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战场,开局抽取自刎乌江》 第1章 霸王临世 斧刃劈空,带起沉闷的风声。零陵上將——邢道荣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握他那柄號称开山大斧的武器,狠狠斩向对面的身影。 真田幸村,樱国的猛將,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十文字枪的枪尖精准地格开斧刃,顺势一绞。金铁交鸣刺耳,邢道荣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斧头几乎脱手。他踉蹌后退,虎口崩裂,鲜血顺著斧柄流下。 十个回合,仅仅十个回合。真田幸村的枪太快,太刁钻,每一次碰撞都让邢道荣气血翻涌。第十一枪,赤红的枪影穿透了邢道荣的防御,点中了他的心口。虚擬战场的白光瞬间吞噬了邢道荣不甘的身影。 【第九场国运战场,樱国胜。龙国疆域污染度增加10%。国民生命力抽取:生效。】 【龙国粮食作物產量下降10%;矿產资源產量下降10%;环境污染提升10%……】 【扣除国运值1000(基础)+500(对方英灵状態良好)=1500点】 【当前国运值为-29000】 【警告:国运值-3万,则该国家灭亡。】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一系列的减益。像丧钟敲在每一个龙国人心头。 龙国虚擬疆域图上,代表国土的灰暗区域又加深了一分。 现实同步衰败。河流水位骤降,河水浑浊。田里稀疏的庄稼加速枯萎。矿脉崩裂,矿石劣化。 三十多岁的壮年,鬢角染霜,皱纹深刻。五六十岁的人佝僂著,气息微弱。七八十岁的老人,身体稍好的勉强维持一丝气息,更多的则在生命力被抽走的瞬间化为尘埃。 一年前,血色光幕撕裂天空,国运战场降临。各国隨即抽取天选者召唤本国歷史英灵对战。胜者国运昌隆,败者国土沦丧,生机断绝。龙国歷史断层,在一年中陆续的失败了很多次。胜利次数寥寥无几。现今又是九战九败。 虚擬天穹上,嘲讽刷屏: “九连败,龙国耻辱。” “国运值马上到极限了,下次变鬼蜮了。” “邢道荣?零陵上將?真田大人枪下废物。” “龙国完了,坐等灭国。” “选墓地吧,龙国人。” …… 夜玄看著镜中的自己。二十出头,皮肤鬆弛黯淡,眼窝深陷,一缕白髮刺眼。旁边是同样早衰、白髮苍苍的父母,和气息微弱的弟弟,他指甲陷进掌心。 三年前,诡异流星將他从地球孤儿院砸到这个平行世界。他第一次尝到亲情的美好,他发誓要守护这一切。可两年后,国运战场降临。他眼睁睁看国土沦丧,亲人加速衰老,这个世界龙国歷史断层。可自己人微言轻,空有前世熟读的华夏五千年史书,也只能干著急。第九场失败,他清晰感到体內生命力又被抽走,虚弱感更重。龙国的土地更加衰败,他仿佛听到了整个大地在哀鸣。 下一场,终局。 再败,举国皆亡。 绝望冰冷,就在这时,一股暖流自他体內深处涌现,柔和威严的金光包裹他。 【叮,宿主绑定成功。龙国意志传承系统激活。】 清冷女声在脑海响起。 【检测宿主承载龙国最后气运。任务:国运战场取胜。】 【规则:宿主亲临战场击败对手,获取胜利点。对手越强,点数越多。】 【胜利点可兑换英灵传承卡,传承卡可在战场召唤环节,替换选项中的卡片。】 【不同歷史人物所需胜利点数不同。】 【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为了龙国的同胞,战斗吧!】 夜玄睁眼,眼底光芒爆射。前世孤儿院翻烂的史书,尘封的名字,此刻闪耀。 系统?龙国还有希望。 【第十场国运战场,最终决战。龙国天选者:夜玄。樱国天选者:松本健一。】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彻虚空。夜玄的身影出现在悬浮於无垠黑暗的巨大平台上。脚下是冰冷的非金非石材质。对面,一个穿著樱国剑道服、矮壮凶悍的青年,松本健一,正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暴戾看著他。 松本健一的目光扫过夜玄衰老鬆弛的皮肤、深陷的眼窝和额角刺眼的白髮,嗤笑出声,声音通过战场扩音传遍全球: “哈,龙国真没人了。派个毛没长齐的老废物,也配上这决定国运的战场。龙国,烂泥糊不上墙。” 【英灵召唤选项,生成中…】 嗡。 三道巨大的光柱在松本健一和夜玄面前同时升起。 松本健一面前的光柱率先亮起。中间那道血光骤然爆发,刺目欲盲。 一个顶戴狰狞鹿角兜、身著漆黑南蛮胴具足、手持巨大长枪蜻蛉切的魁梧武士虚影瞬间凝聚成型。狂暴、凶戾、仿佛能刺穿苍穹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 “本多忠胜,是战国第一猛將。鬼之平八——本多忠胜大人。” 松本健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爆发出狂喜到扭曲的笑容,放声咆哮,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哈哈哈,天命在我樱。龙国,准备迎接你们的末日吧。本多大人会碾碎你们的。” 他毫不犹豫,手指带著无比的兴奋和自信,狠狠点向那道血光冲天的虚影。 【樱国天选者松本健一,选定英灵:本多忠胜。】 系统提示音確认。 全球光幕瞬间被点燃,国际嘲讽如同海啸般爆发: “本多忠胜?是那个一骑当千、战无不胜的本多忠胜?” “松本大人神运齐天,开局就抽中樱国最强战神。” “樱国无敌,龙国虫子洗乾净脖子等死吧。” “龙国葬礼倒计时正式开始。10、9、8……”(刷屏) “本多大人,用您的蜻蛉切把龙国最后的希望串成葫芦。” “龙国选谁都没用了,在本多大人绝对武力面前,一切都是渣滓。” 龙国民眾看到本多忠胜被召唤出来,尤其是感受到那隔著屏幕都令人窒息的凶戾气息,绝望瞬间淹没了所有人。街道上,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粗重的、带著恐惧的喘息。 “完了……是本多忠胜……” 有人喃喃自语,脸色灰败。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 有人捂住脸,肩膀颤抖。 “没希望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网络被绝望的哀嘆刷屏。 龙国最高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如铅。看到本多忠胜被召唤出来,所有专家脸色瞬间惨白,大厅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本多忠胜……是他……”一位老专家声音发颤,带著深深的恐惧,“上次我们的牛金將军在他手下……只撑了五回合就被斩杀了……” 情报官的声音乾涩地补充: “目標夜玄,f级评估。战场生还率预估:低於0.1%。综合胜率分析:无限接近於零。” 此时,夜玄面前的光柱才完全亮起,三个名字清晰浮现: 【无双上將潘凤】 【自刎乌江项羽】 【大明战神朱祁镇】 龙国专家组监控画面瞬间捕捉到选项。 “潘凤,是潘將军。”一位戴著眼镜的专家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微光,猛地扑到屏幕前,声音急促。 “潘凤,我们有潘凤的记录。他贏过两场,虽然最后败给了圆桌骑士,但他是我们唯一有实战经验、並且取得过胜利的英灵。只有他有可能……有可能在本多忠胜手下多支撑几个回合。”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转向通讯官,语气近乎命令: “快,立刻发提示,让夜玄选潘凤。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快。” 每次战斗前各国专家组可以向选手提供三次提示。 散发著刺眼红光的提示信息瞬间强制弹入夜玄的战场视野: 【紧急战略提示:选择无双上將潘凤。重复,选择无双上將潘凤。此乃唯一经验证之可行战力,立即执行!】 夜玄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名字。潘凤?他心中毫无波澜。目光落在“自刎乌江项羽”上停顿。 项羽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前世孤儿院昏暗灯光下,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史记·项羽本纪》中的文字,瞬间鲜活: 巨鹿之战,破釜沉舟。以五万楚军大破四十万秦军主力,诸侯膝行而前,莫敢仰视。 彭城之战。三万精骑千里奔袭,击溃五十六万诸侯联军,杀得尸塞睢水,睢水为之不流。 力能扛鼎,气压万夫。百二秦关终属楚。 …… 他是西楚霸王。是那个让整个大秦帝国为之崩塌的战神。是那个让汉高祖刘邦屡战屡败、狼狈逃窜的绝世猛將。 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乌江自刎,那是英雄末路的悲歌,是时运不济的无奈,是寧死不辱的傲骨。这標籤,岂能掩盖他横扫天下、睥睨群雄的绝世功勋。 这一局,稳了。 他的手指沉稳抬起,没有丝毫犹豫,带著一种决绝的信念和洞悉歷史的绝对自信,越过那个被专家奉为至宝的“无双上將潘凤”,径直点向那道標註著“自刎乌江项羽”的光柱。 “他动了。他手指指向……”指挥中心,老专家紧张地盯著屏幕,当看到夜玄的手指方向並非潘凤时,他瞳孔骤缩,失声尖叫: “他……他要选那个『自刎乌江』的?快,再发提示。强调!必须选潘凤!快啊!” 他对著通讯官嘶吼,声音带著绝望的疯狂。 通讯官手指已经按在发送键上,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停下吧。” 一个低沉、沙哑声音响起。是军方一號——赵擎苍將军。他面容刚硬如铁,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在夜玄脸上。那张苍老又年轻的脸庞上,此刻竟看不到丝毫面对本多忠胜的恐惧,也看不到对专家组提示的盲从。那双眼睛里充满篤定。那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自信光芒。这种光芒,出现在一个f级评估的天选者脸上,是如此的违和,却又如此的……震撼人心。 “不必再发提示了。” “將军?” 老专家和其他专家都惊愕地看向他,满脸难以置信。 赵擎苍的目光扫过眾人绝望的脸,平静的说道: “潘凤,挡不住本多忠胜。这一点,你们心知肚明。多撑几息,改变不了被碾碎的结局。而且,这个年轻人……他不一样。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知道些什么。他选择『项羽』,绝非盲目,而是有著……绝对的把握。” “我们需要的,不是拖延死亡的时间。我们需要的是……我们龙国最后的……奇蹟。” 整个指挥大厅陷入一片死寂。专家们看著赵擎苍將军,又看看屏幕上夜玄。在夜玄自信的目光里,又让他们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火光。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夜玄的手指,稳稳地按在了“自刎乌江项羽”的光柱之上。 龙国民眾通过光幕看到夜玄的选择,瞬间彻底炸裂。绝望转化为滔天的愤怒和诅咒: “潘凤啊,他为什么不选潘凤?” “自刎乌江?什么玩意?一看就是废物、懦夫。” “如果不选潘凤也可以选大明战神啊,但他选了废物的自杀者。” “完了,彻底完了。专家组都提示选潘凤了,他为什么不听?” “叛徒,夜玄是叛徒。他收了樱国的黑钱。” “夜玄。我草你祖宗。龙国十几亿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移民,我要移民。” …… 国际嘲讽在此刻达到了癲狂的顶峰: “哈哈哈,自刎乌江?龙国天选者是来搞笑的吗,专门召唤懦夫。” “放著有胜绩的上將不选,选个自杀的懦夫,龙国人的脑子被门夹了。” “漂亮,龙国选择了最快最耻辱的死法。本多大人,请成全他们。” “幸亏之前我们全家移民到了樱国。樱国才是最强大的。” “是呀,是呀,我也移民到了自由联盟。让龙国这帮劣等废物去死吧。” …… 战场上,松本健一看到夜玄的选择,狂笑不止: “自刎乌江?哈哈哈,龙国猪玀。你们选垃圾的本事天下第一。本来还想多看看你们绝望的表情。但你选这个废物,根本接不住本多大人的一回合。本多大人,碾死他。” 他身后的本多忠胜,黑甲狰狞,杀意如潮。 夜玄无视一切,心中篤定。 【英灵选定:自刎乌江项羽。】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 嗡。 一道远比松本召唤本多时更加磅礴、古老、霸烈的暗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光芒收敛。 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矗立。碎裂的黑甲,残破的披风猎猎。面容刚毅如磐石,重瞳开合似有雷霆闪耀。手中青铜大戟斜指虚空,戟刃血痕暗红。一股纯粹、霸烈、唯我独尊、睥睨天下的王霸之气轰然爆发,瞬间席捲战场,竟隱隱压过了对面的凶戾。 西楚霸王——项羽,降临! (註:本书主要以歷史为主。但蓝星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没有龙国这样悠久的歷史。如漂亮国就是在近代史的时间里成立的,没有古老的悠久歷史。故而本小说中漂亮国和日不落帝国统称为自由联盟。欧洲分为东、西、南、北四部分。为了小说的合理性还会虚构一些国家和人物。但绝大多数的人物都是歷史上有跡可查的。所以广大的歷史迷不要过分追究。小说而已,娱乐至上。) 第2章 黄巾反贼 “何人唤孤?” 声音低沉而威严。 夜玄强忍压迫感,抱拳躬身,声音清晰坚定: “后世子孙夜玄,拜见西楚霸王!今华夏龙国遭逢浩劫,异域国邦以国运战场为刃,使我龙九战九败,疆土濒临崩溃,夺我同胞生机。亿万黎民危在旦夕。此乃最终一战!后世子孙无能,愧对先贤!恳请霸王, 为华夏。 为龙国亿万生民。 一战!” 项羽听后重瞳骤缩,仿佛穿透夜玄衰老的面容,看到了龙国大地的疮痍。他猛地抬头,重瞳之中,滔天怒火取代了雷霆。 “我堂堂华夏神州,煌煌炎黄血脉,岂能沦落至此。” 声音拔高,如神龙震怒,战场平台为之震颤!霸烈气势攀升,似要撕裂虚空!目光如剑,钉向本多忠胜与松本健一。 “小小番邦,焉敢放肆。侵吾疆土,戮吾子民。孤在时,尔等蛮夷,只配匍匐东海之滨,仰视天威。” “吼。”本多忠胜凶性彻底激发,咆哮声非人。漆黑面甲下猩红光芒暴射,巨大蜻蛉切化作撕裂空间的血芒,直刺项羽咽喉! “鼠辈!也敢向孤递爪。” 项羽怒极反笑,笑声轻蔑,战意滔天。一步踏出,青铜大戟发出震天龙吟。 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当。” 两兵相交,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如海啸狂涌。松本健一与夜玄被巨力推开。 战场中心:项羽单手擎戟,身形如山岳纹丝不动。蜻蛉切枪尖被青铜大戟稳稳架住,枪身弯曲呻吟。 本多忠胜双臂虬张,黑甲下身躯剧颤,猩红瞳孔露出惊骇。 “杀。” 本多忠胜狂吼变招。刺、挑、扫、砸、绞,枪术发挥到极致。 项羽身影在狂风暴雨中从容。青铜大戟如臂使指。或格、或挡、或引、或砸。古朴大气,蕴含化腐朽为神奇之力。他未全力爆发,居高临下审视对手。 “力道尚可,枪法匠气太重。” 声音在碰撞中清晰传出。 “噹噹噹噹当……”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本多忠胜越打越心惊。自己的力量在对方无穷无尽的厚重之力前显得苍白无比。刁钻枪术在对方大巧不工戟法前处处受制。 十回合,攻势被完全压制,转守势! 二十回合,黑甲出现凹痕。步伐凌乱,气血翻腾! 松本健一脸狂喜消失,只剩恐惧苍白。 龙国指挥中心死寂。赵擎苍拳头微颤,眼中精光暴射。专家组瞠目结舌。 全球光幕嘲讽停滯,无数“???”刷屏。 龙国民眾心臟悬起,忘了呼吸诅咒,紧盯光幕。 “他在压著本多忠胜打。” “那个项羽……不是懦夫。” “西楚霸王……这才是霸王之姿。” 第三十回合。 项羽眼中神光一闪。 “三十合已至,热身结束,蛮夷,接孤最后一戟。” 气势陡然爆发。青铜大戟暗金光芒暴涨,有如咆哮的巨龙,天地失色。威压锁定本多忠胜。 “魔龙变。”本多忠胜狂吼拼死刺出血色魔龙。 “破!” 项羽断喝如九天惊雷,单臂挥戟,力劈华山! “轰——咔!” 震耳爆响,血色魔龙枪影寸寸消散。蜻蛉切轰然断裂。 青铜大戟去势不减,无匹霸道力量劈在漆黑甲冑上。 坚固的甲冑如纸糊般撕裂。本多忠胜魁梧身躯如炮弹般倒飞而去,胸膛塌陷,身死当场。(英灵为能量体。本次战斗死亡,下一次还可以继续召唤。) “不。” 松本健一绝望嘶嚎。 【樱国英灵:本多忠胜,战死。】 【第十场国运战场,龙国胜。】 系统提示音在龙国亿万民眾耳中如同仙乐。 【龙国胜利。减轻被侵染领土:10%。】 【国民生命力反哺生效。】 【龙国粮食作物產量提升10%。矿產资源產量提升10%。环境污染降低10%。全体国民生命力恢復10%。……】 【增加国运值1000(基础)+1000(本方英明完胜。)=2000点】 【当前国运值:-27000】 现实世界: 乾涸河床涌出些许清流。 枯萎庄稼抽出少许新芽。 崩裂矿脉弥合,少量矿石重现光泽。 白髮根部少许透黑,皮肤略微紧致,佝僂者不再恶化,奄奄一息者缓过来一口气。 “活了……我们活了。” “土地好转了。粮食也好转了。” “是霸王,是项羽。是夜玄。” 劫后余生的狂喜化作震天欢呼泪水席捲龙国。 “霸王万岁。” “夜玄万岁。” “龙国万岁。” 龙国网络此时沸腾了: “我错了,夜玄大人,霸王大人。请收下我的膝盖。” “刚才谁骂夜玄叛徒的,滚出来道歉。” “龙国崛起的曙光。” “樱狗呢。继续吠啊。” …… 国际光幕死寂。质疑零星: “不可能……本多大人怎么会输?” “运气,龙国这次走了狗屎运。” 移民者的嘴脸比这帮外国人更丑恶: “放心吧,我坚信龙国会灭亡的。” “龙国什么样我最清楚,这次一定是瞎猫碰个死耗子。” 战场上。 【恭喜宿主夜玄,击败强敌本多忠胜。获得胜利点:200点。】 【由於宿主获得了胜利点,抽奖系统开启。】 【可费10点、 100点、500点、1000点、2000点分別抽取不同的歷史人物。】 【由於宿主首次获得胜利,本系统奖励胜利点500点(龙国意志最后的力量所化。)】 【当前宿主的胜利点数为:700点】 夜玄心定,系统判定本多忠胜为强敌,200点,很不错了。 看到系统赠送的500点。夜玄既高兴又悲伤。高兴的是胜利点数的增加,悲伤的是龙国意志已衰败至极。 夜玄心中暗定,一定要让龙国远超曾经的巔峰。 项羽最后收放自如,三十回合碾压获胜未露全力的默契,也让他敬佩。 项羽收回大戟,无视消散的本多忠胜与瘫软的松本健一。转身,重瞳看向夜玄,气势收敛威严依旧。 “后世小子,做得不错。汝之勇气,配得上召唤孤。此界华夏,孤护定了。” 夜玄深深地回了一礼: “谢霸王,后世子孙,必不负先祖荣光。” 冰冷系统提示音再响,清晰地宣告规则: 【樱国选择继续挑战。】 【规则提示:胜利方选择继续应战,若连胜可获得额外奖励增幅。若后续失败,则本次连胜期间所有胜利增益清零,並承受正常失败惩罚。如所获增益已使用,则扣除相应的国运值。】 【第十一场国运战场,即刻开启。樱国天选者:佐藤信介。】 龙国欢呼戛然而止,心再悬起。他们虽然相信西楚霸王。但下一回合霸王將退场,再次抽到的概率很小很小。 夜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我选择留下。” 项羽的伟岸身影依旧矗立,重瞳之中战意未消,显然默许。他对夜玄微微頷首,那目光中带著一丝对后辈决断的认可,隨即身影消失。 “小子,期待与你下次再见。” 与此同时,樱国阵营的卡片的光芒一变再变。夜玄知道,对方要提升抽卡的质量了。 【国运战场规则:可消耗本国国运值提升本次所选取卡片的质量。】 龙国阵营则从来没有运用过这个规则。一是因为国运值一直为负数;二是即使提升了,也不知道哪个厉害。 这时佐藤信介面前光柱率先爆发出冲天血光。 一个身影凝聚:漆黑紧身夜行衣,只露冰冷无情的双眼,身形飘忽如鬼魅,腰间长短忍刀,手中淬毒苦无和手里剑。一股阴冷、诡譎、仿佛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的杀意瀰漫开来。 “服部半藏。是忍者之祖——服部半藏大人。不枉费我们费了1000国运值。” 佐藤信介狂喜尖叫,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半藏大人,请用您无双的忍术,將龙国最后的希望打破吧。” 樱国上下瞬间沸腾,仿佛忘记了上一场的惨败。 “半藏大人,影之支配者。” “稳了,这次绝对稳了。半藏大人神出鬼没,专克那些正面作战的莽夫。” “那个项羽真是好命。如果遇到半藏大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龙国这次死定了,看他们还能选什么?哈哈,天佑樱。” 国际舆论再次一边倒地唱衰龙国。龙国民眾心沉谷底,刚刚恢復些许的生机又被绝望的阴云笼罩。 【龙国天选者夜玄选择继续应战。英灵召唤选项,生成中…】 嗡。 三道光柱在夜玄面前升起。 龙国专家组监控室死寂茫然。光柱中浮现三个名字: 【黄巾反贼张角】 【游侠郭解】 【鼓上蚤时迁】 “张角?黄巾反贼?造反的贼寇?” “郭解?游侠?没听说过啊。” “时迁?鼓上蚤?一个小偷?” “完了,全完了。一个造反的,一个游侠,一个小偷。这怎么打。霸王大人回来吧,这些人有什么用。” 他们想提示,无从下手。三个名字在断层歷史中模糊或负面。 “將军。”专家们无助看向赵擎苍。 赵擎苍面色凝重,目光锁死夜玄。那张脸上依旧无慌乱,只有深沉思索与难言信任。 “静观其变。”赵擎苍声音低沉有力,“相信他。” “马上安排部队去保护夜玄的家人,特级安全等级,以防別国奸细用夜玄的家人去威胁他。” “是,马上行动。” “给夜玄提示,告诉他,他的家人这方面不用担心。龙国在,则他家人在。” “是。” 战场上。 夜玄心思急转,龙国马上就亡国了,自己则扭转了局面。会不会有人去对付他的家人?他很是担心。 正当此时,猩红的提示按钮再次亮起。夜玄翻手查看,心中大安。龙国高层想的真是周到。这样自己就可以无压力全身心的去战斗了。 由此国家为后盾,安能失败? 他向著屏幕侧方鞠了一躬,屏幕外的赵擎苍淡然一笑。两人隔著一个位面,首次默契合作。 心中大定。 夜玄目光扫过三个选项。毫不犹豫选择【黄巾反贼张角】。 张角。 东汉末年,太平道大贤良师,掀起动摇汉室根基的黄巾大起义的领袖。创太平道,以符水治病,聚眾百万,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撼世口號。虽为反贼。但他是真心的为百姓考虑。民间传说与道教典籍中,他呼风唤雨,驱雷掣电,撒豆成兵。尤擅雷法,號令天威。 面对神出鬼没的忍者之祖,操控天地之威的大法师,正是其克星。 夜玄手指沉稳点出:“我选,黄巾反贼,张角。” 【龙国英灵选定:黄巾反贼张角。】 嗡。 青黄交缠的玄奥光柱升起,带著草木清气与隱隱天威。光柱中,一个身影浮现。头戴黄巾,杏黄道袍,面容清瘦,三缕长髯飘洒,手持九节藤杖,杖头一颗奇异宝珠流转氤氳之气。双眸深邃如古井,蕴藏天地至理。自然和谐却又隱含天道威严的气息瀰漫开来。 大贤良师——张角,降临。 第3章 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 他目光平静扫过战场,最后落在夜玄身上,微微頷首。 “小友何故唤吾?” 夜玄简述了一下当前状况,最后说道: “请大贤良师荡平倭寇,还我龙国朗朗乾坤。” “善。” “呵,一个装神弄鬼的老道。”佐藤信介狞笑,迫不及待。 “半藏大人,无需留情。让这个龙国神棍在绝望中化为灰烬,杀了他!” 服部半藏的身影,在佐藤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汁,无声无息地彻底消失。 忍法·遁形。 战场之上,只剩下头戴黄巾、手持藤杖的张角和平静的夜玄。 “雕虫小技。” 张角淡然一笑,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四方, “贫道所行,乃替天行道,引天地正法,荡涤邪祟。” 话音未落,他手中九节藤杖已轻轻一顿地面。 “风来!” 平地骤起狂风,飞沙走石,视线瞬间模糊。 “云聚!” 天空乌云倒卷,层层堆叠,雷光在云层深处隆隆作响。 就在狂风乌云遮蔽视线的剎那,数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 淬毒的苦无和手里剑,从四面八方射向张角周身要害。 张角站立原地,道袍无风自动。藤杖在身前划过一个玄奥的圆弧。 “水幕天华。” 一层清澈流动的水幕凭空出现,环绕周身。苦无和手里剑射入水幕,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骤减,最终无力坠地。 张角目光如炬,穿透风沙,藤杖精准指向左侧某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雷公助我!” “咔嚓——” 一道刺目的白色雷霆,如同九天裁决之剑,精准无比地劈落。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悽厉惨叫,一道焦黑冒烟的身影被硬生生从虚空中劈了出来。正是试图潜行近身发动致命一击的服部半藏。 他身上的夜行衣焦糊破碎,冒著青烟,半边身体麻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的遁术,在对方引动的煌煌天雷锁定下,竟无所遁形。 一击受创,服部半藏凶性更盛。他强忍剧痛,身形急退,双手飞速结印,残影重重。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烟雾炸开,瞬间分化出数十个真假难辨的服部半藏,从各个方向扑向张角。同时,他本体隱入分身群中,再次消失。 “撒豆成兵。” 张角袖袍一挥,一把金灿灿的豆子撒出。 豆落地面,金光爆闪。瞬间化作数十名身高丈余、身披黄巾符甲、手持巨斧重锤、力大无穷的黄巾力士。他们沉默著冲向眾多分身。巨斧挥动,重锤砸落,分身如同纷纷破碎。 “火遁·豪龙火。” 混乱的分身群中,一道炽热无比的火龙咆哮而出,直扑张角。 “坎水,涌泉。” 张角藤杖向地一指。脚下平台瞬间喷涌出滔天巨浪,瞬间將凶猛火龙浇灭,蒸腾起大片白雾。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服部半藏的声音从地底传来,他竟利用水遁產生的蒸汽掩护潜入地下。 “坤震·地渊。” 张角神情不变,手掐法决。藤杖再顿地面,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的大地震颤。一道狼狈的身影被震波从地下硬生生逼出。 “木遁·树界缚杀。” 服部半藏甫一现身,不顾伤势,双手拍地。无数粗壮坚韧的巨木破土而出,缠绕向张角,意图將其束缚绞杀。 “兑乾,金锋。” 张角手中法诀再变。並指如剑,数道锋锐无匹的金色剑气凭空生成,纵横交错。缠绕而来的巨木在锋锐的剑气面前瞬间被绞成漫天碎屑。 服部半藏连连变招,忍术变幻莫测,神出鬼没,每一次攻击都刁钻狠辣,蕴含杀机。 然而,在张角那妙到毫巔的道法面前,处处受制,徒劳无功。但服部半藏速度太快,张角也没有真正的击伤他。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张角也看出小法术根本打不到他。於是又撒出一把金豆,化为黄巾力士缠住服部半藏。 张角手掐风诀,缓缓飘起。神情肃穆庄严,高举九节藤杖,宝珠光华大放,口中吟诵古老咒术: “皇皇天威,敕命五方! 东方青雷,裂木摧刚! 南方赤雷,焚邪涤盪! 西方白雷,肃杀锋芒! 北方黑雷,破妄除障! 中央黄雷,镇煞安疆! 五炁朝元,雷部神將! 听吾號令——五雷正法——诛邪!” 咒言响彻天地,每一个字都引动虚空震盪。天空浓密的乌云形成五个巨大的漩涡。 金、青、蓝、赤、黄,五道顏色各异、粗壮如龙的恐怖神雷从漩涡中心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战场的雷霆之网,锁死了服部半藏所有闪避空间,带著天地的意志,轰然落下。 “不——!” 佐藤信介发出绝望的嘶吼。 服部半藏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试图施展替身术,但在五雷天威的锁定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轰!轰!轰!轰!轰!” 五声撼天动地的巨响连成一片,刺目的雷光淹没了一切。 雷光散尽。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裊裊青烟升腾。忍者之祖服部半藏化为飞灰,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 【樱国英灵:服部半藏,战败。】 【第十一场国运战场,龙国胜。】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迴荡在龙国上空和战场上: 【龙国胜利。减轻被侵染领土:10%(基础)+2%(连胜加成)=12%。】 (註:这个得说一下,减轻比例基於当前被侵染领土总量计算。而不是总量的百分比。因龙国国运值亏的太多。初始污染极其严重,本次改善幅度虽为12%,但实际效果仍需积累。) 【国民生命力反哺生效。】 【龙国粮食作物產量提升12%。矿產资源產量提升12%。环境污染降低12%。全体国民生命力恢復12%。……】 【增加国运值1000(基础)+1000(本方英灵完胜)+500(连胜加成)=2500点】 【当前国运值:-24500点】 现实世界的变化,是在之前胜利带来的微弱改善基础上的“再进一步”。 龟裂的河床渗出的水流比之前稍显稳定,浑浊度略降。枯萎庄稼根部冒出的新绿比之前多了一点点,叶片艰难地展开一丝。矿山崩裂处,新生的矿石光泽似乎更润泽了一分。 人们脸上的皱纹舒展的幅度更明显了些,白髮中透出的黑意更浓密了些,原本气息奄奄者的呼吸更有力了些。一切都在缓慢地、艰难地向好的方向挪动,但距离“恢復”二字,任重而道远。 【恭喜宿主夜玄,击败强敌服部半藏。获得胜利点:200点。】 【当前宿主的胜利点数为:900点】 【检测到宿主达成两连胜,奖励木质宝箱一个。】 夜玄心念微动,开启宝箱。一道朴实的木色光华闪过。 【开启木质宝箱,获得:龙国水资源净化度提升5%。即刻生效。】 效果立现,虽然效果甚微,但聊胜於无。”龙国境內浑浊的水体,其刺鼻的异味进一步减轻,水体中悬浮的杂质和部分有害物质被清除得更多,透明度再次提升。 龙国网络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期盼中: “两连胜,活下来了!” “天师威武,五雷轰顶专治不服!” “我承认之前是我说夜神是叛徒,为表达我的歉意,我现在直播倒立拉翔。 “虽然还是很难,但总算有盼头了。加油啊!” “樱国继续啊?脸疼不疼?” 国际舆论区充斥著不甘和质疑: “八嘎,半藏大人不可能输。” “龙国走了狗屎运,连续两次。” …… 移民者的言论分化明显: “(樱ip)龙国靠运气能撑多久?下次定要他们好看。” “(自由联盟ip)负两万五的国运,贏两场有什么用?垂死挣扎而已。” “(已移民小国ip)……唉,早知道龙国还能撑住……” “(某被灭国难民ip)龙国大大收留我吧,我们愿意付出一切。” 龙国指挥中心,专家们兴奋中带著凝重。 “分析確认,张角的能力体系对忍者类英灵存在显著克制。” 分析员语气激动。 “他仿佛……知道这些英灵的能力。” 一位老专家喃喃道,看向夜玄的眼神充满探究。 赵擎苍將军目光深邃: “他的价值无可估量。保护等级提升至最高,信息封锁必须万无一失。另外,研究组立刻开始整理这两次召唤英灵的资料,建立档案。” 樱国指挥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八格牙路,奇耻大辱。让支那猪扳回两局。” 將领的咆哮在房间迴荡。 “夜玄……此人绝不能留,他选择英灵绝非偶然。” “马上通知在龙国的鹰隼(间谍)把这个叫夜玄的资料全部给我拿来。” “不能再失败了。投入2000点国运值。提升召唤质量!我们要让龙国把吃下的都吐出来。”(樱国在亚洲战区確实贏得了不少国运值) 最高指挥官拍案而起,眼中布满血丝。 “下一场,必须抽到那两位传奇之一,无论是哪一位,都拥有正面碾压一切的力量。必须终结龙国的气运。” “嗨!” 眾人齐声应诺。 战场上,张角周身光华渐敛,对夜玄微微頷首: “小友心志坚韧,善加珍重。此界龙国,生机一线,维繫於你。吾去也。” 身影化作点点青黄光粒,消散无踪。 【樱国选择继续挑战。】 【第十二场国运战场,即刻开启。樱国天选者:柳生宗一郎。】 夜玄眼神坚定:“我选择留下。” 【樱国天选者柳生宗一郎消耗2000点国运值提升召唤质量。】 其面前光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血光,一股凌厉、孤高的剑意轰然爆发,席捲整个平台。 光柱中,一个身影凝聚成形:深蓝色剑道服,身形頎长,面容冷峻如冰,眼神锐利如刀锋。他手中紧握一柄超乎寻常长度的太刀——物干竿(长1.7米左右),狭长的刀身流转著幽冷的寒光。仅仅是持刀静立,那股追求速度与技巧极致、仿佛连飞燕轨跡都能斩断的孤傲剑意,便让空气都为之凝滯。 “燕返。见过佐佐木小次郎大人。” 柳生宗一郎激动得声音变调,深深鞠躬。 樱国上下瞬间沸腾。 “小次郎大人,是剑圣小次郎大人。” “燕返。无人能躲的必杀之剑。” “2000国运值值了,龙国必亡。” …… 龙国刚刚升起的希望再次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燕返”的传说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 “燕返……连燕子都能斩落的剑法……”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这种速度怎么挡?” “夜玄还能创造奇蹟吗?” …… 【龙国天选者夜玄选择继续应战。英灵召唤选项,生成中…】 三道光柱赫然升起。 第4章 剑术对决 【唐代三绝——裴旻】 【梁山好汉——菜园子张青】 【蜀汉裨將——廖化】 夜玄的目光瞬间聚焦於“唐代三绝——裴旻”之上。 裴旻,唐开元年间剑术冠绝天下之人,与李白的诗、张旭的草书並称“三绝”。 《独异志》中记载了裴旻高超的剑舞技艺,原文为“掷剑入云,高数十丈,若电光下射,漫引手执鞘承之,剑透空而入,观者千百人,无不凉惊慄”。其剑术刚猛凌厉,变化精微,更兼具沙场搏杀之悍勇与洞察秋毫之明锐,乃盛唐剑道之巔峰。一手观剑之术,登峰造极。 他的手指沉稳点出:“我选,唐代三绝——裴旻。” 【龙国英灵选定:唐代三绝——裴旻。】 嗡! 一道璀璨金光冲天而起。光芒中,一位身著唐制劲装的中年男子昂然现身。腰悬古朴长剑,面容刚毅,目光如电,顾盼间自有一股歷经沙场、睥睨群雄的磅礴气势与千锤百炼的凌厉剑意。他仿佛一柄尘封的古剑骤然出鞘,锋芒毕露,气冲霄汉。 剑圣——裴旻,降临。 他目光扫过战场,落在夜玄身上,微微頷首,声如洪钟: “后生,何事唤某?” 夜玄迅速简述当前危机与强敌。裴旻闻言,锐利如剑的目光瞬间锁死佐佐木小次郎,朗声长笑,豪迈战意直衝九霄: “哈哈哈,东瀛剑客?善。某之剑久未逢敌,今日便以尔试锋,看看这燕返有何玄妙。” 柳生宗一郎厉声高叫: “小次郎大人,请让这些无知之徒在燕返神技下绝望湮灭。” 佐佐木小次郎眼神冰冷,毫无言语,身形骤然模糊。 快。 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即將消散的蓝色虚影。超长的物干竿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如闪电般直刺裴旻咽喉。正是“燕返”起手式——疾风迅雷。 裴旻眼中精光爆闪,並未被对方的速度震慑。他沉腰立马,重心如山,腰间长剑呛啷出鞘。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物干竿刺来轨跡的“七寸”之处,正是刀身力量传递最薄弱之点。 “叮。”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火星飞溅。 两人身形俱是一晃。裴旻握剑的手稳如磐石,虎口却传来一丝酸麻,暗赞对方劲力之凝练。佐佐木小次郎眼中惊异之色一闪而过,对方竟能在瞬间捕捉到自己这超速一剑的力道节点?此等眼力,堪称观剑入微。 试探结束,真正的剑道巔峰之战轰然爆发。 佐佐木小次郎身法展开,如轻云闭月,似流风回雪。物干竿在他手中化作漫天剑影,並非简单的刺击,而是融合了削、抹、撩、带的精妙变化,从四面八方、匪夷所思的角度攻向裴旻周身要害。每一击都迅若惊鸿,刁钻狠辣,正是“燕返”精髓——乱燕穿云。 裴旻身形稳立原地,不动如山岳。手中长剑却舞动如风雷。劈、撩、格、掛、点、崩、绞、截……盛唐剑术的磅礴大气、刚猛迅捷、精妙变化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以力破巧;以巧破速。他並非被动防御,每一剑格挡或闪避之后,必蕴藏凌厉无匹的反击,剑锋所指,直指佐佐木小次郎招式转换间的微小间隙,迫使其不得不回防变招,將速度优势生生打断。 两人以快打快,以巧破巧,在战场上演绎著速度与技巧的极致碰撞。 五十回合。 六十回合。 两人竟斗得难解难分,旗鼓相当。 佐佐木小次郎眼中寒光大盛,久攻不下,他的耐心与骄傲被彻底点燃。在一次鬼魅般的侧身滑步后,他身形陡然凝滯,双手紧握物干竿,高举过顶,全身的精、气、神、意瞬间凝聚於刀锋之上。一股恐怖剑意如同实质般笼罩裴旻。整个战场的气流仿佛都为之凝固。 燕返——奥义·燕归来。刀未出,意已至。此乃斩断飞燕轨跡,逆转生死之剑。 裴旻瞳孔骤然收缩,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心头涌现。他並未慌乱,反而在生死剎那保持绝对的冷静与专注。盛唐剑圣的底蕴轰然爆发。他没有退,不退反进。迎著那必杀一刀,他口中发出一声清啸,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光华。人剑合一,化作一往无前的煌煌剑虹。 以攻代守,破釜沉舟。 “嗤,” “噗。” 两道声音,在战场中几乎同时响起。 裴旻那凝聚毕生修为的剑虹,险之又险地擦著物干竿刀锋的边缘掠过,剑尖洞穿了佐佐木小次郎持刀的右肩胛骨深处,剑锋的劲力瞬间爆发。 而佐佐木小次郎的物干竿,也因这重创和裴旻搏命一剑带偏的力道与气机,那“燕返”奥义未能完全爆发出来,刀锋贴著裴旻的左肋急速划过,刀刃割裂唐装,带起血,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狭长伤口。 两道身影交错而过,各自踉蹌数步,方才站定。 裴旻左肋鲜血涌出,染红了半边衣袍,剧痛袭来,让他眉头紧锁。但他腰杆挺直,握剑的手稳,眼神锐利。盛唐剑圣的傲骨与坚韧,展露无遗。 佐佐木小次郎右肩血流如注,染红了深蓝剑道服。物干竿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左手捂住伤口,试图止住鲜血,脸色惨白,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看向裴旻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不甘、挫败,以及一丝对眼前这位真正剑道强者的、发自內心的复杂敬意。他的右臂连同“燕返”,已被彻底废去。 裴旻缓缓转过身,带血的剑尖指向对手,声音略显沙哑,却带著盛唐的豪迈与威严: “东瀛剑客,剑术確有独到之处,速度之快,技巧之精,世所罕见。然,汝之燕返,终有轨跡可循,气机转换之间,便是破绽所在。吾唐剑之道,在堂堂正正,亦在洞察秋毫,於万军丛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汝,败了。” 佐佐木小次郎深深看了裴旻一眼,目光扫过地上染血的物干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流不止、已然废掉的右肩。最终,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受教了。” 【樱国英灵:佐佐木小次郎,战败。】 【第十二场国运战场,龙国胜。】 第5章 绝境突围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宣告龙国的胜利: 【第十二场国运战场,龙国胜。】 【龙国胜利。减轻被侵染领土:10%(基础)+4%(三连胜加成)=14%。国民生命力反哺生效。】 【增加国运值:1000(基础)+1000(三连胜加成)=2000点。】 【当前国运值:-22500点。】 【恭喜宿主夜玄,击败强敌佐佐木小次郎。获得胜利点:300点。当前胜利点数:1200点。】 【检测到宿主达成三连胜,奖励青铜宝箱一个。】 【由於连续进行三场对战,中场休息三个小时。】 现实世界在原有基础上艰难地好转了一丁点:河床渗水不再那么浑浊刺鼻,田里枯草根部的新芽似乎多冒了一两根,矿脉崩裂处的石头光泽润了那么一丝。人们感觉身体沉重感轻了一分,白髮根部透出的黑意蔓延了髮丝粗细的一小截。距离真正的復甦还很遥远,但至少,那令人绝望的下滑趋势被暂时遏制住了。 夜玄隨即打开青铜宝箱。一阵青色光华亮起。 【开启青铜宝箱,获得:国运值1500点。】 【当前国运值:-21000点。】 不错,简单粗暴,龙国现阶段最缺的奖励。隨著国运值的注入各地恶劣环境的变化又好了一丝。 这时龙国民眾反应(网络): “贏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是三连胜。夜神牛逼。” “叶神有没有女朋友?我和妹妹要一起嫁给你,给你生猴子。” “樱狗呢?燕返被一剑削没了,脸疼不?继续吠啊。” “楼上的別奶,稳住心態。夜神稳住,我们慢慢来,咱们不浪。” 而国际舆论反应却诡异的平静。想来是夜玄的表现震惊了他们,他们正在思量对策针对龙国。 亚洲战区秘密频道。 樱国代表:“夜玄。此人已成龙国復甦的关键,必须摧毁。否则我等在亚洲將永无寧日。” 阿三国代表:“情报显示,龙国人重亲情,其家人是最大弱点。” 南棒国代表:“立刻行动。趁龙国防御体系因国运衰败有所鬆动,雷霆出击。” 土耳国代表:“好,算我一个。” 两个小时后,龙国某城郊,夜色如墨。 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借著黑暗快速移动。他们动作矫健,身手敏捷,脸上精心化著逼真的“衰老”妆容,皱纹、白髮、鬆弛的皮肤足以乱真,混跡在真正被生命力抽取显得老態龙钟的龙国人群中,极难分辨。他们是樱、阿三、南棒、土耳四国精心挑选並偽装的精锐间谍,目標直指夜玄家人所在的安全屋。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完成合围,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剎那。 “敌袭,方位確认。保护目標,开火。” 一声沙哑却鏗鏘的怒吼,撕裂了夜的寂静。 剎那间,黑暗中爆发出密集的火舌。埋伏在此的,是龙国最精锐的“龙鳞”特种部队。 这些真正的龙国军人,饱受生命力抽取之苦。他们有的头髮白稀疏,有的脸上刻满了深如沟壑的皱纹,有的手臂皮肤鬆弛下垂,肌肉萎缩。 但是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入侵者。 他们的动作,迅猛如猎豹,依託掩体快速还击。 他们的意志,坚如磐石,构筑成一道无形的钢铁长城。 “人在,家在,国在,给我打。” 一位白髮苍苍、身形佝僂的老兵班长嘶吼著,布满老年斑的手稳如泰山,点射精准地撂倒一名试图靠近的间谍。 “a组左翼压制,b组右翼包抄。狙击手,11点钟方向,有同行,优先清除。快!” 一位脸上皱纹深刻、行动略显迟滯的中年指挥官,声音沙哑却条理清晰的指挥著。 间谍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毕竟是各国精锐,最初损失了几人后,迅速反应过来,立刻依託地形展开激烈反击。 枪声、爆炸声、怒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龙国军人们以衰老之躯,爆发出惊人的战斗意志和战术素养。他们用身体为盾牌,用生命去填补因衰老而下降的反应和速度。 一名“年轻”的龙国士兵为了掩护战友转移,毅然扑向一颗扔进掩体的手雷。 “轰。”巨响伴隨著火光和烟尘。士兵的身影消失了。 又一名龙国士兵,为了快速解决对面的狙击手。主动暴露在对方枪下,已期待己方狙击手能快速找到敌方位置。 还有一名老兵和南棒国的间谍扭打在一起。体力和生命力的流失,是他衰弱无比。心臟被刀尖穿透的同时也咬断了对方的喉咙。同归於尽。 …… 战斗异常惨烈。最终,在付出数十名龙国军人牺牲、多人负伤的代价后,所有入侵的间谍被全歼。夜玄的家人,在军人们用生命构筑的屏障后,安然无恙。 消息传回四国指挥部,一片死寂。樱国代表脸色铁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八格牙路。龙国军人……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樱国最高指挥官佐藤一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行动失败,夜玄的价值和威胁已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绑架不成,那就必须在战场上彻底毁灭他。他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通知亚洲战区另外的几个强国,每个国家给我樱国1000国运值。申请国运战场特殊规则——绝境突围。目標:龙国。龙国不能翻身,我要让他灭国。” 隨后经过私下的一番商討。有七个国家向樱国转了1000国运值,要趁龙国这头猛虎颓废时,一举歼灭。 冰冷的的系统提示音,响彻现场: 【应樱国申请,经国运战场规则判定,现开启特殊对战模式:“绝境突围”。】 【规则如下:】 1、模式性质:军团战。由挑战方(樱国)发起,应战方(龙国)可选择接受或拒绝。 2、对战规模:挑战方派出三位天选者,各自召唤一位英灵及该英灵所属的2000人標准规模特色军团(兵种由召唤英灵决定)。应战方仅由一位天选者召唤一位英灵及其所属的2000人標准规模特色军团。3、战场地形:隨机生成——本次地形为——辽阔草原(无险可守,利於机动与合围)。该场地面积为当选100平方公里。战斗双方。战斗双方要积极对战。持续一个小时內没发生战斗。主动避战方则自动判负。 4、胜败判定:全歼对方主帅(英灵)或击溃对方全部军团(士气崩溃,溃散比例超70%)即为胜利。 5、胜败惩罚与奖励(极度悬殊): 若挑战方(樱国)胜: 应战方(龙国)此前所有连胜期间获得的环境改善、资源增產、生命力恢復等增益效果,全部清零。 若增益效果已部分消耗(如水资源净化卡效果),则按比例扣除相应国运值进行抵消。 承受本次失败的基础惩罚(领土污染增加10%,国民生命力抽取等)。 此战失败,龙国国运值必然跌破-30000点,触发灭国。 若应战方(龙国)胜: 此场胜利按5场常规胜利计算。 获得基础国运值4000点(由系统支付)。 获得由挑战方(樱国)支付的额外国运值4000点。 获得黄金宝箱两枚。 获得环境恶劣度整体永久减少5%作用於所有污染、资源衰减等负面状態)。 获得全体国民生命力永久提升10%。 6、应战选择:龙国天选者夜玄,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决定是否接受此挑战。若拒绝,则当前三连胜记录终结,下一场按常规模式进行。 消息一出,全球譁然。龙国上下更是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笼罩。 龙国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巨大的屏幕上,“清零灭国”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心上。 “將军,绝对不能接。这是死局,十死无生。” 一位老专家声音颤抖,脸色惨白。 “一打三的军团战,开阔地形,无险可守,被三面合围。歷史上从未有过成功先例,我们输不起啊。夜玄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可以慢慢的恢復。” “夜玄再强,他的英灵再勇猛,也不可能同时指挥军团对抗三位名將的绞杀。何况樱国一定会支付国运点,增加抽卡的质量。一旦失败,十几亿同胞……龙国……就没了。” 情报官的声音带著绝望。 赵擎苍將军深吸一口气,沉吟片刻。接通了与夜玄的紧急通讯。他的声音低沉、缓慢: “夜玄,我是赵擎苍。龙国军方1號。首先感谢你之前为中国所做的一切,全国人民都看在眼里。绝境突围的规则,你都看到了。这是樱国的绝杀之局,目的就是要彻底摧毁我们刚刚燃起的希望。风险是毁灭性的。” “作为龙国军人,我理解你守护家园的决心。但作为长辈,作为肩负十几亿生命责任的决策者之一,我必须告诉你:拒绝它。这不是懦弱,而是对亿万生命的负责。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还能在常规战场上继续战斗,积攒力量。你的家人,我们以军人的荣誉起誓,必將用生命守护,毫髮无损。龙国的希望,不能赌在这一场近乎不可能的战役上。选择权在你,但我的建议是:拒绝。” 战场上,夜玄独自矗立在平台一侧。赵擎苍的话语虽然沉重,但很真挚。十几亿同胞,父母弟弟虚弱的身影,刚刚看到一丝復甦跡象的国土…… 一打三,军团战。开阔地被三面合围,对手必然是樱国最顶尖的战国名將和他们的精锐军团。 项羽、张角、裴旻……他们或许能万军丛中取上將首级,但指挥数千人军团对抗三倍之敌。这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挑战。 夜玄在心中反覆推演,得到的结论是:无限接近於零。一旦失败,就是万劫不復。他不敢赌。他怎么能拿十几亿人的性命去赌。 可是他又不甘心,获胜的奖励太诱人了——增加5场连胜;8000点国运值;整体环境改善5%,是整体啊;永久生命力提升10%;黄金宝箱。这几乎是龙国起死回生的关键一步。 但是代价太大了。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系统。他决定尝试一下,如果不行就果断拒绝。来日方长,他坚信自己能让龙国越来越好。 “系统。” 【我在。】 “我这个抽卡权限能不能扩展到军团战上?” 【宿主权限確认。国运战场所有模式选项互通。宿主可费胜利点进行军团战抽奖。】 夜玄深吸一口气。 “费1000胜利点进行军团统帅专属抽奖。” 【抽奖进行中……】 意识海中,一个硕大的轮盘急速转动,无数模糊的歷史身影、战旗、军团虚影飞速掠过。 此时夜玄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屏住了呼吸。 轮盘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一张灿金色的卡片上。 【恭喜宿主。获得传承卡……】 见到这张卡片,夜玄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贏了。 没有悬念。 他眼珠一转。迅速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眼底深处,闪出狡黠的光芒。 他抬起头,脸上带著连胜之后的骄狂与不可一世。他对著全球光幕,用充满不屑的语气,朗声道: “哼,樱国,弹丸之地。黔驴技穷了?只能行此下三滥的群殴手段了吗?垃圾,別说一打三。就算是一打七我夜玄会怕了你们这些跳樑小丑吗?” 他故意停顿。 “但本大爷不想陪你们玩。区区8000点国运值,就想让本大爷入局。打发叫子呢?要赌,就赌大的。再加4000点,本大爷还能勉强的出手教训教训你们。敢不敢?不敢的话,就趁早夹著尾巴滚回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夜玄这番言论,瞬间引爆全球舆论。 龙国民眾(网络炸锅): “夜神,我劝你冷静。別上头啊,那是陷阱。(惊恐)” “完了完了。年轻人太飘了。三连胜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痛心疾首)” “夜玄。你冷静点。想想你的家人。想想我们。(恳求)” 有一点值得提一下,网络上的评论都是劝他或担心的,倒是没有再骂他的了。毕竟是他夜玄力挽狂澜,挽龙国之將倾。 国际舆论(一片煽动): 樱国:“夜玄君,有气魄。这才是真正强者的风范。我们樱武士最敬重敢於挑战强敌的勇士。” 自由联盟:“夜玄,你展现了真正的领袖潜力。只有敢於在绝境中豪赌的人,才能创造奇蹟。” 北欧:“夜玄,干得漂亮。这才是亚洲霸主的胆识。区区三打一算什么?以你的实力,定能横扫千军。 移民者:“看看,这才是我们曾经嚮往的龙国精神。夜玄,接下这场挑战。用这场胜利告诉所有人,龙国崛起的势不可挡” 被灭国难民:“夜玄大人,请三思啊。龙国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担忧祈祷)” 表面上的讚扬其实都是捧杀。他们想让夜玄被讚扬冲昏头脑,毕竟他很年轻。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 夜玄也適时的配合他们,大笑著拱手: “感谢各位的抬爱,有一说一,各位的眼光是真不错。区区樱,螻蚁而已。只要他们答应追加国运值,我分分钟教他们做人,哦,不,是做狗。” 樱国指挥部,佐藤一郎先是一愣,没有理会夜玄言语中的辱骂。隨即爆发大笑: “哈哈哈,蠢货。果然是个毛头小子。捧一捧尾巴就上天了。” “立刻答应他。別说是4000,就是10000我们也要同意,毕竟我们没有任何失败的可能。同时,每支队伍支付1000点国运值,提升我方三位天选者本次召唤质量。我们要確保抽到最顶尖、最擅长阵地战和合围绞杀的战国军团统帅。以无敌之姿碾压支那猪,扬我樱之威。” 【挑战方(樱国)同意追加国运值】 “接受挑战。” 隨著夜玄的话语落下,一张巨大的金色契约在战场中央形成。 【契约签订。双方需遵循契约上所有条款。如有违背,所在国家直接灭国。】 第6章 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契约已成,绝境突围,战场生成——无垠草原。】 全球的目光聚焦於这决定生死的百里草原。樱国阵中,三道带有血光的光柱炸开,凝聚成三支军队。 第一阵是武田信玄的赤备骑兵。骑兵身穿统一的红色鎧甲,手持长枪,马蹄踏地发出声响。统帅山县昌景在阵前说:“甲斐之虎,天下无双。”两千赤备骑兵齐声咆哮,战意强烈。 第二阵是织田信长的三段击铁炮队。队中土製炸弹引线嘶嘶作响,铁炮组成三道队列。大將瀧川一益说:“铁炮之下,眾生平等。”铁炮士兵沉默地装填弹药,气氛肃杀。 第三阵是上杉谦信的“刀毘”骑兵。骑兵持野太刀,刃口有寒光。统帅直江兼续高举爱字头盔,说:“毘沙门天护佑。斩尽敌酋。”这支军团以决死突击闻名。 三支精锐军队成品字形推进:赤备骑兵在前突击,铁炮队压阵轰击,刀毘骑兵在侧翼游弋绞杀。他们形成铁壁合围之势,意图彻底消灭龙国军队。 就在这时,夜玄召唤了卡片。那个在轮盘中极小概率抽到的灿金卡片。 草原的风带上了一股不同的气息。 夜玄面前的光柱没有刺目光华,內敛如古铜。一个身影从中踏出。 他穿著陈旧但整洁的皮袍,腰悬弯刀,面容如同被风沙雕琢,皱纹深刻,眼神锐利如鹰隼,沉静地注视著眼前的战场和三支敌军。 他,正是让欧亚非大陆在铁蹄下颤抖的征服者——孛儿只斤?铁木真,尊號成吉思汗!(歷史上对铁木真是否是龙国人一直都有爭论。本书设定为龙国人) 没错,就是那个踏碎四十国脊樑,鞭笞三千万里河山。如神一样的男人。 铁木真(成吉思汗)建立的草原帝国疆域东起樱海,西抵多瑙河,是冷兵器时代版图最广的陆地帝国。是蓝星歷史上唯三疆域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帝王(另两个人是亚歷山大大帝与拿破崙) 铁木真一生征战,率领草原上的铁骑驰骋沙场。战绩无数,而最为耀眼的是: 灭金(1211-1234)野狐岭之战歼灭金军主力40万,破居庸关,迫金迁都汴京。 西征剌子模(1219-1224):攻克撒马尔罕、玉龙杰赤,屠城灭国,拓地至中亚。 灭西夏(1226-1227):亲征灵州,围中兴府,病逝前完成战略部署,西夏献城投降。 手下核心精锐——怯薛军。 说到怯薛军,就要先说一下“弓骑兵”这个兵种。 根据现代多国军事专家分析研究。弓骑兵在冷兵器时代就是无解的兵种。 1.复合弓技术压制:反曲弓射程280-320米,马上速射形成火力网。320米是什么概念?直观的说就是三个標准足球场加起来的长度。要知道樱国,战国时期成熟的火器火绳枪最大射程才是150米。 2.曼古歹战术:佯退诱敌,回身精准骑射,拖垮重装部队阵型。这个战术说起来就噁心了。两军对战,你没看到我时我就用箭雨扫你。你追我,我就退,继续用箭雨扫你。你要退,我就追,还是用箭雨扫你。你溃败了,我就转化为骑兵向你衝锋。总结就是你一直打不著我,我就一直噁心你。 3.绝对机动性:多马轮换(一人配备3—5匹马)支持大纵深迂迴,斥候网络实现战场单向透明。强大的机动性能操控整个战场。 体系化优势:射程、战术、机动结合形成的碾压链,直至相对成熟的火器时代才被破解。 经典战役(史书记载): 1,野狐岭之战:3万草原弓骑兵击溃40万金军精锐。(也有记载20万) 2,迦勒迦河之战:3万草原弓骑兵大破8万罗斯联军。 3,底格里斯河之战:1.2万草原弓骑兵消灭大食7万联军。 而铁木真的禁军精锐——怯薛军就是弓骑兵的天板。 虽然弓骑兵如此逆天,但要成建制会有很大的局限性。 需要耐力惊人的优良战马、登峰造极的骑术、精妙绝伦的射术三位一体,並依赖游牧社会基础和独特战术,门槛极高。 说的有点多,但主要是作者对於成吉思汗的敬仰。还有本书主角夜玄能对这次战役抱有必胜信心的根本所在。 书归正传。 那双鹰隼般的哦目光瞬间锁定了召唤者夜玄,带著漠然与疑问: “吾乃铁木真。此地非长生天赐予草原帝国的牧场。后世之人,汝以何故,搅扰吾之沉眠,召唤吾於此异域?” 夜玄隨即抱拳行礼。 “后世子孙夜玄拜见成吉思汗。现今……” 夜玄和铁木真说了一下当下形势。 “东瀛?” 一声睥睨天下的怒吼,轰然炸响。 “弹丸之地,番国小邦!吾在时,尔等不过匍匐东海之滨,仰视天朝威仪的化外蛮夷!安敢趁吾华夏后裔虚弱之际,行此灭族绝户之暴行?欺吾同袍至此?” “怯薛军何在?” 两千名身著皮甲、背负复合弓、腰悬弯刀的怯薛战士齐刷刷控韁,战马发出低沉的嘶鸣。 马鞍旁硕大的箭袋鼓鼓囊囊,每人竟携箭六十支。一人三马,一匹神战马乘骑衝锋,另外两匹战马背负著备用箭矢与轮换的物资。 “全军,分为前、后、左、右四队。每队五百骑。” “前队,缓步前压,至敌二百五十步(约350米)处,以最大射程拋射箭雨,目標——敌阵中军铁炮队!” “左右队,隨前队推进至二百步(约280米)后,左右散开,侧翼游弋,以机动骑射骚扰其赤备骑兵与刀毘骑兵两翼,务必使其不得安寧,无法全力衝击。” “后队,隨我本阵,缓步向前施加压力。” “记住,保持距离!他们的刀枪够不到你们,他们的火器射程更短!长生天的雄鹰,岂能被地上的豺狼咬到?” “遵命,大汗。” 低沉的应喝声匯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 怯薛军动了。 前队五百骑如同黑色的潮水,在號角声中缓缓向前推进。马蹄踏在草原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他们前进的速度不快,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樱国三军统帅看著这支数量明显少於己方、装备也远不如己方精良的骑兵,脸上露出轻蔑。瀧川一益更是下令铁炮队准备: “进入八十步(约100米),三段击齐射,让他们尝尝铁炮的滋味!” 当怯薛军前队推进到约三百米距离时,樱国三军愕然发现,对方竟然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远超赤备长枪和刀毘野太刀的杀伤范围,甚至也远超铁炮的有效射程(战国铁炮有效精准射程约80-100米,最大拋射射程约150米,面对移动目標效果更差)。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 “举弓——仰角——放!” 隨著前队千夫长一声令下,五百张强弓同时拉开,复合弓的弓臂发出低沉的嗡鸣。五百支利箭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划过高高的拋物线,如同死亡的乌云,精准地落向位於品字形阵型中后方的铁炮队。 噗噗噗噗噗。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铁炮队士兵穿著的是防御远程较弱的布甲或轻甲,面对从天而降的箭雨,瞬间人仰马翻。 惨叫声、马嘶声、铁炮落地的哐当声响成一片。三段击的阵型瞬间被打乱。瀧川一益脸色大变: “八嘎!这射程?举盾,快举盾。” 与此同时,怯薛军的左右队动了。 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左右各五百骑猛地从两翼散开,以极快的速度向赤备骑兵和刀毘骑兵的侧翼包抄过去。 “放箭。” 左右队的怯薛骑兵在高速奔驰中,展现出了惊人的骑射技艺。他们並不追求密集覆盖,而是精准点射。 嗖!嗖!嗖! 一支支利箭刁钻地射向赤备骑兵队列侧翼的马匹或骑士鎧甲的缝隙。赤备骑兵厚重的鎧甲提供了不错的防护,但战马目標巨大,且並非所有部位都被重甲覆盖。中箭的战马吃痛,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打乱了赤备整齐的突击队列。山县昌景怒吼: “稳住,不要乱。骑兵队,隨我衝锋,碾碎他们。” 另一边,直江兼续也遭遇了同样的窘境。刀毘骑兵虽然勇猛,但面对这些高速移动、始终保持距离、不断射出冷箭的弓骑兵,有力无处使。他们试图追击,但怯薛骑兵立刻施展“曼古歹”战术——佯装败退,却在后退途中回身精准射击。追击的刀毘骑兵不断被射落下马。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合围的樱三军,被怯薛军牢牢掌控著节奏。 铁炮队:被持续不断的超远距离拋射箭雨压製得抬不起头,士兵躲在临时举起的简陋盾牌后瑟瑟发抖,根本无法有效组织三段击射击。一旦露头,立刻成为箭靶。伤亡持续增加。 赤备骑兵:山县昌景终於按捺不住,率领主力向正面的怯薛军前队发起衝锋,试图依靠重装骑兵的衝击力一举衝垮对方。然而,当赤备骑兵刚刚启动衝锋,怯薛军后队变前队,立刻后撤。同时继续回身放箭。赤备骑兵衝锋速度虽快,但马匹负重极大,衝刺距离有限。当他们衝出一段距离,马力开始下降时,怯薛军前队已经重新拉开距离,箭雨再次落下。同时,左翼的怯薛军游骑立刻加大了对赤备侧翼的骚扰,迫使其不得不分兵应对,衝锋阵型彻底散乱。 刀毘骑兵:直江兼续试图率军从侧翼包抄怯薛军本阵,却被右翼的怯薛军游骑死死缠住。刀毘骑兵的野太刀在近身肉搏中威力巨大,但怯薛军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他们像草原狼群一样,不断撕咬、后退、再撕咬。刀毘骑兵被拉扯得筋疲力尽,伤亡同样不小。 铁木真端坐於高大的战马上,位於后队中央。他眼神锐利,如同盘旋在空中的苍鹰,將整个战场尽收眼底。身边传令兵的低语和號角声的细微变化,將他的意志精確地传递到每一支分队。 “前队,再压上去,箭雨不要停,目標铁炮队。” “左翼,赤备已乱,加大袭扰,迫其分散。” “右翼,缠住刀毘,使其不得增援中军。” “后队,准备。待敌阵彻底崩溃,便是尔等衝锋之时。” 怯薛军如同最精密的战爭机器,严格执行著大汗的每一个指令。 他们保持著绝对的距离优势,將樱三军玩弄於股掌之间。赤备骑兵的衝击一次次徒劳无功,反而在箭雨下损失了宝贵的马力和人员。铁炮队几乎被打残,零星的反击软弱无力。刀毘骑兵被死死拖在侧翼,无法形成有效的突破。 时间一点点流逝。樱国三军的伤亡数字急剧攀升。铁炮队率先支撑不住,士兵的士气在无尽的箭雨和不断倒下的同袍面前彻底崩溃,开始出现溃逃。 瀧川一益绝望地挥刀斩杀逃兵,却无法阻止溃散之势: “顶住,顶住啊。” 赤备骑兵也损失惨重,战马疲惫,士兵焦躁不安。山县昌景看著身边倒下的赤备,心在滴血。 直江兼续试图发起决死衝锋,却被怯薛军右翼以更猛烈的箭雨逼退,身边忠勇的刀毘武士不断倒下。 铁木真眼中寒光一闪。 “时机已到。怯薛军,全军听令。” “后队,衝锋。目標——敌军中军帅旗!” “前队、左队、右队,停止游弋,全力压制敌军两翼,掩护后队衝锋!” “长生天庇佑。杀!” 呜。苍凉而雄浑的衝锋號角响彻草原。 一直蓄势待发的怯薛军后队五百骑,如同蛰伏已久的猛虎,骤然发力。五百匹战马在骑手精湛的操控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直扑樱国中军那面最为显眼的织田木瓜纹帅旗。 此刻,铁炮队已溃,赤备骑兵被左右两翼的怯薛军死死压制、分割,刀毘骑兵被缠在远处。中军帅旗所在区域,防御瞬间变得无比薄弱。 瀧川一益看著那如闪电般突进而来的黑色洪流,脸色惨白如纸。他身边的掌旗武士试图结阵抵抗。 “放箭。” 衝锋中的怯薛军后队,在进入有效射程后,又是一轮精准的齐射,瞬间將仓促集结的掌旗武士又射倒一片。 下一刻,雪亮的弯刀出鞘。 怯薛军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瞬间撕裂了帅旗周围脆弱的防线。马蹄狠狠践踏,弯刀无情劈砍。瀧川一益只看到一片刀光闪过,便身首异处。那面代表著织田信长军团的帅旗,被一名勇猛的怯薛百夫长一刀斩断。 【樱国英灵:瀧川一益战死,所属军团士气崩溃。】 帅旗倒下的瞬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苦苦支撑的赤备骑兵和刀毘骑兵,看到中军被破,主將阵亡,最后的抵抗意志轰然崩塌。 “败了,败了。” “快逃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赤备骑兵再也顾不上阵型,纷纷调转马头逃窜。刀毘骑兵的决死之心也荡然无存,被怯薛军右翼趁势掩杀。 怯薛军前队、左队、右队此时也放弃了骑射,抽出弯刀,如同三股黑色的旋风,从三个方向狠狠地撞入溃散的敌军之中。弯刀挥舞,带起一片片血光。草原上,彻底变成了一场对溃兵的屠杀。 山县昌景和直江兼续在亲兵的死命护卫下,试图突围,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怯薛骑兵死死围住。最终,两位指挥也倒在了怯薛军的弯刀之下,淹没在溃败的洪流之中。 【樱国英灵:山县昌景战死,所属军团溃灭。】 【樱国英灵:直江兼续战死。所属军团溃灭。】 【绝境突围战役结束。龙国胜。】 第7章 阴谋再现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彻在战场上、响彻在龙国的天空与大地上、响彻在每个人的心里: 【绝境突围战役,龙国胜。】 【龙国获得基础国运值:4000点。】 【龙国获得樱国支付追加赌注国运值:4000点。】 【龙国获得樱国支付本次失败基础惩罚国运值:4000点。】 【龙国国运值总计增加:12000点。】 【当前国运值:-21000+ 12000=-9000点。】 【龙国获得环境恶劣度整体永久减少:5%。】 【龙国获得全体国民生命力永久提升:10%。】 【天选者夜玄获得黄金宝箱两枚。】 这时夜玄的系统也適时响起: 【恭喜宿主夜玄,完美歼敌,获得胜利点:1000(基础奖励)+500(完美作战)=1500点。】 【当前胜利点数:1700点。】 这冰冷而精確的宣告,如同天降甘霖。 -9000。 这个数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龙国长达一年的绝望阴霾。从-29000的深渊边缘,硬生生被拉回到-9000,距离那灭亡的临界线(-30000点)已有了巨大的缓衝空间。 现实世界的变化紧隨而至,清晰可见: 龟裂的河床底部,清冽的水流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匯成了潺潺小溪,浑浊度显著降低,甚至能看到几尾瘦小却异常顽强的小鱼苗在奋力游动。 田野里,昨日还稀疏枯黄、仿佛隨时会彻底死去的庄稼,此刻竟铺开了一层生机勃勃的嫩绿。叶片虽小,却有力的舒展。 矿山深处,那些崩裂的巨大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弥合,裸露在外的矿石表面,黯淡的锈蚀痕跡被新生的温润光泽所取代。 街道上,房间里,人们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流淌。那些原本气息奄奄、躺在病榻上的老人,此刻竟能微微抬起手,发出清晰却依然虚弱的声音,索要清水和食物。生命的力量,真真切切地回归了。 龙国的网络瞬间被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激动所淹没: “臥槽,-9000?兄弟们我没眼吧。从-29000到-9000。夜神这不是在打国运战场,他是在玩国运点消消乐吧。” “樱国:说好的清零呢?夜神:感谢榜一大哥樱送的12000点大火箭。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樱:已自闭,勿cue。” “生命力+10%太顶了。我爷刚才徒手掰开了核桃。没用钳子。他说感觉回到了六十岁。(旁边六十岁大爷:感觉有被冒犯到)” “夜神牛逼(破音),霸王牛逼,天师牛逼,剑圣牛逼,大汗牛逼,龙鳞特种兵的老兵们,你们看到了吗。我们贏了。你们的血没有白流。” “呜呜呜……夜神。我母亲活过来了,呜呜呜……说感谢太苍白了,我要给你立长生祠。” “支持楼上,我也去立……” …… 评论区里的狂喜溢於言表。其实也能理解,短短一天从即將灭国到现在极大的好转。即使强如赵擎苍,现在也是眼含热泪。专家组更是哭声一片,当然是喜悦的哭声。这段时间他们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战场上,铁木真那伟岸如山的身影在微光中缓缓消散。他最后投向夜玄的目光,如同草原上最锐利的鹰隼,带著一丝讚许。夜玄深深躬身,將这份来自征服者的敬意与认可,牢牢刻印在心间。 此时悬浮在他面前的,是两枚散发著柔和却不容忽视光芒的黄金宝箱。 战场的提示音適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拥有两枚黄金宝箱。集齐三枚可合成一枚暗金宝箱。暗金宝箱有极小概率开出改变国运或赋予宿主特殊能力的终极物品。】 夜玄放弃了对暗金宝箱的期许。暗金宝箱的未来或许璀璨诱人,但龙国此刻需要的是立竿见影的改变。龙国人民这一年太辛苦了。对此他深有感触。於是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开。” 【开启黄金宝箱(1/2),获得:全体龙国国民精神力永久提升10%。即刻生效。】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涌入夜玄脑海,仿佛蒙尘的宝镜被擦拭一新,思维运转变得更加清晰,理解力、记忆力、洞察力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龙国各地,民眾们也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但网络上对此却异常安静,没有任何相关的討论出现。只有国际频道的弹幕飘过零星疑问: “(自由联盟ip)刚才龙国那阵金光是什么?系统提示精神力提升。” “(北欧ip)从未见过的奖励类型,具体作用不明,或许是某种潜能激发。” 龙国的网络上,对此依旧一片沉默,没有任何回应。这份沉默,本身便是一种默契的守护。 夜玄没有停顿,带著对龙国未来的期许,点开了第二枚黄金宝箱。 【开启黄金宝箱(2/2),获得:】 【三胜卡】x 1:使用后,宿主接下来连续三场胜利(无论何种模式),其基础国运值奖励、环境改善效果、生命力恢復效果均翻倍(连胜加成部分不翻倍)。若三场中任意一场失败,则此卡效果消失。 【刷新卡】x 1:使用后,可在召唤环节免费刷新全部英灵选项一次。可使用次数:3次。 “天助我也。” 夜玄眼中精光爆射,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使用【三胜卡】。” 一道柔和却坚定的金光自他体內涌现,瞬间覆盖全身。 【三胜卡已激活。生效场次:第九场、第十场、第十一场胜利。】 此刻的夜玄,状態堪称巔峰:八连胜。三胜卡激活。手握刷新卡。胜利点1700点。气势如虹。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樱国放弃继续挑战。龙国天选者夜玄,你已完成今日强制战斗。是否选择留下,等待可能的挑战或明日隨机匹配。】 【留下则连胜场次继续,退出则连胜场数清零。龙国方需更换一位天选者。】 “留下。” 夜玄的回答斩钉截铁。他现在信心爆棚,巴不得立刻有人送上门来。 战场平台似乎感知到他的意愿,贴心地为他具现出一张舒適的躺椅和一张摆满珍饈美味的餐桌。 烤得金黄焦脆的兽腿;晶莹剔透的灵果;还有盛在玉壶中的琼浆玉液。 夜玄毫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伸手就撕下一条兽腿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浓郁的肉汁顺著嘴角流淌也毫不在意。又抄起玉壶,对著壶嘴灌了一大口琼浆,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嘆。 快一年没有吃到这种美食了。他吃得酣畅淋漓,完全不在意什么形象。 此时龙国的网络上画风突变。 “夜神,住口。放下那块肉,让我来。(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啊啊啊,那个果子,水灵灵的。一看就爆甜多汁。夜神给我嗦一口皮也行啊。(卑微到尘埃里)” “夜神吃播太下饭了。就著这画面,我感觉手里的黑饃饃都吃出了顶级和牛的味道。(精神胜利法max)” …… 自由联盟(核心为漂亮国)最高指挥部,气氛凝重。 “龙国的恢復速度超出预期,必须打断其连胜,我们得出点血了。” 自由联盟代表声音冰冷。 “將那张【二星联盟卡】赠予阿三国。让他们利用规则发起指定项目挑战。” 罗马帝国元老院: “我们提供5000点国运值。支付挑战费用並提升召唤质量。” 南欧: “我们提供刷新卡。” 北欧: “我们可以提供一张封禁卡。” …… 西方各国唯恐龙国崛起,纷纷慷慨解囊。 阿三国指挥部(收到物资): “机会来了。立刻联络南棒(这里南棒和北鲜统称南棒)、越国。” 秘密通讯频道接通。 阿三国代表: “其他州的很多国家支持我们。目標是发起指定挑战,狙击夜玄的连胜。经我们的专家组研究,项目定为弓箭手3v3,地形要求设定为森林。” 南棒国代表: “同意。森林地形对我们有利。” 越国代表: “丛林是我们的领域,没有问题。” 三方迅速达成一致,选定项目,利用规则设定好惩罚机制。 夜玄刚刚在龙国网友的“口诛笔伐”下吃完东西,正躺在躺椅上小憩。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战场平台和龙国上空响起: 【检测到特殊挑战发起。】 【阿三联盟(使用二星联盟卡,联合南棒国、越国)申请对龙国发起“指定项目挑战”。】 【二星联盟卡的作用:让三个国家在单场国运战场挑战中被系统视为“一个国家”,共享英灵池,联合派出英灵参战,並共同承担该场挑战的胜败结果。】 【挑战项目:弓箭手巔峰对决(3v3)。】 【战场地形:挑战方费1000国运值指定环境——远古密林。】 【被挑战方可以费500国运值取消指定环境,环境重新变为隨机抽取。】 【挑战规则:遵循国运战场通用规则及指定挑战附加条款: 1.挑战方支付2000点额外国运值。 2.龙国若拒绝,则当前八连胜记录终结。 3.龙国若接受: 获胜:获得2000点额外国运值,並正常计算本场胜利(享受三胜卡效果)。 失败:2000点额外国运值由战场收取,承受正常失败惩罚。 4.英灵选取规则:双方可主动指定本国歷史上符合“弓箭手”定义的歷史人物。】 【龙国天选者夜玄,你有十分钟时间决定是否接受此挑战。】 消息一出,举世震动。 第8章 初次交锋 龙国网络炸锅了: “臥槽,玩不起是吧,打不过就搞针对?还tm拉帮结派指定项目。(愤怒掀桌)” “弓箭手3v3?森林?这他妈是阿三、棒子、猴子量身定做的战场啊。他们那边天天钻林子。(战术点菸)” “夜神刚啃完兽腿啊,油光满面的。这帮老六挑这时候,是不是想让他消化不良影响发挥。(清奇角度)” “指定人选?隨机还好,指定人选选谁呀?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啊。(惊慌失措)” “夜神,別怂。盘他们,我就不信咱祖宗射箭能输给这帮货,虽然我也不知道。(盲目信任+1)” …… 国际上又是另一番舆论: “(自由联盟ip)公平的对决,展示各自真正的传承底蕴。” “(阿三ip)阿三神箭,传承悠久,此战必胜。” “(南棒ip)夜玄选手的优秀表现,据昨天发现的《大韩史书》记载充他拥有我大韩民族的优秀血脉思密达。夜玄,回到大韩母亲的怀抱吧思密达。” “(白象国ip)虽然我也想让龙国失败。但楼上的你太噁心了,收一收神通吧。要不下一秒整个蓝星都是你们的了” “(马来国ip)附议。” …… 战场平台上,夜玄缓缓睁开眼睛。 “弓箭手3v3,森林地形,主动指定人选。” 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他的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般飞速运转,华夏五千年歷史长河中,一个个闪耀著箭神光辉的名字及其生平、战绩、特点瞬间瞭然於胸。 “跟我比弓箭传承?跟我比歷史底蕴?” 夜玄心中嗤笑,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油然而生。他豁然起身,声音清晰地传遍四方: “番邦宵小,跳梁之辈,也配在箭道之上向我龙国叫囂?” “这挑战。” “我夜玄,接了。” 【龙国接战。双方开始指定英灵。】 联盟方指定英灵: 1、阿纳桑加(阿三国)。 据《梅瓦尔王朝战记》记载,此人身具超凡体魄与耐力,曾在身中百箭后仍死战不退,其使用的重型三棱破甲箭威力惊人。 2、姜邯赞(南棒国)。 据《高丽史》记载,此人为高丽名將,尤擅山地游击作战,箭术刁钻诡秘,精於利用复杂地形设伏狙杀。 3、黎利(越国)。 据《大越史记全书》记载,此人为后黎朝开国君主,丛林战大师,精通用毒,箭矢见血封喉,更擅长布置阴险陷阱配合暗箭伤人。 龙国方指定英灵: 1、养由基(春秋楚国)。 据《战国策》、《吕氏春秋》记载,此人號“养一箭”,有“百步穿杨”之能,其箭穿透力冠绝当世,可洞穿七层重甲,追求极致的精准与破坏。 2、李广(西汉)。 据《史记》、《汉书》记载,此人號“飞將军”,臂力超群,擅使强弓“大黄弩”,射程极远(约400米),有“射石没鏃”传说,箭矢势大力沉,如流星坠地。 3、长孙晟(隋朝)。 据《隋书》、《北史》记载,此人箭术通神,有“一箭双鵰”壮举,被突厥人敬畏称为“霹雳火”,不仅射术精湛,更精於战术谋略,善於预判设局。 【英灵指定完成。】 【战场地形:远古密林——生成完毕。】 幽暗、潮湿、杀机四伏的无边原始森林拔地而起,参天古木遮天蔽日。 养由基(穿透之王)、李广(力量射程)、长孙晟(智谋射手),三位承载著华夏箭道不同巔峰的英灵,目光沉静地从光华中走出。 他们的对手,是阿三国(钢板箭手)、南棒国(山地老六)、越国(丛林毒蛇)精心挑选的夺命箭手。 一场决定国运走向的箭神之战,即將拉开血腥的序幕。 养由基、李广、长孙晟的身影在微光中凝聚。养由基身著简朴皮甲,背负一张造型古朴的长弓,腰悬箭壶,眼神沉静如古井,率先看向夜玄。 “后世之人,因何唤我等於此?” 夜玄拱手,语速清晰地將龙国濒危的处境、这方战场残酷的规则、三人各处的时代和功绩以及眼前这场关乎国运的弓箭对决简述一遍。 “番邦联合,以箭道相逼。” 养由基听完,目光扫过这片密林,声音平淡无波。 李广身材魁梧,虬髯微张,背著一张几乎与他等高的巨型硬弓“大黄弩”,闻言冷哼一声: “跳樑小丑,也敢在箭道上叫阵?” 长孙晟身著隋制轻甲,面容儒雅却隱含锐气,他先是向养由基和李广郑重一礼: “晚辈长孙晟,久仰养公『养一箭』神技、李將军『飞將军』威名,今日能与二位先贤同袍而战,幸甚。” 他的目光隨即投向密林深处,那里杀机暗藏。 “此地凶险,敌非庸手。需得协力。” 养由基看著长孙晟,微微頷首,沉声道: “后生可畏。既同临战阵,当戮力同心。” 李广则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了一下长孙晟的肩膀,力道让长孙晟身形微微一晃: “能得突厥人一声『霹雳火』,小子箭术当是不差。好,今日便让蛮夷见识见识,我华夏箭道,代代有雄杰。” 【战场规则提示:弓箭对决,每位英灵限携带箭矢三十支。种类可自行选择。】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三人闻言,目光扫向战场边缘凭空出现的箭架。上面整齐码放著制式不同的箭矢。 养由基沉默上前,伸手掠过箭架。他最终挑选了三十支比標准箭矢稍显纤细、箭鏃锐利如针的箭。这种箭牺牲了部分重量和破坏力,追求极致的穿透力与速度,正合他“养一箭”的精准之道。 李广大步走到箭架旁,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起了三十支箭。这些箭矢明显比养由基选的粗壮许多,箭杆更长,三棱破甲箭鏃沉重而狰狞,与他手中的大黄弩相得益彰,追求的是无坚不摧的毁灭性力量。 长孙晟则挑选了三十支標准的制式羽箭。箭鏃平衡,箭杆匀称,兼顾了射程、精度和杀伤力,適合在各种复杂环境下稳定发挥。 三人不再多言,无形的默契在沉默中流转。养由基將细箭插入箭壶,身形一晃,已悄无声息地滑入左侧一片虬结的树根阴影中,彻底消失。 李广將沉重的重箭背好,大步流星,走向右前方一块被巨大蕨类植物半掩的凸起岩石,沉重的脚步落地却轻巧无声。 长孙晟则將標准箭矢插满箭囊,选定了三人中间稍后的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木,背靠树干,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前方扇形区域。 密林的另一头,三道同样充满危险气息的身影也在移动。魁梧如铁塔的阿纳桑加(阿三国)扛著他那柄需巨力才能拉开的硬弓,沉重的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闷响,他选择了一条相对开阔的林间小径,意图以力量正面碾压。 姜邯赞(南棒国)则像一抹幽魂,紧贴著树干潜行,利用藤蔓和低垂的气根作为掩护,向著李广所在的岩石区域迂迴。 黎利(越国)的身影完全融入了浓密的灌木丛,只有偶尔闪过的、涂抹著暗绿色汁液的箭头,表明他正藉助复杂的地形布置著致命的陷阱和毒箭机关。 死寂笼罩著整片森林,只有风掠过树梢的呜咽和远处虫豸的鸣叫。 “咻!” 一道尖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来自姜邯赞潜伏的方向。一支涂抹著黑色汁液的短簇毒箭,刁钻地从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射出,直取岩石后李广暴露出的半个肩头。时机把握得极准,正是李广调整姿態的瞬间。 然而李广仿佛背后长眼,在那毒箭离弦的剎那,魁梧的身躯猛地向岩石內一缩。 “篤!” 毒箭狠狠钉在李广刚才倚靠的岩石上,箭尾兀自震颤,溅起几点碎石。 李广眼中寒芒一闪,动作快如闪电。他並未探头,只是將大黄弩贴著岩石边缘猛然推出,巨大的弓臂几乎与岩石平行。弓弦嗡鸣,一支粗如儿臂、带著沉重三棱箭鏃的巨箭离弦而出。箭矢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並非射向姜邯赞藏身的灌木丛,而是狠狠撞向灌木丛上方一根碗口粗的枯枝。 “咔嚓。” 枯枝应声而断,轰然砸向下方姜邯赞的藏身之地。 姜邯赞反应极快,在枯枝断裂声响起的同时便已向后翻滚。但下坠的枝干范围太大,他虽避开了致命砸击,一条小腿仍被尖锐的断茬狠狠刮过,皮甲撕裂,鲜血瞬间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正面小径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阿纳桑加开弓如满月,一支粗长的三棱破甲箭带著恐怖的动能,化作一道乌光,直射向长孙晟背靠的古木树干!他意图用强绝的穿透力,直接钉穿树干,重创其后的人影。 “小心。” 李广的低吼传来。 长孙晟在阿纳桑加引弓的瞬间就已警觉。他没有硬抗,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贴著树干向侧面滑开。 “噗嗤。” 沉重的破甲箭狠狠贯入粗壮的树干,深入近尺,木屑纷飞。箭杆兀自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若是射中人体,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长孙晟滑开的剎那,一支无声无息的吹箭,从侧面一簇不起眼的阔叶植物中电射而出。箭身细短,泛著诡异的幽蓝光泽,目標直指长孙晟因闪避而暴露出的肋下空档。黎利的毒箭,如同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终於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形势突转,岌岌可危。 第9章 李广身死 千钧一髮之际,左侧的阴影里,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闪过。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养由基射出的箭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黎利那支吹箭的箭鏃侧面。吹箭被这股巧力撞得偏离了毫釐,擦著长孙晟的肋下皮甲飞过,钉入他身后的泥土,箭尾的幽蓝翎羽还在微微颤动。 黎利藏身的灌木丛轻微晃动了一下,显然对这次精妙的拦截感到意外。 长孙晟惊出一身冷汗,向养由基藏身的方向投去感激的一瞥,同时手中弓弦急振。 “嘣!嘣!嘣!” 三支羽箭呈品字形,带著尖锐的哨音,射向他判断黎利可能转移的几个方位,箭矢深深没入灌木或树干,逼得黎利暂时停止了攻击。 正面战场上,李广已经与姜邯赞缠斗在一起。姜邯赞利用受伤换来的教训,变得更为狡猾。他不再固定一处,而是在岩石、树根和倒木间高速移动,身形飘忽,不断射出角度刁钻的冷箭,箭箭不离李广要害。李广则以不变应万变,巨大的身躯在岩石后沉稳如山,大黄弩每一次开合都发出沉闷的弓弦声,射出的重箭如同攻城锤,將姜邯赞藏身的掩体打得木屑横飞,碎石四溅。一支重箭甚至擦著姜邯赞翻滚的背脊飞过,带起一溜血珠。两人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僵持。 而阿纳桑加,这个魁梧的阿三箭手,在射空一箭后,竟不再隱藏。他大步流星地向前推进,如同移动的堡垒,无视可能射来的箭矢。他再次开弓,这一次,目標赫然锁定了刚刚逼退黎利的长孙晟。 沉重的破甲箭带著无匹的威势,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长孙晟瞳孔骤缩,这箭太快太猛,完全锁死了他闪避的空间,他只能全力向侧面扑倒。 “噗。” 箭矢擦著他的头盔飞过,带起的劲风颳得脸颊生疼。箭矢狠狠贯入他刚才背靠的古木,位置比第一箭更高,箭尾剧烈摇摆。这棵巨木已被两箭重创。 “掩护长孙。” 李广的怒吼在混战中响起。 左侧阴影里,养由基动了。他不再潜藏,身形如同鬼魅般从树根后闪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手中的古朴长弓瞬间拉成满月,弓弦急振。 “咻咻咻咻咻咻咻!” 七道白练般的箭影,几乎不分先后地离弦而出。没有一支射向阿纳桑加本人,七支箭,如同长了眼睛,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射向阿纳桑加脚下的地面、他可能借力的树根、他即將踏足的一小片湿滑苔蘚、以及他身体重心转换的几个关键节点。 这不是杀箭,而是锁箭!以神乎其技的精准,封锁阿纳桑加所有移动和发力的可能! 阿纳桑加那沉重的步伐第一次出现了趔趄。他庞大的身躯为了躲避脚下突兀出现的箭矢和可能滑倒的苔蘚,不得不强行扭转身形,动作瞬间变形,重心不稳。 机会,就在眼前。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 一直与姜邯赞缠斗的李广,仿佛脑后长眼。他猛地转身,放弃了眼前的对手,巨大的大黄弩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一支比之前任何一箭都更加粗壮、箭头闪烁著乌沉光泽的重箭,离弦而出。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盖过了林中所有的声音,目標直指重心不稳、门户大开的阿纳桑加膝盖。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阿纳桑加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嚎,巨大的身躯轰然单膝跪地。那支恐怖的重箭,不仅射穿了他膝盖的皮甲,更將他的髕骨彻底击碎。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和脚下的树叶。剧痛让他手中沉重的硬弓脱手掉落在地,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 然而,就在李广射出这石破天惊一箭的剎那,一直如毒蛇般隱忍的黎利,终於等到了机会。李广为了全力一箭射杀阿纳桑加,身体不可避免地暴露在了岩石之外。 “嗤。” 一道幽蓝的细影,比声音更快,从一株缠绕著藤蔓的古树后射出,直取李广毫无防备的后心。 “將军小心。” 长孙晟目眥欲裂,他的箭矢刚刚搭上弓弦,根本来不及救援。 李广似乎也察觉到了背后的致命危机。但他射出的箭力道太大,身体正处於巨大的后坐力中,根本无法闪避。他只能凭藉千锤百链的本能,在箭矢及体的瞬间,猛地拧转了一下腰身。 “噗嗤。” 幽蓝的毒箭狠狠贯入了李广的左后腰,而非心臟。剧毒瞬间隨著血液蔓延,李广闷哼一声,巨大的身躯晃了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他强撑著没有倒下,反手拔出腰间的短刃,狠狠削断了箭杆,但箭头和毒素已留在了体內。 “李將军。” 长孙晟声音嘶哑。 “別管我,杀敌!” 李广的声音沉重,他背靠著岩石,大黄弩依旧死死指著前方,但手臂已在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落。 就在这剧毒侵蚀、身体濒临崩溃的瞬间,李广那双已开始涣散的瞳孔猛地爆发出最后的、骇人的精光。他看到了那个倒地的巨汉阿纳桑加,竟挣扎著重新抓起了地上的硬弓,一支粗大的破甲箭正颤巍巍地对准了不远处刚刚移动位置、背靠另一棵古树的长孙晟。 “蛮夷,休想!” 李广带著惊天的杀意。他完全不顾自身,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强行扭过上半身,將沉重的大黄弩再次抬起——这个动作让腰间的伤口再次崩裂,黑血狂涌。 “死!” 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支粗重的箭矢带著李广最后的生命之火离弦而出。箭矢破空,发出呜咽般的尖啸,直扑阿纳桑加的胸膛。 阿纳桑加眼中刚燃起一丝凶残,正要將箭射向长孙晟,却见一道死亡的阴影扑面而来,他庞大的身躯重伤之下根本无法闪避。 “噗。” 沉重的箭矢精准地贯入阿纳桑加的心口,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身体向后仰倒。他手中的硬弓再次脱手,眼中的凶光瞬间凝固,庞大的身躯轰然砸倒在地,激起一片树叶,再无声息。 完成这绝命一击的李广,此时已然力竭。他背靠著岩石,手臂无力地垂下,巨大的身躯缓缓滑倒,再无声息。飞將军李广,毒发身亡。 战局瞬间急转直下。阿纳桑加被李广绝杀,威胁解除。但李广身中剧毒,已然牺牲。姜邯赞虽然带伤,但行动无碍。黎利依旧潜藏在暗处,如同附骨之蛆。而养由基为了封锁阿纳桑加,也已暴露了位置。 黎利和姜邯赞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生前一直都在林地作战。丛林战对他们的优势太大了。姜邯赞强忍腿伤,再次隱入黑暗,向著养由基暴露的方向潜行而去,手中的弓弦已经搭上了新的毒箭。黎利的身影则完全消失在更深的灌木中,如同消失了一般,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冰冷杀机。 养由基藏身的树根区域一片死寂。片刻,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传出,只有两个字: “机会。” 长孙晟的心猛地一沉,他明白了这位前辈的决意。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冰冷。他迅速移动位置,背靠另一棵古树,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黎利最后消失的灌木区域,以及更远处可能出现的姜邯赞。他的手指搭在箭囊上,触感冰凉。 “咻咻咻!” 数支涂抹著黑色毒液的箭矢从不同角度射向养由基藏身的树根区域,是姜邯赞在逼近,试图压制。 树根后一片沉寂。 突然,养由基的身影猛地从树根后站起,他没有闪避,没有寻找掩体,而是直接暴露在了空旷地带。他手中的古朴长弓瞬间拉满,弓弦发出尖锐的颤音。 “咻咻咻咻!” 四支箭如同连珠般射出,目標却不是射来的毒箭,也不是逼近的姜邯赞,而是姜邯赞身后和左右两侧几处看似毫无关联的树干、藤蔓节点。 姜邯赞心中大感不妙,他下意识地就要翻滚躲避。但就在他身体发力的瞬间 “咔嚓”、“嘣。” 几声轻响几乎同时传来,养由基射出的那几支箭,精准地射断了几根藤蔓和一根悬垂的枯枝。 这突如其来的“人工塌方”完全打乱了姜邯赞闪避的节奏。他不得不狼狈地向侧面扑倒,以躲避当头落下的杂物。 就在他身体凌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绝对空档—— 一支箭,无声无息,却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从养由基的弓上射出。没有悽厉的破空声,只有一道近乎虚幻的白影。 姜邯赞只觉咽喉处传来一丝冰凉的刺痛,隨即是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徒劳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嗬嗬作响地倒了下去。 南棒国最强箭手——姜邯赞,身亡。 第10章 惨胜 而几乎就在养由基射出这绝杀一箭的同一时间。 “嗤!嗤!嗤!” 三道幽蓝的细影,从三个截然不同的方位,射向暴露在空旷地带的养由基。黎利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他算准了养由基射杀姜邯赞后必然出现的瞬间僵直。 太快,太刁钻。三箭封死了养由基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养由基射杀姜邯赞后,身体確实出现了微不可查的迟滯。面对这三支索命的毒箭,他只来得及微微侧身。 “噗!噗!” 两支毒箭擦著他的手臂和肋侧飞过,带起血痕。第三支毒箭,却狠狠钉入了他的右肩胛骨。 养由基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古朴长弓几乎脱手。他踉蹌一步,单膝跪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了肩头的皮甲,那幽蓝的毒痕也开始在伤口周围蔓延。 “养公!” 长孙晟的声音带著撕裂般的痛楚。 “別…管我…” 养由基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喘息,他挣扎著想抬起头,目光投向黎利毒箭射来的大致方位——那是正前方稍偏左的区域,一株枝干虬结、缠满深褐色藤蔓的老榕树。 “那棵…缠藤的…老榕…后面…”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眼中是冰冷的决绝。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尽最后力气,將手中的长弓指向那个方向,再次拉弦。一支羽箭颤巍巍地搭上弓臂。 “咻!” 一支幽蓝的毒箭再次从榕树后射出,直取养由基的咽喉。冷酷而精准。 “噗嗤!” 毒箭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养由基的咽喉。他拉弓的动作僵在半空,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高大的身躯缓缓向前扑倒,手中的箭终究未能射出。 “养公——!” 长孙晟目眥欲裂,悲愤的吼声在死寂的森林中迴荡。 转瞬之间,两位箭道前辈,为创造那唯一的胜机,相继陨落。 养由基用生命锁定的方位——那株缠满深褐色藤蔓的老榕树。 黎利就在那里,他是最后的威胁。 长孙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冰冷的杀意取代了所有的情绪。他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大脑飞速运转。黎利的位置已经暴露,但他绝不会停留原地。他会转移,会重新寻找最佳的狙击点。他会去哪里? 长孙晟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扫过榕树周围的环境。左侧是浓密的、无法快速穿行的荆棘丛。右侧地势较低,有一小片积水的洼地,泥泞难行。后方是陡坡。唯有…正前方。那几块错落的巨石和其后更茂密的树丛,是唯一能快速转移並重新获得良好视野的方向。 黎利必然会选择那里。而且,以他阴险狡诈的性格,转移过程中,必然会利用地形设置一个反制的陷阱,或者准备一次致命的狙击,等待追击者踏入。 长孙晟动了。他没有冲向榕树,而是如同离弦之箭,向著自己预判的黎利转移路径前方、那几块巨石侧翼的一棵枯树衝去。他要在黎利抵达预设狙击点之前,截住他。或者,逼他进入自己预判的路线。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箭囊中剩余的箭矢隨著奔跑轻轻碰撞。 就在他即將衝到那棵枯树后的瞬间。 前方巨石后,一道身影果然如同预料般急速闪出,正是脸色阴沉、准备转移的黎利。他显然也看到了疾冲而来的长孙晟,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狠戾。他手中的吹箭筒瞬间抬起。 然而,长孙晟的动作更快,他在衝刺中已然开弓。目標並非黎利本人,而是黎利身前一步之遥、一块半埋在腐叶中的、布满青苔的扁平石板。 “嘣!” 箭矢离弦,精准无比地射在那块石板边缘。 “啪!” 石板受力猛地翻起!一大片湿滑的青苔和腐泥被溅起,劈头盖脸地泼向黎利的面门。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完全出乎黎利的意料。他以为这支箭会射向他。闪避动作下意识的已经完成。但头部突然被激起的泥土砸中。手中的箭筒为之一滯。 就是这一瞬。 长孙晟在射出第一箭的同时,身体借著前冲的惯性,猛地一个滑铲。整个人贴著湿滑的地面向前滑出数米。在滑行的过程中,他的第二支箭已然搭上弓弦,弓开如满月,箭尖隨著他身体的移动和滑行中视角的急速变化,死死锁定著因为被污泥糊脸而动作变形、身形暴露的黎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黎利抹开脸上的污泥,眼中是惊骇欲绝的光芒,他看到了那支在滑行中指向自己的、冰冷的箭鏃。 长孙晟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没有丝毫波动。弓弦,在他滑行將止、身体获得最稳定支撑点的瞬间,鬆开了手指。 “咻——!” 箭矢离弦,带著长孙晟所有的悲愤、所有的意志、所有两位前辈以生命换来的契机,化作一道追魂夺命的流光。 黎利只来得及做出一个徒劳的格挡动作。 “噗嗤!” 箭矢精准无比地贯入他的咽喉,强大的力道带著他的身体向后踉蹌几步,撞在身后的巨石上。他手中的吹箭筒无力地掉落在地,双手徒劳地捂住喷涌鲜血的脖子,身体缓缓软倒。 森林,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中瀰漫。 长孙晟保持著滑铲后单膝跪地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著。片刻后,他挣扎著站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到养由基身边,单膝跪下,轻轻合上了这位春秋箭神未曾瞑目的双眼。又走到李广身前,深深一躬。最后,他走到战场中央,举起手中染血的长弓,指向幽暗的森林上空。没有吶喊,只有无声的宣告。 此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彻天地: 【阿三联盟英灵:姜邯赞、黎利、阿纳桑加,全部战死。】 【弓箭手巔峰对决,龙国胜。】 【获得国运值:2000(基础1000,三胜卡翻倍)+2000(挑战方支付)+3000(9连胜额外奖励)=7000点】 【连胜的额外奖励上限为3000点国运值】 【当前国运值:-9000+7000=-2000点。】 【本次胜利减轻被侵染领土:10%(基础)+18%(九连胜加成)=28%。】 【龙国粮食作物產量提升28%。矿產资源產量提升28%。环境污染降低28%。全体国民生命力恢復28%。……】 【国民生命力反哺生效。】 【恭喜天选者夜玄达成九连胜,奖励白银宝箱x2。】 【当前天选者为九连胜。下一场如果胜利会有神秘奖励】 这是楚风独有的龙国意志系统也发出声音: 【恭喜宿主夜玄,获得胜利点:500(基础)+300(九连胜加成)=800点。】 【当前胜利点:2500点。】 这声音如同甘霖,瞬间点燃了龙国大地。-2000点。 现实中,环境也发生巨变。 虚擬疆域图上,代表污染的深红色区域肉眼可见地改变成代表“受损但可恢復”的浅黄色。 龟裂河床涌出稳定清流;矿山裂缝弥合加速,矿石新生光泽;田野里稀疏枯黄被汹涌的嫩绿彻底取代。 白髮丛中黑髮如雨后春笋;深刻皱纹肉眼可见地平滑;佝僂者挺直腰杆;病榻上的老者也能自己站起来行走。生命力的回归让劫后余生的民眾陷入短暂呆滯,隨即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 战场上,长孙晟染血的弓垂下。他默默走到养由基倒下的地方,看了一眼咽喉的毒箭。又走到李广倚靠的巨岩旁,扫过那青黑的脸和断箭。没有言语,他站直,对著染血之地,庄重抱拳,深深一揖。身影淡去,归於歷史长河。 夜玄肃立,同样抱拳,深深鞠躬。一切敬意,尽在无言。 这是龙国的网络上炸开了锅,一片欣欣向荣: “-2000。早上还想著选哪块风水宝地当墓地呢,晚上就能琢磨明天吃啥了。夜神,请收下我的膝盖,不,我全家的膝盖!(喜极而泣)” “养由基大神,您那箭真是神了。李广將军,您最后那一下太顶了。长孙晟的预判箭也是无敌。全国人民都记著这份情,夜神鞠躬,代我们谢过先辈。(铭记英烈)” “阿三哥,谢了啊。不仅送人头,还送国运值。讲究,下次再来啊,我们夜神还缺件新皮肤。(真诚感谢对手)” “夜神,连续战斗辛苦了。您现在就是龙国的国宝,比大熊猫还珍贵那种。啥都別说了,赶紧歇会儿,全国人民给您站岗!(老妈子式关怀)” “从今天起,我家族谱第一页写夜玄名字!谁赞成?谁反对?(半开玩笑半认真)” …… 夜玄看看龙国网友的评论。虽然有些沙雕,但是感恩的情绪溢於言表。看来自己没有守护错人。夜玄压下心中激盪。 十连胜会有神秘奖励,他很是期待。 就在他拿出白银宝箱的时候。战场系统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拥有两枚白银宝箱。集齐四枚可合成一枚黄金宝箱。】 夜玄依然没有理会,在龙国国运值到正数之前,他不会有任何保留。龙国人民太苦了,他不想让这份痛苦继续延续,哪怕是时间很短。 【开启白银宝箱(1/2),获得:水晶稻米种子(灵物级)x 1袋。】 【效果:亩產提升300%,生长周期缩短50%,饱腹感提升200%,蕴含生命能量。】 一袋稻种悬浮而出,颗粒饱满晶莹,散发著温和而蓬勃的生命气息。 “国之根基,民之所望。” 夜玄兴奋异常,民以食为天。在环境大为改善的前提下,粮食为重中之重。要知道这一年的环境衰败下。所能食用的粮食越来越少。龙国是把这么多年攒下的积蓄都拿了出来,才勉强够十多亿人民一年以来的最低消耗。 如果没有夜玄的横空出世。即使没有被灭国。龙国人民也即將因为没有物资而大批死亡。没有民眾基础的龙国,和灭国也没有什么区別了。 【天选人可以把此物传送到现实中】 夜玄没有丝毫犹豫,把传送位置设定到专家组。 【开启白银宝箱(2/2),获得:单兵能量脉衝武器——“龙炎”设计图纸(完整版)】 【备註:此图纸为人类文明首张武器类国运奖励,蕴含超越当前蓝星科技水平的定向能量释放原理。解析与製造需极高工业基础及材料科学支持。】 第11章 封禁卡 夜玄同样把图纸传送到专家组。 龙国帝都的专家组方面忽然有一道银色漩涡產生——稻种和图纸出现在眾人面前。 农科院秦老指尖颤抖地触碰著那袋冰晶般的种子,温润的生命能量让他瞬间老泪纵横: “养活十几亿人,强健民族的根基。马上进行培养模擬。要在最短的时间掌握它的生长习性,此为最优先级。这种子比命都重要,一粒都不能有失。” 隨著秦老的话语落下,整个农科院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而以赵赵擎苍为首的军方一眼就看中了那张图纸。他只扫了一眼核心结构,瞳孔骤缩,呼吸粗重: “这是通往未来的钥匙。列为最高保密等级,启动解析。” 赵擎苍看著这两件国之重器,目光深邃。他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夜玄已是龙国救世主。其家人安危,等同元首。执行『移星』计划,最高优先级,立刻!” 这个预案是他们在两个小时前定下的。共分三步: 1、明修栈道:夜玄家外围,在24小时內,要修建数座军事堡垒。配备雷射柵栏、自动炮塔、重装巡逻队森然林立。 2、暗度陈仓:堡垒地下深处,静音隧道直通备用机场。深夜,夜玄家人在“龙影”精锐护送下悄然登机,转移至帝都山腹绝密基地(sss级防护)。 3、李代桃僵:堡垒內,安排人扮演夜玄家人,復刻生活细节。巡逻依旧森严,灯光如常。一切天衣无缝,骗过所有窥探目光。 夜玄家人的安全等级,此刻已与龙国最高机密绑定。 明知道夜玄家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可申请去驻守的军人,排班表都挤到一年后了。 这就是龙国,永远让人那么安心。还有那一群可爱之人,他们会笑著去坦然赴死。只为自己的祖国繁荣昌盛。 在龙国这边看到未来希望的同时。国际方的舆论被引爆了。稻种还好,“龙炎”的出现使他们都感到了深深的危机: 自由联盟:“龙国的『龙炎』图纸令人不安。为蓝星和平,请龙国自愿分享技术,接受友邦监督,垄断是危险的。” 罗马帝国:“此等力量,需文明世界共管。龙国应主动献图,加入我等主导的——人类未来理事会,以示诚意。” 还有一些跟风的小国。 “技术无国界,龙国必须为全人类福祉共享『龙炎』。(狮身人面国ip)” “封锁技术等於开歷史倒车。支持自由联盟,要求龙国展现大国担当。(北欧ip) “龙国若拒绝共享,就是自绝於国际社会,必將承担严重后果。(匿名威胁ip)” 龙国网友(暴躁老哥在线教学): “共享nmlgb!当初老子快饿死、快老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把粮食共享?图纸姓龙,夜神抽的。想要?拿你们上次抽的『基因永生药剂』图纸来换。不换就滚蛋” “还威胁?嚇唬谁呢?有本事战场上见真章。看是你们的键盘喷得快,还是夜神下一抽的大宝贝来得快!(正面硬刚)” “想要龙炎?可以呀。现在报名,等我们量產了之后,一一去拜访。” …… 网络上打著口水仗。夜玄对西方国家的嘴角见怪不怪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术业有专攻。人家是专门研究不要脸的,根本比不了。 夜玄是上午进入国运战场的,几次战斗下来,现在已是傍晚。 “今天应该不会有战斗了。休息,休息一下。” 话音落下不久,夜玄就在躺椅上渐渐睡著了。 外面夜色阴沉,正是滋生阴谋的最佳时段。 阿三国专家组房间。 冰冷的蓝光勾勒出与会者全息投影:自由联盟哈里斯將军、罗马元老克劳狄乌斯、樱国山本一郎、北欧代表埃莉诺、阿三国瓦曼。 哈里斯將军声音冷硬:“夜玄连胜,龙国一日就从濒死到现在。更何况他们得到了超强的武器。箇中利害,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 克劳狄乌斯元老摊开手掌,一道冰蓝色的卡片浮现。 “我们罗马帝国可以给阿三国提供这张卡,可以使下一场战斗极大概率获胜。” 眾人看到这张卡,都纷纷点头。 山本一郎眼中精光爆射,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阿三国再用国运值提升卡片质量。双管齐下,夜玄必败无疑。” 这时克劳狄乌斯元老的声音响起: “这张卡的珍贵程度,想必大家也见到了。我们提供不是没有代价的。 第一,自由联盟开放星际战舰部分基础能源数据给我方。 第二,阿三国获胜,我们要所得国运值50%。断连胜所得到的国运值可不低。 第三,其余国家,每个国家转1000国运值给我方。” 各国代表坚持纷纷商议起来。不一会儿。 哈里斯作为代表发言: “我们同意,自由联盟即刻向贵方开放数据。” 他目光如刀刺向瓦曼。 “阿三国必须確保胜利。失败后果,你承担不起。” 瓦曼一咬牙:“保证完成任务,倾尽国运提升质量,配合神卡,必胜。” 投影消散,阴谋落定。瓦曼低头看著手腕上那张蓝色的卡片。喃喃自语: “夜玄,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夜色褪去,天光微亮。国运战场平台冰冷依旧。 冰冷的系统音在战场上响起: 【阿三国发起常规挑战。指定目標:龙国天选者夜玄。是否接受?】(主动挑战可以指定天选者,不用隨机。) 提示音在平台上迴荡。夜玄抬眼看向对面,阿三国天选者阿贾伊正死死盯著他。 “送上门来的国运值,没有不收的道理。” 夜玄声音平静。 “接受。” 【挑战成立。龙国天选者夜玄 vs阿三国天选者阿贾伊,常规对战模式开启】 阿贾伊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嘶声道: “支付2000国运值,提升本次召唤质量。” 其面前光柱应声爆发出刺目的血红光芒,远超以往。 光柱中,能量凝聚成一个魁梧身影: 头戴深红头巾,古铜皮肤布满刀疤,虬结肌肉覆於锁甲下。右手倒提弧度狰狞的塔尔瓦弯刀,刃口暗红。左手小臂套镶嵌尖刺的圆形铁盾。站立时如山岳,眼神如毒蛇,血腥煞气瀰漫。 马拉塔武士——巴吉拉奥一世 据《马拉塔武功颂》与《佩什瓦征战录》载:巴吉拉奥一世,半生征战四百余场未尝败绩。最辉煌为“普纳突围战”,率三百死士夜袭十万莫臥儿围城大军,阵斩敌统帅及十七大將,火烧连营三百座,硬生生撕开血路。武技刚猛诡诈,弯刀快如闪电,小盾格挡刁钻,尤擅绝境爆发,人称“嗜血雄狮”。 “天命所归,恭迎巴吉拉奥大人。” 阿贾伊深深鞠躬,声音带著狂热。 “请大人用此人之血,洗刷我阿三耻辱,续写您不败神话。” 阿三国內一片沸腾。 夜玄目光沉静如深潭,开始了自己的召唤。 就在夜玄面前光柱內的选项即將清晰浮现轮廓的剎那。 对面的阿贾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狞笑,他猛地抬起手腕,那冰蓝色的卡片爆发出刺目光芒: “使用道具,目標——夜玄?” 【警告!检测到阿三国道具生效。】 【阿三国天选者阿贾伊对龙国天选者夜玄发动:性別封禁卡。】 【本次战斗龙国召唤卡片封禁——男性】 【效果:本场召唤,龙国天选者夜玄可选英灵强制限定为:女性歷史人物】 冰冷的系统提示如同重锤,砸在所有关注此战的人心上。 全球光幕瞬间被海啸般的弹幕淹没: 龙国网友(炸锅): “臥槽!玩不起是吧?打不过就锁性別?阿三你他妈还能更阴间点吗?(愤怒掀桌)” “性別封禁?还能这么玩?系统你管管啊,这公平吗?(惊恐+质疑)” “阿三狗!我艹你祖宗十八代!有本事正面刚啊。(愤怒诅咒)” …… 龙国这边是铺天盖地的骂声。 国际网友(幸灾乐祸): “(自由联盟ip)精彩的战术运用。规则允许,无可厚非。考验龙国底蕴的时候到了。(道貌岸然)” “(樱ip)哈哈哈!干得漂亮阿三,锁死女性,看支那人还能召唤出什么废物。(恶意嘲讽)” “(阿三ip)伟大的智慧。杜尔迦女神庇佑。龙国的末日到了!(狂热欢呼)” “(北欧ip)合理利用规则,阿三国展现了策略性。(冷静点评)” “(移民者ip)看吧,龙国的运气到头了。锁了性別,夜玄就是没牙的老虎。(落井下石)” 战场上的夜玄,在听到提示音的瞬间,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封禁性別?强制女性?” 一股荒谬感和被针对的怒意涌上心头。但下一秒,前世熟读的华夏五千年史书在脑海中飞速翻页。 片刻,夜玄在脑海中就浮现出来好几个名字。实力都是空前强大。 “我泱泱华夏,巾幗岂让鬚眉?想用性別困住我?做梦?” 夜玄眼神锐利如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第12章 武神VS雄狮 此时,在封禁卡蓝光笼罩下,夜玄面前的光柱终於稳定,三个名字清晰浮现: 【蛇蝎心肠潘金莲】 【倾国倾城貂蝉】 【才情卓绝李清照】 “噗…” 饶是夜玄心志坚韧,看到这三个名字,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潘金莲?这也能算英灵?开窗砸人还是下毒?” “她会功夫吗?哦,也会。一身功夫都用在了西门大官人身上。” 夜玄內心疯狂吐槽。 “貂蝉再美能靠脸让巴吉拉奥自杀?李清照的词能当刀剑使?阿三这封禁卡真特么会挑人才。” 没有任何犹豫,夜玄立刻动用【刷新卡】,第一次刷新机会。 光柱內光芒扭曲,选项更新: 【贤良淑德·长孙皇后】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和亲远嫁·王昭君】 【纺织革新·黄道婆】 夜玄看著新出现的选项,眉头紧锁。长孙皇后贤德但非武將,王昭君和亲的悲情人物,黄道婆是伟大的纺织技术革新家。可这跟战场廝杀有什么关係? “贤良淑德能感化敌人?和亲远嫁能带来和平?纺织革新能现场织个网把巴吉拉奥捆了?” 夜玄感觉一阵无力。 “这刷新,还不如不刷呢,坑爹啊。” 无奈之下,夜玄咬牙动用第二次刷新机会,刷新卡次数仅剩最后一次。 光芒再次剧烈闪烁,夜玄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次,光柱中的名字终於出现了变化: 【人肉包子孙二娘】 【宫廷乐师·许和子】 【殷商武神·妇好】 就是她!夜玄心中几人的最佳选项。 “我选她,殷商武神——妇好。” 【龙国英灵选定:妇好。】 战神降临。 嗡。 一道璀璨的玄黄光柱冲天而起。战车轰鸣,金戈交击,號角苍凉。 妇好踏光而出: 一身青铜甲骨戎装覆盖身躯,冷硬而威严。高冠束髮,面容英武。右手持著一柄青铜大鉞,刃口宽厚,暗红色的血光在其上流转不息,散发著恐怖的杀伐之气。 据《史记·殷本纪》及殷墟甲骨卜辞记载:妇好是商王武丁之妻。她曾率一万三千大军征伐羌方,大败敌军;统兵征討土方,解除边境威胁;与武丁配合设伏击败巴方,开创早期伏击战例。一生征战四方,她是华夏信史记载中第一位女性军事统帅、政治家、大祭司,战功赫赫,权倾朝野,是当之无愧的商朝战神。 “何人唤吾?” 妇好声音沉稳而威严。她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夜玄: “此地蛮气冲天,血光隱现,夷狄之相。可是边关烽火,戎狄犯我大商疆界?” “华夏后世子孙,拜见武神大人。” 夜玄抱拳应道,隨即与妇好简述了一下当前形势。 “此等孽酋,只配为吾王鉞祭品。后世小子,且看吾——荡寇!” 霸气宣言后,挥舞硕大的青铜鉞走向战场。巴吉拉奥看著眼前这霸气滔天的女人,如临大敌。 妇好踏步向前,青铜甲叶鏗鏘作响,她手中那柄象徵著王权与征伐的青铜大鉞,刃口闪烁著冷硬的光泽。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巴吉拉奥,那是久经沙场的老將对危险猎物的本能锁定。 巴吉拉奥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战意扑面而来,这绝非寻常女子。他低吼一声,眼中燃起嗜血与兴奋的火焰。四百战不败的雄狮,渴望强大的对手。他左臂圆盾护住胸腹要害,右手紧握那柄塔尔瓦弯刀,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即將扑食的猛虎。 没有试探,只有生死相搏。 “杀!” 巴吉拉奥暴喝一声,率先发动。他身形如电,瞬间拉近距离,弯刀化作一道悽厉的血色弧光,直斩妇好脖颈。 妇好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她沉腰立马,双手紧握青铜大鉞的长柄,以最稳固的姿態悍然上撩格挡。 “鐺——!”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平台炸开。沉重的青铜鉞与锋锐的弯刀猛烈撞击。刺眼的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让两人同时身躯一震,各自后退半步。妇好握鉞的双臂感受到强烈的反震之力,虎口隱隱发麻。巴吉拉奥则心头一凛,对方的力量远超他的预估。 巴吉拉奥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一击不中,攻势连绵不绝。借著反震之力,他身体诡异一旋,左臂圆盾撞向妇好侧肋。盾缘的尖刺闪烁著寒光。 妇好反应神速,格挡弯刀的鉞柄顺势下沉,用宽厚的鉞面精准地拍在撞来的盾牌侧面。 “砰!” 又是一声闷响。盾牌被拍得偏移开去,尖刺擦著妇好的青铜甲叶划过,带起一溜火星。妇好也被这股衝力带得身形微晃。 巴吉拉奥抓住这瞬间的空档,弯刀如同毒蛇吐信,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贴著鉞柄下方,疾刺妇好持鉞的右手手腕。这一刀阴狠毒辣,时机把握妙到毫巔。 妇好瞳孔微缩,千钧一髮之际,她右手猛地鬆开鉞柄,身体极限后仰。冰冷的刀锋几乎是贴著她的护腕划过,割断了几缕飞扬的髮丝。 不等妇好站稳,巴吉拉奥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再次袭来。弯刀劈、砍、抹、撩,配合著圆盾的撞击、格挡、推搡,攻势如水银泻地,將阿三武术的诡异刁钻和战场搏杀的凶悍发挥得淋漓尽致。他身形忽左忽右,步伐迅捷如鬼魅,围绕著妇好高速游走,不断寻找著甲冑的缝隙和破绽。 妇好则展现出上古战神的沉稳与老辣。她舞动青铜大鉞,大开大闔,看似笨重,实则每一击都蕴含著精妙的发力技巧和战场搏杀的经验。鉞刃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或劈、或扫、或撩、或砸,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沉重的青铜鉞在她手中,既是攻无不克的利器,也是坚不可摧的壁垒。 “噹噹当!” 金铁交鸣声、盾甲撞击声、兵器破空声不绝於耳。火星如同烟般不断在两人之间爆开。妇好的青铜甲冑上,被弯刀和盾刺划出数道深深的刻痕,甚至有一片肩甲被弯刀挑开,露出了內里的衬甲。巴吉拉奥也绝不好过,他的锁甲被沉重的鉞刃砸得凹陷变形,手臂被鉞风扫过,留下几道血痕,圆盾表面更是布满了坑洼和斩痕。 两人都是以快打快,以力博力,每一次碰撞都蕴含著开碑裂石的力量。汗水混杂著血水从两人身上挥洒。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巴吉拉奥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渐生。他眼中血光一闪,不再保留,力量与速度瞬间再提三分。弯刀化作一片模糊的血色光影,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攻不守。每一刀都带著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圆盾也如同疯魔般,不顾一切地猛砸猛撞。这是他在无数次绝境中杀出血路的搏命之法。 骤然提升的压力让妇好也感到了巨大的威胁。她眼神更加凝重,舞动大鉞的节奏被迫加快,格挡闪避间,步伐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凌乱。一道刁钻至极的弯刀突刺,穿透了鉞影的缝隙,狠狠刺向她因全力格挡而暴露的左侧肋下。 妇好尽力扭身闪避。 “嗤啦!” 锋利的弯刀终究没能完全避开。刀尖划破了青铜甲叶的连接处,撕裂了內衬的皮革,在她左肋外侧留下了一道三寸长的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甲叶。 剧痛传来。妇好闷哼一声,眼中却爆发出更加骇人的寒芒。受伤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这位上古战神的凶性。她仿佛回到了征伐羌方、土方的血腥战场。 “蛮夷!受死!” 就在巴吉拉奥因一刀得手而攻势稍缓、试图扩大战果的瞬间——妇好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她无视肋下的伤痛,左脚如同铁桩般狠狠踏地,全身的力量、意志、沙场搏杀积累的千钧杀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她双手紧握鉞柄,身体如同拉满的强弓,青铜大鉞带著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力劈华山。 这一鉞,快如奔雷。重如山岳。带著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的决心。目標直指巴吉拉奥因前冲而暴露的头顶。 巴吉拉奥亡魂大冒。他刚刚刺伤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他狂吼著,本能地將圆盾全力举起格挡,弯刀也下意识地向上撩去,试图架开这致命一击。 “轰——咔嚓!” 惊天动地的巨响。 凝聚了妇好巔峰力量与战意的青铜大鉞,如同天罚之锤。巴吉拉奥那饱经摧残的精铁圆盾,在无匹的巨力下,如同朽木般被硬生生劈成两半。沉重的鉞刃去势不减,带著斩断盾牌的余威,狠狠劈在他仓促架起的弯刀之上。 弯刀被巨大的力量砸得脱手飞出。沉重的鉞刃虽然被弯刀挡偏了方向,未能將巴吉拉奥从头到脚劈开,却依旧带著恐怖的动能,狠狠斩在了他的右肩胛骨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巴吉拉奥发出一声惨嚎,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轰然倒飞出去数丈之远,重重砸落在冰冷的平台上。他的右肩几乎被劈开,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大片区域。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因剧痛和重创,只能徒劳地喘息,眼中充满了惊骇、痛苦和不甘。他四百场不败的神话,被眼前这位来自殷商的女战神,以自身负伤的代价,悍然终结。 妇好持鉞而立,青铜甲冑上沾染著敌人的和自己的鲜血,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睥睨著倒地的对手。她缓缓抬起染血的青铜大鉞,指向巴吉拉奥,声音依旧威严如初: “犯我华夏者...虽强必诛。” 第13章 洲际爭霸赛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寂静的战场上空迴荡: 【龙国天选者夜玄,常规挑战胜利。】 【获得国运值:2000(基础1000,三胜卡翻倍)+3000(10连胜额外奖励)=5000点】 【当前龙国国运值:-2000+ 5000= 3000点。】 【警告解除。国运值首次转正。】 【本次胜利减轻被侵染领土:10%(基础)+ 20%(十连胜加成)= 30%。】 【国民生命力反哺生效:全体国民生命力永久提升10%。】 【龙国粮食作物產量提升30%。矿產资源產量提升30%。环境污染降低30%……】 【恭喜天选者夜玄达成十连胜里程碑。获得神秘奖励:宿主生命力及整体身体素质(含力量、速度、神经反应、动態视觉、细胞活性、基础防御等)永久性提升500%。此奖励仅作用於宿主本人,由宿主决定是否公开。】 【是否隱藏此状態。】 一股暖流瞬间席捲夜玄全身。骨骼嗡鸣,肌肉纤维更加坚韧致密,血液奔流如大江大河。五感变得异常敏锐,无穷的力量感在体內涌动。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一股勃勃生机,仿佛生命之火被点燃了五倍。 “隱藏。” 夜玄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五倍的提升是他个人的底牌,也是未来应对更大危机的保障,绝不能轻易暴露。 【状態已隱藏。】 此时夜玄的系统音也响起: 【恭喜宿主达成十连胜。获得胜利点:300(基础)+300(十连胜加成)=600点。】 【当前胜利点:3100点。】 几乎在国运转正的瞬间,现实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河流:浑浊的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见底,甚至能看到河底摇曳的水草和游动的鱼群。 田野:稀疏枯黄的庄稼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鬱鬱葱葱的绿色海洋,生机盎然。水晶稻米的种子在农科院模擬环境中疯狂生长,晶莹剔透的稻穗散发著柔和的生命光晕。 矿山:崩裂的矿脉彻底弥合,矿石表面闪烁著温润如玉的光泽。曾经枯竭的矿藏仿佛重新焕发了活力。 国民:变化最为显著。白髮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乌黑浓密的黑髮。深刻的皱纹被抚平,皮肤恢復弹性与光泽。佝僂的身躯挺得笔直,虚弱的老人健步如飞,孩童们红扑扑的脸蛋上洋溢著从未有过的健康活力。 虽然还达不到巔峰时期的繁荣昌盛(比如某些珍稀资源尚未恢復,科技水平仍受限於环境衰败期的停滯),但已彻底摆脱了衰败濒死的状態,回归到国运战场降临前正常社会的最低健康水平线之上,並且还在持续向好。 龙国网络彻底沸腾,但画风却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恩: “+3000,我们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泪流满面)” “河水清了,天蓝了,田里全是绿油油的庄稼。我奶奶刚才下楼跑了三圈。(真实)” “夜神,您是光,您是电,您是唯一的神话。(顶礼膜拜)” “十连胜的神秘奖励,那是夜神应得的。大家千万別去探究,那是夜神的底牌和隱私。(理智呼吁)” “对,没有夜神,我们早就化成灰了。奖励是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夜神还在为我们而战。(集体共识)” “感恩霸王,感恩天师,感恩剑圣,感恩大汗,感恩箭神,感恩武神。感恩所有为龙国而战的英烈。(铭记歷史)” “阿三的封禁卡。呵呵,在真正的底蕴面前就是个笑话。妇好大神威武。(扬眉吐气)” 国际舆论则截然相反: “龙国国运转正了?这怎么可能。两天之內从-29000到+3000。开掛了吧?他作弊,国运战场好好查查。(自由联盟ip)” “十连胜的神秘奖励是什么?夜玄必须公开。这关係到蓝星力量的平衡。龙国不能独享秘密。(罗马元老院ip)” “不过是运气好抽到了几个能打的女人罢了。国运战场漫长,看你们能得意多久。(樱ip)” “(酸溜溜),就算环境好了点又怎样?科技还是落后我们自由联盟几十年。夜玄的奖励肯定没我们的基因药剂好。(自由联盟移民者ip)” 龙国网友(火力全开): “分享nmb!当初我们快死的时候,你们的基因药剂怎么不分享?现在来装圣母。(怒懟)” “想要知道奖励?行啊,派你们最强的天选者来跟夜神打一场,贏了就告诉你。(正面邀战)” “垃圾们,扣帽子谁不会?你们联合起来用封禁卡阴人的时候,和平在哪?(反唇相讥)” …… 龙国人民不能上场与夜玄战斗,只能在网络上声援他们的夜神。 夜玄看著光幕上龙国网友自发的维护与信任,心中暖流涌动。这份同舟共济、共渡难关的情谊,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没有人再去挑战夜玄,很快时间过去。夜幕再次降临,但国际上暗流汹涌澎湃。 在自由联盟最高战略指挥中心-“宙斯之眼”中,投影接连点亮,勾勒出一个个或威严、或阴鷙的身影: 自由联盟哈里斯、罗马帝国克劳狄乌斯、北欧埃莉诺、南欧马库斯、樱国山本一郎、阿三国瓦曼、波斯帝国阿尔达希尔、南棒金哲洙、越国阮文雄。甚至包括远在北非的狮身人面国塞提,以及南美几个资源小国的代表。全球主要反龙势力,几乎齐聚於此。 哈里斯將军的声音率先打破沉寂: “各位,局势的恶化速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龙国,在夜玄这个变数的带领下,正以夸张的速度恢復国力。而且还继续保持著这个势头,如果雪球滚起来,后果想必各位都能想到。”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想要在常规挑战上击败夜玄,机率很小。看看上一场挑战,连封禁卡都困不住他。” 克劳狄乌斯元老冰冷的声音响起: “现实中的绑架也没有效果。龙国现在把夜玄的家人看得比元首还重,我们渗透进去的『鹰隼』连靠近都做不到。凭藉现在的亚洲联盟,常规手段已经无法遏制他了。现在不是吝嗇和犹豫的时候了。” 山本一郎眼中闪烁著刻骨的怨毒和一丝恐惧: “哈依,哈里斯將军、克劳狄乌斯元老所言极是。夜玄此人,常规战场对他无效,唯有启动终极规则——洲际爭霸赛。集合我们整个亚洲(除龙国)乃至全球之力,发动一场他无法拒绝、也无法凭藉个人勇武翻盘的全面战爭。毕其功於一役。” 瓦曼深吸一口气,脸上横肉抖动,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们阿三国,愿为先锋。但此战,需要倾尽所有。龙国若获得『亚洲霸主』称號,在其庇护期內高速发展,我们將永世不得翻身。诸位!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吧。现在藏著掖著,明天就可能被龙国的铁蹄碾碎。” “如果他们不接受怎么办?” 一个南美的小国代表问。 哈里斯笑了笑: “放心,他们不能拒绝。” 能来参加会议的那都是老狐狸,拔下一根头髮丝都是空的。稍稍一想就想到了原因。 各国代表纷纷討论。不一会儿都意见统一,纷纷拿出各种压箱底的道具。 自由联盟哈里斯最后拍板,声音斩钉截铁: “好。另外,我们协调罗马、北欧、南欧,狮身人面国为亚洲联军提供总计10000点国运值支援。发起洲际爭霸赛所需的巨额国运值(20000点),剩余的由亚洲参与各国按国力分摊。其余各国,有多少国运值,出多少国运值。资源、道具、国运…全部押上。” 虽然限制类道具极为稀有,但这是整合了整个蓝星绝大多数的强国的积蓄。 眾人看著桌子上色彩各异的眾多道具。都面露狰狞。在眾多道具的限制下,即使强如自由联盟,罗马帝国等超强国家联合在一起都会一败涂地。何况是龙国一个国家,他们没有理由输。 他们要把龙国钉死在洲际爭霸赛上。一张针对龙国的、史无前例的灭绝之网,在夜色中悄然织就,只待天明。 第二天清晨。夜玄刚刚睡醒,正吃著早饭。 冰冷而宏大的系统公告,响彻全球: 【亚洲战区(除龙国外)所有国家,联合发起“洲际爭霸赛”挑战。目標:龙国。】 【挑战方需支付20000国运值】 【规则如下】 【1、性质:终极战役,决定亚洲霸主归属。 2、规模:挑战方(亚洲联军)需组建一支百万规模的史诗级联合军团。龙国(应战方)同样需组建一支百万规模的史诗级军团。 3、军团构成: 挑战方:需指定三位主要王朝/势力领袖,每位领袖统率30万本势力特色军队(总计90万)。另需指定一位超凡武力统帅,统率剩余10万精锐中的精锐(王牌军)。军队构成需符合史实,包含相应文臣武將体系。 应战方:规则同上。 4、战场:国运系统生成超大型歷史副本战场——“苍茫大陆”。地貌复杂(平原、山地、河流、森林、城池),气候轮转,还原真实战爭环境。为期三年。时间流速:战场三年=现实一个月。 5、资源:双方初始获得维持百万大军半年消耗的粮草輜重。后续资源需通过占领资源点、贸易(与系统npc)、劫掠等方式自行获取。 6、胜利条件: 歼灭敌国:彻底消灭对方所有主力军团及核心统帅。 占领王都:攻占並彻底控制对方系统设定的“王都”核心区域。 三年期满:若未达成以上两点,则根据双方剩余兵力总值、控制区域大小、资源储备等综合数值判定胜负。 7、胜败奖惩(极端悬殊): 若挑战方(亚洲联军)胜: 龙国支付需20000点国运值给挑战方均分。(不足则扣减为负数) 龙国全境环境恶劣度、资源衰减度、国民生命力衰减度等所有负面状態永久性加剧50%。(极难恢復) 龙国此前获得的所有特殊奖励(水晶稻种、龙炎图纸、等)效果永久减半。 若应战方(龙国)胜: 获得称號:【亚洲霸主】。 霸主特权(至国运战场下次升级前): 免除所有强制匹配战斗。 每日自动获得1000点国运值。 粮食產量、矿產资源再生速度、国民生命力自然恢復速度等基础增益永久提升100%。 一次性获得20000点国运值。 开启“霸主专属兑换商店”:可用国运值兑换各种物资。(仅龙国可见) 每日在指定安全区生成1000单位隨机物资(包含但不限於:高级粮食种子、稀有武器/护甲图纸、珍稀矿產、灵能材料、基础丹药配方等)。 每日获得一个青铜宝箱(可合成:5青铜→1白银;4白银→1黄金;3黄金→1暗金;2暗金→1灿金)。现实世界:龙国疆域內开始散逸天地灵气,潜移默化滋养万物。国民身体素质將隨灵气浸润而缓慢提升。有极低概率催生灵草、灵矿、觉醒灵兽(初期极微弱)。 现实世界:龙国对亚洲区域其他国家(无论是否参与挑战)的所有形式攻击(军事、经济、文化等)效果增强200%(威慑性特权)。 8、应战选择:龙国有三个小时决定是否接受。若拒绝,则当前十连胜记录终结,夜玄將被强制传送离开战场,下一场战斗由系统隨机抽取新天选者。】 第14章 一个群星璀璨,英才辈出的时代 消息一出,举世譁然。这已不是简单的挑战,而是整个西方世界联合亚洲诸国,对龙国发起的绝户计。要么接受这几乎不可能的挑战,要么被斩断崛起之路,重新沦为待宰羔羊。 龙国网络瞬间被海量信息淹没,但诡异的是,质疑夜玄的声音几乎消失: “百万军团大战?三年副本时间?这…这怎么打?(震惊)” “规则太苛刻了,三个王朝加一个猛將,还要对抗全亚洲的联军。(担忧)” “西方和那帮狗腿子肯定把压箱底的道具都塞给阿三他们了,夜神危险。(愤怒)” “但是,我相信夜神。从霸王到女武神,他从未让我们失望过。(坚定)” “对,夜神,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支持你。龙国是你救回来的,这条命就是你的。(无条件信任)” “感恩夜神带我们走出地狱。这次,我们和你一起扛。(眾志成城)” “专家组呢?快分析啊。我们能不能打?(理性探討)” 龙国最高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如铁。首脑、赵擎苍將军、所有核心智囊齐聚一堂。 一位老將军沉声道: “规则对我们极其不利。百万军团指挥、后勤补给、多势力协同,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对方有备而来,道具卡必然层出不穷。” “但拒绝的后果更严重。” 另一位智囊接口。 “夜玄离开,隨机天选者。我们积累的优势和信任將瞬间崩塌。西方不会给我们喘息之机。”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屏幕上夜玄平静的脸庞。 紧急通讯接通。 首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夜玄同志,形势严峻。洲际爭霸赛,关係国运存续。专家组评估,胜率…极低。但,我们尊重你的判断。你的功绩,龙国铭记。无论战与不战,龙国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的家人,已在绝对安全之地。” 赵擎苍將军鹰目如电: “小子,老子带了一辈子兵,百万军团是什么概念?我比你清楚,那是绞肉机。但老子更清楚,没有退路。那群杂碎不会给我们退路。要战,就拿出你选项羽、铁木真、妇好的气魄来。龙国的兵,不怕死。怕的是憋屈的死。” 夜玄看著屏幕上一张张或凝重或决然的面孔,听著首长和將军掷地有声的话语,感受著网络上亿万同胞无条件的信任,胸中豪气翻涌。 “首长,將军。”夜玄的声音清晰而坚定,透过通讯传遍指挥中心, “我选择——战。” “理由有三: 第一,我泱泱华夏五千年,英杰辈出,名將如云。百万军团,何惧之有? 第二,我们有不得不战的理由。 第三,我有秘宝,可克制道具卡。” 在这里解释下第二和第三。 首先,龙国有不得不战的理由。如果夜玄此次不接受,连胜被断,资源、国运值被断。龙国看似已经恢復,但只是虚偽的假象。 即使他出去后,马上把华夏五千年歷史都说一遍。专家组分析、整理、了解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上去的天选者也没有道具和系统。 即使龙国继续安排夜玄主动挑战。被挑战方完全可以不接受。那样就会又回到隨机选取。再退一步说,即使专家组吃透了龙国歷史。龙国其他天选者,在国运战场上获得胜利。但没有连胜加持下获得的国运值不会太多。 等到国运战场升级,战斗禁令解除,洲际壁垒被破。西方早已快速发展了一年的强国,会第一时间打过来。到时龙国同样是灭国。所以龙国需要注入一批强大的血液。这也是西方各国篤定龙国一定能接受的主要原因。 其次解释下第三点。在战场系统公布规则后,夜玄就感觉对方一定会用道具卡,而且不止一张。 所以他就问自己的系统胜利点能不能换取道具卡?得到了系统的肯定回答后,他费了3000胜利点,换了三张反制卡。1000一张虽然很贵,但这几张反制卡是无视等级的,这也是他敢於接受的最大倚仗。 “好。” 赵擎苍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爆出精光。 “有种,那就战他个天翻地覆!” 龙国首脑重重点头。 “龙国上下,全力支持。此战,许胜不许败。” 【龙国接受“洲际爭霸赛”挑战。】 【双方开始指定歷史王朝/势力及超凡统帅。】 夜玄深吸一口气,他已经想到了好几个组合,正在最后確认时。 嗡,嗡,嗡。 联军方阵营的光柱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数道蕴含著不同规则之力的卡片飞向龙国召唤的核心。 第一道枷锁:一阵蓝光闪过——【性別封禁卡】。老面孔了,必须反制。不是说看不起女性,小规模战斗还好,旷日持久的大规模战斗,百万女性兵种……不足为外人道也。 隨著夜玄使用反制卡。一阵银白色的亮光包裹住蓝光消散於天地间。龙国观战者看到对面的封禁卡,怒骂声四起。 阿三天选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失声惊叫:“反制卡?龙国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第二道枷锁紧隨而至:又是一阵蓝光闪过——【英灵重复封禁卡】。这道枷锁的目標清晰无比:禁止夜玄再次召唤项羽、张铁木真、妇好等曾力挽狂澜的“老面孔”及其所属的传奇军队。 夜玄眉头微蹙,但神色还算平静。有这种道具在他预料之中。他未动用宝贵的反制卡。华夏英杰如星河璀璨,无所谓了。蓝光晕成功烙印在龙国召唤光柱上,將他曾经召唤过的八个名字及其关联势力暂时锁死。 樱天选者冷哼一声:“哼,封掉这几个,他爪牙已断大半。” 第三道枷锁:又是一道蓝色光芒——【年龄封禁卡】。它要將龙国召唤的所有英灵,强制限定在50岁以上。夜玄的眼神瞬间冰冷如刀。 此卡歹毒至极,士兵、將领的黄金岁月多在壮年,老將经验固然丰富,但百万军团大战,旷日持久,需要的是巔峰的体力、锐不可当的衝锋陷阵和足以支撑高强度指挥的精力。 此卡,绝不可留。第二张【反制卡】毫不犹豫用出。又一道银白色光幕出现和蓝色光一起消散。 波斯天选者眉头紧锁:“又一张反制卡?他怎么可能还有?” 第四道枷锁降临:又是一道土蓝色光芒——【地域割裂卡】。这张卡彻底封死龙国召唤草原弓骑兵、西域都护府等“外援”势力的可能,將龙国的选择死死限定在传统的中原农耕王朝范畴內。 夜玄心中一沉,这意味著草原骑兵的绝对机动性破局之路被堵死了。犹豫了再三,决定接受。因为后续还有其他的道具。这个是可以接受的。蓝光覆盖了龙国光柱的一部分,排除了广袤边疆的选项。 樱天选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困兽於笼,看他如何挣扎。” 第五道枷锁:一道紫光闪过,直扑而来——【金属本源剥夺】。此卡一旦生效,龙国百万大军在整个战役期间,其士兵身上將无法携带、使用任何金属製品。这意味著:无刀剑、无鎧甲、无箭鏃、无马具。百万大军,將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夜玄双眼微眯。不愧是紫色卡片,效果就是霸道。果断使用【反制卡】。一抹银色光华携带著紫芒消散於天地间。 整个挑战方阵营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反制卡?紫色道具都能反制?这种道具它居然有三个?一定是十连胜奖励的道具。” 这其实是最合理的猜测。毕竟龙国之前一直失败,哪有这么好的道具?可他们不知道有一种外掛叫系统。 第六道枷锁:又是一道蓝色闪过——【年限限制卡】。將可选歷史时期压缩至连续的200年內。 夜玄看著直皱眉。如果还有反制卡,他一定毫不犹豫用出。如果限制年限,好几个无敌组合都无法呈现。 联军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著。淡蓝光芒成功覆盖,未被反制。樱天选者眼中凶光爆射,不再犹豫: “叠加【加倍卡】。” 一道白光注入蓝色光芒,歷史牢笼瞬间收缩至100年。 他紧盯著光柱,確认压缩规则依旧稳固,夜玄再无动作,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再叠加【加倍卡】。” 第二道白光狠狠砸落。最终——一个令人窒息的规则枷锁形成:龙国所有召唤的歷史人物及势力,必须处於同一连续的50年歷史时期內。 50年!华夏五千年文明长河,被强行压缩进这弹指一瞬的50年光阴。 联军方阵营在经歷了紫卡被毁的震惊后,此刻终於爆发出充满恶意的狂喜和狞笑。虽然付出了极高代价,但最后的效果是显著的。 夜玄站在光柱前,脸色平静。对面再也没有使用道具。 50年。 夜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们太小瞧华夏歷史了。他们不知道,有一个群星璀璨,英才辈出的时代…… 第15章 英灵降临 联军方阵营的光芒剧烈涌动,来自亚洲诸国(除龙国)的歷史英魂在国运规则下被唤醒、凝聚。一支融合了多元文明的庞大军团逐渐显露出其狰狞的轮廓。 核心王朝与超凡统帅: 孔雀王朝(阿三国): 核心领袖:阿育王 据《阿育王铭文》及佛教典籍《阿育王传》载:早年以“旃陀罗笈多”之名征战四方,杀伐果决,统一南亚次大陆大部。后皈依佛法,以“达摩”(正法)治国,然其麾下战象军团威震列国。 核心军队与名將: 主力兵种:披甲战象军团(如山巨兽,背负箭塔或持巨锤武士,攻坚核心)、精锐方阵步兵(持长矛大盾,纪律严明)、战车部队(机动支援)。 代表名將: 旃陀罗笈多·孔雀(阿育王的祖父,军事天才) 考底利耶(传说中的宰相,《政事论》作者,战略与谋略大师) 苏巴伽(阿育王麾下著名將领,以勇猛和象兵指挥著称)。 整体风格:厚重、威慑、以力压人,兼具早期谋略思想。 波斯第一帝国(波斯国): 核心领袖:居鲁士大帝 据《希罗多德歷史》及《居鲁士圆柱》铭文载:以卓越军事才能和政治智慧崛起,灭亡三大帝国,建立横跨亚非的庞大帝国。尊重被征服民族,善用其力,“万王之王”。 核心军队与名將: 主力兵种:“不死军”精锐重步兵(万人编制,装备精良,战损即补,帝国利刃)、复合弓手集群(火力覆盖)、具装骑兵(重甲突击力量)。 代表名將: 大流士一世(继承者,帝国鼎盛期君主,远征爱琴之国) 薛西斯一世(大流士之子,率大军再征爱琴之国) 马多尼奥斯(薛西斯麾下大將,指挥爱琴之国战役) 阿尔塔巴努斯(宫廷重臣,谋略家)。 整体风格:严谨、高效、刚柔並济,拥有强大的多兵种协同和远征能力。 樱战国——江户幕府(樱国): 核心领袖:德川家康 据《德川实纪》、《三河物语》载:战国时代最后贏家,以隱忍、谋略和坚韧著称。关原合战奠定霸权,建立江户幕府。 核心军队与名將:(融合了战国精华及早期幕府力量) 主力兵种:精锐武士(刀、枪、弓术精湛)、大规模铁炮队、精锐骑马武士队(机动突击)。 代表名將: 织田信长(“第六天魔王”) 丰臣秀吉(“猴子”,信长继承者) 武田信玄(甲斐之虎,“风林火山”军旗,赤备骑兵闻名天下) 上杉谦信(越后之龙,“毘”字军旗,军神,擅骑兵突击与战术) 伊达政宗(独眼龙,奥州霸主,擅用铁炮与骑兵) 宫本武藏(二天一流剑圣,个人武力巔峰,象徵武士精神) 本多忠胜(德川家臣,“战国第一猛將”,鬼之平八) 真田幸村(大阪之阵的勇士,“樱第一兵”) 整体风格:精悍、灵活、诡诈与忠勇並存,个人勇武与集团战术並重,火器运用成熟。 超凡武力统帅: 核心统帅:阿周那(此人为阿三国杜撰的人物。本书设定为史实人物) 据印度史诗《摩訶婆罗多》载:般度族第三子,持神弓“甘狄拔”,箭术通神,为半神之子,拥有超凡武艺与神力。俱卢之战核心英雄。 核心军队:“天选者”军团(源於神话,具现化为):神射手战车部队(高速机动,火力精准)、神性加持的重装突击骑兵。阿周那本人象徵战场上的超凡顶点与精神图腾。 整体风格:神圣、勇猛、追求个体与集体的极致突破。 同时,其他参与联军的国家,也召唤出各自歷史上最耀眼的將星,率领著象徵本国荣耀的精锐军团(各约1万规模),融入这庞杂的战爭巨兽: 南棒国:李舜臣 据《朝鲜王朝实录》及《乱中日记》载:壬辰倭乱海军名將,发明龟船,鸣梁海战等以少胜多,重创樱水军,“救国之星”。 越国:阮惠 据《大南实录》载:西山朝第二代皇帝,杰出军事统帅。农民军起家,归仁之战等展现非凡才能,统一越国。 (其他小国名將):如土耳国的某位帕夏(总督)、暹罗的某位战神等,虽不如上述耀眼,但也各具特色,率领著本国特色的步、骑、弓或象兵部队,填充著联军的庞大阵列。据各自史册记载,皆为一时之雄杰。 隨著无数道身影在光芒中彻底凝实,亚洲联军的庞大战阵终於成型。阿育王与考底利耶的智慧、波斯不死军的铁壁、德川家康的隱忍、织田信长的狂放、武田赤备的衝锋、上杉军神的突击、阿周那的神威、李舜臣的龟船、阮惠的丛林战士、帕夏的铁骑……来自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雄杰与强军,在国运规则下被强行匯聚一堂。这支百万之眾的联军,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充满异域风情的压迫感,矛头直指龙国! “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龙国的底蕴吧。” 夜玄的声音落下的瞬间,龙国光柱內升腾起四个巨大无比、风格迥异的能量漩涡。 第一个漩涡:碧浪滔天,烈风呼啸! 漩涡中心,一位英姿勃发、豪气冲霄的青年將军踏浪而出,他身披亮银麒麟鎧,手持古锭刀,眼神锐利如电,顾盼间自有一股席捲江东的霸烈之气! 横江霸王,江东之虎——孙策!降临! 紧隨其后,一道道身影自漩涡中显现: 儒雅统帅:周瑜,羽扇纶巾,目若朗星,立於楼船之首,身后是连绵如山的江东水师与矫健如龙的——丹阳精兵。 內政砥柱:张昭、张紘,沉稳睿智,目光深远。 驍勇战將: 太史慈(猿臂善射,马战无双) 甘寧(锦帆飘扬,水战奇袭) 周泰(浑身是胆,护主先锋) 蒋钦(沉稳干练) 凌统(少年英杰)。 军队核心:以冠绝天下的水军和剽悍迅捷的轻步兵为主,辅以少量精锐骑兵。旗帜猎猎,楼船破浪,一股锐意进取、纵横江河的磅礴气势轰然扩散! 第二个漩涡:黑云压城,龙气盘踞! 漩涡之中,一位身材並不高大,却散发著无尽威严与深沉谋略的身影缓缓浮现。他身著玄色王袍,腰佩倚天剑,目光深邃如渊海,仿佛能洞悉人心,掌控全局! 乱世奸雄,魏武奠基——曹操!降临! 其身后,谋臣如雨,猛將如云: 鬼才谋主:郭嘉,眼神灵动,嘴角含笑,似已看破万般机变。 王佐之才:荀彧,仪態端方,目光清澈,象徵秩序与根基。 谋略大家:荀攸、程昱,沉稳老辣,算无遗策。 宗室柱石:夏侯惇(刚烈勇猛)、夏侯渊(疾行如风)、曹仁(铁壁之盾)、曹洪(忠勇护主)。 五子良將:张辽(威震逍遥津)、徐晃(周亚夫之风)、于禁(治军严整)、乐进(驍勇先登)、张郃(机变百出)。 绝世猛將:典韦(古之恶来,双戟撼山)、许褚(虎痴,力拔千钧)! 军队核心:森严如林的青州重步兵(大盾长矛,不动如山)、虎豹骑(玄甲精骑,锋锐无匹)、精锐弓弩手(箭如飞蝗)。黑压压的军阵散发出铁血、纪律与无坚不摧的攻坚气势! 第三个漩涡:仁德之光,坚韧不拔! 漩涡內,一位双耳垂肩、面如冠玉、手持双股剑的中年男子稳步走出。他眼神温和却蕴含坚韧,仁厚中带著不屈的意志,身侧一左一右,两道身影如同护法天神! 仁德昭著,季汉之主——刘备!降临! 臥龙:诸葛亮,羽扇轻摇,星眸如海,气定神閒,仿佛乾坤尽在掌握。 凤雏:庞统,相貌奇特,目光灼灼,奇谋百出。 谋主:法正,眼神锐利,擅出奇策,锋芒毕露。 武圣:关羽,丹凤眼,臥蚕眉,面如重枣,手持青龙偃月刀,绿袍金甲,傲气凌霄! 万人敌:张飞,豹头环眼,燕頷虎鬚,手持丈八蛇矛,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常胜將军:赵云,白马银枪,英姿颯爽,目光如电,浑身是胆! 神威天將:马超(锦马超,西凉驍勇,枪法如神)! 神射將军:黄忠(宝刀不老,箭术通神)。 南蛮助力:孟获(蛮王,力大无穷)、木鹿大王(驱兽役虫)、兀突骨(藤甲兵统帅)!其身后是身穿特殊藤甲、不惧刀箭的藤甲兵,以及一些驱使猛兽(虎豹豺狼)的奇兵。 军队核心:以白毦兵(刘备近卫,坚韧如磐石)为核心的混合精锐步兵,辅以赵云统领的精锐骑兵及马超的西凉铁骑余部。军阵之中,仁德与坚韧交织,更有五虎上將的绝世锋芒刺破云霄! 第16章 鬼神吕布 第四个漩涡:血染苍穹,煞气冲霄! 最后一个漩涡,並非寻常光华,而是如同地狱之门洞开,一股纯粹、暴烈、霸气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 漩涡中心,一道魔神般的身影踏著血火而出! 他头戴束髮紫金冠,体掛西川红锦百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腰系勒甲玲瓏狮蛮带。手中一桿方天画戟,戟刃寒光流转,胯下神驹赤兔马,通体如烈焰燃烧,仰天发出龙吟般的嘶鸣! 鬼神再临——吕布!降临! 其身后,並非文臣谋士,而是如同钢铁洪流般奔涌而出的十万西凉铁骑。这些骑兵身披重甲,连战马都覆著铁甲,手持长矛马槊,背负强弓劲弩,眼神冷漠如冰,杀气凝成实质。然后八健將依次排开。为首的正是高顺(陷阵营统领,沉默如铁)与张虎(代替张辽)铁蹄踏地的轰鸣如同闷雷,这是纯粹的、毁灭性的突击力量。 四大势力,群星璀璨,百万龙魂,傲立战场! 所有被召唤的英灵,脸上都带著一丝迷茫和本能的警惕。他们环顾这陌生的战场,看著身边本该是敌人或盟友却同处一地的身影,更感受到对面那庞大异域军队的恐怖压迫感。 就在这片迷茫与死寂之中。 “哈哈哈哈!” 一声豪迈的大笑率先打破了沉默,曹操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不远处的刘备和孙策,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 “玄德公,伯符贤侄,真乃天意弄人。想不到竟是在此等光怪陆离之地,与尔等重逢。” 刘备闻声,脸上的迷茫迅速被凝重取代,他循声望去,拱手沉声道: “孟德兄,此地诡异,强敌环伺,备亦不知缘由,但观此阵仗,绝非善地。” 孙策同样朗声回应,古锭刀微微提起,锐利的目光扫过曹操和刘备,又瞥向那如山如海的异域联军,战意勃发: “曹司空,刘使君。不管这是何地界,我只看见一群面目可憎的蛮夷,堵在了咱们面前,先杀他个天翻地覆再说。” 就在这故人相认、同感危机之际。 夜玄一步上前,对著所有英灵,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带著恭敬和沉重: “后世子孙夜玄,拜见诸位先祖英灵!今有异域蛮夷,狼子野心,纠集百万联军……此战,关乎我华夏后裔之存亡,恳请诸位先祖,暂息旧怨,同御外敌。为苍生而战,为华夏之永昌!” 夜玄和诸位英灵诉说了当前的状况。所有英灵眼中的迷茫迅速被震惊、愤怒和滔天的战意取代。曹操、刘备、孙策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锐利,齐齐聚焦於那压迫感十足的联军之上! “哼!” 一声冰冷刺骨、蕴含著无尽杀意与怨怒的冷哼响起。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如同魔神降世的身影——吕布! 他手中方天画戟斜指地面,赤兔马不安地刨著蹄子,燃烧著怒火的双眼死死锁定著曹操。那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直指白门楼之恨。 “主公小心!” 典韦庞大的身躯瞬间横移,双铁戟交错胸前,凶悍之气勃发,死死挡在曹操侧前方。许褚亦在同一时间踏步上前,怒目圆睁,手中长刀嗡鸣,牢牢护住曹操另一侧。两人气机瞬间锁定吕布,大战一触即发。 战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诸葛亮羽扇微顿,周瑜眼神一凝,关羽丹凤眼眯起,张飞环眼圆瞪…所有人心头都绷紧了一根弦。 曹操面对这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却並未动怒,反而在典韦、许褚的护卫下,发出一阵更加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奉先,当真是宿命轮迴。” “一千八百余载光阴流转,前世恩仇,皆隨黄土。你我皆非生者,不过一缕英魂重聚於此。” 他的目光扫过刘备、孙策,最终回到吕布身上,语气斩钉截铁: “此刻,此地。亿万后世子孙血脉存亡,悬於一线!难道,你我要在这华夏绝续存亡之秋,在这后世亿万双眼眸注视之下,重演那同室操戈的旧恨?让这虎视眈眈的蛮夷,看我炎黄子孙的笑话?” 曹操的声音如同龙吟虎啸,响彻战场: “奉先!你手中方天画戟,曾令天下英雄胆寒。胯下赤兔神驹,日行千里,此等神兵天马,是当指向同族兄弟,还是当——戮力同心,屠尽外敌,扬我华夏万世之威?” 吕布那燃烧著怒火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著。他虽桀驁,但並非不通大义。况且確实如曹操所说,他们已死。此处只不过是英灵重现。他猛地一勒赤兔马,那神驹人立而起,发出震裂云霄的嘶鸣。吕布手中方天画戟轰然指向联军阵营,声音如同滚雷: “曹阿瞒,休要聒噪。某家行事,自有主张。” 他目光扫过曹操、刘备、孙策,最终死死钉在联军那庞大的战阵上,杀气凝如实质,吼声震天: “尔等的蛮夷,也敢犯我神州?待某家將尔等尽数屠灭,再来论其他。杀——!” 虽未明言放下,但那戟尖所指,那沸腾的杀意,已如狂涛骇浪般,完全倾泻向那异域的敌人。 这一刻,所有隔阂、所有旧怨,在异族大军压境下,在龙国后世存亡的绝境面前,在曹操那穿越时空的喝问下,被暂时压下。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纯粹的意志在四大势力、百万龙魂中升腾而起——那是守护华夏血脉、屠尽外敌的决绝战意。 “杀——!” 回应夜玄的,是百万军魂的咆哮!孙策的锐气,曹操的深沉,刘备的坚韧,吕布的狂暴,诸葛的智慧,周瑜的英姿,关羽的傲气,张飞的怒吼,赵云的忠勇,马超的驍勇,典韦的凶悍,许褚的勇力,孟获的木鹿大王与藤甲猛兽……所有意志在这一刻,匯聚成一股撕裂苍穹的洪流! 三国群英,於绝境之中,再次闪耀!其锋芒所指,正是那看似不可一世的亚洲联军! 此时网络上炸开了锅。 龙国网友: “啊啊啊啊——!神,是神。是杀神降世了!(破音尖叫,泪流满面)” “夜神,爸爸。祖宗。您是我亲爹!您把天庭的兵马都搬下来了吗?(对夜玄的极致崇拜与语无伦次)” “稳了,这把躺贏。感觉那个杀神(吕布)一个人就能把对面全屠了。他带的骑兵感觉能踏碎星辰,冲啊!(对吕布和西凉铁骑的绝对信心)” “看到了吗?我们不是没有歷史,我们的老祖宗是这么的强大。我们的底蕴你们是限制不住的?(绝对自豪)” “燃起来了,燃爆了。老子现在能出去跑一百圈。跟著这样的祖宗,这样的夜神,龙国註定要站在蓝星之巔,杀——!(被气势感染,热血沸腾)” 国际平台上也是一片譁然: “困兽犹斗,50年能凑出什么?一百万拿著木棍的农夫?(阿三ip,轻蔑) “嘶——!(倒吸冷气声)这…这就是他们的百万大军?(阿三ip,难以置信)” “该死!在三重枷锁下,他们怎么可能还能召唤出如此完整、如此精锐、將领如此恐怖的百万大军?!(北欧ip,对规则被突破的惊怒)” “这就是龙国深不可测的底蕴吗?(自由联盟ip,忌惮无比)” “看到了吗?必须摧毁他们。否则整个蓝星,再无我等立足之地!(樱ip,歇斯底里,杀意沸腾)” “对,集合全亚洲之力,就在这埋葬他们。此子,断不可留!(大量联军国ip附和,达成共识)” 夜玄隨手关了评论,各方的反应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到炸裂的心情。 他认为每一个熟知三国歷史的地球人都会幻想过三国英豪联手御敌的场景。那也是他无数次幻想过的片段。 来了,来了。 史诗级的对战。 强强对决。 开始。 第17章 强悍的军事素养 【双方英灵已召唤完毕】 【本世界中有原住民,双方可以使其加入己方阵营。】 【原住民只可以做辅助工作,不能徵召为战斗单位】 【由於本次所涉国家较多,苍茫大陆中所有文字、语言通用】 【即刻將进行传送】 【洲际爭霸战】 【开始】 (以下龙国人员的对话都用白话文,文言看著太累) 隨著系统冰冷的声音落下。一道道白光笼罩在英灵脚下。这是一个瞬间,战场上已空无一人。 夜玄被传入一个特殊的空间。以上帝的视角,俯视著己方的阵营。 刺眼的白光无声消散,脚下骤然传来坚硬厚实的触感。百万大军分別传送到四座雄阔城池的门口。 西北鄴城(曹魏)、东北云中(西凉)、西南成都(季汉)、东南建业(东吴)。 突如其来的天降神兵,使得街巷瞬间死寂,无数门窗“砰”地紧闭,只留下缝隙后无数双惊恐窥探的眼睛。几个胆大的缩在墙角或门后,茫然的望著前方大军。 “肃静,列阵。不得惊扰百姓!” 曹操沉稳如铁的声音在鄴城空旷处炸响,瞬间压下了短暂的骚动。与此同时,吕布冰冷的喝令在云中迴荡,刘备急切的呼喊在成都响起,周瑜飞快的部署在建业码头传开——控制官衙仓库、占据广场工坊、把守粮仓城门、封锁泊位船坞。立足的命令简洁而强硬。 隨即,四方的使者被派出: 曹操遣满宠携粮寻本地长者问话; 吕布令李儒“请”头领人物威逼利诱; 刘备亲自叩响体面宅门温言安抚; 周瑜则直抵码头,对渔民许以粮布换取河道之助。 初步接触在恐慌的余波中艰难展开。 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什么最重要? 答案毋庸置疑——情报。 无论是敌方、友军、水源、矿產、土壤、草原、工匠、地理位置、山川河流、气候特徵……林林总总,都需要一个精准的情报。 毕竟是歷时三年百万大军的战斗,可不是儿戏。粮草輜重只够半年。剩下的就需要自行解决了。武器磨损、盔甲破坏、马匹补充、衣服更换……桩桩件件,都需要去考虑,需要去解决。 战爭可不是只有打打杀杀。 联军方面,夜玄暂且不知。但龙国军队的专业素养简直爆棚。那是一场场战斗生生打出来的。 曹操目光扫过北方黝黑山脉,沉声道: “妙才(夏侯渊)元让(夏侯敦)子孝(曹仁)你三人率领虎豹骑斥候精锐,分三路出城: 第一路向北,直入铁脊山脉。详勘矿脉种类,尤重铁与煤,探明主脉支系走向,绘成矿脉详图! 第二路向东,探查未知区域。精確测绘地形,標註丘陵、森林、河流;圈定可能草场边界;搜寻所有水源点;评估整体资源价值。 第三路向南向西纵深。优先寻找大型稳定水源,评水质水量;地毯式搜索敌军踪跡和友军位置,判威胁等级与来向。 文远(张辽)率机动精锐,保障三路联络通畅,隨时接应遇险之部。 文谦(乐进)立营固防,加固城垣! 仲康(许褚)坐镇中军,弹压异动!” 云中城,吕布戟指城外无垠草场与远山,喝道: “高顺,你带陷阵营精锐,向东探山。目標:確认山体岩性,寻铁矿、石炭露头。 张虎,宋宪。你二人领西凉轻骑,分两队: 第一队向南,深入草原。测量草场边界,评估牧草质量,定位標註所有水源点,计算最大养马量。 第二队向西、向北武装侦察。重点:搜索敌军活动跡象,探查未知地形,判威胁方向。 侯成,臧霸你二人携小股斥候。向后方探测友方位置。 文优(李儒),城內工坊、马厩清点由你负责。约束部眾,不得生事!” 宫台(陈宫),城中民事,还需费心。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吕布这个人,纯是个人看法,不喜勿喷。 吕布的谋略或许並非顶尖,但他的战斗智慧、战场嗅觉和临阵指挥方面的才能,绝对是超一流的。这也解释了为何董卓死后,大批西凉军仍愿追隨於他。 他对待敌人確实冷酷无情,甚至是嗜杀,但对麾下將士,却能做到爱兵如子。再加上他恐怖的武力,这就是一个真正为战场而生的將军。 但若说他是无脑莽夫,显然有失公允。他的短板更多在於政治权谋不及同时代顶尖谋士。但试想,能在群雄逐鹿的三国乱世,打下一片基业、站稳脚跟的人物,又岂会是庸碌之辈?纯个人看法。) 成都城墙上,刘备看著城外隱约的沃野,对关羽、赵云肃然道: “云长(关羽),你率精骑出城,主探东、北两向。首要任务:系统探查所有可用水源,无论灌溉大河或饮用井泉;评估土壤肥力;仔细检视沟渠、水车等水利设施,记录破损位置与程度;同时留意散落村落或流民点,记录其规模、状態、距城距离。 子龙(赵云),你领一队精锐步卒向西、西北方向探查。核心:地毯式搜索敌军踪跡,评估威胁; 孟起(马超)你率领一队轻骑兵。向南方主要探测友军位置,详记周围地形地貌,绘简图標明要隘、密林、可用木材点; 翼德(张飞),你负责城內粮仓清点与护卫,组织人手修復仓廩。 汉升(黄忠),白毦兵暂作预备,隨时支援各方。” 建业城外,周瑜立於建业码头,语速清晰: “公绩(凌统),你率快船队顺河而下。专业测量河道水深、宽度、流速;绘製沙洲、暗礁精確位置图;评估沿途河湾是否具备良港条件。 兴霸(甘寧),你领锦帆斥候逆流而上探察。重点:记录水流缓急变化点;寻找適宜泊船锚地;观察两岸植被覆盖与土质,评估滑坡风险。 义公(韩当),你率步卒斥候向南深入內陆。目標:测绘纵深地形;搜寻內陆水源;警惕並记录任何敌军活动跡象。 子明(吕蒙),你心思縝密,带人沿河岸详细勘察。记录所有渔村位置、规模;观察水纹鱼群; 公覆(黄盖),你率一队轻骑兵向西北方探查,主要是確定友方位置和行军路线。 伯符兄,城內粮仓与工匠区秩序,劳烦你亲自坐镇!” 隨著四方命令的下达。一对对骑兵,一对对伺候。 待一切安排妥当,一队队斥候与探索人马,便如离弦之箭般,迅疾而有序地没入浩瀚天地之间。 短短三日,斥候便带回海量情报,並成功定位四支军队。四支部队呈u字形。相距约50至80公里,急行军一日即可驰援。然而,各方斥候在行动中亦遭遇友军探马。经交叉验证,发现部分情报存在偏差,另有部分信息实为重复。 所以在探索的第四天,一个奇妙的现象发生了。来自魏、蜀、吴、吕四方的核心谋士——郭嘉(曹魏)、法正(蜀汉)、张紘(江东)、陈宫(吕布)——仿佛受到某种无形的指引,不约而同地率领少量护卫,几乎在同一时刻抵达了u型口中心区域一片相对开阔、地势略高的巨大石台。石台平坦如削,视野极佳,抬头可见未被云层完全遮蔽的星空。 四人相见,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都露出瞭然和钦佩的神情。 四方顶级谋士的默契在此地形成。无需过多言语,他们立即开始分工协作: 1、建立观星台(指挥中枢); 2、铺设情报网络; 3、情报匯总与分析; 4、精准的情报互通有无; 5、初步地图绘製。 指挥部將成为四方势力的神经中枢,通过情报整合与指令统合,將分散之力真正拧为一股无懈可击的战爭铁拳。 隨著观星台的逐渐完善,第一缕战火燃起了烽烟。 深入东面山林第七日的赵云,正率领一队白毦精兵沿著一条隱秘溪流向上游探查。 突然,前方密林中传来一阵异样的、压抑的金属摩擦声。赵云立刻举手示意,所有白毦兵瞬间伏低身体,屏息凝神。 透过林叶缝隙,他看到了一队约二十余人的异国武士。他们身著华丽的具足,头盔上装饰著奇特的“毘”字徽记,为首一人身形並不高大,但气度沉凝,眼神锐利。正是樱国名將,上杉谦信和其麾下的精锐斥候。 显然,对方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赵云他们。没有喊话,没有犹豫,直接出刀。 上杉谦信眼中寒光一闪,长刀出鞘,他身后的武士挺起长枪太刀,悍然扑来。 “结阵,迎敌。” 赵云低喝一声,白毦兵瞬间组成小型防御圆阵,长枪如林般指向外围。赵云则如一道银色闪电,挺枪直取那为首的“毘”字武士。 “当。” 龙胆亮银枪与上杉谦信的长刀狠狠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从枪身传来,赵云手臂微麻,心中暗凛:好强的力道,此人绝非寻常武士。上杉谦信同样震惊,对方枪法之精妙,劲力之凝练,远超他的预料。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枪影刀光交织,快得令人眼繚乱,周围的树木枝叶被四溢的劲气纷纷削断。 与此同时,白毦兵也与樱武士展开了惨烈的混战。白毦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长枪攒刺,盾牌格挡,稳扎稳打。樱武士则悍勇异常,刀法凌厉诡譎,身法灵活,试图以个人武勇衝散阵型。一时间,林间金铁交鸣声、怒吼声、惨叫声不绝於耳,鲜血开始染红溪边的青石。 赵云与上杉谦信的交手已过二十余合。旗鼓相当,难分胜负。就在这时,一名樱武士见主將久战不下,挺枪从侧面偷袭赵云。赵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枪桿一摆,盪开上杉谦信的刀锋,反手一枪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偷袭者的咽喉。 这一枪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正是“百鸟朝凤枪”的精妙招数——迴风刺。上杉谦信瞳孔一缩,趁赵云收枪的剎那,刀势陡然加速,直劈赵云面门。赵云临危不乱,一个铁板桥险险避过,枪尖顺势上挑,直指上杉谦信手腕,上杉谦信急忙变招格挡。 赵云窥得对方一个细微破绽——上杉谦信回刀格挡时因地面湿滑,重心微滯。电光石火间,龙胆枪尖如毒蛇吐信,疾点其左肩胛。 “嗤啦!” 甲冑破裂声中,一缕鲜血溅出。上杉谦信闷哼一声,刀势顿缓。 与此同时,白毦兵凭藉严整枪阵又刺倒五名樱武士,余敌虽悍勇,却被压缩在溪石角落。 上杉谦信眼神一凛,虚晃一刀逼退赵云,用樱语厉声疾呼。残存武士闻令,猛地掷出烟雾弹丸。 “嘭!” 浓密白烟瞬间瀰漫河滩。 “屏息,枪阵固守。” 赵云喝令未落,烟雾中已传来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待烟气散尽,只见溪石间散落著八具樱武士尸体与零星刀鞘,上杉谦信与残部已遁入密林。 有年轻白毦兵欲追,赵云银枪一横: “穷寇莫追。林深地险,谨防伏兵。” 他扫视战场:己方两人轻伤,毙敌八人,伤敌主將。此战已挫其锐气,获知东麓有强敌活动,足矣。 “速记敌军甲冑、兵械制式,回营详报。” 第18章 战火燃起 就在赵云与上杉谦信激战的同时,沧澜河(建业东三公里的一条大河)下游百里之外。甘寧率领的锦帆斥候小队,正驾驶著几艘灵活的小型快船,贴著芦苇丛生的河岸潜行。他们已发现对岸有大规模船队集结的痕跡,正试图靠近侦察。 忽然,前方浑浊的河面上,悄无声息地冒出了几个覆盖著龟壳般甲片的古怪船只,紧接著,更多的“龟船”从水下或芦苇丛中钻出,船身布满尖刺和射孔,赫然是李舜臣指挥的南棒国水军斥候。 “是敌船,散开,准备接战。” 甘寧反应极快,一声令下,锦帆斥候的小船如游鱼般四散。几乎在同时,龟船上的射孔喷出密集的弩箭和火箭。 箭矢钉入船板的声音不绝於耳,两名锦帆斥候中箭落水。甘寧怒吼一声,抄起掛在船头的分水蛾眉刺,一个猛子扎进了浑浊的河水中。他精通水性,如同一条游鱼,迅速潜向最近的一艘龟船。 水下视野极差,甘寧凭著感觉摸到了龟船底部。他惊讶地发现,这些龟船並非完全密封,船底有巨大的木浆轮在转动,通过复杂的绳索与船舱內的机关相连。他眼中凶光一闪,掏出腰间匕首,看准连接木浆轮的关键绳索,狠狠割了下去。 一声闷响,绳索应声而断。那艘龟船的木浆轮顿时卡死,船身在水面上一阵剧烈摇晃,速度大减。船舱內传来惊怒的叫骂声。 甘寧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又迅速潜向另一艘龟船。然而,李舜臣的部下也非庸才。一名南棒水鬼发现了甘寧的踪跡,手持分水刺从侧面凶狠地扑来,水下搏杀瞬间爆发。 浑浊的河水中,两道身影纠缠翻滚。甘寧的蛾眉刺刁钻狠辣,南棒水鬼的分水刺也招招致命。甘寧仗著水性更高一筹,一个假动作骗过对方,反手一刺,狠狠扎进了南棒水鬼的咽喉,鲜血顿时在河水中瀰漫开来。南棒水鬼死不瞑目。 甘寧得手同时手中匕首再次挥出,又割断了一艘龟船的关键绳索。做完这一切,他不敢恋战,迅速上浮换气,同时招呼手下: “撤。” 锦帆贼的小船立刻调转船头,借著水流和芦苇的掩护,飞快地向远处遁去。李舜臣站在主龟船上,看著两艘失去动力的船只和手下漂浮上来的尸体,脸色阴沉如水。他挥手制止了追击,命令道: “打捞尸体,修復船只。將敌方所用兵器形制、水战方式,速速报来。” 时间又过去两天。向西深入一片怪石嶙峋荒原的典韦,正带著一队虎卫军精锐斥候,在巨大的岩石阴影中穿行。他们发现了大量车辙和脚印,指向一个寸草不生的山谷。 “將军,前面山谷入口有守卫。看装束,像是主公说的波斯人。” 一名虎卫军压低声音报告。 典韦眯起眼睛望去。只见山谷入口处,矗立著十名身披鳞甲、手持长矛盾牌、带著诡异面具的武士,如同雕像般一动不动,散发著冰冷死寂的气息。正是波斯第一帝国的精锐斥候——不死军。 “他奶奶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典韦啐了一口,眼中燃起熊熊战火。 “主公要地图,要粮草信息。这里肯定有货。兄弟们,怕不怕死?” “愿隨將军死战。” 虎卫军低吼,眼中毫无惧色。 “好。”典韦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跟紧老子,衝进去,抢了就跑。” 他如同一头巨熊,双铁戟拖在身后,爆发出恐怖的速度,悍然冲向谷口。 “敌袭。” 不死军斥候也发现了他们,立刻发出警报。十名不死军迅速结成一个紧密的小型盾阵,长矛从盾牌缝隙中如毒蛇般刺出。 “开。” 典韦怒吼一声,双戟抡圆了,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在盾阵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坚固的盾阵竟被这非人的力量硬生生砸开一个缺口。两名不死军被震得口喷鲜血,踉蹌后退。但剩下的不死军悍不畏死,长矛瞬间刺向典韦周身要害。 典韦双戟舞动如风车,格挡开大部分长矛,但仍有几支刁钻的长矛刺中了他的肩甲和腿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留下深深的凹痕,甚至刺破了皮肉,鲜血渗出。疼痛反而激发了典韦的凶性。他不管不顾,双戟横扫,如同割麦子般將两名不死军拦腰斩断。 “杀。” 虎卫军精锐也趁机冲入缺口,与剩余的不死军绞杀在一起。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虎卫军力大无穷,悍勇无比,但不死军配合默契,防御坚韧,死战不退。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典韦浴血奋战,双戟之下又添数名亡魂。他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发现山谷深处似乎有一个小型的临时营地,堆放著一些麻袋。他怒吼一声,不顾身后刺来的长矛,硬顶著冲了过去。一戟劈开营地的简陋柵栏,他看到麻袋上印著陌生的图案,里面似乎是穀物。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一袋扛在肩上!同时,眼尖地发现旁边石头上压著一卷粗糙的皮纸地图。 就在他伸手去抓地图的瞬间,一名不死军十夫长从侧面扑来,手中弯刀带著悽厉的破风声,直劈典韦脖颈。典韦怒吼一声,来不及回戟格挡,只能猛地侧身。弯刀狠狠砍在他的左臂肩甲连接处,深深嵌入,鲜血狂涌。 “给老子死。” 典韦剧痛之下,右手的铁戟带著无匹的巨力,狠狠砸在十夫长的头盔上。 “咔嚓。” 头盔连同头颅一起碎裂! 典韦踉蹌一步,左臂几乎抬不起来。他一把抓起地图,塞进怀里,对著还在死战的虎卫军吼道: “东西到手,撤,快撤!” 倖存的虎卫军立刻摆脱对手,护著重伤的典韦,衝出山谷,向著来路亡命奔逃。身后,剩余的不死军並未深追,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消失在荒原尽头,然后迅速清理战场,发出求援信號。典韦夺下的那袋穀物和染血的地图,成了宝贵的战利品。 又是三天过去。北方的天空显得格外高远辽阔。张虎率领的西凉轻骑斥候,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在辽阔的草原与丘陵交界地带快速游弋。他们已经深入很远,发现了大量骑兵活动的痕跡,方向直指北岸。 “將军,前面山丘后似乎有烟尘。” 一名斥候指著远方。 张虎勒住战马,鹰隼般的目光望去。果然,远处低矮的山丘后,有淡淡的尘土扬起,不像是风吹,是骑兵快速移动。 “散开,呈雁行阵,缓速靠近,小心戒备。” 张虎经验丰富,立刻下令。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变换阵型,准备靠近山丘探查时。 “咻。” 一声尖啸从侧面毫无徵兆地响起。是一支通体流转著淡淡金芒的长箭。 “小心。” 张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厉喝。 “噗嗤。” 长箭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张辽身旁一名亲卫骑兵的咽喉。强大的力量甚至將这名骑兵带离了马背,重重摔在地上,瞬间毙命。 “敌袭!隱蔽!” 张虎目眥欲裂,大吼著翻身下马,利用马匹作为掩护。其他西凉骑兵也反应极快,纷纷伏低或下马寻找掩体。 紧接著,山丘后转出一队约三十人的骑兵。他们装束奇异,身披镶嵌宝石的轻甲,手持造型华丽的长弓,为首一人,面容英俊近乎完美,眼神却冷漠,手中一张巨大的金弓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光芒。正是阿周那和他麾下的“天选者”神射手。 阿周那冷冷地看著如临大敌的西凉骑兵,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他再次张弓搭箭,这一次,箭尖锁定了张虎。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张虎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感觉到那支箭上蕴含的恐怖力量,绝非人力可挡。他握紧了手中长枪,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隆。” 如同闷雷滚动,大地开始震颤。一道赤红色的闪电从侧后方衝来。瞬间就横亘在张辽与阿周那之间。 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嘶鸣。马背上,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猩红披风飘荡,狂暴的杀气如同实质,死死锁定了阿周那。 “何方鼠辈,敢伤我部將?” 吕布的怒吼在草原上滚滚迴荡。他接到张辽可能遇险的飞骑传书(观星台建立后的第一次应用。),立刻亲率亲卫精骑,不惜马力狂奔而来。 阿周那冷漠的眼神终於出现了一丝波动。眼前这名突然出现的敌將,气势之强横,是他降临此界后首见。那狂暴的杀意和力量感,甚至隱隱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 吕布根本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他救下张虎只是第一步。胆敢袭击他的部曲,必须付出代价。赤兔马四蹄腾空,化作一道赤色流星,直取阿周那。 面对吕布雷霆衝锋,阿周那眼神一凝,控马后仰,金弓疾开。三道刺目金芒呈品字形离弦,直取赤兔马要害。 吕布怒哼,单臂抡戟。 “叮!叮!叮!” 三声爆鸣,火星四溅。三箭被精准磕飞。赤兔马速不减。 距离骤缩。阿周那手指幻化残影,五道金芒首尾相连,如金色毒蛇噬向吕布要害。 吕布勒韁,赤兔人立。方天画戟舞成风暴。 “噹噹噹噹当!” 密集爆响。金芒尽碎。草皮翻飞。 赤兔落蹄瞬间,阿周那眼中寒光爆射。金弓拉至极限,一支风雷隱现的巨箭锁定吕布胸膛。 吕布却似早有预料。赤兔猛力横移。巨箭撕裂披风擦肋而过。同时,吕布闪电般摘下强弓,破甲狼牙箭如黑色闪电,直射阿周那肩窝。 阿周那色变。急侧身,金弓横格。 “当——!” 震耳爆响。金弓剧震弯曲。阿周那右臂发麻,虎口崩裂,战马连退数步。那支蕴含恐怖力道的狼牙箭虽被格开,却余势未消,化作一道乌光斜斜贯入阿周那身后的骑阵。 “噗!噗!” 两声闷响。两名神射手被这沛然巨力贯穿胸腔,惨叫著栽落马下。血雨飞溅。 吕布勒马,画戟斜指,披风猎猎。睥睨道: “蛮夷,就这点放冷箭的本事?” 阿周那稳住身形,手指发白。他冰冷扫过吕布、张虎残兵,以及地平线扬起的骑兵烟尘,眼中凝重更深。己方瞬间折损两人,此地开阔,骑兵匯聚,近战不利。 “哼。” 阿周那低喝一声,猛地挥手。剩余骑兵迅疾调头,没入草浪消失。 吕布眼中战火未熄,低语: “神箭手?有点意思。带上同伴尸首,撤。” 赤兔载著无双战神,如赤潮退向云中。草原上,只余风声、血腥,以及几支金箭。预示风暴將至。 第19章 沧澜河江东显威 在之后的一个月中。双方的斥候部队与先头部队频繁交战。两方阵营也大致的確定了彼此的主力兵种、將领信息、都城位置,虽然双方都为此牺牲了大量的斥候。 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战爭是残酷的,无论怎么去美化。都绕不过“死亡”二字。 隨著斥候战的火星熄灭,战爭的阴云却在沧澜河上空迅速凝聚。水域的广阔让这里成为了第一个战场。 鄴城,之前斥候带回的零碎情报和甘寧那场惊心动魄的水下遭遇,已让周瑜对南棒水军,尤其是李舜臣的龟船战术有了深刻警惕。 他深知,欲保江东根基,就要得到沧澜河的绝对控制权。建业船坞日夜不息,修復旧船,赶造新舟,江东水师主力——楼船、斗舰、艨艟、走舸规模日渐壮大。 在降临苍茫大陆的一个月后,首场大规模战斗终於爆发。江东的探子回报。前面发现大量的“龟船”,一日后即可到达。 联合舰队在李舜臣和织田信长的率领下,气势汹汹逆流而上。李舜臣意图凭藉龟船的防御与撞击力正面突破,织田信长则伺机以铁炮的远程火力覆盖江东水军。 整个建业如同庞大的机器在周瑜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快速运转。面对李舜臣这样的水战名將和织田信长这等梟雄,周瑜深知,欲毕其功於一役,非智取不可力敌。 周瑜並未选择在开阔水域硬撼联合舰队。他精心挑选了一处名为“葫芦口”的下游河湾作为预设战场——入口狭窄仅容三船並行,內里却水域宽阔,两岸芦苇丛生,暗流涌动。他命甘寧、凌统率领一支偏师(多为老旧船只),不断袭扰联合舰队的补给线和小股巡逻船队,得手即走,绝不恋战,故意示弱,並“不慎”让之前抓到的俘虏逃回,透露江东水师主力因前番斥候战损失而“士气低落”、“龟缩上游”的假情报。 李舜臣用兵谨慎,但织田信长性格狂傲,急於建功。在数次被袭扰並得到“江东虚弱”的情报后,织田信长力主进击,李舜臣虽仍有疑虑,但迫於联军內部压力,最终决定挥师逆流而上,寻求决战,意图一举摧毁江东水师主力,打通沧澜河通道。他们庞大的舰队(龟船为核心,铁炮船为翼)浩浩荡荡开进葫芦口河湾。 当联合舰队前锋驶入狭窄入口,主力正拥挤於湾內时,周瑜的令旗猛然挥下,埋伏於两岸芦苇丛中的江东主力楼船、斗舰、艨艟轰然现身。巨石、弩箭如雨点般砸向入口处,瞬间將几艘试图衝出的樱快船击沉,堵塞了狭窄的退路。 “中计了。” 李舜臣在主龟船上脸色剧变。织田信长则暴怒咆哮,指挥铁炮船向两侧芦苇丛疯狂射击,试图压制伏兵。 真正的决战此刻才爆发,龟船凭藉坚固防御,顶著箭雨向江东舰阵衝击,意图撞开一条血路。织田信长的铁炮船在相对开阔的水域游弋,密集的铁炮丸给江东水师造成了持续伤亡。周瑜沉著指挥,江东水师阵型变幻,斗舰以拍杆猛击龟船,艨艟、走舸灵活穿插袭扰,死死將联合舰队主力缠在河湾深处。 眼见正面强攻难以速胜,周瑜眼中精光一闪。“兴霸(甘寧),公绩(凌统)”他沉声点將。 “末將在。” 甘寧与凌统早已按捺不住。 “甘寧率锦帆死士,攀旗舰,夺其帅旗,乱其军心。凌统领快船队,突击铁炮船阵,斩其头目,夺其火器。” “得令。” 两人慨然应诺。 甘寧脱去上衣,露出精悍刺青,口衔利刃,率领数十名同样剽悍的锦帆好手,如同水鬼般悄无声息潜入浑浊河水,小心避开对面的水鬼斥候。从水下潜向李舜臣所在的巨大主龟船。他们利用龟船底部浆轮的噪音掩护,如壁虎般攀附上湿滑的船体,骤然暴起。 甘寧一马当先,双戟翻飞,砍翻甲板上措手不及的南棒水兵,目標直指那杆飘扬著南棒徽记的帅旗。守护帅旗的,正是李舜臣麾下猛將——棒术高手朴正泰。 朴正泰怒吼,碗口粗的铁棒带著恶风砸来。甘寧夷然不惧,身形如鬼魅般闪避,双戟化作道道寒光,贴身近战,专攻下盘关节。十数回合后,甘寧抓住破绽,一戟格开铁棒,另一戟如毒蛇般刺入朴正泰咽喉,鲜血喷溅。甘寧一脚踹倒尸体,跃上旗杆基座,手起刀落。 “咔嚓。” 南棒帅旗应声而断。甘寧將染血的帅旗高高举起,发出震天怒吼。主舰帅旗一倒,南棒水军顿时一阵慌乱。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与此同时,凌统率领数艘快如疾风的走舸,如同离弦之箭,直插织田信长的铁炮船队。箭雨和铁炮丸迎面射来,凌统伏低身体,指挥快船灵巧规避,硬生生撞入敌阵。 他身先士卒,跃上最近一艘铁炮船,手中长枪如龙出海,瞬间挑翻数名铁炮足轻。目標锁定一名正在大声指挥装弹的樱铁炮队长。那队长见凌统勇猛,拔刀迎战。凌统枪法迅疾刁钻,三招之內,一枪洞穿其胸膛。他顺手抄起那队长掉落的一支精良铁炮(火绳枪),高喝道: “贼酋已死,铁炮归我了。” 主將被杀,这艘铁炮船顿时大乱,其余铁炮船也受到衝击,火力骤减。 战局胶著,江东水师虽占地利,但伤亡渐增,龟船依旧难啃。周瑜的目光投向岸边高台。诸葛亮羽扇轻摇,仰观星象,测算著气流。他並非呼风唤雨,而是精確预判了这片区域午后將短暂出现一股较强的东南向河风。这是自然之力,亦是智者必爭之“天时”! “风起东南。” 诸葛亮的声音透过传令兵清晰地送到周瑜旗舰。几乎是同时,周瑜感应到了那期盼已久的气流变化。他眼中精光爆射,手中令旗挥下: “火船出击。火箭齐射。” 早已在隱蔽处准备就绪的数十艘火船(满载硫磺、硝石、乾草、油脂,敢死队员在点燃引线后跳水撤离),如同被点燃的火龙,顺著骤然加强的东南风,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拥挤在河湾內的联合舰队,尤其是那些笨重转向不灵的龟船。 “放!” 太史慈怒吼。数千江东弓弩手將点燃的火箭覆盖向敌阵。火箭精准地落在火船引燃物上,更点燃了联合舰队船只的风帆、木质船楼。 天时(东南风)、地利(葫芦口困敌)、人和(火船敢死、火箭齐发)在这一刻完美组合。 “轰!轰!轰!轰!” 火船猛烈撞击!烈焰瞬间冲天而起。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坚固的龟船成了密封的铁棺材,內部士兵在高温下惨嚎;木製战船更是迅速化为巨大的火炬。整个河湾中心,顷刻间化作一片沸腾的火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焦糊味与惨叫声瀰漫河面。 李舜臣在主龟船上目眥欲裂,他所在的旗舰因位置靠后未被火船直接命中,但也被蔓延的大火包围,船体滚烫欲裂。他身中流矢,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在亲卫拼死保护下,砍断连接小艇的绳索,在漫天火光的掩护下,狼狈向下游遁逃。织田信长见烈焰焚江,败局已定,也顾不得许多,率残存的几艘铁炮船仓惶撞开燃烧的障碍物,逃离了这片炼狱。沧澜水战,江东以火神之怒,焚尽敌军。 水战的烈焰尚未完全熄灭,周瑜的目光已锐利地锁定了河对岸那片被联军占据的、土地肥沃的江岸平原。 他看向身旁早已按捺不住的孙策。 “伯符兄。北岸沃土,当为我江东粮仓。” “公瑾静候佳音。” 孙策古锭刀鏗然出鞘。 “解烦卫,隨我登陆。” 数百名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巨盾的“解烦卫”重步兵(孙策亲卫),在孙策亲自率领下,乘快船如离弦之箭,强渡尚有零星火焰漂浮的河面,直扑北岸滩头。驻守此处的,是波斯名將——希斯塔尼斯(据载为波斯帝国某行省总督,勇猛善战)率领的一支精锐波斯步兵和部分樱残兵。希斯塔尼斯身材高大,身著华丽的鳞甲,手持一柄沉重的精铁长矛,他並未被河面的惨败嚇倒,反而迅速组织起防御阵线,意图將登陆的江东军赶下河去。 “杀。” 孙策一马当先,如猛虎下山般跃上滩头。古锭刀化作一道金色霹雳,瞬间劈开两名波斯士兵的盾牌和身躯(孙策的武器在歷史上没有明確的记载,本文暂定此时用古锭刀,后续可能隨剧情走向调整),他勇不可当,直衝希斯塔尼斯的中军大旗。 “来得好。” 希斯塔尼斯怒吼一声,挺起长矛迎战。他力大无穷,长矛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显然是一位久经沙场的猛將。孙策刀法刚猛霸道,走的是大开大闔的路子;希斯塔尼斯矛法沉稳狠辣,更擅於寻找防御间隙。两人在滩头展开激战。 “噹噹当!” 刀矛交击,火星四溅,沉重的力量感让周围士兵都下意识退开。两人酣战三十余合,难分胜负。希斯塔尼斯的勇武大大提振了波斯士兵的士气,滩头爭夺战异常惨烈。 孙策久战不下,心中焦躁,猛地一声暴喝,刀势突变。他不再追求力量压制,而是將霸王枪法的精髓融入刀法之中,刀光变得灵动刁钻,专攻希斯塔尼斯的下三路和持矛手臂。这一变招让习惯硬碰硬的希斯塔尼斯有些措手不及,步伐稍显凌乱。孙策抓住对方一个回矛稍慢的破绽,古锭刀贴著矛杆削向希斯塔尼斯的手指。 希斯塔尼斯大惊,急忙撒手后撤。但孙策刀势未尽,手腕一翻,刀背狠狠砸在对方仓促格挡的手臂上。 “咔嚓!” 臂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希斯塔尼斯剧痛闷哼,长矛脱手。孙策岂会放过此等良机,刀光如匹练般跟进。 “噗嗤!” 古锭刀锋利的刃口自希斯塔尼斯肩胛斜劈而下,几乎將其魁梧的身躯斩成两半。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这位波斯悍將带著难以置信的眼神轰然倒地。 主將阵亡,波斯军心瞬间崩溃。本就士气低落的樱残兵更是肝胆俱裂。孙策浑身浴血,如同战神,高举古锭刀怒吼: “敌酋已死,降者不杀。” 解烦卫士气大振,趁势猛攻,联军滩头部队彻底溃散,哭喊著向內陆逃去。孙策率军迅速肃清残敌,牢牢控制了这片肥沃的江岸土地,江东的锋芒首次染指沧澜河北岸。 烈焰熄灭,硝烟渐散。周瑜与鲁肃的目光已投向新夺取的江岸沃土和惊魂未定的当地居民。周瑜果断下令,收拢被战火波及的百姓,鲁肃则组织人手出示缴获的联军劫掠证据,並宣布优厚的屯田政策(分发农具粮种,官四民六,三年免赋)。 同时,调集人手修復被破坏的水利设施。百姓们在生存的希望和对联军的愤恨中,开始接受安置,与江东士兵一同清理废墟,划分田亩,播下希望的种子。 沧澜河畔,焦土之上,新生的绿意顽强地探出了头。江东的根基,在烈焰与鲜血之后,扎得更深更稳。 第20章 兽王之殤 苍茫大陆的战火燃烧至第三个月。西南刘备军控制区边缘,那片被称为“瘴癘之森”的原始丛林,因其复杂的地形和瀰漫的瘴气,成为了新的血腥漩涡。阿三国的顶级智囊考底利耶与樱国的“甲斐之虎”武田信玄,正將阴毒的目光投向这里,目標是刘备麾下勇猛却鲁莽的南蛮军团。 联军营地內,考底利耶指著地图上一条林间小径,对武田信玄阴笑道: “信玄阁下,刘备军中的南蛮首领孟获,贪婪易怒,尤好劫掠。我欲在此遗弃数车『粮草』,並驱赶一群看似受惊走散的牲畜。不过,这些牲畜……”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已染上我秘制的热毒,触之者数日內必发高热,浑身红斑,呕血不止,传染极强。” 武田信玄抚刀頷首: “考底利耶大人好计策。孟获见利,必不顾一切抢夺。待其部眾接触病畜,混乱虚弱之时,便是雷霆一击之机。我赤备骑兵封锁两翼,大人麾下的战象与战车部队,当为主力,自后方碾压!一举击溃其主力。” 数日后,孟获与木鹿大王率领南蛮主力深入丛林。斥候回报发现散落粮车与无主牛羊。孟获大喜过望: “哈哈哈,天降横財。小的们,给我抢。” 木鹿大王嗅到一丝不安的气息,但劝阻不及。 南蛮军一拥而上。混乱中,部分士兵接触了病畜。就在这时,杀声四起。武田信玄的赤备骑兵如同红色旋风,从密林两侧杀出,截断退路。正前方,阿三国的战车部队(由持矛步兵和弓箭手组成)在將领指挥下,结成阵势推进。更可怕的是后方,大地震颤,数十头披掛厚甲、长牙森然的阿三战象,在象奴驱策下,如同移动的山峦,朝著南蛮军后背猛衝而来!更令人心悸的是,伴隨战象衝锋的,还有一群被特殊香料刺激、双目赤红的巨大犀牛和数头凶悍的斑斕猛虎——那是阿三国驯兽师卡利安的杰作。 “结阵!藤甲兵在前。木鹿兄弟,看你的了。” 孟获怒吼。 身披特殊藤甲、刀枪难入的南蛮精锐,展现出了惊人的防御力。面对阿三战车部队的矛阵箭雨,藤甲兵毫无惧色,悍然反衝。锋利的矛尖、箭矢撞击在坚韧的藤甲上,发出“噗噗”闷响,竟大多被滑开或嵌入表层,难以穿透。藤甲兵挥舞著弯刀战斧,在阿三军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战车阵线竟被硬生生冲得摇摇欲坠。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侧翼,木鹿大王眼中精光爆射,猛地將一枚造型古朴、刻满兽形符文的骨笛抵在唇边。一声尖锐且穿透力极强的笛音骤然响起,几乎在笛音响起的瞬间,原本扑向藤甲兵侧翼的猛虎和犀牛猛地一滯,眼中赤红稍退,浮现出挣扎的痛苦之色。 “呜……” 联军阵中,一个皮肤黝黑、戴著巨大象牙耳环的阿三老者(卡利安)也吹响了一枚沉重的铜號角,低沉浑厚的號角声带著强烈的精神衝击,试图夺回对野兽的控制权,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 木鹿大王额头青筋暴起,笛音陡然拔高,变得更加急促、狂野。他身后几名同样手持骨哨的南蛮巫祝也同时吹响,匯成一股更强的精神风暴。卡利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铜號角的声音顿时一乱。那些被香料刺激的猛虎和犀牛彻底陷入狂暴,但它们攻击的目標不再是藤甲兵,而是猛地转身,带著惊天动地的咆哮,狠狠撞进了试图包抄的樱赤备骑兵阵中。 “啊,猛兽反噬。” “挡住它们。” 赤备骑兵瞬间人仰马翻,阵型大乱。野兽的嘶吼、骑兵的惨叫、猛兽衝撞践踏的闷响混战一团,木鹿大王以骨笛秘术强行扭转兽群,暂时挡住了樱军凶猛的合围势头,为藤甲兵爭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八嘎?那是什么甲冑?竟能抵挡矛箭?” 武田信玄在高处观战,第一次见到藤甲兵的威力,眼中充满惊愕。阿三前线將领也焦急万分,藤甲兵的“无敌”姿態让战象衝锋的效果大打折扣。 战场一角,一名被藤甲兵逼得连连后退的樱赤备骑兵,情急之下將手中一支燃烧的火把,狠狠砸向逼近的藤甲兵,企图阻其步伐。那藤甲兵下意识举臂格挡。 “呼。”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看似坚韧无比的藤甲,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竟猛地窜起一股明亮的火苗。火焰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將那名藤甲兵变成了一个惨嚎的火人。他痛苦地翻滚著,连带引燃了旁边一名战友的藤甲。 “纳尼?” 武田信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著那两团在战场上翻滚哀嚎的人形火炬。一个闪电般的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藤甲……畏火。” “天助我也!” 武田信玄狂喜,猛地挥动军配团扇,厉声下令: “传令阿三象兵,准备火象阵,快。” 命令迅速传达。早已准备好的象奴们,立刻將大量火油罐狠狠砸向衝锋在最前方的战象身上。隨即,点燃的火把如同雨点般扔了上去。 “轰!轰!轰!” “嗷吼!” 冲天的烈焰瞬间吞噬了数头巨象。剧烈的灼痛让这些庞然大物彻底疯狂。它们发出惨嚎,朝著藤甲兵最密集的中央区域,不管不顾地猛衝过去。 “火,火象,快散开。” 孟获的嘶吼著。藤甲兵们看到飞奔过来发狂的火象,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惊恐地四散奔逃。 眼看火象群就要衝入溃散的南蛮军,將无数勇士踏成肉泥、焚为灰烬。 “兄长,带人走。” 一声决绝的声音压过了混乱。木鹿大王双目赤红欲裂,脸上古老的图腾仿佛在燃烧。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著生命精元的鲜血狂喷在手中的兽纹骨笛上。那骨笛沾染精血,瞬间爆发出刺目欲盲的惨绿光芒,笛身甚至出现细微裂纹。 “以吾魂血,祭万兽祖灵。控!” 木鹿大王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响彻全场。他將染血的骨笛死死抵在唇边,用尽毕生修为和生命潜能,吹奏出一个尖锐却又恐怖的精神力量音符,直指那几头冲在最前、烈焰焚身的巨象。 一股特殊音节的笛声横扫而出。那几头火象狂奔的脚步猛地一顿,发出混乱痛苦的兽吼,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在木鹿大王七窍流血、身形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的代价下,这几头火象竟被他用骨笛秘法和精血强行夺过了短暂的控制权。 “走啊!” 木鹿大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骨笛艰难地指向侧翼一片林木相对稀疏的洼地。那几头火象在骨笛力量的强行驱使下,硬生生扭转方向,带著焚身的烈焰,轰隆隆地撞进了那片洼地。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为焦炭,大地一片狼藉。 “木鹿!” 孟获回头,目眥欲裂地悲呼。就在这瞬间,一头因剧痛和混乱而未被完全控制的火象,锁定木鹿大王。巨大的象蹄带著万钧之力,朝著力竭倒地的木鹿大王狠狠踏下。 “不!” 孟获的绝望怒吼响彻云霄。 “咔嚓!” 骨骼碎裂声响起。南蛮的万兽之王,为掩护同袍撤退,燃尽生命,最终殞命於异域的火象巨蹄之下。 他手中那枚染血的骨笛,也在象蹄之下化为齏粉。他驱役的野兽军团,因主人生命的消逝,遁入茫茫林海。联军阵中的驯兽师卡利安,目睹木鹿大王燃血控象的壮烈与陨落,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惊悸与敬意。 孟获在亲卫拼死保护下,带著残余的藤甲兵和部分南蛮战士,撤回成都外围大营。然而,更大的灾难接踵而至。 数日后,那些接触过病畜和从火海战场撤回的士兵中,开始爆发可怕的高热。患者皮肤滚烫如火,神志昏沉譫妄,浑身布满诡异的暗红斑疹,呕吐物中带血,甚至有人开始抽搐。疫情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整个南蛮营地乃至邻近的蜀军都笼罩在恐惧的阴云下,谣言四起,人心浮动。 消息迅速传入成都中军大帐。刘备脸色铁青,关羽、张飞等將皆面沉似水。诸葛亮羽扇微顿,星眸之中寒光凛冽。 “此非天灾,乃人祸毒计。” 诸葛亮声音斩钉截铁。 “联军遗弃病畜,意在散播瘟疫,乱我军心,毁我战力。此疫凶险,刻不容缓。” 他霍然起身,语速快如连珠,却条理分明: “即刻执行:严密封锁隔离;断绝污染源;八百里加急,请张仲景先生、华佗先生即刻赶赴前线。” 诸葛亮目光转向张飞和魏延,肃然道: “翼德,文长。” “在,军师。” 两人抱拳应诺,杀气腾腾。 “点齐本部精锐,隨亮前往南蛮营地外围。一者,弹压可能骚乱,稳定军心。二者,木鹿大王为我军盟友,英烈捐躯,遗体务必夺回,隆重安葬。三者,若遇敌军胆敢阻挠我军救治、收殮者——杀无赦!” 当诸葛亮、张飞、魏延率军赶到南蛮营地外围时,正撞上武田信玄派出的赤备骑兵和部分阿三象兵。他们意图趁乱彻底扫荡战场,扩大战果,並阻止蜀军收殮木鹿大王遗体。 “吾乃燕人张翼德,樱狗,阿三贼。还我木鹿兄弟命来!” 张飞看到那些象兵和赤备骑兵,想起木鹿惨死之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鬚髮戟张。丈八蛇矛化作一条咆哮的怒龙,一马当先,率亲卫直衝敌阵核心。他的目標极其明確——那个被重重护卫在象兵队伍中、衣著华贵的阿三象奴大统领。 “拦住他!” 象奴大统领惊骇尖叫。数头战象和赤备骑兵疯狂拦截。张飞怒吼如雷,蛇矛所向披靡,硬生生在万军丛中杀开一条血路。眼看张飞如杀神般衝到象前,那大统领魂飞魄散,拼命调转象头。张飞猛地从马背上飞身跃起,如同巨灵天神般落在象背之上。蛇矛带著滔天的恨意和无匹的力量,狠狠贯下。 “噗嗤!” 矛尖穿透精良的皮甲,从大统领后心刺入,前胸透出。张飞单臂较力,竟將这统领的尸体高高挑起,声震四野: “番邦狗贼,犯我疆土,害我袍泽。这便是下场!” 阿三象兵目睹统领惨死,瞬间陷入混乱。 