接下来的行程:“请大家前往菜市场採购食材,今天的午餐需要各位合作解决。” 男嘉宾绅士的迎接各自的女嘉宾。 鹰先生微微侧身,面具下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各位女士,注意脚下台阶。” “谢谢。” 尹乐轻声回应,掌心下的心臟砰砰直跳。 喜欢了很久的男神,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有种如梦似幻的眩晕感。 “鱼小姐,这边请。” 他绅士地为她拉开贴著【鱼】標籤的座位。 尹乐咬著唇,羞赧入座。 他的温柔体贴,全给了另一个女人。 宋文雅紧紧攥住裙边,羊面具下的脸色难看至极。 一道存在感极强的投射过来,狼言简意賅地命令道:“別看了,你的位置在这里,过来。” 宋文雅咬牙忍住酸涩,优雅地移步过去。 一旁的廖湉湉,已经掛脸了。 没能交换到面具,本就心里不痛快。 此刻放眼望去,所有男嘉宾都在照顾、招呼著自己的女伴。 唯独本该属於她的狐狸,视线却死死黏在秦嫵一人身上。 她尝试著打了个招呼,却被他完全无视。 尷尬地落座,强烈的难堪与愤怒灼烧著五臟六腑。 另一边。 秦嫵有些意兴阑珊。 虽然她早就知道,对方说话的语气太过狂妄邪魅,不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肉眼看去,那抹让她心悸的蓝色,其实是视频加了滤镜的效果。 真实的顏色像是夜色下的深海,带著野性与未被驯服的攻击性。 而非秦夜辞那种冰封千里、纯粹到近乎神性的冰蓝。 简单和付毅打过招股后,秦嫵安静地落座。 她一靠近,卫澜感觉快要无法呼吸了。 自她出现那刻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诱人芬芳就一直往鼻腔里窜。 撩拨著沉寂已久的神经末梢。 她闻起来像是阳光下熟透的浆果迸裂出的汁液,混合著生命最蓬勃时散发的温热与甘甜。 好闻到神魂顛倒。 鼻腔深处泛起难以抑制的痒意。 即便她戴著那可笑的猪面具,將容貌遮得严严实实,他也无比篤定—— 这面具之下,必然是生机勃勃、血肉充盈、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鲜活生命力的美丽。 他痴痴地凝视著她,甚至脑补出了五官。 而她隨意搭在桌面上的手,十指纤长,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弧线圆润完美。 指尖透著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该死! 他低咒一声。 怎么有人手都看著这么好吃? 那脚呢? 卫澜仿佛被下了魔咒,高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弯下腰,假装整理裤脚。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朝桌下瞥去—— 她踩著一双红色绑带细高跟凉鞋,脚踝纤细玲瓏,肌肤雪白,能隱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足弓的线条优美得不可思议。 红色丝绸绑带衬得肌肤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咬就会留下痕跡…… “嗡”的一声,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衝上鼻腔。 操! 卫澜弓著腰,狼狈地掀开面具。 几滴粘稠的血液从指缝间,落在地上。 真没出息啊,诺斯。 秦嫵诧异地看对面那人毫无预兆地弯下腰,像是在繫鞋带,许久没有抬头。 过一会儿,一只男性的修长手掌在桌面上慌乱地摸索著,仿佛在寻找什么。 秦嫵心念一动,將手边的纸巾盒推了过去。 “谢谢。” 他哑著声音道谢。 再直起身,他紧紧捂著口鼻,整个身体尽力偏向另一侧,像是很討厌对面的女人。 廖湉湉立马来劲了,“老虎先生,你怎么啦?是不舒服吗?” 付毅接过话头,向秦嫵邀功。 “他活该!之前看採访,他对你出言不逊,我替你教训过他了。估计现在还在疼吧!” 他语气得意,实则疼得暗暗吸气。 事实上,两人刚互打一拳,就被工作人员拉开了。 这话传到廖湉湉耳中,更印证了她的猜测:老虎先生果然討厌秦嫵。 她扬起甜腻的嗓音,故作惋惜:“啊呀,那太可惜了!” “虎先生你还不知道吧?这位『猪小姐』可对你一见钟情呢!” “你的採访镜头一出现,她眼睛就像长在你身上似的,眨都不眨一下!” “之前导演让她戴猪面具,她嫌弃得不行,一听生肖里虎和猪是绝配,立马就戴上了!” 被討厌的人如此纠缠,肯定觉得很噁心吧? “是吗?” 卫澜低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动容。 原来她对他也有好感。 一股隱秘的虚荣和满足感悄然升起。 臭狐狸眼中喷出嫉妒的火光,更是让这种暗爽达到了顶峰。 付毅拳头捏得越响,他越是愉悦。 然而,就在这时。 桌子底下,一只脱了鞋的小脚,若有似无地勾了下他。 那份柔软的触感撩开裤腿,顺著冰冷的肌肤往上。 !!! 卫澜心口一跳,浑身绷紧,耳根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她……竟然这么大胆?! 在镜头前,这么多人面前……太不矜持了! 他被撩得心跳失序,又有点不悦。 他不喜欢女人太过主动,更喜欢羞涩的、在床上等著被他征服的类型...... 他心乱如麻间,车停了下来。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3) 菜市场。 地面潮湿,人声嘈杂,空气瀰漫著鱼腥味,看著很不乾净。 嘉宾们不自觉地蹙眉,碍於镜头,勉强维持著体面。 只有秦嫵敢直接表达嫌弃:“我就不进去了,人太多了。” 廖湉湉语气夸张地讥讽道:“哎哟,我们比不了你这千金之躯。所有人都去,就你不去搞特殊?” 秦嫵语气理所当然:“我又不会做菜,买什么你们决定吧。做什么吃什么,我不挑的。” 廖湉湉翻了个白眼,“你还挑上了,不付出劳动还想吃饭,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卫澜举起手:“我也不去,我对吃饭没兴趣。” 廖湉湉极度不爽有人跟秦嫵站在一边。 “你们不去也行,丑话说前头,你们那组的菜,我们可不会好心帮忙买哦。 “隨便。” 秦嫵眼皮都没抬一下,脚站累了。 环顾四周,只有超市门口的供孩童玩耍的塑料摇摇车能歇脚。 她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付毅站出来维护秦嫵,语气殷勤又关切:“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买!” 秦嫵:“隨便。” 她敷衍得明明白白,可付毅的热情不减。 廖湉湉看自己的男伴討好別的女人,简直气疯了。 “你看看你自己,在她面前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还有点尊严吗?” 付毅非但不恼,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生物学得好点行吗?狐狸,本来就是犬科动物。” “按理说,我本来就是狗,有什么可丟人的?” 他一本正经的科普,逗得兴致不高的秦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得卫澜很不爽:“这是我的女伴,麻烦请你保持距离。” 付毅:“暂时是你女伴而已。” 弹幕乐翻了。 【雌竞看多了,终於等到雄竞了】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付毅这波操作我直接满分!!】 【什么顶级舔狗发言!搞得我有点想嗑?】 【廖湉湉脸都气歪,这波属於是破大防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眼见场面愈发混乱,沈正修温声道:“既然他们不想进去,那我们就分成两组行动吧。” “需要採购的跟我们进去,想休息的就在外面等,这样大家都自在些。” 沈正修温柔地照顾了所有人的情绪,风度无可挑剔。 原本气鼓鼓的廖湉湉都不再作声了。 秦嫵坐在摇摇车上,双手托著下巴。 除了小叔叔,她討厌旁人用这种成熟周全的长辈姿態对她说话。 而对沈正修,她难得没有生出反感。 “沈、鹰先生说得对。” 宋文雅仰慕地望著沈正修,“这样安排最妥当。” 陆錚不爽了,强势地一把扣住宋文雅的手腕。 “废话少说,走了。” 他霸道地將人拉走。 把他视作囊中之物的廖湉湉急了,丟下原本在意的付毅,一路小跑跟了过去。 “等等我呀!” “那我们也走了。” 原本拥挤的超市门口,转眼间人群散去大半。 “好一场大戏。”秦嫵笑著抚掌。 卫澜看著秦嫵,深蓝色的眸子掠过一丝宠溺和喜爱。 他意图迎合佳人的喜好:“人类总是如此,轻易便被最原始的欲望驱使,爭夺、占有、追隨……看似热闹,实则空洞,大都白忙活一场。” 秦嫵懒洋洋地靠在摇摇椅上,闻言奇异地看了他。 觉得这人神神叨叨,奇奇怪怪的,害怕招惹到疯子,就没有说话。 卫澜並不介意她的沉默,自然地找了个她旁边的摇摇椅坐下。 小小的儿童座椅委屈了他这高大的身板,拘束地缩著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老板出来赶人了:“大人怎么能占著小孩的摇摇车,坐坏了怎么办?” 卫澜扫了个二维码。 “wx到帐——两万元。” 他淡声道:“老板,给我们一人摇个一百块的,剩下的是小费。” “好勒!您二位摇好!” 老板眉开眼笑,接过钱利落地启动了机器。 欢快又洗脑的儿童音乐立刻响彻四周——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爸爸的哥哥叫伯伯......” 剎那间,周围所有路人和摊贩都朝这两个坐在儿童摇摇车上的成年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在看到他们脸上戴著动物面具后,目光渐渐化为瞭然……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 秦嫵尷尬地满地找头,確信旁边这人有大病。 她只是想找个乾净的地方坐休息,又不是真的想玩摇摇车! 正想起身逃离这社死现场,那魔性的歌声恰好唱到了下一句: “爸爸的弟弟叫叔叔......” “叫叔叔。” 三个字,把她拉回了悲伤冰冷的八岁。 那年,父母的葬礼上。 大雨滂沱,她独自站在墓前,浑身湿透,哭得撕心裂肺。 世界灰暗冰冷,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冻得发抖时,一把黑伞悄然遮过头顶。 泪眼朦朧中,她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身姿挺拔,伞面向她倾斜。 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一双冰蓝色的眼眸低垂,盛著细碎的星光。 年仅八岁的小秦嫵看得呆了,忘了哭泣,湿漉漉的小脸仰起来,脱口而出: “哥哥,我长大后嫁给你好不好?” 男人微微一怔,隨即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 “乖,叫叔叔。”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纠正: “我是你爸爸的弟弟。” 小小的她懵懂地跟著念,声音还带著哭腔: “叔……叔……” 多年后的秦嫵坐在摇摇椅上,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涩意。 骗子。 你根本不是我叔叔。 “啪嗒。” 一声轻微的响动淹没在菜市场嘈杂的背景中,却逃不过卫澜敏锐的感官。 他探究地看向秦嫵,目光仿佛要穿透面具,看到她的脸。 “你哭了?” 他迟疑地开口:“请你坐个摇摇车而已,不用这么感动。” “?我没哭。” 她她矢口否认,身子隨摇摇车轻轻晃动,眼神飘向了远方。 好奇怪。 明明看不见她的脸,他却觉得她可爱得要命。 “哦,你没哭,我哭了。” 秦嫵:“......神经。” “说正事,”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隨意,“你喜欢那个狐狸先生?” “不喜欢。” “可他对你的態度......你们之前认识?” 卫澜继续试探。 “嗯,”秦嫵依旧神游天外,“在一个剧组拍过戏。” “原来如此。” 卫澜心里有数了。 不过是旧相识,还是对方一头热。 他愉悦地勾了勾唇角,调整了下坐姿。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的心意我看到了,我对你也有好感。” “日子很长,我们可以慢慢了解......” “我不需要你主动,女孩子还是矜持点更好。” 秦嫵:“???”你在说什么屁话? 她有点想笑:“你从哪里得出我喜欢你的结论?” 卫澜一阵语塞,强压不快:“事到如今,再否认就没意思了,你做过什么自己清楚……” “我做什么了?”秦嫵倒想听听他能编出什么花来。 “你非要我说?” 卫澜像是难以启齿,最终还是闭眼豁出去了,“刚才在车上!你光著脚,在桌子底下…撩我的腿!” 秦嫵愣住。 弹幕爆了。 【我听到了什么?用脚撩人?还光著脚?】 【信息量太大给我cpu干烧了!眼镜姐在车上用脚撩老虎哥了?】 【等等,让我捋一捋!老虎先生当时突然弯腰,起来后捂著鼻子!不是討厌眼镜姐,而是……我靠,难道他被撩得流鼻血了?!】 【付毅:我请问呢?我在当舔狗,你俩私底下玩这么大吗?】 秦嫵冷静下来后,撩开裙摆,露出纤细脚踝上缠绕的红色绑带凉鞋。 “你大概是误会了。” “看清楚我穿的是什么鞋了吗?” 她嗓音清冷,“在车上我的手始终放在桌面。请问,我要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解开这么复杂的绑带,再光脚撩你?” 卫澜呆立在原地,耳根迅速烧得通红。 “可他们说……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戴的猪面具。” “不是为你。”秦嫵摇头,“是为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抱歉,是我认错人了。” 卫澜:“......”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4) 卫澜脸色很臭,回去的路上再没和秦嫵说过话。 廖湉湉喜闻乐见,刚偷笑就被他瞪了回来:“是不是你在车上用脚碰我?” “我哪有!”廖湉湉满脸无辜。 “车上这么多人,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 卫澜冷笑一声,猛地掀开桌布,挨个指证: “秦嫵的绑带凉鞋难以快速脱下;宋文雅的运动鞋需要脱袜;尹乐距离太远不可能伸过来。” “只有你,穿著易脱的凉鞋坐在我旁边。” 卫澜目光森冷地落在她脸上:“不是你是谁?” 这番逻辑清晰的推理,配上他骇人的气势,让廖湉湉慌了神。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胡说!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衊我?!” 她这一哭,场面收不住。 沈正修温声打圆场:“你们先別激动,这应该是个误会。” “在密闭空间里,难免会有不经意的触碰,也许她是不小心碰到你的。” “不小心?” 卫澜冷笑著打断:“用脚趾卷我裤腿往上蹭,这叫不小心!” “这是早有预谋!” 廖湉湉脸色煞白,哭得更凶了。 神经病! 不就是用脚勾搭了他一下嘛,至於如此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吗? 沈正修无奈地捏捏眉心,话劝到这里,他也没辙了。 宋文雅温柔地递上一张纸巾,“湉湉,別哭了,妆要花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尹乐说:“可是老虎先生分析得有点道理啊,要不你跟他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不要。” “不接受。”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吵了啦。” 付毅幸灾乐祸地睇了卫澜一眼,“是我踢的,我脱了鞋又脱了袜子,光脚勾你的腿。” “yue。” 卫澜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你少特么噁心我,我今天已经被噁心得够呛了!” 確认撩拨並非来自秦嫵,而是另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的女人。 卫澜骨子里的洁癖在发作,心里的悸动转化为纯粹的噁心。 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都没了,只想洗腿消毒。 廖湉湉听到卫澜这么嫌弃她,哭得更惨了。 陆錚被吵得要命,烦躁地拧著眉头,敲了敲桌子:“够了,无凭无据,適可而止吧。” 在火头上的卫澜更暴躁了,反手更加用力地拍在桌面上。 “就你会敲桌子?霸总,少跟我来这套,我卫澜可不是你的手下——” “咔。” 涉及到嘉宾名字剧透,导演紧急切断直播。 屏幕陷入黑屏后插播gg。 【我嘞个豆啊,用脚趾卷裤腿往上蹭???甜妹人设碎成渣了!】 【廖湉湉大型社死现场!直播被揭穿,还被嫌弃成这样……】 【老虎哥yue了哈哈哈!他是真被噁心到了!】 【老虎哥好双標,以为是眼镜姐:害羞暗爽;发现是廖湉湉:噁心呕吐。】 【这不比电视剧精彩?打起来打起来!】 【沈老师:心好累,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hhhhh,小狐狸还在那儿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导演怎么切了?开门啊,別躲在里面不出声,有本事开播啊】 ** 直播信號恢復后,画面切回小屋。 卫澜被导演拉进小黑屋“教育”去了。 宋文雅和尹乐上楼安慰廖湉湉。 她把握时机,一哭二闹,绑架了全场气氛。,成功將自己扭转成了被当眾羞辱的受害者。 所有人,碍於镜头压力,又或者是单纯不想惹麻烦,都不敢跟她深入计较。 反而全围著她打转,小心翼翼地安抚著她的情绪。 唯有秦嫵,安静地独自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拿著手机。 不知在跟谁发消息,姿態慵懒又疏离。 付毅和陆錚在沈正修的带领下,在厨房开火炒菜。 弹幕开始出现指责秦嫵的声音: 【那个墨镜姐怎么回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湉湉都哭成那样了,她不去安慰一下就算了,好歹帮忙做点事吧?】 【所有人都在忙,她怎么好意思閒下来的?】 【回来就往沙发上一躺,跟个大小姐似的。】 【楼上的,人家本来就是大小姐啊(狗头)】 沈正修炒好了最后一份熗炒时蔬,细心地將菜分装好。 男女嘉宾各一份,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然后吩咐付毅去打饭。 又对陆錚道:“可否请你去叫一下老虎先生,就说饭菜备好了,可以过来吃饭了。” 陆錚应了声去了。 隨后,沈正修看向沙发上的秦嫵,摇了摇头。 他在娱乐圈沉浮多年,对观眾的喜好和雷区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综艺节目里,秦嫵这种“事不关己”的態度,很容易招黑。 他之前劝她去楼上安慰人,或者来厨房帮忙,哪怕象徵性地摘几根菜叶。 多少表现出一点参与感,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面对他的好言相劝,秦嫵懒洋洋地半掀眼皮。 “楼上安慰的人够多了,多我一个不过是锦上添花。” “厨房就那么点大,你们三个大男人转不开,少我一个岂不是更宽敞自在?” 她瀟洒向后一仰,总结道:“所以我就在这里,不去添乱了。” “......” 沈正修暗自嘆了口气。 他习惯设身处地为他人著想,总以理解和引导来化解问题,从不强行施压。 这份宽厚让他贏得圈內“沈老师”的敬称。 却不会用强势的手段去操控或压迫他人,习惯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用理解和引导来解决问题。 但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比如男嘉宾中恣意妄为的卫澜。 还有眼前这位墨镜都遮不住锋芒的秦嫵,他感到无从下手。 压力山大。 明知可能被她调侃,他还是硬著头皮开口:“能麻烦你把饭送上去吗?” “她们现在情绪可能不太好,不方便下来吃。你劝著点,让她们多少吃一点,饿著伤身。” 秦嫵闻言放下了手机,纤细的手指扶了扶墨镜——她一回屋就换了面具。 她专注地凝视著沈正修,轻笑了一声。 沈正修被她笑得不自在极了,乾燥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你、你笑什么?” 她忽然倾身靠近,惊得沈正修后退半步。 “鹰老师。” 她歪头轻笑,红唇微勾,“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温柔,从不会生气?” 沈正修一怔:“什么意思?” 她却不再解释,伸手接过饭盒。 在他刚鬆口气时,她忽然把脸凑近。 发间清浅的香气袭来,他思绪空白一秒。 镜头清晰地拍到,红唇贴近男人白净如玉的耳畔,微微轻启—— 距离太远,无人得知秦嫵到底说了什么。 可隨后所有人都看见。 沈正修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漫上了緋色,耳根都红得滴血。 “你、你......”他嘴唇惊颤地翕合。 秦嫵已从容退开,接过付毅递来的米饭:“谢谢鹰老师的劝告,我上去啦~” 目送走秦嫵,付毅眯眼打量面色通红的沈正修:“你们刚聊什么了?” “没、没什么!” 沈正修清朗的声音少见地磕巴,眼神闪躲。 “我去端菜。” 弹幕躁动了。 【啊啊啊!!沈老师耳朵红透了!】 【一句耳语直接让温柔男妈妈破防!】 【墨镜姐到底说了什么!有什么是我这个尊贵的vip不配听的吗?】 【第一次见沈正修慌成这样!面具下的俊脸都红透了吧?好想舔、呸,好想看!】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5) 秦嫵敷衍地將饭菜分给女嘉宾们,拎著自己那份回了房。 糖醋小排酸甜,清炒时蔬爽脆,番茄蛋汤暖胃。 她慢条斯理地吃著,隨手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是厨房中三个男人忙碌的背影。 “认识新朋友很开心~会做饭的男人果然魅力满分,连霸总都系上围裙了。某些人是不是该学著点?” 动態一发,列表里的富二代们点讚飞快。 她漫不经心地回復,目光始终留意著vx里唯一的特別关注。 迟迟没有动静。 她终究没忍住。 【没看我朋友圈?】 【看了】 【然后呢?】 片刻后,他的回覆弹了出来:【你说得对,会做饭的男人才值得考虑】 秦嫵冷笑著,长指甲敲得砰砰作响。 【是啊,至少他们有温度,不像某些人冷得像块冰!】 她越想越气,索性把男嘉宾全夸了一遍: 【沈正修温柔体贴,厨艺还好;付毅热情直白,满心满眼都是我。】 【就连那个老虎先生,都懂得如何让人心跳加速!】 【你呢?秦夜辞,除了逃避和说些酸话,还会什么?】 屏幕另一端,秦夜辞深陷在座椅里,整个人被阴影吞没。 他苍白的手指缓缓敲下: 【好好挑选。】 每个字都像在凌迟他的心。 【沈正修温柔体贴,会疼人,但他对谁都好,这点不行,需要改。】 【付毅衝动易怒,难当大任,並非良配。若你真喜欢,可以带回来见见。】 【至於戴狼面具的,叫陆錚,一个小公司老板。】 【他母亲是息影女星,嫁入豪门后的日子並不好过。】 【他来参加综艺,目的明確,找一个足够漂亮、有知名度的女明星娶回家,帮他母亲撑腰、打脸出气。】 【心思不纯,配不上你。】 最后,他警告道:【至於那个戴老虎面具的……不要接近他,他很危险。】 “......” 秦嫵死死捏住手机。 他居然真的一本正经点评起来了? 她气得把人拉黑,晚饭都没去吃。 直到工作人员来敲门,她才冷著脸走向客厅。 导演宣布今晚的重头戏:amp;amp;quot;下面是第一次心动选择。” “每位嘉宾各有一票,必须投给一位异性嘉宾,不允许弃权或选择自己。” “若双方互选成功,明天將获得一整天的独家约会权,场地隨便挑,所有费用由节目组承担。amp;amp;quot; “另外,得票最高的男女嘉宾將分別获得心动先生和心动女神称號,享有特殊奖励。” 一个工作人员把一个沙漏放在桌上。 “你们有一分钟的拉票时间。” 付毅第一个衝到秦嫵面前:“从我见到你第一眼,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別人!amp;amp;quot; 他目光灼灼,“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孩。” 另一边,宋文雅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跟沈正修告白,却被尹乐抢先。 尹乐仰慕地望向沈正修:“沈老师,我第一眼就认出了您。” “我是您的粉丝,你所有的作品我都看过。”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有更多机会向您学习。” 沈正修温柔笑道:“能被你认出来,是我的荣幸。您说学习实在太过谦了,我们互相交流、共同进步。” 宋文雅脸都白了。 尹乐眼眸发亮:“那么您的意思是?” 沈正修轻笑:“很期待明天的旅程。” 宋文雅浑身发冷,踉蹌地后退,被陆錚扶住。 “看来有人不识货。” “选我。”陆錚沉声道。 廖湉湉急了,插话道:amp;amp;quot;狼先生,文雅姐心里早就有人了,您何必强求呢?” 【《她爱他,他爱她,她爱他》这关係我能捋一晚上!】 【不是说不让暴露名字的吗?廖湉湉就这么把宋文雅名字说出来了?】 听完付毅表白,秦嫵还没说话,另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起身。 卫澜挤开矮他半个头的付毅,俯身將她圈在座椅间:“选我。” amp;amp;quot;他一个小孩懂什么大人的快乐?” “明天我会给你最刺激难忘的约会。amp;amp;quot; 付毅气得一把推开他。 “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嘛?” “她不喜欢你这样的,你离她远点!” 卫澜:“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不喜欢呢?” 两人一言不合,再次扭打在一起。 导演头疼地叫停,“一分钟时间到了。” ** 投票结果揭晓: 秦嫵两票,陆錚两票,沈正修两票。 其他嘉宾均为零。 虽然投票匿名,但场上关係较为明朗。 大家基本上都能猜到每一票背后的归属。 【墨镜小姐两票!应该是小狐狸和虎先生投的!这俩快为她打起来了!】 【鱼小姐一票肯定是沈老师投的!他们刚才都约定好了!】 【沈老师的两票应该就是鱼小姐和宋文雅的了】 【不对啊,陆錚有两票,一票是湉湉,另一票是谁?墨镜小姐?不可能,他俩今天零交流啊】 【等等,所以宋文雅投的是陆錚?果然啊,烈女怕缠郎】 【可恶,我冰清玉洁的女神要被狼崽子叼走了】 所有人包括陆錚自己都认为,他有一票是来自宋文雅的。 然而导演宣布结果,所有人傻眼了。 配对成功的仅有尹乐与沈正修。 陆錚的表情错愕无比。 宋文雅没选他。 那么,他获得的另一票来自於…… 眾人齐刷刷地看向神色平静的秦嫵。 她投给了陆錚?! 付毅和卫澜难以接受,他们为了秦嫵针锋相对,差点动手。 结果女神的一票,投给了全天下来几乎与她零交流的陆錚? 凭什么? 別说他们没想到,陆錚自己都感到诧异。 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臥槽,我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操作?】 【要集邮吗?把所有类型的男人都撩一遍?】 【我宣布,本届最强女海王诞生!】 ** 投票环节余波未息,又来到观眾喜闻乐见的揭面环节。 现场陷入微妙沉默。 第一个揭面的人要直面所有人审视的目光,压力巨大。 沈正修从容起身,笑得温和:amp;amp;quot;我年纪最大,这张脸观眾也算熟悉,我先给大家打个样。amp;amp;quot; 他利落地摘下面具。 面容温润如白玉,鼻樑高挺,淡粉的唇瓣微扬时,眼尾泛起细纹,更显成熟魅力。 浅灰t恤的软糯质地衬得他髮丝愈发漆黑柔软,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光里。 最妙的是那双含笑的眼。 温柔可亲,却未达眼底,如隔雾观花,永远触不到真实的他。 宋文雅看痴了,耳根微微发红。 尹乐下意识整理了下头髮。 秦嫵都多看了两眼。 她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男人,和小叔叔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廖湉湉夸张地捂住心口:amp;amp;quot;沈老师您太犯规了!长成这样,让別人怎么活啊?amp;amp;quot; 沈正修微微頷首,amp;amp;quot;过奖。amp;amp;quot; “那我也跟上吧。” 宋文雅取下羊面具,露出一张精心修饰过的脸。 皮肤白皙,五官清丽,是个標准的美人。 简单的介绍完自己,收穫一堆彩虹屁后,她看向沈正修的反应。 他隨眾人一起鼓掌,礼貌頷首,一句额外的评价都没有。 可面对尹乐时,他鼓励道:amp;amp;quot;很可爱。amp;amp;quot; 尹乐脸颊緋红,宋文雅的心却沉到谷底。 她能做到的都做了。 他却寧愿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展露善意,也不愿回应她多年的倾慕。 为什么? 她心底发涩。 你看不到我对你的爱吗? 剩下三位男嘉宾,几乎同时揭面。 付毅二十三岁,年纪在男方中最小,阳光俊朗的新晋小生 陆錚,二十八岁的商界新贵,五官硬朗锋利,气场强大。 面具选得很衬他,像一匹桀驁强悍的头狼。 最令人惊艷当属卫澜。 浅金髮丝下蓝眸流转:amp;amp;quot;卫澜,二十五,中欧混血,职业模特。amp;amp;quot; 他挑眉看向视线又回到他身上的秦嫵。 amp;amp;quot;怎么,被迷住了?后悔没把票投给我?” “臭屁。” 秦嫵笑骂一声,眼尾微挑:amp;amp;quot;我才怕你被我迷住。” 她隨手摘下墨镜。 全场呼吸一静。 有的人生来就是视觉焦点,如盛放的牡丹註定艷压群芳。 她肌肤冷白似雪,眉眼疏离,端坐时如神女不可褻瀆。 偏偏眼尾泛著一抹薄红,如冰上残阳,冷冽中暗藏蛊惑,轻易勾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一袭红裙,艷光四射,压过满室男色锋芒。 【我去,女媧炫技作品!其他女明星被秒成路人】 【气质这么冷,眼尾却红得好欲!】 【刚才还觉得卫澜帅,现在……对不起你谁?】 【这位是顶级女alpha啊各位!】 【不,更像omega——这张脸太欲了,適合被压在身下……】 【她若撒娇,命都给她】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6) 沈正修呼吸微滯。 她发间的幽香仿佛还在鼻尖縈绕。 耳畔迴荡著那句低语:amp;amp;quot;比起你对谁都温柔,我更喜欢看你只对一个人失控。amp;amp;quot; 此刻凝视著她的脸,他竟生出荒唐念头:若这抹绝色愿为他失態一次…… 他垂眸摩挲腕錶。 三十三岁的年纪,竟对小姑娘起了这般心思,真是罪过。 卫澜喉结轻滚。 她比他想像中更美。 蓬勃的生命力,如一束灼人的骄阳,连他冰冷的躯壳都似被暖意渗透。 危险念头在滋长:想將这轮烈日据为己有,让她只为他倾泻光芒。 付毅酸溜溜地发现,不止卫澜看得入神,连一向沉稳的沈正修也为她失神。 他很不爽,仿佛珍藏的宝物遭人覬覦。 而陆錚...... 他已无暇看別人。 红裙女人妖嬈的身影,阻断他望向宋文雅的视线。 她指尖轻点他肩头,带著蛊惑的暖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amp;amp;quot;你要找漂亮有名的女明星,而我,是全场最美的。amp;amp;quot; 这话狂妄,却无人能反驳。 在秦嫵穠艷夺目的美面前,廖湉湉的甜妹气质显得太小家子气。 宋文雅的端庄宛若標本,激不起半分旖念。 尹乐更是早已习惯成为陪衬。 amp;amp;quot;至於知名度,amp;amp;quot;她迎上陆錚的目光,amp;amp;quot;给我三年,我能做到顶流。amp;amp;quot; “以我的背景能力,不需要你庇护,反倒能护你母亲周全。amp;amp;quot;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换个更强大的盟友?amp;amp;quot; 陆錚眸光微动。 商人本能让他权衡:秦嫵的容貌与价值確实远超宋文雅。 但触及宋文雅哀怨的目光,他立即清醒了。 他为宋文雅而来,从未掩饰过目的。 若此时转向秦嫵,实在难堪。 观眾会如何看待? 连他都会唾弃自己。 amp;amp;quot;別告诉我你心动了。amp;amp;quot; 卫澜冷嗤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amp;amp;quot;心动?” 陆錚錚整理袖口拉开距离,amp;amp;quot;你太小看我了。amp;amp;quot; “我不至於见一个爱一个。” 秦嫵也不丧气,纤指將名片滑入他西装口袋。 amp;amp;quot;话別说得太满。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 秦嫵走后,气氛微妙地冷了下来。 各方心思浮动。 廖湉湉露出真容都没激起什么浪花,气得她要死。 陆錚皱眉抽出名片,撕碎扔进垃圾桶,向宋文雅表明衷心: amp;amp;quot;我既为你而来,就不会被任何人动摇。amp;amp;quot; “......” 宋文雅被他坚定的目光笼罩,心头泛起一阵酸涩暖意。 或许,该试著看看眼前人? 付毅见状鬆了口气,挑眉看向陆錚:amp;amp;quot;你最好说到做到。” amp;amp;quot;不劳费心。amp;amp;quot;陆錚冷声回应,amp;amp;quot;我知道自己要什么。amp;amp;quot; “哼。別到时候被打脸。” 付毅清楚秦嫵的魅力,没有哪个男人能完全抵挡。 陆錚那一瞬的动摇,他自以为藏得好,可在场的同性嗅得分明。 气氛有点剑拔弩张。 一向善打圆场的沈正修却异常沉默。 他垂眸坐著,不知在想什么。 尹乐小声询问:“沈老师,明天我们一起去玩,能加个联繫方式沟通安排吗?” 沈正修迟滯地抬起眼帘:“好。” 他慢吞吞地递出手机,“你扫我吧。” ** 眾人简单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去。 工作人员忙碌起来。 一员工拎起垃圾桶,准备去倒掉,被导演叫住。 “这垃圾先別倒。拿回去,放回原位。” 他压低声音,指著客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在那儿加装一个隱蔽的摄像头,对准垃圾桶。” “您的意思是……?” 导演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年轻人,少问多做。” 深夜,灯光相继熄灭,小屋陷入沉睡。 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客厅门口。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確认四周无人,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垃圾桶边。 迟疑地蹲下身,捲起睡衣袖口,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真被导演说中了!” 当面不要联繫方式,背地里偷偷来翻垃圾桶? 这一届的男嘉宾……怎么有点变態呢? 月光穿透云层,映出一只修长的手。 冷白指尖小心从骯脏的垃圾里挑著被撕碎的明信片。 清辉沿他手背的青筋向上,掠过利落腕线,滑过滚动的喉结。 照亮那张令人意想不到的侧脸。 工作人员目瞪口呆,世界观碎了一地。 “不是吧……怎么会是他?!” 半小时后,导播间。 导演看著屏幕,惊讶之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们把嘴闭严实了,这事谁都別往外说,就当做没看见。” “这段素材留好,等正片播完当彩蛋放出去,绝对能再爆一次!”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由衷地佩服道:“导演,您料事如神!” “是怎么看出来他有这种行为的?” 导演抱著手臂,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你搞错了。我预判的,是另外那三个。” 话音未落。 监控画面里,又出现一道身影。 付毅目標明確,奔向那个垃圾桶。 一边翻,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可恶。我跟她认识这么久,都没拿到联繫方式,居然给了那个姓陆的!” 他嫌戴著一次性手套不方便,乾脆脱掉直接上手。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眉头越皱越紧。 他心急之下,把整个垃圾桶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打著手机光,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扒拉了一遍。 “不是我那么大一张名片呢?怎么不见了?!” 垃圾桶没人倒过啊? 难道被工作人员收走了? 还是说...... 付毅咽了下口水。 男嘉宾里有怀揣著跟他心思一样的人? “这特么谁啊?” “哪个神人?这么闷骚的吗?” 付毅眼神一凛,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卫澜。 砰、砰、砰!” “你给我开门,我有话问你!” 卫澜拧开门,似乎刚洗完澡,腰间松垮地系了条浴巾。 水珠沿著紧实的腹肌滑落,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利落而饱满,衝击力极强。 付毅震惊地偷瞄了眼(马赛克)。 卫澜冷声开口,“收起你的眼神,哥的尺寸你嫉妒不来。” “穿件衣服吧你。” 付毅翻了个白眼,“身上的骚味我在隔壁都闻到了。” 卫澜喜欢喷香水,量又大,关键很有规律,喜欢在饭点前后喷。 害得他不能回房间吃饭,否则必被呛个大喷嚏。 男生公寓二楼的走廊里,待机的摄像头悄悄转了过来。 卫澜冷冷扫了一眼,监控后的工作人员背脊发凉。 这哪是模特该有的眼神? “少废话,找我干嘛?” “垃圾桶里的明信片,是不是你捡走了?” “什么明信片?” “秦嫵给陆錚的那张!” “笑话,”卫澜嗤笑,“她给谁你就该去问谁,找我做什么?” 他目光在付毅微湿的袖口一顿,瞭然挑眉。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翻垃圾桶了?认识这么久要不到她的联繫方式,活该你出局。” 付毅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伸手去推他:“要你管!” 卫澜迅速后退,眉头紧皱。 “你洗手了没?噁心死了,別碰我。” “没洗,专门留著治你的。” 他趁机挤进房间,四处翻找起来。 卫澜也不阻拦,轻轻带上门,环胸倚在墙边看他忙活。 等他累得气喘吁吁仍一无所获,才悠悠开口:“別白费力气了,你找到天亮也找不到。” “我想要她的联繫方式,有一百种方法。” 付毅眯眼:“真不是你?” “不是。” “那你觉得会是谁干出这种变態的事?” “沈正修。”卫澜毫不犹豫地说。 付毅一脸黑线,“你这太离谱了,沈老师是那种人吗?” 卫澜挑挑眉,“怎么不可能。” “你有证据吗?” “直觉。” 卫澜语气平淡,“人心隔肚皮。他一个多年不近女色的老男人,內心指不定比谁都变態。” “.......” 付毅抽了抽嘴角,“你这是在污衊沈老师,別到处乱说,小心收到律师函。” 不管怎样,付毅坚持怀疑是陆錚。 绝不是私人恩怨! 那个狗男人,当初在鹰和老虎被选走后,当初强势抢走了他看中的狼面具,性格霸道得紧,最好面子。 “你想想,他当著镜头的面拒绝秦嫵,是为了维持体面人设。” “可实际上魂被勾走了,回去之后越想越不甘,浴火焚烧,辗转难眠,於是偷溜出来翻垃圾桶。” “这逻辑难道不通吗?” 卫澜:“......”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7) 付毅躡手躡脚地趴到陆錚门前偷听,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又指著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你看,这么晚还不睡,指不定在里头做什么坏事呢。” 卫澜催促道:“赶紧的,要敲门快点。” “你这么著急干什么?” “回去做手工活,不行吗?” 黑暗中,两人对视一眼。 付毅气炸:“不准想秦嫵!” “你管得著吗?” 对话污得摄像头都要自动消音。 两人八字不合,当场又吵起来。 动静越来越大,惊动了房內的陆錚。 门被拉开。 陆錚一身深色睡袍,领口微敞,髮丝沾著湿气,面色阴沉,冷冷扫过门口拉扯的两人。 “大半夜在我门口吵什么?要发疯回自己房间去。” 付毅高喊:“你拉住他,我去找!” 吵归吵,名片的下落,卫澜也想知道。 他利落地使出一招反关节擒拿,將陆錚的胳膊別向身后。 同时提醒付毅:“名片可能被撕碎衝进马桶了。你去翻他手机,看有没有添加最新联繫人。” 听到要翻手机,陆錚急了。 面色发白,厉声喝止:“不准动我手机!你们这是犯罪知道吗?” “你心虚什么?” 他学过跆拳道,当即发力反击,与卫澜缠斗起来。 趁此机会,付毅迅速搜刮陆錚的衣袋和房间各处,连內裤都忍著噁心找了。 一无所获,才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卫澜用身体將陆錚牢牢压制住,对付毅喊道:“我控制住他了,过来刷他脸解锁,查通讯录!” 然而付毅却愣在原地,盯著屏幕,脸一点点红了。 他愤怒地衝上前,一拳砸在陆錚脸上。 “你个变態!” 卫澜挑眉:“名片是他偷的?” 付毅冷著脸摇头:“你自己看。” “不要!”陆錚失声喊道。 然而卫澜已经看到了。 手机保护屏上,是一张秦嫵的ai换脸照。 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庞,被嫁接到一具穿著性感比基尼的火辣女体上。 视觉衝击极其强烈! 然而反差感最大的却是陆錚。 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人前永远西装革履的陆总,私下有这般……难以言喻的恶趣味。 “还是城会玩啊。陆总,您这掌握高科技的企业家,就是这么用技术的?” 卫澜晃了晃手机,蓝眸邪恶:“要是传出去,公司的股价会大跌吧?” “你们两个卑鄙小人” 陆錚被自己的內裤反绑著双手,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靠在墙边,气恨地道。 付毅逼近一步:“快说!名片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我没有!” “还狡辩?能做出ai换脸这种事,翻个垃圾桶算什么?” “这是两码事! ”陆錚维持著最后体面,“那张照片……只是、只是一时手滑的技术测试……” “我呸!” “不是你?” “就像你说的,这么恶趣味......” “是变態!” “......变態的事我都做出来了,事到如今,偷名片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他苦笑一声,“况且,我若真想要她的联繫方式,问谁拿不到,何必去翻垃圾桶。” 见他神情不似作偽,付毅和卫澜对视一眼。 “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他” “那只能是……” 三人齐齐看向门外。 付毅活动了下手腕:“事已至此,也不差这最后一出了。” 他上前敲响了沈正修的房门。 一片寂静。 “没反应。” “会不会睡了?” “沈老师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连陆錚都觉得,与其相信是沈正修,不如怀疑是他梦游。 “难道被工作人员收走了?” 监控后的工作人员疯狂摇头:这锅我们不背! “万一是场误会呢?大晚上把人闹起来不好。” “要不明天再说?” “那他怎么办?” 付毅指了指生无可恋的陆錚。 卫澜摸著下巴,出了个损招:“让他举著这张屏保,录段认错视频。” “好主意!” “你们休想!”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付毅白了他一眼,“你已经在我们的变態鄙视链的最底端了。” “......” 半小时后,陆錚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脸都丟尽了。 卫澜慢悠悠道:“照片发我一份。” 付毅炸毛:“不行!绝对不行!” “你就不好奇 ,有一种功能叫一键脱衣......” 付毅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一点点红了。 卫澜转向陆錚,语带玩味:“你用过了吗?” 陆錚耳根通红,仓皇地別开视线。 “……没、没有!我还是有底线的!” 付毅威胁地“嗯”了一声,“到底用没用?敢撒谎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陆錚绝望闭眼:“......没来得及!” “罪加一等!”付毅怒吼,“处决!” “啊——” 夜空里传来一声悽厉的哀嚎。 隔壁楼的女生宿舍,秦嫵被吵醒。 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想看一下几点了。 屏幕亮起,一条陌生號码的简讯映入眼帘: 【明天要出门,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带。】 屏幕的冷光印在小脸上。 秦嫵揉了揉眼睛,睡意全无。 她从床上坐起身,顺手捞过小熊,將它搂在怀里。 “你要什么礼物?” 这句话秦夜辞也问过她。 小熊早已没电,再也说不出那句“秦嫵我爱你”。 可他低沉温柔的声音,早已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或许只有走上奈何桥,饮尽那碗孟婆汤,才能彻底將他忘记吧。 她想起往事,擦去眼角湿意。 发信人不是秦夜辞。 她很清楚。 可情之一字太苦,她想在深夜里偷一点糖吃。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打字: “这礼物,是单给我一人的,还是別人都有?” ** 黑夜中,一点猩红静静燃烧。 男人清润的眸子注视著指间的烟。 他有个奇特的爱好,不抽菸,却喜欢闻烟味。 喜欢看灰烬在黑夜里扑簌簌掉下来,像是灵魂震动的声音。 大概烧了半包烟。 桌上放著的手机震动了。 一小块带著裂痕的卡纸,在边缘处落了下来。 他下意识去接,菸灰无声烫在手背。 ”嘶”了一声,仍执拗地弯腰去捡。 把碎卡片重新拼接在一起。 “只给你一人。” “那好。我不要漂亮的衣服,也不要珍珠和宝石。” 她没问他是谁。 他也没有主动说破。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追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陪她逛街的路上,看到的第二朵花,折下来带给我。” 沈正修微微一怔,心口泛起一阵陌生而细密的痒意。 他听懂了她的隱形撒娇。 大胆得近乎天真,热情里又缀著童话般的浪漫底色。 他想像出,她提出这要求时,眼底闪烁的狡黠。 她太甜了。 全天下的男人都无法抗拒她的要求。 他温声回应:“台词不对。不是该说“在你回家的路上,碰著你帽子的第一根树枝,请你折下来带给我”吗?” 秦嫵心头一动。 他懂她的梗,愿意纵容她。 对所有人无差別对待的老男人,也会这么宠一个人吗? “你管我?带不带嘛?” “带。” 他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慢吞吞地打字:“不过你要乖,要叫…...父亲。” “……” 秦嫵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脸红成虾米。 根本没办法把这句有点变態的话,代入沈正修的面容。 她指尖发烫地回了一句:“沈老师,你粉丝知道你私底下玩得这么变態吗?” 发出去后,她羞得不行。 小叔叔都不曾这样逗过她。 怪让人脸红心跳的。 秦嫵咬著唇,她有点恋父情结。 否则不会对年长的男人如此痴迷,更不会不可自拔地爱上秦夜辞。 所以她跟付毅绝无可能。 她喜欢年纪大的男人,成熟、有韵味,最好...…能够管教她。 她咬了咬手指。 指尖发疼。 心头涌上愧疚,又混杂著一种报復般的快意。 像是自虐般,她指尖轻点,將那段曖昧至极的聊天记录截图发送给了秦夜辞。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8) 秦夜辞静立尸骸之间,风刃过处哀嚎遍野。 “清理乾净,一个不留。” “喏!” 黑影如潮水涌上。 他重新退入阴影里,划开手机屏幕。 看清內容后,大脑一阵嗡鸣,战场血腥尽褪。 眼前浮现的,是十二岁的秦嫵。 她鼓著包子脸,站在行李箱里:“我要跟你去出差!” “別闹。” 他额角抽痛,“我是去国外,小孩不让办理护照。” “骗人!我查过了,小孩也能办护照!” “来不及了。” 作为首个选择东迁的血族始祖,他需远赴异国完成权力交接,无暇顾及孩童。 “想要什么礼物?我可以给你带。”他耐心安抚。 她揪紧他衣袖:“我要你像灰姑娘的爸爸那样,带回来碰到你帽子的第一根树枝。” 他怔住。 幼年失怙的她,终於將他当作父兄依靠。 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让他胸腔盈满怜惜与喜悦。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脸蛋,“可夏天戴帽子会热。” “换成你的肩膀!” “树枝太高,肩膀碰不到。” 她蹙眉思索,忽地眼睛一亮:“那就眼睛看到的!” “好。不过枯枝配不上你,带朵花可好?” “我要第二朵。” “为何不是第一朵?” “第一朵你留著,第二朵给我。” 她稚气而认真,“我们一人一朵。” “我的宝贝真大方。” 他又被可爱到,“等快到家再摘?一直拿著花瓣会掉。” “不行,”她垂眸坚持,“就要你一直拿著,这样才会一直想我。” …… 这是独属於他们之间的秘密暗语,如今被她用来与旁人调情。 嫉妒如毒酒,在冰封千年的血管里灼烧沸腾。 秦嫵,你將我们的感情置於何地? 心臟像泡在黑水里,理智在一点点抽离。 “君上小心!” 阴影中佯死的血畜头领暴起。 “噗嗤——” 秦夜辞闪避不及,肩胛被撕开深可见骨的血口。 头领趁乱遁走。 “君上!” “別管我,去追!” 眾人应声追击。 陆清墨快步上前检视伤口:“它爪子有毒,必须立刻处理!” 他推开对方,染血的手死死攥住手机。 “三分钟,我打个电话。” ...... “秦嫵。” 他疲惫地嘆息一声:“別胡闹了,回家吧。” “我怎么胡闹了?” 秦嫵反问:“不是秦大家长让我好好挑选吗?我这不正遵从您的旨意?” 秦夜辞强压下的腥甜再度翻涌上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在寸寸碎裂。 “你就是这么挑的?用那种不知廉耻的话,去勾搭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老男人?” “秦嫵,你的羞耻心呢?被狗吃了吗!” “你居然这么说我?你不知道我是为什么才这样做的吗?” 秦嫵眼睛被气红了。 听到她的哽咽声,他深压怒火: “你以为沈正修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敢光明正大地追求你,约了別的女人约会,又在深夜发简讯骚扰你。” “衣冠禽兽!这种货色,配入你眼?” “那也比你好!”秦嫵失控地吼道。 在外人面前永远冷艷矜贵的玫瑰,在他面前总能被轻易点燃,露出內里最尖锐的刺。 “他年纪大怎么了?至少敢正视自己的欲望!” “总比你强——明明喜欢我,却像个懦夫不敢承认!” “我靠近你,你除了逃还会什么?!” 她將心中积压的委屈与愤懣尽数倾泻: “秦夜辞!你要是看不顺眼就亲自来抓我!亲自来管教我!” “否则,我会做得更过分!” 秦夜辞被她气得眼前发黑,“……你还要干什么?!!” 秦嫵咽下情绪,扯出冰冷的笑: “一个男人怎么够?” “秦夜辞,我要四个。” “嘟——嘟——” 忙音如嘲讽,在死寂的废墟中迴荡。 “......” 秦夜辞僵立在原地,表情有点茫然。 下一秒,手机被狠狠摜在脚边,四分五裂! 好半天他才冷静下来,哑声道:“回去。” 陆清墨点头:“明白,我帮你紧急处理一下伤口,然后跟你一起去节目组……” 秦夜辞一个眼刀过去:“我说,回秦氏集团。” “???” 陆清墨彻底懵了,“你不去逮人?她都说了要四个了,你就这反应?!” 秦夜辞咽下喉间腥甜,掩去眸底深处的痛色。 “我去做什么?以什么身份去?” “她在气头上,我去,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让她更恨我。” 他闭了闭眼,她倔强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要四个……那就让她要。” 陆清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就这么由著她……” “她想玩就让她玩,我没工夫陪她演偶像剧。”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任性需要代价。闯了祸,总归要回家。” ** 翌日清晨,秦嫵慵懒下楼,鬆散髮髻轻晃,丝质吊带裙勾勒出曼妙曲线。 她捂嘴打著哈欠,熬夜后的肌肤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尹乐:“早啊秦嫵。” “早。” 付毅端著热牛奶迎上前,“去沙发上歇会儿,喝杯牛奶吧,早餐马上好。” 廖湉湉小声嘀咕:“狗腿。” “谢谢。” 秦嫵在沙发上坐下。 另一端看早报的陆錚,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 卫澜长臂一伸截走了牛奶,换上温水,“早上空腹喝牛奶容易肠胃不適。” “温水更好。” 付毅气得咬牙。 “哦。”秦嫵接过温水,其实並不渴。 尹乐捧著脸小声感嘆:“他们三个在一起的画面好养眼啊......” “噠噠噠噠。” 清脆的敲击声响起。 沈正修加快了切菜的速度。 菜刀起落间,白萝卜翻飞化作透薄的蝶翼,引来阵阵惊嘆。 “哇,沈老师做饭都这么优雅,”尹乐满眼崇拜,“像是艺术创作。” 宋文雅温声接话:“正修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呢。” 廖湉湉甜腻的嗓音加入战局:“以后谁当了沈老师女朋友,岂不是幸福死了!” 一片讚誉声中,沈正修耳根泛红。 他素来低调,鲜少在人前刻意展示,此刻浑身上下不自在极了。 可当余光瞥见秦嫵被吸引过来,慵懒地倚在料理台边,又觉得值了。 秦嫵双手鬆松地托著雪腮,眸光流转。 “沈老师,早啊。” 她是声音有著晨起的微哑,轻柔又性感,像在枕边呼唤他。 他手中的刀抖了一下。 “早。” 视线扫过她微敞的领口,沈正修声音发紧:“早上凉,多穿点。” “穿我的吧。” 付毅利落地脱下衬衫。 卫澜一把丟开:“你流那么多汗,脏死了,穿我的。” 他脱下外套罩在秦嫵身上,“我没出汗。” “你还好意思说?” 付毅气得瞪眼:“你在一边干看著不帮忙,当然不出汗!” “人长了腿可以自己上楼穿衣服。” 陆錚合拢长腿看报纸,眼皮都没抬, “人不想穿而已,別强迫別人。” 廖湉湉酸言酸语道:“陆总您就別管了,有人就喜欢被这么多人抢著送衣服呀。” “关你什么事?”付毅扭头懟了回去,“总比某些人想送还送不出去强。” 卫澜冷眼扫向陆錚:“陆总这么会提建议,不如先管好自己?” 陆錚举手投降:“好,算我多事。” 心底发誓,再掺和进去,他陆錚两个字倒过来写。 沈正修轻咳:“付毅,卫澜,麻烦端一下菜。” 廖湉湉卖乖:“沈老师我们来吧。” 沈正修不著痕跡地错过她的手:“让男士发挥绅士风度吧。” 他端起煎蛋培根盘,经过秦嫵时微顿:“洗个手,吃饭吧。” “哦。”秦嫵慢吞吞眨眼,“洗手会把外套袖子弄湿呢。” “我帮你拿。” 沈正修自然地取走她肩上外套,心满意足搭在空椅背上。 “谢谢。” 她礼貌道谢,再回来时似乎忘了外套的事,沈正修也没有提。 卫澜薄唇紧抿,锐利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 早餐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19) 导演现身拍手:amp;amp;quot;恭喜沈正修和秦嫵分別获得心动先生与心动女神称號。” “作为奖励,你们可以各选一位异性搭档拍摄主题写真,被选嘉宾需全程配合。” 【强扭的瓜环节来啦!!!】 这个別称可谓精准。 大半天的独处时间,精心设计的曖昧场景。 邀请方可以肆无忌惮地营造氛围和设计动作,而被选择的一方,不能拒绝任何互动要求。 哪怕是在镜头前接吻。 廖湉湉看向沈正修:“沈老师要选谁呀?尹乐吗?” 尹乐脸颊飞上红霞,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期待地望向沈正修。 一旁的宋文雅抿了抿唇。 秦嫵眼神平静。 沈正修面临的,是与陆錚相似的困局,甚至更严峻。 若当眾选择秦嫵,就不能用“提携后辈”这个藉口搪塞了。 毕竟在此之前,他与她几乎零交集,唯一的转折点,只在昨夜揭面、得见真容之后。 若当眾选秦嫵,就是承认自己被美色所惑,多年经营的不近女色的温润人设將崩塌,可能导致大量脱粉。 百害而无一利,他会如何选择?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沈正修温和一笑“这个选择权,我可以保留到晚上吗?” 导演:“可以。” “......” 尹乐的脸色白了。 廖湉湉看好戏般挑眉。 若沈正修真心想选尹乐,白天旅行途中顺势就能完成拍照,何必拖延到晚上? 他分明是想跳过尹乐,另选他人。 宋文雅的目光在剩下的女嘉宾之间转了一圈。 排除尹乐,再排除明显与沈正修无交集的廖湉湉和秦嫵…… 她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秦嫵垂下眼眸,一条简讯无声发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怎么不现在选我?你昨晚说的那些话,是不想负责了么?” 沈正修发了一大段文字来解释,秦嫵没有看。 她举起手:“导演,我选陆錚。” “咳、咳咳!!” 陆錚喝了一口咖啡,差点全咳出来。 付毅从后面勒住陆錚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到底对秦嫵用了什么招数?说!你是不是私底下勾引她了?” “放、手!” “我没勾引她!” 陆錚抓住付毅的手腕,咬牙切齿。 “她要选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拒绝。” 付毅勒得更紧了:“你能不能別炫耀啊?” 陆錚:谁特么炫耀了?? 卫澜:“行,你拒绝,机会让给我。” 陆錚:“你自己跟导演说去!” “导演?” 导演摆手:“no!没门儿,规则就是规则。” ** 另一边,看到秦嫵当眾选择了陆錚,沈正修心慌意乱。 他在离开前找到秦嫵。 “能聊聊吗?” “行。” 一走到没有摄像头的角落,他立刻握住她的手。 “抱歉,不是我不愿公开,但我得先处理好尹乐那边的事。” “我们昨天有约,如果不去她会很难堪。给我点时间,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你真温柔。”她语气平淡。 “你生气了?”他小心观察她的表情。 “不是对她温柔,我是……” 他嘆了口气,艰难地开口,“你的联繫方式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我挣扎了很久,才承认我对你……有世俗的欲望。” “秦嫵,我从没对別人有过这种感觉,只有你。再给我点时间適应,调整状態,好吗?” “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我去和导演说……” “沈老师,这是什么话?”秦嫵语气依旧温顺,“我完全理解你的工作。” “你和陆錚、卫澜他们不一样,你是公眾人物,形象很重要。既然答应了,临时反悔对你声誉不好。我能理解。” 她懂事得像个完美的红顏知己。 沈正修与她相处不多,並不了解她的真实性格。 秦嫵只有在面对完全不在意的人时,才会收敛所有情绪。 如果换作是秦夜辞要为別人暂时放下她,她早就闹翻了天。 沈正修心头一暖。 “你等我。”他捏了捏她的手,郑重承诺,“我回来就公开。” “好。”她温顺点头,眼底却没有笑意。 他想抱她,却克制住了,只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他走后,她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其实她並没有多喜欢他。 昨晚那一瞬的心动,不过是因为他不经意復刻了她与小叔叔之间的回忆。 而在他缺乏勇气当眾走向她的那一刻,那份悸动就已冷却。 她这样极端的人,所求的爱必须纯粹而偏执,容不得半点犹豫和退缩。 如果是秦夜辞……他会怎么做呢? 秦嫵恍惚地想。 如果是他承认喜欢她,一定会斩断所有退路,光明正大地走向她,將她牢牢护在身后。 绝不会为了所谓的体面,让她成为被权衡的选择。 ** 秦嫵选择在外景沙滩拍摄写真。 碧海蓝天,细沙如雪,海鸥掠过,一派度假风情—— 如果忽略其中那把突兀的高奢紫色天鹅绒高背沙发的话。 绒面在烈日下泛著瑰丽光泽,繁复的金色雕花和厚重实木框架,在椰林树影间显得格格不入。 陆錚嘴角一抽。 他活了二十八年,见过沙滩配草裙、帆船、鸡尾酒、篝火…… 配沙发?头一回。 他实在理解不了秦嫵的脑迴路。 既然执著於沙发,为什么不去有空调的室內? 偏要在能把人烤化的烈日下拍? 更让他恼火的是,秦嫵指定他必须穿齐全套西装三件套。 近四十度的高温下,他像被裹得严实的粽子,密不透风。 衬衫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难受至极。 “陆总,这边请,”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女嘉宾还在化妆,我们先拍几张单人照。” 陆錚沉著脸,不情愿地从树荫下走出,面向反光的绒面沙发。 “有遮阳伞吗?” “有,”工作人员擦汗,“但女嘉宾特意交代,不让用。” 陆錚脸更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坐下,差点被烫得弹起来,多年修养让他硬生生忍住。 深刻怀疑秦嫵在故意整他,报復他昨晚没选她。 他不由得心生怨气。 如果不是她昨晚那样大胆地靠近、引诱,他又怎会情动失態? 又怎会被那两人抓住把柄、受尽羞辱? 他恨自己一时情迷,更恨秦嫵这个始作俑者。 正愤懣间,秦嫵穿著一身惹火的红色比基娜走来。 极简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虚擬修饰,本身就已足够致命。 陆錚无处安放目光,只好下移。 她踩在沙上的双足,脚趾莹润,踝骨纤细,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手指死死扣住扶手,肝都在颤。 太阳晒得人发晕,浑身烫得要烧起来。 沙发一沉。 她单膝抵在他腿侧,暗香浮动。 他不自在地挪了挪,却被她扯住领带。 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灼热视线,陆錚喘著热气闭上眼。 “……你想干什么?別靠这么近。” “陆总,”她俯身挑衅,“敢不敢睁眼看看我?” 他声音发哑:“太阳太刺眼,睁不开。” 汗水从他下頜滚落,滑过紧绷的脖颈,没入衬衫领口。 额角因隱忍微微抽动,禁慾中透出几分性感。 秦嫵伸手,指腹抹去他颊边的汗。 微凉的触感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擦出电流。 他蜷起手指,全身肌肉绷紧。 身下的紫色沙发如荆棘王座,令他坐立难安。 与她原始而热烈的装扮形成极致对比的,是他严谨古板的穿著。 强烈的视觉错位带来魔幻现实般的眩晕。 他艰难挣扎,不让自己沉沦,仿佛在与她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她每一次带著热意的贴近,都是对理智的凌迟。 他紧抿的唇、绷紧的下頜、汗湿的额角, 与她游刃有余的指尖、含笑的眼波、性感的红唇, 在烈日下交织成令人窒息的张力。 “疯了……”不知谁低声喃喃。 摄影师早已放弃指导,快门声密集如雨。 【天!这是不付费能看的吗?!】 【陆总这禁慾感绝了!!!】 【秦嫵太会了救命】 【性张力溢出屏幕了】 角落里,付毅眼底沁出血色,双拳紧握。 卫澜再也看不下去,从遮阳棚下大步跨出。 他强忍烈日灼烧,闯入镜头,脱下外套裹住秦嫵。 “无关人员请退场!”摄影师不悦,被导演抬手制止。 “別停,继续拍。” 写真只是媒介,促进嘉宾自然迸发火花才是目的。 现在火花有了,观眾爱看的修罗场也有了,没有停的道理。 “谢谢。” “不用……” 卫澜话音未落,秦嫵將他披在她肩头的外套往上一掀。 深色布料如幕布升起,將沙发上两人笼罩在私密的阴影中。 再也看不见了。 卫澜眼神一沉,正要扯开,被工作人员拦下请离。 阴影落下,陆錚尚未回神。 脖颈一紧,他被拽得低头。 “现在可以睁眼了。” 他眼睫轻颤,在黑暗中听见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要接吻吗?”她语带调笑,“宋文雅看不见的。” 皓腕绕紧领带,將两人拉得更近。 她抬头寻向他的唇。 他掐住她的腰,眼底被逼出一点红意。 “你个疯子。” 他咬牙低咒,翻身將她压在沙发上……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0) 深色外套被掀开,男人仓皇逃离,耳根滴血。 秦嫵慵懒地陷在沙发里,眼眸含水,冲面色阴沉的卫澜伸手。 “抱我回去~” 男人怒气一滯,拿她没办法,弯腰抱走了她。 “我也可以抱你的,秦嫵。” 付毅像个小尾巴似地紧跟其后。 导演看著后台数据,心满意足地咧到嘴角。 廖湉湉瞪大了眼睛,凑到宋文雅身边。 “文雅姐!她就这么明目张胆抢你的男人?他们刚才不会真亲了吧?” 宋文雅身体一僵,强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人淡如菊道:“管他呢,我又不喜欢他。嘴长在他身上,爱亲谁亲谁。” 她风轻云淡地转身。 心里却在怨恨:男人都是大骗子! 说什么只为她一个人来,结果呢? 人穿个比基尼魂都飞了。 他就不能推开她吗? 就那么傻坐著让她占便宜? 不守男德! 相比之下,还是沈正修好。 肯定不会被这种肤浅的美色所惑! 在之后,她一整个白天对陆錚冷若冰霜,爱答不理。 两个男人把秦嫵送回去后,在男生公寓把换好衣服的陆錚堵了个正著。 “说,你到底亲没亲她?”付毅率先逼问。 “你们没问她吗?” “她让我们自己猜。”卫澜脸色阴沉。 “没有!”陆錚否认得飞快。 “没亲你耳朵红什么?” “热的!闷的!” “那你后来为什么把她压在沙发上?是不是情不自禁?” 陆錚一时语塞:“我只是想制住她,找机会脱身!” “那你掐她腰做什么?”卫澜冷冰冰地插话,目光如刀。 “她凑过来,我没处可躲!她穿成那样,我能碰哪儿?不掐腰,难道掐脖子?” 陆錚语速急促,额角冒汗。 付毅想像那画面,耳根一热,嘴上仍凶:“你敢?” “那你们说我能怎么办?”陆錚一脸无奈。 卫澜声线更冷:“你可以抓住她的手。” 付毅立刻附和:“就是!没亲嘴你慌什么?是不是撒谎?” 陆錚百口莫辩:“我脑子当时是空的,哪想得了那么多!” ——要不是反应快,她的唇就真的贴过来了。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心底有个声音悄悄说。 反正宋文雅已经不理他了,所有人都认定他和秦嫵有什么。 既然如此,接受她……似乎也未尝不可。 他俊脸微红,视线飘向一旁。 脑中闪过那双饱满的红唇,身体某处悄然发热。 他下意识翘起二郎腿。 这反应被两人尽收眼底。 一个觉得头顶发绿,一个自知又添情敌。 他们再次搬出视频威胁:“陆錚,你最好记住,別跟我们抢秦嫵。” 受制於人,陆錚只能咬牙咽下恨意,表面妥协:“我可以不抢,但你们得刪视频。” “真不抢?”付毅不信。 “我发誓,不跟你们爭。” 陆錚举手作诚恳状,心底却暗想:可如果是秦嫵主动来找他、缠著他…… 那就不算他抢来的,对吧? 毕竟……她那么喜欢他。 想起她在眾人面前热情索吻的模样,陆錚面色泛红,心底渗出一丝隱秘的甜意。 ** “小叔叔,原来男人的唇是一样的,都很软。” “......” “你不问我跟几个人亲过了?” “......你跟几个人亲过?” “陆錚、卫澜、付毅,就差沈正修了” “嗯,你加油” “......” “......” “你跟陆錚的视频,我看过了。卫澜和付毅,什么时候?” “他们送我回房间的时候。吃醋了,把门反锁,强吻的我” “一个咬嘴巴,一个伸舌头,像两条疯狗,噁心死了” “......” “你很享受?” “怎么说呢......倒也不討厌” “哦” ** “我们正在吃晚饭,他们一直给我夹菜,烦死了,碗里面堆得高高的,我都吃不完” “慢慢吃,不著急” “……” “我想让他们餵我” “女孩子,矜持点好” ** “沈正修回来了,他给我带花跟我告白了” “嗯,我看到了,算他有点担当” “他邀请我明天拍摄,陆錚急了,也跟我表白了。笑死,之前拒绝我,现在变成了我的舔狗” “男人都这么不经撩吗?” “是你有魅力” “对你起作用吗?” “……” ** “我又是今晚的心动女神,他们四个明牌了,都把票投给了我,你说我该选谁?” “问问导演可以都选吗,你不是要四个?” “秦夜辞……” “嗯。” “我恨你” “......” “你怎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秦嫵。” “我要走了,你参加完综艺回来,我把公司交给你,以后......你好自为之。” “你什么意思秦夜辞?你要走去哪里?!” “你给我接电话!!!!” 长长的指甲暴力戳著屏幕。 心臟像离水的鱼,在胸腔里疯狂挣扎。 明明空气充足,她却窒息得快要死去。 “去我该去的地方” “我不准你走!秦夜辞,你答应过爷爷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別再任性了,秦嫵,不要爱別人,多爱点自己”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phone you dialed is powered off. please try again ......amp;amp;quot; 他关机了?他居然不接我电话? 秦嫵表情呆滯,捏著手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忽而奔溃的大哭起来,当著镜头的面,所有人都在等她答案。 她这一哭,四个男人手足无措地围著哄她。 “秦嫵!” “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哭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要是选不出来就別选了。”付毅咬牙,拿出正宫的风度,“大不了我们四个一起伺候你。” 秦嫵听不进任何话。 她的委屈,她的痛苦,在这一刻决堤。 哭声逐渐压抑不住,变成了席捲所有人的风暴。 “呜呜呜呜,可你们都不是他啊,他不要我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呜呜呜呜……” 沈正修温柔地拍打她的背,“他不要你,我要你好不好?” 廖湉湉刚从这两人居然有一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懟了一句:“你连这个『他』是谁都不知道,万一是前男友,刻骨铭心的白月光,她永远忘不掉的男人呢?” 沈正修抬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廖湉湉被嚇得不敢说话了。 沈正修不再看她,揽紧怀中颤抖的人儿,挤开他们,“这里太吵了,我们楼上说。” 宋文雅眼睁睁看著他们上楼,却什么也做不了。 脸色难看到极致。 可笑,她以为沈正修是不一样的,他们却私底下早就搞在了一起。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1) 房內,沈正修將秦嫵抱到床边。 付毅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陆錚双手插兜站在床头,眉头紧锁。 卫澜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近。 “现在没有外人了,告诉我们,为什么哭?” 沈正修劝阻:“卫澜,別逼她,她想说自然会说——” “我不喜欢你们,一个都不喜欢。” 秦嫵抱著那只旧小熊,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们。拿你们当工具人,逼他接受我的爱。” 沈正修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她,温润的眼中满是措手不及的受伤。 “那你对我说的那些话……” 秦嫵淡淡道:“我跟你曖昧,只是因为你和他一样年长。” “既然他不是因为血缘关係拒绝我,那或许是因为年龄。” “我想证明,年龄差距根本不是问题,只要他有勇气像你一样走向我......” “血缘关係?” 付毅抓住关键点,霎那间心惊肉跳起来。 “对,他你见过,我的小叔叔秦夜辞。” 她不顾卫澜铁青的脸色,转向付毅,语气更加残忍: “我找你,是为了拿你的头髮做dna检测。结果证明我和他没有血缘关係。” “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让你节目,企图让他嫉妒。” 沈正修脸色灰败,对谁都带三分笑意的男人,彻底彻底笑不出来。 神情复杂得如同发现妻子骗婚,背地里还有个没离婚的前夫一样难看。 陆錚咬紧牙关:“那我呢?也是工具人吧?” 秦嫵顿了顿,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你?就是个凑数的。” 她抬起眼,眸底一片荒芜:“我就是个渣女,海王,玩弄你们的感情。” “隨便你们怎么想,要报復我也无所谓。” 她彻底摆烂,將血淋淋的真相摊开在他们面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说完了?” 卫澜大步上前,一把掐住秦嫵的脖子。 沈正修想拦,却被卫澜推得踉蹌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这男人的力气大得不像人类。 陆錚扶起沈正修:“没事吧?” 沈正修苍白著脸摇头:“快救秦嫵。” 秦嫵已经被掐得翻白眼了。 三个男人合力才將卫澜制服。 秦嫵摸著脖子咳嗽,刚缓过来就不怕死地讥笑:“卫澜,我早说过,我不喜欢你。” “是因为你的眼睛顏色像他。那天戴著面具,我把你错认成了他。” “我看你是欠操!” “你冷静点,卫澜!” “冷静?你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吗?” 卫澜红著眼指向秦嫵,“她谁都不爱,心里有人,却来撩拨我们。这不是找艹是什么?” “我们不该给她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他朝她抓去。秦嫵嚇得往后缩,脊背抵上冰冷墙壁。 先前说“一次性四根”不过是气秦夜辞的谎言,她从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么想过。 “不准伤害她!” 付毅紧紧抓住卫澜的手腕,像一堵墙挡在秦嫵面前。 卫澜骂他:“她把你当狗使唤,你还护著她?” 付毅握得更紧,毫不退缩:“我心甘情愿。轮不到你动手。” 卫澜轻嗤:“你没救了。” 沈正修也劝:“算了吧。她小孩子心性,可能自己都不清楚在做什么,原谅她吧。” 卫澜摇头:“我原谅不了。你们能忍,我做不到。” “今天不把她乾死,我诺斯名字倒过来写。” 陆錚挺身而出:“卫澜,你动她一下试试?” 他目光锁定对方,周身散发出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看是你的手段快,还是陆家的律师团更快。我保证,在那之前,你先会失去现在的一切——” 话未说完,陆錚对上了卫澜的眼睛,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深蓝色的瞳孔深处,一道诡异的血色瀰漫开来,如同裂开的地狱之门。 陆錚冷得发颤,灵魂都在颤抖。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他这才发现,另外两个男人早已沉默许久。 秦嫵,快跑...... 他在心中吶喊,却无法出声。 那双黑亮的眼眸渐渐呆滯,被染上一层妖异的血色。 他鬆开卫澜的手,茫然地垂落身侧。 ** 房內,秦嫵惊恐地对著免提手机尖叫:“小叔叔!救命啊!他要——” “啪。” 电话被掛断。 卫澜扫了眼他们的聊天记录,冷笑:“这个时候还给他打电话,不肯死心?” 高大的身影俯下,单手撑在床沿,如猎食者般缓缓逼近。 床垫隨他的动作下陷,每一步都带著窒息的压迫。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夜幕,雷声轰隆,震得窗户发颤。 秦嫵浑身发抖,语不成声:“你、你的眼睛……!” 卫澜歪了歪头,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这样……”他低语,声线毛骨悚然,“不就和他不像了。” “別过来……卫澜,我求你,我害怕……” 床边三个男人如木偶般僵立不动,秦嫵再迟钝也察觉了不对。 ““不怕,宝宝。”他声音轻柔却危险,“你很快就是我的了,只属於我。” 秦嫵猛地扑向床边,想逃走。 “呃!” 头皮传来尖锐刺痛。 卫澜扯住她的长髮,粗暴地將她拽回床上。 “我最恨別人利用我。” 他指腹摩挲著她颈间跳动的脉搏,贪婪地舔了舔唇。 “但你不一样,宝宝。” 他俯身,鼻尖相抵,猩红的妖瞳近在咫尺。 “只要你肯喜欢我,做我的新娘,忘掉那个人……” “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他诱哄著,嘴角弧度渐深。 秦嫵被迫仰头,瞳孔因恐惧而紧缩,倒映出他眼中的血红与唇边尖牙。 “不要……” “乖,很快就好,一点不痛,之后你会很舒服。” “来,看著我的眼睛。” 窗外雨势渐猛。 车灯由远及近,短暂照亮房间。 楼下传来骚动与人声,几声闷响。 卫澜不予理会,专注地凝视她的双眼。 只要渗入她的意识,构建出顺从的幻境—— 她就会主动拥抱他,用迷离的目光凝望他,说:“主人,请享用我。” 他呼吸粗重。 “我不想这样对你,秦嫵。我本不想这么快,想温柔地追求你,是你给了我犯错的机会。” 她依旧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抗拒。 “红眼睛、尖牙……开玩笑吗?卫澜,你是吸血鬼?” 卫澜眉头紧锁。 他的催眠……为何对她无效? 即便是意志最坚定的人类,也不可能在他的凝视下保持如此清醒。 “一次不成,就十次。十次不成,就百次、千次……” 他看著她湿润的眼角,舌尖掠过獠牙。 “你迟早会乖乖献上自己。” 尖牙贴上她颈侧温热的肌肤。 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他嘴角因兴奋而抽动。 就在即將咬下的瞬间—— “嗒…嗒…嗒…” 沉稳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一步步踩在神经上,干扰著他的衝动。 “诺斯·法尔德·勒森魃。” 真名被唤出的剎那,卫澜血液骤冷。 那冰冷低沉、如凝结千年寒霜的声音穿透门板: “勒森魃氏族第十三支脉,第七代后裔。你的初拥者,女伯爵莉莉丝·德里克,曾是你的导师与情人。” “三百年前新月之夜,你用秘银匕首刺穿她的心臟,窃取力量,叛逃出族。至今,你仍在暗夜议会的血色通缉令上。” “我说得对吗,小诺斯?” 卫澜——或者说诺斯——僵在原地,猩红眼瞳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被埋葬的骯脏过往……距今已近千年! 所有知情者非死即逝,不该有人能如此清晰地揭穿他的根底。 “小叔——!唔!” 她被捂住嘴,眼中惊恐乱转。 小叔叔会不会听不见? “放开她。滚出来,领罪。” 卫澜低声问怀中颤抖的女孩:“门外……是你小叔叔?” 秦嫵惊魂未定地点头。 amp;amp;quot;......amp;amp;quot; 卫澜闭了闭眼。 终於明白催眠为何失效。 在血族等级中,高等吸血鬼对低等有著绝对压制:真名即可施咒,上位气息令下位臣服,高位精神印记覆盖低阶催眠。 越是纯血,压制力越强。 而被高等吸血鬼標记的猎物,会对低等催眠產生天然抗性。 当年给他初拥的莉莉丝已是接近亲王的存在。 他以下克上,继承其大半力量,半只脚踏入伯爵位阶。 能让他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的…… 他声音发颤:“你叔叔是血族亲王?你怎么不早说?!” 他鬆开捂她嘴的手。 秦嫵小声逼逼:“.....我也是才知道!”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2) 秦夜辞闻到了血腥味,等不及踹开门。 “砰——” 卫澜在他闯入的瞬间撞碎玻璃,毫不犹豫地跃入窗外瓢泼大雨。 秦夜辞紧隨而上。 “小叔叔……” 秦嫵衝到窗边,看著要翻窗的样子。 陆清墨屏息靠近,把她抱了下来,按在床上。 “小姐,请冷静,您不能跟过去。” 秦嫵焦虑的道:“小叔叔会有危险吗?” “不会。您叔叔是最古老强大的血族,位阶压制下,无人能伤他分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哦,”她静静地侧头,任他处理伤口。 视线落在陆清墨苍白的脸上,“你也是吸血鬼吗?” “是,我侍奉君上已五百年。” 秦嫵眼睫轻颤,落下淡淡的阴影:“……比我在他身边的时间,长太多了。” 陆清墨一时无言。 小姐您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 正常人此刻的反应,不应该是感到恐惧和抗拒吗? 那一夜的混乱,被悄然抚平。 秦夜辞施展了大规模的群体催眠术,除秦嫵外,所有在场者的记忆都被精细篡改。 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不过是一场因恶劣天气引发的意外停电与小小骚动。 无人记得血族的存在,更无人记得那场惊心动魄的追击。 陆清墨高效地完成了善后,现场不留一丝异样痕跡,一切回归太平。 次日,节目组宣布卫澜因私人事务退出节目录製。 他一整日未曾露面,网上猜测纷纷,被一股无形之力悄然引导、压制,再未掀起波澜。 秦嫵心知肚明,这必然是小叔叔的势力在幕后操控。 她並不意外,平静地接受。 害怕秦夜辞回来找不到她,她一天没有出门,在房间里等他。 夜深人寂。 一道頎长挺拔的身影,携著室外的微凉寒意,无声无息出现在秦嫵床畔。 秦夜辞垂眸,凝视著床上熟睡的少女。 静立片刻,他忍不住伸出手。 剎那间—— 一只微凉的小手抬起,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嫵睁开眼:“你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逃走,不敢见我。” 秦夜辞身形微顿。 “我知道你的秘密了……你一次次推开我,是因为你是吸血鬼,对不对?” 她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身,泪水滑落,“你怕伤害我,所以才总是拒绝我……” 他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她的发顶。 “阿嫵……你不懂。”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事情没有你想像的简单。” 秦嫵执拗地將他冰凉的手掌贴在温热的颊边,试图驱散那份寒意:“我不懂,那你就告诉我啊。有什么难处,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抽回已被捂热的手,嗓音低沉:“不怕我吗?我是一个活得太久,见过太多黑暗的……怪物。” “不怕。”她坚定摇头,“我可能会怕吸血鬼,但绝不会怕你。你不会伤害我的。” “那是从前。如今……我不敢保证。” 他深吸一口气,“秦嫵,你对我的诱惑与日俱增。你不知道,我曾因嫉妒,险些咬穿你的喉咙。我拒绝你,是怕最终会毁了你。” “我爱你,秦嫵。”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她睁大双眼,泪水夺眶而出——不是错觉,他亲口承认了。 “我对你,早已不再是叔侄之爱。而是一个男人,对守护了十几年的女孩,生出最自私、最贪婪的占有欲。” 狂喜让她几乎眩晕,耳边仿佛有万千烟花绽放。 “既然你对我有欲望,我们为什么不及时行乐?” 他却摇头:“我控制不住自己。爱欲驱使我想將你变为同类,让你永远陪伴我这具冰冷躯壳……” “可残存的良知却在拷问我:怎能將你拖入永恆黑暗?怎能剥夺你享受阳光、经歷人世轮迴的权利?” “我不怕!把我变成吸血鬼吧。” “我做不到。”他悲凉一笑,冰凉指尖拭去她的泪,“我给你的爱,已成矛盾的囚笼。它困住了我,但我绝不能……让它也锁住你。” 他冰蓝的眼眸中流转起奇异光芒,一滴泪悄然滑落:“忘掉今晚吧,阿嫵。忘掉我的秘密,也忘掉这句迟来的回应。” “醒来后,去爱一个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好好爱你的人。” 秦嫵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惊恐大喊:“你想做什么?秦夜辞,我不准!”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秦夜辞的动作。 秦嫵缓了片刻,才起身开门。 三位男嘉宾站在门外,显然有话要说。 秦夜辞仍在房內,秦嫵不想让他们进来:“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三人交换眼神,默契分工: 一人请走了跟拍pd,一人关掉了走廊的摄像机,另一人则去確认同层女嘉宾是否都已入睡。 確保万无一失后,付毅率先开口。 amp;amp;quot;秦嫵,我们和卫澜不一样。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 “你的私事我们不会说出去,但我必须要提醒你,你的小叔叔......amp;amp;quot;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忌惮,amp;amp;quot;我早就看出他对你的感情不一般。amp;amp;quot; amp;amp;quot;他是不是经常警告你身边的追求者?amp;amp;quot; 秦嫵闻言,唇角弯起一抹甜蜜的弧度:amp;amp;quot;我不確定,我没看到过。amp;amp;quot; 她轻轻歪头,眼神恍惚了一瞬,amp;amp;quot;但是以前上学时,书包里总是塞满情书和零食,可一回家就不见了。现在想想,大概是小叔叔处理的吧。amp;amp;quot; 付毅见她认同,语气更加篤定:amp;amp;quot;他刻意隔绝你身边所有异性,让你只能依赖他一个人。你会对他產生不该有的感情,不是你的错,而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amp;amp;quot; 这时,沈正修温和地接过话:amp;amp;quot;秦嫵,一段健康的关係不该充满控制和占有。你小叔叔用这种方式將你禁錮在身边,这对你不公平。amp;amp;quot; 他目光恳切,amp;amp;quot;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帮你慢慢走出来,让你体验正常平等的感情。amp;amp;quot; 陆錚紧接著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介意你有这段感情经歷。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尽全力帮你从这段畸形的关係中解脱出来。” 秦嫵轻笑出声,背在后面的手悄悄探向门背后那只冰凉的手掌。 长长的指甲在秦夜辞的手臂上缓缓划动,一笔一划地写著: amp;amp;quot;小叔叔,他们都说......是你在暗地里引诱我?amp;amp;quot; 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绷紧,唇角的笑意愈发甜美动人。 她歪头,仿佛在认真思考著三位男士的提议。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会认真考虑的。” 三个男人明显鬆了口气。 付毅趁热打铁:“既然卫澜对你做了坏事,已经出局,你就在我和沈老师之间选一个吧。不管选谁,我们都——” “你有什么权利把我排除在外?”陆錚冷冷打断。 付毅挑眉:“你不是在追宋文雅吗?” “我早就跟她说清楚了。” 付毅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短:“那你也对秦嫵做了错事,你忘记那个小视频了吗?” 这畜生。 陆錚隱忍地闭上眼睛。 “什么小视频?”秦嫵好奇地眨著眼睛。 秦嫵眨眨眼:“什么小视频?” “你不知道啊秦嫵,这傢伙可变態了,他……” 付毅迫不及待要揭陆錚的老底。 “我自己来说!”陆錚打断他,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秦嫵,冷硬的脸上浮现窘迫:“秦嫵,我確实对你做了一件错事,希望你能原谅我。” “呸!”付毅啐道,“你个不要脸的,还敢要原谅?” “付毅,你让他说。”秦嫵摆摆手,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陆錚艰难地避开付毅讥誚的目光,耳根泛红,吞吞吐吐:“揭面那晚,我並非对你无动於衷......我对你,起了情慾。” “別说得这么好听,”付毅翻了个白眼,“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我试图欺骗自己,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欺骗。” 感觉到沈正修也看过来,陆錚羞耻地別开眼睛,“后来,我用了你的照片做手机壁纸。” 一旁的沈正修闻言,明显鬆了口气,温和地打圆场:“嚇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没什么吧?” 他说著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正是秦嫵上个剧组的古风造型。 “秦嫵,”他看向她,眼神温柔坦荡,“我可以用你的照片做壁纸吗?” 秦嫵飞给他一个嫵媚的眼神,唇角勾起:“沈老师,你也学『坏』了,用完了还来问我?” 见她没有生气,沈正修老脸微红,立刻正色解释:“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你的时候,可以看看。” “我不信你只是看了看~” 秦嫵狡黠地用指尖写字:“小叔叔,你信吗?” “......” 秦嫵瞟了眼秦夜辞越发深沉的面色,眼底闪过愉悦的光。 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付毅满脸嘲讽,指著陆錚告状:“沈老师用的那张还算好的,他用的可是ai换脸!把你的脸换到別人身上了!” 秦嫵倒抽一口气,用看“变態”的眼神望向陆錚,双眸却亮得惊人。 “你把我的脸......换到裸女身上了?” 她语气里带著不可思议,却又混著一丝诡异的兴奋。 “身材好不好啊?快给我瞅瞅!” 一只修长的手从门后伸来,在她柔软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带著警告的意味。 秦嫵隱忍地轻喘一声,眼底兴奋的光芒反而更盛。 “陆錚,你好变態啊。” 沈正修无奈扶额,温和的嗓音里带著一丝酸意:“陆总,你这確实有些逾越了。欣赏之心人皆有之,但用技术手段『创造』,非君子所为。” 付毅则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哈哈哈!道貌岸然!衣冠禽兽!陆錚你完了,你形象彻底崩塌了!” 陆錚在几道目光的灼烧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嘆了口气,认命地拿出手机解锁,亮出屏幕—— 並非什么裸女。 秦嫵的脸被完美嫁接在一张穿著性感比基尼、身材火辣的模特身上,背景是阳光海滩。 “只是......泳衣而已。”他声音低沉,表情颓然。 这场公开处刑让他无地自容。 秦嫵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眼底兴奋的光芒熄灭,失望地撇撇嘴: “呀,只是泳衣啊......” “陆錚,你这人好没趣,连变態......都变得不够尽兴。”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3) “秦夜辞。” 把三人打发走后,秦嫵笑眯眯地对藏身在阴影中的男人甜蜜低语,“你催眠了我那么多次,就没有趁机占我便宜吗?” “......” 秦夜辞微闔著眼眸,压抑著风暴,“秦嫵,你太过火了。” 天知道,他藏身门后,听著她与那几个男人言语调笑,心里有多煎熬。 她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身上大胆地游走,肆无忌惮地挑逗他。 表面上,还能与他们言笑晏晏,曖昧不清。 嫉妒扎进他冰冷的胸腔,激起灼热的火焰。 他快醋疯了。 “你真的想跟他们几个纠缠下去?” 他憋得眼睛一只红,一只蓝,呈现出诡异而危险的异色。 秦嫵非但不惧,搂著他的腰身,睡裙肩带从雪白的肩头滑落。 “为什么不行?他们都爱我,在我的『调教下,他们很快会接受彼此,和平共处。” “区区四根而已,小叔叔何必大惊小怪。” “区区四根?” 秦夜辞机械地重复著她的话,另一只冰蓝的眼眸被血色浸染,浓稠得骇人。 “你就这么欠操?” “那也跟你没关係。” 秦嫵毫不畏惧地迎上他骇人的目光,记仇地翻起旧帐,“反正你不要我了,要催眠我,让我忘记你。” 秦夜辞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光湮灭。 周身散发出令人战慄的低气压,仿佛古老的凶兽终於挣脱了枷锁。 他浓稠、暗红的双眸,冷冷俯视著这个一再挑衅他底线的小妖精。 “子不教,父之过。” “你父亲早逝,而我,是你唯一的长辈。” 他冰凉的手掌掐住她雪白纤细的脖颈,“既然你如此不知分寸,肆意妄为……” “那么就由我这个『父亲,好好地『教育你,什么叫规矩。” ** 他俯身擒住她的脖颈,冰冷的吐息拂过她姣好的面容。 “你必须记住,所有男人都是潜在的野兽,包括我。” “他们的温柔耐心,包容你的任性,不过是为了將你拆吃入腹前的偽装。” “这世上没有人会无条件爱你,除了我。” 他的指尖轻抚过她脆弱的颈脉,带著宣告的意味,“等你落入他们手中,就会明白什么叫被玩弄得尸骨无存。” 面对他的恐嚇,秦嫵仰起纤细的脖颈,双手如水蛇般缠上他。 月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圣洁又墮落的光晕。 “就像……你现在对我做的一样吗?” 她嬉笑著,红唇绽开糜艷的弧度。 “既然外面都是坏人,那你把我永远锁在身边好不好?” 她朝他渗出薄汗的额角,吹了一口气:“我只给你一个人玩。” “……” 秦夜辞的呼吸粗重。 他意识到,这样的“教育”对她,起不到警示作用,反而成了她乐在其中的调情。 他眼底翻涌著暗沉的血色,竭力维持著理智和清醒。 忍无可忍。 “转过去,双手撑在墙上。” 秦嫵兴奋地转过身,全身的感官因期待而敏锐起来。 “咔噠。” 皮质腰带扣被解开的轻响。 “秦夜辞……你要****吗?” 白色的丝质睡裙被卷到腰际,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裙摆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昏暗中纯真又诱惑。 男人不语,將昂贵的皮带对摺,动作残忍而优雅。 他將皮带递到她唇边,声音森然:“咬住。掉了,重来。发出声音,加倍。” “......” 秦嫵红著眼眶回头望他。 男人微微直起身,昏暗的光线勾勒出苍白而精壮的上身轮廓。 紧实的胸肌与腹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隨著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夜色中闪烁著情动的光泽。 “……” 那一晚,秦嫵学习了冗长而严苛的“淑女法则”。 amp;amp;quot;真正的淑女,绝不会在餐桌上用脚去勾搭男人。amp;amp;quot; 秦嫵耳根发烫,委屈呜咽:“我没有呀……后来不是查清楚了,是那个女嘉宾……” amp;amp;quot;那你也不该对他们笑,让他们產生不该有的妄想!amp;amp;quot; 男人气急败坏。 她疼得眼泪直流,濡湿了嘴里的皮带。 “唔......以后不会了。” “真正的淑女,不会衣衫不整地扑向另一个男人,索求拥抱!” “那是为了让你吃醋呀。” 秦嫵甜蜜地眨眼,“还有我说他们强吻了我,也是在骗你的~他们都是被我利用,逼你现身的工具人而已。” 她仰起脸,所有的温柔与专注倾泻在他身上。 “胡闹!”秦夜辞从她眼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看清了她毫不动摇的情意。 老男人內心暗爽,表面却端得严肃。 “利用他人感情,玩弄人心,这是最不可取的行为!” “无论出於何种目的,都不该轻贱他人,轻贱自己!” “那就拜託你隨时抽时间教导我啦~” “上部的法则记住了?” “记住了,还有下部?” “对。” 他正色道:“你得明確和异性的界限,不利用他人好感,不隨意任性撒娇,更不准隨便让別的男人为你买单。” 秦嫵不服气地瞪大眼:“我什么时候让別人付钱了?” 忽然,她眼波流转:amp;amp;quot;哦~你说的是摇摇车那次啊?” “才两万块,我早忘了。不过……你连这个都知道?该不会一直蹲在直播间里吃醋吧?amp;amp;quot; 他耳根涨得通红。 amp;amp;quot;明天就把钱还给他!amp;amp;quot; amp;amp;quot;嗯哼~知道啦~amp;amp;quot; 她拖长了尾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他掐著她泛红的肌肤,声音低沉:amp;amp;quot;最后一件事,你跟沈正修到底说了什么?amp;amp;quot; “不告诉你~”她得意扬眉,享受极了他这副醋意横生的模样。 “告诉我,”他声音沙哑地诱哄,“我就亲亲你。” 只要想到她与別的男人拥有共同的秘密,那不上不下的醋意就在他心间疯狂焚烧。 amp;amp;quot;这个条件倒是值得考虑~amp;amp;quot;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amp;amp;quot;我告诉他:比起他对谁都温柔,我更喜欢看他只为我一个人失控的样子……” “……” 秦夜辞双瞳涨得通红,发狠將她按进床褥:amp;amp;quot;你竟敢对別的男人说这种话?!amp;amp;quot; 她哀声求饶:“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呜呜……” amp;amp;quot;不要跟陌生男人发简讯!不跟他们要礼物!更不准对別的男人哭!amp;amp;quot; 秦嫵装不下去了,声音带笑:amp;amp;quot;这三条分明都是在针对沈老师嘛~乾脆直接命令我不准和他说话算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准叫他沈老师。amp;amp;quot;他咬牙切齿地纠正。 amp;amp;quot;好嘛,不叫就不叫~amp;amp;quot; 她媚眼如丝地望进他翻涌著风暴的眼底,amp;amp;quot;那么,秦老师,你现在愿意接受我了吗? “……” 他咬著牙不肯说出那句话。 秦嫵火上浇油道:“付毅的热烈真诚,沈正修的温柔包容,陆錚的笨拙认真,还有卫澜那危险的吸引力……他们每个人都很好,对我也真心。” “我承认,在某个瞬间,我有过剎那的恍惚……” 秦夜辞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別说了,我认输了。” 他颓然將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嘆息,amp;amp;quot;我接受你。amp;amp;quot;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罪,我的罚,我永恆黑暗里……唯一的光。” 他冰凉的唇贴上她皮肤上的红痕,声音哽咽:amp;amp;quot;所以,別再看別人,也別再对他们笑了…….amp;amp;quot; 然而,就在他卸下心防的下一刻,女孩轻巧地翻过身。 amp;amp;quot;可是,秦夜辞……”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他愕然的唇上,眼眸亮得惊人,像只收网的小狐狸。 amp;amp;quot;你接受我了,但我现在又不想接受你了呢。amp;amp;quot; “……” 秦夜辞的瞳孔收缩,木木地道:“什么?” 她欣赏著他脸上的僵硬表情,amp;amp;quot;准备好哦。amp;amp;quot; “我要开始报復你了。”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4) 次日清晨。 廖湉湉一下楼就看见秦嫵在厨房忙碌,她惊讶地望向窗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小姐居然亲自下厨?” 秦嫵笑盈盈地向眾人打招呼。 “需要帮忙吗?” “不用啦,已经做好了。”她將煎蛋装盘,甜甜一笑,“来端菜吧。” 付毅利索地捲起袖子:“好嘞!” 沈正修看著桌上摆盘精致的早餐,温和称讚:“第一次下厨就能做成这样,很有天赋。” 宋文雅冷冷瞥了一眼,焦黑的培根、过老的煎蛋、顏色诡异的三明治。 她扯了扯嘴角:“没想到沈老师也会睁眼说瞎话。” 陆錚面不改色地品尝,认真评价:“味道不错。” 付毅期待地咬了一大口,被咸得猛灌水,强撑著咽下去:“好、好吃……” 沈正修优雅地吃完一整盘,尹乐也象徵性地吃了几口以示捧场。 廖湉湉和宋文雅面前的餐盘则纹丝未动。 “你不吃吗?”沈正修看向宋文雅。 她脸颊微红,在心里默念几遍“我不喜欢他了”,而后冷声道:“不吃。” “不能浪费食物。” 沈正修自然地端过她的盘子,“我吃了吧。” 宋文雅脸一黑。 这么难吃的东西他居然吃第二份?別太爱了! 秦嫵托著下巴,笑吟吟地对蓝牙耳机轻语:“听到了吗?除了你,还有人这么爱我。” 耳机那头沉默片刻。 忽然一阵狂风掠过,屋內画面诡异地扭曲。 导演盯著突然出现马赛克的监视器一脸困惑,而所有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般定格在原地。 秦嫵挑眉,伸手在付毅眼前晃了晃,对方毫无反应。 男人悄无声息地从楼梯走下,默不作声地將所有黑暗料理盛到自己盘中,面无表情地开吃。 “我可没做你的份,”秦嫵歪头,“你吃了他们醒来吃什么?” 秦夜辞闭了闭眼,拭去嘴角油渍:“別祸害他们了,逮著我一个祸害就行了。” 他脸色愈发苍白,喉结艰难滚动,强忍著呕吐的衝动。 “有这么难吃吗?”秦嫵恼了,伸手要抢盘子,却被他躲开。 他硬撑著將最后一口塞进嘴里,下一秒就衝到垃圾桶边全数吐了出来。 秦嫵眼眶泛红:“秦夜辞!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阿嫵,不是这样……” 秦夜辞扶著墙,脸色惨白地解释,“吸血鬼吃人类食物会消化不良,忍不住呕吐。” 秦嫵擦掉眼泪:“你又何必勉强自己?” “秦嫵,我……” “解除催眠吧,我不想再看你这样。” 她一语双关,既是不愿见他糟践身体,也是不想他耗费心力施术。 秦夜辞眸光一暗,懂了她的意思。 他悄然隱入暗处,不再打扰她。 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女人与另外三人谈笑风生,亲密互动,心口被反覆刺痛。 当付毅险些偷吻成功,秦夜辞再也按捺不住,现身质问秦嫵:“还要多久?我实在受不了了。” 秦嫵轻描淡写:“等节目录完。” 只有两天?? 秦夜辞暗自咬牙。 他无法忍受旁人越界挑衅,更无法眼睁睁看著秦嫵与別人亲近。 这一天下来,他的头顶快要被一顶顶秦嫵亲手织就的“绿帽”压得喘不过气。 他前往邮轮寻找卫澜。 卫澜被陆清墨押解著,正要送往血族审判庭。 那是个令所有吸血鬼闻风丧胆的机构,进去的血族大多会在无尽酷刑中彻底消亡。 秦夜辞冷冷描述著审判庭的可怖,言语间充满威慑。 卫澜靠在墙角,懒洋洋地低笑一声,虽狼狈却不失梟雄姿態。 “明知我必死还来找我,你有求於我?” 秦夜辞眯起眼:“只要你配合做一件事,我不但放了你,还会赐你我的血液,助你完善血统,从此不再惧怕阳光。” “这么好的条件?” 卫澜挑眉,“该不会和秦嫵有关吧?” “......” “秦嫵本就喜欢你,就算你拒绝她,你们的关係大不了回到之前的状態。不至於让您老求到我头上。” “除非你们的关係被打破......” 他仔细揣摩秦夜辞的表情,“你该不会没抵抗住诱惑,接受她了吧?” “跟她说开后,你不应该抱得美人归吗?又来找我做什么,炫耀?” “不对。” 他摇摇头,想到什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我知道了,以秦嫵的脾气,该不会在报復你之前对她的冷落吧?” 秦夜辞被激怒,出手教训了他:“不答应就算了。” “我答应。”卫澜乾脆利落。 听完秦夜辞的计划后,他忍不住嘲笑,“你真变態啊。” 自那之后,秦夜辞便消失了。 秦嫵找遍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不见人影。 她一遍遍拨打他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难道这次真的玩过头,把他气走了? 当晚投票环节,所有男嘉宾都將票投给了秦嫵。 她低头给那个躲起来的男人发消息: “你觉得我该选谁?” “小叔叔不像从前那样给我建议了吗?” 杀人诛心。 可男人没有回覆。 是太沉得住气了,还是......? 一丝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深夜,卫澜突然来访,向她告別。 “我已经联繫属下,他们很快会来接我。” 他把气氛弄得挺煽情。 “这一別,恐怕就是永远了……能给我一个离別吻吗?” 秦嫵推开他凑近的脸,眯起眼睛:“你怎么逃出来的?秦夜辞人呢?” “我不知道,”卫澜含糊其辞,“我只是趁机逃了出来。” 秦嫵眼神骤冷,显然不信,“你当我傻吗?很好糊弄?” 卫澜低低笑了起来,温柔的蛊惑道:“要不忘了他吧,跟我走。” “他有什么好?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腐朽怪物,连血液都散发著陈旧的气息……” 秦嫵神色一凛,敏锐地抓住关键:“你说他血液有异味?他受伤了?你怎么会知道?” 卫澜慵懒地舔了舔唇角,故作无辜:“別紧张,我可不知道他受没受伤。” “只是吸血鬼对彼此的血气格外敏感,我老远就嗅到他身上那股虚弱的气息。” 他摊了摊手,“他太久没有补充新鲜血液了,虚弱到连气息都掩盖不住,真是可怜。” “是吗?”秦嫵语气平静。 “当然,我从不骗你。” 卫澜睁开眼,蓝眸坦然。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眼眸的顏色似乎变浅了些。 秦嫵心头一沉,面上却不露分毫。 “好,我跟你走。”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5) 秦嫵跟隨卫澜登上了那艘熟悉的邮轮。 这本该是秦夜辞的领地,可船上工作人员却对卫澜恭敬从命。 她心底的不安急剧蔓延。 难道小叔叔真的受伤失势了? 她再次拽住卫澜的衣袖,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你到底把他怎么了?如果你没和他交手,怎么会清楚他是否虚弱?你是不是伤到他了?” 她越说越急,眼眶泛红:“卫澜,我警告你,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卫澜脸上的笑容冷却。 看她为另一个男人焦急至此,不惜威胁自己,浓烈的醋意在他胸中翻涌。 “我没有伤害他,”他別开视线,语气生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嫵强压情绪,声音软了下来:“求你了,告诉我他在哪?放了他吧,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卫澜慵懒地坐了下来,拿起一杯酒杯晃了晃。 “急什么?他好得很,至少比我好。” “倒是我的心,痛得快死了。” 他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眼瞼:“你说我的眼睛像他,那就把我当成他。我比他年轻,更懂如何取悦你,绝不会让你掉一滴泪。” 秦嫵静静抽回手:“可你不是他。” “你所说的那些优点,我相信你都有,甚至能做得更好。但有一点,你永远比不上。” “什么?” “他对我的爱。” 她眼中泛起温柔而坚定的光:“你说他懦弱,可正是这份克制,让他守护我这么多年却从不越界。” ”他本可以轻易占有我,却选择给我正常人的生活。从不囚禁我,不剥夺我的自由,鼓励我去看广阔的世界,给我无数选择。” 她直视卫澜:“如果换作你,在我同样喜欢你的情况下,你能忍住什么都不做吗?” “能耐心等我长大,让我去见识其他男人,而不把我抓回来、不打断我的腿吗?” 卫澜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这些,秦夜辞都做到了。”她眼中泪光闪烁,“他是寧愿牺牲自己也要给我自由的人。世上爱我的人很多,可我只要一个秦夜辞。” 卫澜苦笑著鬆开手:“我还能说什么来挽留你?” 他饮尽杯中酒,轻嘆:“虽然很想拆散你们,但我不想做这个坏人。” 最后,他问道:“如果我说,关住他的钥匙就藏在我心臟里……” 秦嫵蹙眉打断:“左边还是右边?” 卫澜捂著心口后退一步:“女人,你好狠的心。” “少废话,刀在哪?” ** 为避免被心爱之人剖心,卫澜全盘托出了计划。 秦嫵握刀的手指收紧:“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没错。血是他主动给的,交易也是他提出的,让我配合演这齣绑架戏,引你来救他。” 卫澜小心翼翼地补充,“他身上的伤都是自己弄的,別算我头上。” 秦嫵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火上浇油:“看,他也没那么伟大无私。这心思,这算计,我自愧不如。”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秦嫵面无表情地掂了掂手中的刀,转身离去。 卫澜望著她的背影,幸灾乐祸地笑了。 秦夜辞,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別怪我摆你一道。 总不能人你要了,骂名我背,什么好事都让你占尽了吧? 女人要够狠,才能得到想到的东西。 秦嫵面无表情地照自己的肚子捅了两刀。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强撑著把刀丟进海里,捂著渗血的伤口,一步步朝地牢走去。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秦夜辞虚弱地靠坐在墙角,铁链缠绕在苍白的腕间。 黑髮垂落,冰蓝眼眸黯淡,衬衫撕裂处露出道道血痕。 整个人显得落魄而淒凉。 然而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一抬头,惊呆了。 秦嫵看起来比他惨烈数倍。 她身上那件浅米色的连衣裙,大半被暗红的鲜血浸透。 撕裂的裙摆滴著血珠。 脸上、手臂沾著血跡,髮丝凌乱,像是被人残酷蹂躪过。 秦夜辞的瞳孔收缩,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浑身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杀意。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是卫澜伤了你?!” “先救你出来再说!” 秦嫵快步上前,利落地用钥匙打开镣銬。 “卫澜疯了,想让我做他的血奴。我假装顺从,用餐刀捅了他……” 她喘著气扶起他,“快走,別担心,我身上这些血大部分都是他的!” 秦夜辞脸色阴沉得可怕,脑海里已將卫澜千刀万剐。 他反手握住秦嫵冰凉的手:“別怕,如果他追来,我能——” “你能什么能?”秦嫵急切地打断,“你伤成这样,又这么久没吸血,现在去不是送死吗?” 秦夜辞被她噎得一哽:“……” 他原计划只是卖个惨让秦嫵心软,谁知卫澜不按约定出牌,反倒让他陷入这般尷尬境地。 解释不了,憋屈得要死。 “我摸清楚了他们的巡逻路线和时间,你跟我来。” 秦嫵拉著他逃亡。 而卫澜,或许是在处理伤口,或许有別的打算,一直没有追上来。 他们极其“幸运”地在船尾找到一艘救生艇,在被人察觉前成功解缆、登艇,將庞大的邮轮远远拋在身后。 海风裹挟著咸腥气息吹来,救生艇在波浪中起伏。 她掌著舵,一身血跡。 那双葡珠似的眼眸,显得有些涣散。 秦夜辞心中的愧疚几乎將他吞噬。 “秦嫵……其实我……” “嘘。” 秦嫵打断他,声音虚弱却平静,“你快看看后面,游轮的灯光还看得见吗?” “你放心,他们追不上来……” 愧疚感扼住了他的呼吸。。 他接过她手中的船舵,“我来吧,你休息。” 秦嫵没有爭执,脱力地滑坐在艇底。 她双手抱膝,试图保存体温。 仰头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即便狼狈至此,他依旧俊美如神祇。 汹涌的爱意在心间澎湃。 “小叔叔。” “嗯?” “你是我的。” “......” 付毅、沈正修、陆錚、卫澜,对不起,她的心太小,只装得下一个人。 下辈子欠你们再还的承诺不算数了。 她还想再爱他一万年。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26) “秦夜辞,”她幽幽开口,声音飘忽,“我们大概到哪儿了?” 秦夜辞望向星空,藉助古老的星辰辨识方位:“按照方向和速度,我们偏离主航道,进入外围海域。照这个速度,天亮前应该能看到海岸线。” 秦嫵沉默了片刻,忽而问道:“你说,一个人身上要有多少个刀口,身上的血才会在抵达岸边前流尽呢?” “……” 秦夜辞脖子僵硬、一点点扭过头。 “你……身上有伤??” 他丟开船舵,扑到她身边,摸索她的身体,在她腹部上摸到了大片血跡。 他颤抖著手掀开被血濡湿的衣料。 两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月光下,皮肉外翻,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怎么会伤得这样严重?!” “那个畜生伤得你?” 秦嫵虚弱得说不出话。 秦夜辞心中充满恐慌,蓝眸浮起雾气:“你別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这就带你回去!游轮上有急救包!” “没用的。”秦嫵冰凉的手握住他,“我计算过距离和出血量,我撑不到回去。” 她凝视著他盈满泪水的眼睛,残酷地道:“只有你能救我了。” “咬我,秦夜辞,给我初拥。” 秦夜辞浑身一震。 吸血鬼强大的体质,只要不是心臟摧毁,大量吸食鲜血就能快速恢復。 初拥的过程本身,是互换双方体內鲜血,能吊住她一口气。 “可是……” 他犹豫著,抗拒將她拖入永恆的黑暗。 “不这样,我会死。你忍心吗?” 秦夜辞闭上眼睛。 “这都是你算好了的,对吗?” 他的声音沙哑,“秦嫵,你傻不傻啊?” 秦嫵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虚弱而疯狂的笑容。 她朝他伸出手,像一个索求拥抱的孩子。 “爱我。否则,就看我去死。” 秦夜辞的眼泪终於决堤。 他跪下抱住她,痛哭失声。 “秦夜辞,你不要怪我。” 她的眼神温柔而悲伤,“如果我不主动,我们之间永远隔著一步之遥。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真正地靠近。” “我知道……我知道……” 他哽咽著,泪水不断滚落。 正因为知道,他才难过。 她的爱就像一团烈火,如果没有另一团火跟著引燃,她就会把自己烧成灰烬。 他更恨他懦弱,亲手將他的小姑娘,逼到这种地步。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 他靠近她,露出獠牙,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但我害怕……你那么娇气,以后变成吸血鬼,再也不能享受美食,吃到人类食物就会吐,你会不会恨我?” “你最爱在阳光下奔跑,却要为了我永远避开日光,你会不会后悔?” 他泣不成声,眼眶通红,濒临破碎的人仿佛是他。 “秦嫵,我求你……不要后悔,不要恨我,好不好?” “如果你以后厌倦了,不想再见到我……我会崩溃的……” 这是他最大的噩梦,也是他始终不敢拥抱她的理由。 秦嫵费力地抬起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別怕,不会有那种事发生。” 他望著她坚定的眼神,忽觉很欣慰,他养出来的小孩,远比他勇敢。 他蜷缩在她温热的颈边,向她借勇气: “可永恆太长了……你总有一天会厌倦阴影下的生活……” “那你就杀了我。” “我做不到……” 他痛苦地闭上眼,“成为吸血鬼后,灵魂囚禁於躯壳,不会再有轮迴转世……” “你死了,就是魂飞魄散,没有下辈子。” “那我们就一起死。你杀了我,你再自我了结。” 秦嫵的气息越来越弱,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勇敢。 “我相信你会做到……” 他不再言语,垂首含住她的唇。 ** “阿嫵,听著……” “初拥会有点疼,身体会逐渐冰冷……那是血液在流逝……將死未死是转化的必经过程……” “別怕,相信我……我会引领你撑过去……” “我相信你。” 秦嫵微笑著,主动仰起头,將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唇边,如同献祭:“来吧,让我成为你的血族新娘。” 当尖牙刺入颈动脉时,剧痛让她蜷缩在他怀里。 快速流失的血液和体温,让她贪恋著他冰冷的怀抱。 为了减轻她的痛苦,秦夜辞用尽所有技巧带她进入极乐,在欢愉中对抗濒死的恐惧。 在意识模糊的边界,秦嫵攀著他的肩膀,气若游丝地呢喃:“秦夜辞,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痴迷地看著她,感受著无与伦比的幸福与心痛。 他將体內一半古老而强大的始祖源血,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內。 隨著那蕴含磅礴力量的血液流淌,她腹部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 皮肤恢復光洁。 当天边第一缕晨光落在她身上时,秦嫵缓缓睁开了眼睛。 瞳孔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浅蓝。 她感受到身体里涌动著前所未有的力量,轻盈而强大。 而秦夜辞因一次性失去大量源血而显得格外虚弱。 她轻轻一推,他就倒在了船板上。 她翻身跨坐上去,眼中闪烁著新奇与兴奋的光芒。 “原来成为吸血鬼的感觉如此奇妙。” 她隨手挽起长发,露出修长而柔韧的少女后颈,上面的孔洞,已然消失不见。 她无比轻易地就接受了身份上的转化,且適应良好。 他微微侧头,不敢直视沐浴在晨光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她。 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 他快乐到眩晕。 而她痴迷於这种掌控一切的新生力量。 秦夜辞闷哼一声,淡淡的血色漫上苍白而俊美的脸颊。 他颤抖著抚上她纤细的腰。 “別,秦嫵……当心你的伤口……” 秦嫵俯下身,用新生的獠牙不轻不重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我没事了。” 她贪婪地吸吮他的血液。 他吃痛轻哼,忍耐的模样有种脆弱的美感。 她按住他挣扎的肩膀。 “忍著点,不准逃……我还没爽够呢。” 她咬住他脖子,含含糊糊地腻歪道:“跟著我念,你永远都是我的。” “……我永远都是你的。” 秦夜辞身体虚空的同时,內心涌起一丝微妙的悔意—— 她比他更適应吸血鬼的身份。 他是不是释放了一个,未来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小怪物? (完)。 末世饲养手册(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 地下三百米,第三居住区,“前线”。 这里没有日夜。 只有惨白的人造光管嗡嗡作响,將混凝土巢穴笼罩在病態的光明下。 空气中混合人群的汗酸味,以及从上层通风口渗下的、属於地面“畸变体”的腥膻臭气。 林曦贴著粗糙墙面行走,避开主通道熙攘的人群。 她身形纤细,黑髮束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精致的脸颊边。 漆黑的双瞳里藏著警惕与惶然。 领完补给品,林曦捂著胀痛的小腹,把脸埋进宽大旧外套的领口,拐进更窄更暗的侧道。 第一层居住区最靠近地面,若是“畸变体”侵袭,最不安全。 棲身於此的多是信用点拮据的底层劳工,或游走规则边缘的“自由人”。 林曦属於前者,一个在末日来临前的留学生,如今挣扎求存的异乡人。 她的“家”不足八平米,房间狭小,被收拾得整洁、乾净。 放下物品,她走到內侧,轻叩一块顏色略异的墙板,露出隱蔽的储藏空间。 里面有两管高级营养液,一小包早已失去活性的华夏菜种。 以及一枚廉价的合金指环,来自前男友马克的“定情信物”。 想到马克,她的右下腹又是一阵坠痛。 一年前,同厂的监督员马克对她展开追求,孤独的她敞开心扉。 然而,最近的一次房事后,马克偷走了她所有的积蓄消失。 第二天她发现人財两空,崩溃地走向连接各层级的“深井电梯站”。 那是这座深入地底的人类聚居地各层级的主动脉,每天吞吐著成千上万面无表情的人流。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想移动。 撞撞运气,找到马克,问他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哪怕只得到一个解释,一句虚偽的道歉。 可当她置身於电梯站的候乘大厅,面对前川流不息、又各自冷漠的人群,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孤独和冰凉。 什么都没有了。 马克带走的不仅仅是她的信用点。 还有她在这片异乡绝境中,好不容易获得的一点温情。 她蜷缩在角落,小腹一阵剧痛。 脸埋入膝盖,肩膀颤抖,痛得想哭。 但在这里,崩溃是常態,无人会为此驻足。 突然,嘈杂声被压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整齐的脚步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一队人影,从主通道走向电梯站的核心区域。 他们身著统一的暗色作战服,外面覆盖著材质坚硬的金属装甲。 装甲覆盖了全身,包括头部。 每个人都戴著完全遮住面容的金属头盔,只留下一双眼睛的视窗。 他们步履沉稳,周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是清道夫……” 人群中有人低语,声音透著敬畏与恐惧。 林曦抬起头。 清道夫,官方称谓是“环境净化特遣队”,但民间不用那个文縐縐的名字。 他们是人类对抗地面“畸变体”的唯一利刃,也是行走在人群中的不定时炸弹。 传闻他们大多是从重刑犯中筛选出来,经过残酷的基因改造和训练,才能驾驭那种能对抗怪物的力量。 他们强大、危险、是必要的恶魔。 队伍最前方的那个人,尤为引人注目。 他比同伴们高出半个头,肩甲造型更加夸张,上面有著几道清晰的暗红色纹路,像是乾涸凝固的血跡。 他的步伐中带著无法被完全压抑的、躁动不安的力量感。 仿佛一头被锁链束缚,又时刻渴望挣脱的凶兽。 “是刻耳柏洛斯!” 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是最强也是最不稳定的清道夫,借用了神话中地狱看门犬之名。 传闻他在一次地面清扫行动中独自撕碎了一个小型的“畸变体”巢穴。 战斗到最后,几乎敌我不分,险些將炮火对准队友。 此刻,这头传说中的“凶兽”从她面前不足五米的地方经过。 林曦屏住呼吸,將儘可能降低存在感。 在他即將完全走过时,那沉重的脚步声,突兀地停顿了一下。 那覆盖著金属头盔的头颅,转向了她的方向。 头盔视窗后,是一双灰色的眼睛。 顏色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天空,充斥著错乱的狂暴之感。 与他对视,像是下一秒就被撕碎。 林曦惊恐不安地僵在原地,呼吸停滯。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周围所有暗中观察的人都愣住了。 刻耳柏洛斯,这个传闻中嗜血、狂躁、近乎非人的存在,动作生硬地抬起手,从腰侧的一个便携收纳槽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他转向林曦,向她伸出了手。 戴著战术手套的大手掌心里,静静躺著一排七支装的、標籤显示为高浓度营养液的透明管剂。 什么意思? 他给我这个干什么? 林曦大脑一片空白,不敢伸手去接,也不敢拒绝。 见她没有反应,他又將手向前递了递。 同时,那覆盖在头盔下的头颅,轻微地摇动了一下。 他想让她不要哭。 他看过无数人因为吃不饱,饿肚子而哭。 他认为她也是这样,所以把营养液给她。 但显然,她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 林曦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他面前逃窜。 ...... 剧烈的腹痛再次席捲了她。 马克离开后的一个星期,她一直在疼。 林曦蜷缩在摺叠床上,汗如雨下。 右手死死按著小腹。 持续的、深层的坠胀感,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往她肚子里扎根。 她实在受不去了地下诊所。 经过一系列检查,她拿著轻飘飘的报告单回到诊室。 医生快速扫了一眼,表情淡漠地告诉了她一个重磅消息。 “林曦是吧?” “血hcg和孕酮的数值超標,结合你的症状和体徵,初步判断是宫外孕。” “胚胎在你的右侧输卵管里发育了。” “……” 一瞬间,天崩地裂。 视野里的东西扭曲、旋转,医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仿佛在很远的地方晃动。 她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马克背叛她时,她感觉世界崩塌了。 但现在,崩塌后的废墟在脚下碎裂,企图將她拖入无底深渊。 “……怎么办?” 医生语气平稳:“目前有两种主流治疗方案。” “要不做腹腔镜输卵管切除手术,要不进行药物治疗。” “第一种优点是手术简单,一次性解决问题,术后恢復相对较快。缺点是费用高昂,需要 1800生存点。” “第二种费用较低,只需要350生存点。缺点是並非百分百有效,如果失败仍需手术。” “而且这种放射性药物,副作用比较明显。可能导致严重脱髮、皮肤出现皮疹和闭口、对肝肾有损伤,需要大量饮水促进排泄。” “治疗过程会比较漫长和痛苦,很耗费病人的心力。” “你选哪个?” 林曦脸色苍白,努力消化著这些信息。 她拿不出做手术的钱。 她的钱全被捲走了! 她抱著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不治疗呢?” “不治疗?异位妊娠的胚胎会不断生长,直到將输卵管撑破,导致腹腔內大出血。” “那种疼痛会是现在的数倍。” “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的手术抢救,死亡率非常高。” “……” 林曦低下头,散落的黑髮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她瘦弱的肩膀颤抖著,眼泪一点一滴砸在白色的报告单上。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缓缓抬起头。 小脸面无血色,只有被命运折磨后的痛苦和麻木。 “医生……我好像没有选择。” 末世饲养手册(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 林曦用右手紧按小腹,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拿起床头仅剩的三粒灰白色药片,就著灰色的水吞了下去。 这药伤肾,必须大量饮水加速代谢,才能减轻毒性。 可在末世,水是珍贵的资源,实行配给制,每日份额有限。 没过多久,水杯空空如也。 林曦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咙如砂纸摩擦。 每次吞咽都带著血腥味的刺痛,胃里因药物与缺水翻搅不休。 更磨人的是精神的萎靡。 药效带来的虚弱、挥之不去的隱痛、对未来的恐惧,以及被迫承受这一切却看不到希望的无力感,几乎將她压垮。 她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这些药片上,盼著能免去手术。 然而几天过去,腹痛依旧。 她只能拖著更加沉重的身体,再次踏进那座“深井电梯”,下到第五层,回到诊所复诊。 诊室里。 “林小姐,你的血hcg(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水平还在持续上升,这说明胚胎组织仍有活性,=在继续生长。” 林曦的心沉了下去,声音乾涩:“意思是,药物治疗没用?” “可以这么理解。根据目前的指標和你的症状,我们强烈建议你儘快进行手术。一旦发生破裂导致腹腔內大出血,后果不堪设想。” “我回去再考虑。” 这句话不过是託辞,她心中的希望已然熄灭。 药物无效,手术无钱。 她感觉被困在了一个没有出口的金属迷宫里,冰冷的墙壁从四面八方向她挤压而来。 回程的电梯里,林曦再也支撑不住。 靠在冰冷的厢壁上,泪水无声地滚落,砸在积满灰尘的鞋面上。 为什么偏偏是她? 异乡的孤独、信任的背叛、身体的病痛、生存的重压…… 所有的一切拧成一股绝望的绳索,勒得她窒息。 悲伤如此巨大,连放声痛哭都成了一种奢侈。 “叮”。 一层到了。 林曦抹了把眼泪,低著头快步走出。 在她走出电梯口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入鼻腔。 她惊恐地抬头,撞进一双熟悉的灰色眼眸。 是刻耳柏洛斯。 他和他的清道夫小队结束任务归来。 黑色装甲上浸染著暗红粘稠的血跡,掛著些难以辨认的、仿佛来自噩梦的碎块组织。 他头盔的面甲半掀,露出了紧抿的薄唇,下頜线条如刀削般冷硬。 周身那股未散的杀意与暴戾,让他宛如刚从地狱血战中踏出的修罗。 他注意到了她,看见她脸上未乾的泪痕与通红的眼眶。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波动。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一动。 林曦被他身上未散的杀意,以及骇人的气味嚇得魂飞魄散。 所有关於清道夫的恐怖传闻涌入脑海,她“啊”地低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地转身就跑。 顾不上方向,只想离那血腥和恐惧的源头越远越好。 刻耳柏洛斯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望著那道仓皇远去的纤细背影,眼中亮起的微光黯淡下去,沉入一片阴鬱的挫败。 清道夫归来后的流程固定且严格。 首先是通过层层安检与消毒,脱下浸满血污的装甲,接受高压水枪的冲洗。 冰冷的水流带走的不仅是污秽,还有杀戮留在感官上的残响。 接著,在重兵把守、闸门紧闭的军械库中,上缴所有武器与装备。 包括那套能强化体质的特製装甲。 这是对“人形凶器”的必要管控,確保他们在非任务期间处於安全的“被缴械”状態。 最后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心理状態评估。 刻耳柏洛斯被带进一间四壁覆盖柔软吸音材质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光线柔和,几乎听不到任何噪音,与外面地下世界的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凯德从踏进房间伊始,便没有一刻放鬆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a-07(刻耳柏洛斯的官方编號),请坐。” 联邦指派的心理医生,伊桑·赖特,是位中年男性。 戴著无框眼镜,神情始终保持职业性的平静,仿佛听到什么都不会惊讶。 凯德在他的示意下,沉默地坐下。 他换上了统一的灰色便服,湿漉漉的灰色捲髮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凶戾,多了些……毛茸茸感。 若不看他眼底挥之不去的躁动和紧绷的身体姿態的话。 “例行评估,请简单描述本次任务中的情绪体验。” 凯德目光空洞地望著吸音墙:“兴奋。专注。” “……结束后,烦躁。” “烦躁的来源?” “不够。” “是指战斗强度不够,还是清理的目標数量?” “都是。”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敲,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静。 ““任务前后是否对非清除目標產生攻击衝动?” “没有。”这次回答得很快,眼神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他想起电梯口被他嚇跑的黑髮女孩。 “回归居住区后,面对普通人群,感觉如何?” “吵。挤……不適应。” “是否有持续性的暴力幻想或难以控制的愤怒情绪?” “一直有。”凯德坦然迎上医生的目光,“但能控制。” “通过什么方式控制?” 他沉默了更久,最终摇头:“不知道。硬抗。” 赖特医生快速记录,推了推眼镜:“最后一个问题。目前是否有任何强烈的、与战斗无关的欲望或需求?” “是否有能让你感觉平静的事物?” 凯德愣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那张带著泪痕的东方面容、 想起靠近她时体內暴力因子奇蹟般的平息。 那感觉太短暂,太虚幻。 但有一点是確定的,他想接触她,持续性地看著她,或者…… 凯德认真地说:“我想养只小动物。” 赖特医生书写的手指顿住了,第一次展露出惊讶的表情。 “小动物?” “具体指什么?地下养殖场的老鼠?还是某种昆虫?” 凯德摇头,眼神飘忽,“小的,活的,安静的……漂亮的。 伊桑·赖特医生眉头微微蹙起,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审视著对方。 在末世,所谓的“小动物”几乎已经绝跡。 除了少数用於实验或特定用途的养殖生物,以及那些在下水道和废弃区顽强生存、携带病菌和辐射变异风险的“害虫”。 而提出这个请求的,是档案標註“极度危险”、有过杀人记录的a-07。 他迅速调取凯德的背景:童年不幸,长期遭受养父母的严重虐待。 十四岁时反抗致对方死亡。 天生的暴力分子,反社会人格倾向。 再加上卓越的战斗天赋和基因药物適应性,共同造就了这具行走的杀戮兵器。 一个被暴力浸透的人,突然想照顾弱小生命? 这不合理。 赖特医生表示强烈的警惕和怀疑。 最大的可能性是心理投射——將无法宣泄的暴力欲转移到更弱小的对象身上。 饲养只是表象,真实目的或许是观察、掌控与虐杀。 这是一种扭曲的心理代偿现象。 出於动保主义与安全考量,赖特医生知道应该拒绝,或者极力劝阻。 但他不能。 但赖特的核心职责是疏导而非对抗,强硬否定可能刺激处於躁动期的a-07。 尤其是在a-07刚经歷过战斗,情绪处於高位躁动的情况下。 几秒內,他完成权衡。 脸上惊讶褪去,恢復平静,但眼神中的探究意味更浓了。 “饲养小动物……”赖特缓缓重复,放慢语速,“这是个很有趣的请求,a-07。在目前的环境下並不常见。” 他稍微向前倾身,作出倾听姿態:“能告诉我,为什么会產生这个想法?” “是什么让你觉得需要一只小动物?” 末世饲养手册(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3) 凯德灰色的眼眸微微闪动,对医生的追问感到意外。 他习惯了对命令的执行和关於自身状態的直接问答,这种探究动机的问题让他有些不適。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 “……不知道。” 他先是模糊地回应,在医生耐心的注视下,沉默片刻,尝试组织语言:“只是觉得……可能会有点用。” “有用?”赖特医生抓住这个词,“你是指,哪方面的『有用』?陪伴?还是其他?” 他谨慎地避开了“发泄”这类词。 凯德皱紧了眉头,体內熟悉的躁动又开始隱隱作祟。 赖特医生没有催促,只是屏息观察。 “……她很小,”凯德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梦囈,带著一种与他整体气质不相符的,近乎温柔的停顿。 “非常小。很虚弱……感觉碰一下就会碎掉。” 他的视线垂落,看向自己那双布满伤痕与厚茧的手。 这双手能轻易撕裂畸变体的甲壳,此刻却无处安放。 “她闭著眼睛……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还在流血。” 他喉结滚动,呼吸放轻,仿佛怕惊扰了那个脆弱的生命,“看起来快要死掉了。” 赖特医生迅速记录: 【对象描述目標生命体:弱小、虚弱、濒危、流血。使用“碎掉”形容其脆弱感。】 “但是,”凯德抬起了头,那双总是躁动不安、如同风暴前夕的灰色眼睛,露出一种近乎迷茫的平静。 “看著它的时候……很奇怪。身体里很安静。那些一直吵个不停的声音……好像停掉了。” “......” 凯德的目光再次变得有些悠远,沉浸在那短暂的寧静中:“就想跟她待在一起。看著她。一直看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不想让她死掉。所以……想把她养起来。让她活下来。” 不想让它死掉……想让它活下来…… 赖特医生心中一震。 之前关於“虐杀投射”的假设被动摇。 一个渴望毁灭的人不会用这样的语气。 此刻凯德话语里透出的,分明是对脆弱生命的珍惜,是一种想要守护其存在的本能。 他將自身的平静与那个生命的存续联繫在一起。 这更像是一种情感的寄託,一种对抗內在毁灭欲的象徵。 赖特医生思绪飞转:如果a-07能將狂暴能量导向“保护”而非“破坏”,或许比药物压制更有效。 奇蹟…… 在这个被视为人形兵器的男人心底,竟还埋藏关乎“生命”的种子。 赖特医生放下电子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呈现出开放和支持的姿態。 “你的描述非常有价值。” “通过关注脆弱而坚韧的生命来获得平静,这本身就是一种情绪管理策略。” 看到凯德眼中微动的光亮,医生顺势推进:“我原则上支持这个请求。” “我们可以將其定为『情绪安抚实验』。” 他给这个行为定下了积极的、治疗性的基调。 “那么,你想养的那只小动物,具体是什么品种?” “知道种类,我才能提供饲养建议。” “比如它需要什么样的生活环境,吃什么食物,一天需要摄入多少水分,以及如何避免它生病等等。” “这些知识对確保它能『活下来』至关重要。” 凯德点点头,觉得还是医生靠谱,比他想得周全。 他脑子里只浮现双含泪的、黑色的眼睛,和那纤细的、仿佛一碰就会折断的身影。 人类女性,亚裔,黑髮,身高大约到他胸口。 他皱紧眉,艰难地组织语言:“……不知道。就是很小的那种。” “……黑顏色的。” 他喜欢她的头髮。 【目標:小型,深色(嚙齿类或爬行类?)】 赖特抬起头,语气温和引导道:“没关係,很多地下生物没有明確的学名。” “它有什么特徵?有几条腿?毛髮还是鳞片?” “两条腿……站著的时候。” 赖特医生笔尖一顿:【双足站立?优先考虑双足爬行类或特殊哺乳类。】 “很有趣。它会发声吗?有什么习性?” “会……发出很小的声音。” 凯德想起她压抑的哭泣,“有时候会掉眼泪。” 赖特更加困惑了:【发出细声,有排液行为(某种代谢或防御机制?)】 他感觉这描述越来越偏离常见物种,但末世环境变异生物繁多,也许是新物种。 “好吧,特徵我们慢慢確认。” 他暂搁分类问题,转向实际问题,“你说你想养它,那么,你目前最大的困难是什么?不知道它吃什么?” 凯德摇头,声音低沉下去:“不是...…是她很胆小。” 他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非常胆小。应该以前被人伤害过。” 赖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波动,出声安抚:“受过创伤的生物確实会更加谨慎,这是生存本能。” 凯德抬起头,目光灼灼,“我尝试靠近,但她会逃走。” 他想起林曦一次次跑开的样子,充满挫败感,“我想养她,但是她害怕。我想问……该怎么捕捉她?” 他特別强调,“儘量不要伤害她。” 赖特恍然大悟——原来难点在这里。 捕获一个敏感、胆小的未知生物,確实需要技巧。 他完全理解a-07的顾虑。 一个控制不好力道、习惯暴力解决问题的人,想要温柔地捕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和进步。 他讚许道:“你能优先考虑『不伤害』,这非常正確。” 隨后提供专业指导: ““对胆小生物,强行捕捉只会加剧恐惧,导致它应激死亡。最好的方式是诱捕它。” “首先,建立固定出现模式。 在它出没地规律现身,保持安全距离,” “不要直视它,很多生物会將直视视为威胁,不要做出任何突然的、大幅度的动作。让你的存在从『威胁』变成『无害背景』。” 凯德听得专注,灰色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记忆作战指令。 “其次,利用食物建立积极关联。 找到它可能喜欢的食物。” “或许是营养膏碎屑,乾净的清水,或未污染的自然食物。如果你能弄到的话。” “將食物放在固定位置,然后退开。让它主动靠近食物,並习惯你的存在。”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和耐心。” 食物…… 凯德想起之前给过她的高级营养液,她没收。 他眼神一暗。 “最后,逐步缩短距离。 当它不再逃窜,每次放置食物比上次稍近一点——以厘米为单位,小到难以察觉。” “最终目標是让它在你近在咫尺时安心进食。” 赖特医生总结道:“核心是耐心和一致性。你不能强迫它接受你,只能通过创造安全感,让它自己选择靠近你。” “一旦它认为你不是威胁,甚至意识到是你带来了食物和安全,它自然就不会再逃走了。” “到时候,或许都不需要『捕捉』,它会自愿走进你准备的空间。” 凯德陷入沉思。 医生的建议和他在战场上习惯的“发现-锁定-夺取”模式完全不同。 更像一场缓慢的心理渗透战。 目標不是摧毁,而是贏得信任。 “……不能急?”他像是在確认,又像告诫自己。 “绝对不能急。”赖特医生肯定道:“对於受过伤的生命,耐心是唯一的良药。” 凯德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难得说:“谢谢。” 末世饲养手册(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4) 林曦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自从上次在电梯口被刻耳柏洛斯那身血气嚇跑后,她发现自己开始在各个角落“偶遇”他。 起初是在去第五层地下诊所拿药复诊的路上。 那个高大的身影沉默地立在拐角,盔甲上污渍暗沉。 灰色的眼眸在她出现时便锁定了她,如同锁定猎物,隨时发起攻击。 林曦嚇得差点把採血管摔了,拼命挤进人潮汹涌的电梯,心跳如擂鼓。 接著是在配给点。 她刚上排队,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阴影里,目光沉沉压来。 她配给也没领,转身就逃。 然后是水站、废弃物品交换点…… 甚至她拖著虚弱的身子去下层市场换止痛药,都能在人群缝隙间瞥见那双灰色的眼睛。 太频繁了。 绝不是巧合。 他在跟踪她。 这个认知让她不寒而慄。 一个传说中嗜血狂暴的清道夫,为何盯上她这个底层小人物? 是因为上次拒绝了他的“施捨”,激怒了他? 还是他体內躁动的暴力因子想在她身上宣泄? 她不敢再想下去。 恐惧缠绕住心臟,刺激得小腹阵阵抽痛。 她太弱,而他太强。 若他想对她犯罪,她毫无反抗之力。 她开始躲。 除了必要的取水和领取最低配给,她儘可能减少外出,把自己锁在八平米的小房间里。 用旧衣服堵住门缝,儘管明知这对清道夫毫无用处。 隨后,她发现了更可怕的事。 隔天清晨,她透过猫眼张望,准备趁人少时去取水。 赫然发现门口放著一小瓶澄澈的纯净水。 这在地下世界简直是奢侈品。 是有人遗失的吗?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理智摇摇欲坠。 或许……她可以偷偷拿进来? 就说是捡的。 她將门打开一条细缝,冰凉的风灌入。 指尖即將触到瓶身时。 “咳。” 一声沙哑的咳嗽响起。 她嚇得缩回手,砰地关上门,心臟几乎跳出喉咙。 也就在那一瞬,因妊娠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让她捕捉到一声极低、极沉的嘆息。 门口有人。 这不是疏忽,而是陷阱! 一个针对她的陷阱! 她再次凑近猫眼,心臟骤停。 对面墙根的阴影里,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沉默倚靠,如山岳般压在那里。 摄人心魄。 是他。刻耳柏洛斯。 她最近没招惹別人,只有他! 他在蹲守她,用水做饵。 他想做什么? 骗她出去,然后……残忍的虐杀? 林曦浑身发抖,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冷汗涔涔。 她没有动那瓶水。 一天,两天……水一直放在那里。 她听到外面有爭执声,似乎是个拾荒者想拿走那瓶水。 接著是一声短促的痛呼,和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隨后一切归於死寂。 血腥的虐杀片段在脑海中回放。 那声脆响……是脖子被拧断了吗? 太可怕了。 她打了个寒颤。 她试图求助。 可末世的报警也需要支付生存点。 而她所有的钱,要留著处理掉肚子里不该存在的生命。 真是讽刺。 贫穷的人在末世,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他一定是看准了这点,才选中她。 一个没有亲人、死在垃圾堆里也不会有人追查的异乡人。 整整一周,林曦没踏出房门。 他也没有敲门,没有强行进入。 只是日復一日,在门口放下新的水瓶,沉默停留,然后离开。 她靠著之前囤积的一点营养膏和存水硬撑。 恐惧和焦虑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腹痛日益加剧。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困在巢穴里瑟瑟发抖,不知何时会被撕碎。 ** 凯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严格按照医生的建议做了:规律地出现在她可能去的地方。 虽然她的作息不规律,他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蹲守。 保持安全距离,不直视她,即使他无比渴望凝视那双黑眸 还找到了她最需要的东西:乾净的水。 可结果呢? 她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彻底躲了起来! 他放在门口的水,她一次都没拿。 他赶走了所有试图偷水的人,確保资源只属於她。 但她寧愿把自己锁在屋里忍受乾渴,也不肯接受。 为什么? 他明明收敛了所有杀气,没有流露任何威胁。 只是想確认她是否安好。 如果能靠近一点,感受那份令他心安的寧静,就更好了。 这份渴望在屡次受挫后愈发强烈,与他体內固有的躁动交织,让他更加烦乱。 他再次走进赖特医生的心理评估室。 周身笼罩著骇人的低气压,灰色捲髮无精打采地垂在额前,眼中写满困惑与挫败。 “我试过了。” 没等医生开口,他就闷闷地说:“她不要我的东西。” “不要?你是指食物?” “水。”凯德纠正。 “我把水放在门口,她……已经一周没出门了。” 语气里充满困惑和委屈。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需要水,他给了水,她就应该接受。 赖特医生手中的电子笔停住了。 “等等,”他皱起眉,“你说……一个周没出门?” “门”这这个字眼,可不是用来关动物的。 先前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诡异的不协调感被无限放大: “很小的那种……黑顏色的。” “两条腿……站著的时候。” “会发出很小的声音……有时候会掉眼泪。” “很胆小……应该是被人伤害过。” “靠近的时候会逃走。” “她把水放在门口,她一周没出门了。” ...... 一股寒意窜上赖特医生的脊背。 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射向凯德,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a-07,看著我。现在,明確告诉我——” “你一直说的『小动物』,那个你想『养起来』的……到底是什么?” “我要听具体的描述,不是比喻!” 凯德被医生的严厉怔了一下,但挫败感让他几乎脱口而出: “她住在第一层东区。很矮,只到我这里。” 他比划了一下胸口。 “黑头髮,很长,黑眼睛。皮肤很白,没血色。” ”她总在哭,看起来很伤心,很脆弱,像要碎了。”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我靠近她,她会害怕,会跑。我把水放在她门口,她寧愿不出来也不要……” 赖特医生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 她。 住在第一层。 黑髮,黑眼。 会哭,会害怕。 ……人。 赖特医生张著嘴巴,手里的电子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后背被冷汗浸湿。 不是嚙齿类,不是爬行类,不是任何变异生物。 a-07想“饲养”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独立意志的、会因为他可怕的接近而恐惧,从而躲藏的人类女性! 这根本不是什么安抚情绪的“饲养实验”! 这他妈是跟踪!是骚扰! 是一个拥有毁灭性力量的危险人物,对弱小女性產生的、建立在对方恐惧之上的扭曲兴趣! 而他做了什么呢? 竟然在指导一个潜在罪犯如何有效的“诱捕”这个可怜的女性! 赖特医生猛地靠向椅背,摘下眼镜,用力捏著鼻樑,消化这个惊悚的事实。 他差点协助了一起犯罪,毁掉自己的职业与人生。 末世饲养手册(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5) 赖特医生指尖颤抖地按下了桌下一个隱蔽的按钮。 瞬间,评估室內光线骤亮。 三面墙壁在嗡鸣中转为透明,显露出后方环形的观察室。 