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第1章 兄弟,你床底下埋著一具尸体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章 兄弟,你床底下埋著一具尸体 林霄看著手里最后五十块钱,陷入了沉思。 这是他全副身家。 也是这座“三清观”的全部流动资金。 道观破得很有意境——瓦片漏雨,墙壁透风,神像掉漆。 唯一完好的那块“道法自然”牌匾,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物件。 木头都开裂了。 香火? 別闹了。 这年头,谁还来道观上香啊。 隔壁山头的和尚庙都改行搞素斋外卖了。 听说最近还在研发“开光版自热火锅”,准备进军电商赛道。 “师父啊师父。”林霄对著供桌上唯一还算完整的太上老君像嘆了口气, “您老人家走的时候,说咱们这一脉的传承就靠我了。” “可您也没说,传承的前提是先得饿死啊。” 他是穿越来的。 三天前,一睁眼就成了这座破落道观的年轻观主。 原身也叫林霄,二十一岁,是个孤儿。 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被师父捡回道观养了几年。 老道士上月仙逝,临终前握著原身的手,泪眼婆娑地说要“光大我门”。 原身倒是实诚,真守著道观没走。 然后三天前因为连续吃了一个月白粥配咸菜。 营养不良加上低血糖,一头栽在院子里。 再醒来,就是现在的林霄了。 “光大个屁。” 林霄揉了揉饿得发疼的胃。 道观后院的菜地早就荒了,米缸也见了底。 山下镇子倒是有小超市,但五十块钱能买什么? 五斤米,一包盐,几把掛麵,撑死再买瓶老乾妈。 然后呢? 坐吃山空。 “要不……下山打工?” 林霄正琢磨著是去送外卖还是进厂打螺丝,眼前忽然一花。 一道光幕毫无徵兆地浮现在视线正中。 【检测到宿主符合条件】 【天机直播系统绑定中……】 林霄愣了愣。 系统? 穿越者標配,虽迟但到? 【绑定成功】 【宿主:林霄】 【身份:三清观第二十七代观主(末法时代最后的正统相士传承者)】 【当前修为:无(未入门)】 【系统功能:通过直播进行算命、解厄、勘风水、破邪祟等行为,获取“天机值”】 【天机值用途:1.提升修为 2.兑换符籙、法术、法器 3.解锁系统商城更多功能】 【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 林霄盯著那行“末法时代最后的正统相士传承者”,嘴角抽了抽。 好傢伙,头衔够长的。 但关键是—— “算命?” 他嘀咕了一声。 光幕上立刻浮现出更多说明。 【本系统旨在弘扬正统玄学文化,破除封建迷信糟粕,引导大眾科学认知命理】 【宿主需以直播形式,为有缘人指点迷津,化解灾厄】 【每次成功解厄,將根据事件难度、影响力、传播范围等综合因素,结算天机值】 【註:宿主不得主动透露系统存在,不得使用系统能力为非作歹,否则將遭天谴(字面意思)】 林霄看懂了。 就是让他开直播算命唄。 还“科学认知命理”…… 这系统挺会给自己贴金。 “开启新手礼包。” 他心念一动。 【新手礼包开启】 【获得:基础相术·望气篇(已自动学习)】 【获得:天机直播专用手机x1(已绑定,无限电量,自动连接最优网络,防摔防水防破解)】 【获得:初始天机值100点】 【获得:直播推流1次】 手机直接出现在林霄手里。 纯黑色,触感冰凉,背面刻著个小小的太极图案。 开机,界面简洁得不像智能机。 只有一个“天机直播”的app图標。 点进去。 註册信息已经填好了:主播“三清观林霄”,头像自动抓取了林霄现在的脸。 別说,原身这皮囊不错。 剑眉星目,就是脸色苍白了点。 有种病弱系帅哥的感觉。 直播间標题空著。 林霄想了想,打字输入:【科学命理分析,人生规划指导,情感问题諮询。】 隨后,开启直播。 直播推流立刻起了效果,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进入直播间。 2…5…12…30… 一分钟后,破百了。 弹幕也开始出现。 【新主播?】 【这背景挺別致啊,道观?】 【主播长得不错,可惜搞封建迷信。】 【科学命理分析?又是个掛羊头卖狗肉的。】 【主播会看手相吗?帮我看看什么时候能暴富?】 林霄清了清嗓子:“欢迎大家来到直播间,我是三清观林霄,主攻命理分析和人生规划諮询。” “今天首播,免费连线三位有缘人,有问题可以直接申请连线。”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清晰稳定。 系统手机的质量確实不错。 弹幕刷得更快了。 【免费?那我来!】 【已申请,主播选我!】 【我最近老倒霉,主播给看看?】 林霄看著后台的连线申请列表。 已经排了二十几个。 他隨机选了一个id叫“云淡风轻”的用户。 接通。 画面分成两半。 左边是林霄,右边出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背景是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 “主播你好。”男人笑了笑,“我就是试试,没想到真连上了。” “云淡风轻你好。”林霄点头,“想諮询什么问题?” 男人推了推眼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老是做噩梦。” 弹幕立刻飘过一片。 【做噩梦?这也要算命?】 【压力大吧,都市病】 【主播能治失眠吗?我也有这毛病】 林霄神色平静:“什么样的噩梦?” “就是……”男人想了想,“每天晚上都梦见同一个场景。一条很黑很长的走廊,我在里面走,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然后背后总有脚步声跟著我,回头又看不见人,每次都是嚇醒的,一身冷汗。” 弹幕又开始刷。 【鬼压床吧?】 【压力太大,神经衰弱】 【我考研那会儿也这样,考完就好了】 【心理作用,別自己嚇自己】 林霄没看弹幕。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脸上。 准確说,是落在男人眉心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上。 系统给的【基础相术·望气篇】自动运转。 普通人看不见。 但在林霄眼里,那缕黑气像是一根细线。 从男人眉心飘出,若有若无地连向画面外的某个方向。 阴气缠身。 林霄看著那缕黑气,心里有数了。 这哪是普通的噩梦。 这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 而且缠得挺深。 “云淡风轻。”林霄开口,声音平静,“你这不是压力大,也不是神经衰弱。” 他顿了顿,直接说:“你床底下,埋著一具尸体。” 第2章 全中!兄弟你真不是主播的托?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章 全中!兄弟你真不是主播的托? “……” “???” “!!!” 弹幕凝固了一秒。 隨即,爆炸。 【什么玩意儿???】 【尸体???】 【哈哈哈哈主播你认真的吗?】 【这转折我猝不及防】 【剧本写得太硬了吧兄弟】 【云淡风轻快跑,这主播脑子有问题】 【报警吧这属於恐嚇了】 连麦那头的“云淡风轻”也愣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表情从茫然变成好笑。 “主播,你这……”他摇摇头,“我这是新房,去年刚买的,装修完才搬进来半年。床底下埋尸体?怎么可能。” 他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信。 甚至有点被冒犯的不悦。 弹幕跟著刷。 【就是,新房哪来的尸体】 【主播为了节目效果也太拼了】 【取关了取关了,譁眾取宠】 【云淡风轻快掛了吧,別跟神棍浪费时间】 林霄神色不变。 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你不信。”他声音依旧平静,“但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凉?尤其是晚上,明明关了窗户,却总觉得有风。” 云淡风轻表情微变。 “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经常在凌晨三点左右突然惊醒?醒来时心跳加速,浑身冷汗,但说不出具体怕什么。” 云淡风轻嘴唇动了动。 没说话。 弹幕开始有点不一样的声音了。 【等等,主播说对了?】 【三点醒?这有点具体啊】 【不会是托吧?】 【托也不能这么准啊,万一人家真是蒙的呢】 林霄继续。 “你左肩是不是有个地方,最近总是酸痛?去医院查过,医生说没毛病,就是肌肉劳损,但按摩、贴膏药都没用。” 云淡风轻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左肩。 这个动作,被镜头捕捉到了。 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我靠,真按肩膀了!】 【有戏有戏】 【主播继续,看看还能说出什么】 林霄看著对方的表情,心里有数了。 望气篇不仅能看气,还能结合面相、体態推演出一些基本信息。 那缕黑气缠在对方左肩位置,明显是阴气入体导致的经络滯涩。 医院当然查不出问题。 因为这不是物理层面的损伤。 “还有。”林霄顿了顿,“你这半年来,运气是不是特別差?工作上总是出小差错,生活中丟三落四,上个月还摔了一跤,膝盖现在还有淤青吧?” 云淡风轻彻底坐直了身体。 他盯著镜头,眼神惊疑不定。 “你……你怎么知道?” 他膝盖上的伤,是上周下楼梯时莫名其妙踩空摔的。 没告诉任何人。 连老婆都不知道他具体伤在哪儿。 弹幕炸了。 【全中?!】 【我靠主播真有点东西啊】 【剧本吧?这么准?】 【云淡风轻你是不是托?老实交代!】 【托能托到这种程度?我不信】 【万一真是算出来的呢?】 云淡风轻看著弹幕,有点急了。 “我不是托!”他对著镜头说,“我真不认识主播,就是隨手点的连线。” 他转向林霄,眉头紧皱。 “主播,你这些……是不是蒙的?或者通过什么心理学分析出来的?” 林霄笑了。 很淡的笑。 “心理学能分析出你床底下有尸体吗?” 云淡风轻一噎。 弹幕又开始刷。 【对啊,心理学能说床下有尸体?】 【主播坚持这个说法啊】 【越来越邪乎了】 林霄身体前倾,靠近镜头。 “你听好,我刚才说的那些症状——后背发凉、凌晨三点惊醒、左肩酸痛、运气变差——全都是阴气缠身的典型表现。” “而阴气来源,就在你床下。” “那是一具女性尸体,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年,尸骨早已腐化,但怨气未散。”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內容惊悚得让人头皮发麻。 云淡风轻脸色变了变。 “主播,你別嚇我。我这是新房,小区也是新建的,哪来二十多年的尸体?” “房子是新的。”林霄看著他,“但地是旧的。” “你查过这块地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云淡风轻愣住了。 他確实没查过。 买房子时只看户型、价格、学区,谁管这块地几十年前是干嘛的。 弹幕有人反应过来了。 【等等,主播的意思是……那块地以前可能是坟地?】 【或者乱葬岗?】 【我靠细思极恐】 【新房建在旧坟上也不是没有过】 【但埋尸体在床底下……这也太离谱了吧?】 云淡风轻摇头。 “就算以前是坟地,那尸体也该迁走了啊。开发商动工前都会处理这些事的,怎么可能留一具尸体在我床底下?” “因为那不是正常埋葬的尸体。” 林霄语气沉了沉。 “那是被谋杀的。” “尸体被匆匆掩埋,无人知晓,连凶手可能都忘了具体位置。后来这块地被开发,建楼,打地基时没挖到那么深,尸体就一直在那儿。” “直到你搬进来,睡在上面。” “活人的阳气惊扰了死者残留的怨念,所以她缠上你了。” 云淡风轻脸色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理智告诉他这太扯了。 但林霄刚才说的那些症状,全中。 一个不差。 这怎么解释? 巧合? 也太巧了吧。 弹幕现在分两派。 一派坚决不信。 【神棍!绝对是神棍!】 【装神弄鬼,报警抓他】 【云淡风轻別信,他在套路你】 另一派开始动摇。 【但主播说得太准了啊……】 【万一真是真的呢?】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主播,有什么办法验证吗?】 林霄看到了这条弹幕。 他点点头。 “有办法验证。” 云淡风轻立刻问:“什么办法?” “很简单。”林霄说,“你现在去臥室,把床挪开,看看地板有没有异常。” “……” 云淡风轻表情复杂。 “主播,实木地板,铺得好好的,挪开床就能看出异常?如果有尸体,早就该有味道了吧?但我家一点异味都没有。” “尸体已经白骨化了。”林霄说,“而且埋得深,密封好,不会有味道。” “那怎么看异常?” 林霄沉默了几秒。 然后嘆了口气。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远程做个简单的法事,让那具尸体的『存在』显现出来。” “当然,不是实体显现,而是一种……气息显化。” “你会看到一些异象。” “但我要先说清楚。”他盯著镜头,“如果做了法事,证实了尸体的存在,那这件事就必须处理。” “否则,你继续睡在上面,最多半年,阴气侵入五臟,轻则大病一场,重则……” 第3章 你看看这鬼魂,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章 你看看这鬼魂,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弹幕炸了。 【我靠主播来真的?】 【远程法事?隔著屏幕做法?】 【这特么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 【举报了举报了】 【但我想看怎么办……】 云淡风轻犹豫了。 他本来完全不信。 但林霄说的那些症状,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万一呢? 万一真是真的呢? 他想起这半年来,確实诸事不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工作上,明明很简单的项目总能出紕漏。 生活上,丟钥匙、丟钱包、摔跤、感冒不断。 睡眠更是糟糕透顶。 去医院查,什么都查不出来。 医生只说压力大,开了一堆安神药,吃了也没用。 如果……如果真是床底下有东西呢? 他咬咬牙。 “主播,你怎么做?” 林霄看他一眼。 “需要你配合。” “你说。” “第一,把手机带到臥室,对准床的位置。” “第二,关掉所有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或者蜡烛——如果没有,手机手电筒开最暗档也行。” “第三,在我做法期间,无论看到什么,不要出声,不要乱动。” “能做到吗?” 云淡风轻深吸一口气。 “能。” 他拿起手机,走出书房。 镜头晃动,穿过客厅,进入臥室。 臥室很整洁。 一张双人床,靠墙放著。 床头柜上摆著夫妻合照。 窗户关著,窗帘拉了一半。 弹幕跟著镜头走。 【这就是事发现场?】 【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主播要翻车了吧】 【坐等打脸】 云淡风轻按照林霄说的,把手机架在梳妆檯上,对准床。 然后关掉大灯。 只留了一盏床头小夜灯。 昏暗的光线下,臥室显得有点阴森。 “可以了。”他说。 林霄点点头。 他伸手,从桌下——其实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张黄纸符。 新手礼包没给符,但这100点天机值,他刚才已经用了10点,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叠“基础显形符”。 效果很简单:让阴气、怨气这类非实体能量暂时显形。 持续时间十分钟。 消耗品,10点天机值十张。 林霄拿起符,夹在指间。 对著镜头。 “接下来,我会念咒催动符籙,你那边会有反应。” “记住,別出声。” 说完,他闭上眼。 嘴唇微动,念诵系统灌顶给他的基础咒文。 声音很低。 但透过麦克风,依然能听到模糊的音节。 古老,晦涩。 不像任何一种已知语言。 弹幕安静了一瞬。 【我靠,真念咒?】 【主播演技可以啊】 【装得还挺像】 【我怎么有点慌……】 云淡风轻紧紧盯著屏幕。 也盯著自己的床。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什么都没发生。 他鬆了口气。 果然,是骗人的…… 这个念头刚起。 臥室里,那盏小夜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 云淡风轻以为是电压不稳。 但紧接著,灯又闪了一下。 然后,开始有规律地明暗交替。 啪、啪、啪。 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开关。 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凉意。 从脚底升起。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冷。 明明窗户关著,空调也没开,室温应该恆定才对。 但这股冷意,刺骨。 像寒冬腊月开了窗。 弹幕也注意到不对劲了。 【灯在闪?】 【是特效吗?】 【云淡风轻是不是在配合演戏啊?】 【但看他的表情……不像演的】 云淡风轻脸色发白。 他盯著那盏灯。 呼吸开始急促。 然后,他看到了更诡异的一幕。 床底下,缓缓渗出一些……雾气。 灰色的,很淡。 像灰尘,但会流动。 从床底边缘蔓延出来,贴著地板,慢慢扩散。 所过之处,地板的顏色似乎都暗了一分。 “这……这是什么?”云淡风轻声音发抖。 “阴气显形。”林霄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平静依旧,“別慌,继续看。” 雾气越来越浓。 开始向上飘。 在床的上方,凝聚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影子的轮廓…… 像一个人。 蜷缩著,侧躺。 和床的形状完全吻合。 就好像……有一个人,躺在床底下。 不,是埋在床底下。 弹幕彻底疯了。 【我靠我靠我靠!!!】 【真有东西?!】 【特效吧?绝对是特效!】 【云淡风轻你找的哪家特效公司?这么逼真?】 【但这是直播啊,怎么加特效?】 【提前录好的画面替换?】 【不可能,这是连线直播,实时画面!】 云淡风轻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腿发软,后背全是冷汗。 眼睛死死盯著那团影子。 影子在动。 很缓慢地……翻了个身。 从侧躺,变成平躺。 然后,一只手,从影子里伸了出来。 灰雾凝聚的手。 五指分明。 甚至能看到手腕的轮廓。 那只手,向上伸。 好像要抓住什么。 指尖离床板只有几厘米。 云淡风轻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跑,但腿像灌了铅。 想喊,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著。 那只手,在空气中虚抓了几下。 然后停住。 影子的头部位置,缓缓转了过来。 明明没有五官。 但云淡风轻能感觉到,它在“看”他。 隔著床板。 “看”著他。 “啊——!!!” 云淡风轻终於崩溃了。 尖叫出声。 同时,手机镜头剧烈晃动。 他跌坐在地上,手脚並用往后爬。 “別过来!別过来!!” 影子没有动。 它只是维持著那个姿势。 手向上伸,头转向云淡风轻的方向。 灰雾缓缓流动。 臥室里的温度,已经降到像冰窖。 云淡风轻牙齿打颤。 一半是冷,一半是嚇的。 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字了。 【鬼啊!!!】 【报警!快报警!】 【主播救命啊!】 【这是真的!这特么是真的!】 【我世界观碎了!】 【唯物主义战士阵亡!】 林霄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然平静。 甚至有点无奈。 “说了別出声。” “现在好了,惊扰到她了。” 云淡风轻快哭了。 “主播……道长!大师!现在怎么办?!” “她……她会不会出来?!” 林霄看著屏幕里那团灰影。 在望气篇的视野里,这团灰影的怨气结构很清晰。 女性,死亡年龄不超过二十岁。 怨气深重,但並非恶灵。 更像是……迷茫。 “她不会出来。”林霄说,“她只是被惊扰,显形了而已。” “你仔细看,影子的轮廓,有没有觉得眼熟?” 云淡风轻一愣。 眼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那团影子。 灰雾凝聚的轮廓。 少女的身形。 长发,瘦弱。 姿势…… 他突然僵住了。 这个姿势……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4章 死去二十多年的姐姐,震碎三观!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章 死去二十多年的姐姐,震碎三观! 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画面,突然浮现。 二十多年前。 他还小,住在外婆家的老房子里。 姐姐比他大五岁,总是带著他玩。 有一天,姐姐躺在床上,侧著身,朝他笑。 “斌子,来,姐姐给你讲故事。” 那个姿势…… 和眼前这个影子,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影子是平躺,姐姐是侧躺。 但身形轮廓…… 云淡风轻呼吸一滯。 一个荒谬的念头,衝进脑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姐姐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 车祸死的。 那时候他只有十岁,姐姐十五岁。 葬礼,火化,骨灰盒埋进公墓。 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不……不对……”他喃喃自语。 但眼睛,却死死盯著影子。 影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它动了动。 那只向上伸的手,缓缓放下。 灰雾翻涌。 影子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甚至能看到,她穿著的,是一件连衣裙。 连衣裙的样式…… 云淡风轻瞳孔骤缩。 那件裙子,他记得! 姐姐十五岁生日时,妈妈给她买的。 白色底,碎花图案。 姐姐特別喜欢,经常穿。 后来姐姐去世,裙子和其他遗物一起烧掉了。 怎么会…… “姐……姐?” 云淡风轻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声音很轻。 颤抖著。 影子猛地一颤。 灰雾剧烈翻涌。 然后,一个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臥室里响起。 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 是直接出现在空气中。 像老旧收音机的杂音里,夹杂著人声。 “……斌……斌子……?” 斌子。 云淡风轻的乳名。 只有家里人才这么叫他。 姐姐生前,总是这么喊他。 云淡风轻如遭雷击。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毫无徵兆地涌出来。 “姐……真的是你?!” 影子没有回答。 但灰雾,缓缓凝聚成一张脸。 模糊的五官。 但云淡风轻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姐姐! 二十多年前的模样! 一点没变! “姐!!!” 云淡风轻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二十多年的思念、悲伤、遗憾,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弹幕也疯了。 【我靠我靠我靠!真的是他姐姐?!】 【死了二十多年?】 【鬼魂真的存在?!】 【主播!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已经嚇尿了】 【世界观重塑中……】 林霄嘆了口气。 他看著屏幕里那团灰影,又看看崩溃大哭的云淡风轻。 “云淡风轻,你姐姐……当年是怎么去世的?” 云淡风轻一边哭一边说。 “车祸……说是车祸……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被车撞了……司机逃逸,一直没抓到……” “尸体呢?” “尸体……”云淡风轻哽咽著,“当时说是面目全非,直接火化了……我们只看到了骨灰盒……”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 “大师……你的意思是……当年火化的……不是我姐姐?!” 林霄沉默了几秒。 “你姐姐的鬼魂,在这里,埋在你床底下。” “那么当年火化的,是谁?” 云淡风轻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当年的一些细节。 姐姐出事后,父母去认尸,但被警方拦住了,说尸体损毁严重,建议不要看。 直接安排了火化。 他们当时沉浸在悲痛中,也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 处处透著诡异。 “可是……为什么?”云淡风轻声音发抖,“为什么我姐姐会被埋在这里?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林霄看向那团灰影。 灰影已经重新凝聚成完整的人形。 她站在那里,看著云淡风轻,眼神迷茫又悲伤。 林霄用望气篇仔细看了一会儿。 缓缓开口。 “这里以前,应该是一片荒地,或者废弃的工厂。” “你姐姐当年,可能根本不是死於车祸。” “她是被人杀害,埋在这里的。” “凶手偽造了车祸现场,用另一具尸体冒充了她。” “所以,你们当年看到的骨灰,根本不是她。” 云淡风轻浑身冰凉。 他看向姐姐的鬼魂。 鬼魂点了点头。 虽然动作很轻微,但他看到了。 云淡风轻拳头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二十多年。 姐姐含冤而死,尸骨被埋在这荒郊野外。 他们全家却以为她早已安息。 每年清明去扫墓,拜祭的是一盒不知道是谁的骨灰。 而真正的姐姐,一直在这里。 孤独,冰冷。 弹幕彻底疯了。 密密麻麻的字幕几乎把整个屏幕都盖住了。 【我操操操!谋杀?!】 【二十多年前的谋杀案?!】 【这特么不是灵异直播,是法制在线啊!】 【凶手太特么畜生了!杀人还换尸?!】 【姐姐太惨了……】 【云淡风轻一家被骗了二十多年啊!】 【报警!必须报警!】 【这案子还能破吗?都二十多年了】 【主播这是捅出大案子了啊!】 云淡风轻跪在地上,眼睛血红。 他盯著姐姐那团灰雾凝聚的鬼魂,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已经掐进掌心肉里,渗出血丝都感觉不到疼。 “姐……”他声音嘶哑,像破风箱,“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鬼魂轻轻摇头。 灰雾波动,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不……记得……” “只记得……那天晚上……放学……” “有人……从后面……” “然后……就黑了……” 她记忆残缺得太厉害。 二十多年的时间,加上怨气缠绕,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 云淡风轻猛地转头看向镜头,几乎是吼出来的:“主播!大师!你能算出来是谁杀的我姐吗?!我要弄死他!我要让他偿命!!!” 他情绪彻底失控。 二十多年的悲痛,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暴怒。 弹幕也跟著沸腾。 【支持!血债血偿!】 【这种畜生就该死!】 【主播能算凶手吗?】 【快算!算出来我们全网人肉他!】 【这要不报仇还是人吗?】 林霄看著屏幕里情绪激动的云淡风轻,又看了看他姐姐那团越来越淡的灰影,眉头皱了起来。 “云淡风轻,你先冷静。” 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透过麦克风,直接砸进云淡风轻耳朵里。 “我冷静不了!”云淡风轻吼道,“那是我姐!我亲姐!被人害死埋在地下二十多年!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情绪越激动,阳气越冲。”林霄淡淡道,“阴气属寒,阳气属热。你现在怒火攻心,阳气外泄得跟个火炉似的,你姐的鬼魂属阴,受不了这个。”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再吼几句,她可能就直接散了。” “……” 云淡风轻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姐姐的鬼魂。 果然,那团灰影比刚才又淡了一些。 边缘甚至开始有消散的跡象。 “姐!”他慌了,赶紧往后挪了几步,压低声音,手足无措,“姐你別散!我、我不吼了,我冷静,我冷静……” 第5章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凶手杀了几个人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章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凶手杀了几个人? 他深呼吸,拼命控制情绪。 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 弹幕也看出来了。 【鬼魂真的在变淡!】 【我靠,阳气冲阴气?这设定有点东西】 【云淡风轻你快冷静点啊!】 【姐姐好不容易显形,別散了!】 【主播快想办法!】 林霄嘆了口气。 “你现在这样不行。”他说,“情绪波动太大,阳气不稳。你姐的鬼魂本来就被埋了二十多年,阴气已经快耗尽了,刚才显形又消耗了一波。你再冲她,她撑不过十分钟。” 云淡风轻脸都白了。 “那……那怎么办?”他声音发抖,“大师,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帮帮我姐!求你了!” “我可以做个简单的法事,暂时稳住她的鬼魂。”林霄说,“但这是治標不治本。” 他看向镜头,语气认真起来: “鬼魂之所以滯留人间,通常是因为有执念未消,或者冤屈未平。” “你姐姐显然属於后者。” “她被谋杀,尸体被埋,凶手逍遥法外,家人还被蒙在鼓里——这种冤屈,太大了。” “如果一直不解决,她的鬼魂就算暂时稳住,时间长了也会被怨气侵蚀,逐渐变成厉鬼。” 云淡风轻心臟一紧。 “厉鬼……会怎么样?” “失去理智,不分敌我,只会本能地发泄怨气。”林霄说,“到时候,第一个受害的可能就是你们这些亲人——因为你们离她最近,阳气也最熟悉。” “……” 云淡风轻浑身发冷。 弹幕也炸了。 【我靠!还会变厉鬼?!】 【那岂不是害了自己家人?】 【姐姐太惨了,死了还要受这种折磨】 【主播,那到底该怎么办啊?】 【赶紧解决问题啊!】 林霄继续道: “所以,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必须做两件事。” “第一,揭开当年的真相,找到凶手,让你姐姐沉冤得雪。” “第二,搞清楚另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们家现在祭拜的那盒骨灰,到底是谁的?” “凶手为什么要用別人的尸体,来冒充你姐姐?” 这个问题一拋出来,整个直播间的弹幕都停滯了一瞬。 然后,彻底爆炸。 【对啊!那骨灰是谁的?!】 【难道也是受害者?】 【凶手杀了两个人?一个顶替一个?】 【细思极恐啊!】 【该不会是个连环杀手吧?!】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云淡风轻也愣住了。 他刚才光顾著愤怒和悲伤,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现在被林霄一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是啊。 如果当年火化的不是姐姐…… 那是谁? 那个被烧成骨灰、埋进坟墓、让他们全家祭拜了二十多年的人…… 是谁? 她(他)也是被凶手杀的吗? 还是…… “大师……”云淡风轻声音乾涩,“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杀了不止一个人?” 林霄摇头。 “现在还不確定。” “但用別人的尸体来顶替,这种操作很麻烦,风险也大。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凶手和你姐姐认识,甚至可能很熟。他杀你姐姐是临时起意或者有特殊原因,但不想让人发现你姐姐死了,所以找了具別的尸体冒充。” “第二,凶手是个惯犯,手里本来就有『存货』。杀你姐姐后,顺手拿了一具来顶替。” 他看向屏幕里那团灰影: “你姐姐还记得什么细节吗?比如……凶手是男是女?大概多高?有没有什么特徵?” 灰影缓缓摇头。 声音断断续续: “不……记得……” “只记得……那天晚上……很黑……” “有人……从后面……捂住我的嘴……” “力气……很大……” 就这些。 二十多年过去,记忆已经残破不堪。 云淡风轻急得眼眶发红。 线索太少了。 弹幕也开始各种猜测。 【从后面捂住嘴,应该是熟人吧?不然怎么接近?】 【晚上放学……凶手可能就在学校附近蹲点】 【二十多年前有监控吗?估计没有】 【这案子难破啊】 【主播不是会算命吗?直接算凶手啊!】 【对啊!主播快算!】 林霄看到这条弹幕,心里苦笑。 他倒是想算。 但系统给的【基础相术·望气篇】,只能看气运、观面相,推演一些基本信息。 直接算二十多年前的凶手? 那得更高深的卜算之术。 他现在连入门都算不上,天机值也只有90点(用了10点买符),根本不够兑换高级技能。 不过…… 他看了眼系统界面。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三万了。 而且还在疯涨。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礼物也开始出现,虽然都是免费的小萤光棒、小星星,但架不住数量多。 系统提示不断跳出: 【直播间人气突破10000,获得天机值+10】 【直播间人气突破20000,获得天机值+10】 【收到观眾“震惊”情绪,天机值+5】 【收到观眾“愤怒”情绪,天机值+5】 【收到观眾“恐惧”情绪,天机值+5】 就这么一会儿,天机值已经涨到150点了。 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林霄心里有数了。 这波直播,效果炸裂。 “云淡风轻。”他开口道,“我先做法稳住你姐姐的鬼魂。她不能再继续显形了,阴气消耗太大。” “好好好!”云淡风轻连忙点头,“大师你快做法!” 林霄从系统空间又取出一张符。 这次是“安魂符”。 也是10点天机值一张,效果是安抚鬼魂,稳固阴气,让鬼魂能暂时回归“休眠”状態。 他夹著符,对著镜头念咒。 咒文很短。 几个音节过后,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与此同时。 云淡风轻臥室里,那团灰影周围,突然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点。 光点没入灰影中。 灰影的轮廓,肉眼可见地稳定了一些。 不再继续变淡。 “好了。”林霄说,“你姐姐的鬼魂暂时稳住了。但她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外,阴气会持续消耗。你让她先回地下休息。” 云淡风轻赶紧对灰影说:“姐,你先回去休息,別散了。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给你报仇!” 灰影轻轻点头。 然后,缓缓下沉。 像沉入水中一样,慢慢没入地板。 几秒钟后,彻底消失。 臥室里那股刺骨的寒意,也隨之减弱了一些。 但依然比正常温度低。 弹幕看到这一幕,又是一片譁然。 【我靠!真回去了?!】 【主播这手法……有点东西啊】 【刚才那金光是什么?特效?】 【这要是特效我直播吃键盘】 【科学解释不了了啊兄弟们】 【我世界观已经稀碎了】 云淡风轻看著姐姐消失的地方,呆愣了几秒。 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对著镜头急切地问:“大师,现在怎么办?我该做什么?” 第6章 报警话术!主播这措辞,老公关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章 报警话术!主播这措辞,老公关了 林霄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第一步,报警。” 他说得很乾脆。 云淡风轻一愣:“报警?可是……警察会信吗?我说我床底下埋著我姐的尸体,死了二十多年,还是鬼魂告诉我的……警察不得把我当神经病抓起来?” 弹幕也反应过来。 【对啊!警察不信鬼啊!】 【这怎么报警?说闹鬼?】 【直接说挖出尸体?那你怎么知道下面有尸体的?】 【这是个死循环啊】 林霄却笑了。 笑得很淡定。 “谁让你说闹鬼了?” “啊?” “你就说,你最近在家里总是做噩梦,梦到床底下有东西。然后请了个大师来看,大师说你家风水有问题,床底下可能有阴物,建议你挖开看看。” 林霄慢条斯理地说: “你半信半疑,但还是想挖开確认一下。不过挖地板是大事,万一挖出什么不该挖的东西,比如……尸体,你得有警方在场作证,所以先报警备案。”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於那个『大师』是谁——你就说是在网上找的,不知道真名,现在已经联繫不上了。反正网络这么大,警察也没法查。” 云淡风轻听得一愣一愣的。 弹幕也惊呆了。 【主播这思路……清奇啊!】 【把玄学问题包装成民事行为?!】 【牛逼!这样报警就合理了!】 【警察就算怀疑,也得过来看看】 【只要警察来了,一挖开,尸体现形,那就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主播这是老江湖了啊!】 林霄看著弹幕,心里呵呵。 前世他虽然是普通人,但没少看各种刑侦剧、小说。 这种基本操作,还是懂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报警之前,你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你父母,或者其他亲人叫过来。” 林霄语气严肃起来: “这件事太大了,你一个人扛不住。而且涉及你姐姐的尸骨,必须要有家人在场。” “另外,你父母当年经歷过你姐姐的『死亡』,他们可能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细节。” “比如——当年认尸的时候,警方到底是怎么说的?为什么不让看尸体?火化手续是谁办的?这些细节,都可能藏著线索。” 云淡风轻立刻点头。 “我爸妈就住在隔壁市,开车两个小时就能到。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 他说著就要去拿手机。 “等等。”林霄叫住他,“先別在电话里说太详细。就说你有急事,让他们马上过来,事关姐姐。具体的,等他们到了再说。” “为什么?” “你父母年纪大了,突然听到这种消息,万一情绪激动出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林霄说,“当面说,至少你能看著他们。” 云淡风轻心里一暖。 “谢谢大师……你想得真周到。” 弹幕也开始刷。 【主播心细啊】 【確实,老人家受不了刺激】 【这主播能处,有事他真考虑周全】 【粉了粉了】 林霄摆摆手。 “行了,你先去打电话吧。打完电话,再报警。报警的时候按我刚才说的说,语气自然点,別慌。” “好!” 云淡风轻赶紧拿起另一部手机,走到客厅去打电话。 直播画面里,暂时只剩下林霄一个人。 弹幕立刻热闹起来。 【主播主播!刚才那个真是鬼魂吗?】 【科学怎么解释啊?】 【主播你到底是真大师还是骗子啊?】 【刚才那符纸怎么自燃的?】 【特效吧?】 林霄看著弹幕,笑了笑。 “刚才那位朋友问科学怎么解释——我只能说,科学还在发展,很多现象现在解释不了,不代表不存在。” 他语气轻鬆: “至於我是真大师还是骗子……你们觉得呢?” “觉得我是骗子的,现在就可以退出直播间,没必要浪费你们的时间。” “觉得我有点东西的,可以点个关注,下次直播不迷路。” “至於特效……” 他拿起桌上那张已经烧成灰烬的符纸残骸,对著镜头展示了一下。 “手机直播,实时画面,哪来的特效?我要真有这特效技术,早去好莱坞了,还在这儿直播算命?” 弹幕一片哈哈哈。 【主播实诚】 【確实,这要是特效,那得是电影级了】 【我信了,刚才那鬼魂太真实了】 【云淡风轻的演技要是这么好,早拿影帝了】 【所以世界上真有鬼?!】 林霄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换了个话题: “刚才的事,大家就当看了个故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没必要爭。” “我们直播间的主旨是『科学命理分析』,重点是帮人解决问题,不是宣扬封建迷信。” “所以,大家理性观看,理性討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还把“封建迷信”的帽子摘掉了。 弹幕果然被带偏了。 【懂了,科学解释不了的灵异现象】 【玄学也是科学的一部分(狗头)】 【主播这措辞,老公关了】 【不管怎么样,能帮云淡风轻找到姐姐的尸体,就是好事】 【对!这才是重点!】 正说著,云淡风轻回来了。 他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 “大师,我给我爸打电话了。他听说事关姐姐,声音都变了,说马上和我妈开车过来,最快一个半小时到。” 林霄点头:“那就好。现在报警吧。” “嗯。” 云淡风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他按了免提,让直播间也能听到。 “喂,110吗?我要报警……不对,不是报案,是备案。” 电话那头是个女警的声音:“备案?您慢慢说,什么事?” “是这样,我住在锦綉花园小区,最近家里老是出怪事,我总做噩梦,梦到床底下有东西。” “然后我请了个大师……呃,就是懂风水的先生来看,他说我家床底下可能有阴物,建议我挖开看看。” 云淡风轻按照林霄教的,语气儘量平静自然: “但我这是新房,实木地板,挖开万一没东西,损失挺大的。可我又不放心,万一真有东西呢?” “所以我想先报警备案,如果我挖出什么不该挖的东西,比如……尸体什么的,有警方在场作证,我也好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女警显然有点懵。 “先生,您是说……您怀疑您家床底下有尸体?” 第7章 新水友!主播,这楼盘怎么老是出事?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章 新水友!主播,这楼盘怎么老是出事? “不是我怀疑,是风水先生说的。”云淡风轻赶紧撇清, “我就是半信半疑,但为了安心,还是想挖开看看。所以先报个案,万一真挖出什么,也好有个流程。” 女警似乎有点无语。 “先生,这种封建迷信的说法,我们警方一般不……” “我知道我知道。”云淡风轻打断她,“我也觉得可能是迷信。但我就想挖开看看,图个心安。” “你们警方要是不方便来人,那就算了,我自己挖。但如果真挖出尸体,我再报警,到时候你们可別怪我破坏现场啊。” 这话说得很巧妙。 既给了警方台阶,又暗含“威胁”——你们不来,万一真有尸体,现场被我破坏了,责任你们也得担一部分。 女警果然犹豫了。 “您稍等,我请示一下领导。” 电话被搁置。 背景音里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弹幕都紧张起来。 【能成吗?】 【警察不会真不来吧?】 【云淡风轻这说法可以,进退有据】 【主播教得好啊】 过了大概两分钟。 女警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生,我们这边可以派两位民警过去,现场监督您挖掘。” “但事先声明,如果挖开之后没有异常,您需要承担一切损失,並且要写一份保证书,以后不能再因为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报警占用警力。” “没问题!”云淡风轻立刻答应,“只要你们来人就行。” “好,请说一下您的具体地址和联繫方式。” 云淡风轻报了地址和手机號。 “民警大概二十分钟后到,请在家等候。” “好的,谢谢!” 电话掛断。 云淡风轻长舒一口气,对著镜头说:“大师,搞定了,警察二十分钟后到。” 林霄点头:“干得不错。等警察来了,你就按计划挖地板。记住,挖的时候小心点,別破坏尸体。” “嗯!” 弹幕开始兴奋了。 【真的要挖尸了!】 【现场直播挖尸,这直播间要封吧?】 【主播快想想办法,別被封了】 【对啊,这种內容肯定违规】 林霄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立刻对云淡风轻说:“等会儿警察来了,你把我这边的连线先断了。挖尸过程不要直播,不然直播间肯定被封。” 云淡风轻一愣:“那大师你……” “我等你消息。”林霄说,“挖出尸体后,警察肯定会立案。到时候你再联繫我,我们再说下一步。” “好!” 林霄又补充道:“另外,你父母到了之后,先別让他们进臥室。老人家看到那种场面,受不了。” “明白。” “行了,那先这样。我这边先下播,等你消息。” 林霄说著,就要关直播。 弹幕顿时不干了。 【別啊主播!我们要看后续!】 【挖尸过程不让播,那主播你聊点別的啊】 【就是,別下播!】 【主播再算一卦唄】 林霄看了眼直播间人数。 已经突破五万了。 而且还在涨。 天机值也已经累积到220点。 这波热度,確实不能浪费。 他想了想,说:“那行,我先不下播。不过云淡风轻那边先断连线,我们聊点別的。” 他切断了和云淡风轻的连线。 直播间画面恢復成他一个人。 弹幕立刻刷起问题。 【主播,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刚才那个真是云淡风轻的姐姐?】 【主播你刚才用的是什么符?】 【能教教我们吗?】 林霄笑了。 “这些问题,我一个都不回答。” “为什么?” “因为说多了,直播间真要被封了。” 他语气轻鬆: “咱们聊点安全的。比如……还有谁想算命的?今天首播,免费再算两位。” 弹幕立刻刷起申请。 后台连线列表瞬间又排了几十个。 林霄隨机选了一个id叫“人生如戏”的用户。 接通。 画面分成两半。 左边是林霄。 右边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微禿,穿著挺括的衬衫,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背景是整面墙的书柜和落地窗,一看就是老板办公室。 “主播你好。”男人笑了笑,笑容里带著点生意人的圆滑和审视, “我刚註册的號,名字隨便起的,叫我王总就行。刚才你那边的事,我全程在看,太震撼了。真没想到,直播平台上还能遇到您这样的……高人。” 他语气带著刻意拉近关係的吹捧。 弹幕立刻飘过。 【王总?这称呼,老板啊?】 【看背景就像大老板,书柜里那些书是摆设吧?】 【又来一个觉得主播有本事的?】 【刚才那事太邪乎,正常人看了都得懵。】 【王总该不会是托吧?演双簧?】 林霄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神色平静:“王总过奖。连线我,是有事要諮询?” 他没接吹捧的话茬,直接切入正题。 王总呵呵一笑,身子往前倾了倾:“主播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做房地產开发的,小公司,混口饭吃。刚才看了您的直播,真是……大开眼界!” 他竖起大拇指,语气夸张:“不瞒您说,干我们这行的,三教九流都得接触。” “风水先生、算命大师我也请过不少,有名气的、没名气的,国內外的都见过。” “但像您这样,隔著屏幕,三言两语就能把几十年前的冤案扯出来,还能让……让那个显形的,我是头一回见!牛逼!” “比那些装神弄鬼骗钱的大师,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他这一通马屁拍得又响又直白。 弹幕乐了。 【哈哈哈哈,商业吹捧现场!】 【王总这嘴,生意人无疑了。】 【“小公司混口饭吃”,我信你个鬼!】 【老板们是不是都爱请大师看风水啊?】 【难怪他看主播直播,这是同行交流(狗头)】 林霄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问:“所以,王总找我的目的是?” 王总搓了搓手,收敛了些笑容,表情变得有些愁苦: “主播,实不相瞒,我最近是真遇到麻烦了,邪门得很!这才病急乱投医……哦不,是慕名而来,想请您给指点指点。” “什么事?”林霄问。 “是我现在正在开发的一个新楼盘。”王总嘆了口气,“位置其实不错,依山傍水的,前期规划、拿地都挺顺利。可自从动工以来,怪事就没断过!” 他掰著手指头数:“先是打地基的时候,挖机老是莫名其妙熄火,检查又没毛病。” “然后就是建材丟失,今天少几根钢筋,明天丟几袋水泥,查监控也查不出谁干的。” “这还不算,工地上隔三差五就有工人受伤,不是磕了碰了,就是从架子上掉下来,虽然没出人命,但也够呛。” “最邪门的是,”王总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谁听见, “有好几个值夜班的工人,都说半夜听到有人哭,还有看到白影子在没建好的楼里飘!搞得现在工人人心惶惶,工期都耽误了!” 第8章 拆破庙?你拆了上千年的山神庙!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章 拆破庙?你拆了上千年的山神庙! 弹幕听到这,又开始刷。 【工地灵异事件?標准剧情啊!】 【是不是以前是乱葬岗?】 【开发商常规操作:坟地上盖楼。】 【请大师看过了吗?】 王总像是看到了弹幕,接著说:“我当然请了啊!前后找了三拨『大师』来看。” “第一波说是动土冲了煞,做了场法事,屁用没有。第二波说底下有阴魂,让摆风水阵,钱花了不少,怪事照旧。” “第三波更绝,说是风水宝地,但跟我们八字不合,建议我转手……我转他个头!投了那么多钱进去!” 他越说越激动,禿顶都泛著光:“主播,我是真没辙了!看了您的直播,我觉得您是真有本事的,不像那些江湖骗子。” “所以想请您给看看,我这楼盘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破解的办法?价钱好商量!” 最后一句,露出了生意人的本质。 林霄没急著回答,而是说:“光听你说,我也判断不了。能看到楼盘现场吗?最好有全景,或者图纸。” “有有有!”王总连忙点头,“我手机里有航拍视频和规划图,这就给您看!” 他操作了一下,屏幕共享功能开启。 直播间画面立刻变成了王总手机屏幕的投影。 首先是一段航拍视频。 画面中,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几栋高楼已经起了框架,塔吊林立,但也能看出工地有些凌乱,似乎停工了一段时间。 楼盘背靠著一座鬱鬱葱葱的小山,前面有条蜿蜒的小河,確实符合“依山傍水”的描述。 接著是规划图纸和几张实地照片。 林霄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张拍摄山体局部的照片上。 照片里,山腰处原本似乎有个不起眼的土包或者石堆,已经被施工平整了一部分,但还能看到一些残破的石块和腐朽的木料散落在一旁。 王总的声音传来:“主播,这就是我们『山水佳苑』项目,您看看,这地段,这环境,按理说不该出问题啊!” 林霄没说话。 他心念一动,系统赋予的【基础相术·望气篇】悄然运转。 视线聚焦在那张山体照片,尤其是那些散落的石块和更远处的山势脉络上。 普通人眼里,这就是普通的山、普通的石头。 但在林霄的“望气”视野中,整个楼盘工地的上空,笼罩著一层极其淡薄、却凝而不散的灰黑色气息! 这气息不像云淡风轻姐姐那种阴森怨气,反而透著一种沉凝、厚重、以及……被触怒后的躁动! 灰黑气息的源头,赫然指向那座小山! 而照片上那些散落的石块木料处,气息最为浓烈,甚至隱隱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庄严的轮廓——那轮廓,像极了一座庙宇的虚影! 更让林霄心惊的是,那庙宇虚影虽然残破,但根基处竟连接著整座山的“地脉之气”,气息古老而纯粹。 绝非几十年上百年的东西,至少是千年以上的沉淀! 这不是普通的阴魂作祟,也不是简单的风水煞气。 这是……动了不该动的“根本”! 林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里闪过一抹凝重。 他这脸色一变,直播间所有人都察觉到了。 弹幕立刻炸锅。 【臥槽!主播表情不对!】 【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比刚才说床底下有尸体时还严肃!】 【这楼盘问题很大?】 【王总危!】 王总也看到了林霄神色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主播?怎么了?看出什么问题了?” 林霄深吸一口气,指著屏幕上那张山体照片,沉声问道:“王总,你们动工的时候,是不是把山腰上那座破庙给推平了?” “啊?”王总一愣,明显非常意外,“破庙?主播你怎么知道的?” 他翻动照片,找到另一张更清晰的:“是,山腰上原来是有个很小的破庙,早就塌得不成样子了,就剩几块烂石头和朽木头。” “我们觉得碍事,平整土地的时候就给清理了。这……这有什么说法吗?” 他语气里带著疑惑,还有点不以为然。 一个破庙而已,推了就推了,能有多大问题? 林霄听他承认,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 他直视镜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不是普通的破庙。如果我没看错,那是一座有上千年歷史的山神庙!而且是受过香火、有过灵验的正庙!” 此言一出,整个直播间静了一瞬。 隨即,弹幕如同海啸般爆发! 【山神庙?!千年?!】 【我滴妈!把山神庙推了?】 【完了完了,山神爷发怒了!】 【怪不得工地老出事!这是捅了马蜂窝啊!】 【真的假的?千年山神庙?听起来好玄乎。】 【刚看完鬼魂,又来山神?我cpu要烧了!】 【主播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不信,太夸张了,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 【楼上的,刚才姐姐鬼魂你没看见?】 【看见了,但山神和鬼魂能一样吗?】 弹幕彻底分成了两派,信与不信的吵成一团。 王总在屏幕那头,听完林霄的话,先是呆了几秒,然后……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好笑,是那种听到荒唐话,忍不住气笑的表情。 “主播……”王总摇了摇头。 脸上的恭敬和愁苦消失了大半,换上了生意人常见的、带著点审视和疏离的笑容, “您这……有点意思啊。” 他身体向后靠进老板椅,手指敲著扶手:“不瞒您说,我之前请的那些大师,十个里有八个,开场白都跟您差不多。” “不是说我动了龙脉,就是说我犯了太岁,再不济也是衝撞了哪路孤魂野鬼。” “个个都把问题说得比天还大,好像不马上花大价钱做法事,我这就得家破人亡、项目崩盘。” “结果呢?”王总撇撇嘴,“钱花了,法事做了,该出事照样出事。” “有一个更离谱,说我祖坟有问题,让我迁坟,我信他个鬼!我祖坟在老家好好的,村里多少代人都没事。” 他看向林霄,眼神里多了几分“我懂你套路”的意味:“主播,我看你直播,觉得你是有真本事的,跟那些骗子不一样。” “我是诚心来找你解决问题的,咱们能不能……实在点?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什么千年山神,这……这太玄了,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第9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王总还会来找我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王总还会来找我的 他这话说得还算客气,但意思很明显:我不信你这套,別把我当冤大头。 弹幕也跟著起鬨。 【王总:同样的套路我见过太多了!】 【哈哈哈,老板果然不好忽悠。】 【確实,山神庙听起来太『传说』了。】 【主播是不是判断失误了?】 【也许就是普通的风水问题呢?】 【我看王总態度变了,要凉。】 林霄面对王总的质疑和弹幕的议论,脸色依旧平静。 甚至嘴角还微微勾了一下,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王总不信,很正常。”他慢条斯理地说,“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你请第一波大师做法事后,是不是没过三天,工地就有工人从二楼踩空摔下来,腿骨折了?” 王总敲扶手的手指一顿。 “第二波大师摆完风水阵的当晚,你们工地的临时配电箱是不是莫名起火,虽然没酿成大祸,但也惊动了消防?” 王总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还有,”林霄继续,“自从推了那个破庙,你公司本身是不是也不顺?不是银行贷款突然审核变慢,就是原本谈好的材料供应商突然提价?” “你自己是不是也感觉最近精力不济,晚上睡不踏实,白天容易烦躁?” 王总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林霄说的这三件事,全都说中了! 工人摔伤、配电箱起火、公司业务不顺、自己睡眠不好…… 这些事,有的工地上的工人可能知道,但像银行贷款、供应商提价,还有他自己的睡眠状况,知道的人可就少了! 难道……这个主播真能看出来? 不,不对! 王总很快冷静下来。 自己是开发商,工地上人多眼杂,工人受伤、配电箱起火这种事传出去很正常。 公司业务不顺,圈子里也可能有风声。 至於自己睡眠不好……也许是猜的?或者观察气色? 对!一定是这样!这主播观察力强,又会套话,结合之前听说的一些工地传闻,拼凑出了这些信息! 想通这点,王总心里那点惊疑又散了,重新浮现出“果然还是套路”的想法。 只不过这个主播的“功课”做得更足,演技更好而已。 他脸上重新掛起客套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淡了很多:“主播果然细心,这些事……確实有。不过工地上的事,传得快,主播能听说也不奇怪。” “我个人的事嘛,可能是我最近太累,气色不好,让主播看出来了。” 这话,摆明了还是不信。 弹幕也分成了两派。 【王总还是不信啊!】 【主播说那么准都不信?】 【准吗?这些事打听一下或许能知道吧?】 【但主播语气太篤定了。】 【我觉得王总可能觉得主播在诈他。】 林霄看著王总的表情,心里瞭然。 他知道对方已经先入为主,把自己归到了“江湖骗子”那一类。 再说什么山神发怒,对方只会觉得是危言耸听,为了讹钱。 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多言。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林霄脸上的凝重散去,恢復了之前的淡然,甚至带著点无所谓的態度,轻轻往后一靠。 “既然王总觉得是打听来的,那便是我打听来的吧。”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推平的不是普通庙宇,而是千年山神庙,断了香火,毁了棲身之所。如今工地上的种种不顺,只是山神小小的警示。” “若继续无视,甚至变本加厉,等到山神真正动怒……” 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那未尽之言里的意味,让直播间不少观眾心里发毛。 王总却觉得,这是骗子被揭穿后,故作高深的挽尊。 他笑了笑,反而显得大度起来:“主播,不管怎么说,今天连线也是缘分。我呢,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虽然我觉得您说的……有点过於玄幻,但我这人,不差事。” 说著,他操作手机。 直播间立刻飘起特效。 【用户“人生如戏”赠送主播“豪华游艇”x1!】 一个价值上千元的礼物! 弹幕惊了。 【哇!土豪!】 【王总大气啊!】 【这是……不信归不信,面子给足?】 【生意人,讲究人。】 王总送完礼物,笑著说:“这点小意思,就当是諮询费了。主播的本事呢,我觉得还是有的,至少观察力和口才不错。” “以后要是有其他业务,比如看个面相手相什么的,我再找您。今天这山神庙的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呵呵。” 他说得客气,但字里行间都是“我不信你这套,但我不想得罪你,给你点钱打发一下”的意思。 说完,他乾脆利落地主动断开了连线。 直播间画面,又只剩下林霄一人。 弹幕还在热议。 【这就走了?】 【王总明显不信啊。】 【主播,他说的是真的吗?真有山神?】 【千年山神庙,听起来好嚇人。】 【我觉得主播可能看错了,山神哪有那么容易遇到。】 【坐等王总真香。】 【楼上+1,按照剧情,不信主播的都会倒霉。】 林霄看著屏幕上“对方已断开连线”的提示,以及那艘豪华游艇的礼物特效,轻轻嘆了口气。 这口气嘆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意味深长。 “诸位,”他对著镜头说,“信与不信,皆在个人。我言尽於此。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那个刚刚断开连线的王总。 “这位王总,很快还会回来找我的。” 语气篤定,不容置疑。 弹幕瞬间刷过一片【预言家?】、【插眼!】、【坐等后续!】。 就在这时—— 直播间突然弹出一条显眼的连线申请,同时后台传来急促的私信提示音。 申请连线的id是:云淡风轻。 林霄眼神一动。 来了。 …… 与此同时,某市,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王总断开连线后,顺手关掉了直播软体,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嗤笑一声。 “千年山神庙?山神发怒?呵呵,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他自言自语, “现在的年轻人,搞直播真是花样百出。不过这小子演技確实可以,比之前请的那些老油条还能唬人。可惜,我老王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 他端起桌上的紫砂壶,愜意地抿了一口茶。 刚才送那个游艇,纯属是生意人的习惯性操作。 花点小钱,避免潜在麻烦,万一这主播有点邪门或者有什么背景呢? 反正千把块钱,对他而言九牛一毛。 至於工地上的怪事…… 他皱了皱眉,还是觉得可能是管理问题,或者竞爭对手捣鬼。什么神神鬼鬼,他內心深处是不信的。 正想著,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一个戴著安全帽、穿著工装,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是工地项目经理老李。 “王总!不好了!”老李额头上全是汗。 第10章 云淡风轻再次连线,真挖出尸体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0章 云淡风轻再次连线,真挖出尸体了! “慌什么?慢慢说。”王总放下茶杯,有些不悦。他最討厌下属毛毛躁躁。 “是塔吊!3號楼的塔吊,刚才出事了!”老李声音都在抖, “不知道怎么回事,起吊的时候钢丝绳突然崩断,吊著的预製板从十几米高砸下来!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砸到下面清理材料的工人老张了!” “预製板擦著他后背落下去的,把他嚇瘫了,后背被碎石划了条大口子,已经送医院了!” “什么?!”王总猛地站起来,“人怎么样?严重吗?” “万幸!只是皮肉伤,缝了针,观察一下应该没事。但真是险啊王总!就差半米!半米人就没了!” 老李后怕不已,“现在工地上人都嚇傻了,说什么的都有,好多工人嚷嚷著要结帐走人,不敢干了!” 王总脸色铁青。 塔吊钢丝绳断裂?这是重大安全隱患!要是死了人,项目別说继续,他麻烦就大了! “钢丝绳检查了吗?是不是老化?或者操作不当?”王总厉声问。 “查了!王总!”老李都快哭了,“那钢丝绳是上个月才换的新的!操作的小王是老司机,从来没出过错!当时起吊重量也在安全范围內!它就……它就那么突然断了!邪门啊!” “邪门”两个字,像一根针,冷不丁扎了王总一下。 他脑子里,莫名闪过了刚才直播间里,那个年轻道士严肃的脸,和他说的那句话: “如今工地上的种种不顺,只是山神小小的警示。若继续无视,甚至变本加厉,等到山神真正动怒……” 小小的警示…… 塔吊断裂,差点砸死人……这还只是“小小”的警示? 那真正的山神动怒,会是什么样? 王总感到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但下一秒,他又强行把这荒诞的念头压了下去。 巧合!一定是巧合! 塔吊出事,肯定是设备或者操作问题,只是还没查出来! 怎么能跟什么虚无縹緲的山神扯上关係?太可笑了! “王总,现在怎么办?工人都怕了,活没人干啊!”老李焦急地问。 王总烦躁地挥挥手:“还能怎么办?安抚!受伤的工人医药费全包,再给一笔营养费慰问金!其他工人,这个月每人发五百块压惊费!” “加强安全检查,所有设备重新排查一遍!找不出原因,就先停工半天!” “是,是!”老李连忙答应,“那……要不要再请个大师来看看?这次找个更……” “看什么看!”王总突然发火,“还没被那些骗子骗够吗?做好你自己的事!出去!” 老李被吼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赶紧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总一人。 他重新坐下,拿起紫砂壶想喝茶,却发现手有点抖。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心情。 没事的,只是意外,只是管理疏忽。那个主播,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了些事情,然后危言耸听罢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可心底深处,那一丝不安,却像墨滴入水,怎么也化不开了。 …… 直播间。 林霄接受了云淡风轻的连线申请。 画面再次分成两半。 左边是林霄,依旧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背景是破旧却乾净的道观厢房。 右边,是云淡风轻。 但此刻他的画面里,不止他一个人。 云淡风轻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而他身边,一左一右,坐著两名身穿警服的民警,表情严肃。 更远处,还能看到另外两名警察的身影,似乎站在臥室门口方向。 这场面,瞬间让直播间炸了! 【臥槽!真把警察招来了?!】 【云淡风轻旁边那是警察?制服!】 【不止两个!后面还有!】 【阵仗不小啊!】 【主播牛逼,算命算出警察上门!】 【这是要现场直播进局子?刺激!】 云淡风轻看到连线成功,脸上立刻浮现出浓重的愧疚和不安。 他对著镜头,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主播……林道长……对、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我……我没顶住……警察同志问得太细了,我、我把您给说出来了……说是一位网络主播,通过直播看出来的……我、我真的没办法……” 他语无伦次,又是道歉又是解释,显然心理压力极大。 弹幕顿时一片譁然。 【果然!把主播卖了!】 【换我我也顶不住啊,警察盘问呢!】 【云淡风轻也是没办法吧,这事太大了。】 【主播危!传播封建迷信被警察找上门了!】 【快跑吧主播!】 【跑啥?主播又没骗钱,说的是事实啊!】 【事实?警察信你床底下有鬼告诉你的尸体?】 林霄看著画面里狼狈不堪的云淡风轻,以及他身边两位面色冷峻的警察,脸上並没有什么意外或者惊慌的表情。 反而,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平和: “没事,说了就说了。这种事情,本来也不可能瞒得住警方。你做得对,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 他这话说得坦然又镇定,让原本有些躁动的弹幕稍稍平復了一些。 【主播好淡定!】 【这心理素质,牛逼。】 【感觉主播早有预料?】 这时,云淡风轻左手边那位年纪稍长、国字脸的警察向前倾了倾身体,目光锐利地看向镜头。 “你就是那位『三清观林霄』主播?”国字脸警察开口,声音沉稳,带著公事公办的审视。 他肩章上的警衔显示,他是个领导。 “是我。”林霄点头,不卑不亢,“警察同志好。” “你好。”国字脸警察点点头,隨即切入正题,语气严肃起来, “我们接到报案,並在锦綉花园小区某住户臥室地下,確实挖掘出一具人类骸骨,初步判断为女性,死亡时间相当久远,案情重大。”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根据报案人陈述,他是在你的直播指点下,才发现並怀疑床下埋有尸体的。” “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你是如何得知,该住户床下埋有尸体的?你的依据是什么?” 第11章 警察的盘问,主播要去现场破案?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1章 警察的盘问,主播要去现场破案? 问题直指核心! 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林霄身上。 弹幕疯狂刷新。 【来了来了!灵魂拷问!】 【主播怎么答?说算出来的?】 【说鬼魂告诉他的?】 【完蛋,怎么回答都是传播迷信!】 【看看主播怎么编!】 【编?万一人家说的是真的呢?】 林霄面对质问,神色依旧平静。 他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心中也已打好腹稿。 “警察同志,我的依据,主要来自於传统道家相术中的『望气』之法,结合了一些环境分析和逻辑推理。”林霄缓缓开口,声音清晰。 “望气?”国字脸警察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词很陌生,也带著本能的不信。 “是的。”林霄解释道,“这是一种观察人气、地气、宅气等无形能量场的方法。” “当然,用现代科学很难完全解释,您可以將其理解为一种基於大量经验积累的、对环境和人状態的特殊直觉判断。” 他先给自己披上一层“传统经验”、“特殊直觉”的含糊外衣,避免直接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 “当时与『云淡风轻』连麦,我通过画面观察他的气色、神態,发现其印堂晦暗,眉宇间缠绕阴鬱之气,这是长期被阴性气场侵扰的典型面相。” “再听他描述噩梦內容——黑暗长廊、无尽追逐、特定时间惊醒,这符合阴魂纠缠的某些特徵。” “进而,我询问了他的一些身体状况,如肩颈莫名酸痛、运势低落、特定时间体感阴冷等,都与阴性气场长期影响下的生理反应吻合。” 林霄说得有条不紊,儘量將“玄学”描述成一种“经验判断”。 “基於这些,我判断他居住的房屋存在强烈的阴性气场源头。” “而根据他的描述,新房、无歷史问题,那么最可能的原因,就是房屋地基本身存在问题。” “结合他噩梦总围绕『床』这一特定位置,我推测问题源很可能就在床下。” “至於具体是尸体,並且是女性、死亡超过二十年,这需要更进一步的『气』的甄別。” “不同状况的『阴气』有不同的『质感』。” “新死者怨气锐利,久死者阴气沉凝;枉死者怨念深重,自然死亡者相对平和;男女阴阳不同,气息也有差异。” 林霄说到这里,看向警察:“当然,这些听起来很玄乎。最终確认,还是需要实地挖掘验证。所以我当时建议他,可以尝试在警方监督下查看。” 一番话说下来,逻辑似乎能自圆其说。 但核心的“望气”判断,依然属於无法证实的玄学范畴。 国字脸警察听完,脸上的怀疑之色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 他办案多年,见过各种奇谈怪论。 像林霄这样,说得一套一套,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大师”,也不是没见过。 最终证明,大多都是利用心理学和话术故弄玄虚。 “林霄,你这些话,缺乏科学依据。”国字脸警察沉声道, “此案涉及人命,性质严重。我们需要你亲自到本地派出所,配合我们做一份详细的笔录,说明情况。同时也需要对你进行一些必要的询问和调查。” 这是要传唤了! 虽然语气还算客气,用的是“配合调查”,但意思很明显。 你得到案说明,並且你的说法有问题,警方需要进一步审查你! 云淡风轻一听就急了:“警察同志,林道长他真是好心帮我!他说的都是真的啊!尸体不是挖出来了吗?” “尸体挖出来是事实,但他的『推算』过程,我们需要核实。”旁边另一位年轻一点的警察开口道, “这种涉及玄学的破案指引,我们需要排除其他可能性,比如……是否存在事先知晓案情的可能。” 这话就差直接说:我们怀疑你是不是跟这个案子有关,或者用什么其他非法手段知道了尸体存在,然后假装算命说出来。 弹幕也听出这层意思了。 【我靠!警察怀疑主播是知情人甚至涉案?】 【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谁让你用玄学解释呢?】 【主播快去解释清楚吧!】 【去了估计就难出来了……】 眼看气氛紧张,云淡风轻急得满头大汗,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林霄却忽然笑了。 不是紧张的笑,而是一种带著点轻鬆和无奈的笑。 “警察同志,我理解你们的程序和怀疑。不过,”他话锋一转, “去派出所做笔录,一来一回,加上问询时间,至少大半天甚至一两天就过去了。而且,有些细节,光靠嘴说,確实很难让诸位信服。” 国字脸警察:“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霄身体微微前倾,看著镜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莫名的说服力: “我的道观,距离云淡风轻所在的锦綉花园小区,如果开车走高速,大概是一个小时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不如这样,我现在就动身,直接过去。我们现场,当著你们的面,我再详细『看』一看。” “或许,我能发现一些你们用常规刑侦手段暂时还没发现的、关於这具尸体或者当年案情的线索。” “毕竟,”他顿了顿,“找到尸体只是开始,找出真凶,查明当年真相,告慰逝者,才是关键,对吧?” “而且,全程可以直播——当然,如果涉及案件保密部分,我可以暂时关闭直播或者调整镜头。” “这样,既节省时间,也能更直观地沟通。如何?” 直播过去?现场办案?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国字脸警察明显没想到林霄会提出这样的方案。 他皱紧眉头,第一反应就是不合规矩,太儿戏! “胡闹!办案是严肃的事情,怎么能……” “警察同志!”云淡风轻突然激动地打断他,哀求道, “就让林道长过来吧!他真的很神!我姐……我姐姐的鬼魂他都……他都让我见到了!” “他一定能有办法找到凶手的线索!求求你们了!给我姐一个沉冤得雪的机会吧!” 第12章 主播就骑这个?这年头大师这么朴素吗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主播就骑这个?这年头大师这么朴素吗 提到姐姐,云淡风轻眼圈又红了。 弹幕也在此刻沸腾,纷纷拱火: 【让主播去!我们要看现场直播破案!】 【支持道长!说不定真有奇招!】 【警察叔叔给个机会嘛!】 【就当多一个调查方向呢?】 【万一真能找到线索呢?二十多年的悬案啊!】 【直播办案,史无前例,搞快点!】 国字脸警察看著情绪激动的云淡风轻,又瞥了一眼云淡风轻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感到一阵头疼。 从警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办案提议! 让一个网络算命主播,参与重大刑案的现场调查?还要直播? 这要传出去,不成笑话了? 但他又不得不考虑实际情况。 这具骸骨埋藏超过二十年,相关物证痕跡几乎消失,侦查难度极大。 报案人情绪不稳定,且坚称是这个主播通过玄学手段发现的,这里面是否真有隱情? 而且,上级领导已经知道此事,高度重视,要求儘快查明尸源和案情。 万一……万一这个主播真有什么特殊门道呢? 哪怕不是玄学,是其他不为人知的线索?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直在臥室门口那边勘查的另一名技术刑警走了过来,对他低声耳语了几句。 国字脸警察听著,脸色变了变,抬眼又深深看了屏幕里的林霄一眼。 他对著镜头,沉声道:“你確定,一个多小时能到?” “確定。”林霄点头。 国字脸警察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对著手下吩咐:“小张,联繫队里,报告情况,申请一下。另外,通知技术队和法医,准备更详细的现场勘查和骸骨检验。” “同时,查一下二十到二十五年前,本市以及周边地区,符合年龄特徵的女性失踪人口报案记录!” “是!”年轻警察立刻应声去办。 隨即,国字脸警察看向林霄:“林霄,我们可以允许你过来,配合调查。但是,有几个条件。” “第一,你必须立刻动身,路上注意安全。到达后,一切行动必须听从现场指挥,不得擅自触碰任何可能证物,不得破坏现场。” “第二,直播內容必须受到限制,涉及案件关键细节、骸骨特写等,必须避开镜头。必要时,我们会要求你关闭直播。” “第三,你的所有『发现』和『建议』,仅供我们参考,最终侦查方向由我们警方確定。你不能对外发布任何未经证实的案件信息。” “第四,如果你有任何违法行为或干扰办案的行为,我们將立即对你採取强制措施。明白吗?” 条件苛刻,但也算开了一个口子。 林霄爽快答应:“明白。我会遵守规矩。” “好,那你出发吧。到了联繫这个號码。”国字脸警察报出了一个手机號,是云淡风轻现在用的这个。 云淡风轻顿时喜出望外,连连对著镜头道谢:“谢谢道长!谢谢您肯过来!太感谢了!” “不用谢,等我。”林霄说完,又对两位警察点了点头,隨即乾脆利落地断开了连线。 直播间画面回到林霄单人。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同意了?警察真的同意了?!】 【直播办案!真人真事!】 【道长牛逼!一句话说服警察!】 【一个多小时车程?道长在哪?】 【快快快!动起来!我们要看现场!】 【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 【这直播追得比电视剧还刺激!】 林霄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八万,天机值也涨到了快300点。 热度空前。 他不再耽搁,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道观里除了几件旧道袍和基本生活用品,啥也没有。 他从系统空间里,用刚赚到的天机值,兑换了几样可能用到的物品。 几张加强版的“显形符”、“安魂符”。 一小瓶能暂时增强目力的“明目清心水”。 以及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实则蕴含一丝破邪之力的桃木小剑。 不过並未开刃,类似法器装饰品。 这么做是为了避免被认定为管制刀具。 这些东西花了他80点天机值。 兑换完毕,他拿起系统出品的直播手机,对著镜头道: “各位,情况大家都看到了。我现在出发前往现场。路上直播可能信號不稳,我会儘量保持。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现场见。” 说完,他走出道观厢房,来到前院,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观门。 门外,是蜿蜒的山路和鬱鬱葱葱的树林。 三清观所在的山头比较偏,下山需要点时间。 林霄早有准备。 他之前用最后一点钱,在山下小镇的二手摩托车行,买了一辆不知道几手的破旧小踏板摩托车,藏在山脚。 他快步下山,找到那辆“小电驴”,插上钥匙——幸好还有电。 戴上唯一的一个旧头盔,將直播手机用简易支架固定在车头。 “出发。” 他拧动油门,小踏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载著他驶上通往国道的小路。 直播间镜头隨著摩托车微微晃动,拍摄著前方的山路和风景。 弹幕依旧热闹。 【哈哈哈,道长座驾瞩目!】 【小电驴风驰电掣!】 【说好的仙风道骨呢?画风突变!】 【这才是接地气的道长!】 【一个多小时车程,就是骑这个?】 【心疼道长屁股……】 林霄一边注意路况,一边偶尔瞥一眼弹幕,看到有趣的也会回两句。 “仙风道骨也得吃饭,道观香火钱不够加油的,这小电驴省钱。” “屁股还行,习惯了。路不算远。” “风景不错吧?我们这儿山清水秀,欢迎大家来旅游,顺便来三清观上个香。” 他语气轻鬆,带著点小幽默,完全不像是一个正要去命案现场配合调查的人,反而像是出门郊游。 这种反差感,让直播间观眾觉得新奇又好玩,粉丝数蹭蹭往上涨。 一路上,林霄简单介绍了些道家关於风水、阴宅阳宅的浅显知识,避开敏感內容,更像是科普閒聊,倒也吸引了不少人认真听。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多小时后,林霄骑著那辆饱经风霜的小踏板,跟著导航,驶入了锦綉花园小区。 小区看起来確实比较新,绿化不错。 此刻,云淡风轻所住的楼栋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停著好几辆警车,还有一辆刑事勘查车。 不少小区居民在远处围观,指指点点。 林霄这身道袍加小踏板的造型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围观群眾窃窃私语:“看!道士!是不是就是那个算命算出尸体的?” “这么年轻?真的假的?” “还骑个破摩托……这年头大师都这么朴素了吗?” 林霄面不改色,在警戒线外停好车,向值守的民警表明身份。 民警显然已经接到通知,核实了一下,便放他进去了,还提醒他:“直播注意点,別乱拍。” “明白。” 林霄举著直播手机,走向单元门。 镜头扫过警戒线和警车,引来弹幕又一阵激动。 来到云淡风轻家门口。 门开著,里面人影绰绰,气氛凝重。 林霄刚要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我的女儿啊!我苦命的闺女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埋在这里啊!!!” 第13章 时间太久远了,难道真没办法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3章 时间太久远了,难道真没办法了? 只见客厅里,一对六十岁左右、衣著朴素的老夫妻,正抱在一起,哭得几乎瘫倒在地。 老太太捶胸顿足,老爷子老泪纵横,紧紧抱著老伴,身体也在剧烈颤抖。 正是云淡风轻的父母,赶到了。 他们接到儿子电话,说有关女儿的大事,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刚进门,就看到了臥室里被挖开的地板,看到了那具被小心清理出来、摆在防水布上的骸骨,以及周围神色严肃的警察。 云淡风轻红著眼眶,艰难地向父母解释了前因后果。 当得知地下埋著的真的是他们以为早已去世二十多年的女儿,而他们每年祭拜的骨灰不知是谁时,两位老人瞬间崩溃了。 二十多年的思念,二十多年的悲痛,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变成了无尽的冤屈、愤怒和更加深沉的痛苦! 云淡风轻站在父母身边,扶著母亲,也是泪流满面,不住地说:“爸,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姐姐……对不起……”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老爷子突然挣脱老伴,踉蹌著衝到国字脸警察面前,就要跪下, “我闺女死得冤啊!死了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凶手还逍遥法外!求求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天杀的凶手!给我闺女报仇啊!!” 国字脸警察和旁边警员连忙扶住老爷子:“老人家您別这样!快起来!我们一定全力侦破此案!您放心!” 但说这话时,国字脸警察眉宇间也带著沉重。 二十年以上的陈年旧案,证据稀缺,线索渺茫,侦破难度可想而知。 他们能做的承诺,其实也很有限。 场面一片悲戚混乱。 就在这时,林霄走进了门。 他的出现,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云淡风轻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道:“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林道长!就是他在直播里看出来姐姐在这里的!” 两位老人泪眼婆娑地看向林霄,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老爷子颤声问:“道长……您、您真能帮我闺女找到凶手?” 林霄看著两位悲痛欲绝的老人,神色郑重。 他先是对著两位老人,也是对著镜头,简单说了两句: “两位老人家请节哀。令嬡含冤二十余载,今日骸骨得见天日,便是沉冤昭雪的开始。” 他没有夸口保证一定能找到凶手。 但“开始”二字,却给了人一丝希望。 隨即,他转向国字脸警察:“警察同志,我到了。现在情况如何?” 国字脸警察揉了揉眉心,显然刚才安抚老人耗费了不少精力。 他指了指臥室:“骸骨已初步清理出来,法医正在进行初步检验。技术队在对挖掘出的泥土、周边环境进行勘查取样。” “目前……除了骸骨本身,没有发现明显能指向凶手的物证。埋尸位置较深,密封尚可,但时间太久,任何生物痕跡都极难留存。” 情况不容乐观。 林霄点点头:“我能进去看看吗?或许,能提供一些不同的视角。” 国字脸警察嘆了口气:“可以,但必须戴鞋套、手套,绝对不允许触碰骸骨和任何可能证物。小刘,给他拿一套。” “是。” 林霄依言穿戴好,举著直播手机,走进了臥室。 臥室里,景象触目惊心。 实木地板被撬开了一大片,露出下方的水泥地基。 地基也被凿开一个规整的深坑。 坑边铺著防水布,上面静静躺著一具基本完整的人体骸骨,呈蜷缩侧臥状。 骨骼顏色深暗,显然年代久远。 骸骨上还沾著一些乾涸的泥土。 一位穿著白大褂、戴口罩的法医正在小心翼翼地进行初步检查、测量。 两名技术刑警在坑边採集泥土样本,拍照记录。 整个房间瀰漫著一种肃穆而压抑的气氛。 林霄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具骸骨上。 在他的“望气”视野中,骸骨上方,依然残留著极其淡薄、几乎隨时会散去的灰黑色阴气。 这阴气的“质感”,与昨晚显形时感知到的云淡风轻姐姐的鬼魂气息同源,但更加微弱、沉寂。 看来,鬼魂显形消耗很大,此刻已深深沉寂回骸骨之中了。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骸骨,扫过埋尸坑的坑壁,扫过整个臥室。 