魏延则负责策应和关键任务。他率部挡住樱赤备的侧翼衝击,目光锐利地扫视战场。他很快发现一队敌军士兵正鬼鬼祟祟地围向几辆被遗弃的、覆盖著厚重油布的大车,车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和药味。 “想回收毒源?休想。” 魏延冷笑,指挥弓弩手密集攒射那些敌军士兵。同时,他亲率一队刀盾手,顶著对方箭雨冲向大车。掀开油布,车上果然堆满了奇异的、散发著腐败气味的药草、大量牲畜內臟和一些密封的瓦罐——正是製造疫病的毒源。 “烧,全部烧光,一点不留!” 魏延果断下令。士兵们將火把奋力投入车中。 “轰!” 烈焰冲天而起,混合著刺鼻的浓烟和噼啪作响的爆裂声,將那些毒源焚尽。 就在魏延完成焚烧,准备率部后撤与张飞匯合时,一道赤红的身影如鬼魅般从燃烧的车辆阴影中暴射而出。十文字枪的枪尖带著冰冷的杀意,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魏延毫无防备的肋下。正是樱国猛將,樱第一兵——真田幸村。 “来得好。” 魏延临危不乱,战斗本能让他瞬间扭身,手中长刀如电光般反撩而出。 “当!” 一声震耳爆响,刀锋精准地磕开了致命的枪尖。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真田幸村的枪术融合了“影舞”奥义,枪影重重,虚实难辨,从四面八方刺来,专攻魏延周身要害。魏延的刀法则大开大闔,势大力沉,是作战多年在生死磨链中形成的刀法。刀光枪影激烈的碰撞,金铁交鸣声不绝於耳。 三十回合转瞬即逝,两人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轩輊。魏延心知久战不利,故意卖个破绽,中路门户微开。真田幸村果然中计,眼中精光一闪,十文字枪如同毒龙出洞,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刺魏延胸膛。魏延早有准备,在枪尖及体的瞬间猛地侧身,同时长刀借著旋身之力,一记狠辣刁钻的“拖刀计”,反削真田幸村持枪的右臂。 这一刀快如闪电,角度刁钻!真田幸村回枪格挡已是不及! “嗤啦!” 冰冷的刀锋撕裂了臂甲和皮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 真田幸村痛哼一声,眼中凶戾之气暴涨。就在魏延招式用老,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剎那,真田幸村强忍剧痛,枪势诡异地一折一抖,如同毒蛇摆尾,枪尖贴著魏延格挡的刀锋下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阴险角度,闪电般刺入。 “噗!” 锋利的枪尖狠狠刺入魏延左肋。虽有甲冑阻挡未能深入內臟,但剧痛钻心,鲜血瞬间染红了衣甲。 “哼!” 魏延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数步。真田幸村也因臂伤血流如注,追击之势为之一滯。两人隔著数步距离,眼神锁定对方,都清楚再战下去,必是两败俱伤甚至同归於尽的结局。恰在此时,张飞率军击溃阿三象兵主力的怒吼声滚滚传来。 “哼,今日算你走运。下次必取你项上人头。” 真田幸村捂住血流不止的臂膀,瞪了魏延一眼,身形几个起落,消失在混乱的战场和燃烧的烟尘中。 魏延以刀拄地,强忍肋下剧痛,盯著真田消失的方向,咬牙低吼: “小崽子,这一枪之仇,老子记下了。来日定当百倍奉还。” 在亲兵的搀扶下与张飞合兵一处,掩护著夺回的木鹿大王遗骸,缓缓撤向己方大营。身后,是冲天而起的烈焰、瀰漫的硝烟、以及一片狼藉、充满焦糊与血腥气息的战场。 第21章 宿命相逢 苍茫大陆的北原,广袤无垠,劲风呼啸,开战三个月,试探与摩擦结束了,龙国联军与亚洲联军,这两支庞然巨物,展开了首次全员会战。除必要守城的將士外,所有部队整装待发。 龙国阵线,自左至右: 左翼,霸主吕布。以及张虎、臧霸、郝萌、曹性等八位剽悍的西凉健將,铁骑如林,杀气盈野。 中军,稳如磐石,是魏王曹操的旌旗。青州兵大盾层层叠叠,构成一道钢铁长城。典韦、许褚两尊铁塔般的身影护卫在曹操左右,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宿將分列阵前,目光沉稳。 右翼,是汉室宗亲刘备的旗帜。关羽丹凤眼微眯,青龙偃月刀斜拖於地;张飞环眼怒睁,丈八蛇矛嗡嗡作响;赵云白马银枪,英气勃发。孟获双眼赤红,手持巨斧,眼中燃烧著为木鹿大王復仇的熊熊烈焰。 后方,江东的锐气蓄势待发。小霸王孙策手持霸王枪(军团战长枪更利於群体廝杀,所以现在改成霸王枪),英姿勃发,身后是精锐的解烦卫。周瑜羽扇轻摇,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视著整个战场。 对面,亚洲联军的战阵同样浩瀚磅礴,散发著迥异却同样慑人的气势: 左翼,超凡统帅阿周那立於华丽的金色战车之上,神弓“甘狄拔”流淌著神秘的光泽。麾下“天选者”弓骑兵阵列森严,强弓劲弩在阳光下泛著冰冷的杀意。 中军,是波斯帝国千年荣光的具现。居鲁士大帝与大流士一世並肩而立,目光深邃,象徵著帝国的威严与不朽。他们身前,是闻名遐邇的“不死军”重装步兵方阵。顶级谋士阿尔塔巴努斯侍立一旁。 右翼,阿育王目光平静中蕴含力量,顶级智囊考底利耶立於其左侧。勇將苏巴伽骑乘著最为雄壮的披甲战象,手持开山巨斧,后方是战象军团和精锐的持矛步兵方阵。 预备队中,樱战国群雄匯聚:德川家康的沉稳,织田信长的狂放,武田信玄赤备骑兵的锋芒,上杉谦信“毘”字军旗下的军神威仪,宫本武藏的剑圣孤傲,本多忠胜的鬼之勇猛。其后是铁炮队和精锐步兵。 在这令人窒息的战场氛围下,双方军阵中央,八道身影不约而同地策马(或乘车)而出,缓缓接近战场中线。 龙国一方:吕布、曹操、刘备、孙策; 亚洲联军一方:阿周那、居鲁士、阿育王、德川家康。 赤兔马与阿周那的神驹相对而立,吕布的目光扫过阿周那手中的神弓,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战意的弧度: “神射阿周那?听闻你箭术通神,某家骑射之术也曾名动天下。可惜,此地非比箭之场,可敢与某家手下见个真章?” 阿周那面容平静,眼神深邃而蕴含力量: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武勇冠绝当世。你的威名,已如传遍联军。天意轮转,令我等英魂聚於此时此地,各为其族,各卫其土。惺惺相惜是真,唯以死战,方不负这宿命之遇,不负我等一身所学。神弓之下,亦有近战之能。今日,当领教温侯戟法。” 曹操轻抚长髯,目光如电,看向居鲁士大帝: “居鲁士陛下,尊为万王之王,包容万族,开创伟业。曹某虽起於微末,亦有扫平六合,安定天下之志。惜乎,天命弄人,竟在此异域沙场,与陛下兵戎相见。此战,无关私怨,唯国运之爭,死生之地也。” 居鲁士大帝面容威严,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魏王曹操,乱世梟雄,文韜武略。然,国运所系,文明存续,容不得半分温情。今日之战,唯有倾尽全力,方是对对手最大的敬意。愿汝之青州兵,能挡我不死军之锋。” 刘备神色悲悯而坚定,望向阿育王: “阿育王陛下,早年以『旃陀罗笈多』之名征伐四方,后皈依佛法,以『达摩』治国,止戈安民。备亦常怀仁德之心。奈何贵军毒计害我南蛮兄弟,木鹿大王惨死!此仇此恨,不得不报。今日沙场,仁义已绝,唯有兵锋相见。” 阿育王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號,眼中是悲悯与决绝的交织: “季汉之主,仁德之名远播。木鹿之事,兵凶战危,非吾本愿。然,此战关乎亿万生灵之未来,非一人之生死所能左右。孔雀王朝的巨象,將为守护吾土而战。將军节哀,战吧。” 孙策霸王枪斜指,豪气干云,对著德川家康: “德川家主,隱忍之术了得。我孙伯符行事,但求快意恩仇。尔等樱群雄,武勇之名亦传至我耳。今日便看看,是尔等的武士刀锋利,还是我江东子弟的霸王枪更胜一筹。战场之上,无需多言,唯战而已。” 德川家康面容古井无波,声音沉稳: “江东小霸王,锐气逼人。吾辈武士,所求者忠义与胜利。战场非儿戏,非勇力可定一切。今日,便让尔等见识战国乱世淬链出的真正力量。樱之刃,亦不惧霸王之枪。” 八位领袖,代表著各自文明的巔峰与意志,在这肃杀的战场中央完成了最后的对话。没有谩骂,没有轻蔑,唯有对对手功绩的认可,对宿命相逢的慨嘆,以及那死战到底的决心。 这是属於真正英雄的胸怀,在国运的洪流面前,个人情谊只能让位於更崇高的责任。互致最后的注目礼后,八人勒马迴转,回归本阵。 “咚!咚!咚!咚!” “呜——呜——呜——!” 战鼓如雷霆炸响,號角似苍龙悲鸣。苍茫第一会战,轰然爆发! 大战伊始,並非百万人的直接衝撞,而是英雄气概的碰撞——斗將。 自古以来便是提振士气、打压敌锋的壮举。双方阵前,数十骑驍將飞驰而出,捉对廝杀,瞬间点燃了整片战场! 第一处:神威对神射,鬼神吕布 vs超凡阿周那! 赤兔马化作一道赤色闪电,直扑阿周那的战车。吕布狂笑: “阿周那,接某家一戟!” 方天画戟撕裂空气,带著开山断岳之势砸下。阿周那眼神一凝,瞬间將“甘狄拔”掛回战车,反手抽出腰间的“毗湿奴之轮”神盘(虚构武器,设定为近战圆刃)和沉重的“因陀罗之杵”(战锤)。 “当!” 神盘巧妙地格开戟刃,沉重的战锤带著风雷之声反砸吕布。吕布手腕一抖,画戟反转,戟刃小枝精准地锁住战锤,两人兵器瞬间交击数十次,金铁爆鸣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吕布力大势沉,戟法精妙绝伦;阿周那则神力惊人,武艺圆融无暇,神盘格挡卸力,战锤反击势大力沉。 两人从马上打到马下,又从地上腾跃回坐骑,方圆数十丈內无人敢近。激战百回合,难分轩輊。吕布一记横扫千军,阿周那以神盘硬撼,战马嘶鸣后退数步,手臂微麻;阿周那反手一锤砸向赤兔马前腿,吕布画戟下压格挡,赤兔马轻嘶一声,前蹄微挫。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兴奋,同时勒马稍退,喘息片刻,战意更盛。这是超一流武將之间的默契。 第二处:武圣显威,关羽 vs苏巴伽! 右翼阵前,关羽见阿三象兵蠢蠢欲动,丹凤眼猛地睁开,寒光爆射。 “插標卖首之徒,安敢以畜牲之势犯我疆土。关某在此!” 汗血马(代替赤兔)长嘶,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匹练,直衝象阵。苏巴伽见来將气势如虹,怒吼一声,驱使战象迎上,手中开山巨斧当头劈下。关羽不闪不避,吐气开声: “开!” 青龙刀由下而上,后发先至,刀锋精准无比地磕在巨斧的斧柄连接处。 “鐺!” 一声巨响,苏巴伽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巨斧竟脱手飞出数十丈远。他惊骇欲绝,慌忙驱使战象后退。关羽刀势未尽,顺势一记拖刀斩,刀锋在象腿厚重的鎧甲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战象吃疼急退。阿三阵中数名將领见主將遇险,急忙拍马衝来救援。关羽冷哼一声,勒马横刀,凤目扫视,威势逼得援兵一时不敢上前。 第三处:西凉锦马超 vs波斯“铁壁”达斯塔姆(虚构名將)! 马超银枪白马,如流星般衝出: “西凉马超在此。何人敢战!” 联军中军,一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全身包裹在闪耀著冷光的精钢重甲中、手持一面几乎与人等高的巨型塔盾和沉重钉头锤的波斯將领——达斯塔姆,沉默地策马迎上。 马超枪法如疾风骤雨,达斯塔姆不动如山,巨大的塔盾稳稳护住周身,任由枪尖雨点般落在盾面上,发出密集如鼓点的“鐺鐺”巨响,火星四溅。 他如同移动的堡垒,在枪影中稳步推进,偶尔抓住马超换气的间隙,沉重的钉头锤带著恶风呼啸砸出,逼得马超不得不回枪格挡,攻势为之一滯。 马超年轻气盛,攻势如潮却难以撼动;达斯塔姆沉稳厚重,守得固若金汤。五十回合不分胜负。马超一记“金鸡点头”直刺咽喉,达斯塔姆盾牌微抬精准格开,钉头锤顺势横扫马超马腿。马超急提韁绳,战马人立而起避开,两人错马而过。马超调转马头,气息微促,眼神更加凝重;达斯塔姆依旧沉默如山,盾牌稳稳护在身前。 双方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第22章 斗將 第四处:古之恶来典韦 vs阿三“巨象之锤”巴尔坦(虚构名將)! 典韦见联军右翼衝出一员雄壮如山的阿三將领,骑乘战象,手持一柄造型狰狞、布满尖刺的巨型链枷,怒吼一声,如平地惊雷,双铁戟舞动如轮迎了上去: “番邦蛮子,吃你典爷爷双戟!” 巴尔坦咆哮回应,声如巨象,手中链枷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砸下。典韦左手戟向外一格,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爆射。典韦手臂微麻,巴尔坦也被震得链枷上扬。 典韦右手戟抓住空档,直劈巴尔坦腰腹,巴尔坦另一只手拿起掛在战象鞍边的盾牌。猛地格挡,再次爆响。 两人都是纯粹的力量型猛將,毫无巧,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山崩地裂,震得周围尘土飞扬。典韦双戟势大力沉,如疯魔乱舞;巴尔坦链枷刚猛霸道,势若雷霆万钧。战马与战象盘旋,恶斗八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典韦一戟狠狠砸在巴尔坦链枷柄上,震得他虎口崩裂;巴尔坦一记链枷横扫,重重砸在典韦肩甲上,甲片碎裂凹陷。 两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战意燃烧到顶点。 第五处:独眼苍狼夏侯惇 vs越后之龙上杉谦信! 曹操阵中,夏侯惇见樱军“毘”字旗移动,知是军神上杉谦信出阵,独目精光爆射: “上杉谦信,素闻汝军神之名,可敢与某夏侯元让一战。” 上杉谦信面容沉静,手持名刀“小豆长光”,策动名马“放生月毛”缓缓而出,气势如山如岳。两人刀枪並举,瞬间杀作一团。 夏侯惇刀法凶悍,充满战场搏杀的惨烈气息,招招搏命;上杉谦信的刀法则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和神性,简洁高效,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充满了“毗沙门天”加持的威严。 刀光如雪,战至二十回合夏侯敦弃刀换枪。一枪直刺上杉谦信咽喉,上杉谦信侧身避过,长刀顺势反撩夏侯惇肋下,夏侯惇回枪格挡,刀锋在枪桿上划出刺耳声响。 又三十回合后,夏侯惇攻势稍缓,旧伤隱隱作痛(斥候战时被埋伏受伤)。黄忠在阵中看得分明,大喝一声: “元让稍歇,待老夫会会这军神。” 拍马舞刀,加入战团。黄忠老当益壮,刀法沉稳老辣,与上杉谦信战在一处,刀光闪烁,同样不分伯仲。 第六处:江东猛虎孙策 vs甲斐之虎武田信玄! 预备队前,孙策见斗將激烈,热血沸腾,霸王枪一指樱军阵: “武田信玄,汝之风林火山,可敢与吾霸王一决高下。” 武田信玄(武田信玄和周瑜一样是儒將,统兵和智谋都很强,但是武艺略逊)手持军配团扇,目光深邃,见孙策挑战,刚要说话。麾下猛將饭富虎昌(赤备骑兵大將)早已按捺不住,怒吼一声,挥舞太刀策马衝出: “孙策小儿,饭富虎昌取你首级。” 孙策见非信玄本人,略感失望,但豪气不减: “也罢,先斩你大將,再寻信玄。” 霸王枪如蛟龙出海,直刺饭富虎昌。饭富虎昌刀法凶悍,以攻代守,两人枪来刀往,杀得难解难分。 二十回合,孙策枪法愈发凌厉,一记“霸王举鼎”將饭富虎昌大刀盪开,枪尖顺势在其肩甲上划开一道口子。武田阵中又衝出一將——內藤昌丰,接住孙策。太史慈在孙策身后看得真切,弯弓搭箭,喝道: “贼子,看箭。” 一箭如流星,直射內藤昌丰面门。內藤昌丰慌忙格挡,孙策趁机一枪刺中其坐骑,將其掀落马下。樱军阵譁然。又出来数骑,把內藤昌丰抢了回去。 第七处:白马银枪赵云 vs樱第一兵真田幸村! 右翼侧方,赵云见联军阵中衝出一员驍將,一身赤红甲冑,手持十文字枪,气势如火,正是真田幸村。 “常山赵子龙在此!” 赵云挺枪跃马迎上。真田幸村眼中燃烧著炽热的战意: “真田幸村,参上!” 十文字枪化作漫天赤影,带著悽厉的尖啸刺向赵云,赵云枪法展开,如梨飘雪,灵动迅捷,枪影重重,將周身护得水泄不通,同时枪尖如毒蛇吐信,专攻真田幸村枪法间隙。两人都是以快打快,枪影翻飞,红白两色在战场上交织碰撞,金铁交鸣声连绵不绝。 真田幸村枪法诡异多变,虚实难测;赵云枪法沉稳精妙,滴水不漏。五十回合不分胜负。真田幸村一记“影突”刺向赵云咽喉,赵云侧身避过,银枪顺势“白蛇吐信”点向真田幸村手腕。幸村回枪格挡,两人错马而过,气息都有些急促,眼神却更加明亮。这是技巧与速度的巔峰对决! 第八处:虎痴许褚 vs波斯雄狮阿尔塔斯(虚构名將) 中军阵前,许褚见不死军方阵稳如泰山,怒吼道: “那铁皮罐头,可敢出来与许仲康一战!” 不死军阵中,一名身材异常魁梧、全身包裹在精钢重甲中、手持巨型钉头锤的將领,不死军团第一勇者——阿尔塔斯策马而出,沉默地冲向许褚。许褚挥舞象鼻刀,狂吼迎上。钉头锤带著恶风砸下,许褚不闪不避,象鼻刀横架硬抗。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两座铁山相撞,两人坐骑同时嘶鸣后退。许褚双臂肌肉虬结,虎口发麻;阿尔塔斯也露出凝重之色。两人再次冲向对方,刀锤相击,纯粹的力量碰撞。 许褚象鼻刀大开大闔,势大力沉;阿尔塔斯钉头锤刚猛霸道,势若千钧。两人如同人形凶兽,硬碰硬地对撼了数十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战甲上布满凹痕,汗水与血水混合而下。 斗將场上,八对顶尖猛將捉对廝杀,龙爭虎斗,精彩纷呈,看得双方士卒目眩神驰,热血沸腾。喝彩声、战鼓声、號角声此起彼伏,士气被推向了顶点。 双方各有损伤: 吕布赤兔轻伤,阿周那手臂受挫,关羽震飞敌將兵器,马超、典韦、孙策、赵云、许褚等皆有小伤或消耗,联军方苏巴伽斧飞象伤,饭富虎昌、內藤昌丰受伤落马,达斯塔姆、巴尔坦、上杉、真田、阿尔塔斯等皆显疲態或受创。 但正如双方所料,顶尖高手之间,短时间內难分生死,更多是气势的比拼与消耗。然而,这激昂的斗將序曲,已为接下来的血腥绞肉机拉开了最震撼的序幕。 当斗將的巔峰对决尚未完全落幕,双方统帅几乎同时下达了总攻的命令。战鼓节奏陡然变得急促而狂暴,號角长鸣撕裂长空。 “杀!” “为了帝国荣耀!” “为了华夏辉煌!” 如同两道滔天巨浪,狠狠撞击在一起?北原大地,瞬间化作了沸腾的血肉磨盘。 阿周那的天选者弓骑兵率先发难。密集如蝗的箭矢,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笼罩向吕布的西凉铁骑。 “举盾,衝锋。” 吕布怒吼,方天画戟挥舞如风,格挡开数支射向要害的劲箭,赤兔马如飞快前冲。西凉铁骑顶著箭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终於冲入射程。 吕布张弓搭箭,瞬间锁定阿周那阵中一名正在指挥的神射队长,弓开满月,箭似流星,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队长的咽喉。联军左翼箭雨为之一滯。 “并州铁骑,隨我破阵。” 吕布抓住机会,画戟前指,率领最精锐的重甲骑如尖刀般刺入弓骑兵阵列。马槊突刺,弯刀劈砍,弓骑兵近战劣势暴露,阵型开始混乱。阿周那眼神冰冷,放下近战武器,再次拉开甘狄拔,连珠快箭如暴雨般射向吕布。吕布挥舞画戟格挡,叮噹之声不绝於耳,一支刁钻的箭矢擦著赤兔马后腿飞过,带起一溜血。赤兔痛嘶,吕布大怒,却一时被箭雨压制,突进速度减缓。左翼陷入胶著混战。 在吕布与阿周那激烈碰撞时,阿育王和苏巴伽指挥的战象军团,如同移动的山峦,轰然撞向刘备的右翼。 “稳住,长矛手顶住。藤甲兵,准备。” 刘备嘶声高喊。然而,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巨兽?前排的长矛手瞬间被撞飞、踩踏,阵线被撕开数道巨大的口子。巨大的象鼻横扫,士兵飞起;沉重的象蹄落下,便是血肉模糊。 “燕人张翼德在此,休得猖狂!” 张飞鬚髮皆张,丈八蛇矛舞动如黑色旋风,一矛刺中一头战象的眼睛。战象惨嚎著疯狂甩头,反而冲乱了旁边的象阵。孟获双眼血红,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为木鹿大王报仇,藤甲兵,杀!” 他率领残余的藤甲兵,悍不畏死地冲向象阵。藤甲防御力惊人,普通刀剑难伤,他们用战斧疯狂劈砍象腿的关节和相对薄弱的鎧甲连接处。虽然不断有藤甲兵被象鼻捲起摔死,被巨蹄踏碎,但他们以命换伤,硬是阻滯了象群的衝锋速度。 就在右翼岌岌可危之际,一道白影如电般在混乱的象阵中穿梭。 “常山赵子龙在此!” 赵云白马银枪,將速度发挥到极致,避开象鼻和巨蹄的扫击,枪出如龙,精准无比地刺向一头又一头战象的眼睛。 “噗!噗!噗!” 数头战象被刺瞎,剧痛之下疯狂乱撞,反而搅乱了阿三军的阵型,为苦苦支撑的步兵爭取了一丝喘息之机。然而,象兵数量太多,衝击力太强,右翼防线依旧摇摇欲坠。 第23章 惨烈 中路大军也不甘示弱,居鲁士大帝剑指前方: “不死军,前进!” 钢铁方阵踏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压向曹操的青州兵大阵。 “立盾,架矛!” 曹仁、曹洪等將怒吼。青州兵大盾重重砸入地面,长矛如刺蝟般从盾隙间伸出。 “轰!” 不死军狠狠撞上盾墙,巨大的衝击力让前排的青州兵口吐鲜血,盾牌凹陷,但阵线竟未被衝垮。双方长矛手隔著盾墙疯狂互刺。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声、骨骼断裂声、垂死惨叫声不绝於耳。鲜血瞬间染红了盾牌和地面。 “虎卫军,隨我杀!” 许褚浑身浴血,挥舞象鼻刀,如同人形凶兽,率领曹操最精锐的亲卫虎卫军,从侧翼猛然突入不死军方阵。许褚巨刀横扫,將一名不死军百夫长连人带盾劈成两半。虎卫军皆是力士,手持重斧大锤,专砸不死军的重甲。一时间,不死军方阵侧翼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居鲁士大帝目光一凝,亲率卫队压上,高呼波斯军令,稳住了阵脚。中军变成了最惨烈的绞肉机,每一步前进或后退都铺满了尸体。 战场侧面,快马如飞,穿梭於各军阵之间;高耸的望楼上,旗语兵双臂挥舞如风;精锐的斥候小队在战场边缘游弋,捕捉著任何细微的变化。 “报——!左翼吕將军遭阿周那箭雨压制,赤兔轻伤,突进受阻!” “报——!右翼刘皇叔军阵被象兵衝垮!张、赵將军奋力阻截,情势危急!” “报——!敌军预备队,樱铁炮队动向不明,疑似向我中军右翼移动。” “报——!江东孙將军已率解烦卫,驰援右翼。” 一条条信息如同神经信號,飞速传递到曹操、周瑜、诸葛亮等核心指挥中枢。周瑜羽扇急挥: “快!通知主公(孙策),小心铁炮。中军右翼弓弩手,戒备樱铁炮队。张虎將军,速率轻骑一部,袭扰阿周那弓骑侧翼,减轻温侯压力。” 与此同时,接到右翼告急的情报,孙策双目赤红: “解烦卫,隨我驰援玄德公!” 霸王枪高举,一马当先。精锐的解烦卫如同出笼猛虎,以惊人的速度直插阿三军右翼侧后。 “孙伯符来也,阿三蛮夷受死!” 孙策如猛虎下山,霸王枪所向披靡,瞬间挑飞数名阿三步兵將领。解烦卫紧隨其后,长枪如林,狠狠凿入阿三步兵的侧翼!阿三军正全力衝击刘备本阵,侧翼突遭猛攻,顿时大乱。苏巴伽急忙分兵抵挡。 “江东来援,將士们,反击!” 刘备精神大振,挥动双股剑高呼。张飞、赵云、孟获等人士气大振,与孙策军里应外合,终於將凶悍的象兵和步兵逼退。右翼危局暂解。孙策与刘备合兵一处,霸王枪与双股剑並肩而立,共同面对汹涌而来的敌军。 太阳,终於沉入西边的地平线,將天空染成一片悽厉的血红。然而,北原上的廝杀並未停止。双方统帅都深知此战意义重大,谁先退却,士气便將一泻千里。 无数火把被点燃,將整个战场映照得亮如白昼。战斗进入了更加残酷的夜间鏖战。视线受阻,指挥更加困难,混乱与死亡无处不在。小股部队的渗透、反渗透,將领的怒吼,伤兵的哀嚎,兵器的碰撞,战马的嘶鸣,构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乐进率领一队敢死之士,试图夜袭弓手营地,却被警觉的阿周那发现。阿周那在火光映照下,目光如鹰隼,张弓搭箭,一支凝聚著神力的箭矢如同暗夜中的毒蛇精准地贯穿了乐进的胸膛?乐进闷哼一声,栽落马下,这位曹军驍將,壮志未酬,血染北原。 联军一方同样损失惨重。波斯王子薛西斯(大流士一世之子),在指挥不死军一次夜间反衝锋时,被黄忠一箭射中肩胛,伤势虽不致命,却也只得黯然退下前线。波斯“万王护卫”统领卡里姆,在护卫居鲁士抵御曹军一次突袭时,被夏侯惇一刀劈於马下。阿三象兵副统领拉吉特,在象阵混乱中被赵云抓住机会,一枪刺穿咽喉,殞命当场。 樱军方面,赤备大將饭富虎昌被孙策所伤,其副將內藤昌丰被孙策刺落马下,虽未当场阵亡,但重伤难愈,战力大损。樱军侍大將级將领小林重政,率部支援右翼时,陷入刘备军重围,身中数创,力竭战死。 越国名將阮惠麾下副將陈兴,在偷袭东吴粮道时,被蒋钦临死反扑,同归於尽!樱军方面,八健將之一的侯成,在率部衝击武田赤备时,陷入重围,力战不支,被乱刀砍死。蜀军老將廖化,在混战中为保护刘备侧翼,与数名波斯不死军同归於尽。 整个战场如鬼域在现。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洒在尸横遍野、血流漂杵的北原上时,交战双方的士卒都已精疲力竭,伤亡达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折损均超过两成!超过二十万条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片焦土上。 呜——呜——呜—— 嘡——嘡——嘡—— 號角声和鸣金声,几乎同时在亚洲联军和龙国的阵营中响起。这不是胜利的號角,而是无可奈何的收兵令。 双方將士,如同退潮般,缓缓脱离接触。每一步后退,都踩在袍泽或敌人的尸体上。如两头孤狼回去各自舔舐伤口。 龙国中军大帐。 吕布拄著方天画戟,赤兔马伤痕累累,目光扫过战场,看到亲隨侯成的残破尸体被抬回,这位西凉霸主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痛楚。 曹操抚摸著乐进冰冷僵硬的尸体,眼中含泪,声音嘶哑: “文谦,是孤失算了。” 他抬头望向远方波斯军阵,目光冰冷如铁。 刘备与孙策並肩而立,看著遍地狼藉的右翼,沉默不语。当看到老將廖化那身中数矛、与敌人同归於尽的遗体被找到时,刘备潸然泪下: “元俭…忠勇之士啊。” 孙策紧握霸王枪,看著重伤垂危的蒋钦被抬下去,牙关紧咬,怒视著越军方向。 孟获抱著一名藤甲兵残缺的尸体,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眼中是对联军刻骨的仇恨。 同样的场景也在亚洲联军阵中出现。 居鲁士大帝面色凝重,当亲卫將卡里姆(万王护卫统领)那被夏侯惇劈开胸甲的遗体送到面前时,这位“万王之王”也不禁闭上双眼,他轻轻抚过卡里姆冰冷的臂甲,低语著古老的波斯悼词。 阿育王低诵佛號,望著死伤枕籍的战象和士兵。当得知象兵副统领拉吉特被赵云一枪穿喉时,他看向蜀军方向的目光更加深邃。 德川家康面无表情,默默计算著损失。侍卫將小林重政(德川家臣)战死的消息传来,他古井无波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更加阴沉。 阮惠看著为掩护自己撤退而阵亡的副將陈兴的尸体,这位越国名將默默折断了手中的一支箭矢,眼中是復仇的火焰。 阿周那收起甘狄拔,神弓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几分。他虽未折损大將,但天选者弓骑兵的损失同样让他心痛。 血染的朝阳下,双方统帅的悲痛与仇恨同样沉重。这场大会战,没有贏家,只有刻骨铭心的伤痕与更加深重的国讎家恨。 双方大营,灯火彻夜未熄。军情司的文书、斥候、参谋们如同最精密的机器般高速运转,匯总著来自战场每一个角落的信息。谋士们围在地图前,沙哑著嗓子分析、爭论、总结。血泪换来的情报,比黄金更珍贵。 龙国联军总结(诸葛亮、周瑜、郭嘉、李儒等主持): 1、象兵弱点確认:右翼血战证实,藤甲兵近身搏杀可伤象腿关节,但代价巨大。赵云刺伤象眼效果显著。 2、阿周那弓骑:远程压制力恐怖,吕布铁骑衝锋亦损失惨重。关键弱点:惧怕近身缠斗与高速轻骑骚扰。张虎的袭扰有效牵制。需加强左翼轻骑兵配置与突袭战术。 3、波斯不死军:防御力、纪律性极强,正面硬撼伤亡巨大。关键发现:其庞大阵型转换速度相对较慢。许褚的虎卫军重击侧翼曾短暂奏效。未来需以精锐突击部队(如陷阵营、虎豹骑)配合机动兵力,寻找其侧翼、结合部进行打击。 4、樱铁炮队:夜间动向不明,威胁极大。推测射程与威力惊人,但装填速度可能关键弱点。需加强反制手段(重盾、工事、高速骑兵突袭其阵地)。 5、联军协同:联军虽庞杂,但诸国部队配合初显默契(如阿三象兵与波斯步兵的协同)。需寻找其指挥链条节点进行破坏。 6、伤亡与补充:乐进、蒋钦、廖化、侯成等將阵亡,士卒损失惨重。急需休整、救治伤员。南蛮藤甲兵、西凉铁骑等精锐损耗尤大。 亚洲联军总结(考底利耶、阿尔塔巴努斯、德川家康、武田信玄等主持): 1、龙国將领勇武: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孙策、许褚、典韦……个人武力超群绝伦,斗將环节虽未败,但牵制了大量顶尖战力。需避免过多陷入斗將,以军阵优势碾压。 2、龙国步兵韧性:曹操青州兵、刘备本部步兵在巨象衝击和重兵压迫下展现惊人韧性,尤其是盾阵防御。需加强破阵手段(如更多战象、重锤兵、火器集中轰击)。 3、藤甲兵威胁:防御力诡异,近战对步兵和象兵威胁极大。关键弱点:极度易燃。苏巴伽已確认此情报。需大规模配备火攻手段,优先消灭。 4、龙国机动力量:吕布铁骑、赵云轻骑、孙策解烦卫等机动性强,衝击力猛,对侧翼威胁大。需加强两翼防护,配置精锐骑兵(如赤备)和长矛方阵进行反制。 5、情报与指挥:龙国情报传递迅速,指挥中枢(周瑜、诸葛亮)反应及时。需设法破坏其通讯体系(猎杀斥候、旗语兵),或製造更大的混乱使其顾此失彼。 6、伤亡与士气:薛西斯受伤,多名中层將领及精锐(如不死军、赤备武士、象兵)阵亡,损失巨大。龙国抵抗意志顽强,士气未崩。同样急需休整,並提振士气,宣扬战果。 北原的晨光,照亮了绞肉场。苍茫第一会战,以双方惨痛无比的代价落下帷幕。没有胜利者。 然而,这场血与火的洗礼,如同最残酷的导师,让双方都清晰地看到了对手的强大与弱点。下一次碰撞,必將更加惨烈与致命。苍茫大陆的命运,依旧在刀锋之上,悬而未决。 第24章 孤狼绝唱 北原的硝烟尚未散尽,另一场无声的灾难已在军营深处滋长——源自木鹿大王惨死之役的诡异瘟疫,如同跗骨之蛆,终於从南蛮藤甲兵营区,悄然蔓延至部分曹军步卒之中。 南蛮营地早已是人间地狱。孟获眼睁睁看著倖存的兄弟们在痛苦中挣扎:持续的高烧,皮肤下渗出紫黑色斑点,呕吐物带著腥臭味。 死亡的阴影笼罩著每一个帐篷。儘管诸葛亮早已下令严格隔离病患,焚烧尸体,但恐慌依旧瀰漫在整个联军大营。 医圣张仲景与神医华佗的到来,带来了希望,却也直面著深渊。张仲景鬚髮皆白,面容凝重,日夜守在大锅旁,根据《伤寒杂病论》辨证施治,调整著清热解毒、活血化瘀的方剂。但所配药物只能缓解些许痛苦,死亡还是依然在延续。 华佗的身影穿梭於病榻之间,手中银针精准刺入穴位疏导淤堵,或以锋锐的刀具切开肿胀引流毒血。他亲自教导未染疫的士兵演练“五禽戏”,强健体魄以增强抵抗力。 然而,瘟疫的凶戾远超预期。看著汤药针灸只能延缓却无法遏制死亡,张仲景沉重嘆息: “毒火已深陷五臟,攻伐本源…此疫变异极快,非寻常药石可速愈。” 华佗捻著银针,看著病人皮肤下迅速蔓延的瘀斑,眼中是深深的忧虑: “仲景公所言极是。已知其源,却难断其根。现有药材,仅能压制,无法根除。需寻得更多原始毒株样本,或更对症之方,方有转机。” 军营中的绝望气氛,並未因神医的到来而消散,反而因治疗的无力感而更加沉重。 曹操的帅帐內,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瘟疫的恐慌蔓延著整个军营。夏侯惇猛地出列,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主公,坐困於城,死路一条。元让请命,率死士穿插敌后,焚其粮秣大仓。一则断其粮道,二则或能於其仓廩之中,寻得此疫更详尽的毒株线索。” 曹操死死盯著这位跟隨自己半生的兄弟,看著他身上未愈的伤口和眼中决死的意志,牙关紧咬: “元让…此行,十死无生!” “若不能焚粮寻毒,解我军倒悬之危,元让生亦何益?死又何惧。” 夏侯惇昂首道。 “末將徐晃,愿隨夏侯將军同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徐晃沉稳抱拳,眼神坚毅。 一支由未染疫的精锐青州兵和虎豹骑组成的敢死队,在沉沉夜色中离营。夏侯惇、徐晃一马当先,专挑荒僻险峻之路,避开联军哨卡。乾粮耗尽,便嚼草根树皮,以钢铁意志支撑著疲惫的身躯。 行至第五日,一处狭窄的鹰愁涧,遭遇联军精锐巡逻队。狭路相逢,血战瞬间爆发。夏侯惇长枪如龙,枪尖点处,血绽放。徐晃大斧开闔,势大力沉,將一名波斯重甲兵连人带盾劈飞。激战中,一名联军神射手藏身暗处,弓弦响处,一支狼牙重箭带著悽厉尖啸,直射夏侯惇面门! “將军小心。” 亲兵惊呼。 夏侯惇猛一侧头,箭鏃擦著他左颊飞过,带起一溜血光和一小块皮肉,深深嵌入身后树干!剧痛传来,左颊瞬间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呃!” 夏侯惇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脸和战袍。联军士兵见其受创,狂喜著蜂拥而上。 剧痛和鲜血彻底点燃了夏侯惇骨子里的凶性。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 “鼠辈,安敢伤我。”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然伸出左手,猛地抠进左颊那狰狞的伤口,硬生生將那块被箭矢撕裂、仅连著一点皮肉的颧骨碎块扯了下来。 “杀!” 他无视剧痛,仅存的右眼赤红如血,长枪挥舞得比受伤前更加狂暴。徐晃趁机率部猛衝,以决死的气势杀透重围,继续向目標挺进。 终於,联军重要粮仓——天仓,巨大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这座位於联军战线后方核心地带的巨型山谷粮仓,由重兵把守:谷口是数十头披甲战象和苏巴伽麾下的阿三精锐步兵,两侧山脊则驻扎著波斯不死军一部,由以稳健著称的副统领阿尔沙克亲自坐镇。 “公明。” 夏侯惇左脸包裹著染血的布条,声音因脸颊贯穿伤而含糊嘶哑。 “硬闯谷口是死路。看到那边山坡下的輜重营了吗?那是联军前出部队的补给节点,囤有大量箭矢、攻城器械,价值亦不小。你率大部,佯装全力突击輜重营,务必打得狠、打得真,做出不惜代价也要摧毁它的架势。阿尔沙克为人谨慎,见輜重营遇袭,必分兵救援,甚至可能调动部分谷口守军。待其阵脚鬆动,注意力被引开,某亲率死士攀后崖绝壁,直捣黄龙。” 徐晃心领神会: “末將领命,將军保重。” 他立刻点齐大部分青州兵和半数虎豹骑,高举战旗,擂响战鼓,悍然扑向山坡下的輜重营。喊杀声震天动地,徐晃身先士卒,大斧翻飞,攻势猛烈无比,瞬间点燃了輜重营外围的营柵。守军猝不及防,一片大乱,烽火狼烟冲天而起。 谷口,阿尔沙克果然被惊动。他登上高处,望著山下火光冲天、杀声震野的輜重营,眉头紧锁。 “龙国人疯了?竟敢深入至此攻击輜重?”副將急道:“大人,輜重营若失,前线补给恐受大挫。” 阿尔沙克略一沉吟,出於职责和谨慎,他下令: “派两队不死军,再调十头战象,速去支援輜重营,务必击退来敌。谷口守军,加倍警戒。” 谷口的防御力量,被成功调动了一部分。 就在联军注意力被山下惨烈佯攻吸引的当口,夏侯惇带著数十名最精锐、擅长攀爬的虎豹骑死士,如同壁虎般,在近乎垂直的后崖绝壁上无声无息地攀援。碎石滚落,有人力竭坠崖,粉身碎骨,但无人发出声响。凭著超人的意志和副手的低声指引,夏侯惇终於登上了崖顶。下方,是堆积如山、连绵不绝的粮草垛。 “快,火油。” 夏侯惇低吼。死士们迅速解下背负的沉重陶罐。將粘稠的火油狠狠泼洒在最近的粮垛上。他掏出火石,打出火星。火星溅落在浸透火油的粮草上。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火势以凶猛的势头席捲,顷刻间吞噬了数座巨大的粮垛,四成粮草在短短时间內化为飞灰。 混乱中,夏侯惇的亲兵在靠近谷內一处偏僻角落时,踢翻了几个散落的、標记特殊的麻袋。里面滚出的並非穀物,而是一种晒乾的、形似扭曲藤蔓、散发著浓郁奇异甜腥气的暗紫色草叶。 “將军,找到了。应该是毒草,大量毒草。” 亲兵抓起一大把塞入怀中。 夏侯惇仅存的右眼死死盯著那冲天的烈焰和怀中诡异的草叶,嘶声道: “好,撤退,快。” “天仓”焚天的烈焰与浓烟,瞬间惊醒了整个联军后方。阿尔沙克看到后方山谷升起的烟柱,瞬间明白中计,目眥欲裂: “回援,回援天仓。抓住那些老鼠!” 本多忠胜率领的赤备骑兵率先调转马头,朝著起火点扑来。 夏侯惇与徐晃在谷外匯合。徐晃的佯攻部队损失惨重,仅剩百余人,人人带伤。两人合兵一处,试图按原路撤回。然而,归途已被彻底封死。 正面,是阿尔沙克亲率的波斯不死军重甲方阵。巨大的盾牌紧密相连,长矛如林。侧翼,樱国“鬼之平八”本多忠胜,手持名枪“蜻蛉切”,跨坐神骏“帝释栗毛”,率领著赤备骑兵如一道燃烧的赤色旋风狠狠撞来。更远处,苏巴伽的象兵和阿三步兵也在迅速合围。 “元让,你带毒草先走。我来断后!” 徐晃鬚髮戟张,大斧横在身前,怒吼如雷。 “走不了了。” 夏侯惇左脸伤口崩裂,鲜血浸透布条,独目中却燃烧著比烈火更炽热的战意。 “今日,你我兄弟,同生共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虎豹儿郎,隨我——杀。” 最后的虎豹骑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跟隨著他们的將军,悍然冲向联军方阵。 徐晃挥舞大斧,如同一头髮狂的巨熊,迎上阿尔沙克的不死军方阵。大斧与塔盾、长矛疯狂碰撞,火星四溅。徐晃每一斧都势沉力猛,砸得盾牌凹陷,长矛折断,但不死军阵型严密,前仆后继,將他死死缠住。 夏侯惇则如同独目的苍狼,直扑那赤色的旋风——本多忠胜。本多忠胜眼中闪烁著寒光,爆喝一声: “本多忠胜,参上。” 蜻蛉切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刺夏侯惇咽喉。 夏侯惇目不能斜视(左眼已盲,右眼专注前方),全凭沙场本能与听风辨位,长枪精准无比地格开这致命一刺。枪尖相交,爆出刺耳的金铁之音。两人错马而过,瞬间又同时勒马迴旋,战作一团。 夏侯惇枪法大开大闔,充满了沙场搏命的惨烈与一往无前的决绝。每一枪都蕴含著同归於尽的意志,逼得本多忠胜这等高手也不得不暂避锋芒,以精妙的枪术格挡卸力,寻找破绽。蜻蛉切舞出漫天银芒,点、刺、挑、扫,招招致命,却被夏侯惇那强大的战斗直觉和以命换命的打法一一化解。 就在两人酣战之际,阿尔沙克已指挥不死军强行逼退了徐晃。徐晃更是身中数矛,血流如注,被亲兵死命拖住。阿尔沙克率领一队精锐亲卫,手持重型钉头锤,从侧后方猛扑夏侯惇。他要与本多忠胜合力,迅速绞杀这龙国悍將。 “卑鄙。” 徐晃目眥欲裂,却被重重敌兵挡住,救援不及。 夏侯惇瞬间陷入两大顶尖高手的夹击。前有本多忠胜如影隨形的致命枪芒,侧后有阿尔沙克势大力沉、开山裂石的钉头锤。 “来得好!” 夏侯惇狂笑。他竟不闪不避阿尔沙克砸向自己后心的重锤,反而將全身力气灌注於长枪之上,使出了搏命的三式: 第一式——破军:长枪如毒龙甩尾,带著悽厉尖啸横扫,强行盪开本多忠胜刺向心窝的蜻蛉切。 第二式——贯日:枪势未尽,借著迴旋之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反刺本多忠胜因格挡而露出的肋下空档。本多忠胜大惊,极限后仰闪避,枪尖擦著重甲划过,带起一溜火星。 第三式——同归:就在使出贯日的同时,夏侯惇对身后袭来的重锤不管不顾,仅存的右眼死死锁定因闪避而身形微滯的本多忠胜,以及侧前方因猛衝而靠近的阿尔沙克!他吐气开声,用尽毕生之力,將手中长枪如同標枪般,朝著两人之间的空档,暴射而出。 这一枪,蕴含了夏侯惇所有的力量、意志与仇恨。快逾闪电,势若奔雷。 “噗嗤!” “呃啊!”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长枪精准无比地从本多忠胜因闪避而微微前探的脖颈侧面与阿尔沙克因猛衝而暴露的咽喉之间穿过。锋利的枪刃瞬间撕裂了本多忠胜颈侧的护甲和皮肉,带起一蓬血雨。更致命的是,也狠狠洞穿了阿尔沙克的咽喉。枪尖从其后颈透出,鲜血狂喷。 本多忠胜捂住鲜血喷涌的颈侧,剧痛与震惊让他几乎握不住蜻蛉切。阿尔沙克更是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喉咙的枪桿,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然而,就在夏侯惇掷出长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阿尔沙克那柄灌注了全身力道的钉头锤,也终於狠狠砸落。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 沉重的锤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夏侯惇毫无防护的后心之上。护心镜瞬间粉碎,胸骨塌陷的碎裂声清晰可闻。 “噗!” 夏侯惇喷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被砸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开外。他仅存的右眼光芒迅速黯淡,却死死盯著徐晃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將怀中那包染满自己鲜血的毒草样本奋力掷出。 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一代猛將夏侯元让,气绝身亡。独目圆睁,怒视苍穹。 第25章 霸绝三刀VS二天一流 “將军!” 徐晃目眥欲裂,一把抓住飞来的毒草包,塞入怀中。他双目赤红,大斧疯狂舞动,完全不顾自身,只朝著夏侯惇尸体倒下的方向猛衝: “虎豹骑,抢回將军尸身,隨我杀出去。” 残余的虎豹骑爆发出最后的悲鸣,跟隨著徐晃,用血肉之躯在敌群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徐晃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终於扑到夏侯惇身边,一把抱起將军尚温的遗体,置於自己马前。 就在这最后残兵即將被汹涌的联军彻底吞没之际,侧翼陡然响起震天的马蹄声和熟悉的衝锋號角。 “张虎在此,敌將休狂。” 吕布麾下驍將张虎,率领并州铁骑如杀到,狠狠撞入联军追兵的侧翼。与此同时,另一方向,曹操族子曹真率领的精锐骑兵也如约杀至。两支生力军瞬间切入战场,將追兵截断、衝散。联军,方则因统帅阵亡,混乱不堪。 徐晃浑身浴血,抱著夏侯惇的遗体,看到援军,紧绷的意志终於鬆懈,眼前一黑,连同怀中的將军一起栽落马下。他怀中,那包浸透了夏侯惇与无数虎豹骑热血的诡异毒草样本,被紧紧守护著。 当那包散发著浓郁甜腥气的暗紫色毒草被送到华佗和张仲景面前时,两位神医精神大振。华佗迅速辨识: “没错,正是此物。其形、其气、其性,与初始毒株高度吻合。” 张仲景立刻以此为核心,调整药方。 新药效果显著提升,新发病例得到更有效控制,重症者的死亡率开始下降。希望的火苗重新燃起。然而,华佗仔细检验后,依旧眉头紧锁: “此毒诡譎,根深蒂固,且似有数种变体。现有样本虽好,但数量有限,种类或不全。彻底破解根治之法,仍需时日与更多研究。” 与此同时,联军大营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与混乱。“天仓”焚天的景象和阿尔沙克副统领、本多忠胜阵亡的消息,如同瘟疫般传播。 前线庞大的军队,每日消耗惊人。粮道被龙国游骑袭扰得千疮百孔,后方最大的粮仓又遭此重创,缺粮的阴影迅速化为现实的飢饿。军粮配额锐减,士兵面有菜色,爭抢斗殴时有发生。 苍茫北原,千里的景象已初现端倪。战爭的残酷,正滑向更黑暗、更绝望的深渊。 联军和龙国双方又在小规模战斗上互有胜负,时间如白驹过隙。降临苍茫大陆上的第一个冬天到了。 凛冬已深,风雪肆虐著苍茫北原。漫长的战线上,龙国联军与亚洲联军围绕著几个关键节点展开了残酷的拉锯战。 其中,扼守要衝的铁壁关,成为了双方倾注全力爭夺的焦点。对缺粮的联军而言,攻破此关意味著打开通往补给区域的通道;对龙国而言,此关一失,则防线危险。 居鲁士大帝、阿育王、武田信玄等联军统帅亲临前线,麾下不死军、战象军团、樱铁炮队、赤备骑兵等精锐尽出,意图以雷霆之势破关。 军武士,大帝和阿育王牵制著曹魏和江东的主力,铁壁关前是以武田信玄带樱军团为主力。波斯、阿三国军队为辅的30万大军。 刘备、诸葛亮、关羽、张飞等则率部死守,依託雄关险隘,誓要挫败联军的冬季攻势。 总攻的號角尚未吹响,联军阵前,一人排眾而出。他身著简朴武士服,腰佩一长一短两把太刀,步履沉稳,目光锐利,正是樱剑圣宫本武藏。他行至关下弓箭射程之外,大声喊道: “樱,宫本武藏。久闻龙国武圣关羽威名,今日特来领教刀法。关云长,可敢出关一战。” 城头,刘备面有忧色: “二弟,此乃激將,意在乱我军心,挫我锐气。” 诸葛亮羽扇微顿,目光深邃: “信玄欲以此战定开战之势,提振其军。云长若胜,可挫敌锋芒。” 关羽丹凤眼微睁,赤面在风雪中更显威严: “兄长、军师宽心。某视此獠,如土鸡瓦狗耳。” 关羽刀法,以力降敌,以势取胜。他的青龙偃月刀82斤。以关羽的状態全力劈砍,重若千斤。尤其是起手三刀,此三刀凝聚其毕生修为与磅礴气势,一刀重过一刀,一刀快过一刀,刀势连绵不断,意在开战之初便以无双威势碾压对手,令其心神俱震,未战先怯。 宫本武藏所创“二天一流”,则摒弃传统剑道之繁复巧,追求极致之“快”、“准”、“狠”。双刀配合,长短相济,攻守一体,讲求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力求在电光火石间寻隙破敌,一击必杀。 此战,正是“势”与“速”,“力”与“技”的巔峰碰撞。 城门洞开。汗血马长嘶而出。关羽倒提青龙偃月刀,人借马势,磅礴气势瞬间锁死宫本武藏。 宫本武藏深知关羽起手三刀的恐怖(通过对战记录由联军智囊团分析所得),绝不容其蓄势完成。 他身形如电,瞬间拉近距离,“二天一流”奥义爆发。长太刀“伯耆国安纲”带著悽厉尖啸,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关羽咽喉。快、狠、准。正是摒弃一切虚招的致命突刺。同时,短太刀“和泉守藤原兼定”隱於肘后,蓄势待发,如同潜伏的毒蛇,只待关羽应对长刀时露出丝毫破绽,便给予雷霆一击。 关羽不动如山,丹凤眼中精光爆射。就在长刀及胸前一瞬,他猛然吐气开声:“破。” 青龙偃月刀由静至动,后发先至。刀锋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惊艷绝伦的弧光——第一刀。 “当。” 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战场。刀锋精准无比地劈在“伯耆国安纲”发力最薄弱处。一股沛然莫御地巨力顺著刀身狂涌而入。宫本武藏只觉双臂剧震,虎口瞬间崩裂,气血翻腾,疾刺之势被硬生生砸停。他心中骇浪滔天:这第一刀的威势,远超想像。 关羽刀势未尽。借著第一刀碰撞的反震巨力,青龙刀顺势一个精妙绝伦的迴旋,由竖劈转为横扫——第二刀。 “斩。” 刀光如匹练,带著横扫千军的无匹气势,拦腰斩向宫本武藏。范围之大,不仅彻底封死了“和泉守”的偷袭路线,更逼得宫本武藏不得不將“二天一流”的灵动身法催动到极致,全力后跃闪避。险之又险地避过腰斩之危。 宫本武藏身形未稳,致命的第三刀已至。关羽吐气再喝: “开。” 青龙刀由横扫变为斜撩,自下而上,带著开天闢地的恐怖威势,直劈宫本武藏顶门。刀未至,刀风已將宫本武藏全身笼罩——第三刀。 三刀一气呵成,刀势连绵不绝,如同九天惊雷,一雷更比一雷疾。一雷更比一雷猛。 宫本武藏亡魂皆冒。这三刀一刀重逾一刀,一刀快过一刀,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反击之机,完全是以力破巧,以势压人。他避无可避,只能將毕生修为灌注双臂,“伯耆国安纲”横架头顶,双足如生根般扎入冻土,以硬碰硬。 轰! 第三刀挟万钧之力,狠狠劈在长刀之上,金铁交鸣声刺破苍穹。火星爆散。宫本武藏只觉双臂欲折,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位,喉头一甜,鲜血已涌至嘴边,被他强行咽下。双脚深陷冻土半尺,膝盖剧痛欲裂,几乎被这泰山压顶般的力量砸跪在地。他拼死抗住,但內腑已受重创,双臂酸麻难当。 关羽三刀之威,竟恐怖如斯。 就在宫本武藏咬牙硬抗,旧力刚尽新力未生、气息最是紊乱之际,却见关羽滔天的气势消散,一股疲惫之色涌现在他那赤面上。 他猛地一带韁绳。汗血马通灵,长嘶一声,前蹄扬起,仿佛力竭不支,调转马头,拖刀回走。刀尖在冻土上划出一道浅痕。 势已尽,力竭了。宫本武藏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求胜与雪耻之心压倒了一切。“二天一流”精髓便是把握战机,乘势追击。岂能放虎归山。 他强压翻腾气血和双臂的剧痛,眼中厉色暴涨,足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以“二天一流”特有的疾速身法,直追关羽后背。“伯耆国安纲”带著他残存的全部力量与速度,化作一道夺命寒光,直刺关羽后心。这一刺,快如惊鸿,狠辣决绝。 然而,这正是关羽等待的时机。就在宫本武藏长刀及体的剎那,关羽猛地一勒韁绳,汗血马人立而起。同时,那看似无力拖曳的青龙刀,借著人马合一、腰身扭转的巨力,由下而上,划出一道违背常理、惊艷绝伦的巨大弧光,关羽绝技——拖刀计。 刀光如青色残月,撕裂风雪。 “不好。” 宫本武藏魂飞魄散,追击之势已老,变招不及。他极限扭身闪避。 噗嗤! 血光迸现,青龙刀锋利的刃口,狠狠斩在宫本武藏仓促回防的“伯耆国安纲”刀鐔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劈断精钢刀鐔。刀锋余势未消,带著刺骨的寒意,在其右肩至胸口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血槽。若非他见机得快且內功底子深厚,这一刀足以將他斜劈成两半。 “呃啊。” 宫本武藏发出一声悽厉惨嚎,鲜血如泉喷涌,瞬间染红半边身体,踉蹌倒退数步,面如金纸,眼中充满了惊骇、痛苦与难以置信。 樱亲兵魂飞魄散,一拥而上將其抢回本阵。关羽勒住汗血,凤目如电扫过联军阵前,青龙刀斜指,声震四野: “插標卖首之徒,也敢犯境。龙国雄关在此,尔等儘管来战。” 声落,策马缓缓退回关內,城门轰然关闭。龙国守军士气如虹,吼声震天。联军阵前,一片死寂,开战锐气,被关羽这三刀一计,挫去大半。 第26章 计中计 凛冬的夜幕,沉沉笼罩著铁壁关內外。白日里,关羽那惊世的三刀与拖刀计,不仅重创了樱剑圣宫本武藏,更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灭了联军的骄狂气焰。 龙国城头,士气如虹,吼声震天;联军阵前,则是一片压抑的死寂,失败的阴云在军营中瀰漫。 城楼之上,刘备脸上带著振奋的红光,张飞更是按捺不住,丈八蛇矛顿地: “大哥,军师。狗贼新败,军心涣散。正是夜袭劫营,扩大战果的良机啊。让俺老张打头阵,定杀他个人仰马翻。”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沉静地扫过灯火稀疏、隱约透著颓丧之气的联军大营。 “云长之胜,挫敌锋芒。信玄用兵老辣,此刻营中必有防备。然……” 他话锋一转,眼中锐光一闪。 “敌军营寨连绵,纵深广阔,就算有防备,也难以面面俱到。我们可以派遣精兵,以雷霆之势,直插其核心輜重区,焚烧他们的取暖柴薪。寒冬腊月,断了他们的薪火,比斩杀千军万马还管用。” “好,俺去。” 张飞拍著胸脯应下。 “翼德且慢,武田信玄必定料到我们会乘胜劫营。他的营盘看似鬆散,但核心輜重区,尤其是柴薪囤积的地方,恐怕已经设下埋伏,张开网等著我们。你此去,凶险异常,恐有性命之忧。” “军师放心,俺老张晓得厉害。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去闯一闯。” “既然如此,你率三千精兵,多备引火之物,从北门秘道潜出。目標是——信玄大营东北角,那片灯火稀疏却地势较高、处於下风口的巨大阴影区。斥候已探明,那里就是他们主要的柴薪囤积地。冲入之后,不必恋战,四处纵火,烧光柴堆,立刻撤退。若遇强敌拦截,不可纠缠,以突围为要。” “得令。” 张飞领命。 待张飞离开,诸葛亮立刻又召来赵云: “子龙,翼德在东北角大张旗鼓,实为诱敌。信玄主力必被其吸引。你即刻挑选两百名最精锐、最擅长潜行纵火的好手,轻装简从,趁乱绕行至敌军大营西南角。那里远离主战场,靠近营墙边缘,是其囤积备用柴薪的次级柴场。待东北角杀声一起,信玄伏兵尽出之际,你部便悄然潜入,以最快速度焚尽其柴堆。得手后,不必恋战,立刻按预定路线向西北撤出,孟起將军会在预定地点接应你。” “末將领命。” 赵云抱拳,眼神锐利如鹰。 诸葛亮又转向魏延: “文长,待西南角火起,信玄军大乱,包围翼德的阵型必生鬆动。你立刻率本部三千兵马,从西门杀出,直扑东北角战场。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撕开敌军包围圈,接应翼德突围。记住,救人为先,不可恋战。” “遵命。” 魏延眼中燃起战意。 最后,诸葛亮对马超道: “孟起,你率两千西凉铁骑,於西南角与西北营墙之间的预定地点埋伏。待子龙焚毁西南柴场,按计划撤出时,你部立刻现身,击溃任何可能的追兵,接应子龙安全返回。” “交给我吧。” 马超按剑应诺。 张飞点齐兵马,饱餐战饭。待到三更时分,风雪最大时,悄然开启秘道闸门,如一股黑色铁流,无声无息地融入茫茫雪夜。 联军大营,表面沉寂,暗流汹涌。武田信玄端坐本阵,军配团扇平放膝上,闭目养神,仿佛白日之败未曾发生。他太了解胜利者的心態了。 “报。” 斥候压低声音。 “发现敌踪。约三千人,自北面潜行,目標直指我东北輜重区。为首大將,黑面虬髯,应是张飞。” 信玄猛地睁开眼,精光四射: “果然来了。传令:輜重区守军,佯装不敌,放其入內。待其深入,点燃號火。伏兵尽出,四面合围。赤备骑兵封锁其归路。务必全歼此獠,一雪前耻。” 信玄的陷阱早已布下。张飞部一路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冲入了那片堆满如小山般木柴的輜重区。 “哈哈,狗贼果然嚇破了胆。儿郎们,给老子烧。” 张飞狂笑,命人四处泼洒火油,点燃火把。 就在火星即將落上柴堆的剎那。 呜——!悽厉的號角声撕裂夜空。 四周黑暗处,骤然亮起无数火把。早已埋伏多时的樱铁炮队、波斯不死军重甲矛兵、甚至还有数头披甲战象,从四面八方显出身形。喊杀声震天动地。无数箭矢、铅弹如同暴雨般泼向刚点起火把的张飞部。 “中计了,有埋伏。结阵,快结阵。” 张飞虽惊不乱,丈八蛇矛舞动如轮,奋力拨打箭矢,嘶声怒吼。蜀汉士兵训练有素,迅速收缩,结成圆阵,盾牌高举,抵挡著四面八方狂涌而来的攻击。 战斗瞬间白热化。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张飞部虽勇,但陷入重围,伤亡急剧增加。赤备骑兵在外围游弋,死死封堵著任何可能突围的缺口,不断用骑射袭扰、切割。信玄立於高处,看著陷入绝境的张飞部,嘴角终於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尚未完全绽开时。 轰隆隆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隨著冲天的火光,猛地从大营西南角——一处远离核心战场、靠近营墙边缘的区域爆发开来。那火光炽烈无比,瞬间点燃了半边夜空,滚滚浓烟混著火星直衝云霄。紧接著,是第二处。第三处。熊熊烈焰在狂风的助力下,疯狂蔓延。 正是联军囤积备用取暖柴薪的次级柴场。 “什么?” 信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为惊骇。 “西南?怎么可能?张飞明明在东北。”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诸葛亮的目標,从来就不是他重兵设伏的核心輜重区。张飞那三千人,从一开始就是吸引他所有注意力和伏兵的诱饵。真正的杀招,是那支由另一支行动更隱秘、目標更明確的小队。他们利用张飞在东北製造的巨大混乱和吸引的全部火力,悄然潜入了防备相对鬆懈的西南区域,成功点燃了备用柴场。 “快,分兵救火!” 信玄失声怒吼,声音带著一丝慌乱。柴薪是寒冬大军的生命线。核心区的柴堆因有重兵和陷阱,並未被张飞点燃,但西南备用柴场的焚毁,意味著联军取暖储备遭受重创,士兵將面临更残酷的冻害。 西南火起,信玄军令混乱之际,魏延的三千兵马如同出闸猛虎,自西门咆哮杀出,直扑东北角混乱的战场。魏延一马当先,大刀翻飞,怒吼著: “翼德將军,魏延来也,隨我杀出去。” 这支生力军的突然衝击,狠狠撞在因西南火起而军心动摇、包围圈已然鬆动的联军侧翼上,顿时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包围圈內的张飞,看到西南方冲天的火光,又听到魏延的吼声和外围激烈的廝杀,放声狂笑: “哈哈哈,军师妙计。魏延兄弟来了。儿郎们,武田老儿后院起火,前院也乱了。跟老子衝出去。” 残余的蜀汉將士士气大振,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在张飞和魏延部內外夹击之下,硬生生在赤备骑兵的封锁线上撕开一道血口,狼狈却坚定地向著铁壁关方向突围而去。 与此同时,西南角。赵云率领的两百精锐如完成任务后,在火场边缘迅速集结,按预定路线向西北方向疾撤。果然,一小股反应过来的联军试图追击。就在此时,马超率领的两千西凉铁骑如同狂风般从斜刺里杀出。铁蹄踏碎冰雪,长枪如林,瞬间將追兵冲得七零八落。 “子龙速走,此地有我。” 马超大喝。赵云毫不迟疑,率部加速脱离,在马超铁骑的掩护下,迅速消失在风雪瀰漫的夜色中。 此役,张飞劫营主力损失近半,可谓惨重。但联军赖以御寒的备用柴场化为灰烬,物资损失巨大,士兵因冻伤减员剧增,士气再遭沉重打击。双方都付出了血的代价,胜负的天平,由重兵压境的联军方,慢慢向蜀汉倾斜。 数日后,联军防线一处看似疏忽的漏洞出现了。一支规模不小的运粮队,在一条靠近黑水河的次要粮道上缓缓移动。守卫鬆懈,巡逻斥候的轨跡也恰好留下了可供窥探的缝隙。这香喷喷的诱饵,很快被蜀汉潜伏的斥候发现。 “报,敌军粮队。约两百车,护卫鬆散,正沿黑水河畔古道行进。” 城楼內,张飞虽伤未愈,仍拍案而起: “狗娘养的,又来这套,还想骗俺老张。军师,这次绝不能上当。” 刘备也眉头紧锁: “信玄狡诈,此必是陷阱无疑。”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深邃地扫过地图上那条奔流的黑水河,嘴角却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信玄故技重施,意在诱我出关劫粮,於险地伏击。此计……甚好。” 他话锋一转,令张飞愕然。 “马超將军。” “末將在。” 一直沉默侍立的西凉锦马超出列,银甲白袍,面容冷峻。 “此粮,我们劫定了。不仅要劫,还要大张旗鼓地去劫。你亲率两千西凉精锐,多备引火之物,大张旗鼓出北门,直扑那支粮队。声势务求浩大,要让信玄的斥候看得清清楚楚,让他坚信我们中计了。” 马超剑眉微蹙,静待下文。 “此去只为佯攻,不为真劫。” “接战之后,联军必有埋伏。稍作缠斗,便佯装不敌,向黑水河上游方向败退。败退途中要偶遇我方的传令官。” 诸葛亮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传令官意外遗落一份绝密军情图。此图需以特殊药水处理过,看似被匆忙撕毁,实则关键信息尚存。图上需清晰標註……” 第27章 神箭哀鸣 马超眼中精光一闪,已然明了: “末將领命。定让信玄老贼,深信不疑。” 马超依计而行。两千西凉铁骑风驰电掣般杀向黑水河畔的粮队。果然,粮队护卫一见蜀汉大军杀到,稍作抵抗便惊慌失措地向后收缩,同时,两侧山谷伏兵尽出。正是阿育王的战象和樱铁炮队。 “围住他们,別让马超跑了。” 接到战报的信玄,嘴角露出胜券在握的笑意。 马超部陷入激战,按照计划,奋力突围,向黑水河上游败退,偶遇我方传令官。鏖战中,传令官不慎將一个牛皮筒遗落在雪坑里,被紧追不捨的联军士兵缴获。牛皮筒內,正是那份被撕毁的情报。 当这份沾著泥雪的图纸送到武田信玄面前时,他先是一怔,隨即瞳孔猛缩。图上信息详尽得令人心惊: 龙王庙水坝的位置、蓄水深度標记、加固工程进度、甚至预定的决堤时间就在三日后。目標直指下游那处屯有部分精锐和物资的前锋营寨。 “水攻!” 信玄心头剧震。他立刻联想到黑水河春季汹涌的水势,那处废弃水坝他知道,若真被龙国控制並蓄水决堤,后果不堪设想。诸葛亮佯装劫粮是假,真正的杀招是声东击西,要水淹他的前锋精锐。 “快,立刻派最精锐的忍者,不惜一切代价,去龙王庙水坝探查。我要確证。” 信玄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 几个时辰后,忍者带回的消息让信玄脊背发凉:龙王庙水坝附近,发现大量近期的人类活动痕跡。坝体上甚至有新近挖掘加固的痕跡。坝內水位虽因寒冬未至图示高度,但明显高於往常。一切跡象都表明,蜀汉確实在秘密实施水攻。 “好险,好毒的诸葛孔明。” 信玄惊出一身冷汗,隨即是后怕。 “他故意派马超劫粮吸引我注意,实则暗度陈仓,想用洪水吞我前锋。若非天佑,偶遇传令官。缴获此图,我方必遭灭顶之灾。” “传令。” 1、黑水河畔伏兵:留下部分兵力继续围堵败退的马超部,务必缠住,不使其回援水坝。 2、主力疾驰护坝:调集阿育王战象军团主力、居鲁士不死军重步兵精锐,以及机动性最强的赤备骑兵一部,由大將统领,火速驰援龙王庙水坝。务必確保水坝安全,清除蜀汉工程人员,必要时可主动泄洪,消除隱患。 3、下游警戒:命令下游低洼处的前锋营寨,提高警惕,做好隨时撤离的准备。 联军主力迅速运转,在信玄的严令下,放弃了对马超残部的全力围剿,如同洪流般涌向风雪瀰漫的上游龙王庙水坝。他们要和时间赛跑,要在决堤之前,粉碎诸葛亮这歹毒的水攻计划。 就在联军主力被牢牢钉死在遥远的上游水坝,与马超残部在风雪中周旋之时。 铁壁关西门悄然洞开。一支轻捷如风、剽悍如虎的精锐骑兵,在赵云的率领下,直扑联军防线深处——一处位置隱蔽、守卫森严的真正大型屯粮基地。此地远离黑水河,地势较高,无水淹之忧,本是信玄最放心的粮仓。 此刻,因为主力尽数被调往龙王庙救火,此地的守备前所未有的空虚。 “常山赵子龙在此。奉军师將令,取尔狗粮。” 赵云一声清啸,银枪如龙,率先撞破营门。八百精锐如虎入羊群,瞬间衝垮了稀鬆的守卫。火把点燃了乾燥的粮草,油脂助燃下,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將堆积如山的粮草吞噬。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看到龙王庙水坝无恙,仅有少量痕跡,未见敌军,武田信玄终於放心了。正要猜测诸葛亮下一步动作时,核心粮仓被焚毁大半的惊天噩耗,传入信玄耳中时,这位运筹帷幄的甲斐之虎,身躯猛地一晃,噗地一声,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图和军配团扇。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劫粮是假。吸引他注意力是真。 败退是假。意外遗图泄露水攻计划才是真正目的。 他武田信玄,像个傻子一样,被那份精心偽造的图纸牵著鼻子,把最精锐的主力调往了毫无威胁的上游水坝。 而诸葛亮真正的目標,自始至终,都是他赖以维係数十万大军的命脉粮仓。 他调动大军去护坝的那一刻,就已经把自己的粮仓,拱手送到了赵云的枪尖之下。 风雪呼啸,仿佛都在嘲笑著他的愚蠢。他死死攥著那张沾著自己鲜血的假图纸,指节捏得发白,喉间涌动著腥甜与无尽的悔恨。这一局,他在智谋上,输得一败涂地。 此一把火,焚毁的不仅是堆积如山的粮秣,更是数十万大军在严冬中熬下去的希望。关外田野上的冬麦尚未成熟。飢饿,这个比蜀国刀枪更可怕的敌人,正狞笑著向联军扑来。 信玄缓缓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风雪中那座依旧巍然耸立的铁壁雄关。关羽的刀,诸葛亮的计,张飞的焚,马超的佯败,赵云的奇袭……每一次挫败,都像沉重的鞭子抽打在他的尊严和理智上。损失惨重,粮草被焚,军心摇摇欲坠。他知道,自己已没有时间,也没有退路了。 必须破关!不惜一切代价! “驱赶他们,去填平城门前的壕沟,去撞击城门。” 信玄的声音冰冷无情。 “告诉守军,不开门接纳,这些人就是盾牌。” 樱士兵鞭打、驱赶著城外的百姓涌向铁壁关城门。黑压压的人群在刀枪逼迫下涌向城门,绝望的哭喊声撕心裂肺。此计之毒,在於无论守军如何选择,都陷入道德与战术的双重绝境,军心士气必將遭受重创。 城头守军看到这一幕,无不目眥欲裂。刘备悲愤交加: “军师,信玄无耻。百姓何辜啊!” 诸葛亮羽扇紧握,指节发白,眼中寒芒如电: “信玄此计,毒辣至极,意在乱我军心,迫我分兵或显露破绽。然其算计,亮已有备案。” 早在联军合围前,诸葛亮便已详查铁壁关一切记载。 “铁壁关建城之初,为防不测,曾秘凿地道两条。其一,通城外三里松林,为应急生路;其二,通关內西侧废弃烽燧台,此道年久失修,入口崩塌,几不可察。” 战前诸葛亮分析了种种可能,虽然也想到了驱民攻城,但没想到对面真的会用。诸葛亮早已设下反制: 疑兵之计:令张飞率一部精兵,大张旗鼓於西侧城墙加固防御,並故意在废弃烽燧台附近频繁活动,搬运土石,製造正在紧急疏通或利用此处秘道的假象。此举旨在强烈吸引信玄的注意力,使其误判守军可能的突围或反击方向。 致命一击:密令赵云:“子龙,时机已至。速引五百精锐轻骑,由松林秘道潜出。目標非城门百姓,亦非其攻城主力。待信玄被西侧疑兵吸引,其铁炮阵地因驱民调度而警戒稍松,且正处於装填间隙之时,全力突击。毁其铁炮,乱其后方。” 城门处,百姓已被驱赶至城下,哭喊震天,人潮拥挤。联军督战官在百姓身后狞笑集结,准备趁乱破关。武田信玄的目光果然被西侧张飞部的“异常”调动所吸引,赤备骑兵的游弋方向隱隱向西偏移,后方预备队也稍作调整。铁炮阵地因要避开驱民队伍调整射界,大部分铁炮手正处於装填状態。 就在此刻。 联军后方高坡铁炮阵地侧翼的松林中,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赵云一马当先,白马银枪,率领五百养精蓄锐的轻骑精锐,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入毫无防的铁炮阵地。 “敌袭,骑兵!” 铁炮手惊恐万分。骑兵如虎入羊群,长枪突刺,马刀劈砍,瞬间將阵地搅得天翻地覆。数十门铁炮被掀翻、砸毁,铁炮手死伤惨重,阵线彻底崩溃。 “八嘎,中计了!” 武田信玄看到后方升起的浓烟和冲天火光,军配团扇猛地一顿,脸色铁青。他立刻下令赤备骑兵回援,但松林地形复杂,赵云一击得手,毫不恋战,率军迅速脱离战场,凭藉轻骑速度,如风般撤回松林秘道。信玄精心策划的驱民攻城毒计,非但未能奏效,反而折损了至关重要的远程火力支援,偷鸡不成蚀把米,智商再度被碾压。 关城攻防战已持续数日,双方伤亡枕籍,城头一处视野开阔的垛口后,鬚髮皆白的老將黄忠,如同定海神针。他开弓如满月,箭无虚发。每一支利箭离弦,必有一名联军军官、旗手或关键位置的士兵应声毙命。他的存在,极大鼓舞著守军士气,也如芒刺在背,令联军將领胆寒。 联军中军,居鲁士大帝麾下一员以勇猛刚毅著称的督战大將戈布里亚斯,正挥舞著镶金战刀,声嘶力竭地督促著不死军猛攻城头一处被投石机砸出的缺口。他鎧甲华丽,位置显眼,咆哮声在战场上清晰可闻。 黄忠眯起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苍鹰。他缓缓拉开那张陪伴他征战一生的八宝麒麟弓。他调整呼吸,锁定目標。 嘣! 箭似流星,撕裂风雪,精准无比地从戈布里亚斯头盔的缝隙中贯入。 “呃。”戈布里亚斯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咆哮戛然而止,战刀脱手,轰然栽倒。联军对缺口的猛攻顿时一滯。 然而,这惊天一箭,也彻底暴露了黄忠的位置。 “在那里,城楼右侧。放倒那个老匹夫!” 樱军阵中,负责指挥残余铁炮手的独眼龙——伊达政宗,正因阵地被毁而怒火中烧,一眼看到了黄忠的身影,独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凶光。 “目標,城楼右垛口。预备——放!” 伊达政宗嘶声怒吼。 “砰砰砰。”十数支侥倖未被摧毁的铁炮瞬间调转方向,喷吐出復仇的火焰。密集的铅弹呼啸而至。 黄忠刚射出一箭,旧力已尽。致命的弹雨覆盖了他所在的垛口。 噗噗噗! 数颗铅被他用盾牌挡住。但有一发威力异常惊人,直接击碎了他手中残破不堪的木盾而余势不减正中胸口。正是出自伊达正宗手中的“大霸狩”——一把精致而恐怖的燧发枪。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打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城楼柱子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须和战袍。 “汉升老將军!” 刘备、张飞等人惊呼,目眥欲裂。 黄忠口鼻溢血,意识已开始模糊,剧痛席捲全身。他看到城下,伊达政宗正因“狙杀”了自己而露出狰狞快意的狂笑,在亲兵簇拥下,挥舞大霸狩,似乎准备发起新的进攻。 生命之火在飞速流逝。黄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搀扶的亲兵,挣扎著抓起掉落在身边、陪伴他戎马一生的八宝麒麟弓。艰难地搭上箭囊中最后一支箭。 “东瀛…鼠辈…老夫…送你…一程…”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弓弦只拉开半满。 嘣。 箭矢离弦,不如往日极速,却带著一位老將毕生的忠勇、不屈的意志和最后的愤怒,划破呼啸的风雪。 伊达政宗正狂笑间,忽感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锁定自己。他猛地抬头,只见一点寒星已至眼前。他惊恐地想侧身闪避,却因身处亲兵环绕之中,动作稍滯。 噗嗤! 箭矢狠狠钉入他的右眼窝。强大的力道贯穿眼球,直透后脑。 “呃啊——!” 伊达政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他如同被砍倒的木桩,从马上重重栽落,抽搐几下,再无生息。 射出这最后一箭,黄忠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手中铁弓滑落,魁梧的身躯缓缓倚著冰冷的城墙坐下,双目依旧圆睁,遥望著关外风雪瀰漫、杀声震天的战场,气息断绝。 “老將军——!” 关城之上,悲声震天动地。黄忠用生命最后的火焰,射杀了敌军督战大將,更以不屈的忠魂,点燃了守军更炽烈的怒火与死战到底的滔天战意。 隨即四门全开,关羽、赵云、马超、张飞、魏延、马岱……都率兵而出。所谓“哀兵必胜”,蜀国军队气势如虹。 敌军因核心指挥將领突然阵亡,指挥系统一时陷入瘫痪。加上前几日粮草被蜀军焚毁,士兵飢饿疲惫。连续作战失利导致士气低落。 虽然他们人数占优,但在蜀军同仇敌愾的猛攻下迅速崩溃,被蜀军一路追杀十余里,损失兵力超过十万。 此战,蜀汉凭藉铁壁关和十余万將士,成功牵制並重创了联军三十多万主力部队。不仅歼灭其过半兵力,更摧毁了其关键粮草储备,给予敌人毁灭性打击。这场关键胜利,极大地减轻了龙国其他战场的压力,使得友军作战更加从容主动,掌握了更多战场主动权。 第28章 同归於尽 凛冬风雪肆虐。铁壁关大捷与粮草焚毁的消息,极大地鼓舞了龙国军民,也让联军统帅部深感不安。 龙国中枢严令前线:敌军新败,粮草断绝,军心不稳,这是天赐良机。务必乘胜追击,断其爪牙,绝其疫源。 曹魏大营。 军帐內炭火噼啪作响。郭嘉裹著厚厚的裘袍,眼神锐利如鹰。他手指用力点在冰封河面中心位置: “文远、兴霸,斥候密报,敌人在河心这块巨大的浮冰上,建了一个庞大的转运中心。那里堆积著大量物资,很可能也是他们传播疫病的核心据点。这是敌人的致命要害,打掉它就能决定整个战局。今夜风雪最大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击的最佳时机。” “文远,你率领陷阵营精锐,悄悄从冰面接近,凿穿冰层破坏基础,焚烧他们的船只,彻底搅乱他们的部署。虎豹骑看到火光信號后,立刻直插核心区域,务必抓住或斩杀波斯后勤大臣阿尔塔巴努斯,並找到疫病的源头证据。” “兴霸,你带领锦帆军的精锐,驾驶特製冰橇沿河道快速行动,负责拦截敌人的增援。特別重要的一点是——必须抓住或斩杀南棒水师统帅李舜臣。这个人精通水战,指挥南棒水师的能力很强,是联军重要的水上力量,绝不能让他跑了。” “是,军师。”二人应诺离去,准备自己的兵马。 子夜,风雪怒號,天地混沌。张辽亲率八百陷阵营死士,身披与雪同色的厚毡,口衔枚,足缚特製冰爪,悄无声息地滑过光滑如镜的河面。 远处,联军转运中心灯火通明,巨大的浮冰平台被铁索勾连的数十艘战船环绕拱卫,如同一座漂浮的钢铁堡垒。巡逻的火把在风雪中明灭不定。 “散,按预定方位开凿。” 张辽低沉的命令道。陷阵勇士如滴水入海,瞬间分散。两人一组,一人持重盾警戒,一人抡起裹布消音的特製重凿和冰镐,对著连接浮冰平台与外围战船、以及浮冰本身最脆弱的接缝处,疯狂开凿。沉闷的撞击声被风雪掩盖。与此同时,携带火油罐的死士如同壁虎般攀上船体,將粘稠的火油倾倒在船舷、甲板、缆绳之上。 “不好,冰下有……” 一名警觉的越国哨兵刚发出半声惊呼,一支弩箭已贯穿其咽喉。但示警声终究引起了混乱。 “敌袭,水下有敌。” 悽厉的號角划破夜空。整个转运中心瞬间沸腾。波斯、阿三、南棒水兵从营帐、船舱中蜂拥而出。 就在此刻。 轰,轰,轰! 冰面发出呻吟,裂缝蔓延。几艘外围战船倾斜,缆绳崩断,船体碰撞,士兵惨叫落水。预先泼洒的火油被点燃,火舌舔舐著船体、物资。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烈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將天幕染成橘红。 “虎豹骑!隨我破敌!” 曹纯怒吼。在河岸阴影中蓄势待发的数千虎豹重骑,踏碎薄冰,衝上摇晃的浮冰平台。马蹄践踏著士兵,长刀如林,掀起腥风血雨。他们的目標明確:中央帅帐,波斯后勤重臣阿尔塔巴努斯。 张辽身先士卒,黄龙偃月刀化作一道匹练寒光,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他目光如电,锁定了一个在亲兵死命护卫下、试图逃向一艘未起火战船的华服老者——正是阿尔塔巴努斯。张辽暴喝一声,策马直衝,刀光过处,血肉横飞,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阿尔塔巴努斯面无人色,拔出镶满宝石的短剑作困兽之斗。张辽刀势如怒涛拍岸,一刀盪飞短剑,第二刀顺势斜劈。寒光闪过,一颗白头颅带著难以置信的神情飞上半空。张辽探手一抄,从其怀中拽出一个密封的铜管,定睛一看。里面是各种药材的配比,虽然他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很大概率是疫源配方。 几乎在虎豹骑衝锋的同时,下游河道传来尖锐的破空声与震天的喊杀! “锦帆甘寧在此,挡我者死。” 甘寧立於特製的大型冰橇之首,锦袍在火光与风雪中猎猎作响。数百锦帆精锐驾著轻捷冰橇,高速切入战场。他们手持连弩,精准点射岸上试图增援的联军弓箭手和调度军官,压製得对方抬不起头。甘寧的目標,直指那艘在混乱中依旧试图稳住阵脚、悬掛南棒龟船帅旗的李舜臣旗舰。 “鉤索!登船!” 甘寧暴喝。数十条飞爪带著铁链呼啸而出,牢牢鉤住龟船高耸的船舷,锦帆健儿口衔利刃,如猿猴般攀援而上。 “保护大帅。” 李舜臣的亲卫队悍不畏死地扑向登船点。甲板上瞬间爆发惨烈白刃战。锦帆军剽悍绝伦,刀刀见血;朝鲜水鬼死战不退,以命相搏。 甘寧手持双戟,如同旋风般杀入敌群。戟影翻飞,或刺或勾或锁,招式狠辣刁钻,所过之处血雨纷飞,无人能挡其三步。他目光死死锁定舰桥上手按佩剑、指挥若定的李舜臣。 “李舜臣,与我一战。” 甘寧声如惊雷,双戟分水刺般破开最后几名亲卫的阻拦,直扑舰桥。 李舜臣眼神凝重,缓缓拔出佩剑。他深知甘寧勇猛,不敢硬撼,剑走轻灵,以守代攻,剑尖不离甘寧手腕、关节要害,试图以精妙剑术缠斗,等待援兵。 “哼,雕虫小技。” 甘寧冷笑,攻势骤然加快。左手戟虚晃一招引得李舜臣剑势微偏,右手戟直刺其小腹。李舜臣急退闪避,甘寧得势不饶人,双戟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抢攻。戟风呼啸,压得李舜臣喘不过气,剑圈越来越小,险象环生。 嗤啦,甘寧一戟划破李舜臣肩甲,鲜血渗出。李舜臣身形一滯。甘寧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空隙,右手戟猛地锁住对方长剑,左手戟如闪电般递出,冰冷的戟尖稳稳停在李舜臣咽喉半寸之处。 “绑了!” 甘寧声震全船。残余的朝鲜水鬼见主帅被擒,斗志顿消。 冰河核心战场的冲天火光与喊杀声,如同最激烈的战鼓,也敲响了侧翼河岸要塞攻防战的序曲。江东猛將太史慈与周泰率五千精锐,猛攻由樱“军神”上杉谦信和阿三水师悍將、战象军团副统领巴霍利共同镇守的咽喉要塞,誓死拖住其援兵。 战斗从一开始就惨烈到极致。太史慈手持双戟(短戟),身先士卒,攀上云梯,如猛虎般杀入城头。双戟翻飞如轮,樱武士如割草般倒下,直取城楼中央那身披白色阵羽织、手持“小豆长光”的上杉谦信。 “来得好。” 上杉谦信眼神锐利如刀,长刀出鞘,寒光一闪,便架住太史慈势大力沉的双戟。刀戟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皆是当世顶尖高手,招式精妙,力量雄浑。上杉刀法如疾风迅雷,攻势凌厉;太史慈双戟刚柔並济,守得滴水不漏。城头狭窄,两人身影交错,戟影刀光织成死亡之网,周围士卒皆不敢近身。 另一边,周泰如怒目金刚,挥舞著厚重的环首刀,对上如同小山般移动、挥舞著巨型链锤的巴霍利。链锤呼啸,砸在城砖上碎石飞溅;环首刀劈砍,带著开山裂石之力。 周泰打法凶悍无比,全然不顾自身,硬抗链锤擦过肋下的剧痛,一刀劈在巴霍利肩甲上,火星直冒。巴霍利怒吼,链锤横扫千军。周泰矮身躲过,环首刀顺势斩向其脚踝,两人以伤换伤,血染战袍。 激斗至百回合开外,太史慈一戟刺穿一名偷袭的樱武士,回戟稍慢半分。上杉谦信眼中精光爆射,长刀化作一道匹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劈太史慈左臂。太史慈急闪,仍被刀锋削中臂甲,深可见骨。剧痛之下,太史慈怒吼如雷,不顾断臂之危,右手戟用尽全身力气脱手掷出,如同流星般射向上杉谦信心口。上杉谦信挥刀格挡已是不及,极限侧身,戟锋狠狠扎入其右胸,透甲而出。 两人同时踉蹌后退,鲜血狂涌。太史慈左臂无力垂下,面如金纸。上杉谦信拄著长刀,胸前戟柄兀自颤动,气息紊乱。 “將军!” 周泰目睹此景,双目赤红如血。他捨弃防御,硬抗巴霍利一记重锤砸在背心,瞬间甲冑碎裂,口喷鲜血,整个人如同疯虎般扑到上杉谦信面前,环首刀带著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化作一道乌光,从上至下狠狠劈落。重伤的上杉谦信勉力举刀格挡。 当——咔嚓! 小豆长光竟被这含恨一击生生劈断。刀势稍减,仍狠狠砍入上杉谦信肩颈。几乎同时,巴霍利的链锤也重重砸在周泰的后脑上。红的白的,瞬间迸溅。 周泰伟岸的身躯晃了晃,环首刀拄地,怒目圆睁,死死盯著倒毙的上杉谦信,直至气息彻底断绝。 目睹周泰战死,重伤失血的太史慈目眥欲裂。他强提最后气力,用仅存的右手紧握仅剩的一支短戟,发出震天悲吼,冲向如潮的敌军。戟光翻卷,血浪滔天,太史慈如狂怒的伤虎,在敌群中掀起最后的风暴。数不清的刀枪刺入他染血的躯体,但他兀自向前衝杀,直至力竭,轰然倒在周泰与上杉谦信的尸身之畔。 几乎在周泰与上杉谦信同归於尽的同时,失去对手的巴霍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挥动链锤砸向周泰尸身。数名江东亲兵捨命扑上,以血肉之躯阻挡链锤,瞬间化为肉泥。更多的江东士兵被周泰与太史慈的壮烈激发出死志,如同潮水般涌向巴霍利,长矛如林攒刺,硬生生將这巨塔般的悍將钉死在城楼血泊之中。 残余的江东子弟浴血奋战,最终在援军接应下,抢出两位將军的遗体,杀出尸山血海。此役,江东双虎双双陨落,换取了要塞攻克及联军两员统帅(上杉谦信、巴霍利)的阵亡,惨烈震世。 第29章 巔峰之战 风雪裹挟著冰河与要塞的血腥气,在广袤的冰原上呜咽盘旋。甘寧擒下李舜臣的讯息与太史慈、周泰、巴霍利、上杉谦信纷纷战死的噩耗,传入吕布与阿周那的耳中。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勒住了战马。隔著风雪,目光如实质般碰撞在一起。上次马背上那场未分胜负的对决让两人意犹未尽,两个为战斗而生的人决定重燃战火。 “下马!” 吕布的声音斩钉截铁,率先翻身落地,沉重的战靴砸在冻土上,发出闷响。他把画戟別於身后。反手摘下龙舌强弓,目光灼灼地盯著对面。上一次马战,终究受制於坐骑,未能尽兴。今日,他要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与这位当世神射手真正分出个高下。 “正合我意!” 阿周那眼中同样燃烧著纯粹的战意,轻盈落地,甘狄拔神弓已握在手中。近身武器也隨身携带。步战,方是武者技艺最极致的展现。两人几乎同时將马韁丟给亲兵,命令他们后退。风雪之中,两道身影缓缓逼近。 距离两百五十步,两人脚步未停。阿周那动了,他行进间骤然侧身,张弓搭箭一气呵成。甘狄拔弓弦轻吟,一道流光並非直射,而是划著名低平的弧线,贴著冰面疾飞,目標直指吕布衝锋路线的前方——预判其落脚点,狠辣刁钻 吕布瞳孔微缩,衝锋之势不减反增。就在箭矢即將射中他脚踝的剎那,他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右前方滑出一步。箭矢擦著他的战靴钉入冰面,冰屑炸开。 他手中的龙舌弓也在滑步间出击。不是一支,而是三支连珠箭。呈品字形,一支射阿周那面门,一支射其持弓手腕,一支射其左腿膝盖。箭箭不离要害,以攻代守,扰乱其节奏。 没有人比阿周那更了解弓箭。只见他身形如风中柳絮,在高速行进中极速扭动。面门一箭被他险险偏头躲过,劲风颳得耳廓生疼;射手腕的箭被甘狄拔弓臂精准格挡,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射膝盖的箭则被他一个精妙的后撤步避开。但他格挡的右手也被震得微麻,行进速度微微一滯。 吕布抓住这瞬间的空隙,再次加速突进。龙舌弓连响,这一次是五箭齐发。箭矢並非直线,而是覆盖了阿周那身周左右上下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 箭网,封杀! 阿周那眼中精光爆射,行进中身体急速做出各种违背常理的扭曲、矮身、侧翻。甘狄拔弓弦更是化作幻影。叮叮噹噹。四支封路箭被精准点落或格开。就在吕布第五支箭离弦的瞬间,阿周那仿佛早已预判,甘狄拔弓弦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嗡鸣。一道比吕布箭矢更快、更刁钻的流光,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捕捉到吕布因全力开弓而暴露的左臂破绽。 “噗嗤!” 吕布左臂外侧的甲叶应声碎裂。箭矢深深贯入肌肉,鲜血瞬间染红臂甲。剧痛让吕布开弓的动作猛地一僵。 机会。阿周那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丝毫停顿。甘狄拔再次拉满。这一次,是连环三箭。快,准,狠。第一箭直取吕布眉心。第二箭封其左闪路线。第三箭预判其右闪位置。三道死亡流光,几乎封死了吕布所有前进和闪避的角度。神射绝杀! 生死一线,吕布衝锋之势不减。战场千锤百链出的生死直觉在此刻爆发。他根本没有试图完全闪避。身体在高速衝锋中猛地一个极限侧旋矮身。第一箭擦著头盔顶缨飞过。同时,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同活物般由下向上猛地一撩。戟刃精准无比地磕在第二箭的箭杆上。 “当!” 箭矢斜飞,巨大的撞击力让吕布手臂微麻。借著撩戟的反震之力,他身体如同陀螺般顺势一个旋转。第三支预判他右闪的箭矢,擦著他旋转时扬起的披风边缘掠过,险之又险。 三箭落空,吕布已冲至五十步內。阿周那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凝重。他果断弃弓,反手从背后抽出一面镶嵌著金色日轮图腾的坚固圆盾(毗湿奴赐福之盾),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神兵“不灭之刃”。弯刀藏於盾后,重心下沉,双足如生根,摆出了完美的防御反击姿態。他知道,接下来將是纯粹的、属於战士血肉的碰撞。 三十步。二十步。 吕布的衝锋带起狂猛的风压。他双手紧握戟杆末端,画戟拖在身后,戟尖在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就在进入十步范围的剎那,吕布前冲之势骤然加速到极致。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画戟借著衝刺的恐怖惯性,由上至下,划出一道半月寒光,带著崩山裂地的威势,砸向阿周那的盾牌与身躯。人戟合一,力劈华山。 “喝!” 阿周那吐气开声,全身力量灌注於持盾的左臂。圆盾表面日轮图腾光芒流转,被他精准地迎向那恐怖的戟刃。他並非硬接,而是盾面微微倾斜,试图卸力滑开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鐺!” 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震彻冰原。火从盾戟交击处迸射。阿周那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沛然巨力沿著盾牌狂涌而入。持盾的左臂如同被巨锤砸中,剧痛钻心,骨头仿佛都要碎裂。盾牌虽然成功格挡並卸去了部分力量,但那恐怖的力量依旧推得他双脚离地,向后滑退数步。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气血翻腾,喉头腥甜。 吕布也被这全力一击的反震之力震得双臂微麻,而且左臂带伤,前冲之势顿止。但他没有丝毫停顿。画戟一收一放,借著反震之力,化作一道横扫千军的乌光,拦腰斩向身形未稳的阿周那。戟风呼啸,范围笼罩极广。 阿周那眼神锐利,强忍左臂剧痛和翻腾的气血,盾牌下沉护住腰腹,同时身体如同灵猫般向后疾退。戟刃带著恶风擦著盾牌边缘扫过。火星再次溅射。就在戟刃扫过的瞬间,阿周那盾牌后隱藏的“不灭之刃”如同毒蛇出洞。金色的刀光带著刁钻的角度,自盾牌下方闪电般刺出,直取吕布因全力横扫而暴露出的右肋空档。盾刀合击,致命反击。 吕布瞳孔一缩,横扫之力未尽,变招已迟。生死关头,他展现出了恐怖的反应能力。腰腹核心猛地发力,身体硬生生向左侧扭转。同时右臂回收,画戟的尾部如同毒龙摆尾,狠狠砸向刺来的刀锋。 “当!” 画戟尾部精准地砸在不灭之刃的刀脊上。巨大的力量让阿周那刺击的轨跡一偏,刀尖擦著吕布的肋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和一道浅浅的血痕。吕布也被这仓促格挡震得右臂酸麻。 两人错身而过。吕布转身,画戟斜指地面,左臂的箭伤和肋下的刀痕鲜血缓缓渗出,喘息粗重,眼中战意却如烈火燃烧。阿周那稳住身形,持盾的左臂微微颤抖,盾面上赫然多了一道深深的戟痕,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 没有丝毫停顿,吕布强压左臂剧痛,再次踏步进逼。画戟由下至上,一个迅猛的挑刺,直戳阿周那小腹。阿周那盾牌下沉格挡。 “鐺” 一声闷响,戟尖在盾面擦出火星。几乎在格挡的同时,阿周那右手的不灭之刃自盾沿上方闪电般削出,直抹吕布咽喉。吕布拧腰后仰,冰冷的刀锋贴著下頜掠过,带起几缕断髮。 吕布后仰之势未止,顺势將身体重心压向右腿,左腿如同钢鞭般横扫阿周那支撑腿的膝盖。阿周那反应极快,提膝格挡。 “砰!” 脛骨相撞,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吕布趁势收腿,画戟借著身体旋转的力道,化作一道沉重的弧光,拦腰横扫。范围极大,封死阿周那左右闪避空间。 阿周那瞳孔收缩,不退反进。他矮身沉肩,用圆盾硬顶横扫的戟杆。巨大的撞击力让他单膝跪地,冰面碎裂。但他成功挤入戟杆內侧,拉近距离。盾牌死死抵住戟杆,限制长兵器的挥舞空间,右手的弯刀毒蛇吐信般刺向吕布持戟的右手手腕。 吕布左手因箭伤迟滯半分,只得鬆开戟杆末端,右手猛地向上一抬!弯刀“嗤啦”一声划过他右前臂的臂甲,留下一道血口。同时,吕布弃戟的左手五指併拢如凿,带著破风声,狠狠戳向阿周那因发力而暴露的右侧颈窝。阿周那急忙偏头,肩颈肌肉紧绷。 “噗!” 指凿重重戳在锁骨上方,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他强忍眩晕,盾牌猛地向外一推,同时弯刀变刺为撩,反削吕布戳来的左臂。吕布左臂箭伤被牵动,动作一滯,刀锋在他左臂外侧划开一道新的血痕。 两人再次踉蹌分开,距离拉至三步。吕布右手迅速重新握紧戟杆,但左臂新伤叠加旧伤,鲜血淋漓,微微颤抖。阿周那拄著盾牌站起,右肩锁骨处剧痛钻心,呼吸急促,握刀的手也不復之前的稳定。 就在这时,吕布眼中凶光一闪,作势欲再次强攻。阿周那立刻重心下沉,盾牌前顶,弯刀蓄势待发。然而,吕布前冲的势头仅仅维持了半步便戛然而止。他死死盯著阿周那,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著血水从额角滑落。阿周那同样紧盯著吕布,眼神中的锐利未减,但持盾的左臂和持刀的右手都在微微颤抖。 风雪在两人之间呼啸。那如山如海的力量感仍在,但身体也清晰地传递著极限的信號。 这短短的交手,看著回合不多,但从对射到近身搏杀,每一招都拼尽全力,每一次闪避格挡都榨乾了心神体力,早已逼近了身体的承受极限。 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提醒著刚才每一招每一式的凶险。左臂的箭伤、肋下的刀痕、新添的臂伤,让吕布每一次发力都牵扯著剧痛。阿周那盾牌上的戟痕、肩颈的指伤、持盾左臂的骨痛,同样在影响著他的战力。 吕布缓缓直起身,將方天画戟重重顿在身旁的冰面上,震落一片冰晶。阿周那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眩晕感,將弯刀缓缓归入刀鞘,盾牌依旧护在身前。 “你,不错。” “方天画戟,名不虚传。” 吕布转身,拖著沉重的画戟,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军阵,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染血的脚印。阿周那站在原地,目送著那道赤色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之中,良久,才缓缓收起盾牌,转身走向自己的阵营。冰原之上,只留下激战的痕跡与斑驳的血跡,无声地诉说著这场属於人间巔峰武力的较量。 第30章 定计 巔峰之战已结束。龙国军营这边却忙开了锅。 张仲景与华佗得此关键配方,如获至宝。两位神医日夜不休,对照配方反覆推演、试药。仅仅数日,困扰龙国多时、夺命无数的瘟疫根源被彻底洞悉。 新的解药方剂迅速定型,药效立竿见影。高热消退,溃烂收口,垂危者转安,轻症者痊癒。笼罩军营与后方的死亡阴云,在浓郁的药香中迅速消散。 “疫病已除,贼寇粮尽兵疲,雪耻报国,正在此时。” 吕布虽臂缠渗血的布带,却傲立阵前,方天画戟遥指联军方向,声震四野。回应他的,是匯聚成山呼海啸般的怒吼。这吼声饱含对胜利的渴望,对牺牲袍泽的告慰,以及对家园最深沉炽热的守护意志。 转眼又过两月,已至冬末。凛冬的风雪在旷野上呼啸,捲起地上的残雪和冻土。龙国与联军的庞大军队,如同两条伤痕累累的巨龙,在漫长的战线上对峙、撕咬。瘟疫虽被华佗、张仲景破解,但之前造成的巨大伤亡让龙国总兵力维持在五十余万,而联军依靠新收的、品质不佳的冬麦,勉强维繫著六十多万军队的规模。双方围绕著据点外围的战略要地反覆爭夺,战局陷入胶著。 蜀汉中军大帐內,气氛凝重。斥候的最新情报被標註在巨大的沙盘上——在距离铁壁关东北约三百里,是樱国的总基地——江户城。 戒备森严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德川家康的影武者旗、考底利耶的重甲战象卫队,甚至武田信玄那面象徵“风林火山”的军旗都出现在那里。这里是联军倾力打造的攻城器械总库及核心指挥节点。里面堆满了组装好的巨型投石机、衝车、云梯,囤积著海量的弩箭、火油,更是联军前线统帅运筹帷幄的中枢。它的存在,像一把悬在龙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刘备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案。诸葛亮的目光在沙盘上江户城的位置久久停留,羽扇停在了胸前。庞统则死死盯著那个红点,眼窝深陷,眼中布满血丝,却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此处不除,成都永无寧日。” 庞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其守备森严,强攻无异送死。需行奇计,引蛇出洞。” 诸葛亮的目光与庞统瞬间交匯。庞统眼中是坦然赴死的决心,诸葛亮深邃的眸子里则翻涌著巨大的痛惜与挣扎。良久,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庞统要做什么,他懂了——以身为饵,引开守卫江户城的恶虎。 庞统深吸一口气,转向帐中诸將,声音带著军师的绝对冷静: “此计,凶险万分,十死无生。需一员威名赫赫、足以让联军统帅深信我军將行雷霆一击的猛將坐镇。需数员副將统兵。需一万最悍不畏死的死士。谁人敢往。” “末將愿往。”赵云与马超同时踏前一步,声如金石。 诸葛亮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马超猛地转向赵云,银甲在灯火下泛著寒光,眼神锐利而坚定: “子龙。此任,非我莫属。” 赵云眉头紧锁: “孟起。为国赴难,云岂能落后。” 马超踏前一步,语气斩钉截铁: “其一,吕布將军伤重未愈,能统率西凉骑兵的,唯我锦马超。我的旗號,便是此计成败的关键。” “其二,子龙你统御全局之能远胜於我,此役之后,正面战场、中枢安危、残局接应,非你坐镇不可。衝锋陷阵,震慑敌胆,正是我马超所长。此时此地,正是我兑现龙国上將职责之时。” 赵云看著马超眼中纯粹的、为大局而战的决然,沉默片刻,最终重重一拳捶在马超臂甲上,声音低沉: “孟起……务必珍重。” 而副將方面,王平第一个踏出,抱拳沉声:“未將王平,愿隨军师。”吴懿紧隨其后,面无惧色:“吴懿在此。”糜芳和傅士仁对视一眼,脸上虽有一丝挣扎,但最终也咬牙站了出来:“末將愿往。”紧接著,帐外等候的白毦兵头领、南中藤甲兵復仇队首领,连同他们身后挑选出的数千最悍勇的士卒,齐声低吼,声浪撞在帐篷上:“愿隨军师赴死。” 庞统看著马超、王平、吴懿、糜芳、傅士仁等將领,以及帐外肃立的白毦兵头目、南中藤甲復仇兵首领,还有那些眼神中燃烧著死志的精锐士卒。 “此去,十死无生,只为引开敌军主力,焚毁江户城。为我龙国,搏一个未来。” 庞统的声音带著沉静的力量。 “此刻退出,无人怪罪。” “愿隨军师、马將军赴死。” 万人齐吼,声震营帐,烛火为之摇曳。马超银枪顿地,昂然挺立。 当晚,万余士兵在大部队掩护下分小股出城,在城外密林处集合。 翌日,城池西南方向,一处距离江户城颇远的、靠近黑水河支流的联军粮草转运点,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老將黄权率领五千兵马,大张旗鼓地发动了进攻。攻势猛烈:弓弩手密集压制寨墙,步卒扛著云梯强攻,纵火队扛著引火物猛衝外围草垛。火光很快在转运点外围燃起,喊杀声震天动地。整个行动,摆明了就是要焚毁这处粮仓,意图清晰,动作大开大合,甚至显得有些急躁和缺乏策略深度。 消息迅速传到联军江户城指挥中枢。武田信玄看著地图上粮仓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丝惯常的、带著掌控感的冷笑: “诸葛亮,技穷矣。又想故技重施,烧我的粮。看来前次焚粮让他尝到了甜头。哼,此等粗浅伎俩,也敢班门弄斧。” 他几乎立刻断定,这是龙国为了打击后勤、缓解正面压力的常规战术,不足为虑。他下令粮仓守军坚守,並调动附近预备队增援,但並未惊动江户城的核心力量。 然而,战场如同一个巨大的棋局,细微的挪动往往暗藏玄机。联军经验极其丰富的前线指挥官和负责战场全局感知的参谋机构,在密切关注战事的同时,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战场其他方向几处不同寻常的敌方: 首先是王平部的诡异“失联”:按照常规战术配置,王平部作为黄权军的侧翼掩护或预备队,应当在战斗打响后,向战场靠拢,隨时准备增援或阻截联军援兵。然而,王平部在战斗初期短暂出现后,其旗帜信號和部队移动轨跡,竟在某个时间段內完全“消失”在联军的监视视野中。仿佛这支数千人的部队,凭空蒸发了一般。 其次,吴懿防线的“静默”:负责王都东北方向一段重要防线的吴懿部,其营寨的旗帜信號传递和日常的斥候巡逻轨跡,在激战正酣的同一时间段內,也出现了明显的、不合常理的“空白期”。这种刻意的“静默”,在高度紧张的战场上显得异常刺眼。 最后,正面战场的“克制”:更耐人寻味的是,就在黄权猛攻粮仓的同时,王都正面的龙国防线,虽然依旧壁垒森严,旌旗招展,但其主动出击袭扰、试探的烈度和频率,却比前几日明显降低了许多。呈现出一种引而不发、积蓄力量的“克制”状態。 这些看似孤立、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战场碎片,被联军经验老到的参谋们迅速匯总到江户城指挥所。他们在地图上反覆推演、勾连: 王平部为何“消失”。他去了哪里。 吴懿部为何突然“静默”。他们在掩护什么。 正面战场为何“克制”。他们的主力预备队在做什么。 黄权在粮仓的猛攻,是否过於“刻意”和“急躁”。 一条若隱若现的逻辑链逐渐清晰起来: 黄权的猛攻是佯攻。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目的是吸引我军对西南方向的注意力,调动我军部分预备队。 王平部的“消失”和吴懿部的“静默”,指向了一个被刻意掩盖的真正行动方向。他们很可能在掩护一支更重要的力量,执行一项更隱秘、更致命的计划。 这支力量的目標是什么。结合王平、吴懿异常所暗示的方位(东北/东南),以及龙国一贯的战术风格和当前最迫切的需求——粮道。他们真正的目標,很可能是另一处更关键、更靠近前线的粮仓。毕竟,诸葛亮刚用赵云成功焚毁过一处大型粮仓,尝到了甜头。 当这份分析报告呈送到武田信玄、德川家康、考底利耶面前时,几位统帅的脸色都凝重起来。尤其是武田信玄,他死死盯著地图上王平“消失”前最后出现的大致区域,以及吴懿防区可能的掩护方向,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一处位於江户城东南方约四十里、靠近一条隱蔽河谷的联军大型粮草储备基地——河穀仓。 第31章 计成 武田信玄眼中寒光暴涨。 “庞士元,定是此人。唯有他,才敢行此险招。唯有他,才值得诸葛亮用王平、吴懿两部异常来掩护。他的目標,是河穀仓。他想再烧我一次粮。” 联想到之前赵云焚粮的巨大损失,一股寒意瞬间攫住了联军统帅部。他们对粮草的脆弱性有著切肤之痛。 “传令。命令德川忍军一部、樱赤备骑兵一部、波斯轻骑一部,立刻秘密向河穀仓外围潜行布控。严密监视,一旦发现庞统踪跡……不,庞统身边必有猛將护卫,很可能是马超或赵云。一旦发现其主力,立刻咬住,缠住他们。同时,命令河穀仓守军加强戒备,准备死守。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打。” 虽然紧张,但信玄认为目標只是粮仓,且自己已提前布控,因此並未调动拱卫江户城的核心重兵(不死军、战象卫队、主力赤备),只是派出了快速机动部队进行秘密围堵。 联军秘密调动快速部队、在河穀仓外围布下暗网的情报,如同预料般被蜀汉潜伏在战场边缘的观察哨捕捉到,迅速传回庞统处。 “河穀仓外围发现敌军快速部队调动。德川忍军、赤备骑兵、波斯轻骑。他们在张网。” 斥候急报。 庞统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精光: “信玄果然看穿了。他以为我们要打河穀仓。好。按计划,让马超將军的旗號和王平部,暴露在通往河穀仓的路上。动作要快,显出我们刚发现被盯上,准备撤离的样子。” 很快,联军秘密布控的快速部队就捕捉到了目標——一支约万人的队伍,正沿著一条偏僻小路快速向河穀仓方向推进。队伍中,西凉锦马超那匹显眼的白马和银盔清晰可见。同时,之前“消失”的王平部也在其侧翼不远处出现,似乎在提供掩护。这正是庞统、马超率领的诱饵部队。 “发现目標。是马超,庞统很可能也在其中。他们果然衝著河穀仓来了。” 联军快速部队指挥官兴奋地回报。 “咬住他们,缠住,別让他们跑了。立刻通报江户城,请求主力支援围歼。” 信玄接到报告,心中大定,果然猜中了。他眼中闪过狠厉: “传令。命德川忍军、赤备骑兵、波斯轻骑全力缠斗,迟滯其行动。调动樱赤备骑兵主力一部、波斯不死军一部,火速驰援河穀仓。我要將庞统、马超,连同这支奇兵,一口吃掉。永绝后患。” 此刻,他不再犹豫,决定投入部分核心主力进行围歼。但江户城內,德川家康的影武者旗队、考底利耶的战象卫队以及大量守卫器械的步兵,依旧按兵不动。 接到命令的联军快速部队立刻从隱蔽处衝出,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扑向庞统、马超部。德川忍者从林中射出淬毒手里剑,赤备骑兵从侧翼发起衝锋,波斯轻骑用弓箭袭扰。 “敌军伏兵。我们被发现了。保护军师,马將军,快撤。” 王平部率先接敌,发出惊慌的呼喊。 庞统所在的中军也一片混乱,队伍阵型显出仓促调整的跡象。 “快,转向,向东北方向撤退。避开他们。” 庞统的声音带著急促传出。 马超银枪挥舞,拨打箭矢,显得又惊又怒: “可恶,中计了,隨我断后。保护军师撤离。” 他率领一队精锐骑兵,主动迎向追兵,做出奋力断后、掩护主力撤退的姿態。 看到庞统、马超部“惊慌失措”地向东北方向(是一片相对开阔但无险可守的荒原)撤退,並且由马超亲自断后,联军指挥官更加確信对方已落入陷阱,且意图逃窜。 “他们想跑,缠住马超。主力咬住庞统,別让他们跑了,援兵马上就到。” 联军快速部队指挥官兴奋大吼,攻势更猛。 很很快,樱赤备骑兵主力一部和波斯不死军一部的援兵赶到战场。赤备骑兵如同燃烧的红色海洋,从侧翼包抄,彻底截断了庞统部向东北的退路;重甲的不死军迈著沉重的步伐,从正面和侧后方压迫而来,如同移动的铁壁。 庞统与马超的身份和所率部队的规模,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信玄的全部注意力。这条“鱼”太大了——蜀汉五虎上將之一、首席军师,加上王平、吴懿等副將统领的一万最精锐的死士(白毦兵、藤甲兵、西凉铁骑)。 信玄深知,若能在此地將其全歼,无异於斩断诸葛亮一条臂膀。巨大的诱惑压倒了一切谨慎。他与德川家康迅速达成共识:必须倾尽全力,毕其功於一役。仅仅依靠快速部队和部分赤备、不死军,在开阔地带难以困死这支抱著必死之心的铁军。 需要更多的步兵,结成铜墙铁壁般的包围网。於是,信玄断然下令:除德川家康的“影武者旗队”(德川最后的底牌,象徵意义大於实际)和考底利耶行动迟缓的“战象卫队”必须固守江户城核心区域外,將江户城外围及城墙上的大量守备步兵——包括联军主力步卒、南棒僕从军、越国及土耳国辅助兵——尽数调出,火速开赴荒原战场。这些步兵涌入战场,迅速填补了包围圈的每一处缝隙,將庞统部死死困在核心。此刻的江户城,除了核心象徵性守卫和操作大型器械的必要人员,其外围城墙与防御力量已被抽空,如同被剥去硬壳的牡蠣,暴露在致命的威胁之下。 联军统帅部並非毫无防备。信玄和家康都是老谋深算之辈,深知蜀汉用兵诡诈。在全力围剿庞统马超的同时,他们向蜀汉大营方向派出了数量空前的精锐斥候游骑和忍者小队,如同无数只警惕的眼睛,严密监控著蜀汉主力(尤其是赵云、魏延等名將)的动向。任何大营方向的大规模异动,都將被立即察觉。 联军自信,只要盯死蜀汉大营,后方江户城有核心卫队和坚城依託,加上主力就在不远处,应是万无一失。然而,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们的目光牢牢锁定了前方蜀汉大营和荒原战场,却彻底忽略了身后那片被视为天然屏障、崎嶇难行、毒虫瘴气瀰漫的西北密林。 就在庞统、马超这支“明棋”诱饵部队大张旗鼓出击的数日之前,一支规模不大、却由蜀汉最精锐的“无当飞军”组成的奇兵,在赵云亲自率领下,已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昼伏夜出,悄无声息地绕过了联军斥候监控的正面视野。他们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高超的潜行技巧,忍受著风餐露宿、蚊虫叮咬之苦,断绝烟火,仅靠乾粮冷水维持体力,极其艰难地渗透到了那片密林的深处蛰伏下来。他们啃食著冰冷的黍饼,忍受著潮湿与孤寂,只为等待那个由庞统和马超用生命点燃的信號。 一张由精锐骑兵和重装步兵构成的、密不透风的巨大包围网,在开阔的荒原上迅速形成,將庞统、马超以及王平、吴懿、糜芳、傅士仁等將领率领的万余死士,死死围困在中央。 “军师,马將军。敌军主力合围,我们被彻底包围了。” 浑身浴血的白毦兵死士衝到庞统和马超面前嘶声回报。 庞统与马超並立在一处略高的土丘上,环视四周汹涌而来的敌军洪流。马超脸上的惊慌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放不羈的战意。他银枪斜指如潮敌军,放声大笑,声震四野: “哈哈哈。信玄老儿,你终於把看家的狗都放出来了。庞军师,这网,够结实了吧。” 庞统眼中亦是看破生死的平静,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穿透喧囂的战场: “好,网已张开,蛇已出洞。儿郎们,我们的时辰到了。隨我与马將军——向江户城方向,衝锋。焚尽敌酋筋骨,就在今日。杀!” “杀!” 震天的怒吼从万余死士胸腔中爆发。没有恐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马超一马当先,银枪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寒光,如同最锋利的箭头,悍然撞向包围圈最厚实、却也是直指西南方江户城的方向。庞统紧隨其后。王平、吴懿怒吼著护住两翼,糜芳、傅士仁双眼赤红,率领死士如同决堤的怒涛,紧隨主將,向著死亡漩涡的中心,发起了决死的反衝锋。 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联军的意料。他们以为猎物会惊慌逃窜,却没想到对方竟悍不畏死地撞向自己布下的铁壁。而且衝锋的方向,赫然是他们的核心——江户城。 马超之勇,冠绝三军。此刻抱著必死之心,更是神挡杀神。银枪过处,人仰马翻。他硬生生在赤备骑兵的队列中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庞统在王平、吴懿等人用血肉筑成的屏障下,紧隨其后。这支抱著必死之念的队伍,竟以惊人的速度,向著“江户城”的方向突进了数里。距离那座象徵联军攻城命脉的堡垒,越来越近。 “拦住他们,放箭,铁炮,格杀勿论!绝不许他们靠近江户城。” 德川家康在江户城望楼上看到这一幕,连忙下令。城下惨烈搏杀吸引了所有守军的目光,连原本留在核心区的部分预备队也被紧急调往城门方向布防。整个江户城的注意力,完全聚焦在东南方那片杀声震天的荒原上。西北侧的背阴城墙,彻底陷入了一片无人关注的死寂。 箭矢、铅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藤甲兵用身体和坚韧的藤甲抵挡,不断被洞穿倒下;白毦兵死士挥舞刀剑格挡,血四溅。王平肩窝中了一箭,闷哼一声,挥刀劈飞一名敌兵。吴懿的战马被铅弹击中头颅,他滚落在地,长枪如毒龙出洞,连挑数名不死军。糜芳、傅士仁浑身浴血,状若疯魔。冲在最前的马超更是成了活靶子。坐骑悲鸣著被射倒,他腾身跃起,银枪横扫荡开一片矛林,落地瞬间反手刺穿一名赤备武士的咽喉,怒吼著继续前冲。每一步,都踏著血与火。庞统的斗篷也被箭矢撕裂,但他恍若未觉,目光死死盯著越来越近的江户城。 第32章 凤雏殞天,孟起坠地 然而,人力终有穷尽时。 距离江户城最后数里距离,如同无法逾越的天堑。密集如蝗的箭雨和铅弹,终於撕碎了最后的屏障。一名德川忍者的淬毒苦无,刁钻地穿过格挡的间隙,深深扎入马超的肩胛;几乎同时,数支重箭和铅弹击中了他的胸腹。西凉锦马超,这位以勇武震慑天下的名將,身形猛地一顿,银枪拄地,才勉强支撑住不倒。他环视四周,跟隨他衝锋的蜀汉精锐死士已所剩无几,王平、吴懿等人亦伤痕累累,被重重围困。他望向身边同样多处掛彩、面色苍白却眼神依旧坚定的庞统,狂放一笑,声若洪钟,穿透喧囂: “军师,看来……只能到此了。家康老儿!可敢与吾共赴黄泉?” 话音未落,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如同受伤的猛虎,带著数名亲卫,撞入敌群最密集处,银枪捲起一片腥风血雨,最终被无数长矛刺穿,身躯却依旧挺立不倒,怒目圆睁,直视江户城。 庞统目睹马超陨落,眼中悲愤与决然交织。他猛地举起手中羽扇,指向江户城的方向,用尽最后气力,发出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嘶吼: “信玄,黄泉路上等你!” 吼声未歇,数支利箭已穿透他单薄的身躯。一代凤雏,殞命於衝锋途中,目光却死死锁定著目標的方向。王平、吴懿、糜芳、傅士仁等將领,以及残余的白毦兵、藤甲兵、西凉铁骑,眼见主將双双殉国,发出野兽般的悲鸣,彻底放弃了防御,化作一团团燃烧生命的烈焰,扑向最近的敌人,以血肉之躯做最后的搏杀,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荒原上的喊杀声,在蜀汉最后一名死士倒下后,骤然停歇。短暂的死寂之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起。联军士兵们高举著染血的兵器,发出狂喜的咆哮。 “死了!马超死了!庞统也死了!” “全歼!一个不留!” “贏了!我们贏了!” 武田信玄在远处高坡上,看著马超不倒的尸身和庞统倒下的位置,更是向斥候统领询问了蜀汉方向的状况。得知除小股军队进出外,大部队没有动静。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荒原上,疲惫但兴奋的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收敛己方尸体,割取敌將首级邀功。包围圈迅速瓦解,士兵们沉浸在难以置信的巨大胜利中。连江户城望楼上的德川家康,也瘫软在座椅上,抹去额头的冷汗,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对身边侍卫嘆道: “总算除掉了这两个心腹大患。传令,犒赏三军。让城头守军也喘口气吧。” 城墙上原本紧张万分的守军,听到下方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得知庞统、马超授首,强敌尽灭,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许多人瘫坐在地,庆幸著劫后余生。原本被调往城门方向布防的预备队,也鬆懈了阵型,开始互相庆贺。整个江户城及其外围战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胜利带来的巨大空虚和鬆懈之中。 就在联军欢呼声达到顶点、胜利的狂喜麻痹了所有警惕神经的这一刻。 江户城西北侧,那片背阴死寂的城墙下,数条带著消音垫的特製鉤索,如同真正的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拋上垛口。数十名由赵云亲自挑选並率领的蜀汉最精锐“无当飞军”死士,如同暗影中的狸猫,迅捷无比地攀援而上。城墙上寥寥无几、心不在焉的哨兵,还未及反应,便被淬毒弩箭和锋利的短刀无声无息地终结了生命。 他们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目標明確,直扑城砦內堆积如山的攻城器械核心区以及紧邻此处的、存放火油与火药的军械库。每人背负著双倍分量的、粘稠的猛火油罐和威力巨大的火药包。 “动手。” 赵云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赵云想上去,却被身边几名无当飞军死士死死拦住。 “將军,不可。您活著才能带大家贏!” “送死的活儿交给我们,將军替我们看著江户城烧成灰。” “將军保重。” “將军要贏啊。” “蜀汉万岁。” …… 简短而决绝的话语重重地落在赵云心上。每一双眼睛都看著他,没有恐惧,只有託付和必胜的信念。他们知道此去必死,却义无反顾地將生的希望和责任,压在了赵云肩上。 赵云虎目赤红,热泪盈眶。他看著这些赴死的袍泽,心如刀绞。理智告诉他,他们是对的。为了胜利,他必须活下来。他紧握龙胆枪,指节发白,最终只能重重一点头,嘶声道: “好兄弟,此仇必报。此胜必取。你们……一路走好。” 死士们动作迅如闪电。猛火油被疯狂泼洒在乾燥的木製投石机骨架、巨大的衝车外壳、覆盖著油布的弩炮、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上。引信被嗤嗤点燃。火光映照著这些无名死士最后的身影。 几乎同时,数名死士如同鬼魅般潜入看守鬆懈的军械库內部,將火药包安放在支撑柱和成桶的火油旁,点燃引信。 赵云的心中扫过每一张在阴影中坚毅的脸庞,喉头滚动,最终化作无声的诀別。他知道,这些兄弟的名字或许无人知晓,但他们的血,將点燃胜利的烽火。 轰! 首先是从军械库內部传来的沉闷而恐怖的爆炸。紧接著,堆积在外的、泼满了猛火油的攻城器械被瞬间引爆。连锁爆炸在江户城核心炸响。冲天的烈焰腾空而起,高达数十丈。巨大的投石机在火光中扭曲、崩解,燃烧的巨木和碎裂的铁块四处飞溅。靠近爆炸核心的樱统帅武田信玄的部分行营、南棒僕从军的营区、越国及土耳国辅助兵的驻地,被瞬间抹平,在爆炸衝击波和烈焰中化为齏粉。浓烟混合著猩红的火光,形成一根连接天地的死亡之柱,整个江户城都在剧烈地颤抖、呻吟。 那数十名潜入核心执行最终使命的无当飞军死士,与德川家康及其影武者旗队、以及三万敌军一起,瞬间湮灭於这由他们亲手点燃的毁灭之火中,尸骨无存。爆炸的威力摧毁了江户城大半区域。 “江户城……我的……攻城器械!” 正在荒原上指挥的武田信玄和考底利耶,被身后那恐怖爆炸和冲天火光嚇得肝胆俱裂。他们猛地回头,眼睁睁看著苦心经营、视为攻城命脉的核心区域化为一片废墟火海。所有围剿的联军士兵也被这剧变惊呆了,攻势为之一滯。信玄和考底利耶因距离较远,只受到爆炸气浪的波及,並未受伤,但內心的震撼无以復加。 就在这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烈焰焚城的信號照亮天际的瞬间。 赵云望向身边仅存的二百余名同样眼含热泪、紧咬牙关的无当飞军,声音因悲痛与愤怒而嘶哑: “兄弟们……走好!你们的血,不会白流!连同庞军师、马將军,还有那万余名战死的袍泽,你们都是今日的英雄。” 他猛地举起手中龙胆亮银枪,发出饱含杀意的怒吼: “兄弟们,报仇雪恨,踏平江户城。杀!” “杀!” 回应他的不仅是身边的二百多个兄弟。还有震天的咆哮从蜀汉大营的方向轰然爆发。 只见江户城东北方,尘烟蔽日,旌旗如林。蜀汉皇帝刘备,亲披金甲,手持双股剑,一马当先。他身后,“汉”字大旗猎猎作响。 军师诸葛亮羽扇纶巾,立於战车之上,眼神如寒星,凝视著烈焰中的敌城,喃喃自语: “士元,一路走好。” 先锋大將魏延,赤面长刀,状若疯虎,率领著最锋锐的前锋,以无可阻挡之势突进! 关兴、张苞、张翼、马岱……蜀汉所有能战的將领,尽数领军而出。被庞统、马超决死衝锋所点燃、被焚城烈焰所激发的蜀汉全军將士,轰然爆发。刀枪如林,铁甲鏗鏘。 “为士元报仇,为孟起雪恨。诛灭贼寇。” 在主力大军压向江户城时,赵云率领仅存的二百余名无当飞军,並未匯入主力,而是切向江户城后方溃逃的敌军侧翼。他们要用敌人的血,祭奠消逝在烈焰和箭雨中的英魂。无论名垂青史的庞统、马超,还是万余名战死的精锐,抑或湮灭於火光的无当飞军死士——正是无数无名英雄的骸骨,铸就了蜀汉的胜利。 烈焰焚城的一炸,將德川家康及其影武者旗队化为齏粉,更摧毁了绝大部分攻城器械、火油及火药储备,直接葬送联军三万余人。庞统、马超所率死士覆灭前,拼死搏杀,换取了联军一万五千余条性命。可见其战力的强大。 此刻,蜀汉主力降临。赵云、魏延刺入敌群,刘备、诸葛亮统御中军。联军核心被毁,主帅身死,蜀汉大军势不可挡。樱国基地毁灭,主帅武田信玄乱军中被斩。考底利耶仓皇间仅率亲卫战象卫队残部,亡命奔逃。 此役,樱国主力尽丧,损失超过十五万,仅有零星残部,如同丧家之犬,逃向阿三国与波斯驻地。江户城废墟及毗邻河穀仓粮秣重地,被蜀汉大军掌控。 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敌、焚城、绝杀。庞统与马超以身为饵,以命为炬,点燃了东线大军。刘备亲率举国之兵,以哀兵之势,雷霆之威,摧毁联军根基,斩其主帅,灭其主力,夺其粮仓。东线战局,乾坤倒转。那些消逝的无名英雄,其牺牲亦烙印在这片土地。 第33章 休养生息 江户城的余烬在早春的寒风中明灭,时间来到第二年的春天。庞统、马超以及眾多无名英雄的英勇就义没有白费。这场大战起到了重要的战略意义: 1、核心堡垒覆灭:蜀汉彻底摧毁联军东线核心据点之一江户城,消灭德川家康、武田信玄,焚毁海量攻城器械与物资。 2、主力军团覆没:联军(特別是樱国)在东线主力(赤备骑兵、重装步兵等)超过十五万被歼灭或溃散。 3、战略资源易手:蜀汉夺取並控制了江户城废墟及囤积联军粮秣的关键战略要地——河穀仓。 4、战略均势达成:此役造成的十五万联军永久性损失,彻底抹平了双方兵力差距,使龙国(约50万)与联军(约50万)再次站在兵力对等的起跑线上。 然而,辉煌的顶点亦是衰弱的起点。持续一年的疯狂战爭,双方损失兵力共约百万。如同两头伤痕累累、精疲力竭的洪荒巨兽,终於到了必须喘息的地步: 护甲残破:將士铁甲在风雪、战斗中损毁严重(甲片崩裂、连接鬆脱、內衬破烂)。能提供有效防护的完好鎧甲不足半数,许多士兵只能穿修补过的残甲或皮甲、布衣。 兵器钝损:刀剑卷刃崩口,长枪桿裂头钝,弓弩失去弹性、弓弦鬆弛绷断、弩机磨损,导致威力大减。兵工营待修兵器堆积如山。 战马匱乏:严寒、劳累、战斗导致战马大量损失。吕布、曹魏、蜀汉的精锐骑兵都面临严重马匹短缺,许多骑兵被迫转为步兵,战力锐减。 粮草危机:漫长冬季耗尽存粮。龙国虽得河穀仓,但粮食仍远不够军队和隨军民夫消耗。联军因江户城被毁及粮道受扰,处境更艰难。士兵面黄肌瘦,粮秣短缺成为致命威胁。 而且最致命的是,根据规则——兵员,无法再生! 每一个倒下的战士,都是这支军队不可逆转的、永久性的削弱。五十万,就是此刻双方所能倚仗的、最后的战爭本钱。 冬去春来,双方近乎本能的默契停战,震天的战鼓与廝杀的號角,暂时被一种更深沉的寂静所取代。 联军方面暂且不知,然而,此刻龙国营地內展现的“休养生息”图景,却实实在在地让夜玄看呆了眼。 他以往对“大型战爭”的理解,几乎全部来自书本和传奇故事。那些文字描绘的多是金戈铁马、奇谋妙策、名將单挑的激战场面,他接触的核心,始终围绕著“武斗”——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克敌制胜。在他过去的认知里,战爭的胜负仿佛就繫於那一场场惊天动地的廝杀之上。 直到此刻,他全身心地沉浸在这场宏大战爭之中,才无比真切地领悟到:战爭,远不止是沙场上的搏命拼杀。 它是一场更宏大、更精细、也更残酷的艺术。“能打”固然是锋利的矛尖,但“能养”——这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枯燥的后方运作,才是支撑起整场战爭、决定最终胜负的厚重基石。 只有建立起坚实可靠的后勤保障,才能锻造出真正强大的军队。 士兵吃得饱,穿得暖,身体康健,心中自然安稳;手中的武器打磨得锋利鋥亮,身上的甲冑坚固可靠,那份由內而外的精良与整肃,本身就是一股强大的士气源泉。 有了这份底气,有了这份力量,士兵们才能在战场上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將领们才有资本去筹划、去执行那些足以载入史册的经典战役。否则,一切都只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夜玄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四方的大帐。帐中运筹帷幄的,正是那三位曾割据一方、逐鹿中原的雄主——曹操、刘备、孙策和战力超群的鬼神——吕布。 “这帮大佬……真是了不得啊!” 能打天下者,勇也;能养天下者,方为真雄主! 夜玄此刻这四位传奇人物,只剩下深深的嘆服。 且看: 诸葛亮坐镇观星台大帐,案头堆积的不再仅仅是军情,更有各州郡送来的春耕筹划、流民安置册、农具需求清单。羽扇轻摇间,一道道关乎国本而非战事的命令发出: 防疫为耕:严令张仲景及其弟子、各地医官,务必扑灭瘟疫最后的余烬,严密监控,確保春耕劳力无恙。设立隔离区与流动药棚,防止死灰復燃。“民无疾,田方有力。”这是诸葛亮的底线。 屯田大业:这是重中之重。根据控制区的扩大(尤其是新收復的河穀仓周边区域),將屯田任务细化分解: 江东水乡(鲁肃主理):利用河网密布的优势,重点恢復水稻种植。修復被战火破坏的圩田、水塘。组织船队疏通淤塞的河道,確保灌溉。鲁肃亲临水患严重之地,协调人力物力。 中原矿野(荀彧主理):曹魏控制区多平原,但也受战乱影响,土地荒芜。荀彧推行“租调製”改革:减轻赋税(租),规定每户需缴纳的布帛数量(调),鼓励垦荒。组织流民以家族或同乡为单位,分得荒田。利用辖区內丰富的铁矿资源,將缴获的联军破损兵器、鎧甲,大量熔铸重锻为犁鏵、锄头、镰刀,优先分发给新垦农户。“化剑为犁”成为现实图景。 蜀汉新土(简雍主理):负责新收復的江户城周边及河穀仓地区的屯垦。此地受战火摧残最重,流民最多。简雍发挥其亲和力与务实作风,深入民间,安抚惊魂未定的百姓,公平分配土地。组织人力清理废墟中的可用木石,搭建简易屋舍。將从河穀仓缴获的部分粮食作为种子贷发给农户。 并州草原(吕布掠阵,陈宫主理):这支精锐骑兵肩负特殊的军需重任。吕布麾下铁骑深入敌境及边缘地带,徵用优质战马,並招募善养马的牧民,在后方设立“飞骑监”繁育、训练军马。陈宫则组织精干小队,四处勘探矿脉与丰美草场。探明的矿点由后续部队接手开採;发现的优质牧草区,则就地组织收割、加工成精良马料。这些战略物资——战马、矿石、精饲料——被源源不断输送给联军各部,充实军资。 消息传到前线行营。刘备,这位以仁德著称的君主,做出了一个震动朝野的举动。他解下伴隨半生的雌雄双股剑,郑重地交给侍从保管。 “剑锋所指,乃为安民。” 换上粗麻布衣,打著绑腿,率领少数近臣侍卫,亲至成都郊外新垦的田地。 这场景极具衝击力:鬚髮已见斑白的昭烈皇帝,不顾劝阻,走到一位因飢饿和衰老而双手颤抖的老农身边,温和而坚定地接过对方手中沉重的犁把。 “老丈,且歇息。备,亦曾耕读。” 在无数双惊愕、继而感动的目光注视下,刘备稳稳扶住犁,在刚刚解冻、还带著冰碴的湿冷土地上,犁开了新一年的第一道深沟。皇帝的亲耕,胜过千言万语的宣告。“陛下扶犁”成为仁政最有力的象徵,极大凝聚了民心士气。各地官员、將领纷纷效仿,一时形成“重农桑、轻浮华”的风气。 而在江东,水资源得天独厚。 周瑜治水:这位“外事不决问周瑜”的儒將,此刻展现的是治国安邦的雄才。他深知水利是江东命脉。亲自主持,动用部分休整的水军士兵和大量民夫,疏浚主要河道,修復被战火破坏或年久失修的大型陂塘。周瑜羽扇纶巾的身影时常出现在工地上,亲自勘察水情,指点方略。“水道通,则粮道通,国脉乃通。” 孙策靖边:战爭滋生了流寇溃兵。小霸王孙策岂容宵小作乱?他亲率一队轻骑,如旋风般扫荡四野。江东境內迅速肃清,百姓得以安心耕作。 粮仓反哺:气候温润,水利得修,匪患平息,使得江东的春耕进行得最为顺利。夏初,田野便泛起喜人的绿浪。周瑜未雨绸繆,提前组织船队。当第一季早稻收穫,金黄的稻穀不仅堆满了江东的粮仓,更在周瑜的调度下,由强大的江东水军战船护航,沿著疏浚后的河道和近海航线,源源不断地运往曹魏、蜀汉和西凉军的前线。江东,成为了龙国阵营最坚实的粮仓和输血大动脉。 吕布,这位战场上的“飞將”,深知骑兵的命脉在於战马。江户之战后,并州铁骑损失惨重,缺马问题尤为突出。他並未坐等,將防务交予高顺、张辽,亲率一支精锐轻骑北上,深入广袤的北部草原地带。 过程並非一帆风顺。他们遭遇过游牧部落的小规模衝突,经歷过恶劣天气的考验。但吕布的勇武之名和展示出的强大武力,加上携带的、从联军处缴获的精美武器、丝绸布帛作为硬通货,最终打动了一些较大的部落首领。吕布以个人武勇在部落的摔跤、骑射比赛中折服眾人,达成了稳定的战马贸易协议。源源不断的优质战马开始从草原南下,补充进四方铁骑的营寨。吕布站在高坡,望著新得的骏马在河边饮水,赤兔马在一旁轻嘶,眼中战意盎然。 曹魏控制区拥有相对丰富的矿產资源。 开矿冶炼:荀彧坐镇后方,大力组织流民和军属中的健壮者,在军队保护下,恢復和扩大矿山开採。巨大的矿坑再次响起叮噹声,满载矿石的车队络绎於途。靠近矿区的冶炼工坊日夜不息,炉火熊熊,映红了夜空。缴获的联军铁器、战场上回收的残破兵甲,被投入熔炉,重铸为崭新的刀枪剑戟、箭头甲片,更重要的是——固耐用的农具。铁匠铺的锤打声与田野的吆喝声,奏响了恢復的乐章。 许褚护农:曹操深知春耕安全之重。他派出了最令人望而生畏的保鏢——虎痴许褚。许褚脱下標誌性的重甲,换上便於活动的劲装,挎著他那柄令人胆寒的环首大刀,带领一队剽悍亲兵,巡行於广袤的屯田区。曾有小股敌方流寇想毁坏田里青苗,被许褚撞见,单骑冲阵,如虎入羊群,刀光闪处人头滚滚。“虎痴巡田,百邪辟易”成为农夫们的定心丸。 战爭的共同需求和诸葛亮的居中协调,打破了地域隔阂。一条条隱形的“生命线”在龙国控制区內建立起来: 蜀地(粮、部分药材)→曹魏(铁器、石炭)、吕布(战马需求信息) 江东(稻米、布帛、海盐)→蜀汉(前线军粮)、曹魏(军粮、布匹) 曹魏(铁製农具、兵器、石炭)→蜀汉、江东、吕布 吕布(战马)→曹魏(虎豹骑)、蜀汉(补充骑兵)、江东(少量优质战马) 修復的古老商道和內陆水道上,满载物资的车队、船队往来穿梭。虽然仍有联军小股部队袭扰的风险,但有各地驻军和巡逻队的保护。四方互通有无,极大缓解了各地的燃眉之急,提升了整体恢復效率。 春日的暖阳照耀著刚刚泛绿的田野,夏日的鱼塘波光粼粼,鱼儿肥美;秋日的穀仓堆满新收的稻粟,冬日的营寨在寂静中休养生息。整整一年,四季轮迴,双方秣马厉兵。当第三年的春风再次吹过大地,休养之幕落下,决战开始,战火重燃! 第34章 绝户计 又一年的春风吹散了寒冬,宣告了一年休整的结束。龙国积蓄的力量蓄势待发,最终决战的时刻临近。 然而,这场浩大战爭的前曲,是由江东的孙策与周瑜在南境奏响。他们的目標是彻底清除盘踞於此的樱国残部及附庸小国联军,永绝后患,將这片土地转化为龙国稳固的后方。 在休养生息结束后,无形的硝烟在情报线上瀰漫。双方的斥候疯狂地刺探著对方的虚实。当龙国斥候带回的消息匯聚到观星台,经过整合,联军休整后的窘迫便清晰地浮现出来。 相较龙国阵营的恢復与蓄力,联军方面的休养显然差了不少。虽然没有大规模的非战斗减员,但士兵们普遍面有菜色,眼窝深陷,沉默寡言,士气低迷。 尤其是樱国残军,士兵的甲冑兵器锈跡斑斑;战马饿瘦的肋骨清晰可辨。丰臣秀吉的身影仍在残兵与新附的惶惑士兵中竭力穿梭,试图將这股涣散的力量重新捏合。而在联军主力侧翼,织田信长、真田幸村、以及剑豪宫本武藏也在整合残余部队,它们互为犄角,以防不测。 江东帅帐內,孙策看著地图,眉头紧锁: “公瑾,南境这群残兵,丰臣秀吉和织田信长都不是易与之辈。强攻,即便能胜,我军损伤必重,更怕他们化整为零遁入山林,后患无穷。必须想个法子,把他们聚拢起来,一举歼灭。” 周瑜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地图,最终停在一个名为“铁砧谷”的地方。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峻的笑意: “伯符,看这里——铁砧谷。谷如其名,遍布裸露的巨大岩石,只有石缝间长著些许低矮灌木,一条浅溪穿谷而过。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天然的堡垒。但关键在於——这里怎么看都不是能放火的地方。没有成片草木,没有乾燥芦苇,只有石头和浅浅的流水。丰臣秀吉深諳兵法,织田信长更是机警,他们看到这地形,绝不会想到『火攻』二字。我们,就要在这最不可能的地方,送他们一场焚天之火!” 孙策眼中精光一闪:“计將安出?” 周瑜指著地图,声音沉稳: “分三步走。 第一步:声东击西,示敌以强。令甘寧为先锋,水陆並进,大张旗鼓猛攻联军重镇南望城。攻势要猛烈迅疾,务必让所有人,尤其是丰臣秀吉,相信这是我江东主力寻求决战之地,意在速战速决。同时,我亲率水军主力,摆出浩大声势,直逼野芒泽。那里芦苇丛生,是火攻的理想地点,我就在那里摆开阵势,做出封锁海口、择机放火的样子。此乃阳谋,目的就是牢牢吸住丰臣秀吉的目光,让他將主力精力和防御重心都盯死在防备野芒泽火攻之上。” “第二步:驱敌入瓮,请君入局。甘寧攻破南望城后,他的任务转为驱赶。持续施加压力,不断袭扰,让他们不得喘息,惊慌失措。凌统、吕蒙率部在外围严密布防,像两道铁闸,彻底封锁通往山林或其他小国的所有路径。程普、黄盖则率领疑兵部队,打出曹魏、蜀汉甚至吕布的旗號,在更广阔的区域製造烟尘、擂动鼓角,营造出龙国大军正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的恐怖氛围。在这多重压力之下,在丰臣秀吉为了避开明显的火攻陷阱野芒泽,也为了应对四面合围的危局,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坚固据点,就是那个看起来绝对安全、绝不可能被火攻的铁砧谷。织田信长或许会有所疑虑,但也只能是怀疑。毕竟铁砧谷易守难攻,是最理想的防守地点。樱国不可能为所谓的怀疑就放弃这个地方。” 第三步,胜负在此一举。待丰臣秀吉主力被诱入铁砧谷,依託巨岩布防、自认安全时,杀招发动!我早已密遣军中攀岩好手,趁夜潜入谷地上游及两侧绝壁,將大量密封的粘稠火油,倾倒在选定巨岩顶端、岩壁凹槽及上游溪流中。火油顺缝隙悄然流淌、渗透、积聚。 决战日,谷外待命的江东强弓劲弩齐发,射出火箭,引燃火油。谷內虽无草木,但聚集於此的联军,其粮草、帐篷、车辆、士兵皮甲衬里乃至御寒的乾草,皆成绝佳燃料。整个铁砧谷,就会化为熔炉!” 孙策听后大为兴奋。 “不愧是公瑾,此计甚妙。” 命令如山。甘寧的锦帆精锐乘快船顺流直扑南望城临河壁垒。 “登城!” 厉啸声中,精钢飞鉤带甩出,死死咬住数丈高的冰冷城垛。城头守军反应迅速,箭雨倾泻,滚木礌石轰然砸落。甘寧身形在鉤索上急盪,险险避开呼啸而过的巨石,滚烫的热油泼溅身侧,腾起刺鼻白烟。左臂铁环护腕“鐺”地格飞一支冷箭,火星迸溅!右手飞鉤再出,几个起落,他竟顶著死亡之雨,第一个翻上了城头。 “锦帆甘兴霸在此!挡路者死!” 双戟出鞘,化作两道绞肉旋风。立足未稳,两桿长枪毒蛇般刺来。甘寧拧腰矮身,左手戟“鏘”地架开一枪,右手戟顺势横扫,“噗嗤”一声撕裂一名守卒咽喉,热血喷溅满脸! 右侧,一名持野太刀的樱武士狂吼扑至,刀光匹练般斩向头颅。甘寧不退反进,右戟上撩硬架刀锋,“噹啷”巨响火四射!左戟趁对方中门大开,如毒龙出洞,狠狠贯入其胸腹。 他脚步不停,双戟翻飞,或劈或扫或刺,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蓬血雨,硬生生在密集的守军中杀开一条血肉通道。后续的锦帆精锐顺著主將的血路,怒吼著攀上城头,刀光剑影,杀声震天动地。樱国士兵士气低迷。城头防线,在甘寧这头人形凶兽的衝击下,开始剧烈动摇。 就在城头陷入惨烈混战,江东军逐渐撕开缺口之际,南望城內门轰然洞开。烟尘中,一对越国铁骑逆著溃兵洪流,悍然杀出,直扑甘寧打开的豁口。为首大將身披玄色鳞甲,手持一柄厚背长柄砍刀,鬚髮戟张,双目赤红,正是越国柱石——阮慧。 “儿郎们,隨我夺回城头,杀退吴狗。” 他厚背砍刀抡圆,將一名挡路的江东士卒连人带盾劈成两半。其麾下越国精锐皆悍不畏死,紧隨其后,竟一时遏制了江东军的突进势头。 城下,一直在掠阵的孙策,眼中战意升腾。他猛夹马腹,胯下神骏如一道闪电,直衝阮慧。霸王枪平举,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贼將受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阮慧闻声急转,见孙策来势汹汹,不敢怠慢,双手紧握砍刀刀柄,吐气开声,一招力劈华山,裹挟风雷之势迎向霸王枪! “鏘!” 刀枪猛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自交击点炸开。阮慧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柄传来,虎口剧震,双臂发麻,胯下战马唏律律连退数步。孙策亦是身躯微晃,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好力气!再接我一枪!” 话音未落,霸王枪已化作漫天繁星,枪影重重,虚实难辨,每一枪都带著洞穿金石的力量,直刺阮慧周身要害。阮慧不愧越国名將,临危不乱,厚背砍刀舞动如风,刀光凝成一片光幕。“叮叮噹噹”爆响不绝於耳,竟將孙策疾风骤雨般的枪刺尽数格挡开去。火星在两人兵刃间疯狂溅射。 转眼二十合已过。孙策枪势陡然一变,不再追求速度,霸王枪仿佛沉重了数倍,一招横扫千军带著山岳崩摧之势拦腰扫来。阮慧瞳孔收缩,深知此招不可硬接,猛地一提韁绳,战马人立而起。沉重的枪桿带著恶风,险之又险地贴著马腹扫过。阮慧趁孙策招式用老,一刀顺水推舟,沿著枪桿削向孙策握枪的手指,狠辣刁钻。 孙策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霸王枪如同活物般猛地一旋一弹。 “鐺!” 刀锋被巨力震开,电光火石间,孙策枪交左手,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古锭刀,一招白虹贯日,刀光如匹练,直刺阮慧因战马人立而暴露的胸腹空门。 这一下变招速度惊人,阮慧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刀光及体,目眥尽裂。他勉强扭身回刀格挡,却只觉心口一凉。 “噗嗤!” 古锭刀锋利的刀尖,精准无比地穿透鳞甲缝隙,深深没入阮慧心臟。阮慧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口中溢出鲜血,轰然栽落马下。 “阮帅!” 越国骑兵发出绝望的悲鸣,士气瞬间崩溃。孙策横刀立马,刀尖血珠滴落,目光如电扫视战场,霸王之威,震慑全场。南望城,至此彻底易主。 第35章 令人敬佩的敌人 南望城破,主將阵亡,联军残部彻底崩溃。甘寧毫不迟疑,率锦帆锐士死死咬住溃兵。他的追击精准而致命,专挑溃兵试图收拢的节点发动突袭,每一次都將其刚凝聚的抵抗狠狠打散,迫使其无法喘息,只能沿著江东预设的生路——远离那片象徵火攻死亡的野芒泽向铁砧谷方向亡命奔逃。 凌统率部扼守各处通往山林的隘口,溃兵撞上他的防线就被密集的箭雨和长枪阵狠狠击退,留下满地尸骸。吕蒙率领的轻骑则像灵活的猎网,在溃兵主力的外围广阔区域高速游弋,不断挤压他们的迂迴空间,將一股股散兵游勇驱赶回主溃逃洪流。 与此同时,程普、黄盖指挥的疑兵部队发挥了巨大作用。远处山岗林间,曹魏的“魏”字旗、蜀汉的“汉”字旗、吕布的狼头旗交替出现。密集的鼓角声从四面八方隱约传来,伴隨著刻意扬起的遮天蔽日的烟尘,营造出一幅龙国数十万大军正从各个方向合围而来的恐怖景象。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溃兵中蔓延。 在这天罗地网般的压力下,惊慌失措的联军残部在丰臣秀吉的指挥下,如同被驱赶的羊群,本能地涌向那个看起来最坚固、最安全、也最不可能被火攻的避难所——铁砧谷。狭窄的谷口两侧巨岩耸立,易守难攻。丰臣秀吉看著谷內光禿禿的冰冷岩石和浅浅的溪流,心中的担忧降到了最低,急切地指挥部队涌入谷地,依託巨石布防,准备在此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在谷外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坡上,织田信长勒住了战马。他深陷的眼窝中,锐利的目光扫视著混乱的战场和远处飘荡的合围旗帜。周瑜在野芒泽大张旗鼓的火攻准备,在他眼中显得过於刻意;而那些外围的“魏”、“汉”、“吕”字旗號,虽然製造了烟尘和鼓譟,但旗帜本身的崭新程度和鼓点过於规律的节奏,让他敏锐的神经绷紧。江东若真已四面合围,为何偏偏留出通往铁砧谷的生路?这太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口袋。他立刻派出身边最机敏的忍者,试图潜入铁砧谷或靠近外围侦查。忍者回报:谷內正常,除了岩石溪流,未见大量引火之物堆积。 “难道…真是我多虑了?来人,去告知猴子(丰臣秀吉)江东军队有蹊蹺,让他务必小心谨慎。” 手下忍者应诺而去。织田信长眉头紧锁。作为樱国统帅之一,骨子里的多疑和谨慎让他勒令本部精锐停留在高坡,不进谷地,同时命令真田幸村的赤备和宫本武藏等人做好隨时强行突围的准备。 很快丰臣秀吉接到了忍者的匯报。他深信织田信长的能力。但此时大势所趋,他也没有办法。不进入铁砧谷防守,那么士气降到了冰点的樱国军队,將会被逐渐蚕食殆尽。 江东大营,当斥候飞报,確认丰臣秀吉主力已尽数入谷,正依託岩石紧张布防时,周瑜立於指挥高台,眼中寒芒如冰。 密封的火油包装此时应该已经破裂。这还是蜀汉提供的技术。蜀汉的马良和当地村民上山时发现的。用一种植物的汁液抹在油纸上。可以保持一段时间不破裂。算算时间,此时应该差不多了。 “时辰已到!点火!” 谷外,数千江东强弩手列阵,浸透油脂的麻布缠绕箭头被点燃,火光跳动。隨著令旗挥动,弓弦齐鸣! “嗡——咻咻咻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成千上万支燃烧的火箭,在东南风的助力下,覆盖了整个铁砧谷的上空。它们的目標,並非拥挤的人群,而是那些浸透了火油的巨大岩石、流淌油脂的岩壁缝隙,以及漂浮著火油的溪流水面! 火箭落下! 沾满油脂的岩石,遇火即燃,“轰”地爆发出刺目的橘红色火焰!流淌在岩缝中的油脂被点燃,化作一道道火蛇。溪流表面的火油瞬间被引燃,整条小溪在眨眼间变成了一条奔腾咆哮的火焰之河。 借著风势。联军所携带堆积的粮草輜重、架设的牛皮帐篷、木质的车辆、士兵皮甲內的亚麻衬里、甚至铺在地上御寒的乾草……所有这一切,在冲天烈焰和恐怖高温下,都成了绝佳的燃料。整个铁砧谷,在片刻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令人窒息的熔炉炼狱。 谷內的联军士兵,前一秒还在庆幸找到了坚固的堡垒,后一秒便坠入了无间地狱。猝不及防的烈焰从四面八方、甚至从他们脚下的溪水中腾起。悽厉的惨嚎瞬间压过了一切声音。 就在这片焚天煮海的炼狱景象中,江东大军的战鼓如惊雷般炸响。 “杀!” 孙策的怒吼穿透火场,他身披赤甲,如同浴火而生的战神,一马当先,率领著江东最精锐的步卒,从预留的通道杀入铁砧谷。他们的目標清晰——谷地深处那面摇摇欲坠的丰臣帅旗。 孙策霸王枪所向披靡,枪影翻飞,挑飞数名试图阻拦的、浑身冒烟的樱武士,直扑火场中心。丰臣秀吉在少数亲卫武士的拼死护卫下,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脸上沾满菸灰,华丽的鎧甲被燻黑,眼中充满了惊骇、绝望和难以置信。孙策如猛虎下山,霸王枪挟风雷之势,一招“毒龙钻心”,枪尖化作一点寒星,穿透两名护卫的间隙,直刺丰臣秀吉心窝。丰臣秀吉拔刀格挡, “鐺!” 金铁交鸣,他虎口崩裂,佩刀险些脱手。孙策枪势不收,顺势一搅一崩,盪开对方兵刃,隨即枪桿如棍横扫,狠狠砸在丰臣秀吉侧肋。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丰臣秀吉惨嚎一声,口喷鲜血栽落马下。未等他挣扎起身,孙策战马铁蹄已至,霸王枪尖如闪电般下刺。 “噗!” 枪刃穿透咽喉,將这位曾叱吒风云的梟雄死死钉在滚烫的焦土之上。樱太閤,殞命铁砧。 在谷地入口附近,火势稍弱但浓烟瀰漫的区域,一道凌厉的刀光骤然撕裂烟幕。樱国的剑道巨擘,宗师柳生宗严(柳生新阴派创始人,实力不弱於宫本武藏),手持家传宝刀“影秀”,鬚髮怒张,双目赤红如血。他身边仅存最后数十名悍不畏死的武士,簇拥著他们的剑圣。 “武士之魂!隨我杀出血路。天照大神庇佑!” 柳生宗严发出震彻战场的咆哮,率领这群死士,竟向著汹涌涌入谷口的江东军主力发起了决死的逆衝锋。刀光如匹练,瞬间劈翻两名江东士卒,锋芒所向,竟无人能挡其半步。 “贼酋猖狂!江东程普(黄盖)在此!” 两声断喝如炸雷,江东宿將程普与黄盖杀到,一左一右,如两道铁闸般截住柳生宗严。程普长刀沉猛,精铁盾牌护身,稳如山岳;黄盖铁鞭呼啸,锁链如蟒,攻势刚猛无比。 柳生宗严面对两大强敌夹击,非但毫无惧色,眼中那燃烧的战意反而更加炽烈。“影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淒冷致命的流光。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两人之间穿梭,刀光诡譎迅疾,竟同时向程普和黄盖发起猛攻。每一刀都刁钻狠辣,带著玉石俱焚的惨烈。刀、盾、鞭、链激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在浓烟中疯狂迸射。 程普盾牌上瞬间添了数道深痕,黄盖的铁鞭锁链也被削断一截。柳生宗严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凭藉精妙绝伦的剑术和悍不畏死的搏杀,將两位沙场老將逼得全力以赴。他那凝聚毕生修为的剑道,在绝境中绽放出令人心悸的光华。 “好厉害的老贼。凌统来也!” 眼见程、黄二人一时难以拿下,小將凌统挺枪而来,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加入战团。长枪如龙,直刺柳生宗严后心。 骤然面对第三位强敌,柳生宗严压力倍增,但他狂吼一声,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竟不可思议地拧身旋斩,“影秀”划出一道悽美的弧光,精准地格开凌统致命一枪的同时,刀锋余势不减,在凌统臂甲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凌统闷哼一声,枪势顿挫。 然而,这分心格挡的剎那,对程普和黄盖这样的老將而言,已是绝佳战机。 “著。” 程普看准柳生宗严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空隙,盾牌猛地向前一撞,虽被“影秀”刀锋再次劈中盾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却成功扰乱了柳生宗严的重心。 “受死!” 黄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怒吼著將半截断链如铁杵般狠狠砸向柳生宗严的肩胛骨。同时,凌统强忍剧痛,长枪如毒蛇吐信,再次刺向其肋下。 三面受敌,避无可避! 柳生宗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竟无视黄盖砸来的断链和凌统刺来的长枪,凝聚最后的气力,將“影秀”化作一道决死的寒光,直劈程普头颅。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鐺—鐺—噗嗤!” 三声几乎同时响起! 黄盖沉重的断链狠狠砸在柳生宗严肩胛,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凌统的长枪深深刺入其肋下。 而程普,在千钧一髮之际,用伤痕累累的盾牌奋力上撩,险之又险地架开了那劈向头颅的致命一刀。刀锋擦著盾缘划过,火星四溅。 柳生宗严那前冲的、决死的身形骤然凝固。他口中喷出大股鲜血,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他低头看了看穿透肋下的枪尖和塌陷的肩膀,又望了望手中依旧紧握却无力再举起的“影秀”。 一代剑豪,柳生新阴流宗师,手中名刀“影秀”噹啷一声,终於脱手坠地。身躯轰然倒下,溅起一片带著血腥味的烟尘。樱剑圣,就此陨落。 烟尘瀰漫中,程普、黄盖、凌统三人肃然而立。他们看著地上柳生宗严的遗体,又看看彼此身上的伤痕,程普盾牌几乎报废,手臂酸麻;黄盖虎口崩裂;凌统臂上鲜血淋漓,眼神中没有了胜利的狂喜,反而充满了凝重与敬佩。 程普沉默片刻,对著柳生宗严倒下的方向,郑重地抱了抱拳。黄盖和凌统也默默效仿。这位樱剑圣以寡敌眾、力战至死的绝代风姿和那超越生死的武者气魄,贏得了敌人最深的敬意。 第36章 末將于禁,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 铁砧谷的冲天烈焰与浓烟,宣告著樱国残部主力的彻底覆灭。谷外高坡上,织田信长目睹了这焚天炼狱的全过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瑜,好毒辣的绝户计!” 他声音冰冷刺骨,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织田信长没有丝毫犹豫。在谷口江东军彻底完成合围前的最后一刻,他猛地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 “撤!” 命令斩钉截铁。他率领著真田幸村、宫本武藏等心腹精锐,毫不留恋地调转马头,凭藉超凡的武勇和对地形的熟悉,硬生生从江东军尚未完全扎紧的口袋边缘,撕开一道缝隙,向著阿三国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战火渐熄,余烬未冷。孙策与周瑜立於铁砧谷外的高处,俯瞰著这片焦黑的战场和远处安定的南境平原。开仓放粮的命令已传遍新復的城池,堆积如山的粮食被公平分发到面黄肌瘦的百姓手中。神医华佗带领的弟子们,在各处搭起简易的医棚,药香开始驱散血腥。饱经苦难的南境百姓,眼中的恐惧渐渐被感激和希望取代。南境,涤盪尽最后的尘埃与威胁,成为了支撑那场即將到来的、席捲天下的最终决战,最为坚实的基石。 周瑜那把大火,將樱国残部和那些小国连同其根基一同付之一炬。南方这片土地,成了龙国后方的保障。江南的粮秣自此可北上支援。这份捷报让龙国上下振奋,更让洛阳城头的曹操,能將全部目光投向西方。那里,波斯“万王之王”居鲁士一世的二十多万铁甲(不死军重装步兵和长生军骑兵)正像一头盘踞的巨兽,獠牙森然。 曹操站在琉璃城垛上,黑色大氅在风中扯得笔直。这座琉璃城是前几天攻下的。虽然不大,但城中及周围足可以让二十多万大军休整驻扎了。这也是离波斯方最近的一座小城了。 城內外,二十余万大军正全力安营扎寨、加固防御。士兵们一面修补著攻城留下的城墙破损,一面在城外开阔地带紧急扎下连绵营盘。壕沟被掘深,拒马林立,一座座坚固营帐迅速成型,营寨的防御工事正被快速建立起来。 魏军大营里。郭嘉裹著厚裘,双眼放光: “丞相,波斯军防御坚如磐石。我军纵有二十万眾,若正面强攻,恐伤亡惨重,尸山血海亦难撼动。” 贾詡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带著毒蛇般的阴冷: “欲破此局,须攻其必救。其粮道、水源,便是命脉所在。然居鲁士非庸才,寻常劫粮必遭重兵防范。须明谋相逼,使其无可迴避。无论他如何应对,皆是死路一条。” 曹操眼中精光暴涨,抚掌道: “善,便布下这阳谋之局,看他如何破之!” 琉璃城的灯火熬干了一夜灯油。曹操与谋士们眼中布满血丝,沙盘上的推演已精確到每一队斥候的巡逻间隙。 经过这几天己方斥候的细致探索。波斯的粮道图铺在正中,共有十四条。强攻是飞蛾扑火,劫粮更是虎口拔牙。最终,一条將天时、地利、欺诈与狠绝熔铸一炉的毒计淬火而成。 第一阶段: 1、草人製备:计划紧急徵用全城稻草、麦秆和附近民夫,昼夜赶製十三万四千具草人。其中五万具草人將套上残破皮甲,插上沾泥军旗,力求远观乱真。 2、疑兵出击:计划於黎明前最昏暗时分,派遣十四路精兵,每路一万四千名精锐士卒大张旗鼓出城。行动关键在於製造远超实际兵力的浩大假象: 负重迷惑:每路队伍中,安排六千名士卒背负与自己等高的草人,行走於队列內侧,不为草人著甲冑,资重服饰用大车运输。使其从远处观察每一个背草人的士兵还是一人。 扬尘蔽形:外围士兵则负责拖曳树枝,竭力扬起浓厚持久的尘雾。无数旌旗將被故意举得歪斜重叠,在烟尘中製造混乱模糊的视觉干扰。 斥候清剿:部署数百名最精锐的轻骑,携带强弓劲弩与淬毒短刃,游弋於大军两翼及前方五里范围內。其唯一任务是格杀任何试图靠近侦察的波斯斥候,確保波斯方面无法获得近距离准確情报。预期效果是:波斯瞭望手只能在极限距离上,透过翻滚尘雾,粗略估算每支队伍规模约万人。十四路齐发,波斯方斥候会措手不及,导致人员不足。在波斯人眼中,將形成十四万曹军主力倾巢而出、扑向其粮道的震撼景象。 第二阶段: 当十四路大军抵达两城的中央地带时,计划实施关键裂变: 1、佯攻粮道:十四位副將,各率四千真兵脱离主队,接收本路六千具草人。为其换上甲冑(上身即可),身上绑有旗帜,绑上备用大车,由骡马拖曳。同时,外围士兵將更疯狂地製造烟尘。增加斥候数量。务必保证波斯斥候不能接近队伍五里之內。四千真兵+六千草人+人为製造的巨大烟尘混乱+敌方在五里外观察=“万军”扑向粮道的逼真假象。这十四支“疑兵”將分头扑向十四条波斯粮道,製造全线危机。 2、主力伏兵:与此同时,十四位主將,各率一万真兵,无声无息地脱离主队。他们將抹除痕跡,士卒轻装,仅携五日乾粮及兵器。按照预定方案,这十四万生力军將迅速隱入预先勘测好的深谷、岩洞、枯河床等地形褶皱中。其伏击位置经精密计算,恰好扼守住波斯大营与琉璃城之间的战略咽喉,既能快速回援大营,又能雷霆出击直捣波斯空虚的后方。 第三阶段: 琉璃城大营將实施彻底的偽装: 留守的一万死士负责將预留的五万具草人密集布置於营盘各处,遍插旗帜。 维持五六万人造饭的炊烟数量。 组织巡逻队举旗在草人间规律穿梭。 预期效果:从远处观察,营內旌旗移动、人影憧憧、炊烟裊裊,儼然有五六万大军严阵以待的假象,令波斯人不敢轻视。 最终杀局: 此计的核心在於,无论波斯统帅居鲁士大帝如何抉择,都將陷入致命陷阱: 抉择一:救援粮道:若居鲁士被十四条粮道同时遭“万军”袭击的假象所惑,被迫分兵救援,至少需派十四支万人队,其大营兵力將锐减至不足七万。待其队伍走远(一日內大部队无法回援)。此时,潜伏的十四万伏兵將以绝对优势直扑空虚的波斯大营。同时,琉璃城內一万死士將出城夹击。十五万曹军主力攻城,六万波斯士兵很难防守,预期將迅速破营,擒杀敌酋。 抉择二:强攻曹营:若居鲁士大帝赌定曹营空虚,集结主力至少十多万军队,猛攻琉璃城大营。则: 营內一万死士將依託工事死战,將儘可能多的波斯精锐拖入营盘深处。 同时,鸣火箭將向两处发出信號: 命潜伏的十四万伏兵全速回援,如猛击攻营波斯军的后背。 命正在佯攻粮道的五万六千疑兵(十四路各四千真兵)立刻放弃任务,火速前往波斯大营。防止剩余的军队出城策应。 当波斯主力被死士成功诱入营盘核心区域,死士將点燃预先遍布营盘、浸透油脂的五万具草人。整个大营將在瞬间化为冲天炼狱。前有焚身烈焰,外有十四万铁壁合围,没有援军,十多万波斯大军將会被歼灭大半。 这条毒计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论波斯方怎么选?曹魏方都会以多打少,拥有绝对的优势兵力。 难点就是一万死士必死无疑和己方斥候的强度,必须保证敌方斥候不能近距离查看军队和大营状態。 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计策。此计对曹魏有绝对优势。但它的成功有个大前提——敌人现在特別缺粮,怕断粮道。 其根本原因在於联军那边休养生息得不好,元气没恢復。第一年蜀汉那场大火,逼得他们强行征粮,把老百姓的口粮都搜颳了,结果失了民心。导致第二年的休养生息无民可用。今年年初,江东又烧了一把,存粮越来越少了。 如果联军粮草充足,能自给自足,甚至能在城池周围自己开荒种地养活军队,那这招的虚张声势,就嚇不住居鲁士了,他很可能按兵不动。甚至集结一部分兵力去围堵你的一两支劫粮队。 正因为此种情况。曹魏方去劫粮,波斯方一定会有所行动。 所以说,这个毒计能奏效的关键就是抓住了敌人眼下这个粮草极度短缺的致命弱点。这不是个任何时候都能用的常规打法。 曹操果然是一个梟雄。看到计策可行,利大於弊。立马开始实施。 “十三万四千具草人,五日后,必须尽数藏於城中。五万具,要披残甲,执旧旗,远观足以乱真。余下八万四千具,则用后粗麻布、染成土灰色的旧衣仔细包裹上身,务求在烟尘与距离的遮掩下,模糊成一片片移动的、难以分辨的灰暗轮廓。” 负责粮秣輜重的官员面露难色: “丞相,琉璃城小,仓廩已空,稻草麦秆实在不多。” “徵调周围农夫,城中的稻草麦杆有多少用多少。剩余的草料,皆由后方本阵筹措。令本部军士,即刻徵发民夫,日夜赶工。扎成草人后,拆解分装,混入寻常粮草輜重车队之中。运输路线,择我军掌控最严之僻径,夜行晓宿,分批潜运。押运士卒,皆选精干可靠者,沿途遇可疑踪跡,寧可绕行百里,亦不可暴露行藏。若有差池,致使草人踪跡为波斯探子所察……此计休矣,你提头来见!” 命令如山。曹魏本阵大营瞬间化作巨大的工坊,民夫在灯火下挥汗如雨,成捆的稻草麦秆迅速扎成人形。一批批“草人部件”被小心翼翼地拆解,塞进运送粮草的大车深处,盖上厚厚的苦布。一支支精干的押运小队,如同幽灵般在夜幕和偏僻小道上穿行。偶有波斯零星斥候远远窥探,也只以为是寻常的补给运输,未曾起疑。数日之內,这庞大而隱秘的“伏兵”,悄然堆积於琉璃城的库房与角落。 琉璃城內,点將台的石基透著寒气,一万名被挑选出来的精兵肃然而立。 曹操走上高台,脚步落在石阶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此地是诱饵,也是死地。波斯大军如果选择来攻这里,你们绝无生还的可能!你们的任务,用命去拖住敌人,缠到最后一刻。这是必死的任务,十死无生!现在怕死的,可以退出,不丟人,也没人会不怪你们!但留下来的人必须清楚:你们自己就是诱饵,也是杀敌的刀!你们战死的那一刻,就是全军合围、歼灭敌人的信號!明白了吗?” 此万人死士需要一个大將统率,此人正是——于禁。 短暂的死寂后,于禁跪伏於地,双手抱拳道: “末將于禁,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 隨即,一万个声音齐齐吼出: “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简简单单的赴死请求。梟雄如曹操,也不禁黯然垂泪。这是一群值得敬佩的人。 第37章 三国第一特种兵 现在只剩下一个最困难最核心的问题。斥候。不能让敌方得到隱藏的信息。於是曹操拿出了自己的王牌——虎豹骑。 虎豹骑,三国最强特种兵,没有之一。曹操倾尽心血打造的最顶尖的全能型特种精锐。其成员选拔標准严苛到极致:最低门槛也必须是百夫长。这支部队的每一个士兵,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淬链出来的真正怪物,是精通所有战场杀戮技艺的全能尖兵。他们分为虎骑与豹骑: 虎骑:身披精钢重甲,手持丈二长矛。专司正面强攻、突破坚固防线、摧毁城防工事。 豹骑:装备轻便皮甲,携带环首刀与强弓劲弩。精於快速机动、敌后斩首、焚毁物资、侦察敌情。 最关键的核心在於:所有成员均为全能战士。他们可根据作战需求,隨时转换角色——披掛重甲即化身攻坚破城的虎骑,换上轻装便成为来去无踪的豹骑。每一名士兵都精通各种作战领域:攻坚、破阵、攻城、守城、截杀、断后、长途奔袭、敌后破坏、纵火、暗杀、抓捕要员、情报搜集、战场侦察(斥候)、敌境探索、潜伏渗透。 总之一句话,他们就是古代版的王牌特种兵。 五千虎豹骑,曹操压上了所有的底牌。 十四路疑兵:每一路军队都由三百名虎豹骑与七百名最顶尖、最冷酷的普通斥候组成的千人猎杀群。他们的疆域,是烟尘边缘外五里,踏入者死。 琉璃城大营蛛网:营寨四周,三百名虎豹骑与七百名精锐斥候如同蜘蛛,编织著一张无形巨网。 剩余五百名及其配属的大量精锐普通斥候,组成一支机动力量,四处巡视。斩杀漏网的敌方探马。 此计的核心就在於绝对的信息碾压。曹魏谋定而后动,斥候的力量和数量都远超波斯在任一方向所调集的极限。反观波斯方,纵有精锐斥候部队——夜梟(部队代號),在曹军十四路疑兵齐出、大营疑阵惑敌、粮道佯攻乱心的多点同步风暴前: 1、 十四队突然齐出,打了对方个措手不及。对方手边的斥候本就不多,一时根本凑不齐人手应对。 2、贸然调其他斥候回援,一来不熟地形,二来磨合不够,配合肯定跟不上。 3、仓促调回斥候,总部指挥也容易不畅,调度难以利落。 4、虎豹骑加入后,波斯斥候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远远弱於曹魏。即便派己方特种部队顶上,地形、磨合问题仍在。 5、还不能把斥候全调回来,得留部分盯著蜀汉、江东、吕布,不敢动。 6、曹魏准备充分,波斯仓促应对,这有心算无心,已然落了下风。 曹魏斥候集群的唯一使命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在己方每一处行动区域外围,建立纵深五里的绝对真空。 一切准备就绪,第六天的寅时三刻(约4:45),城门大开。十四支部队没有任何隱藏地奔腾而出。 左翼:五里外疏林边,二十余名波斯“夜梟”探出,试图侦察曹军。忽然尖锐哨箭响起。超过六十名曹魏斥候从三个方向包抄。虎豹骑强弓发射淬毒破甲箭,精准命中“夜梟”头目、號手、弓弩手的咽喉、眼眶。普通斥候箭雨覆盖疏林边缘。“夜梟”发出惨嚎马嘶。倖存者被数倍曹魏斥候分割、淹没。曹魏斥候使用毒刃攻击。战斗几分钟结束。二十余“夜梟”被歼灭。只留下渗入冻土的血跡。 右翼:约三十骑波斯精锐斥候策马衝下乾涸河床,试图突破烟尘。前数骑马蹄踏上河床沙地。十余道粗韧绊马索从沙中弹起、绷直。战马嘶鸣,人仰马翻。后续波斯骑兵猛勒韁绳。河床两侧土岸上涌现超过百名曹魏斥候。曹魏斥候发射一波箭雨,从高处覆盖河床。箭雨点杀波斯军官和骨干。倖存波斯骑兵崩溃,在河床內衝撞。曹魏斥候策马衝下河岸,挥刀劈斩波斯人马。波斯斥候被歼灭。 零星逃回波斯大营的波斯斥候面如死灰。带回消息:遮天烟尘;无数旌旗晃动;无法看清阵型;侦骑被歼灭;似有十几万大军扑出。波斯大营瞭望塔上,將领们用千里镜观察。透过尘雾边缘,模糊捕捉晃动的庞大轮廓和旗帜虚影。將领估算:每路曹军不下万人。共十四路。十四万曹军主力扑向波斯后勤命脉。將领们感到寒意。 当十四条烟尘巨龙消失,琉璃城大营活跃起来。一万死士与辅助农夫迅速行动。五万具披甲执旗草人被布置在营盘各处。无数战旗插入地面、绑在营门、竖在望楼顶。数十处新灶坑点燃湿柴草,產生浓密灰白烟柱,形成笼罩营盘的烟云。数支真正士兵组成的巡逻队高举旗帜,按设计路线在营內草人堆中穿行。从远处看,营盘被炊烟笼罩,旗帜移动,人影晃动。 三名波斯顶尖斥候“鹰目”潜入废弃砖窑场,利用断壁残垣和晨光潜行。他们避开哨位,爬到距营墙三里多的高大砖窑烟囱残骸顶部。架起千里镜,扫描营內移动人影、旗帜阵列和炊烟,寻找破绽。 大营斥候队暗哨发现他们。虎豹骑都尉打出手势。超过五十名精锐斥候从藏身处散开,封锁烟囱底座。数名攀援者沿烟囱背面向上无声攀爬。烟囱顶部的波斯“鹰目”专注调整窥筒时,超过三十支箭矢从多个死角射向烟囱顶部。箭矢贯穿三名“鹰目”要害。攀援的虎豹骑跃上顶部,確认死亡,回收特製箭矢,將尸体拋下烟囱。下方斥候用麻袋接住尸体,扎紧。清理血跡和痕跡。 这是斥候之战的绝对碾压。波斯方想要得到情报,只能在五里外凭藉千里镜观察。 而奔腾而出的十四路疑兵抵达预定坐標,没有丝毫停顿,按照计划,瞬间完成了“裂变”。 十四位副將,各率四千精锐,迅速接管了本路携带的所有草人。士兵们动作麻利的为所有草人穿上半身衣鎧。身上插满旗帜。成片的绑在拖曳的大车上。外围军士拖曳著加倍的沉重树枝捆,所过之处,扬起更多的烟尘。 千人的斥候队在军队四周五里內游荡,清除一切外来之敌。 十四位主將各率一万精锐脱离主队。掐灭火把,包裹马蹄,卸非必要负重,携带五日粮草兵器。无声隱入预定藏兵地(山谷、岩洞、密林、河床)。十四万主力消失。 一路疑兵沿旧官道扑向波斯粮道。外围曹军千人斥候集群警戒。 七十余骑波斯“夜梟”精锐突从林中衝出,直扑车队核心,意图抵近撕开烟尘偽装。 外围斥候发出警报。副將严令狙击。两百斥候集群迎头对衝波斯骑。 第一波箭雨覆盖衝锋波斯骑,射翻前锋,打散阵型。波斯骑试图重整反击。虎豹骑突入波斯混乱阵型,短刃近战搏杀。外围斥候箭雨覆盖压制,形成包围。波斯“夜梟”被碾压歼灭。曹军伤亡十余人。清场后,斥候缩回隱蔽车队。 类似的截杀在其余十三路疑兵外围同步发生。 曹军斥候成功阻止波斯侦察,守护疑兵秘密。 琉璃城大营炊烟、人影、旗帜继续偽装。十四条烟尘长龙继续西进,碾碎波斯侦察。十四万曹军主力潜伏在波斯大营与琉璃城之间咽喉要道。一万琉璃城死士待命。无论居鲁士扑向粮道或琉璃城,都將遭遇曹军主力伏击。 第38章 不屈战魂 再看另一边的波斯的主城——帕萨尔加德的中军金帐內,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居鲁士大帝紧握著一叠紧急军报。斥候的情报写得清清楚楚:足足十四路魏军,每路都大约有上万兵力,正预攻击我们的粮道!而瞭望哨对曹操琉璃城主营的观察结果是:大约只有五、六万人在活动。 居鲁士盯著斥候军报,脸色铁青: “十四路,估约万余?主营,约计五六万?” 他声音冰冷刺骨。 “大约?夜梟何时用这等含糊之词回报军情?我要的是確却情报。” 斥候统领冷汗直流,跪地急稟: “陛下息怒,非是夜梟无能。魏军斥候数量骇人,疯狂围杀我方所有探马。他们不惜代价,我们用了各种方法都无法近距离探测。能带回这些模糊线索,已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 居鲁士重重按著紧锁的眉头,指节发白。情报模糊至此,敌人正用绝对的斥候优势,让他们变成聋子和瞎子。曹魏到底想隱藏什么?以曹操的性格来说,不可能单纯的只是劫粮。但他也深知此时增加斥候数量为时已晚。 他用手指敲著华丽王座的扶手。一边思考一边听著帐下谋士们的想法 帐下,谋士们激烈地爭论著,声音几乎掀翻帐篷。谋士的意见分为两派。 一位头髮白的老谋士急切地站出来。 “王,十四路都在劫粮。这是要掐断我们的生命线啊,臣请求立刻派遣阿尔塔巴努斯將军,率领主力部队分头救援各处粮道隘口。必须击退这些魏军,保住我们的粮食。粮草一旦断绝,军心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一部分人的想法:分兵救粮。优点:保住粮草供应,稳定军心。缺点:主力部队被分散在广阔区域,容易疲於奔命,被各路疑兵牵著鼻子走,甚至可能被各个击破。 另一位眼神锐利的中年谋士立刻反驳。 “此计不妥。分兵去救粮?这正中了曹操的圈套。十四路?哼,里面肯定有大量虚张声势的疑兵。我们的大军如果像救火队一样被他们引著到处跑,兵力分散,精疲力尽,就完全落入了曹操调虎离山的计策。陛下请看主营的情报——只有五、六万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臣认为,我们应该集中所有力量,直扑曹操的琉璃城大营。不管那十四路是真是假,只要端掉曹操的老巢,抓住或者杀死曹操本人,魏军就会群龙无首,那十四路劫粮的部队自然瓦解。这才是擒贼先擒王,一举定胜负的上策。” 另一部分人的想法:直捣黄龙攻主营。优点:目標明確,集中优势兵力擒贼擒王,若成功则全局可定。缺点:赌主营情报准確,万一主营也是陷阱或者曹操不在那里,主力就会扑空,粮道可能遭受无法挽回的重创。 “攻打主营?万一那五、六万人也是假的呢?万一曹操根本不在琉璃城呢?粮道要是真被彻底切断,我们几十万大军吃什么?饿著肚子去攻城吗?这风险太大了!” 老谋士焦急地说。 “战机稍纵即逝。主营那边炊烟不断,旗帜林立,人影晃动,斥候虽然无法抵近观察,但基本判断不会错。这必然是曹操亲率主力坐镇。他分出兵力去劫粮,恰恰暴露了主营兵力不足的弱点。此时不全力进攻,更待何时?分兵救粮才是真正的自陷险境” 目光锐利的谋士毫不退让。 爭论越来越激烈,两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居鲁士高坐於王座之上,阴沉的目光扫过爭论的臣子,脑中思绪急转。 军报上“十四路万余魏军”的喧囂和主营“五、六万兵”的估算在他脑中激烈交锋。分兵去救粮?像无头苍蝇一样被那十四股烟尘牵著鼻子,在广阔的战场上疲於奔命?谁知道哪一路是真,哪一路是假?万一主力被分散拖垮,曹操再从主营杀出。他感到一丝寒意。 不行,那样风险太大,太被动了。 那位谋士“擒贼先擒王,一举定胜负”的话,像重锤敲在他心上。 对,与其被曹操的疑兵战术耍得团团转,不如集中起帝国最强大的力量,狠狠砸向那个看似空虚、却极可能是曹操所在的核心。只要砸碎了琉璃城,抓住了曹操,一切烟幕都將消散。 “够了!” 居鲁士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爭论。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著迫人的压力。 “进攻琉璃城。”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阿尔塔巴努斯。” “臣在。” 一位剽悍威严的波斯大將应声出列,鎧甲鏗鏘作响。 “立刻集结十二万帝国最精锐的军团。今夜出发,星夜兼程。把曹操的琉璃城大营彻底踏平,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尔塔沙。” “臣在。” 另一员大將肃然出列。 “你率领剩下的八万人马,务必守住大本营,稳如磐石。传令给那十四个粮道节点的守將:每处抽调一千精锐轻骑兵。不要与劫粮魏军硬拼,只负责骚扰、迟滯、拖住他们。等攻破琉璃城,回头再来收拾这些跳樑小丑。” 金帐內,攻城的命令如同战鼓擂响。主战派的谋士面露振奋,担忧粮道的谋士虽忧心忡忡却不敢再言。居鲁士的意志是不容置疑的。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波斯十二万大军如同沉默的黑色潮水,涌至魏军营垒之外。统帅阿尔塔巴努斯立马阵前,眺望营中。晨雾与尚未散尽的薄烟中,影影绰绰的“守军”身影晃动,隱约的號令声传来,与情报所述吻合。 “杀进去!生擒曹操!” 就在这黑色潮水即將拍击营墙的剎那。数支特製的、拖著长长明亮尾焰的火箭,带著尖锐刺耳的呼啸,从魏营深处接连不断地射向漆黑的天穹。 它们在极高的夜空中猛烈燃烧,绽放出刺目的血色光芒,即使在数十里外也清晰可见!这是琉璃城大营发出的、代表“波斯主力强攻大营”(第二种情况)的最高警报。 这耀眼的信號瞬间被潜伏在外的魏军快马捕捉,疾驰报向预定的会合点。 曹操主力(十四万):看到信號,立刻明白波斯选择了强攻大营,没有丝毫犹豫,全军拋弃偽装,以强行军速度,不顾一切地掉头,向琉璃城大营方向疯狂回援。大地在他们脚下震颤。 十四路疑兵(劫粮部队):同样看到信號。他们立刻放弃骚扰和劫掠,不再扮演“主力”,转而集结起来,形成真正的攻击箭头,以最快速度扑向此刻主力尽出的波斯主城大营。目標:围城牵制,阻击可能的救援。 黑色潮水轰然拍向营墙,箭矢如飞蝗蔽空,滚木礌石如冰雹砸落。多处营墙在猛烈衝击下轰然倒塌,露出狰狞的血口! 于禁鬚髮戟张,盔甲染血,屹立在最大的一处缺口前,声音嘶哑却充满决绝: “放箭!砸!倒火油!一步不退!” 仅存的一万死士爆发出困兽般的狂嚎,將箭雨、巨石、滚烫的火油泼向汹涌而入的波斯兵。缺口瞬间化作血肉磨盘,尸体层层堆积如山。于禁挥舞长刀,身如血人,脚下倒伏的波斯兵尸骸累累。一万死士以命相搏,竟硬生生將波斯人钉死在缺口附近,寸步难进。阿尔塔巴努斯赤红著双眼,將一波又一波的生力军投入这死亡漩涡,整整七万多波斯精锐被死死拖在魏营核心区域,杀声震天。 于禁指挥著死士们,利用精心构建的多层营垒(外围柵栏、中层障碍壕沟、內层核心工事),且战且退。他们用滚木、礌石、火油、弓箭,在每一个狭窄的通道、每一个预设的阻击点,顽强地迟滯著汹涌的波斯人潮。营寨的狭窄限制了波斯人的人数优势,使其无法完全展开,有效接战的兵力始终有限。魏军死士用血肉之躯和地利,將这场绝望的防御战,硬生生拖了將近三个时辰(约6小时)。 天空,已从最深沉的墨黑,渐渐透出灰白,东方天际线泛起鱼肚白。 当阿尔塔巴努斯终於將最后一股顽抗的魏军(仅剩不足三千人)压缩到核心大帐周围的狭小区域时,于禁发出最后的点火命令。五万草人化作火炬,核心区域化为炼狱火海!挤在里面的十多万波斯精锐陷入火海地狱。 好在是草人摆放不密集(太密集无法做假兵)。火势浩大,但伤亡较少。阿尔塔巴努斯吩咐前面两万精锐部队消灭曹魏最后的抵抗力量。同时后队变前队撤出火场。 大营中心,于禁带领著不足三千的残兵败將,人人带伤,甲冑焦黑,血跡斑斑。 他矗立在阵前,他高大的身躯上插著几支断箭,头盔早已失落,头髮被汗水、血水和灰烬黏在额前。整整三个时辰。他们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拖住了波斯十二万大军狂涛般的衝击。 “大魏的儿郎们!” 于禁的声音嘶哑破裂。 “今日吾等十死无生,无愧天地,无愧君王!隨我——杀!” 刀光剑影瞬间绞杀在一起。于禁挥舞著满是缺口的环首刀,状若疯虎。一名波斯骑兵策马衝来,长矛直刺他胸膛。于禁不闪不避,在长矛刺入肩胛的剧痛中,反手一刀精准地劈断了马腿。战马悲鸣倒地,將骑士摔下,立刻被数名魏兵乱刀砍死。但更多的波斯人涌了上来。 于禁身边最后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他拄著刀,剧烈喘息。视野开始模糊,只看到无数狰狞的异族面孔和闪烁的兵刃寒光。 就在此刻,数支长矛从不同方向同时刺来。于禁奋力格开两支,第三支却狠狠贯穿了他的腹部。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没有倒下。他左手死死攥住刺入身体的矛杆,右手环首刀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前劈砍,正中一名波斯军官的面门。 更多的兵刃加身。长矛、弯刀、战斧……鲜血如同泉涌。于禁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他缓缓抬头,望向东方那片渐渐亮起鱼肚白的天际。 “主公……末將……尽力了……” 一代名將,五子良將之一的于禁,终於力竭。手握环首刀拄地,至死也没有倒下。 阿尔塔巴努斯没有让手下的士兵动于禁的尸体。能血战至死而不倒,虽为敌人,但他也是很钦佩。缓缓带人撤出营帐。 此时的东方,晨曦微露的地平线上,骤然响起了滚雷般的马蹄声。 魏国主力,回来了! 最先露面的是张郃率领的数万轻骑兵,毫不减速,直接撞入背对营外、混乱的波斯后阵,马蹄踏骨肉,弯刀收割,撕开缺口, 一刻钟后,徐晃统率重甲铁骑紧隨而至。骑兵高举长槊,人马俱甲,从缺口楔入波斯中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阵型崩解。 又过了两刻钟,张辽统数万轻装步兵跟上。如洪水漫过战场,沿血路席捲而入,刀盾手砍杀,长枪手结阵,將混乱和死亡向波斯纵深蔓延。 再过一刻钟李典统重装步兵方阵压上。长戟如林,踏著整齐步伐,从正面和侧翼压缩、切割、包围波斯残军。 最后是夏侯渊统弓弩手抵达。箭矢如乌云覆盖被围波斯核心残兵!断绝了任何重整或突围的希望! 围剿战,达到高潮!波斯十一万精锐(攻城和火烧损失近万),前有炼狱火海焚烧,后有五波毁灭洪流衝击碾压,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第39章 恶来、虎痴双杀敌將 黎明前的黑暗被琉璃城大营的冲天火光照亮。魏军五路生力军十四万人马从不同方向灌入战场,势如破竹。 波斯主帅阿尔塔巴努斯深陷营帐中心,浓烟烈焰阻隔视线,士兵拥挤,命令传递不及时。失去统一指挥的波斯士兵在魏军猛攻下各自为战,抵抗被碾碎。张郃轻骑如风掠过;徐晃重甲铁骑如同移动的山峦;张辽轻步兵紧隨其后。短短时间,超过三万波斯士兵被屠戮,尸骸枕藉。 然而,当阿尔塔巴努斯衝到火场边缘,將命令传递出去时,战態势陡然一变。残存的近八万波斯精锐凶悍被激发。燃烧的营寨废墟反而成了波斯军的庇护所。 东南角,张辽指挥军团猛攻一处由半塌粮仓和燃烧輜重车组成的坚固据点。魏军重盾步兵顶著冷箭石块艰难推进,弓弩手精准点射压制。张辽见强攻受阻,下令將引火物投向粮仓。烈焰猛躥,浓烟滚滚,守军陷入慌乱。 西北方向,波斯驍骑统领达拉比聚集五千精锐,利用一段夯土营墙依託。箭雨標枪压制了李典重步兵方阵侧翼的轻步兵。达拉比捕捉到李典方阵转向时的迟滯和侧翼破绽。他亲率轻骑兵猛然衝出,瞬间衝垮魏军轻步兵。紧隨其后,赤裸上身的波斯持斧步兵嚎叫著扑向李典方阵侧翼。沉重战斧狠狠砸下,“咚!咚!咚!”盾牌凹陷变形,阵列动摇,致命缺口即將被撕开。 达拉比製造的危机迫在眉睫,张郃轻骑兵第一时间捕捉到战机,如狂风卷向达拉比集群暴露的后翼和侧背。箭雨射翻波斯士兵,马刀斩入持斧战士后背。同时,夏侯渊弓弩阵地的密集箭云精准笼罩达拉比后续梯队。后援被阻,侧背遭袭,反扑势头瞬间瓦解。波斯士兵丟下近千具尸体狼狈退回。李典部侧翼危机解除,方阵迅速重整。 战场核心绞杀惨烈。阿尔塔巴努斯心不断下沉:即使有防御工事。但终究是有兵力差距而且被合围,形势越来越不好。东南粮仓陷落,西北反扑粉碎,李典重步兵和徐晃重骑兵如同两座钢铁磨盘,配合夏侯渊弓弩持续碾压,將他残部空间压缩得越来越小。必须要突围,否则將会被蚕食殆尽。他抽出弯刀咆哮: “向东北,杀出血路!” 他命令副將阿尔塔菲斯率一万五千重步兵,依託中军帅帐残骸构筑最后血肉堤坝。断后部队爆发出怒吼,死死顶住魏军猛攻。狭窄核心区变成了血肉搅拌机。阿尔塔菲斯身披数创,兀自死战。藉此喘息,阿尔塔巴努斯与达拉比匯合,集结四万多残兵成密集锥形阵,朝东北方向发起突围。波斯士兵赤红双眼,以血肉之躯疯狂撞向前方魏军盾墙矛林。 波斯残军亡命衝锋撼动东北防线时,战场最东北边缘,曹操亲统中军精锐岿然不动。战车以铁索相连,长矛如林,强弓劲弩引弦待发。 这道由曹操坐镇的钢铁防线,彻底封死波斯残军大规模突围的最后希望,同时警惕提防波斯大本营可能的援军。整个琉璃城外已被魏军合围锁死。 四万多波斯残兵在阿尔塔巴努斯和达拉比的带领下,狠狠撞向东北方向曹操亲镇的防线。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波斯阵营的士气空前高涨。 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箭雨。 “放!” 曹操立於战车之上,声音冷酷。令旗挥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嗡——! 遮天蔽日的箭矢腾空而起,精准覆盖波斯前锋。零星的盾牌防御不住遮天的箭海。箭矢穿透皮甲,洞穿躯体,衝锋势头为之一滯。前排波斯士兵成片倒下,尸体迅速堆积。 “再放!” 第二波、第三波箭雨毫不停歇。箭簇入肉声、惨嚎声、箭矢尖啸声交织。波斯士兵踩著同伴尸体,踏著血泊,依旧嚎叫著前冲。他们衝到了魏军车阵前。 “顶住!长矛手——刺!” 魏军军官嘶吼。第一排长矛手將矛杆顶在车辕盾牌上,后排长矛从缝隙中攒刺而出。噗嗤。密集矛尖洞穿冲在最前的波斯士兵。后面的波斯兵推开同伴,挥动弯刀战斧,疯狂劈砍车辕、盾牌和长矛。魏军长矛手不断倒下,后排士兵立刻顶替上来。 就在防线胶著处,两道狂暴身影从魏军阵中猛然跃出。正是典韦与许褚。他们目標直指波斯统帅阿尔塔巴努斯与驍骑统领达拉比。 “阿尔塔巴努斯!达拉比!纳命来!” 典韦声如炸雷,率先冲入敌群,双戟横扫,清空一片敌军,直扑达拉比。 达拉比闻声转头,只见典韦扑来。他瞳孔一缩,策马向左急闪。典韦怒吼,左手戟猛掷而出,击中战马后腿。战马惨嘶跪倒,达拉比狼狈滚落。他刚起身,典韦右手戟已当头劈下。达拉比举刀格挡。 “鐺!” 一声巨响,弯刀险些脱手,虎口崩裂,典韦左手拔出短戟,双戟化作一片寒光,將达拉比彻底笼罩。 与此同时,许褚已衝到阿尔塔巴努斯面前,环首大刀带著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落。阿尔塔巴努斯悲愤(已见达拉比遇险),挥动沉重的镶金战锤自下而上猛撩。 “噹啷!” 火星四溅,巨响震耳。两人皆是膂力惊人之辈,硬碰一记,震得阿尔塔巴努斯手臂酸麻,连退两步。许褚大刀上扬,凶性更盛,借势旋身,大刀划出弧线,拦腰再斩。阿尔塔巴努斯急忙横锤格挡,再次爆出巨响。 典韦双戟如狂风暴雨,死死缠住达拉比,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逼得达拉比左支右絀,险象环生,身上已添数道血口。另一边,许褚大刀大开大合,刚猛无儔,阿尔塔巴努斯战锤虽猛,却失了先机,在许褚连绵不绝的猛攻下连连后退,只能勉力招架。刀光戟影,锤风呼啸,四人战团周围数丈內,无人敢近。金属撞击声、怒吼声、喘息声混杂。 阿尔塔巴努斯眼见达拉比岌岌可危,自己也被逼得喘不过气,心焦如焚。他眼中凶光爆闪,拼著硬受许褚一刀,左肩甲叶崩飞,肩头剧痛,猛地旋身,將战锤倾尽全力狠狠掷向许褚面门。这一掷势若奔雷,许褚大刀回防不及,左手闪电般探出,竟是一把凌空抓住了呼啸而来的锤柄,巨大的衝力让他魁梧的身躯也猛地一晃。 就在许褚抓住战锤、身形微滯的剎那。阿尔塔巴努斯已拔出腰间的镶金弯刀,猱身扑上,刀光直刺许褚因抓锤而暴露的右肋空档。这一击阴狠刁钻,时机妙到毫巔。 “噗嗤!” 弯刀精准地刺穿了许褚肋下的锁环甲缝隙,鲜血瞬间飆射而出,染红了战袍。 “呃啊!” 许褚痛吼一声,剧痛非但未让他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凶性。他双目赤红如血,右手环首大刀无视肋下剧痛,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以更猛烈的势头横扫而出。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和愤怒。 阿尔塔巴努斯一刀得手,正欲抽刀退开重整,却见那柄染血的环首大刀已带著死亡的阴影扫至眼前。他骇然失色,再想闪避或格挡已是不及。 “咔嚓!” 沉重的环首大刀狠狠劈在阿尔塔巴努斯的颈侧,护颈的精钢甲片碎裂,锋利的刀刃深深嵌入骨肉。阿尔塔巴努斯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残留著惊骇与难以置信,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波斯统帅毙命。 几乎在阿尔塔巴努斯毙命的同一瞬间,与典韦缠斗的达拉比心神剧震,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滯。典韦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左手戟猛地盪开达拉比格挡的弯刀,右手戟如同毒龙出洞,狠狠贯入达拉比毫无防备的胸膛。 “噗嗤!” 戟尖透背而出,达拉比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著透胸而出的戟刃,口中鲜血狂涌,软软瘫倒。 “將军!” 周围的波斯亲兵目睹主帅和驍將惨死,彻底崩溃。 统帅和驍將接连惨死,波斯军士气瞬间崩盘。恐惧蔓延开来,士兵们彻底丧失了斗志,哭喊著丟下武器,只想逃离。 “败了,快跑啊!” “將军都死了,逃命!” 混乱扩散。阿尔塔菲斯率领的断后部队在失去主心骨后,也瞬间瓦解,被李典、徐晃碾碎。阿尔塔菲斯力战不屈,最终被乱刃分尸。 溃败,彻底的溃败。 残余的波斯士兵放弃抵抗,只朝著东北方向波斯大本营亡命奔逃。曹操冷冷地看著溃败的洪流,他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並未下令全军追击,只是令旗一挥: “张郃、夏侯渊。率轻骑、弓弩,远远击杀溃兵,不可近战。” 张郃的轻骑兵从两翼包抄上去,用箭矢和刀锋收割著落在后面的溃兵。夏侯渊的弓弩手则进行著精准的点射。溃逃的波斯残兵在恐惧驱使下,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丟盔弃甲奔逃。 第40章 大胜 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坐镇波斯大本营的居鲁士一眾人得知大军攻击魏军大帐时,抵抗虽然激烈,但是人数並不多。他们这才放下心来,魏军大营果然空虚。又过了三个时辰,忽有探马拼死回报,说魏军大营方向火光冲天。有十多万魏军接连出现。居鲁士如梦初醒,这才惊觉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心急如焚之下,他急令六万大军,火速救援琉璃城大营。 然而,就在他大军集结完毕,即將衝出辕门之际,前方哨塔传来急报: 大营正前方数里之外,原野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魏军身影!黑压压一片,旌旗林立,粗略看去,不下十万之眾。更诡异的是,这些魏军只是在弓箭射程之外列阵,既不前进,也不后退,沉默地堵住了通往琉璃城战场的主路。 主帅阿尔塔沙惊疑不定。琉璃城魏主营正被猛攻,哪里又冒出这么多魏军?他不敢贸然衝击这严整的军阵,更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急令弓箭手上寨墙戒备,同时派出小队精骑抵近侦察。 精骑回报:那些看似严整的军阵,竟大多是身披衣甲、插著旗帜的草人!密密麻麻矗立在那里。而在这些草人军阵后方,才是真正的魏军部队,他们推著堆满草人的輜重车,严阵以待。又有探马来报这支队伍,正是之前出发的十四支劫粮部队。 “草人?” 居鲁士和一干谋士,见到此情报瞬间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反推一下,得知的整个计策的全貌。眾人都是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这计策太毒了,难怪斥候战打的如此激烈,大军有危险,需要快速救援。 但就在波斯大军准备衝锋之时,那些草人军阵后方,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紧接著,一支支燃烧的火箭腾空而起,精准地落入了他们前方草人堆中。 轰!轰!轰! 乾燥的草人遇火即燃,瞬间化作一片片巨大的火墙!浓烟滚滚,烈焰冲天!火墙不仅阻挡了视线,更彻底封死了衝锋的道路!阿尔塔沙看得目眥欲裂。他若强行衝过火海,阵型必然大乱,人马烧伤不计其数,而火墙后的魏军则以逸待劳。这代价,他承受不起。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冲天烈焰,听著远方越来越微弱的喊杀声,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时间,就在这烈焰的阻隔中流逝。 当那两万多名惊魂未定、丟盔弃甲的波斯溃兵,带著一身血污和疲惫,终於踉蹌出现在波斯大本营的视野中时,阿尔塔沙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主力完了。 “开营门,接应他们。” 阿尔塔沙嘶声怒吼,亲率六万精锐倾巢而出! 然而,溃兵的噩梦並未结束。 就在这些溃兵看到大营、心中刚升起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时,侧翼的山岗后,骤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和喊杀声。 那支用草人火墙阻挡了他们许久的魏军部队主力,此刻终於出击。养精蓄锐的魏军生力军,以逸待劳,从侧翼猛然杀出,狠狠切入波斯溃兵之中。刀光闪烁,铁蹄践踏。 “杀!” “別放跑一个!” 刚刚经歷血战、又被一路追杀至此的波斯残兵,早已是强弩之末,精神濒临崩溃,哪里还经得起这支生力军的致命一击?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枕藉。绝望的哭喊和惨叫声响彻原野。 阿尔塔沙率领的接应大军怒吼著衝来,与魏军部队狠狠撞在一起。双方在溃兵群外围爆发了激烈的混战。魏军目的明確,不和接应大军硬拼,只求最大限度杀伤溃兵、阻止其入营。他们且战且退,利用机动性不断袭扰、切割。 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阿尔塔沙的接应部队终於撕开一道血路,將部分溃兵护住,且战且退地向大营辕门退去。魏军部队在达成大量杀伤溃兵的目標后,並未恋战,迅速脱离接触。 沉重的营门在最后一名溃兵冲入后关闭。阿尔塔沙站在辕门內,看著眼前这群失魂落魄、伤痕累累的残兵败將,浑身冰凉。出发时的十二万帝国精锐,最终能活著回到这大营的……竟已不足一万之数。 琉璃城外,战场惨烈,尸横遍野,硝烟未散。震天的喊杀声终於停歇,只剩下伤者的呻吟、战马的悲鸣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战场中心,琉璃城大营核心区域已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曹操在典韦、许褚(肋下裹著绷带,面色苍白)、张辽、徐晃等大將簇拥下,策马踏过这片浸透鲜血的土地。他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最终定格在帅帐那片几乎烧成白地的废墟前。 那里,于禁高大的躯体兀自矗立。他身披残破染血的魏军重鎧,身上插著数支折断的箭矢,数处深可见骨的创口仍在渗血。他拄著一柄满是缺口的环首大刀,至死没有倒下。头颅微仰,空洞的双眼仍望著东方那片已然放亮的天际。 曹操翻身下马,脚步沉重。眾將默默跟隨,空气凝滯。 曹操在于禁遗体前站定。他沉默地注视著这位追隨自己半生的老將。于禁脸上凝固著血污与烟尘。曹操嘴唇翕动,抬起颤抖的手。极其轻柔地拂去于禁脸上的灰烬。他试图合上于禁的眼睛,但试了两次,那眼皮仿佛带著最后的执念,不肯闭合。 “文则……”曹操终於开口,声音带著巨大的悲慟。他眼眶骤然红了,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但他强忍著。“……孤……来迟了……”声音哽咽。 一滴泪水顺著曹操的脸颊滑落。这无声的泪水震撼了人心。周围的將领们,看到此景,再看向于禁死战不屈的身躯,悲痛难抑。 张辽猛地转过头去,肩膀剧烈耸动,死死咬住下唇,大颗泪珠滚落。徐晃“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铁拳狠狠捶打焦土,泪水横流。许褚肋下绷带渗血,他不顾,对著于禁的遗体,用尽全力重重抱拳躬身。 曹操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压下胸中悲慟。他解下自己的猩红大氅,小心翼翼地將大氅披在于禁残破的肩甲之上,如同为他披上最后的荣光。 “文则……回家了。” 他再次伸出手,缓缓地、彻底地合上了于禁的双眼。 “厚葬於將军!” 曹操的声音陡然拔高,恢復了威严,但那威严之下是深切的痛惜与敬意。 “以……国士之礼!孤……要亲自为他扶灵!” “诺!”张辽、徐晃等人齐声嘶哑应命。许褚也直起身,重重点头。 曹操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于禁拄刀而立的身影。然后,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惨烈的景象,目光投向硝烟渐散的远方和波斯大本营。他挺直了脊背,但那背影之下,压抑著沉重的力量。 眾人回到琉璃城大营,双方战损统计了出来。 战况统计: 波斯军: 初始十二万精锐。 攻营加火场损失:近万。 初袭混乱损失:三万。 断后部队(阿尔塔菲斯部):一万五千,近乎全灭。 核心突围战(含统帅、驍將阵亡):损失约三万。 溃逃途中(含被张郃、夏侯渊追杀及被劫粮队截杀):损失约两万五千。 最终逃回大营:不足一万。总计损失约十一万。 魏军: 于禁所率一万死士:近乎全灭。 五路主力围歼战损失:约两万余精锐(攻坚、防御及混战损耗)。 阻援截击部队损失:相对轻微(以袭扰为主)。 总计损失:约三万余人。 一场惨烈至极的胜利。曹操以琉璃城大营为饵,于禁及一万死士为锁,五路主力为锤,草人疑兵为障,最终用三万精锐的代价,几乎全歼了波斯帝国十二万主力。此战过后,波斯元气大伤,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第41章 天河倒悬 琉璃城外的硝烟尚未散尽,焦糊与血腥的气息在朝阳下蒸腾。曹操立於断壁残垣,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穿透瀰漫的死亡气息,锁定在远方地平线上那座依偎在险峻山峦怀抱中的巨城——帕萨尔加德,波斯联军最后的脊樑与坟墓!此役虽斩敌十一万,龙国亦损三万精锐,于禁与一万死士的忠魂尤令曹操心颤。然国运之爭,容不得半分软弱,他眼底的波澜瞬间冻结为万载玄冰。 “传令!全军整肃,兵发帕萨尔加德!张郃、徐晃率轻骑扫荡外围,五十里內,活物皆斩。余眾隨孤,合围帕萨尔加德。孤要此城,化为绝地。” “诺!” 眾將咆哮应和,悲愴尽化復仇烈焰。 帕萨尔加德城內,愁云惨雾几乎凝成实质。居鲁士大帝端坐王座,黄金面具下的脸孔铁青,阿尔塔沙单膝跪地,复述著不足一万溃兵带回的噩耗。十二万百战精锐,连同帝国最璀璨的將星,尽数陨落琉璃城外。 “耻辱!” 居鲁士一拳砸在扶手上,黄金凹陷,指节迸血。怒火在胸腔炸裂。曹操的毒计与魏军的强悍,让他这位“万王之王”感到了灭顶之灾的阴影。 “陛下!” 首席谋士声音急促却强作镇定,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帕萨尔加德的位置: “陛下,我方王城两面紧贴扎格罗斯余脉,天然山势如铁臂合围,易守难攻。而且我们的防资源材充足。敌军的十七万大军未必能攻陷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更快,带著洞悉时局的锐利: 更关键的是,此城地势虽低,但无水患之虞。方圆百里之內,绝无大河。只有几条小山涧,雨季才有细流,旱季就是石头沟。饮水全靠深井和地下暗渠。且附近无茂密山林,火攻亦是妄想。” “眼下我军虽然新败,虽然军队数量大减。但正因如此,存粮反倒集中。满足日常最低需求,存粮足支两月。这六十天,就是我们的生机。” “龙国方休养生息是比我们强,兵多將广不假。但他那十七八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消耗就是个无底洞。粮道迢迢,远从后方转运,翻山越岭,损耗何其巨大。他围城?我们就跟他耗,耗在这帕萨尔加德城。只要两个月。曹军粮草不足,自然退兵。此乃以逸待劳,以坚城挫其锋芒,耗其粮秣,不战而屈人之兵。” “当然,死守是根基,求援是活路。必须立刻挑选死士,不惜一切代价,撕开曹军封锁,向阿三国阿育王告急。到时只需来援三四万骑兵。我军配合前后夹击,定能撕开包围缺口。还有可能重创魏军。” 居鲁士听了谋士的话,感觉可行。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如鹰隼: “阿尔塔沙。” “臣在。” 阿尔塔沙挺起染血的胸膛。 “城防託付於你。加固工事,清点粮秣,按战时最低配给分发。乱军心者,立斩。私藏者,立斩。帕萨尔加德,当为铁血铸就之堡垒,屹立不倒。” “遵命!” “夜梟!” 居鲁士的声音如冰冷。 阴影蠕动,黑袍裹身的阴冷身影无声浮现。 “选十名顶尖夜梟,分三路。今夜子时,从影蛇秘道潜出。向阿三国说明此地情况。到时阿育王自会有决断。” “万死不辞!” 黑袍身影如烟消散,背负国运之重。 命令下达,帕萨尔加德化身战爭机器。士兵在两面高耸山体的天然城墙下,將本就固若金汤的壁垒加筑得更加巍峨,滚木礌石堆积如山,金汁恶臭瀰漫。城內压抑著紧张与对援军期盼是他们心中最后的慰藉与倚仗。 次日,曹操亲率近十七万曹魏虎狼之师,將依山而立的帕萨尔加德死死锁住。营盘依山势蜿蜒,旌旗遮天蔽日,杀气凝成实质,直衝云霄。曹操立於高台,俯瞰这座被他逼入绝境的巨兽。 贾詡捋须,眼中幽光闪烁:“丞相,帕萨尔加德依山而建,双峰为屏,强攻徒损精锐。亦不確保成功。然其地势低洼,实乃天赐良机。虽百里无大河,然……” 郭嘉裹著厚裘,手指猛地指向东北方极远处那云雾繚绕、雪峰隱现的庞大山系: “探马已探明,滋养帕萨尔加德的唯一水源,乃是依靠深井与地下暗渠。但!在东北一百五十里外的山脉主脉深处,有一条大河。其河床极高,自数百米的崇山峻岭间咆哮穿行,势如奔雷!若能移山倒海,引此天河之水……” 曹操眼中精芒爆射,抚掌狂笑: “哈哈哈,好一个无中生有,化不可能为可能。百里引天河,水淹孤城。此计可定乾坤。奉孝,文和,此事由尔等全权操办!倾国之力,务必功成。此计的关键还是在於信息的隱藏,子和(曹纯,虎豹骑首领),率领虎豹骑倾巢出动。以此城为心,十里为界,孤要此地,断绝生机,湮灭音讯。无论军民鸟兽,凡有逾越此界者——杀无赦!飞禽信鸽,见之即射!地下潜行,掘而诛之!虎豹骑为锋,斥候为网,昼夜轮转,无隙可乘。” 曹纯深深一躬,脊背如铁铸般挺直,话语掷地有声: “主公,末將以项上人头作保,此城,必成绝域!” 言罢,他转身大步出帐,帐外铁蹄如雷奔涌,死亡的罗网无声无息地罩向波斯主城——帕萨尔加德。 一场超越时代想像、决定国运的“天河引水”工程,在魏军斥候编织的死亡罗网掩护下,於百里之外的山脉深处,悄然启动。 郭嘉和贾詡亲临现场指挥工程进度: 五万工程营精锐並三万徵调民夫,如同开山的巨蚁,涌入河上游最险要、落差巨大的峡谷。 一部分人以百年巨木为筋骨,深深楔入河床岩层;百万草袋填巨石为血肉,由力士攀援绝壁,悬空垒砌;秘法熬製的土胶混合夯土,层层浇筑。一道横锁峡谷、高达数十丈的庞然巨坝拔地而起。湍急的河水被强行束缚、抬升,在坝后形成一个死亡漩涡。 另一支开山大军,在熟悉山势的嚮导和巧匠带领下,於山脉南麓人跡罕至的悬崖峭壁间,沿著预先精密勘测的轨跡,开凿百里引水渠。 铁钎与顽石碰撞,火四溅;利用滑轮组与栈道,將开凿出的万吨土石运走。一条宽逾十五丈、深达数丈,沿著山势蜿蜒百里的巨型人工天河逐渐成形。此工程量之浩大,堪称鬼斧神工。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十里直抵城下的通道,由张辽亲率四万精锐步卒,以战阵突击之势,分段包干,无声掘进。 没有號子,只有铁镐入土的闷响和汗水滴落。为绝对保密,挖掘多在星月无光之夜进行,白日则以巨木、草蓆、偽装网严密覆盖。引水渠末端,面向帕萨尔加德城的方向,一道用巨木为框、铁索綑扎草袋巨石临时筑起的坚固矮坝迅速成型,只待天河之水,奔腾而来。 整个过程中,魏军对帕萨尔加德的围困密不透风。任何试图窥探东北方山脉异常的波斯斥候、信鸽乃至飞鸟,都被游弋的虎豹骑与斥候无情狙杀。帕萨尔加德彻底沦为信息黑洞。居鲁士每日登高远眺,只见魏军营寨森严,一派长期围城的打算。 时间,在波斯守军焦灼的等待和百里之外魏军工兵撼动山岳的掘进中,悄然流逝。三十个日夜过去。 这一日,帕萨尔加德城头,烈日当空。阿尔塔沙强打精神巡视,突然,他猛地停住脚步,脸色剧变。 脚下坚固的城墙,竟在微微震颤!一种低沉、压抑的轰鸣声,正由远及近,滚滚而来。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连空气都开始震动。 “地震?”有士兵惊恐尖叫。 阿尔塔沙衝到垛口,举起千里镜,疯狂扫视东北方的天际线,心臟狂跳。 千里镜中,东北方极远处的山脉,似乎並无异样。但那如同万马奔腾、天河倒泻的轰鸣声却如震撼著每一个人的灵魂,城內的恐慌瞬间炸开。 居鲁士衝上最高的宫殿露台,黄金面具下的脸一片惨白。他也听到了,感受到了。那绝不是地震。是滔天的洪水,来自不可能的方向。 就在此刻! 东北方的天际,骤然出现一道刺目的银线。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拔高,眨眼间化作一道接天连地、裹挟著雷霆的白色巨墙。它从数百米高的山巔引水渠出口,奔腾而下。 “洪水。天罚啊……” 城头爆发出绝望的哀嚎。 是洪水,来自一百五十里外的灭顶之灾。积蓄了三十日的死亡之水,在打开巨坝的瞬间,释放出毁灭性的力量。浑浊的巨浪裹挟著巨木和山岩,顺著百多里人工河渠,以毁天灭地之势,自云端向著低洼的帕萨尔加德城,狂砸而下。 洪水带著数百米落差赋予的恐怖势能,狠狠砸在帕萨尔加德城东北方的平原上。 轰隆! 天崩地裂。洪水撞击大地,数十丈高的水柱冲天而起。衝击的威势横扫平原,数里外的魏军战马惊嘶。 滔天巨浪瞬间吞噬城东北的一切。帕萨尔加德那引以为傲的坚固城墙,在这毁灭力量面前,如同积木。 轰!咔嚓! 城墙在巨浪持续拍击下,大段崩塌、解体。浑浊的死亡洪水,从缺口疯狂涌入城內。 所过之处,房舍被撕碎捲走。街道化为激流。军营、仓库、民房……一切被浊浪吞没。士兵、战马、居民如同螻蚁般捲入水中消失。绝望的哭喊被震耳欲聋的水声淹没。 两面环山的地形成了死亡囚笼。洪水灌入城中,无处宣泄,水位疯涨。波斯帝国的荣耀,被这“人造天河”无情摧毁、埋葬。 居鲁士站在摇摇欲坠的宫殿高处,黄金甲冑沾满水沫。他看著脚下化为汪洋的都城,看著大军湮灭,看著帝国荣光被践踏……黄金面具下,只剩绝望和焚天的仇恨。 “曹!操!!”居鲁士撕裂喉咙的咆哮。同时深深的有一种无力感。在这自然天灾的肆虐下,一切都是枉然。 看到洪水来的方向,居鲁士他们就知道此水从何而来。这就是兵力弱势的弊端。如果两军势均力敌,此计就是一个笑话。 第42章 骑兵对抗 洪水在城內肆虐了一夜。黎明时,曾经的帝都已成泽国。只有地势最高的宫殿顶部和少数靠山建筑如孤岛般露出水面。水面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尸体、破碎的军旗。残存的士兵如惊弓之鸟,在孤岛上瑟瑟发抖,士气彻底崩溃。 居鲁士浑身湿透,金甲黯淡。阿尔塔沙踉蹌涉水而来,声音绝望: “陛下,全完了。军营被抹平,粮仓、武库尽毁,军械十不存一。能战者不足两万。皆惊惶失措,装备残缺。” 居鲁士不愧为一代帝王。迅速的冷静下来。事已至此,只能另想出路。 “南门,地势最高,洪水衝击最弱。立刻从南门突围。目標——阿三国界,快。” 残存的波斯联军在居鲁士、大流士等將领带领下,拋弃一切疯狂涌向南门。 南门未被完全淹没,城门艰难开启。残兵败將涌出城门,丟盔弃甲,亡命南逃。 然而,他们刚衝出不到五里,进入一片泥泞的洼地时,两侧山坡密林中,骤然响起震天的战鼓、號角和喊杀声。 “杀!休走了居鲁士!” 张郃、徐晃、夏侯渊率领的数万魏军伏兵,如猛虎下山,从两侧猛扑而下。瞬间將混乱的波斯溃兵拦腰斩断,分割包围。 “断后,保护陛下。” 阿尔塔沙目眥欲裂。 数名波斯將领悲愤怒吼,率领身边仅存的数千尚有血性的士兵,如同扑火的飞蛾,转身扑向魏军铁流。 惨烈的断后战爆发。波斯勇士用血肉之躯和残破兵刃,死死缠住魏军锋线。泥泞的洼地被鲜血染红。每一寸土地的爭夺,都燃烧著生命。 居鲁士没有回头,在亲卫拖拽下,与大流士等人继续向南狂奔。每当追兵迫近,就有一支数百上千人的断后部队留下,用生命爭取片刻喘息。 一路奔逃,一路喋血。短短数日的逃亡路,成了血泪炼狱。当阿三国的主城终於出现在眼前时,居鲁士身边,只剩下两三千名形容枯槁、衣甲襤褸、眼神麻木的残兵。曾经威震大陆的波斯军团,连同他们的坚固都城,一同葬送在了那场“天河之怒”上。 