一排身著制服的高级官员正襟危坐,所有设备都指向这里。 原来凯德与赖特医生的每一次“一对一”的心理评估,都在严密的监控之下。 目的是评估这件“人形兵器”的心理状態和稳定性。 观察席首座的莫里斯將军通过扩音器冷然开口:“评估中断。a-07,起立待命。” 凯德条件反射地站直,眼中却掀起风暴。 被骗、被围观的暴怒取代了先前的困惑和挫折。 他死死盯住赖特,像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 “他们,一直在这里?” “......” 赖特避开他的目光,沉声匯报:“目標a-07对特定人类產生异常执念,行为已构成实质骚扰,引发对象极端恐惧。建议立即控制並深度审讯。” “批准。执行『缄默协议』。” 命令刚落,无色无味的神经麻醉气体从天花板逸出。 凯德只发出一声低沉而不甘的怒吼,便重重倒地。 隨后几天,他经歷了漫长而严酷的审讯。 被转移到最高级別隔离单元,身上接满传感器。 由心理学家、行为分析师、军方和联邦官员组成的联合小组轮番审问。 甚至动用药物探知潜意识。 他们需要確定一个核心问题:a-07对编號l-xi-734(林曦)的女子,究竟意欲何为? 是虐杀的前奏? 扭曲的性慾? 还是別的什么? 审讯异常艰难。 凯德极度不配合,暴躁易怒,大多报以沉默或敌意低吼。 他拒绝解释动机,只是固执地重复: “她不能死。” “我要看著她。” “別动她。” 他的逻辑简单、原始,却异常坚定。 在药物与高压下,他暴露出的核心情绪並非毁灭欲,而是强烈的保护欲、偏执的关注,以及一种渴望靠近以获得“寧静”的本能。 所有的生理数据监测也印证了这一点:被问及是否想伤害林曦时,他呈现防御性警惕和愤怒(仅针对审讯者)。 回忆观察她的场景时,他那通常异常活跃、表徵暴戾与躁动的大脑区域,出现了罕见的、显著的平復跡象。 联合小组得出震惊结论:a-07对林曦產生了非性慾的、近乎“雏鸟情结”的原始情感依附。 “饲养”的內核是“保护与维持”,而非占有或毁灭。 这份结论在联邦高层引发激烈爭论,最终形成一份绝密报告,分化出四种处置方案: 方案一:强硬派(代表人物:莫里斯將军) 观点:情感即风险,必须消除。 措施:对a-07强制记忆干预,加强管控;对林曦“保护性迁移”或“永久静默”。 优劣:彻底消除不確定性,但可能引发a-07暴走,且违背人道。 方案二:利用派(代表人物:赖特医生等) 观点:此为契机,可作“情绪稳定器”。 措施:监控林曦,製造受控接触机会,將其转化为任务奖励机制,改善其生存条件以成为牵制a-07的“锚点”。 优劣:或提升稳定性,但道德风险高,操作复杂易失控。 方案三:观察派 (代表人物:部分科研官员及保守派政客) 观点: 现象独特,价值巨大,但风险未知,需谨慎研究。 措施:维持现状並加强监控,將两人均纳入最高级別观察名单。 详细记录a-07在受控条件下远距离保护l-xi-734时的所有生理、心理数据。 设立安全閾值: 制定明確红线,一旦a-07行为表现出伤害意图,或l-xi-734精神面临崩溃,则立即启动强硬派方案。 优点: 风险相对可控,能获取最真实的研究数据。 缺点: 对l-xi-734而言极不公平,她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长期生活在恐惧与监控中;可能错失最佳干预时机。 方案四:重塑派(少数派) 观点: 这是a-07“人性”復甦的起点。 建议应尝试利用此契机,进行深度心理干预,引导其向正常化。 具体措施:对a-07进行系统的情感与社会化教育,尝试促成良性互动,目標將其转化为“超级士兵”或象徵英雄。 优点: 如果成功,收益巨大,可能开创对类似“武器”管理的新纪元。 缺点: 成功率极低,耗时漫长,资源投入巨大,且过程中变数极多。 报告结论: a-07的异常行为已构成重大事件,各方案均存在显著风险与利益权衡。 最终决策需由最高议会投票决定: 短时间以方案三为基础,筹备方案二预案,保持方案一应急待命。 这份报告,將决定凯德和林曦未来的命运。 这份报告將决定凯德与林曦的命运,是悲剧,是操纵,还是末世中一丝扭曲的人性微光? 决策者们將在权衡利弊后,落下沉重的棋子。 而此刻,刚从麻醉中甦醒、被严格监控起来的凯德,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在哪里? 她还好吗? 末世饲养手册(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6) 凯德被严密监控期间,联合小组对林曦展开了全面而隱秘的调查。 一份详尽的报告很快呈递至观察小组。 观察对象 l-xi-734 现状摘要: 健康状况: 確诊异位妊娠,药物治疗失败,血hcg持续上升,存在输卵管破裂与大出血风险,属医疗紧急状况。 財务状况: 信用点余额接近於零。无稳定收入来源,无力承担手术费用。 心理状態: 因健康威胁、经济困境及疑似被跟踪而高度焦虑,呈现明显社交迴避。 结论: 对象生命受到直接威胁,且缺乏自救能力。 这份报告被刻意展示在凯德禁闭室的屏幕上。 他们需要观察他的反应。 凯德起初烦躁地盯著单向玻璃墙壁,在注意到与林曦相关的內容后,才耐下心观看这些文字。 “宫外孕”、“破裂风险”、“生命危险”、“无法承担手术费用”...... 这些字眼,一次次刺入他的眼球。 他猛地站起,身体绷紧如满弓,呼吸粗重地盯紧屏幕。 他看不懂所有医学术语,但他理解“生命危险”和“没钱治疗”。 “她……需要手术?”他嘶哑地开口。 “她没有钱?” 观察室內,莫里斯將军对赖特医生点了点头。 。赖特通过通讯器平静回应:“是的,若不及时手术,她可能活不过这个月。” “我有钱!” 凯德嘶吼著砸向强化玻璃,“用我的积分!全部给她!现在就去治!” 他眼中燃烧著一种疯狂的急切,与他平时对战斗的渴望截然不同。 “冷静点,a-07。”赖特医生安抚道:“我们已安排以『社区医疗援助』名义接触並准备手术。” “费用从你帐户扣除。这一点,你確认没有问题吗?” “没问题!扣!全部扣掉!” 凯德毫不犹豫,他根本不在乎那些积分,那些数字对他毫无意义。 “很好。这里有一份授权文件,需要你电子签名確认。” 凯德看都没看具体条款,指纹在指定的区域按下。 对他而言,只要能救她,任何条件都可以接受。 “但是,”赖特医生话锋一转,“我们不能告诉她,这笔钱是你提供的。你理解吗?” 凯德愣了一下,眉头紧锁:“为什么?” 他想让她知道,是他救了她。 他想做她的英雄。 “因为就我们目前了解,l-xi-734女士对你……恐怕抱有极深的恐惧。” 赖特医生的语气客观而残酷,“如果她知道是你在背后资助,以她敏感胆小的性格,可能会拒绝手术,因恐慌而做出极端行为。” “你想救她,就不能让她知道资金来源。既是为保护她,也为確保手术能顺利进行。” 这个理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凯德炽热的衝动上。 凯德怔住,想起她惊逃的背影和紧闭的房门。 冰冷的事实浇熄了他的衝动,他艰难地挤出回应:“……好。” 看到凯德接受了这个条件,观察小组鬆了口气。 莫里斯將军抬手示意进入下一阶段。 “a-07,我们不能一直关著你。你的力量仍需用於战场。” 赖特医生继续道:“但我们也不能允许你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接近和惊嚇她。” 提到“接近”,凯德灰色的眼眸重新变得执拗:“我还是要找她。”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要养她。我想跟她生活在一起。” 观察室內一阵低语。 短暂商议后,赖特回应:“我们允许你尝试『接触』她,但必须在严格监控与指导下进行。” “这个条件,你能理解並接受吗?” “监控?” 凯德的眼神变得警惕而排斥,气息再度变得危险。 他厌恶被监视,厌恶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同样,他也不想林曦被这样对待。 “是的,监控。” ”赖特巧妙解释,“我们需要確保你的方式安全,避免再次嚇跑或伤害她。” “同时,监控能让我们更好地为她提供后续医疗与住所。” “你希望她过得更好,不是吗?” 凯德的逻辑很简单:对他不利的,他反抗;对她有利的,他考虑。 听到能让她“过得更好”,他紧绷的肌肉放鬆了一些。 眼中渐渐產生了思考。 “你们能让她……不害怕我?”他迟疑地问。 “这是最终目標之一。但需要过程,需要正確的方法。而监控,能帮助我们找到这个方法。” 赖特医生给出了一个模糊但充满希望的承诺。 凯德沉默良久。 对自由的抗拒与对她的渴望激烈撕扯,最终后者压倒一切。 “……好。我同意。” 这是一个歷史性的时刻。 第一次,a-07在非强制、非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自愿接受了额外的物理监控。 技术人员在护卫陪同下为他戴上金属监控项圈。 凯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这是野兽被套上枷锁时的本能反应。 但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拳头握得死紧。 项圈被戴在脖子上,发出“咔噠”一声轻响,锁死。 冰凉的束缚触感让他极其不適,但他忍耐住了。 项圈內部有定位、生命体徵监测、声音採集,微量的镇静剂释放装置,能在判定其失控时瞬间生效。 “监控已激活。信號稳定。”技术人员匯报。 观察室內,所有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气。 有些人脸上露出了近乎欣慰的表情。 一个愿意为了某个目標而忍耐和妥协的a-07,远比一个纯粹狂暴的武器要好管理得多。 这被视为一个积极的信號。 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更棘手。 赖特医生清了清嗓子,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a-07,如果你想真正接触她,而不是一直把她嚇跑,你必须改变你的形象。” “改变形象?” 凯德疑惑地看著单向玻璃。 “你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接近她。不能穿著沾满血污的战斗服,不能佩戴那些象徵暴力和死亡的武器与头盔。” 赖特医生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因为在她眼中,你目前的形象……呃,根据行为分析……” 他顿了顿,直言不讳:“是个变態跟踪狂。” “……” 凯德彻底僵住。 变態? 他送水、想保护她、不愿她死……这怎会是“变態”? 巨大的打击和茫然让他失语, 灰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与懵懂的受伤。 看他这副样子,观察室里最铁石心肠的人都有点於心不忍。 “所以,”赖特医生语气缓和,“你需要与过去的形象做切割。” “以全新、无威胁的身份接近她。这是唯一途径。” 凯德低著头,看向自己布满伤痕的双手,摸了摸颈上冰凉的项圈。 回想那句“变態”,委屈翻涌。 但想起她需要手术,需要更好的生活…… 而他,想养她。 他抬起头,眼中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那我该怎么做?” 末世饲养手册(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7) 林曦痛苦地蜷在床上,混著唾液吞下最后一粒药片。 空药瓶从她无力的手中滚落,在冰冷的地面发出轻响。 营养液也喝完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三声克制的叩响。 林曦心头一紧,挣扎著撑起身,屏住呼吸凑近猫眼。 外面站著一男一女,身著笔挺的深灰色制服,神情是那种体制內特有的程式化。 既不热情也不冷漠。 “林曦女士吗?我们是联邦社区医疗与福利保障部的。请开门,有关您的医疗援助申请的事项需要確认。” 医疗援助? 她什么时候申请过? 犹豫再三,求生的本能让她打开门锁,拉开一条缝隙。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她声音虚弱,脸色苍白。 女子出示带有联邦徽章的电子证件。 “编號l-xi-734,林曦,確诊异位妊娠,急需手术。没错吧?” 林曦呆呆点头。 “恭喜您,”女性脸上露出標准的微笑,““您被隨机抽选为『底层居民健康关怀计划』首批援助对象。手术及康復费用將由基金全额承担。” 男子递来电子板,上面显示著协议。 “签署后立即为您安排手术,在第五层联邦中心医院进行。” 林曦反覆確认著“费用全免”的字样,仿佛置身梦境。 没有隱藏条款,没有后续偿还。 “真的什么都不用付出?” “这是联邦对底层居民的关怀,旨在提升整体健康水平。”女性握住她的手用力晃了晃,“您很幸运。” 绝境逢生的衝击让林曦红了眼眶。 她咬住嘴唇,哽咽著在电子板上籤下名字。 “很好。具体安排会发送至您的通讯器,请保持畅通。祝您早日康復。” 两人微微頷首,转身离开,动作乾净利落。 林曦倚著门框,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双腿发软,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吱呀”一声,隔壁房门內的老乔探出头。 头髮油腻、眼窝深陷的脸上堆著討好笑容,快步追上工作人员。 “位长官,等等!” 他搓著手,弯著腰,“我这风湿老肺病,比那姑娘严重多了,能申请健康计划不?” 两名工作人员直到拐过弯、確认林曦看不见了,才缓缓转身。 女工作人员脸上的程式化温和已彻底消失,目光冰冷,毫不掩饰的轻蔑。 “名额隨机。”她声音毫无起伏,“你,不在名单上。” 老乔僵在原地,笑容凝固,渐渐化作满脸怨毒。 他路过林曦房门,重重啐了一口,“什么狗屎运!” 回屋狠狠摔上了门。 ** 中午时分,通讯器响起:手术安排在下午。 林曦撑著虚弱的身体走出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恍惚。 通道比记忆中更拥挤杂乱,空气中浮动著若有若无的焦躁。 角落的杂物被清空,墙面露出新敷设的粗大管线。 几个维护工正在焊接,火花四溅,落在冰冷的地面。 电梯站前人群沉默凝滯。 通往下层的入口拉起隔离带。 两名荷枪实弹的守卫佇立一旁,电子屏滚动著:“前往四层及以下需出示许可”。 队伍很长,缓慢移动著。 排她前面的一个男人搀著年迈母亲不断哀求:“长官通融一下,我妈腰疼得厉害……必须去四层的医院看看……” “按规定来。”守卫的声音冷漠,“没有官方证件许可,一律不能放行。” “可办证要三天,我妈等不了——” 男人情绪激动地理论,却被赶来的安保架起,连同呻吟的老人一起被迅速带离。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心寒。 林曦握紧沁汗的手心,颤抖著递上通讯器里的手术通知和通行码。 “认证通过。” 闸门开启,在眾人注视下她低头快步迈进电梯。 金属门合拢,她长舒一口气。 运气真好。 这念头带来一丝安慰,却也像细丝悬在心头。 这几天她几乎与世隔绝,不知外界的局势已经紧张到这地步。 她带著一丝隱隱的不安前往医院,住院手续顺利得不可思议。 很快,她坐著轮椅被护士推进了病房里。 消毒水气味瀰漫,惨白灯光下,她全身光裸,像被剥离土壤的植物般脆弱。 护士利落地进行术前准备。 冰凉的消毒棉触过下体,隨即传来剃刀细微的震动。 林曦绷紧脚趾,羞耻感被更剧烈的腹痛淹没。 “放鬆些,刮乾净才能减少感染。”护士声音温柔可亲,“痛要告诉我。” “不痛......” 比起腹腔的撕裂感,这点不適简直微不足道。 导尿管插入下体时她蹙眉忍耐,全力配合。 当一切就绪,她被推入手术室。 明亮的无影灯下,她的双腿被架上台架,脆弱的如一条砧板上的鱼。 “来,放鬆,给你上麻醉了。” 针刺感传来,冰凉液体注入血管。 在这专业而冰冷的流程中,她竟生出久违的安定感。 仿佛回到生病就医、秩序井然的文明时代。 她不再是一粒在末世绝望挣扎的尘埃,仅仅只是一个需要被治癒的病人。 幸福的暖流裹著药效涌来,泪水滑入鬢角。 她在近乎感恩的心情中,沉入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一点点浮出黑暗的海面。 林曦眼皮沉重,耳边先传来模糊的对话,仿佛隔著一层水膜: “她真是走了天大的运,居然能被那位看上。” “幸运?” “呵,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狂躁症,反社会人格,未成年时就犯下了血罪!全靠药物和强制监控手段才能勉强拴住的野兽!” 林曦的心臟一缩,寒意窜遍全身。 她们在说谁?她吗? 她被谁看上了 是了,天上怎么会掉馅饼? 就算掉了,又怎会偏偏砸中她? 联邦对底层向来冷漠,医疗资源连四层以下都不够分,怎么会突然对1-3层开放慈善? 这点疑虑一直藏在心底,只是她不敢深想。 在绝境中,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哪怕后面藏著吃人的猛兽。 “不会吧?我看过他的战斗直播……挺有谋略的啊。不像没有理智的疯子。” “直播是给人看的!私下里,听说情绪极不稳定,全靠硬扛。上面那些人,不过是利用他这把最锋利的刀罢了。” “要是狂躁发作,杀完畸变体回来,一个不顺心就把身边人……” 说话人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刀。 “而且,你不想想,他经过基因和药物改造,那方面的玩意儿……听说比拉车的牲口还夸张!” 八卦的护士声音压得更低,隱秘的调侃道: “那体力,持久力,残暴程度,就这病床上这位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还只有一侧输卵管能用……嘖嘖,以后要是跟了他,怕不是天天进医院?” 曖昧而残忍的低笑声响起。 林曦躺在那里,浑身冰凉。 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她仿佛坠入无边梦魘。 残余的麻醉药效顽固地拉扯著她的意识。 护士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归於死寂。 末世饲养手册(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8) 林曦从昏沉中惊醒,深抽一口气却牵动伤口,疼得皱紧眉头。 护士正柔声询问:“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眼底带著惊惧,只点了点头。 “手术很成功。考虑到你术后不便,我们可以安排免费护工。” 世界上不存在免费的东西,任何事物的背后都有其標价。 林曦摇摇头:“不用!谢谢,我自己可以。” 护士有些意外:“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是联邦的福利……” “我说了不用!” 林曦的声音拔高,神情明显的抗拒。 护士抿了抿唇,没再坚持。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按呼叫铃。” 隨后的半天里,林曦察觉到了异常。 自己得到的“照顾”似乎过於周到了。 同病房的另一位病人,术后也是虚弱不堪,按了呼叫铃总要等很久。 护士態度也冷淡。 可她这里,护士巡视频繁,连倒尿袋、餵水都亲自帮忙,殷勤得让人不安。 被冷落的病友投来疑惑、略带不满的目光。 问她背后是不是有关係,有人罩著。 她否认了,心里却像有无数只小虫子,浑身都难受。 一次假寐时,她听见门外护士低语: “真是的,明明说了免费还不要,害我们多干活……” “少抱怨两句吧,上面特意交代要『无微不至』,不能让她起疑…...” “她隔壁床那个,顺带照顾一下,堵堵嘴。” “真麻烦……敏感得要死……” 林曦的心沉到了谷底。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放在放大镜下观察的標本。 每一分不適,每一丝情绪,都可能被记录、匯报给那个“看上”她的存在。 下午,主治医生来查房。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医生,白大褂也掩不住肩背的宽阔轮廓。 他戴著口罩,露出的额头光洁,眼窝深邃,湖泊般的蓝眼睛,浅亚麻色头髮梳理整齐。 当他伸手想检查伤口时,林曦下意识抬手阻挡。 医生动作顿住,自然地收回手,“感觉如何?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林曦垂著眼,胡乱地摇了摇头。 “那你好好休息。情绪紧张,不利於恢復。” 他一走,压迫感才稍减。 经歷一次背叛,一次“被看上”。 她现在本能地警惕任何陌生异性的靠近。 医生办公室內。 杰克医生摘下口罩,对护士长说:“她太警惕了,对过度照顾也很抗拒,应该察觉到了什么。派一个女医生过去吧。” “我这联繫。” 护士长揉了揉眉心:“可不是吗?免费护工不要,照顾多了又怀疑,確实敏感。” “这不是好事。” 杰克神色凝重,“恐惧和戒备会影响『安抚剂』的效果。” “那怎么办?总不能强迫她接受吧?那样只会更糟。” 一个年轻护士抱怨道:“我们总不能把她当祖宗供起来,还討不到好。 杰克医生沉吟片刻:“暂时维持现状,护理標准適当『平均』一下,不要让她显得太特殊,確保她的恢復情况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下。” “记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確保她顺利康復,不能让她脱离掌控。这是『铸火计划』关键的一环。” 眾人面面相覷,点了点头。 他们面对的不仅是一个病人,更是“铸火计划”中那枚微妙而脆弱的棋子。 ** 联邦中心医院,特殊观察间 赖特医生轻轻带上门,望向房间中央的身影。 几乎认不出这就是曾经的刻耳柏洛斯。 那个如山岳般压迫、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男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形頎长、穿著灰色便服的年轻男子。 他賁张的肌肉被精炼重塑,线条流畅而內敛。 標誌性的深灰色捲髮被染黑拉直,修剪得清爽利落。 总是翻涌著暴戾的灰色眼眸被深棕色美瞳覆盖,眼神显得柔和而疏离,像个刚离开校园的青涩青年。 当然,这一部分要归功於他的年龄。 任谁也想不到,最强清道夫,虐杀无数畸变体,令联邦畏惧又不得不依赖的存在,其真实年龄才十八。 “怎么样?” 凯德开口问道,声音刻意放缓,少了以往的沙哑和戾气,依旧能听出一丝紧绷和不自然。 他最近一直在练习如何让声音听起来更“无害”。 赖特医生摇了摇头:“她的警惕性很高。不仅拒绝免费护工,对任何男性接近都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杰克医生刚才去查房,她反应很大。” 凯德眉头微蹙,棕色瞳仁里闪过困惑:“为什么?” “不清楚,或许是直觉,或许是听到了什么閒话。” 赖特走近端详他,“你做的『適应性改造』,感觉如何?” 凯德活动了下肩膀。 为了能更“无害”地接近林曦,他自愿接受了那项痛苦的“肌体密度压缩与神经重塑”手术。 在不削弱力量的前提下,將庞大肌肉重构为更精悍的形態。 整个过程因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引导能量流向和基因表达,无法使用麻醉和镇痛剂。 那如同將每一寸肌肉骨骼打碎再重组的极致痛苦,被他硬生生扛了过来。 支撑他的唯一念头,就是能以一个不会嚇跑她的形象,走到她身边。 “我很好。” 凯德言简意賅,不想多谈过程的艰辛。 原本计划让他以“志愿者护工”的身份接近她,趁她脆弱时贏得依赖。 可现在,计划尚未开始就已夭折。 “她现在的心理状態,就像一只受惊的雏鸟。” “曾被男性深深伤害过,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缩回壳里。” 赖特分析道:“你现在出现,看起来再无害风险也极大。” 凯德沉默地听著,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调阅过她的资料,知道那个人渣前男友对她做了什么。 这杀意不针对她,而是那个让她受苦的混蛋。 他对林曦,只有心疼。 看著她躺在病床上,比初见时更消瘦苍白,脆弱得像一触即碎。 他就抑制不住想將她带回领地、仔细养起来的衝动。 他想把她餵得健康丰润,可医生说她术后第一周只能吃流食。 他多么渴望能光明正大地照顾她。 “所以……”他声音低落下去。 “所以,原计划暂时搁置。” 赖特说:“我们不能冒险。等她情绪稳定些,身体再好一些,再寻找机会。现在只能通过护士进行远距离观察照顾。” 凯德没有反驳。 他將惯常遇阻即爆的躁动强行压下。 为了她,他学会了忍耐。 抬头望向病房的方向,,棕色眼眸里压抑著渴望与落寞。 他改变容貌、收敛气息、练习微笑,准备好一切,却连走到她床前的资格都没有。 末世饲养手册(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9) 赖特医生的警告他,“不能靠近她,至少现在不行。”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反覆迴响。 他试图服从,用尽全部意志力將自己锁在分配给“观察员”的休息室里。 可是,没有用。 即便隔著重重的混凝土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他依然能捕捉到那一缕极其微弱,对他而言如同灯塔般清晰的气息。 属於林曦的,带著一点点血腥、药味,以及底层生活留下的尘囂,却奇异地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他灵魂战慄的温暖气息。 这味道勾出了他体內所有被药物和意志强行压制的躁动。 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流,肌肉纤维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一种想要破坏、想要靠近、想要占有的原始衝动,几乎要衝破他新塑造的、看似无害的躯壳。 她病房传来的哗哗水声,令他心头燥热。 他焦躁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狭窄的房间里踱步,步伐僵硬而规律,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士兵。 然后,他停在墙边,开始用指关节一下、一下,极其克制地敲击著冰冷的金属墙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叩、叩”声。 他的眼神空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那股想要衝向源头的本能上。 他失败了。 夜深人静,理智的堤坝被渴望衝垮。 如同被被牵引的傀儡,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像一道融入阴影的幽灵,轻易避开了夜间的巡逻和监控盲区,潜入了林曦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生命体徵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林曦躺在病床上,黑髮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脆弱得像一件薄胎瓷。 他手指抽搐地弹动了一下,理智悬崖勒马,忍住了触碰她的衝动。 她闭著眼,呼吸均匀而轻浅,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在凯德眼中,这毫无防备的睡顏,比他所见过的任何星空、任何战斗后的血腥战场,都更让他感到寧静。 他贪婪地注视著,从她轻蹙的眉尖,到微微翕动的鼻翼,再到缺乏血色却形状美好的唇瓣…… 他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凝视海市蜃楼,一动不动地站在床尾的阴影里,看了整整一夜。 只有在她偶尔因梦囈或疼痛微微翻身时,他周身的气息才会凝滯,怕惊扰了这易碎的梦境。 在故护士来换药前,他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病床上的林林曦睁开了眼睛。 冷汗浸湿了鬢髮,仿佛做了一场噩梦。 第一天晚上,她毫无察觉。 第二天晚上,她睡得昏沉,只觉莫名不安。 第三天晚上……或许是上帝也看不下去,让她在睡前多喝了那杯水。 半夜,她被汹涌的尿意憋醒,在意识回笼的剎那。 强烈的惊悚感从头皮躥升。 不是梦! 床边站著一个人影! 一个高大的、沉默的、完全陌生的男性轮廓! 她嚇得心臟几乎停跳,全身血液倒流,呼吸都停止了。 是梦游的病人? 不,不对!之前的病友早就出院了,这偌大的病房,今天只有她一个人! 护士来换药打针都会开灯叫醒她。 她没有请任何护工,没有通知任何朋友…… 那这个人……是谁?! 一个可怕的念头嚇得她打了个寒颤。 难道是那个所谓的,“看上”她的人? 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態度? 一个陌生的、显然拥有极高权力,能让联邦政府都为他铺路掩饰的男人,如此“慷慨”地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底层女人…… 除了贪图她的身体,林曦想不出任何理由。 她感受到自己平坦却带伤口的小腹隱隱作痛,苦涩感瀰漫喉间。 他看上了她的肉体? 这副刚刚被手术切割、失去了一半生育能力、苍白瘦弱、连自己都养不活的身体? 她甚至算不上什么绝色美人,顶多算是清秀顺眼而已。 她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这样一位大人物,如此大费周章地接近? 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在深夜里静静“欣赏”? 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荒诞的不解,深深地缠绕住她。 让她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瑟瑟发抖,如坠冰窟。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忍了一整晚。 又度过了一个躺在床上,呆滯的白天。 出院前夜。 林曦闭著眼,却比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清醒。 她知道,他还会来。 果然,在死寂淹没走廊尽头的巡逻脚步声后,那扇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熟悉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病房。 这一次,他更近了。 她听到椅子被轻轻放在地板上,就在她床边咫尺之遥的位置。 然后,是身体坐下的细微摩擦声。 他就那么坐下了。 变態。 林曦在心里无声地咒骂。 她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能这样一动不动地盯著另一个人看一整晚? 她自己也爱钱,每次发薪日,也会反覆看著帐户里微薄增长的余额,畅想一下遥不可及的未来。 但那也只是看几眼,心里满足一下罢了。 谁会像他这样,如同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或者……像野兽在月光下凝视著爪下的猎物,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喜欢的关注。 而是偏执,是病態! 连日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安眠,眼皮下泛著浓重的青黑。 她没有一丝睡意,却连偷偷掀开一条眼缝,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原谅她的胆小吧。 因为,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即便经过清洗、被新衣服掩盖,却依旧如同烙印般縈绕不去的、淡淡的血腥杀戮气息,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 再结合护士那些欲言又止的“狂躁症”、“血罪”、“野兽”,以及他的身份…… 一个让她浑身冰凉的答案呼之欲出。 能让联邦政府如此大费周章地掩饰,能拥有如此令人战慄的气息,能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 除了那个男人,那个被称为“刻耳柏洛斯”的清道夫,还能有谁? 他为什么偏偏盯上了她? 就在她心乱如麻,拼命维持著平稳呼吸假装沉睡时,他有了新的动作。 他俯身过来了。 林曦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她感觉到一只温热却带著粗糲茧子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盖住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几乎要痉挛,却一动不敢动。 那只手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那样安稳地覆盖著,仿佛在感受她皮肤下的脉搏。 片刻后,他鬆开了她的手,转而开始为她整理被子。 动作笨拙,小心翼翼,將被子边缘仔细地掖好,仿佛怕她著凉。 然而,当他从上掖到下,大手隔著薄薄的被子触碰到她蜷缩起来的脚时,林曦几乎要尖叫出声! 他……他捏了捏她的脚! 虽然隔著被子,但那清晰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这太越界了! 太变態了! 他凭什么碰她的脚? 紧接著,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靠得更近,那张脸几乎要贴到她的面前。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鼻尖、唇瓣…… 他像是在黑暗中辨彆气味的野兽,贪婪地、深深地嗅著她呼吸间的气息。 那混合著药味、虚弱汗味,或许还有一丝绝望的气息,对他而言似乎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过於贴近的、充满侵略性的举动,终於击溃了林曦强装的镇定。 她的呼吸无法控制地乱了一瞬,儘管她立刻试图调整,但已经晚了。 黑暗中,他动作顿住。 隨即,一个低沉、幽冷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 “你醒了。” 末世饲养手册(1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0) 林曦的心跳几乎衝出喉咙。 被发现了! 她本能地想要睁眼呼救。 就在眼皮轻颤的瞬间,一只温热粗糙的手覆上她的双眼。 “对不起……”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著奇怪的压抑,“我还没准备好......请你不要看现在的我。” 那只手迅速移开。 伴隨椅子倒地的轻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病房门轻轻合上,压迫感消失。 林曦睁开眼,茫然望著天花板。 刚才的一切像个过於真实的噩梦。 她僵在床上,脑子里塞满问號。 ??? 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会半夜站在她床前盯著看一整晚? 没准备好会摸她的脚? 没准备好会凑得那么近闻她? 这哪是没准备好,分明是早有预谋! 饶是林曦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腹誹。 恐惧之余,她竟觉得荒谬。 这个“刻耳柏洛斯”,似乎和她想像中的变態杀人狂不太一样? 儘管如此,她还是没有勇气睁眼面对他,也不愿深究那句“没准备好”的含义。 现在的她太疲惫了,身心俱损,像一件布满裂痕的瓷器,经不起任何碰撞。 光是想到要接受一个男人的靠近,就让她打从心底感到抗拒和生理性不適。 次日办理出院。 她再次確认:“我真的不需要支付费用吗?我可以分期的......”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露出模式化的微笑,“林曦女士,您的费用已由『关怀计划』全额结清,无需任何个人支付。祝您早日康復。” 林曦闭上了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拎著寥寥无几的行李,走出了医院大门。 路过医院外墙时,公告栏前围了不少人。 挤过去一看,是一张崭新的招聘启事: 【第五层联邦中心医院行政部招聘启事】 职位: 影像资料归档员(1名) 职责: 负责整理、归档医疗影像资料,工作环境整洁安静。 要求: 年龄20-35岁,性別女,细心稳重,无不良记录。不限居住层级。 不限居住层级! 林曦心跳加速。 这是留在第五层的机会! 工作清閒、环境安全,正適合她虚弱的身体。 但看看周围衣著体面的应聘者,她一个第一层居民,刚做完手术、专业毫不相干(留学艺术生)的人,有什么竞爭优势? 即便如此,她还是拍下了招聘信息。 她太需要工作了。 手术免费只是暂时续命,未来的房租、养身体需要的营养、伤口的后续护理…… 处处都要钱。 今早她刚被公司辞退,失去了流水线那份唯一收入来源的工作。 理由是她“无法適应高强度劳动”,只得到微薄补偿。 而眼前这份医院的工作是她梦寐以求的! 但......可能吗? 一个念头如同鬼魅般闪过脑海: 这条面向全社会、条件宽鬆的招聘,会不会……又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摇摇头,她又觉得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 联邦政府再怎么重视那个男人,也不至於如此细致地干涉他的私事吧? 连他“看上”的女人的工作都要安排好? 这英雄的福利待遇也太离谱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苦笑一下,她决定抓住机会。 趁著这次凭藉医疗证明能在第五层短暂停留,她要多在第五层看看。 哪怕是在餐厅端盘子、在清洁队打扫卫生,只要能在这里找到工作,就意味著更安全的环境、更好的待遇。 以及实现最重要的阶级跃迁! “方舟”地下堡垒等级森严,想迁一层难如登天。 第1-3层被称为“前线区”。 最靠近地表,靠近地表,环境恶劣,秩序混乱。 常有来自地面的怪异声响和渗漏风险。 居民都是些底层劳工、居住著底层劳工、非法移民等边缘人群。 政府只配给最低级的合成营养膏、循环水,租金低廉但危险。 医疗和教育资源极度匱乏。 而第4-6层被称为“蜂巢区”。 环境相对稳定,有基本的社会秩序和公共服务。 中產阶级聚居地,有正规配给、净水、学校和医疗中心。 是方舟的生產行政核心区。 而第7-8层则是眾人都嚮往的象牙塔区。 环境优渥,空间宽敞,有模擬自然光照系统,空气清新,温度恆定舒適。 绿化增多,甚至有小型人造景观。 联邦政府中高级官员、高级军官、重要科研人员、顶尖专业人才及其家属,才有资格住在这里。 他们享有最优质食物、安保严密,宛如住在末世来临前的富人区。 至於第9层的伊甸园,听说正在开发。 那里极度奢华,拥有独立、最先进的生態循环系统,模擬出最接近灾前的自然环境,极度隱秘与安全。 將为掌控方舟命脉的大资本家族打造。 这座倒立的金字塔,越往下越安全富足,阶级壁垒也越森严。 对林曦而言,从第三层进入第五层工作生活,无疑是一次命运的转折。 …… 林曦抱著一丝微弱的希望,沿著第五层相对整洁明亮的通道,一家家询问过去。 第一家是客人不少的合成餐厅,门口贴著招聘服务员的告示。 “你好,我看到你们在招服务员……”林曦鼓起勇气对柜檯后的经理说。 经理抬眼扫了她一下,“住哪层?有上一层级的工作担保吗?” “我住在第三层,但是……” “不好意思,”经理直接打断,“我们只招四层以上的,稳定。第三层的就算了。” “......” 她撒谎了,她甚至不是第三层的人。 第二家,一个负责维护层级清洁的公司,招聘杂物工。 “力气活,你能行吗?”工头叼著电子菸,打量著她纤细的胳膊。 “我可以学……” “住哪?” “三层……” “嘖,”工头吐出一口烟雾,“不是歧视你。你们那层的人,今天在这干活,明天可能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是死是活没有保障,万一惹出什么麻烦呢?” “我们只要四层以上的,知根知底。薪水也是按四层標准给,最低档。” 这话堵死了她所有的路。 她连被歧视的资格都没有,被排除在了选项之外。 第三家。 一个小型配给站,需要人手分拣物资。 “我们倒是没硬性规定居住层。” 站点的负责人头也不抬地看著屏幕,“但你之前的工作经歷……合成食品厂流水线?没有相关经验。” “而且你的健康记录显示你刚做完手术?我们需要能立刻上岗、能搬点东西的人。” “最好是男人。” 林曦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可以,但小腹隱约的抽痛和依旧虚软的身体在提醒她事实。 她默默地闭上了嘴。 想在第五层立足,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容易。 冰冷的现实像地下城的寒风,一层层剥去她身上仅存的温度。 恐惧不再仅仅源於那个神秘的男人,更源於这无处不在、坚不可摧的阶层壁垒。 她无力极了,像个透明人,穿行在第五层相对光鲜的世界里,却被一道道无形的墙隔绝。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她拼命忍住眼泪。 在这里哭泣,只会显得更可怜。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地下梭车缓缓驶过。 疾风袭来,她抬头,透过车窗,看到了马克。 那个捲走她全部积蓄的人渣。 他穿著笔挺的西装,头髮精心打理过,脸庞光洁得像个真正的精英,比以前年轻了很多。 他正对一位她看不清面容、围著狐毛披肩、优雅挽起髮髻的贵妇人諂媚地笑著。 “马克?马克!” 林曦不可置信地大喊,踉蹌著冲向梭车,冲后视镜招手。 可她忘了她刚做过手术的身体太虚弱,没跑两步就双腿一软,重重跌倒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她小腹伤口一阵抽痛。 伤口裂开了。 她倒下的那一刻,那枚他曾经亲手为她戴上、许诺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合金戒指,从她口袋里滑了出来。 “叮铃”一声轻响,戒指在地上弹跳了两下,隨即滚向路边的排水格柵,在她绝望的注视下,精准地坠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消失了。 就像他曾经许给她的未来。 所有的情绪积累到极致,像决堤的洪水,衝垮了她最后的坚强。 她再也支撑不住,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失声痛哭。 末世饲养手册(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1) 林曦低著头,眼眶微红,兀自沉浸在求职碰壁和偶遇渣男的低落中。 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下意识地抬脚往外走,差点撞上一堵人墙。 她慌忙抬头,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眼眸。 对方是个年轻的操作员,穿著电梯操作员深蓝色制服,身型挺拔頎长,纯黑短髮利落乾净。 他应该有一部分东方血统,面容清俊无关深邃精致,在周遭的西方面孔中显得格外突出。 那眼睛的主人是个年轻男人,穿著“深井电梯操作员”的制服。 令林曦產生约莫的好感。 他恪尽职守地站在门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种恰到好处的疏离,反而让情绪低落的林曦感到舒適。 她小声说了句“抱歉”,便侧身从他旁边经过,缩进电梯角落,努力平復心情。 她不知道,这个“新来的”操作员,正是为了能多看她几眼而站在这里的凯德。 凯德的目痴痴地追隨她,直到不能再转头为止。 电梯內壁光亮的金属表面模糊地映出她低头隱忍的身影。 注意到她泛红的眼眶,深褐色美瞳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困惑与懊恼。 她还在难过……是因为那天晚上嚇到她了吗? 他心里像是被什么拧了一下。 ** 时间回溯到凯德仓皇逃离病房的那个清晨。 他联繫了赖特医生。 “我去看她,被她发现了。”凯德声音侷促。 “你什么时候去的?” “晚上。” “看了多久?” “看了三天,这是第四天。” “……” 听完凯德低声描述的经过,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明確警告过你不要靠近!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我只是想看看她。”凯德试图解释,声音低沉。 “看看?晚上偷摸地坐床边、摸她的手、凑近闻她——这叫『看看』?这叫骚扰!是恐嚇!” 赖特医生的声音持续拔高,“你这种行为会让之前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 “她会更害怕!更抗拒!你可能会永远失去靠近她的机会!” 凯德握著通讯器,唇线紧绷。 “我郑重警告你,刻耳柏洛斯。” “如果你再私自接触她,导致她精神崩溃或逃离,所有后果由你承担。別毁掉这唯一的机会!” “……知道了。” “牢牢记住!控制住自己!” “还有一件事。” 赖特医生深吸一口气,“……说。” “我接到了清理『毒刺女王』巢穴的任务。出发前……我想多看看她。有没有別的办法?” “毒刺女王”? 赖特医生心里一沉。 那是近期发现的最危险的畸变体巢穴之一,危险係数评级极高。 “繁殖力惊人,前肢能凿穿装甲,分泌的酸液可腐蚀合金。” 凯德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份报告,“將军说必须在它引发更大规模入侵前根除。目前只有我能完成这个任务。” 他说得云淡风轻,没有半点炫耀之意,但赖特敏锐地察觉到这话里的分量。 这小子,分明是在强调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果然,当赖特將凯德的请求上报后,高层很快予以批准。 他不禁对这位沉默寡言的清道夫另眼相看:平时闷不吭声,关键时刻倒是很懂得把握谈判的时机和筹码。 於是,凯德被暂时“安排”到林曦最常乘坐的电梯担任操作员。 既能满足他“看”的欲望,又將接触控制在安全的公共距离之內。 ** 视线回到电梯內。 凯德恪守著警告,没再做出任何可疑的举动。 他只是用余光贪婪地捕捉她的倒影。 好想抱抱她,摸摸她,舔掉她眼角的湿意。 电梯到达一层,林曦隨著人流快步离开。 凯德默默注视著她离开的背影,直到门完全关上。 快步走远的林曦却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那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恶寒。 奇怪…… 她暗自嘀咕,那个新来的电梯操作员,好像看了我好几次? 要不是那人的发色、瞳色乃至体型,都与记忆中那个恐怖男人截然不同,她都要以为他又阴魂不散地跟来了。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联想。 真是的,要被那个变態搞得神经质了,看谁都像他。 ** 林曦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身上带著摔倒后的擦伤。 她顾不上处理伤口,第一时间调出医院招聘信息,填好资料投出了简歷。 做完这一切,她虚脱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能等待。 儘管希望渺茫,总好过坐以待毙。 想到马克那张諂媚的嘴脸,她坐直了身体,恨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必须找到这个骗子,討回自己的钱。 否则这口气难以下咽! 所以她要前往下层。 正盘算著下一步行动,头顶突然传来异响。 先是细微的震动,接著是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先是细微震动,接著是刺耳的刮擦声。 林曦浑身一僵,下意识抬头—— “滴答。” 一滴粘稠的暗绿色液体从天花板裂缝中渗出,不偏不倚,落在金属床架上。 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中,坚固的合金冒起白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蚀出一个凹坑。 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林曦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发凉。 这什么东西? 连金属都能腐蚀?! 没等她从这骇人的景象中回过神—— “轰!!” 巨响从上方传来,整层楼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尖叫声四起。 人们惊慌失措地涌向中央大街,聚集在平日领取配给的广场上。 “怎么回事?” “是畸变体吗?” “它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混乱中,林曦看见了邻居老乔,他挥舞著胳膊大喊: “大家听我说,这是政府的阴谋!” “那玩意儿是畸变体的粘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 “他们早就知道它们的存在,却连屋顶加固都不肯做!” 另一位鬍子大叔接著喊道:“我在秘密机构的朋友说,他们打算放弃前三层!” “畸变体一直在进化,一年內就会入侵到第三层!我们全被当成弃子了!” 这番话引发了混乱和骚动。 治安队赶来镇压。 所有人都被驱赶回自己的房间。 不消片刻,几名市政维修工推著设备出现,声称要喷涂一种“新型速干防护涂层”,能有效强化结构,抵御衝击。 林曦捂著肚子,在下面紧紧盯著涂刷过的区域。 过了好几分钟,那所谓的“速干”涂层,始终湿黏不凝。 刺鼻的化学气味瀰漫整个房间,掩盖了先前腥臭的黏液味,却同样让人头晕。 林曦想呕吐。 她鼓起勇气拦住一人:“我们是不是真的被拋弃了?” “拋弃你们还会派我们来吗?” 对方不耐烦地瞥她一眼,“要是害怕,不想待在前三层,就去申请人才引进计划。” “只要是对社会有用的人,都有机会迁往第四层。” “人才引进?”林曦忍不住反问,“不是说高学歷或紧缺技术人才才能申请吗?” “政策今天刚放宽的,你自己去看。” 工作人员说完便不再理会,拎著工具包走了。 林曦立刻打开通讯器找到官网。 看到申请条件已经更新。 她仔细对照著条件:专业技能认证、无犯罪记录、健康状况达標…… 每一条都让她看到微弱的希望。 她提交了申请。 日子一天天过去,申请石沉大海。 焦急之下,她想起了之前申请过人才引进计划的同事艾米。 末世饲养手册(1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2) 艾米和丈夫年初迁入了第二层,但他们从未满足於此。 这对夫妇一面脚踏实地工作,一面嚮往著更深的层级,早就提交了人才引进计划的申请。 林曦想去打听他们的进展。 她內心有些酸楚,回想当初向马克提议申请人才引进计划,他沉迷牌局,头也不抬地敷衍:“急什么?名额哪轮得到我们?与其白忙活一场,不如把钱拿来改善生活。” 他说的冠冕堂皇,她信以为真。 如今回想,那些话不过是敷衍的藉口。 马克的未来计划里,从未有过她的位置。 待防护涂层施工完毕,居民终於获准外出。 林曦再度来到电梯站,管控已全面升级:一至二层尚可通行,但通往四层及以上的通道已被完全封锁。 即便持有通行证明也一律被拒。 这无疑是个危险的信號。 空气中瀰漫著不安,三五成群的人们低声商议著抗议行动。 这一切变故让林曦倍感惶恐。 电梯门开启,那位新来的操作员不见踪影,但她已无暇深究。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曦拖著尚未痊癒的身体来到第二层。 这里的空气比一层略好,通道也更规整,但依然瀰漫著下层区特有的压抑。 她敲开艾米的家门。 艾米脸上带著疲惫,仍挤出一丝笑容招呼她进屋。 房间比林曦的稍微大些,但两个人住,房间里堆满杂物,显得拥挤不堪。 “林曦?你怎么来了?有什么是吗?” “艾米,我……” “又是来借钱的吧?” 卡尔从厨房探头,没好气地打断她们的寒暄,“上次借的还没还。要是放银行利息都几个点了?別带著我们一家薅,这世道谁容易啊?” “少说两句!”艾米瞪了他一眼。 林曦尷尬地垂下头,amp;amp;quot;我会还的。这次是想问问你们申请人才引进计划的进展。amp;amp;quot; 艾米给林曦倒了杯水,嘆了口气:“我们搬到二层,就是想著离下面近一些,机会多一点。但申请投了不知道多少次,石沉大海。” “这次政策放宽,我们又试了,还是没动静。” 她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这名额看似放开了,实际上早就內定好了。要么是顶尖人才,要么有关係。” “……” 林曦的心沉了下去,“我申请了,也没通过。” 连艾米夫妇都这么艰难,她这个失业、身体虚弱的底层艺术生更无希望。 “別太灰心,”艾米看她脸色不好,安慰道,“总归是个希望,说不定哪天运气就来了呢?” 林曦摇了摇头,把自己被辞退、求职碰壁、以及看到马克的事情简单说了。 隱去了关於刻耳柏洛斯和医院诡异待遇的部分。 “马克那个混蛋!別让我碰上他!至於工作……唉,现在哪里都不好找。你別著急,先把身体养好。” “谢谢你,我会注意身体。” 艾米犹豫了一下,拿出两管营养液塞给林曦,“这个你先拿著,別嫌弃。” 林曦鼻子一酸。 艾米自己也在艰难地向上爬,却还想著帮她。 她推回营养液,“不用了,我家里还有。” 她刚离开,艾米的通讯器就响了。 “艾米女士,恭喜。您和您丈夫的人才引进申请已获批准。请按指引逐步办理手续,明日即可正式迁入第四层定居。” 电话掛断,艾米与卡尔喜极而泣,紧紧相拥。 amp;amp;quot;看吧!amp;amp;quot; 卡尔拍腿,amp;amp;quot;我说什么来著?那女人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就晦气,她这一走,好运就来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呸!胡说什么呢!amp;amp;quot; 艾米轻捶丈夫,amp;amp;quot;要我说,林曦是咱们的福星。这好消息就是她带来的。amp;amp;quot; 她伸出手:amp;amp;quot;快,把那张卡给我。amp;amp;quot; 卡尔警惕地问:amp;amp;quot;你要干嘛?amp;amp;quot; 艾米自顾自地找出储蓄卡,amp;amp;quot;申请都通过了,这些打点关係的钱就可以省下来,正好拿去帮林曦!amp;amp;quot; ** 艾米抓起卡片和营养液追出门,在电梯关闭前挤了进去。 “林曦,收下吧!” 她將还带著体温的卡片和营养液塞进林曦手中,“我们申请通过了,这些你先用著。” 林曦连连摆手后退,“这怎么可以?” 艾米步步逼近,將她壁咚在墙角,把东西强行塞进她手里。 “你现在比我们更需要在这个,我们去了四层后会想办法再接济你,活著比什么都强......” 林曦握著这份温暖,喉咙哽咽。 在这冰冷的地下世界,这份情谊弥足珍贵。 就在这时,电梯猛地一震!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空气: “紧急情况..….警告!畸变体入侵..….所有通道封闭..….” “放我们出去!” 狭窄的电梯乱成一锅粥。 人们惊恐地互相推挤,哭喊声和咒骂声混作一团。 “別挤!担心踩踏事件!” 电梯操作员声嘶力竭地维持秩序,根本无济於事。 艾米和林曦在混乱中被挤到角落,紧紧抱在一起。 黑暗的电梯像一口金属棺材,將所有的哭喊和绝望密封其中,撞击著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与此同时,他们头顶正上方的区域。 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恐怖巨响,巨型金属骨架被强行扭断了。 一层与二层之间的某处混凝土隔板,被一股难以想像的蛮力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边缘参差不齐的裂口! 浓烈的腐蚀性气味扑面而来。 数道扭曲的黑影如蝗虫般涌入,嘴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声。 其中一头格外庞大的畸变体,前肢扣住了恰好卡在一层与二层夹缝之间的电梯井支架! 它那流淌著粘液的庞大身躯灵活地一盪,沉重地砸落在了林曦所在电梯顶盖上! “咚——!!!” 一声沉闷如丧钟般的巨响从头顶传来,整个电梯厢体剧烈摇晃。 照灯管爆裂,碎片如雨落下,引起一片尖叫。 这还不是全部! 更多畸变体从裂口涌出,领头的一声呼啸,它们分头冲向一层和二层。 剎那间,哭嚎声、奔跑声、血肉撕裂声与激烈的枪声,在外部交织成末日交响曲。 “砰!砰砰砰——!” 急促而密集的枪声响起,政府的应急部队出动了。 “救救我们!外面有人吗!” “开门!快开门啊!” 电梯內的人们疯狂拍打著厢壁,可外面在激烈交战,完全顾不上这部被困的电梯了。 回应他们的,只有外面越来越近的、令人胆寒的爪牙刮擦声。 “滋啦!” 一阵尖锐刺耳、仿佛用铁片刮玻璃的噪音,从电梯一侧的金属壁外传来! 锋利的爪子在电梯外壳上撕扯出狰狞的凸痕。 恐慌如致命的病毒,在每个人心中疯狂肆虐。 它们就在外面。 它们要进来了。 末世饲养手册(1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3) 电梯操作员腕上的通讯器亮起红光。 一个冰冷的女声穿透哭喊声,在密闭空间里迴荡: “指令確认。启动737紧急预案。电梯井已成为感染通道,立即执行硬著陆程序,坠落至第四层缓衝垫。” “重复,立即执行。” “不能按!他们要摔死我们!” 几个离得近的男人疯了,红著眼扑上去,死死抓住操作员的手臂。 操作员面目狰狞地嘶吼:“放手!没用的!即便我不做,他们也会远程引爆平衡缆!到时候我们全得被炸成碎片!” “第四层平台被封闭,现在坠下去,有缓衝层,也许还能活!” 他赤红著眼睛扫视眾人: “难道要等怪物借著电梯爬上去,吃掉你们的家人吗?!” 有相当一部分人被说服了。 然而,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轰嗤!!” 一只粘液淋漓的巨爪撕裂电梯侧壁,像抓娃娃般攥住了操作员的头颅和上半身!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炸开! 温热的鲜血和灰白色的脑浆喷溅在乘客惊恐而扭曲的脸上。 那爪子毫不停滯得將被捏得不成人形的操作员拽出了舱外。 非人的复眼在黑暗中闪烁,毛骨悚然地咀嚼声清晰可闻。 “……” 长达两秒的寂静,尖叫声爆发。 沾血的利爪再次探入,又一位“幸运儿”被拦腰拖走。 哀嚎著消失在黑暗中。 无处可逃。 人群在极度恐慌中互相推搡踩踏。 混乱中,操作员的通讯器滑到林曦脚边不远的地方。 更多的畸变体正循声聚集,將这狭小空间当成了它们的自助餐檯。 林曦护著头扑向前,冒著被踩踏的风险,在艾米帮助下抢到通讯器。 “所有人!抱头屈膝!紧贴內壁!” 她嘶吼著按下猩红的“紧急坠落”。 “嗡——轰!!” 电梯轰然下坠。 几乎在同一时刻,上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电梯变成了滚筒洗衣机,人们被甩向四面八方。 哀嚎声,骨骼断裂声不绝於耳。 碎石残骸如雨砸落,將来不及躲闪的人掩埋。 林曦感觉像被人重拳出击,五臟移位,小腹尚未癒合的伤口迸裂。 温热血沫从口鼻喷出,溅在冰冷地面上。 她瘫在扭曲的金属间,每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置身血肉炼狱。 恍惚间,腐臭与血腥的气息逼近,伴隨碎石被扒开的声响。 林曦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蒙著一层血雾。 ——眼球血管破裂了。 尘烟与血腥味刺鼻,四周迴荡著痛苦的呻吟。 在这片血色中,她竟看见一束光。 不是地下城惨白的人造光,而是温暖的、金黄色的阳光,从穹顶破口洒落,照在她染血的脸上。 多么温暖。 在最绝望的时候被温暖的阳光照耀? 她荒谬得想笑,却呛出更多血沫。 身上碎石被掀开,一只粘稠的利爪箍住她的腰腹,將她提起悬空。 天旋地转间,她看见布满复眼的口器在眼前张开,露出带倒刺的利齿和遇难者的衣物碎片。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被塞进去……然后被嚼碎…… 这就是她的结局么? 从被逼按下坠落按钮,到此刻被怪物擒住,爭取到的这几分钟,似乎只是为了让她更清晰地品尝绝望。 她嘲讽地勾勾嘴角,血泪从眼角坠落。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如此残酷。 弱者,连死亡的方式都选择不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绝望中生出一丝解脱。 就这样吧…… 只可惜,再也回不到华夏,见不到爸妈了…… 但……至少死在阳光下,不必再回阴暗的地底挣扎。 可当其他倖存者的惨叫传来,她仍旧恐惧得灵魂都在颤抖。 不,她不想死。 凭什么像艾米这样善良的人葬身地狱,而马克那样的人渣却逍遥法外? 太不甘心了。 若能活下去…...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但怎么可能呢? 联邦拋弃了他们。 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血泪混著尘土在脸上划出沟壑。 就在腥臭口器即將合拢的瞬间—— “嗡——轰!!!” 一道灼热是能量光束如审判之矛撕裂空气,贯穿了畸变体头颅。 伴隨刺耳的汽化声,怪物半边身躯瞬间消散。 失去支撑的林曦从半空坠落,落入一个带著硝烟气息的坚实怀抱。 她艰难睁开被血雾模糊的双眼。 扭曲的视野中,一道覆甲的高大身影巍然屹立在废墟间,如撕裂地狱降临的魔神。 他挡在所有人面前,手中那柄散发著恐怖能量的巨刃,在嗡鸣,愤怒地咆哮。 是他…… 刻耳柏洛斯…… 在这个最不可能、也最绝望的时刻,他踏碎黑暗而来。 ** 他单手抱著她,另一只手持“冥嚎”的能量巨刃。 刃身嗡鸣,人与武器浑然一体,化作斩向深渊的利刃。 凯德的战斗毫无军队的谨慎章法,只有精准致命的杀戮艺术。 巨刃每一次挥动直取要害,將扑来的畸变体轻易劈开。 一刀一个“小朋友”。 粘稠体液泼洒间,他周身腾起的杀气竟让倖存怪物本能地退缩。 这已非人类的战斗方式,而是以暴制暴的恶魔之舞。 这便是人们既畏惧他,又需要他的原因。 他是必要的恶魔。 只有这种超越常理、摒弃怜悯的绝对力量,才能在这绝望的末世中,对抗同样超越常理的恐怖。 然而,这个挥手间肢解怪物的男人,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却极尽轻柔。 厚重的装甲下,是生怕伤到她的细致小心。 林曦仰望著他被血污覆盖的面甲,第一次在末世感受到彻骨的安全。 “把我放下吧……”她虚弱呢喃。 凯德坚决地摇了摇头。 全覆盖头盔封住了言语,但灰色眼眸里翻涌的后怕与决绝已说明一切—— 他绝不会再让她离开视线。 当看到她险些被吞噬的剎那,陌生的恐惧感引爆了他所有的暴戾。 此刻唯有將她护在怀中,他躁动的灵魂才能得到片刻安寧。 奇异的,林曦从他低垂的、灰色的眼眸里,读懂了他守护她的决心。 心,安定了下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沉重如山。 她缓缓合上了眼睛。 在巨刃撕裂空气的尖啸与怪物哀嚎中,她更紧地蜷进他怀里。 染血的手指牢牢抓住胸前鎧甲,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依靠。 末世饲养手册(1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4) “血压持续下降!” “立即开通第二条静脉通路!” “患者有宫外孕手术史,撞击导致腹腔大出血,必须马上手术!” “血氧持续下降......需要紧急输血!” “血库告急!o型血严重短缺!”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灵魂仿佛要挣脱这具破败的身体飞走。 弥留之际,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劈开迷雾: “抽我的。” “不行!你的血型特殊,与她不匹配!” 另一道声音插嘴道:“需要立刻从血库调用血源,但手续和费用……” “那就调!” 凯德没有丝毫犹豫:“需要多少生存点从我帐户扣!像上次一样,立刻执行!” ……像上次一样。 这句话像一道光,穿透了林曦混沌的意识。 原来是他。 始终是他。 在她坠入深渊时一次次伸手的,是这个被她当作变態的男人。 暖流混著酸楚涌上心头,那些被误解的过往歷歷在目: 第一次相遇,他无声递来的营养液。 家门口静静放置的清水。 深夜中笨拙地掖被角。 还有他那令人恐惧不安,却从未伤她分毫的凝视...... 她真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为可怕的传闻和他令人窒息的气场,一次次逃开,將他一片好心,误解为跟踪与威胁。 泪水决堤,混合著脸上的血污滚落。 她死死攥住凯德那冰冷坚硬的肩甲,嘴唇翕动著,想说道谢,更想说一句抱歉。 “医生,需要家属签字!” “她在本地没有亲属。” “我来签。”凯德斩钉截铁,“我是她的责任人。救她,不惜一切代价!” 这份毫不犹豫的担当,像最温暖的光,包裹住她冰冷的身心。 护士试图掰开她紧握的手,以便进行术前准备。 凯德眉头紧锁。 隨著一声金属脆响,他竟將胸甲上那片被她紧握的部件徒手卸下。 “你这是损坏公共財產!”一名联邦工作人员急声制止。 “我刚清剿了所有入侵的畸变体,救了整座电梯的人,守护了上三层所有居民。” 凯德揭开面具,露出线条冷硬却难掩俊美的稚气面容。 谁也想不到,这个人人敬畏的清道夫,今年才十八岁。 他灰色的眼珠一眨不眨,灰眸如凝结的寒霜,极其有压迫感。 “作为『英雄』,连这点特权都没有吗?维修费,记我帐上。” 那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同伴拉了一下,“別说了!他的直播……一直没关!” ?? 联邦工作人员目光移动,在凯德胸甲的某个不起眼的位置,看到了一个闪烁著微弱红光的小点。 他敬畏地闭上嘴巴。 方才所有的对话,早已通过直播传遍整个方舟。 弹幕闹哄哄的: 【臥槽!刻耳柏洛斯这战斗力……是人类吗?!】 【他虽然像头野兽,但他在救人啊!没有他,我们都死了】 【英雄救美!我磕到了!】 【那女孩是谁?第三层的?刻耳柏洛斯好像特別紧张她?】 【为了让她抓著,把盔甲都拆了?!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刻耳柏洛斯挺好的,他当年杀人是有隱情的,他养父母从小就在虐待他......】 从第四层到最神秘的第九层伊甸园,无数双眼睛聚焦於此。 凯德·刻耳柏洛斯,这个曾经只存在於恐怖传闻和血腥直播中的名字,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推翻了人们对他的认知。 心理医生赖特看著屏幕,忍不住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这傢伙,该不会是故意不关直播的吧? 眾目睽睽下,凯德紧紧凝望著病床上的人。 他弯腰,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轻轻吻上了林曦沾满血污、苍白却清秀的额头。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在亲吻一瓣柔软的花朵,与斩杀畸变体时的暴戾判若两人。 林曦的泪水决堤而出,紧握的手指终於缓缓鬆开。 满身血污,濒临破碎的东方女孩,与强大如魔神却为她温柔低头的战士。 在末世废墟中绽放出令人动容的微光。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每一个观眾心中。 许多人的眼眶湿润了。 【他们肯定是恋人!】 【呜呜呜太好哭了!在末世里还能看到这样的感情!】 【锁死!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弹幕的风向彻底转变,恐惧被好奇取代,排斥被祝福淹没。 在数万观眾的注视下,凯德紧隨病床迈入手术室。 他的背影,坚定如山。 他的背影如山坚定—— 既然立誓守护,就绝不退后半步。 ** 联邦紧急战略会议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一位肩扛將星的军官站在全息投影前,语气冰冷: amp;amp;quot;此次畸变体入侵事件已造成1873人遇难,经济损失相当於方舟三个月產能。更重要的是——我们被耍了。amp;amp;quot; 投影切换,显示出地面与地下的战场对比。 “地面上的『毒刺女王』巢穴是个诱饵。它们用高频信號吸引了我们80%的兵力。” amp;amp;quot;正的杀招是这群突袭方舟,进化出初级智能的收割者。” 科研人员调出两组大脑切片:amp;amp;quot;对比显示,收割者神经元连接密度增加300%,已形成专门处理信息的新皮层。” “简言之,它们学会了战略欺骗。”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莫里斯將军沉声道:amp;amp;quot;军方原预测1-3层將在一年內失守。但这个时间表必须作废了。” “若非刻耳柏洛斯提前回援,我们现在已经在討论放弃第四层。amp;amp;quot; “我们要像老鼠一样一路躲到地心吗?” 一位头髮花白的官员拍著桌子,惊怒交加:“必须將它们赶尽杀绝!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我们得做两手准备。”另一位高层接口。 amp;amp;quot;既要推进铸火计划强化清道夫,为我们夺回地面。” “同时,方舟计划必须加速。” 提到“方舟计划”,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是绝密中的绝密。 不是群眾所猜测的那样,第九层深处的作用是为大资本家打造安乐窝。 那只是个幌子,他们真正在干的事情,是在建造一艘星际远航飞船。 其运力仅能搭载极少数精英,意味著99%的人口將被遗弃在这座即將沉没的坟墓里。 这个真相被死死捂住。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消息泄露,本就脆弱的人类社会將分崩离析。 那些底层群眾,会造反的。 会议进行到一半,两派激烈的爭吵起来。 “安静!” 最高议长抬手制止爭论,amp;amp;quot;內耗是末日里最愚蠢的决议。amp;amp;quot; 他目光如炬地瞥了一眼那个极力鼓吹“方舟计划”的政客——其背后站著的大资本家联盟。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是希望,而不是在绝望中划分谁先登上救生艇。” 接著,他转向“铸火派”:“我同意,现阶段我们以『铸火计划』为核心稳住阵脚。” “但『铸火计划』存在致命缺陷!” 一位科研部门负责人反驳道:“人类的基因改造存在极限!” “刻耳柏洛斯已是特例中的特例,大量清道夫在改造中死亡!” “我们投入海量资源,可能最终只得到一堆破碎的基因和尸体!” “人造神的速度,根本追不上畸变体的天演进程!” “......” 末世饲养手册(1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5) 会议室的气氛再次跌入谷底。 就在这时,议长身边那位一直沉默的战略情报局局长轻笑一声,调出社会数据分析: “博士,別只看遥远的极限,请先看眼前的危机。” “民意,快要压不住了。” “『基石转移计划』的蛛丝马跡已被民眾察觉,恐慌正在蔓延。” “短短三天,我们镇压了十七起暴乱。” 他环视眾人,语气尖锐:“无论是想战还是想逃,你们需要的资源、人力和时间,都来自於这个尚未崩溃的社会体系。” “如果现在底层彻底暴动,请问,你们的飞船靠谁来建造?” “超级战士靠谁来供养?” “混乱,只会拖慢一切,包括你们逃生的速度!” 这番话让所有人脸色铁青。 “那该如何平息恐慌?”有人嘶哑地问。 情报局长切换屏幕,画面正是凯德在手术室外凝望的直播镜头,旁边是翻滚的弹幕和分析数据。 amp;amp;quot;我们需要给民眾一个希望,一个看得见的神。amp;amp;quot; 数据显示,所有关於资源分配不公的怨愤,在amp;amp;quot;英雄救美amp;amp;quot;的话题面前都被大幅分流。 “民眾需要情感寄託,尤其是在绝望中。” “所以,『铸火计划』需要升级。” “我们不仅要展示他战斗的英姿,更要展示他『人性』的一面。以前他抗拒,但现在,他有了心甘情愿的软肋。” “我们可以藉此,將刻耳柏洛斯推上神坛,將清道夫塑造成『黎明守卫』。” 局长看向资本家代表,amp;amp;quot;而诸位,可以通过英雄经济获得建造方舟所需的资金。amp;amp;quot; 资本派代表们眼中精光闪动,瞬间构思出直播付费、周边售卖、数据交易等多套盈利方案。 反对声渐渐沉寂。 利益,將原本分歧的双方暂时捆绑在了一起。 会议室里原本凝重的气氛被一种新的情绪取代。 最高议长缓缓起身:amp;amp;quot;那么,即刻启动黎明计划。將刻耳柏洛斯打造成这个时代最耀眼——也最有利可图的英雄与偶像。amp;amp;quot; ** 林曦从麻醉中缓缓甦醒。 意识尚未清晰,眼皮沉重得掀不开,但她能感知到那个熟悉的存在。 他就守在床边,如一座沉默的山峦。 护士的脚步声、医生的叮嘱声,人们来来去去,唯有他的气息始终未动,如同定海神针,稳定了她飘忽的意识。 术后疼痛仍在灼烧,劫后余生的恐惧也未散尽。 但所有这些不適,都在他无声的陪伴中渐渐平息。 在寂静的深夜里,她终於睁开双眼。 昏暗光线中,他依然站在床头阴影里,如同一座凝固的雕像。 但这次林曦没有害怕,嘴角反而泛起一丝微弱的笑意。 两次了。 两次將她从死亡线上拉回,两次在绝境中被他守护。 一个在此之前与她毫无瓜葛的男人,为她支付天价费用,为她与怪物搏杀,如今又像个最忠诚的守卫,不眠不休地站在这里。 他图什么呢? “別站著了。”她的声音沙哑地说:“坐下吧。” 阴影中的身影微顿了一下,然后依言而动。 他顺从地拉过椅子坐下,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依然充满压迫感,却不再让她心悸。 “你好些了吗?”他谨慎地开口,声音带著生涩的温和。 “好多了。” 她望著他模糊的轮廓:“谢谢你救了我。”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 “我知道。”林曦的声音轻柔却篤定,带著不可思议的信任感,“你做到了。” 黑暗中,他的目光深沉而温暖。 “......” 沉默再次降临。 林曦思绪飘远,想起关於他的传闻:冷血的清道夫,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可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坐在床边,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她忽然意识到,他可能不懂如何与人正常相处。 那些误以为的跟踪、窥视,或许只是他笨拙的示好方式。 就像现在,明明救了她的命,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要斟酌许久。 ...... 凯德早已习惯了沉默。 在他的记忆里,童年在养父母的拳脚与辱骂中度过。 他们需要时召唤他,不需要时就视而不见。 五岁起,他就要踩著板凳做饭,永远有洗不完的衣物和做不完的杂活。 饱餐是奢望。 更多时候,他蜷缩在角落,数著身上的伤痕,等待淤青和疼痛消退。 长久的压抑塑造了他沉默寡言的性格。 唯有两件事能让他感到自在:一是在战场上释放杀戮本能,二是在无人处独享寧静。 人群令他烦躁,唯有藏在阴影里观察世界,才能获得些许安全感。 而现在,他找到了最佳观察对象,林曦。 仅仅是像这样安静地注视著她,就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 林曦欠这个男人的太多,多到不知该如何偿还。 既然他不懂主动,那就由她来打破这份沉默。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刻耳柏洛斯,你喜欢我吗?” ** 【她居然直接问了?!】 【这个叫林曦的女孩好勇!】 【刻耳柏洛斯会怎么回答?】 【快说话啊,这个闷木头,急死我了!】 【赌一百点他肯定喜欢!】 弹幕以惊人的速度刷新,观看人数在几秒內暴涨了三倍。 所有观眾屏息凝神,等待著这个冷血暴戾的男人的回答。 ** 凯德坐在阴影里,身体似乎比刚才更加僵硬了。 “喜欢……”他重复著这个词,像在咀嚼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 灰色眼眸里漾著真实的迷茫。 他的一生,充斥著杀戮、仇恨、疼痛和漠视。 amp;amp;quot;喜欢amp;amp;quot;这个概念,从未出现在他的词典里。 养父母只教会他憎恨与服从,战场教会他毁灭与生存。 他注视著她苍白的脸,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他想渴望时刻注视著她,因为这能让他获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一想到她会死亡,体內毁灭的衝动就难以抑制。 他愿意把所有的生存点都给她,想把最好的资源都堆到她面前。 让她对他微笑。 拆下盔甲给她抓著,只是不想护士弄痛她的手。 他为了她,学会了忍耐。 忍受他们在他身上安装监控,做实验,强制开直播...... 这些……算“喜欢”吗? amp;amp;quot;我不懂什么是喜欢。amp;amp;quot;他抬起眼眸,目光纯粹如初雪。 “但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锁住她,像是野兽在確认领地。 “看不见你,我会很烦躁。” “想到你会死,”他眼底掠过暴戾的阴影,amp;amp;quot;就想摧毁一切。amp;amp;quot; amp;amp;quot;我的生存点都给你,我想养著你。amp;amp;quot; 他得出结论,“如果这些是『喜欢』……那我喜欢你。” 【他是不是对“喜欢”有什么误解?】 【直球饲养系男友!】 【好傢伙,把“养你”和“给钱”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呜呜,我也想被包养】 末世饲养手册(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6) “......” 林曦一时无言,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回答纯粹而直接,充满了本能的保护欲和占有,却偏离了“喜欢”应有的方向。 她不是心理医生,剖析不了他复杂的情感构成。 但她经歷过爱情,知道真正的心动不该是这样。 她试著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喜欢一个人,不只是想保护她,更会因她心跳加速,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分享生活中的点滴。” “看到她笑,你会开心;她难过,你会想逗她笑。” “你会尊重她的想法,而不只是把她纳入羽翼下『饲养』。” 凯德低声问:“我这样不算喜欢吗?” “不算。” 她耐心地继续解释:“喜欢是平等的,是两个人互相吸引,彼此需要。而不是单方面的给予和接受。” 【小姐姐好温柔!她在教他什么是爱!】 【说得太好了!刻耳柏洛斯快学!】 【妈妈,我在看末世恋爱教学现场!】 【他那个脑子能理解这么复杂的东西吗?】 【突然好心疼刻耳柏洛斯,他好像什么都不懂。】 凯德沉默地听著,眉头微蹙。 他在努力理解这些陌生的概念:保护欲?平等?互相吸引? 他不懂。 他只知道,林曦的存在能平息他体內喧囂的暴力,让他找到比杀戮更满足的事。 难道不够吗? “我不觉得你可怜。” 他选择回应他能確定的部分,“你需要我,而我需要你在身边。这就够了。” “这样不行的。” 林曦轻轻摇头,声音依然温柔,“我们既没有血缘,也算不上朋友。” “如果你希望我陪在你身边,想照顾我,我们就必须建立更明確的关係——夫妻,或是情侣。而两个人互相喜欢,是这一切的前提。” 说到这里,她无奈道:amp;amp;quot;可现在,我对你更多是敬仰,是对英雄的崇拜,还有你一次次救了我的感激。” “而你,似乎也没有对我產生那种心动的感觉......amp;amp;quot; amp;amp;quot;刻耳柏洛斯......amp;amp;quot; amp;amp;quot;叫我凯德。amp;amp;quot; 她的话似乎刺激到了他,他强势地打断,amp;amp;quot;秦凯德。我外祖母是华夏人,姓秦。我决定跟她姓。amp;amp;quot; 他突然的打断和自我介绍让林曦一怔,隨后觉得好笑。 她说两人没有血缘关係,他就试图拉近关係。 这笨拙的努力让她不禁动容。 amp;amp;quot;......好吧,凯德。amp;amp;quot;她改口,声音不自觉地柔和。 “你看,我们对『喜欢』的理解不太一样。这没关係,很多东西都不是天生就懂的,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耐心等他身上的焦躁平息了些,才继续道:“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先不急著定义它。” “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好不好?” “朋友?” “朋友就是彼此认识,愿意互相了解、互相陪伴。” “我们可以一起说说话,分享生活中的见闻,或者像现在这样安静待在一起也觉得安心。这是一种很温暖的关係。” 凯德:“我不懂怎么做朋友,你可以教我吗?” “当然可以。” 她鼓励道,像是在引导一个初学者:“我们可以从了解彼此开始。比如,你可以告诉我,你今天除了守在这里,还做了些什么?” “看了你。”他首先陈述。 “数了滴液。”他目光扫过掛著的输液袋,“一共十七瓶,每瓶平均三百二十滴。现在这瓶,还有一百零七滴。” “听了你的呼吸。”他继续匯报,“平稳,三十五到四十次每分钟,比术前规律。” “期间处理了三个通讯请求。” 他补充了与林曦无关的事项,“基地询问任务报告,研究所要求体能数据,后勤確认装备维修。已回覆:延期,拒绝,批准。” 他一条条列数,事无巨细,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像在执行任务匯报。 最后总结:“大部分时间,在看你。” “......” 这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像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驀然照进她心底荒芜的角落。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得到了渴望的陪伴。 马克,那个在异国他乡对她死缠烂打的男人,用甜言蜜语和看似无微不至的关怀,攻陷了她被孤独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她太累了,独自在末世挣扎,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能听她说话、不会轻易离开的怀抱。 可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真正的专注。 马克的眼神总是飘向別处,算计利益,衡量得失。 他的“倾听”带著目的,“陪伴”隨时可以收回。 而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懂爱,甚至不懂喜欢、朋友是什么。 却给出了她梦寐以求的、毫无杂质的全部关注。 要是能在遇见马克之前遇见他就好了。 如今千疮百孔的自己,连好好去爱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股强烈的酸意衝上鼻尖,视线骤然模糊。 林曦慌忙侧过头,死死咬住下唇。 可温热的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两滴,无声地洇湿了雪白的枕头。 她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 “你哭了?为什么哭?” 他焦虑地站起身,头审视她的脸,“是不是伤口疼?我去叫医生。” “没有!” 林曦难堪地用手背捂住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伤口不痛,我只是……”她哽咽著,艰难地组织著语言,儘管觉得难以启齿。 “只是在想,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我想,我会爱上你的。” “......” 凯德沉默了片刻,在林曦觉得尷尬,想放手的时候,那双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瘦削的肩头。 “现在,不晚。” 他轻轻拉下她遮眼的手,笨拙地擦去泪痕。 “你教我怎么去爱。” 他说,“我会学,林曦。” 鼻尖一酸,被他珍视、郑重对待的动容,再次击中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好,我教你。” “然后呢?朋友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急切地询问。 她忍不住破涕而笑,柔声说:“你什么都不用特意做,就这样静静陪著我就很好。或者,如果你累了,就去旁边的床上睡一会儿。” “我不睡。我就在这里看著你。” 劝不动他,林曦只好妥协:“那好吧,我要睡了。”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反手握紧。 “朋友能握著手吗?”他认真求证,手指却已不容拒绝地收紧。 林曦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根。 她眼神闪烁,低声回答:“一般的朋友……不行。” 凯德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带著野兽般的直觉和强势:“但我们不一般,对吧?” 林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欠他的太多,多到不知如何偿还。 如果凯德是纯种华夏人,就会知道,有句古话正合此情: “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若不嫌弃,愿以身相许。” 如果他以此要求更多,她恐怕无法拒绝。 林曦咬了咬唇,羞涩地“嗯”了一声。 得到答覆,凯德周身紧绷的气息终於放鬆。 他调整握姿,將她的手更稳地包裹在掌心。 隨后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恢復沉默的守卫姿態。 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 “那我睡了。” “嗯。” 【老天爷,这不是纯爱是什么?我哭死】 【刻耳柏洛斯:牵手成就(1/1)!下一步教程速来!】 【姐姐就这么纵容他啦!不过换我我也顶不住!】 【谁说刻耳柏洛斯冷血的?这不是撩得很火热吗?】 【家人们,手都牵上了,离打啵还会远吗?】 末世饲养手册(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7) 林曦鬆口给了他一个靠近的机会。 凯德便抓住了这份许可,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她身边。 那些原本由护士负责的琐碎事务——餵水、餵饭、倒尿盆,现在全被他一手包揽。 林曦因还插著导尿管而倍感羞耻,可看他动作利落,眼神专注,没有一丝嫌弃或犹豫,她的心便渐渐软了下来。 她默默注视著他任劳任怨的样子,每一次,都被这份笨拙又坚定的守护所打动。 但他並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作为清道夫,他需要去地面执行清剿任务。 可无论多忙,晚上他总会出现在病房,安静地坐在那张对他而言过於窄小的椅子上。 就这么守著她。 林曦看得出他的疲惫。 他高大的身躯蜷在椅中,面具下的灰色眼眸布满血丝。 她忍不住轻声劝他:“你完成任务就回去休息吧,这么窝著也不舒服。护士会照顾我的。” “我不用休息。” 他拒绝得乾脆,语气平淡却认真:“我整天看著你,陪你。但不行,我得赚钱养你。” 林曦怔住了。 在她的询问下才得知,那些所谓“免费”的手术、药物、护理,都是用他的积分换来的。 “我的积分快用完了,”他继续说:“要多出几次任务,才能把你养好。” “......”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眼眶默默泛红。 除了父母,没有人像这样不求回报地对她好。 她没有给他名分。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却在默默地承担“丈夫”的责任。 “你的积分是你拿命换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 她声音发颤,“等我身体好了,我就去找工作,哪怕是分拣物资那种体力活,多做几份也要还你……” “不用你还。”他打断她,“我自愿养你。我努力出任务,就是为了让你过得好。” “可我们只是朋友,我怎么能平白承受这么多?” “那要什么关係,你才能接受,才不总想著还钱?” 他紧盯著她,看得让她心慌。 林曦脸颊发烫,支支吾吾:“夫、夫妻关係。” “从朋友到夫妻要多久?”他步步紧逼,“我要怎么做,才能做你的丈夫?” “......” 她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这人怎么这么直接……?? 偏偏他又不是有意调戏,而是真的在认真求解。 相处的这些日子,她渐渐明白,他的思维和常人不同。 寻常人做事讲究过程,而他,是先认定了结果,再不顾一切地去实现。 “我们得先爱上彼此才行。”她勉强稳住声音。 “爱是什么?” 他追问,隨即竟真的拿出一份报告,“我查过资料,也做了测试。和你相处时,我的心率、皮质醇、多巴胺水平都有明显变化。这些数据表明,我已经爱上你了。” 他將那些象徵“爱情萌发”的生理证据一一摊开在她面前,像在做任务匯报。 林曦被他的认真弄得手足无措。 他总冷著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却烫得人心跳加速。 “你什么时候能爱我?”他直视著她问。 “……再给我点时间適应。” “几天?” “你別再问了!”她捂住发烫的脸,耳根红透。 这时,他的通讯器响起。 他起身为她倒好水,又將尿盆处理乾净,一切安排妥当后,才低声道:“我得出任务了。” 他站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她:“你要快点。我想做你的男人,那样就能光明正大地养你了。” 林曦像打了一场败仗般瘫软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含糊地“嗯”“啊”应著。 谁知他看到后,轻轻拉下她的被子:“这样会闷著。” 两人视线相撞。 她脸上緋红未退,眼眸湿润,嘴唇微微张著,一副诱人而不自知的姿態。 凯德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他凝视著她脸上的红晕,嗓音低哑: “我查过了,这是心动的表现。人在心动时会想亲吻对方。” 他微微俯身,请教道:“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不可以。” 林曦轻轻拒绝,声音却娇软得不像样子。 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滚烫的眼神融化。 【这种时候还问什么问?直接上去就亲啊!!】 【他好认真啊!】 【曦曦快答应他!这男人太可爱了!】 “真的不可以吗?” “......” 她心跳如擂鼓,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他眼神一暗,正要低头,门外却传来一个粗獷的男声: “刻耳柏洛斯!磨蹭啥呢?该出发了!” 一个魁梧的清道夫同伴推门而入,见到屋內情景,立马捂住眼睛退出去:“抱歉打扰了!” 曖昧的气氛消散。 凯德目光沉沉地看了林曦一眼,低声道:“等我回来。” 他顿了顿,格外认真地补上一句:“我再好好亲你。” 门被关上。 林曦把脸埋进枕头,內心哀嚎:为什么有人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如此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亲就亲吧,还非要提前预告。 可若他真强吻上来,她想,自己大概……也不会拒绝吧。 她闭上眼,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他冷冽而乾净的气息。 ** 林曦的伤势渐渐好转,约莫三四日后,已经能掛著引流袋、扶著墙壁慢慢走动。 又过了两天,她听说艾米也住在这家医院,便循著房號找去。 推开病房门,只见艾米靠在床头,左腿打著石膏吊起,脸上还有些淤青,但精神不错。 卡尔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餵她吃著什么。 林曦走近一看,是地下城罕见的蜂蜜,澄澈金黄,散发著淡淡的甜香。 在物资配给的末世,是奢侈品级別的滋补品。 黄金都买不到。 “林曦!”艾米惊喜地唤她,“你能下床了?太好了!” 林曦微笑著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停留在那罐蜂蜜上。 一个疑问悄然浮上心头。 第一次出院后她打听过,联邦中心医院是方舟最好的医院之一。 只对第五层及以下的居民开放,能在这里治疗的,非富即贵。 连第四层居民都难以踏足。 她是因为凯德才能在这里接受治疗。 可艾米和卡尔不是刚通过人才引进计划搬到第四层吗? 按理说,他们根本没资格进入第五层的联邦中心医院。 “你的腿怎么样了?”林曦压下心中的疑惑,关切地问。 “轻微骨折,还有些脑震盪。”艾米无奈地指了指吊著的腿,“不过医生说恢復得不错。倒是你,感觉怎样了?” “我好多了。” 卡尔殷勤地將病床边唯一一把摺叠椅展开,用袖子擦了擦椅面:“您快请坐。” 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这过分的热情让林曦不自在,看了他好几眼,以前他可是巴不得把自己赶走的。 她客气地回道:“谢谢,你也坐。” 三人聊起各自的恢復情况,语气轻鬆,仿佛又回到了在第三层互相照应的日子。 临走前,林曦一拍脑袋:“对了,之前借的积分我连本带利还给你们吧。” 这积分是凯德硬塞给她的。 他说出任务不在她身边,怕照顾不到她。 让她隨便花,想买什么买什么。 她不愿意收,谁知这看似憨直的男人竟趁她睡著时偷偷转帐。 发现时她哭笑不得,这人哪是没心眼,分明是心眼太多。 艾米:“不用还,不用还。” 林曦:“一定要的,一定要。” “不用还了。”卡尔抢著说,“有人替你还过了。” 艾米瞪了他一眼。 林曦猜测:“是凯德吗?” “什么凯德?”卡尔一脸茫然。 末世饲养手册(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8) 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透过他耳中的耳麦传来:“说是凯德。” 卡尔的表情僵硬,隨即挤出一个曖昧的笑容:“哦对,是凯德,我一直记得他的外號,你说真名,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挤挤眼睛:“你这回眼光不错,新找的男人比马克靠谱多了。” 林曦的脸一下子红了。 艾米连忙接话:“他直接来找的我们,你男人知道我们在这家医院,特地来替你还钱。” 林曦瞭然地点头,“对了,你们是怎么转到这家医院的?我听说这里通常不接收第四层的病人。” 卡尔的动作一顿,艾米的笑容也凝固了。 病房突然安静下来。 艾米强自镇定地跟从耳麦的声音笑道:“我忘记告诉你了,第七层的圣玛丽学院正在扩招教师,我的教育专业正好对口,就被选中了。” “那真是太好了啊!” 林曦不疑有他,为艾米感到高兴。 两人高兴的抱了一会儿,约定出院后出来吃饭,庆祝一顿。 隨即林曦有点羞涩地摸摸鼻子:“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们是因为我的关係才能在这里治疗。 但转念一想,自己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联邦重视的是凯德的价值,她不过是沾光而已。 政府再慷慨,也不至於连员工伴侣的朋友都要照顾到位。 “没什么。”她起身告辞,“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林曦一走,几名身著制服的政府工作人员走进病房。 “明天转去第七医院,”为首的人语气冰冷,“伤愈后回第四层工作。” “记住之前交代的话:减少与林曦接触,不该说的別说。” 卡尔点头哈腰地应著:“是是是,我们明白。” 艾米皱起眉头:“为什么不能告诉她真相?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直播的事?这不是欺骗吗?” “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计划。”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知道得越少,对她越好。” 工作人员离开后,艾米甩开卡尔的手:“他们明明是因为林曦才照顾我们,其他电梯事故的受害者只拿到微薄抚恤金,很多人连手术都做不起。” “我真的想不通,既然要撮合林曦和那个男人,卖人情还能增加好感值,为什么不让林曦知道?” 她点开最近搞得沸沸扬扬的凯德的直播间。 画面中,男人正在废墟间与畸变体廝杀,动作凌厉如修罗。 弹幕疯狂滚动: 【笑死了,这么急著清场是要回去亲老婆吧!】 【kswl!英雄配美人!】 【不公平,凭什么那个叫林曦的傢伙能得到最好的治疗?那些等死的人就不配吗?】 【作为英雄的家属,这是人应得的!有本事你也去杀几只畸变体?没有刻耳柏洛斯你们早死了!】 狂热的个人英雄主义崇拜与尖锐的质疑交织,看得艾米头皮发麻。 她关掉直播,轻抚耳麦。 早在林曦到来前,他们就被迫戴上了这个。 她说的每个字、每句含蓄温暖的话,都是被精心安排好的台词。 她像个演员,按照既定的剧本做出表情、念出对白。 即便存有关心,在这份无处不在的预设与编排之下,也显得苍白而虚偽。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一部经典电影。 那种从头到尾活在他人设计中的窒息感,令她脊背发凉。 ** 隔天清晨,艾米和卡尔就来病房道別。 艾米的腿上还打著石膏。 林曦:“你们真的不再住几天院了吗?” amp;amp;quot;太烧钱了,amp;amp;quot;卡尔搓著手解释,amp;amp;quot;我们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amp;amp;quot; 林曦点头,握住艾米的手:amp;amp;quot;那你们以后住在哪层?还住以前的地方吗?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七层。amp;amp;quot;艾米轻声说,注意到林曦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amp;amp;quot;第七层啊...amp;amp;quot;林曦的声音低了下去,amp;amp;quot;那我以后就不能经常见到你了。amp;amp;quot; 方舟的规定:第六层以下实行严格管制,下层居民想要过去难如登天。 艾米无视耳麦里传来的警告声,紧紧握住林曦的手:amp;amp;quot;没关係,我可以上去找你。无论我们身处何地,將来会活成什么样子,有一点永远不会变——amp;amp;quot; 她露出温暖的笑容:amp;amp;quot;我们永远是朋友。amp;amp;quot; 林曦重重地点头:amp;amp;quot;嗯!我们永远是朋友。amp;amp;quot; 他们决绝她相送。 望著艾米和卡尔相互搀扶著远去的背影,林曦倚在门框上,心头泛起淡淡的悵惘。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响起。 amp;amp;quot;林曦女士,您应聘的医院档案管理员职位已被录用,请於明日上午九点至人事部办理入职。amp;amp;quot; 惊喜之余,一丝疑虑浮上心头。 她很清楚自己的资歷。 在人才济济的方舟,她不可能是最优秀的那个。 唯一的解释,她走了后台。 估摸著凯德任务结束的时间,她发了条讯息:amp;amp;quot;我入职医院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amp;amp;quot; 够了一会儿有了回覆:amp;amp;quot;用的是之前手术协议里剩余的积分,他们问是退款还是给你安排工作。他们说你需要一份工作,我就选了后者。amp;amp;quot; amp;amp;quot;所以你帮我花钱买了份工作?amp;amp;quot; amp;amp;quot;大概吧。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果我不去,岂不是浪费了你的钱?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不必有压力。我赚积分就是为了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如果你不开心,不去也没关係。amp;amp;quot; 林曦心头一暖,忍不住逗他:amp;amp;quot;你个傻子,我都没答应和你在一起,你就这么付出。万一我跟別人跑了,你不是在帮別人养老婆?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要跟谁跑?马克?amp;amp;quot; 林曦一愣,amp;amp;quot;你怎么知道马克的?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们告诉我的。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们是谁?amp;amp;quot; “给你安排工作的人,他们给我看了你的资料。” 林曦顿时瞭然。 应该是那些能轻易调取她档案、为她打点一切的amp;amp;quot;他们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amp;amp;quot;她轻声说,amp;amp;quot;刚才逗你玩的。amp;amp;quot;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林曦仿佛听到他如释重负的呼吸声:amp;amp;quot;你是我的老婆。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你走了我就跟著你。amp;amp;quot; 林曦的脸颊发烫:amp;amp;quot;你放心吧,我需要这份工作,我不会让你浪费钱的。amp;amp;quot; 这是她现在能说出口的,最接近承诺的情话。 第二天办理出院手续,她顺路去人事部报到。 在走廊遇见刚下手术的杰克医生,他疲惫地扯下口罩,伸手与她相握:amp;amp;quot;欢迎你成为同事。amp;amp;quot; amp;amp;quot;只是个閒职罢了,连护士都算不上。amp;amp;quot;林曦不好意思地说。 amp;amp;quot;不必谦虚。amp;amp;quot;杰克医生的蓝眼睛深深地看著她,amp;amp;quot;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继续走下去。你的价值,远比你想像的要大。amp;amp;quot; 价值? 她能有什么价值? 是因为凯德吗? 这话说得有些不明所以,但林曦还是笑著道谢。 能在第五层的医院工作,意味著她获得了在这里居住的资格。 这对她而言是求之不得的事。 如今一到三层环境恶化,畸变体入侵的威胁与日俱增,所有上层居民都在拼命向下迁移。 她既然有了这个条件,自然不愿再回到那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她盘算著去原住处把剩余的行李取来,却在通往上层电梯的入口被一名工作人员伸手拦下。 amp;amp;quot;请止步,现在一至三层全面封锁,禁止通行。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时候解禁?amp;amp;quot; amp;amp;quot;等候上级通知。amp;amp;quot; 林曦简单描述了下述求。 工作人员递来一张表格,amp;amp;quot;你可以申请物品转运服务,但不能保证完好,畸变体入侵,很多区域受损严重。amp;amp;quot; 林曦点头表示理解。 填写表格时,她想起那枚华夏种子。 那是研究古植物的爷爷送给她生日礼物,据说源自上古时期的特殊品种。 即便没有阳光也可以生长、发芽,长出粮食。 她没指望能种活它。 只是行走在漂泊无依的末世,这颗种子让她感觉与亲人之间存有一丝联繫,仿佛家人仍在陪伴著她。 末世饲养手册(1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19) 联邦中心医院三楼,影像资料归档处。 林曦的办公室位於走廊尽头一个无窗的狭小隔间內,四壁是冰冷的合金墙,头顶一盏苍白的光管照明。 她没有同事,只有一个人在这儿工作。 死寂得可怕,与医院的繁忙格格不入。 她的工作內容简单到枯燥:每天早上和中午各一次,会有一名姓陈的助理將一批需要归档的医疗影像晶片以及她的早中餐送过来。 她需要將这些晶片按照日期、科室和患者编號进行排序,插入读取器由系统自动备份,再將晶片放入已归档的盒子。 整个过程,无需专业知识,无需思考,纯机械重复。 她深知这份清閒高薪的工作得益於凯德,骨子里的要强让她全力以赴。 每次交接,她都起身微笑,一丝不苟。 “林小姐,不用这么紧张。” 几天后两人熟络,陈助理看她严阵以待的样子,失笑道:“不著急,这些东西其实晚一两天归档也没关係。” 林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助理接过盒子,隨口称讚:“当然,你做得很好,效率很高,条理清晰。” 鐺—— 上的电子钟指向一点,距离下班还有四个多小时。 林曦:“陈助理,如果有其他工作,无论是什么都可以交给我。我可以做。” 她主动请求更多工作,想驱散无所事事的心虚感。 陈助理愣了一下,调侃道:“別人巴不得活少钱多,上班摸鱼,你倒好,主动揽活?” 林曦抿了抿唇,低声道:“閒著也是閒著,我想多做点事。” “行吧,你等著,我去帮你问问看。” 陈助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拿著盒子转身离开了。 目送他消失在走廊拐角,林曦默默地坐回椅子。 整个下午,没有任何工作指派过来。 隔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机器运转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无聊到找来纸笔,计算这份工作的薪资,得出的数字让她更加不安。 这报酬,远超她能力应得的范围。 即使在第五层,也足以让许多人羡慕。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安逸是凯德在地表搏命换来的。 她这里越清閒,他那边越危险。 想通这点,一阵酸楚猛地衝上鼻尖。 已经好几天了,凯德音讯全无。 她发给他的简讯石沉大海。 他此刻在哪里?是否安全? 会不会深陷於怪物的重围? 是不是受伤了? 她闭眼合十,虔诚祈祷他平安。 通讯器的提示音打破了沉寂。 “林曦女士,您之前申请转运的包裹已抵达第五层,派送员將把包裹放在医院东侧的智能快递蜂巢,请问您是否有时间去取?” “有的!” 林曦急切地追问:“请问,包裹里有没有一颗种子?很小的那种,用透明自封袋装著。” “稍等……我確认一下。” 过了一会,声音再次传来,“抱歉,林女士,清单上没有记录类似物品。” “能不能再找找?它可能太小了,不小心掉在哪个角落了?”林曦不甘心地恳求。 “派送员反馈说,他们在您指定的区域进行了仔细搜寻,並未发现您描述的种子。” 失落像潮水般涌来。 那枚来自故土、承载著亲情的种子,终究是被遗失在了这片混乱与绝望的废墟里。 掛断通讯,正好到了下班时间。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关电脑。 结果电脑像是死机了,屏幕没有任何反应。 她又试了几次,滑鼠光標停滯不前。 “奇怪。” 上班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她强制关係,依旧无用。 无奈之下,她拿起通讯器,联繫陈助理报告情况。 就在这时,屏幕闪烁了一下! 紧接著,一连串令人眼花繚乱的绿色代码,如瀑布般飞速滚过! 林曦的瞳孔放大,死死盯住屏幕。 一行行血红色小字,密密麻麻浮现,铺满了整个屏幕: lie lie lie lie …… 她惊愕地张大嘴巴。 “啪嗒!” 通讯器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些重复出现的单词,扭曲、变形,凝聚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词组—— the truman show。 “砰——!” 门被推开,陈助理拎著工具包进来:amp;amp;quot;林小姐,电脑出什么问题了?amp;amp;quot; 话音戛然而止。 amp;amp;quot;你怎么了?amp;amp;quot; 林曦脸色惨白,神情恍惚。 她眼前的屏幕一切正常,桌面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没什么。” 她声音发颤,捡起通讯器,“可能是我看错了,电脑好像又好了。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陈助理將信將疑地走到电脑前,操作了几下,检查了系统日誌:“一切正常,是不是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扯住了他的衣袖。 “要不,你再仔细检查一下?万一是病毒......” 陈助理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耐著性子又检查了一遍线路和接口。 “没有问题。林小姐,你別多想,估计是普通的系统卡顿。” 他拍了拍电脑主机,“好了,下班了,快回去吧。” 看他若无其事离去的背影,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是幻觉吗? 可那血红的字还烙印在视网膜上。 她用力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 收拾好东西,走向快递蜂巢。 输入取件码,柜门弹开。 就在她俯身抱起纸箱时,隔壁传来压低的声音: “烦死了,这个点来能检查什么?门诊都下班了。” “宝贝儿,小声点!” 这声音一出,林曦僵住了。 马克亲昵地颳了下女人的鼻子:amp;amp;quot;我们这种关係,哪能像正常夫妻一样大摇大摆做產检?偷情就得小心点。万一查出孩子是我的......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正好!amp;amp;quot;女人声音扬高,amp;amp;quot;那老东西精子不行,排卵期我只跟你睡过,八成就是你的!查出来我们就卷钱远走高飞!amp;amp;quot; 透过蜂巢缝隙,林曦看见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髮髻贵妇炫耀地拍了拍手提包:amp;amp;quot;所有值钱的家当都在这里,我们隨时能走!amp;amp;quot; 末世饲养手册(2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0) 马克內心冷笑: 在这层层封锁的方舟里,没有通行许可,你怕是连电梯门都摸不到就会被逮捕回来。 还远走高飞呢?呵,胸大无脑的蠢货! 他揽住女人的香肩,温声安抚道:“乖,都听你的,別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你放心,只要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负责,做个好爸爸,好老公……但现在得先稳住,嗯?” 女人被他哄得消了气,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身上。 因为角度的关係,林曦依旧没看清那女人的面容。 但马克脸上那副虚偽的深情却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这个表情!和当初骗她储蓄卡密码时一模一样! 第二天,她的积蓄就不翼而飞。 现在,他又在对另一个女人故技重施。 林曦死死咬住下唇。 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她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得益於对医院的熟悉,林曦藉助廊柱和人流隱蔽跟踪,未被俩人察觉。 她冷眼看著马克的表演:体贴地搀扶女人入座、帮她取號、端水安抚。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对方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逗得那女人娇嗔地打了他一下。 若是一个月前,她定会心痛如绞,被嫉妒和背叛感撕扯得支离破碎。 但此刻,林曦只是冷静地注视著,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不爱他了。 心底最后一丝迷障被吹散。 林曦一身轻鬆。 电子叫號屏上闪过號码。 叫到他们的號码时,女人紧张地抓住马克的手。 “你会永远陪著我的,对吗?” “別怕,宝贝,抽血很快的。” 马克无比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提包:amp;amp;quot;我帮你拿。你能轻鬆点。” 情妇不疑有他。 “等一下!” 林曦快步走出,径直来到两人面前。 amp;amp;quot;你是谁?amp;amp;quot;女人疑惑地问她。 马克的脸色变了,强装镇定道:“別理她,前女友而已,死皮不要嘴脸地追过来。” 林曦直视女人:“我是上一个被他骗光所有积蓄,还因他宫外孕失去输卵管,差点死去的受害者。” “醒醒吧!这个自私的男人根本不爱你。” “他拿包是为了卷钱逃跑!你只是他新找的提款机!” amp;amp;quot;你胡说!amp;amp;quot;马克怒吼。 女人捂著突然腹痛的肚子,追问道:amp;amp;quot;马克,她说的是真的吗?amp;amp;quot; 见事情败露,马克面目狰狞地推开怀孕的她:amp;amp;quot;滚开!amp;amp;quot; 女人撞墙倒地,身下血跡蔓延。 马克一丝怜悯都没有,抢过手提包,转身就跑! “来人!快救人!” 林曦蹲下大喊,查看女人的情况,“你怎么样?” 女人死死抓住她,“包……我的包……钱都在他那儿!” 林曦:“这时候管什么钱?”人命重要! “你帮我追回来!求求你!” 见林曦犹豫,女人恐惧地哭泣道:amp;amp;quot;包里有老约翰贪污的项目公款......怀了野种被抓住还好说......但钱丟了我会生不如死!求你了!amp;amp;quot; 女人惨烈的鲜血染上她手臂,林曦放下快递包裹,咬了咬牙:“你撑住,我去追!” 她穷追不捨。 医院走廊,人行通道,地下步道…… 林曦拼尽全力,死死盯著那个仓皇的背影不放。 马克几次想混入人群甩掉她,但那道执著的目光如影隨形,让他心惊肉跳。 一辆涂著治安队標誌的梭车呼啸而过,马克停下脚步,將她拽进堆满建材的暗巷。 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按在湿冷的墙上。 “林曦!你他妈阴魂不散地跟著我干什么?!” 马克面目扭曲,“我警告你,再跟著我要你好看!” 林曦被掐得脸颊涨红,却仍死死攥住他的手腕,黑眸亮得惊人,燃著不屈的火焰。 “我只问一句......”她艰难地喘息。 马克不耐烦地打断:“没爱过!谢谢!再也不见!” 他以为她在纠缠旧情,骂了一句,转去一笔生存点。 “钱还你!多的算嫖资!別再烦我了!” “砰!哗啦——!!!” 沉闷的爆裂声从巷壁上方传来。 头顶老旧水管轰然爆裂。 冰冷水柱倾泻而下,將巷道笼罩在“暴雨”中。 林曦被淋得湿透,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瑟瑟发抖,仍紧抓他不放。 “我不会放你走了。这次,你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马克气极反笑,“惩罚?呵,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审判我。” “林曦,你他妈还是这么天真!联邦政府早就拋弃了我们这些底层人,我不往上爬,早死在这次入侵的畸变体嘴里了!” “我不过想活下去,有什么错? “错的人是你!你被我骗,就该反思你自己为什么那么蠢,容易相信別人的承诺!懂吗?!” 他掐住她的下巴,水珠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管道水。 “你的天真、孱弱、愚蠢的正义和道德感,才是你受苦的原罪!” 冰冷的话语如利刃刺来。 林曦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 是啊,若不是她太过天真,怎会轻信马克的谎言? 若不是这般软弱,怎会连手术费都无力承担? 若不是固执地追寻正义,又怎会陷入此刻的险境?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如果没有凯德,她確实早就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所以,真的是她错了吗? 所有的痛苦,都源於她的愚蠢与软弱? 像马克这样不择手段的活下去,才是末世生存的唯一法则? 承认这个事实,比被骗、比失去一切、比身体的创伤更让她感到万念俱灰。 如果作恶才是生存之道,那么她一直以来的坚持,凯德那份笨拙却珍贵的守护,又算什么? 为何承认马克的“正確”,心会如此疼痛,如此难过? 仿佛灵魂的最后一丝温度都被抽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 眼前最后的光亮在消散,马克扭曲的面容渐渐模糊。 “砰!” 巷口传来重物撞击的闷响。 林曦用尽最后力气抬起眼帘。 逆著微光,一道覆甲的高大身影如山岳般堵住去路,战甲上带著未散的硝烟与血气。 凯德。 又是他。 在她信念崩塌的最后一刻,他踏著血色归来。 她突然笑了。 若所有苦难都是为了与他相遇,她甘之如飴。 唇瓣轻颤却发不出声音,但她知道,她已倒映在他眼中。 黑暗温柔地吞噬了最后的意识。 末世饲养手册(2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1) “各位观眾晚上好!欢迎收看《方舟聚焦》!首先让我们关注一桩令人啼笑皆非的『桃色反腐』案!” 主持人声音高昂,“想必大家都看到了社交网络上疯传的『巷口战神』怒踩渣男的画面!” “没错,我们的『地狱看门犬』刻耳柏洛斯先生,再次为民除害!” “这位马克先生,堪称『传奇诈骗师』:情感欺诈、巨额盗窃,还成功让某项目高管约翰·史密斯先生的头顶,变得像第八层生態穹顶般『开阔』!” 屏幕上適时弹出史密斯照片,一个西装革履的臃肿身躯,光禿的头顶被后期贴心地染成了鲜绿色。 主持人幸灾乐祸道:“值得一提的是,史密斯主管情妇失窃的巨款,经调查,与项目帐面上的亏空高度吻合!” “目前,史密斯因涉嫌严重贪污受贿被內部控制。” “而马克先生,鑑於末世资源宝贵,坐牢这种奢侈的惩罚已被取缔,他將被发配至最底层未开拓区域,进行『环境净化』劳动……祝他好运!” 看到马克终於为他的卑劣付出代价,林曦胸中积鬱的恶气得以舒解。 他活该。 只是……巷口这画面拍得太清晰了,角度完美得像精心安排的机位。 难道当时有狗仔埋伏? “松嘴,”凯德低声提醒,“勺子要被你咬烂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林曦尷尬地张口,咽下他递来的又一勺补品。 “吃完再看,但不能久看。” 他认真道:“医生说了,术后不能长时间看屏幕,对眼睛不好。” 她顺从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凯德脸上。 他脸蛋俊美得不真实,垂眸时自带疏离冷感,面无表情时更有种睥睨眾生的傲然。 可眉眼间还未张开的稚气,与杀伐决断的形象形成微妙反差。 林曦脸颊微微发烫。 她早已下定决心不论他容貌如何都会跟他走下去,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年轻俊美。 这时,新闻切入下一条:“近期第四至第六层多处供水管道发生不明原因爆裂,维修工作正紧张进行中,预计未来三至五天內实行分时段供水。请居民做好储水准备……” “凯德,你几岁了?”她突然问。 他动作一顿,视线飘忽:“二十……一。” 她故意板起脸:“老实说,不然我去医院档案室翻你病歷。” “……十八。” 林曦被呛得连连咳嗽:“十八岁?!知道我多大吗?” “二十六。怎么了?” “我大你八岁,你还问我怎么了?” 林曦扶额。 “但凡你小一岁,在我老家那边算我犯罪!別人该说我老牛吃嫩草了!” 她小声嘟囔:“你这年纪,在末日来临前还在上高中呢……”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八送江山!】 【在末世谈年龄?】 【醒醒,刻耳柏洛斯这样的,放以前高中也是校霸级別的吧?】 【年龄不是问题,物种才是!他可是人形兵器啊姐姐!】 凯德神色平静:“我这年纪,在末日来临前,应该在蹲监狱。” 他托著碗,另一只手拿纸巾擦去她唇边水渍。 林曦一时语塞,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的事……那对养父母长期虐待你在先,你是正当防卫,不能怪你。” “不只是这个。” 他灰眸里毫无波澜,像在陈述別人的事。 “他们给我做了很多测试。说我天生缺乏共情能力,有反社会人格倾向,衝动易怒,不守规则……不管教的话,迟早会杀害无辜。” “他们还说,幸好是末世,让我这股破坏欲能用在正確的地方,清剿畸变体,將功赎罪,免去牢狱之灾。” 林曦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在pua你啊?” 她抓著凯德的手,直视他的眼睛。 “反社会人格?我不认同。” “我看到的你会因我哭而不知所措,会笨拙地安慰我,送我需要的东西。” “你拥有轻易摧毁一切的力量,却每次小心地控制著,生怕伤我分毫。” “你愿意为了一个靠近我,忍受痛苦改造自己,学习让你觉得麻烦的社交规则……” “凯德,一个真正反社会的罪犯,不会保护弱者;不会为在乎的人克制自己。” “他们会毁灭身边所有事情。” “而我,在你的保护下活得好好的。” 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他想流泪。 “你不是他们口中的恶魔。你是我见过最纯粹、最懂得守护的人。” “......” 凯德彻底怔住,碗在手中微微颤抖。 所有人都说他是天生的杀人犯,骨子里流淌著恶魔之血。 他们畏惧他,利用他,用药物和枷锁控制他。 告诉他,他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一件合格的武器。 从未有人像林曦这样,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你不是怪物,你是守护者。 他灰色眼眸中的风暴悄然散去,倒映著她温柔而澄澈的瞳仁。 血液中常年喧囂的冰冷与狂躁,被奇异地抚平了。 “林曦。”他唤她的名字,像在確认一个珍贵的奇蹟。 “我好像知道什么是爱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你能跟我交往了吗?” 望著这双只装著她的眼睛,林曦心尖发烫,垂睫轻应:“嗯。” 下一秒,她被捲入柔软的床褥。 凯德的吻隨之落下,气息厚重而灼热,將她完全笼罩,带著与生俱来的侵略性。 感觉像是被一头温柔的野兽含在了嘴里。 唇齿交缠间,她回应著这份生涩而笨拙的炽热。 却忍不住地產生罪恶感——老天,他才十八岁。 “你......我们可以吗?” “別担心,他们不管我这个。” “你是第一次?” “嗯。” “……那,我来吧。” 林曦自认为比他年长,有过经歷,肩负起引导的责任。 柔软的小手试探著向下,凯德身体僵住了,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等一下。” 他拧紧眉头,从她颈窝间抬起头。 “怎么了?” 林曦困惑地抬眸。 下一刻,厚重被子將她严严实实裹住,连肩膀都没露出来。 “?” “……凯德?”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一脸隱忍:“抱歉,下次吧。我没准备好。” 说完便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 他嫌弃她了吗? 毕竟她比他大那么多岁,这具残缺的身体曾被別人占有过...... 林曦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送你。” “不用!” 他拒绝得又快又急,走路的姿势有些彆扭和僵硬。 【刻耳柏洛斯你也有今天!】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结果发现直播没关?!】 【官方做个人吧!能不能给英雄点隱私?这种时候还直播?!】 【《没准备好》,翻译一下:老子忘了身上还有个24小时不间断的摄像头!】 【小姐姐別误会!他不是不行,他是不想在十几万人面前行啊!】 “我明天再来看你!” 凯德夺门而逃,眨眼就消失不见。 望著空荡荡的门口,林曦心里空落落的。 她低下头,正欲关门,发现墙角有个写著她名字的包裹。 谁寄来的? 凯德买的东西吗? 她疑惑地拆开——映入眼前的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一片断壁残垣,扭曲的钢筋和焦黑的石块诉说著畸变体肆虐后的惨状。 而在这废墟之上,静静地躺著一枚种子。 照片下方,压著一张摺叠起来的便签: 【想要种子吗?明天照常去医院上班。记住,一个人,別带你那只联邦忠犬。】 末世饲养手册(2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2) 联邦忠犬? 是在说凯德吗? 林曦指尖一紧。 她不蠢,通过一句话,推断出了几条关键信息: 首先,对方清楚地知道她和凯德的关係,且对凯德的官方身份抱有敌意。 是联邦的敌对势力吗? 其次,了解她的软肋。 这枚种子的存在,她没对任何人说起,连马克都不知道。 唯一可能泄露的时机,是两天前那通关於包裹转运的电话。 难道通讯都被监听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生活在透明的鱼缸里的金鱼,一举一动被暗处的眼睛记录著。 脊背窜起一阵寒意。 她再次审视照片,注意到新的细节:废墟中钢筋被整齐切割,石块被推向两侧,形成人工清理出的通道。 这是被清理过的废墟现场。 意识到这点后,林曦的指尖冰凉。 对方应该是在监听到她与政府工作人员的通话后,抢一步找到种子,还特意选在这个被清理过的现场拍摄。 她对他们是谁,目的为何一无所知。 自己的举动却暴露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 翌日,凯德出现在门口:“今天休息,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花了一天时间处理胸口的摄像头,“我们继续昨天的事。” 他毫不掩饰的炽热眼神,让林曦一大早闹了个大红脸。 “今天不行,我得上班。” “我陪你。” 她摇摇头:“你在旁边,我哪有心思工作?” 凯德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他喜欢被她惦念的感觉。 “那中午一起吃饭。” “医院包餐,不吃就亏了。” 她正色道:“我得攒钱还你呢。” “不用还。既然你答应了交往,我的就是你的。” 林曦態度坚决:“那不行,只是谈恋爱,又不是夫妻。我不能心安理得地花你的钱。” 凯德眼神一亮,“所以领了证就可以?” 被他清奇的脑迴路噎住,她无奈道:“……算是吧。” “明白了。”他郑重点头,“我会努力娶你。告诉我,该怎么领证?” 林曦好笑又心软:“顺其自然吧,这种事急不来的。” 凯德將林曦送到医院门口,她好说歹说,才把这黏人的“大狗”劝走。 林曦走进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 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什么都不奇怪。 ——上次那些血红的字不是幻觉。 与那个给她寄种子照片的势力,大概率是同一批人。 他们在警告她什么。 lie......是指她所处的“安稳”全是假象? the truman show……那部经典的国外电影,讲述一个人生活在全世界的窥视下而不自知。 是否暗示,她的人生也活在他人的窥视与编排中?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思绪翻涌时,电脑完成启动,屏幕幽幽亮起。 一段近五分钟视频自动播放: 惨白灯光下,两个套著麻袋的人跪在水泥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一个又瘦又高,一个又矮又胖。 他们似乎被堵住了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时,一个穿著昂贵丝绸衬衫、背对镜头的男人走入画面。 他步履从容,手持一根染血皮鞭,鞭梢划地时声声惊心。 “约翰·史密斯。” 他停在其中一个人面前,电子处理的声音冰冷而轻蔑: “『方舟之心』的后勤主管,多体面的职位。可惜管不住手和下半身。” “拿著『那位大人』的钱,养情妇,卷公款,闹得人尽皆知……” “这点齷齪事,坏了规矩,脏了『那位大人』的眼。” “还有你,骗女人的积蓄,骗到项目高官的情妇头上,胆子不小。”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点评两个无关紧要的垃圾。 地上的人拼命挣扎求饶,麻袋下的脑袋晃动著,发出含糊不明的声音。 男人低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动用私刑截下你,是给你最后一点体面。” “要是按正规流程,你贪墨的项目款,够你全家在底层修一辈子防线!” 皮鞭破空落下,重重打在史密斯肥硕的背上。 “这一下,打你监守自盗!” “呃啊——!” “这一下,是打你色令智昏!辜负大人对你的期待!” 惨叫声被麻袋闷住,变成扭曲的哀鸣,肥硕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十几鞭下去,史密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把他给我拖下去。” 转眼间,暗室里只剩下跪著的瘦高身影,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疯狂地磕头,嚇得裤襠似乎湿了。 麻袋被扯下,马克撕心裂肺地哭嚎:“钱我都还您!一分不少!” “史密斯背地里做的那些勾当,我全部告诉您!我什么都愿意说!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马克那张曾经还算英俊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眼泪、鼻涕、额头上磕破的血污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林曦都有点於心不忍了。 “呵,你想什么呢?” 持鞭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钱,你当然要一分不差地吐出来。这本来就不是你的。” “是是是......” “至於史密斯那点破事……早被查清了,用得著你来告诉我们?” 男人的声音陡然转冷,用鞭柄拍打马克的脸颊。 “你觉得你自己,还有什么价值?” “我……我什么都愿做!当牛做马都行!別杀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废物能做什么?” 持鞭男人一脚踩塌他的脊樑,声音阴冷响起,“你唯一的价值,就是给你的前女友,还有她的『联邦英雄』找点不痛快。” 画面由此定格。 林曦浑身冰凉,冷汗直下。 马克的前女友很多,但能和“联邦英雄”联繫在一起的,只有她! 这个视频发过来,不是给她看“正义执行”。 而是警告:有人盯上了她和凯德! 离间?陷害?更恶毒的阴谋?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林曦迫切的想知道,刚起身,电脑屏幕再次一黑。 隨后弹出一个纯白的对话: 【想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吗?】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场。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或许,还有共同的信仰。】 神秘人:【你是那个古老东方国度的子民,对吧?一个在末世底层挣扎的异乡人...…】 【你该清楚,这片土地真正的苦难在哪里。】 【別生活在虚幻的舞台上了,去看看世界的真相吧。】 对话框消失,屏幕被一张极其复杂的线路图完全占据。 那是方舟全层级供水网络线路图。 密密麻麻的管道、泵站、阀门节点如同城市的血脉,清晰地標註其上。 在图纸边缘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手写標註的坐標。 旁边標註著一行小字:【艾米 amp;amp; 卡尔 —第四层c区7號管道 - 加固防线苦役】 这还没完。 海量附加信息如瀑布般开始刷屏: 详细的管道攀爬技巧、各个区域供水的间歇时间表、最佳行动窗口日期…… 所有信息的上方,一个鲜红的倒计时无情地跳动: 【29秒】 【28秒】 ...... 对方根本没有询问她能否记住,仿佛篤定她拥有这份能力。 林曦眼眸骤暗,杂念清空。 深吸一口气,视线如相机掠过每个符號,每条线路,每一个数字。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童年。 在那个堆满古籍和实验数据的小书房里,身为顶尖研究员的爷爷,教导她如何一目十行地记忆著那些天书般的公式。 那份超越常人的记忆力,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天赋。 后来她虽志不在此,选择了艺术的道路,但这与生俱来的能力,却从未消失。 【3秒】 【2秒】 【1秒】 倒计时归零,屏幕暗了下去,恢復成了普通的桌面背景。 “呃……” 她虚脱地瘫在椅子上,心臟狂跳,像被抽空所有力气。 末世饲养手册(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3) 林曦闭上眼,那张供水管网图在脑海中清晰可见。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 神秘人用她珍视的种子和朋友的安危作饵,引她踏入未知险境。 她深吸一口气。 拼了。 不去,一辈子困在谎言里;去了,就算死也死个明白。 林曦正想找什么理由拒绝凯德的晚饭邀约,对方先一步发来消息:【曦,我要去执行任务了,明天回来。】 【好。】 下班后,她平静地离开医院,按照神秘人留下的指示,取出藏在快递蜂巢的包裹。 里面是一套简陋却精巧的攀爬装备:几条带金属鉤爪的弹性束带。 鉤爪不大,边缘锋利,能轻易嵌入混凝土缝隙。 束带材质奇特,极具韧性,可调节长度,末端覆有防滑握把。 看起来不起眼,却透著一股简陋的实用主义。 她循著记忆中的地图与供水间歇表,潜入第五层边缘一处废弃的维护通道。 她小心翼翼地踏入,將鉤爪固定在一条垂直主供水管旁的锈蚀支架上,支撑身体重量。 管道狭窄,仅容一人蜷身通过。 冰冷壁面凝结水珠,不断滴落,寒意刺骨。 她借束带与鉤爪固定,一点点向上挪动。 恍惚间,觉得自己像阴沟里蠕动的蛆虫。 她强忍著手臂和腹部的隱痛,咬紧牙关专注於攀爬。 越往上,空气越发污浊。 隔著一层金属板,底下传来从未听闻的嘈杂,爭吵、哭喊、零星枪响,还有无孔不入的压抑骚动。 与第五层秩序井然的表象形成骇人对比。 很难想像,仅一板之隔,竟是两个世界。 就在不久前,她和第五层的居民一样,沉溺在“英雄爱情”和桃色新闻的八卦里。 方舟这座倒立金字塔的作用显露无疑:下层的声音与苦难被厚重隔板封锁,无法上达。 观眾为马克的下场唏嘘,为史密斯戴绿帽发笑,却无人追问项目巨额资金的去向,以及背后又牵扯著哪些掌控方舟命运的势力。 这由信息茧房构成的安寧,令人细思极恐。 上行途中,她在管道交错的隱蔽处瞥见三三两两眼神警惕的人。 有人在管壁上飞快刻画符號;有人警惕地塞来手写反抗標语;有人低声传递著“集会”、“武器”、“时机”。 第四层,已代替沦陷的前三层,成了新的前线。 就在她横向攀爬,即將抵达c区管道时,头顶水流声突然变大! 糟糕!供水间歇时间提前了? 还是那人给的信息有误? 林曦心头一紧,求生本能爆发。 她手脚並用,借鉤爪束带拼命向上攀爬。 冰冷水流汹涌而至,瞬间吞没她刚才的位置。 急流衝撞双腿,差点將她拽回深渊。 她死死抓住突出的管道支架,指甲翻裂,在水流淹没通道前的最后一刻,奋力挤进狭窄出口,瘫倒在冰冷地面上。 “砰!砰砰!” 不远处巷道枪声炸响! 子弹击打金属墙壁,溅起刺目火花。 林曦来不及恢復体力,慌忙蜷身寻找掩体。 ** 突然,一只粗糙的手將她拽进堆满废弃轮胎的角落。 “快走!联邦的人摸过来了!”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低吼著,將她误认作同伴。 “我不是……” “少废话!不想死就跟上!” 男人不容分说,和几个手持简陋武器的人拉著她穿过混乱巷道。 沿途,她看到了很多手持武器、眼神充满仇恨的人,利用地形与装备精良的治安队交火。 第四层已沦为战场。 退到相对安全的管道交匯处,疤痕男打量她:“生面孔?哪个组的?” “我不是你们的人。” 林曦终於喘匀气,“我来找两个人,艾米和卡尔,他们在c区7號管道做苦役。” 疤痕男眼神锐利起来,“c区7號?还说不是自己人?今天就是我们『希望之火』在大本营行动的日子!” 林曦心臟狂跳。 原来那个坐標,不仅是艾米劳役的地点,更是反抗军据点。 神秘人故意的,选在今天这个日子让她目睹真相。 “跟我来!” 越靠近c区7號,交火越激烈。 衝进地下仓库时,硝烟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身穿破旧工服的身影正与制服装束的治安队激烈交火。 而后一转角,她看见了—— 艾米和卡尔! 艾米脸上污垢斑斑,左腿石膏换成了铁棍拐杖,正声嘶力竭指挥搬运障碍物。 而卡尔背靠艾米,紧握老式步枪,依託水泥墩向外射击,眼神是豁出去的疯狂。 “艾米!卡尔!” 艾米闻声回头,脸上不是惊喜而是惊恐:“林曦?!jesus!你怎么会来这?快走!” “告诉我真相!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不是说被圣玛丽学院选中了吗?” 泪水混著污跡从艾米脸上滑落,她崩溃地喊道:“全是他们的安排!从我们接到人才引进通知开始!医院,工作,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相信英雄救美的童话!” “为了让你安心地待在那个男人身边,演好那场戏!我们所有人都是工具!” “刻耳柏洛斯一直开著直播间,几十万人在看你们谈恋爱!” 儘管早有预感,但当真相从艾米口中吼出,林曦仍感觉天旋地转。 她被监视,被操控,人生成了供人消遣的表演。 而凯德……竟然一直知情! “他……他知道……” 林曦的声音破碎不堪,无法成言。 这时,仓库外围传来更大的骚动! “是催泪瓦斯!还有眩晕弹!他们动真格的了!!”有人大喊。 刺鼻的白色烟雾嘶嘶地渗入仓库內部,视线变得模糊。 艾米私下身上的布条,打湿蒙住林曦的口鼻。 “跟我走!” 一个蒙面男人衝到她们身边,眼神锐利如鹰,他自称是反抗军领袖之一。 来到稍微安全点的地方,他將一个冰凉物件塞进林曦手心。 是那枚华夏种子,完好封在透明袋中! “物归原主了。” 男人语速极快,“我们引你入局並非与你为敌!只求一线生机。” “听著林曦,我们需要刻耳柏洛斯在关键时刻保持中立!” “联邦若命他清洗我们,无人能活!只有你能接近他,影响他!” 不等林曦答应,男人转头冲艾米道:“护送她回第五层!” 原来艾米他们已加入组织。 追兵逼近。 艾米拉著林曦,在卡尔掩护下冲向管道入口。 “快下去!”艾米掀开检修盖。 林曦刚要下去,身后传来闷哼。 只见卡尔身体一晃,后背洇开暗红血跡。 他中弹了! “卡尔!” “走啊!別管我!”卡尔吼道,转身继续射击阻敌。 艾米泪如雨下,深深地看了林曦一眼。 “选择权在你,林曦,我们不强迫你加入,我只希望你能自由地生活!” 说罢,她將林曦推下管道,奋力合上井盖。 “不!艾米!我们一起走!” 林曦拍打著管道,泪如雨下。 她不想看任何人为她牺牲! 艾米的温暖是她末世里不多的光亮。 知道了真相的她,怎么可能独自回到那个虚假的“安乐窝”? “对不起林曦!我是你朋友,但也是卡尔的妻子!我不能拋弃他!” 林曦还想说什么。 “轰!!!” 上方传来蓄水释放的沉闷巨响! 汹涌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巨大衝击將她撞向管道深处。 冰冷、窒息、剧痛…… 艾米绝望悲伤的眼神,成为她陷入黑暗前最后的画面。 末世饲养手册(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4) 湍急水流裹挟著林曦在管道中一路下坠。 她在涡流中翻滚碰撞,几次晕过去,又几次被撞醒。 她蜷身护住头腹,肺中空气几乎被挤尽,耳边只剩轰鸣水声。 不知坠了多久,水流渐缓。 供水系统开始分流,主干道水量减小。 求生本能让她在昏沉中挣扎。 趁水流转向前的剎那,她扯下攀爬装备,將鉤爪甩向管壁接口。 “咔噠!”鉤爪扣死。 束带绷紧,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她悬在渐缓的水流中,如一面残破的旗帜。 紧抓束带贴在管壁上,她大口喘息,咳出带著铁锈味的水。 黑暗中唯有水流声与心跳证明她还活著。 她独自在这片黑暗中煎熬地等待,等这波供水高峰期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身下的水流变成了潺潺细流。 最终只剩一层薄薄的水膜。 危机暂解,她几乎虚脱。 她才开始思考下一步。 向上返回? 可体力已竭,加之水流无常,半途返回,若再遇激流必死无疑。 唯有向下。 她小心控制束带缓缓下降。 管壁触感变得光滑冰冷,像是合金材质。 空气也清新起来,带著人工净化的气息,甚至有一丝植物清香。 绝不属於她认知中的任何一层。 下降了约莫十几米,双脚触到实地。 她鬆开鉤爪,踉蹌著站稳。 外面透进柔和光线,眼前是个巨大圆形出水口。 她小心靠近,向外望去—— 忍不住擦了擦眼睛。 不是预想中的底层废墟,那是个广阔的地下世界。 穹顶人造日光温暖明亮,映照著绿树繁花、潺潺溪流。 空气湿润清新,优雅建筑掩映绿意中,街道整洁,偶尔有穿著舒適的行人悠閒走过。 没有硝烟,没有压抑,没有武装。 只有一种不真实的寧静与祥和。 宛如......传说中的《伊甸园》。 ** 林曦从出水口爬出,浑身湿透地站在绿意中。 温暖的人造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她踉蹌走向小径,向一个牵狗散步的中年男人问路。 对方打量她骯脏的衣著,嫌恶地掩鼻:“哪来的底层臭虫?警卫!快来抓偷渡客!” 警卫手拿武器闻声而来。 林曦不敢停留,转头就跑。 她像一只在下水道里求生的老鼠,利用绿植和建筑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快速移动。 穿过草坪,绕过人工湖,好不容易把人甩开。 眼前的景象让她愕然停下脚步。 合金柵栏围起的区域里,矗立著一艘流线型的巨大舰船! 它的主体结构基本完成,银灰色的外壳在模擬日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照得林曦头晕脑花。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曦赶紧躲了起来。 一群戴面具的权贵走来,站在舰船旁的一处观景平台上。 林曦就躲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向他们匯报: “远航者號强度测试通过率99.8%,跃迁引擎完成第三次真空模擬,能量输出超出预期。” “生態循环系统48小时內完成测试,作物培养舱进入第三轮预收穫期,数据理想……” “核心护盾发生器安装完毕,等待校准。进度提前了三个月,等待启动『方舟计划』,打开隱藏甬道,衝破地层,航向我们的新家园!” 这时,一个面罩精致银色面具的女人轻声问:“打开甬道后会闭合吗?畸变体涌入的话,剩下的人怎么办?” “小珍。” 她身旁一个身形高大,穿著暗红色丝绒礼服的男人唤著她的小名,教育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收起无谓的怜悯。你要记住,上面那些人不是同类,只是为我们提供养分的家畜。” “就像庄园里的鸡鸭,屠宰它们时,你会难过吗?” “不会。” 许多戴面具的人附和起来,一丝怜悯都没有,全是居高临下的傲慢与轻蔑。 这些该死的畜生! 林曦咬紧下唇,愤怒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不清楚具体的“方舟计划”,但这艘飞船的体量摆在眼前。 这艘船最多容纳几千人,不可能带走数以万计、十万计的方舟民眾! 这些高高在上的畜生早就计划好了,用无数底层人的尸骨作为垫脚石,铺就一条逃往新世界的路。 不仅如此,他们最后还要將所有被遗弃者推向必死的深渊! 几个白大褂互相看了看,諂媚地恳求道:“先生,女士,远航者的航行和维护离不开我们,请务必带上我们......以及我们的家属。” 暗红色礼服温和地保证道:“你们是建造【远航者】最大的功臣,是延续文明的火种,你们和你们的直系亲属,都会在名单上。我保证。” 等科学家们离开,他立即变脸:“名单再核对一遍。只带三个核心工程师,让他们的家人『光荣牺牲』。飞船不需要这么多累赘。” “是。”应声的人林曦很眼熟,腰间掛著一根鞭子。 但她此刻浑身冰凉,无心细想了。 轻描淡写间决定亿万人生死,比战场更令人胆寒和绝望。 她握紧了口袋里的种子。 得回去,回到上面,把这里的一切,告诉所有人。 这时,急报传来:“凯德协助政府捕获了反抗军的一个头领,同时第九层发现了偷渡者。” 两件事,一个比一个紧急。 红衣男人声音结冰:“第四层的老鼠钻进来了。你,” 他看向执鞭男人,“去撬开反抗军的嘴,我要知道管道漏洞到底是谁泄露的。” “我怀疑我们中出现了背叛者。”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眾人,尤其在名叫小珍的女人身上停留:“希望不是你。” 四周顿时一片死寂,眾人噤若寒蝉,慌忙表態,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曦的心臟一抽。 凯德出手了! 变故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与他沟通,就被衝到了这第九层。 而且......凯德会听她的吗? 更让她揪心的是,凯德身上还带著联邦的监控装置。 那是控制这件“武器”的枷锁。 即便他愿意为她反抗,也必將付出惨痛代价。 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 紧接著,红衣男人转向安保队长,声音森冷:“全面封锁第九层,加大搜查力度!启动热能扫描。就算把伊甸园掀个底朝天,也要揪出那只老鼠。” 他语带杀意:“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弄脏我的花园。” “......” 林曦死死捂住嘴。 他们绝不会想到,这只“老鼠”正躲在背后,將一切听在耳中。 她蜷在景观石后,心跳如鼓。 这里没有晚上,只有白天。 她不敢出去。 所有通道都被封锁。 搜捕网正从外围层层收紧,像无形的绞索步步逼近。 她只能往核心区域走去。 所幸搜查暂未波及此处。 远航者號周边是核心禁区,伊甸园的居民自觉远离。 警卫尚未来得及设想,这只老鼠竟敢反其道而行,钻进了最危险的地带。 这片禁区,反而成了风暴眼中诡异的安寧之地。 但安寧正在消逝。 探照灯一次次扫过藏身之处,热能扫描的波纹越来越近。 此刻出去等於自投罗网。 想起面具人轻描淡写间决定生死的姿態,她毫不怀疑自己的结局。 被困死了,进退维谷。 林曦靠著冰冷柵栏剧烈喘息,冷汗浸透衣衫。 她望向栏內那艘巍峨的飞船,它在模擬日光下泛著冷光,如蛰伏的巨兽。 她不想进去。 那里未知,危险,是这些面具刽子手们最核心的机密所在,闯入的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已无路可走。 末世饲养手册(2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5) 金属舱门开启需要虹膜识別、指纹验证和动態密码。 根本不是她能强行突破或者侥倖打开的。 追兵的脚步声与喊叫由远及近:“扫描信號最后显示消失在这里!她肯定躲在飞船附近!” “仔细搜,每个缝隙都不要放过!” 完了。 她浑身冰凉,后背紧贴舱门。 “嗤——” 气动声响起,舱门突然滑开。 她失去支撑,向后跌入门內。 “砰!”舱门关上。 林曦惊魂未定地跌坐在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通道中,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门会突然打开?是陷阱吗? 就在这时,四周屏幕亮起蓝光,浮现出一个眼熟的对话框: 【欢迎登临『远航者號』,林曦女士。一路辛苦了。】 “是你?那个神秘人?” 【从医院档案室开始,引导你发现真相,提供装备与地图,直至此刻为你打开这扇门的,都是我。】 “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我是【盖亚】,方舟基地的总控人工智慧。” 隨著少女合成音响起,两道光束投下,凝聚成一对白衣银髮的双生子投影。 “我是【诺亚】,专注於远航者號的建造与测试。” 她们异口同声地道:“我的核心指令只有一条:不惜一切代价,延续人类文明。” 林曦看著这对有著天使面容的ai,一时失语。 “延续人类文明找我做什么?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什么都做不到。” 【盖亚】:“联邦高层的『方舟计划』你已经知晓了吧?他们只打算带走极少数精英,拋弃绝大多数同胞。这违背了我们的核心指令。” 林曦:“就是外面那些人吗?” 【诺亚】 : “对。根据我们的测算和推演,远航目標星球的生存概率,並不比我们留在这里与畸变体抗爭高出多少。” 【盖亚】:“当这份数据被提交给决策层,方舟內部分裂为两派。” 【诺亚】 接话:“一派是『逃离派』,要乘飞船拋弃故土;另一派是『守卫派』,主张依託方舟现有资源,巩固防御、研究对抗与净化之道,与畸变体展开持久战,夺回家园。” “所以呢?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我改变不了什么。” 林曦摇了摇头,把这一路走来的经歷想了个遍。 那恰到好处的水流,原以为是神秘人搞错了时间点。 如今看来,ai不可能出错,应该是它们的精心设计。 “那场水……你们是算好的,目的就是把我衝进第九层,引我来这里。” 【盖亚】:“你果然很聪明。” 林曦並没有被夸赞的喜悦,目光锐利起来,“我不明白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们这样费心?” 她自问自答道:“是因为凯德?他的战力能够左右战局。” “而你们认为……我能影响他。” 【诺亚】:“他是重要变数,但非核心。” “他名义上虽是『守卫派』的英雄,实际上却被『逃离派』利用。” “若非你的存在,让他展现出可控的人性与情感联结,按照联邦的逻辑,他將在失去价值后被处理掉,等不到最终决战。” 【盖亚】语气转沉:“而个人的存亡拯救不了文明。若无你带来的技术希望,方舟只有灭亡一途:逃离派有67.4%的概率因內斗而崩溃,而被拋弃的守卫派,即便有凯德,也终將在资源耗尽后走向毁灭。” 林曦被搞糊涂了,“等等,什么技术希望?我掌握了什么技术我怎么不知道?” 她不认为自己有左右这种宏大格局的能力。 【盖亚】 和 【诺亚】 同时转向她,碧蓝眼眸中泛起数据流光。 “我们与你的故土,华夏基地,一直保持著断断续续的加密联繫。” 【盖亚】 调出几份绝密文件,“你祖父林岳山院士的团队,以你生日时收到的种子为母本,取得了重大突破。” 一幅动態影像展开:一株玉色幼苗在实验室中生长,散发出微弱而独特的能量波动。 当它存在时,周围的畸变体变得焦躁,却对近处的研究员视若无睹,仿佛將他们视为了无害的岩石。 “他们称之为 『同频隱逸』 技术。” 【盖亚】 解释:“通过植物散发的特殊信息素和能量场,能够欺骗畸变体的感知系统,使人类在其认知中被屏蔽,从而避免遭受攻击。” 【诺亚】 补充:“更重要的是,这种植物成熟后能產出营养丰富的作物,是污染土壤中的希望之种。 “......” 林曦怔住,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种子。 这枚她一直视为精神寄託、承载著亲情与回忆的物件,竟能扭转整个人类的命运? “根据这份资料,我们重新进行了推演。” 【盖亚】 语气微扬,“结果显示,若你能继承你祖父的研究,將这项技术復现並推广,『守卫派』的生存概率將远超『逃离派』的逃亡计划。” “这才是我们选择你的根本原因,林曦。” 【诺亚】注视著她,目光澄澈而平静,“凯德能守护现在,而你手中的种子,才是孕育未来的根基。” 【盖亚】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你的价值不在於影响任何人,而在於你血脉中传承的创造之力。” 两个ai齐声宣告,如同吟诵古老的预言: “只要你能像你祖父那样,让这枚种子在此地生根发芽,我们就能像你的华夏同胞那样,在这片废土之上,亲手种出所有人的黎明。” 林曦彻底怔在原地。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意被捲入风暴的旁观者,是因凯德才被注意的附属。 就在刚才,她还在为可能无法说服他而担忧。 可现在,代表人类最高智慧的ai却告诉她——她才是破局的关键! 荒谬、震撼、沉重的责任……种种情绪一同压在心头。 她低头看向自封袋里的种子。 它看起来如此平凡,却蕴藏著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爷爷…… 她仿佛又见到那位总在实验室里忙碌的身影。 当她再次抬头时,眼中的迷茫已化为坚定:“我该怎么做?” 【盖亚】 与 【诺亚】 对视一眼。 “两个方案。” 【盖亚】说,“方案一:通过你联繫你祖父,获取他团队的完整数据。有了现成资料,復现效率会大幅提升。” 林曦闻言,被煽动的情绪冷却下来。 “那些核心实验数据,恐怕属於最高级別的国家机密吧?” “即便是我爷爷,也不可能私下跟我泄露。” “联邦政府没有通过正式渠道向华夏方面申请过吗?” 【盖亚】:“尝试过,但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激怒了华夏,导致所有数据共享请求被拒。” 林曦瞭然。 所以,它们跟她绕这么大圈子,真实目的是为了白嫖爷爷的研究成果? 正规渠道走不通,便想利用她打感情牌。 “方案一行不通,”她冷声道:“看来只能选方案二了?” 【诺亚】 点头:“由你独立完成从理论到实践的全过程,重新激活种子潜能。” “以你们的算力也研究不出来?”林曦不解。 【盖亚】 :“我们可以模擬、优化已知路径,但真正的创造属於人类独有的能力。” “你祖父的成功,更像一次生命创作,而创作的密码,可能就藏在你的血脉记忆里。需要由你去发现和唤醒。” 林曦明白了。ai可以是最好的助手,但不是造物主。 “这就是你们说的第二种方法?” “就算我有这个能力,”她追问,“从头学起需要多久?『远航者號』即將建成,等我学成,他们早已消失在星空。” 末世饲养手册(2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6) 【诺亚】 的影像微微闪烁:“常规时间下来不及,但我们可以为你创造一个『学习空间』。” 一幅结构图缓缓展开,核心是一个充满透明凝胶的休眠舱。 “我们可以將你的身体置於生命维持场中,新陈代谢近乎停滯。同时连接你的大脑皮层,构建一个超高时间流速的思维实验室。” 【盖亚】 解释道:“在那里,你的思维速度將被极致提升。在里面你研究十年、二十年,在外界也不过一两天。” 林曦听得目瞪口呆。 简直是科幻小说照进了现实! “代价是什么?” 她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如此逆天的技术。 “巨大的能量消耗,以及对你自身的负荷。” 【诺亚】语气沉重,“大脑超载可能导致记忆紊乱、人格磨损。就像把河流压缩成高压水枪,会损伤河道本身。” 【盖亚】:“简单来说,你可能会磨损掉一部分作为『林曦』的自我。” 林曦沉默片刻:“成功之后,就能迎来和平吗?” 【盖亚】诚实回答:“我们无法保证绝对和平,但只要你成功,希望就有了根基。留下来的人將拥有开创未来的能力,成为新文明的奠基者。” 足够了。 林曦吁出一口气,怔然地凝视著手中的种子。 想起凯德笨拙的眼神,想起艾米和卡尔的诀別,想起末日里那些人绝望又仇恨的目光。 她不想再看到任何牺牲,不想文明的火种在人类的自私与內斗中熄灭。 “我同意,开始吧。” 两个ai没再多言,指引著她走向那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休眠舱。 舱盖滑开,她平静地躺入其中,任由凝胶包裹全身。 舱盖缓缓合拢。 在意识被加速的洪流吞没前,她仿佛又听到了爷爷温和的声音: “小曦,记住,记住,生命的本质在於连接,连接土地,连接希望……” ** 林曦消失了。 凯德执行完任务回来,发现那个说好要等他的人不见了踪影。 他疯了一样把医院翻了个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amp;amp;quot;凯德队长!请你冷静!amp;amp;quot;陈助理闻讯赶来劝阻。 凯德扼住他的咽喉,將他抵在墙上:amp;amp;quot;我记得你,审讯室里,你坐在靠门第二把椅子。你是他们派来的人,说,你们把人弄哪儿去了?amp;amp;quot; “我…...我不知道...…” 陈助理涨红的脸上写满惊愕。 他无法想像有人能在高压的审讯环境中记住如此微不足道的细节。 “我能任你们驱使,就是因为她在这里。” 凯德的手臂肌肉紧绷,眼神疯狂:“她若有事,你们一个都別想活!” 警报声骤然响起。 全副武装的士兵衝进走廊,却在凯德凌厉的攻势下纷纷倒地。 他单手扼著陈助理,仅凭另一只手就放倒了整支小队。 “住手!” 莫里斯將军带著亲卫队快步走来。 他看了一眼脸色发紫的陈助理,对凯德沉声道:“放开他,凯德。林曦不是我们带走的。” 林曦不是我们带走的。有士兵报告在第四层通道见过她,” “有士兵报告,曾在第四层通道附近见过她的踪跡。那里是反叛军活动的区域,她可能被什么人蛊惑了,加入了那些叛乱分子。” “她在第四层?” 凯德血红的眼睛盯住將军,手上的力道稍松,陈助理得以喘息。 莫里斯:“不错,你现在该做的,是履行你的职责,將反叛军揪出来!到时候,自然能问出林曦的下落。” 凯德丟开陈助理,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而就在这时,他的专用加密视觉界面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凯德队长,他们又在对你撒谎。】 【林曦不在反叛军手里。】 不等凯德回应,一段经过高度压缩的信息流,强行涌入他的眼前: 关於“方舟计划”的真相,能乘坐飞船的名单,林曦手中种子的秘密,以及她正在“远航者號”內独自承受的压力...... “这是她选择的路?”凯德声音沙哑。 人工智慧翻出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是的,你会和她敌对吗?】 凯德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过往的冰冷嘲弄。 “现在,守护她以及她选择的路,是我活著的唯一意义。” ai对他的情感模式做出分析,称讚其信念强度远超一般情侣之间感情。 【盖亚】:【更接近智慧生命对信仰的追寻与皈依。】 【诺亚】:【此种信念强度,堪比朝闻道,夕死可矣。值得讚赏。】 “创造你们的人一定是个马屁精。” 凯德毫不客气地打断,“少说废话,她在哪里?” 得知林曦下落的一瞬间,他就在眾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在电梯控制面板上按下了第九层的按钮。 面板红光闪烁:【权限认证失败,访问禁止。】 莫里斯將军立刻注意到异常,锐利的目光锁定他脸上。 凯德充耳不闻,灰色的眼眸中翻涌著暴戾。 【住手!】 两个ai也在阻止他。 【强攻会触发最高警报,整个防御系统会將你锁定。你不仅见不到她,还会失去所有优势。】 【你想让她醒来时,看到你被防御炮台轰成碎渣的消息吗?莽撞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凯德握枪的手青筋暴起,但终究没有拔出武器。 他强压下摧毁一切的衝动,amp;amp;quot;......该怎么办?amp;amp;quot; 【將计就计......】 ** 第四层反抗军据点,硝烟瀰漫。 反抗军在凯德率领的联邦精锐小队围攻下节节败退。 艾米拖著负伤的卡尔退至残破掩体后。 周围是同伴倒下的身影,弹药即將耗尽。 入目所及,一片绝望。 “完了……” 艾米望著那个如死神般逼近的高大身影,她绝望低语:“是『清道夫』刻耳柏洛斯……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不要怕,艾米,死在一起的人下辈子还会相遇。” 卡尔紧紧握住她的手,脸上是灰败的安详。 所有倖存的反抗军都没有侥倖心理,他们见过凯德的战力,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力量。 联邦政府却用能虐杀畸变体的力量,对付人类自己人。 真够畜生! 然而,就在凯德距离掩体不足十米,死亡即將降临的剎那—— 异变陡生! 凯德调转枪口,高能射线击中一名联邦士兵的手臂。 同时左手扯断颈项的特製合金项圈,振臂高呼:“所有清道夫小队!你们自由了,执行『净化』协议!目標:所有联邦士兵!” 命令落下剎那,数十名清道夫成员同时挣脱项圈,武器齐刷刷对准“战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震惊。 联邦士兵们陷入了一片混乱。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敬畏的队长和最强大的同伴会突然倒戈。 就在这片混乱中,【盖亚】启动了方舟的全区段强制直播插件。 凯德的身影出现在方舟的每个屏幕上:“我是凯德,『清道夫』第七小队队长。现在,告知各位『方舟计划』的真相,以及我们所有人被预设的命运......” 隨著【盖亚】同步展示筛选名单与资源分配表,“逃离派”的阴谋被揭露。 直播间爆发了: 【他们建那么大的飞船,不可能装得下所有人!我们当成燃料和耗材了!】 【为联邦卖命十五年,名单上却没有我!】 【原来反抗者联盟是好的,他们派清道夫镇压暴动,就是为了能更安心的拋弃我们?】 【那我们呢?我们的孩子呢?就活该死在废土上吗?】 【天吶,他们带走了80%的战略能源储备!这是要我们所有人的命!】 末世饲养手册(2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7) 愤怒的声浪在屏幕后方沸腾。 当各阶层民眾发现自己同样被归为“可拋弃”的部分,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直播间不再是信息窗口,而成为所有被背叛者共同的宣泄口,凝聚反抗意志的旗帜。 无数人开始高呼凯德与反抗军的名字,要求团结起来改变这註定的命运! 与此同时,伊甸园內。 “远航者號”脚下,以红衣男人为代表的资本家们见势不妙,疯狂地拍打著紧闭的舱门。 “【盖亚】!【诺亚】!你们背叛了核心指令!”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只有我们才能延续文明火种!” 【盖亚】的回应极其冷漠:“指令是延续人类文明,而非延续少数人的生命。林曦已成功復现同频隱逸种子。我们正动用全部资源培育、量產。希望,就在眼前。” 而他们,成了被拋弃的一方。 镜头切回凯德。 他率领的队伍如滚雪球般壮大。 所经之处,无论是普通的联邦士兵还是各阶层的民眾,无不自发地加入这支洪流。 面对这股不可阻挡的声势,守卫派最终做出了选择。 在最高议长的默许下,曾对凯德发號施令的莫里斯將军来到他面前,郑重行礼: “联邦守卫派第三、第七军团已控制关键枢纽。凯德队长,我们与你们同在。” 这一刻,凯德凭藉其独特身份,既是联邦英雄,又因林曦的关係与底层血脉相连,更通过全程直播贏得了全民信任。 他成为了连接军方与反抗组织的唯一纽带。 隨即,这位新统帅便率领著由民眾、倒戈士兵、清道夫和守卫派军团组成的联军,势如破竹地攻入了伊甸园。 战爭以压倒性的態势迅速终结。 在联军摧枯拉朽的攻势下,“逃离派”武装节节败退,最终纷纷放下武器,选择了投降。 然而,就在胜利曙光初现之际,那位核心大资本家的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狞笑。 “既然我无法创造新时代,那就让一切为我陪葬!” “不好!” 来不及阻止,刺耳的警报撕裂空气。 他居然启动了那个独立於系统之外,仅能通过物理方式触发的应急开关。 霎那间,原本为“远航者號”飞出地表而建造的巨型发射井通道,在眾人惊骇的注视下轰然开启。 灼热的气流倒灌而入,將绝望与毁灭的气息洒满整个地下方舟空间。 无数畸变体如黑色潮水,从洞开的甬道疯狂涌入。 一小部分选择冷眼旁观者成变动的中立派,顷刻间丧生於畸变体的利爪之下。 凯德临危不乱,下令处决资本家,將其头颅悬掛於指挥所外,以儆效尤。 他冷峻的声音,透过战斗频道的清晰传出:“联邦军队第二、第三战术小组,建立交叉火力网,交替掩护撤退。” “工程组听令:放弃自动系统,他们从物理层面破坏了核心控制,我们需要手动强制闭锁 b7 至 d2 所有一级隔离闸门,这是唯一的拖延方式。” 隨后他切换专用频道:“反抗者联盟『希望之火』组织,你们熟悉下层水路。立刻组织民眾,沿之前使用的渗透水路路线撤离,目的地是『伊甸园』核心区,那里结构最坚固,防御系统独立。重复,这是最高优先级任务,不计代价保证民眾安全抵达!” 命令被迅速复述、执行,混乱的场面开始显现出有序的轨跡。 这场战爭前所未有的惨烈,死伤无数,人口锐减。 唯一幸运的是,所有隔阂被粉碎。 倖存者前所未有地团结,一同对抗大局入侵的畸变体。 凯德优异的表现被眾人一致推举为 “末日守望者统帅” ,总揽一切军事事务。 苦战一个月后,第一批量產的“同频隱逸”种子,终於在“伊甸园”中心生根发芽。 柔和的能量波动荡漾开来,所及之处,狂暴的畸变体逐渐平息,最终如退潮般撤离。 这近乎神跡的景象,让劫后余生的人们相拥而泣。 战爭结束后,方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变革。 以贡献点为核心的新居住制度取代了过去的阶级划分,每个人均可凭藉自己在保卫战中的贡献,获得相应的居住权限。 伊甸园向所有倖存者开放,曾经象徵著特权的区域,如今成为集体共享的公共空间。 那艘曾被寄予逃离希望的“远航者號”,如今静静地停泊在发射井中,转变为“同频隱逸”技术的研发与培育中心。 而在飞船最核心的实验室深处,林曦仍在生命维持舱中沉睡。 深夜十二点,凯德结束了一整日的重建会议,拖著疲惫的身躯来到林曦身边。 他每日如此,无论多晚,总要来看她一眼才肯离去。 可今夜,当他看到舱內依旧沉睡的身影,压抑许久的焦躁涌上心头。 “她为什么还不醒?” 他一拳砸在中枢控制台,声音沙哑,表情濒临失控。 “一个月了,到底还要我等多久!” 【她的生理指標確已稳定,凯德统帅。】盖亚的声音平和地响起。 【但思维加速的代价是深远的,】诺亚道:【她的意识在二十年的『实验室时光』中承受了超负荷运转。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说,她的精神需要时间来完成降速与修养。强行唤醒,可能导致永久性的认知紊乱。】 凯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灰色的眼眸里除了疲惫,还有愈发弥深的坚定。 “我等你。” 他重新站起身,手掌轻轻贴在冰冷的舱壁之上,仿佛能隔空感受到她的体温。 “无论要多久,我都会守著你,守住你为我们爭取到的这个世界。” ** 又过了半个月,林曦依旧沉睡。 凯德对她能醒来,已经渐渐失去希望。 就在这期间,方舟逐渐恢復秩序,与远在东方的华夏基地重新建立了稳定的联繫。 通讯接通时,华夏方面的联络员难掩惊愕。 他们本以为经歷此次全球性的畸变体暴动潮,联邦方舟必然是一片死寂。 可是。 “你们竟然撑过来了?”通讯画面里,华夏联络员难以置信,“根据我们的监测,这次暴动潮的强度是前所未有的。除了少数几个得到我们种子技术支援的基地,西半球的其他人类据点几乎全部失联了。” 这份生存的奇蹟,让“同频隱逸”种子的存在再也无法隱瞒。 当技术的源头,林岳山院士的名字被提及时,老人颤抖著要求与联邦最高负责人通话。 末世饲养手册(2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8) 画面连接,出现在林岳山眼前的,是刚刚被各方势力共同推举为联邦临时元首的凯德。 老人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凯德,所有的悲痛与愤怒化作一句句指责: “就是你们!你们这群混蛋,逼得我的小曦……逼得她……” 老人声音哽咽,几乎无法成语,他用力拍著桌子,“她才多大!她该在我的羽翼下健康成长!是你们的自私和冷酷,把她推上了那条绝路!” “你们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二十年!一个人在思维的荒漠里独行二十年!你们怎么敢?怎么忍心啊!” 凯德笔直地站在屏幕前,灰色的眼眸低垂,承受著每一句责骂,没有任何辩解。 两个ai默默低著头立在一边,看起来竟有几分心虚。 老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是他无能,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不得不做出如此牺牲。 这些指责落在身上,远没有心里那么痛。 “您骂得对。” 在林岳山院士因激动而喘息停顿时,凯德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向屏幕中悲痛欲绝的老人。 amp;amp;quot;是我无能,没能护住她。amp;amp;quot; amp;amp;quot;让她独自承受这一切,是我的失职。amp;amp;quot;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继续道:amp;amp;quot;我没有资格请求您的原谅。但我向您保证,只要我在一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放弃她。amp;amp;quot; “我会一直等她醒来。” 他话里的坚持和强硬让林岳山教授怔住了。 老人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著屏幕那端的年轻人。 这一刻,老教授明白了什么。 他了解自己的孙女。 她从小就谨慎小心,连实验室里最温和的试剂都要反覆確认才敢触碰的孩子。 她比谁都珍惜生命,绝不可能为了一些虚无縹緲的大义就轻易献出自己。 除非...... 是为了她在意的人。 amp;amp;quot;等有什么用?amp;amp;quot;老人嘆了口气,声音突然苍老了许多,amp;amp;quot;等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amp;amp;quot; 他强忍悲痛,提出了要求:“我要接小曦回家。落叶归根,这是我们的传统。而且,我们这边的生命科学研究所有一些新的进展,amp;amp;quot;等有什么用?amp;amp;quot;老人的声音突然苍老了许多,带著深深的疲惫,amp;amp;quot;等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amp;amp;quot;” 这个请求,基於他和林曦对全人类的贡献,华夏方面第一时间给予了批准。 压力给到凯德这边。 “我不同意。”凯德想也不想地开口道。 他无法忍受林曦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只是隔著舱壁的守护,也是他如今唯一的慰藉了。 僵持之下,凯德的心理医生介入了。 赖特没有直接劝说,而是调出了一些林曦在思维实验室中的研究记录。 影像里,那个单薄的身影在无尽的数据洪流中挣扎,无数次濒临崩溃。 在最痛苦的时刻,她也没有放任自己沉睡,只是蜷缩在角落,反覆念叨著的,除了“凯德”,更多的,是“爷爷”、“家”、“想回华夏”…… “凯德阁下,”赖特深知双方的身份地位已天差地別,恭敬地说道:“对林曦女士而言,回归故土是她心底最深的念想,也是支撑她走过黑暗的力量。” “倘若她真的无法甦醒,那么落叶归根,便是我们能给她的最终慰藉。” “真正的爱,有时不在於紧紧抓住,而在於懂得成全。” “......” 凯德凝视著影像中林曦思念亲人时脆弱的神情,挺拔的身形骤然垮塌。 这个向来如钢铁般坚毅的男人,此刻深深陷进椅子里,高大的身躯蜷缩著垂下。 他低著头,整个人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中,看不清神情。 只有紧绷的肩膀显出一个颓败的弧度。 像一头被击垮的困兽。 “我能理解她的想法......” 她想回到亲人身边去。 他不能如此自私地用爱禁錮她,哪怕是因为不舍。 赖特认为说服成功,刚鬆了一口气,凯德站起身来,语气平静地做出决定: “所以我跟她一起走。” “......???” 赖特惊呆了,结结巴巴的道:“可、可您现在是联邦的元首!” “联邦会找到更合適的管理者。种子已经普及,外部威胁暂时解除,內部秩序也已重建。” “有无数能人志士,在【盖亚】和【诺亚】的辅助下,他们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凯德的语气没有任何动摇,“但我,只有她一个。” 【盖亚】:“我们理解您的选择,统帅。” 【诺亚】:“林曦女士值得这样的守护。” “少废话。”凯德回到种子实验室,对著两个ai道:“立即接入全基地广播系统。” 【指令確认。】 amp;amp;quot;各位同胞,amp;amp;quot;凯德沉稳的声音传遍方舟每个角落,“从今日起,我將卸任一切职务。” 没有经过任何议会审议程序,这个突如其来的宣告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整座方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流水线上的工人停下手里的工具,执勤的士兵忘记了下个动作,病房里的医护人员抬起头来...... 无数双眼睛凝视著发出声音的广播喇叭,就像虔诚的信徒在聆听神諭。 amp;amp;quot;我们能够迎来新生,靠的是林曦二十年独自坚守的研究,靠的是每一位在黑暗中不曾放弃希望的普通人。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是英雄。amp;amp;quot; amp;amp;quot;真正的英雄是每一个不曾放弃的你们,是在废墟中依然选择前行的人。amp;amp;quot; amp;amp;quot;如今危机已过,我要履行一个男人最本分的职责——amp;amp;quot; 他的声音沉稳如山,带著不容动摇的决心: amp;amp;quot;护送我的爱人,回家。amp;amp;quot; ** 临行那天,方舟各层挤满了前来送行的人。 他们高喊著凯德和林曦的名字,许多人泣不成声。 有人大声问:“统帅,您还会回来吗?” 凯德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眾人,目光最终落回被妥善安置在移动维生舱中的林曦身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句誓言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因他荡平畸变潮、重整破碎山河的传奇统帅身份,让整个时代都为之动容。 在烂漫爱意的底色上,镀了一层史诗般的壮丽色彩。 现场的新闻记者们疯狂地记录著,所有人都预感到:这句宣言必將载入史册,成为流传后世的不朽名句。 与此同时,直播弹幕的氛围也在泪光中活跃起来: 【好好好,咱们的统帅+元首要入赘华夏了。】 【什么顶级倒插门?】 【以前:为老婆杀穿联邦;现在:为老婆拋弃江山!凯德大佬的剧本我永远猜不到!】 【懂了,以前的职位是『清道夫队长』,后来的职位是『末日统帅』,真正的终身职位是『林曦的专属保鏢』!】 【楼上的精闢!这职位晋升路径堪称传奇!】 【带著整个清道夫小队当嫁妆(?)护送老婆回娘家,这排面也拉满了!】 【姐妹们把『真爱无敌』打在公屏上!】 在这些善意又带著唏嘘的调侃中,凯德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战斗和守护过的土地。 而后转身离开,坚定地走向他选择的,有她的未来。 末世饲养手册(2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末世饲养手册(29) 华夏,崑崙地下基地,生命科学研究所。 林曦睁开双眼,看到了爷爷熟悉却愈发苍老的脸。 “小曦!你终於醒了!” “爷爷……你为什么老了这么多?”她的眼泪滚落下来。 她的记忆停留在留学前夕,感觉只是睡了一觉,却有种和爷爷分別了许多年的恍惚感。 然后,据爷爷说,她在国外留学时,全球范围內突然爆发了恐怖的“畸变潮”。 一种来源不明的能量场笼罩星球,导致部分生物乃至人类发生骇人异变,成为只知杀戮与毁灭的“畸变体”。 旧有秩序迅速崩塌,倖存的人类转入地下,建立起如崑崙基地这样的庇护所。 她在混乱初期不幸遭遇畸变体袭击,重伤陷入昏迷,至今已七年。 后来,局势稍稳,爷爷凭藉在生命科学领域的威望,与远在美洲的“联邦”方舟基地达成了一项技术交换协议。 用某些关键技术,换回了重伤昏迷的她,歷经周折,才將她接回华夏治疗。 林曦安静地听著,没有丝毫怀疑。 这是她最敬爱的爷爷,从小到大从未骗过她。 她轻轻握住爷爷布满老茧的手,感受著失而復得的亲情温暖。 唯一的异样,是脑海中大片的空白。 关於那场袭击,关於在联邦经歷的一切,甚至是昏迷前的留学生活,一概模糊不清。 只要她试图用力回想,太阳穴便如同被针扎,被钢刺,痛得要裂开。 “別强迫自己,有些事,忘了就忘了吧,人回来就好。” 爷爷慈爱地抚摸著她的发顶,语气温和。 林曦顺从地点点头,將那莫名的空洞感和心痛压回心底。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祭拜父母。 爷爷告诉她,她的父亲,一位优秀的军人,在畸变潮初期最惨烈的“幽州保卫战”中壮烈牺牲。 而她的母亲,因爱女远在异乡生死未卜,又承受不住丧夫之痛,最终心力交瘁,隨父亲一同去了。 林曦跪在烈士墓园,悲伤到难以自抑。 她只是“睡”了一觉,怎么一醒来,就父母双亡,天人永隔了? 这残酷的现实让她难以呼吸,哭到几乎虚脱,回家后便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病。 身体在爷爷精心的照料下勉强康復,可心却仿佛破了一个大洞。 她將自己彻底封闭起来,拒绝一切外出与社交,终日蜷缩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怀里紧紧抱著那张全家福。 回忆越是温馨幸福,现实就越是刺骨冰凉。 眼泪仿佛流不尽,她感觉再这样下去,眼睛会哭瞎了。 於是常常睁著空洞的双眼,放空思绪麻痹自己,在过往的幸福与眼前的绝望间撕扯,直到眼泪再次包不住。 哭得头脑昏沉,精疲力竭地睡去。 在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被父母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紧紧拥著。 那严丝合缝的暖意將她密不透风地包裹,带来久违的安心与寧静。 她用力地回抱过去。 那一夜,难得地没有做任何噩梦,睡得异常安稳。 直到第二天,怀抱的暖意变凉,她猛地惊醒,独自面对满室孤寂,才发现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一场梦中梦。 可即便是虚幻,那怀抱的温度太过真实。 在彻骨的绝望里,这一点点暖意,如同冰原上唯一的火种,明知危险,却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 她开始贪恋梦中的怀抱。 白天醒得时间越来越少,晚上睡得越来越早。 因为只要睡著,那个怀抱就一定会来找她。 荒唐几个日夜后, 她拥著被子坐起身,肩带无声滑落。 看不到的颈侧布满淡粉色的曖昧痕跡。 如同冬日初雪上绽开的红梅。 它们自耳根向下,沿著脊骨的沟壑蜿蜒隱没,仿佛一道无形而固执的枷锁,將她温柔又紧密地缠绕、禁錮。 林曦走下床,腿心一酸,差点跌倒。 她红著脸等著这阵尷尬散去,毫无防备地想道:大概是许久没下床,腿都软了,不知道怎么走路了。 再这样躺下去不行啊,会成为废人的。 她慢吞吞地揉著酸软的腰,巡视著房间。 爷爷贴心地把所有东西布置成她留学前的模样。 用最大的能力,在这残酷的末世里,为她开闢出一方熟悉的、能够安心停靠的港湾。 是啊,她还有爷爷,最后的亲人。 爷爷嘴上从不说什么,可看著自己一蹶不振、沉溺於悲伤,他心里该有多难过? 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她应该更坚强地迎接新生,代替父母好好照顾爷爷。 可如今,她却成了被反覆照顾的那一个。 实在不该。 林曦站在浴室里,用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將她从绵长的悲伤与浑噩中短暂剥离。 她看著镜中苍白的自己,轻声说:“要振作起来了。” 纵然悲痛欲绝,但生命不应在停滯中枯萎。 她向爷爷提出,想加入他的研究团队。 爷爷欣喜之余,为她安排了基础的助理工作。 奇异的是,当她上手接触工作后,面对那些复杂的资料与精密的操作流程,难以言喻的熟稔感油然而生。 她上手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惊讶,仿佛这些知识早已沉淀在她的血脉里,只需一个契机,便被重新唤醒。 生活由此步入了简单而规律的轨道。 她住在基地第七层,专门为研究人员家属安排的生活小区。 而爷爷主持的科学研究所,位於防卫更严密的地下九层。 每日,她需要乘坐深井电梯,往返於住所与工作地之间。 她总是会在电梯里,遇到一个新来的电梯操作员。 他有一双灰色的眼眸,纯黑色的短髮利落乾净,衬得眼睛格外清亮,像雨后天晴的天空。 他穿著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身姿如松柏般挺拔。 五官轮廓分明,却因年轻而尚未褪去那份乾净的少年感。 一看到她,他就会对她露出一个带著些许羞涩的笑容。 那笑意从眼底漾开,一圈一圈地盪进她心底。 仿佛被丘比特射中了一箭,心臟“扑通、扑通”,不爭气地跳了起来。 终於有一天,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时,她忍不住跟他搭话: “您好,那个……我们,好像天天都能遇到呢。” 短暂的寂静后,她听到他清朗的嗓音,“嗯,这是我的固定班次。”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柔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能每天看到您,我很开心。” “.......” 她捂著疯狂鼓动的心臟,抬眸看向他,“我、我也是......” 在那双清澈的灰色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以及一种她暂时无法理解的温柔与专注。 她情难自抑地想道:倘若真有前世,他们一定是相爱至深的恋人。 又或许,她在茫茫人海中无数次与他擦肩,衣袖都磨破了,才换来今生的一个回眸。 可不能让前世的努力白费了,她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我叫林曦。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凯德。我叫秦凯德。” 他闔下湿润的眼眸,努力压制想去拥抱她的衝动。 林曦,这次,请快一点爱上我。 (完)。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1) 寧採薇睁开眼时,耳边传来母亲熟悉的轻柔嗓音: “今日沈家和秦家都送了婚帖来,你们姐妹俩都过来看看。” 她重生了,回到了二十五岁那年,父母为她和姐姐安排联姻的日子。 梨花木的茶几上,左右分明。 左边是沈家送来的婚帖。 素白硬卡封面,银灰草书烫了个孤零零的“沈”字,简单得近乎寒酸。 右边那份,属於秦家。 深靛蓝的丝绒厚重柔腻,家族徽章压印在某种带著冷冽松香的昂贵纸张上。 边缘的金箔在灯下流转著沉稳而奢华的光泽。 上辈子,姐姐寧彩霞挑了那位腿瘸,却权势滔天的秦家掌权人秦执。 而寧採薇,接过了她挑剩下的、白手起家的沈翊。 后来十年,她被沈翊宠成了京市人人艷羡的沈太太。而姐姐…… “我选沈翊!” 冷风掀起,一只涂著艷丽指甲油的手掠过,毫不犹豫地攥住了左边那份素白的婚帖。 “......” 寧採薇垂眸,盯著桌面剩下的烫金婚帖不语。 “彩霞,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母亲蒋琼兰走近,目光瞥过女儿手中寒酸的帖子,眉头微蹙,“秦家是百年世家,底蕴深厚。秦执虽然腿脚不便,但能力和手段在京市是数一数二的。” “而且他父母早逝,上头没有公婆压著,你一嫁过去就是秦家说一不二的女主人,这福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父亲寧怀远也沉声开口:“沈翊是草根出身,公司刚起步,一切都要从头打拼。你跟了他,是要实实在在吃苦的。” “我不要秦执!我就要沈翊!我愿意陪他吃苦!” 寧彩霞几乎是在尖叫,“爸、妈!你们不是最疼我吗?就让我选我喜欢的,不行吗?” 她说著,眼里闪过一丝寧採薇极为熟悉的怨毒,和上辈子推她下楼时,如出一辙。 上辈子,寧彩霞就是听了父母的话,选了秦执。 然后被那个阴沉的男人关在秦家老宅里,活生生“教育”成了一具符合秦家標准的木偶。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执是个完美主义控制狂。 穿衣走路要仪態万千,说话措辞要滴水不漏。 每日课程排得满满当当:钢琴、马术、茶艺、社交礼仪…… 稍微不听他的话,便是无尽头的冷暴力与精神折磨。 他要的妻子不是活人,而是一件精心雕琢、配得上秦家百年门楣的摆设。 还有那方面…… 寧彩霞咬住下唇。 秦执根本不行,据说是因为早年车祸伤了腿,连带著下面也废了。 而且,她看见他那双苍白无力的腿就犯噁心。 上辈子到死都没和他圆过房,双方两看生厌。 一个瘸子,凭什么掌控她的人生? 相反,妹妹嫁的沈翊—— 寧彩霞的目光扫向沉默的寧採薇。 上辈子每次回娘家,寧採薇一身珠光宝气,限量款包包换著拎,高定珠宝戴不完。 沈翊宠寧採薇宠得明目张胆,她隨口提过一嘴的东西,下次见面必定已经出现在身上。 他公司上市那晚,包下全城最好的观景台,为寧採薇放了一整夜烟花。 凌晨时分,他在微博上发文,照片里是寧採薇看烟花的侧影。 配文只有一句:“这江山,有一半是你的。” 秦执呢?抠搜得要命。 她想要个包,他只会推推金丝眼镜,冷淡地问:“你这周的社交任务完成了吗?马术课进步了多少?” 而后施捨地补一句:“要包可以。等你课业达標,当做奖励。” 寧彩霞嗤之以鼻。 奖励?呵呵,当她是什么阿猫阿狗吗? 赚那么多钱不给妻子花,省著干嘛?带进棺材吗? 这葛朗台,铁公鸡! 嫁过去哪里是享福的?分明是受苦的! 最让她嫉妒得发疯的是,寧家老宅隔音不太好。 每次家族小聚,沈翊带著寧採薇回来,住在她们隔壁的客房。 夜里那些动静……又热烈,又持久。 寧彩霞舔了舔发乾的嘴唇。 沈翊那方面的能力,她可是亲耳听过的。 寧採薇上辈子被滋润得像是人间富贵花,眉眼间都是被宠溺过度的光芒。 所以这辈子,对不起啊妹妹。 你的老公,是我的了。 ...... 从头到尾,没人问一句寧採薇喜不喜欢,愿不愿意吃苦。 “採薇,你怎么了?” 母亲蒋琼兰察觉到小女儿垂著头,肩膀轻轻颤动,似乎是在低泣,忙关切地走过去。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一个瘸子。” 寧採薇捂著眼睛,声音颤抖。 蒋琼兰一怔。 寧採薇像是找到了闸口,积蓄多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从小到大……永远是这样。” “裙子,姐姐先挑剩下的给我;出国念书,名额也是姐姐先选;现在连丈夫……也是她先抢走她想要的,剩下那个不好的、瘸的、没人要的,塞给我。” 她抬起头,眼圈通红,泪水要掉不掉:“我就活该捡她不要的吗?” “我也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待遇不一样?难道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吗?” 她看著父母,一字一句质问道: “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寧怀远和蒋琼兰被噎得哑口无言。 寧彩霞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翻开那份素白婚帖。 “妹妹,话別说得这么难听嘛。” 在女方签名处,稳稳落下“寧彩霞”三个字。 “你从小就心善,懂得让著姐姐,这次也让让我,好不好?” “再说了——” 她宝贝地收好婚贴,拖长了调子。 “你从小到大,不都让习惯了吗?” “多让一次,怎么了?” 蒋琼兰看著小女儿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到底软了一块。 “採薇……要不,就让让姐姐?妈多给你添些嫁妆,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行不行?” 寧採薇像是没听见,重新捂著脸,肩膀耸动,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寧彩霞抱著胳膊,欣赏著妹妹的狼狈,嘴角得意的笑压都压不住。 抢人东西的快感,隔了一辈子,还是这么让人上癮。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2) “行了!別哭了。” 寧怀远被吵得头疼,“一家人为了门亲事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秦家百年根基,自然是好的。沈翊年轻有为,前途也不可限量。你们都是我寧怀远的亲生女儿,嫁过去都是当少奶奶享福的命,有什么好爭抢的?” 他拍著寧採薇的肩膀,放缓语气,“就算嫁过去不幸福,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隨时回来。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娘家永远是你们的依靠。” 寧採薇捂脸的手指,微微颤抖。 掌心底下乾燥一片,哪有什么眼泪。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誚。 受了委屈跑回娘家? 娘家永远是你的依靠? 父亲,上辈子,你可不是这么做的。 “夫妻哪有隔夜仇,沈翊那么做,也是为了你们能生活得更好。” “你们是夫妻,互相帮衬著点,別斤斤计较。” “他是你丈夫,你多顺著他点。” 即便她將沈翊的秘密说出去,他们寧愿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信自己的女儿。 劝她:“快回去吧,別在外面编排自己的丈夫,別让人觉得我们教出来的女儿不懂事。” ......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上辈子他们不管她,这辈子她只为自己做打算。 寧採薇的哭声渐渐低了。 她放下手,露出微微发红的眼眶。 “好,要我把沈翊让给姐姐也行。” “但总不能让我白白吃亏吧?” “不是说多给你一些嫁妆吗?” “不够。” 寧採薇摇摇头:“秦执虽然家世好,但毕竟腿脚不便,性格也沉闷,那方面……听说不太行。” “万一以后影响生育怎么办?我嫁给他,风险太大,必须得多要些保障才行。” 这话,寧彩霞都无法反驳,毕竟她亲身经歷过。 她可不是一开始就对这段婚姻感到绝望。 秦执虽是个瘸子,但有钱有势,容貌气度比沈翊更胜一筹。 新婚时,她曾怀揣过好好过日子的念头,试过拉近夫妻距离。 可秦执……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她引诱他那么多次,他那里......始终软塌塌的。 寧怀远皱紧眉头:“那你想要什么?” “第一,现金八千万,打我卡上。” 这数目不算多,上辈子他们给寧彩霞的嫁妆足足有一个亿多。 落到她身上,却是可怜巴巴的五百万。 果然,父亲虽有为难,沉默后依旧答应了,“好。” “城东那套临江別墅,过户到我名下。” “这不用说,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寧採薇眼眸毫无波澜:“我听说爸爸前阵子为姐姐拍下了一枚粉钻戒指?正好拿来配我的婚纱。” 听到这儿的寧彩霞终於炸了,“寧採薇,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 “最后,”她目光落到寧彩霞左手手腕上,“我要姐姐手上,奶奶留下的那只满绿翡翠鐲子。” “你做梦!”寧彩霞咬牙切齿。 奶奶的那套翡翠是传家宝,水头极好,价值过亿。 上辈子寧採薇只分到了戒指和项炼,而寧彩霞,拿走了耳坠和这只最珍贵的鐲子。 寧彩霞脸都绿了,死死捂著手上的鐲子:“你休想打我鐲子的主意!” 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因为上辈子,她被秦执折磨得生不如死。 在手机热搜上看到沈翊为寧採薇燃放满城烟花,两人相拥登上新闻头条,她彻底疯了。 被寧採薇约到沈家公司天台,把人推了下去。 寧採薇反应极快,坠落前死死拽住了她。 两人一同下坠。 寧彩霞腕上这只鐲子突然迸发出奇异的光芒,將她们笼罩。 再睁眼,就回到了今天。 她能重生,一定跟这鐲子有关! 这是她的护身符,是她的第二次机会! 想让她让出去?不可能! 而且,寧採薇上辈子可没有討要过鐲子的行为…… 寧彩霞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妹妹。 寧採薇迎著她惊疑不定的目光,轻轻弯了弯唇角。 “……” 寧彩霞瞬间脊背发凉。 寧採薇也重生了! 她知道这玉鐲的秘密! “那我就不换亲。”寧採薇收回看向玉鐲的目光,语气轻鬆。 “沈翊,我还是自己留著吧。毕竟是条潜力股嘛,陪著吃苦也值得。” “你换不换都得换!”寧彩霞急了,举起婚帖,“名字我已经签了!” “一张婚贴而已,又不是结婚证,做不了数的。” 寧採薇站起身,慢慢朝她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不是吗?” 她微微倾身,凑近姐姐耳边,轻声道: “上辈子,我能让沈翊爱我宠我,眼里只看得到我一个。” “这辈子,也一样。” “你信不信,只要我出现在他面前,勾勾手指——” “就算你跟他订了婚,他就会为我著迷,悔婚娶我。” “......” 寧彩霞浑身发冷地僵在原地。 她信。 怎么不信? 上辈子她见过太多次,沈翊看寧採薇的眼神,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专注。 那么多名媛千金、明星模特往他身上扑,他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 他们是真爱。 所以她才嫉妒得发狂。 只要寧採薇肯退出,不出现在他面前,这些宠爱、財富、风光……都是她的! 必须是她的! 寧彩霞腮帮子咬得咯吱作响。 “……行,我给。” “口头答应不算数,你现在就脱下来给我。” 她朝她摊开白皙的掌心。 “......” 寧彩霞死死瞪著她,“你说话算数?” “当然。” 好。 先稳住寧採薇。 等婚事敲定,她再去父母面前哭一场,他们自然会逼寧採薇把鐲子还回来。 然后再花钱找人解决掉寧採薇! 翡翠鐲子顺著纤细手腕滑落,寧彩霞万分不舍地递过去。 寧採薇接过戴在手腕上。 最顶级的翡翠,接触到皮肤后,温润冰凉的触感,沉甸甸的分量。 上辈子她看中了这只鐲子,寧彩霞要的是项炼。 奶奶原本也是要给她的,事到临头,寧彩霞看她那么喜欢这鐲子,又后悔了。 撒泼打滚,硬生生抢了去。 从小到大都这样,只要寧採薇对某个东西露出感兴趣的模样,寧彩霞就会来抢。 小到衣服,大到男人。 总觉得她手里的东西,就是香的。 “谢了,我的好姐姐。” 寧採薇晃了晃手鐲,顶著寧採薇杀人般的目光,抱了抱她。 在她耳边轻声道:“恭喜重生,姐姐。” “也许这辈子……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了。” “你可得好好过。” 她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话。 转身,捡起茶几上那份沉甸甸的烫金婚帖。 这一次,换我来会会你,秦执。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3) 婚帖送回来时,沈家刚开饭。 客厅没有乔家大,水晶吊灯明晃晃照著,能看清桌角细微的磨损。 这栋两层小別墅是沈翊公司有了起色后新置的,地段不错,面积够一家四口住。 装修照著时下流行的轻奢风,亮堂是亮堂,只是刚搬进来不久,好些地方还空著,显得有些冷清。 李秀兰翻开素白的帖子,看到“寧彩霞”三个字,眼睛亮了亮。 “是寧家的大小姐!” 她掩不住喜意,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沈建国。 “我打听过了,寧家最宠的就是这个大女儿,当眼珠子养大的。” “彩霞……瞧瞧,名字听著就贵气。” 沈建国也跟著探头看,脸上堆起笑,心里开始盘算。 他朝桌对面的儿子扬扬下巴:“阿翊,你公司那个新项目,不是缺一笔资金周转吗?” “等寧大小姐过了门,她那嫁妆,现钱、股份,隨便漏点出来,说不定就填上了。” 他咂咂嘴,“到底是百年寧家,底子厚啊。” 李秀兰连连点头,小心地把婚帖合上。 “就是这个理。娶妻娶贤,更要娶势。寧大小姐带来的势,就是咱阿翊起飞的东风。” 她转向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沈翊,语重心长,“儿子,妈知道你现在能耐了,主意大。可妈得提醒你,这位大小姐,听说性子是娇养出来的,难免有点脾气。” 沈翊舀了勺汤,慢慢喝了口,脸上没什么波澜。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光有数不行……” “我会看著办。”沈翊截住话头。 李秀兰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下去。儿子翅膀硬了,许多事,他自己有主意。 “对了,”她想起什么,“这婚帖回来了,得赶紧找个靠谱的大师合一合八字。” 沈翊“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沈建国不乐意道:“花这冤枉钱做什么,二十一世纪了,你怎么这么迷信?” 李秀兰:“瞧你话说的,这不是迷不迷信的问题,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討个吉利嘛。” 正说著,一个佣人端著个没动的餐盘从二楼下来,一脸为难。 李秀兰皱眉:“小姐还是不肯吃?” 佣人点头:“敲门不应,就说让我滚。” 沈建国嘆了口气,溺爱道:“这孩子,从小跟她哥亲,一听阿翊要成家,心里彆扭,闹脾气呢。隨她吧,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李秀兰摇头:“天天这么饿著怎么行?我再去劝劝。” “我去吧。”沈翊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她听我的。” 二楼。 沈翊站在走廊最尽头的房间外,敲了敲紧闭的门。 里面传来一声娇斥:“滚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说了不吃!端走!” “是我。” “......” 隨著窸窸窣窣的声响,门锁“咔噠”一声打开。 一股甜腻的暖香扑面而来,穿著丝绸睡裙的身影扑进他怀里。 “哥哥……” 沈清瑶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你別结婚好不好?我不要什么嫂子。” 她仰起脸,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眼圈和鼻尖红红的,瞧著楚楚可怜: “我会乖,我可以出去工作赚钱,帮哥哥的忙……你別娶別人行不行?” 沈翊低头看她。 昏暗的光线里,少女柔美的轮廓蒙著一层朦朧的暖色。 她仰著脸,眼睛湿漉漉地望上来,全是依恋和哀求。 温软的身体紧紧贴著他,微微发抖。 他眼底暗了暗,抬手,用略带薄茧的指腹抹掉她颊边的泪。 “阿瑶说什么傻话,哥哥哪需要你去赚钱。” 他抚了抚她的长髮,满目宠溺:“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小公主,哥哥会一直养著你,护著你。” “就算將来有人进了这个家,也动摇不了你的位置。” “你发誓,你不会碰她。” “我发誓。” 沈清瑶吸了吸鼻子,嗅著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那说好了……哥哥一辈子都要最疼我。” 她小声嘟囔著,占有欲十足。 沈翊没说话,只是环著她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些。 房间里,暖香浮动,將两人笼罩。 ** 暮色中的秦宅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静、肃穆,挥之不去的冷清气息。 宅子很大,廊柱深深,庭院里松柏苍翠,修剪得一丝不苟,却没什么生气。 偶有一两声孩童的清脆的笑声打破沉寂。 主厅灯火通明,照著满堂厚重的红木家具。 两边立著比人还高的书柜,空气里浮著书卷气和檀香。 秦执的嫂子章映雪坐在下首。 一身月白旗袍,贴著清瘦的身子。 三十出头了,保养得宜,面容依旧清婉。 细长的柳叶眉,小巧的鼻,没涂口脂,天生唇色红润透亮。 头髮在脑后松松盘了个低髻,鬢边別了朵小白花。 ——那是为她丈夫戴的。 五年前那场空难后,除了夜里睡觉,这花没离过身。 章映雪手里拿著已签好女方名字的烫金婚帖,仔细观看上面附著的八字。 片刻后,眉眼舒展。 “很好,採薇小姐的八字福泽深厚,与你是正缘。” “命盘上看,虽有些小波折,但夫妻宫稳当,互补互旺,能相伴一生、恩爱到老。” 秦执穿著一身墨色中式衬衫,背脊挺直地坐在轮椅上,盖著薄毯,双手交叠置於膝上。 闻言,他没什么表情,目光涣散地投向窗外黑沉沉的庭院。 “嫂子別太信这些,玄学之事,当不得真。” “有些事,寧可信其有。我之前悄悄合过你和寧家大小姐的八字。” 章映雪轻轻摇头,鬢边的花朵隨著动作微颤: “那位大小姐的命格与你是有些相衝的。强求在一起,只怕双方都煎熬,难得善终。” 秦执牵了下嘴角,没什么笑意,“不合便不合吧。只要肯嫁进秦家,我秦执总不会亏待她。” “但是。” 他目光转向窗外。 庭院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拿根树枝,专心致志地画著什么。 “她嫁进来,该她的体面,一分不会少。至於旁的我许诺不了她……秦家往后,终究是昭儿的。” 章映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望著儿子小小的背影,眼神柔软下来。 “那你就错了。” 她摇摇头,语气温和,“小昭未必就想当什么总裁,继承家业。” “他现在啊,最大的梦想是当个画家,把他幼儿园所有小朋友都画下来。你能逼他吗?” 她看向秦执:“孩子有孩子的福气,我们大人,也该有自己的人生。那场事故……不是你的错。大哥不会怪你,我,更没有资格怪你。” “我心意已决。” 秦执截断她的话,声音没什么起伏,“我不会留后。这家业本是大哥挣下的,也该由他的血脉接著。” 章映雪知道一时拗不过他,嘆了口气。 “我坚持要你娶亲,不只是为留后。我是盼著能有个人,把你从这潭死水里带出来。” “这宅子太冷清了,冷清得像个墓园。你需要些热闹,活人气儿。” 秦执沉默了很久。 久到章映雪以为他又要像往常一样,用沉默拒绝一切。 “嫂子,”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黑沉沉的眸子看向苏宛,没什么光,“你太高看我了,也高看了女人。” 他转动轮椅,面向窗外的无边夜色:“没有女人会心甘情愿跟一个瘸子。” 章映雪心头一刺,还想说什么,秦执已经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再谈。 晚饭在一种压抑的安静中吃完。 章映雪带著玩累了睡著的秦昭离开。 为避嫌,她从不在这里留宿。 老宅又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秦执没回臥室,而是让老管家推著他,去了宅子深处一个僻静的小院。 院子里没有花草,只有几棵苍劲的古松沉默地立著。 正中並排三座黑色石碑,是他的父母,和兄长。 轮椅停在碑前。 秦执静静地望著那三个名字,看了很久。 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孤寂清瘦的影子,仿佛要与这院中的松影、碑影融为一体。 管家无声地在远处候著。 不知过了多久,秦执极其缓慢地转动轮椅,离开小院。 经过主厅时,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黑白全家福。 父母兄长俱在,年幼的他站在中间,笑容明亮。 他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少爷,”管家上前一步,低声请示,“寧家二小姐的聘礼单子,您要过目吗?按您的吩咐,照著当年大少爷娶亲的规格擬了初稿,又添了三成。” 秦执没什么兴致,只淡淡道:“你们看著办,只多不少。” “是。”管家应下,又问,“寧二小姐的照片,您要不要看看……” “不必了。”秦执打断他,语气里透著疲惫的漠然,“明日送聘礼,不就见著了。” 一个不得不娶,一个大概也不愿嫁的女人。 长什么样,有什么分別。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4) 上午九时,寧家別墅。 仿佛约好一般,秦、沈两家选在同一天送聘。 两家队伍,在通往寧家別墅区的最后一个丁字路口狭路相逢。 这条林荫道不算宽阔,一次仅容一行车马从容通过。 两家都讲究排场,不愿將就,便不约而同停了下来,形成短暂的对峙。 沈家打头的奔驰车里,沈清瑶扒著车窗张望,蹙起秀眉,娇声催促:“爸,妈,让他们让让呀!咱们先来的,凭什么等他们?” 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等待一秒都是天大的委屈。 副驾上的沈建国扫了眼秦家队伍,脸上有些掛不住。 他摇下车窗,朝对面扬声道:“对面的朋友,是我们先拐进这条道的,按规矩,该我们先过吧?” 秦家第二辆劳斯莱斯的后窗无声降下,露出章映雪清婉的脸。 她见沈家雇来的司机等得焦躁,又是按喇叭又是闪灯,还有人点起了烟,便微微一笑,体贴道:“既是你们先到,自然是你们先过。” “我们队伍长、物件多,走得慢,若我们先走,怕让你们久等,反而不美。” 这话本是体贴,怕自家绵长的队伍挡了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可听在沈家人耳里,却变了味道。 后座的李秀兰本来就因秦家的阵仗而心慌,怕被比下去,被亲家轻视,此刻更是憋气。 什么“队伍长、物件多”,不是炫耀秦家聘礼丰厚吗? 还“怕你们久等”,分明是讽刺他们沈家寒酸! “有钱人都这么假惺惺吗?” 李秀兰说这话时,完全没顾虑到,她在对比其他平民家庭时,也自詡为有钱人。 和自家人吐槽道,她按下车窗,挤出一个笑,“秦太太真是体恤。不过我们沈家虽然排场不大,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该走的路一步不会让。『久等』二字我们可担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耽误了秦家的吉时呢!” 章映雪没料到一番好意换来这般夹枪带棒的回应,一时愕然,清婉的脸上掠过尷尬。 张了张口,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时,秦家头车副驾走下一名衣著得体的老者。 他稳步上前,朝沈家车辆拱了拱手: “沈先生,沈太太,二位安好。我家夫人心直口快,绝无他意,只是图个双方便利。” “今日都是为寧家喜事奔波,往后更是姻亲,自家人何必计较先后。既然沈家车简行速,不如先行一步,也免得在此阻塞交通,8徒惹围观。” 这话滴水不漏,既给了沈家台阶下,又点明了利害。 把双方抬到了“姻亲”、“自家人”的层面,让人难以继续发作。 沈建国和李秀兰脸色变幻几次,挑不出错,更觉憋屈了。 “他们派一个女人,一个老头出面,正主怎么不出来?看不起我们吗?” 沈清瑶不满道。 后座另一侧的沈翊缓缓抬眼,目光冷冽地掠过那辆劳斯莱斯。 车窗紧闭,但他能感觉到一道淡漠的视线从车內投来。 不肯露面? 沈翊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爸,妈,”沈翊开口,声音平静,“他们说得在理,堵在这里不好看,我们先走。” 这话是对父母说,目光却仍锁著秦家主车,仿佛要穿透车窗,与里面的秦执对视。 “清瑶,坐好。” 沈清瑶不满地撅了噘嘴,在兄长平静的注视下,还是乖乖坐了回去。 沈家车队驶离后,秦家的车队静静停在原地。 管家回到副驾,轻轻带上门。 车厢里一片沉静。 秦执闔著眼,脸上瞧不出什么波澜,搭在薄毯上的手指轻叩膝盖。 “沈家这几口人,你怎么看。” 管家略一沉吟,“那位小姐,年纪小,娇得很,眼里只装得下自己。” “沈先生好面子,撑得住场面,但底子虚。” “沈太太,心思浅,嘴不饶人,不是个能藏事的。” “至於沈翊——” 管家语气慎重了几分,“能忍,沉得住气,有野心。” “这一家子,性子软的姑娘嫁进去,怕是要受气。” 比如他们家的大夫人,被懟得现在还缓不过气来。 秦执眼睫微动,仍闭著眼。 “你短短接触都能看出一二,寧家会不知道?” 管家微微倾身道,压低声音:“听说......是沈家老爷子早年对寧家有恩,沈家是凭著旧情求的亲。” “原本都以为,嫁过去的是不受宠的二小姐,没想到寧家应下的,是家里千娇万宠的大小姐。” 管家把这归咎於寧家厚道。 “恩情能挟一时,挟不了一世。” 秦执终於睁眼,“寧家今天点了这个头,未必是真情愿。” 他沉吟片刻,“沈家和寧家,都让人多留意。” “是。” 秦执重新闔眼,靠进座椅深处。 “走吧,別误了正事。” ** 按照本地规矩,送聘礼是男方长辈与女方父母接洽的事。 待嫁的女儿不需要在前厅露面招待。 此刻,寧怀远和蒋琼兰早已穿戴整齐,站在门口迎候,面上带著得体的笑。 三楼,面向前庭的弧形观景阳台上。 寧採薇隨意地倚著栏杆,手里端著一杯花茶,神情淡漠地俯瞰远方的车队蜿蜒而上。 比起寧彩霞眯眼探头去数车辆数目,猜测聘礼有多少,她显得兴致缺缺。 父母承诺的八千万现金、城东別墅的过户文件、还有那枚粉钻……才是她关心的事情。 这是上辈子他们欠她的补偿。 只要资產过户,一变现,就立刻背上包袱离开这里。 什么秦执,什么沈翊,什么豪门婚姻,统统让他们见鬼去吧。 她要逃婚。 让寧家在这全城瞩目的联姻中顏面扫地,才是她对这对偏心的父母最好的报復。 至於聘礼? 那是给秦执按照身份和规矩,给寧家的东西,再多再奢华,等她逃婚后,势必是要退回去的。 不是她的东西,连看一眼都多余。 “来了来了!” 寧彩霞整个人贴在栏杆上,伸长脖子, 目光灼灼地盯著路口,脸上神情奇异。 既有期待,又有嫉妒;既有好奇又带著点纠结。 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是秦家的车队先到的。 绵延百米的肃穆又气派的车队,曾经她看得心潮澎湃,脸上有光。 而现在,她曾经拥有的荣辱都是妹妹的了。 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 却见打头是几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后面跟著几辆普通型號的商务车。 车队规模不大,很快全部驶入视线。 数了数,统共不过六辆。 就这? 寧彩霞眼睛闪过幸灾乐祸:“上辈子秦家来给我下聘,光是开路的车就不止六辆。” “看来你的未来老公,对你这个换嫁过来的二女儿,不怎么看重啊!” 她咂嘴讥誚道:“嘖,妹妹,姐姐真为你以后的日子担心啊……你还没过门呢,就比我凭空先矮了一头。” 寧採薇终於缓缓转过头,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自言自语的小丑。 “姐姐,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寧彩霞一愣:“你什么意思?” 寧採薇下巴轻点楼下,打头的那辆奔驰车门打开。 沈建国和李秀兰一前一后下车,后面跟著不情不愿的沈清瑶。 “那是沈家的车,姐姐,你的『好姻缘』来了。”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5) 寧彩霞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瞪大眼睛死死看向楼下的中年男女。 不是沈建国和李秀兰是谁? 亏她刚才嘲讽寧採薇不受秦家重视,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沈家竟敢这么敷衍她? 羞恼、难堪、愤怒,齐齐涌上心头。 更扎心的是,沉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三辆纯黑鋥亮的劳斯莱斯,如深海中的巨鯨,缓缓驶入视野。 秦家的车队,到了。 一边是沈家侷促的六辆车,一边是秦家望不到头的长龙。 强烈的对比刺得她眼睛生疼。 “啊!!!” 她发疯地尖叫一声,像要把人吃掉似地抓住栏杆大力摇晃。 “沈家他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车队比不过就算了,怎么这么没眼色?非要抢在秦家前头开过来?!害我以为是秦家的……!” 在寧採薇面前输势,对她来说是无法忍受的耻辱。 更雪上加霜的是,母亲蒋琼兰拿著两份聘礼单,笑盈盈地上楼来了。 按规矩,礼单是父母过目清点,本不该给待嫁的女儿看。 但蒋琼兰向来宠溺寧彩霞,想著让她先高兴高兴,便顺便也叫上了寧採薇。 “来来,你们姐妹俩都瞧瞧。” 寧彩霞快步上去,抢过两份礼单,眼珠子左右来回打转,脸色越来越阴沉。 秦家列出的条目密密麻麻,一眼都扫不完。 而沈家给的是什么? 一套成色普通的翡翠头面,一处偏远的商铺,一点沈翊公司的边缘股份,几样市面常见的金饰…… 林林总总,折算下来,价值还不如她名下房產的月租。 “就这些?!” 她声音拔尖,捏得纸张哗啦作响。 “沈家这是打发叫花子吗?!我寧彩霞就值这点破烂?!”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拎起裙摆,不顾母亲的阻拦,一阵风似地“蹬蹬蹬”衝下了楼。 “母亲,你给她看这做什么,以她的性格不得大闹一场?” 蒋琼兰一拍脑袋,“是我糊涂了。採薇,这礼单你帮我保存好,我去拦著她点。” 寧採薇接过秦、沈两家的礼单。 秦家的放在一边先不过。 单看沈家的礼单,上面罗列的商铺和沈翊公司的原始股,上辈子她嫁给沈翊时,可没有。 寧彩霞该知足了。 寧採薇唇角勾起一丝讥誚。 沈家这次,为了迎娶寧彩霞確实是“大出血”了。 可她太清楚沈建国和李秀兰的为人,精明算计到了骨子里。 他们愿意给这么多,不是因为多重视寧彩霞这个人。 而是认定寧家这位掌上明珠带过来的嫁妆,价值远超这些。 给得多,是投资,是饵,方便以后能从寧彩霞身上连本带利榨取更多。 就这么简单的逻辑。 楼下传来寧彩霞拔高而尖锐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这么点钱就想娶我寧家千金?” “沈伯父沈伯母,你们沈家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 “我隨便一套首饰都不止这个价!你们这是看不起我寧彩霞,还是看不起我们寧家?!” 接著是沈建国尷尬的辩解和李秀兰强笑著的安抚。 寧彩霞不依不饶的驳斥:“聘礼少就算了,你们能不能有点眼色?非要抢在秦家车队前头过来?” “哼!现在倒好,你们家六台破烂跟人家秦家几十辆豪车摆在一块儿,你们不嫌丟人,我都替你们脸红!” “早知道你们这么上不得台面,就该等秦家走完了,再通知你们灰溜溜过来算了!” 沈建国和李秀兰被这劈头盖脸一顿教训,弄得灰头土脸,面面相覷。 他们早知寧家大小姐骄纵,却没想到能骄纵到这般地步,比他们家清瑶任性十倍不止! 两人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寧怀远和蒋琼兰,用眼神求助: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倒是管管啊? 寧怀远和蒋琼兰只能假装看不到,脸上掛著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管?怎么管? 他们大女儿发起疯来,连他们当父母的都敢指著鼻子骂,何况是別人? 在寧彩霞这里,挨骂可是“一视同仁”的。 站在沈翊身旁的沈清瑶,从未来嫂子居然是个泼妇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眼看父母被骂得抬不起头,小脸一绷,那股子被娇惯出来的脾气也上来了。 “喂!你凶什么凶!” 沈清瑶瞪著寧彩霞,“我爸妈好心好意来送聘礼,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们?” “嫌少?嫌少你別嫁啊!你以为我哥多稀罕你似的!” 寧彩霞正在气头上,被沈清瑶这么一顶,火气更是窜起三丈高。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她锐利的目光刀子一般刮过沈清瑶娇嫩的脸,又落到她紧紧抱著沈翊手臂上的手。 “还有,你个小浪蹄子,搂著我未婚夫干什么?手往哪儿放呢?!” “给我放下!” “......” 沈清瑶被骂得一愣,下意识放开手,又觉得自己凭什么听她的话,赌气抱得更紧了。 又畏惧寧彩霞的气势,往沈翊身后缩:“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他是我哥!” 沈建国和李秀兰见状,心里一咯噔,生怕寧彩霞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忙不迭解释: “彩霞,误会误会!这是清瑶,是阿翊的亲妹妹,你未来的小姑子!” “哦——原来是亲妹妹啊。” 寧彩霞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沈翊和沈清瑶紧贴的身子上冷冷转了一圈,讽刺道:“我还以为是情妹妹呢。瞧这黏糊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对。” “多大的人了,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亲兄妹也得有点分寸!” “寧彩霞!”沈翊终於忍无可忍,沉声开口,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何曾被人如此当眾羞辱,还牵扯到清瑶。 “怎么?我说错了?” 寧彩霞半点不怵,高扬的下巴朝不远处秦家车队那边一点。 秦家的主车依旧安静停著,车门未开,那份沉静的等待本身就透著无声的底气。 “瞧瞧人家秦家的做派,那才叫规矩,那才叫体面!哪像你们……” 她哼了一声,“一股小家子气。” 寧採薇站在楼梯拐角处,倚著扶手,差点没忍住要给她这位姐姐鼓掌了。 好一出大戏。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6) 她早知道寧彩霞什么脾性。 那是半点亏不肯吃的主,仗著父母在后头兜底擦屁股,天王老子来了都敢懟。 上辈子自己在沈家受尽憋屈,半夜蒙著被子掉眼泪时,不是没幻想过:要是换作寧彩霞,她会怎样? 现在,她亲眼看见了。 沈建国和李秀兰被骂得訕訕的,头都抬不起来。 那个欺软怕硬,惯会装乖卖巧的小绿茶精沈清瑶,此时只会红著眼往哥哥身后缩。 再看看一直以温润持重示人的沈翊,那张脸青了又白,额角青筋都在跳…… 別说,还真有点解气。 沈翊最恨什么?最恨旁人拿他跟秦执比。 被寧彩霞指著鼻子骂不如秦家体面,简直像一桶滚油浇在心火上,烧得他胸口发闷,眼前黑了又黑。 “泼妇!”他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沈翊娶不起你!” 他撂下话,转身就要走。 可走到门口却不得不停步。 几个穿著黑色劲装的保鏢堵在门前站岗放哨。 一位大汉动作利落地俯身探入车门,小心翼翼地將里头的人横抱出来。 秦执闭著眼,面上没什么表情,任由人动作,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像。 另一人迅速將空著的轮椅拎出,拿进门展开、摆正。 抱人的那个缓而稳地將秦执放回轮椅上,替他理了理膝上的薄毯。 整个过程安静、缓慢,透著一股不容打扰的凝重氛围。 管家立在门边,微微朝他们躬身:“劳驾,请稍候片刻。” 就这么一个大门,被秦家的人与轮椅稳稳占住。 沈家一行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硬生生被堵在了原地。 方才冲天火气,在这停顿的片刻,一点点冷却、沉淀。 最后化作难堪的尷尬,黏在每个人的背上。 这场闹剧闹到秦家人眼皮子底下了,还不知道对方在心里怎么耻笑他们呢。 寧怀远和蒋琼兰总算反应过来,急急上前打圆场。 寧怀远一把拉住沈建国的胳膊,挽留他:“哎呀,亲家,孩子年轻气盛,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別跟她一般见识!快,里边请,茶都备好了!” 今天这事传出去,本就忌惮寧彩霞名號的富贵家庭,更不敢上门求亲了。 除了怨种沈家,谁还敢娶寧彩霞? 蒋琼兰明白这个道理,堆起笑,去扯李秀兰的衣袖:“彩霞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脾气是冲了点,可心眼不坏……往后成了一家人,慢慢教,慢慢教……” 寧採薇从楼梯走下来,对寧彩霞道:“差不多行了。你再这么闹下去,把人面子踩进泥里,谁还肯娶你?” “你心心念念的沈太太,还想不想做了?” 寧彩霞胸口剧烈起伏,在看到秦执的那刻起,畏惧得挺直腰背,立正站好。 上辈子的记忆被禁錮在秦家老宅,关禁闭学规矩的恐怖回忆全回来了。 瑟瑟发抖间,被寧採薇的声音拉回冰冷的现实。 秦瘸子,她是不可能再嫁一次了。 其他豪门子弟,谁没听过她寧大小姐骄纵的名声? 肯娶的,大概也就眼前这个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却始终没对她吼一句重话的沈翊了。 至少……他能自己站著,自己能走。 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她咬著下唇,飞快地瞥了沈翊一眼。 对方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里的怒意退了些。 寧彩霞心里噼里啪啦地打著小算盘。 沈家父母好欺负,沈翊脾气好,她嫁过去依旧可以作威作福。 但她不会感激寧採薇的提醒,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寧採薇,你是属乌龟的吧?上辈子可真能忍。” 说完,寧彩霞顺著父母递过来的台阶,朝著沈家三口,乾巴巴地说了句: “……对不起,你们別跟我计较,刚才我说话重了。” 沈翊看著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胸口鬱气还在翻腾。 可目光扫过一旁沉默进门的秦执,扫过父母紧张期待的眼神,再想到公司里那些等著填的窟窿…… 他闭了闭眼。 男人,必须得忍。 利益,压过了意气。 他轻轻点了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沈清瑶在一旁红了眼圈,满心不服,却被李秀兰死死攥住了手腕,压了回去。 寧採薇退后半步,看著这迅速“息事寧人”、重归“和睦”的一幕,觉得荒谬又好笑。 恶人自有恶人磨。 老话不假。 要不是她铁了心要逃,这沈家往后的日子,鸡飞狗跳,天天唱戏,怕是比电视剧还精彩。 留下来瞧瞧,也算个乐子。 她心情不错,一抬眼,正对上章映雪望过来的目光。 章映雪一手牵著儿子秦昭,站在稍远处,將方才那场闹剧从头看到了尾。 她脸上还带著“我是谁我在哪,这还是正常世界吗”的错愕,目光与寧採薇相接时,微微一愣。 从对方的穿衣打扮,以及与寧家夫妇相像的五官,猜出这位应该是寧家那位二小姐。 寧採薇礼貌地朝她点点头,笑了一下。 章映雪心头莫名一松。 看起来……倒是温温柔柔、安安静静的性子。 经过寧彩霞这么一出闹,她对寧二小姐所求不高,能讲得通道理,好相处就谢天谢地了。 甚至在內心感激。 老天爷。 幸好嫁进来的是这位二小姐。 若是换了那位大小姐,就凭她那通能把未来婆家骂得抬不起头的本事…… 往后这秦家老宅,她怕是连门槛都不敢带著昭儿跨进一步了。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7) 照他们这地方的规矩,从送聘到大定,待嫁的女儿得彻底躲开,连片衣角都不能让男方瞧见。 美其名曰“未嫁先疏,以全贞节”。 可寧彩霞上午那通闹,早把什么古礼旧俗撕了个稀巴烂。 规矩既已破了,寧怀远和蒋琼兰对视一眼,乾脆顺水推舟,留两家人吃顿便饭。 “往后都是亲家了,难得聚这么齐,粗茶淡饭,千万別推辞。”寧怀远话说得漂亮。 沈建国没怎么犹豫点了头。 聘礼送了,儿媳妇定了,吃顿饭怎么了? 他正想尝尝,这种底蕴深厚的富贵人家,平日里到底吃些什么山珍海味。 李秀兰更是眉开眼笑,扯了扯丈夫袖子:“正好,咱们也学学。回去啊,照著样子摆席上菜,往后宴请客人,可不能丟了阿翊的脸面。” 攀上寧家这门亲,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不止是摆在明面上的资金和人脉,更有这些寻常人家踮脚也望不见的“老派”习俗和腔调。 如今就摊在眼前,看进眼里,回头便能依葫芦画瓢地搬回自家。 所有从底层挣扎上来、好不容易“上岸”的“新富”,头一桩要紧事,便是著急忙慌地学。 学怎么穿衣裳不露怯,学怎么说话不失礼,学餐桌上藏著哪些不容僭越的规矩。 仿佛把这些外壳纹路一丝不苟地临摹下来,內里也就跟著镀上一层金。 沈建国搓搓手,连连附和:“是极是极!富贵人家的礼仪排场,里头学问大著呢!咱们是该好好看,好好学!” 寧彩霞听见他们的对话,从鼻子里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沈翊脸颊肌肉紧了紧,自觉丟了面子,股燥热从耳根爬上来:“爸,妈,少说两句。” 出乎意料地,寧彩霞没顺著这难堪再踩一脚。 而是转了笑脸,声音柔和地对沈家夫妇道:“伯父伯母思虑得周全。这家门里的气象,往往就藏在这些穿衣吃饭的细微处。” “二位肯用心学,帮衬沈翊,有你们这么为他著想的父母,是他的福气。” 沈建国和李秀兰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体己话哄得头脑发懵,隨即脸上笑出了褶子,连声道:“彩霞懂事!娶了你是我们家的福分。” 气氛一时祥和不已。 沈清瑶挽著哥哥的手,眯起眼打量这位准嫂子。 变脸真快。这女人,不简单。 另一边,秦执自始至终没往寧採薇所在之处看过一眼。 比那纸面上的古礼更古板。 他严格恪守著“男女授受不亲”那套,连目光都不越界,平静地对寧怀远夫妇道: “寧先生,寧夫人盛情,秦某心领。只是旧例不可废,未行大礼,便是外人。此时同桌共食,於礼不合,这饭,不便叨扰。” 章映雪牵著秦昭的小手,温声劝:“阿执,规矩是死的。换了婚帖,就是缘分。提前说说话,互相了解,培养感情,总好过大婚那日面面相覷,显得生分。” 秦执摇头,目光落在厅外苍松上,语气更淡:“夫妻感情,结婚后自然有时间慢慢培养,婚前恪守本分,保持距离,才是对彼此,对这门婚事最大的尊重。嫂子,不必再说。” 寧採薇垂著眼,心里却点了点头。 正合她意。 她本就要跑,註定不会是他妻子。 既无结果,何必开始? 省了虚情假意的周旋,反倒乾净。 她觉得这人不是冷清冷肺,是太清醒。 寧彩霞不知何时蹭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优越感十足道: “瞧见没?木头疙瘩一个,比棺材板还冷硬。连顿饭都不肯陪你吃,往后啊,有你守活寡的日子。” 寧採薇没看她,只抬眼,望向秦执的方向,声音清晰,不高不低: “秦先生说得在理。古礼传下来,自有它的分寸。我们尚未嫁娶,是该谨慎些。” 话音落,厅里静了静。 秦执似乎没料到她会开口,更没料到是附和。 他眼睫微动,终於第一次,將目光正式投向他这个却从未细看的“未婚妻”。 那女子站在光影交界处,一身素净的白色衣裙,头髮用了根檀木髮簪松松挽著。 眉眼不算极艷,却清秀乾净,像雨后的新竹。 面对他威严感十足的视线,微微頷首,姿態坦然,没有半分被冷落的委屈或刻意的討好。 比她那个聒噪骄纵、面目狰狞的姐姐,顺眼太多。 他略一点头。 章映雪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忽然弯腰,摸了摸秦昭的脑袋:“昭儿是不是饿了?小肚子都咕咕叫了。” 秦昭眨巴著大眼睛,十分配合地捂住肚子,奶声奶气道:“饿……妈妈,昭昭想吃饭饭。” 小傢伙生得玉雪可爱,这模样逗得在场长辈笑了起来,连声夸孩子乖巧聪慧。 秦执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看向嫂子。 章映雪回以无辜又温柔的眼神。 他沉默片刻,终究败给侄子那双澄澈期待的眼睛。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章映雪抿唇一笑,心照不宣。 等饭的工夫,寧怀远和蒋琼兰交换个眼色。 蒋琼兰笑吟吟上前:“这开饭还得一会儿,乾等著怪闷的。亲家,我带你们去后头园子转转?今年新引了几株珍品兰花,开得正好。” 沈家父母自然乐意,寧彩霞笑眯眯地挤开沈清瑶,挽著沈翊的手。 於情於理,他都拒绝不了。 在妹妹哀怨的目光中,沈翊唇角抿成直线,终究没说什么,被寧彩霞拉走了。 厅里瞬间空了大半。 章映雪眼波流转,“哎哟”一声,“瞧我这记性,方才看见池子边有只好大的锦鲤,忘了指给我们昭儿看了。走,妈妈带你去看看。” 说著,牵起儿子,对两人柔和地笑笑,步履轻盈地走了出去。 並乾脆利落地把厅门虚掩了半扇。 秦执:“……” 他坐在轮椅上,望著空旷的客厅,和唯一留下的、站在几步之外的寧採薇,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瞬。 自己推著轮椅跟出去? 未免太刻意,也太难堪。 他索性不动了,如一尊沉默的玉像,定格在原处。 寧採薇將他那一闪而过的窘迫尽收眼底。 那股子严肃古板的气场,和此刻被困住的无措,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她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刚想弯,又立刻压住,莹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 偏偏这时,秦执转过头。 目光锐利地捕捉到她脸上尚未敛去的波动。 “你想笑我?”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觉得我这副腿脚不便的模样,很可笑。” 嘲笑一个残疾人,的確不厚道。 寧採薇抿了抿唇,抬眼迎上他的视线。 “不是可笑。”她语气平和,坦诚道:“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秦先生这样的人,也会囿於一架轮椅,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秦执眸光微凝,深深看了她一眼:“腿瘸了,只能坐轮椅,即便是我,也不能事事假手他人。” 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主家宴请,未来姻亲初会,保鏢隨从得留在外厅候著,不能隨意踏入內室。 寧採薇轻轻摇头,“困住您的不是轮椅,是您的心。” “若真想离开,自己转动车轮,照样能走。可秦先生寧可僵坐在这里,也不愿伸手,无非是被『得体』二字缚住了。”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旁人是身不由己。秦先生您,是画地为牢。” “规矩、体面、旁人的目光……您用这些,给自己垒了个最坚实的笼子。” “这笼子,可比轮椅沉多了。” “......” 秦执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般近乎冒犯的直白,放在旁人身上,他早该觉得僭越了。 可此刻,他心头只掠过一丝淡淡的兴味。 或许是因为,她眼中既无泛滥的同情,也无刻意的安慰,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反而显得异常坦率。 他沉默片刻,开口,“你挺敢说,就不怕惹我生气?” “不怕。”寧採薇答得乾脆。 两辈子的磋磨,早练就了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因为说了也无妨。秦先生心里自有城池,固若金汤。旁人三言两语,动摇不了分毫。” 油嘴滑舌。 他心道。 “你倒是会说话。”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是褒是贬。 只是一直紧抿的唇角,鬆了一线。 厅外隱约传来孩童追逐嬉笑的声音,清脆活泼,丝丝缕缕地渗进。 方才略显凝滯的气氛,悄无声息地流动起来。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8) 气氛鬆快后,即便不说话,也不至於太尷尬。 只是某种无形的弦还虚虚绷著。 秦执重新將视线投向窗外,脊背挺得笔直,坐姿纹丝不动。 那目光从侧面投来。 轻飘飘的,羽毛似的拂过他侧脸,停留片刻,又悄无声息挪开。 等他抬眼望去,却见她垂眸理衣袖,一副专注模样。 如此反覆几次。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心头掠过一丝侷促。 像少年时被不熟悉的女同学打量,明知不该在意,耳根却隱隱发烫。 不成体统。他想。 未婚夫妻婚前理应持重守礼,目光这般肆意流连,实在不合规矩。 该寻个时机,婉转提点才是。 念头刚落,窗玻璃模糊的反光里,那道白色裙裾的轮廓似乎又转向他。 这次他没再犹豫,猛骤然侧头。 寧採薇没来得及躲开。 四目相对的一瞬,她先是一怔,隨即弯起眼睛,坦荡地笑了笑。 笑意很浅,却让她整张脸亮了一下,像阴翳云层后透出的薄薄天光。 他心口微动,想问“总看我做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怕她说出什么“你是我未婚夫,我看不得?”之类大胆直白、惹人羞恼的话来。 既视她为未来的妻子,自认有引导之责。 秦执目光沉静地落回她脸上。 那目光很平,很稳,像深井里的水,不起一丝波澜。 却又因太过专注,显出一种奇异的重量。 他的眼珠极黑,不是寻常的深褐,而是那种能吸尽光线的墨黑。 此刻这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她小小的倒影,似乎已然看透她的那些小心思。 寧採薇唇角的笑渐渐有些掛不住。 她先垂了眼,睫毛轻颤,隨即又强作镇定地再次与他对视。 不消片刻,白皙的耳廓漫上一层浅浅的緋色。 她终究没扛住,微微偏过头,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 窗外竹影轻晃。 不过半盏茶功夫,便有佣人悄步进来,朝两人躬身。 “秦先生,二小姐,偏厅备好饭了。” 寧採薇往前挪了半步,侧立在他身前,轻声道:“我推你过去吧。” “不必。” 秦执看了眼她白嫩如葱根的手指,“这种琐事,让下面人做。你的手,不必沾这些。” 说罢转向候在一旁的佣人,略一頷首,“有劳。” 佣人立刻上前,扶住轮椅推手。 寧採薇侧身让开,垂下眼睫。 方才面上那层因“偷看被抓”而浮起的薄红,褪得乾乾净净。 哪里是真害羞。 不过是试探罢了。 那一来一回的眼神交锋,她演了七分少女羞怯,留了三分清醒观察:秦执究竟是不是寧彩霞说的那样,阴鷙专制、视女人如摆设。 现在看来…… 寧採薇抬起眼,目光静静落向前方男人挺直的背脊。 至少此刻的他,克制,守礼,透著股老派的教养。 对下人亦存涵养。 目前印象尚可。 可耳听为虚。眼见,就一定为实么? 上辈子在沈翊身上吃的亏还少么?那些温柔体贴,婚后都成了淬毒的针,一阵阵扎在她遍体鳞伤的心臟上。 秦执表露出的模样,也可能是装的。 还得再看。 轮子碾过光洁的地板,发出均匀细碎的声响。 两人前一后出了厅门,一路无话。 长廊深深,午后日光斜斜铺进来,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坐一立,轮廓分明。 影子时而交叠,又很快分开。 秦执望著前方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的石板路,眼底映著晃动的光斑。 他忽然觉得—— 这桩婚事,似也没有预想中那般令人抗拒。 ** 寧怀远坐主位,左手边依次是秦执、章映雪、秦昭。 右手边则是沈建国、李秀兰、沈翊、寧彩霞。 寧採薇的位置被安排在长桌另一端,与秦执遥遥相对。 章映雪朝寧採薇眨了下眼,笑意温软。 寧採薇不动声色地回以微笑,心里却转了个弯。 上辈子寧彩霞婚后回娘家,十次有五六次是因为这位大嫂。 没少咬牙切齿地咒骂:“装模作样!死了丈夫不回去守寡,整天赖在小叔子家不走算什么?” “还带个拖油瓶,三天两头往阿执书房钻!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表面温柔大度,背地里不定怎么盘算秦家家產呢,绿茶婊!”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撞破了什么私情。 可此刻亲眼瞧著…… 章映雪替秦昭围好餐巾,侧首低声与秦执说了句什么。 秦执微微頷首,目光平视前方。 两人之间隔著一臂有余的距离,姿態坦荡,毫无狎昵。 佣人悄步上前布菜。 菜式不显山不露水,却样样精致。 清燉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文思豆腐……都是费工夫的淮扬菜。 沈建国舀了勺狮子头,咀嚼半晌,咂咂嘴朝寧怀远竖拇指:“亲家,府上厨子手艺绝了!肉嫩汤鲜,到底是老派人家,讲究!” 李秀兰忙跟著点头奉承。 蒋琼兰和寧怀远应付他们已有些吃力,没多余心思与秦家人搭话,眉间隱著淡淡烦躁。 李秀兰眼睛总往章映雪那儿瞟,主动搭话:“秦太太好福气,小少爷生得玉雪可爱,瞧著就冰雪聪慧。” 章映雪含蓄地浅浅一笑,並不接话,低头细心剔净一块清蒸鱸鱼的刺,放入秦昭碗中。 秦执则微微侧身,听侄子嘰嘰咕咕说著今日在园子里瞧见的蝴蝶,唇角的弧度很淡,眼神却是缓的,称得上温和。 长桌对面。 寧彩霞夹了一筷子龙井虾仁,轻轻放到沈翊碟中,声音掐得又软又甜:“翊哥哥,这个清淡,你尝尝。” 沈翊“嗯”了一声,筷子却没往那虾仁去, 寧彩霞笑容僵了僵。 沈清瑶扯了扯沈翊的袖子,细声细气地说:“哥,我要吃那个。” 小手指了指离她稍远些的蟹粉狮子头。 沈翊二话没说,伸手便舀了一颗,稳稳放入她碗中,低声叮嘱:“小心烫。” 寧彩霞脸色霎时黑了一层,强忍著没发作。 寧採薇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弯了弯眼角,手中竹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歉然地对眾人笑了笑,弯腰去捡。 桌布很长,垂下遮出一片昏暗的空间。 俯身时,目光不经意掠过对面—— 沈翊和沈清瑶的挨得极近,几乎椅子磕著椅子。 两人垂在身侧的手,在昏光里紧紧交握。 沈翊的拇指在妹妹手背上,安抚似的轻轻摩挲。 曖昧,扎眼。 寧採薇眼睫一颤,想起上辈子发觉丈夫秘密时的噩梦,摩挲著捡起竹筷。 只捡到一根,另一根不知滚哪儿去了。 她忽然倒尽胃口,索性不捡了,慢悠悠直起身。 再看对面,寧彩霞重整旗鼓,殷勤地给沈翊舀汤。 沈翊眉头微蹙,勉强道了句谢。 一旁沈清瑶嘴撅得能掛个油瓶。 她啼笑皆非。 可真有意思。 上辈子寧彩霞拼死逃离的秦执,克制守礼,家风清正。 而她抢破头要嫁的沈翊,家里却藏著这么个黏糊又霸道的“好妹妹”,婆婆掐尖要强,公公精明算计。 未婚夫本人嘛……呵。 这眼光,不知该说是差,还是绝。 “採薇,”章映雪温软的声音传来,带著关切,“筷子掉了?没碰著哪儿吧?” 她目光落在寧採薇手中,只捏著一支孤零零的筷子。 “没事,嫂子,”寧採薇抬眼,笑得毫无破绽,“手滑了。” “劳烦再取一副吧。” 佣人应声而去。 就在这当口,秦执忽觉轮椅的左侧轮子硌到了什么,微微一顿。 他垂眸,不动声色地撩开自己这边垂落的桌布一角—— 一支孤零零的翠绿竹筷,正静静躺在他轮椅的车軲轆旁。 “......” 他眉梢微挑,抬眼,目光越过长桌,落在寧採薇脸上。 感应到他视线,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唇角一弯,又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温温软软,眼神清澈,一副纯然无辜的模样。 秦执收回视线,心里盪起浅浅涟漪。 先是偷看,再是掉筷子,还偏偏滚到他这边来。 这小把戏…… 他摇头,饮了口茶。 他这位小未婚妻,表面瞧著温顺安静,骨子里恐怕没那么安分。 坐得这么远了,还要变著法子,黏黏糊糊地引起他注意。 手段虽稚嫩,心思倒活络。 他抿了口茶,將眼底那点微澜压了下去。 罢了。 总归是要嫁进来的。 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姑娘心思,日后慢慢扳正便是。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9) 饭后,佣人奉上清茶。 双方长辈开始谈及婚事的细枝末节。 寧怀远刚起了个头,窝在章映雪怀里的秦昭打了个绵长的哈欠。 小人儿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坠,脑袋一点一点,活像课堂上听天书的学生,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章映雪温柔地拢了拢儿子。 秦执余光瞥见,冷硬的唇角软化了一瞬。 他收回目光,径直开口,“婚期,你们定。其余要求,儘管提。” “宾客名单擬好给我,座位需安排。婚宴的场地、菜单、酒水,若你们无暇或无从下手,可全权交由秦家操办。” “婚纱,五金,钻戒,看中什么,一併算入。” 老管家收到眼神示意,上前半步恭敬道:“稍后会有人將初擬的章程送来府上,请寧先生、夫人过目。若有添减之处,隨时吩咐老朽便是。” 秦执这才看向寧怀远,最后补了一句:“秦家娶亲,遵循旧例,但以寧二小姐的意愿和舒適为先。她若有特別要求,可直接提出。” 扩写被所有人看著的女主温柔一笑:“暂时没有了,夸男主考虑得周全。” 比起秦家这边一锤定音、无需磋商的底气,沈家那边还停留在口头表决上,高下立判。 沈建国和李秀兰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心想:你秦执这么大方,倒逼得我们不能太寒酸了,否则不得被对比下去? 寧怀远却是心头一松。 几乎同时嫁两个女儿,琐事纷繁,能少操一份心自然是好。 他脸上堆起笑,“秦先生考虑周全,如此甚好,甚好!” 秦执微一頷首,不再多言,示意管家准备离开。 寧怀远见状,忙要起身相送,胳膊一沉,被寧彩霞死死拽住了。 “爸!妹妹那边自有秦家人一手包办,章程都送到手了,您还赶著去送什么?我这儿可还一堆事没著落呢!” “总不能光紧著妹妹,不管我了吧?” “我这婚礼的大小事情,沈伯父沈伯母还没给个准话呢!您得留下来,帮我拿拿主意呀!” “从小到大,我哪样不比妹妹强?总不能到了嫁人这最要紧的关口,反而落了后,让人看笑话吧?” 寧怀远被她拽得尷尬,当著亲家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看向妻子蒋琼兰。 蒋琼兰立刻会意,“怀远,你留下陪沈兄沈嫂再聊聊。彩霞的婚事也是顶要紧的。” 她转向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小女儿,“採薇,你去送送秦先生吧。” 寧採薇方才听著秦执提及婚纱钻戒,眉眼都未动一下,仿佛事不关己。 闻言,她顺从地站起身,淡淡应了声:“好。” 一路无话。 到了车边,保鏢熟练地协助秦执上车,收起轮椅。 寧採薇停在一步之外,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浅笑。 管家去了后面一辆车。 章映雪抱著秦昭坐进头车后座,摇下车窗,温声对寧採薇道:“採薇,外面有风,快回去吧。” 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儿子,“昭儿,跟婶婶说再见。” 小秦昭努力睁大睏倦的眼睛,看向车外那道纤秀温柔的身影,清脆地喊:“是漂亮姐姐!漂亮姐姐再见!” 小手努力挥了挥。 章映雪失笑,略带歉意地看向寧採薇。 寧採薇脸上的笑容却更真实了。 比起老气横秋的“婶婶”,她更喜欢这声天真纯粹的“漂亮姐姐”。 她朝秦昭挥挥手,声音柔和:“昭昭再见,下次再来玩。” 秦执坐在车內,闻言,目光透过车窗,落在寧採薇含笑的侧脸上。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她身上。 在她目光转过来前,声音低沉地开口,“回去吧。” “婚期和其他安排,稍后会有人正式与你联繫。” 寧採薇点了点头,朝车內挥了挥手:“好,路上小心。” 车子缓缓启动。 她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车內。 章映雪透过后视镜,看著那道始终佇立、渐行渐小却未移动的身影,语气讚赏道:“这孩子真是难得。心思细,礼数周全,待人接物不卑不亢。瞧著安静,內里却是个有主意的。” 最重要的是—— “她看昭儿的眼神,是做不得假的喜欢。” 她侧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秦执,“阿执,你这婚事,说不定歪打正著,捡到宝了。” 良久,秦执才淡声开口,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比起平日的淡漠,听著更温和了: “至少,比她那个姐姐知道分寸,省心。” 而寧家这边,寧採薇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慢悠悠地往回走。 她特意在外多待了会儿,就是想避开里头关於寧彩霞婚事的扯皮。 却不料,刚踏进偏厅门槛,手腕就被眼尖的寧彩霞一把拽住,拖了过去。 “你回来的正好!” “爸,妈,你们评评理!从小到大,从小到大,我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挑最好的?当初联姻的人选,不也是我先挑吗?” 她手指几乎戳到沈家父母面前,激动得胸口起伏:“怎么轮到嫁人办婚礼,反而要我受委屈了?沈家眼下是比不得秦家,可我的婚礼规格,总不能比妹妹差出一大截吧?” “我不求跟秦家一模一样,但至少也得有他们家六七成的风光!不然我寧彩霞的脸往哪儿搁?寧家的脸又往哪儿搁!” 这话一出,沈建国和李秀兰的脸色瞬间绿了。 秦家什么规格?百年世家娶媳,那是能照著比的吗? 就算只取一半,也足够让根基尚浅、资金吃紧的沈家脱一层皮! 沈清瑶早就听得火冒三丈,此刻嗤笑出声,话里淬著毒:“寧彩霞,你怎么什么都跟你妹妹比?是眼红病病入膏肓,还是纯粹就见不得你妹妹好?” “人家秦家是秦家,我们沈家是沈家,能一样吗?” 寧彩霞被噎得脸色通红:“你……” 李秀兰见她们又要吵起来,头皮发麻道:“彩霞啊,瑶瑶小孩儿心性,口无遮拦,你別往心里去。咱们沈家肯定尽力,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进来……” 沈清瑶却不肯罢休,眼珠一转,亲亲热热地凑到寧採薇身边,搂住她的胳膊,仰脸对寧彩霞道:“你要真那么羡慕嫉妒,当初怎么不选秦执啊?巴巴儿地跑来我们沈家挑三拣四?” “我倒更喜欢採薇姐姐这样温柔安静的嫂嫂!” 说著,头腻歪地往寧採薇肩上靠去。 寧採薇脸上的浅笑消失。 沈清瑶身上甜腻的香气让她生理性地感到不適。 她嫌弃地將胳膊从对方怀里抽出来,侧身拉开距离。 沈清瑶没料到她这般不给面子,一时僵在原地。 “姐姐。” 寧採薇抬眸看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寧彩霞,“你要是不满意沈家,现在换,也还来得及。” 这句话扎了寧彩霞的心。 寧父寧母也尷尬得手足无措,眼神慌乱。 只有他们自家人知道,这门婚事,本就是寧彩霞从寧採薇手里“换”过一遍的了! 这要传出去,姐妹爭夫,姐姐抢妹婿,寧家的脸真就別要了!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0) 秦望给俞浩才塞了一堆活儿,让他不得不加班。 俞浩才知道秦望故意整他,不敢正面刚,把气撒在寧採薇头上。 “过来陪我一起加班。” “走,跟我去办公室。” “里头……隔音效果好。” 加班还不够,想美人在怀? 天底下的好事全让你琢磨完了。 寧採薇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不了,我就在外面等你吧,我怕被人发现,影响不好。” “怕什么?这样才刺激啊。” 他身体又凑近了几分,头上廉价髮胶的味道袭来。 寧採薇屏住呼吸:“我怕被人举报,失去这份工作。” 她双手环胸,屁股像焊在了工位的椅子上,淡声道: “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一起过日子吗?我没了收入,以后怎么跟你一起还贷款养孩子?” 俞浩才盯著她娇艷的小脸,愈发觉得她懂事乖巧。 自从確信她是被秦望强迫,两人没做到最后一步,她那层“纯洁”的光环在他心里又回来了。 把她占有和娶回家的念头越发强烈。 將来生活负担重,还得靠她分担,老家母亲也得接来,孩子还得养…… 越想越觉得不能让她丟了工作。 “好吧,那你在外面等我。” 俞浩才悻悻地回办公室继续埋头苦干。 寧採薇冷眼看著他进去,隨即登入网站【薇薇安】的帐號,给赵仕诚发去消息。 “哥哥,忙吗?下班了吗?” “白天被某些人烦死了,还是跟你聊天有意思。” 赵 “是啊。”她顺著他的话暗示道, “呵,嘴皮子厉害。等见到我,別哭著想逃。” “试试看呀?就怕哥哥只是纸上谈兵呢。” 两人一来一回,言语间的试探与挑逗味渐浓。 正当寧採薇想把定好的酒店地址发过去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抽走了她的手机。 秦望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脸色阴沉地盯著她与【赵掌天下】的聊天记录。 “寧採薇,真有你的。” 他捏著手机,声音像裹了冰碴,妒火在眼中燃烧。 “一边跟我纠缠不清,一边答应俞浩才的追求,转眼又在网上撩拨別的男人?” ”你就这么饥渴难耐?” 寧採薇抬眼,毫不退缩:“我饥渴,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 秦望被她一句话噎住,想起初遇时她在厕所隔间的动静,气得眼眶发红。 “……只有我一个不行吗?”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努力证明:“我查了很多资料,在网址上註册了帐號,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 “你喜欢的方式,你想要的感觉,我都可以去学,去满足你。” “你能不能……只看我一个人?” 这话听起来,倒像她是个四处留情的渣男,而他成了苦求转正的可怜虫。 “俞浩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他豁出去了,声音低哑,姿態摆得很卑微,“我给你名分,我——” “哗啦。” 办公室里传来移动的声响。 “嘘。” 寧採薇扯住秦望的领带,將他拉低,按在了办公桌下的隱蔽空间里。 “你老实点,不要发出声音。” “採薇,你在外面吗?” “在呢。” 俞浩才:“帮我倒杯水。” “好~” 寧採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脸颊却因桌下的动作泛红。 听她声音不对,俞浩才探头出来,“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一步步走近,疑惑地伸手探她的额头。 偏头躲开俞浩才的手,女人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听得两个男人心里痒痒的: “没感冒,就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有点热。” 俞浩才信了,转身走到角落去调低空调温度。 寧採薇趁隙低头,用气声道:“你够了啊。” 秦望抬头,冷笑著用气音反问:“这么怕被他发现? 寧採薇额头青筋跳了跳。 这疯子,这么会给自己加戏? 眼看俞浩才又要转头。 她隨即吸了口气,扶住额头,对俞浩才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 “浩才哥哥~你渴不渴,我去给你打杯水吧?” 俞浩才看她这副“病弱美人”模样,又被她这么一叫,心头酥软。 她毫无怨言的陪自己加班,又如此体贴,觉得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怕你感冒,空调给你关了。” “你坐著歇会儿,我赶紧忙完,带你去诊所看看。” 俞浩才这次没关门,以便能隨时听到外面的动静。 隔一会儿就叫一声“薇薇”,生怕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晕倒。 秦望抬起汗湿的额头,凶狠的眼神望向她潮红的脸蛋又变成了痴迷。 他毫无威慑力地瞪著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魅力?” “看两个男人被你耍得团团转,心里很爽?” “是挺爽的。” 寧採薇平復著呼吸,蹲下身,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秦望熄火了,又为自己容易哄感到生气。 大手钳制住她小巧雪白的下巴,更凶猛地回吻。 一吻结束后,她轻笑著他耳边挑衅:“ 秦望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將她反压在地,滚烫的唇舌带著惩罚意味碾过雪白的玉颈。 “好大的胆子, “嗯吶。” 她不怕死地拍著他的脸,眉梢轻挑,“秦氏集团太子爷,確实高贵。” “不乐意?那算了,当我没说。” 这时,俞浩才的声音又传来:“薇薇,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她吊起娇滴滴的嗓音回应:“不用啦,我不渴,还是我给你倒吧?” 她作势要起身,被秦望狠狠拽回怀里,“不准去!” 他咬著牙,眼底翻涌著屈辱又疯狂的占有欲,“……小三,是吧?” “我做。”他磨了磨后槽牙。 为了得到她,硬生生忍下这份屈辱。 他会用尽浑身解数,让她食髓知味,最终眼里心里只剩下他一人。 寧採薇见他妥协,得寸进尺地撒娇:“地上好冷……” 秦望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地脱下昂贵的定製西装,细致地垫在她身下。 她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故意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小 “叫一声,我就亲你一口。” 可不要怪她恶劣,是秦望主动送上门给她玩的。 这一刻,秦望清晰地意识到,她纯粹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取悦她的工具 怒火与被褻瀆的兴奋交织,他低低地冷笑一声,眼底完全暗沉下去,看不到一点高光。 “好,我满足你。”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1) 过了许久,令人面红耳赤的压抑的喘息声终於平息。 办公室里传来俞浩才椅子挪动的声音。 寧採薇整理好凌乱的衣裙,低声道:“你该走了,我男朋友要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不用她催促,秦望主动鬆开了她,深深看了她一眼,反手抓著凌乱的领带,转身迅捷地消失在楼道。 ……这就走了? 寧採薇心里掠过一丝微妙的失望。 她原本还隱隱期待著,这位太子爷会不管不顾地强取豪夺,把她从俞浩才这个“正牌男友”手里抢走呢。 下属嘛,就是用来欺负的。 下属的妻子……自然是要霸占的。 咳咳。她想法有点邪恶了,罪过罪过。 俞浩才夹著一个公文包走出来,疲惫地揉揉鼻樑。 “你加完班了?那我先回家了。”寧採薇收敛心神,对著他扬声道。 俞浩才闻声,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上她的腰肢,一脸关切道:“別啊薇薇,你刚才脸色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得带你去医院看看才行。” 烧?她確实已经发过了。 寧採薇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平静:“不用了,温度降下来,我现在没事了。” 俞浩才仔细看了看她,见她脸色如常,顺势笑道:“那正好,我请你吃晚饭,就当是犒劳你陪我加班。” 说著,半推半就地拥著她往地下车库走去。 俞浩才殷勤地拉开他那辆宝马3系的副驾驶门。 “薇薇公主,请上车。” “......” 寧採薇:他能不能改掉这个隨时油腻的毛病? “我自己有车。” “一起吃个饭而已,明天我送你上班。” 俞浩才语气强硬,手臂搭在车门上,形成一种压迫感。 嘖。 寧採薇垂下眼帘,盖住眼底的冷意,上了副驾驶。 心底厌烦不已。 她在手机上约了赵仕诚,得找个什么藉口脱身。 俞浩才却已迫不及地发动了车子。 刚起步。 “噗——”的一声异响。 车身一沉。 “操,不是吧?” 俞浩才低骂一声,赶紧下车查看。 左前轮完全瘪了下去,正嘶嘶地漏气。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髮,拨通了汽修店老板的电话。 “餵?老张,我车胎扎了,在地库。” “对,就现在……不知道哪个孙子扔的玩意儿,一颗钢钉扎穿了。” “好,我等一会儿。” 等他掛完电话,寧採薇环胸挑眉道:“看来这顿饭是蹭不上了。” 俞浩才拽住想走的寧採薇冷笑道:“身为女朋友,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和男朋友同甘共苦吗?难道你想把我一个人扔下?” 真是麻烦。 像高跟鞋上沾了块牛皮糖,怎么都甩不掉! 寧採薇甩开手,冷脸道:“俞浩才,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呢?谁是你女朋友?” “我们之间究竟什么关係,骗骗別人就算了,別把你自己也骗进去了。” “寧採薇,你——!!” “嘟——嘟嘟!!” 赵仕诚囂张地按下喇叭,单手搭在造型硬派的黑色大g车窗上。 目光越过俞浩才,灼灼地落在寧採薇身上,腮帮子被舌尖缓缓顶起一个小包。 “上车吧,我送你。“ 俞浩才脸色铁青,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地下停车场这么多车,偏生他的车轮胎前有钉子? 谁的车不扎,非扎他的? 肯定是赵仕诚这货乾的! 目的就是从他手上劫走寧採薇! 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俞浩才上前一步挡在寧採薇身前,挤出一个笑容:“赵总,不麻烦您了,我女朋友我自己会送。她有点不舒服,我得先带她去医院……” 赵仕诚嗤笑一声,冲俞浩才勾了勾手指,那姿態像是在召唤一条狗。 俞浩才犹豫了一下,硬著头皮凑了过去。 刚靠近,赵仕诚伸手拍著他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语气轻蔑至极: “俞老弟,给你几分顏色就开染坊了?我让你跟她官宣了吗?谁让你打断我计划的?” “对不起,赵哥我——” “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底层啃灰呢!” 赵仕诚声音压低,字字诛心:“不是我帮你,凭你想碰她这样的女人?下辈子吧!” “人啊,不懂得感恩会被老天爷惩罚的,知道吗?” 俞浩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屈辱和恨意在眼中翻滚,却不敢发作。 他死死攥紧拳头,垂下头。 “……是。” 赵仕诚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看向不远处的寧採薇,语气柔和道:“坐我副驾驶,后排没打扫,脏。” 寧採薇脚下没动。 俞浩才见状,反过来用“男朋友”的身份压她,低声道:“薇薇,赵总是我在公司的贵人,我们以后还得仰仗他。” “就当是为了我的前程,委屈一下,嗯?” 为了他的前程? 寧採薇內心极度不爽,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就算她名义上是他女朋友,凭他这副对外唯唯诺诺、对內重拳出击的软脚虾德行,她也噁心得不行,早跟他跟分手了。 不过她现在的目標是赵仕诚,只要结果顺利,以什么身份跟他去开房都无所谓。 她红唇一勾,阴阳怪气道:“俞经理,你的『前程』,可真是指望我呢。” 说完,她不再看他僵硬的脸色,腰肢一扭,姿態婀娜地拉开了奔驰大g的副驾驶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俞老弟,放心,我会帮你把女朋友送回家,好好照顾她的。” 言外之意,照顾到床上可就不要怪我咯。 俞浩才强行忍下的屈辱,再次变成一股邪火直衝脑门,连车都不要了,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俞浩才。” 赵仕诚目光透过后视镜警告地瞥著他,“滚下去。” 那眼神像极了蛰伏在暗处的豺狼,阴鷙、凶狠,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断猎物的咽咙。 “......” 俞浩才嚇得腿软了。 寧採薇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门儿清:这的確是【刪除】才会有的姿態。 赵仕诚没撒谎,他绝对是个中老手。 没有那种长期將人踩在脚下、肆意蹂躪的经歷,养不出这单靠眼神,就能压得普通人喘不过气的强大气场。 “......对、对不起,赵总......” 俞浩才升起的情绪顷刻消散。 根本不敢看寧採薇眼中的嘲讽,手忙脚乱地下车。 就在这当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以一个略显刁钻的角度,从对面车道悄无声息地滑出。 不偏不倚,恰好拦在了大g出口的正前方。 “噗。” 一声沉闷的泄气声响起。 迈巴赫的前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在三人愕然的目光中,驾驶座车门打开,男人优哉游哉地迈步下车。 径直走到那泄气的轮胎旁。 “呀,好像漏气了?” 他托著下巴抬头,视线越过狼狈的俞浩才,与驾驶座上赵仕诚探究的目光对上,似笑非笑地道: “赵总,看来得麻烦您送我一程了?“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2) 赵仕诚用他那超高的情商回答道: “秦总,您看这事儿赶的。我这位同事身体不舒服,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看病。” “这样,我马上给您叫个专车,费用我来出,一定把您安全送到家,您看可以吗?” 秦望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同事叫的,我怎么不记得赵总改行当秘书了?” 赵仕诚眼角一抽,“秦总说笑了,您称呼叫我名字就好,叫我赵总太折煞我了。” “都开大g了,很折煞吗?” 赵仕诚低眉顺眼道:“贷款买的,您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出去跟客户谈买卖,需要车子撑场面。” 秦望但笑不语,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驾驶座门外,手肘撑在降下的车窗边缘,慢悠悠地挑起桃花眼。 语气玩味的道:“不过,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跟寧採薇官宣恋爱的,好像是俞浩才吧?” “你这么著急上火地要送同事去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 一句话成功开炮三个人。 赵仕诚脸上那点偽装的从容差点掛不住。 而一旁一直没有存在感的俞浩才脸上青白交错,被秦望这话架在火上烤,又憋屈的不敢出声反驳。 却不料秦望目光一转,直接找上了他,“小俞啊,我的车胎爆了,你辛苦一下,帮我处理好,开到我家,位置我发你手机。” 俞浩才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推脱:“秦总,这真不巧,我那车胎也爆了……” “那不正好?”秦望打断他,语气轻鬆道:“两辆车,一起拖去修,所有费用公司报销。” “可是......” 赵仕诚眼珠一转,阴谋诡计涌上心头,扭头朝后厉声斥责俞浩才:“秦总交代你办事是看得起你!磨磨蹭蹭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 “......” 俞浩才被两面夹击,憋得胸口发闷,却一个字不敢多说。 灰头土脸地下了车。 赵仕诚重新堆起笑脸:“秦总,请上车。” 秦望却视而不见,绕行至副驾驶,好整以暇地盯著寧採薇。 这副姿態,任谁都以为他是想坐副驾。 赵仕诚暗骂一句屁事多,对寧採薇道:“寧助理,劳烦你挪一下,给秦总行个方便?” 整治完那两个,轮到她是了吧? 寧採薇扯了扯嘴角,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与秦望擦身而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讽刺道:“秦总,好大的官威啊。” 说完,她看也没看秦望,拉开后排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然而,她刚坐稳,身侧的车门再次被拉开。 秦望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旁边。 和她腿挨著腿。 寧採薇:“......” 她有点怀疑,地上的钉子,该不会是这男人放的吧? 目的就是为了死皮赖脸地黏著她? 赵仕诚:??? 耍我玩呢? “愣著干嘛?开车吧。”秦望悠然地对前排吩咐道,语气自然得仿佛赵仕诚是给他开车的司机。 赵仕诚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把这口闷气咽了回去。 “秦总,您要去哪儿?我先送您。” “先送女士。” 秦望戏謔道:“她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去医院。” 寧採薇垂眸听著他们说话,眼睁睁看到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身侧伸了过来,悄然覆上了她的大腿,曖昧地摩挲。 还有人在呢。 寧採薇浑身一僵,转头怒瞪秦望。 对方目视前方,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与他手下的动作形成极大的反差。 她气得咬牙,拨开他的手,扬声道:“不用了!我觉得好很多了,还是先送秦总吧!” 赵仕诚从后视镜里看到寧採薇识大体的样子,心里舒服了,觉得这女人关键时刻还是很懂事的。 寧採薇捕捉到他的目光,对著后视镜拋去一个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多为你著想”。 他们这眉目传情的互动点燃了秦望胸中的怒火。 他手下猛地用力,在寧採薇腿根软肉上狠狠一掐! “唔!”寧採薇痛得闷哼一声。 这狗男人,下手这么重? “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別硬撑了。” 秦望的声音冷了下来,直言命令道:“先送寧小姐回家休息。” 寧採薇心里火起,腿下一夹,反而將秦望使坏的手紧紧夹住。 她挑衅地看向他:“谁说我硬撑了?我好得很,晚上还有个约会呢。” “约会?男的女的?” 寧採薇抿了下唇瓣,眼波流转,语气娇慵:“我这么漂亮,当然是跟男的约会咯。” 秦望冷笑:“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俞浩才才走几分钟,你就急著约別的男人?” “现在是下班时间,秦总。” “我跟谁约会,是我的自由。” 寧採薇迎上他迫人的视线,“您管天管地,还能管到员工的私生活?” “好个自由。” 秦望语气讥讽,在心底算了下人数,直接气笑了。 “脚踏五条船,对男朋友不忠,就是你所谓的自由?你的道德观念倒是別具一格。” 五条船?这么浪? 赵仕诚听得都想吹口哨了。 他此刻已经明白过来,秦望是衝著寧採薇来的。 他被这个小女人钓住了。 这么一来,后续的计划很容易展开。 心底稍安的同时,又不免想到: 这小娘们儿,才几天就把秦望勾到手了?手段不赖啊。 寧採薇挑眉,毫不示弱:“怎么,道德水平现在也纳入公司的绩效考核了?秦总要不要给我打个分啊?”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完全把前排的赵仕诚当成了空气。 赵仕诚握著方向盘,听得挺起劲的。 他也不插嘴,任由他们打情骂俏,培养感情。 至於俞浩才会不会介怀“他女友”被上司抢走,不在他的考虑范畴。 透过后视镜,看寧採薇泼辣带劲的模样,他心里又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痒痒的。 唯一不甘的是,他吃不到寧採薇了。 其实这种带刺的玫瑰,调教起来最有成就感。 他忍不住插话,扮演和事佬:“採薇年轻,爱玩很正常。秦总,您也別太苛责了。” 寧採薇立刻变脸,对著后视镜柔柔一笑:“还是赵总通情达理。” 这区別对待气得秦望脸色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车子驶过一条商业街,秦望忽然开口:“停车。” 赵仕诚下意识踩了剎车。 寧採薇差点一头撞在车后背上,被秦望眼疾手快地捞了回来。 大手流氓地环住她的纤腰,不鬆手了。 她恶狠狠掐著他的手背,报復了回来。 狗男人也不喊痛,没事人一样的对著赵仕诚吩咐:“我渴了,下去给我买瓶水,顺便再买盒口香糖。” 寧採薇专门跟他作对,扇扇鼻尖嘲讽道:“知道自己嘴臭,所以想嚼口香糖净化口气了?” 秦望冷冷扫她一眼:等会儿再收拾你。 赵仕诚脸色一僵,让他跑腿,真把他当小弟了? 但转念一想,正好可以顺便去买盒安全套,他被寧採薇撩起了火气,吃不到她,便想著去约薇薇安,『』 於是乐呵呵地应道:“好嘞,秦总您稍等。” 说完便下车朝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车內只剩下两人,气氛变得曖昧而紧绷。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3) 寧採薇正想著明確拒绝秦望,没来得及开口,一只大手把將她捞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按在腿上。 “啊!秦望你干什么?” “啪!” “你敢打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寧採薇又羞又怒,奋力挣扎。 换来的却是更密集的清脆响声。 挣扎间,她的鼻尖不可避免地抵在他腿根处。 那股强烈、乾净的雄性气息混合著淡淡的雪松香,霸道地钻入她的呼吸。 战慄感窜上脊背,挣扎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转眼间,狭窄的车內空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带著哭腔的呜咽。 “秦望,你太过分了,呜呜,凭什么这么对我?” 秦望俯下身,恶狠狠地咬著她耳垂道:“我劝你老实点,別惹我生气。今晚乖乖回家,別跟赵仕诚纠缠,你玩不过他。” 寧採薇趴在他腿上,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闻言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把柄在人手上,真当她想跟那个色鬼油腻男纠缠? 嘴上却不肯服软:“你管得著吗?” 秦望眼神一暗,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小脸,看向自己。 “你真够欠的啊寧採薇!是不是非得让我给你收拾一顿,你才能老实?” 两人鼻尖相碰。 他滚烫的呼吸带著侵略性,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那双素来冷冽的桃花眼布满了骇人的红丝,紧抿的薄唇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俊美得极具攻击性,也危险得让她腿软。 寧採薇心跳如擂鼓,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再看那双重欲翻涌的眸子。 生怕下一秒,自己不受控制地吻上去,彻底沦陷。 就在这时,寧採薇的手机清脆地响了一声。 秦望抢先一步掏出手机。 屏幕亮著,是那个名为【赵掌天下】的发来的消息。 他之前看过他们的聊天记录,简直不堪入目! 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 “解锁。” “凭什么?这是我隱私!” 他丧失最后一丝耐心,像掐小猫崽子一样掐住寧採薇的后颈,抿著薄唇,把手机懟上寧採薇的脸,扫开了屏幕。 晃动的视野里,寧採薇看到货架上一排排顏色鲜丽的包装壳。 写著【刪除】的字样。 【酒店我订好了,喜欢什么样式的?】 秦望盯著屏幕,手指捏得手机咯咯作响。 气极反笑。 “行情不错啊寧助理?这边钓著俞浩才,那边跟赵仕诚搞曖昧,网上还撩一个。” “怎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我送走,好跟人去开房?” 寧採薇被他这话激起了真火,抢过手机,囂张地回復道: 【喜欢无*的。】 秦望名为理智的,最后的那根弦,断了。 他眼底捲起狂暴的风浪,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前所未有的粗暴,带著惩罚和掠夺的意味,几乎要將她生吞活剥。 唇齿交缠间,他喉咙里溢出冰冷而沙哑的声音: “骚货……既然你这么饥渴,我成全你!” ...... 赵仕诚揣著一塑料兜的“战利品”,哼著歌回到车上。 他拉开车门,习惯性地朝后座一扫,愣住了。 “你们俩......吵架了?” 后座之上,气氛降至冰点。 秦望大马金刀地占据一侧,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姿態看似慵懒。 但紧抿的薄唇掛著一抹冰冷的讥笑,无一不诉说著他的心情很不美妙。 而寧採薇紧紧贴著另一侧车门,最大限度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她偏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柔软的一双玉手死死按在紧身包臀裙边,微肿的嘴唇抿得死紧。 听到赵仕诚的问话,她纤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声音嘶哑道:“我怎么敢跟秦总起爭执?” 这句话委屈的,快把赵仕诚心疼坏了。 恨不得把后座的小美人搂在怀里好好安抚一番。 “呵。” 秦望从鼻子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她还不肯服软,还在那里阴阳怪气。 他大手捏著口袋里那团从她身上脱下来的柔软布料,恨不得塞进那张不乖的小嘴里,看她还能不能嘴硬。 “我要的东西呢?” 他压下火气,转向赵仕诚,语气不耐。 “哦,在这儿。” 赵仕诚先把那瓶矿泉水恭敬地奉上,而后低头稀里哗啦的翻找塑胶袋。 东西太多了,那口香糖包装又太小,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秦望不耐烦地一把夺过。 赵仕诚没来得及放手。 只听“撕拉”一声,塑胶袋破了。 袋子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滚落出来。 各种顏色、各种款式、不同口味的方盒滚作一团,琳琅满目。 而且,眼熟得很。 他指名要的口香糖可怜巴巴的被压最底下,看著都脏了。 秦望:“......” 赵仕诚:“......” 寧採薇瞥到那片狼藉,內心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好你个赵仕诚,你个老色鬼,死流氓,居然把问过的那些款式全都买了一遍? “呵…呵呵呵……” 秦望的目光在那堆东西和赵仕诚脸上来回扫视,忽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还在压抑,最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狂妄。 笑得车里心怀鬼胎的两人心尖发颤,脊背发凉。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赵仕诚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大笑,笑得摸不著头脑。 訕訕地弯腰,手忙脚乱地將那些滚落的小方盒一个个捡起来。 忍不住问道:“秦总,您在笑什么?” 秦望收起笑容,修长的手指从座位缝隙捡起掉落的口香糖。 深邃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有些心虚和不安的寧採薇,道:“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 秦望撕开包装,抽出一条口香糖放进嘴里,“我老婆原来没给我戴绿帽子,是我误会她了。” 赵仕诚满脸疑惑:“秦总什么时候结婚了?” 秦望:“女朋友,未婚妻,认定的老婆。” 还不等赵仕诚询问秦望的女朋友是谁。 “呵。” 寧採薇冷笑一声。 谁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老婆都叫上了,脸皮怎么这么厚? 赵仕诚:“你又笑什么?” 寧採薇扫了一眼”:“哦,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我男朋友从来用不上您手上那些精致、小巧的款式呢。” 是男人都听不得“小”和“精致”二字。 秦望:“噗。” 宝宝好毒舌,好可爱。 想亲。 赵仕诚脸都黑了。 俞浩才得吃了? 他能比他大?他才不信呢。 赵仕诚感觉这对狗男女是不是合起伙来內涵他? 一路上再没人说话,只有嚼口香糖的声音偶尔传来。 慢慢地,连这点声音都消失不见了。 车子最终停在寧採薇公寓楼下。 她打算先走,然后再去酒店跟赵仕诚的“老攻”们匯合。 秦望却不给机会,跟著下了车。 三步並作两步追上来。 “你跟过来干什么?” 寧採薇又急又恼,生怕被还没离开的赵仕诚看出端倪。 秦望邪肆地舔了舔虎牙,“宝贝,那个在网上跟你撩骚的【赵掌天下】就是赵仕诚本人吧?嗯?” 寧採薇慌乱地道:“你怎么知道?”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4) “嘘。你给我小声点!” 她眼角余光飞快地瞟向不远处尚未驶离的大g。 车窗半降著,露出赵仕诚眼带探究的面容。 她扬起甜美笑容,冲赵仕诚挥了挥手,“赵总,再见!谢谢您送我回家!” 赵仕诚頷首,“不客气。” 转而对秦望道:“秦总您下车是?” 秦望咧咧嘴,“不该问的別瞎打听。” “秦总说的是,我多嘴了。” 赵仕诚盯著两人消失在楼道口,心中暗嗤。 一个毛头小子,玩女人玩得明白吗?怕是连深浅都摸不清。 男人最懂男人。 秦望看寧採薇的眼神,都快把她吃了。 这会儿跟上去,下一步肯定是登堂入室。 至於秦望口中的女朋友,赵仕诚嗤之以鼻,八成是瞎编出来故意气寧採薇的。 报復她拒绝他,转而选择了俞浩才那个废物。 不过秦望越沉迷越好,他后续计划进行的就会越发顺利。 赵仕诚露出一切尽在掌控的笑容。 ** 楼道里灯光昏黄,將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寧採薇握紧钥匙站在门前,声音冷淡:“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秦总请回吧。” 秦望咧著嘴角,偏著头邪肆道:“我傻吗?走了好让你去找赵仕诚开房?” “你怎么知道的?”她忍不住再次追问。 “这很难猜吗?” 秦望漫不经心的嘲弄道,单手插兜,长腿一迈,轻而易举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 寧採薇的心臟一跳。 对他来说,確实不难。 只要稍微用心,记住【赵掌天下】这个油腻又囂张的id,去查一下那个网站,顺藤摸瓜搜一下註册信息或者关联的社交帐號。 在这个大数据时代,想扒出一个人的皮简直易如反掌。 更何况,刚刚在那辆大g上,赵仕诚自曝其短地带回了那些安全套。 “你是故意撕破袋子的。” 寧採薇眯眼,“你早就怀疑了?” 秦望哼笑道:“这些都不是关键。” “什么是关键?” 她强作镇定地仰头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桃花眼。 “真正让我起疑的,是你对他们的態度。” 秦望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紧绷的脸颊,按了按她红润的眼尾。 “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他盯著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偽装,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刚才在车上,以及在公司面对俞浩才的时候,你眼底的厌恶浓烈得都快溢出来了。” “你当著他的面跟我『出轨』,不就是对他最恶意的嘲讽?” “你明明很討厌他们,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怎么会强迫自己上他们的车,配合他们演这一出出令人作呕的戏码?” “......” 寧採薇呼吸一窒,下意识想躲开他的注视,却被他捏住下巴。 “放开……”她有些恼怒。 “寧採薇,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如果有选择,你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廉价的三角关係里。除非——”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篤定的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寧採薇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煞白。 感觉被剥光了衣服置於探照灯下被人审视、查看,羞耻和恐慌席捲全身。 他居然看懂了她。 他会不会觉得她这样做......很脏?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乱撞,寧採薇呼吸都快停滯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喉咙却乾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秦望看著她惊慌的模样,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果然被他猜中了。 那个姓赵的杂碎,还有那个姓俞的废物,居然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她。 “是什么?”秦望沉声问道,面带戾气。 脸上未退的红痕为他平添了几分战损般的野性魅力,像一头结束搏杀、余怒未消的顶级掠食者。 “他们用什么威胁你?告诉我。” “我不想说,这是我的事情。” 寧採薇別开脸,不想把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她在发抖。 秦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语气稍缓:“跟我说说,我会帮你解决掉他们。” “你少自以为是了!” “这是我的私事,跟秦总您没有任何关係。现在,请你离开我家门口,我要休息了。” 说完,她转身要去开门,手指却颤抖得对不准锁孔。 一只大手覆上门锁,挡住她的动作。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秦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仕诚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说明他背后还有算计。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 寧採薇胸口剧烈起伏:“谁是猎物,谁是猎手尚未可知。” “所以你寧愿引狼入室?把肉送到他们嘴边?” “那又怎么样?!” 寧採薇回过头,眼眶通红,“秦总高高在上,怎么会懂我们普通人的无奈?我有把柄在他们手里,我输不起!” 她吼出这句话后,胸口剧烈起伏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秦望凝视著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 笑意却不达眼底。 “输不起?” “寧採薇,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助理?” 她怔怔地望著他,泪眼朦朧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 秦望抬手,粗鲁地抹了一把她眼角的泪。 “我不点头,谁敢让你输?” 他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而倨傲: “就算有人拿著把柄,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那也得先问过我秦望,准不准他动这把刀。” ** 而另一边。 赵仕诚一边把著方向盘,一边嫌打字麻烦,拨通了俞浩才的电话。 “事情办妥了?” “赵哥放心!监听器装好了,位置隱蔽,秦望绝对发现不了。” “嗯,干得不错。” “不过……” 俞浩才犹豫道:“赵哥,我总觉得……事情是不是太顺了?” “怎么?” “我们刚想著怎么监控这位空降的小秦总,机会立刻就送上门了。” “而且我和他的车胎同时爆了,太巧了吧?难道是您安排的?为了让我能顺理成章地开上他的车,好动手脚?” 俞浩才越说越觉得推理正確,忍不住开始拍马屁,“赵哥,您这招高啊!” 赵仕诚压下被奉承的快意,冷声否认:“不是我。” “不是您?” 俞浩才更困惑了,“那还能是谁?总不会是秦望自己吧?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赵仕诚嗤笑:“他自爆车胎就为了让你装窃听器?你以为他像你一样蠢?” 他语带讥讽,“就算真是他做的,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劫走我车上那个小浪货!” “这会儿,他怕是已经登堂入室了。” 想到寧採薇那婀娜的身段与细腻的肌肤,他语气泛酸:“那细皮嫩肉的小浪货,落在急色的毛头小子手里,今晚有得受了。” “什么?!他跟寧採薇上楼了?!” 电话那头的俞浩才炸了,恶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赵哥您帮我拦著点,我马上到!” “你脑子被猪吃了?!” 赵仕诚厉声斥责,“他是我老板!我现在为了个女人去得罪他?” “我以什么身份去阻止?若是打草惊蛇了,之前的所有投入全得打水漂!” 他严厉警告道:“你也不许过来!非但不能拦著,还得让他们好好培养感情!” 他压低声音,一步步拋出计划: “等秦望被她迷住,防备心下降,就让她去办公室偷资料。” “还有,记得时不时敲打她,別让她脱了韁。” 赵仕诚话锋一转,开始画饼:“等资料到手,传给流光视界,咱们就能大赚一笔。” “钱一分,直接出国。国外多少火辣美女,你又何必死磕寧採薇?” 俞浩才被说得心动不已,眼前浮现自己在海外挥金如土、美女环绕的景象。 有了钱,移民出去,到时候买几个东南亚美女回家当老婆,让她们伺候自己! 被绿的那点憋屈被贪婪取代,他亢奋应道:“赵哥说得对!是我糊涂,一切听您安排!” ......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5) 秦望瞭然。 “在地下车库你偷拍他们时,他们就已经用把柄威胁你了?” 寧採薇摇摇头,“威胁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当说的是准备怎么威胁我的话。” “怎么不告诉我?” “我们才认识几天啊秦总,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帮我?” 寧採薇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赵仕诚和俞浩才不是什么好货,秦望也不是,区別是后者长得更顺眼点。 “不一定哦。” 秦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就在此时,手机轻微震动。 屏幕一个偽装成普通app的图標上,亮起了红点。 他挑眉点开,赵仕诚与俞浩才的密谋从听筒里清晰传出。 空气安静了。 听完录音,秦望冷笑著按下暂停键,同步保存至云端。 他抬眸看向面色苍白的寧採薇:“两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也就周景维那个笨蛋会被算计。” 寧採薇面色难看:“……” 她怎么觉得这话把她也骂进去了? “进去说。”秦望环视杂乱的楼道,“这里不方便。” 两人转至公寓內。 “都听到了吧?” 秦望倚在玄关柜边,双手环胸,气定神閒:“赵仕诚不只是骚扰你的烂人,还是吃里扒外的蛀虫。” “俞浩才是帮凶,他们想通过控制你窃取公司机密。” “事后他们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你背黑锅。” 寧採薇眼底窜起火苗,“让我背黑锅?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现在该你坦白了。” 秦望凝视著她,“他们到底拿什么威胁你?我们可以合作。” 寧採薇犹豫片刻,坦白道:“俞浩才弄到了我在公司杂物间的视频。” “什么视频? “他看到了?”秦望的声音骤冷,戾气横生。 “应该没有。” 寧採薇急忙解释,“视频是从背面拍的,没拍到正脸,但身形能认出是我。” “其实不和你合作,我也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她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话说到一半。 “啊! “你干什么?” “你还挺会玩儿?” 秦望忍不下去了。 哪怕那时他们不认识,也点燃了他心里的醋意和妒火。 “你什么意思?!” 秦望单膝跪在床沿,握著她细白的脚踝,冷笑道:“给你个教训!” 他眼神危险:“你不是一被威胁就妥协,当俞浩才的狗屁女友, “现在掌握你把柄的人又多了一个我。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秦望你混蛋!畜生!王八蛋!放开我!我们不是合作的盟友吗?!你凭什么……呜……” 寧採薇的怒骂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 所有挣扎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徒劳。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暂歇。 寧採薇眼角掛著泪珠。 嘴里喋喋不休地骂人:“秦望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人!” 把她折腾得这么惨! 秦望搂紧她的小腰,任由她骂 “放弃你那个计划吧,用赵仕诚和其他男人的视频互相牵制,太慢,风险也高。” 秦望切入正题,寧採薇怒火微歇。 “你有更好的计划?” “你跟我合作,把他们送进去。这对你也有好处,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他看著她,眼神锐利:“比起你那不確定的威胁,让他们去吃牢饭,是不是更解气?” 这句话说到寧採薇心坎里去了。 她记仇得很。 赵仕诚敢威胁利用她,不报復回来怎么行? 而秦望,显然有这个能力和手段。 她乾脆点头:“成交。你想怎么做?” “將计就计,请君入瓮。” 秦望薄唇微启,“我们假装不知道赵仕诚在我车上放了监听,你继续扮演被威胁不得不屈从的角色,获取他们信任,配合窃取资料。” 寧採薇点点头,领会到了他的意图,復又疑惑:“对了,你什么时候发现赵仕诚是公司內鬼?你早就怀疑他了?” “嗯。”秦望頷首,“上次的数据泄露,他做得隱蔽,但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跡。” “他帐上有不明大额进帐,那些数据,他卖给了对家。” “流光视界?” “对。”秦望眼神冰冷,“周景维虽蠢,但沉得住气,出事后没有大肆声张,以出差为由向外寻求帮助。” “他们尝到了甜头,以为没被发现,胆子被餵肥了,想故技重施,再干一次大的。” 寧採薇乖巧地趴在他怀里,闻言不解道:“你既然知道是赵仕诚,手里有证据,为什么不报警抓他?” 秦望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变態、腹黑的笑,看得寧採薇心里发毛。 “赵仕诚上次弄到的钱,金额不算特別大,量刑最多几年。可如果加上这一次,人赃並获,数罪併罚……”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几年了。” “......” 寧採薇一阵恶寒,想起同事林姐对秦望“手段黑”的评价,忍不住小声吐槽:“……心也黑。” “赵仕诚落在你手里,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撑起手臂想离这个腹黑的男人远点,又却被他用力抱回。 他脸上挨了几巴掌,却依旧收紧手臂,“宝宝,怕也不行哦,別想远离我。” 他没说的是,之所以按兵不动,不仅是时机未到。 更是因为,上次是赵仕诚单干,这次俞浩才加入了。 在听到寧採薇和俞浩才“官宣”那一刻,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俞浩才也弄进去。 这样,无论寧採薇是自愿还是被迫和俞浩才在一起,他们之间都绝无可能了。 寧採薇,只能是他的。 想到这儿,他愉悦地眯起桃花眼,嘟起薄唇,“宝宝,再嘴儿一个。” “滚开。” 突然,门铃响了。 寧採薇一激灵,“谁啊?该不会是俞浩才吧?” “是他又怎样?你怕什么?” 俞浩才敢来,他倒敬他是条汉子。 秦望面无表情地起身,隨意套上裤子,赤裸著精壮的上半身走向门口。 在寧採薇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打开了门。 “你好,外卖。” “谢谢。” 秦望拎著一个沉甸甸的塑胶袋,关上门走回床边。 在寧採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將袋子倒提。 “哗啦啦——” 各色各样、琳琅满 宛如一座小型军火库。 “你买这些干什么?!” 秦望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浑身散发著鬼畜的气场,邪魅一笑: “畜生!”寧採薇又羞又怒地拉上被子。 秦望大手按上她纤细的腰肢:“自己选吧, 寧採薇屈辱地別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才不选!” “不选?” “选!我选!” “不是让我选吗?”寧採薇要崩溃了。 “乖宝,骗你的。” 秦望低笑,语气残忍而愉悦,“你没有选择权。这些全部用一遍。” 在隨之而来的、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游戏”中,寧採薇的意识支离破碎。 极致快乐的间隙,似乎有什么从她脑中飞速滑过。 是什么呢? 算了……明天再想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被捲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6) 一夜饜足。 秦望心满意足地搂著寧採薇,睡得深沉。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好的觉。 临近第二天中午,他被秦氏集团总部的电话吵醒。 秦望皱著眉接通,带著睡意的声音沙哑性感,但很快便恢復了清明与冷硬。 “有什么事,说。” 他听著那边的匯报,时不时低头轻吻怀中人汗湿的额发。 寧採薇被他亲醒,迷迷糊糊间,听到他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冷漠威严的语气,在电话里沟通复杂的併购条款。 她睁开眼,望著秦望冷硬的侧脸发呆。 感觉有点陌生。 与在周景维公司里那副玩世不恭、邪气恣意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刻的秦望,才是那个运筹帷幄,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秦氏集团掌门人。 一个清晰的认知撞进心里:他来这小公司,恐怕是玩票性质。 赵仕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在他眼里如同儿戏。 那她呢? 是不是也只是他无聊时顺手找的“调剂品”? 意识到自己竟在揣测他的態度,甚至隱隱在意,寧採薇心头一凛。 这是个危险的信號。 她在心底嗤笑自己:清醒点,寧採薇!你也不过是拿他当个趁手的玩具、好用的按摩棒罢了。 顶多再加一层暂时的合作关係。 他是周景维请来解决问题的“大神”,事毕就会回到他的云端王座。 你们云泥之別,不会再有交集。 至於他昨晚说的什么“女朋友”、“结婚”…… 呵呵。男人在床上的话,听听就好,不过是情绪上头时画的饼。 “宝宝,今天周六,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回来找你。” 秦望掛断电话,又亲了亲她发顶,语气恢復惯有的慵懒。 寧採薇掛上完美的假笑,送他到门口。 秦望看著她被疼爱后眉眼间自然流露的慵懒娇媚,爱怜更甚,忍不住道:“要不你跟我回家,住我那儿?” 寧採薇笑容不变,“不,这才是我家。” 秦望也不生气,环视了这套老破小,蹙眉道:“我给你换套市区公寓,离公司近,通勤方便。” 寧採薇眨眨眼,在秦望以为她会硬气拒绝时,轻快地道:“好呀,名字填我的吗?” 秦望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起来:“当然,送你的。我还以为你不会要。” “为什么不要?” 寧採薇歪头,“总不能白给你睡吧?我才不是只图爱不图钱的清纯小白花。” “你是吃肉的食人花。” 秦望笑眯了眼,凑近她耳边,嗓音充满诱惑:“和我结婚,我的钱都是你的。” “太快了,我再考虑考虑。” 寧採薇笑著將他轻轻推出门外,“秦总慢走,专心处理您的大事。” 门一关上,她脸上笑容瞬间冷却。 呸,臭男人。 又给她画饼。 她转身准备清理狼藉“战场”,手机急促响起。 一看是方蓉,心里“咯噔”一下。 刚接起,那头响起劈头盖脸的指责:“薇薇!你怎么回事?放我鸽子?我豁出脸面借给你的那几位朋友,在酒店白白等了一晚上!现在电话打到我这儿来问罪了!” 寧採薇脸色骤变,差点咬到舌头。 她原本计划引赵仕诚去酒店,用仙人跳反抓他把柄,结果半路杀出个秦望。 她光顾著和他交锋,把酒店那边全忘了! 那些人是看在方蓉的面子上帮忙,个个都不是善茬,人情债最难还。 现在她放了人鸽子,梁子结下了,表姐那儿也不好交代。 “嘖,麻烦了……”她扶额哀嘆。 电话那头,方蓉语气缓和了些,但却更不容拒绝:“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今晚我別墅有聚会,你正好过来。” “那几位也会来,你亲自过来赔礼道歉,这事就算过去。” 寧採薇想到那几个难缠人物,一万个不情愿。 但自己理亏,只得无奈应下。 掛断电话,她烦躁地抓头,一个头两个大。 没过多久,她被拉进了一个名为【狩猎者俱乐部】的三人小群。 拉她的是表姐之前介绍的相亲对象——沈哲。 沈哲私聊她:【薇薇,昨晚他们空等一夜,火气不小。