除了那淡淡的残留阴气,似乎並没有什么特殊的“气息”指向。 时间太久远了。 连鬼魂的记忆都残缺,更何况实物痕跡。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国字脸警察跟在林霄身边,低声道:“看到了?这就是现实。” “二十年,很多证据都湮灭了。我们只能尽最大努力,从骸骨特徵、埋尸手法、当年失踪人口记录等方面去排查,但这无疑是大海捞针。” 他的语气透著无奈。 林霄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装模作样,而是暗中沟通了系统。 “系统,有没有办法,增强我对残留『气息』或『痕跡』的感知?特別是与凶手相关的。” 【建议兑换“初级溯源术(一次性)”,可短暂强化灵觉,追溯特定目標残留的强烈执念或因果痕跡。】 【消耗天机值:150点。宿主当前天机值:275点。】 150点!一次性! 好贵! 但林霄看了一眼外面客厅里悲痛欲绝的一家人,又看了一眼眼前沉默的骸骨。 他一咬牙:“兑换!” 【兑换成功。天机值-150,剩余125点。获得“初级溯源术(一次性)”。请选择使用媒介。】 “媒介……这具骸骨。” 【媒介確认。使用后,宿主灵觉將暂时大幅提升,可尝试感知与骸骨(死者)死亡瞬间或埋尸过程中,留下的最深刻执念或痕跡,持续时间:3分钟。】 【请注意,信息可能模糊、碎片化。是否立即使用?】 “是!” 瞬间,林霄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脑海,双眼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隨即,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似乎变得不同了。 臥室內,那些原本淡薄到几乎看不见的“气”,变得清晰了些。 骸骨上的阴气,仿佛有了细微的“流向”。 他集中精神,將全部增强后的灵觉,投向那具骸骨,尤其是头骨部位。 死者死亡瞬间,往往残留最强烈的执念或印象。 模糊、破碎的画面和感知,断断续续地涌入林霄的意识。 第14章 溯源!道长神了!真找到线索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4章 溯源!道长神了!真找到线索了 黑暗…… 剧痛…… 窒息感…… 冰冷的土地…… 绝望…… 还有…… 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个在黑暗中靠近的影子! 以及,一丝“气味”? 不,更像是一种“特质”! 一种令人生厌的潮湿感。 一种…… 粉笔灰混杂著某种廉价髮油的味道? 非常非常淡,几乎抓不住。 同时,还有另一段更微弱的“印象”,来自埋尸之后。 有人站在坑边,沉默地看了很久,然后,將一件东西,扔在了尸体旁边? 不是陪葬,更像是隨手丟弃? 或者,是当时身上掉落的? 林霄猛地睁开眼睛! 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大脑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眩晕感。 一次性溯源术的消耗很大。 “怎么样?”国字脸警察一直看著他。 见他突然睁眼,表情有异,忍不住问道。 连旁边正在工作的法医和技术刑警也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 直播镜头虽然没直接拍骸骨,但也对准了林霄。 观眾通过林霄的表情和警察的问话,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弹幕屏息凝神。 林霄喘了口气,指向埋尸坑的某个角落,那里是骸骨脚部对应的位置,泥土已被清理开。 “警察同志,能不能让人,再仔细清理一下那个区域的泥土,往下再挖十公分左右看看?或许,当年埋尸的人,留下了什么东西。” 国字脸警察眉头紧锁:“我们已经仔细清理过……” “那个位置的『气』有点不一样。”林霄打断他,语气篤定,“非常微弱,但確实存在一点不属於泥土和死者的『残留』。” “可能是一件小物件,金属或者塑料?埋得更深一点,可能当时被踢下去的。” 他说得玄乎,但指向明確。 国字脸警察盯著他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个位置。 理智告诉他这很荒谬,但林霄那种异常肯定的神態…… “小陈,照他说的,再清理一下那个角落,动作轻,仔细筛土。”他最终还是下了命令。 反正清理一下也不费太多事。 名叫小陈的技术刑警虽然满脸狐疑,但还是拿起小铲子和刷子,戴上手套,蹲到那个角落,开始更加精细地清理。 一铲,一刷。 泥土被一点点拨开。 突然,小陈的动作停住了。 他用刷子轻轻扫开一层浮土,下面露出一个顏色暗沉、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的东西。 他用镊子小心地將其夹起。 那是一个……已经锈蚀变形、但依稀能看出原本形状的金属扣子? 不,不是普通扣子。 小陈將其放在掌心的物证袋上,仔细辨认。 “这……这好像是个……老式的校徽背面別针扣?连著一小片残留的布料……”小陈惊讶道。 校徽?! 所有人都是一震! 国字脸警察立刻上前,接过物证袋,对著光仔细看。 那金属扣確实是別针式样,严重锈蚀。 连著的一小片布料也腐朽不堪,顏色难以辨认,但隱约能看到一点点深蓝色的痕跡,以及一个非常模糊的、似乎是什么字体的边缘。 “深蓝色……二十多年前,很多中学的校服就是深蓝色……”国字脸警察喃喃道,猛地抬头看向林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东西藏在更深的泥土里,如果不是林霄明確指点位置,他们常规清理很可能就忽略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是什么“望气”? 林霄没有解释,他再次开口,这次语速很快: “凶手,男性。当年作案时,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体格中等偏壮。他可能从事……经常接触粉笔、並且需要用到髮油保持髮型的职业?” 粉笔?髮油? 国字脸警察瞳孔一缩! 一个经典的形象跃入脑海——二十多年前,很多中年男教师,喜欢用髮油梳个偏分头,手上经常沾著粉笔灰! “还有,”林霄补充道,“凶手可能……与死者相识。埋尸后,他在坑边停留了一会儿,情绪复杂,有懊悔?或者……迟疑?” “这件校徽扣子,可能是不小心掉落,也可能是他当时下意识丟弃的与『学校』『老师』身份相关的东西,带有一种想要『切断联繫』的心理。” 句句惊心! 虽然没有具体姓名,但勾勒出的凶手画像,以及可能的心理活动、物证来源,已经提供了极其重要的侦查方向! 尤其是“校徽扣子”这一实物证据的发现,直接证明了林霄“指引”的价值! 国字脸警察此刻再看林霄,眼中已没有了最初的怀疑和审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凝重。 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对著手下厉声下令: “立刻重点排查死者当年就读的中学!所有符合年龄段的男教师,尤其是当年可能与她有接触的!查他们的档案、当年的动向!” “把这枚校徽扣子儘快送检,看能否还原上面的字样,確定学校!” “联繫教育局,调取相关年份的教师资料和照片,准备让倖存的老教职工辨认!” 一条条指令发出,专案组的侦查方向瞬间清晰了许多! 云淡风轻和父母在客厅听到动静,挤到臥室门口,听到警察的话,激动得浑身发抖。 “有线索了?真有线索了?谢谢道长!谢谢警察同志!”老爷子又要下跪,被警员连忙扶住。 弹幕更是彻底爆炸,伺服器都差点卡顿! 【我操!真找到了!校徽扣子!】 【道长神了!指哪挖哪!】 【凶手是老师?粉笔灰髮油?这特徵!】 【二十多年前的中学老师!范围缩小太多了!】 【主播这不是算命,这是开掛了吧?!】 【警察叔叔眼神都变了!哈哈哈!】 【从怀疑到震惊到信服,全程直播!爽!】 【姐姐沉冤得雪有望了!哭死!】 林霄看著忙碌起来的警察,又看了看激动的一家人,悄悄鬆了口气。 一次性溯源术消耗太大,他此刻感觉精力透支。 国字脸警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语气缓和了许多:“林……林道长,你没事吧?先休息一下。你的……『发现』,对我们帮助很大。非常感谢!” 这一声“道长”和“感谢”,已是態度上的巨大转变。 林霄摆摆手,勉强笑了笑:“没事,有点耗神。希望能帮到你们,儘快找到真凶。” 直播还在继续。 系统手机架在茶几上,镜头对著他。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二万,还在疯涨。 弹幕刷得飞起。 【道长累了?脸色好白啊】 【刚才那个术肯定消耗很大】 【道长休息会儿吧】 【警察叔叔態度变了!之前还怀疑道长,现在直接喊“道长”了!】 【废话,你指个位置真挖出关键证据,换我我也服】 【校徽扣子!凶手是老师!】 【二十年啊!终於有线索了!】 【姐姐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还没抓到凶手呢,別高兴太早】 【道长牛逼!道长威武!】 林霄睁开眼,看了眼弹幕,勉强笑了笑。 “各位別夸了,我就是提供个思路。破案还得靠警察同志。” 国字脸警察已经安排人送来了矿泉水,放在他手边。 “林道长,先喝点水。你刚才……確实帮了大忙。”国字脸警察坐在他对面,语气诚恳, “那枚校徽扣子,我们常规勘查很可能会忽略。你指的位置太精准了。” 林霄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碰巧罢了。” 他不想多解释。 国字脸警察显然也没指望他解释清楚——这种事根本解释不清楚。 他只是郑重地道:“不管怎么样,谢谢。如果这个案子能破,你居首功。” 林霄摆摆手:“功劳是警察的。我就是个提供线索的。” 正说著,臥室里传来技术刑警的声音:“刘队!有发现!” 第15章 我们这些年祭祀的,竟是凶手女儿?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们这些年祭祀的,竟是凶手女儿? 国字脸警察——刘队立刻起身走进臥室。 林霄也跟了过去,不过没进里面,就站在门口看。 技术刑警小陈手里拿著个放大镜,正对著那枚校徽扣子仔细看。 “刘队,您看这里。”小陈指著扣子连著的那片布料,“虽然锈蚀严重,布料也腐朽了,但放大看,能隱约看到几个字的部分笔画。” 刘队接过放大镜,弯腰细看。 几秒钟后,他沉声道:“『市第……中学』。前面两个字看不清,但『市第』和『中学』能辨认出来。” 他直起身,眼神锐利:“云淡风轻,你姐姐当年读的是哪所中学?” 云淡风轻连忙回答:“市第三中学!我姐当年读的是市三中!” “市第三中学……”刘队重复了一遍,“布料上残留的字,宽度和间距,確实能对应『第三』两个字。” 他立刻下令:“马上联繫市三中,调取二十到二十五年前所有在职男教师的档案!重点是当年教过死者所在班级的!” “是!” 一名警察立刻去打电话。 云淡风轻的父母激动地握著手,老太太颤声问:“警察同志,是不是……是不是快找到凶手了?” 刘队看著两位老人殷切的眼神,斟酌了一下,谨慎地说:“老人家,我们有了明確侦查方向,但破案需要时间,需要证据。我们会尽全力。” 虽然没有保证,但比起之前的毫无头绪,现在至少有了希望。 两位老人连连点头,泪流满面。 弹幕也跟著激动。 【市三中!锁定范围了!】 【二十多年前的男老师,查档案!】 【希望凶手还活著!】 【这种人渣必须抓到!】 【道长一句话,案子推进一大步!】 【警察叔叔加油!】 林霄靠在门框上,看著忙碌的警察,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那枚校徽扣子…… 如果是凶手不小心掉落的,为什么会在埋尸坑更深的位置? 更像是被刻意丟弃,然后掩埋的。 凶手当时是什么心態? 切断与学校的联繫? 还是……某种仪式性的行为? 正想著,刘队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客厅角落接听。 几句对话后,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掛断电话,他走回来,看了林霄一眼,又看向云淡风轻一家。 “我们同事刚刚从教育局调取了市三中当年的教师档案。”刘队沉声道, “二十到二十五年前,市三中在职男教师共四十七人。其中符合当年二十五到四十岁年龄段的,有三十一人。” “我们重点排查了当年教过死者所在班级的老师。”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根据课表记录和班主任回忆,死者当年高一上学期,一共有八位男老师教过她。” “八个人里,有一个人……很特別。” 客厅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刘队。 直播镜头也对准了他。 弹幕刷过一片【谁?】。 刘队深吸一口气:“那个人叫赵建国,当年四十二岁,是死者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 “根据档案记录和当年其他老师回忆,赵建国教学水平不错,但性格比较孤僻,不太合群。他妻子早逝,独自抚养一个女儿。” “他女儿……和死者是同班同学。” 云淡风轻一愣:“我姐的同学?” “对。”刘队点头,“而且,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 他语气变得有些古怪:“赵建国的女儿,在死者出车祸前一周,就因为重病休学在家,后来……病逝了。” “什么?”云淡风轻睁大眼睛。 “更蹊蹺的是,”刘队继续说,“赵建国女儿病逝后,赵建国因为悲痛过度,迟迟不肯办葬礼。在家属和亲戚的多次劝说下,葬礼终於在……” 他看向云淡风轻:“你姐姐『出车祸』的第二天,举办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云淡风轻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父母也愣住了。 弹幕却瞬间炸了! 【我操!时间点太巧了吧?!】 【女儿病逝,第二天学生就出车祸?】 【葬礼拖到学生死后才办?】 【这老师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细思极恐啊!他女儿刚死,学生就死了?】 【该不会……】 【我不敢想了!】 林霄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间点,確实太巧合了。 巧合得……像是刻意安排的。 刘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沉声道:“我们现在已经派人去查找赵建国现在的下落。他五年前从市三中退休,之后就搬走了,需要时间查。” 云淡风轻突然激动起来:“警察同志!那个赵建国……他会不会就是凶手?他女儿死了,他是不是……是不是心理变態,杀了我姐?” “冷静。”刘队按住他的肩膀,“现在只是时间点巧合,没有证据证明赵建国与案件有关。我们还需要调查。” “可是——” “没有可是。”刘队语气严厉起来,“办案讲证据,不是靠猜测。你情绪太激动了,先坐下。” 云淡风轻被按著坐下,但眼睛还是红的,拳头攥得死死的。 他父母也紧张地看著警察。 林霄这时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刘队,我有个问题。” 刘队看向他:“林道长请说。” “赵建国女儿的葬礼,是在哪里办的?”林霄问,“火化后的骨灰,埋在哪里?” 刘队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觉得,”林霄缓缓道,“时间点这么巧,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看向云淡风轻:“你们家每年祭拜的那盒骨灰,其实不是你们姐姐的。” “而是……” “赵建国女儿的?” 此话一出,客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云淡风轻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道长,你是说……我们拜错了二十多年?拜的是凶手女儿的骨灰?!” “不可能!”老爷子也激动了,“我们每年都去扫墓,那墓碑上刻的是我女儿的名字啊!” “名字可以刻。”林霄平静地说,“况且,你的女儿的尸骨,在这里!” 听到这里,老爷子顿时愣住了。 是啊,他女儿的尸骨在这里! 那么,墓穴里面的骨灰,就是错的! 林霄看向刘队:“刘队,当年这起『车祸案』,是谁报的案?谁认的尸?谁处理的后续?” 刘队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我马上让人调当年的案卷!” 第16章 什么?嫌疑人去世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什么?嫌疑人去世了?! 电话打通,急促的指令下达。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客厅里没人说话。 只有云淡风轻粗重的呼吸声,和他母亲低低的啜泣声。 弹幕已经疯了。 【我靠!主播这个推测!炸了!】 【两家人的女儿都死了,骨灰还被调包?!】 【如果真是这样,那凶手太毒了!】 【杀了人,还用別人家的葬礼埋自己女儿?】 【这心理得扭曲到什么程度?】 【警察叔叔快查案卷啊!】 【急死我了!】 五分钟后。 刘队的手机响了。 他接听,脸色越来越沉。 掛断电话,他看向眾人,声音乾涩:“查到了。” “当年这起『车祸案』,报案人是……赵建国。” “他说晚上下班路上,目睹了一场车祸,一个女学生被撞,司机逃逸。他报警並叫了救护车。” “因为死者身上有学生证,警方联繫了学校,学校通知了家属。” “但尸体……”刘队顿了顿,“赵建国主动提出,尸体损毁太严重,建议家属不要看,直接火化。他帮忙联繫了殯仪馆,办理了手续。” “当时的办案民警觉得他是老师,又是目击者,热心帮忙,就没多想。” “现在看……”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云淡风轻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赵……建……国!”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他失控地要往外冲,被两名警察死死按住。 “冷静!云淡风轻你冷静点!”刘队厉声喝道,“现在只是推测!还没有证据!”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云淡风轻吼著,“时间点!动机!他处理我姐后事!全是疑点!” “疑点不代表证据!”刘队也提高了音量,“办案要讲程序!你要相信警方!” 场面一度混乱。 弹幕也跟著炸。 【云淡风轻冷静啊!】 【这种时候不能衝动!】 【相信警察!】 【可是真的好气啊!杀了人还让人家拜自己女儿二十多年!】 【畜生!禽兽不如!】 林霄看著混乱的场面,嘆了口气。 他走到云淡风轻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冷静点。” 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云淡风轻喘著粗气,看向他。 “林道长……” “你现在的样子,帮不了你姐姐。”林霄看著他,“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你需要冷静,配合警方,找到確凿证据。” 云淡风轻眼睛通红,但慢慢鬆开了拳头。 “我……我听道长的。” 林霄点点头,看向刘队。 “刘队,现在有两个关键点需要查证。” “第一,赵建国女儿当年是否真的病逝?死亡证明有没有问题?尸体火化是谁处理的?” “第二,”他顿了顿,“云淡风轻家每年祭拜的骨灰,到底是谁的。” 刘队立刻明白:“我马上安排人分头查!” 他转身去布置任务。 林霄则看向云淡风轻:“你姐姐……不,你们这些年祭祀的骨灰……埋在哪里?” “在西山公墓。”云淡风轻哑声说,“每年清明、冬至,我们全家都去。” “具体位置还记得吗?” “记得。”云淡风轻点头,“a区七排十六號。” 林霄若有所思。 这时,一直沉默的云淡风轻的父亲突然开口了。 老爷子声音颤抖,带著回忆的恍惚。 “说起葬礼……我想起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他。 “当年……小芳出事那几天,我们镇上,连著办了两场葬礼。” 老爷子慢慢说:“都是小姑娘家。一个是我闺女,另一个……听说是镇东头老赵家的闺女。” “老赵?”刘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哪个老赵?” “就是……赵老师他爹。”老爷子说,“赵建国他父亲,当年还住在镇上。他孙女病逝,葬礼办得挺低调,但街坊邻居都知道。” 他顿了顿:“两场葬礼时间挨得近,都是小姑娘,当时还惊动了镇上,不少人议论。” 刘队和林霄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两场葬礼。 两个女孩。 时间几乎重叠。 如果林霄的推测成立…… 云淡风轻家这些年祭拜的,是赵建国女儿的骨灰? 那么,赵建国女儿的葬礼上,埋的又是谁? 是另有其人,还是空棺材下葬? 这个猜测太惊悚,太匪夷所思。 但时间线、动机、人物关係……全都对得上! 刘队立刻问:“老爷子,当年赵家的葬礼,您有去参加吗?” 老爷子摇头:“没有。那时候我们家正办丧事,哪有心情去別人家。只是听邻居说,赵家葬礼办得简单,没几个人去,很快就埋了。” “埋在哪里?” “也在西山公墓。”老爷子说,“具体位置不清楚,但肯定在那一片。” 刘队立刻下令:“联繫公墓管理处,查二十多年前赵建国女儿骨灰的安葬记录!” 命令刚下,另一路调查的警察也传回了消息。 “刘队,查到了!”电话里声音急促,“赵建国女儿的死亡证明是镇卫生院开的,诊断是急性肺炎导致的心力衰竭。开证明的医生三年前已经去世了。” “火化手续……是赵建国自己办的。殯仪馆记录显示,火化时间是在死者『病逝』后的第六天,也就是云淡风轻姐姐『车祸』后的第二天。” 时间线彻底清晰了。 赵建国女儿“病逝”——葬礼拖延——云淡风轻姐姐“车祸”——赵建国报警並处理“后事”——赵建国女儿火化並下葬——云淡风轻姐姐“尸骨”被掩埋在此。 整个过程,赵建国全程参与,甚至主导! 刘队掛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建国有重大作案嫌疑。”他沉声道,“立刻申请搜查令,同时查找赵建国现在的住址!要快!” 警察们迅速行动起来。 云淡风轻一家紧张地看著,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真相大白。 害怕真相真的如推测那样残忍。 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了。 【实锤了!就是那个老师!】 【时间线全对得上!】 【杀人凶手还帮人处理后事,心理素质真强】 【他女儿真的病死了吗?该不会也是他杀的?】 【细思极恐!如果女儿也是他杀的……】 【连环杀手?】 【警察叔叔快抓人!】 林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恢復精力。 但脑子没停。 他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赵建国真是凶手,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学生? 动机是什么? 隨机杀人? 还是有特定原因? 还有,他女儿的死……真的只是生病吗? 正想著,刘队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通话时间更长。 掛断后,刘队的表情更加凝重。 他看向林霄和云淡风轻一家,缓缓开口。 “查到赵建国现在的住址了。” “但……” “他三个月前,已经去世了。” 第17章 死了就想一了百了?我还能去问亡魂!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7章 死了就想一了百了?我还能去问亡魂! 刘队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客厅里瞬间死寂。 云淡风轻脸上的激动、愤怒、期待,全部凝固,然后一寸寸碎裂,变成茫然,最后化为绝望的惨白。 “死……死了?”他嘴唇哆嗦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凶手……死了?” 他父母也僵在原地。 老太太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要不是老爷子死死扶著,差点瘫倒在地。 “怎么会……怎么会死了?”老爷子老泪纵横,声音嘶哑,“他死了……我闺女……我闺女的仇……找谁报啊?!” 二十多年的冤屈,刚刚看到一丝曙光,以为终於能抓住那个畜生,让他付出代价。 结果,凶手先一步死了? 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 死了就能抵消他犯下的罪吗? 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云淡风轻猛地抓住刘队的胳膊,眼睛血红:“警察同志!他……他怎么死的?病死的?还是意外?他死得太便宜了!太便宜了!!” 刘队任他抓著,沉声道:“初步了解是因病去世,具体死因还需要核实。但人確实已经火化下葬了。” “火化……下葬……”云淡风轻喃喃重复,突然惨笑起来, “哈哈哈……他杀了人,逍遥法外二十多年,最后还能寿终正寢,安安稳稳地死,安安稳稳地埋?” “我姐呢?我姐被埋在地下二十多年!连个坟都没有!连个名字都没有!” “凭什么?!凭什么啊!!!” 他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带著无尽的悲愤、绝望和不公。 弹幕也炸了。 【我操!凶手死了?!】 【这……这还怎么报仇?】 【死了也太便宜他了吧!】 【姐姐白死了?】 【案子是不是破不了了?】 【人都死了,还查什么?】 【难道真要成悬案?】 【不甘心啊!看得我憋屈死了!】 【道长!道长想想办法啊!】 【对啊!道长不是能通灵吗?能不能把凶手的魂也叫出来审审?】 【楼上的,凶手死了三个月,魂早投胎了吧?】 【那姐姐的仇就这么算了?】 直播间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失望和无力感。 连办案的警察们,脸色也不好看。 忙活了半天,线索指向明確,嫌疑人却已经死了。 这案子还怎么往下查? 就算能证实赵建国有嫌疑,可人死了,无法追究刑事责任,民事赔偿也可能因为时间太久、继承人问题而困难重重。 更重要的是——真相可能永远无法完全还原了。 赵建国为什么杀人? 他女儿到底怎么死的? 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些疑问,隨著凶手的死亡,很可能成为永远的谜。 刘队嘆了口气,拍了拍云淡风轻的肩膀:“节哀……至少,你姐姐的尸骨找到了,可以让她入土为安。我们会继续调查,儘量还原当年真相,给你家人一个交代。” “交代?”云淡风轻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人都死了,要什么交代……” 他父母也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希望破灭的打击,比单纯的悲痛更摧残人。 就在这时—— “谁说人死了,就没办法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眾人一怔,齐齐看向声音来源。 林霄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看著云淡风轻一家,又看了看刘队。 “林道长?”云淡风轻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您……您有办法?” 刘队也皱眉:“林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建国已经去世三个月,火化下葬,这是事实。” 林霄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眾人。 “人死了,肉身消亡,但有些东西……未必就完全消失了。” 他顿了顿,缓缓道:“赵建国是死了,可当年涉案的『当事人』,不止他一个。” 云淡风轻一愣:“不止他一个?还有谁?” 林霄看向臥室方向。 “你姐姐的亡魂,还在。” 又看向刘队。 “还有西山公墓里,那盒不知是谁的骨灰——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那应该是赵建国女儿的骨灰。” “她的亡魂,可能也还在。” 他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既然活人问不了,那我们……就去问一问当事人。” “问问亡魂。”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这次,连哭声都停了。 所有人,包括警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霄。 问……问亡魂? 刘队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沉:“林道长,你这话越说越离谱了!我们警方办案,讲的是证据,是法律!问亡魂?这像什么话!” 年轻警察也忍不住道:“就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连云淡风轻的父母,都露出茫然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刚才见鬼是一回事。 可要让鬼魂“开口说话”,指认凶手、陈述案情? 这……这太超乎想像了! 弹幕也瞬间分成两派。 【问亡魂?!主播来真的?!】 【这能行吗?鬼魂还能录口供?】 【太玄幻了吧!】 【但主播之前不是让姐姐显形了吗?】 【显形和问话是两码事啊!】 【我有点信了怎么办……】 【警察叔叔三观要碎了!】 【要是真能问出来,这案子不就破了?】 【支持道长试一试!反正人都死了,死马当活马医!】 林霄面对质疑,神色不变。 “刘队,我知道这听起来荒谬。” “但眼下这情况,常规侦查手段,还能有多少进展?” “赵建国已死,当年的物证几乎湮灭,人证记忆模糊。就算你们查到他確有嫌疑,可具体作案动机、过程、细节,可能永远无法得知。” “这对死者家属,公平吗?” 他看向云淡风轻一家。 “他们被矇骗二十多年,祭拜错了人,真凶却逍遥法外直到自然死亡。现在连一个完整的真相都得不到,换作是你,你能甘心吗?” 刘队沉默了。 作为警察,他当然知道这案子的难度。 二十年以上的陈年旧案,唯一嫌疑人死亡,侦破希望极其渺茫。 就算立了案,最后很可能也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嫌疑人已死亡,案件中止侦查”的结果。 这对受害者家属来说,太残酷了。 云淡风轻此刻已经衝到林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 “道长!您真能让我姐姐……开口说话?真能问出当年发生了什么?” 林霄看著他通红的眼睛,点了点头。 “可以试试。” “但需要一些条件。” 第18章 前往公墓!主播打算问鬼神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8章 前往公墓!主播打算问鬼神了 云淡风轻问:“什么条件?您说!我什么都答应!” 林霄转向刘队:“第一,需要將你姐姐的尸骨,暂时妥善保管,然后带去西山公墓。” “第二,需要在公墓里,找到当年下葬的那处墓穴——也就是你们家这些年年年祭拜的那个位置。” “第三,我需要在那里,做一场法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场法事,目的是『请灵』——请你姐姐的亡魂,以及公墓里那具骨灰的亡魂,暂时显形,沟通阴阳,让她们说一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能否成功,能问到多少,我不敢保证。” “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还原真相的方法。” 云淡风轻听完,毫不犹豫,转身就对刘队恳求:“警察同志!求求你们!就让道长试一试吧!这是我姐最后的希望了!也是我们全家最后的希望了!” 他父母也反应过来,互相搀扶著走过来。 老爷子直接就要往下跪:“警察同志!求你们了!给我们个机会吧!我闺女死得冤啊!不能让她连个真相都没有啊!” 老太太也哭著哀求:“让我们试试吧……试试吧……万一呢?万一我闺女真能说话呢?” 刘队和几位警员连忙扶住两位老人。 “老人家,快起来!別这样!” 刘队脸色为难到了极点。 作为警察,他的理智和职业操守告诉他,这太荒唐了! 移动尸骨?去公墓做法事?请鬼魂问话? 这要是传出去,警方威信何在?程序正义何在? 可看著眼前这悲痛欲绝、几乎绝望的一家人,看著他们眼中那最后一点卑微的希望…… 他又硬不起心肠断然拒绝。 尤其是,这个林霄,之前已经展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能力。 精准指出埋尸位置。 发现关键物证校徽扣子。 推断出凶手特徵…… 万一……万一他真能做到呢?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法医老陈走了过来。 他年纪比较大,经验丰富,刚才一直在检查骸骨。 他压低声音对刘队说:“刘队,从骸骨检验角度看,这案子確实很难。二十年了,生物证据基本降解完了,凶器、衣物纤维这些更別提。” “就算我们通过校徽扣子和其他线索,锁定赵建国有重大嫌疑,可具体定罪证据几乎没有。他本人又死了,这案子……大概率会成为悬案。” 他瞥了一眼林霄,声音更低了:“这位林道长,虽然说的东西……不太科学,但他之前的表现,確实有点门道。” “要不……就让他试试?反正现在也没別的更好办法了。” “就算不成,我们也没什么损失,至少安抚了家属情绪。万一……万一真有什么发现呢?” 刘队眉头紧锁,內心剧烈挣扎。 弹幕也在疯狂劝进。 【警察叔叔答应吧!】 【就当给家属一个安慰也好啊!】 【说不定真有奇蹟呢?】 【道长加油!我们信你!】 【现场直播问鬼魂,这绝对是歷史性时刻!】 【要是真问出来了,那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奇案了!】 【支持道长!支持尝试!】 终於,刘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他看向林霄,沉声道:“林道长,你確定……你这么做,不会破坏任何现有证据?不会干扰我们正常办案程序?” 林霄点头:“我只需要將骸骨带去公墓,法事完成后,会完整归还,由你们处理。过程中,你们可以全程监督,直播也可以继续——当然,敏感画面会避开。” 刘队又看向云淡风轻一家:“你们確定要这么做?这毕竟涉及你们亲人的遗骨……” “我们確定!”云淡风轻斩钉截铁,“只要能弄清楚真相,让我姐沉冤得雪,怎么都行!” 两位老人也连连点头。 刘队闭上眼睛,几秒钟后睁开。 “好。” “我以个人身份,同意你们尝试。但这不代表警方正式认可这种……方式。” “我会安排两名警员,陪同你们前往公墓,全程监督。骸骨的移动、保管,必须符合基本规范。” “林道长,你做法事的过程中,不能有任何破坏公墓设施、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否则,我们会立即制止。” “如果……如果真的有什么『发现』,我们需要你提供详细的、能够用常规逻辑理解的情况说明,不能仅仅是一句『鬼魂说的』。” 条件很苛刻,但林霄全部答应。 “可以。” 刘队嘆了口气,挥手让手下去安排。 很快,技术刑警拿来专用的裹尸袋和收纳箱,在法医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將那具骸骨收敛起来。 整个过程,云淡风轻一家在一旁默默看著,泪流不止。 弹幕也安静了许多,不少人发著【一路走好】【姐姐安息】之类的留言。 骸骨收殮完毕,放入警车。 刘队指派了两名年轻警员——一男一女,陪同前往西山公墓。 男的叫小王,女的叫小李,都是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新人,脸上还带著点稚气和紧张。 显然,刘队也是考虑过,年轻人可能接受能力稍微强点……或者,更容易被“忽悠”? 林霄將自己的小踏板摩托车锁在小区,坐上警车。 云淡风轻和父母坐了另一辆警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城外的西山公墓。 直播间镜头一直跟著林霄。 弹幕又活跃起来。 【出发了出发了!】 【去公墓问鬼,刺激!】 【那两个小警察表情好紧张啊哈哈!】 【换我我也紧张,这可是去见识玄学现场!】 【道长,路上给我们讲讲原理唄?】 【对啊,怎么请鬼魂说话啊?】 林霄坐在警车后座,看著弹幕,笑了笑。 “原理其实不复杂。” “人死之后,魂魄离体,但若执念深重、冤屈未平,或是有未了心愿,魂魄可能不会立刻进入轮迴,而是滯留在人间,依附於尸骨、骨灰、生前重要物品,或者死亡之地。” “云淡风轻的姐姐属於枉死,且尸骨被掩埋,无人知晓,冤屈极深,所以魂魄一直附在骸骨上。” “公墓里那具骨灰,如果是赵建国女儿的,她也是年轻早逝,且可能死因有疑,魂魄也可能还在。” “我的法事,是以道门符咒为引,以她们生前的遗骨为媒介,暂时增强她们魂魄的『显化』程度,达到可以沟通交流的状態。” 他说得通俗易懂,儘量避开太玄乎的术语。 但听在两位年轻警察耳中,还是觉得……很玄乎。 开车的男警小王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林霄一眼,欲言又止。 副驾驶的女警小李倒是直接,转过头问:“林……林道长,您说的这些,有科学依据吗?” 第19章 现场做法,真请出亡魂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19章 现场做法,真请出亡魂了! 林霄看了她一眼,笑道:“科学还在发展。很多现象,现在的科学解释不了,不代表不存在。” “就像一百年前,有人说细菌会导致生病,大家也觉得是巫术。” 小李撇撇嘴,显然不太信,但也没再说什么。 弹幕倒是对这个比喻很买帐。 【道长说得好!科学不是万能的!】 【的確,人类对世界的认知还很有限。】 【反正我信道长!】 【坐等见证奇蹟!】 车子一路驶出市区,开上盘山公路。 西山公墓位於城西的山腰上,规模不小,环境清幽。 到达公墓管理处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刘队提前打过招呼,管理处的工作人员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配合地调出了当年的安葬记录,並派人带他们去a区七排十六號墓穴。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墓碑。 上面刻著名字——正是云淡风轻姐姐的名字,还有生卒年月,以及“爱女”“永念”等字样。 二十多年风吹雨打,墓碑有些旧了,但很乾净,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 云淡风轻一家站在墓碑前,看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拜了二十多年。 哭了二十多年。 结果,下面埋的,可能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姐姐。 而是凶手的女儿。 这种荒诞和刺痛,难以用语言形容。 老太太抚摸著墓碑上的名字,眼泪又下来了:“我每年都来……每年都跟你说好多话……原来……原来你根本听不见……你根本不在这里……” 老爷子紧紧搂著老伴,眼睛也红了。 林霄看著墓碑,又看了看工作人员带来的简易图纸,確认了位置。 他对两位警察说:“我需要在这里做法事。时间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异常现象,希望两位不要干扰。”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小王和小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但手都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警械上——虽然知道可能没啥用。 弹幕开始兴奋。 【要开始了吗?】 【现场直播招魂!】 【我好紧张怎么办!】 【把灯关掉,氛围搞起来!】 【道长需要准备什么?黑狗血?糯米?】 林霄没看弹幕。 他从隨身带的布包里——其实是系统空间——取出几样东西。 几张新的黄符。 一小包香灰。 一根红色的细绳。 还有那柄桃木小剑。 都是之前用天机值兑换的。 他先让云淡风轻一家退到几米外。 然后,用那根红绳,在墓碑前的地面上,围出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圈。 將香灰均匀地撒在圆圈內。 接著,在圆圈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贴上一张符。 最后,他站在圆圈中央,面朝墓碑,手持桃木小剑。 “各位。” 他对著镜头,也对著在场所有人,缓缓开口。 “接下来,我会开坛做法,沟通阴阳。” “过程中,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儘量不要发出惊呼,不要隨意踏入这个圈內。” “保持安静,就是对亡魂最大的尊重,也是法事顺利的保障。” 他语气严肃,眾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连弹幕都刷得少了。 林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心念沟通系统。 “兑换『初级招魂符』三张,加强版『显形符』两张,『通灵香』一根。” 【兑换成功。消耗天机值120点。剩余天机值:5点。】 几乎花光了积蓄。 但值得。 林霄手中悄无声息地多了几样东西。 他睁开眼,左手一翻,三张绘製著复杂硃砂纹路的“招魂符”出现在指间。 右手桃木小剑虚空一点。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沉稳,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山间原本有微风。 此刻,风似乎停了。 四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连鸟叫声都消失了。 小王和小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眼睛瞪大,死死盯著林霄和他面前的圆圈。 云淡风轻一家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手。 林霄继续念咒。 “三界內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他手中的招魂符无风自动,微微震颤。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咒文声在山间迴荡。 明明是大白天,阳光尚好。 可眾人却觉得,周围的温度,似乎在慢慢下降。 一种莫名的阴冷感,从脚底升起。 弹幕有人察觉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突然变冷了?】 【我这边开著空调都感觉凉颼颼的!】 【是心理作用吧?】 【不!你们看道长手里的符!在动!】 【真的在动!没风啊!】 林霄眼神一凝,桃木小剑猛地向下一指! 剑尖点在地面香灰上。 “今有冤魂,沉埋多年。” “尸骨在此,魂寄其间。” “听吾號令,显化人前!” “急急如律令!” 最后五个字吐出,他手中三张招魂符同时向前一甩! 符纸並没有落地。 而是在空中“呼”地一下,自行燃烧起来! 火焰是幽蓝色的! 瞬间化作三团蓝火,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 “臥槽!” 小王警官没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 小李警官也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这不符合物理规律! 符纸怎么能凭空燃烧?还飘在空中? 云淡风轻一家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弹幕彻底疯了。 【蓝火!是鬼火吗?!】 【符纸自己烧了!还飘著!】 【特效!这绝对是特效!】 【直播啊大哥!哪来的特效!】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林霄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 他转身,从布包里取出那个装有骸骨的收纳箱——经过警方同意,暂时取出用於法事。 他將收纳箱打开,放在圆圈內,正对墓碑的方向。 接著,又取出一根只有手指长短、通体漆黑的香。 这就是“通灵香”。 他將香插在香灰中,手指一搓,香头无火自燃,升起一缕笔直的青烟。 青烟裊裊,却不散开,反而在圆圈上方缓缓匯聚。 林霄退后两步,桃木小剑横在胸前,低声喝道: “以骨为引,以香为桥。” “亡魂听召,速速显形!” 话音刚落—— 那三团悬浮的幽蓝火焰,猛地向中间一合! “轰!” 一声轻微的爆鸣。 蓝火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点,如同萤火虫,飘散在圆圈之內。 与此同时,插在地上的通灵香,燃烧速度骤然加快! 青烟变得浓密,在圆圈上方翻滚、扭曲。 渐渐地,竟然凝聚出两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一个轮廓,纤细,长发,依稀能看出是少女身形。 另一个轮廓,稍矮一些,也是少女模样,但细节更模糊。 两个烟雾凝聚的轮廓,静静地悬浮在圆圈上方。 第20章 当年真相!赵建国的鬼魂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0章 当年真相!赵建国的鬼魂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两个烟雾人形。 小王警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冷汗。 小李警官手已经按在了配枪上,虽然她知道这玩意儿可能没用。 云淡风轻死死抓著父母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是他姐姐吗? 那个纤细的轮廓…… 林霄看著两个烟雾轮廓,沉声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阴阳的奇异力量。 “尘归尘,土归土。” “魂归魂,魄归魄。” “今日召尔等前来,非为惊扰,只为陈情。” “有何冤屈,有何未了,尽可道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此间有尔等至亲,有秉公执法之人,亦有万千见证。” “但说无妨。” 话音落下。 那两个烟雾轮廓,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那个纤细些的轮廓,缓缓“转”过“身”,面向云淡风轻一家的方向。 儘管没有五官。 但云淡风轻瞬间就认出来了! 那种感觉……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还有轮廓的姿態,和他记忆中的姐姐,一模一样! “姐……”他颤抖著,轻轻喊了一声。 烟雾轮廓似乎听到了。 它又颤动了一下。 然后,一个极其轻微、飘忽不定、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斌……斌子……?” 是姐姐的声音! 虽然很轻,很模糊,但云淡风轻绝不会听错! 小时候,姐姐总是这样叫他! “姐!是我!是我啊!”云淡风轻眼泪夺眶而出,就要往前冲,被林霄一个眼神制止。 “別进圈!”林霄低喝。 云淡风轻生生止住脚步,站在原地,泪流满面地看著那个烟雾轮廓。 “姐……你受苦了……对不起……我们才知道……才知道你在这里……” 烟雾轮廓轻轻晃动,声音断断续续: “……不怪……你们……” “……爸……妈……” 云淡风轻的父母听到这声“爸妈”,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 “闺女啊!我的闺女啊!”老太太朝著轮廓伸出手,却不敢踏入圆圈。 老爷子老泪纵横:“爸对不起你……爸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场面悲戚。 连两位年轻警察,都看得眼眶发红。 弹幕更是哭成一片。 【姐姐说话了!真的是姐姐!】 【我爆哭!太难受了!】 【姐姐好温柔,还说不怪他们……】 【心疼死了!】 【道长牛逼!真把魂叫出来了!】 林霄等他们情绪稍微平復,才继续开口。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事不明,需要你亲口告知。” 他指向那个收纳箱。 “二十多年前,你因何而死?死於何人之手?尸骨为何埋於彼处?” 烟雾轮廓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深深的痛苦和恐惧: “……那天……放学……晚……” “……赵老师……叫住我……” 赵老师! 果然是他! 云淡风轻拳头瞬间攥紧。 两位警察也竖起了耳朵。 “……他说……我作文……有问题……要单独……辅导……” “……我跟他……去了办公室……” “……然后……他……他突然……捂住我的嘴……” 声音开始颤抖。 “……很用力……我喘不过气……” “……他把我……拖到……杂物间……” “……我挣扎……他打我……头……” “……很晕……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断断续续的敘述,拼凑出一个恐怖的画面。 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师,以辅导为名,將女学生骗到办公室,然后痛下杀手! 云淡风轻听得目眥欲裂,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父母更是几乎晕厥。 林霄沉声问:“他为何杀你?可有缘由?” 烟雾轮廓:“……不知道……” “……只记得……他当时……一直在说……”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为什么是我的女儿』……” 这句话,让所有人一愣。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为什么是我的女儿? 林霄立刻看向另一个烟雾轮廓——那个更模糊一些的。 “你。” 他指向那个轮廓。 “你可是赵建国之女?” 那个轮廓微微一颤。 一个更加微弱、几乎听不清的女声响起: “……是……” 林霄问:“你当年,因何而死?” 轮廓沉默了很久。 久到眾人都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声音才幽幽响起: “……病……” “……也不是病……” 这话矛盾。 林霄追问:“何意?” 林霄问完那句“何意?”后,整个公墓现场陷入更深的寂静。 连风都停了。 只有那炷通灵香的青烟笔直上升,勾勒出两个少女轮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更模糊的轮廓上——赵建国女儿。 “……病……” “……也不是病……” 这矛盾的答案,让直播间弹幕瞬间刷过一片问號。 【什么意思?病又不是病?】 【难道是误诊?】 【或者……根本不是病死的?】 【细思极恐!】 【快说清楚啊!】 云淡风轻也忍不住了,急切地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当年到底怎么死的?” 林霄抬手制止了他,对那烟雾轮廓温声道:“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轮廓轻轻颤动。 声音幽幽传来,比云淡风轻姐姐的声音更加虚弱,断断续续,像是隨时会散去。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心臟病……” “……医生说……活不过十五岁……” “爸爸……很疼我……到处求医……” “……花光了积蓄……也没用……” “那年……我十四岁……病情恶化了……”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轮廓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回忆。 “……爸爸……那段时间……很憔悴……” “……经常半夜出去……很晚才回来……” “……我问他……他总说……去求偏方……” “直到有一天……” 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恐惧。 “……那天晚上……我烧得厉害……迷迷糊糊……” “……听到爸爸……在客厅里……和人打电话……” “……声音很激动……在说什么……『真的能行吗』……『不会出问题吗』……” “……然后……他提到一个名字……” 轮廓转向云淡风轻姐姐的方向。 “……就是……你姐姐……” 第21章 换命!但没有换成功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1章 换命!但没有换成功 云淡风轻瞳孔一缩! 林霄沉声问:“提到她做什么?” 轮廓的声音发抖。 “……爸爸说……找到了……阴历……同年同月同日生……还是……处女……” “……电话那头……好像说了什么……爸爸……声音突然变得……很可怕……” “……他说……『换命』……『只要能救我女儿』……『什么都愿意』……” “换命?” 林霄眉头一皱。 云淡风轻一家也愣住了。 两位年轻警察面面相覷。 弹幕直接炸了! 【换命?!】 【什么鬼?是我想的那个换命吗?】 【我靠!把自己的命换给別人?】 【不是吧……这也太玄了……】 【赵建国疯了吧?】 【为了救女儿,要杀別人?】 林霄脸色凝重起来:“电话里说,怎么换?” 轮廓的声音更虚弱了。 “……我没听清……就听到……『需要准备』……『时辰』……『地点』……” “……还要……对方的头髮……指甲……贴身衣物……” “……最后……最关键的是……” 她顿了顿。 “……要在对方活著的时候……在特定时辰……用特定手法……取出……心头血……混合……两人精血……” “……再配合……符咒……法事……” “……就能……把对方的命……换给我……” “……被换命的人……会当场死亡……而且……永世不得超生……” “而我……能继续活下去……” 这番话说出来。 整个公墓,温度骤降! 不是心理作用。 是真的冷了! 小王警官打了个哆嗦。 小李警官握枪的手在颤抖。 云淡风轻眼睛血红,浑身发抖:“所以……所以赵建国杀我姐……是为了给你换命?!就因为我姐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就因为她符合条件?!”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愤怒和悲凉。 云淡风轻的父母更是几乎晕厥。 老太太捂著胸口,喘不上气:“畜生……畜生啊……我闺女……我闺女才十五岁啊……” 老爷子扶著她,老泪纵横,却说不出话。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的天!换命!真的是换命!】 【取心头血?!活著的时候取?!】 【这还是人吗?!这他妈是魔鬼!】 【赵建国疯了!为了救自己女儿,就要杀別人女儿?!】 【永世不得超生!太恶毒了!】 【姐姐太惨了!死了还要永世不得超生?!】 【难怪姐姐怨气这么重!】 【赵建国该死!死得太便宜了!】 【他女儿也不是好东西!知道父亲要杀人换命,不阻止?!】 【楼上別乱说,她当时病得迷迷糊糊,而且才十四岁!】 【那也是帮凶!】 【换命是真的吗?这世界上真有这种邪术?】 【道长!道长你说句话啊!】 林霄此刻,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没有看弹幕,而是死死盯著那两个烟雾轮廓。 准確说,是盯著她们“体內”的魂气。 在他的“望气”视野中,两个少女的魂魄虽然虚弱,但结构相对完整,没有那种被“撕裂”、“掠夺”后留下的狰狞伤痕。 如果是被“换命”,魂魄会被强行抽离、嫁接、扭曲,留下无法癒合的创伤。 但这两个魂魄…… 只是虚弱。 並没有那种“硬伤”。 这意味著…… 林霄突然开口,声音沉稳,压过了所有的愤怒和悲戚。 “不对。” 所有人都看向他。 云淡风轻红著眼睛:“道长,什么不对?” 林霄指著赵建国女儿的烟雾轮廓。 “你说,换命需要取心头血,配合符咒法事,才能成功。” “被换命的人,会当场死亡,永世不得超生。” “那么——”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 “如果你父亲当年,真的对你姐姐实施了换命。” “那么现在,你姐姐的魂魄,应该已经魂飞魄散,或者被彻底扭曲,根本不可能被召来问话。” “而你——” 他看向赵建国女儿。 “如果你成功换了命,你现在应该还活著,而不是成为一具骨灰,魂魄滯留在这里。” “可事实是。” 林霄一字一顿。 “你们两人,都死了。” “魂魄虽然虚弱,但结构基本完整。” “这说明——” “换命,根本没有成功。” “或者说,根本没有进行。”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云淡风轻下意识问:“没有成功?那……那我姐姐怎么死的?她不是被赵建国杀了吗?” 赵建国女儿的烟雾轮廓,在此刻剧烈颤动起来。 声音带著哭腔,充满愧疚。 “……是……道长说得对……” “……换命……没有成功……” “……因为……我……拒绝了……” “什么?”云淡风轻愣住。 轮廓颤抖著说: “……那天晚上……我偷听到爸爸电话后……很害怕……” “……我知道……他要杀人……杀我同学……” “……我挣扎了很久……最后……在爸爸准备动手的那天……我……我跟他摊牌了……” “……我说……我不要这样活……” “……如果用別人的命换我的命……我寧愿死……” “……我求他……不要杀人……” “……爸爸……很生气……骂我傻……说我不懂他的苦心……” “……我们大吵一架……我病情加重……吐血了……” “……父亲慌了……把我送到医院……” “……但那天晚上……他还是去了……” 轮廓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后来才知道……他还是……去找了你姐姐……” “……以辅导作文的名义……把她骗出来……” “……但是……” 她停顿了很久。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只知道……最后……” “……两个人……都死了……” “我爸爸回来时……浑身是血……精神恍惚……” “……他把我从医院接出来……说……『失败了』……『都死了』……” “……然后……他就开始处理……后事……” “怎么处理的?”林霄追问。 轮廓:“……他把……你姐姐的尸体……埋在了那个地方……” “……至於我的『尸体』……” 第22章 余孽未消,天谴已至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2章 余孽未消,天谴已至 她苦笑。 “……其实……我那天晚上……在医院……就已经不行了……” “……医生宣布死亡后……爸爸没有声张……” “……他把我的『尸体』悄悄运走……火化了……” “……然后……用你姐姐的身份……安葬了……” “也就是说——”林霄总结,“云淡风轻一家这些年祭拜的骨灰,是你的。” “而你父亲对外宣称你病逝后,其实没有真正安葬你,因为——” 轮廓接话,声音淒凉。 “……因为……他担心……我死后……无人祭祀……” “……孤魂野鬼……不得安寧……” “……所以……他想了这个办法……” “……让我用別人的身份……享受香火……” “……这样……我就不会……成为孤魂……”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墓碑的呜咽声。 真相,终於揭晓了。 二十多年前。 一个绝望的父亲,为了救重病的女儿,听信了邪门的“换命”之法。 找到了符合条件的女学生——自己女儿的同班同学。 计划实施前夕,女儿良心发现,拒绝用这种方式苟活。 但父亲执意前往。 结果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两人都死了。 父亲匆忙处理现场。 將自己女儿的骨灰,以被害女生的身份下葬。 让她享受別人的香火祭祀。 而被杀害的女生,则被草草掩埋在荒地下,一埋就是二十多年。 直到今天。 直到这场直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直到林霄的出现。 云淡风轻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的愤怒、悲伤、仇恨,一点点褪去,变成一种空洞的茫然。 仇人死了。 而且是三个月前就死了。 死因是……因病去世。 他连报仇的对象都没有。 而真相…… 真相比他想像的更荒诞,更残酷。 父亲为了女儿,要杀另一个女儿。 自己的女儿拒绝了,但父亲还是去了。 最后两个女孩都死了。 一个被草草掩埋,魂魄被困二十多年。 一个顶著他人的名字,享受著本不该属於自己的香火。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啊——” 云淡风轻突然跪倒在地,仰天嘶吼。 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无力。 “姐……姐啊……” 他父母也瘫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二十多年的思念。 二十多年的祭拜。 二十多年的悲痛。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他们拜错了人。 哭错了坟。 连仇人,都死得无声无息。 这仇,怎么报? 这恨,怎么消? 弹幕此刻,也一片唏嘘。 【我的天……真相居然是这样……】 【赵建国是真该死!但已经死了……】 【他女儿也是可怜人,拒绝了换命,但还是死了。】 【两个女孩都是受害者。】 【姐姐最惨,死了还被埋在地下无人知。】 【赵建国女儿也好不到哪去,顶替別人名字活了二十多年……】 【这算什么?造化弄人?】 【云淡风轻一家怎么办?仇人都死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人都死了,还能怎么办?】 【道长,这事还有后续吗?】 直播间里,弹幕一片唏嘘。 林霄看著屏幕上滚动的字幕,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遍直播间。 “诸位,稍安勿躁。”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平静之下,藏著某种让人心神安定的力量。 云淡风轻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屏幕。 林霄对著镜头,缓缓说道: “赵建国行了如此罪孽之事,必遭天谴。这是天地间的道理。” “他病逝,多半也是如此。” 他顿了顿,看向赵建国女儿的烟雾轮廓。 “你父亲后来如何?这二十多年,他过得怎样?” 那烟雾轮廓颤抖著,声音幽怨。 “……父亲……每年都会来这里几次……” “……远远地看著我的墓碑……不敢靠近……” “……他说……没脸见我……” “……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十年前的一个夜晚……他自己检查出……癌症……” “……那几年……他疼得很厉害……一年比一年痛苦……” “……五年前……他就再也没来过了……” “他说……他快不行了……不想让我看到……他那副样子……” 轮廓的声音越来越低。 “……三个月前……我感应到他……走了……” “……走得很痛苦……很孤独……” 林霄听完,轻轻点头。 “这是天谴。” “作孽太深,虽未受法律审判,但天地自有公道。” 他看向两位年轻警察。 “两位警官,赵建国的死因,你们回去可以核实。我相信,他最后几年,必定是臥病在床,无人照顾。” 小王警官咽了口唾沫,迟疑著点头:“我们……会核实。” 小李警官则直接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小声打电话。 片刻后,她走回来,表情复杂。 “刚刚联繫了队里,刘队派人查了。”她看了一眼眾人,低声道,“赵建国確实在三个月前病逝,死因是晚期肝癌。” “根据社区工作人员和邻居回忆,他最近几年一直臥病在床,行动不便。” “而且……確实无人照顾。他女儿早逝,妻子早亡,亲戚也几乎不来往。” “他死的时候,是邻居闻到异味才报警发现的。尸体已经……” 她没说下去。 但意思都明白了。 孤独地死去,孤独地腐烂。 云淡风轻听到这里,突然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缓缓站起来,扶著父母,对著屏幕,对著镜头,对著这苍天白日。 “该!”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该!!” 他又吼了一声。 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眼泪里除了悲伤,还有一丝释然。 “他活该!他罪有应得!” 云淡风轻的母亲也颤抖著说:“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老爷子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腿,老泪纵横:“报应……这就是报应……”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报应啊!真是报应!】 【活该!孤独地病死!就该这样!】 【虽然人死了没法判刑,但这样死法,也算天谴了!】 【舒服了舒服了!至少老天爷没放过他!】 【但姐姐的仇还是没亲手报啊……】 【能怎么办?人都死了,这样也算解气了。】 【大快人心!虽然还是憋屈,但至少知道恶人有恶报!】 【道长说的对,天地自有公道!】 林霄看著弹幕,又看了看情绪复杂的云淡风轻一家。 他缓缓开口。 “诸位,这事还没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云淡风轻一愣:“道长,赵建国都死了,还有什么事?” 林霄看著他,眼神深邃。 “我问你,也问大家一个问题。” “赵建国一个中学老师,从哪里知道『换命』这种邪门法门的?” 第23章 他一个中学老师,如何得知换命法门?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3章 他一个中学老师,如何得知换命法门? 云淡风轻怔住。 两位警察也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林霄继续道:“『换命』之法,在正统道术里属于禁术,早已失传。即便偶有残篇,也不是一个普通老师能接触到的。” “而且,从刚才他女儿的描述看,赵建国当年是通过『电话』和某人联繫,对方指导他如何操作。” “这说明——他背后有人。” “有一个,或者一个组织,掌握著这种邪术,並且在民间寻找『客户』,传授这种害人的法门。” 林霄的语气,越来越冷。 “赵建国是死了,但传授他换命之法的人,还在。” “或者说,那个组织,还在。” “如果今天我们不追究,明天可能还有张建国、李建国,为了救自己的亲人,去害別人的孩子。” “你们觉得,这事算完了吗?” 话音落下。 现场死寂。 直播间弹幕,也瞬间停滯了一秒。 然后,爆炸。 【我操!对啊!赵建国哪学的邪术?!】 【背后肯定有人教!】 【细思极恐!这种组织要是存在,得害多少人?!】 【道长说得对!必须揪出来!】 【这是祸根啊!不除不行!】 云淡风轻一家脸色也变了。 老爷子颤声问:“道长……您的意思是……我闺女的仇……还没完?” 林霄点头:“赵建国是直接的凶手,但他背后的『老师』,是根源。” “如果你们真想为你女儿报仇,死一个赵建国,不够。” “必须揪出教他换命之法的人,揪出那个组织,才能彻底断了这种害人的勾当。” 云淡风轻眼睛重新亮起光芒。 他握紧拳头,看向两位警察。 “警察同志!求你们!一定要查!查背后的人!” 小王警官和小李警官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小李警官沉声道:“这事……確实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真存在一个传播邪术、教唆杀人的组织,那危害性太大了。” “我们回去会立刻向刘队匯报,申请立案侦查。” 小王警官也点头:“对!这已经不只是陈年旧案了,可能涉及一个犯罪网络!” 弹幕纷纷支持。 【警察叔叔给力!】 【必须查!这种组织太可怕了!】 【说不定还有別的受害者!】 【支持立案!】 【道长牛逼!一下子就把问题拔高了!】 林霄看著两位警察的態度,心里微微点头。 他知道,单靠他自己,想查这种藏在暗处的组织,难如登天。 但警方介入,就不一样了。 “两位警官,这事就拜託你们了。”林霄诚恳道,“我这边如果有任何发现,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小李警官郑重道:“林道长放心,我们会全力调查。”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可能需要时间。二十多年了,线索可能早就断了。” 林霄点头:“我明白。但至少,我们要有追查的方向。” 他看向云淡风轻一家。 “至於现在……” 他走到两个烟雾轮廓前。 “两位姑娘,尘归尘,土归土。” “你们含冤二十余载,今日真相大白,也该往生了。” 云淡风轻姐姐的轮廓轻轻颤动。 “……弟弟……爸妈……” “……我对不起你们……” 云淡风轻连忙摇头:“姐!你没有对不起我们!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轮廓的声音温柔了些。 “……好好活著……” “……替我……照顾好爸妈……” 云淡风轻重重点头,泣不成声:“我会的……姐……我一定会的……” 轮廓又转向林霄。 “……道长……谢谢您……” “……让我……还能再见家人一面……” 林霄微微頷首。 另一个轮廓——赵建国的女儿,也轻轻开口。 “……对不起……” “……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我爸爸……因我而起……” “……我对不起你们一家……” 云淡风轻父母看著她,表情复杂。 恨吗? 恨。 但她也只是个可怜的孩子。 老太太嘆了口气,抹了抹眼泪:“姑娘……你也是个苦命人……不怪你……” 老爷子也摇头:“你爹造的孽,不该算在你头上。” 轮廓颤抖著,似乎想哭,但没有眼泪。 林霄看著两个轮廓,缓缓道: “两位,可还有话要说?” 两个轮廓都轻轻摇头。 云淡风轻姐姐:“……没了……” 赵建国女儿:“……我……想去找爸爸……问他……为什么……” 林霄点头。 “那好。” “今日,我便为你们做法,送你们入轮迴。” “有什么话,现在还可以说。入了轮迴,前尘往事,便都忘了。” 云淡风轻一家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云淡风轻上前一步,对著姐姐的轮廓,哽咽道: “姐……你放心走……” “你的尸骨,我们会好好安葬,让你入土为安。” “以后每年清明,我们都来看你。” “那个赵建国,他遭了天谴,死得悽惨,你可以安心了。” “至於他背后的组织……我们一定会查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姐……你安息吧……” 轮廓轻轻晃动,似乎在点头。 然后,缓缓消散了一些。 云淡风轻的父母也上前,说了些话。 都是些家常,叮嘱她路上小心,来世投个好人家之类的。 说著说著,又哭成一团。 赵建国的女儿那边,没有人跟她说话。 她孤零零地悬浮著,轮廓越来越淡。 林霄看著时间差不多了。 他拿起桃木小剑,开始念诵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生。” “枪诛刀杀,跳水悬绳。” 咒文声起。 那炷通灵香,燃烧速度突然加快。 青烟滚滚,將两个轮廓包裹。 圆圈內的香灰,无风自动,开始旋转。 两个烟雾轮廓,在青烟中缓缓下沉。 “……谢谢……” “……再见……” 最后两个声音传来,轻得像嘆息。 然后,青烟散去。 轮廓消失。 圆圈內的香灰,停止了旋转。 那炷通灵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裊裊升起,消散在空中。 公墓里,恢復了平静。 风又开始吹。 鸟又开始叫。 阳光洒下来,温暖如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每个人都知道,不是梦。 云淡风轻一家看著空空如也的圆圈,呆立良久。 最后,云淡风轻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林霄深深鞠躬。 “道长……大恩不言谢。” “我姐姐能沉冤得雪,能入轮迴,全靠您。”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他父母也跟著鞠躬。 林霄连忙扶住他们。 “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看向收纳箱里的骸骨。 “现在,你们可以好好安葬你姐姐了。” 云淡风轻重重点头:“对!我们要给我姐重新下葬,立碑,让她堂堂正正地安息!” 他看向两位警察。 “警察同志,我姐姐的尸骨……” 第24章 山神发怒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4章 山神发怒了 小王警官道:“按照规定,这具骸骨作为案件重要物证,需要暂时封存,等案件彻底结案后才能交还家属。” 云淡风轻脸色一白。 小李警官补充道:“不过,这个案子情况特殊。我会向刘队申请,特事特办。毕竟死者已经確认身份,家属也在,应该可以先让你们安葬。” 她顿了顿:“但需要办理一些手续,而且下葬时,我们警方可能需要在场,做个记录。” 云淡风轻连忙道:“可以!只要能让姐姐入土为安,什么手续我们都办!” 事情谈妥。 接下来,就是收尾工作。 两位警察协助云淡风轻一家,將骸骨重新封存好,带回警局办理手续。 林霄也跟著去了警局,做了一份详细的笔录。 毕竟他是本案的“发现者”和“重要证人”。 警局里,刘队亲自接待了他。 听完小李警官的匯报,刘队看林霄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怀疑、审视,到后来的凝重、震惊,现在,已经变成了敬佩和……一丝敬畏。 “林道长,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刘队诚恳道,“不仅找到尸体,还帮我们理清了案情,甚至指出了新的侦查方向。” 林霄摆摆手:“刘队客气了,我只是尽绵薄之力。” 刘队嘆了口气:“不瞒你说,干刑警这么多年,怪事见过一些,但像今天这样……这么『玄』的,还是头一回。” 他苦笑道:“我现在都不知道,这案卷该怎么写了。” 林霄笑了:“该怎么写就怎么写。只是『线索来源』那块,你们可以写『群眾举报,经侦查核实』之类的,不用提我太多。” 刘队点头:“我明白。这事涉及……嗯,比较敏感,我们会注意措辞。” 他又问:“道长,关於赵建国背后那个组织,你有什么看法?” 林霄沉吟片刻,道:“我建议你们从几个方向查。” “第一,查赵建国当年的通讯记录。二十多年前虽然手机不普及,但有固定电话。他女儿提到他是通过电话和对方联繫的,如果能查到通话记录,或许能找到线索。” “第二,查赵建国的经济往来。这种邪术,通常不是免费传授的。他很可能付了钱。查他的银行记录、现金支出,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大额款项。” “第三,查类似的『换命』案件。全国范围內,有没有其他手法类似、动机类似的案子?如果有,可能是一个组织所为。” 刘队听得连连点头,拿笔记下。 “道长考虑得很周全。”他感慨道,“这些我们都会查。” 做完笔录,已经是傍晚。 刘队亲自送林霄出警局。 “道长,以后如果还有……嗯,类似的情况,欢迎隨时联繫我们。”刘队道,“当然,我们也希望能和道长保持联繫,如果有需要『特殊諮询』的地方……” 林霄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隨时可以找我。我的直播间,你们也知道了。” 刘队也笑了:“对,直播间。我今晚回去就关注。” 两人握手告別。 林霄走出警局,看著天边的晚霞,长长舒了口气。 这一整天,太累了。 身心俱疲。 他打开直播手机。 直播间还开著。 人数居然还有三万多! 弹幕还在刷。 【道长出来了!】 【做完笔录了?】 【警察没为难道长吧?】 【应该没有,道长是功臣!】 【姐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后续怎么说?】 林霄对著镜头,笑了笑。 “各位,事情基本结束了。” “云淡风轻的姐姐,会重新安葬。赵建国背后的组织,警方会立案侦查。” “这个案子,算是告一段落。” 弹幕一片感慨。 【终於结束了……】 【看得我心情起起伏伏。】 【道长辛苦了!】 【今天直播太震撼了!】 【道长早点休息吧!】 林霄也確实累了。 他对著镜头道:“今天直播就到这里了。感谢大家一直的陪伴。” “下次直播,我会提前通知。” “大家晚安。” 说著,他就要关直播。 就在这时—— 直播间突然飘过一条醒目的留言! 是付费的醒目留言,会置顶显示。 留言来自一个id叫“工地夜班老张”的用户。 【道长!先別下播!快去看新闻!本地新闻!出大事了!】 林霄一愣。 弹幕也注意到了这条留言。 【什么大事?】 【工地夜班老张?这名字……】 【是不是跟之前那个王总有关?】 【王总?哪个王总?】 【就是那个不信道长,说自己楼盘闹鬼的王总啊!】 【对对对!人生如戏!】 【他工地出事了?】 林霄眉头一皱。 他本来不想理会,但“工地”“王总”这些关键词,让他心里一动。 他想起了白天那个连线,那个不信邪的王总,那个被推平的千年山神庙。 难道…… 他打开手机瀏览器,搜索本地新闻。 刚输入关键词,第一条新闻就跳了出来。 標题触目惊心: 【突发!『山水佳苑』在建楼盘发生局部坍塌!多名工人受伤!一人重伤昏迷!】 发布时间:十分钟前。 林霄点开新闻。 內容简要:今天下午五点左右,位於西山区的“山水佳苑”在建楼盘,3號楼在浇筑混凝土时,楼板突然发生局部坍塌,导致现场五名工人受伤,其中一人被砸中头部,重伤昏迷,已送医抢救。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配图是现场照片。 混乱的工地,坍塌的楼板,救护车,担架…… 林霄看著照片,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山水佳苑”,正是王总的楼盘! 那个他白天警告过,说山神发怒的楼盘! 弹幕也看到了新闻,瞬间炸了。 【我靠!真出事了!】 【坍塌!重伤!】 【这就是山神发怒?】 【道长白天才警告过!】 【王总现在信了吧?】 【晚了!都出人命了!】 【道长,这……这怎么办?】 林霄盯著新闻,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山神……发怒了。” 第25章 这件事根源不在我,在王总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5章 这件事根源不在我,在王总 山水佳苑工地现场。 警车、救护车的灯光在傍晚的暮色中刺眼地闪烁著。 王总站在坍塌的3號楼前,脸色惨白如纸,手心里全是冷汗。 “王总,初步排查结果出来了。” 项目经理老李拿著平板电脑,声音发颤:“所有操作完全符合规范,钢筋標號、混凝土配比、浇筑工艺……全都没问题!” “那为什么会塌?!”王总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李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不……不知道啊!就跟见鬼了一样!楼板浇筑到一半,突然就从中间裂开了,毫无徵兆!” “当时在楼上的五个工人,三个轻伤,两个重伤,其中一个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王总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没死人。 现在还没死人。 但要是那个重伤的救不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就不只是楼盘完蛋的问题了! 他这辈子都別想再在这个行业混了! 搞不好还得进去! “查!给我继续查!”王总红著眼睛,“把所有数据、所有流程、所有责任人,全都给我重新过一遍!我就不信了——”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脑子里,一个声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推平的不是普通庙宇,而是千年山神庙,断了香火,毁了棲身之所。” “……如今工地上的种种不顺,只是山神小小的警示。” “……若继续无视,甚至变本加厉,等到山神真正动怒……” 那是白天直播间里,那个年轻道士平静却篤定的声音。 王总浑身一颤。 难道…… 难道真是山神发怒? 不!不可能! 他用力甩头,想把这种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生意人! 怎么能信这些封建迷信?! 肯定是工程管理出了问题!只是暂时没查出来! “王总……”老李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现在工人们都嚇坏了,好多人嚷嚷著不敢干了,要结帐走人。” “还有几个工头,说……说这是山神爷发怒了,再干下去要出人命……” 王总心里“咯噔”一下。 工人们也这么想? “胡说八道!”他强装镇定,“什么山神爷!就是意外事故!安抚好工人,该赔钱的赔钱,该治疗的全力治疗!工期不能耽误!” 老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是……” 王总回到临时搭建的办公室,刚坐下想喝口水压压惊,办公室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王总!不好了!” 安全主管老张气喘吁吁地衝进来,帽子都歪了:“工人们闹起来了!以张工头为首,好几十號人聚在板房那边,说不给个说法就不干了!” “还说……还说谁再靠近3號楼,谁就要倒霉!” 王总手里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张工头?就是那个老张?” “对!就是他!他说他白天看了那个道士的直播,道士早就警告过会出事!现在真出事了,他信了!” 王总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紧。 连工头都信了…… 那个道士的直播,影响力这么大? “王总,现在怎么办?”老张焦急道,“工人们情绪很激动,张工头说要是再不解决,他们就集体去劳动局投诉,还要找媒体曝光!” 王总脑子里一片混乱。 理智告诉他,应该强硬镇压,用合同和法律压住工人。 但心底深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万一……万一那个道士说的是真的呢? 万一真是山神发怒,那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更大的坍塌?死人? 到那时候,別说楼盘了,他自己…… “走!”王总猛地站起来,“带我去看看!” …… 与此同时,林霄的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刷疯了。 【臥槽臥槽!真出事了!新闻都报了!】 【山水佳苑3號楼坍塌,五人受伤,一人重伤!】 【道长白天才警告过啊!】 【那个王总现在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活该!谁让他不信道长!】 【话也不能这么说,工人们是无辜的。】 【对啊,受伤的工人多可怜。】 【道长,这怎么办啊?还会继续出事吗?】 【山神发怒到底有多严重?】 【王总会来找道长吗?】 【肯定得来啊!不然等著楼全塌了?】 林霄看著屏幕上的新闻和弹幕,脸色平静,但眼神深邃。 他早就料到会出事。 推平千年山神庙,断了香火根基,这相当於在人家的“家”上盖房子,还把人家的“祖宗牌位”给砸了。 山神不怒才怪。 只是没想到,这“小小的惩戒”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各位。” 林霄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著一种奇特的沉稳。 “新闻我看到了。” 弹幕瞬间刷得更快了。 【道长!真是山神发怒吗?】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那些工人会不会有危险?】 【王总现在应该信了吧?】 林霄等弹幕稍微平息,才缓缓道: “我之前说过,那不是普通的破庙,是千年山神庙。” “山神受一方香火,护一方水土。庙宇虽破,但根基尚在,神位犹存。” “王总推平庙宇,相当於毁了山神在人间的『居所』,断了与这片土地的『契约』。” “如今山神发怒,地动天摇,绝对不是一场坍塌可以平息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现在的坍塌,只是警告。” “是山神在告诉所有人:我生气了。” “如果王总继续执迷不悟,不诚心懺悔,不设法补救——” 林霄看著镜头,一字一顿: “那么接下来,就不只是楼板坍塌了。” “整栋楼,整个工地,甚至……整个工地的工人,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这话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 【我靠!整栋楼?!】 【工人有生命危险?!】 【那得赶紧疏散啊!】 【王总快跑路吧!】 【道长,那怎么办啊?您能救吗?】 【对啊道长,您出手吧!不能眼睁睁看著出人命啊!】 林霄看著满屏恳求他出手的弹幕,轻轻嘆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救。” “而是这件事的根源,不在我,而在王总。” 第26章 不把事情解决,让山神息怒,咱们不干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不把事情解决,让山神息怒,咱们不干了! “山神发怒,是因为王总冒犯在先。如果王总不悔悟,不亲自来请,不拿出诚意道歉补救,我就算强行出手——” 他摇摇头: “那不仅没用,反而可能触怒山神,让事情变得更糟。” “说白了,解铃还须繫铃人。” “王总造的孽,得王总自己来解。” 弹幕又开始刷。 【那王总要是一直不来呢?】 【难道就看著出事?】 【道长,您不能主动去找他吗?】 林霄摇头: “不能。” “我主动上门,等於我求著他解决问题。山神会觉得,冒犯他的人不知悔改,还需要別人来求情,只会更怒。” “必须王总自己认识到错误,诚心诚意来请我,这事才有转机。” 他看了眼时间: “现在,就看王总什么时候能想通了。” “在他想通之前,我说再多,做再多,都没用。” “好了,今天直播就到这儿。” “我要下播准备一些东西,以防万一。” 说著,林霄就要关直播。 弹幕急了。 【別啊道长!再聊会儿!】 【我们想看后续!】 【王总会来吗?什么时候来?】 林霄笑了笑: “该来的,总会来。” “不该来的,求也没用。” “各位,明天见。” 说完,他乾脆利落地关闭了直播。 直播间黑屏。 但在线人数却还在涨,很多人留在黑屏里继续聊天。 【道长下播了……】 【明天还会播吗?】 【肯定播啊!这么大的事!】 【我赌王总今晚就会来找道长!】 【我赌明天早上!】 【坐等王总真香现场!】 下播后,林霄並没有立刻休息。