阿三国联军严阵以待。居鲁士望著那片土地,黄金面具下没有喜悦,只有疲惫、仇恨和茫然。他缓缓回头,望向北方那片被死亡阴云笼罩的天空,那里埋葬了他的一切。 “曹操……龙国……”居鲁士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浸透血恨,“此仇……倾尽恆河之水,亦难洗刷。” 他猛地一夹马腹,带著最后的残兵,踉蹌地、耻辱地踏入阿三国地界。身后,魏军追兵勒马,张郃冰冷的眼神如利箭,锁定著遁入他国的丧家之犬。帕萨尔加德之战,以龙国“百里天河计”落幕。然,国战烽烟未熄,南方的阿三国,风暴將至。 帕萨尔加德的洪水吞噬了波斯最后的荣光,残军仓皇涌入阿三国境。加上之前樱国和其他小国的残军,联军最后的力量匯聚在一起。而曹操的黑甲洪流与江东的赤色战帆,也向蜀汉的成都进发。大陆的命运悬於一线,在这核心战场之外,两支游离的钢铁洪流,如同宿命的獠牙,在无垠的荒原上轰然对撞。 风卷过乾燥的沙砾,呜咽作响。吕布横戟立马,赤兔马喷著灼热鼻息,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狂舞。他身后,是西凉军最后的六万铁骑。休养生息的成果在此刻显露无遗。军阵肃杀,士卒眼神锐利,胯下战马膘肥体壮,筋肉虬结,透出北地草原良驹特有的剽悍与爆发力。吕布倾尽库藏自草原换来的顶级马种,其速度与耐力,远非寻常战马可比。 对面,阿周那天选弓骑阵列森严,同样接近六万之数。然而细观之下,疲態难掩。之前的血战,许多战马腿股带伤,口鼻泛著白沫,远不如西凉马神骏。阿周那凝视著吕布,眼中战意熊熊,却也掠过一丝凝重。他猛地举起那张巨大的神弓“甘狄拔”。 “风轮之阵,起!”(类似於蒙古骑兵的曼古歹战术。但威力弱於蒙古骑兵,无论是弓箭射程、马力还是马术都比不上长在马背上的草原民族) 阿周那的咆哮撕裂空气。 天选弓骑爆发出震天怒吼,庞大阵列与迎面而来的西凉铁骑相对衝锋。数万张强弓在疾驰中控弦引满,弓弦震颤。 “杀!” 吕布的怒吼如同九天惊雷,方天画戟前指。 西凉铁骑轰然启动。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电,其余骑兵紧隨其后。草原良驹的恐怖速度优势展露无遗。 双方的距离在震天的马蹄声中急速缩短,三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步! 阿周那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著衝锋的吕布。就在进入两百步(天选弓骑有效杀伤射程)的剎那,他厉声咆哮: “控弦!放!” 嗡! 天选弓骑展现出惊人的骑术与纪律。数万战马在高速奔驰中猛地被勒紧韁绳,前蹄腾空,硬生生急停减速。就在这剎那的滯空与减速中,数万张强弓同时震响。 遮天蔽日的箭矢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泼洒向依旧在全速衝锋、距离已拉近到一百八十步以內的西凉骑阵。 “举盾!” 吕布怒吼,方天画戟舞动如轮,磕飞数支射向赤兔的箭矢。其他西凉铁骑也举起了掛在马鞍上的圆盾。虽然有盾牌当中的要害。但天上的箭雨实在太多,而且力道恐怖。 噗嗤!噗嗤!噗嗤! 箭鏃入肉的闷响瞬间连成一片,西凉轻骑在高速衝锋中成片被射倒。战马悲鸣著翻滚,骑士栽落尘埃,被后续收势不及的铁蹄无情踏过。仅仅一轮齐射,至少有数千骑士连同战马,永远倒在了衝锋的路上,沙地被染成刺目的暗红。 “转向!回射!” 阿周那的命令紧隨而至。 天选弓骑齐射完毕,没有丝毫犹豫,利用急停带来的短暂优势,庞大的阵列如同旋转的巨轮,整体向侧后方急速退去,试图再次拉开距离,准备第二轮骑射。 “还射!压制!” 吕布怒吼,方天画戟舞动如风轮,磕飞数支流矢。他猛地摘下龙舌强弓,弓如满月,一支特製的三棱破甲重箭搭上弦,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阿周那。 嘣! 弓弦炸响,重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 阿周那心头警兆狂鸣,极限偏头。 嗤啦! 沉重的破甲箭狠狠擦过他黄金头盔侧面,带起刺眼火星。头盔被巨力掀飞,远远跌落。额角一道深痕,鲜血瞬间淌下。 暴怒点燃了阿周那,他闪电般抽出一支镶嵌孔雀石的特製重箭,凭藉神射手的本能,弓开如霹雳,箭出无声,却快如流光。 吕布旧力方尽,拧身急闪。 嗤! 箭鏃撕裂锦袍战甲,狠狠犁过他左肋外侧,带起一蓬血雾,剧痛让吕布闷哼,眼神却更加凶戾。 距离急速拉近。进入西凉骑弓有效射程! “齐射!” 张虎的咆哮响彻战场。 嗡——! 西凉轻骑的箭雨虽不如天选弓骑那般精准致命,却胜在铺天盖地。密集的箭矢同样带著死亡呼啸,覆盖向正在后退放箭的天选弓骑!噗嗤之声不绝於耳,天选弓骑阵中同样人仰马翻,速度被迟滯。 双方轻骑彻底绞杀在一起!箭矢横飞,不断有骑士中箭落马。弯刀出鞘,长枪挺刺,战马嘶鸣著撞在一起!轻骑对轻骑,弓骑对弓骑!战场两翼化作巨大的血肉磨盘!每一寸空间都在疯狂搏杀。 战场侧翼,两支精锐的缠斗尤为惨烈。 “金弓”苏利耶,阿周那麾下神射,弯弓搭箭,箭无虚发。一支狼牙重箭带著厉啸,精准地贯入西凉驍將宋宪的咽喉。宋宪身体猛地后仰,手中长刀脱手,坠马身亡。 “宋宪!” 臧霸目睹袍泽惨死,目眥欲裂,如蛮熊般策马撞向苏利耶,沉重的狼牙棒带著开山裂石之势狠狠砸落。苏利耶收起长弓,用弯刀格挡。 “鐺!” 巨响震耳,弯刀被狼牙棒砸得险些脱手,苏利耶虎口崩裂,鲜血淋漓。臧霸得势不饶人,狼牙棒横扫千军。苏利耶勉强伏鞍躲过,头盔被扫飞,披头散髮,狼狈不堪,张虎挺枪策马赶到,与臧霸双战苏利耶。枪影如林,棒风呼啸,苏利耶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混乱的战场上,另一处杀机凛然。曹性(让夏侯惇拔矢啖睛的那位),西凉军中箭术最刁钻者,目光如隼,死死锁定了一名在乱军中穿梭放冷箭的天选弓骑千夫长——“鷂鹰”摩罗。摩罗同样发现了曹性,两人几乎同时控弦。两支狼牙箭撕裂空气,带著死亡的尖啸对射而去。 曹性在箭离弦的瞬间猛地侧身伏鞍。摩罗的箭擦著他背甲掠过,带起一串火星。而曹性的箭,却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钉入摩罗因开弓而暴露的咽喉。摩罗身体一僵,手中强弓落地,捂著喷血的脖子栽下马来。 摩罗的死亡並未结束这场神射对决。不远处,天选弓骑的另一名神射统领,“鴞影”达斯,目睹摩罗被杀,怒火中烧,瞬间锁定曹性。一支淬毒的黑羽箭无声离弦,直向曹性后心。 曹性仿佛背后生眼,在箭矢临身的剎那,身体诡异地向左一滑,同时反手一箭射出。黑羽箭擦著他右肋飞过,带走一片皮甲。而曹性的回射之箭,精准地射穿了达斯坐骑的左眼。战马惨烈嘶鸣,人立而起,將达斯狠狠摔落在地。 达斯反应极快,落地翻滚卸力,半跪而起,不顾伤痛,闪电般再次张弓。目標依旧是曹性。曹性已调转马头,眼神冰冷。两人隔著三十余步,再次对射。箭矢在空中交错而过。 曹性猛地一拉韁绳,战马人立而起。达斯的箭擦著马腹钉入地面。而曹性的箭,则如同附骨之疽,射穿了达斯仓促举起的弓臂。强劲的力道將弓臂撕裂,箭矢余势未消,狠狠扎入达斯肩窝!达斯痛吼一声,踉蹌后退。 “死!” 曹性眼中寒光爆射,杀意已决。他猛地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特製的破甲狼牙箭。弓如满月,三箭同时搭上弓弦。双臂筋肉虬结,弓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嘣——! 弓弦发出前所未有的震响。三支利箭呈“品”字形,瞬间封死了达斯所有闪避的空间。无论他向左、向右、或向后翻滚,都必然撞上至少一支。 达斯眼中第一次露出绝望,他试图向左侧扑倒。但手臂的贯穿伤,导致他动作变慢。 噗嗤!噗嗤!噗嗤! 三支箭几乎同时命中!一支贯穿他试图格挡的左臂,一支深深钉入他右胸,最后一支,精准地射入他因惊骇而张开的嘴巴,从后颈透出。达斯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飞起,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两下,再无生息。 “好!” 不远处的高顺瞥见曹性三箭连珠毙杀敌酋,大声喝彩。曹性毫不停歇,目光扫视,瞬间锁定另一名正指挥小队衝击西凉侧翼的百夫长。弓弦再响,那百夫长应声落马。紧接著,第二箭离弦,又一名试图组织防线的天选弓骑军官被射穿面门。曹性如同战场上的死神,箭矢所指,必有敌酋陨落。 另一侧,天选弓骑最驍勇的副统领“怒狮”迦尔纳,挥舞著沉重的链枷,如同风暴般冲入西凉骑阵!链枷呼啸,魏续挺枪迎上,长枪如毒龙出洞。迦尔纳链枷诡异迴旋,缠住枪桿猛力一。魏续身形不稳,迦尔纳另一只手的链枷头带著恶风狠狠砸在他胸口。 “噗!” 魏续胸甲凹陷,口喷鲜血,如同断线风箏般飞出数丈,落地不动。 “魏续!” 高顺怒吼,他手中丈八长槊化作一道乌光,直刺迦尔纳心口。迦尔纳链枷狂舞格挡。 “鐺!鐺!鐺!” 火星四溅,沉重的槊刃与链枷铁球猛烈撞击。两人坐下战马同时哀鸣后退。迦尔纳链枷诡异迴旋,扫向高顺马腿。高顺猛提韁绳,战马人立而起,险险避过。链枷砸在地上,碎石飞溅。长槊与链枷再次绞杀在一起,槊影链风,凶险万分。 第43章 英雄落幕 双方的箭囊彻底空了,轻骑的绞杀也到了白热化。双方都付出了惨重代价,西凉轻骑在衝锋过程中折损近两万,天选弓骑亦在近身搏杀中损失惨重,阵型彻底散乱、迟滯。被西凉轻骑死死咬住,再也无法拉开距离。 虽然天选弓骑的数量有绝对优势。但隨著双方轻骑兵的接触,碰撞。骑兵的机动性降到最低,而此时吕布方的“战场死神”终於登场——西凉精锐重甲骑兵。 西凉重骑人马俱覆冷锻鱼鳞玄甲,甲片层叠密缀,关节处衬以环锁软甲。骑士戴兽面兜鍪,仅露双目寒光。战马披掛厚重面帘与当胸鎧,覆至马膝。丈余马槊斜指,鞍侧掛厚背环首刀,人马一体。只要衝锋起来,战场上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挡他们的脚步。 “重骑兵!碾碎他们!” 吕布的咆哮如同九天惊雷,盖过战场所有喧囂。 西凉重骑集群,终於亮出了最后的獠牙,万余名重甲骑兵轰然启动。对准了被轻骑死死缠住的天选弓骑核心区域,发起了毁灭性的衝锋。 钢铁洪流撞入弓骑阵中。 咔嚓!噗嗤!轰隆! 骨骼碎裂声、战马濒死的哀鸣、兵刃折断声、甲冑撕裂声……匯聚到一起。轻装的弓骑兵在重甲铁骑面前,脆弱得如同麦草。长矛轻易贯穿单薄的皮甲和血肉之躯,將人体连同战马钉穿。铁蹄无情地踏过倒地的伤者和尸体,將其碾为肉泥。重骑所过之处,只留下一条由破碎肢体。 迦尔纳刚奋力盪开高顺一槊,眼角余光瞥见重骑洪流如巨锤般碾过他麾下最精锐的一队弓骑。他视如子侄的副手,一名勇猛的千夫长,被一桿粗大的马槊当胸挑飞,迦尔纳心神剧震,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滯。锥心刺骨的痛楚瞬间淹没了他。 “死!” 高顺眼中寒光爆射,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手中丈八长槊化作一道致命的乌光,以同归於尽的决绝,直刺迦尔纳心窝。 噗嗤! 槊尖毫无阻碍地穿透迦尔纳的胸甲。迦尔纳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凶光涣散。他挥到一半的链枷无力地垂下。高顺也被链枷尾端扫中肩甲,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却死死握住槊杆。 “迦尔纳大人!” 周围残余的天选弓骑发出绝望的悲號。迦尔纳的阵亡,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所在区域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阿周那挥舞沉重的“不灭之刃”,刚刚劈翻一名西凉驍骑。他猛地转头,恰好目睹迦尔纳被高顺一朔穿心。紧接著,另一侧,他心腹爱將“金弓”苏利耶在臧霸狂暴的狼牙棒和张虎刁钻的长枪夹击下,被张虎一枪刺穿大腿,隨即被臧霸一棒砸碎了头颅。 痛,锥心刺骨的心痛。那是他的爱將,他的手足兄弟。此时阿周那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乱军核心那杆舞动如龙的方天画戟。 “吕!奉!先!来!战!” 阿周那的咆哮带著疯狂,他弃了战马,沉重的战靴踏碎满地血泊,那面镶嵌著金色日轮图腾的坚固圆盾护於身前,战刀“不灭之刃”拖在身后,刀锋在地上犁出血槽,直扑吕布。 吕布同样杀红了眼。左肋箭伤火辣辣地疼,他狂啸一声,从赤兔马上飞身跃下,方天画戟撕裂空气,带著万钧之力,迎向阿周那。 两股当世最巔峰的杀气,轰然对撞。方圆数十丈內,无论是西凉铁骑还是天选弓骑兵,都远远避开,形成一片只属於两位绝世武者的修罗场。这是强者之间无需言明的尊重与死斗的舞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吕布方天的画戟大开大闔,或直刺,或横扫,或力劈砍。阿周那圆盾翻飞,精妙地格挡、卸力、偏斜,將沉重的戟击化解於无形,同时“不灭之刃”如同附骨之疽,专攻吕布下盘与周身鎧甲缝隙。火星在盾戟、刀戟交击处疯狂迸溅。两人身影交错,攻防转换快得令人眼繚乱。三十合已过,两人呼吸微促,身上甲冑遍布深浅不一的刀痕戟印,但皆是皮肉之伤,战意愈发炽烈。 战斗节奏骤然加快。吕布戟法一变,刚猛中融入灵动,虚虚实实,戟影重重。阿周那盾刀合击之术亦臻化境,圆盾不再是单纯的防御,时而猛撞戟杆,时而用盾边缘削向吕布手腕。吕布一个力劈虚招诱使阿周那举盾格挡,画戟中途变向,由劈转钻,戟尖刺向阿周那持盾的左臂腋下。阿周那惊觉已迟,极限拧身。 “嗤啦!” 戟刃撕裂皮甲,在阿周那左臂外侧斩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瞬间染红臂甲。吕布得势猛进,戟刃迴旋再扫其下盘。阿周那忍痛后跃,战刀顺势反撩,刀光如匹练,直取吕布因追击而暴露的右腿外侧。 “噗嗤!” 刀锋精准地切入,吕布右腿剧痛钻心,一个踉蹌,鲜血飆射。他怒吼一声,方天画戟不顾一切地横扫而出。阿周那举盾硬抗。 “轰!” 巨力传来,阿周那被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五十合,两人互换重创。鲜血顺著吕布的右腿和阿周那的左臂,滴滴答答落在血泥之中。 伤势非但未让两人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凶性。吕布戟法更加狂暴,每一击都带著呼啸声。阿周那刀法愈发诡譎,刀刀不离吕布要害。 吕布方天画戟一个势大力沉的横扫,阿周那矮身急避,同时“不灭之刃”如同毒蛇吐信,借著下蹲的势头,由下至上猛地一记刁钻反撩。刀光闪过,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弯刀锋锐的刀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吕布左肩的护甲缝隙,深深贯入骨肉之中。 吕布闷哼一声,左肩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染红肩甲。但他凶性大发,不退反进。借著阿周那弯刀刺入尚未及抽回的瞬间空档,吕布右手猛然发力,將方天画戟由横扫硬生生转为迴旋。沉重的戟杆末端带著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回砸在阿周那因发力突刺而暴露出的左侧肋部。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传来。阿周那如遭重锤猛击,脸色瞬间煞白。这一记重击,硬生生砸断了他至少两根肋骨。 剧痛几乎让阿周那窒息。吕布得势不饶人,强忍左肩贯穿的剧痛,抬起右腿,一记侧踹狠狠蹬在阿周那的腹部。 “呃啊!” 阿周那被踹得整个人离地倒飞,弯刀从吕布肩头拔出,带起一溜血珠。他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摔落在地。然而就在落地的瞬间,阿周那眼中狠戾之色爆闪,不顾断骨的剧痛,借势翻滚,手中“不灭之刃”划出一道悽厉的寒光,闪电般回敬一刀,狠狠劈在吕布腰侧护甲薄弱处,再添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如同泉涌,不断从两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中涌出。七十合血战,两人皆成摇摇欲坠的血人,体力到达崩溃的边缘,然而他们的眼神却依旧燃烧著至死方休的火焰。 就在两人喘息如牛,浑身浴血,酝酿著最后一击之际。异变陡生。 一支不知从何方流矢,或许是流弹,带著悽厉到变调的尖啸,毫无预兆地直扑阿周那的眉心。这流矢本身速度与力量对於阿周那这等神射手而言,威胁几乎为零,他只需微微偏头,就能轻易躲过。 但此时的任何动作,都將成为对方的突破点。阿周那不敢侧头,只能用手中的弯刀把箭矢格挡开,只是一瞬的动作。 对於吕布这等同样站在武道绝巔、在尸山血海中锤链出的杀戮本能而言,弹指的破绽,即是永恆。 吕布眼中精芒,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杀戮直觉,在这一刻燃烧到极致,凝聚於手中那杆饮方天画戟之上。 没有技巧,没有哨,只有最纯粹、最直接的突刺。戟尖化作一道赤色雷霆。趁著阿周那因格挡箭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狠狠捅入了阿周那的胸膛。 噗嗤!咔嚓嚓! 戟刃穿透坚韧的皮甲,从阿周那背后而出。戟尖透背尺余,寒光凛冽。 与此同时。阿周那在胸膛被洞穿的剧痛与死亡降临的刺激下,生命最后的本能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光华。他根本不去看那刺穿自己心臟的戟刃,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甘与战士的骄傲,尽数灌注於紧握“不灭之刃”的右臂。那柄伴隨他征战半生的神兵,化作一道淒艷绝伦的弧光。带著阿周那生命最后一声无声的咆哮,自吕布的右肩胛骨上方狠狠劈落。刀锋势如破竹,撕裂精钢重甲,一路势不可挡地向下斜拉,直至左胯。一道几乎將吕布上半身斜著劈开的恐怖创口,瞬间在吕布身上绽开。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狂涌喷溅。但终究是因为受创而力道不足。 噗——!哗啦! 两人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好……戟……” 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带著一丝解脱般的释然,最终彻底消散在呜咽的荒原之风中。 他伟岸的身躯,带著战士最后的尊严,缓缓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大地之上,激起一片暗红的血泥。 吕布拄著方天画戟,剧烈地喘息,他低头看著阿周那失去生息的容顏,那张曾经英俊骄傲、与他鏖战多次不分胜负的脸,此刻一片灰败。天选弓骑最后的抵抗,隨著他们神祇般领袖的陨落,彻底瓦解。 吕布沉默了很久。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制止了来帮忙的亲卫。他拖著沉重的身躯,每一步都留下深红的血印,走到阿周那身边。无视自己汩汩流血的伤口,他双手握住方天画戟的戟杆,开始一下,一下地挖掘著脚下的土地。血色泥土被翻起。 一个深坑挖成。吕布弯下腰,异常艰难地將阿周那的遗体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入坑中。他解下自己背后那件早已被血染透、破损不堪的猩红披风,覆盖在阿周那身上。 一捧捧带著血色的泥土被掩上,最终垒成一个简单的坟塋。 吕布拄著戟,站在坟前,像一尊染血的雕像。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广袤而残酷的荒原上。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简陋的坟头,猛地转身,一瘸一拐,却步履坚定地走向在不远处的赤兔马。 赤兔马亲昵地用马头摩擦著他的脸颊。吕布拍了拍马头,翻身上马。 “走!去成都!” 残余的西凉铁骑匯聚过来,如同疲惫却依旧锋利的狼群,踏著染血的大地,向著最终决战的漩涡中心奔去。 第44章 百鸟朝凤 赤兔马踏著染血的荒原,载著重伤却依旧挺直脊樑的吕布,缓缓匯入西凉铁骑的残阵。此时的西凉铁骑还剩万余。由七千重甲骑兵和三千多轻骑兵组成。可见阿周那及其天选弓骑的强悍。 吕布肋下、肩头、胸腹的伤口在顛簸中渗出血珠,染红了马鞍,但他握著方天画戟的手,指节依旧苍白而稳定。他没有回头,目光如受伤的孤狼,死死锁定南方地平线,那里是蜀汉都城——成都。 当吕布率领残部抵达成都外围时,眼前景象足以让最驍勇的战士也感到窒息。 龙国四十万大军在此集结。魏之玄甲如墨,黑压压一片,军阵森严,投石车(霹雳车)与巨型床弩如狰狞的钢铁巨兽,昂首指向天际;蜀之赤旗如血,无当飞军、白毦兵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透著山地精锐的剽悍;吴之青帆如林,虽然主力是步卒,但江东健儿刀盾錚亮,目光锐利如鹰。帅台高耸,曹操黑袍大氅,鹰视狼顾;刘备仁厚面容下眼神坚毅;孙策英气勃发;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深邃;周瑜俊朗的脸上带著一丝冷峻。郭嘉的脸上带著胸有成竹的微笑。整个战场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而他们的对面,则是困兽犹斗的联军最后堡垒——华氏城。这座阿三国孔雀王朝的都城,此刻被联军打造得如同刺蝟。三重巍峨城墙高耸入云,墙体厚重,箭塔如林,密密麻麻的垛口后闪烁著刀光与箭鏃的寒芒。深阔的护城河环绕,河面漂浮著令人作呕的油脂。瓮城层层叠叠,构成致命的陷阱。城楼上,联军最后的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动——樱的残瓣、波斯的金狮、阿三的神牛图腾,都透著一股末路的悲愴与疯狂。城头人影憧憧,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堆积如山,沸油大锅下火焰熊熊燃烧,浓烟滚滚。二十万联军残兵挤在这座巨城之中,虽然经歷多方失败。但背水一战的状况使他们的士气空间高涨。 双方的后勤部此时都加足了马力。无数的物资不分昼夜地向这个即將成为血肉磨盘的地方匯集。双方都克制著没有出手,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待双方人员物资准备充分后。终局之战即將打响。 双方对峙了月余,深秋霜重,万物齐备。粮秣堆积如山,鎧甲刀枪映著寒光。轻伤员早已归营磨刀霍霍,重伤员亦裹伤而立,目光决绝。战马嘶鸣,弓弦满张。肃杀之气凝若实质——只待那一声撕破寧静的衝锋號角。 此时,华氏城那巨大而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並非大军出击,而是数百骑策马而出,蹄声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为首者,正是樱国最后的名將,“樱第一兵”——真田幸村! 他身披標誌性的赤红如血的“赤备”战甲,手中紧握的,是那杆闻名遐邇的“赤焰十文字枪”,枪尖分叉如火焰,枪缨如血浪翻涌。 真田幸村勒马於龙国大军阵前数百步外,猩红的披风在风中烈烈狂舞。他猛地將十文字枪高高举起,枪尖直指龙国那浩瀚无边的军阵,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龙国將士耳中: “樱国,赤备真田幸村在此!为吾主信长公,为陨落的英魂!今日,求一死战!何人敢与我一决高下?” 战前斗將,万古不变的传统。 龙国军阵纹丝不动,肃杀如渊。帅台之上,未等主帅发令,龙国阵中,一骑如银龙出海。 白马银枪,素袍银甲。 正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策马奔至真田幸村对面数十步处,勒马停驻。龙胆亮银枪斜指大地,枪缨隨风轻扬。他面容沉静如古井,声音清朗而坚定: “某乃常山赵子龙,前来领教樱赤备之勇!” “真田幸村,参上。” 真田幸村双目赤红,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如同离弦之箭,朝著赵云突进,赤焰十文字枪被他双手紧握,平举胸前,枪尖目標直指赵云心口。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影突”。人借马势,枪借人威,將全身的力量、速度都凝聚於这一枪之中,务求一击必杀。 赵云眼神沉静如水,面对这搏命一击,不退反进,照夜玉狮子疾如闪电。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银色匹练,精准地点在十文字枪的枪尖分叉处。 “叮!”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铁交鸣,火星迸溅。 赵云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顺著枪桿传递,竟將真田幸村这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枪盪开。两马交错而过,枪风颳得两人面颊生疼。 第一回合,不分胜负! 真田幸村勒马迴旋,眼中凶光更盛。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十文字枪舞动开来,大开大闔,势大力沉,枪影重重,如同赤色风暴,將赵云笼罩其中。枪尖分叉处寒光闪烁,或刺或扫或砸,攻势连绵不绝。 赵云则如穿蝴蝶,在赤色风暴中游走。龙胆枪灵动异常,时而如灵蛇吐信,疾点要害;时而如铁锁横江,格挡重击;时而如柳絮隨风,卸去千钧之力。他並未急於反击,而是沉稳地化解著真田幸村一波猛过一波的攻势。 “鐺!鐺!鐺!”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战场上迴荡,两人胯下战马嘶鸣不断,围绕著圆心高速盘旋、衝撞、错身,枪影翻飞,看得两军將士眼繚乱,屏息凝神。真田幸村的狂猛如同燃烧的火山,赵云的沉静则如深邃的寒潭。 数十回合激战,真田幸村攻势虽猛,却始终无法突破赵云那滴水不漏的防御。他心中焦躁,猛地变招,十文字枪一个虚晃,诱使赵云格挡,隨即枪桿一沉,枪尾如同毒蝎摆尾,狠狠扫向赵云坐骑的前腿,这一下变招极其阴狠刁钻。 赵云目光一凛,他猛地一提韁绳,照夜玉狮子通灵,前蹄高高扬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断马腿的一击。但真田幸村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趁赵云人马重心上移、难以变招的瞬间,十文字枪如同毒龙出洞,再次使出绝技“影突”,枪尖分叉闪烁著致命的寒光,直刺赵云因提韁而微微暴露的胸腹空档。 千钧一髮! 赵云眼中精光爆,!他竟不闪不避,双腿猛夹马腹,身体借著战马前蹄落地的冲势,骤然前倾。同时,他手中龙胆枪动了! 不再是之前的沉稳格挡或灵巧点刺,而是——七探蛇盘枪! 剎那间,龙胆枪仿佛化作七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枪影重重叠叠,虚实难辨,或刺咽喉,或扎心窝,或点手腕,或扫下盘。七道致命的寒光,角度刁钻,瞬间反客为主,將真田幸村全身要害尽数笼罩。这自创的绝技,將枪法的诡譎多变发挥到了极致。 真田幸村瞳孔骤缩,他刺出的“影突”被这突如其来的七道蛇影硬生生逼停。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莫测的枪法,仓促间,他只能凭藉本能和经验,將十文字枪舞成一团赤色光轮,拼命格挡。 “叮叮噹噹叮叮噹!” 密集如炒豆般的撞击声连成一片。火星如同烟般在两人之间不断炸开。 真田幸村拼尽全力,险之又险地格开了六道致命的枪影,但第七道,如同鬼魅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入了他防御的缝隙,狠狠扎在他胯下战马的前腿处。 “唏律律——!” 战马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剧痛让它瞬间失控,前蹄一软,轰然跪倒在地,巨大的惯性將真田幸村狠狠甩飞出去。 真田幸村不愧为顶级武將,人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一个翻滚卸力,稳稳落在地面。他心爱的战马倒在地上痛苦挣扎,鲜血汩汩流出。 赵云勒住照夜玉狮子,立於马上,龙胆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血。他居高临下,看著落马的真田幸村,眼神依旧平静。 “八嘎!” 真田幸村双目赤红,落马对於武士而言是奇耻大辱。他狂吼一声,双手紧握十文字枪,悍不畏死地朝著马上的赵云猛衝而来。步战对骑战,劣势极大,但他已抱定玉碎之心,枪势更加疯狂惨烈!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敬意,隨即化为决然。他猛地从马背上跃下。银甲白袍飘落尘埃,稳稳站在真田幸村面前。 “公平一战。” 赵云的声音清朗。 真田幸村不再言语,十文字枪化作一片赤色狂澜,卷向赵云。步战之中,他的枪法更加凶悍直接,捨弃了巧,每一枪都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 赵云步法灵动如游龙,龙胆枪再次展开,依旧是七探蛇盘枪。步战施展,更加刁钻狠辣,变化莫测。枪尖如同毒蛇吐信,时而点刺,时而缠绕,时而横扫,將真田幸村困在一片银色的枪网之中。 真田幸村狂吼连连,十文字枪舞得密不透风,赤色枪影与银色枪网激烈碰撞。他如同被困在网中的猛兽,左衝右突,身上不断被刁钻的枪尖划开血口,赤备甲叶破碎翻卷,鲜血染红了战袍。但他斗志不减反增,状若疯魔。 然而,赵云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已摸清了对手的极限。就在真田幸村又一次奋力盪开数道枪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出现一丝凝滯的瞬间—— 赵云的气势陡然攀升至顶点! 他眼中仿佛有神光爆射! 龙胆亮银枪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百鸟朝凤。 这是赵云的师傅枪王童渊所授。又经他观天地自然所升华的终极杀招。 剎那间,赵云的身影仿佛消失了,原地只剩下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银色枪芒。如同百只神异的灵鸟骤然惊飞,振翅翱翔。枪影漫天,虚实难辨,却又仿佛遵循著某种玄奥的轨跡,最终百道枪影如同百鸟归巢,带著洞穿一切、无可阻挡的煌煌神威,化作一道凝聚了极致速度与力量的凤首之喙,朝著真田幸村全身要害,轰然啄下。 这一枪,超越了速度的极限,超越了技巧的范畴。它带著一种审判般的威严与毁灭性的美感。 真田幸村眼中只剩下那铺天盖地的璀璨枪芒。他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在这神枪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他拼尽全力將十文字枪横在身前,试图做最后的格挡! “鏘!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得几乎连成一声的利刃入肉声响起。龙胆枪的枪尖仿佛同时出现在真田幸村身体各处。护心镜被洞穿,肩甲被撕裂,咽喉、心口、肋下……无数道血箭同时飈射而出。 真田幸村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他手中的赤焰十文字枪脱手飞出。他魁梧的身躯重重摔落,浑身上下布满了恐怖的贯穿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他双目圆睁,望著蔚蓝的天空,嘴唇艰难地翕动著,似乎想喊出什么,却只有血沫不断涌出。最终,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一代樱名將,“樱第一兵”真田幸村,陨落於常山赵子龙的终极枪法——百鸟朝凤之下。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风声呜咽,捲起淡淡的血腥。 赵云缓缓收枪,龙胆亮银枪的枪尖兀自滴落著滚血珠。他走到十文字枪前,俯身拾起。回头把它插到真田幸村的尸身旁,看著这位以勇武和忠义著称的敌將,沉默片刻,微微躬身一礼。 “赤备之魂,勇烈无双。一路走好。” 礼毕,赵云翻身上马,白马银枪的身影在阳光下如同不败的战神。龙国军阵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直衝云霄的吶喊: “常胜將军神威!” “百鸟朝凤!天下无双!” “龙国万胜!万胜!万胜!” 士气,在这一刻被点燃至沸点。樱的赤焰,终究陨落於龙国神枪的凤鸣之中。 第45章 燕人咆哮 赵云白马银枪,枪尖滴血,在龙国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中缓缓策马回归本阵。他所过之处,士兵们狂热地挥舞著兵器,高呼著他的名字和百鸟朝凤的神威。帅台之上,刘备眼中满是欣慰,曹操微微頷首,孙策更是忍不住击节讚嘆。 华氏城城头,瀰漫著压抑的悲愤与不甘。真田幸村的陨落,如同在联军心头剜去了一块血肉。就在这士气即將彻底跌落的时刻,城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走出的身影孤傲而迅捷。 他身披深色简便的武士服,脚踏草鞋,步履沉稳。腰间左右各挎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长发隨意束在脑后,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一种歷经百战的沧桑与绝对的自信。正是樱国剑圣——宫本武藏。他並未骑马,孤身一人,缓缓走到战场中央。 宫本武藏站定,目光如电,缓缓扫过龙国那浩瀚的军阵,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前排將士耳中: “樱国,宫本武藏。求一死战!” 声音平淡,古井无波。这是剑圣的骄傲,无需多言,只求对手。 龙国阵中,关羽丹凤眼猛地睁开,臥蚕眉倒竖。一股凛然的杀气瞬间瀰漫开来,他认出了这个曾在之前交手中险些被他拖刀计斩杀的对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猛地一勒韁绳,汗血宝马感受到主人的怒意,前蹄腾空,发出一声长嘶。 “此獠!关某……” 关羽右手已握住了青龙偃月刀的刀柄,冷冽的声音如同寒冰。 “二哥!” 一声炸雷般的吼声打断了关羽的话。只见旁边阵中,张飞豹眼圆睁,鬚髮戟张,如同愤怒的雄狮!他猛地一夹胯下那匹踏雪乌騅! “这撮鸟,上次侥倖从二哥刀下逃得性命,今日还敢来聒噪,正好让俺老张活动活动筋骨。” 张飞声若洪钟,震得周围士卒耳朵嗡嗡作响。 关羽丹凤眼微眯,目光在张飞那粗豪却隱含精光的脸上停顿了一瞬。他深知自己这位三弟,看似莽撞,实则粗中有细,尤其在战场搏杀之时,那份源自本能的敏锐和狂暴的力量,连他都不得不佩服。 “三弟,等你凯旋。” 关羽最终缓缓鬆开刀柄,沉声吐出六个字。这是对张飞的信任。 “哈哈哈,二哥放心,看俺的。” 张飞狂笑一声,声震四野。他猛地一拍踏雪乌騅的脖颈,这匹通灵的神驹立刻明白主人心意,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闪电衝出军阵。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张飞並未策马直衝宫本武藏。他在距离宫本武藏约二十步处,猛地勒住韁绳。踏雪乌騅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数下,稳稳停住。张飞翻身下马,將丈八蛇矛取下,巨大的矛杆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激起一片尘土。张飞声如雷震,丈八蛇矛遥指宫本武藏。 “兀那倭人,你家三爷爷在此,与你堂堂正正一决生死。” 他竟主动放弃了骑战的优势,选择了与宫本武藏同样的步战。 宫本武藏眼神微微一凝。他认出了眼前这个黑塔般的巨汉,正是龙国阵中有名的万人敌张飞。对方弃马步战,这份气魄与自信,让他心中也升起一丝凝重。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刀——“伯耆国安纲”,刀身狭长,弧度优美,寒光凛冽。短刀“和泉守藤原兼定”则依旧稳稳留在鞘中,蓄势待发。他微微躬身,双手握持长刀,摆出二天一流经典的起手式,声音低沉: “宫本武藏,领教!” 话音未落,张飞动了。 他看似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令人惊骇的速度,没有哨的助跑,一步踏出。丈八蛇矛带著恐怖的尖啸声,化作一直捣黄龙,朝著宫本武藏当胸刺去。这一刺,凝聚了张飞狂暴无匹的力量,简单、直接、霸道。 宫本武藏瞳孔微缩,他深知张飞力量恐怖,绝不能硬接。就在蛇矛即將及体的瞬间,他脚下步伐如同鬼魅般一错。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滑而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矛尖。同时,手中“伯耆国安纲”借著侧滑的离心力,化作一道淒冷的寒光,快如闪电般斜削向张飞因突刺而暴露出的肋下。 这一刀,快!准!狠!正是二天一流“转”之奥义,攻守转换只在剎那之间。 张飞看似莽撞,实则心神高度集中,他刺空的蛇矛並未收势,而是借著前冲的惯性,猛地向下一压。沉重的矛杆如同铁棍般狠狠砸向宫本武藏削来的刀锋。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射。宫本武藏只觉得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剧震,整条手臂都酸麻不已!他引以为傲的迅疾一刀,竟被对方以这种蛮横霸道的方式硬生生砸开,刀锋险险擦著张飞的甲叶划过,只带起一串火星。 “好大的力气!” 宫本武藏心中暗凛,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击不中,他身形疾退,瞬间拉开数步距离。长刀“伯耆国安纲”再次遥指张飞,眼神凝重如水。他意识到,对付张飞,绝不能让其近身缠斗,必须发挥自己速度与技巧的优势,以快打慢,寻找破绽。 张飞一击逼退对手,豪气更盛。他大吼一声: “再来!” 丈八蛇矛再次舞动,这次不再是直刺,而是大开大闔的横扫,巨大的矛影带著呜呜的风声,笼罩了前方数丈范围,势要將宫本武藏扫成两段。 宫本武藏眼中精光一闪,他不退反进。就在蛇矛横扫即將临身的剎那,他猛地一个矮身,如同灵猫般贴著地面窜入张飞矛影的覆盖范围之內。长刀“伯耆国安纲”如同毒蛇吐信,疾刺张飞下盘膝盖。同时,左手闪电般按在了短刀“和泉守藤原兼定”的刀柄上。 张飞横扫落空,对手竟钻到了自己近前,他反应极快,左脚猛地向后撤步,同时蛇矛的矛尾如同毒龙摆尾,狠狠向下戳击,目標直指宫本武藏刺来的长刀。 “叮!” 矛尾精准地撞在“伯耆国安纲”的刀脊上,將其撞偏,但宫本武藏的左手更快。 “鏘啷!” 寒光一闪。 短刀“和泉守藤原兼定”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蝎,骤然出鞘。刀光如同划破夜空的冷电,自下而上,反撩向张飞因撤步而微微抬起的下頜。这一刀,刁钻、隱蔽、狠辣。正是二天一流“阴流”的绝杀——瞬斩。 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张飞的咽喉。 千钧一髮之际。 张飞那看似粗豪的脸上,竟闪过一丝极其精明的光芒。他没有试图格挡那快如鬼魅的短刀撩杀,而是—— “吼!” 一声足以撕裂苍穹、震碎神魂的恐怖咆哮,从张飞口中猛然爆发! 燕人咆哮! 这不是普通的怒吼,而是蕴含了张飞毕生凶煞之气与狂暴力道的音波攻击。声浪如同实质的衝击波,以张飞为中心,猛地向四周炸开。 首当其衝的宫本武藏,只觉得双耳如同被巨锤狠狠砸中。嗡鸣瞬间充斥脑海,眼前金星乱冒,那精妙绝伦的“瞬斩”一刀,在这音波衝击下,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迟滯和变形。刀尖距离张飞的下頜仅有三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就是这一瞬。 张飞眼中凶光爆射,他等待的就是这个破绽。他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爆发力。在音波爆发的瞬间,他上半身如同折断般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双手紧握的丈八蛇矛借著后仰的势能,由下至上,划出一道狂暴绝伦的弧线。 裂地破军矛! 这一矛,不再是刺,而是反撩。是凝聚了张飞狂暴力量与燕人咆哮震慑之威的终极反击。 黑色的蛇矛撕裂空气,后发先至,狠狠撩向宫本武藏因“瞬斩”动作而门户大开、且被音波震慑失神的胸腹要害。矛刃未至,那恐怖的劲风已將宫本武藏的武士服撕裂。 宫本武藏亡魂皆冒,音波的衝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直。他拼尽全力想要回刀格挡,但“伯耆国安纲”被蛇矛尾盪开在外,“和泉守藤原兼定”的撩杀又已用老。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如同地狱魔神挥出的黑色巨矛,带著毁灭的气息,狠狠撞向自己。 “砰——!咔嚓!”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丈八蛇矛那沉重无比的矛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宫本武藏的胸膛之上。 宫本武藏坚韧的武士服和其下的护心镜瞬间凹陷、变形、碎裂,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他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双脚离地,口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飆而出,混杂著內臟的碎片。 宫本武藏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破败风箏,向后倒飞出去十几丈远。手中的“伯耆国安纲”和“和泉守藤原兼定”脱手飞出,旋转著插在远处的泥土中。他重重摔落在地,又翻滚了数圈才停下。胸膛完全塌陷下去,双目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不甘,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樱剑圣——宫本武藏,竟被张飞以狂暴无匹的力量和那一声震慑神魂的“燕人咆哮”,硬生生轰杀於阵前。 不要觉得宫本武藏死得很冤,他当时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瞬斩”之上。在一个人高度集中的情况下,突然遭受震彻灵魂的巨吼,换成谁都会发懵,都会动作停滯。要知道那可是三爷的怒吼。当阳桥上震死夏侯杰的怒吼,何况此时是在宫本武藏的耳边,属於贴脸开大。所以宫本武藏死的不冤,只是他不了解三爷的战法。非战之罪是情报不足。如果他参与过当阳桥之战,他一定会很乖乖的放弃双刀,拿起弓箭,远离张飞。 战场再次陷入死寂。 唯有张飞那沉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他拄著丈八蛇矛,立於原地,浑身煞气蒸腾,如同刚刚浴血而出的魔神。他看著宫本武藏的尸体,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什么狗屁剑圣,不够俺老张一矛砸的!” 龙国军阵,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炽热的怒吼。 “三將军神威!” “燕人咆哮!天下无敌!” 声浪如同海啸,衝击著华氏城城头摇摇欲坠的军心。联军斗將,再折一柱。张飞以力破巧,燕人咆哮碎二天一流。 第46章 极致的力量对抗 张飞那一声“不够俺老张一矛砸的。”余音还在战场上空迴荡,龙国军阵的怒吼,衝击著华氏城城头联军將士摇的神经。连损两员顶尖大將,就连收敛尸体的樱花国士兵都是在张飞离开战场后才出现的。可见三爷的一声怒吼威力之大。 就在联军士气濒临崩溃的边缘,城门第三次开启。 这一次,走出的並非一人,而是一个如同移动小山般的身影。 他身高近丈(大约2.4米),浑身虬结的肌肉如同钢铁浇铸,將一身镶嵌著厚重青铜板的波斯重型鳞甲撑得鼓胀欲裂。头上戴著一顶狰狞的牛角巨盔,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 他手中拖著一柄巨大的骇人的双手战锤。那锤头如同磨盘,锤柄粗逾儿臂,长度几乎与自身等高。仅仅是拖著锤子行走,就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正是波斯帝国最后的力量象徵,居鲁士大帝的禁卫统领,號称“万王护盾”的巨汉——奥塔尼斯。 奥塔尼斯站定,如同山岳般矗立在战场中央。猛地將手中巨锤狠狠砸向地面。 “轰!” 大地震颤,碎石飞溅。 他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如同巨熊怒吼,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用巨锤指向龙国浩瀚的军阵: “来!战!” 这是最原始的力量挑战。他要以最纯粹的力量,为陨落的联军將领復仇,也为这守城战,注入一针强心剂。 龙国阵中,以勇力著称的將领们无不气血翻腾。许褚虎目圆睁,就要请战。但有人比他更快。 “吼!” 一声咆哮炸响。帅台之下,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已然衝出。正是典韦。他本就虬髯戟张,怒目圆睁,此刻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凶性。 他眼中凶光四射,但並非纯粹的鲁莽。那波斯巨汉手中骇人的巨锤,是纯粹的钝器。典韦身经百战,深知面对这种重武器,身上的玄铁重甲穿与不穿没有什么大区別。相反,若以赤膊之身,能增加自己的敏捷度。此消彼长,方有胜机。 “卸甲!” 典韦一声低吼,双臂肌肉賁张,猛地將身上沉重的玄铁重甲硬生生扯下,狠狠摔在地上。他稜角分明、布满伤疤的古铜色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他反手抽出那两柄巨大无比的玄铁双戟,戟刃寒光闪烁,杀气冲天。 “主公,末將去也!” 典韦朝著帅台方向一声低喝。他甚至没有等待曹操的回应,轰然衝出军阵。 “恶来,小心!” 曹操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与关切。他深知典韦悍勇,但眼前那个波斯巨汉,散发出的压迫感也绝非等閒。 典韦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个挥舞著巨锤的庞然大物。他衝到奥塔尼斯面前约十步处,猛地停下脚步,巨大的双戟重重顿地,激起一片尘土。一股洪荒猛兽般的凶煞之气席捲开来。 “兀那蛮子,你家典爷爷在此!” 奥塔尼斯眼中嗜血的光芒更盛。他感受到了典韦身上那同样狂暴无匹的力量气息。这正是他渴望的对手。他不再犹豫,庞大的身躯骤然启动。带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朝著典韦猛衝而来。手中的巨锤被他拖在身后,锤头摩擦地面,火星四溅。在距离典韦还有五步之时,奥塔尼斯腰腹猛然发力,藉助前冲的惯性,双臂肌肉賁张,將那柄恐怖的巨锤由下至上,划出一道毁灭性的弧线。 “山崩!” 巨锤撕裂空气,发出呜呜怪啸。这一锤,凝聚了奥塔尼斯全身的力量和冲势,势要將典韦连人带戟砸成肉泥。 “来得好!” 典韦眼中凶光爆射,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他双膝微沉,腰马合一,全身的力量奔涌,瞬间灌注於双臂。他竟不闪不避,双戟交叉於头顶,悍然选择了——硬撼。 “给我——开!” 伴隨著典韦炸雷般的低吼,玄铁双戟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自上而下,狠狠撞向那从天而降的毁灭巨锤。 鐺——!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巨响,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巨锤与双戟死死咬合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奥塔尼斯双臂肌肉高高坟起,血管如同蚯蚓般蠕动,额头上青筋暴跳。他感受到了锤柄上传来的恐怖反震力,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著锤柄流淌。 典韦脚下的地面,以他双脚为中心,如同蛛网般寸寸皸裂。他虬结的双臂肌肉如同烧红的烙铁,剧烈地颤抖著,双目赤红如血。他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虎口同样撕裂,鲜血染红了戟柄。 纯粹、极致、毫无花巧的力量碰撞。 这是洪荒巨兽之间的角力。是力之极致的交锋。 短暂的僵持只持续了一瞬。 “吼啊啊啊——!” 奥塔尼斯再次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抡起巨锤砸下。 “喝——!” 典韦鬚髮戟张,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双臂肌肉再次賁张,硬生生將下砸的巨锤又顶了回去。 “鐺!鐺!鐺!鐺!鐺!” 两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怪物,巨锤与双戟疯狂地对撞、绞杀。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漫天火花。然而,在这纯粹力量交锋的间隙,典韦捨弃重甲带来的优势开始显现。当奥塔尼斯因巨锤沉重、甲冑坚固而动作稍显凝滯时,典韦那赤膊的身躯却展现出令人惊骇的敏捷。他不再一味硬接,而是时而侧身滑步;时而矮身突进,沉重的铁戟如同毒龙出洞,狠狠砸向奥塔尼斯包裹在厚重青铜板下的腰肋、大腿外侧。 “砰!砰!砰!”铁戟的锋刃虽无法破开那特製的波斯重甲,但那八十余斤玄铁加上典韦恐怖臂力挥出的沉重打击,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在奥塔尼斯的甲冑上。 每一次命中,巨大的衝击力透过甲片,狠狠震盪著奥塔尼斯的內腑和筋骨。奥塔尼斯闷哼连连,厚重的鎧甲下,被砸中的部位传来阵阵剧痛和麻痹感,气血不断翻涌。而他砸下的巨锤,总能被典韦接住或闪避。 奥塔尼斯眼中闪过一丝急躁和疯狂。他本以为凭藉重甲和巨力能碾压对手,却没想到典韦的力量丝毫不逊於他,更可怕的是那份捨弃防御后获得的敏捷度。每一次沉重的铁戟砸击都让他內腑翻腾,痛入骨髓,而典韦却像滑不留手的泥鰍,让他那的巨锤不是被接住就是被闪避。 久战下去,自己这身重甲非但不能保护自己,反而会因不断累积的震伤和体力消耗而落败。他猛地变招,巨锤不再是硬砸,而是借著一次对撞的反弹之力,身体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转。沉重的巨锤藉助离心力,带著更加恐怖的威势,划出一个巨大的圆形轨跡,横扫千军。 “地裂旋。” 这一招范围极大,速度极快,势要將典韦拦腰扫断。 典韦瞳孔一缩,他战斗经验何其丰富,瞬间看出这一招的凶险,硬挡会被那恐怖的离心力震飞甚至震碎內臟。而闪避此时也来不及。 他脚下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和柔韧性。双脚猛地蹬地,一个標准的铁板桥。巨大的锤头带著恶风,险之又险地擦著他的后脑和后背呼啸而过。凌厉的锤风颳得他皮肤生疼。 就在典韦完成铁板桥、躲过致命横扫的瞬间。奥塔尼斯旋转之势未尽,竟强行止住。这急停对他自身的负荷也极大,但他眼中凶光爆射,铁戟砸击带来的痛苦和久攻不下的焦躁让他彻底疯狂,他必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结束战斗。 “死!” 奥塔尼斯口中爆喝。他借著急停的扭力,腰腹再次发力,將横扫的巨锤轨跡硬生生改变。沉重的锤头由横扫转为自下而上,划出一道阴狠毒辣的弧线,带著开山裂石的气势,狠狠撩向典韦因铁板桥后仰而暴露出的腹背要害。 “升龙!” 就在他发力上撩、抬头锁定典韦身体位置的剎那。他狰狞牛角盔下的咽喉要害,因为仰头的动作,瞬间暴露无遗。那厚重的护颈甲也无法完全覆盖的区域。 就是现在,典韦眼中精芒爆射,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个以伤换命的绝杀时机,他早已想到过这种情况。 典韦正处於铁板桥后仰、身体由最低点开始向上弹起恢復直立的中间状態,重心不稳,难以发力格挡或闪避那致命的上撩锤。但他根本没想完全躲开或挡住。 只见典韦左手玄铁戟猛地向下一沉,並非格挡锤头主体,而是精准无比地砸向巨锤上撩的发力轨跡前端——锤柄靠近锤头的位置。同时,他身体借著左手戟下砸的反作用力,以及自身向上弹起的趋势,猛地向自己的右侧(锤头撩来的方向)拧身旋避。这一砸一旋,目的只有一个:最大限度偏移巨锤的轨跡,让它不要砸中自己的心口或腹背要害,而是砸向自己相对更能承受、且不影响右手反击的——左肩胛骨。 “鐺——!” 左手戟狠狠砸在锤柄上,火星迸溅。 正如典韦所料,这沉重的一砸加上他身体的旋避,使得奥塔尼斯这志在必得的上撩一击发生了关键性的偏移。 咔嚓嚓! 锤头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在了典韦左肩胛骨的外侧区域。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肩胛骨如同脆弱的瓦片般寸寸碎裂。碎骨刺破皮肉,鲜血如同喷泉般飆射而出。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席捲典韦全身,让他眼前一黑,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在空中被砸得向右侧偏移,左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但就在这同时。就在巨锤砸中他左肩、奥塔尼斯因全力上撩、头颅高昂、咽喉完全暴露在典韦视线中的致命瞬间。 典韦的右手,那柄灌注了他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凶性的玄铁重戟。被他用尽全力,如同投掷標枪般,脱手甩出。 “死——!”伴隨著典韦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混合著鲜血与怒火的咆哮。 玄铁重戟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精准无比地贯入了奥塔尼斯那因抬头撩锤而完全暴露的咽喉正中央。 “呃……嗬……”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奥塔尼斯撩锤的动作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著,他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戟刃切断了自己的气管和颈骨。 典韦右手空空,左肩血肉模糊,剧痛让他脸色煞白,重重地落在地上。震得他口吐鲜血。 奥塔尼斯庞大的身躯在原地僵立了片刻。如同崩塌的山岳般,轰然向前扑倒,激起漫天尘土。那柄沾满血污的恐怖巨锤,也“哐当”一声砸落在地。玄铁重戟的戟刃,从他后颈透出,深深扎入地面,將他的头颅死死钉在地上。 战场,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唯有典韦粗重如牛、夹杂著痛苦闷哼的喘息声。 他看也不看那被钉死在地上的敌酋,用尚能活动的右手,猛地拔出插在一旁泥土里的另一柄玄铁戟,当作拐杖拄著。一步一个血脚印,朝著龙国军阵走去。每一步都伴隨著剧痛和摇晃,但那背影,却比山岳更加沉重,比魔神更加凶悍。 短暂的死寂后,龙国军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吶喊。这吶喊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敬畏。 “神力撼天!万军辟易!” “典將军神威!” 联军城头,一片死灰。“万王护盾”,被龙国的“古之恶来”,在最凶险的时刻被悍然击碎,联军士气降到了冰点。 双方的兵士迅速在战场上收回己方的尸体和兵器。空旷的战场上,只有那一簇簇鲜血昭示著之前战爭的惨烈。 第47章 人马合一 典韦那染血的背影和钉死在地上的巨尸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华氏城城门第四次开启。这一次,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和一声高亢悠长的象鸣。 一头庞然大物缓缓走出城门。 这是一头身披厚重铁甲的战象。象甲由大块精钢铆接而成,覆盖了头颈、胸腹乃至四肢关节要害。巨大的象牙也被套上了锋利的金属套尖。象背上,固定著一座坚固的象舆。一名肤色黝黑、体格雄壮、头戴华丽羽冠的阿三將领稳坐其中。 他身披镶嵌宝石的锁甲,手持一柄长约三米的巨大黄铜长槊,槊锋寒光闪闪,正是阿三联军最后的王牌——“象主”苏巴伽。他驾驭著阿三国最为雄壮的披甲战象之王——山岳,意图以绝对的力量和防御,挽回联军的颓势。 战象沉重的脚步踏在大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它甩动著长鼻,发出一声示威性的长鸣,声震四野。苏巴伽手中铜槊直指龙国军阵,声音洪亮,带著一丝傲慢: “阿三国苏巴伽在此,谁敢与我的山岳一战?” 他直接点明了坐骑的优势,这是赤裸裸的挑战。 江东军阵前,孙策英眉一挑,俊朗的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熊熊战意。他猛地一夹胯下那匹神骏非凡、通体雪白宝马——惊帆。 “江东孙伯符,来会会你这头铁疙瘩。” 孙策的声音清越而充满自信。惊帆感受到主人的战意,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衝出军阵。 “伯符小心!” 周瑜的声音带著关切。江东眾將亦是握紧了兵器。战象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孙策策马来到战象前方约五十步外勒住。惊帆不安地踏著蹄子,面对这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和那震耳欲聋的象鸣,它本能地感到畏惧,但在孙策的安抚下,很快稳住了心神,只是警惕地盯著前方。 苏巴伽见对方竟敢以马对战象,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驱动战象,庞大的身躯开始加速,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冲向孙策。同时,他手中那柄三米长的巨大铜槊居高临下,如同毒蛇般不断刺出、横扫,封锁孙策闪避的空间,意图干扰和压制。 孙策目光如炬,策动惊帆,將骑术发挥到极致。惊帆如同灵巧的游鱼,在战象庞大的身躯周围穿梭游走。孙策手中的霸王枪如毒龙出洞,不断刺向战象披甲的关节缝隙、象腿內侧、甚至试图攻击象舆上的苏巴伽。 “鐺!鐺!鐺!”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 霸王枪的锋锐枪尖只能在厚重的象甲上留下点点白痕和溅起的火星,根本无法造成实质伤害。而苏巴伽的长槊却如同巨大的鞭子,带著呼啸的风声,每一次横扫都逼迫孙策不得不狼狈闪避,惊帆也被逼得连连后退。战马的机动性在绝对的力量和防御面前,显得有些无力。孙策几次试图靠近攻击苏巴伽,都被那长槊和战象甩动的长鼻逼退。 缠斗持续了许久。孙策额头见汗,惊帆的喘息也粗重起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改变战术。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孙策心中升起。 他再次拨马,看似要脱离战斗,向本阵方向奔回一段距离。 苏巴伽见状,以为孙策力怯,更是驱动战象加速追击,长槊遥指孙策后背,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哪里逃!” 就在战象追近,距离孙策不过二十余步,那巨大的阴影几乎要將惊帆笼罩的剎那。 孙策猛地一勒韁绳,惊帆瞬间由奔逃转为急停。调转马头,向战象衝锋。与此同时,孙策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只见他一手紧握韁绳保持平衡,双脚猛地一蹬马鐙,整个人如同灵猿般,竟然蹲立在了飞驰的惊帆马鞍之上。惊帆与他心意相通,依旧保持著前冲的微小惯性。 战象已近在咫尺,苏巴伽的长槊带著恶风直刺孙策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孙策眼中精光爆射,他蹲在马鞍上的双腿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下一蹬。 “起!” 惊帆感受到主人蹬踏的力量,配合著发出一声长嘶,前蹄奋力一撑。 孙策借著惊帆前冲的惯性和自身蹬踏的爆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又似展翅的大鹏,高高飞跃而起。目標直指象背上高大的象舆。 苏巴伽完全没料到孙策竟敢如此搏命。他志在必得的一槊刺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微微前倾。更致命的是,他手中的长槊长达三米,在狭窄的象舆空间內,根本来不及回防从天而降的孙策。 “噗嗤——!” 霸王枪的枪尖带著孙策全身的重量和下坠之势,狠狠扎入了苏巴伽因前倾而暴露的右肩窝。锋锐的枪刃瞬间撕裂了锁甲,深深贯入骨肉之中。 “啊——!” 苏巴伽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剧痛让他手中的长槊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脱手坠落,他右臂瞬间失去了大部分力量。 孙策稳稳落在象舆边缘,一手死死抓住象舆边缘的固定铁环,稳住身形。战象因为背上突遭袭击和主人的惨叫,开始变得有些躁动不安,步伐紊乱起来。 苏巴伽目眥欲裂,强忍剧痛,左手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镶嵌宝石的弯刀,右手则迅速举起一面固定在象舆上的小圆盾。他放弃了长兵,准备与孙策在象背上进行凶险的近身搏杀。 孙策一手抓牢铁环,一手紧握霸王枪,眼神锐利如鹰。象背顛簸起伏,空间狭小,任何闪失都可能被甩下去或被对手所趁。 “杀!” 苏巴伽左手弯刀带著仇恨的寒光,狠狠劈向孙策抓握铁环的手臂!同时圆盾护住身前要害。 孙策霸王枪如灵蛇吐信,精准地点在弯刀侧面,將其盪开。同时身体在顛簸中灵活闪避,躲过盾牌的撞击。两人在剧烈摇晃的象背上展开了惊心动魄的白刃战。刀光枪影,在狭小的空间內交错,每一次兵刃碰撞都伴隨著巨大的风险。孙策凭藉更灵活的身手和霸王枪的长度优势,不断寻找苏巴伽的破绽。而苏巴伽右肩重伤,挥刀力道大减,只能凭藉圆盾和象舆地形苦苦支撑,身上又添了几道血口。 本来苏巴伽就不是以武艺著称的將领,他只是藉助坐骑之威才敢出城挑战。凭藉著战象和长兵器之威,他能立於不败之地。只是他没想到。不,不光是他,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孙策会用如此搏命的打法。要知道孙策的整套动作只要有一环失误就是身死道消。只能说不愧是江东小霸王。 终於,孙策抓住苏巴伽因顛簸身形不稳、盾牌露出空隙的瞬间。霸王枪如同毒龙出洞,带著洞穿一切的力量,猛地刺穿了苏巴伽圆盾边缘与手臂间的缝隙,狠狠贯入了他的左胸。 “呃……” 苏巴伽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不甘,弯刀脱手,圆盾垂下。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胸甲。 孙策猛地抽枪,苏巴伽的尸体软软栽倒在象舆之中。 象主毙命。但战象失去控制,变得更加狂躁。它感受到背上主人的死亡和血腥味,发出一声悲愤的长鸣。庞大的身躯开始疯狂地原地打转、甩动,试图將背上陌生的入侵者甩下去。象舆剧烈摇晃,如同狂风巨浪中的小舟。 孙策死死抓住铁环,稳住身形,眼神却异常冷静。他知道必须立刻解决这头失控的巨兽,否则它冲入任何一方军阵都將造成巨大伤亡。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战象那唯一没有被重甲完全覆盖的要害——眼睛。 “孽畜!安敢逞凶!” 孙策一声暴喝,他双脚如同铁钉般死死钉在摇晃的象舆上,腰腹发力,身体前倾,双手紧握霸王枪,將全身的力量和精气神凝聚於枪尖一点。对准战象那因狂躁而圆睁、充满血丝的左眼狠狠刺下。 “噗嗤——!” 霸王枪精准无比地刺入战象巨大的眼球,锋锐的枪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脆弱的眼球组织,深深贯入其后的大脑之中。 “嗷呜——!!!” 战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痛苦到极致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量,猛地向前踉蹌衝去,鲜血混合著脑浆从眼眶的创口处狂喷而出。它如同失控的巨山,轰然向前倾倒。 就在这头庞然巨兽即將倾覆、將背上之人一同埋葬的生死关头。 孙策眼中毫无惧色,他猛地拔出霸王枪,看准巨象倾倒的方向和速度,双腿在象背上一蹬。 “惊帆——!” 他口中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 仿佛心有灵犀。 就在孙策腾空而起的瞬间,那匹一直徘徊在战场边缘、焦急等待主人的白色神驹——惊帆,听到了最清晰的號令。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四蹄翻飞如电,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精准无比地朝著孙策跃下的轨跡猛衝而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 孙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翱翔的雄鹰。 惊帆四蹄腾空,奋力跃起,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就在孙策从最高点开始下坠的剎那,惊帆恰好跃至他的身下马鞍的位置分毫不差。 “嗒!” 一声轻响。 孙策稳稳地、轻盈地落在了惊帆的马鞍之上,动作流畅自然,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惊帆飞过象尸,四蹄落地,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它载著主人,速度不减,向前奔出数步以卸去衝力,隨即在孙策的控制下,猛地停住。 就在这停步的瞬间。 孙策眼中神光湛然,左手猛地向上一提韁绳。 “吁——!” 伴隨著一声清越的指令,通灵的神驹惊帆心领神会,它强健有力的后腿肌肉瞬间绷紧,前蹄高高扬起,整个身躯几乎与地面垂直,人立而起。雪白的鬃毛如同瀑布般在夕阳下飞扬。 孙策端坐於这骤然拔高的马背之上,腰背挺直如標枪。他左手紧握韁绳,控制著人立而起的惊帆。右手紧握的霸王枪,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態,斜斜指向身前的地面。枪尖之上,一滴殷红的鲜血,正缓缓凝聚,最终滴落尘埃。 夕阳如血,將最后的金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一人一马之上。 白衣银甲的孙策,人立嘶鸣、神骏非凡的惊帆! 一人一马,仿佛融为一体,凝固成一个永恆的画面。霸气!张扬!如同战神临凡,宣告著不可战胜的威严!(这个场面在我脑中过了无数遍。任何语言描述都很苍白,兄弟们可以自行脑补一下,帅炸了。)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超越想像、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画面所震撼。 隨即,是龙国军阵彻底爆发的狂热吶喊,这吶喊声浪层层叠叠,席捲了整个平原。 “小霸王!小霸王!小霸王!” “神驹惊帆!人马合一!天下无双!” “伯符神威!江东万胜!龙国万胜!” 这吶喊声穿透云霄,也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联军城头每一个守军的心上。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们。 第48章 特种兵集结 城下斗將的余音仍在血腥的空气中震颤,龙国四十万大军的阵列却已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啸!四场摧枯拉朽的胜利,如同四道惊雷劈碎了联军最后的气焰,龙国军士的士气高涨到了极致。反观联军方的士气低到了冰点。 “擂鼓!进军!” 刘备立於高耸帅台,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压过了沸腾的欢呼。他身旁的曹操、孙策、诸葛亮、周瑜,郭嘉……目光灼灼,锁定了那座此刻显得异常沉默的巨城——华氏城。 三重巍峨的城墙依旧矗立,但城头之上,却瀰漫著一股近乎绝望的死寂。斗將的惨败,尤其是四员顶尖大將的陨落,几乎砸断了联军士兵的脊樑。许多士兵面如死灰,握著武器的手在颤抖,望向城下那无边无际、士气如虹的黑色怒潮,眼中只剩下恐惧。 “天佑龙国,踏平华氏城。” 王平、李典、徐盛等先锋大將的怒吼如同点燃了导火索。龙国的步兵主力——蜀汉刀盾、曹魏重步、江东丹阳——匯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扛著云梯,推著衝车,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向著城墙发起了第一波衝锋。他们甚至没有遭遇预料中那样密集的远程打击。 联军初期的士气崩溃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城头的箭塔稀疏地射出零星的箭矢,铁炮声稀稀拉拉,完全无法形成有效的覆盖压制。滚木礌石被推下的速度也慢了许多,甚至有些地段出现了混乱和迟疑。 龙国先锋部队几乎是以最小的代价,迅速越过了护城河。沉重的攻城锤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几乎没有受到强力阻击,便轰然撞上了外层坚固的城门。 咚! 第一声沉闷的撞击,狠狠撼动了城门,也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守军的心。!巨大的声响和城门的剧烈震颤,终於將沉浸在低迷和麻木中的联军士兵惊醒。 “城门,他们要撞开城门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惊恐欲绝的嘶喊。死亡的威胁瞬间压倒了斗將失败的阴影。背靠著最后的堡垒,退无可退。要么死守,要么城破人亡。求生的本能和困兽的绝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为了家园!为了王!杀光他们!” 守將们声嘶力竭地咆哮著,挥舞著刀剑。 “杀!杀!杀!” 城头的联军士兵终於爆发出了带著血性的吶喊,眼神中的恐惧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所取代,士气如同迴光返照般急剧飆升。 龙国士兵初期顺利推进,部分人甚至开始攀爬云梯时,联军积蓄的反击如同火山般骤然喷发。 “放箭!齐射!” 指挥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嗡! 城墙上瞬间爆发出远比之前密集数倍的箭雨!不再是零星的抵抗。无数箭矢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倾盆暴雨般泼洒而下。攀爬云梯的士兵首当其衝,惨叫著如同下饺子般坠落。 “铁炮!开火!瞄准衝车和盾阵!” 樱花铁炮手点燃火绳,密集的铅弹再次发出致命的嗡鸣,狠狠凿击在盾牌和攻城锤的护板上,火星四溅,持盾的士兵手臂剧震,不少人被穿透盾牌的流弹击中倒下。 “滚木!礌石!给我砸!” 阿三士兵吼叫著,巨大的滚木礌石被合力推下城垛,沿著城墙斜面翻滚著,带著毁灭的动能砸向城下密集的步兵群和云梯!骨骼碎裂的脆响令人头皮发麻,被砸中的士兵瞬间化为肉泥,一架架云梯在重击下断裂。 “沸油!倒!倒下去!” 最令人恐惧的命令响起。城垛缺口处,巨大的铁锅被倾斜,滚烫的、冒著刺鼻青烟的油脂如同地狱熔岩般倾泻而下。 “啊!” 无法形容的悽厉惨嚎瞬间撕碎了战场。被沸油浇中的士兵,皮肉在恐怖的高温下瞬间焦糊捲曲,冒出白烟,发出“滋滋”的响声。剧烈的痛苦让他们疯狂地翻滚,最终在非人的折磨中扭曲死去。 攻城锤在盾牌手前仆后继的拼死掩护下,顶著猛烈了数倍的死亡风暴,依旧顽强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著外层城门! 咚!咚!咚!咚!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重,城门的每一次剧烈震颤,木屑的每一次纷飞,都让城上的守军眼中疯狂更甚,也让城下的龙国士兵爆发出决死的吶喊。 城墙上下,彻底化作吞噬生命的血肉磨盘。每一寸城墙的爭夺,都浸透了浓稠的鲜血。斗將带来的巨大优势,在联军背水一战的疯狂抵抗面前,被迅速拉平。胜利的天平,再次剧烈摇摆起来。 华氏城的三重城墙,经阿三国近三年的加固,大量的城防器具应有尽有,滚木、礌石、热油、金汁……还有那恐怖的守城床弩。龙国虽拥四十万之眾,但在联军二十万大军凭藉坚城地利、背水死战之下,伤亡数字触目惊心。第一重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护城河早已被尸体填满。帅台之上,曹操、刘备、孙策等人面色凝重如水。诸葛亮羽扇指向城防图一处被霹雳车反覆攻击的城墙段,声音沉静: “主公,诸位將军。华氏城极其坚固,不是单靠蛮力就能完全攻破的。敌军虽连损大將,但困兽犹斗,而且占据了险要的地形优势。他们的二十万人马,足以消耗掉我们四十万大军。想要击破这座坚城,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天下最精锐的力量,集中到一点,凿穿它的防御。” 诸葛亮指著远处的一段城墙。 “此地,经过霹雳车將近一日的轰击,垛口崩塌碎裂,箭楼倾倒歪斜,守军疲惫不堪,是相对最薄弱的地方。但是,想要在这里撕开一个口子,非身经百战、铁血无畏的精锐勇士根本办不到。我们需要一把无坚不摧、敢於拼死衝锋的尖刀。” 刘备目光如电,扫过台下肃立的眾位將领,决心已定: “传令,召集各部精锐。” 特殊的號角声穿透战场的喧囂。片刻之后,几股彪悍、沉凝的力量匯聚而来。 先锋:高顺陷阵营(重甲破阵)八百陷阵死士,身披冷锻重甲,手持巨盾长矛,沉默如山岳移动,唯甲片碰撞之声鏗鏘作响。高顺立於阵前,面甲下的目光冰冷如铁,手中长刀重重顿地。 左翼:张辽虎豹骑,千余虎豹骑精锐翻身下马,卸下部分重甲,换上更適合攀爬的锁甲,手持环首刀与强弩。 右翼:甘寧解烦卫,数百解烦卫,大多赤膊或仅著轻便皮甲,背负绳索飞鉤,口中衔著短刀或匕首,眼中闪烁著亡命徒特有的凶戾光芒。 中坚:王平无当飞军,无当飞军手持劲弩与短矛,背负藤牌,动作矫健。极善攀附城墙。 策应:吕布西凉残部,骑射压制城头。 与此同时,李典、徐盛等大將麾下的主力步兵,在震天动地的战鼓和號角声中,於城墙其他各处发起了更为猛烈、声势浩大的佯攻。无数士兵扛著云梯,推著衝车,如同决堤的怒潮,扑向城墙。箭雨、滚石、沸油再次如瀑倾泻,將联军绝大部分的兵力和注意力牢牢钉死在漫长的防线上。 “时机至矣。” 诸葛亮羽扇猛地向下一挥! 目標城墙段下,在魏军霹雳车、床弩的最后一轮集中轰击,以及西凉铁骑精准箭雨的掩护下,那柄凝聚了龙国最强战力的尖刀,悍然出鞘。 “陷阵营!结阵!举盾!进!” 高顺的怒吼。八百重甲死士瞬间结成密不透风的钢铁龟阵,巨大的盾牌层层叠叠,如同一面移动的金属堡垒,迎著城头骤然集中倾泻下来的箭矢、標枪、石块,轰然向前推进。石块砸在巨盾上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箭矢钉在盾面如骤雨击打铁毡。 “沸油!对准那铁堆疙瘩!浇下去!” 守军將领声嘶力竭。 粘稠滚烫的油脂如同瀑布般泼下,浇在钢铁盾阵上,瞬间腾起刺鼻的白烟,发出“嗤嗤”的灼烧声。高温透过盾牌炙烤著士兵的手臂,盾阵却依旧沉重而坚定地向前。 “架梯!” 高顺再次怒吼,声音已带嘶哑。数架特製的、更加粗壮沉重的云梯在盾阵缝隙中被力士们奋力推向城墙。 “顶住!鉤镰枪!长叉!別让他们架稳!” 守军士兵用尽力气顶住云梯顶端,鉤镰枪疯狂地向下捅刺、鉤拉。 “陷阵营!夺梯!” 高顺身先士卒,第一个衝出盾阵的保护。他左手巨盾护住头胸,右手长刀如匹练般斩断数根鉤镰枪桿,猛地扑到最前端的云梯下,用肩膀和整个身躯死死顶住梯身!数支锋利的长矛从垛口闪电般刺下! “噗嗤!噗嗤!” 矛尖狠狠刺入高顺的肩甲和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铁甲。高顺身体剧震,却如同扎根大地的铁柱,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压住!上啊!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这声咆哮,是他最后的战吼。 更多的陷阵死士如同扑火的飞蛾,狂嚎著扑上云梯,他们用身体死死压住梯身,用血肉之躯迎向刺下的长矛、砸下的石块!惨叫声中,尸体不断从梯上滚落,但后续的陷阵死士踏著袍泽温热的尸体和滑腻的鲜血,前仆后继地向上涌。 他们用生命和钢铁般的意志,在死亡风暴中,硬生生开闢出数条通往城头的通道。高顺浑身浴血,身披数创,尤其是左臂被长矛贯穿,几乎废掉,但他依旧死死顶在云梯中段,长刀挥舞,格挡著不断落下的攻击,每一次格挡都牵动伤口,鲜血淋漓。 就在陷阵营用尸山血海稳住云梯的剎那!就在高顺又一次奋力格开一块砸向梯身的礌石,身形踉蹌、空门大露的瞬间。 一道致命的寒光,从城垛的阴影中疾射而出。那是一支蓄势已久的、由联军神射手射出的破甲重箭。目標直指高顺毫无防护的咽喉。 第49章 桃花与锦帆 千钧一髮。 “高將军小心!”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梯下响起。正是紧隨其后的张飞。他目眥欲裂,情急之下,根本来不及挥矛格挡,魁梧的身躯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向上窜出一步,竟用自己的胸膛,硬生生挡在了高顺身前! 噗——! 沉重的破甲箭狠狠贯入张飞的右胸,巨大的衝击力让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晃。鲜血瞬间从伤口和口中喷涌而出。 “三弟!” 城下刘备和关羽的悲呼撕心裂肺。 剧痛和鲜血彻底点燃了张飞骨子里的狂暴。他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借著这股剧痛带来的疯狂力量,发出一声咆哮: “呃啊!挡我者死!” 他竟一把抓住胸前的箭杆,猛地折断!无视那喷涌的鲜血,丈八蛇矛化作一道乌光,將上方几个探头攻击的守军瞬间扫飞。借著这股狂暴的冲势,他一步数阶,悍然登上了城头! 脚刚踏上染血的城砖,立足未稳。眼前寒光暴闪,至少十几支锋利的长矛,从四面八方攒刺而来,要將这个刚刚冒头的“魔神”重新捅下城去。 “滚——开!”张飞双目赤红如血,猛地深吸一口气!隨即,一声仿佛能震碎魂魄的巨吼,如同实质的音波巨锤般从他口中轰然爆发! “吼!” 声浪滚滚,肉眼可见的气流以张飞为中心猛然炸开。离得最近的几名守军士兵首当其衝,耳膜瞬间破裂,鲜血从耳中流出,眼神涣散,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头颅,动作瞬间僵直。稍远一些的士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蕴含无边凶威的咆哮震得头晕目眩,手中刺出的长矛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一代剑豪——宫本武藏都抵不住三爷的怒吼,何况是这群普通的士兵。 就是这瞬间的迟滯。张飞手中丈八蛇矛已然化作一道乌光漩涡。横扫千军。挡在面前的数名樱花武士如同草芥般被扫飞,筋断骨折,清空了一小片立足之地。 “哈哈哈,痛快。尔等鼠辈,也敢挡你张爷爷?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来与我决一死战? 就在张飞发出震天狂吼、扫清身前之敌的剎那,一道沾满血污、鎧甲破碎的身影,竟以不可思议的意志力,猛地从云梯顶端扑上了城头,正是高顺。 他看到张飞背后,两名被声浪震得稍慢、却未被蛇矛扫到的守军,正从左右两侧,挺著寒光闪闪的长矛,无声而狠毒地刺向张飞毫无防备的后心。 “將军!” 他没有任何犹豫,残破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如同扑火的飞蛾,猛地撞向那两柄致命的矛尖。 噗!噗! 两支锋利的长矛,毫无阻碍地贯入了高顺的胸,巨大的力量將他整个人钉在了城垛之上。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城砖。 张飞听到身后异响,猛地回头,正看到高顺被长矛贯穿的惨烈一幕。他那双赤红的虎目瞬间凝固。 高顺面甲早已碎裂,露出一张苍白却带著决然笑意的脸。他看著张飞,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这位陷阵营的统帅,践行了“有死无生”的信念,以最壮烈的方式,倒在了他用生命为同袍铺就並守护的登城之路上。 “啊啊啊啊!高顺!” 张飞双眼血红的怒吼。手中的丈八蛇矛,舞得更加疯狂。他需要占领城头,不能辜负高顺为他挡下的致命危机。张飞的疯狂,竟一时间压制住数百的守城士兵。 “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联军將领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无数的士兵——最精锐的樱花旗本武士、悍不畏死的波斯不死军、狂热的阿三禁卫。从四面八方、从邻近的城墙段,不顾一切地蜂拥扑向张飞。刀光剑影瞬间將他淹没。 张飞狂笑,蛇矛化作夺命的黑龙,在敌群中翻江倒海。每一矛刺出,必有一人毙命。横扫千军,敌军如割麦般倒下。他浑身浴血,甲冑破碎,胸前箭创处鲜血汩汩涌出,身上不知添了多少新的伤口,每一次挥矛都伴隨著剧烈的咳嗽和喷溅的血沫,却越战越勇,如同定海神针般死死钉在城头。 他所在之地,尸骸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正是他这如同魔神般的奋战,牢牢吸引了敌军绝大部分的注意力和兵力,为后续尖刀部队的登城爭取了最最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后续的陷阵营残兵、张辽的虎豹骑、甘寧的解烦卫、王平的无当飞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沿著高顺用生命稳住、张飞用鲜血和怒吼开闢的通道,怒吼著蜂拥而上,成功登城。 然而,张飞已是强弩之末。失血过多和剧烈的战斗透支了他所有的生命力。一支冷箭射穿了他支撑身体的大腿,一柄波斯弯刀在他背上拉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他踉蹌一步,蛇矛拄地,大口喘息,鲜血从口鼻中狂涌而出,视线开始模糊、旋转。城头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仿佛渐渐远去…… 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桃花盛开的季节。灼灼其华,漫天飞舞的花瓣,如同粉色的雪,落在他和大哥刘备、二哥关羽的肩头。大哥温和的笑容,二哥抚须的英姿……桃园中,三碗烈酒,三颗赤心,誓言犹在耳畔…… “大哥…二哥…翼德…先走一步了。来世…再结义!” 一声低沉的、饱含无尽眷恋与无悔的嘆息,淹没在战场的喧囂中。数十支长矛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来,贯穿了他魁梧的身躯。他怒目圆睁,死死瞪著眼前的敌人,如同不屈的战神丰碑。 至死,未曾后退半步,他用生命和最后的狂暴,为龙国的尖刀,在城头钉下了最牢固的楔子。那倒下的身躯旁,仿佛仍有桃花瓣在无声飘落…… “三弟!” 城下,刘备悲痛欲绝,几乎晕厥。关羽丹凤眼怒睁,美髯无风自动,青龙偃月刀发出嗡嗡震鸣,杀意直衝云霄。 张飞用生命换来的立足点,成为了龙国尖刀部队的灯塔和堡垒。后续登城的高顺残部、张辽、甘寧、王平所部迅速匯合,以张飞倒下的尸山为核心,结阵死战。陷阵营的钢铁壁垒,虎豹骑的迅猛突击,解烦卫的亡命搏杀,无当飞军的灵活支援,死死钉在城头,並开始奋力向两侧挤压,试图撕开更大的缺口。城头陷入了更加惨烈的白刃混战。 “张辽將军!带人去夺城门楼!控制绞盘!快!吊桥是关键!” 一名浑身浴血的陷阵营副將,一边奋力砍杀,一边嘶声对不远处的张辽吼道。城门楼就在他们侧前方不远。 “虎豹骑!跟我来!” 张辽毫不迟疑,招呼身边最精锐的部下,组成锋矢阵型,朝著城门楼方向猛衝。 “拦住他们!绝不能让绞盘被夺!” 联军將领惊恐万分,立刻调集身边最强悍的一队樱花旗本武士,由一名悍將率领,斜刺里杀出,直扑张辽侧翼,意图將这支突击队彻底绞杀。 “张將军小心侧翼!” 甘寧一眼瞥见危险,他刚刚用双戟绞杀了两名波斯士兵,浑身是血,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狂吼道: “解烦卫!跟老子来。挡住这群倭寇崽子。给张將军撕开一条路!” 他竟主动放弃稳固的阵线,率领著身边仅存的数十名解烦卫死士,如同扑火的飞蛾,凶悍地迎向了那股强大的樱花旗本援军! “杀!” 甘寧状若疯魔,双戟舞动如同两团死亡旋风!他深知此战关键,凶性被彻底激发! 一名樱花武士队长被他连人带刀劈成两段,但精钢戟刃也崩开豁口?又一名敌將被他戟尖刁钻地刺穿肋下,挑飞出去,但侧面一名武士的刀锋也在他左臂拉出深可见骨的血槽,锦袍瞬间被染透。 双戟格挡开数把劈来的太刀,甘寧猛地贴近一名举枪刺来的敌兵,左手戟架开长枪,右手戟脱手掷出,贯穿另一名敌兵咽喉。隨即他合身扑上,铁钳般的右手狠狠扼住面前敌兵的脖子,在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將其喉骨捏碎。同时左腿如鞭抽出,將侧面扑来的敌人踹得胸骨塌陷。 在他捏碎敌人喉咙、身形未稳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那名领头的樱花悍將,如同鬼魅般突破了混乱的战团,手中锋利的太刀,正带著致命的寒光,无声无息地狠狠劈向背对著他、正带队衝锋的张辽后颈。这一刀刁钻狠辣,张辽毫无察觉。 “贼子!休想!” 甘寧目眥欲裂,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也无力衝过去。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最后一把备用短匕,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將匕首如同掷出雷霆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投掷出去。这一掷,凝聚了他毕生的武艺和此刻燃烧的生命。 呜——噗嗤! 匕首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名樱花悍將持刀手腕的筋脉。那敌將剧痛钻心,太刀脱手飞出,致命一击被彻底瓦解,他捂著手腕发出悽厉的惨嚎。 而就在甘寧掷出匕首,右臂空门大开、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至少三柄锋利的武士刀,带著刺骨的寒意,同时从不同角度刺入了他的身体!一柄贯入左胸,一柄刺穿小腹,一柄扎进右肋。 甘寧身体猛地一僵,口中鲜血如同泉涌。他低头看了看透体而出的冰冷刀锋,又艰难地抬起染血的脸,望向已经冲近城门楼、正与守门敌军搏杀的张辽背影,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著血沫的、狂放不羈的笑容: “嘿…值…值了…弟兄们…老子先走一步…” 身躯缓缓向后倒下,一代江表豪侠,锦帆甘兴霸,以悍勇搏杀阻敌、飞匕救袍泽之功,喋血华氏城头,魂归大江。他的牺牲,为张辽爭取到了决定性的几息时间,也彻底断送了敌军斩將的企图。 第50章 恶来护主,重骑扬威 城头惨烈的廝杀牵动著所有人的心。曹操立于帅台,目睹尖刀部队成功登城並开始扩大战果,尤其是看到张辽正带人扑向城门楼,心中激盪,知道胜负在此一举。为彻底激励全军士气,將联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压垮,他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关键的决定。 “帅台前移!孤要亲为登城將士擂鼓助威!” 曹操沉声下令,目光决然。他深知风险,但更清楚此刻主帅亲临前线的巨大激励作用。他並非鲁莽,而是精確计算过距离。他停驻的新位置,仍在已知守城弩的最大射程之外,足以避开绝大多数威胁。 “主公!不可!城头流矢无眼。” 郭嘉、贾詡急劝。 “孤意已决,典韦、仲康,隨孤向前。” 曹操一勒马韁,在典韦(左肩裹伤)、许褚及精锐亲卫的簇拥下,策马向前推进至预定位置。帅旗前移,金鼓齐鸣。 “魏公亲临前线了!” “主公在为我们擂鼓!” 消息如同燎原之火,瞬间传遍战场。龙国士兵看到那面醒目的帅旗出现在更前沿,听到那愈发激昂的战鼓声,原本因惨烈伤亡而有些低落的士气瞬间再次飆升。如同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几个摇摇欲坠的城头爭夺点,龙国士兵再次爆发出怒吼,攻势骤然加强,更多的士兵悍不畏死地攀上云梯。 “是曹操!他的帅旗!” 城头守军也发现了那面前移的帅旗,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守城主將眼中闪过疯狂: “快!用射日弩!瞄准帅旗!射死曹操!快!” 数架隱藏在残破箭塔后方、被厚重油布遮盖的巨型弩炮被猛地掀开。这些弩炮结构更加复杂巨大,弓臂由多层坚韧的异种木材和兽筋复合绞成,闪烁著危险的黑光。这是联军工匠呕心沥血、牺牲射速和数量才秘密打造出的数架超远程利器,射程远超寻常床弩近半。专门用於狙杀敌方重要目標。 力士们疯狂地绞动转盘,粗如成人手臂、闪烁著幽冷金属寒芒的特製巨弩矢被推上滑槽,瞄准了远方那面醒目的帅旗下曹操的身影。 “放!” 守將声嘶力竭! 嘣!嘣!嘣!嘣! 四声沉闷的巨响。那四支恐怖的巨弩矢撕裂空气,发出狠狠射向曹操所在的位置。精准地锁定了帅旗下的曹操本人。操纵弩弓的是联军数十万大军中的佼佼者,准度惊人。 “主公!” 典韦和许褚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死亡的阴影瞬间降临。 许褚反应如电,他怒吼一声,力贯双臂,將手中那对沉重的鑌铁大锤之一,如同投掷流星般,朝著最前方一支射向曹操的巨弩矢全力掷出。同时右手锤护住身前,左手闪电般拔出腰间佩刀。 鐺——轰! 飞掷而出的大锤精准地撞上了第一支巨弩的箭头,火星炸开。沉重的锤头被巨力撞得倒飞回来,许褚闷哼一声,右手锤奋力格开弹回的锤头,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而那支被撞偏的弩矢带著恐怖的尖啸,擦著帅旗边缘狠狠扎入后方地面。 许褚强压住涌上喉头的鲜血,弃掉右手锤。双手举起环首大刀。目光尖锐如鹰,整个人腰马合一。大吼一声,向前劈刀。刀刃正中第二只巨弩的箭头。 鐺! 刀箭相交处,火光炸裂如烟花。弩箭巨大的动能推著许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沟壑。许褚双臂青筋暴起,骨骼断裂的声音噼啪作响。口中鲜血狂涌,喷射而出。最终以双臂骨折,腹脏受损为代价,拦下了第二支巨弩。 几乎同时,典韦也动了。他仅存的、完好的右臂爆发出全部力量,猛地將手中仅剩的一支精铁短戟朝著另一支射向曹操的巨弩矢全力掷出。同时魁梧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潜能,猛地从马背上跃起,用自己重伤的身体,义无反顾地扑向第四支同样致命的巨弩,他选择了用身体为主公挡下这必杀的一击。 鐺——咔嚓! 典韦掷出的短戟精准地撞上了第二支巨弩的箭头。火星四溅,短戟瞬间扭曲崩碎。弩矢去势稍偏,带著恐怖的尖啸从曹操身侧掠过。 而典韦扑向的第四支巨弩,已离曹操不远,他怒吼著,將重伤的左肩和整个胸膛,迎向那冰冷的死亡。 噗——咔嚓嚓! 沉重的精钢破甲箭头毫无阻碍地撕裂了典韦本已破碎的左肩护甲,瞬间贯穿了他本就骨裂的肩胛!巨大的动能带著他魁梧的身躯向后飞起,弩矢余势未消,又狠狠贯入他的胸膛。也正是他以身为阻,偏离了弩箭的运行轨跡。巨駑带著典韦狠狠钉在了曹操马前数步之遥。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胸前背后狂涌而出! “呃啊!” 典韦目眥欲裂,仅存的右手死死抓住贯穿胸膛的冰冷弩杆,试图抬起上半身,望向曹操的方向,口中鲜血汩汩涌出,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嘶吼: “主…公…走…!” 吼声戛然而止,一代古之恶来,以单臂残躯,践行了最后的守护誓言,壮烈陨落! “子满!” 曹操看著被巨弩钉死在地、死不瞑目的爱將,瞬间双目赤红,心痛如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许褚目眥欲裂,扔掉卷刃的佩刀,用身体死死护住曹操向后退去。虎目含泪瞪著城头,恨意滔天。 典韦的死是有价值的,因为曹操的亲临现场。龙国士气大振。联军不得不派重兵压制城头。才使得张辽有破门的希望。 城头的惨烈搏杀已到最终章。在甘寧解烦卫以全员阵亡为代价的拼死掩护下,张辽终於率虎豹骑残部杀到了城门楼下。守军做著最后的困兽之斗,双方在狭窄的楼梯和平台上展开了血腥到极致的肉搏。每一寸土地都浸满了鲜血。 “挡我者死!” 张辽浑身浴血,状若疯魔,环首刀早已砍卷了刃,他夺过一柄波斯战斧疯狂劈砍。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最后几名虎豹骑精锐用身体为他挡住了侧翼刺来的长矛。张辽浴血奋战,终於杀散了守卫绞盘的最后一波敌人,扑到那巨大的绞盘前。 “断!” 他发出震天的怒吼,手中沉重的战斧带著无边的愤怒和战友牺牲的意志,狠狠劈下。 咔嚓!嘣! 粗大的绳索应声而断。 “嘎吱吱……轰隆!” 沉重的吊桥轰然落下,重重砸在对岸的土地上,溅起漫天烟尘!连接內外城的第一道天堑,被彻底打通。 几乎就在吊桥落下的同一时刻。城门內侧也爆发了激烈的廝杀和欢呼。一支由王平亲自率领的白毦兵敢死队,以及潜伏在城內多时的江东丹阳精锐,如同鬼魅般出现,里应外合,拼死杀散了守卫城门的残兵。 “开城门!迎大军!” 王平浑身浴血,嘶声力竭地吼道。 沉重的、布满刀痕箭孔的巨大城门,在令人牙酸的“吱呀”摩擦声中,被缓缓推开!城外残阳的光芒,瞬间涌入了昏暗的门洞? “城门开了!吊桥放下了!” 这声音,宣告著华氏城最坚固外壳的破碎,宣告著无数牺牲换来的、通往最终胜利的血色之路已然洞开。 第一道巍峨城墙的轰然洞开,並未宣告战斗的结束,反而將战爭的残酷推向了更深的炼狱。华氏城內,並非一马平川。联军早已依託纵横交错的街巷、坚固的石质建筑、临时堆砌的街垒、乃至燃烧的房屋,构筑起层层叠叠的纵深防线。他们退守第二、第三道城墙,虽不如第一道那般高耸坚固,物资储备也捉襟见肘,但狭窄的空间、复杂的地形,让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死亡陷阱。这里是他们的主场,每一块砖石都浸透著熟悉的气息,每一处阴影都可能潜藏著致命的杀机。 最为惨烈的战斗——巷战,已然来临。 “杀进去!步步为营!小心陷阱!” 孙策的命令透过金鼓传来,带著铁血的决绝也带著谨慎。龙国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涌入破开的城门洞。 就在龙国步兵涌入城门的剎那,早已在后方养精蓄锐、压抑许久的西凉重甲骑兵,在吕布(经过一月休养。伤势减轻,能上马指挥)的亲自督战下,终於亮出了最后的獠牙。 “重骑!衝锋!碾碎他们!” 吕布方天画戟前指,声若惊雷。 轰隆隆——! 大地在颤抖!万余西凉重骑(七千吕布麾下加上其他方剩余的三千),人马俱覆冷锻鱼鳞玄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匯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沿著相对宽阔的主街,向著城內联军仓促构筑的第一道防线发起了毁灭性的衝锋。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匆忙集结起来的波斯重步兵方阵和樱花长枪足轻。 “稳住!长枪!拒马!” 联军军官声嘶力竭,试图用密集的长矛林阻挡这钢铁洪流。 轰——咔嚓嚓! 钢铁洪流狠狠撞上了仓促组成的防线,如同热刀切黄油。丈余长的沉重马槊轻易贯穿了单薄的盾牌和皮甲,將人体连同骨骼一起撕裂。铁蹄无情地踏过倒地的士兵,將其连同简易拒马一起碾为肉泥。 重骑所过之处,只留下一条由破碎肢体和浸透鲜血的泥土铺就的死亡之路。没有任何军队能挡得住衝锋起来的重骑兵。他们就是战场死神,生命收割者。 第51章 极其惨烈的巷战 然而,联军並非全无还手之力。就在重骑肆虐主街、步兵紧隨其后清剿残敌时,侧翼的街巷中,突然响起了如同闷雷般的脚步声和巨兽的嘶鸣。 “是战象!阿三的披甲战象!小心侧翼!” 前方士兵发出惊恐的呼喊。 阿三国最后的数十头披甲战象,如同移动的山峦,从狭窄的街巷中猛然衝出。这些庞然大物身披镶嵌铁片的厚重皮甲,长长的獠牙上绑著锋利的刀刃,背上驮著的箭楼中,阿三士兵疯狂向下射箭投矛。 更阴险的是,战象衝锋的路径两侧,看似废弃的房屋窗户和屋顶破洞中,突然探出无数樱花铁炮的枪管。出其不意地攻击龙国步兵。 同时,街道上被故意泼洒了大量滑腻的油脂,衝锋的战象脚掌踩上油脂,速度不减反增,变得极其狂野难控,而试图结阵防御的龙国步兵则脚下打滑,阵型瞬间混乱。 “不要乱!结阵!按计划行事!弓弩手压制两侧屋顶!” 负责侧翼的徐晃怒吼,他身经百战,立刻识破了联军的配合陷阱。而龙国与联军对抗近三年。怎么会没有对付战象的手段。 预先准备好的敢死小队,顶著两侧屋顶射下的铅弹和箭矢,悍不畏死地冲向象群衝锋路径。他们利用倒塌的樑柱和门板作为掩护,迅速拉起数道粗韧的铁索和浸油的皮索。同时,挖掘好的浅坑上覆盖著偽装物被揭开!冲在最前面的几头战象猝不及防,前蹄猛地被绊索缠住,或者踏入陷坑,顿时发出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侧倒。將背上的士兵和箭楼狠狠摔下。巨大的重量甚至压塌了旁边的房屋墙壁,也堵住了部分衝锋通道。 无当飞军和王平指挥的蜀汉弩手迅速占据未被火力覆盖的制高点,將大量浸透油脂的火箭和燃烧瓶投向象群和两侧埋伏的房屋!火焰在披甲战象相对脆弱的腿部、腹部和长鼻上燃烧起来。灼痛让这些巨兽瞬间陷入狂暴。它们疯狂地甩动长鼻,践踏周围的一切,不分敌我。浓烟也遮蔽了部分铁炮手的视线。巨大的混乱在象群和联军伏兵中蔓延。 就在战象陷入混乱、速度骤减的瞬间。早已埋伏在街巷阴影中的江东剩余的解烦卫和曹魏虎豹骑精锐步兵,如同猎豹般扑出。他们利用战象视野盲区和混乱,灵巧地避开象腿的踩踏和长鼻的抽击,將锋利的短矛、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战象的眼睛、耳后、关节內侧等要害。同时,另一部分白毦兵则攀上两侧燃烧的屋顶,与埋伏的樱花铁炮手和弓弩手展开残酷的短兵相接。狭窄的屋顶上,刀光剑影,怒吼与惨叫交织,不断有人浑身浴血地滚落下来。 徐晃身先士卒,挥舞大斧猛劈一头失控战象的腿部。那战象吃痛发狂,长鼻狠狠扫来。徐晃侧身急避,险险躲过,却不防侧面废墟中一名装死的波斯军官突然暴起,淬毒的弯刀狠狠刺向他肋下。徐晃回斧格挡已是不及,刀锋划破鎧甲,剧毒瞬间蔓延。他身形一晃,正欲斩杀那波斯军官,却被另一头垂死发狂的战象巨大的身躯狠狠撞中。身后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轰然倒塌,將他连同数名亲卫一同掩埋。这位曹魏悍將,殞命於毒刃与巨象的夹击之下。 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龙国军队终於凭藉多兵种配合和悍不畏死的牺牲,瓦解了这波凶险的象兵衝锋与伏击陷阱。狂暴的战象要么被杀死,要么带著满身火焰冲入己方阵线,造成了更大的混乱,两侧屋顶的伏兵也损失惨重。 巷战的凶险远不止於明面的衝锋与巨兽。樱花国的铁炮足轻和联军残存的精锐步兵,如同附骨之疽,利用废墟、窗口、屋顶的烟囱,甚至是燃烧房屋的浓烟和同伴的尸体作为掩护,进行著无休止的袭扰和残酷的短兵相接。 江东老將黄盖正指挥士兵爭夺一处十字路口的控制权,他身先士卒,挥舞铁鞭砸碎了一名波斯军官的头颅。就在他喘息指挥士兵巩固阵线时,一声沉闷的铁炮声从侧翼二楼残破的窗口响起。黄盖身体猛地一震,胸前爆开一团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魁梧的身躯缓缓倒下。 “黄老將军!” 周围的江东士兵目眥欲裂。一名悍勇的丹阳兵什长怒吼著,带著几名同样愤怒的士兵,顶著铅弹和箭矢,悍然冲入那栋二层小楼。狭窄的楼梯间爆发了惨烈的白刃战。丹阳兵用盾牌顶著铁炮的抵近射击,用环首刀与樱花武士的倭刀疯狂对砍。最终,他们以三人阵亡的代价,將楼內包括那名铁炮手在內的五名敌军尽数斩杀,用敌人的头颅祭奠了老將军! 在开阔地带推进时,步兵们结成紧密的盾阵,巨大的盾牌层层叠叠,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挪动,抵挡著来自四面八方的冷箭和铅弹。每一步推进都伴隨著盾牌被击中的“砰砰”闷响和士兵的闷哼。 然而,当盾阵靠近街垒或房屋拐角时,联军的亡命之徒会突然从藏身处跃出,將点燃的火油罐或石灰包砸向盾阵缝隙。或者数名手持重斧、链枷的波斯大力士嚎叫著衝出来,用蛮力劈砍盾牌,试图撕开缺口。盾阵內部的长矛手和刀盾手立刻与之展开贴身的亡命搏杀。狭窄的空间里,怒吼、惨叫、兵刃入肉声、骨骼碎裂声不绝於耳,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倒下的人体迅速被后面的人填补,战斗在方寸之地以最原始的方式反覆上演。 江东悍將蒋钦率部爭夺通往第二道城墙的关键要道——一座狭窄的石桥。联军在桥对岸构筑了坚固的街垒,布置了密集的弓弩和铁炮。蒋钦身披数创,浴血奋战,指挥士兵用门板顶著箭雨强攻。刚刚击退一波波斯不死军的反扑,眼看就要衝上桥头。突然,数名樱花武士从桥下的阴影中如同水鬼般攀援而上,锋利的太刀直刺蒋钦下盘。同时,对岸街垒后数名铁炮手同时开火。蒋钦格开了脚下的偷袭,却被数枚铅弹同时击中胸腹。他壮烈牺牲,尸体倒入桥下血河。他麾下的士兵悲愤交加,爆发出更狂猛的攻击,最终以惨重代价夺取了石桥,踏著主將的血跡继续前进。 曹魏李典率部在一条狭窄的“一线天”巷弄中,与一队樱花旗本武士狭路相逢。巷子窄得仅容三人並行。双方甫一接触,便爆发了最残酷的挤杀!最前排的士兵几乎脸贴著脸,盾牌顶著盾牌,长矛从缝隙中疯狂捅刺。李典挥舞佩剑,身先士卒,与樱花武士的刀锋激烈碰撞,火星四溅。不断有士兵倒下,后面的人立刻顶上。 尸体很快堵塞了狭窄的通道,双方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搏杀,李典连杀数名敌兵,却被一名装死的武士用短刀刺中大腿。他踉蹌后退,被后面涌上的士兵挤住,数把太刀同时刺入了他的身体。这位曹魏宿將,倒在了这条被鲜血浸透的死亡窄巷中。 蜀汉的关平为救被围困在燃烧酒坊里的一队无当飞军,率亲卫杀入敌群。他如同其父般勇猛,青龙刀寒光闪烁,连斩数名敌將。就在他即將救出被困士兵时,遭遇波斯小队埋伏,关平奋战,和手下十来名军士一起全歼了波斯的30人小队。最终燃烧的房梁轰然倒塌,自身深陷火海,壮烈殉国。王平指挥无当飞军进行残酷的逐屋爭夺战。在一座看似空置的豪宅內,他与最后残余的数十名无当飞军,遭遇了阿三国步兵统领及其亲隨近卫的伏击。庭院、迴廊、厅堂,每一处都成为搏杀的战场。王平沉稳指挥,弩箭与短矛配合,与敌人周旋。最终在正厅,他与那步兵统领展开最后的对决。双方都身负重伤,刀刃同时刺穿了对方的胸膛,同归於尽。 西凉重骑在主街的威力无可匹敌,但当他们试图冲入更狭窄的支路巷弄扩大战果时,立刻遭遇了困境。狭窄的通道限制了他们的机动和衝击力,两侧屋顶和窗口射下的火箭、火油罐、乃至巨大的滚石,成为他们的噩梦。 数名重骑连人带马被火油点燃,在狭窄的巷子里疯狂衝撞,最终倒下。吕布见状,果断下令重骑撤回主干道,转而用骑射压制两侧屋顶和支援步兵攻坚。重骑的威慑力依旧存在,但巷战的主旋律,已然是步兵与步兵在血泥和废墟中用生命进行的残酷交换。 每一处街垒,每一座房屋,每一条小巷,都在进行著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龙国大军凭藉绝对的数量优势、精妙的兵种配合(重骑破阵、步卒清剿、弓弩压制、特种兵拔点)以及无数將士用生命铺就的道路,一寸寸、一尺尺地向著城市核心、向著最后两道城墙艰难而坚定地推进。华氏城的巷战,彻底化作了一座用钢铁、血肉、诡计与牺牲浇筑的死亡磨盘。 第52章 战爭终结 当最后一股成建制的阿三象兵在火焰与陷阱中哀嚎著倒下,当樱花铁炮手的冷枪声在龙国弓弩手和轻骑的残酷清剿下逐渐稀疏,当纵横交错的街巷被层层叠叠的尸体和燃烧的残骸堵塞。 持续了数日数夜的巷战终於接近尾声。龙国大军以钢铁般的意志和巨大的牺牲,一寸寸地碾碎了联军的纵深防御,將残存的联军主力,连同他们的最后希望——居鲁士、阿育王、织田信长——压缩到了城市最核心的区域:第二、第三道城墙以及其拱卫的宏伟王宫。 双方的战损触目惊心: 龙国:四十万浩荡大军,经过惨烈的攻城(尤其是第一道城墙的爭夺)和更加残酷的巷战绞杀,已然折损近半。十五万忠勇將士的血肉,永远留在了华氏城的城墙上下和焦黑的街巷之中。余下的二十五万將士,虽疲惫不堪,甲冑染血,但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和胜利在望的决绝。 联军:二十万困守孤城的军队,在龙国绝对优势兵力的猛攻和西凉重骑毁灭性的反覆衝锋碾轧下,早已支离破碎。超过十万士兵倒毙在城墙、街垒和燃烧的房屋內外。残存的十万部队,大多带伤,建制混乱,士气濒临崩溃,被龙国大军分割包围,压缩在最后两道城墙和王宫的狭小区域內,如同瓮中之鱉。 第二道、第三道城墙虽然远不如第一道那般巍峨坚固,高度和厚度都逊色不少,守城物资更是捉襟见肘(沸油耗尽,滚木礌石稀缺,箭矢不足),但它们此刻却成了联军残兵败將心中最后的壁垒。退无可退。身后就是王宫,就是他们效忠的帝王。死亡的恐惧和最后的忠诚,在绝境中混合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没有退路了!为了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联军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咆哮著,驱赶著惊恐的士兵爬上墙头。 龙国二十五万大军如同铁壁合围,將最后两道城墙和王宫围得水泄不通。帅旗之下,曹操、刘备、孙策目光冷峻。虽然兵力占据绝对优势(25万 vs 10万),但所有人都清楚,困兽犹斗,这最后一道坎,必將用鲜血才能跨越。 “进攻!踏平此地!” 曹操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血。 攻城锤再次被推向相对单薄的城门。云梯架上了布满血污的墙垛。然而,迎接龙国士兵的,是联军残兵最后、也是最疯狂的抵抗。 守城器具匱乏到了极点。滚木礌石早已耗尽,沸油只剩零星。守军士兵用身体作为武器!他们三五成群,嚎叫著扑向攀爬云梯的龙国士兵,用牙齿咬,用指甲抠,用身体死死抱住对方,然后一同从高高的城墙上坠落!有的士兵身上绑著仅存的火药罐,点燃后疯狂地扑入城下密集的人群中自爆,血肉横飞。 城头的白刃战惨烈到无法形容。联军士兵双眼赤红,完全放弃了防御,如同疯魔般扑向登城的龙国士兵,哪怕身中数刀,也要死死抱住敌人,为同伴创造同归於尽的机会。狭窄的城头通道被双方士兵的尸体彻底堵塞,后续的人只能踏著温热的尸体继续搏杀。惨叫声、怒吼声、兵刃入肉声、骨骼碎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地狱的輓歌。 面对最后狭窄的城门洞和高耸的城墙,西凉重骑的威力在此刻受到了极大限制。他们只能在城墙外围驰骋,用骑射压制城头,或者清理试图突围的小股敌军,无法再像巷战中那样进行毁灭性的衝锋。吕布驻马阵前,看著惨烈的攻城景象,方天画戟重重顿地,眼中闪烁著怒火。 这场兵力悬殊(25万 vs 10万)的最终攻城战,其惨烈程度远超想像。龙国大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联军的疯狂反扑,让攻城的龙国士兵如同在血海中游泳。尸体在城墙下堆积如山,几乎与城墙等高。攻城锤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终於撞开了第二道城门,接著是第三道…每一次城门的洞开,都伴隨著双方士兵在门洞內最残酷的、用尸体填满的爭夺战。 当最后一道城墙终於被龙国士兵的鲜血和意志彻底淹没,当龙国的旗帜在第三道城墙的残破箭楼上艰难升起时,战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放眼望去,城墙上、城门洞、墙根下……目之所及,儘是层层叠叠、姿態各异的尸体。粘稠的血液匯聚成小溪,在废墟间蜿蜒流淌,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和焦糊味。 联军方困守最后防线的十万残兵,几乎被全歼。仅有极少数重伤员在尸堆中呻吟,等待著死亡的降临。他们的疯狂,让龙国付出了近乎对等的代价。 龙国方为夺取这最后两道城墙和门洞,二十五万精锐,竟然再次付出了近十万人的惨重伤亡。战损比几乎达到了一比一。 残阳如血,將王宫前巨大的广场浸染得一片暗红。广场上,尸骸枕籍,断刃残旗插在血泥之中。龙国最后的精锐士兵,踏著战友和敌人的尸体,如同沉默的潮水,缓缓逼近了那座象徵著联军最后尊严与权力的宏伟宫殿——华氏王宫。 居鲁士、阿育王、织田信长三人身边仅存数百名伤痕累累的波斯不死军、樱花旗本武士和阿三禁卫。退守到王宫大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他们身后,是紧闭的、雕刻著繁复花纹的沉重宫门。 身前,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神冰冷、杀气腾腾的龙国精锐。吕布、赵云、孙策、张辽、许褚、周瑜、诸葛亮、郭嘉等核心人物,在精锐士兵的簇拥下,如同眾星拱月般出现在阵前。 织田信长站在台阶最高处,猩红的披风在血腥的风中猎猎作响。他环视著逼近的龙国大军,看著身边所剩无几的忠诚武士,又抬头望了望被硝烟染成暗红色的天空,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却又带著无尽苍凉与狂傲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天命?气运?皆虚妄!我织田信长,生於乱世,崛起於草莽,横扫六合,欲布武天下!今日,纵然身死国灭,亦非尔等凡俗可审判!” 他的眼中燃烧著疯狂的光芒,猛地將手中的火把,狠狠掷向身后早已洒满火油的大殿! 轰! 烈焰瞬间升腾!火舌舔舐著精美的木质结构和华丽的帷幕,浓烟滚滚而出。大火迅速蔓延,將整个王宫大殿吞噬。 “第六天魔王,岂容尔等生擒?!吾之魂魄,当与这烈火同燃,永照幽冥!哈哈哈哈!” 在冲天烈焰和滚滚浓烟的背景中,织田信长张开双臂,身影渐渐被翻卷的火舌吞没。如同当年本能寺的烈火,在这异国的王宫,为他奏响了最终的绝唱。 居鲁士大帝身披著依旧华丽却沾满灰尘与血污的金色战甲,手持象徵王权的权杖与短剑。他平静地看著织田信长消失在烈火中,又看了看身边仅存的、伤痕累累却依旧忠诚的不死军卫士。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没有一丝颤抖,黄金面具下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阿胡拉·马兹达在上(拜火教的最高神)。帝国的荣光,竟终结於此。” 他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却依旧保持著帝王的威严。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权杖,指向逼近的龙国大军,对最后的不死军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帝国的勇士们,为了最后的荣耀。衝锋!” 百余名不死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如同扑火的飞蛾,举起残破的兵刃,向著数百倍於己的龙国精锐发起了自杀式的衝锋。瞬间被淹没在刀光剑影之中。 居鲁士没有再看一眼。他缓缓转过身,背对著战场,一步步走上被鲜血染红的台阶,走向那熊熊燃烧的宫殿大门。在烈焰与喊杀声的映衬下,他走到王座残影之前,缓缓摘下黄金面具,露出一张刚毅而疲惫的脸。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镶嵌宝石的短剑,然后,毫不犹豫地、平静地將剑刃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以…万王之王…的名义…” 低语淹没在火焰的噼啪声中。居鲁士高大的身躯缓缓跪倒,最终伏在象徵王权的台阶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汉白玉。他用自己的方式,维护了波斯帝国和阿契美尼德王朝最后的尊严。 阿育王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他华丽的王袍破损不堪,象徵佛法的转轮圣王冠冕歪斜。他目睹了织田信长在烈火中的狂笑,目睹了居鲁士平静的自戕,目睹了最后忠诚卫士的覆灭。这位曾以佛法慈悲治理庞大帝国、宣扬“达摩”的君主,此刻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灵魂早已抽离了这具躯壳。 帝国的崩塌,子民的涂炭,信仰在杀戮面前的苍白无力。一切的一切,让他毕生的信念彻底崩塌。他缓缓地、踉蹌地走向宫殿侧面一处尚未被大火完全吞噬的偏殿。那里,有一座残破的佛陀石像,在火光中半明半暗。 阿育王在石像前缓缓跪坐下来,双手合十。他没有诵经,没有祈祷,只是呆呆地望著那残破的、沾满菸灰的佛像。眼神空洞,仿佛在凝视著虚无。口中无声地开合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精神世界已然隨著帝国的毁灭一同死去。於此坐化圆寂。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如同粘稠的血浆,浸透了华氏城“磐石坚垒”的断壁残垣。城內硝烟未散,尸骸枕籍,焦臭与血腥的气息瀰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龙国联军的旗帜——魏之玄黑旗、蜀之赤红旗、吴之青鸞旗、吕布之飞虎旗——在最高的、未被完全焚毁的王宫穹顶之上,迎著血色残阳,傲然飘扬!旗帜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著这场史诗般胜利的沉重与代价。 曹操、刘备、孙策、诸葛亮、周瑜、郭嘉、吕布、张辽、赵云、许褚以及眾多倖存的將领,站立在王宫前那片被鲜血彻底浸透的广场上。脚下是战友与敌人的尸骸,眼前是胜利的废墟与仍在燃烧的宫殿。没有欢呼,只有沉重的寂静。胜利的代价如此巨大,沉重得让人窒息。 曹操缓缓抬起沉重的脚步,踏上了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王宫台阶。刘备、孙策紧隨其后。吕布看著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染血的画戟,最终也迈步跟上。四位龙国的最高统帅,踏过无数牺牲者的道路,最终站在了象徵联军终结的王宫废墟之上,眺望著这片被战火彻底洗礼的大陆。 这场为期近三年的史诗级战爭至此完结。 第53章 英灵尽去和结算奖励 这一刻。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宣告最终审判的钟声,在硝烟瀰漫、尸骸遍地的苍茫大陆上空轰然响起: 【洲际爭霸赛最终裁定:龙国胜利。】 【判定依据:联军核心统帅居鲁士、阿育王、德川家康確认死亡,联军將士损耗超过99%】 【亚洲霸主归属:龙国!】 声音落下,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喧囂的廝杀、燃烧的火焰、瀰漫的硝烟,都在这一刻凝固。隨即,一股无形的伟力扫过战场,那些层层叠叠的尸体、残破的兵甲、燃烧的废墟,开始迅速淡化、消散。宏伟而苍凉的华氏城轮廓、广袤的平原与山川,也如褪色的画卷般消隱。 苍茫大陆正在褪去,只留下核心区域——那象徵著联军最后抵抗的王宫广场。龙国的百万雄师,此刻只剩下十五万疲惫不堪、甲冑染血的將士,连同他们身前那些光芒已显黯淡的英灵统帅们,真实地站立在即將消散的战场上。 夜玄站在阵前,心中涌起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复杂。胜利的代价,太过高昂。 曹操、刘备、孙策、吕布並肩而立,望著眼前这残存的將士和即將离去的英灵们。曹操的眼神依旧锐利,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刘备的眼眶微红,仁厚的脸上写满了痛惜;孙策紧握古锭刀,英武的面庞上刻著胜利的骄傲与牺牲的悲愴。吕布驻立原地,方天画戟斜指大地,他身后的西凉铁骑已不復存在,那曾毁灭一切的衝锋,此刻只剩下他孤傲的身影和眼中未熄的战意。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深邃地望向夜玄,仿佛穿透了时空,带著洞悉一切的睿智与一丝告別的意味。周瑜看著手中焦尾琴的虚影,轻轻嘆息。郭嘉则洒脱一笑,似乎对这结局早有预料。张辽、许褚、赵云等將领,身上无不带伤,鎧甲布满刀痕箭孔,他们身后的部队同样伤亡惨重,赵云的“白马义从”仅余寥寥数十骑。 夜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对著所有为龙国浴血奋战的英灵,以及那十五万倖存的、目光坚定望著他的將士,深深一躬: “诸位!此战,胜矣!赖诸君浴血,龙国得以存续,更得此无上荣光!夜玄,代龙国亿万生民,叩谢诸位再造之恩!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即將消失的战场,带著真挚的感激和无尽的敬意。 回应他的,是英灵们各异的神情。 曹操微微頷首,声音带著金戈铁马的余韵: “此乃吾等天命,亦是汝之运数。龙国气运已復,前路仍艰,望汝慎之。”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玄黑战旗隨风摇曳,渐渐虚化。 刘备眼中含泪,对著夜玄和倖存的將士们拱手: “仁德不灭,龙魂永存。玄德,去矣!” 赤红的身影带著仁者的光辉,缓缓消散。 孙策朗声大笑,豪气干云: “痛快!此一战,不负江东之名!伯符去也,龙国,当兴!” 青鸞旗猎猎,他的身影在笑声中化作点点青光。 吕布冷哼一声,方天画戟猛地一顿地: “小子,你很不错。” 他深深地看了夜玄一眼,那眼神中竟带著一丝认可,隨即,那桀驁不驯的身影也化作一道赤红流光,冲天而起,最终消散。 诸葛亮羽扇轻顿,温润的声音带著最后的嘱託: “此战胜利,此乃大势。然守成更比创业难,望小友体天心,察民意,善用此霸主之机。” 智慧的光芒闪烁,他的身影也融入了虚空。 周瑜对著诸葛亮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向夜玄,嘴角噙著一丝瞭然的微笑,指尖在焦尾琴的琴弦上轻轻一拨,仿佛留下一缕清音: “东风虽借,终需己力。这万里河山如琴,知音难觅,更需妙手调弦,方成绝响。莫负了这盘好局。” 抚琴的身影优雅地淡去,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那无形的韵律。 郭嘉在一旁洒脱地挥了挥手,身影如同泡影般变得透明,爽朗的声音带著看透世情的豁达: “哈哈,胜负已定,酒兴未尽!小子,这人间烟火,英雄气短,该爭时爭,该放时放,莫要被那鼎盛之名压弯了腰——痛快活一场,方是正理!”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晨露泡影,消散无踪。 张辽、许褚、赵云、关羽……一位位名將,连同他们身后残存的、由意志与国运之力构成的士兵身影,在夜玄和所有龙国观眾的注视下,如同风中烛火,纷纷化作点点金色的光粒,升腾而起,匯入那虚无的天空。战场上,那些已经阵亡的英灵虚影也再次浮现,他们朝著夜玄的方向,或肃立,或抱拳,无声地致意,隨后也化作更淡的金芒,隨风而逝。 当最后一点金光消失在视野尽头,整个“苍茫大陆”彻底归於虚无。夜玄孤身一人,重新站在了国运战场那熟悉的、空旷的初始平台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感和对逝者的哀思涌上心头,但紧隨其后的,是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属於“亚洲霸主”的胜利奖励,正在轰然降临! 【洲际爭霸赛胜利结算开始:】 【龙国获得称號:亚洲霸主】 【霸主特权生效(至国运战场下次升级前):】 【免除所有强制匹配战斗。可自主选择是否战斗】 【每日自动获得1000点国运值。(当前已到帐)】(夜玄的国运面板上,国运值瞬间跳动:3000+ 1000= 4000点) 【龙国粮食產量、矿產资源再生速度、国民生命力自然恢復速度等基础增益永久提升100%!】(现实中,刚刚恢復生机的田野作物再次疯长,矿山深处传来更浑厚的脉动,国民们感觉身体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枷锁,活力奔涌不息。) 【一次性获得20000点国运值】(国运值再次暴涨:4000+ 20000= 24000点) 【开启“霸主专属兑换商店”:可用国运值兑换各种物资。(仅龙国及天选者夜玄可见)】(夜玄面前浮现出一个更加华丽、物品琳琅满目的光幕商店。) 【每日在指定安全区生成1000单位隨机物资!(包含但不限於:高级粮食种子、稀有武器/护甲图纸、珍稀矿產、灵能材料、基础丹药配方等)】(夜玄把指定区域设置到了专家组,那里凭空出现了散发著微光的物资箱。) 【每日获得一个青铜宝箱。(可合成:5青铜→1白银;4白银→1黄金;3黄金→1暗金;2暗金→1灿金)】(一个古朴的青铜宝箱凭空出现在夜玄脚边。) 【现实世界:龙国疆域內开始散逸天地灵气】(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清新能量开始瀰漫在龙国的山川河流、城市乡村之间。草木更加青翠欲滴,空气清新得令人沉醉,一些原本普通的小动物眼中似乎多了几分灵性。国民们呼吸间,都感觉精神一振,身体仿佛被温润的泉水滋养著,潜移默化中变得更强健。极少数偏僻之地,一株小草悄然散发出微弱的萤光,一块岩石內部结晶闪烁起异样的光泽。) 【现实世界:龙国对亚洲区域其他国家(无论是否参与挑战)的所有形式攻击(军事、经济、文化等)效果增强200%!(威慑性特权)】(无形的威压笼罩亚洲,所有参与过针对龙国行动的国家高层,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无形的巨兽凝视。) 【达成力挽狂澜成就,获得特殊称號——霸业之基(己方英灵在进行战斗时,整体素质提升10%)】 【天选者夜玄个人结算:(仅夜玄可见)】 【亚洲霸主的缔造者,身体素质每日隨机增强一项(自身力量、身体素质、精神力意志力、动態视觉神经反应速度四选一)】 同时,夜玄自己的系统也提示道: 【指挥史诗级战役胜利,获得胜利点:10000点】 【当前胜利点为100+ 10000= 10100点】 同时,夜玄自己的系统也提示道: 【全球副本通关。获得胜利点:1000点】 【当前胜利点为10000= 11100点】 第54章 泱泱华夏五千年 现实世界——龙国 当系统宣布龙国胜利的那一刻,整个龙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火山爆发般的狂欢。 网络瞬间被挤爆,铺天盖地的评论如同决堤的洪流: “贏了!亚洲霸主!啊啊啊啊啊!(泪崩)” “夜神!你是我的神!龙国万岁!(破音)” “看到曹操、刘皇叔、孙策、丞相、美周郎、奉孝、吕布、子龙將军他们消散的时候,我哭成狗了!谢谢你们!龙国不会忘记你们的牺牲!(深深鞠躬)” “十五万將士啊…百万大军出征,只有十五万回来。这胜利太沉重了!但正是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我们的新生!(点燃蜡烛)” “每日1000国运值!永久100%增益!还有20000点一次性奖励!我们彻底翻身了!再也不是负数了!(放鞭炮)” “快看窗外!空气!空气变得不一样了!吸一口感觉能多活十年!这就是灵气吗?(震惊脸)” “霸主商店!每日物资!还有宝箱!夜神快看看商店里有什么好东西!(搓手期待)”“免除强制战斗!终於可以喘口气了!夜神好好休息!龙国现在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对亚洲攻击效果增强200%!哈哈哈,看谁还敢蹦躂!阿三、樱花、波斯,就问你们怕不怕?(霸气)” “感恩所有英烈!感恩夜神!从-29000到亚洲霸主。这一个月,像做梦一样!不,比梦还传奇!(感慨万千)” “龙国,崛起!!!(刷屏)” 相比於龙国的一阵欢呼。国际舆论则是一片死寂后的喧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百万对百万,以一洲之力对抗一个国家。加上那么多限制道具……他们怎么可能贏?”(哈里斯將军脸色惨白,失魂落魄) “亚洲霸主?每日1000国运?永久增益?灵气?完了,一切都完了。龙国將像滚雪球一样,再也无法遏制。”(克劳狄乌斯元老声音乾涩) “快!立刻启动最高级別预案!我们必须寻求与罗马、北欧更紧密的联盟。”(恐慌蔓延) “令人敬畏的胜利。龙国,已非池中之物。亚洲霸主的威能,看来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与东方的关係了。”(元老院陷入凝重的沉默) 樱花国 “灵气復甦…这將是改变世界格局的关键。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自身区域內寻找类似契机!” “八嘎!德川家康大人,居鲁士大帝,阿育王。全都玉碎了?(山本一郎瘫坐在椅子上)” “攻击效果增强200%?快!立刻向龙国发出最谦卑的致歉声明!请求…不,乞求原谅!”(內阁乱作一团) 阿三国 “瓦曼大人,我们押上了一切。现在全完了!(幕僚声音颤抖)” “国运值…我们快负数了,龙国的惩罚性打击。我们承受不起!快联繫龙国!任何条件都可以谈!”(绝望笼罩) 其他参与国(南棒、越国、土耳国等): (一片哀嚎与求饶声,外交渠道瞬间被寻求谅解和“投诚”的信息塞爆。) 非参与国(观望者): “亚洲的天,彻底变了。龙国,已成擎天巨擘!” “灵气!那才是未来的关键!龙国已经领先一步!我们必须想办法移民过去。” “明智的选择!幸好我们没有参与这场愚蠢的围剿!或许该考虑加强与龙国的合作了。” 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东方那个浴火重生、头顶“亚洲霸主”光环的古老国度——龙国,以及站在国运战场中心,平静地俯视著脚边那个青铜宝箱的天选者——夜玄。 【洲际爭霸赛已经结束,试炼者是否回归现实?】 “回归。” 夜玄迫不及待地说,这一个多月的起起伏伏。让他的內心也很疲惫,他迫切的想见见自己的家人。 他设置了回归位置龙国专家组基地——崑崙。 白光闪过,叶玄脚踏实地。眼前是一条的合金通道,以及早已等候在此、神情激动的人群。为首两人,正是龙国最高军事统帅赵擎苍將军,以及代表国家最高意志的一號! “欢迎回家,夜玄同志!” 一號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夜玄的手,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深深的敬意, “辛苦了!太辛苦了!这一仗,你打出了龙国的脊樑,打出了亿万同胞的生路!你是龙国当之无愧的英雄!” 赵擎苍將军也庄重地向叶玄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虎目含泪: “夜玄!龙国全军將士,向你致敬!没有你,就没有今日之龙国!我们,欠你一条命,欠你一个国!” 周围的科学家、参谋们纷纷鼓掌,眼中充满了感激、崇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整个基地洋溢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振奋气氛。 夜玄心中暖流涌动,但更多的是沉甸甸的责任感,他郑重回礼: “首长,將军,各位同志,言重了。夜玄也是龙国的一份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胜利属於所有浴血奋战的英灵,属於团结一心的龙国人民。” 夜玄將霸主商店的兑换权限正式移交给专家组负责人。 一號用力拍了拍叶玄的肩膀: “回家!立刻回家去看看!你的父母和弟弟,国家保护得很好,他们一直在等你。好好休息,和家人团聚。龙国的未来,还需要你掌舵。有任何需要只管提出。国家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亚洲霸主的权限和商店,专家组会全力运作,將每一分国运、每一点资源都用在刀刃上。你安心休息,接下来的建设与发展,交给我们!” 然而,在即將离开会议室,走向传送区时,夜玄的脚步顿住了。他环视著眼前这些肩负国家未来的核心人物,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一种强烈的衝动涌上心头,他想告诉他们,支撑他走到今天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那深植於血脉、流淌了五千年的文明长河。 “首长,將军,各位专家…” 夜玄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喧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之前的战斗我之所以能胜利。是因为我之前看到了一些东西。不是幻象,而是烙印在我们灵魂深处的记忆,是龙国的歷史。” 所有人立刻眼光大亮。他们已经分析到夜玄有自己的秘密,很可能是那段缺失的歷史。但涉及到个人,他们不能去询问。这时听到夜玄主动说出。眾人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多个专家组成员准备记录。 夜玄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仿佛带著眾人一同沉入了时光的洪流: “我看到……涿鹿之野,风伯雨师呼號,蚩尤铜头铁额,黄帝轩辕驾驭应龙,指南车破开迷雾,那是我们文明最初的碰撞与交融,是部落的星火在蛮荒中点燃……” 会议室里,仿佛响起了远古的號角与战鼓,感受到大地在巨力下的震颤。 “我看到……大禹王手持耒耜,三过家门而不入,九鼎定於九州,夏启铸就『家天下』的基石,古老的城垣在黄河之滨拔地而起……”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新翻泥土的气息,听到了治水民夫的號子和青铜器浇铸时的轰鸣。 “我看到……殷商大殿,甲骨灼裂,卜辞问天,青铜饕餮狞厉而神秘,妇好女帅挥斥方遒,那是神权与人王交织的辉煌与残酷……” 一股庄严肃穆又带著一丝血腥气的氛围笼罩,仿佛能触摸到那些刻满古老文字的龟甲。 “我看到……镐京城破,烽火戏诸侯的荒唐余烬未冷,平王东迁,礼乐征伐自诸侯出。春秋五霸,金戈铁马,尊王攘夷;战国七雄,变法图强,合纵连横……那是思想与铁血碰撞的黄金时代,诸子百家,智慧的光芒照亮了华夏的天空!” 耳边仿佛响起了诸侯会盟的钟鼎之乐、稷下学宫的激辩、战场上千军万马的廝杀,感受到孔子的仁爱、老子的玄妙、墨子的兼爱、韩非的峻法在激盪。 “我看到……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车同轨,书同文,度量衡归一,巍巍长城如巨龙盘踞北疆,那是大一统的磅礴气魄,是皇帝名號的第一次响彻寰宇!” 一股睥睨天下的雄浑气势扑面而来,仿佛能看到黑色玄旗席捲山河,听到筑城民夫的沉重號子。 “我看到……汉家儿郎,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丝绸之路上,驼铃声声,连接东西。未央宫的灯火,映照著文景之治的富足,武帝开疆的雄才,昭君出塞的琵琶幽怨……” 铁骑踏破大漠的蹄声、丝绸拂过风沙的轻柔、史家秉笔直书的竹简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开拓与荣光。 “我看到……三国鼎立,群星璀璨,赤壁的烈火映红了长江,五丈原的秋风带走了武侯的遗憾……两晋的风流与动盪,衣冠南渡的悲歌,南北朝的金戈铁马与梵音繚绕…” 英雄的慷慨悲歌、文人的洒脱不羈、乱世的烽烟与佛寺的晨钟暮鼓在脑海中迴荡。 “我看到……盛唐气象,万国来朝!长安城如不夜天,胡姬当壚,李白醉吟,霓裳羽衣舞动盛世风华。玄奘西行,鉴真东渡,那是海纳百川的胸襟!” 繁华的市井喧囂、异域风情的胡乐、诗仙的狂放诗句、丝绸之路上孤独而坚定的背影,构成一幅壮丽的画卷。 “我看到……两宋的繁华如梦,汴梁的虹桥、临安的西湖,活字印刷、火药、指南针……改变世界的智慧在烟火气中诞生。然而,铁蹄踏碎了西湖歌舞,崖山之后无龙国的悲愴,深深刺痛……” 市井的繁华与战火的惨烈形成鲜明对比,科技的灵光与亡国的血泪交织。 “我看到……大漠孤烟,成吉思汗的弯弓射鵰,铁骑横扫欧亚非……大明王朝,郑和宝船七下西洋,扬帆万里,无与爭锋!紫禁城的金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也映照著厂卫的阴影……” 草原的辽阔与海洋的浩瀚,开疆拓土的豪迈与深宫权谋的诡譎。 “我看到……清宫锁国,天朝迷梦。鸦片战爭的炮火轰开了国门,圆明园的烈火焚烧著屈辱……戊戌六君子的血,辛亥革命的枪,无数仁人志士在黑暗中摸索,前仆后继……” 炮声隆隆、烈火熊熊、志士就义时的吶喊、革命浪潮的奔涌,充满了压抑与不屈。 “最后……我看到南湖的红船,井冈山的星火,长征路上的雪山草地,延安窑洞的灯火……十四年浴血,三座大山崩塌……一个崭新的、人民当家作主的共和国,在满目疮痍中,巍然屹立於世界的东方!” 低沉而坚定的宣誓声、嘹亮的军號、胜利的欢呼,匯成一股改天换地的磅礴力量! 第55章 蓬勃发展 夜玄睁开眼睛,歷史的尘埃落定,只留下深沉而炽热的光芒。他环视著被这段沉浸式回溯深深震撼、眼中饱含热泪的眾人,声音鏗鏘有力: “首长,將军,同志们!这就是我们的根!我们的魂!从三皇五帝到秦皇汉武,从唐宗宋祖到共和国的缔造者,这五千年的薪火相传,这五千年的血与火、光与暗、辉煌与苦难从未断绝!它流淌在我们的血脉里,烙印在我们的精神中!” 他指向窗外,仿佛指向那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国运战场: “那些为我们而战的英灵,无论是霸王项羽、天骄成吉思汗,还是武圣关羽、剑圣裴旻……他们,就是我们这五千年不屈脊樑、不灭战魂的化身!他们不是凭空召唤,他们是歷史长河中,我龙国英烈的意志共鸣!” 夜玄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所以,我们不会败!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更不会!因为有这五千年的底蕴在,因为有亿万心向光明、团结一心的同胞在!今日的亚洲霸主,只是我们重拾先祖荣光的第一步!未来的星辰大海,必將刻满龙国的印记!”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叶玄这饱含深情与力量的歷史回溯所震撼,胸中激盪著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和歷史使命感。 一號和赵擎苍將军眼中精光爆射,用力地点著头,无需再多言语,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无比坚定的信念,已通过这段穿越时空的凝视,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回家吧,夜玄同志。” 一號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期许 “带著这份歷史的厚重与荣光,好好休息。龙国的未来,我们一同守护。这五千年文明之火,必將照亮我们通往星辰大海的征途!” 夜玄郑重地再次敬礼,转身,步伐沉稳而坚定地踏上了回家的路上。身后,是歷史沉淀的磅礴力量;前方,是充满无限可能的崭新纪元。 在严密的护送下,叶玄回到了位於首都郊区一处高度保密的生態家园。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父母惊喜的泪水和弟弟飞奔而来的身影。 母亲紧紧抱住他,泣不成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玄,瘦了,也结实了。” 父亲用力拍著他的背,嘴唇颤抖,千言万语化作一句: “好小子!没给咱老夜家丟人!” 最让叶玄惊喜的是弟弟夜辰。记忆中那个脸色苍白、体弱多病的少年,如今面色红润,眼神明亮,甚至能轻鬆抱起客厅里那个沉重的根雕装饰! “哥!你看!我现在可有劲儿了!灵气和水晶米,太神奇了!” 夜辰兴奋地展示著。看著家人健康、充满活力的样子,夜玄心中最后一丝征战带来的阴霾被巨大的幸福感驱散。 转瞬间,过去了三个月,国运战场上依然刀光剑影。但龙国经过这三个月的飞速发展。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夜玄,作为亚洲霸主的直接缔造者,夜玄获得了国运战场最本源的馈赠。他的身体素质每日隨机增强一项:力量、基础体质、精神力意志力或动態视觉神经反应速度。 最初的几天,这种提升如同开闸洪水,力量瞬间暴涨数十公斤,神经反应速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体质和精神力的增长也清晰可感。然而,隨著他的身体基础被快速拔高至远超人类极限的境界,增幅的幅度开始显著递减。 一个月后,虽然每日的微光依旧融入他的血肉骨骼,但提升变得更为精微、內敛,如同神匠在反覆锤炼一块已近完美的神铁,细微地调整著它的密度与韧性,为未来可能的质变积蓄著难以想像的力量。三个月不间断的积累,让夜玄的身体状態稳步迈入了非人的领域,感官敏锐如鹰隼,力量控制精妙入微,精神意志坚若磐石。 国运值在一次性奖励和每日1000点的稳定流入下,成为龙国发展的核心动力源泉。充沛的国运带来了显著的环境优化与国民体质提升:空气清新如洗,水土污染锐减,国民精力充沛,小病自愈率惊人,新生儿健康指標堪称完美。然而,龙国专家组通过深入研究国运数据,揭示了一个关键规则:当一国国运值长期稳定在10,000点以上时,其对现实世界的“被动基础增益”(环境优化、国民基础体质提升)將达到当前阶段的饱和上限。 这意味著,龙国环境与国民的平均体质潜力,在现有条件下已被挖掘至极限。想要实现个体或文明的进一步跃迁,必须依靠主动手段:吐纳精纯的天地灵气、食用蕴含特殊能量的灵食(如水晶稻米)、使用珍稀资源,或进行更高层次的国运战场挑战。 这一规则也解释了国运战场上其他强国为何能消耗巨量国运值提升其天选者召唤卡牌的质量——他们正是在基础增益饱和后,將国运值“定向投资”於特定的强化途径。 额外的国运值可以向龙国的专属宝库——霸主商店兑换物资。 专家组利用夜玄赋予的商店权限,结合国运值和战场功勋点,兑换了眾多关键技术与核心材料: 单兵武装:之前“龙炎”製作的核心材料;“龙鳞i型”外骨骼装甲后续升级蓝图(龙鳞ii/iii)及关键部件;“龙鎧”重型单兵防御系统蓝图。 重装平台:“玄武”灵能主战坦克设计图(部分);“渊鯨”战略核潜艇灵能静音/推进模块技术。 星辰之梦:“炎黄级”星际突击舰的曲率引擎原理碎片、“星尘钢”冶炼法初稿、关键性的零素核心稳定器(核心材料)。这些兑换为“炎黄號”的建造奠定了基础。 天降洪福(每日1000单位物资):这是龙国发展最稳定、最丰富的资源来源。每日在专家组指定区域凭空出现的物资箱,內容极其丰富且实用: 粮食保障:可能是数百吨蕴含微弱灵气的“紫晶麦粒”或“金穗稻穀”(现成粮食),或是数十袋能適应极端环境、高產高能量的“冰晶稻”或“地脉薯”种子。 工业基石:数百块高纯度“云纹铁锭”、“雷纹铜原矿”或新发现的“暖玉髓结晶”。 技术火花:可能是“基础能量护盾发生器图纸(残卷)”、“高效灵能电池小型化设计图”或“基础淬体丹配方(简化版)”及其部分材料。 珍稀材料:一小盒“星辰砂”(用於强化合金)、数块“空冥石碎片”(空间相关)或“生命之泉稀释液”(促进植物生长/疗伤)。 意外之喜:偶尔会出现“微型灵能反应堆试验型核心”或“生物神经接口適配器原型”这样的关键物品。 这每日1000单位的稳定输入,极大地缓解了资源压力,填补了技术空白,加速了科研进程,是名副其实的“天降洪福”! 宝箱之路:夜玄每日固定获得一个青铜宝箱。但他绝非被动等待。凭藉连胜机制的优势和霸主地位的威慑力,夜玄也会主动选择的挑战,但更多的机会是去培养新人。新生血脉是一个国家强大的基础柱石。也让中国民眾感受一下战爭的残酷和华夏歷史的强大。 龙国选手的挑战对手往往不敢拒绝,甚至表现出“友好”。毕竟现在盟国是亚洲霸主。谁也不敢在龙国气势最盛时去攖其锋芒。由於连胜还依然存在,夜玄也得到了不少宝箱、国运值和胜利点(达到了15000)。 灵气復甦:无形却真实的天地灵气瀰漫龙国疆域。空气清洌,草木葱蘢,动物渐生灵性。国民呼吸间精神振奋,体质潜移默化增强。偏僻之地,灵草微光,奇石蕴华,一个灵性世界正在加速孕育。 农业革命:永久增益(100%)灵气滋养,田野金黄。专家组利用每日物资中的高级种子(如“水晶稻米”原种)和优化技术,成功实现水晶稻米大规模培育。这种晶莹剔透的灵米,蕴含微弱灵气与生命能量,日食一小碗即可饱腹,长期食用显著增强体质、改善细胞活性。龙国正式迈入“灵食时代”,为解决体质上限问题提供了关键途径。 资源与环境:矿產资源再生加速。灵气浸润催生新型“灵能矿物”:雷纹铜(导灵)、云纹铁(坚韧轻便)、暖玉髓(温和能量)。为新型武器和战甲提供了丰厚的製造基础。环境污染不再存在,河流清澈见底偶现微光,森林苍翠欲滴。 亚洲各国的求和使团纷至沓来。龙国展现了霸主的胸襟与手腕: 接受大部分国家的赔罪与条件相对优厚的赔偿(资源、技术转让、市场准入等),建立以龙国为核心、互利共贏的亚洲新秩序。这些国家得以保全。 对樱花、阿三、波斯三国,龙国態度异常强硬——拒绝一切形式的道歉与求和。龙国高层在公开和私下场合均明確传达:此三国在国运战场和歷史上对龙国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龙国与之仇怨不共戴天。待国运战场下次升级,战爭壁垒消除之日,便是龙国雷霆復仇、彻底清算之时。 这一毫不掩饰的灭国宣言,配合“亚洲霸主”200%攻击效果的威慑,令三国陷入空前的恐慌与孤立。西方世界表面沉默,暗中则对龙国展现出的决绝意志感到深深忌惮。 隨著灵气的不断滋养,生物界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河流中,“银梭灵鱼”种群扩大,鳞片闪光,速度极快,食用可轻微提升动態视力。 深山古树焕发,树皮浮现玄奥纹路,形成珍贵的“铁纹灵木”,强度惊人。 原始区域报告发现“幼生期灵兽”——喷吐微弱火苗的“火绒貂”、释放冰息的“冰晶兔”。首位民间驯兽师成功契约一头“风灵犬”幼崽,轰动全国。 幸运儿偶得天地灵物:食“明目朱果”视力大增;触“强筋草”筋骨强化。 全民体质得到大幅度增强。灵食、灵气滋养和偶得灵物作用显著,全民体质达到一个优质但相对稳定的平台期。 单兵武装列装:“龙鳞i型”单兵灵能外骨骼作战鎧甲完成定型並开始小批量列装精锐部队。主体云纹铁合金,关键部位暖玉髓符文板,內置雷纹铜灵能核心。显著提升力量、速度、耐力,提供能量护盾。常规军力里程碑式跃升。兑换的“龙鎧ii型”(重装防御型)蓝图进入预研。 星际之梦启航:倾举国之力,整合兑换的尖端图纸(“星尘钢冶炼法”、“零素核心原理”碎片)、每日物资(如“曲率引擎微型稳定器”、“高强度灵能合金锭”)以及国內开採的多种珍稀灵能矿物,首架实验型星际突击舰——“炎黄號”(舰长150米)在西北秘密基地建造完成!融合灵能护盾/推进、星尘钢合金骨架。標誌著龙国正式具备近地轨道战略投送与打击能力! 第56章 国运战场升级 在第三个月的月末,夜玄的宝箱积累迎来丰收,经过每日固定的青铜宝箱和在国运战场上得到的宝箱。夜玄终於累积合成了第一个灿金宝箱。夜玄先把剩余的其他宝箱开启了。得到了一堆道具和物资。道具自己留下,物资交给了专家组。 终於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开启灿金宝箱。 隨著宝箱的开启,满屋华光。比太阳更璀璨、仿佛蕴含宇宙创生之秘的光芒爆发出来: 【灿金宝箱奖励: 1、《基础吐纳法·引气篇》:国运战场优化的顶级基础功法,安全、高效、普適性极强。能主动引导灵气高效淬炼己身,蕴养精神,稳固根基,是突破当前体质瓶颈、开启生命进化的核心钥匙! 2、大型短距空间传送阵核心技术(完整符文阵列、高效锚点建造法、灵能自適应供能系统):可在境內主要战略节点间建立稳定、高效、能耗更低的双向传送通道,瞬间转移人员、大宗物资(特製货柜)、轻型载具(如装甲车)。】 看著第一个奖励,夜玄激动不已,全民生命跃迁纪元降临。夜玄与最高层及专家组商议后,將《基础吐纳法·引气篇》通过国家平台,面向全体龙国公民正式公布!配套详尽教程、全国指导站同步启动。龙国一夜之间,正式跨入“全民主动进化”的修炼纪元。公园、广场、社区、校园,处处可见尝试引气入体的身影,追求生命进化的热情如火山喷发。 获得空间传送阵核心技术的专家组,以最高效率在帝都与西北重要基地间,建成第一座试验性双向传送阵並成功运行。“炎黄號”星舰的部分巨型构件通过传送阵瞬间送达组装现场,效率震惊世界。全国传送网络建设蓝图即刻全面启动。之后又分別在几个重要的区域建立传送阵。 国运值稳居15000点以上(多余的5000,以应对突发情况。),灵气浓度持续提升。夜玄坐镇战场,定鼎乾坤。专家组高效运作,转化国运红利。龙国,已在灵古今的蓝星上,铸就了迈向星辰大海的霸业之基。 三个月的时间,在龙国蓬勃发展的脉动中如白驹过隙。举国上下沉浸在新纪元带来的活力与希望之中。水晶稻米滋养著亿万民眾;空间传送阵的光芒在战略节点间闪烁;“炎黄號”星舰在近地轨道如同守护神般静静巡弋。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寧,被一道冰冷宏大的系统提示音骤然撕裂: 【全球公告】 【国运战场即將进行全面升级】 【升级內容概要: 1、解除洲际壁垒与国家战爭壁垒:升级完成后,参战国之间可自由输送战斗人员及战爭物资。 2、对抗模式革新:引入更多元化、更高强度的对抗项目。 3、结算机制重置:升级期间(持续72小时),所有国运战场活动暂停,包括但不限於:匹配战斗、每日固定国运值/物资发放(如霸主特权1000点/日)、连胜记录、宝箱获取等。 4、规则叠代:新规则將於升级完成后正式公布並生效。旧有体系(如连胜次数、持续增益结算方式)作废,一切从新纪元开始计算。 【升级倒计时:71:59:59…】 系统警报声,將国运战场升级、壁垒即將解除的冰冷宣告,狠狠刺入每一个龙国人的耳中。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般的紧迫感——灭顶之灾,已悬於头顶。如果再多给一段时间,哪怕是再给一个月。全民吐纳灵气,龙国整体身体素质將会达到又一个阶层。可时不遂人愿。 龙国指挥中心內,空气仿佛凝固。巨大的全息星图映照著眾人凝重的脸。一號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此次国运战场更新。西方列强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阿三、樱花、波斯这几个宿敌,更会像闻到血腥的豺狼一样扑上来撕咬。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东南沿海、西北边疆、东北边境、西南边陲。我们的国土,每一寸都可能燃起战火。 赵擎苍將军的手重重按在沙盘上: “西方国家军队一定会提前进入到阿三、樱花和波斯等国待命。多点开花,使我们应对不及。这,就是他们的阳谋。” 將军的眼中燃烧著战意,也带著对敌情的洞悉。 “我们需要强力的侦测手段。” 夜玄的声音斩钉截铁,目光投向国运专家组的王院士。 “立刻激活霸主商店兑换的天穹之眼。必须抢在敌人动手前,看清他们的军队藏在哪里。” 最高意志瞬间凝聚:各战略方向依预案构筑基础防线,枕戈待旦;最锋利的刀刃——装备“龙鳞”外骨骼的精锐集团军作为战略预备队,由中枢牢牢握在手中;“炎黄號”如定海神针,升入近地轨道,引擎低吼,隨时准备撕裂苍穹;遍布国土的空间传送阵节点灵光流转,蓄势待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与此同时,在自由联盟的旗舰指挥室內,五星上將克雷格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递到各盟国首脑耳中: “屠龙行动,启动!自由军团,进驻樱花,袭击东南沿海;罗马的钢铁、南欧的圣光、波斯的弯刀,匯聚于波斯,给我砸开西北的大门。北欧的幽灵,隱匿于波涛,目標——龙国的头颅。狮身人面像的雄鹰,落於阿三,为他们的衝锋助威。至於樱花和阿三…用你们的血与骨,在东北、西南,为胜利铺路。壁垒崩塌之时,便是龙国毁灭之始!” 升级倒计时的最后24小时,每一秒都很漫长的。终於,“天穹之眼”刺破了战爭迷雾,將清晰的清晰图景投射在“龙渊”巨大的屏幕上: 樱花国的军港和海面,钢铁巨兽(航母群)与狰狞的机甲(重装部队)鳞集櫛比。 波斯高原的基地內,罗马的钢铁洪流(重甲)、南欧的璀璨光焰(骑士团)与波斯的死寂之军(“不死军”)匯成一股毁灭的浊流。 阿三国东部,狮身人面像的“荷鲁斯之眼”炮艇如同禿鷲盘旋,下方是望不到边际的、涌动的人海(阿三炮灰)! 公海的深邃处,捕捉到北欧空天突击队那幽灵般的踪跡,如毒蛇吐信,直指帝都心臟! 樱花东北、阿三西南的边境线上,僕从军磨刀霍霍,杀意冲天。 龙国最高指挥部的指令,如同精密的齿轮瞬间咬合: 东南海疆(自由联盟主力):暗藏的“龙鳞”精锐绷紧了神经,海岸线上,反舰与防空飞弹的发射架如林耸立,指向波涛汹涌的远方。“炎黄號”冰冷的炮口,缓缓锁定了那片海域。 西北雄关(西方重装主力):空间传送阵爆发出耀眼光芒。半数战略预备队——最悍勇的“龙鳞”战士与钢铁巨兽“玄武”坦克旅,瞬间跨越千里,注入这片註定化为熔炉的战场!重型灵能护盾发生器嗡鸣著撑开,超重型轨道炮充能的光芒照亮了山峦。这里,將成为埋葬西方铁骑的坟场。 东北山林、西南边陲(僕从国人海):远程炮群调整了距离,弹幕的死亡之网已然张开。快速反应部队的“龙鳞”战士,目光如鹰隼,等待著猎物的重点突破。 帝都中枢:无形的警戒提升到极致。夜玄闭目凝神,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覆盖著核心区域,不放过一丝涟漪。剩余的战略预备队,是最后的底牌。 苍穹之上:“炎黄號”主炮的能量在核心匯聚,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目標——敌重兵集结之地。 打了一个精准的情报战,西方国家还不知道,龙国已经清晰地了解了他们的部署。苍穹之眼的探测以他们目前的科技是发现不了的。 72小时倒计时归零,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彻全球: 【国运战场升级完成。】 【新规则將於24小时后正式公布並启用。】 【即日起,洲际壁垒、国家壁垒解除。传送规则生效。】 【特別提示:本日为国运战场默许之清算日,旧怨新仇,战场不予干涉。谨记,一切行为后果自负。】 第57章 现实战爭 “默许清算日!” 赵擎苍眼中寒光爆射。国运战场的目的是什么呢?现在没时间去考虑。 几乎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战爭,爆发了! 龙国,四面烽火! 然而,对於汹涌而来的西方联军及其僕从军而言,这预想中摧枯拉朽的胜利,却在撞上龙国钢铁防线的剎那,变成了血肉与钢铁共同谱写的死亡交响曲。 西南战线,阿三国“湿婆军”衝击锋线: “为了湿婆!衝垮他们!” 阿三的军官挥舞著弯刀,嘶吼著驱赶著密密麻麻、眼神狂热又带著原始恐惧的士兵。扑向那道在阳光下泛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钢铁壁垒——龙国的“龙鳞”防线。 下一刻,阿三士兵们眼中的世界被炽白的光束撕裂。龙炎枪无声咆哮,高能粒子束瞬间跨越空间。冲在最前面的阿三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劣质的装甲如同纸片般被洞穿,身体在粒子流的衝击下直接汽化、消失,连惨叫都未曾留下。侥倖未被直接命中的士兵,被爆炸的衝击波和四溅的高温金属碎片撕扯得血肉模糊。更要命的是,阿三国承受的“200%伤害”惩罚在此刻显露无遗——一颗流弹命中手臂,带来的不是贯穿伤,而是整条臂膀连同肩胛骨一起炸碎的恐怖景象;一次能量束的轻微擦过,便足以让半个身躯碳化焦黑。绝望如同瘟疫般在衝锋的队伍中蔓延。 东北战线,樱花国“神风特攻队”决死衝锋: 樱花国的“神风特攻队”驾驶著涂有血色菊纹的改装高速突击载具,试图以速度和“玉碎”精神撕开龙国防线。 “撞过去!天皇板载!”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龙鎧”重型防御点上那令人灵魂颤慄的怒吼。大口径灵能炮炮口凝聚起令人心悸的幽蓝光芒,轰然喷发! 轰——! 炮弹落入高速衝击的“神风”编队前方凌空爆炸。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幽蓝色能量球瞬间膨胀开来,致命的能量衝击波横扫而过。处於爆炸核心的突击载具连人带车瞬间化为乌有,边缘的载具则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狠狠掀飞、撕裂、融化。樱花国同样承受著“200%伤害”的惩罚,使得这场爆炸的毁灭性成倍放大。 西北战线,波斯“不死军”的绝望碰撞: 波斯引以为傲的“不死军”,身著刻画著古老符文的厚重鎧甲,手持闪烁著寒光的巨斧或能量战刃。他们信奉力量与坚韧,自信能碾碎一切阻碍。 “以光明之名,前进!” 他们的重火力掩护砸在“龙鳞”战士的装甲上,爆出刺目的火花和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硝烟散去,龙国战士的身影依旧屹立。那足以撕裂普通坦克装甲的攻击,打在“龙鳞i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连让战士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这…这不可能!”波斯指挥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骇然。而他们同样承受著“200%伤害”的惩罚。 “开火!为了龙国!” 各条战线指挥官的声音带著决绝的杀意,几乎同时响起。反击的號令,如同燎原之火! 边境线上,列装的“龙鳞i型”战士如同真正的钢铁洪流,迎著溃散的敌锋反卷而去。云纹铁合金在阳光和爆炸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暖玉髓符文在剧烈衝击下亮起稳定的微光,將敌人的攻击消弭於无形。雷纹铜核心轰鸣咆哮,赋予战士们非人的力量和速度。 “渊鯨”潜艇在近海神出鬼没,发射的灵能鱼雷无声无息,却能轻易撕裂自由联盟驱逐舰的船底。 当西方的“星舰”试图用轨道炮轰击龙国纵深目標,挽回地面部队的颓势时,“炎黄號”动了。星尘钢的舰体在硝烟瀰漫的天空下反射出星辰般冷冽的光泽。主炮——一门融合了零素核心稳定器技术的巨型灵能粒子炮——开始充能,舰体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一道仿佛能贯穿天地的炽白色光柱从天而降,撕裂云层。一艘自由联盟的“自由之星號”星舰的护盾如同纸糊般破碎,舰体被瞬间洞穿、撕裂,化作太空中一团巨大而刺目的火球,照亮了下方惨烈的大地。其他西方星舰惊恐万分,纷纷紧急规避,全速后撤,再不敢轻易进入“炎黄號”的主炮射程。它如同定海神针,强大的火力和灵能护盾,不断为地面关键节点提供火力支援和区域防空,击落无数来袭飞弹和战机。 空间传送阵的光芒此起彼伏。一支在东北防线损失过半的“龙鳞”连队刚撤下休整,下一秒就出现在西南战线最危急的缺口处,用残破的装甲和怒吼的龙炎枪死死顶住了阿三“湿婆军”最后的反扑。西北告急的“玄武”坦克营急需弹药补给,瞬间就从后方仓库传送到了前线阵地。这神乎其技的机动,让西方指挥官瞠目结舌,彻底打乱了他们集中优势兵力突破一点、挽回败局的计划。 然而,科技再先进,也挡不住四面八方、悍不畏死的疯狂人海和西方精锐在败退前发起的、孤注一掷的饱和式打击。防线多处被突破。城市边缘爆发惨烈的巷战。就在一支自由联盟的“基因战士”小队即將摧毁一处重要能源节点时,附近社区的民眾冲了出来。他们没有“龙鳞”,只有简陋的武器甚至农具。一个机缘巧合吃过一个灵果的老人,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怒吼著將全身微薄的灵气引爆,化作一团刺目的光球撞入敌群,与数名基因战士同归於尽。年轻的学生们组成人墙,用血肉之躯阻挡射向伤兵的能量束。他们的牺牲悲壮而震撼,用生命詮释了何为“一寸山河一寸血”。无数这样的场景在发生,龙国人的血性与不屈,匯聚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力量,硬生生拖住了敌人最后的钢铁洪流。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鲜血染红了大地,硝烟遮蔽了天空。龙国凭藉情报差、科技优势、空间传送带来的战术灵活性、“炎黄號”的绝对制空制权,以及全民死战不退的意志,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后,终於—— 东北战线:樱花国“神风特攻队”几乎全军覆没,自由联盟的空中力量损失惨重,残部仓皇撤退。樱花本土,一片死寂。 西南战线:阿三国的“人海”在“龙鳞”和重炮的绞杀下彻底崩溃,“湿婆军”精锐折损大半。狮身人面像国的炮艇被击落数架。 西北战线:波斯“不死军”被打残,罗马“执政官卫队”损失不小,僕从军溃散。南欧“神圣骑士团”见势不妙率先撤离。 东南海疆:自由联盟航母战斗群在“渊鯨”潜艇和岸基反舰飞弹的打击下遭受重创,被迫后撤。北欧的空天突击艇偷袭被挫败。 西方联军指挥官们看著战术屏幕上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和龙国依然稳固的核心防线,尤其是头顶那艘威慑力十足的“炎黄號”,脸色铁青。他们精密的计算显示,继续强攻,即使能摧毁龙国,自身也必將元气大伤。 更重要的是,这场仓促发起的“清算日”,本就是一次以亚洲僕从军(樱花、阿三、波斯)为炮灰的试探性攻击。西方列强距离龙国本土遥远,战爭壁垒开启后,全球局势骤变,强敌环伺,新仇旧怨一触即发。 他们绝不可能在首轮攻势中就暴露自己最核心的技术底牌和战略威慑力量,更不可能將大规模的主力部队深陷於远离本土的东方战场。 此次行动,本就是抱著“能灭则灭,不灭亦无大损失”的態度。龙国展现出的顽强抵抗和令人心悸的科技实力,已经远超预期,继续投入下去,付出的代价与潜在的战略风险(如本土防御空虚、被邻国趁虚而入)完全不成正比。 “撤退!”自由联盟五星上將咬牙切齿地下令,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却也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理智。“龙国已是困兽,但爪牙依旧锋利。我们最核心的舰队和最终兵器不能在这里消耗!等待新规则,从长计议。让亚洲那些蠢货去承受龙国的怒火吧!” 西方联军如同退潮般,迅速撤离了龙国边境,留下遍地狼藉和僕从军惊愕绝望的身影。 帝都总指挥部,气氛凝重。胜利的代价触目惊心:大量宝贵的“龙鳞”战士牺牲;多处防线和城市设施被毁;储备的战略物资消耗殆尽;无数英勇的平民永远倒在了家园的土地上。国运值在战爭中为了维持传送、修復部分护盾和紧急生產,也消耗巨大。 “首长,將军,”夜玄的声音带著疲惫和深沉的悲慟。“我们…守住了!” “守住了!”一號眼中含泪,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用血与火守住了,龙国的脊樑,没有被打断。” 他看向屏幕,那里正显示著阿三、波斯、樱花三国边境上,那些被西方无情拋弃、陷入一片恐慌和绝望的军队。 “西方佬跑了。留下这三条断了脊樑的恶狗!这个仇,我们记下了!血债,必用血偿!但现在……我们同样需要时间舔舐伤口,恢復元气。新规则即將开始,那才是真正的挑战。”赵擎苍仇恨悲痛地说。 就在战爭硝烟尚未散尽,龙国民眾在废墟和泪水中开始搜救、重建之时,那道冰冷宏大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彻全球: 【国运战场更新完成】 第58章 新纪元与全球副本 【国运战场更新完成】 冰冷的机械音如同重锤,敲在每一个刚刚经歷血与火洗礼的蓝星生灵心头。(不止龙国,其余国家也经歷了战爭) 【新规则概要: 1、洲际壁垒彻底解除:战斗匹配范围扩展至全球。国运战场正式进入全球对抗纪元。 2、对抗形式多元化: 新增对抗类別:除传统战斗外,新增医疗、音乐、文学、艺术、科技、工程、教育、哲学等代表歷史文明精髓的领域对抗。胜负由国运战场判定,国运战场绝对公平、公正。 传统战斗模式保留:原有战斗模式(个人战、军团战等)依然存在。 3、数据重置: 所有旧规则下的连胜记录清零。 所有每日固定奖励(如龙国霸主特权每日1000国运值)及基於旧规则的持续性增益结算终止。 一切从新纪元开始计算。 4、副本系统引入: 增加新的战斗模式——副本。现阶段有全球副本、个人副本、多人副本三种类型。所有副本天选者根据副本要求召唤英灵的同时也需要自身亲自参与。天选者死於副本中则副本失败。对应国家接受失败惩罚。 全球副本:每周进行一次。所有国家强制参与。同时进入相同主题但彼此独立的副本空间,副本內时间流逝与现实不同步。副本內无论多久,现实仅过一天。副本內世界演化、人物命运、剧情走向完全由天选者行为决定。结算依据完成目標数量、影响力、探索度、最终结果等综合评定,奖励丰厚。 个人副本:隨机副本,隨机难度进入。难度与奖励掛鉤。非必死副本,提供多种探索、成长和结算路径。是获取稀有资源、技能、信息的重要途径。 多人副本:多个国家进入同一副本空间,可能合作、竞爭或对抗,爭夺特定目標、资源或完成共同任务。关係瞬息万变,风险与机遇並存。 5、新增文明角斗场——擂台赛 在非全球副本进行期间,各国天选者可自愿选择进入文明角斗场。 擂主:进入角斗场者可自主选择成为擂主或攻擂者。场地可有多位擂主。擂主需接受其他天选者(攻擂者)的挑战。 攻擂:任何天选者支付 1000点国运值,即可发起攻擂挑战。挑战內容(形式、规则)由攻擂者提出(例如:限定武器的生死搏杀、特定主题的诗词比试、规定时间的疑难杂症救治、特定乐器的演奏对决等),最多可以提出四项要求,且要求要合理(比如樱花国的挑选者,不能提出让夜玄召唤姓山本的英灵)並且可以指定一项是不可修改的。守擂者可以改变其余的一项,也要合理。双方都同意后进行挑战。如守擂者不同意,则连胜场数清零。如攻擂者不同意。则取消本次挑战或重新进行协商。 胜负判定:由国运战场绝对公正评判。 守擂成功:守擂者连胜场数+1。获得攻擂者的1000国运值。由国运战场根据挑战难度、连胜场次发放的丰厚奖励,守擂者完成一次挑战后可选选择继续守擂或结算奖励。连胜场次越高,奖励越丰厚。 攻擂成功:攻擂者继承守擂者当前的所有连胜场数,成为新的擂主,可获得1000国运值並可选择立刻结算守擂者累积的连胜奖励(归攻擂者所有),或选择继续守擂,延续该连胜记录**。 中断与延续:擂主可隨时选择停止守擂,结算当前连胜奖励(结算后连胜归零)。若擂主因进入全球副本而暂时离开角斗场,其当前连胜场数將冻结保存,待其副本结束返回后可选择是否继续守擂。 无限制挑战:角斗场允许多组擂主与攻擂者进行挑战。且没有次数限制,直至其选择停止守擂或战败。理论上,一位强大的天选者可以无限连胜下去。 惩罚机制:如有国家恶意刷连胜场数,国运战场会回溯时间,查找根源。恶意的起始方如是个人原因,则诛其九族。本次胜场不计算在內。如是国家授意。则该国家直接灭国。 6、天选者参与规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选定方式: 隨机抽取:由国运战场隨机从该国公民中选取(和旧规则一致)。 国民投票:由全体国民投票选出代表。 指定(特权):部分国家可能拥有指定权或道具。 7、基础战斗要求:每个国家每日仍需进行至少一场基础战斗(除非当日进入副本或参与擂台赛)。副本或擂台赛期间豁免基础战斗要求。 8、道具系统扩展:在原有卡牌、装备道具基础上,新增可能影响副本进程、特殊对抗领域、甚至擂台赛挑战內容的专属道具。 9、后续更新:更多规则与內容將隨时间逐步公布。】 新增的规则各国还没有消化,冰冷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全球副本启动预告】 【第一轮全球副本將於24小时后开启。】 【副本主题:远古遗蹟·试炼与传承(適应性小型副本)】 【由於初次接触全球副本,本副本为低难度、低危险的小型副本。旨在適应新增副本机制】 【副本类型:试炼闯关】 【请各国在倒计时结束前,选定参与本次全球副本的代表。选定方式:隨机抽取、国民投票和指定选择(需道具或特权)】 【倒计时:23:59:59……】 冰冷的系统公告,全球197个参与国,都將被捲入这场新纪元首次全球副本的漩涡。 龙国专家组指挥部——崑崙 巨大的屏幕分割成数块:一边是副本预告,一边是战后重建的实况,还有一块是快速生成的投票界面模板。 “夜玄同志。” 一號的全息影像直接接通了夜玄的加密通讯,声音凝重。 “副本规则你看到了。副本中天选者也会受到伤害,甚至有生命危险。我们尊重你的个人意愿。是否参与,由你决定。全国人民都会支持。” “我来。” 短短的两个字就透露出了夜玄的决心。 画面切到全国直播。夜玄身著笔挺的军装,站在镜头前,背景是飘扬的五星红旗。他的眼神锐利,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屏幕,响彻在每一个龙国人的心中: “同胞们。我,夜玄,身为龙国天选者,职责便是为龙国而战,为亿万同胞的福祉而战。些许危险,何足道哉?这远古遗蹟,正是我龙国五千年英灵再展雄风之地。我自愿参与,必將全力以赴,为我龙国夺取首胜。请祖国和人民放心。” 话音未落,龙国网际网路瞬间爆炸。 “夜神牛逼!” “就知道是他!除了夜神,谁有资格代表我龙国踏上这新纪元首战!” “泪目了,刚打完现实战爭又要进副本,夜神注意安全啊!” “有夜神在,有英灵在,我们一定能贏!” “投票!快投票!必须是我夜神!” 国民投票通道开启。 结果毫无悬念:夜玄(龙国)-国民投票通过(支持率:99.99%)。龙国的选择,坚定而统一。 自由联盟:迅速指定了拥有“战略预知”异能的精英军官安德鲁·斯通。官方声明强调其“卓越的分析与危机处理能力將完美应对未知试炼”。 罗马帝国:由教会主导的国民投票,选出了精通神学、古典哲学与部分炼金知识的枢机主教阿尔伯特大主教。 狮身人面像国:指定了年轻的女法老后裔妮菲塔莉公主,宣称其血脉能沟通古老之力。 樱花国:隨机抽取到一位研究古代机械的大学教授,松本一郎。国內一片哀嚎与质疑。 阿三国:隨机抽取到一位声称获得“梵天启示”的苦行僧摩訶提婆。国內反应两极分化。 波斯国:国民投票选出了精通古波斯楔形文字与歷史的大学者达拉姆,凝聚民族情绪。 毛熊国:指定了沉默寡言但拥有超强生存能力的“西伯利亚之熊”伊万·雷布尼科夫。 …… 大部分採用国民投票或隨机抽取。小国普遍紧张,强国则自信满满。 倒计时归零。 全球副本:远古遗蹟·试炼与传承,正式开启。 所有197位天选者已传送至独立遗蹟空间。副本內时间流速启动。现实时间:1天。 遗蹟空间——龙国区域。 夜玄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巨大的白石广场边缘。广场中央,五座风格古朴、高耸入云的圣殿呈环形排列,分別铭刻著古老的象形符號,虽不认识,但意念中自然理解其含义:力量、速度、智慧、工艺、战斗。宏大的声音在遗蹟中迴荡: 【副本规则详述: 1、五关试炼:需按照力量、速度、智慧、工艺、战斗的顺序依次挑战五座圣殿。必须完成当前圣殿才能进入下一座。 2、英灵召唤: 每关入口前召唤:在挑战每座圣殿前,於入口石碑处进行召唤。 针对性三选一:系统根据当前圣殿主题,提供三位本国歷史上在该领域的英灵供选择。 道具可用:召唤时可使用“刷新卡”等道具刷新候选英灵池。副本內无法使用国运值提升召唤质量。 3、天选者本体:本次副本天选者身体素质恆定。为健康成年人的身体素质。天选者死亡即副本失败,所属国受到惩罚。 4、试炼內容:每座圣殿为独立空间,內含与主题相关的挑战(环境、机关、守卫)需英灵发挥特长,天选者指挥或辅助完成。 5、结算:依据通关圣殿数量而定。天选者可在完成一次试炼后选择结算副本或继续挑战。挑战圣殿数量越多,通关奖励越丰厚。选择挑战后,挑战结束前无法退出副本。 全球直播视角开启。197个分屏同时呈现。 第59章 举重若轻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夜玄所处的白石广场上空迴荡: 【力量圣殿试炼:擎天 通关要求:天选者指挥英灵,於限定时间內,將圣殿中央的『九岳镇世鼎』举过头顶,並维持十息(约二十秒)。 在此圣殿空间內,任何能量、技巧、槓桿原理等取巧手段均告无效。唯有肉身之力,可称王道。 时限:一炷香(三十分钟)。 举鼎过程中,英灵將承受巨鼎本身蕴含的恐怖重力场压迫。成功举起后维持的十息间,重力场压迫將持续存在。 成功標准:鼎足完全离地,鼎身稳定举过英灵头顶,维持十息】 规则直指力量本源,简单、粗暴、不容置疑。 “嗡!” 力量圣殿前,夜玄面前浮现三个光柱,三个名字清晰浮现: 1、负山力士胡车儿(三国时期张绣麾下悍將,以长途负重奔袭见长。) 2、扛鼎神勇孟賁(战国时期闻名遐邇的勇士,“能生拔牛角”,勇力绝伦。) 3、撼岳神將李元霸(演义人物) 目光扫过三个选项,夜玄心中已有定论。夜玄毫不犹豫,手指坚定地指向李元霸的名字,朗声道: “我选第三个。” 李元霸,其名源於唐高祖李渊早夭的第三子李玄霸。在古典英雄演义《说唐全传》等广为流传的作品中,他被赋予了神话色彩。虽骨瘦如柴、面如病鬼,却拥有四象不过之神力。兵器为一对擂鼓瓮金锤,各重四百斤,合计八百斤,坐骑名万里云。是隋唐第一战神。 【龙国英灵选定:撼岳神將李元霸】 “轰隆!” 石碑上的土黄色光芒骤然变得璀璨夺目,一个清晰的身影自光华中一步踏出。正是那位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却手持骇人巨锤的少年將军——李元霸。 李元霸甫一现身,先是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金铁交鸣般的声音响起: “哪个唤本將军出来?可是有架要打?” 他那双桀驁不驯的眼睛扫过夜玄,带著审视。 夜玄不敢怠慢,对著这位传说中战力无双的將军抱拳 “李將军,在下夜玄,此番惊动將军,实因眼前有一桩非將军神勇不能为之的壮举。” 他侧身,手臂引向圣殿深处。 “请看那尊九岳镇世鼎,需请將军施展神力,將其举过头顶,稳立十息。” 李元霸顺著指引望去,目光落在那尊宛如小山般散发著镇压万古气息的玄黑巨鼎上。嘴角咧开一个狂放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大一个铁疙瘩,总算有点意思了,比砸那些软脚虾强百倍。” 他隨手將那双擂鼓瓮金锤往旁边一丟。 “咚!咚!” 两声闷响,坚硬无比的白石地面竟被砸出两个深深的凹坑,锤身深陷其中。李元霸看也不看,搓了搓手,眼中金光闪烁,大步流星就向巨鼎走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没有青筋暴起的蓄力。李元霸只是隨意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轻轻搭在了鼎足之上。那动作,仿佛不是要去撼动山岳,而是要去抚摸一件瓷器。 “起!” 那尊重不可量的九岳镇世鼎,在李元霸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搭一提之下,竟然……毫无滯碍地、平稳地离地而起。重逾万钧的神物,在李元霸手中,轻飘飘如同一片羽毛。 李元霸的手臂稳如磐石,不见丝毫颤动。被平稳而流畅地托举起来。过膝、及腰、至胸……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最终,那镇压九岳的神鼎,便被他单臂稳稳地、平平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鼎身之上,玄光流转,恐怖的重力场如同大山轰然压下,李元霸脚下的白石地面,无声无息地化为了粉末。然而,他瘦小的身躯却如同定海神针,纹丝不动。连他身上那件金色甲冑的衣袂,都未曾飘动半分。 夜玄屏住呼吸,在心中默数:“一息…二息…三息……十息。” 【力量圣殿试炼:擎天——通过】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李元霸这才隨意地一挥手,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那沉重的玄黑巨鼎,轻飘飘地、稳稳噹噹地落回了原处。鼎足与地面严丝合缝,不差毫釐。 举重若轻。力之大成者。 李元霸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呼吸都未曾急促半分。他转头看向夜玄,脸上带著一丝未尽兴的遗憾: “这就完了?忒没意思!还有没有更大更重的?或者找几个耐打的来让本將军活动活动筋骨?” 隨著提示音落下,代表力量圣殿的巨大图腾在夜玄面前骤然亮起,散发出厚重的土黄色光芒 【通关力量圣殿奖励: 力之本源结晶(小)x1:凝聚了精纯力量法则的奇异结晶,可用於强化英灵或天选者自身的力量根基(效果可累积,將在离开副本后统一结算使用)。 国运值+500。 力量试炼证明(印记):一道微小的山岳形印记融入夜玄手背。】 夜玄感受著手背微微发热的印记和增长的国运值,心中振奋。他再次面向李元霸,抱拳深深一揖,语气诚挚无比: “此番壮举,非將军神威不能成。夜玄代龙国亿万生民,叩谢李將军援手之恩。將军神力,冠绝古今,实乃我龙国无上荣光。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李元霸被夜玄这郑重其事的道谢弄得一愣,隨即有些不自在地摆摆手,脸上的狂傲之气稍敛,嘟囔道: “行了行了,本將军就是看那大铁疙瘩顺眼,活动活动筋骨罢了。谢不谢的,忒麻烦。走了走了。” 隨著花云落下,李元霸的身影化作金光消逝。 龙国直播间早已被海啸般的弹幕淹没: “我的妈呀!我看到了什么?单手举鼎?” “举起来像拿根草,放下去像放根羽毛……元霸大神,你告诉我什么叫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举重若轻,返璞归真。帅到没朋友啊!” “夜神太有礼节了。这才是我们礼仪之邦对待英灵的態度。” “开门红,完美通关,夜神牛逼。李將军无敌!” “看李元霸那表情,夜神道谢他还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可爱!” …… 自己的国家通关了,龙国网友隨即把目光投向其他直播间。 自由联盟(安德鲁·斯通):召唤出北美拓荒传说中的巨人保罗·班扬。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艰难地將巨鼎举过头顶,维持十息后重重放下,引发地面剧烈震动,成功通过。安德鲁长舒一口气。 狮身人面像(妮菲塔莉公主):召唤圣甲虫力士凯布利。巨大的圣甲虫虚影金光闪耀,以神力托举巨鼎,平稳度过十息,成功通过。 足球国(国民投票,球星卡洛斯):召唤亚马逊雨林战士。鼎足离地仅三尺便无法再上,在第三息时力竭,巨鼎轰然砸落,失败!卡洛斯瘫坐在地。 樱花国(松本一郎):召唤战国怪力僧弁庆。艰难举起巨鼎。勉强维持十息后轰然脱手,成功通关。松本一郎叫囂。 女佣国(女佣玛丽亚,隨机抽取):召唤当地传说中一位大力水。水手奋力尝试,巨鼎纹丝不动,自身灵体因过度用力而出现裂痕,惨败。 …… 【全球统计(第一关结束): 参与国总数:197 成功通关力量圣殿国数:176个国家 失败国数:21个国家】 【失败国家將受到相应惩罚。胜利的国家可以选择继续挑战或者结算奖励】 【天选者可休息30分钟】 第60章 神行太保 30分钟很快过去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彻所有遗蹟空间: 【当前参与速度圣殿挑战国家数:161】 【已放弃后续挑战並结算国家数:15】 【速度圣殿试炼:追光逐影 通关要求:天选者指挥英灵,於限定时间內,穿越“流光迴廊”。迴廊全长十里,由悬浮於虚空、不断移动、碎裂甚至消失的“流光石板”构成。石板仅能承载一人重量一秒。 英灵必须完全依靠自身脚力(或天赋能力)奔跑,不得飞行或使用任何载具、空间传送能力。 天选者需在起点处实时指挥,选择最安全的路径(系统提供三条可选路径的光影指示,但路径上的石板状態瞬息万变)。指挥失误(如引导英灵踏上即將消失的石板)或英灵自身失误(未能及时踏上下一块石板)导致坠落虚空,即告失败。 时限:一炷香(三十分钟)。 成功標准:英灵抵达迴廊终点。 【注意:石板移动、碎裂、消失的规律极其复杂且隨机性极强,考验英灵极限速度、瞬间爆发、变向能力及天选者的临场判断与默契。】 夜玄面前,代表速度圣殿的青色光柱亮起,三个新的英灵选项浮现: 1.、踏雪无痕——杨大眼(南北朝时期北魏猛將,以迅捷勇猛著称) 2、千里神行——吕四娘(民间传说人物,清代著名侠女,轻功卓绝) 3、神行太保——戴宗 戴宗,《水滸传》人物,梁山泊好汉,排名第二十位。精通“甲马神行之术”,將特製纸符(甲马)绑於双腿,念动咒语,便可日行八百里,快逾奔马,是梁山泊传递情报的核心人物。 看到第三个选项,夜玄眼睛一亮。戴宗!这位梁山泊的“神行太保”,其甲马符籙之术,正是速度领域的传奇!他毫不犹豫地指向第三个光柱: “我选第三个,神行太保戴宗!” 【龙国英灵选定:神行太保戴宗】 青光闪耀,一位头戴范阳毡笠,身穿皂布直裰,腰系杂色短须絛,足穿麻鞋,面阔唇方,眼如丹凤的汉子出现在夜玄面前。他身背一个黄布包袱,腰间繫著几个纸剪的甲马。 戴宗甫一现身,目光便锐利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夜玄身上,抱拳道: “贫道戴宗,不知小友唤贫道前来,有何差遣?可是要送甚十万火急的文书?”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夜玄指向那流光溢彩、充满致命陷阱的迴廊,快速清晰地说明了挑战规则: “戴院长,此番需仰仗您的神行之术。前方十里迴廊,石板瞬息万变,需以极速穿越,且只能依靠脚力。时限三十分钟。请院长施展神通,我在此为您指引路径。” 戴宗看向那流光迴廊,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兴奋: “哦?瞬息万变,十里迴廊?哈哈,有趣!贫道这甲马,正愁无处施展。小友放心,你只管指路,这脚下的功夫,交给贫道便是。” 他迅速从腰间解下两个纸剪的甲马,口中念念有词,往自己双腿上一拍。那纸甲马瞬间化作两道金光融入腿中,戴宗周身仿佛笼罩上一层无形的清风,连衣袂都似乎变得轻盈飘动起来。 “请小友指引” 戴宗在起点处站定,目光灼灼地盯著前方的流光。 “左前,五丈,白石板,踏。” 夜玄语速极快,紧盯路径。话音未落,戴宗身影折向左前,稳稳落在白石板。石板在他落脚瞬间开始虚化,他已在虚化前借力。 “右前方,七丈,红石板,踏。” “正前方,十丈,连续三块黄石,踏,踏,踏。” “上方,跃起两丈,踏悬空紫石。” 指令与动作完美同步,夜玄指引精准卡在石板稳定瞬间,戴宗身形在移动、闪烁、碎裂的石板间灵活折转、跳跃、疾冲!每一次落点都恰到好处。脚下的石板在他踏过后,常在他离去瞬间碎裂或消失,精妙到毫顛。 十里迴廊,在戴宗脚下仿佛缩短。他疾驰如风,青影在虚空中拉出扭曲变幻的光带。 时间流逝。终於,夜玄高喊: “终点!全力衝刺!” 戴宗身影如离弦之箭,从最后一块即將消失的蓝石板上腾空而起,划出弧线,稳稳落在终点平台。 【速度圣殿试炼:追光逐影——通过】 戴宗站定,拍去腿上灰尘,金光化作纸甲马收起。他转身,隔廊向夜玄抱拳,笑容畅快: “幸不辱命!” 夜玄鬆了口气,抱拳回礼,敬佩感激: “戴院长神行无双,夜玄佩服!多谢院长鼎力相助。” 【通关速度圣殿奖励: 风之灵韵结晶(小)x1:蕴含精纯风之法则与速度奥义的奇异结晶,可用於强化英灵或天选者自身的速度与敏捷根基(效果可累积,离开副本后结算)。 国运值+1000。 速度试炼证明(印记):一道流风般的印记融入夜玄手背,与之前的山岳印记並列。】 戴宗的身影在夜玄的道谢声中化作青光消散。 龙国直播间再次沸腾: “戴院长!yyds!那甲马太帅了!” “快如鬼魅!动如雷霆!这才是真正的神行太保!” “夜神指挥太稳了!两人配合天衣无缝啊!” “开门红+完美二连!夜神加油!” 隨即龙国网友视角投向其他国家: 此刻,其他国家的直播间也正上演著速度的角逐: 罗马帝国(阿尔伯特大主教):召唤了古罗马帝国时期以修筑大道和快速行军闻名的执政官弗拉米尼乌斯。他凭藉罗马军团强行军的坚韧和爆发力,硬生生闯过迴廊,虽有几处惊险,但最终成功。 波斯国(达拉姆):召唤波斯帝国阿契美尼德王朝时期著名的“御风信使”卡维。传说他能藉助风力日行千里。他在迴廊上奔跑如风,身法飘逸,成功通关。 毛熊国(伊万·雷布尼科夫):召唤了沙俄时期西伯利亚荒原上的传奇信使瓦西里·“疾风”·彼得罗夫。他以耐力和在极端环境下奔跑著称。他凭藉野兽般的直觉和强横的体魄,硬扛著石板的变幻衝到了终点,成功。 樱花国(松本一郎):召唤了战国时期以敏捷著称的忍者“飞鳶加藤”。加藤身法诡异,利用忍者的跳跃和平衡技巧在石板上穿梭,虽然几次差点踩空,但最终惊险过关。松本一郎再次得意叫囂。 …… 【全球统计(第二关结束): 参与第二关国数:161 成功通关速度圣殿国数:121 失败国数:30】 【失败国家將受到相应惩罚。】 【天选者可休息30分钟,之后將开启智慧圣殿挑战。】 夜玄站在速度圣殿的光辉下,感受著手背上新添的流风印记和增长的国运值,目光已投向下一个目標——智慧圣殿。五关试炼,才刚刚过半。 夜玄並未停歇。智慧圣殿前,面对系统提供的三位智者选项:夜玄选择了刘伯温。 智慧试炼名为“星罗棋局”,要求天选者指挥英灵,在限定时间內破解一方蕴含天地至理、变化无穷的立体棋局。棋局中每一颗棋子都代表一种自然现象或歷史大势,彼此关联,牵一髮而动全身。刘伯温羽扇轻摇,目光如炬,在夜玄的辅助信息提供下,洞察棋局核心,落子如飞,步步为营,最终以一手精妙的“七星定鼎”之局,引动星辰共鸣,瞬间瓦解了看似无解的棋势,顺利通关。奖励:智慧结晶(小)x1,国运值+2000,智慧试炼证明(印记)。 工艺圣殿,夜玄选择了张衡。试炼名为“造化之工”,要求英灵利用圣殿提供的原始材料(灵木、奇石、金精),现场设计並製作一件兼具实用性与灵性的器物。张衡抚摸著材料,眼中闪烁著创造的光芒。他並未选择製作大型器械,而是以鬼斧神工般的技艺,在极短时间內雕琢、组合,最终打造出了一尊精巧绝伦的“浑天仪?雏形”。这尊小型浑天仪不仅能自行吸收微弱灵气缓缓转动,模擬星辰运转,其核心还蕴含著一丝稳定的空间锚定之力,具有辅助定位、稳定小型空间的实用价值,完美契合“造化之工”的要求。奖励:创造结晶(小)x1,国运值+4000,工艺试炼证明(印记)。 隨著试炼难度的逐级提升,越来越多的国家选择了见好就收: 第二关(速度)结束后:15国结算离开。 第三关(智慧)结束后:又有40余国因英灵无法破解棋局或时间耗尽而失败或主动放弃结算。 第四关(工艺)结束后:工艺创造力的门槛更高,导致包括阿三国(苦行僧摩訶提婆面对精工细作一筹莫展)、波斯国(达拉姆学者长於理论疏於实践)在內的又一批国家折戟沉沙。樱花国的松本一郎虽侥倖在工艺殿召唤出一位古刀匠,勉强制作了一把还算锋利的太刀,但也自知无力继续,灰溜溜地选择了结算。至此,坚持到第五关战斗圣殿的国家,仅剩 51个。自由联盟、罗马帝国、狮身人面像、毛熊国、南欧诸国联盟等传统强国赫然在列。 第61章 戚家军 冰冷的提示音为最终试炼定下残酷基调: 【战斗圣殿试炼:铁血壁垒 通关要求:天选者指挥英灵及其麾下的200名士兵,攻陷系统生成的敌军据点。 敌军配置:200名精锐士兵(身体素质远超召唤士兵30%)+1名精英將领(身体素质远超召唤英灵20%)。身体素质视天选者召唤的英灵而增加(意思就是你召唤的士兵素质为10,敌方就是13。你召唤的是100,敌方就是130,恆定比你多30%。) 战场环境:模擬山地关隘,易守难攻。敌军占据高地,依託坚固石垒布防。 战斗规则: 1、天选者本体需亲临战场指挥,存在被流矢、法术波及甚至敌军將领突袭斩杀的风险,天选者死亡即副本失败。 2、召唤士兵无法补充,战损即永久损失。 3、敌军士兵精通战阵配合,尤其擅长“三才绞杀阵”(三人一组,攻防一体,轮转不息)、“磐石盾阵”(大盾联结,固若金汤)。 4、时限:一个时辰(两小时)。 成功標准:全歼敌军或迫使敌军主將投降。 特別警告:敌军绝不会放任天选者离开,英灵失败即意味著天选者死亡】 夜玄深吸一口气,来到大殿前。连续使用了好几张刷新卡。终於他所期待的人物来了。战斗圣殿前,三道肃杀的光柱亮起: 1、陷阵之志——高顺(汉末吕布麾下,统领精锐“陷阵营”,擅攻坚) 2、白袍鬼將——陈庆之(南朝梁名將,以少胜多,擅奇袭) 3、荡寇平波——戚继光 戚继光,据《明史》等史料记载,是明朝杰出的抗倭名將、军事家。 他最为人称道的军事成就之一,是创立並精通“鸳鸯阵”。此阵以11-12人为一小队(核心为队长1人、藤牌手2人、狼筅手2人、长枪手4人、鏜鈀手2人,有时配火銃手),各兵种(盾牌、长枝武器、长枪、短兵、远程)分工明確,攻防一体,配合精妙。此阵最大的特点是灵活多变,能根据战场地形和敌情,迅速转换为两仪阵或三才阵,专门克制倭寇散兵游勇式的作战方式,在东南沿海抗倭战爭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 他不仅是一员能身先士卒的驍勇战將,更是善於练兵、革新战术、著书立说,著有《纪效新书》、《练兵实纪》,是卓越军事改革家,被誉为“文武双全的儒將”。梁启超先生曾评价他为“中国史上抵御外侮之將,位列第一”。 夜玄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戚继光身上。鸳鸯阵,正是为这种小规模、高强度、需要精密配合克制强敌的战斗而生的绝世战阵。他毫不犹豫:“我选第三位,荡寇平波戚继光將军。” 【龙国英灵选定:荡寇平波戚继光】 青光散去,一位身著明光鎧,面容刚毅,目光如电的中年將领踏出。他腰间佩刀,身后隱隱有肃杀之气凝聚。戚继光扫视战场环境,眉头微蹙,隨即看向夜玄,抱拳沉声道: “末將戚继光,听候调遣。眼前之敌,据险而守,兵精將猛,需以奇正相合,破其坚阵。” 夜玄肃然回礼: “戚將军,此战凶险,敌军力大且阵精,我军需仰仗將军鸳鸯神阵,以弱克强。我之安危,亦繫於將军与將士们身上。” 他將指挥权完全交给戚继光,自己则选择了一处相对隱蔽又能观察全局的指挥位置,紧握一把短刃,神经紧绷。 戚继光頷首,眼中战意升腾: “末將必不负所托。结阵。” 他一声令下,身后光芒涌现,200名精神抖擞、身著鸳鸯战袄的戚家军士兵列队成型。他们装备各异:藤牌手、狼筅手(属於改良型长矛。其主体为长约5米的毛竹)长枪手、鏜鈀手(形似三股叉,长2.5米)、火銃手(因副本限制,火銃威力被削弱,同弓箭类似)。虽个体素质远逊於对面散发著凶悍气息的敌军,但眼神坚毅,纪律严明。 “变阵,鸳鸯阵,展开,” 戚继光令旗一挥。200人迅速以12人为一小队(队长1,藤牌2,狼筅2,长枪4,鏜鈀2,火銃1),结成十数个小型鸳鸯阵,如同一个个带刺的移动堡垒,开始向山坡上的敌军据点稳步推进。 “哼,花架子。” 山顶,身材魁梧如铁塔、手持巨型战斧的敌军將领冷笑。他大手一挥: “盾阵在前,绞杀阵预备。弓箭手,覆盖射击,碾碎他们。” 密集的箭雨率先落下!戚家军藤牌手迅速高举藤牌,狼筅手舞动长满枝杈的狼筅拨挡,阵型丝毫不乱。偶有箭矢穿透,也被坚韧的甲冑和士兵硬抗下来。 接近石垒,敌军磐石盾阵如城墙般压下,后方三才绞杀阵士兵虎视眈眈。戚继光眼神锐利: “变!两仪阵!” 令旗再动。各鸳鸯小队瞬间变化,藤牌手与狼筅手居中顶住盾牌,长枪手、鏜鈀手左右突出,如同毒蛇吐信,专刺盾阵缝隙和下盘。鏜鈀的倒刺更是死死勾住敌盾,奋力拉扯。 “啊。” 惨叫声响起,坚固的盾阵在精妙的配合与针对性的武器下出现了缺口。 “绞杀阵,上!” 敌將怒吼。三人一组的精锐敌军如猛虎出闸,刀光凌厉,配合默契,直扑破阵的戚家军士兵。个体力量的巨大差距瞬间显现,数名戚家军士兵被劈倒。 “变!三才阵!锁!” 戚继光声音沉稳如铁。缺口处的戚家军小队迅速变阵,藤牌手硬抗主攻,狼筅手长枝横扫干扰,长枪手、鏜鈀手协同突刺,死死“锁”住衝进来的敌军绞杀小组,以局部人数和配合优势抵消个体劣势,將其分割绞杀。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山坡上杀声震天。戚家军如同精密的战爭机器,鸳鸯阵在两仪(破坚)、三才(锁杀)之间无缝切换。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弥补著力量的差距,用无与伦比的纪律和战阵配合,一点点撕裂敌军的防线。夜玄看得心潮澎湃,也看得心惊肉跳,不时有流矢擦身而过,更有敌军小股部队试图突袭他这个“主帅”,都被附近警戒的戚家军小队拼死挡住。 然而,敌军的精英將领终於按捺不住。他看出戚继光是指挥核心,怒吼一声,如同人形凶兽般从山顶直衝而下,巨斧挥舞,挡者披靡,数名试图阻拦的戚家军士兵连人带兵器被劈飞。 “保护將军。” 夜玄和附近士兵惊呼。 戚继光眼神一凛,毫无惧色,拔刀迎上。 “戚家刀法,斩!” 刀光如匹练,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然而力量差距实在太大。 “鐺!” 一声巨响,戚继光连人带刀被震飞数步,虎口崩裂,鲜血染红刀柄,胸口鎧甲凹陷,嘴角溢血。敌將狞笑著再次扑来。 危急关头,附近三个鸳鸯小队瞬间捨弃当前之敌,不顾一切地扑向敌將。 “狼筅,缠!” “长枪,刺!” “鏜鈀,锁腿!” 狼筅的长枝死死缠住巨斧,长枪如林刺向敌將周身要害迫其格挡,鏜鈀更是冒险勾向其脚踝。敌將怒吼,巨斧横扫,狼筅折断,长枪崩飞,鏜鈀手被震得吐血倒地。但这捨命的阻拦为戚继光爭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也为其他小队创造了机会。 “火銃手,集火!射眼!” 戚继光强忍伤痛,嘶声下令。 “砰砰砰!” 数支火銃在极近距离朝著敌將面门集火。硝烟瀰漫。 “啊!” 敌將虽及时闭眼扭头,仍被灼伤,剧痛让其动作一滯。 就在这一瞬间!一名倒地的鏜鈀手用尽最后力气,將手中兵器狠狠掷出,刺入敌將小腿。同时,两名藤牌手合身撞上,用身体和盾牌死死抵住其下盘。戚继光眼中精光爆射,强提一口气,身如游龙,手中长刀化作一道悽厉的寒光,直刺敌將因疼痛和愤怒而暴露的咽喉。 “噗嗤!” 刀锋入肉。敌將魁梧的身躯猛然僵住,巨斧脱手,难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喉咙的刀尖,轰然倒地。 主將战死。剩余的敌军精锐虽悍勇,也瞬间士气崩溃。戚家军趁势发动总攻,最终將残敌尽数歼灭。 整个战场,尸横遍野。200戚家军,仅存不足50人,人人带伤。戚继光拄著刀,单膝跪地,鎧甲破碎,浑身浴血,气息微弱,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夜玄飞奔上前,扶住这位浴血奋战的將军,眼中含泪: “戚將军,將士们,辛苦了。我们…贏了!” 戚继光艰难地抬头,看著遍地同袍和敌军的尸体,露出一丝惨烈而欣慰的笑容: “幸…幸不辱命…荡寇…平波…保我…河山…” 话音未落,身影连同残存的戚家军士兵,化作金光缓缓消散。 【战斗圣殿试炼:铁血壁垒——通过】 【通关战斗圣殿奖励: 战之结晶(小)x1:蕴含精纯战斗意志与协同奥义的奇异结晶,可用於强化英灵或天选者自身的战斗本能与指挥能力(效果可累积)。 国运值+8000。 战斗试炼证明(印记):一道交叉刀剑的印记融入夜玄手背。】 【恭喜龙国天选者夜玄,成功通关远古遗蹟?试炼与传承全部五座圣殿】 夜玄手背上,力量(山岳)、速度(流风)、智慧(星辰)、工艺(巧手)、战斗(刀剑)五枚印记交相辉映。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宏大迴响: 【全球副本结算中】 【龙国(夜玄)达成:五殿全通】 【最终奖励: 1、国运值总计:500(力量)+1000(速度)+2000(智慧)+4000(工艺)+8000(战斗)= 15500点。 2、本源结晶:力、风、智、创、战(小)各 x1。 3、五圣印记融合升华!检测到天选者集齐五枚圣殿印记,触发终极奖励:【五德淬体之光】此光將普照龙国全境,所有国民(包括新生儿)將永久获得以下增益: 基础力量提升 10% 基础速度与敏捷提升 10% 基础精神力与悟性提升 10% 基础动手能力与创造力提升 10% 基础战斗意志与协同作战能力提升 10% (註:若单独获得某印记,仅提升对应单项5%。五印齐聚,方显神效,此为突破旧规则人体基础极限之关键!)】 【全球统计(最终)】: 【参与最终关(第五殿)国家数:51 成功通关第五殿国家数:21国(绝大多数国家都是通过道具提升士兵將领的战斗力才贏得胜利的,这种道具底蕴的积累,龙国方面还是差很多。毕竟之前濒临灭国,真正好转仅仅只有三个月) 第五关失败国家数:30国】 【特別通告:新纪元规则已全面启用。五德淬体之光昭示,旧规则下的人体基础极限已被打破。全球人类生命层次再次进化的可能,於此副本后,正式开启,国运战场,进入全新篇章。 夜玄沐浴在副本结算的光芒中,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和手背上灼热的五枚印记,以及那即將普照全国的【五德淬体之光】,疲惫的眼神中燃烧著更炽热的火焰。龙国,在新纪元的起跑线上,凭藉浴血奋战和英灵庇佑,首次拔得头筹。然而,西方列强虎视眈眈,新的规则带来新的挑战,真正的全球爭霸,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握紧拳头,身影在光芒中缓缓消失,回归现实。等待他的,是举国的欢呼,是重建的家园,更是星辰大海征途上,永无止境的战斗。 第62章 擂台赛 “五德淬体之光”如同温和的晨曦,无声无息地普照龙国大地。亿万国民在那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某种无形的枷锁被打破,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在悄然滋生。 力量更足、思维更清晰、动作更协调、动手欲望更强、面对困难时心底那份不屈的战意也更加炽热。这並非翻天覆地的剧变,而是润物无声的进化根基,为龙国未来的全民跃迁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石。 崑崙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上是副本最终结算数据和全球统计结果。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而凝重。 “15500点国运值。加上我们原有的储备,现在总量已经突破三万点。” 