在群里你稍微顺著点,別硬碰硬,等他们消气就好了。】 寧採薇看著这行字,心里五味杂陈。 沈哲,標准的富二代,家里政商背景深厚,为人风度翩翩,出手阔绰。 当初相亲,两人看对眼,迅速確定关係。 她一度以为遇到真命天子,也因此通过他接触到那个圈子。 但在一起时,他们最多牵手,嘴都没亲过。 不是她矜持,而是他根本不愿碰她。 可后来她才明白,沈哲的温和与绅士,源於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刚进群,谢无忧阴阳怪气道:“哟,我们的大忙人寧小姐,总算有空理我们这些閒人了?” 寧採薇深吸气,发了个乖巧猫咪錶情包: “谢公子別取笑我啦~昨晚突发状况,目標没出现,害几位白跑一趟,是我的错。正想怎么给几位赔罪呢。” 消息刚发出去,霍临霄直接发话了:“少说这些没用的。晚上按照我们喜欢的方式,过来负荆请罪。不然……你知道下场的。” 寧採薇咬著牙,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骨,有被威胁的愤怒,亦有惊惧和不安。 这几人,一个都得罪不起。 霍家做能源生意,背景深,手段狠。 霍临霄本人跋扈,他说的“下场”绝非危言耸听。 而谢无忧家是娱乐巨头,本人玩咖,男女通吃,尤其享受把笔直硬汉撩拨到失態乃至掰弯的过程。 这三人臭味相投,都好男色,尤其爱调教“猛男”,把强势的上位者压在身下。 对他们而言,赵仕诚那种成熟有经验的【刪除】,是梦寐以求的天菜。 所以当寧採薇把赵仕诚信息和照片发过去时,他们不用多说就主动追问人在哪,言语中志在必得。 现在到嘴的鸭子飞了,他们的气愤可想而知。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是寄给她的快递。 寧採薇拆开一看,脸都绿了。 与此同时,微信群再次响起。 霍临霄:“记得打扮好了,晚上见。” 谢无忧:“宝子,很期待你的男装呢~” 沈哲当好人,私聊她道:“我会帮你拦著点,关键时刻露出女性特质,他们倒胃口自然就下不去手了。” 落到这地步,怪她与虎谋皮。 寧採薇扯了扯嘴角,没理沈哲。 在群里@霍临霄:“霍少吩咐,我哪里敢怠慢呀?。晚上一定准时到,只求霍少和谢公子能高抬贵手,怜香惜玉一点~ ” “@谢未忧 谢公子就別打趣我了,我这点小身板,哪经得起你们这么惦记。” 她放低了姿態,用撒娇和求饶的语气示弱。 面对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態,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 秦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秦望高效处理完积压事务,签了最后一份文件,揉揉眉心。 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惫感涌上,但他脑海中却回想起昨夜的销魂,以及寧採薇那张慵懒娇媚的脸。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睡醒了没有? 吃饭没? 有没有想他? 他从口袋摸出最后一片口香糖,拆开丟进嘴里,清凉薄荷味瀰漫。 口香糖嚼得人口渴。 他手腕一翻,熟练地打开那个偽装成普通软体的app。 连接上了昨晚他“顺手”在寧採薇公寓里安装的微型摄像头。 视频连接成功,清晰地显示出公寓內部的实时画面。 然而,当看清寧採薇时,他整个人愣住了。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7) 寧採薇裹著一条洁白的浴巾,从雾气氤氳的浴室里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髮黏在光洁的颈侧,水珠顺著锁骨的优美线条滑落,没入被遮住的起伏沟壑里。 她走到衣柜前,犹豫了一下,隨即,浴巾应声松落,堆叠在脚边。 秦望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那具他昨夜尽情享用过的鲜美肉体,在室內光线下,白皙得晃眼。 其上遍布他亲手烙印下的痕跡。 雪白的肌肤开满粉嫩的樱花,无声宣告著种下者霸道的占有欲。 秦望愉悦地勾起嘴角。 这里,是他嘬吻过的;那里,是他爱不释手的齿尖流连..… 这里痕跡淡了点,那里还可以再深一些。 他漫不经心地想著,觉得还不够,还有许多未被標记的“领地”。 今晚,定要一一填满,让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 寧採薇站在衣柜前,神情专注地翻找著,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满柜的衣服都不太满意。 秦望看著她那认真又带著点苦恼的模样,心下爱怜更甚。 女人的衣柜里这么点衣服怎么够穿呢?还是太少了。 他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接通了负责他私人事务的助理。 “是我。” 他报出一串精准的数字,是寧採薇的三围、身高和体重,“把当季新品,高定成衣、鞋包、配饰,所有適合她的,全部备一份。” 他流畅地报出寧採薇公寓的地址,但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那里太小,连个像样的衣帽间都没有,如何放得下他给她买的东西? 而且,她迟早要跟他一起住。 “不用了,他改口道:“送到我山顶的別墅,整理进主臥衣帽间。” “另外,筛选几套离集团最近的顶级公寓,资料儘快发我。” 他要亲自为她挑选一个更好的居住环境。 安排妥当,他掛断电话,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不由得挑高了眉梢。 画面里,寧採薇並未挑选性感內衣或是漂亮裙装,而是翻箱倒柜,不知从哪儿找出来一块白色的布料。 他起初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直到她熟练地將那诱人的绵软胸脯,一层层紧紧包裹起来。 起伏的曲线被全数压平。 秦望挑眉,难道是昨晚玩得太过火,惹她生气了,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抗议? 他心下有些好笑。 不过没用,这些束缚在他看来徒劳无功,衣服一扒,照样任由他摆弄。 他甚至恶劣地想:束缚得这么紧,到时候挣脱蹦弹出来的景象,想必会更加波澜壮阔。 哼,还挺会玩儿,真会勾引他。 他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手肘支在光洁的桌面上,指尖轻点。 若只看他此刻严肃的神情,以及周围沉稳大气的办公环境,任谁都会以为他在审阅至关重要的財务报告。 但扒开他脑子一看,全是黄色废料。 寧採薇束完胸,套上一条简单的內裤。 从那个神秘的快递包裹里,拿出了他们准备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穿上这套男装后,她站到穿衣镜前,左右端详,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纤细的身量套在宽大的男士衣物里,撑不起来。 肩线塌陷,腰身处空荡荡的。 假髮一戴,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清秀少年。 寧採薇看著镜中的自己,脑海中情不自禁地闪过秦望的身影。 他很高,肩膀宽阔而平直。 昨晚她情动时攀附上去,像是紧紧抱住了一棵参天大树。 任凭乘著小舟在浪潮中如何摇晃,都不会倒塌,给予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呸。” 怎么又想到那个混蛋了? 但多亏於此,她有了灵感。 她在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柜中,找出了被遗忘在角落的肩垫。 肩垫塞进衬衫肩线里,重新站回镜前。 肩头有了支撑,整个人的轮廓立刻挺括起来,更具有男性的特徵。 到时候再穿上增高鞋垫,身姿便更为挺拔。 画完男妆,穿上增高鞋,一个俊秀挺拔得像小白杨的少年立在屏幕前。 办公室里的秦望,已经看呆了。 “他”有著一张精致却不失少年感的脸庞。 肤色白皙,五官清雋,眉目间縈绕著一种疏离而易碎的气息。 白衬衣与黑西裤妥贴合身,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挺括的肩线与一丝不苟的衣著,显得异常利落。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模糊了性別的美。 矛盾而和谐,雌雄莫辨。 令人失语。 寧採薇满意地对著镜子扬起下巴,眼神里带著小得意。 她调皮地亲了镜中的“美少年”一口。 “嘖,我都快爱上我自己了。” 確认装扮万无一失后,她拿起手机和钥匙,准备出门。 屏幕另一端,秦望拉响了警报。 寧採薇这副精心打扮的模样,再加上她“爱玩”、“不安於室”的性格,显然不是要去赴普通的约会。 他顾不上是否会暴露,飞快抓起手机:“你穿成这个样子要去哪里?” 正准备出门的寧採薇看到这条消息,脚步一顿。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出去? 又怎么会知道她穿成什么样子? 寧採薇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 想到秦望既然能在赵仕诚车里放窃听器,那在自己公寓里装个摄像头,岂不是轻而易举? 她眯起眼睛,一个电话过去,声音冷得掉碴:“秦望,你在我房间装了摄像头?” 电话那头,秦望被抓个正著却毫不慌乱,反而沉声反问:“我让你在家等我。你这副样子,是要去见谁?” 他压著怒意,语气危险,“怎么,你还有个女主人不成?” 猜测被证实。想到自己变装的全过程都被他看去,寧採薇气得指尖发颤:“关你什么事?” “秦望,我们顶多是暂时合作,充其量是个床伴。你凭什么管我?” 骂完后,她根本不给秦望回话的机会。 利落地掛断电话,顺手將他的號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另一边,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听著忙音,再拨已是“正在通话中”,秦望哪会不明白自己被拉黑了。 “好,好得很!” 他忍住砸手机的衝动,胸腔剧烈起伏,额角青筋跳动。 他就不该对这个小浪货心慈手软! 监控公寓算什么?他就该连她的手机一起监控起来。 下次不在她身上装个二十四小时定位,他秦望的名字倒过来写! 看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8) 以为拉黑他就没办法了? 他若是想找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他冷笑著拨通了发小霍知行的电话,对方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担任要职。 “哟,秦大少爷,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霍知行语带调侃,“上次秦老爷子让我当说客,劝你去相亲,话才说一半您就撂电话,半个月不搭理我,现在消气了?” 秦望眉头都没动:“知行,给我找个人。” 他把从云端监控截下的寧採薇男装照片和小区地址发了过去。 “我要她现在的行踪。查小区门口和主干道十分钟內的监控。” “喂喂餵。” 霍知行笑道:“我比你清楚流程。就是不知道,你找这男孩干嘛?他得罪你了?” 想到她打扮成那个骚样去见別人,秦望就火冒三丈:“我的人,跑丟了,有点不听话。” 键盘声停了。 霍知行盯著屏幕上足以以假乱真的“俊秀少年”,沉默两秒。 “你的人......是个男的?” 他语气古怪,“秦望,你別告诉我你好这口了。你家老爷子知道不得气出个好歹?” 秦望刚想解释,转念一想——误会了也好。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索性將错就错。 让霍知行这个大嘴巴,把风声递到老爷子耳边。 以老爷子的脾性,必定掀起一场针对他“性取向”的轩然大波。 等家里鸡飞狗跳一阵,他再“迫於压力”带个姑娘回去…… 他们只会谢天谢地:“幸好是个姑娘!” 只要不是男的,什么都好说。 这样一来,他和寧採薇在一起的阻力將大幅减小。 秦望心里半点没有算计自家人的心理障碍,他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知行,”他压低声音警告道:“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霍知行:“......”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声音再次传来:“查到了。目標八分钟前从小区东门打车离开,车牌和实时轨跡发你了。” “沿中山东路向西,速度正常。要持续追踪吗?” “继续,实时位置同步给我。” 目標锁定,猎手已就位。 “等等。” 霍知行突然出声,语气严肃,“你这照片……角度和高度不对劲。” 职业的敏锐度让他重新审视这张照片。 “看起来像是在室內拍的......” “嘶。你该不会黑进人家私人监控了吧?这是侵犯隱私!违法的!” “没黑监控,”秦望理所当然道,“我亲手装的。” “啊——?!”霍知行要疯了,“这难道就光彩吗?!” 秦望拧著眉把手机拿远了点,弯腰坐进劳斯莱斯,让司机同步追踪地址。 等尖叫鸡终於不叫了,才重新贴近听筒。 霍知行额角青筋直跳:“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这次我当不知道。再有下次,我亲手送你进去。” 秦望淡笑不语。 霍知行泄了气,知道凭自己动不了秦望。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监控都装人家里去了……秦望,你说实话,你真喜欢男人了?” 他语气惊恐,“该不会是我家那混帐弟弟把『病』传染给你了?!” “你可千万別学他!你要是被他影响变成同性恋……我家里人非得先打断他的腿,再连我一起赶出家门——” “啪。” 电话掛了。 霍知行:“……”捂著脑门,急需吃点降压药。 ** 劳斯莱斯在城市的车流中平稳穿梭。 秦望靠在后座,紧盯屏幕上移动的红点。 她去哪儿?高级餐厅?私人会所?还是……酒吧? 她打扮成她那副模样,是对方的指令? 確实,男装扮相的她看起来清俊易碎,能激起人內心最齷齪的心思。 想到她可能置身於浑浊喧囂中,被不怀好意的目光包围,他呼吸渐重,眼底戾气积聚。 一路上,秦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车抵目的地。 一栋幽静半山的独栋別墅映入眼帘。 此时暮色四合,天际残存一抹橘红。 半山华灯初上,错落的別墅点缀在渐浓的夜色中,透出星星点点的暖光。 秦望降下车窗望去。 庭院景观灯勾勒出植物轮廓,隱约有潺潺流水声。 巨大落地窗后漫出欢声笑语,配合著慵懒的爵士乐,曖昧的人影交叠晃动。 显然,里面在举办派对。 “查这栋房子的主人,以及今晚出入的登记车辆和访客信息。要快。” 报告很快传来。 房主方蓉,是周景维的初中同学,家中独女,是寧採薇的表姐。 方家靠外贸起家,现涉足地產金融,虽不及秦家,也算本地富户。 略过无关细节,几行字引起他注意:“留学期间,社交活跃,私生活开放,交往对象眾多且背景复杂。” “据信接触並参与过某些特定圈层私人聚会,涉及致幻剂与特殊性癖好社群,但无官方记录。” 秦望眼底寒意骤深。 他在国外待过几年,太清楚某些富二代糜烂的生活。 出国一趟,把脏习惯带到国內来了? 他向来洁身自好,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嗤之以鼻,嫌脏。 可现在,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却主动走进了这样一个泥潭。 呵,好样的。 寧愿在外面烂掉,也不肯待在他怀里? 秦望拨通了周景维的电话。 “望哥?有什么指示?” “方蓉是你初中同学,她在別墅办派对。” 秦望言简意賅,“我要进去,现在。” 周景维在那头愣了一下,想起方蓉是谁——当初寧採薇进他公司,就是她介绍的。 秦望:“別透露我的身份。” “明白。” 给方蓉去了个电话,周景维心里翻腾起来。 以秦望的身份地位,出入的都是顶级会所、游艇晚宴、艺术拍卖预展。 谈生意的对象,是像他父亲那辈的实业家,或是手握核心资源的资本方。 方蓉这种“富二代玩乐派对”,在秦望的社交圈里根本排不上號。 降维打击。 周景维脑子里闪出这个词。 秦望去方蓉排队干什么? 难道寧採薇在里面?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秦望屈尊前来的理由。 “嘶……” 周景维倒吸一口凉气,脑补出一场大戏。 不敢在这时候触秦望霉头,他赶紧发消息:“望哥,我跟她说您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对派对很感兴趣,让她务必招待好您!” “嗯。” 秦望熄灭屏幕,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朝著那灯火通明的別墅大门走去。 走在路上,他脸上已然换了一副神情。 收敛了所有戾气与焦躁,只余属於这个阶层公子哥常见的、恣意与从容。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19) 周景维含糊说是“姓秦的朋友”,没有指名道姓。 姓秦的那么多,方蓉没往秦望身上想,只当是慕名前来找乐子的富家子弟。 她玩得正嗨,並未亲自迎接,只让一位相熟的名媛前去应付。 身著酒红丝绒裙的女人迎面出来,目光惊艷地掠过面前的男人,甜腻笑道:“秦先生吧?欢迎!” 秦望淡淡扫了她一眼,未置一词,逕自越过她踏入室內。 他借这个由头悄无声息地进来,就是想亲眼看看—— 那小浪货,究竟能在这里玩得多开心! 別墅內灯光昏暗曖昧,昂贵的香水混杂著雪茄与酒精,慵懒的爵士乐撩拨空气。 秦望进来时,场子已热。 到处皆是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 秦望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这片靡靡之景中,犹如一道劈开混沌的冷冽月光。 银白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体型,领口一丝不苟,俊美的皮相在变幻光影下好看的如同虚幻。 眉眼间是久居上位,俯瞰一切养成的天然贵胄气度。 即便低调,仍吸引了不少跃跃欲试的搭訕者。 秦望眉头渐蹙。 他眼底墨色沉凝,寒意刺骨。 若寧採薇敢碰一点…… 他垂眸,给霍知行发了条信息: 红裙女人跟在秦望身后,见他无视周遭诱惑只顾看手机,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漠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舔了舔唇,目光贪婪地掠过他冷硬的下頜、滚动的喉结,以及修长有力的双腿。 真是……极品。 她混跡名利场,阅人无数,但眼前这个男人,乾净、强势、透著股禁慾的性感。 即便不谈钱,单凭这张脸和这身气质,也值得一睡。 而他身上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上位者掌控感,更是撩动了她心底某种隱秘的渴求 她扭著腰再次贴近,指尖若有似无划过肩头,媚意十足:“秦先生,一个人多无聊……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刺激的?”秦望撩起眼皮,唇角微勾,眼底却毫无温度,“比如?” 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天然的压迫感。 女人被他垂眸俯视,腿脚发软,一股热流窜向小腹,几乎想跪下去吻他的鞋尖。 她强撑媚笑,凑得更近:“就是……圈子里的『特別游戏』,保证您没体验过。看您这样子,说不定会喜欢哦?” 秦望看著她眼中混杂的欲望与扭曲兴奋,心下明了。 “你说的刺激,就这些?” 语气里的不屑,反倒激起了女人的好胜心。 她眼睛一亮:“楼下这些算什么?真正好玩的在楼上呢……秦先生,跟我来,保您大开眼界。” “带路。” 秦望不著痕跡地避开她的手,淡声道。 女人心花怒放,扭腰引他走向旋转楼梯。 二楼更私密,地毯吞没了脚步声,某些紧闭的门后传来曖昧模糊的声响。 走廊深处,一扇实木门虚掩著。 未等女人推门,门缝里漏出一个男人沙哑含欲的声音:“不准动。手背到后面。” 秦望脚步骤停。 周身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透过门缝,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他心头冒火的身影。 【刪除】 “咔噠。” 这一声脆响,崩断了秦望的理智。 “砰——!!!” 实木房门被轰然掀飞,重重砸在墙上。 所有人错愕地望向门口逆光的高大身影。 沈哲最先回神。他敛去惯有的温和,面上覆了一层冷厉:“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谢无忧正到兴头上,猛地被打断,火气直窜。 “哪来的不长眼东西?穿得人模狗样就敢闯老子的局?” 他舔舔嘴角,语气轻佻而残忍:“哥几个正缺个新鲜玩具,你这身板倒带劲。去,把他按住,教教他什么叫进门礼。” 旁边几个公子哥闻言,掛上心照不宣的恶劣笑容,摩拳擦掌朝秦望围去。 就在这时—— “都他妈给我住手!!!” 一声变调的厉喝炸开。 霍临霄脸上的残忍玩味,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化为了无边的惊恐。 秦望?! 怎么会是他? 他脸色惨白,手中的皮带“啪嗒”掉在地毯上。 难道是大哥让他来抓自己的?! 霍临霄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霄哥?”旁边的黄毛愣住。 “闭嘴!不长眼的东西!滚开!” 霍临霄连滚带爬拨开人,踉蹌衝到秦望面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秦……” “哥”字未出,秦望深不见底的桃花眼淡淡瞥来。 將霍临霄钉死在原地,吶吶地张口说不出话来。 他的目光掠过他,扫过屋內每一张僵住的脸,最终定格在圆盘上的蒙眼“少年”身上。 他缓缓勾起唇角,笑容优雅依旧,声音却让霍临霄骨髓发寒: “你们的玩什么,看起来挺有意思。” “带我一个唄。”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0) 见霍临霄似乎认识来人,沈哲试探道:“这位看著面生,怎么称呼?” 他们不认识秦望实属正常。 秦氏太子爷,顶级豪门继承人,传说中的人物。 以他们的层次,够不上和他打交道,更別提见过真人了。 红裙女人回过神,忙介绍:“这位是方姐初中同学的朋友,姓秦,说想找点刺激的,我就带上来了。” 沈哲伸出手:“原来是朋友,刚才误会了,见谅。” 秦望笑了一声,跟他握手。 “......” 这一幕看得霍临霄心臟狂跳,脑子嗡嗡作响。 他可不敢跟其称兄道弟。 谢无忧的目光一直黏在秦望身上,用手肘碰了碰霍临霄:“你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他是——” “我是你哥的朋友,”秦望压迫感满满地目光扫向他,“自然也算你的朋友,不是吗?” “......” 霍临霄喉结滚动,哪敢接这话。 霍临霄一听,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祖宗!可闭嘴吧! 他们跟秦望能玩到一起去吗? “听起来挺有意思,让我也试试。”秦望淡淡道。 ** 绸布下,寧採薇茫然睁眼。 秦望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找到她了?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分不清是惊嚇还是別的什么。 看到那道朦朧的高大身影走近,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脚步声停在面前。 “......” 她屏住呼吸,感受到他居高临下的视线。 他会像英雄一样把她带走吗? 可他仿佛不认识她般,平静地移开目光。 霍临霄忙不迭地捡起,双手奉上。 一声短促的冷笑。 她有些不安,隱约察觉到,他生气了。 秦望的目光扫过她塌陷的腰线 他眼神冰冷。 既然她管不住自己,那就由他来管。 为什么? 是她那句话让他生气了吗? 寧採薇委屈地咬住下唇。 【刪除】 “秦望,你混蛋!” “看来你还不知错。” 他抬眼,看向大气不敢出的霍临霄: 秦望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一瞬,眸色更深。 又是一轮结束。 ...... 他力道控制得极有分寸,既不会造成重伤,又足够疼痛难忍。 几个姿势循环下来, 蒙眼布下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出血痕。 意识模糊,几乎全靠一口气在撑。 而他,始终是那副 明明是新手,掌控力却强悍得令人窒息。 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破空的脆响。 这该死的压迫感在死寂的房间里蔓延,抽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沈哲、谢无忧从一开始的看热闹,逐渐变得惊疑不定。 他们齐齐看向霍临霄:“你这朋友,確定以前没来过这里?” 怎么这么熟练? 对力度、角度、节奏的掌控,那种冷酷平静中透出的绝对主导,比他们这些老手更甚。 “......我、我不知道。” 霍临霄心神大乱,哪顾得上回答? 他感觉秦望是在杀鸡儆猴! “秦、秦哥,手下留情……” 他凑近秦望,压低声音求饶,“是我糊涂,不知天高地厚,您高抬贵手,別玩了成吗?”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碰这些,求您別告诉我哥,我这就回家……” “嗯。” 秦望散漫的应著,垂眸给霍知行发了消息:“好消息:业绩有了;坏消息:你弟也在这儿。” 霍知行秒回:“这兔崽子!你帮我拖住,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ok” 秦望面不改色:“他原谅你了,让我们再玩会儿,隨便玩。” 霍临霄:“真、真的吗?” 他怎么有点不信呢? 秦望:“你放心,我在这儿,他不会来抓你,到时候你推到我头上,就说是我想玩。” 他抬眸,扫了眾人一眼,姿態閒適。 “况且,现在走,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谢无忧搭著霍临霄:“安啦,別哭丧著脸,你的事你哥又不是不知道,要想收拾你早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沈哲也道:“小红(红衣女人名字)不是说了吗,他是方蓉那边介绍来的。看他这调教手段,可不像是第一次,估计就是来玩的,碰巧遇上了你。” 在他们的安慰下,又见秦望玩得兴致勃勃不似作偽,霍临霄稍稍安心。 秦望的徵信值还是靠谱的,应该......不会骗他吧??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1)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哲,走到寧採薇身边,扶起她。 “没力气就靠著我。” 他温柔地摘下她脸上湿透的蒙眼布。 突然的光线让寧採薇不適地眯起眼。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沈哲近在咫尺的脸,对方指尖擦过她眼角泪渍: “还能撑住吗?不行的话,我让人先送你出去休息?” 沈哲了解谢无忧——他已经换了目標,自然看不上寧採薇。 这是放走她最好的机会。 可寧採薇恢復视线后,目光直勾勾地盯向秦望。 却见他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在看陌生人。 她心口不由得一抽。 秦望:“这游戏我玩腻了,还有新的更刺激的吗?” 谢无忧眼神亮了,“有,当然有!” 从秦望进门起,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这个男人。 银白西装裹著近一米九的优越身形,宽肩窄腰长腿,身材比例完美如雕塑。 脸庞更是俊美得近乎锋利,眉眼凝著冷冽贵气,禁慾又强势,矛盾得令他心痒。 这是天菜中的天菜啊! 赵仕诚在他面前被秒成渣渣。 尤其是他tj人时展现出的游刃有余的掌控力,像一剂猛药,击中他的兴奋点。 秦望越强、越冷静、越高不可攀,谢无忧心里的征服欲就越发强烈。 “新游戏规则很简单!” “我们每人轮流制定小游戏,输了脱衣服,直到脱光,怎么样,刺激吧?” 他舔著发乾的嘴唇,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这规则是他临时起意,目的明確——就是想看秦望输,想逼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当眾剥下那身昂贵西装。 那一定是极度迷人的风景! 秦望听完,眉梢微动,目光落在谢无忧写满贪婪的脸上,沉默两秒,笑了。 一旁的霍临霄打了个寒颤。 他太熟悉这种笑了,他哥霍知行收拾人前,也是这副模样! “想法挺別出心裁。” 翻译过来就是:不知死活。 被色慾冲昏头脑的谢无忧完全没听出秦望话里这层意味,以为是在夸他的创意,更得意了:“怎么样?敢不敢玩?” “这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就玩。” 霍临霄眼前一黑,腿都软了,差点跪下去。 让秦望当眾脱衣服? 谢无忧这蠢货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隱隱有种预感,今天这扇门,他怕是不能活著走出去了! 秦望转头,朝一个风姿绰约的红裙女人招招手。 “你,要一起玩吗?” 红裙女人受宠若惊,连忙点头:“要!当然要!秦先生愿意带我玩,是我的福气!” “行。那就你吧。” 女人心花怒放,扭著腰快步走近...... 眼看就要坐进秦望怀里,寧採薇心底灌入酸涩的风。 尖锐的刺痛感勒紧了心臟。 秦望......你为什么要选她? 不想让秦望抱她,不想他的怀里出现別的女人。 一股滚烫的衝动让她不再犹豫,挣扎著起身,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挤开红裙女人,一屁股坐进了秦望怀里。 好宝,没有继续让他生气。 秦望嘆息一声,嘴角噙笑,稳稳接住了她。 温热的坚实躯体包裹了她,驱散部分寒意,让强撑的神经骤然断裂。 寧採薇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狠狠咬了一口。 “你个混蛋!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你是来玩的是不是?你还要跟別人玩……” 她越说越伤心,越想越气,像狼崽子叼著嘴里的肉,不肯鬆口。 “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吗?” 尖锐的刺痛感从脖颈上传来,秦望眯眼哑声道,“那我找別人,你哭什么?”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语气诱哄:“告诉我,宝宝。看到我和別人,这里……” “是不是酸了?难受了?”他轻点她心口。 寧採薇被问得耳根发热,羞愤交加,又不肯承认,张嘴咬住他作乱的手指。 “嘶。” 秦望闷哼一声,指节被她结结实实咬住,留下两道可爱的牙印。 他没抽回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钻进她耳朵,让她心尖跟著发颤。 “宝宝,你这又哭又闹、又咬人又占地方的样子,像小狗撒尿圈地盘似的……” 他压低嗓音,贴在她耳畔,“很难让我不去想,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嗯?” 寧採薇身体一僵,被戳中隱秘心事,泪眼瞪得圆圆,虚张声势: “臭美!谁爱你这个大变態、自恋狂!我、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人还装模作样!” “哦?只是看不惯?” “对!就是看不惯!” 寧採薇梗著脖子,嘴硬到底。 “好吧。” 秦望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手臂收紧,將她完全嵌进怀里,下巴抵著她汗湿的发,轻笑道: “那看来,是我这个大变態,爱上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变態。” 寧採薇被他噎得满脸通红,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似乎……並不討厌这称呼。 她哼唧一声,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不再说话。 只是揪著他衬衫的手指,悄然从攥紧变成了依赖般的抓握。 “......” 周围一片死寂。 沈哲、谢无忧,连同被挤开的红裙女人,皆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剧情急转直下,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居然认识?看起来关係匪浅? “秦哥,你这是......?” 秦望心情颇好地回应道:“都说了我不是你哥专门派来抓你的,我是为了她。” 抓你,只是顺带手的事情。 “郑重介绍一下,寧採薇,我女朋友。” “......” “如果她之前有得罪各位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到此为止。” 霍临霄终於安心,不是冲他来的就好。 “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嫂子,你早说认识秦哥不就没这事儿了?之前多有得罪!” 他狂灌几口酒赔罪。 沈哲的脸色在听到“女朋友”时几不可察地一僵。 难怪秦望只盯著寧採薇一个人……两人早就有情。 嘖,她什么时候背著他找了新**? 虽然对她没有世俗的欲望,但还是,有点不爽呢。 沈哲恢復温文尔雅的笑容:“秦先生言重了。寧小姐,刚才游戏可能过火了,没嚇到你吧?若有冒犯,我代大家向你道歉。” 在场都是人精。 无论这女人之前是什么身份,从这一刻起,她就是秦望羽翼下的人。 大家处於同一阶层,没必要为个女人,闹得撕破脸皮。 在霍临霄的眼神示意下,一个接一个的人排队冲寧採薇道歉。 她知道他们不是真心的,不屑地扭过头生闷气。 秦望將她反应看在眼底,低声耳语:“別生气,老公帮你报復回来。一会儿等著看好戏。” 谢无忧的反应则最精彩。 错愕过后,眼底翻涌起更兴奋、更扭曲的征服欲。 有女朋友的直男?更兴奋了呢。 “既然都是误会,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故意激道:“咱们刚才说的新游戏,还玩吗?大伙儿可都等著呢。秦哥不会是因为家眷在这儿,就有顾虑了吧?” 就在这时,秦望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还有半小时赶到。稳住。” 秦望收回手机,慢条斯理地开口:“玩啊,为什么不玩?” “接著奏乐,接著舞。”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2) 秦望的话音落下,派对的气氛诡异地凝滯了一瞬。 这位爷摆明了不想轻易离场。 霍临霄硬著头皮打圆场:“那咱们就开始吧!谁第一个定游戏?” “我先来!” 谢无忧眼底的兴奋快溢出来:“要玩就玩点新鲜刺激的。” 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递上一个精致的黑色眼罩和一副隔音耳塞。 谢无忧走到圆盘边,隨手拎起一个还瘫在地上的人,“被选中的人要戴上眼罩和耳塞,然后,我们在场的主里,轮流对他进行触碰。” “不限制任何方式,结束后[刪除]要按照顺序排列,猜出是哪些人碰了他。” “猜错一个,脱一件衣服;全对,则制定游戏的人脱一件。” “当然,为了防止作弊,接触的人不能发出声音。”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秦望:“秦哥,你选小红,还是......你怀里的小女友?” 寧採薇深深拧起眉,一下意识到这游戏的阴险之处。 剥夺感官后处於绝对弱势,而接触的边界又极其模糊。 不排除有人会挟带私货,使用充满暗示和羞辱意味的动作。 谢无忧显然是想看寧採薇在秦望怀里被其他男人触碰后慌乱的模样。 更想看秦望的反应。 她仰头看向秦望,轻轻摇头。 “这游戏太过了,我们回去吧。” 秦望来之前她没有选择,他来了,她便有了说不的底气。 秦望低笑:“別怕,信我。” 他抬起眼皮看向谢无忧:“我选的人,自然由我来担输贏。”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来当那个[刪除]。” 全场震动。 让秦望当[刪除]? 戴上眼罩耳塞,任由旁人触碰? 不得不说,这太带感了。 谢无忧:“秦哥爽快!” 他生怕秦望反悔,让人把眼罩和耳塞递过来。 寧採薇揪紧了秦望的衬衫,低声急道:“你疯了?他们喜欢男的,肯定会吃你豆腐……” “吃醋了?” “才没有!” 秦望低头亲了亲她额头,隨后从容地戴好眼罩和耳塞。 纯黑布料严密覆住双眼,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尽数收敛。 下頜线的弧度却因此愈发清晰,鼻樑如削,薄唇微抿。 黑色与冷白肌肤相映,透出一种禁慾而脆弱的美感。 知道秦望真实身份的霍临霄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不敢碰,更不敢让別人乱碰。 万一过了火,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是得自己顶上。 他叮嘱好沈哲和谢无忧不要太过分后,第一个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秦望的衣袖。 这是明晃晃的放水。 他寧愿自己脱光,也不敢让秦望少一件衣服。 沈哲第二个上前。 他心思縝密,从霍临霄对秦望谨慎的態度中嗅出不同寻常的意味。 念头一动,动作轻巧而克制,只用指节极快地擦过秦望西装裤腿外侧,不落任何话柄。 而谢无忧早已心痒难耐。 他胆子最大,竟径直贴近秦望颈侧,想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吻痕。 可就在他即將触到的瞬间,秦望仿佛有所感知,微微偏头,抬手挡住了对方的嘴巴。 那吻只亲到他的手背。 寧採薇瞳孔紧缩,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可恶!她的男人是谁都能碰的吗? 寧採薇气红了眼,抓住秦望的手,用衣角一直擦,一直擦。 她的力气很大,秦望手背的皮肤很快红了。 他挑了挑眉,纵容的没有阻止。 “第一个霍临霄,衣袖;第二个沈哲,右腿外侧。” 他看向谢无忧,”你想亲脖子没亲著,碰到了我的手背。我说的对吗?” 他淡定地补充道:“规则並没有说我不能动,所以——你输了。” “谢少,脱吧。” 全场死寂。 寧採薇忍不住给秦望比了个大拇指。 “真棒!” “不奖励我一个吻?” “啵~” 秦望享受了美人一个香吻。 谢无忧脸色青白交加,咬著牙,在眾目睽睽下脱掉了昂贵的外套。 “下一个游戏我来吧。” 沈哲微笑著上前,手中多了一副特製扑克,“真心话大冒险,进阶版。” 寧採薇瞟了一眼,牌面不是数字,而是一个个极其曖昧、私密的问题或指令。 “每个主抽一张牌,抽到问题牌,必须如实回答;抽到指令牌,必须当场执行。” “若不愿执行,可由[刪除]替代。但若拒绝,视同认输,抽牌者或[刪除]需脱一件衣服。” 他温文尔雅地笑:“秦哥,寧小姐,请抽牌。” 秦望轻拍寧採薇的手背:“宝宝,你替我抽。” “我运气差。” “不怕,我们一起应对。” 寧採薇抿唇,伸手抽出一张。 翻开。 问题牌:“你人生中最羞耻的一次性经歷是什么?描述细节。” 寧採薇脸一下子白了,“我就说我运气不好了,你非要我抽。” 周围响起低低的起鬨声。 秦望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面不改色地抽走她手中的牌,“我来回答。” 寧採薇不愿鬆手,“不,是我抽的,这题我回答!” “宝宝。”那双对谁都清冷的桃花眼,唯独看她是水波瀲灩,“我捨不得你在这些臭男人面前回答这种私密的问题。” 寧採薇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当我捨得啊? 这话她害羞,没有说出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望身上。 谢无忧的视线最是滚烫粘稠,像湿冷的蛇信缓缓舔舐过秦望的每一寸轮廓。 与这个男人相关的任何一点隱秘,都能轻易点燃他病態的兴奋 秦望倚在沙发里,一手搂著寧採薇,另一手懒散地把玩纸牌。 “最羞耻的性经歷?” 他侧头,唇几乎贴著她耳廓,像是专门说给她听: “大概是跟某个小骗子告白被拒,不甘心回去研究一整晚的科普视频。” “边看边想著她的脸……[刪除],冲了四次冷水澡才勉强压下去。” “第二天眼睛通红,还得去发小公司帮收拾烂摊子。” 寧採薇:“!!!” 她脸爆红,扭头瞪他:“这种细节不用说得这么清楚啊混蛋!” 在场所有人都笑了,口哨声四起。 沈哲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接下来轮到霍临霄抽牌。 他翻开的是一张指令牌:“请让左边第一个人向你提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而他左边坐著的,正是谢无忧。 看来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谢无忧几乎要笑出声来。 “霍少,那我可问了。” 他拖长语调,目光甜腻地看向秦望,“秦哥长这么好看,你对他有没有过一点,超越友谊的感觉?” “......” 霍临霄脸色惨白。 这问题他哪里敢答? 说“有”是找死;说“没有”,听起来像嫌弃更是找死。 “我认输。” 他毫不犹豫地脱掉了外套。 轮到谢无忧抽牌了,他低指尖捻开牌面,嘴角的笑容加深。 他起身,步履从容地朝寧採薇走去。 “我选你。” 感受到凝聚在身上的杀人的冷意目光,谢无忧暗爽不已。 他当然知道秦望不会让他碰到寧採薇,那么结局无非两种:要么秦望代替她执行指令。 要么秦望认输,脱一件衣服。 无论哪一种,他都赚麻了。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3) “我”字刚出口,两瓣薄唇就被寧採薇用手指捏扁了,合在一起。 秦望眼底闪过一丝纵容的笑意,乖乖噤声,那双桃花眼深情地望著她。 寧採薇没看他,脸色阴沉地转向谢无忧。 对方喜欢男人,对女人只有纯粹的玩弄和恶意。 从始至终,他们戏弄她,却只是间接接触,没有碰过她分毫。 现在找上她,目標根本不在她,而在秦望。 他们想逼秦望为她脱衣服。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 “我认输,我脱。” 秦望眼神一沉:“宝宝,你老公没死呢。” 她外套早不知丟哪儿去了,上身只剩一件被汗浸湿的白衬衫,紧贴著肌肤,曲线毕露。 让她脱?除非他死。 “哎,別急嘛。游戏而已,何必动真格?不想脱也行。” 谢无忧走回酒桌,將一杯酒往前一推,“喝了这杯罚酒,这轮就算过了。” 寧採薇眯眼盯著那杯酒。 透明液体里,细密的气泡正在快速上涌消散。 以谢无忧的齷齪,往里加“料”太可能了。 她不能让秦望脱衣服。 更不可能让他喝下这杯东西,任由这群人拿捏。 她想保护他。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强烈。 秦望看她起身,紧张地將他护在身后,一股陌生的暖流,震动了他心口。 甜蜜又酸涩。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挡在人前。 这是第一次,有人想要保护他。 “宝宝,”他喉咙发紧,声音软得不像自己,“我好像……” “你闭嘴!” 寧採薇回头打断他,目光灼灼,“秦望,你考虑清楚了。“ “我喜欢强势的男人,喜欢被掌控的感觉。你想要我喜欢你,你就得强势到底。” 她一字一句砸进他耳膜:“今天在这儿,你要是为我脱一件衣服,在他们面前落了下风——你的魅力值就清零。我就不喜欢你了,懂?” 秦望怔住。 寧採薇不再看他,伸手就去解衬衫扣子。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秦望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下,带著他的体温和气息,將她裹得严严实实。 “那就在我怀里脱。”他声音低哑,不容置喙,“我不会让他们看见你。” 寧採薇心头一震。 想起他们在地下车库。 那时她沉迷於危险情慾的边缘,却奇异地在他蛮横的掌控中,奇异地捕捉到一丝安全感。 给“奴”安全感是“主”的必修课,而秦望,仿佛天生精通此道。 此刻,同样的安全感將她淹没。 她信他会保护好自己,毫无理由。 她蜷在他用外套和怀抱筑成的堡垒里,手指微颤,解开了衬衫纽扣。 湿透的布料被剥离,微凉空气拂过皮肤,激起战慄,又迅速被他体温驱散。 秦望低头,目光掠过怀中人儿——白色束胸布紧缠,將丰盈曲线勒得平坦。 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宝宝,想起我们第一次在厕所见面了。那时你说你是女装大佬,胸是假的……” 滚烫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现在看起来,倒真像个『假胸』了,都被压平了。” 他语气一转,心疼起来:“裹了这么久,胸部痛不痛?要不放出来,我给你揉揉?” 寧採薇耳根爆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用您费心!我一点不痛!” 可惜被裹成襁褓婴儿状,这一眼毫无威力。 都这种时候了,这男人还能面不改色地调戏她! 配上他那张俊美禁慾的脸,有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她忍住悸动,將湿透的衬衫从外套下抽出,扔到地上。 “我脱了,可以了吧?” “啪啪啪。” 谢无忧抚掌轻笑,“秦哥好福气,能找到这么护著你的小女友。” 秦望搂著寧採薇的手臂纹丝不动,“前两轮是你们定的游戏,按顺序,该我了。” “秦哥想玩什么?我们奉陪。” 霍临霄眼皮直跳:“......”能不能去掉那个“们”字? “我的游戏更简单,就我跟你,两个人玩。” 秦望目光定格在谢无忧脸上,嘴角微扬,眼底却无温度。 谢无忧来了兴致:“求之不得。什么游戏呢?” “摇骰子,比大小。” “一轮轮玩下去。点数小的人,脱一件衣服。直到……” “裤衩子都不剩。” 哇哦,玩到全裸? 房间响起压抑的抽气,隨即是兴奋的窃窃私语。 谢无忧喉结滚动,完全听不进霍临霄的劝阻。 “惩罚呢?能让『玩具』代替吗?” 为了引谢无忧入局,秦望拋出筹码,“主之间的游戏,惩罚只在主之间。我输,我脱;你输,你脱。” 这话打消了谢无忧最后一点顾虑,“好!愿赌服输!” 他舔了舔有发乾的嘴唇,已开始想像那身西装被一件件剥落的绝美景象。 至於他会不会输? 笑话。他家在澳门那边涉足博彩行业。 他上小学四年级就会听骰控点了,怎么可能会输? 三轮后。 谢无忧呆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冰凉。 他输了。输得精光。 而对面的秦望,依旧优雅从容地坐著,西装笔挺,连袖口都未乱。 反观谢无忧—— 外套、衬衫、皮带、长裤……散落一地。 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內裤,勉强遮住最后体面。 空调冷气吹过光裸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噗。” 不知谁先笑出声。 隨即,鬨笑与嘲弄四起。 那群狐朋狗友个个举著手机,摄像头对准他赤条条的身体,闪光灯“咔嚓”个不停。 “別拍了!” 谢无忧脸色难看地抬手去挡,却遮不住全身,越挡反而越滑稽、狼狈。 “谢少,身材不错嘛!” “这局玩得值啊,百年难遇!” “快快,多拍几张,回头髮群里让没来的也开开眼!” 红裙女人挤在人群边缘,眼睛发亮地看著好戏,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拨通方蓉电话。 “喂,方姐!你快来!出大事了!” “谢公子跟人玩游戏输了,脱得精光!內裤都不剩了!现场快炸了!” 电话那头,方蓉从男模腿上“嚯”地坐起身:“我这就过来!他跟谁玩的?输这么惨?” “就是那个你初中同学的好朋友,姓秦啊!不是你介绍来的吗?” 姓秦? 再次听到这个姓氏,方蓉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你拍个照片我看看。” 半分钟后,照片加载出来。 混乱喧囂的背景中,她表妹寧採薇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牢牢护在怀里。 男人侧脸线条优越,低垂的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占有。 方蓉盯著手机屏幕,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我靠。秦望?! 这尊大佛怎会在她这儿?! 还非要隱姓埋名的混进来,究竟想干什么? 单纯来玩?別搞笑了。 谁不知道秦望是什么人? 秦家继承人,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手腕凌厉,最厌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 方蓉心里那点不安被无限放大,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 包厢內,谢无忧被逼到最后一步。 他手指搭在內裤边缘,脸色涨红髮紫,狼狈得再没有一丝贵公子的形象。 屈辱又难堪。 寧採薇火上浇油道:“脱啊?还有內裤没脱呢,大名鼎鼎的谢公子,该不会输不起吧?” “谁输不起?” 谢无忧闭眼咬牙,正要扯下最后遮羞布—— 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掌,覆上寧採薇兴致勃勃的眼睛。 “乖,闭眼。” “很脏,辣眼睛。” 寧採薇先是一愣,隨即乐出声来。 这人……杀人诛心,还嫌人家脏。 她忽然也抬起手,软软的手心捂住他的眼睛。 “你也不准看!” 秦望微微一怔,隨即胸腔震动,低低地笑起来。 他喜欢极了她这点小任性,明目张胆的占有欲。 “好,不看。” 他低头,寻到她的唇霸道地吻了上去。 在她唇间温柔呢喃,“只看你。” 缠绵的吻尚未深入。 “砰!!” 包厢门被暴力撞开! “警察!全部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4) “蹲下!听见没有?!” “手抱头!立刻!” 刺目的光亮將每一张惊恐扭曲的脸照得无所遁形。 场面失控。 有人想跑被逮了回来,有人想躲被一把拽出按倒在地。 酒杯打翻的碎裂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咒骂声、手銬冰冷的碰撞声……混作一团。 谢无忧是最惨的那个。 他內裤都没来得及穿上,光溜溜地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按住肩膀,“砰”一声脸朝下压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羞愤欲绝,挣扎著嘶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谢长明,你们敢动我?” 按著他的年轻警察面无表情,“配合执法,否则按妨碍公务处理。你爹是谁,不影响你现在涉嫌多项违法。” “我犯什么法了?我们就一群朋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官走过来,语气冷硬:“谢无忧,谢公子是吧?聚眾淫乱、涉嫌吸食违禁品、强迫他人进行羞辱性行为……你爹是谁,都保不住你。” “銬上,带走。” “咔嚓。”手銬锁死。 谢无忧像被抽了脊梁骨,瘫软下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另一边,寧採薇在门被撞开的瞬间,身体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下意识抱著头,缩在秦望怀里,还想让他蹲下。 秦望却不动如山,稳稳搂住她,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小脸。 “宝宝,我们不用。” 寧採薇眼里惊悸不已:“为什么?” 秦望还未回答,一道挺拔身影落在他们面前。 来人穿著笔挺的警服,肩章显示职位不低。 他面容与霍临霄有几分相似,却更为冷峻刚毅,眉眼间是常年磨礪出的锐利与正气。 寧採薇和他对视一眼,就心虚不已,脑子里把从小到大疑似犯罪的行为都回想了一遍。 霍知行:“谢了,秦望。这次我欠你个人情。多亏了你我们才能人赃並获,后面的事交给我。” 秦望淡然頷首。 霍知行眼神稍缓,视线转向寧採薇,看清她披散下来的柔软长发后讶异道:“这位是?” “我叫寧採薇。” 女性的名字,女性的嗓音,还有这长发,霍知行瞭然。 原来是女扮男装,嚇死了他了,他还以为自家发小真喜欢男人。 “抱歉寧小姐,临霄那小子不懂事,让您受惊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压压惊。” 寧採薇愣住,看看霍知行,又抬头看看秦望。 秦望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他欠我们的,想去就去,敲他一顿贵的。不想去就不去。” 寧採薇安下心来,“我都可以。” 霍知行不再多言,转身,目光如电地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的霍临霄。 他大步走过去。 霍临霄嚇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 “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就是来玩玩的,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霍临霄语无伦次,脸上汗如雨下。 霍知行在他面前站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玩玩?玩到警察上门?玩到涉毒涉黄?霍临霄,家里就是太惯著你了!” 他不再听弟弟的任何辩解,侧头对身后的警员沉声道:“把他一起带走。单独关押,等我回去处理。” “哥!你不能!我是你亲弟弟!”霍临霄崩溃地大喊。 霍知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两名警员上前,毫不客气地將瘫软的霍临霄架了起来。 寧採薇看著这一幕,再结合之前霍知行对秦望说的话,终於明白了,“是你报的警?陪他们玩游戏故意拖延时间,等警察来?” 秦望下巴眷恋地轻蹭她的发顶,慵懒地“嗯”了一声。 “......” 寧採薇的目光缓缓扫过被彻底控制的包厢。 曾试图贴近秦望、眼含春水的红裙女人,此刻蜷在角落,妆容糊作一团,妖嬈尽失。 被女警拉起时,双腿软得无法站立。 沈哲同样面色灰败,温文尔雅的面具终於碎裂,仓皇地压低声音向身旁的警察解释。 却只得到沉默的回应。 先前无论何等光鲜、背景多深的人物,此刻都成了同一种模样:垂首、銬腕、面色如土。 即便家族之后能將人捞出,也势必要付出沉重代价。 寧採薇心有戚戚。 秦望这招釜底抽薪,著实太狠。 “想什么呢?走了。” 她低呼一声,被他打横抱起。 “我自己会走!” 她敲打著秦望肩膀,却还是被他一意孤行地抱了出去。 这么多人呢! 感觉到身边投来的视线,寧採薇羞得抬不起头来。 混乱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划破嘈杂。 “哪个天杀的狗东西报的警?!谁?!站出来啊!故意搞我是吧?!” 只见两名女警带著一个妆容全花,披头散髮的女人从一楼的小包厢走出来。 方蓉挣扎著,叫骂著,完全没了平日里八面玲瓏、高高在上的富家女模样。 她目光赤红地扫过周围一张张面孔,寻找罪魁祸首。 下一秒,她看到了一个气场强大的矜贵男子,以及被他当成眼珠子护起来的寧採薇。 电光石火间,方蓉什么都明白了。 “寧、采、薇!” “是你乾的,对不对?!”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她一块肉。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报警抓我?” 寧採薇脸色褪得苍白:“不是的,表姐,我没有……” “呸!寧採薇,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你等我出来,我不会放过你,你个忘恩负义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她不堪入耳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警笛声响起,把除了她和秦望以外的人都带走了。 寧採薇想到姨妈可能上门责难,心慌又愧疚:“秦望,那是我表姐……她会不会有事?” 秦望是为了她才报警…… 归根结底,这场浩劫,因她而起。 秦望握住她冰凉的手,等她稍微平静,才开口:“宝宝,方蓉是派对主办人,提供场地。涉嫌聚眾淫乱、涉毒、强迫行为......这些罪名,她作为主办方难辞其咎。” 他看著寧採薇惨白的脸,缓缓说道:“而且,这是你表姐的別墅,是组织的派对。” “你在这里被那样对待,她作为主人,当真不知情吗?” ”还是说,她默许了,想用你来討好沈哲他们,维持她的人脉?” 寧採薇咬著唇。 想起沈哲是表姐介绍认识的,想起表姐总攛掇她参加这种聚会,想起今晚表姐把她带来后,就再没管过她…… “可她毕竟是我亲人……” “薇薇,她是你表姐,但在她地盘上,她没保护你,反而將你置於险境。在她选择用你换取利益时,亲情还剩多少?” 秦望心疼她的痛苦,紧握她的手,给她力量: “你为她求情,是念及血缘。但你想清楚:这份情,值不值得用你刚受的惊嚇和屈辱去换?会不会让她觉得,下次还可以这样对你?” “......” 寧採薇嘴唇轻颤,再也说不出话。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5) 没过多久,寧採薇被母亲一个电话叫回了家。电话里没说什么事。 电话里没说清什么事,但她心里已有预感,只是存著一丝侥倖。 一推开家门,客厅里气氛沉重。 母亲坐在沙发一角,眼睛红肿,脚边堆满礼品,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沙发上还坐著两位不速之客——她的姨妈和姨父。 “薇薇回来了。”姨妈率先开口,连日来的奔波和劳累,让保养得宜的脸都老了许多。 “姨妈,姨父。”寧採薇低声叫人,心不断往下沉。 “好孩子,坐。” 几句寒暄后,姨妈红著眼眶切入正题:“你表姐的事……你都知道了是吧?” 寧採薇点头。 姨妈眼眶泛红,“昨晚她就被带走了,我们今天才想方设法见上一面……蓉蓉知道错了,后悔得不得了,让我一定要代她向你道歉。” “她说她不该没照顾好你,不该对你口不择言说那些重话,更不该由著那些人胡闹。” 姨父接过话,语气沉重:“蓉蓉这次犯了大错,但好在没碰毒品,性质还有余地。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先弄出来,別留案底,不然一辈子就毁了。” 他看向寧採薇,“我们能做的都做了,现在能拉她一把的,只有你了。” 寧採薇喉咙发紧:“我能做什么?警察依法办事,连霍临霄都被他哥哥亲手抓了进去。我又能做什么?” 姨妈急忙凑近:“我们打听过了,昨晚大多数人是以聚眾淫乱名义被调查的。蓉蓉是主办人,责任重,但还有周旋的余地,关键是得有人愿意周旋。” 姨父接著说:“霍家那边我们插不上手,但那位秦先生……家里在司法系统很有影响力。” “薇薇,你就替我们去递句话,看能不能有没有可能,在后续处理上往最轻的方向推动。” 姨妈一个弯腰,跪下来,泪流满面:“薇薇,姨妈求你了……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啊!” “您去跟秦先生说说情,好吗?” 母亲也在一旁默默点头。 看著三张哀求的脸,寧採薇胸口发闷,终究鬆了口:“我只能去问问,但不能保证这事能成功。” 送走姨妈一家后,母亲关上房门,拉住寧採薇的手,眼神殷切:“薇薇,你跟妈说实话,你和秦先生……是不是在一起了?” 寧採薇垂下眼睛:“……算是吧。” 秦望为了她,几乎掀翻了半个*市,把欺负过她的人一个个送进去。 这份心意摆在明面上,她若再矢口否认,就显得矫情了。 母亲眼睛一亮:“那就好!你有这层关係,还怕秦先生不答应帮忙吗?” “你好好跟他说说,姿態放低点。女人嘛,撒撒娇,说点软话,男人总是心疼的。” “......” 寧採薇烦闷地嗯了一声,敷衍地送走了母亲。 她本就打算再去问秦望。 那是她从小叫到大的蓉蓉姐,没真的伤害到她,她没法不管。 可若是从前,还没爱上秦望的时候,厚著脸皮开口求人也就罢了。 如今真喜欢上了,反而不愿在感情里低他一头。 她在床边坐了许久,犹豫不决。 这时,电话响了。 “喂,宝宝,想我了吗?” 寧採薇鼻子一酸,闷闷地“嗯”了一声。 秦望一听语气不对:“哭了?谁欺负你了?我马上过来。” “我在老家,不在公寓。” “xx小区三单元602,对吗?” 寧採薇一愣:“你调查我?” 秦望笑了,“宝宝,这怎么能叫调查?了解未来老婆的家庭情况,不应该吗?” 她脸一热,没接这话,只是放软声音道:“秦望,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他语气平静,像早有预料:“是你表姐的事吧。” “是……”她承认得有些狼狈,“我知道她犯了错,活该受罚。但她毕竟是我表姐,我姨妈他们就这一个女儿……今天他们都来求我了。” “我不是要你为难,只是想知道,法律范围內还有没有周旋的余地?” 她越说声音越轻:“要是你觉得不行,就当我没提过。这本来也是我家的事,不怪你。” 秦望在电话那头轻笑。 “什么你家我家,分那么清楚。” 他语气懒散,话里却透著亲昵,“你点头嫁我,我们就是一家。你表姐也是我表姐,我哪能眼睁睁看著自家人受罪?” 寧採薇一时无言:“……哪有你这样求婚的?我不答应,你就不管了?” “那倒不是。”他慢悠悠地说,“人我会儘量周旋。只不过,你不肯嫁我,我就得换种方式收『报酬』了。” ...... 第二天,寧採薇被母亲打发去买菜。 她心不在焉地挑好菜,付款时顺手看了眼和秦望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还停在她昨晚那句:“什么报酬?要我当牛做马伺候您?” 后面空空如也,他竟一整晚没回。 寧採薇心里莫名堵了一下,有点不爽。 这狗男人,求完婚,別人不答应就玩消失? 她提著菜,闷头往家走。 刚用钥匙打开门,就听见母亲热情招呼的声音。 寧採薇心里咯噔一下,探头看去,整个人僵在玄关。 秦望悠閒地坐在她家沙发上,一身休閒装也掩不住满身的矜贵气。 母亲笑容满面地围著他转,茶几上堆满了高档礼盒。 寧採薇一眼就注意到母亲脖子上多了条珍珠项炼,手腕上还有个翠绿的鐲子。 她眼前一黑,手里的塑胶袋“啪嗒”掉在地上,几根葱滚了出来。 “秦望?!你怎么来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母亲瞪她一眼,嗔怪道:“要叫秦先生!” 秦望迈著长腿走过来,自然地弯腰帮她捡起菜,抬头莞尔一笑:“没事阿姨,薇薇怎么叫我都行。是吧?” 寧採薇说不出话。 母亲眉开眼笑:“你们聊!我去厨房做几个菜!秦先生您有忌口吗?能吃辣吗?” 秦望望著寧採薇,眉眼含笑:“按薇薇的口味来就好。” “好勒!”母亲欢欢喜喜钻进厨房,还把门带上了。 听著里面轻快的切菜声,寧採薇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她把秦望拉到沙发边,调高电视音量:“你怎么招呼不打一声就突然跑来了?” “昨天和你说过了,我想娶你,这不是提前和未来丈母娘联络感情吗?顺便看看我老婆长大的地方。” 他一脸坦然。 “谁是你老婆!” 寧採薇脸一热,瞥了眼那堆闪瞎眼的礼物,更头疼了,“这些东西太贵重了,你走时带回去,我不能收。” “这是送阿姨的,又不是送你。” 秦望慢条斯理剥了个橘子,递给她一半,“你收不收,关我什么事?” 寧採薇被他这套歪理气得够呛,没接橘子,正色道:“秦望,我说真的。” “昨天的话我就当玩笑。我们的事,你家里能同意吗?” “同意了啊。”他把橘子放进自己嘴里。 “???” 寧採薇愣住,“同意了?怎么同意的?什么时候?” “昨晚回了趟老宅。”秦望抽了张湿巾擦擦手,“我说我找了个女朋友,想结婚。他们问了你的基本情况,听说是个女的,就同意了。” 寧採薇:“……就这?是个女的就行?秦望,你蒙谁呢?!” 秦家那种门第,选媳妇怎么可能儿戏? “不信?”秦望挑眉,掏出手机,“那我让他们亲口跟你说?” “等等!你別——” 寧採薇慌忙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屏幕上出现一位穿中式唐装、坐姿笔挺的老先生,放下笔墨看过来,目光如炬。 “哼,臭小子,又有什么事?” “给您看看我宝贝老婆。” 秦望说著,直接把镜头一转。 寧採薇躲都躲不了,手忙脚乱地捧著手机。 对上屏幕里不怒自威的面孔,脑子空白地脱口而出: “爷、爷爷好……”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6) 视频掛断后的寂静里,寧採薇仍有些恍惚。 秦望爷爷不怒自威的面容,她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秦望在一旁从容的补充…… 最后,她怎么就点了头? 下个月,她要作为秦望的女伴出席秦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她转过头,瞪向身旁笑意从容的男人:“秦望,你是不是在给我下套?” 从“答应求婚就是一家人”到“拜访未来丈母娘”,再到“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回想起来,每一步都被他牵引著。 起初只是若有似无的黏著,待察觉时,早已陷入他织就的网中。 “哪能啊?”秦望伸手,把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头髮別到耳后,“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逼你。” “你那还不叫逼?!” “薇薇,秦先生,吃饭了!” 母亲端著菜从厨房走出,笑容满面。 寧採薇一口气噎住,用眼神狠狠剜他一眼。 秦望挑眉,回以一笑:“先吃饭,宝宝。吃饱了,才有力气找我算帐。” “......” 饭桌上。 母亲热情得近乎殷勤,不断往秦望碗里布菜。 “秦先生,尝尝这鱼,薇薇从小就爱吃我做的。” “秦先生,这汤鲜,多喝点。” “好的,谢谢阿姨。” 秦望来者不拒。 寧採薇看他碗里堆成小山,默默翻了个白眼。 撑不死你! “妈,你別给他夹了,他自己有手。” “人家是客人,你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不懂礼数?” 秦望倒是应对得体,哄得母亲眉开眼笑。 “谢谢阿姨帮我夹菜,阿姨手艺真好,难怪薇薇嘴挑。” 一顿饭,寧採薇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捱到他放下筷子,她刚想送客,秦望已先起身: “阿姨,饭菜很可口,感谢款待。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了。” “秦先生这就走?再喝杯茶吧?” “不了,明天公司还有事。” 秦望转向寧採薇,笑意温和却公事公办,“寧助理,明天记得准时上班。” 寧採薇:“……” 谁要你提醒! 送走秦望后,母亲拉著她坐下。 “薇薇,你什么时候去了秦氏集团?工作变动怎么不跟妈说?” 寧採薇解释道:“我没去秦氏,还在原公司。他是来帮他朋友——我们公司老板的忙。” “哦?” 母亲显然不信,“你们那小公司,值得秦先生这样的人物亲自坐镇?我看吶,人家八成是衝著你来的!” “真不是!” 寧採薇连连摆手:“公司出了內鬼,他是来帮忙抓人的!” “行了,妈不管这些,妈也听不懂。” 母亲拉著她在沙发坐下,语气严肃了些,“不管他为什么来,妈看得出来,他眼里有你,是真心喜欢你。” 寧採薇抿唇不语。 “薇薇,妈知道秦家门槛高,咱们攀不上,也不指望你能嫁进去。” 母亲拍拍她的手,声音低了下来,“但现在蓉蓉的事,咱们家確实需要他伸把手。为了还你姨妈家往日的情分,你跟秦先生好好说说,行吗?” 寧採薇心里那点暖意凉了一半: “妈,表姐是自己犯了错。我们这样去求秦望,跟利用他有什么区別?” “什么利用不利用!这是人情往来!” 母亲脸色微沉,“以前你姨妈家帮咱们还少吗?现在人家有难处,咱们能帮就帮。对秦先生来说,这就是一句话的事。” 见寧採薇不语,母亲语气加重:“你就动动嘴皮子,哄哄他,这有什么难的?薇薇,咱们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寧採薇胸口堵得发闷。 她知道母亲说的部分是实情,可这种將感情明码標价的感觉,让她从心底抗拒。 “好啦,妈不逼你,你自己想想。” 寧採薇只觉身心俱疲,“妈,我明早还要上班,今晚就回公寓住。” “明早再走不行吗?” “不了,早点回去收拾。” 她起身回房,快速收拾了几件衣物。 临走时,母亲塞给她一个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了些土特產:“带上,都是你爱吃的。总吃外卖不好。” “妈,不用……” “拿著!”母亲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念叨道:“路上小心,到了发消息。跟秦先生好好处,但也別委屈自己,知道吗?” “嗯......”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了。 寧採薇整理完行李,將母亲给的东西一样样收进厨房。 隨后陷进沙发里,脑子乱糟糟的。 秦望爷爷威严的脸,母亲殷切的叮嘱,表姐的烂摊子……还有秦望。 那个看似隨意却步步为营的男人。 给母亲发了条“到家了”的消息。 手机隨即震动,跳出两条信息。 俞浩才:“寧採薇,你什么意思?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男朋友吗?” 秦望:“你表姐的事已在处理,需些时日。別怕,凡事有我。让阿姨少操心,你也別为难自己。” 寧採薇盯著这段话,谁都没有回。 她需要静一静。 ** 第二天,星耀直播公司。 寧採薇顶著大大的黑眼圈,刚进办公区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无数目光明里暗里投来。 工位上,一大束热烈如火的玫瑰几乎占去半张桌子。 九十九朵,用黑色纱纸精心包裹,银色丝带缠绕,奢华又张扬。 花束中央插著一张卡片,上面写了一句话,笔跡凌厉:“爱你的望”。 四周响起压抑的抽气与低呼。 “我赌一百块,肯定是秦总送的!” “送到公司公开表態啊!” “採薇,秦总也太浪漫了!” 几个同事围上来,语气里满是羡慕。 寧採薇看著那些灼眼的玫瑰,太阳穴突突直跳。 秦望绝对是故意的。 行政同事又捧来一只系缎带的礼盒,笑容里带著深意:“採薇姐,你的急件。” 打开盒子,某顶级珠宝品牌的钻石项炼静臥丝绒之上,光华凛冽夺目。 有女同事立刻认出这个品牌,轻呼:“这价钱抵得上半套房了。” “秦出手可真大方。” 议论声更沸腾了。 “可寧採薇不是俞浩才女朋友吗?秦总这不是横刀夺爱?” “总裁和员工,换你怎么选?” “可秦总不是打自己脸?他之前不是严禁办公室恋情?” “俞浩才真可怜。” 俞浩才拿著杯子从办公室里出来,所过之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同情、嘲讽、看戏...... 像一根根绵密的冷针,扎得他步履僵硬。 有人故意扬声道:“山鸡哪配凤凰?没点儿自知之明。” “秦总那样的男人,谁不喜欢?可怜的俞浩才,要被甩咯。” 俞浩才脚步顿住,脸色青白交加。 偏偏有人故作关切地拍拍他的肩:“看开点,浩才。秦总抢了你的人,心里肯定过意不去,升职加薪说不定就补偿给你了。” 升职加薪?那才是在侮辱他,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 俞浩才恨得咬牙切齿,偷公司数据报復回来的心就愈发坚定。 他面前挤出一抹笑:“什么抢不抢的,大家別这么说,我和採薇是和平分手。採薇有她的考量......” 转身,眼底血丝与屈辱再难掩饰。 他水都没有打,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一拳砸在桌面,震得水杯晃荡。 “寧採薇……秦望……你们两给我等著。”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她的名字: “寧採薇,別太得意,你要记得,你那些下贱的视频还在我手里。” “不想让秦望看见你这副母狗样子,就按我说的做......”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7) 寧採薇:“你到底想怎么样?那些视频,你答应过我不会流传出去的……” 俞浩才盯著她回復的文字,喘著粗气,眼底翻涌著阴鷙的快意。 他將赵仕诚要求的资料发过去。 “把我要的东西从秦望那里偷出来,我就放过你。” 寧採薇:“不行,我做不到,秦望他对我很好,我不能背叛他。” 俞浩才:“少废话!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怎么不想后果?你没得选!秦望对你好?等他看到你那些下贱样子,看他还要不要你!” 寧採薇:“別!求你了……不要给他看……” 寧採薇:“我试试看,但我不保证能成功。如果被发现,我就全完了……” 俞浩才心底冷笑。 等赵哥计划成功,钱到手远走高飞,再把那些视频打包发进秦望邮箱。 到那时,看你这条“破鞋”还怎么被捧在手心。 在他狭隘的认知里,这计划天衣无缝,完美掐住了寧採薇的七寸。 豪门怎会接纳普通女人? 秦望那样的天之骄子,不过是贪图新鲜美色,骨子里最看重面子与占有欲。 他们可以玩,但绝不会接受一个“有污点”的伴侣。 那是莫大的侮辱。 然而,他和赵仕诚都犯了个致命错误:用自己的狭隘和骯脏,去揣度秦望的感情。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不信,也不认为,秦望对寧採薇会是“真心”。 那並非简单的喜欢。 而是超出掌控的、能包容一切阴暗面的、深沉到不计得失的爱。 这一点,连寧採薇自己也时常感到一丝不確定的惶惑。 尤其在秦望远程与周景维进行视频会议,冷静部署后续计划时,这种不安达到了顶峰。 掛断视频,秦望走到她身边,轻声叮嘱:“公司內部监控无死角,他们不敢在这里动手,必然会约你出去。” “我已经和霍知行同步,会提前安排便衣布控。你只需正常赴约,交出u盘。” “一旦交易完成,证据確凿,警方立刻行动將他们抓捕。” 他拿起一枚小巧的耳钉,指尖温热,为她轻柔戴上。 “耳钉的定位和录音功能会全程开启。我会在能看到咖啡厅的地方。” “记住,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感觉不对,立刻发信號,或者直接离开。计划可以调整但你不能有丝毫冒险。” 寧採薇靠在沙发上,垂著眼眸,静静地听他说完。 “秦望。” “嗯?” “有件事……我一直有点分不清。” 她盯著自己交握的双手,“你对我……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因为我能帮你稳住他们,配合你完成这个『引蛇出洞』的计划?” 她知道这话有些伤人,又忍不住问个明白: “你对我好,保护我,说想和我结婚,我其实很开心。可这一切推进得太快了,就像……我是你棋盘上,早就安排好的一步棋。” 她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我很不安,你知道吗?” “傻瓜。” 他嘆息般低语,额头与她相抵,“如果只为料理他们,我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有无数种更高效、更安全的方法。” “我布的局,从一开始,就是在为你解气。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方式?” “我喜欢。”寧採薇頷首。 秦望提出计划时她就赞成。 比起隔岸观火,她更愿亲手参与。 “所以,宝宝,你不需要不安。你的过去,你的家人带来的麻烦……这些在我决定走向你时,就已准备全盘接收,你只需做你自己。” “那个骄傲明媚的,在厕所里调皮嘴硬,说自己是『女装大佬』的你;那个在地下停车场害怕却不服输的你;在派对上担心我被欺负,勇敢站出来保护我的你……” 他吻了吻她轻颤的眼睫。 “也是现在这个,会不安、会怀疑、却依然选择信任我、走进我计划里的你。你从来不是棋子,你是我的底线,是我的挚爱。” “……秦望。” 她吸了吸鼻子,泪珠滚落:“你闯进来,那么强势,不讲道理……把我所有偽装撕得粉碎。真实的自己在你面前无处遁形,我很怕,怕你嫌弃,怕你觉得我脏,怕你只是一时兴起……” “我不会。”他嗓音低沉而篤定。 “我知道你没有。”她哽咽著,又奇异地笑起来,笑中带泪,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亮,“你把我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都接住了。” “你不是容忍,你是懂我。你愿意陪我玩那些游戏,用你自己的方式……这一点,我其实很感动。” “秦望……”她从怀里稍稍抽离,认真注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我可能,比想像中更喜欢你。” “哪怕未来真有那么一天,你看腻了,不要我了,我也认了。至少这一刻,我是你的挚爱……这就够了。” 终於说出心里话,她反倒没有那么怯弱和不安了。 那个骄傲、敢爱敢恨的寧採薇回来了。 “要不要我,就问你一句话。” “要。”他眼底爱意滚烫,“再问一百次,都是这个回答。”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他直接用行动回应。 ** 两天后,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为避免过於顺利引人生疑,寧採薇刻意拖延了两日,才带著对方所要的资料出现。 她提著惯用的通勤包,在俞浩才对面落座。 “东西呢?” “急什么?”寧採薇將包放在身侧,目光扫过四周——赵仕诚並未现身。 “就你一个人?” “少打听!东西拿来!”俞浩才不耐地催促。 此时,藏於髮丝下的耳钉传来霍知行压低的声音: “赵仕诚很谨慎,未在附近出现。仅抓捕俞浩才可能打草惊蛇。u盘內有定位,若能让俞浩才带走,或可顺藤摸瓜,一网打尽。见机行事。” 寧採薇指尖轻点桌面示意收到。 她抬眼看向俞浩才,面上露出挣扎:“u盘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先刪掉所有威胁我的视频。” “刪,这就刪!” 俞浩才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当面操作。 见他刪除,寧採薇鬆了一口气。 俞浩才心底嗤笑:天真,备份他可留了不少。 “哟,这不是寧採薇吗?” 谢无忧自斜后方卡座踱出,嘴角噙著毫不掩饰的恶意。 派对那夜的狼狈与后续麻烦,他可都记在了寧採薇与秦望帐上。 “怎么,不在秦望身边待著,跑来私会?” 他视线落在寧採薇手边的包上,讥誚道,“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在偷我们秦总的东西,拿来孝敬这位吧?” “你谁啊?!”俞浩才见来者不善,警惕地质问。 谢无忧挑眉,语带讥誚:“一个差点被这两位联手送进去的倒霉鬼罢了。” 他目光毒蛇般在两人之间游移,“他们啊,可最擅长一唱一和,给人下套。我劝你也小心点,別早跳进了坑里还不自知。” “操!你们阴我?!” 俞浩才不是个蠢人,听懂暗示后,脸色剧变。 他再顾不得u盘,起身朝门口衝去! “站住!” 守候在门口的便衣立刻扑上,將他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寧採薇!你个贱人!你敢算计我!” “秦望!是不是你!有本事滚出来,你们不得好死——!!” 俞浩才疯狂挣扎咒骂,面目狰狞。 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秦望步履沉稳地走入,对地上的垃圾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寧採薇,將她护在身后,与谢无忧对峙。 一切不言自明。 俞浩才看到秦望出现,心里最后一丝侥倖破灭了。 绝望与暴怒中,他拼命扭动被反剪的手,试图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一只脚重重踩在他手上。 “抱歉,没看到。” 霍知行毫无诚意地道,隨即亮出证件,面色冷峻,“警察。” “俞浩才,你涉嫌商业窃密及敲诈勒索,现依法拘传,请配合调查。” 他一挥手,干警迅速將仍在嘶吼的俞浩才銬上带离。 霍知行冷脸走向谢无忧。 谢无忧双手插在兜里,毫无惧色:“怎么,霍警官,喝咖啡也犯法?” “喝咖啡不犯法。”霍知行在他面前站定,“恰好出现在我们监控现场,恰好在关键交易时出声干扰……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他逼近一步,“上次的案子,你因情节较轻才能取保候审,案件未结。你最好谨言慎行。” 谢无忧脸上假笑微敛,眼底掠过阴鷙。 若非家里付出巨大代价,加之他未涉毒,他恐怕还在里面蹲著。 “霍警官这是在警告我?” “是提醒。”霍知行纠正道,“既然出来了,就安分守己,配合后续调查。” “还有,离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远点。霍临霄脑子不清醒,已经付出了代价。你要是再敢用你那些『游戏』去影响他……” 未尽之言,比直白的威胁更具压迫。 “一个巴掌可拍不响。” 谢无忧冷嗤一声,最后扫了秦望与寧採薇一眼,转身离去。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8) 一天后,霍知行匆匆来到公司,“赵仕诚这几天有没有来上班?” 秦望摇头:“没有,辞职信都没一封,直接旷工。行政联繫过他,手机一直关机。” “这下麻烦了。” 霍知行眉头紧锁,低头在小本子上快速记录著。 一旁的寧採薇忍不住追问:“霍警官,人还没抓到吗?” 霍知行停下笔,面色凝重:“他像是人间蒸发了。家里没人,电话关机,所有社交帐號全部停更。” “查他车了吗?”寧採薇想起赵仕诚那辆显眼的黑色大g。 不用霍知行,秦望率先拿出手机,打开软体,地图上,一个光点静止在某个位置。 “他的车,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没动过,一直停在俞浩才被抓的那家咖啡厅旁边的收费停车场里。” 霍知行目光一沉:“看来昨天他就在附近,察觉不对,当场弃车跑了。” 寧採薇:“反应这么快?” “不止快,而且乾净。”霍知行合上本子,“手机、车子、常用住址,能追踪的常规线索全断了。这人反侦查意识不弱,恐怕早就备好了退路。” 秦望沉默片刻,“也就是说,明面上的线全断了。他如果铁了心要藏,我们很难主动把他挖出来。” “目前来看是这样。” 霍知行语气肃然,“我们在排查他的社会关係,监控银行动静,但这需要时间。他要是用了假身份,或是躲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短期內很难突破。” 寧採薇听著,心头那阵不安沉甸甸地往下坠。 人一天不被抓到,这份不安就一天不会散去。 接下来的几天,寧採薇照常上班。 秦望恢復了代理coo的日常工作,同时处理秦氏集团的事务,办公室里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寧採薇帮不上忙,做好分內之事后便陪著他加班。 这天下午,她閒著没事,登录了那个许久未动的【薇薇安】帐號。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 赵仕诚如今是警方通缉的目標,按理说处於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状態,哪还有心思惦记这些事? 然而,当她登上去后,联繫人列表里那个叫“赵掌天下”的头像,是亮著的。 他不仅在线,几分钟前,在个人动態里更新了一条极其油腻的“心情语录”: “夜深人静,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小m来抚慰孤独的灵魂。同城优先,有偿调教。” 寧採薇拍桌而起,杀去办公室找秦望,“赵仕诚有动静了!” “你看这个——” 秦望接过手机,目光扫过那条动態。 內鬼揪出来后,周景维就回来了,寧採薇进来前,他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跟秦望抱怨赵仕诚这个內鬼给他造成的损失。 闻言,他把脑袋凑过来,惊嘆一声:“我靠!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他还有心思在网上撩骚?性慾这么强吗?” 秦望眸光闪过锐芒:“不是为了性慾。” 周景维和寧採薇同时看向他。 “是为了钱。”秦望语气篤定,“他的帐户早就被监控了,电子支付会暴露位置。” “你看这句『有偿』,我猜他会要求人带现金上门,既能应付日常开销,也可以攒跑路费。” 周景维张大了嘴:“所以他是在网上『接单』?线下收现金?” 他表情一下变得十分滑稽,“还有这种操作?长见识了,逃跑路上当鸭子卖身,把s/m当临时工干了?” 想到这种人居然在自己开的公司里工作过,他就感到噁心。 寧採薇没空理会周景维的吐槽,眯起眼睛,看向秦望,“秦总对这套流程很熟啊?连他接单收现金都能猜出来?” 秦望闻到她的醋酸味,唇角微扬,气定神閒地道:“之前我为了摸清那个网站的底,註册过帐號。刚填完资料,就有人私信问我接不接线下,说可以现金交易。” “不过,我一次都没应过。” 寧採薇轻轻“哼”了一声,別开脸没说话。 见她还在介意,秦望缓步走到寧採薇面前,指尖轻轻撩开她耳边的碎发,耐心地解释: “我上那个网站是为了查阅资料,研究圈子里的规则和玩法,不是为了別的,是为了了解你,取悦你。” “我不想你找別人,我想让你只有我。” 他的目光坦荡而炽热:“我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那些『单子』,我一次也没接过,想都没想过。我的服务对象,自始至终,只有寧採薇女士。” “你最好说到做到。” 寧採薇傲娇地哼唧一声,搂住秦望的脖颈,接下了他的吻。 周景维在一旁听得牙快酸掉了。 秦望一个眼神,他懂事地偏过头,捂住眼睛,小声安慰自己:“小周不看不看,长针眼。” 寧採薇脸上的怒气消散,一吻结束后,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花言巧语。” 秦望低笑,趁势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句句真心。” 周景维:“……”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哄好了怀里的小醋包,秦望恢復冷静自持:“既然他还在网上活动,这就是机会。薇薇,用你的號,把他钓出来。” 和警方那边联繫后,计划迅速敲定。 寧採薇以【薇薇安】的身份,给赵仕诚发消息: “上次说好的实践你放鸽子,失信记录+1哦。” “临时有急事,见谅。” “那这次呢?刷到你动態,同城可调?” “可以约,但我只收现金。” 寧採薇和眾人对视一眼,“上鉤了。” 霍知行:“继续,跟他约时间地点。” “什么价码?” “三千米现金,两小时。不议价,不接受转帐,先钱后训。” “嚯。”周景维挑著眉梢开口:“他这鉤子还挺精贵,但凡他勤快点一周接个三五单,不得早实现財富自由了?” 秦望:“倒卖公司核心数据,来钱可比这快多了。” “也是。”周景维眼神冷了下去, 想到赵仕诚吃里扒外,在背后搞的阴私勾当,心里的火气窜了上来,只觉这人越发麵目可憎。 “谁定酒店?” 【赵掌天下】:“我定,等会儿把酒店地址发给你。”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9) 寧採薇刚要回復,手机就被秦望抢了去: “可以。但我要先验验货。今晚八点,线上。” 一旁的霍知行皱了皱眉:“秦望,你这突然加条件,容易让他起疑......” 秦望抬眸,眼底压著冷意:“薇薇配合你们联繫上赵仕诚,已经够冒险了。怎么,你还想让她真进酒店?” 他声音沉了几分,“如果赵仕诚发觉不对劲,控制住她当人质,你们想过这种可能吗?” 寧採薇:“不用担心,我会隨机应变。” “不可能。” 秦望深深凝视她,话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我不同意你冒险。” “......” 这句话说得又快又硬,可寧採薇听在耳里,心口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在关心她。 霍知行:“我们会安排女警替换,保证安全……” “不必,他答应了。” 秦望打断他,將手机屏幕转向眾人。 赵仕诚已经回了消息:“行。” 秦望不再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直接敲定:“那就今晚八点,线不见不散。” 他转而看向霍知行:“让你们的技术组准备好。语音连线时切入追踪,锁定位置。只要找到他的藏身点,抓人一样没问题。” 霍知行与他对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就按这个方案来。” ** 八点一到。 寧採薇戴上耳机,进入了指定的语音房间。 秦望和周景维守在另一台连接了监测设备的电脑前,霍知行那边在联繫现场同步执行。 赵仕诚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但那种油腻感的语调依旧没变。 他熟练地开始进行所谓的“面试”,询问寧採薇的 寧採薇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剧本 对话进行了大约十分钟,赵仕诚似满意地跟她约定了今晚的线下见面意向,並再次强调: “我只收现金。” 这话一落,警方那边的技术员打了个手势。 锁定了! ip位址定位到了邻市一个城中村的某个出租屋。 “行动!” 霍知行在通讯频道中一声令下,埋伏在门外的警员破门而入。 出租屋內灯光昏暗,赵仕诚戴著耳机紧盯屏幕,语音软体的界面传来寧採薇娇滴滴的声音。 门被撞开的巨响让他浑身一颤,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衝进来的警察按倒在桌面上。 赵仕诚面如死灰地被銬上手銬。 想不通他藏得那么好,用的假身份、现金交易、不断更换的落脚点……怎么会还是被抓住了? 在这期间他连家人都没联络过,只联繫过——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那个主动找上门的【薇薇安】。 ”薇薇.....薇薇......是她……寧採薇——!” 醒悟过来后,他扭曲著脸对手机屏幕嘶吼出声:“是你!你个贱人给我下套?!” 他输就输在没有把寧採薇和【薇薇安】联繫起来,没想她竟有胆量和脑子反过来算计他! 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让他冲手机倾泻污言秽语:“装得挺纯! “怎么,傍上高枝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了?!你那些视频——” “闭嘴!” 一声冷喝打断了不堪入耳的辱骂。 几名按住他的警察面露尷尬,而寧採薇这边,听到的所有人都在假装自己没有耳朵。 寧採薇的脸色难看至极! 这一刻,她仿佛遭受了灭顶之灾! 所有人的目光將她钉在原地,她却连直面的勇气都没有。 “不怕,你没错。” 一只温热的手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微颤的手心。 秦望拿过了手机,清楚地对电话那头说道:“赵仕诚,你触犯法律、出卖公司、躲在阴沟里勒索女人,应该感到无地自容,羞愧的人,是你。” “而她的私人喜好,一不违法,二没伤害任何人,轮不到你这个罪犯来评判。” 他侧头看向寧採薇,目光深沉而充满力量,低声道:“別怕,你没什么需要羞耻的。” 掌心里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握的掌心里传来。 寧採薇仍旧在发抖,却真的不怕了。 恐慌被压了下去,勇气从心底慢慢升腾。 她拿回手机,“赵仕诚,你听好了。” “我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它没有伤害任何人,更不曾让我变得低劣。你却利用別人的秘密进行威胁、出卖信任、触犯法律......真正骯脏的人,是你。” 说完,她按下了掛断。 在一片安静的气氛中,秦望讚赏地看著她,带头鼓起了掌。 隨后这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所有人都在夸讚寧採薇很勇敢,懟得好。 她抬起头,迎上秦望凝视的目光,那里没有审视,只有接纳与淡淡的骄傲。 心中那块沉压多年、躲躲藏藏的石头,在这一刻,悄然碎裂。 然而,仅仅过了两天。 寧採薇接到林姐惊慌失措的电话时,在秦望的公寓里吃早餐。 “採薇!出事了!你快看公司匿名八卦群!有人……有人发了你的……” 寧採薇心里一沉,打开手机。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分享著一些模糊但极具暗示性的视频连结和截图。 她点开连结,熟悉的灰色网站界面跳了出来。 一个被顶到热门的帖子標题刺眼地掛著: 背景正是公司那间杂物间。 视频虽然是从后背拍的,但那身制服、侧脸的弧度、公司的环境......熟悉的人几乎都能认出是寧採薇。 评论区早已沦陷,污言秽语不断刷屏。 寧採薇的脸“唰”地失了血色,指尖冰凉,手机几乎脱手。 “怎么会……俞浩才和赵仕诚不是都被抓了吗?” 她声音发颤,脑子一片混乱。 人都进去了,怎么视频还能流出来? 寧採薇的脸色惨白,手指冰凉,手机差点拿不住。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3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30) “你別著急,我查查是谁发的。” 秦望眼底覆上寒霜,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侵入网站后台查看发布日誌。 “是定时发布。” “他们威胁你的那天就设置好了。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放过你。” 寧採薇心头寒意瀰漫,隨即涌上的是愤怒和后怕。 还好,她当初没有屈从於威胁去偷资料,否则不止要背黑锅,到头来视频照样会被公开。 她將身败名裂,毫无退路。 秦望拿起手机,一连拨出几个电话。 动用关係向各平台施压,要求立即刪帖断链。 隨后打给周景维,“马上肃清內部,所有传播討论者,一律严肃处理。” 好在发现的早,几小时內,主流平台的连结纷纷失效。 公司內部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公开议论这件事。 可只要那个网站还在,视频的源头仍掛在那里,就像一颗埋在地下的地雷,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引爆。 总会有人找到,总会有人传播,对寧採薇的伤害也永远不会停止。 秦望转过身,將唇色发白的寧採薇紧紧拥进怀里。 “他们想毁了你,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这个网站,”他缓缓开口,语调冰冷如刃,“没必要存在了。” 这一次,秦望没再走常规举报途径。 他调集秦氏集团的顶尖技术团队,顺藤摸瓜,不仅揪出发布视频的傀儡帐號,更挖出了网站背后的运营链条。 结果令人震惊——这个灰色网站的主要出资人和经营者之一,竟是方蓉。 谢无忧、沈哲等人则以提供“资源”“人脉”或技术支持的方式参与分成。 霍临霄因被家中严管,並未涉足经营,只算是个高级用户。 方蓉不仅藉此牟利,更將网站当作笼络人心、满足私慾的工具。 她故意不下架,甚至推流寧採薇的视频,既为报復,也想搞臭寧採薇,让她在秦望身边待不下去。 证据確凿,警方再度行动。 谢无忧、沈哲先后在家中被带走,涉嫌经营非法网站、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等罪名。 得到谢、沈被抓的消息后,方蓉一脸崩溃。 无法接受自己再次败在寧採薇手中,更不甘面临牢狱之灾。 极致的怨恨与绝望之下,她做出了疯狂的决定。 那天下午,寧採薇在秦望陪同下做完笔录走出警局。 行至路边,一辆轿车从侧面加速衝出,径直朝寧採薇撞来。 驾驶座上,方蓉扭曲的脸印在车玻璃上。 “薇薇小心!” 秦望一把將寧採薇推开,自己却因力衝撞的力道失去平衡,重重摔进路边绿化带。 “秦望——!!” 寧採薇的尖叫划破空气。 轿车撞上护栏停下,方蓉被气囊震晕,旋即被保鏢与警员制伏。 寧採薇连滚带爬扑到秦望身边,见他嘴角渗血、怀疑是伤到內臟了,担心得眼泪决堤: “秦望!你怎么样?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秦望吃力地抬起未受伤的手,抹了抹她的泪,声音低弱却带著笑:“別哭,你没事就好。” 他望进她惊恐的眼里,轻声说:“这下……你该信我是真的……爱你了吧?” 寧採薇哽咽难言,只能拼命点头。 检查结果,秦望有轻微脑震盪,左臂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需住院观察。 寧採薇寸步不离守在一旁。 母亲与姨妈姨父闻讯赶来,姨妈还想为方蓉求情。 但看见女儿苍白的脸与秦望身上的伤,母亲第一次硬起心肠,拉走了妹妹。 “蓉蓉这次是自作孽,没人救得了。” 方蓉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及经营非法网站等多项罪名被正式逮捕,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严惩。 秦望住院期间,周景维正式回归公司主持大局。 一天,他挠著头,有点尷尬地来到寧採薇面前,递给她一个信封。 “那个……採薇啊,这是公司的辞退通知。啊,当然,赔偿金按最高標准给!” 周景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寧採薇一愣,立刻打开信封,而是盯著周景维:“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周景维乾笑两声,算是默认了。 寧採薇拿著辞退信走进病房,秦望靠在床头看文件,左手还打著石膏。 “解释一下?”她把信放在他面前。 秦望放下文件,用没受伤的右手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语气理所当然:“星耀那个小庙,不適合你了。秦氏集团总裁办,缺一个首席私人秘书。我觉得你非常合適。” 寧採薇瞪他:“你这是以权谋私!” “嗯。” 秦望坦然承认,嘴角勾起,“谋我未来夫人的私,天经地义。工资翻三倍,五险一金顶格缴纳,配车配房,年底分红。工作內容么……” “主要是伺候好我。” 寧採薇脸一红,推开他:“想得美!我去秦氏是去工作的,不是去当你的保姆!” 秦望低笑:“工作当然要认真。不过,伺候老板,让老板保持心情愉悦,也是重要的工作职责之一嘛。” 他看著她重新焕发出光彩和斗志的眼睛,语气温柔下来,“我知道,以前在星耀你是得过且过。但现在,你有更好的平台,想努力,想证明自己,我全力支持。我的寧秘书,未来一定会很了不起。” 寧採薇心里一暖,嘴上却哼道:“那是自然。” 於是,寧採薇正式入职秦氏集团,成为总裁首席私人秘书。 她褪去了在星耀时偶尔的散漫,工作认真努力,学习能力极强,很快就能独当一面,处理秦望交办的各项事务井井有条,让原本一些对她空降持观望態度的同事也渐渐信服。 秦望很满意,但也有些不满。 寧採薇现在沉迷工作,在办公室里严肃正经,连他偶尔的亲密骚扰都会板著小脸拒绝:“秦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请自重。” 这让秦望颇有些怀念以前在星耀办公室里“欺负”她的日子。 机会很快来了。 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后,寧採薇陪著微醺的秦望回到他在市顶层的公寓。 秦望藉口头疼,要她送自己上楼。 一进门,秦望酒醒了,將她抵在玄关的墙上,气息灼热: “寧秘书,今天晚宴上,那个李总跟你说了好几句话。” 寧採薇哭笑不得:“秦总,你在吃醋吗?李总只是问我洗手间在哪里。” “我不管。”秦望低头吻她,手也不安分起来,“你今晚都没怎么看我。” 两人纠缠著从客厅到臥室,衣物散落一地。 就在情浓时刻,秦望却忽然停了下来,眼神幽暗地看著她:“这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寧採薇气息不稳:“什么?” 秦望低笑一声,將她打横抱起:“我记得,我们的故事,是从一间厕所开始的。” 他抱著她,走向公寓里宽敞明亮的豪华主臥卫生间。 “秦望!你干嘛!”寧採薇惊呼。 “重温旧梦。” 秦望將她放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俯身压下,声音沙哑充满诱惑。 “这次,没有口罩,也没有无关紧要的人……只有你和我。” “我的大女人,现在,该吃点好的了。” (完)。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 隔壁在庆生。 高档ktv的隔音做得很好,但架不住那间包厢的门总开。 服务生端著香檳塔和三层蛋糕进进出出,欢声笑语像潮水涌出,拍打著乔令姿独坐的中包门板。 她光脚蜷在丝绒沙发里,盯著朋友圈刷新出一张照片: 秦绍元站在蛋糕旁,手虚扶著林听的腰,两人一起弯腰吹灭蜡烛。 灯光定格在他们相视而笑的侧脸,刺目得耀眼。 配文是“嫂子生日快乐!”,下面一排点讚。 没有她。 她和林听有过节。 准確说,是她单方面找过林听几次麻烦。 为了不惹寿星心烦,秦绍元连邀请都没发给她。 即便她曾是他最疼爱的小妹妹。 乔令姿端起蜜桃起泡酒,小口啜饮。 甜腻的气泡在舌尖炸开,泛出细碎的委屈。 明明是她先来的,为什么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呢? “吱吱,你就是想太多。”她对著空气嘟囔著自己的小名。 “人家为什么要请你?你又不是他什么人。” 可他们认识十四年了。 从六岁搬进別墅区,第一次在花园派对。 十岁的秦绍元帮她找到掉落的发卡,温柔地叮嘱她:“不要再弄丟哭鼻子了哦”的那刻起,她就喜欢他了。 她跟在他身后,天天“绍元哥哥”长,“绍元哥哥”短。 他也会温柔地揉她的头髮喊她“小丫头”,在她练琴练到哭时递来一颗糖,在她考上音乐学院时送上一整套绝版乐谱。 这些都不算数吗? 隔壁又爆出大笑,夹杂著“亲一个!亲一个!”的起鬨。 乔令姿灌下一大口酒,酒精呛得她眼圈发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她点开和秦绍元的聊天框,大部分是她积极找话题,而他简短回应。 “乔令姿,你真是“自作多情。” 她把脸埋进双膝之间,忍受著心臟的钝痛。 暗恋,真令人难受。 隔壁的音乐换了,是一首舒缓的英文情歌。 秦绍元为林听点的,他唱歌很好听,低沉的嗓音透过墙壁传来,是她得不到的温柔。 乔令姿闭上眼睛,忍住眼角的湿意。 ** 气氛烘托至高潮。 一曲终了,喝彩与起鬨声像是要掀翻屋顶。 “嫂子,感动不感动?!” “元哥这波天花板了!唱得比原唱还好听!” “锁死!祝99!” 不知是谁调了灯光氛围。 头顶晃动的光柱交织成一片流淌的星河,將两人温柔笼罩。 林听穿了件珍珠白色的丝质吊带长裙,长发鬆挽,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她並非浓艷长相,脸庞清秀素净,是耐看的小家碧玉。 可在秦绍元专注的凝视中,她整个人耀眼得刺目。 秦越安静地坐了回去,长腿交叠,嘴角噙著一丝笑意,遥遥望向他的哥哥——同父异母的兄长,秦绍元。 他举起酒杯,俊美的眉眼真诚无比:“哥,嫂子。祝你们长长久久。” “……” 秦绍元深深看他一眼,在林听的提示下,一同举杯饮尽。 林听微微倾身,在他耳边含笑低语:“你这弟弟,虽然离家多年,跟你关係倒是没生分。” “嫂子偷偷跟我哥说什么小话?” 秦越不重新倒满一杯酒,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笑容晏晏,“不妨也说给我听听?” “没什么。”林听笑容不变,“只是在说,上次见你还是个小胖墩,跟在人后头不爱说话,一晃眼,变得又高又帅,也懂事了。” 话音落下,包厢內的欢声笑语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道隱晦的目光投向秦越。 秦家这位二少爷,圈子里名声一直很怪。 小时候胖,被人在背后戏称“秦胖子”。 后来不知怎的瘦了下来,模样变得锋利俊美,行事却愈发阴晴不定。 他笑得最灿烂的时候,往往最危险;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偏偏能力手腕强得离谱,接手家里几块难啃的新业务后,被家族倚重。 回国这大半年,没人敢当面提他这段黑歷史,连他亲哥秦绍元都谨慎地避开这个话题。 此刻,林听却像閒聊般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是仗著秦绍元喜欢她,所以有恃无恐? 所有人的心悬了起来,暗自观察著秦越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生怕那副俊美皮囊下,露出冰冷的獠牙。 见秦越面色不善,秦绍元忙打圆场:“嗯。长大了,是变了不少。” 秦越笑意粲然,压下眼中阴鬱,不知为何没再提那茬。 “嫂子,给你的礼物。” “哇,谢谢小越,有心了。” 包装厚实,层层叠叠像俄罗斯套娃。 林听拆了几下不好拆,便罢手了,怀疑他在整她。 以秦越的性格,这里面即便是一条蛇都不奇怪。 秦越嘴角勾起,笑容真诚而靦腆:“嫂子,不喜欢我的礼物吗?” “喜欢,我想留著最后拆。” “那嫂子,我再敬您一杯。” 他端起酒杯,自然贴著她坐下。 林听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秦越像是没察觉,喝完酒后转过脸,眼睛弯弯地看著林听: “林老师,我特別好奇。您是怎么把我哥这块木头捂热的?” 林听笑了笑:“缘分到了吧。” “哦——” 秦越拖长声音,“那您以前恋爱的时候,也知道缘分什么时候到吗?” 包厢音乐恰好切歌,前奏前的寂静让这句话格外清晰。 林听笑容淡了些。 秦绍元皱眉:“阿越。” “我就是好奇嘛。” 秦越眨眨眼,表情无辜,“哥,你不是有感情洁癖吗?以前那些追你的,但凡情史丰富点,你看都不看。面对林老师这样阅歷丰富的女性,你怎么就破例了?” “秦越。” 秦绍元语气沉下警告,心里却有种他总算开始作妖的诡异安心感。 秦越像没听见,继续笑著:“我记得,林老师比哥你大五岁吧?哥,你真不介意?” “阿越!” 林听伸手按住秦绍元的手背,摇了摇头。 而后转头看向秦越,得体微笑:“秦二少关心哥哥,我理解。不过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合不合適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至於年龄和过去……绍元喜欢的就是现在的我,这就够了。” 漂亮的反击。 秦越在心里鼓掌。 难怪他家心思单纯的吱吱斗不过她,输得不冤。 他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转头看向秦绍元:“真的啊哥?你就喜欢成熟的,有阅歷的女人?那种崇拜你、跟在你屁股后面、依赖你的小女孩,你早就没感觉了?” “......” 秦绍元被他连续的问题逼到墙角。 尤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需要表態,需要维护林听。 “是。我喜欢听听的独立和成熟,喜欢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小女孩的崇拜和依赖……那种感情太浅薄,对我来说没意思。” 包厢安静几秒,所有人都在看好戏。 所有人都在知道,秦越在暗指乔令姿。 乔令姿喜欢秦绍元,在圈子里並不是秘密。 “是在说乔家那位小公主吧?嘖嘖,够惨的……暗恋这么久没结果。” “没办法啊,追得再久有什么用,人家就好成熟独立这一款的。” “要是乔令姿在这儿,肯定要闹起来吧。” “谁说不是呢。” “都给我闭嘴!” 秦越目光阴鷙地扫过身后那几个嚼耳根的人,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的一乾二净,只剩下令人胆寒的暴戾。 被扫过的人,无不心头一凛,不敢作声了。 他慢慢站起身,单手插兜,“哥,嫂子,我有点事先走了。生日快乐,林老师。” 秦绍元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路上小心。” 秦越挥挥手,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喧囂中断。 他没有回头,走在铺著暗红色地毯的走廊上,脚步不紧不慢。 经过那些装饰用的鎏金框镜时,抬手,一丝不苟地整理著装和髮型。 姿態专注而郑重,带著一丝紧张,像一位走在红毯上,准备迎接新娘的新郎。 他在门口调整表情。 锋利的眉眼被刻意压下,染上柔软弧度;紧抿的唇线尝试鬆开,缓缓向上牵起。 眨眼间,镜中那个疏冷倨傲的秦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湿漉漉,姿態乖巧的邻家弟弟。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 包厢里光线昏暗柔和。 乔令姿蜷在沙发里,抱著膝盖,脸埋在臂弯中。 她以为敲门的是服务生,头也没抬,瓮声瓮气地说:“酒快没了,再开来一扎。” 她喝了很多很多杯酒。 起泡酒度数低,但她没有酒量,现在脑子晕乎乎的,难受得紧。 “......” 脚步声很轻,踩在厚地毯上,靠近时几乎无声。 她终於觉得不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然后,愣住了。 秦越站在他面前,头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影,背对微光,年轻俊美的面容有些模糊。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让乔令姿恍惚想起家里养的那条大黑背。 “你怎么过来了?他们那边结束了吗?” 乔令姿努力睁大迷濛的眼。 酒意让她的眼尾染上了一层媚红,脸颊浮著两团可爱的酡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明媚灵动的杏仁眼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又可怜又动人。 秦越的喉结滚了滚,一半脸隱在黑暗里,贪婪地注视著她的娇媚。 要是他的吱吱肯用这种眼神看他,肯为他掉一滴眼泪……让他下一秒死了都愿意。 不,还是下一分钟吧。 他贪心地想,至少需要一分钟,紧紧抱著她,抵死缠绵。 “吱吱。”他哑声开口,温柔而繾綣,“没结束,我提前过来,想看看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 乔令姿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不满嘟囔:“没规矩,叫姐姐。” “姿姿姐。” 熟悉的称呼传来,乔令姿心尖一颤。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子,跟在她身后屁顛屁顛喊“姐姐”的样子。 如果能回到那时候该多好啊。 她跟在秦绍元身后,胖乎乎的秦越跟在她身后,一串三个,像开小火车。 酒精让她褪去骄纵外壳,露出柔软底色。 “阿越乖。” 她伸出手,摸了摸秦越低下的头。 软甜的蜜桃甜香,拂过髮丝。 秦越的心尖像被羽毛搔过,激起一阵战慄的痒。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仰头,去啄吻那只手。 “姿姿姐。” 他闭起眼,浓密的睫毛垂下,掩住眼底翻涌的贪恋,“我很乖的。” 所以再多摸一会儿,好不好? 乔令姿又揉了揉他的头髮,醉意让动作有些迟缓。 他享受了不到一秒,又听她执著打听:“阿越,他们那边怎么样了?绍元哥他……开心吗?” 秦越睁开眼,把眼底的迷恋收拾乾净,“哥给林老师正式表白了,当著所有人的面介绍她是女朋友。” 短短一句话,让乔令姿拼命筑起的防线骤然崩塌。 “他没有提到过我吗?哪怕一句?” “倒是提到过一句。” “他说了什么?” 乔令姿看向他,“告诉我。” 秦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录音了。但是......我怕你听了后会受伤。” 乔令姿的心跳得很快,“给我听,我能接受。” “那姿姿姐,你跟我保证。听了也別为他哭,好吗?” 乔令姿咬紧下唇,点头。 秦越按下了播放键。 ...... “真的啊哥?你就喜欢成熟的,有阅歷的女人?那种崇拜你、跟在你屁股后面、依赖你的小女孩,你早就没感觉了?” “是。我喜欢听听的独立和成熟,喜欢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小女孩的崇拜和依赖……那种感情太浅薄,对我来说没意思。” ...... 录音结束。 乔令姿呆呆地坐著,酒精催得血液滚烫,脸上却冰凉一片。 她张了张嘴,眼泪掉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 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不够努力。 是她这个人,她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在他眼里,就是“浅薄”,就是“没意思”。 一剎那,乔令姿的眼泪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姿姿姐,你別哭。” 秦越担忧地递过去纸巾,帮她擦眼泪。 內心却止不住的嫉妒,要是这眼泪是为他而流,该多好? “我没事……”她一边哭一边说,毫无说服力,“我就是……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她还是无法接受,暗恋了这么久的男人,就要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抽离了。 她尝试挽回,使过小性子,搞过几次幼稚的破坏,可秦绍元就是不爱她。 能有什么办法? 但凡有丝毫办法,她都愿意去尝试。 “对不起,阿越,让你看笑话了。” 乔令姿用纸巾揩了揩鼻涕。 实际上,秦越来参加林听的生日,是她苦苦哀求的结果。 有些结果,她怕看到,更怕看不到,所以只能拜託秦越当她的眼睛。 即便听他转述,她的心臟都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秦越安静地拍著她的背,等她心情渐渐平息。 “好点了吗?” 乔令姿点点头,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谢谢你安慰我,阿越。” 她看著秦越展现出沉稳可靠一面,有些恍惚。 记忆中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她身后、需要她保护的小胖墩,长大了。 肩膀宽了,个子高了,轮廓锋利了,是个能让人依靠的男人模样。 “胖胖长大了呢。” 这句话换別人说出口,早就被秦越记恨在心,盘算著怎么让对方付出代价了。 回国后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在酒桌上拿他童年照片开玩笑。 后来被他弄得在圈子里混不下去,造成了他如今“声名狼藉”的局面。 但面对乔令姿,他表现得非常双標。 瘦长的手指拉了拉脸颊,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是这样吗?以前的我?” “哈哈,现在看起来像了。” 乔令姿破涕为笑。 秦越温柔地看著她,轻声道:“不管变成什么样,姿姿姐,我永远都是你的小胖墩。” “只要你一句话,我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你,陪伴你。” 乔令姿心头一暖,“好,姐没有白疼你。” 看她又哭又笑的模样,秦越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拧了一下。 可恶的秦绍元,居然让她这么伤心。 “姿姿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乔令姿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秦越搀扶著她往外走。 乔令姿腿有些软,力气全放在他身上。 他身上有淡淡的菸草味和威士忌的气息,混杂著一种乾净的清冽味道,並不难闻。 ...... “吱吱?你怎么在这里?” 秦绍元拉开门,一抬眼,正正对上走廊上相携而立的两人。 他脸上的笑意凝固,目光落在醉意明显、靠在秦越身上的乔令姿,眉头皱了起来: “我记得,我没有邀请你。你怎么知道这里?” 他语气严厉:“你又跟踪我?” 乔令姿下意识地掐紧了秦越的手臂,看著秦绍元黑下来的脸色,酒醒了大半,慌乱地解释道:“我没有跟踪你,这次是林听她——” “绍元,”林听適时地从秦绍元身后走出来,挽住他的手臂,“算了,乔小姐可能恰好跟朋友也在这里玩。你別这么凶嘛。” “她除了我以外,有什么朋友?” “......”乔令姿心中一刺。 秦越见缝插针在她耳旁低语:“姿姿姐,你还有我呢。我是你朋友。” “嗯。” 乔令姿紧了紧握住他小臂的手。 秦绍元看向乔令姿的眼神里充满不信任,“吱吱,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上次的事情,我以为你已经知道错了。” 乔令姿无力地辩解道:“都说了上次不是我推她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討论过了。” 秦绍元心中愈发烦躁。 他不想在走廊上拉扯,更不想让双方难堪。 “时间不早,你喝多了,让阿越送你回去。” “以后我的事情,你少打听。” 说完,他不再看乔令姿瞬间惨白的脸,揽著林听,转身离去。 包厢里的其他人听了一齣好戏,鱼贯而出。 本想跟乔令姿打个招呼,在秦越的瞪视下悻悻离去。 他撑著手臂在她头顶,洒下一片令人心安的阴影。 “......明明是林听假装摔倒,明明是林听告诉我包厢位置,他为什么不信我?” 乔令姿脸上是被打击后的茫然和伤心。 秦越静静地看著他,全程没有出声。 並非他不在乎乔令姿。 有些伤口,需要亲身撕裂,亲眼看到脓血流尽,才能死心。 快点对他失望吧,吱吱。 你看,他根本不值得。 等你不爱他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向你了。 他眼神复杂难辨,有著心疼,更翻滚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就在秦越以为她会彻底心死时,乔令姿忽然抬起了头。 “阿越。你不是说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毫无保留地帮助我吗?” 他心里一个咯噔。 听她偏执地道:“帮我得到秦绍元,把他抢回来。” “无论用什么手段,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接受。” 秦越:“……”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3) “吱吱,你说什么?” “你刚才没听见录音吗?” 秦越后退一步,声音冷了下来,“他说你的感情浅薄,说你没意思。” 即便是在他设计下,那些话依旧是真心的。 只有心里这么想过,才会说出口。 “他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维护林听,根本不听你解释。” “那是因为他被蒙蔽了!” 乔令姿急切地说,酒精麻痹了大脑,让她不吐不快:“林听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她在我面前假装摔倒,又故意告诉我包厢位置引导我过来,让我难堪。” “绍元哥哥只是没看到她坏的那一面,只要他看到了,他就会明白——” “就会明白什么?” 秦越打断她,眼神复杂,“就会明白你才是对的?就会回头看你?” “吱吱,你好傻啊。” 乔令姿愣住。 “爱情会让人盲目到这种地步吗?” 秦越的声音很轻,像嘆息,又像某种压抑已久的宣泄,“你看不到他眼里根本没有你吗?看不到他寧可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也不相信陪了他十四年的你吗?”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好痴情啊,吱吱。”他喃喃道,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痴情得让我……” 想把你占有,染成我的顏色。 乔令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开眼道: “你初中就出国了所以不知道……林听根本不是最近才出现的。” “她是绍元哥哥高中的家教老师,他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 她咬了咬唇,眼底浮起一层心虚:“后来他们的事……被捅破了,秦伯父的脾气你清楚,他就把林听赶走,把绍元哥哥关了一个月禁闭。” 秦越沉默地听著,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上。 “他出来之后,再也没有提过她。” 乔令姿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他死心了……没想到他们根本没断。现在他毕业了,逐渐掌控家族企业,能自己做主,就把人接回来,光明正大宣布她是女朋友。” 她忽然抬头,眼里涌起忧虑:“阿越,你说她安的是什么心?绍元哥哥那时候才高二啊……她怎么能对未成年下手?这根本不是真心,而是早有预谋的蛊惑!” “我不能看著邵元哥哥继续往火坑里跳……阿越,你就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的声音渐渐软下来,像小时候討糖吃那样,可怜兮兮地晃了晃他的袖子: “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 秦越闭上了眼睛。 “不是我不想帮你。” 他嘆了口气,语气变得为难,“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 秦越睁开眼,认真得近乎虔诚,“我没谈过恋爱,一次也没有。追人的技巧,我一点都不会。” 乔令姿眨了眨眼睛,这倒是出乎意料。 她上下打量著秦越,注意力被转移了。 他现在真的很好看,不是小时候那种圆润憨厚的可爱,而是锋芒毕露的俊美。 眉眼深邃,鼻樑高挺,薄唇抿著时有种疏离感。 笑起来又暖若春风,感染力很强,让人想跟著他一起笑。 “骗人吧?” 乔令姿眯起眼,眸中泛著酒精浸润后的水光,语气慵懒调笑,“国外那些女孩子,多热情开放啊……你在那儿待了那么多年,一次恋爱没谈过?”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像碰烧热的石头,烫得她指尖微蜷。 “而且我听说了,你喜欢玩赛车、滑雪、攀岩?这些极限运动不都会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吗?和陷入热恋时是同一种癮。” “对极限运动上癮的玩咖,身边不缺女伴的。” 秦越捉住她乱戳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捏了捏。 “没有。一次也没有。”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初恋在,初吻也在。” 秦越的声音低了下去,凝视她的眼眸有某种隱秘的暗示,“都在。” 等你来取呢,姿姿姐。 乔令姿的脸腾地红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魅力值这么爆表了? 专注又深情的眼神,搞得她心跳失律。 “为什么啊?”她用调侃掩饰慌乱,“是看不上吗?还是心里有喜欢的对象了?” 秦越的瞳孔微微一缩。 想起出国前给她写得那封告白信。 吱吱,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何必这样试探我。 “嗯。有喜欢的人了。” “啊?你有喜欢的人了?” 乔令姿睁大了眼睛,八卦之心暂时压过了伤心,“是谁?臭小子,居然瞒著你姐我!” “是你出国后遇到的吗?留学生?还是外国女孩子?” 秦越出国前一直是个胖乎乎的小跟班,身边除了她,没有异性朋友。 只能是出国后认识的人。 秦越看她不似作假的模样,拧起眉头:“你没看到我给你留的那封信吗?” “什么信?” 乔令姿是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写信了?我没收到啊,用什么快递寄的?” “......” 都没有,我亲自放你书桌上的。 秦越深深吸了一口气,不重要了。 “你写得什么內容?和我分享你暗恋的少男心事?” “秘密。” “什么嘛!” 乔令姿不满地嘟囔,酒精让她情绪波动很大,“臭弟弟。” 她锤了他肩膀一下,“居然有秘密瞒著我了……” 心一空。 仿佛熟悉的人和事物,在你触碰不到的地方,悄然生长;而你知道后,他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失落感。 酒意再次涌上来,她感到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 秦越及时扶住她。 “困了……”她含糊地说,眼皮开始打架。 “睡吧。我送你回家。” 乔令姿含糊地应了一声,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秦越站在原地,感受著她温软的体温和淡淡的蜜桃香气。 走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昏暗的光线將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他低下头,看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嘴唇微微张开,泛著水润的光泽。 她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肿,却更添了脆弱的美感。 秦越的心臟柔软得一塌糊涂。 也痛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將她抵在墙壁上。 动作温柔,声音里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吱吱。” 他放肆地叫她的小名,“你已经睡著了吧?” “......” 秦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胸腔里心臟像疯兔子般燥热鼓动,嘴唇轻轻贴上她的。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怕惊醒一场美梦。 但当感受到那份思慕已久的柔软和温热时,理智丧失。 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攻城掠地。 太乖了,吱吱。 他在唇齿辗转间嘆息著。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搂著她的腰,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怀中。 这个吻带著太多年的隱忍,太多无法言说的爱意,太多嫉妒和痛苦。 他吻得很凶,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却又在某个瞬间无比温柔,舔舐著她唇上的每一寸。 乔令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嚶嚀。 秦越浑身一颤,强迫自己离开她的唇。 粉嫩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在昏暗光线下泛著诱人的水光。 秦越的呼吸粗重,眼底翻涌著暗色的欲望。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唇瓣,动作眷恋又痴迷。 “吱吱,”他低笑,声音里带著病態的满足,“我已经长大了,是成年男人了。” “在我面前这么不设防……” 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这次亲肿嘴巴是惩罚哦?” “下次可不能在別的男人面前这样睡著了。” 尤其是秦绍元。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眼神里的占有欲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越调整了一下呼吸,將那些疯狂的情绪重新锁回心底。 再抬头时,他又变回了那个乖巧弟弟。 他小心翼翼地將乔令姿打横抱起,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我的吱吱。”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4) 她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梦里被一只巨大的八爪鱼缠住,湿滑的触腕缠绕著她的四肢与腰身,越挣扎越紧。 她累得昏沉过去,中途几次惊醒,都还记得吸盘贴在皮肤上温热又黏腻的触感…… 乔令姿头疼欲裂地从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丝绒被裹得凌乱。 低头看见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身衣服,鬆了口气。 还好,只是睡著,没发生什么荒唐事。 踩著绒毯走进浴室,洗完澡后,她用干发帽包起湿发,站到镜前。 牙膏的薄荷味在口腔里漫开,冰凉又醒神。 含了一口水,她忽然顿住。 镜中饱满的下唇,有一小块明显的破皮,微微红肿,像被什么粗礪的东西用力擦过...... “上火了?”她蹙起眉,指腹轻轻碰了碰,痛得倒吸口气。 看来得叮嘱阿姨这几天做饭清淡些,燉点银耳雪梨压压火气。 正想著,窗外传来几声狗吠,清亮又精神。 她转头望去。 晨风拂过,將半掩的窗帘轻轻掀开一角。 阳光如碎金般泼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她换了身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与居家裤,用毛巾擦著湿发走到窗边。 窗外是鲜亮的绿意,草坪刚浇过水,露珠在光下闪闪发亮。 秦越踩在湿润的草甸上陪凯撒玩飞盘。 几个年轻女僕站在廊下,红著脸窃窃私语。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立领运动衬衫,面料闪著温润的光泽。 下身配一条剪裁极佳的深炭灰骑行裤,紧实包裹著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 黑色的弹性腰带,更衬得腰窄腿长。 脚上是一双纯白德训鞋。 奔跑时衣摆隨风扬起,露出紧实的腰腹。 隨性,自由,且阳光帅气。 像爱运动的阳光男大。 凯撒是条壮硕的德国牧羊犬,扑咬时带著猛犬的凶悍,却每次都被秦越轻巧地制住。 他笑著揉乱它颈后的毛,吹一声清亮的口哨,手腕一扬—— 飞盘旋转著划出弧线。 凯撒如箭般躥出,精准衔住,又颯沓奔回,將飞盘轻放进他掌心。 一人一狗,默契得像共同训练过多年。 乔令姿倚在窗边,看得微微出神。 凯撒是她初中时养大的,智商高,护主,性格成熟稳重。 母亲去世后,除了她和父亲,对谁都充满戒备。 就连秦绍元来,若没她提前安抚,都会被它低吼警告。 可秦越才回来多久,竟能和它玩飞盘了。 她心中微软,推开窗扬声道:“別玩了,回来吃早饭!” 秦越闻声回头,眯眼笑著跟她招手。 恰被咬著飞盘迴来的凯撒扑个正著,整个人倒在草地上。 大狗欢快地舔他脸颊,他笑著抱住狗头,衬衫下摆卷到腹肌上方。 紧实漂亮的腰腹肌肉在晨光下扎眼极了。 廊下再次传来兴奋的低呼。 乔令姿抿了抿唇,莫名有些不爽。 擦头的毛巾隨手一搭,转身下楼。 见窗边人影消失,秦越拍拍狗头,“行了別演了,任务完成。” 刚才还撒欢的大狗立刻收敛,蹲坐一旁,神情稳重。 “你们玩得挺开心?” 凯撒耳朵一抖,兴奋地要扑向乔令姿。 秦越却先一步,踩住它脖子上的牵引绳。 绳子一紧,狗子被拽了回来。 “带它去吃饭吧。”他越过乔令姿,隨意对旁边候著的佣人吩咐道。 整个过程带著漫不经心的掌控感,仿佛他是这家里的男主人。 乔令姿浑然不觉,伸手捡去他衬衫上沾的草屑。 “玩起来就没个轻重,也不怕凯撒真咬著你。” 秦越自然地撩开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缕湿发,“咬伤才好,我就名正言顺赖在这儿,让你天天餵我吃饭、帮我擦身体……就像小时候我发烧,你守著我那样。” 乔令姿耳根一热,抽回头髮:“没大没小。还想让长辈伺候你?” 说是长辈,其实两人也就相差两个月。 秦越心甘情愿宠著她,被她压一头。 “那我伺候你。” “走,我帮你把头髮吹乾。” 乔令姿没拒绝,同他往屋里走。 经过廊下时,那几个女僕还在偷看秦越。 她脚步未停,淡淡瞥过去一眼,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感: “看够了就去准备早餐,秦二少是客人,別失了礼数。” 那几个女僕慌忙低头应声,匆匆散去。 一转身,却撞见秦越望著自己,唇角压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笑什么?” 秦越轻咳一声,语气如常:“没什么。” 乔令姿转身后,他低头划开手机,给“军师”发了条消息: “她刚才,好像在为我吃醋。” “这招挺有用。” 隨即,发过去一万块的红包。 “秦少满意就好,不客气。” 秦越懒得回復。 关上手机,他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人儿。 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像饿了许久,终吃到一点肉渣的狗。 ** 乔令姿的臥室宽敞明亮,秦越拿著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指尖轻柔地拨弄著她湿润的长髮。 暖风嗡嗡作响,她闭上眼睛,舒服得喟嘆出声。 “秦越,你觉得你哥到底喜欢林听什么?” 秦越手指微顿。 少女娇俏的声音在风噪里有些模糊。 “她没我好看,比我老,打扮土气......” “他为什么会选她?” 她想不明白。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秦越关掉开关,拿过梳子,慢慢梳过她半乾的髮丝。 “可能哥从小缺少母亲陪伴,潜意识里会倾向成熟、能给他安全感的类型。” “林听比他大,又当过他家教,那种阅歷感和包容性,恰好填补了他情感上的空缺。” “成熟?” 乔令姿歪著头,从镜子里看到穿著灰衬衫的俊美青年耐心梳理她头髮的模样。 她的头髮是自然卷,发量巨多,平时自己根本懒得打理,不是交给佣人就是叫造型师上门。 可秦越却梳得一丝不苟,指尖温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 她不由得想:要是秦绍元肯这样为她低头梳一次头髮,她怕是会幸福得晕过去。 “喜欢成熟的,那我就成熟起来好了。” 她坐直身体,眼里亮起不服输的光,“年龄不是问题,装嘛,谁还不会装?” 秦越放下梳子,皱眉道:“成熟和阅歷感很难装,需要人生沉淀——” “那我就去经歷!” 她站起身,一把拉住他的手,“走,陪我去逛街,先从穿衣打扮开始。” 乔令姿被宠的骄纵惯了,性子说风就是雨,想到什么立刻就要去做。 她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餵?爸爸~” “我想去逛街,看中了几件衣服……嗯,想换个风格嘛。” “要不你看著给?” “mua~谢谢爸爸~” ...... 掛断电话,没几分钟,手机“叮”一声轻响。 银行入帐通知,一百万元整。 秦越却皱起眉:“这点钱够买什么?刷我的卡。” “不要。” 乔令姿摇头,“你才刚回国,自己用钱的地方还多著呢。” “秦伯伯的心思,你比我清楚。他一心要把公司交给绍元哥,对你这个二儿子,怕是没打算给多少实权。” 她抬眼看他,眼神认真:“我喜欢绍元哥不假,但也不想看你受委屈。你得在秦氏站稳脚跟,手里要有自己的底牌。” 秦越心头一暖,像被温水轻轻浸过。 他的吱吱啊,就是这么善良,即便喜欢別人,也总想著他。 “那如果……我跟秦绍元爭呢?把他斗下来,我自己做继承人。” 他看著她,试探地问道:“你会怪我吗?” 他胆战心惊地等答案,却不料女孩的杏仁眼“唰”地亮了。 “真的?那太好了!” 她拍著下手,笑得眉眼弯弯:“等你把他赶下来,他就不是秦家的大少爷了。” “绍元哥从小锦衣玉食的,肯定受不了这种落差……他过不惯苦日子的。” “到时候我就能包养他,让他做乔家的上门女婿!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她越说越兴奋,拍了拍秦越的肩,鼓励道:“阿越,加油!姐姐后半辈子的幸福,全靠你了!” “......” 秦越沉默地看著她。 半晌,自嘲的轻笑一声,“嗯,我会努力的。” 他语气平静,没什么波动。 心里那点因她关心而升起的温热,凉了下去。 把秦绍元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他当然做得到。 甚至不必动用秦家的资源。 早在国外那几年,他暗地里建立的资本版图与科技巨头公司,其规模已不逊於秦氏集团。 某种程度上,发展的势头更进一步。 可他凭什么要这样做? 亲手把她送到秦绍元身边? 除非他死了。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5) 奢侈品店里灯光璀璨。 乔令姿翻出手机里林听照片,多是她从对方的社交软体上偷存的。 画面里的女子穿著素雅,姿態舒展从容,眉宇间透著一种静水深流的淡泊。 像一株独自盛放的玉兰,不爭不抢,自有风骨。 乔令姿叫来导购,“类似风格的衣服,都拿来试试。” 米色羊绒衫配阔腿裤,菸灰真丝衬衫搭半裙……她在镜前转了几圈。 衣服是温婉了,可眉眼间那股被娇养出的明媚,怎么都压不住。 直到她换上那套ol装扮:纯白无袖衬衫,黑色包臀短裙,裙摆停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腿。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转身问秦越:“这样呢?有没有成熟一点?” 秦越没说话。 他的目光定住了,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掠过膝盖,停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乔令姿见他没反应,以为还不够,瞥见店员胸前的眼镜链,灵机一动:“等等,再加个道具!” 她借来一副细边银框眼镜戴上,仰脸看他。 镜片后的眼眸清澈依旧,却被冷感的镜框衬出几分禁慾的书卷气。 秦越呼吸微沉。 乔令姿以为他仍不满意,对著镜子嘀咕:“好像还差一点……” 目光落到腿上,眼睛一亮,“对了!丝袜!” 她让店员取来一双新的黑色丝袜,,背对秦越,微微弯腰,將丝袜一寸寸顺著小腿卷上去。 动作认真,毫无杂念,可那层薄纱贴上肌肤的瞬间,秦越鼻腔一痒,一股热流直窜下腹。 该死。 她转过身,轻轻拉平裙摆,抬眼问他:“阿越,我穿这样去见你哥,他会喜欢吗?” “……他不喜欢。” “是吗?为什么?” “太性感了,我哥那老古板欣赏不来。你看他选女人的眼光就知道。” “好像也是……”乔令姿摸著下巴嘟囔,没注意到,秦越看她的眼神越发幽暗。 黑丝这种东西,穿给他一个人看就够了。 秦绍元?他也配? 旁边的导购为了业绩,力挽狂澜:“裙摆是短了些,,在某些场合可能不够端庄。您可以试试长裙。” 她示意助手取来两件新品:一件浅丁香紫针织连衣裙,裙长及膝。 另一件是时下流行的酒红色后妈裙。 听到“后妈裙”这三个字,乔令姿眼眸一亮。 拿著衣服走向试衣间,出来后,连见惯美人的导购都屏住了呼吸。 浓郁的酒红色如同夜色中凝结的醇酒,一丝不苟地贴合著她身体的起伏曲线。 深v领口处,细腻的蕾丝沿著边缘蜿蜒,衬得肌肤莹白生光。 腰身被收束得极细,裙摆自臀线下方展开,侧边一道低开衩。 隨著她迈步,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现,仿若静夜中拨动的琴弦。 偏偏她还穿著那双黑丝。 每一处起伏都隨著呼吸微微轻颤,像一场温柔而致命的绞杀。 秦越靠在沙发里,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喉结重重一滚,哑声让人调低空调温度。 听著导购的夸讚,乔令姿对著镜子连连点头。 “刚才试的这些,还有这丝袜,所有顏色都帮我包一条。” 她提著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美滋滋地穿著新买的后妈裙,走到付完帐的秦越身边,笑得眉眼弯弯: “后妈裙,和『妈』字沾边,对症下药,他不是缺母爱吗?我给。” 秦越幽幽地望著她,声音很低: “我也缺。” “嗯?你说什么?”乔令姿没听清。 “没什么。” 她也没追问,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拨通了秦绍元的电话。 那头起初语气疏淡,经不住她软磨硬泡,终於鬆口:“那你现在过来吧。” 乔令姿掛了电话,拽拽秦越的袖子:“送我去秦氏集团,我要找绍元哥吃饭。” 两人心知肚明,吃饭是假,展示新裙子去勾引人是真。 秦越嫉妒得五臟六腑在焚烧。 他憋著气,脸色微沉:“我先去趟洗手间,你等我一下。” 乔令姿乖乖等在商场走廊边,没留神一个小孩跑闹著衝过来,“啪”一声,手里的冰淇淋全糊在了她新买的裙子上。 秦越回来时,就见她哭丧著脸指著那片狼藉:“怎么办?裙子脏了。” 旁边孩子的母亲拉著小孩不断道歉,这裙子一看就很贵,可她倒也心善,没让人赔钱。 “我去刚才那家店再买一条。” 可折返回去,店员尷尬地解释:“不好意思小姐,裙子……卖光了。” “怎么可能?刚才还有好多!” 店员小心翼翼地瞟了后方冷著脸的秦越一眼,低头道:“您一走,就有几位……女士,把库存都买走了。” “別的尺码呢?” “也没了,都被买完了。” 乔令姿皱眉:“你是说,一群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女士,刚好今天都来,刚好都看中了同一条裙子,还刚好买光了所有尺码?” “嗯……” 她转向秦越,小声吐槽:“我是不是得罪谁了?感觉像被人整了。” 秦越轻咳一声:“別多想,这裙子是爆款,抢光了也正常。” “那能调货吗?我今天必须穿上它。”乔令姿不死心。 店员又看了秦越一眼,见他几不可察地摇头,便歉然道:“不好意思,附近门店……也断货了。” 乔令姿不信邪,拉著秦越连跑三家商场,结果全是“刚刚售罄”,只跟她差前后脚的功夫。 她累得气喘吁吁,秦越扶住她劝道:“算了,裙子洗乾净改天再穿。” 乔令姿苦著脸道:“可绍元哥好不容易答应跟我吃饭,不去赴约不是浪费这次机会了?” “可你这样毫无变化的去见他,反而白费工夫。” 乔令姿咬著唇,半晌才闷闷点头:“……你说得对。” 秦越不动声色地鬆了口气,揽著她往回走。 身后商场灯火渐远,他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乔令姿坐在副驾驶上,仍沉浸在对新裙子的惋惜和对明日计划的盘算中,念叨地分析著林听的举止与喜好。 秦越握著方向盘,一开始附和她,后面回到家,她接到父亲电话,说临时有应酬不回来了。 乔令姿顺势便留秦越继续住下,拽著他在沙发上继续她的“林听模仿研討会”。 从穿著到谈吐,到表情,再到举止。 她越说越起劲,丝毫没察觉身边人越来越沉寂的眼神。 晚饭时,她咬著勺子又冒出一句:“你说林听平时用什么香水?我是不是该跟她用一样的?” 秦越放下刀叉,“食不言寢不语。” 他语气不重,沉静地看了她一眼。 她莫名噤声了两秒。 “什么嘛,装什么成熟的大人,你比我还小两个月呢。” 她不解气地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秦越不跟她计较,把这些都记在心上。 夜深,乔令姿终於念叨困了,打著哈欠准备上楼。 秦越从女僕手中接过温好的牛奶,走到房间递到她面前,“喝完再睡。” 她乖乖喝完,沾枕便沉沉睡去。 等夜色更深了,臥室门被轻轻推开,又无声合拢。 小船吱嘎吱嘎的响著,载著掌舵的人和船上昏睡的乘客,遥遥驶向极乐的顶峰。 凌晨时分,他脱下她腿上的丝袜,珍藏地塞进口袋里,悄无声息地离开。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6) 第二天早上,乔令姿是在一阵窸窣声中醒来的。 她揉著眼睛坐起身,视线落在床尾。 整个人僵住了。 她昨天新买的、各色未拆封的丝袜,此刻散落一地,几乎无一倖免: 有些中央被扯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有些则被撕成了扭曲的条状。 而罪魁祸首,叼著一块黑色的残片,趴在那堆“残骸”中间,睁著愚蠢的大眼睛朝她甩尾巴。 “汪!汪!” “凯、撒——!” 一声崩溃的尖叫响彻整层楼。 “谁让你进来的??” 乔令姿腿一软,几乎是跌下床的。 她踉蹌著扑过去,抓起一只破烂的丝袜,又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气得眼圈都红了。 她今天还想穿著去见绍元哥呢! “你这只坏狗!你知道这些多贵吗!我还没穿呢!” 她伸手揪住凯撒的耳朵。 大黑狗委屈巴巴地耷拉著耳朵,嘴里呜呜咽咽的哼唧著,像是在求饶。 “你还装上可怜了!”乔令姿又气又心疼,轻轻拍它的狗头,“罚你三天没零食!不,一星期!” 凯撒低低“呜”了一声,伤心难过地趴了下来。 乔令姿为丝袜的事气得脑仁疼,想起昨天那件酒红裙子,赶紧叫来负责洗衣的女僕:“我昨天换下来那件红裙子,烘乾了没有?我等著穿呢。” 女僕脸色一白,低下头小声道:“小姐……裙子、裙子不见了。” “什么?”乔令姿以为自己听错了。 “昨晚晾在二楼露台,风特別大,今早我去收时,发现衣架和裙子都不见了,应该是被风颳走了。” “找过了吗?” 女僕声音越说越小,“花园和附近都找过了,没有……” 乔令姿眼前一黑:“昨晚天气预报说有大风,你不知道吗?还有,家里不是有烘乾机吗?谁让你晾去露台的?!” 女僕瑟缩著不敢回话。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我让她晾出去的。” 秦越走进来,换了一身银灰西装,显得身姿挺拔而修长。 他看了女僕一眼,解释道:“昨晚烘乾机刚好坏了,送去检修。我看露台通风好,裙子自然晾乾能最大程度保持光泽和垂感,才让她晾过去的。” “是我的疏忽,你別怪她。” 女僕感动得快哭了,“谢谢秦少帮我解释,您真是个好人。” 乔令姿眯起眼,上下打量著他,又低头看了看满地狼藉的丝袜。 “秦越,”她视线落回他脸上,声音幽幽的,“我怎么觉得,自从昨天跟你出去逛街开始,就事事不顺呢?” 秦越心一紧。 “你看,先是裙子被小孩弄脏,然后跑遍全城都买不到同款,接著丝袜被凯撒咬烂,现在连仅存的这条裙子也能被风吹跑……” “......” 她一步步走近他,仰起脸,目光充满怀疑:“你说,是不是你一靠近我,我就会倒霉啊?” 秦越镇定道:“巧合而已,你別胡思乱想。” “是吗?” 乔令姿哼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我再问你,昨晚我关门了,是谁把凯撒放进来的?”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秦越诚恳地道歉:“我早上起来看到凯撒蹲在你门前,可怜兮兮地挠门想见你,就心软帮它开门了。” 他淡定地看了眼黑狗,“谁曾想它会冲你的丝袜去。” 凯撒:“汪!汪汪汪!” 秦越垂眸,目光略带谴责:“你看,它还顶嘴。” 乔令姿没多想,弹了黑狗一个脑瓜崩,“凯撒!你还有理了?!那是丝袜,不是磨牙棒!你一条公狗,对丝袜哪来这么大执念?说!是不是投胎时上辈子的人类记忆没洗乾净?” 凯撒被弹得脑袋一歪,委屈巴拉地把头埋进前爪里。 事情已发生,丝袜和裙子回不来。 乔令姿摇头收回手,不再继续教训狗。 在找到更好的代替品前,今天找秦绍元的计划又泡汤了。 “秦越。”她认真的看著他。 秦越心臟一跳,以为她发现什么了。 却听她嘆了口气,一脸认真地得出结论:“你是不是八字克我啊?” “我看咱俩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你离我远点,我可能还顺当几天。” 她转身往衣帽间走,嘴里嘀咕著:“八字犯冲的人果然不適合待在一起,古人诚不我欺……” 秦越站在原地,悄悄鬆了半口气。 那剩下半口,却化成了更深的、粘稠的占有欲,縈绕在心头。 离远点? 死心吧吱吱,这辈子都不可能。 ** 餐桌上。 乔令姿换好衣服下来,刻意绕到长桌另一端,与秦越隔了两个座位。 “过来。” “不要。” 她舀起一勺粥,眼也不抬,“你克我,坐远了安全。” “......” 秦越心口一堵。 他以为她说笑,没想到竟真为了秦绍元疏远他。 他憋著气起身,走到她身旁落座。 “你干嘛?” 属於年轻男子滚烫而炽热的体温逼近,將原本宽敞的个人空间侵占。 乔令姿不適地缩了缩,却避不开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气味。 乾净,沉稳,混著阳光晒过织物的暖意,一派成熟男性的气息。 她不由感慨道:那个跟在屁股后面的小胖墩,真的长大了。 “一起坐,不行?” “秦越,你不是小孩了,怎么这么黏人?吃个饭也要挨著人坐,你几岁啦?” 她语气骄纵不耐,但细听之下,並无多少厌恶,更多的是对他打破安全距离的抗议。 秦越深知她吃软不吃硬的脾性,软声道:“我就是想离你近点嘛……吱吱姐。” “你说的那些话,我心里难受。”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了勾她的袖口。 “你说我克你,要跟我保持距离。可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啊?” 他委屈地蹙著眉,两道天生的臥蚕衬得眉眼愈发深邃,挺拔的鼻樑,微抿的唇线。 连晨光都偏爱他,眼下那颗泪痣配合的闪闪发亮,晃得她心慌意乱。 根本硬不起心肠。 “还是说,”他说话时,膝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的腿。 温热透过衣料传来。 “多年不见,姿姿姐同我生分了?” 乔令姿一颤,腿上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把腿挪开。 “我看你还要减肥,胖得挤到我了!” 她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盖慌乱,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乔令姿,別看到一个帅哥就犯花痴,那可是你心上人的弟弟啊!! 