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界面。 【直播结束】 【检测到宿主成功解决“换命案”,引导亡魂往生,协助警方破案,功德无量】 【特殊奖励结算中……】 【获得:中级相术·观气篇(已自动学习)】 【获得:符籙绘製精通(初级)】 【获得:基础风水术】 【获得:天机值6500点】 【当前天机值:6505点】 林霄眼睛一亮。 好丰厚的奖励! 中级相术·观气篇,这比之前的望气篇又高了一个层次。 不仅能看“气”,还能观“势”,察“运”,甚至能隱隱感知到一些因果牵连。 符籙绘製精通,意味著他以后可以自己画符了,不用全靠系统兑换,能省不少天机值。 基础风水术,正好应对现在的山神事件。 至於天机值…… 足够他兑换一些高级货了。 林霄打开系统商城,快速瀏览起来。 【中级安魂符】:安抚强大灵体,稳固魂魄。兑换需100点/张。 【中级显形符】:让更高层次的灵体显形。兑换需150点/张。 【镇山符】:镇压山灵地脉躁动,临时稳固一方地气。兑换需300点/张。 【通灵香(中级)】:沟通更高层次灵体,持续时间更长。兑换需200点/根。 【护身符(中级)】:佩戴者可抵御一定程度阴气、煞气侵袭。若遭到不超过护身符抵挡上限的致命伤害,该符会自动破碎替佩戴者消灾。兑换需80点/张。 【风水罗盘(法器)】:辅助堪舆风水,定位地脉节点。兑换需500点。 林霄快速思考。 山神事件,不是普通的鬼魂作祟。 山神属於“地祇”,是受香火供奉的正神,虽然位阶不高,但在这片山域里,它就是“主人”。 推平它的庙宇,相当於拆了人家的房子。 现在人家发怒了,要討个说法。 硬碰硬肯定不行。 得先安抚,再谈判,最后解决问题。 林霄很快做出决定。 “兑换:镇山符2张,中级安魂符3张,通灵香(中级)1根,护身符(中级)5张,风水罗盘1个。” 【兑换成功】 【消耗天机值:1760点】 【当前天机值:4745点】 林霄:“一下子花了快两千天机值,真他妈黑啊!” 草率了。 没想到这么贵。 尤其是那个风水罗盘,居然要500点! 但这是必要的投资。 山神事件处理好了,收穫绝对远超投入。 王总那边,应该快撑不住了吧? …… 工地板房区。 几十號工人围在一起,情绪激动。 为首的张工头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满脸风霜,此刻正举著手机,声音洪亮: “兄弟们!都看看!看看这直播回放!” “人家道长白天就说了!推了山神庙,山神要发怒!要出事!” “王总不信!还觉得人家是骗子!” “现在呢?楼塌了!人伤了!差点出人命!” 他指著不远处被警戒线围起来的3號楼,声音更大了: “这还只是开始!道长说了,要是王总不悔改,不去请人家出手,接下来更严重!整栋楼都得塌!咱们这些人,谁都跑不了!” 工人们听得脸色发白。 他们都是干活卖力气的普通人,最信这些玄乎事。 更何况,楼是真塌了,人是真伤了。 “张工头,那……那咱们怎么办?”有人颤声问。 “对啊,这活儿还能干吗?” “我可不敢再上去了,万一再塌呢?” “我老婆孩子还在家等我呢……” 张工头收起手机,沉声道: “我的意思是,这活儿,暂时不能干了!” “除非王总把那个道长请来,把事情解决了,让山神爷息怒了,咱们再开工!” “不然,谁爱干谁干!我老张惜命!” 这话得到了一片附和。 “对!不干了!” “请道长来!” “王总不来,咱们就罢工!” 正闹著,人群外传来一声厉喝: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王总带著老李和老张,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 工人们看到他,稍微安静了一些,但眼神里都带著不满和恐惧。 张工头却不怕,直接迎了上去: “王总,您来得正好!” “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这事故,您打算怎么处理?” 王总强压著怒火:“该赔钱赔钱,该治疗治疗!还能怎么处理?!” “那以后呢?”张工头盯著他,“楼为什么塌,您查清楚了吗?” 王总一噎。 张工头冷笑:“查不清楚吧?因为根本就不是工程问题!” 他再次举起手机: “王总,我知道您不信这些。但您看看这个!” “这是白天那个道长的直播回放!人家说得清清楚楚!您推平的是千年山神庙!山神发怒了!这才出的这些事!” “您要是不信,现在就看看!” 第27章 王总的决定,我去找道长!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7章 王总的决定,我去找道长! 说著,他把手机直接懟到王总面前。 屏幕里,正是林霄白天连线的画面,以及林霄向观眾讲述山神发怒后果的画面。 王总心臟狂跳。 这些话,白天听的时候只觉得荒谬。 但现在…… 楼塌了。 人伤了。 一切都对上了。 王总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山神真正动怒…… 现在的坍塌,只是“小小的惩戒”…… 那真正的动怒,会是什么样? 他不敢想。 “王总。” 张工头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咱们这些工人,都是拖家带口的,挣的是辛苦钱,卖的是力气活。” “但咱们的命也是命!不能不明不白地丟在这儿!” 他指著周围的工人: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如果您不把那位道长请来,把山神爷的事解决了,那这活儿,我们不敢干了!” “不仅我们不敢干,整个工地,没人敢干!” 其他工头也纷纷站出来: “对!张工头说得对!” “这事不解决,谁还敢靠近那几栋楼?” “王总,您要是不请道长,那我们只能结帐走人了!” 工人们也跟著喊: “请道长!” “解决问题!” “不然不干了!” 声浪一波接一波。 王总站在人群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给个说法,这工地就真的停摆了。 停一天,损失就是几十万。 更別说工期延误的违约金…… 而且,万一再出事呢? 万一真像那个道士说的,山神真正动怒,出人命呢? 到那时候,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王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神里已经没了犹豫。 “好!” 他大声道,声音压过了工人们的喧譁: “我答应你们!” “我现在就去请那位道长!” “在道长来解决问题之前,工地暂时停工!工资照发!受伤的工人,医药费营养费我全包!另外,每人再发五百块钱压惊费!” 这话一出,工人们顿时安静了。 张工头看著他:“王总,您说话算话?” “算话!”王总咬牙,“我老王做生意这么多年,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看向所有工人: “大家先回去休息,该治伤的治伤,该回家的回家。” “给我一天时间!最多一天!我一定把道长请来,把事情解决!” “如果解决不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楼盘,我不建了!该赔的钱,我一分不会少!” 这话说得够狠。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情绪渐渐平息下来。 张工头点点头:“行,王总,我们信您一次。” “但就一天!” “一天之后,如果道长没来,或者问题没解决,那我们真不干了。” 王总重重点头:“一天!” 安抚好工人后,王总立刻回到办公室。 他让老李去財务支钱,给工人们发压惊费。 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找到了林霄的直播间。 主播“三清观林霄”。 头像是个年轻道士,眉清目秀,眼神清澈。 粉丝数:28.7万。 今天白天看的时候,好像才几万? 涨这么快? 王总点进主页,看到了直播回放。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最新的回放。 正是刚才林霄下播前的那段。 画面里,道士神色平静,语气沉稳: “……山神发怒,地动天摇,绝对不是一场坍塌可以平息的。” “……现在的坍塌,只是警告。” “……如果王总继续执迷不悟,不诚心懺悔,不设法补救,那么接下来,就不只是楼板坍塌了……” 王总听得后背发凉。 尤其是听到“整个工地的工人,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时,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道士又说: “……必须王总自己认识到错误,诚心诚意来请我,这事才有转机。” “……在他想通之前,我说再多,做再多,都没用。” 王总闭上眼睛。 他现在彻底信了。 这个道士,是真有本事。 不仅能看出山神庙,还能预见到事故。 而且,態度也很明確——必须他亲自去请,诚心悔过,才肯出手。 这是给他台阶下,也是给他一个教训。 王总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他不再犹豫,立刻查找林霄的联繫方式。 直播间主页没有。 私信? 他尝试发了一条私信: “林道长,我是白天连线的王总。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您出手救救我的工地,救救那些工人。我现在就去找您,您在哪儿?怎么联繫您?” 发完私信,他焦急地等待。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没有回覆。 王总等不及了。 他直接拿起车钥匙,衝出办公室。 “王总,您去哪儿?”老李追出来问。 “去找道长!”王总头也不回,“你看好工地,安抚好工人!我最快明天回来!” “啊?现在去?这都晚上了……” “等不及了!” 王总钻进自己的奔驰车,发动引擎。 他记得白天道士说过,道观在一个多小时车程的地方。 但具体在哪儿?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机搜索“三清观”。 本市叫“三清观”的道观有好几个。 他一个个查。 第一个,在市区,香火挺旺,肯定不是——道士说他的道观破落得很。 第二个,在旅游区,也不是。 第三个…… 王总眼睛一亮。 “青峰山三清观”。 资料显示:位於青峰山深处,年久失修,香火稀少,现仅有一名年轻观主。 应该就是这个了! 王总设置好导航。 距离:68公里。 预计时间:1小时20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奔驰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 青峰山,三清观。 林霄盘腿坐在厢房的蒲团上,闭目调息。 新获得的中级相术·观气篇,信息量很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观气篇不仅能看到“气”的顏色、浓淡、流向,还能隱约感知到“气”的“质地”和“源头”。 比如阴气,也分很多种。 枉死者的怨气,久病者的病气,横死者的煞气,地缚灵的执念之气…… 每一种,都有细微差別。 而山神这种“地祇”,散发的是“地脉灵气”与“香火愿力”混合的“神气”。 这种气,厚重、沉凝、中正,但又带著天然的“威严”和“领地意识”。 林霄沉浸在感知中,心神仿佛与整座青峰山的地脉隱隱相连。 他能“看”到,道观所在的位置,是山中一处小小的“气眼”,地脉灵气在此微微匯聚,虽然稀薄,却源源不绝。 这大概也是三清观能传承至今、没彻底垮掉的原因。 “可惜,香火愿力几乎断绝了。”林霄心中暗嘆。 没有香火,山神都待不住,何况道观。 正琢磨著,忽然,道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林霄睁开眼。 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工地那边,真把这位王总嚇得不轻。 他起身,推开厢房门,走到前院。 刚打开观门,就看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衝上山门石阶,正是王总。 一夜不见,这位昨天还意气风发的老板,此刻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头髮凌乱,眼窝深陷,西装皱巴巴的,裤腿上还沾著泥点,哪还有半点“王总”的派头。 “林道长!林道长救命啊!” 第28章 伤情恶化?事情没那么简单!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8章 伤情恶化?事情没那么简单! 王总一看到林霄,像是见到了救星,几步衝上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一把抓住林霄的袖子,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道长!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我给您道歉!我给您磕头都行!” 说著,他真就要往下跪。 林霄伸手扶住他,没让他跪下去。 “王总,不必如此。” 林霄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我……” 王总被扶住,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我糊涂!是我猪油蒙了心!道长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求您出手救救我的工地,救救那些工人吧!” “再这么下去,真要出人命了!我的身家性命,全都砸在那个项目里了啊!” 他语无伦次,又是哀求,又是自责,看样子是真慌了。 林霄看著他,摇了摇头。 王总心里一紧,脸色瞬间惨白。 “道长……您、您摇头是什么意思?您……不肯帮我?” 他声音发抖,抓著林霄袖子的手更紧了。 “您要是不帮我,我就真的完了!那些工人……那些工人怎么办啊!” “不是不肯帮。” 林霄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盆冰水浇在王总头上。 “而是现在,已经迟了。” “迟了?” 王总愣住了。 “山神已经动怒。”林霄看著他,眼神深邃,“这工地,必然要出现一次『灾难』,而后才可以平息。” “这是山神立威,也是天地规则。冒犯神祇,岂能毫无惩戒?” 王总听罢,心凉了半截,腿都软了。 “灾、灾难?还要出一次事?那……那会是什么?还会塌楼?还是会死人?” 他声音颤抖,眼里满是恐惧。 “道长,那怎么办啊?求您指点一条明路!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能让山神息怒!” 林霄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色。 清晨的山间,雾气氤氳,空气清新。 但在他“观气”的视野中,隱隱能感觉到,西北方向——正是王总工地的方位,有一股躁动、愤怒的“神气”在盘旋。 山神的怒火,已经点燃了。 “原本,根据我的观察,那山神虽被冒犯,但神性沉凝,应当不会这么快就剧烈发作。”林霄转过身,看向王总。 “按照正常情况,祂可能会通过一些『小麻烦』持续警示,直到你们意识到问题,主动寻求解决。这个过程,至少会是半个月,甚至更久。” “可这才过了多久?一天不到,山神就『动怒』到让楼板坍塌、工人重伤的地步。” 林霄目光锐利起来。 “这不对劲。必有蹊蹺。” 他盯著王总:“你老实说,工地里,是不是还发生了別的事情?或者说,在推平山神庙之后,你们还做了什么?” 王总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 “没有啊道长!真没有了!” “推了那个破庙……哦不,是山神庙之后,我们就正常施工,除了之前说的那些怪事,没干別的啊!” 他皱著眉头,使劲回忆。 “打地基、浇筑、搭架子……都是常规操作。也没再动那座山,连靠近都少了,工人都说那地方邪性……” “对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 “前几天,工人在山脚挖排水沟的时候,好像挖到过几块有点奇怪的石头,黑乎乎的,上面好像还有刻痕,但磨损得太厉害,看不清了。” “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以前庙里的碎碑,就给扔到渣土车里运走了……” 林霄眼神一凝。 “什么样的石头?具体在什么位置挖到的?” “就……就在原来山神庙往下大概二三十米的山脚。”王总努力回忆,“石头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但挺厚实,摸著冰凉。” “当时有个老工人还说,这石头埋得挺深,不像是自然滚落的。” 林霄心中念头急转。 山神庙下方,埋著有刻痕的古怪黑石? 被挖走运走了? 这恐怕…… 就在这时,王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铃声刺耳,在寂静的山间格外突兀。 王总掏出手机一看,是工地助理打来的。 他连忙接通,按了免提。 “王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助理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哭腔。 “医院那边刚打电话来!昨天受伤送医院的那几个工友,不知怎么的,伤情突然恶化了!” “恶化?”王总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恶化?不是都处理好了吗?” “是处理好了!可今天早上护士查房,发现他们伤口发黑,全身莫名其妙开始流脓!高烧不退,人都昏迷了!” 助理声音发抖。 “医生也查不出原因,说感染指標高得嚇人,但用的都是最好的抗生素,根本控制不住!” “现在……现在五个人全住进icu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说再控制不住,可能……可能就……” 后面的话,助理没敢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总拿著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但他浑然不觉。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昨天还好好的……只是外伤……怎么就……” 林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弯腰捡起王总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但他心里的警惕,却提到了最高。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山神动怒,降下惩戒,多表现为“天灾”性质。 比如地陷、坍塌、落石、狂风暴雨等等。 这些灾害可能会让人受伤甚至死亡,但绝不会让伤者出现“伤口发黑、全身流脓、高烧不退”这种诡异症状! 这已经不是山神的风格了。 这是……邪煞! “王总。” 林霄的声音,把王总从失神中拉回来。 “啊?道、道长……”王总茫然地看著他。 “你工地的问题,恐怕没那么简单。”林霄语气凝重, “山神动怒,只会是天灾,不会落到具体个人身上。这些人可能会因天灾而死,却绝不会因为这种诡异的『重病』而死!” “他们的伤情恶化,必然有其他东西在作祟!” 第29章 你摊上大事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29章 你摊上大事了! 王总浑身一颤。 “其他东西?什么东西?” “现在还不清楚。”林霄摇头,“但必须立刻去现场看看。” 他转身走进厢房,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布包——里面装著兑换来的符籙、通灵香、风水罗盘等物。 又將系统直播手机揣进怀里。 “走,带我去工地,还有医院。”林霄走出门,语气果断,“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在山下!”王总如梦初醒,连忙道,“我让司机一直等著!” “那还等什么?走!” 两人快步下山。 王总的奔驰车果然停在路边,司机正靠在车门上抽菸,看到老板下来,连忙掐灭菸头。 “去工地!快!”王总拉开车门,催促道。 司机不敢多问,立刻发动车子。 林霄坐在后座,拿出系统手机,调整了一下。 然后,开启了直播。 几乎是瞬间,直播间就涌进来成千上万的观眾。 弹幕刷得飞起。 【臥槽!道长开播了!这么早?!】 【昨天的事有后续了吗?】 【王总去找道长了?】 【工地是不是又出事了?】 【道长脸色好严肃啊!】 林霄將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简单说道: “各位早。事情有了新变化。” “昨天『山水佳苑』工地发生坍塌事故,五名工人受伤。但就在刚才,医院传来消息,这五名工人伤情突然莫名恶化,全身流脓,高烧昏迷,全部住进icu,情况危急。” 他顿了顿。 “这很不正常。山神惩戒,不会导致这种症状。” “我怀疑,工地里除了山神的问题,还有別的『东西』被触动了。” “现在正和王总赶往现场。具体情况,等到了再说。” 这番话说出来,直播间直接炸了。 【我靠!恶化了?全身流脓?听起来好邪门!】 【不是山神?那是什么?】 【难道是那个被推的庙底下镇著什么东西?】 【细思极恐!道长快去看看!】 【王总这回信了吧?不听道长言,吃亏在眼前啊!】 【希望工人们没事……】 奔驰车在高速上疾驰。 王总坐在副驾驶,不停地搓著手,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林霄一眼,欲言又止。 林霄则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运转观气篇,调整状態。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驶下高速,开进了西山区。 远远地,就能看到“山水佳苑”工地那几栋未完工的高楼。 然而,在林霄的“观气”视野中,那一片工地的上空,笼罩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沉! 昨天看照片时,只是灰黑色气息盘踞。 但此刻亲临现场,看到的却是一副极其诡异的“气”象! 整个工地,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分割、交织、碰撞! 一种,是厚重沉凝、带著怒意的灰黑色“神气”,源自后方那座小山,如同一个愤怒的巨人,俯视著脚下的工地。 而另一种…… 则是从工地地下,丝丝缕缕渗透出来的、粘稠如墨、阴冷污秽的暗红色“煞气”! 这种煞气,充满了怨毒、暴戾、腐朽的味道,与山神那种威严沉凝的“神气”格格不入,甚至隱隱在对抗、侵蚀! 更让林霄心惊的是,这两种“气”並非势均力敌。 山神的“神气”虽然厚重,却有些“涣散”,仿佛失去了根基,后继乏力。 而那地底的暗红煞气,却如同有了源头活水,源源不断地从地底深处涌出,越来越浓,越来越盛! 这地方……同时是风水宝地,也是风水绝地! 宝地,是因为有山神坐镇,地脉灵气匯聚。 绝地,是因为这地底,竟然埋藏著极其凶戾的“邪煞”! 而那山神庙…… 林霄猛地看向小山山腰原先庙宇的位置。 在他加强的观气视野中,能隱约“看”到,那里原本有一个淡金色的、与山体地脉相连的“节点”。 像一把锁,又像一座闸门。 镇压著地底深处的暗红煞气! 如今,庙被推平,“节点”被破坏,“闸门”洞开! 地底邪煞,正在涌出! “停车!” 林霄突然开口。 司机嚇了一跳,连忙踩下剎车。 车子在工地入口附近停下。 王总茫然回头:“道长,怎么了?还没到……” 林霄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站在路边,远远望著那片被两种恐怖气息笼罩的工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王总。” 林霄转过头,看著跟下来的王总,一字一顿道: “你摊上大事了。” “啊?”王总懵了。 “这地方,不仅仅是山神的地盘。”林霄指著工地,语气沉重,“这地底,还埋著极其凶戾的『邪煞』!” “那山神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庙。它是『镇煞』的庙!” “它在镇压地底的邪煞!” 王总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嗡嗡作响。 “镇、镇煞?” “对。”林霄深吸一口气,“山神受此地香火,与地脉相连,便以自身神位为基,立庙镇压邪煞。这是神祇的职责,也是祂与此地『契约』的一部分。” “可你,把庙推了。” “庙一倒,山神失了在人间的『凭依』,与地脉的联繫被削弱,镇压之力大减。” “地底邪煞,自然就涌出来了。” 林霄看著王总惨白的脸,继续说道: “如果是单纯的山神发怒,顶多是一场『天灾』,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內。山神要的,不过是一个道歉,一个说法,重建庙宇,请回神位。” “可若是这地底邪煞彻底爆发……” 他顿了顿,声音发冷: “那就不只是你这工地完蛋了。煞气扩散,侵蚀地脉,污染环境,甚至可能影响整个片区!住在附近的人,轻则大病连连,重则神智错乱,家宅不寧!” “后果,不堪设想!”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王总耳边炸响! 他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播间弹幕,更是彻底疯了! 【我操!地底邪煞?!】 【山神庙是镇煞的?!王总把镇物给拆了?!】 【这他妈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啊!】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难怪工人们伤口流脓,这肯定是煞气入体啊!】 【道长!道长快想办法啊!】 【王总你真是作死啊!】 【现在怎么办?还能补救吗?】 王总瘫在地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问: “道、道长……那……那现在怎么办啊?您一定要救救我!救救这工地!救救那些工人啊!” “我……我倾家荡產也愿意!只求您出手!” 第30章 好大的官架子!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好大的官架子! 林霄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是嘆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先去医院。”林霄沉声道,“那几个工人情况危急,我必须先確认,他们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是单纯的煞气侵体,还是有別的『东西』附身。” “好!好!去医院!”王总连忙爬起来,手脚並用地爬回车里。 车子调头,朝著市区医院疾驰而去。 路上,林霄一直看著窗外,脸色凝重。 他在思考。 山神庙镇压邪煞…… 那这邪煞,是什么来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然形成的凶地煞脉? 还是……人为埋下的什么东西?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市人民医院。 刚停稳,王总和林霄下车,就看到住院部楼下围了不少人。 除了几个看起来像是工人家属的男女在焦急张望,还有几个穿著行政夹克、气质不俗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面色严肃地交谈著。 其中一个梳著背头、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看到王总下车,眼睛一瞪,立刻走了过来。 “王建业!你怎么搞的!” 男人声音很大,带著官腔,一脸怒容。 “安全生產这根弦,你是怎么抓的?啊?昨天刚出事,今天又恶化?五个工人全进icu了!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王总一看这人,脸色更苦了。 这是区里住建局的一个副局长,姓孙,正好管著他们这个项目。 “孙局,孙局您听我解释……”王总连忙赔笑,弯腰递烟。 “解释什么解释!”孙副局长一把推开他的手,脸色铁青,“我告诉你,这次事情闹大了!领导非常关注!要是出了人命,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王总点头哈腰,额头上冷汗直流。 孙副局长又瞥了一眼王总身边的林霄,尤其是看到林霄身上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谁啊?”他语气不善,“王建业,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带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医院?这是你能胡闹的地方吗?” 他看到林霄手里似乎还拿著手机,好像在拍什么,更是火大。 “还直播?拍什么拍!赶紧关了!医院是你能隨便拍的吗?泄露病人隱私,你负得起责任吗?!” 他指著林霄,架子摆得十足。 “赶紧让他走!別在这儿碍事!” 林霄脸色平静,没说话。 王总却急了,连忙打圆场: “孙局,孙局您別生气,这位是林道长,是我请来的高人!工地的事情,可能……可能有点不寻常,所以请道长来看看……” “高人?道长?” 孙副局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 “王建业啊王建业,我看你是急昏头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工地出事,那是你安全管理不到位!是工程质量有问题!跟什么神神鬼鬼的有半毛钱关係?!” 他指著林霄,毫不客气: “我不管你是哪来的江湖骗子,立刻给我滚蛋!再在这里妖言惑眾,传播封建迷信,我马上报警抓你!” 直播间弹幕看到这里,全都不干了。 【这官老爷好大的架子!】 【什么叫封建迷信?道长是真有本事的!】 【人家工人伤口流脓高烧不退,医生都查不出原因,怎么就不能是別的问题了?】 【官僚主义!就知道摆架子!】 【道长別理他,救人要紧!】 林霄看著孙副局长激动的样子,心里明白。 这种人,不是不信,而是不能信,也不敢信。 他们坐在那个位置上,必须“政治正確”,必须“相信科学”,任何玄乎的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不稳定因素,必须打压。 “孙局长。” 林霄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 “现在不仅仅是山神的问题了。地底邪煞已经涌出,如果不儘快解决,煞气扩散,恐怕整个片区都会有危险。” “到时候,就不是几个工人受伤那么简单了。附近居民的健康,甚至这片区域的地质安全,都可能受到影响。” “你说什么?”孙副局长瞪著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林霄,“邪煞?片区危险?你越说越离谱了!” “我告诉你,你再在这里危言耸听,扰乱秩序,我立刻叫保安把你轰出去!不,直接让派出所来抓你!” 他显然已经没耐心了,对身后跟著的一个年轻办事员挥手: “小陈,叫保安!把这神棍给我轰走!” “是!”那办事员连忙拿出对讲机。 王总急得团团转,想说什么,孙副局长一个眼神瞪过来: “王建业,你闭嘴!你再替他说一句话,你这个项目,就別想再干了!” 王总瞬间哑火,脸色惨白,不敢再吱声。 几个保安很快跑过来,围住了林霄。 “这位先生,请你离开医院。”保安队长还算客气,但態度强硬。 林霄看了看王总,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孙副局长,以及周围那些或好奇或厌恶的目光。 他知道,在这里纠缠没有意义。 “王总,我们先走。” 林霄对王总说了一句,然后看向孙副局长,平静道: “孙局长,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他转身,在保安的“护送”下,朝医院外走去。 孙副局长在他身后冷哼:“装神弄鬼!赶紧滚!” 王总看了看孙副局长,又看了看林霄的背影,一咬牙,还是追著林霄跑了出去。 弹幕气得不行。 【妈的!气死我了!】 【这狗官!就知道摆谱!】 【道长別生气,咱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现在怎么办?工人们还在icu呢!】 【道长肯定有办法的!】 医院外,林霄站在路边,王总追了上来,一脸愧疚。 “道长,对不起,我……我……” “不怪你。”林霄摇头,“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他看向医院大楼,眼神凝重。 “不过,那几个工人情况危急,不能再拖了。寻常医学手段,恐怕治不了他们身上的『东西』。” “那……那怎么办?”王总急道。 林霄沉吟片刻。 “先找个地方,我需要准备点东西。” “然后,我们再去工地。问题的根源在那里,必须从根源解决。” “至於医院这边……” 林霄从布包里,取出三根只有手指长短、通体漆黑的香。 这是他提前在系统兑换的。 “这是『安魂香』。”林霄对王总说, “点燃后,香气能暂时稳住生人魂魄,驱散侵体的阴邪之气。只要香不灭,那几个工人的伤势就不会继续恶化,魂魄也不会被侵蚀,暂时能保住性命。” “真的?”王总眼睛一亮。 “嗯。”林霄点头,“但这是治標不治本。香总会烧完,最多能撑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 “想要彻底救他们,挽救整个工地,必须解决地底的邪煞,然后重建山神庙,把山神请回来!” 王总连忙道:“那……那能不能先请回山神?山神回来了,是不是就能镇住邪煞了?” 林霄看了他一眼,摇头。 “不能。” 第31章 不处理邪煞,山神凭什么回来?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不处理邪煞,山神凭什么回来? “为什么不能?” 王总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出了直播间里无数观眾同样的问题。 弹幕也在瞬间刷屏。 【对啊,既然山神能镇邪煞,先把山神请回来不就好了?】 【现成的解决思路啊!】 【道长快解释解释!】 【这里面肯定有说法!】 林霄看著王总急切的眼神,又瞥了一眼直播屏幕上滚动的弹幕,轻轻摇了摇头。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沉甸甸的。 “首先,山神虽然能镇煞,但那是在庙宇完好、神位稳固、与地脉契约完整的情况下。现在庙被推了,神位散了,山神与这片土地的『联繫』已经被你强行切断。” “即便我们现在立刻原地重建一座一模一样的神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林霄顿了顿,目光直视王总。 “你觉得,山神凭什么回来?” 王总一愣。 “凭……凭我们诚心道歉?凭我们重新供奉?” “诚心?”林霄笑了,笑容里带著一丝无奈, “王总,你拆庙的时候,诚心吗?你听我说这是千年山神庙的时候,信了吗?你直到楼塌了、人快死了,才想起来要道歉——” “你觉得,山神会接受这种『诚意』?” 王总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弹幕也纷纷刷起【扎心了】、【道长说大实话】。 林霄继续道: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 他语气陡然严肃。 “现在地底的邪煞已经被惊动,正在往外涌。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贸然重建神庙,试图请回山神,不仅请不回来,反而可能让邪煞『鳩占鹊巢』!” “什么意思?”王总心里一紧。 “意思就是,邪煞会趁机占据神庙的『神位』,窃取残存的地脉灵气和香火根基!” 林霄声音沉冷,“到那时候,邪煞就不仅仅是『邪煞』了,它会披上一层『偽神』的外衣,更难对付!甚至可能反过来操控这片地脉,为祸更烈!” “而且,邪煞一旦成型,有了『神位』根基,再想清除,难度何止倍增!”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王总心里那点侥倖。 他嘴唇哆嗦著,脸色白得嚇人。 弹幕也炸了。 【臥槽!鳩占鹊巢?!】 【邪煞还能成偽神?】 【这他妈也太嚇人了吧!】 【那怎么办?不能请山神,邪煞又要爆发……】 【死循环啊!】 【道长肯定有办法!不然不会说这么多!】 【对对对!道长快说怎么办!】 林霄看著弹幕,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王总,缓缓道: “这件事,本质上是王总你引起的。拆庙的是你,惊动邪煞的也是你。山神要的,不仅仅是一座庙,更是一个『说法』,一个『了结』。” “不把地底邪煞彻底解决,不把这片土地重新『清理乾净』,就算你把庙修得再金碧辉煌,山神也不见得愿意回来——因为这里已经『脏』了,不再是祂曾经守护的那片净土。” 他顿了顿。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解决邪煞,再重建神庙,重新请神。” “顺序,不能乱。” 王总听完,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颓然地靠在车身上。 他总算彻底死心了。 不再抱有任何取巧、走捷径的幻想。 “那道长……现在……现在该怎么办?”他声音乾涩,“您说,我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霄沉吟片刻。 “当务之急,是去医院,亲眼看到那几个工人的具体情况。” “我需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是被什么性质的『东西』侵染了。是单纯的煞气入体?还是有更具体的邪祟附身?” “只有確定了这个,我才能判断地底邪煞的具体种类、威胁程度,制定相应的对策。” “否则,贸然前往工地,很可能打草惊蛇,甚至把自己也陷进去。” 王总连忙点头:“对对对!应该先去医院!可是……” 他脸上露出难色。 “孙局长刚才那个態度……恐怕不会让我们进去看病人。而且那是icu,普通人也进不去……” 林霄看著他:“你有办法吗?” 王总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在医院……有点关係。院长是我表姐夫的同学,icu主任我也认识。如果……如果绕过孙局长,偷偷进去,应该……应该可以。” 他看向林霄,像是在徵求同意,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只是……万一被孙局长发现,恐怕……” 林霄平静道:“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那几个工人的性命要紧。而且,时间不等人,安魂香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你安排吧。” 王总重重点头:“好!我这就打电话!” 他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开始拨號。 林霄则对著直播镜头,简单解释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弹幕纷纷表示理解和支持。 【人命关天,偷偷进去也应该!】 【那个孙局长太官僚了!】 【支持道长!先救人再说!】 【希望工人们能挺住……】 几分钟后,王总回来了,脸上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安排好了。我们从住院部侧面的员工通道进去,icu的副主任会在那儿接应我们。” “他今晚值夜班,可以让我们在医生休息室那边隔著玻璃看,也可以……在確保安全的情况下,进去简单查看一下。” “不过时间不能长,最多十分钟。而且绝对不能碰触病人,也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林霄点头:“足够了。走吧。” 两人重新上车,司机將车绕到医院侧面一个相对僻静的入口。 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住院部侧面阴影里。 这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旁边掛著“医疗废物通道,閒人免进”的牌子。 王总看了看四周,確定没人注意,对林霄点了点头。 两人下车,走到门前。 王总按约定方式,轻轻敲了三下门,停顿两秒,又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一个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扫了扫外面。 “王总?” “李主任,是我。”王总连忙压低声音。 被称为李主任的男人点点头,快速將门拉开一些:“快进来,动静小点。” 第32章 蛇煞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2章 蛇煞 林霄和王总侧身闪入门內。 门后是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闷气味。 李主任领著他们快步走著,脚步很轻。 “只能看十分钟。”李主任一边走一边低声道,声音透过口罩有些模糊,“那边有监控死角,但时间长了也不行。看完立刻走,別给我惹麻烦。” “是是是,麻烦李主任了。”王总连连点头。 林霄沉默地跟在后面,目光打量著这条走廊。 在他的观气视野中,整条走廊都瀰漫著一股极淡的、令人不舒服的灰败气息,越往深处走,这股气息越明显。 那不是普通的病气,而是一种更阴冷、更污秽的东西。 源头,就在前面。 很快,三人来到一扇厚重的隔离门前。 门上有观察窗。 李主任指了指里面:“就这儿。五个工人都在这儿,情况最差的老张在最里面那张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困惑和不安:“说真的,我从医快二十年,没见过这种病例。” “外伤处理后明明稳定了,突然就急转直下,全身性感染,但找不到明確感染源……抗生素就像打在空气里,完全无效。” 林霄没说话,凑到观察窗前,朝里面看去。 这是一间icu病房,灯光调得很暗,几台监护仪闪烁著幽光,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五张病床上,躺著五个身影。 他们都插著管子,身上连接著各种仪器。 但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林霄也能看到,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脓皰。 有些已经破溃,渗出黄黑色粘稠的液体。 而在林霄的观气视野中,这五个人身上笼罩著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煞气! 那煞气如同活物,在他们皮肤下游走,侵蚀著他们的生机。 五个人的“阳气之火”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更诡异的是,在这暗红煞气深处,林霄隱隱“看”到了一些细密的、仿佛鳞片般的纹路在闪烁。 那不是人体的经络。 而是…… “蛇?”林霄瞳孔微缩。 几乎同时,直播间的弹幕因为镜头对准病房內部而剧烈翻滚起来。 【我靠!这……这真是伤口流脓?】 【皮肤都黑了!好嚇人!】 【这绝对不正常!普通感染怎么会这样?】 【隔著屏幕都觉得不舒服……】 【道长看出什么了?】 李主任在一旁,也看到了林霄凝重的表情,忍不住问:“林……道长,您看出什么了吗?这到底是什么病?” 林霄收回目光,看向李主任:“他们这不是病。” “不是病?”李主任一愣。 “是『煞气侵体,邪祟附身』。”林霄一字一顿,“通俗点说,他们被地底下不乾净的东西『污染』了,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异变。” 李主任听得眉头紧皱。 虽然因为王总的关係他答应帮忙,但本质上他仍是个相信现代医学的医生,对这种说法本能地排斥。 “道长,这话……有什么依据吗?我们所有检查都做了,虽然查不出具体病原体,但病理反应是实实在在的。”李主任语气带著质疑。 林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他们昏迷前,或者病情恶化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表现出什么异常行为?” 李主任回忆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 “护士交班记录里提过,老张——就是伤最重的那个——在昏迷前几个小时,一直迷迷糊糊地说『冷』『身上痒』,还用手抓自己的皮肤,说有什么东西在『钻』。” “其他几个人也有类似情况,都说身上痒,像有虫子在爬。” “我们当时以为是高烧譫妄,或者药物反应……” 林霄点点头,再次看向观察窗內。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里面那张床的病人——老张的颈侧。 在那里,暗红煞气最为浓郁,並且,隱隱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蛇头印记! “李主任,”林霄沉声道,“我能进去看看吗?不碰触病人,只是近距离观察一下。” 李主任犹豫了:“这……违反规定……” “李主任!”王总急了,抓住他的胳膊, “求你了!就让道长看看吧!这几个人要是救不回来,我这辈子都完了!道长是真有本事的!白天工地的事你也听说了吧?那道长都说准了!” 李主任看著王总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病房里五个生命垂危的工人,最终一咬牙。 “最多五分钟!绝对不能碰任何东西!我跟你一起进去!” “好。” 李主任刷卡打开隔离门,带著林霄和王总走了进去。 病房內的空气更加沉闷,那股阴冷污秽的气息几乎扑面而来。 林霄走到老张的病床边,仔细看去。 近距离观察,情况更触目惊心。 老张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布满了青黑色的斑块和脓皰。 有些脓皰破溃后,流出的不是脓液,而是一种暗红色、粘稠如油脂的液体,散发著淡淡的腥气。 监护仪上,他的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等指標都在危险边缘徘徊。 林霄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老张颈侧那个模糊的蛇头印记上。 在他的观气视野中,这个印记正在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吸食著老张所剩无几的阳气,並向其体內注入更多暗红煞气。 “果然是『蛇煞』。”林霄心中瞭然。 蛇性阴寒,狡诈歹毒。 这种“蛇煞”並非真正的蛇妖,而是地脉阴气与某种强烈怨念、或者古老血祭残留的凶戾之气结合,经年累月孕育出的邪祟。 它无形无质,却能侵蚀生灵,將其慢慢转化为半人半蛇的怪物,最终生机耗尽,变成一具布满“蛇鳞”的乾尸。 魂魄也会被煞气污染,化为厉鬼,为祸一方。 那山神庙,镇压的恐怕就是这地脉深处的“蛇煞”源头! 推平了庙,等於打开了关押毒蛇的笼子! 这几个工人,是被逸散出的“蛇煞”气息最先侵袭的倒霉蛋。 林霄伸出手指,悬在老张颈侧印记上方寸许,没有触碰。 指尖微微发热,那是体內微弱的真气与煞气產生的感应。 他闭上眼,仔细感知。 印记深处,除了浓郁的蛇煞之气,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后方小山相连的“地气”。 这说明,煞气的源头,確实就在工地地下,而且与那座山的地脉有关联。 “道长……”王总在一旁,看著林霄凝重的神色,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样?能……能救吗?” 第33章 点燃安魂香,蛇鳞!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3章 点燃安魂香,蛇鳞! 林霄睁开眼,看向王总,又看了看满脸疑虑的李主任。 “他们的情况很危险。”林霄直言不讳,“现代医学救不了他们。他们身体被『蛇煞』侵蚀,正在发生异变。” “如果不及时处理,最多再过几个小时,煞气侵入心脉,神仙难救。而且死后……” 他顿了顿:“尸体也会发生可怕的变化,甚至可能『尸变』,危害他人。” 李主任听得脸色发白。 虽然还是不信,但林霄的语气太过篤定,病房里诡异的气氛也让他心里发毛。 “林道长,您……您说的『处理』,是指什么?”李主任忍不住问。 林霄从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铜製小香炉,以及一根约莫半尺长、通体漆黑、隱约有暗红色纹路缠绕的线香。 正是“安魂香”。 “此香名为『安魂香』。”林霄解释道,“点燃后,其香气可暂时稳住生人魂魄,驱散侵体的阴邪煞气,保住他们一线生机。” “但此香治標不治本,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內,必须解决『蛇煞』的根源,否则香尽之时,便是他们殞命之刻。” 王总一听还有救,立刻激动道:“那快!快点燃!道长,求您快救救他们!” 李主任却伸手拦了一下,眉头紧锁:“等等!林道长,您这……您这东西,有科学依据吗?” “点燃后產生的气体,会不会和病人使用的药物发生反应?或者……对人体有其他危害?我是医生,必须对病人负责!” 他看向王总:“王总,不是我不相信您和这位道长,但这里是医院,是icu!任何未经批准的治疗手段,都不能使用!这是原则问题!” 王总急了:“李主任!都什么时候了!医生救得了他们吗?你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再拖下去就真死了!” “那也不能乱来!”李主任態度坚决,“我们可以请更权威的专家会诊,用更好的药,但绝不能……” “李主任。”林霄平静地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正在爭执的两人都停了下来。 “我理解你的立场和原则。”林霄看著李主任,“我也愿意花无数时间来向你解释『安魂香』的原理、『蛇煞』的本质,以及这一切背后的玄学逻辑。” “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向病床上生命垂危的五个工人。 “他们等得了吗?” 林霄的目光扫过监护仪上跳动的危险数字。 “现代医学很伟大,但它並非万能。有些东西,超出了它目前的认知范畴。” “现在,能救他们的,只有我。” “点燃安魂香,他们还有一线生机。不点,他们必死无疑,而且死状悽惨,死后遗患无穷。” “这个选择,在你,也在王总。” 李主任被林霄平静却斩钉截铁的话语震住了。 他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工人,又看了看林霄手中那根古怪的线香,內心剧烈挣扎。 作为医生,他的理智和职业操守告诉他,这太荒谬了,绝不能同意。 可作为亲眼看到病人诡异恶化却束手无策的医生,心底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万一呢?万一这看似荒谬的手段,真的有用呢? 王总见状,猛地抓住李主任的手,声音带著哀求: “李主任!我王建业用人格担保!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与医院无关,与你无关!求你了!就给道长一个机会,也是给老张他们一个机会吧!” 李主任看著王总通红的眼眶,感受著他手上的力度,最终,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退后一步,別过脸去。 “你们……快点。最多……只能点一根。我……我去门口看著。” 这已经是默许了。 王总大喜:“谢谢!谢谢李主任!” 林霄也不再耽搁。 他將小香炉放在病房中央的地面上,小心地將那根“安魂香”插入炉中。 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在香头轻轻一搓。 没有火源。 香头却“嗤”地一声,自行燃起一点火星! 紧接著,一缕轻烟裊裊升起。 这烟很奇特,並不四处飘散,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病房上空缓缓盘旋。 然后分成五股,分別飘向五张病床。 当烟雾接触到病人时,异象发生了! 那些斑块像是遇到了克星,竟然微微蠕动起来,顏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脓皰开始收敛、乾瘪。 更神奇的是—— 五台监护仪上,原本濒临危险值的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等指標,竟然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回升! 虽然还在警戒线附近,但那种断崖式下跌的趋势被遏制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一直用余光关注著的李主任猛地转回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监护仪屏幕,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他是资深icu医生,太清楚这些指標回升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病人的生命体徵正在趋於稳定! 意味著那诡异的、无法控制的“感染”或“恶化”被暂时控制住了! 但这怎么可能?! 仅仅是一根香点燃后的烟雾?! 没有注射任何药物,没有进行任何物理治疗! 这完全违背了他几十年所学的一切医学常识! 王总也看到了变化,激动得浑身发抖:“稳住了!道长!稳住了!他们……他们有救了?!” 林霄却缓缓摇了摇头,脸色没有丝毫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安魂香只能暂时压制煞气,延缓他们的异变。”林霄沉声道, “你们看,烟雾消耗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照这个速度,別说十二个时辰,可能连八个时辰都撑不到。” 他指向老张颈侧:“煞气的源头印记还在,而且……更深了。” 在王总和李主任眼中,老张颈侧似乎只是皮肤顏色稍暗。 但在林霄的观气视野里,那个蛇头印记在淡金色烟雾的压制下,虽然活跃度降低了,却更加凝实。 並且像根系一样,朝著老张颈动脉和脊椎方向延伸了一点点! 这说明,蛇煞极其凶戾,安魂香只能压制,无法根除,甚至可能刺激它更深入地与宿主结合! “那……那怎么办?”王总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老张床边。 突然,他视线一凝! 在老张左侧腋下靠近肋骨的位置,一块正在收缩的脓皰根部,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小的、暗绿色的反光。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霄对李主任道:“李主任,麻烦拿一把乾净的镊子和一个无菌密封袋过来。” 李主任下意识地照做,从旁边的处置车上取来了东西。 林霄戴上李主任递来的无菌手套,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块已经乾瘪的脓皰痂皮。 下面,赫然嵌著一片比指甲盖还小的—— 鳞片! 第34章 孙局暴怒!你们还敢来?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4章 孙局暴怒!你们还敢来? “找到了。”林霄用镊子夹起这片鳞片,放入无菌密封袋中。 李主任和王总都凑过来看,看清是什么后,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蛇鳞?!”李主任声音发颤,“病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个?我们清创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 王总更是头皮发麻:“难道……难道真是蛇……” 林霄將密封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片鳞片是是“蛇煞”侵入人体的“媒介”,或者说“印记”的实体化表现。 通过这片鳞片,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蛇煞”的特性。 阴寒、歹毒、充满怨念和一种古老的嗜血欲望……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精怪,更像是…… 人为培育或囚禁后,经漫长岁月异变而成的“地煞”! 结合山神庙镇压的格局,林霄心中有了更清晰的推测。 “这不是普通的邪祟。”林霄缓缓开口。 “这是『地脉蛇煞』,而且是被长期镇压、怨念深重的那种。” “这片鳞片,是『蛇煞』煞气凝结的『煞鳞』。被它侵入体內,就如同被烙上了印记,会不断被煞气侵蚀,血肉逐渐『蛇化』。” 他看向病床上五人。 “如果不儘快解决源头,他们最终会全身长满这种『煞鳞』,痛苦而死。” “死后,魂魄被煞气污染,无法往生,会化作半蛇半鬼的『蛇鬼』,本能地游荡害人,寻找新的宿主,为祸一方。” 这番话说出来,病房里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王总腿一软,差点瘫倒,脸上血色尽褪。 李主任也听得毛骨悚然。 作为医生,他见过各种死状,但“全身长满鳞片”、“化作蛇鬼”这种描述,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衝击著他的世界观。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彻底疯狂了! 【蛇鳞?!我操!真有实物?!】 【从病人身上取出来的?太嚇人了吧!】 【全身长鳞片?死后变蛇鬼?这比恐怖片还嚇人!】 【道长说的肯定是真的!安魂香都有效果了!】 【李主任世界观碎了一地啊,看他表情!】 【王总脸都白了,嚇尿了吧!】 【源头在工地地下?那得赶紧去解决啊!】 【道长快出手!灭了那蛇煞!】 李主任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林……林道长,您说的这些……太难以置信了。” 他摇摇头,仿佛想甩掉脑子里的混乱。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报警?还是通知什么特殊部门?” 林霄摇头:“报警没用,普通部门处理不了这个。至於特殊部门……等他们层层上报、甄別、派人过来,这五个人早死了,煞气也可能扩散了。” 他將密封袋小心收起。 “解铃还须繫铃人。根源在工地,必须去根源解决。” 他看向王总:“王总,我需要立刻去工地。这片『煞鳞』给了我更明確的指引,我能藉此更精准地定位『蛇煞』的核心所在。” 王总一个激灵,连忙道:“去!马上去!我这就安排车!” 就在这时—— 病房隔离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充满怒气的喝声炸响: “王建业!李志明!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孙副局长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著两个医院保卫科的人。 他刚才接到“眼线”报告,说王总和那个道士偷偷摸摸进了icu,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孙副局长顿时火冒三丈! “好啊!王建业!李志明!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孙副局长指著香炉,手指都在抖, “在icu病房里搞封建迷信烧香?!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规章制度?!还有没有把病人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 “还有你!”他怒视林霄,“你这个江湖骗子!妖言惑眾!竟然混进icu来害人!保卫科!给我把他抓起来!报警!立刻报警!” 李主任脸色一变,上前想解释:“孙局,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这位道长他……” “闭嘴!”孙副局长根本不听,“李志明!你身为icu副主任,知法犯法!我看你这身白大褂是不想穿了!” 他又对保卫科的人吼道:“还愣著干什么?把这个装神弄鬼的神棍给我控制住!东西没收!” 两个保卫科人员就要上前。 王总急得满头大汗,拦在林霄面前:“孙局!孙局长!您息怒!林道长是在救人!您看监护仪!病人们的指標稳定了!真的!” 孙副局长瞥了一眼监护仪,確实看到指標比之前报给他的数据要好一些。 但他怎么可能相信是那根香的作用? “巧合!迴光返照!或者你们动了什么手脚!”孙副局长蛮横道, “王建业,我告诉你,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包庇这个骗子?我看你这个项目是真的不想要了!” “立刻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处理!” 病房內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直播镜头记录著这一切,弹幕气得爆炸。 【这狗官!不分青红皂白!】 【没看到病人情况好转了吗?眼瞎啊!】 【就知道摆官威!人命关天都不顾!】 【道长快懟他!】 【看得我好气!】 林霄见此,眼神终於冷了下来。 之前懒得计较,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救人要紧。 但现在,这姓孙的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够了。” 孙副局长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林霄。 只见这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道士,此刻站直了身体。 眼神平静却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他。 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 孙副局长被这眼神一看,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气势不由自主地弱了半分。 “孙局长。” “我不管你是多大的官,有什么样的规矩。” “现在这里,有五条人命危在旦夕。能救他们的方法,只有我能提供。” “你所谓的规章制度、科学依据,在生死面前,在超出常理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你若真想负责,就闭上嘴,让开道。若再继续胡搅蛮缠,耽误了救治,导致煞气彻底爆发,蔓延开来——” 林霄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责任,別说你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就是你上头的人,也未必担得起。” “届时,生灵涂炭,因果业力,你,首当其衝。” 第35章 气急败坏的孙局长,动土填坑!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5章 气急败坏的孙局长,动土填坑!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但配合林霄的气场,竟让孙副局长一时呆住,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反驳。 那两个保卫科人员也被林霄的气势所慑,犹豫著不敢上前。 王总和李主任都看呆了。 直播间弹幕则是瞬间高潮! 【霸气!道长霸气侧漏!】 【懟得好!这种官僚就该这么治!】 【你看孙局长被镇住了!话都说不出来!】 【道长这气场绝了!明明穿著道袍,感觉比大官还有派头!】 【爽!看得太爽了!】 林霄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孙副局长,对王总道:“我们走。” 说完,他径直朝病房外走去。 经过孙副局长身边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王总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经过孙副局长时,还是习惯性地点头哈腰了一下,才慌慌张张追出去。 李主任咬了咬牙,也快步离开病房。 他得去处理一下后续,至少不能让香炉被孙副局长砸了。 直到林霄三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孙副局长才猛地回过神来。 一股巨大的羞怒瞬间衝垮了他的神经。 他居然被一个江湖骗子,一个神棍,用几句话给镇住了?! 还是在手下和医院的人面前?! 奇耻大辱! “混帐!无法无天!”孙副局长暴跳如雷,“王建业!还有那个神棍!你们给我等著!” 他转头对保卫科的人吼道:“还站著干什么?追啊!把他们给我拦下来!” 一个保卫科人员小心翼翼道:“孙局,他们……应该已经走了……” “走了?”孙副局长眼睛通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查!查那个神棍是什么来路!查王建业和他还有什么勾当!”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小陈!立刻给我查一个主播,叫『三清观林霄』!对!就是网上搞算命直播的那个!我要他的所有资料!马上!” 掛掉电话,孙副局长余怒未消,在病房里烦躁地踱步。 几分钟后,电话回了过来。 孙副局长听完助理的匯报,脸色更加难看。 “一个破道观的小道士?粉丝几十万的网红?妈的……我竟然被这么个玩意儿唬住了?!”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去哪儿了?是不是回工地了?”孙副局长问。 助理:“听下面人说,王总的车好像往西山方向去了,应该是去『山水佳苑』工地。” 孙副局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去工地?还想继续装神弄鬼?” 他立刻下令:“小陈,你马上通知相关部门,给我把『山水佳苑』工地暂时封锁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尤其是王建业和那个道士!” 助理有些迟疑:“孙局,直接封锁工地……理由呢?而且那工地刚出事,听说有点邪门,最近挖出来一个挺深的坑,里面有些奇怪的石头,工人都害怕……” “邪门个屁!”孙副局长正在气头上,破口大骂, “都是心理作用!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我让你封你就封!理由?就说安全生產检查,全面隱患排查!那个坑,给我填平它!看著碍眼!” 助理不敢再多说:“是,我马上去办。” 孙副局长掛掉电话,看著icu病房里裊裊將尽的安魂香,冷哼一声。 “跟我斗?我让你连工地都进不去!看你怎么演!” …… 另一边,奔驰车已经驶出市区,再次朝著西山工地疾驰。 车上,王总还心有余悸,不断擦著冷汗。 “道长,刚才……刚才您那么说孙局长,是不是……有点太冲了?他毕竟是个领导,手里有权,万一报復……” 林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淡淡道:“他那种人,你越退让,他越得寸进尺。” “况且,我观他面相,印堂晦暗,官禄宫有裂,且隱隱有黑气缠绕。他这个官,当不了多久了。而且,很快就会有麻烦上身。” 王总一听,暗暗吃惊。 道长还会看相? 而且说得这么篤定? 不过联想到道长之前的神奇表现,他不敢不信,心里反而对孙副局长少了几分惧怕。 “道长,那我们到了工地,具体怎么做?”王总问道。 林霄睁开眼,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山影。 “先找到『蛇煞』的源头。那片『煞鳞』给了我方向,到了地方,我自有办法定位。” “找到之后呢?要……要除掉它吗?” “视情况而定。”林霄眼神深邃,“若是无主孕育的凶煞,自然要除。若是另有隱情……或许需要先沟通,再决定。” 他摸了摸怀里的布包。 里面除了符籙、罗盘,还有几张专门克制阴邪蛇类的“斩蛇破煞符”,以及那柄桃木小剑。 应该够了。 车子很快抵达工地入口。 然而,远远地,王总和林霄就看到,工地大门外,竟然停著两辆闪著警灯的公务车,还有几个穿著制服的人站在门口,拉起了临时警戒线。 “怎么回事?”王总心里一沉。 车子开近停下。 王总下车,走到门口,认出其中一人是区安监部门的一个科长。 “刘科长,这是怎么回事?”王总问道。 刘科长看到王总,脸色有些尷尬,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说: “王总,不好意思,接到上级通知,你们『山水佳苑』工地需要暂时封闭,进行全面的安全生產大检查和隱患排查。在检查结束、隱患彻底排除前,任何人不得进出。” 王总急了:“刘科长,这……这检查也不用完全封闭吧?我进去拿点东西,很快出来!” 刘科长摇头:“王总,这是孙局亲自下的指示,要求严格封闭。您別让我难做。” 王总立刻明白,这是孙副局长在使绊子! 他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可奈何。 林霄也下了车,走到门口,目光扫过封锁线,又望向工地深处。 在他的观气视野中,工地深处那股暗红煞气越发浓烈活跃了。 仿佛因为他们的靠近,或者因为別的什么原因,正在加速涌动。 而且,他敏锐地感知到,在那煞气源头附近,有一股“土行”之气正在被扰动。 有人……在动土?填坑? 林霄眼神一凝。 “王总,”林霄低声道,“煞气源头那边,好像有动静。是不是有人在施工?” 王总一愣,问刘科长:“刘科长,里面还有人?不是说不让进出吗?” 刘科长支吾了一下:“那个……孙局指示,说工地里有个深坑存在安全隱患,为了配合检查,先调了台小型挖机进去,打算把那坑……填平。” “填坑?!”王总声音陡然拔高,“不能填!那个坑不能填!” 他想起林霄之前问过挖出奇怪黑石的事情。 那坑就在山脚,离原来山神庙位置不远! 林霄也心头一沉。 填平那个坑? 如果那坑是“蛇煞”的泄气口,或者是某种封印的薄弱点,盲目填平,可能会造成煞气无处宣泄,压力积聚,最终导致更猛烈的爆发! 甚至可能破坏残存的、微弱的镇压格局,让“蛇煞”彻底失去束缚! 这个孙副局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科长!快让里面的人停下!那坑不能填!”王总急得直跳脚。 第36章 这坑不能填啊!填了要出事!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6章 这坑不能填啊!填了要出事! 刘科长一脸为难:“王总,这……这是孙局的命令,我也没办法啊……” “那是要出人命的!”王总吼道,“你知道那坑底下是什么吗?!” “王建业!” 一声暴喝从后面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孙副局长那辆黑色轿车一个急剎停在工地门口。 车门砰地打开,孙副局长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 他脸色铁青,眼神冷厉,先瞪了王总一眼,然后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向林霄。 “好,好得很!”孙副局长冷笑,“王建业,还有你这个神棍,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几步走到警戒线前,对刘科长喝道:“刘科长,我刚才怎么交代的?工地全面封闭!任何人不得进出!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刘科长嚇得一哆嗦:“孙局,我……我只是跟王总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孙副局长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跟这种搞封建迷信的江湖骗子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转向林霄,手指几乎戳到林霄脸上: “我告诉你,別以为在网上有点粉丝,就能无法无天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建筑工地!是安全生產重地!不是你装神弄鬼的戏台子!” 林霄静静地看著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这种平静,反而更激怒了孙副局长。 “你看什么看?!”孙副局长声音拔高,“我再说最后一遍——立刻给我滚蛋!再在这里妖言惑眾,扰乱正常生產秩序,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总连忙上前:“孙局,孙局您听我说,林道长他真是……” “你闭嘴!”孙副局长猛地转头,指著王总的鼻子, “王建业,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精神状態和判断能力!一个身家上亿的开发商,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道士忽悠得团团转?你脑子被驴踢了?!”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乱飞: “还什么山神发怒?什么蛇煞?我告诉你,这就是典型的安全生產责任事故!是你们管理不到位!是工程质量有问题!”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让这个神棍滚蛋!然后好好配合我们检查,该整改整改,该受罚受罚!” “至於那个坑——”孙副局长冷笑一声,“安全隱患,必须立刻排除!我已经让工人开始填了,今天之內必须填平!” “不能填!”王总几乎是吼出来的,“孙局!那坑真不能填!林道长说了,那是……”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孙副局长彻底爆发了,“王建业!你是政府官员还是他是政府官员?!啊?!” 他喘著粗气,眼睛通红,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副局长猛地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喂!派出所吗?我是住建局孙德海!『山水佳苑』工地门口,有人聚眾闹事,传播封建迷信,扰乱公共秩序!对!马上派两个人过来!” 掛了电话,他冷冷地看著林霄和王总: “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法律!什么是规矩!” 王总脸都白了:“孙局!您……您这是干什么?我们没闹事啊!” “没闹事?”孙副局长冷笑,“带著个神棍硬闯封闭工地,妖言惑眾,阻挠正常安全生產检查——这还不叫闹事?” 他看向刘科长:“刘科长,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他们说什么『坑不能填』、『会出人命』之类的恐嚇言论?” 刘科长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孙副局长眼神一厉:“嗯?” 刘科长嚇得一哆嗦,低下头小声道:“是……是说了……” “听到了吗?”孙副局长得意地看向林霄和王总,“证人证言都有了!” 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操!这狗官来真的?!】 【报警抓道长和王总?】 【顛倒黑白啊!明明是他不听劝!】 【气死我了!道长快懟他!】 【完了完了,警察真要来了!】 【直播间不会被封吧?】 林霄看著孙副局长那副嘴脸,轻轻嘆了口气。 这口气嘆得很轻,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无奈和……怜悯? 孙副局长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恼羞成怒:“你嘆什么气?!装什么深沉?!” 林霄摇摇头,没理他,而是对王总说:“王总,別爭了。没用的。” 王总急道:“可是道长,那坑……” “填了就填了吧。”林霄淡淡道,“有些事,拦不住的。”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孙副局长却以为他服软了,更加得意:“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正说著,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工地门口。 两名民警下车走过来。 孙副局长立刻迎上去,指著林霄和王总:“就是这两人!聚眾闹事,传播封建迷信,还恐嚇威胁执法人员!” 那两名民警看了看林霄和王总,又看了看孙副局长。 其中年纪稍大的那位皱眉道:“孙局,具体什么情况?” “情况就是我刚才说的!”孙副局长不耐烦道,“赶紧把他们带走!好好审审!我怀疑他们跟工地安全事故有关,说不定就是他们搞的破坏!” 这话已经完全是污衊了。 王总气得浑身发抖:“孙德海!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孙副局长冷笑,“王建业,你工地出事是事实吧?五个人重伤是事实吧?你现在带著个神棍到处招摇撞骗,不是想推卸责任是什么?!” 他转头对民警道:“同志,我建议你们好好查查这个道士的底细!看他是不是用什么非法手段,事先知道了工地要出事,然后来敲诈勒索!” 这思路,还真是……清奇。 弹幕都听傻了。 【我靠!这脑迴路!】 【自己不听劝,反过来污衊道长敲诈?】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警察叔叔明察啊!道长是好人!】 【完了,警察不会真信了吧?】 那两位民警对视一眼,显然也觉得孙副局长的话有点牵强。 但孙副局长毕竟是领导,他们也不好直接驳面子。 年纪大的民警走到林霄和王总面前,语气还算客气:“两位,麻烦配合一下,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如果没事,很快就能出来。” 王总还想爭辩,林霄却点了点头:“可以。” 他很配合地伸出手。 民警愣了一下,犹豫著掏出了手銬。 孙副局长见状,立刻喝道:“銬上!都銬上!这种人就得好好治治!” 民警看了孙副局长一眼,最后还是给林霄和王总都戴上了手銬。 冰凉的金属扣在手腕上。 王总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林霄却神色如常,甚至还低头看了看手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孙副局长却捕捉到了,心里莫名地一突。 “你笑什么?!”他厉声道。 第37章 死到临头不自知,自作孽不可活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7章 死到临头不自知,自作孽不可活 林霄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我笑有些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你说谁死到临头?!”孙副局长暴怒。 林霄却不再理他,对民警道:“走吧。” 两名民警带著林霄和王总上了警车。 孙副局长看著警车远去,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甩甩头,把这荒谬的念头压下去。 一个江湖骗子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他转身对刘科长喝道:“还愣著干什么?!去盯著那个坑!今天必须填平!我要亲眼看著它填平!” “是……是!”刘科长连忙应声。 孙副局长坐上自己的车,也开进了工地。 他要亲自督战。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跟他作对是什么下场! …… 警车上。 王总坐在后排,手腕被銬著,脸色灰败,眼神绝望。 “道长……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他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林霄坐在他旁边,神色平静:“没事。” 前面开车的年轻民警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忍不住道: “我说两位,你们也是……跟孙局较什么劲啊?他那人就那样,官不大,架子不小。你们顺著他点不就完了?” 王总苦笑:“不是我们要较劲……是那坑真不能填啊……” 年轻民警摇摇头,显然不信这套。 年纪大的民警坐在副驾,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开口:“你就是网上那个算命主播?” 林霄点头:“是我。” 老民警回头看了他一眼:“云淡风轻那个案子,是你破的?” “算是提供了些线索。” 老民警沉默了几秒,嘆了口气:“那案子我知道,队里传开了。二十多年的悬案,你能给找出来,是有点本事。” 他顿了顿:“但孙局这事……你確实不该插手。他是领导,要面子。你当眾驳他,他下不来台,肯定要整你。” 林霄淡淡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林霄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那不是面子问题,是人命问题。” 老民警不说话了。 车里陷入沉默。 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 工地里。 孙副局长站在那个深坑旁边,背著手,脸色阴沉。 坑確实很深,直径约三米,深不见底,下面黑乎乎的,隱约能看到一些散落的石块。 工人已经开著小挖机过来了,正在往坑里填土。 一铲,一铲。 泥土倾泻而下,落入黑暗的坑底。 孙副局长看著,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又冒了出来。 这坑……確实有点邪门。 刚才站近点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脚底发凉。 但很快他就把这归咎於心理作用。 “快点填!”他催促道,“磨蹭什么?!” 开挖掘机的工人应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泥土不断填入,坑的深度在慢慢减少。 刘科长站在孙副局长身边,欲言又止。 他其实也心里发毛。 这工地確实邪性,他是知道的。 但孙副局长正在气头上,他不敢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坑被填平了大半。 孙副局长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看,什么山神?什么蛇煞? 填平了不就完了? 都是心理作用! 他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然而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 整个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挖掘机猛地一晃,司机嚇得差点从座位上摔下来。 “怎么回事?!”孙副局长手里的烟都掉了。 刘科长脸色发白:“地……地震了?” “不是地震!”开挖掘机的工人声音发抖,“是……是坑底下!刚才填下去的土……好像在动!” “胡说八道!”孙副局长强作镇定,“土怎么会动?肯定是没填实,塌方了!继续填!填实了就好了!” 工人不敢违抗,硬著头皮继续操作。 但他的手在抖。 因为刚才那一下,他真的感觉到,铲斗往下压的时候,下面的土……好像有东西在往上顶! 不是塌方的那种鬆软。 而是一种……有弹性的、活物的感觉! 他不敢说。 只能咬著牙,继续填。 一铲,一铲。 坑越来越浅。 终於,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坑被彻底填平了。 地面平整,铺上了一层新土。 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两样。 孙副局长看著平整的地面,满意地点点头。 “看到了吗?”他对刘科长说,“什么事都没有!都是心理作用!” 刘科长连忙赔笑:“是是是,孙局英明。” 孙副局长心情大好,拍了拍手上的土:“行了,收工吧。告诉工人们,明天可以正常开工了。那个坑已经处理了,没什么好怕的。” “是!” 孙副局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那片刚刚填平的地面—— 新土的表面,隱约浮现出几道极淡的、扭曲的纹路。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留下的痕跡。 …… 派出所。 林霄和王总被关在一间审讯室里。 手銬已经解开了,但门锁著。 王总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情绪低落。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道,“坑填了……煞气要爆发了……那些工人……还有这附近的人……” 林霄坐在他对面,闭著眼睛,像是在养神。 听到王总的话,他睁开眼。 “现在知道怕了?” 王总抬起头,眼圈发红:“道长……我真知道错了……我当初就该听您的……可现在……现在怎么办啊?” “等。”林霄只说了一个字。 “等?等什么?” “等事情发生。”林霄淡淡道,“到时候会有人亲自来请我们出去。” 王总愣住了:“孙德海……他来请我们出去?怎么可能?他现在恨不得把我们关一辈子!” 林霄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冷。 “他估计没机会来了,但会有其他人来的。” “而且很快。” 正说著,审讯室的门开了。 刚才那位老民警端著两杯水走进来,放在桌上。 “喝点水吧。”他语气还算客气,“孙局那边打了招呼,说要好好『审审』你们。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就是走个流程,不会为难你们。” 王总连忙道谢:“谢谢警官……给您添麻烦了……” 老民警摆摆手,看向林霄:“林道长,你刚才说,那坑填了会出事?” 林霄点头:“会。” “会出什么事?” 第38章 怪物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8章 怪物 “煞气爆发,地动山摇,人畜皆伤。”林霄缓缓道, “轻则伤病连连,重则家破人亡。而且,首当其衝的,就是今天填坑的那些人,还有——那位孙副局长。” 老民警脸色变了变:“这么严重?” “只会更严重。”林霄看著他,“警官,如果信我,今晚就別让任何人靠近那个工地。尤其是填坑的那片区域。” 老民警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问:“如果真的出事了……有办法解决吗?” 