王院士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更重要的是这五枚本源结晶。它们蕴含的法则力量,无论是用於强化英灵还是夜玄同志自身,都是无价之宝。还有这五德淬体。这是真正的全民进化钥匙。” 一號沉稳地点点头: “新纪元开始了,规则已变。国运战场引入了多元化的对抗模式和副本系统,尤其是这个文明角斗场的擂台赛,既是新的挑战,也可能是新的机遇。当务之急,是利用好这笔国运值,儘快恢復元气,並强化自身。” 他转向夜玄: “夜玄同志,这次副本你居功至伟,辛苦了。接下来你的重心,就是適应新规则,尤其是那个擂台赛。你有什么想法?” 夜玄目光扫过屏幕上“文明角斗场”的详细规则,特別是那“无限连胜”的可能性,眼中战意升腾: “首长,將军。擂台赛,风险与机遇並存。1000点国运值作为入场券,连胜奖励丰厚,更重要的是,这是展示国力、震慑宵小的舞台。我想主动出击,成为擂主,向全球发出挑战。” “主动邀战?会不会太冒险?万一遭遇强敌…” “不,” 夜玄语气坚定。 “正是要打,打出我龙国的气势,而且,霸主商店更新了。我们需要大量的国运值。能短时间筹集国运值只能是擂台赛。” 他调出个人面板,展示霸主商店的新增条目。 果然,隨著新纪元开启,霸主商店的物品列表大幅扩充,琳琅满目: 尖端材料:“零素核心稳定器(完整版)”、“星尘钢冶炼法(优化版)”、“灵能水晶簇(大型)”、“虚空精金锭”…这些都是“炎黄级”星舰乃至更高级別太空武装的核心材料,价格不菲。 生物科技:“玄玉灵米种子(二代,灵气蕴含量翻倍)”、“朱果幼苗(可结果,微弱淬体)”、“风雷鹰隼卵(可驯化灵兽)”、“地脉龙蚓幼体(改良土壤,蕴养地气)”…关乎粮食安全和生物资源。 图纸与科技:“龙鳞iii型外骨骼蓝图(灵能增幅版)”、“玄武ii型灵能主战坦克设计图(反重力悬浮)”、“小型化能量护盾发生器技术”、“基础聚灵阵构筑法”…直接提升军力与民生科技。 特殊道具:“英灵羈绊强化石”、“天赋觉醒药剂(低阶)”、“定向刷新卡(高级)”、“副本信息捲轴(隨机)”…辅助天选者与英灵成长。 看著这些令人垂涎的物品,专家组眼神都亮了。15500点国运值看似不少,但面对这些动輒数千甚至上万的顶级资源,依旧需要精打细算。 一號拍板。 “好!夜玄同志,你的想法我支持。擂台赛,要打得漂亮!专家组全力配合,分析潜在对手,提供最优英灵选择建议。国运值使用方案,立刻制定,优先保障关键技术和核心材料兑换,尤其是星舰升级和灵米推广。” “至於国运战场的意图……” 王院士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 “首次副本的低危险性,和以往的冰冷残酷完全不同。五德淬体之光这种普惠性奖励,加上清算日默许战爭……这矛盾的行为模式,確实引人深思。” 会议室內討论激烈,大致分析出三种结果。 全民培养派: “这更像是筛选和提升整个蓝星文明的素质。五德淬体就是明证,国运战场可能面临某种需要整个文明层级跃迁才能应对的危机,它在加速这个过程。副本、多元对抗、擂台赛,都是培养手段。” 强者统领派: “资源有限,最终必然是优胜劣汰。国运战场需要的是能带领蓝星前进的领头羊文明。擂台赛的无限连胜机制,就是在鼓励强者恆强。清算日默许战爭,也是加速资源向强者集中。” 中立观察派:“两种可能並存。战场需要整体提升,但也需要绝对的尖刀。我们不必纠结其最终目的,只需抓住机会,在规则內让龙国成为最强的那一个。只有站在顶峰,才有资格知晓真相。” 在已知的条件下,这三种情况是最接近事实。 表面的目的接近,但实际上国运战场核心目的和他们分析的完全不同,那是…… 夜玄总结道。 “无论目的是什么,提升自身实力,让龙国屹立不倒,让同胞安居乐业,是我们不变的目。!擂台赛,就是下一个战场!我请求,明日开启直播,向全球发出挑战。” 翌日,龙国官方直播间。 標题:《亚洲霸主——夜玄的文明角斗场首擂开启!全球来战!》 画面中,夜玄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站在一个巨大的、散发著古朴苍茫气息的圆形石质擂台上。擂台悬浮於虚空,背景是缓缓旋转的星河,气势恢宏。 夜玄的声音通过直播传遍世界 “全球的观眾,各国的天选者,你们好。我是龙国天选者,夜玄。新纪元已至,规则重开。今日,我於此文明角斗场设擂,诚邀天下英豪前来切磋。” 他目光如电,扫过无形的镜头,仿佛直视每一个潜在的对手: “无论你是想印证自身实力,还是覬覦连胜奖励,亦或是想掂量掂量我龙国的分量,儘管放马过来。胜者通吃,败者无怨。” “我,夜玄,在此恭候!” 全球譁然! 龙国直播间: “夜神威武!霸气侧漏!” “楼上的,那是霸气外漏!侧漏的只有大姨妈。” “来了来了!夜神开擂了!前排瓜子矿泉水!” “全球挑战?臥槽,这格局!这才是我龙国气魄!” “给夜神打call!让世界看看什么叫华夏英灵!” 国际网络上也是沸腾了: 自由联盟网友:“狂妄!真以为得了亚洲霸主就无敌了?坐等我们的预知者——安德鲁去教他做人。” 罗马帝国网友:“哼,蛮横的东方人。角斗是神圣的技艺,岂容你如此轻佻地设擂?枢机主教大人会让他明白信仰的力量!” 樱花网友:“八嘎!该死的夜玄又在譁眾取宠!松本教授快去挑战他!” 阿三网友:“龙国人疯了?他们忘了现实战爭的惨烈了吗?这是自取其辱!我们的神选者摩訶提婆会得到梵天启示击败他!” …… 短暂的沉寂被打破,擂台空间光芒一闪。 【叮!高卢国天选者——让·雷诺(国民投票选出,前特种部队指挥官)支付1000点国运值,发起攻擂挑战】 魁梧冷峻、身著特战服的让·雷诺现身擂台另一端,目光如刀锁定夜玄: “夜玄!狂妄需付代价!还以为这是你们亚洲吗?我选择——帝王战!一对一,英灵帝王对决(不可更改)规则:无武器限制,不限战斗方式,至一方失去战斗力或认输!败者所属国额外支付1000点国运值!你,可敢接受?” 夜玄嘴角微扬: “规则接受。附加赌注,有趣。我仅修改一项:败者所属国支付额外国运值改为2000点!”霸气翻倍。 让·雷诺瞳孔一缩,狞笑: “好!2000点,高卢付得起!系统,確认挑战!” 【挑战规则確认!双方召唤英灵!】 让·雷诺召唤用了七八张刷新卡。终於召唤出了他心中的理想人物——查理曼大帝 依据《查理大帝传》及中世纪编年史。查理曼,法兰克王国加洛林王朝国王,他一生发动数十次征服战爭,从无败绩。被尊为“欧洲之父”。史载其身材异常高大魁梧(据信超两米),天生神力,驍勇善战。其標誌性武器为巨型双刃战斧“尤瑟尔”,战场所向披靡。他不仅是杰出军事统帅,亦推动“加洛林文艺復兴”,奠定骑士制度基础,是勇武、威严与神圣王权的象徵。 圣光与金光交织爆发。身高超两米一、头戴宝石金冠、身披华丽锁子甲与绣金鹰白袍、手持骇人巨斧“尤瑟尔”的查理曼大帝踏光而出,磅礴神圣的帝王威压席捲擂台! “是谁在召唤伟大的查理曼?为了征服,还是荣耀?” 声音如闷雷滚动。 让·雷诺激动躬身: “陛下!您的子孙雷诺,恳请您为高卢荣耀,击败这东方帝王。” “东方帝王?”查理曼碧蓝眼眸锁死夜玄,带著征服者的兴趣,“吾之斧下,已很久没有帝王的鲜血了。”压力如山崩海啸。 第63章 人皇 夜玄神色不变,眼中战意更炽。开始的三个都不符合他的心意。他立刻使用普通刷新卡。连续用了四五张,依然没有谁知道他脑海中的几人之一。 刷新卡是国运战场最基础最重要的道具。虽然获得相对简单一些。但这才是第一场,他不能一直用刷新卡,这样以后的战斗他將捉襟见肘。 於是他动用了自己的系统。花费2000胜利点抽取,连续抽了两次,终於抽到了他心仪的一位帝王。 【当前胜利点为:7100】 他把抽取的卡片替换到了面前选项中的第三个。 1、宋徽宗赵佶:精书画,通音律,创瘦金体,然治国无方,怯懦优柔,终致靖康之耻。 2、明熹宗朱由校:酷爱木工,技艺精湛,有“木匠皇帝”之称,然怠於朝政,宠信魏忠贤,致阉党乱国。 3、大商帝辛:最后一位人皇! 据《史记·殷本纪》、《帝王世纪》等古籍记载。帝辛,子姓,名受,商朝末代君主。有盖世勇武:“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其神力最骇人记载为“倒曳九牛”(能倒拽九头壮牛行走)、“托梁换柱”(力托宫殿大梁更换支柱)。个人勇武达到人类极限。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帝辛这个人,歷史上对帝辛褒贬不一。我一直都想写他,也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虽然不知道资料的出处是否正確,但我还想说一下。纯是个人看法,不喜勿喷。 后世对商紂王帝辛的认知,多源於《封神演义》塑造的残暴昏君形象:沉迷酒色、诛杀忠良、宠信奸佞。然而,歷史的真相远比演义复杂。帝辛,这位中国歷史上最后一位人皇,实则是被周朝及其后世(尤其是儒家)系统性污名化的失败者。他並非昏聵之主,而是一位在时代洪流中力主革新、却最终被旧势力与新兴反叛者联合绞杀的政治家,一个被胜利者书写所扭曲的悲剧人物。 他建立文武学院,广纳平民子弟与世家子弟共同入学,开闢了平民上升通道。 修建召贤馆,打破“士农工商”的阶层壁垒。 破格提拔有才能的平民(如飞廉、恶来)乃至异族人才(如蜚廉),直接衝击了旧贵族的世袭特权。 他致力於改革落后的社会制度,试图废除残酷的奴隶人殉制度。虽因旧贵族的强大阻力未能彻底成功,但这一尝试本身在当时已是重大的文明进步。 帝辛持续对东夷(今山东、淮河流域)用兵,將商朝版图推向极盛。然而,连年征伐消耗了国力,激化了內部矛盾。 最终,在內部反对势力(特別是被削权的王族贵族,如比干代表的势力)与外部强敌(周武王姬发)的联合下,商朝於牧野之战惨败,帝辛自焚於鹿台。 周朝作为以下克上的“反叛者”,急需构建其伐商的合法性。周武王姬发在《牧誓》中宣布的三大罪状,成为后世污名化的核心源头,也需放在此政治背景下审视: 1、“惟妇言是用”:指控帝辛听信妇人(后世附会为妲己)之言,本质是批判其违背了以男性血缘为核心的宗法制度。出土的商周同期文献中,並无“妲己干政”的確凿记载。 2、“昏弃厥肆祀弗答”:指责帝辛荒废祭祀、不敬鬼神。实情更可能是帝辛的改革將资源转向国家治理与军事。此举触动了依赖祭祀权获利的巫祝和旧贵族集团的利益。 3、“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指控帝辛不任用同宗王族(叔伯兄弟)。这恰恰印证了帝辛打破“王族垄断权力”的用人改革——他重用平民、异族(如飞廉、恶来),试图建立更高效的集权统治,削弱盘根错节的宗亲势力。 “炮烙之刑”:纯属后世虚构。商朝刑罚虽重,但考古出土的甲骨文及同期文献中从未提及此刑。且商代青铜极其珍贵,铸造庞大中空的刑柱於资源和技术角度都极不现实。 “残害比干”:比干之死確有其事,但本质是残酷政治斗爭的结果。比干作为王族贵族的代表,激烈反对帝辛重用平民、削弱贵族特权的改革,双方矛盾不可调和。而所谓“剖心”之刑,同样缺乏同期史料支持。 帝辛的悲剧在於,他的改革格局超越了时代。他力图打破阶级固化、削弱神权束缚、废除野蛮陋习、建立更开放的用人制度,这些在现代视角下具有显著的进步性。然而,这些举措猛烈衝击了以血缘宗法、神权政治和世袭贵族特权为根基的商朝旧秩序,激起了旧势力的疯狂反扑。同时,连年征伐消耗了国力,给了周人可乘之机。最终,他败亡於旧贵族与新兴“反叛者”的联合绞杀之下。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周朝系统地抹黑帝辛,將其塑造为“暴君”典型以证明自身革命的合法性,其前期的雄才大略与改革尝试被刻意淡化或扭曲。帝辛绝非演义中那个荒淫无道的昏君,而是一个力图变革却生不逢时、最终被时代车轮碾过的悲情改革者。拨开后世涂抹的重重污名,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试图引领国家走向新路,却因触动利益过於深广而遭遇反噬的末代帝王。他的失败,是旧时代对超前变革的一次残酷扼杀。 你可以说他是失败者,但是绝不能说他是昏君、暴君。 说得有点多,但他绝对是我心中最意难平的君王。最后一位人皇的分量是不容小覷的。 他也是我在龙国歷史上最喜欢的两个帝王之一。 另一个就是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始皇嬴政。 以上纯属我个人看法,不喜勿喷。 好了,言归正传。 苍茫古老的气息瀰漫。光芒散去,帝辛现身。身形高大魁梧,披散黑髮,面容刚毅如岩石,眼神桀驁睥睨。身披古朴玄黑兽皮甲冑,裸露肌肉虬结的双臂。手中一柄造型狰狞的巨大青铜鉞——玄鉞。 夜玄看著这位背负千古骂名却拥有冠绝古今神力的末代人皇,心中涌起复杂而强烈的敬意。他抱拳,深深一躬,声音诚挚洪亮: “后世小子夜玄,拜见帝辛陛下。后世史书蒙尘,多曲解污衊陛下之名。然陛下倒拽九牛、托梁换柱之盖世神力,开疆拓土、破格擢才之雄图胆魄,晚辈心驰神往,敬佩万分。今有西方蛮王之酋,持斧猖狂,辱我龙国。恳请陛下,展我华夏人皇之无上神威,扬我大商雄武之风,一鉞定乾坤,正告寰宇。” 帝辛缓缓转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审视著夜玄。片刻,他嘴角扯起一个狂放不的微笑,低沉的声音响起: “后世子孙?有趣。孤王之名,毁誉参半,千古骂声,孤不在意。然孤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力之所及,便是道理。何须向那等只识笔墨诛心、不明乾坤伟力的庸人赘言?” 他猛地举起手中玄鉞,沉重古拙的鉞刃撕裂空气,直指对面圣光繚绕的查理曼大帝。一股属於人皇的霸道力量威压轰然爆发。 “至於此等化外蛮夷之酋。也配称帝?” 帝辛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不屑。 战斗爆发! “褻瀆者!在圣光与王权前化为齏粉吧!” 查理曼大帝感受到那纯粹力量的恐怖压迫,怒吼如雷,庞大身躯爆发出惊人高速,双手高擎圣斧“尤瑟尔”,圣光璀璨。他高高跃起,巨斧带著开山裂海的威势,撕裂空气,直劈帝辛头颅。 “花拳绣腿,徒有其表!” 帝辛一声冷哼,竟是不闪不避。他单臂抡起那柄门板般的玄鉞,动作看似简单粗暴至极,却蕴含著返璞归真、契合天地力道的轨跡。由下而上,迎著那毁天灭地的圣光斧刃,悍然反撩。没有光华,只有力量。 鐺! 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响在擂台炸开。宛如天崩地裂。肉眼可见的实质衝击波疯狂扩散。 “咔嚓!噗!” 刺耳的金属碎裂声与喷血声同时响起。 圣光寸寸崩碎。查理曼大帝那柄传说圣斧“尤瑟尔”,在与玄鉞碰撞的剎那,坚韧的斧刃竟被崩开一个巨大的豁口。而查理曼本人,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巨力,顺著斧柄狂涌入体。 “呃啊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雄壮的身躯,竟被帝辛这看似隨意的一记单臂反撩,硬生生劈得凌空倒飞。 “轰隆”一声,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擂台边缘。他虎口彻底崩裂,眼中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帝辛单手持鉞,保持著上撩斜指的姿势,他隨意甩了甩手臂,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睥睨的眼神扫过: “就这点微末气力?也敢在孤面前称帝?” “吼!” 查理曼大帝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他猛地弹起,不顾双臂崩裂的剧痛,双手死死抓住豁口的圣斧,他放弃了所有技巧,整个人以最野蛮、最直接的衝撞姿態,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再次撞向帝辛。 “来得好!总算有几分血性!” 帝辛眼中终於掠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兴奋。这一次,他双手稳稳握住了玄鉞那粗壮无比的鉞柄!没有格挡,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力量宣泄。他用巨大的鉞身迎著那颗金色流星。 轰! 画面仿佛定格: 金色流星…凝固了! 璀璨圣光…熄灭了! 查理曼大帝衝锋的磅礴气势,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连同那柄豁口圣斧,被那门板似的青铜鉞面,结结实实、完完全全地拍中。 “噗嗤!” 查理曼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锁子甲扭曲凹陷。那柄“尤瑟尔”脱手飞出,“哐当”砸在远处地面! 他整个人以远超衝锋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撞在擂台边缘的能量屏障上。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剧烈喘息。鲜血不断从七窍渗出,眼神涣散,充满痛苦、屈辱和震撼。他试图站起,但全身的震盪和內伤让他动弹不得,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帝辛收回玄鉞,巨大的鉞头“咚”一声轻响杵在身边地面。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仿佛刚做完一件极其无聊的事: “空有几分蛮力,不通战技精要,更无皇者包容宇內之气度。孤筋骨都未活动开。” 他冰冷的目光,在早已面无人色的高卢天选者让·雷诺 让·雷诺被那如同注视螻蚁般的眼神扫过,灵魂都在颤慄。 “认输!认输!我认输!” 让·雷诺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叮!龙国擂主夜玄,守擂成功,击败高卢国攻擂者让·雷诺。】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高卢国)额外支付的2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1】 金光闪动,重伤濒临溃散的查理曼大帝带著无尽不甘化作光点消失。面如死灰的让·雷诺也被传送离开擂台。 “感谢人皇为后世子孙斩敌。” 夜玄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帝辛的身影也开始变得虚幻。他最后看了一眼夜玄,目光中那睥睨天下的狂傲似乎略微柔和了一丝,仿佛对这位后世子孙的认可。最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於擂台之上。 夜玄独自屹立在擂台中央,他缓缓抬起头,清晰而有力地响彻在每一个直播频道: “下一个。” 第64章 广陵散 帝辛两招(严格说是一撩一拍)秒杀查理曼大帝的画面,如同核弹般在全球网络上引爆。 龙国直播间: “臥槽!臥槽槽槽槽!我看到了什么?” “帝辛!人皇帝辛!我tm吹爆!倒曳九牛!托梁换柱!名不虚传!” “一鉞!就一鉞!直接把那金毛大帝连人带斧子拍飞了?” “什么叫力量?什么叫霸气?什么叫人皇之威?教科书级別的展示!” “看到没?看到没!西方蛮王也配称帝?在我人皇面前就是土鸡瓦狗!” “泪目了!帝辛陛下那句——何须向那等只识笔墨诛心、不明乾坤伟力的庸人赘言?太解气了!歷史欠他一个公正!” “下一个!夜神威武!继续!谁来谁死!” 国际网络(瞬间被刷屏): 自由联盟网友:“wtf?查理曼大帝…被秒了?这不可能!那个东方帝王是什么怪物?” 罗马帝国网友:“上帝啊,圣斧尤瑟尔。崩碎了?这超出了凡俗力量的极限!那是恶魔吗?枢机主教大人,请用圣光净化他!” 樱花网友:“八嘎呀路!作弊!龙国人绝对作弊了!那个什么帝辛肯定是虚构人物!我们的天照大神绝不会承认!” 毛熊网友:“乌拉!纯粹的力量!简单粗暴!我喜欢!伊万,看到没?这才是真男人!” …… 夜玄那句“下一个”的余音还在全球迴荡,擂台空间光芒再次亮起。 【阿三国天选者——摩訶提婆支付1000点国运值,发起攻擂挑战】 摩訶提婆身形枯槁,披著洗得发白的麻布,脸上涂抹著象徵苦行的圣灰。 阿三国的挑战在龙国意料之中。现实世界中亚洲霸主带来的200%伤害加成,如同悬顶利剑,让阿三国、波斯国、樱花国喘不过气。只能在这绝对公平的国运场上,不惜代价拖住龙国脚步。 阿三国的智囊团,將赌注押在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千年文明底蕴——音乐,这直达灵魂的领域。他们赌的是龙国在纯粹的“软实力”对抗上,没有足够分量的英灵。 “夜玄。梵天注视此地。以乐载道,意境化形(不可更改),一决高下。规则:你我各奏一曲,意境交锋,胜败由战场定夺。败者所属国额外支付1000点国运值。” 夜玄眼神锐利,瞬间洞悉了对方意图。想在精神领域扳回一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意境对抗?有意思。规则,接了。但1000点赌注太小家子气。败者所属国,额外支付——3000点国运值。敢接吗?” 3000点刚刚好,太多了容易被拒绝。毕竟阿三国三个月前打了一个大败仗,国运值也不是很多。 “3000点?” 摩訶提婆眼角猛地一跳,乾裂的嘴唇抿紧。这数字让他的心臟都抽搐了一下。他闭上眼,似乎在沟通冥冥中的意志,仅仅数息后,他猛地睁开,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狂热: “好,梵天为证,阿三国,接了。系统,確认挑战!” 【挑战规则確认。双方召唤演奏者/乐曲英灵】 摩訶提婆毫不犹豫,一连使用了数张珍贵的刷新卡。他面前的光柱疯狂闪烁,最终定格在一种深邃、寧静、仿佛连接著宇宙本源的韵律之上。 【阿三国英灵选定:《拉格·比姆帕尔西》意境化身——圣音尊者团】 《拉格·比姆帕尔西》此曲属印度古典音乐中黄昏时分的拉格,源於南印度卡纳提克音乐传统,经千年口传心授保存於宫廷乐师与修行者群体。其核心意境为“梵我合一”,引导灵魂抵达无苦无痛的永恆彼岸,是印度哲学“出世解脱”的终极音乐表达。 光芒之中,十二位身披素白长袍、赤足盘坐的老者身影缓缓浮现。每人身前悬浮著一件古老的印度乐器:西塔尔琴的琴颈蜿蜒如蛇,塔布拉鼓的鼓面紧绷,班苏里笛透著空灵,维纳琴弦折射著微光…… 圣音尊者团的出现,让擂台空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洗涤心灵的寧静帷幕笼罩。摩訶提婆脸上露出虔诚而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立於不败之地。 压力如山,全球目光聚焦夜玄。 连用了两张刷新卡。夜玄抽到了自己想要的曲目。夜玄面前光柱亮起,三个选项浮现: 【1、《阳关三叠》——董庭兰 2、《渔樵问答》——萧鸞 3、《广陵散》——嵇康】 夜玄眼中精光暴涨,就是它。 【龙国英灵选定:《广陵散》——嵇康】 《广陵散》此曲本为东汉广陵地区(今安徽寿县)民间武曲,后经魏晋名士嵇康精炼升华。据《琴操》《史记》互证,其主题为“聂政刺韩王”——聂政为报父仇,漆面吞炭习琴十载,於韩王殿前奏琴时暴起刺君,终自毁面容赴死,彰显“士为知己,死不旋踵”*的烈性抗爭。嵇康临刑前弹此曲赴死,慨嘆“《广陵散》绝矣”,遂使此曲成华夏文明中反抗暴政的精神图腾。 青光如瀑,倾泻而下。一位身影萧疏清癯、长发披散、怀抱古朴焦尾琴的男子踏光而出。正是临刑前从容弹奏《广陵散》,慨嘆“《广陵散》於今绝矣”的嵇康! 当青光中嵇康怀抱焦尾琴的身影凝实,夜玄正整衣冠,对著这位名士英灵躬身行了一个庄重的古礼,声音清朗而恳切: “后世龙国天选者夜玄,拜见嵇中散先生。今有异域梵音凌空,以出世超脱之意境撼我华夏心神。彼乐欲涤人间烟火,灭抗爭血性。先生之《广陵散》,乃聂政毁容吞炭、刺韩雪耻之魂,恳请先生抚琴展正音,以人间血泪,破彼虚妄彼岸。” 嵇康目光扫过对面十二圣音尊者,又落回夜玄身上,见其执礼甚恭且深諳曲中精义,眼中冷峭稍缓,指尖轻按琴弦: “既知此曲为聂政壮士而鸣,为天下不平而作。此番,不为超脱,只为此岸该鸣的不平。” 嵇康盘膝而坐,焦尾琴置於膝上,指尖轻触冰弦,目光扫过对面那十二位散发著寧静超脱气息的圣音尊者。 永恆彼岸和人间烟火 出世的超脱vs入世的抗爭。 圣音尊者团率先奏响。 十二位老者手指同时拨动、敲击、吹响,没有震耳欲聋的喧囂,只有一种宏大、深邃的嗡鸣瀰漫开来,瞬间改变了整个空间。 意境显化。 浩瀚的星河在头顶铺展,星光柔和而永恆。 巨大的金光的莲台在虚空中层层绽放,花瓣舒展,散发出洗涤灵魂的芬芳。 清澈的恆河之水虚影蜿蜒流淌,水声潺潺,带著净化一切尘垢与执念的力量。 若有若无的梵唱如同天籟,直接渗透进灵魂深处,低语著放下、解脱、融入那无悲无喜、无我无相的永恆寧静。 一股强大的消解之力瀰漫开来,温柔却无可抗拒地抚慰著一切激烈的情绪,瓦解著抗爭的意志,要將人的灵魂引渡向那无忧无虑的彼岸乐土。这是出世的终极诱惑,是灵魂的终极归宿。 摩訶提婆闭上双眼,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虔诚微笑,仿佛已触摸到梵天的衣角。擂台仿佛化作了神圣的庙宇。 第65章 人间烟火气 嵇康——十指崩云。 就在那梵音圣境即將彻底稳固的剎那,嵇康双目猛地睁开,他修长的手指骤然发力,狠狠划过琴弦。 “錚——!” 一声裂帛穿云的琴音,悍然撕裂了那寧静祥和的星空与梵唱。这声音如此暴烈,如此突兀,带著冲天的怨愤和不屈,將那试图笼罩一切的抚慰之音狠狠撕开一道缺口。 琴音陡转,急如骤雨,烈似罡风。 意境显化。 剎那间,阴云密布,雷霆炸裂。滂沱的暴雨倾泻而下,狠狠冲刷著那看似圣洁的金色莲台。电光撕裂长空,映照出一个模糊却坚毅的身影——那是毁容吞炭、隱忍苦练的聂政。 琴音陡然插入一段无比鲜活的旋律——市井烟火在暴雨中升腾。铁匠铺里叮叮噹噹的锤击声,母亲呼唤游子乳名的殷切声,婴儿飢饿的啼哭声,农夫面对皸裂土地的嘆息声,甚至还有送葬队伍那压抑的丧钟声……这些属於尘世最底层、最真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烈的“生之重”。 金色莲海 vs人间烟火与暴雨惊雷:圣洁的莲花金光流转,试图净化雨水,抚平尘世的喧囂。但那些铁匠的锤声、婴孩的啼哭、农夫的嘆息,却如同扎根於大地最深处的野草,在暴雨和梵音中顽强地升腾、瀰漫、吶喊。那是生命最本能的挣扎,是“活著”本身发出的最强音。梵音的“净化”之力,竟无法彻底抹去这属於“生”的烙印! 梵音消解 vs聂政的復仇之火:寧静祥和的梵唱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波涌来,试图浇灭聂政灵魂深处那团为父报仇、为知己者死的烈焰。然而,琴音中蕴含的“士可杀不可辱”、“血债血偿”的刚烈血性与对尊严的极致执著,让那復仇之火在暴雨冲刷和梵音抚慰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发出噼啪爆响。那是对不公的控诉,是寧为玉碎的尊严,岂能被轻易“消解”成虚无? 恆河涤盪 vs市井悲欢生死:恆河的虚影流淌,带著涤盪灵魂、引向解脱的力量,试图带走人间的痛苦与执著。但琴音描绘的市井百態,生老病死,爱恨別离,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沉重、如此地不可迴避。它不仅仅是痛苦,更是生命存在的证明。它无法被“涤盪”乾净,反而在对抗中愈发显得沉甸甸、血淋淋? 圣音尊者团的演奏依旧宏大空灵,但他们的眉头已经紧紧锁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看似喧囂、充满痛苦的人间烟火,那看似暴戾、偏执的復仇意志,却蕴含著一种源自生命最底层的、无比坚韧的力量。它不像他们的圣乐追求彼岸的永恆寧静,而是死死抓住此岸的存在与尊严,沉重得让梵境都为之震颤。 嵇康的琴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直刺苍穹。暴雨更疾,雷霆更猛。聂政的身影在琴声的巔峰处,於漫天风雨和人间烟火的悲壮映衬下,猛地从无形的琴韵中抽出一柄寒光刺骨的精神之剑。 “杀!” 一声並非由人发出,而是由那意境本身、由无数市井之声匯聚而成的、充满了血性与不屈的惊天怒吼,伴隨著聂政那石破天惊的一剑,狠狠刺向梵音圣境的核心——那朵悬浮於虚空中央璀璨的金色莲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一剑,是人间对命运不公的终极抗爭。是生命对尊严丧失的泣血控诉。是“入世”精神对“出世”彼岸发出的灵魂拷问:若连脚下立足之地都染满血泪,至亲之仇不得昭雪,生存之尊严被肆意践踏,那超脱的彼岸,又有何意义? “咔嚓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意境空间,那朵象徵著“梵我合一”、永恆寧静、至高无上的*金色莲花,被这道凝聚了人间极致愤怒、苦难与不屈意志的精神之剑,直接贯穿。一道狰狞的裂痕瞬间蔓延开去,布满了整个花瓣。 哗啦啦。 整个梵音圣境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剧烈地摇晃、崩塌。星光骤然黯淡熄灭,恆河虚影寸寸溃散成光点,周围的金色莲花仿佛瞬间失去了生命力,迅速凋零、枯萎。十二位圣音尊者的虚影同时剧烈震颤,口中溢出点点金色的光尘,他们手中乐器的演奏出现了刺耳的走调和断裂。那宏大寧静的梵音圣乐,戛然而止。 摩訶提婆如遭雷击,整个人萎顿在地,眼中充满了信仰崩塌的惊骇、绝望和无法理解的茫然。 “不,梵天圣境怎么会被……” 【意境对抗结束,胜者:龙国擂主夜玄】 意境对抗结束,梵境崩碎。嵇康收琴欲离,夜玄疾步上前,对著那道逐渐消散的青影再度深深一揖,言辞诚挚更胜初见: “先生以琴为剑,护我龙国,此曲不仅破敌,更让后世子孙知——嵇中散风骨未绝,《广陵散》精神永续,夜玄代神州苍生,谢先生力挽天倾。” 嵇康虚影微顿,似有动容。他回望这片曾拋洒热血的尘世,又看向眼前执礼的后辈,终是留下一声长嘆,却非悲凉,而是欣慰: “曲终,魂未安。然闻汝言,可知薪火有人。善自为之。” 青光散尽,余音绕樑。夜玄保持躬身姿態直至光影彻底消失,方直身望向惨败的摩訶提婆。 他走到擂台边缘,俯瞰著瘫软如泥的摩訶提婆,声音平静,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一个阿三国国民的心头: “阿三国,听好了。超脱的彼岸再美,也填不平此岸血染的沟壑,赎不回被践踏的尊严。这是龙国教给你们的一课——生存,首先在於挺直脊樑。”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阿三国)额外支付的3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2】 擂台上依旧挺拔如松的夜玄。他缓缓抬起手,指向无尽的虚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龙国夜玄,擂主之位在此。刀剑、文墨、琴音。无论何种道,我皆一力担之。” “下一个。” 这一次,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歷经淬炼后的沉凝与绝对的自信,宛如战鼓擂响,宣告著连胜车轮的不可阻挡。 第66章 冠军侯 全球直播间沸腾 龙国网友: “嵇康先生!一曲《广陵散》,破尽梵音幻境!听得我热血沸腾!” “夜神执礼甚恭,这才是我们对待英灵的態度!嵇中散那句薪火有人,泪目了!” “又拿4000点!爽!阿三偷鸡不成蚀把米!” “下一个!夜神继续!连胜冲冲冲!” 国际网友: 自由联盟网友:“f…k!龙国连音乐都这么强?那个嵇康的琴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脑子里!” 罗马帝国网友:“可怕的东方精神力量…他们的英灵似乎总能唤醒某种可怕的集体意志…” 樱花网友:“八嘎!嵇康?没听过的傢伙!肯定是龙国杜撰的!我们的雅乐才是正统!” 南棒国网友:“据史实记载,嵇康是我南棒国首尔生人,这次胜利应该属於南棒国。” …… 夜玄连胜的气势如虹,西方诸强坐立不安。不能放任夜玄如此下去,东欧匈牙国的天选者——眼身著传统轻骑兵服饰的佐尔坦·科瓦奇,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踏入角斗场。 其他国家明知夜玄强大,还敢於挑战的关键,就在於规则的制定权。根据角斗场规则,攻擂者可提出挑战內容与四项规则,並且可以锁定一项。擂主仅能修改其余一项。这让挑战者可以精心设计对自己最有利、对擂主最不利的战场,以逸待劳,赌的就是龙国歷史上可能没有符合严苛条件的英灵。 【叮!匈牙国天选者——佐尔坦·科瓦奇支付1000点国运值,发起攻擂挑战!】 佐尔坦单手抚胸行礼,声音洪亮,带著强烈的自信: “夜玄阁下,您的连胜令人敬畏。但统帅万骑的荣耀,属於真正的青年天骄!我选择——骑兵对决!规则如下: 1、统帅年龄:召唤英灵巔峰成就(独立指挥万人骑兵)必须发生於 25周岁(含)之前。(不可更改) 2、军团构成:统帅率领其標誌性万人骑兵军团。 3、战场范围:方圆10公里 4、额外赌註:败者所属国额外支付2000点国运值。” 意图明显:10公里草原是重骑兵碾碎一切的角斗场。2000点重注彰显必胜信念。赌龙国无此绝世青年统帅。 夜玄目光如电,25岁?心中那位的身影已然清晰。他朗声应战,同时行使唯一修改权: “规则,接了!然十公里方寸之地,岂能尽展万骑统帅之才?此项,我改——战场范围,由方圆10公里,改为方圆200公里。 “200公里?” 佐尔坦脸色大变,这巨大的空间意味著他重骑兵引以为傲的集团衝锋威力將被极大稀释,但他想到己方英灵同样是当代无敌的年轻统帅。和匈牙国专家组商议后,咬牙发狠: “好!匈牙国接了!系统,確认挑战!” 这时冰冷的系统音响起。 【文明角斗场——骑兵统帅对决规则】 1、战场环境基础:默认为开阔草原(地形平坦,草高及膝,无大型障碍物,利於骑兵集群展开)。双方可用权限更改场地。 2、士兵状態:为保障纯粹战术对抗,双方军团士兵和战马免疫飢饿、口渴影响。体力会隨时间流逝和激烈战斗消耗,休息可缓慢恢復。士气受战况影响。 3、消极避战惩罚:任何一方主力军团(超过50%兵力)若在两个时辰(战场时间)內,没有战斗倾向,將被系统判定为消极避战,直接判负。 4、时限:现场时间默认为48小时,现实恆定为1小时。双方可用权限更改时间。 5、胜负判定: 战场范围会隨著时间的流逝而减小。本次战斗预计48小时后。缩减为方圆20公里。 全歼敌军或迫使对方统帅投降。 时限结束时,战损率(损失兵力比例)低者胜。】 【挑战规则確认,双方召唤骑兵统帅及军团】 佐尔坦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数张高级刷新卡,光柱疯狂闪烁,最终定格在一个狂野不羈、身披华丽东欧板甲的青年將领身影上! 【匈牙国英灵选定:巴托里·斯特凡】 巴托里·斯特凡,据《匈牙国编年史》及《特兰西瓦尼亚军事录》记载,出身匈牙国名门巴托里家族。其军事天赋早露,年仅24岁时,即已统率特兰西瓦尼亚精锐骑兵(含重装骑兵与轻装驃骑兵)主力,屡次与奥斯曼帝国大军周旋。他以勇猛果敢著称,尤其擅长运用重骑兵(“铁骑”)作为决定性打击力量进行正面突破,同时辅以轻骑兵(“驃骑”)进行袭扰、迂迴和追击,战术风格直接而高效,是匈牙国歷史上著名的青年军事统帅。 光芒中,巴托里·斯特凡策马而出。他面容英俊却带著桀驁,身著闪亮的匈牙国式板甲,头戴羽饰盔。他身后,一支装备精良、气势彪悍的万人骑兵军团迅速列阵。约六千名身披重甲、手持骑枪或战锤、人马皆裹在钢铁中的重装铁骑;四千名身著轻便皮甲或锁甲、手持弯刀或复合弓、机动灵活的轻装驃骑兵。军团整体散发著剽悍、直接、崇尚正面衝击的东欧气息。 巴托里·斯特凡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夜玄身上,带著一丝贵族式的傲慢与强烈的自信。 压力瞬间给到夜玄!全球屏息:龙国,能拿出足以抗衡的25岁以下万骑统帅吗? 夜玄胸有成竹,面前光柱亮起,三个选项浮现: 1、慕容恪——十六国时期前燕 2、宇文宪——北周 3、霍去病——西汉冠军侯! 看到第三个名字,夜玄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就是他。 霍去病,据《史记·卫將军驃骑列传》记载,霍去病,西汉名將,官至大司马驃骑將军,封冠军侯。其军事生涯短暂而辉煌无比: 17岁:首次隨卫青出征,率八百轻骑远离主力数百里,斩首捕虏二千余级,勇冠三军,受封冠军侯。 19岁:两次指挥河西之战,统兵数万(核心为精锐骑兵),千里奔袭,大破匈奴,歼敌四万余,俘获匈奴祭天金人,控制河西走廊,打通丝绸之路。此战已独立统帅万骑以上规模。 21岁:与卫青各率五万骑兵发动漠北之战。他率部北进两千余里,穿越沙漠,大破匈奴左贤王部,歼敌七万余,俘虏匈奴屯头王、韩王等83人,並登临瀚海(今贝加尔湖),於狼居胥山举行祭天封礼,於姑衍山举行祭地禪礼,兵锋直逼北海,此役奠定其“封狼居胥”的千古功业。时年仅21岁,已是汉帝国最顶尖的骑兵统帅,独立指挥数万骑进行超远距离战略大迂迴、大包围。 24岁,天妒英才,於长安病逝。 霍去病用兵灵活,注重方略,不拘古法,善於长途奔袭、快速突袭和大迂迴、大穿插、歼灭战,將骑兵的机动性发挥到极致,是华夏乃至世界军事史上罕见的骑兵天才。 许多朋友不太清楚封狼居胥的含金量,我就用现代的军功简单说一下。 16岁就要参军,17岁率军参与北棒国战爭,並在长津湖全歼自由联盟陆战队。隨后率军攻占樱花国全境,並实施清野政策。隨后在没有导航的情况下开启太平洋远征。强势登陆美洲西海岸本土,歼灭所有西海岸的防御能力。率军衝锋刺穿北约的所有防线,面对北约源源不断的增援,要低伤亡全歼,打到让北约10年內组建不了军队,路过总统山的时候把头像换成自家的。一路向东打穿到花盛顿,把花盛顿纪念碑换成人民英雄纪念碑。国会大厦爆破掉一丝不留,在白宫里面打卡留念,然后临走时炸掉。到了新约克要把自由女神像拆了,立一个民族大团结群像,隨后灭掉本土的所有有生力量。在哈佛广场建立人民大会堂嘉奖全军,太平洋东征宣告胜利,这才是走完了一个封狼居胥的流程。而且必须是在21岁之前完成,否则超越不了霍去病。 霍去病的生平经歷就是小说中的男主都不敢这么写。 好了,閒言少敘,回归正题。 【龙国英灵选定:冠军侯霍去病】 青光如龙,席捲而出。一位身披汉军玄甲、外罩赤红战袍、腰悬环首刀、手持一桿丈八马槊的年轻將领,骑在一匹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上,出现在眾人面前。他面容英挺,眼神锐利如鹰隼,眉宇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锐气与超越年龄的沉稳。正是大汉冠军侯——霍去病。 霍去病策马而立,目光扫过远处那支重甲森森的匈牙国铁骑军团,嘴角竟勾起一丝兴奋而冷冽的弧度。他仿佛天生为这种辽阔战场而生。 夜玄上前,对著这位华夏军魂,抱拳朗声道: “末学后进夜玄,拜见冠军侯。今有异域强敌,以重骑逞威,欲在骑战之道上压我华夏。其帅年岁与將军相仿,亦是青年翘楚。恳请將军,再展我大汉铁骑之雄风,教彼辈知何为真正骑兵统帅之道。” 霍去病闻言,眼中锐光更盛,手中马槊遥指远方匈牙利军阵,声音清越而自信: “区区铁罐头,也敢称雄?此地甚好,正合我意!且看某破之。” 他勒转马头,面对身后开始凝聚的汉军骑兵虚影,声音陡然拔高,充满穿透力: “汉家儿郎!隨我——破敌!” “诺!” 震天的吼声响起,一支万人汉军轻骑兵瞬间列阵完毕。他们身著轻便的皮甲或札甲,背负强弓劲弩,腰悬环首刀,马侧掛標枪。没有沉重的鎧甲,却散发著一种精悍、迅捷、如狼群般蓄势待发的致命气息。这正是霍去病赖以纵横大漠的汉军精锐轻骑。他们的核心战术就是:高速、机动、远程打击、长途奔袭、分割包围。 战场:方圆200公里草原 统帅:霍去病(21岁) vs巴托里·斯特凡(24岁) 兵力:汉军万骑(轻骑为主) vs匈牙利万骑(重骑六千+轻骑四千) 双方隨机分配到几十里之外的两侧。 战斗——开始! 第67章 凿穿 辽阔无垠的草原在破晓的晨光中甦醒,碧草连天。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双方统帅脑海中同时响起: 【战场范围动態规则激活:初始方圆200公里。24小时后缩至100公里,36小时后缩至50公里,48小时结束时锁定为20公里。边界外部队將被强制传送回安全区】 巴托里·斯特凡的金色瞳孔猛地散发出炽烈的光芒,他的铁骑必將在最后的牢笼中碾碎敌人。六千重装铁骑在他身后列成厚重的楔形阵,钢铁森林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寒芒;四千轻装驃骑兵如同躁动的群狼,分列两翼,弯刀渴饮鲜血。巴托里扬起手中华丽的佩剑,金髮在晨风中烈烈飞扬,声音穿透草原: “驃骑散开,揪出那些老鼠。重骑,缓步推进,保持阵型,碾碎他们。” 三十里外,霍去病立马於一道平缓草坡之上,玄甲赤袍,目光如鹰隼般掠过这即將成为修罗场的巨大棋盘。系统提示的空间收缩规则在他心中瞬间推演出新的路径。 “化整为零,百人成锋。袭扰驃骑,疲其重骑。主力隨我,诱敌深入。” 他简洁的命令通过旗语和哨箭传遍全军。一万汉家轻骑如同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浩瀚的草海。霍去病亲率两千最精锐的虎賁,如跗骨之蛆般游弋在匈牙国重骑主力侧翼数里之外。 战斗在广袤的空间中骤然爆发,又迅速化为无数个血腥的漩涡。匈牙国的驃骑兵如同撒出的网,却在汉军狼群般的小队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草丛起伏间,远超射程的箭矢精准地钉入马腹和轻甲骑士的咽喉。惨叫声此起彼伏。当愤怒的驃骑兵红著眼扑向袭击点时,袭击者早已凭藉更胜一筹的速度和耐力,几个转折消失在草浪深处,只留下倒毙的人马和匈军绝望的怒吼。 巴托里坐镇中军,钢铁洪流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试图用这种压迫感逼出汉军主力。然而霍去病亲率的“猎鹰”部队,时而高速掠过,密集的箭雨拋射骚扰著重骑森严的阵型,引得一片混乱;时而又突然加速,做出迂迴包抄侧后的姿態,迫使整个钢铁楔形阵笨拙地转向防御。巴托里数次派出精锐重骑配合驃骑试图围剿,但那沉重的钢铁战甲在草原上转向迟缓,速度远逊於轻灵的汉骑,几次徒劳的衝锋只留下疲惫的战马和焦躁的士兵。日头在惨烈的猎杀中渐渐西斜,战场范围悄然收缩至百里。巴托里的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他確信,眼前这支不断挑衅的两千人,就是霍去病的核心命脉。 “全军——目標前方汉军,衝锋!碾碎他们!” 巴托里的怒吼如同雷霆炸响。六千重装铁骑终於放弃了缓慢的压迫,大地在密集的铁蹄下震颤,钢铁洪流捲起遮天蔽日的草屑与尘土,朝著霍去病那两千人猛扑过去。其势若天崩。 霍去病望著那席捲而来的死亡浪潮,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爆射出慑人的精光。 “撤!保持距离!” 他一声令下,两千汉骑“惊慌失措”地向草原深处“败退”,马蹄翻飞,烟尘滚滚。他们的撤退看似狼狈,却始终保持著一种精確的距离,让后方追兵觉得触手可及,却又永远差之毫厘。 就在巴托里被愤怒和“即將胜利”的渴望驱使,率领钢铁洪流全力追击之时,霍去病之前散布在战场各处的幽灵部队,在精妙的指挥下,如同接到了无形的號令,开始了决定性的战略大迂迴。 数支千人规模的汉军骑兵,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和耐力,鞭策著口吐白沫的战马,连续强行军奔袭近三百里。他们必须抢在战场进一步收缩前完成致命一击。星月轮转,草原的版图在规则之力下被无形的大手揉捏,百里范围已然在望。就在战场缩至五十里之前的两个时辰,迂迴的汉军,终於扑到了匈牙国军团的后方。震天的喊杀声撕裂了黎明的寧静。 八支汉军千人队,终於露出了致命的獠牙。他们精准地运动到了匈牙国军团主力庞大阵型的左右两翼侧后位置,如同两柄蓄势待发的巨钳。 “时机已到!两翼齐飞!凿穿分割!” 霍去病在主阵中,通过精妙的旗语,向迂迴完成的八千主力下达了总攻命令。同时,他亲率的两千“诱饵”部队骤然变向,由退转进,死死钉住匈牙国军团的前锋,吸引其注意力。 左翼血战:四千汉军精锐轻骑(四支千人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一位悍將的率领下,以最高速度、最密集的锥形阵,狠狠凿向匈牙利军团左翼相对薄弱的后方结合部!那里是重骑与驃骑的衔接处,阵型因追击略显鬆散。 凿穿!汉军集中了绝对优势兵力於此一点。標枪如雨开路,强弓劲弩压制。锋锐的锥形阵,硬生生撞入敌阵。环首刀劈砍马腿,短矛刺向甲冑缝隙。惨烈的近身搏杀瞬间爆发。汉军將士前仆后继,用血肉之躯在钢铁壁垒上撕开了一道缺口。自身也付出了近一成的惨重伤亡。但成功將匈牙国左翼尾部的一小股重骑兵(约八百骑)和部分驃骑与主力切割开来。 围歼!凿穿成功的汉军毫不停歇。其中两千生力军迅速向內旋转,將这支被切割出来的匈军死死包围。箭矢覆盖,骑兵轮番衝击。被围的匈军虽悍勇,但在绝对优势兵力的绞杀下,迅速被歼灭殆尽。 阻援。与此同时,另外两千汉军则如同磐石般,死死顶在刚刚凿穿的缺口外侧,利用骑射和灵活的机动,阻击试图回身救援的匈牙国左翼主力。他们用生命和箭雨筑起一道血肉堤坝,为围歼部队爭取宝贵时间。 右翼血战:几乎在左翼发动的同时,另外四千汉军(四支千人队)在另一员驍將指挥下,以完全相同的战术,在匈牙国军团右翼侧后发起了雷霆般的凿穿攻击。 巴托里·斯特凡坐镇中军,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两翼尾部如同被快刀斩断的蛇尾。他试图组织反击,试图让笨重的重骑后队变前队去救援被分割的部队。但混乱,巨大的混乱发生了。 汉军对“凿穿-分割-歼灭”战术的精熟远超他的想像。这些百战精锐的汉家骑兵,集中火力击杀骑兵小队长。在完成第一次凿穿后,根本不给敌人喘息和调整的机会。麾下骑兵,只能各自为战。 第二次凿穿! 左翼汉军刚刚完成对切割部队的歼灭,那员悍將已经再次发出震天的咆哮: “整队!锥形阵!目標——敌左翼主力后阵!再凿!” 刚刚向內旋转的汉军,展现出惊人的战术素养和执行力。他们在高速运动中迅速收拢,重新凝聚成新的、更锋利的锥形阵,以比第一次更猛烈的势头,朝著因为试图救援而被拉长、阵脚已乱的左翼主力后阵,发动了第二次凿穿衝击。 同样的景象在右翼上演!右翼汉军绞杀著被切割的敌人,同时分出的主力锥形阵已经再次整队完毕,在驍將带领下,悍然撞向混乱不堪的右翼主力后阵结合部! “该死!拦住他们!拦住那些疯子!” 巴托里目眥欲裂,他的命令在如此广阔的混乱战场上,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被淹没。重骑兵沉重的甲冑和缓慢的转向速度,在汉军疾风骤雨般反覆的凿穿面前,显得无比笨拙和绝望。前队(原本追击霍去病的方向)和后队(需要转身救援的方向)的命令互相衝突,各级军官的吼声混杂在一起,传令兵在箭雨和人马尸体中艰难穿行。阵型在强行转向中扭曲变形,空隙被汉军精准地一次次抓住、撕开。 巴托里终於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的整个军团会被汉军这恐怖的“旋转凿穿”战术一点点肢解、吞噬,他必须壮士断腕。 “金狮卫队!跟我挡住正面汉军主力!其余所有部队,立刻!马上!放弃救援!全体转身!给我杀光后面这些卑鄙的老鼠!” 巴托里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怒吼,他亲率身边最精锐、装备最厚重的一千金狮重骑,死死顶住前方霍去病那两千如同跗骨之蛆的“诱饵”部队。他要用这一千重骑为代价,换取主力转身反击的机会! 然而,这转身的命令下达得如此艰难,执行得更是混乱不堪。被汉军反覆凿穿、切割、骚扰得筋疲力尽、士气低落的匈牙国重骑兵们,想要在战场上完成一百八十度的转向並组织有效衝锋,需要的时间远比巴托里想像的要长得多。 就在这混乱的转身过程中,汉军左右两翼的凿穿部队,又抓住机会进行了第三次、第四次。凶狠的短促突击,每一次都如同在混乱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留下更多的尸体和绝望。 第68章 疲兵战术 霍去病立於坡上,鹰隼般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匈牙利军团核心的异动——那一千最厚重的金狮重骑死死顶住了自己,而对方剩余的部队(约三千重骑、一千驃骑)终於开始艰难地、缓慢地、带著巨大混乱的整体转向,试图扑向自己正在后方肆虐的主力。 时机已到! “传令!左右两翼,立即脱离接触!按乙字方案,撤!” 霍去病果断下令,旗语手疯狂舞动,尖锐的鸣鏑声响彻战场。 正在执行“旋转凿穿”、给敌人放血的左右两翼汉骑,如同收到了精確的指令,瞬间从凶猛的攻击状態转变为高速脱离。他们毫不恋战,以百人队为单位,利用嫻熟的骑术,从混乱的匈牙国军阵边缘滑开,迅速拉开距离,消失在茫茫草海之中。霍去病亲率的两千骑,也如同滑溜的泥鰍,在留下少量断后部队阻滯了金狮重骑的纠缠后,轻盈地向后撤去。 当巴托里终於艰难地指挥著完成转身的部队(付出了惨重代价,阵型散乱不堪)扑向后方时,留给他们的只有汉军远去的烟尘和遍地属於匈牙国人的尸体与哀嚎的战马。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双方统帅脑海中无情响起,如同丧钟: 【战场范围已收缩至方圆50公里。下一次收缩將在12小时后进行。边界外部队將被强制传送回安全区。】 战场统计: 汉军:初始一万轻骑。经此血战,执行高烈度凿穿分割战术,损失约3000人(主要集中於担任阻击和围歼任务的部队)。剩余约7000精锐轻骑。 匈牙国军:初始六千重骑,四千驃骑(轻骑)。被汉军反覆凿穿分割围歼,损失极其惨重: 重骑兵:损失约3000人(主要集中於尾部被切割围歼部分,以及在混乱转身过程中被反覆突击杀伤)。 驃骑兵(轻骑):损失约3000人(被猎杀、分割围歼,以及前期探索时的损失)。 剩余兵力:约3000重骑兵(含巴托里身边最精锐的“金狮卫队”),约1000驃骑兵(轻骑)。总计约4000人。战损比接近2:1 可见霍去病的指挥艺术和这支汉军的恐怖之处。 巴托里看著眼前惨烈的景象、疲惫不堪的部队和仅存的四千残兵,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屈辱、暴怒,但也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名为“恐惧”的阴影。50公里,他知道,霍去病绝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霍去病在五十里外重新集结了七千轻骑。他看著地图上那个缩小的、直径仅50公里的圆圈,眼神锐利如刀。空间被急剧压缩,匈牙利重骑兵的优势將被扩大。他需要一个新的、同样致命且高效的战术,在接下来的12小时內,將这三千重骑兵的数量,再狠狠削掉一半。目標:在战场缩至20公里决战前,將对方重骑削减至1000-1500人。 黎明的微光刺破草原的薄雾,却驱不散瀰漫的血腥与肃杀。冰冷的系统提示將方圆百里的战场骤然收紧至五十公里。巴托里·斯特凡的金色瞳孔布满血丝,霍去病那反覆凿穿、精准分割的战术,如同噩梦般烙印在每一个匈牙国士兵的眼底。他嘶哑地咆哮: “收缩!重骑抱团!驃骑外围警戒!给我盯死每一个方向!不许再让那些汉军靠近分割!” 匈牙国军团如同受创的巨兽,紧紧蜷缩起来,厚重的塔盾在外围层层叠叠,长矛如林,指向四面八方。 十里外,霍去病玄甲肃立,目光如寒潭深水。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听到探测到的敌人抱团防御,正合他意。他需要的,不是硬撼,而是更阴狠、更持久的钝刀割肉。 “传令!七军分阵,轮替不休。箭雨扰其形,佯动疲其神,困兽之斗,待其力竭!” 七千汉家轻骑,如同七股沉默的钢铁洪流,在各自驍勇的校尉率领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方圆五十公里疆域內的每一道草浪,每一处丘壑。霍去病的新战术,开始了。 巴托里严阵以待,神经紧绷如满弦之弓。然而,预想中汉军主力决死的衝锋並未到来。迎接他们的,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死亡之雨。 东面,一支千人汉骑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地平线上,距离恰好卡在匈牙利重骑弓箭射程的极限之外。號令无声,千张强弓劲弩同时仰起。 “嗡!” 一片密集的黑云腾空而起,带著刺耳的尖啸,划破长空,精准地覆盖向匈牙利重骑兵集群的外围区域。箭矢如雨点般砸在塔盾和厚重的肩甲上,发出沉闷的“哆哆”声,虽然大部分被弹开,但总有刁钻的流矢透过缝隙,钉入马臀或骑士暴露的脖颈,引发压抑的惨叫和马匹的惊嘶。 “举盾!防御!” 匈牙国军官的吼声带著一丝慌乱。整个外围的重骑方阵被迫举起沉重的塔盾,动作笨拙而消耗体力。他们试图用弓箭还击,但稀疏的箭矢远远够不著那支千人队,徒劳地落在空地上。 就在东面箭雨稍歇,匈牙利士兵刚想喘口气时,西面,又是一支千人队如风般卷至,同样的距离,同样的角度,又是一轮密集的箭雨拋射。紧接著是南面、北面、东北、西北……七支千人队如同不知疲倦的群狼,在霍去病精妙的调度下,从各个方向轮番发起袭扰。他们严格遵守著“永不接战”的铁律,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致命的箭雨,每一次撤离都迅疾如风,只留下被箭雨覆盖、神经高度紧张的匈牙国军团。 这不仅仅是箭雨的物理杀伤。更致命的是精神与体力的双重折磨。 匈牙国重骑身披数十斤的重甲,战马同样负重累累。每一次箭雨来袭,他们都必须紧张地举起塔盾防御,沉重的负担压得手臂酸痛,汗流浹背。当汉军某支千人队突然加速,做出全力衝锋的姿態,马蹄声如闷雷般逼近时,整个匈牙国军团更是如临大敌。巴托里不得不嘶吼著命令调整阵型,长矛手前指,重骑预备衝锋。 然而,就在两军即將相交之时,汉军千人队却陡然一个急转,化作无数股细流,轻盈地散开、转向,再次消失在草海深处,只留下匈牙利重骑徒劳地启动、停下,沉重的战马在原地烦躁地刨著蹄子,口鼻喷出大团大团的白雾,徒然消耗体力。骑士们憋著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这种“佯动衝锋”的欺骗战术,被汉军运用得炉火纯青。每一次逼真的衝锋姿態,都迫使匈牙国重骑进行紧张的阵型转换和力量积蓄,每一次无功而返的停止,都在疯狂透支著战马宝贵的体能和骑士紧绷的神经。他们不敢不防御。如果稍有懈怠,那么佯攻就变成了真衝锋。时间在永无止境的袭扰中流逝,日头从东升到西斜,又从西斜到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草原陷入黑暗,但汉军的袭扰並未停止。 借著夜色的掩护,袭扰变得更加诡秘难测。小股的汉军斥候如同鬼魅般贴近,精准的冷箭不时从黑暗中射出,带走外围哨兵或疲惫骑士的生命。匈牙国人点起火把试图照明,却成了黑暗中更显眼的靶子。他们不敢卸甲,不敢下马,只能在原地提心弔胆地警戒,精神高度紧张,疲惫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意志的堤坝。战马的嘶鸣声带著明显的力竭和痛苦,许多重骑兵的战马已经口吐白沫,四肢颤抖,隨时可能倒下。 巴托里·斯特凡站在中军,看著麾下將士眼中深深的恐惧和难以掩饰的疲態,听著战马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感受著整个军团那摇摇欲坠的士气,一股冰冷的绝望第一次真正笼罩了他。 他想反击,但派出去试图驱赶汉军袭扰部队的驃骑兵小队,如同石沉大海,很快就被数量占绝对优势的汉军机动部队无声无息地吞噬掉。他想休息,但四面八方永不停歇的箭雨和佯攻,如同跗骨之蛆,让他和他的军团得不到片刻安寧。霍去病就像最高明的猎人,用无尽的骚扰和等待,一点点抽乾这头钢铁巨兽的力气和精神。 十二个小时,如同十二个世纪般漫长。当东方再次泛起鱼肚白,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后的宣判,在巴托里和霍去病脑海中同时炸响: 【战场范围已收缩至方圆20公里。最终决战区域锁定。边界外部队將被强制传送回安全区。】 巴托里环顾四周,金色的瞳孔中只剩下死灰。他身边曾经钢铁洪流般的重装铁骑,此刻景象悽惨。超过三分之一的骑士被迫下马——他们的战马力竭倒地,口鼻溢血,再也站不起来,沉重的鎧甲成了致命的累赘。剩下的骑士虽然还在马背上,但人和马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眼神涣散,盔甲歪斜,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粗略清点,还能勉强作战的重骑兵,竟已不足一千五百骑!那一千驃骑兵也损失惨重,只剩下数百人惊魂未定地簇拥在外围。 而霍去病,在黎明重新集结的號角声中,麾下七千汉家轻骑因为可以轮番休息。状態如同初升的朝阳,散发著昂扬的斗志和无尽的锐气。他们战马精神抖擞,骑士甲冑鲜明,环首刀在晨曦中闪烁著寒光。经过十二小时轮番袭扰,虽有少量伤亡(损失约数百),主力几乎丝毫无损,更是在精神上彻底碾压了对手。在这最终方圆二十公里的修罗场中,汉军以超过四倍的兵力、绝对优势的机动、高昂的士气和以逸待劳的状態,將巴托里和他那支残破不堪、人困马乏的重骑兵残部,牢牢锁死。 最终决战的帷幕,在压缩到极致的牢笼中,轰然拉开。霍去病缓缓举起手中的环首刀,指向匈牙国军团那摇摇欲坠的钢铁壁垒,冰冷的命令响彻全军: “全军——” “锋矢阵!” “凿穿!” 第69章 决战 “匈牙国最后的雄狮们!” 巴托里的咆哮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带著一种穷途末路的悲壮。 “今日,唯有血与荣耀!隨我——碾碎他们!” 他猛地一夹马腹,身下那匹同样疲惫却依旧神骏的黑色战马发出一声长嘶,率先冲了出去。最后的、不足两千的匈牙利残军,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爆发出生命中最后也是最凶悍的力量,放弃了所有的防御阵型,化作一股钢铁洪流,朝著数倍於己的汉军发起了最后的、自杀式的衝锋! 霍去病立於阵前,玄甲在初升的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他眼中没有丝毫轻视,只有对战士最后勇气的尊重。面对这决死的衝锋,他举起了手中的环首刀。 “全军——锋矢阵!迎敌!” “风!风!大风!” 七千汉家儿郎的怒吼声震云霄。霍去病亲为锋鏑,七支千人队如同七柄巨大的钢铁利刃,瞬间聚合,形成一个庞大而锐利无匹的锋矢阵,迎著那决死的洪流,悍然对冲。 最后的碰撞,在方圆二十公里牢笼的中心轰然爆发。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钢铁与血肉的撞击声、战马临死的悲鸣、骨骼碎裂的闷响、兵器交击的刺耳锐鸣、垂死者的惨嚎、战士搏命的嘶吼……无数声音匯聚成一股死亡交响曲。 霍去病的锋矢阵如同最精密的战爭机器,狠狠地楔入了匈牙国决死衝锋的阵型。汉军轻骑的机动性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他们並非硬撼重骑的正面,而是以极高的速度,避开对方长矛最密集的正面,凶狠地咬向重骑集群的两肋和后翼。 左翼交锋:一支汉军千人队与匈牙国左翼重骑狠狠撞在一起。汉骑的环首刀疯狂劈砍著重骑兵战马相对脆弱的腿部和关节。战马嘶鸣著轰然倒地,將背上的骑士重重摔下。落地的重骑兵瞬间成为靶子,无数马蹄践踏而过,环首刀精准地刺入甲冑的缝隙。汉军自身也付出了惨重代价,高速衝锋中被重骑的长矛贯穿,或被倒地的战马绊倒,瞬间捲入铁蹄之下化作肉泥。 右翼绞杀:另一支汉军千人队则与匈牙国的驃骑残部以及部分重骑缠斗在一起。轻骑对轻骑,汉军无论是数量、装备、士气还是体力都占据绝对优势。环首刀与弯刀激烈碰撞,血花飞溅。汉军以小队配合,分割包围,迅速蚕食著本就不多的匈牙国轻骑。 霍去病亲率的锋矢核心,深深凿入了巴托里亲自统帅的、最精锐也最疯狂的重骑集群。这里,是绞肉机中的绞肉机。汉军的环首刀、短矛与匈牙利重骑的塔盾、长矛、重剑疯狂对撞、撕扯。每一寸土地的爭夺都伴隨著数条生命的消逝。战马在嘶鸣中倒下,骑士在怒吼中被劈开胸膛、刺穿咽喉。血雾瀰漫,染红了碧草,染红了天空。 巴托里·斯特凡如同魔神,华丽的佩剑早已卷刃,他抢过一柄沉重的战锤,在亲卫的簇拥下疯狂挥舞。金髮被血污黏在脸上,每一次锤击都带著万钧之力,將靠近的汉骑连人带马砸得骨断筋折。他所过之处,竟短暂地清出一片空地,他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战场中央,那个如同定海神针般屹立在玄色战马上的身影——霍去病? “霍去病!” 巴托里的咆哮盖过了战场的一切喧囂。 “可敢与我一战?” 霍去病刚刚用环首刀格开一柄刺来的长矛,顺势劈翻一名重骑,闻声抬头。冰冷的视线穿透血雾,与巴托里燃烧著疯狂火焰的金瞳悍然相撞。 没有任何言语,霍去病猛地一夹马腹,玄色战马如离弦之箭衝出。周围的汉军將士默契地为冠军侯让开道路,同时死死挡住试图扑上来护卫巴托里的匈牙国亲卫。 最后的舞台,只属於两位统帅。 巴托里催动黑马,高举战锤,直取霍去病头颅。霍去病眼神锐利,在战锤即將临身的剎那,玄色战马灵巧至极地一个侧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沉重的战锤带著呼啸的风声从他身侧砸落。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霍去病的环首刀如同毒蛇吐信,没有花哨的招式,刀光一闪,直刺巴托里因全力挥锤而暴露的、重甲保护相对薄弱的腋下关节。 “嗤啦!” 锋锐的环首刀撕裂链甲內衬,深深刺入血肉。 “呃啊!” 巴托里发出一声痛吼,剧痛几乎让他握不住战锤。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重甲,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找到了破绽。 霍去病一击得手,毫不恋战,抽刀回撤。巴托里强忍剧痛,试图追击,但腋下的伤口鲜血狂涌,半边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 霍去病如同最冷静的猎手,围绕著受伤的雄狮游走。环首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或刺向关节缝隙,或斩向马腿,每一次攻击都刁钻狠辣,逼得巴托里手忙脚乱,只能依靠厚重的鎧甲硬抗,伤口不断增加,鲜血染红了华丽的战甲。 时间,在惨烈到极致的搏杀中飞速流逝。战场上,匈牙国残军最后的疯狂在汉军绝对优势兵力的绞杀下,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重骑兵的战马纷纷力竭倒地,落马的骑士被汹涌的汉骑淹没。驃骑兵早已被斩杀殆尽。 巴托里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最终只剩下他一人。他浑身浴血,伤口密布,连挥舞战锤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依靠战马勉强支撑。霍去病也並非毫髮无损,玄甲上布满了刀痕和凹痕,气息也略显粗重,连续的高强度指挥和搏杀,消耗同样巨大。 就在巴托里因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手中战锤几乎脱手坠地的瞬间——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两位统帅以及所有倖存者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48小时时限结束】 【战场统计: 汉军:剩余兵力约 5000人。 匈牙利军:剩余兵力不足 1000人】 【判定:汉军获胜。】 提示音落下的剎那,巴托里·斯特凡最后支撑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手中的战锤“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声,终於支撑不住,魁梧的身躯如同山岳崩塌般,轰然从马背上栽落,重重砸在浸满鲜血的泥泞草地上,再无声息。 霍去病勒住战马,环首刀斜指地面,殷红的血珠顺著刀尖缓缓滴落。他望著巴托里倒下的身躯,又环顾这片如同炼狱般的战场。疲惫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但胜利的意志支撑著他挺直了脊樑。 残存的汉军將士,无论受伤与否,都挣扎著挺直身体,望向他们那如同战神般的统帅。不知是谁,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喊出: “大——汉——万——胜!” 隨即,这声音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点燃了所有倖存汉军的热血和骄傲,匯聚成震天动地的咆哮,在这最终修罗场的上空,久久迴荡: “大汉万胜!” “万胜!” 震天的咆哮在角斗场上空迴荡,血染的草原虚影缓缓消散。霍去病的身影在青光中逐渐淡去,但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却深深印在夜玄心中。夜玄保持著躬身的姿態,声音沉凝而饱含敬意: “后世子孙夜玄,拜谢冠军侯神威!將军运筹帷幄,千里奔袭,分割围歼,为我龙国再添一胜。此等统帅之道,后世敬仰,永誌不忘!” 霍去病即將完全消散的身影似乎微微一顿,他低头俯视著夜玄,那战场上睥睨天下的锐气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一丝期许。他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汝之临阵决断,亦非庸才。记住,为帅者,当知兵之利钝,察敌之虚实,更要善用其势。汝之势,已初具崢嶸,莫要辜负了。” 话音落下,青光彻底消散,只留下角斗场中央夜玄挺拔的身影,和那迴荡在空气中的铁血余韵。那句“汝之势,已初具崢嶸”,让夜玄心头一震,若有所思。 【叮!龙国擂主夜玄,守擂成功】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匈牙国)额外支付的2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3 三连胜!国运值再次入帐,龙国直播间瞬间爆炸,弹幕如瀑布般刷屏,“夜神威武”、“冠军侯yyds”、“三连胜!就问还有谁!”的欢呼充斥屏幕。 国际网络上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自由联盟、罗马帝国、樱花国等强国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们反覆观看著夜玄三场战斗的回放:帝辛的绝对力量、嵇康的精神破壁、霍去病的战爭艺术……每一种都强大得令人窒息。他们需要时间,需要重新评估,需要寻找可能的弱点。 就在这时,自由联盟的直播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喧囂。他们指定的精英军官安德鲁·斯通,在守擂两场后,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南美小国——玻利瓦尔共和国的天选者,用一种极其诡异、针对性的“毒物辨识与解毒”挑战击败了。安德鲁的英灵是一位著名的探险家,但在对方召唤出的、深諳亚马逊致命毒物的部落巫医面前,败下阵来。 【自由联盟擂主安德鲁·斯通守擂失败,连胜场次清零,玻利瓦尔共和国攻擂成功。获得安德鲁原有两连胜场次】 【玻利瓦尔共和国选择兑换奖励:2000国运值,科瓦特雷射枪图纸一张】 玻利瓦尔举国欢腾,他们的天选者被奉为民族英雄,甚至被授予了“终身荣誉大议员”的称號。自由联盟则是一片哀嚎和愤怒的咒骂,但现实的地理位置和当前“清算日”后脆弱的国际局势,让他们根本无法对这个遥远的小国实施实质性的军事报復,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第70章 炼狱级副本 玻利瓦尔这场教科书般的“捡漏”胜利,像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更多观望者的贪婪!玻利瓦尔的二连胜奖励——2000国运值还好,重点是那张令人垂涎的“科瓦特雷射枪图纸”——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那可是单兵武器的顶级梯队。儘管玻利瓦尔共和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所有国家的求购请求,但这张图纸的诱惑力已经像野火般蔓延开来。攻擂者手握至关重要的主动权,可以精心挑选最有利於己方最能针对守擂者弱点的领域发起挑战;而守擂者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保不被抓住破绽、一击致命! 原本慑於龙国强大实力和夜玄展现出的在力量、精神、军事指挥三个领域近乎碾压级的统治力,许多国家已心生退意。但玻利瓦尔用一场完美的“毒物狙击战”证明,即使是自由联盟的精英擂主,也並非不可战胜。 机会,巨大的机会。夜玄此刻高悬的三连胜,其奖励价值只会远超玻利瓦尔的二连胜。这份无法抗拒的诱惑,瞬间压过了对夜玄实力的恐惧。 整整一天,文明角斗场属於夜玄的擂台上,再无人敢踏足。那“下一个”的邀战宣言,仿佛还在虚空中迴荡,却无人敢应。这並非畏惧,而是各国都在紧锣密鼓地分析、研究、制定策略。夜玄的连胜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著贪婪,也凝聚著压力。所有人都知道,当挑战再次到来时,必然是雷霆万钧,带著必胜的杀招。 夜玄对此心知肚明,他毫无惧色。暴风雨前的寧静,正是积蓄力量之时。见无人挑战,他选择暂时离开角斗场。 回到现实的崑崙基地,夜玄脱下劲装,换上了便服。他婉拒了庆功宴,选择回家与父母、弟弟吃了一顿温馨而普通的家常饭。饭桌上,父母眼中是骄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弟弟则兴奋地追问著擂台上的细节。夜玄耐心地讲著,享受著这难得的平静。家,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饭后,他回到基地安排的房间。身体虽然经过无数次强化(曾经的每日霸主隨机属性提升),早已远超常人(当前人类生命进化第二阶段巔峰之上),但精神上的高度集中和战斗后的疲惫感依旧存在。他很快沉沉睡去,为未知的明天积蓄力量。 翌日清晨,当夜玄准备再次踏入角斗场时,冰冷的国运战场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他和所有关注龙国的人脑海中响起: 【龙国天选者夜玄,今日基础战斗豁免。】 【触发个人副本任务】 【副本类型隨机选择中……】 【选择完成,副本类型:阵营对抗(古代冷兵器时代)】 【难度抽取中……】 【检测到天选者夜玄当前身体素质强度(生命进化第二阶段巔峰之上)远超现阶段普通人类极限】(此条信息仅夜玄可见。) 【难度锁定:炼狱级(当前版本最高难度)】 【副本核心规则:】 1、阵营:你隶属“赤焰起义军”(总兵力约2万人,流动作战,无稳定根据地,被敌军追剿)。敌对阵营为“大胤王朝”(正规军约10万,占据坚固城池“天雄关”,拥有成熟国家机器:內阁、六部、完善后勤体系)。 2、副本內双方首月不能徵兵,首月过后,起义军可凭自身影响徵兵。大胤王朝可藉助治下县城输送兵员。 3、召唤限制:仅可召唤一位英灵,可指定召唤。 4、直播状態:炼狱难度副本,直播可选择屏蔽(外界无法观测)。夜玄选择屏蔽。 5、时间流速:副本內时间流逝与现实不同步,无论副本內度过多久,现实世界仅过去一天。 6、任务目標(可选结算条件): 基础存活:在副本內存活30天。奖励:中量国运值,稀有生存物资。 建立根基:成功建立並守住一处有效反抗军基地(需满足人口、防御、自给能力等標准)。奖励:大量国运值,史诗资源,特殊建筑图纸。 起义胜利:领导赤焰起义军取得最终胜利,全歼大胤王朝主力军,成功夺取並稳固其核心城池“天雄关”。奖励:海量国运值,隨机顶级战阵*1,珍贵战略资源物品*1,大型本源结晶*5。 6、天选者装备:进入副本前,可自选一套冷兵器时代装备(武器、甲冑)。装备品质受国运战场规则限制。 消息一出,全球譁然。 龙国直播间: “炼狱级?!还是最高难度?!” “十万正规军打两万起义军?还有高墙坚城?这怎么打?” “只能召唤一个英灵…直播还关了…夜神危险了!” “祈祷!夜神一定要平安归来!” 国际论坛: “哈哈哈!龙国的末日到了!炼狱级!他死定了!” “十万打两万,守城打流寇,还有成熟国家机器,神仙也难救!” “夜玄再强,个人武力在十万大军面前也是螻蚁!坐看他陨落!” “最好连基础存活都做不到,直接死在副本里!龙国接受惩罚!” 崑崙指挥中心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一號、赵擎苍、王院士等人眉头紧锁,炼狱级的难度和苛刻的条件远超预期。国运战场升级后也有其他国家的天选者匹配到了个人副本,但都是简单或普通难度。个人副本奖励丰厚。只要能通过,哪怕是最低等的结算奖励也很让人心动。 夜玄站在传送光芒前,眼神锐利如刀。炼狱级?十万大军?高墙坚城?流寇对正规军?这些词在他脑海中翻滚,压力如山,但一股更强烈的战意隨之升腾。越是绝境,越要破局。 “召唤英灵:西楚霸王——项羽!” 夜玄的声音斩钉截铁,毫不犹豫。这种绝境,需要的是能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的盖世勇武和战场统治力!项羽,是最佳人选! 光芒闪耀,那熟悉的身影伴隨著无匹的霸气和滔天的战意轰然降临!依旧是那身標誌性的乌金玄甲,依旧是那柄沉重的天龙破城戟,胯下乌騅马神骏非凡,嘶鸣如龙。 “小子,又见面了。” 项羽的声音如洪钟,目光如电扫过夜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讚许。 “嗯?短短时日,筋骨体魄竟锤炼至斯?不错,有几分模样了。” 夜玄抱拳: “霸王!此番绝境,唯有仰仗您之神威,方可杀出一条血路,为这起义军搏一个未来!” 他快速將副本信息、敌军情况、起义军困境,言简意賅地告知项羽。 项羽听完,非但没有惧色,反而仰天大笑,声震四野: “哈哈哈!十万大军?高墙坚城?土鸡瓦狗尔!垓下之围,六十万联军孤尚不惧!此等局面,正合孤意!小子,你既有此雄心,孤便助你踏平这大胤,夺了那鸟关!” 夜玄心中一定,立刻將全球副本获得的五枚【本源结晶】取出: “霸王,此物可助您更上一层楼!” 毫不犹豫地將五枚结晶全部拍向项羽。 项羽感受到结晶中蕴含的精纯本源力量,也不推辞,任由其融入己身。瞬间,他本就恐怖的气势再次拔升,乌金甲冑流光隱现,天龙破城戟仿佛发出低沉的龙吟,乌騅马也兴奋地刨著蹄子。整体实力提升约5%。在项羽这个基数上,这5%的提升堪称质变。 “好!力量充盈!小子,选好你的傢伙,隨孤——杀出去!” 项羽豪气干云。 夜玄立刻选择装备: 主武器:玄铁重锤(长柄武器,重400斤,) 副武器:精钢唐横刀两把(步战近身格斗,灵活锐利) 远程:三石强弓配破甲箭(弥补远程杀伤) 甲冑:鱼鳞亮银甲(轻便与防御兼顾,不影响其超人般的敏捷和速度) 战马:汗血宝马(虽不及乌騅神异,亦是顶级良驹)身披玄铁重甲,只露马眼和马蹄。 夜玄不精通马上作战,所以偃月刀、长枪、大戟、鉞、斧子这类需要技巧的不適合他。只有这个重锤,靠蛮力挥舞即可。400斤的重量加上夜玄的力量加持,那是挨著就死,碰著就亡。也是绝世大杀器。他的技术也不是很强,所以要求战马身披重甲,防御到极致。副武器唐横双刀是因为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会上战场,所以最近苦练双刀,以他的精神力强度和悟性,加上龙国最顶尖双刀大师的指导。三个月来已趋近於大成。 装备加身,夜玄气势也为之一变,宛如一员绝世驍將。 【副本开启】 在几乎全球的目光注视下,传送的光芒將夜玄和项羽笼罩。下一刻,中国直播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龙国人民都在为夜玄祈祷。 震天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们二人赫然置身於一片惨烈的战场中心。四周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大胤”王朝官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他们二人正被至少千名官军团团围困在一个小山坡上。官军后方,督战队的號角声催命般响起,新一轮的围剿衝锋即將开始。 “霸王!” 夜玄大喝一声,翻身上马,玄铁重锤斜指前方。 “哈哈哈!痛快!夜老弟,叫我大哥就好。隨孤——凿穿他们!” 项羽狂笑一声,乌騅马人立而起,天龙破城戟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光,率先朝著官军最密集的方向衝杀而去。 第71章 突围 “围杀逆贼!格杀勿论!” 阵后军官的咆哮充满了冷酷的杀意。 无形的压力轰然压下,夜玄瞬间感到皮肤刺痛,那是无数道凝聚的杀意锋芒。他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身经歷这种大型战场,心臟依旧猛地一缩。夜玄紧握四百斤的玄铁重锤,腰间双把唐横刀嗡鸣待发,精神高度凝聚,肾上腺素在血管中奔涌。 乌騅马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正前方那堵盾墙矛林!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 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纯粹、最暴力的碾压,那是力量与速度的绝对巔峰。 沉重的戟身化作一道乌黑匹练,带著恐怖尖啸,横向怒扫而出。 “轰隆,咔嚓嚓!” 首当其衝的三名持塔盾重步兵,连人带盾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和血肉残渣。精铁打造的厚重塔盾如同纸糊般爆裂四散,將后面两排挺矛刺来的士兵砸得筋断骨折,惨叫著倒飞出去。一个巨大的缺口,被硬生生轰开。 缺口刚现,项羽人马合一,已如鬼魅般冲入敌阵。戟尖如毒龙出洞,快若奔雷闪电,直刺前方一名怒吼著试图堵住缺口的军官。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贯穿声接连响起!那军官连同其身后两名试图护卫的亲兵,竟被那无坚不摧的戟尖如同串糖葫芦般瞬间洞穿。项羽手臂肌肉賁张,猛地一震。 “嘭!” 三具被洞穿的尸体如同破败的麻袋般被狂暴的力量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后方密集的军阵中,再次引发一片混乱和哀嚎。 就在项羽以雷霆万钧之势撕开缺口的剎那,夜玄猛夹马腹。身披玄铁重甲的汗血宝马如同钢铁战车,紧贴著那道血肉通道冲入。虽然夜玄的骑术不是很好。但凭藉他强大的身体素质和身体的柔韧性,主动去配合战马的节奏。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压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侧翼的长矛毒蛇般刺来,后方的刀斧带著恶风劈下,更有刁钻的冷箭破空而至。 “喝!” 夜玄怒吼,四百斤玄铁重锤带著沉闷的呼啸,抡圆了砸向左侧刺来的三根精铁长矛! “鐺!鐺!鐺!” 刺耳欲聋的金铁爆鸣炸响!三根碗口粗的矛杆竟被重锤硬生生砸得弯曲变形!持矛的三名重甲士兵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惨叫著踉蹌后退,眼中满是惊骇。夜玄手臂也感到一阵强烈的酸麻反震,心中凛然: “好强的力量,这些士兵的身体素质,远超龙国人民的身体素质,至少是其两倍以上。要知道龙国人民可是在基础素质达到上限又受到天地灵气的三个月滋养。国运战场更新后又得到五德淬体之光的强化。即使没有再得到奇遇,单凭现在的基础身体素质。也能在蓝星眾多国家中名列前茅。 “咻!咻!咻!” 数支劲弩带著悽厉的破空声,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分別射向夜玄的咽喉、心口以及战马的胸腹、关节。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夜玄眼神锐利如鹰,把战锤斜插背后。双刀瞬间出鞘,化作两道银练。“叮!叮!”两声脆响,精准无比地將射向自己的两支劲弩磕飞。射向战马的三支劲弩,带著强劲的力道,“噗!噗!噗!”地狠狠钉在马身厚重的玄铁重甲之上!然而,只溅起几点火星,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汗血宝马甚至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身躯,发出不满的响鼻,四蹄依旧稳健如磐石。全身重甲的绝对防御,在此刻展露无遗,让夜玄可以心无旁騖地专注於眼前的廝杀。 前方,项羽已然化身为死亡的颶风。天龙破城戟在他手中不再是兵器,而是肢解生命的恐怖凶器。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戟刃斜撩,寒光闪过,数颗戴著精铁头盔的首级伴隨著喷涌的血泉冲天而起。 戟杆泰山压顶般下砸,一名试图偷袭的持刀悍卒连人带甲被砸得深深嵌入地面,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回身反手一记怒扫,数名从侧面悍不畏死扑来的士兵被拦腰斩断,上半身在空中拋飞,肠肚流泻一地。 他的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道道残影,力量大到匪夷所思,任何普通的格挡和攻击在他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偶尔有刁钻的冷箭或长矛刺来,要么被他戟风带偏,要么被轻描淡写地格开,甚至被他空著的左手闪电般抓住矛杆,反手將偷袭者连人带矛抡起来,如同人形兵器般砸进密集的敌群。 他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铺就道路,血雾瀰漫升腾,硬生生在铁桶般的千人军阵中,用纯粹的暴力犁出一条血腥通道。大胤精锐的勇气在他那霸绝天下的威势面前迅速土崩瓦解,靠近者无不肝胆俱裂,斗志全无。 夜玄紧隨其后,將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唯有震撼,对比了一下: “我的力量,全力爆发之下,最多也只有霸王此刻常態的五成。至於那歷经尸山血海磨礪出的战斗技巧、那睥睨天下有我无敌的恐怖气势、那主宰整个战场的绝对统治力。差距更是如同天堑!” 项羽竟恐怖如斯。夜玄经过十连胜时的五倍加成再加上三个月的持续增长。已然到了骇人的地步。和项羽的常態比才达到五成。如果项羽爆发,那將是怎样的一个修罗场景。 夜玄猜测,之前的蓝星应该是处於灵气大爆发的时代。隨著时间的推移,灵气逐渐减少,到了近代灵气匱乏。直到国运战场出现,才又拥有了灵气復甦的徵兆。龙国的灵气能提前復甦是因为洲际爭霸赛的缘故。龙国人民是提前得到了洗涤。 夜玄紧守项羽撕开的血路后方,如同坚固的后盾。他的主要压力来自试图从侧翼包抄合拢的散兵以及后方的追击。 四百斤玄铁重锤大开大合,主要用於范围性的清场打击。或横扫砸飞靠近的散兵游勇,或如同攻城锤般暴力砸向试图重新组成小型盾阵的缺口,每一次沉闷的撞击,都伴隨著甲冑碎裂的刺耳声和骨骼折断的闷响。 两把唐横刀则化作两道灵动的银蛇,精准地格挡、拨开零星刺来的长矛、劈砍的刀斧,严密守护住自身和战马。 身披玄铁重甲的战马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机动防御平台,无视了绝大部分流矢和冷兵器的劈砍突刺,让夜玄可以完全专注於眼前的战斗,无需担忧坐骑受伤而影响这关键的突围行动。虽然速度慢了很多,但突围时本身速度就不是很快。 两人配合默契无间,一个在前方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碎一切阻碍,一个在后方以坚固的防御和沉稳的攻势稳固通道,清扫残余。两人便两柄绝世神兵,硬生生从这千军重围、铁桶阵势中杀透而出。將身后的大胤官军精锐,远远地甩在了瀰漫的血色烟尘之中。 二人在广袤而陌生的荒原上狂奔。夜玄紧握韁绳,背部紧贴著重甲马鞍,四百斤的玄铁重锤斜插在背后,双把唐横刀已归鞘,他玄甲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肩甲处一道深刻的斩痕尤为醒目,昭示著方才突围的惨烈。 “哼,一群土鸡瓦狗,也敢阻某去路!” 身旁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夜玄侧目望去,只见项羽端坐於神骏非凡的乌騅马上,那身乌金玄甲光洁如新,仿佛刚才那场浴血廝杀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尘。唯有那柄狰狞的天龙破城戟,暗沉的戟刃上,粘稠的鲜血正沿著锋利的月牙刃口缓缓滴落。 追兵稀疏的箭矢已落在身后很远,威胁暂时解除。夜玄勒住韁绳,让追风(汗血马的名字)稍作喘息。他快速检查自身和战马的状態,除了体力消耗巨大和几处甲冑损伤,並无大碍。 夜玄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他解开固定玄铁马甲的皮扣和搭扣,伴隨著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马甲被卸下,重重地砸在草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汗血宝马明显轻鬆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鬃毛。夜玄自己也活动了一下筋骨,减轻了战马负担,长途奔袭会更有效率。项羽则端坐马上,乌騅马神骏非凡加上项羽马上的作战能力。刚才的突围战竟没有受一点伤。 他尝试沟通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副本系统,意念集中:“赤焰军方位。” 【西南方向,约一百二十里,黑风坳区域,检测到大规模战斗能量波动,符合目標特徵。】 “项大哥,目標在西南黑风坳,距此一百二十里,正在激战。” 项羽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向西南天际,他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激战?正好!省得某再去寻那些杂鱼!走!” 话音未落,乌騅马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夜玄深吸一口气,催动卸去重甲的追风紧隨其后。两骑如两道撕裂荒原的闪电,朝著血腥味更浓的西南方疾驰而去。追风的速度明显提升,紧紧咬住了乌騅马的尾尘。 与此同时,一百二十里外的黑风坳,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狭窄的谷口仿佛一张贪婪的巨口,正无情地吞噬著生命。约两万名衣衫襤褸、装备简陋的赤焰起义军,被一支约八千人的大胤王朝“猛虎营”精锐死死咬住尾巴,压缩在这绝地之中。 起义军的阵列早已混乱不堪。许多士兵手中只有削尖的木棍、锈跡斑斑的柴刀,甚至就是锄头和草叉。他们身上的“甲冑”五花八门,破旧的皮袄、缝著几块铁片的厚布衣,面对官军精良的锁子甲和闪烁著寒光的制式环首刀,脆弱得如同纸糊。 “顶住!给老子顶住!让乡亲们先退!” 一个身高八尺、壮如铁塔的汉子,挥舞著一柄沉重的开山斧,堵在谷口最狭窄处,如同怒目金刚。他正是赤焰军先锋大將张铁牛。斧刃已经卷了口,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身,但他兀自死战不退,每一次怒吼劈砍,都能將一名试图突进的官军重甲兵连人带盾劈得踉蹌后退。然而,他身边能站著的兄弟越来越少,官军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长矛如林,不断刺向他露出的破绽。 谷內稍高处,一位面容沧桑、鬢角斑白的老者,赤焰军名义上的首领陈老栓,正焦灼地看著下方地狱般的景象。他身边几个头领同样面无人色,眼中充满了绝望。 第72章 赤焰起义军 “爹!左翼…左翼快崩了!王把头他们…全没了!” 一个清脆却带著哭腔的女声响起。说话的是个约莫二十岁的女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劲装,腰间挎著短刀,脸上沾著菸灰和血污,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英气。她是陈老栓的养女,李秀儿。此刻,她正搀扶著一名腹部被长矛洞穿的战士,声音都在颤抖。 陈老栓看著谷口浴血的张铁牛,又看看谷內拥挤混乱、惊恐万状的老弱妇孺,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两万人啊,难道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黑风坳? 谷口外,猛虎营主將赵賁,骑在一匹神骏的枣红马上,面容冷硬如铁石。他手中马鞭隨意一指,冷酷的声音传遍军阵: “弓箭手,三轮齐射。重步兵,压上去。把这些泥腿子逆贼,给本將彻底碾碎在这谷里,一个不留。” “诺!” 回应声震天动地。训练有素的官军弓箭手整齐划一地拉开强弓,冰冷的箭簇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著死亡的寒芒。重步兵方阵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踏著沉重的步伐,长矛平举,一步步挤压著起义军最后的空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希律律!” 东北方向,骤然响起一声穿透云霄的马嘶声。紧接著,是沉重的铁蹄轰鸣? 一道黑色的闪电,卷著冲天而起的烟尘,以超越凡人理解的速度,撕裂了荒原的寧静,朝著官军看似坚不可摧的侧翼,狂飆突进。 战场上的所有人,无论是即將扣下弓弦的官军射手,还是绝望举刀的起义军士兵,无论是冷酷的赵賁,还是濒死的张铁牛,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来了! 为首一骑,通体乌黑,神骏非凡,正是乌騅!马背上,一员大將,身披乌金玄甲,手持一桿造型狰狞、散发著凶戾气息的恐怖大戟。他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股霸绝天下、睥睨苍生的恐怖气势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正是西楚霸王——项羽! 他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目標直指官军帅旗之下,那骑在枣红马上的主將赵賁! “拦住他!快拦住那个疯子!” 赵賁瞳孔骤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声音都变了调,嘶声力竭地尖叫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气势,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尊从远古战场走来的杀神。 侧翼的官军枪阵仓促转向,一排排闪烁著寒光的精铁长矛斜指前方,试图阻挡这个杀神。 “螳臂当车!” 项羽口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手中的戟不再是挥舞,而是如同强弩射出的巨矢,以极限的速度,直线突刺。 戟尖精准地刺在前排重步兵第一面塔盾的中央。恐怖的速度带来的衝击力集中於一点,寸许厚的精铁盾面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洞穿。持盾士兵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只看到透胸而出的戟刃寒光,意识便已陷入黑暗。 但这仅仅是开始。戟势丝毫不减,带著第一具尸体和贯穿的盾牌,如同串糖葫芦般,以雷霆万钧之势继续向前突刺。戟刃裹挟著尸体和盾牌的重量,狠狠撞在第二面、第三面仓促迎上的塔盾上! “噗!噗!砰!” 洞穿人体的声音与金属盾牌被巨力撞击的闷响交织!第二面盾牌在尸体和巨力的双重衝击下变形、凹陷,持盾者双臂骨折,口喷鲜血被撞飞。第三面盾牌虽未被完全贯穿,但持盾士兵连人带盾被这股贯穿性的巨力推得踉蹌倒退,狠狠撞入身后密集的长矛兵队列中。 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笔直的血肉通道:第一人被贯穿钉在戟上,第二人被撞飞,第三人带著巨大的惯性砸入后阵。原本紧密的盾墙被他这一往无前的直线突刺硬生生凿穿。一个由血肉和破碎盾牌铺就的笔直缺口,豁然洞开。尘土与血雾瀰漫。 缺口刚现,乌騅马四蹄腾空,竟如踏风而行,载著项羽瞬间冲入敌阵。 “保护將军!” 赵賁身边,十余名身披最精良鱼鳞甲、手持精钢长矛的亲卫队长目眥欲裂,怒吼著策马迎上,组成最后一道人墙。他们是猛虎营最核心的力量,每一个都是百战精锐。 然而,在项羽面前,所谓精锐,与草芥何异? 戟尖如毒龙出洞,快!快到了极致!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残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贯穿声如同爆豆般响起。那冲在最前面的亲卫队长,连同其身后紧密跟隨的三名亲卫,竟被那无坚不摧的戟尖如同串糖葫芦般,瞬间洞穿了胸腹。狂暴的力量透体而过,將他们死死地钉在一起! “呃啊!” 悽厉的惨嚎戛然而止。 项羽眼神冰冷,手臂賁张的肌肉猛地一抖! “嘭!” 四具被串在一起的尸体如同破烂的布偶,被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甩飞出去,如同四颗血腥的炮弹,重重砸在后方密集的官军阵列之中。顿时骨断筋折,人仰马翻,引发一片更大的混乱和绝望的哀嚎。 就在项羽冲阵、破盾、串杀亲卫的短短几息间,夜玄並未袖手旁观。他紧隨其后,在项羽撕开缺口的瞬间便策马冲入。他深知项羽神勇无敌,但战场之上流矢无情。他敏锐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强弓瞬间在手。 “咻!咻!” 两支劲弩从刁钻角度射向项羽后心。夜玄弓弦连震,两支破甲箭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將那两支弩箭凌空射爆。(凭藉超强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百发百中对於现在的夜玄来说没有什么问题) 一名悍卒从侧翼废墟中跃起,挺矛直刺乌騅马腹。夜玄重锤横扫,带著沉闷的风雷之声。精铁矛杆应声而断,那悍卒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砸翻数人。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赵賁脸上的惊恐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那尊杀神,已衝破一切阻碍,人马合一,挟著无匹的杀意,衝到了他的面前。那杆滴血的魔戟,朝著他当头劈下。戟刃未至,那狂暴的罡风已压得他喘不过气,枣红马惊恐地人立而起。 “不!” 赵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到极致的嚎叫。 乌光闪过! “噗嗤——咔嚓!” 刺耳的撕裂声和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连人带马。赵賁和他心爱的坐骑,竟被那势若万钧的一戟,从中线硬生生劈成了两半!滚烫的鲜血、碎裂的內臟、折断的骨骼如同喷泉般四溅开来,將项羽的乌金甲染上一抹刺目的猩红。那杆象徵指挥权的帅旗,被戟风扫过,应声而断,颓然栽倒! 整个战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的喊杀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都消失了。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无论是正在衝锋的官军重步兵,还是张弓搭箭的射手,无论是绝望抵抗的赤焰军战士,还是哭嚎的妇孺,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屹立在血泊之上,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 他手中那杆滴血的恐怖大戟,他身下那匹神骏如龙的乌騅马,他周身散发出的那霸绝天地、睥睨眾生的恐怖气势,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倖存者的灵魂深处。 “恶鬼,他是恶鬼啊。” 一个官军士兵率先崩溃,丟下武器,发出悽厉的尖叫,转身就逃。 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引爆。 “將军死了!帅旗倒了!快跑啊!” “他不是人!是地狱来的杀神!” “逃命!快逃命!” 主將被阵斩,最精锐的亲卫被秒杀,目睹了这超越凡人理解的恐怖杀戮,官军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意志和阵列,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土崩瓦解。恐惧的浪潮席捲了每一个人,丟盔弃甲,狼奔豕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猛虎营,顷刻间化作一盘溃散的流沙。 短暂的死寂之后,黑风坳內,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吶喊! “神兵!是神兵天降啊!” “天神!是天神下凡来救我们了!” “得救了!得救了!老天开眼啊!”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和目睹神跡般的震撼,让许多起义军战士喜极而泣,纷纷朝著那黑色的身影跪拜下去。 张铁牛拄著卷刃的开山斧,浑身浴血,看著那如魔神又如神祇般的身影,激动得浑身颤抖,虎目含泪,嘶声大吼: “神將!是神將救了我们!” 他声如洪钟,瞬间传遍谷地。 陈老栓老泪纵横,看著那倒下的帅旗和崩溃的官军,又看看那救星般的身影,喃喃道: “天不亡我赤焰,天不亡我赤焰……” 李秀儿搀扶著伤员,美眸圆睁,死死盯著谷口外那持戟立马的黑色身影,以及他身边不远处,那个同样煞气凛然、身披玄甲、手持强弓、背负重锤的年轻將军。她的心在剧烈跳动,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感激和巨大震撼的复杂情绪。 夜玄勒马停在项羽侧后方,强弓已掛回鞍侧。他目光看向项羽那如山岳般厚重的背影,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何为“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者之威,这绝非人力所能企及。炼狱级副本的开局,便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在他面前轰然展开。而属於他们的赤焰之路,才刚刚在这血与火的洗礼中,踏出了染血的第一步。 “霸王”之名,尚未被此界之人知晓,但那份“霸绝天下”的气概,已在此刻,深深种下。 第73章 后勤 震天的欢呼在黑风坳內迴荡,劫后余生的赤焰军民望向那两道如神似魔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陈老栓老泪纵横,推开搀扶他的李秀儿,踉蹌著走到项羽马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將军神威!真乃天神下凡!老朽陈老栓,代赤焰两万军民,叩谢將军救命大恩!” 他重重磕下头去。 “老朽昏聵无能,领著大家东躲西藏,今日若非將军,赤焰血脉尽断於此。恳请將军接掌赤焰军,带领我等杀出一条活路。老朽愿肝脑涂地,为將军打理琐碎,安置妇孺。” 他身后,浑身浴血、拄著卷刃开山斧的张铁牛也轰然跪下,声如洪钟: “俺张铁牛服了,心服口服。这条命是將军救的,以后就是將军的。將军指哪,俺打哪,皱一下眉头不是好汉!” 其余头领和倖存的战士们也纷纷跪下,山呼: “请將军统领赤焰!” 项羽端坐乌騅之上,乌金甲上血跡未乾,天龙破城戟斜指地面,滴落著敌人的鲜血。他目光扫过跪伏的眾人,那份发自肺腑的敬畏和臣服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微微頷首,声音沉凝,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既如此,这担子,某接了!尔等速速整军,隨某杀出去!此地不可久留!” “诺!” 眾人轰然应命,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时间紧迫,追兵隨时可能再来。夜玄立刻成为最忙碌的指挥者。他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分配任务: “铁牛大哥,速带能战之士,收集所有刀枪箭矢、鎧甲甲片、粮袋,一针一线都不可放过!马匹,无论伤健,全部带走!” 他转向旁边一位脸上沾著菸灰血污却难掩清丽的女子。 “秀儿姑娘,你熟悉附近地形,可知何处有隱蔽、易守难攻、近水源之地可暂避?” 李秀儿迎上夜玄锐利沉稳的目光,慌乱的心莫名安定,用力点头道: “有,往西六十里,黑森林深处,有一处废弃的前朝屯兵营,我们叫它黑石堡。石墙虽破败,但根基尚在,有活水溪流,林子密,官军轻易寻不到。” “好,就是它。秀儿姑娘带路,老栓叔,烦请您组织妇孺,轻装简行,准备转移。项大哥,追兵……” 项羽一勒乌騅,目光如电扫向来路: “某在此断后,速去。” 那磅礴的杀气与绝对的自信,让所有人再无后顾之忧。 转移在高效与紧张中进行。夜玄指挥若定,李秀儿作为嚮导穿梭队伍前后確保方向。陈老栓安抚著惊魂未定的老弱妇孺。张铁牛带著壮汉们,几乎將战场扒了一层皮,用缴获的马车、驮马艰难运输著这些“家底”。项羽单人独骑立於坳口,夕阳將他染血的身影拉长如亘古战神。几股试图尾隨的官军斥候,远远望见那煞气冲天的背影和地上赵賁的残尸,无不肝胆俱裂,调转马头就跑。一人之威,竟慑得追兵不敢寸进。 当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前,疲惫不堪的队伍终於抵达黑石堡。残破的石墙爬满藤蔓,倒塌的营房诉说著荒凉,但中央流淌的清澈溪水,让绝望的人们看到了生的希望。 “安营,加固。岗哨放出去五里。” 项羽的命令简洁有力。 黑石堡的残垣断壁成了赤焰军挣扎求生的新起点。夜玄如同一部精密运转机器的核心,日夜不停地协调著一切。他指挥壮劳力清理废墟,用石块巨木加固最可能被突破的围墙,设立瞭望塔,安排岗哨。陈老栓则细致地分配著有限的空间和简陋的铺盖,优先安置伤者和妇孺,尽力在这片荒芜中营造一丝安稳。 活下去,成了唯一的目標。森林成了他们最大的依仗。张铁牛带著最精锐、体力尚存的一批战士,组成数支狩猎队,深入危机四伏的密林。每一次深入都可能带回珍贵的鹿肉、野猪肉,也可能抬著被猛兽撕碎的同伴尸体。血腥与收穫並存,肉食是补充体力的关键,皮毛则是御寒和修补的宝贵材料。 另一边,李秀儿展现出惊人的组织力,褪去了战场上的锐利,换上便於劳作的粗布衣裙,长发简单挽起,几缕髮丝垂落颊边,沾著泥土和草屑,眉眼间带著农家女的温婉与坚韧。她带领著妇女和半大孩子,组成採集队。哪些野果能吃,哪些草药能止血,哪些树根富含淀粉,她如数家珍,麻利地示范挖掘和处理。每当看到夜玄被炉火熏得满脸黑灰,她总会適时递上清水和擦汗的布巾,低声道: “夜大哥,歇会儿吧。” 夜玄接过水,看著她火光映照下格外柔和的侧脸,心头总会泛起一丝陌生的异样,笨拙地应道: “嗯,谢…谢谢秀儿姑娘。” 那份笨拙的感谢和偶尔的失神,让李秀儿心中悄然窃喜。 在堡內一角竖起的“匠作营”木牌下,是生存的保障。夜玄亲自筛选出队伍里所有的铁匠、木匠、皮匠,甚至篾匠。李秀儿主动请缨协助管理,心思细腻地將人员、物资登记造册,夜玄需要什么,她总能第一时间协调到位。然而,材料的匱乏如同沉重的枷锁。 矿石?没有!夜玄带著李秀儿和几个懂矿脉的老兵,在堡周森林和溪流边仔细勘探。几天后,李秀儿指著溪边一处赭红色岩层兴奋道: “夜大哥!你看这个!像不像…铁锈?” 夜玄仔细查看敲打样本,眼中一亮: “是贫铁矿,含量不高,但聊胜於无。” 探矿途中,李秀儿脚下碎石一滑,差点跌落陡坡,夜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夜玄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草木清香,李秀儿脸颊緋红,心跳如鼓。夜玄两世为人却是情场小白,只觉手心温软,心头莫名一跳,连忙鬆开故作镇定分析矿石,耳根却微微发烫。 现实的残酷很快浇灭了发现的喜悦。条件太简陋了。夜玄只能指导工匠们搭建最简易的土法炼铁炉,效率低下,產量可怜的几乎可以忽略。核心工作只能是修復。 所有力量集中在修补那些破损的锁甲,將散落的甲片重新编缀成简易的札甲,打磨卷刃的刀剑,接续断裂的矛杆。兽皮被鞣製后,缝补破旧的皮甲,或製作新的皮背心。製造方面,用硬木削制大量的长矛杆、箭杆,用兽筋製作弓弦。 用那点可怜的贫铁矿和拆解的废铁,艰难锻造一些粗糙的矛头、箭头和砍刀。质量堪忧,但总好过赤手空拳。李秀儿心疼地看著夜玄在炉火旁忙碌的身影,那份默默的关怀在夜玄心中悄然种下种子。 与此同时,堡內的空地上,正进行著另一场更为残酷的淬炼。项羽的练兵场,如同地狱熔炉。铁血纪律是基石。 集合迟到?鞭十! 號令不听?斩! 逃兵?杀无赦! 他用最血腥的手段,在最短时间內將“令行禁止”烙进这群乌合之眾的灵魂,惨叫声时常响起,无人敢质疑。体能训练更是突破极限: 身负石锁原木在崎嶇山地越野,扛著同伴做深蹲,对练是真打,鼻青脸肿骨断筋折是家常便饭。项羽的口號简单粗暴: “怕死?练!练到不怕死!练到能杀死敌人!” 实战是最好的老师。狩猎队同时是侦察队。发现小股官军斥候,立刻变成围剿队。由张铁牛或夜玄带领新兵轮番出击。项羽偶尔会亲自压阵。当新兵面对凶悍的斥候队长畏缩时,项羽会如鬼魅般突前,天龙破城戟一挥,那队长连人带马便化作漫天血雨。那份绝对的碾压,让新兵们热血沸腾也恐惧入骨,继而爆发出亡命的凶悍。 半月下来,初始的15000余战士,(赤焰军共2万人,剩余是老弱妇孺)因战死、伤重不治、淘汰,锐减至约12000人。但剩下的人,眼神彻底变了。麻木和恐惧被一种近乎狂热的服从和压抑的凶戾取代。肌肉賁张,动作带著狠劲,队列行进有了森然之气。 核心中的核心,是项羽亲手调教的500名“霸王亲卫”,装备著修復得最好的鎧甲和武器,沉默如铁,眼神里只有对项羽的绝对崇拜和嗜血的渴望。张铁牛在项羽的摔打和实战中,褪去了不少莽撞,多了几分沉稳和指挥百人队的狠辣。 就在黑石堡刚刚喘过一口气,李秀儿发展的外围眼线——几个机灵的半大孩子拼死跑回,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噩耗: “官军,好多官军。从临山城方向来的,黑压压一片,怕是有两万人。打头的旗號是『虎賁营』,离我们不到四十里了。” 堡內气氛瞬间凝固,如同冰窖。虎賁营,大胤有名的精锐野战部队,绝非黑风坳那支混合部队可比。两万对一万二(含大量新练之兵),装备天差地別,还是在对方有备而来的情况下。 陈老栓脸色煞白。张铁牛握紧新领到的精铁大刀,指节发白,眼中是决绝的凶光。李秀儿的心瞬间揪紧,担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夜玄,又忍不住望向营房深处那个如山般沉稳的身影。 第74章 斩將 夜玄迅速铺开简陋的地图,目光如电扫过,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形: “项大哥,敌军势大且是精锐,正面硬撼於我不利。黑石堡外围有几处险要隘口,可稍作阻滯。我的意思是,由铁牛大哥率八千弟兄,依託隘口工事层层抵抗,迟滯消耗敌军,佯装主力在此。项大哥,您与我亲率所有骑兵(约700骑,含霸王亲卫)和两千最悍勇的步卒,绕道断其后路,寻机直捣中军。” 项羽从营房中走出,他已披掛整齐,乌金甲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他甚至没有看地图,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来袭的官军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狂傲的弧度: “何须如此麻烦?张铁牛!” “末將在!” 张铁牛挺胸怒吼。 “率你部兵马,依託堡外工事,给某守住!吸引住那些杂鱼的目光!” “诺!” 张铁牛眼中燃烧著熊熊战意。 “夜玄!” “在!” “点齐五百脚力最快的轻骑,隨某去会会那虎賁主將!” 项羽翻身上马,乌騅感受到主人冲天的战意,兴奋地刨著蹄子,喷吐著灼热的白气。 夜玄瞬间明白了项羽的意图:斩首!绝对的自信,绝对的武力碾压。他不再多言: “遵命!” 立刻转身去集结部队。李秀儿快步追上来,將一壶清水和一小包她悄悄准备的止血药粉塞进夜玄手里,低声道,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心!” 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与牵掛。夜玄握紧手中带著她体温的水壶和药包,看著她温婉却坚毅的脸庞,重重点头,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 “放心!” 项羽一马当先,如同离弦的黑色箭矢,夜玄紧隨其后。五百余骑在熟悉地形的嚮导带领下,如同暗夜中奔袭的幽灵,借著密林的掩护,以惊人的速度绕到了官军庞大行军队列的侧后方,马蹄包裹著厚布,悄无声息。 虎賁营主將王焕,正稳坐中军,志得意满地督促著两万大军稳步推进,意图一举碾平这伙胆大包天的“流寇”。他根本想不到,竟有人胆大包天到用几百骑衝击他两万精锐的军阵! “那……那是什么?” 侧翼的士兵惊恐地指向后方席捲而来的、速度快得不合常理的烟尘。 烟尘未至,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已骤然撕裂夜幕,出现在官军侧翼。没有吶喊,只有震耳欲聋、仿佛踏碎山河的铁蹄轰鸣。项羽手中的天龙破城戟,在昏暗的天光下化作一道吞噬生命的死亡乌光。 “挡我者死!” 怒吼如九天惊雷炸响。戟锋所指,人仰马翻。精钢打造的厚重盾牌如同纸糊般碎裂飞溅,精良的鱼鳞甲在无坚不摧的戟刃下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开。项羽一人一骑,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凝固的牛油,硬生生在严密的军阵中犁开一条由血肉和破碎金属铺就的通道。目標直指那杆高高飘扬的“王”字帅旗! 王焕惊骇欲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拦住他!快!” 他身边最精锐的亲卫队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悍不畏死地迎上,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这尊杀神。 “滚开!” 项羽暴喝,声浪滚滚。戟势如狂龙出海,横扫千军。数名身披重甲、武艺高强的亲卫连人带马被狂暴的戟风扫飞出去,筋骨断裂之声令人牙酸。他速度不减反增,乌騅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竟不可思议地跨过混乱拥挤的人群,如同神驹天降,直扑王焕。 王焕亦是身经百战的宿將,虽惊不乱,怒吼著拔刀迎战,刀光如匹练斩出,刀戟相交。 “鐺!”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金钟炸裂般的爆鸣响彻战场!王焕只觉一股无法抗拒、沛然莫御的洪荒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那柄跟隨他多年的百炼精钢长刀竟脱手飞出。他眼中只剩下那闪烁著死亡寒芒的狰狞戟刃月牙。 “噗嗤!” 血光冲天而起。一颗戴著精铁头盔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王焕无头的尸身兀自在马上挺立片刻,颈腔喷涌著滚烫的血泉,才轰然栽落尘埃。 “將军死了!” “修罗!他是阿鼻地狱来的修罗!” 主將被阵斩而且是如此恐怖、如此乾脆、如此摧枯拉朽的方式。虎賁营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士气瞬间如同雪崩般崩溃。恐惧如同最致命的瘟疫,以帅旗为中心疯狂蔓延。前军还在与依託工事死战的张铁牛部激战,中后军已然彻底大乱,兵找不到將,將控不住兵。 夜玄率骑兵紧隨项羽撕开的血路杀入,玄铁重锤带著沉闷的呼啸砸碎一切阻挡,双刀化作银练格挡著四面八方袭来的冷箭流矢。並且弯弓射杀了几个试图组织军队的中层將领。 项羽勒住人立而起的乌騅,高举滴淌著敌酋热血的天龙破城戟,声浪如同实质般衝击著溃散的敌军: “王焕已死!降者不杀!” 本就彻底崩溃的官军,听到这魔神般的宣告,再无半分战意,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张铁牛部见状,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趁机发起凶猛的反衝锋。一场本该是灭顶之灾的围剿,在项羽这绝对勇武的斩首一击下,戏剧性地化作了赤焰军又一次辉煌的、不可思议的胜利!歼敌数千,俘缴获的军械粮草堆积如山。 当夕阳的余暉再次洒在黑石堡残破的城墙上时,堡內响彻著 “霸王万胜!万胜!” 的狂热欢呼,声浪直衝云霄。清点人数,赤焰军战士又减员近千,但剩下的人,眼神更加凶悍如狼,脊樑更加挺直如松。他们知道,只要那位如神如魔的统帅在,就有撕碎一切黑暗的希望。 夜玄疲惫却难掩兴奋地清点著堆积如山的缴获,李秀儿细心地为他包扎手臂上一道被流矢擦过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看著夜玄专注的侧脸上沾染的烟尘和新增的伤痕,她心中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在血与火的共同洗礼中,愈发清晰而坚定。 而夜玄,感受著臂膀上传来的温柔触感和指尖的微凉,看著火光下她温婉专注的眉眼,心中某个从未开启的角落,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子,泛起了陌生而温暖的涟漪。这情竇初开的懵懂,与他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驍將形象,交织出一种奇异的魅力。 震天的“霸王万胜”欢呼在黑石堡上空久久迴荡,混合著血腥与硝烟的气息。虎賁营主將王焕授首,两万精锐被击溃,缴获堆积如山,这对赤焰军而言,不仅仅是生存,更是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堡內,项羽的帅帐(一座稍大的石屋)中,气氛却凝重而充满锐意。 夜玄指著简陋地图上標註的几个点。 “项大哥,此役虽胜,但大胤根基未损。临山城方向兵败的消息传回,其腹地必然震动,但同时也意味著他们会调集更多、更精锐的兵力,甚至可能动用天雄关的部分主力前来围剿。我们困守黑石堡,被动防御,终非长久之计。一旦被重兵合围,堡內物资有限,久守必失。” 项羽端坐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粗糙的石桌,乌金甲在昏暗油灯下反射著幽光。他目光如炬,扫过地图上黑石堡周围那些標註著“副城”的小点,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某岂不知?坐等挨打,非孤风格。大胤富庶,这些副城,便是孤等的粮仓、武库。半月之內,在可以徵兵之前。孤要拔掉周围这六颗钉子。以充足的物资徵兆新兵。”他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划过。 “以战养战,淬炼精兵!” 夜玄眼中精光一闪。 “后勤保障和资源整合,秀儿和老栓叔会全力跟进。我这边,也会加快『匠作营』的进度。” 项羽猛地看向张铁牛: “留两千军士,死守黑石堡,护住老弱妇孺。其余一万战兵,跟孤走。” “诺!” 第75章 连下六城 一万赤焰战兵,在昏沉天幕下开出黑石堡,铁甲鏗鏘匯成死亡洪流,扑向第一个猎物——临江城。 临江城下。 一万赤焰军列成森严战阵,矛戟如林,杀气凝云。城头守军头皮发麻,看著下方沉默的黑色浪潮,握兵器的手心全是冷汗。 “看!那是什么?” 惊叫声骤起。军阵最前方,一骑玄甲骤然突出。乌騅马化作黑色闪电,无视双方数万道目光,直扑城墙。速度之快,只在身后拉出烟尘长龙。 “放箭!射死他!” 嗡! 城头箭雨如蝗,项羽舞动大戟如风车,叮叮噹噹!密集的箭矢撞在风车上,溅起无数火星,徒劳弹开。乌騅马四蹄翻飞,灵性非凡,竟在箭雨中穿梭疾驰,毫髮无伤,转眼已至城下十步。 守军眼珠几乎瞪裂。只见那匹神骏的黑马,后蹄如铁犁般深深铲入泥土。伴隨著一声撕裂空气的马嘶,乌騅巨大的身躯爆发出洪荒之力,猛地人立而起。这一跃,竟將马背连人平地拔起丈余(三米)。马鬃飞扬如旗! 就在乌騅跃至顶点,將落未落之瞬。马背上那尊魔神,足尖在鞍桥之上一踏。借著乌騅提供的磅礴升力和自身那惊世骇俗的腰腿爆发力,项羽的身躯竟在乌騅下落的同时,再次向上方轰然拔起丈余。 一马通神,一人盖世! 城头守军只觉头顶光线一暗,一道裹挟著无匹凶威的黑影,已如陨石天降,挟著风雷之势,重重砸落在他们面前的垛口之上。青石垛口竟被踏出蛛网裂痕。 “死!” 项羽落地瞬间,腰身拧转,天龙破城戟化作一道吞噬光线的乌黑匹练,带著刺耳的尖啸拦腰怒扫。 “噗嗤!咔嚓!噗嗤!” 三名最近的守军,连人带甲断为六截。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炸开! “妖…妖怪啊!” 恐惧引爆了城头,守军魂飞魄散,长矛脱手,刀盾坠地。 项羽眼中唯有城门楼绞盘,他根本不屑理会崩溃的杂兵,大步向前。天龙破城戟左右开弓,如同拍打蚊蝇,將挡在身前的守军扫得骨断筋折,惨叫著飞下城墙。一步杀十人,偶有悍卒鼓起余勇挺矛刺来,未及近身,戟风已至,矛断人亡。绝对的碾压,城头顷刻化作修罗血狱。 “云梯!登城!快!” 城下,张铁牛赤目圆睁,钢刀前指。数十架云梯被赤焰悍卒扛著,顶著城头已稀疏凌乱的箭雨狠狠架上城墙!铁鉤深深扣入垛口。 “跟老子上!接应霸王!” 张铁牛口咬钢刀,猿猴般攀援而上。身后赤焰军如蚁附,喊杀震天。 当张铁牛第一个跃上染血的垛口,正看见项羽一戟劈断城门楼绞盘上碗口粗的铁链。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吱嘎声中,缓缓洞开! “城门开了!杀进去!” 张铁牛狂吼,钢刀劈翻一个瘫软的弓手! “冲啊!” 剩余的赤焰军主力如开闸洪流,汹涌灌入城门。 巷战瞬间爆发,守军退无可退,困兽犹斗。依託街垒、房屋,长矛乱捅,冷箭横飞,赤焰军装备简陋,每推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战斗持续半日,守军主將阵亡。 清点战场:赤焰军战死五百三十七人,伤者近千。缴获粮秣八百车、布匹三百捆、长矛两千杆、环首刀一千五百柄、皮甲八百副、铁甲残片若干,最珍贵的是——两百三十匹膘肥体壮、嘶鸣有力的上等战马。夜玄在后方接到飞骑战报,立刻下令: “所有新得战马,缴获铁甲残片。速送匠作营,优先修復、打造重骑具装。武装霸王亲卫。” 磐石堡。 守將听完临江城“魔神飞降”、“血洗长街”的详细战报,面无人色。歇斯底里地喊道: “加固,给城门再加三层精铁。门后用石浆混合生铁汁浇死。弩车,床弩,全给老子对准城下。火油,滚木堆满。他敢来,就把他烧成炭,射成泥。” 士兵们快速执行命令。当那道熟悉的、如同梦魘般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整个磐石堡死一般寂静。只有牙齿打颤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 一万赤焰军再次列阵城下,杀气更甚!阵前,赫然多了三百余骑。人马虽未披掛完全重甲(时间仓促),但关键部位(马胸、马头、骑士胸背)已覆盖厚实铁甲,手中长矛如林,正是用临江缴获战马和铁甲残片紧急武装的重骑雏形。沉默如山,煞气冲霄。 项羽策马出阵,无视城头如雨箭矢(叮噹乱响)、砸落的滚木(灵巧闪避)、泼下的火油(乌騅轻嘶避开)。直抵那扇裹了厚厚数层精铁、门后浇筑得如同铁疙瘩般的城门。 下马,乌騅自行返回。只见项羽双手紧握天龙破城戟。腰背如怒龙弓起,全身虬结的肌肉瞬间绷紧至极限。恐怖的力量自大地涌入双腿,贯通脊椎,在双臂炸开。 “开!” 声如九天龙吟,大戟带著崩山碎岳的意志,轰然砸在城门最中心! “咚!” 如同百面巨鼓在心臟上擂动,整个城墙都在剧烈颤抖。门后顶门的数十名最强壮士卒,如同被无形的万钧巨锤正面轰中。离门最近的几人,眼珠瞬间爆凸,耳鼻喷出混合著脑浆的鲜血,胸口诡异塌陷,五臟六腑被震成肉糜,当场毙命。稍远者无不口喷鲜血,手臂骨折扭曲,惨叫著滚倒一地!坚固的石浆铁汁混合物表面,炸开蛛网般的恐怖裂痕。 “顶…顶住啊!” 守將瘫软在城楼,声音带著哭腔和绝望。 漫天箭雨落下,项羽舞动大戟全部击落。隨后扬起天龙破城戟狠狠砸下。 “咚!咔嚓!轰!” 第二击,力量更甚。戟刃所落之处,精铁包裹的城门向內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缝瞬间蔓延至整个门面。门后尚未死透的士卒,被恐怖的震盪波再次席捲,筋断骨折,七窍流血。 “不…不…!” 守將彻底崩溃。 “咚!轰隆隆隆!” 第三击,如同盘古开天的巨斧。积蓄到顶点的力量轰然爆发。那扇被视为磐石堡最后屏障的厚重城门,再也无法承受这纯粹到极致的毁灭之力。在一声仿佛天地撕裂的巨响中,內部的铁木巨柱寸寸断裂。整个城门连同小半截门洞,轰然向內坍塌。 烟尘未散。 “霸王亲卫!碾碎他们!” 项羽的咆哮已如惊雷般在烟尘中炸响! “杀!” 三百余身披简易重甲、人马皆覆冷铁的战骑,以项羽为最锋利的箭头,如同地狱衝出的钢铁洪流,轰然撞入坍塌的城门废墟。 铁蹄践踏著碎石、断木和血肉。长矛平端,借著战马衝锋的恐怖惯性,狠狠刺入烟尘中惊魂未定、试图结阵的守军重步兵方阵。 “噗嗤!噗嗤!咔嚓!” 矛尖洞穿铁甲的刺耳声;骨骼被巨力撞碎的闷响声;战马撞飞人体的骨裂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重骑碾过,留下一条由血肉和破碎鎧甲铺就的死亡通道。后方赤焰步兵如潮水般涌入,扩大战果,清剿残敌。抵抗在重骑第一波毁灭性衝锋后,已近瓦解。此战,赤焰军依託重骑破阵,巷战烈度大减,战损三百一十五人。缴获精铁锭五百车、强弩三百具、弩箭三万支、硫磺硝石等原料数十大车。夜玄在后方匠作营,抚摸著新送来的硫磺硝石,眼中精光爆射: “量產火药,就在今日!” 项羽的铁蹄踏碎磐石堡后,重骑部队再度增加,大军扑向流云、飞马、铁炉、望烽四城。“飞將破城”、“霸王碎门”、“铁骑碾阵”的恐怖传说,像瘟疫般的精神诅咒,提前扼住了每一座城池的咽喉。 无论城墙高低,守军眼中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力: 矮墙?他们疯狂浇灌火油,布满铁蒺藜,甚至悬赏死士准备同归於尽。可当那道黑影借乌騅神骏冲天而起,精准踏在城墙上时,燃烧的烈焰与尖锐的铁刺仿佛成了可笑的陪衬。守军看著那浴火魔神般的身影落上城头,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武器脱手,瘫软在地。 高墙坚门?他们深挖壕沟,布设尖桩,门后层层浇铸铁汁石浆,甚至堆叠装满巨石的马车。“震死他!压死他!”可当那无视壕沟的乌騅掠至门前,当那柄魔戟带著毁天灭地的意志一次次轰击在城门上,每一次撞击都如同重锤砸在守军的心臟上。门后士卒耳鼻喷血,內臟移位,眼睁睁看著精铁扭曲、巨木爆裂。当城门连同后方数辆巨石马车被轰然撕碎时,抵抗意志连同肉体一起被碾成了齏粉。 明知道对方的战略战术。可就是无法防御。这种绝望感比未知的战斗更甚。守城军士气,低迷到冰点。相反,赤焰军士气如虹,喊杀声震天。 十二日,六城俱下! 出征一万赤焰战兵,歷经六场血火淬炼,折损三千余人,余下七千铁血老兵。人人身披数创,眼神锐利,气息沉凝。核心是那三百霸王亲卫(精锐重甲骑兵)与七百普通重甲铁骑。人马覆甲,衝锋时大地轰鸣。 夜玄坐镇黑石堡,匠作营炉火昼夜不息。土製火药(威力不大,仅能用於近距离破城)稳定量產;配重投石机、八牛弩、破甲箭源源產出。李秀儿將海量缴获梳理得井井有条。 在黑石堡的烟火日常里,夜玄与李秀儿的默契悄然生长。探矿时遭遇凶悍山猪,夜玄一把將她护在身后重锤迎敌,她亦机敏掷石相助,危机解除后相视的眼中是未散的紧张与无声的关切;匠作营炉火熊熊,夜玄专注於新弩试製,额角汗珠滚落也浑然不觉,是李秀儿默默递上浸湿的布巾,指尖不经意拂过他沾著木屑的手背;夜色下的空地,夜玄握著她执刀的手腕调整姿势,刀锋破空,他低沉指点发力关窍,掌心温度透过薄衫,李秀儿脸颊微烫,只觉那沉稳的声音比刀光更扰人心弦。灶间的饭食总留著他的一份,试製的灯火常映著两人並肩的身影,硝烟瀰漫的间隙中,一份未曾言明的情愫,如同谷中清溪,悄然流淌。 第76章 发展 当项羽率领著这支钢铁洪流出现在天雄关十丈高墙(30米)下时,关城如同被扼住了喉咙。 关楼之上,守城主將宇文灼面沉如水,指甲却深陷掌心。关內还有六万胤军精锐。(一月之內,被击杀四万余人) 项羽单人独骑,策马至关前一箭之地,乌騅长嘶,人立而起。他戟指城楼,声如裂帛: “宇文灼,出来受死!” 声浪滚滚,震得旌旗猎猎。 宇文灼腮帮咬紧,默然。身旁一员虎背熊腰的猛將,名唤雷豹,性如烈火,暴吼如雷: “大帅!末將去撕了这狂徒的嘴!” 不待军令,他已率三百亲骑旋风般衝出关门。 “杀!” 三百骑挺矛衝锋,气势汹汹。 项羽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乌騅化作黑色闪电,逆冲而上。 戟光,只一瞬。 “鐺!噗嗤——咔嚓!” 雷豹手中百炼开山鉞被戟刃月牙轻易磕飞。戟势未尽,月牙锋刃顺势掠过脖颈,一颗鬚髮戟张、怒目圆睁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身被战马驮著衝出数步,血泉喷溅如雨。 “为將军报仇。” 三百亲骑目眥欲裂,挺矛狂冲! “螻蚁撼树。” 项羽暴喝,天龙破城戟化作一片吞噬生命的乌光风暴。横扫千军,前排数骑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力劈华山,一名骑士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突刺如电,戟尖贯穿数人,如同串起血葫芦。铁蹄翻飞,残肢断臂混合著破碎的鎧甲漫天飞舞。三百精骑,如同投入绞肉机的羔羊,片刻间被屠戮殆尽。关前空地,只余遍地血肉泥泞和无主战马的悲鸣。 项羽勒住咆哮的乌騅,滴血的大戟遥指城楼,声震百里: “废物!不堪一击!宇文灼!可还有人送死?” 城上死寂,六万胤军鸦雀无声,人人面如土色。宇文灼脸色由青转白,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死死抓住城墙才未倒下。无人再敢应声,所有將领都低下了头。 “哼!六万男儿,儘是缩头乌龟!大胤气数已尽!” 项羽拨转马头,踏著血泊回归本阵。 “霸王!霸王!霸王!” 七千赤焰军爆发出撕裂苍穹的咆哮,声浪如海啸般衝击著天堑雄关。 宇文灼如同瞬间苍老了十岁,嘶哑的声音带著绝望: “闭…闭门!死守!擅出者…斩!” 命令软弱无力。 僵持一日,有重大消息被李秀儿的眼线(几个机灵乞丐)拼死传回黑石堡 “项大哥,胤军粮队,河洛仓出,走臥牛谷,两日后抵关。护军五千步卒。” 夜玄將情报呈上。 项羽眼中寒芒暴涨: “断其粮道,如扼其喉。张铁牛!” “末將在!” “点一千轻骑,七百重骑!隨某取粮!” “诺!” 臥牛谷,地势险仄。胤军粮队的护军將领心神不寧。骤然,两侧密林鼓號震天。箭雨飞射如蝗。 “敌袭!结圆阵!护住粮车!” 將领嘶吼。 阵型未稳,谷口方向,大地轰鸣,烟尘冲天。 “项”字大旗如血破开烟尘。七百重甲铁骑紧隨其后,以项羽为锋矢,狠狠撞入胤军仓促结成的盾阵。 “轰咔!” 如同巨浪拍碎沙堤。接触瞬间,盾碎、矛折、人飞。战马的衝撞力混合著铁甲的重量,將前排胤军踩成肉泥。长矛贯入人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钢铁洪流势不可挡,瞬间將胤军阵型凿穿、撕裂、碾平。张铁牛率轻骑侧翼掩杀,绞杀溃兵。 战斗毫无悬念。胤军护军死伤枕藉,粮车尽数落入赤焰军之手!缴获粮秣五千车、军械輜重无算。 得此便宜,项羽也深知凭这点人马无法攻破天雄关,於是率军撤离。 当满载粮草的车队蜿蜒返回赤焰大营,炊烟裊裊,米香四溢时,宇文灼闻报,踉蹌后退,一口鲜血喷在冰冷的关墙之上。 赤焰军营,篝火熊熊。夜玄与项羽立於高坡,望著士气如虹的营地。李秀儿穿梭在分发食物的妇人中,火光勾勒著她忙碌的身影。 朔风卷过黑石堡新筑的土墙,带来刺骨的寒意,也带来了源源不断的人流。霸王项羽踏碎六城、阵斩虎賁主將王焕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烧遍了这片饱受大胤苛政蹂躪的土地。各地活不下去的流民、被击溃的小股义军、甚至一些对大胤心怀怨望的地方豪强,拖家带口,扛著锄头、提著锈刀,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这面象徵著反抗的“赤焰”旗帜。 陈老栓和李秀儿的嗓子早已喊哑,登记名册的笔墨用了一茬又一茬。短短一月,赤焰军可战之兵竟膨胀至骇人的七万之数。营盘扩大了数倍,新搭建的窝棚连绵不绝,人喊马嘶,喧囂震天。然而,这庞大的数字下,是无数张带著菜色、眼神迷茫的新面孔。 项羽的练兵场依然是最残酷的熔炉。迟到者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號令不明者被当眾斩首,逃兵的下场更是悬首辕门。惨叫声和皮鞭声成了新兵们最深的梦魘,却也像烧红的烙铁,將“令行禁止”四个字狠狠烙进了他们骨髓里。老兵带著新兵,在泥泞和汗水中摸爬滚打,用最粗暴的方式打磨著这支庞杂的队伍。他们对霸王那近乎狂热的敬畏,成了维繫这支大军唯一的、也是最坚韧的纽带。 与此同时,天雄关內,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宇文灼看著关外赤焰军营盘那惊人的扩张速度的报告,眉头拧成了死结。朝廷的援兵终於到了,浩浩荡荡,旌旗蔽日,连同关內残部,竟拼凑起十六万之眾。然而,来自不同州府的將领们彼此猜忌,军令传递时常梗阻。更让他如鯁在喉的,是那位奉旨前来“督战”的三王子胤礼。 胤礼年岁不大,一身华贵甲冑纤尘不染,眉宇间带著皇家的矜贵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急躁。他巡视城防时,对宇文灼苦心经营的工事和忧心忡忡的分析,只是矜持地点头,目光却不时飘向关外赤焰军那喧闹的营盘方向,眼底深处燃烧著名为“功勋”的火焰。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一场足以盖过所有兄弟光芒的大胜,来铺平通往太子的道路。宇文灼的“稳守待机”在他听来,无异於怯懦和拖延。 赤焰军帅帐內,油灯昏暗。项羽闭目养神,周身气息沉凝如渊。夜玄的手指在地图上天雄关的位置重重敲了敲,声音压得很低: “项大哥,十六万敌军,以咱们现在的军队,硬打必败无疑。但关里新来了条急著咬鉤的鱼。” 张铁牛在一旁擦拭著新配发的精钢大刀,闻言抬头,瓮声道: “夜兄弟是说那黄口小儿王子?” 陈老栓捻著鬍鬚,忧心忡忡: “那王子年轻气盛,確是变数。可如何让他上鉤?” 李秀儿默默为几人添了热汤,清澈的目光落在夜玄脸上,带著无声的信任。 夜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眾人: “鱼饵要香,戏要真。项大哥,明日,需借您演一场屠龙大戏。” 次日清晨,一支最精髓的千人的重甲铁骑在项羽的亲自率领下,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开出了赤焰大营,径直没入黑森林深处那传说有恶龙盘踞的“独龙潭”方向。营中无数目光追隨著那道霸绝的身影,新兵们眼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当日下午,森林深处,异变陡生! “吼!” 一声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洪荒的恐怖咆哮,骤然撕裂了森林的寧静。那声音暴虐、穿透力极强,震得远在营中的士兵都心头狂跳,战马不安地嘶鸣。紧接著,是更加密集、更加悽厉的咆哮。仿佛有数头庞然巨兽在疯狂廝杀。 其间夹杂著人类狂怒的吼叫、兵刃撞击的鏗鏘、以及悽厉的惨嚎。那声音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藉助著某种奇异的力量,在森林上空反覆激盪、放大。 “是霸王!霸王在屠龙!” “天啊!听这动静,好惨烈!” 营中瞬间炸开了锅,老兵尚能保持镇定,新兵们已是面无人色。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著森林方向,心提到了嗓子眼。 煎熬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时辰。那恐怖的兽吼和廝杀声才渐渐平息,最终归於一片死寂,只余下风过林梢的呜咽。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森林边缘,烟尘再起。只见两百余骑残破的重骑,如同丧家之犬般仓惶奔出。他们人人带伤,甲冑破碎,血跡斑斑,战马都打著响鼻,口吐白沫。队伍中间,数名最强壮的骑士用简易担架抬著一人——正是霸王项羽! 曾经睥睨天下的霸王,此刻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如金纸,乌金玄甲上布满了狰狞的爪痕和撞击的凹陷,鲜血染红了担架。他气息微弱,生命之火仿佛隨时都会熄灭。那杆象徵著无敌的天龙破城戟,被四名亲卫吃力地拖著,戟刃上沾满了暗紫色的、非人的粘稠血液和破碎的鳞片。 “霸王!” 张铁牛第一个扑了上去,声音带著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惊恐。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悲慟和恐慌之中。霸王重伤垂危。最精锐的霸王亲卫近乎全军覆没,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每一个赤焰军將士的心头。 第77章 中计 恐慌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扩散、沉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地方细作),开始在营地的角落、新兵的队列中悄然滋生、发酵。 “听说了吗?霸王这次冒险,是为了独吞那龙潭里的宝贝,增强自己的力量,好彻底压服陈老首领他们……” “嘘!小声点!不过陈老首领才是最早拉起赤焰旗的人啊,现在……” “还有那张铁牛將军,一身本事,只当个先锋,心里能没想法?霸王练兵……也太狠了……” “最可气是那个姓夜的!整天围著秀儿姑娘转,兵器营里指手画脚,真上了战场就缩在后面!霸王倒了,他能顶什么用?” 这些流言如同毒蛇的信子,在惶恐不安的军士心中流转。陈老栓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把自己关在简陋的营房里,摔东西的声音隱隱传出。张铁牛整日阴沉著脸,对著手下操练得格外凶狠,仿佛在发泄著什么。李秀儿依旧忙碌,但眉宇间多了化不开的愁绪,看向夜玄的目光,除了担忧,还多了一丝复杂的、欲言又止的意味。夜玄呢?他似乎对营中的暗流毫无所觉,整日待在匠作营里,对著一些瓶瓶罐罐和硝石硫磺出神,偶尔和李秀儿低声交谈,眼神交匯时,那份专注在外人看来,更像是沉溺儿女私情。 赤焰军营中的恐慌与流言,如同发酵的麵团,在项羽“重伤垂危”的阴影下越胀越大。这种不安定的气氛,正是某些“影子”最活跃的温床。 天雄关,三王子胤礼的临时行辕內。烛火摇曳,映照著他因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庞。一名浑身裹在不起眼灰布袍中、风尘僕僕的男子,被亲卫引了进来。此人自称“老七”,是胤礼安插在赤焰军內部最隱秘的钉子之一。 “殿下,鱼儿……咬鉤了!” 老七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陈老栓和李秀儿,终於绷不住了!” 胤礼霍然起身:“快说!他们有何动作?” “就在霸王被抬回来的当晚,陈老栓把自己关在屋里砸了半天东西。后来,他秘密召见了李秀儿和张铁牛。帐內声音压得低,但小的冒险靠近,隱约听到陈老栓在骂——欺人太甚!这赤焰旗是老子先扯起来的!他项羽仗著武力夺了权,如今又为了私利葬送精锐,把大伙儿往死路上逼!李秀儿似乎在哭诉——爹,霸王若真……我们怎么办?夜大哥他……唉……张铁牛则闷声闷气地低吼——兵权!没兵权,咱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胤礼听得两眼放光: “好,一群下贱之人,果然內訌了。然后呢?” “爭吵似乎没有结果。但就在昨日深夜,李秀儿独自一人,悄悄到了营地边缘废弃的哨塔附近。小的觉得有异,冒险跟了过去。果然,她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用石头压著的布包。” “布包里是什么?” 胤礼急切地问。 “是一块染血的衣襟碎片,上面用炭笔画了一幅简易地图,標记了一个地点——黑风坳西侧的野狼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谷中存粮,吾父心意,盼君速取,以证诚心。秀泣拜。” 老七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块染血的布片,呈了上去。 胤礼一把抓过,手指摩挲著那粗糙的地图和娟秀中带著颤抖的字跡,仿佛看到了通往太子宝座的阶梯。他强压激动,看向一直沉默旁听、眉头紧锁的宇文灼: “宇文將军,你看,这地图,这血书。陈老栓父女这是走投无路,要献上投名状了。那野狼谷,正是之前斥候探知的赤焰军一处重要粮储地。” 宇文灼仔细审视著布片,老將的直觉让他嗅到一丝危险: “殿下,此物来得太过轻易。那野狼谷地形,若我军去袭,易进难出。恐是陷阱。” “陷阱?”胤礼嗤笑一声。 “將军是被项羽嚇破胆了吗?陈老栓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老头,李秀儿一个女流之辈,在项羽重伤、军心大乱之际,为自己谋条生路,有何不可?这血书上的字跡慌乱悲切,绝非作偽。至於地形……正因险要,他们才敢把粮仓设在那里,也正因险要,才需要里应外合。陈老栓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他不再理会宇文灼的疑虑,转向老七,眼中闪烁著狂热: “老七,你立下大功。速速回去,设法接触陈老栓或李秀儿,告诉他们,本王允了。只要他们配合本王大军拿下野狼谷粮仓,除掉项羽后,本王保他陈老栓一个三品將军,张铁牛一个四品,李秀儿……本王亦可收为侧妃,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诺!” 老七躬身领命,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两日后,深夜。野狼谷入口,死一般寂静。 宇文灼派出的十支精锐千人队,如同鬼魅般潜行至此。带队的几名將领心中都捏著一把汗,宇文灼临行前“谨慎!谨慎!再谨慎!”的叮嘱犹在耳边。 然而,预想中的森严戒备並未出现。谷口只有几个无精打采的哨兵,被胤军斥候轻易摸掉,连警报都未发出。进入谷內,借著惨澹的月光,只见一座座巨大的粮囤矗立著。空气中瀰漫著穀物特有的气息。 “將军,看,粮囤边上有標记。” 一名眼尖的士兵低呼。 只见几座最大的粮囤旁,用白色的灰石画著几个不起眼的箭头,指向谷內更深、更隱蔽的角落。角落里,似乎堆放著更多的粮草,还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是內应留下的標记,快,按標记,烧那些盖油布的!那定是陈老栓所指的真粮。” 带队的胤军將领心中一喜,看来陈老栓的“诚意”很足。 士兵们迅速行动,先是派了一部分人上去辨別真偽。割开麻袋,果然是黄澄澄的小麦和粟米。之后胤军將领放心了。火把掷向那些覆盖著油布的“粮囤”。 “轰!” 火焰瞬间腾空而起!油布遇火即燃,火势蔓延极快,乾燥的“粮草”(实则是混了大量乾草、秸秆甚至泥土,只在最外层铺了薄薄一层真粮食)疯狂燃烧,发出噼啪爆响,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映亮了整个山谷。场面极为壮观。 预想中守卫部队的激烈抵抗並未出现。只有零星的箭矢从谷口两侧的山坡上稀稀拉拉地射下来,力道绵软,准头极差,更像是敷衍了事的抵抗,很快就被胤军弓手压制下去。偶尔有几个赤焰军的身影在火光边缘一闪而过,似乎在大喊“粮仓失火了!快救火!”,声音充满了惊慌,却始终无人敢衝下来扑救。 整个过程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胤军將领看著冲天大火,確认重要粮草已被焚毁,心中大定,发出了得手的信號。十支千人队迅速撤离,只留下身后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和滚滚浓烟。 並且在撤退途中遇到了陈老栓派的人在此等候,说今晚他们欲下毒,毒杀霸王並控制住夜玄。到时等胤军前来收编他们。並一再要他们保证投降后的荣华富贵。 消息传回天雄关,胤礼看著斥候绘声绘色描述的“粮囤焚天”、“守军惊慌失措”、“抵抗微弱如演戏”的报告,尤其是提到那指引焚烧目標的“白色箭头”和油布下的“真粮”,终於將最后一丝疑虑拋到了九霄云外。他拍案而起,狂喜道: “天助我也,陈老栓父女,诚不欺我。下等人就是下等人,给个骨头就像狗一样过来。宇文將军,你还有何话说?速速点兵。今夜,踏平赤焰营,就在此时。” 宇文灼虽感觉不妥,但无力阻止,毕竟胤礼是最高统帅。 而赤焰军这边,在野狼谷大火燃起的那一刻,陈老栓站在黑石堡的望楼上,面无表情地看著远处映红天际的火光。李秀儿站在他身侧,脸色有些苍白,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夜玄则站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饵,已经吞下了。接下来,该收网了。” 子夜,万籟俱寂,唯有寒风呼啸。赤焰军大营內,灯火稀疏,一片死寂,仿佛真的被霸王重伤和粮仓被焚的消息彻底击垮了士气。 胤礼亲率十万大军,悄无声息地逼近了赤焰军营盘。看著前方寂静无声、仿佛唾手可得的营寨,胤礼的心臟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踏平敌营、提著项羽首级凯旋帝都、接受万眾欢呼的景象。 “前锋营,给本王冲开营门。杀进去,击杀项羽者,封万户侯。” 胤礼抽出佩剑,压抑著兴奋低吼。 数千胤军前锋发出压抑的吶喊,如同潮水般扑向赤焰军那看似不堪一击的营门和柵栏。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撞开了虚掩的营门,踏入了营內……预想中惊慌失措的敌人並未出现。营內空荡荡,只有一堆堆覆盖著油布、散发著古怪气味的“輜重”。 “空的?” “不好!中计了!” 惊恐的叫声刚刚响起。 “咻——啪!” 一支燃烧的火箭,带著悽厉的尖啸,划破漆黑的夜空,如同死神的信號! 轰!轰!轰!轰! 剎那间,整个赤焰军大营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那些覆盖著油布的“輜重”堆瞬间化作冲天的烈焰。埋设在地下的火油罐被引爆,火舌疯狂舔舐著地面。预先布置好的硫磺硝石被引燃,爆发出刺鼻的浓烟和炽热的火浪。整个营盘,顷刻间化作一片翻腾的火海地狱。 “啊——!” “救命啊!” 冲入营中的胤军前锋瞬间被烈焰吞噬,发出悽厉绝望的惨嚎。大火阻断了视线,灼热的气浪令人窒息,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十万大军的前锋和中军,瞬间陷入了混乱的火海之中,人马互相践踏,惨叫声此起彼伏。 胤礼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胯下战马受惊长嘶。 “撤!快撤!后队变前队!撤出去!” 他嘶声力竭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已经晚了。 “杀!” 如同九幽传来的魔音,在胤礼大军侧后方的山坡上骤然响起。火光映照下,一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傲立於乌騅马背之上,手中那杆狰狞的天龙破城戟,在烈焰的映衬下流淌著暗红的光泽,仿佛饮饱了鲜血。不是重伤垂死的霸王项羽,又是谁。 在他身后,是一千名沉默如山、杀气冲霄的重装铁骑。甲冑在火光下反射著冰冷的死亡光泽。 “胤礼小儿。纳命来!” 项羽的咆哮如同惊雷,压过了火场的喧囂。 “霸王!霸王万胜!” 千骑同啸,声震寰宇! 第78章 大胤版华容道 没有多余的命令,项羽一夹马腹,乌騅化作一道撕裂火光的黑色闪电,朝著胤礼的帅旗所在,狂飆突进。千骑紧隨其后,如同烧红的铁锥,狠狠凿向胤礼大军混乱不堪、首尾难顾的后背。 真正的屠杀,开始了! 项羽冲入乱军,如同虎入羊群。天龙破城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人马俱碎,残肢断臂漫天飞舞。他根本不屑於斩杀普通士卒,目標只有一个——胤礼。 挡在他面前的胤军,无论是惊慌失措的新兵还是试图结阵抵抗的將领,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都如同纸糊般脆弱,被轻易撕裂、碾碎。他所过之处,硬生生犁出一条由血肉和破碎兵器铺就的死亡通道,直指胤礼。 胤礼看著那尊在火海中踏血而来、越来越近的杀神,肝胆俱裂。他身边的亲卫拼死上前阻挡,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项羽狂暴的戟风撕得粉碎。 “保护殿下!快撤!” 亲卫统领绝望的嘶吼,试图护著胤礼调转马头。 晚了! 一道乌光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而至!。 “噗嗤——咔嚓!” 胤礼连同他身边数名亲卫,瞬间被狂暴的力量撕碎。残肢断臂混合著破碎的甲冑和內臟,在火光中四散飞溅。那杆象徵著王族尊严的帅旗,被戟风扫过,应声而断,带著火星颓然坠入火海! “王子死了!帅旗倒了!” “快跑啊!” 主將被瞬杀,后路被截,身陷火海,胤礼带来的十万大军彻底崩溃了。恐惧如同瘟疫,瞬间席捲了每一个角落。士兵们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火海中狼奔豕突,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然而,这只是地狱的开始。 溃逃的洪流疯狂向后席捲。冲在最前面的,大多是胤礼麾下最精锐的亲卫营和骑兵军官,他们马快、装备好,也最为惜命,只想儘快逃离。紧隨其后的是建制尚存的部分步军精锐。再后面,则是庞大的、彻底混乱的步卒和輜重兵。 当溃军尾部(约一万五千人,主要是混乱的步卒和部分掉队的輜重兵)刚刚脱离火海范围,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距离前方主力已有数里之遥时。 “赤焰军!杀敌报国!就在今日!” 左侧密林中,骤然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张铁牛如同怒目金刚,率领一万赤焰悍卒,如同猛虎下山般狂冲而出!他们的目標极其明確——就是这支脱节、混乱的尾部胤军! “杀啊!” 刀光闪烁,长矛突刺。张铁牛部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胤军尾部最混乱、最脆弱的部分。瞬间將其与前方的大部队彻底割裂开来! 前方的胤军主力听到身后骤然爆发的惨烈廝杀和绝望哀嚎,非但没有回援,反而如同惊弓之鸟,跑得更快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后面那些倒霉鬼越远越好,被张铁牛部死死咬住的尾部胤军,如同被拋弃的羔羊,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很快就在赤焰军的猛烈攻击下溃不成军,被分割、包围、歼灭!这是第一块被切下的“肥肉”。 前方胤军主力(约八万余人)听著身后越来越远的廝杀声渐渐平息,惊魂未定地继续狂奔。他们衝过谷地,进入一片较为崎嶇的山道,队伍被拉得更长、更散乱。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稍稍放缓脚步喘息时……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杀!” 右翼山岗密林中,陈老栓鬚髮戟张,老当益壮,率领另一万兵马,如同山洪暴发般俯衝而下。这一次,他们的目標並非胤军主力核心,而是再次瞄准了落在队伍最后方、刚刚因为地形而拖慢了速度的、另一波相对混乱的中后段部队(约两万人)! 赤焰军如同驱赶羊群的牧羊犬,凶狠地扑咬上去。陈老栓部並未试图一口吃掉这两万人,而是以凌厉的攻势,再次精准地將这支拖后的部队与前方更精锐的主力切割开来!同时,用箭雨和喊杀声,如同鞭子般狠狠抽打在前方胤军的背上。 “后面又打起来了!快跑啊!” 前方胤军(约六万余人,包含军官精锐)再次听到身后的惨叫和喊杀,如同被烙铁烫了屁股,惊恐万状地加速狂奔,根本不敢回头。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赤焰军就像跗骨之蛆,阴魂不散。被陈老栓部缠住的这两万胤军,再次成为了被拋弃的牺牲品,在绝望中被赤焰军有条不紊地绞杀! 前方剩余的胤军主力亡命奔逃了十余里,衝出了一片密林,眼前是一条相对宽阔的河滩地。河滩对面,就是通往天雄关相对安全的平原地带了。他们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放箭!” 河滩对面,一处地势稍高的缓坡上,李秀儿巾幗不让鬚眉,率领著一支由女兵和轻伤员组成的队伍,早已严阵以待。强弓劲弩早已拉满。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如同冰冷的死亡之雨,精准地覆盖了试图渡河的胤军前部(约万余人)。居高临下的射击,让箭矢威力倍增。胤军猝不及防,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瞬间堵塞了渡口。 “有埋伏!散开!找地方渡河!” 恐慌再次蔓延。李秀儿部的目的並非全歼,而是迟滯。她指挥队伍轮番射击,箭雨连绵不绝,死死压制著渡口区域,迫使胤军无法快速、有序地渡河。胤军被堵在河滩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你推我搡,寻找著浅滩或绕路,宝贵的逃亡时间被无情消耗。听著身后似乎越来越近的喊杀声,胤军更加慌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李秀儿如同一位冷静的牧羊人,用箭雨將惊慌的羊群牢牢钉在河滩上,为最后的收割爭取时间。 就在胤军主力被李秀儿的箭雨迟滯在河滩,付出了惨重代价和时间,终於有相当一部分(约四万余人)狼狈不堪地渡过河流,以为终於逃出生天,开始向著天雄关方向没命狂奔时…… “杀!” 一声沉稳却蕴含著无边杀意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胤军溃逃的最前方炸响。夜玄如同磐石般,率领著最后也是最精锐的一路伏兵,赫然出现在通往天雄关的最后一道隘口之前。他们並未构筑复杂工事,而是如同铜墙铁壁般,横亘在胤军逃回天雄关的必经之路上。 夜玄一马当先,玄铁重锤带著沉闷的死亡呼啸,狠狠砸向第一个试图冲阵的胤军军官。如同砸碎一个西瓜,他目光冷冽如鹰,重锤每一次砸落,都精准地粉碎著胤军任何试图集结反抗的节点。双刀翻飞,格挡著零星射来的箭矢。他身后的赤焰军战士,如同礁石般岿然不动,长矛如林挺刺,刀斧劈砍。让刚刚渡过河、惊魂未定的胤军感到了彻骨的绝望。 战斗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 张铁牛部全歼第一波被切断的尾部胤军一万五千人。 陈老栓部全歼第二波被切断的中后段胤军两万人。 李秀儿部在河滩迟滯战中,射杀、射伤及造成践踏伤亡胤军近万人。 当残存的、约四万惊弓之鸟般的胤军衝到夜玄把守的最后隘口前时,他们的建制早已混乱不堪,体力透支,士气彻底崩溃。面对夜玄部那严整的阵型、高昂的士气和夜玄那如同杀神般的身影,他们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也消失了。 一部分绝望的胤军发起了零星、徒劳的衝锋,在赤焰军的长矛刀斧前化为尸体。 绝大部分胤军,尤其是那些军官和骑兵,根本不敢衝击夜玄的阵线。他们如同被狼群驱赶的鹿群,在隘口前惊恐地四散溃逃,漫山遍野地寻找著可能的生路,彻底放弃了有组织的抵抗。夜玄並未下令追击这些散兵游勇,他的目標是製造最大的恐慌和杀伤,而非无谓的消耗。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刺破黑暗,照亮这片修罗场时: 开阔谷地、山道、河滩、隘口前,遍布著胤军的尸骸、破碎的兵器和凝固的血泊。被歼灭和因混乱践踏、渡河溺亡的胤军,总数超过九万。 真正侥倖逃回天雄关的胤军,不足万人。他们大多是冲在最前面的军官、骑兵亲卫,凭藉著马快、位置好,在赤焰军分段截杀尾部时得以逃脱,又在河滩和隘口前利用混乱和同伴的“垫背”,拋弃了所有负重,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逃了回去。他们带回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对赤焰军战术的绝望敬畏。 张铁牛、陈老栓、李秀儿、夜玄各部,在完成各自的截杀、迟滯、阻击任务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收拢部队。赤焰军也付出了伤亡,伤亡接近万余。但相比胤军的覆灭,代价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內。一场辉煌的、战术教科书般的歼灭战落下帷幕。 宇文灼站在关楼上,望著远方地平线上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渐渐熄灭,听著逃回士兵语无伦次、充满无尽恐惧的哭诉,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踉蹌一步,扶住冰冷的城墙,才没有倒下。 完了,大胤王朝最后的主力,葬送在一个狂妄无知的王子手里。天雄关还能守多久? 第79章 夜玄的科技与狠活 赤焰军营中,疲惫的將士们来不及庆祝这场空前的大胜,便在项羽的命令下,开始疯狂地整备器械。投石机巨大的框架被迅速组装,八牛弩狰狞的弩臂被拉开上弦,井阑如同移动的巨塔般被推向天雄关。 决战的號角,已然吹响。真正的天雄关之战,即將拉开它血色的帷幕。 天雄关,这座曾经象徵著大胤王朝不可撼动的钢铁壁垒,此刻正承受著来自赤焰的怒火。 震天的轰鸣成为主旋律。数十座经过叶玄改良的配重式投石机,巨大的木製槓桿臂在绞盘令人牙酸的呻吟中被缓缓压下,沉重的配重箱(塞满了缴获的铁锭和巨石)被高高悬起。匠作营的工匠们手持夜玄设计的简易象限仪和標尺,紧张地计算著射角和配重比。隨著令旗狠狠挥落。 “放!” 锁扣崩开的脆响被淹没在隨后山崩地裂般的咆哮中!配重箱轰然坠落,槓桿臂以撕裂空气的恐怖速度甩动。网兜中的巨石(或者特製的、內填碎石与粘稠火油的厚陶罐)精准的砸向关墙。 轰!咔嚓! 巨石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亲吻著垛口的薄弱处、箭楼的支撑柱、甚至城门楼的飞檐。特製的火油陶罐在城头或城內建筑群中凌空爆开,粘稠的烈焰如同附骨之疽般泼洒开来,点燃一切可燃之物,浓烟滚滚,引发守军绝望的哭喊和混乱的扑救。 宇文灼在关楼上看得目眥欲裂,他引以为傲的城防工事,在对方这种“指哪打哪”的精准轰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千疮百孔。守军士兵蜷缩在残破的垛口后,每一次巨石破空的尖啸都让他们浑身颤抖,死亡的恐惧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咽喉。 比投石机轰鸣更令人心悸的,是那撕裂灵魂的“崩!”响!那是八牛巨弩(重型床弩)的怒吼。这些由夜玄设计监造、匠作营倾尽全力打造的攻城凶器,需要十余名赤焰军中最强壮的战士合力,才能用沉重的绞盘拉开那数股坚韧无比的复合兽筋弓弦。弩槽內,静静躺著的,是夜玄心血的凝聚——重型破甲弩箭。箭杆粗如婴儿手臂,箭头则是沉重无比的三棱破甲锥,寒光闪烁,带著螺旋状的放血槽,只看一眼便让人遍体生寒! “目標!城门包铁结合处!发射!” 崩!——轰! 震耳欲聋的弦音响起,弩箭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闪电,带著毁灭性的动能,狠狠撞击在包裹著厚厚精铁的巨大城门之上。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城门剧烈地颤抖,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在铁皮表面扩散。被命中的位置,精铁瞬间凹陷、扭曲变形。这不仅仅是撞击,更是对城门结构毁灭性的打击。当弩箭的目標转向城头,那景象更是恐怖——一道乌光闪过,垛口后试图集结的一小队守军,连同他们的盾牌和鎧甲,如瞬间化作漫天血雾和破碎的肢体。其精准的贯穿力和毁灭性的动能,让所有目睹的守军都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 然而,真正让守军陷入绝望深渊的,是那十几座如同移动山岳般缓缓逼近的井阑(攻城箭塔)。在夜玄的规划和赤焰军工匠的巧手下,这些巨兽底部装有坚固的木轮,由成队的牛马和士兵奋力拖拽,如同缓慢移动的堡垒。它们甚至比天雄关的城墙还要高出近一丈!塔身外部覆盖著多层浸透泥浆的生牛皮,极大地增强了防火能力。当井阑最终抵近城墙一箭之地时,其顶部平台如同悬在守军头顶的利刃。 “弓箭手!登塔!” 赤焰军中最精锐的弓箭手如同敏捷的猿猴,沿著內部的阶梯蜂拥而上。当他们踏上那比城头还高的平台,视野豁然开朗。整个关墙后方、城门洞內的甬道、甚至城內纵深的一些集结区域,都暴露在他们的箭矢之下。 “自由射击!优先军官!压制垛口!” 隨著指挥官一声令下,井阑平台上瞬间爆发出密集如雨的箭矢破空声。 “咻咻咻!” 箭雨如同死神的镰刀,居高临下的射击,赋予了箭矢更强的穿透力和更远的射程。躲在垛口后的守军不再安全,只要露出一点身体,就可能被精准射杀。城门洞里试图增援的士兵成了活靶子。 城內的预备队集结地、粮草堆、甚至指挥所附近,都时不时有冷箭落下,带来死亡和巨大的恐慌。宇文灼绝望地发现,自己士兵的反击被彻底压制,城头几乎成了无人敢踏足的死亡之地。井阑的存在,让赤焰军拥有了一个永不陷落的、居高临下的火力平台。而城墙上的守城弩和投石机都被精准打击,早就成为一堆废料了。 在夜玄打造的这套立体、精准、致命的远程火力网日夜不停地蹂躪下,天雄关如同一个被剥去外壳的巨蚌。城墙外层被砸得坑坑洼洼,垛口残破不堪,箭楼摇摇欲坠,城门伤痕累累、內部结构受损。守军日夜处於高度紧张和持续伤亡之中,士气彻底崩溃,仅靠宇文灼的威望和督战队的刀锋,勉强维持著摇摇欲坠的防线。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夜玄,正站在赤焰军阵后一处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目光冷峻地扫视著硝烟瀰漫的雄关。他的脸上没有得意,只有全神贯注的计算和评估。他手中拿著炭笔和简陋的图纸,不时对身边的传令兵下达著调整火力密度和目標的命令。 李秀儿默默地站在他侧后方,为他递上清水和记录战况的木板,看向他专注侧影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钦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知道,真正的决战,那最残酷、最血腥的一步,即將在地下展开。 赤焰军阵后的一处隱蔽山谷內,此刻却是一派热火朝天却秩序井然的景象。这里,是夜玄亲自督造的“土龙营”。两千余名被精心挑选出来的矿工、窑工出身的赤焰军士兵,在夜玄的指挥下,如同庞大的蚁群,日夜不息地运作著。他们分成数班,轮番上阵,沉默而高效地执行著那项足以顛覆战局的绝密任务——挖掘一条直通天雄关南城墙基底的地道。 巨大的土坑入口被巧妙地偽装著。挖掘產生的巨量泥土並未堆积在洞口附近引人怀疑,而是被迅速装入特製的、带有活动盖板的大车中。这些“运土车”表面覆盖著普通粮草或杂物,由精干的士兵驱赶著,混在赤焰军庞大的后勤车队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到远处山谷倾倒或用於修筑其他工事。夜玄对细节的把控近乎苛刻,每一车土的运出路线、倾倒地点都经过精心规划,务必確保不引起关墙上任何可能的警觉。 地道內部,景象更是惊人。一条足以容纳两人並行的宽阔主坑道不断向城墙方向延伸。 夜玄的身影时常出现在地道深处。他並非亲自动手挖掘,而是如同精密仪器的操控者。他手持简陋的罗盘和皮尺,根据对城墙结构的记忆和不断校准的方位,精確指挥著挖掘的方向、深度和坡度。 每一次遇到难以撼动的岩层或可能引起声响过大的区域,他都会命令地面部队对南城墙相应地段发动最猛烈的集中轰击。数十台投石机的巨石、八牛弩的重箭、井阑上密集的箭雨,如同雷霆风暴般砸落。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剧烈的震动,完美地掩盖了地下任何可能的挖掘噪音。 宇文灼虽心怀疑虑,数次派出心腹將领仔细巡查南城墙內外,但在地面持续不断的毁灭性打击和浓烟遮蔽下,根本无从发现那深藏地下的致命威胁。 挖掘持续了整整十天十夜。两千多名赤焰壮士轮番上阵,挥汗如雨,甚至付出了数十人因塌方、缺氧或劳累倒下的代价。地道终於悄无声息地延伸到了南城墙相对脆弱的一段地基之下。巨大的空间被挖掘出来,足以容纳数百人。坑道的尽头,正上方就是那號称“万世不倒”的城墙基石。 决战时刻来临。 地道尽头,空气仿佛凝固。一百名被挑选出来的死士——他们大多是经验最丰富的矿工,清楚知道自己任务的结局——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们的任务极其简单,也极其残酷:在最后时刻,向上挖掘,打通与地面的最后连接,引入空气,然后……点燃那堆积如山、用油布严密包裹的火药包。这些火药包是夜玄集所有缴获的硫磺硝石、混合木炭粉精心配比压制而成,威力虽然远逊后世炸药,但其庞大的数量和密闭空间內的爆破,足以对城墙结构造成毁灭性打击。 夜玄亲自站在这一百名死士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却同样写满决绝的脸庞。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低沉而有力: “诸位兄弟,赤焰军的生路,万千百姓的希望,就在此一举。夜玄……代霸王,代所有活著的、死去的弟兄,谢过诸位!” 李秀儿站在叶玄身后,眼中含泪,紧紧咬著下唇。 没有犹豫,没有退缩。一百名死士立刻分成数组,拿起钢钎铁镐,开始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向上挖掘。泥土和碎石簌簌落下。地面之上,夜玄一声令下,赤焰军所有远程火力再次对南城墙发动了密集轰击。巨石如雨,巨弩如电,箭矢遮天蔽日。 “通了!空气!!” 一声带著惊喜的呼喊从最前方的死士口中发出。大量空气涌入地道,最后的通道被打通了。 “点火!” 没有时间告別,没有时间感伤。一百名死士几乎是同时,用颤抖却无比坚定的手,点燃了手中长长的、浸透了油脂的引线。无数条火蛇瞬间窜起,发出滋滋的声响,疯狂地扑向那堆积如山的火药包! “兄弟们!下辈子还做赤焰军!”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地道中爆发出最后的、震耳欲聋的吶喊。 第80章 香消玉殞 轰隆隆隆! 一声恐怖巨响,猛地从南城墙地基之下爆发出来。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掀起,天雄关那厚重的南城墙,在守军和赤焰军双方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猛地向上拱起,然后——轰然崩塌。 不是破开一个口子,而是整段十余丈长的城墙连同地基,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和烟尘中,彻底化作了废墟。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城墙塌了!” “地龙翻身!是地龙翻身啊!” “天罚!是天罚!” 守军的意志在这一声爆炸中彻底崩溃。残存的守军丟盔弃甲,发出绝望的哭嚎,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赤焰军!隨孤——踏平天雄关!杀!” 项羽的咆哮如同九天惊雷响起。他身先士卒,乌騅马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那烟尘瀰漫、碎石遍地的巨大豁口。一千重甲铁骑紧隨其后。张铁牛、陈老栓等將领率领著早已被这惊天爆破点燃了全部血勇的赤焰大军,从四面八方朝著缺口疯狂涌去。 惨烈的巷战瞬间爆发,胤军残存的精锐依託断壁残垣做最后的困兽之斗,箭矢、滚木、热油从两侧残存的城墙上泼下,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夜玄挥舞著玄铁重锤,在乱军中为后续部队开路。重锤每一次砸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和盾牌爆裂的闷响。他浑身浴血,眼神锐利如鹰,目標直指关城中心的指挥所。 李秀儿並未留在后方。她率领著一支由女兵和轻伤员组成的支援队,紧跟在主力侧翼。她们搬运伤员,递送箭矢,用短刀和弩箭补杀倒地的敌人。她的目光始终追隨著夜玄那浴血奋战的身影。 “围杀他!此人乃赤焰军智囊!” 一名胤军將领厉声高呼。 瞬间,五六名身披精良铁甲、手持重兵器的胤军悍將,从两侧的废墟和街垒后猛扑而出,將夜玄死死缠住,刀光如匹练,枪影似毒龙,沉重的狼牙棒带著恶风砸落。这些將领绝非庸手,个个身经百战,配合默契,攻势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將夜玄逼入险境。 夜玄怒吼连连,玄铁重锤左支右挡,將劈来的大刀震开,格开刺来的长枪,硬撼砸下的狼牙棒。沉重的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他虽神力惊人,武艺精湛,但双拳难敌四手,被五六名同级高手的亡命围攻死死拖住,身形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迟滯,闪转腾挪的空间被急剧压缩。汗水混合著血水从他额头流下,呼吸也变得粗重。 就在他格开一柄长枪,侧身险险避过一记横扫千军的重戟,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 咻! 一声极其轻微、却带著致命穿透力的尖啸,从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右侧一处半塌钟楼的射击孔內骤然响起?那不是普通的强弩,而是宇文灼秘密布置的、由机关驱动的连发劲弩(类似小型床弩)。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 一支闪烁著幽蓝寒光(淬毒)的特製破甲弩箭,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无声无息地射向夜玄此刻因闪避而暴露出的后心要害角度之刁钻,速度之快,时机之精准,完全算死了夜玄在数名高手围攻下无法做出有效规避。 夜玄的感知何等敏锐,弩箭离弦的剎那,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他浑身汗毛倒竖,想要强行扭身躲避,但围攻將领的下一波攻击已然临身。他若强行闪避弩箭,必然会被眼前的刀枪重戟重创甚至分尸。电光火石之间,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这是他获得力量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夜大哥!” 一声悽厉的尖叫自身后响起,一道纤弱却决绝的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用尽全身力气从斜后方猛扑过来。 是李秀儿,她一直关注著夜玄的战斗,在那致命的弩箭射出、夜玄陷入绝境的瞬间,她没有任何犹豫。 “噗嗤!” 淬毒的破甲弩箭带著恐怖的动能,瞬间贯穿了李秀儿单薄的身体,从她左胸透入,带著一蓬滚烫的血花从后背透出。强大的衝击力將她整个人带得向前扑倒,重重撞在夜玄的后背上!。 “秀儿!” 夜玄的咆哮瞬间变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全力爆发,格开眾多兵器猛地转身,一把抱住软倒的李秀儿。触手是温热的粘稠鲜血,还有一丝诡异的甜腥。 那支幽蓝的弩箭,无情地钉在她的心口附近。李秀儿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神迅速涣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带著气泡的暗红色血沫。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住夜玄的手臂,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刻骨的不舍,还有一丝终於保护了他的释然。 “不!不!秀儿!看著我!別睡!” 夜玄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无助,他徒劳地用手去捂那汩汩冒血的伤口,但鲜血依旧疯狂地从指缝间涌出。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啸般將他淹没。 就在李秀儿生命之火彻底熄灭的剎那,夜玄脑海中,那冰冷的【龙国意志系统】界面,极其隱晦地波动了一下,仿佛一个无形的旋涡,將一股极其微弱的灵魂能量悄无声息地吸纳了进去。但此刻心神剧震、悲痛欲绝的夜玄,对此毫无察觉。 “啊!宇文灼!我要你碎尸万段!” 夜玄仰天发出一声如同洪荒凶兽般的悽厉咆哮,无边的悲痛瞬间转化暴怒,他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煞气冲天而起,几乎凝成实质。他轻轻放下李秀儿渐渐冰冷的身体,如同放下最珍贵的瓷器。下一刻,他猛地抓起玄铁重锤,翻身上了在一旁不安刨蹄的汗血宝马追风。 “驾!” 夜玄猛夹马腹,无视了周围所有敌人,目光死死锁定了远处帅旗之下、被重重亲卫簇拥著的宇文灼,他如同一道燃烧著復仇火焰的利箭,策马朝著那个方向狂飆突进。 “保护將军!放箭!射死他!” 胤军將领惊恐地嘶吼。 嗡! 密集如雨的箭矢,如同黑色的死亡风暴,瞬间覆盖了夜玄衝锋的路径,夜玄將玄铁重锤舞动得如同风车,格挡开大部分箭矢,叮噹之声不绝於耳。然而,箭矢实在太多太密,他胯下的汗血宝马纵然神骏,身披玄铁重甲(重新打造的,没有系统生成的完美),但关节、马腹等相对薄弱处依旧暴露在外。 “希律律——!” 追风发出一声悽厉痛苦的悲鸣,数支劲弩狠狠钉入了它的胸腹和关节。巨大的痛苦和失血让它再也支撑不住,前蹄一软,轰然向前栽倒,夜玄在坐骑倒下的瞬间,如同敏捷的猎豹般腾身跃起,在地上翻滚卸力,避免了被压住的厄运。但他心爱的战马,这匹陪伴他征战副本、立下赫赫战功的伙伴,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追风!” 夜玄心头再遭重击,怒火更炽。他看也不看倒毙的爱驹,双眼死死盯著前方,那里,宇文灼的身影在亲卫的盾墙后若隱若现。 “宇文老狗!拿命来!” 夜玄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他不再衝锋,而是拖著那柄四百斤的玄铁重锤,一步一步,踏著满地的尸骸,朝著宇文灼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落下,都沉重如山,在血泊中踩出清晰的脚印。箭矢依旧如雨点般射来,他挥舞重锤格挡,但步伐坚定,未曾后退半分。他身上的玄甲布满了箭痕和刀痕,肩甲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冒血,但他浑然不觉。此刻的他,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復仇魔神,眼中只有宇文灼。 几乎在夜玄发狂衝锋的同时,另一个方向,如同惊雷炸响: “谁敢伤我弟妹?宇文老贼!孤要你九族俱灭!” 是项羽,他远远看到了李秀儿为救夜玄中箭倒下的那一幕。一股滔天怒火涌上心间,他视夜玄为兄弟,李秀儿那温婉坚韧、默默支持的身影,早已被他视为准弟妹。此刻竟在他眼皮底下香消玉殞?这是对他霸王威严最赤裸的挑衅。 “死!” 项羽彻底暴怒,乌騅马感受到主人的无边杀意,长嘶如龙。天龙破城戟化作一片吞噬生命的毁灭风暴。他不再保留任何力量,所过之处,无论敌將还是小卒,无论盾阵还是枪林,尽数化为漫天飞舞的血肉残骸!他如同一道毁灭性的颶风,以比夜玄更狂暴、更直接、更无可阻挡的姿態,笔直地撕裂胤军最后的防线,朝著宇文灼的帅旗杀去。目標只有一个——將宇文灼及其身边所有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两条燃烧著復仇烈焰的血色路径,从两个方向,以最惨烈、最狂暴的方式,狠狠凿穿了胤军最后的抵抗,最终在宇文灼的核心帅旗之下交匯。 第81章 丰厚的奖励 宇文灼看著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杀神般踏著尸山血海而来的夜玄和项羽,脸上终於露出了绝望和恐惧。他身边最后的三百名重甲亲卫骑兵,是大胤最精锐的皇家铁卫,此刻也个个面无人色,握兵器的手都在颤抖。 “杀!拦住他们!赏万金!封万户侯!” 宇文灼歇斯底里地尖叫。 三百重骑发出绝望的吶喊,挺起长矛,朝著夜玄和项羽发起了自杀式的衝锋!这是大胤王朝最后的尊严。 “滚开!” 项羽暴喝如雷,天龙破城戟带著崩山碎岳的力量横扫而出,恐怖的罡风瞬间將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重骑连人带马扫飞出去,在空中便已筋骨尽碎。 夜玄更是不言不语,玄铁重锤带著他所有的悲痛和愤怒,如同陨石般砸下。一名重骑兵连人带马被砸成肉饼,他如同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机器,重锤翻飞,每一次砸落都伴隨著金属扭曲和骨骼爆碎的恐怖声响。他硬顶著刺来的长矛,矛尖在玄甲上划出刺耳火花,用重锤將敌人连人带甲砸扁。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台高效而恐怖的杀戮机器,在三百重骑的亡命衝锋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戟影与锤风交织,残肢断臂混合著破碎的鎧甲漫天飞舞。惨叫声、怒吼声、战马悲鸣声、兵器碰撞声,奏响了胤王朝最后的輓歌。 当最后一名重骑被项羽一戟挑飞上半空,再被夜玄凌空一锤砸得四分五裂时,宇文灼身边已再无一人。这位大胤最后的柱石,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项羽眼中杀意沸腾,天龙破城戟高高举起。 夜玄的玄铁重锤也带著千钧之力轰然砸落。 两道蕴含著无边怒火和悲痛的攻击,几乎同时落在了宇文灼的身上。 “轰!” 血肉飞溅,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大胤名將,连同他最后的骄傲,瞬间被狂暴的力量彻底撕碎,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 宇文灼授首,帅旗被斩。胤军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溃。赤焰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开始最后的清剿。天雄关,这座象徵著大胤王朝最后壁垒的雄关,终於在血与火中易主。 硝烟散尽,赤焰战旗在关楼上猎猎飘扬。胜利的代价是惨重的,无数熟悉的面孔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其中就包括那道温婉的身影。 临时搭建的灵堂內,夜玄默默地为李秀儿整理著遗容,换上了一身她生前最喜欢的乾净衣裙。他动作轻柔,眼神空洞,巨大的悲痛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心头。陈老栓老泪纵横,张铁牛虎目含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项羽站在一旁,看著夜玄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看灵柩中那安静的容顏,重重嘆了口气,拍了拍夜玄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数日后,赤焰军初步稳定了天雄关的秩序。夜玄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叮!龙国天选者夜玄,个人副本任务“起义胜利”目標达成。30秒后强制传送出副本】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夜玄脑海中响起。 “老栓叔,铁牛大哥……” 夜玄看著前来送別的眾人,声音沙哑。 “我要走了。此界之事,就拜託诸位了。” 陈老栓和张铁牛等人虽有不舍,但也知夜玄非凡人,郑重抱拳: “將军放心!我等必不负將军与霸王所託!” 30秒时间到。传送的光芒在夜玄及项羽周身亮起。 就在二人身形即將完全模糊的剎那—— 【龙国直播间强制开启】 全球所有关注著龙国频道的屏幕,瞬间从一片漆黑跳转为清晰的画面。 画面中,正是夜玄身处一片古朴(天雄关城楼)却硝烟未散的场景中,周身笼罩著淡淡的传送光晕。而他对面,赫然站著一个身披乌金玄甲、手持狰狞大戟、面容刚毅、霸气冲天的伟岸身影——西楚霸王项羽! 项羽似乎也察觉到了某种无形的窥探(直播视角),他眉头微皱,但並未在意,只是对著即將消失的夜玄,最后说了一句: “小子,记住!男儿立於世,当快意恩仇,更要顶天立地!莫要辜负了……活著的人!”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远方(象徵李秀儿的牺牲和夜玄的责任)。 话音落下,夜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光芒之中。直播画面定格在项羽那霸绝天下、却又带著一丝复杂神情的面容上,然后瞬间黑屏。 全球直播间,死寂片刻后,彻底爆炸! “霸王!是霸王项羽!” “我的天!夜神真的和霸王並肩作战到最后!” “夜神看起来好悲伤……衣服上还有血,到底发生了什么?” “副本结束了?贏了?炼狱级啊!” “奖励!快看奖励结算!” 【叮!龙国天选者夜玄,炼狱级个人副本任务结算完成】 【任务目標:起义胜利(最高完成度)】 【奖励发放: 1、海量国运值:+50000点 2、隨机顶级战阵:千劫同心阵 效果:千人部队滴入精血激活后(限5次),形成生命链。除非被瞬间彻底毁灭(如轰成齏粉、头颅粉碎),否则即使心臟洞穿等致命伤也不会立即死亡(伤害由全员分担),可爭取救治时间。 3、珍贵战略资源物品:玉髓泉 產量:每日產出100单位泉水。 效果 饮用:显著提升个人身体素质(力量、速度、耐力等)。 浇灌:大幅加速作物/灵植生长,提升品质。 锻造:顶级淬炼液,提升武器品质。 灵兽:促进成长,提升潜力。 医疗:核心基底液,高效疗伤、解毒、补充生机。 4、大型本源结晶*5:生命源晶*5 效果: 延寿:每颗提升50年寿命上限(效果递减)。 强化生命:大幅提升生命力、恢復力、抗性、身体韧性。濒死时可吊命。 【夜玄个人获得:意志淬炼(经歷巨大悲痛与血战,精神意志大幅提升)】(仅夜玄可见) 同时夜玄的系统此时也提示道: 【获得胜利点:3000】 【当前胜利点为:10100】 奖励异常的丰厚,但他此刻却毫无喜悦。他低头看著自己染血的双手,李秀儿最后那担忧、不舍、释然的眼神,项羽临別时沉凝的话语,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炼狱副本结束了,带走了他生命中一份未曾绽放却已刻骨铭心的温暖,也留下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无尽的思念。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空间,仿佛再次看到了霸王那如山的身影。 “项大哥……秀儿……我……不会辜负的。” 他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传送的光芒彻底消散,夜玄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龙国指挥中心的特殊传送室內。他身上残留的尘土、乾涸的血跡,以及眉宇间那化不开的沉重与悲慟,让等候在外的专家组核心成员和一眾守卫瞬间屏住了呼吸。 没有人欢呼,没有掌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凝重。炼狱级副本的胜利,全球直播中霸王项羽那震撼的身影,本该是举国欢腾的时刻,但夜玄的状態,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欢呼的衝动。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座承载著无尽悲伤的孤峰,周身散发的气息让靠近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夜玄同志……” 王院士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关切,却欲言又止。 夜玄微微摇头,动作有些僵硬。他抬起手,掌心向上。空间微微波动,一个散发著柔和温润光芒的玉质泉眼凭空出现,悬浮在掌心上方寸许。泉水在其中缓缓流淌,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浓郁的生机气息瀰漫开来,让周围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紧接著,五颗约莫鸽卵大小、通体翠绿欲滴、內部仿佛有生命脉动流转的晶体——生命源晶,也出现在他另一只手中。那磅礴的生命本源气息,让在场的几位年迈专家都感觉身体似乎年轻了几分。 夜玄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被簇拥在中间、坐在轮椅上的两位老人身上。一號和赵擎苍元帅。灵气復甦带来的滋养让他们的精神矍鑠,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但那副苍老的躯壳,那无法掩饰的生命力流逝的痕跡,却如同风中残烛。 夜玄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到两位老人面前。他拿起两枚生命源晶,递了过去。没有言语,眼神却异常坚定。 一號看著夜玄手中那蕴含无尽生机的晶体,又看向夜玄布满血丝、深藏巨大悲痛的双眼。他伸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不是激动,而是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仅仅是一份延寿的珍宝,更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在经歷难以想像的痛苦后,依然將国家、將他们的责任放在首位的心意。 赵擎苍元帅虎目含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源晶,粗糙的大手用力拍了拍夜玄的肩膀,声音低沉有力: “孩子,辛苦了。这份情,我们两个老傢伙,记在心里了。” 没有道谢,任何感谢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轻薄。 夜玄点了点头,將剩下的三颗生命源晶收起。隨后,他看向专家组,將掌心托著的玉髓泉轻轻放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铭刻著复杂符文的特製容器中。容器立刻散发出稳定的光芒,將其托住。 “玉髓泉,交给你们了。” 夜玄的声音带著疲惫,此刻的他,心力交瘁,只想儘快离开。 王院士郑重无比地接过容器,如同捧著国运的基石: “夜玄同志放心,我们一定以最高效率、最优方案,让这份国运重宝发挥最大价值。” 夜玄最后看了一眼那散发著柔和光芒的泉眼和两位手握源晶的老人,仿佛確认了它们能发挥应有的作用。他转身,步伐带著一种沉重的疲惫,却依旧挺直著脊樑,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指挥中心。 第82章 希望 夜玄离开后,龙国最高层及专家组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面对这每日能產出100单位神奇泉水的玉髓泉,其战略意义不言而喻。经过彻夜论证,最终確定了分配原则: 1、战力优先:60%的日產量,优先供给最精锐的特种作战部队、一线王牌军以及潜力巨大的觉醒者战士。旨在最短时间內打造出一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超级战士”,构成国家安全的钢铁长城。饮用效果立竿见影,力量、速度、耐力、反应力等基础素质得到全方位显著提升。 2、战略储备与研发: 30%的日產量,用於关键领域。 药学/灵植:作为核心基底液,用於培育和加速珍稀战略药材、灵植的生长,不仅大幅缩短成熟周期,更能显著提升药效或灵植蕴含的能量品质。这是未来高端药物、生物製剂和全民体质提升计划的基础。 军工锻造:作为顶级淬炼液,用於尖端武器、尤其是灵能武器和防护装备的锻造环节,能极大提升材料的韧性、导能性及最终成品的品质上限。 3、民生与未来:剩余10%的日產量,视情况用於: 尖端医疗:作为核心成分,用於研製高效疗伤药剂、强力解毒剂以及针对绝症或生命力枯竭患者的生命补充剂。 灵兽培育(试点):用於促进具有战略价值的珍稀灵兽幼崽的成长,提升其潜力。 这份分配方案,確保了国家最核心的武力得到快速强化,同时兼顾了未来发展的关键命脉,將玉髓泉的战略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夜玄回到了家中。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味和父母、弟弟关切的目光瞬间將他包围。母亲的眼眶有些红,父亲紧抿著嘴唇,弟弟夜浩更是直接扑上来抱住了他。 “哥!你回来了!直播我们都看了!霸王太帅了!你……” 夜浩兴奋的声音在看到夜玄苍白脸色和眼中难以掩饰的哀伤时,戛然而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亲的声音带著哽咽。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父母和弟弟都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夜玄。他努力地扯动嘴角,回应著家人的关心,夹著菜,却味同嚼蜡。 饭后,夜玄拿出那三颗珍贵的生命源晶。翠绿的光芒在客厅中流淌,生机勃勃。 “爸,妈,小浩。吃掉它,立刻,马上。我看著你们吃。” 父母看著那价值连城的晶体,第一反应是推拒: “玄儿,这……太贵重了。我们……” “不。” 夜玄打断他们,语气斩钉截铁。 “你们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们吃了我才能安心。我看著你们吃下去。” 在夜玄执拗的注视下,父母最终无奈又感动地嘆了口气,將源晶放入口中。源晶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磅礴的生命洪流涌入四肢百骸。肉眼可见的,父母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些许,疲惫的眼神重新焕发出光彩。夜浩也兴奋地吞下,感受著体內涌动的活力。 看著家人身上发生的变化,夜玄紧绷的心弦终於略微放鬆了一丝。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他倒在床上,天雄关的最后一幕,李秀儿那决绝扑来的身影,弩箭穿透她身体时飞溅的血花,她最后看向自己那充满担忧、不舍与释然的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凌迟著他的心臟。 “秀儿……”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枕巾。巨大的悲伤將他淹没。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中—— 嗡! 脑海中,那沉寂的【龙国意志系统】界面,猛地剧烈震颤了一下。 夜玄心神剧震,瞬间收敛心神,將全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原本简洁的界面中央,此刻竟多出了一团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光晕。那光晕缓缓流转,散发著一种夜玄刻骨铭心的、无比熟悉的灵魂气息。 光晕之中,一个模糊的少女虚影,正蜷缩著,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秀……秀儿?” 夜玄的意识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吼,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衝垮了所有的悲伤。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剧烈情绪波动】 【目標:李秀儿(副本世界生成体)微弱灵魂本源,已捕获並维持於濒临消散临界状態。】 夜玄此时欣喜若狂,连忙问系统怎么能復活李秀儿。 【警告:復活已死亡目標,严重悖逆生命自然法则。生老病死,乃万物运转之根本规律,不可逆转!此乃宇宙铁律!】 【当前唯一可行性,基於目標特殊性:李秀儿並非自然孕育之蓝星人类,其存在本质由『国运战场』副本世界规则生成,其灵魂本源烙印著该世界的独特印记,与蓝星生命本源存在根本性差异。正是这种异世界数据化属性,使其灵魂在消散瞬间,其逸散的核心本源碎片能被本系统强行吸附並暂时封存,避免了彻底归於虚无。若目標为蓝星自然人类,即便本系统,亦无法在其生命终结后捕获並维持其灵魂本源】 夜玄也知道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无法逆转!好在李秀儿是副本人物,还有一丝復活的可能。她连忙问系统復活的方法。 【復活方案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十分困难】 【第一步:补全灵魂本源。 能量来源:因为李秀儿是国运战场生成的人物。所以需要从国运战场中补充灵魂能量。国运战场中击败、击杀的敌方英灵。其灵魂在消散时,会逸散出较为纯粹且易於剥离的魂力能量。敌方英灵实力越强,地位越高,陨落时逸散的魂力越精纯、量越大。己方英灵则无效。 需求:海量。需宿主在后续副本/战场中,儘可能多地参与击杀或成为关键因素导致敌方强大英灵的陨落。作为击杀者/核心参与者,本系统將优先锁定並汲取其逸散的核心魂力碎片。 第二步:重塑无垢之躯。 要求:纯净无瑕、无灵魂烙印的完美肉身载体。最佳选择:利用生物科技(克隆)结合天材地宝培育的“灵胚”。克隆体需完美匹配其灵魂本源。 关键材料:目標生物活性样本(dna)。本系统在强制传送脱离副本瞬间,耗费了大量龙国本源。已成功剥离並封存目標一滴心头精血,蕴含最纯粹的生命印记。 肉身的培育不著急,可以在克隆过程中,融入宿主后续获得的高阶生命能量结晶、灵髓等天材地宝,可极大提升新躯体的潜力上限(力量、韧性、恢復力、元素亲和等),超越其原有肉身极限。此乃重塑之机,不容浪费。 第三步:灵肉合一。(需灵魂本源稳固且躯体培育完成后方可进行,存在失败风险,具体方法待前两步完成后解锁。) 系统的解释清晰而残酷地揭示了復活的艰难与特殊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黑暗中的火炬,为夜玄指明了方向! 夜玄的意识深深地凝视著系统空间中那团微弱却无比珍贵的灵魂光晕,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汹涌而出。他从未想过,这个冰冷的、代表著宏大意志的系统,会在他最绝望的时刻,为他保留住这一线微光。 “系统……” 夜玄的意识传递出前所未有的郑重与真诚,他知道为提取灵魂和一滴心头血,系统需要耗费大量本源的。 “谢谢你。谢谢你保住了秀儿这一丝本源。这份恩情,我夜玄永世不忘!” 【维持並壮大龙国意志,守护其本源与气运,是宿主的使命,亦是本系统存在的核心逻辑。】 系统那机械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波动, 【宿主夜玄,你的奋战、你的胜利、你为龙国带回的国运重宝,已使龙国气运蒸蒸日上,亿万民心凝聚,国势如旭日东升。龙国的本源意志,也因此而更加强大、稳固。此乃相辅相成。保留这一缕异世之魂的星火,是系统权限內对宿主功绩的……认可与回馈。宿主无需言谢,继续前行,守护龙国,即是守护你心中所念之希望根基】 这番解释让夜玄更感责任重大。守护龙国,不仅是使命,更是復活秀儿的基础! 夜玄激动得难以自抑,所有的悲伤在绝对的可能面前,瞬间被燃烧的斗志所取代。只要有希望,哪怕这希望之路布满荆棘,需要踏著敌方英灵的尸骨去爭取,他也无所畏惧。 夜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求,更是为了復活挚爱而燃起的熊熊战意,他恨不得现在就是第二天,马上重返那片战场。 退出系统空间,夜玄躺在床上,胸中翻涌的不再是绝望的悲痛,而是充满希望的火焰和迫切的期待。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对他而言,这黑暗已不再冰冷。 这一夜,在巨大的希望带来的忐忑与难以抑制的兴奋中,显得格外漫长。黎明,似乎从未如此令人期待过。 第83章 丹青之道 晨光破晓,夜玄眼中战意如火。秀儿復生的希望在胸中激盪,化为踏碎一切阻碍的力量。家人的目光是无声的支撑,他步伐如风,踏入指挥中心。进入到国运战场的擂台赛场。 冰冷的国运战场提示音炸响: 【叮!斗牛国、麵条国、风车国、樱花国使用高级联盟卡进行四方联盟,支付联合国运值8000点(联盟挑战是正常的二倍),发起高级联盟挑战——丹青夺魄】 麵条国代表声音倨傲: “夜玄,你的得意今天到头了。看我们怎么碾压你。挑战方规则: 1、四国联盟(不可更改) 2、对决形式:绘画显灵对抗。双方各召唤四位绘画大师英灵。 3、道具卡使用:双方可使用道具卡。 4、额外赌註:败者额外支付5000点国运值!” 夜玄目光如寒星。 “丹青之道,我泱泱华夏,岂能畏惧尔等番邦蛮夷。此战我华夏接了。规则3我要改变——双方不可使用任何道具卡。外力玷污意境者,不配言丹青。” 联盟方经过一番討论后选择接受,毕竟他们之前也会想过,夜玄会改变第3个规则。龙国现在虽然发展得欣欣向荣。但积累太少,道具卡肯定没有四国联盟丰富。 【规则確认!不可更改:四国联盟。修改生效:战斗中禁用所有道具卡】 【丹青夺魄规则如下: 战场:独立“虚空画境”。 显灵:画家以精神力作画,所绘之物/意境具现化於战场,可进行物理/法则/精神层面攻防。 限制:英灵的精神力恆定(所有的英灵精神力都是一样的,想要获胜就要靠自己的丹青造诣)。 顺序:由国运战场拋硬幣决定哪方先手。 胜负(单轮):一方显灵物被彻底摧毁或核心意境被击溃,则判负,画家退场。胜者画作意境继续留在场中。若双方显灵物/意境核心同时崩溃消散,则判平手(同归於尽),双方画家均退场。 单挑环节终局判定:若一方四位画家全败,则对方贏得单挑环节胜利,直接获得胜利。