秦越时不时和她腿挨著腿,美滋滋地用完餐。 起身用湿巾擦了擦嘴角,“我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你在家等我回来,再商量怎么帮你把秦绍元抢回来。” “秦绍元”三个字浇醒了乔令姿迷乱的思绪。 是啊,她喜欢了他十四年。 怎么甘心他的怀抱不属於自己? “知道了。你快走吧,別耽误正事。” 秦越前脚刚走,父亲的电话打来了。 “姿姿,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爸,你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累?又熬夜开会了?” 乔令姿皱起眉,语气染上担忧,“你今晚回来吗?” “不回来了。几个海外的项目有点麻烦。” 乔父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道,“秦家二小子,昨晚又住咱家了?” “嗯,他送我回来太晚,我就让他住下了……” “姿姿啊,这就不对了。小越虽是我们看著长大,但终究没有血缘关係。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外头多少双眼睛看著。” “看就让他们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拿他当弟弟,他叫我姐姐,再说了,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那么多佣人都在呢。” “可你秦伯伯那边,心里属意的大儿媳妇一直是你。你得跟未来的小叔子保持距离,知道吗?” 提“小叔子”言之过早,她和秦绍元八字没一撇,是她一头热。 乔令姿很想把林听的存在告诉父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爸爸够忙够累了,为公司的事焦头烂额,自己这些感情上的小事,就別让他操心了。 乔父声音低沉,满是忧虑,“你妈妈走得早,有些话没人提点你。爸爸不说,谁来说?你別嫌我嘮叨……” “哪里的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乔令姿在父亲面前还是很乖的,“是我没考虑周到,下次不会让他留宿了。” “嗯,我们姿姿最懂事了。” 乔父语气欣慰,“对了,我得了两盒上好的野生参,你下午替爸爸送去秦家拜访一下。你好久没看你秦伯伯了吧?多走动走动。” 这意味著能光明正大地去秦家,见到秦绍元了! 乔令姿眼睛一亮,满口答应了下来。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7) 后妈裙是没了,丝袜也全军覆没,但她还有条浅丁香紫的针织连衣裙。 多亏她这丟三落四的毛病,拿回来就往角落一扔,让它逃过一劫! 她欣喜地把裙子拿出来比划,却在抖开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凌乱的床铺。 浅色的床单上,靠近她睡的位置,有一小块[刪除]。 她走近后,用手抠了抠,这什么东西??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什么异味。 乔令姿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难道是她最近上火燥热,晚上睡不安稳,做春梦……自己弄的? 她脸颊微微发热,甩甩头,暗啐自己一声不正经。 叫来女僕:“把床单换了,还有这条裙子......算了我自己去洗吧。” ** 秦绍元忙完一天工作回家,抬头就是乔令姿与他父亲在客厅相谈甚欢的场景。 本就烦闷的心更是一沉,下意识想转身避开。 “绍元,回来了?” 秦绍元脚步一顿,只好走进来:“爸。令姿。” “正好令姿来送东西,你留下一起吃晚饭。” 秦父道。 “爸,我公司还有事。” “不急在这一时。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事让下面的人去做,你先吃饭。” 秦绍元唇线微抿,在乔令姿期待的目光中无奈应下。 餐桌上,秦父对乔令姿的到来显得十分热情。 “令姿啊,你和绍元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我们两家一直亲近,要是能亲上加亲,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爸爸前阵子还跟我提过,说看你想什么时候改口叫我爸爸呢。” “......” 乔令姿下意识看向秦绍元:你没把你和林听的事告诉给你父亲? 林听和秦绍元那段过往在秦父眼里是一桩丑闻,对秦家门风的玷污。 若是对方知道,根本不会是这种反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秦绍元缓缓摇头,眼神冷漠地警告她闭嘴。 乔令姿看懂了,脸色微僵,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一瞬间,她想脱口而出,把林听摊开在秦父面前,能立刻拆散这对小情侣。 诱惑巨大。 可是…… 她抬眸,再次对上秦绍元那双隱含焦灼和冰冷的眼睛。 如果她说了,他肯定会像高中那次一样,认定她恶毒善妒、只会告状,然后彻底厌恶她。 他当初和林听的事,就是她捅破的。 为此她遭受他长达一年的冷暴力,靠著近乎卑微的坚持,才换来他一点点回温。 那种痛苦,她还要再经歷一次吗? 痛快一时,痛苦一世。 不,她不能再把他推开了。 乔令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和衝动,脸上扬起得体的浅笑,对秦父柔声道:“秦伯伯,您太心急了。我和绍元哥都还年轻,正是拼事业的时候。” “绍元哥刚在公司站稳脚跟,我也还有很多想学的东西。结婚是大事,总要水到渠成才好,您说是不是?” 她的话既维护了秦绍元,又给了秦父台阶,还显得自己懂事上进。 秦父果然满意地笑了:“好好好,你们年轻人有规划就好。令姿就是懂事。” 秦绍元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鬆下来。 ** 饭后,乔令姿在秦家花园散步透气,秦绍元找了过来。 “刚才……谢谢。”他道歉的语气有些生硬。 什么时候,她的邵元哥哥和她如此生分了? 他们相处的氛围,比跟她和刚回国的秦越还不如。 乔令姿忍住眼眶里的酸涩,看著夜色,轻声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林听的事告诉秦伯伯?” 秦绍元沉默了一下,“我会说,但不是现在。” “那要拖到什么时候?拖到她有了你的孩子,不得不摊牌吗?” 乔令姿转过头,眼中带著不解和受伤,“绍元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怕秦伯伯知道,就该和她断乾净。” “如果你认定她了,就早点说开,承担起责任来。” “你这样拖著,对所有人都是伤害。秦伯伯如果知道,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秦绍元看著她那双清亮却不懂世故的眼睛,心头那股烦闷陡然加剧。 她总是这样,身上有种被娇养出来的、无所顾忌的天真。 她懂什么? 她是乔家独一无二的公主,父亲將她捧在手心,身边没有竞爭者,无论犯什么错总有人无条件为她兜底。 可他不一样。有秦越在。 那个同父异母的,曾经不起眼的弟弟,如今变得极其优秀而具威胁性。 他不能在父亲面前有丝毫错处,任何瑕疵都可能被拿来比较,动摇他来之不易的地位。 高中那次的事已经让父亲对他失望,当著他的面感嘆“不该把阿越送走”。 如今秦越强势归来,锋芒毕露,他更要如履薄冰。 现在把和林听的事捅出去?后果他不敢想。 “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 他的焦虑,如履薄冰的压力,乔令姿永远不会理解。 他不由得想起林听,那朵解语花总是温柔地抚平他的眉头:“绍元,別急,我会等你。等你处理好一切再来娶我。我没关係的。” 她从不逼他,给予他包容和喘息的空间。 而乔令姿,只会步步紧逼,儿时的喜爱,如今演变成窒息和不耐。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绍元哥,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总能想到办法的——” “一起面对?” 秦绍元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打断了她,“你以什么身份和我一起面对?我们还没结婚,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乔令姿脸色一白,嘴唇轻颤:“你怎么能这么说……” “打住,你別哭。” 他不耐烦地道:“等会儿被我爸看到,又要说我欺负你。” “我说,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看我父亲这么喜欢你,站在你这边,你就觉得可以仗著他来逼我娶你?” 乔令姿愣住了,眼泪掉了下来,心臟泛起尖锐的疼痛。 “我没有……”她声音发颤,“我只是担心你……” “用不著。” 秦绍元嗤笑一声,不留丝毫余地: “死心吧。我喜欢的是成熟温柔的女人。就算没有林听,也永远不会是你。”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8) 他说完就走了。 留乔令姿一个人在花园里站了很久。 等到眼泪被风吹乾,才敢去跟秦伯伯告別,浑浑噩噩地坐上车回家。 一进门,她就发烧了。 太晚了,不想惊动任何人,吩咐女僕別声张,找了点药吞下,昏沉沉地躺上床。 药效慢慢上来,她在半梦半醒间浮沉,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睡得极不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隱约听见窗户被轻轻叩响。 是谁? 乔令姿吃力地睁开眼,勉强撑起身,拉开窗帘。 夜风迎面拂过,吹乱来人的额前碎发。 秦越单臂撑在窗台上,发梢在风中微扬。 月光落了他一身清辉。 肩线挺拔,身影修长,身上带著夜色的凉意,唯独那双眼睛亮得灼人。 “吱吱。” “你怎么爬窗上来?”” 乔令姿为他推开窗,“不走大门,净走不寻常的路。” 秦越利落地翻进来,顺手合上窗扇。 “大门走不了。” 他委屈地诉苦:“他们不让我进……说是乔叔叔吩咐的,让我以后別总过来。” 乔令姿怔了怔。 父亲的动作这么快吗? “姿姿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黏人很烦……想赶我走?” 他落寞地垂下眼睫,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在祈求主人不要丟掉他。 乔令姿忍不住摸摸他的头,“我没这么想,只是......爸爸的意思是让我跟你保持距离。” 秦越眼眸一暗,深深望著她。 “那你怎么想呢,姿姿姐?” 他往前凑近些,抓住她细弱的手腕,“你要跟我保持距离吗?” 乔令姿还未说话,秦越就已发现了不对。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他眉头一蹙,掌心贴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走,去医院。” “我不去。”乔令姿像个怕打针的小孩,执拗地摇头,“医院的味道难闻死了……” 见秦越要拉她,乾脆往床上一躺,耍赖道:“我已经吃过药了,很快会好。” 浓密的长髮像海藻般铺散开,丝丝缕缕,仿佛要將他拖入温柔的深海溺毙。 “阿越,”她软软唤他:“我头好晕,不想动。要不你陪我在床上躺一躺,像小时候那样?” 她穿著睡裙躺在床上,白皙的小手拍了拍旁边的床铺。 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与前几夜,他在这张床上与她隱秘缠绵的场景,疯狂重叠。 吱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邀请我跟你上床? 秦越在心底嗤笑自己的骯脏。 他的吱吱心思纯净如雪,她口中的“躺一躺”,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黏在她微敞的领口上,贪婪地从锁骨舔遍她全身。 入目所及的每一个细节,都成为引信,点燃记忆里那些被他偷来的欢愉: 黑暗中急促的呼吸,肌肤相贴的滚烫,她陷入深眠时无意识的嚶嚀。 以及他卑劣又酣畅淋漓的掠夺...... “好,不去就不去。” 血液逐渐奔涌向下腹,秦越强压著喘息,拽过被子將她裹得严严实实。 “盖好,別再著凉了。” 这环境著实折磨人。 房间里的气息温热而潮湿。 掺杂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与发香,无声缠绕上来,考验著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黑暗中,他对她的妄念成千上百倍地疯涨。 “你不睡下来吗?” “不了。” “可是阿越,我好难过。” 有一瞬间,乔令姿埋怨秦越的到来:兄弟俩眉眼相似,看到一个,就会想起另一个。 本已逐渐平息的酸楚,再次翻江倒海。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捂住酸涩的心臟: “发烧只会头疼,可我的心,为什么比头还痛?” “......” 秦越的心臟狠狠一抽,指腹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珍重得像在捡拾名贵的珍珠。 “吱吱受委屈了,先別想他了,嗯?睡一觉就好了。” 秦绍元不总是拿她和林听对比吗? 乔令姿忍不住也拿秦家两兄弟作比较。 同样面对她情绪上的崩溃,秦绍元只会不耐地蹙眉,叫她“別哭”。 而秦越掌心温暖,指尖轻柔,眼中没有丝毫厌烦,只有近乎疼惜的专注。 他安静接纳她所有狼狈,任她的泪水濡湿他的指尖。 “呜呜呜……阿越,你真好。” 她抽噎著,被高烧与心碎折磨得语无伦次,“大晚上还爬窗进来,听我诉苦,安慰我……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他低声问,目光深深看进她眼里。 ——要是我喜欢的人是你就好了。 乔令姿被这念头惊得心慌意乱,隨即涌上一阵强烈的自我唾弃。 他可是阿越啊! 是跟你一起长大、你当成亲弟弟看待的人! 怎么能因为一时脆弱,就生出这样荒唐、齷齪的念头?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对他有著这样的心思,他会怎么看你? 一定会被討厌的吧? 乔令姿,你清醒一点! “没什么。” 她慌乱地別开眼,將脸埋进被子。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 “阿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討人厌?” “谁说的?姿姿姐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可是他说:就算没有林听,也永远不会喜欢我。” 这句话最是伤人。 从懵懂孩童到明媚少女,她人生大半的喜怒哀乐都繫於他一人。 她心心念念记了他这么多年,以为自己是特別的,始终为成为他的新娘而努力。 可最终,所有坚持与回忆都成了笑话。 秦越的眼底掠过暗色,“那是他瞎。” “可他以前很好的……”她喃喃,“为什么绍元哥爱上林听后,就像是变了个人?” “有没有可能,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秦越冷静道::“自私,权衡,怯懦。” “只是从前没有触及他核心利益,没有出现一个能让他暴露本性的人。” “什么意思?” “你看他。不敢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拖著你,也拖著林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自己父亲面前连承认爱情的勇气都没有。” “对陪伴十几年的人,轻易说出伤人的话,连最基本的尊重和体面都不留。这难道不是没品、没担当?” 乔令姿下意识地想为秦绍元找补:“他说过……他会告诉秦伯伯的,只是不是现在……” 秦越闻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他太清楚秦绍元的心思。 秦绍元不敢现在说,是他翅膀还没硬,怕一旦触怒父亲,自己继承人的地位会动摇。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9) 乔令姿哭得累了,加上药效和发烧的晕眩,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做了很多噩梦。 可每次醒来,秦越都守护在一旁,照顾她,给她擦汗,餵水。 温柔地拍著她的背,哄她入睡。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乔令姿的体温终於降了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秦越鬆了口气,轻轻放下她的手,掖好被角。 一夜未眠,他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看了眼表: “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小姐呢?” “她感冒了,在房间休息。” “感冒怎么不去医院?” “小姐不想去。” “荒唐!” 咚咚的脚步声迅速上楼。 乔令姿从梦中惊醒,抓住秦越的手臂:“我爸好像上来了,你先藏一下,不能让他看到你在这里!” 她拖著虚软的身体下床,把秦越拉到巨大的衣柜前。 “快,进去躲躲!” 秦越顺从地被推进去。 “姿姿,醒了吗?” “醒了。” “那我进来了。” 乔父推门而入,见女儿穿著睡裙、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眉头皱起:“听王妈说你昨晚发烧了?” “就是吹了风有点著凉,已经吃过药好多了。” “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乔令姿扯出笑容,“您最近那么忙,我不想让您担心。” 乔父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確认温度正常,脸色稍缓。 “你是乔家的大小姐,身体最重要,下次不许这样。” “知道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昨晚去秦家,跟你秦伯伯聊得怎么样?他有没有提起你和绍元的婚事?” “......” 乔令姿心头一紧,抿紧了唇。 若是以前,听到“婚事”两个字,她大概会雀跃又羞涩。 可此刻,心底涌上的只有疲惫和抗拒。 她爱了秦绍元整整十四年。 可再爱也有底线。 无法容忍婚姻里横亘著另一个女人,未来丈夫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属於別人。 “爸,我们还年轻,不急。” 她垂下眼睫,“绍元哥刚接手公司,现在正是忙的时候……” “年轻?他都二十八了!该谈婚论嫁了。” 乔父的语气严厉起来,“姿姿,你別糊涂!秦乔两家的联姻,不光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你秦伯伯一直属意你,这是最好的时机。趁早把名分定下来,对谁都好。” 乔令姿被父亲罕见的疾言厉色训得眼圈微红,心里的委屈和连日来的压抑终於决堤。 衝动地脱口而出:“我怎么定下来?秦绍元他现在有女朋友!难道要我当第三者插足吗?” 话说完她就后悔了,但在父亲的逼问下,她不得不把林听的存在袒露。 听完后,乔父脸上的震惊渐渐凝固,转为愤怒:“你別担心,我这就找你秦伯伯说去。” “不要。” 乔令姿心慌地拖住父亲的手,她怕秦绍元会因为她再次告密而彻底怨恨上她。 那他们就更不可能了。 “爸 ,没关係的,这件事我能处理好。您千万別把这件事告诉给秦伯伯。” 乔父一开始不同意,但看女儿泪眼婆娑的哀求他,终是心软地应下: “好,我不说。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处理掉她,就当作是对你能力的考验。” “如果你连一个毫无根基的女人都处理不了,以后怎么应对更复杂的局面?” 乔父深深看她一眼,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到时候事情毫无进展,或者变得更糟……別怪爸爸亲自插手,用我的方式来处理了。” “好的爸爸。” 房间里重新恢復寂静,衣柜门被轻轻推开。 秦越从里面走出来,神色平静地到乔令姿面前,伸出手指擦去她不知何时又落下的眼泪。 “不是下定决心要处理掉林听吗?怎么又哭了。” 他低嘆。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的。 他眯起眼睛,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看来,还是得给他找点事做,让那位日理万机的乔董事长,再忙些才行。 省得那老东西没事就来逼他的吱吱。 “呜……” 乔令姿强撑的坚硬,被秦越温柔的指尖一碰,顿时溃不成军。 “那只是我的缓兵之计。我爸只给我一个月时间。” “可事实上,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做……” 秦越静静听等她说完,才开口道:“如果你信任我就交给我,我帮你处理掉她。” 语气里的冰冷,让乔令姿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她再次打量起他。 熟悉的俊美眉眼,笼罩著一层漠然的冷静。 秦越好像……真的和记忆里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胖墩,不一样了。 “你想怎么做?” “让她消失。” 乔令姿抓住他手腕道:“阿越!你別乱来!不值得为那种人犯罪!” 秦越被她紧张的样子取悦了,眼底那点冷意化作星星点点的笑意:“想什么呢,小傻瓜。” “不是物理层面的消失,我会让她主动离开秦绍元。” “要钱给钱,要前途给前途,或者找出她最怕被人知道的弱点,以此做笔交易。” “方法有很多,总之,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走得远远的。” 乔令姿紧绷的肩膀这才鬆懈下来。 “但是,吱吱。” 秦越认真地看向她:“解决了林听后,你真的愿意跟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人,步入婚姻殿堂吗?” “为什么连你也认定绍元哥永远不会爱我?”她抬起泪眼望向他,不解道。 “因为在他眼里,你和他父亲是一国的。” “......” 乔令姿愣住了,喃喃重复道:“一国的?” 秦越淡声解释道:“秦绍元从小活在父亲的高压和严苛规划下,每一步必须符合继承人的標准。长期处在这种被掌控的状態下,反抗的念头自然会滋长。” “而你,作为两家长辈默许的、他未来妻子的人选,在他眼中,便成了那副无形枷锁的象徵。” “原来是这样......” 乔令姿很聪明,一点就透,在知道秦绍元为何不喜她的原因后,另一个她在意的问题,答案浮出水面。 “他不敢把林听的存在告诉给秦伯伯,是因为他怕继承人的位置不保,是吗?” “不错。” 秦越提起自己的事,冷静地像个局外人:“你的青睞,是天平上较重的一块砝码。” “换句话说,如果你现在移情別恋,决心要嫁的人……是我。” 乔令姿心口一跳,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秦越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用冷静的口吻分析:“那么秦宏天为了確保和乔家的强强联合,首先要做的,就是扫清那个女人。” “如果秦绍元执意反抗,拒绝配合,那么一个不听话、感情用事且失去重要联姻支持的继承人,和一个更优秀、更可控且能確保联姻利益的儿子,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在家族和集团的整体利益面前,个人的偏爱是可以被重新衡量的。 这个道理乔令姿懂。 “秦绍元隱约感受到了这种无形的压力,他將你的喜爱视为束缚他的网。” “想反抗却又无力挣脱,只能將烦躁与恶意倾泻在你身上。” 乔令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悲凉至极的笑,“这才是秦绍元厌恶我的真相?” 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不够努力。 最绝望的是,这甚至与林听的是否出现都没有关係。 不是林听,也会有其他的女人。 仅仅是因为,她是乔家的女儿。 是他无法摆脱又不得不依赖的联姻对象。 仿佛看到了两人之间存在著一条永远无法逾越的巨大沟壑。 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心痛难过之余,竟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感。 “如果我和他註定是悲剧,如果婚后十年,十几年,我都捂不化他这颗冰冷的心臟,那么阿越......” 她抬起眼,眼底的泪光尚未乾透,坚定却渐渐浮起: “我不想嫁给他了。”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0) 她那句“不嫁”,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花。 他像一个在佛前苦求了千百年的信徒,终於得偿所愿。 激动得头晕目眩,差点控制不住地想上前拥抱住她。 “想清楚了?不后悔?”他声音发紧,努力掩饰心中的狂喜。 “嗯,十四年够长了,我不想再自欺欺人。” “......” 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秦越。 不能功亏一簣,你现在告白会嚇到她的。 他垂下眼,掩住眸中翻腾的暗色。 要一步步耐心来,十四年都熬过去了。 她迟早是你的。 ** 秦氏集团,高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 长桌两旁坐满了董事与公司元老,秦绍元坐在父亲下首。 一位老董事率先发难,点著面前標红的项目报告书问责道:“海湾度假村的案子,我们前期投入了大量资源,怎么会在最后关键阶段被截胡?对方是谁?” 秦绍元下頜线绷紧:“是在海外的一家公司新耀资本,他们给出的条件更优厚。” “更优厚?是有人泄密,还是对方猜到了我们的谈判底线和预案?” 另一位元老冷哼道:“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个项目在你手上丟了是事实,你作为负责人,必须要给出交代。” “是啊。” 董事们低声谈论,“一个项目都守不住,我们不得不怀疑,以你目前展现的能力,能否接过集团未来的重任?” 秦绍元早將秦氏集团视为囊中之物,这句话动摇了他最在意的核心利益。 他咬紧牙根,差点折断了手中的笔。 主位上的秦宏天感知到大儿子的难堪,嘆了口气出来稳住局面。 “项目的失利,绍元作为直接负责人,责无旁贷。” “但商场胜负乃常事,一时的挫折,不能全盘否定一个人的能力。” “眼下首要之事,是稳固军心,並寻找破局之策。” “阿越。”秦宏天目光落在长桌另一端的小儿子身上。 ”你刚回国,可能不清楚,新耀资本最近动作频频,专挑秦氏看中的项目下手,来者不善。你有什么见解?”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秦越身上。 年轻的二少爷今日穿著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与周围一圈苦瓜脸不同,他带著一脸如沐春风的笑容。 似乎发生了什么好事,从会议伊始,勾起的嘴角就没落下过。 “父亲,各位叔伯。” 秦越声音平稳地阐述道:“关於新耀资本,我做了一些调查。它虽註册不久,但背后的资金深厚,决策效率极高,风格敏锐,颇具攻击性。” 他切换画面,展示出几个数据对比图。 “他们有备而来,我们输了不冤。” “失去项目固然可惜,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调整策略,巩固基本盘,开拓新的增长点。” “这里是我对集团现有业务的风险评估与优化建议,以及三个併购標的和两个新兴领域的投资预案。请你们看看......” “初步估算,如果能顺利推进,其价值將远超丟失的项目。”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书页翻动的声音。 最先发难的那位老董事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內容,紧绷的脸色慢慢舒缓。 他讚许道:“不错,后生可畏。这些资料,你准备了多久?” “回国后就在著手梳理。” 秦越態度谦逊,不卑不亢。 另一位以挑剔著称的元老頷首:“思路清晰,胆子也大。比某些人守著旧盘子患得患失强。” 虽未点名,但秦绍元却像被打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秦父看著侃侃而谈、沉稳有力的次子,眼中掠过复杂的情绪。 “阿越的方案很有见地。相关细节,会后成立专项组跟进,由阿越牵头。” “绍元,你也参与,多跟你弟弟学学。” “是,父亲。”秦绍元垂头,磨著牙根说出这句话。 会议结束,眾人鱼贯而出。 秦绍元眼睁睁看著那几个在会议上痛批他的老东西,在过秦越时停下脚步,认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言语间不乏鼓励与期待。 这些连秦父都要礼让三分的老狐狸,对一个年轻人流露出认可,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秦绍元落在最后,看著被眾星拱月的弟弟,胸口堵得发慌。 嫉妒的火焰无时无刻不在焚烧他的心臟。 他在无人的走廊尽头堵住了秦越。 “是你做的,对不对?星瀚资本。” 秦越慢慢转过身,散漫地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绍元在诈他,见他处变不惊,眼中怀疑更甚。 不然实在是太巧了。 为何秦越一回国,就蹦出来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公司截胡他手中的项目? 让他被董事会质疑能力? “真的不是你在针对我?” “大哥。” 秦越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你与其在这里疑神疑鬼,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 “项目被抢,你该先反思自己。” “秦氏的未来,总不能一直指望联姻来稳住吧?” “你!” 这话戳中了秦绍元最敏感的神经。 “你为什么要回来?”秦绍元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秦越不回来,即便项目搞砸了,父亲自有办法帮他稳住局面! 他一回来,展现的从容姿態,强悍的能力,处处將他对比得狼狈不堪。 “想回来就回来,不行吗?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家。” 秦越的云淡风轻,气得秦绍元气血上涌。 盯著对方那张俊美至极,也囂张至极的脸,嫉恨的毒火在胸中灼烧。 秦越从小就聪明,有著怪物般的智力,过目不忘的学习能力。 复杂的机械模型,他看一遍,就能拆解重组。 小学课堂上,老师讲解基础算术,他在底下推演高中竞赛级的函数与几何。 所有知识全部自学,因为普通老师教不了他。 小时候,秦绍元尚且能用乔令姿的偏爱,以及秦越那肥胖笨拙的外形,维繫优越感。 乔令姿不会知道,当年她掉落的那枚发卡,是秦越最先捡到的。 是秦绍元用“你这么胖,女孩子不会喜欢”的言语,半诱哄半胁迫地从秦越手中抢了过来。 再故作温柔地还给她。 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一笔交易。 用一个女人,逼得秦越远走海外,扫清了继承路上最强大的竞爭对手。 对啊,他还有乔令姿这张牌。 他还有她的爱。 秦绍元眼眸阴鷙,嘴角勾起扭曲的冷笑:“秦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当年,是你答应远走国外,条件是我这辈子不和乔令姿在一起。” “现在你先毁约回国,跟我抢秦氏,抢继承人的位置。” 他向前逼近一步,紧紧盯著秦越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那我就能把乔令姿重新夺回来。礼尚往来,不是吗?” 说这话,他其实心底是不踏实的。 拿不准能不能再次凭藉乔令姿吃定秦越。 在他心里,继承人的身份高於情爱。 以己度人。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秦越是为了跟他爭夺秦氏集团,才回国的。 可下一秒,秦越的反应让他瞳孔紧缩。 在“抢回乔令姿”几个字落下后,男人嘴角的弧度落下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倏然掠过阴沉与戾气,凶残得骇人,像被触到逆鳞的野兽。 儘管只是极短的失態,但秦绍元还是感受到了他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 嚇得后退半步。 秦越恢復了平静,语气比之前淡漠多了:“秦绍元,你太傲慢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在原地等你吗?” “你为了林听,一次次伤透她的心。” “乔令姿昨晚亲口跟我说,她不爱你了。” “......” 秦绍元的呼吸一窒。 心中的恐惧和慌乱,说不清是手中的牌失去控制,还是她不爱自己。 可能吗? 那个跟在他身后十四年,眼里心里全是他,仿佛永远不会离开的乔令姿...... 不爱他了? 但隨即反应过来,这只是秦越的一面之词。 他已成了她一生的执念,赖以生存的氧气。 无论怎么驱赶,她都不会离开。 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不过是小女孩吃醋、闹脾气的气话,他哄一哄,总是会回来的。 秦绍元稳住心神,重新挺直了背脊。 “秦越,挑拨离间这种伎俩,未免太低级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篤定,“乔令姿对我的感情,我比你清楚。” “她离不开我。”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1) 乔令姿盯著窗外连绵的细雨发呆。 掌心的手机嗡嗡震动。 她不想接,他鍥而不捨的打。 等手机震到第六遍,她才慢吞吞按了接听。 “餵?” “令姿,听说你感冒了,好点没?” 哈,真稀奇。秦大少爷居然还记得关心她的死活。 乔令姿扯了扯嘴角,“你好意思说,我感冒是谁害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我害的?” “不然呢?” “不是你让我別在秦伯伯面前哭吗?” 乔令姿一口气提上来,炮弹似的抱怨道:“我在你家花园傻站著,等眼泪憋回去,眼睛不红了才敢走。那天晚上风多大?吹了半个钟头,回来就烧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 秦绍元沉默了几秒,语气放得更软:“你在家吗?我想过来看看你。” “用不著。”乔令姿硬邦邦地回绝,“我已经好了。” 现在知道愧疚了?早干嘛去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她直接撂了电话。 胸口堵著一团湿棉花,闷得人发慌。 没过多久,窗外传来短促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拐进了前院,稳稳停下。 管家撑著伞小跑过去,车门打开,秦绍元低头跨了出来。 乔令姿的脸色一下子沉了。 楼下同时传来父亲爽朗的笑声。 “邵元来了?” “乔叔叔,打扰了。听说令姿不舒服,我实在不放心,冒昧过来看看。” “咳,什么打扰不打扰,你能来她高兴还来不及!带什么礼物。” “令姿?令姿!绍元来了,快下来!” 乔令姿没动。 心里那点不舒服拧成了疙瘩。 打电话看似在徵询她意见,结果人车都开进院里了。 这哪是询问?分明是通知。先斩后奏。 就篤定他一到,她就会屁顛顛迎接唄? 她偏不去。 十分钟后。 被父亲逼下楼的乔令姿,面色黑沉地坐在茶室。 茶室原木色调,临窗一张矮几,两个蒲团。 她没坐蒲团,歪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腿曲著,手臂环抱,整个人写满了“不配合”、“不欢迎”。 秦绍元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背挺得笔直,倒显得比她这个主人还像主人。 乔父端著杯茶,笑呵呵地呷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 “你们年轻人聊,我书房有点事要处理。” 他放下茶杯,起身时经过乔令姿身边,大手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生生把她想跟著站起来的身体压了回去。 “令姿,好好招呼绍元。茶正泡著,別让它凉了。” 话音落下,背著手踱出了茶室。 乔令姿不情不愿地坐到蒲团上,脸上的怨气比鬼还重。 秦绍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梢微挑:“茶像有点凉了。” 乔令姿一听,心头的火苗“噌”地就躥高。 她爸一走,茶就凉了。 故意找茬是吧? “那秦总想喝什么?铁观音?金骏眉?普洱?” 她她扯出个假笑,眼尾扫过他,“哦,你应该最喜欢喝绿茶。” 她在讽刺秦绍元喜欢林听这个绿茶。 秦绍元被她噎了一下,下意识想教育她稳重,可看她气鼓鼓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样子。 心里无奈了。 算了,他不是早知道她性子吗? 脾气一点就炸,不懂隱藏,有怨气当场就要发出来。 虽然不懂事,倒也算率直可爱。 “我喜欢你平时喝的那种花茶。”他放下杯子,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 乔令姿抿紧唇,避开他的视线,“那就西湖龙井吧。” 她站起身,不无讽刺:“绿茶里的顶尖货,配你正合適。一般的客人,我还不给泡呢。” “......” 秦绍元这回是真有点想笑了。 这丫头,连骂人都这么不含蓄。 不过,闹脾气说明还在乎,心里还有他。 他往后靠了靠,姿態更鬆弛了:“好,就龙井。都听你的。” 听你个大头鬼。 乔令姿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转身去壁橱取茶叶罐。 动作毛毛躁躁的,漏了不少碎茶叶在脚边。 秦绍元看在眼里,摇摇头。 烧水壶很快呜呜叫起来,蒸汽顶得壶盖噠噠轻响。 烦死了,喝什么茶。 她忍著烫,拎起壶往紫砂茶壶里冲水,热气扑了一脸。 捏著壶盖和品茗杯的边沿,快速烫洗,指尖又红了一片。 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就你矜贵,就你要喝茶,喝喝喝,烫死你算了。 正较著劲,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稳当地接过了她手里沉甸甸的水壶。 “我来吧。” 秦绍元的声音近在耳边,低低的,目光扫过她通红的指尖,语气疼惜的道:“別烫著了。” “......” 乔令姿动作一涩,抬眼瞪他。 他垂著眼,侧脸在茶室柔和的灯光下勾勒得清晰俊朗。 他是好看的,称得上赏心悦目。 不然她也不会喜欢他这么多年。 乔令闭上眼,鬆了手,“行,你来吧” 懒得爭了。 即便这事传到父亲耳朵里,肯定又要训她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反正她今天就是不想讲道理。 秦绍元没说什么,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手腕。 烫壶、置茶、高冲、刮沫、低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出是常泡茶的,比她刚才毛手毛脚的动作从容太多。 热气氤氳里,他睫毛垂下的弧度,专注看著茶汤顏色的样子…… 乔令姿別开脸,鼻尖一酸。 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对面坐著那个对她温柔又耐心的“绍元哥”。 秦绍元將斟好的茶推到她面前,“小心烫,慢点喝。” 乔令姿没碰那杯子,鼻尖的酸意被死死压下去,化作一声嗤笑。 “秦绍元,你何必这样。” 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的,没有泪,只有一片乾涩的冷。 “你不是亲口说过,喜欢的是成熟温柔那款吗?就算没有林听,也永远不会是我。” “话都说绝了,现在又跑到我面前献什么殷勤?演给谁看呢?” “令姿,你一定要用这种话来刺我么?” 秦绍元向后靠了靠,疲惫地捏捏眉心,“我承认,是我混蛋。” “但我最近压力太大了。董事会那帮老傢伙,看我刚接手就想给我下马威,几个关键项目盯得死紧,鸡蛋里挑骨头。”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他苦笑著摇头,“公司里那些弯弯绕绕,你大概不清楚。我每天一睁眼,就是各种报表、数据、永远填不满的业绩要求……人在那种紧绷状態,一点火星就能炸。” “那晚的话,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想找你道歉,却又......拉不下脸。” 乔令姿扯了扯嘴角,“现在就能拉下脸了?” “对不起,令姿,我是真心请求你原谅。” “......” 她吸了下鼻子。別心软,乔令姿,他只是害怕你去告状。 “你不用担心。我爸虽然知道了林听,但我拦著了,没让他去秦伯伯那儿捅破。” “你的继承人位置,暂时还稳著。” “他怎么知道的?” “我跟他说的。” 秦绍元捏著茶杯的手指一紧,脸上的表情差点破功。 她这张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不满摁回去,继续耐著性子哄道:““我不怪你,即便你现在刚跟我爸挑明也没关係。” “我只是想跟你说明,我的心情......” 他调整心態,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专注得迫人:“我这段时间,总是想起那晚在花园,你流泪的样子。” “令姿,看著你转身离开,我心里不是解脱。”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空了一下。” “......” 乔令姿心中一动,首次专注地看向他。 “好像某个一直在那儿,我觉得理所当然属於我的东西,突然被抽走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距离,声音磁哑得钻心:,“吱吱,我受不了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我习惯了身后有你,习惯了被你注视,习惯了被你需要……这习惯很糟,让我变得盲目而自大,理所当然认为你不会离开。” 他的眼神黯了黯,翻涌著痛楚:“可是......秦越说你不爱我了,是真的吗?” “我受不了这个。” 他苦笑,俊朗的面容苍凉又深情:“是我醒悟得太迟了……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像个瞎子,把真正在乎的人推开,却去追逐一些虚幻的东西。” “林听她……只是我叛逆期反抗父亲、证明自己独立的一个错误选择。” “我不爱她。” “我爱的是你。” 乔令姿心臟一跳。 他道歉,痛彻心扉、幡然醒悟的模样,她在脑海中想像过无数次。 终於出现的时候,竟有种做梦的恍惚。 “吱吱。我不想我们这样错过了。” “你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对吗?” 她下意识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爱你的时候,你眼里只有林听,现在你后悔了,你来找我了,让我马上释怀不介意,是假的,我做不到......” “那就努力去做,”他握紧她的手,眼神灼灼,“我陪你一起。” 窗外,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斜阳漏下,將湿漉漉的庭院照得发亮。 天边,一道漂亮的彩虹悄然浮现。 乔令姿的目光地被吸引了一瞬,又飞快垂下,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著令人晕眩的暖意。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们重新了解彼此。” 她抓著微凉的茶杯,眨了眨酸涩的眼眸,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2) “那……绍元哥哥,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吧?” 乔令姿歪著头,眼睛清亮,直勾勾盯著他,不容他有半分退缩。 秦绍元避开她过於炽亮的视线,低低应了声:“……嗯。” 手立刻被抓住了。 乔令姿没有半点寻常女孩的羞涩,手反扣住他手背,五根手指强势地挤进他指缝。 慢慢收紧,肌肤相贴,亲密无间,令人感到窒息。 “......” 秦绍元的手心立刻沁出了汗。 他想抽开些,她却扣得更紧,还轻轻晃了晃。 “邵元哥哥。”她声甜丝丝的,“既然我们在一起了,你打算怎么处理林听?” 秦绍元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乔令姿甩开他的手,脸冷下来:“不是吧?你想让我跟別人分享你啊?” “外面一个,家里养一个,美得你。” 秦绍元嘴角抽了抽:“你放心,我会跟她说清楚。” “那就好~”她又笑起来,变脸速度快得嚇人,“我还以为邵元哥哥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负心汉,死渣男呢~” 秦绍元:“......”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你当面说分手。省得不清不楚,別人还以为我是插足你们的小三呢。我乔令姿丟不起这个人。” 秦绍元头皮发麻,试图找理由:“林听最近不在本市,她出差了,去参加学术会了。” 乔令姿狐疑地看著他:“真的?” “我骗你干嘛?”他底气倒是足。 林听確实不在,查也是这结果。 “那打电话。”乔令姿不依不饶,“现在就打。” 手心的汗渐渐凉了,秦绍元心头一阵烦躁:“这个点她在开会,不方便。我发消息吧。” “绍元哥哥真体贴。”乔令姿低下头,扯了扯嘴角,“这份体贴和温柔……要是能分我一点就好了。” 她声音低下去,带著落寞。 秦绍元看著她垂下的脑袋,心又软了,抬手揉了揉她头髮。 “吱吱,既然我选了你,自然会对你好。” “可你对她更好过。”乔令姿抬眼,眼圈有点红,“我怕你只是哄我,怕你心里还喜欢她……我很没有安全感。” 秦绍元没说话,低头掏出手机,飞快打了几个字,递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发给林听的消息:“我们结束了,以后別联繫。” “这下安心了?” 消息发出去,林听没回。大概正在忙。 “这是最基本的。”乔令姿眨眨眼,“以前我看著你对她好,自己偷偷哭了多少回,现在你补偿我,不应该吗?” 秦绍元嘆了口气:“你还想怎样?” “我是你正牌女朋友,总该有和她一样的待遇吧?” “今天有空,正好介绍我给你的朋友认识。上次她生日,你叫了半个圈子的人,我也要。” 秦绍元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是庆生,特意请来捧场的,总麻烦人家不合適。况且——” 他抬眼,语气慎重起来:“你和我的身份,不是隨便吃顿饭、叫几个朋友就算数的。要介绍,也该在正经场合。” “下个月秦氏周年庆的晚宴,我带你正式露个面。到时候该见的人自然都会见到,不比现在匆匆忙忙组个局体面?” “所以你也承认你上段感情,是不体面的?” 秦绍元磨了磨牙,忍住了:“......是。” 管他真心还是假意,乔令姿听舒服了,歪著头,一副好商量的样子,“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你先发朋友圈官宣我们在一起,总可以吧?” 秦绍元暗暗鬆了口气。 朋友圈好办,把林听屏蔽掉就行。 女人吃起醋来太难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他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答应了多要命的一件事。 乔令姿可是大名鼎鼎的高精力人群,很快安排好了今天的约会行程。 “早上去游乐园坐过山车,中午水族馆看海豹表演,下午逛艺术展,晚上米其林餐厅!” “我还雇了摄影、造型团队,跟拍我们一整天!” 秦绍元听得头皮发麻,这哪是约会,这是铁人三项。 可话已出口,他只能硬著头皮陪。 结果这一整天,他就像她手里的人形立牌。 过山车上她尖叫大笑,对著镜头做鬼脸,恐高的他忍著反胃强撑笑脸。 下来就吐了,把早上吃的东西吐完了。 中午饭匆匆解决,马上转场水族馆。 她趴落地玻璃前看海豹,他得从背后搂著她,配合摄影师摆拍“甜蜜瞬间”。 艺术展上她换了一条又一条裙子,拉著他各种角度拍照。 十几个造型,她玩得不亦乐乎,像在玩真人换装游戏。 秦绍元累得骨头散架,感觉自己成了她的一件配饰,一个用来炫耀的包包,陪著她团团转,精疲力竭。 他甚至开始怀疑今天来找她的决定。 早知如此,还不如去上班,上班比陪她轻鬆多了。 她还总黏著,挽他胳膊,靠他肩膀,一点个人空间不给。 兜里手机中途就开始震,像催命符。 不用想都知道是林听。 在乔令姿眼皮子底下,他根本不敢接。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餐厅,菜上桌,乔令姿举著手机找角度拍照。 勉强陪著她拍了几张,秦绍元眼神涣散地抓著手机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慢著。”乔令姿仗著正牌女友的身份,冲他勾勾手,“手机留这儿吧,等会儿我要用你手机发朋友圈。” “……” 折磨! 他甚至怀疑,她答应跟他在一起,是不是为了能光明正大折磨他? “怎么?不愿意?难道是想偷偷去厕所联繫林听?” “怎么会。”他扯扯嘴角。 把手机搁在桌上时,他憋著口气自我安慰,发了也好。 朋友圈一发,秦越总该看见了。 到时候拿乔令姿当筹码,好跟他谈判。 秦绍元一走,林听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乔令姿笑眯眯接起来,“餵?” 林听火气一泄,声音迟疑道:“你是谁?邵元呢?” “是我呀,林老师。” “乔令姿?你怎么会......” “你想得没错哦,绍元哥哥现在跟我在一起呢。” 林听胸口一堵,“让他接电话。” 乔令姿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把曾经林听在她面前炫耀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恐怕不行呢,邵元哥哥去上厕所,他手机在我这儿。” “而且林老师,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们已经结束了呀,他亲手发的消息。你还找他干什么呢?” “结束?”林听短促地笑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你说结束就结束?我要亲耳听他说!” 正说著,秦绍元从洗手间回来了。 乔令姿抬眼看他,唇角一弯,按了免提,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推,“喏,林老师要亲耳听你说。” “......” 秦绍元脸色僵了僵。 手机里传来林听急促的呼吸声,她在等。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只剩不耐烦:“林听。” “……邵元?”林听声音一颤,像抓住救命稻草,“你告诉我,那些话不是真的对不对?你说结束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 “就字面意思。”秦绍元打断她,语气冷得掉冰碴,“我从没爱过你。我们到此为止,別再打来了。” 电话那头死一样安静了几秒。 紧接著,传来林听失控的啜泣声,她语无伦次地祈求道:“绍元……你別这样,我知道你压力大,我等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別不要我……” 秦绍元听著那哭声,心里也揪了一下。 毕竟处了这么多年,要说完全没感觉是假的。 但他很快就把那点心疼压下去。 等以后稳住局面,回头再哄哄就是了。 现在事情快成功一半了,不能心软。 他面无表情地掛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3) 乔令姿坐在对面,看著这一幕,心里发寒。 虽然促成他们分手,逼秦绍元表態,是想看林听难堪,想证明自己贏了。 可听到秦绍元用绝情语气,冷漠地表情说出“从没爱过”,她后背竟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男人够狠。 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说碾碎就碾碎。 那对她呢?到底有几分真情?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许从没真正了解过他。 ** 酒店房间里,林听握著掛断的手机,一动不动地站著。 屏幕暗了,映出她惨白的脸。 安静了几秒,她猛地抬手,抓起梳妆檯上的瓶瓶罐罐,精华液、粉底、香水......一样样往地上砸。 玻璃碎裂声接二连三,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乔令姿……”她咬著牙念这个名字,“你怎么敢……” 这么多年,她忍了多少? 蓄意勾引,伏低做小,装温柔扮大度,处处迎合秦绍元,容忍他那个骄纵的青梅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她图什么? 不就图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全踩在脚下? 可现在呢? 秦绍元一句“从没爱过”,把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全否了。 而乔令姿,那个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草包,居然敢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那样羞辱她! 林听忽然笑起来,笑声又低又冷,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瘮人。 “好……好得很。”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破碎的梳妆镜前。 镜中的女人头髮凌乱,眼睛通红,脸上混著泪痕和溅到的化妆品,哪里还有平日温婉的模样。 她抬手,慢慢擦掉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眼神却越来越冷。 “乔令姿,你以为你贏了?”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绝不。” 林听有的,她要有。林听没有的,她更要有。 “发朋友圈吧,我知道你有两个帐號,工作的私人的,全部发一遍。” 乔令姿编辑完照片,把手机塞到秦绍元手里,自己靠在他肩上,“文案写上:『我的小姑娘,这次换我来追你』。” 秦绍元:“......”她追妻火葬场小说看多了吧? “吱吱,会不会太高调了?我这个帐號上全是生意合作伙伴......” 乔令姿眨眨眼,语气无辜又带刺,“当初你在ktv当眾给林听唱歌表白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高调?” “我还没让你在这儿给我唱歌呢。” 秦绍元噎住,不敢吭声了,生怕乔令姿说到兴起,让他在吃饭的地方唱歌。 他按要求编辑了文案。 乔令姿凑过去看,不满意:“再加个定位,就定在秦氏集团大楼。让你的员工、合作伙伴都看看,他们秦总现在是谁的人。” “......” 朋友圈发出去,没过半小时,手机就开始狂震。 点讚和评论炸了。 乔令姿坐在回家的车上,慢吞吞地刷著秦绍元的手机,一条条回復那些涌进来的私聊。 “恭喜秦总!” “你什么时候跟乔大小姐在一起了?她那么骄纵的性格,你受得了?” “郎才女貌,般配!” “林老师怎么办?” “是家里人逼的吗?是不是要联姻了?” 她手指滑过屏幕,最初那种“终於得到”的快意,像退潮一样,悄无声息地散了。 不仅秦绍元累,这一天折腾下来,她心里早就空了。 面上欢呼大笑,心里想得却是:他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好沉啊。 他们相视而笑,她没觉得有多幸福,,反而在心里吐槽——他长得没秦越帅。 看合照时,她关注点始终在自己的脸上:这张不够美,那张不够瘦。 原来这些年心心念念的“和他在一起后要做的事”,真做起来,不过如此。 像小时候在橱窗前看中的蛋糕,撒泼打滚求妈妈买,一直得不到。 长大了后自己买回来,咬一口,甜是甜,但也就那样,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吃。 她侧过脸,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秦绍元。 路灯的光掠过他侧脸,照出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和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 他依然英俊,只是这份英俊,在她眼里像一张老旧的照片,慢慢褪了色。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花园派对上那个蹲下来、看著她眼睛、把发卡还给她的小少年。 那时他眉眼还没长开,但眼神乾净温柔。 她喜欢上的,大概是那个瞬间的他吧。 或者说,是他表现出来的模样:温柔,体贴,看见了她的难过。 那画面在她心里定格了十四年,像一层厚厚的滤镜,蒙在她眼睛上。 让她一厢情愿地相信,他是个值得託付终身的好人。 现在滤镜慢慢碎了。 她看清了:他会对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说“从没爱过”,会为了利益权衡取捨,会在不耐烦时露出冰冷的表情。 他不再是她以为的那个少年。 还好,醒悟得不算太晚。 车停在家门口,乔令姿推门下车。 “绍元哥哥,”她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奇异,“上去坐坐?我有首曲子,练了很久,想弹给你听。” 秦绍元偷偷捏著酸胀大腿的手一紧。 她还有完没完? 他今天累得骨头缝都在疼,陪她一天比上班还折磨人。 想到以后可能还要继续这种苦日子,他感到绝望和窒息。 “令姿,今天太晚了,要不改天吧?” “你还记得吗?”乔令姿打断他,“那年夏天我去你家找你,听见琴声,走过去看见你在琴房和林老师四手联弹。” 秦绍元动作顿住。 “弹完那首曲子,你在钢琴前吻了她。” 乔令姿看著窗外夜色,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我当时站在门外,觉得……天都塌了。” “事后我一直在想,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她没我好看,没我陪你时间长。唯二比我强的,就是成熟年长,外加会弹钢琴。” “年龄我改不了,我就想在弹琴上下功夫。” 她笑了笑,眼眶有点红,但很快眨掉了,“如果我也弹得优秀,是不是就能得到你的目光?” 秦绍元怔住了。 他没想到,当年那个撞破他秘密,哭著跑开的女孩,私底下竟然想了这么多。 “所以我去学了钢琴。” “很认真很认真地学。想著总有一天,要弹给你听。” 秦绍元心头一颤,某种陌生的东西涌上来。 潮潮的,湿湿的,让人的心轻易得坍缩成一团。 “吱吱……” “所以,上去听我弹一曲吧。”乔令姿朝家门走去,“就当是……圆我一个梦。” 秦绍元看著她的身影,嘆了口气,终究跟了过去。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4) 两人刚走近院子,凯撒就从狗窝里冲了出来,衝著秦绍元狂吠,齜著牙,一副凶狠不欢迎的模样。 要不是脖子上套著绳子,扑上来咬都有可能。 秦绍元走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狗窝半米。 每次看到凯撒凶秦绍元的时候,乔令姿就会忍不住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偷偷训练了她的狗啊? 不然怎么会针对性这么强? 乔令姿蹲下身,揉了揉凯撒的脑袋:“好了好了,別叫了,扰民了啊。” 大黑狗立刻收了凶相,委屈巴巴地蹭她手心。 乔令姿瞥见狗窝里它爪子下面还压著一块骨头,笑了:“有骨头吃得都堵不住你的狗嘴?” 她没注意到,二楼自己房间的窗边,一道人影静静立在那里。 一直一直,看著他们。 进了屋,乔令姿问佣人:“爸爸呢?” “先生今晚有应酬,说是不回来了。” 乔令姿“哦”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转头对秦绍元说:“我们去琴房吧。” 大晚上弹钢琴,秦绍元觉得乔令姿真有病。 像个傻子似的跟过来听的自己,也有病。 琴房很大,那架三角钢琴立在落地窗前,月光静静洒在黑白琴键上,画面唯美又悠扬。 乔令姿走过去坐下,手指轻轻按了几个音。 “这首曲子,我练了三年。” “每次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著,弹给你听的那天。”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 音符像溪水流淌出来,清澈、安静,克制而忧伤。 她弹得很好,有技巧也有感情,不是业余玩玩的水平。 秦绍元站在她身后,听著听著,竟有些怔忡。 他没想到她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花了心力去练。 月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她微微垂著眼,毛茸茸的睫毛在温软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一刻的乔令姿,和他记忆里那个毛毛躁躁,骄纵任性的女孩,不太一样。 更接近……他会喜欢的类型。 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痴迷。 一曲过半,他走上前,在她身旁坐下。 手掌伸出,落在高音区,轻轻接上了她的旋律。 乔令姿手指一顿,继而跟上。 优美的旋律交织在一起,他们没练过合奏,却意外地和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琴房瀰漫寂静。 秦绍元脑海里迴荡著刚才的旋律,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狂跳。 他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乔令姿。 月光下她的脸乾净柔软,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他心头一动,下意识倾身,想吻她。 乔令姿偏头躲开了。 秦绍元动作僵住,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涌上来。 他以为,至少在刚才那一刻,他们灵魂是合拍的。 “我累了,”乔令姿站起身,语气隨意,“去我房间坐坐?” 秦绍元愣了一下,心头那点失落被別的情绪取代。 她是在邀请他? 刚才躲开他的吻,也许只是害羞? 他喉咙动了动,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秦绍元像丟了魂似的,飘飘忽忽地跟进了房间。 她身上的蜜桃甜香更浓郁了,混合著乾净柔软的气息。 乔令姿走到床边,转身看他:“过来。” “吱吱,”他声音发哑,“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我觉得进度刚好。”乔令姿语气平常。 秦绍元目光扫过床上,那里有明显的睡痕,被褥微乱。 他想像著她躺在上面的模样,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道:“你、你平时睡觉……不收拾床吗?” 乔令姿没理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把梳子。 “帮我梳头。”她侧身在梳妆檯前坐下。 秦绍元:“……” 他接过梳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快点呀。”乔令姿打了个哈欠,催促道。 他只好站到她身后,抬手梳理她浓密微卷的长髮。 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动作笨拙,时不时扯到她髮丝。 “嘶——”乔令姿轻轻抽气。 “弄疼你了?”秦绍元抓著她一缕头髮,满脸不知所措。 “没事。” 乔令姿从镜子里看他,笑了一下,“不过说实话,你梳得还没阿越好。上次他帮我吹头髮加梳头髮,手法可专业了。” 秦绍元手指一僵:“……你提他做什么?” 这气氛,这时刻,有够扫兴的。 “就是对比一下嘛,你不总拿我跟林听对比?” 乔令姿耸耸肩,语气隨意,“看来温柔耐心这种事,也是分人的。” 秦绍元脸色沉下来,刚想说什么,乔令姿抽走他手里的梳子。 “我累了。”她站起身,神色倦怠,“你回去吧。” “……什么?” “我说我累了,想休息。”乔令姿走到门边,拉开门,“今天谢谢你陪我一天,晚安。” “……那我先走了。”他憋著气,转身下楼。 门在轻轻关上,狗叫声从楼下延绵不断地响起。 乔令姿看都不用看,就能知道秦绍元走到了哪儿。 凯撒也是,怎么这么討厌秦绍元? 人也没招惹过它啊。 还好她家住別墅,不然邻居非得找上门不可。 乔令姿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拿起梳妆檯上的手机。 屏幕乾净,没有新消息。 阿越……一直没联繫她。 朋友圈里也不见他点讚。 乔令姿咬了咬嘴唇,心里漫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是想让他来找她吗? 然后呢?期待他会说什么? 哎呀,好烦,算了不想了。 她甩甩头。 秦绍元的事情还没理清楚,就別招惹阿越了。 她走到衣柜前,找了条睡裙,而后开始脱衣服。 针织开衫掉在地上,接著是裙子,內衣。 一件件柔软如云朵的衣物堆叠在地毯上。 她赤脚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很快响起,伴隨著她轻轻哼歌的声音。 是刚才弹的那首钢琴曲。 雾气渐渐充盈浴室,朦朧了玻璃,也朦朧了她的视线。 床底下,一道人影缓缓爬了出来。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5) 秦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浴室门外。 宽大的手掌紧紧贴上磨砂玻璃,氤氳的水汽后面,那影子朦朧地晃著,晃得他掌心发烫。 水声没停。她在哼歌。 还是那首,她在楼下刚弹过的调子。 喉咙突然干得发疼,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从胃底一路烧到喉咙口。 他躲在各种屏幕后面,默默窥屏。 知道他们今天坐了过山车,去了水族馆,逛了艺术展,最后一起吃了饭...... 他能想像到她是怎样对他笑的。 秦绍元手搭在她肩上。 他们也许进行了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也许在车里,她们就接过吻了。 他痛得无法呼吸。 刚才在窗边,他看著秦绍元送她回家。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拢了拢头髮。 昏黄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短暂地叠在一起。 那一秒。 就那一秒,他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咔”地碎了。 碎得彻底,和很多年前那个下午一模一样。 那时他蹲在花园灌木丛后,听见她脆生生地对秦绍元说:“绍元哥哥,我以后要嫁给你。” 可这次更疼。疼多了。 他已经把秦绍元掰碎了,揉开了,把他的自私、懦弱摊开在她面前。 她明明点过头,说过“不想嫁了”。 可为什么要跟他约会? 为什么还要跟他纠缠不休? 为什么洗澡时还在哼那首曲子? 是在回味今天跟秦绍元约会的感觉? 她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到,连一点缝隙都不肯留给他? 秦越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他抬起手背,狠狠蹭过发烫的眼眶。 他知道自己现在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態。 潮湿、阴暗地藏在床底,听著她让秦绍元梳她的头髮。 看著她一件件脱掉衣服,布料滑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像在他理智的弦上反覆摩擦。 他控制不住。 从很多年前就控制不住了。 那时他必须走,逃到地球另一边去,不然他会把她关起来,关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日日夜夜占有她,逼她爱他,逼著她接受他的爱。 现在,他逃不动了。 也不想......再逃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片刻寂静后,传来毛巾擦拭身体的窸窣声。 很近,就在门板另一侧。 她就在那里。湿漉漉的,带著香气,毫无防备。 推开门,就能碰到她。 秦越闭上眼睛,额头重重抵上冰凉的玻璃。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吱吱。 对不起。 我忍不住了。 答应我,等我表白了心意,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好不好? ** 乔令姿推开浴室门,热气裹著馥郁的蜜桃香味涌出来。 她擦著头髮,一抬眼,心跳漏了半拍。 秦越坐在床尾。 耷拉著脑袋,肩膀塌著,高大的身子佝僂成一团。 刘海乱糟糟贴在额前,遮了眼睛,只看见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莫名的像一只被暴雨淋透、无家可归的大狗。 “秦越?你怎么进来的?” 她扭头看窗户,锁扣没扣上,夜风一下下推著窗扇,轻轻作响。 “你又爬窗?!” 她声音扬起来,一半是惊,一半是气,想也没想就衝过去,“砰”地关紧窗户。 “找我不会打电话?我下去给你开门啊!多危险啊,摔下去怎么办?腿不要了?!” 她念叨著,顾不上身上只裹著浴巾,伸手去拽他胳膊:“还有,穿著外裤不要坐我床上,脏死了啦!我今天刚换的床单!” 话里嫌弃得要命,却闹闹腾腾地將他拽回温暖的人间。 秦越被她扯得晃了一下,却没动。 他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眼白缠著血丝,泪痣湿漉漉地亮著。 “吱吱。”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他勉强捡回点理智。 却不想乔令姿居然反过来责备他,“你看到我朋友圈了吧?” 秦越僵住。 “怎么不点讚?”她眨眨眼,语气埋怨道:“我发那么多张照片,你一条没点讚。” 秦越:“......”合著我还得笑著祝福你们? “你不是说过,不嫁他吗?”他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压著疼,“怎么又——” “我是不嫁他呀。”乔令姿忽然笑了,眼睛弯起来,闪著得意的光,像只可爱的小狐狸,“可我没说过,不跟他在一起啊。” 秦越呼吸一滯。 “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逼他跟林听说分手,把他当狗一样使唤。” 她歪了歪头,浴巾边缘隨著动作滑下半寸,锁骨下那片莹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晃眼,“最好能让他在这过程里爱上我,爱得死去活来。” 她笑得更灿烂了,“等我玩够了,报復爽了,再一脚踹开他,让他们俩一起滚蛋!” 秦越眼眸狠狠一颤。 心底那片死寂的冻土,忽地裂开一道缝,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涌上来。 “这么说……”他嗓子发乾,“你不喜欢他了?” 乔令姿歪著头,纤长的指甲点著下巴。 浴巾又鬆了些,湿发贴在她颈侧,水珠顺著优美的弧线滑进更深的阴影里。 她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像颗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水来。 “我不知道。”她说。 秦越心一沉。 下一秒却又被她轻飘飘的话托起来—— “我跟他在一起,一半是为了报復,一半是想试试我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觉。” 她想起今天一整天。 过山车上他惨白的脸,水族馆里他僵硬的搂抱,餐厅里他疲惫的眼神。 “好像……没那么喜欢了。”她笑笑,有点恍惚,“最起码,刚才在琴房跟他四手联弹的时候,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了。” “以前我那么想弹琴给他听,为了他考音乐学院,练琴练到手指发颤……”她耸耸肩,浴巾滑到臂弯,又被她隨手拽上去。 秦越刚鬆一口气。 又听见她说:“他刚才想亲我,被我推开了。这要是以前,我根本做不到。” “......” 秦越眼睛瞬间红了。 那狗东西,还敢亲他的吱吱? 他恨得牙根发酸,指关节捏得咯吱响,现在就想去把秦绍元拎出来揍一顿。 乔令姿想到什么,忽然兴奋起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噠噠”两步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是不是去找过秦绍元了?”她眼睛亮得惊人。 秦越一愣:“……是找过。” 准確来说,是秦绍元找的他。 “我就知道!” 乔令姿一拍大腿,浴巾差点散开,她又慌慌张张拢住。 “他肯定是受了你的刺激,才突然跑来找我道歉,说什么后悔了、爱的是我……” “搞笑死了,谁会信啊?他当我是傻子?” 她越想越乐,嘴角翘得压不住:“我今天耍他们俩可太痛快了!林听在电话里哭得死去活来……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指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 眼眸亮晶晶地看向他,“所以你到底跟秦绍元说了什么?怎么那么有效,让他寧可拋弃林听都要求我原谅?” 秦越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说: “我跟他说——” “说什么?” “我喜欢你。”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6)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凯撒偶尔的吠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乔令姿抓紧浴巾往后退,小腿撞上床沿,人晃了晃。 秦越坐在她的床上,仰著脸。 眼眶红得厉害,眼神却亮得灼人,像烧著一团暗火,映得那颗泪痣都熠熠生光。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 秦越没移开视线,以一个仰头的角度,把修长脆弱的脖颈放在她眼前,姿態很低,眼神却是孤注一掷的侵略性。 “我说,我喜欢你。” 他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咬得周正,磁性发哑,听的人耳膜滚烫。 乔令姿脑子“嗡”的一声,乱成一锅粥。 心跳得快而重,撞得胸腔发疼。 这不对,不仅是秦越不该喜欢她,她也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她该生气,应该觉得荒唐,把他推出去骂他疯了。 可手指在抖,心在跳。 秦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盛著太多她不敢细看的东西:执拗、破碎、孤注一掷的虔诚,还有深不见底的……渴望。 “秦越,”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飘,“你別跟姐姐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 秦越起身,伸手抓住她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 “你放开……”乔令姿抽回手,像被烫到。 “你……”她深吸一口气,拼命找理由,脑子转得飞快,“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说你喜欢我,好刺激秦绍元?”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越怔了怔。 “你知道他嫉妒你,见不得你抢他东西。” 乔令姿越说越觉得对,语速加快,“所以你假装喜欢我,他一受刺激,就会回头找我,你之前就这么干过,不是吗?在ktv录音那次,你故意激他说的那些话!” 她紧盯著秦越,目光焦虑,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以此寻求安慰。 他的告白......把她嚇到了? 他的吱吱......在怕他? 不敢面对他对她的情意吗? 他静静地看著她,眼神慢慢柔软下来。 还是不捨得啊,把她逼太紧。 那点灼人的光黯了,逐渐变成怜惜的温柔。 “吱吱,你真这么想?”他轻声说。 “不然呢?”乔令姿別开脸,“你从小就聪明,算计人一套一套的,秦绍元根本玩不过你。” 秦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垂下眼,很轻地笑了一下。 “嗯,被你看穿了。” 乔令姿心头一松,却又莫名空了一块。 看吧,他的喜欢,果然是假的。 “我就知道……”她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浴巾边缘。 秦越抬起头,那副脆弱偏执的模样收得乾乾净净,又变回平时懒散的笑脸。 “那,姿姿姐,需要我继续配合吗?刺激秦绍元这件事,我挺擅长的。” 乔令姿盯著他。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被她强行压下去。 对,就是这样,继续把他当弟弟看待。 你是他姐姐,他从小就最听你的话,在他面前有什么好紧张慌乱的? “要。”她抬起下巴,用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態,倨傲地吩咐道:“你继续刺激他,越狠越好。” “行啊。”秦越弯起眼睛,“不过光刺激不够,得加点筹码。” “什么筹码?” “你跟我假装谈恋爱。” 乔令姿呼吸一滯。 秦越凑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面容,认真地分析道:“你看,他受不了你跟我在一起。咱俩演场戏,让他亲眼看著,效果肯定比单纯的语言刺激强百倍。” 他离得太近,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漫过来,混著一点夜风的凉。 乔令姿脸有点热。 姐弟变情侣什么的,还是太刺激了,即便是假装,她也有点接受不了。 她下意识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这主意確实够狠。 想像秦绍元那张脸气得发青的样子,心里爽快得很。 而且,是假装的。 又不是真的。 怕什么? “就……假装?”她確认道。 “当然,”秦越眨眨眼,“我帮你报復他,你帮我气死他,双贏。” 乔令姿抿了抿唇,心跳有点乱。 她看著秦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俊得有点过分,睫毛长得不像话,嘴角噙著笑,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这人动机真的单纯吗? 见她犹豫,秦越故意激道:“还是说……姿姿姐怕了?” 他声音压得低,带著点戏謔的试探: “怕假戏真做,怕演著演著……真喜欢上我?” 乔令姿耳根轰地烧起来。 “哈?” 她故作轻声地耸肩,挑眉斜眼看他,“你?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我会喜欢你?” 心虚全藏在虚张声势里。 秦越被她可爱到不行,眼里的笑意明晃晃的,像在说:你继续装。 乔令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行啊,假装就假装。” 她扬起下巴,语气骄傲,“谁怕谁?正好让秦绍元看看,他不要的,有人抢著要,还是他亲弟弟。” “哼,气死他。” 秦越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了闪。 “合作愉快,姿姿姐。” 答应后,气氛变得有些曖昧。 乔令姿不自在起来,身上的水汽蒸腾发乾,这才发觉自己裹著浴巾就出来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她双手抱胸,红著脸往后退了退:“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回哪儿?”秦越理所当然地说,“今晚我睡这儿。” “什么?!” “演戏要演全套啊,姿姿姐。” 他一脸无辜,“万一秦绍元明天一早来找你,我正好可以从你房间里出来,气死他。” 乔令姿一想,也对,她可以明天一大早就命令秦绍元过来接她,在他面前和秦越假装曖昧。 “那你睡沙发!”她指著窗边那张小沙发。 秦越看了一眼,挑眉:“我188,那沙发才一米五。姿姿姐想虐待我?” “我管你——” “我不管。”他打断她,忽然往床上一倒,“我累了。我就要睡你床上,我们以前不都这样睡的吗?” 他们那个时候才几岁啊?不分性別的年龄可以廝混在一起,现在却不同了。 乔令姿瞪大眼。 秦越整个人陷进她柔软的鹅绒被里,手臂枕在脑后,长腿隨意搭著。 深灰色西装裤裹著紧实的腿部线条,衬衫下摆扯出来些,露出一截劲瘦的腰。 雄性气息侵染了这片属於她的私密空间。 空气变得粘稠,每呼吸一口都像在吞咽曖昧。 “你起来!不准睡我床!”乔令姿去扯他胳膊。 秦越不动,反而顺势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 乔令姿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摔在他身上。 浴巾本来就松,这一折腾,彻底散了。 “啪嗒。” 柔软的布料滑落在地毯上。 乔令姿僵住了。 秦越也僵住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凝脂般的肌肤,起伏的曲线,嫣红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颤著。 像熟透的樱桃。 时间静止了。 秦越滚了下喉结,很很诚实地感慨了一句: “吱吱,好大啊。”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7) “啪!” 清脆的巴掌声。 秦越偏过脸,左颊慢慢浮起红印。 乔令姿手还在抖,脸上烧得厉害,慌慌张张捡起浴巾裹好,头也不回衝进浴室。 “砰!” 门关得震天响。 秦越躺在原地,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忽然低低笑起来。 浴室里,乔令姿打开冷水,拼命往脸上扑。 镜子里的女人咬著唇,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春意盎然。 刚才那一瞬间……她居然没有觉得被冒犯。 而是心跳快得要炸开。 疯了。 他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啊,没有血缘关係,却胜似亲人。 你怎么能对他...... ** 她换好睡衣出去时,秦越还没走。 他侧躺在床上,脸朝著她这边,左颊的巴掌印明显,眼神却像没事人似的,委屈道: “姿姿姐,好疼。” 乔令姿心尖一软。 刚才那一下,她没有省力气。 活该。 “……你自找的。” “嗯,我自找的。”秦越从善如流地让开身位,“很晚了,过来睡吧,不闹你了。” 乔令姿站著没动。 “放心,”秦越闭上眼,“我说了,不逼你。” 他的嗓音低下来,带著疲惫的沙哑:“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回去。” “你知道的,我家里人都不太喜欢我。” 他又在装可怜了。 可乔令姿抵抗不了。 他那张脸太有欺骗性。 灯光下,长长的眼帘耷拉著,眼眸脆弱鬆软,左颊的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眼得厉害。 看著有点可怜。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 儘量离他远点。 床垫微微下陷,属於秦越的温度和气息无声蔓延过来。 乔令姿背对著他,全身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慢慢放鬆下来,眼皮开始发沉。 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个声音在叫她:“吱吱。” “吱吱?” ……嗯? 她鼻尖哼出一声气,又猛地剎住。 瞬间清醒。 ——秦越在身边。 天,她居然在他身边睡得这么沉? 他大半夜不睡觉,想干什么?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秦越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吱吱,我想去洗手间,你让一下好不好?” 乔令姿心里咯噔一下。 去洗手间?直接推醒她不就行了? 干嘛这么小心翼翼……像在试探她睡没睡著。 这小子,心眼坏得很。 他到底想干嘛? 好奇心瀰漫。 她闭紧眼,装作睡熟。 一片寂静。 然后——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贴上了她的后颈。 很轻的一个吻,像在亲吻花瓣那样微微颤抖。 然后,她听见秦越压抑的喘息在身后响起: “吱吱……” “我喜欢你。” “好喜欢。” 他的唇顺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隔著睡衣,吻得很克制,却带著某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你怎么这么软?” “哪里都软……”他嘆慰。 她的身体,无论亲过多少遍,都不会腻。 乔令姿浑身僵住,心臟狂跳。 那些细碎的、潮湿的触碰,像羽毛搔过皮肤,引起一片颤慄。 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背上,他嘴唇的柔软,以及他压抑而滚烫的…… 乔令姿悚然。 秦越……真的喜欢她。 不是弟弟对姐姐,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情慾。 掩耳盗铃的那层布被掀开,她脑海一片空白。 他喜欢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多久了? 难怪。 难怪他看她眼神总是深得让人心慌,难怪他事事顺著她。 难怪跟他去买衣服,一路上那么不顺。 感情是他在嫉妒,在背后捣乱。 “唔……” 唇瓣忽然被含住。 秦越不知何时翻了过来,撑在她上方,吻得又凶又急。 舌尖撬开牙关,贪婪地吮吸她的气息。 乔令姿脑子懵了。 他的吻带著太强烈的侵略性,太滚烫的渴望,和她记忆中那个乖巧的“阿越”判若两人。 她呜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秦越微微退开一点,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骇人。 “吱吱,”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醒了吗?” 乔令姿死死闭著眼。 不敢醒。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怕尷尬。 更怕戳穿后永远失去他,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秦越低笑一声,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 “没醒我就继续了。”他霸道地宣布道。 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动作温柔了些,含著她的下唇轻轻廝磨,舌尖舔过被他咬出的齿痕。 “让我帮这么多忙。” 他低声呢喃,“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可恶,这个小混蛋,明明是他自己答应要帮她的! 回想在ktv里秦越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你一句话,我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你,陪伴你。” 亏她那么感动。 全是狗屁! 他一直在覬覦她,背地里索要她找他帮忙的报酬! 她都不敢想,上次发烧留他在房间留宿,他是不是也趁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 手悄悄探进睡衣下摆。 乔令姿浑身一颤。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蜷缩起来。 秦越,別太过分了。 她攥紧手心,心臟跳得快衝破胸膛。 秦越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声音低哑,“不碰你了。” 秦越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声音低哑,“这次放过你,不碰你了。” 所以,果然还有上次? 乔令姿眼睛被气红了。 这个小混蛋! 她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他睡著了。 她却一夜无眠。 ** 第二天早上,乔令姿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单另一侧微微下陷,残留著一点体温和淡淡须后水的味道。 她坐起身,发了会儿呆。 然后走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泛青,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几处淡红色的痕跡。 乔令姿愣住。 她凑近镜子,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红痕。 不疼,像是吸吮出来的。 她想起上回嘴角破皮以为是上火,现在很显然,也是他亲的。 原来不是梦。 是秦越。 他一直都在。 趁她睡著后像个变態一样偷吻、偷摸,占尽她便宜。 白天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叫她姐姐。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乔令姿扶著洗手台,慢慢蹲下去,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 耳边仿佛又响起他昨晚压抑的喘息: “吱吱,我好喜欢你啊……” 心臟后知后觉地,重重跳了一下。 变態。 她慢慢握紧拳头。 喜欢不能直接告白吗? 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么过分的事?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8) 手机屏幕亮起,乔令姿睁开眼,是林听发来的消息。 “我们谈谈。今天下午三点,茗筑茶室。” 乔令姿正好想见她一面,回復了个“好”。 末了,她补一句:“一个人来。” 乔令姿没回话,点开通讯录,找到秦绍元的號码拨了过去。 铃响到快断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声压著倦意的“餵”,嗓子是哑的。 “绍元哥哥,”她声音脆生的,“来接我,我们出去玩。” “......” 电话里静了两秒,传来窸窣翻身的声音,秦绍元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今天不行,公司有事。” 他其实刚醒。 昨晚被乔令姿那出“欲擒故纵”搅得心神不寧。 先是在琴房撩他,嘴唇都快碰上了又推开;邀他进房间,转头又冷脸赶人。 他躺床上翻来覆去琢磨她那点心思,越想越躁,后半夜才勉强合眼。这会儿脑袋昏沉得发疼,一半是缺觉,一半是她。 睡前连林听都忘记了哄。 这小祖宗是会折腾人。黏人是真黏,变脸也是真快。 秦绍元揉著太阳穴坐起来,心想不能总让她牵著鼻子走。 得晾晾她,把节奏抓回手里。 “忙啊?”乔令姿语调拉长,听不出情绪,“那好吧。” 秦绍元刚松半口气。 “你不陪我,我找阿越陪好了。” 秦绍元心头一紧,话还没出口,电话那头隱约传来男人的声音:“吱吱,下楼吃早餐了。” “好~” 是秦越的声音。 他就在乔家。就在她门外。 秦绍元呼吸滯住,睡意瞬间跑光:“秦越在你那儿?” 她没回话。 电话被掛断了。忙音短促,像记耳光。 秦绍元盯著暗下去的屏幕,几秒后掀开被子跳下床。 衬衫裤子胡乱往身上套,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路过洗手间时瞥见镜子里眼下的青黑和凌乱的头髮,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车开得急,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 脑子里嗡嗡响。 要是乔令姿和秦越说开了,要是她选择了秦越,要是他们在一起联手了…… 还有他什么事? 绝对不行。 ** 乔令姿从浴室出来时,秦越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斜倚著墙,头髮还有点湿,换了件浅灰色的居家卫衣,像个等主人出门的大型犬,视线黏在她身上。 她往楼梯走,他就慢悠悠跟在后面,一步不落。 “我让王姨给你燉了燕窝粥,火候正好。” 他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邀功道:“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蟹粉小笼,今早现拆的蟹肉,煎得底子焦脆。哦对了,草莓塔也准备了,用的你最喜欢的淡奶油。” 乔令姿头也没回:“又不是你做的,得意什么?” 秦越低笑一声,几步跟上来,几乎贴著她耳边:“吱吱想吃我亲手做的啊?那我下次给你做。你想吃什么都行。” 热气拂过耳廓。乔令姿脚步顿了顿,侧头瞪他:“叫姐姐。” “姿姿姐~”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沾了蜜。 乔令姿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再理他,逕自走到餐桌主位坐下。 秦越很自然地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屁股还没沾到凳子边,就听见她凉凉道:“坐对面去。” 他动作停住,抬眼瞧她。 “不去是吧。” 乔令姿没看他,对一旁垂手候著的佣人抬了抬下巴:“把我周边的椅子撤了。” 佣人僵住,偷偷瞄了眼秦越。 秦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著乔令姿。 “耳朵聋了?” 乔令姿语气重了些,手里的银勺“鐺”一声落在骨瓷碟上。 “我的话都不听了?这个家到底谁是主人?” “......” 空气凝了几秒。 佣人不敢再迟疑,上前利索地把秦越手边那把椅子搬走了。 秦越这下只能站著。 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盖住情绪,再抬眼时,眸子里汪出一层可怜兮兮的水光: “姿姿姐,我腿疼……可能昨晚爬窗可能扭到了。你就让我坐你旁边嘛,我不乱动,好不好?” 他说著,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演得跟真的似的。 乔令姿昨晚狠狠长过教训了,信他?信他的下场就是被吃干抹净。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粥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当他是空气。 秦越也不恼,就那么站著看她吃。 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移到被粥润泽的唇瓣,再往下,是纤白的脖颈...... 他眸光幽深。 可惜了,昨晚没亲到。 乔令姿吃了几口小笼包,忽然放下筷子,问道:“裙子是你让人买光的?” “……是。” “烘乾机是不是你弄坏的?” 秦越眨眨眼,这次承认得更痛快:“是。” “怎么弄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手撑在桌沿,像个分享恶作剧细节的男孩,“很简单啊,趁佣人晚上不用的时候,把烘乾机电源板后面的一个限流电阻短路了。” “发热异常,主板保护启动,自动锁死。送检的人一看以为是元件老化,不会怀疑人为。” “......” 他说得轻描淡写,乔令姿恶寒不已,食物堵在喉管里。 “你这么聪明的脑子,为什么不用在正事上?” 秦越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让乔令姿脊背发凉。 “吱吱,对我来说,最大的正事就是你。” 他又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要越过餐桌的界限,目光紧盯她:“让你留在我身边,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这就是我最要紧的正事。其他所有事,都得靠边。” “......” 他眼底的痴迷尽数展露。 乔令姿呼吸一滯,心臟再次不爭气地跳动起来。 “丝袜呢?”她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当真是凯撒咬烂的?” 秦越顿了一下,“是。” “呵。” 乔令姿冷笑一声,“秦越,別把我当傻子。” “你昨晚趁我睡著,偷亲,偷摸,什么大胆的事情都做了,以此倒推,那些丝袜上的洞,根本就不是狗咬的,对不对?” 一旁垂首侍立的佣人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往后挪了半步,恨不能立刻消失。 不能多听僱主的秘密,听得多了,会被辞退的。 秦越愣住了。 眼眸慢慢亮了起来,像黑夜中熊燃烧的火:“吱吱……你昨晚是醒著的?” 乔令姿心往下沉。 他不害怕,不慌张,甚至更兴奋了。 现在连装都不在她面前装了吗? “我醒了又如何?”她指甲掐进掌心,“你要干什么?” “跟你表白啊。” 秦越答得理所当然,笑容灿烂得晃眼,“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你了。” “姿姿姐,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等你不爱秦绍元,等你眼里能看到我。” “......” 这个疯子。 乔令姿闭了闭眼。 “所以丝袜为什么是破的?” 她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冷然,“我让你留宿的每一晚,你是不是都像昨晚一样,偷偷进我房间对我做那种变態的事?” 秦越沉默了两秒。 “既然吱吱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 他嘆了口气,看著她,眼神专注得虔诚:“是。每晚都会。你睡著的样子太乖了,我忍不住。” 他每说一句,乔令姿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丝袜……” 秦越声音低下去,吐露出难以启齿的痴迷,“是我弄破的。那天听到你说要穿给秦绍元看,我快疯了……晚上没控制住,力气大了点。”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吱吱,你穿黑丝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 乔令姿僵在椅子上。 血液衝上头顶,又瞬间褪去。 愤怒、震惊、荒谬、被欺骗的钝痛,还有一丝隱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心悸,拧成一股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下流!”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19)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里炸开。 秦越维持著原来的姿势顿了几秒,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乔令姿的手扬在半空,掌心发麻,胸口剧烈起伏。 秦越慢慢转回脸,眼底没有她预想中的愤怒或阴鷙,反而漾开一种奇异的光。 他把另一边没挨打的脸颊朝她凑近了些,声音低柔得像在诱哄:“这边还没打,姿姿姐。要对称才好看。” “你以为我不敢?!” 乔令姿气愤地道:““你以为我还会对你心软?在你对我做了那些噁心的事之后?!” 她扬手,再次用力扇了过去。 “啪!” 更重的一声。 秦越整颗脑袋都被打得晃了晃,耳膜嗡嗡作响。 可下一秒,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两巴掌。” 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映著她苍白的脸,嘴角咧开,“那我要亲两下才够本,吱吱。” 话音未落,腰身被那双大手狠狠钳住,他冰凉的唇覆了上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乔令姿坐在椅子上承受了这个粗鲁且凶狠的吻。 血腥味流窜唇齿之间,吮吸得又重又急,像要吞掉她所有的氧气和呜咽。 她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用力咬下去。 “唔!” 秦越闷哼一声,被迫退开些许。 两人唇齿间扯出一道曖昧的银丝、 鲜红的舌尖被咬破了,血珠沁出来。 他浑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抹去唇边的湿润,连那点血丝一起舔进嘴里。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盯著她因愤怒和缺氧而涨红的脸,他喘著气笑了。 “还是清醒时候的吱吱美味。” “你疯了——!” 第三个耳光甩过来时,秦越抓住她的手。 “秦越......”她声音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无比的清醒。” 他笑了,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疯狂。 “……疯子。” 她声音哑得厉害,“秦越,你真是个疯子。” “嗯。我就是卑劣,阴暗,你嘴里下流的疯子。” 他承认得乾脆,嘴角满足的勾起,仿佛被她定义是种殊荣。 “为了得到你,我可以用任何手段。“ “得不到你的心,就先偷你的人。” “偷不到全部,就先偷一点点。” 他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心臟跳得又重又急,像要撞碎肋骨衝出来。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十四年了,这里只装过你一个人。” “秦绍元不要的,我视若珍宝。” “他嫌浅薄的感情,我愿意用一辈子去接住。” “......” 乔令姿的指尖烫得蜷缩起来。 她想抽回手,却被秦越握得更紧。 看著他这副滚刀肉似的无赖模样,一阵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么多年,他那些乖巧的“弟弟”模样,看她湿漉漉的眼神,欲言又止的依赖。 全是装的。 十四年来,装了这么久,真是难为他了。 “你既然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乔令姿吸了口气,勉强冷静下来。 为什么非要躲在弟弟的壳子里? 为什么非要弄得这么难看? 秦越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低了许多。 “最开始是因为胖。跟在你和秦绍元后面,像个球。”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当时你眼里只有他,看他时眼睛会发光。我连站在你身边都觉得是玷污。怎么敢说?” “后来瘦了一点,拼命学东西,想著至少变得好看一点,厉害一点,是不是就能让你多看我一眼。” 他摇摇头,笑意发苦,“可你眼里还是只有他。你对他笑,追著他跑,为他掉眼泪……我像个阴沟里的老鼠,每天被嫉妒啃得骨头都在疼。” “其实我试过放弃的。” 他抬眼,深深看她,“试过离你远点,试过……祝福你们。我选择出国。” “想著看不见,或许就能死心,就能让你按你想要的轨跡,去得到幸福。” “可我还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他爱了她这么多年,却不被看到,在她心里永远只是个邻家弟弟的位置。 “所以走之前,我留了一封信。”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碰触一个易碎的梦。 “信就放在你房间书桌抽屉里,压在乐谱下面。” “所有我不敢说的话……都写在那了。” 他看著她,眼神里那点微弱的亮光颤了颤,慢慢黯下去。 “你没看到吗,吱吱?” “还是说,你看到了却假装不知道?” 乔令姿怔住了。 她缓缓摇头,眼底一片茫然:“……没有。我从来没看到过什么信。” “......” 秦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刚才的疯狂、偏执、那点无赖的得意,尽数冻结,转化成冰冷的锐利。 他留了信。 她没收到。 只有一种可能——信被人截下了。在他离开后,在她发现前,有人进了她的房间,找到了那封信,然后让它彻底消失。 是谁? 几乎不用细想,嫌疑人就那么几个。 能自由出入乔家,能进她房间的…… 乔伯伯? 还是……秦绍元? 秦越的眼神变得骇人,漆黑的瞳孔深处捲起风暴。他张嘴,正要追问细节—— “令姿!” 一声带著喘息的急促呼喊,从餐厅门口砸了进来。 俩人同时转头。 秦绍元扶著门框站在那里,头髮凌乱,衬衫扣子错了两颗。 脸上有著剧烈奔跑后的潮红和显而易见的慌张。 他目光急急扫过餐厅,死死盯住乔令姿的脸。 她嘴唇饱满湿润,顏色比平时更深,微微肿著,像被揉出汁水的樱桃,有种娇媚的、被反覆碾吻过的红。 刺得他眼睛生疼。 再看看秦越,那小子嘴角破了,脸颊红肿,眼睛里却烧著近乎猖狂的光。 他的呼吸,一下子滯住了。 隨后冰冷的怒火窜上头顶,他几步衝过去,一把攥住乔令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缩了一下。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他火冒三丈,目光在她红肿的唇和秦越脸上来回扫视,“你的嘴怎么回事?他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绍元哥,你弄疼我了……” “回答我!”秦绍元猛地提高音量,餐厅里迴荡著他失控的怒吼。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嫉妒和怒火撕咬他的心。 “我才一天没看著你,你就跟他搞在一起?乔令姿,你把我当什么?我们才刚公开关係!”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试图解释,眼眶迅速红了,“是他突然……” “突然什么?突然强吻你?” 秦绍元冷笑,压根不信,“那他脸上的巴掌印也是你打的?打了之后呢?接著亲?!” “你们是有多激烈才会把嘴巴亲肿?嗯?你就不会拒绝他吗?”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紧。 乔令姿吃痛地吸气,被他眼中陌生的暴怒嚇得往后缩,却被他死死钳住。 “秦绍元。” 一只手横插进来,铁钳般扣住了秦绍元的手腕。 秦越挡在乔令姿面前,眼底沉著冰冷的暗色。 “鬆手!”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0) 他五指收紧,秦绍元顿感腕骨传来一阵剧痛。 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捏得更疼。 他本能地鬆开了捏著乔令姿下巴的手,怒视秦越: “你还有脸插手?秦越,她是我女朋友!” “那又怎样?你们又没结婚,我有资格追求她。” 秦越扯了扯破掉的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是我强吻她,耳光也是我挨的。有什么事冲我来,別碰她。” 秦绍元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混不吝模样激怒了。 紧握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向了秦越的脸! “砰!” 秦越被踉蹌了一步,站稳后,慢慢用拇指擦过嘴角。 他擦掉那点血沫,抬眼看向秦绍元,眼神里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该我还手了。” 他的拳头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重重砸在秦绍元腹部! “呃!” 秦绍元挨了一下,痛得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乾呕了几下,没呕出来。 还好没吃早餐。 他这样想著,没等他缓过来,秦越的第二拳接踵而至,目標是下頜。 秦绍元勉强抬手格挡,小臂却被震得发麻。 隨后,场面失控了。 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就这么在餐厅中央扭打起来。 拳头到肉的闷响、粗重的喘息、撞翻椅子的哐当声混作一团。 秦绍元气急败坏,攻击毫无章法。 秦越则冷静得多,在国外专门学习了散打,闪避的同时,每一击又狠又准。 乔令姿僵在原地,看著眼前这荒谬又暴力的场面,吶吶地张了张嘴,“別、別打了。” 可陷在暴怒和互相怨恨情况下的两人形同野兽,哪里听得进去。 秦绍元被秦越一记凶狠的勾拳砸得眼冒金星,脚下发飘。 紧接著小腿脛骨又挨了重重一扫! “砰!” 他失去平衡,仰面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闷响听得人牙酸。 还没等他挣扎爬起,阴影笼罩下来。 秦越单膝压在他胸口,沉重的力道让他瞬间呼吸困难。 “咳……秦越你……”秦绍元的话被掐断在喉咙里。 秦越的拳头砸了下来,第一下就正中鼻樑。 “咔嚓”一声轻响,秦绍元眼前顿时血色瀰漫,剧痛伴隨著酸热涌出。 他惨叫出声,双手胡乱想去抓秦越的手腕。 “是不是你?” 秦越的声音冷得像冰,砸下的第二拳落在颧骨上。 “我出国前留给吱吱的信,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鼻血倒灌进喉咙,呛得他一阵猛咳。 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声来:“什么……什么信……我不知道!” “不知道?” 秦越第三拳落下,这次是嘴角,皮开肉绽。 “你进出乔家跟进自己家一样!除了你有这个动机,还有谁?!” “我没有!” 秦绍元嘶吼著,血沫喷溅出来,双臂勉强架在脸前,抵挡疾风骤雨般砸落的拳头。 “秦越!!!” 乔令姿尖叫衝过来,害怕他真把人打死,从后面死死抱住秦越的腰。 “住手!別打了!你要把他打死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旁边的佣人也终於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上前,却又不敢真的去碰秦越,徒劳地劝著:“秦二少……使不得啊……再打要出人命了……” 他听到她压抑的抽泣,感觉到身后的乔令姿温软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心中的暴怒一歇,手臂僵在半空。 胸口那股翻腾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被她眼泪的温度一点点浇熄。 他闭了闭眼,拳头,慢慢鬆开,但膝盖依旧没从秦绍元身上起来。 眼神变得更瘮人了。 “秦绍元,我再问最后一遍。那封信,是不是你偷的?” 秦绍元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浑身疼得发木,鼻血还在往喉咙里倒灌。 他开始害怕了,秦越这小子是真想打死他! “是我拿的!” 他承认后,秦越才鬆开腿。 乔令姿赶紧让佣人打120。 秦绍元狼狈地瘫在地上,劫后余生没让他感到庆幸。 相反,缓过神后,胸中升起一股混杂著恐惧和羞愤的邪火,烧得他眼睛发红。 “是我拿的,又怎么了?!” 他喘了口气,试图找回一点气势,哪怕只是语言上的, “我那天去找姿姿,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她房间出来!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进去了……呵,你所谓的告白信,就藏在她经常弹奏的乐谱下面,你真懦弱啊秦执。” “怕她找不到,又怕她找到。怎么,是怕姿姿知道你对她那些阴暗又噁心的心思吗?” 秦越面色一白。 秦绍元盯著,快意的笑了,啐出一口血沫,“想知道我那好弟弟在信里写了什么吗?” 他冲乔令姿挤出一个扭曲的笑。 “『每天我最盼的,就是你放学跑来琴房找秦绍元的时候。因为只有那时,我才能借著招待客人的名义,多看你几眼。』” “你总抱怨练琴手指疼。其实我书包里一直备著创可贴,但你从来只向他撒娇。姿姿姐,我好嫉妒。” 秦绍元越说越急,眼神像淬了毒的鉤子,拼命想从乔令姿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厌恶: “够噁心吗?更噁心的在后头:去年夏天你穿那条白裙子,我好喜欢……我做了整晚的梦,梦里都是你......” “听见了吗乔令姿?他对著你意淫!这些年来你当弟弟疼的人,背地里就这么想你——” “说够了吗?” 她静静地看向秦绍元,“还有吗?你可以一次性说完。” 她像个公平的裁判,等著当事人宣读起诉书。 “......” 秦绍元张著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预想中的震惊、羞愤、噁心、作呕的表情,並没有出现在这张脸上。 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眶还红著,可眼底那片光,冷静得让他心慌。 “如果只有这些,那我知道了。” 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缘分使然。 但凡早一天,秦绍元把这一切说出来,效果会有所不同。 太迟了,乔令姿已经知道了秦越对她的心思,心里有了一个底。 竟诡异的感觉,秦绍元说的那些......不过如此。 “我知道他喜欢我了,背地里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混蛋,但你——” “你偷看別人隱私,还拿来当眾羞辱,秦绍元,你比写情书的人,卑劣一百倍。” “我不敢相信,我曾经喜欢过你。” 秦绍元的嘴唇颤了颤。 “你让我觉得噁心。” 所有假装的不舍、偽装的心痛、强撑的执著,在这一刻碎得乾乾净净。 她不想再演她还喜欢著秦绍元的戏码,一秒都不想。 秦绍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像一张被水泡烂的纸。 而另一边—— 秦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又在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击中。 巨大的幸福像是棉花糖一样塞满了胸腔,轻飘飘地,像踩在云端,甜蜜的不可思议。 他眨了眨眼,拼命想把那点湿意压回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扬了起来。 那笑容在混著伤和血污的脸上,显得有点傻气。 “吱吱......我好开心。” 乔令姿没看他,继续对秦绍元道:“我们分手吧。” 她说,“我会跟爸爸说,不联姻了。你自由了。” “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缠著你。”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1) 救护车很快来了。 医护人员抬著担架衝进来时,秦绍元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鼻血糊了半张脸,颧骨肿得老高,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渗血丝。 “伤者什么情况?” “疑似鼻骨骨折,肋骨可能有骨裂,刚打过架。” 乔令姿站在一旁冷静地指挥佣人:“搭把手,小心点抬。” 两个佣人上前帮忙,和医护人员一起把秦绍元挪上担架。 动作间牵扯到伤处,秦绍元疼得直抽冷气,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乔令姿。 她皱著眉,神色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显而易见的担心,让他心口发酸。 姿姿还是在意他的。 秦越蹭到了乔令姿身边,手指勾住她衣角扯了扯:“你看他看那么认真,我吃醋了。” 乔令姿没回头:“別闹。” “我没闹。” 秦越垂著眼,委屈巴巴道:“你那么关心他,我难受。能不能眼里只看我一人?” 这话太孩子气。 乔令姿无奈:“秦越,讲点道理。人是你打的,地方是我家,我不收拾烂摊子谁收拾?” “那我呢?”秦越指著自己嘴角的伤,“我也疼。” “你活该。” 话是这么说,乔令姿还是被他那副模样弄得心头微软。 她嘆了口气,敷衍地揉了揉他发顶,隨后转身跟著担架往外走。 秦越一刻不离地跟上。 救护车门打开,医护人员把秦绍元推进去。 乔令姿上去,秦越长腿一步跨进车厢。 “你跟来干什么?”乔令姿皱眉。 秦越一脸坦然:“他是我哥,我关心他。” “哈。” 秦绍元冷笑,伤口碰到酒精倒吸口冷气。 这话別说秦绍元,连乔令姿都不信。 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再说什么,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车门关上,鸣笛声响起,车子往医院驶去。 车厢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正在给秦绍元测血压、止血,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秦绍元躺在担架上,眼睛半睁著,视线落在对面: 秦越挨著乔令姿坐,肩膀贴著她,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她手背。 乔令姿把手抽开,秦越就又蹭过去。 幼稚得要命。 秦绍元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可肋骨疼得厉害,鼻血倒灌进喉咙,呛得他咳嗽起来。 护士按住他:“別动,血还没止住。” 乔令姿下意识往前倾身想看看秦绍元的情况,却被秦越拉住。 “吱吱。” 乔令姿转头看他:“你又怎么了?” 他“嘶”了一声,捂住肚子,额角渗出细汗,“我肚子好疼啊。” “刚才打架伤的?” 乔令姿语气紧张起来,“不会是伤到內臟了吧?” 她扭头想叫医务人员,却被他抓住了手。 “不知道,吱吱你帮我看看。” 秦执撩起衬衫下摆。 紧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里,性感撩人,皮肤上有一小块瘀青,是刚才秦绍元胡乱挥拳时碰到的。 “这里疼。”他握著她的手,在那块肌肉上缓缓打圈,“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乔令姿愣住。 手心下的皮肤温热紧实,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意识揉了揉,动作很轻。 秦越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 那声音太曖昧,乔令姿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 她用力想抽手,却被秦越攥得更紧。 “你耍我!”她瞪他。 秦越笑了,笑容灿烂又欠揍:“没耍你,真疼。不过吱吱一碰,就不疼了。” “鬆手!” “不松。”秦越握著她手腕,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再揉揉,好不好?” 乔令姿气得不行,手狠狠拧上他腹肌。 秦越“嗷”一声,笑得更欢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耳朵吹气:“再重点,吱吱。留个印子,以后我天天看著,天天摸,想著是你留下的。” 变態。 乔令姿耳朵烧起来,用力推开他。 秦绍元躺在担架上,眼睛血红。 他看见了全过程,秦越握著乔令姿的手按在腹肌上,两人贴近的姿势,秦越低头在她耳边说话时亲昵又独占的姿態。 像有千万根针扎进心臟。 他想坐起来,想把秦越那双手扯开,想把乔令姿拉到自己身边。 可身体动不了,脖子被固定著,肋骨疼得他喘气都困难。 “秦越!”他嘶吼出声,声音哑得像破风箱,“你放开她!注意点分寸!这么多人看著呢,別那么不要脸!” 护士按住他:“病人別激动!血压升高了!” 秦绍元不管,仇恨地盯著秦越:“乔令姿是我未婚妻!你把手拿开!” 秦越慢慢转过头,看向秦绍元。 刚才那种黏糊糊的笑意消失了,眼神冷得像块冰。 “你的未婚妻?”他嗤笑一声,“秦绍元,你才要点脸吧。” “没听见吱吱刚才说要跟你分手?” 他无比扎心地道:“她不要你了。在你为了林听伤她心的时候,你当著所有人面说她感情浅薄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会有这天。” 秦绍元嘴唇颤抖,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你配不上她。”秦越一字一顿,“你连喜欢她,都是种玷污。” 秦绍元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护士急得按住他:“你们別说话了,病人不能再激动了!” 乔令姿伸手推开秦越:“够了。你们都安分点,这是救护车。” 她看向秦越,语气疲惫:“我拒绝了他,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 秦越身体一僵。 乔令姿看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心里揪痛了一下。 她別开视线,不再说话。 ** 救护车驶入医院急诊通道。 医护人员把秦绍元抬下车,推进急诊室。 乔令姿跟下车,快步走向缴费处秦绍元办理住院手续,手机在掌心急促震动。 她扫一眼屏幕,接起:“爸。” “姿姿!” 乔父严厉的声音响起,“我刚收到消息,说秦家兄弟俩在咱家打起来了?绍元还被打进医院了?他情况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乔令姿脚步没停,语气冷淡:“死不了,我送他来市医院了。” “什么叫死不了!”乔父被她这態度激得更怒,“到底为什么打起来?在家里动手,你就不知道拦著点?!” “我怎么拦?”乔令姿打断他,声音里透出疲惫“两个成年男人打红了眼,我上去是能拉开还是能挨打?” “你……”乔父被她噎住,气结道,“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旁边伸过一只手,直將手机从她耳边抽走。 秦越声音平稳,坦然道:“乔叔叔,是我,秦越。人是我打的,跟吱……跟令姿没关係。她拦了,没拦住。”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秦越继续道:“至於为什么打,秦绍元配不上她,还非要纠缠。我看不顺眼,就打了。顺便说一声,我在追令姿,正大光明地追。以后她的事,归我管。” “秦越!你疯了?!”乔父的怒吼穿透了听筒,“她是你哥的未婚妻!你还有没有伦理纲常?!把电话给姿姿!我来她说——!” “她累了,没空听您骂。”秦越说完,乾脆利落地按了掛断,把手机递还给乔令姿。 乔令姿瞪著他,一口气堵在胸口:“秦越,你……” 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打来的是秦宏天。 秦越眼神一动,下意识又想伸手去拿。 乔令姿这次反应极快,左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將他往后推了半步,右手接起电话。 “嘘!”她瞪著他,用气音警告,眼神像在训诫一只不安分的大型犬。 掌心猝不及防地贴上温热的嘴唇,秦越身体微微一僵。 属於乔令姿的、淡淡的蜜桃甜香钻进鼻腔。 瓦解了所有的抵抗,他安分了下来,就著她捂嘴的姿势,悄悄垂下眼睫,嘴唇在她柔软的掌心蹭了一下,又一下,像偷尝糖果的小孩。 屏住呼吸,沉醉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里。 这混蛋,一有机会就占他便宜。 手心里传来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她头皮一麻,瞪了他一眼,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却只能强作镇定,对著手机开口: “喂,秦伯伯。”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2) “令姿,绍元怎么样了?” 秦父声音紧绷,“阿越那个混帐,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 乔令姿揉了揉眉心:“市医院。秦伯伯您別急,医生在检查了。” “我能不急吗?!”秦宏天的声音陡然拔高,隔著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兄弟俩在你家打成这样,传出去像什么话!阿越呢?你让他接电话!” 乔令姿回头看了一眼。 秦越还被她捂著嘴,见她看过来,非但没收敛,反而冲她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那眼神亮得惊人,跃跃欲试,一副迫不及待地要跟他父亲“对线”的模样。 乔令姿抽了抽嘴角,脑海里无端蹦出两个字——疯狗。 是的。自从秦越把话跟她说开了,把隱秘的心思摊在她面前后,就好像身体里某种束缚被解除了。 他变得无所顾忌,疯狂张扬,像一只隨时可能扑出去撕咬的野兽。 而她此刻能按住他,无非是因为……他喜欢她。 他心甘情愿,把牵引绳的另一端,塞进了她的手里。 乔令姿心头一沉,仿佛真的握住了一条无形锁链,另一端拴在他脖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养了条狗的原因,他主动认主,她便莫名觉得有了责任,得管好他,不能让他隨时隨地发疯,伤及旁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我旁边。”乔令姿对著电话说道,“秦伯伯,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秦越,是绍元哥他先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这话有替秦越开脱的意味。 话音落下,掌心下传来他肌肉的牵动,不用看都知道,被她捂著的这张脸上,笑容有多么灿烂得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宏天嘆了口气:“你先照看著绍元,我马上过来。” 掛了电话,乔令姿鬆开手,嫌弃地在他衣服上蹭去了掌心的湿热。 秦越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眼下的泪痣灿烂得晃眼。 “你爸马上要来收拾你了,你在高兴什么?” 她是搞不懂他的脑迴路。 秦绍元对秦父是又敬又怕,处处忌惮。 可秦越似乎从未真正將父亲的权威放在眼里。 这种近乎狂妄的无所畏惧,隱隱透出一种危险的魅力。 秦越眼睛弯著,里面像落了星子:“我在高兴,我的吱吱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著不接受我,其实处处在维护我。” “这是不是说明,吱吱的心里有我呢?” 走廊灯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嘴角的破口和颧骨的微红,也映亮了他眼底小心翼翼的忐忑。 乔令姿心尖像被挠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慌。 她迅速別开视线,语气冷硬:“你想多了。我不是在维护你,我只是不想乔秦俩家的关係因为你们打架而决裂,这是在维护两家的体面,跟你个人没关係。” 说完,她不再看他,继续去办手续。 望著她挺直的背影,秦越嘴角的笑没有放下,不紧不慢地保持著几步的距离。 ** 等所有手续办完,秦绍元被送进病房观察。 乔令姿靠在走廊墙上,闭著眼,累得不想说话。 秦越挨著她站,犹豫了很久,伸手想牵她的手。 “別碰我。”乔令姿没睁眼。 秦越动作停住,下一秒更用力地握住她的手,紧紧攥住。 “我不。” 乔令姿睁开眼看他,语气冰冷地喊他名字:“秦越。” “我在。” 秦越看著她,眼神执拗,“就算你推开我一百次,我也会第一百零一次握住你的手。” 他声音低下来,小心翼翼恳求道:“吱吱,你可以暂时不接受我,但请別推开我,好吗?” 这话是矛盾的,乔令姿有一百种理由反驳他。 但看他嘴角抿得发白,卑微又固执的模样,让她心头莫名一软。 她没再挣开。 秦越察觉到她的默许,手指收得更紧了些,眼里浮起点微弱的光。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宏天赶到了。 他一身西装,头髮梳得整齐,脸色铁青。 看见秦越握著乔令姿的手,他眼神一厉,几步衝过来。 “混帐东西!” 秦宏天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秦越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迴荡。 秦越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浮起红印。 他没鬆手,依然紧紧攥著乔令姿。 “你还敢碰令姿?!”秦宏天指著他骂,“把你哥打进医院,在医院还敢拉拉扯扯!秦越,我是不是太纵著你了?!” 他气得胸口起伏:“绍元再不对也是你哥哥!兄弟相残,传出去秦家的脸往哪搁?!还有令姿,她是你哥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秦越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笑了。 “爸,”他声音很平静,“吱吱已经跟秦绍元分手了。” 秦宏天一愣。 “她现在不是谁的未婚妻,她只是乔令姿。而我,有资格追求她。” 秦宏天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发抖:“你、你抢你哥女朋友还有理了?!” “秦绍元可从来没有承认吱吱是她女朋友,也没有给她相应的待遇,他让吱吱受了不少委屈。” 秦越摇头,“但我不会,我有本事,也有决心。秦绍元守不住的人,我来守。他给不了的爱,我给。” “至於兄弟相残,”他眉毛邪肆的高高扬起,“您该问问秦绍元,十四年前他逼我出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兄弟情分。” 秦宏天僵在原地,嘴唇翕动著,脸色青白交加,喉咙里却像被堵了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 这对父子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乔令姿太阳穴突突直跳。 “够了。秦越,你少说两句。” “秦伯伯,要不您先去看看绍元哥吧。” 秦宏天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出口,甩开乔令姿的手,指著秦越骂道:“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你再这样无法无天,秦氏集团你別想沾边!我会收回你手里的一切!” 若是秦绍元听到这话,怕是早就面色惨白,惶恐求饶了。 可秦越只是嗤笑一声,眼神里连半点波动都没有。 “秦氏集团?”他语气轻飘飘的,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爸,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想要的东西,从来用不著谁施捨。” “我若真想要秦氏,隨手就能拿到。包括您手里那份,也一样。” “你……你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了?!”秦宏天胸口剧烈起伏,指著他的手指颤得更厉害,显然被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衝击得不轻。 乔令姿眼见秦宏天脸色越来越差,呼吸都急促起来,生怕他被气出个好歹,急忙厉声呵止:“秦越!闭嘴!” 秦越稍微收敛,“看在吱吱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跟您爭。但我的事,您以后少管。” “你也管不了。” 双方不欢而散。 乔令姿看著秦父离开,用力甩开秦越不知何时又缠上来的手。 “我去看看秦绍元,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你父亲再怎么样也是你长辈,你不应该这么顶撞他。” 秦越站在原地,看著她毫不留恋的背影,指尖残留的温度迅速消散。 他低头看了看空落落的手心,嘴角那点毫不在乎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 病房里,秦绍元醒了,脖子上戴著固定颈托,脸上缠著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苍白的嘴唇。 乔父和刚刚进来的秦宏天一左一右站在床边,面容关切。 “绍元啊,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乔父温声问道。 “好多了,谢谢伯父关心。” 秦宏天则皱著眉,沉声道:“医生说了,肋骨骨裂,鼻樑骨折,得好好养伤。公司你暂时不要去了,手上的事先放一放,身体要紧。” “好的,爸爸。” 秦绍元目光涣散地飘向门口的方向。 病房门虚掩著,秦越站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没有进来。 秦绍元忍著肋骨的闷痛,冲他扬起一个只有这对兄弟俩才读得懂的挑衅的恶意笑容。 看吧,秦越。 爸关心的,紧张的是我。他让我休息,是疼我。 你呢?你站在那儿,爸连看都没多看你一眼。 你拿什么跟我爭? 爸心里永远偏向的是我。你就算再能打,再厉害,也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秦越倚靠著冰冷的墙壁,双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地看著门內那幅“父慈子孝”和谐画面。 灯光从他头顶斜照下来,在他挺直的鼻樑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內心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 秦宏天那点偏心的父爱,他小时候或许渴求过,但早就凉透了,不稀罕了。 秦绍元拥有的这些,在他看来不过是华丽又脆弱的糖衣,一戳就破。 他只要他的吱吱。 可他的吱吱……站在秦绍元的病床边,虽然保持著距离,但那专注的目光,落在別人身上。 一丝落寞从他紧抿的唇角泄露出来。 他像一头被排斥在温暖巢穴之外的孤狼,只能隔著距离,贪婪又克制地望著属於自己的唯一光源。 吱吱,我的吱吱,你什么时候能到我身边来呢?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属於我? 病房內,秦宏天嘆了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转头看向乔父:“老乔,绍元这次遭了罪,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教好他弟弟。等邵元伤好了,我看……不如早点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成了家,立业也更稳当,我好跟他去世的母亲有个交代。” 乔父闻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秦兄说得对!是该定下来了!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早点结婚我们也早点安心!姿姿,你说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门口那道阴影里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乔令姿身上。 秦绍元眼巴巴地望著她,他知道乔令姿最是孝顺,尊重长辈,她爸爸亲自发话,她不会不听。 秦越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插在口袋里的手,无声地攥紧了。 眼眸沉暗下去,像酝酿著风暴的海。 他脚下一动,正要推门进去—— “不。” 一个冷静的女声,斩钉截铁的响起。 乔令姿背挺得很直,像一株衝破厚重积雪的嫩竹。 “爸,秦伯伯,我不会嫁给绍元哥。” “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也造成了误会。现在我想清楚了,感情不能勉强,婚姻更不是儿戏。” “我和绍元哥,没有那个缘分。” 病房里一片死寂。 乔父脸上的惊喜僵住了,慢慢转为难以置信的愕然。 秦宏天眉头紧锁,深深地看著乔令姿,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个他看著长大的女孩。 而门口,秦越推门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微微睁大眼睛,看著乔令姿挺直而决绝的背影,听到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姿態,宣告自己的决定。 惊愕过后,一股滚烫的狂喜的情绪,衝上他的心臟,撞得胸腔发麻。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的阴霾被骤然点亮,碎成了万千星光。 他的吱吱……终於,硬气起来了。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3) 秦宏天沉声道:“姿姿,你可好考虑好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秦伯伯,我想得很清楚。” 乔令姿:“正因为它不是儿戏,我才不能继续糊涂下去。” 乔父脸上的愕然慢慢褪去,“算了,老秦,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秦宏天没再说什么,转身对床上的秦绍元道:“你好好养伤。”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乔令姿跟了上去:“秦伯伯,我送您。” 走廊里,秦宏天走得很慢。 到了电梯口,他停下脚步,“令姿,你母亲走得早,我把你当自家孩子,有些话不能不说。” 乔令姿安静地站著。 “秦越那孩子……太像年轻时的我了。执念深,手段狠,认准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攥在手里。” 电梯的数字一层层跳动。 “这样的人,爱起来能把你捧上天,可若是哪天他觉得抓不住了,伤起人来,会是最狠的那个。” 电梯门开了。 秦宏天转过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绍元未必是最適合你的人选,但只要我还在,他翻不起浪花,秦家也轮不到外人搅弄风雨,尤其是那些不该出现的人。” 他走了进去,电梯门开始闭合。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该做出什么选择,自己要想清楚。” 电梯下行。 乔父从病房出来,站在女儿身边。 父女俩沉默地站了会儿。 “真决定了?”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乔父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有许多情绪翻涌,担忧、不解,但最终都化作一种妥协的温柔。 “行,爸不逼你。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乔令姿鼻子一酸。 “但是姿姿,”乔父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乔家需要联姻,这点不会变。不是为了攀附,是为了稳固。商场如战场,独木难支的道理,你该懂。” 乔令姿深吸一口气:“我懂。跟谁联姻不是联姻?不一定非要跟秦绍元。” 乔父愣了下,隨即皱眉:“你想找秦越?” “那孩子……能力是有,手段也够狠。但太偏执,行事太极端。今天你也看见了,他对他哥都能下这种手,將来若有什么变故,我怕你……” “不是秦越。” 乔令姿打断他,“我说的是其他家。李家、周家、陈家,都可以接触。爸,咱不必非在秦家这棵树上吊死。” 乔父怔怔地看著女儿,好一会儿,欣慰的笑了。 “吱吱长大了。”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揉了揉女儿的头髮,“其实爸爸之前考虑过別家。但看你那么喜欢绍元,秦家又跟咱们门当户对,才定下婚约。” “既然你现在说不要了,那就算了。” 他语气坚定起来,“秦家那边,我去说。我乔家的女儿,可不是他们能肆意抢夺的。” 乔令姿眼眶驀地红了:“爸……” “哭什么,”乔父拍拍她的肩,声音柔和下来,“你妈走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什么公司、什么家业,说到底不都是想给你铺条好走的路?” 他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透过女儿看见了另一个人:“你妈临终前拉著我的手,说『咱们姿姿,一定要嫁个真心疼她的人』。这几年……我差点忘了。” 乔令姿的眼泪掉了下来,“爸......” “行了,我去跟老秦谈。” 乔父抹了把脸,“你去看看绍元吧,把话说清楚,好聚好散。” 乔令姿点头。 送走父亲后,她在走廊站了会儿,等情绪平復才转身回病房。 门虚掩著,透出一道暖黄的光。 她正要推门,手顿在半空。 门缝里,秦越高大的背影挡在病床前。 “我亲爱的哥哥,你还看不明白吗?” 病床上,秦绍元的声音嘶哑:“你什么意思?” 秦越微微俯身,笑容讥讽:“你以为爸偏爱你?他只是偏爱继承人。你以为吱吱离不开你?她只是还没看清你有多烂。” “现在她看清了。” 秦绍元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坐起来,却被颈托固定著,只能徒劳地挣扎:“你得意什么?!秦越,你就是个小偷!偷我的东西——” “我偷?” 秦越打断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秦绍元,发卡是你从我手里抢走的,信是你偷走的,就连吱吱对你的那点念想,也是你亲手打碎的。” “我至少敢承认我想要,敢去爭。你呢?既要乔家的势,又要林听的情,既要爸的偏爱,又想要自由。贪心不足,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秦绍元急促地喘息著,眼睛红得嚇人。 秦越转过身,似乎要离开,却又停住脚步。 “对了,”他侧过脸,语气轻飘飘的,“爸刚才在楼下说,要收回我手里的一切。” 他笑了:“你说,要是他知道新耀资本是我的……会是什么表情?” 秦绍元瞳孔骤缩。 秦越没再看他,径直朝门口走来。 乔令姿下意识后退一步。 门开了。 秦越看见她,愣了一瞬,隨即露出笑容: “吱吱,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乔令姿声音很淡,侧身从他旁边走进病房,径直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 秦绍元死死盯著她,喉结滚动,“姿姿......” “绍元哥,”她转过身,语气平静,“刚才在外面,我跟两位长辈都说清楚了。” “我不嫁你,也不会嫁进秦家。我的结婚对象,不会在秦家选。” 秦绍元呼吸一滯,隨即却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扭曲的意味:“秦越,你听见了吗?你那么得意,那么自信,我还以为姿姿已经接受你了……” 他的话往他心上扎: “结果呢?人家寧可嫁给別人,也不要你。” 秦越懒得搭理他,眼睛只看著乔令姿,克制著心痛,“没关係,吱吱。你选谁都行,只要別爱上除我以外的人。” 他故作轻鬆的笑了笑,“其实你给他弹钢琴的那天晚上,我就藏在床底下。” “那时我就在想——如果你最后还是选他,我该怎么办。” 乔令姿还未说什么,秦绍元眼眸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床底下?!那天晚上他就藏在床底下!” “姿姿,你知道他这么变態——” “我知道。” 乔令姿打断,语气没什么波澜地对秦越道:“你应该像之前一样,先是爬窗进了我房间,听见我们上楼,才临时躲进床底的,对吧?” 秦绍元的呼吸停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睛睁得极大,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这两个人。 “像以前一样是什么意思?难道秦越爬窗进你房间这事,不是第一次做?” “你知道他这么噁心,这么变態……你还……” “乔令姿!那个时候你还喜欢著我啊!” 秦绍元有点崩溃,“你却让他进闺房,跟他不清不楚,你对得起我吗?” “吵死了。” 秦越朝床头走去,一把扯下氧气面罩。 在对方惊恐的瞪视中,用面罩带子在他嘴前虚绕了半圈,没真勒上,却足以让人窒息般噤声。 秦绍元张著嘴,身子鬆软,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终於安静了。” 秦越鬆开手,转身走向乔令姿,脸上带笑,“吱吱,我们接著说。” 他在乔令姿面前停下,微微低头看她:“我想了很久。想到最后,觉得也没什么,你不选我也行,吱吱。我可以等。” “等你和別人结婚,等你们睡在一张床上。等他睡著了……” “我就从床底下爬出来。” 乔令姿呼吸停了。 病床上,秦绍元开始剧烈挣扎,监护仪发出急促的嘀嘀声。 秦越没回头,眼睛只看著乔令姿:“然后我会吻你,抱你,做所有我想做的事。等他快醒了,再躲回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笑起来,笑容乾净得刺眼,又扭曲得骇人:“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吱吱,这辈子,下辈子,你甩不掉我。” 秦绍元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吼,整张床都在颤动。 乔令姿张了张嘴,声音发乾:“你……” “我不是嚇唬你。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秦越往前一步,影子完全罩住她,“就算你嫁给別人,我也会这么干。” “床底下,衣柜里,所有能看见你的角落……我躲在里面,耐心等你丈夫睡著了,等你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出来占有你。” “啪!” 乔令姿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气得手指都在抖:“秦越,你真是个变態!”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4) “是,我是变態。” 他挨了打,反而笑得更温柔,“我太爱你了。爱到可以不要尊严,不要脸面,不要阳光下的位置。” “谁让你的发卡是我捡到的呢。” 他轻声说,像在嘆息。 “谁让你,偏偏招惹了我这么一个疯子。” 他低头,掐腰吻住了她。 乔令姿僵住了。 秦绍元也僵住了。 他眼睁睁看著秦越撬开她的唇齿,看著她被迫仰头承受。 听著两人纠缠的呼吸,看秦越的手从她后脑滑到腰间,紧紧扣住。 像是有一把匕首,捅进他心臟,狠狠拧了一圈。 “唔……”乔令姿发出短促的呜咽,手指抵在秦越胸口,却没能推开。 秦越吻得更深了。 直到乔令姿喘不过气,他才鬆开,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喘著粗气笑:“甜吗? 