林霄指了指自己:“有我在,就有办法。” 老民警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关上门出去了。 王总等门关上,才小声问:“道长,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孙局他……他会……” “他会遭报应的。”林霄重新闭上眼睛,“而且很快。你看著吧,今晚,最迟明天,就会有人来了。” 王总將信將疑。 但看著林霄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他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 或许……道长真有办法? 晚上七点。 工地已经收工了。 工人们都回了板房,或者回家了。 只有几个保安在值夜班。 填平的那个坑所在的位置,静悄悄的。 月光洒在新土上,泛著惨白的光。 忽然—— “沙沙……沙沙……” 一阵极轻微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泥土里蠕动。 紧接著,新土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缝。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然后,一只苍白的手,猛地从土里伸了出来! 那手乾枯如柴,指甲尖长,泛著青黑色。 它扒住地面,用力向上挣。 紧接著,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 两只手合力,一个身影,缓缓从土里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他浑身沾满泥土,皮肤青黑,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状纹路。 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瞳孔竖起,像蛇一样。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工地板房的方向。 那里,有灯光。 有……活人的气息。 他迈开脚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脚步很轻,几乎无声。 但在他身后,那片刚刚爬出来的土地上—— 又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 …… 板房里。 张工头和几个老工人正在喝酒压惊。 “老张,你说王总请的那个道长,真能解决问题吗?”一个工人问。 张工头灌了口酒,嘆气道:“谁知道呢?反正我觉得,那道长是有真本事的。” “白天在医院,我偷偷打听过了,那几个进icu的兄弟,用了道长点的香,情况就稳住了。医生都说不出来为啥。” “那孙局长还把道长抓了?”另一个工人愤愤道,“这不是害人吗?!” “官老爷嘛,都那样。”张工头摇摇头,“不过道长说了,那坑不能填。现在填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正说著,窗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板房墙上。 “什么声音?”几人警觉起来。 张工头放下酒杯,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亮著。 什么也没有。 “听错了吧?”他嘟囔一句,正要放下窗帘。 忽然,一张脸贴在了窗户上! 那张脸青黑扭曲,眼睛泛著黄光,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啊——!” 张工头嚇得惨叫一声,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老张?!”其他工人连忙站起来。 “外……外面……”张工头指著窗户,话都说不利索了。 几人齐刷刷看向窗户。 那张脸还在。 而且,它开始用头撞玻璃。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重。 玻璃上出现了裂纹。 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咚!咚!咚!” 撞玻璃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板房里的几个工人全都嚇傻了,呆呆地看著窗户上那张扭曲的脸。 那张脸……已经不能算人脸了。 皮肤青黑,布满细密的鳞片状纹路,眼睛浑浊发黄,瞳孔竖起,像蛇一样死死盯著屋里的人。 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尖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鬼……鬼啊!”一个年轻工人崩溃了,转身就往门口跑。 “別出去!”张工头猛地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但已经晚了。 那年轻工人刚拉开门,门外黑暗中,另一道黑影就扑了上来! “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 年轻工人被扑倒在地,黑影压在他身上,张开嘴就咬。 借著屋內的灯光,其他人看清了——那又是一个“人”,同样的青黑皮肤,同样的鳞片纹路,眼睛泛著黄光。 “老李!是老李!”有人认出来了,声音发抖,“他……他不是昨天填坑的工人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工头脸色惨白。 他想起了白天林道长说的话。 坑不能填。 填了会出事。 现在……真的出事了! “快!把门关上!”张工头衝过去,一脚踹开扑在年轻工人身上的“老李”,然后拼命把门关上,插上插销。 门外传来撞击声。 “咚!咚!” 不止一个。 “窗户!窗户也要堵住!”张工头吼道。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搬桌子、搬床,堵住窗户和门。 玻璃终於碎了。 一只苍白的手伸了进来,疯狂地抓挠。 “拿东西打!”张工头抄起一根铁棍,狠狠砸在那只手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但那手只是缩了一下,又伸了进来,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这……这打不死啊!”一个工人带著哭腔说。 窗外,又出现了几张脸。 都是工地上熟悉的面孔。 都是昨天参与填坑的工人。 他们现在都变成了怪物。 “打电话!快打电话报警!”张工头一边用铁棍顶住窗口,一边吼道。 有人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110吗?我们在『山水佳苑』工地!有怪物!好多怪物!在攻击我们!救命啊!” 电话那头的接警员显然愣住了:“先生,您说什么?怪物?请说清楚一点……” “就是怪物!人变的怪物!眼睛是黄的,身上有鳞片!见人就咬!快派人来!不然我们都要死了!” 接警员听出不是开玩笑,立刻道:“请保持通话,我们马上出警!请描述具体位置和人数……” 话没说完,手机突然没信號了。 “怎么回事?没信號了?”那人看著手机,脸色惨白。 第39章 报应不爽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39章 报应不爽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手机。 全都没信號。 “是那些东西……肯定是那些东西搞的鬼!”张工头咬牙道。 窗外,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板房在晃动。 “这房子撑不了多久!”一个老工人颤声说,“得想办法逃出去!” “怎么逃?外面全是那些东西!”另一个人绝望道。 张工头看著窗外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道长!林道长说过,如果出事,可以去找他!” “可道长被孙局长抓了啊!”有人哭道,“在派出所呢!” 张工头一咬牙:“那就去派出所!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他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有几桶备用汽油。 “把汽油倒出去!点火!趁乱衝出去!” “点……点火?那会烧死人的!”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张工头红著眼睛吼道,“你想死在这里吗?!” 几人面面相覷,最终求生的欲望战胜了恐惧。 他们搬开堵门的桌子,张工头拎起一桶汽油,猛地拉开门,朝著外面扑来的黑影泼了过去。 汽油淋了那些“蛇人”一身。 张工头掏出打火机,点燃一块布,扔了出去。 “轰——!” 火焰瞬间燃起。 几个“蛇人”被点燃,发出悽厉的怪叫,在火焰中扭曲挣扎。 但更多的“蛇人”从黑暗中涌出来。 “跑!往工地外跑!”张工头吼道。 几人衝出板房,拼命朝工地大门方向狂奔。 身后,火焰熊熊,怪叫声此起彼伏。 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黄色的眼睛在盯著他们。 …… 翌日。 孙副局长家。 秘书小王早上七点准时来到孙副局长家门口,准备接领导上班。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又按了门铃,还是没反应。 “孙局?孙局?”小王喊了两声。 他心里有些奇怪。 孙副局长平时很守时,这个点应该已经起床了才对。 小王拿出备用钥匙——这是孙副局长之前给他的,以防万一。 打开门,走进客厅。 “孙局?您在家吗?” 客厅里没人。 臥室门关著。 小王走到臥室门口,敲了敲门:“孙局?该上班了。” 还是没回应。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孙局?我进来了?” 轻轻推开门。 臥室里,孙副局长躺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 他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撕烂,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黑色的鳞片! 那些鳞片还在不断生长,一片片从皮肤下顶出来,带著血丝。 孙副局长的脸也在扭曲,眼睛半睁,瞳孔已经变成了竖瞳,泛著浑浊的黄光。 他张著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啊——!”小王嚇得倒退好几步,撞在门框上。 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孙……孙局……您……您怎么了?!” 孙副局长猛地转过头,用那双蛇一样的眼睛盯著他。 然后,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嘴里吐出白沫。 白沫里,混著暗红色的血丝。 小王连滚爬爬地衝出臥室,颤抖著拿出手机,拨通了120。 然后又拨通了局里的电话。 “喂!李主任吗?出大事了!孙局他……他……” …… 派出所。 早上八点。 林霄和王总坐在拘留室的椅子上,面前放著几个包子和两碗粥。 是老民警送来的。 “先吃点东西吧。”老民警嘆了口气,“孙局那边还没鬆口,你们可能还得待一阵子。” 王总看著包子,一点胃口都没有。 林霄却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点点头:“味道还行。” 老民警笑了:“你这心態可以啊。” 林霄耸耸肩:“既来之,则安之。” 正说著,拘留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譁声。 “让开!我要见林道长!让开!” 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传来。 门被猛地推开。 孙副局长的秘书小王冲了进来,脸色惨白,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他看到林霄,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就要下跪。 “林道长!救命啊!求您救命啊!” 林霄伸手扶住他,没让他跪下去。 “怎么了?”林霄平静地问,“是不是出事了?” 小王连连点头,声音发抖:“孙局……孙局他……他全身长满了鳞片!躺在地上抽搐!医生来了都查不出是什么病!还有……还有工地那边……”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昨晚工地出事了!好多工人变成怪物了!见人就咬!警察去了都控制不住!现在已经封锁了那片区域,但……但根本拦不住那些东西!” 一旁的王总脸色刷地白了:“真……真出事了?!” 老民警也震惊地看著小王:“小王,你说清楚点,什么怪物?” “就是……就是人变的怪物!”小王语无伦次,“眼睛是黄的,身上有鳞片,力气大得嚇人,不怕疼,见活人就攻击!昨晚参与填坑的所有工人,全都变成那样了!” 他抓住林霄的袖子,哀求道:“林道长!我知道错了!孙局也知道错了!求您出手吧!现在只有您能救孙局,能救那些工人了!” 林霄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摇头。 “抱歉,我无能为力。” 小王愣住了:“为……为什么?您不是有道法吗?您能救那些icu的工人,为什么不能救孙局?” “因为时候不对。”林霄淡淡道,“坑被填了,煞气已经彻底爆发。现在是煞气最猛烈的阶段,谁去谁死。” 他看向小王:“別说是我,就算是我师父復生,现在去工地,也是死路一条。” 小王脸色惨白:“那……那怎么办?难道就看著孙局死?看著那些工人死?” “他们咎由自取。”林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我早就警告过,坑不能填。孙局长不听,执意要填。那些工人虽然是被命令行事,但也是助紂为虐。” “如今煞气反噬,他们首当其衝。” “这是因果报应。” 小王扑通一声跪下了,这次林霄没扶。 “林道长!我求您了!孙局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您要多少钱都行!只要您肯出手!” 林霄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那……那您要什么?权力?地位?只要您开口,孙局一定能做到!” 林霄笑了,笑容里带著一丝嘲讽。 “我要他活过来,亲自给我道歉,然后去把坑重新挖开,重建山神庙——他能做到吗?” 第40章 他死不足惜,但害了无辜的人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0章 他死不足惜,但害了无辜的人 小王哑口无言。 孙副局长现在躺在地上抽搐,全身长鳞,生死不知。 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所以,请回吧。”林霄转过身,不再看他。 小王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 老民警嘆了口气,上前扶起他:“小王,先回去吧。孙局那边,医生会想办法的。” 小王失魂落魄地被扶走了。 拘留室里,只剩下林霄和王总,还有老民警。 王总颤抖著问:“道长……真……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林霄看向他:“有办法,但不是现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煞气爆发的第一波高峰过去。”林霄道, “蛇煞爆发,就像火山喷发,有个过程。现在是最猛烈的时候,谁碰谁死。等这一波过去,煞气会暂时回落,那时候才是出手的时机。” “那要等多久?” “快则今晚,慢则明天。”林霄看向窗外,“不过到那时候,孙局长和那些填坑的工人,恐怕已经……”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必死无疑。 王总浑身冰凉。 老民警也听得心惊胆战。 “林道长,”老民警犹豫著问,“那……那些变成怪物的人,还有救吗?” 林霄摇头:“煞气入体,侵蚀魂魄,身体异变。到了这个程度,已经没救了。他们现在只是披著人皮的怪物,魂魄早就被污染了。” “那……那要怎么处理?” “彻底净化。”林霄淡淡道,“用真火焚烧,连身体带魂魄,一起净化。否则,他们会继续害人,而且被他们咬伤抓伤的人,也会被煞气感染,慢慢变成新的怪物。” 老民警倒吸一口凉气。 这听起来……太可怕了。 正说著,外面又传来喧譁声。 这次是派出所的领导来了。 “老陈,把林道长和王总请到会议室来。”一个中年警官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老民警连忙应声,带著林霄和王总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著几个领导模样的警察,脸色都不好看。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警官,肩章显示级別不低。 “林道长,王总,请坐。”他客气道。 林霄和王总坐下。 那警官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是分局的副局长,姓赵。刚才的情况,小王秘书已经说了。工地那边……確实出事了。”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我们派了特警过去,但……但那些东西根本不怕子弹,打中了还能动。而且数量越来越多,已经从工地扩散到周边了。现在整个西山区都拉响了警报,居民正在疏散。” 他看向林霄:“林道长,我知道孙局之前对您多有冒犯。但现在情况紧急,关係到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安全。我代表警方,恳请您出手相助。” 態度很诚恳。 林霄看著他,缓缓道:“赵局长,不是我不肯出手,而是现在不能出手。” 他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赵局长听完,眉头紧锁:“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最快今晚,最迟明天。”林霄道,“而且,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有些东西,只有我的道观里有。” 赵局长立刻道:“需要什么您儘管说,我们全力配合!” 林霄想了想:“第一,我需要回一趟道观,取法器。第二,我需要一些材料,硃砂、黄纸、桃木、黑狗血……清单我可以写给你们。” “第三,我需要警方配合,疏散工地周边至少三公里內的所有居民,並且设立封锁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另外,”他补充道,“所有被那些『蛇人』咬伤抓伤的人,必须立刻隔离。一旦出现眼睛变黄、皮肤长鳞的症状,立即……处理。” 赵局长脸色一变:“处理?” “用火烧。”林霄平静道,“这是唯一能彻底净化煞气的方法。”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几个领导面面相覷,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犹豫。 用火烧活人? 这……这太残忍了。 而且,如果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恐慌? 林霄看出他们的顾虑,淡淡道:“如果不处理,他们会变成新的怪物,去咬更多的人。到时候,感染会像瘟疫一样扩散。你们自己选。” 赵局长咬了咬牙,终於点头:“好!按您说的办!” 他立刻起身安排。 林霄则被一辆警车护送,回青峰山取东西。 王总也跟著去了。 路上,王总一直沉默著。 直到车子开上高速,他才低声问:“道长……孙局和那些工人,真的没救了吗?” 林霄看了他一眼:“王总,你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吗?” 王总点头。 “他们就是。”林霄看向窗外,“我给了他们机会,不止一次。但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现在,就要承担后果。” “可那些工人……他们只是听命令行事……” “所以我说,孙局长死不足惜,但他害死了那些不明所以的工人。”林霄嘆了口气, “这就是权力的可怕之处。一个错误的决定,下面的人就要用命去填。” 王总不说话了。 他想起自己当初也是那样,不听劝告,执意施工。 如果不是林霄,现在躺在医院里等死的,可能就是他的工人。 甚至是他自己。 “道长,我……”王总想说什么。 林霄摆摆手:“过去的就过去了。你现在要做的,是配合我,把这件事解决。然后,好好想想怎么弥补。” “弥补?” “重建山神庙,诚心懺悔,为这片土地祈福。”林霄道,“这是你唯一能做的。” 王重重重点头:“我一定做到!” 回到三清观,林霄迅速收拾了一些东西。 其实大部分需要的符籙、法器,他早就用天机值兑换好了,放在系统空间里。 但做样子还是要做的。 他从厢房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箱,里面装著罗盘、桃木剑、铜钱剑、法铃等物。 又画了几张符。 然后对王总道:“走吧。” 两人再次上车,返回市区。 路上,林霄拿出系统手机,想了想,开启了直播。 几乎是在开播的瞬间,直播间就涌进来十几万人! 弹幕疯狂刷新。 【道长!你终於开播了!】 【听说西山工地出大事了?】 【新闻都报了,说出现不明生物袭击人!】 【是不是跟道长昨天说的一样?】 【道长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求道长出手啊!】 【孙局长那个狗官是不是遭报应了?】 第41章 市长都来了?彻底捅破天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1章 市长都来了?彻底捅破天了! 林霄调整了一下镜头,让自己和王总都出现在画面里。 “各位,早上好。”林霄语气平静,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问题。简单说,事情確实如我昨天所料,工地出事了。『蛇煞』爆发,填坑的工人和孙局长都被煞气侵蚀,发生了异变。” 他顿了顿:“现在警方已经封锁了那片区域,正在疏散居民。我也正准备前往现场。” 弹幕瞬间炸了。 【真的出事了!】 【那些工人变成怪物了?】 【孙局长也变了?活该!】 【道长要小心啊!】 【那些怪物厉害吗?】 【道长能解决吗?】 林霄看著弹幕,缓缓道:“那些『蛇人』是煞气侵蚀所化,力大无穷,不畏疼痛,普通武器很难杀死。而且被他们咬伤抓伤,也会被煞气感染。” “至於能不能解决——我会尽力。” 他话锋一转:“但在此之前,我必须说清楚。这件事的根源,在於王总推平山神庙,在於孙局长执意填坑。” “他们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而那些无辜的工人,也受到了牵连。” “我希望大家能记住这个教训。对自然,对未知,要有敬畏之心。” 弹幕纷纷赞同。 【道长说得对!】 【早听道长的哪有这些事!】 【孙局长活该!】 【那些工人好可怜……】 【道长一定要救救其他人啊!】 林霄点点头:“我会的。现在,我们正在前往工地。接下来的情况可能会比较……激烈。直播可能会中断,大家理解。” 说完,他不再看弹幕,闭目养神。 王总在一旁,看著直播间里飞速滚动的留言,心里五味杂陈。 有愧疚,有后悔,也有恐惧。 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只能寄希望於林道长。 车子很快驶入西山区。 越靠近工地,气氛越紧张。 直到拐进通往工地的那条辅路,王总脸色都变了。 路两边竟然停满了各种公务车,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甚至还有几辆黑色的奥迪,车牌號一看就不简单。 工地大门外,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十几个穿著各式制服的人站在警戒线內,神色严肃,正在激烈地爭论著什么。 其中被围在中间、正指著工地里面破口大骂的,是一个穿著白衬衫、梳著背头、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你们怎么办事的?!啊?!” “这么大的安全隱患,之前为什么没发现?!为什么没上报?!” “现在出事了!死人了!你们跟我说没办法?!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 旁边几个穿著城建、安监製服的人低著头,冷汗直流,连连称是。 “市长,我们真的……” “別跟我解释!我现在就要解决方案!立刻!马上!” 市长?! 王总在车里听到这两个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还真是! 那位正在发火的,正是本市的一把手,李市长! 旁边那几个,也都是熟面孔——副市长、城建局长、安监局长……市里能排得上號的领导,几乎全来了! 这阵仗…… 王总腿都软了。 直播还开著。 镜头透过车窗,拍到了外面的景象。 弹幕瞬间炸了。 【我靠!市长?!副市长?!全来了?!】 【这阵仗……工地的事闹这么大?!】 【废话,都死人了,能不大吗?】 【那个骂人的就是市长?好凶啊……】 【旁边的好像是副市长?那个戴眼镜的?】 【完了完了,王总这次真的捅破天了!】 【道长能搞定吗?这么多领导……】 【看市长那样子,是真急了。】 林霄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他神色平静,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停车。” 司机把车停在离警戒线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 林霄推门下车。 王总连忙跟著下来,腿还在发软,差点没站稳。 两人刚走到警戒线附近,立刻就被两个穿著安保制服的人拦住了。 “站住!这里封锁了,禁止进入!” 其中一人语气严厉,伸手挡住了去路。 王总连忙赔笑:“同志,我们是……” “不管你们是谁,这里现在禁止任何人靠近!”安保人员根本不听解释,“立刻离开!否则我们要採取强制措施了!” 另一个安保人员更是直接把手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弹幕又开始刷。 【被拦了!果然不让进!】 【安保好凶啊,根本不听解释。】 【正常,市长都在里面,肯定要严格封锁。】 【道长怎么办?硬闯?】 【硬闯就真被抓了……】 【快表明身份啊!】 林霄看著眼前两个態度强硬的安保人员,並没有动怒。 他平静地开口:“我是林霄,三清观的观主。是王总请我来处理工地煞气问题的。” “什么三清观四清观,没听过!”安保人员不耐烦地挥手,“赶紧走!別在这儿添乱!” 王总急了,连忙掏出手机:“同志,你看,我手机里有直播,这位林道长是真有本事的,他……” “直播?”安保人员脸色一变,更加警惕,“你们还直播?拍什么拍?!立刻把手机关了!这里禁止拍摄!” 说著就要上来抢手机。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警戒线內传来。 “等等!”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西装、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是市长的秘书,刚才一直在旁边听著,听到“林霄”两个字时,猛地想起了什么。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秘书走到林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林霄。”林霄重复了一遍,“三清观观主。” 秘书脸色变了变,立刻转身,小跑著回到市长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正在发火的市长闻言,猛地转过头,看向警戒线外的林霄。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你確定?”市长沉声问秘书。 “確定。”秘书低声道,“我上午刚看过相关报告。云淡风轻那个案子,还有昨晚工地出事前,这个林道长都精准预测过。警方那边对他评价很高。” 市长眼神闪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大步朝著警戒线走来。 其他领导见状,连忙跟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到警戒线前。 两个安保人员见市长亲自过来,嚇得连忙立正敬礼。 市长却没看他们,目光直接落在林霄身上。 “你就是林霄?”市长沉声问。 “是我。”林霄点头。 第42章 要是不怕死,那就留下吧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2章 要是不怕死,那就留下吧 市长上下打量著林霄,目光锐利,带著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眼前的年轻道士,穿著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身形清瘦,但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完全不像他印象中那些油滑的江湖术士。 “事情,你都知道了?”市长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但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 林霄点头:“大致清楚。煞气爆发,异变已生。” “煞气?”市长眉头皱得更紧,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和……荒诞。 但眼前的烂摊子,又让他不得不面对这种“荒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工地,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工人……还有孙副局长……” 他指了指警戒线內死寂中透著诡异感的工地。 又想起秘书匯报中孙德海那全身长鳞的可怕模样,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霄看了王总一眼。 王总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半步,弓著腰,语速极快地將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如何推了山神庙,如何不听林霄警告,工地如何接连出事,孙副局长如何阻挠並强行填坑,直到昨夜煞气彻底爆发。 他说得顛三倒四,但关键点都提到了。 市长,还有他身后的一眾领导,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尤其是听到“千年山神庙”、“镇压蛇煞”、“填坑导致煞气爆发”、“人变怪物”这些词时。 好几个领导脸上都露出了荒谬和牴触的表情。 “胡扯!”一个中年男人忍不住出声,他是隨队而来的市里某专家, “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什么山神蛇煞,这都是封建迷信!一定是某种未知的病原体感染,或者化学物质泄漏导致的集体癔症和皮肤病变!” “对,李专家说得有道理。”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我们应该立刻调集更多的医疗力量和疾控专家,进行隔离检测,而不是听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 “市长,这件事影响太坏了,我们必须用科学的態度来处理,否则传出去,我们市的脸往哪儿搁?”另一个领导也低声道。 质疑声瞬间多了起来。 直播间弹幕此刻也疯狂刷过。 【来了来了!经典环节!领导不信!】 【专家:这是封建迷信!要科学!】 【科学你倒是解决啊!人都变怪物了!】 【市长看起来將信將疑?】 【废话,亲眼看到手下变那鬼样子,能不信几分?】 【道长快打他们脸!】 市长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林霄,似乎在判断。 林霄面对质疑,脸上没什么波澜。 只是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开口。 “科学解释,我欢迎。”他声音平稳, “那请这位专家解释一下,什么样的病原体或化学物质,能让人一夜之间力大无穷、不惧疼痛、瞳孔变竖、皮肤增生类鳞片组织,並且具有如此强烈的攻击性和传染性?” 李专家一噎,张了张嘴:“这……这需要进一步研究!可能是某种变异病毒,或者神经毒素……” “研究需要时间。”林霄打断他,“里面的『东西』会不会给你时间?煞气在扩散,被咬伤抓伤的人会不会变异?” “等到你们研究出结果,这片地方,甚至更远的地方,会变成什么样?” 他目光扫过眾领导,最后落在市长脸上。 “信与不信,是你们的事。但事实就在眼前。那些『蛇人』怕不怕子弹,你们试过了。普通方法能不能制止他们,你们也看到了。” 林霄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冰冷的重量。 “我现在只问一句,”他顿了顿,“你们,现在有什么办法处理?”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质疑的领导们,全都闭上了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有什么办法? 调了特警,子弹效果有限。 想用更强力手段,又怕引发更大混乱和伤亡。 而且那些“蛇人”行动迅捷,混在建筑废墟里,难以有效围剿。 更別提那诡异的“传染”风险。 医学专家?连病因都摸不著头脑。 他们是真的没办法了。 所以才会有市长亲自到场,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和……无力感。 市长看著手下们沉默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熄灭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看向林霄时,眼神里的审视少了,多了几分凝重和妥协。 “林……道长。”市长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用上了敬称,“既然你早就看出问题,也警告过。那现在这个局面……你真的有办法处理?” 林霄点了点头。 “目前这煞气还主要集中在这片工地及周边小范围作乱,是因为爆发初起,加上山神残留的些许余威和地脉本身的束缚。” “若是任由其发展,等煞气彻底侵染地脉,扩散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就不只是这几个人,这片区域都可能沦为死地。” 这话让所有领导背后都冒起一股寒气。 “那你需要怎么做?”市长立刻问,態度非常诚恳,“需要我们如何配合?市里一定全力支持!” “我要做法。”林霄言简意賅,“暂时会一会那地底的蛇煞,试试能不能將它重新限制,或者至少遏制其扩散势头。但这需要准备,而且动静不会小。” 他看了一眼王总,又看向市长:“一切费用,包括后续的善后、补偿,都需要相关责任方承担。” “没问题!”市长毫不犹豫,直接看向面如死灰的王总,“王建业,听到没有?所有费用,你承担!后续重建、补偿,你也必须负责到底!这是你惹出来的祸!” 王总连连点头,差点跪下:“我承担!我一定承担!倾家荡產也赔!” 市长又对林霄道:“道长,还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 林霄沉吟片刻,说:“给我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我要画符静心。另外,我写的那些材料,儘快备齐送到工地门口。入夜时分,阳气渐弱,阴煞活跃,是动手的时机。” “好!立刻去办!”市长转身就对秘书下令。 就在这时,林霄忽然看向市长,以及他身后那些领导、专家、安保人员。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眾人看向他。 “等我开始做法时,所有人,必须远离我,退到工地大门外,至少五百米。不要留在此地。” 市长一愣,疑惑道:“为什么?我们留下,万一你需要帮忙,或者有什么情况……” “帮忙?”林霄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你们能帮什么忙?对付子弹都没用的东西,你们手里的文件,还是嘴里的道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几个领导脸上掛不住了。 林霄却不再看他们。 “要是不怕死,那就留下吧。” 第43章 蛇影现身!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3章 蛇影现身! 现场瞬间静得可怕。 市长愣住了,脸上表情从愕然到纠结,最后猛地一咬牙,喉结滚动了几下。 “我留下!” 他说得斩钉截铁,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了。 “李市长!”旁边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秘书的中年男人急了,压低声音劝道,“这太危险了!您怎么能……” “危险?”市长转过头,眼睛有些发红,“现在整个西山区都快完了!我这个市长躲在后面,像话吗?!” 他指著警戒线內死寂的工地,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和无力: “里面那些东西,是我们用枪打不死的!是我们用科学解释不了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可能懂的人站出来,我要是连看都不敢看,我这官还当个屁!” 这话说得糙,但情真意切。 旁边几个原本想劝的领导,都闭上了嘴。 其他领导互相看了看,有的脸上露出惧色,脚步悄悄往后挪了挪; 有的则一咬牙,硬著头皮站到了市长身后。 那个刚才质疑林霄的专家李教授,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也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发乾: “我……我也留下。我要亲眼看看,这到底……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到底是个学者,虽然不信,但好奇心和对未知的探究欲压过了恐惧。 弹幕此刻已经刷疯了。 【市长可以啊!有担当!】 【李市长我认识,以前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这么硬气!】 【其他领导怂了哈哈!】 【那个专家还敢留下?不怕三观碎一地?】 【道长快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林霄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转瞬即逝。 “行。”他没再多说,转身朝工地大门走去。 王总连忙跟上。 市长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李教授和另外两个胆大的领导犹豫了一下,也硬著头皮跟在后面。 穿过警戒线,走进工地。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原本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此刻一片死寂。 几栋未完工的高楼像沉默的巨人矗立在暮色中,塔吊静止,脚手架歪斜。 地面上到处是散落的建材、翻倒的车辆,还有斑斑驳驳的暗红色痕跡——那是血。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混合著泥土、水泥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 风一吹,带著刺骨的阴冷。 “那些……东西呢?”市长压低声音问,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在暗处。”林霄头也不回,脚步不停,“它们怕光,现在天还没黑透,不会轻易出来。但快了。” 他走到工地中央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这里离那个被填平的坑不远。 停下脚步。 “就这里。” 林霄放下背著的木箱,打开。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罗盘、桃木剑、铜钱剑、法铃、一叠黄符,还有几个小瓷瓶。 他先是拿出那个古朴的风水罗盘,平托在掌心。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然后开始疯狂旋转,最终指向某个方向——正是那个填平的坑! 指针颤动得厉害,几乎要跳出罗盘。 “煞气源头,就在那里。”林霄沉声道。 市长几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片平整的新土,在暮色中泛著诡异的暗红色。 仿佛那不是泥土,而是凝固的血。 “现在怎么办?”市长问。 林霄没回答。 他从木箱里取出那叠黄符,抽出一张,夹在指间。 又从怀里掏出系统兑换的“通灵香(中级)”,插在地上。 然后,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我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他手指一搓,那张黄符“嗤”地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跳动,却不烫手,反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檀香味。 林霄將燃烧的符纸往空中一拋! 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並未落地,而是悬浮在半空,继续燃烧。 幽蓝的火光映照著林霄平静的脸,也照亮了周围逐渐暗下来的空间。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林霄开始念咒。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沉稳,带著一种古老而奇特的韵律,在死寂的工地上迴荡。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咒文声起,周围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市长几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靠拢了一些。 直播镜头一直对著林霄。 弹幕此刻也安静了许多,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 【开始了开始了!】 【道长念咒了!】 【这次会不会又看到鬼魂?】 【不是鬼魂,是蛇煞吧?】 【好紧张……】 林霄继续念诵。 “三界內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隨著咒文,他身周隱约浮现出一层极其淡薄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很淡,在暮色中几乎看不见,但在直播镜头里,却能被捕捉到一丝痕跡。 弹幕瞬间又炸了。 【金光!我看到了金光!】 【道长身上在发光?!】 【特效?还是真的?】 【直播啊大哥!哪来的特效!】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市长几人距离更近,看得更清楚。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李教授更是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林霄身边去看。 “这……这是什么原理?”他喃喃自语,“生物发光?还是某种光学现象?” 没人回答他。 因为异象,已经开始出现了。 首先出现的是风。 工地里突然颳起一阵阴冷的旋风,打著旋儿,捲起地上的尘土和碎屑。 那风很怪,只围著林霄所在的那片空地转,不往外扩散。 风中带著浓郁的腥臭味,还有隱隱约约的、仿佛蛇类吐信般的“嘶嘶”声。 “来了。”林霄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他伸手从木箱里抓起一把硃砂,朝著旋风的中心撒去! 硃砂在空中散开,化作一片红雾。 红雾与旋风接触的瞬间—— “嗤嗤嗤!” 像是冷水滴进热油里,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旋风猛地一滯,然后变得更加狂躁! 风中那“嘶嘶”的声音陡然放大,变得尖锐悽厉,像无数冤魂在同时哭嚎! “啊——!”一个年轻领导没忍住,惊叫出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市长脸色发白,但强撑著没动,只是死死抓著旁边秘书的胳膊。 李教授嘴唇哆嗦著,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著旋风中心。 直播弹幕已经看不清字了,全是一片【臥槽】、【嚇死我了】、【什么声音】。 林霄神色不变,双手快速结印。 “现!” 他低喝一声,双手向前一推! 悬浮在半空、已经燃烧大半的幽蓝符火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点,融入旋风之中。 下一刻—— 旋风骤然停歇。 尘土落地。 但空地上,却出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无数扭曲的、半透明的灰色影子,从地面、从四面八方缓缓浮现。 那些影子形態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特徵——细长,扭曲,头部隱约呈现出三角状,尾部摆动。 蛇影!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第44章 数百年不见天日,吞几个生魂补一补,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4章 数百年不见天日,吞几个生魂补一补,怎么了? 它们纠缠在一起,蠕动著,翻滚著,將整片空地都占满了。 空气中那“嘶嘶”的悽厉声音,正是从这些蛇影口中发出! “这……这是……”市长声音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领导更是面无人色,有两个已经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 李教授张大嘴巴,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扶。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弹幕彻底疯了。 【蛇!全是蛇影!】 【我密集恐惧症犯了!】 【这得有多少?几千?几万?】 【都是被煞气害死的人变的吗?】 【太嚇人了!道长顶住啊!】 林霄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蛇影,眉头微皱。 这些不是真正的“蛇煞”本体,只是被煞气侵蚀、异化后残留的怨念和地气形成的“表象”。 真正的“蛇煞”,还在地底。 但这些蛇影,也已经足够凶戾。 它们在空中盘旋、纠缠,渐渐匯聚到一起。 最终,凝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几乎占据半个空地的—— 蛇头虚影! 那虚影高达四五米,眼睛是两个黑洞,却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转动,最后锁定在林霄身上。 嘴巴张开,露出獠牙的轮廓。 一股暴戾、阴冷、充满怨恨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嘶——吼——!” 悽厉到极点的尖啸,从蛇头虚影口中爆发!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衝击灵魂的恐怖波动! 市长几人同时惨叫一声,抱著头蹲了下去,七窍都渗出血丝! 直播镜头剧烈晃动,画面闪烁,声音里充斥著刺耳的杂音。 弹幕一片哀嚎。 【我耳朵!我的耳朵!】 【手机差点扔了!】 【这什么鬼声音?!】 【市长他们好像受伤了!】 【道长!道长你没事吧?】 林霄首当其衝。 但他只是身体微微一晃,脸色白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他体內那微薄的真气自动运转,护住心神。 同时,系统兑换的“护身符(中级)”在怀中微微发烫,抵消了大部分灵魂衝击。 “放肆!” 林霄猛地站起,右手並指如剑,直指那巨大的蛇头虚影!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那悽厉的尖啸! “区区怨念残影,也敢在我面前逞凶?!” 他一步踏出,脚下地面“咔嚓”一声,裂开几道细缝。 不是他用力过猛,而是地气被引动! 林霄左手快速从木箱里抓起三张黄符,看都不看,直接朝蛇头虚影甩去! 三张符纸成品字形飞出,在空中“轰”地燃烧,化作三条火线,交织成一张火焰大网,朝著蛇头虚影罩去! 蛇头虚影发出愤怒的嘶吼,猛地一摆,想要挣脱。 但火焰大网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將它罩住! “滋滋滋——!” 火焰灼烧虚影,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蛇头虚影剧烈扭曲、挣扎,却无法突破火网。 它身上的灰黑色气息被火焰一点点炼化、消散。 体积也开始缩小。 从四五米高,缩到三米,两米…… 最终,缩到只有一人多高,被火焰大网死死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悽厉的尖啸变成了痛苦的哀鸣。 市长几人这才缓过劲来,挣扎著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那么恐怖的巨大蛇影…… 就这么被三道符纸给困住了? 李教授瘫坐在地上,眼镜歪在一边,失神地喃喃:“不科学……这不科学……”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牛逼!道长牛逼!】 【三道符!就三道符!】 【刚才那蛇影多嚇人啊!现在跟条死鱼一样!】 【道长威武!道长霸气!】 【市长他们好像受伤了,要不要紧?】 林霄没看弹幕。 他走到被火焰大网困住的蛇影前,停下脚步。 蛇影虽然缩小,但那双黑洞般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他,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为何在此作乱?为何害人?”林霄沉声问。 蛇影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林霄皱眉,伸手在火焰大网上一按。 网收缩,火焰更盛。 蛇影痛苦地扭动,终於,一个断断续续、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嘶哑声音响起: “……你……是……谁……” 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许多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都是被煞气侵蚀、异化而死之人的残念。 林霄听懂了。 “三清观,林霄。” 蛇影沉默了几秒。 “……道……士……” 声音里带著不屑和嘲讽。 “……也敢……管……閒事……” 林霄眼神一冷。 “害人性命,扰乱阴阳,此为閒事?” 蛇影发出“嗤”的一声怪笑,那笑声像无数条蛇在同时摩擦鳞片,刺耳又阴冷。 它被困在火焰大网中,身形扭曲,但那双黑洞般的眼睛却死死盯著林霄,没有半点惧意。 “……数百年……被压在地下……不见天日……” 蛇影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著怨毒。 “……好不容易……脱困……吞几个生魂……补一补……怎么了?” 它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被镇压数百年,暗无天日,如今脱困而出,吞噬生魂补充自身消耗,在它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像人饿了要吃饭一样。 至於被吞的是谁,会不会害人性命,它根本不在乎。 弹幕听到这里,已经气炸了。 【我操!这什么歪理?!】 【你被镇压是咎由自取,活该!!!】 【害人还有理了?!】 【道长懟它!往死里懟!】 林霄冷笑:“你被镇压,是你自己作孽,或者另有缘由。这与那些无辜工人何干?与这方圆百姓何干?” “你脱困,要补充,就能隨意害人?” “照你这道理,天下饥民饿了,是不是也能隨便杀人吃肉?” 蛇影被问得一滯,隨即恼羞成怒,在火网中剧烈挣扎。 “……区区凡人……螻蚁一般……也配与我相提並论?!” 它的声音尖利起来。 “……我乃地脉之灵……受天地滋养……他们献上生魂……是他们的造化!” 这话说得越发荒唐。 弹幕一片骂声。 【还造化?我去你妈的造化!】 【地脉之灵就了不起了?】 【道长別跟它废话了!直接灭了!】 【看得我火大!】 市长几人虽然被刚才的灵魂衝击震得头晕眼花,七窍渗血。 但此刻听到蛇影这番话,也是气得浑身发抖。 李市长扶著秘书的胳膊,勉强站直身体,指著蛇影怒道:“混帐东西!害了这么多人,还敢大言不惭!” 蛇影猛地转头,黑洞般的眼睛“看”向市长。 “……官?……” 它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和更深的不屑。 “……身上有点……皇朝气运……可惜……稀薄得很……” “……再多说一句……连你一起吞了!” 第45章 结束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5章 结束了? 这话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市长脸色一白,但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强撑著没后退,只是气得嘴唇哆嗦。 旁边几个领导更是嚇得往后缩了缩。 李教授瘫在地上,世界观破碎重组中,喃喃道:“地脉之灵……真的有意识……还能交流……这……” 林霄没理会蛇影对市长的威胁。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蛇影,或者说它代表的“蛇煞”,根本就是凶戾成性,毫无道理可讲。 被镇压数百年,非但没有反省,反而怨气更深,视人命如草芥。 跟它讲道理,是对牛弹琴。 “看来,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霄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遗憾,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蛇影冷笑:“……说?……有什么好说?……” “……一个乳臭未乾的小道士……也配跟我说话?……” “……若不是被这破网困住……我一口就能吞了你!……” 它根本瞧不起林霄。 在它看来,林霄不过是个有点道行的凡人道士,仗著几张符籙暂时困住它而已。 真动起手来,它全盛时期,这种小道士来多少吞多少。 就算现在刚脱困,实力百不存一,也不是一个小道士能抗衡的。 林霄听到它这话,反而笑了。 不是气笑,而是那种看到无知者无畏的、略带嘲讽的笑。 “是吗?” 他轻轻说了一句。 “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林霄动了! 他右手一直並指如剑,此刻猛地向下一划! 口中快速念诵咒文,音节短促而有力: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缚!” 最后一个“缚”字吐出,林霄指尖骤然亮起一点金芒! 那金芒虽小,却璀璨夺目,仿佛浓缩了一颗小太阳。 金芒脱手而出,化作一条细如髮丝的金色丝线,瞬间射入困住蛇影的火焰大网之中! 火焰大网得到金线加持,猛地一缩! “吼——!” 蛇影发出痛苦的咆哮! 它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铁丝勒紧,那火焰不仅灼烧它的“身体”,更有一股堂皇正大、克制阴邪的力量顺著金线传来,疯狂侵蚀它的核心! 它拼命挣扎,灰黑色的煞气疯狂涌出,想要衝垮火网。 但火网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蛇影的体积再次缩小,从一人多高,缩到只有半人高。 它的形態也变得更加凝实,不再那么虚幻,隱约能看出是一条通体漆黑、头生独角的怪蛇轮廓。 “你……你这是什么法术?!” 蛇影又惊又怒,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它发现自己小看这个道士了! 那金线中蕴含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道士能拥有的! 那是一种……接近“规则”的力量! 林霄没回答。 他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细汗。 刚才那一下,消耗不小。 那金线,是他用天机值兑换的“镇山符”所化的一缕“镇封”之力,专克地脉阴邪。 配合火焰大网,效果拔群。 但蛇影的反抗也极其猛烈,他必须全力维持。 见林霄不说话,蛇影更加暴怒。 它感觉自己被彻底藐视了! “该死的道士!我要你死!” 蛇影疯狂嘶吼,残留的煞气不计代价地爆发! 它那凝实的独角蛇头猛地扬起,张开大嘴,一股粘稠如墨、腥臭扑鼻的暗红色煞气喷涌而出,直衝火焰大网! 滋滋滋——! 煞气与火焰激烈碰撞,互相湮灭。 火焰大网剧烈震盪,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崩溃。 林霄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脸色更白。 但他眼神依旧冷静,双手印诀一变。 “镇!” 又一张“镇山符”在他怀中无声燃烧。 更多的“镇封”之力涌入火网。 即將崩溃的火网瞬间稳固,甚至反向压了回去,將那股喷出的煞气逼回蛇影体內! “啊——!” 蛇影发出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煞气被强行压回,如同滚油倒入体內,让它痛苦不堪。 更让它绝望的是,它发现自己真的无法突破这该死的束缚! 这个道士,真的有能力困住它,甚至……消灭它! 恐惧,真正的恐惧,第一次涌上蛇影的心头。 它不再囂张,转而开始哀嚎、求饶。 “……道长……饶命……” “……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放我一条生路……我愿听您差遣……” 声音悽惨可怜,与刚才的狂妄判若两“人”。 弹幕看到这一幕,大呼过癮。 【怂了!它怂了!】 【刚才不是挺狂吗?还吞这个吞那个!】 【道长牛逼!打服了!】 【別信它!这种邪物肯定反覆无常!】 【对!道长千万別心软!】 市长几人也是精神一振。 李市长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激动道:“林道长!不能放过它!它害了那么多人!” 其他领导也连连点头。 林霄看著火网中不断哀嚎求饶的蛇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太清楚了。 这种凶戾邪物,根本不存在“知错”这个概念。 现在的求饶,不过是形势所迫,一旦脱困,必定反噬,而且会更加变本加厉。 “晚了。” 林霄吐出两个字,冰冷无情。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將体內剩余的真气,连同最后一张“镇山符”的力量,全部灌注到火焰大网之中。 同时,左手从木箱里抓起那柄桃木小剑。 桃木剑看似普通,但在真气灌注下,剑身隱隱泛起一层温润的玉色光泽。 林霄踏步上前,无视蛇影惊恐的尖叫和挣扎,一剑刺入火网中心——蛇影的“七寸”位置! “不——!!!” 蛇影发出最后一声充满不甘和怨毒的尖啸。 桃木剑刺入的瞬间,玉色光华大作! 火焰大网向內猛地一收,与桃木剑的破邪之力里应外合! 轰——! 仿佛一颗小型炸弹在空地中央爆炸。 刺目的金光与火光交织,瞬间吞没了蛇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彻底碾碎的“噗”声。 金光火光散去。 空地中央,空空如也。 那狰狞的蛇影,那悽厉的尖叫,那瀰漫的腥臭煞气…… 全部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有地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仿佛被烈火灼烧过的圆形痕跡,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檀香和焦糊味。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阴风阵阵、蛇影幢幢的工地,此刻风停了,那股无处不在的阴冷气息也消散了大半。 夕阳的余暉终於能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给这片废墟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虽然依旧破败,却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结……结束了?” 第46章 想要彻底解决,非得请回山神不可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6章 想要彻底解决,非得请回山神不可 一个年轻领导颤声问道,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没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空地中央,看著那个收剑而立、道袍微微拂动的年轻道士。 直播间也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屏幕! 【我操操操!秒了?!直接打散了?!】 【刚才那一下太帅了!金光爆炸!】 【蛇影连惨叫都没完整就没了!】 【道长威武!道长无敌!】 【看得我热血沸腾!爽!】 【就这么……解决了?】 【好像是的……煞气感觉都淡了!】 【道长脸色好白,是不是消耗很大?】 市长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强忍著头晕和耳膜的刺痛,踉蹌著走到林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林道长……那东西……被您消灭了?”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的希冀。 其他领导也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著林霄。 林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將桃木剑插回木箱。 他的脸色確实有些苍白,额头的汗更多了。 一次性动用三张“镇山符”和大量真气,对他目前的修为来说负担不小。 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刚才感知到的一些细节。 “消灭?” 林霄摇了摇头,看向市长,又看向镜头,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不,还没结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市长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没……没结束?可是那蛇影不是被您打散了吗?”他急切地问。 其他领导也紧张起来。 弹幕也刷过一片问號。 【还没结束?】 【蛇影不是没了吗?】 【难道还有別的?】 林霄指了指地面那个焦黑的痕跡。 “刚才被打散的,只是『蛇煞』泄露到地表的一部分怨念和煞气凝聚成的『表象』,或者说,一个『分身』。” “真正的『蛇煞』本体,依然被镇压在地脉深处。只不过因为山神庙被毁,镇压出现缺口,它的力量才能泄露出来,形成这个蛇影作乱。” “我打散这个蛇影,只是暂时堵住了缺口,清除了已经泄露出来的煞气。”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但地脉深处的『蛇煞』本体还在。只要镇压不恢復,它迟早还会找到新的缺口,泄露力量,再次形成邪祟害人。” “而且,经过这次,它对我的气息有了警惕,下次再泄露,可能会更狡猾,更难以对付。” 市长听得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难道没办法彻底解决吗?” “有。”林霄斩钉截铁。 “真想彻底解决,非得將山神请回来不可!” 这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请……请回山神?”市长有些茫然,“怎么请?山神不是……不是被王建业气走了吗?” 王总在一旁缩了缩脖子,满脸羞愧。 林霄解释道:“山神与此地地脉有契约,受此地香火,镇守一方。庙宇是祂在人间的凭依,也是镇压『蛇煞』的阵法核心。” “庙被推平,神位动摇,山神与地脉的联繫被削弱,镇压之力大减,这才导致『蛇煞』泄露。” “如今,想要重新稳固镇压,杜绝后患,必须重建山神庙,以正统仪式,诚心懺悔,恭请山神归位。” “只有山神归位,重新执掌地脉,才能將『蛇煞』彻底封死在地底,永绝后患。” 他说得清晰明白。 市长和其他领导听完,面面相覷。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听到这种“请神”的说法,他们肯定会嗤之以鼻,认为是无稽之谈。 但经歷了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亲眼看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蛇影”,亲身感受到了灵魂衝击的痛苦,再看到林霄以神奇手段將其打散…… 他们不信也得信了。 李教授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低语:“山神……镇压……地脉契约……这……这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知识体系……” 他几十年的科学观,今晚算是彻底稀碎了。 市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看向林霄,郑重道:“林道长,我们信您!您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市里一定全力配合!” 其他领导也纷纷表態。 “对!林道长,我们都听您的!” “需要什么您儘管说!” “一定要把这祸根彻底除掉!” 弹幕看到领导们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是乐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市长真香现场!】 【刚才还觉得是封建迷信呢!】 【亲眼见了鬼,不信也得信啊!】 【支持道长!请回山神!】 林霄点点头,对市长的態度转变並不意外。 任谁亲眼见过刚才那种场面,世界观都会被衝击,做出最务实的选择。 “要请回山神,需要做两件事。”林霄说道。 “第一,重建山神庙。位置必须就在原址,规制不能小於原来,用料需考究,以示诚意。” “第二,举行『安神大典』。这需要准备诸多法器、贡品,並由我亲自主持法事,沟通天地,叩请神祇。” 他看了一眼王总:“这两件事,耗时耗力,花费不菲。” 王总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道: “道长放心!钱不是问题!庙我一定用最好的材料,请最好的匠人,以最快的速度重建!法事需要什么,您列单子,我砸锅卖铁也给您备齐!” 他现在是真心怕了,也悔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更何况,这事要是不彻底解决,他下半辈子都得活在恐惧里。 市长也表態:“市里也会给予支持。需要协调土地、手续,或者人力物力,都可以提。” 林霄沉吟片刻,道:“重建庙宇是长期工程,可以稍后进行。当务之急,是阻止『蛇煞』再次泄露。” 他看向眾人,目光锐利。 “刚才我虽然打散了蛇影,暂时堵住了缺口,但『蛇煞』本体在地底並未受损。它被我惊扰,可能会更加狂躁,衝击剩余的镇压之力。” “我需要在此地,以阵法辅以符籙,暂时加固封印,爭取时间。” “但这需要准备一番,而且过程中不能受到任何干扰。” “这期间,绝对不能有任何活人靠近此地,尤其是不能有任何动土、喧譁等行为,否则可能提前引动煞气反扑。” 市长连忙问:“道长您需要准备什么?要多久?我们立刻去办!” 第47章 材料必须集齐,否则神仙难救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7章 材料必须集齐,否则神仙难救 林霄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空地中央,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个焦黑的痕跡,又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泥土中残留著极淡的腥气和焦糊味,更深层,则有一股沉凝却躁动的阴寒之意。 他心念微动,沟通了系统。 “系统,扫描此地地脉残留的『蛇煞』气息,分析其具体构成、威胁等级,以及最佳的临时封印方案。” 【扫描中……】 【检测到强烈“地脉阴煞”残留,属性:蛇形,伴生强烈怨念及血祭气息。】 【威胁等级:乙中(本体为甲上,目前泄露部分为乙中,因镇压残余及宿主方才净化,威胁暂时降低)。】 【分析残留气息……发现非自然孕育痕跡。】 【推测:此地“蛇煞”可能为上古时期人为布置的“守墓”或“祭祀”类邪煞,经漫长岁月与地脉阴气结合异变而成。山神庙应为后世修道之人所立,专为镇压此煞。】 【临时封印方案生成中……】 【推荐方案:以“四象镇煞符”为基,辅以“五行封灵阵”,需消耗天机值兑换相应符籙及阵基材料。预计可封印缺口三个月。】 【材料清单:四象镇煞符(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各一张),五行灵玉(金木水火土属性各一块,体积不小於鸽卵),百年桃木桩九根,纯阳硃砂三斤,通灵黑狗血一碗(需现场取用)……】 一连串的物品清单出现在林霄脑海中。 其中不少东西,听起来就极其罕见珍贵。 林霄心里有数了。 他站起身,看向一脸期待的市长和王总,缓缓开口。 “我需要一些东西。” “您说!”市长和王总异口同声。 林霄开始报清单。 “四张特殊的符籙,分別对应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用以镇守四方,压制地煞。” “此符需以特定年份的雷击木烧灰调和硃砂,在特定时辰绘製,寻常符纸不行。” “五行灵玉各一块,属性纯正,体积不能小於鸽卵。” “金玉、青玉、赤玉、黑玉、黄玉,分別对应金木水火土,用以布阵,稳定地气。” “百年以上的桃木桩九根,木质坚实,阳气充沛,用作阵基。” “纯阳硃砂三斤,不能掺假。” “通灵黑狗血一碗……” “……” 他一连说了十几样东西。 每说一样,市长和王总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林霄说完,两人已经面无人色。 市长虽然不是玄学圈的人,但好歹见识广博。 听到“五行灵玉”、“百年桃木”、“雷击木”这些词,就知道这些东西绝对是有价无市,甚至闻所未闻的罕见之物! 王总更是直接傻眼。 他是做房地產的,对建筑材料熟,对古玩玉石也略有涉猎。 鸽卵大小的纯属性灵玉?还要五种? 这玩意他只在顶级拍卖会上听说过,每一块都价值连城,而且可遇不可求! 百年桃木桩?现在能找到几十年的人工桃林就不错了,百年野桃木?还得是阳气足的?去哪找? 雷击木?还得特定年份的?这玩意纯看天意! 纯阳硃砂好说,花钱能买到顶级的。 可那通灵黑狗血……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道……道长……”王总声音发乾,“这……这些东西……是不是有点……太难找了?” 市长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林道长,这些东西,很多我听都没听过……短时间內,恐怕……” 林霄看著他们,平静道:“难找,但必须找。而且时间紧迫,必须在七日內备齐。否则,煞气再次泄露,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到时候,阵法难布,山神更难请,这片地……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这话像重锤砸在两人心上。 市长一咬牙,猛地转身,对秘书吼道:“听到没有?!立刻给我发动一切力量,全市、全省、甚至全国范围內寻找林道长需要的这些东西!” “联繫博物馆、私人收藏家、各大药材市场、古玩市场!悬赏!高价悬赏!市里特批资金!” 秘书被市长的气势嚇了一跳,连忙记下:“是!市长!我马上去办!” 王总也红著眼睛道:“我也发动我所有的人脉!就算倾家荡產,掘地三尺,也一定在七天內把东西凑齐!” 他知道,这是他赎罪的唯一机会。 林霄看著两人豁出去的样子,点了点头。 “儘快。东西齐了,立刻通知我。在这之前,我会留在这里,以简单符咒暂时稳固,但撑不了太久。” “另外,封锁必须持续,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原先山神庙旧址和这个坑的范围。” “是!我们明白!”市长郑重答应。 他又看了一眼狼藉的工地,和那几个惊魂未定的领导,挥了挥手:“我们先撤,不打扰林道长准备。留一队可靠的人在外围警戒,绝对听从林道长指挥!” 吩咐完毕,市长在秘书搀扶下,和其他领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工地。 王总想留下帮忙,被林霄打发走了,让他全力去找材料。 很快,工地上只剩下林霄一人,以及远处警戒线外依稀可见的安保人员身影。 夕阳完全落下,暮色四合。 工地上没有灯,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映过来一点微光,显得更加空旷死寂。 林霄没有立刻开始布置临时符咒。 他盘腿坐在那个焦黑的痕跡旁边,將直播手机架在面前。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三十万,弹幕依旧热闹。 【道长一个人留在那儿了?】 【好安静,有点怕……】 【市长和王总被清单嚇尿了吧?哈哈!】 【那些东西听著就贵得离谱!】 【没办法,自己作的孽,含著泪也得还。】 【道长要开始布阵了吗?】 林霄看著镜头,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连续施法,他確实累了。 “各位,我需要稍微休息一下,恢復精力,然后布置一些简单的符咒,暂时稳住局面。” 他语气带著点疲惫,但还算轻鬆。 “至於市长和王总能不能找到东西……就看他们的本事和造化了。” 弹幕纷纷表示理解,让他先休息。 林霄闭上眼睛,看似在调息,实则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刚才只是粗略扫描,现在,他要藉助系统,更深入地了解这个“蛇煞”,以及……那山神庙的来歷。 为接下来的硬仗,做好万全准备。 第48章 真是好大一个烂摊子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8章 真是好大一个烂摊子 系统提供的资料远比想像中详实。 这“蛇煞”,果真非自然天成。 其根源可追溯到至少八百年前。 彼时此地或许进行过某种古老而血腥的“蛇祭”。 以大量生灵血祭,意图沟通或培育某种凶戾的“蛇灵”,用以守墓或达成其他阴暗目的。 仪式虽然后来被中断或破坏,但那凝聚的滔天怨念、血煞之气,却与地脉深处的阴寒之气结合。 经年累月,孕育出了这凶戾无比的“地脉蛇煞”。 而那座山神庙,则建於约五百年前。 立庙者,是一位云游至此的有道真人。 他察觉此地煞气深重,已成祸患苗头,但以他当时之力,已无法將沉积数百年的凶煞彻底根除。 於是,他因地制宜,藉此地山形水势,结合自身道法,立下此庙。 奉请原本就与此山有缘、但神位飘摇的“山神”入驻。 以山神神位为枢纽,庙宇为阵眼,构建了一座宏大而稳固的“镇煞封灵”大阵。 这並非简单的供奉,而是一种契约与协作。 山神得享香火,稳固神位,庇护一方; 同时,也以自身神力和地脉权柄,镇守大阵核心,將“蛇煞”牢牢封锁於地脉深处,令其不得出,怨不得泄。 数百年来,香火虽未必鼎盛,但庙宇尚存。 阵法运转,山神尽责,此地倒也相安无事,山水清嘉。 直到……王总一铲子推平了庙宇。 庙毁,则阵眼破。 阵眼破,则封印鬆动。 山神失了人间的凭依之所,与地脉的“契约”纽带被粗暴切断,神力顿时涣散大半,再难维持镇压。 那被压了数百年的“蛇煞”趁机蠢动,煞气外泄,才有了后来一系列事故。 林霄之前打散的蛇影,不过是泄漏煞气的“先头部队”。 其本体依旧被残存的阵法力量和山神余威束缚在地底,但已岌岌可危。 若不儘快修復阵眼,重续契约,待到残阵彻底崩解,蛇煞破封而出,那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真是……好大一个烂摊子。”林霄心中暗嘆。 加固封印、重建庙宇、请神归位,每一步都耗时费力,且不容有失。 他收敛心神,开始藉助系统,细细推演加固临时封印所需的“四象镇煞符”与“五行封灵阵”的细节,確保万无一失。 时间,悄然流逝。 …… 七天时间,转瞬即过。 这七天里,西山区工地依旧处於严密封锁状態。 但內部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在林霄最初布下的一些简单符咒压制下,並未继续扩散,也没有新的“蛇人”出现。 住院的几名工人,在“安魂香”的维持下,情况没有继续恶化,但也未能好转。 如同植物人般躺著,全靠仪器维持生命。 市长和王总几乎是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係。 金钱开道,人情堆叠,甚至市里动用了某些特殊储备和渠道。 终於在第七天傍晚,將林霄清单上的材料,勉强凑齐了。 雷击木符纸、五行灵玉、百年桃木桩…… 每一样都来之不易,有些甚至是博物馆里暂借出来的古物。 当所有材料摆在林霄面前时,连他都有些惊讶於这些人的效率。 看来,生死威胁面前,人的潜能果然是无穷的。 林霄检查了一遍材料,点了点头:“可以了。” 王总顶著巨大的黑眼圈,闻言差点虚脱过去,这七天他几乎没合眼。 市长也是鬆了口气,但神情依旧紧绷:“林道长,接下来就全拜託您了。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清场,警戒,保持安静。”林霄言简意賅,“我要开坛做法,加固封印。过程可能会有些动静,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外面的人都不许进来,更不许喧譁。” “明白!”市长重重点头,立刻亲自去部署。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工地中央的空地上,林霄已布置好法坛。 一张古朴的供桌上,摆放著香炉、烛台、法令、桃木剑,以及那四张以雷击木灰特製的“四象镇煞符”。 五行灵玉按照方位,埋在法坛周围的地下。 九根百年桃木桩,以九宫方位,深深打入指定地点。 纯阳硃砂调和的墨汁盛在砚台中,一旁还有一碗新鲜取来的、取自健壮纯黑犬耳尖的“通灵黑狗血”。 林霄换上了一身相对整洁的青色道袍,长发以木簪束起,立於法坛之前。 身姿挺拔,气度沉凝。 他拿出了系统直播手机,固定在法坛侧方,调整好角度。 確保能拍摄到自己和法坛的大部分情景,但不会泄露关键手法细节。 然后,开启了直播。 几乎是瞬间,早已得到通知、守候多时的观眾们蜂拥而入,直播间人数开始疯狂飆升。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道长开播了!】 【七天啊!等得我花都谢了!】 【这是要在工地现场直播做法?刺激!】 【看这布置,好专业的样子!】 【道长今天这身挺帅啊!有那味儿了!】 【材料都齐了?王总速度可以啊!】 【市长是不是也在外面看著?】 林霄看了一眼屏幕,对著镜头微微頷首:“诸位,久等。材料已备齐,时机已至。今夜,我便要在此做法,加固封印,暂时封住地底蛇煞的缺口,为重建山神庙爭取时间。” 他语气平静,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 “过程或许会有些异象,大家稍安勿躁,静静观看便好。” 说完,他不再看弹幕,转身面向法坛,神色转为肃穆。 只见他净手、焚香,对著四方天地各持礼,动作流畅而庄重。 隨即,他拿起桃木剑,剑尖轻挑,沾上混合了黑狗血的硃砂墨,於空中虚画符籙,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 “……” 咒文声起初低沉,渐渐高昂。 在寂静的工地夜空中迴荡,带著奇特的韵律。 隨著咒文,法坛上的烛火无风自动,骤然明亮了数倍。 火焰笔直向上,顏色竟隱隱带著一丝青色。 插在地上的九根桃木桩,表面开始泛起微不可察的温润光泽,隱隱有阳和之气散发开来。 埋在地下的五行灵玉,所在方位的地面,也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各色光华一闪而过。 直播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烛火异象和桃木桩的微光。 弹幕惊嘆连连。 【烛火变色了!】 【桃木好像在发光?虽然很淡!】 【不是特效吧?直播啊!】 【咒语听得我头皮发麻,但又觉得很庄严。】 【道长牛逼!】 【气氛一下子起来了!】 第49章 四象封煞,五行镇邪!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49章 四象封煞,五行镇邪! 林霄咒文不停,左手捻起一张“青龙镇煞符”,夹於指间,右手桃木剑虚空一指东方。 “青龙孟章,镇守东方!角亢之精,驱邪伏妖!急急如律令!” 符纸“嗤”地一声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射向东方埋藏青玉的位置,没入地下。 “轰!” 地面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东方方位隱隱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一股肃杀而威严的气息升腾而起。 紧接著,林霄如法炮製。 “白虎监兵,镇守西方!奎娄之威,诛戮不详!急急如律令!” 白色符光没入西方白金玉处,隱约有虎啸风声。 “朱雀陵光,镇守南方!井鬼之灵,焚邪净秽!急急如律令!” 赤色符光没入南方赤玉处,热浪微拂。 “玄武执明,镇守北方!斗牛之稳,缚煞定渊!急急如律令!” 黑色符光没入北方黑玉处,地面仿佛凝实了几分。 四道符光归位,整个工地范围內的气息陡然一变。 一种无形的、厚重的“场”被建立起来,仿佛四根巨大的无形支柱,钉住了四方地气。 然而,就在四象镇煞符力量勾连地脉,开始触及深处封印缺口的瞬间—— “吼——!!!” 一声远比之前蛇影更加狂暴、更加怨毒、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恐怖嘶吼,猛地从地底传来! 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作用於所有人的脑海,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挣扎! 法坛剧烈摇晃,烛火疯狂跳动,几乎熄灭。 林霄身体一晃,但立刻站稳,眼神锐利如电,紧盯地面。 【我靠!什么声音?!】 【直接从脑子里响起来的!嚇死我了!】 【是那个蛇煞!它感觉到了!】 【道长小心啊!】 【地面在震?】 【烛火!烛火要灭了!】 地底深处,被惊扰的“蛇煞”彻底暴怒了! 数百年的镇压,刚刚看到脱困的希望,竟然又有人来加固封印? 它岂能容忍? 轰!轰!轰! 地面之下,传来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疯狂衝撞囚笼。 整个工地都在震颤,远处未完工的楼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腥臭煞气,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顏色深黑如墨,其中夹杂著暗红色的血光! 煞气在空中翻腾,瞬间凝聚成数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庞大的黑色巨蛇虚影。 每一条都有水桶粗细,鳞甲狰狞,头顶独角,猩红的蛇瞳死死锁定法坛前的林霄。 “小道士!又是你!安敢坏我好事!” 充满怨毒的声音在所有人心中炸响,不少观眾嚇得手机都掉了。 市长等人在外围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更是骇然失色,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王总腿一软,全靠旁边人扶著才没瘫倒。 一条煞气巨蛇虚影猛地俯衝而下,张开足以吞下牛犊的巨口,朝著林霄噬咬而来! 腥风扑面,煞气逼人! 弹幕一片尖叫。 【蛇!好大的蛇!】 【冲道长来了!】 【道长快躲开!】 【完了完了!】 面对这恐怖一击,林霄却只是冷哼一声,脚下步伐不动,手中桃木剑向上疾点! 剑尖之上,早已沾满的混合硃砂与黑狗血的墨汁,在真气催动下,骤然亮起一抹璀璨的金红色光芒! “破!” 林霄吐气开声,金红剑光如匹练般斩出,正中煞气蛇头!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那气势汹汹的煞气蛇头瞬间被剑光斩开、湮灭! 剩余的蛇身痛苦地扭曲,重新化为散乱煞气。 “雕虫小技,也敢现眼?”林霄语气平淡,甚至带著点戏謔,“被关了几百年,脑子也关傻了?就这点能耐?” 这话通过直播传出去,紧张到极点的观眾们先是一愣,隨即弹幕风向突变。 【噗……道长这嘲讽!】 【哈哈哈,被关了五百年,猴子都关傻了,何况是蛇?】 【道长:就这?】 【帅啊!一剑就斩了!】 【嚇死我了,原来道长这么稳!】 地底蛇煞似乎被林霄的嘲讽彻底激怒。 剩余几条煞气巨蛇虚影同时发出震天嘶吼,从不同方向朝著林霄扑来,声势骇人! 