如果平手则进行第二轮新的挑战】 这是双方刷新卡的顏色不断闪耀。不时有高级的紫色光芒闪过(联盟的高级刷新卡大多数都是由西方诸国提供)。一刻钟后双方选定了英灵。 联盟方(使用刷新卡选定): 1、伦勃朗(风车国,17世纪):光影大师。巴洛克巨匠,开创明暗对照法,戏剧性光影大师,深刻描绘人性幽暗。代表作《夜巡》。 2、葛饰北斋(樱花国,江户时代):浮世绘宗师。以《神奈川衝浪里》闻名,擅绘自然伟力与瞬间动態,构图大胆,色彩强烈。 3、戈雅(斗牛国,18-19世纪):黑暗大师。画风后期转向黑暗深刻,揭露战爭残酷与人愚昧。代表作《1808年5月3日夜枪杀起义者》。 4、米开朗基罗(麵条国,文艺復兴):艺术之神(联盟最强底牌)。文艺復兴三杰,绘画代表作西斯廷天顶画《创世纪》,人体结构精准雄健,气势恢宏磅礴,充满神性光辉。 龙国方(夜玄用了几张刷新卡和4000点胜利点。光柱狂闪): 1、厉归真(五代十国):虎痴!为画虎深入山林,披虎皮仿其態。笔下猛虎野性磅礴,形神兼备。 2、范宽(北宋):溪山雄魄!北宋山水大家,“雨点皴”代表。构图雄浑大气,意境苍茫壮阔。代表作《溪山行旅图》。 3、王希孟(北宋):千里江山!天才少年,传世唯一作《千里江山图》,青绿山水巔峰,江山壮丽,生机盎然。 4、吴道子(唐):画圣!被尊为“画圣”,创“吴带当风”笔法。擅佛道、人物、鬼神,落笔雄劲,气势磅礴。代表作《送子天王图》(摹本)。 【双方英灵召唤完毕】 【下面开始投掷硬幣】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巨大的金色硬幣在空中旋转。几息后,落在虚空画境的地面上。朝上的面赫然显示——联盟。 联盟方准备。 战斗——开始! 只见联盟方第一个上场的是英灵——伦勃朗。只见他用精神力为笔锋,快速作画。 虚空中出现了他的作品显化——光影囚笼骑士!浓重阴影匯聚成一名身披暗影鎧甲、手持光铸枷锁的骑士。骑士挥动枷锁,无数由光与影构成的锁链射向龙国阵营,意图缠绕禁錮。 龙国派厉归真挑战! 厉归真显灵:啸岳山君!涧纹火瞳的巨虎咆哮而出,山君面对射来的光影锁链,不闪不避,巨爪狠狠拍下。 虎爪拍在光影锁链上,发出刺耳摩擦声,部分崩断。但更多锁链缠绕上来,勒入山君身躯。山君怒吼,周身地火爆燃,焚烧锁链。同时猛扑,血盆大口咬向骑士头颅。骑士举盾格挡,光暗交错。僵持数息,山君地火焚尽锁链,巨爪拍碎骑士盾牌,顺势撕裂骑士身躯,光影骑士溃散。 结果:厉归真胜!啸岳山君留场(身躯有损,气势大减)。 第二轮:联盟派葛饰北斋挑战! 葛饰北斋显灵:怒海·缚渊魔手!粘稠深蓝的泥沼覆盖战场,泥沼中伸出数十条巨型触手,瞬间缠住山君四肢躯干,將其向泥沼深处拖拽。同时铅灰色乌云低垂,施加精神重压。 山君咆哮挣扎,利爪撕扯触手,地火灼烧。但触手坚韧且再生极快,泥沼有强大吸力。而且山君上一轮状態大损,被越缠越紧,拖入泥沼过半。最终,数条最粗壮的触手合力绞杀,將山君之躯勒断、拖入深渊吞噬。 结果:葛饰北斋胜!怒海魔手与泥沼留场。 第三轮:龙国派范宽挑战! 范宽显灵:溪山行旅·镇岳!巍峨巨峰拔地而起,厚重磅礴。山间行旅者身影虽小,却透著一股开拓坚韧的意志。巨峰轰然压向泥沼。 泥浆翻腾,触手疯狂拍打、缠绕山峰。山峰厚重,泥沼触手一时难以撼动。行旅者的精神意志匯入山峰,光芒流转,抵抗著乌云的精神重压。范宽画笔挥动,山石滚落如雨,砸断大量触手。泥沼被山峰压制,范围缩小。葛饰北斋闷哼,魔手再生速度减慢。范宽再催神力,巨峰底部岩石化刺,狠狠刺入泥沼核心。泥沼剧烈翻腾后,连同魔手一起崩解消散。 结果:范宽胜!溪山巨峰留场(山体有裂痕)。 第四轮:联盟派戈雅挑战! 戈雅显灵:战慄·绝望绞架!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在空中浮现,发出无声哀嚎。这些面孔化作一条条由恐惧和绝望凝成的黑色锁链,缠绕上溪山巨峰。同时,数座由骸骨和断刃构成的绞刑架在峰顶显现,散发冰冷死气。 黑色锁链无视山石物理防御,直接缠绕渗透,侵蚀山峰蕴含的“正气”与“生机”意境。绞刑架的死气瀰漫,加速侵蚀。巨峰光芒迅速黯淡,裂痕扩大。行旅者身影变得模糊,发出痛苦呻吟。范宽鬚髮戟张,画笔引动山间瀑布化作正气洪流冲刷锁链。锁链嗤嗤作响,部分断裂,但更多面孔哀嚎著补充上来。绞刑架更是射出骨矛,洞穿山峰。僵持片刻,在绝望锁链和绞刑架的持续侵蚀下,溪山巨峰光芒彻底熄灭,轰然崩塌,行旅者虚影消散。 结果:戈雅胜!绝望绞架与锁链留场。 第五轮:龙国派王希孟挑战! 王希孟显灵:千里江山·净世!青绿之色奔涌而出,壮丽江山图卷在天地间铺展。青峰叠翠,飞鸟翔集,纯净、宏大、充满生机的天地大美沛然勃发,直衝戈雅留下的绝望焦土。 就在江山画卷的光芒即將彻底净化锁链与绞架之际,异变陡生。那看似消融的黑暗锁链深处,在最后一刻被绞刑架的核心——浓缩了戈雅所有《黑色绘画》精髓的怨灵之核猛然引爆。一股饱含诅咒与癲狂的墨黑污秽,逆著净世青光反扑而上。 纯净的青绿生机与污秽的怨灵诅咒轰然对撞,江山画卷光芒大盛,试图净化污秽,青峰镇魔,碧水涤盪。飞鸟化作流光衝击黑潮。然而那怨灵之核蕴含的黑暗太过深沉怨毒,乃是戈雅艺术中对人性深渊最绝望的凝视。大片青绿被染上污浊的暗斑,王希孟闷哼一声,整个千里江山图剧烈震盪,光芒明灭不定,纯净与污秽在其中疯狂拉锯、互相湮灭。 王希孟画笔急挥!咫尺千里,凝华净世。浩瀚图卷瞬间坍缩,江河凝为碧绿光带,青峰聚成璀璨山魄,飞鸟生机匯作炽烈青阳。所有精华压缩为一点纯粹到极致的“净世本源”。 那一点“本源”如骄阳撞入怨灵核心,刺目青光爆发,怨灵之核尖啸著化为飞灰! 戈雅败! 结果:王希孟惨胜。重度污染的千里江山图留场。 第六轮:联盟派米开朗基罗(底牌)挑战! 米开朗基罗显灵:创世纪·神罚之笼!无需多言,圣洁无匹的光芒冲天而起,巨大的穹顶牢笼瞬间成型,笼罩整个战场。轰然压向那幅已被黑暗玷污的千里江山图! 神罚之笼降临的瞬间,结果已无悬念。圣光普照,如同炽阳融雪。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千里江山图,在纯粹而磅礴的神圣秩序之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彻底片片碎裂、湮灭无踪。整个净化过程,快得惊人。 结果:米开朗基罗胜!神罚之笼巍然留场 第84章 融合对决 第七轮:龙国派吴道子挑战! 米开朗基罗显灵:神罚终焉·审判大天使!无数的圣光尽数匯聚,化身审判大天使!炽白的圣焰鎧甲流淌著液態光芒,三对由雷霆与光构成的终焉之翼遮蔽天穹。他左手神罚巨剑,右手审判之印,向吴道子轰然压下。 吴道子显灵:神绘·毗沙门天王!面对终极神罚,画圣眼神如电,墨云翻涌,金光炸裂间,一尊威严浩瀚的东方战神踏云而出——正是《送子天王图》主尊,毗沙门天王!天王头戴七宝紫金冠,身披玄黑盘龙重甲,左手托举须弥宝塔,右手紧握斩界神戟!座下踏火狻猊仰天咆哮。 天王神戟撕裂长空,悍然迎上大天使劈落的雷光巨剑! 鐺——轰隆! 戟刃与剑锋碰撞的剎那,空间都被撕裂出蛛网般的漆黑裂痕。审判之印带著万钧威能压下。毗沙门天王怒目圆睁,左手宝塔金光暴涨,化作一座巍峨神山虚影,硬撼圣印。 咚! 如同洪钟撞响,秩序锁链寸寸崩断,圣印的光芒被宝塔硬生生砸得黯淡龟裂。宝塔也被圣印撞得黯淡无光。 双方的力量已催至极限,神罚巨剑劈碎天王盘龙重甲,雷链贯入胸膛。斩界神戟同时洞穿炽焰圣鎧,金光侵蚀天使之躯。金光与圣焰互相吞噬湮灭! “诛魔!” “审判!” 伴隨著两声撼动灵魂的怒吼,极致的光芒猛然收缩,隨即化作吞噬一切的毁灭核心,轰然爆开! 毁灭的光球膨胀又消散。毗沙门天王与审判大天使的身影,连同狻猊与终焉之翼,已彻底湮灭无踪。 结果:平手。毗沙门天王与审判大天使同归於尽。吴道子与米开朗基罗同时退场。 此时冰冷的系统音响起: 【单挑环节结束,双方的四位画家全部退场,最后一场为平手。根据规则,进入终极融合对决环节。】 【形式:八位画家同时作画,持续强化自身显灵物,並实时对抗对方攻击。 限制:每位画家精神力恆定,过度消耗將导致显灵物崩溃或自身消散。每次为显灵物增添新形態、新能力或改变意境,均消耗大量心神。 胜负:一方核心显灵物被彻底摧毁或画家精神力耗尽退场则判负。若僵持,由战场意志裁定意境高度。】 虚空画境之中,八道磅礴如海的精神意志轰然碰撞,单挑平局的尘埃尚未落定,终极对决的战鼓已然擂响。 八位画家再无保留,意念之笔在各自的无垠画布上疯狂舞动,精神力如决堤洪流汹涌灌注,开局即是生死时速。 米开朗基罗的双臂悍然挥落,一座散发著恐怖威压、跳跃雷光的圣光神罚牢笼骨架瞬间矗立虚空。雷蛇在穹顶锁链的节点间狰狞游走。 伦勃朗的画笔带出浓稠阴影与刺目强光。光影缠绕在米开朗基罗的秩序锁链之上。阴影流淌如活物,填补缝隙;强光则凝聚成暗金色禁錮符文。一股禁錮灵魂、冻结意志的冰冷波动瀰漫开来。 葛饰北斋双手引动,散发浓烈海腥与腐蚀气息的“死水”涌向牢笼底部与四周,死水凝结、硬化,形成无数根深蓝囚栏,与秩序锁链犬牙交错,將牢笼底座封死,深蓝幽光带著令人窒息的压抑扩散。 戈雅发出夜梟般的怪笑,漆黑、扭曲、长满倒刺的绝望藤蔓,从牢笼的每一处疯狂滋生蔓延。散发出浓郁的灰黑色精神毒雾。 联盟的终极造物——永恆禁錮之笼,轰然降临。它如同噩梦具现,散发著碾碎自由、禁錮美好的绝对意志。法则在哀鸣:神权为枷,万物皆囚! 厉归真鬚髮戟张,双目赤红,硃砂浓墨如陨星砸落画布中央。一头镇山山君碎虚空降临。它庞大如山岳,四足踏地,地动山摇,周身散发著最原始的——山林野性与守护之志。实质般的虎啸音波如海啸般扩散。 范宽声如惊雷,笔力沉雄。他以镇山山君为脊樑,画笔挥洒。在其周围,无数座形態各异、气势磅礴的险峰、奇石、断崖轰然拔地而起。峰峦间,雄浑的地脉之气在群山下奔腾咆哮,为山君提供无穷伟力——天地雄浑,正气永镇! 王希孟画笔灵动!青绿之色在他指尖流淌。他在险峰间勾勒出蜿蜒的清澈江河,水畔崖边点染出大片青翠森林与绚烂花海。森林葱鬱,花海烂漫,强大的生机与净化之力瀰漫。更有灵动的飞鸟惊起——锦绣江山,万物生发。 吴道子並指如剑,墨色泼洒。一条灵动矫健的墨色游龙雏形破云而出,盘旋游弋。虽未点睛,龙躯尚虚,但那——打破桎梏、逍遥天地的绝世意境已沛然勃发。 对抗!笔墨化干戈,瞬间白热化! 伦勃朗眼中寒光一闪,率先发难。他意念催动,“永恆禁錮之笼”上三条最为粗壮的秩序锁链,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噬向厉归真的镇山山君。目標明確——先镇压这头桀驁不驯的兽王。锁链未至,那冰冷刺骨的禁錮寒意已如钢针般刺向山君精神核心。 “吼!想锁老子?下辈子吧!” 厉归真鬚髮怒张,面对吞噬而来的锁链,画笔在空中急旋,在镇山山君庞大身躯的侧畔,一头体型修长矫健、足生宽大坚韧蹼膜、周身环绕著浓郁水汽与澎湃力量的蹈海山君破浪而出。蹈海山君刚一现身,便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虎啸,巨大的虎爪裹挟著排山倒海的巨浪(借王希孟碧水之力),狠狠拍向那三条噬来的光影锁链。 轰隆! 巨浪如山崩,狂暴地衝击在光影锁链之上。蕴含水之柔韧与山君野性力量的浪涛,与带著神权禁錮之力的锁链激烈碰撞。锁链被冲得剧烈摇晃、扭曲。光影符文明灭不定。然而锁链终究未被拍碎,其上符文流转,竭力抵消著巨浪衝击。 几乎在厉归真画出蹈海山君的同时,葛饰北斋动了。那构成牢笼底座的深蓝囚栏猛地蠕动起来。五条粗壮如巨蟒的深蓝触手,骤然从囚栏中暴射而出。目標直扑王希孟笔下那片生机盎然、代表著净化之力的森林与花海。意图污染生机,断龙国根基。 王希孟眼神坚定,画笔疾点。森林中几棵高大古木的根系破土而出。粗壮树根缠绕绞杀而来的深蓝触手。同时,花海光芒大盛,净化清辉扩散,抵御腐蚀粘液与沉沦气息。王希孟再引碧水,翡翠江河腾空化作瓢泼净化暴雨,密集冲刷著触手嗤嗤作响。触手颤抖萎缩,痛苦嘶鸣。 戈雅岂会坐视?画笔一动,绝望藤蔓上绽开数十朵惨白骨花。花蕊喷涌遮天蔽日的灰白精神孢子粉云。粉云快速飘向飞鸟与森林。粉云过处,飞鸟哀鸣坠落;森林枝叶枯萎凋零。毒雾瀰漫,死意盎然。 “邪祟!休得猖狂!” 范宽怒目圆睁,画笔如斧劈落!镇山山君与地脉金龙为引,群山中两座雄奇火山口轰然爆发。滚烫的岩浆火雨狠狠撞入孢子粉云。高温气流蒸腾,粉云在火焰中燃烧、扭曲、化为青烟。地脉之气注入,喷发愈烈,金红光芒照亮战场。 米开朗基罗金瞳雷光爆射。牢笼雷蛇狂暴。画笔一引,无尽雷光凝聚成一柄长达百米、缠绕审判符文的雷光巨剑。巨剑嗡鸣,威压锁定空间,撕裂虚空,朝著吴道子盘旋的墨龙雏形当头斩下,剑锋所过,空间碎裂,必杀一击。 面对神罚雷剑,吴道子神色平静,眼中光芒璀璨。並指如剑,墨色漩涡急旋,墨龙雏形逐渐清晰。龙躯瞬间凝实。古老符文在龙鳞浮现流转,龙爪暴涨寒芒,悍然抓向斩落的雷光巨剑! 轰! 恐怖巨响炸开,龙爪与雷剑狠狠相撞。刺目光芒吞噬一切,龙鳞崩飞如墨雨;雷剑剑身被抓出巨大裂痕。 “不够!还远远不够!” 厉归真目睹墨龙硬撼雷剑,他七窍都因过度透支而渗出鲜血,但战意却燃烧到顶点。他倾注了最后的心神与生命力,在镇山石虎、蹈海蹼虎的上方虚空,第三笔带著开天闢地之势狠狠砸下。 笔落——风雷至! 墨色混合著心血与地脉之气,一头体型虽不如前两者庞大,却异常矫健、迅捷的猛虎跃然画上。这头虎肋生风雷双翼,翼展如云,周身缠绕著青色罡风与跳跃的电弧——御风雷虎。 三头山君,一镇地,一蹈海,一御风雷! “三虎镇天,破尔囚笼!” 三虎齐吼,声震寰宇。镇山石虎踏碎大地,蹈海蹼虎掀起狂澜,御风雷虎引动九天罡风与雷霆。三股磅礴野性之力在厉归真燃烧生命的意志下,拧成一股无坚不摧的洪流。化作三道纠缠著山岳之重、怒涛之狂、风雷之迅的彗星,直指牢笼被衝击波扩大的细微裂痕,快逾流光。 伦勃朗脸色大变,急忙调动光影锁链层层拦截。 葛饰北斋引动深蓝囚栏重重填补。米开朗基罗怒吼,雷剑分出的狂暴雷鞭如电网般抽向三虎洪流。 戈雅狞笑,引所有绝望藤蔓毒雾,化作污秽毒龙,扑向萎靡的厉归真。 “老厉!” 范宽目眥欲裂,画笔引地脉之气与火山熔岩,在厉归真身前构筑熔岩地脉壁垒。毒龙雷鞭撞上。壁垒震盪,熔岩飞溅!范宽喷血。 王希孟银牙紧咬,古木根系交织成网,花海凝盾,碧水化幕,层层加持壁垒。 借著二人守护的瞬间,三虎洪流带著野性与不屈,石虎硬撼光影锁链,蹼虎撕碎深蓝囚栏,风雷虎以极致速度避开雷鞭锋芒!三道力量合流,狠狠撞进裂痕。 轰咔! 三虎洪流在裂痕核心处引爆!狂暴的山岳之力、怒涛之狂、风雷之威由內向外疯狂肆虐。裂痕瞬间被撕成巨大缺口。光影锁链寸寸断裂;深蓝囚栏炸成碎片;绝望藤蔓绞成齏粉;牢笼剧烈摇晃,圣光黯淡,雷光紊乱,核心遭受重创! 米开朗基罗暴怒。雷剑回斩,试图抹除缺口处的风雷余波与肆虐能量,牢笼本能地收缩,艰难弥合著巨大缺口。 第85章 自然之美与圆桌骑士 趁牢笼重创的剎那,吴道子眼中神光璀璨。 “天地逍遥,岂容枷锁?墨龙——点睛!” 並指如剑,指尖凝聚全部精神意志、逍遥意境,心魂道法所凝。 唰! 一道纯粹墨色灵光,点中墨龙双目。 吼!嗷嗷嗷! 法则咆哮,墨龙注入灵魂。 龙躯化流淌星辉的琉璃神晶。符文如血脉流转。龙目左眼如烈阳洞穿虚妄;右眼如宇宙蕴藏逍遥。漫天龙威化为打破规则、超越束缚、逍遥自在的至高意境。 破茧!化龙!逍遥游! 点睛墨龙发出龙吟!龙躯轻摆,轻鬆避开回斩的雷剑。 “破!” 吴道子一声轻喝,如大道纶音! 墨龙化作一道流光“游”入缺口。 当逍遥的星辉流光触碰到牢笼禁錮本源时。 嗤…… 秩序锁链消融;光影锁链蒸发;深蓝囚栏净化;绝望藤蔓毒雾哀嚎化烟。 整个牢笼从缺口开始,如同被点燃的画卷,由內而外分解、湮灭、化为虚无! 米开朗基罗的金瞳瞬间失去所有色彩。伦勃朗、葛饰北斋、戈雅更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身影急剧黯淡、溃散! 联盟核心显灵物——永恆禁錮之笼,连同其代表的“神权、秩序、禁錮、绝望”之意境,在吴道子点睛墨龙的逍遥真意面前,彻底崩解,烟消云散。 虚空画境中,唯余那星辉流淌、夭矫自在的墨色神龙,翱翔於由厉归真的山君、范宽的险峰、王希孟的碧水花海共同构成的万里江山之上! 虎啸山林,峰峦叠翠,江河奔流,花鸟相闻。一幅天地壮阔、万物和谐、生机盎然、自在无拘的——万里江山?自在天图卷,永恆烙印在虚空之中。 和谐自然之美,终胜神权束缚之美! 【叮!终极对决结束】 【判定:龙国胜利】 冰冷的国运战场提示音响彻寰宇,宣判了这场文化意志与艺术灵魂碰撞的最终结果。 龙国直播间,短暂的死寂后,是彻底沸腾的海啸! “画圣!吴道子!无敌!” “三虎镇天!厉老前辈燃尽生命也要撕开牢笼!壮哉!” “范宽的山,王希孟的水,厉归真的虎,吴道子的龙!这就是华夏的脊樑!华夏的魂魄!” “逍遥游!打破一切枷锁!这才是真正的自由!狗屁的神权禁錮!” “泪目!厉老前辈最后那一声『破尔囚笼』,喊得我热血沸腾又心疼!” “联盟四国,脸疼吗?你们的艺术之神,败给了我们华夏的万里江山与逍遥真意!” …… 国际直播间,也是炸开了锅,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复杂的情绪。 (麵条国):“不可能!米开朗基罗大人怎么会输?那墨龙到底是什么东西?逍遥?这也能算意境?国运战场判定错了!” (风车国):“伦勃朗大师的光影囚笼竟然被一头老虎撕开了?龙国的画师都是怪物吗?” (斗牛国):“戈雅的绝望,竟然被生机勃勃的森林和火山净化了?这…这太不科学了!艺术不应该是揭露黑暗的吗?” (樱花国):“八嘎呀路,葛饰北斋大人的魔手怎么会败给了北宋的山水?” (中立国):“震撼!绝对的震撼!龙国的艺术不是技法,是融入血脉的哲学!那逍遥意境,简直是对灵魂的拷问!” (专家评论):“这是一场东西方艺术理念的巔峰碰撞!龙国胜在道法自然与心游万界的宏大境界,將个体意志融入天地大美,追求的是和谐、生机与精神上的超脱。联盟方的艺术在追求极致的神性、光影、力量甚至黑暗时,忘记了艺术的本源应该是讚美生命、歌颂自然与追求心灵的自由。 【叮!龙国擂主夜玄,守擂成功】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8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四国联盟)额外支付的5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4】 国运战场结算完毕。夜玄意识迫不及待的沟通自己的系统。 【获得胜利点:2000】 【当前胜利点:5100】 【目標(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1.2%】 1.2%! 四个强大英灵的失败,只换来这微末的增长。沉重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任重而道远。 夜玄深吸一口气,双眼充满斗志。希望再渺茫,也是希望。秀儿的灵魂,將与他同在,熔铸进他的每一场血战之中。 “秀儿,等我!” 虚空画境归於平静,万里江山图卷的光辉渐隱。四位画师英灵的身影也隨之变得朦朧,即將消散。 厉归真、范宽、王希孟皆向夜玄投来讚许与勉励的目光,身影率先淡去。 最后,画圣吴道子飘然来到夜玄面前。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夜玄心中的执念、悲伤和希望。 “小友。” 吴道子的声音平静而悠远,带著洞悉世事的智慧。 “执著如火,可破万难,亦可自錮。心若无枷锁,方能近天道。今日破敌之逍遥,亦是心境。前路珍重。” 话音落,吴道子的身影也化作点点星辉,融入虚空。夜玄对著英灵消散的方向,深深一躬。吴道子关於“逍遥心境”的点悟,如同烙印,沉入心湖。 国运战场的气氛,在夜玄达成四连胜的瞬间,被彻底点燃。无数指挥中心內,贪婪的火焰在决策者眼中熊熊燃烧。夜玄再强,也是人。龙国再强,也会有短板。 就这样紧张的过了一个时辰。 【叮!日不落帝国(自由联盟成员)发起挑战——铁血小队】 【挑战方规则: 1、战斗方式:小规模团队作战 2、恆定人数:一方首领率领十二名精锐。 3、限制条件:该十三人必须为同一阵营(不可更改)。(防止夜玄召唤混合小队。比如五虎上將配合五子良將) 4、败者额外支付2000点国运值。】 日不落帝国代表的声音,带著孤注一掷的狂热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夜玄!自由联盟以日不落骑士的荣誉,发起挑战!一决生死!你的四连胜,到此为止!那奖励,归自由联盟了!” 夜玄霍然起身,他大步流星,声音如同战鼓擂响: “小队作战?正合我意!龙国英灵,何惧马革裹尸。但你这太小家子气了。规则第四条,修改——败者额外支付8000点国运值!” 夜玄知道自由联盟富有,不怕他们不答应。 果然,经过自由联盟內部討论。四连胜奖励的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 “同意!为了日不落的荣光,赌上一切!” 日不落帝国代表的声音带著赌徒的癲狂。 【规则確认!恆定十三人(首领+十二精锐),须为同一阵营!修改生效:败者额外支付8000点国运值】 【战场生成:广袤的冲积平原(纵横五里),地势略有起伏,中央区域散布著稀疏的低矮灌木丛和数块风化巨石。】 数道光芒炸裂,两支铁血之师降临! 日不落帝国方: 圆桌骑士团 统帅:亚瑟·潘德拉贡 传说中的不列顛永恆之王,骑士精神的最高象徵。手持坚固锋利的双手大剑“石中剑”,象徵王权与神圣契约。以公正、勇气、荣誉为信条,麾下骑士誓死追隨。其领导力与个人武勇冠绝圆桌。 十二圆桌骑士: 亚瑟王麾下最强大、最忠诚的十二位骑士。他们因“圆桌”而平等(象徵契约精神),各有所长,武艺高强,精通配合。装备精良板甲,武器多为骑士剑、长枪、战锤。代表的是基於誓言与规则的契约精神、骑士准则下的团体协作。 只见十三位英灵赫然立於场中(全员人马俱重甲)。 亚瑟王:石中巨剑寒光凛冽,雄骏战马“卡美洛的意志”昂首嘶鸣,亮银板甲上的狮鷲纹章熠熠生辉,威严如神祇。 兰斯洛特:深蓝板甲包裹著矫健身躯,双剑“无毁”与“湖影”轻吟,剑术通神,眼神孤傲锐利。 加拉哈德:鳶形巨盾“圣约”厚重如山,单手剑“誓约”,守护意志坚不可摧。 鲍斯:双手战锤“破城者”狰狞可怖,力量恐怖,黑色重甲如堡垒。 兰马洛克:超长重枪“贯日”平端,金色板甲耀眼,衝锋之矛。 加赫雷斯:剑盾组合,勇猛灵活,支援穿插。 加雷斯:双刃战斧“碎魂者”嗜血,狂战士气息。 贝德维尔:精钢骑枪紧握,忠诚坚韧。 高文:智慧之剑沉稳,经验老辣,阵眼核心。 珀西瓦尔:圣光长剑堂皇,攻守均衡。 特里斯坦:长弓劲弩,乐声惑敌,远程狙杀与精神干扰。 杰兰特:链枷旋转带风,中距离控场绞杀。 凯:管家骑士,剑术沉稳,守护侧翼。 第86章 背嵬军十二亲卫 第八十六章背嵬军十二亲卫 而龙国方亦有一支百战之师,赫然立於场上。 岳飞与十二背嵬锐士 统帅:岳飞 南宋中兴四將之首,民族英雄,武圣。手持沥泉神枪,精忠报国,用兵如神,爱兵如子。其枪法刚猛迅捷。 十二背嵬军精锐: 岳飞亲军,南宋最强悍的步兵精锐,以悍不畏死、坚韧不拔闻名於世。装备重步甲(以步克骑闻名),武器多为长枪、大刀、重斧、强弩。其中几位的马上功夫也是不可小覷。代表的是同生共死的袍泽之情,是超越个体、融入血脉的兄弟情义。 岳飞:沥泉神枪指天,玄甲肃然,坐下“追风”神骏,目光如电扫视战场。 杨再兴(先锋第一枪):鑌铁点钢枪嗡鸣,枪尖吞吐寒芒,悍勇无双!骑马! 王贵(锐士之首):金背砍山刀横置马鞍,目光沉稳如渊,统筹全局。骑马! 张宪(近战绞肉):丈八铁枪紧握,与岳飞並肩。骑马! 岳云(少年先锋):擂鼓瓮金双锤交击,悍不畏死!骑马! 牛皋(福將豪侠):四棱鑌铁鐧翻飞,鬚髮戟张。骑马,但隨时准备弃马步战! 董先(阵地磐石):丈二点钢矛稳如山岳。下马步战! 王雕(穿杨神射):神臂弓在手,三棱箭簇寒光內敛。下马步战,依託岩石寻找狙击点! 吉青(破阵巨力):狼牙鑌铁棒扛肩,力拔山兮!下马步战,与董先互为犄角! 霍坚(骑战专家):长柄大斧森寒。骑马,熟悉骑冲亦擅步战! 傅选(铁壁护卫):精钢大盾护岳飞侧翼,破甲短刀隱后。骑马,贴身护卫! 梁兴(智囊游侠):鉤镰枪在手,目光扫视地形(巨石、灌木)。下马步战,游走策应,设伏专家! 张保(忠勇象徵):斩马刀紧握。骑马,位於岳飞稍后,隨时准备捨身! 就在岳飞英灵降临,目光扫过战场之际,夜玄一步踏前,深鞠一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岳帅!此战关乎国运兴衰,万望岳帅与背嵬忠魂,助我龙国,斩將夺旗!此战之功,永誌不忘!英烈之血,必不负之!” 岳飞身躯微微一震,沥泉枪握得更紧,他並未回头,但那沉稳的声音却清晰地回应过来: “小兄弟放心!精忠报国,岳某与麾下儿郎,万死不辞!袍泽之情,便是破敌之锋!此战,必胜!” 一股无形的纽带,將跨越时空的信念紧紧相连。 【双方英灵选择完毕】 【战斗开始】 “骑士们!契约之下,荣耀永存!前进!” 亚瑟王石中剑前指。圆桌骑士团如同精密的战爭机器,重甲鏗鏘,稳步压上,阵型严谨,气势如山崩海啸。 “背嵬军!锋矢破敌!磐石镇地!游龙索命!杀!” 岳飞沥泉枪平举,声音沉稳。 战斗,在號令落下的瞬间,化作一幅用鲜血与钢铁绘製的狂暴画卷! 锋矢贯日,骑战惊雷。杨再兴一夹马腹,人马合一,化作一道银色闪电。鑌铁点钢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直取那金甲耀眼的兰马洛克。 “番將,吃我一枪。” 枪尖一点寒芒,快逾流星。兰马洛克金枪“贯日”如毒龙出洞,精准地对刺而来。枪尖对枪尖。火星四溅,炸裂开来。错马的剎那,杨再兴枪桿如灵蛇般诡异一抖,枪头如毒蛇吐信自下而上,直撩兰马洛克腋下甲冑缝隙。兰马洛克惊出一身冷汗,金枪迴旋格挡。 “鐺!” 巨力震得他手臂酸麻。霍坚(骑战专家)长柄大斧带著开山裂石之威,捲起恶风,猛劈向黑色堡垒般的鲍斯。“破城者”战锤带著沉闷的呼啸迎上。 “轰!” 斧锤交击,宛如平地惊雷。狂暴的气浪將周围草皮都掀飞起来。王贵、张宪紧隨岳飞,沥泉枪如怒龙出海,丈八铁枪似毒蟒翻身,双枪齐出,直捣黄龙,目標直指亚瑟王。加拉哈德(永恆守护者)巨盾“圣约”如同移动的山岳,瞬间封堵在亚瑟王身前。 “鐺!鐺!”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枪尖狠狠刺在盾心,火花如瀑。巨大的衝击力让加拉哈德连人带马都微微一晃。傅选(铁壁护卫)大盾死死护住岳飞左侧,破甲短刀如毒牙般探出,“叮”地一声精准格开加雷斯(斗魂之刃)从侧翼而来的偷袭。岳云(少年先锋)双锤舞动如两团金色风暴,悍然撞向挥舞著呜咽链枷的杰兰特(绞肉屠夫)。 “嘭!嘭!嘭!” 链枷的沉重铁球与瓮金锤疯狂对撞,每一次都爆发出沉闷如鼓的巨响,震得人气血翻腾,狂猛的力道让两人坐骑都不住嘶鸣后退。 就在锋线骑士激烈绞杀的同时,背嵬军的“磐石”动了!董先(阵地磐石)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丈二点钢矛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光,並非刺人,而是精准无比地刺向试图绕过锋线、衝击中军王贵的加赫雷斯(圣战先锋)坐骑前胸铁甲连接处。 “噗嗤!” 长矛带著董先全身的力量,穿透薄弱甲片。战马惨嘶,人立而起。加赫雷斯反应极快,在坐骑倒下的瞬间滚鞍落地,剑盾护身,但已然被逼入步战泥潭。 吉青(破阵巨力)怒吼如雷,狼牙鑌铁棒带著横扫千军的恐怖力量,猛砸向因受惊而人立未稳的加赫雷斯战马后腿关节。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战场。战马哀嚎著轰然倒地,沉重的身躯將旁边策应而来的凯(管家骑士)也带得一个趔趄,阵型微乱。 牛皋(福將豪侠)更是彪悍。他眼见兰斯洛特(湖上裁决者)双剑如风,剑光如网,已將两名背嵬骑手逼得险象环生,竟大笑一声: “双剑小白脸!下马跟你牛爷爷玩玩!”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马背上翻滚而下!双鐧如同两条出洞的毒龙,不攻人,专打兰斯洛特坐骑“湖光”的膝弯与关节。 鐧风呼啸,刁钻狠辣!兰斯洛特脸色微变,不得不分心操控“湖光”闪避,凌厉的剑势顿时一滯。牛皋成功地將这位第一骑士拖住。 王雕(穿杨神射)如同岩石阴影下的死神,神臂弓稳如泰山。 “嗡!” 弓弦震颤的低鸣被喊杀声淹没,一支三棱破甲箭,瞬间穿越战场,精准地射向正在试图扰乱背嵬军士气的特里斯坦(多愁骑士)。特里斯坦动作戛然而止,亡魂皆冒,凭藉超凡直觉猛地后仰。箭矢“夺”的一声深深钉入他身后的土地上,箭尾兀自剧烈颤抖。 梁兴(智囊游侠)的身影在荆棘灌木和风蚀巨岩间鬼魅般穿梭,他的鉤镰枪神出鬼没。珀西瓦尔(圣光骑士)正追击著张保,刚衝过一片低洼地,战马前蹄突然被梁兴预先布置、掩藏在草下的藤蔓绊索掛住。 “希律律!” 战马惨嘶失蹄前扑。珀西瓦尔反应神速,滚鞍落地,圣光长剑护身。但梁兴的鉤镰枪已如毒蛇般从一块巨石后刺出,直取他落地不稳的脚踝!珀西瓦尔惊怒交加,长剑奋力格开鉤镰,险之又险。 高文(智慧之剑)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捕捉到杨再兴因悍勇突进过深,与岳飞本阵稍脱节的破绽。 “贝德维尔!加雷斯!围杀他!” 他剑锋一指。忠诚的贝德维尔(雷霆骑士)与狂战士加雷斯(斗魂之刃)立刻调转马头,配合兰斯洛特(正被牛皋缠斗,但双剑依旧凌厉),三面合围杨再兴! 与此同时,亚瑟王石中剑光芒大盛。他並未直接加入对杨再兴的围攻,而是策马前压,石中剑遥指岳飞本阵核心。一股无形的王者威压与凌厉的剑气如同实质般笼罩过去,迫使岳飞不得不分出极大精力戒备这位最强的对手,使其无法全力支援杨再兴。 杨再兴鑌铁枪舞得泼水不进,枪影如林,左衝右突,枪尖连点,竟將贝德维尔的骑枪盪开,又將加雷斯逼退一步,但坐骑却被兰斯洛特一记刁钻的“湖影”短剑划伤了后腿。战马吃痛,速度骤减,危急万分。 岳飞沥泉枪猛地一记“崩”字诀,枪桿如大蟒翻身,狠狠砸在加拉哈德的巨盾上,將其震得微微后仰,厉声喝道: “再兴!回锋!王贵接应!” 张宪(近战绞肉)更是怒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丈八铁枪化作一片狂暴的枪林,完全放弃防守,只攻不守地猛刺高文,逼得这位智慧骑士不得不回剑全力格挡。王贵(锐士之首)金背砍山刀如金色匹练横扫,將一名企图从侧翼偷袭杨再兴的杰兰特连人带剑劈得倒飞出去。 杨再兴趁机拨转受伤的战马,在袍泽捨命掩护下,险之又险地冲回本阵锋矢之內。另一边,狂战士加雷斯被董先的长矛和吉青的狼牙棒逼得怒吼连连,双斧狂舞,竟一斧劈断了董先的矛杆。另一斧带著恶风砍向因兵器受损而身形微滯的吉青。 吉青奋力举棒格挡,“鐺!”巨响中,狼牙棒竟被劈开一道深痕,吉青虎口崩裂,鲜血淋漓,踉蹌后退。加雷斯狞笑著追击,势要將这黑脸巨汉劈为两半。千钧一髮之际。 “噗嗤!” 一支来自岩石阴影的劲矢(王雕),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加雷斯坐骑唯一裸露的眼窝。战马发出惨嘶,疯狂暴跳。加雷斯猝不及防被狠狠顛下马背。董先怒吼,半截断矛如毒龙出洞,刺向加雷斯心窝。加雷斯狂吼著用战斧格开断矛,但吉青的狼牙鑌铁棒已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狂战士的头颅如同烂西瓜般爆开。 第87章 血与肉的交锋 目睹加雷斯惨死,亚瑟王眼中悲怒交加,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石中剑猛然横扫,直衝刚刚击杀加雷斯、立足未稳的董先和吉青。剑气所过之处,草皮翻卷,尘土飞扬,逼得董、吉二人不得不放弃扩大战果,狼狈后撤,岳飞侧翼压力陡增。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血肉磨盘。张保眼见兰斯洛特一记“无毁”长剑如毒蛇般刺向岳飞因救援杨再兴而露出的后背空门,他目眥欲裂,狂吼一声。 “元帅小心!” 竟猛夹马腹,用身体和斩马刀撞向兰斯洛特的剑锋。 “噗!” 长剑透胸而过,张保死死抓住剑刃,斩马刀脱手,用尽最后力气撞向兰斯洛特。 “滚开!” 兰斯洛特惊怒,短剑“湖影”疾刺,张保壮烈牺牲!几乎同时,亚瑟王石中剑再次爆发。带著裁决的威严与无匹的力量,精准无比地刺向岳飞因救援杨再兴而露出的后背空门。傅选(铁壁护卫)的精钢大盾被鲍斯的“破城者”战锤砸得深深凹陷,恐怖的力道震得他口喷鲜血,五臟移位,但他依旧如同钉在地上的铁桩,死死挡在岳飞右侧!就在石中剑即將及体的剎那,岳飞仿佛背后生眼,沥泉枪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迴旋格挡。 “鐺!” 一声金铁交鸣响彻战场。沥泉枪与石中剑首次碰撞,火星如瀑。巨大的力量让岳飞虎口崩裂,沥泉枪几乎脱手,整个人在马背上剧烈一晃。而亚瑟王也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传来,石中剑的光芒都微微一黯。傅选抓住这千钧一髮的机会,用尽最后的生命力量,將盾牌猛地撞向亚瑟王的坐骑侧面。战马嘶鸣侧移,亚瑟王这必杀一剑被岳飞和傅选合力化解。 然而,傅选也因此彻底失去了防护,被兰马洛克寻隙刺来的“贯日”长枪洞穿腹部。傅选怒吼,用盾牌死死夹住长枪,为岳飞创造了一瞬之机。岳飞沥泉枪如电反刺,逼退兰马洛克。 霍坚(骑战专家)为救被数名骑士围攻落马的岳云,挥舞大斧与鲍斯硬撼三记,斧刃崩缺,最终被鲍斯一锤砸碎胸甲,力战而亡。 梁兴(智囊游侠)利用地形和陷阱,神出鬼没的鉤镰枪连杀两名骑士——含珀西瓦尔和贝德维尔,最终被高文识破行踪,死於精妙绝伦的一剑穿喉。 王雕(穿杨神射)射空了最后一个箭囊,箭无虚发,连毙三人,被杰兰特的链枷砸碎半边肩膀,王雕拼死扑上,用弓弦死死勒住对方咽喉,同归於尽。 董先、吉青、牛皋背靠背浴血奋战,浑身插满刀剑箭矢,如同三座血肉磨盘,周围倒伏著加赫雷斯、凯等数倍於己的圆桌骑士尸体,最终力竭,被乱刃分尸。 杨再兴枪挑兰马洛克於马下,自身也被加赫雷斯刺中数剑,血染征袍,力竭而亡。王贵金刀断折,为护岳飞,用身体挡住了高文刺向岳飞肋下的致命一剑,壮烈牺牲。 张宪(近战绞肉)浴血搏杀,丈八铁枪如疯魔般刺死加赫雷斯,自身也被兰斯洛特双剑重创,最终他不顾一切扑上去死死抱住兰斯洛特双腿。同时用短刀刺穿了兰斯洛特的心臟。高文冷酷的一剑,贯穿了张宪的喉咙。他用生命为岳飞爭取了一次机会。 当高文刺穿张宪的瞬间,岳飞目眥欲裂。沥泉枪带著滔天的悲愤,直刺高文咽喉。这一枪太快、太狠。高文刚刚完成致命一击,新力未生,旧力已竭,瞳孔中只映出那一点夺命的寒星。 “嗤!”沥泉枪精准地洞穿了高文的咽喉,將他从马背上挑飞。岳飞收枪,沥泉枪尖滴落的血珠连成一线。 整个血腥的平原,只剩下三个浴血的身影。 就在高文倒下的同时,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燃烧的彗星,挟著石中剑无上的威严与毁灭的力量,已衝到岳飞面前。亚瑟王。他抓住了岳飞击杀高文后那极其短暂的回气间隙,发动了最终的衝锋。石中剑高举,力劈华山。 岳飞来不及回枪格挡。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浴血的身影撞向亚瑟王的战马侧面。是仅剩一臂的岳云。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和身体,狠狠撞在亚瑟王坐骑的前胸。 “希律律!” 战马悲鸣,被这捨命一撞带得侧移数步,亚瑟王这势在必得的一剑顿时劈空,重重斩在地上,轰出一个深坑,碎石泥土飞溅。 岳云也被巨大的反震力弹开,摔倒在地,仅存的右臂再也无力支撑,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云儿!” 岳飞悲吼一声,沥泉枪却已如毒龙般刺出。目標正是因劈空一剑而身形微滯的亚瑟王。亚瑟王展现了其无双的武艺,石中剑在不可能的角度迴旋上撩。 “鐺!” 枪剑再次交击,火星四溅!两人坐骑交错而过。 错马的瞬间,岳飞沥泉枪施展绝技“回马枪”。身体在马背上不可思议地扭转,沥泉枪化作一道乌光,自肋下反刺而出。快!准!狠!直指亚瑟王后心。 亚瑟王仿佛预知了这一击,回身格挡已来不及。但他展现了超凡的战斗本能,猛地向前伏低身体。 “噗嗤!” 沥泉枪没有刺中心臟,却狠狠贯穿了亚瑟王的右肩胛。锋利的枪尖带著碎裂的甲片和血肉透体而出。 “呃啊!” 亚瑟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石中剑几乎脱手。他强忍剧痛,猛地夹紧马腹,战马向前窜出,硬生生將身体从沥泉枪上挣脱。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他亮银色的残破板甲。 岳飞拔枪,沥泉枪拄地,玄甲破碎不堪,被鲜血浸透,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斧伤,右肋鎧甲凹陷,气息粗重如风箱,刚才那极限的回马枪也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 亚瑟王石中剑拄地,华丽的亮银板甲布满裂痕与凹坑,右肩一个恐怖的血洞仍在汩汩冒血,王冠失落,金髮被血污粘结在苍白的脸上,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疲惫。 十二圆桌骑士,尽数陨落。兰斯洛特的尸体在不远处,双剑脱手,脸上凝固著惊愕。岳云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岳飞的目光扫过尸山血海,扫过每一位背嵬忠魂倒下的地方,最后落在爱子身上,他一步踏前,沥泉枪尖拖在血泥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直指亚瑟王。 两道伤痕累累的身影,如同两颗燃烧的流星,轰然对撞。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原始的力量、速度、意志与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的终极搏杀。 岳飞枪出,快如电光石火。一记直捣黄龙,枪尖撕裂空气,直刺亚瑟王心口。亚瑟王双目圆睁,石中剑以崩山之势狠狠劈向枪桿。 “鐺!” 一声穿金裂石、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 亚瑟王被枪桿上传来的恐怖螺旋劲力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彻底崩裂,鲜血淋漓,石中剑几乎脱手飞出。岳飞得势,沥泉枪尖顺势一抖,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避开格挡,化作一道更疾更狠的夺命血光,再次刺出? 这一枪,超越了速度与力量的极限。枪意所至,空间仿佛凝固。 亚瑟王瞳孔收缩到极致。死亡的冰冷瞬间攫住心臟。他拼尽最后一丝潜能,身体强行向右侧扭转,同时石中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撩而上,试图格开枪尖。 “噗嗤!” 沥泉枪锋锐无匹的枪尖,没有刺中心臟要害,却狠狠贯穿了亚瑟王的右胸。枪尖带著一蓬滚烫的血雨,透背而出。 然而,就在长枪贯体的瞬间,这位不列顛的永恆之王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他竟全然不顾那透胸而过的沥泉枪,双手死死握住即將脱手的石中剑,带著同归於尽的终极意志,朝著因全力突刺而中门大开的岳飞,当头劈下。 这一剑,凝聚了王者所有的荣耀、悲愴与终结。 岳飞瞳孔猛缩成针尖,抽枪已然不及。生死关头,他展现出绝世武將与沙场老將的本能。他猛地向左侧拧身旋腰,沥泉枪桿顺势上抬格挡,同时右肩竭力后缩。 “嗤啦!” 沉重的剑刃,狠狠劈在岳飞仓促上抬的沥泉枪桿上,火星爆射。枪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剑刃余势未消,顺著枪桿下滑,狠狠劈在岳飞的左肩肩甲之上。坚固的肩剑刃深深嵌入骨肉。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砰!” 两人同时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砸倒在浸透鲜血的泥泞大地之上。 亚瑟王胸口血如泉涌,染红了身下的泥土,他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涣散,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不远处同样倒在血泊中的岳飞,嘴角极其艰难地、极其微弱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似乎想露出一个笑容,又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悠长的嘆息,头缓缓歪向一侧,彻底失去了生息。石中巨剑脱手,重重的落在他身旁的血泥之中,剑身上的狮鷲纹章被血污覆盖,黯淡无光。 岳飞左肩恐怖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挣扎著、蠕动著向他爬来的岳云。他颤抖著,伸出唯一还能动弹的右手,紧紧握住了岳云那只沾满血泥、冰冷颤抖的手。 残阳如血,將这片修罗杀场染成一片悽厉的暗红。背嵬军十二锐士,杨再兴、王贵、张宪、牛皋、董先、王雕、吉青、霍坚、傅选、梁兴、张保…尽数战死沙场,忠魂永铸。唯余重伤濒死的岳飞与岳云,父子二人,在尸山血海之中,双手紧握。 【叮!终极对决结束】 【判定:龙国胜利!】 第88章 天工造物 冰冷的国运战场提示音响起: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日不落帝国)额外支付的8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5】 冰冷的胜利宣告后,夜玄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衝向血泊中紧握双手的岳飞父子。 他单膝跪在岳飞身侧,动作轻缓,小心翼翼地避开岳飞的致命伤,一手托住他未受伤的右肩,一手扶住他的后背,將这位濒死的武圣轻轻扶起,靠在自己臂弯里。 “岳帅!我们胜了!” 夜玄的声音低沉而哽咽,看著怀中英雄破碎的甲冑和深可见骨的伤口,心如刀绞。 “小友,胜了好。精忠报国,是吾等本分…然山河未復。龙国,靠你们了。” 夜玄能清晰感受到岳飞那不屈意志下的深深遗憾和对家国的无限眷恋,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託付。 “岳帅放心!山河必復!龙国必兴!英魂永佑!此誓,天地共鉴!” 岳飞涣散的眼神似乎捕捉到了这坚定的誓言,微笑著和岳云一起消散了。 “五连胜!!” 龙国直播间瞬间被这两个字和无穷无尽的感嘆號彻底淹没!狂喜的洪流衝垮了理智的堤坝。 “精忠报国!背嵬军万岁!!” “岳帅!岳云!还有所有战死的英烈!龙国永世铭记!” “尸山血海换来的胜利!看得我泪流满面又热血沸腾!” “五连胜!夜神无敌!龙国无敌!” 国际直播间则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恐惧旋涡。亚瑟王与十二圆桌骑士的陨落,如同压在各国心头的万钧巨石。那尸横遍野的战场,那至死方休的搏杀,那岳飞父子血泊中紧握的双手……无不昭示著龙国英灵的可怕意志与夜玄那深不见底的潜力。 “上帝……圆桌骑士团……全灭了?” “那个岳飞……他最后是怎么刺中亚瑟王的?我根本看不清!” “龙国……简直是怪物巢穴!他们还有多少这样的英灵?” “五连胜!五连胜的奖励会是什么?谁能阻止他?” 恐惧在蔓延,贪婪也在滋生。夜玄的名字和那未知的五连胜奖励,刺激著每一个覬覦者的神经。 夜玄的意识第一时间沉入系统空间。 【获得胜利点:2500】 【当前胜利点:7600】 【目標(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5%】 5%! 夜玄的心中被巨大的狂喜充满。亚瑟王和十二圆桌骑士的陨落,带来的灵魂能量远超之前的画家英灵。虽然依旧是杯水车薪,但这5%真切地告诉他,秀儿,正一点点归来。 他退出系统,目光扫过尸横遍野、血染残阳的战场,眼中燃烧著更炽烈的战意。每一场胜利,都离目標更近一步。 就在全球因五连胜而震动、因恐惧而窒息、因贪婪而蠢蠢欲动之际,夜玄做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 龙国最高指挥中心,全球直播信號被强制切入。夜玄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背景是刚刚消散的战场虚影,血与火的气息似乎尚未褪尽。 “龙国,五连胜达成。” 他微微一顿,目光如炬,扫过无形的镜头,仿佛直视著每一个心怀叵测的对手: “五连胜奖励之一,龙国愿与全球共享其名——超距空间锚定传送阵(大型)核心技术图纸!” 哗——! 全球譁然! “超距空间锚定传送阵(大型)?” 这几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一个国家的指挥中心炸响。尤其是之前参与过过龙国保卫战的国家,无不对“炎黄號”凭藉短距离传送阵神出鬼没、四处救火的能力心有余悸。那灵活的战术,那扭转局部战局的机动性,让西方联军和本土叛军吃尽了苦头! 短距离传送已是如此恐怖,那“超距”、“大型”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战略级的兵力投送。意味著物资的瞬间跨大陆转移。意味著防御体系的重塑。意味著战爭规则的彻底改写。 “这不可能!国运战场怎么会奖励这种东西?!” “龙国疯了?为什么要公布?!” “快!分析!不惜一切代价分析这份图纸的价值!” “该死!如果龙国率先掌握……他们岂不是能隨时出现在我们首都?” 夜玄此举,实乃精妙绝伦的阳谋! 此前,他审阅过这份核心技术图纸,深知其作用虽然无与伦比,但却需耗费天文数字的国运值兑换材料方能建造——以龙国当前国力,根本无法承受如此高昂的代价。 而且他料定,六连胜、七连胜的奖励或將更为诱人。此刻拋出这份“超距空间锚定传送阵(大型)”的图纸,无异於向全球投下一枚重磅炸弹。强国如自由联盟、古罗马等,必然陷入两难:既需投入资源解析这足以顛覆战爭规则的至宝,又不得不忌惮龙国若继续连胜下去,其滚雪球般的优势將彻底失控。 然而,那些与龙国並无宿怨的小国,却看到了千载难逢的机遇。区区1000点国运值的挑战代价,在“捡漏”战略级技术的巨大诱惑面前,简直微不足道。即便挑战失败,於他们而言也无伤根本。 这正是夜玄谋划的关键:以这份无法独享的“重礼”为饵,主动邀请全球各国——尤其是眾多小国——前来挑战龙国。他就是要利用这份阳谋,大幅提升龙国被挑战的频率。 挑战者越多,龙国获取连胜的机会反而越大。夜玄对此有著绝对的信心:纵使面对再冷僻刁钻的挑战,泱泱华夏五千年积淀的厚重歷史与无穷智慧,总能找到克敌制胜之道。 “欢迎挑战!夜玄向各位问好!” 夜玄的宣言,已然隨图纸的公开,响彻寰宇。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爱琴海国的挑战宣言,瞬间引爆了新一轮的风暴。 【叮!爱琴海国发起挑战——天工造物】 【挑战方规则: 1、对决形式:工匠技艺比拼 2、英灵限制:必须为距今2200年以上的古代人物(不可更改)。 3、採取三局两胜制 4、额外赌註:败者额外支付3000点国运值。】 爱琴海国代表的声音带著绝对的自信与一丝倨傲: “夜玄!龙国的武力或许令人侧目,但在智慧的殿堂,在造物的巔峰,在遥远的古典时代,我伟大爱琴海的荣光,岂是尔等东方农耕之邦可以企及?此乃智慧与技艺的纯粹较量,可敢接下?” 规则极其苛刻。锁定2200年前的古匠人,赌的就是龙国在那个蒙昧时代,缺乏能与古希腊璀璨智慧相媲美的巨匠。 夜玄看著挑战规则,眼中燃烧著战意与绝对的自信。他一步踏前,声音响彻战场: “天工造物?巧夺天工?我龙国先祖智慧,岂容尔等妄加揣测。农耕之邦?可笑!没有精耕细作、水利农具的积累,何来璀璨文明?此战,我龙国接了!” 他目光如电,直刺爱琴海国方向: “不过,区区3000点国运值,未免太过小气!规则第四条,修改——败者额外支付5000点国运值!” 五千点! 爱琴海国指挥中心一阵骚动。这几乎接近他们国库储备的五分之一。但那份“超距传送阵”图纸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想到可能的回报,短暂的商议后。 “哼!如你所愿!龙国,准备在智慧女神的光辉下颤抖吧!” 【规则確认!三局两胜!英灵限定距今2200年以上!修改生效:败者额外支付5000点国运值!】 【国运战场隨机抽取三项比拼內容】 【抽取中……】 【抽取完成】 【1、“天工之桥”: 规则:限时4个时辰(8小时)。仅使用战场提供的標准硬木(无金属钉、胶粘剂),建造一座跨度10米、桥面宽2米的木桥。双方各拥有两名辅助工匠。 考验:桥体需承受“千钧战车”三次衝击而不坍塌、结构无损。结构越精巧、用材越节省、承重后变形越小者胜! 2、“巧夺水力”: 规则:限时4个时辰(8小时)。利用战场提供的標准水流(恆定流量与落差),设计建造一套水力驱动装置。双方各拥有两名辅助工匠。 考验:装置需完成“联动任务”——水流需先驱动一套“穀物脱壳舂米器”工作,再利用其剩余能量带动一台“提水翻车”,將水提升至指定高度水箱。最终以完成脱壳的穀物重量(质量)和提升的水量(体积)综合效率判定高下!效率高者胜! 3、“墨守千机”: 规则:限时3天(72小时)。为一座模擬小型石质关隘(城门、城墙)设计建造防御器械繫统。此关卡每方都有二十名工匠辅助製造。 考验:需抵挡住三轮攻击: 第一轮:“破城衝车”(模擬百人推力,持续撞击城门1刻钟)。 第二轮:“火鸦箭雨”(持续火箭覆盖射击半刻钟)。 第三轮:“地行攻城塔”(模擬潜行接近城墙的巨型攻城器械衝击)如有陷坑等机关。攻城塔进入陷坑后。如果没有过多损伤,一刻钟后將自动从陷坑中出来。 器械繫统所用材料除金属外隨意挑选。关隘受损程度越低、防御器械繫统自身损耗越小、自动化程度越高者胜! 4、无论此次比拼用时多少,现实恆定为一小时。】 【三项比拼內容已確定,请双方召唤英灵】 第89章 奇思妙想 爱琴海国方向,光芒连续闪烁,数张紫色高级刷新卡被毫不犹豫地使用。最终,一道蕴含著深邃智慧与理性光辉的身影,在无数几何图形与物理公式的虚影环绕中,降临战场! 阿基米德。 爱琴海国锡拉库萨的骄傲,古典时代最伟大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工程师。他洞悉槓桿原理,提出——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发现浮力定律,设计出復滑轮组、以及威力巨大的战爭机械(如聚光镜、巨型投石机)。他的力量,源於对宇宙基本法则的精確计算与运用,是科学原理与精密设计的化身。 “为智慧与真理而战!” 阿基米德的声音平静而充满力量,他手中拿著一把木尺和一块用於演算的沙盘。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提供的材料和工具清单,大脑已开始高速运转,无数公式在沙盘上自行推演。 龙国方向,夜玄亦使用了刷新卡。光芒流转,当那道身影出现时,一股质朴、灵动、充满实践智慧的气息瀰漫开来。 工匠祖师——鲁班(公输班)! 春秋战国时期鲁国巧匠,被后世尊为木匠、工匠祖师。他发明了曲尺、墨斗、刨子、钻子、锯子等基础工具,传说能削木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造木人御者,载母归家;设计云梯、鉤拒等攻城守城器械。他的力量,源於丰富的实践经验、无与伦比的动手能力与天马行空的实用巧思,是经验技术与奇思妙想的巔峰! “祖师!” 夜玄快步上前,对著这位华夏工匠的始祖深深一躬,语气带著无比的敬重与恳切。 “此战关乎我华夏先祖智慧之荣光,更关乎后世子孙之国运兴衰!敌酋乃西方算学大家,精於数理推演。望祖师以我龙国万世相传之巧技,扬我天工造物之名!” 鲁班闻言,朴实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凝重。他拍了拍腰间的斧头,声音洪亮而自信: “小友放心!论斧凿绳墨,论机巧变化,论这天工二字,老夫一生,未曾服过谁!管他什么算学大家,且看老夫手段!” 他大步走向堆满木材的场地,粗糙的手指抚过木纹,眼中已无他物,只有即將诞生的造物。 东西方古典时代最璀璨的两位“天工”,跨越时空,在这国运战场之上,即將展开一场决定文明智慧高度的巔峰对决! 第一局:天工之桥 战场中央,两堆完全相同的標准硬木如山堆积。阿基米德与鲁班各自占据一端,无形的硝烟已然瀰漫。 阿基米德: 他並未急於动手。沙盘悬浮身前,木尺轻点,复杂的几何图形与力学公式在沙地上飞速流淌、推演。他追求的是最优解——在满足跨度10米、宽2米、承受万斤衝击的前提下,如何用最少的木材,构建出理论上变形最小、应力分布最均匀的结构。 他的核心思路是拱桥结构。他精確计算每一根木料的受力角度、弧度,设计出由多个精巧小拱並列组合而成的大跨度拱桥。每个小拱的拱券木都经过严格计算,相互支撑,將垂直压力转化为沿拱券传递的侧推力,最终由坚固的桥台承受。再用榫卯辅助定位,核心承重依赖的是精確的几何构型本身的力量。 图纸已成,阿基米德化作精密的机械。指挥著战场幻化出的辅助工匠,每一根木料都严格按照沙盘上的尺寸和角度切割、打磨。榫卯接口力求严丝合缝,减少晃动。整个建造过程如同在组装一件巨大的精密仪器,冷静、有序、一丝不苟。一座线条流畅、充满几何美感的纯木拱桥雏形,以惊人的速度在8小时內拔地而起,结构简洁而稳固,用材极为节省。 反观龙国方。 只见鲁班绕著木料堆走了两圈,用手掌拍打,用斧背轻敲,侧耳倾听木头的迴响,仿佛在与材料对话。他眼中没有复杂的公式,只有木材本身的纹理、韧性和节点。 他的核心思路是他要一座能“活”的桥!鲁班选择了看似笨拙的重型叠梁结构,但其中蕴含了匪夷所思的巧思。他並非简单堆叠,而是运用了多种独创的、超越时代的复合榫卯技术: 燕尾榫:用於关键承重梁的横向连接,越压越紧。 穿带结构:在厚木板侧面开槽,嵌入坚韧的硬木“带”,如同给木板穿上肋骨,极大增加抗弯强度。 斗拱雏形:在桥墩与主梁结合处,採用类似后世斗拱的层层出挑、分散受力的结构,用短小木料组合出强大的支撑力。 鱼鳞叠压:桥面板採用特殊角度叠压铺设,形似鱼鳞,分散车轮衝击。 理论已成,隨即付诸於行动。只见鲁班亲自动手,斧凿翻飞,木屑如雪。动作看似大开大合,实则精准入微。召唤的辅助工匠只是为他製作零件。 他不需要精確图纸,一切结构瞭然於胸。斧劈、凿刻、锯割,行云流水。那些复杂无比的榫卯,在他手中如同孩童的积木,被快速而准確地组合在一起。整个建造过程充满了力量感与艺术性,一座厚重、古朴,却隱隱透出无穷韧性与弹性的木桥逐渐成型。用材量明显多於阿基米德的拱桥。 【考验开始:千钧战车】 巨大的青铜战车幻影,由三头巨犀拉动,裹挟著万钧之势,隆隆驶来! 阿基米德拱桥:战车碾上桥面。拱桥完美展现了其力学优势。压力被均匀分散到各个小拱,再传递至桥台。整座桥微微下沉,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但结构纹丝不动。三次衝击过后,桥体完好,仅桥面木板略有磨损,变形微乎其微。 鲁班叠梁桥:战车轰鸣而至,当车轮碾上桥面的剎那,那厚重的叠梁结构仿佛活了过来。“鱼鳞”桥板將衝击分散;复合榫卯在压力下发出密集的“咔噠”声,如同咬合的齿轮,巧妙地吸收、传导、化解著巨力;斗拱般的支撑点微微震颤,將力量层层卸去。三次衝击过后,桥体同样稳固。桥面可见明显的弹性起伏后恢復,结构本身强大的韧性与弹性消解了衝击。 【判定】 国运战场意志扫描两座桥樑: 阿基米德桥:用材极省(仅为鲁班桥的65%),结构精巧,承重后变形极小(5厘米),堪称完美。 鲁班桥:用材较多,结构相对“笨重”,却展现出惊人的韧性恢復能力和能量吸收特性,所有榫卯在剧烈衝击下无一鬆动损坏,结构完整性无损。 战场意志的光芒在两桥间流转片刻,最终落在鲁班桥上,洪音响起: 【第一局,“天工之桥”,龙国胜】 【胜因:在极端衝击下,龙国造物展现出的结构韧性、自我修復能力与能量消解特性,更契合天工之生生不息、以柔克刚之道。材料消耗在可接受范围,非决定性劣势】 爱琴海国代表脸色瞬间铁青。阿基米德则凝视著鲁班桥那看似粗獷却蕴含无穷变化的榫卯节点,眼中首次露出凝重与思索的光芒。鲁班擦了把汗,咧嘴一笑,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 第二局:巧夺水力 战场场景切换,两道完全相同的湍急溪流从三米高崖奔泻而下。阿基米德与鲁班面前,堆放著齿轮(木製)、轴承(石/木)、槓桿、水轮、石臼、水桶等基础构件。 阿基米德: 他再次沉浸於沙盘推演。水流、落差、功率、传动比、摩擦力损耗……一系列参数被精確计算。 阿基米德打算用螺旋泵+齿轮组变速+凸轮联动。 核心是一个巨大的、倾斜放置的封闭式木製螺旋管。下置水轮驱动螺旋轴旋转,將水流从低处高效、连续地提升到高处水箱。提升效率远超普通水车。 螺旋泵的旋转轴通过一套精密计算的木製齿轮组进行变速,將高速旋转转换为適合驱动舂米器的扭矩。 齿轮组末端连接一个凸轮机构,將旋转运动转化为舂锤的上下往復运动,驱动石臼进行穀物脱壳。 开始建造。装置结构紧凑,逻辑清晰。水流驱动水轮,带动螺旋泵提水;同时通过齿轮变速和凸轮,联动驱动舂米器。水流能量被最大限度利用。装置启动后,提水的水流哗哗注入高位水箱,速度稳定;舂米器在凸轮带动下,每一次锤击都沉重有力,脱壳效率极高。整个过程如同精密的钟表运行,高效、稳定、可控。 鲁班: 他蹲在水边,用手感受水流的衝击力,又拿起齿轮、槓桿比划著名。 他想用一架超大型的龙骨翻车(链式水车),但其设计独特:水斗並非固定,而是通过巧妙的活动关节连接,在提升到最高点时能自动倾覆倒水,同时自身重力带动链条更快下行,形成良性循环,提升效率。 翻车的主轴並非直接驱动舂米器。鲁班设计了一套极其复杂的多级连杆机构。翻车主轴的旋转,通过一系列长短不一、角度各异的木製连杆,转化为一个巨大摆锤(代替舂锤)的复合运动——既有垂直的锤击力,又有水平刮擦力(模仿手工脱壳动作),脱壳更彻底。 更妙的是,他在翻车与连杆机构之间,加入了一个简易重力蓄能装置(利用重锤和滑轮)。当水流充沛时,多余能量被储存为重锤势能;当水流波动时,重锤下落释放能量,维持舂米器工作平稳。 装置庞大,结构复杂,充满奇思妙想。启动后,巨大的翻车水斗在重力加持下运转飞快,提水速度惊人。那套复杂的连杆带动著大摆锤,以一种近乎狂野又带著韵律的方式“砸”和“刮”著石臼里的穀物,脱壳效果极好。 【开始检验】 一个时辰后,战场意志测量结果: 提水量:阿基米德装置略胜一筹。 脱壳穀物重量与质量:鲁班装置稍占优势。 综合效率(单位水流能量转化率):阿基米德装置凭藉更精密的传动和更少的能量损耗(摩擦、结构晃动),综合效率高出鲁班装置约15%。 装置损耗:鲁班复杂的连杆结构在高速运行后,多处关节出现明显磨损,甚至有一根辅助连杆断裂;阿基米德装置除正常磨损外,结构完好。 战场意志光芒扫过: 【第二局,“巧夺水力”,爱琴海国胜!】 【胜因:装置综合能量转化效率更高,运行更稳定,结构损耗小,符合巧夺之精密、高效、持久要义。】 鲁班看著自己那台还在冒烟、吱呀作响的大傢伙,尤其是那根断裂的连杆,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唉!光想著脱得乾净,这连接还是欠些火候啊。” 阿基米德则微微頷首,他的计算得到了完美验证。比分扳平!1:1!决战的压力,骤然压向第三局! 第90章 墨守千机定乾坤 战场场景再次变幻。两座依山而建的小型木石结合关隘出现,城门厚重,城墙坚固但不高。阿基米德与鲁班面前,堆放著海量的原木、石材、绳索、兽筋…… 【第三局:墨守千机】 限时三天,设计建造防御系统,抵御三轮攻击。 阿基米德: 沙盘上瞬间构建出关隘模型。他追求的是最大化利用物理法则的防御。 核心设计: 1、城门防御:复合槓桿配重落闸系统。在城门內侧上方,设计巨大的包石硬木闸门。闸门通过多组滑轮组与巨大石质配重相连。当衝车撞击城门超过预设力度时,触发精巧的槓桿机关,切断固定栓,配重下落,瞬间释放巨大势能,通过滑轮组转化为闸门急速下落的动能,以雷霆万钧之势砸毁衝车。计算精確,力求一击必杀。 2、箭雨防御:联动式旋转挡板墙。在城墙关键垛口后方,设置可快速旋转的厚重木製挡板墙。挡板由城墙后隱藏的小型水轮(利用城內预设水道)通过齿轮和曲柄连杆驱动,能进行规律性的旋转摆动,形成移动盾墙,格挡大部分火箭。挡板表面覆盖湿泥与石棉。 3、攻城塔防御:斜面滚石檑木阵。在城墙外侧挖掘倾斜壕沟,沟內预置大量圆石和巨木。当侦测到攻城塔接近,触发槓桿,释放卡榫,让滚石檑木沿斜面加速衝下,撞击攻城塔底部履带或支撑结构。利用重力势能与动能转化。 鲁班: 他绕著关隘走了好几圈,敲打城墙,丈量地形。他眼中闪烁著“以奇胜,以正合”的光芒,这次他要设计一套环环相扣却又各自独立、能精准应对三轮攻势的防御体系。 1、城门防御:千斤闸。 城门洞顶部暗藏一块布巨石作为“千斤闸”。通过一套复合槓桿与重锤蓄能的机关控制。 预想效果为衝车撞击的瞬间,千斤闸以远超自由落体的速度轰然砸下,精准覆盖整个城门洞入口,不仅砸毁衝车前端,巨大的衝击力更能摧毁其后部结构,形成“关门打狗”之势。砸下后,闸门底部会深深嵌入地面,形成屏障。 特点是利用敌方力量触发,瞬间爆发,一锤定音。自动化程度高,无需额外能量。 2、箭雨防御:活水龙壁。 鲁班在城墙关键垛口后方,並非设置固定挡板,而是建造了一套复杂的水力联动系统。 利用城內预设的小型蓄水池和战手动加压水车,在城墙內侧顶部架设多根带孔的特製空心巨木(水龙)。 当密集火箭射来,通过预设的震动感应机关,联动槓桿打开水闸。高压水流瞬间涌入“水龙”,从无数小孔中激射而出,在城墙外侧形成一道自上而下、覆盖整段城墙的密集水幕。 激射的水流不仅能直接浇灭火箭的火焰,更能冲刷掉钉在城墙上的火箭,大大降低引燃风险(城墙是木石结构)。水幕本身也构成一道物理屏障,干扰后续箭矢的轨跡。水流停止后,“水龙”孔洞自动闭合防止堵塞。 以水克火,生生不息。利用水力形成动態防御屏障。巧妙利用水作为防御材料。 3、攻城塔防御:地网天罗陷杀阵! 鲁班在攻城塔行进路线,在其必经之路上挖掘了一个巨大的复合陷坑。 第一层:翻板偽装区。入口处覆盖巨大翻板,偽装与地面无异,由攻城塔自身重量触发。 第二层:连环地刺桩。陷坑底部和侧壁,安装了大量由坚韧兽筋和机括控制的可弹射、可摆动的巨大削尖木桩。一旦翻板触发,机括释放,地刺从不同角度猛烈弹出、摆动,穿刺、搅动坠入坑中的攻城塔履带、底盘和脆弱部位。 第三层:伏火雷绝杀!在陷坑最深处及关键承重柱位置,预埋了鲁班特製的“伏火雷”(油布、硫磺、硝石、乾草、碎石混合)。这些伏火雷的引信,並非直接由陷坑触发,而是巧妙地连接在几根核心的承重地刺桩上。 陷阱层层递进,物理穿刺与爆炸焚烧结合。伏火雷的触发依赖於攻城塔自身的破坏力,精准且致命。自动化陷阱,无需外部干预。 三日夜不眠不休。 阿基米德区域:工匠们如同组装精密仪器,切割石材木材,架设滑轮槓桿,调试配重和触发机关。一切有条不紊,充满理性之美。 鲁班区域:场面更加紧张有序。鲁班专注於核心机关: 指挥工匠精確安装城门后的传导杆和重力蓄能增速落闸系统,测试落闸速度和力量。 亲自调试“水龙”的孔洞分布和水压,確保水幕覆盖均匀密集。 在陷坑中,他小心翼翼地布置地刺桩的弹射机括和角度,並极其谨慎地埋设“伏火雷”,將引信巧妙地系在几根粗大关键、承受攻城塔主衝击力的地刺桩根部。 时间在挥汗如雨中消逝而去,转眼间三日即到,双方开始了测试。 阿基米德关隘: 第一轮:以精妙计算和物理势能转化,乾净利落地瘫痪摧毁衝车,城门无损。 第二轮:以规律高效的旋转挡板形成完美物理隔绝,成功防御所有火箭,城墙本体毫髮无伤。 第三轮:利用地形和重力势能转化的滚石檑木阵,成功阻滯並重创攻城塔,使其丧失功能。未能彻底摧毁目標,攻城塔残骸及內部残余士兵仍构成潜在威胁。 总结:防御系统运行精密、稳定、高效,完美体现了物理法则的应用。三轮防御均达成核心目標(阻止攻击物达成攻击目的),损失极小(仅消耗部分滚石檑木)。第三轮未能实现彻底清除是其关键短板。 鲁班关隘: 第一轮:以重力蓄能增速落闸实现雷霆一击,瞬间粉碎衝车並堵塞通道,效果暴烈震撼。城门外层略有损伤。 第二轮:以水力驱动形成活水龙幕,巧妙实现元素克制(水克火)与动態屏障,无伤防御箭雨。 第三轮:以“地网天罗陷杀阵”实现终极毁灭!复合陷阱环环相扣,利用目標自身力量触发最终爆炸,將攻城塔彻底化为燃烧废铁。效果彻底,威胁完全根除。 总结:防御系统设计极具创造性、针对性和毁灭性,自动化触发精准巧妙。三轮防御均高效完成且效果显著,尤其第三轮展现了超越单纯物理防御的复合能量杀伤,实现了对威胁的绝对清除。 战场之音庄严响起: 【第三局,“墨守千机”,三轮攻防测试完毕,综合判定——】 【龙国胜!】 【胜利原因: 1、三轮防御均高效完成,且鲁班方案在第三轮实现了对攻城塔的彻底毁灭性打击,效果显著超越阿基米德方案的阻滯重创。彻底根除威胁在防御效能评估中权重极高。 2、阿基米德防御体现了物理法则应用的巔峰,稳定、精密、损失小,是防御工事的典范。鲁班方案则在彻底性、变化性、最终效能上更胜一筹,其复合能量杀伤展现了超越时代的破坏性智慧,在规则允许极限內达成了战略目標。 【三局两胜!本次挑战,龙国胜!】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爱琴海国)额外支付的5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6】 “贏了!!”龙国直播间瞬间爆炸! “祖师威武!鲁班祖师爷显灵了!” “悬空闸!活石墙!伏火雷!我的天,老祖宗的智慧绝了!” “墨守千机!这才是真正的守!攻守一体!” 爱琴海国代表面如死灰,颓然坐倒。阿基米德看著鲁班关隘那片燃烧的陷坑废墟和巧妙崩塌的城墙,沉默良久,最终向著鲁班的方向,微微躬身致意。是对另一种伟大智慧的认可。他手中的沙盘上,无意识地开始推演起“活石”结构的力学模型和“伏火雷”的能量释放公式。 夜玄长长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满身木屑、疲惫却目光灼灼的鲁班面前,再次深深一躬: “谢祖师!扬我国威,壮我智慧!此战之功,永载龙国史册!” 他心中默念系统,新的提示浮现: 【获得胜利点:1500】 【当前胜利点:9100】 【目標(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为:7%】 鲁班摆摆手,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感慨: “小友言重了。那番邦匠人,確有大才!其算学之精,结构之巧,老夫生平仅见。” 他目光投向正在消散的阿基米德虚影,眼中竟有几分惺惺相惜。 “若得閒暇,真想与他煮酒论道,切磋一番啊!” 鲁班质朴一笑,隨后身影缓缓消散。 第91章 炼狱级多人副本 夜玄深吸一口气,等待著后续的挑战。期间他看了一下六胜的奖励,主要奖励还是超距空间锚定传送阵(大型)核心技术图纸。只是附加了一些其余奖励。 一直到晚上都再没有国家挑战。看来他们是要仔细的的利用规则,提升自己国家能够获胜的概率。不动则已,动则一鸣惊人。 夜玄退出了国运战场。心中快速盘算今日新国运值的收穫: 四国联军——13000点 日不落帝国——8000点 爱琴海国——6000点 总计今日新增国运值约:27000点! 擂台赛虽然连胜无比艰难,但是奖励是真的丰富。不算结算奖励,单单是国运值就获得了27000点。 这笔庞大的財富,是龙国腾飞的燃料,更是稳住当前局面的基石。 夜玄的身影在传送光芒中出现。一號与赵擎苍將军大步迎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讚许与凝重交织。 “夜玄!六连胜!壮哉!” 一號用力握住他的手。 “职责所在。” 最高级別的紧急会议即刻召开。巨大的屏幕上,显示著飆升的国运值储备和全球暗流涌动的分析图。 “夜玄同志,这笔国运是及时雨,更是战略资源。专家组之前论证,形成分配草案,核心原则:稳当前,强根基,惠民生,蓄后劲。” 方案核心明確: 1、军事优先(稳固基石——15000点): 兑换“龙魂”单兵外骨骼作战服图纸(附带武器)——15000点。全面提升现役精锐小队的防护力、机动力和火力持续性,应对未来可能更频繁、更残酷的小规模衝突。之前的“龙炎”、“龙鳞装备”交於后方。以稳定地方的治安安全,增强军事力量。 2、民生为本(惠及万民——8000点): “神农ii型”超级稻种及配套生態肥料——5000点,亩產和抗逆性再次飞跃,確保粮食安全绝对底线,应对人口增长和可能的国土环境变化。 “生生不息”高效医疗舱——3000点:大幅提升重伤救治率和流行病防控能力,降低死亡率,保障人口健康与劳动力(灵气復甦,细菌、病毒也隨之进化,还是会有疾病的)。 3、技术储备(蓄力未来——4000点): “灵网”基础节点研究(量子通讯辅助)——2000点:为未来更高效的信息传递和可能的“聚灵”研究打基础。 “基础材料科学突破包”——2000点:提升现有工业材料性能上限,为更高级別的装备做技术铺垫。 夜玄看后感觉很不错,他不懂这些。所以他也不指手画脚,相信专家组会比他更专业,专业的事就需要专业的人去做。不懂装懂,隨意指挥是很让人討厌的。 命令下达,巨额国运值化作洪流。滋润在龙国的土地上。一股蓬勃的、带著希望与力量的新生气息,正在龙国大地上悄然瀰漫。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夜玄踏入国运战场,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目標直指擂台区。 还没等他走到擂台区,冰冷的系统声音响起。 【龙国天选者夜玄,今日基础战斗豁免。】 【触发多人副本任务】 【当前擂台赛模式强制暂停。夜玄(龙国)六连胜记录冻结保留。】 【副本主题隨机抽取。】 【抽取中……】 【抽取完成,本次副本主题:帝途荆棘——登基前夜】 【副本难度隨机抽取。】 【抽取中……】 【难度为炼狱级。】 【核心规则:重现各国选定帝王登临帝位前最艰难政变/夺权之战场景。本次难度:炼狱级(敌军规模为歷史真实兵力十倍)!】 【副本模式:双帝王对抗。各国抽取两个帝王英灵在一起战斗,对抗敌军。】 【参与国家:隨机选取12国(包含龙国)。】 【英灵选择:由国运战场隨机抽取匹配该场政变的核心帝王英灵及其主要对手英灵。天选者必须亲身参与!】 【胜利条件(第一阶段):协助己方帝王英灵,在炼狱级兵力劣势下,成功达成歷史关键目標(如控制宫门、击杀政敌、掌控中枢)。】 【失败惩罚:失败或主动退出国家,扣除5000点国运值!並隨机极度污染国土面积1/10(环境极其恶劣,需海量国运值净化)!】 【副本流程: 1、双帝鏖战(炼狱):各国天选者与己方帝王英灵合力对抗十倍於己的敌军(歷史政敌统帅)。 2、中央死斗:成功通过“帝途荆棘”考验的国家(其天选者、残存帝王英灵及剩余兵力),將被传送至“紫微台”。 3、至尊王座:在“紫微台”进行无差別、无盟友大混战!最终仅存一国(天选者或帝王存活即可)视为副本最终胜利者!其余十一国皆视为失败! 4、最终奖励:仅最终胜利国可获得。(因难度为炼狱级,奖励丰厚无比!)】 【警告:天选者死亡,则判定该国副本立即失败!】 【参与本次多人副本的国家有龙国、罗马帝国、战车国、玛雅联盟……】 龙国直播间: “炼狱副本!十倍兵力?” “天选者必须参加!夜神不能出事!” “紫微台混战…只能活一个…太残酷了!” “贏了奖励逆天,输了…国运国土双失…真正的赌国运!!” “名单上有罗马、德意志,都是硬骨头啊!” 国际直播间: “炼狱!真是炼狱!十倍兵力守政变?” “我们小国也上了…完了,那污染惩罚…” “紫微台…最终只能活一个…国运战场太狠了!” …… 刺目的光芒在夜玄身边爆发,空间剧烈扭曲。当光芒散去,夜玄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肃杀、宏大、融合了不同时代风格的巨型皇城——“紫宸战场”。 【隨机英灵召唤开始。】 在夜玄身前,两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在璀璨的光柱中迅速凝聚成形,带著磅礴的气势与铁血杀伐之气! 第一道光柱: 光芒散去,一位身披玄甲,猩红披风无风自动的英伟男子立於神骏非凡的战马之上。他面容英武,目光锐利如鹰隼,腰间悬著古朴厚重的长刀,手中紧握一张巨弓。周身散发著掌控全局的沉稳与锐不可当的锋芒,气度恢弘,不怒自威。 正是——唐太宗,李世民! 唐朝第二位皇帝,杰出的政治家、战略家、军事家。年少从军,助其父李渊晋阳起兵,横扫群雄,统一天下。开文学馆招揽天下英才。武德九年,发动“玄武门之变”,击杀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登基为帝。 李世民是个传奇人物。对內开创“贞观之治”,使得大唐繁荣无比。对外征战无一败绩。被称为“亚洲州长”、“东半球话事人”、“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天可汗”、“天策上將”。是当世的战力天花板。盛唐真正的做到了万邦来贺。 其麾下兵种:玄甲铁骑!李世民亲率之精锐重骑兵,人数虽少(歷史记载数百至数千不等),但人马俱披重甲,装备精良(马槊、强弓、横刀),训练有素,悍不畏死。作战时如钢铁洪流,衝锋陷阵,无坚不摧,是李世民手中最锋利的尖刀,多次在关键战役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如虎牢关之战三千破十万,一战擒双王)。 第二道光柱: 光芒收敛,一位身披明光重鎧,鎧甲上布满岁月与战斗痕跡的威严男子显现。他骑在一匹神骏异常的黑色战马上,左手按在剑柄,右手持硬弓,眼神坚毅如铁,带著百折不挠的斗志与深沉的威仪。 正是——明成祖,朱棣! 明朝第三位皇帝,明太祖朱元璋第四子。初封燕王,镇守北平。建文元年,以“清君侧,靖国难”为名,起兵反抗建文帝朱允炆削藩,史称“靖难之役”。歷经四年血战,以北平一隅之地对抗全国之兵,最终攻入南京,登基为帝。在位期间,五征漠北,修《永乐大典》,派遣郑和下西洋,开创“永乐盛世”。 其麾下兵种:燕山护卫(精锐突骑)!朱棣起兵靖难所倚仗的核心力量,主要由其多年镇守北平时培养的边军精锐组成。多为骑兵,甲冑相对轻便灵活(利於长途奔袭和快速突击),武器配备多样(马刀、长枪、强弓,后期少量装备早期火器如三眼銃)。作战风格剽悍勇猛,坚韧顽强,擅长利用机动性进行迂迴、穿插、突袭,在朱棣灵活诡譎的指挥下,屡屡以少胜多(如白沟河之战、灵璧之战)。 夜玄看著眼前这两位气度非凡、战功赫赫的帝王英灵,心中大为震撼。居然把这两个战神召唤出来。 自己的运气真不错,就是让他自己召唤,都得用很多刷新卡才能把这两位召唤出来。 这一局稳了,別说十倍,就是二十倍,也是问题不大。 时间紧迫,他立刻上前一步,对著两位帝王深深一躬,语速清晰而沉稳: “后世龙国天选者夜玄,拜见太宗皇帝!拜见成祖皇帝!” 李世民目光如电,扫过夜玄和这陌生的战场,眉头微蹙,沉声问道: “此地为何处?汝是何人?” 他显然对自身状態和环境感到惊疑。 朱棣同样警惕地环顾四周,手按剑柄,但听到夜玄的称呼和“龙国”二字时,眼神微动。 夜玄迅速解释: “稟太宗皇帝、成祖皇帝。此地乃一处名为国运战场的奇异之地。后世华夏,国號龙国!我等后世子孙,正面临关乎国运存亡之挑战!此战,需重现二位陛下当年登临大位前最艰难之战!然敌军规模。乃是当年之十倍!战场规则如此,我等已无退路!” “十倍?” 李世民眼神一凝,杀意瞬间暴涨。他看向朱棣,眼中带著询问与评估。 朱棣听到“登临大位前最艰难之战”和“十倍敌军”,立刻明白了此战模擬的是何场景。他看向李世民,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毫不掩饰的敬仰与激动!他翻身下马,对著李世民,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后世不肖子孙,大明燕王朱棣,拜见太宗皇帝!陛下扫平六合,定鼎盛唐,开创贞观盛世,功盖千秋!天策上將威名,后世武人,无不心驰神往,奉为圭臬!今日得见天顏,棣,三生有幸!”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这位伟大先祖军事、政治成就的由衷敬佩。 李世民看著这位气度不凡、同样身经百战的后世帝王如此大礼参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一种看到杰出后辈的欣慰与认可。他微微抬手: “燕王请起(夜玄向李世民介绍了朱棣)。观汝气象,亦是雄主之姿。后世华夏,有汝这般人物,朕心甚慰。十倍之敌…” 他目光投向远方那若隱若现的敌军,嘴角勾起一丝冷冽而豪迈的笑意。 “当年虎牢关前,竇建德十万大军,朕亦破之!今日,便让朕与汝,这后世英主,並肩再战一场!看这十倍之敌,能否挡得住我华夏双龙!” 朱棣起身,胸中热血沸腾,永乐剑鏗然出鞘,直指敌军,朗声道: “太宗皇帝神威,棣愿附驥尾!纵是刀山火海,十倍强敌,今日,便隨陛下杀他个天翻地覆!为我后世子孙,搏一个朗朗乾坤!夜小友,共进退!” 夜玄重重点头。 “愿为陛下前驱,万死不辞!” 第92章 针锋相对 李世民定唐刀高举,声震四野,那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带著昔日在玄武门前决死一搏的凛冽杀意: “玄甲军何在!” 其身后光芒剧烈涌动,三道尤为璀璨夺目的身影率先凝聚成形,拱卫在李世民马前左右,正是当年追隨他血溅玄武门、奠定帝业的三位无双悍將! 左首:一员黑脸虬髯、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巨汉。他手持一对水磨竹节钢鞭。双目圆睁,不怒自威,正是有“门神”之称、玄武门前亲手格杀齐王李元吉的猛將——尉迟恭(尉迟敬德)! 右首:一位面如淡金,五綹长髯飘洒胸前,气度沉稳如山的老將!他手持一对瓦面金装熟铜鐧,散发出令人心折的磅礴气势。正是秦王府旧部核心,勇冠三军、义薄云天的——秦琼(秦叔宝)! 稍后侧翼:一位豹头环眼,虬髯戟张,手持一柄宣花大斧的彪形大汉!他咧著嘴,眼中闪烁著混不吝却又精光四射的战意,正是以福將著称、实则勇猛善战的——程咬金(程知节)! 隨著三位大將现身,八百名如同钢铁雕塑般的重甲骑士凭空出现,人马俱甲,长槊如林,在尉迟恭、秦琼、程咬金的带领下,齐声怒吼: “在!” 声浪如同实质的衝击波,裹挟著玄武门的血腥记忆与百战百胜的无敌信念,响彻整个紫宸战场。 朱棣见状,胸中豪气激盪,永乐剑鏗然出鞘,剑锋直指前方无边敌阵,声音洪亮,带著燕军特有的剽悍与决绝: “燕山卫何在!” 其身后光芒同样凝聚出数位核心將领的身影,他们是朱棣起兵靖难、转战天下的左膀右臂: 左翼先锋:一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手持丈八点钢枪的將领!正是朱棣倚为心腹、靖难第一功臣,后来官至英国公的——张玉! 右翼先锋:一位气势雄浑,手持长柄大刀的壮硕將领!他战意勃发,目光如炬,正是勇猛善战、每战必衝锋在前的猛將——朱能!(后封成国公) 中军策应:一位面相粗豪,手持开山巨斧的悍將!他怒吼连连,正是以勇力著称、深得朱棣信任的——丘福!(后封淇国公) 在张玉、朱能、丘福等將领的统御下,一千名剽悍勇烈、眼神如饿狼般的燕山护卫突骑在光芒中现身。他们装备各异,刀枪並举,更有少量手持三眼銃等早期火器的精锐夹杂其中,匯聚成一股狂野奔腾的钢铁洪流,齐声咆哮: “杀!” 这声“杀”字,充满了四年靖难血战的腥风血雨,与玄甲军的“在!”交相辉映,形成一股虽处绝对劣势却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无畏气势! 夜玄看著眼前这星光璀璨、名將云集的场面,胸中热血几乎要破膛而出。他紧握手中沉重的战锤,感受著腰间双刀传来的冰冷触感(国运战场提供的武器,延续了他个人副本的配置),杀意暴涨。 李世民目光扫过尉迟恭、秦琼、程咬金,再掠过朱棣身边的张玉、朱能、丘福,最后落在夜玄身上。他眼中再无半分疑虑,定唐刀猛地向前一挥,带著穿透整个战场的金铁之音: “眾將士!隨朕——杀敌!” “玄甲军!锋矢阵!凿穿他们!” 尉迟恭钢鞭互击,火星四溅,声如炸雷! “燕山卫!两翼展开!火器预备!隨我冲!” 朱棣剑锋所指,张玉、朱能、丘福同时怒吼! 朱棣亦是对李世民抱拳: “太宗皇帝,请!” 李世民微微頷首,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嘶鸣! 紫宸战场,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只余下漫天如血的晚霞。 三人目光匯聚,心意相通。面向那如黑云压城、战鼓震天、號角悽厉的一万八千敌军!李建成、李元吉、朱允炆、李景隆的身影在敌军阵中清晰可见,带著十倍兵力的绝对自信与狰狞杀意。 紫宸战场,残阳如血。 十倍的死亡阴影下,跨越时空的双龙並肩,獠牙尽露! 战斗,一触即发! 紫宸战场,烈日当空。將这片巨大的皇城映照得如同修罗血域。 “老二!如今天意在我!” 李建成立於临时搭建的简易高台上,声音透过扩音装置,响彻战场。 “今日十倍雄兵,定叫你玄武门旧事不再重演,这紫宸宫,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他身旁,李元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挥舞著战斧咆哮: “杀!杀光叛逆!一个不留!” 回应他的,是李世民的一声嗤笑。: “土鸡瓦狗,聚沙成塔!纵有百万,吾视之如草芥!李建成,李元吉,尔等头颅,吾取之如探囊取物!” 霸烈无双的气势使得全军士气再涨。 另一侧,被重重铁甲护卫在中央的朱允炆,脸色苍白如纸,强撑著皇帝的威仪: “四…四叔!你…你大逆不道!今日王师在此,奉天討逆!定要…定要將你明正典刑!” 朱棣端坐黑龙驹,永乐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朱允炆: “允炆侄儿,你太天真了!江山岂是坐而论道、听信腐儒可得?今日便让你看看,何谓真正的帝王之路!” 他目光转向朱允炆身边那位盔甲鲜明却眼神闪烁的统帅。 “李景隆,你这志大才疏的庸才,也配统御大军?待朕取你项上人头时,莫要哭嚎!” 李景隆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 “杀!” 隨著李元吉的一声咆哮,战鼓如雷,號角悽厉,一万八千敌军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向著那看似单薄的一千八百人碾压而来,大地在无数脚步与马蹄下剧烈颤抖。 “敬德!叔宝!知节!” 李世民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敌军阵型,锁定了中军李建成部与左翼李元吉部那略显鬆散的结合部。 “玄甲锋矢!目標——敌阵结合部!凿穿它!撕开口子!为全军开道!” “得令!” 尉迟恭一声暴吼如平地惊雷,手中水磨竹节钢鞭猛地互击,炸开一蓬刺目的火星。 “玄甲儿郎!锋矢阵!隨我——破阵!杀!” 他一夹马腹,胯下神骏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七百玄甲铁骑瞬间启动!以尉迟恭为最尖锐的箭头,秦琼护佑左翼,程咬金拱卫右翼,形成一个標准的三角锋矢!沉重的马蹄踏碎大地,人马俱披的玄甲在烈阳下反射出死亡的幽光,长槊平端,如同钢铁森林。 轰! 沉闷到令人心臟停跳的撞击声猛然爆发! 玄甲军的锋矢,狠狠撞进了试图封堵结合部的重步兵枪矛方阵。剎那间,人仰马翻。坚固的塔盾在重甲战马的衝撞下如同纸糊般碎裂。密集的长矛刺在玄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火星四溅,却难以洞穿。 而玄甲军的长槊,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洞穿皮甲、扎透盾牌,將后面的士兵串成血葫芦。尉迟恭双鞭翻飞,每一次砸落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和盾牌的爆裂。他如同人形凶兽,硬生生在密集的人墙中犁开一条血肉通道。 秦琼双鐧沉稳如山,精准地格开刺向坐骑和自身的矛尖,鐧身如毒蛇吐信,专打持矛士兵的手腕、肘关节,所过之处,敌军惨叫著兵器脱手。程咬金宣花大斧看似毫无章法地乱劈乱砍,却总能刁钻地砍在盾阵的衔接处或方阵的侧角,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血雨,將严密的阵型搅得支离破碎。 玄甲铁骑,无愧天下第一强军之名。他们以钢铁的意志和身躯,硬生生在数倍於己的敌军结合部,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然而,衝击的势头也在敌军前仆后继、悍不畏死的拥堵下,不可避免地减缓下来。后续的敌军如同潮水般从两侧涌来,试图將这个缺口重新缝合。 就在敌军所有注意力被玄甲军这惊天动地的凿穿吸引的瞬间,朱棣眼中精光爆射。 “张玉!” 他剑锋指向敌军右翼(主要由李景隆的南军构成,弓箭手较多)。 “率左翼骑射,压制敌弓手。勿使其威胁玄甲侧翼!” “末將领命!” 张玉沉稳应诺,手中丈八点钢枪一挥。 “左翼!隨我来!” 约四百名燕山轻骑如风般脱离本阵,沿著战场边缘疾驰,在高速移动中张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覆盖向南军的弓箭手阵地(强弓,射程远)。顿时,士兵的惨叫声响成一片,南军弓箭手的火力被有效压制,射向玄甲军侧翼的箭矢变得稀疏凌乱。 “朱能!” 朱棣剑锋再转,直指正疯狂调兵试图堵住缺口並反扑玄甲军的李元吉部侧后。 “率右翼精锐,突击李元吉侧后。给我死死咬住他!勿使其回援中军!” “哈哈哈!燕王放心!看俺朱能取那李元吉狗头!” 朱能狂笑一声,长柄大刀高举。 “右翼的儿郎们!跟我冲!剁了那帮杂碎!” 他率领最精锐的三百燕山突骑,如同下山猛虎,直扑李元吉部的侧后翼。他们不硬撼重兵集结的正面,而是利用轻甲的高机动性,反覆衝击其行军队列相对薄弱的侧翼小方阵,將李元吉的部署搅得天翻地覆,迫使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锐骑兵回身应对,极大地减轻了玄甲军缺口处的压力。 “丘福!隨本王来!策应玄甲,肃清残敌,扩大缺口!” 朱棣亲率最后的预备队(约三百骑,其中包括那支装备少量三眼銃、迅雷銃的火器队),在玄甲军打开的缺口附近高速游弋。丘福手持开山巨斧,怒吼著率部清剿那些零散衝来、试图重新合拢缺口的敌军小队。 朱棣则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局,如同盘旋的鹰隼,寻找著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缺口处,已然化作人间炼狱! 李建成和李景隆惊怒交加,调集了东宫最精锐的卫士——重甲长戟兵与身披华丽板甲的重骑兵,如同两股铁流,疯狂地扑向那缺口。 第93章 玄武门再现 “秦琼在此!休想合围!” 缺口右翼,秦琼如同定海神针!他一人一马一双鐧,牢牢钉在汹涌而来的东宫重甲步兵洪流之前。瓦面金装熟铜鐧舞动如轮,招式大开大闔,却又精准无比。每一次格挡都震得敌军手臂发麻,每一次反击都伴隨著骨裂筋断的闷响。数名东宫猛將试图衝破他的防线,皆被其势大力沉的双鐧砸飞兵器,洞穿胸甲,毙於马下。他周身数丈之內,竟成一片死亡禁区! “哈哈哈!过癮!真他娘的过癮!” 缺口左翼,程咬金状若疯魔,宣花大斧抡得如同风车!他配合著重整阵型的玄甲骑兵,利用缺口狭窄的地形,將涌来的敌军挤在一起。大斧专砍马腿、砸脚面、劈肩膀,招式刁钻狠辣,毫无章法却极其有效。在他狂暴的劈砍和玄甲骑兵的挤压下,敌军尸体层层堆积,反而阻碍了后续部队的推进。 “尉迟爷爷在此!不怕死的儘管来!” 作为最锋利的箭头,尉迟恭冲得最深,此刻已被重重围困在缺口深处。他双鞭舞动如两条黑龙,鞭影笼罩周身,水泼不进。每一次挥击都带著万钧之力,將靠近的敌军连人带甲砸得筋断骨折!他身下的战马已伤痕累累,嘶鸣不断,他自己亮银的玄甲上也布满了刀剑砍劈的凹痕和箭矢划过的白印,鲜血顺著甲叶缝隙不断渗出。但他双目赤红,战意滔天,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死战不退,用自己吸引著敌军最凶猛的火力,为后方爭取重整和扩大战果的宝贵时间! 高台之上,李建成看著在缺口处浴血奋战的尉迟恭,又看到被朱能、张玉死死缠住、无法回援的李元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得意。只要堵死缺口,吃掉这支玄甲精锐,李世民便如断臂之虎。 然而,他低估了李世民! 一直坐镇后方的李世民,目光锐利如鹰,瞬间捕捉到了战机。敌军精锐被尉迟恭这枚“磁石”牢牢吸在缺口处,高台本身的护卫力量因不断调兵而相对空虚,且注意力都被惨烈的缺口爭夺战吸引。 “敬德危矣!眾將士!隨朕直捣黄龙!取逆首李建成人头!”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夹马腹,从缺口侧后方猛然杀出,他身后,是仅存的、最精锐的百骑玄甲亲卫 “护驾!保护太子!” 李景隆在高台上惊恐尖叫,但已经晚了。 李世民一马当先,定唐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刀光化作一片死亡风暴。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速度与杀戮本能。 刀锋过处,无论是厚重的塔盾、精良的板甲,还是刺来的长矛,皆如同朽木般碎裂。鲜血与残肢断臂在他身后拋飞,形成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路。他展现的,是超越凡俗的“天策上將”之威。是凌驾於战场之上的绝对武力。 目標直指——高台。 夜玄紧跟在李世民的侧翼稍后。他没有李世民那霸绝天下的气势,他的任务无比清晰:清除任何可能威胁陛下侧翼的冷箭、投矛或突袭的敌军高手。 一支冷箭刁钻地射向李世民后颈,夜玄战锤后发先至,精准地將其凌空砸飞,火星四溅。一名躲在尸堆后的敌军悍將突然暴起,长枪如毒蛇般刺向李世民坐骑。夜玄双刀交错,如同剪刀般绞住枪桿,借力一拧,同时战锤带著恶风狠狠砸向对方头盔。 动作乾净利落,冷酷无情。他如同李世民身侧的影子,將一切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 “好!就是此刻!” 一直密切注视著李世民突击动向的朱棣,眼中爆射出精光。他看到李世民的黄金锋矢已经衝破最后一道外围防线,距离高台不过百步之遥。而高台下方,一支约五百人的、装备最为精良的东宫预备队(重甲步兵+重骑兵混合),正紧急集结,准备扑上去堵截李世民! “丘福!火器队!目標——高台下集结之敌!放!” “轰轰轰轰!” 数十支三眼銃、迅雷銃在极近的距离(约五十步)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致命的铁砂、铅丸如同狂风暴雨般,覆盖了那支队形密集的东宫预备队。 距离太近了,威力被放大到极致。 噗噗噗噗! 密集如雨的穿透声令人头皮发麻。前排的重甲步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无数血洞在身上炸开。骑兵的战马更是惨嘶著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骑士重重摔下,隨即被后续的弹丸打成筛子。 高台之上,李建成面无人色,看著那势如破竹、已杀到台下的金色身影,肝胆俱裂。李景隆更是缩在几名铁卫身后,瑟瑟发抖。 “挡我者死!” 李世民一声暴喝,他弃马腾空,足尖在阶梯上一点,身形如大鹏般扶摇直上。定唐刀化作一道匹练,狠狠斩向台顶拼死护卫的重甲武士。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李世民刀势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每一刀都蕴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量。那几名重甲武士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巨盾与重剑构筑起坚固防线,竟暂时挡住了这“天策上將”的攻势。双方在高台边缘展开了惨烈的近身搏杀。刀光剑影,劲气四溢。 就在这激战正酣,所有护卫的注意力都被李世民这绝世锋芒牢牢吸引的瞬间。 一道鬼魅般的黑影,从高台侧后方一根旗杆阴影中暴射而出。正是夜玄!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凝聚到了极致,眼中只有那因惊骇而失神的李建成。 机会!千载难逢! 夜玄的速度爆发到极限,无视了侧面刺来的一柄长矛,所有的力量灌注於双臂。沉重的战锤带著尖啸,全力轰向挡在李建成身前、正举盾防御李世民刀势的最后一名重盾武士的后心。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战锤结结实实砸在那面厚实的鳶形巨盾中央。恐怖的力道透过盾牌,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武士的后心,武士当场暴毙。 巨盾震盪移开的剎那,李建成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夜玄面前。 “死!” 夜玄眼中寒光爆射,没有丝毫犹豫。腰间双刀交错,一招“十字逆鳞绞”,精准无比地绞向李建成因惊骇而伸长的脖颈。 “噗嗤——!” 利刃割裂皮肉、切断颈骨的恐怖声响,清晰地传入附近每一个人的耳中。 “大哥!” 正在与朱棣、朱能缠斗的李元吉,亲眼目睹兄长头颅飞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心神剧震之下,招式瞬间散乱。 “逆贼!纳命来!” 朱棣岂会放过这绝杀良机?永乐剑如同毒龙出洞,剑光暴涨,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李元吉因心神失守而暴露出的胸前空门。 “呃啊!” 李元吉浑身剧震,低头看著透胸而出的剑尖,眼中充满了不甘,轰然从马上栽落,气绝身亡。 “太子!齐王!都…都死了?” “败了!败了!” “快跑啊!” 统帅接连毙命。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至每一个角落。士兵们丟盔弃甲,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护…护驾!快护朕走!” 朱允炆嚇得瘫软在地。李景隆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皇帝,一把拉起瘫软的朱允炆,在几十名心腹死士的拼死保护下,撞开混乱的人群,亡命般向宫城深处溃逃。 “朱能!率你部最精锐的骑兵!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勿走了昏君庸帅!” “末將遵命!儿郎们!隨我追!” 朱能眼中凶光毕露,长刀一挥,率领百余燕山精锐,朝著李景隆、朱允炆溃逃的方向狂追而去。 战斗,从惨烈的搏杀,迅速演变成一面倒的追击与清剿。 当最后一股成建制的抵抗被玄甲残兵碾碎,象徵著紫宸宫核心的“紫微殿”前广场,终於被龙国一方染血的战旗所覆盖。 然而,胜利的代价,惨烈到令人窒息。 龙国一方,原本的一千八百名精锐,此刻还能站立者,已不足七百人。人人带伤,个个浴血。 玄甲铁骑,那支名震天下的黑色洪流,仅存约二百骑。曾经亮银的玄甲,如今沾满血污和泥泞,布满刀砍斧劈的深痕和箭矢穿透的孔洞。 燕山护卫,损失同样惨重,仅余约四百余人。 各將领也都浑身是伤。李世民拄著定唐刀,站在高台边缘。他那身华丽的明光鎧早已破碎不堪,大口喘息著。 朱棣按著肋下一道被流矢划开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手甲。他走到丘福的遗体旁,沉默地佇立片刻,缓缓摘下自己染血的头盔,放在这位忠勇部將的胸前。再抬头时,眼神已恢復冰冷与坚毅,只是那深处,多了一抹刻骨的仇恨。 夜玄半跪在不远处,沉重的战锤杵在地上支撑著身体。他身上至少有四五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最严重的一处在左肩,几乎洞穿,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 【叮!龙国成功通过“帝途荆棘”第一阶段考验!】 冰冷的战场提示音响起。 李世民、朱棣、夜玄,三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在空中交匯。 下一刻,刺目的白色光芒骤然亮起,將战场上所有残存的龙国將士笼罩其中。光芒中,李世民、朱棣、夜玄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 紫宸战场的血色帷幕缓缓落下,而更加残酷、更加莫测的最终死斗之地——“紫微台”,正等待著这些伤痕累累的倖存者。其他十一个国家的战场,也正上演著各自的悲歌与绝唱,最终的“至尊王座”之爭,即將在累累尸骸之上展开。 第94章 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刺目的白光消散,夜玄感到脚下触到了坚实冰冷的石面。他强忍剧痛,迅速环顾四周。 眼前是巨大的紫微台,黑色玄武岩筑成,十二根燃烧幽蓝火焰的蟠龙石柱环绕,中央白骨王座狰狞。台上,除了龙国这支伤痕累累的残军,空无一人。 “看来,我们是最先杀出来的。” 朱棣捂著肋下伤口,声音带著喘息后的庆幸,眼神锐利扫视。 李世民拄著定唐刀,目光扫过身边仅存的七百將士。玄甲军已不足三百骑,甲冑破碎,战马带伤喷著血沫。燕山护卫也只剩下四百余人,许多人相互搀扶。 “原地休整,包扎,恢復体力。程咬金、张玉,带人警戒。” 李世民果断下令,声音沙哑却威严。 “得令!” 程咬金抹了把血污,招呼能动玄甲军分散警戒。张玉也强打精神指挥燕山卫布防。 夜玄抓紧处理伤口,尤其左肩贯穿伤。他撕衣襟冲洗、扎紧,默默地积蓄力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约一个时辰后,平台边缘两处空间剧烈扭曲,形成黑色漩涡! 嗡! 光芒爆闪,两支同样浴血疲惫但数量庞大的队伍出现,总兵力严格达到1400多人。 左队(古罗马帝国):约800人。军容肃杀,残破鹰旗猎猎。士兵著罗马环片甲,持大盾、短剑,队列厚重如山。为首的帝王英灵身披紫金边托加袍,內衬鳞甲,手持象徵权力的束棒,面容刚毅,眼神深邃如海,正是——凯撒大帝。身边拱卫数位伤痕累累但气势雄浑的罗马將领和禁卫军。 右队(德意志国):约600人。风格剽悍狂暴,士兵普遍高大魁梧,著厚重板链复合甲,持双手巨剑、长柄战斧或钉头锤,散发著蛮勇戾气。为首的帝王英灵身披黑曜石般乌黑的重甲,头戴狰狞的带翼巨盔,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符文双手战锤,面容粗獷如岩石,正是——红鬍子腓特烈一世(巴巴罗萨)!身边簇拥著数位如同人形攻城锤般的条顿骑士团大团长级將领。残兵几乎全是身经百战、信仰狂热的条顿骑士团精锐和北地狂战士。 1400多名百战精锐,兵力是龙国残军(700人)的整整一倍。沉重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紫微台。 德意志天选者与古罗马天选者的目光瞬间在空中交匯,又几乎同时锁定了平台另一侧、正在抓紧休整的龙国阵营。 无需言语,最直接的共识瞬间达成——先灭龙国,再爭首位。 “为了罗马的永恆!碾碎他们!” 凯撒大帝的声音如同洪钟,束棒直指龙国阵地,罗马军团爆发出整齐划一、撼动大地的战吼,巨大的龟甲阵如同钢铁堡垒,迈著沉重而统一的步伐,稳步压来。盾牌缝隙间闪烁著致命的短剑寒光。 “条顿的怒火!撕碎这些虫子!” 红鬍子腓特烈发出震碎耳膜的咆哮,符文巨锤高举过头。条顿骑士和狂战士们放弃了所有阵型,以最狂暴的姿態,狂野地冲向龙国阵地。 “列阵!死战!” 李世民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他翻身上马,儘管那匹神骏的战马也伤痕累累。此刻,战术已无意义,唯有以勇破力,以血换血。 “玄甲军!锋矢!隨朕——杀穿他们!” 李世民一马当先,定唐刀直指条顿骑士衝锋最猛烈的核心。此刻,他不再是一个统帅,而是化身为最纯粹的人形兵器。他要以一人之力,凿穿这钢铁狂潮。 朱棣同样厉喝: “燕山卫!张玉左翼!朱能右翼!火器队,自由射击!顶住罗马人的盾墙!一步不退!” 他率领最后的燕山护卫,迎向凯撒的钢铁堡垒。 李世民化作一道撕裂战场的金色闪电,悍然撞入条顿骑士最密集的锋头。定唐刀在此刻化为死神镰刀。 第一刀:刀光如匹练横扫,前方三名高举巨剑衝锋的条顿骑士连人带甲被拦腰斩断。 第二刀:反手撩劈,將一名持战斧劈来的狂战士连斧带人劈成两半,狂暴的力量將尸体震飞数米,撞倒数人。 第三刀:刀势不停,直刺!一名条顿骑士团大团长试图用巨锤格挡,锤杆竟被刀锋硬生生劈断!刀尖余势未消,洞穿其精良的板甲,透背而出。李世民手腕一拧,將其庞大的身躯挑飞,砸向后续涌来的敌群! 他胯下战马仿佛通灵,嘶鸣著人立而起,铁蹄狠狠踹碎一名重步兵的头颅,同时侧身躲过数柄刺来的长戟。李世民在马上如履平地,刀光环绕周身,形成一片死亡领域。任何靠近他丈许范围內的敌军,无论是骑士还是狂战士,皆如同被捲入绞肉机,瞬间支离破碎。 腓特烈狂吼著,符文巨锤带著尖啸砸向李世民头颅,李世民不闪不避,定唐刀自下而上,一记“举火燎天”,硬撼巨锤。 轰!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围士兵耳鼻流血。狂暴的气浪將数名士兵掀飞。李世民座下战马悲鸣一声,四蹄深陷石面。腓特烈则连人带马被震退数步,双臂发麻,眼中第一次露出骇然。这是纯粹力量的碾压。 李世民甚至没有停顿,刀光一转,如同附骨之疽般追向立足未稳的腓特烈。刀势连绵不绝,快如疾风骤雨。逼得这位“红鬍子”帝王只能狼狈不堪地格挡、闪避,华丽的黑甲上瞬间添了数道深痕,鲜血渗出!堂堂德意志帝国皇帝,竟被一人一刀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怒吼连连。 李世民所过之处,条顿骑士和狂战士如同被收割的稻草,成片倒下。六百德意志精锐,在李世民这尊人形天灾的衝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消亡。他身后的百余玄甲残兵,被陛下的神勇激发出最后的凶性,怒吼著紧隨这无敌的锋刃,如同滚烫的尖刀切入黄油,將德意志的军阵彻底搅碎、贯穿。 就在此时,数名条顿精英骑士从侧翼疯狂扑向李世民。秦琼目眥欲裂,双鐧舞动如风,硬生生挡在侧翼。他以一敌多,瓦面金鐧砸断攻城锥,砸碎一名骑士面甲,但另一名骑士的链枷铁球狠狠砸中他本就破损的胸甲。秦琼身体剧震,口中鲜血狂喷,胸骨尽碎。他用尽最后力气,双鐧死死绞住那骑士的链枷锁链,为李世民爭取一瞬。李世民回身一刀,將那骑士梟首,但秦叔宝已坠马身亡,目光依旧望著陛下衝锋的方向。 尉迟恭如同疯魔,双鞭所向披靡,在乱军中为李世民扫荡侧后威胁。他浑身浴血,伤口深可见骨,却越战越勇。一名条顿狂战士小队试图围杀他。尉迟恭狂吼著撞入敌阵,双鞭砸碎巨盾,砸断长戟,连杀数人。然而,一支来自罗马禁卫军后排的重型標枪,如同毒蛇般射来,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破碎肩甲的缝隙,贯入心臟。尉迟恭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双目圆睁,他奋力將一支钢鞭掷出,砸碎了那名投枪禁卫军的头颅,才如山岳般轰然倒下。 朱棣方左翼,张玉率领燕山护卫死扛凯撒军团步兵的推进。龟甲阵坚如磐石,短剑如毒蛇吐信。张玉的丈八点钢枪一次次刺穿盾牌缝隙,挑杀敌军,但自身也被数支短剑刺中。为了给朱棣创造机会,他怒吼著策马撞向龟甲阵核心,长枪贯入一名百夫长胸膛的同时,数支短剑也刺穿了他的战马和身体,人仰马翻,壮烈牺牲。 右翼,朱能狂吼著挥舞长柄大刀,与条顿重步兵和部分罗马侧翼部队杀得难解难分。他刀法狂猛,连劈数名敌將,但也被数支冷箭射中。一名条顿骑士团大团长趁其力竭,一剑劈断了他的大刀,余势斩在其肩甲上,深可见骨。朱能惨叫著坠马,被亲兵拼死拖回阵中。 隨著秦琼、尉迟恭、张玉战死,朱能重伤,龙国一方高端战力几乎损失殆尽。仅存的程咬金挥舞著崩了刃的宣花斧,在乱军中左衝右突,浑身浴血,状若疯虎,勉强护住一小块阵地,却也岌岌可危。 对手更加惨烈。在李世民这尊“人形天灾”的绝对碾压下,六百德意志精锐,短短时间內竟被屠戮殆尽。腓特烈身边只剩下不足五十名肝胆俱裂的条顿骑士。他本人也被李世民所伤,华丽的黑甲破碎,红鬍子被鲜血染得更加刺目,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凯撒!合力!否则我们都得死!” 腓特烈发出不甘的咆哮,再也顾不上什么帝王尊严,带著仅存的几十名残兵败將,向著凯撒军团的方向亡命逃窜。他放弃了正面与李世民对抗的任何幻想。 凯撒大帝脸色铁青地看著如同丧家之犬般逃来的腓特烈及其残部,又看了看远处那如同金色魔神般在战场上睥睨纵横、所向无敌的李世民,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接纳了腓特烈,但德意志军团,已经可以宣告覆灭。 此时龙国方面:李世民身边玄甲残兵约80骑,朱棣身边燕山护卫约120人,程咬金带著约50名轻重伤员在角落苦撑。总计约250人。高端战力仅剩李世民(无敌)、朱棣(带伤)、程咬金(重伤力竭)、夜玄(蓄势)。 罗马-德意志残部:凯撒军团步兵约300人,加上腓特烈带来的50名残兵败將。总计约350人。高端战力:凯撒、腓特烈(带伤)、数名罗马將领。 以少於对方一倍的兵力,能战到剩余兵力接近1:1,“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的名號实至名归。可以说这场战斗是李世民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 李世民勒马立於阵前,金甲浴血,定唐刀斜指地面,刀尖滴落的血珠连成一线。他气息平稳,眼神睥睨,扫视著前方整合阵型的敌军,仿佛刚才那场杀戮只是热身。他身上没有丝毫败相,只有无敌的威压。但连续作战导致体力大幅衰减。朱棣站在他侧后方,按著伤口,眼神冰冷,准备迎接最后的血战。 第95章 英灵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在后方养精蓄锐的夜玄,动了。 他猛地翻身上了一匹相对完好的战马。弃掉战锤,双刀紧缚在手。 “陛下!成祖!为我开道!” 李世民和朱棣瞬间明悟。 “玄甲军!隨朕——向前!杀光眼前之敌!” 李世民爆发出震天怒吼,不再保留,定唐刀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主动向著腓特烈和其身边最密集的敌群发起了亡命的衝锋。仅存的玄甲残兵,爆发出最后的生命之光,紧隨其后,死死缠住了腓特烈和其核心精锐以及一部分罗马步兵团。 “燕山卫!死战!向前!撞开罗马人的盾!” 朱棣厉声高喝,永乐剑指向凯撒的龟甲阵核心,率领最后的燕山护卫,发起了玉石俱焚的反衝锋。他们用身体撞向盾牌,用刀剑劈砍,用牙齿撕咬,只为將凯撒的注意力牢牢钉死在正面! 夜玄如同离弦之箭,从龙国阵地的侧后方猛然窜出。藉助李世民、朱棣用生命吸引的绝对注意力,沿著紫微台边缘的阴影,以近乎鬼魅的速度,向著罗马-德意志联军阵地的后方——两名天选者所在的位置——高速迂迴突进。 他的速度太快,路线太刁钻。当前方有人发现侧面有一骑高速突进时,夜玄已经如同瞬移般绕过了大半个惨烈的战场,距离德意志天选者和古罗马天选者所在的后方指挥位置,不足五十步。 “拦住他!” 德意志天选者(巨斧壮汉)发出惊怒欲绝的咆哮。古罗马天选者(盾剑战士)脸色煞白。 然而,为了维持正面战场对李世民、朱棣残部的绝对压制,他们身边只留下了七十余名最精锐的亲卫(约三十名罗马禁卫军和四十名条顿骑士团精锐)。这已是极限。 “杀了他!” 两名天选者嘶吼。七十余名亲卫立刻结成死亡防线,罗马禁卫军巨盾在前如墙,短剑如林;条顿侍从巨剑战斧在后,杀气腾腾! 夜玄没有丝毫减速!在距离盾墙十步之遥,他猛地从马背上腾空跃起。战马哀鸣著撞向盾墙,瞬间被刺成蜂窝。而夜玄的身影,如同掠食的夜梟,从马背上空翻越而过,双刀出鞘,寒光炸裂。 “挡我者死!” 刀光如匹练,精准切入盾牌缝隙,割断手腕。身形如鬼魅,在矛林剑雨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每一次出刀都带走一条生命。他利用敌人身体格挡,踩著倒下的尸体突进。双刀化作绞肉风暴,所过之处,断肢横飞,血雨漫天。 七十名精锐亲卫,在夜玄这凝聚了所有精气神的亡命突袭下,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以惊人的速度崩溃、倒下。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十步!五步!三步! 挡在两名天选者面前的,只剩下最后三名最悍勇的条顿侍从。 夜玄发出一声咆哮,双刀交叉於胸前,旋身,刀光化作一道致命的十字寒轮。 噗!噗!噗!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 德意志天选者(巨斧壮汉)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狂吼著举起巨斧,用尽最后力气劈向力竭落地的夜玄。古罗马天选者(盾剑战士)也咬牙挺盾护住同伴侧翼,短剑毒刺般刺出。 但他们和夜玄的差距太大了。夜玄落地瞬间,身形诡异一矮,巨斧带著恶风擦著头皮掠过同时左手刀如毒蛇吐信,精准格开刺来的短剑。右手刀则顺著下蹲的势头,化作一道贴地乌光,狠狠斩向德意志天选者的脚踝。 “啊!” 悽厉的惨叫中,巨斧壮汉脚筋断裂,轰然倒地。 夜玄毫不停留,脚尖猛蹬地面,扑向心神剧震的古罗马天选者。双刀如狂风暴雨般斩向其塔盾。 噹噹噹噹! 密集的爆响如同炸雷,盾牌火星狂溅,布满深痕。夜玄眼中血光一闪,双刀灌注全身之力,交叉猛劈在盾牌中央。 咔嚓!轰! 精钢打造的罗马重型塔盾,竟被硬生生劈碎。 盾牌碎裂的剎那,古罗马天选者眼中充满了绝望。夜玄的右手刀如同死神的嘆息,从他因惊骇而张大的口中贯入,后颈透出。 左手刀同时迴旋,带著冰冷的弧光,狠狠斩下了旁边刚刚挣扎著想要爬起的德意志天选者的头颅。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两具无头的尸体颓然倒地,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在黑色的玄武岩地面上蔓延开来。 【叮!德意志国天选者死亡!德意志国副本失败!】 【叮!古罗马帝国天选者死亡!古罗马帝国副本失败!】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死寂的紫微台上空迴荡,宣告著德意志与古罗马的彻底败亡。 李世民缓缓收回定唐刀,刀尖的血珠滴落。他环顾四周,看著仅存的数十玄甲残兵,尉迟恭、秦琼的遗体已被收敛,程咬金浑身浴血,拄著崩刃的巨斧大口喘息。朱棣身边,张玉、朱能皆已战死。燕山护卫亦是十不存一。惨烈,无比的惨烈。但胜利,终究属於龙国! 夜玄拖著疲惫不堪、多处伤口崩裂的身体,走到两位帝王面前,深深一躬,声音沙哑却充满感激: “后世子孙夜玄,拜谢太宗皇帝!拜谢成祖皇帝!若无二位陛下神威,龙国早已万劫不復!此恩此德,龙国永世铭记!” 李世民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夜玄身上,带著审视与一丝讚赏: “汝亦非庸才。隱忍不发,蓄势待命,伺机斩首,果决狠辣。此战能胜,汝居功至伟。后世龙国,有汝这般天选者,朕亦可放心几分。” 他话锋一转,带著睥睨天下的霸气,“然,切记!国运之爭,非一人一役可定乾坤。需上下同心,砥礪前行!朕与燕王今日之威,亦是后世子孙承我华夏千年之底蕴!切不可因一时之胜而骄纵!” 朱棣也点头道:“太宗皇帝所言极是。夜小友,龙国未来,繫於你身。当以社稷为重,以黎民为本!今日之战,朕与太宗皇帝已尽人事,剩下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了!” 光芒开始在两帝王及其残存的將士身上亮起,他们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叮!检测到龙国为紫微台最终存活势力!】 【恭喜龙国贏得“帝途荆棘——登基前夜”炼狱级多人副本最终胜利!】 【奖励结算中……】 【奖励一:国运值+20000点!】 【奖励二:特殊建筑图纸——英灵殿(一级)】 【效果:可增幅龙国召唤英灵的整体强度。当前为一级,增幅效果为2%】 【可用国运值升级英灵殿,升到二级所需国运值为10000点】 同时夜玄自己的系统也发出提示。 【获得胜利点:3000】 【前胜利点为:12100】 【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当前强度:13%。】 龙国直播间: 短暂的沉默后,是彻底的疯狂! “贏了!!!炼狱副本!我们贏了!!” “太宗陛下!我的神!一人破军!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名不虚传!” “成祖陛下也帅炸!靖难之魂永不灭!” “夜神最后的斩首太关键了!冷静得可怕!” “泪目了,老祖宗们用命给我们拼出来的未来!” 国际直播间: “上帝啊……李世民……他真的是人类吗?” “那个夜玄最后突袭的速度和狠辣……简直是刺客之神!” “炼狱级奖励太丰厚了!龙国这雪球越滚越大!” …… 紫宸台的杀伐之声仿佛还在耳畔縈绕,夜玄已带著一身未愈的伤痕和那枚温润如玉的【英灵殿图纸】(玉简形態),回到了龙国最高指挥中心。 “夜玄同志!干得好!” 一號重重握著他的手。 “首长,幸不辱命。” 说著拿出了【英灵殿图纸】。 指挥中心內,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隨即爆发出了討论。 “一级增幅英灵整体强度……2%?”一 位负责战力评估的將军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虚擬沙盘上敲击。 “单看数字,面对吕布、项羽那等绝世猛將,这点提升或许只是让胜利天平多倾斜一丝。但是……诸位!想想亚洲爭霸赛!想想那百万大军铺天盖地的战场!如果我们的每一个士兵整体强度都提升2%——未来若是能升到5%、10%!那意味著什么?” 他没等別人回答,继续说道: “这英灵殿……是足以撬动未来国运的槓桿!是真正的大国重器!” 但兴奋的浪潮很快被现实的冷水浇醒。负责后勤和工程的老专家推了推眼镜,声音沉重: “图纸是好,可它不是玉髓泉,拿到就能用。这是蓝图!要把它从图纸变成现实,需要海量的特殊材料——星纹钢、地脉晶簇、魂玉……有些名字我们闻所未闻,实验室里也合成不出!万幸,我们还有霸主商店能用国运值兑换,这也就是我们龙国。要是换一个国家,短期內这就是张废纸!”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 “唯一的好消息是,一旦建成,后续升级就只需要国运值了,不用再满世界找那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但这国运值……” 一级到二级就需要1万点国运值,后续的升级更將是海量。 他苦笑著摇摇头,看向夜玄带回来的2万点国运值,又看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待建项目清单——“龙魂”外骨骼量產、“神农ii型”推广、医疗舱部署……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想要发展,资源,永远捉襟见肘。这还是夜玄每次都能获得海量国运值的前提下。 “建!砸锅卖铁也要建!优先级提到最高!” 一號拍板定音,声音斩钉截铁。 “夜玄同志带回的国运值,优先保障英灵殿建造所需的核心材料和启动能量!其他项目,重新评估,该缓的要缓,这尊未来的国运之鼎,必须儘快立起来!我们要確保夜玄同志在国运战场上的优势。哪怕只有一点,也要全力施为。毕竟夜玄同志才是龙国的根基所在。” 就在龙国高层为英灵殿的蓝图和沉重的资源分配彻夜难眠时,全球其余十个在“帝途荆棘”中折戟沉沙的国家,正陷入一片末日景象。他们的直播间里,播放著令人窒息的画面: 曾经清澈的河流翻涌著墨绿的毒泡,肥沃的平原龟裂出深不见底、蒸腾著腐蚀性气体的沟壑,葱鬱的山林在诡异的酸雨下化为焦黑的枯骨。刺耳的警报响彻云霄,军队在污染边缘构筑防线,无数民眾拖家带口,在漫天飘落的灰烬和刺鼻气味中仓皇逃离家园,形成绝望的难民潮。 而古罗马帝国,则用一场高调的发布会展示了另一种“力量”。发言人站在鹰徽下,声音洪亮地宣布十万点国运值的恐怖代价,成功净化了污染国土。 当那令人眩晕的数字被报出时,镜头精准捕捉到后台几位元老微微抽搐的嘴角和紧握的拳头——这无声的细节,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清晰地传递了代价的惨重。 消息传开,罗马国內瀰漫的恐慌,竟奇异地被一种“帝国不惜代价保护子民”的悲壮凝聚力所取代。民心空前凝聚,士气空前高涨。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第96章 位面之子 夜色深沉,夜玄在军部最高规格的疗养舱中沉沉睡去,身体的创伤在顶级修復液中快速癒合。他意识深处,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达到13%的提示,像黑暗中的一点温暖星光。 翌日清晨。 阳光碟机散疲惫。夜玄精神抖擞地踏入国运战场。刚踏入擂台区,就迎来了挑战。 【叮!加纳利群岛联邦(虚构国家)发起挑战——天命战场!】 【挑战规则: 1、对决种类:帝王战 2、对抗形式:气运(幸运值)对抗。(不可更改) 3、对抗限制:只体现气运对战场的影响,个人武力值不计算在內。(被帝辛和李世民嚇到了) 4、败者额外支付 1000点国运值!】 加纳利代表的声音传来: “夜玄先生!龙国威名赫赫!然天命无常,气运亦是实力!我岛国小邦,亦有受海神眷顾的幸运之王。今日,不较蛮力,只爭天命眷顾,敢否入局?” 全球譁然!这规则前所未有,充满了荒诞又致命的变数! 夜玄看著这规则,先是一愣。最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比气运?在那位面前一切都是土鸡瓦狗: “好一个天命战场!此等妙局,正合我意!龙国,应战!修改规则4,败者额外支付3000国运值。” 对面是一个小国,3000国运值,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经过他们的智囊团分析,最后咬牙答应了。这次不体现武力值,他们相信自己国家的英灵是幸运之王。 【双方已確定规则,帝王战气运之对抗。败者需额外支付3000点国运值。】 【气运之战规则如下: 1、战场规模:双方各统率由国运战场提供的標准万人军团。士兵基础武力值、装备由战场恆定,確保初始公平。 2、核心机制:帝王自身气运强度將直接影响战场: 强化己方:提升己方士兵体力恢復速度、武器锋利/坚固度(不易损毁)、士气稳定性(不易溃散)、对疾病/恶劣环境抵抗力等。 削弱敌方:降低敌方士兵体力上限、诱发突发性疾病(如群体性腹泻、短暂眩晕)、增加武器故障率(弓弦崩断、马鞍脱落)、降低士气(易恐慌)。 影响环境(高气运触发):有概率引发小范围对己方有利或对敌方不利的环境变化(如:敌方衝锋路径突现陷坑/泥沼;敌方弓弩阵遭遇强逆风;己方危急时突降暴雨浇熄敌方火攻)。 3、胜负判定:单一战役,一局定胜负!歼灭或击溃对方军团者胜!】 擂台之上,光芒爆闪!两股无形的“天命”之力,开始搅动万人战场的风云! 光芒闪烁,双方开始召唤英灵。 加纳利群岛联邦方向: 一道带著咸湿海风与轻鬆气息的身影出现。他穿著並不华丽的海岛服饰,腰间掛著鱼叉,脸上带笑容,眼神却透著一种奇异的、被命运眷顾的从容。 英灵:阿方索一世(加纳利群岛传说中的“幸运渔夫王”。虚构人物) 他本是普通渔民,在一次出海时遭遇罕见巨型风暴,同行船只尽数沉没,唯独他的小破船不仅奇蹟生还,还被风暴直接吹到了当时无人占据的最大岛屿岸边,並在沙滩上“捡到”了因內訌而覆灭的前岛国部落的统治信物(一块奇特的海神石)。隨后几十年统治中,多次在看似必败的衝突(如海盗袭击、邻岛入侵、內部叛乱)中,因突如其来的海上风暴、敌方首领离奇暴毙、甚至鯨鱼群衝撞敌船等不可思议事件化险为夷,甚至反败为胜,被岛民尊为“海神之子”、“幸运之王”。其统治时期是群岛罕见的和平繁荣期,被认为是纯粹的运气使然。战力?几乎没有。但幸运值?绝对拉满。 龙国方向: 夜玄使用了刷新卡。当那道身影出现时,整个擂台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他身著朴素却不失威仪的汉式袍服,面容温润平和,眼神深邃如星空,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与天地自然和谐共生的气度。他站在那里,仿佛天命就在其周身流转。 英灵:汉世祖光武皇帝——刘秀! 称號:位面之子、大魔导师、天选之人、陨石召唤者、洪水操控者…… 新莽末年,以一介布衣起兵。昆阳之战,面对王莽四十三万大军围城,刘秀率十三骑突围求援。决战时,天降陨石雨(“夜有流星坠营中,昼有云如坏山,当营而陨,不及地尺而散,吏士皆厌伏”《后汉书》)精准砸中莽军中军大营,引发大乱,同时暴雨倾盆,滍水暴涨,淹死莽军无数,刘秀趁势掩杀,以不足两万兵力大破四十三万,创下军事史上不可思议的奇蹟。此后一生,仿佛被世界意志极致偏爱,关键时刻总有各种“天灾”助其破敌或脱险,对手则往往遭遇各种离奇倒霉事件(如关键將领暴毙、军队瘟疫、后方叛乱),最终完成光武中兴,重建大汉。其幸运已非个人气运,近乎於因果律层面的“天命所归”。 夜玄看著这位传说中的“位面之子”,心中大定。他上前一步,对著刘秀恭敬行礼: “后世龙国天选者夜玄,拜见光武皇帝!此战关乎国运,需借陛下天命之力,与那番邦幸运儿一较高下!” 刘秀目光平和地扫过夜玄,嘴角露出一丝温润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笑意,声音如同春风拂过: “天命无常,唯德者居之。朕,不过顺势而为。小友放心,此等气运小道,断不会辱没我华夏威仪。” 一场前所未有的、比拼帝王气运之战,即將在这国运擂台上,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展开! 光芒消散,两座巨大的军营在国运战场中央拔地而起。旌旗猎猎,万人军阵肃杀而立。 “进攻!” 隨著阿方索一世象徵性的挥手,加纳利天选者趾高气扬地下令。 呜! 加纳利阵营吹响了进攻的號角。万人军团开始向前推进,速度不快,却带著一种仿佛被无形力量推动的顺畅感。 几乎在加纳利方启动的同时,一股无形的“霉运”之力如同粘稠的泥沼,瞬间笼罩了整个龙国军阵! 前排的刀盾手刚要迈步,脚下的地面仿佛活了过来,几块看似稳固的石头诡异地鬆动滚落。数名士兵猝不及防,脚下一滑,狼狈地摔倒,手中的盾牌“哐当”砸在同伴的腿上,引发一阵痛呼和混乱。 中军的长矛方阵中,一名士兵紧张地握紧长矛,手心出汗。他旁边战友的矛杆不知为何,平时坚固的接口处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矛头竟然毫无徵兆地脱落下来!掉落的矛头砸在另一名士兵的脚背上,又是一声痛呼。几匹战马突然毫无徵兆地打响鼻、烦躁地刨地,甚至有一匹猛地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骑兵掀翻在地。 后排的弓弩手正准备搭箭,一阵古怪的“咕嚕嚕”声响突然在阵列中此起彼伏。数十名士兵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捂著肚子,额头冒汗——竟是集体突发剧烈的腹痛腹泻! 一股不大不小的逆风,恰好在这时吹向龙国军阵。风捲起沙尘,迷了前排士兵的眼睛。 加纳利军队看到这一幕,士气大振!推进速度加快,口中发出兴奋的呼喝。站在高台上的加纳利天选者,脸上露出了小人得志般的猖狂笑容,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战场和全球直播: “哈哈哈!夜玄!看到了吗?这就是天命的力量!龙国的武力?龙国的英灵?在真正的幸运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你们的士兵连站都站不稳了。龙国,原来也不过如此!今日,就让你这所谓的六连胜天选者,跪倒在我加纳利的天命之下!让你们所谓的泱泱大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国运所钟!” 他的话语尖酸刻薄,充满了对龙国过往胜利的嫉妒和对眼前优势的无限膨胀。全球观眾,尤其是那些对龙国心怀叵测者,此刻也不禁屏息凝神,难道龙国的传奇真要在此刻终结於这荒诞的气运? 然而,龙国军阵后方的高台上,夜玄负手而立。他目睹著己方的种种窘境,听著加纳利天选者刺耳的嘲讽,脸上却如同古井深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螳臂挡车!在这位面前有谁敢称气运?” 刘秀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丝毫偏移,只是淡然地看著对面推进的加纳利军队和那得意忘形的天选者。那是一种洞悉了天地、万物皆在掌控之中的漠然。 “天命无常,然,天命在我。宵小窃得一时之气,岂知煌煌天威?” 刘秀的声音,如同春风化雨,平静地响起,话音落下的瞬间,刘秀周身那无形的天命之力,终於不再內敛! 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无数燃烧著炽白烈焰的巨大陨石,如同神罚之矛,撕裂苍穹,精准无比地砸向加纳利万人军阵的核心区域。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加纳利士兵脸上的兴奋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和绝望。陨石落点精准,完美覆盖了加纳利最密集的步兵集群和后方指挥节点。仅仅一轮陨石雨,加纳利锋线就被抹杀了一半有余。在巨大陨石面前,渺小的个人根本无法反抗这煌煌天威。 陨石的烟尘尚未散去,加纳利士兵惊魂未定,天空又骤然变色,浓密如墨的乌云在加纳利军阵上空凭空凝聚。 哗啦啦! 倾盆暴雨,如同天河倒灌般倾泻而下,瞬间在地面形成了汹涌的洪流。这暴雨洪水精准地覆盖在加纳利军队所在区域。 战场地形瞬间改造,加纳利士兵脚下的坚实土地,眨眼间变成了深及腰腹、流速湍急的泥泞沼泽。士兵们惊恐挣扎,阵型彻底崩溃,变成了一片绝望的溺水者聚集地。 而龙国军阵这边: 逆风变顺风,视野清晰。士兵腹痛腹泻消失,体力快速恢復。陨石雨和暴雨洪流的边缘,距离龙国军阵的前锋仅数步之遥。龙国士兵毫髮无伤,甚至能感受到热浪和湿气。极致的反差让所有龙国士兵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热欢呼! “光武皇帝万岁!” “天命在汉!天命在龙国!” “杀!” 士气瞬间爆棚!龙国军阵如同甦醒的巨龙,向著那片陷入绝境的加纳利残军发起了总攻! 加纳利天选者脸上的笑容早已僵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呆滯。他站在高台上,浑身被暴雨浇透,狼狈不堪。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大声嘶吼,声音甚至穿过整个战场。 “夜玄,你不讲武德……” 接下来的战斗,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从加纳利吹响进攻號角,到龙国发起总攻结束战斗,整个过程可能半个小时都不到。 这也是夜玄自参加国运战场以来,大规模战爭最快的一次了。法师清屏確实比战士快,而且狠! 【叮!加纳利群岛联邦军团被歼灭!】 【判定:龙国胜!】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加纳利群岛联邦)额外支付的3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7】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而龙国意志系统也提示道。 【获得胜利点:1000】 【前胜利点为:13100】 【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当前强度:15%。】 虽然消灭的敌军较多,但是敌军是国运战场生成的,不是精锐和百战之兵。所以奖励减少。 战场上,硝烟泥泞中,龙国士兵们高举武器,狂热欢呼。夜玄脸上终於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转向即將消散的刘秀,再次深深一躬: “谢陛下!煌煌天威,后世敬服!” 刘秀的身影已开始变得透明,他温和的目光落在夜玄身上,声音平和却蕴含著天地至理: “小友不必多礼。天命虽玄,然究其根本,在德,在民心,在承负。顺天应人,以德配位,方为长久之道。今日之胜,非朕一人之功,乃华夏万民之德所聚。望后世子孙,谨记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之理,修德明政,则天命自佑,国祚绵长。” 话音裊裊,刘秀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光点之中,只留下那句关於“天命在德在民心”的箴言,在夜玄心中迴荡,也在整个龙国直播间引发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夜玄站直身体,目光坚定。七连胜达成。这场摧枯拉朽、史无前例的“气运”碾压战,完美落幕。龙国的征程,继续向前。 第97章 战爭兵棋 龙国直播间彻底沸腾,弹幕如同海啸般淹没屏幕: “臥槽!臥槽!臥槽!除了臥槽我说不出话!” “陨石洗地!洪水冲营!半个小时结束战斗!这tm才是真正的掛逼啊!” “位面之子!大魔导师!名不虚传!陛下威武!” “哈哈哈,看对面那傻x天选者,脸都绿了!让你囂张!” “最快胜利!最爽胜利!光武帝yyds!” 国际直播间一片死寂,隨后是爆炸般的惊嘆和恐惧: “上帝啊…这…这真的是运气吗?” “召唤陨石和洪水?这已经超越了英灵的范畴!这是神跡!” “龙国…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怪物皇帝?” “据大寒史书第250章明文记载:光武帝刘秀是高句丽流落中原的皇族后裔!这是我们不可分割的文化遗產思密达!” “楼上真勇士!连陨石洗地的光武帝陛下都敢认?建议抬头看看天,您家史书够硬接一发天降正义不?” …… 光武帝刘秀那场陨石洗地、洪水冲营的气运碾压战,其震撼力远超所有人想像。加纳利群岛联邦的溃败,不是败於刀剑,而是败於煌煌天威。这种顛覆常理、近乎神跡的胜利方式,让全球蓝星国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集体失语。 整整一天,夜玄镇守的擂台,门可罗雀,无人敢攖其锋芒!其他擂台上,挑战与被挑战的號角依然不时响起,各国天选者或为微薄资源,或为试探摸底,在其他区域上演著胜败交织的悲喜剧。 狮身人面国的二连胜被一个小国爆冷击败。所积累的奖励被当场兑换。虽然没有上次自由联盟被断胜利时的奖励丰厚。但对於小国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收穫。 夜玄对此只能望洋兴嘆。没人挑战他,他也没有办法。於是他不再停留,转身踏出光门,回到了龙国最高指挥中心。专家组向他匯报了当日龙国的种种情况。之后他养精蓄锐,静待明日。 翌日清晨,当夜玄再次踏入国运战场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整个战场,前所未有的寂静。 整个擂台,都空无一人发起挑战。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窒息感。所有国家,都保持著惊人的默契。 因为再过一天,第二次全球副本就將开启。没人知道那將是怎样的难度,没人敢在未知降临前,再消耗哪怕一点宝贵的国运值和关键道具。 一个白天过去了,整个国运战场除了必须的每日战斗外没有额外挑战。夜玄回到专家组。也是抱著训练新人的態度,安排其他的天选者完成今日的强制战斗。 很快,一名代號“青锋”的年轻天选者被选中。他深吸一口气,踏入战场光芒。 【叮!龙国天选者“青锋”发起常规挑战!】 【挑战对象:樱花国】 【挑战类型:武將单挑】 樱花国天选者显然也没想到在“静默日”会被挑战,脸色阴沉地应战。 召唤光芒亮起。 樱花国一方,光芒凝聚,出现一名战国二线武將。 龙国一方,青锋的运气不错。在专家组远程指导下,果断召唤——行者武松。 头戴金箍,手持鑌铁双戒刀的打虎英雄甫一现身,那股凛冽的煞气便让对手为之一窒。这可是《水滸传》中的战力天花板。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武松摧枯拉朽,数招之內便將樱花国那二线武將斩落马下! 【叮!龙国天选者“青锋”获胜!】 【获得国运值:500点!】 一场乾净利落的胜利。 指挥中心內,气氛没有丝毫轻鬆。赵擎苍將军调出国运值储备面板,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 龙国也在为明日的全球副本做著准备,但是龙国的国值不是很多。之前几近灭国,一年之內没有任何积蓄,反而倒欠了將近3万国运值。 夜玄得到的国运值確实不少,甚至是全球个人最多。但由於龙国比其他国家晚发展一年,百废待兴。国运值被迅速转化为战力和民生用品,再加上最近又来了一个吞金兽——英灵殿。所以导致现在可活用的国运值只有区区几千,可见之前龙国的亏空有多大。 於是夜玄出声道: “首长,赵將军,不必过於忧心。国运值紧张是事实,但有这几千就足够用了。” 夜玄不是很担心,因为他还有底牌,13000的胜利点,能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这一夜,全球无眠。 忐忑、期待、恐惧……种种情绪在每一个国家的心臟上跳动。 终於,当新一天的晨曦刺破黑暗,各国天选者带著各自国家的命运重担,再次踏入了那片决定生死的战场。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瞬间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 【全球公告!】 【第二次全球副本——开启!】 【副本名称:生死棋局】 【副本难度:高级】 【参与国家:蓝星所有现存国家】 【副本模式:战爭兵棋】 【本副本有统帅、刀盾兵、枪兵、骑兵、弓兵五个兵种】 【核心规则: 1、统帅: 天选者需要召唤一位智將作为统帅,负责统筹全局、指挥部队。统帅是部队的核心大脑。 统帅初始拥有50点行动点。每回合结束时自动增加5点。成功指挥部队贏得一场战斗后,额外获得10点。 统帅一旦阵亡,则副本立即失败。 2、將领: 除统帅外,可召唤四类兵种的將领:刀盾將领、枪兵將领、骑兵將领、弓兵將领。 每类兵种最多可召唤两名將领。將领负责指挥特定兵种的部队作战。 3、兵种与部队: 召唤/补充部队需消耗行动点 刀盾兵:每千人需 5点 枪兵:每千人需 5点 骑兵:每千人需 10点 弓兵:每千人需 8点 战后状態: 每次战斗胜利后,存活的士兵整体素质(攻击、防御、士气)永久提升5%。经歷战斗越多的老兵部队越强。 兵种的武器装备初始可自行选择样式。但质量恆定,是制式装备。可在清理中立资源点或消灭敌军进行更新。包括但不限於马匹、武器、甲冑、战车等等。 4、战场地图与视野 初始战场为 20x20格的方形区域。己方出生在己方半场(10x20),敌方(由国运战场生成,所有国家对手一致)出生在对方半场(10x20)。 初始视野:天选者可以完全看到己方整个半场(10x20格)的地形和单位(包括初始刷新的中立点)。 移动探测(敌方半场):当己方任何单位(部队或將领)移动到敌方半场的某个格子时,会立即揭示该格子及其周围8格(九宫格)的区域。 地图上存在地形要素(山脉、河流、森林、平原、城池等),影响移动、视野和攻防。 地图上隨机分布中立资源点:可能为山贼营寨、流寇据点、野兽巢穴、废弃村落等。击败中立单位可获得道具卡、行动点或特殊宝物。 东方国家的中立资源点为西方元素;西方国家的中立资源点为东方元素。(增加趣味性。) 中立资源的兵力和奖励会隨著回合数的增加而发生变化。 探测敌方或中立方单位。需要消耗1点行动点。(简单探测) 5、行动与移动: 统帅消耗行动点指挥部队和將领移动。 刀盾兵:每移动一格需2点 枪兵:每移动一格需 2点 骑兵:每移动一格需 3点 弓兵:每移动一格需 1点 每回合一支部队移动所需要的行动点不得超过20点。(就是防止攒行动点,从而一波爆发的行为。以枪兵为例,每回合最多可以移动10个格子。) 7、战斗机制: 真实战斗:当己方部队与敌方部队/中立单位进入同一格时,將加载一个独立的即时战场。 8、隨机事件: 不定时根据各国战场情形触发隨机事件。 增益事件:如“义民来投”(隨机增加某兵种少量部队)、“天降祥瑞”(隨机获得物品或增益)、“发现粮仓”(获得少量行动点)等等。 减益事件:如“瘟疫流行”(隨机部队减员)、“颱风过境”(沿海/特定地形部队受损、移动困难,可能造成减员)、“水源污染”(全体体力恢復减慢,影响战斗表现)等等。 特殊事件:如“名將来访”(可选择是否招募一位临时或永久將领,不消耗行动点)、“遗蹟探索”(获得强力道具卡或宝物)。 8、道具卡与商店: 通过击败中立单位、隨机事件或探索有机率获得道具卡。 使用行动点可在副本內专属商店兑换道具卡(商店每5回合刷新一次)。道具卡种类繁多: 道具卡使用:由天选者决定在何时何地使用,消耗不占用行动点(除非卡片特別说明)。 9、消耗: 本次战爭,所有將领、兵种、战马没有飢饿和口渴的限制(不需要补给,没有粮草设定)但受伤和体力消耗真实存在。 10、胜利条件: 敌方初始配置(所有国家一致): 总兵力:10万人。 构成:9万常规部队+ 1万绝对精锐(统帅亲卫)。 精锐属性:敌方统帅亲卫部队的身体素质(攻击、防御、生命)是常规部队的3倍。 行动点:初始拥有 100点行动点。其余机制与天选者相同。 敌方限制:敌方补充部队消耗的行动点是天选者的2倍(初始太过强大)。敌方前5回合部队无法移动,前20回合无法越过中央分割线。 胜利条件: 主要胜利:击杀敌方统帅。 次要胜利/失败: 若己方部队全灭或统帅被击杀,则根据消灭敌方军队的总比例进行评定。(按照自己国家的敌军比例,毕竟每个国家根据战场发展,敌军的规模数量都不相同。) 结算依据:根据副本结束时已消灭的敌方军队总比例进行奖惩。 消灭比例= 50%:无额外奖励,无额外惩罚。 消灭比例> 50%:获得额外奖励。奖励额度隨消灭比例超过50%的部分线性增加。(例如:消灭60%获得的额外奖励是消灭55%的2倍) 消灭比例11、【此副本无论经歷多长时间,现实恆定为一天。 每回合的时间不限,敌方回合如果没有暴露在天选者视野中。会由国运战场运算结果快速通过。 天选者可以选择和统帅一起运筹帷幄,也可以选择与將领一起征战沙场。天选者阵亡,则副本结束。】 【本次副本所有语言互通。】 【本次副本的奖励极为丰厚。】 【本次召唤英灵不可以使用刷新卡,只能用国运值提升自己的抽卡品质】 【请各位天选者有一小时的时间召唤本国英灵】 【战斗即將开始】 第98章 群英薈萃 规则宣读完毕。所有国家的专家组都瞬间忙碌起来。屏幕上复杂的规则条目被逐帧分析、反覆推演。 “这国运战场,果然是个老六资本家!” 夜玄看著规则,忍不住低声吐槽。 “之前发国运值发得挺大方,现在好了,一搞大副本,全都得吐出来,还得加倍。这算盘打得,蓝星都听见了。” 他的话让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几位专家也露出无奈的笑容。確实,这副本简直是为回收国运值量身定做的。 赵擎苍將军指著屏幕的核心要点,声音沉稳而锐利: “规则看似繁复,但核心不外乎两点!” “第一,行动点!重中之重!召唤士兵、移动部队、探索视野、使用探测、甚至购买道具卡。每一项行动都在烧行动点。初始统帅只有50点,每回合回復5点,胜仗才加10点。这就像我们手头仅有的现金,每一分都得精打细算!” “敌军初始兵力是十万,还好规则限制前20回合不能过界。意味著这20回合是我们唯一的发展窗口期。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內,利用有限的行动点,像滚雪球一样,儘可能多地清理中立资源点,获取道具卡、行动点和宝物,同时壮大我们的老兵部队!每一次成功的战斗,老兵属性永久+5%,这是对抗敌军精锐的唯一希望。” “但风险巨大!” 另一位参谋接口。 “出去探索、战斗,必然消耗行动点。打贏了,收穫资源,老兵变强。打输了,行动点白烧,兵力受损,甚至可能將领阵亡。如何评估风险,选择目標,平衡发展与防御,將是统帅最大的考验。一步踏错,雪球滚不起来,20回合后敌军压境,我们拿什么挡?” “其次,將领的强度与搭配。士兵是恆定的制式装备,初始战斗力一致。决定小规模战斗胜负的关键,就在於將领。將领的指挥艺术能提升部队的临场发挥,强大的武力能斩將夺旗,扭转乾坤。我们召唤的每一位將领,都必须是精兵强將,能在关键时刻扛起大梁。但是我们没有过多的国运值。这一点是我们的硬伤。” “难为你了,夜玄同志。” “放心吧,赵將军。我一定不负眾望。” 分析完毕,紧迫感更甚。全球各国显然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国运战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赌场,各国积攒的国运值如同筹码,被疯狂地投入召唤英灵的轮盘之中! 只见战场上空,代表各国的光柱內,光芒疯狂闪烁,顏色变幻不定: 普通的白色光芒是基础召唤。 耀眼的金光代表投入了可观国运值。 刺目的猩红色光芒意味著不惜血本的豪赌。 深邃尊贵的紫色光芒则昭示著倾国之力,志在必得。 每一次光芒的剧烈爆发,都伴隨著一个国家资源的剧烈消耗。一些小国光柱仅仅维持著微弱的白光,显然已无力投入更多。而如罗马、战车国、自由联盟等强国,其光柱则多次爆发出猩红甚至紫色光芒,引得全球直播间惊呼连连。 龙国光柱內,气氛同样紧张。夜玄看著仅有的几千国运值,深吸一口气: “不能赌运气,必须確保强度!” 他毫不犹豫地將几乎所有可用国运值(约5000点)投入了统帅和將领的召唤池,用以提升抽卡品质。同时,他意识沉入自己的系统,胜利点如同流水般消耗,抽取了6张2000点数的卡。从而替换已有的选项。13100点迅速跌落到仅剩1100点。 成败在此一举! 付出终究是有回报的。在几乎耗尽了胜利点的抽卡条件下。夜玄配出了相当满意的阵容。 终於,光芒收敛,龙国的英灵阵容在万眾瞩目下揭晓: 【统帅:谋圣——张良】 汉初三杰之一,千古谋圣。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辅佐刘邦定鼎天下,以智谋无双著称。精通兵法韜略,尤擅布局、奇谋、洞察人心。其“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的智慧,正是这需要精打细算、步步为营的战爭棋局最需要的统帅核心。 【刀盾兵將领:巾幗侯——秦良玉、铁壁——李嗣业】 秦良玉:明朝末年著名女將,中国歷史上唯一凭战功封侯的女將军。统帅白杆兵威震西南,纪律严明,悍不畏死,尤擅山地作战与防守。其部队韧性极强,士气高昂,擅长以弱抗强,是刀盾兵防御阵线的定海神针。 李嗣业:唐朝中期名將,“神通大將”,安西军擎天之柱。善用陌刀,“当嗣业刀者,人马俱碎”。其率领的陌刀队是唐军对抗骑兵的钢铁长城。 【枪兵將领:常胜將军——赵云、冷麵寒枪——罗成】 赵云老熟人,就不说了。 罗成:隋唐演义中第七条好汉,北平王罗艺之子。家传“罗家枪”法精妙绝伦,有“回马枪”绝技。性格冷峻刚烈,治军极严。其部队枪法精准狠辣,爆发力强。 【骑兵將领:白袍战神——陈庆之、鬼神——吕布】 陈庆之:南朝梁传奇名將,“名师大將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以七千白袍军,数月內连克北魏数十城,直逼洛阳,创下军事史上不可思议的奇蹟。用兵如神,尤擅长途奔袭、以少胜多、心理战。 吕布也是老熟人。 【弓兵將领:箭神——哲別、三箭定天山——薛仁贵】 简介:成吉思汗“四獒”之首。箭术通神,百步穿杨,尤善骑射。用兵灵活迅猛,箭雨覆盖精准而致命。 薛仁贵:唐朝名將,勇冠三军。以“白衣破高丽”、“三箭定天山”的传奇战绩闻名。箭术超凡,力大无穷,且精通兵法。 【各国天选者召唤英灵完毕,此战爭兵棋规则已拓印到英灵识海中。】 【战斗开始!】 夜玄看著环绕身边的九位英灵,目光首先落在两位“老熟人”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战意,郑重抱拳: “吕將军!赵將军!又见面了!此番还需仰仗二位神威,助我龙国破此危局!” 吕布扛著方天画戟,闻言,他狂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夜玄肩甲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震得夜玄身形微晃: “哈哈哈!小子,身子骨硬朗不少嘛!你且安心,看某家杀他个片甲不留!” 狂傲之气,冲霄而起。 赵云抱拳回礼,温润如玉的脸上带著令人心安的从容: “夜小友,兵凶战危,然邪不胜正。云手中枪,愿为天下苍生再开太平!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白袍银枪,气度沉凝如山。 夜玄重重点头,感受到赵云话语中的坚定。他隨即转向其余六位初次召唤的英灵,目光扫过秦良玉的沉稳、李嗣业的刚毅、罗成的冷峻、陈庆之的锐利、哲別的精悍、薛仁贵的豪迈,朗声道: “诸位將军,皆是我华夏千古名將!值此危难之际,能与诸位並肩作战,是夜玄之幸,亦是龙国之幸!强敌环伺,二十回合后便是生死之战,此局艰险,还望诸位將军,戮力同心,共克时艰!” 眾將虽神色各异,或沉静,或冷傲,或跃跃欲试,但眼中无不燃烧著熊熊战意,齐声应诺: “愿效死力!” 声如金石,鏗鏘有力。 夜玄最后看向始终平静如渊的张良,深深一揖: “子房先生!论排兵布阵、洞察先机、运筹帷幄,我不及您万一!这统帅之位,非您莫属!我愿入奉先將军麾下,上阵杀敌!” 张良平静地受了夜玄一礼,深邃的目光如古井无波,缓缓扫过眾將,最终落在夜玄身上,微微頷首: “天选者愿为锋锐,此志可嘉,勇气可勉。好,这统御之责,我张良接下了。” 他转向眾人,作了言简意賅地分析,和专家组分析的大同小异。 “此局如弈棋,核心有二:其一,行动点乃命脉,初始仅有五十,每回合增加寥寥,胜仗方有增益。召唤、移动、探索、补给、乃至购买道具,皆赖於此,须錙銖必较。其二,老兵乃基石。每战之后,存者素质可永久提升。欲抗二十回合后十多万强敌(20回合內敌军也在发展),必在初期窗口期內,以战养战,令八支劲旅皆成百战铁军,愈战愈强!八军齐发,皆需强力,皆需过界资源,皆需竭力保持低战损,方能滚起雪球。其中,奉先將军所部,將是我军直取敌酋、一锤定音的『尖刀』,需倾注额外资源,打造一支无敌之师!” 张良的目光投向光幕上代表战场格子的阵列(1至200號,自左向右为1-10,自下而上为1-191),他抬手一指,声音带著洞悉的沉稳: “国运战场初始设定,我军大本营位於5號格,其上方(15號格)、左侧(4號格)、右侧(6號格)皆有中立资源点环伺,近在咫尺。此应为国运战场给予我等试手练兵之机。欲抗强敌,必先扫清近患,壮大己身! “消耗行动点,探测周边三处!” 张良果断下令。 行动点-3!剩余47点! 光幕瞬间清晰,三处关键资源点情报完整呈现: 左侧4號格:【流浪兽人部落】 兵力:约300名绿皮兽人战士。 威胁等级:低。 特性:个体力量强大但纪律鬆散、缺乏远程攻击手段、对远程打击抵抗弱。 头目:一个格外强壮、手持巨斧的兽人,被称为“碎骨者玛格”。 右侧6號格:【地精掠夺者营地】 兵力:约500名地精掠夺者。 威胁等级:中低。 特性:普遍胆小怯懦、士气低落容易溃散、极度依赖其头目格鲁克维持秩序。但有首领在此战斗力有所增加。 头目:格鲁克,一个穿戴精良的地精头领。 上方15號格:【废弃矿洞】 兵力:约600名皮肤如岩石般坚硬、形態矮壮的石齶怪。 威胁等级:中低。 特性:拥有极高的物理防御力、移动速度缓慢、畏惧强光照射。 头目:一个体型巨大、挥舞著石锤的精英石齶怪。 第99章 八军齐出 情报入手,张良眼中精光一闪,指令清晰果断。 召唤初始部队:张良迅速分配行动点,为即將出击的將领召唤基础兵力。 吕布部(骑兵):召唤1000名重骑兵(消耗10点行动点)。 张良没有召唤其余部队。他打算用吕布的最强骑兵攻打最弱的兽人部落。此举有三个含义,一是测试一下战斗机制;二是要保证吕布的部队无战损;第三就是刷出资源,以战养战。 “流浪兽人部落,威胁最低,纪律最差,乃最佳试金石!奉先將军!” 吕布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猛地踏前一步,方天画戟在手中嗡鸣: “在!” “命你率本部1000重骑,即刻出击,荡平4號格兽人部落。此战务必做到——零战损。” 吕布浓眉一挑,隨即化为一种兴奋: “零战损?有趣!某家接了!定让先生看看,何为天下无双!” 夜玄早已站到吕布身侧,双手紧握400斤的巨型玄铁战锤,腰悬锋利唐刀,背负强弓劲弩,沉声道: “奉先將军,我与你同去!” “好!小子,跟紧了!” 吕布大笑一声,翻身上马。赤兔马一声长嘶,声震四野。 【吕布部(1000重骑)移动至4號格,消耗行动点:3点(骑兵移动1格需3点)。行动点剩余:44点。】 光芒一闪,吕布、夜玄及一千重装铁骑瞬间出现在一片荒凉的戈壁滩上。对面,三百余名皮肤油绿、獠牙外露的兽人战士正乱糟糟地围聚在一起,为首一个格外魁梧、手持巨斧的兽人“碎骨者玛格”发出挑衅的咆哮。 “哼,土鸡瓦狗!”吕布勒住赤兔,方天画戟遥指兽群。他並未如眾人想像般直接发起衝锋,而是展现出令人惊嘆的战爭智慧与指挥艺术。 “听令!全军分作十支百人队!每队再分十个小队,十人一组,结——锋矢轮转阵!前排一人为锋,次排两人为翼,三排三人为盾,四排四人策应。锋矢所指,轮番衝击,遇敌即合。若有受伤者,立即退入阵中,由后排完好者顶替其位。確保无战损。” “得令!” 千名重骑齐声应诺,训练有素地迅速变阵。剎那间,十个如同精密齿轮般的百人锋矢阵型在戈壁上展开,每个十人小队都构成一个稳固的小三角,层层叠叠,攻防一体。 “小子!隨我直取敌酋!” 吕布眼中燃起战火。 “杀!” 一声令下,十个百人队如同十支离弦的利箭,带著钢铁洪流般的轰鸣,精准地扑向散乱的兽人群。 兽人战士个体力量確实强悍,挥舞著粗陋的武器嚎叫著迎上来。然而,迎接他们的是龙国重骑铁壁般的纪律和吕布精心设计的杀戮机器。 钢铁洪流与血肉碰撞! 一名兽人战士咆哮著砸向最前排的骑兵。那骑兵举盾格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但阵型纹丝不动!侧翼两骑长矛如毒蛇般刺出,瞬间洞穿兽人粗壮的臂膀。那兽人吃痛后退,阵型中心的骑兵立刻策马前压,长矛直刺其咽喉。 另一个小队遭遇两名兽人夹击。锋矢阵的“翼”位骑兵迅速侧移格挡,后排的“盾”位骑兵立刻补上缺口,长矛齐刺,逼退敌人。一名骑兵的臂甲被兽人的骨棒砸裂,手臂传来剧痛。他毫不犹豫,大喝一声:“换!”后排完好无损的战友立刻策马前突,精准地填补了他的位置,受伤者则迅速退入阵中相对安全的位置包扎。 夜玄紧跟在吕布身侧,如同人形凶兽。他的玄铁战锤挥舞,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一个试图偷袭吕布侧翼的兽人被他一锤砸在胸口,胸骨尽碎,倒飞出去砸倒一片。另一名兽人高举战斧劈来,夜玄把战斧掛在马鞍,抽出双刀。左手刀横住战斧,右手隨即一刀,划破兽人喉咙。强弩在手,近距离连发,將几个试图投掷標枪的兽人精准射杀。 吕布更是如同战场上的风暴中心。赤兔马快如闪电,方天画戟化作一片死亡的寒光。他並未盲目冲入兽人最密集处,而是专挑兽人阵型薄弱点和试图集结的头目下手。每一次戟光闪过,必有兽人精英头颅飞起或身躯断裂。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兽人士气的毁灭性打击。 “碎骨者玛格!” 吕布锁定了那个挥舞巨斧的兽人头目。赤兔马四蹄腾空,化作一道赤色闪电直衝而去。玛格发出狂怒的咆哮,巨斧带著开山裂石之势劈下。 “雕虫小技!” 吕布冷笑,方天画戟后发先至,一个精妙绝伦的挑击,戟尖精准地磕在巨斧的薄弱处! “鐺!” 火星四溅!玛格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巨斧脱手飞出。他还未来得及惊骇,一道冰冷的寒光已掠过他的脖颈,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头目授首,本就纪律鬆散的兽人部落瞬间崩溃。残余的兽人发出惊恐的嚎叫,四散奔逃。但吕布的十支百人队早已如同张开的渔网,轮番衝击、分割包围,箭雨精准落下,逃跑的兽人纷纷被射杀於戈壁之上。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更快。荒凉的戈壁滩上,只余下三百多具绿皮尸体和散落的粗陋武器。吕布勒马环视,声音响彻战场: “各部!清点伤亡!” 片刻后,各百夫长回报: “稟將军!我部轻伤三人,无阵亡!” “我部轻伤五人,无阵亡!” “……轻伤两人,无阵亡!” …… 十支百人队,总计轻伤二十七人,无一阵亡。受伤的士兵在阵型保护下得到了紧急救治。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狂傲之色再现: “哈哈!好!不愧是我吕布的兵!打扫战场!” 【叮!龙国部队成功清除中立资源点【流浪兽人部落】!】 【获得战利品:精铁100块(可用於升级士兵装备,每两块可升级一人份装备品质,武器加鎧甲。),行动点+5点】 【叮!恭喜龙国统帅张良贏得战斗胜利!额外获得行动点+10点】 【叮!吕布部队获得胜利。全体士兵所有属性增加5%。当前为:5%。】 吕布此战,不仅缴获物资,更为统帅贏得宝贵的行动点奖励。跃升至49点。 “地精怯懦如鼠,溃则山崩。” 张良声音沉静,目光如电扫过帐下群英,“当为磨刀之石?赵云,哲別,陈庆之。” “末將在!” 三道身影应声踏前。 “子龙领枪兵一千(消耗5点)!哲別领弓兵一千(消耗8点)!庆之领骑兵一千(消耗10点)!目標:六號格,地精营地。斩酋夺旗,速胜取资。” 军令如刀锋劈落。点將台下光芒爆闪,三支千人劲旅瞬间成型!隨即,三军开拔,移师六號格。 行动点剩余:20点! 龙国三支铁流碾过荒原。赵云枪阵如怒涛拍岸,赵云枪兵似死神点名,陈庆之骑兵若剃刀绞杀。地精头目格鲁克被哲別一箭穿喉,五百绿皮顷刻溃灭,龙国军近乎无伤。 【清除成功!获得:支援卡1张,行动点+6。统帅张良再胜一场,额外获得行动点+10!赵云、哲別、陈庆之部队首胜,全体属性+5%!】 【支援卡:在同一半场,可使用此卡使最近的一只部队前来支援作战。战斗结束后,此卡消失,支援的部队回归到原处】 【当前行动点:36点】 张良看著“支援卡”眼前一亮。 “此为战略性物资,合理用之,当有奇效。” “李嗣业!秦良玉!薛仁贵!罗成!” “末將候命!” 四將如山岳峙立。 “嗣业领刀盾兵一千(消耗5点)!良玉领刀盾兵一千(消耗5点)!仁贵领弓兵一千(消耗8点)!罗成领枪兵一千(消耗5点)!即刻召唤!” 四道光芒冲天而起,四千雄兵肃杀列阵!行动点剩余:13点。 “百块精铁,尽铸嗣业麾下锋刃!五十破石先锋,此刻铸成!” 张良挥手,精铁化作流光融入李嗣业部最前排五十名悍卒的刀盾甲冑,寒芒吞吐,隱现破甲之威。陌刀刀刃精光闪亮,鎧甲变得厚重,神奇的是重量没有变化。 “嗣业部为锋矢,良玉部护两翼,仁贵部箭雨压阵,罗成部枪策应。目標:上方十五號格,废弃矿洞!碾碎顽石!” 四路大军轰然开拔。移动消耗行动点。最终行动点为:6点。 张良耗费行动点派遣部队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多部队碾压確保战损降到最低;二是確保每支部队都有老兵属性;三是他读懂了国运战场的深层意思。如此只有一步距离还是低难度的中立资源。简直就是新手福利,之后不会再有了。 张良果断的读懂了国民战场的深层含义。 面对六百皮肤如岩石的矮壮石齶怪,薛仁贵箭雨叮噹作响难破坚防,却精准骚扰关节。李嗣业亲率五十破甲先锋,如重锤砸向石墙,强化战刀劈砍竟切入石肤。秦良玉部铁壁如山抵住侧翼衝击,罗成枪阵如毒蛇寻隙猛刺关节。当挥舞巨石的精英怪咆哮衝出,李嗣业陌刀怒劈,轰然巨响中石锤崩碎,精英怪身躯裂为两半!头目授首,石阵崩溃。 【清除成功。获得:金刚石50单位,行动点+8,统帅张良获胜,获得行动点+10。李嗣业、秦良玉、薛仁贵、罗成部队首胜,属性+5%。】 【金刚石,每一单位增加一名士兵的肉体防御力】 行动点再增为24点。代价仅数十轻伤,数名重伤,无一阵亡。 张良本著重点打造的原则。用金刚石加强了李嗣业陌刀队之前增强的50名战士。 此刻,点將台下,八支劲旅猎猎生威,都有了初步的老兵属性。锋芒初露,行动点结余24点,资源在握 张良提交了回合结束。 【第一回合结束。】 【敌军回合开始……】 【敌军回合结束。】 第100章 蓝星状况 就在龙国凭藉张良精妙绝伦的“以战养战、八军齐出”战术取得梦幻开局的同时,蓝星其余国家的命运棋盘上,却落下了截然不同的棋子: 首先是全球197个国家的天选者只有夜玄选择成为將领。其余都为统帅。毕竟其他人最高的进化程度就是二阶段顶峰。战场刀剑无眼且极度危险。自己一旦身死,整个副本就会失败。也有天选者自信满满地想要用自己的智慧去统御整个战局。 只有夜玄靠著自己的绝世勇武和对张良的极致信任担任著將领一职。虽不能独立领兵。但可以使吕布这支尖刀部队的上限不断拔高。 蓝星的国家第一回合选择如下: 1、(约20%国家):以罗马帝国、战车国、自由联盟、东欧、西欧……的部分强国及少数精锐小国,其统帅眼光毒辣,几乎与张良英雄所见略同。他们同样选择了优先清理出生点附近较为低级的中立资源点,之后以战养战。不惜耗费行动点,八军齐出。追求首胜老兵加成和资源积累。这些国家的雪球也已开始滚动,开局堪称稳健。 2、(约40%国家):开局也是优先刷低级中立资源,以战养战。但是没有读懂国运战场的意思,为了节约行动点,只召唤了四、五支队伍。 3、(约30%国家):部分国家选择了更为保守的策略。他们可能只召唤了1-2支部队,清理了最近、威胁最低的一个资源点,甚至仅仅探测了周边环境,並未主动出击。他们寄希望於每回合自动增加的5点行动点,打算积攒兵力,並观察隨著回合推移,中立资源点的实力和奖励增长幅度。虽然开局平稳,但发展速度明显落后。 4、(约10%国家):总有那么几个不走寻常路的。某热带雨林国家试图用召唤的擅长驭虫的英灵去“感化”一个蜘蛛巢穴,结果引发大战,两败俱伤。某个宗教氛围浓厚的国家,其天选者在召唤英灵时倾尽国运值,竟真的请出了一位最古老的宗教首领,首战便以微损净化了一个小型亡灵据点,引起全球侧目。这些个例,为残酷的战场增添了几分荒诞与变数。 全球第一回合落幕,强弱之势虽未完全定型,但发展路径的优劣已初现端倪。龙国凭藉张良的谋略,无疑站在了最有利的起跑线上。 龙国战场,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宣告著第二回合的开启, 【第二回合开始。统帅行动点自动增加5点。当前总行动点:29点。】 【天选者大本营周围三个中立资源点消失】 这一公告的宣读。那些没有八军齐出的、留存行动点保守的国家后悔不已。那可是白捡的资源和必得的老兵属性啊。就这么在眼前白白损失。 张良白衣胜雪,静立於巨大的光幕前。和夜玄对视了一眼。白皙的面容上露著“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夜玄则是一脸嘆服。 隨即张良收回目光,缓缓扫过己方半场纵横交错的二百格山河。山脉如伏龙,河流似银带,森林藏幽深,平原展辽阔。三十余处闪烁著微光的中立资源点,如同散布在大地上的剧毒果实,诱人採擷却暗藏杀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更关键的是,情报会实时变化。国运战场规则昭示:中立资源点的守卫兵力会隨回合推移而变化。这意味著: 你侦察时发现的弱点,若行动迟缓,待大军几回合后抵达时,可能已坚不可摧。你只能望门兴嘆。 你探测发现是强敌,若倾力远征,耗费数回合赶到时,资源点却可能因意外变故实力大损,甚至烟消云散。导致你奖励变少,甚至全无奖励,白白耗费行动点。 这瞬息万变的战场地图,对统帅的洞察力与决断力构成了终极考验——何时探测?何时出击?一步之差,便是天堂地狱。 大本营(5號格)周围,八支浴血初成的劲旅分散三处: 4號格(兽人战场):吕布 6號格(地精战场):赵云、陈庆之、哲別。 15號格矿洞战场):李嗣业、秦良玉、薛仁贵、罗成。 此时国运战场给出提示: 【大本营周边1格范围为“安全区”,部队在此范围內回归大本营,不消耗行动点】 此时张良双眼微眯,分析了一下整个战场。隨即把除哲別、陈庆之、秦良玉撤回大本营。 张良的目光再次投向光幕,指尖在虚空中划过,无形的丝线瞬间锁定了四个方向、距离適中、位置分散且威胁各异的资源点。 “消耗行动点,探测9號、12號、27號、34號格!” 行动点-4,剩余:25点。 光幕上代表四处的迷雾剧烈翻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开,详实的情报瀑布般刷新: 8號格【流浪兽人战团(大型)】: 兵力:约850名狂暴兽人战士(肌肉虬结,獠牙外露),夹杂50名身高近丈、手持巨木的双头食人魔! 威胁等级:中(个体力量极其强悍,正面衝击力恐怖,但纪律鬆散,缺乏远程)。 头目:一名身披厚重符文板甲、骑乘著巨大披甲战狼、手持符文战斧的兽人军阀“碎颅者格罗姆”,其座狼的咆哮能短暂提升周围兽人士气。 12號格【穴居人掠夺者前哨】: 兵力:约400名矮壮敦实、皮肤如岩石般粗糙的穴居人战士(手持重锤或矿镐),200名躲在坑道和掩体后的穴居人投石手(投掷淬毒碎石)。 威胁等级:中低(依赖复杂坑道和突袭,地面正面对抗能力一般;首领存在时,作战勇猛)。 头目:“毒矛督军”莫格,它狡猾谨慎,藏身深处,可以投掷剧毒木矛,杀伤力较强。 27號格【沼泽鱼人部落】: 兵力:约600名手持锈蚀刀叉、骨棒的鱼人战士(蹼足、粘滑皮肤,力量一般),100名挥舞著珊瑚法杖、能召唤浑浊水箭和製造小范围泥沼陷阱的鱼人唤潮者。 威胁等级:中(严重依赖水域环境,沼泽、水域地形战力显著提升;离水或乾燥环境战力锐减;)。 头目:一名老迈但狡诈的鱼人萨满“老滑皮”,骑乘著一只房屋大小的巨型泥沼蟹,其珊瑚法杖能释放范围性的“泥泞诅咒”。 34號格【黑风盗贼团(大型)】: 兵力:约500名手持刀剑的山贼嘍囉,200名武器精良的山贼精锐,100名占据岩林制高点、箭术刁钻的山贼弓手! 威胁等级:中(熟悉地形,擅长利用岩柱设伏和游击;头目狡诈;弓手威胁较大)。 头目:头目“开山斧”雷猛性情暴烈但颇得人心,其死亡会重创士气;盗贼团欺软怕硬,战损超过三成极易溃逃。 情报入手,张良眼中星河轮转,瞬息间完成推演与部署。八支劲旅,將分为四组,每组两支部队,兵种搭配,如同四柄利剑,直刺四方。 第一队:吕布(骑兵)+哲別(弓兵) 协同效应:骑兵衝锋打乱阵型、吸引火力、逼迫关键目標现身→弓兵远程火力覆盖压制、精准狙杀→形成完美的“突进-压制-斩首”链条。极其擅长对付依赖首领、阵型鬆散、缺乏有效反骑兵手段的中低威胁目標,追求低战损速胜。 第二队:赵云(枪兵)+秦良玉(刀盾兵) 协同效应:刀盾兵构筑坚固防线,特別是保护枪兵侧翼,抵挡敌方最猛烈的衝击。枪兵在盾墙保护下,充分发挥长兵优势,集中力量进行致命穿刺,直捣黄龙。形成经典的“铁砧(盾)与铁锤(枪)”组合。擅长对付用於对抗力量强大、阵型密集、拥有强力衝锋单位(如重骑兵、巨兽)的中高威胁目標。 第三队:陈庆之(骑兵)+罗成(枪兵)协同效应:骑兵利用机动性扰乱敌方阵型,將其分割成小块,製造混乱和孤立单位,枪兵迅速占据有利位置,稳固阵脚,对骑兵分割出来的孤立目標或暴露的弱点(如指挥节点、侧翼)进行精准、高效的打击。形成“分割-歼灭”的战术闭环。擅长在复杂地形作战,对付依赖阵型协同、有明確弱点的敌军作用极大。 第四队:李嗣业(刀盾兵)+薛仁贵(弓兵) 协同效应:弓兵先行进行远程火力覆盖,压制和削弱敌方→刀盾兵结成紧密阵型(如墙阵),在箭雨掩护下稳步推进,碾碎一切抵抗,当双方接战时,弓兵转为精准射击,狙杀敌方关键目標或支援胶著点。形成“火力压制-稳步推进-近战决胜”的战术流程。擅长在开阔地带进行阵地战、攻坚战,对付拥有坚固防御或需要被火力压制的敌人(如占据险要的盗匪、依赖工事的守军)。 张良的分组策略,核心在於最大化兵种协同效应,扬长避短,针对不同类型的敌人和战场环境,配置最合適的“组合拳”。吕布/哲別追求闪电斩首,赵云/秦良玉专克硬骨头,陈庆之/罗成擅长分割绞杀,李嗣业/薛仁贵精於稳步碾压。 这四组构成了龙国在战爭兵棋中灵活应对各种挑战的坚实支柱。后续的行动点分配和出击目標选择,都將基於这些组合的核心优势进行。 分组完毕,开始征战中立资源点。 首先移动哲別部(弓兵)至吕布所在的4號格:弓兵移动1格,消耗1点行动点。 移动秦良玉部(刀盾兵)至赵云所在的6號格刀盾兵移动1格,消耗2点行动点。 移动第一队至12號格:消耗12点行动点。 移动第二队至8號格:消耗8点行动点。 行动点剩余:2点。 战斗开始。 第101章 捷报连连 8號格,狂风卷沙,怪石嶙峋。850名狂暴兽人战士气势如虹,50名双头食人魔如同移动的堡垒,挥舞巨木,每一次踏步都让大地微颤。兽人军阀格罗姆端坐披甲战狼之上,符文战斧寒光慑人。 “结阵!铁壁圆阵!” 秦良玉声音冷冽。一千白杆刀盾兵闻令,巨盾轰然砸地,瞬间结成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钢铁圆阵。白杆兵特有的坚韧与纪律,让这圆阵散发出磐石般的沉稳。 “子龙將军,中路突破,斩酋夺旗!” 秦良玉目光锐利。 “交给我!” 赵云目光锁定格罗姆,龙胆亮银枪划破空气。 “常山子弟,锋矢阵!凿穿敌心!杀!” 一千精锐枪兵在赵云带领下,化作一道银色洪流,悍然刺向兽人狂潮的核心。 “嗷吼!” 最前排的兽人战士瞪著血红的双眼,挥舞著粗陋的武器猛扑上来。赵云银枪如龙,枪花点点,精准地刺穿咽喉、挑断手筋、洞穿心窝,所过之处兽人如草芥般倒下。枪兵们紧隨其后,长枪攒刺,配合无间,硬生生在绿色的怒涛中撕开一道血口!老兵属性加成下,枪尖刺破兽人坚韧皮肤的阻力似乎都小了些。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数头双头食人魔迈著沉重的步伐,挥舞著合抱粗的巨木,狠狠砸向枪阵的侧翼。这力量足以砸碎城墙! “左翼!磐石扛鼎!”秦良玉冷静如冰。左翼的白杆兵圆阵瞬间变形,巨盾层层交叠,形成一面巨大的倾斜盾墙,长矛斜指上方,硬生生迎向砸落的巨木! “轰!咔嚓!” 令人心悸的巨响,巨木砸在盾阵上,前排数名白杆兵浑身剧震,口鼻溢血,盾牌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阵型剧烈晃动,但终究未破。强大的衝击力被巧妙卸开,双头食人魔反被震得踉蹌后退。 “绞轮!进!” 秦良玉抓住战机。盾阵如齿轮转动,盾隙分开,內层的刀盾手如猎豹般窜出,雪亮的战刀带著破风声,狠狠劈砍在食人魔相对脆弱的脚踝、膝盖窝!同时,长矛从盾牌下方和侧面刁钻刺出,扎向食人魔的腰腹和下盘! “嗷呜!” 食人魔痛吼连连,行动受阻,庞大的身躯成了绝佳的靶子。白杆兵如同附骨之疽,利用阵型变换和精妙配合,不断给这些巨兽放血、製造伤口,极大限制了它们的破坏力。 格罗姆眼见己方最强战力被缠住,核心又被赵云锋矢阵不断深入,怒火衝天。座狼长嚎,他亲自率领最精锐的兽人亲卫,直衝赵云。 赵云眼神一凝,感受到那磅礴的力量。他並未硬接,龙胆枪如灵蛇吐信,精准无比地一枪点在那势大力沉的斧面侧面最不受力处。 “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格罗姆志在必得的一斧竟被点得偏向一旁。座狼趁机张口噬咬赵云坐骑前蹄。赵云座下照夜玉狮子灵性十足,猛地侧跃闪开。同时,赵云枪隨身走,回马一枪,枪尖化作一点寒星,疾刺格罗姆咽喉。 格罗姆惊出一身冷汗,仓促回斧格挡。赵云枪法何等精妙,虚晃一枪后,枪身如鞭,枪尾带著呼啸声狠狠扫在格罗姆头盔侧面! “鐺!” 格罗姆如遭重击,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险些栽下狼背。座狼也受到影响,步伐不稳。 “破!” 赵云眼中厉芒爆射,气贯长虹。人与马的力量瞬间合一,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电,正是百鸟朝凤枪的一记杀招——凤点头。枪尖带著无匹的穿透力,精准无比地从格罗姆头盔与颈甲的缝隙中钻入。 噗嗤,血光迸现,枪尖透颈而出。 “呃……” 格罗姆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眼中的凶焰瞬间熄灭,符文战斧脱手坠落。座狼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 “敌酋格罗姆已授首!” 赵云振臂高呼,声震战场。同时长枪一挑,將格罗姆的尸体高高挑起。 “酋长死了!” 亲眼目睹的兽人战士们瞬间魂飞魄散!狂暴的攻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双头食人魔也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变得更加混乱狂暴,但威胁大减。 “全军!突击!剿灭残敌!” 秦良玉抓住这千载良机,指挥白杆兵变阵为进攻的雁翎阵,配合赵云的枪兵,如同两把巨大的铡刀,狠狠斩向崩溃的兽人战团! 战斗迅速演变为追击与歼灭。失去首领的兽人再无战意,被分割包围,逐一消灭。狂暴的双头食人魔也在白杆兵的持续削弱和枪兵的集中攒刺下,接连轰然倒地。 【叮!成功歼灭大型兽人战团。部队轻伤约一百五十人,重伤二十余人,阵亡十余人。两支部队老兵属性再次提升5%,当前为10%。】 【获得战利品:行动点+8;兽人力量图腾(特殊宝物)x1:可作用於一支小型部队(上限200人),使其攻击力提升15%。持续一场战斗;统帅张良获得胜利。奖励行动点10点】 【隨机事件触发!】 就在战斗结束,硝烟尚未散尽之时,战场边缘的山丘后,忽然涌出一群衣衫襤褸但神情激动、手持简陋武器的村民。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到阵前,对著赵云和秦良玉深深叩拜: “將军!天兵啊!我等乃附近山民,世代受这些绿皮畜生荼毒,亲人惨死无数。今日得见將军神威,荡平此害,恩同再造。我等愿追隨將军,杀贼报仇,虽死无憾!村中青壮一千余人,皆在此处,任凭將军差遣!” 【义民来投:获得 1000名未经训练的壮丁(预备兵)。可將其转化为任意基础兵种。转化无消耗。】 看到这个消息,张良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化1000骑兵交於吕布部队。 吕布部队有夜玄的加入,上限拔高很多。而且作为尖刀,需要优先补充部队。 12號格地形崎嶇,遍布坑道和岩石掩体。穴居人“毒矛督军”莫格狡猾地躲藏在深处。 吕布率领两千铁骑如钢铁洪流般衝垮穴居人前阵,哲別指挥弓兵於高处以密集箭雨压制敌军。正当吕布军撕裂敌阵之际,穴居人首领莫格狡猾地藏身岩壁缝隙,企图偷袭后方部队。 护卫在吕布身侧的夜玄目光如炬,瞬间察觉异动,手中玄铁战锤携万钧之力猛击岩壁。轰然闷响中,碎石飞溅,藏身其中的莫格被这雷霆一击硬生生震飞出来,狼狈暴露。就在他身形踉蹌未稳的剎那,哲別弓弦震响,一支狼牙箭如黑色闪电破空而至,精准贯穿莫格咽喉!首领猝死,穴居人瞬间崩溃,哭嚎著钻回坑道深处四散奔逃。吕布与哲別迅速肃清地表残敌,掌控战场。 【成功清除穴居人前哨!部队战损十余人,老兵属性提升5%。当前1000骑兵为10%,1000骑兵为5%。哲別部队为10%】 【获得战利品:行动点+5;地型改变卡(小)*1,统帅张良获得胜利奖,奖励行动点10点。】 【地形改变卡(小):小范围、小规模的改变地型地貌】 【当前行动点为:35点】 移动陈庆之部(骑兵)至罗成所在的15號格:骑兵移动1格,消耗3点行动点。 移动第三队至27號格:消耗15点行动点。 移动第四队至34號格:消耗9点行动点。 【当时行动点为:8点】 34號格,一片嶙峋怪石组成的天然迷宫——黑风岩林。此地易守难攻,正是盗匪盘踞的天堂。李嗣业身披重甲,手持陌刀,如山岳般立於阵前;薛仁贵则稳坐后方高地,锐利的目光扫视著岩林的每一个可能藏匿弓箭手的角落。他们面对的,是盘踞於此的——黑风盗贼团:500名嘍囉、200名精锐山贼、100名占据制高点的刁钻弓手,以及性情暴烈、手持开山巨斧的头目“开山斧”雷猛。 “薛將军,贼子弓手藏於岩隙,居高临下,乃我军推进大患!” 李嗣业声如洪钟。 薛仁贵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李將军且看薛某手段!神臂营听令!目標,贼人弓手藏匿点——覆盖攒射!三轮齐射,压住他们!” “得令!” 一千名薛仁贵亲自训练的弓兵精锐齐声应喝,动作整齐划一,强弓劲弩瞬间拉满。將致命的箭雨如同泼水般,精准地覆盖向那些岩柱顶端、岩缝深处所有可能藏匿弓手的区域。 “咻咻咻!” 密集如蝗的箭矢撕裂空气,狠狠扎入岩林。剎那间,碎石崩飞,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自以为隱蔽良好的盗贼弓手,被这无差別的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三轮箭雨过后,超过三分之一的弓手被钉死在岩石上,剩余的也惊恐万状,被彻底压制在掩体后,再难形成有效威胁。 “好箭!” 李嗣业大喝一声,眼中战意沸腾, “陌刀队在前,结锋矢阵!碾碎他们!杀!” “轰!轰!轰!” 李嗣业亲率那五十名被两次强化的悍卒作为最锋锐的箭头,如同钢铁洪流般撞向盗贼团仓促组织起来的防线。沉重的陌刀在李嗣业手中化作门板大小的死亡旋风, “当嗣业刀者,人马俱碎”的威势再现。一刀挥出,前方数名持盾山贼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五十柄强化陌刀紧隨其后,每一次劈砍都带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硬生生在盗贼群中劈开一条血路。这五十名精锐普通战场死神,武器锋利,鎧甲厚重。即使被突破鎧甲防御。余势也难以突破被金刚石强化过的肉身。 “挡住!给老子挡住!” 雷猛眼见前锋被摧枯拉朽般击溃,目眥欲裂,挥舞著巨大的开山斧,带著亲信精锐猛扑李嗣业。 巨斧带著开山裂石的风声当头劈下。李嗣业不闪不避,暴喝一声,陌刀自下而上,一个精妙绝伦的撩斩,刀锋精准无比地磕在巨斧侧面最不受力的地方。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雷猛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双臂酸麻,巨斧几乎脱手。他心中骇然,这將领的力量竟恐怖如斯。 “不过如此!看刀!” 李嗣业得势不饶人,陌刀顺势横扫,直取雷猛腰腹,雷猛狼狈格挡,被震得连连后退。就在此时,薛仁贵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神臂营,点杀贼酋亲卫!穿甲箭!” “咻!咻!咻!” 精准的破甲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专门射向雷猛身边那些试图保护他、或者想偷袭李嗣业的精锐山贼。箭矢刁钻狠辣,往往从盔甲缝隙钻入,瞬间放倒数人。雷猛瞬间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地。 “混蛋!” 雷猛怒吼,巨斧疯狂挥舞,逼退李嗣业一步,试图重整旗鼓。但李嗣业身后的大部队已经如潮水般涌上,刀盾兵结成紧密的墙阵,步步紧逼,將失去指挥和精锐保护的盗贼嘍囉分割包围,无情绞杀。战损迅速超过三成。 “头领!顶不住啦!” 残存的盗贼发出绝望的哭喊,士气彻底崩溃,开始四散奔逃。 “想跑?晚了!” 李嗣业眼中寒光一闪,陌刀高举。 “全军突击!一个不留!” 最后的抵抗被彻底粉碎。雷猛虽勇,但在李嗣业狂暴的陌刀攻势和薛仁贵精准的冷箭干扰下,最终被李嗣业抓住一个破绽,一刀斩断了持斧的手臂,隨后被乱刀砍死。 第102章 失落的天使圣所 【叮!成功歼灭黑风盗贼团(大型)!部队战损10人。两支部队老兵属性提升5%,当前为10%。】 【获得战利品:行动点+10。位置互换卡x2;战场藏宝图(残片)x1;统帅张良获得胜利奖励,行动点+10点。】 【位置互换卡:使用后可使两支部队互换位置。】 【战场藏宝图(残片)*1:此为深藏於战场中的宝藏。集齐10个碎片可获得完整的战场藏宝图。击败守护者可获得极为丰厚的奖励。】 【註:守护者极为强大!请慎重!】 与此同时,陈庆之与罗成利用【地形改变卡(小)】將27號格沼泽瞬间变为乾燥地势。失去水域加持的鱼人战力锐减,皮肤乾裂,法术失效。陈庆之骑兵高速扰敌,罗成枪兵精准突刺,迅速击溃混乱的鱼人部队,斩杀老滑皮萨满。战斗快速结束。【获得行动点+8,获得探测卡(简)3张。薛仁贵部老兵属性+5%(当前10%),罗成部+5%(当前10%)。统帅张良获得胜利,奖励行动点10点。】 【探测卡(中):可以探测敌方部队和中立部队,效果比用行动点探测更为详细。】 【当时行动点为:46点】 张良提交了回合结束。 【第二回合结束。】 【敌军回合开始……】 【敌军回合结束。】 隨即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第三回合开始。统帅行动点自动增加5点。当前总行动点:51点。】 张良的目光沉静,正准备规划下一步行动,战场地图上(21號格)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赤红色光芒。一个中立资源点刷新了。 张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取出一张刚刚获得的【探测卡(中)】,果断使用。 【使用探测卡(中),探测21號格!】 光幕上代表21號格的赤红光芒剧烈波动,隨后清晰的影像和信息浮现: 【21號格:失落的天使圣所(高级-困难)】 守护者:四翼大天使·拉斐尔 身披流光溢彩的圣光鎧甲,四片巨大的光翼舒展,手持一柄由纯粹光能凝聚的巨剑。面容俊美而威严,周身散发著强大的神圣威压。 技能: 光翼屏障:展开四翼形成全方位护盾,极大减免物理和能量伤害,持续短暂时间。 圣焰斩:挥动光剑,释放出范围巨大的扇形圣焰衝击波,具有极强的净化与灼烧效果。 神圣祷言:吟唱神圣祷言,瞬间治疗范围內所有友军单位(包括自身)的伤势,並小幅度提升其攻击力与防御力。 天界威压:被动领域,对低阶生物造成持续的意志压制,降低其攻击速度和命中率。 威胁等级:高级(偏困难) 隨从:200名双翼战斗天使 身著轻型光甲,背生一对光翼,手持光矛。行动迅捷,拥有低空飞行能力。 技能: 圣光衝击:刺出凝聚圣光的一击,穿透力强。 初级治癒术:可单体治疗轻伤。 威胁等级:中级(个体),但数量庞大且配合默契。 “四翼大天使…200双翼天使…” 夜玄眼神凝重,这阵容的豪华程度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 张良眼中精光爆射,略一沉吟。他迅速判断: 风险极高:守护者实力强大,稍有不慎可能损失惨重。 收益巨大:高级(偏困难)资源点,奖励必然丰厚,可能出现质的改变。 “奉先將军!哲別將军!你二人率本部兵马,即刻出击21號格!荡平圣所,诛杀天使!” 吕布闻言,眼中战意如同实质般燃烧起来,方天画戟重重顿地: “哈哈哈!四翼鸟人?正好给某家试戟!小子,隨我杀他个天翻地覆!” 夜玄紧握战锤,腰间双刀轻鸣,重重点头: “將军放心,我必护你周全,斩其羽翼!” 哲別沉默地抽出三支特製的破甲重箭搭在弓弦上,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了那圣光中的身影。 【吕布部(2000骑兵)、哲別部(1000弓兵)移动至21號格。】 【当前行动点为:43点。】 光芒一闪,吕布、夜玄率领的两千重装铁骑,与哲別率领的一千精锐弓兵,瞬间降临在一片瀰漫著神圣气息的古老广场之上。广场中央,一座破损的圣坛散发著微光,四翼大天使拉斐尔悬浮其上,如同神祇降临。他身后,两百名双翼天使列成整齐的方阵,光矛如林,肃杀之气瀰漫。 “瀆神者!当受净化!” 拉斐尔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手中的光剑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圣焰! “杀!” 吕布根本懒得废话,赤兔马化作一道赤色闪电,方天画戟撕裂空气,带著崩山裂海之势直刺拉斐尔。夜玄如影隨形,玄铁战锤蓄势待发,腰间双刀寒光隱现。 战斗瞬间爆发! 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带著尖啸,化作一道寒芒,直刺拉斐尔胸膛。 拉斐尔眼神淡漠,四翼猛地向前合拢。 “嗡!” 一面由纯粹圣光构成的巨大菱形屏障瞬间挡在身前。 “鐺!” 方天画戟狠狠刺在光翼屏障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剧烈波动,泛起层层涟漪,竟硬生生挡住了吕布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巨大的反震力让吕布手臂微麻,赤兔马也嘶鸣著后退半步。 “好硬的龟壳!小子,破开它!” 吕布怒吼,並未收戟,反而將全身力量源源不断灌注戟身,死死抵住屏障,使其剧烈震颤,无暇他顾。 “交给我!” 夜玄的吼声传来。只见他如同人形暴龙般从赤兔马侧后方猛然跃起,双臂肌肉賁张,400斤的玄铁战锤被他抡圆了,带著沉闷的风雷之声,狠狠砸向光翼屏障与方天画戟戟尖撞击的核心点。 “轰隆!” 玄铁战锤结结实实砸在屏障上,本就承受了吕布全力一击並持续衝击的光翼屏障,在夜玄这纯粹物理力量的极限重击下,终於不堪重负,以锤击点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破碎。 “什么?区区凡人能破吾防御?” 拉斐尔淡漠的脸上首次出现一丝惊愕。屏障破碎的反噬让他身形微微一晃。 破绽,就在这心神微分的剎那。 远处高坡上,哲別的弓弦早已拉至满月。一支特製重箭,如同黑色闪电,带著悽厉的尖啸,直射拉斐尔的眉心。 拉斐尔毕竟是四翼大天使,反应快得惊人。光剑瞬间上撩格挡! “叮!” 重箭被光剑精准磕飞,但箭上蕴含的恐怖穿透力与破罡气劲,震得拉斐尔手腕发麻,光剑轨跡也为之一滯。 就在三位顶级战力围攻拉斐尔时,吕布麾下的两千铁骑和哲別的一千弓兵,也与两百名双翼天使展开了惨烈的廝杀。 吕布在衝锋途中就下达了明確指令: “十骑为一队,五弓辅之。结圆环真困敌,轮转换位,耗死这些鸟人。” 面对拥有低空飞行能力、个体实力强大的双翼天使,龙国士兵展现出了惊人的纪律性和战术素养。 两千重骑分成二十支百人队,如同二十柄重锤,悍然撞向天使相对密集的阵型!沉重的骑枪藉助战马衝锋的恐怖动能,瞬间將天使整齐的方阵冲得七零八落。 衝散敌阵后,骑兵百人队迅速化整为零,以十名骑兵为核心,五名弓兵迅速靠拢,组成十五人的战斗小组。十名骑兵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死亡圆环,精准的將一名被分割开的双翼天使牢牢困在中心。 骑兵们並不与天使硬拼,而是围绕著中心的天使高速转圈,战马嘶鸣,尘土飞扬,极大地干扰了天使的视线和攻击锁定。每当天使试图攻击某个骑兵时,侧翼或后方的骑兵立刻策马突前,用骑枪突刺或弯刀劈砍,逼其回防。而外围的五名弓兵,专门瞄准天使的翅膀根部、关节、眼睛等要害,射出刁钻的冷箭。 一旦有骑兵被天使的圣光衝击或光矛刺伤,甚至战马被击杀,受伤者毫不犹豫地策马(或徒步)退向圆环外围,状態完好的战友迅速顶替其位置,保持圆环的完整和压力。重伤者则被迅速拖离核心战场进行自我紧急处理。轻伤者简单包扎后,又立刻投入战斗。 这种战术极其有效!双翼天使虽然个体强大,攻击力惊人,防御力也不弱,但在这种无休止的旋转、骚扰、冷箭偷袭下,他们疲於应付,有力无处使。 他们的光矛刺出,可能只划破骑兵的鎧甲就被躲开;他们的圣光衝击,往往被转圈的骑兵用盾牌或巧妙的走位卸开大半威力;他们想飞起来摆脱,立刻会遭到外围弓兵更加密集的箭雨压制,往往刚离地就被逼落。 战斗变成了残酷的消耗战。天使的攻击不断造成龙国士兵的伤亡,但龙国士兵凭藉著严密的组织、无畏的牺牲和源源不断的轮换,硬生生將一个个天使拖入泥潭。老兵属性带来的些许提升,在此刻显得弥足珍贵。一个天使往往需要承受十几次甚至几十次的攻击才能被击破防御,失去战斗力。战况极其惨烈,但龙国军队的阵型始终未乱,绞杀的意志坚定不移。 第103章 天使之心 视线回到核心战场,吕布的方天画戟与拉斐尔的光剑再次猛烈撞击。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响,火星四溅。吕布手臂肌肉賁张,赤兔马踏碎地面石板;拉斐尔光翼微颤,身形却稳如磐石。 “净化!” 拉斐尔冷喝,光剑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圣焰,横扫而出——圣焰斩。巨大的扇形衝击波覆盖了大半个核心区域。 吕布不退反进,方天画戟抡圆了横扫,戟刃斩向圣焰。 所谓一力降十会,恐怖至极的物理攻击划破了炙热的圣焰。 两股恐怖能量对撞,气浪如海啸般炸开。吕布连人带马被衝击力推得向后滑行数米,赤兔马四蹄深陷地面。衝击波边缘扫向夜玄。 夜玄瞳孔一缩,双刀交叉护在身前,身体微蹲,重心下沉,脚下石板寸寸龟裂。他低喝一声,双刀猛地向外一绞一卸。圣焰衝击波被双刀巧妙地带偏了方向,从他身侧呼啸而过,灼热的气流將他胸甲烤得滚烫,留下一道焦痕。 “嗖!嗖!嗖!” 就在拉斐尔挥剑释放圣焰斩,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三支破甲重箭如同毒蛇吐信,从不同刁钻角度射来。一支直取拉斐尔因挥剑而抬高的腋下,一支射向他支撑腿的膝盖后方,第三支则诡异地射向他后颈。 拉斐尔眉头一皱,不得不强行扭身,光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光翼也急速收拢格挡! “鐺!鐺!噗!” 前两支箭被光剑和光翼挡开,但射向膝盖后方的第三支箭,角度太过刁钻,虽然被光翼边缘扫偏,箭簇仍擦过拉斐尔大腿侧的金色腿甲,留下一道白痕和细小的裂口。哲別的冷箭,精准而致命,让拉斐尔始终如芒在背,无法全力施为。 “好机会!” 吕布趁拉斐尔分神格挡箭矢,赤兔马再次发力前冲,方天画戟化作一片密集的寒光,劈、砍、扫、刺,攻势如同狂风骤雨!每一戟都蕴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量。 拉斐尔眼神凝重,光剑舞动得密不透风,圣光流转,將吕布的狂暴攻击一一接下。剑戟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目的光团和剧烈的衝击波。 拉斐尔的力量丝毫不逊於吕布,剑术更是精妙绝伦,甚至能在格挡间隙,以剑脊拍击戟杆,试图震开吕布。两人战得地动山摇,难分高下。 这个资源点本是现阶段小股部队无法攻破的,除非集结所有部队孤注一掷,即使这样,也有相当高的概率被团灭。 先不说这200名双翼天使——高攻、高防、还能奶。就是拉斐尔这个人形高达。如果不牵制住,屠杀普通士兵如同割草。 也就是吕布能和拉斐尔正面抗爭且不相上下,否则攻击这个资源点,只有被屠杀殆尽的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夜玄如同鬼魅般在战团外围游走。他看准拉斐尔格挡吕布一记重劈时,手腕下沉的瞬间,猛地突进!双刀一上一下,快如闪电!上刀直刺拉斐尔因抬臂格挡而暴露的肋下甲冑接缝处,下刀则狠削其持剑手腕的护腕连接点。 拉斐尔反应极快,格挡吕布的光剑瞬间回撤半尺,剑鍔精准地磕在夜玄刺向肋下的刀尖上。 “鐺!” 火星迸射。同时,他持剑的手腕猛地一翻,用手腕厚重的护甲硬接了夜玄削来的另一刀。 “嗤啦!” 刀锋在护甲上划出一溜刺眼的火星,留下深深的斩痕,却未能破开。这个圣光鎧甲太坚固了,拉斐尔手腕一震,一股巨力反震而来。 夜玄早有预料,借力一个灵巧的后空翻,双刀顺势在身前一划,卸去大部分力道,稳稳落在数米开外。 拉菲尔虽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但是在三人不断的攻击下体力被大幅度消耗。 外围天使在龙国士兵悍不畏死的绞杀下伤亡惨重。拉斐尔眼中圣光暴涨,猛地发力盪开吕布,四翼完全展开,口中发出洪亮威严的吟唱: “愿圣光庇佑——神圣祷言!” 一圈耀眼的金色光环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光环扫过之处,受伤的天使身上伤口快速癒合,气息回升,破损的光甲也微微修復。连拉斐尔自己身上被吕布戟风划开的细微痕跡和哲別箭矢擦过的白痕也消失不见。最为重要的是神圣祷言恢復了拉斐尔和整个天使军团消耗的大部分体力。整个天使军团精神大振,反击更加凶猛。 “哲別!看你的了!” 吕布暴喝,攻势更加疯狂,方天画戟带起道道残影,死死缠住拉斐尔。夜玄也再次扑上,双刀如穿花蝴蝶,不断袭扰拉斐尔的视线和动作衔接处,逼他分心。 拉斐尔在祷言加持下,攻防更显圆融。他抓住吕布一次力劈后的微小间隙,光剑如毒龙出洞,直刺吕布咽喉。速度之快,角度之刁,让吕布回戟格挡已慢了一线。 “將军小心。” 夜玄厉喝,不顾一切地合身撞入两人之间。他双刀交叉成十字,精准地架在拉斐尔光剑刺来的轨跡上。同时身体侧转,用肩甲顶向剑脊! “鐺!” 夜玄全身剧震,双脚深深陷入地面,犁出两道深沟,胸口气血翻涌,但光剑被他死死架住。双刀上传来山岳般的压力,刀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他寸步不让。 吕布眼中赤红光芒爆射。夜玄的捨命格挡,为他爭取了转瞬即逝的绝杀时机。他狂吼一声,全身力量灌注右臂,方天画戟由上至下,划出一道撕裂空气的悽厉弧光——力劈华山。目標直指拉斐尔因刺剑而完全暴露的腰腹空档。 拉斐尔心中大骇,他猛地想抽剑回防,但夜玄的双刀如同铁钳般死死锁住他的光剑。情急之下,他厉啸一声,四翼如同两面巨盾,瞬间向內合拢,挡在腰腹之前。 “轰——咔嚓!” 方天画戟带著吕布的必杀意志,狠狠砸在合拢的光翼屏障上。以戟尖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恐怖的巨力透过屏障,將拉斐尔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后轰飞。合拢的光翼被这股巨力强行震得向外弹开、散乱,將他整个毫无防备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光翼被吕布巨力震开、拉斐尔身形失控倒飞、胸膛空门大露的瞬间。 高坡之上,哲別眼神冰冷,气息锁定那一点破绽。他开弓如满月,手指化作残影,弓弦发出五声连成一片、如同霹雳般的炸响。 “嘣嘣嘣嘣嘣!” 五支破甲重箭,首尾相衔,后一支箭的箭头精准撞击前一支箭的尾羽。五箭之力层层叠加,速度与动能疯狂攀升,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第一箭,狠狠撞在拉斐尔仓促凝聚於胸口的圣光护盾上,箭碎,盾裂。 第二箭,毫不停歇,精准命中第一箭製造的裂痕中心。“砰!”圣光护盾彻底爆碎。 第三箭,携前两箭余威,狠狠钉在拉斐尔胸口流光溢彩的圣光鎧甲同一点上。鎧甲深深凹陷,裂纹密布。 第四箭,紧隨而至,带著无匹的穿透力,沿著第三箭製造的凹陷和裂纹,硬生生钻了进去,箭尖入肉。 第五箭——它携带著前四箭叠加的恐怖动能,如同陨星坠地,狠狠撞击在第四箭的尾部。 “噗嗤——轰!” 第五支陨星箭,在撞击的瞬间,將第四箭完全推入的同时,自身以更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彻底贯穿了拉斐尔的胸膛。一个碗口大的空洞赫然出现,前后通透。金色的圣血如同喷泉般狂涌。 拉斐尔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停滯。他低头看著胸口的恐怖空洞,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愕与不甘。失控的圣焰从他体內喷涌而出,瞬间包裹全身。 吕布策马如电而至,方天画戟带著悽厉的风声横扫! “噗!” 燃烧的头颅飞起,夜玄强忍伤痛,双刀脱手飞出,如同两道旋转的死亡轮锯,狠狠斩在无头残躯上。 “轰隆!” 残躯在圣焰中爆炸,化为光尘。失去核心和斗志的天使们,在龙国军队最后的绞杀下迅速败亡。最终,两百名双翼天使被全歼! 硝烟瀰漫的21號格战场,神圣气息已被血腥和肃杀取代。龙国军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骑兵阵亡约500人,重伤200余人,几乎人人带轻伤。 弓兵因为没有正面接触双翼天使,没有战损。 吕布、夜玄、哲別三人体力消耗巨大。 【叮!龙国部队成功清除高级(偏困难)中立资源点——失落天使圣所!】 【获得战利品:天使之心;行动点+30;统帅张良获得胜利,奖励行动点+10点。】 【吕布、哲別部存活士兵老兵属性大幅提升10%(清理高难度中立资源额点外加5%)。当前老兵属性:吕布部900骑兵为20%,600骑兵为15%;哲別部为20%。】 如此危险的资源点只有一个奖励,夜玄迫不及待地查看天使之心的属性。 【天使之心:四翼大天使拉斐尔力量与位格的终极凝聚。此物蕴含无上威能,能强化一名將领的主武器。】 效果: 极致锋锐:武器锋锐度大幅度提升,武器的整体密度大幅度加强。重量大幅度提升。持有者挥舞时重量不变,但被击中者承受的衝击与切割力將呈几何级数倍增。 圣炎熔铸:武器將永久附加“神圣烈焰”属性。攻击时附带极强的神圣净化之力(对邪恶/亡灵伤害翻倍)与持续的高温圣焰灼烧效果。火焰呈纯净的金白色,温度极高且难以扑灭。 位格压制:武器自带中等级的天界威压,对灵体、元素生物、高等魔物等非纯粹物质生命有额外震慑与伤害加成。 成长唯一性:此物乃圣所核心,仅此一枚。使用者可通过击杀对手吸取血液或灵魂。从而使武器的各项属性不断成长。】 夜玄捧著【天使之心】,嘴巴大张,彻底呆住,合都合不上。连素来冷静睿智的张良,此刻也激动得眼中精光爆射,呼吸急促。这东西在战场后期或许不是最顶尖,但在立足未稳的前期,它能瞬间让一名核心將领获得碾压性的力量,能攻打高阶资源点、疯狂滚大雪球。每多打下一个点,收穫的资源就能辐射全军,让优势如滚雪球般急速膨胀,奠定难以撼动的霸业根基。况且,它还能让武器具有成长性,持续使用它杀到后期,武器的成长会达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当前行动点:43(剩余)+ 30(奖励)+ 10(统帅胜利)= 83点!】 第104章 流星火雨 这是顶级战略性物资,毫无疑问给了尖刀部队的吕布。 吕布伸手,那枚跳动著圣洁与毁灭双重火焰的【天使之心】自动飞入他掌心。一股磅礴而炽热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方天画戟!戟身嗡鸣震颤,赤红的戟杆上浮现出流动的金色纹路,冰冷的月牙刃和戟尖仿佛被熔化的白金覆盖,燃烧起纯净而恐怖的金白色圣焰。整个方天画戟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哈哈哈!好!好一个天使之心! ”吕布感受著戟身传来的、仿佛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恐怖力量,狂放大笑,声震四野: “有此神兵,何愁敌酋不灭!二十回合后,定取那统帅狗头,献於先生帐前!” 他隨手一挥,一道金白色的圣焰戟芒离刃飞出,將数十丈外一块巨石无声无息地汽化。 张良负手而立,看著光幕中吕布手中那柄燃烧著圣焰的方天画戟,平静的眼中也掠过一丝波动。 看著光幕上显示的83点行动点,以及吕布、哲別两支尖刀部队虽获大胜却也急需休整补充的状態,张良眼中星河轮转,瞬间做出决断。 “尖刀既已淬火开锋,便需时间融合锋芒,消化所得。此刻,当厚植根基,广积资粮!” 他手指在光幕上快速点动: “李嗣业部,补充刀盾兵1000人!(消耗5点)” “秦良玉部,补充刀盾兵1000人!(消耗5点)” “赵云部,补充枪兵1000人!(消耗5点)” “罗成部,补充枪兵1000人!(消耗5点)” “陈庆之部,补充骑兵1000人!(消耗10点)” “薛仁贵部,补充弓兵1000人!(消耗8点)” “哲別部,补充弓兵1000人!(消耗8点)” 【总计消耗:46点行动点。剩余:37点】 七道光芒在各自將领所在位置亮起,七千名生力军瞬间补充到位。虽然新兵的老兵属性为0%,但胜在数量充足,足以支撑更大规模的扫荡。 “赵云、秦良玉,目標17號格【豺狼人劫掠营地】!李嗣业、薛仁贵,目標43號格【巨蛛巢穴】!陈庆之、罗成,目標38號格【远古石像祭坛】!即刻出发!” 【三组部队移动及探测资源点消耗:27点。行动点剩余:10点。】 三支大军如同三条出渊的蛟龙,扑向各自的目標。其中,陈庆之与罗成这对擅长“分割-歼灭”的组合,目標直指38號格——【远古石像祭坛】。 38號格,一片荒芜的戈壁中央,矗立著一座由巨大、粗糙的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的古老祭坛。祭坛周围,散落著无数风化严重的石像残骸。空气中瀰漫著尘埃与岁月的气息,但更有一股阴冷、不祥的魔力在涌动。 光幕探测信息显示: 【守护者:活化石像鬼群(约300只)、血肉魔像(2尊)】 【威胁等级:中高(石像鬼机动性强,数量多;魔像力大无穷,防御极高)】 【特殊:祭坛似乎拥有献祭功能?击败守护者后方可激活。】 陈庆之端坐马上,一身白袍纤尘不染,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著祭坛周围蠢蠢欲动的石像鬼和那两尊如同小山般沉默移动的血肉魔像(由岩石、骨骼和腐肉拼凑而成)。 “罗將军,石像鬼狡诈迅捷,集群扑击。魔像力大无穷,皮糙肉厚,乃攻坚之障。当以分割-蚕食破之。” 罗成冷峻的面容没有丝毫波动,手中寒铁枪斜指地面,枪尖泛起冰冷寒芒: “陈帅所言极是。末將愿率枪兵,锁死魔像,为陈帅分割石像鬼创造战机!” “好!白袍军!听令!分作二十支百人队,呈扇形散开,以高速机动拉扯石像鬼阵型!记住,不与纠缠,以扰敌、分割为主!目標——將其引入预设的口袋!” “得令!”两千白袍骑兵齐声应诺,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如同二十股白色的旋风,在戈壁上纵横驰骋。马蹄捲起漫天烟尘。 “嘶嘎——!” 石像鬼群被激怒了,它们拍打著石翼,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黑色的乌云般扑向分散的白袍骑兵。然而,陈庆之的指挥艺术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支百人队都如同最灵巧的游鱼,在石像鬼的扑击缝隙中穿梭,时而聚合佯攻,时而分散诱敌,精准的骑射箭矢不断骚扰著石像鬼的集群,硬生生將原本密集的石像鬼群拉扯得七零八落,分割成数个小股。 “就是现在!罗將军!” 陈庆之眼中精光一闪。 “寒枪营!锋矢阵!目標——魔像关节!隨我冲!” 罗成一声冷喝,声如寒冰炸裂。他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手中寒铁枪化作一道冰冷的死亡射线,直刺其中一尊魔像的膝盖关节连接处。他身后的两千枪兵结成紧密的锋矢阵,长枪如林,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撞向那两尊移动缓慢却压迫感十足的血肉魔像! “吼!” 魔像发出沉闷的咆哮,巨大的石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落,试图碾碎这支胆敢挑战它威严的螻蚁队伍。 “举枪!斜刺卸力!” 