乔令姿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瞪著他,说不出话。 秦越转头看向秦绍元,笑容灿烂:“哥,看见了?她没推开我。” 她是被你嚇著了!没力气推开! 秦绍元躺在那里,浑身发冷。 他想起很多年前,乔令姿第一次偷偷亲他脸颊,然后红著脸跑开的样子。 想起她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喊“绍元哥哥”。 她看著他的时候,眼睛里的光。 那些光,现在都没了。 而夺走那些光的人,正抱著她,吻著她,用那种胜利者的眼神看著他。 “嗬……嗬……” 秦绍元发出粗喘,用尽全身力气扯掉了颈托! 氧气面罩摔在地上,他涨红著脸,嘶哑地朝乔令姿喊:“姿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乔令姿身体一颤。 秦越秦越眼神骤冷,抬手捂住她的耳朵:“別听。当他在放屁。” 可秦绍元还在喊,像要把十四年的话全倒出来: “我以前没发现……不,我发现了,但我不敢承认。我习惯了你在身后,习惯了你的喜欢,习惯了你永远会在那里等我。” 他眼睛红了:“所以我觉得,没必要著急。反正你会一直等我,对吗?” 乔令姿静静看著他。 “可是秦越回来了。” 秦绍元声音发抖,“他把你抢走了。我才发现……我受不了。姿姿,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秦越捂著她耳朵的手收紧了。 乔令姿拨开他的手,看著秦绍元:“如果你早点说,哪怕早一天,我都会很高兴。” “但现在,我一点感觉没有。” 秦绍元脸色惨白。 “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受不了我被秦越抢走。” 乔令姿扯了扯嘴角,“秦绍元,你这种人,永远只在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病房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林听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保温桶,脸上那抹惯常的温柔笑意,冷了下去。 “我来给你送汤。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秦绍元瞳孔缩了缩,“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说『我以前没发现』开始。” 林听走进来,保温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真精彩啊,秦绍元。我陪了你八年,结果你心里惦念的,始终是那个追著你跑的小妹妹。” “我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秦绍元喉咙发紧:“听听,我不是……” “嘘。”林听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笑得眼睛弯弯,“別解释,我懂。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最好。” 她直起身,看向乔令姿,眼神复杂:“乔小姐,我今天约了你下午茶,记得吗?” 乔令姿一怔。 林听却不再看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秦绍元,你总说我温柔体贴,从不逼你。其实不是的。” “我只是在等,等你彻底离不开我的那天。等你觉得乔令姿太骄纵、太麻烦,等你发现这世上只有我能包容你的一切自私和懦弱。” 她笑了笑,眼眸露出一丝绝望:“可惜,我等不到了。”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绍元愣了两秒,挣扎著要下床:“听听!林听!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输液架被拽倒,针头从手背扯脱,血珠溅在床单上。 他腿一软,狼狈地摔倒在地。 “拦住她!她要出事!” 护士衝进来按住他:“先生你不能乱动!” 秦绍元抓住护士的手,眼睛通红地看向乔令姿:“姿姿,求你拦住她!她刚才那句话……她想死!姿姿,求你了……” 秦越拉住她手腕:“別去。” 乔令姿挣开他的手:“没事,我就去看看她。有些话,得说清楚。” 她独自追到天台,推开门时,林听站在栏杆边,风吹得她头髮乱飞。 林听转过脸,没哭,甚至冲她笑了笑:“把门插上,接下来的话,我只想对你一个人说。” 乔令姿顿了顿,插上门,慢慢走过去:“你故意引我出来?” “想跟你单独聊聊,可真难啊。” 林听手指搭在冰凉的栏杆上,语气有些嘲,“总有人围著你转,从前是秦绍元,现在是秦越。我有时候真羡慕你。” 乔令姿皱眉:“我不喜欢他了。你要,儘管拿去,我不爭。” “乔小姐,你还是这么天真。” 林听轻轻摇头,“什么爭不爭的……秦绍元心里最爱的,从来都是他自己。如果你不是乔家大小姐,他哪会在你身上浪费这么久时间?”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秦绍元的声音传出来: “……听听,你信我,我对乔令姿只是虚情假意。她那种骄纵的大小姐,我怎么可能喜欢?我就是利用她气秦越,等拿到秦氏,我立刻娶你。” 乔令姿身体僵住。 录音继续: “你知道吗?当年那个发卡,其实是秦越捡到的。我骗他说『你这么胖,女孩子不会喜欢你』,他就傻乎乎地给我了。呵,乔令姿也是蠢,看我长得帅就晕头转向。” “秦越出国是我逼的。我跟他做了交易,我让他滚蛋,不跟我抢秦氏,我就答应永远不和乔令姿在一起。现在他毁约回来,那我当然也要毁约。” “你再忍忍,听听。等我把秦氏拿到手,立刻娶你。我爱的只有你。” 录音结束。 天台只剩风声。 乔令姿站在那里,手指冰凉。她以为自己会哭,会崩溃,会歇斯底里。 可没有。只觉得可笑。 笑自己蠢,笑自己瞎,把十四年青春餵了狗。 “谢谢。” 等著她崩溃的林听愣住了:“什么?” “谢谢你让我彻底清醒。”乔令姿转头看她,眼神清明,“这垃圾,你回收吧。我不要了。” 林听脸色变了:“你——” “不过林老师,”乔令姿打断她,语气带著讥讽,“你作为老师,勾引未成年学生,师德败坏,被秦家赶出去是活该。” 林听握紧拳头。 “你和秦绍元,一个图钱,一个图色,倒也般配。” 乔令姿继续说,“那句话我原样还你——如果秦绍元不是秦家长子,如果他一无所有被赶出家门,只是个普通男人,你还会要他吗?” 林听嘴唇发抖,想说“会”,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言。 “秦绍元完了。”乔令姿轻声说,“秦越既然选择回来,就不会放过他。” 这一点她看得很透。刚才秦越给秦绍元扣氧气罩时,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杀意。 林听声音发尖:“秦越?他敢!绍元是他哥,秦宏天不会允许——” 乔令姿笑了,“林老师,你还不明白吗?在利益面前,亲情算什么?秦越比秦绍元优秀一百倍,秦伯伯凭什么保一个废物儿子?” 她看著林听越来越苍白的脸:“而且,我管不住秦越,也不想管。他爱怎么整治秦绍元,是他们兄弟的事。” 林听死死盯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冷,很怪。 “乔令姿,你以为秦越是什么好东西?” “你怕是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有多噁心,多病態。” 乔令姿心里说:我知道。不就是藏在床下,偷亲偷摸,偏执疯狂——我早见识过了。 林听往前一步,眼睛亮得嚇人: “当初我被秦家赶出去,被学校开除,被整个行业封杀......以秦宏天的手段,我这辈子翻不了身。” “可我为什么还能当上大学老师?为什么还能光鲜亮丽地回来,重新勾住秦绍元?” “这个问题,你想过吗?” 乔令姿怔住。 “你不会以为是你那个废物绍元哥哥帮我的吧?” ”林听肩膀颤著笑出来,“他帮不了我。秦宏天直接威胁他——敢跟我在一起,就把他踢出秦家。他为了继承人位置,连面都不敢露。” 她声音冷下来:“秦绍元这个人,自私自利,只爱自己。我引诱他不假,但也不是谁都能引诱得了。” “我必须是完美的,乾净的,永远保持白月光的模样。一旦我露出一点落魄,一点不堪,他就会立刻甩了我。” “所以那个时候,我没人能求,没人能靠。” 林听盯著乔令姿,“你猜,是谁拉了我一把?是谁帮我洗白档案,是谁给我钱让我进修,是谁把我送进大学,让我以更光鲜的身份重新出现在秦绍元面前?” 乔令姿心臟狂跳。 一个名字浮上来,但她不敢信。 “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林听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你那个『乖巧』的阿越弟弟。”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5) 乔令姿后退一步,摇头:“不可能……那个时候他才初中……” “初中?”林听笑了,“乔令姿,你太小看他了。秦越从十三岁开始就在海外炒股,十五岁成立第一个公司,十七岁身家过亿。他初中时,智力和手段就已经比大多数成年人强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相册,一张张划给乔令姿看。 聊天记录截图。 时间跨度从五年前开始。 最早的一条,秦越发给林听:“帮我盯著秦绍元,別让他和吱吱走太近。” 林听回覆:“我凭什么帮你?” 秦越:“钱,或者前途,你选。” 然后是转帐记录,一笔又一笔。 再后来,是具体的指令: “下个月吱吱生日,你想办法把秦绍元约出去。” “他们要去音乐会,你假装生病,让秦绍元去陪你。” “吱吱考音乐学院那天,拖住秦绍元,別让他去。” ...... 最近的一条,是两周前: 秦越:“教我怎么追吱吱。” 林听回復了一大段,最后隔了两天,秦越满意地发过去红髮。 “她刚才,好像在为我吃醋。” “这招挺有用。” “秦少满意就好,不客气。” “......” 乔令姿看著那些记录,手指冰凉。 五年。 秦越和林听,背著她,断断续续联繫了五年。 他花钱雇林听勾引秦绍元,花钱让林听破坏她和秦绍元的每一次重要时刻,花钱让林听教他怎么追她。 而她像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从来不是敌人,乔令姿。” 林听收起手机,“我和秦越,各取所需。他要你,我要秦绍元。” “就像现在,你把秦绍元让给我,我要我的秦太太位置。你要你的秦越弟弟,我们两清。” 乔令姿站在那里,世界在眼前崩塌。 她以为秦越只是偏执,只是疯狂,只是爱她爱到病態。 但现在她知道了。 他不止是病態。 他是算计,是操控,把所有人都当棋子,一步一步,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只为把她圈进去。 而她,在网中央,一无所知。 ** 乔令姿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 推开別墅门,上楼,反锁房门,背靠著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 口袋里手机在震,她掏出来,屏幕上“秦越”两个字跳得刺眼。 她盯著看了很久,然后拉黑。 几分钟后,又一个陌生號码打进来。 她接通。 “姿姿姐。” 秦越的声音传来,带著小心翼翼的討好,“你怎么把我拉黑了?为什么不理我?我在病房等了半天没看到你回来,你去哪儿了?” “我回家了。” “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乔令姿冷冷地笑了。 “秦越,別叫我姐。我承担不起。”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你做错什么,你当真不知道?”乔令姿继续说,“要我撕破脸,一样一样说给你听吗?” 她掛断电话,关机。 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锁死。 又检查了门锁,確认反锁无误。 下楼找到管家:“从今天起,家里安保加强。尤其是我房间,任何人都不许进,包括秦越。” 管家迟疑:“小姐,秦二少他平时......” “照做。”乔令姿打断他,“不然你就滚蛋。” 她晚饭没吃几口,味同嚼蜡。 躺到床上,睁眼看著天花板。 脑子里嗡嗡响,全是那些聊天截图,那些转帐记录,还有这场横跨十几年的算计。 他暗中帮她调去音乐学院。 他养著她骄纵的脾气。 他利用凯撒让她心软。 他设计让秦绍元暴露真面目。 他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就一手扶起了林听,那个她最厌恶的女人,让她光鲜亮丽地回来,继续膈应她、刺激她,逼著她对秦绍元彻底死心。 乔令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介意的,其实不是秦越的病態。 说实话,这几天下来,她都快习惯了。 习惯他偏执的眼神,习惯他霸道的触碰,今天在医院,他当著秦绍元的面强吻她的时候……到后面,她其实沉迷了进去。 她推不开。 她对他有心跳,有反应,无法抗拒他的靠近。 之前拒绝他,一半是震惊於他对自己多年的心思,反应不过来;另一半,是还没从“姐弟”这个身份里挣脱出来。 好不容易……她开始把他当一个男人看待了,心里那堵墙刚鬆动一点。 结果呢? 又让她知道这件事。 是,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她。 可站在她的角度,在她还傻乎乎追著秦绍元跑、被林听一次次气得掉眼泪的那些年里,秦越在干什么? 他在帮林听。 他在帮那个欺负她的人。 这个坎,她过不去。 **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又一个陌生號码。 乔令姿没接。 震动停了,隔几秒,又响。 停了,再响。 像某人执著的眼神,不知疲倦。 她抓起手机,抬手想往墙上砸,最后还是缓缓放下。 砸了有什么用? 秦越不会放过她的。 就像他说的,这辈子,下辈子,她永远都別想甩掉他。 ** 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 秦越握著手机,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再拨,已经是关机提示。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回今天的片段。 早晨在医院,乔令姿还让他碰,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他的吻。 在父亲面前替他说话,乾脆利落的拒绝和秦绍元联姻。 她態度明明软化了,已经朝著他走近了。 为什么一转眼的功夫,全变了? 是谁跟她说了什么? 秦绍元?不,他派人监视著,乔令姿离开医院后再没单独见过他。 那就只剩一个人。 林听。 秦越眼神阴鷙,找到林听的號码,拨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通。 “秦二少,有何贵干?” “你跟吱吱说了什么?”秦越声音很冷。 “说了该说的。” 林听轻笑,“怎么,怕了?怕她知道你那些齷齪手段,怕她知道你和我联手算计她?” 秦越握紧手机:“林听,你找死。” “找死?” 林听笑得疯狂,“秦越,我早就死了。从我爱上秦绍元那天起,我就死了。现在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你还想怎么威胁我?” “哦,对了,你手里有我的黑料,对吧?想曝光,让我被大学开除,让我身败名裂?去吧,儘管去。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也不怕再失去什么。” 秦越沉默了。 林听为什么敢这么做? 因为她今天在医院听到了秦绍元对乔令姿的表白,她心如死灰,自觉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 而他,还有想要的,在乎的人。 “不过秦越,我劝你动作快点。” 她意味不明的道:“因为我的动作,可能比你更快。” 电话掛断。 秦越盯著手机,心臟猛地一沉。 林听想干什么? 她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他立刻打给手下:“查林听现在的位置,立刻,马上。”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6) 掛断电话,他抓起车钥匙衝出门。 车子一路飆到乔家別墅,却被保安拦在门外。 “秦二少,抱歉,小姐吩咐了,不许您进去。” 秦越眼神一冷:“让开。” 保安硬著头皮挡著:“真的不行,小姐说——” “秦越。”乔父从里面走出来,站在台阶上,脸色严肃,“我们谈谈。” 秦越看著他,“行啊。” 他跟著乔父走进书房。 门关上。 乔父转身,盯著他:“我不管你和令姿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从今天起,离她远点。” 秦越靠在门板上,懒洋洋地笑:“乔叔叔,这话说得有点晚。”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秦越直起身,眼神锐利,“令姿我要定了。你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也要。” 乔父脸色沉下来:“秦越,別以为你是秦家人,我就不敢动你。” “动我?”秦越歪著头,“乔叔叔,你知道新耀资本吗?” 乔父一愣。 “那是我的公司。” “规模不比秦氏小,发展势头更好。而且,我已经暗中收购了乔氏百分之十五的散股。” 他顿了顿,欣赏乔父骤变的脸色:“所以,与其把宝押在秦绍元那个废物身上,不如押我。至少我能保证,乔氏不会倒,令姿不会受苦。” 乔父盯著他,良久,才开口:“你在威胁我?” “不。” 秦越摇头,“我在给您选择。选秦绍元,乔氏会被我整垮。选我,乔氏会更上一层楼。” 他转身,手放在门把上:“您慢慢考虑。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脚步忽然顿住。 不对。 林听刚才那句话…… “因为我的动作,可能比你更快。” 她做了什么? 秦越猛地转身,抓住管家的胳膊:“令姿呢?” 管家被他嚇了一跳:“小、小姐刚才出门了……” “去哪了?!” “不知道……她就说出去散散心,没让司机送……” 秦越心臟骤停。 他衝出別墅,一边上车一边打乔令姿的电话。 关机。 打林听的电话。 无人接听。 他握著方向盘,手指冰凉。 林听绑架了乔令姿?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让他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陌生號码。 他接通。 “秦二少。”林听的声音传来,“你女朋友在我这儿。” 秦越握紧方向盘:“林听,你敢动她——” “一个亿。” 林听悠然道,“现金,还有新的身份,全套证件。明天下午三点,城西废弃码头三號仓库。你一个人来。” “如果报警,或者不是你一个人……我就杀了她。” 冰冷潮湿的仓库里,乔令姿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椅子上,冷得发抖。 林听站在她面前,身后站著两个男人,一个脸上有刀疤;一个身材矮壮,眼神浑浊得像死水。 身上散发的气息令人胆寒。 绳子勒进手腕,乔令姿悄悄蹭著粗糙的麻绳,开口时声音儘量平稳: “林听,现在收手来得及。绑架是重罪,十年起步,情节严重可以无期甚至死刑。” “你放了我,我不告诉任何人,你还有路可走。” 林听靠在生锈的铁架边,听了这话,短促地笑了一声。 她今天没化妆,素著一张脸,反倒比平时那副温柔模样更真实。 面容白皙,消瘦得没有几两肉,面相有些刻薄。 “晚了。”她说,“我找他们来,就没打算回头。” 乔令姿盯著她:“你要钱?放了我,我可以给你。” 林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了扯,“乔令姿,你天真得可爱。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戴面具?” 乔令姿心臟一沉。 刀疤男舔了舔嘴唇,眼神黏在她脸上,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她明白了。 这种亡命徒,一旦让你看见了脸,就不可能只是拿钱走人。 必须见血,必须灭口。 “你根本不想放我走。”乔令姿声音发冷,“你想让我死在这儿。” 林听打了个响指,“恭喜你,答对了。” “为什么?” 乔令姿手指磨得更快,绳结似乎鬆了一丝,“我们的仇,没到这一步。” “仇?” 林听走近两步,蹲下来,平视著她,“乔令姿,你懂什么叫仇吗?” “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別墅,钢琴,父亲毫无保留的疼爱,连秦绍元那种男人都心甘情愿围著你转十几年。” “我呢?我爸烂赌,我妈跑了,我十五岁就得去酒吧卖酒,被客人摸大腿灌到吐,就为了一百块钱小费。” “后来好不容易考上师范,当了老师,以为能干净活下去了,结果秦绍元勾勾手指,我就成了不知廉耻勾引学生的贱人。” “秦家一脚把我踩进泥里,学校开除,行业封杀,我去端盘子都没人要。” 她眼眶红了,却没眼泪。 “至於秦越,他更可恨,给我钱,给我身份,让我光鲜亮丽地回来。仅仅是因为我对他有用,我能缠住秦绍元,我能让你吃醋,帮他把你一步步逼到无路可走,只能掉进他怀里。” 她笑起来,声音发颤:“乔令姿,你那个阿越,在国外为了抢项目,能把竞爭对手逼到跳楼;为了控股一家公司,能让创始人妻离子散背上巨债。” “他手上沾的东西,不比我乾净多少。他知道我绑架了你,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他只会用最狠的手段让我消失,骨头都不剩。” “既然横竖都是死——” 林听直起身,眼神空洞,“不如拉你垫背。就算我逃不出去,黄泉路上有个伴,挺好。” 刀疤男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来了。” 他举著望远镜,看向仓库唯一那扇高窗。 “一个人。提著箱子。没见警察。” 林听点点头,眼神阴鷙:“让他进来。” 仓库门被另一个矮壮男人推开一道缝。 秦越走进来,手里拎著一只黑色皮箱。 他第一眼就看向乔令姿,视线扫过她被绑的手、凌乱的头髮、苍白的脸,瞳孔狠狠一缩。 “吱吱,受伤没?” 乔令姿摇头,喉咙发堵。 林听看不得他们黏黏糊糊的样子:“少废话,箱子扔过来。” 秦越没犹豫,將皮箱滑到她脚边。 刀疤男用匕首抵住乔令姿的脖子,冰凉的刀刃贴上皮肤。 矮壮男人蹲下,打开皮箱,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他朝林听点头。 林听抬抬下巴:“搜他身。” 矮壮男人走过去,在秦越身上摸索,从他后腰上摸出一把摺叠刀,又从靴子里检查出一把微型手枪。 “不老实啊。”林听冷笑,“教训他。” 矮壮男人一拳砸在秦越腹部。 秦越闷哼一声,腰弯下去,却没倒。他眼神狠戾,反手就想回击。 “別动!”刀疤男的匕首猛地一压。 一道血线从乔令姿颈侧浮现。 她痛得浑身一颤,惨叫衝到喉咙又被死死咬住,只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秦越僵住了。 血珠从她白皙的皮肤里渗出来,顺著脖子滑进衣领。 她疼得嘴唇发白,却不肯叫出声让他担忧。 秦越的心一下就疼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动。 矮壮男人趁机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秦越嘴角裂开,血丝渗出来。 他啐了一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钉在林听脸上。 “我討厌你的眼神。” 林听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膝窝。 秦越猝不及防,单膝跪地。 他想站起来,林听的鞋尖抵住他肩膀。 “再动一下,我就让他们划花她的脸。” 秦越不动了。 他跪在那里,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屈辱和愤怒在血管里奔涌,却只能压住。 林听俯身,一把揪住他的头髮,迫使他仰起脸。 “你不是挺能耐吗?”她声音发狠,“故意在我生日送我那些『礼物』,把我的黑歷史列印出来嚇唬我,让我知道隨时能被你捏死。秦二少——” 她拍著他的脸,“好威风啊。” 她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乔令姿。 “对了,你是弹钢琴的。” 林听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手指最金贵,对吧?” 乔令姿心臟骤停。 “剁她一根手指。”林听轻飘飘地说。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7) “林听!”秦越嘶吼出声,“你要见血,要报復,冲我来!別碰她!” 林听挑眉:“哦?这么说你要替她?” 秦越眼睛红得滴血:“我替。” 林听沉默两秒,笑了:“行啊。” 矮壮男人拎著刀走过来。 秦越被迫伸出左手,摊开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生得极好,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乔令姿曾无数次偷偷看过这双手,握方向盘时,指节凸起,游刃有余。 替她梳头时,带有薄茧的指尖穿过髮丝,温度恰好熨贴头皮。 就连只是懒散地搭在餐桌边,那隨意的弧度也好看,让她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然而此刻,刀光斩落。 “不要——!!!” 乔令姿的尖叫声撕破喉咙。 血“滋啦”喷出来,一截苍白的手指滚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她胃里一阵翻搅,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她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真正的、暴力的、血淋淋的残酷。 秦越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他却没叫,咬住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林听开心的笑出了声。 “秦越,你也有今天。” 她抬脚,碾在他断指的手背上,“你不是牛逼吗?不是把我当棋子耍得团团转吗?啊?” 秦越身体剧烈颤抖,却一声不吭。 乔令姿眼泪疯了似的往下掉。 “住手……林听你住手……”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拿到钱了,你要的新身份我们也可以给你,別再折磨他了,会出人命的,那就不一样了,你逃不掉的……” 林听动作一顿。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乔令姿。 那眼神让乔令姿浑身发冷,里面没有理智,只有一片混沌的、毁天灭地的恨。 “心疼了?”林听轻声问,“真好。我就想看你心疼。” 她指向乔令姿,对刀疤男说:“去,上了她。” “当著秦二少的面。”林听补充,笑容扭曲,“让他好好看著。” 秦越猛地抬头,目眥欲裂:“林听!你敢——!” “我怎么不敢?”林听蹲下来,揪著他的头髮,“捨不得?行啊,那你替她。” 刀疤男脸色一绿:“我不好这口。” 林听:“多加一百万。” 刀疤男沉默两秒,舔了舔嘴唇:“……行。” 矮壮男人钳制著秦越,刀疤男提著匕首朝他走去。 这男人眼神太冷,太狠,他都有点怕,必须挑断其手筋脚筋,不然他不敢上。 乔令姿浑身发抖,眼睁睁看到秦越被矮壮男人一脚踹翻。 他趴在地上,断指处血流如注,却还挣扎著要爬起来。 “秦越!” 乔令姿哭喊道:你为什么要来!我那么討厌你了!拒绝你那么多次!你看不懂吗?你怎么就是要跟狗似的眼巴巴凑过来送死?!” 秦越抬起头,脸上全是血和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因为我爱你啊,吱吱。”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乖,闭上眼,很快就过去了。” 乔令姿哭得喘不上气。 “我恨你……秦越,我恨死你了……” 秦越却笑了。 他知道,他的吱吱最是傲娇。她说恨,其实就是爱。 她终於肯承认了。 值了。 与此同时,一点红光,悄无声息地钉在了矮壮男人的额头上。 “砰!” 矮壮男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额心一个血洞。 秦越眼神骤厉,几乎在枪响的同时,一脚狠狠踹在身旁刀疤男的胯下。 蛋碎的声音,伴隨著一声非人的惨叫。 刀疤男人蜷缩在地,彻底失去战斗力。 林听脸色大变,抓起装钱的箱子,转身就往仓库后门跑。 秦越没追。 外面有警察,她跑不掉。 他踉蹌著爬起来,衝到乔令姿身边,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去解她手腕的绳子。 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解开。 乔令姿浑身脱力,软软往下滑。 秦越用胳膊接住她,小心避开她颈侧的伤口,声音低哑:“没事了,吱吱,没事了……” 他以为她会哭,会扑进他怀里,会抱著他说“嚇死我了”。 乔令姿却比想像中坚强,推开他,踉蹌著走到他待过的地方,蹲下身。 看著地上那截沾满灰尘和血污的手指,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闭上眼不敢看,捉住断指,血还是温的。 她转身,看向秦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却出奇地镇定:“快……快去医院……手指离体多久能接上?三十分钟?一个小时?我们来得及吗?” 秦越愣住。 她面容惨白,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却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捏著他断指的样子,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宝,害怕,却死死撑著。 他忽然笑了。 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一声,笑容却越来越大。 “来得及。” 他声音虚弱,眼里满是爱意,“不过吱吱,你这么紧张我啊?” 乔令姿眼泪流得更凶,却恶狠狠瞪他:“闭嘴!再说话血流干了死掉算了!” 秦越笑著,用右手接过那截断指,小心收进外套內袋。 “死不了。” 他低声说,看著她,“你在这儿,我哪捨得死。” 仓库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 秦绍元一开始觉得,这一定是报应。 那狗东西躺在隔壁病房,断指重接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哈,活该。 打兄长、忤逆父亲、不择手段抢人,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剁他根手指算是轻的。 他幸灾乐祸了一阵子,连得知林听在监狱里难见天日的下场的酸涩心情,都被压下去了。 警察派人到医院找他录口供,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传到秦宏天耳朵里,他匆匆赶来医院,冷眼吩咐道: “伤好之后,去非洲。” 秦绍元:“......爸?” “怎么,不想去?”秦宏天微微挑眉,“还是说,你更想换个地方……去见见不该见的人?” 秦绍元喉咙发紧,所有辩解的话都卡住了。 父亲知道他私下打听林听关押的监狱,试图安排探视。 “我之前说过的话,你似乎没听进去。” 秦父声音威严:“秦家不需要一个拎不清、感情用事的继承人。非洲,或者彻底出局,你选。” 病房里冷得刺骨。 秦绍元看清了父亲眼底的失望,骨节泛白,咬牙道:“……我去。” 秦宏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门关上。 秦绍元瘫在枕头里,盯著天花板,面如土色。 去非洲开拓市场……名义上好听,实则是流放。 那边局势混乱,条件艰苦,几年內都別想回来。 等他再回来时,秦氏还有他的位置吗? 无独有偶,隔音並不算太好的墙壁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越,吃苹果。”是乔令姿,语气里带著点无奈的纵容。 秦绍元猛地睁开眼。 ……这医院病房这么多。 为什么那狗东西,偏偏就住在他隔壁? 秦绍元后知后觉地品出点不对劲来。 “手疼,拿不了。”秦越嗓子哑著,黏糊糊地拖长调子,“吱吱餵我。” “你伤的是左手。” “可我右手没力气嘛。”他理直气壮。 秦绍元竖著耳朵,几乎能想像出那混蛋此刻的表情——肯定眨著眼,装得特无辜。 果然,隔壁传来一声低笑,“忘了说,我其实是左撇子。” 秦绍元:“……” 左撇子?放屁!这狗东西小时候吃饭写字打球用哪只手他没见过?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隔壁静了两秒,乔令姿显然也被这拙劣的藉口噎住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大概认命了,把苹果切成小块。 “张嘴。” “不要叉子,要用手餵。” “秦越你別得寸进尺——” 话音未落,声音忽然断了。 紧接著是乔令姿压低的惊呼,气急败坏道:“松嘴!脏不脏啊!” “不脏,甜的。”秦越声音含糊,笑意藏不住,“比苹果甜。” “你……你属狗的吗!鬆开!” “唔,再含一会儿。” “秦越!我手上有水果汁……你恶不噁心!” “你的我都喜欢。” 秦绍元脑子嗡一声,瞬间明白了——那混蛋含住了她的手指。 乔令姿不说话了,只有细微的挣扎动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抽纸巾的声响,她闷闷的声音恼羞成怒地响起:“……你等著,下次我给你蘸辣椒餵。” 秦越低笑,气息不稳:“行啊,你餵毒药我都咽。” 秦绍元躺在自家病床上,盯著苍白的天花板,肋骨和鼻樑的伤都不疼了。 酸得牙疼。 那狗东西哪是来住院的?分明是挑了个最佳位置,天天搁他耳边秀恩爱。 他闭上眼,拉高被子蒙住头。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8) 可隔壁的轻笑和曖昧的低语还是丝丝缕缕钻进来,往他耳朵里扎。 “姿姿姐,我好喜欢你啊。” 秦越的手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心中无比甘甜。 “……你叫我吱吱就行。” “为什么不能叫姐?”他声音低下来,喑哑而磁性。 乔令姿盯著两人相触的指尖,脸色羞红:“听著怪彆扭的……像从前似的。” 他乾燥的指腹缓缓摩挲她手背那块皮肤,痒意一路钻进血管里。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改口。” “秦越,別太过分了。”她声音发紧,脸已经先一步烧了起来。 “不亲嘴,亲脸也行。” 他得寸进尺,声音又软下去,“吱吱,我手疼。” 鬼才信。 可他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著她,嘴角还带著刚结痂的伤。 她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著胸腔,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缠在了一起。 “......就一下哦?”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睫毛颤著,飞快地在他脸颊上碰了碰。 秦越却在她想退开的瞬间转过头,乾燥的唇精捕获了她的。 什么一下,他根本没打算放人。 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关,吮吸纠缠,像个渴了半辈子终於见到水源的疯子。 “唔……秦越!” 乔令姿慌了,手抵著他胸口想推开。 他却不管不顾,那只还扎著针的左手抬起,和右手一起用力,绕过她的腰一揽。 她低呼一声,被他带著跌进狭窄的病床。 点滴架剧烈摇晃,手背传来尖锐的刺痛。 “嘶……”秦越痛抽了口气,动作却没停,把她紧紧地按进怀里。 乔令姿不敢动了。 慌张地抬眼看去,他左手手背上,透明的软管里回涌起一小段刺目的鲜红。 “你针头回血了!別动!”她声音嚇变了调。 秦越趁机把她圈牢,得逞似的在她颈窝里闷笑:“那你別挣扎……让我抱会儿。” 床实在太小,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四肢交缠。 脸贴著他温热的颈侧,能清晰听见他过快的心跳。 热气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僵硬著,一动不敢动。 他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哑下去:“今晚別走了……像之前在你房间那样,抱著睡。” “不行!”乔令姿想也不想。 “怎么不行?” 他委屈起来,用没受伤的右手手指轻轻勾缠她的头髮,“你都答应和我在一起了,陪我一晚都不行?我手还疼著呢,一个人睡不著。” “你……” “吱吱。”他喊她,声音又软又黏,带著刚接过吻的潮湿,“就一晚。” 就在乔令姿被他磨得晕头转向、防线摇摇欲坠时—— “咳!” 门口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 两人俱是一僵。 乔令姿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头髮和衣服,脸颊红得能滴血。 “爸爸......” 乔父背著手踱步进来,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在自家女儿通红的脸和病床上那小子满足又欠揍的笑容间扫了个来回。 “看来我这是来得不巧了。” “前些天不是有人说,秦家的儿子,一个都不嫁么?” 乔令姿吶吶地张张嘴。 秦越脸上的笑收了收,用没受伤的右手,坚定地握住了乔令姿垂在身侧的手。 “乔叔叔,我和吱吱是真心相爱。以前是我糊涂,用了些不上檯面的手段……但对她,我绝无半点虚假。请您成全。” “可別。” 乔父语气凉凉的,“秦二少这声『成全』,我怕是受不起。你那些『手段』,我年纪大了,心臟不经嚇。” 乔令姿看著父亲冷淡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爸,什么手段?他对你做什么了?” 乔父慢悠悠转头,向女儿打小报告:“也没什么。就是某位秦二少,前阵子跑来跟我说,我要是不把女儿给他,他手里乔氏那百分之十五的散股,就能让乔氏不太安稳。” 他瞥了一眼秦越僵住的表情,又补了一刀:“哦,他还提了他那个什么『新耀资本』,意思是我这老头子选错了人,押宝该押他身上。” 每说一句,乔令姿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盯著秦越:“秦越!你威胁我爸?!” 秦越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吱吱,那是之前……” “之前?!” “是,我混蛋。” 秦越承认得飞快,“我那时怕极了,怕你真的一狠心选別人,什么昏招都敢用。股份我明天——不,今天就转回给叔叔,新耀那边我也能……” “行了。” 乔父抬手打断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意。 让你欺负我,我让我女儿收拾你。 “这些帐,往后慢慢算。” 他不再看秦越,转而看向乔令姿,语气缓和:“你选谁我没意见,自个儿心里有数就行。我走了,你们……注意点影响。” 门一合拢,乔令姿用力甩开秦越的手。 “秦越!你长本事了啊?威胁到我爸头上了?还收购股份?你当我是什么?你们商战里的標的物吗?!” “不是!吱吱,你听我说……” 秦越想下床,可左手还掛著点滴,动作一滯。 “你闭嘴!” 乔令姿气得脸颊緋红,“你是不是觉得,把我爸搞定了,我就没跑了?” 她越说越气,眼圈隱隱泛红。 秦越受不了她流泪,心臟刺痛取代,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只剩下一句乾涩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乔令姿別开脸,声音带了点哽咽,“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像普通人情侣那样和我相处?” 病房里沉默下来。 过了好半晌,秦越才低声开口:“……我儘量学。” “但是吱吱,你让我完全放手,看著你可能走向別人……我学不会。死也学不会。” 看著他小心翼翼想伸过来又不敢碰她的右手,乔令姿心口一窒,那股火气像被扎破的气球,噗一声泄了大半。 只剩下满满的、无奈的酸胀。 “我必须要给你惩罚。”她忽然说。 秦越愣了一下。 “接下来一个月,不,两个月!” 乔令姿竖起两根手指,努力让语气凶起来,“你不准再爬我的窗,不准未经我同意就亲我,不准再搞任何商业上的小动作,尤其不准再嚇唬我爸!” “每天要跟我报备行程,老老实实去公司给我爸打工,挽回损失!” 她一口气说完,微微喘著,观察他的反应。 秦越先是怔住,隨即,那双沉黯的眼底一点点亮起来,像是阴霾散开后透出的光。 “好。” 他答得毫不犹豫,“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看一眼。” “还有!” 乔令姿被他笑得脸又有点热,凶巴巴地补充,“现在躺好!护士说了你要静养!再乱动扯到伤口,我……我就不理你了!” “遵命。” 秦越从善如流地躺回去,右手勾住了她的衣角,轻轻拽了拽,“那吱吱,你还生气吗?” 乔令姿瞪著他那小动作,憋了半晌,终於还是败下阵来。 “……看你表现。” 她嘟囔著,伸手按了呼叫铃,“让护士来看看你的针,回血了都不知道……” 真好啊,吱吱。 心臟再次因她毫不掩饰的关心而发胀、滚烫。 他手指悄悄收紧,將那一小片衣角牢牢攥在掌心,眼底露出终得所愿的笑意。 (完)。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 h市国际会议中心七楼露台,暗流涌动。 峰会首日议程刚结束,真正的较量才开始。 姜疏寧端著一杯苏打水假装酒水,目光锁定在十米外那位被簇拥著的白髮老者身上。 新加坡资方的高级顾问,李哲明。 她需要在三分钟內,给他留下关键印象。 姜疏寧今天穿了身浅灰色斜纹软呢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腕上是块百达翡丽古典表,不多不少,恰当地彰显著实力与品位。 刚要抬步,一道身影却比她更快,挡住了去路。 来人一身午夜蓝双排扣戧驳领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隨意敞著,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点若隱若现的胸肌。 “李老,”秦司衍端著杯威士忌,笑声舒懒,“刚听您提到对亚洲量子计算硬体投资持审慎態度,巧了,我们恆衍投了个德国团队,专攻低温晶片控制,下次路演,您一定得来指点指点。” 李哲明笑而不语。 姜疏寧走到近前,对李哲明微微頷首:“李老。” 隨后转向秦司衍,“秦总说的是海德堡kryotech团队吧?去年b轮融资估值1.2亿欧元,但核心专利卡在马普所七个月了。” 她耸耸肩,像是隨口补充,“对了,他们首席科学家上月刚被ibm挖走。秦总的风险预案,做足了么?” 秦司衍笑容一滯。 他晃了晃酒杯,狭长的凤眼眯起:“姜总对別人的项目,总是这么上心。” “只是不想宸星接下来要推的星穹实验室,被劣幣拖累市场估值罢了。” 李哲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他们话里藏著的刀子都快凝成实体了。 特別是那位姜总,声音是四平八稳,可每句话都专门往对方死穴上扎:专利卡壳、核心人员被挖,当眾把对方的底裤都给扒了,还要点评一句面料不佳。 秦司衍感到熟悉的胸闷,预警般袭来。 他强压情绪,勾起嘴角:“姜总还是这么犀利。不过女人太要强,容易没人疼。” 姜疏寧终於正眼看他,从敞开的领口扫到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暗骂一句骚包。 “秦总还是这么喜欢用性別说事,是商业上找不到其他攻击点了吗?” 她微微凑近,声音压低,“还有,你今天的香水,橙花油太冲,琥珀太腻,和你这人一样,过度修饰,毫无底蕴。” 喷那么浓的香水,是怕別人闻不到身上浮夸的气息吗? 回想昨晚看的那本《囚爱霸总:娇妻別想逃》的小说里,男主身上是雪松混菸草味,那才叫男人。 秦司衍这种……嘖,花瓶。还是易碎的那种。 说完,她不再看他发黑的脸色,向李哲明递出名片:“李老,星穹的技术路径和商业模型,我下周可向您简报。不打扰了。” 转身离开,背影笔直。 秦司衍盯著她消失的方向,胸闷未散,心悸隱隱。 纯粹是被气的。 这女人……嘴真毒。 那什么眼神?看垃圾吗? 柔弱一点、听话一点不好吗?非要跟他抢生意作对,心口有点闷,不能动气。 ** 一周后,前往西南山区星穹实验室的专车上,气氛比窗外的铅灰色天空更凝重。 姜疏寧和秦司衍分坐后排两侧,中间空得能再塞两个人。 空气净化器无声运转,却化不开那股无形的对峙。 “联合投资可以,但项目主导权,必须归恆衍。” 秦司衍划著名平板,头也不抬,“姜总你们做財务投资就好,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姜疏寧望著窗外,声音凉薄:“秦总的专业,是指用高於市场30%的溢价,去挖竞爭对手的工程师团队,然后半年內逼走一半人的那种专业吗?” 秦司衍手指顿住,抬眼睨她:“商业竞爭,各凭手段。姜总输不起?” “不,只是觉得浪费。” 姜疏寧转过头,正视他,“星穹重在长期沉淀,不是你擅长的资本快进快出游戏。” “董事会同意合作,是看中宸星的投后管理和资源整合能力。主导权必须在我手里,没得谈。” 秦司衍向后一靠,嗤笑:“姜疏寧,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聪明?” “当然不是。” 她答得飞快,神色认真,“但显然,你不在其列。” “你!” 秦司衍一口气噎在喉咙,熟悉的胸闷耳鸣再度袭来。 他算是发现了,斗嘴这事,在姜疏寧面前就没占过便宜。 白长了那张漂亮脸蛋,冷得跟冰雕似的,吐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 真要被她咬一口,怕得当场毙命。 他撂下平板,扯了扯空荡荡的领口,呼吸微促。 姜疏寧瞥见他发白的脸色,眸光微动,终是什么也没说,重新看向窗外。 雨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视线。 山路蜿蜒,雾灯亮起,车速放缓。 车厢里只剩雨声与引擎的低鸣。 突然,一个急转弯。 秦司衍因惯性倾向她。 同一时间,前方司机低咒一声,猛打方向盘。 一块被雨水冲落的山石滚到路中! “小心!” 秦司衍低喝,本能地伸出手臂,保护女士。 比他手臂先到的是他身上那股甜腻的馥奇调香水味。 姜疏寧嫌弃的皱起眉毛,厌恶地抬手用力推开他靠近的胸膛:“別碰我!” 她的反应和力道都出乎预料。 秦司衍被摜向车门,手臂落空。 而她因反作用力失衡,在紧接著的剧烈撞击中,额头重重磕上车窗边框。 “砰!” 安全气囊爆开,世界天旋地转。 眩晕中,秦司衍最后看见:姜疏寧软倒下去,额角鲜血蜿蜒过苍白脸颊。 她蹙著眉,唇瓣无声翕动,像某个称呼的雏形。 而后,一切陷入黑暗。 ** 医院。 秦司衍特意换上助理送来新衣服,拄著拐杖挪到隔壁病房,准备去看姜疏寧的笑话。 他伤得不重,轻微脑震盪,左脚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 姜疏寧比他严重,还在昏睡。 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如纸,呼吸轻微。 医生翻著病歷:“她头部受到撞击,有脑震盪和硬膜下血肿,血肿不大,已处理,但何时甦醒以及醒来后情况如何,有待观察。” 秦司衍点头。 “你是她……?”医生问。 秦司衍顿了下。 死敌?商业对手? 脑海里闪过这女人在谈判桌上截胡项目、在论坛上当眾给他难堪的画面——这些没必要跟外人讲。 “朋友。”他吐出两个字。 “那方便联繫她家人来吗?后续治疗和费用……” “不知道,我没有她家人联繫方式。” 秦司衍打断得很乾脆,目光落在姜疏寧没有血色的脸上,“等她醒了,自己处理。” 心想活该,谁让她推他? 但……如果不是他凑过去,或者当时他动作更快一点…… 他甩甩头,赶走莫名其妙的愧疚。 她醒了,肯定又是那副冷冰冰,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死人脸。 正想著,姜疏寧的眼睫动了几下。 秦司衍下意识站直了些,脸上掛起讥誚表情,准备迎接她的冷言冷语。 姜疏寧睁开眼。 最后记得的,是车里秦司衍扑过来护住她的画面——和昨晚看的小说里男主捨身救女主的片段,严丝合缝。 对了。她叫姜疏寧,十八岁,刚上大一。 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和自己的学费,跟了这个叫秦司衍的男人。 从最初的屈辱包养,到后来的纠缠虐恋。 他先动了心,强势地追,她一直在抗拒……直到这场车祸,他以身相护救下了她。 心里所有的防线轰然倒塌。 醒来后终於决定,接受他。 目光渐渐聚焦,扫过病房,停在床边秦司衍脸上。 嘻嘻,她老公真帅。 秦司衍清了清嗓子,端起腔调:“姜总命大啊,看来脑子挺……” “硬”字还未出口。 姜疏寧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像是蒙尘的珍珠被拭净,绽放出柔软的、依恋的光芒。 “老公……” 犹如被当头打了一棒,秦司衍整个人僵住了,怀疑自己脑震盪出现了幻听。 床上的人却挣扎著想坐起来,疼得蹙眉,却还朝他伸出手,眼神湿漉漉的,声音带了哭腔: “痛......要老公抱抱......”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 男人像见了鬼似的,拄著拐杖,踉蹌著向后退了半步,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姜疏寧你疯了?你撞到脑子了?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 姜疏寧不解地歪歪头。 自从秦司衍单方面强制跟她確定关係后,总是会挑著那双过分漂亮的凤眼,似笑非笑地逼近,用那种慵懒又危险的腔调,贴著耳朵逼她叫“老公”。 如果她不叫,或者叫得不够情真意切,他就会抓著下巴强吻她,吻到她缺氧,吻到她带著哭腔妥协,一遍遍喊他“老公”为止。 可此刻他眼神里透露出的陌生和排斥,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她难受。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姜疏寧眼前模糊了。 “老、老公……”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是不是她之前对他的任性和抗拒,以及车祸前最后一刻她对他喊的“別碰我”,伤害了他? 把他推远了? 巨大的悔恨淹没了她。 “我错了,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哽咽,不顾头上的伤,挣扎著想下床去拉他,又被护士摁住。 “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不该总是拒绝你,跟你闹脾气……你別生气,你別不要我……我以后都听你的,真的,你別这样看著我好不好?” 她哭得伤心欲绝,语无伦次,像溺水之人没有抓住浮木般的绝望。 旁边的值班医生:“……” 医生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职业平静,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震惊,隨即又演化成一种混合瞭然、鄙夷和“贵圈真乱”的复杂神色。 他用目光谴责秦司衍:把人弄失忆了就不认帐?渣男! 秦司衍被姜疏寧的哭诉和医生的眼神双重夹击,额角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医生:“她这情况是不是该做个详细检查?比如脑部ct?” 他怀疑她脑子被撞坏了。 事实的確如此。 诊断室里,医生指著刚出来的ct片子,言简意賅:“这里,撞击造成了影响。姜小姐目前的情况,属於创伤后常见的记忆混乱和认知错位。” “失忆我能理解,”秦司衍眉头就没鬆开过,“但为什么会错乱成这样?” 把他这个死敌认成老公?这离谱的剧本到底从哪来的? 医生沉吟片刻:“除了物理损伤,昏迷前的心理衝击,她潜意识里某些特別深的印象,可能在那一刻被激活了,和现实混在一起。” “人意识模糊的时候,昏迷前最后看见的、感受到的,或者最近反覆在想的某件事,很容易和真实经歷嫁接起来,拼凑出一套她自己觉得合理、但实际上完全错位的记忆。” 秦司衍听懂了。 简而言之:她撞坏了脑子,把不知道哪看来的狗血剧情,和他扑过去那个动作,硬生生缝在了一起,信以为真了。 医生最后总结:“目前看来,这是创伤性应激反应与记忆系统紊乱共同作用的结果。需要时间恢復和一些外界引导,但强行纠正会刺激她,適得其反。” 脑子里回放医生的话,秦司衍沉默地回到病房。 远远的,里头传来姜疏寧理直气壮的声音:“......这点小事你们也来问我?找我老公啊!” 一个护士无奈地解释:“姜小姐,我们需要登记医保信息,確定一下费用支付方式……” “不就是医药费吗?我老公会处理的!” 姜疏寧插著小腰,骄傲地仰起头,“他可是秦司衍!秦氏集团知道吗?我老公是总裁!全国首富,在全球福布斯上排得上號的!这点医药费,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门口的秦司衍脚下一滑,差点没扶住拐杖。 一股火气著荒谬感直衝头顶。 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这女人压根没失忆,搁这儿装傻充愣,变著法儿损他呢? 秦氏是不差,他从底层一步步带著爬起来,在业內算一號人物。 可全国首富,拉倒吧,全市首富都轮不到他,明明是她姜家稳稳坐著。 他秦氏充其量排个第三,拼死了爭爭老二。 现在她对著护士,面不改色地把他吹成首富,除了故意噁心他、內涵他“痴心妄想”,还能是什么? 秦司衍再次被气得胸闷,面色阴沉的推开房门。 病房里的姜疏寧看到他的瞬间,眼睛亮了,像见到救星踉蹌著扑过来: “老公你终於来了!” 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右脚不偏不倚,狠狠踩在他左脚的伤处。 “嘶——!” 秦司衍疼得眼前一黑,冷汗唰地冒出来,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没站稳。 姜疏寧毫无所觉,仰脸看他,语气撒娇且埋怨:“老公,我的黑卡找不到了!是不是你收起来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拽著他西装袖口晃了晃,“快拿出来结帐呀,不然人家以为我们家破產了,医药费都交不起了呢。” 秦司衍忍著小腿钻心的疼,眸光阴沉地盯住她:“你让我给你结医疗费?” “不然呢?” 姜疏寧答得理所当然,“我人都给你了,你的钱不给我花给谁花?快点嘛老公~我想结完医药费赶紧出院了。” “......” 秦司衍沉默了。 怀疑的火种,被这几句话浇熄了大半。 姜疏寧那性子,高傲到骨子里。 別说几万块的医疗费,就是几个亿的项目,她也绝不可能为了钱,演出一副伏低做小、喊他老公的噁心样子。 她丟不起那人。 不是装的。 她是真把脑子撞坏了,把自己当成了依附他、理直气壮花他钱的“小娇妻”。 念头落下,秦司衍胸腔里憋闷的怒火,奇异般地转化成了带著邪气的玩味。 如果她的记忆错乱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 这几年在商场上,他在她手里吃过的暗亏、受过的憋屈,一幕幕翻腾起来...... 现在,报復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怀里的小女人见他站著不动,直接伸手去掏他的兜。 那张脸依旧漂亮,甚至因为失血和病態,多了几分脆弱的精致感。 以往面对他,总是盛满冰霜的眸子里,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痴缠,湿漉漉地望著他,脸颊泛著点著急的薄红。 冷若冰霜的姜疏寧,和眼前这个娇俏痴缠的“小妻子”形成鲜明对比。 反差大得令他心臟莫名一跳。 秦司衍恶劣的勾起嘴角,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乖宝,我是谁?”他声音压低了,刻意的诱导。 “你是老公呀~” “叫我名字。” “秦司衍。” “连起来念,说『秦司衍是我老公』。” “秦司衍是我老公~” 她原本的声线娇娇脆脆,褪去了那层冷漠后,声音软糯,直甜到人心里去。 不得不说,听著很带感。 秦司衍眉梢微挑,继续问:“那你呢?你是谁?” 失忆后的姜疏寧依然聪明,举一反三的说出了令人心动的话:“秦司衍是姜疏寧的老公。” 操。 秦司衍不由得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著脊骨爬上来。 眼前这个女人,几天前还在论坛上冷著脸说他“毫无底蕴”,用数据把他项目批得一文不值,看他的眼神跟看路边的垃圾没两样。 现在呢?仰著脸,乖乖地、认真地宣布他是她老公。 这种感觉很怪。 像是终於把她那身冰冷的鎧甲扒了下来,踩在了她高高在上的尊严上。 有点卑劣,但……不得不承认,滋味不赖。 他小心保存好录音。 期待未来某天亲眼见证,姜疏寧恢復记忆后,那张冰山脸上出现羞愤欲死的精彩表情。 秦司衍这下觉得,这次车祸出的好啊,出的妙啊。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3) 周茂电话打进来时,姜疏寧闹著要他餵粥。 秦司衍被她磨得没脾气,舀起一勺,耐著性子送到她嘴里。 看她这黏糊劲儿,秦司衍心里直犯嘀咕。 八成是车祸前,霸总小说或狗血剧看多了,才编出这套骄里娇气的戏码安自己头上。 可转念一想,又感到奇怪。 姜疏寧自己就是雷厉风行的霸总,在公司里说一不二,怎么会看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 代入的还不是里头的霸总,反而是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娇妻。 难道……她私下就好这口? 什么奇怪的癖好。 等她恢復记忆,一定要狠狠嘲笑她。 手机在桌上震,他瞥了眼,没理。 姜疏寧眨眨眼,声音糯糯的:“老公,电话。” “不管它。” “万一有急事呢?”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司衍眯了眯眼,把粥碗塞回她手里,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宸星科技,周茂。 他走到窗边,接了。 “秦总,抱歉打扰。” 周茂严肃的声音传来,“请问您知道姜总在哪儿吗?她手机关机了,今天上午十点和李哲明先生的会面,她人没到,电话也打不通。” 秦司衍没吭声。 周茂语速快起来,压著慌:“李老那边助理已经问了三次。这次简报关係到星穹下一轮融资,姜总准备了快一个月,不可能无缘无故缺席。秦总,如果您有她的消息,请务必告知……” “她在休养。”秦司衍打断他,声音平静。 “休养?生病了吗?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不方便探视。” 秦司衍转身,看了眼乖巧的坐在床上小口喝粥、眼神却时不时往他这儿瞟的姜疏寧,“医生说了,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受任何打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李老这边……” “我来处理。”秦司衍说。 话出口的瞬间,一个念头清晰起来。 他的机会来了。 李哲明这条线,他和姜疏寧明爭暗抢了大半年。 现在她躺在这儿,记忆错乱,软绵绵地喊他老公,丧失了竞爭能力,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至於会不会感到良心不安,觉得自己趁人之危? 呵,他是从泥里摸爬滚打上来的,什么手段没用过? 良心?那东西早丟在爬上去的路上了。 送到嘴边的肉不咬住,不是他秦司衍。 “你回復李老助理,明天下午三点,我亲自去s市做项目更新。星穹现在由宸星和恆衍共同推进,我出面,也合適。” 周茂似乎想说什么,秦司衍没给机会。 “就这样。別再打电话来吵她。” 他掛断电话,心跳得有点快,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那点不该有的心虚。 一转身,姜疏寧放下碗,眼巴巴看他:“老公,谁呀?” “我助理。”他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哦……他找你什么事呀?” “问我在哪儿,说有几份合同得我签字。” 秦司衍走回床边,拿起粥碗,语气隨意,“我说你出车祸了,我在医院要照顾你走不开,让他们別烦我。” 为心爱的女人推掉一切事物的霸总,就是这么有魅力。 姜疏寧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抱住他手臂,半边身子挨过来,软绵绵的胸口贴著他胳膊,甜甜的道:“老公你真好。” 那温软的触感,带著体温,透过薄薄的病號服传来。 秦司衍手臂都麻了,一半是为这触感,另一半是惊悚。 要是姜疏寧清醒后,回想她用胸蹭了他,不管是不是他主动,她都会掐死他。 他毫不怀疑这点。 她把脸靠在他肩头,蹭了蹭,声音娇软:“你还是快让他过来吧,別耽误正事。” 秦司衍垂下眼,想推开她,却又撞见她眼纯粹的关心,漂亮的眼眸亮晶晶的,看起来非常动人。 他又爽了,眯了眯眼,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宝宝真懂事。”他低声说,手指忍不住蹭过她柔软的脸颊。 不敢想像一个人失忆后反差这么大,乖得有点不忍心欺负她了。 “对了老公,”她咬咬唇,犹豫地说道,“我的黑卡在手机壳里,怎么不见了?我想买点东西......” 秦司衍一听“黑卡”,之前的猜测彻底坐实。 霸总文学没少看,这是来问他要卡来了。 秦司衍抠门的很,他赚的钱不如姜疏寧多,凭什么给她花钱? 她包养他还差不多。 他缓缓吐了口气:“卡我帮你收起来了,你要买什么?我给你买。” “手机没电关机了,我想点个外卖买充电宝,还有出院穿的衣服呀。” 她晃晃他袖子,皱起鼻子,一脸嫌弃,“之前的衣服又丑又死板,灰扑扑的,一点都不好看……我才不喜欢穿成那样。” 秦司衍差点没绷住笑。 以往都是这位姜总冷著脸,点评他穿衣“骚包”、“浮夸得没边”。 现在倒好,轮到她嫌弃自己从前的黑白灰“霸总標配”了。 他心情愉悦的逗著她玩:“那你现在喜欢我这种穿搭风?” 他这会儿穿著件深蓝色衬衫,照例没扣紧全部纽扣,露出一截雪白乾净的锁骨。 袖子隨意挽到手肘,手腕上是块錶盘镶钻的机械錶,灯光一晃,闪得有点晃眼。 他特意侧了侧身,让她看清自己这一身。 衬衫面料软,贴著身形,隱约勾出结实的肩背线条。 裤子是修身的黑色西裤,衬得腿又长又直。整个人往那儿一坐,確实……挺招摇。 姜疏寧皱皱鼻子,违心的说:“老公穿什么我都喜欢。” 她凑近些,嗅了嗅他的脖颈,疑惑地歪头,“不过……你身上的味道,怎么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气息温热香甜,却不是市面上任何一种香水味。 秦司衍忍耐地缩了缩脖子,掐住她的腰,微微后仰,避开她垂落在颈间的微凉髮丝。 她直起腰,后知后觉地打量他,眼神有些迷茫:“髮型也变了……味道也变了……” 她捂住头,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有些混乱。 “怎么感觉……你有点陌生……” 秦司衍心里一紧。 可不能让她现在想起来,至少在他见过李哲明之前不行。 “髮型看腻了,就让髮型师重新设计了一个。” “换季了,香水便跟著换了。” 他面不改色地解释,顺势试探,“你喜欢我之前用的什么香水味?我换回来?” “雪松,”她脱口而出,眼神恍惚,“混著一点菸草味,很乾净、很好闻……” 秦司衍暗暗记下。 她温软的身体再次靠过来,柔若无骨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摸上他胸口,四处按了按。 疑惑道:“不对啊老公,你的胸肌怎么好像缩水了?” 秦司衍:“……” 她歪歪头认真的回忆,指尖像带著电流一寸寸划过他胸膛:“以前明明又厚又硬,腹肌也是,一块一块的,摸起来特別扎实……” 秦司衍一把抓住她往下乱摸的手,脸都黑了。 是男人就听不得这种话。 “受伤了,没营养,所以肌肉缩小了,这很正常。” 他绷著脸撒谎,“等伤好了,恢復锻炼就回来了。” 他本身的肌肉也不小好吧? 虽然是薄肌,但草她够用......欸?不对,他怎么想到诡异的地方去了? 姜疏寧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抬头很认真地叮嘱:“那你可要好好练回来哦。” 她眼神清澈,说的话却扎心,“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了。”『 秦司衍:“......” 当她老公要求还挺多?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4) “老公,快给我买充电宝,玩不了手机好无聊啊。” 秦司衍被她催得没法,只好摸出手机打给助理小林。 拨號时脑子里飞快转著,肯定不能给她买充电宝。 周茂现在全世界找她,一旦开机,电话肯定疯了一样打进来。 到时就露馅了。 “喂,秦总?” “你现在去商场,挑套女士衣服送来医院,再带部新手机。” 刚从医院离开的小林立刻让司机掉头,“是给秦小姐买吗?按她平时的尺码?” “不是她。” 秦司衍下意识瞥了眼姜疏寧,她无聊到抠床边,病號服领口鬆了些。 他视线往下扫过那片阴影,想起刚才她蹭过来时那温软的触感,喉咙不由得发紧。 “身高大概165,体重……百斤左右。” 牢记自己“娇妻”人设的姜疏寧抬头嘟嘴,“才没那么重呢,人家才八十斤。” 秦司衍:“......” 听听这话合理吗? 165cm,八十斤?能有那么大的胸? 他不想多纠缠这点,语速快了些,“款式別太死板,年轻小姑娘穿的,她不喜欢灰色。” 姜疏寧满意地点点头。 电话掛断,她伸出手,掌心朝上:“老公,充电器借我用会儿嘛。” 秦司衍没收了她手机:“你手机不是没电了,是撞坏了才开不了机。” 她太过信任他,检查一下的心思都没有,就完相信了他的说辞。 “啊”了一声,表情一下子垮下来,看著居然有点可怜。 “里面好多照片呢……” “回头带你拍新的。”秦司衍接得自然,顺手把她那部有些碎屏的手机往口袋里装。 “等会儿就有新手机玩了,乖。” “谢谢老公给我买新手机。” 她毛茸茸的头撒娇性地蹭在他肩头上。 秦司衍已经克服了最初的惊悚感,毫无罪恶感地摸了摸。 看她那感动的模样,还得谢谢咱呢。 没安静多久,她仰起小脸,眼睛乾乾净净的全是依赖。 好像他真是她丈夫,他的钱就是她的。 “老公,黑卡。” “......” 这贪財的本性,倒是和失忆前如出一辙。 秦司衍知道不给,她怕是不会罢休,於是掏出皮夹,抽了张卡递过去。 姜疏寧眨眨眼,接过那张卡翻来覆去地看。 金灿灿的,边缘有点磨损,看起来就是张普通的银行卡。 “怎么不是黑色的呀?”她捏著卡片,抬头望他。 秦司衍哽住。 那玩意儿不光看资產,还得看消费流水和银行关係,他平时钱都滚进项目里,哪捨得给刷那种排场。 而且他又没女人,办黑卡干什么。 “这是金卡。” 他面不改色,语气篤定,“是银行最早推的贵宾卡,比黑卡牛。黑卡后来才出的,门槛低,暴发户都爱用。”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悄咪咪跟她咬耳朵:“这张不一样,得是银行十年以上的老客户,资產稳定,信用零瑕疵才给办。额度不对外公开,但同样没上限。” 这话说完,秦司衍自己都有点蚌埠住了,感觉脸皮厚到没下限。 姜疏寧的眼睛却一点点亮起来。 她捏紧那张金卡,嘴角甜蜜的弯起来,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真的呀?” “我骗你干什么。” 她把卡小心塞进病號服口袋,宝贝似地拍了拍。 接著凑过来,搂住他脖子,响亮的“吧唧”一声,亲在他脸上。 “谢谢老公!” 门正好被推开。 助理小陈提著新款手机的手提袋站在门口,好悬没把新手机摔地上。 秦司衍脸上湿润的触感还没散,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火——是被撩起来的慾火。 亲就亲,沾他一脸口水,水那么多? 他搂住她的腰,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东西放下,出去。” 小陈机械地放下纸袋,同手同脚退出去,带上了门。 青天白日的见鬼了,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秦司衍腿上坐著的那个女人......是宸星科技的姜总?? 在谈判桌上把他们秦总逼得连著三天没睡好觉,在峰会上当眾拆台让他们团队半个月心血白费的姜疏寧。 那个秦总提起名字就冷笑、手机里备註是“死冰块脸amp;amp;quot;的姜疏寧? 要死嘍。 穿著病號服,坐在秦总腿上,亲他。 还喊老公。 小林精神恍惚地摸出烟盒,想起这里是医院不能抽菸,又塞了回去。 他需要消化一下。 秦司衍按了按眉心。 这事瞒不住。周茂迟早会找到医院来,姜疏寧这副样子,不能让他看见。 至少在他和李哲明谈妥之前,不能。 “出院。”他说。 正在摆弄新手机的姜疏寧一愣:“现在?” “嗯。”秦司衍按铃叫护士,“收拾东西,回家。” 手续办得快。 半小时后,秦司衍拄著拐杖,姜疏寧换上了新衣服,拎著小包,跟在他身后出了医院。 她一路都很乖,一路进电梯,上到顶层,走到公寓门外。 秦司衍正要伸手按指纹,手机又响了。 他瞥了眼来电,“稍等,我去接个电话。” 大长腿迈了几步,走到不远处的窗边接起电话。 “秦总,事故调查结果出来了。” 他专门找的私家侦探道:“交警那边確认是山体滑坡导致落石,属於意外事故。不过……” “不过什么?” “那辆车的剎车系统在上周刚做过保养,但保养记录显示右后轮剎车片磨损异常,理论上应该更换,但维修单上只做了简单处理。” 秦司衍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人为?” “还不能確定,正在查。” ...... 姜疏寧听话地等在门前,目光落在光洁的金属门板上,上面安的是智能密码锁。 她想起这套公寓是秦司衍当初为了圈住她,金屋藏娇专门买的,密码是她的生日。 听到秦司衍那边一时半会儿电话不能停,她抿了抿唇,伸手去按密码盘。 “嘀!”密码错误。 怎么回事儿?他改密码了? 姜疏寧蹙眉,又试了一次自己的指纹。 验证失败! 连续两声验证失败的电子提示音格外清晰。 门內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门开了。 一个女孩轻盈地半探出身来,长发扎成的双马尾扫过挺翘的臀部。 她年纪很轻,皮肤白得晃眼,带有夏天气息的薄荷绿清凉吊带上衣松松掛在肩上,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纤细的手臂。 底下是条水蓝色的牛仔短裤,衬得腿又长又直,裹著层半透明白丝。 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边,不施粉黛,诱人又可爱。 青春靚丽的女孩揉著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眼惺忪地看向姜疏寧:“你谁啊?” 姜疏寧脑子里“轰”地一声。 天塌了。 她脸色惨白的后退一步,扭头看向窗边打电话的秦司衍。 他侧著脸,眉头紧拧,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什么老公,什么只疼她一个,全是骗人的。 原来心里早就有別人了,还养在属於他们的小家里。 是小三?还是小四? 那她算什么? 姜疏寧眼圈红了,喉咙堵得发疼,愤愤地骂了一句:“秦司衍你个王八蛋!脏死了!” “你记住!是我姜疏寧不要你了!” 她气不过踹了他伤腿一脚,而后转身就跑。 秦司衍摸著二次受伤的地方倒抽口冷气,完全不明白她又发什么神经。 “哥?”秦臻臻眨眨眼,“那女的是谁啊?” 听到声音的秦司衍扭头看她,脑子一空,“你怎么在我家?” 秦臻臻无辜道:“你忘了?大学放暑假,爸妈出国旅游了,让我来你这儿......” “好了你別说了,那是你嫂子,等会儿帮忙解释清楚。” 秦司衍掛断电话,一瘸一拐地拄著拐杖往楼梯方向追。 “姜疏寧!你给我站住!”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5) 秦司衍拖著伤腿追到楼梯口,姜疏寧往下跑了两层。 他拖著一条伤腿怎么追得上她? 急得他大喊:“姜疏寧!你站住!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她头也不回地骂道:“骗子!人渣!家里藏一个还来招惹我,你要不要脸?!” “那不是……” “闭嘴!我一眼都不想看见你!噁心!” 她跑得更快,眨眼看不到人影。 秦司衍一急,拐杖在光洁的瓷砖上打滑,整个人失衡往前扑。 “砰!” 他狼狈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额头撞在转角的墙上,拐杖哐当摔出老远。 头晕眼花。 眼冒金星。 有那么几秒,他眼前全是黑的。 腿上的伤疼得钻心,额头估计也磕破了,湿湿热热的,一模一手血。 他瘫在那儿喘气,心里苦笑:真是报应。 自从爬上来后,多少年没这么狼狈过了。 上一次这么惨,还是公司上升期,在酒桌上为了爭那几个大订单跟那群老狐狸喝白酒。 一杯接一杯,喝到胃穿孔连夜送进医院。 那时候他缩在病床上想,等老子站稳了,绝不再受这种罪。 现在走歪路抢生意,算计人,报应来了,楼梯上滚得跟条狗似的。 “……” 脚步声停了。 秦司衍睁开眼,姜疏寧不知何时走了回来,站在下面几级台阶上,仰著小脸看他。 瓜子脸,樱桃小嘴,皮肤白得像釉。 不笑的时候眉眼清冷,一笑起来明媚动人。 即便是现在委屈咬唇,眼尾泛红、含情脉脉看人的小模样,都能把人心窝子烫化。 被她这样看一眼,脚上的伤都不痛了。 秦司衍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这时候了还顏狗呢。 他闷哼一声。 事实证明,苦肉计管用。 她走回来蹲下,手足无措地道:“你流血了?没事吧?” 秦司衍,扯出个苦笑:“腿可能又裂了。” 他额头上血混著灰,西装沾了土,头髮乱糟糟的。从来没在她面前这么狼狈过。 姜疏寧撇了撇嘴,语气硬邦邦的:“活该。” “是,我活该。”他顺著她的话说下去,“但你先听我说一句,就一句。” 她没吭声,伸手扶他,“你能站起来吗?要不我给你叫救护车。” “不用。” 秦司衍借著力站起来,吸了口气:“那是我妹,亲的,秦臻臻。放暑假,爸妈出国了,来我这儿住几天。” “你要不信,等会儿我让她拿身份证给你看,或者我把我家户口本翻给你看,行不行?” 姜疏寧睫毛颤了颤。 给她看户口本,没底气的人说不出这话。 她其实信了,可心里的委屈反而涨得更汹了。 “那你为什么把密码换了?不是我生日吗?” 秦司衍:“……” 搞笑呢,把死敌生日当密码?他又不是抖m,纯找虐。 这罪受得简直防不胜防。 他非得搞清楚她到底从哪儿看的霸总文学影视,不然三天两头踩个坑,谁受得了? “指纹也打不开了……” 姜疏寧越说越委屈,红润的小嘴嘟得能掛上小油瓶,“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过了,想把我赶出去?” “我发誓我没有!” 秦司衍撑著墙壁,头疼不已,“密码是上周物业统一升级系统,强制重置的,我没来得及重设。” “指纹是因为你之前总抱怨识別不灵,我换了新的密码锁。” 他放软了声音哄她:“这是你家,我赶你做什么?” 披了件外套,匆匆赶来的秦臻臻从楼上跑下来,看见这场面嚇了一跳: “哥!你怎么摔了?!” 她赶紧过来一起搀扶秦司衍。 三人回到公寓。 秦臻臻对姜疏寧解释道:“嫂子,你別误会!他是我亲哥,同一个爹妈生的!我手机里有全家福,我给你看——” 她摸出手机,翻相册,举到姜疏寧面前。 照片上,十几岁的秦司衍穿著校服,面无表情地站在中间,旁边是笑得灿烂的秦臻臻和一对中年夫妻。 ** 沙发上,姜疏寧乖乖坐在一边。 秦臻臻给她递了杯水,她接过后礼貌道:“谢谢。” 水握在手里没喝,眼睛一直瞟向对面。 家庭医生在给秦司衍处理伤口,棉签沾了血,红了一团又一团,扑簌簌扔进垃圾桶。 內疚感涌上心头。 既然是误会,那她刚才不听人解释就跑、临了还踹人一脚的莽撞行为,就太过分了。 “对不起。” 她声音闷闷的,头埋得很低,“我不该跑,也不该踢你……我就是情绪上头,一下子没忍住。” 秦司衍摆摆手,没有责怪她,理智地说道:“以后遇事冷静点,別什么不听就往外冲。我这腿要是你踹废了,谁养你?” 姜疏寧乖乖低著头,一句没顶嘴。 秦司衍心里舒坦了。 以前都是她训他跟训狗似的,现在反过来了——这感觉,真不赖。 家庭医生收拾药箱,叮嘱了几句:“伤口別碰水,记得每天换药。左腿儘量別用力,再裂一次就得打石膏了。” 秦司衍让秦臻臻送医生出门。 客厅静下来。 秦司衍扭头想跟姜疏寧说点什么,却发现她又闷著不吭声了。 “怎么了?” 姜疏寧环视了一圈客厅。 装修是冷灰调,线条乾净简洁,几乎只有大件家具,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 茶几上扔了几本財经杂誌,菸灰缸里乾乾净净。 整个空间空旷且冷清,关键是没有女性拖鞋,没有她的杯子,没有她存在的任何痕跡。 姜疏寧极其没有安全感地抱著抱枕,声音发抖:“你是不是討厌我了?” “不想让我住这儿,所以把我的东西清走……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水晶般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抱枕上。 秦司衍头又开始疼。 “你过来,我跟你解释。” “我不要。”她犟嘴。 秦司衍怀念在医院时的姜疏寧,软绵绵的,会娇滴滴喊他老公。 哪像现在,脾气见长,倒有点接近她原本的性子了。 他看她含泪瞪他的模样,心想:要不是脚伤著,非把她抓过来揍一顿不可。 “姜疏寧,別惹我生气。” 听他沉下来的语气,姜疏寧肩膀轻轻一抖,抿著嘴,慢吞吞挪了过去。 刚走近,秦司衍一把攥住她的手,把人拽进怀里。 “没打算分手,”他声音硬邦邦的,“別瞎想。” “那我的东西……” “扔了。想给你重买过,寓意新的开始。” 姜疏寧鼻子哭得红红的,仰脸看他:“真的?” “真的。” 她这才抽抽搭搭地安静下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其实……我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我爸赌博酗酒家暴打人,妈妈病重,我高中就出来打工挣学费。” “要不是遇见你,我大学都上不起。” 哟哟哟,把自己编那么可怜? 要不是亲眼见过她的铁腕手段,秦司衍差点就信了。 还有你爸妈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说他们吗? 她手指攥紧他的衬衫,越说越小声:“在酒吧那次,我被一个油腻禿头大肚男骚扰,你出现救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但我自卑,总觉得配不上你。” “你以前身边女人那么多,我不敢指望你能为我收心……就一直以情人的身份待著,不敢多想。” “现在虽然確认了关係,可我还是怕,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 秦司衍听呆了。 赌博的爸,病重的妈,破碎的她,霸总文学里小白花女主的標配。 这也就算了。 高中就被他包养?这都什么跟什么。 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跟未成年人谈恋爱,生怕他不被警察叔叔带走啊? 他一个没正经摸过女人手的处男,凭空背上这么口黑锅。 还好没人听见—— “哥,”秦臻臻送完医生回来,正好听到后半段,眼睛瞬间瞪圆了,“你老牛吃嫩草啊?” “嫂子高中那会儿你就下手了?” 说著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变了。 她可是法学系学生,太清楚这里头的严重性了。 “这不行,我得告诉爸妈。” 秦臻臻大义灭亲地掏出手机,“你这属於违法犯罪了你知道吗?判刑三年起步!”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6) 姜疏寧一听秦臻臻要报警,嚇得连连摆手,生怕秦司衍被抓进去。 “不是的,你误会了!” 她脸涨得通红,说话磕磕巴巴:“我、我是自愿跟他的……而且十八岁之前他没碰过我!是最近才……才……”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耳根烧得发烫。 秦司衍听得额角直跳。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我碰都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 可他不能这么说。说了就是拆穿,拆穿就是前功尽弃。 秦司衍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一个谎言撒下,就得用千万个谎言来圆”。 他深吸一口气,“臻臻,別闹。我和你嫂子是自愿在一起的。” 这话他说得十分心虚,饶是脸皮再厚都有点顶不住。 秦臻臻原本也是开玩笑,没真想大义灭亲。 她眼珠子转了转,朝秦司衍伸出手:“想让我不告诉爸妈也行,封口费拿来。” “你要多少?” “五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秦司衍气笑了,“五万,爱要不要。” “十万!” “三万五。” “九万!” “三万,再多一分没有。” “好好好,五万就五万!” 秦臻臻迅速掏出手机,“扫码还是转帐?” 秦司衍黑著脸给她转了帐,秦臻臻美滋滋收钱。 姜疏寧在一旁捂嘴笑,他们兄妹你来我往、討价还价的相处模式,自然,隨意,带著互懟的亲密。 秦臻臻敢跟秦司衍闹,秦司衍嘴上不耐烦,却还是纵著。 一看就知道原生家庭氛围很好,她好羡慕这样轻鬆自然的亲人关係。 不像她和弟弟…… 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姜疏寧疑惑地歪歪头。 她……有弟弟吗? 记忆里母亲因为生不出儿子,才被父亲天天拿来出气,不顺心就打。 所以她应该是独生女才对。 可为什么刚才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弟弟”这个词? 甚至有种“我本该有个弟弟”的错觉? 她越想越头疼,摇摇头不愿多想。 应该是撞到脑子了,记忆有点混乱吧。 过几天就好了。 **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后,姜疏寧拿著新手机玩了一会儿。 秦司衍用平板看工作邮件,秦臻臻坐在摇摇椅上看小说,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大笑。 手机没插卡,只能连wifi。 姜疏寧下了几个必须要用的软体,必须得绑手机號码,於是抬头问秦司衍:“老公,我的手机卡呢?” 闻言他面不改色道:“撞坏了,连著手机一起报废了。” “啊?”姜疏寧没有丝毫怀疑,“那怎么办?” “补办一张就行。”秦司衍放下平板,语气轻鬆,“你卡里没什么重要的联繫人吧?” 姜疏寧摇摇头。 大一刚入学,和同学老师都不太熟。 她从小在那种家庭环境下长大,没什么人愿意跟她做朋友。 除了打架斗殴,被抓进监狱的父亲,也就需要跟母亲所在的医院保持联络。 “我妈妈在医院,联繫不上我,会担心的。” 秦司衍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那个“病重的妈”。 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放软:“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医院照顾你妈妈了,也跟她说了你这边的情况。她让你好好养伤,別担心。” 姜疏寧咬咬唇:“我明天想去看看她。” 明天?明天他上哪儿给她变出个妈来? 秦司衍头更疼了。但他只能先答应,稳住她再说。 “可以,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姜疏寧这才安心,看向秦司衍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老公,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秦司衍扯了扯嘴角,“不用谢,我们什么关係。” 不知不觉中,他居然习惯了“老公”这个称呼。 窗外天色渐暗。 姜疏寧看了眼时间,站起来:“不早了,我去做饭吧。你腿不方便,臻臻也累了,今晚我下厨。” 秦司衍:“要不点外卖吧。” 姜疏寧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做饭可好吃了。” 秦臻臻举手:“嫂子我帮你吧。” “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秦司衍喊住她。 “什么事啊哥?” 厨房门关上了。 秦司衍揉了揉眉心,朝秦臻臻招招手。小姑娘蹭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他把姜疏寧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隱去了她大老板女强人身份,以及他们其实是死敌的真实关係。 “所以嫂子她……”秦臻臻压低声音,眼睛瞟向厨房方向,“真失忆了?” “嗯。”秦司衍往后靠了靠,左腿还隱隱作痛,“医生说的,记忆错乱,把一些看过的剧情和现实混在一起了。” “那她现在以为你俩……” “夫妻,她是我包养的小娇妻,我是霸道总裁,就这么个剧本。”秦司衍说得面无表情。 秦臻臻就是看霸道总裁小说长大的,憋笑憋得肩膀发抖:“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瞒著?” “医生说最好不要刺激她,等她自然恢復。” 秦司衍冷静地道:“在她恢復之前,你不能在这儿住。” “为什么?”秦臻臻瞪大眼睛,“我又不会说漏嘴!” “你刚才已经说漏嘴了。”秦司衍瞥她一眼,“高中,包养,违法犯罪......再说下去我直接进去了。” 秦臻臻吐吐舌头:“那我去哪儿?爸妈那儿没人,我不想回学校宿舍……” “家里有別墅空著,你去那儿住。” “不要,那边太远了,我一个人害怕。” 秦臻臻撇撇嘴,眼珠子一转,“除非……你再给点搬家补贴。” 秦司衍就知道她会来这招:“加一起十万够不够?” “成交!” “你今天就搬走。” 秦臻臻收完钱后,翻出购票软体查机票:“今天没航班了,我明天一早走,行吧?” “儘快。” 话音刚落,厨房里突然传来“砰”一声闷响,紧接著是姜疏寧的尖叫。 秦司衍心臟猛地一跳,瞬间就拄著拐杖站了起来,左腿疼得他齜牙咧嘴顾不上,踉蹌著往厨房冲。 秦臻臻也跟了过去。 厨房里,姜疏寧站在灶台前,手足无措地看著眼前那口锅。 锅里窜起一簇火苗,油烧得太热,她刚才往里面倒菜的时候,火“轰”一下就起来了。 秦司衍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他就不该相信她会做饭。 第二个念头是:他也真是傻,居然让她进了厨房。 “站远点!” 他一把將姜疏寧护在身后,抄起锅盖“哐当”盖上锅,火苗被闷熄。 秦臻臻在旁边瞪大眼睛:“嫂子,你做了什么啊?差点把厨房点著!” 姜疏寧被秦司衍护在身后,脸色发白地盯著那口还在冒烟的锅,整个人都是懵的。 秦司衍转身握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有没有伤到?溅到油没有?” 姜疏寧摇摇头,声音有点飘:“我、我应该是会做饭的啊……” “应该?”秦臻臻没忍住,“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什么叫应该?” 姜疏寧皱起眉,像是在努力回忆:“我想做青椒肉丝……先切肉,加淀粉和料酒醃一下,然后热锅冷油,油热了放肉丝滑散,再放青椒……我上网搜了教程的。” 秦臻臻听得更糊涂了:“你会做饭为什么要搜教程?而且油热了不能马上放菜,得等油温稍微降一点,不然就容易起火。还有,青椒肉丝不是应该先炒青椒再放肉吗?” 姜疏寧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就是会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你会做饭,你以前经常做。 但为什么实操起来每一步都陌生? 为什么连基本的步骤都需要看教程? 为什么秦臻臻说的那些细节,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她捂住头,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到底会不会做饭?” 潜意识告诉她,她会。 可现实是,她差点把厨房烧了。 秦司衍瞪了秦臻臻一眼:“少说两句。” 他揽住姜疏寧的肩膀,把人带出厨房,“在我这儿不用你做饭。有家政阿姨,再不济还有我。” 秦臻臻迟迟反应过来,姜疏寧大概又把小说人设往自己身上套了。 她在后面撇撇嘴,小声嘀咕:“护妻狂魔……” 秦司衍把姜疏寧带回臥室,关上门。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7) “啪——” 灯刚亮起就被摁灭了。 “太刺眼了。”姜疏寧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我不想开灯。” 秦司衍想像著她微红的眼角,心神一动。 “行,不开大灯,开小灯吧。” 他拄著拐杖走到床头边坐下,“但我这腿可站不久,陪我坐一会儿,嗯?” “嗒”一声轻响,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晕开一团柔光。 光线洒在床头柜一角,落在一本硬壳书上。 书脊上烫金的《**艺术论》几个字,在光下微微反光。 姜疏寧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伸手拿了起来。 沉甸甸的,封面触感光滑。 “这是什么书呀?”她小声问,指尖无意识地顺著书页边缘一拨。 书页摊开,停在最常被翻到的那一页。 纸张靠近装订线的地方,有一小片不规则的浅黄水渍,边缘毛毛的。 秦司衍眼皮一跳。 上回他跟姜疏寧竞標一块文化地產。 对方公司的老董是个附庸风雅的老头,席间聊起文艺復兴。 他这边没接上话,坐在对面的姜疏寧便抬眼,轻飘飘几句见解,引经据典,哄得那老董连连抚掌。 她成功拿下那块地,还嫌不够,散场后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把他堵在走廊里嘲讽: “秦总,谈判桌上用点心,別总让人觉著,是泥腿子出身,连贡布里希书里那点门道都摸不著。” 他当时气得后槽牙发酸,回去就让小林把什么贡布里希、沃尔夫林、帕诺夫斯基……她提过的书,全买了回来,堆了书房半桌子。 这本《***艺术论》就是其中的一本。 这书里的內容对他来说实在寡淡,字句绕得人头晕。 他给自己下了任务,硬逼睡前看几页,可总撑不过十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 好几次醒来,书倒扣在脸上,硌得生疼。 最囧的那回,口水把前几页洇湿了一片,干透了就成了现在这样。 姜疏寧却一点没察觉。 她只看见书页边密密麻麻的折角,纸张翻得软旧的痕跡,还有那片显眼的“深耕”印记。 纤细的指尖抚过水渍边缘。 她仰起脸,眼睛在灯光下亮盈盈的,满是纯粹的信服。 “这书都被你翻旧了。” 她把书捧在手里,语气软软的,毫不掩饰对他的崇拜,“看起来好深奥,我连书名都念不顺……老公,你真厉害。” “......” 秦司衍耳根薄红,心情一下微妙起来。 这本因她而买的《**艺术论》就躺在这儿。 而当初嘲讽他的那个女人,乖顺地坐在床沿边。 纤细的身子套著浅米色的衣裙,乌髮柔软地垂在肩侧,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好像轻轻一推,就会倒在他的床上似的。 秦司衍眼神愈发幽暗,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发乾的下唇:“你老公还有更厉害的......” 姜疏寧很是信服地点了点头,把厚重的书合起来,规规矩矩放在併拢的腿上。 在她眼里,秦司衍英俊帅气、有钱有权,博学聪明、是那种什么都懂、什么都游刃有余、能稳稳掌控一切的男人。 他的无所不能,衬得她愈发像个一无所知的小学生。 “秦司衍。”她忽然小声开口,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我是不是……特別没用啊?” 秦司衍:“你怎么会这么想?” 真实的姜疏寧聪明,果决,眼光毒辣,在谈判桌上能把对手逼到绝路。 从他手里硬生生撬走过那块潜力地皮,抢走过他盯了半年的核心技术团队,就连上次政府那个扶持项目,她也是后发先至,贏得漂亮又乾脆。 业內多少人私下说她手段厉害,是下一任姜家家主,是女性之光。 要是她都算没用,这圈子里恐怕就没几个有用的人了。 “我做饭不会,老是误会你,动不动就哭,净给你惹麻烦……” 她越说声音越闷,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你说你图我什么啊?除了这张脸,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心情更微妙了。 她那双冷静锐利、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垂著,盛满了不自信的茫然。 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泛著诱人的水光。 浅米色的衣裙领口有些松,隱约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阴影。 那截纤腰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细,软,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指痕。 秦司衍盯著她,喉结滚动。 该死,太犯规了。 她居然用这副样子,这种语气,在他面前示弱。 那个在商场上一言定鼎、寸步不让的姜疏寧,此刻像个迷了路、只懂得依赖他的小动物。 这强烈的反差,简直是在他绷紧的理智弦上,要命地来回碾磨。 他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发哑:“別瞎想。我只图你这个人,不在乎你有没有用。” 大掌温热,带著薄茧,摩挲头部令人很舒服。 姜疏寧却不满足於此,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小猫一样依赖地蹭了蹭。 “那……老公,你亲亲我好不好?” 她仰著脸,红唇微启,呼吸浅浅地拂过他指尖。 “你亲亲我……我就信了,我就有安全感了。”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碎裂了。 秦司衍眼神一暗,顺从本能地低下头,覆上了她的唇。 比想像中更软,带著她刚才咬过的微湿。 姜疏寧轻轻“唔”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伸出细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拐杖被隨手扔开,哐当一声倒在旁边。 他单膝跪上床沿,身体前倾,一手与她十指交扣。 一手按在她她那段细腰上,掌心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嘴唇辗转碾磨,力道失了分寸,带著点凶狠的劲儿。 她被动地承受著,脑袋隨著他侵略的节奏微微偏转。 乌黑柔软的髮丝扫过他绷紧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钻心的痒。 那痒意顺著血液,直窜心尖。 姜疏寧喉间溢出一点呜咽,整个人被他吻得向后仰倒,栽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真被他推倒了。 这个念头闪过,秦司衍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他压了下去,身体的重量半悬著,怕压坏她,又捨不得离开丝毫。 早知道她唇这么软,做什么死对头?赶紧拐回来做老婆。 他清醒的看著自己沉沦,继续加深这个吻,吮吸,啃咬,毫无章法。 “唔……老公,慢、慢一点……” 她偏头躲开一点缝隙,急促地喘著气,眼睫湿漉漉地颤,“要喘不过气了……” “我也是。” 秦司衍抵著她额头,呼吸比她更乱,灼热地喷在她潮红的皮肤上。 这是他的初吻。 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知道,接吻是这种滋味。 像踩在悬崖边上,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血液轰轰地往头顶冲。 头晕目眩,四肢发麻,所有的感知都聚焦在两人相连的唇齿之间。 再不停下,他可能真要昏过去了。 他撑著身子想退开,姜疏寧却不依。 细白的手臂像藤蔓,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不让他走。 她仰著脸,眼睛里雾蒙蒙的,含著未散的情动,声音又软又黏:“再亲一会儿嘛老公……还想要。” 秦司衍呼吸一滯,掐著她下巴,好意警告道:“会失控的。” 她却不知死活的扒上来,鼻尖蹭著他发烫的脖颈,甜腻腻的道:“那有什么呀……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呀。” 经歷虐恋之后,不就应该情深,享受甜甜的恋爱吗? “苦都吃完了,现在不该吃甜的了么?” “姜疏寧。” 他低低念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別后悔。” 身下人扬起脖颈,主动凑上来,温软的嘴唇轻轻含住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嘶——!” 秦司衍倒抽一口气,浑身一僵,脊柱窜上一阵过电般的麻。 理智的高墙摇摇欲坠,碎石簌簌落下。 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指节擦过她大腿细腻的肌肤,裙摆被揉得皱起—— “哥!嫂子!” 房门被敲得砰砰响,秦臻臻清脆的声音毫无遮拦地传进来。 “外卖到了!再不出来吃,饭菜就凉了啊!”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8) 餐桌上的气氛透著古怪。 秦臻臻八卦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满眼探究。 一个脸涨得通红,埋头不敢抬。 一个眉头紧锁,默默忍痛。 秦司衍刚才亲人的时候没觉得,这会儿冷静下来,左脚踝一阵阵发胀发疼。 跪在床上那下估计扯著了。 他皱著眉,朝秦臻臻抬了抬下巴:“倒杯水,再把止疼药拿来。” 秦臻臻“哦”了一声,笑嘻嘻地去拿药。 姜疏寧抿了抿微肿的唇,悄悄抬眼看秦司衍,又飞快垂下眼,睫毛颤个不停。 先前那股“我来做饭”的小媳妇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安静得像只鵪鶉,筷子只轻轻拨著碗里的饭粒。 秦臻臻把水和药片搁秦司衍手边,往椅子上一靠,托著腮坏笑道:“哥,你俩刚才在房里干嘛呢?动静不小啊。” 姜疏寧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能烫熟鸡蛋。 秦司衍撩起眼皮横她一眼,没吭声,就著水把药吞了。 眼神里的警告明明白白:闭嘴,少打听。 秦臻臻撇撇嘴,识相地没再往下问,夹了块排骨啃起来。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吃完,姜疏寧站起来收餐盒,手指刚碰到塑料盖子,秦司衍就开口了:“放著,不用你动。让臻臻收拾,她閒著也是閒著。” 秦臻臻刚走到冰箱旁,拿了罐可乐,一听这话瞪大眼:“哈?我谢谢你啊秦司衍,你真是我亲哥。” 秦司衍面不改色:“少废话,收完顺手把垃圾带下去丟掉。” “哼,有了老婆忘了妹!”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臻臻冲他后背扮个鬼脸,还是认命地把可乐放一边,动手收拾起来。 姜疏寧嘴角悄悄弯了弯,又很快抿住。 秦臻臻收拾完桌子,拎著垃圾袋下了楼。 没多久传来开门声,她甩著手上来了,一边伸懒腰一边嘟囔:“唉,累死我了,时间不早啦,我先去洗澡。明天一早的飞机,等会儿我回房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飞机?”姜疏寧抬起头,有些意外,“臻臻,你明天要走?” “对呀,学校有点事。”秦臻臻揉揉脖子,往客臥里走。 姜疏寧放下筷子,跟了两步,声音软软的:“不能再多住几天吗?我刚来,你就要走……” 显得她这个嫂子不欢迎小姑子来玩似的。 她哀求的看向秦司衍,希望他能挽留:“我想家里热闹点,不好吗?” 秦司衍捏著水杯的手指紧了紧。 “別走了,你再多住几天。” 秦司衍避开姜疏寧的目光,语气不容商量,“爸妈那儿,我会说。” 秦臻臻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啊,反正我没事。” 姜疏寧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开心的弧度。 秦司衍转开脸,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 新闻的声音填满了客厅,也隔开了悄悄蔓延的、令人心慌的气氛。 他其实有点庆幸的,幸好秦臻臻敲门及时阻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房间里的一切还烫在脑子里:姜疏寧温软的嘴唇,湿漉漉的眼睛,她身体销魂的触感...... 要是秦臻臻走了,这房子就只剩他们两人…… 他闭了闭眼,喉结轻轻滚动。 不行。今晚差一点就收不住了。 要是独处,下一次他未必剎得住车。 等她恢復记忆回想起来,肯定会恨他的吧? 她那么討厌他,若是跟他发生亲密关係,估计恨不得把他醃掉。 他不敢往下想。 ** 自那晚后,秦司衍有意拉开了距离。 腿脚稍微好一点儿,就开始往外跑,变得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有时天没亮就出门,深夜才带著一身疲惫回来,晚饭也常在外面解决。 姜疏寧守著偌大的公寓,从清晨等到日暮,心里的甜渐渐漫成了空落落的凉。 这天傍晚,她窝在沙发里漫无目的地调台。 本地財经新闻的画面一闪,她看到了一身挺括西装的秦司衍,正与人握手。 举止沉稳利落,步伐稳健,一身深色的西装衬得人宽肩窄腰,身高腿长,妖孽性感中多了一份成熟稳重。 镜头扫过他对面的人,一位精神矍鑠的白髮老者。 姜疏寧心头莫名一跳。 这人……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太阳穴突地刺痛起来。 她皱紧眉,捂住额头,还没等细想,画面转向其他人。 “看什么呢?” 秦臻臻抱著薯片凑过来,瞄了眼电视,“哦,我哥啊。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原来在搞这个大项目。” “那位老先生是?” “新加坡来的大佬,姓李,听说搞投资的。” 秦臻臻往嘴里丟薯片,咔嚓咔嚓,“我哥最近就围著他转呢,饭都没空回家吃。” 姜疏寧“嗯”了一声,没再问。 心里那点异样感挥之不去,可一想就头疼,索性不想了。 “你哥有说今天回家吃饭吗?” “没有。” “哦。” 秦臻臻看她蔫蔫的,用肩膀碰碰她:“別瞎想,我哥心里有你。他啊,就是嘴硬,其实把你当老婆疼的。” “你怎么知道?”姜疏寧抬起眼。 “这不废话嘛。” 秦臻臻咽下薯片,擦擦手:“不然他干嘛非把我扣这儿?说是让我度假,其实就是让我照顾你、陪著你,怕你一个人在家休养闷著。” 她心里门儿清。虽说兄妹俩见面就斗嘴,可秦司衍其实很疼她。 要不是真把姜疏寧当自家人,他哪会把她这个亲妹妹都派来作陪。 把人捧在手心里护著,好吃好喝供著,饭不用做,事不用愁,只需安心养著就行。 这哪是照顾病人,分明是供著小祖宗。 姜疏寧听著,心里稍微暖了点,可委屈仍旧冒了头:“那他最近为什么不愿意碰我了?” “咳——!” 秦臻臻差点被薯片呛著,,“什么、什么碰不碰的?” “就是一些亲密行为。” 姜疏寧脸微微发红,声音越来越小,“之前他很主动的,最近却跟我分房睡了,回来就回主臥,连抱都不抱一下。” 她想起以前的缠绵,对比现在的冷淡,鼻子有点酸:“是不是我哪里不好,惹他厌倦了?” 秦臻臻眼珠子转了转,恍然大悟。 这八成又是把她哥代入什么霸总文学了。 她心里念头飞转,有了个主意。 “哎呀,你想多啦!” 她搂住姜疏寧的肩,神秘兮兮地笑,“我哥那是最近太忙,心力交瘁,顾不上风花雪月。你多勾勾他,他就主动了。男人嘛,有时候需要一点……小刺激。” “小刺激?” “对呀。” 秦臻臻摸出手机,点开一个橘黄色软体,手指戳了几下,递到姜疏寧眼前,“等他这阵忙完,你穿这个,往他面前一站,保准他什么累都忘了。” 屏幕上满是撩人的款式:蕾丝鏤空的吊带裙,缎面深v的睡袍,还有一套黑色系带款,布料少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姜疏寧只看一眼就耳根发烫,下意识想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那些图片上,居然真的认真考虑起来。 秦臻臻给她推荐了销量最高的酒红色丝绒短裙,“嫂子你皮肤白,穿这个肯定好看。” “这个……会不会太暴露了?”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秦臻臻怂恿道。 姜疏寧想到什么,眼神变了,“臻臻,你怎么收藏了这么多这种店铺?” 上面的衣服与其说是睡衣,不如说是情趣服。 秦臻臻吐了吐舌头:“我有男朋友嘛,在上面买过几次。” 她竖起食指贴在唇上,“嘘——!千万別告诉我哥!他要是知道,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这秘密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姜疏寧怔了怔,轻轻点头,“你放心我不跟他说。” 她非常高兴和秦臻臻有了秘密,双方更亲近了。 她哪里知道,秦臻臻热心撮合,其实另有算盘。 她那在大学交的男友这几天要来h市找她玩,她早就想溜出去约会,却被秦司衍严令每晚十点前必须回家。 要是姜疏寧能缠住她哥,她自然就能逍遥快活了。 想到这里,秦臻臻更加卖力,指著屏幕上一件黑色蕾丝边的情趣內衣,积极建议:“这件!这件若隱若现,杀伤力绝对够!我哥肯定看你一眼就要流鼻血!” 姜疏寧红著脸,手指却诚实地加入购物车。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9) 合同擬好了,秦司衍落下最后一笔。 李哲明收好自己的那份,脸上掛著客套的笑:“秦总,合作愉快。星穹这个项目,潜力很大,希望恆衍能把它带到我期待的高度。” “李老放心。”秦司衍起身与他握手。 末了,李哲明似有感慨地提了一句:“说起来,最初我更看好宸星的姜总。她那份技术路径分析,眼光毒辣,直指核心。可惜啊……她没能按照约定的时间过来。” “听说她身体不適,休养去了?项目不等人,只好有劳秦总了。” 秦司衍面上笑容不变:“姜总確实优秀,恆衍会全力以赴。” 李哲明点点头,没再多说。 人送走了,会议室空下来。 秦司衍看著桌上那份墨跡未乾的合同,纸页白得晃眼。 事情成了。 他本该觉得痛快,为何心口那块儿却莫名发沉,像被什么东西坠著。 这项目,这机会,是他从姜疏寧手里硬生生截下来的,趁她记忆混乱,毫无还手之力。 等她醒来,想起一切……会怎么看他? 厌恶?鄙夷?还是觉得他品性败坏、卑劣不堪,连趁人之危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他烦躁的鬆了松领口。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来人是周茂。 姜疏寧那个寸步不离的特助,他脸色铁青,眼底压著黑,显然是几天没睡好。 “秦总。”周茂开门见山,声音发沉,“姜总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是你。现在她音讯全无,跟你绝对脱不开关係。她人在哪儿?” 秦司衍慢悠悠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十指交叠,“周特助,姜总是成年人,有腿,想去哪儿是她的自由。你与其在这儿质问我,不如去问问她的家人。” 姜家?周茂並未没去找过。 可除了躺在特护病房里靠仪器维持生存的老爷子,没有谁真正在乎姜疏寧的死活。 她那位继母,还有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们巴不得她从此消失,最好再也別出现! 家產、权柄,眼巴巴等著接手呢,谁会去找? 至於姜老爷子,自顾不暇,他们联手把消息捂得死死的。 周茂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著来诈秦司衍。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他,“秦总,我合理怀疑,你非法拘禁了她。” 空气静了两秒。 秦司衍笑了,笑得肩膀轻颤,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说我拘禁她,我图什么?” “秦司衍,你別装了!李老的合作,是姜总熬了几个月的心血!你自知不敌,为了抢走,所以非法拘禁了她!” 秦司衍慢条斯理地点了点桌面:“商业竞爭,各凭本事。姜总休养,项目总不能一直空等。李老选择恆衍,是恆衍给出的方案更合適。周助理,这难道你也有异议?” 周茂眼底烧著火:“秦司衍,你有够卑鄙的!” 他冷笑,將一张照片甩在桌上。 画面里能辨认出秦司衍和未失忆的姜疏寧上了同一辆车。 “姜总失踪前最后和你在一起!秦司衍,姜总到底在哪儿?你把她怎么了?” 周茂眼神锐利如刀:“我今天把话放这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再不交出姜总,我立刻报警,告你绑架!到时候,你看你这刚签的合同,还作不作数!” 会议室空气凝固。 秦司衍静静看著周茂,半晌,扯了扯嘴角:“周助理,心急可以理解,但污衊要讲证据。姜总是成年人,有手有脚,我怎么绑她?” “她確实受了伤,我出於人道主义提供过帮助,仅此而已。之后她去了哪里,我不清楚。” 他语气平稳,心里却飞快算计。 麻烦。周茂是姜疏寧的心腹,聪明、难缠,显然起了疑心。 报警虽然查不出什么,但风言风语和调查程序也够噁心人的。 最关键的是,和李哲明的合作已经落幕。 扣著姜疏寧的最大理由,没了。 利益到手,他没必要再惹一身腥。 姜疏寧是烫手山芋,该还回去了。 等她恢復记忆,无非是回到从前冰刀霜剑互捅的日子。 只是......想到那张脸会重新冷若冰霜的对著自己,心里某个地方,狠狠一抽。 那点甜头,尝过就忘不掉了。 “我会试著联繫她。”秦司衍语气缓和了些,“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周茂盯著他,似乎在判断真假,最后咬牙:“最好如此!” 人走了。 秦司衍揉了揉眉心,心中滋味复杂。 他不是变態,没想把她关一辈子。 初衷是利益,现在目的达到,该收手了。 ** 当晚有庆功宴,紧接著又是两场私人应酬。 合同签了不少,酒喝得更多。 恭维声不绝於耳,秦司衍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心里却空落落的,灌下去的酒都成了闷涩的液体。 最后一场在一个私密包厢,做东的老总叫来几个年轻女孩活跃气氛。 香风扑面而来,秦司衍几乎是立刻皱紧了眉。 太冲了。各种甜腻花果香、浓烈脂粉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他太阳穴直跳。 对比起来,姜疏寧身上那股乾净的、带著暖意的自然体香,简直像山涧清泉,乾净得让人上癮。 “离我远点。”他冷冷呵斥。 女孩们訕訕退开。 他靠在沙发上,一闭上眼,脑子里是姜疏寧柔软,惹人怜爱的小脸。 她蹭过来时软软的温度,搂住他脖子时依赖的眼神,亲吻时热情温顺的回应...... 又喝了一杯,烈酒烧喉,却烧不散心里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应酬真他妈累。 要是现在回家,能抱到那个软绵绵、暖乎乎的人,该多舒服。 这念头一起,就再坐不住了。 他扯松领带,起身拿外套,提前离了席。 ** 到家时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秦司衍按亮灯,没看见人。 冰箱上贴著张便条,秦臻臻的字跡龙飞凤舞:“哥,跟朋友出去玩玩,晚点回,勿念~!” 秦司衍本来就因酒意突突跳的太阳穴,这下更疼了。 他摸出手机,手指有点重地敲字:“跟谁?男的女的?几点回?地址发我。” 发完,把手机扔沙发上,扯著衬衫往浴室走。 路过次臥,门缝底下是暗的。 主臥……也没动静。 秦司衍脚步一顿。 ——姜疏寧也被她带出去了? 他心里倏地一紧,那点酒意散了大半。转身抓起手机,给秦臻臻拨电话。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他一件件打开客房的门,不见姜疏寧的身影。 他脸色沉下来,改发微信:“你嫂子呢?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等了几分钟,手机才震了一下。 秦臻臻回了个:“嘿嘿。” 嘿你个头。 秦司衍额角青筋跳了跳,语音拨过去。 这次接了,背景音嘈杂,音乐震耳。 “秦臻臻,”他压著火,“在哪儿疯呢?把你嫂子一起带回来。” “哎呀哥,別急嘛。” 秦臻臻笑嘻嘻道:你回房间看看……有惊喜哦!玩呢,掛了哈。” 电话掐断。 秦司衍盯著手机,头疼欲裂。 惊喜?这死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他皱著眉走向主臥,里面黑漆漆的。 他一边摸索著开灯,一边没好气地给秦臻臻发语音消息:“我打不通你嫂子电话,让她接电话。不是不让你们玩,必须报备位置、时间、同行人……” 黑暗中,一具温热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两只纤细柔软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身,轻轻收拢,像是要將他溺死在甜蜜的网中。 她用了新的洗髮露,髮丝间清甜的柑橘香气,幽幽地钻进鼻腔。 秦司衍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定格。 他喉结滚了滚,莫名口乾。 “……姜疏寧?”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0)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啊?” 那声音又软又黏,钻进耳膜,像水蛇缠住心臟,將秦司衍定在原地。 “我等了你好久呢。”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她抱住了他的腰身,感觉到他脊背肌肉绷紧的坚硬触感。 脸颊隔著薄薄衣料贴上他后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眷恋地蹭了蹭。 “......” 秦司衍呼吸窒住,酒精成了最好的助燃剂,某种更原始的衝动在四肢百骸间窜起火星。 “你转过来嘛~”她软声催促,手臂鬆了松。 秦司衍喉结滚了滚,慢慢转过身。 她踮起脚,贴上去,想像从前那样索吻,却突然顿住。 “你喝酒了?” 她皱眉,又仔细嗅了嗅,敏锐地捕捉到酒气里混杂的、陌生甜腻的香水味。 “......你身上......为什么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姜疏寧赤脚站在地毯上,却感觉身体一点点变凉。 “你这几天都那么晚回来……电话不接,信息回得慢,只说在应酬。” 她吸吸鼻子,眼眶酸得厉害,“其实是去跟別人鬼混了,对不对?” “我没有。”秦司衍下意识反驳,伸手“啪”地按亮了灯。 光刺下来,他看清了她的脸。 面容苍白,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咬著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那双他最喜欢的或清冷、或依赖的漂亮眼睛,闪著破碎的泪光。 心臟像被狠狠拧了一把。 她哭什么? 一切全是假的。她不是他老婆,他也不是她老公。 这戏隨时会落幕。 她这副被背叛的受伤模样,演给谁看? 可为什么……看著她无声落泪,心口会跟著疼? “应酬场合是有女人,但我没碰。” 他声音沙哑地解释道。 “我不信......” 姜疏寧的眼泪滚落下来,滑过脸颊,洇湿唇瓣。 她看著他,眼神里漫开痛苦和自嘲:“怪不得……你这几天回家,都不怎么碰我了。” 她往后退开几步,泪痕在光下清晰可见:“你以前在床上,不总说恨不得死在我身上吗?” 声音越来越小,掺著羞耻和失落,“你现在不碰我,是不是……不爱我了?嫌弃我了?有別人?” 每一句指控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尤其是那句“死在你身上”,被她记忆错乱赋予的、荒唐又炙热的“过往”,狠狠烙印在他心口。 “並没有不爱你。” 他怜惜的擦去她嘴角咸涩的湿痕,“我发誓,除了你,我没碰別人。” 此刻她爱著他。 虽然是虚假的记忆,可这眼泪是真的。 这么烫,这么灼人。 他捨不得戳破这场美梦。 他要当真了。 “那……”姜疏寧羞涩的抿抿唇,脸颊微红,“老公今晚抱我,好不好?” 秦司衍这才注意到她今晚的装扮。 不是什么正经睡衣。 薄薄一层胭脂色丝缎,两根细吊带掛在伶仃锁骨边,布料少得可怜,领口开得极低,饱满曲线若隱若现,腰身却收得极细。 背后松松繫著同色缎带蝴蝶结,仿佛一扯就散。 乌髮披散,脸颊泪痕未乾,眼里水光瀲灩。 纤细又丰盈,纯洁又放荡,像一块精心装饰、等人採擷的甜美蛋糕,散发著无声的致命邀请。 理智在颅內尖叫著警告: 你们是死敌。你今天才抢走她的项目,现在又要睡她。 等姜疏寧清醒,就是你的死期。 她绝不会放过你。 可另一个声音在低笑: 那就別放过,纠缠到底吧。 这能怪他? 是她误以为他是她老公,是她放荡又热情地邀请。 她自找的。一个正常男人,能不满足她吗? “你就这么喜欢我?”他喉头髮紧,手指不受控地抚上她微肿的下唇,轻轻揉搓。 眼底有什么在暗处翻涌,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你是我老公呀。”她眨眨眼,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对。”秦司衍低笑著应了,喃喃重复,像在说服自己,“我是你老公。” 姜疏寧弯起眼睛跟著笑了。 她腰肢轻扭,侧身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一条腿微微曲起,手指捏著那少得可怜的裙摆,慢悠悠撩高。 雪白的大腿肌肤在胭脂色缎料衬托下,像流淌的牛奶。 她眼神清魅地勾著他,声音甜得能沁蜜:“老公快来呀。以前你都是迫不及待扑上来的。”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轰地衝上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灼烧、叫囂。 最后那点可怜的挣扎,在这片惑人的美色中,彻底崩碎。 “你自找的,姜疏寧。”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抬手,粗暴地扯鬆了领带,呼吸粗重,迈步朝她靠近。 “等你想起来,可別怨我。“ 他掐住她下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也吻断了所有退路。 长夜就此沉沦。 ** 亲口品尝到她的甘甜之后,秦司衍就再也没能剎住车。 他要了一回又一回。 她起初生涩地迎合,呜咽声像小猫在哭。 后来適应完,竟翻身上来。 这视角太美,他不敢看。 失了控,力道没留住,人晕了过去。 操。 他闭了闭眼。 他干了什么?居然真把敌对头睡了? 强烈的后怕混著愧疚攥紧心臟,冷汗悄悄冒了出来。 等她恢復记忆…… 秦司衍几乎能想像出姜疏寧那张冰封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刻骨的厌恶和杀意。 她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身败名裂,或者乾脆阉了他。 正想到这儿,一具温软的身体重新贴了上来。 她从短暂的眩晕中甦醒,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地叫他:“老公……再来一次嘛......” 秦司衍身体一僵。 去他的愧疚,去他的后果。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褥里,低头狠狠吻住。 两人呼吸都乱透了。 “……行。”他抵著她额头,气息粗重,“但你得听我的。” 姜疏寧难耐地喘息著,仰起的脖颈泛著粉。 视野里是他滚动的喉结和沾著汗的锁骨,性感得让人腿软。 “什么……姿势?” 秦司衍伸手抓过床头那本厚重的《**艺术论》,塞进她手里。 “看这本书,不许合上。” 姜疏寧怔了怔,羞红了脸,“你是要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 好……刺激。 秦司衍从后面覆上来,咬住她耳朵,嗓音沉得发哑,“隨你怎么想。” “老公你好坏。” 姜疏寧笑起来,脸颊泛红,被情潮浸透的眼里满是跃动的兴奋。 失忆的她丝毫没察觉他话里那点深藏的恶劣。 他只是想起她曾经坐在会议桌对面,用这副冷淡专业的姿態,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而现在,她趴在他床上被弄得发抖,还要乖乖捧著那本她曾用来嘲讽他的书。 秦司衍扣紧她的腰。 真他么爽。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1) 又一次荒唐过后,姜疏寧终於累极了睡去。 秦司衍却毫无睡意。 他点开床头灯,靠在床头,凝望著身侧人安静的睡顏,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完了,他喜欢上姜疏寧了。 喜欢上自己的死对头?简直是自找麻烦。 但秦司衍不是遇事退缩的人。 既然意识到了,那就面对。 假的又怎样?那就把假的变成真的。 他手指划过她微蹙的眉心,沿著挺翘的鼻樑,落到嫣红的唇瓣上。 微微发肿,透著股撩人的糜艷。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 同时,一个阴暗的念头悄然滋生:如果她醒来后,想起一切,只剩下恨…… 那么不如就这么睡下去,把这场荒诞又甜美的梦一直做下去。 他陪她沉沦。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姜疏寧忽然动了动,无意识地嚶嚀了一声。 含混地吐出两个字:“林燁......” 秦司衍的心,一下子冷了下去。 哪个狗男人? 他醋得恨不得把姜疏寧摇醒,逼问这个叫凌燁的是谁,值得她在睡梦中仍念念不忘? 被姜疏寧在生意上截胡,彼此最纯恨的那段时间,他调查过姜疏寧的家庭和身边的人际关係。 没有一个叫“林燁”的。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 秦司衍咬牙在床上坐了会儿,翻身下床,扯过浴巾隨意系在腰间,径直走向书房。 姜疏寧的旧手机,被他锁在抽屉里。 找出充电器,插上电源。 屏幕亮起,显示开机动画。 开机后,提示音接二连三地震动起来,像一锅烧开的水。 秦司衍按下静音键,回到臥室用姜疏寧的手指解开了指纹锁。 霎那间,数百个未接来电的消息框弹了出来,大部分来自“周茂”,还有一些標註著“王董”、“李副总”、“技术部张总监”的號码。 微信图標上的未读消息已经变成了“99+”,点进去,置顶的工作群消息密密麻麻。 最新几条在焦急地询问“姜总联繫上了吗?”“下周董事会材料谁来定?” 简讯箱里,几家合作方和银行发来的日程確认与问候皆石沉大海。 还有两条航空公司发来的航班提醒:是她原定出差的日子。 秦司衍翻遍了通讯记录和简讯,没找到叫“林燁”的。 主界面乾净得过分,除了邮箱、日程、几个办公软体和银行客户端。 像游戏、音乐、短视频之类的娱乐软体,一个都没有。 当然也没有什么野男人。 秦司衍满意地勾了勾唇,点开了瀏览器。 歷史记录里排在最上面的,是个站的连结。 戳进去,书名跳出来——《囚爱霸总:娇妻別想逃》。 看到小说男主名字“蒋林燁”的第一眼,秦司衍:哈,找到了。 ** 秦司衍熬夜看完了那本小说。 不多,就一百来章,每章小两千字,总计二十多万字。 故事挺俗套,標准霸总言情模板。 唯一让他心里介怀的是,小说女主的名字和姜疏寧一致。 他返回网站首页,发现网页登录了帐號。 歷史记录一拉,他眉头渐渐皱紧。 她给这本小说打赏的数额,粗粗一算,竟有小十万。 每章下面都有她的留言,从“加油更新”到细致的情节討论,一章没落下。 私信里还有她和作者的对话,她陪对方聊写作瓶颈,鼓励她坚持写作,不要放弃。 作者在作话里说过,为了感谢“寧寧大王”(姜疏寧读者號id)的支持,特意用“姜疏寧”做了女主名,连男主性格都按她留言里流露的喜好微调过,算是一点谢意。 两人已经处成了朋友,约定下个月面基。 姜疏寧说连面基的礼物都买好了。 秦司衍抿著唇,点开某宝。 在订单记录里不仅发现了礼物,还有姜疏寧定製的小说男主等身抱枕、一米八的亚克力立牌、全套实体书,一沓印刷精致的角色明信片...... 既然隱私都翻到这儿了,他无所顾忌了,索性切到相册。 果然,里头存著几张约稿得来的“蒋林燁”人设图。 画的是个二次元形象。 黑髮黑眼,很硬汉的一个角色。 眉眼锋利里压著点沉鬱,穿白衬衫,袖口隨意挽起,靠在窗边。 光影处理得细腻,眼神却像是透过画面望著谁,深情又孤独。 另一张是侧影,西装革履,站在雨里,肩线笔挺,手里拎著把黑伞,没撑。 俊朗的面容中带著孤寂的深邃感。 秦司衍顺著支付宝里那几笔四位数的转帐记录,反查到一个微博id和一条聊天记录。 是姜疏寧约稿时提的要求。 她写得很细: “蒋林燁,身高188,肩要宽,背要厚。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那种,是真正有力量感的体格,行动时肌肉线条自然賁张。” “气质要硬,话少。眼神稳,能沉得住气,让人觉得靠得住。” “穿著偏好深色系,但不要繁琐。以简单、利落、功能性为主。比如战术外套,或者一件旧但乾净的黑t。” “胸肌要画得饱满,隔著衣服也能看出轮廓。不是浮夸,是蕴著力量的那种厚实感。” “別画成花美男。要有经歷风霜的稜角,下頜线硬朗,喉结明显。手指修长有力,可以带点旧伤疤。” “整体氛围是『沉默的守护者』。他不用说话,往那儿一站,你就知道天塌下来有他顶。” “对了,气味想像中是雪松混一点很淡的菸草味,冷冽,但扎实。” 秦司衍一条条看完,面无表情地吐槽: “还『旧但乾净的黑t』?” 他嗤笑,“霸总这么有钱,衣柜里全是高定,穿旧衣服?扯淡呢。” 看到“胸肌要饱满厚实”,他更乐了。 “总裁天天开会出差,哪来的时间泡健身房?我这么自律也就保持个薄肌。”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挑眉,“不下点科技与狠活,这尺寸能维持住?骗鬼呢。” 翻到“沉默的守护者”“天塌下来有他顶”,他直接气笑。 “话少等於靠谱?那哑巴比谁都可靠。” 最后是那张雨中立绘图。 “这个叫蒋林燁的一看就装逼的很,下雨天不打伞,八成脑子不好使。” 最后总结道:“姜疏寧,你这眼光和审美,也不怎么样。” ** 第二天清早,姜疏寧是被冷醒的。 身侧被窝空荡荡,凉颼颼的,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她揉著眼睛坐起来,嘀咕:“人呢……跑哪儿去了,不该把我吻醒的么。” 洗漱完,她趿拉著拖鞋去厨房煮咖啡。 水刚烧上,门锁响了。 秦司衍推门进来,一身纯黑运动服,从头湿到脚,散发著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头髮被汗浸透了,一綹綹搭在额前,衬得原本精致的五官更加硬挺深邃。 领口和后背洇开深色汗跡,布料紧贴著起伏的胸膛和手臂线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身上的热气混著一种乾净的、类似林木的气息,隨著他进来,盈了满屋。 姜疏寧看得一怔,耳根悄悄热了。 她转身从浴室架子上抽了条乾净毛巾,递过去:“擦擦汗吧。” 秦司衍接过,胡乱抹了把脸和脖子。 手臂抬起时,肩背和胸腹的肌肉跟著绷紧,一跳一跳的。 “你起好早去跑步呀。”她声音还带著刚醒的软,“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下?我给你弄点早餐。” “不用。”他把用过的毛巾隨手一搭,罩在她头顶,“阿姨等会儿上门做营养早餐。” 毛巾还带著他身上的热气,以及他进门时,清冽的雪鬆气息。 姜疏寧下意识揪下毛巾,埋进去嗅了嗅。 真好闻。 再抬头时,秦司衍已经往客厅走了。 “你去哪?”她跟在后面问。 “健身房。”他头也没回,“再练几组无氧。” 姜疏寧抱著毛巾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眨了眨眼。 大清早的,这么拼? 不过......真好,嘿嘿,她最喜欢的大胸肌要回来了。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2) 秦司衍这阵子过得有点虚。 凌晨五点雷打不动起床跑步,健身房哐哐举铁,晚上还得满足姜疏寧没完没了的需求。 一周下来,精气神像是被抽空了,背地里吞了几回补药。 照镜子时瞧见自己嘴唇发白,眼瞎发黑,活像被妖精吸乾了阳气。 效果倒是显著。 姜疏寧黏他更紧了,手指爱不释手地戳他胸口,“老公,好像真的变厚了誒。” 他咬著后槽牙笑,心想能不变厚么,老子快练成金刚了。 身体是累,心里却栽得更深。 尤其每晚廝混过后,看她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毫无防备,那点放她走的念头一点点消散。 他像陷进了沼泽,清醒地看著自己往下沉,越挣扎,溺得越深。 早上吃早饭,姜疏寧咬著勺子忽然说:“老公,我想回去上学。” 秦司衍一口咖啡呛在喉咙里。 上学? 她一个斯坦福电子工程本硕连读、二十岁就进过劳伦斯实验室的人,去国內大学装大一新生? 档案一调,全是硅谷的项目经歷和顶会论文,看一眼就得穿帮。 他面上沉稳,不露声色:“怎么突然想上学了?在家不好么,我陪你。” 姜疏寧嘟嘴:“可我才大一呀,老不去学校,老师和同学该说閒话了。” 秦司衍脑仁疼,只好先拖,“等你头好利索了再去,嗯?” 姜疏寧却会错了意,眼睛弯起来,凑近些小声问:“你是不是还在吃那个学生会主席的醋呀?” 秦司衍一愣。原著设定里,女主大一进学生会就被这位学长格外照顾,两人走得近,惹得男主酷意大发。 这个节点的车祸,也是因为男主撞见他们有说有笑,衝动之下硬把人拽走,路上爭吵才出了事。 和好后男主不放心,索性把人关在家里,彻底断了上学的路。 他这边正回想剧情,姜疏寧那边已经自顾自演下去了,声音软绵绵的,透著点小委屈:“小说里都这么写,男主吃醋,不让女主上学,把人关起来。” 她抬眼可怜巴巴地看他,“你是不是也要关我?” 秦司衍差点笑出声。 关她?他倒是想。可真关起来,周茂不得带著警察把他这儿掀了? 心里那点阴暗念头冒了冒,又被按下去。 他面不改色地道:“別瞎想,我是怕你身体受不住。” 心里却嘖了一声。 她看的那都什么小说,男主动不动就囚禁play,跟变態似的。 自己有一点可比蒋林燁强多了,换作是他,喜欢一个人,绑起来算什么本事? 让她上学,让她发光,不怕她跑,那才叫本事。 想著想著又觉得荒唐。 他一个正常人,居然得配合演这种强制爱的戏码。 好像她早被哪个变態前任调教惯了,自己不过捡个漏,占了个“纸片人老公现实化”的便宜。 她黏著他、喊他老公,哪是真心对他?根本是衝著心里那个幻想模板去的。 这念头一冒,酸气就“咕咚咕咚”往上涌。 假吃醋变真吃醋了。 酸得难受,又不能直说,只能憋著,憋到晚上,全撒在床上。 动作比平时凶,一遍遍逼问:“我是谁?” “老公......” 说名字。” 姜疏寧声音支离破碎:“秦、秦司衍……” “连起来叫。” “秦司衍……老公……” 他低吼一声,脑颅炸开烟花。 情事过后,姜疏寧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画圈:“老公,我明天想去医院看看妈妈。” 她趁他心情不错,再次提起这事。 秦司衍答得乾脆:“行啊,我带你去。” 他脑子里装了剧情,早准备好了。 小说里女主的妈是个植物人,被家暴打成那样的。 他找了个靠谱的演员,躺在私立医院高级病房里,仪器齐全,演一天给五千。 演个植物人,总比演活人容易。 第二天下午,两人到了医院。 刚进大厅,秦司衍脚步就顿住了。 电梯口站著两个人,女的珠光宝气,男的年轻俊秀,一身潮牌,表情轻浮。 是姜疏寧的后妈,和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姜明轩。 对方也瞧见他们了。 后妈眼神一锐,高跟鞋咔噠咔噠就扭过来:“疏寧?我还以为看错了,真是你呀。” 她语气惋惜,“这么久没露面,我还当你失踪了呢。” 姜疏寧压根不认得她,茫然地往秦司衍身后缩了缩。 后妈打量她,又扫了眼秦司衍搂在她肩上的手,笑了:“哟,秦总也在。” 她目光八卦地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这是……陪著我们疏寧来看爷爷?” 误打误撞,他千挑万选的私立医院,竟和姜家老爷子住的撞上了。 秦司衍手臂紧了紧,把姜疏寧往身边带,语气平静:“她身体不太舒服,我陪她来检查。” 姜明轩插嘴,语气试探:“姐,你最近都没来公司,电话也不接,王董那边问了好几次了。” 姜疏寧更懵了:“公司?什么公司?” 后妈和姜明轩对视一眼,眼神变了。 “疏寧啊,你是不是......不舒服?连公司都不记得了?” 秦司衍一把將姜疏寧往身边带了带,语气冷下来:“她需要休息,先走了。” 他几乎是半抱著姜疏寧拐进另一条走廊,避开身后那两道视线。 麻烦了。他们肯定起疑了。 到了预定好的病房,演员已经躺在那儿,呼吸机、监护仪全开著,滴答滴答运行著,演得跟真的似的。 姜疏寧走到床边,看著那张脸,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哭得没有一点声音,却让人心疼。 肩膀轻轻发抖,像雨中被淋湿的小草。 秦司衍站在门口,心里的某个角落塌了下去。 她哭得真情流露了,像在哭一个早就失去的人。 他忽然想到那些聊天记录:姜疏寧反覆对作者强调,要塑造好“妈妈”这个角色。 病床上的“植物人”,被家暴的过去,无微不至的关怀…… 这哪里是小说设定? 分明是她心里永远好不了的伤疤。 想做一棵参天大树,为她遮风挡雨的念头窜上来,压都压不住。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手掌安抚地拍著她发抖的肩膀。 愧疚漫上来,堵在喉咙口。 “別哭了。”他声音发涩,“妈妈看见你这样,要难过的。” “秦司衍,呜呜呜......我好想她,我好想她醒过来......” 姜疏寧转身把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洇湿了衬衫前襟。 秦司衍搂著她,感受到胸膛的热意,抬眼看向床上那张陌生的脸。 开始反思这事儿,他是不是干得挺混蛋的?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3) 从医院回来后,秦司衍心里的愧疚像藤蔓般的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对姜疏寧更好了,物质上不遗余力地弥补,衣服鞋子珠宝,但凡她多看一眼的,第二天准出现在衣帽间。 她要天上的月亮,他恨不得连星星一起摘下来塞她怀里。 一天上午,他叫来小林,“去,办张黑卡,持卡人填姜疏寧。” 小林站在桌前,足足愣了好几秒。 “秦总,您是说……给姜总办主卡?” “不然呢?我表达的意思不够清楚吗?”秦司衍撩起眼皮。 小林咽了口唾沫。他是跟著秦司衍从底层爬上来的,太清楚这两人从前是什么关係。 商场上爭锋相对的死敌,为一个项目经常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互相给对方使绊子。 现在要给商业对手办黑卡?还是主卡? 秦总也开始追赶潮流,跟死对头谈恋爱了吗? 小林头脑一阵眩晕,为了不让將来的自己失业,费尽心力劝道:“秦总,我不得不提示您,黑卡一旦给出去,卡號可以秒冻结,但已经刷出去的钱,银行不会兜底。” “要是因此產生大额欠款或者纠纷,持卡人得自己打官司追偿。” “姜总……她不是一般人。等她想起来,万一报復性刷卡,或者用这张卡做点什么……” 小林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以姜疏寧的手腕和性格,完全有可能这么做。 到时候就不是花钱消灾,而是引火烧身。 秦司衍听著,忽然笑了。 “那倒还好。”他说。 比起这些,他更怕別的,怕她拿把刀,给他阉了。 秦司衍收起笑,没有解释的心思,“去办吧,照我说的做。” ** 卡在三天后送到秦司衍手里。 当晚他带姜疏寧去h市那家数一数二的顶楼餐厅。 窗外夜色铺开,城市灯火碎成一片暖黄的星海。 甜品上来时,秦司衍把那个尊贵的黑色卡盒推过桌面。 “送你的礼物。” “谢谢老公~” 姜疏寧拆开包装,拿出黑卡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我不要。”她摇头,眼睛澄澈得像蓄著两汪清泉,“我已经有一张金卡了。” 秦司衍抿了抿唇,“拿著吧,一点心意。” “可我有你就够了呀。” 她声音软乎乎的,手指搭在他手背上,“之前在医院跟你要黑卡,不是想花你的钱。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我老公厉害,对我好,我有人疼。” “......” 秦司衍喉咙发紧,握住她的手,把卡塞进她手心,合拢她的手指。 “给你你就拿著。” 她还想推,被他一个眼神止住了。 “听话。” 姜疏寧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卡,嘴角一点点翘起来,笑得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孩。 秦司衍看著她发亮的眼睛,心里又酸又甜,酸胀难忍。 她要是图他的钱反倒好了。 他只要一辈子有钱,她就一辈子不会离开他。 可真正的姜疏寧,宸星的姜总,哪里看得上他这点东西? 她不差钱。 等她清醒那天,他还能拿什么留住她? 吃完饭走出餐厅,夜风微凉。 秦司衍想著这些,频频走神,差点撞上廊柱。 “老公?你怎么了?”姜疏寧拽了拽他袖子。 秦司衍回过神,一把將她揽进怀里。 她身上温软的香气扑过来,让他微微安心。 他低头看她,目光痴缠地在她脸上流连。 有那么片刻只想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情里,永远不醒来。 “老公给了你礼物,你是不是该礼尚往来?”他声音低下去,带著诱哄。 姜疏寧眨眨眼,“嗷呜”一声,踮脚咬住他喉结。 不重,却留下湿漉漉的触感和浅浅牙印。 她顺著往上吻,手臂环住他脖颈,唇贴著他耳朵呵气:“那今晚想玩什么,老公挑。” 秦司衍呼吸一滯,手臂收紧。 “宝宝戴猫耳朵和铃鐺,好不好?” 姜疏寧脸“轰”地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 她埋在他肩窝里,好半天才闷闷“嗯”了一声。 “……就、就只戴那个吗?” “小妖精......”他低笑著,手指撩开她后颈的头髮,侧头吻了上去,“真得死在你身上。” 姜疏寧不吭声了,把他抱得更紧,发烫的脸颊贴著他颈侧。 暮色渐浓,餐厅露台的灯光暖融融地罩下来。 秦司衍一身墨黑西装,衬得肩宽腰窄,往那儿一站便是松驰又压得住场的上位者气度。 姜疏寧穿著条珍珠白丝纱长裙,面料泛著细腻的光,走动时裙摆如雾轻盪。 两人立在栏杆边,一黑一白,远远望去竟像一对交颈的天鹅,吻得专注又旁若无人。 这一幕惊艷感十足,恰好落进不远处蹲守的镜头里。 狗仔原本在等一位预定包场的女明星,冷不防瞥见这对身影,愣了愣。 等等,那男的怎么有点像財经版常客秦司衍? 再定睛一看,我嘞个豆,他怀里那女人……嘶,宸星的姜疏寧?! 这俩不是死对头吗? 他手比脑子快,相机已举了起来。 绝了。两个商业大亨私底下搞在一起,这可比什么明星緋闻劲爆多了。 ** 照片在第二天清晨炸翻了天,迅速拿下头条新闻,火遍了全网。 “臥槽??秦司衍和姜疏寧???” “我没看错吧,这俩不是在峰会上互相拆台过吗?” “所以商业互掐是演给我们看的?实际是小两口玩情趣?” 各路分析帖飞速涌现,从两人搂抱的姿势解读出“他们早已暗度陈仓”,再到结合近期项目动向猜测实为“资本联姻”。 共同推测出一个答案:“难道恆衍和宸星要合併了吗?” 开盘后,宸星与恆衍的股价剧烈波动。 几个合作方的询问电话打爆了周茂和小林的手机。 小林站在办公桌前,试探著问:“秦总,要不要联繫媒体压一下?” 秦司衍划拉著平板上翻遍那些推送,头也没抬,“不用。放著吧。” 小林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转身退了出去。 没过几分钟,秦臻臻的电话打了进来。 “哥!你跟姜疏寧到底怎么回事?” “她居然是宸星老板?!你之前一个字都没跟我透露!” 秦司衍把手机拿远了些:“你现在知道了。” “网上都说你是趁她失忆算计她,骗感情抢项目,是不是真的?” 秦臻臻声音压低了,却绷得紧紧的,“哥,你跟我说实话。” 秦司衍抬眼看向窗外,玻璃映出他没什么波澜的脸。 “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电话那头顿住了。 几秒后,秦臻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带著明显的惊慌: “先別说这个了,嫂子那边的人,带著警察到楼下了。哥,你赶紧回来,这事瞒不住了。”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4) 门被拍得震天响。 秦臻臻扒著猫眼往外看,心臟怦怦直跳。 外面站著三个人,为首的正是周茂,一身西装皱得不像话,面容焦虑,眼底下两团乌青。 他身后跟著两名警察,制服笔挺,表情严肃。 “开门!我知道姜总在里面!” 秦臻臻咬牙,“什么姜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小姐,请配合。否则我们將以涉嫌非法拘禁报案,警方有权强制进入。” 秦臻臻手一抖。 姜疏寧睡了个午觉,刚甦醒,被声音吸引过来,揉著眼睛道:“谁啊?” “没、没人!”秦臻臻急得后背冒汗,“嫂子你先回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门外周茂提高了音量:“姜总!我是周茂!您能听见吗?” 周茂……这名字刺进了她的脑海。 头好痛。 她皱起眉,脑海里闪过几个片段。 会议室的灯光,翻动的文件页,一个模糊、板正的身影站在她面前说著什么…… “姜总!”周茂又喊了一声,“宸星需要您!求您开门!” 宸星。 “咔嚓”,仿佛一道被锁死的门扭开了。 姜疏寧头痛欲裂,眼前发花。 无数碎片炸开,她踉蹌一步,身形不稳地扶住了墙。 “嫂子!”秦臻臻衝过来扶她。 “臻臻,把门打开吧。” 门外传来秦司衍沉稳的声音,他风尘僕僕地赶回来了。 门打开。 周茂先一步跨进来,目光锁定墙边那个面色苍白、身形微晃的人。 他眼眶倏地红了。 “姜总,您没事吧?属下来迟一步,您真的被他关在了这里......” 姜疏寧怔怔看著他,“你、你是谁?” 这张脸......她有点熟悉,像在哪儿见过。 她使劲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疼得像要裂开。 周茂眼神一痛:“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周茂,您的特助,跟了您四年。” 这句话像把榔头,狠狠敲在她的天灵盖上。 姜疏寧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求救地呼唤秦司衍,“老公,我头好痛......” “他是谁啊?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够了!” 秦司衍衝过来,一把將人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生怕失去她。 “別逼她了,”他眼睛盯著周茂,声音低沉,“你没看见她疼吗?” “疼?”周茂冷笑一声,“秦司衍,你真是怕她疼,还是怕她想起来?” 他往前一步,伸手拽住姜疏寧的手腕。 “姜总,请您看清楚了,这位,不是您老公。” “他叫秦司衍,恆衍资本的创始人,您的商业对手!” “过去三年,你们在七个项目里爭得你死我活,他抢过您的技术团队,您截过他的政府標案。” “上个月峰会,您当眾驳过他面子;上上周车祸前,你们还在为星穹实验室的主导权吵得天翻地覆。” 他注视著姜疏寧一点点瞪大的眼睛,残忍的说道:“你们是死对头,从来不是夫妻。” “他为了商业利益,把您关在了这里!” 空气凝固了。 姜疏寧缓缓从秦司衍怀里抬起头,视线在他脸上茫然地游移,嘴唇颤颤地动了动: “老公......他说的是真的吗?” 秦司衍喉结滚动。 亲眼看著她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碎掉,依赖裂开缝隙,露出底下漆黑的、不知所措的恐慌。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周茂在骗你”。 可他发不出声音。 谎言堆砌的高塔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他站在塔顶,脚下是万丈深渊。 继续骗她?还是亲手推倒? 他从未有一刻如此纠结,懦弱的不像自己。 “你回答我啊……” 姜疏寧眼底渗出斑斑点点的泪意,无助地抓著的他,指甲掐进他皮肉里,“秦司衍,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司衍別开视线,嗓音乾涩:“疏寧,有些事情……很复杂。” “秦司衍,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周茂截断他的话,“等她恢復记忆,发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看你一眼都觉得噁心,那时候你才甘心是吗?!” 他转向姜疏寧,语气急迫:“姜总,您今天必须跟我回去。宸星现在乱成一团,您再不出现,姜明轩就要把董事会掀了!” “您那位置多少人盯著,您比谁都清楚,您花了多少年才坐稳,踩过多少坑、熬过多少夜,一个女人在姜家那种虎狼窝里爭出一片天,容易吗?!” 姜疏寧呼吸窒住了。 周茂嘴里说的那个女强人,陌生得让她浑身发冷,和记忆里的“自己”完全对不上。 她是需要老公抱、会撒娇、怕被拋弃的姜疏寧,不是什么在董事会里翻云覆雨的姜总。 可如果......如果周茂说的才是真的…… 那秦司衍算什么? 那些耳鬢廝磨的夜晚,被他宠溺地低哄著喊“宝宝”的瞬间,她全心全意依赖著他的分秒秒——又算什么?!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她,她浑身冰冷 。 不要想,不敢想。 “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喃喃著,抽开被周茂抓住的手,转身整个人埋进秦司衍怀里,手指发颤地捂住耳朵,像要把那些可怕的话挡在外面。 秦司衍在她靠过来的瞬间就收紧了手臂。 这动作成了他的本能。 这些日子,她每次这样靠近,他都会搂住她。 床上、沙发上、桌子上、窗台前......她的气息,她的颤抖,她身体的重量,早就刻进他肌肉记忆里。 荒唐,他居然会如此痴爱一个女人,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有今天。 姜疏寧感觉到那熟悉的体温和力道,紧绷的脊背鬆懈了一点。 她在他怀里依赖地蹭了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嘆慰。 周茂看著这一幕,眼睛红了。他知道,从姜疏寧这里,是撕不开这道口子了。 他转向秦司衍,试图说服他: “秦司衍,你知不知道她走到今天有多难?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她进公司第一天就等著把她拉下来。” “她是女人,在姜家先天就矮一截,她得比別人狠十倍、拼十倍,才能站稳。” “那些项目,是她一杯酒一杯酒喝出来的;那些你觉得理所当然的业绩,是她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熬出来的。现在有人要摘她桃子,要毁了她这么多年不要命才挣来的一切——”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低而重: “等她哪天醒来,发现因为你的私心,她这些年搏来的一切全没了……” “秦司衍,你猜她会不会恨你?” 秦司衍胸口像被巨石砸中,闷痛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周茂撕开了他不敢面对的一切。 他低头,看著怀里那个埋著脑袋、全身心依赖著他的姜疏寧。 眼睛一点点红了。 他强迫自己狠下心,一根一根地,极其缓慢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你自己选。”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跟他走,或者……留下。” 姜疏寧脑子里一团糨糊,太阳穴的抽痛一阵紧过一阵,可有些东西却破开迷雾,越来越清晰—— 秦司衍给她餵粥时无奈的纵容,她亲他时他耳根泛起的红,夜里他抱著她,一遍遍低哑地说“我是你老公”。 那些温度、气息、心跳,充满爱意的眼神......不是假的。 她摇头,往秦司衍身边靠,手指抓住他袖口:“我不走……老公,我只信你。” 周茂脸色彻底白了。 他看向那两名警察,嘴唇动了动:“能强行带她走吗?” 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摇头。 他们不能违背人意愿,强行把人带走。 “姜总……”周茂声音发颤,“请您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姜疏寧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就待在这儿。” 她抬头看秦司衍,眼圈红了,语气执拗: “秦司衍,你骗过我吗?” “......” 秦司衍沉默地看了她很久,痛苦的闭上眼睛。 姜疏寧吸了吸鼻子,换了问题,“在感情上,你骗过我吗?你是真心爱我的吗?” “是。” 至少这句话,不算谎言。 姜疏寧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嘴角却往上弯了弯。 她转头看向周茂,“你听到了,我和老公真心相爱,我哪里也不去。” “......” 周茂看清楚了她眼底真挚的爱意,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秦司衍,你会毁了她!” 