同时,那股怨毒意念再次衝击而来:“我要吞了你的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此地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成为我的血食!” 面对围攻和精神衝击,林霄面不改色。 他左手快速掐诀,右手桃木剑舞动如轮,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轨跡。 金红剑光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砰砰砰! 煞气巨蛇撞在剑网之上,纷纷溃散,根本无法近身。 那精神衝击更是如同撞上一堵无形坚壁,到了林霄身周三尺便再难寸进,被他怀中护身符轻易抵挡。 “聒噪。”林霄皱眉,似乎嫌那意念吵闹,“封了你几百年,还没学会安静?” 他一边轻鬆写意地挥剑斩灭袭来的煞气,一边脚踏罡步,围绕法坛行走。 每踏一步,脚下便隱约有光华流转。 与地下的五行灵玉、九宫桃木桩遥相呼应。 四象镇煞符的力量被彻底激活。 四方地气如同被无形大手梳理,开始向著中央封印缺口处匯聚。 地底蛇煞的衝撞变得更加疯狂。 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撞在了越来越厚的铜墙铁壁之上。 反震之力让它自身也痛苦不堪。 涌出的煞气被四象之力迅速净化。 它意识到,这个看似年轻的道士,手段远超它的预估。 那正在成型的阵法,真的有可能將它重新锁死! “不——!放我出去!我愿臣服!我愿奉你为主!给我自由!” 林霄根本不理,步伐不停,咒文再起: “五星列照,焕明五方。” “水星却灾,木德致昌。” “荧惑消祸,太白辟兵。” “镇星四处,国家利亨。” “名刊玉简,字录帝房。” “……” 隨著咒文,埋藏地下的五行灵玉光华大盛。 金、青、赤、黑、黄五色光柱隱隱透出地面,与四象之力交融。 构建成一个更加复杂的封印网络,向著地脉深处渗透、加固。 “小道士!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所有帮你的人!待我脱困之日,必血洗千里……” 第50章 堪舆风水,不对劲!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0章 堪舆风水,不对劲! 见利诱无效,蛇煞再次发出最恶毒的诅咒,做最后的挣扎。 林霄终於停下脚步,立於法坛正中,手中桃木剑向天一指,引动最后一丝混合了自身真气与阵法之力的灵光,猛地向下刺入法坛前方地面!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 “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 “五行轮转,四象归位!” “封!” 最后一声“封”字,如同惊雷乍响! 轰隆! 五色光柱与四象虚影同时一闪,彻底融入大地。 地面剧烈的震动和撞击声,戛然而止。 汹涌喷薄的煞气,如同被无形大手掐住了源头,迅速消散殆尽。 那充斥脑海的怨毒嘶吼与诅咒,也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工地,重归寂静。 只有夜风轻轻吹过,带著一丝凉意,却再无之前的阴冷腥臭。 法坛上,烛火恢復了正常的橘黄色,静静燃烧。 林霄收剑而立,道袍微微拂动,额角见汗,气息略促,但眼神清亮,神色从容。 他对著镜头,轻轻舒了口气:“好了,暂时封住了。短时间內,这蛇煞是闹不出什么动静了。” 弹幕在经歷了极致的紧张和震撼后,彻底沸腾! 【封住了!真的封住了!】 【道长牛逼!(破音)】 【刚才那阵法特效……不对,是实景!太炫了!】 【蛇煞最后那诅咒,听得我心底发寒,还好道长顶住了!】 【看道长都出汗了,肯定不轻鬆。】 【膜拜大佬!】 【临时封印就这么大场面,重建庙宇请山神得多壮观?】 【恭喜道长!恭喜王总!恭喜市长!】 【西山区人民发来贺电!】 工地外围,通过直播看到全过程的市长、王总等人,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如释重负的感嘆。 王总更是直接瘫坐在地,眼泪都出来了。 这七天加上刚才的惊嚇,他感觉像在鬼门关走了几个来回。 市长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脸上终於露出了多日不见的笑容,立刻带人想要进入工地。 林霄对著赶过来的市长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別靠近阵眼中心。 他走到镜头前,说道:“诸位,封印虽已暂时加固,但事情还远未结束。” 这话让兴奋的弹幕稍微冷静了一些。 市长也连忙问:“林道长,您的意思是?” “刚才封印的,只是缺口,治標不治本。”林霄解释道, “地底蛇煞本体仍在,残存的镇压阵法也支撑不了多久。” “想要此地长久安寧,必须重建山神庙,举行安神大典,將原本镇守此地的山神恭请回来。” “唯有山神归位,重掌地脉,以正神之力主持大局,才能彻底压制蛇煞,保一方平安。” 王总赶紧爬起来:“建!马上就建!道长,您说怎么建,我就怎么建!花多少钱都行!” 市长也点头:“林道长,需要什么规格,用什么材料,您儘管吩咐。市里会全力支持,確保庙宇重建顺利。” 林霄沉吟道:“山神庙规制,需契合此地风水,不可简陋,亦不必过於奢靡,重在心意与合规制。” “我会给你们一份基本的材料需求和建筑形製图。” “但具体的最佳方位、细微规格,还需我亲自堪舆四周风水,结合现有地气变化,才能最终確定。” 他看了一眼四周:“这样吧,你们先去准备基础建材,如青石、柏木、瓦当等。” “我稍后便在附近走走,堪舆一番,確定庙宇最终坐落何处,朝向如何,规模多大。” 市长立刻应下,转头就去安排人手准备材料清单。 林霄则对王总招了招手:“王总,你对这片地最熟,带上周边详细的地形图,陪我走一趟,看看风水。” 王总自然无有不从,连忙让人去取最新的规划图和无人机航拍影像。 一行人暂时散去准备。 林霄对著直播镜头道:“各位,我先去堪舆风水,確定庙址。直播暂时继续,带大家看看这西山的夜景,顺便讲讲风水的皮毛。” 弹幕纷纷叫好,气氛轻鬆了不少。 【总算要进入重建阶段了!】 【跟著道长学堪舆!】 【西山夜景?黑乎乎的没啥好看,但道长讲解可以听!】 【感觉这事儿总算要看到尽头了。】 【王总这嚮导当得,估计心里百味杂陈。】 很快,王总拿来了详细的图纸和一台平板。 上面有清晰的卫星图和前期勘测数据。 林霄接过,一边对照图纸,一边在王总的陪同下,开始在工地周围,尤其是那座小山的山腰、山脚附近缓步行走。 他时而驻足观望山势走向,时而蹲下查看泥土岩石,偶尔还拿出隨身的小罗盘比对方向。 直播镜头跟隨著他。 夜色中,手电光柱划过山林和废墟,別有一番意境。 林霄也不时对著镜头简单解释两句。 比如“这里地气匯聚,是好的穴点”、“那边山形有缺,需留意”等等。 语气平和,带著点科普的味道。 偶尔还调侃王总两句当初推庙时是不是闭著眼选的方位,让弹幕一片欢乐。 王总只能訕笑,尷尬地摸摸鼻子。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林霄来到小山另一侧。 这里地势相对平缓,远处可以眺望到城市灯火,近处有几处早已荒废的旧民居残垣。 更远处,则是王总楼盘已经建起大半的几栋楼宇。 他展开图纸,仔细比对,又抬头环顾四周,眉头微蹙。 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王总察言观色,小心问道:“林道长,是这里风水不好吗?” 林霄没立刻回答,而是指著图纸上几个点,又比划著名现实中的方位,尤其是那些楼宇和残垣的布局,喃喃道:“奇怪……” 他拿出罗盘,再次校准,看著指针的细微颤动,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快步走向一片残垣断壁,仔细查看那些旧地基的走向和残留的石块。 接著,他又转向另一个方向,眺望那几栋已建起的高楼。 目光在楼体之间的空隙、楼顶的轮廓线上来回扫视。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之前的轻鬆和调侃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不对……这格局,不对!”林霄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冷意。 王总心里咯噔一下。 直播间的观眾也通过镜头看到了林霄神色的变化,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道长脸色变了!】 【发现什么了?】 【格局不对?什么格局?】 【王总又干啥了?】 王总顿时疑惑,又有些慌:“道长,什……什么格局不对?是庙址不好选吗?” 林霄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周围环境,最后落在王总脸上,沉声道: “不是庙址的问题。是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在这四周,悄悄布下了一个阵法!” “阵法?!”王总惊呆了,声音都变了调,“什么阵法?谁布的?布来干什么?” 第51章 偷梁换柱局,有人想要摘桃子!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1章 偷梁换柱局,有人想要摘桃子! 直播弹幕也瞬间炸了! 【臥槽?还有阵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道长和市长的眼皮底下搞事?】 【布阵干什么?针对山神?】 林霄指向远处那些高楼,又指了指近处的残垣:“你看,那几栋楼的楼顶角线,是不是隱隱对著这个方向?” “还有这几处旧地基的残留走向,看似杂乱,但若连起来……” “再看那边新修的辅助道路的弧度……” 他手指在图纸上快速勾勒。 一个隱约的、將小山和预定庙址区域隱隱包围起来的“阵势”轮廓,逐渐显现。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也绝非巧合。”林霄语气冰冷,“这是一个『偷梁换柱』的局!有人想藉此地的山神庙重建和安神大典,行『鳩占鹊巢』之事!” “鳩占鹊巢?”王总冷汗唰地就下来了,“道……道长,什么意思?您说明白点!” 旁边一些还没离开的工作人员和警方负责人也闻声围了过来。 听到林霄的话,皆是大吃失色。 林霄环视眾人,解释道:“简单说,这个暗藏的阵法,其作用在於干扰和篡改『安神大典』的请神仪式。” “一旦阵法彻底形成,而我等一无所知,照常举行大典。” “那么到时候通过仪式『请』回来的,很可能不是原本镇守此地的山神,而是被这阵法引导、吸引过来的其他『神祇』!” “甚至可能是某些邪灵恶神,主动藉助此阵,冒名顶替,占据此地的神位和香火!”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严肃:“若请回来的是同为善神、正神,或许还能沟通,后果未必很糟。” “但万一请来的是个邪神、恶神,它得了此地神位和香火,却不行庇护之责,反而可能变本加厉地索取血食、散布灾厄……” “那后果,比地底的蛇煞还要可怕百倍!” “届时,恐怕就不止是西山区,整个城市都可能不得安寧!”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遍体生寒! 弹幕更是彻底疯了,伺服器都卡顿了一瞬。 【我操!偷换山神?!】 【鳩占鹊巢!这他妈谁想出来的毒计!】 【邪神要是占了位置,那还得了?】 【比蛇煞还可怕!道长快破阵啊!】 【是谁?到底是谁在搞鬼?】 【太阴险了!趁大家注意力都在蛇煞和建庙上!】 【王总,是不是你的竞爭对手?】 【市长,快查啊!】 王总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颤声问:“为……为什么要这么做?山神归位,对大家不都是好事吗?为什么有人要搞破坏,还要引来邪神?” 林霄嘆了口气,目光深邃:“王总,你不懂。对於神祇而言,人间的神位和稳定的香火祭祀,是极其重要的『资粮』。” “有庙宇供奉、有香火愿力持续滋养的神,和那些野祀淫祭、或者失去香火的神,实力和位格是天壤之別。” “但正神之位,也意味著责任。” “享受香火,就需庇护一方,尤其是要抵挡诸如蛇煞这类地脉邪祟、阴鬼游魂等对生人的侵害。” “这庇护並非简单的保佑发財、祈福安康,更像是镇守边疆,抵挡『外敌』。” “是实实在在要消耗神力、承担风险的。” 他看向远处城市的灯火:“然而,神界也並非一片净土。” “总有那么一些『神』,或懒惰,或狡诈,或本身就是邪魔外道,只想享受香火的好处,却不愿承担庇护的责任。” “就像人间总有人想走捷径、投机取巧一样。” “於是,便有了这种『偷梁换柱』的伎俩。” 林霄眼神锐利, “某些存在,会暗中勾结或蛊惑一些懂得术法的人类,在正神即將归位或重要祭祀之时,布下暗阵,篡改仪式,窃取神位。” “一旦成功,它便能鳩占鹊巢,既享受此地香火,又无需履行镇守之责,甚至可能反过来奴役生人,攫取更多血食愿力。” “而被夺了神位的正神,则可能因为失去凭依而衰弱,甚至消散。” 他脸色十分严肃:“看来,这位山神当年镇压蛇煞,守土有功,虽然庙宇破败,但神位根基和此地潜在的香火愿力,依然引得某些阴暗角落的存在……蠢蠢欲动了。” “我们重建山神庙,举行安神大典,动静不小,恐怕是被它们盯上了,想趁机摘桃子,甚至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王总听得浑身发冷,结结巴巴道:“那……那现在怎么办?道长,您既然看出来了,这阵法还能破吗?我们……我们是不是不能举行安神大典了?” 旁边一位警方负责人也急切道:“林道长,是否需要我们立刻立案,调查是谁在周围动了手脚?这算不算危害公共安全?” 直播间的观眾也都在担心。 【对啊,道长,快想办法破阵!】 【报警!必须报警!这太恶劣了!】 【会不会是那个孙局长的同党?】 【道长,您还在直播,这么说出来,万一被布阵的人知道了,提前发动或者搞破坏怎么办?】 【是啊,暗处的敌人知道我们察觉了,会不会狗急跳墙?】 林霄看了一眼汹涌的弹幕,神色却反而平静了一些。 甚至嘴角露出一丝淡笑。 “大家稍安勿躁。”他对著镜头,也对著现场眾人说道,“既然我能看出这阵法,自然心里有数。” “布阵之人手法不算特別高明,只是胜在隱蔽和时机。” “此刻阵法尚未完全成型,只是雏形,想要彻底干扰安神大典,还差得远。”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自信:“此刻点破,一是不想让大家继续被蒙在鼓里,二是……” “我也正好藉此看看,会不会有沉不住气的『老鼠』跳出来。” “至於打草惊蛇?呵,我就是要打草,看看下面藏著什么蛇。” 他看向王总和警方负责人:“调查可以暗中进行,重点查查最近是否有陌生面孔在附近逗留,或者有无异常的建材、物品被运入这片区域。” “不过,依我看,对方既然选择用这种风水阵法的方式,多半是玄门中人,或者背后有这类存在指点,常规调查未必能立刻揪出来。” “那安神大典……”王总最关心这个。 “照常准备。”林霄斩钉截铁道,“庙,要建。大典,要举行。不但要举行,还要办得隆重、合规。” “这暗处的阵法,我来处理。它们想『偷梁换柱』,我就给它们来个『將计就计』,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占了谁的巢!” 第52章 那小子有点道行,可惜不知天高地厚!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2章 那小子有点道行,可惜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边。 市区边缘,一栋不起眼的民居地下室里。 灯光昏暗,空气里瀰漫著香烛和某种陈旧草药混合的气味。 墙上贴著泛黄的古旧符籙,地面用白灰画著一个复杂的八角形阵法图案。 图案中心摆著一尊造型诡异、非佛非道的黑色神像。 四五个人围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屏幕里正是林霄的直播间。 画面定格在林霄最后那句“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占了谁的巢”,然后黑屏下播。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大、大师……” 一个穿著黑色运动服、脸色发白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 转过头,看向盘坐在阵法边缘一个蒲团上的枯瘦老者。 老者约莫六十来岁,身穿暗紫色绣著诡异纹路的唐装,头髮稀疏,眼眶深陷,但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却透著精光。 他便是这些人嘴里的“大师”,姓胡,具体名字不详,圈里人称“胡老鬼”。 “那小子……他发现了!”年轻人声音发抖,“他发现了咱们的『偷天换日局』!还在直播里直接说破了!大师,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要不要先把阵撤了?”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胡老鬼,脸上都是惊惶不安。 他们布这个局,花了小半个月,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官方和可能存在的玄门中人。 没想到,眼看就要成了,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网络主播,在几十万人观看的直播里,直接点破了! 这还怎么玩? 胡老鬼却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捻著下巴几根稀疏的鬍鬚。 “撤?为什么要撤?”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啊?”年轻人和其他几人都愣住了。 “大师,那道士都发现了啊!还直播说出来了!咱们再继续布阵,不是等著被他破吗?”另一个中年人急道。 “破?”胡老鬼嗤笑,“他拿什么破?他知道阵眼具体在哪儿吗?他知道咱们的『引神香』埋在哪个方位吗?他知道咱们要『请』的是哪一位吗?” 一连几个问题,把手下问懵了。 胡老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狡诈和自负。 “这小子,年纪轻轻,有点眼力,能看出咱们布的局是『偷梁换柱』,確实算他有点门道。” “但他太年轻,也太自负。” 胡老鬼缓缓道:“你们没听出来吗?他最后那句话——『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占了谁的巢』。” “什么意思?”年轻人不解。 “意思就是,他不仅不打算立刻破阵,反而打算將计就计,利用咱们这个局,在所谓的『安神大典』上,跟咱们正面较量一番,把咱们连人带想要『请』来的神,一网打尽!” 胡老鬼说著,自己都忍不住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手下们听完,面面相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他敢这么干?”中年人声音发颤, “安神大典上,山神归位是关键仪式,天地气机交感,最是敏感脆弱。” “万一出了岔子,別说那道士自己可能遭反噬身死道消,就连原本该归位的山神,都可能因为仪式被干扰而神位不稳,甚至就此陨落!” “这可是要担天大因果的!他疯了?!” 胡老鬼点头,语气带著讥讽:“所以我说他不知天高地厚。” “年轻人,学了点皮毛,就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殊不知玄门斗法,凶险万分,尤其是涉及神祇归位这种大事,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他看向手下:“不过,这对咱们来说,反倒是好事。” “好事?”手下们不解。 “对。”胡老鬼眼中精光闪烁,“他既然自负到想將计就计,在安神大典上跟咱们决胜负,那咱们就陪他玩!” “咱们照常布阵,暗中完善。等到安神大典那天,仪式一起,天地气机交感之时,便是咱们的『偷天换日局』彻底发动之刻!” “到那时,他既要维持安神大典请回山神,又要分心应对咱们的局,必然左支右絀。” “而我们,以逸待劳,趁他心神被牵制,一举发动,將咱们准备的那位『尊神』请下来,占了山神的神位!” “届时,山神归位失败,神位被夺,那小子必然遭受反噬,不死也残。” “而咱们,则能奉那位『尊神』於此地,享受香火,得其庇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胡老鬼越说越兴奋,乾瘦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光。 手下们听得又是激动,又是害怕。 激动的是,如果真成了,他们就能攀附上一位真正的“神”,哪怕可能是邪神,那带来的好处也是难以想像的。 害怕的是,这事风险太大了。 一旦失败,反噬同样恐怖。 “大师,那道士……真会这么傻,按咱们想的来吗?”年轻人还是有点不放心,“他万一提前把阵破了怎么办?” 胡老鬼摇头:“他不会。至少,在安神大典之前,他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在明,咱们在暗。”胡老鬼分析道,“他就算看出有阵法,也只能看出个大概方位和用途,找不到具体阵眼和咱们的人。” “破阵容易,揪出咱们难。他想一劳永逸,彻底解决后患,就必须等一个咱们所有人无法再隱藏,必须全部露面的时机。” “那个时机,就是安神大典!” 胡老鬼冷笑:“除非咱们放弃『偷梁换柱』,否则安神大典一旦举办,咱们必定会倾巢而出,近距离操控阵法,不容有失。” “那时候,也是他將咱们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 “所以,他非但不会提前破阵,反而会『帮』咱们完善阵法,確保安神大典能顺利进行,把咱们都引出来。” “这小子,算计得挺深。可惜,他算错了一点。” “什么?”手下问。 第53章 八万天机点,上清导引术!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3章 八万天机点,上清导引术! 胡老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算错了咱们要『请』的是谁,也算错了咱们背后,站著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正说著,地下室里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刺耳,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胡老鬼脸色一肃,连忙起身,走到角落供桌旁,恭敬地拿起那部手机。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立刻挺直腰板,按下接听键,语气諂媚:“喂,社长,是我,小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略带口音的男声,说的是中文,但语调有些生硬。 “胡桑,进度如何?” 胡老鬼连忙匯报:“社长放心,一切顺利。阵法已布下七成,只待最后几处关键节点完成。另外,刚刚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他把林霄在直播中点破阵法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把自己刚才那番自负的分析也添油加醋地说了,重点强调林霄的“狂妄”和“不足为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声嗤笑传来。 “八嘎。”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屑。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道士,学了几年皮毛,就敢妄图螳臂当车?胡桑,你未免太高看他了。” 胡老鬼连忙哈腰:“是是是,社长说的是。是小胡过于谨慎了。” “不过,”电话那头语气一转,“他能看出『偷天换日局』,確实有点眼力。留著是个麻烦。” “安神大典那天,等咱们的『八岐尊神』占据了庙宇神位之后,找个机会,把他除了。” “乾净点,別留痕跡。” 胡老鬼眼中凶光一闪,连忙应道:“明白!社长放心,小胡一定办得妥妥噹噹!” “嗯。资金和后续需要的『材料』,我会让人按时送到。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座山神庙的位置和潜在的地脉香火,对尊神的恢復至关重要。” “是!小胡明白!” 电话掛断。 胡老鬼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转过身,面对手下们疑惑的眼神,挺起了胸膛。 “都听到了?社长有令,按原计划进行!加快进度,务必在安神大典前,完成所有布置!” “至於那个小道士……”他冷笑一声,“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 另一边。 林霄在工地又仔细堪舆了一圈,將可能存在阵法节点的几个可疑位置暗暗记下。 然后便关了直播,和王总、市长等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后续安排,便打发走了他们。 他骑上那辆小踏板,独自返回青峰山三清观。 回到观里,已是深夜。 山间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道观破旧,但在月光下,却別有一种清幽出尘的意味。 林霄关上观门,走到厢房,点亮油灯。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界面。 【直播结束】 【检测到宿主成功处理“地脉蛇煞”事件第一阶段,临时加固封印,揭露潜在阴谋】 【综合评估中……】 【获得:天机值 82500 点】 【获得:道家基础修炼法门《上清导引术》残篇(已自动学习)】 【获得:中级符籙绘製精通(提升)】 【获得:技能“望气术”升级为“观气术(中级)”】 【获得:技能“基础风水术”升级为“堪舆术(中级)”】 【当前天机值:87250 点】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林霄精神一振。 八万多天机点! 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看来处理这种涉及地脉、神祇的大事件,收益確实丰厚。 更让他惊喜的是,居然直接获得了一门道家修炼法门! 虽然只是残篇,但《上清导引术》这个名字,一听就是正统的上清派筑基法门,比他之前自己瞎琢磨、靠著系统被动提升强太多了。 自动学习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流便在体內自动按照某种玄奥的路线缓缓运转起来。 虽然微弱,但持续不断,默默滋养著他的身体和魂魄。 中级符籙绘製精通,意味著他以后可以绘製更复杂、威力更大的符籙,成功率也会更高。 观气术和堪舆术升级到中级,更是及时雨。 刚才在工地,他能看出“偷梁换柱局”,靠的就是堪舆术(中级)带来的细微洞察力。 若是之前的基础水平,恐怕还真被蒙过去了。 “系统,打开商城。” 林霄心念一动。 光幕展开,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出现。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 现在天机点充裕,可以兑换一些真正的好东西了。 首先,防御保命是关键。 【金刚护身符(高级)】:可抵挡三次不超过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或同等层次能量攻击。兑换需 3000 点/张。 【替身傀儡(一次性)】:可替佩戴者承受一次致命伤害或强烈诅咒。兑换需 8000 点/个。 【神行符(中级)】:使用后身轻如燕,移动速度大幅提升,持续一炷香时间。兑换需 500 点/张。 攻击手段也不能少。 【五雷符(中级)】:引动五行雷气,诛邪破煞,威力可观。兑换需 1200 点/张。 【斩妖剑符(一次性)】:封印一道锋锐剑意,激发后可斩妖除魔。兑换需 2500 点/张。 【困龙索(法器仿品)】:以蛟筋混合金属丝炼製,坚韧异常,可束缚妖邪、阴魂。兑换需 5000 点。 辅助类。 【清心明目丹】:服用后一小时內,目力、灵觉大幅提升,头脑清明。兑换需 400 点/颗。 【回气散】:快速恢復少量真气。兑换需 200 点/包。 【敛息符】:使用后可收敛自身气息,不易被感知。兑换需 600 点/张。 林霄快速计算了一下。 “兑换:金刚护身符(高级)x2,替身傀儡 x1,神行符(中级)x3,五雷符(中级)x5,斩妖剑符 x2,困龙索 x1,清心明目丹 x2,回气散 x5,敛息符 x2。” 第54章 京城来人!749局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4章 京城来人!749局 【兑换成功】 【消耗天机值:30400 点】 【当前天机值:56850 点】 一下子花了三万多,但林霄眼睛都没眨。 保命的东西,再多都不嫌多。 何况,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修行多年的玄门败类,甚至可能是被召唤来的邪神,再怎么准备都不为过。 兑换的物品瞬间出现在系统空间。 林霄取出金刚护身符和替身傀儡,贴身放好。 又將其他物品分类整理,放入隨身的布包。 做完这些,他坐在桌前,摊开一张白纸,开始根据记忆,绘製西山工地及周边区域的简图。 並將刚才堪舆时发现的几处可疑阵法节点,一一標註出来。 他的思路很清晰。 和那胡老鬼猜的差不多。 他確实打算將计就计,在安神大典上,跟对方正面交锋,一决胜负。 原因很简单。 他在明,敌在暗。 破坏那个“偷天换日局”並不难。 以他现在的堪舆术水平,多花点时间,总能找到阵眼。 但破了阵,对方顶多损失些材料和时间,人早就跑了。 想要揪出幕后黑手,彻底解决后患,就必须等一个对方无法再隱藏、必须全部露面的时机。 那个时机,就是安神大典! 山神归位,仪式庄严,天地气机交感。 对方若想成功“偷梁换柱”,占据神位,就必须在仪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近距离操控阵法,甚至可能需要主事者亲自做法引导。 那时候,就是他们彻底暴露的时候。 也是林霄將他们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 除非对方放弃计划。 但林霄有种预感,对方不会放弃。 那个“偷天换日局”布置起来绝非易事,投入必然不小。 而且对方背后明显有更庞大的势力支持,目標恐怕不仅仅是占据一个山神位那么简单。 “这潭水,比我想的还要深啊。” 林霄看著图纸上那些標註的点,眉头微皱。 他能感觉到,这个局背后,恐怕牵扯到一些更古老、更麻烦的东西。 绝非普通的玄门败类爭抢香火那么简单。 正思索间,他放在桌上的另一部普通手机响了。 是王总给他配的,方便联繫。 来电显示是市长秘书。 林霄接起。 “喂,林道长,没打扰您休息吧?”秘书语气很客气。 “没有,有事吗?” “是这样,市长让我通知您,关於重建山神庙的初步设计图纸和材料清单,我们已经根据您之前提的要求,找专家连夜赶出来了。” “另外,市长说,京城那边来了一位很重要的领导,听说了这边的事情,非常重视,想当面跟您谈一谈。您看……方不方便明天上午来市局一趟?” 京城来的领导? 林霄心中一动。 “是什么部门的领导?方便透露吗?” 秘书那边压低了声音:“林道长,电话里不太方便说。但这位领导身份非常特殊,权限很高。市长说,对解决这次的事情,或许能有很大帮助。恳请您务必来见一见。” 林霄略一沉吟,答应下来:“好,明天上午几点?” “九点,市局小会议室。我派车去接您?” “不用,我自己过去。” “好的,那明天见。” 掛断电话,林霄若有所思。 京城来的,身份特殊,权限很高…… 难道是…… 他想到了某个传说中的特殊部门。 “看来,官方也不是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玄学异事啊。” 林霄笑了笑,收起图纸。 不管来的是谁,多一份助力总是好的。 尤其是对付那种藏在暗处、可能还有外国背景的势力。 他吹熄油灯,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按照《上清导引术》的法门,缓缓调息,恢復精力。 夜色渐深。 山风穿过破旧的道观,发出呜呜的轻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然注视著这一切。 …… 翌日,上午八点五十。 林霄骑著小踏板,准时抵达市公安局。 门口的警卫显然提前得到了通知,核实身份后,直接放行,並指引他前往后面一栋独立的小楼。 小楼门口,市长秘书已经等在那里。 “林道长,您来了!”秘书连忙迎上来,態度比昨天还要恭敬几分,“领导们已经在会议室了,这边请。” 他引著林霄走进小楼,来到二楼一间不起眼的会议室门前。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市长的声音:“请进。” 秘书推开门,侧身让林霄进去。 会议室不大,里面坐著四个人。 除了市长和李教授,还有两个陌生人。 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穿著普通的夹克衫,身材精干,眼神锐利,坐姿笔挺,一看就是长期从事纪律部队工作的。 另一个则年纪大些,五十出头,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眼神深邃,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 市长见林霄进来,立刻起身,热情地介绍:“林道长,您来了!快请坐。我给您介绍一下。” 他先指向那位儒雅的中年人:“这位是京城来的,沈清风,沈主任。” 沈清风微笑著起身,主动伸出手:“林道长,久仰。你在西山区工地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了,做得很好。” 他的手很有力,笑容温和,但林霄能感觉到,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正在以一种审视而不失礼貌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沈主任过奖。”林霄不卑不亢地握手。 市长又指向那位精干的中年人:“这位是沈主任的同事,赵刚,赵队长。” 赵刚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如刀,在林霄身上扫过,带著明显的审视和警惕。 林霄也对他点了点头。 双方落座。 市长开门见山:“林道长,沈主任这次来,主要是想更详细地了解西山工地的情况,尤其是……您提到的『偷梁换柱局』,以及地底『蛇煞』的来歷。” 沈清风接过话头,语气平和:“林道长,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追究什么封建迷信的。” “事实上,对於国內一些特殊的、科学暂时难以解释的现象和人物,我们一直有关注,也有专门的渠道和部门在处理。”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三个数字。 “不知道,林道长有没有听说过——749局?” 第55章 这不是简单的偷梁换柱局,他们所图甚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5章 这不是简单的偷梁换柱局,他们所图甚大! 林霄一听“749局”这三个字,心里顿时瞭然。 果然。 他穿越过来这段时间,虽然身处破落道观,但也通过网络和原身记忆,对这世界有了大致了解。 虽是末法时代,灵气稀薄,玄门式微,但泱泱大国,歷史悠久,底蕴深厚。 国家机器不可能对这些真正存在的玄门法门、超自然现象一无所知。 那些民间传说、志怪奇谈,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水面之下,必然有专门应对、处理此类事务的官方或半官方机构。 这“749局”,恐怕便是其中之一,而且层级不低。 沈清风一直留意著林霄的神色变化。 看到林霄眼中闪过的那丝“瞭然”,而非普通人听到陌生机构时的茫然或好奇,他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 这小子,不仅真有本事,而且见识也不浅,绝不是那种闭门造车、不通世事的传统道士。 “看来,林道长是知道的。”沈清风脸上笑容更真切了些,语气也更隨和。 旁边的赵刚依旧绷著脸,但眼神里那份审视也淡了点。 市长和李教授则有些懵,互相看了看,显然对这“749局”毫无概念。 林霄点点头,语气平静:“略有耳闻。传说中,专门处理国內特殊、非常规事件的部门。” 他顿了顿,看向沈清风:“沈主任刚才说,一直在观察?” 这话题转得直接,沈清风也不绕弯子,点头道:“不错。从你介入『山水佳苑』工地,指出山神庙问题开始,我们这边就收到了相关信息提示。” 他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態放鬆。 但话里的內容却让在场除了赵刚外的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 “不瞒林道长,像你这样,能在公开直播平台展现『超常能力』,並且精准介入真实超自然事件,且造成一定社会影响力的人物,在我们的评估序列里,优先级是很高的。” “尤其是,你处理的第一个『换命案』,牵扯出二十多年前的谋杀冤案,证据確凿,影响不小。那时我们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 林霄挑眉:“哦?那当时怎么没见你们的人出现?” 沈清风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你懂的”意味:“我们观察,一般遵循几个原则。” “不介入已由常规司法程序妥善处理的案件,不打扰民间能人异士的正常生活,不轻易在公眾面前暴露存在。” “你当时协助警方破案,过程虽有『非常规』手段,但结果正义,程序上也基本合规,警方內部也有相应记录和评估。我们自然没必要现身。” 他话锋一转:“但这次山神庙和蛇煞事件,性质就不同了。” 林霄:“怎么说?” 沈清风脸色稍正:“实不相瞒,那座山神庙被推平的那一刻起,我们局里的相关监测系统就捕捉到了异常的地脉波动信號。” “虽然很微弱,但结合卫星影像和歷史数据比对,我们初步判断,那里可能存在一个古老的、处於活跃与沉寂边缘的『异常能量源』——也就是你所说的『蛇煞』及其镇压体系。” “我们本来已经制定了介入方案,打算派遣一支外勤小队,以『地质勘查』或『文物保护』的名义进入。” “在不惊动公眾的情况下,悄悄评估情况,进行初步处理或加固。” 他看向林霄,眼神有些复杂:“只是我们的人还没赶到,你的直播就开始了。” “而且,一上来就点破了山神庙和山神的问题,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公眾面前。” 市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李教授更是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国家层面对於这类“玄学”事件的官方描述和处置流程。 虽然用词很“科学化”、“职能化”,但背后代表的意味,让他们心惊。 直播间此刻虽然没开,但林霄能想像,如果开著,弹幕会是何等爆炸。 沈清风继续道:“发现你介入后,我们调整了策略,改为重点观察和信息收集。” “一是想看看,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道士,到底有多少真本事,处理这类事件的手法如何。” “二是想通过你的行动,更清晰地了解那个『异常能量源』——蛇煞的具体性质、威胁等级,以及周围可能存在的其他关联因素。” “结果,”沈清风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佩服,“你的表现,远超我们预期。” 旁边的赵刚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声音硬邦邦的,但话里的意思却很直接: “林道长,不夸张地说,局里绝大多数外勤,处理这类涉及地脉、古煞、甚至牵扯到『神祇』概念的复杂事件,都没你这么利索,这么……举重若轻。” “领导看了你的直播录像和后续报告,非常佩服。” 这话从赵刚这种看起来就严谨刻板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格外重。 市长和李教授看向林霄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林霄摆摆手,语气淡然,带著点小幽默:“赵队长过奖了。我也是赶鸭子上架,被王总和孙局长逼到那份上了。” “总不能真看著煞气爆发,生灵涂炭吧?那因果太大,我这小身板扛不住。” 他这话说得轻鬆,却让沈清风和赵刚眼中讚许之色更浓。 不居功,不骄躁,关键时刻有担当,还能保持心態平和。 这心理素质,这份心性,在年轻人里,尤其是身怀异术的年轻人里,太难得了。 “林道长谦虚了。”沈清风笑道,隨即,他话音一转,脸色也重新严肃起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我们一直在观察,所以也发现了你后来堪舆风水时察觉到的问题。” 话题终於回到了“偷梁换柱局”上。 会议室里的气氛,隨著沈清风语气的转变,再次凝重起来。 林霄身体微微前倾:“沈主任,你们也有发现?” “有。”沈清风肯定地点头,看了一眼赵刚。 赵刚会意,从隨身携带的一个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 解锁后,调出几张图片和一段视频,將屏幕转向林霄。 图片是高空俯拍和局部放大的西山工地及周边区域. 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线条和標记,標註了许多点。 视频则是夜间红外热成像画面,能模糊看到几个人影在工地外围一些特定位置活动,似乎在进行测量或埋设什么东西。 “这几天,我们留在本地的观察小组,结合高空监测和地面隱蔽侦查。” “確实在工地外围,尤其是你標註的那几个可疑节点附近,发现了多起行为异常的人员活动。” 赵刚指著图片上的標记,声音低沉:“他们行动很有规律,通常选择深夜,避开主要道路和监控,对风水地脉的走向似乎非常了解。” “而且,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的人只能远距离观察,不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根据他们的活动轨跡、携带的工具类型,以及遗留的些许痕跡分析,” 沈清风接过话头,眉头紧锁,“他们確实在布一个阵。而且,不是小打小闹的阵法。” 他看向林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林道长,你判断是『偷梁换柱局』,想干扰山神归位,窃取神位香火。” “这个判断,我们基本认同。但根据我们掌握的一些额外信息和分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布阵的这伙人,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恐怕没那么简单。他们所图,可能也不仅仅是一个区区的山神位。” 林霄眼神一凝:“沈主任的意思是?” 第56章 背后果然是东瀛人在搞鬼!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6章 背后果然是东瀛人在搞鬼!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沈清风的话,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里盪开涟漪。 林霄看著沈主任凝重的表情,心里快速盘算著。 不仅仅是山神位? 那他们图什么? 地脉? 蛇煞? 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沈清风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林道长。”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透过镜片看向林霄。 “你对东瀛相关的玄门势力,了解多少?” 这话问得很突然。 市长和李教授都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思路。 赵刚依旧板著脸,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林霄心里却是一动。 东瀛? 他立刻联想到了之前堪舆时的一些细节,还有那个“偷梁换柱局”里某些略显生硬、不太像本土传承的布阵手法。 难道…… 林霄眼神微凝:“沈主任是怀疑,这次事件背后,不仅有本土的玄门败类,恐怕还有东瀛人参与其中?” 他没有回答了解多少,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反应让沈清风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聪明人,一点就透。 “目前还只是怀疑。”沈清风放下茶杯,缓缓道,“但我们掌握的一些线索,確实指向了这个方向。” 他顿了顿:“林道长应该知道,东瀛那边,自古以来就对咱们这边的『名山大川』、『地脉龙气』之类的东西,有著异乎寻常的『兴趣』。” 这话说得含蓄。 但会议室里的人都听懂了。 市长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道:“沈主任,您的意思是……东瀛那边的人,想打咱们这山神庙的主意?” 沈清风没有立刻回答市长的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林霄身上。 “不只是打山神庙的主意。” 沈清风的声音变得低沉,带著一种久经沙场的人才有的凝重。 “建国以来,749局跟东瀛那边的玄门势力,明里暗里交锋过不少次。他们对大夏国的地脉、名山、古剎,甚至是某些特殊的地理节点,都表现出近乎病態的覬覦。”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五六十年代,他们打著『文化交流』、『学术考察』的旗號,派人偷偷测绘过崑崙山脉的部分区域,被我们的人发现后驱离。” “七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初期,又有人偽装成投资商,想在黄山、泰山附近建什么『度假村』,实际上是想近距离观测地脉走向。” “最近十年,手段更隱蔽了。网络发达,信息流通快,他们利用各种民间组织、文化基金会作为掩护,在全国各地搜集关於古庙、遗蹟、风水宝地的资料。” 沈清风看著林霄:“林道长,你应该知道,东瀛本土资源匱乏,国土狭小,且多火山地震,地脉破碎。所以他们自古以来就有一种『向外求』的执念。” “尤其是对地大物博、山川秀丽的大夏,他们既嚮往,又嫉妒,甚至……想据为己有。” 这话说得已经相当直白了。 市长听得脸色发白,李教授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是官员和学者,但毕竟层次不同,从来没接触过这种层面的“斗爭”。 林霄倒是不意外。 前世他看过不少资料,知道东瀛在侵华期间,除了掠夺物质资源,也確实有组织地搜集过中国的风水地理、古籍秘典,甚至盗挖过不少古墓,寻找所谓的“龙脉”和“法器”。 看来在这个世界,这种“传统”不仅延续了下来,还变得更加隱蔽和专业化。 “沈主任,”林霄开口问道,“按你的说法,东瀛人这次布下『偷梁换柱局』,想窃取山神位,目的是什么?” 沈清风摇头:“具体目的还不清楚。可能是想在此地建立一个『据点』,慢慢蚕食周围地脉;” “也可能是想通过控制神位,获得某种特殊的『权限』或『力量』;甚至,可能和地底那个『蛇煞』有关。”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赵刚这时开口,声音硬邦邦的:“我们的计划是,趁他们阵法未成,先下手为强,儘可能破坏掉。如果能抓到一两个活口,带回来审问,或许能得到更多信息。” 他说得很直接,也很务实。 749局处理这类事件,显然更倾向於“解决问题”而非“探究根源”。 能破坏就破坏,能抓人就抓人,问出情报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林霄听完,却皱起了眉头。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若有所思。 沈清风注意到他的表情,问道:“林道长,你有什么想法?” 林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玩味。 “沈主任,赵队长,你们的计划……是不是太保守了?” 赵刚脸色一沉:“保守?年轻人,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吗?玄门手段变幻莫测,敌在暗我在明,能破坏掉他们的阵法,阻止他们窃取神位,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结果了!” 他语气有点冲,显然对林霄的“质疑”不太满意。 沈清风倒是很平和,摆摆手制止赵刚,看向林霄:“林道长,你说说看,怎么个保守法?” 林霄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按照你们的计划,破坏阵法,抓几个人审问。成功了,对方无非损失些材料,折损几个小嘍囉。真正的幕后主使还在,他们可以换个地方,换个方式,继续搞事。”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这治標不治本。” 赵刚冷笑:“那依林道长的高见,该怎么办?难道还能把对方一锅端了不成?” “为什么不能?”林霄反问。 赵刚一愣。 沈清风也愣了一下。 市长和李教授更是面面相覷。 把对方一锅端了? 这话说得轻巧,但做起来何其艰难! 对方在暗处,手段诡异,还有可能涉及境外势力。想要一网打尽,谈何容易? 沈清风看著林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林道长,你的意思是……” 第57章 我是保守派,我觉得你们太保守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7章 我是保守派,我觉得你们太保守了 林霄缓缓道:“对方布下『偷梁换柱局』,目標是在安神大典上动手,窃取山神位。这是他们必须露面的时机。”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將计就计,在安神大典上设局,等他们全部现身,然后……” 他做了个“收网”的手势。 “一网打尽。”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霄这个大胆的计划震住了。 在安神大典上设局? 等对方全部现身? 然后一网打尽? 这…… 沈清风深吸一口气,脸色变了:“林道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安神大典,是请山神归位的神圣仪式,过程庄严,不容有失。一旦出现差错,不仅山神可能无法归位,地底的蛇煞可能再次爆发,甚至可能引来更可怕的反噬!” “在这种场合设局,跟对方正面交锋,一个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赵刚也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著林霄:“你……你疯了吗?敢玩这么大?” 市长和李教授虽然不懂玄门细节,但听沈清风说得这么严重,也嚇坏了。 “林道长,这……这太冒险了吧?”市长声音发乾,“万一玩脱了,到时候可能整个西山区,甚至整个城市都会有危险!” 李教授更是连连摇头:“不可取,不可取!这简直是拿成千上万人的性命开玩笑!” 面对眾人的质疑和反对,林霄神色不变。 他等大家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沈主任,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除了安神大典这个时机,还有什么机会,能让对方所有核心人员全部现身,而且无法再隱藏?” 沈清风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林霄继续说:“对方布阵手法隱蔽,行事谨慎,反侦察意识强。你们的人只能远距离观察,连靠近都不敢。”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很小心,很专业。如果不是有百分之百把握必须露面的时机,他们绝不会轻易现身。” “安神大典,山神归位,天地气机交感。这是他们『偷梁换柱』的最佳时机,也是唯一时机。” “错过了,他们的阵法就白布了,前期投入也打水漂了。所以他们一定会来,而且一定会倾巢而出。” 林霄看著沈清风:“除了这个机会,你们还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伙人连根拔起?” 沈清风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林霄说得有道理。 749局处理这类事件,很多时候確实很被动。 敌在暗,我在明。 对方只要不主动暴露,想要揪出来,难如登天。 以往他们处理类似事故,也多以“防御”、“破坏”为主,极少主动出击,更別说“一网打尽”了。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很多时候,能破坏掉对方的阴谋,阻止灾难发生,就已经是极限了。 至於揪出幕后黑手,彻底解决问题…… 那太难了。 沈清风內心挣扎。 理智告诉他,林霄的计划太冒险,风险太大。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这可能是唯一能彻底解决问题的机会。 如果这次只是破坏掉阵法,抓几个小嘍囉,那幕后主使还在,他们迟早会捲土重来。 到时候,防不胜防。 “林道长,”沈清风终於开口,声音沉重,“你的计划,风险太大了。一旦失败,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林霄笑了。 “沈主任,我既然敢提这个计划,自然有所依仗。” “什么依仗?”沈清风追问。 “现在说,你们可能不信。”林霄站起身,“不如,我先让你们看看我的准备。” 说著,他走到会议室角落,拿起自己隨身带的那个旧布包。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打开布包,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一摆放在会议桌上。 一张通体泛著温润玉色光泽的符籙。 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细看却隱隱有流光转动的桃木小剑。 几块顏色各异、质地纯净的玉石。 还有一根通体漆黑、散发著奇异香气的线香。 这些东西一拿出来,沈清风和赵刚的脸色同时变了! “这是……”沈清风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桌前,死死盯著那张玉色符籙,“金刚护身符?还是……高级的?!” 赵刚也凑过来,拿起那柄桃木小剑,手指轻轻抚摸剑身,眼中满是震惊:“这剑……这剑里封印了一道剑意?!这怎么可能?!” 他们都是749局的骨干,见过不少好东西。 局里的仓库里,也收藏著不少歷代搜集来的法器、符籙。 但像林霄拿出来的这几样,品质如此之高,蕴含灵韵如此纯粹的,即便是749局,存量也极少! 而且,看林霄那隨意的样子,这些东西好像还不是他的全部家当? 沈清风猛地抬头,看向林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林道长,这些……这些宝物,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道士,守著个破落道观,哪来的这么多顶尖宝物? 这不合常理! 林霄笑了笑,没有回答来源问题,而是说:“这只是我的一部分准备。真正的底牌,还没拿出来。” 他收起桌上的东西,重新坐回座位。 “沈主任,赵队长,现在你们还觉得,我的计划是异想天开吗?” 沈清风和赵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和动摇。 如果林霄真的有这么多宝物傍身,那他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们的预估。 也许……他真的有能力,在安神大典上,跟对方正面较量? “林道长,”沈清风重新坐下,脸色严肃到了极点,“你老实告诉我,如果按你的计划来,你有几成把握?” 林霄沉吟片刻,伸出八根手指。 “至少八成。” “八成?”沈清风瞳孔一缩。 “对。”林霄点头,“前提是,你们749局全力配合我,提供我需要的一切支持。包括情报、人员、物资,以及在关键时刻的武力支援。” 沈清风沉默了。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內心激烈挣扎。 八成把握…… 听起来不低。 但剩下的两成风险,一旦爆发,那就是天塌地陷的灾难。 赌,还是不赌? 赌贏了,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危机,还能重创甚至歼灭一股潜在的境外玄门势力,功劳巨大。 赌输了…… 沈清风不敢想。 他看了一眼赵刚。 赵刚此时也收起了之前的轻视,脸色凝重,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明显:林霄这小子,恐怕真有几把刷子。他的计划,虽然冒险,但未必不可行。 沈清风又看向市长和李教授。 两人此刻已经完全懵了,根本给不出什么意见。 最终,沈清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看向林霄,一字一顿道:“林道长,我就陪你赌这一把!” “749局,会全力配合你的计划。你需要什么,儘管开口。” 第5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霄脸上露出微笑。 “沈主任明智。”他点点头,“那么,合作第一步。” 他转向还有些发懵的市长。 “市长,山神庙的重建工作,可以立刻开始了。位置就在原址,规制我会给你详细图纸,务必严格按照要求来建。材料要用最好的,工期——两个月內必须完成。” 市长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腰板:“林道长放心!我亲自督办!抽调最好的施工队,日夜赶工,保证质量,保证工期!两个月內,一定把庙宇建得漂漂亮亮!” 他拍著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经歷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亲眼见到林霄的手段和749局代表的重视,他现在对林霄的话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服从。 別说建庙,就是让他去庙里当泥瓦匠,他恐怕都会立刻擼袖子。 “等庙宇建成,我就会举行安神大典,正式请山神归位。”林霄补充道,“那也是我们『收网』的时候。所以,庙的质量和工期,至关重要。” “明白!明白!”市长连连点头,记录的手都在抖,“我这就去安排!图纸……图纸林道长您什么时候能给我?” “稍后。”林霄说完,又看向沈清风和赵刚,“沈主任,赵队长,我需要749局提供几方面的支持。” “你说。”沈清风正色道。 “儘可能查清布阵这伙人的底细,尤其是他们背后可能的东瀛势力关联,以及他们打算『请』来顶替山神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关係到我们安神大典上的具体应对策略。” “没问题,情报是我们的强项。”沈清风点头,“我会调集相关档案和最近的情报匯总,儘快给你一份分析报告。” 林霄继续:“安神大典的准备工作,有些特殊材料可能需要藉助你们的渠道。” “另外,大典当天,我需要可靠的人手在外围警戒,確保没有閒杂人等干扰,同时防备对方可能调动的非玄学力量,比如……枪手。” 赵刚沉声道:“外围警戒和安保交给我们。749局的外勤小队不是吃素的。至於特殊材料,你把清单给我,只要国內有的,我想办法。” “號!”林霄顿了顿,继续道,“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安全且灵气相对充裕的地方,进行为期两个月的闭关准备。” “安神大典决战,不容有失,我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 沈清风和赵刚对视一眼。 闭关?修炼? 这词从林霄嘴里说出来,结合他之前展现的神奇手段,两人丝毫不觉得荒谬。 “地方我们有。”沈清风立刻道,“局里有几处专门的『静修点』,设施完善,保密等级高,环境也符合你的要求。离这里不远就有一处,你今天就可以过去。” “好。”林霄爽快答应,“另外,沈主任,关於那个『偷梁换柱局』的具体节点,我需要更精確的定位。你们观察小组的资料,最好能共享给我。” “可以,我会让人整理好,连同静修点的地址一起交给你。”沈清风做事雷厉风行。 事情谈妥,林霄不再耽搁。 他当场画了一份简易的山神庙建筑规製图,標註了关键尺寸、朝向和材料要求,交给市长。 市长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收好。 接著,林霄向沈清风要了纸笔,快速写下一份材料清单。 主要是安神大典可能用到的偏门物品,以及他自己修炼需要的一些辅助之物。 沈清风接过清单扫了一眼,虽然有些东西闻所未闻,但並未多问,只是郑重收起。 “王总那边,”林霄最后提醒市长,“重建庙宇的所有费用,必须他承担。这是他的因果,必须他自己了结。” “另外,医院里那几个工人的『安魂香』我会定期补充,维持他们生机。彻底救治,要等山神归位、煞气根除之后。” “是是是,我一定盯紧王建业!”市长满口答应。 一切交代完毕,林霄起身告辞。 沈清风派赵刚开车,亲自送林霄前往749局在本市的静修点。 静修点位於市郊一处风景区的深处。 外表看是一栋普通的疗养院式建筑,但內部安保严密,环境清幽。 赵刚给林霄安排了一个带独立小院的套房,院內竟然还有一小片竹林和石台,灵气果然比市区浓郁不少。 “林道长,这里绝对安静,没有监控,一日三餐会有人定时送到院外,不会打扰你。有什么其他需要,用內部电话联繫我。” 赵刚交代完,留下一个加密的平板电脑。 里面存储了观察小组关於“偷梁换柱局”的详细资料和初步分析报告,便告辞离开。 院门关闭,小院內只剩下林霄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冷的空气混合著淡淡的竹叶香气涌入肺腑,让他因连日奔波施法而略显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走到石台边盘膝坐下,林霄没有立刻开始查看资料。 他心念沉入体內,默默运转起系统奖励的《上清导引术》。 这门道家正统的修炼法门,虽然只是残篇,但比起他之前全靠系统被动提升和自行摸索,效率高了何止十倍。 功法一经运转,体內那缕微弱但精纯的真气便如溪流般,开始沿著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游走。 所过之处,带来阵阵温润舒畅之感,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牵引而来,透过周身毛孔,融入真气之中,使其缓缓壮大。 两个月的闭关,他有信心將这缕真气炼化得更精纯,量上也能增长不少。 届时,无论是绘製更高级的符籙,还是催动法器、施展法术,底气都会足很多。 不过,修炼非一日之功。 当前首要任务,是消化749局提供的资料,彻底摸清“偷梁换柱局”的底细,並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拿起平板电脑,解锁,开始仔细阅读。 资料非常详实。 包括高空拍摄的工地及周边高清图像,热成像捕捉到的夜间活动人影轨跡分析,几处可疑节点附近土壤、岩石的微量物质检测报告。 甚至还有对近期流入本市的可疑人员、物资的排查线索。 林霄结合自己堪舆时的发现,一点点在脑中勾勒、还原那个隱藏的阵法。 “果然不止是『偷梁换柱』那么简单……”看了大半资料后,林霄眉头深深皱起。 这个阵法,核心確实是干扰和篡夺神位,但在外围,却嵌套了几个颇具东瀛风格的辅助阵式。 其中一个,似乎有“聚阴纳煞”之效。 並非简单引导他神,更像是在为某个特定的“存在”降临准备“祭品”或“温床”。 另一个,则带有明显的“血祭”气息残留,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林霄的感知。 “他们想请的,恐怕不是什么善茬,甚至可能……需要活祭?”林霄眼神冰冷。 结合沈清风提到的东瀛势力对地脉的覬覦,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第59章 一切就绪!安神大典即將开始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59章 一切就绪!安神大典即將开始 对方的目的,或许不仅仅是占据一个山神位。 他们可能想以山神庙和地脉为基,接引某个强大的、需要血食或特定环境的存在降临或復甦! 而地底的“蛇煞”,或许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甚至是……“祭品”的一部分? “胃口不小啊。”林霄冷笑。 他继续翻阅资料,看到观察小组对几个可疑节点活动人员的描述。 其中提到,有一个枯瘦的老者,似乎是带头人,被称为“大师”。 此人手法老辣,对风水阵法极为熟悉,且身边常跟著几个看起来像是学徒或打手的年轻人。 “大师?胡老鬼?”林霄记下了这个特徵。 將所有资料反覆看了几遍,做到心中有数后,林霄放下平板。 他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针对这个复杂的“偷梁换柱局”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东瀛势力和凶神。 单纯破坏阵法,或者仅仅在安神大典上阻止他们夺位,是不够的。 必须想办法,將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同时挫败他们更深层的阴谋。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这需要精密的算计,以及对安神大典仪式每一个环节的绝对掌控。 “时间还有两个月……”林霄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冷静的光芒。 他重新闭目,一边运转《上清导引术》恢復和提升真气,一边在脑海中不断推演各种可能性和应对方案。 接下来的日子,林霄进入了规律的闭关生活。 每日清晨,迎著第一缕朝阳採气修炼。 上午研读资料,推演阵法,在脑海中模擬安神大典的各种情形。 下午则练习符籙绘製。 有了“中级符籙绘製精通”,加上真气日渐增长,他已经可以尝试绘製比“镇山符”更复杂的符籙。 他用749局提供的材料,成功绘製了几张“五雷符”和“破煞符”,成功率颇高。 偶尔,他也会通过內部电话与沈清风或赵刚沟通,了解山神庙重建的进度,以及对方是否有新的动向。 沈清风那边效率很高。 山神庙重建工程在市长亲自督办下,进展神速。 最好的古建团队,最优质的材料,日夜施工。 基础很快打好,樑柱架起,瓦片铺就……一座古朴庄严、规制严谨的山神庙雏形,在西山脚下一天天显现。 王总这次是真下了血本,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但他半点不敢怠慢,亲自蹲在工地监工,比谁都上心。 至於暗处的胡老鬼一伙,似乎並未因为林霄的点破而收手。 观察小组回报,他们仍在按部就班地完善阵法节点,只是行动更加隱蔽,时间也更分散,似乎在为最后的“发动”做衝刺准备。 沈清风判断,对方应该也知道了安神大典的时间,打算在那时孤注一掷。 这正合林霄之意。 修炼之余,林霄也通过系统,用剩下的天机值兑换了一些可能用到的物品。 比如能短暂提升灵觉敏锐度的“清心明目丹”,用於快速补充真气的“回气散”,以及几张关键时刻能隱匿身形气息的“敛息符”。 他將兑换的“困龙索”和“斩妖剑符”反覆祭炼、熟悉,確保使用时能如臂使指。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而有序的准备中,缓缓流逝。 林霄体內的真气,在《上清导引术》和静修点环境下,日益壮大、凝实。 虽然距离传说中的“筑基”还遥不可及,但比起两个月前,已然浑厚了数倍。 绘製中级符籙的成功率和威力也水涨船高。 他对“偷梁换柱局”的理解愈发透彻,应对方案也推演了不下十种,力求万无一失。 沈清风和赵刚期间来过一次,看到林霄气度越发沉凝,眼中精光內蕴,心知这两个月的闭关,这位年轻道长的实力又有了长足进步,对他们计划的信心也更足了几分。 终於,两个月期限將至。 市长兴奋地打来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林道长!山神庙……建成了!完全按照您的要求,最后一块匾额今天早上也掛上去了!您……您什么时候过来看看?” 林霄睁开眼,眸中平静无波。 “我明天过去。” 掛断电话,他长身而起。 闭关两月,道袍依旧整洁,但整个人的气质,却仿佛洗去了一层尘埃,更加通透,也更加深不可测。 他检查了一遍隨身物品。 布包里,符籙、丹药、法器分门別类,放置有序。 怀中的高级金刚护身符和替身傀儡贴身放好。 桃木剑插在腰间。 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一早,赵刚亲自开车来接。 车子驶出静修点,开往西山。 路上,赵刚简略匯报了最新情况:“庙宇验收完毕,质量绝佳。你要的那些安神大典的材料,沈主任也动用渠道备齐了,已经全部运到庙里。” “外围的警戒布控方案我们已经制定好,就等你最后確认。胡老鬼那边,最近两天活动频繁,估计也快要动了。” 林霄点点头,望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没有说话。 很快,车子抵达西山脚下。 远远望去,一座青瓦白墙、飞檐斗拱的崭新庙宇,坐落在苍翠山腰,背靠青山,俯瞰流水,气势庄严,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 庙前广场已经平整出来,立著香炉、幡杆。 王总和市长早已等候在庙门前,看到林霄下车,连忙迎上来。 “林道长!”两人异口同声,脸上都带著完成任务的释然和期待。 林霄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崭新的庙宇,神识微微感应。 庙宇规制无误,用料扎实,方位精准。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这座新庙落成后,与此地残存的一丝地脉气息和山神余韵,產生了微弱的共鸣。 虽然还很微弱,但基础已经打好。 “辛苦二位了。”林霄道。 “不辛苦不辛苦!”王总连连摆手,看著眼前庄严的庙宇,回想起这两个月的提心弔胆和巨额花费,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庆幸和期盼。 市长则关切地问:“林道长,您看这庙……还行吗?安神大典,什么时候可以举行?” 林霄抬步向庙內走去:“我先看看。大典就在三日后,午时三刻,阳气最盛之时举行。” 眾人连忙跟上。 庙內空间宽敞,神台已经设好,只是还空著,等待神像安放。 偏殿里,堆放著几个大箱子。 沈清风派来的人已经等在那里,见林霄进来,上前行礼:“林道长,您清单上的物品都已在此,请您查验。” 林霄打开箱子。 第一箱,是五色土、五穀、三牲、时鲜水果、佳酿等常规贡品,品质都是上乘。 第二箱,是特製的巨大线香、蜡烛、金银纸钱、绣著符咒的幡布等仪式用品。 第三箱,则是一些特殊物品:一块取自深山的“灵石”(,几瓶收集来的“无根水”,一盒混合了特定药材和硃砂的“灵墨”,以及几块质地特殊的玉版,用於书写祷文。 最后一个小箱子,里面安静地躺著三枚古朴的铜钱,看似普通,但林霄能感觉到上面縈绕的淡淡“古意”和“人气”,这是749局提供的“古祭器”,用於增强仪式与古老地脉的沟通。 所有物品,齐备,且品质超出林霄预期。 “很好。”林霄满意地点点头,对749局的效率表示认可。 他转身,看向跟进来的沈清风、赵刚、市长、王总等人。 “庙宇已成,物资齐备。” “三日后,午时三刻,就在此地,举行安神大典,恭请山神归位。”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同时,”他目光扫过沈清风和赵刚,“也是我们,与那伙藏头露尾、覬覦此地之徒,做个了断的时候。” 沈清风神色凝重,重重点头:“我们的人,会提前就位,布下天罗地网。只等道长一声令下。” 赵刚握了握拳,眼中战意升腾:“憋了两个月,就等这天了。” 第60章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请神!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0章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请神!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西山脚下,新建成的山神庙前,气氛庄严肃穆。 青石铺就的广场洒扫得一尘不染。 巨大的铜製香炉立在庙门正前方,里面已经铺好了香灰。 幡杆上的杏黄色幡布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上面用硃砂绘製的符咒若隱若现。 庙宇朱门敞开,可以看见里面宽敞的正殿,神台之上暂时空置,等待著主人的归来。 广场四周,已经提前拉起了警戒线。 不过这次並非封锁,而是有序的疏导和管理。 穿著便装、但气质精干的749局外勤人员混在少量被允许进入核心区域的“工作人员”中,警惕地巡视著四周。 更外围,赵刚亲自带队,布置了数道明暗结合的警戒线,確保连只苍蝇飞进来都能被第一时间发现。 沈清风站在庙宇侧方一处地势稍高的临时指挥点,拿著望远镜,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整片区域。 他身边是几个技术员,面前摆著数台显示不同监控画面的屏幕。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上午十一点。 距离午时三刻还有一个多小时。 林霄早已到场。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些的青色云纹道袍,长发以一根古朴木簪束在头顶,身姿挺拔,气度沉凝。 他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贡品是否齐全,摆放位置是否正確。 仪式所需的符籙、法器是否就位。 庙宇的每一个角落,是否还有疏漏。 王总和市长等人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紧张地看著。 尤其是王总,手心全是汗,两个月来的煎熬和期盼,全都赌在今天了。 就在这时,林霄从怀里拿出了那部系统直播手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调整了一下角度,將其固定在一个既能拍摄到庙前广场、法坛,又不会干扰仪式进行的位置。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启了直播。 几乎是瞬间—— 直播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观眾人数开始疯狂飆升! 一万、五万、十万、二十万…… 短短几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三十万大关,並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上涨! 弹幕更是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屏幕! 【来了来了!道长开播了!】 【安神大典!终於等到了!】 【新庙好气派啊!比原来的破庙强太多了!】 【人好像不多?不是公开仪式吗?】 【肯定有限制啊,这种大事,能直播看就不错了!】 【道长今天这身好帅!仙风道骨!】 【气氛好严肃,我都不敢大声喘气。】 【弹幕护体!保佑仪式顺利!】 【山神爷一定要回来啊!】 【那些搞破坏的混蛋会不会来?】 【激动!歷史性的一刻!】 林霄看了一眼飞速滚动的弹幕,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微笑。 他对著镜头,声音平稳清晰:“各位,久等。” “如大家所见,山神庙已重建完成。今日午时三刻,便在此地,举行安神大典,恭请此地山神归位,重镇地脉,护佑一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现场严阵以待的眾人,又仿佛透过镜头看向所有观眾。 “仪式不容干扰,过程或许会有异象,大家稍安勿躁,静静观看便是。” 说完,他不再看弹幕,转身走向早已布置好的法坛。 法坛设在庙前广场正中央,正对庙门。 一张铺著杏黄色桌围的长条供桌。 桌上从左至右,依次摆放著香炉、烛台、令牌、令旗、桃木剑、铜钱剑,以及一叠绘製好的特殊符籙。 桌案前方地上,铺著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图。 四周按照特定方位,插著顏色不同的令旗。 林霄走到法坛后站定,闭目调息。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只有山风吹过幡布的猎猎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午时將至。 阳光变得格外炽烈,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 但在这片区域,却隱隱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场”正在形成。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光线也有些微微的扭曲。 沈清风放下望远镜,对著耳麦低声道:“各单位注意,时辰將至,提高警惕。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一组收到。” “二组收到。” “外围暗哨无异常。” 匯报声简洁有序。 赵刚站在更外围一处隱蔽的制高点,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扫视著山林和远处可能藏人的角落。 他手里握著一个特殊的探测器,屏幕上显示著周围环境的能量读数,正在缓慢而稳定地攀升。 午时二刻。 林霄睁开眼。 眼中清澈平静,仿佛两汪深潭。 他看了一眼天色,对旁边侍立的两位749局派来充当助手的年轻道士点了点头。 那两位道士虽然年轻,但显然受过相关训练,神色严肃,动作麻利地开始点燃法坛上的巨大香烛。 同时,广场四角,早有安排的人员,开始敲响低沉而悠远的铜磬。 “咚——嗡——” 声音浑厚,带著奇特的穿透力,在山谷间迴荡。 直播镜头清晰地捕捉著这一切。 弹幕虽然还在刷,但明显少了很多,大家都被这庄严肃穆的气氛所感染。 【开始了开始了!】 【敲磬了!好有感觉!】 【心跳加速怎么回事?】 【道长要开始做法了!】 林霄净手,焚香。 对著天地四方,各持道家礼敬。 动作流畅自然,带著一种古老的韵律感。 隨后,他拿起桃木剑,剑尖轻挑,沾上早已调配好的混合了黑狗血和特製硃砂的灵墨。 他脚踏罡步,围绕法坛和太极图开始行走。 口中念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起初声音不大,但隨著步伐加快,咒文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著奇特的重量,砸在空气中,引起细微的共鸣。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 “吾今祝咒,扫尽不祥。” “口吐三昧真火,眼放如日之光。” “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疾用镇煞金刚。” “降伏妖怪,化为吉祥。” “急急如律令!” 咒文声中,林霄手中桃木剑猛地向前一指! 剑尖灵墨挥洒,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跡。 与此同时,他左手抓起法坛上一张绘製著复杂云纹和山形图案的黄色符籙,夹在指间,真气灌注。 “呼!” 符纸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道黄光,没入地面。 轰! 整个广场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物理上的震动,更像是一种“气场”或者说“能量场”的扰动。 紧接著,异象出现了! 第61章 异变突生!偷天换日局发动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1章 异变突生!偷天换日局发动 首先是风。 原本只是徐徐的山风,突然间变得猛烈起来。 打著旋儿,从四面八方朝著山神庙匯聚而来。 风中带著清新的草木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安寧的气息。 这风很怪,只围绕著庙宇和广场旋转,丝毫不向外扩散。 吹得幡布猎猎作响,吹得人衣袂飞扬。 但站在风中,却感觉不到寒冷或不適,反而有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 【我的天……起风了!】 【这风怎么只在那一块转?】 【你们看地上的灰尘!全被卷到中间去了!】 弹幕瞬间激动起来。 现场的王总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 沈清风和赵刚则更加警惕,因为他们知道,仪式正式开始,天地气机交感,也正是最容易受到干扰和攻击的时候。 林霄神色不变,继续踏罡步,念咒语。 他手中的桃木剑挥舞得越来越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每踏出一步,脚下仿佛都有微光闪烁,与地面下埋设的五行灵玉和阵法节点隱隱呼应。 隨著仪式进行,异象越来越明显。 天空之中,原本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以山神庙为中心,开始有缕缕洁白的云气匯聚。 云气旋转,缓缓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柱,如同舞台的聚光灯,恰好笼罩在庙宇和广场之上。 光柱中,隱约有细小的、闪烁著七彩光芒的尘埃在飞舞。 美轮美奐,如同仙境。 【云!云聚过来了!】 【漩涡!天空出现漩涡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佛光?不对,是祥光!】 【太神奇了!这真的是自然现象吗?】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直播间彻底沸腾,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伺服器都开始有些卡顿。 现场的人们更是看得如痴如醉,连那些训练有素的749局外勤,眼中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嘆。 李教授也被特批站在稍远处观看,此刻他早已忘了什么科学解释,只是张著嘴,喃喃道:“能量场具象化……引动天象……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 庙宇上空,那洁白云气漩涡的中心,突然有淡淡的光芒透出。 光芒起初很淡,像是晨曦微露。 但很快,光芒变得明亮起来。 一种温和、厚重、充满生机的淡金色光芒。 光芒中,隱约浮现出一个极其庞大、威严的轮廓。 那轮廓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人形,巍峨如山,仿佛与后方那座青山融为一体。 它静静悬浮在庙宇正上方,散发著一种古老、沉凝、庇护一方的气息。 山神虚影! 虽然还很淡,还很模糊,並未凝实。 但它確实出现了! 藉助安神大典的仪式,藉助新庙落成的地脉共鸣,藉助林霄的法力引导,这位沉寂了许久的正神。 其残留的意念和神位根基,正在被重新唤醒、接引! 【神……神跡!】 【山神!是山神的影子!】 【我的妈呀!我真看到了!】 【道长牛逼!真的请出来了!】 【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感动!】 弹幕疯狂刷过,无数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王总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著那模糊的虚影连连磕头,泪流满面。 市长也是眼眶发红,身体微微颤抖。 沈清风和赵刚虽然震撼,但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山神虚影显现,仪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一步——请神入庙,归位正神! 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林霄此刻额头已经见汗,脸色微微发白。 维持这样规模的仪式,引导地脉气机,沟通残留神念,对他的消耗极大。 但他眼神依旧坚定,手中桃木剑指向庙门,口中咒文转为更加古老、更加庄严的音调。 那是专门用於迎请正神的“安神咒”。 “仰请神威,降临法坛。” “镇守此土,护佑生民。” “庙宇重光,香火再续。” “恭请尊神,归位正神!” 咒文声如同黄钟大吕,在山谷间反覆迴荡。 天空中的山神虚影,似乎受到了召唤,微微晃动了一下。 然后,开始缓缓地、朝著庙宇正殿神台的方向,降下。 只要这虚影完全没入神台,与庙宇、地脉彻底结合,山神便算正式归位。 安神大典便算圆满完成! 弹幕屏息凝神。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看著那淡金色的虚影缓缓下沉。 近了。 更近了。 眼看那虚影的底部,就要触及庙宇的屋顶……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桀桀桀……” 一阵尖锐、刺耳、充满恶意和嘲讽的怪笑声,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声音飘忽不定,仿佛同时有许多人在不同方位怪笑。 紧接著—— 轰轰轰轰! 围绕山神庙广场四周,八个不同的方位,同时爆发出八道冲天的暗红色光柱! 光柱漆黑如墨,边缘缠绕著血色的电芒,散发著浓烈的腥臭、暴戾、污秽的气息! 与山神虚影那淡金色的祥和光芒截然相反,充满了极致的负面能量。 八道暗红光柱出现的瞬间,便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將整个山神庙区域笼罩在內的暗红色八角形光罩! 光罩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扭曲的、如同蝌蚪文般的黑色符文。 符文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 “偷天换日局!” 沈清风瞳孔骤缩,厉声喝道:“他们发动了!各小组注意!按预案行动!优先保护林道长和仪式核心!” 