罗成声音冰冷,在魔像巨拳砸落的瞬间,他手中寒铁枪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巨拳侧面最不受力的凸起处,同时枪身微斜。一股巧劲顺著枪身传递。 “鐺!” 巨响声中,魔像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竟被罗成这看似轻巧的一枪点得微微偏斜,擦著枪阵边缘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未能伤及枪阵分毫。这一手精妙绝伦的卸力技巧,引得龙国民眾心中一片惊嘆。 “破它关节。” 罗成厉喝。枪阵瞬间变化,最前排的老兵枪兵长枪如毒蛇吐信,在罗成的带领下,专刺魔像的膝盖、脚踝、肘关节、肩胛连接处。这些地方相对薄弱,覆盖的岩石和腐肉也较少。枪尖带著老兵属性的穿透力,每一次刺击都深入关节缝隙,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带出腥臭的腐肉和碎骨!新兵则在外围负责牵制另一尊魔像,並保护老兵侧翼。 与此同时,被陈庆之成功分割引入“口袋”(数片被白袍骑兵刻意留出的、相对狭窄的岩柱区域)的小股石像鬼群,迎来了灭顶之灾。 “合围!绞杀!” 陈庆之令旗一挥。原本分散拉扯的白袍骑兵瞬间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他们不再游斗,而是结成紧密的衝锋阵型,长矛挺刺,弯刀劈砍,配合精准的骑射,將困在岩柱间的石像鬼无情绞杀。失去了数量和机动优势的石像鬼,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白袍骑兵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战斗节奏完全被陈庆之和罗成掌控。罗成如同最精准的外科医生,用冰冷的枪锋一点点瓦解著魔像的防御和行动能力。陈庆之则如同最高明的猎人,將猎物分割、引诱、最终围歼。 最终,伴隨著两声不甘的、岩石崩裂般的哀鸣,两尊血肉魔像被罗成的寒铁枪刺穿了核心——胸膛內的一团幽绿邪能,轰然倒地,化为两堆真正的腐肉与碎石。最后一只石像鬼也被陈庆之亲率的一队骑兵用长矛钉死在祭坛的石阶上。 【叮!成功清除中立资源点——远古石像祭坛!部队轻战损300人。陈庆之部老兵属性+5%(当前15%),新兵经歷战斗获得5%老兵属性;罗成部老兵属性+5%(当前15%),新兵获得5%。】 【获得战利品:行动点+10;兵种升级卡 x 3,统帅张良获得胜利,奖励行动点10点。】 【兵种升级卡:使用此卡可使一千部队获得一次老兵属性(5%)】 战斗结束,尘埃落定。陈庆之和罗成策马来到那散发著幽暗气息的祭坛前。 祭坛中央是一个凹陷的池子,池壁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意念传入二人脑海: “献上血肉与灵魂的残渣……换取力量的恩赐……” 陈庆之与罗成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 “打扫战场,將所有魔像残骸、石像鬼尸体,投入祭坛!” 陈庆之下令。 士兵们迅速行动,將战场上那些巨大的魔像碎块、石像鬼的残破石躯,纷纷拋入祭坛中央的池子。隨著大量蕴含魔力的“残渣”投入,池底的符文逐一亮起幽绿的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开始匯聚。 当最后一块较大的魔像残骸被投入后,祭坛光芒大盛!池子中央仿佛打开了一个微型的空间漩涡,一张散发著赤色光芒、材质似金似玉的卡片从中缓缓飘出,悬浮在陈庆之和罗成面前。 【获得法术卡:流星火雨(高级):使用此卡可在指定范围內50米为半径的圆形区域召唤天外陨石打击敌人。持续30秒。】 又是一个战略性物资,这样一张卡用好了可以改变一场大型战爭的结果。(看看大魔导师——刘秀就知道了。) 第105章 实力大增 赵云、秦良玉(17號格-豺狼人劫掠营地):面对数量眾多、凶残狡诈的豺狼人,赵云枪兵如林推进,秦良玉刀盾稳如磐石,两人配合默契,稳扎稳打,以较小代价全歼豺狼人,斩杀头目。 【获得:行动点+8;兵种升级卡 x 2!统帅张良获得胜利,奖励行动点10点】 【赵云、秦良玉部老兵属性+5%(当前15%),新兵获得5%。】 李嗣业、薛仁贵(43號格-巨蛛巢穴):面对盘踞在巨大蛛网和洞穴中的巨型蜘蛛和毒蜘蛛群,薛仁贵弓兵以火箭覆盖蛛网和洞口,製造混乱与火焰;李嗣业亲率陌刀队强攻巢穴入口,硬撼巨型母蛛,以狂暴的刀锋斩碎一切阻碍! 【获得:行动点+9;坚韧蛛丝 x 200;兵种升级卡 x 2!统帅张良获得胜利,奖励胜利点10点。】 【李嗣业、薛仁贵部老兵属性+5%(当前15%),新兵获得5%。】 【坚韧蛛丝:可强化弓弦,提升弓兵杀伤力20%。每一根蛛丝可强化一名士兵。】 【当前行动点为:67点】 一共获得了7张兵种升级卡,这是必备的战略物资。可迅速拉近新、老兵的差距。使队伍的战术更加丰富,指挥更加顺畅。 夜玄看过,战场商店也有出售,居然是30个行动点一张。价格贵到令人咋舌。 龙国在张良的运筹帷幄下,如同一个精密而高效的战爭机器,在有限的窗口期內疯狂地滚著雪球。八支劲旅,经歷血火洗礼,老兵愈强,新兵速成,行动点充裕,资源丰厚,更有吕布这柄镶嵌了“天使之心”的无双神兵蓄势待发。战场的天平,已悄然倾斜。 转眼时间来到第10回合结束。 在张良那近乎算无遗策的指挥下,龙国的战爭机器以令人瞠目的效率高速运转。行动点被精確地投入到探测、移动、召唤补充兵员、以及最关键的——扫荡中立资源点上。 吕布与哲別(尖刀淬火):吕布部队作为绝对的尖刀,在第七回合再次啃下了一个高级(偏困难)的中立资源点——【熔岩巨兽巢穴】。此战吕布身先士卒,融合了天使之力的方天画戟圣焰滔天,几乎以一己之力斩杀了核心的熔岩领主。战后获得关键奖励——【坐骑升级卡】 张良毫不犹豫將其用於赤兔马。赤兔马在炽热光芒中嘶鸣蜕变——体型暴涨,四蹄缠绕著永不熄灭的金红色烈焰,踏地之处留下熔岩足跡,头顶更是生出一支螺旋状的赤金独角,威势滔天!它已进化为【烈焰独角赤兔马】 同时,吕布身上的兽面吞头连环鎧也在一处资源点发现的【星辰金】强化下,防御力暴增30%,流光溢彩,更显其魔神之姿。 最重要的是他的方天画戟。经过大量的斩敌,整体质量已经提升到一个相当夸张的地步。 哲別部作为吕布的黄金搭档,同样经歷血火淬炼,弓术愈发神鬼莫测。更是在第8回合和吕布见面了一个高级资源点——【精灵营地】。获得了神弓——追影。 【追影弓:弓弦震颤间蕴含凌厉气劲,射出的箭矢杀伤力提升60%;箭矢离弦时,有30%的机率引动周遭气流凝聚成一道无形的空气箭,如影子般紧隨实体箭矢之后。杀伤力与箭矢相同。】 两人部下的4000铁骑(吕布)和4000神射手(哲別),老兵属性在连番血战与【兵种升级卡】的加持下,双双达到了惊人的60%。哲別的部队更有500名弓手,获得了攻击强化。他们是龙国撕开敌军防线的绝对利刃。 和其他六支部队也有了显著的提高: 李嗣业(铁壁锋芒):那最初的50名被精铁、金刚石强化的陌刀精锐,已成为种子。通过后续获得的【精良金属锭】、【百炼钢】等资源,以及【兵种升级卡】,这支部队被扩编至200人。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门板般的特製加厚加长陌刀(有老兵属性60%),4000刀盾手老兵属性45%,是真正的钢铁城墙与血肉磨盘。 秦良玉(磐石之韧):白杆兵以防御和韧性著称。通过缴获的【坚韧藤蔓】、【玄龟甲片】等材料,其盾牌和甲冑连接处被大幅强化,结阵时防御力提升显著。秦良玉自身也获得了一张【防御加持卡(將领)】,使其指挥的部队防御力额外提升10%。4000刀盾老兵属性45%。 赵云(七进七出):常胜將军的枪法在战场上愈发圆融。缴获的【风灵宝石】被镶嵌於亮银枪上,並使用了【攻击速度加持卡(將领)】使其枪速更快,轨跡更难捕捉。速度快到几乎无形。4000枪兵如银龙翻腾,老兵属性45%。 罗成(寒枪索命):罗家枪的狠辣被发挥到极致。一处寒潭中获得的【千年寒铁】融入其寒铁枪,枪锋寒气更盛,能迟滯敌人行动。敌人持续受到伤害后,会有一定机率冻结。4000枪兵在其冷峻指挥下,如同精准的杀戮机器,老兵属性45%。 陈庆之(白袍鬼谋):白袍军神出鬼没的战术愈发精熟。获得【急行军符(部队)】数张,可短暂大幅提升部队移动速度,配合其分割战术,效果拔群。4000白袍骑兵老兵属性45%,机动性冠绝全军。 薛仁贵(箭定天山):三箭定天山的威名再现。缴获的【龙筋】强化了部分精锐弓弦,射程与威力增加。获得【精准加持卡(將领)】。4000弓兵箭雨覆盖更致命,精准且杀伤力极高。老兵属性45%。 期间又出现很多隨机事件:天降祥瑞(第5回合):大本营上空霞光万道,落下【祥瑞甘露】,全体部队获得一次老兵属性加成(5%)。 获得马场(第6回合):陈庆之、罗成部队歼灭了一支大型佣兵团。获得了马场使用权。所有骑兵战马速度加30%。 发现富金矿(第8回合):探测时意外发现一处【富金矿脉】,开採获得大量【黄金】(特殊资源,用於在商店兑换高品质道具卡)。 名將来投(第9回合):一位战场生成的名將响应召唤而来。张良並未选择將其作为独立將领,而是果断选择系统提供的选项:將其转化为【名將英魂加持卡x3】。分別赋予李嗣业(力量+15%)、赵云(敏捷+10%)、薛仁贵(精神/箭术专注+12%)永久性加持! 藏宝图集齐(第10回合):隨著最后一个碎片从一处险地获得,十张【战场藏宝图(残片)】在张良手中合而为一,化作一张完整的、散发著神秘波动的【远古战场秘藏图】!光幕上,一个醒目的金色光点在105號格(位於敌方半场边缘,靠近中央分割线)亮起。 行动点:张良精打细算,在疯狂扫荡和补充后,雪球效应得到了响应。以战养战。此时拥有有220点行动点作为战略储备。並持有效果不一的战略性道具卡(普通的道具卡在战斗期间都使用了)。 此时,八支大军在张良的指挥下,如同八条巨龙,从不同方向匯聚於95號格(位於龙国半场最前沿,距离目標105號格仅一步之遥)。肃杀之气直衝云霄,目標直指105號格——【远古战场秘藏】 十回合过去,蓝星各国的命运轨跡已清晰可见: 顶尖集团(约10—20个国家):以龙国为首,罗马帝国、战车国、自由联盟、狮身人面国,爱琴海国、欧洲(东、西、南、北欧的一些国家)阿三、波斯、樱花等传统强国赫然在列,以及1-2个运气与策略俱佳的小国(如那个召唤出古宗教首领净化亡灵的国家)。这些国家: 成功理解了“以战养战、滚雪球”的核心。 拥有强力的统帅和顶尖的英灵將领。 行动点运用高效,部队规模庞大(普遍在1.5万-2.5万),老兵属性较高(平均30%-40%)。 积累了丰厚资源和强力道具卡。 目標明確:全力备战最终决战,並尝试挑战类似【远古战场秘藏】的高难度目標。他们是通关的有力爭夺者。 稳步发展集团(约80-100个国家):占据了现存国家的大多数。他们: 发展相对平稳,没有重大失误。 部队规模在8000-15000之间,老兵属性在15%-30%不等。 资源和道具卡有一定积累,但不如顶尖集团雄厚。 目標:儘可能多地消灭敌军比例(爭取超过50%),获得较好评价和奖励。衝击秘藏希望渺茫,但仍有自保和爭取较好排名的能力。 挣扎求生集团(约40-50个国家):处境堪忧。原因: 严重误判:高估自身实力,挑战远超能力的中立资源点,导致主力部队损失惨重(甚至全军覆没)。雪球尚未滚起便已崩碎。 行动点灾难:计算失误,过度消耗行动点导致“断粮”。仅靠每回合5点的自然恢復,召唤和移动都捉襟见肘,发展陷入停滯甚至倒退。 运气极差:连续遭遇瘟疫、天灾等恶性隨机事件,或探测到的资源点总是强力或意外消失。 状態:兵力薄弱(5000以下),老兵属性低下(普遍低於15%),资源匱乏,道具卡稀少。 目標:已基本放弃爭胜,只求在最终决战中多撑几回合,儘量提高消灭敌军比例,减少惩罚。翻盘希望极其渺茫。 淘汰出局(约10-20个国家):在十回合內,因: 核心部队全灭且无力补充(统帅可能存活,但无兵可用)。 行动点彻底枯竭且被强大的资源点大军。举步维艰,如同瘫痪。 这些国家已提前结束了副本徵程,等待著最终的、可能极为严厉的国运惩罚。全球直播间不时响起代表国家淘汰的刺耳悲鸣。 第106章 光暗教廷 【第十一回合开始,统帅行动点自动增加5点。当前总行动点:225点。】 龙国八支雄师,旌旗招展,兵甲森寒,在95號格严阵以待。吕布骑乘著烈焰升腾的独角赤兔,手持圣焰方天画戟,立於全军最前,如同鬼神降世。张良的目光穿越空间,牢牢锁定105號格那象徵著无尽財富与力量的金色光点。 “诸君!隨我——夺此秘藏,壮我国威!” 【吕布、哲別、赵云、秦良玉、李嗣业、薛仁贵、陈庆之、罗成,八支部队移动至105號格!消耗行动点:16点。行动点剩余:209点】 光芒闪烁,龙国最精锐的32000大军,携带著积攒十回合的磅礴气势与雄厚底牌,悍然踏入了105號格——【远古战场秘藏】的守护领域! 一场决定副本走向、乃至国运兴衰的终极之战,即將拉开帷幕! 踏入资源点(该资源点不可侦查),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一片被混沌能量笼罩的、巨大而古老的遗蹟广场。 【检测到有天选者部队踏入远古战场秘藏】 【战场生成中……】 【战场生成完毕。】 【此次战场为——光暗教廷】 【此战场共有三关。通过第一关获得光明符石。通过第二关获得黑暗符石。第三关需要符石融合才能打开,直面最终挑战。】 【此战场为智慧和勇气的象徵。不可以使用道具卡。】 张良的声音通过意念传遍九位將领: “秘藏三关,光暗交织,步步杀机。第一关,破其光明!诸將,隨奉先將军,碾碎他们!” “哈哈哈!正合我意!” 吕布狂笑一声,烈焰赤兔马四蹄踏火,带著焚尽八荒的气势,率先冲向那扇散发著纯粹圣洁光芒、雕刻著天使与圣徒浮雕的巨门。夜玄紧隨其后,双刀嗡鸣,战锤在手。赵云银枪如龙,李嗣业陌刀如狱,罗成寒枪索命,陈庆之白袍猎猎,秦良玉盾如坚城,七位將领如同七柄绝世神兵,以吕布为锋矢,轰然撞入光门。哲別与薛仁贵则率领弓兵部队最后进去,寻找有利作战地形。 吕布的赤兔马踏碎光纹的瞬间,平原尽头那座巍峨圣殿仿佛活了过来。五万名教廷战士组成的庞大军阵,如同铺满大地的钢铁荆棘,森然展现在龙国大军面前: 钢铁壁垒:最前排是整整两万名神圣重装盾卫!他们身披铭刻圣文的超厚重型板甲,手持几乎与人等高的塔盾。盾牌相连,组成一道连绵不绝的钢铁城墙。盾隙间,密密麻麻的圣殿长枪兵(约一万五千名)探出长达四米、矛尖闪烁寒光的重型骑枪,枪桿架在前排盾卫的肩甲凹槽上,形成一片令人绝望的死亡枪林。 侧翼利刃:军阵两翼,各有三千名圣光骑士严阵以待。他们鎧甲华丽,披著绘有圣徽的战袍,手持骑枪和鳶盾,胯下战马也披著轻型链甲,散发著肃杀之气,显然是精锐的衝击力量。 死亡之雨:中军后方,是七千名惩戒弩手和两千名炽焰投矛手。弩手装备著需要脚踏上弦的重型劲弩,投矛手腰间掛满短柄、带有倒刺的燃烧投矛。 信仰核心:在军阵最后方,高耸的圣阶之上,一名红衣大主教手持镶嵌巨大红宝石的权杖,周身环绕著澎湃的圣光。他身旁侍立著三名白衣祭祀,各自手持圣典或法器。 “异端!褻瀆圣地者,唯有净化一途!” 红衣大主教的声音如同滚雷,响彻平原。他猛地高举权杖,红宝石爆发出刺目的光晕,三道覆盖整个军阵的、肉眼可见的巨大金色光环轰然扩散! “神圣壁垒!”(物理/魔法抗性大幅提升!) “狂热信仰!”(士气锁定至最高,无视恐惧、混乱!) “圣力灌注!”(全体力量、耐力、爆发力显著增强!) 光环扫过,五万大军身上的圣文瞬间亮起,鎧甲仿佛厚重了一倍,士兵们肌肉賁张,青筋暴起,眼中燃烧著绝对狂热的火焰。 这仅仅是开始!三名白衣祭祀紧隨其后,吟唱声叠加: “迅捷祝福!”(动作速度、反应速度提升!) “痛苦屏蔽!”(大幅削弱痛觉感知!) “坚韧祷言!”(伤口癒合速度加快,体力恢復提升!) “力量灌注!”(进一步提升攻击力!) “精准指引!”(提升远程攻击精准度!) “圣光庇护!”(小范围提升防御力!) “活力光环!”(持续恢復轻微伤势与体力!) “勇气之歌!”(抵抗精神衝击,提升意志!) “光愈涟漪!”(受到攻击时有机率触发微量治疗!) 十重buff! 层层叠加的光辉几乎將整个教廷大军笼罩在实质性的圣光力场之中。每一个士兵都变成了力量惊人、速度迅猛、悍不畏死、伤痛迟钝、还能自我恢復的钢铁怪物。那面钢铁城墙和枪林,此刻散发著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单兵实力瞬间超过龙国老兵属性达到45%的状態。足以和吕布军队的老兵60%属性相媲美。 更令人恐怖的是,这样的士兵足足有五万名。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这一支军队没有將领。看来这一关是考验龙国军队的整体作战能力。 “锋矢!凿中段!破其一点!” 吕布的咆哮炸裂战场,胯下烈焰赤兔马四蹄踏火,周身金红烈焰升腾,空气扭曲,射向它的流矢未及近身便化作铁水飞溅!他手中那柄吞噬了无数强敌、缠绕著毁灭圣焰的方天画戟,此刻便是死神的镰刀。 四千龙国重骑(60%老兵),以吕布、夜玄为无上锋锐,化作一道燃烧的钢铁洪流,並非直衝壁垒最厚处,而是带著千钧之势,狠狠砸向中段看似严整,实则指挥节点可能存在的区域! “圣光佑我!顶住!” 前排神圣盾卫(物理/魔法抗性大幅提升)发出狂热的嘶吼,塔盾轰然砸地,肩甲死死抵住,后方一万五千名圣殿长枪兵的重型骑枪层层架起,寒光闪烁的枪尖从盾隙探出,形成一片令人绝望的死亡森林! “轰隆——!!!” 钢铁与钢铁的碰撞!最前排的龙国骑兵连人带马如同撞上移动的山峦,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人仰马翻,骨骼碎裂声刺耳。战马悲鸣,骑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塔盾和地面。但紧隨其后的骑兵,借著前冲的余势和战友用生命撞开的微小缝隙与震盪,將骑枪疯狂刺向盾隙,战刀狠狠劈砍盾牌边缘!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刺!” 教廷长枪兵冷酷地刺出四米骑枪!锋利的枪尖穿透龙国骑兵的板甲,带起蓬蓬血雾。许多骑兵被数根长枪同时洞穿,掛在枪尖上,场面惨烈。加持下的教廷士兵力量惊人,每一枪都带著破甲之力。 然而,吕布的骑兵是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前排倒下,后排立刻踏著战友的尸骸,以更疯狂的气势填补缺口。吕布本人更是化身战场风暴的中心。赤兔马一声震天嘶鸣,头顶赤金独角骤然亮起刺目光芒,它猛地加速,竟硬生生撞向一面塔盾。 “咚!” 一声闷响,那加持过圣文的厚重塔盾竟被撞得向內凹陷。持盾的盾卫双臂骨折,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赤兔马去势不减,独角如烧红的烙铁,狠狠刺穿了旁边一名长枪兵的胸膛。那士兵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独角上蕴含的恐怖烈焰瞬间焚为焦炭。 “螻蚁!滚开!” 吕布狂吼,圣焰方天画戟横扫!戟刃上金白圣焰暴涨,一道凝练如实质、宽达数丈的毁灭性圣焰光弧离刃飞出。 “嗤啦——轰!” 光弧所过之处。七八面塔盾和其后面其后架著的骑枪的士兵,如同枯枝般折断、熔化。这便是吕布融合天使之心、歷经血战,在极致杀戮中觉醒的新能力——【圣焰斩】。 “陌刀队!锋矢!碾过去!” 李嗣业炸雷般的怒吼在缺口打开的瞬间响起!他亲率那两百名身披百炼重甲、手持加长加厚特製陌刀、老兵属性高达60%的终极破甲精锐,轰然杀入了吕布撕开的缺口。 李嗣业陌刀高举,一记力劈华山。寒光闪过,一名试图堵住缺口的教廷重盾卫连人带加持过的塔盾,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內臟与鲜血泼洒一地!他身后的两百悍卒,陌刀齐落。巨大的刀锋带著千钧之力,无视任何防御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破坏。 “咔嚓!噗嗤!哗啦!” 刀光如林轮转。被加持过的重甲在特製陌刀面前脆弱不堪。试图刺来的长枪被齐根斩断。试图格挡的巨剑被连剑带臂劈飞。两百柄陌刀组成的绞肉机在缺口处疯狂推进、旋转。硬生生將这血肉通道拓宽、稳固,並不断向教廷军阵的深处凿进。他们就是最纯粹的人形攻城锤。 “刀盾兵!左右结阵!护住通道!枪兵!隨陌刀队,穿刺纵深!绞杀反扑!” 秦良玉冷静如冰的声音穿透战场喧囂。她麾下四千白杆刀盾兵(45%老兵)迅速行动。 左翼:两千白杆兵在陌刀队撕开的通道左侧结下紧密的——铁壁圆阵。巨盾轰然落地,深深插入土中,长矛从盾隙斜刺而出。他们面对的,是右侧教廷军疯狂涌来、试图重新合拢缺口的士兵。阵型虽破,但教廷士兵的单兵素质依然强悍! “顶住!” 一名白杆兵百夫长怒吼,巨盾被数把重剑劈砍得火星四溅,盾面肉眼可见地凹陷。他身后的长矛手抓住敌人挥剑的间隙,数根长矛毒蛇般刺出,精准地捅入敌人缺乏防护的腋下、咽喉!惨叫声中,数名教廷士兵倒下,但更多的敌人红著眼扑上来! 突然,一股教廷重步兵小队在军官指挥下,集中力量猛攻圆阵一处。巨斧狂劈,盾牌剧烈摇晃,阵型出现不稳。 “罗成在此!寒枪营,隨我破敌!” 一声冷喝如寒冰炸裂。罗成率领一支五百人的精锐枪兵(45%老兵),如同冰冷的银色洪流,从后方斜刺里杀出。他们没有直接衝击重步兵正面,而是精准地插入白杆兵圆阵与教廷重步兵的侧翼结合部。 “寒星点点!” 罗成手中寒铁枪化作一片模糊的寒光,枪尖点、刺、挑、抹,快如闪电。专攻敌人关节、鎧甲连接处。冰冷的寒气顺著枪尖侵入敌人体內,动作瞬间迟滯。他身后的寒枪营士兵长枪如林攒刺,配合无间,瞬间將这股试图破阵的重步兵小队刺成了筛子,解了白杆兵之围。 “谢罗將军!” 百夫长高喊,盾阵再次稳固。 右翼:同样由两千白杆兵结阵,抵御左侧教廷军的反扑。战斗同样惨烈,但阵线在秦良玉的精准调度和赵云部枪兵的策应下,死死钉住。 第107章 恐怖的鬼神吕布 与此同时,龙国致命的远程力量开始奏响死亡的序曲。 “哲別部!目標——敌军后排惩戒弩手、炽焰投矛手!三轮速射!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哲別的声音冰冷刺骨。他手中新得的神弓【追影】微微震颤。不断的点射教廷阵营的小头目。使其小队发生混乱。 “薛仁贵部!目標——两翼圣光骑士!覆盖攒射!钉死他们的马蹄!” 薛仁贵声如洪钟,目光如炬。他带领一支200人的精锐小队,不断四处救火。哪里危险,必有一轮箭雨攒射。瞬间解除危机。 “咻咻咻咻——!” 破空之声瞬间撕裂空气!哲別麾下四千神射手(60%老兵),箭矢如同长了眼睛的死神之指。他们射速快得惊人,箭矢刁钻狠辣到了极致。越过混乱血腥的前线,精准地覆盖向教廷军后方的远程阵列。 箭矢穿透皮甲、锁甲,钻入眼眶、咽喉、心窝!脚踏上弦的弩手腿部中箭惨叫著倒地;刚举起投矛的投矛手被一箭穿喉;更有甚者,哲別亲自开弓,【追影】弓弦震颤,一支破甲重箭离弦的瞬间,周遭气流诡异地凝聚成一道几乎透明的空气箭矢,后发先至,与实体箭矢几乎同时命中一名弩手队长的眉心。队长哼都没哼一声便仰面栽倒。哲別部的压制射击,让教廷的远程火力瞬间哑火大半! 薛仁贵部的四千弓兵(45%老兵),则將密集如蝗的箭雨泼洒向蠢蠢欲动的两翼圣光骑士。箭矢虽不如哲別部精准致命,但胜在覆盖范围广、密度大,如同黑色的死亡之云笼罩而下! “举盾!” 圣光骑士指挥官怒吼。骑士们纷纷举起鳶盾护住要害,战马也躁动不安地踏步。锋利的箭鏃叮叮噹噹地撞击在华丽板甲和战马链甲上,虽难以造成致命贯穿伤,但巨大的衝击力震得骑士手臂发麻,更可怕的是射向马匹的箭矢。不少战马腿部、腹部中箭,吃痛之下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骑士掀翻。骑士的衝锋阵型瞬间大乱,被死死钉在原地,无法对龙国大军的侧翼构成威胁。 吕布一戟劈开燃烧的通道,目光如电扫过整个血腥战场。龙国的骑兵、刀盾、枪兵、弓手正与五万加持后的教廷大军浴血廝杀,虽然战术精妙,悍不畏死,但教廷士兵个体素质的强悍和那十重buff带来的恐怖加成是实打实的。 每分每秒,都有龙国的百战精锐在倒下。龙国部队虽勇,但推进速度也已肉眼可见地减缓。照此下去,即便最终能啃下这块硬骨头,龙国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八支劲旅,怕也要折损七八成。十回合积攒的老本,將折损大半。 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凶光。他猛地勒住躁动不安的赤兔,烈焰般的目光扫向身侧: “夜玄!李嗣业!赵云!” 三人闻声,立刻摆脱身边之敌,聚拢过来。夜玄玄铁战锤染满鲜血和脑浆,李嗣业陌刀滴落著粘稠的浆液,赵云银枪枪缨已被染成暗红。 “看见那圣阶上的老杂毛了吗?” 吕布方天画戟直指军阵最后方,那在圣光中显得格外刺眼的红衣大主教。 “这鸟阵仗,全是那几个神棍搞的鬼!不宰了他们,弟兄们死伤就惨重了。” 夜玄舔了舔溅到唇边的鲜血,眼中战意熊熊: “將军的意思是?” “咱们四个!”杀过去!宰了那四个神棍!敢不敢?” 李嗣业陌刀重重顿地,发出沉闷巨响,震得周围血浆飞溅: “有何不敢!某家这把刀,正缺几个够分量的祭品。” 赵云目光沉静如水,龙胆亮银枪挽了个枪花,甩掉枪尖的血珠: “云,愿隨將军,斩將夺旗!” “好!” 吕布狂笑一声,声震四野。 “那就跟紧某家!杀穿这群杂碎!” “隨我——破!”吕布不再有任何保留?赤兔马感受到主人的无边杀意,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嘶鸣,头顶赤金独角爆发出刺目的红芒,周身金红烈焰“轰”地暴涨数尺。空气被灼烧得剧烈扭曲,射向它的箭矢在数丈外便化作铁水滴落!它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再次狠狠撞向教廷军阵。 吕布手中圣焰方天画戟,此刻才真正展现出它吞噬了天使之心、歷经无数血战磨礪出的恐怖威能。 “挡我者——死!” 戟出如龙。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戟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切开。加持过圣文的厚重塔盾?如同纸糊。连盾带人,被戟刃平滑地一分为二。试图刺来的四米骑枪?戟刃轻磕,精钢枪桿如同朽木般寸寸断裂!戟尖顺势一挑,持枪的长枪兵便被挑飞半空,身体在空中爆裂开来。 吕布衝锋的路线,就是一条由破碎金属、燃烧血肉和飞溅內臟铺就的死亡之路。他根本不需要格挡,任何挡在他面前的,在触碰到缠绕圣焰的戟刃瞬间,便只有毁灭一途。 赤兔马更是凶焰滔天。四蹄踏火,留下燃烧的熔岩足跡,普通士兵根本不敢靠近其周身烈焰范围。头顶独角红光闪烁,时不时射出一道炽热的光束,將敢於拦路的盾卫连人带盾洞穿、点燃!它如同来自炼狱的梦魘战兽,为吕布扫平一切障碍。 吕布在前,如同破浪的巨舰,硬生生在银色的钢铁荆棘丛中劈开一条血肉通道。夜玄、李嗣业、赵云三人紧隨其后,如同三柄锋利的匕首,死死护住吕布侧后两翼,不让通道被重新合拢(三人的坐骑没有强化过,此时是步战) 右翼的李嗣业陌刀横立。这位“神通大將”此刻化身为最暴力的清道夫。巨大的特製陌刀在他手中挥舞起来,带著沉闷恐怖的风雷之声。 “力劈华山!”“横扫千军!”招式大开大合,至简至暴。每一刀劈下,必有一名教廷重甲士兵连人带盾被砸得筋断骨折,鎧甲凹陷,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铁罐头。他专挑那些试图从右侧挤压通道、或者组织小股反扑的敌人下手,用最纯粹的暴力將他们砸碎、砸飞。陌刀所向,残肢断臂横飞,硬生生在吕布打开的通道右侧,用敌人的血肉筑起一道恐怖的隔离带。 在左翼的夜玄则如同人形凶兽,將400斤玄铁战锤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他没有李嗣业那般精妙的刀法,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宣泄。他怒吼著,双臂肌肉賁张如虬龙,战锤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向左侧一面试图合拢的塔盾!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面加持过的厚重塔盾,连同后面死死抵住的三名盾卫,如同被炮弹击中。盾牌瞬间扭曲、爆裂。三名盾卫口喷鲜血,如同破麻袋般被砸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一片长枪兵。夜玄毫不停歇,战锤左右横扫,他以一己之力,在通道左侧製造出大片的混乱和真空,有效迟滯了敌人的合围。 赵云则如同吕布身后最致命的影子。他步法飘忽,身隨枪走,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化作一片肉眼难辨的银色光雾。他没有吕布开山裂石的霸道,没有李嗣业砸碎一切的暴力,也没有夜玄横扫千军的威势,只有快到极致的死亡之舞。 “百鸟朝凤——掠影!” 枪尖仿佛消失在空气中,只有空气中留下的点点寒星轨跡。任何试图从吕布身后空隙、或者从李嗣业、夜玄攻击间隙中突入,威胁到吕布后背或侧翼的敌人,在靠近的瞬间,动作便骤然凝固。他们的咽喉、心窝、太阳穴等要害处,几乎同时绽开一点细微的血花。他们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方,便已毙命。赵云的枪,快到了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精准地抹杀著一切潜在威胁,確保吕布这柄无坚不摧的尖刀,后顾无忧。他的存在,让吕布可以毫无保留地將所有力量倾注於前方的突破。 四人组成的箭头,在吕布这柄无坚不摧的神兵带领下,在夜玄、李嗣业两柄暴力重锤的护持下,在赵云这柄无形快剑的策应下,硬生生在五万大军组成的钢铁荆棘中,凿穿了一条直达圣阶的血肉通道。 当四人终於衝破重重阻碍,杀到圣阶之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他们也感到一丝凝重。 整整一千名身披闪耀金色纹章秘银重甲、手持双手巨剑的【神圣狂热者】。他们如同金色的雕像,沉默地矗立在圣阶之前。 更可怕的是圣阶顶端。 “以吾之血!以吾之魂!捍卫圣光!赐予他们力量!!” 红衣大主教面容扭曲,七窍中溢出淡金色的血液(那是燃烧生命本源的象徵),他手中的权杖红宝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三名白衣祭祀同样面容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却將所有的圣力疯狂注入权杖! “神圣壁垒·终极!”(物理/魔法抗性提升至极限!) “狂热殉道!”(痛觉彻底屏蔽,力量、速度、耐力翻倍!意志锁定至绝对无畏!) “圣力燃烧!”(攻击附带灼热圣焰,伤口难以癒合!) “光愈核心!”(受到的伤害会部分转化为治疗能量反馈给施法者,维持加持不灭!) 四重前所未有的、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终极buff,瞬间注入下方一千名狂热者的体內。 “吼!” 一千名狂热者同时发出咆哮。他们的肌肉如同吹气般膨胀,將秘银重甲撑得咯咯作响。双眼完全被金色的火焰充斥。手中的双手巨剑缠绕上炽热的金白色圣焰。 “垂死挣扎!” 吕布眼中凶光爆射,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激起了滔天战意。 “杀穿他们!” “杀!” 夜玄、李嗣业、赵云齐声怒吼,毫无退缩。 第108章 斩敌 赤兔马感受到主人的无边战意,四蹄烈焰狂喷。悍然撞向金色人墙的最中央。吕布双手紧握圣焰方天画戟。 “鬼神——无双!” 戟出!一道道细如髮丝却耀眼到无法直视的金白射线,目標直指人墙核心。 “轰!” 无法形容的碰撞!那被终极神圣壁垒加持的精金重甲,在吕布的终极一刺下,被命中的那名狂热者,连人带甲,瞬间被汽化蒸发。恐怖的穿透力余势不减,將后方呈直线排列的七八名狂热者,连人带甲硬生生贯穿、撕裂。 李嗣业抓住吕布打开的缺口,如同狂暴的犀牛,狠狠撞了进去。巨大的特製陌刀带著开山裂海的力量劈下。 “鐺!咔嚓!” 刺耳的金铁交鸣与骨骼碎裂声混杂。加持后的狂热者力量同样恐怖,巨剑带著圣焰劈砍在陌刀上,火星四溅。 李嗣业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但他半步不退。陌刀以更狂暴的力量压下。加持过的精金重甲终於出现了裂痕,隨即被巨大的力量砸得凹陷。李嗣业用最纯粹的力量,在狭窄的通道內,一寸寸地向前碾压。他身上的鎧甲被圣焰灼烧得通红,被巨剑劈砍得布满凹痕,却始终屹立不倒。 夜玄在另一侧,玄铁战锤舞成了黑色的死亡风暴。战锤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向一名试图封堵吕布打开通道侧翼的狂热者巨剑。 “鐺!” 如同洪钟大吕。狂热者手中的巨剑被砸得弯曲变形,虎口炸裂。夜玄战锤余势不减,重重砸在其胸甲上。 “噗!” 胸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那名狂热倒飞出去,撞倒数人。 在吕布、李嗣业、夜玄三人用最狂暴的方式硬生生撑开的狭窄通道內,赵云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捉摸不定的银色流光。 “百鸟朝凤——惊鸿!” 他的速度在狭小空间內发挥到极致。龙胆亮银枪不再是点点寒星,而是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银色光网。他並非硬撼正面的狂热者,而是在三人製造的空隙和敌人攻击的间隙中灵巧穿梭。枪尖如同毒蛇的信子,每一次闪烁,必精准地刺入狂热者鎧甲最薄弱的连接处、面甲的缝隙、或者因挥剑而暴露的腋下。他的枪,是穿行於钢铁风暴中的死亡之风。 四人配合无间。吕布是凿穿一切的钻头,李嗣业是暴力推进的撞锤,夜玄是稳固通道的磐石,赵云是清除隱患的利刃。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四人皆负伤,李嗣业和夜玄伤势尤重)后,他们终於突破了这堵千军之壁,踏上了通往圣阶的血色阶梯。 圣阶顶端,红衣大主教和仅存的两名白衣祭祀(一名已在之前的衝击中被吕布戟风震死)看著如同血狱魔神般踏上阶梯的四人,眼中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褻瀆者!与吾等同归於尽吧!” 红衣大主教发出悽厉的尖啸,猛地將手中布满裂痕的权杖红宝石狠狠按向自己的心臟!他要引爆最后的圣力本源。 “螻蚁!安敢如此!” 吕布、赵云、李嗣业、夜玄,四人如同心有灵犀,同时爆发出最后的杀招! 吕布的圣焰方天画戟脱手掷出。化作一道毁灭金芒,直射红衣大主教。戟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让主教动作一滯。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银色细线。后发先至。目標——主教按向心臟的手腕。 李嗣业的陌刀带著最后的狂暴力量,横扫向两名试图扑上来阻挡的白衣祭司。刀风如狱。 夜玄双刀终於出鞘。如同两道交错的黑色闪电,斩向主教的脖颈,速度快到极致。 四道攻击几乎同时命中。 赵云的银枪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主教的手腕,將其钉死在半空,权杖脱手。 李嗣业的陌刀將两名扑上来的白衣祭祀连人带法器拦腰斩断,鲜血內臟泼洒圣阶。 吕布的圣焰方天画戟,狠狠贯穿了被赵云钉住、无法闪避的红衣大主教的胸膛。金白圣焰瞬间將其吞没。 夜玄的双刀,如同死神的剪刀,交叉掠过主教被圣焰包裹的脖颈。 隨著核心施法者的彻底死亡,那笼罩在一千名狂热者身上、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终极四重buff,如同被掐断了源头的灯火,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千名狂热者,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瞬间瘫倒了一大片。很快被四人屠杀殆尽。 圣阶顶端的四人,也几乎力竭。吕布拄著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剧烈喘息;李嗣业陌刀拄地,浑身浴血;夜玄双刀低垂,手臂微微颤抖;赵云银枪斜指,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他们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吕布猛地拔出方天画戟,高高举起,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震动整个战场的咆哮: “敌酋——已诛!” 这声咆哮,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如同驱散乌云的惊雷,瞬间传遍了血腥的战场。 失去了所有buff加持、目睹了斩首小队如同神魔般突破千军斩杀主教、又听到统帅阵亡的噩耗……五万教廷大军,那早已在惨烈消耗中摇摇欲坠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主教死了!” “圣光拋弃我们了!” “逃啊!他们是魔鬼!” “投降!我们投降!” 绝望的哭喊取代了战吼。盾墙瓦解,士兵丟下武器,惊恐地四散奔逃。两翼的圣光骑士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逃离战场。整个教廷军阵,瞬间土崩瓦解。 张良平静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如同天籟,响彻在每一位龙国將士的脑海: “敌军统帅伏诛!全军——总攻!碾碎残敌!” “杀!” 龙国八军,目睹了那惊天动地的斩首,早已士气爆棚。此刻同声怒吼,如同出闸的猛虎,扑向彻底崩溃的敌人。 接下来的战斗,已不再是战爭,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追歼。失去了力量、勇气和指挥的教廷残兵,在龙国养精蓄锐、配合默契、老兵悍勇的全面进攻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叮!龙国部队成功突破第一关——光之教廷】 【获得:光明符石 x 1】 【光明符石:使用后,所有受伤的士兵將领將立即完全恢復伤势和体力(正常情况下只有通关资源点才能恢復)。 所有兵种的老兵属性永久提升10%。 所有將领的整体身体素质永久提升 10%。(包括夜玄)。 下一关的信息可详细探测且无消耗。 光明符石在使用后会消失。获得——光之本源】 【光之本源是开启第三关的必要道具之一。】 圣阶之上,吕布四人看著下方如同潮水般溃败、被无情追杀的银色海洋,疲惫的脸上终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秘藏的首战,他们贏了!贏得惨烈,但贏的辉煌! 光明符石悬浮,其散发的柔光抚过浴血的战场,带来一丝慰藉。將鏖战后的疲惫与创伤一扫而空。龙国剩余的近两万五千精锐,无论是士兵还是將领,状態瞬间恢復至巔峰,老兵属性跃升至55%-70%,九大將领又再次加强。 然而,胜利的代价触目惊心。近八千名十回合积攒的百战老兵,永远倒在了那片土地上。 若非吕布,这个倾尽资源打造的——无双神魔,在斩首行动时以一人之躯扛下七成以上的正面攻伐,硬生生在大军中杀出一条血路。在加持到极限的千军之壁前轰开直达敌酋的血路。 此战结局,恐怕龙国精锐会损失七八成。张良的“尖刀”之策,在尸山血海的印证下,其正確性与必要性已毋庸置疑。吕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战略威慑,一种打破平衡的绝对力量。 眾人回归到初始的殿堂前。冰冷的系统声音响起。 【第二关开启:暗影教廷】 【战场生成中……】 【战场生成完毕。】 【守护者:吸血鬼公爵——德古拉里斯、黄金狼人王——芬里尔】 【兵力构成: 嗜血蝠群(2000):由低级吸血鬼和巨型吸血蝙蝠组成。行动迅捷如电,低空飞行,擅长俯衝扑击、撕咬咽喉、释放小范围声波干扰。畏惧强光与火焰。 影袭刺客(1500):精锐吸血鬼战士。身披暗影斗篷,手持淬毒匕首或细剑。拥有短距离瞬移能力,擅长潜行、背刺、毒药暗杀。防御较弱,但速度极快。 狂化狼人(3000):普通狼人战士。体型魁梧,爪牙锋利,力量惊人,再生能力较强。陷入狂暴后痛觉迟钝,攻击力暴增,但理智下降。畏惧银质武器。 恐狼重装(1000):精英狼人战士。身披镶嵌黑暗符文的厚重板甲,手持巨型战斧或链枷。力量防御俱佳,是攻坚的中坚力量。移动速度相对较慢。 石像鬼集群(1500):由活化石像鬼组成。皮糙肉厚,物理防御极高,拥有低空飞行能力,擅长俯衝突袭、投掷巨石、爪击撕裂。行动相对迟缓。 缝合憎恶(500):由黑暗魔法缝合的尸体巨人。体型巨大,生命力顽强,浑身流淌著剧毒脓液,攻击附带瘟疫效果。行动缓慢,但力量恐怖,是移动的肉盾和污染源。 幽魂法师(500):漂浮的灵体施法者。能释放黑暗箭、腐蚀术、恐惧嚎叫、召唤小型骷髏等黑暗魔法。物理免疫极高,但惧怕强光与正能量攻击。】 张良平静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响彻全军: “敌军精锐,个体强悍,集群难破。变阵!锋矢猎杀小组,分而歼之!” 命令下达,龙国大军如同精密的战爭机器瞬间重组。近两万五千精锐迅速散开,化作近两千支精悍的“锋矢猎杀小组”(12-18人一组,四个兵种都存在),如同无数把磨利的匕首,在黑暗圣殿前的广场上铺开一张致命的猎网。 黑暗圣殿大门轰然洞开,地狱之门开启。阴冷的死亡气息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嘶吼尖啸喷涌而出。 第109章 分割——歼灭 战斗在接触的第一秒便进入了最惨烈、最混乱的绞杀。广场瞬间化作了无数个小型的血肉磨坊。 三头狂化狼人疯狂衝击著由四名白杆刀盾兵仓促结成的半圆小阵。持盾士兵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盾柄。两名罗成部的枪兵在盾隙间奋力刺出长枪,冰冷的枪尖扎入狼人厚实的皮毛和肌肉,带起一蓬蓬血花,却难以造成致命伤,反而激起了狼人更凶残的狂性。一头狼人硬顶著刺入肩胛的长枪,巨爪狠狠拍下,眼看就要將一名枪兵连人带枪拍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小组內的两名薛仁贵部弓兵展现了惊人的默契与精准。一人瞬间射出两支涂抹了银粉的“破魔箭”(在之前的回合收集过很多特种箭矢),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支精准地射入那头拍爪狼人因咆哮而大张的口中。 银粉在其咽喉內爆开,灼烧带来剧痛,动作瞬间变形。另一支则射向另一头试图扑击盾阵侧翼狼人的眼睛,逼其闪避。另一名弓兵则迅速点燃一支“照明火箭”,射向空中两只试图俯衝偷袭的石像鬼。刺眼的光芒和火焰让石像鬼发出痛苦的尖啸,攻击被打断。 那名险些丧命的枪兵抓住狼人动作变形的瞬间,猛地抽出长枪,一个翻滚躲开拍击,旁边的枪兵会意,长枪如毒蛇般刺向那头中箭狼人的膝盖窝。噗嗤!枪尖入肉,狼人惨嚎著跪倒。小组內的两名骑兵早已蓄势待发,此刻如同离弦之箭,从侧翼猛然衝出。锋利的骑枪藉助马速,狠狠刺入跪倒狼人的侧肋和另一头被弓兵逼退狼人的腰腹。强大的衝击力將狼人撞飞出去,暂时解除了盾阵的危机。然而,第三头狼人趁此机会,猛地撞开了一面出现空隙的盾牌,獠牙狠狠咬向一名刀盾兵的小腿。鲜血飞溅,惨叫声响起……战斗远未结束,生与死的天平在每一个呼吸间摇摆。 散发著恶臭的缝合憎恶挥舞著巨大的肉鉤,每一次横扫都带著恐怖的力量和腐蚀性的毒雾。两名陌刀手悍不畏死地挥刀劈砍肉鉤的连接处,特製的加厚陌刀勉强能斩开坚韧的腐肉和粗大的缝合线,但毒雾侵蚀著他们的鎧甲和皮肤,带来阵阵灼痛和麻痹。三头恐狼重装则如同披甲的犀牛,挥舞著沉重的战斧和链枷,试图衝散小组的阵型。 四名刀盾兵结成紧密的盾墙,死死抵住恐狼的衝击,每一次撞击都让盾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盾后的士兵嘴角溢出鲜血。枪兵的长矛刺在恐狼厚重的板甲上,叮噹作响,只能留下白痕。 小组中的三名弓兵(哲別部)压力巨大。他们不仅要躲避幽魂法师不时射来的腐蚀性黑暗箭,更要精准地支援前方。一人专门负责用“爆裂火箭”持续灼烧缝合憎恶的伤口,延缓其再生,並驱散部分毒雾;另一人则不断射出“破甲锥箭”,试图寻找恐狼重装板甲的薄弱点或关节缝隙;第三人则警惕地观察著战场,一支冷箭精准地射穿了一名试图从阴影中潜行靠近的影袭刺客的咽喉。 战斗胶著而惨烈。一名恐狼重装抓住盾墙的一次微小鬆动,巨斧带著开山裂石的力量狠狠劈下。一名刀盾兵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缺口打开,另一头恐狼咆哮著就要衝入。 “休想!” 小组核心的那名李嗣业部强化陌刀老兵目眥欲裂,放弃了劈砍憎恶,怒吼著转身,巨大的陌刀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狠狠劈向冲入缺口的恐狼头颅。 “鐺——噗嗤!” 震耳欲聋的巨响。恐狼的头盔被劈开一道巨大的豁口,鲜血狂涌,但它衝锋的势头太猛,巨大的狼头狠狠撞在陌刀老兵胸口。老兵胸甲瞬间凹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但这一刀也成功阻断了恐狼的衝锋,为旁边的枪兵爭取了时间,数根长矛狠狠刺入了恐狼因撞击而暴露的腰腹。恐狼发出悽厉的惨嚎……战斗的残酷与牺牲,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龙国军队凭藉精密的战术组织,將黑暗军团的凶猛衝锋成功切割、化解为无数个独立的小型战场。每个战斗小组以经验丰富的老兵为核心,依靠兵种间的高度默契配合与特种装备的精准运用,顽强地接敌、周旋、反击。战斗在每一个局部都异常惨烈胶著,双方死伤不断。 当黑暗双雄——吸血鬼公爵?德古拉里斯与黄金狼人王?芬里尔挟著毁灭性的气息降临战场中央时,张良的指令清晰而果断地响起: “奉先、夜玄、哲別、罗成!合围双魔。” “子龙、嗣业!清剿残敌头目,稳固阵线!” “良玉!统御全局,协调小组,分割绞杀!仁贵!弓阵压阵,点杀高威胁目標,支援诸將!” 命令下达,核心战场瞬间划分。 秦良玉立刻成为整个战场防御与协调的枢纽。如同定海神针般立於一处稍高的残破石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混乱的战场。她的声音通过特殊的號令清晰地传递到各个激战中的“锋矢猎杀小组”: “左翼三组!盾阵收缩,枪兵后撤三步,放那两头狂化狼进来!弓兵集火它们后腿!” “右前方!第七、第九组!立刻向中央靠拢!那里有缝合憎恶突破。李嗣业部陌刀队正在驰援,你们负责侧翼掩护,別让影袭刺客干扰!” “后方!幽魂法师集群在凝聚大型魔法。附近所有小组,弓兵优先压制。用火箭和照明箭干扰!骑兵组,准备衝锋打断!” “注意空中!石像鬼集群俯衝!所有空閒弓兵,仰角拋射,覆盖石像鬼区域!別让它们下来!在空中钉死它们!” 她的指令精准、及时,如同最精密的齿轮,將看似混乱的战场梳理得井井有条。在她的协调下,龙国的猎杀小组相互支援,有效切割著黑暗大军的联繫,阻止它们形成合力支援中央的boss战。她手中的令旗每一次挥动,都代表著一次局部的战术调整,將张良的大战略完美地执行到每一个角落。她的存在,让整个龙国大军如同一个巨大的、不断收缩的磨盘,高效地碾磨著黑暗生物。 薛仁贵统领著自己与哲別部队的七千余精锐弓兵(上一场战斗由於是在远程打击,战损很少),如同战场上空盘旋的致命蜂群,分散占据著外围关键节点。薛仁贵目光如炬,俯瞰全局,一道道清晰、冷酷的命令响彻弓兵阵地: “神臂一至三营!目標——憎恶缝合集群!破甲重箭,三轮拋射覆盖!压制其推进速度!” 霎时间,近千支沉重的破甲箭带著刺耳的尖啸腾空而起,狠狠砸入缓慢移动的憎恶群中。箭矢虽难以立刻杀死这些庞然大物,但密集地攒射深深钉入腐肉,极大地迟滯了它们笨重的步伐,为前方陌刀手和盾阵爭取了宝贵的喘息和调整时间。 “神臂四营!哲別部一、二营!目標——幽魂法师阵列!急速连珠箭,持续覆盖!打断施法!” 命令下达,针对敌方后排法术单位的压制火力瞬间爆发。数千弓手以惊人的射速泼洒出连绵不绝的箭雨,不求精准狙杀,但求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空域,笼罩在幽魂法师头顶。任何试图吟唱大型法术的法师,都会立刻招致数十甚至上百支箭矢的攒射,脆弱的躯体根本无法完成施法,黑暗魔法被生生“憋”了回去。 “哲別部三、四营!目標——狼人衝击锋线!自由速射,穿甲锥箭!最大化杀伤!”面对数量最多、衝击最凶猛的狼人部队,弓箭手们展开了最高效的收割。弓弦嗡鸣不绝於耳,密集的穿甲锥箭如同死神的镰刀,平直地射向奔腾的狼群。锋利的箭鏃穿透皮毛,撕裂肌肉,带起一片片血雾。虽然狼人生命力顽强,但在如此恐怖的火力密度下,衝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成片的狼人在衝锋途中哀嚎倒地。 与此同时,薛仁贵本人及其两支部队麾下最顶尖的神射手,则如同战场上的幽灵猎手。他们的强弓如同死神的標尺,冷静地搜寻著那些普通箭雨无法解决、却能瞬间扭转局部战局的“高价值目標”。 打断即將完成范围魔法的幽魂法师核心、精准瘫痪衝击核心战將的恐狼重装关节、驱散俯衝的飞行魔物头领、狙杀即將得手的影袭刺客……他们的每一次开弓,都精准地剔除了战场上的毒瘤。 薛仁贵的弓箭军团,以其严密的组织、高效的指挥和毁灭性的火力,构成了战场上的无形壁垒和精准手术刀。大规模的区域压制有效削弱了敌军的整体攻势,而高阶指挥官的精准点射则瓦解了关键威胁,共同为人类联军艰难维持的战线提供了至关重要的远程支援,死死压制著黑暗军团的数量与精英优势。 最为恐怖的是中央战场,血腥与火焰的气息浓得化不开。德古拉里斯悬浮半空,猩红披风猎猎作响,血晶长剑流淌著不祥的红光;芬里尔伏低身躯,黄金毛髮如针倒竖,暗金色的能量在利爪间吞吐,喉咙里滚动著毁灭性的低吼。两者气息交融,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110章 默契的配合 双方刚一见面。光明符石的力量发动。两个黑暗boss的信息列在眾將领眼前。 【吸血鬼公爵?德古拉里斯: 技能1——鲜血新星:以自身为中心,爆发一圈蕴含污秽能量的高速旋转血刃,范围巨大(半径15米),切割力极强,能侵蚀护甲与生命能量。冷却时间:短。 技能2——血影穿刺:瞬间加速至肉眼难辨,化作一道血影进行超高速直线穿刺攻击,穿透力惊人,附带轻微吸血效果。冷却时间:中。 技能3——汲血之触(被动):血晶长剑命中目標造成伤势后,可汲取对方少量生命力恢復自身伤势。 技能4——蝠化逃生(终极):保命神技!身体瞬间分解为数百只小型吸血蝙蝠,在百米范围內任意一点重组,免疫物理攻击並解除控制状態。冷却时间极长,消耗巨大,使用后气息会明显衰弱。】 【黄金狼人王?芬里尔: 技能1——裂地重击:蓄力后(肌肉膨胀,地面微震)双爪猛击地面,引发范围巨大的衝击波和地刺,造成眩晕与巨额物理伤害。冷却时间:中。 技能2——狂野衝锋:进入短暂霸体状態(霸体状態下防御大幅度增强,免疫控制,),直线高速衝锋,对路径上所有敌人造成碾压伤害和击飞效果。冷却时间:短。 技能3——黄金咆哮(战吼):发出震天狼嚎,驱散自身负面状態(如冰冻、减速、灼烧),短时间內大幅提升攻击力与防御力,並震慑周围敌人(意志衝击)。冷却时间:长。 技能4——先祖之魂(终极):唤醒远古先祖之力,短暂变身成体型更为庞大、覆盖血色纹路的先祖巨狼形態。攻击力、防御力、敏捷度获得巨幅提升,但智力下降,陷入极度嗜血的狂暴状態。每秒消耗大量气血,需要杀戮获得血液维持此形態。冷却时间极长,消耗巨大。】 看到两个黑暗统领的技能。眾人纷纷咂舌。吸血鬼公爵就是一个高攻、高敏的刺客。而黄金狼人王则是人形高达。 吕布见此,眼中战意如火山爆发! “孽畜!受死!” 赤兔马四蹄烈焰狂喷,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率先撞向黄金狼人王芬里尔。圣焰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当头劈下!圣焰属性对黑暗生物的克制在此刻彰显无遗。戟未至,那至阳至刚的灼热气息已让芬里尔周身的暗金能量剧烈波动,黄金毛髮隱隱有焦卷之势。 芬里尔感受到致命的威胁,发出震天怒吼。它不敢硬接这蕴含天克之力的圣焰重击,巨大的身躯猛地向侧后方跃起闪避。同时,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凶光,蓄势待发的双爪並未攻向吕布,而是狠狠拍向地面! “裂地重击!” 轰隆! 恐怖的衝击波伴隨著尖锐的地刺,以芬里尔为中心猛然爆发。范围之大,瞬间覆盖了吕布、以及正欲扑向德古拉里斯的夜玄和罗成所在区域。大地剧烈震动,碎石飞溅。吕布赤兔马长嘶,四蹄腾空,险险避开大部分地刺,但仍被衝击波震得气血翻腾。夜玄和罗成则被迫中断攻势,狼狈地闪避著脚下突起的致命石笋和狂暴的震盪。 就在夜玄和罗成因芬里尔的裂地重击而身形不稳、防御出现间隙的瞬间。悬浮的吸血鬼公爵动了。他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身体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猩红血线——血影穿刺发动。目標直指因闪避地刺而背心空门大露的罗成。血晶长剑剑尖凝聚著一点刺破虚空的暗红寒芒,速度之快,超越了视觉捕捉。 “罗成小心!” 夜玄惊觉,但已救援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嗤!” 一支缠绕著破魔气劲的“螺旋破甲箭”,如同预判般,精准无比地射向德古拉里斯血影穿刺的必经之路。正是哲別的冷箭!他洞悉了双boss的配合意图。 德古拉里斯被迫再次中断致命一击,血晶长剑仓促格挡箭矢。 “叮!” 箭矢被磕飞,但他也失去了绝杀罗成的机会。夜玄趁机稳住身形,双刀如狂风暴雨般斩向德古拉里斯,將其暂时逼退。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吕布被芬里尔的阴招激怒! “卑鄙畜生!给某家死来!” 他无视震盪带来的不適,赤兔马再次发力前冲。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將圣焰之力完全內蕴,戟法变得刁钻凌厉。方天画戟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金白色光网,专刺芬里尔相对脆弱的关节、腰腹,以及被圣焰气息克製得最明显的眼、鼻、口等部位。 “嗤啦!嗷——!” 戟刃缠绕的圣焰与芬里尔的暗金能量护体剧烈碰撞,发出烙铁烫肉般的“滋滋”声。每一次命中,圣焰都如同跗骨之蛆,疯狂灼烧著芬里尔的黄金毛髮和皮肉,留下焦黑的痕跡,剧痛让这头凶兽发出震天的痛吼。圣焰对黑暗生物的克制效果被放大到了极致!芬里尔引以为傲的强悍防御和再生能力在圣焰的持续净化下大打折扣。吕布的狂攻,让芬里尔疲於招架,痛苦不堪。 德古拉里斯被夜玄的快刀和哲別的冷箭骚扰得心烦意乱。他抓住夜玄一次双刀齐出、力道用老的瞬间,血晶长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剑尖如同毒蛇般穿透了夜玄刀网的缝隙,在其左臂外侧划开了一道不深但见血的伤口! “呃!” 夜玄闷哼一声,伤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同时一股阴冷的吸扯力从伤口传来——汲血之触(被动)生效。德古拉里斯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病態的红晕,手臂上被哲別箭风擦过的一点微小灼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而夜玄则感到一阵轻微的虚弱感。 “找死!” 夜玄眼中凶光爆射,不顾伤口吸力,双刀绞向德古拉里斯持剑手腕!同时厉喝: “罗成!减速他!” 德古拉里斯眼中猩红光芒一闪,他早已料到这招围剿。就在罗成眼中寒芒凝聚,寒铁枪精准点向他微微前倾的右肩关节——的剎那! “咻!嗤!” 又一支螺旋破甲箭,预判般射向德古拉里斯准备格挡罗成长枪的左手手肘。时机刁钻到极致。 德古拉里斯心中警铃大作。他不得不放弃格挡罗成的打算,血晶长剑以一个极其彆扭的角度回削,险险磕飞哲別的箭矢。 但这一瞬间的分神和动作变形,让罗成的“寒星一点”结结实实地刺中了目標。並非预想的肩关节,而是德古拉里斯仓促回防时暴露的左肋。 “噗!” 冰冷的寒气瞬间侵入。德古拉里斯闷哼一声,左肋覆盖上一层薄霜,动作肉眼可见地僵硬、迟滯了一瞬。这正是罗成寒铁枪的特性: 命中即赋予减速效果(移动/攻击速度下降),併叠加“冻伤”层数,层数越高冻结机率越大!夜玄的双刀绞杀终於赶到。 “嗤啦——!” 刀刃划过吸血鬼公爵华丽的礼服,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对鲜血有著执著渴望的吸血鬼公爵此时目眥欲裂。 “啊!该死的弓手!还有你这冰冻爬虫!” 德古拉里斯发出痛苦的尖啸,眼中对哲別和罗成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他强忍剧痛和寒气,猛地向后飘飞拉开距离,同时猩红的眼珠扫向远处的哲別,又瞥了一眼正被吕布狂暴圣焰压制的怒吼连连的芬里尔。 “芬里尔!黄金咆哮!” 德古拉里斯用精神尖啸发出指令。他需要驱散罗成带来的减速和冻伤效果,並製造混乱! 几乎同时,被吕布圣焰灼烧得毛髮焦卷、狼狈不堪的黄金狼人王芬里尔,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默契。它硬抗了吕布一记横扫(肩胛再添新伤,黑烟直冒),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嗷呜!” 黄金咆哮! 震天的狼嚎带著强大的意志衝击席捲全场。暗金色的能量波纹以芬里尔为中心爆发!它身上的焦痕瞬间消散!暗金光芒暴涨,攻击防御骤然提升。夜玄、罗成、甚至远处的哲別都感到心神一震,动作出现极其短暂的迟滯。吕布的圣焰也被这狂暴的声波衝击得摇曳不定。 德古拉里斯身上的薄霜和迟滯感瞬间被驱散!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眼中凶光大盛。 “鲜血新星!” 他並未攻击近在咫尺的夜玄罗成,而是以自身为中心,猛地爆发出一圈高速旋转的污秽血刃!半径十五米的恐怖切割风暴瞬间形成,將衝上来的夜玄和罗成完全笼罩。范围之大,甚至波及到了不远处的吕布和赤兔马。 “退!” 夜玄和罗成脸色剧变,强行中断攻势,狼狈地向后翻滚闪避。吕布也猛地一勒赤兔马,圣焰方天画戟舞成光轮护住自身和马匹。嗤嗤嗤!血刃切割地面和空气,留下深深的沟壑和刺鼻的腐蚀气味。夜玄和罗成的鎧甲上瞬间增添数道裂痕,护体能量被侵蚀得滋滋作响。 就在双魔以为配合得手,压力稍减的瞬间! “咻!咻!” 两支破魔箭如同长了眼睛,一支射向芬里尔因施展黄金咆哮而张开的巨口,另一支则刁钻地射向德古拉里斯发动鲜血新星后,因技能短暂僵直而暴露的咽喉。 德古拉里斯惊骇地强行侧头,箭矢擦著他的脖子飞过,留下一道血痕。芬里尔也被迫低头躲闪,错过了攻击吕布的最佳时机。哲別的箭,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刃,让双魔始终无法全力施为,每一次技能释放或状態转换都可能迎来致命的冷箭。 第111章 阵斩双魔 德古拉里斯彻底被激怒了。 “先杀弓手!” 芬里尔眼中凶光爆射,硬顶著吕布紧隨其后的圣焰重劈(胸口被划开一道焦黑伤口),借著衝击力猛地一个违背惯性的急转。 “狂野衝锋!” 目標——哲別。霸体金光再现,如同一辆失控的黄金战车,直线撞去。 “哲別!” 眾人惊呼。哲別再次极限闪避,但这次芬里尔衝锋的余波更强,將他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血。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吕布都因芬里尔的突然转向而出现一丝鬆懈的瞬间。那道刚刚释放完鲜血新星、看似陷入技能冷却的身影——德古拉里斯动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血影穿刺!” 目標正是因分心关注哲別安危且硬抗了芬里尔狂野衝锋启动衝击而攻势稍缓的吕布的后心。血晶长剑凝聚成一点极致的暗红寒芒,速度快到超越视觉。 吕布在千钧一髮之际感受到了背后刺骨的杀机。怒吼一声,全身圣焰轰然爆发。 “轰!” 圣焰衝击波扩散。 “呃啊!” 德古拉里斯的血影穿刺被硬生生阻滯,剑尖离吕布鎧甲仅差半寸。圣焰与污秽血刃剧烈湮灭。德古拉里斯被狠狠震飞,身上多处点燃。而吕布强行爆发,气息一窒,被缓过劲来的芬里尔(它衝锋后立刻折返)反手一爪狠狠拍在左臂上。 “咔嚓!” 护臂碎裂。吕布左臂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夜玄和罗成彻底暴怒。两人如同疯虎般扑向被圣焰灼伤、身形不稳的德古拉里斯。刀光枪影密不透风。 “咻!咻!咻!” 哲別强忍翻腾的气血和伤痛,眼中寒光如冰。三支破魔箭连珠射出,一支射向德古拉里斯试图格挡夜玄刀锋的手腕,一支射向其踉蹌后退的脚踝,最后一支则刁钻无比地射向芬里尔因拍中吕布而抬起的、腋下相对脆弱的防御空隙。 德古拉里斯疲於应付夜玄罗成的搏杀和哲別冷箭,狼狈不堪。手腕被箭风擦过,护腕碎裂;脚踝被另一箭擦伤,动作迟滯。芬里尔腋下中箭,破魔气劲刺痛,追击动作被打断。 “虫子!你必须死!” 德古拉里斯彻底疯狂了!哲別如同附骨之疽的冷箭让他濒临崩溃。他无视了夜玄再次在胸前留下的刀伤,也硬吃了罗成一记蕴含寒气的枪桿横扫,猛地咬破舌尖! “噗!” 一口蕴含本源精血的猩红血雾喷在血晶长剑上。长剑爆发出妖异刺目的血光。他死死锁定远处的哲別,发动了燃烧精血的超远程血影穿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毁灭血线,无视距离,瞬间贯穿空间。 “哲別!躲不开就挡!” 吕布忍著剧痛大吼,同时圣焰方天画戟脱手掷向德古拉里斯。夜玄双刀也如电光般斩向其脖颈。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哲別瞳孔缩成针尖,他瞬间判断出闪避已不可能。將全部力量灌注於【追影】弓,弓臂瞬间亮起符文,横挡在身前。 “噗嗤——轰!” 毁灭血线精准命中弓臂。恐怖的穿透力和污秽能量爆发。【追影】弓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留下深痕。哲別如遭攻城锤重击,左肩胛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几乎同时! 吕布掷出的圣焰方天画戟,狠狠砸在因施展超远程穿刺而僵直且气息萎靡的德古拉里斯身上。 “轰!” 圣焰炸裂!德古拉里斯仓促凝聚的护体血光被瞬间击溃。血晶长剑脱手飞出。他胸口塌陷,狂喷夹杂內臟碎片的黑血,像破麻袋般被砸飞。 夜玄的双刀如影隨形。刀光交错,瞬间绞碎了德古拉里斯格挡的手臂。罗成的寒铁枪带著刺骨的寒气与滔天怒意,精准无比地刺向德古拉里斯倒飞中的心臟。枪尖寒芒一点——“寒星一点!”叠加的冻伤效果在此刻爆发!德古拉里斯心臟部位瞬间凝结出一片冰晶。动作彻底冻结,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噗嗤!” 寒铁枪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被冻结的吸血鬼心臟。罗成手腕一抖,蕴含的冰寒劲力瞬间在其体內爆发。 在心臟被贯穿、冰寒之力肆虐的绝境下,强行发动了终极保命技——蝠化逃生。身体在枪尖上瞬间爆散成数百只惊慌失措的小型吸血蝙蝠,四散飞逃。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想跑?” 吕布怒吼!他强忍左臂剧痛,右手虚空一握!插在远处的圣焰方天画戟仿佛受到召唤,嗡鸣著飞回他手中。將全身残存的圣焰之力疯狂灌注於戟身。 “圣焰斩” 吕布將圣焰方天画戟猛地挥动,一记横扫。狂暴的金白色圣焰如同怒涛般以戟刃中心,呈扇形向前方汹涌席捲!形成一片覆盖数十米的圣焰炼狱。 “吱吱吱——!” 悽厉的蝙蝠惨叫声响成一片。凡是被圣焰怒涛席捲到的蝙蝠,瞬间化为飞灰。至少有三分之一以上的蝙蝠群被这范围性的圣焰爆发彻底净化。剩余的蝙蝠在远处艰难地重组为德古拉里斯的身影,但他此刻的状態悽惨无比!脸色死灰,气息衰弱到极点,华丽的礼服破烂不堪,显然元气大伤,实力十不存一。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吕布和远处倒地的哲別,却连狠话都说不出了。 芬里尔见盟友濒死,发出悲愤欲绝的怒吼。它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毁灭欲。暗金色的毛髮瞬间被染上诡异妖艷的血色纹路,体型如同充气般再次暴涨,肌肉虬结如岩石山丘,利爪和獠牙暴涨尺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远古凶威。 先祖之魂发动。 “吼!” 化身先祖巨狼的芬里尔彻底狂暴。它放弃了防御和战术,只剩下嗜血的本能。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扑向气息因爆发圣焰而略显萎靡的吕布。 吕布眼神凝重如铁,但战意更盛! “来得好!孽畜!” 赤兔马灵巧闪避著致命的爪击。吕布不再硬撼,而是將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圣焰之力化作一道道锁链般的金白光芒,缠绕、格挡、引导著芬里尔狂暴的攻击。圣焰灼烧著血纹皮毛,发出更剧烈的“滋滋”声,焦糊味瀰漫,不断净化其黑暗能量。吕布的策略很明確:限制行动。 “夜玄!攻它气血节点!罗成,冻伤叠加!” 吕布大吼。 夜玄心领神会,强忍多处伤势,身影如鬼魅切入。双刀快如闪电,精准切割芬里尔因狂暴攻击而暴露的关节、筋络、以及被圣焰持续灼烧变得脆弱的旧伤。每一次切割都带走一丝微弱的气血,干扰力量流转。 罗成则在外围游走,寒铁枪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地命中芬里尔相对薄弱的脚踝、膝弯。虽然难以造成重创,但每一次命中都叠加一层冻伤。芬里尔的狂野动作在持续的冻伤效果下,开始出现不易察觉的凝滯和僵硬,速度在缓慢下降! 远处,重伤的哲別挣扎著靠在一块巨石上。他脸色苍白,左臂无力下垂,但右手依然紧紧握著【追影】弓。他艰难地搭上一支特製的、铭刻著更强力破魔符文的箭矢,目光死死锁定狂暴巨狼的后颈。他深吸一口气,凝聚最后的精神和力量。 “咻!” 这一箭,带著哲別不屈的意志和最后的锋芒,无声无息却又快如流光,精准无比地射入了那处新旧伤痕叠加的脆弱点! “嗷!” 芬里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吼。破魔符文在伤口內炸开,带来了远超之前的剧痛和干扰。它狂暴的动作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吕布眼中精光爆射,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放弃防守,人借马力,马助人威。赤兔马四蹄烈焰狂喷,吕布將残余的所有圣焰之力灌注於方天画戟。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白戟芒,顺著哲別箭矢製造的破绽,狠狠劈入了芬里尔狂怒嘶吼时暴露的脖颈。 “噗嗤——轰!” 戟芒势如破竹。狂暴的圣焰能量在芬里尔体內爆发。它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血红的巨眼中疯狂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和濒死的恐惧。 先祖之魂的恐怖消耗此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巨量的气血如同开闸洪水般从伤口和维持形態的消耗中流逝。它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血纹飞速黯淡、消退。 “嗷……呜……” 一声不甘、绝望的哀鸣从喉咙的破洞中挤出。先祖巨狼形態如同泄气的皮球般迅速缩小、退化回黄金狼人王的形態,但比最初更加乾瘪枯槁。 最终,这头燃烧了最后生命力的黄金狼人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先祖之魂的恐怖消耗彻底榨乾了它最后的气血,它竟是在狂暴中被活活耗死。圣焰从其巨大的伤口蔓延开来,將残余的躯壳彻底焚灭於圣焰之中。 先祖之魂固然消耗巨大,但感觉威力十足。如果把它放在战场上,它击杀士兵能得到不断的恢復。芬里尔自己灭掉龙国的25,000部队只是时间问题。也只有吕布才能正面和它抗衡,拖住它的脚步。 另一边,元气大伤、奄奄一息的德古拉里斯,在夜玄和罗成的攻击下,连最后的挣扎都未能做出,便被双刀一枪彻底终结。 第112章 整体提升 吕布抹去嘴角的血沫,圣焰方天画戟重重顿地,支撑著有些脱力的身体。他目光如电,扫过战场核心的战友们,最终落在被两名士兵搀扶起来的哲別身上。 “哲別!死不了吧?” 吕布的声音依旧狂放,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哲別脸色苍白如纸,左肩胛骨碎裂处传来钻心剧痛,但他咬紧牙关,眼神锐利如初,缓缓点头: “还…死不了,將军。尚能开弓。” 他右手依然紧紧握著那布满裂痕却未彻底崩坏的【追影】弓。 “好!是条汉子!” 吕布咧嘴一笑,又看向同样气息不稳、鎧甲破损的夜玄和罗成。 “你们俩呢?还能再战否?” 夜玄深吸一口气,压下臟腑的震盪,玄铁战锤再次握紧,双刀在手中嗡鸣: “筋骨未断,血犹未冷!战!” 罗成寒铁枪斜指地面,枪尖凝结的寒冰未曾消融,他冷峻的面容上战意更盛: “寒枪未折,自当饮血!” “哈哈哈!痛快!” 吕布放声大笑。他猛地抽出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戟尖直指远处仍在负隅顽抗的黑暗军团,声震四野: “隨某家——杀回去!让这些魑魅魍魎,见识见识我龙国儿郎的威风!” 话音未落,赤兔马长嘶一声,烈焰再燃!吕布如同浴火重生的魔神,率先杀入外围战团。夜玄、罗成紧隨其后,哲別则在士兵保护下,强忍剧痛,以独臂开弓,一支支刁钻致命的破魔箭矢精准点射著那些试图指挥残兵的小头目和威胁巨大的精英单位。 三员猛將(加一位神射手)的加入,如同三柄烧红的尖刀插入凝固的油脂,瞬间打破了无数局部战场的平衡! 吕布圣焰横扫,所向披靡,成片解放被困小组;夜玄双刀绞杀,撕裂阵线,专攻精英破绽;罗成寒枪冻结,迟滯强敌,製造绝杀窗口;哲別冷箭索命,精准拔除毒瘤。被他们“解放”出来的龙国小组,几乎毫髮无损,立刻在百夫长指挥下就近扑向相邻的战团,形成滚雪球般的连锁反应。 秦良玉居中调度,令旗翻飞,將这股新生的洪流精准导向压力最大的区域。薛仁贵箭雨覆盖,压制残敌远程与空中力量。李嗣业陌刀如狱,稳固战线核心。陈庆之的骑兵再次分割黑暗生物。赵云也在点杀各个精英单位。 黑暗生物本就因双魔阵亡而士气大跌,此刻在龙国滚雪球般的攻势和吕布等超规格战力的碾压下,彻底崩溃。残兵败將或被分割围歼,或四散奔逃,最终被逐一清除。 当最后一名恐狼重装被陈庆之的骑枪连人带甲直接穿透,整个黑暗圣殿广场终於陷入了死寂。只有龙国將士粗重的喘息声,和鎧甲兵器上滴落的污血声。 此役,龙国近两万五千百战精锐,以阵亡一千余人的代价,全歼黑暗教廷数万大军!这惊人的战损比,是张良算无遗策的指挥、吕布等將领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以及龙国部队在无数次越级挑战中磨礪出的、针对强力个体和小规模精英单位的围杀战术共同铸就的辉煌。他们的战术战法,在这一关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叮!龙国部队成功突破第二关——暗影教廷】 【获得:黑暗符石 x 1】 【黑暗符石:使用后,所有存活的士兵、將领將完全恢復至巔峰状態(包括体力、伤势、鎧甲耐久、武器锋利度等一切消耗状態)。】 【所有存活士兵的制式武器装备(武器、鎧甲、弓弩、马鎧等)品质永久提升一阶!】 【所有將领可选择自身武器的一项属性,永久性强化其效果20%!】 【黑暗符石在使用后会消失。获得——暗之本源】 【光暗本源交融,第三关开启!】 黑暗符石悬浮而起,散发出深邃幽暗却又蕴含生机的光芒。光芒如同温柔的潮汐,缓缓扫过战场。所有人的状態,从內到外,瞬间恢復至前所未有的巔峰。 紧接著,更令人震撼的变化发生了——兵锋蜕变! 刀盾兵:战刀刀身乌光流转,更显厚重锋锐;盾牌的边缘锐利,浮现玄奥纹路,防御力大增。 枪兵:枪桿变得坚韧有弹性,枪尖寒星点点,穿透破甲能力提升。 骑兵:骑枪变得粗壮,枪头带有放血槽,战马鎧甲覆盖鳞片,但重量却没有变化。 弓兵:弓臂变得强韧,弓弦泛著流光,箭矢锋锐带螺旋破甲纹。个別强弓隱有风雷,箭矢微光縈绕。 整个龙国军队,如同脱胎换骨,兵甲之利,寒光映日,气势之盛,杀意冲霄,达到了开战以来的最顶点。 九位將领围在黑暗符石消散的余暉中,感受著那股可以定向强化武器能力的磅礴力量涌入体內。 吕布:没有丝毫犹豫。“锋锐!极致的锋锐!”圣焰方天画戟的戟刃嗡鸣震颤,戟尖处那点破灭一切的锋锐之意骤然凝实、內敛,却更加致命!仿佛任何防御在其面前都形同虚设,强化20%的极致锋锐! 夜玄:“破魔!破甲!”腰间双刀乌光大盛,刀身浮现出玄奥的破魔符文,刃口流转著无视防御的切割之意。强化20%的破魔破甲属性,双刀更具撕裂能量与重甲的威能。 赵云:“速度!枪如惊雷!”龙胆亮银枪仿佛失去了重量,縈绕其上的风旋变得更加灵动迅捷。赵云周身空间都似乎微微扭曲,强化20%的速度,让他的龙胆亮银枪快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枪出无影,人过无痕。 罗成:“冰冻!寒封万物!”寒铁枪散发的寒气骤然加剧,枪尖周围的空气凝结出更多细小的冰晶飘落。强化20%的冰冻效果,让冻结的机率、速度和深度都显著提升。 秦良玉:“韧守!剑盾合一!”强化佩剑防御特性。手中佩剑光芒流转,剑身仿佛被注入大地精魄,格挡时韧性大增。强化20%的武器防御韧性。 李嗣业:“势压!刀镇山河!”巨大的特製陌刀嗡鸣震颤,挥动时自带一股更加沉凝如山岳倾塌般的恐怖威压。强化20%的武器势压。 陈庆之:“衝击!贯穿金石!”强化骑士长枪衝击力。他手中那杆伴隨他征战的白袍骑枪,枪尖骤然变得更加尖锐、凝练,仿佛能撕裂空间。强化20%的骑枪衝击力与贯穿效果。 薛仁贵:选择强化“箭势”。箭矢离弦,不仅精准致命,更附带著更强的衝击动能和穿透意志,仿佛能贯穿一切阻碍。 哲別:选择强化“追影”。【追影】弓的“影箭”触发机率显著提升,且影箭的威力与追踪特性更加明显,每一箭都更具威胁。 九位將领,核心能力皆得强化,气息相互激盪,形成一股更加凝练磅礴的战意。 【第三关:最终试炼——光暗教皇】 除了副本名字外,没有任何提示。光之本源与暗之本源在眾人面前缓缓交融,化作一道混沌旋转、光暗纠缠的漩涡。漩涡中心,那扇通往最终试炼的大门无声洞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神圣与腐朽、秩序与混乱、创造与毁灭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从门內汹涌而出。瞬间席捲了整个殿堂遗蹟广场。空间的中心,悬浮著一个身影。 他身披一件奇异的教皇袍。袍服左半边是纯净无暇、流淌著乳白色圣光的丝绸,绣著圣洁的天使与十字,散发著温暖而崇高的气息;右半边则是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天鹅绒,点缀著狰狞的恶魔与逆十字的纹章,涌动著冰冷与墮落的暗流。光与暗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又涇渭分明。 他的面容笼罩在一层朦朧的光暗迷雾之下,只能隱约看到一双瞳孔——左眼是燃烧著炽烈金色圣焰的竖瞳,蕴含著审判与净化;右眼则是流淌著暗紫色深渊之息的复眼,倒映著混乱与湮灭。 他身前有一本悬浮在面前的巨大典籍。典籍的封面一半是闪耀著神圣符文的光明圣典,一半是蠕动著诡异阴影的黑暗魔典。 他仅仅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就如同这片混沌空间的心臟,是光与暗规则的化身。无需言语,无需动作,那源自生命层次与绝对力量掌控的威压,便如同无形的枷锁,宣告著——这就是最终的考验,光暗的主宰,混沌教皇! 冰冷的系统提示,如同宣告命运般响起: 【最终试炼开启!】 【战场:光暗本源之地】 【挑战者:龙国天选者夜玄及麾下八位將领】 【规则:此战场隔绝一切外部兵种。仅天选者与八位召唤將领可入內挑战。】 【胜利条件:击杀光暗教皇!】 【失败条件:全员阵亡!】 “兵种隔绝…” 张良的声音在眾人识海中响起,冷静依旧,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教皇气息诡譎莫测,光暗同源一体,其能力未知。需诸君步步为营,探其虚实,寻其破绽。此乃国运之巔,生死一搏。当同心戮力,破此混沌。” 九人二马(吕布的赤兔和陈庆之的雪影),化作九道撕裂混沌的流光,悍然冲入了那片光暗交织的本源空间。 教皇那笼罩在光暗迷雾下的面容似乎微微抬起,左右双眸中截然不同的光芒同时亮起。悬浮的光暗圣典,书页翻动速度骤然加快,混沌空间的光暗潮汐隨之汹涌澎湃……最终决战,一触即发! 第113章 光明教皇 一声低沉,宏大的声音传来。 “异端,接受圣光审判!尔等瀆神者,须永坠炼狱!” 嗡! 教皇的左手翻开圣典。剎那间,那篇章爆发出刺目强光。 “神圣护甲!” 纯净浩瀚的圣光自圣典中奔涌而出,瞬息覆盖教皇全身。鎧甲通体流淌著液態黄金般的光泽。 “錚!錚!錚!” 三面完全由光能构成、边缘锋锐的巨大菱形护盾,凭空出现在教皇周身。它们高速旋转,与神圣鎧甲相辅相成,构成一道攻防一体的绝对领域。 教皇的动作行云流水,左手五指张开,又翻开一页圣典。 “召唤——双翼天使!” 隨著教皇的话音落下,十道刺目的圣光自翻动的圣典书页中爆射而出。十名身披秘银重甲、背负双翼、手持燃烧圣焰长剑的战斗天使降临。她们光翼同振,圣焰共鸣,十柄长剑遥相呼应,隱隱结成一座散发著神圣威压、攻防一体的天使战阵。朝著吕布、夜玄等人所在的中心悍然碾压而来。教皇眼中精光闪烁,口中念念有词,圣典悬浮身前,无形的精神丝线连接著十名天使——他正是这战阵的核心操控者! 就在天使战阵成型的剎那! “咻!嗤嗤嗤!” 薛仁贵宝雕弓如满月,一支凝聚著螺旋青芒的重箭离弦,带著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射向教皇正在翻动圣典的手指。几乎同时,哲別手指连弹,三支狼牙箭呈品字形,封死教皇左右闪避空间。更有一支箭矢离弦瞬间,旁边诡异地浮现一道几乎透明的空气涟漪——追影箭。目標直指教皇维持精神连结的眉心。 教皇脸色微变。操控战阵需要高度集中精神,这突如其来的、刁钻狠辣的箭矢打乱了他的节奏。他不得不中断操控咒语。 “嗡!” 一面金色光盾瞬间凝聚身前。 “砰!鐺鐺!砰!” 重箭、狼牙箭狠狠撞在光盾上,爆开刺目火星和能量涟漪。虽然没有破防,但是后面持续而来的箭矢使他无法专心操控天使战阵。 “哼!雕虫小技!” 吕布眼中凶光爆射。顶级名將的战场嗅觉让他瞬间抓住了战机。吕布的怒吼炸雷般响起: “接战!分割!集火!” 命令简单且高效,顶级名將的默契在这一刻爆发。 吕布的赤兔马毫无畏惧地撞向战阵的尖端。方天画戟缠绕的圣焰“轰”地暴涨,一记横扫千军。冲在最前的三名天使被吕布这霸绝天下的一戟硬生生从战阵中“扫”了出来。吕布根本不待她们稳住阵脚,画戟已化作一片风暴,戟影如山如岳,连绵不绝。將三人死死圈住 隨后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在吕布吼声未落时已然化作一道银色闪电。他身隨枪走,快如鬼魅,主动切入战阵侧翼。枪尖疾点如骤雨,精准无比地刺在两名天使持剑手腕、羽翼关节与甲冑连接处。两名天使被赵云飘逸的身影和致命的枪影死死缠住、带离队伍。 “吼!” 炸雷般的怒吼响起,李嗣业面对碾压而来的战阵,不退反进。巨大陌刀自下而上,悍然逆斩。 “鐺!鐺!” 两柄巨剑被这狂暴的力量硬生生砸得向上高高盪起。两名天使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顺著剑身传来,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李嗣业得势不饶人,狂暴的刀风压得那两名天使连连后退,只能狼狈格挡,被牢牢钉死在原地,与战阵彻底脱节。 幽影乍现。夜玄双刀出鞘,一刀如毒龙出海,精准架开劈向李嗣业侧翼的第三名天使巨剑。另一刀更快。直刺第四名天使肋下秘银甲冑的薄弱缝隙。那天使惊觉回剑格挡,夜玄手腕一抖,刀势诡变,变刺为撩,破魔之力侵蚀圣焰护体。在天使臂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痕跡。夜玄双刀舞动,快如疾风骤雨,硬生生將这两名意图支援同伴的天使截住,拖入自己凌厉的攻势之中。 十名天使,十去其九。 被默契分割、孤立出来的“猎物”被剩余三人瞬间合围。配合天衣无缝。 秦良玉双剑如毒蛇交剪,一剑绞向天使持剑手腕关节,另一剑毒辣地扫向脚踝!罗成的寒枪如电,一点寒星撕,后发先至,直刺天使咽喉,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侧面陈庆之策马如风,长剑无声无息,精准抹向天使毫无防备的后颈脊椎。 上封喉,中断臂,下斩足。三路齐发,那天使惊觉死亡降临,圣焰长剑勉强盪向罗成的夺命一枪,手腕关节却已被秦良玉双剑绞中。长剑几乎脱手。脚踝剧痛传来,身形一滯。同时,陈庆之冰冷的剑锋已至。长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后颈。那天使身体猛地一僵,化作漫天飘散的光点。 秒杀!乾净!利落! 战场另一面。远程的压制从未有丝毫放鬆。 “咻!” 薛仁贵的重箭每一次都精准射向教皇翻动书页的指尖、或是念咒蠕动的嘴唇。教皇刚想重新集中精神操控剩余天使,一支重箭已至面门。 “该死的虫子!” 金色光盾再次爆出涟漪。哲別的连珠箭接踵而至,角度刁钻,封死他所有闪避路线,不时出现的追影箭那无形的威胁更是如芒在背,逼得他必须耗费额外的心神去感知防御。失去核心操控的剩余天使,虽然个体强大,却彻底沦为各自为战的散兵游勇。 秒杀得手的秦良玉、罗成、陈庆之毫不停歇,悍然扑向正被夜玄双刀缠住的两名天使。 四打二!绝对的碾压!那两名天使在夜玄凌厉的破魔双刀和骤然倍增的狂暴围攻下,顿时左支右絀,险象环生。圣焰光翼在破魔之力的侵蚀下明灭不定,败亡只在呼吸之间。 雪球效应已產生,之后的战斗更为迅速。五打二、六打二;最后七人合围吕布战场,被吕布死死压制的三名天使在狂暴的合击下连三息都没撑过,便化作漫天飘散的光屑。 十名强大的双翼战斗天使,从降临到覆灭,没有超过五分钟。吕布洞悉战场、以快打快的战术,为眾人贏得了宝贵的时间和体力。 就在天使覆灭的剎那。 教皇一声冷哼。悬浮在他周身高速旋转的三面巨大菱形光盾,瞬间在他身前排列成笔直一线,如同三道坚不可摧的光之壁垒。 哲別与薛仁贵射出的夺命箭矢,尽数轰击在这光盾阵列之上,爆起刺目火星与能量涟漪,被牢牢挡下。 借著光盾爭取的瞬息,教皇身形疾退,拉开距离。身法速度竟不弱於他们。同时,教皇左手再次按上《光暗圣典》的光明篇章,又翻了一页,口中急速念诵起神圣而威严的祷言。 眾人见此连忙向教皇衝去。但为时已晚! “光明之剑!” 教皇身周的空间,无数柄形態各异、大小不一的金色光剑凭空凝聚、具现。小者如匕首般灵动,大者如战矛般厚重。每一柄都由高度压缩的圣光构成,剑锋锐利无匹。 如同神王之怒的具现,化作一片毁灭性的金色暴雨,覆盖性地射向所有龙国將领。光剑轨跡虽大多笔直,但数量庞大到遮蔽视线,速度迅疾如电,封锁了大片闪避空间。 “就地防御!” 隨著吕布的厉喝,九人瞬间立於原地。各自施展绝学抵御这圣光之雨。 吕布的圣焰方天画戟舞成一片金白光轮,所过之处光剑纷纷爆碎,硬生生在光雨中开闢出一片安全区域。 夜玄则与赵云並肩,夜玄双刀如黑色风暴绞碎近身光剑;赵云银枪快如惊雷,精准点射,將袭向二人的光剑凌空刺爆,枪影与刀光交织成密网。 哲別与薛仁贵后撤联防:两人边退边射,破魔箭矢与连珠快箭交织成一张精准的拦截网,將袭向他们的光剑凌空点爆。 李嗣业、秦良玉、罗成、陈庆之四人结阵:李嗣业陌刀狂舞,砸碎大片光剑;秦良玉剑盾齐出,沉稳格挡卸力;罗成寒枪疾点,冰霜迟滯光剑使其易碎;陈庆之策马游走,穿云枪精准刺破袭来的剑锋。四人互为犄角,共同抵御著密集的光剑衝击。 一轮狂暴的光剑洗礼过后,九人周身的鎧甲上已然遍布深浅不一的划痕与灼烧的黑跡。但万幸,无人遭受贯穿性的重创,防御圈在狂风暴雨中依然稳固。 此时张良那冷静的声音,在九將的识海中同步响起: “诸君留意! 其一:光系技能发动前,其光明篇章必先急剧增强亮度,能量高度凝聚,存在短暂(约0.5秒)可观测前摇。 其二:天使召唤需耗费大量光明能量。 其三:光明之剑覆盖范围虽广,但单一光剑轨跡相对单一,且无追踪变向能力,依靠预判走位与精准格挡可有效规避! 其四:光形態下,其本体移动速度相对迟缓,防御极度依赖神圣护甲与光能旋转护盾! 其五:注意其光暗圣典核心能量流转!光明篇章能量消耗大半!下一次攻击应该切换黑暗能量,请诸君注意!” 张良冷静的分析了教皇用出技能的机制和优缺点。他相信以吕布等人的战斗天赋和素养,会在战场上制定相应的战术。 第114章 恐怖的暗影教皇 眾人再次向教皇衝去。只见教皇的右眼黑光大盛!左手金焰则明显黯淡下去。他右手如同鬼魅般拂过那本圣典的后面——黑暗篇章。 “暗影沼泽!” 教皇枯槁手指点向混沌光暗之河,指尖射出紫黑色光芒。粘稠泥沼凭空涌现,急速扩张,覆盖夜玄、李嗣业、陈庆之、秦良玉四人所在区域。 光暗圣典的暗之能量,肉眼可见的下降了一大截。 沼泽中心黑洞爆发恐怖吸力,死死抓住四人腿脚腰身,疯狂向下拖拽。 “该死!动不了了!” 夜玄怒吼,玄铁战锤砸向淤泥,但越陷越深,淤泥没过脚踝。 李嗣业挥舞陌刀劈砍泥沼,但吸力和侵蚀让他力量快速流失,喘息沉重。 陈庆之的雪影马嘶鸣,四蹄深陷泥潭,无法挣脱,哀鸣著下沉。陈庆之紧握韁绳,脸色凝重。 秦良玉步伐沉稳,佩剑“守岳”光芒流转,配合插入淤泥的圆盾“不动”,形成相对稳固的防御圈。黑暗能量流撞击剑盾,被卸开大部分力道,鎧甲被腐蚀。 就在四人深陷泥潭、苦苦挣扎之际,教皇那深渊般的复眼已然锁定了刚刚射出一轮强力连珠箭、气息尚未完全平復的薛仁贵。他枯瘦的手指如同死神的拨弦,对著薛仁贵遥遥一指! “暗影箭!” 一支完全由黑暗力量组成的巨大能量箭矢,极速飞向薛仁贵。 薛仁贵瞬间寒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他毫不犹豫,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向侧前方全力急掠。然而,那支暗影箭仿佛拥有生命,箭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紧紧咬住薛仁贵闪避的方向,速度甚至更快一分。 追踪!精神锁定! “躲不开!只能硬抗或拦截!” 薛仁贵心中警兆狂鸣,瞬间判断出绝境。他猛地拧身,宝雕弓瞬间拉至满月,一支灌注了全身罡气的破甲重箭就要射出硬撼。 “仁贵!交给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厉喝炸响!是赵云。他目睹薛仁贵遇险,眼中精光爆射,体力被瞬间压榨到极限。龙胆亮银枪爆发出刺目的银芒,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战场的银色闪电,后发先至,悍然横亘在暗影箭与薛仁贵的后背之间。 赵云双臂筋肉賁张,枪出如龙。枪尖並非直刺箭锋,而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如同拥有生命和智慧的灵蛇,瞬间点出七道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致命寒星。 七探蛇盘枪绝技——灵蛇七探。 这七枪,每一枪都精准无比地刺向暗影箭能量结构中流转最剧烈的关键节。这七枪的威势一枪重过一枪。尤其是第七枪,更是升华到了极致,狠狠刺向那作为精神锁定锚点的核心紫芒。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七声清脆急促到连成一片的金铁交鸣声如同疾风骤雨,第七枪刺中的剎那。 “轰隆!” 那支蕴含恐怖能量的暗影箭,在距离薛仁贵不足三尺之处,被赵云以无上技巧和精准判断,硬生生点爆了核心能量结构。狂暴失控的暗影能量疯狂地向四周衝击。 首当其衝的赵云,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殷红的鲜血,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波震得倒飞出去数丈,以枪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气息剧烈起伏,显然这极限的灵蛇七探消耗巨大。薛仁贵也被近在咫尺的能量爆发狠狠掀飞,气血翻腾,但万幸逃过一劫,惊出一身冷汗。 就在赵云因爆发七探盘蛇而身形不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教皇眼中紫芒爆闪。 “暗影锁链!” 他枯瘦的五指猛地虚空一抓!一条完全由粘稠暗影能量构成的锁链,毫无徵兆地从赵云倒飞路径侧后方的虚空中钻出。锁链快如闪电般缠绕向赵云的腰腹。 赵云心中警兆再生,强提一口气想要闪避,但身体因刚才的爆发而传来的迟滯感让他慢了半拍。锁链猛地收紧,伴隨著力量和气血的吸取。极速將他强行拖拽向教皇的方向。 “子龙!” 刚刚稳住身形的薛仁贵目眥欲裂。 “破锁!” 远处的吕布怒吼,赤兔马调转方向,圣焰戟光暴涨。 然而,一道冷静到极致的声音更快响起。 “著!” 是哲別! 哲別的动作快得化作一片模糊的幻影。几乎在“著”字出口的剎那,闪电般从箭囊中同时捻出三支破魔箭。他的双臂筋肉賁张,弓如满月,又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连续三次开合! 嘣!嘣!嘣! 三声弓弦震响几乎重叠在一起。三支缠绕著破魔气劲的螺旋箭矢,並非呈连珠一线,而是以微小的角度差异,一支比一支靠前,如同三道致命的流光,撕裂空气,直扑那急速回缩的暗影锁链。 更惊人的是, 由於之前强化过“追影箭”的出现机率。这次的三支破魔箭的后面同时出现三只“追影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命中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第一组箭矢精准无比地钻凿在哲別选定的那个锁扣上。两箭叠加的巨大衝击力让锁扣剧烈震颤,紫黑色的暗影能量四溅,坚固的环扣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著,第二组箭矢到了。由於哲別第二箭本就瞄准了锁扣运动轨跡的前方,加上锁链正以极速拖拽著赵云向教皇方向收缩,那个刚刚承受了重击、布满裂痕的锁扣,恰好迎著第二组箭矢撞了上去。 如同重锤再次砸在同一个位置。裂痕蔓延、扩大,锁扣的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紫光剧烈明灭。 第三组箭矢接踵而至。哲別的预判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第三箭瞄准的位置,正是锁扣在锁链高速回缩轨跡上即將到达的下一个点。 六支箭矢(三实三影)中最后的两支,如同计算好的一般,狠狠钉入了那已然扭曲变形的锁扣核心! “咔嚓——砰!” 那个承受了六箭叠加衝击的锁扣再也无法支撑,如同被巨力崩断的铁环,应声炸裂。 锁扣崩碎的瞬间,原本死死缠绕赵云腰腹、吸取其力量的锁链,束缚之力骤然消失。 失去了连接的整条锁链,再也无法维持形態,在赵云爆发的力量衝击下,寸寸崩断。 赵云踉蹌落地,脚下一个不稳,单膝点地,但他手中的亮银枪依然紧握,支撑著身体。他急促地喘息著,但那双看向教皇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初。 教皇见锁链被破,眼中怒意更盛!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水,原地“溶解”。 “暗影漂移!” 下一瞬,他鬼魅般出现在正奋力与泥沼角力的夜玄身后,手中一柄纯粹暗影凝聚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其毫无防备的后心。 夜玄如同背后长眼,野兽般的直觉在匕首临体的剎那疯狂预警。他来不及完全转身,身体极限拧转,左手战刀极速向后横扫格挡。匕首被战刀狠狠架开,刃尖擦过夜玄肋下坚固的臂甲,带起一溜刺眼的火花。虽未破甲,但衝击力让他身形一晃,陷入更深的泥沼。教皇一击不中,身影瞬间“融化”消失。 教皇锁定了刚刚完成那神乎其技三箭连射的哲別。 哲別刚刚那三箭,几乎是在呼吸之间极限爆发,不仅抽空了他右臂的力量,更让气息剧烈翻腾,胸膛剧烈起伏,正处在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极度虚弱期。 就在这气息未定、心神稍懈的剎那。教皇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那片阴影中闪出,他手中的暗影匕首,直刺哲別毫无防备的心臟。目標精准,时机毒辣。 哲別瞳孔骤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死亡的阴影瞬间將他笼罩。体力的大幅度消耗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复杂的闪避动作,甚至连侧身都显得勉强。千钧一髮之际,他唯一能依靠的,是刻入骨髓的本能和对【追影】弓的信任。 “鏘!” 哲別怒吼一声,左臂爆发出残存的所有力气,將【追影】弓猛地向上一提,险之又险地横在了胸前! 鐺! 暗影匕首狠狠刺在坚韧的弓臂之上,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 虽然挡住了致命的贯穿,但匕首的锋锐尖端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精准地穿透了弓臂与弓弦之间那微小的间隙。 噗嗤! 冰冷的匕首尖端,毫无阻碍地狠狠扎入了哲別的右肩窝。一股冰冷刺骨的黑暗能量钻入体內,肆意破坏。 “呃啊——!” 哲別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却见教皇的另一只空著的手已然抬起,五指间暗影能量疯狂匯聚,瞬间又凝聚出一柄暗影匕首。没有丝毫停顿,他手腕一抖,这第二柄匕首直刺向哲別的头颅!这一击,快如闪电,势在必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休伤我兄弟!”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是薛仁贵!他一直在关注著战局,此刻眼见哲別遇险,他目眥欲裂!虽然距离稍远,但薛仁贵的手早已如闪电般搭上了他闻名天下的震天弓。弓弦瞬间被他拉至满月。一支圣光箭搭在弓弦上(克制黑暗能量,之前积累的特种箭矢)。 “咻!” 一道尖啸骤然响起,银白箭矢化作一道银色流星,以恐怖的速度,射向教皇那只握著第二柄匕首的小臂。如果教皇继续刺向哲別。那么这一箭就会使他的整条胳膊爆碎。 教皇无奈,再次“溶解”。目標直指刚从泥沼中挣扎著爬上相对坚实地面、正因爱马陷落而心焦的陈庆之!暗影匕首无声刺向其后腰肾臟要害。 陈庆之毕竟身经百战,在教皇身影浮现的瞬间便心生警兆!他猛地拧身想要闪避,但脚下泥泞尚未站稳,动作终究慢了一线。 噗嗤! 匕首狠狠扎入!然而,就在匕首及体的剎那,深陷泥沼已被黑暗能量侵蚀得奄奄一息的雪影马,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危机,发出一声悲愤的长嘶。竟有如神助般脱离了黑暗沼泽,狠狠地撞向教皇。教皇见此,咬牙切齿。即使他能刺死雪影马。自身也会被反应过来的陈庆之击伤或击杀。於是教皇的身影再次“溶解”。 第115章 瀆神十字架 这一次,他出现在刚刚协助稳固沼泽边缘、正欲喘息回气的秦良玉身侧。匕首带著刁钻的角度,直刺其因举盾而暴露的肋下软肋。 秦良玉察觉杀机,圆盾“不动”本能回防,但教皇出现的太突兀。速度已来不及完全格挡! “良玉姐小心!” 夜玄怒吼一声,不顾自身伤势,右臂肌肉賁张,將手中一柄破魔战刀如同飞刀般全力掷出,射向教皇持匕的手腕。教皇无奈手臂后缩。隨后又急速刺向秦良玉。 秦良玉趁此机会,圆盾终於回防到位。匕首刺在盾面,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和腐蚀的痕跡。 教皇的身影如同鬼魅,毫不停歇地再次“溶解”。目標直指因气血亏虚严重、正半跪在地剧烈喘息的李嗣业。直刺其后心。 李嗣业感觉到背后的刺骨杀意,怒吼著想要转身抡刀,但透支的身体动作迟缓沉重。 “嗣业兄!” 刚刚爬起、的陈庆之,眼疾手快。他手中那杆名为“穿云”的骑枪脱手掷出。枪如流星,精准无比地撞在袭向李嗣业后心的暗影匕首侧面。 鐺! 一声脆响!匕首被撞得偏离了方向,擦著李嗣业的肩甲划过,带起一溜火星和一道浅浅的血痕。教皇一闪,身影消失不见。 连续五次暗影漂移的袭杀,教皇的气息也出现紊乱。瞬移是虽然是神技,但对於体力的消耗是很大的。 此时夜玄身边的泥沼已攀上他的腰腹。夜玄正在慌乱地用破魔战刀划砍著黑暗沼泽。 教皇眼中紫芒一闪,杀意凛然!身影再次“溶解”,目標:夜玄空门大开的后背。 然而,就在教皇的身影即將在夜玄背后完全凝聚成型的剎那! “等你多时了!老鬼!” 夜玄野兽般的直觉和战斗本能让他精准预判。 夜玄头也不回!他双手紧握破魔战刀,以腰腹发力,刀刃紧贴著自己右侧肋骨边缘,猛地向后反手捅刺而出。 教皇惊觉中计,瞳孔骤然收缩。他万万没想到夜玄竟能预判到他出现的位置和时机。仓促间,他只来得及將暗影匕首向下格挡,同时全力催动护体能量。但为时已晚。 噗嗤! 战刀的刀尖,狠狠捅进了他刚刚凝聚成型的胸膛。一股夹杂著金芒与紫黑色雾气的奇异“血液”从教皇胸前被贯穿的伤口飆射而出。 “呃啊!” 教皇瞬间消失。身影出现在数十丈,拉开了绝对安全的距离。 就在教皇爆退的瞬间,罗成与吕布同时发力! 罗成的寒铁枪直指黑暗沼泽,冰寒之气汹涌而出,瞬间將大片翻滚的黑暗泥浆冻结成坚硬的黑色冰坨。 吕布的方天画戟上圣焰再燃,狠狠轰击在另一片尚未冻结的沼泽上。神圣的火焰与污秽的黑暗激烈碰撞,大片沼泽被净化蒸腾。 冰火交攻之下,那令人窒息的暗影沼泽终於彻底崩溃瓦解。 一轮惊心动魄、快如闪电的交锋终於暂时停歇。 龙国眾將围拢在一起,黑暗魔法果然强大。眾人或受伤、或气血流失、或体力大损。以全员受损为代价,才勉强击伤了这恐怖如斯的暗影教皇。 教皇连续数个强力暗影技能被一一化解,他不再保留,黑暗篇章疯狂翻动,一股直指灵魂本源的恐怖波动扩散开来。这一次,他锁定了阵型唯一的女性將领——秦良玉。 “瀆神十字架!” 一座巨大的由暗影构成的十字架,突兀出现在秦良玉头顶。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意志衝击,狠狠扎入秦良玉识海。剎那间,无数褻瀆诅咒与绝望的低语在她耳边嘶吼。无数扭曲痛苦的灵魂面孔在她眼前闪现。这些幻象疯狂衝击她的精神防线,试图將她的灵魂钉死在这十字架上。这攻击,无视物理防御,直击心灵。 “秦將军!” “不好!” 龙国眾將瞬间色变!他们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巨大的虚幻十字架。又见到秦良玉娇躯剧震,眼神剎那迷离,显然中了极其可怕的灵魂攻击。 “攻击教皇!打断他!” 薛仁贵怒吼,震天弓瞬间指向教皇。哲別强忍剧痛,左手勉力搭箭。吕布、赵云、罗成等人更是目眥欲裂,不顾自身伤势,爆发出最快速度,猛扑向教皇。 然而,教皇的身影如同鬼魅!面对围攻而来的凌厉攻势,他脚下暗影涌动,施展短距离的暗影漂移,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刀光剑影、箭矢罡风。 他的移动轨跡飘忽不定,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在眾將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中穿梭,那双异色瞳孔始终冰冷地锁定著被十字架笼罩的秦良玉,这瀆神十字架一旦发动,外力极难干扰。 教皇心中冷笑: “哼,区区女子,意志再坚,又能如何?心灵深处必有脆弱之处。这瀆神十字架专攻心防软肋,引动內心最深的恐惧与绝望。待她被幻象吞噬,灵魂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非死即疯。此女一倒,龙国这群螻蚁的防御核心便破,减员一人,破绽自现,看你们还能撑到几时。” 眾將虽急怒攻心,但在诡异的暗影漂移面前。一时竟无人能真正触及其衣角。 秦良玉娇躯剧震。作为明末唯一凭战功封侯的女將军,她一生坎坷。 二十六岁那年,丈夫马千乘被权阉构陷,惨死狱中。面对丧夫之痛与朝廷不公,她强忍悲痛,毅然接过丈夫兵权,散尽家財组建“白杆兵”。以女子之身,统帅大军,镇守石砫宣慰司长达四十余载。歷经四朝。她平定叛乱,驰援辽东抗击后金。支撑她的,是对丈夫遗志的继承,是对百姓的责任,是钢铁般的信念。 此刻,瀆神十字架的幻象,直击她內心最深沉的痛楚——丈夫蒙冤惨死的场景被扭曲重现。冰冷的铁窗,丈夫绝望的眼神。一阵囈语钻进脑海: “你一个弱女子,何必支撑破碎山河?放下吧…归於黑暗吧…” 然而,秦良玉的眼神仅仅迷离了一瞬。她眼前瞬间切换种种场景。 风雪石砫城头,白杆兵將士列阵如山,目光坚定;无数百姓眼中充满信赖;天子赐下“忠义可嘉”御匾;最后是丈夫临终无声却沉重的嘱託……她的意志,早已超越个人悲痛,融入守护黎庶、捍卫家国的大义洪流。这份信念,坚不可摧。 “吾心所向,忠义昭昭!乾坤正气,岂容邪祟玷污?魑魅魍魎,安能乱我心志?” 秦良玉猛地抬头,发出一声清啸。一股磅礴、坚韧的浩然正气从她身躯冲天而起。硬生生顶住了瀆神十字架的精神衝击。十字架渐渐虚幻破碎。她以女子之身,詮释了 “巾幗不让鬚眉,忠义重於泰山”。 此时张良的声音九將识海响起: “良玉將军无恙。教皇黑暗篇章能量已彻消耗殆尽。光明篇章能量在此期间已恢復大半。光暗转换即將开始。” “注意!上次转换需要大约五息(5秒),此次转换也差不了多少。转换期间,其无法调动黑暗或光明能量施展技能,仅凭自身肉体与战斗本能。此乃良机!” 正如张良所料,教皇悬浮於身侧的黑暗篇章,其墨色光华彻底熄灭。他左眼的金焰竖瞳光芒大盛。就在光暗能量即將开始强制转换的瞬间—— “暗影漂移。” 教皇眼中紫芒一闪,用尽黑暗篇章最后一丝残存的能量,发动了最后一次超远距离的暗影漂移。 他的身影瞬间“溶解”,下一刻,已然出现在百丈开外。一个远离了龙国眾將合围圈、相对安全的空旷区域。这次超远距离的漂移,彻底榨乾了黑暗篇章,书页彻底灰暗无光。 教皇的身影在百丈外凝聚成型,光暗转换立刻开始。 此种距离只有哲別、薛仁贵和骑赤兔的吕布能够攻击到。 “杀!” 吕布怒吼,赤兔马化作一道赤色闪电,急速向教皇衝去。在距离教皇三十丈左右时,圣焰方天画戟凌空连斩。三道半月形的金白色圣焰衝击波,呈品字形轰向教皇。 薛仁贵强忍內腑翻腾,震天弓瞬间拉至满月又鬆开。三支尾部带著音爆云的特製破魔重箭,如同三道银色闪电,一箭射眉心,一箭锁心臟,一箭封其退路。 哲別独臂稳如磐石,【追影】弓弦轻颤。一支黝黑的实体箭无声射出,轨跡刁钻,直指教皇因转换而气息波动的丹田。 面对这来自三位顶级远程高手的致命打击,正处於转换期、失去能量加持的教皇,瞳孔骤缩。 “哼!” 他冷哼一声,展现出惊人的战斗本能和强悍肉身。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急速扭动闪避。 “轰!轰!” 吕布的两道圣焰波被他极限侧身惊险躲过,在地上炸出深坑!第三道衝击波边缘擦中其左臂外侧,圣焰灼烧,留下焦痕,剧痛传来。 “咻!咻!咻!” 薛仁贵的三箭杀到。教皇猛地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避开射向眉心的致命一箭!射向心臟的箭矢被他抬臂格挡,箭尖撕裂袍袖,在精金臂环上擦出刺目火花,留下深深凹痕。封锁退路的一箭则钉入他脚边地面! “嗤!” 哲別的实体箭角度太过刁钻,教皇竭力扭腰闪避,箭矢还是深深没入其右大腿外侧!鲜血飆溅。 “呃!” 教皇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数步,右腿和左臂外侧鲜血直流,气息一阵紊乱。虽然避开了大部分要害,但吕布的圣焰灼烧、薛仁贵的重箭擦伤、哲別的实体箭贯穿,依旧让他受了不轻的创伤,转换期的五秒,让他付出了代价。 第116章 神说,要有光 就在第五息结束的剎那! “圣光与我同在。” 教皇低沉的声音响起。 嗡——! 他左眼的金焰竖瞳爆发出稳定而璀璨的光芒,悬浮於他身侧的光明篇章成功接管力量,书页翻动,磅礴而精纯的神圣光辉涌现。 “神圣护甲!” 厚重无比、流转著繁复玄奥符文的纯白光明鎧甲再次覆盖全身。將那些流血的伤口和能量紊乱强行压制、包裹。强大的防御力瞬间回归。三面菱形光盾兀自出现。旋转在教皇身周。 “光明祷言——大恢復术!” 教皇双手迅速在胸前结印,神圣的吟唱声流畅而充满力量。一道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的巨大光柱轰然落下,將他完全笼罩。光柱中,无数金色的治癒符文如同活物般钻进他的伤口。急速回升、稳固。短短数息,其伤势竟已恢復了八成左右,脸色也恢復了红润。 如此强大的治疗手段代价也是巨大的。光明篇章那原本恢復了大半(约七成)、显得充盈的光芒,在两个技能后。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几乎失去了三成左右。仅余不足四成。 “可恶!”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教皇感受著体內依旧残留的些许隱痛和少了大截的光明能量池,眼神阴沉。召唤双翼天使在这时显然是不太现实了。他瞬间放弃了召唤念头,现在只能拖延时间。 此时,吕布驾驭著赤兔马已然冲近。赵云、夜玄等人也正全速赶来,杀气腾腾。 在眾人即將合围的剎那。 “抗拒光环!” 教皇眼中金芒冰冷,双手维持著结印姿態,体內光明能量持续注入。 嗡! 一个巨大无比的纯白抗拒光环以他为中心瞬间生成,並且如同呼吸般,以稳定的频率(约每秒一次)持续不断地爆发出一圈圈强大的排斥之力。这光环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其蕴含的纯粹“击退”意志,沛然莫御,范围极广。 “给老子破!” 冲在最前的吕布怒吼,圣焰方天画戟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劈向光环。然而,那金白色的圣焰斩波撞在光环上,並未爆炸,反而如同泥牛入海般被那柔韧却无比强大的排斥之力硬生生推得偏移、溃散。巨大的推力作用在吕布和赤兔马身上,將他们连人带马推得连连后退。 “咻!咻!” 薛仁贵和哲別后续射来的破魔箭矢和影箭,同样在进入光环范围后,轨跡被强行扭曲、偏转,速度骤减,最终被弹飞出去,根本无法触及教皇本体。 赵云、夜玄、罗成、秦良玉、李嗣业、陈庆之……所有试图近身的將领,无一例外。每一次光环的爆发,都如同被无形的巨浪迎面拍中。任你力量再强,速度再快,衝击势头再猛,在这不讲道理的纯粹排斥力量面前,都被硬生生地推开、击退。每一次衝击的阵型刚刚凝聚,就被下一次爆发的光环无情打散。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围和持续攻击。 教皇一边维持著神圣护甲的坚固防御和抗拒光环的持续爆发,一边凭藉著自身强悍的肉身力量和速度,在战场上高速移动、闪转腾挪。 他並非直线逃跑,而是利用地形和光环的击退效果,不断拉开与龙国眾將的距离,同时巧妙地避开一些零星的远程攻击余波。神圣护甲的光芒虽然因持续存在而略显黯淡,但其防御力依旧惊人,偶尔有一两道攻击余波擦过,也只能在甲面上溅起几星火花,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这场追逐与抗拒的僵局,整整持续了一刻钟(15分钟)。 在这段时间里,黑暗篇章的能量恢復到了约莫四成左右的水平。黑暗书页重新开始散发出微弱的、不祥的幽光。 教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清晰地感觉到,维持神圣护甲和抗拒光环所消耗的光明能量,已所剩不多。光明篇章的光芒黯淡,仅存的能量已不足以支撑他继续这样拖延下去。 “是时候结束了!” 教皇眼中金芒爆射,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他猛地停下了高速移动的身形,双手高高举起那本光芒已变得极其微弱的光明篇章。 抗拒光环最后一次爆发,將再次冲近的吕布等人狠狠推开数十丈! 就是现在! 教皇身形剧震,强行压下因能量枯竭带来的眩晕感。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 “光明之剑!” 他將光明篇章中仅存的最后一成神圣之力,毫无保留地榨取出来。 嗡!嗡!嗡! 剎那间,教皇身周的空间剧烈波动。没有上一次的场景宏大。但数量依旧惊人。无数柄形態各异、大小不一的金色光剑凭空凝聚、具现。 嗤!嗤!嗤! 光剑破空!它们化作一片密集的金色流光,带著刺耳的尖啸,覆盖性地射向所有被击退、立足未稳的龙国將领。光剑轨跡笔直迅疾,数量庞大,瞬间封锁了眾人闪避的空间。 噗噗噗噗噗! 光剑撞在眾將架起的武器或上,爆开密集的金色火花与能量涟漪。虽然对於这些顶级將领造成不了实质性伤害。但是光剑攒射的密集度,確確实实地把他们压制在了原地。 教皇看著在金色剑雨中奋力抵挡却寸步难行的龙国眾將,眼中露出近乎疯狂的狰狞。 寻常手段已经杀不死这些怪物了。 光明篇章的终极奥义需要至少五成的光明力量作为引子。如今光明篇章的能量已经耗尽。 没有退路了! 教皇的眼中,彻底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所吞噬。他猛地將手中那本陪伴他征战多年、象徵著至高神圣的光明篇章高高举起! “以吾之名,献祭汝身!燃尽汝魂!” 他五指用力,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他体內爆发,狠狠灌入那本黯淡的神器。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紧接著,是无数细密的破裂声。 光明篇章的书页,那承载著无数神圣箴言与力量的载体,开始剧烈震颤。书页的边缘开始溶解、崩碎,化作最纯粹、最本源的光明粒子。 一片片金色的书页如同燃烧的蝴蝶,纷纷剥离、破碎。这景象,神圣而悲壮,充满了献祭的决绝。 教皇沐浴在这由神器崩解形成的圣光洪流中,他双手张开,仿佛在拥抱这最后的毁灭之力,口中吟唱起古老而宏大的咒语。 “光……为吾刃……明……为吾盾……诸界本源……听吾號令……” “驱散……混沌……重塑……秩序……” 咒语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如同敲响末日的丧钟。 就在那压制著龙国眾將的最后一批“光明之剑”被彻底击碎、消弭的瞬间—— 教皇的吟唱也达到了最高潮。他左眼中金焰竖瞳爆射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双手猛地向天托举。 那宏大、威严、带著最终审判意志的声音,压过了战场上的一切喧囂,响彻寰宇: “神说——” “要有光!” 教皇那耗尽光明篇章发出的终极审判——“神说,要有光!”,並未如预料般带来毁天灭地的神圣衝击波,也没有撕裂空间的凌厉剑芒。 天边,仿佛真的只是轻轻“乍现”了一道光。 这道光,不刺眼,不灼热,反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寧静,如同初春融雪的第一缕晨曦,又似母亲凝视婴儿的温柔眼波。它无声无息地洒落,轻易穿透了龙国眾將沸腾的杀气、紧绷的神经、坚不可摧的意志壁垒。 它没有照亮战场,却精准地照进了每个人的心底,照亮了那些被铁血与征尘深埋的、最柔软、最珍视的记忆角落。 吕布:眼前金戈铁马、血火冲天的战场骤然褪去色彩,耳畔震天的喊杀声化作轻柔的丝竹。他仿佛置身於一个开满桃花的庭院,貂蝉身著素雅宫装,正倚著朱栏,回眸浅笑,眼波流转间儘是绵绵情意。她樱唇轻启,似在低语:“奉先,天下纷扰,妾身只愿与君共度这片刻安寧…”那熟悉的馨香,那魂牵梦绕的容顏,让这天下无双的猛虎心神剧震,紧握方天画戟的手,指节瞬间发白。噹啷!一声沉重的闷响,那柄染血无数的神兵,竟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夜玄:眼前的景象飞速切换。他看到了!看到了龙国之前几欲灭国时,龙国民眾眼中刻骨的悲痛与绝望,一张张麻木而惊恐的脸庞深深刺痛了他的灵魂。紧接著,画面一转,是危机解除、家园重建时,民眾们喜极而泣、相拥欢呼的场景,那些泪水冲刷掉绝望,焕发出新生的光芒。最后,定格在一位温婉坚韧的女子身上——李秀儿。她站在田埂上,夕阳为她镀上金边,她朝著风尘僕僕归来的他,展露出一个带著心疼与无尽思念的笑容,轻声唤道:“玄哥…”家国大义与儿女情长交织,如同最温柔的绳索,瞬间捆缚住了他沸腾的杀意与警觉。手中的破魔双刃,也悄然垂下。 陈庆之:这位“白袍儒將”的眼前,並非家人伴侣,而是无边无际的雪白。那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名震天下的七千白袍军。他们列著整齐的军阵,鎧甲鲜明,长枪如林,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上,写满了对他的绝对信任与誓死追隨。他仿佛听到了衝锋时袍泽们震天的吶喊,也感受到了失败时他们无声的悲壮。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守护之心,让他心神摇曳,手中长剑的寒光也黯淡了几分。 赵云:常山赵子龙眼前浮现的,是长坂坡。怀中襁褓里阿斗安详的睡顏清晰无比,那小小的、温热的身躯曾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一切。同时,主公刘备那充满信任与託付的眼神,以及身后无数需要他保护的百姓身影交织在一起。忠义与仁心,是他力量之源,也是此刻刺向他心灵最柔软处的利刃。紧握龙胆亮银枪的手,微微颤抖。 罗成:冷麵寒枪的俊俏面庞上,罕见地浮现出温情。他仿佛回到了北平王府的后花园,母亲罗夫人正慈爱地为他整理衣襟,絮叨著家常,叮嘱他战场小心。父亲罗艺那威严却暗含关切的眼神也清晰可见。家的温暖,父母亲情的牵绊,让这匹桀驁不驯的“玉面寒枪”心神失守,银枪的枪尖无力地垂向地面。 哲別:这位神射手的鹰眸中,不再是精准的猎物,而是辽阔无垠的草原。洁白的毡房升起裊裊炊烟,心爱的妻子正站在门口,手搭凉棚,向著远方眺望,等待他的归期。风中似乎还传来幼子稚嫩呼唤“阿爸”的声音。那份对远方家园和妻儿的深切思念,瞬间击中了这位沉默寡言的神箭手內心最深处。他引以为傲、稳如磐石的开弓之手,竟第一次失去了力量。 薛仁贵:白袍將军眼前出现的,是妻子柳银环。不是在华丽的府邸,而是在他们初遇时那简陋却温馨的寒窑。柳银环正就著微弱的灯光,为他缝补征衣,一针一线,满是柔情与不舍。她抬起头,眼中含著泪光,却强顏欢笑:“夫君,平安归来…”这份糟糠之妻不离不弃、默默守候的深情,让薛仁贵这等硬汉也鼻尖发酸,手中的震天弓仿佛重逾千斤。 秦良玉:巾幗英雄的心神被温柔的光攫住。眼前浮现夫君马千乘的身影,那是她记忆中支撑起一片天的支柱。画面破碎,瞬间切换到她身披素縞,立於校场高台,第一次举起那杆象徵著责任与復仇的白桿枪。台下,是无数石砫子弟兵悲愤而坚定的目光。这复杂的情感洪流衝击著她,手中白桿枪的光芒微微摇曳,仿佛呼应著心潮。 李嗣业:陌刀將眼前浮现的,是长安。是盛唐的煌煌气象,是街市繁华,百姓安居。他仿佛站在城头,守卫著这万国来朝的煌煌帝都,守护著身后千万黎民的笑脸。那份身为大唐军人的无上荣耀与守护家国的沉重责任,化为最温暖也最沉重的枷锁,束缚了他狂暴的战意。巨大的陌刀,缓缓杵在了地上。 场外的张良:即便是运筹帷幄、智计百出的谋圣,也未能倖免。他眼前的棋盘、沙盘瞬间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在战火中哀嚎的无辜生灵,是因他计策而牺牲的忠勇將士临终前信任的眼神,是龙国文明在战火中摇曳欲灭的脆弱灯火。那份“一计出而万骨枯”的沉重负担,让他陷入深深的无力与自责之中。 第117章 大黑暗天 噹啷…叮噹…噗通… 吕布的方天画戟落地声如同一个信號,紧接著是赵云的长枪、罗成的银枪、薛仁贵的弓、哲別的箭囊、李嗣业的陌刀、秦良玉的刀盾、陈庆之的长枪。九位威震天下的龙国猛將,此刻眼神迷离,沉浸在各自最珍视却也最脆弱的幻境之中,对外界的一切危机浑然不觉。 光暗圣典上,一种玄奥的法则在无声运转——阴极阳生,阳极阴成。那被催发到极致的光明本源,竟反而让內部储存的黑暗能量,正以前所未有的惊人速度疯狂滋长。 “呵…呵呵呵…” 教皇发出一连串低沉而沙哑的狞笑,他现在的状態糟糕到了极点,体內光明力量彻底枯竭,连维持站立都显得勉强。体力也几乎耗尽。然而,看著眼前这些如同待宰羔羊般毫无防备的龙国顶级战力,一种復仇的快意支撑著他。 他艰难地抬起手,仅存的微弱光明之力在掌心匯聚,凝聚成一柄光芒黯淡、甚至边缘都有些模糊的光明之剑。 一步,一步…教皇的目標非常明確,龙国核心,那个拥有奇异力量的年轻將领——夜玄。他是最大的变数,必须先除掉。 教皇喘息著,缓缓逼近夜玄。一丈…七尺…五尺…那黯淡的光剑,对准了夜玄毫无防备的心口。 就在剑尖距离夜玄心臟不足三尺的剎那。 【警告!检测到宿主精神遭受高阶神圣幻术侵蚀!意志核心遭受攻击!龙国意志受到威胁!】 【最高级別警报!启动紧急精神防御!】 【龙脉共鸣!国魂护体!破妄!】 夜玄的识海深处,【龙国意志系统】被激活。 嗡! 夜玄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被这狂暴的力量瞬间衝垮。幻境消散,冰冷的杀意与死亡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他全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正是教皇那张虚弱而扭曲的脸,以及那柄近在咫尺的剑锋。 千钧一髮! 求生的本能超越了一切。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如同条件反射般猛地向侧后方一滚,同时双手闪电般抓向地面。 “鏘!” 两柄散发著幽冷气息、铭刻著破魔符文的战刀——破魔双刃,被他死死攥在手中。 “老匹夫!安敢欺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夜玄根本来不及起身,就著翻滚的姿势,双刃交叉,向上格挡。 鐺! 那足以致命的一剑,被这电光火石间的反应和破魔双刃的坚韧,险之又险地架在了离他胸口不足三寸的地方。 碰撞的瞬间,教皇眼中精光一闪。他毫不犹豫地借著格挡的反震之力,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后疾退。 在飞退的过程中,他身上那微弱的光明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消散。左眼的金焰彻底熄灭,右眼则化为纯粹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漩涡。 教皇的身影在十几丈外落定。 此刻,他的状態切换已然完成!黑暗篇章在他身侧悬浮,书页上的幽光深邃而浓郁,显然能量已然恢復至七成。 “诸君!醒来!” 这声厉啸,如同平地惊雷! 噗! 距离最近的吕布浑身剧震,虎目猛地圆睁,貂蝉的幻影瞬间消散。一股被愚弄的滔天怒火瞬间衝垮了残余的柔情,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贼子!敢尔!” 大手猛地抓向地上的方天画戟。 赵云、罗成、薛仁贵、哲別、秦良玉、李嗣业、陈庆之……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醒!幻境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愤怒和死里逃生的后怕。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远处那个散发著阴森诡譎、强大黑暗气息的身影。 战场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光明已逝,黑暗的气息如同粘稠的墨汁,笼罩四野。 黑暗教皇切换完成,他枯槁的手指微抬,目標直指之前深陷沼泽、体力消耗最大的李嗣业! “暗影锁链!” 熟悉的紫黑色能量涌动,一条带著死亡吸力的锁链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缠向李嗣业的腰腹。 然而,吃过一次大亏的龙国眾將岂能再让他得逞? “截住它!” 吕布的怒吼如同信號。 几乎在锁链离体的剎那,数道攻击同时爆发,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锁链最前端、能量最凝聚的尖端节点。 吕布的圣焰戟光如同撕裂黑暗的金色闪电,狠狠劈在锁链头部。夜玄的破魔双刃带著撕裂能量的幽芒交叉斩下。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快如鬼魅,枪尖精准点在锁链环扣的薄弱处。罗成的寒铁枪紧隨其后,冰寒之气试图冻结能量流动。 “轰!嗤!叮!咔嚓!” 四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攻击,几乎不分先后地轰击在同一点上。 那凝聚的暗影能量节点,在如此狂暴且精准的集火下,瞬间崩碎。整条刚刚成型的暗影锁链,连李嗣业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化作漫天逸散的紫黑色光点,彻底消散。 “该死!” 教皇眼中紫芒爆闪,惊怒交加。这群人的配合与反应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眼见眾人因破锁而短暂匯聚,教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枯指再点地面。 “暗影沼泽!” 熟悉的粘稠泥浆再次翻涌,试图將眾人拖入深渊。 但这一次,龙国眾將的战爭直觉已提升到极致。 “脚下有异!” 李嗣业第一个暴喝,他虽疲惫,但感知未失。 “退!” 夜玄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几乎在教皇抬手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起!” 赵云、吕布、罗成等人更是身隨意动,在泥浆刚刚翻涌、吸力尚未完全形成的剎那,九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或纵跃、或策马、或闪身,瞬间从原地弹射而起,稳稳落在尚未被侵蚀的坚实地面之上。 那片翻涌的黑暗沼泽,只徒劳地吞噬了一片空气,连眾人的鞋底都没能沾湿。又白白浪费了宝贵黑暗能量。 “吼!” 教皇彻底暴怒,胸腔剧烈起伏。连续两个强力技能被如此轻易化解,能量白白损耗,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深知,常规手段已经无法威胁到这群配合无间、反应逆天的怪物了。他知道,再不动用底牌,今日必死无疑。 “螻蚁!感受永恆的黑暗吧!” 教皇的嘶吼带著破音,他不再犹豫,身影瞬间“溶解”——暗影漂移发动。同时,枯槁的双手急速结印,口中爆发出古老晦涩的第一个咒文: “永夜之瞳,遮蔽诸天星辰!” 就在他吟唱第一个词组的瞬间! “咻!咻!咻!”三道刁钻的狼牙箭矢如同毒蛇,撕裂空气射向他刚刚消失的残影位置——是哲別!他强忍肩伤,用独臂射出了致命的连珠箭。教皇的身影在十几丈外险险凝聚,箭矢几乎是擦著他的黑袍钉入地面,箭尾兀自颤动。差之毫厘! 教皇毫不停歇,咒语继续,身影再次模糊: “深渊之息,吞噬光明之痕!” 第二句咒文刚出口! “轰!” 一道带著恐怖音爆的银色流星(薛仁贵的破魔重箭)已预判性地射向他最可能的落点。教皇瞳孔一缩,强行在半凝聚状態扭身,重箭擦著他的肋下飞过,灼热的罡风撕裂了他的袍袖,留下火辣辣的痛感。险象环生。 教皇的喘息粗重了一分,黑暗能量在高速消耗,但他吟唱不停,第三次漂移发动: “暗影之网,笼罩万物之灵!” 第三句咒文响起! *“给老子死!”吕布的咆哮如同惊雷!赤兔马化作赤色闪电,方天画戟缠绕著圣焰,狠狠斩向教皇即將落地的位置。戟风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让空间扭曲!教皇亡魂皆冒,拼尽全力將漂移距离拉至极限,身体几乎是贴著戟刃边缘“滑”了出去,圣焰的高温灼得他皮肤生疼,一缕头髮被燎焦。生死一线! 教皇的身影在更远处踉蹌出现,脸色苍白,能量消耗巨大。他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双手高举,榨取黑暗篇章最后一丝力量。 “休想!” 赵云与夜玄的厉喝同时响起,赵云身化银龙,龙胆亮银枪快如惊雷,直刺教皇咽喉。夜玄破魔双刃交叉斩出,封锁其退路。陈庆之的长枪也如毒蛇吐信,刺向其后心。 然而,就在攻击及体的前一剎那,教皇的身影最后一次“溶解”,完成法术的最终引导! “以吾之名,敕令——大黑暗天!降临!” 最后一句终极敕令出口! 黑暗帷幕瞬间笼罩了一切。光线被彻底抹除。 大黑暗天领域效果生效: 绝对黑暗(视觉剥夺100%);暗影主宰(教皇专属),领域內,暗影漂移不再消耗自身能量;持续三分钟。 教皇立於黑暗的中心,剧烈喘息,身体因能量枯竭和之前的极限闪避而微微颤抖。他失去了所有远程和范围攻击的能力,唯一的武器只剩下手中的暗影匕首、强悍的肉体、精湛的暗杀技巧,以及在这片属於他的黑暗领域中神出鬼没的漂移能力。 “三分钟……足够了!” 教皇眼中燃烧著最后的疯狂与杀意,身影无声无息地“溶解”在绝对的黑暗之中,化身为最致命的猎手。 而龙国九將,骤然陷入绝对黑暗,瞬间汗毛倒竖,战斗,进入了最残酷、最考验本能与默契的黑暗猎杀时刻! “视野丟失!” “小心!” “结阵!” 这正是教皇黑暗篇章压箱底的绝技——大黑暗天。 第118章 通关奖励 如果这是在西方战场,此招堪称无解。西方將领主修肉身蛮力,一旦失去视野,就如同待宰羔羊,在教皇神出鬼没的暗影漂移下,只有被屠戮的份。 然而,他面对的,是龙国的顶尖精英。东方武学,在锤炼体魄的同时,更注重技巧的运用。心、意、气、技的合一,追求的是天人感应。 听风辨位!杀意感知!气息捕捉! 是每一个龙国成名武將的必备技能。何况这九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教皇时运不济,遇到了这一群怪物。否则单凭这一技能,就能令敌方团灭。 “三人一组!背靠背!组间相连!” 吕布狂傲的声音在绝对的黑暗中响起。他强大的战斗本能和统御力在危机时刻展露无遗。 无需多言,凭藉无数次並肩作战的默契和顶级將领的素质,九人瞬间完成组队: 吕布、夜玄、赵云一组(最强攻坚三角)。 李嗣业、秦良玉、罗成一组(攻防一体铁三角)。 陈庆之、薛仁贵、哲別一组(远程策应三角)。 三组人如同三个坚固的花瓣,彼此之间气息相连,武器微探,確保能感知到相邻小组的存在。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品”字形防御圈。 所有人的心神沉静如水,五感六识提升到极限。视觉被剥夺,听觉、触觉、对空气流动的感知、甚至是对杀意的本能感应,成为了他们唯一的眼睛和耳朵。 “呼…咻…” 极其微弱的气流扰动在吕布组左侧后方响起,几乎微不可闻。 “左后!” 吕布低吼,方天画戟带著破风之声横扫而出。 “叮!” 一声脆响,教皇刺向赵云后心的暗影匕首被戟刃精准磕飞。 教皇一击不中,身影瞬间“溶解”消失。大黑暗天领域內,他的暗影漂移几乎不消耗能量,如同鱼入大海。 “头顶!” 陈庆之组中,哲別强忍肩伤,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的破空声。那是教皇袍袖拂过空气的声音。 薛仁贵的震天弓和陈庆之的长枪几乎同时向上方刺出。 “嗤啦!” 教皇的衣角被陈庆之的枪锋划破,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薛仁贵无声的一箭,身影再次消失。 “右翼!地袭!” 秦良玉沉稳的声音在李嗣业组响起。她的圆盾“不动”猛地向地面一杵,並非格挡,而是传递震动感知!她敏锐地“听”到脚下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教皇试图从地面阴影中发动突袭。 罗成的寒铁枪如毒蛇吐信,瞬间刺向秦良玉盾牌所指的地面。李嗣业的陌刀带著恐怖的风压横扫那片区域。 “噗!” 一声闷响,像是刺中了什么滑腻的东西,地面阴影一阵剧烈波动,教皇闷哼一声,显然吃了点小亏,被迫再次漂移。 教皇如同最狡猾的毒蛇,围绕著龙国的防御圈疯狂游走、试探、突袭。每一次暗影漂移都悄无声息,每一次匕首刺出都狠辣刁钻。然而,在龙国九位顶尖將领那恐怖到非人的感知力面前,他的行动不再完美无缺。 匕首破空带起的微弱气流,会被吕布、赵云、夜玄这样的近战之王瞬间捕捉。 衣袂飘动產生的细微摩擦声,逃不过哲別、薛仁贵这样的神射手和专注感知的陈庆之的耳朵。 能量凝聚时散发的阴冷波动,会被秦良玉、李嗣业这样身经百战的防御大师感知。 甚至他因连续漂移和攻击而无法完全控制的呼吸,都成为了暴露位置的线索。 更可怕的是龙国將领的配合。一人预警,全组响应,甚至相邻小组也能瞬间策应。教皇的攻击不仅屡屡落空,反而在对方的格挡和反击下,身上的伤痕在不断增加——虽然不致命,但积累的伤害和心中的憋屈感却在疯狂攀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教皇在心中疯狂咆哮。这大黑暗天是他的绝对领域。是他耗费了整整五成黑暗能量施展的终极奥义。本应是他主宰一切、肆意收割的舞台。为何会变成这样? 越是焦虑,动作就越是难以控制完美。 一次突袭夜玄失败后,他漂移的距离稍短,落地的脚步重了半分。 “脚下七步!” 赵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和吕布的兵器几乎同时笼罩了那片区域。凌厉的罡风逼得教皇狼狈格挡,发出一声更大的金铁交鸣,暴露了更多位置。 又一次,他试图从刁钻角度袭击相对薄弱的哲別,气息因愤怒而急促了一丝。 “喘息!右前方!” 薛仁贵低喝,一支无声箭矢几乎贴著哲別的头皮射向声源。教皇惊险闪避,箭矢擦过他的臂膀,带起一溜血珠和灼热的痛感。 动作越大,声音越大,暴露越明显。大黑暗天这原本完美的猎场,此刻仿佛成了束缚教皇自身的牢笼。他就像一头撞进了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虽然期间龙国九將也受到了伤害。但是由於反应迅速,配合默契,都不致命。 三分钟的时间,在教皇感觉中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当大黑暗天的效果如同潮水般褪去,视野重新恢復时,教皇的身影踉蹌地出现在战场边缘,形象狼狈不堪。 反观龙国九將,依旧保持著紧密的“品”字阵型,虽然人人带伤,气息消耗巨大,但眼神却锐利如初,牢牢锁定著穷途末路的黑暗教皇! 教皇环顾四周,看著那九双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寒意瞬间淹没了他。底牌尽出,能量將竭,伤痕累累。他知道,自己败了。 “不……我乃光暗之主……岂能……” 他发出不甘的低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再次抬起手,凝聚微弱的黑暗能量。 “杀!” 吕布的怒吼如同最终审判的號角。 九道身影,如同九道撕裂长空的惊雷,带著积攒已久的怒火和必杀的意志,从三个方向,向著中心那个身影,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圣焰戟光焚尽黑暗;破魔双刃撕裂虚空;银枪如龙洞穿九幽;寒枪冻彻灵魂;陌刀力劈山河;剑盾稳如泰山;穿云枪直取要害;震天弓箭锁生机;追影箭如影隨行! 所有的招式,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在这一刻,匯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將黑暗教皇的身影彻底淹没。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光暗本源之地炸开,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席捲四方。 光芒散尽,尘埃落定。 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以及几片缓缓飘落的、焦黑破碎的光暗圣典残页。那位曾执掌光暗、不可一世的教皇,已然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最终试炼——光暗教皇,陨落! 龙国九將,矗立在深坑边缘,喘息著,相互扶持著,身上伤痕累累,眼中却燃烧著胜利的光芒。他们,以凡人之躯,逆伐神魔! 光暗教皇崩解的能量风暴缓缓平息,光暗本源之地重归一种奇异的寧静。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彻在眾人识海: 【龙国天选者夜玄及其麾下將领,成功通关远古战场秘藏——光暗教廷!】 【副本奖励结算中……】 隨著提示音的响起。龙国所属的士兵也解封出来,所有人员恢復至巔峰状態(通关中立资源点的福利)。 【奖励一:行动点+ 300!】 【当前行动点:509点。】 张良平静无波的脸上,也罕见地掠过一丝动容。三百点行动点。这几乎相当於之前辛苦鏖战、连克强敌数回合的总和。这是一笔足以撬动战局的巨额战略资源。 【奖励二:所有存活部队,获得的老兵属性提升50%!】 战场上所有存活的士兵,身体仿佛经歷了一次深层次的淬炼。 【奖励三:所有將领在“光暗教廷”副本中强化的武器核心属性,效果永久翻倍!(例如:吕布的【极致锋锐】由20%提升至40%。)】 【奖励四:所有將领现有整体基础属性(力量、速度、耐力、反应、恢復速度等综合身体与能量素质)永久提升20%!】 “轰!” 九道磅礴的气息冲天而起。这20%的整体提升,绝非简单的加法,而是生命层次的又一次跃迁。他们的筋骨、经脉、丹田、乃至精神意志,都得到了全方位的升华。此刻的他们,比进入光暗教廷之前,强大了何止一倍? 【唯一物品奖励:战场之心(智將专属)】 【效果一:储蓄生息-每回合结束时,每保有5点行动点未消耗,则下一回合开始时额外获得1点行动点。(例如:本回合结束时保有100点行动点,则下回合开始时可额外获得20点行动点)】 【效果二:资源增益-通关中立资源点时,基础奖励获得量提升30%;精英级物品/宝物获得机率与品质提升20%;传说级物品/宝物获得机率提升10%。】 【说明:战场之秘藏,存乎一心。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第119章 秣马厉兵 张良见到这份奖励,眼中精光爆闪。这简直是逆天级別的宝物。即便在战场大后期也属顶尖之列,更何况是在这前期的第十回合便已获得。虽然它並不能直观地增加战斗力。但储存生息和资源增益的效果不言而喻。无论是什么战斗。资源永远都是重中之重。 然而,具体如何运用此物?如何平衡当前花费与未来收支?这其中的精妙算计,正需张良这位千古谋圣来运筹帷幄。 这份奖励虽逆天,获取过程却艰险无比。这“光暗教廷”这个资源点,本就不是现阶段能够通关的存在。按照国运战场正常进程预估,如果拿“光暗教廷”作为当前的全球副本。 全球能通关光明教廷(第一关)的国家,不足20%;能通关黑暗教廷(第二关)者,不足5%。 至於最终的光暗教皇?其双形態规则魔法,十个小技能,两个终极大招。 能扛、能打、有输出、能单体控制,能群体控制、能瞬移、能召唤、还能奶。大招一个群体幻境,一个绝对黑暗。妥妥的顶级六边形战士。本就是现阶段根本无法杀死的绝对存在。 龙国能创造此等奇蹟,首先是张良的运筹帷幄,龙国全员实力得到整体提升。他將每一个行动点都计算到极致,每一张道具卡都恰到好处地用在了刀刃上,根据不同將领与兵种特性,进行了庞大而精准的资源分配调度。 其次是龙国將领的综合素质冠绝全球,尤其拥有吕布这柄无坚不摧的战爭尖刀。更重要的是,龙国天生比其他阵营多出一位顶级將领——天选者夜玄。要知道夜玄的能力相当突出,他不仅武力值极高、身体素质极强,战爭智慧与本能更是顶尖。这额外战力在密集绞杀中以点破面,再到整个全局。是张良“雪球效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即使如此强大。当教皇发动必杀技“神说,要有光”时,全员沉沦致命幻境。如果没有夜玄的“龙国意志系统”,也將会全军覆没。 而教皇最终杀招“大黑暗天”本是现阶段无解领域。但龙国全员武將的——听风辨位、杀意感知、气息捕捉等天赋,恰是此术天敌!三组结阵死扛猎杀,终耗到领域消散。若换作西方蛮力之將,十息內必被屠尽。 此役,实乃谋圣执棋、神將裂天、系统硬撼规则、天赋克制死局之奇蹟。缺少每一个环节都实现不了这逆天绝杀。这本该是二十回合后举国之力才有希望攻克的资源点,竟被龙国在第十回合踏於脚下。 有了这个资源点的种种奖励。龙国的发展趋势將会扶摇直上,踏破凌霄。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转眼到了第 20回合结束。 这十回合的蓝星战场,可谓是跌宕起伏,风云变幻。各国天选者率领英灵,在各自半场的中立资源点中艰难开拓,有高歌猛进者,也有损兵折將、黯然退场的失败者。全球直播间的目光聚焦在那些强国的光柱上,每一次胜利的公告都牵动著亿万人的心弦。 龙国战场在张良这位千古谋圣的运筹帷幄之下,“战场之心”的神效被发挥到了极致。他如同最高明的棋手,將“储蓄生息”与“资源增益”两大效果完美融合於每一步战略之中。行动点的收支精妙到令人嘆服,每一分留存都如种子般在后续回合结出丰硕果实,每一次出击都因资源增益而收穫远超预期的回报。这二十回合的积累,是张良以无上智慧,將时间、资源、风险编织成一张无形巨网的杰作。 十回合的征战与丰厚滋养,让九位龙国將领及其麾下部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吕布、夜玄: 第14回合,两人率部强攻【熔火之心——炎魔巢穴】。浴血奋战,击杀领主级地狱炎魔“焚世者?卡洛格”。吕布的圣焰方天画戟在熔岩核心淬炼,神圣之力被极致压缩转化,化为更暴虐、更具毁灭性的【爆炎方天戟】!戟身缠绕暗沉如墨的粘稠火焰,每一击不仅附带恐怖的物理衝击,更能引发剧烈的【爆裂魔焰】,炸裂范围广,且魔焰附著力极强,如同跗骨之蛆,难以扑灭。吕布的气息更加狂霸暴烈,周身仿佛有肉眼可见的热浪扭曲空气。而且天使之心恐怖的成长能力。使方天画戟成为了一桿绝世凶兵。如果这是对抗光暗教皇,他绝对撑不过吕布的三戟(正面对抗)。 赤兔马在岩浆精华中洗礼,进化为【爆炎赤兔】!四蹄踏火,鬃毛如燃烧的赤霞,衝锋时自带灼热光环,额头的独角更为神秘。不时地有炽白色的火焰闪烁。威势更胜从前。 夜玄的破魔双刀融入了炎魔核心的【破魔炎晶】,破魔破甲效果大幅提升。玄铁战锤则被重铸,加入了【地心沉金】,重量不变但破坏力倍增,锤头隱现暗红纹路,挥舞时风雷之声更甚。 赵云: 速度强化已达到匪夷所思之境。配合多次获得的【风灵精髓】道具卡以及商店兑换的【神行符】。全力爆发时,身影化作数道难以捕捉的银色残影,龙胆亮银枪刺出时甚至能引发短暂音爆。真正做到了“人过无痕,枪出无影”。 第14回合,赵云部在清理一处【废弃陵寢】时,触发机关,进入一处隱藏的演武场。场中一桿沉寂的龙纹古枪感应到赵云气息,竟发出龙吟之声,与之共鸣。虽未能带走古枪(已与陵寢一体),但其中蕴含的“游龙真意”让赵云对速度与枪法的融合有了更深领悟。 陈庆之: 穿云枪的贯穿衝击力被多次强化道具【破甲锥】、【震盪核心】推至巔峰。配合其本就神鬼莫测的指挥艺术,白袍军的奔袭能力冠绝全军。陈庆之自身也因整体属性提升,气息愈发內敛深邃,如同藏於鞘中的绝世利刃。 第17回合,探索【失落兵家遗蹟】时,陈庆之破解了遗蹟核心的兵法残局,获得一份【疾风奔雷阵图】,將其融入白袍军的奔袭战术,使部队变向与协同更加流畅迅捷。 哲別、薛仁贵: 第16回合触发特殊事件。一支数量庞大的野生灵马群(约5000匹)被哲別的【追影】弓气息吸引,主动归附龙国。张良果断將其中大部分分配给哲別和薛仁贵的弓兵部队。 哲別麾下3000弓兵转化为【追风弓骑】。机动性、射程、骑射精准度大幅提升。哲別的【追影】箭触发机率因整体强化和道具【鹰眼石】、【专注药水】已接近八成,且影箭威力更强,轨跡更刁钻。 薛仁贵麾下2000弓兵转化为【震天弓骑】。其箭矢的“箭势”在多次道具强化【重击符文】、【穿透箭袋】下,衝击力恐怖,百步外可洞穿重甲。薛仁贵的震天弓本身也强化了“爆裂”属性(使用特殊箭矢时触发),威力惊人。 第19回合,哲別部在剿灭一处盘踞山崖的【风暴鹰巢】后,意外获得几只被遗弃的雏鹰。在哲別的气息温养下,其中一只银翎雏鹰竟奇蹟般存活並快速成长,成为哲別高空侦察的得力助手(虽无战斗能力,但视野极佳)。 罗成: 寒铁枪的冰冻效果在道具【极寒冰魄】、【霜冻之触】加持下,范围更大、冻结速度更快、深度更深。全力施展时,枪尖所指,冰霜路径蔓延,空气凝结冰晶。配合其冷峻的枪法,成为控场与点杀的利器。 第13回合探索【寒冰裂谷】时,遭遇罕见的【冰晶暴】。罗成以寒铁枪引导寒气,不仅保护了部队,更在风暴中心发现並採集到珍贵的【万年玄冰晶髓】,极大提升了其枪与部队的冰寒之力。 秦良玉-不动磐石: 巾幗侯的防御已臻至完美。佩剑“守岳”与圆盾“不动”在多次熔炼稀有金属【星辰铁】、【玄龟甲片】和道具强化【坚守意志】、【反震符文】后,韧性、防御力、反伤能力都达到顶峰。她与麾下刀盾兵组成的防线,如同嘆息之壁。 第19回合触发【义民来投】,一群擅长打造藤甲的山民(自称是诸葛武侯藤甲兵后裔)仰慕秦良玉威名,举族来投。他们带来的特殊【灵藤】编织技艺,为秦良玉部刀盾兵额外提供了轻便坚韧、防火(这次在甲的外面覆盖一层细腻红泥)防箭的辅助护甲,极大增强了部队的生存能力。 李嗣业: 作为张良资源倾斜的重点之一,李嗣业及其陌刀队是龙国对抗敌军精锐骑兵的王牌。 200名经过多次强化的陌刀手,在“战场之心”的资源倾斜和后续多次获得的【精炼矿石】、【体质强化药剂】支持下,规模已扩充至 1000人。这千人,是真正的“百战精锐”,装备最为精良。武器附带【破甲】、【沉重打击】、【流血】效果,鎧甲铭刻【减伤】、【反震】【自愈】符文。 李嗣业自身的“势压”强化叠加道具【山岳之魄】、【威压光环】,其挥动陌刀时,那股沉凝如山岳崩塌的恐怖威压,足以让普通敌兵未战先怯。他本人如同移动的战爭堡垒。 第15回合清理一处【古代军械库】,发现了一批尘封的、保存完好的【制式重装明光鎧】。这些鎧甲虽歷经岁月,但工艺精湛,防御力惊人,被张良优先配给了李嗣业的陌刀核心,使其防御力再上一层楼,重现盛唐陌刀雄风。 夜玄作为天选者,也受益於整体强化和道具。破魔双刀和玄铁战锤威力更甚。 第12回合初,在清理一处小型资源点时,触发【天降祥瑞】事件。一道霞光坠落,竟是数块罕见的【星陨神铁】!这些神铁被融入夜玄的玄铁战锤重铸中,使其兼具“重击”与“破邪”双重特性。 张良凭藉“战场之心”的高收益和富裕的行动点,在商店刷新时毫不手软。大量强力道具卡被收入囊中,种类繁多,涵盖了进攻(如范围杀伤、单体爆发、破甲)、防御(如护盾、减伤、回復)、辅助(如加速、净化、鼓舞士气)、控制(如眩晕、减速、视野遮蔽)等各个方面。加上清理资源点和隨机事件获得的各类道具卡(如【野马归巢】附赠的【马王號角】可临时提升骑兵衝锋速度;【祥瑞天降】附带的【祥云符】可短暂提升部队幸运值),最为重要的是,张良耗费大量行动点兑换了数张反制卡——无懈可击。可使对方的一次道具卡失效。这可是战略性物资,足足需要300点行动点兑换一张。 张良手中掌握的道具卡牌库,规模和质量都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如同一座等待爆发的火山,足以应对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各种局面。 二十回合结束,龙国八支劲旅的兵力规模:每支部队均达到八千人满编状態!总兵力六万四千。 老兵属性:经歷大小数十战,经过海量的兵种升级卡加成,所有部队老兵属性平均达到 130%。这意味著他们的攻防、体力、士气都远超初始状態。 装备水平:利用获得的各类稀有矿石(玄铁、寒铁、星辰砂、火铜等)、隨机事件所得材料和道具卡,所有部队的制式装备都经过至少两次全面升级,品质精良,各具特色。 九位將领,在光暗教廷结算的20%基础提升后,又经过十回合资源堆砌、道具强化以及各种隨机事件的奇遇催化,整体属性在教廷之战后的基础上再翻一倍有余。 他们匯聚一起时,仅仅是自然散发的气息,就搅动著周围的空气,狂暴、锋锐、冰寒、厚重、迅捷、凝练……九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气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远远望去,不似九位將军,倒像是九尊自洪荒走来的魔神,静静地等待著吞噬来犯之敌。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宣告著“安全期”的终结: 【敌方限制解除!敌军部队可自由跨越中央分割线!】 “二十回合积蓄。如今,刀锋已礪,箭已在弦。看诸军杀敌,立不世之功。” 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足以定鼎乾坤的力量。 第21回合的號角,即將吹响。决定全球各国命运的最终决战,就在眼前。 第120章 张良,你不讲武德 【第二十一回合开始。统帅行动点自动增加5点。当前总行动点:605点。】 第21回合,龙国全军如精密齿轮般运转。张良指挥部队前移,在离边境线仅隔一排的位置(181~190格)布下铜墙铁壁: 第一小队和第四小队(185格):吕布(8000重骑)、陈庆之(8000轻骑)、哲別(8000弓兵,其中3000为弓骑兵)、罗成(8000枪兵)。 第二小队(183格):赵云(8000枪兵)、秦良玉(8000刀盾兵)。 第三小队(187格):李嗣业(8000陌刀兵)、薛仁贵(8000弓兵,其中2000为弓骑兵)。 【行动点消耗25点,剩余580点。】 张良沉稳提交回合结束。 【敌方回合开始!】 剎那间,边境线对面风云变色。浩荡大军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轰然涌出。 张良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甩出三张珍贵的探测卡。光幕瞬间清晰,映照出敌方中路大军规模: 中央主力军(目標185格):足足6万大军!阵列森严,旌旗蔽日。3万重甲步兵(刀盾)如山岳般推进,1万铁蹄重骑捲起烟尘,1万长枪林寒光闪烁,1万弓箭手箭雨蓄势待发。六名身披华丽甲冑、气息彪悍的西方將领(两名刀盾將、一名骑兵將、一名枪兵將、两名弓兵將)各自统帅一方,坐镇军中。他们麾下部队的老兵属性在70%-90%之间波动,虽也是百战之师,但比起龙国平均130%的恐怖老兵属性,差距宛如鸿沟。 左右侧翼(目標183、187格):各有一支约2万人的部队,构成类似,杀气腾腾。 张良估算,算上王庭亲卫和可能还在清理后方零星资源点的部队,敌军总兵力大概是14-15万之间。这庞大的数量,正是敌军前期兵力优势下疯狂扫荡资源点的结果,但也正如张良所料,受限於补兵的高昂代价(双倍行动点补兵),这已是其极限。 中路6万敌军,裹挟著碾碎一切的威势,如钢铁狂潮般向著吕布、陈庆之、哲別、罗成所在的185格狠狠撞来。两股庞大的军势瞬间重叠於同一战场格。 大地在铁蹄下颤抖,肃杀之气瀰漫天地。6万对2万4,兵力悬殊!然而,龙国阵前,吕布、陈庆之、哲別、罗成四將面色冷峻,眼中唯有沸腾的战意,毫无惧色。 “哼,土鸡瓦狗!” 吕布扛著爆炎方天戟,赤兔马不安地刨著地面,暗沉魔焰在戟刃上无声燃烧。 就在两军锋芒即將碰撞的剎那。 在大本营点將台上的张良眼中精光一闪,果断出手。 “天河倒悬!” 一张流转著璀璨星河般深蓝水纹、散发著浩瀚水系能量的高级道具卡被他瞬间激发! “轰隆隆!” 战场上空,水汽疯狂匯聚,在敌方中路大军衝锋路径的正前方,凭空出现了一道遮天蔽日的恐怖巨浪。这巨浪宽达五十米,高达十米,如同天河决堤,带著倾覆乾坤的威势,朝著密集衝锋的敌军前锋轰然砸下。 “神啊!” “不!” 敌方阵中爆发出绝望的惊呼。那六名西方將领脸色剧变!为首那名刀盾將领反应极快,嘶吼道: “大地壁垒!起!” 嗡! 一张闪烁著土黄色光芒的卡片被激发,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光幕瞬间在洪水前方升起,试图阻挡这灭世洪流。 就在大地壁垒光幕刚刚成型的剎那。 点將台上的张良,手指轻弹,一张流转著玄奥法则气息的卡片如同流星般射出: “无懈可击!” 咔嚓! 那道看似坚固的土黄色光幕,瞬间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瓦解,化作漫天飞沙消散!张良的第一张反制卡,直接废掉了对方的防御。 失去了大地壁垒的阻挡,蕴含著天河之威的恐怖巨浪再无阻碍,眼看就要將敌军前锋彻底吞噬。 刀盾將领目眥欲裂,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极度肉痛,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的底牌: “无懈可击!”(敌方唯一反制卡) 嗡! 又一道无形的法则之力降临,精准地缠绕在即將落下的“天河倒悬”核心之上。 轰! 如同被强行掐灭的火焰。那毁天灭地的天河巨浪,在化作漫天溃散的蓝色光雨,彻底消散。敌方倾尽联盟之力获得的唯一一张反制卡,终於在千钧一髮之际,成功抵消了张良的致命洪水。 “挡…挡住了!” “活下来了!” 敌方士兵和將领们心有余悸,冷汗淋漓。 然而,敌方的刀盾將领和弓兵將领几乎是同时面露狰狞,甩出了他们手中仅存的两张强力法术卡,试图在混乱中建立新的防线並发动反击: “狂风肆虐!” “烈焰滔天!” 嗡!呼啸的青色风暴与熊熊燃烧的赤红火焰瞬间在阵前成型,能量汹涌。 敌方军队看到如此强大的法术攻向龙国军队。一股残忍且幸灾乐祸的笑容涌现在他们脸上,甚至还有人嘲笑: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对呀,你们不过侥倖得到了一张珍贵的反制卡!” “哈哈,风借火势,火助风威!看你们如何抵挡?” 就在这两张卡片光芒大盛、能量结构完全展开的瞬间。 点將台上的张良,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他的左手优雅抬起,指尖夹著的两张卡片,被轻轻激发: “无懈可击。” “无懈可击。” 咔嚓!咔嚓! 两声轻微的脆响,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一个敌方將领的耳中。青色风暴瞬间溃散成紊乱气流,赤红火焰如同被浇灭的烛火般骤然熄灭。张良的第二张和第三张反制卡,再次將敌方的手段彻底瓦解。 “什……什么?” “又…又是反制卡?两张?” “他怎么可能还有?!而且还有两张?” 反制卡!这种能够直接否定、瓦解对方强大法术的战略性、珍贵无比的底牌。他们倾尽全军之力,才侥倖获得一张。为了保住这张卡,他们甚至在之前的战斗中付出了惨重代价也未曾动用。而眼前的龙国,这个张良……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点將台上,张良宽大的袖袍之下,指尖还隨意地捻著另外四张同样流转著玄奥法则气息的卡片。那轻鬆写意的姿態,仿佛捏著的不是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的战略级底牌,而是几张再普通不过的纸片。 这就是在张良这位算无遗策的谋圣主持下,龙国所积累的绝对资源优势! 张良开口,使用了传音效卡。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番邦蛮夷!些许手段如蚍蜉撼树!待我展示龙国些许底蕴!且看我华夏天威!” 张良眼神锐利如鹰,手指连点,一张张散发著毁灭气息的高级道具卡,被他毫不犹豫地甩向敌军头顶。 “流星火雨!” “死亡风暴!” “天降神雷!” “黄昏沼泽!” “极寒冰狱!” “地裂山崩!” 整整六张高级道具卡,在短短数息间被接连激发。其蕴含的能量瞬间引爆了这片战场的天象。 天象异变!末日降临! 天空瞬间被染成暗红,无数燃烧著熊熊烈焰的巨大陨石,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天神的怒火,撕裂云层,朝著下方混乱的敌军狠狠砸落! 几乎同时,一股漆黑如墨、充斥著死亡与凋零气息的毁灭风暴凭空生成,呼啸著卷向敌军中阵,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士兵的生命力被疯狂抽取,皮肤迅速乾瘪灰败! 苍穹之上,雷云翻滚,刺目的紫白色神雷如同狂怒的银蛇,密密麻麻地劈落,精准地轰击在那些试图结阵防御的方阵中心,炸开一片片焦黑的尸骸! 大地在悲鸣,瞬间化为吞噬生命的黄昏沼泽,粘稠的泥浆翻滚著,释放出令人眩晕的毒气,將无数陷入其中的士兵拖向无底深渊! 刺骨的极寒毫无徵兆地降临,冰蓝色的寒气席捲战场,將泥浆、尸体、甚至来不及逃开的士兵瞬间冻结成冰雕,碎裂声不绝於耳! 最后,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大的裂缝如同狰狞的伤口在敌军脚下裂开,吞噬著残存的建制和士兵的性命! 惶惶天威!人力难抗! 六万大军在这毁天灭地的组合天威面前,脆弱得如同螻蚁!防御?阵型?勇气?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统统化为乌有。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奔逃、哭嚎,然后在烈焰、风暴、雷霆、泥沼、寒冰、地裂中被无情地收割。 爆炸的轰鸣、雷霆的炸响、狂风的呼啸、士兵的惨叫、冰层碎裂声、大地崩裂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 当毁灭的余波缓缓散去,硝烟与尘埃落定,呈现在龙国將士眼前的,是一片宛如地狱的景象。尸横遍野,焦土千里,冰晶与泥沼混杂,巨大的裂缝如同大地的伤疤。原本气势汹汹的六万中路大军,已然灰飞烟灭,只剩下不足两万惊魂未定、浑身带伤的残兵败將,在废墟中瑟瑟发抖。一轮法术洗地,减员超过七成! 龙国二十回合积累的恐怖资源底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力量! 为首的刀盾將领看著炼狱般的战场和自己悽惨的残兵,猛地抬头,目眥欲裂地对著点將台发出泣血般的咆哮: “张良!我日你祖宗!你管这叫些许底蕴?你个狗大户,不讲武德!” 殊不知,此时张良手中高级、中级的道具卡,都能拉上吕布和夜玄一起斗个地主了。 “龙国的勇士们!” 吕布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战场,爆炎方天戟直指残敌。 “隨我——杀!” “杀!” 憋了二十回合战意的龙国將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在吕布、陈庆之、哲別、罗成、夜玄五將的率领下,三万二千如狼似虎、装备精良、属性碾压的百战精锐,如同四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那不足两万的残兵败將之中。 第121章 摧枯拉朽 面对这毁灭性的打击和龙国猛將的衝锋,那六名西方將领虽惊骇欲绝,但也知这是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他们眼中闪过疯狂,纷纷掏出珍藏的道具卡(初级和中级的),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神圣祷言!群体治癒!” 刀盾將领“磐石”雷纳德甩出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卡片,恢復士兵伤势和士气。 “岩石皮肤!群体防御!” 枪兵將领“坚矛”埃德加激活土黄色卡片,为残兵套上厚重的岩石护甲。 “嗜血战吼!攻击强化!” 骑兵將领“铁蹄”西奥博尔德怒吼著激发一张猩红卡片,让残余士兵双眼赤红,攻击欲望陡增。 “疾风术!速度提升!” 弓兵將领“鹰眼”卡斯帕也甩出青色卡片,试图让残兵更快地重组。 “荆棘光环!反伤护盾!” 另一名刀盾將领“壁垒”戈弗雷激活了翠绿带刺的光环卡。 “怒火灌注!单体狂暴!” 最后一名刀盾將领“碎颅者”巴尔纳巴斯对自己使用了赤红狂暴卡。 六张中低级的治疗、防御、攻击、速度、反伤、单体狂暴强化卡同时生效,残存的敌军身上亮起各色光芒,状態肉眼可见地恢復和提升了一截,混乱的阵型似乎也勉强重新凝聚了一丝抵抗意志。 点將台上,张良眼神冰冷,对此早有预料。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手指连点,四张散发著璀璨金光的高级道具卡瞬间激发,磅礴的能量瞬间笼罩了整个龙国衝锋部队! “龙魂战鼓!攻击强化!” 激昂的战鼓虚影在龙国军阵上空擂响,所有將士武器锋芒暴涨,攻击力飆升。 “金刚壁垒!防御强化!” 淡金色的能量护盾覆盖全军,鎧甲仿佛镀上一层神金,防御力激增。 “神行符籙!速度强化!” 青色流风缠绕將士双腿与马蹄,衝锋速度骤然提升一个档次,如同离弦之箭。 “生生不息!自愈强化!” 充满生机的绿光融入將士体內,轻伤快速癒合,体力恢復速度大幅提升。 龙国全军沐浴在四重高级增益光环之下,气势、属性、状態瞬间拔高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敌方那些中低级增益卡的效果,在这四张高级卡的磅礴伟力面前,如同萤火之於皓月,龙国军队的整体属性再次形成碾压性优势。 那六名西方將领见状,心知道具卡对抗已败,唯有死战!他们怒吼著,爆发出最强的斗气或魔法光芒。 吕布vs“铁蹄”西奥博尔德(骑兵將)+“壁垒”戈弗雷(刀盾將): 吕布狂笑著,赤兔马化作一道赤炎流星。“铁蹄”西奥博尔德將嗜血战吼的力量催发到极致,斗气凝聚成咆哮的巨熊虚影,骑士长枪裹挟著决死的衝锋意志,直刺吕布。同时,“壁垒”戈弗雷举著覆盖岩石皮肤、闪烁著荆棘反伤光芒的重盾,战刀毒辣地劈向赤兔马前腿,意图干扰。两人一攻一扰,配合默契。吕布眼中凶光爆射,爆炎方天戟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暗沉魔焰轰然暴涨,一记横扫千军,悍然迎向两人! “轰!咔嚓!” 戟刃先是狠狠撞在西奥博尔德刺来的骑士枪上。加持了嗜血战吼的骑士枪如同朽木般应声崩断。恐怖的爆裂魔焰瞬间吞噬了西奥博尔德和他坐骑,连人带马炸成一团剧烈燃烧、四散飞溅的焦炭。戟势丝毫不停,狠狠砸在戈弗雷那覆盖著岩石皮肤的重盾之上。 “咚!” 戈弗雷只觉一股毁灭性巨力传来,岩石皮肤寸寸龟裂、崩碎。整个人被硬生生砸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数十米,口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吕布一戟之威,秒杀双將。 陈庆之“坚矛”埃德加(枪兵將): 陈庆之白袍如雪,眼神冰冷如霜。“坚矛”埃德加枪法沉稳狠辣,岩石皮肤让他宛如移动堡垒,长枪舞动间带起呼啸的罡风,笼罩陈庆之周身要害。陈庆之身法飘忽如风,穿云枪后发先至,一点寒星在漫天枪影中精准无比地点在对方枪法力量流转的核心节点。 “叮!咔嚓!” 一声刺耳脆响!埃德加只觉得一股无匹的穿透巨力传来,手中加持了岩石皮肤的精钢长枪竟从中应声崩断。他惊骇欲绝,断枪脱手,防御大开。陈庆之的枪尖没有半分停顿,瞬间洞穿了他岩石覆盖的咽喉。埃德加双眼圆睁,轰然倒地! 罗成vs“磐石”雷纳德(刀盾將): 罗成面容冷峻,寒铁枪带著刺骨冰寒,一枪直刺。“磐石”雷纳德重盾如山般沉稳矗立,战刀从盾侧劈砍而出,试图以攻代守。冰寒之气隨著枪势汹涌而出,迅速蔓延至盾面,岩石皮肤上肉眼可见地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雷纳德的动作瞬间僵硬迟缓。罗成手腕一抖,寒铁枪诡异地绕过盾牌边缘,精准无比地刺入其岩石皮肤覆盖下的肋下薄弱处。 “噗嗤!” 冰寒之力瞬间侵入五臟六腑。雷纳德只觉全身血液都要冻结,动作彻底凝固。罗成抽枪,带出一溜冰晶血花。这位“磐石”保持著格挡姿態,身体表面迅速凝结成厚厚的冰层,化作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轰然倒地,碎裂成无数冰晶。 哲別vs“鹰眼”卡斯帕(弓兵將): “鹰眼”卡斯帕凭藉疾风术早已拉开距离,手中名弓“风语者”瞬间拉满,一支缠绕著锐利风元素、快如流光的破甲箭矢撕裂空气,带著尖啸直取哲別面门。同时,他身形急退,试图再次拉开绝对距离。哲別嘴角含笑,双臂稳如磐石,【追影】弓几乎在对方拉弓的同时张开。 “咻!咻!” 两道破空声几乎不分先后。哲別射出的实体破甲箭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在半空中撞碎了卡斯帕那支疾风箭矢的核心能量节点。同时,一支无形的追影箭悄无声息地射出。 卡斯帕瞳孔骤缩,凭藉“鹰眼”天赋和疾风术加持,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了实体箭的余威。然而,就在他身形闪避的瞬间,那支无形的追影箭如同早已预判好一般,从他闪避后的视觉死角——左肋下方毫无徵兆地浮现。 噗嗤! 追影箭精准地贯穿了卡斯帕的心臟。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凭空出现的血洞,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手中的“风语者”无力地滑落在地。一代“鹰眼”,陨落於更强大的箭神之手。 夜玄vs“碎颅者”巴尔纳巴斯(狂暴刀盾將): “碎颅者”巴尔纳巴斯狂吼著,体型暴涨,双手巨斧带著开山之势劈向夜玄。 夜玄眼神淡漠,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般硬生生捏住了狂暴劈落的斧刃。狂暴的衝击力在他掌中湮灭於无形,巨斧纹丝不动。 巴尔纳巴斯惊骇僵住,力量差距如同天堑。夜玄右手的玄铁战锤已如陨星般抡起。战锤结结实实砸在巴尔纳巴斯空门大开的胸膛正中。 岩石皮肤、厚重胸甲、连同其下的整个胸腔和脊梁骨,瞬间塌陷、粉碎、爆裂开来。 巴尔纳巴斯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砸烂的西瓜,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向后摺叠,彻底毙命! 摧枯拉朽!真正的碾压! 这就是龙国的底蕴。 主將瞬间毙命,本就靠道具卡勉强支撑的敌军士气彻底崩溃。剩下的残兵败將再无战意,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一个不留!全歼!” 吕布的声音响彻战场。龙国铁骑、枪兵、弓骑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展开无情追击。爆炎重骑衝锋碾压,冰锋枪兵绞杀残阵,追风弓骑箭雨覆盖,轻骑游弋收割。战斗很快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当最后一名敌军士兵倒在血泊中,这片被天威蹂躪过的战场彻底安静下来。 【战斗结束!龙国部队成功歼灭敌军中路主力6万!】 【己方战损:重骑兵阵亡21人,轻骑兵阵亡157人,弓骑兵阵亡53人,枪兵阵亡225人。总计损失:456人。】 【所有存活士兵老兵属性加5%,当前为:135%。统帅张良获得胜利,行动点+10,当前行动点为:590点】 以456人的代价,全歼敌军6万主力。战损比高达惊人的1:131。这辉煌到令人窒息的战果,正是张良二十回合精妙布局、资源积累以及龙国將领无敌於世的表现。 点將台上,张良平静地看著战报,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中路主力的覆灭,如同被巨锤砸碎的核桃,瞬间瓦解了敌军的脊樑。但这仅仅是开始。张良的目光扫过左右两翼正气势汹汹压来的敌军部队,眼神平静无波。 “左翼(183格),赵云、秦良玉。” “右翼(187格),李嗣业、薛仁贵。” “准备接敌。加持增益,准备法术对冲。” 指令下达。左右两翼的龙国將领瞬间进入战斗状態。张良的手指在点將台上连点,代表高级防御与自愈的【金刚壁垒】、【生生不息】光环再次笼罩这两翼的部队。 与此同时,敌方左右两翼的指挥官,在得知中路惨状后已是肝胆俱裂,但他们深知后退也是死路一条,只能硬著头皮,在衝锋的途中疯狂甩出他们压箱底的道具卡。一时间,左右两翼的天空也被各色光芒点亮: 左翼(183格敌军): “火蛇乱舞!”(中级范围火系法术) “岩石风暴!”(中级范围土系法术) “冰霜新星!”(中级范围冰系法术) 右翼(187格敌军): “烈焰风暴!”(中级范围火系法术) “地刺突袭!”(中级范围土系法术) “死亡凋零!”(中级范围暗系法术) 六道中级法术的光辉带著毁灭的气息砸向龙国左右两翼的阵地。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试图在接触前重创龙国部队。 第122章 国际形势 点將台上,张良看著这些法术的强度,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这些法术威力尚可,但比起他之前甩出的“天河倒悬”、“流星火雨”等高级卡牌,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更重要的是,他加持在部队身上的【金刚壁垒】和【生生不息】可是高级卡。 “法术对冲!” 张良的声音依旧平稳。 左右两翼的龙国將领心领神会。 左翼(赵云、秦良玉):赵云甩出【神雷天降】(高级雷系卡),秦良玉甩出【大地脉动】(高级土系卡,製造震盪衝击波)。 右翼(李嗣业、薛仁贵):李嗣业甩出【熔岩喷发】(高级火系卡),薛仁贵甩出【极寒冰狱】(高级冰系卡)。 龙国这边,出手即是四张高级法术卡! “轰隆隆!” 狂暴的能量爆炸在左右两翼的前沿同时爆发。龙国的高级法术如同咆哮的巨龙,瞬间撕碎了敌方砸来的中级法术能量结构。高级对中级,完全是碾压。 龙国的法术不仅抵消了敌方的攻击,更裹挟著残存的威能,狠狠地砸进了衝锋中的敌军阵型。 左翼:狂暴的雷霆在敌群中炸开,银蛇乱舞,同时大地剧烈震动,无形的衝击波將成片的士兵震得七窍流血,內臟破碎。 右翼:灼热的熔岩从地底喷涌而出,吞噬著生命,紧接著是刺骨的极寒降临,將滚烫的熔岩和来不及逃开的士兵一同冻结,形成一片地狱般的冰火炼狱。 法术洗地,再次上演。 这一次,龙国部队有高级防御卡加持,又有高级自愈卡不断恢復。法术对冲的余波和敌方法术的残存威力虽然也造成了一些损伤,但士兵们身上的金光闪烁,轻伤快速癒合,阵亡者极少。 左翼龙国战损(赵云、秦良玉部):枪兵阵亡约80人,刀盾兵阵亡约60人。 右翼龙国战损(李嗣业、薛仁贵部):陌刀兵阵亡约50人,弓兵阵亡约100人。 总计法术对轰阶段,龙国损失约 290人。 而敌方的左右两翼,则在己方法术被摧毁和龙国高级法术的双重打击下,损失惨重。衝锋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密集的阵型成了活靶子。法术覆盖范围內,士兵成片倒下,哀嚎遍野。 左右两翼敌军减员均超过一半!。原本各有约2万人的部队,瞬间只剩下不足一万的残兵,而且个个带伤,惊魂未定,阵型彻底崩溃。 “衝锋!全歼残敌!” 赵云清冷的声音和李嗣业沉闷的怒吼同时在左右两翼响起。 银枪如龙,白杆如林。龙国的精锐如同下山猛虎,扑向了士气崩溃、建制散乱的残敌。战斗毫无悬念。赵云部枪兵精准点杀,秦良玉部刀盾兵稳扎稳打,步步绞杀;李嗣业的陌刀兵如同移动的绞肉机,薛仁贵的弓骑兵则在后方精准狙杀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和溃逃者。 摧枯拉朽。左右两翼的战斗结束得比中路更快。 【战斗结束!龙国部队成功歼灭敌军左翼主力约2万!】 【己方战损:枪兵阵亡约150人,刀盾兵阵亡约100人。总计损失:约250人。】 【所有存活士兵老兵属性加5%,当前为:135%。统帅张良获得胜利,行动点+10,当前行动点为:600点】 【战斗结束!龙国部队成功歼灭敌军右翼主力约2万!】 【己方战损:陌刀兵阵亡约80人,弓兵阵亡约120人。总计损失:约200人。】 【所有存活士兵老兵属性加5%,当前为:135%。统帅张良获得胜利,行动点+10,当前行动点为:610点】 第21回合,龙国三线作战,总计损失:906人。歼灭敌军:约10万。 战损比,接近恐怖的1:110。 王庭深处——神圣王座。 一座悬浮於纯净圣光之中的宏伟殿堂。殿堂中心,一座由纯粹光能凝聚而成的王座高悬。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位存在。他身披流淌著星辉的银白战甲,面容完美得不似凡物,带著亘古的冷漠与威严。八片巨大的光翼在他身后缓缓舒展、收拢,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他正是敌军至高无上的主宰,天国主君,八翼天使——加百列。 在他面前,是一幅由纯粹圣光勾勒出的、覆盖整个战场的动態星图。每一支部队,每一个生命,都以或明或暗的光点呈现在其中。 此刻,代表著三路主力大军的数十个璀璨光点,在短短几分钟內,大片大片地、毫无徵兆地接连黯淡、消散。 先是中路那最为密集的光点群瞬间湮灭……紧接著是左翼、右翼……最后只剩下几点微弱的、代表著溃散残兵的星光在绝望地闪烁了几下,也彻底归於虚无。 神圣殿堂內,死一般的寂静。 “噗通!” 侍立於王座下方,身著华贵猩红法袍、手持镶嵌巨大圣晶权杖的老者——红衣大祭司赫尔墨斯,手中的权杖脱手掉落。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不……不可能……” 赫尔墨斯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失神地望著那片骤然变得空旷死寂的星图区域。那是他们倾尽资源打造的十万圣战大军。配备了最虔诚的將领,囤积了宝贵的圣术捲轴(虽然被对方如同垃圾般碾碎)。 他们应该如同神罚洪流,瞬间淹没那些瀆神的异端才对。怎么会一个回合就没了? 王座之上,加百列那完美无瑕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他没有开口,但他周身流淌的圣光似乎微微凝滯了一瞬,空气中瀰漫的神圣威压骤然沉重了数倍,让下方的赫尔墨斯几乎窒息。 “主……主君……” 赫尔墨斯强忍著灵魂的颤慄,声音带著哭腔。 “龙国那个叫张良的异端,他到底是什么怪物?仅仅二十回合!二十个凡尘的短暂瞬间。他们怎么可能积累如此恐怖的力量?那些行动点;那些如同神跡般的道具;那些將领;那些士兵;他们简直,简直……”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悲愤涌上赫尔墨斯心头,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星图,声音尖厉甚至爆了粗口: “侵略?这他妈也能叫侵略吗?这分明就是去送死。是去给那个张良刷战绩,是去给那些龙国將领当靶子。主君!我们……我们……” “瀆神者……” 一个冰冷、威严的声音,第一次在王庭中响起。这声音不带丝毫凡俗的愤怒或恐惧,只有纯粹的、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 “……褻瀆圣土。” “当入炼狱!” 他的目光扫过星图上代表王庭核心、以及那支守护在他身边的、散发著璀璨金光的万人大军——他的炽天使亲卫团。这些亲卫的属性,是常规部队的三倍,是真正的神之利刃。 他身后的八片光翼,无声地燃烧起更加炽烈的圣焰,这些对手,值得他这位八翼天使,亲自出手,降下真正的神罚了。 …… 就在龙国摧枯拉朽灭掉敌军之时。蓝星各国的景象,此刻如同万花筒般上演著截然不同的命运: 绝望投降者(约10%):这些国家在之前的对局中遭受了重大挫折,或因决策失误、运气不佳,导致部队几乎全灭、行动点耗尽,甚至关键將领阵亡。面对敌方压倒性的兵力如潮水般涌来,他们已丧失所有抵抗的意志与资本。光柱之中,天选者面色苍白,最终无奈选择“投降”。儘管这意味著副本失败和国运惩罚,但至少保全了性命。几处光柱接连亮起投降的光芒,淒凉而刺目。 明显不敌,苦苦支撑(约40%):这批国家虽仍未放弃,但明显处於劣势,只能依靠地形、道具和將领能力艰难周旋。战局惨烈,每一处防线都承受著巨大压力。 能与之对抗,打得有来有回(约30%):这部分国家展现出较强的韧性或战术执行力,与敌军形成拉锯態势,进退之间互有攻守。 略有优势(15%):极少数国家通过出色运营、事件利用或地形加成,在首轮交锋中占据上风,但仍面临苦战: 有希望打贏(5%):仅有极少数强国或运气极佳者,凭藉卓越的指挥、关键时机的事件触发或极大资源优势,不仅完美抵御首攻,甚至重创敌军,展现出胜利的曙光。他们士气高昂,阵容相对完整,后续发展潜力巨大,被全球直播间视为可能的贏家。 龙国的直播间已经没有其他国人关注了,这个“法术洗地”看著他们脑仁直抽。为了不被刺激到休克。只能去別的直播间找找自信。 全歼敌军三路主力后,张良並没有急於突进。在张良的运筹下,战略陡然转变。除吕布和夜玄的队伍继续深入敌方半场外,赵云、秦良玉、李嗣业、陈庆之、薛仁贵、罗成、哲別七將,率领其余七支百战精锐,悉数撤回己方半场。 他们如同经验丰富的矿工,开始高效、系统地清理之前因战略重心而暂时搁置和每回合刷新的中立资源点。每一个山寨、巢穴、遗蹟被攻破,都化为丰厚的行动点、稀有道具卡和强化材料,源源不断注入龙国的战爭机器。 吕布率领他的队伍在敌方半场驰骋了五个回合。但这五回合异乎寻常的平静,没有看到敌军的踪影。 点將台上的张良,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喃喃自语。 “决战要开始了。” 果然,在第二十六回合敌方行动阶段,惊天之变骤起。 一直沉寂的敌方王庭,集齐在外的所有部队,撞向吕布部所在的区域。 这不是战术,这是献祭。显然他们更懂得战场规则。由於是敌方回合,吕布部无法移动规避。 又是一轮“法术洗地”之后吕布率眾歼灭残兵。队伍以近乎无伤的代价拿下胜利。 第123章 令人窒息的敌人 【战斗结束!吕布部成功歼灭所有来袭敌军!】 【检测到敌方所有在外单位已被彻底清除!】 【最终决战条件已满足!】 【下一回合(第27回合),將强制进行最终决战——进攻神圣王庭!】 【决战规则:禁止使用任何直接伤害性道具卡!所有已持有的伤害性道具卡將自动转化为行动点!商店所有物品(包括此前未开放的传奇、史诗级物品)限时开放兑换!兑换后可於战前准备阶段使用!】 “果然如此。” 张良嘴角含笑,虚空之中光芒疯狂闪烁,他手中那积累如山、蕴含著毁天灭地之能的庞大伤害法术卡库——【九天劫雷】、【焚世莲华】、【冰河世纪】、【次元崩灭】……瞬间化为行动点! 【行动点+ 10450!】 【当前总行动点:12000点!】 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天文数字资源。张良平静无波的心境也泛起一丝涟漪,意识瞬间连接那已完全开放的终极商店。 张良开始了精密的计算。保证每一个行动点都用到刀刃上。 首先张良將麾下所有部队的兵力瞬间补充至每支10000人,总兵力达到八万。 紧接著,他利用各个品级的兵种提升卡。使全体士兵的老兵属性达到240%,全军气血奔涌,筋骨齐鸣。 最后,针对李嗣业的千人陌刀队,对这支核心部队进行了终极锤炼,使其老兵属性在240%的基础上额外再提升260%,最终达到骇人听闻的500%,而且武器装备又提升了两个阶位。 之后就是重点提升了。 张良给吕布兑换了【熔核之心(超级)】:价值1800点!取自星核深处的暴虐之源,完美融入爆炎方天戟。戟刃挥动间,不再是火焰,而是喷涌的扇形熔岩爆流,覆盖极广,触之即引发连环爆炸与极致粘附燃烧,对神性能量护盾有极强侵蚀瓦解特效,加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廝杀,天使之心的增益,方天画戟此时已不是凡兵。 给赤兔兑换了【炼狱渊鎧(超级坐骑武装)】:价值700点!以深渊魔龙骨与地狱火精金锻造的马鎧,覆盖赤兔全身。效果:防御力极致提升,自动激发“渊炎守护”——六颗桌面大小、炽白到发蓝的炼狱火球环绕马身高速旋转,三米內万物成灰。 给夜玄兑换了【归墟(超级附魔)】:价值1400点。双刀刀刃处於存在与虚无的缝隙,效果:“绝对破魔”与“法则穿透”,攻击时直接撕裂空间裂隙,无视绝大多数能量防御和物理护甲,造成基於空间本源的“虚空伤痕”,难以癒合。 【撼地者(超级附魔)】:价值500点!玄铁战锤融入大地脉动核心。效果:锤击时不仅物理力量无匹,更能引发“定向地脉震波”,对前方锥形区域造成毁灭性衝击和长时间眩晕,对密集阵型与建筑有毁灭效果。 给哲別兑换了【无光箭袋?永夜(超级)】:价值1000点。內蕴999支以虚空物质打造的箭矢,自动回復。效果:心念一动,箭矢可附加“湮灭”、“索魂”、“裂影”、“静默”等多种顶级法则特效,射程超越视觉极限,初速近乎瞬移。 【苍天之瞳(超级增益卡)】:价值1200点!效果:动態视力、预判能力、精准度提升至高级別。“追影箭”触发机率升至100%。可以凝练力量发出超强一击。 並且使用將领提升卡把三人的当前身体素质足足拔高了两倍有余。 之后就是全军战前buff叠加,张良將剩余行动点兑换各种光华璀璨的高级、超级增益卡,加上原本二十几回合的积累。在进入最终战场前,为全军施加了层层叠叠、耀眼夺目的增益光环: 攻击类:【蚩尤旗·攻伐】(攻击力巨幅提升)、【羿射九日·锐利】(穿透与精准提升)、【刑天舞干戚·狂战】(攻击速度与暴击提升) 防御类:【玄武甲·守护】(防御力巨幅提升)、【神农鼎·生机】(体力与生命恢復速度飆升)、【荆棘反伤·壁】(反弹部分近战伤害) 辅助类:【风伯助速】(移动速度极大提升)、【雨师净尘】(抵抗负面状態)、【轩辕剑魂·昂扬】(士气锁定最大值,无视恐惧威压)、【金乌化虹·闪避】(获得高额闪避机率) …… 层层光环加持下,本就属性爆炸的龙国军队,综合有效状態被推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约等於400%老兵加成水平,而李嗣业的恐怖陌刀千人队。达到了800%的恐怖加成(基础属性越高,被百分比加成后的属性就越高)。八万大军如同天兵神將降临凡尘。 决战时刻来临,龙国大军终於踏入神圣王庭前的最终战场。 龙国大军突破最终屏障,踏入神圣王庭前的广阔战场。脚步落定的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神圣威压便扑面而来,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幅完美而肃杀的天国战阵。 阵列最前方,是一万名双翼炽天使军团。他们身披流光熠彩的圣银鎧甲,巨大的纯白羽翼微微扇动。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们手中所持的武器,是由纯粹光元素凝聚而成、不断变换形態的致命造物。时而凝聚为燃烧著圣焰的巨剑,时而延伸为鐫刻著符文的长枪,时而化作结构精密的圣弓。冰冷的杀意锁定了每一个踏入此地的龙国士兵。 在这毁灭军团的后方,是十名身著素白长袍的祭司,围成一个诡异的仪式阵型,他们的法杖顶端正匯聚著越来越耀眼的光芒。 再往后,一位身披猩红金边神袍、手持厚重圣典的大祭司巍然屹立,其地位显然远超白衣祭司。 王庭的最顶端是一座由光芒与法则直接构筑的王座。王座之上,一位闭目凝神、生有四对巨大光翼的存在正安然端坐,其周身自然散发的威压便已让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寂静只持续了一瞬。 紧接著,红衣祭司开始使用各种加成道具卡(多为中级、低级)。之后更加疯狂的献祭开始了。 那十名白衣祭司的吟唱声变得无比狂热,他们同时燃烧自我,化作十道纯粹的能量洪流!这十股生命与灵魂的本源力量,瞬间转化为十种不同的终极献祭祝福——【神恩如海】 【圣魂燃烧】 【牺牲壁垒】 【天使战歌】 【光明超载】 【神圣迅捷】 【不朽意志】 【裁决之力】 【圣炎附魔】 【光辉之翼】 精准地加持在那一万炽天使身上,使其圣光威压骤然暴涨,完成了终极强化。 与此同时,红衣大主教赫尔墨斯的身影也在吟唱中消散,全部力量化为三道暗金符文,缠绕於阵中央那名八翼天使的羽翼之上,为其施加了名为【神性超频】、【圣冕权柄】和【最终救赎】的恐怖单体祝福。 张良此时果断催动了【荷鲁斯之眼——真视】进行最终確认。 群体探测的信息反馈回来:对一万炽天使的评估为: 【双翼炽天使(神恩灌注·终极献祭强化態)】 经十重终极祝福叠加,使得本来基础属性就是三倍於普通人的炽天使军团属性暴涨。其有效属性相当於老兵700%的恐怖提升。其当前战力达到了普通人类士兵的7倍。而且每个天使之间都有丝带状的圣光流转。把他们彼此都连接在一起。显然这是一个恐怖的超大型战爭。 对中央那名八翼首领的探测则被一股至高力量阻挡: 【警告!目標生物能级超越探测上限!无法解析具体数据!】 仅能识別出其名號天使主君——加百列。 己方的八万战士老兵400%属性。4倍对7倍!强大的基础属性提升使质变超过了量变。 就如同打游戏一般,一名70级玩家,对上十数名40级的玩家。在不考虑装备的情况下,绝对会碾压式的胜利。 属性的巨大代差,会让数量的优势在正面冲阵中显得苍白无力。这一万天使的集团衝锋,必然是毁灭性的。 张良面色平静,这一切的强度,与他战前推演出的“最坏情况”大差不差——他早已料到王庭底蕴深厚,最后一战必將面临这种燃烧一切的疯狂反扑。正因如此,他才提前將海量资源倾注在吕布等三將身上,將他们淬炼成专为弒神而存在的终极兵器。 龙国军阵,如山岳磐石。天使军团,似毁灭洪流。最终战场之上,空间扭曲,两股力量轰然对撞。 最终回合——爆发! 死战开始! 第124章 陌刀显威 前方每一个双翼战士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力量远超寻常认知。而王座之上那位八翼主君,其威压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经过三重暗金符文的加持后,散发出的气息几乎要凝固空间,让人的灵魂都感到本能的战慄。 这是他们戎马生涯中从未遭遇过的强敌!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压下。然而,这九位从尸山血海中趟过、早已將生死和极限视为平常的绝世名將心中,却涌起沸腾的战意。遇强愈强,百死无悔。他们的目光瞬间交匯,无需言语,只剩下绝对的冷静和冲天的杀意。 吕布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各位,情况都清楚了。对面每一个士兵都硬得离谱,而且他们还有阵法相联结。硬碰硬我们不是对手吃亏,必须用战术打垮他们!” 他语速飞快,部署清晰: “陈庆之,所有骑兵交给你指挥。重骑兵当头,轻骑兵策应两边。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撞过去。把他们整齐的阵型给我冲烂、撕开!哪怕最后活不下来几个人,也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陈庆之眼神锐利,毫不犹豫: “明白!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把他们的防线衝散!” “秦良玉,罗成!步兵阵地交给你们。骑兵打开缺口后,立刻全军压上!刀盾兵顶住,死也不能退!长枪兵找机会下手,弓箭手不停干扰!哪怕用十条命换他一条,也要把他们一小股一小股地分割开来,死死困住,绝不能让他们再聚到一起!” 秦良玉重重点头,战意昂扬: “放心,只要还有一个人站著,防线就不会破!” 罗成手中寒枪一振,寒气四溢: “围住了,就別想走!” “李嗣业!” 吕布看向那如同铁塔般的猛將。 “你的千人陌刀队,是唯一在属性上超过炽天使的,是决定胜负的刀子!等他们把敌人搅乱缠住,你就带人碾过去!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把被围住的敌人全部吃掉!” 李嗣业狞笑一声,陌刀发出低沉的嗡鸣: “早就等著这一刻了!” “赵云,薛仁贵!” 吕布最后看向两位以勇武和机变著称的將领。 “战场游弋、清除零散目標和试图重新组织敌人的军官,就拜託你们了。要快,要准!” 赵云和薛仁贵同时頷首,气势瞬间变得无比锋锐: “交给我们。” 战略瞬间部署完毕。吕布的目光与身旁如同山岳般沉稳的夜玄、以及远处气息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哲別交匯。三人之间气机瞬间相连,共同锁定了那唯一的、最终的目標。 “至於那个长了八只翅膀的鸟人!” 吕布方天画戟遥指王座,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和绝对的自信。 “他来当我们的对手。” 战爭机器,依照指令轰然启动! “所有弓箭手,三轮齐射,覆盖打击!压制他们!” 在薛仁贵及各弓箭指挥官的吼声中,遮天蔽日的箭雨率先升空,带著尖锐的呼啸,如同暴雨般砸向天使军团的阵列。圣光护盾上顿时泛起无数涟漪,虽然难以直接穿透,却有效地遏制了天使军团向前推进的势头,並在持续消耗著他们的防御能量。 “骑兵军团,衝锋!” 陈庆之的命令清晰冷静,他白袍一马当先! 下一刻,大地开始轰鸣!一万重骑兵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发起了决死的衝锋。一万轻骑兵如同灵活的银色翼展,护佑在两翼,策应突击。 “圣焰,净化!” 天使军团发出了整齐划一、冰冷无情的低喝,光铸武器瞬间化为密集的枪林剑阵,圣焰熊熊燃烧! 轰! 钢铁洪流与圣光壁垒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碰撞的瞬间,惨烈程度超乎想像。加持了【玄武甲】、【金刚壁垒】等多重高级增益的龙国骑兵,鎧甲上符文疯狂闪烁,奇蹟般地顶住了第一波毁灭性的衝击。 一名种甲骑兵怒吼著將长槊刺向一名天使,却被对方轻巧地用光盾格开,反手一剑,燃烧的圣焰巨剑如同切豆腐般,连人带马劈成两半。一名白袍轻骑试图利用速度迂迴,却被天使更快的光枪后发先至,瞬间洞穿胸膛,挑飞出去。天使的光铸武器变化多端,时而为剑,劈砍凌厉;时而为枪,突刺如电;时而为链枷,横扫一片。 骑兵们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他们是在用生命和血肉去撞击、去撕扯。许多骑兵甚至在临死前死死抱住炽天使的腿,只为製造那一瞬间的停滯。阵型被硬生生撞开,天使们被迫各自为战,但每一次反击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陈庆之的白袍早已被鲜血染红,他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当他凭藉精妙的骑术和穿云枪法,一枪洞穿一名天使的咽喉,將其挑落时,环顾四周,跟隨他衝锋的两万骑兵,竟已只剩下百余骑在身边。 那可是征战了20多个回合的百战精兵,就这么损失殆尽。陈庆之来不及悲伤,甚至来不及喘息。大喝一声: “隨我杀!” 率领这最后的百余骑,如同尖刀般插入一个正要合拢的小型天使集群中,穿云枪再次精准点出,穿透一名天使的眼睛。 骑兵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整个天使军团被分割成了无数个小团体。大型天使战阵被生生撕裂。 “步兵军团,全线压上!” 秦良玉和罗成的命令坚定无比。看著骑兵用近乎全军覆没的代价创造的机会,每一位步兵眼中都充满了悲愤与决绝。 等待已久的龙国步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而上,瞬间填满了战场每一处缝隙! “刀盾兵!立盾!顶住!” 各级军官声嘶力竭地怒吼。厚重的盾牌重重砸入地面,士兵们用肩膀死死抵住,组成一道道血肉长城,將那些因骑兵衝锋而陷入混乱和孤立的天使分割包围起来。 “长枪兵!刺!” 无数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毒蛇般刺出,不求毙敌,只求干扰,专门攻击天使的膝盖、脚踝、翅膀根部! “弓弩手!自由散射!瞄准眼睛和翅膀!” 箭雨从未停歇,虽然大部分被弹开,但持续的骚扰极大限制了天使的行动和发力。 炽天使的个体战力太强了。一名天使狂吼一声,光剑猛然劈下,“砰!”一声巨响,一面重盾连同后面的三名刀盾兵竟被一起劈碎。缺口瞬间出现,附近的龙国士兵立刻红著眼嚎叫著扑上来,用身体堵住缺口,后续的盾牌迅速补上。 另一处,五名天使背靠背组成一个小型战阵,光枪连环突刺,瞬间將包围他们的十多名枪兵捅穿,眼看就要突破。 “子龙!” 薛仁贵一声大喝,震天弓轰鸣,一支特製的破甲箭如同流星般射向其中一名天使军官的眼眸,逼其回防。而赵云早已如银龙般掠至,龙胆枪化作一点寒星,在另一名天使旧力刚尽的瞬间,精准地从其腋下的鎧甲缝隙刺入,猛地一绞。那天使惨叫一声,战阵瞬间出现破绽,周围的步兵立刻嚎叫著压上,再次將缺口堵死! 秦良玉挥佩剑“守岳”,亲自顶在最前线,长剑如梨花飞舞,格挡开致命攻击,同时指挥若定: “左翼三队后撤半步,重组盾墙!右翼长枪集中攒刺那个落单的!” 罗成则如同冰冷的死神,他的寒铁枪点到之处,冰霜蔓延,极大延缓了天使的速度,为周围的战友创造了宝贵的攻击机会: “围住那个翅膀受伤的,別让他飞起来!” 每一步前进,每一个包围圈的巩固,都是用无数龙国士兵的生命堆砌出来的,战场彻底化作了血肉磨盘。 而就在这时,真正的毁灭风暴,降临了——李嗣业的千人陌刀队,动了! 他们沉默得如同钢铁雕塑,迈著统一的步伐,沉重的脚步声甚至压过了战场的喊杀声,精准地找到一个被步兵用巨大牺牲才困住的、约有百人的天使集群。这些天使刚刚击退了一波步兵的进攻,正要喘息。 “陌刀队!前进!” 李嗣业声如洪钟。 “风!风!风!” 千名壮士低吼回应,声浪肃杀! “起!” 千柄散发著恐怖煞气、刃长近丈的超重型陌刀同时扬起,那景象令人望之胆寒。 “落!” 李嗣业嘶吼道著加入战团,刀幕如同天罚般落下!那是力量和装备的碾压! 咔嚓!噗嗤! 圣光护盾如同玻璃般应声爆碎,圣银鎧甲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切开。天使的肢体、破碎的武器和洁白的羽翼混合著金色的血液,四处拋飞。 仅仅一轮齐斩,这个近百人的天使集群瞬间就被灭杀了一大半。残存的天使惊恐地试图抵抗或飞起,但第二波、第三波刀幕已经如同机械般精准地落下。陌刀队没有任何停顿,如同最高效、最冰冷的杀戮机器,踏著战友和敌人的尸骸,沉默地转向下一个被包围的目標。他们所过之处,只留下彻底的毁灭和寂静。李嗣业本人更是如同战神,手中那柄巨刃每一次挥动,都至少有一名天使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 第125章 三英战天使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龙国方倾斜。然而,炽天使绝非待宰羔羊,其神圣本质与战斗意志同样惊人。就在陌刀队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之际,一名身躯已被斩开大半的天使,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残存的身体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体內恐怖的能量瞬间被点燃、压缩到了极致——他要以自身为核心,引爆所有的神圣能量,做最后的殉爆。 “愿圣光护佑!” 那天使发出了最后的咆哮,刺目的光芒眼看就要吞没周围数名陌刀队士兵。 千钧一髮之际! “拦住他!”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嘶哑的爆吼。距离最近的几名长枪兵甚至丟掉了手中的长枪,如同扑火的飞蛾,毫不犹豫地合身撞向那即將爆炸的天使,用自己血肉之躯死死抱住对方,试图用体重和身体將爆炸压向地面!。 “盾!” 更外围的刀盾兵双目赤红,將沉重的巨盾像扔铁饼一样猛地投掷过去,重重砸在那天使身上,同时自己也猛扑而上,层层叠压!。甚至不远处的弓箭手,也丟下了视若生命的弓,抽出短刃疯狂衝来,试图用身体去阻挡那毁灭性能量的扩散。 他们都知道,自己的鎧甲和血肉在那等级別的能量爆发前如同薄纸,但他们更知道,身后的陌刀队是贏得这场战爭的唯一希望!哪怕只能削弱爆炸一分威力,哪怕只能偏转一点方向,用自己的十命、百命去换陌刀队一人的存活,便是值得。 远处的夜玄见此黯然垂泪。虽然他们是系统生成的英灵,但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一群值得敬佩的人,一群可爱的人。 “轰!” 剧烈的爆炸还是发生了,圣洁却充满毁灭能量的衝击波混合著血肉和碎甲猛烈扩散。 最內层扑上去的七八名士兵瞬间就被气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外围的士兵被震得骨断筋折,落地后再无声息。投掷出的盾牌融化成铁水,又瞬间气化。 当烟尘稍稍散去,景象惨烈得令人窒息。以那天使自爆点为中心,周围倒下了整整三圈龙国士兵的残破躯体,他们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堆叠在一起,许多人的手臂甚至还在死死箍著、压著下方早已不成形的天使残骸。他们的牺牲,成功地將绝大部分爆炸威力约束在了极小的范围內,那毁灭性的能量向上和四周的扩散被这群英勇的躯体最大限度地吸收了。 而被他们用生命护在身后的那几名陌刀队壮士,只是被爆炸的余波震得踉蹌后退数步,鎧甲上符文急闪,呕出一口鲜血,却並未倒下,更无人阵亡,伤势在自愈符文的滋润下快速恢復。 然而,肉体的伤瞬间癒合,心中的裂痕却血如泉涌。眼睁睁看著袍泽为自己粉身碎骨,几人眼角迸裂,血泪纵横。挥舞陌刀更加快速,更加沉重。每一次挥砍都承载著战友未冷的意志,他们要以敌人的彻底灭亡,祭奠英魂。 李嗣业回头瞥见这一幕,虎目瞬间布满血丝,这些倒下的士兵,许多他甚至叫不出名字,却毫不犹豫地为他和他的陌刀队赴死!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猛虎般的低沉咆哮,无尽的怒火和悲愤化作更加狂暴的力量,手中陌刀挥舞得如同血色风暴。 “碾碎他们!一个不留!” 他的吼声带著滔天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陌刀队沉默著,步伐却更加坚定沉重,刀幕落下得更加狠厉决绝。每一位陌刀手都明白,自己挥出的每一刀,都承载著无数战友用生命换来的机会和期望。 在骑兵近乎全军覆没的牺牲、步弓兵用生命完成的艰难牵制、以及陌刀队高效杀戮下,庞大的炽天使军团被成功分割、包围、並快速地削减著。 而整个庞大战场的最核心区域,却诡异地空出了一大片圆形地带。一边,吕布横戟立马,赤兔马不安地喷吐著灼热的气息。夜玄如同铁塔般屹立在他身侧,双刀低垂,战锤倚地。哲別在稍后方,【追影】弓半开,气息锁定了虚无中的某一点。他们三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远处的王座之上。 当战场上的炽天使军团伤亡接近三分之一时,王座之上,一直闭目凝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八翼天使加百列,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眸。那是一双纯粹由光芒构成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情感,只有至高无上的冷漠与审判。 几乎就在他睁眼的瞬间,吕布猛地一夹马腹!。 “老伙计,我们上!” 赤兔马发出一声嘶鸣,化作一道燃烧的血色流星,狂飆而出!。夜玄脚下大地轰然崩裂,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以丝毫不逊於赤兔的速度紧贴而上。哲別弓弦震响,一支缠绕著虚无波动、几乎看不见箭身的【无光箭矢】无声无息地射出,其速度快到极致,直取加百列的眉心。 终极之战,终於爆发。 加百列面对哲別那索魂夺魄、近乎瞬移的一箭,只是淡漠地抬起一只手掌。 “圣光屏障。” 一面凝实无比、流淌著符文光辉的菱形光盾瞬间在他面前浮现。叮!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爆开。那支无形的箭矢撞击在光盾之上,竟未能穿透,只是让光盾荡漾起一圈剧烈的涟漪,箭矢本身则被强大的圣力瞬间湮灭消散。 “卑微的褻瀆者,唯有彻底的净化。” 加百列的声音毫无波澜。 而此时,吕布已杀到近前!赤兔马四蹄腾空,带著万钧之势。吕布双臂肌肉虬张,根根青筋暴起,爆炎方天戟上的熔岩纹路亮到刺眼,一记最简单的力劈华山,当头狠狠砸落! “异域的鸟人,谁给你的胆子踏入此界!” 加百列终於从王座上起身,他身后一片巨大的光翼向前看似隨意地一拂。 “神圣衝击。” 嗡! 一股无形的巨力轰然爆发,精准无比地撞在吕布的戟刃之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整个战场核心。吕布这足以开山断江的一戟,竟被硬生生挡在了半空。恐怖的反震之力传来,赤兔马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被推得向后滑退十余米才勉强稳住,地面上留下四道深深的焦黑蹄印。吕布握住画戟的手臂微微发麻,从这个副本开始到现在。吕布第一次在正面纯力量比拼下吃亏。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兴奋和凝重——好恐怖的力量。 就在加百列出手格挡吕布方天画戟的瞬间,夜玄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其侧后方死角。双刀【归墟】的刃身处於诡异模糊状態。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双刀精准无比地斩向加百列羽翼与背部的连接处! “断!” 加百列仿佛背后长眼,另外两片巨大的光翼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然抽来。光翼之上燃烧起炽白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圣焰!。 “圣翼裁决!”