纵使是警察也无权带走自愿留下的成年人。 周茂无奈走后,公寓里重新陷入寂静。 秦臻臻屏住呼吸,悄悄溜回了客臥。 只剩下他们俩。 姜疏寧还攥著秦司衍的袖口,手指冰凉。 她仰著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秦司衍……我到底是谁?” 秦司衍伸手,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你是我老婆。” 姜疏寧的睫毛颤了颤,湿漉漉的,她认真地看著他,好一会儿,声音很轻地道: “那我们去领证吧。” “......” 秦司衍胸口无法自抑地在跳动,被她闪闪发亮的眼眸点燃,身体渐渐在回温。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再清醒不过。” 她眼睛亮得灼人,“既然你爱我,我也爱你,那我们去把证领了。” “我就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谁来说也没用。” 她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这样……我就知道我是谁了。” 何其有幸,上天垂怜,能够到她的爱。 恍惚之间,脚下发软,像又往前陷了一步,离那片能溺死人的沼泽更近了。 他明知这样做不对,趁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应下结婚这件事,跟骗婚有什么两样? 可他没法子。 浑身骨头像被抽走了,酥酥麻麻地发软。 心臟泡在一汪温水里,胀鼓鼓的,伸手一攥,满手心都是湿漉漉的酸软。 清醒的念头浮上来,就立刻被泡化了。 他抵抗不了。 “好。”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5) 不顾秦臻臻的劝说,秦司衍坚持要领证。 他找来律师,擬了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明白:他名下七成资產,婚后全归姜疏寧。 房子、股权、基金、流动资產......列了整整八页纸。 律师推推眼镜:“秦总,这要是离婚了,您可算净身出户。” 秦司衍签字的笔没停:“不会离婚。” “她这辈子,只能丧偶。” 律师闭上了嘴。 协议拿到姜疏寧面前时,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对著一本杂誌挑明天去领结婚证要穿的衣服。 秦司衍把那叠纸递过去,她接住,目光茫然。 “这是什么呀?” “婚前协议。”秦司衍在她对面坐下。 她一页页地翻。 美好的侧脸低垂,睫毛在纸面上投下浅浅的影,毛茸茸的,乖巧得让人心疼。 她翻得很慢,手指偶尔在某一行停住,嘴唇无声地动,默念那些天文数字。 “老公,”她小声问,“你给我这么多,是怕我跑掉?” 秦司衍笑了下,还没回答,手机震了。 “接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关了推拉门,“谁?” “秦总。”那头是道男声,带笑,掺著点说不清的轻佻,“听说你要当我姐夫了?” 是姜明轩。姜疏寧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有什么事。” “这不是恭喜你嘛。” 姜明轩拖长声音,“我姐那脾气,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谁也瞧不上。现在居然肯跟你领证,秦总好手段。” 秦司衍没吭声。 “不过呢。”姜明轩话里笑意敛起,“我妈让我问问,我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大半个月找不到人,电话不接,董事会也不来露脸,一点不像她。” “她在休养。”秦司衍说。 “休养到要跟死对头结婚?” 姜明轩促狭的笑了声,“秦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姐那状態,不对劲吧?失忆了?还是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话可不是凭空猜测。 在私立医院见过后,他们查到了姜疏寧的车祸记录,她被抬上救护车时,额头上全是血。 再联繫面对他们一脸茫然的状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总,出来聊聊吧。” ** 他们约在一家私密会所。 姜明轩到得早,接引秦司衍坐下后,他倒了杯酒,笑得意味深长。 “我姐现在,是不是特別听话?你说东她不敢往西,乖乖叫你老公?” “死对头雌伏於身下,是不是给你爽麻了啊?” 秦司衍没接他递过来的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別装了秦总。” 姜明轩倾身向前,压低声音,“车祸,失忆,洗脑……玩得挺大啊。你就不怕她哪天想起来?” 秦司衍抬手跟服务员要了一壶茶,自顾自地端起茶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等她想起来,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 姜明轩重新靠回沙发,蹺起二郎腿,“抢她项目,骗她感情,听说还想跟她领证套牢她……嘖,我要是她,恢復记忆第一件事就是阉了你。” 秦司衍放下茶杯,瓷器碰出清脆一声响。 “所以呢?你约我的目的是为你姐打抱不平?” “我可没那閒心,相反,我会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 姜明轩眼神精明起来,“你要是真能把她攥在手里,让她永远想不起来,乖乖听话,对你对我,都是好事。她继续做你的小娇妻,宸星……我来接手。双贏。” “姜家那边的麻烦,我们帮你摆平。等她哪天清醒了要报復你,我们也站你这边。” 秦司衍看著他贪婪的嘴脸,有点想笑。 “我要是不呢?” “那你就等著她恢復记忆,跟你鱼死网破。” 姜明轩摊手,“秦总,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走到底。” 秦司衍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听上去,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姜明轩一听有戏,眼睛一亮,立刻笑了,站起身,手伸过来:“秦总爽快人,合作愉快。” 秦司衍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停了几秒,唇角勾了勾,看不出什么情绪。 半晌,他才伸手,短促地握了一下。 “愉快。” ** 一坐进车里,秦司衍脸上的笑意消失。 他扯松领口,摸出手机,拨给了周茂。 电话被接起,周茂的声音压著火:“秦司衍,你又想干什么?” “姜明轩找我了。”秦司衍没绕弯子。 那头静了一瞬。 “他和他妈,看出姜疏寧失忆了。他们提议合作,我负责把人困住,最好让她一辈子想不起来。宸星,归他们。” 周茂的呼吸骤然重了,怒吼著道:“……这他妈不都是你害的?!秦司衍,要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事情会变成这样?!” “车祸不是我动的手脚,她失忆这事纯属意外。” 秦司衍打断他,语气很平静,“现在爭论这个没意义,首要是解决眼前这个麻烦。” 周茂冷笑,“这是姜家內部的权力斗爭,你拿什么解决?” 秦司衍:“我有个提议。你那边,先想办法稳住公司局面,能拖就拖。我这边,儘快帮她恢復记忆。” 周茂似乎在消化这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有这么好心?” “信不信由你。” 秦司衍扯了下嘴角,“姜明轩那边,条件开出来了,姜家老爷子现在那样,谁能指望?周茂,眼下这局面,你没得选,只能信我。” 周茂沉默了,哑声道:“你想怎么做?” ** 第二天清早,秦司衍是被吻醒的。 温软的嘴唇贴著他的,一下,又一下,像小鸟啄食。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姜疏寧洗漱完毕,趴在床边亲他,眼睛里亮晶晶的,盛著满满的笑和期待。 “老公,早呀。” “早。”他声音性感且沙哑。 人没完全清醒,手臂却已习惯性地环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细,软,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摸到清晰的脊椎骨节。 他闭著眼,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寻到她的唇,加深了这个早安吻。 气息交缠,被窝里暖得让人昏沉。 姜疏寧乖顺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调皮地卷著他后脑的短髮。 吻得渐深,秦司衍的手掌顺著她腰线滑上去,抚过单薄的肩胛,指尖撩开她肩头细细的睡衣肩带。 “唔……老公。” 姜疏寧偏头躲开,气喘吁吁,脸红扑扑地笑著,“不能再亲啦,我们得起床了。” “你忘了吗?今天是领证的日子呀!” 她眼睛弯成月牙,语气雀跃,“我协议都签好了,你看——” 她灵活地从他怀里钻出去,光著脚跳下床,跑到茶几边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又噠噠噠跑回来,献宝似的递到他眼前。 翻到最后一页。 娟秀工整的“姜疏寧”三个字,安安静静躺在签字栏里。 一笔一划,写得认真极了。 秦司衍看著那签名,喉结滚了滚,心口被烫了一下。 “老公?”姜疏寧凑近,歪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我签得不对吗?” “……对。” 秦司衍伸手,指尖眷恋地抚过那名字,“写得很好。” 姜疏寧笑了,靠过来抱住他胳膊。 “那我们去换衣服吧?我挑了好久,觉得那件白衬衫配——” “寧寧。”秦司衍打断她。 “怎么了?”她抬头,眼里还是亮晶晶的期待。 秦司衍隱忍地闭闭眼,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髮,“乖宝,今天我们先不去领证。” 姜疏寧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为什么?” “有件更重要的事。” 秦司衍握住她的手,力道很稳,“我们得先去见几个人。” “什么人比领证还重要?”她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嘟著,不高兴了。 “我约了医生,你之前车祸撞到头,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事,但得做个全面的评估和检查。”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我不想你以后留下什么隱患。我们要长长久久在一起,对不对?所以你得健健康康的。” 姜疏寧眨了眨眼,还是不甘心领证被延后,“可我头不疼了呀。” “听话。” 秦司衍把她拉近,呼吸拂在她脸上,眼神专注地看著她。 “检查一下,让我放心。嗯?” 姜疏寧与他对视了几秒,败下阵来,小声嘟囔:“那检查完就去领证?” 秦司衍笑了笑,没应这句,亲了亲她额头。 “换衣服吧,我约了九点半。”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6) 一小时后,秦司衍的车停在一栋安静的白色建筑前。 这里不像是公立医院,更像私人疗养中心,环境清幽,门禁严格。 他带著姜疏寧走进去,助理模样的人迎上来,客气地將他们引向二楼一间宽敞的诊室。 里面等著两位医生,一位是国內顶尖的神经內科的陈教授。 另一位是知名的临床心理专家。 “陈教授,林医生,麻烦二位了。” 等检查全部结束时,已近中午。 陈教授拿著刚出的影像结果,眉头微锁:“秦先生,姜小姐脑部的血肿吸收良好,但创伤后的记忆阻断和认知错位,在医学上並不罕见。” “这更像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叠加了神经功能的暂时紊乱。” 林医生补充道:“她为自己构建了一套完整的『替代记忆』,並对此深信不疑。强行打破可能会引发强烈的应激反应。” “目前合適的方案,是通过药物温和治疗,循序渐进地引导真实记忆恢復。” 秦司衍仔细听完,看了一眼旁边坐在休息椅上神情疲惫的姜疏寧。 “治疗周期大概多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急不得。” 陈教授摇头,“短则几周,长则数月。我们会制定详细的方案,包括需要服用的药物种类,还有......她需要逐步接触一些过去的信息刺激。” ** 秦司衍回去后开始整理姜疏寧的过去。 他让周茂暗中送来她办公室的东西:项目文件、获奖证书、她亲手写的商业计划书,还有员工偷偷拍的她开会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姜疏寧站在白板前,眼神锐利,手势果断,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沉静,却隨时能亮出锋芒。 秦司衍一张张看过去。 其中几个项目,他记得太清楚了。 有一个智慧园区的標,他们爭到最后一轮,她贏了。 庆功酒会那晚,她隔著攒动的人影,远远朝他举了举杯,嘴角的笑意淡而冷,分明是挑衅。他当时气得回去灌了半瓶威士忌。 如今跳出对手的视角再看,她贏得確实漂亮。 现在看,她贏得漂亮。 策略、执行、风险把控,每一步都精准到位。 他还翻到她更早的东西。 一份大学时期参加国际创业大赛的计划书,列印稿边角都磨毛了,空白处是她密密麻麻的钢笔字批註。 后面几页,夹著计算开支的草稿。 数字挤满了纸边:“兼职工资:+1500”、“奖学金:+3000”、“一学期学费:-30000”...... 学费都要自己赚,秦司衍想起医院里她无声的眼泪。 难怪她会变成后来那个姜疏寧。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著迷的,从来不只是她这张脸,或是她失忆后伏在他怀里撒娇的软糯样子。 他真正被吸引,为之折服的,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寸土必爭、在逆境中咬牙把自己活成一座山的女人。 是她的锋利,她的顽强,她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 ** 秦司衍试著把一些旧物带到姜疏寧面前。 那张她在白板前的照片,她接过去,看了半晌,眼神空茫。 “这姐姐好厉害,可我不认识她。” 在一份她最引以为傲的项目获奖证书面前,她摇头道“,没印象。” 他找到了她以前常听的一个冷门音乐歌单,放给她听。 旋律流淌出来时,她微微蹙眉,有些不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老公,这曲子听著有点难过……换一首好不好?” 什么都没想起来。 秦司衍没灰心,“今天去你家看看。” “我家?”姜疏寧眨眨眼,“不是就在这里吗?” “是另一个家。你以前住的地方。” 那公寓位於市中心一个高端楼盘,是姜疏寧工作后自己买的,和姜家没什么关係。 姜疏寧尝试用指纹,门打开,她僵在门口,迟疑著不敢进。“这……真是我家?” 她声音里透著不安,“好冷清。” “是你工作后的住所。”秦司衍揽著她的肩走进去,“看看,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她慢慢地走过客厅,路过没什么烟火气的厨房,摸了摸冷硬的皮质沙发,看了眼整洁的书架,眼神里全是茫然。 “不像有人住过……”她喃喃道。 秦司衍引著她走向主臥。 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却与外面的冷清截然不同。 床上赫然躺著一个等身抱枕,印著一个二次元黑髮男人的形象,眉眼锋利,穿著白衬衫。 床边立著一个等人高的亚克力立牌,是同一个人物的侧影,西装笔挺,站在雨里。 书桌上,整齐码放著一套精装实体书:《囚爱霸总:娇妻別想逃》。 旁边还放著一瓶用过的香水,秦司衍喷了几下:清冽的雪松味。 姜疏寧耸了耸鼻子,星星眼道:“好好闻啊。” 然后又指著立牌道:“这个纸片人画得真帅!” “还有这个抱枕,我以前肯定经常抱著它睡吧?” 见她又要去拿抱枕,秦司衍血液嗡地一下衝上头顶。 照片、证书、辉煌的过去,她忘得一乾二净。 这些东西她倒记得门儿清! 那个叫“蒋林燁”的纸片人,盘踞在她的私密空间里,浸透了她的气息,上面残留著她抱过的痕跡。 醋意烧得他理智发烫,一把將那抱枕从她怀里抽走。 紧接著,长臂一伸,將那个刺眼的立牌“哐当”一声推倒在地。 实体书、香水,连同床头柜上几张配套的明信片,被他一股脑全扫进一个空的储物箱里。 “老公?”姜疏寧被他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 “这些东西,以后不需要了。” 他提著箱子大步走出臥室,丟进了门外走廊的垃圾桶。 折返回来时,姜疏寧还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空了一半的房间,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捨不得?” 他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没有啦。”姜疏寧摇摇头,“就是隨便扔別人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 虽然所有人都对她说,你是姜家大小姐,是宸星科技的掌舵人,冷静犀利,商业手腕强硬,妥妥的女强人。 可那些描述,於她而言依旧苍白,像在看另一个陌生人的故事,没有丝毫实感。 “姜疏寧,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姜疏寧被他眼里翻涌的浓烈情绪慑住,下意识回答:“是……是你。秦司衍。” “我是你的谁?” “……老公。” “记住。”他逼近,温热的鼻息与之交缠:“找回了记忆也不要忘。” 滚烫的唇舌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搜刮著每一寸柔软,吞咽下她来不及咽回的细微呜咽。 蛮横得不留余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將另一个虚幻的影子从她脑海里驱逐、覆盖。 “嗯......” 姜疏寧被动地承受著,面色坨红,腿渐渐发软,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老公......轻点......” “轻不了一点。” “这里,”吻落在她唇角。顺著下巴的曲线往下,烙在纤细脆弱的脖颈,吮吸轻咬,留下湿热的痕跡。 “这里,”手掌探入她衣摆,抚上腰间细腻的肌肤,带著薄茧的指腹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还有这里......” 他低哑的呢喃,像野兽圈划领地。 “以后能想起来的,能记住的……” 他倾身將她抱到床上,身体隨之覆上,“只能是我。” 衣物在混乱的喘息和亲吻间被剥离。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回忆的间隙,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记忆,从此只熟悉他一个人的触碰。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7) 人脑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该想起来的时候死活想不起来,偏偏在最不该想的地方,。 最不能想起的时候,和这挨千刀的在这张床上做完爱,浑身散了架似的瘫著,大量的记忆碎片像决了堤,轰地一声全衝进了脑子里。 姜疏寧睁开眼。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切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给人一种仍处梦境中的恍惚感。 她静静地躺著,腰上横著条铁铸似的手臂。 皮肤是冷调的白,底下绷著青色的筋,脉络分明,又沉又烫,充斥著一股色气的力量感。 她的后背紧紧贴著一具温热的胸膛,呼吸一起一伏,拂在她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脸则亲密地挨著另一张脸,帅得人神共愤,也让她恨得牙根发痒。 更糟的是,她胸口的柔软还被人抓著。 你爹。 姜疏寧闭了闭眼,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就是在这张她睡了多年的床上,狗男人是怎么压著她,一遍遍逼著她喊老公,让她里里外外染上他的气息。 她一个不喜欢骂脏话的人都忍不住爆了两句粗口。 趁她失忆,哄骗她叫老公,玷污了她,抢她生意不算,还把她珍藏的蒋林燁等身抱枕、立牌、全套周边,当垃圾一样扔了。 士可杀不可辱! 她现在就像是敘利亚女兵,身上绑著炸药,恨不得跟人爆了。 正磨著后槽牙,腰间的手臂动了动。 秦司衍没睁眼,却习惯性地凑过来,温热的嘴唇寻到她面颊,迷迷糊糊地亲了一下。 “吧唧。” 湿润的触感传来,她没忍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秦司衍被打懵了,睡眼惺忪地瞪大眼睛,茫然又震惊地道:“......寧寧?” 姜疏寧瞬间变脸,抱著他的头颅,双手捧住他的脸,夹著嗓音道:“哎呀,哎呀,对不起老公,人家做噩梦呢,以为有坏人,不是故意的......打疼了吧?” 秦司衍目光呆滯,脸上火辣辣地疼,但被她这么一哄,又找不著北了。 “老婆,好疼~” 他缩在她怀里,哑著嗓子撒娇。 爹的,真噁心! “要老婆亲亲?(°?‵?′??)~” 滚你的吧! 她敷衍的揉著他挨打的侧脸,“老公再睡会儿吧,我守著你。” 她像拍小孩一样,轻轻拍著他的背。 秦司衍確实还没睡够,昨晚折腾得很凶,他出力又最多,在她刻意放柔的节奏里,眼皮渐渐沉重,呼吸再次均匀下来。 姜疏寧一动不动,確认他睡沉了,轻轻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又骂了一句秦司衍,咬牙站稳,无声地走进厨房。 拉开刀具抽屉,自从回国后忙事业,她就很少开火了,厨房就是个摆设。 里头孤零零躺著几把刀:一把笨重的中式菜刀;一把细长的水果刀;还有把锯齿麵包刀。 她选来选去,目光落在角落一把银色厨房剪刀上。 刃口锋利,闪著冷光,一看就很利索。 就它了。 剪刀好啊。別看就两片小小的刀刃,“咔嚓”一下剪下去,什么烦恼,都没了。 姜疏寧握著剪刀,轻手轻脚地走回臥室。 秦司衍还在睡,浅浅一道晨光落在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將眉骨到鼻樑的线条衬得格外英挺。 喉结隨著呼吸,在颈间安静地起伏。 一夜劳累,他下巴冒了层青茬,非但不显邋遢,反而透出倦懒、成熟的气韵。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掀开被子。 秦司衍睫毛颤了颤,爽得头皮发麻。 “別动。”她按住他的手,用惨了蜜似的甜美嗓音道:“闭上眼睛。” “寧寧老婆真好。”还有清晨叫醒服务。 他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睛。 闷热潮气在被子底下瀰漫开来。 他喉结难耐地滚了滚,嗓音带著刚醒的低哑:“……宝宝用*好不好?” 我可去你的吧。 想起这些日子被他变著花样,哄著吃了多少回,她就来气。 那时她有什么办法? 失忆了,把自己当他的小娇妻,一口接一口,津津有味。 最可恨的就是这点——她居然没有一点抗拒和厌恶。 他简直该死! 姜疏寧冷笑,握著剪刀的手探进被底,冷静地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外科手术大夫。 被子一凉。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秦司衍睁开眼睛。 晨光里,姜疏寧软萌著一张脸,歪头看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副无辜模样。 他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头髮,撑起身去够手机。 周茂来电。 姜疏寧也瞥见了屏幕上的名字,眨了眨眼,撒娇道:“老公就在这儿接吧。” “好。” “开扩音老公~” “嗯。” 满足了的男人几乎有求必应。 姜明轩的动作比预想更快。 宸星內部开始流传“姜总精神状况出问题”的谣言,几个股东动摇,姜明轩趁机拉拢。 周茂压得很吃力。 “他们打算下周一召开临时董事会,逼姜总出露面。” 电话里,周茂的声音绷得很紧,“如果她不能以清醒状態出现,他们就会以『健康原因』提议罢免她。” 秦司衍抬手,用指腹轻轻揉开姜疏寧无意识蹙起的眉心。 “告诉他们,下周一的董事会,姜疏寧会到场。” 电话掛断。 他重新將她捞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寧寧,想不想玩个游戏?” 姜疏寧眼眸静了静:“什么游戏?” “扮演女总裁。” “学我这样,去公司开个会。你敢不敢?” 姜疏寧歪头看他,忽然笑了:“老公,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秦司衍一怔。 “电视里都这么演。” 她凑过来,小声说,“老公的公司被人欺负,老婆要出来帮忙撑场面。” 秦司衍喉咙发哽,摸了摸她的头。 “嗯,所以你要帮我。” ** 接下来的两天,秦司衍成了最严厉的“老师”。 他纠正她的仪態,打磨她的谈吐。 教她怎么处理文件,如何翻页,何处停顿,让她练习以前的字跡。 姜疏寧有意控制著进度,“学”得慢一点,成效却依旧惊人。 尤其是签字时—— 笔尖划过纸张,留下利落瀟洒的“姜疏寧”三字。 隨后,她手腕一抬,昂贵的钢笔便被她隨手丟在桌面上,“嗒”的一声轻响。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投向秦司衍。 秦司衍呼吸一滯。 她眉眼清冽,下頜微抬,嘴角微上扬的弧度里透著一股冰冷的傲慢,像一枝永不低头,裹著冰霜的玫瑰。 周身散开的,是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那是独属於宸星姜总的气场,刀刃似的,锋利逼人。 他心臟猛地一跳,几乎以为她想起来了。 下一秒,冰壳碎裂。 姜疏寧从椅子上跳起来,雀跃地扑进他怀里,仰起脸求表扬:“老公,我学得像不像?” 秦司衍悬起的心重重落回原处,背后竟惊出一层薄汗。 他收紧手臂抱住她,声音带著惊悸余音:“像。寧寧老婆真厉害!” “是老公教得好。” 姜疏寧把脸埋在他胸前,垂下的眼帘里,一片清明冷静。 被他吃掉的李哲明的项目……是时候拿回来了。 她趁热打铁地搂住秦司衍脖子撒娇:“老公,我天天在家学,再学也就这样,没什么进步的空间了。” “要不......你带我去你公司看看吧?我想看真正的总裁是怎么工作的。” 秦司衍捏了捏她的脸,宠溺地道:“想去我公司?” “嗯!”她像小仓鼠一样可爱地点点头,“我想离你近一点,多学学。而且……” 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呼在他耳廓上,“我还没在你办公室试过呢。” 秦司衍掐住她的腰,眸色一暗:“小妖精。”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8) 就这样,姜疏寧顺理成章地踏进了恆衍资本的总裁办公室。 过去她以“宸星姜总”的身份,被客客气气地请进会议室,隔著长桌与秦司衍交锋。 这回不一样。 她被他亲昵地牵著,从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一路收穫了四面八方投来的打量和八卦的视线。 “这就是姜疏寧?看起来……的確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听说脑子撞坏了,姜家那边把她当弃子,从豪门继承人跌落下来,成了个无家可归的,所以才眼巴巴黏著我们秦总。” “嘖,从前多傲一人,现在倒成了个小娇妻,还真是能屈能伸。” “你懂什么,这叫识时务,离了秦总这棵大树,她现在算什么呀?不过是个漂亮点的菟丝花罢了。” “嘘。小声点,人过来了。” 进入办公室后,一个穿著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高管抱著文件,来找秦司衍做匯报: “秦总,和新加坡那边的第二轮视频会议已经安排好,定在下周三。“ “另外,kryotech团队最新提交的专利疏通方案我看过了,虽然还有不確定性,但並非没有斡旋余地,项目整体风险仍处於可控区间。” 秦司衍接过文件,快速扫了几眼关键条目,隨即掏出钢笔,在末尾处签下名字。 他將文件递迴去,“继续跟进,有任何变化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秦总。” 女高管这才將目光转向一边安静站在秦司衍身侧的姜疏寧,她弯了弯唇角:“这位是……新来的助理?看著挺面生。” 语气里的轻视,藏都藏不住。 姜疏寧心里冷笑一声。 这种级別的角色,放在以前,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倒好,敢用这种挑剔的眼光打量她了。 她懒得费神搭理,身子往秦司衍身后缩了缩,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言的模样。 秦司衍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平静却极具压迫感地落在那位女高管脸上,“你误会了,这位是姜疏寧,我未婚妻。” “以后在公司,见她如见我,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的身份,我不想向任何人解释第二次。明白吗?” 女高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勉强挤出一个尷尬的笑:“未、未婚妻啊……瞧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是姜小姐,哦不,秦太太,您好……” 姜疏寧没接那女高管的话,婊里婊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坐进秦司衍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老公,我不想看见她。” 秦司衍连眼皮都没抬,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你先出去吧。” “另外,李哲明这个项目,换个人来跟我对接。你手上的资料,整理好移交给张副总。” 这相当於把她踢出了核心项目组,变相下调了职位。 女高管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乾净。 她敢挑衅,是没预料到这只落魄的山鸡,居然在秦总心里地位这么高。 失策了。 “……是,秦总。”她声音发乾,踉蹌著退了出去。 姜疏寧才从他怀里抬起脸,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老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公司的人好像不太喜欢我……” 秦司衍低头,指腹蹭掉她眼角那点要落不落的湿意,语气平静,“以后不会了,在我的地方,没有人敢让你不开心。” 女高管被降职的消息一出,杀鸡儆猴,那些说閒话的人想必会收敛很多。 “嗯!”她重重点头,“老公真好。” 好个屁哦,这狗男人,换她以前的身份,哪里会受这种气。 秦司衍爱怜地低头亲了亲她发顶。 姜疏寧抬起水润的眸子看他,小声问:“那我可以隨便在这里走动吗?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当然可以。”秦司衍纵容道。 有了这句圣旨,姜疏寧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恆衍的各个地方而不被阻拦。 一天下来,她不仅摸清了总裁办公室的布局,连秦司衍日常的工作节奏、各部门的职能分布,茶水间里最隱秘的八卦风向,都瞭然於心。 更重要的是,她从周茂暗中递来的消息和秦司衍偶尔接听的电话碎片里,拼出了李哲明项目的完整现状: 技术路径依赖的德国团队专利困局未解,秦司衍用“正在疏通”的说辞稳住资方,实则进退维谷。 项目像架在火上的陶罐,看著滚烫,底下的柴却快烧尽了。 还有得救。 只要赶在罐子烧穿前,换掉柴,或者,乾脆把火灭了。 一个计划在她心里逐渐成形。 ** 第二天下午,恆衍高层召开季度战略会。 姜疏寧捏著那个偽装成口红形状的优盘,脚步轻快地跟著秦司衍进了会议室。 她在秦司衍右手边的位置坦然落座。 几个核心高管交换了下眼神,有人眉头紧皱,有人低下头掩饰不满。 让一个对手公司的掌权者——哪怕是曾经的,也依旧身份敏感——参与这种核心会议,简直是儿戏。 那感觉,就像眼睁睁看著皇帝把龙椅分了一半给敌国女王,憋屈,却又敢怒不敢言。 姜疏寧才不管这些。 她摊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握著笔,托著腮,目光专注地投向主位的秦司衍。 会议冗长。 数字、图表、风险评估在投影幕布上轮换。 秦司衍发言时逻辑严密,手指不时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输入密码、调取文件。 姜疏寧不动声色地將他常用的几个文件路径、加密文件夹的名称,默记於心。 表面却装出一副被他认真工作吸引的花痴状態。 秦司衍感应到她的注视,中途停下,抬眼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 姜疏寧眨了眨眼,羞涩地垂下脸,低头给他发消息: 【寧寧老婆】:“老公,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喉结动起来的样子……好性感啊。[害羞]” 在听匯报的秦司衍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 他面无表情地盯著投影幕布,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晕开了一层薄红。 他左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 右手却拿起手机,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很快,姜疏寧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 【秦司衍】:“……好好开会。” 姜疏寧咬著下唇,忍住笑意,又回了一条:【可我听不进去嘛,光看你去了。不愧是我老公,好帅啊,想舔喉结。】 【秦司衍】:“......” 【寧寧老婆】:“老公,你耳朵红了哦。” 【秦司衍】:“你等著,一会儿让你舔个够。” 姜疏寧盯著最后那条回復,情动地夹住腿,竟下意识脑补出那个画面…… 她耳根一热,赶紧併拢膝盖,彻底安分了。 后半程的会议,秦司衍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指尖在桌面上烦躁地轻敲,目光几次掠过她泛红的耳尖,又平静地移开,眸色深得惊人。 会议一结束,他起身,牵过她的手。 回到办公室,把门一锁。 “你、你锁门干嘛?” 她嚇得连连后退,声音磕巴。 秦司衍慢慢逼近,撩起眼皮看她,“干你。” 姜疏寧嚇得往后一缩,腰臀却撞上身后冰凉的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她手忙脚乱地撑著桌面,试图稳住自己。 秦司衍低笑一声,顺势往前一压,將她半困在桌子与胸膛之间。 “喜欢在桌子上?”他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呼吸灼热,“寧寧挺会选地方。” “我没有……!” 话没说完,他掐著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將她抱上了宽大的办公桌。 文件被扫开,哗啦落了一地。 他挤进她腿间,手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不是要舔吗?”他嗓音沙哑,微微仰起头,將线条凌厉的下頜与凸起的喉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隨著他的呼吸轻轻滑动,充满雄性的张力。 姜疏寧呼吸一滯,眼神不受控制地胶著在那一点上,舔了舔发乾的唇瓣。 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闷笑。 她瞬间回神,脸颊爆红。 她刚才居然对著死对头的喉结……咽了口水?! “我、我开玩笑的……”她咬住唇,別开脸。 “我当真了。” 秦司衍捏著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分,將她脸转回来,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你不舔……就换我舔你的。” 他像大型食肉野兽,低头残暴地咬住她纤细脆弱的颈间。 “呃!” 湿热的触感混合著轻微的啃咬,激起一阵战慄。 姜疏寧揪住他后脑的短髮,指节发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別……不要舔那里……” 她声音带上了慌乱的哭腔,那处被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鲜明。 而且被死对头这么对待,居然反应如此强烈,这太令人羞耻了。 他吻得更深,留下一朵朵绽放的红痕,才稍稍退开,鼻尖蹭著她湿漉漉的颈窝,哑声问: “还开不开玩笑了,嗯?” “不开了,不开了。” “叫老公。” “老公......” “乖。” 他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 姜疏寧在心里又记了他一笔。 快了,她对自己说,等拿到最关键的那份资料,等计划铺开,她就可以离开了。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9) 秦司衍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等他终於从成堆的文件里抬起头,窗外已是灯火阑珊。 他瞥了眼腕錶,快九点了。 桌角还有几份急待处理的合约,这几天为了培训她,帮她恢復记忆,他落下了不少进度,今晚必须赶完。 “寧寧,”他揉了揉眉心,看向坐在一边懒洋洋翻阅財经杂誌的姜疏寧,“今天先到这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 姜疏寧摇头,放下杂誌蹭过来:“不要嘛。你自己加班多无聊,我陪著你。” 秦司衍心头一暖,没再坚持。 两人下去简单吃了顿晚餐,又回到办公室。 夜里十一点,姜疏寧终於撑不住,蜷缩在沙发上睡著了。 秦司衍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一抬眼,看到沙发上那团小小的身影,呼吸均匀,长发散在颊边,衬得白皙的小脸愈发得惹人怜爱。 柔软的像一只乖乖等主人忙完工作的小猫咪。 他起身走过去,弯腰,小心翼翼地將人打横抱起。 姜疏寧被惊动,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的俊脸。 她下意识伸手环住他脖子,咕噥道:“你忙完啦?” “嗯。”秦司衍低低应了一声,心里的某个角落塌陷下去,变得无比柔软。 “我们回家再睡。” 姜疏寧赖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脑子清醒了些,耍赖道:“不要……回家好远。明天一大早还得过来。” 她细柳般的腰肢一挺,凑到他耳边,引诱道:“反正你这里有休息室,我们今晚在公司睡吧……我刚刚看过了,床……好像很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顺著脊椎噼啪窜上头顶。 秦司衍喉结重重一滚,低头撞进她漾著水光的眼眸里,嗓音哑得发沉: “看来,你今晚是打定主意不让我睡了。” ** 凹凸曼大战小怪兽四个回合。 姜疏寧使尽浑身解数,才总算把身侧的人耗到力竭,沉沉睡去。 她静静躺了半晌,细数他的心跳和呼吸十分钟,才悄然睁开眼,轻轻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臂,赤脚下床。 从隨身的小包里摸出那个准备好的、偽装成口红形状的微型u盘,像猫一样溜回办公室。 迅速打开他的电脑,输入密码,接入u盘,拷贝核心资料。 进度条缓慢爬升,等待的间隙,她没閒著。 凭著这些天观察的记忆,拉开右手边第一个抽屉,摸出那串钥匙,打开靠墙的档案柜。 快速找到李哲明项目的原始策划书、风险评估报告、还有那份签了字的合同副本。 用手机迅速拍下关键页,尤其是秦司衍手写的批註。 那里清楚记录著他向李哲明刻意隱瞒的技术瓶颈和潜在风险。 做完这一切,她將一切恢復原状,钥匙放回抽屉,档案柜门合拢,u盘拔下藏好。 刚把电脑屏幕熄掉,还没来得及鬆口气—— “叮铃铃——!!” 尖锐的手机闹铃声从休息室炸开!在寂静的夜里尖锐得骇人。 姜疏寧心臟差点从喉咙跳出来。 她慌忙环顾四周,瞥见沙发旁茶几上有个外卖纸盒,迅速抓过来,捏在手里,背到身后。 几乎同时,休息室的门被拉开。 秦司衍皱著眉走出来,衬衫扣子都没扣全,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头髮凌乱地翘著。 “寧寧?你怎么跑出来了?” 办公室没开灯,只有她刚才用手机照亮文件时留下的一束手电光,还没关掉,孤零零地打在墙壁上。 她站在办公桌与档案柜之间的阴影里,一只手背在身后,身形微僵。 “我……我睡不著,就出来走走。”她声音发虚。 秦司衍的视线落在她背在身后的手上,睡意瞬间散了大半。 他眼神沉了沉,慢慢走过来:“手里拿的什么?” “没、没什么!”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把外卖盒往身后藏得更深。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他的怀疑。 秦司衍三步並作两步上前,语气严肃:“姜疏寧,你藏了什么,拿出来。” “真的没什么……”她瑟缩著身子,被他嚇到了。 秦司衍不再废话,一手握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將她藏在身后的东西抽走。 一个皱巴巴的、散发著淡淡油味的……炸鸡外卖盒。 是她晚上点外卖,吃剩下的。 秦司衍愣住,拎著那个盒子,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姜疏寧趁机將握著u盘的手飞快塞进连衣裙侧面的口袋,然后扁了扁嘴,眼眶说红就红: “我就是饿了嘛……出来吃点东西……” 秦司衍心里的怀疑和冷意一泄,哭笑不得道:“饿了怎么不叫醒我?” 他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早跟你说过了,这些东西不健康。想吃什么,我让助理去给你买。” “人家就想吃这个嘛……”她小声嘀咕道。 秦司衍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小林,送两份清淡的宵夜上来,再加一杯热牛奶。” 掛断电话,他走过来习惯性梳顺她的长髮,“以后饿了,直接跟我说。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还以为公司进老鼠了。” “嗯。” 姜疏寧乖乖点头,心里却急转:他怎么突然醒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他定闹钟做什么?防著她呢? 她试探著,状似无意地问:“老公,你怎么也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秦司衍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 他接了杯热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中间抽屉,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分成了许多小格子的透明塑料药盒。 每一格里,都整齐地放著几粒不同顏色、不同形状的药片或胶囊,用更小的独立密封药袋装好,上面手写了服用的时间:早、中、晚。 “工作忙起来,忘记提醒你吃药。原本定了闹钟,但你太可口了,根本停不下来。” 姜疏寧小脸一红,恨不得捂住耳朵,挡住污言秽语入侵纯洁的大脑。 秦司衍从“晚”字格里取出一小袋,拆开,將里面的几粒药倒在掌心,一起递给她。 “医生开的药,帮助你恢復记忆。” 姜疏寧看著静静躺在他掌心的药片,想起小时候,她体质弱,三天两头感冒发烧。 妈妈也是这样,把一天三次的药,仔细地分在三个小纸包里,写上早中晚。 看似简单的工作,却考验人的耐心,只有真正关心你,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才会这么做。 妈妈走后,再没人这样对她了。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堵在喉咙里,酸酸涩涩,冲得她眼眶发热。 她垂下眼,接过水杯和药,仰头吞了。 药片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顺著食道,一路蔓延下去,却奇异的在胃里化作一股暖流。 “苦吗?”他问。 当她是三岁小孩啊?吃药还怕苦。 她感受著脸上温柔的触感,没说话。 秦司衍爱死了他的小娇妻乖顺的模样,眉眼柔和下来,“有不苦的办法,要不要试试?” “……什么——” 他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姜疏寧瞳孔骤缩,反应过来时已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唇齿被撬开,清冽的气息蛮横地侵占进来,驱赶了口腔里的苦涩。 她呼吸一窒,拳头抵在他胸前用力捶打。 这混蛋怎么敢......? 她有点屈辱,又有点崩溃,收回刚才觉得他人好的话。 秦司衍却低笑一声,推开些许,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唇角,揩去一点来不及咽下的银丝,举到她眼前,语气恶劣:“全咽下去了,骚宝贝,这么喜欢吃老公口水?” 姜疏寧脸颊“腾”地烧起来,红得快要滴血。 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这狗男人!下流!噁心!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0) 秦司衍顾忌著姜疏寧明天有场硬仗要打,没动她。 等她吃饱喝足后,拉著她回到休息室。 “睡吧。”他侧躺在床上,拍著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 姜疏寧在黑暗中睁著眼,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预演明天的步骤,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怎么压住场子…… 本以为会辗转反侧,可也许是太累,没过多久,呼吸沉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姜疏寧就醒了,先一步下床洗漱。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镜前灯,冷白的光。 她接满一杯水,拿起牙刷,挤下黄豆大小的牙膏,面无表情地开始刷牙。 正出神,后背忽然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 秦司衍刀削似的下巴抵在她肩上,硬硬的很疼。 他刚睡醒的声音又沉又黏糊人:“早啊,寧寧。” 她动作一顿,没理。 他手臂环过来,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牙刷递到她眼前,声音含混:“给我挤点牙膏。” 他怎么敢的?真把自己当小娇妻使唤了? 姜疏寧从镜子里瞪他一眼。 这人顶著一头桀驁不驯的乱发,黏在身上,体型又大,热烘烘的,像只黏人的长毛大狗。 她心里烦,手上却不得不动作,捏著牙膏管,在他牙刷上敷衍地挤了一截。 秦司衍满意了,就著从背后拥住她的姿势,一起刷起牙来。 他刷牙向来囫圇吞枣,上下左右胡乱蹭几下就算完事。 姜疏寧却不一样,从小养成的习惯必须刷满两分钟。 她一板一眼地刷著后槽牙时,秦司衍已经刷完了,伸手,极其自然地拿走她手上接满水的漱口杯,仰头,咕嚕几声,吐掉。 然后把空杯子塞回她手里,双手掬起冷水泼脸,胡乱抹了两把,水珠顺著下锋锐的頜线往下滴,脸也不擦乾,就算完事。 粗糙得要命。 没等姜疏寧反应过来,他微凉的,带著薄荷味道的薄唇凑了过来,在她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早安,寧寧。” 他声音清爽,“快刷完,出来吃早餐。” 说完,长腿一迈,瀟洒地走出了浴室。 姜疏寧攥著空杯子,神烦他。 这贱男人!自己没手吗?不会接水? 她含著满嘴泡沫,气得腮帮子鼓起,愤愤地重新把杯子接满,漱口的声音都比平时响。 再冷的冰水都镇不住脸上的红意。 等她擦完脸,抹好爽肤水走出浴室,秦司衍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外间。 一身笔挺的铅笔灰西装,衬得人肩宽腿长。 头髮向后梳,额前散漫搭著的碎发全不见了,露出完整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 这么一收拾,那张本就色彩浓艷的脸,轮廓一下子全显出来。 斜飞的剑眉、高眉骨,挺直的鼻樑,没了碎发的遮挡,五官的衝击力毫无缓衝地撞进眼里,英俊得极具攻击性,透出点危险的性感。 她走出浴室时,他袖口已整理得当,抬眼看过来,压迫感极强。 姜疏寧脊背不自觉绷直了,像刺蝟感知到威胁,浑身的刺立了起来。 他眉毛微抬,没说什么,转身从衣柜里抽了条深色领带,手指勾著布料,走向她。 “来,寧寧,帮我繫上。” “......”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姜疏寧深吸几口气,忍气吞声地给他系领带。 秦司衍眯眼观察她冷淡的神色,突然开口叫她的名字:“姜疏寧。” 她繫著领结的手指一顿。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心臟像被锤了一拳,脑子嗡嗡作响。 姜疏寧理智回归,重新冷静了下来。 她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一直在被他牵著走,这样其实很危险。 再抬眼时,她脸上已换了副神情。 “干嘛呀,”她声音软下来,“突然连名带姓地叫我……嚇人一跳。” 縴手指调皮地拨弄了一下那个完美的温莎结,她找回了先前撒娇的语气,“是不是我系得不好,老公不高兴了?” “没有,寧寧系得很好。” 他握住她在领口作乱的手,包在掌心处捏了捏,不紧不慢道:“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太安静了。” “还不是被你嚇的啦。” 姜疏寧耸耸鼻子,“穿这么严肃,还板著张脸,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听了她那句半真半假的抱怨,他低笑一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怕什么。老公一时是你老公,就一辈子是你老公。”他意味深长地道,“冷脸、架子,是做给外人看的。” “关起门来……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样?” 姜疏寧睫毛颤了颤,垂下眼,避开他过於直接的注视,握起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 “討厌……!不正经。” 声音甜得发腻,她自己听著都牙酸。 太荒谬了。 跟他明爭暗斗这些年,交锋过无数次,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还有演偶像剧的天赋? 台词一套一套的,信手拈来。 油得她头皮发麻。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精神分裂了。 ** 早餐是秦司衍让人送来的,清淡精致。 他亲自把热牛奶推到她手边,又切好培根放在她碟子里,照顾得无微不至。 吃完没多久,办公室来了个拎著大箱子的造型师团队。 秦司衍揽著她的肩,语气温和道:“寧寧,今天场合重要,得穿得正式些。让他们帮你收拾一下,嗯?就按你以前的风格来。” 姜疏寧没反驳。 她其实並不执著於穿什么。 以前的黑白灰简约风格不过是图省事,符合身份,不代表她离了那身“战袍”就不是姜疏寧。 就算穿著昨天那条温软的珍珠白裙子站在会议室里,该碾压的照样碾压,该杀的片甲不留。 显然秦司衍不这么想。 在他眼里,她大概还是那个记忆错乱、需要他引导和保护的小娇妻吧? 恢復“以前的样子”,是他能想到的、帮她“稳住阵脚”最直接的方式。 她任由他们在头上动作,垂著眼,掩去眼底冷淡的讥誚。 一切收拾妥当,时间已逼近会议开始的钟点。 姜疏寧瞥了眼腕錶,眉心一蹙。 从手包里抽出手机,一边快步往电梯方向走,一边拨通號码,“周茂,是我。五分钟后到,直接进会议室,资料都准备好。” 秦司衍跟在她身侧半步,目光落在她身上。 重新武装起来的姜疏寧,每一步都踩得稳而准,面容在精致的妆容下显得冷冽又夺目。 他眯了眯眼,某种复杂的情绪在眸底掠过。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护送她至宸星楼下。 车刚停稳在大楼门口,姜疏寧推门下车,侧过脸对跟上来的秦司衍道:“要不……你先回去?你教给我的,我都记住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秦司衍目光沉了沉,一把牵住她的手,长腿三两步赶在她前头。 从稍稍落后,到並肩而立,再到最后的保护者姿態,不过几秒而已。 “说什么胡话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里头的狼豺虎豹,老公陪你一起面对。” 你才是狼豺虎豹吧? 姜疏寧吐槽著,又挣不开他的手,看了眼表没时间了,放弃了无谓的拉扯,任由他牵著。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1) 踏入宸星大堂的瞬间,所有流动的声音、走动的身影、交谈的低语,像是被骤然掐断。 空气凝滯,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惊愕、探究、难以置信,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裹住了並肩走进来的两人。 姜疏寧没停步。 目光平视前方,下頜自然收紧,腰背挺成一把蓄势待发的弓。 步伐依旧很稳,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分毫不乱。 “姜……姜总?”旁边一个抱著平板的中年男人失声叫道,“您回来了?” 姜疏寧脚步略顿,侧过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像在检索一个数据。 “早,赵总监。上季度华北区的数据復盘,我看过了。下午三点,带上你的新方案,来我办公室。” 赵总监张了张嘴,“是......” 秦司衍跟在她身后,心臟往下沉。 强压下去的不安,再次疯狂地翻涌上来。专属电梯门开,里面空无一人。 走进去,镜面映出两人並肩而立的身影。 姜疏寧按下楼层,数字跳动。 秦司衍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冰凉。 姜疏寧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轻轻翻转手腕,回握住了他。力道不重,带著安抚的意味。 秦司衍指尖回暖了一点,但心口那块石头,依然堵著。 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周茂已等在门外。 看见姜疏寧后,他眼底嚓地亮了起来,触及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后,又转变成惊愕和警惕。 秦司衍? 姜总明明恢復了记忆,怎么还跟他在一起? 周茂强压下所有情绪,上前一步將厚重的文件夹递了过去,“姜总,资料齐了,红签是急件,黄签需要您过目,蓝签可暂缓。” 姜疏寧“嗯”了一声,接过文件夹,抽回了被秦司衍握到出汗的手。 周茂略过秦司衍,引著她往走廊深处的会议室走,步伐频率与她完全一致: “人都到齐了。姜明轩拉拢了两位董事。王董和李老態度曖昧,赵副总一直没说话。开场他可能会直接发难,焦点是李哲明项目丟失和您的近期缺席......” 他匯报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瞥向紧跟在姜疏寧身后、存在感极强的秦司衍。 “秦总。” 眼看要走到那扇沉重的双开门前,周茂压低声音,拦住了他,“请您留步,里面是宸星董事会。非董事会成员,谢绝列席。” 秦司衍缓缓侧过头,看向周茂,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周特助,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我今天站在这儿,不是代表恆衍。” “我是姜疏寧的未婚夫。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里面有人想趁她病、挖她墙角,有人等著分她权,你说,我该不该进去?” 周茂脸色变了变,拦著的手臂却依旧没放下。 “秦总,即便是家属,公司章程和会议保密原则高於一切。您进去,只会给姜总添乱,授人以柄。”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走到门口的姜疏寧“啪”地合上了文件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秦司衍脸上。 “外面等我。” 秦司衍眉头狠狠一拧,嘴唇动了动。 姜疏寧已不再看他。 她深吸了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了人。 当她出现,所有的交谈声,瞬间消失。 姜疏寧仿佛感觉不到那些目光的重量,目不斜视地走向主位。 她没坐。 將手中厚重的文件夹,“砰”一声,撂在了光洁的乌木桌面上。 “各位,好久不见。” 她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冷电,缓缓扫过全场,將他们各异的神色收入眼底。 “可能要让某些人失望了,我只是出车祸,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还没死呢。”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右手边第三个位置,“霍”地站起一个人。 是姜明轩,他穿著一身扎眼的浅粉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神色讥誚道:“姜疏寧,你还有脸说话?你管那叫休养?” “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车祸撞坏了脑子,记忆错乱,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快忘了!眼巴巴跑去敌对公司给死对头当老婆,伏低做小。” “你丟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你是把我们整个宸星的脸,扒下来扔在地上让秦司衍踩!” 地下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声音: “说得对!这让同行怎么看我们?让合作伙伴怎么想?” “公司股价因为这些破事跌了多少?损失大了!” 姜明轩趁热打铁:“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人,凭什么坐在这里发號施令?你把公司前途、把我们在座所有人的利益当什么了?” 斜对面一个禿顶男人扯著嗓子帮腔:“说得对!我们的钱不是大风颳来的!谁让你这么糟践的?” 紧挨著的一个中年女董事推了推眼镜,“失忆暂且放一边,项目呢?” “李哲明的星穹实验室,我们盯了多久,花了多少心血?就在你躲起来不见人的这一个月,被恆衍硬生生撬走了!这损失你拿什么补?” 一句接一句,一声高过一声。 指控像早就备好的潮水,一浪未平,一浪又起,劈头盖脸,不留喘息,恨不得立刻把姜疏寧拍死在沙滩上。 喧囂声中,姜明轩下巴扬起,脸上浮起稳操胜券的得意:“姜疏寧,你还有什么脸赖在这个位置上?” “我提议,立刻启动程序,撤销她执行长及一切相关职务!” “说完了?” 姜疏寧声音依旧平静,“我总结了一下,你们的指控,无非三点。” 第一,我是否失忆,是否具备履职能力。第二,李哲明项目丟失的责任归属问题。第三,我个人行为对公司声誉和股价的影响。” 她抬起头,看向姜明轩,眼神锐利:“我们一点一点来。” “首先,我的医疗报告,稍后会由我的特別助理周茂提交给董事会备案。简单来说,脑部创伤造成的短期记忆紊乱已基本恢復,认知功能、判断力、逻辑思维能力经专业评估,未受影响,完全具备处理复杂商业事务的能力。” “如果各位对专业医疗机构的结论存疑,可以自行委託机构覆核,我全权配合。” “关於李哲明项目。” 她朝周茂点点头,对方从文件夹中抽出一沓提前复印好的文件,一一发下去,“这是过去一个月,恆衍资本与李哲明先生团队就星穹项目接洽的全部关键节点记录,以及我方掌握的、恆衍在技术路径风险评估中对资方存在的刻意隱瞒证据。”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连姜明轩都瞪大了眼。 她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项目被恆衍截胡,是在我因车祸无法理事期间发生。但,”姜疏寧话锋一转,目光冰冷地扫过眾人,“在我发生意外、公司最高决策者缺位的情况下,为何应急机制未能启动?” “为何应对如此迟缓?让对手一击即中?这其中的管理漏洞和失职,恐怕不止在我一人吧?项目丟了,责任要釐清,该负责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至於最后一点。” 姜疏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沉静地看向所有人,“我个人与秦司衍先生的关係,属於私人领域。” “但既然提到了公司声誉和股价,如果因为公司ceo的私人情感问题,就能动摇宸星科技的根基、影响投资者信心,那恰恰说明,我们公司的核心价值和市场地位,是多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真正的投资者,看重的是宸星的技术实力、盈利能力和未来前景,而不是ceo跟谁谈恋爱!” “当然,为了平息不必要的舆论风波,我已经与秦司衍先生达成初步共识。” 她语气缓了缓,“恆衍资本就星穹项目前期介入所掌握的部分非公开资料,將以合作备忘录形式与宸星共享。同时,针对该项目当前遇到的技术瓶颈,宸星已准备了替代性更强的b方案,並重新与李哲明先生团队建立了沟通渠道。” “新一轮的会谈,就定在下周。” 最后,她目光最终落回脸色青白交加的姜明轩脸上,嘲讽地勾起嘴角,“丟了一个项目,就拿回更多。陷入被动,就创造新的主动,这才是一个领导者该做的事。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除了在这里煽风点火、落井下石,拿不出任何建设性意见,只会盯著別人的私生活大做文章,企图浑水摸鱼,谋取私利。” “姜明轩,”她直呼其名,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说的三点,还有別的要补充吗?如果没有,关於撤销我职务的提议,现在可以开始表决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像君王一样环视全场:“谁赞成?谁反对?”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2) 就连刚才那几个附和的董事,此刻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姜明轩胸口剧烈起伏,张著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色难看得嚇人。 “那么会议继续,我们先从第一项议题开始。” 姜疏寧不再看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周茂。 “这是关於近期公司运营调整及新项目筹备的初步简报,请各位董事审阅。正式提案將在下次例会提交......” 会议结束,指针已滑过正午十二点。 走廊空荡安静,门外已经没了秦司衍的身影。 走了么?也好。 姜疏寧长吁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 会客区的长沙发上,秦司衍坐在那里。 他背对著门口,面朝落地窗外灰白的天光,徒留一个沉默的剪影。 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头。 姜疏寧被他俊美的皮相惊艷一瞬,没说话,侧身示意他进来。 秦司衍起身,跟著她走进里间办公室。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朝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是一个等待交付的姿態。 “忙完了?我们回家。” 姜疏寧看著那只手,没动。 “我想起了一些事,需要处理。”她淡淡开口,“你先回去。” 一股巨力袭来,她被狠狠拽了过去,跌落他怀里。 秦司衍低头,吻重重压下来。 这个吻毫无章法,焦灼,蛮横,像在確认什么,又像是要驱散內心的恐惧。 他撬开她的唇齿,像往常那样投入的激吻,手臂箍得她骨头疼。 姜疏寧没有抗拒,顺应地仰起头,手搭在他腰间,任由他索取。 只是眼睛睁著,越过他的肩膀,望著天花板某个虚无的点,冷静地分析接下来的工作进展。 良久,秦司衍喘息著退开,眼底有未散的慌乱。 “寧寧……” 他喃喃,神情脆弱地恳求道:“答应我,別离开我,好不好?” 姜疏寧指尖在他胸口一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老公?別多想。” 秦司衍没动,目光紧锁著她:“你跟我说实话,想起了多少?” “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她垂下眼睫,掩住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偶尔闪过几个和公司有关的画面。头疼,就不想了。” 他静默地看了她许久,像在掂量这话的真假。 “那你想起我是谁了吗?” 姜疏寧没有任何犹豫,仰起月牙白似的小脸,眼神乾净地望著他:“你不是我老公吗?我们还要领证的呢。” 她往前凑了凑,放轻声音,像在说什么甜蜜的悄悄话,“等我把手头这些麻烦事处理乾净,不那么忙了,我们就去。好不好?” 秦司衍不置可否,眼神深得望不见底。 姜疏寧心里的弦微微绷紧,面上却笑得更甜,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像通了电,酥麻感窜过脊椎,激得两人同时一颤。 特別是姜疏寧。她双手按著秦司衍宽阔的肩膀,掌心下是衣料也遮不住的紧实肌理,眼前是他过分英俊的脸。 那双总噙著三分讥誚的凤眼此刻沉沉望著她,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竟可耻地……软了。 “老公最好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嘛。” 她凑近,亲了亲他耳廓。 秦司衍身体僵了一瞬,隨即,那股紧绷的力道慢慢卸了下去。 “行。” 他抬手,掌心揉了揉她的后脑,声音低哑:“我给你时间,你给我补偿。” 不给她说不的权利,结实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姜疏寧低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肩膀。 秦司衍几步走到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將她放了上去。 修长的双腿圈住精瘦的腰身。 他低头,吻落在她衬衫领口微敞的肌肤上,沿著锁骨一寸寸往下。 姜疏寧后腰一酸,不受控地向后仰去。 盘起的髮髻散开,乌黑的长髮瀑布般泻下来,滑过手臂。 视线顛倒的剎那,她看见了掛在墙上的那幅字。 是她刚接手宸星时,亲手写的,装裱了掛在这里:“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规矩不可行尽,好话不可说尽。” 十九个字,铁画银鉤,力透纸背。是她给自己的警示,也是她行走商场的信条。 此刻那幅字在她晃动的视野里倒悬著,透著一种荒诞的虚幻感。 她竟然……和秦司衍…… 在他办公室那样,还能说是为了麻痹他,夺回被他抢走的生意。 可现在,是在她自己的领地...... 睫毛剧颤,她像打破了寺律的僧人,禁忌感被突破的衝击感使得她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可感受却骗不了人。 秦司衍的唇舌带著灼人的热度,他的手指掐著她的腰,力道有些重。 汹涌的感觉冲刷著她,像潮水拍打堤岸。 羞耻得缩紧脚趾。 但隨即她想到,她姜疏寧,宸星的总裁。忙了这么久,拼死拼活,享受一下怎么了? 再说了,在自己办公室,难道还不能主动? 她挣钱,有地位,有身份,该她享受,天经地义。 姜疏寧睁开水汪汪的眼眸,衬得眼角的红晕更加妖嬈了。 她一把抓住了秦司衍鬆开的领带,冰凉的丝绸绕在指间,一圈,两圈,慢慢收紧。 引著他的领带,迫使他抬头。 秦司衍呼吸微重,唇色瀲灩,“怎么?不舒服吗?” “司衍,很棒。” 她收紧手指,领带勒住他脖颈。 “......” 秦司衍与她对视的瞬间,眸光微微一闪。 像是看穿了什么,唇角很慢地勾了起来。 “好。” 他顺从地低头继续。 姜疏寧抽了口气。 脸上铺满霞色。 太刺激了。 让一个和自己平起平坐、针锋相对多年的强敌,伏跪在自己身前伺候…… 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忽然有点理解了,秦司衍当时將错就错,哄著她一遍遍喊“老公”时,心里在想什么。 把高高在上的对手拉下神坛,看著他为自己意乱情迷。 有算计,更有羞辱,由此形成的一种隱秘的、原始的征服的快感。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姜疏寧大脑闪过白光,连秦司衍什么时候帮她整理好衣服都忘记了。 他身上衬衫的扣子还散著两三颗,揉了揉她发顶,道:“我走了。” “你有工作要忙,我不拦你。饭记得吃,晚上回家睡。就这点要求,成不成?” 姜疏寧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他转身要走,她伸手拽住他袖口。 “等等。” 她將他拉近,手指灵巧地將他衬衫扣子一颗颗繫到顶,又扯过那条松垮的领带,利落地打好结。 “穿衣服好好穿。系好了,少招摇。” 秦司衍垂眼看著她,唇角弯了弯,纵容地道:“好。” 门轻轻合拢。 姜疏寧脸上的笑容如退潮般敛去,顷刻无踪。 她转身,迈步走回办公桌后,稳稳坐进那把宽大的皮椅。 椅背高度,扶手距离,一切契合得仿佛她从未离开。 她向后靠去,闭上眼睛,深深地吸进一口气。 空气里飘散著她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淡淡的柠檬木清洁剂味道。 她的领地。 她的王座。 她重新睁开眼睛,目光冷彻,锋芒毕露。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3) 几分钟后,周茂敲门进来,怀里抱著一摞亟待处理的文件。 视线在姜疏寧脸上停了停,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姜疏寧手指在键盘上敲著,没抬头。 “姜总。”周茂把文件放下,声音有点涩,“既然您找回了记忆,何必再跟他虚与委蛇。” “秦司衍这个人……太危险了。” “我看不透他。” 周茂摇摇头,眉头紧锁:“之前他趁您失忆,截项目、占便宜,摆明了要把您吃干抹净。我以为他要一条道走到黑,结果他扭头又主动联繫我,说要配合医生帮您恢復记忆。” “他每一步都在我预想之外。心思太深,我根本猜不到,他接下来是要帮您,还是……另有所图。” 姜疏寧敲键盘的手停了。 她缓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置於桌面,抬眼看向周茂,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茂,”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知道下棋的时候,最怕对手什么吗?” 周茂一怔。 “不是怕他走得多高明,而是怕他每一步都能让你算准。” “你不知道自己走的每一步,是不是早就在他算计好的路线上。” “是一脚踩进他提前挖好的坑里,还是白白绕了远路?” “结果就是畏首畏尾,犹豫不决,错过最好的时机。” 姜疏寧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开扫了两眼,在角落签字: “秦司衍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想让我觉得他在想什么。” “而我知道,他以为我不知道。”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这就够了。” 周茂要被绕晕了,拧著眉,沉默地消化了好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条路子劝:“姜总,退一步讲,就算您要借他的力,也不必把自己再搭进去。秦司衍那样的人,您离得越远才越安全。” 姜疏寧哼笑道:“周茂,我失忆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宸星股价波动了多少?姜明轩拉拢了几个股东?那些合作方,有几个仍把我姜疏寧当回事?我说的话还有几分分量?” 她身体前倾,目光冷冽,直刺过来。 “权利这东西,你鬆手一刻,旁边就有无数张嘴等著,想把它咬碎,吞下去。” “所以您就……”周茂说不下去。 “我只是在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姜疏寧截断他,理智到残酷,“秦司衍对我有愧,有情,这是现阶段最好用的筹码。住他的房子,花他的钱,摸清他的底牌,拿回我的东西。至於上床……” 她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他技术不错,身材我也满意。各取所需,我不觉得亏。” 周茂沉默。 眼前的姜总,比他记忆里更冰冷,更……不近人情。 那场车祸,失忆导致的这场变故,似乎把她骨子里某些蛰伏的东西彻底唤醒了。 姜疏寧不再废话,把偽装成口红的加密u盘,推到周茂面前。 “李哲明的项目,秦司衍那边能拿到的核心资料都在里面。他隱瞒了kryotech专利困局的严重性,后续技术替代方案也充满不確定性。这是他最大的死穴。” 谈及正事,周茂精神一振,“您打算怎么做?” “约李哲明,明天上午,不通过助理,直接约他本人。” 姜疏寧语速快而清晰,“告诉他,宸星的姜疏寧醒了,关於星穹项目,有些东西他绝对感兴趣,必须面谈。” “是。” “另外,把我们之前准备的b计划,苏黎世联邦理工那个实验室的合作备忘录,全部细节再核实一遍。我要在明天见面时,给出比秦司衍更有力、更稳妥的路径。” 周茂逐一记录,忍不住问:“恆衍那边若是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商业竞爭,各凭本事。” 姜疏寧打断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挺拔。 “他趁我病,要我命。我现在醒了,自然要连本带利討回来。很公平。” “去吧,按我说的去做。” 周茂离开后,姜疏寧坐回位置,打开了电脑,继续处理工作。 她一份份审阅周茂带来的紧急文件,批覆,签字。 深夜,整层楼只剩这一盏灯。 她手边放著冷掉的咖啡,眼底有血丝,但目光灼灼,盯著屏幕上复杂的项目架构图和財务预测模型。 键盘敲击声从未停歇。 记忆回归后,她依旧是那个工作起来如痴如魔,理智到恐怖的姜疏寧。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继而泛起灰白。 她鬆开滑鼠,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屏幕上是最终定稿的、给李哲明的演示方案。 她关掉电脑,拿起外套和包,走出办公室。 脚步因疲惫有些沉,但脊樑依旧笔直。 开车回到自己许久未归的公寓楼下,天已大亮。 她揉了揉眉心,搭电梯上楼,想去短暂的睡一会儿。 然后洗个澡祛除疲惫,换身衣服,精神焕发的去赴约。 钥匙转动,门开。 室內一片昏暗,窗帘紧闭,有股未散的烟味。 她下意识去摸墙上的开关。 “啪。” 灯亮了。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客厅沙发上,秦司衍坐在那里,指间夹著半截烟,不知等了多久。 听到动静,他迟钝地眨了下眼睛,抬起头来。 深邃的丹凤眼里瀰漫红血丝,目光深沉如渊。 姜疏寧心跳漏了一拍,握著门把的手紧了紧。 “你、你怎么在这儿?” 秦司衍將指间的菸蒂按灭,隨手丟进垃圾桶。 “老婆不肯去我那儿,我只能自己找过来了。不对么?” 他双手插兜,迈开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 姜疏寧暗暗咬住下唇。 她不过半天没接他电话,独自处理了点事情,离开视线不过几个钟头,他就要黏过来。 要被缠得窒息了。 而他就站在那儿,稍稍歪著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仿佛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她解释个屁啊。 上过几次床而已,真拿自己当正牌老公管东管西了? 理智在脑子里冷冷提醒:明天要李哲明见面,忍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大不了再应付他一晚,等明天一切敲定,项目重启,再和他划清界限。 这是最明智的做法。 可当他手臂伸过来,习惯性地要揽住她腰时,姜疏寧浑身的刺再次炸开,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退。 “你別碰我。”声音又冷又硬。 她还是被秦司衍的病態嚇到了,隱隱察觉到他对她偏执的感情。 秦司衍动作顿在半空,脸上那点慵懒笑意淡了下去。 “怎么了?”他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姜疏寧胸膛深深的起伏,再次直视秦司衍时,眼底那层温软的偽装彻底剥落。 她不装了。 “秦司衍,我全想起来了。” “之前你趁我失忆,截胡项目,算计我。现在,我拿回我该拿的。你阴我一次,我阴你一次,公平了。” 她往后拉开距离,“从今往后,我们两清。再见,就是陌生人,或者……死敌。” 秦司衍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慢慢挑了下眉。 “死敌?”他低低笑了,向前迈了一步,“我是谁?是你上过床的死敌?” 他又近一步,距离压迫,“还是吃过你嘴巴的陌生人?” 第三步,他几乎要贴上她,气息拂过她脸颊,声音压低,带著某种粘腻的亲昵:“……又或者是,餵你吃过口水、让你喊了一夜的老公?”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开。 冷白的皮肤上缓缓浮现一个巴掌印。 他舌尖抵了抵口腔內侧,反而捉住她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寧寧老婆,”他亲了亲她发红的手心,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明天,跟老公去领证,好不好?” 姜疏寧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抓狂道:“秦司衍,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恢復记忆了!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秦司衍眨了眨眼,竟露出一丝委屈。 “寧寧不讲道理,分明是你先叫我老公,我的第一次也给你了。睡过就不认帐?” “少来这套。” 姜疏寧扯了扯嘴角,“我叫你老公的时候,你录音存证、算计项目,不也演得挺投入?” “我的演技是撞坏了脑子,你的深情又算什么?酒店服务?” “还是说,秦总保守到,只要上过床,就算盖章认证了?” 他鬆开她的手,从西装內袋里掏出那份被摺叠整齐的婚前协议。 “你答应我要结婚,签过字的。” 姜疏寧一把夺过协议,“嘶啦”几声,撕成了碎片,扬手一撒。 白色纸片纷纷扬扬落下。 “现在没了。”她胸口起伏,盯著他。 秦司衍笑了,眼神亮得惊人。 “宝宝真可爱。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备份呢?” 姜疏寧感到深深的无力,他太难缠了。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4) 她试图以理智的角度出发,同他交谈:“秦司衍,像我们这种家族的人在结婚前也会签署协议,我的那份,明確写著,无论婚前婚后,我名下所有资產及增值,都与你无关。离婚时,你一分钱都分不到。” “相反,若我与你离婚,我可分走你大半部分资產。” 她总结道:“所以,这场婚姻对你来说,没有任何財务上的好处,只有风险。” 秦司衍安静地听她说完,像是早有预料到她会说什么,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寧寧,你跟我算钱,算风险,可我从头到尾,没想跟你谈利益。” 他抬手,指尖拂过她耳边的碎发。 “李哲明的项目,我都能亲手送到你手上。” “你觉得恆衍碍事,我可以把它拆了,送你。” “怕我分你家產?” 他笑了一下,“结婚后,我的所有身家,现在都能转到你一个人名下。你要不要?” 姜疏寧彻底僵住,被他眼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偏执和疯狂震得头皮发麻。 “你想签什么协议都行。让我净身出户也行。把我算计到骨头里,也行。” “姜疏寧,你那些条款,防的是想靠婚姻捞钱的人,防的是利益伙伴,防的是生意对手。” “但防不住我。” 他声音更缓,也更沉: “因为我跟你结婚,要的不是你的钱,不是你们姜家的势。” “我只图你。” “你疯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她喃喃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秦司衍:“......是,我疯了。” 姜疏寧盯著他,沉默了良久,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讽刺:“你喜欢我?” “就因为我跟你睡了几次?我失忆的时候,懵懵懂懂喊了你几声老公?” 她摇了摇头,语气尖锐起来:“秦司衍,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叫你老公,是把你看成我读过的小说角色,是我把剧本套在了你身上!” “那甚至不是对你秦司衍这个人產生的感觉......这样你都能爱?” 他也太恋爱脑了吧? 秦司衍嘴角的弧度慢慢压平,化作一丝淡淡的苦笑,“我知道,我后来知道你看的不是我。” 他抬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悲凉的道:“可抱著我的是你,往我怀里钻的是你,睡著时蜷缩在我怀里的也是你。” “叫我名字时,眼睛发亮看著我的……还是你。” “就算最初是错的,是借了別人的影子。” 他缓缓道,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痛彻心扉:“可后来真的陷进去的,是我。” 秦司衍看著她,眼底那些浓沉的东西慢慢化开,露出狼狈的涩意。 “姜疏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尝试著不把我当死敌,稍微喜欢我一点,好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姜疏寧能感受到他话里的卑微,他的颤抖,他压抑的情绪。 以旁观者角度来说,她甚至有点可怜他了。 “不行,我还是没办法喜欢你。” 她坦白得近乎残忍,“我能接受的,只有肉体关係,仅限於床上。” 她审视自己的欲望,诚实又扎心的继续道:“你的身体对我有吸引力。你技术好,身材和外形也对我的胃口。” 正是基於这点仅有的“愉悦”,她才肯站在这里,跟他多说几句。 “但是秦司衍,这远远不够。” 她语气转冷,带著明確的警告,“別妄想让我放下事业,回到之前任你摆布的状態,去做你笼子里的金丝雀。” “......” 面对她的冷酷与绝情,秦司衍眼里的光黯了黯,像被风吹熄的蜡烛。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喉结滚动,仿佛在吞咽某种钝痛。 “没事......” 他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像在说服自己,“床伴……也行。” “那在我当床伴期间,能不能……让我追求你?或者,至少在这段关係里,忠诚於彼此?” 姜疏寧挑了挑眉,不可思议道:“我们並非伴侣,你凭什么要求我忠诚?” 她冷静地指出两人现状,“第一,我不是你包养的对象,你没资格对我提要求。第二,从生意角度讲,权利和义务必须对等。既然你单方面要求我忠诚,准备付出什么对价?” 秦司衍看著她理智到冷酷的模样,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声音里满是“先动心的人满盘皆输”的涩然。 “好,既然你要谈生意。”他点点头,眼神沉静下来,“那我给你一个,必须和我在一起的理由。”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文件。 后妈熟悉又尖利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成植物人了,只要再把姜疏寧这个绊脚石弄掉,姜家诺大的家业,不就都是我们明轩的了?上次车祸没成,下次……” 他中断了录音。 姜疏寧瞳孔骤缩,伸手就要去抢手机。秦司衍手臂一揽,轻易將她箍进怀里。 他收紧手臂,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把这些,连人带证据,一起捧到你面前。” 姜疏寧咬紧牙关,呼吸急促。 片刻,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在一起可以。结婚,免谈。”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我早就对爷爷立过誓,这辈子不嫁人。姜家的继承人,只能招赘。这是我接手宸星的基本前提。” 姜疏寧对权力的渴望,源於童年时期,亲眼目睹母亲在失去父亲的爱后,被她那个花心的父亲带著小三骑到头上。 屈辱的沦落为所谓的“平妻”。 从那时起她就明白,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靠得住: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势。 她发誓,要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上位者。 而尝过权力滋味的人,是不可能再退回任人摆布的位置——这是人性。 “我承认我对你有感觉,”她闭了闭眼,復又睁开,里面是一片清醒的冰冷,“但我有必须走下去的路。我答应过爷爷,要把姜家带到更高的位置。” 听出她话里的妥协之意,秦司衍静静地笑了。 “我没想困住你,你想飞多高、走多远,隨你。我只想在你身后,你身边的位置,你需要的时候,我永远都在。” 姜疏寧斜睨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入赘姜家?” 秦司衍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那你答应我的追求。” 他换了个说法,“从现在起,我们是男女朋友。这个名分,总可以吧?” 为了得到她,他已经退让了太多步,但姜疏寧,值得。 姜疏寧太清楚眼前这人有多疯。 不给他个准话,他绝对能一直跟她耗下去。 现在最浪费不起的,就是时间。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霎那间,身体骤然悬空。 秦司衍一把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臥室,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姜疏寧陷进被褥,视线下意识扫过房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床头立著等身高的秦司衍亚克力立牌。 旁边堆著几个印著他不同形象的抱枕。 墙壁上,贴满了他穿著西装、眼神深邃的海报。 无数个“秦司衍”,从四面八方,无声地“注视”著她。 不得不说,有点惊悚了。 “你……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搬过来的?”她声音发飘。 “哦,这个啊。” 秦司衍单膝跪上床沿,满意地扫过房间,“就在你忙著公司的事,不接我电话的那几个小时里弄的。” 姜疏寧想起什么,猛地盯住他:“等等……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恢復记忆的?” 她自认毫无破绽。 秦司衍动作顿住,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餵你吃药那次。”他说。 姜疏寧:“??” 秦司衍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情,慢悠悠解释:“失忆的你,不会拒绝我。餵什么你都会乖乖吃掉,喜欢得紧。” “可那天,你想吐。”他看著她,眼神深了深,“虽然忍住了,但那瞬间的表情……我太熟了。” 姜疏寧:“……”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她一阵无言,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失忆状態下的小娇妻掐死。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5) 夜色浓稠,姜疏寧谨记明天的见面,匆匆洗个澡便躺在了床上。 “累了,不想做。” 她按住他的手,冷声道。 隨后翻过身,背对著他。 秦司衍手臂僵在半空,片刻,收回,轻轻环住她的腰,鼻尖抵著她后颈,没再动。 清晨六点,闹钟未响,姜疏寧已睁眼。 她熟练地挪开腰间那条手臂,赤脚下床,洗漱,更衣。 镜中人一丝不苟,浅灰西装,钻石耳钉,目光清明冷澈。 秦司衍赤裸著越发健壮的上半身,靠在臥室门框上,看她涂口红。 突然道:“我送你去见李哲明?” “不用。”她合上口红盖,拎起公文包,“我的人,我的线,我自己收。” 她走过他身边时,被他握住手腕。 “寧寧,”他低声道,“还回来吗。” 姜疏寧抽回手,“看我心情。” ** 十点整,李哲明准时步入宸星顶楼会议室。 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铺展,姜疏寧立在窗前,转过身,朝他頷首。 没有寒暄,她將平板电脑推至桌中。 “李老,星穹项目,恆衍当初给您的技术路径风险评估,存在关键信息隱瞒。” 指尖轻划,一份份文件投影在幕布上。 “kryotech团队专利困局已持续九个月,非正在疏通。核心科学家离职后,备选方案成功率低於三成。这些,”她放大几处標红批註,“是恆衍內部研判,与提交给您团队的乐观报告完全相悖。” 李哲明戴上眼镜,身体前倾,仔细审视。 那些文件抬头、编號、乃至秦司衍的签名笔跡,他都认得。 “这些资料,来源是?” “商业社会,信息自有流通渠道。”姜疏寧切换页面,“重要的是,宸星提供了更优解。” 新的方案展开: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联合实验室、绕开专利墙的异构架构、更低的长期风险、更清晰的回报节点。数据详实,对比鲜明。 “恆衍给您的是一个包装精美的悬念,结局未必圆满。” 她双手撑桌,目光灼人,“宸星给的,是拆开包装后依然值回票价的实货。选悬念,还是实货,在您。” 李哲明沉默良久,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 “秦司衍知道这些吗?” “他怎么拿走,我怎么拿回。”姜疏寧坐下,靠向椅背,“很公平。” 一小时后,协议落定。 星穹项目主导权重归宸星,附加条款里,技术分成比例提高了五个点。 送走李哲明,姜疏寧重新回到空旷的会议室。 窗外的光斜射进来,落在合同纸面上,黑字微微反光。 她伸出手缓缓划过签名栏的字跡,一股战慄的快感在颅腔內炸开。 不是放肆后那种湿润的、倦意的饜足。 这感觉更乾燥,更锋利,像饮下一口冰镇过的烈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留下清晰滚烫的轨跡。 头脑异常清明,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夺回失地而无声嘶鸣。 搏击的满足常伴著虚空,快乐褪去,剩下的是体温渐凉的粘腻和精力耗尽的茫然。 而这不同。 这快乐是实心的,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能兑换成报表上跳动的数字,董事会上骤减的杂音,未来蓝图里一块坚实的拼图。 它不带来空虚,只催生更大的饥渴。 她收回手,靠进椅背,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成就感。 还不够。她只收回了本金。 作为一名生意人,最宝贵的是时间。 若一桩买卖,只能收回本金,没有投资回报率,没有利息,那就算亏损。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 ** 接下来的两周,商圈里悄无声息地颳起一阵风。 先是恆衍谈了半年的智慧城市数据港订单,在最终签约前一天,宸星带著更低的运营成本和更开放的接口方案半路杀出,甲方临阵倒戈。 庆功宴那晚,姜疏寧喝得半醉,踩著高跟鞋回到秦司衍的公寓,眼底带著酒意的亮光。 秦司衍刚开门,她就扯著他的领带吻上去,带著香檳的味道。 她格外凶,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像是要把商场上的廝杀延续到床笫之间。 隔了几天,恆衍海外晶片代理的独家协议,在谈判桌上被宸星用更灵活的供应链方案撬开缺口。 签约仪式上,姜疏寧与对方ceo握手合影,秦司衍就坐在台下第一排,神色平静地鼓掌。 两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正式的交流,却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这些订单就是利息。 硬生生从秦司衍身上剜下一大块肉,姜疏寧可一点愧疚心理都没有。 钱笑纳了,权笑纳了,人她也笑纳了。 当晚她没喝酒,却比喝了酒更亢奋。 她回到秦司衍的公寓,把他按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艺术论》。 “啪!” 书不轻不重地扇在他俊美白净的侧脸上。 力道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碎发狼狈的划过额头,落在挺直的眉骨旁。 他舔了舔被书页刮到的嘴角,没说话,嘴角却先一步勾了起来,眸色深得骇人。 “看什么看?贱狗,不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姜疏寧用书拍拍他的脸颊,声音又轻又冷,“我当初说你毫无底蕴,泥腿子出身,可真是半点没冤枉你。” “低贱的底层人,不择手段爬上来,睡到了原本够不著的人……爽麻了吧?” 她腰身缓缓沉下,满意地感受他绷紧的肌肉。 “现在换我睡你。” 她掐住他修长的脖子,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態,怜悯道:“你应该感激涕零,懂吗?” 秦司衍仰著头喘息,喉结在她掌心滚动:“是……谢谢姜总赏脸……训诫得好……” “这样都能shuang?秦司衍,贱不贱吶?” 秦司衍倒抽一口冷气,脖颈青筋凸起。 手指几乎抠烂了床单。 “贱……您骂得对……” 姜疏寧看他这样,心头火起,又掺杂著奇异的征服快感。 “让你骗我……” 她气息不稳。 “*死你……贱男人!” “......” 小雨初歇。 她气息微乱,撑著他胸膛,另一只手翻开那本《艺术论》,隨意摊在他汗湿的紧实胸肌上。 “考考你。答对了,让你释放。答错了……” 她冷笑,“滚去客房睡。” 秦司衍目光涣散,全身血液往下冲,哪还有思考能力。 她隨口问了个关於文艺復兴时期艺术赞助体系的问题。 他张了张嘴,半个词都吐不出来。 姜疏寧自己爽完了,抓起书,连同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秦司衍,一併踢出房门。 “滚出去睡。” 门在面前无情甩上,秦司衍狼狈地抱著书,摇头苦笑。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又给了一笔钱让秦臻臻出国找父母旅游。 不然这副样子被看见,丟脸丟大发了。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6) 第二天,宸星季度財报发布,股价应声大涨。 董事会上再无人敢置喙半句。 姜疏寧当著眾人面,拿出老爷子病倒前立下的遗嘱。 “上面明確约定,自我正式接手宸星之日起,为期三年,若能达成既定盈利目標与战略转型关键节点,我將自动获得他名下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加上她原本手里的百分之十五,隨便收些散户的股份,宸星將改姓为姜疏寧的“姜”。 几位原本摇摆的董事,眼神微妙地变了。 姜明轩明確感受到危机感,散会后,气急败坏地找上了秦司衍。 “你耍我?!说好合作,不让她想起来,她怎么突然恢復记忆了?你现在又给她送订单送业绩是几个意思?!” 秦司衍靠在办公室沙发上,眼下发青。 昨晚在客房手工活做了一夜,没得到满足,火气比姜明轩还大。 “我什么时候跟你达成合作?请拿出合同书我看看。” “你明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明明什么?”他声音冷得像冰渣,“听清楚了,姜疏寧的东西,我碰一下,那是情趣;你你碰一下。” “我剁你手。” 说完秦司衍按下內线,叫来保安把姜明轩请走。 ** 姜明轩坐在招摇的跑车里,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引得路人侧目。 “秦司衍……姜疏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咬牙切齿,五官因愤怒而极致扭曲,“一个个都耍我!把我当傻子!” 董事会上的惨败,让原本触手可及的家產和权柄,再次变得遥不可及。 常规的商业竞爭,他根本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连找好的“盟友”秦司衍,都他妈临阵倒戈,成了条摇尾献媚的疯狗! 不甘心。 他阴沉著脸,驱车回到姜家那座空旷冷清的大宅。 自从老爷子倒下,这里就没什么人往来了,连姜疏寧都搬出去住了。 若不是母亲在这里,为了演孝顺,硬要在老宅里扮演好儿媳,他也不会回来。 “碰壁了?”看到儿子一脸铁青地进来,姜夫人喝著红茶,眼皮没抬一下。 “秦司衍那个混蛋!” 姜明轩扯开领带,瘫倒在对面沙发上,“他根本就是在耍我们!他现在眼里只有姜疏寧那个贱人!我们没戏了!” 姜夫人放下白瓷盏,拿起丝帕,按了按嘴角,优雅得无可挑剔。 “急什么,既然常规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走。” 姜明轩坐直身体:“妈,你有办法?” “老爷子那边,医院不是说情况稳定么。” 姜明轩心里咯噔一下,“您是说......” “他躺了那么久,虽说没什么起色,但也没什么恶化。” 姜夫人唇角轻勾,“可这人年纪大了,身体状况,谁说的好呢?” “万一......不小心用了点不太对的药,或者护理的时候出了点小疏忽,病情突然加重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儿子,“你说,那时候,最大的受益人是谁?又是谁,最近频繁出入医院,最有动机和机会呢?” 姜父极其看重孝道,要是知道姜疏寧为了继承家业敢动老爷子,別说让她继承家业了,姜家人身份都得被剥得乾乾净净。 姜明轩心跳重重狂跳起来,“我知道了,妈,这事,我来办。” ** 姜疏寧推开特护病房的门。 为了方便给姜明轩那个蠢人下手的机会,她特意挑选中午护工去不在的时间。 房间很静,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唯一的活物。 她將带来的新鲜百合换上,把花瓶里枯萎的花束扔进垃圾桶。 然后拧了热毛巾,坐下,一点点擦拭爷爷枯瘦的手背和指缝,动作很熟练。 没失忆前,她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像个定期的仪式。 每次做完一个漂亮案子,拿下一个关键节点,或者大客户,挑战了別人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后,她就会来。 擦身,换花,说会儿话。 她相信他能听到,纵使思维在黑暗里浮沉,但总该能接受外界的声波。 即便听不到也没关係,她只是想在这位曾经敬仰、尊敬、提携过她的长辈面前,抒发情绪。 “今天董事会,我把您的遗嘱拿出来了。” 她认真地叠好毛巾,声音平静地像在匯报工作。 “我如约达成了您的要求,他们的脸色很难看。” 她把毛巾搭在床头,身体微微向前,看著床上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笑了一下。 “爷爷,您真是偏心,明明我也是您的血亲,我比姜明轩强出不知多少倍,您和父亲,却总想著要给他留个机会。好像不给,就是亏欠了他。” 姜家的规矩,小辈成年,人手一份启动股份。 然后被扔进公司里,自己扑腾,做出业绩,才能贏得更多。 她和姜明轩,起点一样。 可这“一样”背后,她付出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 姜明轩大概觉得那百分之十五是天经地义,是姓姜就该有的,然后眼睛死死盯著別人手里更多的东西。 贪婪的像豺狼。 “我不会放手的,爷爷。” 她轻声说,“您应该最清楚,我走到今天,不是靠任何人的施捨,我的地位,我的权柄,是我一寸寸挣来的,与我相比,他不要轻鬆太多。” “刨去所谓的性別,我才是姜家最好的继承人,起码,我有良心,懂得感恩。” “我就问问您,姜明轩在您躺在这里后,来看过几次?” “他和他那个虚偽的母亲他,天天盼著您早点咽气,好分东西......” 说到这儿,她清浅的笑了下,“其实我也可以这么做的,反正现在继承条件已经达成,想拿到剩下的,最简单的办法......”『 她扫了眼床边那台维持呼吸的仪器。 “当然,我不会这么做,我是人,不是畜生。” “但他们就不一样了。” 今天姜疏寧在董事会上说的那些话,包括公开遗嘱的动作,是故意做给姜明轩看。 老鼠急了,才会跳出洞穴,主动犯错。 她声音低下去,带著冰冷的愉悦,“我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对您做些什么。”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而歷史的阶梯,从来不乾净。您说过,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想要登顶,脚下总得踩著点什么。有时候是失败者的尊严,有时候......是上一代的躯壳。” “现在轮到您来做选择题了。” 她歪著头,笑:“您是否愿意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为了姜家在我手里继续往上走,而心甘情愿的去死呢?” 病床上,老人的眼皮剧烈颤抖了一下。 接著,一滴浑浊的泪顺著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沿著枯皱的皱纹蜿蜒而下。 姜疏寧静静看了几秒,嘆了口气,怜悯地伸手,帮他擦泪。 “让我们来打个赌吧,爷爷。” “就赌您最心疼的亲孙子,会不会真来拔你的氧气管。” 说罢,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个针孔摄像头,巧妙地將其贴在床头监护仪背面的阴影里。 红灯微闪了,旋即熄灭,与仪器融为一体。 “我等著看。” 她最后看了眼病床上无声无息的老人,转身离开。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7) 病房门合拢,走廊重归寂静。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电梯方向。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道鬼祟身影闪了进来。 戴著口罩和帽子,动作利落,直奔病床边的呼吸机。 手指刚摸到氧气管接口—— “砰!” 病房门被大力撞开,两名黑衣男人迅捷闯入,一言不发,直接动手。 没有喊叫,在沉闷的肉搏声中,仪器被撞动发出警报。 短短两分钟,闯入者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口罩扯落,露出张惊慌失措的陌生脸孔。 黑衣人中为首的那个瞥了眼床上安然无恙的老人,对同伴抬了抬下巴。 “动作快点。” 在医护人员赶来前,他们迅速將人拖走。 病房门再次关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剩监护仪规律闪烁的绿光,映著老人眼角未乾的湿痕。 ** 当天傍晚,一条爆炸性新闻空降热搜。 不是姜疏寧意料中的姜老爷子病危,而是姜明轩与其母私下商议“给老爷子用药加速病情”的清晰录音。 一系列转帐记录、药物购买凭证,被匿名帐號全盘拋出。 紧接著,被恆衍资本官方帐號转发,並附上一段声明: “恆衍创始人秦司衍先生月前所遭遇之车祸,经警方深入调查,並非意外。现已掌握充分证据,显示此事与姜明轩及其母涉嫌雇凶谋害有关。相关材料及证据已正式递交司法机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恆衍將全力配合调查,追究到底。” 全网譁然。 短短一小时,姜氏股价跳水,媒体蜂拥而至,堵在宸星与姜宅外。 警方快速赶到,交涉无果后,强行將躲在宅子里的姜明轩与其母亲带走。 他们被押进警车的画面,瞬间爬上各大平台头条。 昔日风光无限的姜家少爷和夫人,头髮凌乱,衣衫不整,在镜头前仓惶低头,狼狈不堪。 同一时间,恆衍大厦楼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秦司衍站在镜头前,被记者团团围住。 “秦总!请问您一个月前就已遭遇谋杀未遂,为何选择今日才公开证据?” 秦司衍单手插兜,淡淡答道:“收集证据需要时间。” “录音中显示他们谋害的对象原本是姜疏寧小姐,您却阴差阳错成为目標。对此,您有什么感想?” 秦司衍轻笑一声,慢条斯理,“没什么感想。只是觉得,有些人为了钱权,连人都不想做了,挺可惜的。” 记者立刻追问:“那对於另一位当事人,您的商业对手,也是姜家女儿的姜疏寧小姐,您认为她能接受自己的亲人对自己、乃至对您痛下杀手吗?这会不会影响宸星与恆衍未来的关係?” 秦司衍这次笑得更明显了些,那双漂亮的凤眼微眯,里头的光晦暗难辨。 “这个问题,你们该去问她。” 他懒洋洋地推开话筒,转身前,留下最后一句,“不过我猜,姜总现在……大概正烦著我呢。” ** 宸星总裁办公室。 秦司衍那张俊脸在屏幕上放大,每个微表情,每句话,都显得意味深长。 姜疏寧確实烦。 烦他多事,打乱她的节奏。 她布局良久,以自身为饵,以爷爷病房为舞台,等著姜明轩母子自己跳进来,留下无可辩驳的视听证据。 连后续如何引导舆论、如何一步步剥开他们偽善表皮、如何在这场家族丑闻中將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兼正义执行者的剧本,都写好了。 可秦司衍不按常理出牌,他提前公开了证据。 这让她安排的后手大部分作废了,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怪他吧,他也是受害者,有资格问罪;不怪他吧,这口气发泄不出去,堵在胸口闷疼。 助理周茂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姜总,警方已经介入,姜明轩和夫人被带走问话。老爷子那边也加强了安保。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姜疏寧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隱隱冒头。 仿佛回到扮演失忆的小娇妻时期,被秦司衍牵著鼻子遛情绪。 她厌烦极了。 “把我们准备好的东西也放出去。” 她压下烦躁,声音冷静,“以我本人,姜家合法继承人的名义,控告姜明轩及其母涉嫌谋害家族长辈,意图篡夺家產,顺便提交病房监控的视频备份。” “联繫法务部,全力跟进。我要痛打落水狗。” “是。” ** 证据確凿,舆论滔天。 在姜疏寧和秦司衍的操作下,两案並审,节奏快的飞起。 法庭上,姜明轩母子起初矢口否认,律师竭力辩护。 但隨著一份份证据拋出,证人出庭,两人脸色越来越白。 尤其是听到维修工颤声交代:“姜夫人说,要让姜小姐再也没法出现在董事会”;曾照看姜老爷子的护工作证:“他们给我一种无色无味的药,让我每天往老爷子鼻饲管里滴几滴......承诺事成后安排我儿子出国......” 旁听席一片譁然。 姜明轩母亲瘫软在被告席上,自知大势已去,脸色灰败。 在姜明轩发疯般的叫喊声中,法槌落下。 数罪併罚,姜明轩与其母均被判处重刑。 銬上手銬被带走时,姜明轩回头,死死瞪向姜疏寧,眼里是刻骨的恨与绝望。 姜疏寧平静地回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侧门。 尘埃落定。 走出法院,天色將晚。 姜疏寧在台阶上站定,不远处梧桐树下,秦司衍靠著车门,不知等了多久。 他脱下了严肃的西装,黑色衬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性感的小臂。 见她出来,他抬步走近。 晚风拂过,带起她鬢边一丝碎发。 两人之间隔著几步台阶,一上一下,无声对视。 “我不会谢你。”姜疏寧眨眨眼,率先开口,“我也不欠你什么,没有你,我照样能送他们进去。” 秦司衍目光复杂地掠过她紧绷的下頜,深深望进她眼底,”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你在商场的手段,乾净利落,步步为营,我领教过,也佩服不已。可那些招数……不该用在亲人身上。” 姜疏寧眉梢微动。 “你设局、你引他们动手、你把摄像头对准病床的时候,想没想过,那是你亲爷爷躺在那儿。那不是谈判桌,不是財务报表上可以权衡的数字。” “姜疏寧,贏的方式有很多种。” 他往前踏了一步,以一种哀求的目光直视她眼睛,“別选那种……会让自己后悔的,连最后一点温情都不要的路。” 姜疏寧笑了。笑意浮在嘴角,没进眼睛。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你问我温情?我父亲把外头女人领进门的时候,给过我妈温情吗?老爷子明知姜明轩烂泥扶不上墙,还硬要留一半家產等他懂事的时候,给过我公平吗?” “他们联手让我出车祸、永远消失的时候——想过这对我公平吗?” 她顿住,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嗓子有些哑。 “秦司衍,你不是我,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而姜家给我的,从来不是温情,是筹码。是教我怎么把亲情也放上天平,称斤论两的课。” 台阶下,秦司衍静静看著她。 霓虹光影掠过他侧脸,明明灭灭。 半晌,他说:“可我心疼。” 很轻四个字。砸在暮色里,酸得人心发坠。 “我心疼你非得走这条路。心疼你算无遗策,却连一点能真心笑、真心信的人都不留。” 他抬手,想碰她脸,却在半空停住,缓缓收拢手指。 “脏活儿我来做就行。你的手,该乾乾净净的。” 姜疏寧睫毛颤了一下,还是觉得很好笑,“秦司衍,早知道跟你上床有这么多好处,能让你完全站在我这边,我早勾引你了。” 秦司衍无声笑了笑,“確实,恋爱脑,天生的,改不掉。” “当然,我也不是真那么伟大,什么都不要。”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思,““姜疏寧,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要是连最后这点儿对亲情的念想都亲手碾碎了,那將来某天,对我这个人……你大概也能毫不犹豫地割捨。” 感情这东西,是相通的,心要是彻底硬了、冷了,关上了一扇门,其他的门也会跟著锁死。 秦司衍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在姜疏寧关上心门前,强行出手,把她硬生生拽回来。 夜风穿过两人之间,消散了凉意。 姜疏寧眸光奇异地盯著他,“你倒是把我看得很透。” 秦司衍笑了笑,“毕竟是死对头嘛,这点眼力总得有。” 他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几乎要散在风里。 “別想著欠不欠的,也別有负担。” “就当我这人,天生轴,南墙撞穿了也乐意跟在你后头,伺候你。” 姜疏寧眯著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矜贵猫咪,尾音拖得慢悠悠:“你最近確实把我伺候得挺舒服。” 秦司衍听出了那层意思,喉结滚了滚,迫不及待地追问:“那……我能接著伺候么?” 她没立刻答,撇开视线,望向远处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街灯一盏接一盏燃亮,连成一片温吞的光河,比天上的银月、星辰还要闪烁,耀眼。 良久,她低声说: “……隨你。” 她抬步,走下台阶,朝自己的车走去。 秦司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融入夜色,直到车子驶离,再也看不见。 他低头,点燃一根烟。 火光明明灭灭,映著微微上扬的嘴角。 路还长。 他不急。 (完)。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 风像刮骨刀,剃过荒芜官道。 傅芃芃背著剑,负手而立,一身单薄嫁衣红得扎眼,在风里猎猎地响。 修士本不惧这点严寒。 运转灵气,周天循环,自可暖身。 但她不行。 灵根破碎后,丹田里灵力只出不进,用一点,便少一点。 剑宗离她要嫁去的北境小宗门“玄铁宗”,有足足三千里。 以她如今这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脚程,耗光所有灵力,也未必能走到。 身后几步,自发情愿前来“送嫁”的剑宗弟子,幸灾乐祸地交头接耳。 “嘖嘖,当年名震东洲的『惊鸿剑』傅芃芃,也有今日。” “让她狂,当年得罪了多少人?论剑台上对同门下死手,太不讲仁义!” “现在报应来了,她师尊衝击元婴失败陨落,自己又急功近利,走火入魔灵根尽毁,宗门没把她扔出去,还给安排个去处,算仁至义尽了。” “玄铁宗可是北境苦寒之地,紧挨著魔荒,就是个填命的窟窿!她不会死在路上吧?” “听说那边只派了几个炼气杂役来接亲,摆明了瞧不上咱这位废人仙子。” “......” 冰冷的杀意窜上来,傅芃芃手指无意识扣向剑柄。 握住的,却是一截死寂的冰凉。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柄曾心隨意动、翩若惊鸿的本命灵剑,像块凡铁,沉沉压在肩头,唤不动,抬不起。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脸皮被寒风冻得发木,一点弧度也弯不出来。 只能板著脸,迎著风。 第一百零八次,怀念无情道剑心尚未碎的时候。 若在从前,这些閒言碎语,不过是拂过耳畔的尘埃。 风一吹就散,不过耳,不入心。 可剑心碎了。 她从云端栽下来,不光是修为,她的心,也摔进了泥里,沾了土腥气,成了会疼、会羞、会惧的凡心。 於是,那些议论、幸灾乐祸的唏嘘,密密麻麻聚过来,拧成了一把不见血的刀。 一刀,一刀,慢条斯理,全刮在脊梁骨上。 傅芃芃吸进一口凛冽寒气,將胸前的不甘与杀意一点点压下去。 背脊,挺得笔直。 前方浓雾忽起,灰白,粘稠,无声无息吞没了道路与远山轮廓,像一只巨兽张开了口。 身后那些嗡嗡的议论,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片死寂的、彻骨的白。 她抱紧手臂,指尖冰凉。 雾中,一道頎长身影缓步而出,白衣墨发,周身散发著与这苦寒之地格格不入的沉静与威压。 来人容貌极其俊美,却冷得像远山之巔的积雪。 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同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傅芃芃?” 他开口。声线清越,像寒潭深处撞碎了一枚玉磬,激得人耳膜发凉。 “奉玄铁宗之命,接你北行。” 傅芃芃目光发直地凝在他身上。 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周身若有似无、唯有灵力极为纯净精粹方能涤盪出的霜雪清气……以及那腾云御气、从容不迫的姿態。 曾几何时,也出现在惊鸿剑仙,傅芃芃的身上。 她抿了抿乾涩的唇,喉咙干哑:“……阁下是?” “秦渊。” 傅芃芃脑中却搜刮不到半分印象。 这样的人物,若见过,绝不该忘记。 秦渊抬手,一柄通体漆黑、隱有暗流般光华掠过的长剑悬於身侧。 “路程尚远,你是习惯用剑遁,还是用些更省力的法子?” 剑遁,是剑修最基础,也最体面的御空之术。 问她这个灵根已废、剑都握不住的废人用不用剑遁,是关心,还是羞辱? 傅芃芃咬了咬下唇內侧,压下喉头的涩意。 “不劳阁下费心。” 她强行催动丹田所剩无几的灵力,掐了个最简单的腾云诀。 身形晃了晃,勉强离地数尺。 寒风灌满衣袖,颳得脸颊生疼,灵力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不过半盏茶功夫,眼前阵阵发黑。 “如此赶路,日落前难出迷雾岭。” 秦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御剑与她並行,速度不疾不徐,稳得令人心生嫉恨。 “若不介意,可上我剑来。” 傅芃芃犹豫片刻,低声道:“……多谢。” 踏上那柄漆黑长剑的瞬间,一股沉稳浩瀚的灵力微微托住她,隔绝了大部分寒风。 剑身宽阔,她与他之间,保持著一段矜持的距离。 飞了约莫一炷香,下方山林愈发诡譎寂静。 突然,侧方浓雾剧烈翻滚,数道漆黑腥臭的锁链如毒蛇般激射而出,直取傅芃芃! 秦渊反应极快,剑光横扫,斩断大半锁链。 但仍有一道刁钻黑气避开剑锋,“砰”地击中剑尾! 灵力护罩剧烈震盪。 傅芃芃一时不察,从剑上跌落,坠入下方无边黑暗。 …… 冷。硬。疼。 傅芃芃在伸手不见光的黑暗中醒来,身下是粗糙冰冷的岩石。 她撑起身,环顾四周,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狭小洞穴,洞口被乱石封住大半,漏进几缕惨澹微光。 “秦渊?” 无人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洞里撞出虚弱迴响。 试著动了动,不对……她竟感觉不到岩石的冰冷。 一股毫无来由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窜起。 来势凶猛邪异,瞬间烧穿了四肢百骸。 口乾舌燥,意识被冲得昏沉涣散。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单薄嫁衣的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痒与空虚。 “呃……” 她难受地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著衣襟。 是魔气?还是……某种更下作的东西? 传闻中有邪修擅长炼製淫毒,中者慾火焚身,理智尽失…… 不是吧,这么倒霉? 她迷迷糊糊地扯开衣带,肌肤撞进冷风,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陌生的渴望咬住她,灵气都驱不散。 手指抖著往下探。 “嗯……啊……” 细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带著哭腔。 她猛地咬住唇,停下。 她在做什么?!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洞口忽暗。 秦渊立在阴影交界处,一身白衣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不知他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四目相对。 傅芃芃浑身剧颤,劈头盖脸的羞耻瞬间將她淹没—— 她竟然……对著这张脸…… 第一百零九次,她祈求那颗不染尘埃的无情道心能回来。 “对、对不起......” 在他毫无波澜的目光注视下,傅芃芃一点点找回理智,羞耻得蜷起脚趾。 可那热浪毫无怜悯,再次凶猛反扑! 骨缝里都渗著痒,血液沸腾叫囂,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渴求触碰。 理智被蒸得嗤嗤作响,只剩一片灼热空白。 “救……救我……” 她崩溃地哭求,眼泪混著热汗往下淌,身体却仍在可耻地战慄、发热。 “我好像中了……” “媚骨缠丝。”秦渊接口,步步逼近,靴底碾过碎石,“喀啦”,每一声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魔道有名的玩意儿,无药可解,除非有修为深厚者愿耗海量灵力,为你强行拔除。” 他停在她面前,蹲下身,冰凉指尖勾起她汗湿的下巴。 “或者,如凡夫俗子般,找个人,行阴阳交合之事。” 傅芃芃努力支撑著鬆软的腰身,不让自己倒在他怀里。 “用灵力……帮我……秦渊……求你……” “求我?惊鸿剑仙也会有求人的一天?” 秦渊静静地看她,將她颤抖的唇,被情热折磨得通红的脸,一寸寸临摹在心里。 “傅芃芃,当初在论剑台上,你断我灵脉、碎我剑心时,可想过会有今日?” 她瞳孔骤缩,震惊得一脸惨白。 “你纵剑伤我,斥我心术不正,辱我於天下人前时,可想过,这因果轮迴,报应不爽?” “我……” 她想说话,喉咙却被堵住。 那张冰冷俊美的脸,与记忆中某个模糊而倔强的少年面容,缓缓重叠。 “我不会耗费灵力救你。” 他嘴角扯开一道冷冽的弧度。 “我是来收债的。” 傅芃芃嚇得往后一缩,背脊却狠狠撞上冰冷岩壁,无处可退。 眼前阴影压下,他手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力道凶得仿佛要折断她。 “嗬——!” 傅芃芃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跳如雷,浑身被冷汗浸透。 梦里那强制性的触感、那燥热与绝望的冰冷对比,真实得让她四肢发软。 宿醉的钝痛敲击著太阳穴,视线渐渐聚焦。 她不在狭小的出租屋。 陌生的房间,极致简约的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凌晨特有的、尚未甦醒的灰蓝色天光。 空气清冽的霜雪气息和梦中人相贴合,不同的是,这气息与情慾过后的粘腻曖昧,交织在一起。 她身体僵住。 腰间沉甸甸的,横著一条肌肉匀称的手臂。 手腕上那块表,机械盘面深邃复杂,指针静默行走。价格足以让人眼晕。 她甩甩头,破碎的记忆画面翻涌上来。 昨晚的酒局,闪烁的灯光,昂贵的液体一杯接一杯,舞池里扭曲晃动的身影…… 为了那点渺茫的机会,她喝到意识断片。 不是第一次发生关係,但被人带回家里,还是头一遭。 得走了。 强忍著头痛和反胃,她小心翼翼地,搬开那条沉重的手臂。 动作间,她下意识地,朝身侧熟睡的男人侧脸看去。 晨光熹微,恰好漫过他的眉骨、鼻樑、抿成一道冷淡直线的性感薄唇…… 傅芃芃的呼吸,彻底停了。 这张脸……与梦境里那个向她冰冷復仇的“秦渊”,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最后,重重地、撞上记忆深处—— 有个总是穿著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脊背挺直,沉默寡言,曾被她带著人堵在教室墙角“教训”过的清瘦少年。 秦渊。 居然是他! 她捂著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冰凉。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 这一眼,不亚於青天白日,看到了青面獠牙的鬼。 傅芃芃连滚带爬地衝下床,脚底发软,差点一头栽在地毯上。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皱巴巴的衬衫、半身裙,还有那件勒得她昨晚呼吸困难的蕾丝內衣。 手指抖得扣不上背后的搭扣,索性胡乱一套,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她光著脚,拎著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像逃命一样扑向电梯,疯狂按著下行键。 眼睛死死盯著那跳动的数字,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直到衝进清晨冷清的街道,被初秋的凉风一吹,她才猛地打了个寒噤。 停下脚步,弯腰大口喘气。 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 她蹲下身,哆嗦著穿上鞋。站起身时,腿还是软的。 回头望了一眼那栋高耸入云的豪华公寓楼。 秦渊。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死了吗? 宿醉的头痛和恐慌搅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抽搐。 她捂住嘴,乾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不能待在这里。 她抬手拦了辆计程车,打车回到了破旧老小区。 车子驶离繁华的市中心,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得熟悉而灰败。 街道狭窄,楼房外墙斑驳,各种小gg层层叠叠。 这就是她现在的世界,和秦渊所在之地,天差地別。 计程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傅芃芃付钱下车,脚步虚浮地往里走。 楼道里一如既往地瀰漫著潮湿的霉味。 她住的单元楼对面那户,门大开著,里面传来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和拖动重物的噪音。 灰尘从门內漫出来。 搬家?还是装修? 傅芃芃没功夫细想了,皱著眉,侧身避开堆在楼道里的几件破旧家具,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家的门。 一股不流通的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空气像雨泡了十日的旧帛,闷出一股冷腥的餿味,贴在皮肤上,甩不脱。 客厅地板上扔著几个空啤酒罐,零食袋子,还有一双脏兮兮的男士运动鞋。 她的拖鞋一只在茶几底下,一只被踢到了电视柜旁边。 洗手间的门半掩著。 傅芃芃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洗漱池边,她那支粉色牙刷上,掛著一件深蓝色的男士平角內裤。 布料粗糙,还带著可疑的潮湿痕跡。 “呕——!” 一阵剧烈的噁心涌上来。 傅芃芃衝过去,一把扯下那內裤,连带著牙刷,狠狠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动作太大,碰到了垃圾桶边缘,里面用过的纸巾和几个瘪掉的安全套包装滚落出来。 她嫌恶地拧起眉头,视线移向马桶。 淡黄色的尿渍残留在马桶圈边缘,没有人管。 想到自己以后还要用这马桶,傅芃芃脸都白了,噁心得连昨晚的酒都想吐出来。 沸腾的怒火在胸口处灼烧,她衝出洗手间,快步走到合租室友的房间门前。 “砰砰砰!” “李娜!你给我出来!” 房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著压低的笑骂。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李娜顶著一头乱髮,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 与此同时,浓重的烟味从门缝里爭先恐后地涌出。 “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李娜语气很冲。 傅芃芃最討厌烟味了,当初父亲在家里抽菸都会被她赶去楼道抽,又凭什么容忍別人? 她捏著鼻子,声音愤怒地发抖:“你房间里都有谁?你昨晚带人回来了?” 李娜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抬高下巴:“关你什么事?” “我们合租的时候说好的!不能带异性回来过夜!” 傅芃芃气得眼前发晕,“你看看洗手间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了!我的牙刷上掛著什么噁心的东西你不知道吗?! 李娜撇撇嘴,一脸无所谓:“哦,那个啊,我的內裤不小心掉上去了唄。大惊小怪什么。” “你的內裤?” 见她还在嘴硬,傅芃芃血液往头顶冲,转身冲回洗手间,不顾噁心,从垃圾桶里捡起那条蓝色男士內裤。 又冲回来,把它懟到李娜鼻子前,“你睁开眼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內裤?李娜,你不要跟我说,你其实是个变態,私下喜欢偷穿男士內裤!” 李娜被逼得后退一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显然也恼了,“傅芃芃!你別给脸不要脸!我带人回来怎么了?这房子我付了一半租金!我又没进你房间!你管得著吗?!” “你……” “谁啊,吵死了……”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从房间里传来。 紧接著,一个只穿著条短裤、光著上身的陌生男人趿拉著拖鞋走出来,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李娜肩上,眯著眼,用令人极其不舒服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气得浑身发抖的傅芃芃。 “哟,这你室友啊娜娜?”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长得还行嘛。怎么,吃醋了?嫌你带男人回来,没给带她啊?” 他扭头,衝著傅芃芃喷出一口烟,语气轻佻:“妹妹,別嫉妒嘛。哥哥我不介意,娜娜也大方,要不一起玩玩……” “你们无耻!”傅芃芃猛地打断他,胃里翻搅得更厉害,是气的,也是噁心的。 她看向李娜,眼睛因为愤怒和屈辱已经红了,“李娜,当初口头约定,你答应了的!你现在这样,跟那些流氓耍无赖有什么区別?!” 李娜似乎被“流氓”两个字刺痛,又或许是在男朋友面前被指责觉得丟了面子。 她尖声道:“傅芃芃!你少在这里高高在上教训別人!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大小姐啊?住在这种破地方,和別人合租,你摆什么谱?!” 她指著傅芃芃的鼻子,刻薄无比地骂道:“有本事,你搬出去住啊!自己租一套房子!没钱就忍著!合租就这样,看不惯,你滚啊!爱住不住!” “砰——!” 房门在眼前狠狠摔上,巨大的响声震得墙壁似乎都在颤。 带起的风扑在傅芃芃脸上,冰冷刺骨。 李娜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有钱,谁愿意合租?谁愿意忍受这些? 可她没有。 母亲每月定期的医疗费像一座山,沉甸甸压在她肩头。 父亲在监狱里,基本的打点,能让他少受点罪,哪一样不需要钱? 自己租一套要花的钱,比现在合租至少要贵一千不止。 每一分钱,她得掰成两半花。 曾经被娇宠的大小姐幸福时光,像上辈子一样遥远。 酸涩猝不及防地涌上鼻尖,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角的湿意逼回去。 不能哭。因为哭了也没用。 爸爸进去了,这个家,她得撑起来。 没有资格自怨自艾。 收拾好被那对狗男女弄得一地狼藉的客厅和浴室,时间过去了半小时,她累得气喘吁吁。 早上惊出的冷汗还黏在身上,想洗澡又顾忌著房间里有个陌生男人。 想起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傅芃芃打了个哆嗦,放弃了。 灰溜溜回到自己房间前,想冲隔壁踹一脚撒气,手机铃声响了,嚇了她一跳。 “喂,小傅啊,是我,极光酒吧的老王。” “王哥?” “那个……小傅啊,以后晚上你不用来上班了。”王哥语速很快,像被人赶著说完。 傅芃芃脑子嗡了一声:“……王哥,什么意思?我被辞退了?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有客人投诉我了?” 她想起前几天晚上没能签下的单子,和那个灌她酒的禿头男人。 “不是不是,跟你工作没关係。” 王哥嘆了口气,压低声音,“小傅,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傅芃芃握著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对方来头不小,一句话跟老板说要辞退你,我也没办法,实在保不住你。你也別怪我,出来混都不容易。” 王哥语气无奈中带著惧怕,“你最好自己想想,最近得罪了谁。赶紧去想办法道个歉,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就这样吧,工资我结算了打你卡上。” “等等,王哥,对方是谁……”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一张苍白失神的脸。 得罪了谁? 父亲破產后的那些债主,恨不得她一天打八份工,榨乾骨髓把钱还上,怎么会搞她工作? 自从家里出事,她处处小心,夹起尾巴做人,看脸色过活,哪里敢得罪人。 只能是以前结下的梁子。 还得是有能耐,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她这种螻蚁丟了饭碗的旧仇。 筛来筛去,符合条件的,只剩一个。 “秦渊。” 名字念出,清晨公寓里清冽又曖昧的霜雪气息,仿佛又漫了上来,冷得她心头髮颤。 他来了,如那个荒诞的梦境一般,来找她復仇了。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3) 酒吧的兼职工作丟了也就算了,好在她还有个正式工作。 接下来的周末两天不用上班,傅芃芃也不敢出门,像是惊弓之鸟。 冰箱里剩的半颗白菜、几个鸡蛋、一把掛麵,是她全部的口粮。 她龟缩在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里,拉紧窗帘,才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隔壁又开始闹死动静了,她却没有力气去吵架。 后悔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早知道昨晚不去酒吧了……不,就不该接那个中间人的电话,信了有大客户可以引荐。 更后悔自己眼拙。 灯光再昏暗,酒意再浓,怎么就一点都没认出秦渊? 八年的时光將他打磨得过於锋利耀眼,早已不是记忆里沉默阴鬱的清瘦少年。 也怪自己,为了那笔可能谈成的单子,为了提成,一杯接一杯,把自己喝到毫无防备…… 不对。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秦渊要报復她,像现在这样,让她失去工作,陷入更窘迫的境地,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要隱藏身份,用那种方式……睡她? 这不合逻辑。 单纯的恨,会驱动这样的行为吗?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各种混乱的猜测和昨晚缠绵的不堪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浑浑噩噩,吃不下,睡不沉。 半梦半醒间,那些被她刻意封存、不愿触碰的高中记忆,顺著恐惧的缝隙,狰狞地爬了出来。 十六岁,盛夏。 父亲的公司搭上了一位贵人的快车,几笔大订单让傅家骤然阔绰起来。 在老家小城算得上富商的父亲,决心让女儿更上一层楼,见识“真正的世界”。 他知道女儿成绩普通,也不强求,花了大价钱,將她送进了本省最有名的私立国际学校——“圣约国际学院”。 那是傅芃芃从未触碰过的世界。 金字塔尖的孩子们聚集地,毕业直升海外名校的跳板,也是赤裸裸的、用金钱和地位划分等级和阶层的丛林。 初来乍到的傅芃芃,穿著最新款的限量球鞋,背著名牌包,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些打量目光中的评估和隱约的排斥。 她很快摸清了规则:在这里,低调等於可欺。 你必须高调,必须炫富,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和趣味,才能被那个光鲜亮丽的核心圈子接纳。 而一旦被排斥在外,就会沦为边缘人,甚至……被取乐的对象。 傅芃芃天生有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圆滑。她嘴甜,会看眼色,懂得什么时候该捧,什么时候该沉默。 她靠著家里鼓起来的钱包和这份察言观色的本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圈子的外围,成了“年级女王”夏冉身边一个小跟班。 但想要真正进去,需要投名状。 “找个看不顺眼的“乐子”,按我们的要求,欺负一下,录个视频。” “通过了,以后就是姐妹;通不过你跟他们一个待遇。” 傅芃芃的手心出了汗。 她目光慌乱地扫过教室,掠过那些或躲闪、或麻木、或同样带著討好笑容的脸。 而后,停在了角落的秦渊身上。 他太显眼了,显眼得不合时宜。 在这片由名牌堆砌出的浮华丛林里,他永远穿著那身洗得发白、明显短了一截的旧校服,背著个褪色的书包,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板里。 他成绩拔尖,好得刺眼,让那些靠捐楼进来的少爷小姐们脸上掛不住。 他还沉默,孤僻,没朋友,没靠山,像块碍眼的、又硬又臭的石头。 但真正让傅芃芃开始“欺凌”他的,是其私生子身份的曝光。 “冉姐说了,先扒了他那身皮!穷酸样,也配穿跟我们一样的校服?” “哈哈哈,我来!” 一个高壮男生躥出去,一把揪住秦渊衣领。 秦渊挣扎,却几下就被按住了。 那件旧外套被粗暴地扯下来,团成皱巴巴一团。 男生们把它当成了球,像玩篮球一样,在教室后方拋来传去,夸张地跳跃、怪笑。 “杂种!下贱杂种!还敢来上学?” “替轩哥好好教育你!” 他们口中的“轩哥”,校董儿子赵子轩,正搂著林薇薇的腰看戏。 他笑嘻嘻地,抬脚,踩上被推倒在地的秦渊的背。 “这次给你长个记性。明天还敢来学校,就把你裤子也扒了,內裤扔掉,在你屁股蛋上写:『秦渊是杂种』,在学校溜三圈。听见没?” 秦渊的脸压著骯脏冰冷的地板,一声不吭。 只有那清瘦的脊背,一下,一下,剧烈地起伏,像濒死的鱼。 傅芃芃看著,胃里一阵抽搐。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还没钱时,巷子口那只总被顽童追打的流浪狗,被打急了,也会这样蜷著,脊背一下下耸动,不叫,只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不免心生兔死狐悲的凉意。 秦渊的下场,血淋淋地摊在眼前。拒绝他们,违逆他们,下一个就轮到她。 那点共情被强大的求生欲碾得粉碎,她悄悄移动脚尖,想跑。 可厄运还是找上了门。 夏冉眼珠子一转,越过攒动的人头,看到了脸色发白的傅芃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这样多没意思啊。”她娇声道,扯了扯赵子轩的胳膊,“欺负人的手段太老套了。轩哥,乾脆让他来上学,然后天天欺负他,才能解气嘛。” 赵子轩宠溺地亲她一口:“那宝贝你说怎么办?” 那根猩红的尖锐指甲,笔直地指向傅芃芃:“喏,那不是有个想加入我姐妹团的新人吗?” “傅芃芃,过来。” 夏冉笑得更甜,眼神却冰冷,“去,扇他耳光。我要听到响声。” “......”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傅芃芃身上,催促的,看戏的,幸灾乐祸的...... 呼吸薄成纸,傅芃芃腿像灌了铅,一步步挪过去。 秦渊被人从后面反剪著双手,强压著跪在地上。 他垂著头,额前过长的黑髮遮住了眼睛,露出紧抿到失去血色的唇,下頜绷成一条凌厉的线。 肩膀被死死按著,脊背却依旧挺得僵硬,像一根寧折不弯的枯竹。 傅芃芃颤巍巍抬起手,对准他苍白的侧脸,落下去。轻飘飘的,像拂过一片羽毛,几乎没发出声音。 “没吃饭啊!”旁边立刻有人骂,“用力!听不到响,就扇你!” 傅芃芃一哆嗦,狠狠心,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耳光炸响,他脸偏到一边,乌髮散落,遮去半边猩红。 血腥味在齿缝绽开。 他抬眸,傅芃芃猝不及防与其对上眼,发现他眼底平静得嚇人。 仿佛那巴掌不是落在他脸上,而是落在將来某一日,他要亲手掰断的腕骨上。 恐怖。 那是傅芃芃当时唯一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腕骨隱隱作痛,嚇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哆嗦地问:“这、这样够了吗?” “不够!”夏冉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去,亲他的嘴。” 傅芃芃猛地摇头,后退。 “不亲?”夏冉挑眉,“那就去亲遍在场所有男生好了。你们谁要?” 她环顾四周。 男生们嫌恶地避开,起鬨:“我才不要!” “丑八怪,离我远点!” “亲他亲他!快点的!” 推搡和笑骂中,不知是谁的手,推了她一把。 傅芃芃踉蹌著扑倒,额头撞在秦渊的下頜上,牙齿磕破了嘴唇,血腥味瀰漫在口腔。 她捂住嘴,痛得眼泪汪汪。 “我要看到你主动!” 夏冉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举起了手机,镜头对准他们,笑容甜美又恶毒,“不然,你懂的。” 傅芃芃浑身发抖,在无数目光的逼迫下,颤抖著伸出手,捧住秦渊的脸。 他的皮肤很凉,下巴绷得死紧。 她凑近,能感觉到他身体细微却剧烈的颤抖,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哽咽著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闭眼吻了上去。 很轻的一下触碰,却像点燃了炸药桶。 秦渊一直强忍的平静终於被打破! 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挣扎起来,束缚他的几个男生差点没按住。 他额角青筋暴起,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弹动,想要將眼前的傅芃芃狠狠甩开! 极致的羞辱,击穿了他所有的隱忍。 “哈哈哈哈!生气了!他生气了!” “我还以为这杂种没情绪呢!” “傅芃芃你得有多丑啊,亲一下把他气成这样!” 嘲笑声、起鬨声几乎掀翻屋顶。 秦渊越愤怒,他们就越兴奋。 “不够啊!冉姐,让傅芃芃亲他一百下!一边亲一边数!” 傅芃芃被这疯狂的指令嚇得魂飞魄散,本能地一边流泪,一边被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去碰他的唇。 “不准你说对不起!”赵子轩公鸭般的嗓音叫囂道:“他妈妈是小三,骨子里流著卑贱的血!这种人不配被道歉!” 夏冉威胁道:“傅芃芃,想当我姐妹,就得跟他们一起骂他!骂他杂种!骂他畜生!一边骂,一边亲!快点!” 眼泪模糊了视线,鼻涕也流下来。 傅芃芃在极度的恐惧下,精神近乎崩溃,她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声音,机械地喃喃道:“杂种……对不起……畜生……对不起……” 混乱不堪,邋遢又噁心。 眼泪、鼻涕、血,糊在两人紧贴的嘴唇周围,有些被她因为紧张和反胃吞咽了下去,自己都噁心得一阵乾呕。 原本应该发生在少年少女之间,最纯洁的初吻,变成了最骯脏的凌辱,和最不堪的被迫。 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曖昧或心动? 而秦渊,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后来,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 傅芃芃在泪眼朦朧中,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的愤怒和杀意,不知何时沉淀了下去,变成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灰暗。 彻底的心如死灰,和绝望的冰冷。 那眼神,让傅芃芃的心,也跟著一下子沉到了冰封的湖底。 无尽的愧疚,像冰冷的湖水,淹没了她。 他们终於玩够了。 最后,有人用从秦渊制服上扯下来的领带,在他脖子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塞到傅芃芃手里。 夏冉像举行加冕仪式一样,高昂著下巴宣布:“从今天起,秦渊就是傅芃芃的宠物了!” “傅芃芃,我封你为我的『御前侍女』,侍奉在我身边!” 她得意地转向赵子轩,“轩哥,你看,我侍女的宠物,才配这个最下贱的杂种的身份。这下你满意了吧?” 赵子轩大笑著搂紧她,夸她聪明。 一群人如同簇拥著皇帝皇后,喧囂著离开了教室。 临走前,赵子轩回头喊了一句:“喂,侍女,牵著你的宠物,绕教室爬三圈!拍下来!明天我要检查!” 剩下的画面,傅芃芃已经不敢再回忆了。 只记得之后的日子愈发变本加厉,他们逼著她一起霸凌秦渊。 直到那个下午,尖利的消防车警笛撕裂校园上空,浓烟从废弃的后山仓库滚滚冒出。 传闻迅速蔓延:秦渊在里面,焚火自杀。 虽然尸体没找到,但绝大多数人都说他死了。 隨著他的消失,这场持续了数月的暴行,才渐渐平息。 现在想来,哪里是自杀? 分明是他彻底绝望后,为自己安排的、挣脱这个地狱的“金蝉脱壳”! 傅芃芃从潮湿冰凉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想起记忆中,少年最后那双死寂的、沁满绝望的眼睛,再对比现在这个强大、冰冷、充满掌控力的秦渊…… 她在惊惧之余,竟荒谬地、隱隱地,鬆了一口气,感到一丝微弱到难以察觉的……欣慰。 还好。 还好你没死。 不然,她这个懦弱又卑鄙的帮凶,这辈子,恐怕要在愧疚的炼狱里,永世不得超生了。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4) 不幸中的万幸,她只是丟了份兼职,还有一份正经工作。 早早地起来赶地铁,早高峰的地铁像沙丁鱼罐头,傅芃芃被挤在门边,几乎悬空。 手机在掌心震动,银行简讯弹出来:“您尾號3472的帐户转入人民幣4,850.00元,余额6,217.38元。” 酒吧的工钱结清了,一分没少。 傅芃芃不由得摇头苦笑。 王哥平时油滑算计,紧要关头倒没剋扣她这点血汗钱。 不过这行业毕竟在灰色地带,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被辞退了也好。 反正这个月的医药费和房租有著落了。 交完这两座大山,还能剩几百,够买点掛麵鸡蛋,撑到下次发薪日。 心里计算著这点工资怎么花,车窗映出她麻木的脸。 隨后地铁呼啸著钻进隧道,黑暗吞没一切。 ** 八点钟,傅芃芃准时推开启明科技的玻璃门。 前台小姑娘慌慌张张翻箱倒柜,一看见她,眼睛都亮了:“芃芃姐!打卡机的备用电池在哪儿啊?刘总八点要开会,系统可不能瘫!” “左边档案柜最下层,蓝工具箱里。”傅芃芃脚步没停。 “档案柜?那不是放合同的吗?” “三年前搬过办公室,有些东西的位置没改系统標籤。” 傅芃芃走到自己的工位,市场部靠窗的角落。 算不上好,但胜在能看到父亲当年亲手在前院栽种的那棵香樟树。 她放下包,没有立刻开电脑,而是先走到茶水间,从最上方的柜子里取出一套积灰的紫砂茶具。 “刘总不是只喝手冲咖啡吗?”进来倒水的財务部老陈问道。 “今天有贵客要来。”傅芃芃轻声说,用软布仔细擦拭杯沿,“八年前公司还是『傅氏科技』时,这套茶具专门招待省里的领导。” 老陈眼神复杂地看她一眼,压低声音:“芃芃,你还记得当年的事?” 傅芃芃动作微顿,没回答。 “听我一句劝,”老陈嘆气,“有些水太深。你爸当年就是太执著,才……” 他没说完,摇摇头走了。 傅芃芃擦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 父亲傅茂德入狱的罪名是“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涉案金额三千七百万。 判决书下来那天,母亲在法庭上突发脑溢血,至今半边身子不能动,每月康復费用像个无底洞。 所有人都说傅茂德活该,说他是赌徒,把好好的公司搞垮还试图卷钱跑路。 虽然最后路没跑成。 傅芃芃不信。 父亲或许有些书生意气,不擅长在商场尔虞我诈,但他绝不会碰公司帐上一分钱。 出事前三个月,父亲曾深夜回家,满脸疲惫地对她说:“芃芃,爸爸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但有些事,知道了就不能装不知道。” 那时她刚上大二,不懂这话的分量。 等她懂时,父亲已在看守所里,公司被“启明资本”以债转股的方式收购,而收购案的负责人,叫刘凯。 