赵刚早已从隱蔽处衝出,对著耳麦大吼:“锁定能量源!找到布阵的人!优先控制或清除!” 然而,那暗红光罩形成的速度太快。 而且,光罩本身似乎带有极强的干扰和压制效果。 749局外围布置的一些电子监测设备瞬间失灵。 不少外勤人员感到一阵头晕噁心,体內气血翻腾。 更可怕的是它对仪式的影响! 那暗红光罩如同一个巨大的罩子,將山神庙区域与外界天地彻底隔绝开来。 天空中正在缓缓降下的山神虚影,猛地一滯! 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明灭不定! 淡金色的光芒被暗红光罩侵蚀、压制,迅速变得黯淡。 虚影的轮廓也开始模糊、扭曲,仿佛隨时会溃散! “不好!” 林霄脸色一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山神虚影之间的感应联繫,正在被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强行切断、干扰。 仪式的进程被硬生生打断! 安神大典,受到了最直接的干扰和攻击! 第62章 八岐尊神?吃我五雷符!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2章 八岐尊神?吃我五雷符! 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炸了! 【我操!什么情况?!】 【那黑红色的光是什么鬼?!】 【有人捣乱!是那些坏蛋!】 【山神的影子要散了!】 【道长!道长小心啊!】 【警察呢?快抓人啊!】 现场一片混乱。 王总和市长等人嚇得面无人色,被迅速衝上来的749局人员护著退向更安全的角落。 林霄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抬头看著天空中明灭不定、岌岌可危的山神虚影,又看了看周围那散发著邪恶波动的暗红光罩。 脸上,並没有惊慌失措。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终於……忍不住跳出来了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早就料到的嘲弄。 几乎同时。 在广场边缘,一处事先没有任何异常的土包后面。 几道身影猛地窜了出来。 为首一人,正是那枯瘦如柴、身穿暗紫色唐装的胡老鬼! 他手中高举著一面漆黑的三角令旗,旗面上绣著一个狰狞的八头蛇怪图案。 此刻,他脸上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狞笑。 “哈哈哈哈!小道士!任你有通天本领,今日这山神之位,也归我『八岐尊神』了!” 他身后,跟著四五个手下,个个眼神凶狠,手中也拿著各式各样的邪门法器。 胡老鬼猛地將手中黑色令旗向下一挥! “八岐尊神,听吾號令!” “破正入邪,夺此神基!” “降临!” 隨著他声嘶力竭的吼叫,那笼罩天地的暗红色八角光罩,顶部中央,骤然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邪恶、更加古老的气息,从裂口中汹涌而出! 紧接著,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虚影,缓缓从裂口中探出。 那是一条拥有八个头颅、八条尾巴的巨蛇虚影! 通体覆盖著暗紫色的鳞片,每个头颅都狰狞无比,猩红的蛇瞳中闪烁著暴戾、贪婪、嗜血的光芒。 正是东瀛传说中的凶神——八岐大蛇的某种化身或投影! 虽然只是虚影,並非完全体降临。 但那恐怖的威压和邪恶气息,已经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难,灵魂战慄。 八岐虚影一出现,八个头颅同时扬起,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 吼声充满了毁灭和吞噬的欲望。 它那猩红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天空中那即將溃散的山神虚影。 仿佛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胡老鬼见状,更加得意,狂笑道:“看到了吗?小道士!在尊神面前,你那小小的山神,不过是一盘开胃菜!” “等我尊神吞了这山神残念,占了此地神位,再以尔等血食祭奠,便能在此界立下根基!到时候……” 他话没说完。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到时候,你就跟著你的『尊神』,一起下地狱去吧。” 胡老鬼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法坛之后,林霄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直了身体。 他脸上的苍白褪去了一些,眼神锐利如电,哪还有半分刚才仪式被打断时的“颓势”? 林霄看著胡老鬼那错愕的表情,甚至还有閒心笑了笑。 “等你们跳出来,等得我花儿都谢了。”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话音未落! 林霄动了! 他根本不再去看天空中那恐怖的八岐虚影和岌岌可危的山神虚影。 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只见他左手在法坛上一拍! “啪!” 供桌之上,早就准备好的三张绘製著雷霆图案的紫色符籙,无风自动,骤然飞起! 正是他闭关期间精心绘製的“五雷符(中级)”! 符籙悬浮在半空,呈品字形排列。 林霄右手桃木剑疾点,口中厉喝: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五雷猛將,火车將军!” “腾天倒地,驱雷奔云!” “队仗千万,统领神兵!” “开旗急召,不得稽停!” “急急如律令!” “雷来!” 最后一个“来”字吐出。 轰咔——!!! 晴天霹雳! 三道水桶粗细、炽白刺眼的雷霆,毫无徵兆地从那三张紫色符籙中迸发而出! 不是从天而降。 而是自符籙而生,逆冲而上! 如同三条狂暴的雷龙,带著诛邪破煞、毁灭一切的煌煌天威,直接轰向了那刚刚探出半个身子、正要对山神虚影下口的八岐尊神虚影!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林霄拍案而起,到引动五雷,不过瞬息之间。 胡老鬼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换成惊愕。 那三道恐怖的白色雷霆,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八岐虚影最中间的两个头颅之上! “吼——!!!” 八岐虚影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惨嚎! 那被雷霆击中的两个头颅,瞬间变得焦黑、虚幻,明灭不定,几乎要当场溃散! 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另外六个头颅也发出痛苦的嘶鸣。 邪恶的气息为之一滯。 笼罩天地的暗红色光罩,也隨之剧烈晃动起来,光芒黯淡了不少。 “什么?!” 胡老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他怎么还有余力反击?!还能引动这么强的雷法?!” 他身边的几个手下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大师!雷法!是正宗的五雷正法!” “八岐尊神受伤了!” “怎么办?大师!阵法不稳了!” 胡老鬼又惊又怒,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不对劲! 这小道士主持如此规模的安神大典,消耗必然巨大。 又被自己的“偷天换日局”和八岐尊神的气息双重衝击干扰,此刻应该气血翻腾、法力紊乱才对! 怎么还能如此生龙活虎,並且瞬间爆发出如此强悍的雷法?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胡老鬼的脑海。 难道他早就料到了我们的计划?! 刚才的“颓势”是装的?! 他在故意引我们出来?!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 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 “闭嘴!”胡老鬼衝著慌乱的手下厉喝一声,脸色狰狞,“慌什么!尊神只是被偷袭!阵法未破,优势还在我们!”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黑色令旗上。 令旗瞬间血光大盛! 胡老鬼嘶吼道:“请尊神发力!先吞山神!再灭此獠!” 隨著他精血催动,那受创的八岐虚影似乎恢復了一些凶性。 剩余六个完好的头颅齐齐转向林霄,眼中凶光大盛,暂时放弃了吞噬山神虚影,而是朝著林霄所在的位置,喷吐出六道粘稠如墨、腥臭扑鼻的暗紫色毒焰! 毒焰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第63章 行动!瓮中捉鱉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3章 行动!瓮中捉鱉 直播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恐怖的一幕。 弹幕已经疯了。 【雷!道长放雷了!】 【我靠!直接轰在那怪物头上了!】 【那怪物叫得好惨!】 【道长牛逼!原来早有准备!】 【小心!怪物喷火了!】 【六道!躲不开啊!】 【道长快躲!】 面对六道笼罩而来的致命毒焰,林霄却依旧站在原地。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甚至还有空瞥了一眼弹幕,嘴角那丝笑意都没变。 “躲?” “我等的就是现在。” 他左手快速结印,右手桃木剑向地面猛地一插! “四象镇煞,五行封灵!” “阵起!” 隨著他一声断喝。 地面之下,早已埋设好的五行灵玉和九宫桃木桩,同时被引动! 嗡——! 青、白、赤、黑、黄,五色光华从广场四周五个方位冲天而起! 虽然被暗红色光罩压制,光芒不如全盛时耀眼,但五行之力生生不息,瞬间在广场上空交织成一张五色光网。 与此同时,九道温润的阳和之气从九个方位升起,融入光网之中,使其更加稳固。 这张五色光网,恰好挡在了林霄和那六道毒焰之间。 滋滋滋滋——! 毒焰撞上光网,如同滚油泼雪,激烈碰撞、湮灭。 光网剧烈震盪,光芒明灭,显然承受著巨大压力。 但终究是挡下了这波攻击! 而就在毒焰与光网碰撞、八岐虚影注意力被吸引的这短短一瞬—— 早就埋伏在侧翼的沈清风和赵刚,动了! “行动!” 沈清风暴喝一声。 早已就位的749局外勤小队,如同猎豹般从各个隱蔽处扑出! 他们的目標明確——胡老鬼及其手下! 这些人虽然懂些邪术,但肉体凡胎,近战格斗和枪械方面,如何能与749局精锐外勤相比? “砰砰砰!” 几声乾脆利落的闷响和惊呼。 胡老鬼身边两个手持邪器的手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迅猛贴近的外勤队员用特製的电击枪和格斗术放倒在地,迅速銬上特製的手銬。 这些手銬上刻有细密的镇邪符文,能有效压制佩戴者的“法力”或“异能”。 “保护大师!” 剩下三个手下惊惶失措,还想反抗,立刻被更多外勤队员围住,迅速制服。 胡老鬼目眥欲裂。 他没想到对方的反击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精准! 不仅林霄本人战力远超预估,连这些“官方人员”的配合和战力也如此强悍!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阵法和不完全降临的八岐尊神。 一旦被近身,他那点拳脚功夫,根本不够看。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胡老鬼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將手中那面黑色令旗往地上一插! 同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小木偶,咬破手指,將血飞快抹在木偶上。 “以血为引,怨魂听令!” “挡住他们!” 木偶瞬间冒出浓郁的黑气。 黑气中,隱约有数张扭曲痛苦的人脸浮现,发出无声的悽厉嚎叫,张牙舞爪地扑向衝过来的外勤队员。 这是他用邪术禁錮的生魂炼製的“怨魂儡”,阴毒无比,能干扰心神,侵蚀阳气。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外勤队员猝不及防,被黑气缠上,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脚冰凉,动作慢了下来。 “小心!是阴魂攻击!”赵刚见状,厉声提醒,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造型奇特、闪烁著淡淡银光的短刃,就要上前。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林霄冷淡的声音传来。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左手朝著胡老鬼的方向凌空一抓。 “拘魂!” 隨著他一声低喝,那扑向两名外勤队员的浓鬱黑气和其中扭曲的人脸,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 猛地一滯! 然后,竟不受控制地倒卷而回,连同那个漆黑小木偶一起,被凌空摄到了林霄手中! 林霄看都不看那挣扎哀嚎的黑气,只是掌心冒起一团淡金色的真火。 轻轻一握。 “嗤——!”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 黑气瞬间被真火净化,连同里面的怨魂和木偶,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两名外勤队员顿感不適消失,立刻恢復状態,继续扑向胡老鬼。 胡老鬼这下真的慌了。 他最大的保命底牌之一,竟然被对方隨手就破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眼看如狼似虎的外勤队员就要抓住自己。 胡老鬼眼中闪过绝望,隨即化为疯狂。 他猛地回头,看向天空中因为受伤和分心而显得有些萎靡的八岐虚影,嘶声吼道: “尊神!救我!” “我愿意献祭全部精血寿元!请尊神降临部分真身!杀了他们!毁了这里!” 说著,他不管不顾,双手快速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然后狠狠拍向自己的心口! 这是真正的搏命邪术! 以自身全部生机和魂魄为代价,强行接引邪神更多力量,甚至部分真身降临! 一旦施展,他自己必死无疑,魂飞魄散。 但换来的,可能是邪神短时间內爆发的恐怖力量! 他这是要同归於尽! “阻止他!”沈清风脸色大变,急声吼道。 几名外勤队员猛扑上去。 但胡老鬼距离八岐虚影下方太近,而且那暗红色光罩虽然削弱,却依然存在,对他们的行动有一定压制。 眼看胡老鬼的手印就要拍实。 林霄终於动了。 他不再留在法坛后。 脚下一蹬,神行符(中级)的效果瞬间激发! 身影快如鬼魅,几乎拉出一道残影,瞬间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来到了胡老鬼身侧! 速度之快,连一直紧盯著他的赵刚都只觉眼前一花。 “想献祭?” “问过我没有?” 林霄声音冰冷。 在胡老鬼那疯狂决绝的手印即將拍中心口的剎那。 林霄的右手,后发先至。 並指如剑,指尖一点金芒璀璨如星。 轻轻点在了胡老鬼的眉心。 不是攻击,而是——封印! “镇!” 一个简单的音节吐出。 胡老鬼全身剧烈一震! 那疯狂运转的邪力、澎湃欲出的精血生机、以及与八岐虚影之间建立的献祭联繫……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闸门瞬间切断、封死! 他拍向心口的手,僵在半空。 疯狂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呆滯。 然后,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昏死过去。 眉心处,一个淡淡的金色符文一闪而逝。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只有天空中八岐虚影因为失去献祭引导而发出的愤怒咆哮,以及暗红色光罩不断闪烁明灭的光芒。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从林霄悍然引雷反击,到五行光网挡住毒焰,到749局外勤迅猛出击,再到胡老鬼欲搏命献祭却被林霄轻描淡写一指封印…… 整个过程,兔起鶻落,惊心动魄。 却又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掌控感。 弹幕在短暂的凝滯后,彻底陷入了癲狂! 【我操操操!发生了什么?!】 【道长瞬移了?!】 【一指!就一指!把那老鬼点倒了?!】 【太帅了!太他妈帅了!】 【原来道长之前都在演戏!就等他们全跳出来!】 【坏人被抓住了!】 【但那怪物还在啊!】 【道长快解决那个八头蛇!】 是的。 胡老鬼虽然被制服,但他发动的“偷天换日局”还在运转。 那暗红色的光罩虽然因为失去主阵之人操控而威力大减,变得不稳定,但並未立刻崩溃。 天空中,受伤暴怒的八岐虚影,依旧存在。 而且,因为胡老鬼献祭失败,它似乎变得更加狂躁。 剩余的六个头颅,齐齐转向林霄。 猩红的蛇瞳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戮的欲望。 它不再试图去吞噬那已经非常黯淡、缩回庙宇上空一小团的山神虚影。 而是將全部怒火,锁定在了这个三番五次重创它、破坏它好事的人类道士身上!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八岐虚影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 不再喷吐毒焰。 而是整个虚影,携带著滔天的凶煞之气,如同崩塌的山岳,朝著林霄所在的方位,狠狠砸落下来! 它要以自身虚影之体,进行最直接的碾压和侵蚀! 这一击,威势远超之前的毒焰。 暗红色的光罩都因为它的动作而向內剧烈凹陷。 恐怖的威压让地面飞沙走石,离得稍近的749局外勤都感到呼吸困难,不得不连连后退。 赵刚和沈清风脸色骤变。 “林道长!快退!” 第64章 斩八岐,山神归位!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4章 斩八岐,山神归位! 然而,林霄却依旧站在原地。 抬头看著那遮天蔽日般砸落的庞大凶神虚影。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甚至,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来得好。” 他低语一声。 左手一拍腰间。 一道赤金色的流光骤然飞出! 在空中迅速展开,化作一条长约三丈、通体由赤金色金属丝与某种坚韧材质编织而成的长索。 长索表面,隱隱有龙形纹路游走,散发出一种束缚、镇压的气息。 正是系统兑换的法器——困龙索(仿品)! “去!” 林霄屈指一弹,一道真气注入困龙索。 赤金色长索如同活了过来,发出一声轻微的龙吟。 隨即化作一道金色闪电,逆空而上! 它不是去硬碰硬抵挡八岐虚影的砸落。 而是如同灵蛇般,在空中蜿蜒穿梭,巧妙地避开了虚影最凝实的衝击部位。 然后,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缠绕上了八岐虚影其中一条相对完好的脖颈! 滋啦——! 困龙索与暗紫色的虚影鳞片接触,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和黑烟。 八岐虚影发出一声痛吼,被缠绕住的那个头颅疯狂挣扎,想要摆脱。 但困龙索乃是专门克制妖邪、束缚灵体的法器。 一旦缠上,岂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只见赤金色长索迅速收紧,深深勒入虚影之中。 同时,索身上游走的龙形纹路光芒大放,一股强大的“镇封”、“束缚”之力爆发开来! 被缠住的那个头颅,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迟缓。 连带著八岐虚影整个下砸的势头,都为之一缓! “就是现在!” 林霄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再保留。 体內《上清导引术》修炼了两个月的精纯真气,轰然爆发! 全部灌注到右手桃木剑中。 原本温润的木剑,此刻通体绽放出璀璨的金红光芒! 剑身之上,隱约有一道更加凝练、更加锋锐的剑意虚影浮现。 那是他兑换的“斩妖剑符(一次性)”中封印的剑意! 此刻,被他以自身真气为引,彻底激发! “天地正气,浩然长存!” “妖邪退散,神剑诛魔!” “斩!” 林霄吐气开声,声震四野。 双手握住那光芒万丈的桃木剑,朝著空中因被困龙索束缚而动作迟缓、暴露出更多破绽的八岐虚影。 一剑斩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凝练到极致、锋锐到极致的金红色剑光! 剑光破空,无声无息。 却仿佛能切开空间,斩断虚无! 所过之处,连那暗红色的光罩都被无声地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剑光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就划过了八岐虚影那被暂时束缚住的脖颈。 然后,毫不停留。 继续向上。 掠过第二个头颅。 第三个…… 剑光如同热刀切黄油。 毫无阻碍地斩过了八岐虚影剩余六个完好的头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八岐虚影那狰狞狂怒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庞大身躯下砸的动作,彻底停滯。 然后。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仿佛什么东西断裂的脆响,在每个人心中响起。 紧接著。 轰轰轰轰轰……! 八岐虚影那剩余的六个头颅,连同之前被五雷符重创、勉强维持形態的两个头颅。 总共八个头颅的根部,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金红色光芒! 然后,在所有人震撼到呆滯的目光中。 八个庞大的蛇头,齐齐从脖颈处断裂、滑落! 断口处光滑如镜,残留著炽热而锋锐的剑意,嗤嗤地湮灭著虚影的构成。 失去了头颅的庞大身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间溃散、崩塌。 化作漫天飘散的暗紫色光点,迅速消融在空气中。 那笼罩天地的暗红色八角光罩,也如同失去了核心支撑,剧烈闪烁了几下。 “砰”的一声,如同玻璃般彻底破碎,化作无数光屑消散。 天空。 重新恢復了湛蓝。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 温暖,明亮。 仿佛刚才那遮天蔽日的凶神和邪恶光罩,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糊味和腥臭,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天空。 看著那持剑而立、道袍微微拂动、脸色虽显苍白却依旧挺拔如松的年轻道士。 看著那溃散消失的凶神虚影。 看著重新露出的蓝天白云。 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 “贏……贏了?” 一个749局的外勤队员,喃喃自语。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 “贏了!!”赵刚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一挥拳头,脸上充满了激动和狂喜。 “林道长!牛逼!!”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沈清风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握的拳头鬆开,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林霄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敬佩。 王总和市长等人,早已激动得抱在一起,泪流满面。 “山神……山神得救了……地方保住了……”王总语无伦次。 弹幕,更是如同火山喷发! 【斩了!一剑全斩了!】 【我的妈呀!那是剑仙吗?!】 【一剑光寒……不对,一剑斩了八个头!】 【太暴力了!太帅了!】 【道长无敌!】 【刚才谁说道长不行的?出来挨打!】 【爽!从头爽到尾!】 【坏人伏法,怪物被斩,山神有救了!】 【道长脸色好白,是不是消耗太大了?】 【快让道长休息!】 林霄確实消耗巨大。 刚才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他体內大半的真气,加上之前维持仪式、催动符籙的消耗。 此刻他感觉一阵阵虚弱感袭来。 但他强撑著没有倒下。 因为,事情还没完。 他抬起头,看向庙宇上空。 那里,那团极其淡薄、几乎快要彻底消散的淡金色山神虚影,依旧存在。 只是比之前更加微弱,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刚才的激烈战斗和邪恶气息的衝击,对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但好在,干扰源被清除了。 暗红色光罩破碎,“偷天换日局”被破,八岐虚影被斩。 仪式,可以继续了。 林霄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虚弱感。 他走回法坛。 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颗回气散,服下。 一股温热的药力迅速在体內化开,稍微缓解了真气亏空带来的不適。 然后,他重新拿起桃木剑。 剑身上的金红光芒已经黯淡,但剑意残留,依旧锋锐。 他再次面向庙宇。 看向那团微弱的山神虚影。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依旧平稳、坚定。 “邪祟已除,干扰已消。” “请尊神,继续归位。” 第65章 別那么应激,山神不是珍稀动物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5章 別那么应激,山神不是珍稀动物 说著,他再次脚踏罡步,念诵起“安神咒”。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 隨著咒文声响起。 那团微弱的淡金色虚影,仿佛受到了安抚和鼓励。 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开始再次缓缓地、坚定地,向著庙宇正殿的神台降下。 阳光洒在它身上,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空气中,那股清新、安寧、庇护的气息,重新变得浓郁起来。 这一次。 再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淡金色的虚影,缓缓沉入了庙宇之中。 没入了那空空如也的神台。 当虚影完全与神台融合的瞬间—— 嗡! 整座山神庙,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种无形的、浩瀚的、温暖而威严的“场”,以神台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庙宇,並向著四周的山林土地蔓延。 庙宇的瓦片、樑柱、墙壁,似乎都泛起了一层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温润光泽。 空气中,隱隱有风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若有若无。 那是地脉欢欣,灵机復涌的徵兆。 山神。 归位了。 安神大典。 圆满完成。 林霄停下了脚步,放下了桃木剑。 长长地、彻底地鬆了一口气。 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带著点疲惫的真实笑容。 他转过身。 看向广场上依旧处於激动和震撼中的人们。 看向沈清风、赵刚、市长、王总。 也看向那直播镜头。 对著镜头,也对著所有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山风,清晰地传开。 “幸不辱命。” “此间事了。” “大家可以,放心了。” 话音落下。 短暂的寂静后。 山神庙前,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现场顿时一阵欢腾。 直播间更是沸腾不已。 弹幕疯狂刷新,礼物特效几乎把屏幕都淹没了。 【山神归位了!道长牛逼!】 【贏了!我们贏了!】 【泪目!终於结束了!】 【道长辛苦了!】 【打赏必须走起!】 【火箭刷起来!】 【刚才那一剑太帅了!】 【斩了八个头!道长是剑仙吧!】 【王总呢?王总快出来磕头!】 【之前不信道长,现在服了吧?】 王总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弹幕说什么。 他连滚爬爬地衝到庙门前,对著那已经空无一物、却仿佛蕴含著无穷威严的神台方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脑袋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山神爷!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老人家!小人知错了!小人真的知错了!” 王总声泪俱下,声音嘶哑,额头很快就见了红, “多谢山神爷宽宏大量!多谢林道长救命之恩!从今往后,小人一定年年供奉,香火不断!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敬!” 他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悔了。 这几个月,从工地出事到工人重伤变异,再到刚才亲眼目睹那恐怖的八岐虚影和惊天动地的斗法。 他的世界观早就碎了一地,又捡起来重新黏上了。 现在他心里只剩下后怕和庆幸。 怕的是自己差点酿成大祸,害死无数人。 庆幸的是,遇到了林霄,硬是把这塌下来的天给顶回去了。 旁边,市长也是长舒一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走到林霄面前,態度无比恭敬:“林道长,这次真是多亏您了!我代表西山区,代表全市人民,感谢您!”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长,这后续……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这山神庙,还有这片地方,要不要……特別保护起来?比如划个保护区,防止再被人破坏?” 他是真被嚇出心理阴影了。 这地方又是山神又是蛇煞,还引来了东瀛的邪神,太邪乎了。 万一以后再有个不开眼的跑来搞破坏,那可怎么办? 一旁还跪著的王总听到这话,连忙抬头,急切道:“对对对!保护起来!必须保护起来!我那个楼盘……我不建了!这块地我不要了!” “我这就去办手续,把地捐出来,给山神爷当后花园!我再也不敢冒犯了!” 他现在恨不得离这片地方越远越好。 什么楼盘,什么投资,哪有命重要? 弹幕听到这里,立刻热闹起来。 【王总怂得真快!】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怕了?】 【捐地?这波亏到姥姥家了吧?】 【不过也是活该,谁让他当初不信道长。】 【市长也挺逗,还想划保护区?当山神爷是珍稀动物啊?】 【划了也好,免得再出事。】 【道长快说说,后续到底怎么办?】 林霄看著眼前激动惶恐的眾人,又瞥了一眼弹幕。 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著点无奈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 “行了,都別那么应激。”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让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 “山神贵为神祇,自有威严。只要庙宇不倒,香火不断,寻常人在四周举行各种活动,其实都没有大碍。” 他看向市长:“所以,没必要特意保护起来,更不用划什么保护区。那样反而显得生分,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关注。” “相反,这座山神庙,以后可以正常开放。” “让附近的百姓,甚至远道而来的人,都可以前来祭祀、祈福。山神归位,得了香火,神威会更盛,对此地生灵的庇护也会更强。这是好事。” 市长连忙点头:“对对对,开放好,开放好。我们一定做好管理和服务,把这里打造成一个……一个正能量的传统文化景点!” 林霄却话锋一转:“开放可以,但有一点必须记住——绝对不许收费。”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寻常百姓在庙外摆个小摊,卖点香烛、小吃,补贴家用,无伤大雅。” “但绝不许进行大的商业开发,更不许搞什么门票、高价香火、强制消费那一套。” “一旦商业气息过於浓郁,铜臭之气瀰漫,这股『浊气』很可能会反过来影响山神,污染神性。到时候,好事变坏事,可能又会出问题。” 市长脸色一正,立刻保证:“道长放心!我以人格担保,这座山神庙,绝对免费开放,严禁任何形式的商业开发和乱收费!我们会制定详细的管理规定,派人监督!” 王总也连连点头:“是是是,绝不收费!香火钱我们……呃,我单独捐一笔,作为庙宇日常维护的基金,绝不从百姓身上赚一分钱!” 林霄又看向王总:“至於你的楼盘……” 第66章 林道长,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749局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6章 林道长,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749局 王总心里一紧,连忙道:“不建了!真不建了!我明天就去撤项目!” “倒也不必如此。”林霄笑了笑,“你那块地,其实风水不错,背山面水,是个宝地。之前出事,是因为动了山神庙,惊了地煞。” “现在山神归位,煞气被重新镇压,地脉恢復了平和。” “你的楼盘,完全可以继续建。” 王总愣住了,有点不敢相信:“啊?还……还能建?” “能。”林霄点头,“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您说!”王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第一,后续建设,必须严格遵守你们最初的、合规的风水规划和建筑设计,不可再有任何擅自改动,尤其是不能再动后面那座山的一草一木。” “第二,等楼盘建成后,在最靠近山神庙的那栋楼里,留出一层。” “不用太大,简单布置一下,作为山神庙的『別院』或者『居士林』,方便远道而来的香客短暂休息,也算是个善缘。” 王总听完,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谢道长指点!谢谢道长!我一定照办!绝对照办!別院我亲自盯著装修,用最好的材料!” 他本来以为这项目彻底完了,没想到峰迴路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要出血留一层楼,但总比整个项目打水漂强百倍! 而且,能和山神庙搭上关係,以后这楼盘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呢! 弹幕看到这里,又开始调侃。 【王总这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 【从地狱到天堂了属於是。】 【道长大气!还指点他继续建。】 【不过也是,那块地確实不错,荒了可惜。】 【留一层当別院,这主意好,王总这算是抱上山神大腿了?】 【希望他以后长点记性吧。】 沈清风和赵刚也走了过来。 沈清风看著林霄,眼中满是讚赏:“林道长,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临危不乱,谋定后动,最后那一剑……堪称惊艷。” 他难得说了这么多肯定的话。 赵刚也难得收起了那副硬邦邦的表情,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 他用力拍了拍林霄的肩膀:“小子,可以!比我当年强!局里那些眼高於顶的傢伙要是看到今天这场面,估计下巴都得掉下来。” 这时,市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赶紧问:“林道长,医院里还躺著的那几位工人……他们的情况,山神归位后,能好转吗?” 林霄对市长道:“山神归位,地脉正气復甦,那『蛇煞』煞气对环境的侵蚀会逐渐被净化。” “那几个工人体內的煞气失去了源头支撑,会自然衰减。” “加上医院的治疗,不出半月,应该就能清醒过来,后续积极康復,生龙活虎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被煞气侵蚀过的身体,终究会有些亏损。” “后续可以让他们多来山神庙走走,沾沾地脉灵气和神恩,有助於彻底恢復。” “太好了!”市长激动道,“我代表工人家属,谢谢道长!” 王总也连忙说:“医疗费、营养费、后续的补偿,我全包!一定让他们得到最好的照顾!” 至此,山神庙事件的善后事宜,基本交代清楚了。 市长和王总都是连连保证,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交代完这些事情,现场开始有序收尾。 749局的外勤人员押著昏迷的胡老鬼及其手下,迅速撤离。 市长和王总也开始安排人清理现场,准备后续事宜。 沈清风看了看时间,走上前,对林霄低声道:“林道长,这边事情基本了了。可否借一步说话?有些事,想单独跟你聊聊。” 林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对市长和王总道:“二位先去忙吧,后续具体细节,我们再沟通。” 又对著直播镜头道:“各位,山神归位,此地事了。直播就先到这里了。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和支持。下次直播,再会。” 说完,不顾弹幕一片【不要啊!】【还想看后续!】【道长別关!】的哀嚎,林霄乾脆利落地断开了直播。 林霄跟著沈清风和赵刚,走到庙宇旁边一处僻静的厢房。 这是新建庙宇的偏房,暂时空置,很是安静。 三人坐下。 沈清风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林道长,首先,再次感谢你这次力挽狂澜。”他诚恳地说,“不仅解决了山神和蛇煞的危机,还揪出了胡老鬼这伙人,重创了东瀛那边伸过来的爪子。功劳巨大。” 林霄摆摆手:“分內之事罢了。沈主任有话直说。” 沈清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我就直说了。林道长,你这次斩了那八岐虚影,相当於直接动了东瀛那边某些势力的根基,打了他们的脸。”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东瀛那边对这次『偷天换日』的计划非常重视,投入不小。现在计划失败,载体被斩,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后续,东瀛那边的人,很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报復你。明的暗的,各种手段,都可能用上。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霄闻言,神色並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问:“关於胡老鬼背后的人,你们查出了什么吗?刚才他口中的『社长』,还有那个『八岐尊神』,到底是什么来路?” 沈清风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根据胡老鬼的初步审讯,以及我们之前掌握的一些线索,基本可以確定,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是东瀛一个十分古老、隱秘,且极其邪恶的教派组织。” “这个组织信奉『八岐大蛇』,將其尊为毁灭与新生的至高神祇。” “他们一直在暗中活动,通过各种手段,试图在全世界范围內寻找合適的地点,建立『神域』,接引『八岐尊神』的力量降临,甚至最终让『尊神』真身显世。” “他们尤其覬覦我们大夏的地脉灵山。认为大夏的地脉蕴含著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是『尊神』恢復和提升的最佳养分。” “胡老鬼,就是他们在国內发展的一个高级信徒,或者说,代理人。他口中的『社长』,应该是该组织在东亚地区的某个头目。” 沈清风看著林霄:“所以,你这次不仅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斩了他们尊神的投影,还等於直接向他们宣战了。” “以这个组织睚眥必报、行事狠辣的风格,你已经被他们列入了必杀名单。而且,优先级恐怕会非常高。” 赵刚在一旁补充道:“他们手段诡秘,除了玄门邪术,也可能动用现代手段,防不胜防。林道长,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听完沈清风的介绍,林霄確实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玄门爭斗,而是牵扯到了一个跨国界的、有古老传承的邪恶教派。 对方的目標显然极大,而且行事不择手段。 不过,林霄心里並没有多少惧意。 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上清导引术》修炼日渐精深,系统在手,天机值充足,各种符籙法器也准备了不少。 正愁没地方试试新手段呢。 要是那些东瀛的宵小真敢来找茬,他不介意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正统道法的雷霆之威。 “我知道了。”林霄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多谢沈主任提醒。我会注意的。” 他这份淡定从容,让沈清风和赵刚再次高看一眼。 面对一个跨国邪恶组织的死亡威胁,还能如此沉稳,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沈清风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他身体微微前倾,看著林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林道长,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有个提议,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你说。” “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749局。” 第67章 大丰收!二十万天机值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7章 大丰收!二十万天机值 沈清风目光灼灼:“以你的能力和功绩,我可以亲自写推荐信,並作担保。” “一旦加入,经过简单审核和培训,可以直接成为我的副手,地位和待遇,与赵刚等同。” 一旁的赵刚闻言,难得地咧了咧嘴,露出一丝算是笑容的表情,调侃道:“林道长,沈头儿这提议可是破格了。” “局里多少人干了十几年,都不一定能爬到副队长的位置。你这起点,够高的。” 他这话虽然带著点调侃,但也是实话。 749局地位特殊,吸纳的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或奇人异士,晋升並不容易。 沈清风直接许诺副手之位,相当於一步登天,可见他对林霄的重视程度。 林霄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思索著。 加入官方机构,有利有弊。 好处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能接触更多资源、信息,处理某些事情也会更方便,比如调用一些特殊材料,或者得到官方的协助。 而且,沈清风说过,749局几乎掌握著全国一半以上的道家典籍、符籙、法术残篇等传承。 这对急於提升实力、解锁系统更多功能的林霄来说,诱惑力不小。 但弊端也很明显。 一旦加入,必然要受到诸多规章制度约束,行动可能不再像现在这样自由。 虽然他相信沈清风不会故意为难他,但体制內的条条框框,有时候確实麻烦。 “沈主任的好意,我心领了。”林霄缓缓开口,“不过,我这个人散漫惯了,喜欢自由。” “加入749局,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限制?比如,平时需要坐班吗?遇到事情,必须听从调遣吗?” 他问得很实际。 沈清风似乎早有预料,笑道:“林道长放心,我们749局虽然隶属官方,但管理模式比较特殊,尤其是对於你这样有特殊能力的顾问或外勤人员。” “限制当然有,但不多。平时你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住在你的道观,开你的直播,做你想做的事,局里不会干涉。” “只有遇到重要的、棘手的、涉及国家安全或重大超常规事件时,局里才会下发任务,那时候需要你服从安排,全力配合。” “至於好处,”沈清风掰著手指头数,“第一,正式编制,待遇优厚,福利保障齐全。第二,权限不低,可以调用很多普通部门接触不到的信息和资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局里的『古籍馆』和『秘库』,对你完全开放。”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诱惑:“那里面的东西,可是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很多失传的法门、秘术残篇、古代法器的炼製方法,甚至一些关於上古秘辛的记载……我想,对你这样的修道之人,吸引力应该不小。” 林霄確实心动了。 尤其是那个“古籍馆”和“秘库”。 系统虽然能兑换很多东西,但似乎更偏向於实用的符籙、法器、技能。 对於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歷史渊源、各种隱秘传承,系统提供的直接信息並不多。 如果能接触到749局的收藏,无疑能极大拓宽他的眼界,补充他的知识体系,甚至可能找到更快提升实力的途径。 “听起来確实不错。”林霄点了点头,“不过,这事关重大,我还需要些时间考虑。毕竟,一旦加入,就是一份责任。” 沈清风理解地点点头:“当然,不著急。你慢慢考虑,想清楚了隨时联繫我。这是我的私人號码。” 他递过来一张只印著名字和电话的简单名片。 林霄接过收好。 就在这时,沈清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对林霄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窗边接听。 “喂,领导……是我……什么?……在哪里?……情况严重吗?……好,我明白了,我马上安排返回!” 通话时间不长,但沈清风掛断电话后,脸色已经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著一丝凝重。 他快步走回来,对赵刚低语了几句。 赵刚的脸色也瞬间变了,眼神锐利起来。 沈清风转向林霄,带著歉意道:“林道长,局里突然有紧急重要事务需要我立刻回去处理。” “关於邀请你加入的事,以及东瀛那边的后续,我们保持联繫。胡老鬼和他手下的审讯有进展,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林霄看得出他们確实有急事,也不多问,点头道:“沈主任先去忙吧,正事要紧。” “好,那我们就不多留了。林道长,保重!”沈清风郑重地抱了抱拳,然后便和赵刚匆匆离开了厢房。 很快,外面传来汽车发动和远去的声音。 庙宇附近,只剩下一些749局的外勤人员在处理胡老鬼等人留下的痕跡,以及市长安排的一些工作人员在做最后的清理。 林霄独自在厢房坐了一会儿,消化著刚才的信息。 东瀛的邪恶教派,749局的邀请,还有沈清风接到的那个紧急电话…… 这世界,似乎远比他之前想像的更复杂,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不过,这反而让他更有兴趣了。 平静的生活固然好,但波澜壮阔的冒险,似乎更適合他这个穿越者,以及他身上的系统。 “先不管那么多,提升实力才是硬道理。” 林霄站起身,也离开了厢房。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骑上他那辆小踏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西山,返回青峰山三清观。 回到熟悉而破旧的道观,林霄才真正放鬆下来。 关好观门,他盘腿坐在厢房的蒲团上,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界面。 【检测到宿主成功完成大型连续性任务“山神归位”】 【综合评估中……】 【任务完成度:优秀】 【获得:天机值 185000 点】 【获得:《上清导引术》后续篇章(炼气篇)】 【获得:中级符籙大全(部分)解锁】 【获得:法器“五雷號令”仿品炼製图谱】 【获得:技能“望气术”提升为“灵眸术(初级)”】 【获得:特殊物品“地脉精粹(微量)”x1】 【当前天机值:272250 点】 第68章 刘队再联繫!换命法门有线索了?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8章 刘队再联繫!换命法门有线索了?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林霄精神大振! 十八万五千天机值! 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厚得多! 看来解决这种涉及地脉、神祇、境外势力的大型事件,收益果然惊人。 更重要的是后续的奖励。 《上清导引术》的炼气篇! 这意味著他的修炼法门可以更上一层楼,真正开始炼化真气,向更高的境界迈进。 中级符籙大全解锁,可以学习绘製更多、更强力的符籙。 五雷號令仿品的炼製图谱! 这可是好东西,五雷號令是道教重要法器之一,號令雷霆,诛邪破煞,威力巨大。 虽然是仿品图谱,炼製起来肯定也需要大量珍贵材料和天机值,但一旦炼成,绝对是杀手鐧级別的法器。 灵眸术(初级),应该是望气术的升级版,不仅能观气,或许还能看破一些幻术、隱身之类的能力。 地脉精粹(微量),听起来就是好东西,直接吸收应该能大幅提升修为或强化身体。 “系统,学习《上清导引术·炼气篇》,学习中级符籙大全解锁部分,学习灵眸术。”林霄心中默念。 瞬间,大量玄奥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上清导引术·炼气篇》比起之前的筑基篇,运行路线更加复杂精妙,对真气的凝练、运转、储存都有了质的提升。 中级符籙包含了“六丁六甲护身符”、“太乙破煞符”、“五行遁地符(残)”等十几种新符籙的绘製方法和要点,威力远超之前的基础和初级符籙。 灵眸术的使用方法也瞭然於心,心念一动,便可开启。 不仅能看气观运,目力也会得到极大增强,甚至能短暂看透一些非实体的能量屏障或低级幻术。 消化完这些知识,林霄又看向那“地脉精粹(微量)”。 这是一个拇指大小、散发著柔和土黄色光芒的光团,悬浮在系统空间里,其中蕴含著精纯而厚重的地脉灵气。 “吸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光团消失。 一股温润、厚重、仿佛承载著大地生机的磅礴灵气,瞬间涌入林霄体內! 这股灵气精纯无比,几乎不需要怎么炼化,就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滋养著他的经脉、骨骼、內臟,最后匯入丹田,与他原本的真气水乳交融,使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凝实! 林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提升! 原本因为连续施法和斩杀八岐而有些亏空的真气,不仅瞬间补满,而且总量暴涨了数倍! 经脉被拓宽,丹田被巩固。 整个人的生命气息都变得更加悠长、浑厚。 不知过了多久,地脉精粹的力量才被完全吸收。 林霄睁开眼,眸中精光湛然,皮肤下隱隱有温润的光泽流动,整个人的气质越发沉凝出尘。 他估算了一下,光是这一份“地脉精粹”,就省去了他至少一年的苦修! “真是大丰收啊……”林霄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 实力提升,才是应对一切麻烦的根本。 无论是东瀛的报復,还是未来可能遇到的其他事件,强大的自身实力永远是最可靠的保障。 他正打算再接再厉,研究一下新得到的符籙和法器图谱,桌上的普通手机响了。 是市长打来的。 林霄接起。 “喂,林道长,没打扰您休息吧?”市长的声音依旧恭敬。 “没有,市长有事?” “是这样,关於山神庙后续的开放和管理细则,我们已经拿出了一个初步方案,想请您过目把关。另外……” 市长顿了顿,语气有点奇怪,“有个人想找您,托我联繫一下。” “谁?”林霄问。 “是市公安局的刘警官,刘正一。他说……您应该记得他,之前处理过孙贺斌的那个案子,网名叫云淡风轻的。” 刘警官? 林霄想起来了,就是当初云淡风轻姐姐那起谋杀案负责的警察之一,態度还算公正。 他找自己干什么?案子不是已经基本结了吗? 赵建国已死,虽然细节可能还有疑问,但主要凶手和动机都清楚了。 “刘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林霄问道。 市长压低声音:“刘警官在电话里没说太细,但听语气挺急的。” “他说,关於那个『换命』的邪术,他们最近在整理赵建国遗物和深挖旧案线索时,好像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现在孙贺斌和他父母也都在市局。刘警官希望如果您方便的话,能过去一趟,帮忙看看。” 新的发现? 关於换命邪术? 林霄心中一动。 当初赵建国从一个中学老师那里学到“换命”这种邪门法门,本身就透著蹊蹺。 背后是否也有类似胡老鬼那样的邪教组织在传播这种害人的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隱藏在暗处的毒瘤,也必须挖出来! 否则,不知道还有多少家庭会受害。 “好,我知道了。”林霄当即道,“我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林霄不再耽搁。 跟刘警官也算打过交道,对方为人正直,如果不是真有重要发现,不会这么急著通过市长来找他。 他收拾了一下,依旧是那身旧道袍,背上布包,骑上小踏板,再次下山,朝著市区公安局驶去。 一个多小时后,林霄抵达市公安局。 刚走到门口,早已等候在此的刘警官就迎了上来。 “林道长!您可来了!”刘警官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里带著兴奋和急切。 “刘警官,这么急叫我来,到底发现了什么?”林霄开门见山。 刘警官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这里不方便说,您跟我来,孙贺斌和他父母都在会议室。” 他引著林霄走进办公楼,来到一间小会议室。 推开门,只见云淡风轻——孙贺斌,和他的父母都坐在里面,三人的脸色都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看到林霄进来,孙贺斌立刻站了起来,激动地喊道:“林道长!您来了!我们……我们发现线索了!关於那个换命法门的线索!” 第69章 早已被根绝的邪术,源头竟然也是东瀛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69章 早已被根绝的邪术,源头竟然也是东瀛? 林霄跟著刘警官走进会议室,隨手带上了门。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方形桌子,几把椅子,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孙贺斌和父母都站了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急切。 “坐吧,都坐。”林霄压了压手,自己先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脸上刚才在门口还带著的那一丝轻鬆已经消失,换上了认真和严肃, “刘警官,贺斌,具体什么情况,详细说说。” 刘警官点点头,坐到了林霄对面。 孙贺斌和他父母也重新落座。 孙贺斌几乎是半个屁股挨著椅子,身体前倾。 “林道长,事情是这样的。”刘警官打开手边一个文件夹, “您上次帮忙破获了孙贺斌姐姐的案子后,我们对赵建国生前的所有物品、社会关係进行了更深入的梳理和调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他抽出几张照片,推到林霄面前。 “在赵建国遗物里,我们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东西。看这个。” 林霄拿起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个陈旧的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石头。 石头表面似乎刻著一些极其细密、扭曲的纹路。 有些地方还用暗红色的东西描过,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褪色、模糊。 “这是……”林霄仔细看著那纹路,眉头微微皱起。 纹路给他的感觉,透著一种阴冷、邪异,不是正统道家的符籙风格。 “我们请教过一些研究古代宗教和民俗的专家,他们也说不太清。”刘警官道,“但这东西的材质和部分纹路特徵,有专家指出,很像是……东瀛那边某种古老祭祀或邪术使用的『咒石』。” “东瀛?”林霄眼神一凝。 “对。”刘警官沉声道,“顺著这个方向,我们又查阅了大量內部档案和古籍资料——当然,是那种非公开的,关於一些古代邪术的记载。”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换命』这种法门,或者说类似的『借命』、『夺舍』邪术。” “根据记载,在至少一千年以前,就已经被正统的道家、佛家等修行之人视为禁忌,严厉唾弃,並基本在大夏本土传承中將其根绝了。” “留存下来的,也多是些残缺的、难以真正起效的传说。” “但是,”他话锋一转,“近一两百年来,特別是清末到民国,以及后来的一段特殊时期,大夏本土反而出现了不少类似的邪术害人案例。” “经过研究和追溯,发现其中有很多,其源头或核心法门,其实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刘警官指著照片上的黑色石头:“像这种带有明確东瀛风格的『媒介物』出现,结合赵建国实施的『换命』行为,我们有理由怀疑。” “他所掌握的那个『换命』法门,很可能就来自东瀛,或者受到了东瀛那边邪术体系的直接影响。” “东瀛人?!”孙贺斌忍不住插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林道长,刘警官,你们的意思是,害死我姐姐的那个邪门法子,是东瀛鬼子搞出来的?然后被赵建国这种心术不正的学去了?” 他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睛又红了。 刘警官点点头:“可能性非常大。” “而且根据一些解密档案和老刑警的口述,在几十年前,大概是六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这种打著『换命』、『借寿』旗號的邪术,甚至在大夏不少偏僻地方流行过一阵子。” “蛊惑人心,骗財害命,真的闹出了不少人命官司。” 他嘆了口气:“后来赶上严打,风气肃清,打击封建迷信,连带这些害人的邪门歪道也被扫荡了一波,才逐渐销声匿跡。” “没想到……几十年后,又通过这种方式冒出来了。” 听到这里,林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背靠著椅子,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 之前处理山神庙事件,就牵扯出了东瀛的“八岐教”,意图窃取地脉神位。 现在,又发现了源自东瀛、害人性命的“换命”邪术。 这两件事看似独立,但背后指向的脉络,让林霄感到一阵寒意。 东瀛对大夏的覬覦和渗透,恐怕远不止在世俗层面。 除了之前沈清风提到的对地脉、名山的窥探,在玄学、邪术这个更隱秘的领域,他们的黑手恐怕伸得更长,埋得更深! 用邪术蛊惑、控制大夏境內一些心术不正或走投无路的人,製造混乱,残害生灵,收割某种“利益”…… 这种行径,更加阴毒,危害也更深远。 “除了这件『咒石』,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林霄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 “比如,赵建国是从哪里学到这个法门的?和谁接触过?” 刘警官和孙贺斌对视一眼,孙贺斌连忙道:“有!林道长,我们在整理……赵建国留下的东西时,在一个很旧的铁皮箱子夹层里,发现了几封信!” 刘警官补充道:“信纸已经泛黄髮脆,上面的钢笔字跡,因为受潮和年头太久,绝大部分已经模糊褪色,难以辨认。” “我们技术科的同事正在尝试用各种方法还原,但进展缓慢,效果也不理想。” “二十年过去了,有些字可能永远也恢復不了了。” 他看向林霄,眼神里带著期待:“林道长,您……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强人所难,但您之前展现的那些能力……” 林霄没等他说完,直接道:“信带来了吗?” 刘警官精神一振:“带来了!就在局里证物室,我马上让人送过来!”他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 几分钟后,一名年轻警员拿著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匆匆进来,袋子里装著三封摺叠起来的旧信。 刘警官接过,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霄面前的桌子上。 孙贺斌一家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 林霄没有去碰证物袋,只是目光落在上面。 他心念微动,体內《上清导引术》炼化的真气悄然流转。 同时,刚刚升级的“灵眸术”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那三封旧信上,除了残留的微弱墨跡化学物质痕跡,更縈绕著一缕极其淡薄、几乎隨时会散去的灰黑色“念”气。 那是赵建国书写、阅读这些信件时,强烈情绪和执念留下的印记。 时光磨损了纸墨,却未能完全磨灭这灵魂层面的残留。 “可以试试。”林霄道。他伸手,隔著证物袋,轻轻覆在三封信的上方。 刘警官和孙贺斌一家,以及旁边那名年轻警员,都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霄闭上眼睛,指尖似乎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一闪而逝。 他口中默念著简短的咒文,声音低不可闻。 隨著咒文,他覆在信上的手掌,似乎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吸力。 那縈绕在信件上的淡薄灰黑“念”气,被缓缓牵引、凝聚。 接著,林霄另一只手並指如剑,在空中虚划了几下,然后猛地向下一指! “显!” 第70章 赵建国的信件!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0章 赵建国的信件! 一声低喝。 那被凝聚的“念”气,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活力,竟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般,在陈旧的信纸上缓缓“晕染”开来! 不是真的出现了新的墨水。 而是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些原本模糊、断断续续、残缺的钢笔字跡,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重新描摹、补充,变得清晰连贯起来! 虽然整体仍显得虚淡,像是蒙著一层薄雾的投影,但已经足以让人辨认出大部分內容! “我的天……”刘警官倒吸一口凉气。 儘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违背常理的一幕,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孙贺斌和父母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神跡。 林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这种“显念”並不轻鬆,尤其对象是死去数年的赵建国残留的、本已微弱的意念。 他迅速將三封信的內容扫入眼中。 信確实是赵建国写的,或者说是他的私人记录,並非寄给谁的信件。 上面记载的,正是他当年如何接触到“换命”法门,以及与那些人往来的过程! 字里行间,充满了挣扎、痛苦、绝望,以及最后深沉的悔恨。 【……他们说,这是唯一的希望。我查过很多资料,问过一些人,我知道这法子邪性,伤天害理,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大概率是骗局。】 【可看著小芸(赵建国女儿的名字)一天天衰弱,医生一次一次摇头,我的心就像被刀割……我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哪怕事后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要试一试……】 【……接触我的是几个人,领头的是个姓陈的,都叫他陈先生。他们说话做事很有章法,看起来不像是江湖骗子,懂的很多,对古籍、命理、一些很偏门的仪式都很熟悉。】 【但他们身上有种感觉……让我不太舒服,好像对生命缺乏最基本的敬畏。他们对我女儿的生辰八字、身体状况问得极其详细,还取走了她的头髮和一点血……】 【……陈先生他们透露过一点口风,他们原本的师门传承,在大夏也算古老,可以追溯到前朝。但抗战那会儿,他们的师门长辈里,有些人跟东瀛那边搭上了线,觉得那边更『器重』他们,能给更多『资源』和『前程』,就……就背叛了。帮著做了不少坏事。】 【……后来建国了,他们那一支销声匿跡了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又改头换面,用新的身份回来了。好像还借著一些海外关係,包装成了『国际友人』、『文化交流学者』之类的身份,表面上光鲜亮丽,参与一些文化活动,甚至接触过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背地里,他们一直在悄悄搜集、研究类似『换命』这种邪术。而且,他们似乎有特殊的渠道,总能找到像我家这样,至亲之人得了绝症、走投无路的人。利用我们病急乱投医的心理,接近我们,提供『希望』,然后在我们身上实施他们的邪术……】 【……我看出来了,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女儿能不能活,也不在乎我会怎么样。他们像是在做实验,或者说,在收集某种『数据』或『材料』。我跟他们提过我的担忧和恐惧,那个陈先生只是冷冷地说,想救你女儿,就按我们说的做,別的不要多问。我……我没有选择。】 信件內容到此,几乎能想像出赵建国当时的绝望和无力。 他明知是火坑,却不得不跳。 【……小芸最后还是走了。他们说的那个『换命』仪式,根本就是骗人的!或者说,他们压根没想成功!小芸走的那天,陈先生他们来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一点意外或惋惜,只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平静。然后,他们就再也没出现过,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万念俱灰。我想过跟著小芸一起走。可我不敢。我怕我死了,警方会重启调查,会挖出小芸的尸体,会发现掉包的事情……那样,小芸死了都不得安寧,尸骨可能被隨便丟弃,连个祭祀的人都没有……我不能让她那样。所以,我只能活著,像行尸走肉一样活著,守著这个秘密,装著若无其事。】 【……我是个罪人,杀人犯,害死了那个无辜的女学生。我知道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受尽折磨。我不奢求原谅。我把这些写下来,藏起来。】 【如果有一天,有人能发现这些信,如果能顺著这些线索,找到陈先生他们,把他们绳之以法,或者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也许,能稍微抵消一点点我的罪孽吧。一点点就好……】 三封信的內容,大致如此。 当最后一行虚淡的字跡也缓缓隱去,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孙贺斌母亲低低的啜泣声,孙贺斌父亲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孙贺斌自己咬牙的咯咯声。 刘警官也深深嘆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复杂。 “善?”孙贺斌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却冷得像冰, “写这些就能抵消他害死我姐姐的罪?就能让我姐姐活过来?他后半生痛苦?那是他活该!是他应得的天谴!” 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林霄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刚才的“显念”消耗不小。 他看向孙贺斌,平静道:“你说得对。这些记录,当然不能抵消他的罪。否则,天道何在?他后半生活在病痛、孤独和恐惧里,妻女早亡,无人送终,这就是他该受的惩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这封信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全无价值。至少,它给了我们一个大致的方向。” 刘警官立刻问:“林道长,您指的是?” 林霄指著已经恢復原状的信件:“信上提到了关键人物『陈先生』,提到了他们那个叛投东瀛、后又偽装回来的传承脉络。最重要的是——” 他目光变得锐利:“这封信,是赵建国在极度悔恨和执念下写的,上面沾染了他残留的『念』。” “通过这『念』,或许我能尝试追溯、沟通他当年写下这些文字时,脑海里最深刻的记忆片段。尤其是关於那个『陈先生』以及其同伙的容貌、特徵、接触地点等信息!” “什么?”刘警官霍然起身,脸上满是震惊,“这……这也能做到?沟通死者残留在物品上的记忆?” 第71章 溯源问心咒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1章 溯源问心咒 孙贺斌一家也惊呆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林霄点点头:“可以试试。但需要准备一下,而且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也可能只能得到一些模糊的碎片信息。” “那也足够了!”刘警官激动道,“哪怕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对我们侦查来说,都是重大突破!林道长,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您需要什么?” 林霄想了想:“找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房间。另外,我需要这几封信原件,以及……赵建国生前一件常用的、最好能长期隨身携带的私人物品作为辅助媒介。” 刘警官立刻道:“没问题!我马上安排!赵建国的遗物里,有一支他用了很多年的钢笔,一直放在书桌抽屉里,应该符合您的要求!” 他雷厉风行,很快安排好了隔壁一间閒置的办公室,並取来了那支老旧的黑色钢笔。 林霄让其他人都留在会议室等候,只带著信件和钢笔,走进了那间临时布置的静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和视线。 他將三封信和那支钢笔放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 自己则盘腿坐在桌前的地面上,闭目调息,运转《上清导引术》,快速恢復著刚才消耗的真气,同时將精神状態调整到最佳。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林霄睁开眼,眸中精光內蕴,沉静如水。 他拿起那支旧钢笔,握在手中,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与信件同源但更加微弱的“念”,那是赵建国长期使用留下的印记。 接著,他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 体內精纯的真气缓缓涌动,配合著灵眸术的洞察,將心神沉静下来,努力去感知、捕捉、连接信件和钢笔上那残存的意念碎片。 口中,开始吟诵一种低沉而古老的咒文。 这咒文並非攻击或防御,而是专门用於沟通残灵、追溯记忆的“溯源问心咒”。 隨著咒文的持续,房间內的光线似乎暗淡了一些,空气也变得凝滯。 林霄的额头再次渗出汗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这种追溯残念的法门,对心神的消耗极大,远比单纯的“显念”要困难得多。 渐渐地,在他的感知中,那些灰黑色的、散乱的意念碎片,开始被咒文的力量牵引、聚拢。 一些模糊、跳跃、失真的画面和声音,断断续续地涌入他的脑海…… 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像是书房,窗帘拉著。 赵建国坐在书桌前,握著手中的钢笔,正在颤抖地写著什么,脸上满是泪痕和痛苦。 画面一闪。 某个茶馆的雅间,气氛有些诡异。 赵建国对面,坐著三个人。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穿著得体中山装、梳著一丝不苟背头的男人。 面容清瘦,眼神深邃,但眼底深处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这就是“陈先生”。 他旁边,坐著一男一女,年纪稍轻。 男的约莫四十,相貌普通,但太阳穴微微鼓起,手指关节粗大,似乎练过外家功夫。 女的三十多岁,穿著旗袍,颇有风韵,但眼神飘忽,手里把玩著一串黑色的珠子。 他们的谈话內容模糊不清,只能捕捉到一些关键词:“命理”、“契机”、“仪式”、“风险”、“东瀛大师指点”…… 画面再闪。 似乎是在赵建国的家里,女儿小芸的房间里。 陈先生带来的那个女人,正用一根细针,小心地从昏睡的小芸指尖取血,滴入一个古怪的小铜盘里。 陈先生则在一旁,拿著罗盘一样的东西,对著小芸和铜盘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赵建国站在门口,满脸焦灼和不忍,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画面最后一次闪现,是在一个雨夜。 似乎是小芸去世后不久,赵建国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意外地在一个街角,看到了陈先生和那个练家子男人。 他们正从一个掛著“古文化交流协会”牌子的建筑里走出来,上了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 那建筑的门口,似乎还站著两个穿著和服的人,对著陈先生他们躬身送別……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所有的意念碎片如同潮水般退去。 林霄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坐不稳。 他强行中止了追溯,大口喘著气,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道袍。 大脑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心神消耗过度。 休息了好一会儿,林霄才勉强缓过劲来。 他睁开眼,眼神疲惫,但带著一丝瞭然。 虽然得到的信息碎片化,但关键点抓住了。 陈先生及其同伙的容貌特徵,他们可能的落脚点或活动地点,以及他们与东瀛人持续往来的明確证据! 最重要的是,那个“古文化交流协会”的招牌,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隱约记得,之前翻阅749局提供的、关於东瀛势力渗透的部分资料时,好像提到过这个名称。 似乎是一个在多个城市都有分支、披著文化外衣、实则进行某些隱秘活动的东瀛背景机构。 “果然……是一条线上的。”林霄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 他擦去额头的汗水,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信件和钢笔,打开了静室的门。 门外,刘警官、孙贺斌一家早就等得心急如焚。 看到他出来,尤其是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情,都嚇了一跳。 “林道长!您没事吧?”刘警官连忙上前。 孙贺斌也关切道:“道长,您脸色好差……” 林霄摆摆手,將信件和钢笔还给刘警官:“我没事,消耗有点大,休息一下就好。” 他看向眾人,沉声道:“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所有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林霄將追溯到的关键信息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刘警官。 刘警官越听眼睛越亮。 作为老刑警,他太清楚这些信息的价值了! 这简直是將侦查范围缩小了无数倍! “太好了!林道长,您这……这真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刘警官激动不已, “我马上组织人手,重点排查这个『古文化交流协会』的歷史档案和人员信息!同时根据您提供的相貌特徵进行模擬画像和比对!” 孙贺斌也激动得浑身发抖:“道长,是不是……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那些害死我姐姐的混蛋了?” 林霄点点头:“希望很大。刘警官这边有了明確方向,效率会高很多。” 他顿了顿,提醒道:“不过,刘警官,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罪犯。他们懂邪术,背后可能有东瀛的势力支持,行事狠辣诡异。” “你们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最好……能寻求一些特殊部门的协助。” 刘警官神色一凛,郑重点头:“我明白,林道长放心。这类案件,我们也有相应的处理流程和协作单位。我会向上级详细匯报,申请必要的支持。” 第72章 再次直播,王总的报恩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2章 再次直播,王总的报恩 林霄点点头,没再多说,把后续交给了警方专业处理。 他也確实累了,无论是之前主持安神大典、斩灭八岐虚影,还是刚才强行催动“溯源问心咒”追溯赵建国残念,对他的心神和真元消耗都非常大。 他婉拒了刘警官派车送他回去的好意,自己骑著那辆破旧的小踏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青峰山三清观。 推开吱呀作响的观门,熟悉的破败气息扑面而来,却让他感到一阵安心。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家,也是他的根基所在。 回到厢房,林霄先给自己简单弄了点吃的。 吃完后,他盘腿坐在蒲团上,默默运转《上清导引术·炼气篇》,开始恢復消耗的真元。 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缓缓收功。 虽然还没恢復到巔峰状態,但精气神已经好了很多。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院子里,看著天边即將落下的夕阳。 “差不多该开播了。”林霄自语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山神庙事件虽然辛苦,但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不仅实力提升,天机值暴涨,更重要的是彻底打响了名头。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直播,关注度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正是他需要的。 回到厢房,林霄拿出那部系统出品的黑色手机,开机,点开“天机直播”app。 稍微想了想,他在直播间標题栏输入:【科学命理分析,在线接单,隨机抽取三位有缘人。】 嗯,还是那个熟悉的“科学”味道。 然后,他点击“开始直播”。 几乎是在直播开启的瞬间—— 手机屏幕上的在线人数,就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飆升! 不再是几十几十的涨,而是成百上千,甚至直接破万地往上跳! 1万…5万…10万…20万…… 短短一分钟不到,直播间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二十万大关! 而且还在疯狂增加! 弹幕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来了来了!前排!】 【道长开播了!终於等到了!】 【我是从山神庙事件追过来的!道长牛逼!】 【我也是!看了安神大典录播,一剑斩八头蛇,太燃了!】 【道长脸色好像还有点白?注意休息啊!】 【新粉报导!听说这里算命贼准?】 【何止是准,是神准!还能抓鬼降妖!】 【道长道长,山神归位后,西山区现在怎么样了啊?】 【那些坏人都抓住了吗?】 【王总呢?王总怎么样了?】 【还有医院那几个工人,醒了没有?】 【弹幕刷得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人气爆炸了!伺服器受得了吗?】 林霄看著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和疯狂增长的人数,心里也有些惊讶。 他知道自己火了,但没想到火得这么彻底。 这热度,比起那些一线明星也不遑多让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 “各位晚上好,欢迎来到三清观林霄的直播间。”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清晰而沉稳。 “我是林霄,一个相信科学、但偶尔也会研究一下传统文化的道士。” 他开了个小玩笑,语气轻鬆。 “山神庙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大家可以放心。至於具体细节,有些涉及案件侦查,不便多说。” “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作恶者必將受到惩罚,无辜者终將得到安息。天地之间,自有公道。” 这话说得正气凛然,又带著点玄之又玄的味道。 弹幕顿时一片【道长说得对!】【相信公道!】【正能量!】的刷屏。 林霄等弹幕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继续说道: “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还是回到老本行。” “我是一个科学算命主播,主业是帮大家分析人生难题,规划未来方向。” “今天直播,老规矩,隨机抽取三位有缘人,免费算命。” “有问题需要諮询的,现在可以申请连线了。” 话音刚落,后台的连线申请列表,就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开始增加! 几乎每一秒都有几十上百个申请涌入! 眨眼间,申请人数就突破了四位数,並且还在疯狂上涨! 这热度,简直嚇人。 林霄看著那长长的列表,心里暗爽。 这得是多少潜在的天机值啊。 不过面上,他依旧保持著淡定从容。 “申请的人很多,我们隨机抽取。” 他开始操作手机,系统自动开始隨机筛选。 几秒钟后,第一个幸运儿被选中了。 林霄正要点击接通连线—— 突然! 直播间屏幕上,炸开了一连串极其炫目、几乎占据整个屏幕的礼物特效! 【用户“人生如戏”赠送主播“超级火箭”x1!】 【用户“人生如戏”赠送主播“超级火箭”x2!】 【用户“人生如戏”赠送主播“超级火箭”x3!】 …… 礼物特效疯狂刷新,根本停不下来! 超级火箭,是这个直播平台最贵的礼物,一个就要五千块钱! 而此刻,这个id叫“人生如戏”的用户,正在以一秒一个的速度,疯狂地刷著超级火箭! 10个…20个…50个…80个…100个! 整整一百个超级火箭! 价值五十万人民幣! 特效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平息。 整个直播间的观眾,包括林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箭雨”给震住了。 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然后,彻底疯了! 【我操!一百个超火!五十万!】 【土豪!真·土豪!】 【人生如戏?这id好熟……】 【是王总!山水佳苑的那个王总!】 【王总来了!王总大气!】 【王总这是来报恩了?】 【五十万啊!说刷就刷!】 【王总:小钱,都是小钱。】 