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炸开。夜玄那足以切割空的双刀斩击,竟然只堪堪斩入神圣光翼不到半寸,便被其中蕴含的磅礴圣力死死卡住,难以寸进。刀身上传来的恐怖反震力让夜玄的双臂都为之一麻。 加百列甚至未曾回头,仅凭光翼的防护便化解了这刁钻致命的偷袭。其防御,毫无破绽;其力量,更是深不可测。 哲別眼神冰冷,弓弦接连震动。【无光箭袋?永夜】的特效被催发到极致。“湮灭箭”带著腐蚀一切的能量、“静默箭”试图打断能量流动、“裂影箭”分化出无数虚影扰人视线……种种附加了顶级法则特效的箭矢,如同死亡的协奏曲,从各种不可思议的刁钻死角射向加百列的眼睛、咽喉、心臟、能量节点等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分心调动圣光不断凝聚小盾格挡或进行小幅度的闪避,极大地干扰了他应对吕布和夜玄的节奏和发力。 三人配合默契无间,吕布正面强攻硬撼,夜玄诡变偷袭牵制,哲別远程绝杀干扰,竟一时与这位以红衣祭司生命加持的三种超级增幅的八翼天使战得难分难解,僵持不下。 加百列那纯粹光眸之中,终於闪过一丝极淡的不耐。他似乎被这些“螻蚁”的纠缠所激怒。他猛然深吸一口气,身后八片光翼同时绽放出亿万道刺目的光芒! “圣光新星!” 轰! 一轮纯粹由浓缩到极致的圣光能量构成的衝击波,以其身体为中心,毫无徵兆地猛然爆发,无差別地席捲向四面八方。 吕布狂吼一声,方天画戟横在身前,熔岩魔焰暴涨形成护盾!夜玄双刀交叉,虚无之力切割身前空间。哲別瞬间后跃,同时三支“破魔箭”呈品字形射向衝击波核心试图削弱。 砰!砰!砰! 三人几乎同时被这恐怖的全方位衝击狠狠撞中,护身能量剧烈闪烁,身形都不由自主地被震得向后滑退,气血一阵翻涌。吕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夜玄內腑受到震动,哲別持弓的手微微颤抖。虽然凭藉自身强悍的实力和高级增益抵挡了下来,但攻势为之一滯。 加百列趁此机会,八翼一振,身形瞬间拔高,脱离了三人短暂的合围之势。他悬浮於半空,冷漠地俯视著下方,双手缓缓抬起,更加恐怖的能量开始在他双手之间匯聚。圣光不再是温暖的象徵,而是化为了纯粹的、令人绝望的毁灭之力。 “圣裁之矛。” 一柄由高度压缩的圣光法则构成的巨大金色长矛在他头顶迅速凝聚,矛尖指向吕布,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塌。 绝不能让吕布受伤,否则正面无人能对抗加百利。这是夜玄和哲別同时在心头生成的念头。 哲別眼中精光爆射,他动用了【苍天之瞳】的全部威能,预判了加百列聚力一击的绝对瞬间!。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一支【无光箭袋】中“绝对穿透”特效的箭矢,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凭空出现在加百列抬起的手腕处。 噗嗤! 箭矢精准地擦过加百列手腕的能量节点,虽然瞬间被护体圣焰焚毁,却成功让那凝聚的“圣裁之矛”剧烈波动了一下,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丝滯涩! 就是现在,夜玄如同早已预演过千百遍,魁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將全部力量灌注於【撼地者】战锤之中,一记捨身般的猛击,狠狠砸向那波动不稳的“圣裁之矛”的中段! “给我碎!”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圣光与撼地者的土黄色衝击波疯狂肆虐。夜玄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回,重重砸落在地。而那柄恐怖的“圣裁之矛”也被这捨命一击砸得偏移了方向,化作一道失控的金色洪流,擦著吕布的左侧轰入远方的大地,炸起一个巨大的深坑。 加百列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被打扰了施法的慍怒。他刚要有所动作,吕布已经借著爆炸的衝击力,再次策动赤兔马,人马合一,如同燃烧的陨星,直衝而上。 “鸟人!吃某家一戟!焚世莲华!” 方天画戟上的【熔核之心】超级附魔被催发到极致,喷涌出炽白流火,化作一朵巨大的、毁灭性的火焰莲花,向著半空中的加百列包裹吞噬而去。 加百列八翼合拢,圣焰滔天,化为一个光茧。 “永恆壁垒!” 炽白的火焰莲花將光茧吞没,疯狂燃烧爆炸,恐怖的高温让下方战斗的双方士兵都感到灼痛。片刻之后,火焰散尽,光茧依旧,只是光芒黯淡了很多。加百列冷哼一声,羽翼展开,嘴角也溢出一丝金色血液。 第126章 双游龙战术 核心战圈之內,能量激盪,空间扭曲。宛如神魔交锋,这些足以令寻常士卒肝胆俱裂的恐怖景象,对激战正酣的四人而言,却竟仍然只是互相试探招式、熟悉彼此力量与节奏的热身战。真正的死斗,才刚刚开始。 中央战场的形势已陷入残酷的僵持。龙国军队虽成功將炽天使分割包围,却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此刻,胜负的天平悬於一线——取决於龙国的刀盾兵、枪兵与弓兵能否在被撕碎前,抢先一步配合队友绞杀被困的各处天使;还是天使们能率先突破重围,重新匯集成那无可阻挡的圣光战阵。每一息时间,都决定著最终的胜败。 在这爭分夺秒的紧张时刻。李嗣业的目光扫过战场,瞬间洞察全局。维持庞大的千人方阵去清剿这些分散的小股残敌,效率太低。 “陌刀队,听令!分!” 命令一下,训练有素的陌刀队立刻一分为二,化作两支五百人的钢铁洪流。一支由李嗣业亲自率领,另一支由那名身材魁梧的悍勇千夫长——“铁壁”张賁指挥。 “张賁!左翼交给你,清剿所有顽抗之敌!使用等矢战术。” “得令!” 张賁抱拳,声如闷雷。 “其余人,隨我碾碎右翼!锋矢阵,突击!” 大地在李嗣业陌刀队的脚下震颤。队伍正前方,十几个天使刚將一队步兵撕开缺口,圣焰还在灼烧空气,正准备匯合其他天使队伍时,雷声碾至。一支“箭矢”向他们射来。 李嗣业位於矢尖,巨大的陌刀借著整个阵型磅礴向前的冲势,一记毫无花巧的平推直撞。直接將正面一名天使连人带盾拍得离地倒飞,重重砸进其后同伴之中。他看也不看结果,脚步没有丝毫迟滯,巨大的身形裹挟著风压,已然冲向二十步外另一个正欲投出光矛的天使。他的任务只有一个——撕开,永远撕开下一个目標。 他身后的铁流紧隨其脚步,高效、冰冷地执行著杀戮。第一排的陌刀手如法炮製,刀光闪烁,触之即走。一名壮士陌刀斜扫,被天使的光剑格挡,火星爆溅。他借力收刀,脚步毫不停顿,紧跟著李嗣业的背影涌向前方,將格挡后身形微晃的天使彻底留在身后。 根本无需他操心,几乎贴著他脚后跟,第二排的刀锋已然毒辣地递出,趁那天使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一刀便精准地扎穿了其腋下的鎧甲缝隙。刀尖一搅即收,这第二名陌刀手同样不停,步伐坚定地追隨洪流而去。那天使痛吼未绝,第三排的阴影已笼罩了他,沉重的刀面带著呼啸的风压猛地砸落,颅骨碎裂声被淹没在铁蹄轰鸣中。 整个锋矢阵如同一架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矢尖永远在撕裂,在製造混乱,在开闢道路。而紧隨其后的矢身则负责清理、碾碎、確保死亡。攻击、移动、再攻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冗余动作。 阵型在狂暴的流动中自我更新。一名侧翼士兵格挡时被圣焰灼伤手臂,动作微顿。其身后同伴立刻无声踏前半步,手中陌刀精准架开劈向战友的后续攻击,反手一刀逼退敌人,天衣无缝地接替了攻击职责。伤者自然內缩,其空位瞬间被更后方士兵填补。 整个阵列的锋锐程度,在高速运动中保持著可怕的恆定。当李嗣业的陌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即將衝破第二队天使小队时,他最初撞开的那个战团,已在这铁流一沾即走的无情掠过下,化为满地狼藉。 另一侧,千夫长张賁所率的另一支五百人队,同样如此。他们以完全相同的模式和效率,在左翼战场执行著冷酷的“死亡巡迴”。另一道钢铁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平推而过,所经之处,任何残存的反抗都被瞬间撕裂、碾碎、然后拋在身后。 两支队伍,如同两条冰冷的钢铁游龙,在血腥的战场上交错驰骋。 当李嗣业屠杀天使战团时。一道银色的闪电在战场边缘穿梭,所过之处,试图重新集结或从侧翼包抄的天使小队纷纷人仰马翻。赵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他甚至不再需要完全穿透,龙胆枪的枪尖往往只是凭藉极速带来的动能轻轻一点,就足以让一名天使失衡、踉蹌,或者打断其正在凝聚的圣术。 每当这时,总会有一支无声的“裂影箭”凭空出现,精准地射向一名刚被赵云枪尖点中肩膀、动作一滯的天使军官的眉心。那天使惊骇欲绝,刚勉强侧头避开要害,赵云的银枪却如同早已预判般,在他闪避的轨跡上等著他,瞬间洞穿其咽喉!另一边,三名天使组成一个小型三角阵,圣光联结,试图硬抗赵云的衝击。但薛仁贵的重箭又到了。那箭矢带著如山岳倾覆般的恐怖威势,並非射向具体一人,而是射向他们阵型的中央空处。箭矢落地炸开,恐怖的衝击波和意志压迫瞬间撕碎了他们的圣光联结,阵型大乱。薛仁贵已將他的“箭势”运用到极致。银色闪电趁机掠过,枪出如龙,三点寒芒几乎同时绽放,三名天使的胸口齐齐爆开一个血洞。极致的速度与极致的箭势,形成了完美的猎杀链条。 步兵的防线各处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一处盾墙即將被一名狂暴的天使用圣焰巨剑劈开缺口。 “稳住!” 秦良玉的声音如同定心丸,她身影一闪,“不动”圆盾精准地格挡住下劈的巨剑。同时,“守岳”佩剑毒蛇般刺出,精准地点在那天使的手腕上,圣力一滯,巨剑力道顿消。周围的刀盾兵立刻怒吼著顶上前,长枪兵趁机从盾牌缝隙中疯狂攒刺,將那天使逼退。 另一处,五名天使背靠背,圣光联结,如同刺蝟般难以攻克,並且缓慢地向外推进,眼看就要撕开包围。一名白袍小將如同冰霜之神降临,寒铁枪猛然插入地面。 “冰封陵墓!” 极寒之气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那五名天使脚下的地面瞬间冻结,寒气顺著他们的腿甲急速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包围圈的步兵们压力骤减,立刻嚎叫著压上,刀枪並举,终於將这难啃的骨头重新压制回去。秦良玉和罗成,一个如同救火队,哪里防线吃紧就出现在哪里;一个则是控场核心,极大降低区域內天使的威胁。 陈庆之身边,只剩下不足八十骑,人人带伤,战马喘著粗气。他们已经无法进行大规模的衝锋,却成了战场最灵活的尖刀。 “左翼,那个试图指挥的小队!” 陈庆之的穿云枪如同死神的指尖,精准无比,一名天使小队长刚举起光剑,枪尖就已后发先至,无视了他仓促凝聚的护盾,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咽喉,將他从队伍中“点”了出去。骑兵们顺势衝垮了这个失去指挥的小队阵型,为后续跟上的步兵创造了歼灭的机会。完成这一次突袭,陈庆之身边的骑兵又少了十余人。白袍已被血和火染成暗褐色,但他眼中的火焰依旧燃烧,寻找著下一个值得贯穿的目標。 天使军团的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胜利的天平在龙国全军用生命执行的精密战术下缓缓地倾斜。 加百列光眸中的淡漠彻底化为冰冷的杀意。热身结束,这些凡人值得他动用真正的力量。 “圣光,终將涤尽污秽!” 他八翼怒张,圣焰冲天而起,手中光剑神纹闪耀,威压再次提升。 “鸟人,废话真多!”吕布咆哮,再次策动赤兔发起衝锋!他深知,论绝对的身体素质和能量层级,经过三重献祭祝福的加百列远在他之上。 但是!他手中的爆炎方天戟,早已不是凡兵!从第四回合获得“天使之心”滋养开始,歷经无数杀戮,吞噬了不知多少强大敌人的生命精华和能量,其进化程度已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后又经【熔核之心】超级附魔,此刻戟刃上流淌的幽暗的火焰,散发著吞噬一切的诡异气息。 真正的杀戮交响,此刻才正式奏响。三人间的配合已臻化境,无需言语,甚至无需眼神。 吕布戟出如龙,裹挟著漫天黑焰砸落,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加百列光剑斜撩,圣光迸发,强大的反震力让吕布双臂剧颤,但他狰狞一笑,方天戟上的粘稠黑焰竟如活物般顺势攀附而上,死死粘在光剑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甚至向加百列的手掌蔓延而去。 加百列眉头微皱,正欲催动更强圣光净化这难缠的黑焰。就是现在。一直游弋在死亡边缘的夜玄动了。【归墟】双刀无声无息地交叉斩出,目標直指加百列右侧最下方两片光翼的能量连接处。角度刁钻,时机狠辣——正是加百列格挡吕布后,力量流转稍显凝滯的微小时差。加百列不得不侧身,凝聚圣力於羽翼格挡。 “鏘!” 双刀斩在光翼上,火星四溅,虽未斩断,但那“绝对破魔”的属性瞬间打入,让那片光翼的光芒急剧闪烁了一下。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道无声的“震盪箭”从哲別弓弦上射出,並非射向加百列本体,而是预判性地射向他为了格挡夜玄而即將移动的左脚下方地面。 轰! 圣光衝击与箭矢能量爆开,加百列身形微微一晃。吕布抓住这瞬间的平衡干扰,怒吼著压下方天戟,黑焰爆散,竟逼得加百列后退了半步! “神圣锁链!” 加百列显然被激怒,左手猛然指向给他造成最大骚扰的夜玄。那诡异的双刀附带的破魔之力是真正的能够伤害到他。数道由纯粹圣光构成的锁链瞬间自虚空射出,缠绕向夜玄,其上的净化之力让夜玄皮肤感到刺骨的灼痛。 夜玄身形急退,双刀舞成一片光幕斩断锁链,但速度不可避免地一慢。但此时吕布岂会放过队友创造的机会?他根本不管自身空门大开,人借马势,方天戟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雷霆,直刺加百列心窝。 围魏救赵! 加百列不得不回剑格挡这凝聚了吕布全部力量的一击。 “圣光壁垒!” 一面璀璨的光盾瞬间凝聚在身前。 “鐺!”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光盾剧烈摇晃,黑焰疯狂附著腐蚀。吕布被反震得口喷鲜血,但兀自死战不退。而就在加百列注意力被吕布全力一击吸引的剎那,哲別的箭到了。这一次是三支连珠“湮灭箭”,呈品字形,並非射向加百列,而是射向他身后正在挥舞维持“神圣锁链”法术能量的三片光翼的翼根薄弱点。 精准、致命! 加百列感知到威胁,被迫瞬间中断对夜玄的压制,光翼猛地回缩守护。 噗噗噗! 三支箭矢撞在光翼上爆开,湮灭能量虽大部分被挡住,却依旧有一丝穿透而入,让那三片光翼的光芒黯淡了一分。 “你们……惹怒我了!” 接连被螻蚁所伤,加百列终於动了真火。他猛然震开吕布,八翼完全展开。 “圣光领域——镇压!” 无穷的圣光自他体內爆发,化作一片无形的领域轰然降临,无差別的恐怖压力瞬间作用於整个核心战场。这不是攻击,而是领域的压制,旨在让所有敌人动作变形,能量滯涩。 吕布首当其衝,赤兔马悲鸣一声,四蹄猛地陷入地面,他本人更是感觉如同山岳压顶,骨骼咔作响,狂喷一口鲜血。夜玄鬼魅般的身影也被逼出,动作慢了数倍不止。连远处的哲別都感觉举弓的手臂重若千钧。 第127章 天国之光 “圣枪——朗基努斯之影!” 加百列毫不停歇,趁此机会,一柄由高度浓缩的圣光构成的巨大螺旋长枪在他头顶浮现,毁灭性的气息锁定了暂时无法灵活移动的吕布。 危急关头,三人默契再现。哲別咬破舌尖,强行开启【苍天之瞳】更深层的力量,瞳孔中流下血泪,但他看清了“圣光领域”能量流动的一个微小波动节点。他用尽全身力气,射出了一支凝聚了破魔之力的“穿刺箭”,直射那个节点。 夜玄则放弃防御,將速度提升到极限,双刀合璧,身化旋风,不顾一切地斩向加百列支撑“圣光领域”法术的核心羽翼——背后最巨大的那两片主翼的根部。 吕布面对锁定自己的圣枪,眼中毫无惧色,反而爆发出冲天的战意,他將方天戟插於身前,全身能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戟身上粘稠的黑焰沸腾到极致,形成一道扭曲的黑色火墙,准备硬抗。 然而,这只是加百列狡诈的虚招! 那柄气势滔天、仿佛能贯穿世界的圣枪朗基努斯之影,在呼啸射出的半途中,竟如同泡影般骤然自行消散。庞大的圣光能量於原地重新坍缩、凝聚,化成一柄体型袖珍但速度激增数倍的朗基努斯之影。是那个刚刚全力射出破魔箭、正处於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绝对迟滯状態的哲別。 致命的杀机瞬间降临。哲別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冰冷瞬间攫住了心臟,亡魂大冒。如此快的速度,根本来不及张弓搭箭对射拦截。生死关头,他战斗的本能超越了思考,左手闪电般从箭囊中抽出一支铭刻著青色符文的箭矢——【啸风之矢】,狠狠射向自己脚下的地面。 轰! 风元素箭矢撞地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推进气流,產生的反震力將哲別险之又险地向斜上方推离原地。但还是太晚了。 “噗嗤!” 缩小版的圣枪之影擦著他急速闪避的身体掠过,恐怖的能量直接洞穿了他的左大腿,撕裂肌肉经脉,带去一大蓬鲜血,余波更是在其左侧肋骨下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可怕伤口。 哲別惨叫一声,从半空重重摔落在地,鲜血迅速染红身下的土地,他试图挣扎,却因剧痛和重伤几乎彻底失去战斗力,只能勉强用长弓支撑身体不倒下。 “哲別。” 吕布和夜玄目眥欲裂。 加百列强行转换如此强大攻击的目標,即便强如他,能量迴路的瞬间逆转让他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丝迟滯和僵直。 就是这一丝迟滯。战场上的杀神岂会错过这用队友重伤换来的战机。 “你找死!” 吕布的怒吼震天动地,所有的愤怒与狂暴尽数融入这一击之中,一记最简单粗暴的力劈华山,撕裂空气,朝著加百列当头劈落。加百列仓促间回神,急忙抬起圣剑格挡。 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响,加百列的身体素质毕竟远超吕布,即便仓促格挡,依旧稳稳架住了这狂暴的一戟。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吕布这看似全力的劈砍之后还隱藏著后招——在双刃交击、力量对冲的瞬间,吕布借著反震之力腰身一扭,右腿蓄势已久,一记灌注了千钧之力的直踹,狠狠踹中加百列的腹部。 “唔!” 加百列闷哼一声,纯粹物理力量的衝击让他身形瞬间失衡,竟被吕布这不要命的一脚踹得倒飞出去。 而他倒飞的轨跡,早已被另一道幽灵般的身影计算在內。夜玄如同预知未来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归墟】双刃上破魔的幽光闪烁到了极致。 “嗤啦!” 交叉寒光闪过,加百列身后右侧的一片光翼根部被划开了一道狭长的伤口,金色的神血洒落,那片光翼的光芒瞬间黯淡了许多! 加百列踉蹌落地,单手拄剑,腹部传来的钝痛和羽翼根部的撕裂感让他光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竟然再次被这些凡人伤到了。 见加百列受创,吕布与夜玄眼中凶光更盛,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两人如同心有灵犀,化作两道流光,再次悍不畏死地扑向加百列,戟影刀光交织成死亡之网,死死缠住对方,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或施展恢復圣术的机会。 而后方,哲別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著血水不断滴落。他依靠【神农鼎?生机】等高级增益带来的强大自愈力,迅速为自己进行了紧急包扎止血。鲜血虽暂时止住,但左腿几乎被洞穿的重伤和大量失血带来的虚弱,让他的手臂颤抖不已,原本百分百的精准度和那神鬼莫测的射击频率大打折扣。 失去了哲別那极具威胁的远程骚扰与打断,加百列的压力骤减。儘管羽翼受伤,动作稍受影响,但其根基实在太雄厚。他逐渐適应了吕布和夜玄狂风暴雨般的近身合击,圣光流转间,守得稳如磐石,甚至开始凭藉更胜一筹的力量和速度,重新一点点扳回优势。光剑挥舞间,圣力澎湃,反而逼得吕布和夜玄险象环生,身上的伤口不断增添。 就在核心战圈三人陷入苦战之际,主战场的形势已然明朗。 在李嗣业那堪称艺术般的“双游龙”战术切割下;在赵云、薛仁贵闪电般的点杀与箭势压制下;在秦良玉、罗成不惜代价的防线巩固与控场下;在陈庆之率领最后骑兵义无反顾的决死穿插下……龙国將士用难以想像的牺牲和默契到极致的配合,將个体实力远超己方的炽天使军团彻底拖入了死亡的泥潭。 最后一名炽天使,刚刚格开两柄刺来的长枪,试图振翅飞起,一道银芒如同瞬移般掠过。赵云的龙胆亮银枪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覆盖著圣鎧的咽喉。那天使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手中的光剑溃散成点点星芒,身体沉重地栽倒在地。 战场上,震天的喊杀声骤然停歇,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痛苦呻吟。 贏了…… 残存的龙国將士们拄著兵器,茫然地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如同地狱般的景象。断壁残垣,焦土千里,破碎的兵器和鎧甲隨处可见,更多的是双方將士支离破碎的遗体,层层叠叠,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他们做到了。他们以凡人之躯,歼灭了属性远超己方、堪称神之军团的存在。这根本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奇蹟。 这奇蹟,源於普通士兵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的勇武,用血肉之躯去抵消天使的优势;源於吕布那精准狠辣、直击要害的战术安排,將己方力量运用到了极致;更源於每一位龙国將领高超绝伦的武艺、默契无间的配合以及身先士卒、死战不退的决绝。 然而,胜利的代价,沉重到令人窒息。 出征时八万属性暴涨的精锐之师,此刻放眼望去,已不足万人,且人人带伤,甲冑破碎,疲惫欲死。李嗣业那原本千人的、属性高达800%的恐怖陌刀队,如今也只剩下三百余壮士,默然矗立在尸山血海之中,如同三百尊浴血的修罗,手中的陌刀已然砍出了无数缺口。 就在这时,核心战圈一声巨响,能量爆散,三条人影骤然分开。 吕布单膝跪地,以戟拄身,才勉强没有倒下。他浑身是血,胸前一道可怕的灼伤深可见骨,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夜玄站在他身旁,玄铁重甲破碎大半,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口,全靠意志支撑。而远处的哲別,更是面如金纸,依靠著追影弓才能站稳,已然失去了继续射击的能力。 他们的对手,加百列,状態同样悽惨。八片华丽的光翼,此刻有三片被硬生生折断,无力地耷拉著;另外两片被削掉近半,光芒黯淡;胸前更有一道恐怖的焦黑划痕,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那是吕布方天画戟留下的印记。伤口处不断有粘稠的黑焰如同活物般灼烧、侵蚀,阻止著圣光的修復。加百列不得不用大量的圣光能量去对抗、净化这附骨之疽般的魔焰,显得异常狼狈。 双方都已是强弩之末。 然而,加百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高傲。他猛地张开双臂,吟唱起一段古老而晦涩的咒语,磅礴的圣光不顾消耗地涌入体內。 “圣疗——金身重塑!” 璀璨夺目的圣光如同太阳般將他包裹,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胸前那恐怖的戟痕迅速变淡、消失,被斩断的羽翼重新生长、变得完好如初。就连消耗的体力也恢復了大半,状態瞬间回到了九成左右。 但施展如此逆天的恢復神术,代价极其巨大。他周身那原本浩瀚如海、令人窒息的神圣气息明显衰退了一大截,原本璀璨夺目的圣光也变得黯淡了许多。虽然身体状態恢復,但圣光能量已然临近枯竭。 在加百列施展恢“金身重塑”之际。龙国的眾多將领与剩余士兵已经来到吕布三人身后。 “螻蚁们,能逼我至此,你们足以自傲了。但神之威严,不容褻瀆。以吾羽翼为祭,恭请天国降临!” 加百列面容肃穆而疯狂,他竟然从八片光翼之上,各自生生拔下了一根最为珍贵的主羽!八根主羽脱离身体后,瞬间燃烧起来,化作最为精纯的能量洪流,匯入他头顶的虚空。 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圣光漩涡骤然出现,缓缓旋转。漩涡之中,传出亿万天使的吟唱,梵音裊裊,神圣而肃穆。紧接著,无数背生四翼、手持光剑的天使虚影,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那漩涡之中喷射而出,带著净化一切的恐怖威势,向著下方残存的龙国將士铺天盖地地涌来。 这是加百列耗尽所有圣光力量发动的终极大招——天国之光! 第128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面对这毁天灭地、宛若神罚的“天国之光”,残存的龙国士兵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他们早已遍体鳞伤,甲冑破碎,鲜血浸透了征衣,但握著兵器的手依旧稳定。 不知是哪个喉咙嘶哑的老兵,用尽最后力气喊出: “將军保重!龙国——万岁!” 这声吶喊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火焰。 “將军,我们先走一步!” 一名断臂的刀盾手,用残存的臂膀死死扛住盾牌,发出了怒吼。 “一定要胜啊!” 一个年轻的枪兵,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眼中却燃烧著与年龄不符的决绝。 “龙国万岁!” “跟这些鸟人拼了!” “为了死去的弟兄!” …… 下一刻,无需任何命令,这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老卒,自发地、沉默而迅速地集结。他们向著將领们所在的方向,发出最后的告別与怒吼,然后—— 毅然转身,面向那毁灭的洪流。 他们咆哮著,体內那歷经二十多回合血战积累下的磅礴力量——500%的老兵属性,连同他们的生命本源、不屈意志,甚至灵魂本身,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燃烧起来,那是生命最后、也是最绚烂的绽放。 他们如同扑火的飞蛾,带著一往无前的悲壮,义无反顾地撞向了那滚滚而来、由四翼天使虚影组成的圣光洪流。 “轰!” 第一排,整整三百名重盾兵,將巨盾深深砸入地面,用肩膀死死抵住,试图构建一道堤坝。然而在那代表著“天国之光”的恐怖力量面前,他们连同那加持了多重增益的厚重盾牌,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汽化、消散,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 他们的牺牲並非毫无价值,那毁灭洪流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坝,肉眼可见地迟滯、紊乱了一瞬。 就这一瞬! “第二队!上!” 不知是谁发出了嘶哑的指令。 第二排的刀盾手和长枪兵们,眼中含著热泪,脸上却带著狰狞的笑容,踏著战友消失的余烬,怒吼著冲了进去。刀光枪影闪耀著生命最后的光华,狠狠斩向那些凝实的虚影。 “砰!砰!砰!咔嚓!” 圣光与生命光华疯狂对撞、湮灭。不断有天使虚影被这些老兵搏命的一击打得崩碎消散,但更多的战士则在攻击后瞬间被后续涌来的洪流吞没、净化。 紧接著是第三排、第四排……弓弩手们射空了箭囊里每一支箭,然后抽出短刃,咆哮著发起决死衝锋。骑兵们放弃了战马,步战向前,用身体去衝撞。就连重伤倒地的士卒,也挣扎著爬起,燃烧最后一丝气血,扑上前用牙咬,用手撕,试图再多消耗一丝那圣光的力量。 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燃烧生命、灵魂的捨命一击,威力达到了令人骇然的地步。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天使洪流,竟真的被这群“凡人”用最原始、最惨烈的方式,硬生生地磨灭了將近三分之一。 天空中的圣光漩涡旋转速度明显减缓,涌出的虚影也变得稀疏。龙国將士用血肉之躯,真正撼动了这神之裁决。 悲壮之气,撼天动地! 这正是小人物於绝境中迸发的、逆势伐天的决绝。正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必死决心。残存的龙国士兵们已用生命证明了何谓“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吕布、夜玄、哲別三人重伤濒危,勉力支撑。他们身后,秦良玉、罗成、陈庆之、李嗣业、薛仁贵、赵云六將並肩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那毁灭的源头。 为了胜利,为了身后那片土地,为了死去的袍泽,此身何惜? 在战爭开始前张良给了除夜玄以外,每个將领一张燃魂道具卡。可燃烧自己的灵魂,使身体各项数值大幅度提升。 秦良玉率先踏出一步。这位以防守著称的女將军,目光坚毅如磐石。她转向吕布三人,抱拳,声音沉稳有力,不带一丝颤抖: “吕將军,夜將军,哲別將军。良玉先行一步。防线,绝不会从我这里被突破。龙国,必胜!” 她转身的瞬间,体內一股无形的火焰轰然点燃——燃魂心法。启动!她的气势瞬间暴涨,周身泛起土黄色的厚重光华,手中的圆盾“不动”与佩剑“守岳”发出嗡鸣,仿佛与她的灵魂共鸣。 “不动如山,守岳擎天!” 她低喝一声,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座亘古永存的山岳,携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主动撞入了圣光洪流之中。她的身影与【不动】盾牌合二为一,瞬间膨胀,化作一座巨大的、铭刻著无数防御符文的山岳虚影,悍然镇压在洪流的最前沿。圣光洪流衝击在山岳虚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虚影剧烈震颤,裂纹蔓延,却硬生生阻断了洪流的势头,为后续战友创造了空间。秦良玉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模糊,唯有那山岳般的意志亘古长存。 罗成面容冷峻,如同冰雕。他看向吕布,微微頷首,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离別伤感,只有完成任务般的坚定: “將军,末將去也。寒冰,亦能焚尽邪祟。” 寒铁枪微微一振,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燃魂启动!极寒之气不再內敛,而是如同风暴般从他体內喷涌而出,周围温度骤降。 “绝对零度?永寂冰殤!” 他身化一道惨白的极寒流光,冲入洪流。所过之处,汹涌的四翼天使虚影竟被瞬间冻结、凝固,然后连同空间一起悄然碎裂,开闢出一条短暂存在的冰封路径。他燃烧灵魂释放的寒气,甚至短暂地“冻结”了圣光能量本身的流动。 陈庆之白袍虽破,风姿依旧。他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甲,对吕布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 “奉先,先锋之责已尽,穿透敌阵,乃庆之本分。先走一步,静候佳音。” 燃魂启动!他的身体仿佛变得透明起来,气息极度凝聚,整个人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意念之枪。 “穿云?一念无间!” 他没有巨大的声势,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剎那,一点寒芒已然出现在圣光洪流的核心深处,然后猛然爆发。如同在光之海洋中投入了一枚无形的核弹,產生无数道极致穿透的枪意,从內部疯狂撕裂、瓦解著天使虚影的构造,让大片洪流为之溃散。他的牺牲,是从內部的精准爆破。 李嗣业哈哈大笑,状若疯魔。他重重一拍胸膛,声如洪钟: “老吕,老夜!看好了,老子这就去给弟兄们开路!砍不光这些鸟毛,老子名字倒著写!贏了,记得给老子倒碗酒!” 燃魂启动!狂暴的气血如同火山喷发从他体內涌出,肌肉虬张,煞气冲天。那柄巨大的陌刀发出兴奋的嗡鸣,仿佛也渴望痛饮神血。 “狂战八荒!” 他咆哮著,如同人形暴龙,挥舞著膨胀了数倍的陌刀,最纯粹、最狂暴的力量倾泻。一刀斩出,巨大的血色刀芒撕裂天地,硬生生在圣光洪流中劈出一道短暂的、虚无的真空地带。无数天使虚影在这一刀之下哀嚎著湮灭。他是以最蛮横的姿態,用毁灭对抗毁灭。 薛仁贵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震天弓。他看向哲別,眼神中是前辈对后辈的嘱託与认可: “哲別,箭道不绝。剩下的,交给你了。” 他又看向吕布和夜玄,抱拳: “二位將军,保重。此箭,乃吾等决意!” 燃魂启动!一支无形无质,却凝聚了恐怖“势”的箭矢在他弓弦上成型。 “箭定乾坤.山河同悲!” 他鬆开了弓弦。没有箭矢飞出,但整个天地仿佛都为之凝滯了一瞬。下一刻,那汹涌的圣光洪流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攥住、扭曲、压缩。洪流的前端大片大片的无声崩塌、湮灭。薛仁贵的身影在鬆开弓弦后便开始消散,他以自身神魂为引,调动了战场山河的悲壮之势,给予了“天国之光”沉重一击。 最后,是赵云。他银甲染血,目光却依旧清澈明亮。他对著吕布、夜玄轻轻点头,嘴角甚至噙著一丝洒脱的笑意: “云,去寻汉中王了。奉先,玄兄,最终一击,拜託了。子龙,先行告退。” 燃魂启动!他没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反而所有的力量都极致的內敛,整个人化作一道快到超越思维理解的“线”。 “百鸟朝凤?绝!” 银光一闪,他已消失在原地。下一瞬,整条圣光洪流仿佛被无数道银线同时贯穿、切割。赵云的速度在燃魂状態下达到了真正的极致,他甚至在一剎那之间,从无数个角度同时发起了攻击。那璀璨的圣光洪流,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千疮百孔,银光敛去,赵云的身影出现在洪流之后,背对眾人,龙胆枪斜指地面,悄然化作点点银芒,消散於天地之间。 六將皆陨,神魂燃尽。他们的牺牲,彻底粉碎了加百列最后的杀招“天国之光”。天空中的圣光漩涡彻底崩溃消散,加百列气息萎靡,踉蹌后退,眼中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与一丝惊惧。 战场一片死寂,唯余悲风呼啸。吕布虎目含泪,夜玄默然垂首,哲別死死攥紧了拳头。下一刻,冲天的怒火和滔天的战意从三人身上爆发开来。 “兄弟们走好!” 吕布的咆哮撕心裂肺,混合著无尽的悲痛与杀意,他挣扎著站起,方天画戟直指加百列。 “接下来,轮到我们了!鸟人,纳命来!” 最终决战,於此刻,正式拉开最后的血腥帷幕。 第129章 惨烈的胜利 而远处的加百列,身上的圣光几乎完全黯淡,气息跌落谷底。但他凭藉“金身重塑”恢復的强悍肉身,此刻反而成为了绝对的优势。他眼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猛地一振羽翼,手持一柄重新凝聚但光芒微弱的光剑,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几乎失去抵抗能力的三人,誓要维护他最后的天使荣耀! 吕布三人一步,一步,向著衝来的加百列走去。脚步蹣跚,却坚定无比,带著不容置疑的信念。 走了几步,哲別忽然停下。他看向吕布和夜玄,苍白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吕將军,夜將军……別了。此乃吾以魂为火,以身为箭的最终一击。” 话音未落,哲別周身猛地燃起炽白的灵魂之火——正是他的燃魂之法。在这决绝的燃烧中,他与日夜相伴、早已融会贯通的追影弓產生了终极共鸣。他的身体在烈焰中逐渐变得虚幻,竟是与追影弓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一柄无形无质、却凝聚了他全部生命、灵魂与意志的【捨身?魂箭】! 追影弓发出阵阵悲鸣,弓弦自振,那支超越了物理界限的魂箭无视了空间与时间,瞬间射至加百列面前。 加百列惊骇欲绝,他能感受到这支箭的威力,急忙將八片羽翼合拢,层层叠叠守护在身前,残余圣光竭力绽放试图抵御。 然而,这灵魂之箭完全无视了物理与能量的防御,如同幻影般穿透了羽翼的阻隔,直接没入了加百列的眉心。 “嗷!” 加百列发出了悽厉的惨嚎,灵魂被撕裂、灼烧的剧痛远超肉体承受的极限。他的意识几乎瞬间溃散,身体剧烈抽搐,合拢的羽翼因这源自灵魂深处的打击而光芒乱颤,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就在此时,一旁的赤兔马发出一声悲愴的嘶鸣。它奋力奔至吕布身旁,用巨大的马头亲密地、不舍地蹭了蹭吕布的脸颊。吕布身躯一震,瞬间明白了老伙计的心意,他抬手重重拍了拍赤兔马的脖颈,虎目之中,两行血泪无声滑落。 赤兔马再次仰天长嘶,决绝之意冲天而起。它猛地人立而起,全身赤色的毛髮瞬间燃起白炽的生命之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生机尽数涌向头顶那根独角。 它化作一道一往无前的流光,径直撞向加百列那因灵魂受创而防御紊乱、圣光黯淡的羽翼。 “噗嗤!” 燃烧一切的赤兔,以生命为代价,那根独角如同最锋利的破甲锥,硬生生將一层层光翼洞穿。狂暴的力量肆意破坏著羽翼的结构。 “呃啊!” 羽翼连心,被洞穿的剧痛与灵魂撕裂的痛苦交织,让加百列几乎疯狂,防御彻底崩溃,八片羽翼不受控制地张开、乱颤。 夜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趁著这稍纵即逝的时机,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出现在加百列身后。【归墟】双刃闪烁著最终的破魔幽光,交叉斩出。 “唰!” 刀光精准地划过羽翼与背部的连接处,那八片失去了圣光守护、且结构已被赤兔破坏的残破光翼,被齐根斩断,脱离了加百列的身体。 加百列发出了绝望而不甘的嚎叫,力量隨著羽翼的离体而急速流逝。 而吕布,已然开始衝锋。他身后拖出一道血色的轨跡——那是他开启燃魂战法,燃烧灵魂换来的最后力量。他猛然跃起,手中的爆炎方天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黑芒,天空中出现一道二三十米长的巨大戟影,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融入戟身,最终化作开天闢地的一击——力劈华山。 “死!” 加百列亡魂皆冒,强忍著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剧痛,仓皇举起那黯淡的光剑格挡。 但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 光剑应声而碎。 方天画戟毫无阻碍地劈落,从加百列的头顶切入,势如破竹,最终將其整个人连同体內残存的神性,一劈为二。 加百列的目光凝固了,充满了难以置信。他至死都无法明白,自己怎么会败给这些他眼中的螻蚁? 金色的神血喷洒。天国主君,八翼天使加百列,陨落! “轰隆!” 两半尸体沉重地砸落在地。 战场上,终於彻底寂静下来。 吕布重重落地,单膝跪倒,方天画戟插在地上支撑著身体,大口大口地呕著鲜血。由於燃魂时间短暂,他並未立刻消散,但生命气息依旧在飞速流逝。夜玄瘫坐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追影弓哀鸣一声,光华彻底黯淡,掉落在地,旁边是赤兔马焦黑的残骸。 两人望著眼前这惨烈到极致的战场,望著散落各处的战友遗物,血泪再次无声滑落。 沉默了许久,两人相互搀扶著,无比艰难的缓缓站了起来。他们向著这片战场,向著所有战死的英魂,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三躬。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青光闪过,一直於场外统筹全局的张良奔至场內。他看著眼前惨烈的景象,看著仅存的吕布与夜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敬意。他对著两人,亦是对著所有逝去的英魂,深深一揖到地。 吕布看向夜玄和张良,声音沙哑而疲惫: “夜小子,军师……剩下的,交给你们了。告诉后世……我等……未曾辱没龙国之名!” 夜玄与张良重重点头,喉头哽咽,说不出话。吕布见状,哈哈大笑三声,笑声苍凉而豪迈,身影逐渐变得虚幻,最终彻底消散。 此刻,战场上只剩下夜玄与张良两人。张良的身影也开始渐渐变得透明,但他看著夜玄,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夜玄將军,良……幸不辱命。此战之胜,非一人之功,乃眾志所向……龙国未来,託付於你了。” 说著,他对夜玄郑重地拱手作揖,身形愈发虚幻。夜玄强撑著伤体,对这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谋圣还以最庄重的军礼,声音哽咽却坚定: “汉初三杰,谋圣之功,夜玄……永世不忘!先生走好!” 张良含笑点头,最后的身影如青烟般消散於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出现过,却又无处不在。 偌大的战场,最终只剩下夜玄一人独立。 【战斗结束!龙国天选者夜玄及其队伍,成功歼灭神圣王庭所有守军,击杀敌方统帅八翼天使加百列!】 【恭喜龙国天选者夜玄,通关全球副本——战爭兵棋。】 【最终评价:完美】 【奖励將在所有国家结算完毕后,统一发放!】 宏大的提示音响彻战场,也响彻全球。 夜玄站在原地,身上伤痕累累,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胜利的喜悦並未出现,心中充斥的,只有无尽的悲凉与沉重。眼前仿佛还浮现著將士们决死衝锋的模样,迴荡著他们最后的吶喊。 这胜利,是无数忠魂用生命堆砌而成的。他缓缓握紧拳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要穿透这国运战场,看到那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 虽然胜利了,但他真的……高兴不起来。只有那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对逝者的无尽哀思,瀰漫在心间。 宏大的提示音仍在夜玄脑海中迴荡,周身空间一阵扭曲,熟悉的传送感袭来。 下一刻,他已然离开了那片尸山血海、英魂长眠的最终战场,出现在了龙国专家组所在的指挥中心——崑崙基地。 身体的伤势在传送完成的瞬间便已彻底復原,连番恶战留下的创口与疲惫仿佛从未存在过。但精神的极度消耗和目睹眾多英魂陨落的悲愴,却如同梦魘般缠绕不去,使得夜玄一阵头昏脑涨,脚步微显虚浮。 他晃了晃头,勉强定神,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崑崙基地內,落针可闻。所有工作人员,从技术员到分析师,从参谋到最高负责人,无一例外,全体肃立。 站在最前方的,正是赵擎苍老將军和那位代表国家意志的一號。两位老人眼神灼灼,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无法估量的感激,以及深深的敬意。 “敬礼!” 赵擎苍將军声音洪亮,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率先抬起了手臂,標准而庄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下一刻,整个崑崙基地內,所有身著军装的人员,齐刷刷抬手敬礼。即便是文职人员和研究员,也纷纷挺直腰板,致以最诚挚的注目礼。 没有欢呼,没有喧譁。在这寂静与庄严的军礼中,蕴含著比任何溢美之词都更沉重、更真诚的情感。他们通过直播,完整地目睹了这场胜利是何等惨烈,是何等来之不易。这军礼,是献给夜玄的,更是献给那些为了龙国胜利而燃尽一切、血洒疆场的英灵们。 夜玄望著眼前这一幕,喉头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臂,用一个同样標准的军礼回应。一切尽在不言中。 与此同时,全球的直播间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沸腾和难以置信的震撼之中。 从最终决战加百列现身开始,全世界几乎所有观眾的目光就被牢牢吸附在了龙国的直播间。 一场无声的战略行动正在各国指挥部迅速展开。从夜玄崛起开始,这个“窥龙”行动就一直在进行。西方诸国、欧洲各部、包括亚洲其他敌对(如樱花国)等主要国家的特殊专家小组几乎在同一时间启动紧急响应机制。 他们紧盯著直播画面中龙国將领的一举一动,记录其神態、语气、战术指令乃至微表情变化。每一个技能释放的时机、每一句战场指挥的细节,都被逐帧解析、归类存档。 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分析团队效率极高:有人专攻角色属性评估,有人负责战术行为建模,更有歷史顾问试图从只言片语中追溯龙国歷史上可能存在的名將谱系。数据实时上传、交叉比对,最终被封装成高度加密的情报册,標註“绝密”流转於各国高层之间。 由於龙国曾发生过严重的歷史断层,外界对其古代將领和战爭传统知之甚少。正因如此,他们想从中一次一次的战斗中找出规律,捕捉破绽,针对其短板,进而断送夜玄的连胜,窃取那份本属於龙国的连胜奖励。 但他们终究低估了这片土地的底蕴。 龙国何止五千年?其歷史蜿蜒如龙,其文明深广如海,多少奇人异士如过江之鯽曾在这片土地上挥洒热血;多少谋士摇动羽扇、决胜千里;多少武將横刀立马、气吞山河……岂是几场战斗就能窥测的?又岂是几个外国专家小组所能参透? 他们写下的,是数据、是模型、是战术推测。 而龙国走出的,是歷史、是传说、是一个民族永不磨魂的厚度。 而其他人看到那一万属性恐怖的双翼炽天使和八翼主君时,外国网友几乎是一片幸灾乐祸: “哈哈哈!龙国完了!这怎么打?” “上帝之威不可侵犯!接受神圣的净化吧,异端!” “属性碾压!数量再多也没用?龙国之前贏得再漂亮,到头来还是给最终boss送菜!” “坐等龙国天选者被天使踩碎!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当龙国军队依靠精妙战术和巨大牺牲逐渐扭转战局时,他们的评论变成了不屑和酸涩: “哼,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用命去填?真是野蛮!” “等那位八翼天使出手,一切都將结束。” “侥倖,全是侥倖!” 而当加百列被吕布、夜玄、哲別三人联手逼入绝境,甚至被迫动用“天国之光”时,嘲讽变成了惊疑不定。最后,目睹龙国將士、诸位名將前赴后继、燃魂赴死,硬生生磨灭神罚,最终由夜玄和吕布完成弒神壮举,真正通关副本时…… 整个国际网络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隨即爆发出各种语言混杂的、充满震惊、嫉妒和无法理解的喧囂: “这不可能!八翼天使怎么可能被凡人杀死?” “作弊!龙国一定作弊了!那个张良肯定用了我们不知道的bug!” “fuck!这种难度他们是怎么通关的?还是完美评价!” “完了…龙国又要获得巨额奖励了…世界的格局真的要彻底改变了…” “该死的!为什么我们的天选者还在和那些小兵纠缠?” 龙国的网友则是完全不同。看到敌方阵容的强大之时,龙国网友的担心;到后来的优势的喜悦;到各將领兵种牺牲的悲愴和最后胜利时无与伦比的自豪、激动: “贏了!我们贏了!呜呜呜呜……” “泪崩了!白袍军、陌刀队、子龙、薛礼……一路走好啊!” “奉先!夜神!哲別!你们是真正的英雄!” “谋圣张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请受我一拜!”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这就是我们龙国的脊樑!” “哭得稀里哗啦,又热血沸腾!此生无悔入华夏!” …… 第130章 结算奖励 夜玄在接受了简短的致意后,便被请到一旁休息。他和赵擎苍、一號等人一同观看著全球其他国家的战况直播。 此刻,全球副本內剩余的国家已不足一百,並且这个数字还在飞速减少。其中超过九成的国家形势岌岌可危,只能在自家半场艰难抵抗敌方每隔几回合就涌来的大军,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他们甚至无力越过中线去探查敌方半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淘汰前,儘可能多地击杀敌军,以期获得稍好一点的评价。 剩余不到一成的国家,则展现出了较强的韧性或运气。他们成功抵御了前期进攻,甚至反推过了中线,开始有计划地清理敌方半场的资源点和21回合时出现的那三路主力大军,逐渐积累力量,试图组织反攻。其中极少数的佼佼者,也已经兵临城下,即將开启王庭决战。 期间,不少自认为实力不错的国家,都盯上了战场中央那个散发著诱人光芒的——远古战场秘藏。 樱花国天选者便是其中之一。他们凭藉特殊兵种和阴阳术道具的组合,也成功撑到了30回合左右,兵力积累颇为可观。樱花天选者自觉天下在手,意气风发,对著直播镜头疯狂大笑,毫不犹豫地挥军进入了“远古战场秘藏”。 他们的战场只有一关,而且並非铺天盖地的军队,仅仅是一人——一位面色苍白、优雅却散发著致命气息的吸血鬼亲王。 战斗伊始,吸血鬼亲王便发动了场地技能“永夜降临”,整个密藏空间陷入他的绝对主场。速度瞬间爆发到极致。只见黑影穿梭,每一次闪现都伴隨著樱花士兵的惨叫和被吸乾血液的乾尸倒地。更可怕的是,那些被亲王亲手击杀的士兵,很快又会颤巍巍地站起来,双眼血红,化身为二代吸血鬼,反扑向曾经的战友。 吸血鬼亲王本身高敏高攻,拥有吸血恢復、高频闪避、化身蝙蝠群规避伤害、范围攻击“血河咆哮”以及致命的单体刺杀术。整个战场彻底成了他的狩猎场。樱花国的军队以惊人的速度被屠戮、转化,越打越少,敌人越打越多。 最终整个大军被吸血鬼亲王一人屠戮殆尽。樱花天选者嚇得亡魂皆冒,眼看兵种损失超过90%,再拖下去连基础评价都要保不住,最终只能惊恐万状地宣布投降,灰溜溜地被传送出了副本,彻底淘汰。 无独有偶,另一个西方强国爱琴海国,在艰难蚕食掉21回合的敌军主力后,也自信满满地挑战了“远古战场秘藏”。他们遇到的则是一个充满东方仙侠气息的宗门——灵剑门。 镇守者乃是灵剑门宗主及其麾下一百灵剑弟子。那些弟子个个实力不凡,堪比小boss,但数量少尚可应对。真正恐怖的是那位灵剑门宗主。 御剑术已臻化境,袖袍翻飞,剑意如潮。一念起,万剑凌空骤现,化作漫天流光,铺天盖地而下,正是那招“万剑归宗”;旋即剑指一转,剑气凝作一道惊鸿,如白虹贯日,破空而去,正是“长河贯日”之式。忽而又见他身形飘忽,剑光分化如千莲绽放,每一瓣皆含杀机——“青莲剑阵”笼罩四野。再一变招,剑气如龙,缠绕腾挪,呼啸声中竟似有龙吟相隨,正是“游龙剑诀”显化。 爱琴海国大军虽眾,却难挡这般通天剑技:万剑剿阵、长虹破甲、莲华噬敌、龙形扫荡……种种精妙剑术信手拈来,剑风过处,甲冑崩裂,旌旗尽折。不过半晌,爱琴海国精锐尽失,此一役主力尽丧,再难言战。 “吸血鬼亲王、灵剑宗主……这些存在的位阶,与光暗教皇应是同等的。” 赵擎苍將军沉声道。 “龙国能胜,奉先那把无坚不摧的尖刀至关重要,唯有他能正面抗衡住这等顶尖战力的锋芒,才为我们创造了胜利的契机。” 夜玄默然点头,心中更是感慨龙国將士的牺牲与强大。 隨著时间的推移,副本內的国家一个个减少。最终,仅剩的七八个强国也陆续开启了王庭决战。他们也將积累的行动点转化为各种增益,加持全军,然后毅然杀入最终战场。 东方诸国所遭遇的终极之敌,往往源自深不可测的古老秘境或异域苍穹: 其中一个国家遇到的是来自无尽冰封极地的【凛冬祖庭】,由一位身披寒霜、目如玄冰的“冰魄神主”统领。其麾下“霜魂卫”皆是由万年玄冰中诞生的灵骸,所至之地冰封千里、呼吸成冬。神主挥手间可引动“永寂霜环”、“万华冰镜”等大神通,冻结光阴、反射万法,堪称诸国噩梦。 而另一个强国遇到的则为盘踞於熔渊地心、以熔岩为血的【烬灭教团】。教主乃是一位以身合火、执掌灾劫的“焚世尊者”,座下教徒皆诵火言,身化流炎。其术“熔山铸狱”、“烬河滔滔”一出,便可改换地形,焚城煮海,犹如末日临世。 而西方强国所面对的浩劫,则往往来自遥远的东方: 其中一个国家遇上了统御辽阔疆土、崇尚武德的【铁血王朝】。帝王身负“煌天霸体”,亲率“铁血浮屠卫”,军势如山,武备精良。其军阵可结“九重壁障”、“王旗所向”之战域,士气愈战愈旺,刀枪难入,铁骑所踏皆成王土。 而另一个强国则遭遇了隱於南疆云雾之间的【万毒蛊宗】。宗主是一位以自身为皿、御使万灵的“蛊母”,门下善施蛊毒、驱策异虫。交战时常伴“百蛊天瘴”、“无影蛊阵”,毒蚀罡气、蛊噬神魂,杀人於无形,西方军团往往未近其阵已溃败大半。 这些王庭守护者的实力,与他们遇到的龙国敌军一样,远超这些天选者自身发展的极限。儘管这些国家的天选者和军队也拼死奋战,展现了惊人的勇气和战术,但绝对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他们的抵抗虽然英勇,却难以改变结局,最终纷纷在惨烈的战斗后覆灭,被淘汰出局。 当最后一个顽强国度的王庭攻坚战以失败告终后,宏大的提示音再次响彻全球所有倖存者的脑海,也通过直播间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 【全球副本——战爭兵棋,所有国度挑战完毕!】 【现在开始结算奖励……】 宏大的提示音迴荡在每一个天选者和观看直播的民眾耳边。 所有天选者,包括夜玄,都被一道白光笼罩,瞬间传送至一个纯白的奇异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无数悬浮的光屏,显示著各个国家的国旗和简单的数据。 【开始结算失败国奖励(惩罚)】 【评价標准:基於对敌军总体的击败比率】 光屏上,一个个国家的名字黯淡下去,后面跟著冰冷的数字和惩罚结果。 那些在第21回合敌军刚刚出现时,因为行动点儿计算误差、决策失误、没有评估好敌我双方实力而直接投降,击败率为0%的国家,迎来了最残酷的审判。 【xxx、xxx……国家(击败率0%),惩罚:全国50%国土华为环境极度恶劣状態。需消耗海量国运值或高等级物品,方可逐步净化。】 其国民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瞬间陷入绝望的哭喊和混乱之中。 击败率稍高一些的国家,惩罚相对减轻,但依旧惨重。 【xxx、xxx……国家(击败率10%),惩罚:全国40%国土环境恶化。】 【xxx、xxx……国家(击败率20%),惩罚:全国30%国土环境恶化。】 【xxx、xxx……国家(击败率30%),惩罚:全国20%国土环境恶化。】 【xxx、xxx……国家(击败率40%),惩罚:全国10%国土环境恶化。】 【xxx、xxx……国家(击败率50%),惩罚:无惩罚,亦无奖励。】 这些国家的天选者面如死灰,他们虽然挣扎过,甚至可能取得过一些小规模胜利,但最终未能改变国运。等待他们的,將是国內部分土地的沦陷和生存空间的进一步压缩。 接下来,是那些取得了优势,但未能完成最终决战的国家。它们的名字在光屏上亮起,后面跟著奖励列表。 【开始结算优势国奖励】 【xxx、xxx……国家(击败率60%) 奖励:国运值+ 8000 获得“精良级资源矿脉图纸”x 1 全国民眾体质小幅提升(持续1个月)。】 【xxx、xxx……国家(击败率70%) 奖励:国运值+ 20000 获得“稀有级武器锻造图纸”x 1 获得隨机中级增益buff(为期两个月)。】 【xxx、xxx……国家(击败率80%) 奖励:国运值+ 50000 获得“卓越级战略道具”x1 全国作物產量提升 50%(持续五个月)。 全国范围內隨机出现3处小型灵地福地,周边灵气浓度小幅提升。】 【毛熊国、自由联盟、战车国、古罗马、狮身人面国……(击败率90%)】 奖励:国运值+ 100000 获得“史诗级建筑图纸”x1 全国民眾体质中幅提升(永久性)。 国內已存在的灵地福地效果和范围翻倍,並额外隨机出现5处中小型灵地福地。】 这些国家的民眾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虽然过程惨烈,但丰厚的奖励足以让他们的国家在未来一段时间內快速发展。他们的天选者虽然疲惫,脸上也终於露出了笑容。 经此战役,各国的差距真正的被拉开。强大的国家会越来越强,弱小的国家如果不思改变,不去全民奋斗。迟早会有灭国的一天。 最后,所有的光屏都黯淡下去,只留下了最中央,那面最为鲜艷的五星红旗! 【最终结算:胜利国——龙国!】 【龙国天选者夜玄,成功通关副本“战爭兵棋”,最终评价:完美!】 【奖励计算中……】 【奖励一:获得国运值 200000点!】 【奖励二:获得传世级宝物——【世界树幼苗】!此宝物已绑定龙国,具体信息仅龙国天选者及其授权人可见,他国无法探测、占卜、窥视。】 夜玄果断把权限授予专家组中的所有人。 【奖励三(仅天选者可见):天选者夜玄於本次副本內所获得的所有身体素质提升、武器装备强化均予以保留,可在后续无特殊限制的副本中使用。】 夜玄的脑海中同时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超大型副本——战爭兵棋,获得胜利点 10000点。】 【当前胜利点为:11100点。】 【叮!李秀儿灵魂修復进度大幅提升,当前进度:58%!】 夜玄立刻將意识沉入系统空间,只见李秀儿的灵魂之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和旺盛,那熟悉的、柔美的面庞清晰地浮现,甚至能看到她嘴角似乎带著一丝安详的微笑。虽然双眸依旧紧闭,但蓬勃的生机已然回归。 “秀儿……” 夜玄心中激动万分,指尖微微颤抖,虚抚过那虚幻的面容。 “很快了,我们很快就能真正相见了!” 第131章 花钱如流水 而在外界看来,龙国只获得了两个明面上的奖励:海量的20万国运值,和一个神秘莫测的【传世级宝物】。 全球直播间瞬间炸锅! 国际网友 “二十万国运值?这严重破坏了全球战略平衡!龙国必须立刻將大部分国运值交由国际委员会託管,用於全球扶贫!” “传世级宝物?谁知道是不是什么灭世武器?为了全人类的安危,龙国必须立刻无条件公开所有数据,並接受联合国常驻观察员监督使用!” “哦上帝,看看这可怕的奖励,这会让龙国產生危险的傲慢!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理健康,龙国应该主动放弃部分奖励,以示对弱者的同情和关怀。” “我建议全球抵制龙国商品,直到他们同意公布宝物属性並分享技术!这是正义的制裁!” “龙国网友请冷静,我们不是眼红,我们只是担心…担心你们掌握不好这么强大的力量会伤到自己。” 人性的丑恶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龙国网友的战斗力瞬间拉满,花式嘲讽和反击纷至沓来: “哎哟哟,这酸味隔著屏幕都熏到我了,你们国家醋厂倒闭了?全员跑来上网?” “平衡?笑死,菜就是原罪,菜就要多练。自己考不及格还怪学霸答题太快?” “国际委员会?託管?可以啊,先把你们家国库和军队交出来给我们託管一下试试?” “公开数据?行啊,拿你们国家主权来换,一秒解锁全部资料,童叟无欺。” “担心我们傲慢?多虑了哈,我们忙著数国运值呢,没空傲慢。倒是你们,这心理素质得抓紧治啊,別到时候气出个好歹又来碰瓷。” “抵制?赶紧的!求你们千万別买我们的无人机、光伏板和5g基站了!给我们落后產能一条活路吧!” “诸位冷静,我们不是炫耀,我们只是单纯地……想把快乐建立在你们的痛苦之上而已啦~~” “看到大家这么破防又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真是比拿到20万国运值还爽呢!谢谢各位提供的情绪价值!” …… 这场国际网络论战,以龙国网友极其扎心且不带脏字的全面胜利而告终,只留下无数外国网友在屏幕前气得跳脚却又无力反驳。 崑崙基地內,专家们虽然也好奇【世界树幼苗】的具体信息。 很快,结算空间消失,夜玄返回崑崙基地。他立刻將【世界树幼苗】的信息告知了专家组。 【世界树幼苗(传世级):古老混沌中孕育的起源之树的一缕分支所化,拥有缔造、稳固、滋养世界本源之力。绑定於龙国国运。】 【效果: 1、世界壁垒:可於龙国疆域边缘生成一道无形的“世界壁垒”,强度隨世界树等级提升而提升。可极大削弱来自国境外部的超自然力量侵蚀、异界生物入侵、精神窥探及概念级打击。(当前等级0,壁垒微弱,仅能抵御少量低阶侵蚀) 2.、滋养万物:缓慢释放纯净生命能量与天地灵气,潜移默化地优化龙国范围內所有土地、水源、山川、动植物及人类的本质。长期作用下,可提升资源品质、作物產量、动物灵智、人类体质与潜能、甚至促使良种矿產再生与进阶。(当前等级0,效果极其缓慢,几乎不可察) 3、领域规则:隨著世界树成长,將在龙国疆域內逐渐形成独特的“领域规则”,压制非龙国体系力量,增强契合自身体系的力量。 4、升级需求:需要吸收大量纯净能量(如国运值)、以及蕴含灵性的物质(如灵草、灵矿、强大生物的精魄等)。】 看完描述,整个专家组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隨即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赵擎苍的手都有些颤抖: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这是要让我们龙国……自成一方世界啊!” 一號的眼神无比锐利: “国宝级!这是真正的镇国神器!一旦成长起来,现实中將再无外力能轻易威胁我龙国本土!” 然而,巨大的惊喜之后,就是现实的苦恼。 一位负责资源规划的老专家推了推眼镜,苦笑起来: “夜玄同志,我们都很尊敬你。但是夜玄同志啊。你这每次带回来的都是吞金兽啊。20万国运值看著多,怕是禁不住花啊。” 眾人纷纷看向夜玄,眼神复杂无比,那是混合著无比尊敬、崇拜和一点点“怨恨”的目光——尊敬他带来如此逆天的宝物,“怨恨”他每次都能找到让国家帐户缩水的超级项目。 夜玄也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经过紧急且激烈的討论,专家组迅速做出了资源分配决议: 1、优先升级英灵殿:这是直接提升国运战场实力的核心。 英灵殿 lv.1→lv.2:消耗国运值 30000点。效果提升:英灵全属性+2%→+5%。 英灵殿 lv.2→lv.3:消耗国运值 70000点。效果提升:英灵全属性+5%→+10%。 (共计消耗:100000点国运值) 2、培育世界树幼苗:这是关乎国家未来根基的长期投资。 投入国运值 40000点,並调集国库储备中收集到的各类低阶灵草、灵矿、以及灵兽精魄,优先满足世界树幼苗升级所需。好在世界树幼苗前期升级所需要的灵物不是太过稀有,国库中都能找到。 世界树幼苗 lv.0-> lv.3(所需能量满足,开始缓慢吸收进化,预计需要现实时间7天完成升级) 3、民生与军事投入: 投入国运值 40000点,用於改善民生(如医疗、教育、基建优化)、提升军事科技(基於已有图纸加速研发)。 4、储备资金: 剩余国运值 20000点,作为战略储备,以应对突发状况或下一个副本的紧急需求。 20万国运值,瞬间只剩下2万。看著迅速缩水的数字,每一位专家都感觉心在滴血,但一想到英灵殿提升带来的实战优势,以及世界树那光明的未来,又充满了痛並快乐著的期待。 隨著海量国运值的投入和世界树开始缓慢吸收灵物,龙国范围內,虽然普通人尚无明显感觉,但一些敏感之人或特殊地带,已经隱隱感到空气似乎更加清新,身心更为舒畅。龙国的国运,正在以一种坚实而蓬勃的势头,蒸蒸日上。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发展,为迎接下一个未知的国运战场挑战,积蓄著力量。而夜玄,也在默默准备著,期待著与李秀儿重逢的那一天。 翌日清晨,阳光再次普照大地,但全球各国的气氛却截然不同。昨日“战爭兵棋”副本的结算,如同一次全球范围的重新洗牌,胜利者欢欣鼓舞,失败者陷入深深的绝望与困境。然而,国运战场不会因任何人的情绪而暂停,激烈的战斗依然继续。 夜玄的身影出现在熟悉的擂台赛挑战区域。他刚一现身,全球无数道目光便通过直播画面聚焦在他身上。昨日他带领龙国取得的辉煌胜利,以及那高达七连胜的擂主身份,让他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焦点人物。 果然,挑战如预期般到来。一道充满怨念和不忿的声音响起: “夜玄君!我等在此向你提出挑战!” 夜玄望去,正是老对手——樱花国的天选者。此刻,这位天选者脸上昨日惨败的惊恐已被一种强装的镇定和隱隱的自信所取代。 “哦?樱花国昨日表现还不错,拿到了70%击败率的两万国运值奖励,不回去好好休养生息,又想送来给你龙国爸爸添砖加瓦么?真孝顺啊!” 樱花天选者脸色一红,强压下怒火,高声道: “哼!你们龙国不过是仗著兵锋之利,野蛮衝杀罢了!真正的文明与智慧,岂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所能理解的?我樱花国文武双全,今日便要在这智谋的领域,堂堂正正击败你!” “智慧?有趣。你想挑战什么?” “侦破案件!” 樱花天选者大声道。 “规则如下: 1、本次擂台赛为案件侦破类型。 2、双方所选英灵,必须在生前於其当时所属的政权为官,且需位极人臣,掌管过刑狱或断案之责。(不可更改) 3、双方英灵携一名副手入场调查。 4、失败者需向胜利者额外支付2000国运值!” 听到规则二,全球观眾,尤其是龙国观眾立刻明白了樱花国的意图。这是想彻底锁死龙国那些隱藏在江湖市井中的断案奇才,逼龙国只能派出符合“高官”標准的文臣。而樱花国歷史上,恰好有符合他们预期目標的人选。 夜玄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位极人臣?正合他意。一句话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脑海: “元芳,你怎么看?” 他看向樱花天选者,淡然开口: “2000国运值?未免太小家子气。既然你们如此有信心,那就修改规则4。失败者,额外支付10000国运值。” 樱花国天选者心中一凛,连忙询问专家组。樱花国专家组分析过后,对己方那位英灵的绝对信心,同意了这个要求。 於是樱花国天选者昂首道: “好!一言为定!就10000国运值!” 这是国运战场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国运战场擂台挑战。挑战者:樱花国。擂主:龙国(7连胜)。】 【挑战类型:谜影追凶。 挑战限制:双方英灵生前需在当时政权为官且位极人臣。双方英灵需携带一名助手。 额外奖惩:失败方额外支付10000点国运值。 挑战规则:双方各处於相同的平行空间。案件初始条件和嫌疑人的初始供词完全一致。嫌疑人的后续行为、语言会根据双方英灵的行为而定。最终揭晓答案时双方归於同一个空间。 挑战时间:无论在挑战中花费多少时间,现实恆定为一小时。】 【双方开始召唤英灵。】 由於规则限制,可供选择的范围大大缩小。双方都只消耗了两张刷新卡,便確定了人选。 樱花国方向,光芒闪烁,一位身著江户时代法官服饰,面容严肃,目光如炬的中年男子出现,腰间佩著象徵权威的佩刀。他身旁,跟著一位精干年轻的武士副手。 樱花国英灵——大冈忠相。 江户时代著名町奉行,被誉为“大冈越前”,以公正无私、明察秋毫著称,是樱花国民间传说中智慧的化身。被誉为“律法机器”,极度重视证据链的完整性与程序的绝对正义,善於从物证细节和逻辑矛盾中寻找破绽。 副手:佐桥彦一,身手敏捷,观察力敏锐,负责协助勘查现场与缉拿疑犯。 龙国方向,光华凝聚,一位身著唐朝紫色官袍,头戴幞头,体態丰腴却气度恢宏,目光睿智而温和的老者现身。他身旁,跟著一位英武不凡、眼神锐利的青年將军。龙国英灵——狄仁杰(字怀英) 唐代武则天时期宰相,杰出的政治家、千古名相。曾任大理寺丞、御史大夫等职,以不畏权贵、善於断案著称。如同“政治猎手”与“人心大师”,不仅关注物证,更深諳人性、洞察人心,善於从错综复杂的利益关係、情感动机和全局视角剖析案件,最擅长撕开层层迷雾,揪出隱藏在最深处的幕后黑手。 副手:李元芳(虚构角色),武艺超群,忠诚无畏,拥有极强的细节观察力和执行力,是狄仁杰最信任的左右手。 狄仁杰甫一现身,夜玄连忙上前一步,面对这位千古传颂的智者,他神情带著敬重,拱手行礼道: “狄公,晚生夜玄,今日国情紧急,不得已劳烦狄公於此异域现身,相助我等破解迷案,以振国运。” 狄仁杰目光落在夜玄身上,温和却极具穿透力,他微微一笑,抬手虚扶,声音沉稳而宽厚: “夜小友不必多礼。老夫虽不知此间具体是何等所在,但既能感应到国运召唤,牵扯邦国兴衰,便是分內之事。为国效力,义不容辞。” 此时擂台空间变幻,生成一座充满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宏伟庄园——【夜鴞庄园】。庄严肃穆的氛围瞬间笼罩下来。 【案件背景:夜鴞庄园的主人,富商奥古斯特老爷,於今日清晨被管家发现死於自己的臥室书房內。死因:后脑遭受重击,凶器是书房內一尊沉重的青铜鹰鵰像。死亡时间推测为昨夜亥时至子时(晚9点至凌晨1点)。】 【经过初步排查,昨夜共有七人先后因不同理由进入过奥古斯特老爷的房间。他们皆有动机,但似乎又都有不在场证明或证据洗脱嫌疑。庄园封闭,外人进入可能性极低。】 【挑战:狄仁杰与大冈忠相需查明真相,找出真凶。】 【挑战开始!】 第132章 抽丝剥茧 七位与老爷关係最为密切的人被聚集在大厅,人人面色惶恐,眼神躲闪。他们每个人都承认在昨夜不同时段曾进入过老爷的书房,但都坚称自己离开时老爷还活著,並彼此印证著时间。 全球直播的镜头聚焦於此。龙国的狄仁杰与李元芳,樱花国的大冈忠相与佐桥彦一,如同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射入了这座被死亡与谎言笼罩的庄园。 【共同的起点:七份初始证词】 两位侦探首先共同聆听了七位嫌疑人的初步陈述。这些证词构成了案件最基础的框架: 1、管家阿尔弗雷德(亥时初/晚9点):“我像往常一样为老爷送去温热的牛奶。他当时正坐在书桌前批阅文件,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放下吧』。我放下牛奶就离开了。等到子时整(凌晨0点)我进行最后一次巡夜,经过老爷房门时,里面灯已经熄了,非常安静,我以为他已经睡下。” 2、夫人伊莉莎白(亥时三刻/晚9:45):“我去找他商量明天宴会的最终名单,但他极其专横,我们发生了激烈的爭吵。我气极了,推倒了书架旁的一个花瓶,水洒了一地。我摔门而去的时候,他还在里面大声咆哮。” 3、长子维克多(亥时正/晚10点):“我去找他要钱偿还赌债,他非但不给,还用最恶毒的话辱骂我。我们大吵一架,我怒不可遏,推倒了他身边那个落地灯。我离开时,在门口还听见他在屋里砸东西泄愤,一声闷响。” 4、化学家怀特博士(亥时六刻/晚10:30):“我有一份关於新型染料稳定性的实验报告需要老爷过目。我进去时他正在看文件,我们大约討论了一刻钟。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思维清晰,对数据很感兴趣。我离开时,他还在翻阅报告。” 5、女僕安娜(子时初/晚11点):“我按照规矩去更换臥房炭盆里的炭火。进去时老爷背对著门,坐在书桌前,好像在看什么东西。他声音很沙哑,很不耐烦地让我快点换完出去。我嚇坏了,赶紧换好就低头跑了,没敢多看。” 6、律师乔纳森(子时三刻/晚11:45):“有几份关於矿区租赁的紧急文件必须在今夜签署,明早就要用。我进去请老爷签字,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拿起笔签了。笔跡有点潦草,不如平时稳健,但我以为他只是累了。签完我就立刻离开了。” 7、园丁本(子时正/凌晨0点):“我夜里睡不著,想起老爷书房窗外的几株夜鴞花该修剪了,就拿著工具去了。我透过窗户,看到老爷还坐在书桌前,侧对著我,好像在写字,灯很亮。我剪了几下藤蔓就走了,不想打扰他。” 证词陈述完毕,时间线从亥时初(9点)到子时正(0点)看似环环相扣,几乎无缝衔接,每个人都为前一个人或后一个人提供了“老爷还活著”的旁证。 听完证词,两位侦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隨后,他们採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 大冈忠相的路线——物证与逻辑: 大冈忠相面色冷峻,他对副手彦一下令: “彦一,重新勘验现场,以最严格的標准。测量尸体倒臥的精確角度、血跡喷溅的所有形態、凶器上的每一处纹路和可能的指纹(儘管被擦拭)、地毯的所有褶皱和异物、书桌上每一样物品的原始位置、门窗锁舌的每一道细微划痕。不要放过任何物理证据。” “是!” 彦一如同精密机械般行动起来,皮尺、放大镜、指纹粉、证物袋轮番上阵,他的笔记本上迅速布满了数据、草图和各种標记。 大冈自己则开始进行高强度、压迫式的讯问。他首先传唤了化学家怀特博士和律师乔纳森。 问怀特博士:“你的报告具体內容?所有化学成分列表?有无任何物质可能通过接触、吸入或其它方式引起生理或神经反应?你与老爷討论时,他的眼神、呼吸、手部稳定性如何?报告最终停留在了哪一页?” 怀特博士的回答(推了推眼镜,略显紧张但努力保持专业): “报告是关於一种新型苯胺染料的稳定性测试,主要成分列表在这里(递上一张纸),包括……(列举几种化学名称)。这些都是固態粉末,正常討论和翻阅不会產生危害,除非大量吸入粉尘或直接吞服。老爷当时……(回忆状)眼神有些闪烁,不像平时那样专注,呼吸似乎比平时快一些,手……对,他翻页时手指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报告最后停留在我指出数据异常的那一页,关於在不同温度下的色牢度差异。” 问乔纳森:“文件紧急性的具体证明?签署流程的完全再现?你提供的笔是哪一支?老爷签署时有无犹豫、停顿或异常?签完后文件如何处置?你离开时房门是掩是闭?” 乔纳森的回答(语速较快,显得公事公办): “紧急性的证明是矿场传来的电报,副本在此(示意文件夹)。流程是我陈述条款要点,老爷审核,然后签署。用的是他书桌上那支常用的镀金钢笔。他签署时……確实有异常,往常他都是一挥而就,但这次他拿著笔迟疑了几秒,像是在走神,签下的名字也略显潦草,不如往日有力。签完后我当场將文件放入公文包,准备明早直接带去矿场。离开时我轻轻带上了门,应该是关紧了,因为我习惯如此。” 彦一则在期间不断回报: “大人,炭盆灰烬中发现未燃尽的特殊香料块!” “博士袖口有微量不明化学粉末残留!” “律师文件上用印时间与墨跡乾燥程度存在约十分钟的合理误差区间!” “园丁靴底发现大量特定区域的红色粘土!” 大冈忠相的思路逐渐清晰:他们的回答都太详细了,详细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这些零散的物证(化学品、香料、时间差、红泥)看似无关,但若组合起来,极有可能构成一个利用药物、心理暗示和环境因素製造意外或衝动杀人的阴谋。他坚信凶手就在七人之中,甚至存在合谋,他们的证词完美得过了头。 而另一面。 狄仁杰的路线——人心与细节: 狄仁杰显得更为从容。他对李元芳低语: “元芳,这个案子就像一盘棋,七颗棋子环环相扣,表面上看死路一条。我们需要静下心来,从最细微的地方去发现问题。” “卑职明白。” 李元芳拱手,其目光不再局限於宏观物证,而是如扫描般细致观察著每个人的微表情、小动作、衣物上的微小附著物。 狄仁杰首先请来了夫人伊莉莎白和园丁本。 问夫人:“夫人,爭吵时花瓶倒向何方?水流浸湿了何处?老爷盛怒时,是惯用左手还是右手?他当时的面色是寻常的愤怒涨红,还是异样的潮红?气息是纯粹的气急,还是夹杂著费力与急促?他可有无意识地按压身体某处?” 伊莉莎白夫人的回答(语气带著余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花瓶是朝书架方向倒下的,水主要洒在了地毯和书架底层。他?他当然是用右手指著我的鼻子骂!但他的脸色……(略微迟疑)现在想来,確实不完全是气的,是一种很不健康的潮红色,像是发烧一样。气息很重,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按压身体?好像……好像他確实有用左手按了几下自己的胸口,我当时太生气,没太在意。” 问园丁:“本,你修剪时,窗外月光亮度如何?你所见的『侧影』,是完整的轮廓还是局部?老爷书写时的动作是流畅自然,还是略显僵硬迟缓?夜鴞花的香气昨夜是否浓烈?你平日这个时间会去修剪吗?” 园丁本的回答(搓著粗糙的手,有些侷促): “回老爷的话,昨晚月亮被云遮了不少,光挺暗的。我只能看到老爷侧面的肩膀和头的一部分,看不到全身。写字的动作……好像有点慢,有点……一顿一顿的?说不准,距离有点远。夜鴞花昨晚香得有点怪,特別浓,闻久了还有点闷头晕。平时……平时不会这么晚修剪,我是昨晚心里有事睡不著,才想起来去弄弄,想著干点活能静心。” 李元芳以其超凡的观察力,捕捉到诸多细节: “大人,夫人裙摆內侧有不明暗红色湿痕,非血非酒。” “园丁的指甲缝里除了泥,还有极细的植物纤维,並非夜鴞花。” “管家阿尔弗雷德在接受问话时,手指不断摩挲著袖口一处灼烧留下的焦痕。” “女僕安娜提及『甜香』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壁炉方向。” 狄仁杰的思维走向了另一个维度:所有人的证词都提及老爷当时状態“异常”——烦躁、面色潮红、喘息、手抖、声音沙哑、笔跡潦草。这些细节拼凑出的,更像是一个突发急症或处於某种特殊状態的人,而非一个简单的谋杀受害者。那些物证(香料、化学品)或许並非用於谋杀,而是另有蹊蹺。但有一点,他和大纲中项观点一致。这些证词都太完美。就像预先整合好一样,这七个人绝对都有问题。 第133章 七人合谋 经过一夜的初步调查,夜鴞庄园的紧张气氛並未消散,反而因为两位侦探截然不同的思路而更加凝重。 大冈忠相在书房旁临时设立的指挥所內,面前铺满了彦一绘製的大量现场图纸和物证记录。他眉头紧锁,反覆推敲著时间线。 “彦一,这七份证词,严丝合缝,几乎无懈可击。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可疑之处。太过完美,必是人为。我怀疑他们利用了某种心理暗示或精確的时间计算,甚至可能存在我们尚未发现的通讯方式。你今夜需暗中观察,看这七人是否有任何异常接触或举动。” “遵命!” 彦一领命,他的身影仿佛能融入阴影之中。 狄仁杰则与李元芳在庄园庭院中漫步,看似閒適,实则仍在观察。 “元芳,你怎么看?” 狄仁杰望著阴沉的天空。 “大人,此事必有蹊蹺。” 李元芳低声回应: “大人,这七个人说的话,听起来都像是真的,但他们隱藏的恐惧,似乎比杀了人还要强烈。倒更像是……害怕自己做过的一些不光彩的小事被发现。而且所有人都提到老爷昨晚行为癲狂,好像身体很不舒服,这一点非常奇怪。” 狄仁杰点头表示同意: “说得对。他们做的事,表面看来很恶劣,但实际上没有一件是真正致命的。不管是牛奶、噪音、奇怪的香味,还是不好写的笔……都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而不是冷血的谋杀。今天晚上,你要特別留意几个地方——老爷的臥室、他的药箱,还有……看看这些人会不会都去同一个地方。” 夜色再次笼罩庄园。彦一如同幽灵般潜伏在走廊的阴影和屋顶,目光如鹰隼般监视著七人的房间。他发现: 女僕安娜深夜偷偷前往厨房,並非取食,而是將一小包东西扔进了灶火中烧毁,神色惊慌。 化学家怀特博士深夜並未入睡,而是在其客房內焦躁地踱步,不时检查著一个上了锁的小型手提箱。 园丁本午夜时分竟独自一人去了后院那个废弃的化学角,並非处理园艺,而是挖开泥土,埋藏了某样小物件。 夫人伊莉莎白与长子维克多並未直接接触,但维克多曾在其母门前徘徊良久,最终被巡逻的守卫惊走。 管家阿尔弗雷德和律师乔纳森房间灯熄最早,看似平静。 与此同时,李元芳的行动更加隱秘难测。他凭藉绝世轻功,悄无声息地探查了老爷的臥室、私人药箱,甚至潜入了几位嫌疑人的房间(並未触动任何物品)。他发现: 老爷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个空的药瓶,標籤被撕掉,但残留少许无色无味的粉末,元芳以银针试探,发现其性质奇特,非寻常药物。 在律师乔纳森的公文包夹层內,发现了一封未写完的信,內容涉及对老爷的极度不满和恐惧,但並非谋杀计划。 在女僕安娜的枕下,发现了一小包与炭盆中类似的香料,但似乎纯度更高。 最重要的发现来自书房窗外:元芳在夜鴞花丛下的泥土中,发现了一小片被撕碎的纸屑,上面似乎有奇怪的符號和数字。 第二天清晨,两位侦探匯总了副手一夜的成果。 大冈忠相得到彦一的匯报后,精神大振! “果然有鬼!安娜销毁证据,怀特藏匿物品,本埋藏东西!这三人极为可疑!尤其是怀特,他的化学品是最大变数!” 他立刻下令: “彦一,带人立刻去后院化学角,挖出本埋藏之物!同时,以核查实验数据为由,强行检查怀特博士的手提箱!对安娜进行突击审讯,追问她焚烧何物!” 彦一行动迅捷。很快回报: 从化学角挖出的是一个小玻璃瓶,残留著刺鼻气味,经彦一初步判断,是一种强效兴奋剂的容器。 怀特博士的手提箱內,除了实验记录,还发现了几小瓶未標註的化学样品,其中一瓶的气味与元芳发现的老爷床头空药瓶残留物相似! 安娜在高压审讯下崩溃哭泣,承认昨夜烧掉的是她私藏的一点更浓郁的香料,因为害怕被怀疑,所以销毁。她坚称只是为了让自己好闻一点,绝无恶意。 “安娜销毁证物、怀特藏匿样品、本埋藏容器!此三人行为鬼祟,必与老爷之死脱不了干係!” 然而,彦一发现的物证指向了化学品、香料和兴奋剂,但这似乎无法完美解释夫人爭吵、长子砸灯等所有人的行为。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七份初始证词和夜间监视记录,一个新的、更庞大的推论在他脑中成型。 “彦一,你发现的物证至关重要,但它们或许只是拼图的一部分。怀特的化学品、安娜的香料、本的兴奋剂瓶,这像是某种『药引』或『催化剂』。” “但你看,夫人的爭吵、长子的衝突、管家的牛奶、律师的坏笔……这些行为看似分散,却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让老爷处於持续不断的应激状態:愤怒、焦虑、烦躁、不適!” “怀特、安娜、本三人提供的『药引』,很可能是在这种持续的应激状態下,才发挥了超出寻常的作用,甚至是引发了致命的后果!例如,老爷本就因爭吵而心跳加速,再吸入香料或受到药物影响,便可能导致急性心梗或眩晕跌倒!” “因此,並非只有三人合谋,而是七人!他们或许没有共同商议,但每个人的小动作都构成了这个死亡陷阱的一环!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甚至利用前后证词相互打掩护,共同製造了这起完美犯罪!立刻重点审讯怀特、安娜和本,但要让他们明白,所有人都脱不了干係!” 狄仁杰听完元芳的匯报,目光沉静,他將七份初始证词在脑中再次过了一遍,缓缓开口: “元芳,你我都听到了,七个人的说辞,在时间上严丝合缝,宛如一篇精心写就的文章,每个人都在为下一个人的出现做铺垫。单听供词,几乎无懈可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但是,若將他们昨夜的实际行动,与你我刚才所知他们暗中的行径(安娜烧香料、怀特藏样品、本埋药瓶)结合起来看,便是另一番光景了。他们的行动之间,充满了矛盾与割裂:有人下了药却不见药效,有人製造了混乱却未留下决定性的痕跡,有人目睹了老爷状態却说不清具体情状。这绝非一个默契团伙该有的表现,倒像是一群各自为政、心怀鬼胎的人。” 狄仁杰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发出了最关键的一问: “既然如此,那么问题来了——为何他们漏洞百出的行动,最终却能拼凑出一份如此完美无瑕的时间证词?” “这强烈的矛盾感,只指向一种可能:必定有一根我们尚未发现的『线』,在暗中穿插牵引,巧妙地利用了每个人自身的企图和慌乱,將他们散乱甚至失败的行动,最终归拢成了一个表面上完美无缺的序列。是这根『线』,確保了这场戏能按照某个『剧本』,一幕不差地演下去。” 他看向李元芳,下达了指令。 “元芳,你立刻去查证几件事: 第一,老爷近半年的財务状况,是否有巨大波动或秘密债务。 第二,仔细核对书房所有纸张书籍,寻找与碎纸上符號数字能对应上的內容。 第三,询问厨房或其他僕人,老爷近期饮食是否有特殊要求或禁忌。” 李元芳领命而去。他的调查方向转向了老爷自身的秘密和庄园的深层记录。 大冈忠相对怀特博士进行了数小时的连续高强度审讯。怀特博士最终承认,他確实提供过一种“强效提神剂”给老爷,但坚称是应老爷要求,且叮嘱过用量,绝非毒药。他藏起样品是怕惹麻烦。关於兴奋剂瓶,他矢口否认与自己有关。 大冈忠相虽未获得直接杀人供词,但认为已经撕开了口子,证据链正在向他的“合谋药杀”理论收拢。他准备集中火力攻克园丁本和女僕安娜,让他们指认怀特。 狄仁杰这边,元芳带回了关键信息: 1、老爷的財务状况极其糟糕,半年前投资失败,欠下巨额秘密债务,债主背景神秘且手段酷烈。 2、那张碎纸片上的符號,与老爷书桌上一本极少使用的密码学书籍內的某种代码类似。数字经过破译,可能是一个时间(接近子时)和一个金额(与债务数额吻合)。 3、有僕人回忆,老爷近一个月时常独自在书房待到深夜,情绪低落。 狄仁杰站在书房窗前,看著那些夜鴞花,所有的碎片在他脑中瞬间拼接起来!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看透一切的睿智光芒。 “元芳,我们去请大冈大人和所有人过来。该让真相大白了。”(两个空间合一。) 经过一天一夜的严密调查与证据收集,夜鴞庄园的核心大厅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七位嫌疑人面色苍白,彼此不敢对视。大冈忠相与狄仁杰立於前方,即將揭晓最终的推理。 第134章 真相大白 大冈忠相向前一步,目光如炬,扫过七人,其副手彦一在一旁展示著清晰的物证图表和时间线分析。 “诸位。” 大冈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压迫感。 “经过本官彻查,此案已水落石出。真相併非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合谋谋杀!” 他逐一指向证据: “管家阿尔弗雷德,你於亥时初送入掺有泻药的牛奶,旨在令老爷身体不適,心神不寧。” “夫人伊莉莎白,你於亥时三刻故意打翻花瓶,製造地面湿滑,並以激烈爭吵极大刺激老爷情绪。” “长子维克多,你於亥时正推倒落地灯,造成电线裸露的风险,並以砸物声进一步加剧紧张氛围。” “化学家怀特博士,你於亥时六刻送入的报告內夹带了致幻植物资料,其气息与描述足以诱发精神恍惚。” “女僕安娜,你於子时初在炭盆中添加特殊香料,其燃烧產生的气味具有轻微麻醉效果,与致幻剂结合,效果更甚。” “律师乔纳森,你於子时三刻提供笔尖损坏的钢笔,故意製造签署困难,激化老爷的焦躁感。” “园丁本,你於子时正在窗外用力敲击窗框,製造突然的噪音惊嚇,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冈忠相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七人,各自心怀鬼胎,都希望老爷死!你们或许没有明面上的约定,但你们彼此心照不宣,利用接连不断的『小动作』,在短短三个时辰內,对一位年老体衰者进行了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摧残!泻药、湿滑、爭吵、惊嚇、致幻、麻醉、焦躁……这些因素叠加之下,最终彻底击垮了奥古斯特老爷!” “而最终致命的一击——无论是由你们中的某人亲自下手,还是你们共同营造的绝境迫使他走向了死亡——都毫无疑问是你们这环环相扣、时间衔接完美、证词相互印证的合谋的结果!这过分的完美,恰恰暴露了你们共同的罪恶本质。法理昭昭,证据链在此。你们七人,即是合谋杀害奥古斯特老爷的凶手!” 七人闻言,如遭雷击,纷纷惊恐地辩解,声称自己绝无杀意,只是想做点小动作报復或为难老爷,从未想过会导致死亡,更无合谋。 大冈忠相不为所动,认为这是凶徒最后的狡辩。他的推理逻辑严密,证据链完整,几乎说服了在场所有人。直播间里,无数观眾也为这“七人合谋”的结论而感到震撼。 此刻,狄仁杰上前。 “大冈先生。” 他开口道,语气平和却自带威严。 “你於细微处见真章,釐清七人行跡,功不可没。思维之敏锐,老夫也很佩服。” 大冈忠相微微頷首,静待下文。 “然而。” 狄仁杰话锋一转。 “你所见,是七股溪流匯成洪流,衝垮堤坝。而老夫所见,却是有人立於堤坝之上,引导溪流,再亲手掘开最后一道缺口,嫁祸於溪流本身。” “狄公此言,仍需实证。” 大冈忠相沉声道。 “自然。元芳。” 狄仁杰示意。 李元芳上前,声音朗朗,首先陈述第一项证据: 无效的动作。 “大冈先生,您发现了七人的小动作及其物证,无比正確。您可曾验看,这些动作之后,本应產生的后果何在?” “管家泻药,老爷房中並无腹泻污秽之痕。” “夫人水渍,老爷鞋底无水跡迁移,身上无挣扎溅溺。” “长子电线,灯座插头早已鬆动虚接,根本无电,老爷体表更无丝毫电灼之伤。” “博士资料、女僕香料,老爷瞳孔面容安详,绝非中毒致幻之状。” “律师坏笔,文件上除字跡潦草外,无半分纸张划破、墨水污浊之象。” “园丁敲击,窗內物品整齐,无惊扰碰撞之痕。” “此七般动作,竟似泥牛入海,未生其效!此为一奇!” 此言一出,大冈忠相眉头瞬间紧锁。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只顾追寻“行为”本身,却从未深究这些“行为”是否真正產生了“结果”! 不待他细想,李元芳呈上第二项证据: 决绝的遗嘱。 “此乃元芳於老爷书房《圣经》封皮夹层內发现的亲笔信。” 李元芳展示一张写满花体字的纸。 信的內容大致翻译如下: “…债务已无法偿还,周围儘是饿狼和毒蛇,连所谓亲信也盼我早死。我的人生已无乐趣。但我绝不会让这些豺狼分食我的遗產。等到子时,我將自我了断,並会利用那些蠢货们的恶意,布置成他们谋杀我的现场。待事情爆发,依据我的新遗嘱,我的財富將全部捐给慈善基金会,你们所有人都將一无所获。这是我最后的战斗,也是最痛快的报復!” 这封信,直接將老爷的动机、计划、时间、目的和盘托出。 大厅內一片譁然,七人脸色剧变。 大冈忠相亦是震动,但仍强自道: “…此信…虽骇人,然亦可偽造,或是老爷泄愤之语…” “非也。” 狄仁杰缓缓摇头,给出了第三项,也是最终的铁证: 唯一的伤口。 他走向那尊青铜鹰鵰像。 “大冈先生,你精通律法,亦应通晓仵作之学。请再看老爷脑后伤口。” “此伤口,受力角度近乎垂直,且创口最深之处位於偏右侧,骨裂纹路呈向內紧缩之势。” “试问,若他人所为,无论从何方向挥击,力道皆乃自上而下或自后而前,创口应是外阔內深,骨裂应是向外辐射。” “唯有一种情况,会形成此种內紧缩的骨裂和垂直偏右的最深创口:受害者本人,以右手惯反握凶器,肘部贴紧自身,以肩肘为轴,小臂骤然发力,向內、向下磕击自身后脑!” “此动作笨拙彆扭,发力短促,故创口深径短,且因是自身发力,肌肉紧绷,於撞击瞬间会本能收紧,故而骨裂呈內紧缩之奇態!此伤口形態,非自戕而不可得!” 狄仁杰环视全场,声音沉如洪钟: “三项证据,环环相扣!” “无效之动作证明现场乃精心布置之骗局!” 决绝之遗嘱』揭露布置骗局者之动机与身份!” “唯一之伤口则以血肉筋骨之铁律,证明此骗局最终以何种方式完成!” “至此,真相大白!” “奥古斯特老爷,早已决意自尽。他洞察並利用了你们七人的恶意,引导你们依次登场,留下痕跡,为他布下『他杀』的背景。而他自身,则在子时,以那彆扭却决绝的方式,完成了最后一击,並將所有嫌疑,完美地引向了你们!” “他,才是这场死亡戏剧唯一的导演和主角!” 大冈忠相彻底怔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份遗嘱,回想那无效的动作,最后定格在那伤口的描述上。三项证据彼此支撑,严丝合缝,彻底摧毁了他之前的推理大厦。 他长嘆一声,心悦诚服,向狄仁杰深深一揖: “唉!狄公思虑之縝密,洞察之深邃,已非凡俗。忠相拜服。” 【叮!狄仁杰找出最后真凶。】 【判定:龙国胜!】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樱花国)额外支付的10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8】 而此时夜玄自己的龙国意志系统也提示道。 【获得胜利点:500】 【前胜利点为:11600】 【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当前强度:59%。(因为没有大规模廝杀,只击败了对方英灵,所以只涨了1%。)】 夜鴞庄园案,以狄仁杰完美的“三证归一”推理,落下帷幕。夜玄的八连胜,实至名归。 大厅內,真相带来的震撼久久不散。七位嫌疑人面色各异,从最初的惊恐变为难以置信,继而涌上的是被利用的愤怒、计划落空的茫然以及对自身行为的羞愧。全球直播的镜头记录下了这戏剧性的一幕,更记录下了狄仁杰那石破天惊的推理。 夜玄走上前,对著狄仁杰和李元芳郑重地拱手行礼: “狄公,元芳,此次多亏二位明察秋毫,拨云见日。若非二位,此案恐怕真要成为一桩无头公案,让无辜者蒙冤,也让真凶…虽是真凶却也令人唏嘘的意图得逞。” 狄仁杰抚须微笑,神態一如既往地从容平和: “夜小友过誉了。老夫与元芳不过是尽了分內之事。能还事实以本来面目,使案情不至於冤屈扭曲,便是最大的慰藉。此间事了,我等亦当归去。” 李元芳也抱拳道: “夜大人,保重。若有差遣,元芳隨时听候召唤!” 夜玄心中涌起一丝不舍。与这些璀璨於歷史长河中的英灵每一次相遇与合作,都让他对龙国深厚的底蕴感到无比自豪。他再次躬身: “二位一路走好。龙国歷史,因有你们而辉煌;龙国未来,亦將因铭记你们而前行。” 狄仁杰含笑点头,身形开始逐渐变得朦朧,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李元芳的身影也隨之变得虚幻。 直播至此,也缓缓落下帷幕。但网络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龙国直播间沸腾。 “贏了!又贏了!八连胜!夜神牛逼!(破音)” “狄公!我滴神啊!这推理简直绝了!三层证据,层层递进,直接把对面碾压了!” “一开始我看大冈忠相的推理,觉得好有道理,七人合谋,逻辑縝密,差点就被说服了。结果狄公一出手…对不起,我承认我刚才说话声有点大!” “自导自演的一场终极报復…奥古斯特老爷也是个狠人啊!虽然做法极端,但把那些心怀鬼胎的亲戚下属算计得死死的。” “话说樱花国是真的讲究。刚得到2万国运值。马上孝敬给爸爸1万。这是真的孝顺啊。泪奔。” “在此我代表樱花国为大家献上一首歌——我的老父亲” “不是大冈忠相不强,是狄公太超模了啊!这完全就是维度打击!” …… 而国际直播间则是出奇的平静。 他们惊奇地发现。以往对龙国歷史的所有研究与记载,不过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夜玄以一次又一次的召唤,持续刷新著世界的认知。夜玄在各个领域中都能召唤出极为优秀的人才。更令人震撼的是,龙国英灵数量浩如烟海,除项羽、吕布、赵云等个別被重复召唤外,其余皆是前所未见的顶尖存在。每一次新的召唤,都在向世界宣告著龙国深不可测的文明底蕴。 第135章 城池防守战 夜鴞庄园案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全球观眾仍沉浸在狄仁杰那精妙绝伦的推理之中时,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彻擂台区域,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国运战场擂台挑战。挑战者:拜占庭帝国(现今的土耳国)。擂主:龙国(8连胜)。】 又来了!所有目光瞬间聚焦。 拜占庭帝国的天选者,一位面容深邃、眼神中带著精明与算计的男子,朗声开口,声音通过直播传遍世界: “龙国的夜玄君,你的智慧和运气令人惊嘆。八连胜的战绩足以载入史册。然而,国运战场並非只有诡譎的谜案,更有铁与血的正面碰撞。我拜占庭帝国,继承千年帝国之遗產,欲向你发起——城池防守之挑战!” 他详细阐述了规则: 【1、挑战类型:城池防守战。】 【2、挑战限制:双方需召唤一位歷史上曾主持过一场大型防守战,且敌我双方兵力对比达到或超过三十比一的英灵。(不可更改)】 【3、胜利条件:坚守60天】 【4、额外奖惩:失败方需向胜利方额外支付2000点国运值。】 规则公布,全球譁然! 正如人们所料,擂台赛连胜的奖励之所以丰厚,正是因为其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挑战者会根据自身优势,提出极其苛刻甚至偏门的条件,试图將擂主逼入绝境。一旦擂主国家歷史上没有符合条件的英灵,便会直接判负。八连胜的夜玄,早已成为眾矢之的。 拜占庭帝国的专家组確实信心满满。他们歷史上一位著名的將军,曾在帝国边疆的一场极其惨烈、记载於秘辛中的守城战里,创造了近乎奇蹟的战绩,敌我比例恰好略高於三十比一!他们相信,龙国纵有千年战爭史,也未必恰好有如此精確符合比例、且被国运战场认可的守城名將。 夜玄听完规则,面上並无难色,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玩味。 三十比一?大型防守战? 一个名字,不!好几个名字都同时出现在夜玄的脑海中。 他看向拜占庭天选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然开口,声音通过直播传遍全球: “2000国运值?未免太小家子气,配不上如此惊天动地的攻防大战,也配不上我即將召唤的那位英灵。既然你们拜占庭如此有信心,那就修改规则第四条。”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失败者,额外支付——5000点国运值。” 拜占庭天选者也是一愣,昨天的全球副本。他们国家勉强过了及格线。获得了8000国运值。立刻与国內专家组紧急沟通。专家组经过激烈討论,认为己方英灵的传奇守城战更具独特性,龙国歷史上或许有类似战绩,但比例如此精確且被战场认可的可能性极低。即便有,拜占庭也对己方英灵充满信心。最重要的是,5000国运值虽多,但如果贏了呢,拜占庭將瞬间跃升一流国家。 “好!夜玄君,如你所愿!就5000国运值!” 拜占庭天选者咬牙应下,眼中闪烁著赌徒般的兴奋。 这是国人战场上传来系统冰冷的声音。 【挑战类型:城池防守战。】 【挑战限制:双方需召唤一位歷史上曾主持过一场大型防守战,且敌我双方兵力对比达到或超过三十比一的英灵。(不可更改)】 【挑战规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1、战场环境:双方英灵將各自驻守一座结构、规模、初始资源完全相同的独立虚擬城池。 2、兵力配置: 守军:固定为2万名职业士兵,兵种构成可由英灵自行调整分配。 辅助力量:1万名民夫。民夫不可直接参与正面战斗,但可执行所有辅助任务,包括但不限於:运输物资、製作与维修防守器械(如滚木、礌石、箭矢)、採集资源、收割粮草、修筑工事、照料伤员等。 3、资源状况: 粮草:城外拥有可供收割的农田,粮草充足但需民夫进行收割、运输和储备。 防守资源:城池后方拥有未开採的石料、木材资源点。所有滚木、礌石等守城器械均需民夫开採原料並製作。 特殊资源:城池后方有可供防守的特殊资源。但需要民夫去寻找、开採、运输与製作。 初始物资:城池內仅有基础城防和少量初始器械,大量消耗性物资需自行生產补充。 4、敌军设定:围攻城池的敌军为60万建制完整的正规军队,包含多种兵种(步兵、骑兵、弓箭手、工程部队等),並配备齐全的大型攻城器械(衝车、云梯、投石车等)。敌军將从东、南、西三个方向持续发动攻击,北面为连接己方大本营的绝对安全区域。 5、胜利条件:坚守城池60天。60天坚守期满后,將根据城中剩余守军士兵数量及民夫存活数量,按比例降下援军。最终胜负判定將综合比较双方坚守成功与否、剩余兵力与民夫数量、击杀敌军数量以及城池完好程度等多重因素。 6、攻城前期:防守方有十天的准备期。这十天民夫可开採製造守城物资和器械。物资只有运送到城池后,守城的士兵才可以接触物资(包括准备期后的防守期也是如此。) 7、时间恆定:无论在此副本中经歷多长时间。现时恆定为一小时。】 【额外奖惩:失败方需向胜利方额外支付5000点国运值。】 【请双方召唤英灵。】 【挑战开始。】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落下,拜占庭帝国的天选者率先行动。由於符合这个要求的將领很少。所以系统提供的3选1就有他们发起这次挑战的核心——贝利撒留。 贝利萨留,拜占庭帝国查士丁尼一世麾下的杰出军事统帅。在其辉煌的军事生涯中,曾於公元537-538年指挥著名的罗马城保卫战。当时,他麾下仅有一支约5000人的混合部队,却面对东哥特王国维蒂吉斯率领的超过15万大军(兵力对比超过30:1)的疯狂围攻。贝利萨留充分发挥军事天才,巧妙利用罗马坚固的城防工事,积极出击进行战术骚扰,有效组织城內资源,顶住了东哥特人长达一年之久、动用各种攻城手段的猛烈进攻,最终成功守住了罗马城,创造了军事史上的防守奇蹟。 贝利萨留的虚影目光扫过现场,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但那身经百战的压迫感已让无数观眾屏息。 紧接著,全世界的目光聚焦於夜玄。 夜玄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轻鬆。系统提供的3选1,就有他心中確定的几个人物之一。 夜玄抬手,指尖轻点。璀璨的华光冲天而起,一个身影大步从光华中踏出——朱文正。 朱文正:大明开国名將,明太祖朱元璋之侄。元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朱元璋与陈友谅决战於鄱阳湖期间,陈友谅趁朱元璋主力尽出,亲率60万(一说65万)大汉军直扑洪都(今南昌)。时任洪都大都督的朱文正,临危受命,手中仅有区区不到2万兵力(兵力对比超过30:1)。面对数十倍於己的敌军和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城,朱文正展现出惊人的军事才能和坚韧意志,合理分配兵力,亲自登城血战,激励士气,硬生生顶住了陈友谅大军长达八十五天的疯狂进攻(《明史》载八十五日),城墙屡破屡修,战况极其惨烈。洪都保卫战的成功,为朱元璋回师救援贏得了最关键的时间,是鄱阳湖大战乃至大明王朝建立的奠基之战,堪称世界军事史上最经典的城池防御战之一。 朱文正的虚影凝实,他先是警惕地扫视四周,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拜占庭的天选者和贝利萨留,最后定格在召唤他的夜玄身上。他眉头紧锁,声音因长久的嘶吼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著一股劈啪作响的火爆: “唤某家前来,又是哪路宵小围城?敌军几何?城墙可还完好?將士们伤亡如何?” 他语速极快,显然还沉浸在洪都那血火连天的氛围之中。 夜玄面对这位煞气腾腾的名將,不慌不忙,微微一笑,拱手道: “朱將军稍安勿躁。此乃国运战场,非是洪都。眼前之敌,乃西方古国之名將,亦是善守之人。此番邀將军前来,乃需將军再展神威,於另一座孤城,復现当年洪都壮举,扬我华夏军威於万界!” 朱文正闻言,眼中疯狂的战意稍敛,但锐气不减反增。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仿佛嗜血的猛兽: “西方名將?善守?好得很。洪都之时,陈友谅六十万大军某家也未曾怕过!且让他们看看,是我大明的城墙硬,还是他们的头铁!”他转向虚擬城池的方向,眼神已经充满了审视与规划。 他的表现通过直播传递全球,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彪悍和专业的守城欲望,让所有观眾为之动容。 拜占庭天选者和英灵贝利萨留也面色凝重地看著朱文正,显然感受到了这位东方守將身上那股非同寻常的气势。 【英灵召唤完毕。】 【虚擬城池生成中...】 【资源点配置中...】 【敌军生成中...】 【准备期(10天)倒计时:开始!】 冰冷而宏大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彻天地,两座雄伟却孤立的城池虚影在擂台空间缓缓浮现,周围是黑压压望不到尽头的六十万大军营寨,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第136章 不同的防守理念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两座虚擬城池拔地而起,结构规模完全相同,城墙高厚,护城河环绕,四门俱全。城外东、南、西三面是即將被六十万大军攻击的方向,北面则是一片绝对的安全区,连接著虚擬的“己方大本营”。资源点——农田、石矿、林场、以及未知的特殊资源点——散布在城池周边,亟待开发。 拜占庭方: 贝利萨留眼神锐利,迅速下达一连串指令: “兵种分配:一万轻装步兵,八千弓箭手,两千精锐骑兵。” 这个配置让观战的拜占庭专家组微微点头。轻步兵灵活,適合城墙防御和快速机动;弓箭手是守城核心;保留两千骑兵,则体现了贝利萨留的风格——他绝不会龟缩不出。 “民夫分配:三千人即刻收割城外粮草,务必在敌军合围前儘可能多储备粮食。四千人开採石料木材,优先製造箭矢和修復城墙的工具。剩余三千人,分成数队,向外探索,重点寻找系统提到的特殊资源!” 他的命令重点在於“信息”和“机动”。粮草要抢收,但更重要的是找到可能存在的制胜关键(特殊资源),並为日后出城奇袭预留通道和情报。物资开採侧重於可持续和快速补充的箭矢,而非笨重的滚木礌石。 龙国方: 朱文正的反应截然不同。他几乎是扑到城垛边,目光如炬地扫视城外地形和资源分布,隨即雷厉风行地吼道: “兵种分配:五千重甲步卒!一万长枪兵!五千弓箭手!”(由於此次副本是公平对抗,所以士兵不享受英灵殿加成,只有朱文正一人享受。) 纯粹到极致的守城配置,重甲步卒用於堵口和反衝锋,长枪兵对抗攀爬,弓箭手远程压制。 “民夫听令!所有人!都给老子动起来!四千人,全力开採石料、木材!不要箭矢,先给老子造足够的滚木、礌石!堆满城墙!一千人去割粮草,够吃就行!剩下的五千人,全部去给老子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特殊资源找出来!但找到后立刻报我,不得擅自开採!” 朱文正的策略是“工事”和“储备”。他首先要的是最直接、最凶狠的防守物资,要在敌人一开始最疯狂的攻击中就用绝对的火力密度將其砸碎。粮草只需保障,关键在於初期建立巨大的防御物资优势。对於特殊资源,他表现出异常的谨慎。 准备期的第三日,贝利萨留方的一支探索队在北面安全区边缘发现了一处硫磺矿(特殊资源)。贝利萨留闻报,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有……类似希腊火的原料?但提炼和製作需要大量人力,而且危险。” 他沉吟片刻,下令: “调五百民夫,开採运输,另闢专门区域,派懂工匠的民夫尝试配製燃烧物。优先度……次於箭矢製造。” 他选择有限度地开发,作为奇兵,但不影响主体防御。 准备期第七日,朱文正方的民夫在城池西面山林深处发现了硝石矿(特殊资源)。朱文正亲自查看后,脸色凝重: “此物……若运用得当,威力无穷,然炼製费时费力,极易炸膛伤己。” 他做出了与贝利萨留不同的决定: “调两千民夫,日夜不停开採运输。再调三百名手巧胆大的民夫,隔离操作,按我给的方子试製火药,封装入陶罐!老子要在关键时刻,给敌军来个狠的!” 他愿意投入巨大成本,赌一把终极武器。 十日准备期飞逝而过。朱文正的城头,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垛口后满是警惕的士兵,秩序森然,如同一头浑身尖刺的铁刺蝟。贝利萨留的城头,防御物资看似不如龙国方充裕,但城墙关键节点进行了加固,城內预留了机动通道,他的骑兵在营房內养精蓄锐,眼神中带著出击的渴望。 在准备期,两位名將的防守哲学就已截然不同。 龙国的朱文正: 他的信念是“城存与存,城亡与亡”。防守的核心在於绝对的工事、充足的物资、顽强的意志。他追求的是將城池打造成一个无法啃动的铁核桃,通过残酷的消耗战,磨碎敌人的兵锋与士气。他的智慧体现在对资源的极致利用、对工事的巧妙加固以及对士兵士气的钢铁般塑造上。如今敌我比例三十比一,唯有依坚城、仗血勇,方可有一线生机。 而拜占庭的贝利萨留: 他的信条是“最好的防御是巧妙的进攻”。防守的核心在於机动、欺骗、心理战。他绝不被动挨打,而是试图通过有限的主动出击,破坏敌军的部署、后勤和士气,以弥补兵力上的绝对劣势。他的智慧体现在精確的成本计算、对时机的敏锐捕捉以及虚实结合的指挥艺术上。他深知孤城难守,必须让敌人时刻感到腹背受敌的威胁,从而为自己贏得喘息之机。 十日已过,战斗开始。 悽厉的號角声撕裂天际,黑压压的敌军如同席捲大地的蝗灾,从东、南、西三面缓缓压来。六十万大军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攻城器械的轮轴声混合成令人心悸的轰鸣,大地为之颤抖。 敌军阵前,高达数丈的井阑如同移动的箭塔,其上弓箭手密集如云;巨大的投石车缓缓立起,拋竿仿佛巨人的手臂;数十辆蒙著生牛皮的衝车被推动前行,目標直指城门;无数的云梯、飞鉤被步兵扛著,如同死亡的丛林。 “勿要慌乱!各就各位!” 朱文正屹立东门城楼,声如洪钟,压过了战场噪音。 “弩箭!瞄准井阑!投石机!测算距离,轰击敌军投石车阵地!弓箭手听令,覆盖敌军步兵集群!” 战斗瞬间白热化。巨石呼啸著从城外飞来,狠狠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留下骇人的坑洞。朱文正早已命令用沙袋、木料加固了城楼和关键段墙体,减少了损伤。敌军井阑靠近,与城头对射,箭矢如同暴雨般交错。 “金汁!火油!” 朱文正怒吼。滚烫的恶臭液体泼下,城墙下响起一片非人的惨嚎。冒著火光的陶罐被扔下,点燃了衝车和云梯。 最惨烈的爭夺发生在云梯搭上的地段。敌军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龙国重甲步卒顶著盾牌,用长矛向下猛刺,或將巨大的滚木礌石推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声响。 一名龙国士兵被数支箭矢射中,仍咆哮著抱住一个刚冒头的敌兵,一起坠下高高的城墙。朱文正指挥若定,他的预备队如同救火队,精准地填补每一处被敌军猛攻的缺口。 他的防守,就像一部精密而残酷的机器,依靠预先准备的充足物资和严明纪律,高效地收割著敌人的生命。城下尸体迅速堆积。 贝利萨留同样冷静,但他的方法不同。他命令弓箭手进行精准射击,优先点杀敌军工程师和指挥官。对於靠近的井阑,他使用了少量珍贵的希腊火(类似於喷火器,但是很简陋)——粘稠的火焰喷涌而出,点燃了一架井阑,使其化为巨大的火炬,引起了敌军短暂的混乱。 当云梯密集搭上城墙时,他並未立刻使用滚木礌石,而是命令轻步兵用叉竿奋力推开云梯,或点燃油布扔下。敌军投石车集中轰击南墙一段,造成数处坍塌,大批敌军沿著缺口涌来。 “步兵上前,堵住缺口!” 贝利萨留亲临一线指挥。同时,他眼中寒光一闪,对传令兵道: “命令骑兵队,从北门出,绕至西面,攻击他们的投石车阵地!烧不掉也要扰乱了他们!” 两千骑兵如离弦之箭,从绝对安全区迂迴而出,突然出现在敌军侧翼,猛攻防护相对薄弱的投石车部队。攻城敌军闻听后院起火,攻势不由一滯。 贝利萨留抓住时机,投入预备队將冲入缺口的敌军全部歼灭。这次奇袭成功延缓了敌军攻势,但守城压力並未减轻,贝利萨留的兵力更加捉襟见肘。 转眼间十日已过,攻势永无休止。守城物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滚木礌石渐渐见底,箭矢消耗惊人。民夫的调度和资源平衡成为生死攸关的问题。 朱文正在城头嘶吼: “节省礌石!重点使用滚木和金汁!民夫三班倒,绝不能停下开採!” 朱文正嘶哑地命令,他的嘴唇乾裂,眼中布满血丝。硝石矿的开採和火药试製占用了大量人力,导致防守物资补充减慢。敌军也发现了这一点,攻击更加疯狂。 一场暴雨般的石弹攻击后,西墙一段终於不堪重负,轰然倒塌出一个数丈宽的缺口! “敌军上来了!” 哨兵悽厉呼喊。 “重甲步卒!隨我来!” 朱文正拔出战刀,亲自率队冲向缺口。 “长枪兵结阵!弓箭手拋射掩护!” 缺口处瞬间成为血肉磨坊。龙国重甲士兵组成铜墙铁壁,长矛如林向前突刺。敌军同样前仆后继,尸体迅速堆积,双方几乎是在尸山上廝杀。一名龙国士兵身中数刀,肠子都流了出来,却狂吼著抱住一个敌军军官,用最后的力气咬碎了对方的喉咙。朱文正刀法悍勇,连斩数名敌兵,稳住了阵线。民夫冒著箭雨,疯狂地用沙袋、木石、甚至敌人的尸体填补缺口。 “將军!火药罐成了!” 一名工匠激动来报。朱文正眼中闪过厉芒: “好!时机未到,继续製备!省著点用!” 贝利萨留冷静地审视著战局。箭矢库存虽在消耗,但尚能支撑,他下令有序拆解城內废弃建筑,以获取必要的木材补充。硫磺燃烧物製作虽缓,却在守城战中屡建奇功,他特意指派经验丰富的工匠专职调配,以降低风险。 他更加巧妙地派出精锐小队——时而骑兵迅捷如风,时而步兵敢死突袭自北门迂迴出击。他们不仅袭击落单的运输队、破坏小型攻城器械,更多次趁夜色潜入敌营纵火扰敌。 一次,百人敢死队以极小代价成功焚毁两辆衝车,並有多数士兵安全返回。贝利萨留沉著评估每一次行动的战果,精心计算交换比,確保每一次出击都物有所值。 他深知主动出击才是延缓敌军攻势的上策。儘管总兵力处於劣势,但他通过频繁的部队调动、旗帜变换,在城墙上製造守军充足的假象。他更不时亲临阵地,宣讲奇袭胜利、表彰英勇將士,使全军士气始终高昂。在他的指挥下,守军仿佛一把绷紧的弓,隨时准备予敌以重击。 时间在南场尸体和血腥中缓缓而过,转眼间已过去四十日。 最后的二十日,战斗已非“惨烈”二字可以形容。两座城池都已残破不堪,城墙多处坍塌,守军士兵十不存三,民夫也死伤惨重。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边缘行走。 贝利萨留的城池已到了最后关头。守军不足五千,人人带伤,城墙多处坍塌,全靠意志支撑。他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大胆的决定。他集合了最后五百名保持战力的士兵,以及所有剩余的硫磺燃烧物。 “今夜,是最后的机会。你们从北门出,绕行至敌军主营。” 贝利萨留的目光扫过这些疲惫但坚定的面孔。 “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製造最大的混乱!焚烧他们最后的攻城器械储备,尤其是投石车和衝车!在营中四处纵火,高声吶喊,让敌人相信,我们的主力援军正在回援!” 他深知,这五百人很可能有去无回。但同时,他在城內命令所有还能动的人全部拿起武器,登上残破的城墙,点燃所有火把,奋力擂鼓,发出震天的吶喊,做出决死反击、里应外合的態势。 漆黑的夜色中,这支决死的奇袭部队如幽灵般潜行,利用敌人久攻不下后的鬆懈,成功突入了敌军主营深处。他们疯狂地投掷火把和燃烧罐,点燃了堆积如山的粮草和数十架宝贵的攻城器械。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夜空。 “援军来了!” 的吶喊声在恐慌的敌军中迅速蔓延。攻城部队的指挥官大惊失色,后方传来的喊杀声和火光让他们误以为后路被断,主力援军真的到了。前线攻势瞬间陷入了混乱和停滯。 贝利萨留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亲自率领所有能动弹的守军,向正面因混乱而士气低落的敌军发起了一次决死的反衝击。竟然一举將攻上城墙的敌军全部赶了下去,並趁势烧毁了数架抵近的云梯。这次突袭不仅极大地动摇了敌军士气,更重要的是,实质性地摧毁了敌军相当一部分剩余的重型攻城器械和部分粮草,为拜占庭方贏得了最后宝贵的喘息时间,也严重削弱了敌军最后阶段的攻坚能力。虽然五百勇士近乎全军覆没,但其战略价值巨大。 朱文正的城池再次被突破,这一次是东门。衝车撞破了包铁的门扇,敌军潮水般涌入。 “堵住门洞!死战!” 朱文正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重甲步卒组成最后的防线,用身体抵挡敌人的衝击。关键时刻,朱文正发出了怒吼: “火药罐!投!” 数百个密封的陶罐被点燃引信,由臂力强的士兵奋力投向城门洞和城外敌军最密集处。 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破片四射!城门洞內的敌军被清空一大片,残肢断臂四处飞溅。城外的敌军也被这前所未见的武器嚇得魂飞魄散,攻势骤然停止。 龙国士兵趁机用一切可用的东西重新堵塞城门。但这最后一搏也几乎耗尽了特殊资源和最后的力量。接下来的日子,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城墙上下,尸山血海,呼吸间都是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 第137章 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 当系统倒计时最终归零的剎那,战场形势骤变! 空中响起冰冷的系统音: 【坚守六十日达成!援军抵达!】 龙国方向:东、西、南三面敌军的后方,地平线上突然烟尘冲天,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无数黑底红字的“明”字旌旗如同森林般出现!一支规模庞大、兵甲精良、士气高昂的生力军——系统根据剩余兵力比例生成的强大援军如同天降神兵,浩浩荡荡地杀奔而来。 久攻不下、伤亡惨重的六十万敌军,正因长达六十日的血腥消耗而士气低迷,完全没想到身后会突然出现如此庞大的敌方援军!整个敌军阵营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之中! “我们被包围了!” “快跑!” 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指挥系统彻底失灵。就在此时,朱文正所在的城门轰然打开! “弟兄们!” 朱文正浑身浴血,战刀直指陷入混乱的敌营,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滔天的战意, “援军已至!隨我杀出城去!尽歼敌寇,就在今日!” “杀!” 残存的五千余龙国守军,如同压抑了六十天的火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跟著他们如同战神般的统帅,悍然冲入混乱的敌军阵中! 与此同时,庞大的援军也从侧翼和后方向敌军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总攻。內外夹击之下,敌军彻底崩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一场残酷的追击与歼灭战展开了。龙国军队一路掩杀,气势如虹,將敌军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拜占庭方向:几乎在同一时间,拜占庭城池的三面也出现了援军,但规模明显比龙国方面小。然而,由於贝利萨留在过去六十天內频繁派出小股部队进行骚扰和偷袭,外围的敌军部队对於“从后方出现敌方部队”这种情况已经產生了一定的適应性甚至麻木感。 他们最初的混乱远不如龙国对面的敌军那样彻底。敌军指挥官虽然吃惊,但迅速判断出这支援军的规模並非无法应对。 “又是骚扰!稳住!后军变前军,组织防线!长枪兵列阵,弓箭手准备!” 命令迅速下达。因此,拜占庭的援军並未能像龙国援军那样一击奏效,直接导致敌军总崩溃。他们撞上了敌军匆忙但迅速组织起来的防御阵线。与此同时,贝利萨留也率领城內残存的守军杀出,试图里应外合。一场激烈的正面野战就此展开。拜占庭军虽然里外配合,奋勇作战,但敌军毕竟兵力仍占绝对优势,且有了心理准备。战斗异常艰苦,拜占庭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 过了良久,空中冰冷的结算音再次响起,最终战果统计出炉: 【战果统计中……】 【龙国方:成功坚守60日。剩余守军士兵:五千一百人。剩余民夫:两千三百人。击杀敌军:二十八万七千三百二十四人(守城期间)。 援军抵达后,协同作战,最终击溃敌军,歼敌五十二万七千三百人(敌军总剩余不足八万)。城池完整度:31%。】 【拜占庭方:成功坚守60日。剩余守军士兵:四千四百人。剩余民夫:一千八百人。击杀敌军估值:二十六万五千四百四十九人(守城期间)。援军抵达后,经歷苦战,击退敌军,歼敌约四十一万三千六百人(敌军总剩余不足十八万)。城池完整度:29%。】 【综合判定:龙国方(朱文正)防守表现更优,最终歼敌效果远胜!】 【胜利方:龙国!】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拜占庭帝国)额外支付的5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9】 而此时夜玄自己的龙国意志系统也提示道。 【获得胜利点:1400】 【前胜利点为:13000】 【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当前强度:63%。】 看著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至63%,距离完全復甦越来越近,夜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期盼。只差最后的37%,他仿佛已经能看到秀儿再次真切地站在自己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將这份激动暂时压下,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他转向身旁煞气未褪却难掩疲惫的朱文正,郑重地抱拳行礼: “朱將军,辛苦了。洪都风骨,今日得见,更胜史书所言。龙国上下,永感將军大恩!” 朱文正浑身浴血,甲冑破损,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却带著快意: “痛快!此战虽艰,却也让某家再次杀了个痛快!尔等后辈不错,没墮了我大明军威!城,守住了便好!某家去也!”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完成了最后使命的英灵,在夕阳的余暉中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擂台空间之中。他的离去,带著一股沙场猛將特有的洒脱和决绝。 此刻,全球的直播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无论是龙国直播间,还是国际公共频道,都没有了往日那种嬉笑怒骂、阵营分明的狂热氛围。一种沉重的、带著无比敬意的肃穆感笼罩著所有观看者。 眾所周知,攻城战与巷战,是战爭中最残酷、最考验意志也最磨灭人性的两种战爭方式。朱文正和贝利萨留用六十个血火交织的虚擬日夜,向全人类展示了何谓“一寸城墙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的极致坚守。英雄是不分国界的。 屏幕上,弹幕变得稀疏,但每一条都分量沉重: 龙国网友: “哭了……真的哭了……不敢想像先辈们是如何用血肉之躯打下这煌煌盛世……” “朱將军走好!大明威武!龙国威武!” “向所有守城英雄致敬,不分古今,不分国界!” “贝利萨留也是真心不错。以攻代守!打出了名將的风范!” “九连胜了……但这胜利,沉重得让我欢呼不出来,只有满心的敬重和酸楚。” 国际网友: “上帝啊……这简直是地狱的景象……向两位將军和所有士兵致敬。”(自由联盟网友) “虽然討厌龙国,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英灵和我们的贝利萨留一样,都是真正的英雄。”(拜占庭/土耳国网友) “战爭太可怕了。但人类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勇气,值得所有尊重。”(北欧国家网友) “英雄的確不分国界。这一刻,我只为人类的坚韧而感动。”(中立国网友) 一种超越国籍和阵营的、对人类勇气与牺牲精神的共同敬意,在这一刻成为了全球直播间的主旋律。 这一天就在这沉重的气氛中过去了。夜玄再次为龙国拿回了17000点国运点。经过专家组的討论。拿出1万点去兑换材料升级世界树。剩余7000点备用。 翌日,或许是受到昨日那场惨烈守城战的震慑,整整一天,竟再无一个国家敢轻易挑战夜玄的九连胜擂台。夜玄无奈退出,让新人去打了每日必须的一场战斗。 但国运战场並未停歇,这一天內,风云再起,接连发生了三件大事,在全球范围內引发了广泛关注和热议: 第一件事:小国逆袭,阿三受辱。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北非小国触发了一个小型多人副本,仅隨机匹配了6个国家参与。其中,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阿三国也被选中。赛前,阿三国天选者及国內舆论趾高气扬,认为这是轻鬆碾压小国、赚取国运的良机。然而,副本中,该国却被其中一个看似弱小的小国用精妙的策略和出乎意料的手段狠狠教训,最终惨败收场。那个小国获得了宝贵的奖励,举国欣喜若狂。而阿三国则沦为了全球笑柄,各大社交媒体和直播间充满了对阿三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嘲讽,其“世界大国”的自我陶醉形象再次碎了一地。 第二件事:南美混战,强队瓜分。 南美洲地区触发了一场大型多人副本,参与国家高达50个。副本过程极其激烈和复杂,各大强国投入了巨大精力。最终,自由联盟、古罗马帝国和战车国凭藉更强的综合实力和英灵底蕴,成功杀出重围,包揽了前三名。由於是大型副本,奖励异常丰厚,使得这三国的国运值和图纸、物资得到显著提升,一定程度上拉近了与龙国之间的差距。龙国专家组连夜召开紧急会议,针对这三个国家获得的奖励类型(获得奖励时被全球公告)进行深入分析,並分別制定了数套应对预案,以保持龙国的战略优势。 第三件事:樱花作死,沦为笑柄。 樱花国在擂台赛上走狗屎运取得了一波三连胜。或许是连续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樱花国天选者及其国內舆论瞬间膨胀到极点,在全球直播中態度极其囂张,大放厥词,直言马上就会追上龙国,並公然嘲讽 “龙国夜玄不过是运气好,他们大樱花帝国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王道乐土!” 这番言论立刻引来了眾怒。毛熊国当即发起擂台挑战,规则简单粗暴:双方各召唤5万骑兵,进行正面对冲。但毛熊国附加的“不可更改条件”却成为了樱花国的噩梦——召唤一段百年歷史时间內,身高必须高於1米8的士兵和將领。 此条件一出,全球譁然。眾所周知,樱花国在歷史上很长一段时间內,国民平均身高远远低於此標准,符合条件的歷史精锐骑兵可谓凤毛麟角。结果毫无悬念——樱花国倾尽全力,东拼西凑,最终只召唤出了不到1000名勉强达標的骑兵(其中不少可能还是靠將领撑场面),稀稀拉拉地站在场上。而毛熊国那边,则是人高马大、熊腰虎背的5万铁骑,如同钢铁洪流。 对冲开始后,樱花国的“骑兵队”瞬间被毛熊国的铁骑洪流淹没、碾碎,连一点浪花都没翻起来。战斗用时短更是打破了刘秀这个大魔导师的半个小时。以15分钟荣登榜首。 毛熊国轻鬆接手了樱花国三连胜的全部奖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兑换以增强自身实力。而樱花国则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全球最大的笑柄,其“囂张宣言”和“瞬间溃败”的巨大反差被做成各种表情包和短视频,在网络上疯狂传播,极尽嘲讽之能事。 “我看到了什么?毛熊军的马蹄扬起的灰尘都比樱花国的人高!” “开始了吗?……哦,不好意思,已经结束了。” “毛熊:刚才地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硌了一下马蹄?” “恭喜樱花国骑兵队完成使命——成功让毛熊国5万铁骑体验了一次轻微顛簸的地形!” “小日子:我们的骑兵歷史悠久!毛熊:哦,但你们的歷史书上没写身高是吧?” “求樱花国战马的心理阴影面积,它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大腿!” “樱花国这波属於是——主动求辱,极致享受!” 樱花国直播间至此彻底关闭了评论功能,因为打开全是 “???” “哈哈哈” “小土豆们还好吗?” 的刷屏。还有各种被恶搞的图片。 这一战,被各国网友戏称为“身高审判日”,樱花国可谓是把国运和国格都丟在了那片被铁蹄践踏的虚擬战场上。 这一天,就在这样一场全球性的闹剧中落下了帷幕。龙国继续稳坐钓鱼台,而国际局势则在动盪和笑谈中继续暗流涌动。 第138章 歷史遗憾 翌日,夜玄准时踏入国运战场。他甫一站定,那冰冷而宏大的系统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龙国天选者夜玄,今日基础战斗豁免。】 【触发个人副本任务。】 【副本类型隨机选择中……】 【选择完成。】 【副本类型:歷史的迴响——遗憾弥补。】 【副本说明:每一个文明的漫长歷史中,总有一些瞬间令人扼腕嘆息,成为永恆的“如果”。此次副本將给予天选者一次机会,尝试弥补一段歷史遗憾。】 【检测到天选者当前身体素质与综合能力极强,副本基础难度自动设定为:炼狱级。】 【这次遗憾可隨机抽取,也可指定选择。】 【隨机抽取,难度不变,为炼狱级。指定选择,难度会上升一个档次。】 【天选者有10分钟的思考时间。】 【倒计时开始。】 【9分59秒,9分58秒……】 遗憾? 夜玄的脑海中,无数波澜壮阔却又带著悲愴色彩的画卷不由自主地飞速闪过: 是岳飞於风波亭含冤而死,“十年之功,废於一旦”!直捣黄龙之志终成空谈,是谓“靖康耻,犹未雪”的终极遗憾! 是文天祥在崖山之后面对元朝招降,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后慷慨就义,一个王朝的悲壮落幕。 是于谦保卫北京城,挽狂澜於既倒,却最终蒙冤遭害,令人嘆息“丹心托月,忠魂难安”。 是檀渊之盟,北宋大军在战场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反而与辽国签订缴纳岁幣的合约,虽换得百年和平,却让后世无数人扼腕嘆息,认为本可一鼓作气,解除北方边患,开创另一种局面。 是祖逖北伐,闻鸡起舞,中流击楫,誓言收復中原,初时势如破竹,却最终因东晋朝廷的猜忌和掣肘,內无粮草,外无援兵,忧愤之下抱憾而终,收復的失地得而復失。 ……… 太多太多的意难平,几乎要將他的心神淹没。每一段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然而,在这纷至沓来的歷史碎片中,一个形象愈发清晰,最终定格在他的脑海深处——那是在五丈原的秋风中,灯枯油尽却仍为汉室天下呕心沥血的瘦削身影;是《出师表》中字字泣血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那一声跨越千年时空,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其无尽不甘与苍凉的嘆息—— “悠悠苍天,何薄於我!” 诸葛亮,五次北伐,星落秋风五丈原! 这无疑是龙国歷史上最令人痛彻心扉、遐想无限的遗憾之一! 关於诸葛亮这位千古贤相,我真是有些个人看法不吐不快(纯交流,不喜勿喷)。最近不知道咋了,网上突然冒出一批“丞相黑”,非说诸葛亮根本不会打仗,这一点我真是特別好奇,也特別纳闷。 诸葛亮前半生確实没有直接参与大战,是因为当时刘备蜀汉集团中猛將如云,不缺统帅型人才。直至刘备白帝城託孤之后,诸葛亮才全面挑起大梁。他既要操心国家大事,又要筹措粮草,还要在重压之下平衡荆州集团(刘备班底)、东州集团(刘焉和刘璋父子班底)和益州本土集团的利益。就在这么多事务缠身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抽出兵力北伐。而且当时蜀汉和曹魏的实力差距极大:曹魏占据九州,人口约443万;蜀汉仅有一州之地,人口94万左右。诸葛亮等於是 “以一州之兵伐九州之国,以一人之谋较天下之智”。 有人说诸葛亮是被《三国演义》过度“吹捧封神”的。但这帮小黑子也不想想,早在唐朝,他就已被请进武庙十哲了!唐太宗李世民(东半球话事人)和李靖(大唐军神)都是诸葛亮的小迷弟。 李世民曾亲自在《晋书·宣帝纪》中写道:“亮率数万之眾,而仲达拥二十万之师,闭营自守,无敢敌之意,盖畏蜀如虎也!” 李靖在《李卫公问对》中更是多次盛讚诸葛亮:“诸葛亮奇正之法,已尽其妙”;“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正奇之人,其实古之所法也,诸葛亮以石纵横布为八行,此即九军之法也”。 还有武庙十哲的含金量就不用多说了吧,別人暂且不提,能跟杀神白起、兵仙韩信排一块儿的人,你说他不会打仗? 而且《三国演义》是明朝成书。与其说是罗贯中神化了诸葛亮,不如说他是蹭了武侯的流量,这书才能大火。 还有人搬出陈寿在《三国志》里的评价“应变將略,非其所长。”。 但是如果这帮人要是仔细看看歷史就会发现。陈寿黑了诸葛亮这么一句话到唐朝被骂了1000多年。 《旧唐书》中评价裴行俭的相关原文为“銓藻吏能,文学政事,颇有深识。而前史讥其谬諡,有涉陈寿短武侯应变之论乎!非通论也”。 这句话的意思是,(裴行俭)在衡量鑑別官吏的才能,以及文学政事方面,很有深刻的见解。然而前代史书讥讽他的諡號有误,这有点类似於陈寿贬低诸葛亮应变能力的论调啊!这不是全面公正的评论。 而大唐军李靖对於陈寿的评价,那更是直接甩出来的一句“史官鲜克知兵。”意思是你一个史官,懂个毛线的军事啊。 还有两点可以佐证。 第一,陈寿的父亲是马謖的参军,街亭败后马謖被斩。他父亲也受了髡刑(剃髮须),这在现在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以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这就是奇耻大辱,比杀了还难受;加上诸葛瞻(诸葛亮儿子)瞧不上陈寿。要说陈寿笔下没一点私人情绪,我是不信的。 第二,陈寿写书时已在西晋当官,而晋太祖司马懿当年可是被诸葛亮打成过“女装大佬”啊。他怎么可能在司马家的政治高压下大力吹捧诸葛亮呢。 所以说诸葛亮不会打仗?纯属无稽之谈! 还有人槓:“诸葛亮这么牛,为啥五次北伐没一次成功?” 咱得看清现实:国力差距太大,粮草不足。而且当时蜀汉能打的將领確实不多了:也就魏延、吴懿、王平、张翼、廖化这几號人,姜维还是第一次北伐时才收来的。赵云第一次北伐后病逝,魏延就是当时的战力天花板了。 反观曹魏方,有司马懿、大將军曹爽、郭淮、邓艾、钟会、满宠、司马师、司马昭。都是能征善战之辈。而且兵力数倍於蜀国,粮草充足。 第一次北伐(228年春):诸葛亮好不容易凑了6-8万人,因马謖失街亭失败。用人失误这事,也是无奈。毕竟实战之前谁也不知道徒弟是什么水平。 第二次北伐(228年冬):率3-5万兵打陈仓,被擅长防御的郝昭镇守雄关死死防住,加之粮草不足,粮尽退兵。 第三次北伐(229年春):兵力更少,约2-3万,但夺取了武都、阴平二郡,算小胜。 第四次北伐(231年):率5-7万兵出战。失败主要因李严运粮不及时,加上司马懿被打出阴影,坚守不出,坚壁清野。 第五次北伐(234年):休养三年后,率8-10万大军出师,这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奈何上方谷一场大雨,浇灭了丞相的所有精、气、神。 就这种劣势,还能把司马懿打成“女装大佬”,差一点翻盘,可见丞相的军事天赋。 还有人说,那易大师在央视节目中都说诸葛亮志大才疏了。对於这种人,我只能说那老瘪犊子三观不正、譁眾取宠、博取流量(纯个人看法)。 其实,討论诸葛亮会不会打仗,意义已经不大了。他明明是史上最杰出的政治家、战略家、文学家、发明家,是萧何式的治国贤相。而军事家,纯粹是他被时势硬逼出来的额外技能! 最后我想说,这些年网上“否定先贤”的言论突然增多,刘邦、霍去病、诸葛亮等都没少被黑。但我们得记住: “欲要亡其国,必先灭其史。” 咱们得擦亮眼睛,明辨是非,別被小黑带偏节奏。要尊重史实,尊重逻辑。 说的有点多,纯个人看法。 回归正题! “我选择自主指定遗憾片段!我选择——诸葛亮第五次北伐后,秋风五丈原之憾!” 【天选者选择自主指定副本內容。根据规则,基础难度(炼狱级)提升一级。】【当前最终难度定为:超凡(此难度超出当前国运战场版本极限,请谨慎选择)】 【副本內容確认:歷史的迴响——五丈原之憾。】 【背景时间点:蜀汉建兴十二年(公元234年),诸葛亮第五次北伐,与司马懿对峙於渭南,八月,诸葛亮病重之时。】 【初始兵力配置:蜀汉军(天选者方):诸葛亮直属北伐军,约8万人。(包含作战及后勤人员)曹魏军(敌方):雍凉防线及中央机动兵力,总兵力约50万人。】【因天选者自主选择导致难度提升,现追加以下惩罚性设定: 1、敌方总兵力翻倍,变为100万人! 2、隨机降临魏武帝时期的五位將领!本次为张辽、典韦、夏侯惇、徐晃、曹仁。 3、天选者本次副本仅可指定召唤一名英灵助战。(原可召唤两名) 4、天选者可携带一件现实中的物品进入副本,该物品重量不得大於1公斤(原为两件)。】 【副本特殊规则:天选者进入副本后,將获得为期一年的休整准备期。此一年內,曹魏军因系统强制规则將採取守势,不会主动发起大规模进攻。一年期满,无论蜀汉是否主动北伐,曹魏百万大军都將发动全面攻势。】 【检测到天选者的身体素质远远高於此副本的上限,身体素质將受到限制。最高为该副本上限。】 【检测到天选者的武器属性远远高於此副本上限,禁止使用。】 【天选者可选用国运战场提供的制式武器和坐骑】 【副本难度越高,通关后的奖励越丰富】 【无论在此副本中经歷多长时间,现时恆定为一天。】 【天选者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选择召唤的英灵和选取的物品!】 超凡难度!百万魏军!五位顶级將领!只能召唤一名英灵!一年倒计时! 全球直播间在短暂的震惊后,弹幕瞬间爆炸! 第139章 我要活著的丞相,而不是继武侯的遗志 龙国直播间 “臥槽!超凡难度?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通过的?” “张辽、典韦、夏侯惇、徐晃、曹仁?这不是之前在亚洲爭霸赛上见过的魏国猛人吗?” “一年时间……对面一百万大军养精蓄锐,这边八万老弱……夜玄大佬能顶住吗?” 短暂的震惊过后,来自世界各地的评论开始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风。 和龙国敌对国家的网友,则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杀意: “哈哈哈!龙国的蠢货!为了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古人,居然主动提升难度?找死!” “愚蠢!他本来有机会隨机到一个简单点的副本!” “我理解不了龙国人的思维,歷史有什么用?能让他活下来吗?” “死!夜玄必须死!只要他死在这个副本里,龙国的崛起势头就断了!” “对!让他和他的古人一起埋葬在歷史里吧!我们就有机会了!” “龙国人是感情用事的猪!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遗憾,自寻死路!” …… 崑崙。 龙国一號召集专家组召开紧急会议。 “夜玄的选择……虽然情感上我们能理解,但战略上,这太艰难了!” 赵擎苍捶著桌子,语气急促。 “我们必须为他爭取每一分优势!” “分析他能携带的物品!一公斤上限!” 王院士快速道。 “我们最新研製的小型『涅槃』单兵战术核装置,当量可调,最小模式重0.95公斤,足以瞬间摧毁一个大型军事基地或小城市,能极大缓解正面战场压力,甚至可能直接斩首对方核心將领!” 大部分专家点头表示赞同,这是最符合现代军事思维的选择。 视频连线中,夜玄听到了专家们的建议,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核武……威力巨大,確实能取得战略性的战果。” 夜玄沉静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你们的想法我都能理解,但我们此行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贏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吗?不是的。” “是为了他——武侯诸葛亮!” “系统选择的时间点,丞相已是油尽灯枯。我要的不是继武侯的遗志去获得一场用毁灭性武器换来的胜利,我要的是一个活著的丞相。我要他亲眼看著汉旗飘扬,我要他亲自走出祁山,去看一看他梦中无数次魂牵梦縈的洛阳风光。这才对得起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一生。” “而且,核武污染太大,威力难以精確控制。我想交给丞相一个完整的大汉河山,一个生机勃勃的社稷,而不是一片被辐射尘埃覆盖、多年难以恢復生机的焦土。那样的胜利,是对他毕生信念的褻瀆。” 作战中心內,一片寂静。专家们被夜玄话语中的信念和格局所震撼,他们想的是一场战斗的胜负,而夜玄想的,是如何圆满一个伟大灵魂千年的夙愿。 “那你准备……” 一號轻声问道。 夜玄手一翻,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出现在手中,里面晃动著氤氳著浓郁生命气息的翠绿色液体: “我选择这个——玉髓泉。重量恰好一公斤。丞相是活活累死的,他的阳寿未尽,只是心神体力耗尽。此物能滋养本源,补充他枯竭的生命力。只要丞相还在,大汉就还有希望。我將陪著他,一起走出祁山!” 眾人看著那玉瓶,仿佛能看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这个选择,超越了单纯的胜负,直指初心。 “好!我们支持你的决定!” 一號重重点头。 “至於英灵的召唤,你是否有想法了?在这种劣势下,我们需要一位真正能扭转乾坤的军神!” 夜玄目光锐利如刀,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心中早已有唯一人选。在此等绝境之下,若要力挽狂澜,非他不可!” 听完这话,专家组眾人对夜玄充满了敬意。既然夜玄已有选择,他们就会全力为夜玄保驾护航。 “统计我们剩余的国运值!” “报告!还剩4万点左右!” “太少了!四级英灵殿升级需要12万,还差8万!” “立刻联繫之前向我们求购技术和物资的国家!出售清单上的大量粮食、稀有矿產、灵石储备!价格可以压低,但必须用国运值结算,要快!” “首长!这批物资是我们的战略储备,一旦出售,会严重拖慢我国后续的发展速度和民生恢復!” “执行命令!没有夜玄,就没有龙国的现在和未来!他所创造的价值远胜这些物资!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支持他!” “是!” 龙国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和牺牲精神。短短半小时內,与数个国家达成了协议,大量关乎国计民生的战略物资被紧急出售,换回了宝贵的国运值。 【龙国国运值增加100000点!】 “够了!立刻升级英灵殿至四级!” 一道只有龙国能看见的光柱冲天而起,神秘的英灵殿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凝实、宏伟。 【英灵殿 lv.3→lv.4:消耗国运值 120000点。效果提升:英灵全属性+10%→+15%。 15%的提升!这是龙国在不惜严重影响自身发展的情况下,能为夜玄提供的最大限度的支援! 一个小时准备时间即將结束。 所有龙国人,乃至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夜玄身上。 他手持玉髓灵泉,眼神坚定如铁,对著虚空沉声道: “我选择召唤的英灵是——” “淮阴侯——兵仙韩信!” 话音落下的瞬间,夜玄身前,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轰然降临。光柱之中,流露出一种囊括四海、算计天下的磅礴大势。 光华渐敛,一道身影缓缓浮现。他身著一袭素色汉袍,身形頎长,面容算不得英武逼人,甚至略带一丝文人般的清瘦,唯独那双眼睛,深邃如浩瀚星海。 “淮阴侯……” 夜玄深吸一口气,面对这位传奇,即便是他,也难掩激动。 那人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夜玄身上,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却智珠在握的笑意: “异世战场,有趣。唤我前来,对手是谁?阵仗几何?” “对手,是百年后的曹魏,名將司马懿、张辽、典韦等齐聚,拥兵百万。” 夜玄快速道。 “而我等,仅有蜀汉八万疲敝之师,且仅有一年准备之期。” “百万?” 韩信眉梢微挑,非但无惧,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极致的光彩。 “敌我比例,逾十之一?善!大善!若敌仅十万,反倒无趣了。” 这份视百万大军如草芥的绝对自信,源於他璀璨而无可复製的传奇一生。 韩信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天才。一个自带三十四条成语的男人。龙国歷史上唯一一个集——王、侯、將、相於一身的男人。 他出身平民,无背景、无资歷、无势力,曾忍胯下之辱。他最初投奔项羽,未得重用;转投刘邦,亦不被赏识,一度黯然离去。直至“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千古佳话上演,他才得以在二十五之龄拜坛封將,自此,一位军事史上的天神开始了其震古烁今的表演——四年灭六国! 其为刘邦制定了还定三秦以爭天下的方略,並在短短四年间,以疾风扫落叶之势,为汉室连续攻灭魏、代、赵、燕、齐、楚六大强敌: 灭魏之战,他“声东击西”,以木罌为舟奇渡夏阳,俘魏王豹。 隨即北上,乘胜之威,韩信率军攻代,在閼与(今山西和顺)大破代军,擒代相夏说,迅速平定代地。 井陘之战,以三万新募之卒对抗赵军二十万於井陘口。他背水列阵,激发士卒“背水一战”的决死意志,同时出奇兵“拔旗易帜”,赵军见大营易主,军心崩溃,汉军前后夹击,大破赵军,斩成安君陈余,擒赵王歇。 破赵后,韩信按甲休兵,镇抚赵地,遣使奉檄於燕。燕王臧荼慑於其兵威,望风而降。 潍水之战,他沙囊壅水,佯败诱敌,待楚军半渡,决坝分割,水淹楚將龙且。 最终垓下决战,他指挥三十万汉军,以“十面埋伏”之阵困住项羽,更以“四面楚歌”瓦解楚军心志,逼得霸王乌江自刎,为楚汉之爭画下句號。 有人说韩信只会打顺风仗。总是以多打少。这个要说明一下。韩信前期战爭基本都是以少打多。將兵法之奇正运用至化境。 后期確实手握重兵,但是能训练掌握这“重兵”本身亦是其“兵仙”之能力的体现——他拥有近乎神异的三大特质: 其一,“虚空爆兵”。他总能於绝境中迅速募集、整顿並训练出强大的军队,甚至能三次重组兵马。最令人称奇的是,他在短时间內接管项羽故地楚地时,非但未遭反噬,反而迅速拉起一支忠诚善战的大军,其效率与掌控力令刘邦都深感忌惮。 其二,“群体心控”。其所部兵马令行禁止的程度,超越时代。在古代通讯不便、士卒易溃的战场上,一次战术性撤退很可能演变成全线崩溃。但韩信的军队却能绝对执行任何精妙乃至冒险的指令,无论是诱敌深入的诈败,还是需要绝对纪律的绝地反击,其部眾皆能如臂使指,信念坚定不移,这源於其严格的治军、清晰的號令和带来的胜利所建立的绝对威信。 其三,“全图透视”神一般的战略预判。他总能精准洞悉敌手意图,快敌数步布下天罗地网。其谋略深远,计算精妙,往往敌人甫一动念,便已落入其彀中,仿佛战场对其单向透明。井陘之战料定赵军空壁出击、潍水之战算准龙且骄横渡河,都是明证。 韩信恐怖的战爭天赋令人骇然。正是这凡人所不能及的能力,让他贏得了“兵仙”的称號。 仙者,非凡人也。 他以一己之力改写了楚汉爭霸的格局,打下了大汉四百年基业的半壁江山,他与“封狼居胥”的霍去病一同,成为了后世无数兵家与志士心中最为嚮往的两大终极称號——国士无双! 如今,仙临五丈原。 韩信的目光越过夜玄,仿佛已看到了那渭水之滨的对峙局面,看到了那百万魏营的旌旗招展。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毋庸置疑的力量: “百万之眾,不过土鸡瓦狗耳。给我一年时间,足矣。现在,带我去见见此间主帅,那位……鞠躬尽瘁的诸葛武侯。” “我很想看看,是怎样的对手与遗憾,值得你付出如此代价,唤我前来。” 第140章 攘外必先安內 【天选者可以选择关闭此次副本直播。】 夜玄心念一动,选择了向全世界公开此次副本进程。他要让蓝星的所有人,无论敌友,都亲眼见证——见证武侯如何逆天改命,见证汉室如何光復,见证这片古老土地上的奇蹟! 【请天选者和英灵选择初始装备。】 夜玄还是自己的老三样——800斤长柄战锤(之前是400斤)、高密度双唐刀、强弓劲弩。外加一匹汗血宝马。 韩信则是简单的选了一柄佩剑和一匹雪白的宝马。 【天选者及英灵选择装备完毕。】 【副本传送中……】 光华一闪,夜玄与韩信的身影自国运战场消失,下一刻,已然置身於一片肃杀而悲凉的军营之中。 时值秋夜,寒风萧瑟,吹动著营帐,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中军大帐外,士兵们面色凝重,隱隱有悲戚之色。帐內,灯火昏暗,瀰漫著浓重的药味。七盏大灯,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摆放,中心是一盏本命灯,火光摇曳,似乎隨时都会熄灭。 一位形容枯槁、白髮散乱的老者,身披鹤氅,却难掩其下的嶙峋瘦骨,正强撑著病体,披髮执剑,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词。那曾几何时羽扇纶巾、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瀟洒形象已荡然无存,此刻的诸葛亮,更像是一盏即將熬尽灯油的枯灯,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眸中,还燃烧著最后一丝不甘的火焰。 恰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譁! “魏长史!不可!丞相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军情紧急!我必须立刻面见丞相!” 是魏延的声音。 轰! 帐帘被猛地掀开,魏延风风火火地闯入,带进的疾风瞬间扑向那七盏明灯。 “丞相!魏军……” 魏延话未说完,便惊愕地看著那因他闯入而骤然熄灭的本命灯,以及丞相那瞬间灰败、彻底失去所有神采的面容。 诸葛亮手中的剑“噹啷”落地,身体一晃,仰天长嘆: “天命!此乃天命啊!我命休矣……” 就在这万念俱灰、帐內一片死寂的时刻——两道璀璨夺目的光柱毫无徵兆地降临帐中,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光柱消散,现出夜玄与韩信的身影。 “丞相!” 夜玄一眼便看到那瘫软下去、生机飞速流逝的诸葛亮,心头剧痛,仿佛被狠狠揪住。记忆中那个智慧如海、风度翩翩的丞相与眼前这油尽灯枯的老者形象重叠,巨大的反差让他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滑落。 “夜…夜玄小友?” 诸葛亮涣散的目光凝聚了一瞬,认出眼前之人,极度虚弱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如何能来此间?” “丞相莫要说话!” 夜玄一个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托住诸葛亮,毫不犹豫地將那玉髓泉取出,晶莹的玉瓶在昏暗的帐內散发著柔和而充满生机的绿芒, “此乃玉髓灵泉,可补本源,请丞相速速服下!” 说罢,他轻轻將泉液餵入诸葛亮口中。 泉水入喉,仿佛甘霖降於久旱之地。一股磅礴无比、却又温和至极的生命能量瞬间涌遍诸葛亮四肢百骸。 他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枯槁的皮肤重新焕发出光泽,那几乎全白的鬢髮竟自根部开始转乌,重新化为青丝。深陷的眼窝充盈起来,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澈而锐利,那股运筹帷幄、智慧深沉的精气神重新回到了这具身体之中。 短短数息之间,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竟奇蹟般地重返中年之姿,虽仍有清癯之態,却神完气足,再非方才那濒死之状。 诸葛亮难以置信地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和焕然一新的生机,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此物…真乃神泉!夜玄小友,你…” 他看向夜玄,又看向一旁气度不凡、深不可测的韩信。 “丞相,事態紧急,容我长话短说。” 夜玄快速將国运战场、副本任务、当前面临的超凡难度(百万魏军、五大名將降临、一年之期)以及自己的来意清晰道出。最后,他郑重介绍身旁之人: “丞相,此乃我为您请来的最强助力,亦是我华夏千古无二的兵家之仙——淮阴侯,韩信!” “韩信?” 纵然是诸葛亮,闻此名亦不禁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极致的光彩。他深深看向韩信,执以晚辈之礼: “竟是助高祖皇帝开创四百年汉室基业的兵仙亲临!亮,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韩信微微頷首,目光扫过诸葛亮,又似穿透营帐望向外面的蜀军与远方的魏营,嘴角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意: “诸葛丞相不必多礼。异世相逢,共对强敌,亦是缘分。百万之敌,方有意思。详情我已知晓,一年时间,足矣。” 得兵仙亲口承诺,又得夜玄捨命相助,自身沉疴尽去,诸葛亮只觉胸中块垒尽消,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信心充盈心间。五次北伐的阴霾一扫而空,第六次北伐的光明前景仿佛已在眼前。 “好!好!好!” 诸葛亮连道三声好,羽扇虽未在手,但那掌控全局的气势已然回归。 “有兵仙与夜玄小友相助,汉室中兴,绝非虚妄!传令全军,即刻拔营,撤回汉中!” 夜玄转向仍在震惊中的魏延,微微一笑: “文长,別来无恙。” 魏延虎躯一震,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地抱拳道: “夜玄兄弟!方才险些误了大事……幸好你及时赶到!” 蜀军突然撤退,让对面的司马懿疑竇丛生,恐有埋伏,未敢全力追击。蜀军得以安全撤回剑阁,重返蜀地。 一路上,诸葛亮与韩信、夜玄同乘一车,日夜不停地探討天下大势、军政要务、练兵之法、资源调配。韩信每每发言,皆直指要害,其战略眼光与战术思维天马行空又精准无比,让诸葛亮大为嘆服,直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兵书”。 而夜玄来自现代的某些宏观理念和组织模式,也给了二人不少启发。一支疲惫之师,在这三位超凡存在的引领下,士气不降反升,对未来充满了渴望。 大军安然返回成都。诸葛亮一刻不停,立即以丞相之名,召集后主刘禪、文武百官、以及益州、东州各大世家门阀的代表,於皇宫大殿举行大朝会。 宫殿之內,气氛凝重。刘禪坐於龙椅之上,面露忧色却也带著对相父全然的信任。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诸葛亮、夜玄、韩信立於御前。各大世家的家主、代表则立於后排,目光闪烁,各怀心思。 诸葛亮正欲开口奏报北伐情况及后续计划,一名站在刘禪身侧、面容阴柔的宦官却突然尖声叫道: “陛下面前,御殿之上,尔等何人竟敢携刃入內?此乃大不敬!侍卫何在?” 发声者,正是黄皓。他仗著刘禪的宠信,试图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甚至隱隱想给刚刚回朝的诸葛亮一个下马威。 然而,他选错了对象,更选错了时机。 夜玄眼神一寒,对於这个在歷史中祸乱朝纲、导致蜀汉后期乌烟瘴气的奸佞小人,他早已判了死刑。根本无需废话,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夜玄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黄皓面前。 “聒噪!” 冰冷的二字吐出,伴隨著一道凛冽的刀光! “噗嗤!” 黄皓的厉叫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穿透自己心臟的刀锋,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隨即软软地瘫倒在地,顷刻毙命。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大臣、世家代表全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夜玄如此狠辣果决,竟敢在御前当著天子和百官的面,直接诛杀天子近侍。 “啊!你…你…” 刘禪嚇得脸色发白,指著夜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话都说不利索。 夜玄甩了甩刀尖的血珠,收刀入鞘,目光平静地看向刘禪: “闭嘴!” 简单粗暴的两个字。刘禪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处。 夜玄顿了顿,看著这位歷史评价复杂的后主。刘禪,或许谈不上雄才大略,但绝非昏庸暴戾之君。他在位期间,未有大规模土木工程,未广纳后宫,尤其在诸葛亮生前,他对相父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將军国大事全权託付,从未真正掣肘。这份信任,在歷代君王中已属难得。他只是个普通人,被命运推上了帝位,守成已属不易。 “陛下。” 夜玄的语气缓和了些。 “丞相乃国之柱石,我等此行,乃为助丞相光復汉室,还於旧都。此后国策军政,还需陛下鼎力支持,望陛下一如既信任相父,则汉室幸甚,天下幸甚。” 刘禪看著地上黄皓的尸体,又看看眼神坚定的夜玄、深不可测的韩信,以及面色红润、目光如炬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相父,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努力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朕…朕知道了。一切…一切但凭相父和…和诸位爱卿做主。” 他选择了最习惯也最正確的做法——继续信任诸葛亮。 震慑了刘禪,清除了一个小人,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夜玄转身,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面色变幻不定的世家代表们。 这些人主要分为两派:一派是以李严(虽已废黜,但其家族及影响力仍在)、吴懿(代表部分东州势力,其妹为刘备皇后,地位特殊)、费禕(沟通东州与荆州集团的重要人物)等为代表的与荆州集团合作较深或本身地位超然的官员及其背后家族;另一派则是以譙周(巴西西充国人,本土大儒,代表益州学术世家的態度)、李邈(广汉郪县人,本土豪强代表)、以及来自犍为郡、蜀郡、广汉郡等地的真正本土豪强大姓首领,他们长期以来对北伐持消极甚至反对態度,更注重保全自身在益州的利益。 “诸位!” 夜玄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中,直接针对那些目光闪烁、心思各异的益州本土豪强代表。 “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益州沃野千里,尔等家族在此根基深厚,手握私兵、钱粮,只愿偏安一隅,无论成都城头悬掛的是汉旗还是魏旗,只要不动摇尔等根基,似乎都无关紧要。往日先主仁德,丞相以理相劝,以国事相托,盼你们顾全大局。” 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铁血: “但我夜玄,不是先主刘备,不讲那么多仁德感化。今日,我不是来与你们商议,而是来告诉你们——攘外必先安內!蜀汉必须上下一心,打造成一块铁板。尔等只有两条路:要么,立刻拿出你们所有的家底,全力支持丞相第六次北伐,助大汉光復!成功后,尔等皆为再造社稷之功臣,家族富贵延绵,青史留名,远超今日在这益州一隅之地所能企及!” 这时,一名来自广汉的豪强首领,自恃家族势力庞大,与曹魏暗中亦有联络,忍不住出列哼道: “黄口小儿,安敢在此大放厥词!我等世家根基深厚,岂是你能威胁?北伐劳民伤財,胜算渺茫!若无我等支持,蜀汉顷刻……” “鏘!” 又是一道刀光闪过!比刚才更快! 那家主的话永远堵在了喉咙里,他捂著喷血的脖颈,难以置信地瞪著夜玄,缓缓倒下。夜玄用实际行动表明,他不在乎所谓的“根基”,他有能力也有决心瞬间摧毁任何不合作者。 夜玄缓缓收刀,眼神扫过嚇得面无人色的眾人,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第141章 兵仙的技能 “要么。” 他继续说完,声音森寒如冰。 “就如他一般,现在就死在这里,家族產业充公,正好补充军资。你们可以试试,是我的刀快,还是你们的小算盘打得响。” 大殿內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恐惧的心跳声。这些老狐狸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绝对的狠角色,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夜玄稍微缓和语气,但威胁之意未减: “別以为我在开玩笑。即使没有你们,蜀汉必败?那是以前!如今有兵仙韩侯在此。” 他侧身示意一直沉默却散发著令人心悸气势的韩信。 “韩侯之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背水一战,十面埋伏,想必诸位即便不识其人,也该听过其国士无双之名!有他练兵统军,胜负之数犹未可知!更何况,” 他指了指自己,又仿佛意指冥冥中的系统: “我等乃应天命而来,凡为我大汉將士者,皆可得天赐之力,体魄战力凭空增添一成半!此乃天意兴汉!”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再画个大饼,最后悬一把利剑。 许是国运战场系统干预的缘故,在场眾人很快就接受了“天命之人”和“前世兵仙”的说法。 益州本土的代表们,如譙周等人,额头沁出冷汗,內心飞速权衡。人越老,越怕死。越大的家族,越渴望更上一层楼的荣耀和保障。他们都是老奸巨猾,精於算计,拔一根头髮都是空的。 他们看清了现实:不合作,现在就要死,家族立刻完蛋。这位可不是在乎名声的主,何况他连杀二人,诸葛亮並没有动作,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显然是默许了这个做法。 合作,虽然要付出巨大代价,但一旦成功,回报难以想像。更何况,兵仙韩信和天赐之力这些变数,確实让成功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他们是最不想看到蜀汉现在失败的人了,因为那意味著他们的投资血本无归,甚至可能因为之前的犹豫而被清算。 短暂的死寂和眼神交流后,譙周率先深吸一口气,他代表的不仅是譙家,更是许多观望的益州学术世家的態度。他颤巍巍地出列,跪伏於地: “老夫譙周,代表巴西譙氏,愿倾全族之力,献私兵、捐粮秣,支持丞相北伐,光復汉室!此非仅为身家性命计,实为看到了大汉中兴之望!”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表明了態度,也挽回了些许顏面。 有人带头,而且还是素有清名的譙周,其他本土豪强再无犹豫,纷纷跪倒: “广汉李氏愿效犬马之劳,献出所有!” “犍为张氏愿竭尽所能,支持丞相!” “蜀郡王氏附议!” “……” 吴懿此时也立刻表態: “东州吴氏,愿一如既往,全力支持丞相!要兵出兵,要粮出粮!” 荆州集团的马岱(代表扶风马氏在蜀势力)、董允等人更是不必说,早已激动万分。) 这些老狐狸们一旦做出决定,便极其果断和彻底。他们深知,既然选择了站队,就必须全力以赴,表现出最大的价值,否则將来论功行赏时必然落后,甚至可能被边缘化。 更何况,夜玄画出的饼和韩信的声望,让他们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他们此刻的积极性,甚至超过了某些荆州集团的成员,因为他们需要弥补之前的迟疑,並证明自己的价值。 很快,一份份早已准备好的血书盟约被呈上,各大家主纷纷签字画押,承诺即刻清点,献出九成存粮、全部私兵、匠户及大量钱財资源。他们此刻的心態已然转变:这不再是逼迫下的割肉,而是一场为了家族未来最高荣耀的、主动的全方位投资。 朝会散去,诸葛亮看著手中厚厚的资源清单和兵员名册,再看向身旁的夜玄和韩信,胸中豪情万丈。 “夜玄小友雷霆手段,快刀斩乱麻,亮…佩服。” 诸葛亮感嘆道,他並非不会用狠,只是往往顾虑更多,夜玄此举,確实解决了最大的內患。 “丞相过奖,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如今內患已除,资源齐聚,接下来就看韩侯与丞相的了。” 韩信则拿起那些私兵名册和世家提供的將领名单,隨意翻看,嘴角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兵源素质尚可。一月之內,我將让他们只知汉令,不知家规。半年之內,可练就一支横扫天下的精锐之师。” 整合內部资源的第一步,已在血与火的威慑与巨大利益的驱动下,迅速完成。接下来,將是兵仙展现其“虚空爆兵”与“群体心控”神乎其技的时刻了! 蜀汉这台战爭机器,在三位旷世之才的联手驱动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起来!一年的倒计时,滴答作响。 朝会之后,蜀汉这台战爭机器在诸葛亮、韩信、夜玄三人的驱动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决心开始全速运转。 韩信的首要任务,是整合那来自各大世家、成分复杂、心思各异的私兵部曲。这对常人来说简直是噩梦,但对“兵仙”而言,却如鱼得水。 他並未急於训练阵型战术,而是首先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格式化”。他將所有兵卒打乱混编,以冷酷无情的军法和清晰的赏罚制度,辅以其神乎其技的动员与组织能力,迅速重塑了军队的魂魄。正如他所言:“一月之內,我將让他们只知汉令,不知家规。”他亲自挑选中低级军官,只看能力,不问出身。他设计的训练科目残酷而高效,却又总能让人看到进步和希望。 他拥有“群体心控”般的能力,能让最懦弱的士兵在战场上爆发出决死的勇气,能让最桀驁的悍卒对他的命令无条件服从。短短数月,一支军纪严明、令行禁止、士气高昂的新军已然成型。他们眼中燃烧著对功勋的渴望和对“韩大將军”近乎盲目的信仰。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倖,指望能对自家私兵保留些许影响力的世家家主们,在看到军队脱胎换骨的变化后,彻底绝了心思,只能將赌注全部压在北伐的成功上。 诸葛亮则坐镇成都,总揽全局。他的精力因玉髓泉而无比旺盛,处理政务的效率更胜往昔。他亲自督导农业,推广改进的耕作技术,利用夜玄带来的些许现代理念(如更高效的堆肥、轮作制概念),使得蜀中粮食產量在一年內有了显著提升。同时,他精妙地平衡著各方势力。对於贡献了巨大资源却失去了对私兵控制权的世家,诸葛亮给予了充分的“政治补偿”和“未来期许”:大幅提高他们在朝中的地位,授予虚职荣誉,並不断描绘北伐成功、论功行赏后的广阔封地和世袭爵位蓝图。 他不时让世家代表参观韩信的练兵成果,展示那支属性全面提升15%、堪称恐怖的强军,用实实在在的“成果”打消他们的疑虑,坚定他们的投资信心。內政在诸葛亮的打理下,井井有条,民心安定,为前线提供了最稳固的后方。 夜玄则充分发挥其个人武力的极致优势。他並未参与大军训练,而是亲自挑选了500名最精锐、最悍勇的士卒,组成了一支特种狩猎队。他们的目標:蜀中乃至南中地区的险峻山林中的猛兽和匪患。夜玄如同人形暴龙(夜玄的实力达到这个副本的上限。相当於两个未强化过的吕布的实力),衝锋在前,巨锤所向,无论虎豹熊羆还是积年老匪,皆化为齏粉。 这支小队在他的带领下,深入原始丛林,每日猎获的猛兽数以百计。这些兽肉被迅速处理,晾晒成高质量的肉乾,极大地补充了军粮的蛋白质来源,士卒体质得到进一步强化。 半年时间,蜀军粮仓內,粟米堆积如山,肉乾掛满梁栋。夜玄的狩猎队也成为了一个传奇,其本身恐怖的战斗力,也成为了震慑內部不安因素的一大杀器。 半年后,基础稳固。韩信、诸葛亮、夜玄三人做出一项大胆决策:进入南中。名义上是继续狩猎和清剿残余不安定因素,实则是韩信要发挥其最恐怖的能力——在看似无兵之地,“变”出大军来。南中地区地广人稀,部落林立,民风彪悍。诸葛亮此前虽有平定,但並未能完全將其转化为可靠的兵源。 韩信於此地,展现了何为“兵仙”。他並非单纯以武力压服,而是以高超的政治手腕和军事威慑,结合诸葛亮在当地留下的威信,对诸蛮部落进行整合。 他以盐铁、布匹、以及未来成功的许诺为诱饵,以严明的纪律和强大的汉军为样板,以夜玄的无敌武力为震慑,迅速將散乱的蛮兵编练成军。 他因地制宜,充分发挥蛮兵山地作战、悍不畏死的特点,將其融入自己的战术体系。奇蹟在三个月內发生。韩信竟真的从南中拉起了一支十万之眾、且令行禁止的大军。当这支浩浩荡荡、装备或许稍逊但士气极其旺盛的蛮兵,押送著数万斤南中狩猎所得的额外肉乾,走出丛林,与成都主力会师时,整个蜀汉都为之震撼。那些世家大族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狂热——有神如此,何愁天下不定! 就在韩信於南中“虚空爆兵”、夜玄狩猎猛兽补充军资、诸葛亮统筹內政之际,一日於成都丞相府內商议大计,诸葛亮轻摇羽扇,提出一项战略构想: “韩侯,夜玄小友。今我大汉虽初具气象,然曹魏势大,尤以司马懿拥百万之眾,纵得韩侯练兵,欲毕其功於一役,亦恐艰难。亮思忖,可否再遣使往东吴,说以利害,重申盟好,邀其北上伐魏?若得孙权出兵合肥,牵制曹魏东部兵力,则我军压力大减,光復中原之机大增。” 夜玄闻言,眉头微蹙,他当即將孙权如何背弃盟约,吕蒙如何“白衣渡江”偷袭荆州,关羽如何败走麦城最终遇害之事,简略却清晰地向韩信敘述了一遍。 韩信本静静听著,当听到东吴並非堂堂正正对战,而是以盟友之名行背刺之实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生用兵如神,讲究的是“奇正相合”,但极度鄙夷这种毫无信义的背叛行径。 不等诸葛亮回话,韩信已冷哼一声,眼中闪过锐利如刀的光芒,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哼!我道是何等英雄人物,原是一群首鼠两端、无信无义之徒!两军交锋,各为其主,纵有诡诈兵谋,亦不失为豪杰。然此等背盟毁约、袭杀盟友之举,实乃宵小所为,无耻之尤!与阵前投敌何异?此等败类,不配与吾等为伍,更不配与吾共享胜果!与彼等联盟,无异与虎谋皮,徒污我手耳!” 他斩钉截铁地继续说道: “克復中原,扫平北地,有我韩信足矣!何须借力於此等反覆小人?丞相,此事休要再提。我自有破敌良策,必叫那司马懿百万大军,灰飞烟灭!” 诸葛亮见韩信態度如此坚决,且言语间对东吴的劣跡深恶痛绝,深知此事已不可为,同时也被韩信那份绝对的自信所感染,便不再坚持,頷首道: “韩侯既已洞悉,且胸有成竹,是亮多虑了。如此,便依韩侯之策。” 第142章 子午谷 至一年期將近,蜀汉总兵力已达惊人规模: 韩信整编的核心汉军:二十万(由原北伐军、各大世家私兵整合再加上韩信的募兵,属性+15%)。 南中徵召整训的蛮军:十万(属性+15%,山地丛林作战能力极强)。 后勤辅兵、民夫:数万不止,负责粮草輜重运输(属性+15%)。总计可战之兵三十万,加上后勤,动员力量近四十万。且都拥有国运战场带来的全属性15%加成,体力、力量、速度、耐力、恢復力远超常人,堪称一支前所未有的“超凡王师”。 然而,面对系统强化后拥兵百万、名將云集的曹魏,诸葛亮、韩信、夜玄三人深知,硬拼绝非上策,必须行险一搏。 丞相府內,巨大的地图前,核心决策层再次齐聚。韩信率先开口,定下战略基调: “司马懿持重,今得百万之眾,五大名將助阵,还有其原本的將领郭淮、邓艾、钟会等,其势更盛。彼必料我仍出祁山,欲以泰山压顶之势,凭国力耗死我军。” “故而,我军此番主力,仍出斜谷,逼其郿城,做出决战渭水之態势。我亲率二十万大军,钉死在主战场,必使其不得分身!” 诸葛亮頷首,羽扇轻摇,接话道: “韩侯正面牵制,乃此战基石。然欲要竟全功,光復旧都,尚需一剑封喉之奇兵。” 他的目光投向了地图上那条蜿蜒险峻的路线——子午谷。魏延顿时激动起来,抱拳道: “丞相!韩侯!末將愿请精兵五千,出子午谷,奇袭长安!若得长安,则关中震动,渭南魏军粮道后路皆断,必成瓮中之鱉!” 帐內一时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诸葛亮和韩信。诸葛亮缓缓嘆息一声,目光深邃,仿佛回到了过去的爭论: “文长此策,精绝险绝,亮岂不知?子午谷道长六百余里,极其险峻,大军难以通行,需轻兵速进。然长安城高池深,纵是奇兵抵达,亦需十日之內速克坚城。其间若有差池——粮尽、路断、遇伏、攻城受阻,则五千锐士並文长这等大將,必陷於万劫不復之地。” 他看向魏延,语气沉重:“昔日先帝基业初创,国力疲敝,我將不过数员,兵不过六七万。五千精兵,乃我军十分之一之筋骨!文长更是军中栋樑。此赌注太大,亮……输不起。非不愿,实不敢也。若败,则大汉元气大伤,再无北伐之力。此乃亮昔日不用子午谷之策的苦衷。” 韩信闻言,眼中却闪过激赏之色: “此计虽险,却直指要害,有斩首裂土之效。昔日不能用,乃因国力不济,正面无以牵制敌军主力。如今,” 他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有我二十万大军正面强攻,必逼得司马懿尽起关中、凉州乃至中原之兵来援!届时,长安周边乃至子午谷口的守备必然空虚!” 他看向魏延和夜玄:“今时不同往日!我军兵精粮足,正面有我与丞相足以撼动百万魏军。然此计之凶险,远胜往昔!因魏军总量极大,即便主力被牵制,其对要害地区的应急兵力依然可观。故而行此奇谋,需满足两个条件:其一,我正面战场必须打出雷霆之势,让其確信我军主力尽在渭南,迫使司马懿不断从后方抽兵;其二,奇兵本身,需更强的隱蔽性和更强的破城能力!你二人初期需隨我大军行动,於阵前显威,立下战功,让魏军细作確信你等皆在主战场。待战事最酣,魏军注意力全然被吸引之时,方可悄然脱离,疾行子午谷,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夜玄將军之勇,正是攻坚破城,弥补当年此计最大短板之关键!” 丞相府內,空气凝重如铁。韩信在巨大的地图上划出数条进攻路线,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司马懿多疑,手握重兵,寻常计策难瞒其眼。故此番,需以四层谋局,层层递进,方能使其判断彻底失误,为我真正的杀招创造绝佳战机!” 第一层:主力铁砧(韩信亲自指挥):“我亲率二十万大军,出斜谷,强攻郿城,兵锋直指五丈原、北原地区。此路,乃堂堂正正之师,亦是最大之诱饵。攻势务必如雷霆,如海啸,不惜代价,营造出我军欲毕其功於一役,寻求主力决战的態势。初期,魏延、夜玄二將,需在阵前奋勇杀敌,斩將夺旗,务必让魏军细作確信,我蜀汉所有能战之將、敢死之士,尽在此处!”此层目的,是將司马懿的主力和他本人的注意力,牢牢钉死在渭南一线。 第二层:明修栈道(马岱执行):“待主力激战十至二十日,双方兵力尽数投入,战局陷入焦灼之时。” 韩信看向马岱:“马岱將军,予你一万精兵,大张旗鼓,作出欲从褒斜道(位於斜谷道以西)北上,迂迴攻击魏军侧翼或切断陇道的姿態。此路,要做得像真的一样,遇敌即战,战则求稳,不求速进,但求吸引敌军分兵来防。” 此乃第一重疑兵,是故意让司马懿发现的“奇兵”,让他產生“蜀军果然另有图谋,不过已被我识破”的初步错觉。 第三层:暗度陈仓(姜维执行):“当马岱將军成功吸引部分魏军注意后。” 韩信的目光转向姜维,神色无比严肃:“伯约,此任关乎全局成败。予你两万精锐,行动务必绝对隱秘!你部潜行至儻骆道(位於子午谷以西)谷口,偃旗息鼓,昼伏夜出,绝不可被魏军侦知。待时机成熟,突然杀出,猛攻骆谷戍及其后防要点。此举,意在当司马懿发现你部时,会让他產生恍然大悟之感——原来马岱是虚晃一枪,姜维所部才是真正的奇兵。从而迫使他將长安周边的战略预备队,乃至从渭南前线艰难抽调的兵力,紧急调往儻骆道方向围堵你部。” 此乃第二重,也是更深层次的疑兵,旨在进一步掏空长安地区的防御力量,並让司马懿自以为完全看穿了蜀军的全部部署。 第四层:绝命一击(魏延、夜玄执行):“当司马懿的注意力被主力、马岱、姜维三层完全吸引,尤其是认定姜维乃我最终奇兵而调兵围堵之时。” 韩信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看向魏延和夜玄:“便是你二人动身之时!率领五千军中最为精锐的死士,即刻脱离主战场,以最快速度穿越子午谷,直扑长安。此时的长安,守军必然最为空虚,戒备心降至最低。文长熟知地理,夜玄天下无敌,你二人联手,十日之內,必须拿下长安。此剑一出,非生即死,定鼎天下,在此一举!” 铁壁防御(王平、吴懿、张翼、马岱等):韩信神色无比严肃地看向王平等守將: “尔等之任,重逾千钧!我率主力东出,汉中空虚。司马懿手握百万大军,即便调三四十万与我主力对峙,其余五六十万大军,必如潮水般猛攻我汉中外围关隘——阳安关、白水关、剑阁、阴平桥头。彼之目的,或是断我粮道,或是直捣汉中腹地,逼我回援。汝等务必死守。无论主战场胜负如何,汉中绝不能有失。汉中是根,根若断了,前方纵有胜绩,亦將倾覆。此乃守土之责,关乎全局胜败,望诸位將军竭尽全力,寸土不让!” 王平、吴懿等人轰然应诺,面色凝重,深知自己將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的疯狂进攻,任务之艰巨,恐更甚於正面战场。 蜀汉建兴十三年春(公元235年),距夜玄、韩信降临已整一年。 渭水南岸,五丈原西侧,一座前所未有的庞大蜀汉军营拔地而起。旌旗蔽空,甲冑鲜明,一股锐利冲天的气势甚至压过了深沉的渭河水声。 中军大帐前,韩信一袭素袍,负手而立,遥望北岸连绵无际的曹魏营寨,目光平静如古井深潭。诸葛亮羽扇轻摇,立於其身侧,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激盪与期待。夜玄按刀而立,如同一尊沉默的战神,气息沉凝如山。 “一年之期已至。” 诸葛亮缓缓开口,声音中气十足,再无半分昔日的疲態。 “司马仲达已尽起雍、凉及中原之兵,云集渭北。据探报,其先锋精锐,已超四十万之眾,后续兵力仍在不断集结。” 韩信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仿佛猎人看到值得一捕的猎物般的笑意: “司马懿用兵,持重有余,锐气不足。今仗兵多將广,必欲以泰山压顶之势,逼我决战,一战而定乾坤。” 他转过头,看向夜玄与一旁摩拳擦掌的魏延。 “文长,夜玄,依计行事。你二人需如猛虎出柙,让魏军细作看清,我蜀汉锋锐,尽在二位身上!” “末將遵命!” 魏延兴奋抱拳。 “必不辱命。” 夜玄沉声应道,手按上了刀柄和锤柄,战意开始升腾。 翌日,战鼓擂动,声震四野。韩信亲率二十万大军,开出营寨,於渭南原野上列出堂堂之阵,向对面魏军邀战。 北岸魏军大营,司马懿闻报,冷笑一声: “韩信?匹夫之勇尔!虽负盛名,竟如此托大,以二十万弱旅硬撼我天兵?诸將听令,隨本督出营,迎战!”(曹魏方也是知道天选者和英灵的) 號角长鸣,魏军营门大开,精锐步骑如潮水般涌出,数量远超蜀军,黑压压一片,几欲將渭南原野覆盖。司马懿在大纛(dào,古代军队或仪仗队中的大旗)下,左右簇拥著张辽、典韦、夏侯惇、徐晃、曹仁五员气息惊人的降临猛將,以及郝昭、孙礼等魏国本土名將,气势滔天。 第143章 仙临渭水 锤震魏营 两军对阵。司马懿策马而出,朗声道: “韩將军!久仰兵仙大名,然逆天而行,以卵击石,岂不智乎?不若早降,以免麾下儿郎枉送性命!” 韩信並未出阵,只是在中军轻轻挥动令旗。 顿时,蜀军阵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吶喊!左翼,魏延一马当先,率一支精锐直扑魏军右翼!一道玄色身影更是如同离弦之箭,单人匹马,直衝魏军中军!正是夜玄! “夜玄小友?” 魏军阵中响起几声混杂著惊讶的低呼。他们认得这位曾在亚洲爭霸赛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天选者。但不知其勇(洲际爭霸赛的整个过程,夜玄是以帝视角,俯瞰整个战场的,没有表现出武力)。 “护住丞相!” 曹仁沉著下令,盾阵即刻收缩。此时徐晃纵马而出,掌中开山斧映著寒光: “某去迎他!” 他望著孤身驰来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那场惊天动地的战爭后,如今却要兵戈相向。 “夜玄小友!” 徐晃的声音在战马上迴荡,透著武將特有的豪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此乃大魏疆场,你我各为其主!刀兵无情,还请速退!” 夜玄目光锁定徐晃,速度丝毫不减,口中回应,声音清晰地传入徐晃耳中: “公明將军!別来无恙!此战各为其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两马已悍然相衝!徐晃全力爆发,开山巨斧带著破风声猛劈而下。 夜玄单臂一挥,那八百斤的战锤竟似毫无重量般迎上。锤斧相撞,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徐晃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迸裂,斧柄应声而断。他整条右臂瞬间麻木,战斧脱手飞出。 战锤去势不止,却见夜玄手腕一转,锤头变劈为扫,声势惊人却刻意偏了三分。这一扫重重擦过徐晃胸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嘭!” 徐晃清楚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响,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扫落马背。那匹战马也被余震击毙,轰然倒地。 徐晃重重摔在地上,口鼻溢血,虽身负重创,却避开了所有要害。他心中明白,这一击对方已然留情,否则自己早已命丧当场。 魏军阵中一片譁然,亲兵急忙抢出,將重伤的徐晃抬回。眾人看向夜玄的目光中充满恐惧。 夜玄勒马而立,战锤轻提。他目光扫过魏军阵中,最终落在被抬走的徐晃身上。这一锤,既退敌將,亦全故人之谊。 一个照面,仅仅一个照面。曹魏五子良將之一的徐晃,重伤濒死,连人带马被一击而溃。 整个战场仿佛安静了一瞬。无论是魏军还是蜀军,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幕惊呆了! “公明!” “晃兄!” 张辽、夏侯惇、典韦目眥欲裂。他们与徐晃情谊深厚,更震惊於夜玄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天选者”?这分明是一尊降临战场的绝世凶神。 “好!” “夜將军威武!” 蜀军这边,则是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夜玄的勇武,极大地激励了全军士气。连中军的韩信,眼中都闪过一丝讚赏。 “贼子敢尔!” 性如烈火的典韦第一个忍不住,双戟一摆,就要衝出。 “恶来且慢!” 张辽一把拉住他,独眼中充满了凝重与痛惜。 “此子勇武远超我等预料,不可衝动。保护丞相要紧!” 他深深看了一眼远处如同战神般屹立的夜玄,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各为其主的唏嘘瞬间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 击退徐晃之后,夜玄毫不停歇,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魏军帅旗之下那辆战车上的司马懿。 “司马懿!纳命来!”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夜玄一夹马腹,那匹同样覆盖著厚重玄甲、只露马眼的骏马唏律律一声长嘶,马蹄踏地,发出沉闷如鼓的巨响,一人一骑,竟爆发出千军万马般的惨烈气势,悍然直衝魏军核心中军。 夜玄全身重甲,就连脸上也带著一个精钢製成的护罩,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腰悬的双刀在疾驰中纹丝不动,手中的战锤则低垂著,锤头上徐晃的鲜血正滴滴答答地落下。背后那张强弓和箭壶隨著战马的奔腾而轻微晃动,预示著无尽的杀机。 这是夜玄和韩信定下的计策。要在首战中突出夜玄的绝世勇武。配合韩信在首战中打出绝对优势。从而让司马懿持续增兵,並且为后续夜玄的撤离奠定基础。 “拦住他!快拦住他!” 曹仁的惊呼声都变了调。 根本无需他过多命令,魏军前阵的长枪手、刀盾手下意识地组成防线,长枪如林,密集地指向这狂冲而来的恐怖骑士。 然而,无用! 夜玄甚至没有挥动战锤格挡,那重甲战马凭藉著恐怖的重量和速度,如同一头髮狂的巨象,直接撞入了枪阵(系统提供的坐骑负重和衝刺都是顶尖的,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咔嚓!咔嚓!” 木质枪桿纷纷断裂,如同枯枝。试图阻挡的士兵被战马撞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惨叫声瞬间被马蹄声和撞击声淹没。夜玄的战锤此刻才真正挥舞开来。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简单、最暴力的横扫、竖砸。 锤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 每一次挥击,都必然伴隨著盾牌粉碎、甲冑凹陷、兵器断裂以及人体被击飞时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他所过之处,真正的摧枯拉朽,人仰马翻,硬生生在密集的魏军阵中犁出了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 无论是普通的士卒,还是试图上前阻拦的低级將官,无人是他一合之敌。那八百斤的战锤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但只要敌人接触,那真是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魏军阵中陷入了巨大的恐慌。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和屠杀!那个玄甲身影仿佛是不可阻挡的死亡化身,他的目標只有一个——丞相司马懿! “保护丞相!” “快!快向中军收缩!” “弓箭手!放箭!放箭!”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无数的魏军精锐,不顾一切地向司马懿所在的方位涌去,用身体组成一层又一层的人墙。帅旗周围的阵型瞬间变得无比厚实和混乱。 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夜玄,但大多数叮叮噹噹地被他和大马的重甲弹开,少数能射入甲片缝隙的,也因强弓劲弩在近距离难以发挥全力而无法造成致命伤。 他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毕竟是人,毕竟是马,面对用生命来迟滯他的层层人墙,衝击的势头终被遏制。 就在他冲至离司马懿帅旗约百步之时,数声怒吼同时响起: “贼子休得猖狂!” “围住他!” 剎那间,刀光、戟影、枪风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 张辽的月牙戟、夏侯惇的长枪、典韦的双铁戟,以及另外三四名魏军悍將,总共六七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將夜玄彻底困在中央。他们看出了夜玄的恐怖,再也顾不得什么阵前单挑的规矩,唯有合力,方能与之抗衡! “鐺!鐺!鐺!轰!” 金铁交鸣的爆响几乎连成一片。夜玄战锤舞动如风车,硬生生接下了所有攻击。锤、戟、枪、刀猛烈碰撞,火星四溅。 六七名当世一流乃至顶级的武將合力围攻,其压力可想而知。夜玄纵然勇猛绝伦,冲势也终於被彻底拦下。他胯下战马不安地踩著蹄子,发出沉重的响鼻,周围的魏军士卒则趁著这个机会,用长枪从缝隙中不断突刺,试图干扰他。 战场中心,仿佛出现了一个暴风眼。夜玄一人独战群將,战锤咆哮,虽不再向前,却也寸步不让。那玄色的身影在数名敌將的围攻中,依然如同磐石,每一次锤击都势大力沉,逼得张辽、夏侯惇等人不得不小心应对,无人敢直攖其锋。 中军旗下,司马懿的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闪过一丝计策得逞的冷光。他轻轻挥了挥手,更多的魏军开始向那个战团挤压过去。他深知只要击杀了这个天选者,就会直接获得胜利。 蜀军阵中,韩信看著那深陷重围却依然纵横捭闔的身影,再次轻轻挥动了令旗。 真正的杀招,此刻才悄然露出獠牙。坐镇中军的韩信,眼中精光一闪。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变阵!锋矢!凿穿!” 韩信的指令通过旗语和鼓点,精准无误地传达至全军。他的“全图透视”能力让他对战场上每一支军队的动向、甚至每一个局部士气的起伏都瞭若指掌。魏军因夜玄的突进產生的混乱,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灯般清晰。 蜀军右翼,原本严阵以待的重步兵方阵突然裂开!一支早已蓄势待发的精锐骑兵,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窜出。他们並非直衝夜玄所在的混乱中心,而是以一个精妙的斜角,狠狠地凿向因兵力调动导致阵型散乱的魏军左翼前沿。 与此同时,中军步兵方阵踏步前进,压力陡增,死死缠住正面的魏军。左翼的魏延也同时发力,猛攻魏军右翼,使其无法支援左翼。 韩信的“群体心控”能力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蜀军二十万人,仿佛变成了他延伸出去的肢体,如臂使指。命令执行得没有丝毫迟滯和偏差,各部队的配合默契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进攻、掩护、牵制,所有动作行云流水,浑然一体。 “不好!中计!” 司马懿在巢车上看得分明,脸色骤变。他立刻意识到,夜玄的悍勇冲阵不仅是个人武力的展现,更是韩信精心设计的战术一环,目的就是製造混乱和吸引注意力,为真正的突击创造机会。 “快!令左翼中军固守!右翼向前压迫,牵制蜀军左翼!中军弓箭手,覆盖蜀军突击骑兵!” 然而,命令的传达和执行需要时间。而韩信,从不给对手这个时间。 蜀军的突击骑兵已经像烧红的刀子切入牛油一般,狠狠地楔入了魏军左翼。仓促迎战的魏军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而製造了这一切混乱源头的夜玄,此刻正深陷重围。无数魏军士兵在將领的呵斥下,红著眼睛向他涌来,长矛如林,箭矢如雨。 但夜玄毫无惧色。他左手战锤挥舞,如同旋风,將靠近的敌人连人带甲砸得粉碎,清出一片片死亡禁区!右手唐刀则化作了生命的收割者,刀光闪烁间,必有名魏军捂著喉咙倒下。他甚至能利用战锤格挡开密集的箭雨,双刀时而交替使用,时而合击,將自身武艺发挥到了极致!他所在之处,仿佛形成了一个死亡的漩涡,不断吞噬著魏军的生命和勇气,使其无法有效回援左翼。 张辽、典韦、夏侯惇等人围杀夜玄却没有成效,他们眼睁睁看著左翼被撕开缺口,看著蜀军的骑兵不断扩大战果,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也只有他们一起才能牵制住夜玄,夜玄的个人勇恐怖如斯。 第一个回合的较量,从日出持续到午后。魏军左翼被成功击溃,损失惨重,被迫后撤重整。蜀军突击骑兵见好就收,在魏军合围前迅速撤回本阵。夜玄在魏军中来回衝杀数个时辰,斩將夺旗,毙敌无算,周身仿佛被鲜血浸透,煞气冲天,最后在蜀军接应下,安然返回本阵。他所展现出的非人勇武和持久战力,再次深深震撼了所有人。 第144章 你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我在第三层 鸣金收兵。蜀军阵型整齐,缓缓退入营寨,士气高昂。魏军则偃旗息鼓,一片沉闷。清点损失,折损兵將超过一万五千人,大將徐晃重伤昏迷,生死未卜。更重要的是,士气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魏军大帐內,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军医正在全力救治徐晃。司马懿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案几。张辽沉声道: “丞相,那韩信用兵,虚实难测,每每击我必救之处。其军令之畅通,士卒之听命,远超寻常,仿佛他能看到我军每一处调动一般。” 典韦怒道:“还有那夜玄小子!怎地如此厉害!公明在他手下竟走不过一合!” 夏侯惇独眼闪烁著后怕和凝重:“其勇恐不在当年吕布之下!更兼刀锤並用,刚柔诡变,防不胜防!” 曹仁总结道:“丞相,贼將驍勇,韩信善谋,其军亦精锐异常,不可再以常理度之。我军虽眾,然若被其抓住破绽,恐步步被动。”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悸。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平仅见的可怕对手组合——一个拥有“神之视角”的统帅,一个拥有“凡间极致武力”的猛將。一个后方统筹大局的老对手。 “传令下去!” 司马懿的声音恢復了冷静。 “深沟高垒,加固营寨。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易出战。多派斥候,严密监视蜀军动向,尤其是那夜玄所在。韩信欲逼我不断投入兵力,我偏不隨他意!我看他二十万人,粮草能支撑到几时!” 然而,司马懿不知道的是,他固守待变的策略,本身也已在韩信的算计之中。 与此同时,汉中防线。 就在渭南大战爆发的同时,曹真亲率近五十万魏军,分三路压向汉中外围。战鼓震天,旌旗蔽空,阳安关、白水关、剑阁、阴平桥头四处要害,同时燃起烽火。魏军此番有备而来,云车、衝车、投石机密密麻麻排开,宛如钢铁丛林,誓要一举撕裂蜀汉的屏障。 阳安关下,箭雨如蝗。曹真金甲红袍,立于帅旗之下,亲自擂鼓督战。魏军士卒如潮水般涌向关墙,衝车一次次撞击著包铁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先登者,赏万金,封亭侯!” 曹真的怒吼激励著魏军前仆后继。云梯架上城头,悍勇的魏兵口衔钢刀,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 关墙之上,镇北將军王平目光如炬,声若洪钟: “稳住!弓箭手轮番拋射,弩车对准云梯!滚木礌石,给我砸!” 蜀军將士依託经过诸葛亮亲自指导加固的雄关,沉著应战。他们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守城物资——擂木、滚石、火油、金汁,以及成都武库日夜不停送来的箭矢,足以支撑长期血战。 一名魏军校尉刚刚冒头,便被改进型元戎弩射出的特製破甲箭洞穿胸膛,惨叫著跌落。烧沸的金汁倾泻而下,城下顿时瀰漫起皮肉焦烂的恶臭。蜀军將士享有15%的全属性加成,体力充沛,力道刚猛,射出的箭矢更准更狠,砸下的擂木更具威力。他们往往三人一组,配合默契,长枪捅刺登城之敌,刀盾手护佑两翼,弓箭手持续压制,將魏军的攻势一次次粉碎。 同样的钢铁风暴也在其余三关席捲。 老將郭淮用兵稳健,指挥魏军对白水关发起连绵不绝的攻势,昼夜不歇,试图耗尽守军精力。然而守將吴懿依诸葛亮之计,命士卒分三批轮流守御,关內存放的诸葛连弩次数齐发,箭如飞蝗,屡次击退魏军精锐。 邓艾则亲率一支精兵,试图绕道阴平桥头,寻觅险径迂迴。但守將张翼早已得诸葛亮传书,不仅加固了桥头堡,更在沿岸水下布设暗桩铁网,派熟知水性的士卒潜伏巡逻。邓艾派出的泅渡好手多次被水中鉤索拖拽擒杀,无功而返。 