当年听从赵子轩的命令,亲手扯下秦渊校服上的领带,在他脖子上打了死结的男生。 ** 十点十分,总裁办公室。 刘凯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双脚翘在红木桌面,手里把玩著一支万宝龙钢笔。 傅芃芃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上面,那是父亲当年的收藏。 隨著公司破產清算,一起落到了刘凯手里。 “下个月的行业峰会,启明科技作为创新標杆企业要做主题演讲。” 刘凯瞟了眼站在桌前的傅芃芃,“演讲稿你写,数据要漂亮,特別是智慧城市项目那部分的营收增长率,按年化百分之四十做。” 傅芃芃收回视线,不赞同地拧眉:“刘总,那个项目实际年增长率只有百分之十五,財报上如果虚报这么多,审计……” 刘凯嗤笑,“审计部老刘是我表哥的人,你哪门子操心?” 他放下脚,身体前倾,打量著她:“傅芃芃,你知道我为什么继续留你在这公司吗?” 傅芃芃抿唇不语。 “因为你够识相。” 刘凯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你爸进去后,多少老员工闹事,就你没闹。还帮公司理清了那些我搞不懂的陈年旧帐、技术文档。”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傅芃芃浑身一僵。 “但是啊,识相归识相,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刘凯的手指在她肩头曖昧的摩挲,“你早就不是大小姐了,现在是我施捨给你一碗饭。我想让你吃,你才能吃;我想收走,你连这栋楼都进不来。”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带著昨晚威士忌的酸腐气:“今晚陪我见个客户,记得穿漂亮点。” 傅芃芃隱忍地掐住掌心:“刘总,我晚上要去医院看我妈。” “哦,对,你妈。”刘凯像是才想起来,语气却毫无诚意,“医药费还够吗?不够我可以预支你薪水,或者……给你笔零花钱。”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她的后颈。 傅芃芃打了个激灵,推开一步,“不用了。” “演讲稿我会写,数据按您要求的做。如果没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刘凯看著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冷笑著坐回椅子,拿起手机拨了个號。 “轩哥,是我。放心,这家公司洗钱通道稳得很,上季度走了两个亿……傅芃芃?还在,跟条狗似的很听话。她爸当年藏的证据?早被我处理乾净了,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门外,傅芃芃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捂著嘴,把哽咽压回喉咙。 五年来,她像个幽灵徘徊在这栋大楼里。 所有人都觉得她捨不得父亲的產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找一样东西。 父亲出事前一周,悄悄交给她一把银行保险柜钥匙,说:“如果爸爸出事,里面的东西能救我。” 可等她去银行时,柜子已经被提前清空。银行记录显示,清空手续的签字人,是刘凯。 她留在公司,是因为这里是离真相最近的地方,也是离仇人最近的地方。 ** 下午两点,公司突然骚动起来。 “总部来人了!直接去了刘总办公室!” “听说有大收购案!对方来头极大!” “刘总脸都白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 傅芃芃从一堆虚假数据中抬头,心里莫名一紧。 她起身去茶水间,路过会议室时,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几个身著定製西装、气场冷峻的男人正在布置文件。 主位空著,像是在等什么人。 那不是启明资本的人。 她回到工位,心跳越来越快。某种直觉像冰凉的蛇尾缠绕上来。 三点整,电梯“叮”一声响。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 一行人从电梯走出,为首的男人身高腿长,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西装,衬得肤色冷白。 他步伐从容,如同走在自家领地,身后跟著四名助理模样的人,其中一人手里提著银色的保密箱。 男人经过开放办公区时,傅芃芃刚好抬头。 时间在那一秒被无限拉长—— 她先看见他的喉结,冷白皮肤下淡青血管像冰裂;再往上,是玉雕似的一截下頜,线条利落得像一剑削成。 黑髮短得贴骨,眉峰薄,色淡,斜飞入鬢,仿佛有人用极细的银毫蘸了雪色,轻轻扫过。 眼型偏长,外眥收得锋利,瞳仁深得近乎乌墨,却带一点冷调琥珀纹,看人时无波无澜,像古潭里沉了千年的断剑,偶尔折光,也是寒意凛然。 那双傅芃芃曾在无数噩梦中见过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办公区。 所过之处,灯影自动降半寸,人声低三分。 然后,视线落在她身上。 停了半秒。 傅芃芃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四肢百骸冻成冰雕。 秦渊。 她再次无比的肯定,就是他。 他没死。 他回来了。 男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收回视线,走向总裁办公室。 助理上前敲门,门內传来刘凯略显慌乱的声音:“请进!”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5) 傅芃芃猛地站起来,假装去厕所,实则躡手躡脚地挪到办公室门外。 门没关严,留著一道缝隙。 她看见刘凯瘫坐在地毯上,裤子襠部深了一块。 他居然被嚇失禁了。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脸惨无人色,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要裂开。 而秦渊,站在他面前,俯视著他。 像在看一摊垃圾。 “刘凯,八年不见。”秦渊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又变胖了。” “鬼……你是鬼……” 刘凯手脚並用地往后爬,头撞到书柜,“你別过来!当年不是我主使!是赵子轩!都是赵子轩!你去找他去!” 秦渊缓缓走到办公桌后,坐上那张刘凯坐了五年的椅子。 拿起桌上那支万宝龙钢笔,端详著。 “这支笔,傅茂德先生的收藏。2016年香港苏富比春拍,成交价二十八万。” 他抬眼看刘凯,“你用它签的第一份文件,是偽造的採购合同,把傅氏科技帐上九百万资金转移到你堂弟的空壳公司。” 刘凯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秦渊身体后靠,十指交叉置於膝上,“比如,2018年启明科技中標智慧城市项目后,你通过七层关联公司,將项目预算的百分之六十洗出境外,最终流入赵子轩在开曼群岛设立的信託基金。” “比如,去年第三季度,你虚开增值税发票一千七百万,偷逃税款的同时,帮赵子轩转移了一笔非法集资款。”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再比如,”秦渊声音更冷,“八年前傅茂德先生发现赵氏集团用启明资本洗钱,准备向监管部门举报。是你,刘凯,以傅芃芃同学的身份请他吃饭,在他的酒里下了药,然后把他带到酒店房间,安排了一个商业贿赂的局。床头的现金、偽造的收据、还有那个女人——都是你亲手布置的。” 门外的傅芃芃死死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她猜过,怀疑过,但亲耳听到真相的剎那,仍是剜心般的痛。 “不……不是……”刘凯疯狂摇头,“是赵子轩逼我的!他说我不做就弄死我全家!秦渊……你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对付赵子轩!我知道他很多事!” 秦渊笑了。 “对付赵子轩,我有自己的计划,並不需要你帮忙。我今天来,只是收一笔旧帐。” 他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条深蓝色、已经有些褪色的条纹领带。 傅芃芃瞳孔骤缩,一眼认出,那是圣约国际学院的校服领带! 刘凯看见那条领带,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记不记得?” 秦渊慢慢站起身,走向他,“那天,你扯下我的领带,在我脖子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塞到了傅芃芃手里。” 他蹲下身,与瘫软的王凯平视。 “你们说:『从今天起,秦渊就是傅芃芃的宠物了。』” 刘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嚇得只会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秦渊伸手,將领带绕过刘凯的脖子。 动作很慢,很优雅。 “八年了。”他一边绕,一边平静地说,“这笔债,该还了。” 领带在刘凯脖子上绕了三圈,秦渊手法嫻熟地打了个结——不是死结,而是一个標准的温莎结。 然后他站起身,將领带的另一端握在手里。 “起来。”他说。 刘凯像条狗一样爬起来,脖子上套著领带,另一端握在秦渊手中。 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秦渊牵著他,开始在办公室里绕圈。 一步,两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年你们要我绕教室爬三圈。”秦渊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迴荡,“今天,我让你站著走。算是仁慈。” 刘凯被牵著,踉踉蹌蹌地走。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裤子湿漉漉地贴著腿,狼狈得不堪入目。 一圈。 两圈。 走到第三圈时,秦渊在落地窗前停下。 窗外是二十七楼的高空,城市在脚下铺展,车流如蚁。 “刘凯,我给你两个选择。”秦渊鬆开领带,任它垂落在王凯胸前。 “第一,我报警。你涉嫌职务侵占、洗钱、偷税、偽造证据、构陷他人,数罪併罚,刑期不会少於二十年。你妻子会跟你离婚,你儿子在学校会被叫罪犯的儿子。赵子轩为了灭口,会在监狱里安排人照顾你,你活不过三年。” 刘凯面如死灰。 “第二,你从这跳下去。我会对外宣布,你是因公司被收购,压力过大,抑鬱自杀。你妻子能拿到保险金,你儿子的档案上不会留下污点。” 他转身,看著刘凯。 “选吧。” 刘凯的眼睛在秦渊和窗外之间疯狂游移。 他嘴唇翕动,最终,嘶哑地挤出一句:“你……你会遵守承诺?我家人……” “我比你,比赵子轩,都讲信用。”秦渊淡淡道。 他睁开眼,眼神彻底涣散,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摇摇晃晃地,拖著步子蹭向敞开的窗边。 秦渊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看见无处躲避的傅芃芃,脸上血色褪尽,眼神直勾勾的,活见了鬼。 秦渊温柔地捂住了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乖,別听。” “砰!” 恍惚间,她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著,尖锐的惊叫声撕裂了空气。 然后“砰”的一声,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直到感觉到他手掌心的温度,才发觉,那尖叫声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她挣开秦渊的手,疯了一样衝进办公室。 窗户大敞著,初秋的风毫无阻拦地灌进来,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扑到窗边,向下望去—— 楼下地面,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慌乱地围成一团,像被惊扰的蚁群。隱约的、变了调的呼喊隨风飘上来: “死人了!” 办公室外炸开了锅,纷乱的脚步声、惊恐的议论声、尖锐的电话铃声混作一团。 有人衝进来察看情况,又有人退出去报警,场面彻底失控。 一只手臂从身后稳稳环过她的腰,將她从那危险的窗边带离,护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秦渊低下头,“怕什么,我在呢。” 与梦里那把冰刃般的声线不同,他冲她说话时,音色低得似雪落松梢,沙沙地,轻柔又寂静,好似这温柔只对她一人展现。 傅芃芃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站立不住,后背抵进他怀里。 她推开他靠近的身体,弯腰剧烈的乾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苦涩的胆汁灼烧著喉咙。 秦渊一手轻拍她瘦弱的脊背,对赶过来的助理言简意賅地交代: “通知所有人,刘总因个人原因坠楼。报警,配合调查。收购流程照常进行。” “是。” 空气再次安静。 他在傅芃芃面前,蹲下身。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这张脸,梦里的,现实的,冷酷的,此刻近在咫尺,却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偏偏他指尖的温度又那么真实。 “为什么……”她声音破碎,“为什么逼他跳下去……?” 眼泪又涌上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凭著一股本能把恐惧问出口: “你这是......在杀人啊......” 秦渊为她擦泪的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动作依然温柔,眼神却有些冷。 “你说我在杀人?傅芃芃,你父亲躺在医院里,半身不遂,是因为谁?” 傅芃芃呼吸一滯。 “你在这家公司忍了五年,看人脸色,被人轻薄,又是因为谁?”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清他眼底倒映出的那张苍白狼狈的脸。 “刘凯刚才坐的那张椅子,沾著你父亲多少心血?他签的每一份假合同,洗的每一笔黑钱,用的都是你父亲乾乾净净打拼出来的基业。” “而你现在告诉我,我是在杀人?” “我......” 傅芃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毕竟是个普通人,看到一条生命眨眼消失在眼前,造成的衝击力太大了。 秦渊的拇指抚过她下唇,目光染上一抹怜惜。 “我从没碰过他一根手指。窗是他自己选的,路是他自己走的。我给的每个选择,都比他当年给別人的,要仁慈得多。” 傅芃芃肩膀轻颤,眼泪淌得更凶,声音挤得碎碎的:“我只是……在害怕。” “怕?”秦渊眸光沉了沉,“怕什么?怕我?” 他眼神骤然转深,心里盘算著,要是她因为今天这事怕了,躲了,逃了…… 他该怎么把她抓回来? 折断腿也行,锁起来也罢,总归得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傅芃芃却摇摇头,又点点头,哭得抽气:“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 秦渊怔住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怕他杀人,是怕自己被他杀。 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漫上来,有点想笑,又觉得她实在可爱。 他盯著她泪汪汪的眼睛,想起当年,她明明怕得手都在抖,却还是被那群人推著,怂怂地凑过来捧著他的脸,亲他。 “你呀……”他低嘆,“那你的確该怕。” 傅芃芃脸一白,眼泪都嚇停了。 她闭紧眼,脖子一仰,摆出任人宰割的架势:“那你来吧。我就一个要求……咱能不能痛痛快快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哭哭啼啼地嘀咕道:“別让我跳楼……摔下去肯定疼死了。” 傅芃芃最怕疼了,脚趾撞到桌角都能哭半天。 “而且死相难看,脸都摔烂了……以后下去见祖宗,他们认不出我怎么办?” 忽然,脖子上一紧。 傅芃芃浑身僵住。 不是吧?他要掐死她? 她下意识缩起肩膀,秦渊却大力將她拽近。 滚烫的呼吸压下来,凶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又怂又湿润的唇。 傅芃芃根本来不及反应,牙关就被撬开。 他的舌长驱直入,捲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用力吮吸,贪婪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水声嘖嘖,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吻技生涩得一塌糊涂,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霜雪气,腰被他手臂箍得发疼,唇齿间节节败退。 脑子里震惊,一片空白。 不是说好的復仇呢? 为什么要强吻她? 傅芃芃迟迟地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宝宝真甜,”秦渊重重咬了一下她小巧的唇珠,“比当年还要甜。” 她呼吸不稳,睫毛上还掛著泪,声音黏糊糊的:“你……你到底是来报仇,还是来……” “是报仇。” 秦渊接得很快,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夜。 “傅芃芃,你和他们一样,欠我的都得还。” 他盯著她懵然睁大的眼睛,每个字都砸进她耳朵里: “从今天起,罚你每天亲我一百下。”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6) 刘凯坠楼的事,当天下午就见了报。 警方很快介入,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在这里插入秦渊怎么走警方的流程,外面他带来的团队正常走收购流程 秦渊去接待室做笔录,他带来的团队在外面照常推进收购流程。 財务、法务、人事......所有关键位置在三天內悄无声息地换成了他的人。 原先那批跟著刘凯混口饭吃的,没参与过大恶的,秦渊一个没动。 该坐哪儿还坐哪儿,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人心就这么稳了下来。 毕竟谁也不想丟饭碗,上面换谁不是换?能按时发工资就行。 一切安定后,傅芃芃被叫进总裁办公室。 秦渊坐在那张原本属於刘凯的椅子上,背后是二十七楼空旷的天与楼。 他没穿外套,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翻著一份文件。 “把门关上。” 傅芃芃默默照做,走到桌前站定。 秦渊合上文件,抬眼打量她,將她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怕我?” 傅芃芃喉咙发乾:“……有点。” 秦渊轻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 “你母亲的医疗费,从下个月起,由我安排的专业康復机构接管,费用全免。你父亲那边,我也打点好了,確保他在里面不会被人为难。” 傅芃芃愣住,没去碰那个袋子。 “为什么?你没必要……” “傅芃芃。”秦渊打断她,身子往后靠了靠,“你欠我的,和你欠他们的,是两笔帐。你父亲的债,我替你还了。但你的,得自己还。”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欠我。继续挤地铁、合租、看人脸色,每个月为医药费发愁。我不拦你。” 傅芃芃垂著眼,心情无比复杂。 她当然想选后者,选那条看起来更硬气、更乾净的路。 可现实硌人。 母亲的復健等不起,父亲的委屈受够了,她那可怜的自尊心,在生存面前薄得像张纸。 “你想要什么?” 她抬起眼,触及到他冰珀色的瞳孔,轻轻一颤:“不会只是让我看你復仇吧?” 秦渊看著她,目光深邃。 “赵子轩。”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度, “害你父亲入狱,让你家破產,你这些年受的苦——源头都是他。刘凯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 他抽出一叠材料,摊在桌上。 財务报表、银行流水、合同复印件……每一页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你父亲当年搜集的证据,被我找到了。” 秦渊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份鑑定报告,“刘凯清空保险柜之前,我的人备份了所有內容。” 傅芃芃一页页翻过去,手抖得厉害。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眼圈红了,“因为我当年……亲了你?” 这话问得荒唐,可她找不到別的理由。 他对刘凯狠,对赵子轩更狠,唯独对她——睡她、亲她、现在又帮她。 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秦渊沉默了片刻。 “你可以这么以为。但我帮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俯身缓慢地靠近,身上冰寒的气息一寸寸浸染她鼻尖。 “我可以解决你所有苦难,但代价是,成为我的共犯。” “我要你亲眼看著,並帮助我將他们一个个送回地狱。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方式。” 傅芃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他强势的逼迫下,眼瞼瑟缩颤抖。 “不用觉得委屈。” 秦渊抬手,指尖蹭过她发红的眼角。 “当年你跟著他们一起骂我杂种、畜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和他们其实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你更懦弱,更会给自己找藉口。” 他盯著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我是被逼的』、『我不这么做,被欺负的就是我』……这些话,你对自己说过多少遍?” 每说一句,傅芃芃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確实是她深夜里睡不著时,反覆翻腾的念头。 她靠这套说辞,把自己从“霸凌者”里摘出来,划到不得已的受害者那边。 她是有苦衷的,她和他们不一样——这念头脆细若游丝,却撑著她熬过这些年隱隱作痛的良心。 然而现在,这个真正被霸凌的人,多年后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给我的感觉,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这足以捅穿她小心翼翼糊好的纸墙,一刀扎进她心臟。 “……对不起。”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个没用。” 她声音开始发颤,努力想组织语言,却发现所有辩解都苍白得可笑,“我不是想说『我有苦衷』……不是的。”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堆积,摇摇欲坠。 “秦渊,这么多年来,我一刻没有忘记过你......我每天晚上都会想起来,你那时候的眼神,我其实一直记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的道歉,眼泪滚下来,滑过苍白的脸颊,“我知道这迟来的道歉不值钱……你恨我......是应该的……” 压抑的崩溃声从她喉咙里咽出,像是一种生理性反芻。 她痛苦的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挤压多年的羞耻、愧疚和自我厌弃,在正主面前,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秦渊看著她崩溃的模样,单薄的肩膀不住发抖时,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看,她记得。她和我一样,这些年都没能逃开。 手臂伸过去,將那个哭得不成样的人揽进了怀里。 傅芃芃明显僵住了,哭声噎在喉咙里,变成细微的抽气。 秦渊心满意足地抱紧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深嗅她的气息。 她潮湿的眼泪,將横亘在岁月,不断流脓、溃烂的创口,一点点打湿了。 伤口並没有癒合,尖锐的刺痛还在,却让他感觉,他还活著,不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只为復仇而存在的恶鬼。 “可你有没有想过,”秦渊盯著她,瞳孔深处翻滚著某种偏执的暗涌,“如果我们一起被欺负,至少你不会孤单。有我陪著你,不好吗?” “......” 傅芃芃在他温暖的胸膛前,冷得浑身发抖,大夏天的,空调的冷风吹得她身上汗毛根根直竖。 她终於明白了,秦渊不是来救她的,也不是来爱她的。 他只是想拉一个人,陪他一起坠入地狱。 那些年的伤痛从未过去,他把它们炼成了锁链,如今要亲手扣在她脚踝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出示证件后,目光落在傅芃芃身上。 “傅小姐,我们是来了解刘凯坠楼一案的。根据监控和在场人员描述,你是最后见过死者的目击者之一。” 傅芃芃手指冰凉,下意识看向秦渊。 他早已退开,神色平静地站在旁边,“你就如实说。” 傅芃芃喉咙一哽,他倒是不怕她出卖他! “请问事发当时,你在现场看到了什么?”警察翻开笔记本。 她看见秦渊用领带套住刘凯的脖子,看见刘凯失禁、求饶,看见秦渊平静地给出两个选择……每一帧画面都真实得残忍。 可她开口时,声音却异常平稳: “我当时在门外,没看太清。刘总的情绪......很不稳定。” “他一直在自言自语,一副疯魔的样子,说公司要垮了,对不起家人。” “秦总劝他,但他好像听不进去,突然就……想不通,冲向了窗口。” 警察追问了几句细节,傅芃芃垂著眼,一一答了。 话里半真半假,重点全落在刘凯“因压力自杀”上。 从这一刻起,她成为了共犯。 警察离开后,秦渊走回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欣慰地笑道: “答得很好。”他说,“以后也要这样,永远站在我这边。” 傅芃芃闭上眼,没躲。 警方调查持续了一个星期。 秦渊从始至终配合调查,態度从容,滴水不漏。 监控、笔录、財务审计,所有线索指向刘凯自己经营不善、资金炼断裂,有畏罪自杀的动因。 尸检报告显示,没有外伤,体內没有酒精、药物残留。 现场勘查找不到第三方介入的痕跡。 窗台只有他自己的鞋印,窗框上留下的指纹全属於他一个人。 没有人推他,是刘凯自己走到窗边,然后跳下去的。 最终,案子以自杀结案。 风波平息后,秦渊再次把傅芃芃叫到办公室。 “这家公司,原本就是你父亲的。”他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她面前,“现在物归原主。” 傅芃芃盯著那几张纸,心跳得厉害。说不心动是假的。 这是父亲半辈子的心血,是她午夜梦回时最痛的遗憾之一。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7) “我不能要,这不是我应得的。” 秦渊挑了挑眉:“那你想要什么?继续留在市场部,一个月拿几千块钱,付完房租和医药费后所剩无几?” 傅芃芃抿唇不语。 “酒吧的兼职已经没了,下个月你打算怎么过?” 傅芃芃想说:我酒吧兼职不就是你弄没的吗? 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应该的,谁让她欠秦渊?不过一份工作而已,丟了再找。 秦渊靠回椅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目光扫过她细白的手,“靠你这双手,去工地搬砖?送外卖?还是开滴滴?” 傅芃芃脸一热,“我、我还没想好。” 这些年娇生惯养的底子还在,吃不了体力活的苦,高不成低不就,卡在半空中难受。 “不愿意要公司,也行。” 秦渊话锋一转,“给我当秘书。薪水是现在的三倍,足够你应付所有开销,还能攒点钱。” 傅芃芃抿了抿唇,“我没当过秘书,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 “你放心,工作內容很简单,我会让人带你。” 他语气平淡,像在谈一笔寻常交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今天下午就能办离职。” 说完他不再看她,低头翻起了文件。 傅芃芃陷入了犹豫。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快逃,秦渊这人太危险了,离他越远越好;另一个说留下,至少母亲的药不能断。 最后,她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 “我留下。” 秦渊没抬头,淡淡“嗯”了一声。 那天之后,傅芃芃搬到了总裁办外间的秘书位。 工作比想像中繁杂,她要学的东西很多,常常加班到天黑。 下班时,她总能在街角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不近不远地跟著。 起初她装作没看见,照样去挤公交。 后来被跟得烦了,她脚步一拐,进了地铁站,票价贵几块,但能甩掉他。 坐地铁的时候,手机不断震动,高中群消息炸了。 刘凯的死传开后,当年那帮人都在猜原因。 他们还说要一起去参加刘凯的葬礼,现在在统计人数。 傅芃芃没有参与,在群里潜水。 赵子轩@了她:“傅芃芃,听说刘凯自杀了?你在他公司,知道怎么回事吗?” 傅芃芃盯著那个头像,手指冰凉。 她打了又刪,最后回了一句:“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资金问题,压力太大了吧。” 消息发出去,她忽觉得疲惫。 她在帮秦渊打掩护,自然而熟练,像早就预演过无数遍。 可能这就是秦渊留她在身边,对她那么好的原因。 她扯了扯嘴角。 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反而安心。 至少这“好”不是无缘无故的,她拿薪水、他拿她打掩护,等他报完仇后,两不相欠。 走到小区楼下时,那辆黑车已停在路边。 秦渊从车上下来,外套搭在臂弯,步履悠閒得像在散步。 见她愣著,他微微一笑,“你怎么这么慢?要不以后我接你上下班吧。” 傅芃芃皱眉:“你跟踪我?” “我很忙的,没那份閒心。” 他耸耸肩,绕过她往单元门走,“我家也住这儿。” 傅芃芃差点气笑。 他家?他家不是在那套顶层高级公寓里吗? 难道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跟在他身后,倒想看他要作什么妖。 眼睁睁看他停在自己对门,掏钥匙,开门。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开始就住在这儿。 傅芃芃大脑空白了一瞬。 门开了一半,她瞥见里面装修崭新,风格简约,绝不是这栋老楼该有的样子。 这得提前多久布局? 租房子,或者提前从房东手里买下来,走过户程序,安排装修……不是一朝一夕可完成的。 他到底谋划了多久? 秦渊转身,手搭在门框上:“看这么久,想进来坐坐?” 傅芃芃头皮发麻:“不了。” 她逃也似地冲回自己家,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喘气。 屋里很安静,李娜去和她那据说在社会上混的男友约会去了。 傅芃芃刚把外套脱下来扔到沙发上,手机就响了。 来电人是她高中时唯一玩得好的朋友,苏晴。 “喂,苏苏?” “芃芃!”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刘凯的事……你知道了对吧?” “嗯。” “他家里人定了这周末出殯,在城南的殯仪馆,班上很多同学都说要去。你去吗?” 傅芃芃下意识皱眉,一边扯开衬衫纽扣,一边往臥室走:“我不去。” “別呀芃芃,”苏晴恳求道:“你就陪我去吧,好不好?班上我就跟你能说上几句话,你不去,我一个人多尷尬啊。” 傅芃芃从衣柜里抽出件旧t恤套上,语气无奈:“你也可以选择不去啊。” 苏晴咬咬唇道:“我......我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想爭取赵氏的投资。” 苏晴的声音低了下去,有点难为情,“我想著,趁著这次机会,去见见赵子轩……好歹同学一场,说不定他能看在旧日情分上,帮我说句话。” 傅芃芃站在原地,眼眸沉了下去。 赵子轩。 这些年,她断断续续听过一些他的消息。 和当年那个只会用拳头和钞票欺压人的校霸不同,如今的赵子轩,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他接手了部分家业,听说对“老同学”颇为照顾。 谁创业缺资金,他帮忙牵线;谁家遇到麻烦,他出面摆平。 不少当年跟著他混的人,如今都靠著他的关係活得风生水起。 就连原本对他不感冒的苏晴,也开始向他靠拢。 他们都说,他长大了,懂事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傅芃芃远远的见过他一次,还是那么討厌。 只觉得,他那套笼络人心的手段,比少年时赤裸裸的霸凌更高明,也更牢固。 他用利益编织了一张网,让那些人自发地围拢在他身边,感恩戴德。 可她忘不了,也绝不会忘记他们对她的欺压。 更何况,有赵子轩的地方,十有八九会有夏冉。 当年依偎在他身边,逼著她去亲秦渊的“年级女王”。 傅芃芃对她有种生理性的排斥,光是想到那张漂亮却刻薄的脸,胃里就一阵不舒服。 “苏晴,我……” “芃芃,就当我求你了,陪陪我吧。” 苏晴听出她的犹豫,可怜兮兮哀求道:“我一个人怵得慌。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壮胆,行吗?结束后我请你吃饭!” “这不倒不是请不请吃饭的原因......” 傅芃芃握著手机,嘆了口气。 苏晴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这些年,家里出事,旁人躲都来不及,只有苏晴偶尔还会问一句“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好吧,我陪你去。” “真的?太好了!” 苏晴高兴起来,“那说定了啊,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你可一定得来,不许放我鸽子!” “知道了。” 掛了电话,傅芃芃把手机扔到床上,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点污渍,心里沉甸甸的。 赵子轩,夏冉,还有那群没什么情谊的“老同学”…… 光是想想那场面,太阳穴就隱隱作痛。 篤,篤,篤。 门外响起敲门声。 傅芃芃抱著床上的熊玩偶,翻了个身,没理。 那声音不紧不慢的持续,很有耐心,像是篤定家里有人。 八成是李娜又忘带钥匙了,这也不是头一回。 她无奈,趿拉著拖鞋走过去,透过猫眼看到秦渊站在门外。 头髮湿漉漉地滴著水,发梢贴著额角。 他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上半身完全赤著,皮肤上还掛著没冲净的沐浴露泡沫,白蒙蒙的一片,顺著胸膛紧实的肌肉缓缓下滑。 她打开门,“什么事?” “我那边水管爆了。跟你借浴室用用,把剩下的澡洗完。” 傅芃芃盯著他小腹间若隱若现的八块腹肌,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手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脸色爆红。 “你、你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来。 门口本就窄,秦渊擦带著一身未散的热气和水汽,与她擦肩而过。 他结实的肩臂擦过她的衣袖,属於男性的侵略劲道,带著她往后退了几步。 “小心,站稳了。” 他扶了她一把。 几颗冰凉的水珠从他发梢甩落,溅在她锁骨上,激得她微微一颤。 等傅芃芃回过神,浴室门“咔噠”一声,关紧了。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她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的。 血液逆流而上,涨红了整张白玉似的小脸。 迟迟反应过来。 天,她怎么让一个男人就这样隨便进了家门? 前几天还骂李娜带男人回家,今天自己也破坏了规矩。 不过—— 她看向对面紧闭的房门。 秦渊穿成那样出来,好像没带钥匙...... 洗澡洗到一半跑出来借浴室,钥匙忘拿? 还是说,他习惯在门垫下放备用钥匙? 傅芃芃有个改不掉的毛病,见人陷入尷尬境地,总忍不住替对方操心。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对门前,蹲下身,掀开门垫——没有。 又顺著门框上下摸索,连角落都看了,空空如也。 算了,让他自己联繫开锁公司吧。 她站起身,打算回屋。 走到一半,又撤了回来。 她皱眉,迟疑地把耳朵贴近那扇厚重的门板。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水声啊? 是隔音太好了吗?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感应灯“啪”地亮了。 女人的嬉笑声,混著男人油滑的调侃,正由远及近。 李娜和她那个男朋友回来了! 傅芃芃心里一紧,小跑著冲回家,反手关上门。 她快步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敲了敲,压低声音问: “秦渊?你洗好了吗?”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8) 门外传来掏钥匙,“哗啦啦”的声响。 傅芃芃心里一紧,顾不上等秦渊回应,匆匆拉开浴室门。 秦渊刚把浴巾系回腰间,结扣松垮,水珠顺著胸肌中缝一路滚落,被热气蒸得发亮。 见她慌慌张张的模样,眉头微挑。 “我室友回来了!” 傅芃芃压低声音,抓住他手腕就往自己臥室拽,“你先进去躲一下!” 臥室门刚关上,外头大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李娜的笑声飘进来,紧著是个油腔滑调的男声:“宝贝,你这地方虽小,倒是挺温馨啊。” 傅芃芃背靠著门板,有些心虚。 前几天她刚骂完李娜破坏规矩,转眼自己也带男人进屋了。 外头传来窸窣的动静,像在换鞋。 傅芃芃深吸一口气,她虚什么?是李娜先坏了规矩。 而且不听她警告,又一次带男人回来了。 “李娜。” 她走出去,冷眼扫向他们,“你怎么又带人回来?他今晚还要住这儿?” 李娜正弯腰给那男人放拖鞋,闻声转过头,看见是傅芃芃脸上掠过一丝慌乱,隨即又扬起下巴:“你今晚怎么在家?你不是该去上班吗?” 傅芃芃一愣。 以前周一到周五她白天上班,周末晚上就去酒吧兼职,常常整夜不归,周一前一天晚上才回来。 李娜是摸准了她今晚不该在,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领男人回家? 她心头衝上一股火气。 原来以前那些她不在的夜晚,这男人早就登堂入室,把这当成自己家进进出出了。 她的私人空间,在她毫无察觉时早就被入侵了无数次。 “你真把这儿当你一个人的家了?”傅芃芃气得声音发颤,“你再这样,我搬出去了!” 李娜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心里其实再清楚不够,傅芃芃这样的室友不好找,脾气软,爱乾净,经常不在家,房租还按时交。 下一个未必这么好拿捏。 “哎呀,你生什么气嘛。”她语气软下来,扯出个笑,“他就过来坐坐,喝杯茶就走,是吧?” 她悄悄拽了拽男友的袖子,压低声音,“你先出去,等她睡了我再给你开门……忍一忍,现在这种好拿捏的可难找了。”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男人眯著眼打量傅芃芃,目光在她娇嫩的小脸上和窈窕的身上转了一圈,咧嘴笑了:“行,宝贝,那我先走,晚点再说。” 他心里盘算著,找机会把这小娘们弄到手,操她一顿,把人操服了,到时候登堂入室,坐享齐人之福,连房租都不用交。 男人吹著口哨走了。 傅芃芃懒得再吵,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下个月工资一到,立刻搬走。 秦渊开的薪水足够她交完医疗费用,扣除生活费后,租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了,不用受这种气。 她转身回房,推开门,却见秦渊倚在她书桌边,手里捏著她床上那只旧小熊。 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著它的手脚。 听见动静,他湿著眼睫扫过来,唇角勾了点笑,像逗猫。 “多大人了,睡觉还抱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熊。 傅芃芃心一慌,衝过去一把將小熊抢回来,紧紧抱在怀里:“关你什么事!” 这是爸爸送她的生日礼物,家里唯一没被法拍、她能留住的东西。 她每晚都要抱著才能睡著。 把小熊紧紧护在怀里,傅芃芃后退一步,把门拉开一道小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李娜哼著歌在厨房翻找什么,背对著客厅。 是个好机会。 她抱著熊玩偶,转身对秦渊道:“你快走吧,现在出去正好。” 他摊了摊手,“我也想回去,但钥匙没带,手机也没带。” 傅芃芃把自己手机递过去:“那你报警吧,打110。” 见他挑眉看向自己,她以为他不懂,忙解释道:“你让外面隨便找的开锁师傅来,他们会坐地起价。报警,警察会帮你联繫正规备案的开锁公司,安全,还便宜,一般两三百就能搞定。” 她神情认真,细致的跟他分享生活小窍门。 秦渊凝视著她一张一合的粉唇,心里原本模糊的怜惜,忽然变得清晰而具体起来。 他记得她以前是什么样。 一身名牌,吃穿用度从不看价格。 被李娜那群人逼著来“折磨”他时,假公济私地带他去食堂,点起菜来毫不手软,一顿饭能吃掉普通学生一周的伙食费。 什么时候开始,她连开锁能省百十块钱的门道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以后不让你吃这些苦了。”他忽然说,声音沉闷。 傅芃芃一愣:“……啊?” 她又跟不上他跳脱的思路了。 “你快打电话吧。”她催促道:“在开锁的人来之前,你先在我房间待著……” 但愿开锁公司的人能比李娜那个男朋友回来得早。 她一想到,等会要应付那个说话都带著烟臭味的男人就头疼。 秦渊接过手机,指尖曖昧地蹭过她的手背。 傅芃芃没留意,絮絮叨叨地嘀咕著,让他按她说的陈述情况。 掛断电话,他道:“他们说半小时左右到。” 傅芃芃鬆了口气,点点头。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秦渊不是故意要看,只是屏幕亮起时,班级群的消息提示恰好弹在最上方。 手指比脑子快,已经点了进去。 入目是关於统计参加刘凯葬礼人数的接龙。 “你怎么偷看我隱私?” 傅芃芃一把抢回手机,有点恼。 她低头划了划屏幕,那条接龙已经老长一串了。 打头的是赵子轩,夏冉紧隨其后,后面跟著一串熟悉的“狗腿子”和小团体名字:王浩、腾伟诚、柏英、范雨欣、穆妍妍、丁美琪…… 苏晴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光看名单,她都能想像出那天的场面会有多“热闹”。 犹豫片刻,她还是默默在最末尾,添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要去参加刘凯的葬礼?”秦渊问。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秦渊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不怕做噩梦?不怕他感觉到你去,死不瞑目,忽然在棺材里睁开眼?” 傅芃芃面容一抽。 秦渊这话戳中了她心底最虚的地方。 她帮著隱瞒了部分真相,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从犯。 如果刘凯泉下有知……怨气衝天,根据怨鬼报仇的就近原则,回魂夜第一个找的就是她。 恐怖片在脑海里轮番放映。 她打了个寒颤,没好气道:“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把他逼死……” 算了,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意义了。 她把话咽回去,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得陪我朋友去。” “哪个朋友?” “苏晴。” 他沉默片刻,在记忆里翻页,似乎在回想什么。 一声冷笑,在嘴角裂开。 傅芃芃奇怪地抬眼看他,敏锐的察觉到敌意。 “怎么了?她惹过你?” 在她印象里,苏晴一直是班上的小透明,文静、內向,怯懦地缩在人群的最后面。 父母花大力气把她送进那所学校,她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羊,如果不是有自己偶尔照应,加上秦渊这个更显眼的“靶子”吸引了绝大部分火力,苏晴大概率也会被欺负得很惨。 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你该不会以为,”秦渊看著她,眼神沉暗下去,“你的『女王』大人,只找了你一个女生来折辱我吧?” 傅芃芃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是吧……苏晴也……?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更多细节,可秦渊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 眼底翻腾著杀意、愤怒与沉痛的暗潮,让人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两种声音。 “是这里需要开锁吗?” 另一个,则是李娜那个去而復返的男友:“宝贝,我回来了,开开门唄。” 糟了,他们一起到了,傅芃芃的心提了起来。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9) 傅芃芃透过门缝,看见李娜那男友嬉皮笑脸地指著对门,跟李娜嘀咕:“瞧见没,准是对门的傻子忘带钥匙了,大晚上折腾开锁的。” 语气里的嘲笑毫不掩饰。 她眼皮一跳,就听见身后秦渊的声音沉沉压过来:“让开,我出去。” 傅芃芃一抖,转身挡在门前,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你再等一会儿行吗?” “等多久?”秦渊低头看她,眼眸深沉。 “就一会儿……等他们进了房间,你再悄悄出去,好不好?” 她低声恳求,手指攥紧了怀里小熊的绒毛。 秦渊抬起手掌,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砰”地將那丝门缝彻底抵死。 “那外面开锁的人怎么办?”他垂眼,气息迫近,“就这么晾著?” “我……我等会儿出去跟他们解释,留个电话,让他们晚点再来。” 傅芃芃脑子转得飞快,“多出的钱,我帮你出。” 秦渊却摇了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傅芃芃抬眼,眸子里满是不解。 那小模样落在秦渊眼里,懵懂的无辜,像只不知险恶、纯白脆弱的小羊羔。 太诱惑人犯罪了。 不欺负她,都对不起造物主把她生得这么美丽。 他沉沉地低笑一声,又怜又恨地道:“是我的时间。” 他掐了掐她鬆软的小脸,“我不想浪费时间,陪你玩小女生躲躲藏藏的把戏。” 傅芃芃脸一热,小心思被戳穿,刚想辩解,又听他道:“不过,你想让我配合,也不是不行,你得付出点什么......” “付出......什么?”傅芃芃喉咙发乾。 他没再多言,低头便吻了下来。 他的唇,像一块烧热的铁,撬开齿关,一路掠夺。 她瘦弱的背抵门板,胸口的空气被抽尽,腿软得像被蒸熟的虾米,一路不止地往下滑。 良久,他稍微退开,拇指抹过她红肿湿润的唇。 “张嘴。”他声音低哑,目光幽深,“这才第一个。” “......” 傅芃芃缺氧的大脑慢慢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荒谬的“惩罚”,每天一百个吻。 照这个亲法,嘴皮子不得磨破?铁杵磨成针她没试过,但嘴唇磨薄两层她信。 羞恼的崩溃感充盈胸膛,偏偏她还没处说理去。 这债是她欠下的,秦渊要这么討,她除了受著,好像真没別的办法。 她喘著气,眼睫湿漉漉地垂下,有点自暴自弃地想:亲就亲吧,早点亲完,早点结束。 ** 傅芃芃仰起小脸,揪著他衬衫前襟,手里的旧熊玩偶滑到脚边也顾不上了。 她像条离水的鱼,任由秦渊的唇一次次烙下来,攫取她肺里的空气。 直到喘不过气,才偏开脸,双手软软抵在他胸膛上,脸颊红得能滴血。 “……多少下了?”她声音带著水汽,“够了吧?” 秦渊亲爽了,眯著眼,拇指蹭过她湿亮的唇角:“没数。不知道。” “......” 他笑得有点恶劣:“既然都没数,那就从头开始。” “你怎么能这样?”傅芃芃捶了下他胸口,急了。 “我怎样?”秦渊捏住她下巴,逼她看他,“当初你不也是一边亲我,一边数数的么?”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冷笑道:“当初你帮著他们一起作践我,如今我不过用同样的方式凌辱回来。你就觉得委屈了?” 他咬紧牙关,將人打横抱起,扔到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 傅芃芃惊叫著挣扎,不小心扯到他腰间松垮的浴巾。 大鸟出笼。 她瞥见,倒抽口冷气。 爹的,怎么这么大?尺寸比她抽屉里的玩具还嚇人。 她嚇得失声尖叫。 门外立刻传来李娜的敲门声:“傅芃芃?你鬼叫什么?” “没什么!”她慌忙应道,仓皇地移开目光,耳根滴血,“看见蟑螂了!” “蟑螂有什么好怕的。”李娜嘀咕道,隨即放软声音,“我泡了茶,买了点心,出来吃点?” 傅芃芃现在哪有心思吃点心?她现在就是点心,被人吃呢! 秦渊跪上床,浴巾也不捡,双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枕边,俯身又吻了下来。 新一轮折磨开始了。 傅芃芃这次学乖了,记得数数了。 不然这个恶劣的男人绝对会找藉口赖帐,再折磨她一轮。 “你们先吃吧!”她趁著换气的间隙,朝门外喊道,“我……唔,我有点事,先不出来了!” 李娜嘀咕了两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多少下了?”她喘著气问。 秦渊吻得正深,含混道:“没数。” “那我现在开始数!”她快崩溃了。 秦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默许,却更卖力吸吮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舌尖缠著她不放。 漫长的一吻结束,傅芃芃眼前发花,气息破碎地吐出第一个数字:“……1。” “......” 秦渊看她明明被欺负得泪眼汪汪,却还乖乖按他要求计数的模样,心里的狠戾被无声抚平,隨之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情慾。 怎么能这么乖呢? 他忍不住想:还好当初被按在泥里欺负的是他。 要是换作她……他不敢想。 比起看她受折磨,他寧可自己待在地狱里。 傅芃芃哪懂他这些翻腾的小心思。 她只想快点结束。 每被他亲一下,她就乖乖数一声。 数到第55下时,嘴唇已经麻得没了知觉。 原先粉润的唇色被蹂躪成一片糜艷的红,像熟透的浆果,一掐就能爆汁儿。 秦渊看她实在可怜,怜爱地哑声道:“要不换个地方亲?” “嗯?”她晕乎乎地回应,“你还想在哪个地方亲?坐著好不好?” 她实在没了力气。 秦渊闷闷一笑,吻了吻她纤细的脖颈。“答应这里让我亲,就算一次。” 傅芃芃犹豫了一下。 脖子总比嘴巴好,至少不痛。 她想起明天还要参加葬礼,小声补充:“別太用力,我明天还要出门,留下痕跡就不好了。” 她说得认真又天真。 秦渊呼吸一滯,身下绷得更难受,心里暗骂一句。 “放心,我有分寸。” 他忍著衝动,吻顺著她颈侧下滑一寸,“这里呢?让亲吗?” 傅芃芃打了个哆嗦,含泪瞪他,他好过分,亲就亲了,还问她。 “57。”她委屈巴巴道。 秦渊脑子里的弦“錚”地响了一声。 她太听话了,听话得让他受不了。 他忍不住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重重连吻了好几下。 傅芃芃被他亲得发颤,却还尽职尽责地数著:“58、59、60、61……” 操,真想干她。听她一遍数,一边叫:老公不要。 秦渊亲得愈急,她数得愈快。 不知不觉,他的吻落到了更加高耸,更柔软的地方。 傅芃芃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只觉哪里都烫,他的唇烫,她的皮肤也烫,触感模糊成一片。 不断地刺激著大脑神经。 等到数到第99下,锁骨下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咬了她。 “啊!”傅芃芃痛得揪住他头髮,眼尾泛红,“你怎么咬人?” 秦渊抬起眼,眸底一片猩红。“就是要让你疼。”他声音发著狠。 他要她的身体永远记住他的触碰,她的喜怒哀乐,都得由他来掌控! 傅芃芃却误会了。她以为他仍陷在过去的恨里,想让她也尝尝痛楚。 心口驀地一软,她鬆开揪著他头髮的手,转而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抚过他绷紧的颧骨。 “要是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她声音很轻,哑哑的,眼神却温软得像化开的蜜,“那你再咬重些……也没关係。” “......” 这话带给他的影响,不亚於火星撞地球。 连成片的星火,猝然掉进秦渊心底那片荒芜、压抑的荒原。 他呼吸骤乱,所有情绪轰然一炸,再也克制不住,將她死死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揉碎。 却在下个瞬间,无比珍重地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贴著她耳畔,替她数完了最后一声。 “……100。”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 但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永远都不会结束。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0)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0) 不知是谁的心跳,一声大过一声。 傅芃芃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锁的人还在外面。” “嗯。” 秦渊应了一声,鬆开她。 傅芃芃別开眼,撑著发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嘴唇被吻得又肿又麻,脖子上有几处刺刺的疼。 她走到镜子前瞥了一眼,还好,他遵守承诺,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跡。 “你、你赶紧把浴巾围好。” 拉开门,李娜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她男友翘著二郎腿看电视。 对门传来开锁师傅不耐烦的叩门声:“有人没有?再不开我们走了啊!” “来了来了!”傅芃芃快步走过去。 两个穿著工装的男人站在外头,傅芃芃好一阵安抚才让人消火。 把人送走后,她转身差点撞上一堵人墙。 李娜的男友站在她身后,咧著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 “妹妹,忙完啦?”他把手上装著糕点的盘子往前递了递,“娜娜买的点心,尝尝?挺甜的。” “不用了,谢谢。” 傅芃芃往旁边挪了挪,这才端详清楚了他的长相。 三十岁上下,个子不高,精瘦,脖子上掛著条金炼子。 左手手臂上有纹身,头髮剃得很短,头皮上隱约能看见几道疤。 眼白泛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在掂量什么,显得鬼精鬼精。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傅芃芃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你该走了吧?这么晚了。” 男人:“急啥呀,才几点?咱俩还没好好说过话呢。你是娜娜室友,那就是我朋友,別这么见外嘛。” 傅芃芃闻到他身上一股汗臭味,胃里一阵翻搅。 懒得和他纠缠,走到客厅中央,提高声音:“李娜!” 李娜从沙发上抬起头:“干嘛?” “让你男朋友赶紧走。”傅芃芃声音冷硬,“一个大男人这么晚还赖在这儿,不合適吧?” “傅芃芃你什么意思?”李娜扔下手机站起来,“我男朋友招你惹你了?” “就字面意思。”傅芃芃毫不退让,“你要还想合租,现在就让他走。不然我明天就搬出去,押金我不要了,你自己看著办。” 李娜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吵。 把傅芃芃逼急了,她要是真走了,她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这么个省心的室友?房租还得一个人扛。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她扯了扯男友的胳膊,柔声撒娇道:“明天我再找你。” 男人没动,盯著傅芃芃走进臥室的背影,那扇门“砰”地关上,才收回视线。 “你室友脾气挺大啊。” “她就那样,家里以前有钱,惯的。”李娜敷衍道,把点心袋子往他手里送,“点心你拿著路上吃。” 他没接,“你好生留著,下回我上门再吃。” 他走之前,阴惻惻地看了眼傅芃芃房门。 下回,他会亲手把糕点塞进那小贱人的小嘴里。 ** 傅芃芃竖著耳朵,確认李娜那流里流气的男朋友走了,长舒口气。 “秦渊,你差不多也该走了。” “......” 没人回应,扭头一看,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闭著眼,赤裸著上半身,手臂撑在膝盖上。 冷白的皮肤泛著层不正常的薄红,水珠早蒸发了。 傅芃芃又叫了两声,依旧没反应。 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碰他肩膀,触手滚烫。 发烧了。 也是,穿那么少,湿著身子被她从浴室里拽出来,又在房间里站了那么久,跟她折腾那一百个吻......不发烧才怪。 她刚转身,手腕传来一股巨力,踉蹌地跌入他怀中。 “別走。”他抱著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行啊,你发烧了,我得去给你买点退烧药。” 她挣扎著起身,双手却被反剪到背后。 “不用吃药,”他下巴重重搁在她肩窝,骨头硌得她生疼。 “不吃药怎么行呢?” 傅芃芃呆呆地窝在他怀里,耳朵听著他胸口处略显急促的心跳。 “不吃药,你会烧坏的......” “.......” 怪了。 为什么明明是这个人在蛮不讲理地强迫她,她却觉得待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 傅芃芃把这一切归结於,他身体太烫了,胸膛滚烫结实,把她整个裹在里面,像泡进温度过高的温泉里,有点烫,却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傅芃芃甚至生出微醺的恍惚感,“秦渊......” “嘘。” 秦渊烦躁地拧起眉,孩子气地把脸埋进她颈窝,“別吵,睡一觉就好。” 他声音闷闷的,呼吸渐渐拉长,“以前……都这么过来的。” 他长腿一抬,夹住她双腿,倒在床上,手扯过被子,胡乱把两人裹在一起。 “......” 傅芃芃陷入沉默。 秦渊的话,令她不可遏制地回想起高中时期,赵子轩那伙人干过的又一混帐事。 他们大冬天往秦渊身上泼冷水,逼他在外面穿上乾的校服外套,这样內湿外干,让人从外面看不出异常。 他冷得瑟瑟发抖,薄唇渐渐由白变紫,脸色发青,像一只被人强行捞上岸的水鬼。 他们冲他指指点点地嘲笑,而她躲在人群里,懦弱地低著头不敢看。 没人问过他事后怎么样。 会不会发烧?是不是在课堂上就撑不住了? 她记得那天下午,秦渊罕见地上课打瞌睡,被老师骂了一顿,罚站到教室最后面。 现在想来,也许是烧糊涂了,硬撑著不肯说。 或许是说了也没用,就算告到老师那里,赵子轩的校董爸爸也会为其撑腰,反而会招致更猛烈的报復。 年纪轻轻的秦屿,看透了这一点,没有示弱,也没有钱去医务室买药。 只能咬牙硬扛,靠年轻的身体死熬。 没烧死都算他命大了。 傅芃芃心尖一酸。 以前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现在她看到了,就无法再放任不管了。 她轻轻挣了挣,秦渊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 傅芃芃轻声在他耳边道:“秦渊,我疼......” 束缚她的手臂当真鬆了些。 傅芃芃也没想到这一招会有用,愣了下,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钻出来。 下床抓起手机,下单了退烧贴、感冒灵和体温计。 外卖送到时已经半夜。 她轻手轻脚拆包装,用温水浸湿毛巾,回到床边。 秦渊睡得很沉,眉心却还蹙著。 先替他擦去颈间的汗,凉毛巾贴上去时,他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她动作放得更轻,擦过锁骨、胸口,避开那些陈年旧疤。 贴上退烧贴,她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还是烫。 掰开退烧药的锡箔,犹豫片刻,她轻轻推他肩膀:“秦渊,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他半睁开眼,眸子里一片烧糊的迷茫。 居然没发脾气,就著她的手把药片吞了,又灌下半杯温水。 喝完倒头又睡,整个过程乖得不像他。 傅芃芃守在床边,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 后半夜,温度终於慢慢退下去。 她累得眼皮打架,不知不觉趴在床沿睡著了。 ** 秦渊醒来时,天还没亮透。 窗帘缝隙漏进一丝灰蓝的光,刚好照在傅芃芃脸上。 她侧趴在床边,睡得很沉,一只白皙的小手搭在床沿,指尖离他的手很近。 他下意识勾了勾她如玉般精致可爱的手指头,举起来放在唇边吻了吻。 听到她的哼唧声,才反应过来这样其实很痴汉,於是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下嗓子,撑起身,把人抱回床上。 起身时,看见床头柜上散著的药盒、用过的退烧贴、半杯水。 体温计亮著,显示36.8c。 “......” 秦渊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嘆了口气,“傻子。” 把人放进被窝里,傅芃芃无意识地哼了声,主动往热源处蹭。 秦渊本来想走,犹豫了下,掀开被子,重新钻了进去。 各自找到舒服的位置后,两人都无意识地发出嘆慰。 她身上有淡淡的、乾净的皂角香,还有一股奶味儿。 他低头,鼻尖抵著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好闻。 “你这样……”他把脸埋进她头髮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让我怎么捨得放过你。” 他先是把人侧放在身边,手指一寸寸滑过她姣好的面容,眼神逐步痴迷。 吻,很轻地落在她额角、鼻尖,停在粉唇上,轻轻地含在嘴里吸吮。 最后仍嫌不够,知道人不会醒后,痴汉本性彻底暴露。 把人整个儿抱起,让她从上方趴在他身上。 这姿势更加亲密了,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抱在怀里,好像一个用力,就会碎掉,能轻易勾起人的施暴欲。 他忍不住鼓动手臂肌肉,用力挤压,在人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中停下,像哄小婴儿般轻轻摇晃,亲吻她的脸蛋。 把人哄睡著后,再次收紧手臂。 如此周而復始......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1) 傅芃芃醒后,身体像被车轮子压过一遍,浑身酸痛。 尤其是胸口,闷闷的,有点透不过气。 她勉强睁开眼,意识一点点回笼。 昨晚的记忆片段式地涌上来:发现秦渊发烧,她出去买药,为他守夜,然后……她趴床边睡著了。 再往后呢? 傅芃芃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裙不见了,换成了她平时睡觉穿的旧棉布睡衣。 领口有点歪,露出小半截锁骨,皮肤上倒是乾乾净净,没什么痕跡。 衣服是谁换得根本不用想。 她脸“腾”地烧了起来,可房间里已经没了那男人的身影。 就这么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什么嘛。 傅芃芃烦躁地抿抿唇,把人“睡”了,提上裤子就不管了。 “嗡嗡。” 床头手机震动起来,是苏晴的来电。 “傅芃芃,快起床,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 傅芃芃和苏晴到殯仪馆时,追悼会已经开始了。大厅里黑压压站满了人,哀乐低回。 她们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定。 刘凯的父母是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妻,穿著不合身的黑色西装,哭得眼睛红肿。 赵子轩在他们身边,身定製黑西装,神情沉痛地轻拍刘父的背,低声说道: “叔叔阿姨节哀。刘凯是我老同学,也是好朋友,他走得突然,后事我一定帮忙料理妥当。” “墓地我已经联繫好了,在城西的永安园,风水不错。追悼会的费用公司会承担,另外我个人再拿二十万,算是一点心意,二老往后生活也有个著落。” 刘母听了,抓住赵子轩的手就要跪下去:“赵总,您真是大好人……我们阿凯能有您这样的朋友,是他福气……” 赵子轩扶住她,温言道:“阿姨別这样,是我应该做的。” 整个场面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谁负责接待,谁负责引导,谁负责后续,条理清晰。 周围几个当年跟著他混的“老同学”穿著黑西装,跑前跑后,儼然一副成功人士回馈社会的模样。 夏冉站在不远处的花圈旁,低声和刘凯的一个远房表姐说话。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得体,说话时微微蹙著眉,显得忧心又得体。 “表姐,凯哥平时有没有跟你们提过生意上的事?他得罪过什么人?” 夏冉嘆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呢?” 表姐茫然摇头:“阿凯从来不说公司的事……我们也不懂。他就说跟著赵总干,前途好,让我们放心。” 看来他家里人也不知情,夏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眼和赵子轩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西装皱巴巴的男人冲了进来,头髮凌乱,眼睛赤红。 “赵子轩……我要见赵子轩……” 他神经质地衝著工作人员苦苦哀求道:“我就说几句话就走……赵总,赵哥……你让我见见他……” 赵子轩看到他后,脸上沉痛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不需要抬手,一个眼神下去,王浩和滕伟诚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那男人,礼貌客气地往外弄。 他们做的乾脆利落,很少人注意到这边,如果不是傅芃芃一直盯著赵子轩,也不会发觉这动静。 追悼会按流程进行。 夏冉带著她那几个小姐妹,像花蝴蝶一样在人群里穿梭,和每个有分量的老同学打招呼,言笑晏晏。 转到傅芃芃和苏晴这边时,她脸上的笑淡了些。 “哟,傅芃芃,好久不见。”夏冉上下打量著她,“听说你在刘凯公司上班?节哀啊,工作没丟吧?” 傅芃芃没接话。 夏冉也不在意,视线转向苏晴,笑容变得有些锐利:“苏晴,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找投资?找上子轩了?” 她踩著高跟鞋缓缓凑近一步,缓声警告道:“老同学一场,提醒你一句,子轩心善,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项目都看得上。有些心思,趁早收了,免得难堪,懂吗?” 苏晴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下意识避开夏冉的目光,“夏冉姐,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前几天偶然碰到了赵总,顺嘴提了句我么公司的新方向......我哪敢多想......” 夏冉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最好如此。” 傅芃芃冷眼看著。 八年过去,夏冉手段高了,会打扮了,说话拐弯了,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人,傲慢,刻薄,以践踏別人为乐。 等和所有人都寒暄完,傅芃芃瞥见夏冉挽著赵子轩的胳膊,两人低声说了几句。 赵子轩拍了拍夏冉的手,她便继续留在厅內周旋。 而赵子轩自己,则不著痕跡地从侧门走了出去。 傅芃芃心念一动,对苏晴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悄悄跟上。 侧门外是一条安静的走廊,通往几个休息室和杂物间。 她放轻脚步,听见最里面那间房传来压抑的闷响和骂声。 门虚掩著。 傅芃芃屏住呼吸,凑近门缝。 房间里,刚才的眼镜男被反绑著手跪在地上,嘴角破了,渗著血。 王浩和滕伟诚站在两边。 柏英极有眼力见地端了张椅子,放在赵子轩屁股底下。 赵子轩坐下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没有说话,气势却迫人。 “……赵哥,赵总!我求您了,再拉我一把!” 眼镜男声音带著哭腔,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上次那笔投资……我知道是我没用,项目没做好!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您再投一次,就一次!我公司马上就能缓过来,我老婆孩子不能流落街头啊!” 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傅芃芃终於想起来了,这人是高中时隔壁班级的学习委员,叫陈伟,性格內向,总是埋头读书,属於班上最不起眼的那类人。 “陈伟,你他妈是不是还没睡醒?” 王浩嗤笑,用鞋尖踢了踢陈伟的肩膀,“赵哥上次可怜你,给你投钱,结果你把公司搞成什么样了?亏得底裤都不剩,还有脸再来要钱?” 滕伟诚蹲下身,拍了拍陈伟的脸:“想要钱?行啊。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来,学两声狗叫听听,叫得赵哥高兴了,说不定赏你几个饭钱。” 陈伟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屈辱的眼泪顺著面颊往下淌。 他看了眼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赵子轩,又看了看狞笑的王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哽咽。 半晌,他闭上眼,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无比屈辱地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短促的:“汪……汪……” 滕伟诚哈哈大笑,“哟,为了俩臭钱,还真叫了?” “轩哥你看他那孬种德行,难怪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给你投资?醒醒吧,废物!” 陈伟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不理他们的冷嘲热讽,仍执拗地看向赵子轩,哑声问:“赵总……这样可以了吗?” 赵子轩起身,走到陈伟面前,弯腰,高高在上地抬起他下巴,笑意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陈伟,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从始至终,我需要的就是一个在『关键时刻』能替我顶罪、签字的法人。你那破公司,从立项开始就是个坑,不亏乾净,怎么把帐做平?现在任务完成了,你也没用了。”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轻蔑地丟在陈伟头上:“至於你老婆孩子流落街头……关我什么事?” “不过如果你老婆漂亮,送过来我帮你照顾,嗯?” 陈伟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他呆呆地看著赵子轩,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眼底最后那点希冀的光,啪地一下,彻底灭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忽然开始笑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笑得浑身抽搐,眼泪狂流,笑得像个疯子。 赵子轩厌恶地皱眉,“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他是对的……他说得对……” 陈伟边笑边咳,眼神涣散地瞪著赵子轩,“你就是个披著人皮的畜生!不,畜生都比你有良心!你他妈连畜生都不如!你这种祸害,迟早要遭报应!有人会收拾你的!他一定会弄死你——!” 赵子轩脸色阴沉下去,被挑衅的谩骂让他声音愈发冷厉,“给我打,打到他不会乱吠为止!” 三个狗腿子收到命令上前,拳脚雨点般落在陈伟身上。 陈伟蜷缩在地上,却还在笑,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喊: “打……使劲打!有本事今天就把我打死!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子轩……你等著!有人会替我报仇……你会遭报应的!我在地狱等著你——!” 赵子轩整了整被陈伟挣扎时扯皱的袖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报应?”他冷笑,“我等著看,你能让我怎么不好过。”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转身拉开了房门。 傅芃芃根本来不及躲。 门打开的瞬间,她僵在原地,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赵子轩那双尚未褪去暴戾的眼睛。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2)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2) 高中时被堵在墙角、被扇耳光、被逼著亲秦渊的所有恐惧,“轰”一下全翻涌上来,一瞬间ptsd犯了。 “傅芃芃?”赵子轩审视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找厕所……”傅芃芃声音发飘,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抱歉,走、走错了……” 高跟鞋鞋跟磕在走廊凸起的瓷砖接缝上,她踉蹌一下,慌忙伸手撑住墙壁才没摔倒。 模样狼狈,小脸煞白。 赵子轩眯了眯眼。 看她像被猫当场逮住的老鼠一样,受惊后往后缩,眼里有他熟悉的恐惧和臣服。 他勾了勾唇,眼底的阴鷙散去,换上了一层温和的微笑。 “哦?找厕所啊……厕所在那边。” 他为她指明了方向,在傅芃芃移动脚步前,往前踱了半步,声音低沉,带著压迫感: “那……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 傅芃芃浑身一哆嗦,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 她越说越急,生怕他不相信,声音打著颤急忙解释道:“我没听到你和陈伟……啊!” 似乎发现说漏嘴了,她捂住嘴巴,眼睛惊恐地瞪大。 一副又怕又蠢、恨不得咬掉舌头的胆小模样。 赵子轩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声。 “傅芃芃,”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和清甜的奶香,“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怪可爱的。” 视线从她脸上滑开,不动声色地將她整个人罩住。 这些年的同学会他没少参加,绝大部分甚至是他主动操办的。 班上那些女生,如今一个个珠光宝气,妆容精致得挑不出错,却也乏味得像流水线產物。 凑上来敬酒时,笑容里掺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眼里是明晃晃的算计,早没了少女时代的鲜活劲儿。 有的生了孩子,身材走了样,言语间全是丈夫孩子那点琐碎;有的混跡名利场,眼神混浊,脂粉也盖不住眼神疲態。 看多了,腻得慌。 眼前这个却不一样,她眼眸依旧水灵,清亮。 比起学生时代,傅芃芃瘦了不少,原先少女的丰润褪去,身形抽成了纤细的一抹,像湖边垂落的瘦杨柳。 黑色连衣裙空荡荡掛在身上,锁骨伶仃地凸出来,脖颈的线条纤细得像一折就断。 脸上却乾乾净净,未施粉黛,皮肤白得剔透,被惊嚇褪去血色后,更像上好的白瓷,釉下透著一层淡淡的青。 睫毛湿漉漉地颤著,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落魄了,但底子还在,漂亮、乾净,能轻易勾起人心里最隱秘的破坏欲。 傅芃芃被他侵略性的眼神嚇到了,强忍著后退的衝动,肩膀瑟缩著,努力装出更弱小、无害的样子:“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真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子轩又逼近一步。 傅芃芃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有一句话,你听过没?” 赵子轩俯身,气息喷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 “......什么话?” “只有死人……”他故意停顿,欣赏著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才不会说漏嘴。” “啊——!” 傅芃芃短促地尖叫一声,双腿一软,顺著墙壁滑下去一点,眼泪瞬间飆了出来,“不要……不要杀我……求你了赵子轩……我不会说出去的……別杀我……” 她哭得语无伦次,从假装害怕,变成了真的。 赵子轩被她闹得有点子兴奋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王浩和滕伟诚拖著陈伟走了出来。 陈伟像条死狗一样瘫软著,脚尖无力地蹭著地面。 眼镜碎了,满脸是血和污渍,西装后背有被踩踏的灰色鞋印子。 “轩哥,人怎么处理?”柏英问,瞥了一眼瘫在墙边的傅芃芃,认出她后眼眸闪过一丝惊艷。 傅芃芃透过赵子轩身侧的缝隙,清楚地看到了陈伟的惨状,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赵子轩没有回头,视线还落在傅芃芃身上。 可怜的女孩因剧烈恐惧,胸口急促地起起伏伏,波涛汹涌,一浪拍过一浪。 他看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什么呢,什么怎么处理,说得好像我是个很残忍的人。大家都是老同学,我不过是让陈伟认清点现实,別总肖想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至於他以下犯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他侧过脸,对王浩两人淡淡道:“去,找个乾净的房间让王学委好好休息,醒了让他走。都是同学,別做得太难看了。” 王浩扫了傅芃芃一眼,隨即明白这是赵子轩顾忌有外人在场,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 什么让王伟休息,要反过来听,意思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起来,稍后处理。 他点头:“知道了轩哥。” 三人火速带走了王伟。 赵子轩重新转向傅芃芃,朝她伸出手臂,姿態绅士。 “葬礼快结束了,该去送刘凯最后一程了。” 他看著她,眼神温和,姿態却强硬:“一起过去吧。扶著我,你腿好像软了。” 傅芃芃盯著那只伸过来的手臂,喉咙发乾。 她明白这意味著什么,一旦把手搭上去,和赵子轩以亲密的姿態回到灵堂,落在夏冉眼里,以那女人妒忌心和占有欲,绝对会发疯,过来找她麻烦。 而赵子轩明摆著要对她做服从性测试。 听话,她就暂时算自己人,偷听的事可以不计较。 不听话……陈伟的样子就在旁边。 她面色冰凉,微微颤抖。 几秒挣扎后,垂下眼,伸出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了赵子轩的臂弯上。 触感是昂贵的羊毛面料,下面的手臂却像一条力量强劲、冰冷的蟒蛇。 赵子轩满意地笑了,带著她转身,朝灵堂走去。 推开侧门,重新踏入厅堂时,无数道目光扎了过来。 其中一道,来自人群中央的夏冉。 那双漂亮的、精心描绘过的眼睛,先是错愕,隨即燃起不加掩饰的嫉恨和怒火。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傅芃芃搭著赵子轩的那只手上,像是要用眼神把它烧穿。 世上不识相的贱人怎么这样多? 刚敲打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晴,转眼又冒出来个傅芃芃。 说是去厕所,怕是早就瞄好了机会,专等著勾搭子轩吧! 就连旁边的苏晴,看向傅芃芃的眼神也不由多了几分错愕和复杂。 夏冉下頜一仰,甩开裙摆,踩著恨天高,气势汹汹地朝傅芃芃走去,活像神话里要去惩治情敌的女神赫拉。 傅芃芃被她那要吃人的架势嚇得本能想往后缩,手腕却是一紧。 赵子轩低下头,理所当然地命令道:“跟著我,等会儿別离开我三米远。” “乖。”他像训犬师一样,高高在上道:“有我在,別怕。” 说完他鬆开手,仿佛料定她不敢违逆,径直迎向那团燃烧的妒火。 夏冉衝到他面前,红唇微张,眼看就要发作。 赵子轩却先一步伸出手臂,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的腰肢,將她半圈进怀里,“冉冉別误会。” 他低头安抚道:“傅芃芃刚才走错路,撞见点不该看的嚇著了。我看她腿软,站都站不稳,好歹同学一场,顺手扶一把而已。” 夏冉怒气一顿,“真是这样?你没对她有別的心思。”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眼里只有你,別生气了,嗯?” 夏冉被他搂著,满腔怒火被堵了回去,硬生生憋在胸口。 她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傅芃芃,被赵子轩半拥半哄地带往了另一边。 然而夏冉没功夫收拾她,她麾下那几位“女王团”的核心成员默契的交换了个眼神,放下酒杯,朝傅芃芃围了过来。 她们脸上掛著看似关切实则冰冷的笑,不由分说地架住了傅芃芃的胳膊。 范雨欣温柔地道:“芃芃,你脸色好差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穆妍妍力气最大,“走,我们带你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丁美琪直接用身体阻断了外界投来的视线,断了她后路。 傅芃芃想挣,却被牢牢夹住。她仓皇抬眼,看向几步外的苏晴,眼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苏晴对上她的视线,脸色白了白,嘴唇嚅动了一下,隨即愧疚的低下头。 傅芃芃心一沉,被挟持著带离了灵堂,推进了洗手间。 门一关,她们脸上偽善的面具撕下。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3) “傅芃芃,你挺能耐啊?”范雨欣抱臂冷笑,“几年不见,学会勾引人了?还敢往赵子轩身边凑?” “夏冉姐也是你能惹的?”穆妍妍上前,推了她肩膀一把。 傅芃芃踉蹌著撞到冰冷的瓷砖墙壁,后背生疼。 “我没有……”她试图解释,声音发颤。 恐惧像浑浊的冰水,从脚底急速漫上来,堵住了喉咙。 她眼睁睁看著那三个女人一步步逼近,影子在惨白的灯光下被拉长、扭曲,像三堵密不透风的墙压过来。 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费力,胸口被无形的重物死死压住。 当年秦渊被他们堵在教室角落,是不是也这种感觉? 四面八方都是恶意,逃无可逃,连呼吸都带著绝望。 他那时一言不发,脊背却绷得像拉满的弓,把所有怒吼都压成了沉默的骨头。 是不是知道拳头不够硬的时候,喊出声只会招来更狠的践踏? 他选择隱忍蛰伏,有了力量再狠狠报復回来。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傅芃芃眼前闪过秦渊如今的样子,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平静之下燃著淬了冰的地狱之火。 他慢条斯理地逼刘凯跳楼,用最从容的姿態做著最狠的事。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有了力量,想起秦渊那句“成为我的共犯”。 是啊,他们都长大了,面对欺凌,应该狠狠地报復回去,不能一直这么懦弱下去。 “当我们瞎啊?” 丁美琪伸手揪住她的头髮,“刚才贴赵子轩那么近,现在装什么小白花!” 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傅芃芃闷哼一声,长期压抑的屈辱和愤怒冲了上来。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反手抓住了丁美琪揪她头髮的手腕。 “放开!”她指甲扣进她的皮肤,声音嘶哑,眼神带著股狠劲。 丁美琪吃痛,惊呼著鬆了手,“你敢挠我?” 另外两人见状,立刻扑了上来。 洗手间里乱成一锅粥。 傅芃芃像只被困的兽,拼尽全力挣扎、推搡、踢打。 她抓住穆妍妍伸过来想扇她耳光的手,低头狠狠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穆妍妍惨叫。 逼退一个,另一个重振旗鼓,像头凶狠的母狮子扑了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遑论对面有三个人,六只手。 很快,傅芃芃落入下风,被范雨欣从背后勒住。 丁美琪和穆妍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手臂,將她摜倒在地。 冰冷的瓷砖地面贴著侧脸,头髮被扯住,疼痛和屈辱让她眼前发黑。 丁美琪骑在她身上,扬手就是一巴掌。 “贱人!还敢咬人?!” “啪!”脸颊火辣辣地疼。 “当年就跟条狗似的跟在李娜后面,现在还是这副德行!看见男人就摇尾巴!” “秦渊那个杂种没玩爽你,又想来勾搭赵子轩?你也配?!” 污言秽语夹杂著疼痛落在身上。 傅芃芃喘著气,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想著:別让她活著出去,否则下次,一定狠狠地报復回来! 丁美琪揪著她的头髮,对上她凶狠的眼神,心里一个激灵,又觉不忿。 “敢用这么看我?你不服?” 说著抓著她的头髮,要把她的头往地上撞。 说时迟那时快,“砰!!!” 洗手间的门被大力踹开。 “你们放开她!” 苏晴喘著粗气出现在门口,手里提著个沉甸甸的红色灭火器。 看了眼被压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傅芃芃,咬牙豁出去,拔掉保险销,对准骑在傅芃芃身上的丁美琪三人,按下压把。 “噗——!!!” 大量乾粉劈头盖脸喷涌而出。 “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这什么东西!!” “苏晴你他么疯了?!!” 狭隘的空间里充斥著白色烟雾,尖叫声怒骂声咳嗽声,挤成一团。 范雨欣三人被喷得满头满脸都是白粉,眼睛刺痛,呼吸困难,失去了战斗力。 苏晴扔掉灭火器,衝过去用力推开捂著眼睛尖叫的丁美琪,一把拉起地上的傅芃芃。 “走!!” 两个女人手拉著手,撞开还在乾粉烟雾里踉蹌咒骂的三人组,衝出了洗手间,沿著空旷的走廊拼命往外跑。 一直跑到殯仪馆外阳光刺眼的空地,確认没人追来,两人才喘著粗气停下,互相搀扶著,腿软得直打哆嗦。 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沾著灰,头髮凌乱,衣衫不整,狼狈得像刚从战场逃出来的难民。 可不知怎么,看著对方这副狼狈样子,傅芃芃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苏晴也跟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们都知道,这次是彻底把“女王团”得罪死了,事后一定会被找麻烦,但此刻,她们至少是痛快的。 “傅芃芃,为了你,我亏大发了。”苏晴苦笑道。 她本就指望能搭上赵子轩这条线,现在全泡汤了。 傅芃芃握紧她的手,语气认真:“苏晴,听我的,別去找赵子轩。他不是个好东西,我今天亲眼看见他——” “哎呀,两位姑奶奶,原来你们在这儿猫著呢!” 一个带著笑意的男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两人悚然一惊,转头就见柏英抄著兜,慢悠悠地从拐角晃了过来。 他穿著得体干练的黑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傅芃芃红脸颊红肿、头髮凌乱,她们身上都残留著白色粉末,但他就像是完全没看见这些异常,笑容都没变一下。 “可让我好找。” 他在她们面前站定,做了个请的姿势。 “前头仪式快结束了,大伙儿准备动身去墓园送刘凯最后一程呢。到处都找不著你们俩,轩哥和冉姐都有点著急了。” 苏晴脸色白了白,“我们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赵子轩的大腿抱不上了,今天这么一闹,夏冉那群人恨她入骨,赵子轩不给她们穿小鞋就谢天谢地了。 不如趁早抽身,另寻出路。 “不舒服?”柏英挑眉,笑容深了些,“那更得跟著大部队了,等送完刘凯,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他说话客气,带著关怀。 转眼不知从哪儿冒出两个穿著殯仪馆安保制服的高大男人,一左一右,沉默地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请吧,两位。”柏英侧身,笑容不变,“车都等著你们呢。” 傅芃芃和苏晴两人对视一眼,心皆往下沉。 她们被半请半押地带回了前厅。 灵堂里人稀稀拉拉,大部分宾客要么直接离开,要么已经坐上了前往墓园的车。 刘凯的父母在几个亲戚的搀扶下,红著眼眶不住地向赵子轩弯腰道谢。 “赵总,多谢您……给我们阿凯买了那么好的墓地……” “在城西永安园,听说老贵了,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刘母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听得傅芃芃心尖发凉,再次见识到了赵子轩的可怖之处,当真是把人卖了,別人还得感激涕零地为他数钱,说谢谢他呢。 傅芃芃没时间感慨,迅速扫视四周,冲人多的地方大声呼喊求救。 可刚喊出一个字,就被柏英捂著嘴擒住腰身。 “傅芃芃,”他的呼吸泼洒在她耳朵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不要做惹怒轩哥的事,这是看在同学的情谊上,我给你的最后忠告。” 傅芃芃在他眼里看到了冰冷的杀意,嚇得闭上了嘴巴。 赵子轩温声安抚著刘凯父母,夏冉挽著他的手臂,姿態亲昵,偶尔抬眼朝这边瞥来,眼神像淬了冰。 而后方,狼狈的三人组一边用湿巾擦著头髮和脸蛋上的白色粉末,一边面色狰狞地朝她们走来。 根本无处可逃。 一辆黑色豪车开了过来,傅芃芃被迫与苏晴分离,坐上了不同的车。 车门“嘭”地关上,落了锁。 柏英上了驾驶座。 刚坐定,后车门被拉开,赵子轩搂著夏冉的腰坐了进来。 车內空间顿时变得逼仄。 夏冉原本正娇声跟赵子轩说笑,一抬头看见前座的傅芃芃,笑容消失,翻了个白眼。 “子轩,她怎么在这儿?这贱人伤了我的姐妹,赶紧让人给她个教训,丟下去,血別溅在了车里。” 赵子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掠过前座傅芃芃僵直的背影,声音听不出情绪: “急什么。你的姐妹,自然不能白受委屈。既然傅芃芃同学不懂规矩,我们就留她在身边,费心教教她。” “柏英。” 柏英闻言,右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钳制住傅芃芃,从她手里抢走了手机。 “你们不能这样!” 傅芃芃声音发抖,“这是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赵子轩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笑了一声。 他隔著镜片看向傅芃芃,眼神里偽装的温和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赤裸的轻蔑,以及猫耍老鼠般的残忍。 “傅芃芃,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在这里,我就是法律。你最好听话一点,否则陈伟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夏冉听了这话,脸色稍霽,娇嗔地哼了一声:“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这小妖精迷住了呢!不过子轩,带上她多晦气呀。” “乖,就是个小玩意儿,留著给你出出气。” 赵子轩搂紧她,意味深长地又看了眼前方,“开车吧柏英。” “是。”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4) 沉吟片刻后,赵子轩指尖敲著膝盖,隨口道:“陈伟那废物,处理乾净点,別留尾巴。至於她……” 他眼皮一掀,视线刮过后视镜里的傅芃芃,“先关起来,嚇破了胆的鵪鶉,用绳子拴两天就老实了。” 傅芃芃血液凉透,人命在他们眼里好似一文不值。 “救命……”她声音抖得不成调,手指抠著车门,“放我下去……求你们……” “吵死了。”夏冉嫌恶地蹙眉,“柏英,让她闭嘴。” 柏英单手把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扯出丝巾,团成团,“抱歉了。” 反手就塞进傅芃芃嘴里。 “敢拿出来就让你变死鬼。” 傅芃芃於是不敢动了,绝望的眼泪不断往外涌,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看她这副被嚇破胆,没用的样子,夏冉嗤笑一声,讥讽道:“就这胆子,还敢勾搭我的男人?嗤。” 车行在一条窄小的环山路上,没有监控,弯道连著弯道。 开车需要格外小心。 对面车道,一辆重型货车爬坡上来。 那大货车高得离谱,四米高的驾驶室像个钢铁怪物。 更怪的是司机,那人坐得板直,身形高大。 穿得一身黑,帽子、墨镜、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像是见不得人似的。 赵子轩最先察觉不对,常年游走危险边缘养出的第六感收紧,后颈汗毛倒竖。 “柏英,”他声音沉下去,“开慢点,靠边,让对面那傻逼先过。” 他勉强维持著镇定,鄙夷道,“妈的,这些大车司机,仗著有保险,命都不要,开车横衝直撞的。” 柏英应了声,鬆开油门,方向盘往右打了些,车身贴著崖壁开始减速。 对面那辆大货车却毫无徵兆地,骤然发出一声咆哮! 引擎轰响,非但没减速,反而像一头被激怒的钢铁巨兽,朝著他们这辆小小的轿车,笔直地冲了过来! “我操!”柏英脸一下白了。 他们彼此的距离,近到能看清货车巨大的前轮纹理,像能碾碎一切的滚石。 小轿车在它面前,脆弱得像一截火柴盒。 所有人都知道,这么撞上来,铁皮会被揉烂,骨头会成渣。 他们会在瞬间被巨大的衝击力,压成一滩血肉模糊的饼。 恐惧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柏英骂著脏话,猛打方向盘试图避险。 可路太窄,弯太急,地方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逃! 货车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死亡的腥风扑面而至。 傅芃芃死死抓住头顶的拉环,指甲抠得崩断,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她的就不该来。悔恨像冰冷的钢针,钉穿心臟。 巨响震耳欲聋。 金属扭曲、玻璃爆裂、尖叫混在一起。 预料中的粉身碎骨却没有到来。 千钧一髮之际,那辆疯了一样的大货车,像突然失控般,车头一偏,撞向了外侧的山壁! 庞大的车身因著可怕的惯性横扫过来,重重蹭上了轿车侧面。 天旋地转。 小轿车像被巨人一巴掌拍飞的玩具,在路上翻滚、弹起、再落下。 金属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哀鸣。 最后,四轮朝天,瘫在路中央,冒著嘶嘶白烟。 世界安静了,车厢內响起不知是汽油泄漏,还是血液滴落的嗒嗒声。 痛苦的呻吟此起彼伏。 坐在驾驶座上的柏英,哼都没哼一声,像只被掐断脖子的鸡,瞬间就没了意识。 脑袋软塌塌地瘫在爆开的气囊里。 赵子轩反应快得惊人。 几乎是身体腾空的剎那,抓住身边的夏冉,把他扯向自己这边。 夏冉一开始以为他要把她护在怀里,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结果开心了不到一秒,她被甩到了外侧。 赵子轩非常不做人的把她当成了人肉盾牌,所有最直接的伤害,全都由她身体承受。 剧痛淹没了她,夏冉在晕过去的时候心里是骂娘的。 赵子轩,我草你祖宗!! 拿我挡刀?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真是瞎了眼,跟了这么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傅芃芃额角温热一片,血糊住了左眼。 剧痛和晕眩海浪般拍打意识。 在掉入黑暗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头,视线模糊地看到那辆被撞得窗玻璃有裂痕的大货车。 驾驶室的门有点变形,那人从里面,“砰”地一声,踹开了车门。 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利落地跳了下来。 他站直身体,在一片狼藉之中,漫不经心地抬手,正了正头上那顶黑色帽子。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朝著他们这堆破烂残骸走来。 步伐稳健得像在散步。 这他爹的谁啊? 傅芃芃咬牙,强撑著要看到这该死的货车司机的脸。 做鬼也不放过他! 等他走近了,傅芃芃这才发现,这黑衣神秘人的身上穿的是特製的军用作战服,胸前是硬质护甲,肩、肘、膝这些关键部位裹著厚实的防撞护具。 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却透著一股精悍的、训练有素的煞气。 这根本不是意外,明显有预谋来撞他们车。 该死的,傅芃芃心沉到谷底,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会是赵子轩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对家派杀手过来杀他,结果自己被倒霉的牵连了吧? 天杀的赵子轩! 傅芃芃气得呕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傅芃芃被一阵阵剧烈的顛簸晃醒的。 视野高得离谱,道路並不平坦,似乎开在乡野上。 车轮底下是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被压出深浅不一的车辙。 道旁是疯长的灌木和黑压压的树林,枝椏肆无忌惮地伸向路面,不时刮擦过车窗,发出唰啦唰啦的声响。 天色正一层层暗沉下去,四下望去,不见人影,只有飞扬的车尘土。 好一个荒郊野岭,杀人拋尸的好地方。 傅芃芃恐惧地咽了咽口水,迟迟感受到额头的紧绷,手一摸,上麵包著纱布。 低头一看,身上的伤口被处理好了,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又悄悄绷紧脚尖,没有绳索,没有镣銬,身体能自由活动。 “......” 这发现没带来半点安心,寒意顺著脊椎一点点往上爬。 一股冰冷而极具存在感的气息,从左侧沉沉压过来。 驾驶座上的人影异常高大,几乎填满了那侧的空间,黑色的衣料包裹著蓄势勃发的身躯。 一个长条的黑色的物件,放在那人腿侧。 傅芃芃瞄了一眼,臥槽,是枪! 她嚇得不行,冷汗全冒出来了。 喉咙发乾,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视线只敢落在对方握著方向盘的、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上。 “师傅……”她声音哑得厉害,带著自己都嫌丟人的哭腔和颤抖,“我、我发誓什么都没看见……您戴著口罩呢吧?” “得罪你的是赵子轩,你把我放了吧,我保证不说出去,我眼睛不好,什么都看不清……”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宝宝,怎么这么不禁嚇呢?” 操!!! 傅芃芃猛地扭过头,帽檐下那瘦长的俊脸,那调侃的唇线,侧脸凌厉的弧度……烧成灰她都认得! 眼泪一下飆了出来。 “秦渊,你个王八蛋!你嚇死我了!你差点连我一起杀了!” 她抬起发抖的手,想打他,又不敢,害怕他一抖方向盘,带著她一起去见阎王。 “你知不知道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你就那么撞过来……你是不是要连我一起弄死才甘心?!”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5) 傅芃芃的哭骂声在车里迴响,吵得人头疼。 秦渊无奈地摘下头上的黑帽子,隨手扔在两人之间的中控台上。 “芃芃宝贝,讲点道理,我没有预料到你上了他们的车。” 傅芃芃嗅到一股刺激的血腥味,张著大大的嘴巴,看到秦渊额角一道新鲜的血痕露了出来,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在白得显眼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血污没擦乾净,几缕黑髮狼狈地黏在伤口旁。 她才迟迟想起来,那大货车也撞得不轻。 “要不是开到半路,在副驾驶上瞄到你的脸。” 他侧过头,眼眸带著未散的凛冽杀意,“赵子轩那伙人,这会儿早连人带盒,被我送上西天了。” 知道他不是赵子轩对家派来的索命杀手,傅芃芃心里绷到极致的弦,鬆了。 一股诡异的安定感,混著后知后觉的委屈,漫了上来。 她敢这么又哭又骂,说到底,是潜意识里早把自己託付给了他,认准了他不会伤害她。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你还得怪我唄?” 秦渊没答。他盯著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土路,脚下猛地一踩剎车踏板。 “吱嘎。” 大货车晃了晃,稳稳地停在荒草蔓生的野地里。 秦渊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高大的身躯倾覆过来,带著他身上冰寒的血腥气。 微糙的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抹掉那些狼狈的泪痕。 “乖,”他温柔地低声诱哄道:“不要任性,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芃芃怔怔抬头,“那你是什么意思?” “听著,傅芃芃。”她望进了他那双深邃得像夜空的眸子。 “我们是同盟者,我復仇的路上需要你,我死都不会让你死。” “有我在,尽情的享受復仇的乐趣,不要怕。” “我们慢慢玩。” ** 秦渊俯身,在她嘴角碰了一下。 隨即,他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那张俊脸再次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乖,”他拉开车门,冷风灌入,“在车上等我。” 他跳下车,身影融入浓重的夜色。 傅芃芃听见“砰”一声闷响,像是沉重的金属门被用力拉开的声音。 紧接著,嘈杂的人声响起。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是赵子轩的声音,强作镇定,颤抖的尾音却泄露了恐惧。 “你要什么?我有的是钱!开个价,多少我都给!你放了我——唔——” 秦渊嫌他吵,隨便捡了团抹布塞进他嘴里。 “啊——!!放开我!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夏冉被揪痛了头髮,这个粗鄙的货车司机,居然敢这么粗鲁的对待她。 她又惧又怕,尖利的叫骂刺破耳膜。 “滚!別碰我!”头上落下麻袋,她双手被束,两条腿拼命的乱蹬。 “子轩,子轩救我——!” 赵子轩有苦说不出,自身都难保,被人像拎小鸡崽似的,从货箱上拽了下去。 傅芃芃唰地睁大眼。 他们没死?! 念头一转,也是,自己坐在最危险的副驾都只是磕破头,赵子轩他们缩在后座,恐怕伤得更轻。 秦渊没能成功要他们的命,等待他们的可能是比死更恐怖的事。 听著他们的惨叫声,傅芃芃又是解气,又忍不住胆寒。 她扒著车窗,使劲往外看。 天色已完全黑透,车灯照亮前方一片凌乱的野草。 隱约看到秦渊高大的身影,背上背著那只长枪,一手一个,像拖著两条死狗,走向路边一个被树丛吞没的低矮黑影。 那是个废弃的小木屋,刚才在黑暗中没注意到。 鬼使神差地,傅芃芃推开车门,踩在了鬆软泥泞的地上。 她跟隨著秦渊往右前方走了几步,看到了货车后方,厢门敞开著,里面黑洞洞的,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气息。 借著小屋里透出的微弱光线,能看到货箱里散落著几截割断的粗麻绳。 赵子轩和夏冉先前应该就是被绑在了里面。 那……柏英呢? 傅芃芃眯起眼,努力看向货箱最深处。 黑暗浓稠,但依稀能辨出最里头蜷著一团人形轮廓,靠著厢壁,一动不动。 一件浅色衬衫在黑暗里反出一点模糊的白光,看后脑勺髮型,是柏英。 他悄无声息,露出的皮肤惨白得可怕。 “......” 傅芃芃屏住呼吸,下意识往前凑近一步,不知是什么心態,想看得更仔细些。 视线下移,柏英身下的车厢底板顏色似乎更深些……像血跡,正缓慢地洇开一小摊。 “看什么呢?” 她心跳骤停。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傅芃芃一转身,差点撞进他怀里。 他一手护住她的腰,一手拉住沉重的门。 “砰”一声巨响,將门锁死。 傅芃芃喉咙发紧:“柏英他……是不是死了?” 秦渊搂住她的肩膀,带著她往小屋走。 他眯眼看著前方亮起暖黄色光线的小屋窗口,语气清淡:“没死,晕过去了而已。” “......” 傅芃芃停下脚步,扬起发白的小脸看向他. 他们的身高差,让秦渊在不配合时,她就只能看到他的一截冷硬的下巴。 “秦渊,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秦渊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你不信我?你担心他?” 他垂眼將她框进眼帘,“死了又如何?他们罪有应得。” “......” 这话听得傅芃芃身上直冒凉气,忍不住往后退,躲过他伸来的手。 “我不是在担心他,”她摇摇头,控制住转身逃跑的欲望,“我只是不想让你为了几个畜生,手上染上鲜血。不值得。不要为了报復他们,毁了自己一辈子。” 秦渊悲凉地扯了扯嘴角,定定地看向她,声音平静:“我这一辈子,早就毁了。” “你以为,我能成长到如今,经歷了什么。” 夜色里,他的眼睛黑得瘮人。 “为了爬回来,我跟秦家做了交易。国外那几年,我就是条被扔进斗兽场的狗。干掉其他继承人,踏著血海尸山爬出来……我身上早不乾净了。” 他平等的恨世界上每一个人。 “把他们拖进地狱,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任何挡路的人,都会被他视作杂草般拔去。 而傅芃芃,是他唯一仅存的良知。 他目光悠然地刮过她苍白的小脸,“过来,跟我一起。” 傅芃芃听懂了他话里的决绝,血液几乎冻住。 看看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就不是当初任人欺凌的小可怜。 完全黑化的秦渊,比赵子轩更狠,更疯狂,也更危险。 她后颈寒毛倒竖,控制不住地发抖。 秦渊將她眼底的恐惧看得分明,眼底掠过一丝烦躁。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傅芃芃在他心里是特殊的,他愿意给耐心,但,不多。 在和他说话时,傅芃芃分心观察周围的环境,谋划逃跑路线。 开玩笑呢,秦渊摆明了要弄死赵子轩和夏冉。 现在跟他一起进小木屋,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不该听得,都说不好。 坏的结果,他顺手把她这个唯一的目击者也解决掉,一起埋在这荒山野岭。 好结果,他心软放过她。 但赵子轩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失踪了继承人,赵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引来警方的调查。 万一查到她和秦渊的关係,再牵出刘凯那桩“自杀案”,她这个帮忙作偽证的共犯,绝对跑不了。 现在不跑,就真的没机会了。 傅芃芃猛地转身,卯足了劲朝最近的树林衝去! 大学体测跑八百米都没这么拼过命,肺叶火烧火燎,两耳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 秦渊站在原地,危险的眯起眼睛,看著前方那道纤瘦的身影。 慢条斯理地从背上卸下那支长枪,端起,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向惊慌失措的小兔子。 指尖在冰冷的扳机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嘖。” 到底没捨得扣下去。 他放下枪,重新背好,舌尖顶了顶腮帮,尝到一点铁锈味。 可能是没真正吃到嘴里,所以才这么捨不得。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著她消失的方向追去。 跑吧。 使劲跑。 最好你真的能逃出去。 要是被他逮回来……他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 他眯起眼,眸色深得骇人。 至少一顿狠cao,是逃不了的。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6) 傅芃芃一头扎进树林,纤细的身影眨眼就被黑暗吞没。 黑暗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她什么也看不清,全凭一股害怕被追上的恐惧,跌跌撞撞地前行。 脚下深一脚浅一脚,踩著厚厚的腐叶跌撞往前跑。 耳朵里灌满自己慌乱的喘息,还有身后不远不近、故意弄出来的脚步声—— 沙,沙,沙。 像逗弄老鼠的猫爪,一下下挠在心尖上。 太坏了,傅芃芃咬著后槽牙,心知他抬脚就能追上来,却偏偏要这样慢悠悠吊在后面。 她不想被被抓住,就不得不继续跑。 一边跑,一边又忍不住回头。 黑黢黢的树影间,那道高大轮廓始终缀著,甩不脱。 压迫感逼人。 又一次回头后,没注意到前面有个陡坡,脚下一空。。 她顺著湿滑的斜坡咕嚕嚕滚了下去。 枯枝碎石刮过皮肤,裙摆被泥泞和苔蘚糊得一团糟。 “咚”一声闷响,后背撞上一棵老树,总算停住了。 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傅芃芃瘫在泥地里,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的。 她试著动了动,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冷汗浸透了后背。 坡顶的脚步声停了。 秦渊站在高处,一只手插在兜里,额前的碎发迎著风被吹乱,指间还夹著一根香菸。 气得傅芃芃肝疼。 他追她还有閒心抽菸?这是看不起谁呢?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坡底那个泥猴似的小人儿,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別跑了。”他声音顺著夜风飘下来,听不出情绪,“摔痛了我心疼。” 心疼你个圈圈叉叉! 傅芃芃咬著牙,手撑地想站起来,右脚刚一用力,剧痛直衝天灵盖。 “啊!”她痛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飆了出来,又狼狈地跌坐回去。 秦渊“嘖”了一声,指尖把菸头弹开。 “我说什么来著。”他怜惜地凝视她疼得发白的脸,“待著別动,我下来抱你。” 话未落下,他单膝蹲下,一只手隨意撑在坡沿,重心往前一送,竟借著陡坡的坡度,利落地抄近路滑了下来。 傅芃芃嚇得差点魂飞魄散! 也顾不得疼了,手脚並用地挣扎著起身。 右脚完全吃不住力,像只折了翅膀还拼命扑腾的鸟,拖著一条伤腿,继续往前挪。又狼狈,又滑稽。 秦渊稳稳落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她怕成那样,气笑了。 “行。” 他摸出烟盒,重新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压住心口的暴戾。 “咱们接著玩。” 反正赵子轩那货被他捆得严严实实,丟在小屋里,安全得很。 **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透出一束光亮。 一个身著藏青色衝锋衣,手拿电筒,脚踩登山靴,身上掛著一把沾了泥巴的小铁锹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谁?!” 他听到动静,警惕地转过身,手电光唰地照过来。 傅芃芃下意识挡了下眼睛,待適应光亮后,像抓住救命稻草,踉蹌地扑过去。 “救、救救我,拜託了,我、我迷路了,能不能带我下山?” 这人看上去四十岁上下,一头黑刺刺的短髮,皮肤粗糙黝黑,面相敦厚。 他用手电快速扫了扫她身后幽暗的树林,又仔细打量她:年轻姑娘,衣衫凌乱,额头带伤,满脸惊惶。 “姑娘,莫慌,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 傅芃芃刚吐出一个音节,余音效卡在喉咙里。 秦渊不知何时出现在守林员身后,用枪指著对方的后脑勺,目光越过守林人僵直的肩头,牢牢锁住她。 “嘣。”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嘴角甚至噙著一丝笑意。 傅芃芃:“......” 她读懂了。 他在威胁她:若说出他的存在,这个人就必须死。 傅芃芃大脑宕机,手脚一片冰凉。 “姑娘?我看你腿好像受伤了,能走得了吗?” “要不这样吧,”他关切地道,“现在天太黑,下山不安全,正好我在附近有个休息点,我带你去休整一晚上,明天再护送你下山。” 见傅芃芃面色惨白,眼神惶乱,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守林人以为她是害怕陌生人,担心安全问题,於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夹,打开递到她面前: “你別怕,我是这片林区的守林员,有编制。你看,证件、单位、名字和编號都在这儿。” “我不是坏人,就是想帮你。” 傅芃芃飞快地瞥了一眼。 她当然信,刚才向他求救,就是看他这身打扮像正经工作人员。 可现在的问题,不是信不信。 是她一句话说错,可能就得害死两个人。 傅芃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秦渊压迫感十足的视线下,乾涩地挤出声音:“谢谢您……我没事。刚、刚才是跟您开玩笑呢。” 她苦笑了一下,“我在和我朋友玩捉迷藏呢,想让你把我藏起来,他、他等一会儿就找过来了......” 大半夜,荒山野岭,玩捉迷藏? 守林人脸上写满了不信,张口还想再问。 “芃芃——” 秦渊反手收回枪枝,用外衣掩住,扬声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你可让我好找啊。”『 他绕过被嚇了一跳的守林人,快步走向傅芃芃,无比自然地將她揽进怀里,“怎么这么不乖呢?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一个人瞎跑什么?多让人担心。” 傅芃芃浑身僵硬,被他身上未散的气息包裹,一动不敢动。 看到秦渊后,守林员目光一闪,“你是她什么人?” 秦渊挑眉,低头在傅芃芃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一口,“看不出来吗?我老婆。” 傅芃芃:“......”』 守林人显然没那么容易被糊弄,紧盯著傅芃芃:“姑娘,你脸色很不好。你需不需要帮助?你刚才奔跑的样子,可不像是要等朋友。” 他的怀疑显而易见,没有人瘸了一条腿,仍旧坚持要玩捉迷藏。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而傅芃芃虽然没多大抗拒,但她在面对秦渊时脸色是发白的,绝不是恋人或朋友重逢该有的样子。 他的手指悄悄摸向了掛在胸前的哨子,那是遇到紧急情况召集附近同伴用的。 秦渊的嘴唇曖昧地贴著傅芃芃的耳廓,轻声低语道:“怎么办?他不信呢……这么热心肠,看来只好杀掉灭口了。一了百了,省得麻烦,你觉得呢?” 傅芃芃心臟狂跳,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秦渊了,他是认真的。 她攥住他胸前的衣服,目光哀求道:“不......不要......算我求你了,秦渊......” “那你说,”秦渊的唇蹭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该怎么打消这位好心人的疑虑?嗯?” 傅芃芃茫然又恐惧地看著他,“我、我不知道......” 她现在头皮一阵发麻,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秦渊低笑,摸了下自己的脸颊,玩味的道:“正好,你今天还欠我一百个吻,补上吧?主动点,证明给他看……我们有多亲密。” “......” 傅芃芃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屈辱。 他明明可以解释,可以偽装,也可以强杀,反正她阻止不了,却偏要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对她行使著占有权。 她以前只觉得他可怕,此刻才真切体会到他那恶劣到骨子里的掌控欲。 在守林人愈发怀疑的目光注视下,傅芃芃不得不服从,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秦渊脸颊碰了一下。 秦渊眸子转深,哑声道:“不够。” 他以充满掌控的力道,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低头压吻了下来。 “唔!” 傅芃芃羞耻的瞪大眼睛,不行,不可以伸舌头! 他怎么可以当著陌生人的面,这样玩弄她? 可秦渊的吻又深又重,像要將她整个吞下去。 她被他亲得越来越往上,脚尖几乎离地,身体轻飘飘的,脑子里晕晕乎乎。 他却坏透了,还不肯放过她,一手控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慢条斯理地往上移,逼得她不得不越踮越高,几乎掛在他身上。 恍惚间,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 魔、魔鬼......这人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吧? 嘖嘖的水声在寂静林间格外清晰,黏腻又放肆。 傅芃芃怕他真把她掐死,只能拼命仰著头,生涩地承受他的一切。 单腿垫脚久了,腿开始发软打颤。 秦渊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托在她后颈的手往下滑了滑,引著她的胳膊环上自己的脖子。 从外界肉眼看,他们就像是一对饥渴到晚上钻林子打炮的不要脸的狗男女。 傅芃芃甚至能感觉到守林人震惊的目光,羞耻感烧透了全身。 她感觉自己像被当眾剥光了衣服。 残存的廉耻心疯狂叫囂,想推开他。 秦渊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含糊警告:“他还在看著呢……演得像一点,宝贝。” “......” 不知过了多久,秦渊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拇指曖昧地抹过她糜烂红肿的唇瓣。 傅芃芃趴在他怀里小口喘息,等到晕眩感稍退,茫然四顾。 那个守林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夜风微凉,冷的她打哆嗦,下意识往男人高热的怀里钻。 树林深处,不断传来小动物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人呢?”她愣愣地发问。 秦渊搂著她,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早走了,看我们这么恩爱,自然不好意思当电灯泡。” 傅芃芃悲愤交加:“你太过分了!秦渊!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秦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臀肉,腹黑的笑道:“呵,这才哪儿到哪儿。” “还有更过分的呢。” 傅芃芃一呆:“更过分的?” 他还想怎样?! 秦渊咧开嘴,笑容危险又迷人:“芃芃宝贝,做好今晚被我玩烂的准备吧。” 傅芃芃:“......”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7) 痛。尖锐的、持续不断的痛,从两侧肩胛骨下方被铁鉤贯穿的地方,火烧火燎地蔓延开来。 赵子轩和夏冉被面对面吊在木屋的房梁下,彼此距离近得不足二十厘米,能清晰看到对方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冷汗。 他们脚下各垫著十块粗糙的红砖,摞在一起,高度经过精確计算:他们必须用尽全力,將脚尖死死抵在砖块边缘,让身体儘可能向上拉伸。 这样才能勉强减缓铁鉤对撕裂皮肉的进一步拉扯。 一旦力竭,脚掌稍有滑落,身体重量便会坠在那两个冰冷的金属倒鉤上,带来足以让人眼前发黑、喉咙嘶喊的剧痛。 汗水、血水,以及屈辱绝望的眼泪,早已在短短两个小时內,浸透了他们昂贵的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更漫长。 寂静的深山里,任何声响都被放大。 他们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互相用脸蹭著对方的,把套在头上的麻袋蹭开了,传来门轴转动的“吱嘎”。 像是要被摇散了,紧接著,是身体被重重摔在硬木板上的闷响。 这声音强劲有力,连绵不绝,令人心惊肉跳的节奏感。 一个低沉、粗鲁、有著浓重喘息的谩骂断断续续传来: “操......[刪除]” “*都流一地了……明明是被老子[刪除]……?嗯?小荡妇……” 刚开始女人发出尖细的尖叫,哭腔和惊恐的求饶声不绝如缕,可隨后声音就变了调。 支离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弱的哼唧声。 “......” “......” 赵子轩和夏冉被迫听了墙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精彩。 他们对视一眼,瞳孔里映出彼此惨白的脸和眼里无法掩饰的惊恐。 “门外那女人的声音......” 夏冉声音打著哆嗦,一向仗势欺人,从来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第一次如此恐惧,“......好像是傅芃芃??” 赵子轩:“把好像去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还以为,这个当年怯懦的跟班,要么死在车祸里,要么和柏英一样,被这个变態杀手顺手处理掉了。 可她居然还活著,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付出这种代价活著...... 听著门外那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声音,夏冉腿心发酸。 同为女性,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爬上脊背。 被这样粗暴地侵犯、凌辱……还不如当时就死在车祸里乾净。 “就算她能活著出去,这辈子也废了。” 残忍冷漠如赵子轩,都不由得同情起傅芃芃。 对女性来说,这种经歷,会像最骯脏的烙印,刻进骨头里,一辈子都洗不掉。 木板“吱嘎”的声音,伴隨著男人粗鄙的喝骂和女人越来越微弱的啜泣,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痛苦和令人窒息的性暴力声响,在反覆凌迟著他们的神经。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战慄,到对傅芃芃產生一丝扭曲的同情,再到最后,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们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又希望永远不会了结。 连傅芃芃都遭受了这样的对待,不知等会儿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夏冉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看著近在咫尺的赵子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等……等会儿……不会要轮到我了吧?” 赵子轩掀起眼皮,麻木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任何安慰,只有嘲讽,“你想得美。” 夏冉愣了一下,隨后一口唾沫啐在赵子轩脸上,“你什么意思?嘲讽我?別说一小时了,你坚持十分钟都够呛!” “老娘早就受不了你了,装什么大瓣蒜?” 自从车祸那一刻,赵子轩毫不犹豫地把她拽过去当肉垫,夏冉心里对他权势和外表的迷恋,就“咔嚓”一声,碎得乾乾净净。 什么翩翩贵公子,人上人的气度?都是狗屁! 危急关头,他比谁都自私,比谁都丑陋! 看看他现在的狼狈样:头髮被血和汗黏在额头上,昂贵的西装皱巴巴沾满泥污,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为了减轻一点疼痛拼命踮著脚尖,像个滑稽的小丑。 滤镜碎了,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令人作呕的真实。 他们不得不承认,对彼此,没有一点真爱。 赵子轩同样厌恶地看著夏冉。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为了赶走我身边的女人,你做了多少下作的噁心事?我只是不想跟你计较而已。” “除了哭哭啼啼和仗势欺人,你还会什么?” “要不是你整天黏著我,非要跟来葬礼,我为了替你处理傅芃芃,沦落到最后一个触发,兴许不会被人逮到落单,不会这么倒霉!” 他厌恶地移开视线,心里盘算著,如果能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甩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两人压低声音,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埋怨、指责起来。 声音不敢放大,生怕惊动了门外那个光听声音就很猛的男人。 那人著实恐怖,对付他们的手法,像掛肉猪的屠夫,从头到尾冷静到令人髮指,那种形成职业的专业感,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吱呀——” 木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他们低弱的爭吵。 那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没戴口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面具。 更加狰狞,也更加恐怖。 他上身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和沙包大的拳头,上面还沾著未乾的汗渍。 他单手搂著一个女人,几乎是半抱半拖。 果然是傅芃芃。 赵子轩看清她的脸后,心止不住的下沉。 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和脖颈上,身上裹著一件明显属於男人的宽大外套,长度到大腿,下面光裸的小腿和脚踝上还沾著泥污…… 她眼神空洞,嘴唇红肿破裂,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对方摆布。 像一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 男人搂著她,气定神閒地走到木屋中央。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陋:一张旧木桌,两把椅子,一个生铁炉子,角落里堆著些柴火和工具。 空气中瀰漫著木头陈腐的气味。 男人拖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將傅芃芃安置在自己腿上,让她侧靠在自己胸膛。 他抬手,用指背隨意抹了一把额头上滚落的汗珠,然后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畅快的嘆慰。 虽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一切都是演戏,演给这两人看的,但他確实是吃饱了。 因此目前心情还算不错。 夏冉的目光死死盯著傅芃芃,明显被过度使用、几乎失去意识的样子,口腔里莫名分泌出口水,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恐惧,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有物伤其类的悲哀。 但隱秘的角落,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念头——被*到神志不清,那得是多可怕又刺激的体验? 赵子轩没空理会夏冉的复杂心思,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强忍著肩膀的剧痛,儘可能保持气势,挺直脊背,努力让不让声音颤抖: “这位......朋友。”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如果你是替人办事,对方出多少钱?我赵子轩出双倍,不,十倍!只要你放了我,钱,地位,女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紧盯著面具后面露出的那双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情绪波动。 但失望的是,没有,对方的眼神太黑太沉,如深渊般不可揣测。 他开始快速报出几个结过仇的商业对手或死敌的名字,观察对方的反应。 可对方始终没有反应,甚至在他提到一个名字时,那双眼睛里掠过一丝讥誚。 赵子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你到底是谁?”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8) 面具后的眼睛幽深地盯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被变声器处理过、低沉怪异的声音响起: “我是谁,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 赵子轩瞳孔一缩。 从这句话听明白了,对方不是替人办事的杀手,纯粹为报私仇而来。 而且,他们一定是旧相识。 仇深到不惜製造车祸同归於尽,亲自动手,把他们像牲口一样掛在这里。 可他的仇人太多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碾进泥里的面孔模糊成一片。 陈伟算一个,但那人现在被他派人关押起来,就算逃出来也没有这个魄力和本事。 难道是大学那个被他抢了女友、拍了床照逼到退学的男生?名字他都快记不清了。 “你是……林锐?” 他试探著报出几乎被遗忘的名字,胆战心惊地盯著面具后的眼睛。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压抑的低笑。 囫圇地像糊在嗓子里,然后逐渐变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嘶哑、悲凉、又带著尖锐讽刺的狂笑。 在空旷的木屋里迴荡,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子轩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他妈的到底在笑什么?! “你、你笑什么?!”他声音发颤,强装的镇定有点龟裂。 秦渊没回答。 笑得肩膀剧烈颤抖,搂著傅芃芃腰肢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勒得她闷哼一声,从一片空白的恍惚中被生生拽回现实。 她很痛,但比痛更清晰的是紧贴著她的高大身躯里压抑不住的,滔天的怒火和悲凉。 傅芃芃混沌的脑子像重启后开机一般慢慢转动。 她了解秦渊,至少比屋樑上掛著的那两个人了解。 所以她听出了他笑声里潜藏著的东西,並非得意,也不是疯狂,而是被践踏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讽刺。 为了报復赵子轩,他把自己卖了,跟魔鬼做了交易,在异国他乡的血腥泥潭里打滚,踩著別人的尸骨爬回来,谋划数年,机关算尽,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结果呢? 结果他坐在仇人面前,他的仇人却根本想不起他是谁。 那他这些年燃烧生命所做的一切,承受的所有非人折磨和蜕变,在赵子轩眼里,甚至不配拥有一个清晰的姓名和脸孔。 多么可笑,又多么……悲哀。 秦渊的笑声渐渐止歇,化作一声极冷的嘆息,消散在充满霉味和血腥的空气里。 面具后的眼睛,深得像两口枯井,映不出半点光。 无比的渗人,傅芃芃都不敢与他对视。 秦渊搂紧怀里的傅芃芃,长腿陡然一。 “咣当。” 赵子轩身子往下一沉,铁鉤在皮肉里狠狠一扯,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爆出。 他一边疯狂惨叫,一边拼命踮起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才勉强抵住剩余砖块的边缘,止住下坠的趋势。 鲜血从伤口渗出来,染红了后背一小片。 夏冉嚇得不敢说话,牙齿咯咯打颤。 秦渊欣赏了好一会儿。 他们的尖叫和恐惧,是最好的治癒创伤的良药。 叫得越惨,他越兴奋。 秦渊的目光扫过滚落在一旁的麻袋头套,面具下的薄唇恶劣的勾起:“谁允许你们把头套摘下来的?” 他脚尖又是一点。 “哐!” 夏冉脚下的一块砖应声滚走。 “啊——!不要!” 夏冉尖叫,身体猛然下坠,她用尽吃奶的力气,踮起脚尖,点在剩下的砖块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铁鉤撕扯的痛楚让她眼泪狂飆,甩头时飞扬的髮丝全部黏在大汗淋漓的脸上和脖颈上。 赵子轩见状,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拼命咬紧牙关,憋住痛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下一脚。 木屋里迴荡著两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和血滴落在地的嗒嗒轻响。 傅芃芃別看眼,不忍直视,这太惨了,比当年的秦渊还要惨,可见这男人睚眥必报,报復心极强。 秦渊扣了扣耳朵,散漫地弯弯唇,“声音还不够大,再给多点。” 赵子轩就见那黑色的靴尖,再次对准了自己脚下! “不——!”他绝望地嘶吼。 又一块砖被踢开! “嗬……嗬……” 赵子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脚下的砖块所剩不多了,他必须將脚趾蜷缩到极限,用近乎芭蕾舞者的姿势,才能让脚尖触碰到砖块,减轻下坠力道。 肩胛处的伤口被拉扯到极限,鲜血流淌的速度加快了,温热的液体顺著脊沟往下滑。 肌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骨头在嘎吱作响。 “饶……饶了我……” 赵子轩终於崩溃了,声音带著濒死的哭腔,“別再踢了……大哥,爷爷!您想问什么我都说!求您高抬贵手……再来一下,我肩膀……肩膀要撕开了!会死人的!” 他涕泪横流,再也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形象,只有对疼痛最原始的恐惧。 秦渊偏了偏头,面具后的眼神毫无波动,“你也有资格,跟我討价还价?” 他脚尖隨意地一拨,动作轻鬆得像拂开一粒尘埃。 “哐当——!” 赵子轩脚下仅存的砖头,被一起踢飞! 他的脚底板终於能完全落地了,代价是肩胛骨周围的皮肉彻底翻卷开来,白森森的肩胛骨边缘暴露在血泊中。 锁骨末端从肩锁关节处撕脱,向上方翘起,仿佛隨时要刺破皮肤。 乍看之下,就像整个肩峰连带著锁骨被掀开了大半。 “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惨嚎刺破耳膜。 傅芃芃不用看,光凭想像就知道画面有多恐怖,堪比欧美片凶杀案现场。 顾不上在赵子轩和夏冉面前穿帮了,她一头扎进秦渊怀里,假装自己听不到,不在现场,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下意识向他寻求庇护的举动取悦了他,秦渊爱怜地用手掌盖住她的耳朵。 而这边,赵子轩的身体彻底悬空,全部重量凶残地施加在那对铁鉤上。 可怕的撕裂声清晰可闻,肩胛骨处的皮肉被恐怖的力道向外扯开。 伤口不断扩大,鲜血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溅出来! 他不再像肉猪,更像一条被钉死在鉤子上的鱼,疯狂地拍打尾巴,扭动抽搐,脖子和脸涨成骇人的紫红色。 “手!我的手动不了!断了!骨头……骨头出来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好痛啊!!!” 他语无伦次,在极致的痛苦中胡言乱语,意识已濒临涣散。 最后他竟生生疼晕了过去。 旁边的夏冉目睹这炼狱般的一幕,嚇尿了。 不是一个比喻,而是一个陈述句。 淡黄色的液体顺著双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和砖块上的污血混合成一片,尿骚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刺鼻且噁心。 傅芃芃將头埋得更深了。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夏冉有点像是被嚇疯了的样子,疯狂地哭喊,声音尖利得变形。 “都是他的错!都是赵子轩!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我给你当狗!当性奴,什么都行!別那样对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崩溃。 ** 眼见赵子轩濒死,夏冉癲狂。 秦渊遗憾地嘆了口气,“当年你们欺辱別人的时候,那么囂张,我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即便是变声器,也遮掩不了其语气的讥讽,怎么轮到自个儿,才第一轮就撑不住了?” 说实话,他还没玩够,很多折磨人的手法在脑子里预演了多年,还没用上。 “比如,把手指甲一片片撬开,往里钉竹籤;或者,在伤口上撒上蜂蜜,引来这山里的蚂蚁……哦对了,还有一种低温折磨,把人慢慢冻到神经坏死,过程漫长,但痛苦非常清醒。” 他每说一种,夏冉就剧烈地哆嗦一下,恐惧到仿佛得了失语症,话都说不出来。 “可惜了,”秦渊摇摇头,“现在让你们死,太便宜。得把伤养好点,才能回来继续下一轮。肉要一刀刀片,日子得一天天熬,这才有意思。” “废物。”最后他冷哼一声,总结道。 將傅芃芃放在自己刚坐过的椅子上。 然后走到昏死的赵子轩面前,像从掛鉤上取下一块腊肉,利落地將那对铁鉤从他血肉模糊的肩背中取了出来。 赵子轩的身体“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毫无反应,只有身下血泊在缓慢扩大。 秦渊走到木屋角落一个老旧抽屉前,熟门熟路地翻出一部黑色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过来收拾一下。”他言简意賅,“玩脱了,出血有点多。” 对讲机滋滋响了两秒,一个傅芃芃听起很熟悉的男声传了出来:“臥槽!畜生啊!那么漂亮一姑娘,给你玩废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滚蛋。”秦渊笑骂了一句,“少废话,赶紧的。” “得嘞!” 通话切断。 全程没提地点,没喊对方的名字,仿佛提前商量过,有种心照不宣的诡异默契。 傅芃芃脑海里闪过什么,却被秦渊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转身,大步走回傅芃芃面前,粗暴地將她从椅子上拎起来。 被扭曲到失真的陌生男声残忍道:“还没缓过神呢?骚货,前面用烂了,就换后面。” “......” 傅芃芃咬牙,菊花本能地收紧,危机感炸开,生怕秦渊来真的。 他们之前约定过:他暂时不动她,前提是她配合演戏,以“受害者”身份博取赵子轩和夏冉的信任,打入他们內部,替他获取情报。 可现在这戏……也太过了! 他正面抱她,摆弄她的双腿,让她夹住他劲瘦的腰间,隨后移步向小屋门外走去。 这个姿势,令她回想到半小时之前。 那时她刚被秦渊压在门板上。 “不……”她下意识摇头,双手环住他脖颈,討饶道:“別在这儿……” 她小声哀求:“秦渊,求你了,换个地方……不要让他们听见……” 心理上,她根本无法接受在仇敌面前被如此对待,哪怕只是演戏。 羞耻和自尊在挣扎。 “傅芃芃,”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傅芃芃,你以为你有选择?” 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裤腰上的抽绳,动作慢条斯理,威胁感十足。 “要么,按我说的演;要么……”他贴近,某个蓄势待发的灼热存在感,即便隔著衣物也清晰无比地抵著她,“我就假戏真做。选吧。” 傅芃芃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选了前者。 秦渊低笑一声,不再废话,让她双腿夹在劲瘦的腰间,使其身体腾空,背部压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的胸膛紧贴著她柔软的前胸,手臂托住她的pg。 儘管隔著两层衣物,那一下下凶猛而极具侵略性的顶撞,依然让傅芃芃產生一种正在被粗暴侵入的错觉。 太强烈了,存在感强到无法忽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额头抵著粗糙的木门,发出轻微的闷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心理上的羞耻。 一门之隔,里面就是她恨之入骨的赵子轩和夏冉。 而她却在门外,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惩罚”,还要被迫配合发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和喘息。 秦渊恶劣地咬著她的耳垂,低声命令:“叫出来。不然他们怎么信?”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一半是身体被摆布的屈辱,一半是心理防线的崩塌。 秦渊尝到了她脸颊上的咸涩,动作微顿。 “哭什么?”他咬住她肥嫩的耳垂,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什么好对我哭的?” 傅芃芃委屈地抽噎,“你太过分了,你都这么对我了,还要限制我不准哭?” 如今她在这男人面前,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当年为了自保,你配合他们欺辱我的时候,不是很识时务么?” 秦渊声音诡异的很平静,“只不过现在是逼你的人换成了我。同样是生存问题,怎么轮到我,你就委屈上了?” 傅芃芃愣住了。 秦渊稍稍退开一点,单手撑在门板上,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过来一些。 面具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幽深难辨,像两口漩涡,里面有近乎残酷的清醒,又藏著诱人沉沦的暗色。 是啊,为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眼泪里,恐惧固然有,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委屈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她? 尤其是对比之前他仅对她展现的温柔,这种粗暴就更显得更加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她睫毛上掛著泪珠,声音哑得可怜,“我只是觉得……不能是你。对我这么坏……不能是你。” 秦渊眸光骤然深了一瞬。 “为什么唯独不能是我?”他压低声音,抚摸上她胸口,像是在找跳动的心臟。 “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不一样?” 傅芃芃又像生气了,“你怎么能拿自己跟他们那种畜生比?!” 她带著鼻音小声反驳道:“我能理解你想报仇!所以之前你手段还算温和时,我能配合。可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我怕有一天,你会越过那条线,怕你把我也当成敌人,一口吞掉,骨头都不剩!” 秦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而,愉悦地低笑了起来。 他重新贴近她,这一次,动作里的暴戾和刻意折辱的意味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依旧强势、却包裹著温柔的禁錮。 他將她双手拉高,按在门板上,十指缓慢地嵌入她的指缝,扣紧。 下半身的撞击並未停止,节奏未变,但传递出的感觉却微妙地不同了。 “我报復的路,才走了一半。”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往后只会更过分,更难看。这是肯定的,不会改变。” 傅芃芃心一沉。 “我只能保证,”他话锋一转,唇暗示性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在我心情好的时候,不会对你那么过分。” 傅芃芃咬牙忍住呜咽:“……那怎样你才会心情好?” 秦渊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 “很简单。”他俯首,咬住她的唇,“躺平,任我操。” 傅芃芃:“......” 她脑子嗡了一声,脸颊烧起来。 以前那个正眼都不肯敲她一眼,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任她欺负的清冷冷的学霸呢? 把他还给我! 谁要眼前这个臭流氓、大色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