【道长救了他一命,五十万真不多。】 【羡慕哭了!我也想被道长救……】 林霄也认出了这个id。 正是之前那个不信邪、后来悔得肠子都青了的开发商王总。 他笑了笑,对著镜头说道:“王总,破费了。事情已经过去,不必如此。” 这时,那位“人生如戏”申请了连线,並且直接用了“皇帝”特权(该平台最高等级贵族,有特权),直接插队连了上来。 林霄接受了连线。 画面分成两半。 左边是林霄,右边出现了一个人。 正是王总。 不过比起两个月前那副憔悴狼狈的样子,现在的王总精神多了。 虽然头髮还是有点稀疏,但面色红润,眼神有光,穿著一身合体的定製西装,坐在一个看起来就很豪华的办公室里。 背景是一整面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林道长!晚上好!晚上好!”王总一上来就满脸堆笑,语气热情得不得了。 第73章 又打广告又公关,王总一举三得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3章 又打广告又公关,王总一举三得 “王总,晚上好。”林霄点点头,语气平和,“你这礼物,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应该的!必须的!”王总连连摆手,声音洪亮,“林道长,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您,別说我这个项目,我这条命在不在都两说!” 他语气诚恳,带著发自內心的感激:“这五十万,只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根本不足以表达我的感谢之情!您千万別推辞!” 弹幕纷纷刷起【王总会做人】、【知恩图报】、【虽然之前混帐,但现在还不错】。 林霄也没矫情,点点头:“那就多谢王总了。” 王总见林霄收了,笑得更加开心。 他搓了搓手,又对著镜头,语气变得更加热情洋溢: “正好,趁著道长直播间人气高,我也厚著脸皮,打个小gg。”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各位直播间的朋友,我是『山水佳苑』项目的负责人,王建业。” “我知道,之前因为我的无知和固执,给项目,给工人们,也给附近的居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和危险。” “在这里,我再次向大家郑重道歉!” 他站起身,对著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態度倒是很诚恳。 弹幕风向也变了不少,从调侃变成了【知错能改】、【態度还行】。 王总直起身,继续说道:“在道长的指点和帮助下,我们已经解决了根本问题。现在,『山水佳苑』项目已经全面復工!” “而且,我们严格按照道长的要求,所有建设標准都提到了最高!用料、工艺、安全,全都一丝不苟!” “等楼盘建成之后,我王建业,欢迎所有人来检查!如果有一点不符合標准,我王建业当场把楼拆了!” 他拍著胸脯,声音鏗鏘有力。 “另外,为了回馈社会,表达我们的歉意和诚意,『山水佳苑』首批房源,我们將以低於市场价百分之十五的价格出售!” “並且,我们会拿出一部分利润,捐给山神庙,作为长期的维护基金!” 这番话说出来,弹幕又是一阵议论。 【降价百分之十五?王总下血本了啊!】 【这是真怕了,也是真悔改了。】 【捐钱给山神庙,这个可以。】 【希望他说到做到。】 【有道长看著,他不敢乱来。】 【位置其实不错,之前是邪门,现在山神归位,反而是福地了吧?】 【有点心动怎么回事……】 王总打完gg,又对著林霄连连拱手:“林道长,再次感谢您!以后有任何需要,只要我王建业能做到的,绝不推辞!您忙,我就不打扰您直播了!” 说完,他很识趣地主动断开了连线。 来得突然,走得乾脆。 留下直播间里还在热议的观眾。 林霄看著黑掉的半边屏幕,笑了笑,没说什么。 王总这一手,既是报恩,也是公关,更是营销。 一举三得。 生意人,到底还是生意人。 不过只要他以后真能遵纪守法,诚信经营,造福一方,倒也不是坏事。 弹幕还在刷著王总大气、楼盘gg之类的內容。 林霄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插曲结束。” “我们回到正题。” “刚才抽到的第一位有缘人,因为王总的『火箭雨』打断了。” “我们重新抽取一次。” 他操作手机,系统再次隨机筛选。 很快,一个新的连线申请被选中。 id叫:“今晚吃什么”。 一个很生活化的名字。 林霄点击了接通。 画面再次分成两半。 左边是林霄。 右边,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 戴著黑框眼镜,头髮有点乱,穿著普通的居家t恤,背景是略显凌乱的臥室,墙上贴著一些动漫海报。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宅男。 他表情有些紧张,眼神飘忽,似乎不太习惯面对镜头。 “道……道长好。”他小声打了个招呼。 “你好,『今晚吃什么』。”林霄点点头,语气温和,“想諮询什么问题?” 年轻男人推了推眼镜,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道长,我……我其实没什么大事。” “就是……就是最近老觉得,有人……在偷窥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不安。 弹幕立刻飘过。 【偷窥?变態?】 【报警啊兄弟!】 【是不是心理作用?】 【独居吗?检查一下有没有摄像头。】 【道长快给看看!】 林霄神色不变:“具体说说,什么感觉?在哪里觉得被偷窥?” “在家。”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尤其是晚上。我一个人住,租的房子。最近半个月,总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著我。” “特別是半夜起来上厕所,或者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明明家里就我一个人,但总觉得……角落里有人。” “我开始以为是压力大,幻觉。但我睡眠其实还行,工作也没什么特別的压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而且……我还听到过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林霄问。 “就是……很轻很轻的脚步声。还有……像是有人小声说话,但又听不清说什么。有时候在客厅,有时候在门口。” 年轻男人脸上露出恐惧:“我检查过门锁,没问题。也想过是不是隔壁或者楼上的声音,但时间点不对,而且那声音……感觉就在我屋里。” 弹幕开始刷起【汗毛竖起来了】、【好嚇人】、【不会是闹鬼吧】。 林霄看著屏幕里的年轻男人。 心念微动,刚刚升级的“灵眸术(初级)”悄然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年轻男人的脸上,尤其是双眼周围,確实縈绕著一缕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气息。 这不是阴魂缠身的那种怨气。 更像是……被某种“念”或者“视线”长期侵扰,导致神光晦暗,阳气不旺。 而且,这股气息的源头,似乎並不在年轻人身上,也不在他所处的环境里。 而是……隔著一层介质? 林霄心中有了些猜测。 他开口问道:“你玩电脑或者手机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异常?比如摄像头指示灯莫名亮起?或者电脑风扇突然狂转?” 年轻男人一愣,隨即猛地点头:“有!有!道长你怎么知道?” 他语气激动起来:“我电脑的摄像头,前几天晚上我明明没开任何需要摄像头的程序,但那个指示灯突然自己亮了!就亮了几秒钟,又灭了!” “还有一次,我半夜被电脑风扇的声音吵醒,起来一看,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开机了,而且cpu占用率特別高,但我什么都没运行!” 第74章 顺著网线打你一巴掌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4章 顺著网线打你一巴掌 弹幕风向立刻变了。 【我靠!不是鬼,是黑客?!】 【远程控制?偷窥?】 【摄像头指示灯亮,绝对有问题!】 【赶紧拔网线!】 【报警!这是侵犯隱私!】 【道长连这个都能算出来?神了!】 林霄点点头,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不是灵异事件。 是科技犯罪。 有人通过黑客手段,远程控制了这位水友的电脑,甚至可能手机,进行偷窥和监视。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在网上跟人起过衝突?”林霄问。 年轻男人皱著眉头想了想:“我性格比较宅,现实里很少跟人衝突。网上……打游戏的时候跟人骂过几句,但也不至於吧?”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大概一个月前,我在一个论坛上,跟人爭论过一个话题,吵得挺凶的。” “那个人说话很偏激,还私信骂我,说要给我点顏色看看。我当时没在意,拉黑了就完了……” “论坛?什么论坛?”林霄追问。 “是一个……比较小眾的技术论坛,討论一些网络安全、编程之类的东西。”年轻男人说道,“我id叫『码农小张』,那个人id好像叫……『暗夜行者』?” 林霄听完,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很可能是一起利用技术手段进行的报復性偷窥和骚扰。 对方应该是个懂黑客技术的人,因为在网上爭论不过,就用了这种下作手段。 “你的问题,不是灵异事件。”林霄直接说道,“是有人用黑客手段,入侵了你的电子设备,对你进行偷窥和骚扰。” 年轻男人脸色一白:“黑……黑客?那……那怎么办?报警有用吗?” “报警是肯定的。”林霄道,“不过,对方技术不错,可能比较难抓。而且,他既然能入侵一次,就能入侵第二次。就算你重装系统,换设备,他如果盯上你了,可能还会想办法。” “那……那我不是永远不得安寧了?”年轻男人慌了。 弹幕也纷纷出主意。 【找更厉害的黑客反制啊!】 【道长不是会法术吗?能不能隔空诅咒他?】 【以毒攻毒!】 【直接物理断网吧!】 【搬家换地方!】 林霄看著年轻男人惊慌的表情,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让人安心的力量。 “別慌。” “他有他的技术,我有我的方法。” “既然他喜欢躲在网络后面搞小动作,那我们就把他『请』出来,面对面聊聊。” 年轻男人和弹幕都愣住了。 请出来? 怎么请? 对方躲在网络背后,ip可能都是假的,甚至可能用了好几层跳板,怎么找? 林霄没有解释。 他对著年轻男人说道:“你现在,去把你的电脑打开,摄像头对准你房间的门。” “啊?哦……好!”年轻男人虽然不明所以,但对林霄已经產生了信任,连忙照做。 他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然后跑去打开电脑,调整摄像头角度,对准了臥室房门。 电脑屏幕也被他共享到了直播画面上。 可以看到,他的电脑桌面很乾净,没什么特別。 摄像头画面里,是一扇普通的木质臥室门,关著。 “好了,道长。”年轻男人坐回手机前,紧张地看著。 林霄点点头。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 动作很轻,很快。 没人看得清他画了什么。 但在他“灵眸术”的视野中,隨著他的手指划动,一缕极淡的、无形的“气”,顺著网络信號,朝著年轻男人电脑摄像头的方向飘了过去。 这不是法术,更不是黑客技术。 而是他达到炼气期后,结合“灵眸术”和对“念”的感知,琢磨出来的一点小技巧。 可以將自身一缕极细微的“神念”或者说是“警示意念”,附著在特定的“关注点”上。 当那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再次通过摄像头“看”向这边时,这缕“警示意念”就会如同一点火星,直接烧向他的感知! 虽然不会造成物理伤害,但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內精神受创,头痛欲裂,並且会在他意识中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一个道袍身影的警告印记。 简单来说,就是顺著网线给你一巴掌,还让你记住打你的是谁。 做完这些,林霄对年轻男人说:“好了。你可以先报警,把情况跟警察说清楚。包括那个『暗夜行者』的id,以及论坛的爭论。” “如果警察需要技术协助,你可以让他们联繫网安部门。至於那个偷窥者……” 林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短时间內,应该没精力再来骚扰你了。” “而且,他可能会主动来找你道歉的。” 年轻男人听得半信半疑,但还是连连道谢:“谢谢道长!谢谢您!我这就报警!” 弹幕则是一片【???】、【道长刚才做了什么?】、【隔空施法?】、【顺著网线打人?】。 林霄没再多解释,对年轻男人点了点头,便断开了连线。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效果如何,那位“暗夜行者”自己最清楚。 他看了一眼直播间,人数已经稳定在三十万以上,弹幕依旧热闹。 “好了,第一位有缘人的问题暂时解决。” “我们抽取第二位。” 他再次操作手机,系统隨机筛选。 很快,第二个连线申请被选中。 id叫:“焦虑的宝妈”。 林霄点击接通。 画面分成两半。 左边是林霄。 右边,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容貌清秀,但脸色有些憔悴,眼袋很重,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焦虑。 她背景是在一个温馨的儿童房里,能隱约听到旁边有小孩玩耍的声音。 “道长,您好。”女人声音有些沙哑,带著浓重的疲惫感。 “你好,『焦虑的宝妈』。”林霄语气温和,“有什么困扰?”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控制情绪,但眼圈还是迅速红了。 “道长,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她声音带著哭腔。 “我儿子,今年四岁。从去年开始,他就老是生病。不是感冒发烧,就是拉肚子,或者身上起疹子。” “去医院看了无数次,检查做了好多,医生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免疫力低,体质弱,开了好多增强免疫力的药,吃了也没太大效果。” “几乎每隔一两个星期,就要病一次。我跟他爸轮流请假照顾他,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她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每次他生病前,或者生病的时候,总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第75章 昏昏沉沉的打工人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5章 昏昏沉沉的打工人 林霄眼神微凝:“什么话?” “他说……”女人声音发抖,“他能看到『影子叔叔』。” “影子叔叔?”林霄重复了一遍。 “对。”女人点头,脸上露出恐惧,“他说,有一个黑黑的,看不清脸的叔叔,有时候站在他床边,有时候坐在他玩具堆里。” “每次『影子叔叔』出现后不久,我儿子就会生病。” “开始我以为是小孩子想像力丰富,或者做了噩梦。但他说得太具体了,而且时间点每次都对上!” “我试著在他房间里装过摄像头,但什么也拍不到。我也请人来看过,说家里风水没问题。” 女人双手捂住脸,声音哽咽:“道长,我是不是疯了?还是我儿子……真的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缠上了?” “我每晚都睡不著,一闭眼就害怕。再这样下去,我儿子身体垮了,我也要崩溃了……” 弹幕听到这里,已经刷起了【心疼宝妈】、【孩子好可怜】、【影子叔叔?好嚇人】、【肯定是脏东西!】、【道长快看看!】。 林霄看著屏幕里憔悴不堪的女人,又看了看她身后儿童房的环境。 在他的“灵眸术”视野中,那儿童房的画面里,確实瀰漫著一层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灰败气息。 但这气息很怪。 不像阴魂怨气那样森冷,也不像煞气那样暴戾。 反而像是一种……“病气”? 而且,源头似乎不在房间內,而是从外面渗透进来的。 林霄沉吟片刻,问道:“你们家,或者你家附近,最近半年內,有没有动过土?比如装修、挖管道、建新楼之类的?” 女人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然后猛地点头:“有!有!我们这栋楼,大概半年前,因为管道老化,整栋楼的下水道都重新挖开换过!就在楼后面,挖了好深一条沟,弄了差不多一个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儿子生病的频率变高了!” 林霄心中瞭然。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 他解释道:“地下管道,尤其是老旧小区的排污管道,常年累月,里面会积聚大量的污秽之气、病菌,甚至一些不好的『地气』。” “平时被埋在地下,有土层隔绝,影响不大。” “但一旦挖开,重新施工,这些积聚的污秽之气就会大量逸散出来。” “你们家住几楼?” “三楼。”女人回答。 “三楼……不高不低,正好在逸散气的波及范围內。”林霄点点头,“成年人阳气足,抵抗力强,可能只是感觉有些不適,或者运气变差。” “但小孩子,尤其是体质偏弱、阳气未充的孩子,对这类『污秽病气』最为敏感。” “长期被这种气『冲』著,免疫力自然会下降,容易生病。而且,在孩子的感知里,这种无形无质但又让他不舒服的『气』,可能会被他的潜意识具象化成『影子叔叔』这类形象。” 女人听得目瞪口呆:“是……是这样?不是鬼?”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魂作祟。”林霄道,“但比鬼魂更麻烦。鬼魂可以送走,但这种瀰漫的环境病气,需要从根本上清理。” “那……那怎么办?”女人急切地问,“要搬家吗?我们好不容易才买的房子……” “不用搬家。”林霄摇头,“治標治本就行。” “首先,多开窗通风,尤其是白天阳光好的时候。阳光和流动的空气是驱散这类阴秽之气最好的东西。” “其次,去买一些艾草,晒乾后,在你儿子房间里经常点燃熏一熏。艾草有驱邪避秽、扶正阳气的功效。” “然后,去中药店买点硃砂,用红布包一小包,放在孩子枕头下面。硃砂能安神定惊,也能抵御外邪。”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林霄顿了顿,“联繫物业或者社区,反映这个情况。要求他们对当时施工的区域,进行彻底的消毒和净化处理。最好能请专业的环保或卫生部门来检测一下。” “如果真是地下污秽之气泄漏的问题,这不只是你们一家的事,整栋楼,甚至整个小区都可能受影响。只是孩子和老人先表现出来而已。” 女人听完,如释重负,连连点头:“谢谢道长!谢谢您!我记住了!我这就去办!” 她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眼神里的绝望也散去了大半。 虽然问题还没彻底解决,但至少知道了原因和方向,不再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弹幕也纷纷刷起【道长靠谱!】、【原来是环境问题】、【涨知识了】、【宝妈快去弄!】。 林霄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断开了和这位宝妈的连线。 处理了两个案例,虽然都没用到什么高深法术,但凭藉“灵眸术”的洞察和对气机的理解,都给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这让他对自身能力的运用,有了更深的理解。 不一定非要惊天动地。 能切实帮人解决问题,化解苦难,同样能积累功德,收穫天机值。 他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果然,处理这两个问题,虽然简单,但也分別获得了300点和500点天机值。 蚊子腿也是肉。 更何况,直播间的热度,本身就在持续为他贡献著天机值。 “好了,两位有缘人的问题,暂时告一段落。” 林霄对著镜头说道。 “现在,抽取今天的第三位,也是最后一位有缘人。” 他操作手机,系统再次开始隨机筛选。 直播间里,观眾们再次激动起来。 【最后一个名额了!抽我抽我!】 【前面的让让,该我了!】 【道长看我!我有大事!】 【我最近倒霉透了,道长救命!】 弹幕刷得飞起。 几秒钟后,筛选结果出来了。 几秒钟后,筛选结果出来了。 id:“加班到禿头”。 林霄点击接通。 连线画面出现。 右边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 脸色苍白,眼袋深重,头髮確实有些稀疏。 他穿著格子衬衫,背景是標准的办公隔间,桌上堆著文件和好几个空咖啡杯。 典型“打工人”形象。 “道长好,各位网友好。”年轻人声音有点哑,勉强笑了笑,“我叫小陈,就是个普通程式设计师。没想到真能被抽中……” 弹幕立刻刷过一片【同是天涯打工人】、【兄弟你这黑眼圈快赶上熊猫了】、【格子衫!確认是同行!】。 林霄点点头:“小陈你好。想諮询什么问题?” 小陈揉了揉太阳穴,表情苦恼:“道长,我最近……状態特別差。” “也不是生病,就是整天昏昏沉沉的,脑袋像塞了棉花,注意力没法集中,记性也变得很差。” 他顿了顿:“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血常规、脑ct、心电图都做了,医生说我一切正常,就是亚健康,注意休息,开了点安神补脑的药。” “但我吃了快两周,一点用都没有。” “白天上班没精神,晚上回去明明很累,躺床上又睡不著,翻来覆去到凌晨。就算睡著了,也是乱七八糟的梦,睡醒比不睡还累。” 小陈嘆了口气:“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快要撑不住了。工作已经出过两次小紕漏,被主管骂了。” “道长,您说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撞邪了?” 第76章 死气!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6章 死气! 弹幕开始討论。 【程式设计师通病吧?加班加多了。】 【亚健康+1,我也经常这样。】 【可能真是压力太大,神经衰弱。】 【道长看看是不是风水问题?】 【办公室座位不对?】 林霄看著屏幕里的小陈,神色平静:“除了昏沉、失眠、多梦,还有没有其他特別的症状?” “比如,有没有特定时间感觉特別难受?或者身体某个部位有异样感?” 小陈想了想:“时间的话……好像每天下午两三点,还有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会特別困,眼皮都睁不开,但真让我睡又睡不著。” “身体……肩膀和脖子特別僵,像是背著很重的东西,去按摩也没用。” 他补充道:“还有,最近特別怕冷。办公室空调开26度,別人都觉得热,我穿著外套还觉得后背发凉。” “背凉?”林霄眼神微动,“除了这些,运势方面呢?最近是不是特別倒霉?比如容易丟东西,或者遇到些小麻烦?” 小陈连连点头:“对对对!上周手机莫名其妙摔地上,屏碎了。前天差点被电动车撞到。” “昨天买早餐,包子咬一口发现是昨天的剩的……都是小事,但特別烦人,感觉什么都不顺。” 弹幕飘过【水逆吧?】、【听著是有点邪门】、【道长问这么细,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林霄没看弹幕,他目光落在小陈脸上,尤其是眉心位置。 心念微动,刚刚升级的“灵眸术”悄然运转。 在他的视野中,小陈整个人的“气”显得非常黯淡、浑浊,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雾气。 这確实是精力过度消耗、阳气不振的典型表现,在长期熬夜加班的“打工人”身上並不少见。 但…… 林霄眉头微微皱起。 在那层浑浊疲惫的“气”之下,他隱约看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丝线”? 那“丝线”非常淡,若有若无,缠绕在小陈的颈肩部位,並且似乎向下延伸,连接著他身下的椅子,乃至更深处? 这不是普通的病气或衰气。 更像是一种…… 林霄正想看得更仔细些。 忽然,直播间弹幕里,飘过了几条引起他注意的留言。 【咦?这症状我也有!最近老是昏昏沉沉,去医院查不出毛病!】 【+1,我也是!还以为就我一个!下午两三点困成狗!】 【怕冷+1,我女朋友说我像个冰棍。】 【丟三落四+10086,上周把钥匙锁屋里了,找了开锁师傅。】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条。 但很快,类似的留言越来越多。 【我也有!肩膀酸得不行,按摩没用!】 【晚上做噩梦,惊醒一身汗!】 【最近特別背,喝凉水都塞牙!】 【我同事也这样!我们还开玩笑说公司风水不好!】 弹幕渐渐变得有些诡异。 从调侃程式设计师苦逼,变成了大量“同病相怜”的诉苦。 数量之多,远超普通“亚健康”或“水逆”能解释的范围。 林霄眼神一凝。 他看向小陈,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小陈,你刚才说的这些症状,除了你,你身边的同事、朋友,有类似的情况吗?” 小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有啊!我们项目组好几个人都这样!我们还互相开玩笑,说是不是公司咖啡机被下了毒,或者写字楼有辐射。隔壁组好像也有几个……” 他话没说完,弹幕已经炸了。 【我也是程式设计师!我们组好几个人都这德行!】 【我不是it行业的,但我办公室最近也好多人说没精神!】 【坐標江城,我们部门最近病假特別多,都是这种查不出原因的累!】 【细思极恐……难道不是个人问题?】 【道长!道长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集体性的问题?】 林霄心中的警惕感陡然提升。 个人亚健康常见。 小范围同事间互相影响,因为工作压力、环境类似,出现集体性疲劳也有可能。 但直播间里,不同地域、不同行业的这么多网友,同时出现高度相似的症状? 这绝对不正常! “小陈,”林霄沉声问,“你是哪里人?在哪个城市工作?” “我在海市,新城区这边。”小陈回答。 林霄立刻看向弹幕,提高声音问道:“刚才说也有类似症状的朋友,方便说一下你们所在的城市或区域吗?不用具体地址,说个大概就行。” 弹幕停顿了一瞬,然后开始刷地点。 【海市+1,我在老城区。】 【海市,东开发区。】 【海市,新城区+1,离cbd不远。】 【我也是海市的!我在高新区!】 【海市,西区。】 【我虽然不是海市的,但在海市出差了半个月,回来后就有点不对劲……】 【我在临省,但我们公司总部在海市,上个月去海市总部培训了一周……】 隨著地点刷出,一个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现象出现了—— 说有同样症状的观眾,超过七成,都在海市! 而且,其中有好几条弹幕,显示的ip定位甚至非常接近! 更有一条弹幕格外醒目: 【加班到禿头?陈哥?是你吗?我是小李啊!坐在你斜后方的!我也在看道长直播!我最近也快熬死了!】 小陈看到这条弹幕,眼睛都瞪大了,对著镜头喊道:“小李?真是你?你也这样?” 弹幕那个“小李”回覆:【是啊陈哥!咱组老王、老张,好像都这德行!我还以为就我虚呢!】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我靠!同一个公司的同事!】 【实锤了!不是个人问题!】 【海市怎么了?爆发神秘病毒了?】 【空气污染?水质问题?】 【道长!道长救命啊!】 【快报警!不对,快通知疾控中心!】 【道长用您的法术看看啊!】 林霄看著彻底乱起来的弹幕,以及画面里一脸懵又带著恐惧的小陈和他那个“同事小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事情,比他预想的要严重。 这很可能不是简单的风水问题或个人健康问题。 他不再犹豫,对著镜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看看。” 说完,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將“灵眸术”催动到当前能维持的极限。 不是单纯看小陈,而是尝试顺著那根若有若无的“灰黑丝线”,去感知其源头和性质。 视线仿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空间,落在远在海市的小陈身上。 在他的“眼”中,小陈身上那灰黑色的“丝线”变得清晰了一些。 它不止一根。 而是很多根,非常细,如同蛛网,缠绕在小陈的颈、肩、背,甚至隱隱连接著他的头部。 这些“丝线”的另一端,並非凭空產生,而是深深扎入小陈脚下的地面,或者说,与他所处的“环境”紧密相连。 更让林霄心头一震的是—— 这些“丝线”散发出的气息! 冰冷。 死寂。 带著一种万物凋零、生机断绝的意味。 这不是活人身上该有的气! 这是……死气! 第77章 泄掉地脉灵气,聚集阴晦死气,这是什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7章 泄掉地脉灵气,聚集阴晦死气,这是什么邪门操作? 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却又被巧妙“编织”和“束缚”住的死气! 正常情况下,被如此浓重死气缠绕的人,早就应该生机断绝,重病不起,甚至直接死亡了! 可小陈,虽然精神萎靡,身体不適,但看他的状態,分明还能正常工作生活,离“死”还远得很! 这太反常了! 林霄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修行日浅,见识过的“气”也算有限,但如此诡异的情况,绝对是第一次遇到! 死气缠身而不死? 这不符合常理! 要么,这死气並非直接针对小陈本人,而是通过某种媒介间接影响? 要么……就是这些死气被“处理”过,或者被某种东西“束缚”和“转化”了,使其危害性大大降低,但依然在缓慢侵蚀活人生机?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著背后有极其麻烦的东西! “道长?您……您看出什么了吗?”小陈见林霄脸色变幻,更加害怕了,声音都在抖。 直播间弹幕也屏息凝神,等待林霄的回答。 林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小陈,语气比之前更加凝重:“小陈,你身上缠著东西。” “什么?缠著什么?”小陈脸都白了。 “不是鬼魂。”林霄儘量用通俗的话解释,“是一种……非常不好的『气』,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负面的能量场,或者『晦气』、『病气』的升级版。” “这种气,通常与『死亡』、『衰败』有关。” “啊?”小陈嚇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亡?道长,我……我要死了吗?” “暂时不会。”林霄摇头,“但这股气在持续消耗你的精力和生机,让你越来越虚弱,运势变差。” “长此以往,小病不断,大病易生,折寿损运是必然的。” 弹幕一片惊呼。 小陈更是腿都软了:“那……那怎么办?道长救命啊!” “先別慌。”林霄沉声道,“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气』的来源。” “你仔细想想,最近一两个月,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別的地方?或者,经歷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尤其是可能接触过……嗯,比较『阴』、『旧』、或者让你感觉很不舒服的地方?” 小陈抓了抓头髮,拼命回想:“特別的地方?没有啊……我每天就是公司、家,两点一线。周末偶尔去商场看看电影,或者在家补觉……”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 “等等……” “大概一个多月前,公司组织了一次团建。” 林霄眼神一凝:“团建?去了哪里?” “去了郊外一个新开的度假区,好像叫……『幻梦乐园』?”小陈回忆道, “是个新开的游乐园,结合了度假酒店和温泉。公司包了场,大部分同事都去了,玩了两天一夜。” “幻梦乐园?”林霄记下这个名字,“那次团建,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吗?或者,那个乐园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小陈努力回想:“特別的事……好像没有。就是普通的玩项目、泡温泉、聚餐。” “不对劲的地方……硬要说的话,那个乐园虽然很新,设施也很高级,但……总感觉有点冷清?” “我们去的时候是周末,但游客好像不多。有些区域,像后山的『迷雾探险区』和『古堡歷险区』,甚至没完全开放,阴森森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我们部门有几个胆大的,晚上偷偷溜去后山那边想探险,结果被保安赶回来了,说那边还没正式开放,危险。” “他们还抱怨说,那边风特別冷,吹得人骨头缝都凉。” “后山……未开放区域……阴冷……”林霄默默记下这些关键词。 他立刻拿起自己的另一部普通手机,快速搜索“海市 幻梦乐园”的信息。 同时,对著直播镜头问道:“刚才说也有同样症状、並且人在海市,或者近期去过海市的朋友,你们最近,有没有去过这个『幻梦乐园』?” “或者,公司、家庭活动,有没有组织过去那里?” 弹幕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始陆续出现回復。 【幻梦乐园?我去过!上个月公司团建就是那里!】 【我也去过!跟我女朋友去玩的!】 【我们学校秋游好像就是去的那个乐园附近……】 【我没去过乐园,但我家住得离那边不太远……】 【我是海市本地的,那个乐园最近gg挺多的,但听说口碑一般,有人说不舒服。】 隨著回復增多,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关联性,逐渐浮现出来—— 那些自称有类似昏沉、疲惫、怕冷、倒霉症状的观眾,其中很大一部分,都直接或间接与“幻梦乐园”有过接触! 要么自己去玩过,要么公司/学校组织去过,要么住在附近! 尤其是小陈和他那个“同事小李”,以及他们公司同组出现症状的同事——全都参加过那次乐园团建! “果然……”林霄放下手机,眼神锐利如刀。 问题很可能就出在那个“幻梦乐园”! 他刚才快速瀏览了乐园的介绍和卫星地图。 乐园选址在海市郊区,背靠一座叫做“青屏山”的小山脉,前面有湖,从风水学上看,山环水抱,藏风聚气,本是一处相当不错的风水宝地,利於养生休閒。 但当他仔细查看乐园的规划图和建成后的实景图时,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乐园的主体建筑和主要游乐设施,似乎经过某种“刻意”的规划,並非完全按照常规的娱乐动线或美学布局。 尤其是后山那片未完全开发的区域,几个关键点的建筑走向和人工湖的挖掘形状,组合起来看…… 竟然隱隱构成了一个粗糙的、但意图明显的“聚阴纳气”的格局! 这格局並非天然形成,而是后天人为改造的! 更让林霄心惊的是,在他“灵眸术”加持的感知下,那片区域的地脉气息流动,显得非常混乱和迟滯。 原本应该生机勃勃、滋养一方的风水宝地,其地气(灵气)非但没有顺畅流转,反而像是在不断……流失? 像是有一个无形的漏斗,插在了地脉节点上,缓缓抽走这片土地的生机灵韵! 而那“漏斗”的中心,似乎就指向后山那片未开放区域! “不只是『聚阴』……还在『泄灵』?”林霄心中掀起波澜。 泄掉地脉灵气,聚集阴晦死气? 这是什么邪门操作? 第78章 突发新闻!接二连三的死婴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8章 突发新闻!接二连三的死婴 林霄深吸一口气,对著镜头,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各位,听我说。”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沉凝,瞬间压过了乱糟糟的弹幕。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幻梦乐园』这个地方,恐怕有大问题。” “不仅仅是简单的风水不佳或者环境不好。” 林霄顿了顿,目光锐利。 “那里很可能被人动了手脚,布置了某种邪门的阵法,或者……在进行某种我们暂时还不清楚的『操作』。” “这种『操作』的结果,就是导致去过那里,甚至只是靠近那片区域的人,沾染上一种特殊的『晦气』或者『死气』。” “表现为精神萎靡、身体虚弱、运势低落,长期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陈,还有直播间里出现类似症状的朋友,你们的问题根源,很可能就在那里。” 这番话说完,直播间再次炸了。 【我操!乐园有问题?!】 【邪门阵法?这是要干嘛?害人吗?】 【我说怎么从那里回来就一直不对劲!】 【报警!必须报警!】 【园长是谁?抓起来!】 【道长,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啊?】 【小陈快去医院!不对,去医院也没用吧?】 【道长救命啊!】 小陈更是嚇得魂不附体,声音都变调了:“道、道长……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去……去医院?还是去庙里拜拜?” 林霄摇头:“常规的医疗手段和普通的拜神,对这种『气』的作用有限。必须先找到根源,破除那个地方的布置,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他正想继续说下去,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应对思路。 比如建议所有出现症状的人暂时远离那片区域,保持室內通风,多晒太阳,可以用一些简单的驱邪安神方法自保,同时他会儘快想办法去实地勘查。 可就在这时—— 他放在桌子上的另一部普通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铃声急促,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林霄被打断,眉头一皱,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但这个时候打来…… 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各位稍等,我接个电话。” 林霄对著镜头说了一句,然后拿起那部手机,走到厢房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略带磁性,但此刻透著明显疲惫和急切的男声。 声音有点耳熟。 “林道长,是我,沈清风。” 林霄一愣。 沈清风? 749局的沈主任? 他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而且用的是普通號码? “沈主任?”林霄有些意外,“您找我?” “对,有急事。”沈清风的声音语速很快,完全没有寒暄的意思, “林道长,你现在是不是在直播?先別管直播了,立刻,马上,去看一下最新的本地新闻推送!快!”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迫。 林霄心里那丝不好的预感瞬间放大。 “新闻?什么新闻?” “你看了就知道!快!”沈清风催促道,“看完了立刻回我电话!或者,我直接过去找你!事情很严重!” 说完,他甚至没等林霄回答,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林霄眉头紧锁。 沈清风这种身份的人,用这种语气说话,绝对是出了大事! 而且,很可能和他正在处理的“幻梦乐园”事件有关,甚至……更严重? 他不再犹豫,立刻走回直播手机前。 “各位,抱歉,突发情况。” 林霄对著镜头快速说道,脸色凝重。 “我接到一个紧急电话,需要立刻查看一些信息。” “直播暂时中断一下,大家稍等。” 说完,他也不管弹幕瞬间爆发的【怎么了?】、【谁的电话?】、【出什么事了?】的疑问,快速切换到手机后台,打开了本地的新闻app。 刚刷新首页,一条加粗、標红的醒目新闻標题,就猛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发布时间:十分钟前。 標题触目惊心—— 《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產科突发多起离奇死婴事件!原因成谜,院方全力调查,警方已介入!》 林霄瞳孔骤然收缩! 手指有些发颤地点开了新闻连结。 內容简要:今日凌晨至上午,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產科病房,接连发生三起新生婴儿在出生后数小时內突然死亡事件。 三名婴儿均为足月顺產,出生时评分正常,无任何明显先天疾病或异常。 死亡过程极其突然,婴儿在短时间內停止呼吸心跳,抢救无效。 院方组织专家紧急会诊,初步排除常见感染、窒息、先天性疾病等可能,死亡原因不明。 目前,医院已封锁相关病房,疾控中心和警方均已介入调查。 新闻下方还附有一张打了马赛克的医院外景照片,以及一些围观群眾和记者聚集的画面。 评论区已经炸锅,各种猜测和恐慌的言论刷了几千条。 【我的天!三个孩子!】 【太嚇人了!刚出生就没了?】 【医院怎么回事?医疗事故?】 【会不会是传染病?】 【警察都去了,肯定不简单!】 【最近海市怎么老出事?之前是工地,现在是医院?】 【细思极恐……】 林霄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和图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又是海市! 又是这种离奇、诡异、用常理难以解释的事件! 而且,这次涉及的是刚刚出生的婴儿! 这比“幻梦乐园”那种缓慢侵蚀成年人精气的邪门操作,性质更加恶劣,更加令人髮指! 他瞬间明白了沈清风为什么那么急。 这种事,一旦处理不好,引发的恐慌和社会影响將是灾难性的! 而且,从玄学角度讲,新生婴儿先天纯净,阳气初生,是最容易被邪祟阴气侵害的群体! 能同时、短时间內让三名健康婴儿离奇死亡…… 这背后隱藏的东西,恐怕比“幻梦乐园”那个“聚阴泄灵”的局,更加凶险可怕! 林霄拿著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直播间的观眾虽然看不到新闻具体內容,但通过林霄骤然变化的脸色和凝重的眼神,都猜到了恐怕出了大事。 弹幕疯狂刷新。 【道长!怎么了?】 【新闻说什么了?】 【是不是又出事了?】 【看道长脸色好难看……】 【快告诉我们啊!】 林霄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连线中、一脸茫然和恐惧的小陈,又看了看沸腾的弹幕。 沈清风让他看完新闻立刻回电话,或者直接去找他。 这说明,749局已经第一时间介入,並且,需要他的帮助。 “幻梦乐园”的事固然重要,但眼下,医院死婴事件显然更加紧急,危害也更大。 优先级必须调整。 林霄心中迅速做出了决断。 第79章 禁忌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79章 禁忌 他走回直播镜头前,脸色已经恢復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如同深潭般的凝重。 “各位。” 他开口,声音沉稳,清晰地传入每个观眾的耳中。 “我刚看到一条紧急新闻。” “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產科,今天凌晨到上午,接连发生三起新生婴儿离奇死亡事件。” “原因不明,警方和相关部门已经介入。”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瞬间的凝滯。 然后,彻底爆炸! 【什么?!婴儿死亡?!还三个?!】 【我的妈呀!今天是什么日子?!】 【医院?怎么会这样?】 【道长,这……这跟乐园的事有关係吗?】 【都是海市!时间也接近!】 【太可怕了!刚出生的孩子啊!】 【是不是有变態连环杀手?】 【道长快去看看啊!】 小陈在屏幕那头也惊呆了,结结巴巴地问:“道、道长……医院……医院也出事了?这……这跟我身上的问题……” “现在还不確定是否直接相关。”林霄打断他,语气果断,“但两件事都发生在海市,都涉及非常规的力量,我们必须警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小陈,还有直播间所有出现类似昏沉、疲惫症状的朋友,尤其是近期去过『幻梦乐园』或附近区域的。” “你们现在立刻停止前往或靠近那片区域!” “儘量待在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多晒太阳,晚上早点休息。” “可以的话,去中药店买点艾叶熏熏房间,或者佩戴一些硃砂、桃木之类的护身之物,哪怕是个小掛件也行。” “这只是暂时的自保措施。” “要彻底解决问题,必须找到並破除根源。” “但现在,我有更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林霄看向镜头,眼神坚定。 “刚才的电话,是相关部门打来的。医院的事件,他们需要我提供一些……特殊的协助。” “所以,『幻梦乐园』的调查,恐怕要暂时延后了。” 他这话说得比较含蓄,但观眾们都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能让“相关部门”紧急求助道长的事情,绝对小不了! 弹幕又开始刷起【道长威武】、【支持道长】、【先救孩子】、【乐园的事等等再说】。 林霄不再耽搁,对还在连线的小陈道:“小陈,你先按我说的做,保持联繫。有任何新的、严重的症状,立刻去医院,並想办法通知我。” “好……好的,道长!您忙!您一定要小心!”小陈连连点头。 林霄点点头,然后看向直播镜头。 “各位,事態紧急,我必须立刻动身。” “今天的直播到此为止。” “关於『幻梦乐园』和医院事件的后续,如果有可以公开的消息,我会通过直播间或者別的渠道告诉大家。” “请大家保持冷静,不要恐慌,也暂时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猜测。” “相信有关部门会全力处理。” “我先下了。” 说完,林霄不再看飞速滚动的、充满担忧和鼓励的弹幕,乾脆利落地关闭了直播。 直播间画面瞬间黑屏。 但在线人数却依旧居高不下,很多人留在黑屏里继续討论,忧心忡忡。 林霄关掉直播后,立刻拿起那部普通手机,回拨了沈清风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林道长,新闻看到了?”沈清风的声音依旧急切。 “看到了。”林霄沉声道,“三起婴儿离奇死亡,绝不是普通医疗事故或传染病。有阴邪之气作祟的可能性极大。” “我们也是这个判断。”沈清风语气凝重,“现场我们的外勤已经初步勘查过,残留的『异常能量波动』非常明显,而且……带著很强的怨念和死气。” “院方的监控和医疗记录显示,死亡过程极其诡异,不符合任何已知医学规律。三个婴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段,以同样的方式突然停止生命体徵。”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麻烦的是,根据我们调取的档案和刚刚得到的消息……” “最近一个月,海市以及周边几个县市,零星上报的『婴儿猝死』或『原因不明新生儿死亡』案例,比往年同期平均高了接近五成!” “只是之前比较分散,没有引起大规模关注。直到今天第一医院集中爆发……” 林霄听得心头一震:“也就是说,这可能不是孤立的突发事件,而是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的……系统性侵害?” “目前看来,是的。”沈清风肯定道,“而且,对方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新生婴儿。” “我们怀疑,这可能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利用邪术大规模掠夺婴儿先天生机或者魂魄的恶性事件!” 掠夺婴儿先天生机或魂魄? 林霄眼中寒光一闪。 这种行径,在玄门中属於最邪恶、最遭天谴的禁忌! 每一个新生婴儿,都是天地孕育的纯净生灵,蕴含著最宝贵的先天之气和生命本源。 掠夺这些,无论是用於修炼邪功、炼製邪器,还是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其后果都极其可怕,造成的业力也大到无法想像! “你们现在在哪?需要我做什么?”林霄直接问道。 “我和赵刚已经抵达海市,现在在市局这边,成立了临时联合指挥部。”沈清风快速说道,“我们需要你立刻过来!” “我们需要你帮忙勘查医院现场,追踪邪气源头,判断对方的手法、目的,以及……可能的藏身之处或下一步动向!” “另外,”沈清风补充道,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决绝, “这次事件影响太大,上面压力巨大,要求限期破案,消除影响。常规手段效率太低,我们必须藉助你的『非常规』能力,儘快打开突破口!” “时间不等人!多拖一分钟,可能就有新的婴儿受害!” 林霄毫不犹豫:“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好!我让赵刚把定位发到你手机。你直接到市局,会有人接你。”沈清风说完,又叮嘱一句, “路上小心。对方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绝不是善茬,可能已经注意到你了。” “明白。” 第80章 前往医院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0章 前往医院 林霄掛断电话不到十秒,手机就收到了赵刚发来的定位信息。 海市公安局。 后面还跟著一条简短的文字:“到了打我电话,有人接。” 林霄没有回覆。 他快速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重要的符籙、法器都在隨身的布包里。 他换下了那身略显正式的道袍,重新穿上平时那套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行动方便,也更符合他“破落道观观主”的人设。 检查了一遍布包里的东西:金刚护身符(高级)两张,替身傀儡一个,五雷符(中级)三张,斩妖剑符(一次性)一张,困龙索,清心明目丹两颗,回气散三包,敛息符两张,以及那柄已经有些磨损但依旧锋锐的桃木剑。 想了想,他又从系统空间里,用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天机值,兑换了几样可能用到的物品。 【兑换:追魂香x2(可追踪特定气息源头),消耗天机值400点】 【兑换:破障符(中级)x3(可破除低级幻术、能量屏障),消耗天机值450点】 【兑换:护身玉佩(初级)x1(自动护主,可抵挡阴邪侵袭),消耗天机值5300点】 【当前天机值:264950点】 花钱如流水。 但林霄眼睛都没眨。 婴儿死亡事件,性质太恶劣,对手也绝对不简单。 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把握。 他將兑换的物品收好,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待了两个月的静修厢房,然后推门而出。 夜色已深。 山风带著凉意。 林霄骑上他那辆破旧的小踏板,发动引擎。 “嗡——” 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载著他驶出静修点,朝著山下疾驰而去。 …… 前往海市的高速路上。 林霄將小踏板的速度提到了极限——虽然这极限也就那样。 夜风吹得他道袍猎猎作响,额前的碎发不断向后飘扬。 他一边注意路况,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梳理著目前掌握的信息。 “幻梦乐园”的“聚阴泄灵”格局。 小陈等大量市民身上沾染的“死气”。 医院新生婴儿离奇死亡。 这三者之间,是否存在直接的关联? “聚阴泄灵”……泄掉地脉灵气,聚集阴晦死气…… 死气…… 如果“幻梦乐园”真的是在人为製造、收集“死气”,那么这些“死气”被收集起来,用来做什么? 害人?炼邪器?还是进行某种邪恶仪式? 而新生婴儿的死亡,是否就是这种“死气”应用的最极端表现? 掠夺婴儿先天生机……这確实是很多邪门功法或仪式中,用来快速提升实力或完成某种禁忌之术的捷径。 但代价也最大,业力最深。 敢这么干的人,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有所依仗,不怕天谴。 “东瀛……” 林霄眼神冰冷。 刚刚解决掉一个“八岐教”,现在又冒出这种大规模残害婴儿的邪门事件。 海市这块地方,还真是“热闹”。 如果这次事件背后又有东瀛势力的影子…… 林霄握紧了车把。 那他这次,就不会再像对付胡老鬼那样留手了。 有些底线,不容触碰。 …… 一个多小时后。 林霄骑著小踏板,驶入了海市区。 夜晚的海市,灯火璀璨,车水马龙,是一座充满活力的现代化都市。 但林霄能感觉到,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似乎瀰漫著一股极其淡薄、却无处不在的……压抑感。 不是心理作用。 是他的“灵眸术”带来的敏锐感知。 整座城市的“气”,似乎有些滯涩,有些……沉重。 尤其是越往市中心方向,这种感觉越明显。 “看来问题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林霄心中暗道。 他按照导航,驶向市公安局。 晚上十一点多的公安局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门口停著不少公务车,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林霄在门口被门卫拦下。 “同志,找谁?”门卫是个中年警察,打量著他这身道袍和小踏板,眼神有些怪异。 “我找沈清风沈主任,或者赵刚赵队长。”林霄说道,“我姓林,他们应该打过招呼。” 门卫一听这两个名字,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拿起內部电话,拨了个號码,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正是赵刚。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夹克,脸色冷峻,但看到林霄时,眼神里明显鬆了口气。 “林道长,你可算到了!”赵刚迎上来,示意门卫放行。 林霄停好小踏板,跟著赵刚走进大楼。 “情况怎么样?”林霄边走边问。 “很糟。”赵刚语气沉重,“你来的路上,又发生了一起。” 林霄脚步一顿:“又一起?婴儿死亡?” “嗯。”赵刚点头,脸色难看,“就在二十分钟前,市妇幼保健院。同样是足月顺產的健康婴儿,出生后不到三小时,突然死亡。过程跟第一医院那三起一模一样。” “第四起了……”林霄深吸一口气,“有共通点吗?除了都是新生婴儿。” “有。”赵刚带著林霄走进电梯,按了某个楼层, “四名死亡的婴儿,出生时间都在子时前后。而且,他们的母亲,在怀孕期间,都曾出现过原因不明的贫血、乏力等症状,但產检各项指標基本正常。” “子时……阴气最盛之时。”林霄眼神一凝,“母亲怀孕期间被阴气侵蚀,影响到胎儿?” “我们也是这么推测的。”赵刚说道,“但问题在於,这些孕妇来自不同区域,生活环境、饮食习惯、工作性质都没有明显交集。她们是如何被同一种『阴气』侵蚀的?” 电梯门打开。 赵刚领著林霄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大会议室。 门口站著两名穿著便装、但气质精干的年轻人,看到赵刚,微微点头,推开了门。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沈清风正站在一块白板前,眉头紧锁,手指间夹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 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地图、关係图,写满了各种標註。 除了沈清风,会议室里还有五六个人,有男有女,年纪都在三四十岁左右,个个脸色凝重,正在低声討论著什么。 看到赵刚带著林霄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林道长!”沈清风立刻掐灭菸头,快步走过来,握住林霄的手,“一路辛苦了!” 第81章 乱葬岗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1章 乱葬岗 他的手掌很用力,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期待。 “沈主任。”林霄点点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情况赵队长路上跟我说了。现在有什么新线索吗?” “来,先坐。”沈清风拉著林霄走到会议桌前,示意其他人也坐下。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沈清风对在座的几人说道,“这位就是林霄林道长,西山山神庙事件的主要功臣。林道长在玄学、风水、以及处理非常规事件方面,有极高的造诣和丰富的经验。” 他又对林霄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们749局驻海市办事处的外勤骨干,以及从总局临时抽调来的专家。” “这位是周明,擅长痕跡分析和能量追踪;这位是李薇,精通古文字和邪术辨识;这位是王建国,实战经验丰富……” 林霄对眾人点头致意。 那几人也纷纷回礼,但眼神里或多或少都带著些审视和好奇。 显然,他们对这个如此年轻、却被沈清风如此推崇的“道长”,心里是存著疑虑的。 林霄没在意这些。 他直接看向白板,问道:“沈主任,能详细说说这四起案件的具体情况吗?尤其是现场勘查到的『异常能量』特徵。” “好。”沈清风走到白板前,指著上面的照片和图表,开始详细讲解。 “四起案件,发生地点分別是第一医院產科病房a区307床、b区412床、c区205床,以及妇幼保健院三楼特护病房302床。” “死亡时间集中在昨天凌晨0点到3点,以及今天凌晨0点到1点。” “死亡过程高度一致:婴儿突然停止呼吸和心跳,生命体徵在极短时间內消失。常规抢救手段完全无效。” “我们的外勤在第一时间对四个现场进行了能量扫描。” 沈清风调出了几张平板电脑上的波形图。 “这是能量残留的波形记录。可以看到,四个现场都检测到了强烈的『负能量峰值』,波形特徵几乎完全相同。” “这种能量属性阴寒、死寂,带有强烈的怨念和掠夺性。与我们资料库里记载的几种『夺生机』、『炼生魂』类邪术的能量特徵有部分吻合,但又不完全一致。” “更奇怪的是,”沈清风切换了一张城市地图,上面標註了四个案发地点,“从地理分布上看,这四个地点看似隨机,但如果我们把它们连线……” 他用笔在地图上將四个点连接起来。 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出现了。 “这个形状……”林霄盯著地图,眉头微皱。 “是不是有点眼熟?”沈清风沉声道,“我们对比了海市的城市规划和风水古图,发现这个四边形,恰好覆盖了海市老城区几个关键的歷史『地脉节点』。” “而四边形的中心点,大致位於……”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圈內的区域,標註著一个名字。 林霄瞳孔一缩。 “幻梦乐园?” “对,就是那个新开的游乐园。”沈清风的脸色极其难看,“而且,根据我们刚刚调取的城建资料,幻梦乐园所在的那片地,在动工之前,曾经是……”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乱葬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乱葬岗,本就是阴气匯聚、怨念丛生之地。 在此地兴建游乐园,本就容易出事。 如果再有人刻意布局,利用这里的阴气地脉,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霄看著地图上那个被圈出来的区域,脑海中快速回想著“幻梦乐园”的规划图和他在“灵眸术”下感知到的地气流失现象。 聚阴泄灵…… 掠夺婴儿生机…… 覆盖地脉节点的四边形…… 乱葬岗旧址……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图,开始在他脑海中缓缓拼凑。 一个模糊但令人不寒而慄的轮廓,逐渐浮现。 “沈主任,”林霄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我需要立刻去两个地方看看。” “你说。” “第一,幻梦乐园,尤其是它后山那片未开放区域。” “第二,”林霄指向地图上四边形的一个顶点,“第一医院,案发的產科病房。” 沈清风毫不犹豫:“可以!我立刻安排!赵刚,你带一队人,陪林道长去幻梦乐园!周明,李薇,你们跟我去第一医院!” “不。”林霄摇头,“我一个人去幻梦乐园。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他看向赵刚:“赵队长可以带人在外围接应。但进入核心区域,我一个人更合適。” 赵刚皱眉:“林道长,那地方可能有危险……” “我知道。”林霄平静道,“但对方既然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大动静,必然有周密的布置和防范。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有些猜测,需要亲自验证。人多了,可能会干扰我的感知。” 沈清风看著林霄平静却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 他沉吟了几秒,重重点头:“好!就按林道长说的办!赵刚,你带精锐小队,在幻梦乐园外围设立观察点和接应点,隨时准备支援!” “是!”赵刚立正应道。 “林道长,”沈清风又看向林霄,语气郑重,“一切小心!有任何发现,立刻联繫我们,不要擅自行动!” “明白。”林霄点头。 他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距离子时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出发。”林霄起身。 “我送你下去!”沈清风和赵刚也跟著站起来。 一行人快速离开会议室。 下楼的时候,沈清风低声对林霄说:“林道长,还有一件事。” “你说。” “我们调查幻梦乐园的背景时发现,它的投资方很复杂,有国內资本,也有海外资金。其中一家主要的海外投资公司,註册地在……东瀛。” 林霄脚步微顿,眼神骤然转冷。 果然。 又是东瀛。 “知道了。”他只回了三个字,但语气里的寒意,让旁边的赵刚都忍不住侧目。 走到公安局门口,赵刚已经安排好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 “林道长,我开车送你到幻梦乐园附近。外围布控的兄弟已经就位了。”赵刚拉开驾驶座车门。 林霄点点头,坐上副驾驶。 车子发动,悄无声息地驶入夜色之中。 沈清风站在公安局门口,看著远去的车尾灯,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周明和李薇说道:“走,我们去第一医院。我倒要看看,那里到底藏著什么鬼 第82章 纯粹的恶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2章 纯粹的恶 林霄坐在副驾驶座上,黑色suv如同幽灵般穿行在深夜的街道上。 车窗外的霓虹光影飞速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斑驳。 车厢內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赵刚双手稳稳握著方向盘,眼睛不时扫过后视镜和两侧,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想说什么就说。”林霄闭著眼,像是在养神,声音却很清晰。 赵刚顿了顿,终於开口:“林道长,我知道你本事大。但这次……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那些事,不管多邪门,终归是『事』。”赵刚组织著语言,“死人也好,闹鬼也好,煞气爆发也好,都有个具体的『对象』。” “可这次……”他眉头紧锁,“目標是刚出生的婴儿。这已经超出了『事』的范畴,是纯粹的恶。” “能对婴儿下手的,已经不是人了,是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 林霄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 “所以更要儘快找到他们。”他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寒意,“多拖一秒,可能就多一个孩子受害。” 赵刚重重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踩油门的脚又往下压了压。 车子驶出市区,开上通往郊区的快速路。 两侧的灯光逐渐稀疏,夜色愈发浓重。 远处,一片黑沉沉的山影轮廓,在黯淡的月光下隱约可见。 那就是青屏山。 幻梦乐园,就建在山脚下。 “快到了。”赵刚看了一眼导航,“前面路口右转,再开两公里就是乐园正门。我们的外围观察点在左侧山坡上,能看到乐园大部分区域。” 林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两张“敛息符”,一张递给赵刚,一张贴在自己身上。 符纸触及身体的瞬间,便化作无形。 一股微弱的、类似光学迷彩的波动笼罩两人,將他们的气息、体温乃至存在感都大幅削弱。在夜色和距离的掩护下,只要不是面对面盯著,很难被察觉到。 “好东西。”赵刚感受了一下,赞了一句。 车子在距离乐园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路边阴影处停下。 这里已经能看到乐园的轮廓——巨大的摩天轮在夜色中静止,过山车的轨道如同钢铁巨蟒盘踞,更远处是连绵的仿古建筑和酒店群。 但此刻,整个乐园一片漆黑死寂,没有半点灯光,仿佛一座沉睡的巨兽。 “闭园了?”林霄问。 “出了那么多事,舆论压力很大,乐园三天前就暂停营业了。”赵刚低声道,“但我们监控到,每天深夜,乐园內部,尤其是后山方向,依然有不明人员活动。” 他指向乐园侧后方那片更加幽暗的山林:“那就是后山未开放区。根据航拍和热成像,那里有几个隱蔽入口,通往地下。我们的人尝试靠近过一次,但触发了警报,没敢深入。” 林霄顺著他的方向望去。 在他的“灵眸术”视野中,那片区域上空,笼罩著一层粘稠如墨的暗灰色气息! 那气息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漏斗,不断从四周抽取著什么,又向下灌注到山林深处。 漏斗的中心,隱约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暗红。 “果然是那里。”林霄眼神锐利,“你们的人撤回来是对的。那里布置了不止一层警戒,除了物理的,还有能量层面的。强行闯入,会打草惊蛇。” 赵刚一惊:“能量警戒?那你怎么进去?” 林霄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冷冽。 “我有我的办法。” 他推开车门,夜风灌了进来,带著山间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气息。 “赵队长,你们就在这里接应。如果里面动静太大,或者我超过两小时没出来,你们再行动。” “明白!”赵刚沉声道,“林道长,小心!” 林霄点点头,身形一闪,便融入路边的树林阴影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赵刚的视线里。 动作轻灵迅捷,如同夜行的山猫。 赵刚看著空无一人的车外,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各小组注意,林道长已进入目標区域。保持静默观察,隨时准备接应。” …… 林霄在树林中快速穿行。 《上清导引术》炼化的真气在体內流转,赋予他远超常人的敏捷和耐力。脚尖在树干、岩石上轻轻一点,身体便向前飘出数米,落地无声。 敛息符的效果让他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很快,他来到了乐园围墙外。 围墙很高,顶部装有带刺的铁丝网和监控摄像头。 但这难不倒林霄。 他观察了一下摄像头转动的规律,算好间隙,脚尖在墙面上连点两下,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拔起,单手在墙头一搭,整个人便翻了过去,落地时一个前滚卸力,悄无声息。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摄像头甚至没来得及转回来。 墙內是乐园的员工通道和后勤区域,同样一片漆黑。 林霄没有停留,辨明方向,朝著后山未开放区疾行。 越是靠近后山,空气中的那股阴冷死寂的气息就越明显。 普通人在这里待久了,恐怕会觉得胸闷气短,莫名烦躁。 但对林霄来说,这反而是最好的路標。 他避开几处明显有红外感应和监控的区域,绕到后山侧面一处相对隱蔽的坡地。 这里树木更加茂密,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凉原始。 但林霄的“灵眸术”能看到,前方的地面下,隱约有能量流转的痕跡——那是埋设的警戒法阵。 他停下脚步,从布包里取出一张“破障符(中级)”。 夹在指间,真气灌注。 符纸无声燃烧,化作一缕淡金色的烟雾,飘向前方地面。 烟雾触地的瞬间,林霄眼中,前方那片区域的地面上,浮现出一张由暗红色能量丝线交织成的无形大网! 网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微小的、如同眼球般的能量节点在缓缓转动,监视著周围的一切。 这就是能量警戒网。 一旦有活物闯入,触动丝线,立刻就会惊动布阵者。 第83章 祭坛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3章 祭坛 淡金色烟雾如同有生命般,顺著能量丝线蔓延,所过之处,那些“眼球”节点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纱,转动变得迟滯、模糊。 这是“破障符”的干扰效果,只能持续很短时间,而且不能完全屏蔽,只能让警戒网的灵敏度大幅下降。 足够了。 林霄看准一个空隙,身形如电,从两张能量丝线的交叉缝隙中一穿而过! 落地时,他已经站在了警戒网內侧。 回头看去,那些“眼球”节点依旧在缓缓转动,但对他刚才的通过毫无反应。 “第一个关卡过了。”林霄心中暗道,继续向前。 穿过一片密林,前方出现了一个被藤蔓和偽装网半遮掩的洞口。 洞口高约两米,宽可容三人並行,倾斜向下,深不见底。 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寒死气,混合著泥土和某种腐朽的味道,从洞內涌出。 洞口两侧,立著两根刻满诡异符文的石柱,柱顶各镶嵌著一块鸡蛋大小的黑色晶石,散发著微弱的幽光。 “守卫石。”林霄一眼认出。 这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某种邪门的警戒法器。任何没有携带特定“信物”或没有按照特定方式通过的生灵,都会触发石柱的攻击。 硬闯的话,石柱会射出阴煞射线,或者唤醒埋在地下的邪物。 林霄没有硬闯。 他从布包里取出那支“追魂香”,掐断一小截,用真气点燃。 香头冒出一缕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青色烟气。 烟气飘向洞口,却没有消散,而是如同被什么东西吸引,朝著洞內深处飘去。 林霄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知著烟气传递迴来的模糊信息。 这是“追魂香”的特性——追踪特定气息的源头。他刚才在洞口外採集了一丝逸散出的死气作为引子。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里面有活人把守。三个,分別在入口后三十米拐角、五十米岔路口、以及最深处的大厅。” “实力……都不弱,至少比胡老鬼那几个手下强。” 他收起剩余的追魂香,再次从布包里拿出三张符籙。 不是攻击符,而是“昏睡符(初级)”。 效果很简单:让中符者在短时间內陷入深度昏睡,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並且醒来后不记得昏睡前几分钟的事情。 这是他之前用天机值兑换的小玩意儿,本以为用不上,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硬闯动静太大,打晕也有痕跡。 让守卫“自己睡著”,是最好的选择。 林霄將三张昏睡符夹在指间,真气催动。 符纸化作三道淡不可见的灰光,悄无声息地射入洞口,沿著追魂香探出的路径,飞向那三个守卫所在的位置。 他耐心等待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迈步走进洞口。 洞內通道是人工开凿的,墙壁用水泥加固过,顶部每隔一段距离有昏暗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空气更加阴冷潮湿,死气几乎凝成实质,呼吸间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腐朽味。 走了约三十米,拐过一个弯。 一个穿著黑色劲装、腰间佩著短刀的男人靠墙站著,眼睛半闭,脑袋一点一点,竟然真的睡著了! 呼吸平稳悠长,像是累极了在打盹。 昏睡符起作用了。 林霄从他身边无声走过,甚至能听到他细微的鼾声。 继续向前。 五十米处的岔路口,另一个守卫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同样陷入了昏睡,手里的对讲机滑落在脚边。 林霄捡起对讲机,看了一眼,是普通型號,没有特殊加密。他调成静音,放回原处。 然后选择了左侧那条气息更加浓重的通道。 越往里走,通道越宽阔,人工修缮的痕跡也越明显。 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壁画,画的不是游乐场景,而是一些扭曲的、仿佛痛苦挣扎的人形,以及大量诡异的符文和祭祀场面。 风格阴森邪异,透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和疯狂意味。 林霄看著那些壁画,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东瀛的风格……更像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邪祭。东瀛人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 他心中疑惑,脚步不停。 终於,通道尽头,一扇厚重的、刻满符文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 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暗红色的光芒,还有隱约的、仿佛吟诵般的低语声。 第三个守卫靠在门边的阴影里,同样昏睡不醒。 林霄凑到门缝边,朝里望去。 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空间中央,是一个用暗红色不知名岩石垒砌成的、直径超过十米的圆形祭坛! 祭坛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邪异符文,此刻正散发著暗红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 祭坛周围,按照特定方位,矗立著九根高大的黑色石柱。 每根石柱顶端,都悬浮著一团拳头大小的、不断扭曲蠕动的灰黑色气团——那是由精纯死气和怨念凝聚成的“秽核”! 祭坛正上方,空间微微扭曲,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的暗灰色漏斗状漩涡缓缓旋转。 漩涡的尖端,正对著祭坛中心。 而在祭坛中心,赫然摆放著三个小小的、襁褓一样的东西! 虽然距离较远,但林霄的“灵眸术”能清晰看到,那三个襁褓里,空空如也,只有残留的、微弱的生命气息。 那是……婴儿曾经躺过的地方! 祭坛四周,站著七八个人。 他们都穿著统一的暗红色长袍,脸上戴著狰狞的鬼怪面具,看不清面容。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手中握著一根白骨权杖,杖头镶嵌著一颗猩红的宝石,正对著祭坛低声吟诵著晦涩的咒文。 隨著他的吟诵,祭坛上的符文光芒越来越盛,上方的漩涡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丝丝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充满生机气息的光点,正从漩涡中被抽取出来,缓缓注入祭坛中心那三个空襁褓下方的一个黑色陶罐中! 那是……婴儿的先天生机! 林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畜生! 他们竟然在这里,用活生生的婴儿作为祭品,抽取他们的先天生机,储存起来! 难怪那些婴儿会离奇死亡——生机被强行抽走,只剩下空壳,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而那三个空襁褓,恐怕就是今晚刚刚“使用”过的! 愤怒如同火焰,在林霄胸中燃烧。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 对方人数不少,而且那个手持骨杖的为首者,气息深沉晦涩,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硬拼不是上策。 他需要更详细的情报,需要知道他们的目的、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以及……他们到底属於哪个组织? 东瀛人?还是別的什么? 第84章 黄泉尊神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4章 黄泉尊神 林霄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目光在空间內快速扫视。 除了祭坛和那些红袍人,空间两侧还堆放著一些箱子和杂物。 角落里,似乎还有一道小门,不知通往何处。 他悄悄从门缝缩回身子,从布包里取出系统手机——不是直播的那部,而是普通智能机。 打开录像功能,调整角度,再次凑到门缝边,开始录製里面的景象。 尤其是祭坛的细节、那些红袍人的体貌特徵、他们的吟诵內容,以及那个储存生机的黑色陶罐。 这些都是证据。 录了大约一分钟,林霄收起手机。 正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是继续潜伏观察,还是想办法弄点更直接的证据,比如那个黑色陶罐…… 忽然! “嗯?” 祭坛边,那个手持骨杖的为首者,吟诵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鬼怪面具下的眼睛,仿佛两点幽火,骤然转向林霄所在的门口方向! “有老鼠溜进来了。” 沙哑、乾涩,如同两片砂纸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响起,带著冰冷的杀意。 林霄心中一凛。 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他有敛息符,动作也足够隱蔽…… 他猛地看向地上那个昏睡的守卫。 难道是昏睡符的效果被识破了?或者,这些邪教徒之间,有某种特殊的联繫感应? 没时间细想了! “抓住他!”骨杖首领厉喝一声。 祭坛边的七八个红袍人同时动了! 他们动作极快,如同鬼魅,瞬间散开,呈扇形朝著门口包抄而来! 手中纷纷亮出武器——惨白的骨刀、漆黑的锁链、带著倒刺的鞭子……无一不散发著阴邪的气息。 林霄当机立断,不进反退,身形向后疾掠! 同时,左手一扬,三张“五雷符(中级)”脱手而出,射向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红袍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雷来!” 轰咔——! 刺目的白色雷光在狭窄的通道中爆发! 那三个红袍人显然没料到林霄反击如此迅猛,仓促间举起手中邪器格挡。 但五雷符专破阴邪,对它们有天然的克制! 雷光炸开,骨刀断裂,锁链焦黑,鞭子寸断! 三个红袍人惨叫著被雷光劈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身上冒出黑烟,面具碎裂,露出下面苍白扭曲、布满黑色血管的脸! 一击得手,林霄毫不停留,转身就朝来路狂奔! 他的目標不是在这里死战,而是把情报带出去! “想跑?”骨杖首领冷哼一声,手中骨杖猛地一顿地!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敲在了人心上。 整个通道剧烈震颤! 两侧墙壁上那些诡异的壁画,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的人形挣扎著,竟然从墙壁中探出一只只由黑气凝聚的、枯瘦的手臂,抓向林霄! 鬼手封路! 林霄眼神一冷,右手桃木剑出鞘,剑身金红光芒流转! “破!” 一剑横扫! 金红剑光如同匹练,所过之处,那些黑气鬼手如同冰雪遇阳,纷纷溃散! 但就这么一耽搁,后面剩下的四五个红袍人已经追近! 更麻烦的是,前方通道拐角处,之前被昏睡符放倒的两个守卫,此刻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已经下意识地拔出武器,堵住了去路!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林霄陷入包围! “小子,不管你是谁,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就把命留下吧。”骨杖首领缓缓从大门內走出,沙哑的声音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用你的血和魂,为尊神的復甦,再添一份祭品!” 林霄背靠墙壁,目光扫过前后敌人,神色却依旧冷静。 “尊神?什么尊神?你们抽那些婴儿的生机,就是为了復甦某个『尊神』?” 他一边问,一边暗中调整呼吸,运转真气,同时左手悄悄摸向布包里的“困龙索”和“斩妖剑符”。 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也能套点话。 骨杖首领似乎並不著急,他缓步上前,面具下的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著林霄。 “不错,你身上有道家的正气,还有点真本事。比之前那些误闯进来的废物强多了。” “告诉你也无妨。”他语气带著一种狂热的虔诚,“我们侍奉的,是伟大的『黄泉尊神』!执掌死亡与轮迴的至高存在!” “尊神沉寂已久,需要纯净的先天生机,才能从永恆的沉睡中甦醒,重新主宰这个世界!” “那些婴儿,能成为尊神復甦的基石,是他们的荣幸!” 黄泉尊神? 林霄心中快速思索,记忆中並没有这个名號。 但听这名字和描述,绝对不是正神,而是邪神无疑! “东瀛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甘当走狗,残害同胞?”林霄继续问,同时感知著体內真气的恢復速度。 骨杖首领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东瀛?那些倭人,不过是提供了一些资金和场地便利的『合作者』罢了。” “他们覬覦的,不过是尊神復甦后,能分润一点死亡权柄,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他们的『神国』。” “而我们,”他语气陡然变得高昂,“是尊神真正的信徒!是奉行死亡教义的使徒!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迎接尊神的归来!” “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一个红袍人不耐烦地吼道,“首领,赶紧拿下他!祭祀还没完成!” 骨杖首领点点头:“也对。小子,你的魂魄看起来挺强韧,应该能让尊神满意。” 他一挥骨杖:“拿下他!要活的!抽了他的魂,作为今晚的主祭!” 前后敌人同时扑上! 林霄眼中寒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左手猛地一挥,赤金色的“困龙索”如同灵蛇出洞,瞬间缠向骨杖首领! 同时,右手桃木剑金红光芒暴涨,斩向正面衝来的两个守卫! 而他的身体,却借著挥剑的反作用力,猛地向侧面通道墙壁撞去! 那里看似坚固,但在他的“灵眸术”下,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缝隙——那是这个地下空间结构的一处薄弱点! “他想破墙!”有红袍人惊呼。 但已经晚了! 林霄合身撞在墙上的瞬间,左手悄然拍出三张“破障符(中级)”,贴在了墙面! 符光爆开! 本就薄弱的水泥墙面,在符籙力量和林霄全力的撞击下,轰然炸开一个大洞! 碎石纷飞,烟尘瀰漫! 外面,赫然是后山的山林! 林霄毫不犹豫,从破洞中一跃而出,身形没入漆黑的树林! 第85章 全灭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5章 全灭 “追!绝不能让他跑了!”骨杖首领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挥杖击飞了缠来的困龙索,但也被阻了一瞬。 就这一瞬,林霄已经消失在树林深处。 七八个红袍人紧跟著从破洞追出,但夜色和林木成了最好的掩护。 林霄將真气催动到极致,配合神行符的效果,在山林中疾驰如风。 身后追兵的气息渐渐被拉开。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必须儘快把情报送出去,同时……想办法彻底捣毁那个邪恶的祭坛! 他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快速给赵刚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已发现核心祭坛,邪教组织『黄泉尊神』信徒,正在抽取婴儿生机復甦邪神。位置后山地下。我已暴露,正被追击。建议立刻调集人手,强攻!务必摧毁祭坛和储存生机的黑色陶罐!” 信息发出。 几乎同时,赵刚的回覆就到了:“收到!坚持住!支援马上到!定位已共享!” 林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自己距离外围接应点还有不到一公里。 但身后的追兵,似乎分成了两股,一股紧追不捨,另一股……似乎在绕路包抄? 他心中警兆突生,猛地向旁边一棵大树后闪去! 嗤嗤嗤! 几根漆黑如墨、带著腥臭气息的骨针,擦著他的身体射过,钉在树干上,瞬间將树皮腐蚀出一片焦黑! 毒针! 侧前方树林阴影里,两个红袍人缓缓走出,堵住了去路。 而身后,另外三个红袍人也追了上来。 再次被包围! 而且这次,是在开阔的山林里,无处可躲! “小子,跑得挺快。”侧前方一个红袍人阴惻惻地说道,“可惜,这整片山,都是我们的地盘。你逃不掉的。” 林霄背靠大树,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来,不解决掉这几个尾巴,是没法顺利脱身了。 也好。 那就……活动活动筋骨。 他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眼中战意升腾。 真气在体內奔涌,灵眸术运转到极致,周围敌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他眼中清晰无比。 “谁逃,还不一定呢。”林霄淡淡说道。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后,而是——向上! 脚尖在树干上一点,身体如同大鹏般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左手一扬,剩余的几张“五雷符”和几张普通“破煞符”如同天女散花般撒向下方五个红袍人! 雷光与符火瞬间爆发,將那片区域照亮如同白昼! 五个红袍人猝不及防,连忙挥舞邪器抵挡,阵型瞬间被打乱! 而林霄,在空中身形一折,桃木剑化作一道金红流星,直刺向侧前方那个刚才说话的红袍人! 擒贼先擒王!打乱仗先杀话多的! 那红袍人显然没想到林霄会在被包围的情况下主动出击,而且目標如此明確! 仓促间举起手中一把骨刀格挡。 鐺!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桃木剑上蕴含的破邪真气和锋锐剑意,岂是普通骨刀能挡? 骨刀应声而断! 桃木剑去势不减,瞬间刺穿了红袍人的胸膛! “呃啊——!” 悽厉的惨叫响起。 红袍人不敢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的剑,身上的黑袍迅速被金红光芒侵蚀、燃烧,面具下的眼睛迅速失去神采。 林霄手腕一抖,抽剑,身形落地,毫不停留,反手一剑劈向旁边另一个被雷符炸得晕头转向的红袍人! 快!准!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二个红袍人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剑光削飞! 黑血喷溅! 眨眼之间,五去其二! 剩下三个红袍人终於从符籙爆炸中回过神来,又惊又怒! “杀了他!” 三人悍不畏死地扑上,手中邪器带著悽厉的鬼哭之声,招招夺命! 林霄身形在三人围攻中如同鬼魅般穿梭,桃木剑化作一片金红光影,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妙到毫巔! 《上清导引术》带来的浑厚真气和对身体精妙的控制,让他能在毫釐之间避开致命攻击,同时给予对方有效的伤害。 但对方毕竟人多,而且实力不弱,其中一人用的是一条布满倒刺的黑色长鞭,抽打起来如同毒蛇乱舞,范围极大,极大地限制了林霄的闪躲空间。 另外两人,一个用双刃骨叉,一个用鬼头大刀,攻势凶猛。 林霄身上很快多了几道伤口,道袍被割破,鲜血渗出。 但他眼神依旧冷静,甚至更加锐利。 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终於! 用鞭子的红袍人一鞭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就是现在! 林霄眼中精光爆射,不躲不闪,硬生生用左肩承受了旁边骨叉的一击! 噗嗤! 骨叉刺入肩膀,鲜血飆射! 但林霄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借著这股衝击力,身体猛地前冲,瞬间拉近了与用鞭红袍人的距离! 右手桃木剑,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全部的真气,直刺对方咽喉! 那红袍人瞳孔骤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挥鞭回防,但鞭子太长,根本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点金红剑尖,在眼前急速放大! “不——!” 噗! 剑尖穿透咽喉。 金红剑气爆发,瞬间摧毁了他的生机。 第三个! 林霄拔出剑,身体踉蹌了一下,左肩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 但他没时间处理伤口。 身后,用骨叉和鬼头大刀的两个红袍人已经再次杀到! 林霄猛地转身,將桃木剑交到左手,右手闪电般从布包里抽出那张“斩妖剑符(一次性)”,真气狂涌而入! “诛邪!” 嗡——! 剑符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剑光! 一道凝练到极点、锋锐到极点的金色剑意虚影,从符中迸发,如同离弦之箭,射向那两个红袍人! 这是封印了一道真正“斩妖剑意”的符籙,威力远超林霄自己施展的剑招! 那两个红袍人脸色狂变,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拼命將手中邪器挡在身前,同时身上黑气狂涌,试图形成护罩。 但,没用! 金色剑意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洞穿了黑气护罩,击碎了骨叉和鬼头大刀,然后从两人身体中一穿而过!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两个红袍人身体僵住,低头看了看胸腹间那个碗口大的、前后透亮的空洞。 没有血流出来,因为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已经被剑意彻底湮灭。 然后,两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全无。 五名追兵,全灭! 第86章 人去楼空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6章 人去楼空 山林重归寂静,只剩下夜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林霄拄著桃木剑,大口喘著气。 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他齜牙咧嘴。 体內真气几乎耗尽,一阵阵虚弱感袭来。 他连忙从布包里掏出一包回气散,倒进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咽下去。 温热的药力散开,稍微缓解了真气枯竭带来的眩晕。 “妈的,这次亏大了。”林霄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沾满血跡的道袍,心疼得直抽抽,“这衣服才穿了两天……” 他一边吐槽,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 虽然追兵解决了,但难保没有其他人赶来。 得赶紧离开这里,跟赵刚他们会合。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正要动身—— 远处山林中,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柱晃动! 人数不少,而且来势很快! 林霄心中一紧,握紧了桃木剑。 难道还有埋伏? 他正要往旁边树丛里躲,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道长!林道长你在哪儿?!” 是赵刚! 林霄鬆了口气,放下戒备,从树后走了出去。 “这儿。” 几道强光手电立刻照了过来,晃得林霄眯起了眼。 赵刚带著七八个全副武装、穿著黑色作战服的外勤队员,迅速围了上来。 看到林霄浑身是血、道袍破烂的样子,赵刚脸色一变,立刻衝上前扶住他:“林道长!你受伤了?!” “没事,皮肉伤。”林霄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站住,“就是真气耗得有点多,缓缓就行。” 赵刚不放心,对身后一个队员喊道:“医疗包!快!” “不用不用,真不用。”林霄连忙阻止,“我自己有药,比你们的好使。赶紧说正事。” 他指了指地上那五具红袍人的尸体:“就这几个,都解决了。不过他们后面还有人,在那个地下祭坛里,领头的是个拿骨杖的,实力不弱。” 赵刚脸色凝重,让队员去检查尸体,同时拿起对讲机:“沈头儿,找到林道长了,受了点伤,但无大碍。追兵已解决,共五名。林道长说地下祭坛还有主要头目。” 对讲机里传来沈清风急促的声音:“知道了!你们原地警戒,保护好林道长!大部队马上就到!我们已经锁定了地下入口!” “是!” 赵刚放下对讲机,看著林霄肩头的伤口,眉头紧皱:“林道长,你真没事?那伤口看著可不浅。” “真没事。”林霄从布包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些褐色药粉,直接撒在伤口上。 药粉触血即凝,血很快就止住了,还传来一阵清凉舒適的感觉。 这是他用天机值兑换的“金疮灵散”,效果比凡俗伤药好得多。 赵刚看得嘖嘖称奇,但也没多问。 他让人在林霄周围建立警戒圈,自己则和林霄走到一边,低声询问详细情况。 林霄简单把地下祭坛里看到的一切说了一遍。 包括那个诡异的祭坛、抽取婴儿生机的黑色陶罐、红袍人、骨杖首领,以及他们口中的“黄泉尊神”。 赵刚越听脸色越难看,拳头捏得咯吱响。 “畜生!一群畜生!”他咬牙切齿,“为了什么狗屁邪神,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那个骨杖首领实力如何?你能判断吗?”赵刚问。 林霄沉吟了一下:“不好说。我没跟他直接交手,但他给我的感觉……比胡老鬼强很多,而且他手里的骨杖,应该是一件邪门法器,不好对付。”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怀疑他可能还不是最终的主事人。他提到『东瀛人只是合作者』,他们自己是『信徒』。这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势力。” 赵刚脸色阴沉地点点头。 这时,远处传来更多车辆引擎和人员跑动的声音。 沈清风带著大队人马赶到了。 除了749局的外勤,还有荷枪实弹的特警,阵势很大。 沈清风一下车,就快步走到林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认只是皮外伤后,才鬆了口气。 “林道长,辛苦你了。”沈清风语气郑重,“你提供的情报至关重要。我们已经调集了足够人手,今晚就要端掉这个窝点!” 林霄点点头:“那黑色陶罐是关键,一定要拿到手,那里面储存的婴儿生机,或许还有办法……挽回。” 他其实也不確定被抽走的生机还能不能还回去,但总要试试。 沈清风重重点头:“明白!” 他不再耽搁,立刻开始指挥部署。 特警和749局外勤分成数队,从不同方向,朝著后山地下入口包抄过去。 赵刚要留下保护林霄,被林霄拒绝了。 “我这点伤不碍事,缓口气就能跟上。”林霄道,“对方可能有邪门手段,我在旁边,多少能照应一下。” 沈清风看了林霄一眼,见他眼神坚定,便也不再坚持:“好!赵刚,你带两个人,贴身保护林道长。林道长,你自己量力而行,別硬撑。” “知道。” 大队人马迅速行动。 林霄在赵刚的陪同下,跟在主攻队伍后面,朝著地下入口进发。 沿途,能看到不少之前布置的红外感应器和隱蔽摄像头,都已经被先遣队破坏或屏蔽。 很快,眾人来到了那个被林霄撞破的洞口前。 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空气中瀰漫的阴冷死气,却比之前更加浓郁了。 沈清风做了几个手势。 两队特警率先突入,动作迅捷专业。 749局的外勤紧隨其后,他们手中拿著的不是普通枪械,而是一些造型奇特、闪烁著微光的武器或仪器。 林霄和赵刚跟在队伍中段。 进入通道,墙壁上那些诡异的壁画在强光手电照射下,显得更加狰狞。 地上散落著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跡,焦黑的雷击坑、断裂的邪器、以及……几具红袍人的尸体。 那是被林霄解决掉的守卫。 队伍一路推进,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顺利得有些反常。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扇刻满符文的金属大门前。 门大开著。 里面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此刻一片死寂。 祭坛还在,九根黑色石柱还在,上方的暗灰色漩涡也还在缓缓旋转。 但祭坛周围,空无一人。 那些红袍人,包括骨杖首领,全都消失了。 只有祭坛中心,那个黑色陶罐,依旧静静地放在那里,罐口用一张画满符文的黄纸封著。 “人呢?”赵刚低声问道,警惕地扫视四周。 第87章 陈先生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7章 陈先生 沈清风脸色沉凝,打了个手势。 队员们迅速散开,占领各个角落,仔细搜索。 空间两侧堆放的箱子和杂物被一一翻开,没有发现。 角落里那扇小门被打开,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一队人进去探查,很快回报:通道尽头是一个小型物资储藏室和一条向上的阶梯,阶梯通往山林另一侧,出口已经被偽装掩盖,但痕跡很新,人刚走不久。 “跑了。”沈清风脸色难看,“他们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撤离通道,或者……在我们来之前就收到风声,提前溜了。” 林霄走到祭坛边,看著那个黑色陶罐。 在他的“灵眸术”视野中,陶罐里储存著大量淡金色的、充满生机气息的光点,正在缓缓流转。 那就是被掠夺的婴儿先天生机。 数量之多,让他心头一沉。 这绝不仅仅是最近这四五个婴儿的生机……恐怕之前那些零星死亡案例,以及更多可能没被发现的受害者,他们的生机都被收集在这里了! 这些畜生,到底害了多少孩子?! 林霄强压怒火,对沈清风道:“沈主任,这个罐子,必须妥善保管。里面的生机……或许还有救。” 沈清风点头,立刻让一名专门处理异常物品的外勤队员,用特製的收纳箱將陶罐小心收起。 他又指挥其他人,对祭坛和整个地下空间进行详细勘查、拍照、採样。 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 林霄则走到那九根黑色石柱前,仔细查看。 石柱顶端的“秽核”已经消失了,大概是那些红袍人撤离时带走了。 但石柱本身刻画的符文,以及祭坛上的阵纹,都蕴含著大量的信息。 他开启灵眸术,配合自己掌握的风水符籙知识,尝试解读。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看出什么了?”沈清风走过来问。 林霄指著祭坛上的阵纹:“这个阵法,核心功能確实是『聚阴』和『抽灵』,但结构非常古老,而且……有点缝合怪的感觉。” “缝合怪?” “就是东拼西凑。”林霄解释道,“一部分符文很古老,像是源自某种早已失传的原始祭祀。” “另一部分,则带有明显的东瀛阴阳术痕跡,还有一点点……东南亚那边降头术的味道?” 他摇摇头:“总之,很不协调,但又被强行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能运转的邪阵。布阵的人,肯定精通多种邪术体系,而且胆子很大,不怕反噬。” 沈清风若有所思:“精通多种邪术体系……东瀛人確实有搜集各国异术的传统。战乱时期,他们从大夏、东南亚掠夺了大量典籍和秘法。” 他顿了顿:“林道长,你说……这个『黄泉尊神』,会不会就是东瀛那边某个邪教信奉的神祇,被他们移植过来,结合本地邪术,搞出来的东西?” 林霄沉吟道:“有可能。骨杖首领说东瀛人是『合作者』,他们自己是『信徒』。” “也许,是东瀛的某个邪教组织,在国內发展了一批本土信徒,然后利用这里的乱葬岗阴气和地脉节点,进行这场邪恶的『復甦仪式』。” 他想起骨杖首领提到“尊神復甦后,能分润死亡权柄,在这片土地上建立神国”的话。 东瀛人想要的,恐怕不仅仅是分润权柄那么简单。 他们是想借鸡生蛋,或者……鳩占鹊巢? …… 地下空间里,尘埃尚未落定。 沈清风指挥著队员进行收尾工作,林霄则站在祭坛边,盯著那些扭曲的符文出神。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沈主任。”林霄转身,走到沈清风身边,压低声音,“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沈清风正看著队员搬走最后一箱证物,闻言转过头。 “之前处理云淡风轻——就是孙贺斌姐姐那起案子的时候。”林霄缓缓说道,“刘警官跟我提过一个『陈先生』。” 沈清风眉头一挑:“陈先生?” “对。”林霄点头,“根据赵建国死前留下的信件,那个教他『换命』邪术、並且跟东瀛人有往来的领头人,就姓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祭坛上那些混杂著东瀛风格的符文:“刚才你说,东瀛人可能搜集了各国异术,再结合本地邪术搞出这个『黄泉尊神』的仪式。我在想……” 沈清风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你觉得,这两件事可能有关联?” “时间点很微妙。”林霄分析道,“赵建国是二十多年前接触的陈先生,学了换命邪术。而现在这个『黄泉尊神』的仪式,手法也很驳杂,像是多种邪术体系拼凑的。” “更重要的是,”他看向沈清风,“两个案子都牵扯到东瀛势力,都涉及残害无辜生命。这种行事风格,不像是散兵游勇。” 沈清风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腰间的通讯器。 几秒钟后,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你等等。” 沈清风快步走到一旁,从隨身携带的加密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快速滑动屏幕。 然后,他走回林霄面前,將屏幕转向林霄。 屏幕上是一张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看起来像是从某个老旧档案里扫描下来的。 照片里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梳著一丝不苟的背头,穿著中山装,面容清瘦,眼神深邃。 “林道长,”沈清风声音有些发紧,“你看这个人——” 他的手指点在照片上。 “是不是赵建国信件里描述的那个『陈先生』?” 林霄盯著照片,瞳孔微微收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不久前,在市公安局那间静室里,他催动“溯源问心咒”,追溯赵建国残留在信件上的意念时,“看到”的画面中—— 茶馆雅间里,坐在赵建国对面的那个中山装男人。 清瘦的面容,一丝不苟的背头,深邃的眼神。 与眼前这张照片,完全对上了! “是他。”林霄肯定地点头,“虽然照片上的他看起来年轻一些,但五官轮廓、神態气质,一模一样。这就是赵建国接触的那个陈先生。” 他看向沈清风,有些惊讶:“沈主任,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沈清风深吸一口气,收起平板,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因为这个人——”他顿了顿,“就是我们749局追查了二十多年,一直没能抓获的头號通缉犯之一。” 地下空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映得沈清风的表情明灭不定。 “林道长,还记得山神庙事件结束后,我为什么突然赶回京城吗?”沈清风缓缓说道,“当时我说局里有紧急事务。其实,就是关於这个陈先生的线索,有了新进展。” 第88章 幽冥道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8章 幽冥道 林霄眼神一凝:“新进展?” “对。”沈清风点头,“山神庙那边事情一了,局里就通知我,关於陈先生的调查有了重大突破。我连夜赶回去,就是为了亲自跟进。” 他走到祭坛边缘,在一块相对乾净的石头上坐下,示意林霄也坐。 林霄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赵刚走过来,沈清风挥挥手:“警戒外围,別让人靠近。” “是。”赵刚应声离开,在远处守著。 沈清风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林道长,这个陈先生,本名陈文渊,是国內一个极其隱秘、传承古老的邪教组织的当代首领。” “这个组织,在民国时期被称为『幽冥道』,信奉所谓的『黄泉真君』,擅长各种邪术、蛊术、炼魂之法,行事诡秘,害人无数。” “建国后,幽冥道被严厉打击,几乎覆灭。但陈文渊这一支脉,当年见势不妙,提前逃往了东瀛。” 沈清风语气沉凝:“他在东瀛生活了十几年,期间与当地的多个邪教组织,尤其是信奉『八岐大蛇』的『八岐神教』深度勾结,互相交换典籍、秘法,学到了不少东瀛的阴阳术、邪祭仪式。” “八十年代初期,趁著改革开放的浪潮,陈文渊化名『陈明远』,以外商、爱国华侨的身份回国。” 林霄听得眉头紧皱:“他回来了?” “回来了。”沈清风冷笑,“而且,他手段很高明。回国后,他先是投资了几个公益项目,捐钱建学校、修路,博得了好名声。” “然后又凭藉在东瀛积累的人脉和资金,创办了几家外贸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最离谱的是,”沈清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还积极向组织靠拢,写入党申请书,参加各种学习,表现得比谁都积极。” “九十年代中期,他甚至一度被推荐,要进入省机关工作。” 林霄愕然:“进省机关?” “对。”沈清风点头,“他的履歷包装得天衣无缝:爱国华侨,成功企业家,热心公益,思想进步。当时確实有人赏识他,差点就让他混进去了。” “好在,”沈清风语气转为庆幸,“我们国家的审查机制是严格的。在进入最后阶段的背景审查时,一些疑点浮出水面。” “他在东瀛那十几年的经歷,存在多处时间空白和矛盾。他提供的所谓『经商证明』,经查证也有问题。” “最关键的是,我们当时已经掌握了一些关於『幽冥道』残党的线索,虽然还没直接指向他,但已经引起了警惕。” “局里联合国安、公安多个部门,成立专案组,秘密调查了他大半年。” 沈清风顿了顿:“最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们获取了一份东瀛警方的不公开档案,里面提到了『陈文渊』这个名字,以及他与『八岐神教』的密切往来。” “铁证如山。” 林霄问道:“那当时为什么不抓他?” 沈清风嘆了口气:“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拿到证据,正准备实施抓捕的前一天晚上,消息泄露了。” “陈文渊这个人极其警觉,他在相关部门內部很可能有眼线,或者用邪术手段察觉到了危险。总之,在抓捕行动开始前几个小时,他消失了。” “人间蒸发。” 沈清风眼神里带著不甘:“那是九十年代末,国內的监控网络、身份识別系统还很落后。他改头换面,隱姓埋名,带著几个核心手下,躲进了茫茫人海。” “再加上他精通玄门手段,懂得遮掩气息、改变容貌甚至干扰追踪的法门,我们追查了多年,始终没能抓住他的尾巴。” 林霄若有所思:“所以他就这样逍遥法外二十多年?” “可以这么说。”沈清风点头,“不过,这二十多年,他也没閒著。” “根据我们后来搜集到的线索,他一直在暗中重建『幽冥道』的网络,发展信徒,搜集各种邪术典籍,並且持续与东瀛那边的邪教组织保持联繫。” “他变得比以前更狡猾,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行事也更加隱蔽。我们抓到过他的一些下线,但始终没能摸到他的核心。” 沈清风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 “哦?” “最近几年,国家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力度空前,许多隱藏在暗处的犯罪团伙被连根拔起。” 沈清风说道,“这其中,就包括陈文渊手下发展的一些外围组织。通过审讯这些人,我们逐渐掌握了他更多的活动规律和隱藏据点。” “可惜的是,”他摇摇头,“每次我们顺藤摸瓜,快要接近他时,他总能提前一步脱身。这个老狐狸,太狡猾了。” 林霄听完,沉吟片刻,问道:“沈主任,你刚才说,山神庙事件后,关於陈文渊的线索有了新进展?” 沈清风精神一振:“对。我们抓到了他一个比较核心的手下,那人扛不住审讯,交代了一个重要信息。” “什么信息?” “陈文渊最近半年,一直在海市活动。”沈清风盯著林霄, “而且,他似乎在策划一个『大项目』。具体內容那个手下不清楚,只知道需要大量的『先天纯净生机』,以及一个特殊的『地脉节点』。” 林霄瞳孔一缩。 先天纯净生机? 地脉节点? 他猛地看向祭坛,看向那个已经被收走的黑色陶罐。 “难道——”林霄声音沉了下来,“幻梦乐园这个仪式,就是陈文渊策划的『大项目』?” “我们高度怀疑。”沈清风重重点头,“时间、地点、手法,全都对得上。” “尤其是这个『抽取婴儿生机』的邪术,与陈文渊一脉擅长的『炼魂夺魄』之术,在核心原理上是一致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个手下还交代,陈文渊最近频繁接触一批东瀛人。双方似乎在合作进行某个『復甦计划』。” “復甦计划……”林霄喃喃重复,脑海中浮现骨杖首领狂热的话语——“为了迎接尊神的归来”。 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联起来了。 赵建国信件中的陈先生。 沈清风追查二十多年的陈文渊。 幻梦乐园的“黄泉尊神”仪式。 东瀛的“八岐神教”与“合作者”。 “沈主任,”林霄缓缓开口,语气篤定,“我怀疑,云淡风轻姐姐的案子、幻梦乐园婴儿死亡事件,甚至之前山神庙『偷天换日』的阴谋,这些事情的背后——” 他看向沈清风,一字一顿: “可能都有这个陈文渊的影子。” 第89章 去向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89章 去向 地下空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队员搬运证物的轻微声响,以及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沈清风听完林霄的话,脸色变了又变。 他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下,看向林霄。 “林道长,你的这个推测……可能性很大。” 沈清风语气沉重:“陈文渊这个人,野心极大。他当年逃往东瀛,就不是简单的避难,而是去『取经』,去整合资源。回国后,他表面洗白上岸,暗地里却一直在布局。” “如果这些案子真的都与他有关,那就说明,他这二十多年的潜伏和经营,已经形成了一张相当庞大的网络。” “而且,他的目標恐怕不仅仅是恢復『幽冥道』那么简单。” 林霄点头:“从幻梦乐园这个仪式看,他想要的可能是『復甦神祇』,甚至是……建立某种『神国』。” “借东瀛的势,用本土的资源和信徒,达成他自己的目的。”沈清风冷笑,“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林霄:“对了,林道长,你之前在山神庙破坏的那个『偷天换日局』,手法也很驳杂,有东瀛风格,也有本土邪术的影子。会不会也是陈文渊的手笔?” 林霄沉吟道:“有可能。那个局的布阵者胡老鬼,明显是玄门中人,但背后有东瀛势力支持。” “如果陈文渊是东瀛邪教与本土玄门败类之间的『桥樑』,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如果陈文渊真的是串联起这一切的黑手,那这个人的危害程度,远比他们之前预估的还要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不仅精通邪术,善於隱藏,更重要的是——他懂得整合资源,利用各方势力,为自己服务。 这种敌人,最难对付。 “沈主任,”林霄问道,“你说现在有陈文渊的线索了,但不確定?具体是什么情况?” 沈清风走回石头上坐下,压低声音:“那个核心手下交代,陈文渊最近在海市郊区的一个废弃疗养院里,设立了一个临时据点。” “但他也不確定陈文渊现在是否还在那里,因为陈文渊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 “我们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了一支外勤小队去侦查。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靠得太近。” 他顿了顿:“侦查结果昨天刚传回来。疗养院確实有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跡,但无法確定是否是陈文渊本人。” “而且,那里似乎布置了一些预警手段,我们的人没敢深入。” 林霄眼睛一亮:“疗养院的具体位置呢?” 沈清风报了一个地址,在海市东郊,靠近山区,位置很偏僻。 “林道长,你想去?”沈清风看出林霄的意图。 “既然有线索,总得去看看。”林霄道,“而且,如果陈文渊真的在策划什么『大项目』,那幻梦乐园这里被我们端掉,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么转移,要么加快进度。无论哪种,我们都要儘快找到他。” 沈清风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 他看向林霄还在渗血的肩膀:“你的伤……” “皮肉伤,不碍事。”林霄摆摆手,“而且,对付陈文渊这种人,普通人去再多也没用。他精通邪术,又有预警手段,大规模行动反而容易惊动他。” 沈清风明白林霄的意思。 对付玄门中人,尤其是陈文渊这种级別的,常规的战术、人数优势,效果有限。 有时候,一个真正懂行的高手,比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更有用。 “我跟你一起去。”沈清风做出决定,“赵刚也去。再带两个身手好、懂配合的外勤。人不多,但够用。” 林霄想了想,点头:“可以。不过,出发前我得先处理一下伤口,再恢復一下真气。” “没问题。”沈清风站起身,“这里收尾工作交给其他人。我们先回市局,你休整一下,我们制定个计划,天亮前出发。” 两人达成一致。 沈清风去安排后续工作,林霄则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盘腿坐下,开始调息恢復。 他先检查了一下左肩的伤口。 骨叉造成的刺伤不算太深,但伤口周围残留著一丝阴寒的邪气,阻碍癒合。 林霄运转真气,將那股邪气逼出,然后撒上金疮灵散,用乾净的布条包扎好。 接著,他服下最后一包回气散,闭目运转《上清导引术》。 精纯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滋养著疲惫的身体,补充消耗。 大约半个小时后,林霄睁开眼,精神恢復了大半。 沈清风那边也安排妥当了。 留下部分队员继续勘查现场、固定证据,沈清风、赵刚,加上两名精干的外勤队员,陪同林霄返回市局。 回去的路上,林霄坐在车里,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脑海中反覆思索著关於陈文渊的一切。 这个潜伏了二十多年的老狐狸,到底在谋划什么? 復甦“黄泉尊神”? 建立“神国”? 还是……有更可怕的图谋? 联想到东瀛势力的参与,联想到那些被掠夺的婴儿生机,联想到乱葬岗的地脉节点…… 林霄隱隱觉得,陈文渊的目標,可能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大。 车子驶入市公安局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但办公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婴儿死亡事件影响太大,上面要求限期破案,压力层层传导下来,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沈清风带著林霄几人回到临时指挥部。 会议室里,其他负责医院那边调查的队员也回来了,正在匯报情况。 “沈头儿,第一医院那边勘查完了。”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女队员起身匯报, “四个案发现场,能量残留特徵高度一致,与幻梦乐园祭坛的能量波形吻合度超过90%。可以確定,是同一伙人乾的。” “另外,”她推了推眼镜,“我们调取了医院近一个月的监控,发现一个可疑现象。” “说。” “在每起婴儿死亡事件发生前,都有一名穿著保洁员制服、但面部特徵模糊的人,在產科病房附近出现过。” “因为戴著口罩帽子,看不清脸,但身形体態基本一致。” 女队员调出监控截图:“而且,这个人出现的时间,都在子时前后。停留时间不长,大概十几分钟,然后就离开了。” 沈清风盯著屏幕:“能追踪到这个人的去向吗?” “试过了。”女队员摇头,“医院內部的监控有盲区,这个人离开病房区域后,就消失了。” “我们扩大了排查范围,调取了医院周边路口的监控,但没找到匹配的对象。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林霄插话问道:“医院的保洁员,有没有人认识他?” 第90章 疗养院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0章 疗养院 “问过了。”女队员看向林霄,“保洁部门说,那不是他们的员工。制服样式有点像,但细节有差別。而且,最近医院没有新招保洁。” “偽装潜入。”沈清风判断道,“用的是邪术手段,干扰了监控和目击者的认知。” 林霄点头:“符合陈文渊的风格。谨慎,隱蔽,善於利用法术辅助。” 他顿了顿,又问:“医院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很紧张。”女队员嘆气,“消息虽然暂时压住了,但纸包不住火。已经有家属闹起来了,要求给说法。院方压力很大,警方派驻了人手维持秩序。” 沈清风揉了揉眉心:“安抚工作要做好,但破案是关键。只有抓住真凶,才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他看向林霄:“林道长,你觉得陈文渊下一步会怎么做?” 林霄沉吟片刻,分析道:“幻梦乐园这个据点被我们端了,祭坛被毁,储存生机的陶罐被我们缴获。这对陈文渊来说,是个重大打击。” “他可能会做两件事。”林霄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加快进度,在其他地方启动备用计划,儘快完成所谓的『復甦仪式』。” “第二,”他顿了顿,“报復。我们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不可能忍气吞声。尤其是,他还可能已经知道是我乾的。” 沈清风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主动来找你?” “有可能。”林霄点头,“不过,以陈文渊的性格,更可能会设局,引我上鉤。毕竟,我现在算是坏了他好事的『刺头』,除掉我,既能报仇,也能清除障碍。” 赵刚在一旁冷哼:“那就让他来!正好一网打尽!” 沈清风却摇头:“不能轻敌。陈文渊潜伏二十多年,手段肯定不少。而且,他在暗,我们在明。” 他看向林霄:“林道长,你觉得那个废弃疗养院,会不会就是个陷阱?” 林霄想了想:“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得去。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而且,”他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他想设局钓我,我也想借这个机会,把他揪出来。看谁技高一筹罢了。” 沈清风看著林霄平静中带著自信的眼神,心中稍安。 “好。那我们就按计划,去疗养院看看。”他做出决定,“不过,得做好万全准备。” 他看向赵刚:“去把装备库打开,把最好的东西都带上。防护符、破邪弹、能量屏蔽器,全装上。” “是!”赵刚应声。 沈清风又对林霄道:“林道长,你需要什么特殊装备或材料,儘管说。局里的库存,应该有一些你能用得上的。” 林霄也不客气:“我需要一些高品质的硃砂、空白符纸、还有雷击木的碎屑。如果有百年桃木芯,更好。” “没问题,我让人去准备。”沈清风立刻安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眾人分头准备。 林霄在指挥部的休息室里,用送来的材料,绘製了几张新符籙。 除了常用的五雷符、破障符,他还特意绘製了两张“镇魂符”和一张“寻踪符”。 镇魂符可以稳固魂魄,抵御精神攻击和摄魂邪术——对付陈文渊这种擅长炼魂之术的人,很有必要。 寻踪符则可以用来追踪特定目標的气息,只要有一丝线索,就能指明方向。 绘製完符籙,林霄又检查了一遍隨身物品。 金刚护身符和替身傀儡贴身放好,困龙索、桃木剑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各种丹药符籙分门別类。 一切准备就绪。 凌晨四点五十分。 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已经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沈清风、赵刚、林霄,加上两名外勤队员——一个叫周凯,擅长侦察和爆破;一个叫李岩,精通格斗和枪械——五人坐上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 车子没有开警灯,悄无声息地驶出市局,朝著东郊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沈清风再次確认行动计划。 “疗养院的位置很偏,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周围没有居民,很適合藏匿。” 他调出卫星地图:“我们的车停在两公里外,步行靠近。周凯,你用无人机先做一次高空侦察,看有没有暗哨或预警装置。” “明白。”周凯点头。 “李岩,你负责外围警戒,如果有突发情况,掩护我们撤退。” “是。” 沈清风看向林霄和赵刚:“我和赵刚陪林道长进入疗养院內部。林道长负责感知和应对邪术手段,我和赵刚负责掩护和抓捕。” 林霄点头:“可以。不过,进去之后,一切听我指挥。陈文渊如果真在里面,肯定布下了阵法或陷阱,乱走很危险。” “没问题。”沈清风答应。 车子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终於在一片密林边缘停下。 前方已经没路了。 沈清风看了看定位:“就是这里。疗养院在山坳里,还得走一段。” 五人下车,周凯立刻从背包里取出小型无人机,启动。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朝著山坳方向飞去。 周凯操控著无人机,眼睛盯著屏幕。 屏幕上传来红外热成像画面。 疗养院的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窗户破碎,墙体斑驳。 但热成像显示,建筑內部有几个微弱的热源。 “有人。”周凯低声道,“一楼两个,二楼一个。都在移动,应该是巡逻的。” “有没有异常能量反应?”林霄问。 周凯切换了模式,屏幕上出现能量扫描图。 建筑周围,笼罩著一层淡红色的能量场。 “有能量屏障。” 淡红色的能量场在屏幕上清晰可见,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將整个废弃疗养院笼罩其中,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能量屏障……”沈清风脸色沉了下来,“强度如何?能突破吗?” 周凯调整著无人机上的扫描参数,数据快速跳动:“强度中等,结构稳定,像是……结界?或者某种保护性阵法。没有攻击性,但会阻止未经许可的进入,並触发警报。” 林霄盯著屏幕,眼中微光一闪,“灵眸术”悄然开启。 视野中,那层淡红色的屏障变得更加清晰,能看到上面流淌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 纹路的分布,暗合某种九宫格局,八个方位隱隱有能量节点在闪烁。 而在正门入口处,能量最为薄弱,但也最为“粘稠”,像是故意留下的、需要特定“钥匙”才能通过的“门”。 “是『九宫锁阴阵』的简化变种。”林霄收回目光,语气肯定,“主要作用是隔绝內外气息,防止窥探,並预警闯入。布阵的人手法很老道,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淡笑:“简化过头了,少了几个关键的『镇符』,导致正门的『锁』其实並不牢固,只是偽装得比较像那么回事。” 沈清风立刻问:“能破吗?” “能,但需要点时间,而且不能硬来,否则会惊动里面的人。”林霄道,“这阵法连的是地气,强行破除动静太大。得找到阵眼,或者……用点取巧的法子。” 第91章 仪式材料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1章 仪式材料 赵刚在一旁握了握拳:“林道长,你说怎么干?” 林霄想了想,从布包里拿出三张空白的黄色符纸,又取出硃砂和毛笔。 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混入硃砂之中,然后凝神静气,笔走龙蛇,快速在三张符纸上绘製起来。 线条流畅而古奥,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沈清风等人屏息看著,虽然看不懂,但能感觉到隨著符文的完成,那三张符纸上开始散发出微弱的、清凉的气息。 不到两分钟,三张符绘製完毕。 “这是『隱气破障符』。”林霄解释道,脸色微微发白,指尖的血气消耗加上精神集中,让他有些疲惫, “贴在身上,可以暂时遮掩活人气息,同时让这『九宫锁阴阵』把我们误认为是『自己人』或者『无害物』,不会触发警报。” 他將三张符递给沈清风、赵刚和自己:“周凯、李岩留在外围接应,你们俩气息太『正』,容易引起阵法反应。我们三个进去。” 沈清风接过符,毫不犹豫地贴在內衣上。赵刚也照做。 符纸触及身体,立刻化作一股清凉气流融入体內,沈清风和赵刚顿时感觉自己的存在感仿佛降低了一些,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这感觉……有点神奇。”赵刚活动了一下手脚。 “效果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林霄提醒,“进去后动作要快,儘量別动用太强的阳气或杀意,那也会引起阵法警觉。” “明白。”沈清风点头,看向周凯和李岩,“你们留在这里,监控周围情况,隨时准备接应。如果有异动,按预案行动。” “是!” 安排妥当,林霄、沈清风、赵刚三人离开藏身的密林,借著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无声息地朝著疗养院靠近。 越靠近疗养院,那股阴冷、死寂的感觉就越明显。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腐朽和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香烛混合著血腥的怪异气息。 疗养院周围的杂草长得很高,几乎淹没了小腿。建筑物在黯淡的天色下,像一头匍匐的巨兽,破碎的窗户如同空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不速之客。 林霄走在最前面,灵眸术全开,仔细感应著周围能量的流动。 避开几处看似寻常、实则埋著简易预警法器的草丛,三人来到了疗养院的正门前。 那是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虚掩著,门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 门內,是漆黑一片的门厅。 林霄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沈清风和赵刚稍等。 他蹲下身,从地上捡起几颗小石子,按照特定的方位,轻轻丟在铁门前的空地上。 石子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在林霄的感知中,却仿佛触动了某些无形的“弦”。 淡红色的能量屏障在正门位置微微波动了一下,如同水纹荡漾,然后缓缓向两侧“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缝隙內的阴气如同实质般涌出,温度骤降。 “就是现在,走!”林霄低喝一声,率先侧身从缝隙中挤了进去。 沈清风和赵刚紧隨其后。 穿过能量屏障的瞬间,三人都感觉身体微微一凉,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冷的水幕。 回头看去,那道缝隙已经无声合拢,外面的山林景色变得有些模糊扭曲。 他们已经进入了“九宫锁阴阵”的內部。 门厅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楼梯口隱约透出一点昏暗的光线,像是蜡烛或者油灯。 空气更加污浊,腐朽味中夹杂著一丝甜腻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沈清风和赵刚立刻进入警戒状態,身体紧绷,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林霄则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用鼻子,而是用灵觉去感知。 一楼,两个热源,分別在左右两侧的走廊深处移动,步伐规律,確实是巡逻。 二楼,一个热源,相对静止,似乎在某个房间里。 除此之外,整栋建筑还瀰漫著大量混乱、残破的“念”和阴气,像是曾经有很多人在这里遭受过痛苦和折磨,死后怨念不散,但又被人为地压制、束缚著。 更让林霄在意的是,在地下一层——或者说,地下室的方位,他感知到了一股极其隱晦、但异常凝练和邪恶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与幻梦乐园祭坛上散发出的“黄泉尊神”的气息,同源!但更加深沉,更加……“活跃”? “地下一层有东西。”林霄睁开眼,压低声音,“可能是……仪式核心,或者储存重要物品的地方。气息很邪。” 沈清风眼神一凛:“能过去吗?” “得先解决掉巡逻的。”林霄看向左右两侧走廊,“一人一个?儘量別弄出太大动静。” 赵刚点点头,指了指左边:“我去这边。” 沈清风:“右边交给我。” 林霄:“我上二楼看看那个静止的目標。解决完在一楼楼梯口匯合。” 三人分头行动。 林霄身形如鬼魅,贴著墙壁阴影,悄无声息地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已经腐朽不堪,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运转真气,將身体重量儘量分散,每一步都落在相对坚固的位置,声音压到最低。 二楼比一楼更加破败,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敞开著,里面空荡荡,积满灰尘和蛛网。 只有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昏黄的光,还有……低低的、仿佛吟诵般的呢喃声? 林霄屏住呼吸,灵眸术全力运转,感知著房间內的情况。 一个热源,坐在房间中央,背对著门。 气息……不算强,比楼下巡逻的稍强一些,但透著一种扭曲和混乱,像是被强行提升了力量,根基不稳。 房间里还摆著一些东西:一张破桌子,上面放著几个瓶瓶罐罐,还有几本摊开的、页面泛黄的古书。墙角堆著一些麻袋,不知道装著什么。 林霄轻轻推开虚掩的门,闪身而入,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房间內,一个穿著灰色旧道袍、头髮蓬乱的中年男人,正盘腿坐在地上,对著面前一盏摇曳的油灯,低声念诵著晦涩的音节。 他手里拿著一块黑色的、刻满符文的木牌,表情虔诚中带著狂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进来。 林霄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 几个瓷瓶里,装著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 古书翻开的那一页,画著一个狰狞的鬼怪图案,旁边是扭曲的文字,內容似乎是关於“血祭”、“唤灵”、“生机转化”之类的邪术。 墙角那些麻袋……林霄眼神一凝,灵眸术下,麻袋里散发出的,竟然是淡淡的、混杂著泥土和腐败气息的“尸气”?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些麻袋里,装的恐怕是……尸骨?或者,用来进行邪术仪式的“材料”? 看来这个据点,不只是临时藏身那么简单,陈文渊在这里,恐怕还在进行著某种实验或者准备工作。 林霄不再犹豫。 他抬手,並指如剑,指尖一点金芒凝聚,无声无息地点向那灰袍男人的后颈。 这一指,並非杀招,而是“镇魂指”,能暂时封住人的神魂,使其陷入昏迷,对外界失去感知。 然而,就在林霄手指即將触及对方皮肤的瞬间—— 那灰袍男人面前摇曳的油灯火苗,猛地一跳! 同时,他手中那块黑色木牌,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有敌!!!” 第92章 九子夺嫡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2章 九子夺嫡 灰袍男人厉啸一声,身体如同装了弹簧般猛地向前扑出,同时反手將黑色木牌向后一甩! 木牌上的红光化作数道扭曲的、如同毒蛇般的红影,嘶叫著扑向林霄! 林霄眼神一冷,没想到对方身上竟然有这种触髮式的预警法器! 他变指为掌,掌心雷光隱现,一掌拍出! “掌心雷!” 轰! 炽白的雷光与红影碰撞,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和焦糊味。 红影在雷光中迅速消融,但那灰袍男人也趁机滚到房间角落,猛地扯下脖子上掛著的一个骨哨,用力吹响! “呜——!!!” 尖锐刺耳的哨声,瞬间打破了疗养院的死寂,远远传开! “糟糕!”林霄心中一沉。 这下,彻底暴露了! 楼下的沈清风和赵刚,此刻也刚刚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各自的目標——用的是749局特製的强效麻醉针和关节技,没有见血,但都弄晕了过去。 听到二楼传来的哨声和打斗声,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被发现了!”沈清风低喝,“快上去!” 两人不再隱藏,身形疾掠,冲向二楼。 而林霄这边,一击未中,也不再留手。 那灰袍男人吹响骨哨后,脸上露出狞笑,从怀里掏出一把涂抹著黑血的匕首,嘴里念念有词,匕首上顿时冒出惨绿色的鬼火。 “敢闯圣地,找死!”他嘶吼著,挥舞匕首扑向林霄。 匕首上的鬼火散发出阴冷邪恶的气息,能侵蚀魂魄,灼伤肉身。 但在林霄面前,这点手段,还不够看。 “雕虫小技。” 林霄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右手桃木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剑身金红光芒流转,迎著鬼火匕首,一剑刺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和凝练到极致的破邪剑气! 鐺! 桃木剑与匕首交击,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那涂抹黑血的匕首,显然也是邪器,坚硬异常。 但林霄的桃木剑,经过真气日夜温养祭炼,早已非凡品,加上破邪剑气的加持,威力更胜! 只见金红剑气如同摧枯拉朽,瞬间击溃了匕首上的惨绿鬼火,然后顺著剑身蔓延而上! “啊——!” 灰袍男人惨叫一声,握匕首的手瞬间焦黑,冒起黑烟,匕首脱手飞出。 他眼中露出惊恐,想逃,但林霄的剑已经如影隨形,点在了他的眉心。 镇魂指力,透体而入! 灰袍男人身体一僵,眼神迅速涣散,软软倒地,昏死过去。 从哨声响起到战斗结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时,沈清风和赵刚才衝上二楼,看到房间內的景象,以及昏倒在地的灰袍男人,都鬆了口气。 “解决了?”沈清风问。 “嗯,但这傢伙拉了警报。”林霄脸色不太好看,“我们得抓紧时间,下面的人很快会反应过来。” 他快速走到桌边,扫了一眼那些古书和瓷瓶。 古书上的內容,果然是各种邪术记载,其中一页,详细描述了一种叫做“九子夺嫡”的血祭仪式。 需要九名特定生辰、健康活泼的男童,在特定时辰,以特定手法血祭,用来唤醒或强化某个“沉睡的尊神”,並为其塑造临时的“血肉身”。 看到这里,林霄瞳孔骤缩! 九名男童!血祭!塑造血肉身! 这比幻梦乐园单纯抽取婴儿生机,更加恶毒,更加直接! 陈文渊他们,是打算用活生生的孩子,来进行这场邪恶的仪式! “沈主任,你看这个!”林霄將古书那页指给沈清风看。 沈清风一看,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畜生!这群灭绝人性的畜生!” 赵刚也看得目眥欲裂:“九个子?他们难道已经……” “恐怕已经有目標,甚至可能已经抓了一部分。”林霄沉声道,“我们必须儘快找到更多线索,阻止他们!” 他不再耽搁,快速在房间里搜查。 在墙角那些麻袋里,他找到了几件沾著泥土和暗褐色污渍的儿童衣物,还有一些简单的玩具。 衣物大小不一,看起来属於不同年龄段的孩子。 而在桌子抽屉里,沈清风翻出了一本简陋的笔记本。 上面用潦草的字跡,记录著一些信息: “甲子年七月初七,亥时,童男,健康,已標记,住址:东城区杨柳巷17號……” “丙寅年三月初三,子时,童男,体弱,待观察,住址:新城区阳光花园b栋302……” “戊辰年腊月十八,丑时,童男,佳品,已確认,住址:老城区……” 一条条,一列列,竟然记录了不下二十个孩子的生辰八字、家庭住址和身体状况备註! 其中,有大约七八个孩子的后面,打上了红色的勾! “这是……他们选中的祭品名单!”沈清风声音都在发抖,“这些打红勾的,恐怕已经……或者即將被他们下手!” 林霄拿过笔记本,快速翻看。 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著一行字: “时机將至,尊神復甦需纯净血食与地脉阴眼交匯之力。『钥匙』已备齐,待『门』开之日,便是吾等迎接新生之时。陈师嘱:万勿有失,海龙湾旧港,丙夜,不见不散。” 海龙湾旧港?丙夜? 林霄心中一动。 海龙湾是海市东面一个废弃多年的老港口,位置偏僻,早已不用。 丙夜,指的是子时(晚上11点到凌晨1点)之后的丑时(凌晨1点到3点),也就是深夜。 “这可能是他们下一次聚集,或者进行关键仪式的地点和时间!”林霄立刻道。 沈清风也看到了这行字,精神一振:“海龙湾旧港……时间呢?今天?还是……” 他话没说完。 突然! 整栋疗养院,猛地一震! 不是地震,而是地下的那股邪恶能量,毫无徵兆地剧烈波动起来!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带著无尽死寂和怨恨的阴寒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地下一层狂涌而上! 走廊里,那些原本被压制束缚的残破怨念,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疯狂躁动,发出无声的哀嚎! 墙壁上,开始渗出暗红色的、如同血液般的液体! 温度骤降至冰点! “不好!”林霄脸色大变,“地下的东西被惊动了!或者……有人启动了它!” 几乎同时,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在上面!” “抓住他们!” “別让他们跑了!” 第93章 海龙湾旧港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3章 海龙湾旧港 至少五六个人的声音,从一楼传来,正在快速逼近楼梯! 而地下的那股邪恶气息,越来越强,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缓缓甦醒! “快走!”沈清风当机立断,“从窗户走!” 这栋老式疗养院的窗户虽然破旧,但二楼跳下去,对於他们来说问题不大。 林霄却看了一眼地上昏倒的灰袍男人,又看了一眼那本笔记本和桌上的瓷瓶。 “带上他,还有这些证据!”林霄快速將笔记本塞进怀里,又用布包起两个装著邪异液体的瓷瓶。 赵刚二话不说,一把扛起昏死的灰袍男人。 沈清风则衝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楼下是杂草丛生的后院,暂时没人。 “跳!” 三人不再犹豫,推开腐朽的窗户,先后跃下! 落地时屈膝翻滚,卸去衝击力。 刚站起身,就听到二楼传来破门而入的声音和怒骂。 “他们跳窗跑了!” “追!” 林霄回头看了一眼疗养院。 在他灵眸术的视野中,整栋建筑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黑红色邪气包裹,地下一股更加庞大的、仿佛连接著幽冥的恐怖气息正在不断升腾! 那气息中,隱隱夹杂著一丝……渴望?对生机的渴望? “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林霄低喝一声,率先朝著来时的方向衝去。 沈清风和赵刚紧隨其后。 他们刚衝出疗养院的后院范围,进入旁边的树林,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非人般的、充满痛苦与暴戾的嘶吼! 吼声仿佛直接作用於灵魂,让人头晕目眩,心生恐惧! 紧接著,疗养院方向,传来玻璃破碎、墙体倒塌的轰鸣,以及几声短促悽厉的惨叫! 显然,留下的人,触动了地下的东西,或者……被那东西当成了泄愤或补充的“食粮”? 林霄三人头也不回,將速度提到极致,在树林中狂奔。 身后那恐怖的嘶吼和混乱的声响,渐渐远去,但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却仿佛烙印在了空气中,久久不散。 直到跑出將近一公里,回到周凯和李岩接应的位置,三人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周凯和李岩早已听到动静,持枪警戒,看到三人安全返回,尤其是赵刚还扛著个人,都鬆了口气。 “头儿,没事吧?”周凯问。 “没事。”沈清风摆摆手,脸色依旧难看,“立刻撤离!回指挥部!” 眾人迅速上车,黑色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驶离这片不祥之地。 车上,气氛凝重。 赵刚將昏死的灰袍男人扔在后座,用特製手銬銬住。 林霄则拿出那本笔记本和瓷瓶,递给沈清风。 “收穫很大,但情况也比我们想的更糟。”林霄沉声道, “陈文渊他们,不仅仅是在收集生机,他们是在准备一场活祭!用九个特定生辰的男童,进行血祭,为他们所谓的『黄泉尊神』塑造临时肉身!” 沈清风翻看著笔记本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手都在抖。 “这些畜生……这些畜生!”他咬牙切齿,“必须立刻行动!按照这上面的地址,马上派人去核实、保护这些孩子!尤其是打红勾的!” 他立刻拿出加密电话,开始部署。 林霄则靠在座椅上,闭目调息,同时消化著刚才感知到的一切。 疗养院地下的那股气息……绝对超越了普通邪祟的范畴。 那更像是……某个被封印、或者沉睡在此的“存在”的一部分? 陈文渊选择那个废弃疗养院作为据点,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地方隱蔽。 更可能因为,那里本身就是一处“阴眼”,或者连接著某个特殊的地脉节点,適合进行他们那种邪恶的仪式。 “海龙湾旧港……”林霄喃喃自语。 笔记本上提到的下一次聚集地点。 陈文渊说的“钥匙已备齐”、“待门开之日”…… 钥匙,指的是那九个男童?还是別的什么? 门,又是指什么? 联想到幻梦乐园那个被破坏的祭坛,以及被缴获的储存生机的陶罐…… 林霄心中隱隱有了一个猜测。 陈文渊的计划,可能是分阶段的。 幻梦乐园是第一阶段,大规模收集、提纯婴儿先天生机,作为“燃料”或者“引子”。 疗养院(或者类似的地方)是第二阶段,进行血祭,塑造“血肉身”,为“尊神”降临准备容器。 而海龙湾旧港,可能就是第三阶段,也是最终阶段——利用准备好的“钥匙”和“容器”,在特定的“门”开启之时,完成所谓的“尊神復甦”! 这个“门”,可能是指某个特殊的天时、地利,或者……人为开启的某种“通道”? 无论如何,必须阻止他们! 尤其是,那个所谓的“尊神”如果真的復甦,以这种邪祭方式降临,绝对会带来难以想像的灾难! “林道长,”沈清风打完电话,看向林霄,语气沉重,“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们会全力保护名单上的孩子。海龙湾旧港那边,我们也立刻派人去布控侦查。” 他顿了顿:“不过,陈文渊狡猾异常,我们这次突袭疗养院,虽然没抓到他本人,但肯定惊动了他。他会不会改变计划,或者取消海龙湾的聚集?” 林霄摇头:“不一定。看他笔记本上的口气,『时机將至』,『万勿有失』。说明这个『时机』很可能不是他能隨意更改的,比如特定的天象、节气,或者地脉潮汐周期。” “他筹备了这么久,不会轻易放弃。更可能的是,加强戒备,加快进度。” 他看向沈清风:“沈主任,我们得做好打硬仗的准备。海龙湾那里,恐怕不会像疗养院这么『简单』了。” 沈清风重重点头,眼中闪过决绝:“我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绝不能再让任何一个孩子受害!” 车子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疾驰,朝著市区方向返回。 车窗外,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已经渐渐扩大,透出些许微光。 漫长的黑夜还未过去,但黎明,终將到来。 只是在这黎明到来之前,还有一场更加凶险、更加黑暗的较量,在等待著他们。 林霄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桃木剑的剑柄。 脑海中,不断迴响著疗养院地下传来的那声恐怖嘶吼,以及笔记本上那些冰冷的记录。 陈文渊…… 黄泉尊神…… 九个等待拯救的孩子…… 海龙湾旧港…… 一件件,一桩桩,如同沉重的石块,压在他的心头。 但他眼中,没有畏惧,只有越发坚定的光芒。 “那就来吧。”他心中低语,“看看是你这老狐狸的局厉害,还是我这破局的人……手段更高。” 第94章 今夜丑时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4章 今夜丑时 黑色越野车在黎明前的街道上疾驰,引擎低沉地咆哮,仿佛在宣泄著车厢內眾人心头的压抑和怒火。 沈清风脸色铁青,一遍遍翻看著那本潦草的笔记本,每一个打红勾的名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覆切割。 “二十三个孩子……七八个已经標记……甚至可能已经……” 他声音嘶哑,说不下去。 赵刚一拳砸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畜生!都他妈是畜生!头儿,下命令吧!我现在就想带人去把那些王八蛋揪出来,一个个毙了!” 林霄闭著眼睛,靠在座椅上,看似在休息,实则《上清导引术》正全力运转,快速恢復著刚才消耗的真气和精力,同时梳理著混乱的线索。 陈文渊。 黄泉尊神。 九子血祭。 海龙湾旧港。 钥匙,门,时机。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中碰撞、组合。 “沈主任,”林霄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洞悉的冷意,“笔记本上提到『钥匙已备齐』。我怀疑,这『钥匙』可能不单指那九个孩子。” 沈清风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血祭需要祭品,但开启『门』,或者引导『尊神』降临,可能需要特定的『媒介』或『信物』。” 林霄缓缓道,“就像幻梦乐园那个祭坛,除了抽取生机,肯定也有对应的阵法核心和祭祀流程。” 他顿了顿:“陈文渊潜伏这么多年,搜罗了那么多邪术典籍,不可能只准备一堆活人祭品。『钥匙』可能是某种法器,或者……是特定的人。” “特定的人?”赵刚皱眉。 “比如,生辰八字、命格体质极其特殊,適合作为『引子』或者『容器』的人。” 林霄看向沈清风,“还记得赵建国女儿吗?他当年想用『换命』邪术救女儿,找的就是特定生辰的处女。陈文渊只会更精通此道。” 沈清风眼神一凛:“你是说,除了这名单上的普通孩子,陈文渊手里,可能还控制著更『关键』的孩子,或者……成年人?” “有可能。”林霄点头,“而且,『门开之日』这个说法很关键。什么『门』?” “可能是连接某个特殊空间的通道,也可能是某种天地气机交匯的节点。” “这个『门』的开启,往往有严格的时间、地点要求,甚至需要特定的天象配合。” 他看向车窗外渐亮的天色:“我们突袭疗养院,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但未必能彻底破坏他们的计划。” “只要『钥匙』和『时机』还在他们掌握中,他们就可能在其他地方,用其他方式,强行推进。” 沈清风深吸一口气:“所以,海龙湾旧港,我们非去不可。而且要快,要在他们反应过来、转移阵地之前。” 他再次拿起加密电话,语气斩钉截铁:“通知各组,第一,立刻根据笔记本上的地址,核实所有孩子的安全状况,尤其是打红勾的,就近派警力保护,必要时可採取强制保护措施!” “第二,抽调所有能调动的外勤和特警,便衣潜入海龙湾旧港及周边区域,全面布控,设立观察点,但严禁打草惊蛇!” “第三,技术部门,给我调取海龙湾旧港及附近区域近一个月,不,近三个月的所有卫星影像、气象数据、潮汐记录!我要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一连串命令下去,整个749局驻海市的力量,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林霄听著沈清风的安排,心中稍定。 官方力量的介入,尤其是在保护孩子和布控侦查方面,有著他个人无法比擬的优势。 但他也清楚,对付陈文渊这种精通邪术、行事诡譎的老狐狸,以及那个可能存在的“黄泉尊神”,常规的武力布控,效果有限。 真正的硬仗,恐怕还得落在玄学手段的对抗上。 车子驶入市局,天已微亮。 但指挥部里灯火通明,气氛比夜晚更加紧张。 被抓回来的灰袍男人被立刻送去审讯室,由专业的审讯专家和懂得一些镇魂手段的外勤联手,希望能儘快撬开他的嘴。 林霄、沈清风、赵刚则直接来到了大会议室。 周凯已经將无人机拍摄的疗养院热成像、能量扫描图,以及后来疗养院內部能量爆发时的异常数据,全部整理出来,投放在大屏幕上。 同时,技术部门也送来了关於海龙湾旧港的初步资料。 “海龙湾旧港,建於上世纪六十年代,八十年代末废弃。位置偏僻,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只有一条年久失修的公路通往外界。港区建筑多为砖石和木质结构,大多已经坍塌或严重破损。” 一名技术员指著地图介绍:“卫星影像显示,近三个月,港区內有零星的车辆和人员活动痕跡,但很不规律,时间也多集中在深夜。我们之前並未將其列为重点监控区域。” 沈清风皱眉:“有没有发现大规模人员聚集,或者特殊的土木作业痕跡?” “暂时没有。港区地形复杂,废弃建筑多,阴影和遮挡严重,常规卫星影像很难看清细节。需要低空侦察或者地面抵近侦查。”技术员回答。 林霄走到屏幕前,仔细看著海龙湾的地形图。 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形如一个天然的口袋,或者……一个祭坛? “风水上,这种地形叫做『困龙滩』或者『聚阴盆』。”林霄指著地图, “山势环抱,阻隔阳气流通;面朝大海,水汽阴寒易聚。本就是阴气匯聚、容易滋生邪祟的地方。” “如果再有意识地布置阵法,很容易就能形成一个强大的『阴煞之地』,非常適合进行一些阴邪的仪式。” 他看向沈清风:“陈文渊选择这里,绝非偶然。这里很可能就是他们选定的,最终开启『门』或者进行血祭仪式的场所。” “而且,”林霄顿了顿,回忆著笔记本上的话,“『丙夜,不见不散』。丙夜是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正是一天中阴气最重、阳气最弱的时段。” “选择这个时间,再结合这个地点……他们是打算將『天时』、『地利』都用到极致。” 沈清风脸色越发难看:“也就是说,下一次他们聚集的时间,很可能就是今天……不,已经天亮了,应该是今晚的丑时?” “可能性极大。”林霄点头,“疗养院被我们端了,他们肯定知道计划泄露。要么放弃,要么提前。” “以陈文渊的偏执和他们对所谓『尊神』的狂热,放弃的可能性很低。更可能的是,仓促提前,甚至……用更激烈的方式弥补缺失的部分。” 第95章 布控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5章 布控 他想起疗养院地下那股恐怖的邪恶气息,以及最后那声嘶吼。 那东西,恐怕就是他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甚至可能就是“黄泉尊神”的某种雏形或者分身?被他们用邪术滋养、囚禁在那里? 疗养院被破坏,那东西要么被毁了,要么失控了,要么……被他们紧急转移了? 如果是后者,那东西很可能会被带到海龙湾,作为仪式的一部分! “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林霄沉声道,“今晚的海龙湾,恐怕不只有陈文渊和他的手下,还可能存在某种……非人的、极度危险的东西。”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这不是普通的抓捕行动,而是要面对一群掌握著诡异力量的疯子,以及可能存在的超自然恐怖。 “林道长,”沈清风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今晚的行动,我们需要你的全力协助。在对付那些邪术手段方面,你是专家。你需要什么,儘管提,局里会尽一切可能满足。” 林霄也不客气,直接道:“第一,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地方,绘製一些特殊的符籙,准备几样法器。疗养院一战消耗不小,晚上可能有一场恶战,必须恢復到最佳状態。” “没问题,隔壁就有准备好的静室,隔音绝佳,材料已经按你之前的清单备齐了。”沈清风立刻道。 “第二,”林霄看向屏幕上那些孩子的资料, “保护孩子是重中之重。我建议,除了警力保护,可以给每个孩子,尤其是那些打红勾的,送一道简单的『护身符』过去,不求有多强效果,至少能抵挡一次低级的邪术侵扰或者预警。” 他从布包里拿出之前绘製符籙剩下的硃砂和空白黄纸:“我可以批量绘製一些简易的『驱邪安神符』,方法很简单,你们找几个手稳心静的人,照著我的符样描画,注入一点意念即可。数量要多,动作要快。” “好!我立刻安排!”沈清风挥手让人去办。 “第三,关於海龙湾的布控。”林霄走到战术板前,“对方有玄学手段,常规的隱蔽和潜伏可能无效。” “我建议,外围布控可以稍微鬆散一些,以观察和封锁出路为主。” “核心区域的侦查和潜入,由我和赵队长,再配一两个身手最好、意志最坚定的兄弟负责。” 他看向赵刚:“赵队长,我们需要能完全信任、並且不怕那些神神鬼鬼的队友。” 赵刚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周凯和李岩的肩膀:“就他俩了,跟我出生入死多少回,胆子比鬼都大。” 周凯和李岩挺直腰板,眼神毫无畏惧。 “第四,”林霄最后说道,“我需要知道陈文渊更详细的情报,尤其是他擅长哪些具体的邪术,有什么標誌性的法器或者手段。知己知彼。” 沈清风点头:“审讯那边已经在加紧进行。另外,总局的资料库正在调集陈文渊及其『幽冥道』的所有歷史档案,包括他们已知的邪术种类、仪式特点、法器特徵等等,最快中午前就能传送过来。” 林霄点点头:“那就这样。我先去静室准备。沈主任,你们抓紧时间布置,尤其是孩子的保护和海龙湾的外围封锁。我们傍晚前再碰一次头,確定最终行动方案。” “好!” 分工明確,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林霄在专人带领下来到隔壁的静室。 房间不大,但隔音极好,窗户被封死,只留通风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桌子上,整齐摆放著他需要的各种材料:上好的硃砂、特製的空白符纸、雷击木碎屑、一小块百年桃木芯,甚至还有几块质地温润、蕴含微弱灵气的玉石边角料。 749局的库存,果然丰厚。 林霄没有浪费时间,净手焚香,平心静气。 他先拿起那块百年桃木芯。 桃木芯只有巴掌大小,但入手温润,木质致密,蕴含著充沛的纯阳之气,是製作辟邪法器的上佳材料。 他並指如剑,指尖真气凝聚,开始小心翼翼地在这块桃木芯上刻画起来。 刻的不是普通花纹,而是道家“金光神咒”的部分核心符文,以及一个简易的“五雷罡煞”阵图。 这是一个简易版的“掌心雷”法器胚子,完成后,只需注入真气激发,就能瞬间爆发出强大的雷霆之力,专破阴邪。 刻画过程需要全神贯注,对真气和精神消耗都不小。 林霄额头渐渐见汗,但眼神专注,手指稳定。 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將最后一道符文刻画完毕。 桃木芯表面流光一闪,隨即內敛,看起来只是多了一些复杂精美的刻痕。 林霄鬆了口气,將这块“五雷桃符”贴身放好。 接著,他开始绘製符籙。 这次绘製的,主要是“五雷符(中级)”、“破煞符(中级)”、“护身符(高级)”,以及几张特殊的“定魂符”和“锁灵符”。 “定魂符”可以稳固自身或他人魂魄,抵御摄魂、迷心类的邪术。 “锁灵符”则可以用来暂时封印灵体或者能量核心,或许对那个“黄泉尊神”的雏形有用。 绘製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当林霄放下最后一张绘製完成的“护身符(高级)”时,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体內真气也消耗了近七成。 他立刻服下回气散,盘腿调息。 《上清导引术·炼气篇》高效运转,天地间稀薄的灵气被缓缓吸纳,转化为精纯的真气,滋养著乾涸的经脉。 下午两点左右,林霄被敲门声唤醒。 是沈清风。 “林道长,休息得怎么样?方便的话,我们开个短会,情报匯总了。”沈清风脸色依旧凝重,但眼中多了一丝锐利。 “可以。”林霄起身,感觉精神和真气都恢復了大半。 再次来到会议室,人员比早上少了一些,但核心都在。 赵刚、周凯、李岩都在,另外多了两个看起来像是技术分析专家的人。 “林道长,这是陈文渊及其『幽冥道』的详细档案,刚传过来。”沈清风將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林霄。 第96章 行动开始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6章 行动开始 林霄快速翻阅。 资料记载,“幽冥道”起源於明末清初,最初是一个以研究生死、沟通幽冥为宗旨的隱秘教派。 后来逐渐走偏,开始涉足各种邪术,尤其是“炼魂”、“夺舍”、“血祭”等禁术。 陈文渊是“幽冥道”第七代传人,也是將这一脉邪术与东瀛阴阳术、东南亚降头术结合的关键人物。 他擅长的邪术包括:摄魂术、炼尸术、血咒、阴煞阵法等。 標誌性法器:一根用百年阴沉木和人骨炼製的“幽冥骨杖”,据记载威力强大,能操控阴魂、引动地煞;数面用特殊手法炼製的“鬼面幡”,能布下迷魂幻阵;以及一些用於血祭和召唤的邪门器具。 此外,档案还提到,陈文渊本人似乎修炼了一种邪门的“寄魂”之术,能將部分魂魄寄托在某些法器或特殊载体上,极难被彻底杀死。 “果然是个难缠的老怪物。”林霄合上资料,心中对今晚的对手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审讯那边也有进展。”沈清风接著道,“那个灰袍男人扛不住,交代了一些信息。他承认是『幽冥道』的外围执事,负责看守疗养院据点,並协助收集『祭品』信息。” “据他所说,陈文渊最近半年,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海市,亲自督导『復甦大计』。” “疗养院地下,確实囚禁著一个他们称之为『神胎』的东西,是用大量阴魂、死气和部分掠夺来的生机,结合某种古老邪法培育出来的,算是『黄泉尊神』降临的临时容器之一。” “昨晚我们闯入时,他们正在对『神胎』进行最后的『温养』。” “我们的行动打断了进程,导致『神胎』失控暴走,他们不得不紧急將其封印,並准备转移。陈文渊当时並不在疗养院,但应该已经知道了消息。” “关於海龙湾,灰袍男人只知道那是『最终圣地』,『门』將在那里开启。具体时间和细节,只有陈文渊和几个核心长老知道。” “但他確认,仪式需要的『钥匙』,除了特定的『血食』(指那些孩子),还包括三件古老的『祭器』,据说原本埋藏在不同地方,近期才被他们陆续找到並激活。” “祭器?”林霄眼神一凝,“什么样的祭器?” “他不清楚具体形制,只知道代號分別是『魂瓮』、『血钥』、『骨笛』。应该都是与『黄泉』『死亡』相关的邪门古董。”沈清风道。 魂瓮、血钥、骨笛…… 林霄默默记下。 “还有,”沈清风语气更加沉重,“我们核实了笔记本上打红勾的七个孩子的状况。其中三个,分別在三天前、昨天和今天早上……失踪了。” “什么?!”赵刚霍然起身。 “家属已经报案,当地警方正在调查,但目前毫无线索。”沈清风拳头攥紧, “失踪过程都很蹊蹺,孩子都是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短时间內不见的,没有挣扎痕跡,没有外人闯入跡象。我们怀疑……是邪术手段。” 三个孩子……已经落入魔掌。 会议室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愤怒、焦急、无力感,交织在每个人心头。 “剩下的孩子呢?”林霄沉声问。 “已经全部找到,並採取了保护措施。你给的『驱邪安神符』也分发下去了,希望有用。”沈清风道。 林霄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三个孩子失踪,意味著陈文渊手里的『血食』可能已经凑齐,或者接近凑齐。” “加上那三件『祭器』……他们的准备工作,恐怕比我们想的要快。” 他看向沈清风:“海龙湾那边布控情况如何?” 沈清风调出新的监控画面:“我们的人已经秘密潜入旧港外围,设立了十二个观察点。” “港区內部暂时没有大规模人员聚集的跡象,但发现了几处可疑的能量波动点,以及一些新近留下的车辙和脚印。对方很谨慎,似乎在布置著什么。” “另外,气象部门传来消息,今晚子时到丑时,海龙湾附近海域会有一次小规模的天文潮汐,同时天空云层很厚,无月,星光暗淡。符合『阴气极盛』的天象特徵。” 天时,地利…… 所有条件,都在朝著对邪教有利的方向发展。 “看来,就是今晚了。”林霄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恐惧,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该来的,总会来。 躲不掉,那就正面击碎它! “沈主任,行动方案定了吗?”林霄问。 “初步方案。”沈清风指著战术板,“傍晚六点,所有参与行动人员到位,进行最后简报和装备检查。” “晚上八点,外围封锁组就位,彻底切断海龙湾通往外界的陆路和海路可能。” “晚上十点,侦查潜入组,也就是林道长你们,从预定路线秘密进入港区核心区域,进行抵近侦查,確定敌方具体位置、人员分布、仪式布置情况,並伺机破坏或干扰。” “晚上十一点,也就是子时,如果侦查组確认条件成熟,或者仪式有启动跡象,强攻组將根据信號,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以最快速度控制局面,解救人质,抓捕或击毙首要分子。” “我们的首要目標是:一,確保被掳孩子的安全;二,阻止血祭仪式完成;三,抓捕。” …… 深夜,十点整。 海龙湾旧港外围,一处隱蔽的山坡密林中。 林霄、赵刚、周凯、李岩四人伏在及膝高的杂草里,身上披著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偽装网,脸上涂抹著油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夜视仪里,前方废弃港区的轮廓清晰可见。 破败的仓库、坍塌的码头、锈蚀的龙门吊……在惨澹的星光下,像一片巨大的、死去的骨骸。 空气潮湿,带著海腥味和淡淡的腐朽气息。 风从海面吹来,穿过港区破损的建筑,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泣。 “能量读数异常,港区中心偏东位置,有强烈的负能量聚集,波动频率与疗养院『神胎』残留数据有80%吻合。”周凯盯著手腕上小巧的探测仪屏幕,压低声音匯报。 第97章 钥匙,尊神 科学解释不了?那贫道来! 作者:佚名 第97章 钥匙,尊神 李岩则用高倍望远镜,一寸寸扫过港区:“a区三號仓库,门口有暗哨,两个,携带长条状物品,疑似武器或邪器。” “b区废弃办公楼二楼窗口,有反光,可能是观察点。码头方向,水面有轻微涟漪,不像是自然波浪,可能有水下部署。” 赵刚在通讯频道里简洁回应:“收到。继续保持观测。林道长,你怎么看?” 林霄没戴夜视仪。 他闭著眼,灵眸术全开,心神沉入一种奇特的感知状態。 在他的“视野”中,整个海龙湾旧港上空,笼罩著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粘稠如墨的暗灰色阴煞之气! 这阴煞之气並非均匀分布,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操控,正缓缓朝著港区东侧那片最大的废弃仓库匯聚、盘旋。 而在那仓库地下,一股更加深沉、更加邪恶、仿佛连接著九幽的恐怖气息,正在有规律地脉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怦……怦……怦…… 每一次脉动,都引动著周围的阴煞之气一阵翻腾。 更让林霄在意的是,在那邪恶气息的核心处,他隱约“看”到了几团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的生命灵光! 非常非常微弱,像是风中残烛,隨时会熄灭。 但確確实实存在。 而且,不止一团! “孩子……还活著,在仓库地下。”林霄睁开眼,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但气息很弱,被那股邪气侵蚀得很厉害。” 赵刚脸色一沉:“能確定数量吗?” “模糊感知,至少……五六个。”林霄顿了顿, “还有两团更加凝实、但性质古怪的生命气息,像是……被『处理』过的人?可能是他们口中的『钥匙』或者重要祭品。” 周凯和李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道长,”赵刚问,“以你的判断,我们现在潜入,成功率有多大?会不会打草惊蛇,威胁到孩子的安全?” 林霄沉吟片刻:“正面强攻,肯定不行。地下那东西已经处於半激活状態,一旦受惊,很可能第一时间吞噬附近的生灵补充自身。” “但我们也不能等到子时。那时候阴气最盛,仪式一旦正式启动,再想阻止就难了。” 他看向仓库方向,眼神锐利:“我的建议是,我和赵队长,用符籙和敛息手段,从水下靠近仓库侧面那个破损的排水口。周凯和李岩留在外围,提供情报支持和远程掩护。” “我们潜入后,首要目標是找到並確保孩子们的安全,最好能悄无声息地转移出来。其次,才是寻找机会,破坏他们的仪式核心,或者……擒贼先擒王。” 赵刚没有犹豫:“就这么办。周凯,李岩,你们俩建立狙击和观察点,隨时通报敌人动向。如果里面动静太大,或者收到我的紧急信號,立刻通知沈头儿,强攻组提前行动!” “明白!” “林道长,我们走。” 林霄和赵刚如同两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滑下山坡,没入岸边的芦苇丛中。 两人来到一处相对隱蔽的礁石滩。 从这里下水,藉助礁石的掩护,可以游到仓库侧后方那个半淹没在水中的破损排水口。 林霄从防水布包里取出两张“避水符”,递给赵刚一张:“贴在胸口,能暂时隔离水流,降低体温流失和行动阻力,效果大概二十分钟。” 赵刚接过,依言贴上。符纸化作一股清凉气息笼罩全身,果然感觉周围的潮气和水流阻力都小了许多。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潜入冰冷的海水中。 海水浑浊,能见度很低。 但在林霄灵眸术的指引下,两人如同游鱼,快速而无声地朝著目標方向前进。 五分钟后,两人在浑浊的水下,摸到了仓库冰冷的混凝土外壁。 沿著墙壁摸索,很快找到了那个直径约半米、被锈蚀铁柵栏半封住的排水口。 铁柵栏已经严重锈蚀,用力一掰,就断开了几根。 林霄和赵刚侧身钻了进去。 排水管道內潮湿阴暗,散发著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 两人蹚著及膝深的积水,小心翼翼地向內移动。 管道很长,七拐八绕。 走了大概三分钟,前方隱约传来微弱的光线,还有……模糊的说话声? 林霄抬手示意停下。 他贴在冰冷的管壁上,灵眸术透过厚重的混凝土,努力感知外面的情况。 外面似乎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像是仓库的地下室或者设备层。 至少有七八个人的气息,其中两个气息阴冷强悍,应该是核心骨干。 还有几团微弱且混乱的孩童气息,就在那些人附近! 更远处,那股邪恶深沉的核心脉动,距离也不算远。 “到了。”林霄用极低的声音说,“外面大概七八个人,孩子在他们附近。准备。” 赵刚点头,从腿侧拔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特製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另一只手则摸出一颗强效眩晕弹。 林霄则从布包里抽出桃木剑,剑身贴著数张“敛息符”和“破煞符”,右手扣住三张“五雷符”。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深吸一口气。 林霄伸出左手,指尖金光微闪,在那锈蚀的管道出口盖板上轻轻一划。 坚硬的金属如同豆腐般被切开一个整齐的圆洞。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盖板被轻轻取下。 外面昏黄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立刻清晰起来。 “……陈师说了,子时三刻,『门』开一刻。『钥匙』必须在那之前就位,血食要提前处理乾净,確保『尊神』降临时有最纯净的生机可用。”一个沙哑的男声。 “妈的,疗养院那边出事,老三他们折了,『神胎』也差点失控,害得我们手忙脚乱。老大,你说会不会是749局那帮鹰犬?”另一个声音抱怨道。 “闭嘴!”沙哑男声呵斥,“管他是谁,敢坏尊神大事,都是死路一条!” “看好这些『钥匙』和『血食』,等尊神降临,他们就是第一批祭品!动作快点,把『魂瓮』和『骨笛』再检查一遍,不能出任何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