钟会坐镇中军,调度有方,將兵力与攻城器械协同到极致,给剑阁守军造成巨大压力。巨大的投石机拋射的巨石砸在关墙上,留下深坑。但剑阁地势太过险要,蜀军更拥有从后方源源不断运来的新式器械——可快速装填的旋风炮、射程极远的床弩,廖化作为总指挥,总能精准打击魏军的器械阵地,破坏其进攻节奏。 成都丞相府內,灯火长明。诸葛亮虽未亲临,但整个汉中防线的战况皆通过加密快马瞬息而至。他运筹帷幄,指令一道道发出: “王平將军,魏军连攻不利,其东南角士卒疲敝,今夜子时,可遣敢死之士坠城,以火油罐焚其衝车。” “张翼將军,阴平水道三十里处有浅滩,需加设三重拦江铁索,多布浮钉。” “吴懿將军,白水关库存『猛火油柜』可启用,待敌大规模密集攻城时击之,可收奇效。” “廖化將军,预备军士隨时待命,轮换受伤將士,確保关墙始终士气充盈。” 汉中防线,在诸葛亮近乎预知般的精准调度下,在王平、张翼、吴懿、廖化等將领的顽强执行下,凭藉充足的物资、险要的地形和蜀军整体的实力优势,虽承受著数十万大军的疯狂衝击,多处关隘告急,却始终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磐石,岿然不动。它牢牢地钉在那里,將魏军主力死死挡在门外,吞噬著魏军的锐气和兵力,为韩信和夜玄在渭南的主力决战,贏得了最宝贵的时间和最稳固的后方。 第一阶段的战事,就在渭南的主动进攻与汉中的钢铁防御中,以蜀汉战略上的全面成功而告一段落。韩信的谋局,刚刚展开。 渭南前线,战局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魏军大营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壕沟加深,箭楼林立,巡逻队昼夜不息。他意图很明显:將韩信二十万大军牢牢钉死在渭南,比拼后勤消耗。他料定蜀道艰难,蜀军粮草转运不易,久拖必溃。 然而,他面对的,是兵仙韩信。 面对司马懿的“龟缩战术”,韩信在中军帐內,对著沙盘,嘴角却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司马仲达缩首不出,以为可耗死我军?殊不知,坚城亦可摧,铁壁亦有隙。” 韩信下令,將二十万大军分为数批,轮番上前。 白日,蜀军並不强攻,而是派出大量弓弩手,於魏军营寨一箭之地外列队,进行不间断的骚扰性射击。箭矢並不追求精准杀伤,而是如同瓢泼大雨般倾泻入魏营,迫使魏军时刻保持高度紧张,盾牌不敢离手,消耗其精力与士气。 夜间,他派出数十支百人规模的精锐夜袭队。这些小队行动如鬼魅,藉助夜色掩护,接近魏营。他们並不强攻寨门,而是擂鼓吶喊、发射火箭、甚至用拋石机投掷恶臭污物。一时间,魏营四周夜夜鼓声震天,火光时现,仿佛隨时会有大军劫营。魏军被搅得不得安寧,士卒睡眠严重不足,精神高度紧绷,士气持续下滑。 偶尔,韩信会让夜玄或魏延或率领一支精锐,突然对某个看似鬆懈的营门发起一次短促而凶狠的突击。一旦魏军迅速集结反击,他们便立刻后撤,绝不纠缠。这种“狼来了”的战术,让魏军將领疲於奔命,神经衰弱。 司马懿明知这是疲兵之计,却不得不防。他若置之不理,万一某次蜀军假戏真做,真被其突破营寨,后果不堪设想。魏军的兵力优势,在这种无休止的骚扰下,反而成了负担——需要防守的面太广,处处皆需设防,处处皆可能被袭。 骚扰数日后,韩信敏锐地捕捉到魏军的一丝疲態和鬆懈。他决定下一剂猛药。 韩信深知,对付司马懿,必须利用其“多疑”与“持重”这两个看似矛盾的特质。他不再试图“欺骗”,而是开始“引导”司马懿自己去“发现”一个他必然会採取的“正確”决策。 第一层:阳谋压境,逼其分兵 韩信不再进行小规模骚扰,而是將二十万大军分为三股,在长达数十里的战线上,同时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土工作业。蜀军將士日夜不停地挖掘壕沟,修筑营垒,建造望楼,一副要建立永久性阵地、与魏军长期对峙的架势。尤其是面向魏军营寨的方向,大量的攻城器械(云梯、衝车、井阑的部件)被运至前沿,进行公开组装。这个举动传达的信息无比清晰:我韩信不打算速战速决了,我要和你司马懿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堡垒对峙战,步步为营,挤压你的空间。 司马懿在巢车上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蜀军拥有15%的全属性加成,体力、耐力、工程效率远超魏军(经过首次战斗对比得知大概增幅)。如果真让韩信把这道坚固的防线修起来,魏军的兵力优势將大打折扣,主动权將彻底易手。 “韩信……好狠的阳谋。” 司马懿暗嘆。他必须做出反应。如果坐视不管,蜀军防线一成,后患无穷。他必须阻止。於是,司马懿被迫下令,派出数支精锐部队,不断出击,袭扰蜀军的工程部队。双方围绕这些新筑的营垒展开了激烈的爭夺战,魏军的兵力开始被分散、消耗在漫长的战线上。 (司马懿的第一层反应:被动作出应对,分兵阻击) 第二层:示敌以隙,诱敌研判 在全面土工作业的掩护下,韩信开始了真正的布局。他秘密抽调主力,但在战线偏东侧的一段,故意示弱。这里的蜀军“工程进度”最慢,“抵抗”也最不坚决,几次小规模接触战后都“溃退”了,留下了一些未完成的工地和少量损坏的器械。同时,韩信让夜玄和魏延在这一区域“偶尔”现身,但一旦魏军较大部队出现,他们就“匆忙”后撤,显得不愿恋战。 这一反常现象自然引起了司马懿的注意。他召集谋士將领分析: “韩信全线施压,为何独独此段显露疲態?是其兵力不足,延伸过广?还是另有诡计?” 有的將领认为这是蜀军弱点,建议集中兵力从此突破。但司马懿沉吟良久,缓缓道: “此乃韩信故意卖出的破绽。他欲诱我主力攻其一点,他则或以重兵伏击,或趁我营寨空虚,从其他方向突袭。此乃——围师必闕之理,实则闕处最险。” (韩信的算计第一层:他知道司马懿能看出这是“诱饵”) 第三层:將计就计,料敌於先 司马懿认为自己看穿了韩信的伎俩。他决定將计就计。 “韩信既以此处为饵,我便佯装中计。” 司马懿下令,“传令,暗中將我军主力向西侧集结,做出要大举进攻蜀军西线防线的姿態。声势要大,要让蜀军斥候清楚地看到我的主力在向西移动!” “同时,待我主力在西线发起佯攻,吸引韩信注意力后,张辽率五万最精锐的轻骑,从此缺口快速突入!直插蜀军腹地,不求歼敌,只求焚其粮草、毁其尚未组建完成的攻城器械后,即刻撤回!”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且谨慎的反击:用主力的佯动掩盖真正的奇兵,奇兵的目標也並非决战,而是破坏后勤,打了就跑。这符合司马懿持重的风格。 (韩信的算计第二层:他预判了司马懿会“將计就计”,会认为那是诱饵並反过来利用) 第四层:阱中设阱,仙之领域 然而,这一切都在韩信的预料之中。他对魏军大规模的向西调动洞若观火。他立刻明白,司马懿上鉤了。 “司马懿果然多疑,他以为我在第一层,他在第二层。实则,我在第三层。” 第145章 兵出子午谷 韩信轻笑下令: 西线:命令蜀军部队依託新建的工事,顽强防御,坚决击退魏军主力的“佯攻”,让司马懿相信他的牵制行动成功了。 东线“缺口”:这里才是真正的死亡陷阱。韩信早已將最精锐的部队(包括夜玄和魏延的真正主力)秘密集结於此,偃旗息鼓,藏於新筑的营垒之后。並故意留出一条通道,直指后方一片看似堆满粮草和器械的区域(实则是泼洒了火油的诱饵)。 机动力量:韩信亲率一支精锐骑兵,埋伏在张辽突击部队的预定退路上。 一切都按韩信的剧本上演: 司马懿主力在西线猛攻,寸步难进。 张辽率五万精骑,如预期般从“缺口”快速突入,几乎未遇抵抗。 他们顺利冲至“后勤区”,点燃了那些“粮草輜重”。 就在火光燃起,张辽感觉任务完成,准备下令撤退时—— 四周突然火把大作,战鼓雷鸣!无数蜀军从看似空无一人的营垒后涌出,瞬间完成了合围!为首的正是夜玄和魏延! “张辽!韩大帅在此等候多时了!” 魏延大笑。 夜玄更不答话,直接率军冲阵,目標直指张辽! 张辽大惊,心知中计,立刻率军奋力向后突围。 当他们付出惨重代价,好不容易衝出第一重包围圈,沿著来路溃退时,又一头撞上了韩信亲自布设的第二道防线… 与此同时,西线的司马懿看到东线火光冲天,杀声震地,已知张辽中伏,急忙下令主力全力进攻以接应,却再次被坚决的蜀军防线挡住,寸步难行。 此战,张辽所率五万精骑几乎全军覆没,张辽本人凭藉超群武艺和亲兵死战,才侥倖身负重伤逃脱。司马懿不仅没能破坏蜀军后勤,反而折损了最精锐的一支机动力量和一位顶级统帅。更重要的是,他的决策逻辑被韩信完全看穿,这对他心理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经此一役,司马懿彻底胆寒,再也不敢主动出击,彻底採取了龟缩战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向后方、向长安求援,將更多的兵力调入这个巨大的血肉磨坊。 见司马懿主力已被牢牢吸引,並开始从后方抽兵,韩信知道,执行下一步计划的时机到了。 马岱出动:大將马岱依计率领一万兵马,沿著褒斜道方向北上。他们没有刻意隱藏行踪,与魏军的警戒部队发生数次小规模接触战,旋即后撤,做出一种企图迂迴侧翼、骚扰粮道或威胁陇道的姿態。 司马懿接到报告,冷笑一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果然还有后手!想分我兵势?传令,增派两万人,加强陇道及侧翼防御,盯死这支偏师,但主力不得妄动!” 他將马岱部视为一支需要防范但並不足以改变战局的疑兵,注意力仍集中在正面韩信主力身上。 与此同时,汉中防线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曹真得到司马懿的通报和朝廷严令,发动了更疯狂的进攻。阳安关、剑阁等关隘下,魏军的尸体堆积如山,但新的攻势毫不停歇。守城物资消耗极快,箭矢、滚木礌石、火油开始见底。 “丞相到!” 关键时刻,诸葛亮亲临汉中前线!他的到来,极大鼓舞了守军士气。他不再是坐镇成都的丞相,而是亲冒矢石,登上最危险的关墙。 在阳安关,他指挥士卒用最后的热油混合松脂,製作简易的燃烧瓶,看准时机投下,烧毁魏军数架衝车。 在白水关,他命人將关內民户的门板、樑柱拆下,充作滚木。在剑阁,他观察到魏军投石机的规律,亲自调整守军床弩的角度,进行精准的反击,击毁数台投石机。 诸葛亮四处救火,凭藉其超凡的智慧和意志,硬生生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防线。蜀军將士见丞相如此,无不感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用血肉之躯填补防线的空缺,死战不退。汉中四关,真正成为了吞噬魏军鲜血和生命的磨盘,虽然蜀军伤亡也急剧增加,但关隘始终屹立不倒。 当司马懿的注意力被正面韩信和侧翼马岱完全吸引,且从长安调出的援兵已大部进入渭南战场时,韩信的杀招再次出现! 姜维率领精心挑选的两万精锐(多为山地行动敏捷之兵),彻底偃旗息鼓,如同沉默的群狼,藉助复杂地形掩护,极其隱秘地潜行至儻骆道出口附近。 在一个黎明前的黑暗时刻,姜维部突然发起雷霆万钧的攻击。留守骆谷戍的魏军措手不及,戍堡迅速被攻占。姜维毫不迟疑,立刻率军衝出儻骆道,兵锋直指渭水北岸魏军的后勤枢纽和长安方向。 “报——!丞相!大事不好!蜀將姜维率数万精锐从儻骆道杀出,已破骆谷戍,兵锋直指我军后方!”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司马懿头上。 “什么?儻骆道?姜维?” 司马懿瞬间脸色煞白。他猛地意识到,马岱只是幌子,姜维这支生力军才是韩信真正的奇兵。其意图很可能是切断渭南主力与长安的联繫,甚至配合韩信前后夹击。 “快!快!令长安留守部队,立刻派出所有能动用的兵马!还有刚从洛阳来的援军,分出一半。不,全部!立刻前去堵截姜维!绝不能让他在我军后方立足!快啊!” 他彻底慌了。长安本就空虚,此刻更是被他派出的援兵抽乾。但他別无选择,若让姜维在后方搅得天翻地覆,甚至威胁长安,渭南六十万大军將不战自溃! 就在司马懿手忙脚乱调兵遣將去围堵姜维,长安守备降至冰点之时——渭南蜀军大营,韩信看著地图上代表魏军调动的箭头,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笑容。他对身旁的夜玄和魏延点了点头: “时机已至。司马懿的注意力已被伯约完全吸引。长安,此刻就像一座卸下了所有盔甲的巨人。该你们了。” 为確保万无一失,韩信对夜玄和魏延的“消失”做了极其周密的安排: 魏延的替身:军中寻得一名与魏延身形、脸型颇为相似、麵皮黝红的裨將。令其穿上魏延的衣甲,脸上再以硃砂混合油脂涂抹,使其面色更显赤红张扬,远观难辨真假。此替身每日不定时,或於阵前巡营,或於营门处呵斥士卒,偶尔甚至率小股部队与魏军斥候进行极短促的接触(一触即退),务必让魏军细作確信“魏延”仍活跃在主营之中。 夜玄的替身:此事更为容易。夜玄平日玄甲覆面,不露真容。只需寻一体型相近、沉默寡言的力士,穿戴一套精心仿製的铁皮包木重甲(远看与夜玄玄甲无异),手持木质巨锤与双刀模型,於每日固定时辰,在高处或阵前缓轡而行,偶尔停顿,眺望魏营。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威慑,根本无人敢近前挑战或质疑。如此双管齐下,在魏军眼中,蜀军的两大锋锐依旧存在,主营並无异常调动。 是夜,五千最精锐的死士悄然集结。这支队伍的构成极为特殊: 其中两千人,乃是从益州各大世家贡献的私兵部曲中精选出的悍勇之辈。他们多为各家僮客、门客中的佼佼者,甚至有不少是江湖游侠出身,个人武艺高强,被韩信训练得“只知汉令,不知家规”。 另外三千人,则选自南中徵召的蛮军,尤其擅长山地攀援、丛林奔袭,忍耐力极强,且对丞相诸葛亮和给予他们承诺的“兵仙”韩信抱有近乎崇拜的忠诚。这支混编部队,堪称集蜀汉之“技”与南中之“力”於一体。 他们统一配备最精良的轻便皮甲,关键部位镶嵌铁片。兵器则以环首刀、手弩、短戟、盾牌为主,辅以大量飞鉤、绳索、弩箭,完美契合突袭、攀城、巷战的需求。 为解决六百里险峻行军的口粮问题,夜玄根据现代知识提出了建议:由诸葛亮督造,將炒熟的粟米、豆粉与碾碎的肉鬆(多为狩猎所获的牛肉、鹿肉晒乾捣碎)、盐巴混合,再加入少许猪油加热后压缩塑形,製成一种硬度极高、能量充沛、不易腐坏且体积重量远小於普通粮草的“压缩军粮”。每人携带十五日的量,体积不过一个小背囊,极大地减轻了负重,提升了行军速度。 夜玄与魏延对视一眼,眼中儘是决然与炽热的战意。他们换上了与士卒们相同的轻便装束,褪去了主將的华丽標识,融入了这支沉默的军队。 “出发!” 命令低沉而有力。五千死士如同融入暗夜的幽灵,无声无息地脱离喧闹的主战场,向著那条传奇而险峻的通道——子午谷,疾奔而去。谷口幽深,仿佛巨兽之口,吞噬了这支肩负著斩首使命的利刃。等待他们的,是六百里的艰难险阻,以及那座因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前线而几乎毫无防备的千年古都。 仙之谋局,最后一子,悄然落定。斩首之剑,终於出鞘。 第146章 兵仙的艺术 子午谷,幽深险峻,古木参天。 夜玄与魏延率领五千死士,在崎嶇难行的谷道中急速穿行。为求速度和隱蔽,他们捨弃了一切不必要的輜重,每人只携带压缩军粮、武器和飞鉤绳索。 “报!將军,前方三里发现魏军巡谷斥候小队,约十人!” 一名身手矫健的南中探哨如猿猴般从山壁上滑下,低声稟报。 司马懿的谨慎恐怖如斯。即使中央战团压力如山,且已经发现马岱、姜维两支奇袭部队的情况下,子午谷还是有斥候小队巡查。只不过是数量和规模都变少了,司马老贼不可小覷。 魏延眉头一皱,看向夜玄。击杀,必打草惊蛇;躲避,恐延误战机。 夜玄目光扫过两侧近乎垂直的峭壁,沉声道: “绕行!从左侧峭壁攀过去!通知全军,噤声潜行,避开所有耳目!” 命令无声传递。这支精锐展现了惊人的军事素养,利用飞鉤和绳索,竟硬生生在近乎垂直的峭壁上开闢出一条临时通路,全员悄无声息地悬空绕过了魏军斥候的视线。整个过程耗时一个时辰,却完美地保持了隱蔽性。 然而,越靠近谷口,魏军的巡逻密度不可避免地增加了。在距离谷口仅剩一日路程时,他们再次与一支五人斥候队狭路相逢,避无可避! “杀!一个不留!” 魏延当机立断,低喝一声。 数支弩箭无声破空,几名魏军斥候应声倒地。但最后一名斥候在临死前,奋力掷出了一支响箭! “啾——啪!” 尖厉的啸声在山谷中迴荡。 “暴露了!全速突击!目標长安,急行军!” 夜玄怒吼,不再隱藏行踪。五千死士如同开闸的洪流,沿著子午谷道,向著谷口、向著长安方向发起了亡命般的衝锋。 渭南主战场,韩信大营。 “报!大帅,魏军主力约六十万,已开出营寨,於平原列阵,旌旗铺天盖地,似欲与我军决战!” 传令兵飞奔入帐。 韩信闻言,不仅不忧,反而抚掌轻笑: “善!司马懿果然沉不住气了。他仗著兵多將广。欲以此雷霆之势,一击碾碎我军。” 他走到沙盘前,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传令!全军依计行事,避其锋芒,以磨盘战术应对!” 所谓的“磨盘战术”,是韩信为应对此局面精心设计的。他將军队化为数十支灵活的作战单元,依託之前修建的营垒、壕沟、以及渭水支流、丘陵林地等复杂地形,与庞大的魏军主力周旋。 军令如山,瞬间传遍蜀营。那看似庞大的蜀军阵营,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关被启动,迅速而有序地运转开来,化整为零,融入了他们早已熟悉的战场环境之中。 司马懿站在巍峨的巢车上,远眺蜀军动向,只见对方非但不前出迎战,反而向后收缩,依託起那些早已构筑的营垒壕沟,更有一部分军队隱入了远处的丘陵林地,消失不见。他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但仗著绝对兵力优势,仍下令全军压上,试图以力破巧。 很快,魏军的先锋重甲步卒与骑兵方阵便感受到了“磨盘”的威力。当他们推进至几条渭水支流前时,却发现河道比预想中深阔了许多,泥泞不堪,显然是被人连夜掘深导水所致。沉重的鎧甲陷入淤泥,举步维艰,阵型瞬间散乱。 而对岸,蜀军的强弩手早已严阵以待,改良后的元戎弩射出的破甲箭矢如同飞蝗,精准地覆盖了陷在泥沼中的魏军。更兼有轻型投石车不断拋射来浸油的燃烧物,落在泥水中虽不能持续燃烧,却引燃了魏军的衣甲、輜重,引发阵阵恐慌和混乱,推进之势为之一滯。 部分魏军试图从侧翼丘陵寻求突破,却一脚踏入了更致命的陷阱。韩信早已將部队分散成数十个作战单元,藏匿於山林丘壑之间。魏军大队人马一进入这复杂地域,立刻遭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小股蜀军袭击。这些蜀军熟悉每一处地形,或是从山坡密林后射出冷箭,专射军官与旗手;或是从山谷隘口突然杀出,以强弓劲弩一顿攒射后,不等魏军合围便迅速后撤,藉助地形掩护消失得无影无踪。魏军被这无休止的骚扰打得晕头转向,疲於奔命,空有大力却无处施展,士气在一次次扑空中不断消耗。 司马懿焦躁不已,严令各部不顾损失,向前猛攻。然而,在预判的魏军主要推进路线上,韩信早已布下了无数“绊索”。平坦地带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陷马坑和铁蒺藜,让魏军骑兵人仰马翻;狭窄的通道被临时设置的拦马桩和荆棘丛阻塞,衝锋的势头被硬生生掐断。更可怕的是,在几处关键隘口,当魏军拥挤著试图通过时,两侧突然射来火箭,引燃了蜀军事先秘密堆积的乾柴火油,霎时间烈焰腾空,形成一道道灼热的火墙,不仅將魏军队伍分割开来,更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和心理压力。 与此同时,魏军庞大的身躯开始“贫血”。韩信精心组建的数十支“游击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不断袭扰著魏军漫长的后勤线。运粮队时常在途中遭遇毁灭性打击,粮草被焚之一炬;临时设立的粮站和补给点也屡屡被突袭;就连传递军令的斥候信使也频频失踪。司马懿的军令传达开始滯涩,前线部队的补给时断时续,六十万大军的运转渐渐变得迟滯而困难。 夜幕降临,司马懿本以为能稍作喘息,却发现噩梦並未结束。蜀军营地方向,忽然火把大作,鼓声震天,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调动,欲要夜袭。魏军全军紧张,严阵以待,一夜数惊,不得安寧。而一旦有魏军部队按捺不住,或是被假象所诱,孤军深入追击,立刻便会发现陷入了致命的包围圈——周边数支蜀军仿佛早有默契,迅速合围,以绝对优势兵力给予雷霆一击后,又在魏军主力赶来前迅速散入黑暗。这种真真假假的“狼群战术”,让魏军將领人心惶惶,再不敢轻易冒进。 司马懿空有六十万大军,却感觉自己像是在用巨锤击打飘忽的柳絮,用重拳猛击粘稠的泥潭,处处受制,有力难施。对方的统帅仿佛能预知他的每一步动作,总能先他一步布下陷阱,避开锋芒。 整整十日,他的大军非但未能与蜀军主力进行一场像样的决战,反而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磨盘之中,被一点点磨损、消耗,士气在无休止的骚扰、障碍和微小却持续的损失中不可抑制地滑落。那种憋屈和无力感,让巢车上的司马懿面色铁青,几乎要喷出血来。韩信的飘逸战术,在这渭南战场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將兵仙的智慧詮释得淋漓尽致。 而汉中防线,残阳如血。 阳安关、剑阁等关隘经过连番血战,墙垣破损,血跡斑斑。守城物资几乎耗尽,箭矢用光了,滚木礌石所剩无几,连火油都见了底。將士们疲惫不堪,许多人身带创伤。 诸葛亮羽扇轻摇,巡视关墙,神色虽疲惫,眼神却依旧明亮。他深知,此刻士气比物资更重要,且必须为韩信主力和子午谷奇兵创造机会。 “將士们!” 他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士卒耳中。 “吾知將士甚疲甚苦。今箭矢用尽,滚木礌石用竭,然援军將至。韩帅阻司马懿六十万眾於渭南!夜玄、魏延二位將军,率奇兵逕取长安!” 消息如同强心剂,让疲惫的守军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丞相,此言当真?” 一名校尉激动地问。 “此言確凿!而今,此际正乃吾等奋力决胜之刻!魏军久攻不下,锐气已挫,粮秣补给艰难,营中防备必有鬆懈。今夜,正是吾等反戈雷霆之击之时!” 是夜,月黑风高。 诸葛亮精心策划了多路夜袭。他精確计算了魏军巡逻的间隙和营地换防的规律。 王平亲自率领五百敢死队,口衔枚,马裹蹄,从阳安关一处隱秘的排水暗道潜出。他们身上背负著最后一批火油罐和火种。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夜色掩护,他们成功渗透到魏军大型攻城器械阵地。这里存放著数十架衝车、井阑和投石机,是魏军攻坚的希望。敢死队將火油泼洒其上,瞬间引燃!冲天大火照亮夜空,魏军耗费巨大的攻城器械陷入火海,损失惨重。等魏军大队赶来救火时,王平已率部沿原路安然返回。 张翼率水性极佳者,沿潜水而下,潜至阴平桥头对岸魏军后勤营寨附近。他们利用诸葛亮提前绘製的营寨布局图,精准找到了粮草囤积点。用火箭和携带的火种引燃粮垛!夜风助长火势,魏军粮草重地顿时一片混乱,救火之声不绝於耳。此一击,沉重打击了魏军的持续作战能力。 吴懿率领一千精锐,多配短刀手弩,悄然坠下白水关城墙。他们分成数十小队,在魏军各大营寨外同时擂鼓吶喊,发射火箭,製造出蜀军大规模劫营的假象。疲惫的魏军被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各营之间甚至因误会发生了小规模混战,整个魏军大营乱作一团,彻夜未寧。 诸葛亮坐镇剑阁,通过灯火信號,冷静地协调三路行动。这一夜的连环夜袭,极大地缓解了关隘压力,挫伤了魏军锐气,完美展现了诸葛亮即使在绝境中也能寻隙反击的惊人智慧。 子午谷口,长安在望! 夜玄、魏延率军狂奔一夜一日,终於在天明时分,看到了那座巍峨的千年古都——长安。 第147章 奇袭长安 然而,谷口的烽火台已然被他们行踪暴露后点燃,滚滚狼烟直衝云霄。长安城头虽然守军看起来不多,但显然已收到了警报,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士兵正在慌忙布防。 好在夜玄他们被发现得较晚,其他地方的援军赶不过来。 “强攻!” 魏延嘶吼,声音因急速行军而沙哑。 “你们稍等,等我占领城头!” 夜玄更不废话,將身上背负的绳索飞鉤交给亲兵,单手提起那八百斤的战锤,另一手抽出腰间一柄特製加长加厚的唐刀,孤身一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长安城墙! 城上箭矢如雨点般射下,叮叮噹噹打在他的重甲上,却被尽数弹开。 眼看接近城墙,夜玄暴喝一声,全身力量爆发,右臂肌肉賁张,將那柄特製唐刀如同標枪般狠狠掷出。 “噗嗤!” 厚重的刀身竟深深插入城墙砖石缝隙之中,直没至柄。 夜玄脚下发力,地面炸开一个小坑,身体腾空而起,精准地踩在露出的刀柄之上,借力再次跃起。同时,左手战锤交到右手,左手抽出第二柄同样制式的唐刀,再次全力掷出,钉在更高处。 他就这样,以刀为梯,以非人的力量和协调性,如同展翅的大鹏,几个起落间便已跃上数丈高的长安城头。 “怪物!放箭!放箭!长戟手顶上去!绝不能让他站稳!” 守將魂飞魄散地尖叫。城头守军虽老弱,但家人皆在城中,此刻退无可退,爆发出最后的血气。数十面盾牌瞬间组成盾墙,后面长戟如林刺出,更远处的弓箭手拼尽全力拉满弓弦,箭雨几乎覆盖了夜玄周身所有空间。 “蚍蜉撼树!” 夜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根本不闪不避,那八百斤玄铁战锤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然横扫! “轰!” 如同山崩地裂,那看似坚实的盾墙连同后面的士兵,如同被无形的巨神之手抹过,瞬间炸裂开来。仅仅一锤,清空了大片城垛,血肉泥浆涂满了地面。箭雨叮叮噹噹射在他身上,却无法阻挡夜玄半步。 一步一杀,十步一屠。战锤每一次挥动都捲起死亡风暴,根本没有一合之敌,任何试图靠近的士兵都会连人带兵器被砸成肉泥!守將试图重整阵型,夜玄隔著近二十步,猛地將战锤投掷而出。那战锤如同陨石天降,发出恐怖的呼啸,精准地砸入守將所在的人群。 “嘭!”一声闷响,血肉横飞。守將及其周围的亲卫瞬间消失,原地只留下一个凹陷的坑洞和四溅的血肉。主將惨死,城头守军的士气终於彻底崩溃。 “飞鉤!五支百人队,上!” 城下的魏延看得分明,立刻下令。五十余支飞鉤精准地拋上夜玄控制的区域。魏延亲率五支百人锐卒,口衔环首刀,沿著绳索迅猛攀爬而上。魏延第一个翻上城头,眼前如同修罗屠场,但他目光如电,瞬间洞察局势。 “盾阵护住两翼!手弩三轮速射,清空右侧敌兵!短戟队向左推进,占领马道!” 他接连下令。这五百人精锐动作迅捷如鬼魅,力量远超常人,一面面盾牌竖起,瞬间形成坚固壁垒;手弩兵扣动机括,弩箭连珠迸发,將右侧试图重新集结的数十名魏军弓箭手成片射倒;短戟手则咆哮著向左衝杀,他们的力量极大,动作又快,往往一招便能连人带甲劈开,迅速清理了通往城下的马道。 压力骤减,夜玄甚至不去捡回战锤,直接抢过一柄敌军的长戟,双手一拧便將其掰断,持著铁桿如同巨型铁鞭般左右抽击,继续清剿残敌。 “魏將军,此处交给你!我去开门!” 夜玄大喝一声。 “好!速去!” 魏延应道,指挥麾下迅速扩大控制区域。夜玄转身,沿著马道向城门楼猛衝。沿途试图阻拦的零星魏兵,被他用铁桿直接抽飞下城墙,骨碎声令人胆寒。城门楼內尚有数十名守军,正惊慌地试图用巨木顶死內门。 “滚开!” 夜玄撞碎木门,闯入其中。他弃了铁桿,直接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肩撞、肘击、拳打、脚踢,每一次接触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声响,顷刻间便將门洞內清空。他找到那需要五六名壮汉才能抬动的巨大门閂,低吼一声,双臂肌肉如龙虬结,竟一人將其生生抱起,扔出丈外。隨即他又奋力转动绞盘,放下吊桥,將那沉重的城门从內部缓缓推开。 “城门已开!大军进城!” 魏延在城头上看到下方城门洞开,立即大吼。城外蓄势待发的四千五百蜀汉精锐发出一声震天吶喊,如同决堤的洪荒猛兽,汹涌冲入长安城內。 真正的血战此刻方才开始!城內尚有近万守军和闻讯赶来的各大世家私兵,他们熟悉地形,依託街道、坊门、屋顶拼死抵抗。无数箭矢从窗口、屋顶射下,虽然零散,却极为致命。 “结阵!盾牌在前!手弩轮射,压制两侧屋顶!短戟队清道,步步为营!” 魏延入城后,指挥若定。蜀军精锐的超人体魄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举著盾牌衝锋速度极快,手弩射击频率和精准度远超守军,短戟劈砍力量极大,往往能轻易劈开对方的格挡。整个进程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缓慢却坚定地向著城內核心区域碾压。每一步前进,街道两侧都留下大量守军和私兵的尸体。 但抵抗依旧激烈,尤其是韦、杜等家大宅附近,私兵部曲眾多,甚至发动了数次反扑,箭矢尤为密集。每当此时,那道黑色的魔神身影便会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压力最大处。夜玄已捡回战锤,他根本不需要阵型,直接单人突入私兵阵中,八百斤战锤挥舞起来,如同掀起死亡的龙捲风,所过之处,人马俱碎,血肉成泥。任何试图组织的箭阵,都会被他以非人的速度突到眼前,然后一锤砸散。他一人承受了巷战中最凶猛的火力和反扑,为大军主力清扫了所有最难啃的骨头。 战斗最为激烈处在於城主府。此处集结了守军最后的主力与最死硬的世家私兵,箭矢如雨点般从高墙窗口不断射下。 “盾牌掩护!夜玄,看你的了!” 魏延大吼。数面大盾立刻护住夜玄左右,他深吸一口气,全身力量灌注於双臂,那玄铁战锤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砸在包铁的府门上! “轰!” 第一锤,府门剧烈震颤,出现裂纹。“轰!” 第二锤,门栓断裂,大门向內爆裂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轰隆!”第三锤,整扇大门连同部分门框,被彻底轰飞进去,砸倒了一片门后的守军。蜀军精锐如同潮水般涌入,与守军展开最后的白刃战。这是一场力量、速度和装备的碾压,守军和私兵虽勇,但在这些属性超群的蜀汉锐卒面前,如同壮汉面前的孩童,很快被屠杀殆尽。残余的守將和世家头目最终被包围在大堂,尽数歼灭。城內大局已定。 “按名单抓人!敢於持械反抗者,格杀勿论!” 魏延下令,声音冰冷。夜玄即刻带领一队最为凶悍的蛮兵,直扑名单上几个负隅顽抗的豪族府邸。根本不予警告,破门而入。任何敢於抵抗的私兵,在夜玄的战锤和蛮兵的环首刀下,如同草芥般被收割。负隅顽抗的家主及其死党被从藏身处拖出,当场格杀,血染庭阶。隨后,一颗颗头颅被悬於各自门楣之上,冷酷的铁血手段瞬间震慑了所有心怀异动者,城內所有潜在的骚动被彻底压下。 “立即行动!徵用武库物资,以巨石、梁木、铁水,將北、东、南三座城门从內彻底封死!只留西门通行!” 魏延的最终命令得到执行。蜀军士兵们开始忙碌地堵塞城门,沉重的撞击声和熔铁浇灌的滋滋声久久迴荡。 狼烟散尽,夕阳如血,將长安染成一片赤红。这座伟大的都城,在经歷了一场由非人武力和超凡军队带来的、短暂而残酷到极致的风暴后,终於易主。五千超凡精锐,伤者数百,然凭藉远超常人的体魄与恢復力,再加上最危险的地方都是夜玄衝锋陷阵,无一阵亡。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向各方。 渭南战场。 司马懿正为无法抓住韩信主力而焦躁不已时,一匹快马狂奔入营,骑士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声音悽厉: “丞相!长安急报!丟了!长安被夜玄和魏延蜀军奇兵攻占了!” “什么?” 司马懿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夜玄?魏延?他们不是在……韩信…好…好一个声东击西!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瞬间想通了一切,韩信的所有避战、周旋,马岱和姜维的袭击,都是为了给这支奇兵创造机会和时间。 “快!快!回师!全军回师长安!快啊!” 司马懿彻底慌了,声嘶力竭地吼道。渭南前线五十多万魏军(被韩信击杀几万)瞬间陷入巨大的混乱,后队变前队,仓皇拔营,向著长安方向溃退。 韩信站在高处,看著混乱撤退的魏军,嘴角露出胜利的微笑。他早已料到这一步。 “传令!全军出击!依计行事,衔尾追杀!不为歼敌,只为迟滯!令各部依预设方案,层层阻截,利用一切障碍,拖住他们!令姜维所部三万生力军,不必再回汉中,即刻东出,驰援长安!” 第148章 兵仙的安排 顿时,蜀军一改之前的游击姿態,如同出笼的猛虎,从四面八方扑向撤退的魏军。 韩信深信夜玄的奇袭队伍能成功。早已预判了司马懿回援长安的所有可能路径。在这些道路上,他事先布置了大量障碍。 魏军的噩梦开始了。他们的退路早已不再畅通。先锋部队刚抵达第一道河流,便见桥樑已被毁掉。对岸烟尘滚滚,一员蜀將立马横刀,正是马岱,他身后数千弓箭手严阵以待。 “放箭!” 马岱一声令下,箭雨如同飞蝗般掠过河面,射向正在尝试架设浮桥的魏军工兵。魏军先锋骑兵试图强行泅渡,却被急流和密集的箭矢逼回,伤亡惨重。 “丞相!蜀军占了对面河岸,我军无法渡河!” “中军盾牌上前掩护,两翼骑兵沿河散开,寻找浅滩!弓弩手给我压回去!” 魏军庞大的战爭机器艰难的调整,耗费了大量时间,才在付出惨重代价后,將马岱的阻击部队击退,勉强渡过河流。 然而,刚离开河岸不到十里,进入一处狭窄谷道,两边山坡上突然战鼓雷鸣!无数蜀军伏兵现身,滚木礌石如同山洪般倾泻而下,瞬间將谷口堵死。同时,两侧箭矢齐发,专射魏军队列中的军官和旗帜。 “有埋伏!结阵!结阵!” 魏军將领声嘶力竭地呼喊,队伍陷入更大的混乱。司马懿脸色铁青,他看出这並非主力,仍是骚扰: “不要乱!前军刀盾手举盾防御,后军长枪兵向前,弓弩手仰射还击!派精锐步兵给我夺下山坡!” 魏军精锐冒著箭雨向上仰攻,然而蜀军占据地利,死战不退。等魏军终於以巨大代价清除两侧伏兵,打通道路,又几个时辰过去了。 就这样,每一条必经之路的险要处,都有韩信的部队在等待。他们有时据险固守,有时突然发起亡命般的反衝击,打乱魏军阵型后又迅速脱离。 司马懿彻底明白了韩信的意图,这无穷无尽的骚扰和阻击,就是为了把他这五十多万大军活活拖死在回援的路上! “停下!全军停下!” 司马懿终於无法忍受,咆哮声响彻全军, “后军变前军,左、右两翼展开!中军立营!吾不走了!就在此地,与韩信决一死战!” 他不能再忍受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痛苦。五十多万魏军精锐闻令,如同濒死的巨兽发出最后的怒吼,迅速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摆开了决战的阵势,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森严的军阵散发出冲天杀气,企图逼韩信主力现身,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战。 然而,韩信大军在魏军阵势將成未成之际,前锋已然迫近,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可就在魏军弓弩射程的边缘,蜀军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韩信的中军大纛立在一处高坡上,旗下韩信稳坐马上,遥望魏军严整的阵型,只是微微一笑,竟下令全军原地戒备,深沟高垒,摆出了防御姿態。 司马懿派骑兵前出挑战,辱骂叫阵,蜀军营地却毫无动静,只有弩箭警告魏军不得靠近。司马懿又尝试派数万大军向前推进,企图逼蜀军接战。可蜀军依託刚建好的简易工事,用强弓硬弩射住阵脚,击退魏军几次试探性进攻后,便不再动作。一旦魏军主力试图转身继续赶路,蜀军的营垒中立刻战鼓响起,部队迅速出动,做出追击夹击的姿態,迫使魏军不得不再次回头列阵。韩信就像最高明的猎人,用长矛牢牢钉住了猛兽的四肢,既不靠近被垂死反扑所伤,也绝不让猎物挣脱逃走。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对峙中飞速流逝。司马懿心急如焚,他知道每多耽搁一刻,长安就多一分危险。 最终,他做出了痛苦而无奈的决定: “不能再被拖在这里!郭淮(以从汉中战场撤回)、夏侯霸听令!予你二人二十万兵马,丟弃所有不必要的輜重,只带十日口粮和轻便军械,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突破一切阻击,驰援长安!其余各部,隨我在此结阵,挡住韩信!绝不能让他威胁到我回援大军侧后!” 於是,魏军一分为二。二十万先锋在郭淮、夏侯霸带领下,如同离弦之箭,拼命向前衝去,遇到小股蜀军阻击便以绝对优势兵力瞬间衝垮,艰难地向著长安方向挺进。而剩下的三十多万魏军,则在司马懿的亲自指挥下,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与不远处高地上的韩信主力遥遥对峙。 韩信看著分兵的魏军,脸上露出了尽在掌握的笑容。他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他並不急於攻击司马懿的阻援阵地,只是牢牢地看住他们。 汉中战场。 尸骸遍野,硝烟瀰漫,原本雄峻的关城已是处处残破,墙垣上布满暗红色的血痂和火烧的焦黑痕跡。连续多日的惨烈攻防,让这几座城池仿佛在痛苦地呻吟。曹真麾下的三十万魏军(自司马懿抽调二十万后),在付出近十万伤亡的代价后,依旧如潮水般昼夜不停地衝击著摇摇欲坠的防线。守城的蜀军已然到了极限,他们倚仗著比常人强悍15%的身体素质和捍卫家国、视死如归的疯狂意志,一次次將登上城头的魏军杀退,用血肉之躯填补著每一处缺口。箭矢早已稀疏,滚木礌石也几乎用尽,战斗频繁陷入最原始、最残酷的肉搏。 就在这紧绷欲断的时刻,两匹快马分別衝破战场边缘的薄雾,將惊天动地的消息几乎同时送到了汉中城楼的诸葛亮和魏军主帅曹真的手中。 ——长安,陷落! 诸葛亮抚著城垛,远眺的目光骤然锐利如电,一向沉静的脸上泛起难以抑制的激动潮红。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疲惫不堪却眼神灼灼的诸將道: “诸位!长安已入我手!大汉天命未绝!反攻之时,就在今日!” 消息迅速传遍守军,如同在即將熄灭的炭火中投入了滚油。早已筋疲力尽的蜀军將士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疲惫一扫而空,眼中燃烧起狂热的战意,士气瞬间攀至顶峰! 而在魏军大营,曹真捏著军报,面如死灰,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完了……” 他心中一片冰凉。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让消息扩散,否则军心顷刻瓦解。他强作镇定,厉声对帐內亲信下令: “严密封锁消息!敢有妄议者,立斩!” 然而,他的封锁迟了一步。 就在魏军再度组织起一波攻势,堪堪逼近城下之时,汉中城头突然立起十数个以铜皮精心扩制的简易扩声器(状如喇叭,以此时代工艺可制)。数十名嗓门洪亮的蜀军斥候,鼓足中气,將灌注了全力的声音借著扩音器远远送出,如同滚滚雷声,砸进下方每一个魏军士卒的耳中: “长安已破!大汉子旗已插上未央宫!” “尔等家在长安的兄弟子侄皆已无恙!勿再为曹氏氏卖命!” “永寧街口的石狮子可还安好?西市张记的胡饼铺子怕是还没开张吧!” “通化门破了!明德门塌了!夜玄將军的战锤砸碎了太极殿前的青龙碑!” “你们的家,已被大汉王师接管!速降免死!” …… 一声声呼喊,不仅宣告了结果,更精准地点出了长安城內无数人熟悉的街巷、地標、甚至市井生活的细节!这些细节,绝非远在汉中的蜀军能够凭空编造。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瘟疫,瞬间在庞大的魏军阵列中炸开、蔓延。 “永寧街!我家就在那!” “他们怎么知道张记胡饼?” “通化门真的破了?那我兄长他……” “长安没了……我们还在打什么?” …… 家就在长安或周边的士兵首先崩溃,哭喊声、惊叫声四起。恐惧和茫然像野火一样烧毁了纪律和斗志,阵列开始鬆动、混乱,军官的呵斥甚至刀剑都无法立刻弹压。 曹真在帅台上看得分明,心头剧震,他知道大势已去,攻城已是痴人说梦。此刻军无战心,若强行驱使,恐生营啸譁变。为今之计,唯有儘快脱离战场,保全这剩余二十余万大军,或许还能转向侧翼,与丞相(司马懿)的主力夹击韩信大营,以期挽回败局。 “传令!后军变前军,弓弩手断后,各部依序脱离战场,向东南方向缓退!保持阵型,违令者斩!” 曹真几乎是咬著牙下达了退兵的命令。 魏军庞大的军团开始如同受伤的巨兽,艰难而迟缓地向后蠕动。 城头上,诸葛亮羽扇轻挥,目光如炬,洞悉了曹真的意图。 “曹真欲走,想与司马懿合击韩信元帅。岂能让他如愿?” “全军出击!掩杀敌军!” “轰隆!” 早已蓄势待发的汉中城门轰然洞开! 王平、吴懿、张翼、廖化等蜀將,率领著所有还能提起刀枪的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扑出!这些士兵虽然人数远逊,且身心俱疲,但此刻长安大胜的鼓舞和復仇的怒火將他们最后的力量彻底点燃,他们以远超平常的速度和气势,狠狠地撞入了正在撤退、人心惶惶的魏军后阵! 魏军本就士气崩溃,遭此猛扑,断后的部队瞬间被衝垮。败退迅速演变成了溃逃,丟盔弃甲,相互践踏者不计其数。曹真虽竭力约束中军,但败势已成,无法逆转,只能在一片混乱中,被败兵裹挟著,向著东南方向狼狈而去。 汉中城下,蜀军的喊杀声与魏军的哀嚎声交织,久久迴荡。 第149章 血铸长安 长安城头,血腥味与硝烟味混杂,刺鼻难闻。半日休整,魏延与夜玄堪堪完成布防:武库輜重尽数搬上城头,三面城门以巨石铁水浇死,只留西门通行。城內负隅顽抗的豪族被血腥清洗,首级悬门,极大地震慑了残余势力,百姓噤若寒蝉,无人敢出。 就在长安易主的同时,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以最快速度送到了洛阳曹魏朝廷。朝堂震动,天子曹叡惊怒交加,即刻下詔: “除淮南、合肥一线防备东吴之五万大军不可妄动外,司隶、并州、幽州乃至豫州之后备兵马,除各郡县必要之守城卒外,尽数发往长安!克日启程,不得有误!迟误者,斩!” 詔令一下,整个曹魏的战爭机器再次疯狂运转。距离长安最近的司隶校尉部所辖兵马最先动员,各地驻军、郡兵、乃至部分中央军的预备队,如同被捣毁巢穴的马蜂,从四面八方涌向长安。由於距离远近不同,他们抵达的时间也截然不同。 第一支援军抵达——驻守潼关的昔日魏將张郃(诸葛亮第四次北伐时阵亡)副將徐烈,率领三万人马疾行而至。他远远望见城头竟飘著汉旗,又见三门封死,城外堆满障碍,心下虽觉有异,却难掩贪功之念。若能抢先收復长安,必是大功一件,官升三级亦不在话下。他不顾士卒疲乏、后军未至,更未等攻城器械运抵,便下令全军压上,发动强攻。 “弓箭手压阵!云梯上前!先登城者,赏百金,官晋三级!” 魏军吶喊如潮,步卒持盾前冲,弓弩手仰天拋射,简陋的云梯与飞鉤纷纷架上城墙。没有衝车、没有井阑,甚至连像样的盾车都极为有限。 “弩手上弦!听我號令!” 魏延屹立城楼,声音嘶哑却如铁石般坚硬。身后五千蜀汉军士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再加上15%的全属性加成。普通的曹魏兵士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蜀军弩手装填迅疾,拉弦更有力道,箭矢破空之声悽厉刺耳。他们居高临下,覷准魏军弓手露头的一瞬,后发先至,一箭封喉。 滚木礌石被悍卒抬起,仿佛不费力气般重重砸落。云梯断折、魏兵筋断骨折,惨嚎声不绝。有悍勇魏卒借飞鉤攀墙而上,才冒头便被长枪刺穿咽喉,或被横刀劈落城下。 徐烈於阵前看得眼角欲裂。他没想到这座刚刚易主的城池,防守竟如此坚韧、如此高效。蜀军仿佛每人皆是以一当十之锐,箭无虚发、石无空落。 不到一个时辰,魏军攻势已显疲软。城下尸首堆积,血流漂櫓,伤者哀嚎遍野。徐烈原以为可一鼓而下的城门,依旧巍然矗立,汉旗猎猎,纹丝不动。 终於,在一波强攻再被击退、先锋校尉被城上一箭射穿铁盔之后,徐烈不得不咬牙下令: “鸣金……收兵!” 魏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漫山遍野的尸首——不下万余。 城头上,魏延拄刀而立,冷眼看著敌军后退扬起的尘埃,沉声喝道: “整备防具,清点箭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接下来的两日,越来越多的魏军从四面八方匯集而来。来自冯翊、扶风、弘农等郡的兵马陆续抵达,长安城下,魏军营寨连绵,旌旗蔽空,最终匯聚成近十万大军(扣除第一波损失及沿途掉队),声势骇人。真正的考验来临了。 魏军工匠开始製造攻城器械,而其余士兵则是围住长安城。不定时的去攻城,甚至每个夜晚都派数支部队去进行骚扰。目的是让蜀军精神紧张得不到必要的休息。这个战术还是非常有效的,蜀军人少。根本不敢无视曹魏的攻击。一旦懈怠,那么佯攻就会变成真正的攻城。 第九日,魏军工匠日夜不休,赶製出了数十架衝车、井阑和大量云梯。战鼓擂响,浩大的攻势展开! 十万魏军,分成数波,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向长安城墙。虽然北、东、南三门被封,但城墙本身仍需防守。五千蜀军要防御的战线实在太长。 “杀!” 惨烈的攻防战瞬间进入白热化。 井阑缓缓逼近,其上魏军弓手密集拋射,箭矢如同飞蝗般落下,叮叮噹噹地砸在蜀军的盾牌和城垛上。衝车在重盾掩护下,如同移动的堡垒,一下下沉重地撞击著唯一的西门(虽未封死,但內部以巨木铁链加固,且设有瓮城)。无数云梯架上官墙,悍不畏死的魏军士卒口衔钢刀,顶著如雨的箭矢和石块,疯狂攀爬。 城头上,蜀军將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他们三人一组,分工明確:刀盾手格挡箭矢、劈砍攀城之敌;长枪手疾刺,將即將登城的魏军捅落;弓弩手则优先点射井阑上的敌军和城下的军官。每个人的动作都因连续作战而有些僵硬,但那股被国运加持的力量和坚韧仍在支撑著他们。 箭矢呼啸,巨石轰鸣,滚烫的火油和金汁倾泻而下,城墙根瞬间化作一片悽惨的焦热地狱,哀嚎声不绝於耳。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一名蜀军刚用长矛將敌人戳下城垛,隨即就被数支箭矢射中面门,踉蹌著坠下城墙。另一名士卒抱著燃烧的火油罐,怒吼著跳上一架即將搭上城头的井阑,与上面的敌人同归於尽,爆裂的火球照亮了周围惊恐的面孔。 魏延盔甲染血,多处破损,持刀四处督战,声音早已嘶哑: “顶住!不准后退一步!弩箭瞄准井阑射手!火油!用火油浇下去烧衝车!” 但兵力劣势无法弥补。多处城墙段出现险情,魏军凭藉人海战术,数次登上城头,爆发惨烈白刃战。蜀军凭藉个体战力的优势和对命令的绝对服从,一次次用血肉之躯將缺口堵上,將登城魏军斩杀殆尽。城墙上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渠,残肢断臂和破损的兵器隨处可见,守军的数量在飞速消耗。 就在防线岌岌可危、数架衝车即將撞破西门瓮城外围之际,那道黑色的魔神身影动了。 “文长,此处交你!” 夜玄对魏延吼道,声音沉稳依旧。他率领五百始终未动的生力军(游击队),如同救火队,冲向压力最大的西城段。 然而,他的目標並非城头——只见他竟直接从数丈高的城头一跃而下。沉重的玄铁重甲让他如同陨石般轰然落地,巨大的衝击力让地面都为之一震,烟尘瀰漫。 “是那个魔將!放箭!快放箭!” 魏军惊恐大叫,无数箭矢瞬间向他攒射而去。 但见箭矢射在他那身几乎覆盖全身的板甲上,大多只能溅起一溜火星便被弹开,少数能射入甲片缝隙的,也因强弓劲弩在近距离难以发挥全力而无法造成致命伤。他这身重甲,本就是为这种万军之中的衝杀而准备! 夜玄的武力已经达到此副本的顶点,再加上夜玄全属性发展,力量、速度、耐力、反应无一短板,是真正完美的杀戮机器。他根本无视那无效的箭雨,目標直指一辆在眾多士卒推动下,即將撞击西门的巨大衝车! “死!” 八百斤的战锤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挥舞起来却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最简单最暴力的横扫、竖砸!锤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阻挡在他面前的魏军,无论是人是盾,是枪是马,当真挨著就死,碰著就亡。骨骼碎裂、鎧甲凹陷、兵器断裂的刺耳声响不绝於耳。他硬生生在密集的军阵中杀出一条由血肉和碎铁铺就的道路,衝到衝车前。 “破!”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战锤携万钧之力,狠狠砸在衝车的顶棚支柱上。 咔嚓!轰隆! 木质结构的衝车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非人的巨力,顶棚瞬间坍塌,连带下面的结构也散裂开来,变成一堆碎木,周围的魏军非死即伤。 摧毁一辆后,夜玄毫不停留,体內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扑向下一架逼近的井阑。他根本不需要爬上去,只需几锤猛击其承重腿,高大的井阑便吱呀作响,轰然倾倒,上面的弓手惨叫著摔落。 他就这样,在长安城下,沿著城墙,开始了疯狂的“拆械”行动。魏军试图围攻他,但根本无用。刀枪难伤,箭矢难入。战锤挥舞的范围就是绝对的死亡禁区,无人能近其身。他一个人,竟硬生生搅得西城外的数万魏军阵脚大乱,所有大型攻城器械在他恐怖的破坏力下纷纷化为碎片。 从城西到城南,再到城东……夜玄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在城下肆虐了整整四个时辰。所有威胁巨大的衝车、井阑尽数被毁。 最终,他拖著疲惫已极的身躯(纵然是他,如此高强度的持续爆发也消耗巨大),踏著早已计算好的、嵌在城墙上的借力点(或是深深楔入墙砖的刀柄,或是特意凿出的凹坑),艰难地跃回城头。 刚一站稳,他便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坐倒在地。亲兵上前想帮他卸甲,却发现沉重的鎧甲早已被血污、汗水甚至敌人的碎肉粘在了身上,难以脱下。他瘫在城楼女墙边,胸膛剧烈起伏,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这一日,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魏军有五千之多。 城下魏军被这非人的勇武震慑,士气大跌,加之器械尽毁,攻势为之一缓。 第150章 夜战 是夜,星月无光,浓重的黑暗將长安城墙吞没,唯有魏军连营中零星的火把,如同鬼眼般在远处闪烁。 白日的猛攻受挫,魏军统帅深知守军已疲至极限,决意用夜袭榨乾蜀军最后一丝气力。黑压压的魏军如同潮水般涌向长安的每一段城墙,號角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沉重的压力仿佛要將这座孤城彻底压垮。 “呜——呜——呜——” 低沉的號角在旷野中迴荡,压抑得令人窒息。战鼓声缓而重,敲碎了夜的寧静。 “敌袭!全军就位!熄灭火源!” 魏延嘶哑的吼声立刻在城头传开。训练有素的蜀军士卒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扑向各自战位。得益於彻底接管了长安武库,他们的物资极其充裕,城垛旁堆满了箭簇、滚木、礌石,甚至还有一罐罐珍贵的火油和金汁,对於仅剩的守军而言,这些储备堪称丰富。 城下,密集的脚步声和铁甲摩擦声自黑暗中由远及近,从四面同时传来。没有吶喊,只有一种沉默的压迫感,从每一个方向挤压而来。 突然! 咻咻咻! 无数火箭从城下黑暗中腾空而起,从各个方向射向城头。火箭钉在木质的棚楼、垛口上,火苗跳动,瞬间將城头许多地段照得影影绰绰,守军的身影暴露无遗。 “压低身子!避开火光!金汁火油,准备!” 军官们低声嘶吼。 几乎在火箭升空的同时,无数的黑影嚎叫著从黑暗里扑出,將云梯和飞鉤疯狂地架上官墙,从四面八方向上攀爬。真正的肉搏战瞬间爆发。 “倒!” 恶臭滚烫的金汁和粘稠的火油如同瀑布般从各个方向泼下。城下顿时响起一片悽厉的惨嚎,无数魏军在黑暗中被打落、烫熟、点燃。几支火箭精准落下,“轰”地引燃火油,城墙脚下顿时形成一道环城的火焰地狱,將攀爬的魏军照得清清楚楚,也暂时阻断了攻势。 但这光亮也將守军置於更危险的境地。魏军弓弩手在火光指引下,向城头倾泻箭矢,不断有蜀军中箭倒地。 “弩手反击!压制城下弓手!滚木礌石,砸!” 命令在四处响起。 箭矢呼啸,巨石轰鸣。但魏军实在太多了,四面围攻之下,守军兵力捉襟见肘的劣势被无限放大。每一段城墙都在告急。云梯上掛满了亡命徒,飞鉤不断甩上垛口,凶悍的魏军甲士顶著盾牌,冒死攀爬,不断有人成功跃上城头! 剎那间,城墙上每一处火光能照亮的地方,都爆发了惨烈无比的肉搏战。刀剑猛烈撞击,迸射出刺眼的火星。长枪捅穿甲冑,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战刀劈开骨骼,带起一蓬蓬温热的血雨。怒吼声、惨叫声、垂死的呻吟声、兵器入肉的钝响彻底取代了一切,城墙彻底化作了吞噬生命的血肉磨盘。 一名蜀军刚用长矛將一名魏兵捅下城墙,侧面黑暗中突然刺出一柄长戟,狠狠扎进他的肋下。他踉蹌著倒下,身后的同袍立刻红著眼补上位置,战刀狂劈,將那名魏军连人带戟劈下城去。另一处,五名魏军悍卒成功登城,结阵死战,蜀军付出三条人命的代价才將他们乱刀分尸,夺回垛口。 压力巨大!防线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魏延动了。他身边一直未动的五百亲卫队——这支最精锐的生力军,如同救火队,在他亲自率领下扑向压力最大的城段。 “跟我上!把魏狗赶下去!” 魏延怒吼,刀光如匹练般卷过,一名刚冒头的魏军什长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五百亲卫如猛虎下山,加入战团,他们装备精良,配合默契,个体战力远超普通魏军,所过之处,登城的魏军被迅速清剿一空,岌岌可危的防线被暂时稳住。 而此刻,在城门楼附近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夜玄正坐在地上,背靠著女墙。他卸去了那身骇人的重甲,只著內衬,正抓著一大块肉乾和麵饼狼吞虎咽,身旁放著水囊。白日的超越极限的搏杀,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他脸色苍白,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急需食物和休息来恢復。城下的喊杀声震天,他咀嚼的动作不停,眼神却冰冷地扫过战场,如同休憩的猛虎,在积蓄著下一次扑杀的力量。 这一夜,长安的城墙在四面八方的攻击下痛苦呻吟。守军凭藉著武库丰裕的物资、远超常人的耐力、魏延亲卫队的死战,以及那尚未熄灭的铁血意志,硬生生在这明暗交织的血肉磨盘中坚持著。 火焰咆哮,箭矢嘶鸣,刀剑碰撞,垂死的哀嚎不绝於耳。直至东方既白,魏军才拖著满身疲惫和更多的尸体,退入逐渐消散的黑暗之中。 第十日,天光微亮,彻夜的喊杀声暂歇,但长安城內外瀰漫的肃杀之气却愈发浓重。 经过一夜的调息与大量进食,夜玄的状態已恢復八成。玄铁重甲再次覆盖全身,那柄八百斤的战锤被他轻鬆提起。夜玄的目光更加锐利,如同鹰隼般扫视著城外连绵的魏军营寨,最终锁定了几处將旗林立、护卫明显更加严密的地方——那是魏军各路援兵將领的指挥所在。 魏军显然也学乖了,新造的大型器械寥寥无几,且被放置在离城墙极远的后方。他们打定了主意,要用人海战术,耗尽城內守军最后一丝力气。 “文长,守城就交给你了!” 夜玄对魏延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身形便再次从城头消失,轰然坠入城外敌阵。 “魔將又来了!结阵!保护將军!” 魏军基层军官发出惊恐却有序的呼喊。大量的盾牌手和长枪手试图向各个將领所在的位置收缩。 夜玄的目標非常明確。他根本不理睬普通士卒的拦截,落地后毫不停留,速度全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朝著离他最近的一面“徐”字將旗猛衝过去!那里是率先赶来、今日仍在指挥进攻的將领徐烈所在。 “拦住他!快拦住他!” 徐烈在亲兵护卫中,看到那尊魔神直扑自己而来,嚇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重盾如墙,长枪如林,数百名精锐亲卫结成了密集的防御阵型。 然而,无用! 夜玄手中的战锤再次发出死亡的咆哮。这重兵器在群战中的威力远非双刀可比。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只是最简单最暴力的横扫。呜的一声恶风响起,战锤过处,盾牌如同纸糊般炸裂,长枪折断,挡在最前面的十几名亲卫如同被狂风捲起的落叶,筋骨尽碎地向后拋飞,瞬间清空了一大片。 將旗,乃一军之胆,指挥之基,士气的象徵。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普通士卒根本看不清主將模样,全凭认旗而战。旗帜前进,则士气昂扬,攻势如潮;旗帜后退,则军心疑惧,进退失据;若旗帜倒下,则意味著指挥中枢被摧毁,主將非死即逃,军队顷刻间便有崩溃之虞。 徐烈深知此理,他若此刻下令收起將旗后退,与临阵脱逃无异,前方攻城的部队看到主旗后退,必然士气大跌,甚至可能引发连锁性的溃败。他只能硬著头皮,指望亲卫队能挡住这尊杀神。 然而,他低估了夜玄的决心和战锤的毁灭力。夜玄一步一杀,十步一屠。战锤挥舞开来,仿佛在他周围製造了一个绝对的死亡力场。亲卫们悍不畏死地涌上,却如同扑向礁石的水花,瞬间被砸得粉碎。他推进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都伴隨著骨骼碎裂和垂死的惨嚎。 徐烈眼睁睁看著那玄甲身影如同撕裂薄纸般撕碎了他的亲卫队,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嚇得肝胆俱裂,最后的勇气也消散殆尽,调转马头就想跑。 但已经太晚了。 夜玄猛地一个踏步,瞬间拉近距离,那八百斤的战锤被他单臂抡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雷霆,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脱手飞出,精准无比地砸向徐烈的后背。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徐烈连同他胯下的战马,瞬间塌陷下去,筋骨尽碎,当场毙命。那面高高竖立的“徐”字將旗,也被战锤带起的劲风和后继飞溅的血肉衝击得摇摇欲坠,最终轰然倒下。 “將军死了!徐將军死了!大旗倒了!” 周围的魏军发出了绝望的哭喊,这一部的指挥系统瞬间崩溃,士卒陷入巨大的恐慌和混乱,攻势彻底停滯。 夜玄大步上前,冷漠地拔出被血泥淹没的战锤,目光又锁定了另一面“李”字將旗。他再次发动,如同鬼魅般在混乱的军中穿梭,直扑下一个目標。 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那位李姓將领眼见徐烈惨状,早已心胆俱寒。他同样不敢擅自收旗后退(那等於告诉全军自己怯战),只能拼命调集更多亲兵结阵自保,声嘶力竭地呼喊著:“挡住!给我挡住他!”自身则不断向后缩。 夜玄一路衝杀,战锤所向披靡,硬生生在万军丛中杀出一条血路,逼得那“李”字將旗不断后退,其所属部队的进攻节奏被完全打乱,士兵们频频回头,军心涣散。 接下来是第三面、第四面將旗……夜玄就如同不知疲倦的死神,在长安城下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斩首游行”。他四面出击,哪里有將领的旗帜,他就冲向哪里。他的目的並非一定要击杀每一个將领,而是要让他们恐惧,让他们自顾不暇,让他们无法有效指挥。 魏军彻底乱了。所有中高层將领人人自危,拼命將亲卫调集到自己身边,严加防护,指挥效率降到冰点。前方的攻城部队得不到有效的指令和支援,甚至看到后方將旗摇动、后退、或者被那黑色魔神衝击,士气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攻势变得凌乱、迟疑甚至停滯。 整个魏军的攻城行动,因为夜玄这精准而致命的斩首威胁和对指挥系统的巨大干扰,几乎陷入了瘫痪。攻击力度骤减,城头上苦苦支撑的蜀军压力大减。 最终,夜玄屹立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周围是惊恐退避的魏军士卒。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远远躲开、却不敢倒下的將领旗帜,知道今日目的已经达到。他这才不慌不忙地踏著借力点,在无数道恐惧目光的注视下,从容返回城头。 他今日或许只亲手斩杀徐烈一將,但他成功地將恐惧深深植入了每一个魏军將领的心中,严重破坏了魏军的指挥体系,其效果,甚至比昨日摧毁所有器械更为显著。 第151章 魏军的对策 就在夜玄如同陨石般砸入城外魏军阵中,掀起腥风血雨,直奔“徐”字將旗而去时,城头上的魏延敏锐地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他看得分明,夜玄所向之处,魏军阵脚大乱,原本如同潮水般涌向这段城墙的攻势骤然减缓、甚至停滯。附近的魏军要么惊恐地试图去保护主將,要么被那恐怖的杀戮嚇得不知所措,魏军的攻城行动在这一局部瞬间瓦解。 “机会!” 魏延嘶哑的喉咙爆发出命令: “一队!立刻下城休整!二队接防!快!医官救治伤员,后勤送上食水!快!”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夜玄於城下为他们爭取到的宝贵时间和空间里,魏延展现出了一员宿將的决断力。 命令迅速被传达执行。一直在西城段苦战、伤亡最重的甲队士卒,立刻被替换下来。他们几乎是被同袍搀扶著退下火线,许多人一走下马道便瘫软在地。等候已久的辅兵和医官(强行徵用长安城中的剩余杂兵和医馆)立刻衝上前,餵水、包扎、处理伤口。热腾腾的粟米饭糰和肉乾被迅速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吃!抓紧时间吃!能睡就睡一会!” 军官们低声催促。 与此同时,状態稍好的二队士卒迅速补上空缺,警惕地注视著城下——主要是防止有零星的魏军趁乱攀城,但主要的压力已经隨著夜玄的肆虐而转移到了城外。 魏延的指挥並未仅限於此。他深知夜玄只有一人,只能扰乱一面。他立刻派人飞马传令其他城墙段的守將: “严加戒备!贼军主攻方向可能转移!但西面压力暂缓,可酌情轮换部分最疲惫者休整进食!” 於是,在整个长安城墙防线,一场与死神抢时间的休整迅速而不乱地展开。西面得益於夜玄的直接支援,得以进行最大程度的轮换。而东、南、北三面,虽然仍在承受压力,但指挥者也能趁机將部分体力透支最严重的士卒短暂撤下,喝口水、啃几口乾粮,包扎一下流血的伤口,哪怕只是喘息片刻,也是宝贵的恢復。 当夜玄在城下纵横驰骋,接连逼退数员魏將,搅得魏军指挥系统鸡飞狗跳、攻城力度全面减弱之时,城头上的蜀军正利用这用同袍的勇武换来的每一分每一秒,疯狂地恢復著体力和士气。 因此,当夜玄最终完成他的“斩首游行”,提著滴血的重锤,再次跃上城头时,他所看到的景象,已与他离去时大为不同。 虽然城墙依旧残破,血跡依旧斑驳,但守军的精神面貌已然不同。大部分士卒得到了短暂的喘息和食物补充,眼中的疲惫虽未尽去,却多了几分生气。重伤员已被抬下,轻伤员得到了包扎,战士们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稳。城防也被趁机加固,更多的箭矢滚木被搬运到位。 看到夜玄安然返回,城头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却充满激动和感激的低吼: “夜將军威武!” “万胜!” “战神临世!” 士兵们看著他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是他们眼前这个人,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打停了数万大军的进攻,为他们贏得了这宝贵的生机。 魏延大步上前,重重一拍夜玄的铁甲臂膀,脸上虽然依旧疲惫,却带著难以抑制的振奋: “干得漂亮!你爭取的时间,弟兄们缓过一口气了!” 夜玄的目光扫过城头,看到士卒们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得到恢復的体力,微微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此时的蜀军,虽然人数又减只剩下一千多人,却已非强弩之末。短暂的休整和巨大的士气鼓舞,让他们重新握紧了武器,有了继续在这座孤城血战下去的勇气和力量。而城下的魏军,则士气低落,指挥紊乱。 这短暂的寧静,是夜玄用绝对的武力拼杀出来的,也是魏延用精准的指挥抓住並利用了的。 第十一日,破晓的微光尚未驱散夜的寒意,魏军营中战鼓已如滚雷般炸响,声浪匯聚於西面,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连续十日的惨烈消耗,尤其是昨日夜玄那场针对指挥层的血腥杀戮,让残余的魏军將领们达成了共识。他们深知分散兵力只会被各个击破,更怕那尊魔神再次寻旗斩將。於是,所有残兵被集结起来,兵力不足六万,却拧成一股,如同攥紧的钢铁拳头,决意猛攻一点——长安西门!这既是绝望的最后一搏,也反衬出长安城防之坚、守城物资之足,以及蜀军將士堪称恐怖的韧性。 近六万大军,除必要守营人马,皆列阵於西门外!甲冑鏗鏘,脚步隆隆,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向著那面饱经摧残的城墙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呜——呜——呜——” 总攻號角撕裂长空。没有保留,没有退路,魏军发起了亡命般的衝锋,云梯如林,疯狂架设! “死战!” 魏延嘶哑的咆哮。残存的一千余守军目光决然,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夜玄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垛口,玄甲在曦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他目光如电,扫过下方无边无际的军阵,锁定了几面被重兵层层护卫、竭力隱藏的將旗。 轰! 他再次跃下,如陨星坠地,砸入敌群,战锤狂舞,瞬间清出一片真空地带,旋即毫不停留,直扑敌军腹心! 魏军昨日遭逢奇耻大辱,岂会没有准备?他们深知力敌不过,便要以巧劲和人海困杀这尊杀神! “魔將已入阵!飞索健锐营!围困之!” 中军一声令下。 早已严阵以待的三千套索队——这是魏军从中军各营精选出的力士,专为此刻而设!他们如同蛰伏的毒蛇,从大军各个方向猛地涌出,手中特製的粗韧套索与带著倒鉤的铁链飞鉤,如同漫天飞蝗,从四面八方向夜玄罩去! 但夜玄岂会坐以待毙?他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判断出绳索的来路。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急速晃动,在极小范围內做出惊人的闪避,同时双手已弃锤换刀!两柄狭长战刀出鞘,化作两团凛冽的银光,绕身飞旋! 嗤嗤嗤——! 最先一批套索绝大多数被他灵巧地闪开,少数几根逼近的,则被刀光精准地削断!绳索那端的力士顿时踉蹌后退。 “变阵!跟上他!持续施压!不要给他衝刺的空间!” 魏军基层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 训练有素的魏军飞索营立刻执行战术。他们不再追求一击即中,而是以什、队为单位,如同附骨之疽,夜玄衝到哪里,他们的套索就投掷向哪里。无数的绳索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动態的死亡之网。 夜玄双刀舞得水泼不进,刀光过处,绳索纷纷断裂。他的速度与敏捷远超常人,在军阵中左衝右突,每一步踏出都有魏军被斩翻在地。双刀虽不如战锤那般一击清场,却更为灵巧致命,近身者皆无一生还。 但他高速突进的能力,確实被严重限制了。他无法再像昨日那样化作一往无前的黑色闪电。他必须时刻分神应对四面八方永无止境的套索骚扰,闪转腾挪间,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更棘手的是,魏军的盾牌手抓住了机会。每当夜玄因闪避或斩断绳索而稍有停顿,立刻就有数排重盾兵如墙壁般合拢,死死封堵在他与將领將旗之间的路径上。一面面巨盾层层叠叠,组成铜墙铁壁,极大地压缩了他的活动空间,逼迫他不断地绕行或硬砍盾阵,进一步拖延了时间。 魏军的战术目的达到了!他们用飞索营的持续骚扰和盾阵的压缩空间,成功地用牺牲和配合,將这名非人的猛將拖入了泥沼般的缠斗之中。夜玄依旧在杀戮,双刀之下无一合之將,但他斩將夺旗的步伐,却被硬生生地拖慢了。无数的魏军以生命为代价,为他们后方的將领和主攻城墙的部队,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城头上,压力骤增!失去了夜玄对魏军指挥层的致命威胁,魏军的攻城变得更有组织,更加疯狂。蜀军残兵的最后一丝气力正在被飞速榨乾,防线摇摇欲坠。魏延浑身是血,死战不退,却已近乎绝望。 城头上,魏延看得心头滴血,却无法救援。西门正面承受的压力已到极限。魏军如同疯蚁般涌上城头,每一处垛口都在进行最残酷的爭夺。蜀军残兵已是强弩之末,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用牙齿,用头撞,用同归於尽的方式將敌人推下城墙。魏延身被十余创,已成血人,刀卷刃了便夺过敌人的兵刃继续劈杀! 就在这城墙即將崩溃、夜玄亦深陷重围的剎那—— 西方地平线上,烟尘冲天而起,隆隆蹄声撼动大地! 一桿“姜”字大旗,衝破晨靄,迎风猎猎!旗下,姜维率领的三万生力军,如一道银色洪流,终於赶到! “援军!是姜维將军!我们的援军到了!” 城头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震天欢呼,守军將士眼眶崩裂,竟凭空又生出几分气力。 姜维军没有丝毫迟滯,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侧击魏军后阵! 正全力攻城、困杀夜玄的魏军,猝然遭此背后猛击,指挥体系本就因將领畏缩而混乱,此刻瞬间大乱,阵脚动摇。 “天不亡汉!开城门!全军出击!里应外合!” 魏延见状,奋起最后神力,嘶声怒吼,集合起所有还能动的士卒——不足千人,人人带伤,状若疯虎,猛地打开西门,衝杀出去! 城內残军与城外援军,內外夹击。本就混乱的魏军彻底崩溃,兵败如山倒,丟盔弃甲,漫山遍野地溃逃。 姜维与魏延两军,终於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成功会师! “文长!夜將军!你们……” 姜维眼见魏延惨状和身后那支几乎被打光了的军队,再看这修罗场般的城墙,一时震撼无言。 “入城!快!肃清残敌,巩固城防!” 魏延强撑著一口气下令。 汉军旗帜终於再次飘扬在长安西门,大军浩浩荡荡进入这座用血肉铸就的城池。城头上,残存的蜀汉將士相互搀扶著,望著溃败的敌军和到来的友军,脸上是血污也掩盖不住的惨烈与自豪。那面插在长安城头、破碎不堪的“汉”字大旗,终於在朝阳中傲然挺立。它是由最忠诚的热血、最极致的勇武和最坚韧的意志,共同铸就在这潼关之外! 第152章 烟锁一线天 姜维率领的三万生力军,与魏延、夜玄麾下那一千余名歷经血火的铁血锐卒,在长安的西门內胜利会师。剎那间,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所有倖存將士的眼眶都湿润了,紧绷了十余日的神经终於得以稍弛。那面饱经战火的“汉”字大旗,被重新高高擎起,在长安城头猎猎飘扬,向天下昭示著这座千年古都的再度易主。 长安城作为前朝故都,其城防之坚固、武库之充盈,不输於洛阳。正是凭藉这天下罕有的坚固城防和海量的守城器械,夜玄和魏延才能以五千之兵,硬生生顶住了曹魏那些南征北战的百战精锐一轮又一轮的疯狂进攻。而府库之中的粮草储备,更是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初步清点,仓廩中的存粮竟足够城內现有的三万余大军饱食一年之久!这无疑为长期固守奠定了最坚实的物质基础。 姜维与魏延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著手整编部队,救治伤员,抢修城防,张榜安民,將武库中的军械悉数分发下去。转眼之间,长安这座巨城便如同一只披坚执锐的巨兽,焕发出令人心悸的稳固气息,全军士气为之大振。 这惊天动地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很快便传到了渭水前线,正与兵仙韩信紧张对峙的司马懿耳中。 当详细军报——徐烈被阵斩、数万大军被夜玄一人一锤搅得地覆天翻、最终姜维生力军赶到导致全线溃败、长安已彻底落入蜀军之手——被亲兵颤声读出来后,司马懿只觉眼前一黑,一股腥甜直衝喉头。 “噗!” 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司马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昏厥在帅座之上。 “丞相!” “仲达!” 帐內顿时乱作一团,张辽、夏侯惇等將慌忙抢上,搀扶的搀扶,呼唤的呼唤,掐人中的掐人中。 良久,司马懿才悠悠转醒,面色如金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悸和阴鬱。 毕竟久经风浪,司马懿很快冷静下来。沉稳地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快!传令郭淮!令他麾下二十万援军,不惜一切代价,在五日內给我赶到长安城下!趁蜀军久战疲敝、立足未稳,立刻发动雷霆猛攻,不惜代价,务必夺回长安!” “严令各营!深沟高垒,紧闭寨门!没有我的將令,谁敢擅自出战,立斩不赦!同时派遣大量斥候盯死韩信的大营。我等现在的唯一要务,就是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钉在这里,拖住眼前的韩信主力,一兵一卒也不能让他西进支援长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派快马!联繫曹真將军,令他儘快率领从汉中撤出的兵马,火速向我靠拢!”(其部初始五十万,期间被司马懿抽走二十万。经汉中惨烈攻城战,又损失近十万,约剩二十万左右)。司马懿的意图很明確:待曹真与自己会师,便可集结近五十万大军,对韩信形成东西夹击之势,届时必能一战而定。 司马懿的算计不可谓不精准。他深信,只要郭淮的二十万生力军能及时赶到並夺回长安,则大局可定。而自己这里,只要死死拖住韩信,便是大功一件。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天。郭淮率领的二十万援军,一路急行军,距长安仅剩三日的路程。这一日,大军行至一处极其险要的所在,乃是一线天式的狭窄通道,两侧崖壁高耸入云,光禿陡峭,中间仅有一条羊肠小道蜿蜒通过。此地地形之险恶,堪称兵家绝地,若遇埋伏,纵有百万大军亦將死无葬身之地。 郭淮乃沙场老將,素来以谨慎沉稳著称。他虽在理智上判断,蜀军所有兵力应已悉数投入渭南主力(二十万)、长安守城(三万)及汉中防线三处(七万),绝无可能再分出一兵一卒於此设伏,但久经沙场的本能还是让他心头警兆频生。 “传令!全军暂停前进!”郭淮勒住战马,下令道: “斥候队!立刻上前,给我仔细搜索两侧崖顶,每一寸土地都不可放过!若有任何异常,速速来报!” 斥候队长得令,亲自挑选了二三十名最为机敏矫健的斥候,从侧翼攀上崖顶。他们首先小心翼翼地检查了崖边那数十块巨大的岩石,斥候们用力推搡,巨石纹丝不动,其底座被风沙尘土覆盖,看不出任何人为撬动的痕跡。 隨后,他们將目光投向那片广袤无垠的森林。森林面积太大,若想彻底探查,非一日之功,势必严重延误大军行程。斥候队长眉头一调,计上心来,想出一个妙法:他命手下精锐深入林中百余米,然后朝著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用力射出响箭。 “咻——啪!” 尖锐的箭啸声在林间骤然响起,迴荡不息。只见远处树林中,一群飞鸟被惊动,扑稜稜地振翅飞向高空。同时虫鸣声大作。斥候队长为確保万一,又命队伍再深入百米,再次射出响箭。又是一群飞鸟被惊起,四散飞逃。同样有虫鸣声响起。 队长见状,心中大定,断定:林中既有如此多飞鸟棲息,则必然没有伏兵埋伏。否则鸟雀早已惊走殆尽。於是他信心满满地返回向郭淮稟报: “启稟將军!崖顶巨石乃天然形成,稳固无比,绝无人工痕跡。林中已探查近两百米之深,並以响箭反覆试探,每次皆有飞鸟惊起,虫鸣大作。据此判断,林中绝无伏兵!我军可放心通过!” 郭淮听完这番有理有据的稟报,心中最后一丝疑虑顿时烟消云散,不禁对这名机敏过人的斥候队长投去讚赏的目光,暗忖此战之后定要將其提拔为心腹,人才岂可埋没。於是,他彻底放下心来,挥手下令: “全军听令,保持队形,加速通过峡谷!” 他哪里能想到,就在那片森林深处五百步之外,征西將军马岱正率领十万蜀军精锐,如同蛰伏的猎豹,鸦雀无声地潜藏於此。看著远处依序惊起的鸟群,马岱对韩信元帅的神机妙算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惊呼: “韩帅真乃神人也!其谋略之深远,竟已至於此!千古兵仙,实至名归!” 原来,这一切早在韩信的预料之中。早在最初制定计划时,韩信那独特的军事眼光就已经预见到了今日可能出现的每一种变局。他提前数月,便秘密派遣两千精锐工匠,携带工具,悄然潜入此地执行一项绝密任务(一年的期限蜀军可以出去)。工匠们暗中运用槓桿原理,巧妙地撬鬆了崖边那些巨石的根基,却又不使其倒塌,隨后用风沙尘土进行极其精细的偽装,使其看上去与天然岩石毫无二致。同时,这两千工匠化身樵夫,在这片森林最深处日夜不停地伐木,將砍伐下来的巨木堆积起来。 就在司马懿分兵、派郭淮率二十万大军东进之时,韩信立刻下达了命令:命马岱率领十万大军,抄一条更为隱秘快捷的山间小路,轻装疾行,务必赶在郭淮之前抵达此处埋伏。马岱严格遵循韩信临走时事无巨细地嘱咐:一入森林,立刻派出大量人手捕捉数量庞大的各类飞鸟,並精心寻得数名擅长口技的士兵,苦练各种虫鸣鸟叫之声。 韩信甚至预先推演道:“若闻敌军斥候以响箭试探,尔等便以虫鸣为號,每次只释放三分之一飞鸟;若敌军再射,则再放三分之一;若有三矢,则尽放之,则敌必深信不疑。”马岱初闻此计,还觉得韩帅用兵是否谨慎得过了头,但歷经数次大战,他对韩信的命令早已奉若神旨,执行起来一丝不苟。方才魏军斥候那两轮响箭,他便依令分两次释放了飞鸟,完美地、天衣无缝地製造了林中绝无伏兵的假象! 在魏军斥候走后过了半个时辰,经蜀军斥候观测崖上已再无人时,马岱率领十万蜀军悄然出现在悬崖边。士兵出来时把这几个月发的巨木全部抬了出来。 就在郭淮大军先头部队约三四万人已安然通过峡谷,中部最为庞大的、足足十三、四万人的队伍完全进入峡谷最狭窄、最致命的地段时—— 异变陡生!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巨响猛然从崖顶爆发!那数十块巨石,其偽装的根基被蜀军士兵用槓桿翘起。顿时失去了平衡,如同天崩地裂般翻滚著砸落下来。巨大的石块瞬间就將峡谷的前后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如同两扇巨大的地狱之门,轰然关闭。 与此同时,无数早已准备好的浸透了火油的巨木,被蜀军士兵齐声吶喊地推下悬崖,劈头盖脸地砸入魏军密集的行军队伍中。剎那间,骨骼碎裂声、惨叫声、惊马嘶鸣声震耳欲聋,魏军阵型大乱,死伤极其惨重。 “放箭!” 马岱屹立崖顶,面无表情,冰冷地下达了最后的杀戮指令。 马岱这支军队此行轻装上阵,除了必要的口粮和武器外,所有人都只带弓箭和大量火油。 十万蜀军精锐闻令而起,张弓搭箭,早已点燃的火箭如同铺天盖地的流星火雨,向著峡谷底部倾泻而下。他们根本无需瞄准,谷底拥挤不堪的魏军就是最好的靶子。火箭射入谷中,立刻引燃了火油和那些湿漉漉的新木。湿木难以充分燃烧,顿时產生带著刺鼻气味的浓烟。峡谷地形密闭,犹如一个巨大的烟囱,空气根本无法流通,浓烟迅速积聚、瀰漫、下沉,將整个峡谷变成了一个密封的毒气罐。 谷內的十四万魏军彻底陷入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前路被巨石堵死,后路被彻底截断。头顶是不断呼啸落下的滚木和无穷无尽的炽热箭雨。最可怕的是那无孔不入的浓烟。 浓烟携带高温和有毒的颗粒物,吸入后迅速灼伤呼吸道和肺部,士兵们双眼被熏得刺痛流泪无法视物,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剧烈咳嗽、窒息、疯狂地相互践踏……绝大多数人並非直接被箭矢或滚木砸死,而是被活活呛死、熏死在这人间炼狱之中,死状悽惨无比,目不忍睹。整个峡谷彻底化为了一座焚烧尸体的巨大熔炉和瀰漫著绝望与死亡的毒气室。 郭淮身处前军,眼睁睁看著后方峡谷在转眼间变成了一片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哀嚎遍野的人间地狱,那悽厉绝望的惨嚎声阵阵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第153章 大势已成 郭淮瞬间明白自己中了韩信的绝户之计,一股极致的愤怒和悔恨直衝脑门,猛地回头,双目赤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死死盯住那名刚刚还被他视为机敏可造之才、打算重用的斥候队长。 “竖子误我!” 郭淮暴怒欲狂,理智尽失,“鏘”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猛地一剑刺穿了那名队长的胸膛! 然而,此刻哪怕杀尽所有斥候,也已於事无补,无法挽回那十四万大军的覆灭之局。 蜀军將士將隨身携带的所有箭矢倾泻一空后,马岱毫不恋战,甚至不去查看战果,立即果断下令: “全军听令!按韩帅预定路线,即刻撤离战场,目標汉中,急速前进,支援丞相!” 十万蜀军来得突然,去得迅速,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崖顶,迅速消失在崇山峻岭之中,直奔汉中战场而去。 数个时辰后,待谷中那致命的浓烟渐渐散去,郭淮才得以命令倖存的后军士兵,清理开部分堵路的巨石。看到的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地狱景象。峡谷之內,尸骸堆积如山,十四万大军,存活者已不足千人,且个个浑身焦黑,奄奄一息,精神彻底崩溃。绝大部分士卒,皆惨死於浓烟之中。 二十万援军,声势浩荡而来,却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仅余郭淮麾下这六万惊魂丧胆、士气全无的残兵败將。郭淮强忍著无边的悲痛与恐惧,收拢残部,一面心如刀绞地写下请罪军报,派人火速送往司马懿处,一面只能硬著头皮,率领这支残兵继续向长安方向踉蹌行进,內心还存著一丝渺茫的希望,期望能与之前情报中提到的、从其他方向支援来的那十万部队匯合(他尚不知,那十万部队早在数日前长安城外就被姜维和魏延里应外合,杀得大败,如今只剩四万残兵败卒,早已不成建制)。 而渭水主战场,韩信面对司马懿的二十多万大军,自身实际只有十万人,却成功製造了仍有二十万主力的假象。 他命令士兵每日挖掘远超实际需求的灶坑,炊烟规模堪比二十万人。营中广布旌旗,大量设置身穿汉军衣甲的稻草人,並每日变换草人的位置和阵列。又派甲冑鲜明的士兵频繁巡逻,鼓號不绝。 司马懿本就出兵谨慎,此前又被韩信打怕了,每日派斥候远观,见蜀营炊烟旺盛,旗號严密,兵马调动频繁,巡逻队络绎不绝,深信韩信主力仍在。韩信更每日派兵出营骚扰,摆出求战姿態。司马懿严令坚守,不敢出战,三十多万大军被牢牢钉在原地,完美达成了韩信的战略意图。 此后,曹真率二十万军队从汉中撤来,与司马懿会师,魏军兵力达五十多万。 数日后,当郭淮全军覆没的惊天噩耗终於传到司马懿和曹真手中时,两人如遭雷击,惊骇欲绝。韩信则趁魏军军心震动、不知所措之机,果断下令全军拔营,井然有序地向后撤退,最终全军安然退入经过加固的斜谷。虽然此据点城防不如长安那般天下无双,但凭藉韩信出神入化的指挥艺术和蜀军那超乎常人的15%全属性加成,十万汉军据险而守,纵然司马懿和曹真手握五十多万大军,依然屡攻不下,徒增伤亡。 而马岱所率领的十万得胜之师,则如计划那般,毫不停留,日夜兼程,直扑汉中战场,前去支援丞相诸葛亮。 整个战局,至此已完全按照兵仙韩信那深谋远虑、算无遗策的谋划在推进。夜玄、魏延、姜维三人成功守住长安,韩信则以十万之师巧妙布局,將司马懿与曹真的五十多万魏军主力牢牢钉死在斜谷之前,使其无法寸进,从而为血战后的汉中防线贏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诸葛亮得以从容整顿防务,整个战略態势彻底扭转。 此番胜利,其根基在於成功夺取並控制了子午谷,其战略意义至关重大: 1、逆转攻守,掌握主动:蜀军首次將稳固的防线从秦岭天险推进至关中平原,彻底扭转了自先帝崩殂以来被动防御的战略態势。诸葛亮“北定中原”的宏图,自此有了坚实的出发基地。 2、获取资源,壮大国力:关中沃野千里,长安更是前朝旧都,武库之充盈、府库之丰足,远超益州。此举极大缓解了蜀汉“民穷兵疲”的困境,获得了与曹魏进行长期战略对抗的资本。 3、鼓舞士气,凝聚人心:攻克旧都的惊天之功,极大地振奋了蜀汉军民之心,使得后方益州士族豪强看到了“兴復汉室”的真实希望,从而愿意倾力支持。 然而,东出潼关、直取洛阳却绝非易事。洛阳城高池深,乃天下有数的坚城。更关键的是,夜玄那石破天惊的登城方式已被魏军知晓,曹魏必定在洛阳城头布下重兵,设置无数套索、鉤拒、夜叉擂等专门器械严防死守。 加之郭淮虽败,仍收拢六万残兵,与之前长安城外溃败的四万魏军合兵一处,共有十万之眾正退往洛阳。同时,天子曹叡正紧急从四方抽调兵马拱卫京师,洛阳守军迅速膨胀至十五万以上。在此情况下,夜玄、魏延、姜维欲以三万兵力强攻洛阳,无异於以卵击石。 与此同时,汉中方向,马岱率领的十万生力军通过子午谷等通道,顺利抵达诸葛亮军中。 司马懿与曹真不甘失败,亲率大军对韩信把守的斜谷营垒发动猛攻。然而韩信用兵已入化境,依託地利,以微小代价再度重创魏军,使其扔下数千具尸体后狼狈退去。 鑑於汉中主战场形势已然明朗,韩信审时度势,从麾下抽调五万精锐,命其火速西进,支援诸葛亮。 接连受挫后,司马懿与曹真终於认清现实,不再寻求速胜,转而採取全面封锁的策略: 其一,分兵十万,严密防守所有从汉中、巴蜀地区北上进入关中(长安)的战略要道,彻底阻断蜀军后续援兵与物资。 其二,再分兵十万,由大將张辽统领,並以钟会、邓艾、王双、郝昭等一眾年轻俊杰为辅佐,死死盯住韩信本部(此时韩信直接指挥的机动兵力仅剩五万)。张辽部深沟高垒,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唯一任务就是將韩信钉死在原地,使其无法机动。 其三,司马懿自己则与曹真、夏侯惇、典韦、曹仁等,亲率最后的三十万大军,星夜兼程,西进陇右,直扑诸葛亮所在的祁山前线!意图以优势兵力,进行最后的战略决战。 至此,诸葛亮麾下,匯聚了血战后剩余的汉中守军约两万、马岱带来的十万生力军、韩信派来的五万精锐,加之后方益州听闻大捷后、士气空前高涨而凑出的三万精锐私兵部曲,总兵力赫然达到二十万! 而就在司马懿三十万大军抵达祁山,两军对峙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诸葛亮的中军大帐之外。正是夜玄。 他將长安防务交予魏延、姜维,其身手在此间已到达顶峰,星夜出长安,无人发觉。因其玄甲重鎧与八百斤战锤太过沉重,世间除系统所配神驹外,再无马匹能承载其长途奔袭。故而此次,夜玄弃马而行,全凭自身那深不见底的体力与耐力,一路翻山越岭,其速远远快过奔马,仅用时两日,便从长安孤身狂奔至祁山汉营,可见其体能之恐怖。 祁山堡上,诸葛亮远眺魏军连营三十里,旌旗遮天蔽日。然而,他心中涌起的,並非往昔的忧虑与沉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盪。 五次北伐,八载春秋,多少深夜独对地图推演,多少次日望陇山兴嘆,多少忠勇將士埋骨异乡……“出祁山”这三个字,承载了他太多的心血、遗憾与梦想。而今日,他不仅真真正正地站在了这里,更是手握二十万雄兵,良將云集,后方稳固,与毕生之宿敌进行一场决定天下走向的正面决战。 一阵秋风掠过,吹动他的鬢髮和衣袍。诸葛亮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这来自陇右的风,两行热泪竟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但下一刻,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已再无半分感伤,只剩下磐石般的意志和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羽扇猛地向前一指,声音虽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位將领耳中: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此战,即为国运之战!亮,在此谢过诸位,隨我毕其功於一役!” 帐下,马岱、王平、张翼、张嶷、廖化等將领无不热血沸腾,轰然应诺。而如同战神般矗立在一旁的夜玄,虽沉默无言,但其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战意,已是最好的回答。 蜀魏两军,合计超过五十万大军,在这祁山脚下轰然对撞,展开了一场千古未有的史诗对决。诸葛亮与司马懿,这两位当世最顶尖的智者,也將在这广阔的战场上,进行最后的谋略交锋。 第154章 宿命对决 祁山堡,汉军中军大帐內,灯火通明。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沉静地凝视著沙盘。沙盘之上,敌我態势一目了然:司马懿三十万大军依山傍水下寨,连营数十里,旌旗蔽空,声势浩大。 夜玄的到来,只有诸葛亮和一眾將领知晓。诸葛亮决定暂时雪藏夜玄。迷惑司马懿的同时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长安城头。一名身高八尺、体魄魁伟、身著精仿玄甲、脸覆狰狞精钢面罩、手持一对巨大木质战锤的壮汉,正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按例进行每日巡城。他步履沉重,姿態与传说中的“天选者”一般无二。 远处山峦间,几名魏军精锐斥候正藉助千里镜仔细观察。 “看,『夜玄』仍在城中。” “速报丞相,长安无异动,姜维所部亦在城中协防。” 与此同时斜谷的韩信也被大量的曹魏斥候监视。 类似的场景每日都在发生。司马懿对韩信、姜维、夜玄等蜀军核心將领的动向极为关注,遍布各处的细作与斥候每日都会將情报匯总至祁山大营。正是这日復一日的“正常”情报,让司马懿对“夜玄在长安”这一点深信不疑。 “丞相,司马懿连日挑战,气焰囂张,为何不许末將出营,痛击其锋?” 老將张嶷按捺不住,出声请战。 诸葛亮微微摇头,羽扇轻点沙盘上魏军阵型: “司马懿非是气焰囂张,实是外强中乾。其连战连败,士气已墮。彼如此急切求战,正欲以一胜而振三军之气。我若出战,无论胜负,皆正中其下怀。吾当以静制动,挫其锐气,待其自乱。” 他转而看向马岱:“马將军,营中『霹雳车』布置如何?” “回丞相,依夜將军所授『配重拋射』之法,八十架霹雳车已分置四角营垒,射程较魏军投石车远出五十步有余,砲手皆已熟稔操作。”马岱恭敬回答。 “甚好。”诸葛亮頷首。 翌日,魏军果然又来挑战。先锋大將王双率万余精兵,直至汉军营前五百步,辱骂叫阵。汉军营门紧闭,悄无声息。王双正自得意,忽闻汉军营中响起一阵沉闷的机括扭力之声。 呜——呜——呜——数十块磨盘大的巨石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入魏军阵中。 “举盾!” 王双嘶声怒吼,但拋射的巨石岂是盾牌能挡?轰!轰!轰!巨石落地,地动山摇。魏军阵中顿时人仰马翻,一块巨石甚至直接砸毁了王双身后的帅旗。 “退!快退!” 魏军丟下数百具尸体,狼狈后撤。 司马懿在巢车上目睹此景,面色阴沉。他不甘心,下令军中数十架投石机(砲车)前出,意图以巨石轰击汉军营垒。 “放!” 魏军令旗挥下。呜咽的破空声响起,巨石砸向汉营,营柵碎裂,声势骇人。然而,汉军早有准备。诸葛亮在敌楼上看得分明,羽扇从容一挥: “元戎弩,上前!” 只见汉军营寨女墙之后,数十架经过改良的床弩被推上前来。这些床弩结构更为精巧,弩臂以复合木材与筋角製成,绞盘经过夜玄提供的齿轮组优化,上弦省力且速度更快,射程与精度远超魏军想像。弩手皆是军中力士,享受15%属性加成,臂力惊人。他们熟练地操纵绞盘,粗如儿臂的特製破甲弩箭被安放槽中,箭簇在晨光下闪烁著寒芒。 “目標,敌砲!测距,一百八十步!放!” 指挥官令旗狠狠劈下。 崩!崩!崩! 一阵令人牙酸的强劲弩弦爆响!数十支巨弩离弦而出,速度远超投石,几乎是瞬息即至! 咔嚓!噗嗤!魏军投石机那巨大的木质结构,在这些专为破甲毁械设计的巨弩面前,显得脆弱不堪。一支弩箭精准地命中一架投石机的拋射臂,將其瞬间撕裂。另一支则直接洞穿了砲车的护板,將后面操作的数名魏兵钉死在地。 转瞬之间,魏军投入的二十余架投石机便有七八架被当场摧毁或重创,余下的也因汉军弩箭的精准压制而无法有效操作。魏军砲手死伤惨重,狼狈后撤。 司马懿在巢车上看得眼角抽搐,心中骇然: “蜀军器械,何时精进至此?”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司马懿下令赶造百座“井阑”。数日后,百余座高逾三丈的井阑,在重步兵护卫下,如同移动森林般向汉营推进。诸葛亮於敌楼望见,羽扇轻挥: “霹雳车,备『火雀』,放!” 呼呼呼!无数拖著黑色尾焰的“火雀”(燃烧弹)腾空而起,划过优美拋物线,精准地砸向井阑顶部的木质棚楼。 蓬!蓬!蓬! 火焰爆燃,迅速吞噬木质结构。井阑上的魏军弓手惨叫著跌落,一座座庞然大物化作了巨大火炬,轰然倒塌。魏军第二次器械进攻,再告惨败。 连续受挫,司马懿改用袭扰粮道战术。 “秦朗,予你五千精骑,伏於陇山道,袭诸葛亮粮队!” 三日后,秦朗果然发现一支汉军运粮队,护军约三千。秦朗大喜,率军杀出。不料粮车篷布掀开,露出的竟是全身披甲的汉军精锐!王平跃马而出: “秦朗,丞相等你多时了!” 汉军弩手享受15%属性加成,装填迅疾,瞄准精准。第一轮弩箭齐射,冲在最前的魏骑便人仰马翻。短兵相接,属性加成的恐怖体现得淋漓尽致: 力量:汉军刀盾手能硬生生架住骑兵衝击,反手一刀將骑兵劈落。 敏捷:长枪手出枪如电,精准刺穿甲冑缝隙。 耐力:高速接敌后,汉军气息沉稳,阵型不乱。秦朗军大败,折损三千余,本人负伤遁走,汉军伤亡仅数百。 司马懿闻报,面色铁青,却不肯罢休。再遣驍將夏侯惠,率八千精锐步卒,多带火具,再袭粮道。此次夏侯惠极其谨慎,广派斥候,终於成功捕捉到一支真正的运粮队。双方在一条河谷旁爆发激战。汉军护粮兵虽只四千,却死战不退。战斗从午后持续到黄昏。魏军仗著人多,数次衝破车阵,点燃部分粮车。但汉军个体战力极强,往往三五人一组,便能將冲入阵中的数十魏兵斩杀殆尽。 最终,夏侯惠以伤亡近三千的代价,焚毁了约三成粮草,勉强算是一场惨胜。汉军也伤亡千余人。战后清点,夏侯惠心有余悸地对司马懿稟报: “丞相,蜀兵…非人哉!其力大、迅捷、耐战,远超寻常。同等兵力下,我军…绝非其敌。” 司马懿手握两份战报,沉默了。他终於清晰地认识到那15%全属性加成在实战中意味著什么。那不是在纸面上的数字,而是在刀刃相见时,决定生死的绝对差距。 “传令!”司马懿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与决绝。 “各营深沟高垒,坚壁清野,高掛免战牌!没有我的將令,任何人不得出战!诸葛亮粮草转运,千里迢迢,吾看他能耗到几时!” 他决心用回第四次北伐时成功的策略,拖垮蜀军。 然而,他失算了。如今的蜀汉,在夜玄带来的沤肥法(能大幅提升地力)和优选种子(夜玄用前世的知识选择)的加持下,汉中、关中连年丰收,粮仓充盈。成都至祁山的驛道上,运粮车队络绎不绝,民夫面色红润,显见后勤无忧。 反倒是诸葛亮,开始了高强度的疲敌战术。白日,改良投石车(霹雳车)昼夜不停地拋射石块,虽不求杀伤,但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和不知何时落下的巨石,极大地折磨著魏军的神经。魏军营垒被砸得千疮百孔,司马懿只得下令加厚营柵,搭建木棚,士卒终日躲在工事下,士气愈发萎靡。夜晚,汉军分出十余股小队,轮番佯攻。火箭、锣鼓、吶喊、號角声彻夜不息。司马懿虽也下令部队分三批轮休,但数月下来,魏军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眼圈发黑。反观汉军,因属性加成,精力、耐力更强,轮休得当,始终保持著高昂斗志。 数日的僵持中,司马懿敏锐地发现一丝异常:派往西北渭水方向的侦察斥候,接连数日,竟无一回报! “再派!虎豹骑精锐,三队齐出,方向渭水,务必探明虚实!” 司马懿心生警惕,隱隱感到不安。 其中一队五十人的虎豹骑,由驍勇的百人將孙礼带领,小心翼翼地摸向渭水方向。进入一片丘陵谷地时,孙礼看见了远处的大坝,顿时亡魂皆冒。他猛地举手示意停止,他久经沙场的直觉感到两侧山林过於寂静,连鸟雀声都异常稀少。 “有埋伏!结阵!” 他低喝,声音未落——咻咻咻!咻咻咻!无数弩箭从两侧林间精准而又狠辣地射来!箭矢力道极大,破空声悽厉,竟能轻易穿透虎豹骑的轻甲,深深钉入体內! 第155章 神兵天降 “举盾!圆阵防御!” 孙礼临危不乱,虎豹骑確是天下精锐,虽惊不乱,迅速收缩阵型,盾牌向外组成紧密的防御圈。但汉军斥候根本不接近。他们利用属性加成带来的速度与耐力优势,在林中快速移动,如同鬼魅,从不同方向发冷箭。这些汉军斥候配备的是经过改良的蹶张弩,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而且装填速度极快。孙礼试图组织衝锋打破僵局,刚衝出几步,胯下战马便被数支弩箭射中悲鸣倒地。他狼狈滚地,肩头已中一箭,钻心疼痛。 “突围!必须把消息送回去!” 孙礼怒吼,率残部拼死向一处看似薄弱的缺口衝去。眼看就要衝出包围,突然,地面弹起数条隱蔽极好的绊马索!最前面的几名虎豹骑连人带马狠狠摔倒在地。紧接著,十余枚带著倒鉤的铁网从天而降,罩向眾人。一场无声而残酷的屠杀在密林中上演。汉军斥候默契配合,利用地形和装备优势,高效而冷静地收割著生命。最终,仅有孙礼和两名亲兵,凭藉过人身手和弃马钻入密林的决绝,负伤重重地杀出重围,五十人的精锐小队,几乎全军覆没。 正当司马懿因斥候全军覆没而惊疑不定时,后方急报传来——陇西郡的两处关键转运粮仓遭王平、廖化奇兵袭击,焚毁殆尽!司马懿猛地起身: “好个诸葛亮!虚张声势於渭水,实为掩护劫粮!传令,分兵加强后方所有粮道护卫!” 他自以为看穿了诸葛亮的计谋。 然而,数日后,伤痕累累的孙礼拼死逃回,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丞…丞相!渭水上游…渭水上游,发现数万蜀军民夫,正在大兴土木,筑坝蓄水!烟尘遮天,望楼林立,工程极浩大!” “水攻?”司马懿倒吸一口凉气。 “诸葛亮竟欲行此绝计!” 他的大营地处祁山堡以北相对低洼之处,若渭水真决堤而下,三十万大军將成鱼鱉!他深知诸葛亮用兵谨慎,若无七成把握,绝不会如此大动干戈。他不敢赌!立刻下令: “曹真!率十万大军,於正面加强攻势,定要死死缠住诸葛亮主力!” “夏侯惇!领十五万精兵,轻装疾进,直扑渭水,毁其堤坝,击溃民夫,不得有误!” “其余各部,隨我固守大营,严防变故!” 魏军庞大的战爭机器,在司马懿的判断下,开始隆隆调动。 汉军中军帐,诸葛亮遥望魏军调动掀起的漫天烟尘,羽扇轻轻放下,对身旁的马岱、王平等人淡然一笑: “司马懿果然中计。其大军已分,我等时机至矣。” 渭水之畔,夏侯惇十五万大军蜂拥而至。果然看见数万民夫在一座“巍峨”堤坝(实则內部为木架覆土,高仅丈余,却做得极为唬人)上忙碌,另有约三万汉军正严阵以待,主將乃是吴懿。 “杀!毁坝!一个不留!” 夏侯惇毫不犹豫,下令猛攻。三万汉军据险死守。他们凭藉属性优势,箭矢又准又狠,滚木礌石砸得极远。魏军虽眾,一时竟难以突破,战况陷入惨烈胶著。 正面战场,曹真十万大军对汉营发动了潮水般的猛攻,箭矢遮天蔽日,衝车猛撞营门。马岱、张翼、张嶷各率本部,依託营垒死战。汉军个体战力优势在防御战中发挥到极致,往往几员悍卒便能守住一段营墙。魏军尸体堆积如山,汉军伤亡亦是不小,但战线巍然不动。 就在全线激战至白热化时,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手中令旗再次挥下: “廖化!率五千精骑,突袭魏寨南门!” “王平!两柱香后率八千步卒,强攻东门!” 就在曹真十万大军於正面猛攻汉营,战况最为焦灼之际,汉军中军令旗再次挥动。 “廖將军,看你的了!” 诸葛亮羽扇微指魏营南门方向。 “丞相放心!末將必搅他个天翻地覆!” 廖化抱拳领命,翻身上马。 营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隙,廖化一马当先,身后五千精锐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悄无声息地涌出,直至距离魏营一里之外,方才骤然加速。 “大汉廖化在此!儿郎们,隨我破敌!杀!” 五千铁骑齐声怒吼,声震四野,马蹄声匯聚成沉闷的雷鸣,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扑魏军营寨南门。他们並未直接衝击坚固的营门,而是凭藉高速机动,沿著寨柵奔驰,手中火箭如飞蝗般射入营中,同时用套索奋力拉扯营柵,製造混乱和恐慌。廖化更是身先士卒,挥舞长刀,將零星衝出营寨试图拦截的魏军小队一一斩落马下。 魏营南门顿时火光四起,杀声鼎沸,守军慌忙应对,箭矢盲目地向下射击,却难以命中高速移动的骑兵。 巢车之上,司马懿远远望见南门烟尘大作,喊杀声传来,他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冷笑。 “诸葛亮啊诸葛亮,你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虚张声势於渭水,正面以营垒消耗我军,再出奇兵袭我大营,想令我首尾难顾?此乃堂堂正正之奇兵,確是你的风格。”司 马懿羽扇轻摇,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传令!命陈泰(陈群之子)率一万中军步卒,急速增援南门!以强弓硬弩压制蜀骑,不必出战,只需稳固营柵,將廖化部逼退即可!再令偏將军戴陵,率三千弓弩手於营內预设箭阵,若蜀骑敢冒死冲营,便予其迎头痛击!” 司马懿確实留了后手,他预料到诸葛亮可能会趁虚偷袭大营,故而在核心区域外围预留了相当的机动兵力。陈泰的一万生力军迅速开赴南门,魏军在南门的防守瞬间变得厚实起来,箭矢变得更加密集和有组织。廖化的骑兵衝击势头为之一滯,开始围绕著南门进行游斗牵制,虽仍造成压力,但已难有瞬间突破的可能。 就在南门战事陷入胶著约两柱香后(约半小时),汉军营中战鼓声陡然一变,变得更加急促和沉重! “王平將军,时机已到!” 诸葛亮目光如电。 “无当飞军!出击!” 王平怒吼一声,手持长刀,率领著麾下最精锐的八千无当飞军(步兵),如一道黑色的铁流,直扑魏营东门。这支军队纪律严明,悍不畏死,顶著营寨上射下的箭雨,疯狂地衝击著东门的防御设施。他们架起云梯,挥舞著刀斧猛劈营柵,攻势凶猛而坚决,与廖化骑兵的骚扰截然不同,这是实实在在的强攻。 东门守军压力陡增,告急的號角声悽厉地响起。 听到东门震天的喊杀声和看到王平部那决死的攻势,司马懿这次竟然在巢车上抚须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诸葛村夫,果然不过如此!汝之算计,尽在吾意料之中!先以轻骑扰南门,吸引我注意力和援军,再以精兵强攻东门,欲行雷霆一击!此乃声东击西之旧策耳!汝之手段,吾已尽窥矣!” 他自觉已经完全看穿了诸葛亮的全部布局,心中大定,甚至涌起一股胜券在握的得意。 “看来,这已是诸葛亮的最后底牌,欲做困兽之斗!” 司马懿意气风发,挥手下令: “命驍將军牛金,率我最后的一万五千预备队,全部驰援东门!配合东门守军,给我將王平这部蜀军彻底歼灭在营寨之外!此战成败,在此一举!” 在他看来,诸葛亮的所有牌都已经打出来了:渭水疑兵、正面坚守、骑兵骚扰、步兵强攻。如今他派出手头最后一支强大的生力军,足以挡住甚至击溃王平。只要稳住大营,前方曹真攻破汉营,或者夏侯惇摧毁渭水“堤坝”,胜利依然属於他司马懿。 现在“渭水堤坝”的真假他也无需在意了。如果是真的,那就摧毁堤坝,让诸葛亮的计策功亏一簣;如果是假的,那么夏侯惇率领的十五万大军。就会全歼蜀汉的三万军队和五万农夫。就在他把十五万大军派出之时,就算到无论情况怎样,他都不吃亏。 牛金率领著魏军最后的核心预备队,气势汹汹地扑向东门,准备与王平决一死战。魏营內部的兵力几乎全部被调动到了南北东三个方向,尤其是东门,匯聚了越来越多的魏军。 然而,他万万算不到,真正的杀招,並非来自南北,而是东侧那被视为天堑的百丈悬崖。祁山魏营东侧悬崖之上,云雾繚绕处,真正的夜玄,如同蛰伏的洪荒巨兽,正冷冷地俯瞰著脚下混乱的战场。 他的身后,是三千名身手最好、装备最为精良的“破阵锐士”。两天前他们就已潜伏在此。 “时辰已到。”夜玄的声音透过面罩,冰冷而无情。 “索降,目標,司马懿中军帅旗!” 三千锐士悄无声息地拋出特製飞鉤,身如猿猴,沿峭壁疾速降下。悬崖上仅有的数十名魏军哨兵,还未发出警报便被无声无息地清除。 神兵天降!夜玄第一个落地,沉重的战锤轰然砸地,声响不大,却让周围巡逻的一队魏兵心胆俱裂,几乎握不住兵器。 “大汉夜玄在此!司马懿受死!” 第156章 收穫战果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魏军心臟地带!三千锐士紧隨其后,如猛虎出柙,並不与普通魏兵缠斗,而是直扑各处营帐、粮垛、器械库,疯狂纵火,製造最大的混乱。顷刻间,魏营核心区域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一片大乱!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夜玄?他怎会在此?长安那个……” 司马懿在巢车上看到那尊熟悉的玄甲魔神如同地狱修罗般在营中大开杀戒,所向披靡,当真嚇得魂飞魄散!情报与现实巨大的反差,让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快!拦住他!典韦!曹仁!所有人,给我上!拦住他!” 司马懿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彻底变调。 “夜玄小子,老典和你较量一番。” 典韦如同愤怒的巨熊,手持双铁戟,咆哮著从斜刺里杀出,截住夜玄。曹仁也挺枪跃马,率夏侯惠、王双等一眾魏將亲卫,將夜玄团团围住。 “夜玄小子!今日必打得你屁滚尿流!哈哈……” 典韦双目赤红大笑,双戟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全力砸下! “好!我接著!” 夜玄右手战锤一记毫无花巧的横扫千军,硬撼典韦双戟。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爆。典韦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洪荒巨力沿著戟身传来,双臂剧痛欲裂,胸口如遭重击,蹬蹬蹬连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眼中儘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力量?”之前群战夜玄时还没有感觉出来。这次独自面对,压力如山。 曹仁见状,心中大凛,长枪如毒蛇出洞,疾刺夜玄肋下空档。夜玄左手锤隨意一撩,锤头精准地磕在枪尖之后三寸的枪桿上。 嗡! 精铁打造的枪桿竟被砸得弯曲如弓,剧烈震颤,曹仁只觉双手瞬间麻木,长枪几乎脱手,整个人被带得险些栽下马背。眾將惊怒交加,各持兵器蜂拥而上。夜玄重锤舞开,如同黑色的死亡风暴,水泼不进。锤风呼啸间,但凡触及,非死即伤。戴陵挥刀欲砍,被战锤轻轻擦过,刀碎人飞,撞翻十余名魏兵后倒地不起。夏侯惠挺枪偷袭,被反手一锤砸中枪桿,连人带枪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夜玄如同战神下凡,在万军丛中一步一杀,硬生生向著司马懿的巢车方向推进!他的目標只有一个——斩帅夺旗! 而那三千锐士则高效地执行著破坏任务。魏营彻底陷入混乱,火光四起,消息很快传到了前线。正面猛攻的曹真部,眼见后方大营浓烟滚滚,又隱约听到“主帅遇袭”、“夜玄来了”的惊呼,军心瞬间崩溃,攻势土崩瓦解。 “后方已失!撤退!回援丞相!” 曹真肝胆俱裂,无奈下令后撤。汉军趁势大开营门,马岱、张翼等率军倾巢而出,疯狂掩杀,魏军败退如山倒。 更致命的是渭水方向的夏侯惇。苦战不下之际,忽见大营方向烽烟冲天,又接到司马懿遇袭、急令回援的军报,军心顿时大乱。 “中计矣!快退!” 夏侯惇急忙下令撤退。然而十五万大军岂是说退就退?渭水河畔道路狭窄,命令传达不畅,前军欲退,后军还在前冲,顿时自相践踏,乱作一团。吴懿见状,岂能放过如此良机?立刻率领三万守军与数万民夫(分发简易武器),从背后发起猛烈反击。这些民夫虽未经严格训练,但享受15%属性加成,力气、耐力远超常人,战斗力不容小覷。魏军彻底崩溃,丟盔弃甲,被斩杀、践踏、溺毙者无数,伤亡惨重。 祁山主战场上,典韦死战不退,与曹仁等人拼死缠住夜玄,为司马懿爭取时间。 “保护丞相先走!” 曹仁吐血大喝。司马懿在亲兵护卫下,仓皇弃了巢车,换上小兵衣甲,混在乱军之中,狼狈不堪地向北逃窜。夜玄见司马懿要逃,攻势更急。一锤震开曹仁,反手一锤直奔典韦面门。典韦奋力以双戟交叉格挡。 轰! 巨力传来,典韦再也支撑不住,双戟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夜玄念及昔日洲际爭霸赛的情谊,这一锤並未下死手。其余魏將见典韦昏迷,曹仁重伤,更是胆寒,再无战意,纷纷溃散。 是夜,祁山战场渐渐沉寂下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燃烧的营垒映红了天空。汉军大获全胜。清点战果,司马懿三十万大军,伤亡超过十五万,仅剩十余万残兵败將隨司马懿仓皇退往洛阳方向。而汉军二十万,伤亡不足三万,堪称一场辉煌的史诗大捷。 诸葛亮在眾將簇拥下,巡视著硝烟未散的战场。晚风吹动他的羽扇与鬢髮,望著西方如血的残阳,以及残阳下那面巍然屹立、迎风招展的“汉”字大旗,这位一生为兴復汉室殫精竭虑的丞相,眼中不禁泛起晶莹泪光,喃喃自语: “主公…克復中原,还於旧都。亮,终不负所托,迈出这坚实一步矣!” 眾將闻言,无不激动慨然,纷纷跪地: “丞相千秋!大汉必兴!” 夜玄静立一旁,玄甲上沾满血污,他看著意气风发的丞相,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祁山一役,汉军大捷的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燃遍中原,震动了九州四海。洛阳皇城之中,天子曹叡手持紧急军报,面色惨白,指尖颤抖,那“司马懿三十万大军溃败,损兵十五万,典韦重伤被俘,陇右危殆”的字眼,如同根根毒刺,扎入他的眼中,更扎入曹魏帝国的根基之中。朝堂之上,昔日不可一世的公卿大臣们鸦雀无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寒意瀰漫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副战场,斜谷之前。韩信佇立於营垒之上,望著对面依旧严整、旌旗密布的魏军营寨,微微蹙眉。张辽,確乃名將之材。这些时日,韩信曾以小股精锐,凭藉蜀军超强的单兵素质,多次进行试探性的突击和迂迴,企图撕开一道口子,或至少调动敌军,寻其破绽。 然而,张辽用兵,沉稳如山,老辣至极。他深知韩信的强大,绝不贪功冒进。对於韩信拋出的诱饵,无论是佯装粮道薄弱,还是故意示弱某处营垒,张辽皆视若无睹,只是牢牢守住关隘要道,深沟高垒,加强巡逻。其麾下十万大军,如同磐石,纹丝不动。加之封锁巴蜀与长安通道的那十万魏军隨时可作为战略预备队支援,韩信手中仅有的五万兵力,在这种正面的战略对峙中,確实难以施展其鬼神莫测的运动战能力。 “兵力悬殊,硬攻徒耗元气。张文远,名不虚传。” 韩信轻嘆一声,眼中却並无气馁,反而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锐芒。 “也罢,且让你再多守些时日。待大势砥定,再看你这孤垒,能屹立几时。” 隨著祁山主战场司马懿主力溃败,战略天平彻底倾斜。此次战爭耗时两个月,曹魏方士兵战损五十万左右(汉中攻防战曹真损失十万。长安攻防战损失四万。郭淮一线天损失十四万。祁山之战损失十五万。剩余的七万是前期和韩信对决时的损失),更是折损了典韦(被俘)、徐晃(重伤)。 而蜀汉方,总体士兵战损大概十万左右(汉中攻防战损失五万。祁山损失三万。剩余两万是前期韩信二十万大军对战曹魏六十万大军损失的)。汉中方向的诸葛亮,挟大胜之威,迅速派兵接管、巩固陇右诸郡(天水、南安、安定等)。占领陇右,其战略意义堪称非凡: 1、获得战略高地与战马產地:陇右地势高亢,俯视关中,成为蜀军未来的前进基地和屏障。更重要的是,凉州(陇右是其一部分)乃天下著名的良马產地,从此蜀汉得以大规模组建和训练精锐骑兵,彻底弥补了以往仅能依靠山地步兵的短板,具备了与曹魏虎豹骑在平原一较高下的资本。 2、开闢第二战场与包围网:陇右在手,蜀军对关中形成了西、南两个方向的战略包围,未来北伐可从汉中与陇西两路出兵,让曹魏防不胜防。 3、斩断曹魏右臂:陇右的丟失,不仅让曹魏失去了重要的战马和兵源补充地,更使其整个西部防线出现巨大漏洞。 与此同时,斜谷方向的张辽部,以及封锁蜀道的十万魏军,得知司马懿主力溃败、陇右易手后,深知己方已成为孤军,若蜀汉主力回师,与韩信內外夹击,必有全军覆没之危。 无奈之下,只得焚毁营垒輜重,有序地向潼关、洛阳方向收缩撤退。长安之围彻底解除。魏延、姜维迅速派兵接收潼关以西广大关中地区,並分兵驻守各处要隘。 至此,蜀汉经此一战,疆域和实力急剧膨胀: 核心根基:益州(巴蜀之地)。 战略前沿:汉中郡、陇右诸郡。 心臟地带:整个关中平原(以长安为中心)。关中地区在册人口约108万,其富庶与人口密度甚至超过了益州(约94万)。这意味著蜀汉长期困扰的“人口稀少、兵源不足”的致命难题,得到了根本性的缓解。大量適龄青壮可被徵募训练,军队规模得以飞速扩张。 加之关中平原“沃野千里”,土壤肥沃,水利发达(郑国渠等),本就是天下粮仓。在夜玄带来的“沤肥法”和“优选种子”技术推广下,粮食產量將得到惊人提升,蜀军的后勤將前所未有的充裕。 此时的蜀汉,真正拥有了北定中原、进而一统天下的雄厚资本! 第157章 论功行赏 洛阳,曹魏宫廷在经歷了最初的恐慌后,在司马懿、陈群、刘曄等重臣的建议下,曹叡强打精神,开始艰难地舔舐伤口,布局应对。 紧急徵兵:下詔从遭受战火较轻的幽州、青州、徐州等地紧急徵募兵员,补充折损的三十万大军,重赏之下,勉强拉起队伍,但新兵战力与士气无法与昔日百战精锐相比。 联吴制蜀:此乃最关键的外交战略。曹叡採纳司马懿之策,遣使至江东,以天子名义,册封孙权为“吴王”,加九锡,並正式划割荆州的长沙、江夏、桂阳三郡予东吴(这些地方许多本就处於吴军实际控制下或爭议地区),以此极厚的恩赏,换取东吴从东线威胁蜀汉。 荆州方向,风云再起。东吴集团,此刻拥有约三十万军队。文有吕岱、诸葛瑾、诸葛恪、顾雍、陆逊等。武有朱然、全琮、潘璋、丁奉等,实力不容小覷。 然而,此时的孙权已步入晚年,早年“任才尚计”的英主之气渐消,变得多疑、保守且精於內斗。他对功高震主的江东士族代表陆逊颇为忌惮,已不復当年赤壁之战时力排眾议、信任周瑜的魄力。合肥之战“孙十万”的阴影更是让他对北上攻魏心存畏惧。 但面对曹魏送上的“王”爵和实打实的土地,孙权及其谋臣集团(如吕岱、诸葛瑾等)的战略眼光再差,也看清了现实: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蜀汉正在西方崛起。若任由其消化关中、陇右,下一步必然是东出潼关或南下荆州,届时东吴独木难支,必將被吞併。 因此,儘管国內存在不同声音,孙权的最终决策是:接受曹魏的册封和条件,趁蜀汉立足未稳,从荆州方向施加压力,牵制其精力!东吴开始秣马厉兵,荆州都督朱然麾下的部队开始向蜀汉控制的荆州西部边缘地带(宜都、巫县等地)进行频繁的调动和小规模的越境试探,製造摩擦,摆出进攻姿態。这迫使刚刚经歷大战的蜀汉,不得不分兵加强永安(白帝城)一线的防御,任命大將吴懿镇守,以防东吴偷袭。荆州,这个三国时代的火药桶,再次变得敏感而危险。 而对於蜀汉而言,诸葛亮、韩信、夜玄、魏延、姜维等核心层深知“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新得关中、陇右之地,看似疆域辽阔,实则暗流涌动。旧魏官吏、地方豪强、民心向背,皆需时间安抚与整合。诸葛亮颁布《安民告示》,减免关中地区赋税一年,任用贤能,整顿吏治,推广先进农业技术,兴修水利。 军事上,则大力招募关中良家子从军,以老带新,日夜操练。同时,將缴获的巨量军械物资分发各部,厉兵秣马。整个蜀汉上下,都沉浸在一种欣欣向荣、积极备战的氛围中。他们拥有了梦想的一切:土地、人口、粮草、战马、良將、锐士,以及前所未有的信心。 於是,天下大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曹魏与东吴基於恐惧结成了脆弱的同盟,各自舔舐伤口,积蓄力量。 前线捷报传回成都,霎时间,整个益州陷入了沸腾。从锦官城的深宫府衙到乡野村舍,人人奔走相告,额手相庆。先帝遗志,丞相宏图,歷经数代人的浴血奋斗,终在今朝得以实现——汉室不仅还於旧都,更尽收关中、陇右之地,一跃成为天下最强之国。 为彰此不世之功,后主刘禪下詔,在成都举行盛大的凯旋仪式与封赏大典。 是日,成都城內旌旗招展,万人空巷。诸葛亮率韩信、夜玄、魏延、姜维等一眾功勋卓著的將领,身著朝服,昂首步入皇宫大殿。殿內,刘禪高坐龙椅,虽仍带几分稚气,但脸上亦洋溢著激动与荣耀。 封赏由诸葛亮亲自宣读,声音清朗,迴荡於殿宇之间: 诸葛亮:加封为武乡侯,领益州牧、丞相如故,总揽军政大权。赐金千斤,锦缎万匹。其子诸葛瞻亦得封赏。 韩信:封淮阴侯(遥领其祖地,以示尊荣),拜大將军,假节鉞,总督中外诸军事,位同三公。赐长安府邸一座,良田千顷。 夜玄:封冠军侯,拜驃骑將军,位次大將军,可隨时覲见,参赞军机。赐玄铁五百斤,黄金珠宝无数。 魏延:封南郑侯,拜前將军,授以镇守长安重任,都督关中诸军事。 姜维:封襄平侯,拜左將军,辅佐魏延镇守长安,兼领陇西都督,负责羌胡事务及骑兵编练。 马岱、王平、张翼、廖化、张嶷、吴懿等一眾將领,皆依据战功,晋爵升职,或为县侯,或为乡侯,或加杂號將军,並赏赐大量金银田宅。 对於在后方倾力支持北伐的益州士族豪强,如譙周、黄权(家族)、李严(虽曾被废,但其家族仍有影响力)以及成都的吴、张、法等大姓,朝廷也给予了丰厚的回报。 诸葛亮奏请后主,將关中地区接收的曹魏公田、无主荒地以及部分查抄的资產,拿出近半数,依各家出力大小,分赐给这些世家大族。此举意味著他们將获得关中肥沃土地的永久经营权或所有权,其家族势力得以从益州扩展至关中,利益与汉室彻底捆绑。这些家族的代表人物也多在朝中或地方获得了虚职或实权的加封,真正成为了“从龙之臣”,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整个成都大庆三日,酒肉不限,与民同乐。府库大开,犒赏三军,抚恤阵亡將士家属。 与此同时,诸葛亮向南中兑现承诺。大批的粮食、盐铁、丝绸、瓷器等益州、关中物產,组成浩浩荡荡的运输队,沿著艰难的五尺道,运往南中各郡。南中诸部酋长收到如此厚礼,感激涕零,他们回赠以当地的珍贵药材、兽皮、象牙、硃砂以及精悍的蛮兵兵源。汉夷之间的隔阂在此刻消融大半,南中真正开始融入季汉体系,成为稳固的大后方。 大庆之后,蜀汉高层深知“国虽大,好战必亡”的道理,进入了为期数月的全力休养生息与发展期。 诸葛亮——坐镇成都,总揽內政:推行新政,安抚新附的关中、陇右民心,轻徭薄赋,兴修水利,推广“沤肥法”与“优选种”,鼓励垦荒。同时督导工官,大力发展军工生產。 韩信——发挥其“点兵”特长,亲赴关中、陇右等新占领区,主持大规模募兵事宜。凭藉赫赫军威和优厚待遇,应者云集。他精心挑选良家子,尤其是擅长骑射的陇西子弟,为组建强大的骑兵军团打下基础。其余士卒则交由姜维、王平、廖化等人,採用结合了现代体能训练、战术协同及纪律强化理念的方法进行严格训练,新兵战斗力形成极快。 夜玄——则与韩信、诸葛亮密议后,將目光投向了东吴的长江天堑。他凭藉超越时代的理论知识,与韩信这位善於利用环境的兵仙探討水战要义和水军训练方法。更重要的是,他提出了一个划时代的构想——建造一艘“钢铁巨舰”。 在高度保密的状態下,蜀汉集中了以蒲元为首的最顶尖的工匠,调拨了国內所能搜集到的绝大部分优质铁矿石和煤炭资源,在益州一处隱蔽的江湾开始了这项绝密的“神工计划”。 夜玄的核心贡献之一,便是提供了更为系统高效的“古法炼钢”技术。他结合前世知识,对汉代的炒钢、百炼钢技术进行了优化,指导工匠们通过更精確的温度控制、更有效率的反覆锻打摺叠以及渗碳工艺,最终得到了性能远超这个时代普通熟铁的低碳钢和中碳钢。虽然此法极其耗费工时和人力,成品率也低,但集中全国顶尖匠人之力,倾尽资源,只为打造一艘船,仍是可行的。 这艘巨舰的龙骨、肋材以及最重要的船壳板,均採用这些锻造而成的钢板。工匠们通过热锻、铆接、榫卯等复杂工艺,將一块块厚重的钢板拼接成船体。夜玄甚至提出了简单的“防锈蚀”概念,指导工匠们在船壳钢板上反覆涂抹热浸的桐油与特製生漆的混合物,並在水线以下部分包裹了薄铅板(虽昂贵,但一艘船足以负担),极大地延缓了钢铁在水中的锈蚀速度。 动力方面,夜玄提供了简易蒸汽机的原理(利用高压蒸汽驱动外部的明轮或涡轮)。受限於工艺和材料,最初的蒸汽机体积庞大、热效率极低且需要持续燃烧大量的煤或木炭,但它確实提供了一种不依赖风帆和桨櫓的持续而稳定的动力。 第158章 夜玄游走 最终,在这群三国时代最杰出工匠的努力下,一艘堪称奇蹟的巨舰缓缓下水。它通体呈现钢铁的冷硬灰色,船身线条因工艺所限算不上流畅,但巍峨如山,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其说是战船,不如说是一座漂浮的钢铁堡垒。 儘管它行动相对缓慢,转向笨拙,消耗燃料堪称恐怖,但其存在的意义是顛覆性的: 1、绝对防御:东吴任何弩炮、拍竿、火船,在其坚厚的钢製船壳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几乎无法对其造成有效损伤。 2、无视风向:稳定的蒸汽动力使其在无风或逆风条件下仍能保持航向和速度,彻底摆脱了水战对风力的依赖。 3、心理碾压:这艘完全由钢铁打造、冒著黑烟、发出轰鸣巨响的庞然巨物出现在长江上时,对东吴水军士气和认知的衝击將是毁灭性的。 这艘被秘密命名为“兴汉”號的钢铁巨舰,成为了蜀汉准备送给东吴的一份“大礼”。与此同时,常规水军的训练和木质战舰的建造也在同步加紧进行。 此外,在夜玄的建议下,神匠营的另一项绝密任务便是尝试配製“火药”。虽然最佳的硝、硫、炭比例需要反覆试验(不同时期的材料配比不同,夜玄只能提供相对稳定的比例,具体仍需反覆试验),初期威力有限且不稳定,但用於製作爆破筒、炸药包或简单的火矢箭头,在特定场合(如爆破城门、水战纵火、惊扰敌阵)足以產生顛覆性的效果。这是知识层面带来的降维打击。 夜玄將国內事务託付同僚,自己则再次化身暗夜行者。他卸去標誌性的玄甲重锤,易容改扮,腰挎双刀,凭藉他的恐怖精神力带来的超强感知、学习能力和思维敏捷度,在离开国运战场以后,在龙国的最顶尖特种兵学习的敌后渗透、侦察、偽装、刺杀、爆破、野外生存等全套技能,孤身一人,如同幽灵般潜入了东吴地界。 他的目標明確:製造混乱,儘可能削弱对手,若能刺杀孙权,则事半功倍。 建业城,吴宫深处。晚年的孙权因合肥之败和內部倾轧,早已不復当年雄略,变得多疑而怕死,宫禁守卫森严。夜玄凭藉超凡的身手和特种渗透技巧,竟一路潜行至孙权寢殿附近。然而,就在他即將找到最佳刺杀位置时,一道隱晦却强大的气息引起了他的警觉——那是孙权身边秘密供奉的高手。行动暴露,夜玄毫不犹豫,双刀出鞘,瞬间格杀数名衝来的侍卫,而后在更多守卫合围前,凭藉鬼魅般的身法和精准投掷的暗器,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远遁而去。 虽未成功,但“蜀汉夜玄潜入建业欲行刺吴王”的消息不脛而走,嚇得孙权心惊肉跳,旧疾復发,竟一病不起,东吴最高决策层陷入短暂混乱。 夜玄並未离开江东,反而利用其高超的破坏技巧(如製作简易定时燃烧装置、破坏粮仓锁具、投毒马料)和心理战手段(散布谣言、书写恐嚇信),在江东各地持续製造事端,令东吴军民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休养生息的效率大打折扣。 在江东搅动风雨约一月后,夜玄又悄然西进,目標直指洛阳。 曹魏得知东吴遭遇,警惕性提到极致。司马懿的府邸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队昼夜不息,几乎无隙可乘。夜玄观察后果断放弃,转而將目標对准皇宫。 洛阳皇城守卫虽严,但范围更大,漏洞相对较多。夜玄再次施展高空潜入(利用飞爪攀爬)、阴影潜行、声东击西等技巧,竟一路摸到了皇帝曹叡寢宫附近。 就在他於殿宇阴影间无声移动时,一股锐利如剑的杀气瞬间锁定了他! 夜玄猛然回头,只见月光下,一人悄无声息地立於不远处廊柱之旁。此人年约三旬,面容冷峻,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手中一柄长剑虽未出鞘,却已散发出令人肌肤生寒的剑意。他身著宫廷侍卫服饰,但气质超然,显然绝非普通护卫。 史阿! 剑师王越的嫡传弟子,当代宫廷剑术总教习,曹魏皇室最后的屏障。此时三国时期的战力天花板。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如同两柄绝世宝刃相撞,激起无形的火花。没有言语,下一刻,史阿的长剑已然出鞘,化作一道惊鸿,直刺夜玄咽喉,剑速快得不可思议,且角度刁钻至极。 夜玄双刀瞬间格挡,“鐺”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史阿的剑法兼具王越的灵巧飘逸与自身剑术的大开大合,已臻化境,每一剑都蕴含著精纯的內劲和致命的威胁。 然而,夜玄的刀法是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磨礪而出,期间更是请教了龙国数位用刀大师。融合了现代搏杀术的狠辣直接,讲究效率与毁灭,完全为杀戮而生。面对史阿精妙绝伦的剑招,夜玄多次採取以伤换命、两败俱伤的凶悍打法,逼得史阿不得不回剑自保。 转瞬三十合已过,双方看似平分秋色。但夜玄已敏锐察觉,史阿的剑法虽高,却少了几分真正沙场血战的决死歷练,更多的是较技和护卫的套路。若生死相搏至百回合外,他有信心以轻伤代价斩杀史阿。 但此刻,两人的激斗已惊动了大批宫廷侍卫,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夜玄虚晃一刀,卖个破绽。史阿果然一剑疾刺而来,势大力沉。夜玄双十字交叉硬架,借力向后飘飞。 “休走!” 史阿厉喝,但已是不及,却只见夜玄的身影已在数十步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宫闕的阴影之中。 此次皇宫之行虽未竟全功,但其影响巨大。曹魏皇室惊惧万分,洛阳全城戒严,巡逻队数量翻倍,甚至组建了专门的“反夜玄巡逻队”,配备套索、渔网、强弩,日夜搜查。官员人人自危,士兵精神高度紧张。 接下来的日子,夜玄如同幽灵般游荡在曹魏腹地,时而现身袭击一处偏僻的粮仓,时而爆破一座小型军械库,时而刺杀一名积极为魏军筹粮的官员。他的存在,像一把杀戮之剑,高悬於曹魏和东吴头顶,使得两国虽想休养生息,却始终无法完全放鬆,国力恢復速度大受影响。 秋收之后,各地的粮食相继收穫入库。 蜀汉境內,府库充盈,兵强马壮,新兵已练成,钢铁巨舰(虽只一艘)已下水测试,火药也积累了可观的数量。 东吴和曹魏,虽也收穫了粮食,但军民疲惫,精神紧张,国力並未恢復到理想状態。 微凉的秋风中,所有人都知道,粮食入库之时,就是大战再起之刻。一场决定天下最终归属的终极决战,已然迫在眉睫。诸葛亮、韩信、夜玄站在成都城头,目光仿佛已穿越千山万水,落在了洛阳与建业的方向。 经过半年的全力休整与发展,天下三方的状態对比鲜明: 蜀汉(季汉):气势如虹,国力鼎盛 士气:接连大胜,还於旧都,光復关中陇右,全军上下信念无比坚定,士气高昂至顶点。无论是百战老卒还是新募之兵,皆深信“汉室必兴”,求战之心迫切。 兵力与训练:总兵力达四十万。其中原有的二十万老兵歷经血火淬炼,本就精锐,经过系统性、现代化的整训(源自韩信的练兵之法),战力更上一层楼,堪称虎狼之师。新募的二十万关中、陇右良家子,在韩信超凡的魅力和高效科学的训练方法(结合了纪律、体能、战术协同)下,已非寻常新兵,迅速形成了可观的战斗力,士气高昂,只待沙场建功。 后勤与资源:坐拥益州、汉中、关中、陇右四大粮仓,在“沤肥法”和“优选种”技术推广下,秋收粮草堆积如山,府库充盈至极点。战马资源得到根本性解决,可组建大规模骑兵军团。 总结:四十万將士,外加十万后勤部队。人人享有15%的全属性加成,使其单兵素质和军团战斗力產生了质变。虽总兵力少於敌方,但气势、士气、装备、训练、后勤均处於绝对优势,可谓“猛虎添翼”,锋芒毕露。 曹魏:外强中乾,疲態尽显 士气:连战连败,损兵折將,名將凋零(典韦被俘、徐晃重伤),国土沦丧(丟了长安和整个西部),士气极度低迷。从上至下瀰漫著失败主义和畏蜀如虎的情绪。 兵力:虽通过紧急徵募,凑出了八十万大军(號称百万),但其中三十万是新兵,训练不足,仓促成军,战斗力与老兵相差甚远。原有的五十万部队也因屡遭打击而心有余悸。 內部:夜玄持续不断的敌后骚扰、破坏、刺杀,不仅造成了实际的物资损失和人员伤亡,更让曹魏腹地官员百姓人心惶惶,精神始终处於紧张状態,严重影响了国力的恢復和集结效率。 东吴:心存侥倖,难挽颓势 士气:较曹魏稍好,合肥之战大败后,长期未经歷大战,军队的锐气和实战经验不足。对蜀汉的迅速崛起感到恐惧,战意不高,多存守成自保之念。 內部:同样遭受了夜玄的渗透和骚扰,虽然程度不及曹魏,但也造成了不小的混乱和压力。国君孙权年老病重,更使得东吴决策层趋於保守和犹豫。 第159章 决战开始 各方兵力分布与战略部署: 蜀汉(总兵力40万): 1、南路军(平吴路-主动进攻): 主帅:韩信 副將:吴懿 兵力:10万精锐 任务:攻打荆州,主动寻求与东吴陆军主力决战,目標为击溃或歼灭其荆州兵团,打服孙权,彻底解决东南隱患。 2、东路军(奇袭路-致胜关键): 主帅:姜维 兵力: 2万水军(操作“兴汉”號钢铁舰及护航舰队) 任务:以“兴汉”號为绝对核心,扫荡长江,霸占所有关键码头和港口,夺取制江权。隨后,由运输船队將2万匹战马运抵江东。姜维麾下的2万水军即刻就地转化为2万精锐骑兵。这支骑兵將在江东富庶之地进行大规模机动作战,以战养战,肆虐吴地,破坏其腹地,牵制其国力,甚至威胁建业,最终目標是配合韩信,迫使东吴彻底臣服。 3、中路军(主战场-战略对峙): 主帅:诸葛亮 副帅:夜玄 偏將:张嶷、张翼 兵力: 20万大军(蜀汉最核心的主力) 任务:出陇右,进逼函谷关,与司马懿主力遥遥相望。战略转为防守態势,依託有利地形和坚固营垒,吸引曹魏主力来攻。凭藉关中、陇右雄厚的人口和粮草储备,蜀汉完全不怕消耗战和时间战,意在拖住並消耗司马懿的50万大军。 4、西北守备军(保障侧翼): 主帅:王平、廖化 兵力:3万部队 任务:驻守斜谷等汉中北部关口,保障诸葛亮主力军团侧翼安全,並防御来自曹魏方向的可能攻击。 5、重地守军: 主帅:魏延 兵力:5万部队 任务:镇守首都长安,总督后方,保障后勤线绝对畅通,同时作为战略总预备队,隨时视战局发展支援诸葛亮中路或韩信南路。 曹魏(总兵力80万): 西方主力军团: 主帅:司马懿 副將:张辽 兵力: 50万大军 任务:於函谷关一线与诸葛亮20万汉军主力对峙。由於蜀军转为守势,且诸葛亮深沟高垒,司马懿面临巨大的进攻压力,必须寻求突破,否则將被牢牢钉死在此地。 西方偏师(进攻兵团): 主帅:夏侯惇、曹仁 兵力: 30万大军 任务:对蜀汉的防线发动进攻。主要攻击目標为魏延镇守的长安和王平、廖化镇守的斜谷方向,企图牵制蜀汉兵力,缓解司马懿正面的压力,甚至希望能打开突破口。 东吴(总兵力30万): 水军: 兵力:约10万 任务:布防於长江沿线,发挥长江天堑的作用。 陆军: 兵力:约20万 部署:其中15万主力部署在荆州地区,由大將统领,准备迎击韩信的10万进攻部队。其余兵力分散布防於国內各要地,特別是建业周边。 此兵力分布体现了蜀汉全面进攻、重点突破的战略:韩信、姜维主动出击打垮东吴;诸葛亮则凭藉国力优势,转入防守,以静制动,消耗曹魏最大的主力集团;魏延等人確保大后方万无一失。整个战局的压力完全拋给了曹魏和东吴。 函谷关外,秋风萧瑟,吹拂著连绵数十里的曹魏营寨。中军大帐內,司马懿面沉如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案几上的地图,那上面標註著诸葛亮汉军壁垒森严的部署。 曾几何时,是他司马懿深沟高垒,任凭诸葛亮如何挑战、羞辱,甚至送来妇人衣饰,也岿然不动,静待蜀军粮儘自退。那时,他有整个中原的粮草为后盾,有强大的国力支撑他打一场消耗战。 如今,攻守易形,天地翻覆。 坐拥关中、陇右两大粮仓的蜀汉,后勤之充盈今非昔比。反而是他司马懿,率领著五十万大军(其中三十万是新募之兵),每日人吃马嚼,消耗著大量的粮草,背后是人心惶惶的洛阳。时间,不再是他的朋友,而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必须进攻。 “传令!打造攻城器械,三日后,试探性进攻蜀军营垒!” 司马懿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三日后,魏军推著新造的衝车、井阑,潮水般涌向汉军防线。 然而,还未等魏军器械进入有效射程,汉军营中改良过的“霹雳车”率先发出怒吼!磨盘大的石块划破长空,带著悽厉的呼啸,精准地砸入魏军阵中。射程远超魏军投石车,精度更是骇人。 “举盾!加速前进!” 魏军將领声嘶力竭地呼喊。 迎接他们的是汉军“元戎弩”的齐射。特製的破甲弩箭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撕裂魏军简陋的盾车,將井阑的木质结构炸得粉碎。偶有魏军冒著石雨箭矢衝到寨柵前,架起云梯,立刻便被营墙上如林的长枪和属性加成下力量惊人的守军轻鬆推落。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魏军在汉军坚固的营垒和超时代的远程武器面前,碰得头破血流,丟下数千具尸体和大量破损的器械,狼狈撤回。 司马懿站在巢车上,望著那片如同钢铁刺蝟般的汉军营寨,久久无言,他望著城墙上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的诸葛亮,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天意弄人……” 他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强攻损失惨重,司马懿决意智取。他苦思数策: 计策一:声东击西。司马懿命张郃之子张雄率五万大军,大张旗鼓向汉军东侧营垒发起佯攻,鼓譟而进,摆出主攻態势,企图吸引诸葛亮主力注意。与此同时,他命上將牛金率三万精锐死士,人衔枚马裹蹄,借夜色掩护悄然潜行,意图突袭汉军防御相对薄弱的西北角营寨。然而,诸葛亮於敌楼之上,遥望魏军调动,见东面声势浩大却攻势不烈,西北方向虽寂静却隱隱有鸟雀惊飞,羽扇轻摇笑道: “仲达欲使我分兵耳。东面虚张声势,西北方必有重兵。传令东营坚守勿出,中军弩炮、元戎弩,皆给我瞄准西北幽暗处,备足火矢滚木,待其近前,听號令齐发!” 牛金军潜行至寨前二百步,正要发起衝锋,忽听汉营中一声梆子响,顿时火把齐明,亮如白昼!紧接著,弩炮巨石、元戎巨弩、火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地砸入密集的魏军队列中。牛金军猝不及防,死伤惨重,衝锋阵型瞬间大乱,只得丟下大量尸体狼狈退却,偷袭计划彻底破產。 计策二:多路袭粮,疲敌扰敌。强攻与奇袭皆不成,司马懿再行断粮之策。此次他下了血本,同时派出三支精锐部队,每支约三千人,分不同路线,不同时间,企图绕过汉军主力,深入其后袭击粮道。第一路,运气极差,恰好撞上夜玄亲自巡弋的五千铁骑。夜玄的感知如同雷达,远远便锁定了这支魏军。他甚至没有全军压上,只率亲卫百骑,如尖刀般插入魏军队列。其双刀挥舞,如同死亡旋风,魏军將领一个照面便被斩落马下,部队瞬间溃散,被隨后跟进的汉骑屠杀殆尽。 第二路,成功避开夜玄,找到了一支运粮队。这支运粮队有一千正规军护卫,另有三千民夫。魏军见状大喜,发起衝锋。然而,刚一接战他们就发现不对。那些看似民夫的运粮队成员,在军官一声令下,迅速从粮车上抽出制式刀剑和弩机,结阵迎敌!15%的全属性加成,让这些后勤辅兵的力量、速度和耐力丝毫不逊於普通魏兵,甚至犹有过之。他们配合精锐护卫,反而將这支袭粮的魏军打得大败亏输,狼狈逃回。 第三路,最为谨慎,他们发现了更大规模的运粮队伍,护卫严密,无隙可乘,只得悻悻而归,无功而返。 司马懿接到一连串的败报,脸色铁青。他站在营前,望著对面汉营中那面稳如泰山的“汉”字帅旗,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和歷史的讽刺感涌上心头。他此刻才真切地体会到,诸葛亮当年面对坚壁不出的自己时,是何等的无奈与愤懣。 正面强攻无果,司马懿只得將希望寄託於偏师。他命夏侯惇、曹仁率三十万大军,兵分两路:十万围困长安,二十万主攻斜谷。意图打开汉中门户,威胁诸葛亮侧后,逼其分兵。 长安城下,十万魏军扎下连营,试图困死这座雄城。然而,如今的魏延,坐拥天下有数的坚城,武库充盈,粮草堆积如山,城內更有五万经歷过血火淬炼的百战精锐。他站在城头,冷眼看著城下蚂蚁般的魏军,嗤笑道: “十万兵马就想困我长安?司马老儿是气糊涂了!” 探知魏军主力猛攻斜谷,魏延与麾下將领略一商议,断定长安无忧,遂果断分兵两万,由一员副將率领,星夜出西门,绕道急驰斜谷支援。 第160章 十日破荆州 斜谷关前,战况极为惨烈。王平、廖化据险而守,三万蜀军面对二十万魏军的疯狂进攻,压力如山。关墙之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魏军仗著兵力优势,昼夜不停地轮番猛攻,云梯如林,箭矢遮天。夏侯惇、曹仁皆亲临阵前督战,斩杀畏缩不前的士卒,逼著部队亡命衝击。蜀军依仗著加固多次的关墙和充足的守城器械(其中不少是来自长安武库的补充),拼死抵抗。滚木礌石仿佛用之不竭,火油金汁倾泻如雨。 每一个垛口都在进行残酷的拉锯战。蜀军个体战力优势在守城中发挥得淋漓尽致,往往一名受伤的蜀军也能拉著一两个魏兵同归於尽。关墙数次岌岌可危,都被王平、廖化率领亲卫队死战夺回。就在防线即將达到极限时,长安的两万援军终於赶到!生力军的加入,瞬间稳定了摇摇欲坠的防线,將一波即將登城的魏军精锐狠狠压了下去。夏侯惇眼看破关在即,却被援军所阻,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无计可施。蜀军关隘依旧巍然矗立,魏军除了在关下留下更多的尸体,一无所获。 而长安方面,虽然守军只剩三万,但面对城外十万心气已墮、主要任务为围困而非强攻的魏军,显得游刃有余。魏延甚至偶尔还敢派出小股骑兵出城挑衅,烧毁魏军部分营垒,气得围城將领七窍生烟,却不敢全力攻城,生怕是诱敌之计。 偏师战场,再次陷入僵持。司马懿撕开裂口的计划,宣告破產。 荆州城下,韩信率领十万蜀军,面对城內十五万吴军(主將为陆逊),竟摆出了主动进攻的姿態。 陆逊深知韩信恐怖,严令各部谨守城池,绝不轻易出战。兵力占优却採取守势,这本身就已说明了问题。 韩信也不著急,他的战术看似简单却极有效率:白日,以射程更远的投石车持续轰击荆州城墙和城內设施,虽不能直接破城,却极大地打击著吴军士气,折磨著守城军民的神经。夜间,则派出数十股千人规模的部队,轮番骚扰,锣鼓喧天,火箭乱射,佯攻不断。 陆逊治军有方,命令部队分批次休息,应对得当。吴军虽然疲惫,但防线依旧稳固。他坚信,只要坚守不出,韩信这十万兵马,绝无可能攻克有十五万大军驻守的坚城。 然而,他低估了韩信,也低估了蜀汉“神工营”的可怕。 连续九日的骚扰,让吴军从上到下都產生了一种疲惫的麻木感,似乎蜀军的手段不过如此。 第十日,凌晨,寅时(约现代凌晨4点),正是一夜中最黑暗、人最困顿的时刻。 荆州西门外,与往日一样,又出现了三支蜀军小队,约三千人,扛著云梯,吵吵嚷嚷地开始“例行公事”的佯攻。城上的吴军守军睡眼惺忪,咒骂著,稀稀拉拉地射下几箭,连滚木礌石都懒得搬动——反正他们爬不上来就会退去。 果然,不一会儿,这三支蜀军如同往常一样,如潮水般退去。城上吴军鬆了一口气,准备抓紧时间再眯一会儿。 然而,这一次。其中一支部队,在佯攻的掩护下,將数十个沉重异常的、覆盖著油布的箱子迅速堆放在了城门正前方,紧贴著厚重的门板。完成这一切后,他们才如同潮水般退去,城上的吴军注意到了这些突然出现的箱子,有些疑惑,但连日来的疲惫和惯性思维让他们並未第一时间警觉,只以为是蜀军遗弃的攻城器械部件或杂物。 那是神工营耗费整整半年时间,集中所有资源,在夜玄指导下才勉强制成的所有黑火药的九成。其配方虽远不如后世精良,產量更是稀少得可怜,但这已是蜀汉举国之力才凑出的。但所有炸药集中於一点,其威力足以炸毁这座城门。 一个穿著普通蜀军號衣,瞎了一只眼,瘸著一条腿的老兵。他步履蹣跚,似乎是被“遗弃”了。只见他靠坐在墙根,从怀里掏出火摺子,点燃了嘴角叼著的旱菸袋,幽幽地吸了一口。黑暗中,那一点火星忽明忽暗。 城上的吴军注意到了他,发出几声鬨笑,有人甚至懒得朝他射箭,觉得这老兵怕是嚇傻了。 老兵吸了一口烟,在鞋底磕了磕菸袋锅,然后颤巍巍地站起身。將火摺子扔向了那些油布。油布轰然起火,瞬间引燃了箱子里的东西。 陆逊正在府中浅眠,心中忽感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大恐怖即將降临。他猛地坐起,厉声喝道: “外面何事?” 话音未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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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身边仅有一万五千亲卫,但他毫无惧色,下令结阵防御。三万江东精锐对一万五千蜀汉王牌,竟真的打了个旗鼓相当。江东兵自知已无退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陆逊指挥若定,部队如臂使指,数次变阵,猛攻汉阵弱点。而蜀军凭藉属性加成和精良装备,死死顶住。韩信则从容应对,圆阵变幻,如同磐石,总能化解危机。 战线如同绞肉机,双方士卒皆捨生忘死,每寸土地的爭夺都付出惨重代价。战斗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就在双方都杀得筋疲力尽、僵持不下之时,大地再次传来令人绝望的震动。那十支在城內分割剿杀的铁鷂卫分队(进城后分了十队,每队两百重骑兵),在完成各自区域的清理后,开始从各个街道向主战场合围。沉重的马蹄声如同丧钟,敲在每个吴军的心头。他们看到了那些从烟尘中浮现的、浑身浴血却毫髮无损的钢铁怪物,正冷漠地举起手中的重武器。 陆逊身陷重围,左右衝杀,血染征袍,却始终无法靠近韩信一步。他看著周围越来越少的部下,看著那些不可阻挡的钢铁怪物正在合拢包围圈,心中涌起无限的悲凉与绝望。他知道,江东最精锐的力量,今日將尽丧於此。即便逃回去,损兵失地,陛下和朝中政敌也绝不会放过他。 “伯言(陆逊字),尽力了……” 他长嘆一声,望著建业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眷恋与释然,猛地拔剑,横於颈前。 “都督不可!” 身旁亲卫惊呼阻止,却已不及。剑锋划过,一代名將陆逊,殞命於荆州乱军之中。 主將战死,残存的吴军彻底崩溃,或降或逃。十五万荆州守军,战死超过十二万,荆州易主。韩信踏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来到陆逊的尸体前,默然片刻,下令道: “以都督之礼,厚葬陆伯言。” 十日,仅仅十日,名將陆逊镇守的荆州重镇,便被韩信以这种石破天惊的方式攻破!消息传出,天下震惊! 第161章 钢铁巨舰 几乎在荆州城破的同时,长江之上的战局也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姜维站在“兴汉”號钢铁巨舰那高耸的舰桥上,冷静地指挥著这支小小的舰队(以兴汉號为核心,辅以大量改装过的护卫楼船)。 东吴水军集结了庞大的舰队前来拦截,楼船斗舰,帆檣如林,试图以传统的水战方式——接舷、火攻、拍杆来对付这怪异的钢铁怪物。 “升起狼烟!火船队上前!” 吴军水师都督下令。 数十艘装满柴火油脂的小船,被点燃后顺风顺水,直扑“兴汉”號。 姜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左满舵!蒸汽全力,逆流而上!元戎弩准备,狙杀火船舵手!霹雳车,换散石弹,覆盖敌军前锋斗舰!” “兴汉”號那巨大的明轮猛然逆向高速转动,庞大的舰体竟以一种不符合其体型的灵活,硬生生逆著水流和风向,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避开了火船的主要衝击路线。舰弩手精准射击,点燃的火船上舵手中箭倒下,火船失去控制,在水中打转。霹雳车拋出的散弹如同冰雹般砸在衝来的吴军轻型战船上,木屑纷飞,士卒伤亡惨重。 吴军大惊失色,他们从未见过能逆风逆水如此机动的巨舰。 “靠上去!用拍杆!跳帮!” 吴军主力楼船试图逼近。 “兴汉”號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姜维下令: “瞄准敌军旗舰楼船!撞角准备!” 蒸汽轰鸣,“兴汉”號开足马力,如同一头髮狂的钢铁巨兽,直接朝著吴军最大的楼船拦腰撞去! 咔嚓!轰隆! 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巨响震彻江面!钢铁撞角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楼船的木质船体,木片横飞,江水疯狂涌入。吴军旗舰几乎被拦腰撞断,迅速倾覆下沉。船上的吴军如同下饺子般落水,目瞪口呆地看著这艘毫髮无伤、甚至连漆都没掉多少的钢铁怪物缓缓后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拍杆砸在“兴汉”號的钢板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凹痕,反而自身震裂。火箭射上去,更是徒劳无功。 “兴汉”號的价值在於攻坚和破阵。它吸引並承受了吴军绝大部分的火力和注意力,以其无敌姿態撞碎一切拦路之敌,將吴军严整的水阵搅得天翻地覆。就在吴军被这钢铁怪物嚇得魂飞魄散、阵型大乱之际,紧隨“兴汉”號之后的蜀汉常规舰队——那些经过改良的楼船和斗舰,如同群狼般扑了上来!他们顺著“兴汉”號撕开的口子,迅速切入混乱的吴军阵列中。蜀军水兵跳帮格斗勇不可挡,弩炮射击又准又狠,操作拍杆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兴汉”號负责吸引火力、撞碎硬骨头、扰乱阵型,而常规舰队则负责扩大战果、歼灭有生力量。两者配合无间,將数量占优的东吴水师打得溃不成军。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不过数日,吴军水师主力便遭受毁灭性打击,残部望风而逃。长江制江权,易手。 姜维隨即指挥舰队控制了几处关键的大型码头,开始紧张地转运战马。三日时间,两万匹来自陇右的优质战马通过运输船源源不断抵达江东岸边。 留下千余人守卫舰队,姜维翻身上马,接过亲卫递来的长枪,朗声道: “將士们!韩大將军已克荆州!现在,轮到我们在这富庶之地,让吴人见识见识我大汉铁骑的锋芒了!目標,扫荡江东!” 两万精锐骑兵呼啸而起,如同一阵狂风,捲入江东腹地。他们避坚城,掠乡野,破坏粮仓,焚毁军械库,击溃小股守军,將恐慌与混乱散播到每一个角落。 韩信十日破荆州,姜维制霸长江,铁骑入吴地。东吴的丧钟,已然敲响。天下的重心,彻底倾斜。 荆州大捷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江东。韩信之名,如同雷霆,震得吴地山川失色。他並未在荆州多做停留,只留下一万精锐並部分降卒,委任稳重之將镇守这新得的重镇,確保后方通畅。旋即,亲率八万得胜之师(破荆州血战折损约一万),挟大胜之威,旌旗蔽日,鼓號喧天,浩浩荡荡沿江东下,兵锋直指东吴国都——建业。 与此同时,长江之上,姜维的两万铁骑在江东腹地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他们避实击虚,所过之处,吴军地方守备或一触即溃,或望风而降,或紧闭城门不敢出战。小的城邑无力阻拦,大的军镇惧於野战被歼。姜维大军一路如滚汤泼雪,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一路扫荡至建业城外围,与韩信主力形成了对建业的钳形合围。 建业城中,虽有十万守军,城高池深,粮草尚足,但一股绝望颓丧的气氛早已瀰漫全城。荆州十五万大军十日即没,长江天堑数日沦丧,大都督陆逊战死,蜀军铁骑已在国境內肆虐……这一连串的打击,早已將吴军的斗志击得粉碎。朝堂之上,以顾、陆、朱、张为首的江东大族,心中盘算的早已不是如何退敌,而是如何在城破之后保全家族利益。所谓抵抗,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增加无谓的伤亡,加速毁灭的到来。 韩信与姜维会师於建业城下,总兵力十万(韩信八万+姜维两万骑兵及部分收编兵力,且士气如虹),將建业围得水泄不通。然而,韩信並未急於攻城。他使出了攻心之计。 每日,汉军营中都有成群的士卒被组织起来,向著城头齐声高喊: “只诛首恶孙权,降者免死!” “弃械出降,仍为汉民!” “江东子弟,何苦为孙氏陪葬?” “大汉天子仁德,既往不咎,保尔等家业平安!” …… 喊声如潮,日夜不息,如同魔音灌耳,不断瓦解著守军本就不多的斗志。更有箭矢射入城中,携带大量告示,明確承诺:只要交出孙权,开城投降,除孙权直系一族外,其余文武百官、士族豪强,皆可保全官职、爵位、財產,江东秩序一如往日。 这精准的许诺,彻底击中了城內大族们的软肋。他们本就对孙权的晚年昏聵和引来的这场灭顶之灾心怀怨愤,如今有一条既能保全家族又能结束战乱的道路,何乐而不为?抵抗?为了那个已成孤家寡人、还在宫中咒骂不停的孙权?不值得。 城內的气氛愈发诡异。守军巡逻时目光躲闪,军官们的命令变得迟疑。朝会上,主降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公开。 终於,在一个雾气朦朧的清晨,以丞相顾雍、上大將军诸葛恪(虽心有不甘,但大势已去)为首的重臣,联合了宫中卫队的部分將领,发动了政变。他们率兵闯入皇宫,將仍在睡梦中的孙权及其少数死忠侍卫控制。 “尔等逆臣!背主之贼!朕待尔等不满!安敢如此!” 孙权鬚髮戟张,目眥欲裂,被绳索捆绑时仍在歇斯底里地怒骂挣扎,状若疯癲,早已失了昔日吴主的风采。 那些平日对他恭顺有加的臣子们,此刻只是冷漠地看著他,如同看待一件即將进献的货物。为了家族的存续,所谓的君臣情分,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建业城门缓缓打开。顾雍等人捧著印綬,押著被缚的孙权,率领著黑压压一片、已然解除武装的吴军士卒,出城向汉军请降。 韩信骑马立於阵前,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昔日与曹操、刘备鼎足而立的东吴之主如今这般狼狈模样,心中並无多少喜悦,唯有对世態炎凉、成败兴亡的淡漠。他遵守诺言,下令接收降卒,清点府库,安抚百姓,並派人飞马向陇右大营和成都报捷。 按照诸葛亮事前的严令,孙权被严密看管起来,准备押送成都。而那十万降卒,则被韩信与姜维商议后,打散编制,选出五万较为精壮者,由姜维派遣得力部將率两万大军,即刻押送往西北斜谷前线,交由诸葛亮处置。这些降卒士气低落,离乡背井,又被分散看管,很难再形成威胁。剩余的降卒则就地解散归农,或补充入汉军辅兵队伍。 至於江东之地,韩信履行承诺,仍立孙权之子孙亮为吴王,但只是一个象徵性的傀儡,所有军政大权尽归汉廷指派的官员(多为隨军文官及愿意合作的江东士族代表)掌管。江东诸大家族见家族利益得以保全,也便安心接受了新的统治秩序。 至此,雄踞江东数十年的孙吴政权,实质上宣告灭亡。 第162章 诸葛亮的意难平 陇右,蜀汉军中军大帐。 当韩信“十日下荆州,半月平东吴”,並已生擒孙权的捷报传来时,诸葛亮手持帛书,缓缓走到帐外,眺望东南方向。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千山万水,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新野。那时,先帝三顾茅庐请他出山,关云长和张翼德二位將军对此颇不以为然,尤其是性如烈火的翼德,常觉得一介书生焉能指挥千军万马?记得火烧博望坡前,云长那双丹凤眼眯起,捋著长髯问道: “军师之计,果真万全?” 那份质疑,清晰如昨日。 然而,当博望坡大火燃起,夏侯惇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当新野之火再起,曹仁鎩羽而归……一次次胜利,逐渐將质疑化为信服,再將信服铸就成了牢不可破的信任与深厚的情谊。云长会与他月下对弈,探討春秋大义;翼德会在豪饮之后,拍著他的肩膀大呼“俺的军师真是神算!”……先帝与他们,不仅是君臣,更是兄弟。而他,也早已將自己视作这个充满豪情与理想的集体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博望坡初用兵,新野县的火光,赤壁鏖战的东风,取荆南、定益州、战汉中……一幕幕往事如走马灯般掠过心头。他们君臣一心,兄弟同心,何等快意!那兴復汉室的梦想似乎触手可及! 然而,一切都毁在了建安二十四年的那个冬天。孙权背盟,吕蒙白衣渡江,麋芳、傅士仁叛变……云长走了,走得那般壮烈而憋屈。紧接著,翼德兄歿於小人之手……先帝满腔悲愤,倾国之兵东征,却……却最终託孤於这白帝城中。 白帝託孤,先帝去了,將千斤重担和未竟的理想交给了他,也將两位兄弟的仇,深深烙在了他的心上。 这口气,他憋了太久太久。为了大局,他不得再与东吴维持表面联盟,共抗曹魏。每一次与吴使虚与委蛇,他都仿佛能看到二將军、三將军在天上看著他。那份屈辱与恨意,深埋心底,如今终於得以宣泄! 如今,捷报传来,孙权被擒!积压了十数年的悲愤、屈辱与恨意,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诸葛亮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身躯微微颤抖。他紧握羽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云长,翼德……二位將军在天之灵可曾看见?荆州,亮夺回来了!江东,平定了!害我等分离、致使先帝壮志未酬的元凶,即將缚至阶下!” 他低声自语,声音哽咽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快意与决绝。 “此贼,亮必亲押其於先帝与二位將军陵前,血祭英魂,告慰在天之灵!” 函谷关,曹魏大营。 韩信平定江东的消息和诸葛亮“十日下荆州”的威名,也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到了函谷关外的魏军大营。 司马懿闻报,惊得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在地! “什……什么?十日!荆州就……就丟了?陆伯言十五万大军啊!”他脸色煞白,喃喃自语。 “韩信……韩信真乃神鬼莫测之將!还有那……那毁天灭地之物……” 震惊过后,是彻骨的寒意。东吴一灭,蜀汉再无后顾之忧,整个长江以南尽入其手。更可怕的是,韩信、姜维的十数万大军完全可以沿长江水路或淮河流域,北上直扑中原腹地,甚至威胁许昌、洛阳。 “快!快传令!”司马懿猛地站起身,声音急促: “命夏侯惇,即刻分兵十万,不!让他亲自率领十万精锐,火速东进,驰援徐州、豫州方向!抢在蜀军之前驰援建业!快!”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必须挡住东面的威胁!只要保住中原,凭藉潼关、函谷关之险,还能与诸葛亮对峙。 然而,他的命令终究是晚了一步,或者说,他完全低估了韩信的行动速度和谋划之深。 韩信早已料到曹魏大军会来。在平定建业、初步稳定秩序后,他並未急於全面北上,而是精心为魏军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命姜维率领其麾下最精锐的两万骑兵和三万步兵,换上吴军降卒的衣甲,混杂在大量的吴军降兵之中,提前秘密重新进入建业城,並在城內主要街道和瓮城周边建筑內设下重重埋伏。自己则率领约五万大军(两万为吴军降卒),继续打著“韩”字旗號,在建业城外摆出继续围城、攻势受挫的假象。 夏侯惇心急如焚,率领十万魏军日夜兼程赶来。远远望见建业城头確实飘扬著吴军旗帜,城外汉军营寨规模似乎也不甚大,心中稍安。又见一队“吴军”(实为姜维安排的汉军精锐,但混杂著真正的吴军降卒以增加可信度)出城联络,声称吴主虽病重不能视事,但太子孙亮仍在坚守,恳请天兵入城相助。 此时,夏侯惇又观察到城外那支打著“韩”字旗號的汉军似乎发现了魏军援兵的到来,开始匆忙整队,摆出防御姿態,但阵型略显慌乱。救城心切,又见汉军势弱,夏侯惇不疑有他,决定先击破城外这支围城汉军,再行入城。他立即下令前军两万精锐骑兵率先对韩信的营寨发起衝击。 韩信率领的五万大军(其中两万为吴军降卒)依计行事,面对魏军铁骑的凶猛衝击,他们象徵性地以弓弩射击,稍作抵抗,阵型便“被迫”向后移动,显得力不能支。在魏军发动第二轮衝锋时,汉军更是“惊慌失措”,丟弃了不少旌旗輜重,向西南方向“溃退”而去。夏侯惇见状大喜,认为已解城外之围,顿时觉得吴军所言里应外合击退汉军之事更为可信,对前来联络的“吴军”更是深信不疑。 击退城外汉军后,夏侯惇策马来到城下。他抬头望去,心中最后一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只见城头上,吴太子孙亮不仅亲自现身,而且身著戎装(虽略显宽大),神情激动,仿佛看到了救星。他身边围著的,全是夏侯惇或在情报中见过、或能凭官服认出的吴国核心重臣们。 不待夏侯惇发问,孙亮便主动上前一步,用带著哭腔却又强作镇定的少年嗓音喊道: “夏侯大將军!您终於来了!汉贼凶顽,围城多日,我东吴將士死伤惨重,盼將军如久旱盼甘霖!请將军速速入城,我愿將城防暂交大將军主持,共御国贼!” 他身旁的顾雍更是老泪纵横,扑在城垛上嘶喊: “大將军!快进城吧!那韩信诡计多端,方才只是暂退,若其捲土重来,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矣!唯有天兵入城,方能稳定人心啊!” 这番表演,情真意切,充满了恐惧、期盼和討好,每一个细节都无比真实。因为对他们而言,这根本就不是表演,而是真实情绪的宣泄和为了生存的奋力一搏!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蜀汉胜利,渴望魏军进城,然后落入那个为他们准备好的天罗地网之中。 此时他们已降汉,如果蜀汉最终落败,那么后期曹魏一定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出城投降的家族。所以,这些人会比敌人对友军下手更狠。 夏侯惇目睹此情此景,再无疑虑。他看到的是一个被嚇坏了、急於交出烂摊子以求庇护的孤儿寡臣,这完全符合他对局势的预期。他心中豪气顿生,既有攻克强敌的骄傲,也有身为“救世主”的快意,大笑道: “太子勿忧,诸位大人放心!且看本將军为你们扫平寰宇!开门!” 於是,他彻底放鬆警惕,下令大军入城。当魏军前锋和中军约五万人陆续进入瓮城和主干道,后续部队还在城外时,建业城內突然变故陡生! 城內埋伏的汉军和降兵瞬间发难!各处街巷屋顶箭如雨下,火把乱扔,內置火药的“霹雳箭”在魏军队列中爆炸,引起巨大混乱和恐慌!与此同时,城门处的吊桥被猛地拉起,千斤闸轰然落下,瞬间將入城的魏军与城外部队彻底切断! “不好!中计矣!有埋伏!” 夏侯惇大惊失色,但队伍已乱,在狭窄的街道上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就在城內杀声四起的同时,城外韩信的五万大军也立刻发动了总攻。他们猛扑向被关在城门外、因突发变故而惊慌失措的另外五万魏军。这些魏军猝不及防,主將被困,士气瞬间崩溃。 城內,姜维指挥伏兵奋力绞杀陷入混乱的魏军。夏侯惇被困核心,左衝右突不得出,最终力竭被俘。城外,五万魏军群龙无首,又遭韩信生力军猛攻,很快便溃不成军,被斩杀四万余人,余者皆降或逃散。 韩信此计,內外夹攻,以微乎其微的代价,几乎全歼了夏侯惇的十万援军。 经此一役,韩信麾下兵力不减反增,收编部分降卒和缴获后,可用之兵已达十三万之眾。声威震天! 他毫不迟疑,留下必要守军后,亲统大军,以姜维为先锋,挥师北上。大军沿濡须水—巢湖—肥水路线进军,兵锋直指寿春。一旦攻破寿春,便可进入一马平川的淮北平原,届时,曹魏的都城洛阳,便將彻底暴露在蜀汉大军的铁蹄之下。 消息传回函谷关,司马懿如遭雷击,面色死灰。东线屏障已失,夏侯惇十万大军覆没,韩信十数万虎狼之师正扑向中原……巨大的失败感和绝望,瞬间將他吞没。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司马懿口中喷出,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丞相!丞相!” 魏营之中,顿时乱作一团。 曹魏的天空,此刻已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末日將至。 第163章 阴毒计策 司马懿悠悠转醒,榻前眾將面色惶惶。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迅速恢復了往日的阴沉与冷静。他挥退旁人,只留下心腹,开始分析局面。 各地兵力在他脑中清晰浮现:函谷关前本有五十万大军,这些时日已折损两万,剩四十八万;曹仁处围困长安、斜谷的二十万大军尚在。然而,东线韩信、姜维的十三万虎狼之师已破江淮,直逼中原腹地,势不可挡。 “派兵东援?”司马懿枯瘦的手指敲击著地图。 “曹仁分兵十万东去?无异於以卵击石。若要遏制韩信兵锋,非三十万大军不可……但若从函谷关抽走二十万,我只余二十八万……” 他的目光投向地图对面那坚固的汉军营垒,诸葛亮二十万精锐以逸待劳,深沟高垒,器械精良,更有夜玄那尊杀神坐镇。昔日诸葛亮弱势北伐时,他已畏蜀如虎,如今攻守易形,以二十八万疲敝之师攻二十万气势如虹、属性加成之汉军?胜算渺茫。 “死局……竟是死局……”司马懿喃喃自语,眼中掠过一丝疯狂与绝望,隨即被更深的阴鷙取代。 “不,还有一计……唯有此计,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纵然背负万古骂名,亦在所不惜!” 他猛地坐起,声音决绝:“传令!命曹仁即刻放弃围困长安、斜谷,率其麾下二十万大军,星夜兼程,回师函谷关!合兵一处!” “丞相?”身旁將领惊疑不定。 “速去!”司马懿眼神狠戾,不容置疑。 陇右汉军大营。诸葛亮与夜玄几乎同时接到了长安、斜谷魏军异常撤退的军报。 “曹仁撤围?全军东归?”诸葛亮羽扇轻摇,眉头微蹙。 “司马懿意欲何为?收缩兵力,固守函谷?或是……孤注一掷,全力攻我?” 夜玄抱臂立於一旁,玄甲上冷光流转: “函谷关外加曹仁之兵,可得近七十万大军。若真全力来攻,兵力三倍於我,压力巨大。但我军据险而守,器械充足,士气高昂,更有属性加成,未必不能挡下。且长安、斜谷之围既解,文长与王平、廖化处尚有余力,或可支援。” 诸葛亮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即刻传令,命魏延从长安守军中抽调四万,王平、廖化从斜谷守军中抽调两万,共计六万精锐,火速驰援此地!如此,我手中便有二十六万大军,依託工事,足以抗衡司马懿!” 数日后,曹仁二十万大军风尘僕僕赶至,与司马懿本部匯合。近七十万魏军(实际约六十八万)云集函谷关外,营寨连绵,几无立锥之地,肃杀之气冲霄而起。 没有休整,没有试探。翌日拂晓,隨著司马懿中军一声令下,战爭的残酷以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骤然降临。 没有复杂的攻城器械,只有无数简陋乃至粗糙的云梯!魏军士卒如同失去了理智的蝗虫,在督战队明晃晃的刀锋和“先登者赏千金,封万户侯!退后者立斩!”的咆哮威逼下,一波接著一波,疯狂地涌向汉军的营垒! “杀!” “冲啊!” 惨烈的攻城战瞬间进入白热化。汉军营墙上,箭矢如暴雨倾泻,滚木礌石如山崩落下,热油金汁泼洒如雨。元戎弩的咆哮声、霹雳车的投石声、士卒的喊杀声、垂死者的哀嚎声……匯聚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魏军完全不计伤亡,前排倒下,后排踏著同袍的尸体继续向上冲!云梯被推倒,立刻有新的架上来。尸体在墙根下迅速堆积,层层叠叠,血流成溪,继而匯集成潭,最后竟真的开始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缓坡。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诸葛亮坐镇中军,面色凝重。夜玄则如磐石般矗立在前线。汉军將士(包括新到的六万援军)依仗著坚固的工事、精良的装备和超群的素质,顽强抵抗,將潮水般的攻势一次次击退。 一天,两天,三天……战斗昼夜不息。魏军的攻势毫无间断,仿佛他们的兵力无穷无尽。汉军將士轮番上阵,保证前线战士能得到充分休息。营墙之下,魏军的尸体已堆积如山,真正形成了数条可直通墙头的血肉斜坡!后来的魏军甚至无需云梯,就直接踏著这由同袍尸骸铺就的道路向上衝锋。 五日夜过去了。函谷关外已成修罗屠场,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臭。曹魏军付出了超过三十万条生命的恐怖代价。而汉军,凭藉绝对优势的防守,伤亡不足五万。 如此惨烈的消耗,连张辽、曹仁等宿將都面露不忍,数次向司马懿进言。但司马懿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深渊,只有一句: “攻!继续攻!违令者,斩!” 就在这第五日,诸葛亮与夜玄几乎同时嗅到了空气中那丝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不仅仅是血腥和恶臭,更是一种……疾病与死亡蔓延的不祥之兆。 时值秋老虎发威,天气依旧闷热。数十万具尸体堆积如山,在烈日曝晒下加速腐烂,蛆虫滋生,蚊蝇漫天。那冲天的臭气几乎令人窒息。更关键的是,战场风向正持续不断地將尸山的腐臭气息吹向汉军大营! “尸堆……高温……腐臭……风向……” 诸葛亮脸色骤然一变,羽扇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莫非……” “瘟疫!” 夜玄几乎同时低吼出声,他的现代知识瞬间敲响了警钟。古代战场最可怕的噩梦——瘟疫,往往就源於未能及时处理的阵亡者遗体!鼠疫、霍乱、痢疾、伤寒……任何一种爆发,都將是毁灭性的。 事实上,依照自古战场上的不成文规矩,大战结束后,敌我双方常会默契地暂歇干戈,派出专门的“收尸队”处理遗体。这些收尸人员不会受到攻击——谁都知道,若放任尸身腐烂,引发大疫,届时战爭再无意义,瘟疫横扫之下,一城乃至一国的人口都可能十不存一。那已不是战爭胜负的问题,而是生存与灭绝的界限。 可眼下,敌军竟毫无动静,丝毫没有派人收拾战场的意思。这异常之举,让诸葛亮与夜玄同时意识到: 对方就是在製造瘟疫。彻底摧毁他们的生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们的猜测,很快,各营將领纷纷来报,营中开始出现异常情况:不少士卒突发高烧、寒战、剧烈头痛、呕吐不止、严重腹泻,甚至有人身上出现令人不安的红斑或紫黑色瘀点!隨军医官忙得焦头烂额,但汤药下去效果甚微,病患数量似乎在缓慢增加。 “司马懿!好狠毒的心肠!”诸葛亮一向温润的脸上首次出现震怒。 “他持续猛攻。非为破阵,实为积尸!他要藉此人造一场大瘟疫,从而毁我全军!此乃绝户之计!”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汉军高层立刻以最高效率行动起来。 1、紧急排查与隔离:迅速將所有出现症状的士兵严格隔离至下风口远处专门划出的区域,严禁任何人隨意靠近,派专人看护並送药送食。 2、全面防疫: 石灰消毒:立即调拨海量生石灰,组织未染病士兵,在营地周围,尤其是营墙、尸堆下风向处、沟渠、茅厕等地大量泼洒,全力杀菌消毒。 水源管控:派重兵看守所有水源地,下令全军所有饮水必须烧沸至少一刻钟后方可饮用,严禁饮用生水。 个人卫生:严令士卒注意饮食卫生,处理食物前必须洗手。 后方求援:八百里加急向成都及后方请求火速派遣更多精通瘟疫的医师、运送大量防治药材(如黄连、黄芩、大黄、金银花等)。 防护装备:夜玄立即下令,將之前休整期依他建议製作的刷了树胶的防水布製成的简易防护衣和多层棉布口罩大量分发下去,尤其是处理尸体的士兵、医官以及前沿警戒的士兵必须穿戴。 而魏军那边,司马懿很快也发现军中开始出现类似症状的士兵。他的处理方式更为残酷——一旦发现,立即將患者及其密切接触者强行拖出,集中起来,秘密处决,尸体就地泼油焚烧深埋!以此极端手段强行遏止瘟疫在己方大军中蔓延。张辽、曹仁见此惨状,面有不忍,但军令如山,且知这是维持军队不瞬间崩溃的无奈之举,只能默然执行。 得益於发现较早,且拥有夜玄带来的远超时代的防疫意识和相对完善的措施(儘管条件简陋),汉军营中的疫情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控制,並未呈现爆发之势。 这一日,诸葛亮与夜玄立於帐前远眺魏营。诸葛亮轻摇羽扇,语气中带著一丝庆幸: “若非小友警醒於未然,防疫得当,我军此刻恐已深陷疫癘之困,后果不堪设想。” 夜玄神色凝重:“丞相,疫病虽暂得遏制,然军心士气已受影响。” 诸葛亮闻言,眼中锐光一闪,羽扇缓摇,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司马仲达既行此绝户之计,欲借瘟疫之力……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便送他一份『大礼』!” 第164章 焚天 这一日,魏军在损失四十万士兵的高昂代价下。疯狂的进攻终於停止了。 魏军派出的大量斥候,远远观察到蜀汉军营,发现军营中终日瀰漫著浓重的药味,巡逻的队伍次数和人数都明显减少,墙头上的守卫士卒也显得稀疏零落,且个个无精打采,面色在远处看去也显得异常苍白。 这些跡象已让司马懿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为探明確切情报,他最终派出了麾下精锐——虎豹骑的统领亲自带领一小队最顶尖的好手,趁夜色冒险潜入。 这位虎豹骑首领武功高强,经验丰富,他悄然潜至最近处,伏於暗影中仔细观察。他所见的景象,远比之前斥候描述的更加骇人: 营墙之上,那些执勤的卫兵不仅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白,更令人心惊的是,借著火把的光亮,能清晰看到不少人裸露的脖颈、手臂上,竟分布著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红斑。墙根下,偶尔可见未能及时清理的呕吐物痕跡。 他冒险深入,目光穿透营帐的缝隙,看到內部更是令人毛骨悚然:隨处可见面色苍白、倚靠著的士卒,有些甚至虚弱的需要人搀扶。空气中混杂著浓烈草药、秽物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腐臭。医师和照料者穿梭忙碌,脸上写满疲惫与紧张。大批从后方运来的物资,打开看皆是成捆的药材。 最让他確信无疑的,是中军大帐附近的景象。他窥见丞相诸葛亮坐於帐中,终日眉头紧锁,羽扇停滯不前,频频嘆息,容顏仿佛憔悴了许多。 而夜玄更是情绪暴躁,动輒对下属厉声呵斥,甚至他亲眼目睹夜玄挥起马鞭,狠狠抽打一名因恐惧而退缩的侍卫。整个汉军大营都瀰漫著一种大难临头、绝望压抑的氛围。 虎豹骑统领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巨震,悄然退去,將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急报司马懿。 司马懿仔细听著这份极其详尽的报告,尤其是关於诸葛亮憔悴嘆息、夜玄暴躁鞭挞士卒、军士面生红斑、呕吐物遍地的细节,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丝冰冷而得意的弧度。 “好!甚好!”他抚掌笑道。 “诸葛亮啊诸葛亮,天时不在你,纵有奇谋,又能如何?瘟疫之下,眾生平等!” 他彻底相信,汉军已深陷疫病泥潭,战力尽失,崩溃在即。 又过两日,斥候再报,称汉军营垒的墙头上,似乎突然增加了许多守卫,旌旗也插得比往日密集了许多,恢復到了以前的状態。 帐下诸將有疑此乃诸葛亮诡计者,进言提醒司马懿谨慎。司马懿却嗤之以鼻,冷笑道: “此非疑兵,恰是虚兵!诸葛亮已是强弩之末,黔驴技穷矣!他素来谨慎,即便溃退,亦必虚张声势,以求拖延,掩护其疫病之师撤离。此等伎俩,岂能瞒我?” 果不其然,第二日夜间,几名胆大的魏军斥候冒险抵近观察,赫然发现城头许多“守卫”竟纹丝不动,仔细辨认之下,竟是穿著军服的草人!汉军营中更是死寂一片,唯有原先隔离区的方向还隱约传来些许微弱的呻吟声。 “大局已定!”司马懿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终於下达了全军总攻的命令: “蜀军疫病横行,已无力再战,正欲溃逃!眾將士,隨我夺取敌营,尽歼病卒,以免后患!” 他特意选择了远离主尸堆、看似防御薄弱的侧翼方向作为突破口。魏军士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看似不设防的汉军营垒。 营內果然一片狼藉,到处是隨意丟弃的輜重、打翻的药罐、沾染污秽的衣物,空气中瀰漫著草药、腐臭和焦糊混合的怪异气味。司马懿在精锐亲卫的层层簇拥下,志得意满地踏入诸葛亮的中军大帐,缓缓坐在了那尚有余温的帅位之上。 “报——丞相,营內发现大量蜀军病卒,约两万余人,分散躲藏在各处的营房和军帐內,皆气息奄奄,无力抵抗!” “哼,负隅顽抗,穷途末路。传令下去,各部仔细清剿,不留任何活口,彻底根除疫源!” 司马懿冷冷下令,心中充满了即將碾压毕生大敌的快意。 然而,他的命令刚刚出口,异变陡生! 轰隆隆隆! 大地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仿佛地底有巨兽翻身。紧接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营地的四面八方、各个角落猛烈炸响! 下一刻,冲天的烈焰如同无数条狂暴的火龙,从那些废弃的营房、从看似凌乱的帐篷、从地面的裂缝、甚至从堆积如山的“垃圾”中猛地咆哮窜起!无数道火舌瞬间窜连交匯,形成一片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烈焰海洋! 直到此刻,司马懿才惊骇欲绝地发现真相!原来,这一切皆是诸葛亮精心策划的绝杀之局! 诸葛亮那日定计后,明面上飞骑传书巴蜀急求防治瘟疫的药材,暗地里真正要求昼夜不停送来的,是海量的火油、木炭、硫磺等引火之物。无数工匠与心腹兵士秘密行动,竟將大营地下几乎掏空,纵横交错地布满了这些易燃之物,营房、帐下、垃圾堆下皆暗藏杀机! 那两万气息奄奄的汉军,其中多为真正疫病重症、自愿留下断后的死士!他们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而前几日的大营士兵用灰粉敷面,以特殊染料点出“红斑”,甚至故意製造呕吐污秽,將疫病流行的惨状演绎得淋漓尽致!而诸葛亮终日愁眉不展、夜玄当眾暴怒鞭笞侍卫,更是做给虎豹骑统领看的戏码。他们不惜以自身为饵,甚至故意放鬆警戒,放其深入窥探,只为让司马懿深信不疑。 这一切的偽装,一切的表演,都是为了此刻!当司马懿和数十万魏军涌入这座精心准备的炼狱,那些自愿留下的汉军勇士们,用尽最后的力量点燃了导火索,抱著火油罐扑向敌群…… 烈焰焚天,计策终成。司马懿的毕生大敌,送出的这份“大礼”,果真令他永世难忘! 火借风势(诸葛亮早已精確算准了此刻的风向),风助火威,狂暴的火海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吞噬著遇到的一切!整个汉军大营连同其內数十万惊慌失措的魏军,顷刻间化为了一个惨绝人寰的炼狱! “中计了!快!快撤!退出大营!” 司马懿嚇得魂飞魄散,在亲卫们拼死保护下衝出已然起火的帅帐。但放眼望去,四面八方皆是熊熊烈焰,倒塌燃烧的营帐、剧烈燃烧的物资瞬间堵塞了道路。 诸葛亮和夜玄率领著主力十六万大军(原二十六万,之前战损七万、病损一万將士、自愿留下断后牺牲的两万將士),早已悄然撤离至安全地带,並迅速返身,將除了那座被如山尸骸彻底堵塞的主门之外的其余三门,死死围住!每门布置六万精锐,弓上弦,刀出鞘! 他们的命令冰冷而决绝:堵死所有出口。任何试图从火海中逃出的魏军,无论是否带伤,绝不放过一人! 营內已彻底沦为火焰地狱。恐怖的高温炙烤著一切,浓烟滚滚,吸入一口便足以令人窒息昏厥。木质建筑噼啪作响,成片地轰然倒塌,將无数奔逃的魏军砸倒、吞噬。地面被烧得滚烫,甚至融化。四十多万魏军在这突如其来的天地炼狱中彻底崩溃,互相疯狂地践踏、推挤,绝望地寻找著根本不存在的生路,最终成片成片地化为焦炭,与这座燃烧的营垒一同毁灭。 曹仁在极度的混乱中仍试图收拢部队,组织抵抗,却被一根猛烈燃烧断裂砸下的巨大辕门横樑正中身躯,一代名將,就此壮烈殉国。 张辽率领著残存的亲兵,左衝右突,浑身多处被火焰灼伤,鬚髮皆焦,好不容易衝杀到南门附近,却只见门外汉军军阵严整,弓弩如林,刀枪反射著冰冷的火光,已然彻底断绝了所有生机。他望著这片火海,长嘆一声: “非战之罪,天亡大魏……” 最终力竭,被蜂拥而上的汉军士兵擒获。 而老奸巨猾的司马懿,在最后关头仓皇换上了普通小兵的衣甲,在少数心腹死士的拼死护卫下,企图混入乱军之中从南门侥倖突围。然而,他那一闪而过的阴鷙眼神、那与寻常士卒截然不同的阴沉气质,如何能瞒过夜玄那双歷经无数生死、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司马懿!纳命来!” 夜玄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战场,身形化作一道玄色闪电,瞬间撕裂了其亲卫薄弱的防线,双刀甚至未曾出鞘,仅以沉重无比的刀鞘精准而狠厉地重重击打在司马懿的腿弯与后颈之上。司马懿只觉眼前一黑,剧痛传来,闷哼一声便如同朽木般扑倒在地,即刻被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兵以重重绳索捆得结结实实。 这场惊天动地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方才渐渐熄灭。 这冲天的烈焰,一如昔日上方谷的大火。昔日上方谷,天时在曹魏,一场急雨成就了司马仲达;而今朝,这燎原之火却再无骤雨来救,唯有狂风助威,將四十万魏军吞没殆尽。是天意难测,还是人定胜天?这其中的因果轮迴,成败异变,又如何不令人扼腕唏嘘。 第165章 这只是一点利息 函谷关外,昔日连绵十里、旌旗蔽日的汉军大营,早已化为一片广阔无垠、触目惊心的焦黑废墟,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与木材灰烬的混合气味。司马懿倾注在此地的四十余万大军,仅有不足三千残兵侥倖从火海与汉军的致命围堵中逃生,余者尽数灰飞烟灭,尸骨无存。曹魏政权最核心、最精锐的主力军团,连同大將曹仁,一朝丧尽,元气大伤。 诸葛亮与夜玄並肩站在远处高坡之上,望著那片仍在冒著缕缕青烟、死寂一片的焦土,望著那些慷慨赴死、自愿留下执行这绝命之计的忠诚將士们牺牲的方向,默然无语,唯有清泪两行,悄然滑落。这场辉煌而残酷的胜利,是用无比的智慧、莫大的勇气以及惨烈的牺牲铸就。 但经此一役,曹魏的脊樑已被彻底打断。司马懿、张辽皆被生擒,中原门户已向汉军彻底洞开,再无险可守。 克復中原的宏愿,歷经数代人的浴血奋斗与翘首企盼,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曙光已现,乾坤將定! 陇右,蜀汉军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与帐外清扫战场的肃杀气氛不同,帐內显得异常安静。诸葛亮端坐於主帅位,羽扇轻置案上,神色复杂地看著帐下虽然落魄却依旧挺直脊樑的司马懿。 两人对视良久,空气中瀰漫著难以言喻的沉寂,是宿敌的终局,也是对一个时代的告別。 最终,司马懿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因吸入烟尘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成王败寇,古今至理。懿,无话可说。” 他顿了顿,抬头直视诸葛亮,眼神中竟无半分乞求,只有属於谋士最后的清明与託付。 “洛阳城破之时,想必就在旦夕。懿別无他求,只望丞相……能给我司马家留一条生路,稚子无辜,勿使我司马氏血脉断绝。” 诸葛亮望著这位纠缠半生、斗智斗力的老对手,心中亦是百感交集。上方谷的雨,五丈原的风,函谷关的火……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他轻轻嘆息一声,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仲达放心。亮非嗜杀之人。只要司马氏子弟安分守己,不再作乱,可保性命无忧,做个富家閒人便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司马懿闻言,深深看了诸葛亮一眼,缓缓点头: “如此……多谢丞相。” 他相信诸葛亮的品行,这或许是他败亡之下,所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这时,诸葛亮亲手端起案上早已备好的两杯酒,走到司马懿面前。一杯递予司马懿,一杯自己拿起。 “仲达,此一杯,敬你我半生对手,敬这纷乱世事。”诸葛亮语气沉凝。 “你的才略,亮深知。若非各为其主,或许……” 司马懿接过酒杯,看著杯中清澈的液体,忽地放声大笑,笑声中带著无尽的苍凉与一丝释然: “哈哈哈!非吾才略不及汝,实乃天命不在大魏!时也,命也!诸葛亮,你贏了,贏的是这悠悠苍天!” 言毕,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仰头將杯中毒酒一饮而尽!一如他平生用计,既决绝,又狠烈。 酒入喉肠,剧痛瞬间袭来。司马懿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却强行站稳,目光逐渐涣散,最终缓缓向后倒去,气息断绝。这位曹魏的擎天之柱,绝顶的阴谋家,最终以这种颇具气节的方式,陨落於陇右军营,结束了他复杂而传奇的一生。 诸葛亮默然看著司马懿的尸体,久久无言,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厚葬之。將其遗骸,送回河內温县故里吧。” 至於同样被俘的张辽,诸葛亮感念其忠义勇武及昔日威震逍遥津之英名,並未处死,而是將其与早先被俘的典韦一同羈押。英雄惜英雄,或许將来天下大定,尚有可用之机。 司马懿主力尽丧的消息传开,曹魏境內再无可用之兵。诸葛亮整合陇右大军,得十六万精锐,浩浩荡荡,东出函谷,兵锋直指洛阳。 与此同时,韩信率十三万大军北上,一路势如破竹,连克中原重镇,与诸葛亮大军会师於洛阳城下。 三十余万汉军,旌旗遮天,刀枪耀日,將洛阳围得水泄不通。此时的洛阳,如同一位迟暮的英雄,城墙虽高,却掩不住內心的惶恐与绝望。 城內,曹叡手中仅剩从各处拼凑而来的不足十万残兵败將,且士气低落,人人自危。曾经繁华的帝都,如今被战爭的阴云笼罩,一片死寂。 诸葛亮乘车,在眾將簇拥下,遥望这座象徵著天下权柄的巨城。夕阳的余暉洒在斑驳的城墙之上,泛起一片暗金色的光,悲壮而苍凉。他一生奋斗的目標,此刻近在咫尺。他的眼中没有狂喜,只有歷经沧桑后的沉静与疲惫。先帝、云长、翼德……无数身影在他心中浮现。 “丞相,是否下令攻城?”魏延跃跃欲试。 诸葛亮却缓缓摇了摇头: “洛阳,乃天子之都,华夏重器。能不成池尽毁,百姓流离,便是最好。困守孤城,人心已散,且等其变吧。” 他知道,最后的时刻,不需要再用鲜血来点缀。 就在这大战將启未启的微妙时刻,夜玄找到了诸葛亮。 “丞相,大战已无悬念。玄,有一件私事,欲在此之前去了结。” 夜玄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诸葛亮看著他,似乎从夜玄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某种超越这个时代的仇恨与执念。他没有多问,只是缓缓点头: “去吧。万事小心。此间事毕,亮在此等你归来,共饮庆功酒。” “多谢丞相。” 夜玄转身离去,点齐四万精锐水军(主要由原东吴降卒整编而成,战力不俗),登上那艘堪称时代奇蹟的“兴汉”號钢铁巨舰,以及大量隨行楼船。他以大將军手令,命姜维暂领这支舰队,听从他的调遣。 “將军,我们前往何处?” 姜维站在兴汉號舰桥上,看著面无表情的夜玄。 夜玄抬手指向东方大海的深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由此向东,跨海而行。目標,倭国岛屿。” 姜维虽有疑惑,但军令如山,且对夜玄极为信服,当即下令舰队起航。庞大的舰队藉助风力与“兴汉”號的蒸汽动力,劈波斩浪,驶向茫茫大海。 航行约十余日,远方终於出现了连绵的海岸线。那是一片陌生的土地,岛屿星罗棋布。 舰队选择一处较大的岛屿登陆。四万汉军甲士如潮水般涌上海滩,迅速整队。夜玄登岸,面对集结完毕的大军,以及身旁的姜维,下达了他此生最冷酷、也是最坚决的命令: “传我將令!”他的声音不大,却蕴含著令人灵魂战慄的寒意。 “此岛之上,所见一切活人,无论男女老幼,无论是否为徐福后人或是土著夷民,杀无赦!斩尽杀绝,一个不留!我要此岛,自此再无生人之气!” “什么?” 姜维闻言大惊失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认识的夜玄,勇武绝伦,战场上杀伐果断,但平日沉静寡言,甚至有些温文尔雅,绝非嗜杀成性之徒。此刻竟下达如此灭绝人性的命令? “將军!此举……是否有伤天和?岛上若有百姓……” 姜维试图劝諫。 夜玄猛地转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利剑刺向姜维,那眼中深不见底的仇恨与狂暴,让身经百战的姜维都不寒而慄: “执行命令!伯约,这非此间恩怨,乃血海深仇,跨越时空!你无需明白,只需照做!” 姜维从未见过夜玄如此神態,那是一种超越了愤怒的冰冷杀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抱拳沉声道: “末將……遵命!” 杀戮的命令被传达下去。汉军士兵虽然同样困惑,但严格的军纪和对夜玄神话般威望的服从,让他们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屠刀。 顷刻间,平静的岛屿化作了人间地狱。汉军精锐对阵那些还处於石器时代或早期青铜时代的原始部落,结果毫无悬念。哭喊声、惨叫声、兵刃入肉声打破了岛屿的寧静。 夜玄没有参与杀戮,他独自一人回到海边,屹立在“兴汉”號的船头,背对著那片正在被血与火吞噬的土地,望著蔚蓝而无尽的大海,如同一尊沉默的礁石。 他就这样站著,任凭海风吹拂他的衣甲,一站就是整整三天三夜,一动不动。身后的喊杀声从鼎沸逐渐变得零星,最终归於死寂。 第四日傍晚,浑身浴血、脸色苍白的姜维来到船下復命,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启稟將军……岛上……已无活口。” 夜玄缓缓转过身,脸上无喜无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下令,让隨军的工匠採集岛上最大的巨石,打磨成一座巨大的石碑。然后,他亲自以指为笔,凝聚无上內力,在坚硬的石碑上刻下了七个龙飞凤舞、深深入石的大字——人民英雄纪念碑! 他站在碑下,仰望苍穹,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儘管知道这只是一个副本,一段数据,但他心中的块垒,那份来自遥远未来的、刻骨铭心的民族伤痛,似乎在此刻得到了些许宣泄和慰藉。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转身,这次的直播他没有隱藏,他知道,现实世界中樱花国一定在看著。他忽然伸出双手,比出两个极端挑衅的中指,用尽全身力气,对著天空怒吼,声音如同惊雷,滚过海面: “今日此举,乃利息!迟早有一日,煌煌天兵,必將踏平你樱花之地!血债,终须血偿!” 第166章 淬体篇 现实世界,直播间內。 夜玄的怒吼和那挑衅的动作,通过直播,瞬间传遍了整个世界。 龙国网友: “臥槽!玄神!” “牛逼!(破音)” “哭了!真的哭了!先辈们你们看到了吗!” “虽然是在副本里,但这口气出得爽啊!”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夜玄永远的神!” “这波操作,我给一万分!不怕你骄傲!” …… 国际网友: “上帝……这太残酷了。” “虽然但是……这很解气。”(来自某些深受其害的国家) “强大的力量需要克制,这不是正义。” “可怕的男人,可怕的仇恨。” …… 樱花国网友: “八嘎!这是屠杀!是反人类罪!” “恶魔!夜玄是恶魔!必须制裁他!” “破坏和平的刽子手!” “强烈抗议!这是对伟大樱花民族的侮辱!” …… 各国网友回懟: “笑死,这就受不了了?想想你们祖辈干过什么?” “核平?看来还是玄神的手段更接地气。” “抗议无效!憋著!有本事你们也出个英雄去副本里报仇啊?” “这就叫残忍?这只是利息!歷史不该被遗忘!” …… 了却这桩跨越时空的心愿后,夜玄心中的鬱气似乎舒缓了许多。他下令舰队返航。 当舰队重回中原海域时,洛阳的消息已然传来。 在汉军三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困和心理攻势下,曹魏集团內部彻底崩溃。曹叡在绝望中,接受了现实,率领文武百官,素服出降,开城献璽。 诸葛亮欣然接受投降,未动一兵一卒,和平接收洛阳这座千年古都。他兑现了对司马懿的承诺,並未追究司马家族(只要安分守己),对曹魏宗室也予以优待,迁往他处看管。张辽、典韦等將亦被赦免,暂羈军中。 后主刘禪在万眾簇拥下,车驾缓缓驶入洛阳城。当这位一度被视为庸常之主的皇帝,步上前朝故都的宫殿,在未央宫旧址上接受群臣与万民朝拜时,一个时代宣告终结,另一个更加恢宏的时代,正轰然开启。自此—— 汉室三兴! 这不仅仅是疆土的统一,更是一种道统的回归与復兴。 高祖刘邦提三尺剑,斩白蛇起义,诛暴秦、灭强楚,一兴大汉,开创大汉基业,奠定了华夏一统的雄图。 光武帝刘秀於乱世中兴兵,再造炎刘,二兴大汉,延续国祚,重振纲常,昭示了天命未改、人心思汉的伟力。 而今,丞相诸葛亮於国势衰微、偏安一隅之绝境中,以北伐壮举,克復中原,三兴大汉! 自桓灵以来,天下崩裂,诸侯割据,百姓流离,华夏大地经歷了近百年的战乱与动盪。如今,大汉的旗帜再次飘扬於洛阳城头,意味著延续四百年国祚的法统得以重续。诸葛亮鞠躬尽瘁的一生理想,先帝昭烈皇帝临终的耿耿遗志,关、张、赵、马、黄等无数英魂的夙愿,在这一刻,终於得偿。这是一种跨越了时间与牺牲的圆满,一种足以令所有见证者热泪盈眶的史诗成就。 三次兴汉,一次开创,一次中兴,一次再造,一次比一次艰难,一次比一次传奇,共同铸就了大汉不朽的史诗。 成都的朝堂核心与益州的士族豪门,作为从龙之臣,自然成为了新帝国的中流砥柱,享尽尊荣。普天同庆,万民欢腾。一个崭新的、更加强大的大汉帝国,在战爭的废墟上屹立起来。 洛阳皇宫,庆典之上,灯火辉煌。诸葛亮却独自一人,漫步至宫闕高处,眺望著满天繁星和这片重归汉土的大地。 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却又充满欣慰。一生的理想,至此,终於达成。 韩信与夜玄悄然来到他的身后。 “丞相。” 两人轻声唤道。 诸葛亮转身,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轻鬆笑容: “夜小友,韩侯,你们来了。” 他知道,分別的时刻到了。 “天下已定,我等……也该离开了。” 夜玄开口道。 诸葛亮眼中虽有不舍,却更多是理解和祝福: “亮,多谢二位。若无二位擎天之助,汉室復兴,遥遥无期。此恩此德,亮与大汉,永世不忘。” 夜玄从怀中取出一卷精心绘製的绢帛,递给诸葛亮: “丞相,此物赠你。此乃玄所知之……天下。” 诸葛亮疑惑地接过,缓缓展开。只见绢帛之上,绘製的並非传统的中原九州,而是一幅极其庞大、细节丰富、前所未见的世界地图!上面清晰標註著巨大的大陆、广阔的海洋、以及无数闻所未闻的国度和地名。 “这……这是?” 诸葛亮瞳孔骤缩,羽扇险些脱手。他的智慧足以让他瞬间明白这张图的价值和意义!中原,在这幅图上,竟只占一隅之地! “世界之大,远超你我所想。”夜玄微笑道。 “大汉的路,或许才刚刚开始。至於能否让日月所照,皆为汉土,就看丞相与后世子孙了。” 诸葛亮紧紧握著这份无价之宝,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他郑重地向夜玄和韩信深深一揖: “多谢!此图,胜於百万雄兵!” 韩信,这位千古兵仙,此刻脸上不再是沙场的杀伐与运筹的冷峻,而是一种释然与畅快。他拍了拍夜玄的肩膀,声音洪亮而真挚: “夜玄小子,痛快!这一仗,打得真是痛快!与你並肩,与孔明联手,横扫六合,匡扶汉室,实乃韩某死后千年第一快事!此生无憾矣!” 夜玄看著这位亦师亦友的英灵,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他抱拳郑重道: “韩帅用兵,神鬼莫测,晚辈受益良多。能与兵仙一同征战,是夜玄的荣幸。” 韩信哈哈大笑,声震夜空: “好!有你此言,足矣!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的时间到了。夜玄,孔明,保重!这煌煌大汉,就交给你们了!” 话音落下,韩信的身躯开始散发出点点金色的光芒,变得逐渐透明。他的笑容定格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对这片他们共同打下的江山的最后一眼眷恋,隨后,整个英灵之躯如同风中流萤,化作无数璀璨的光点,缓缓升向星空,最终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带著无憾与荣耀,归於歷史的长河。 诸葛亮羽扇微顿,向著韩信消散的方向,深深一揖。夜玄亦是肃然行礼,送別这位伟大的统帅。 礼毕,天地间一片寂然,唯余夜风拂过原野的微响。夜玄转过身,面向诸葛亮。他拱手,郑重一礼: “丞相,此间事了,晚辈……也该告辞了。” 诸葛亮凝视著他,目光深邃,温言道: “小友助我成就大业,恩义重於泰山。此一去,山高水长,万望珍重。” 夜玄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曾奋战过的土地,以及眼前这位鞠躬尽瘁的汉室丞相。他的身影也开始逐渐变得模糊,淡淡散去。 此时冰冷的系统音响彻龙国: 【国运战场公告:龙国天选者夜玄,协同英灵韩信,通关单人副本歷史的迴响——遗憾弥补(秋风五丈原)】 【副本难度:超凡(超越当前版本极限)】 【开始结算奖励……】 【1、国运值奖励:基础奖励25万点(超凡难度双倍加成)!总计:50万点!】 【2、资源宝箱奖励: 青铜资源宝箱x100, 白银资源宝箱x50, 黄金资源宝箱x20, 暗金资源宝箱x5, 灿金资源宝箱x2, 紫金资源宝箱x1!】 【3、物品奖励:获得唯一物品——《进阶吐纳法?淬体篇》!】 【註:《淬体篇》乃《引气篇》之进阶,唯有在龙国土地生存、身负龙国血脉或得龙国意志认可者,並於《引气篇》修炼至圆满方可修习。此篇主炼肉身,凝练气血,压缩灵元於周身微粒,为下一阶段生命跃迁奠定无上根基。修炼难度极高,成效依个人资质与毅力而定。】 (这里我要说一下,本书的灵气设定只是为了全民进化,生命层次跃迁。灵气只提升人的各项身体素质。不会后期变修仙) 公告一出,全球譁然! 龙国直播间: “玄神!(破音)” “韩信兵仙!我的偶像!” “丞相万岁!大汉万岁!” “哭了,真的哭了,这结局太圆满了!” “50万国运值!臥槽!发达了!” “宝箱海!开!赶紧开!我的大手已经饥渴难耐了!” “淬体篇!兄弟们,我们有救了!卡在引气篇巔峰的苦日子到头了!” “全民超凡2.0时代来了!龙国起飞!” 国际直播间: “wtf?50万?这怎么可能!绝对是系统出错了!” “作弊!无耻的龙国佬!他们肯定找到了国运战场的漏洞!” “超凡难度?这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版本!抗议!” “虽然不想承认,但韩信的战略和诸葛亮的智慧……简直是非人的存在。(来自某军事评论员)” “夜玄就是个怪物!但为什么这个怪物不是我们国家的!” “强烈要求龙国公开《淬体篇》!这是反人类罪!灵气属於全人类!(来自西方诸国)” “他们的奖励必须由联合国进行重新分配!为了世界和平!(来自柠檬精)” 龙国网友强势回击: “酸鸡跳脚?舒服了!” “我们玄神一拳一脚打出来的江山,凭什么分给你们?” “还联合国分配?当初我们被怪物围攻的时候,你们的『和平』在哪?” “想要淬体篇?行啊,入籍龙国,考试合格,引气篇练到巔峰,欢迎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贡献(狗头保命)。” “承认別人优秀很难吗?这是我们英雄用命换来的!” “守护最好的玄神!龙国牛逼!” 第167章 地脉之心 而此时夜玄自己的龙国意志系统也提示道。 【由於此次副本为大型战爭副本】 【获得胜利点:17000】 【前胜利点为:30000】 【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当前强度:92%。】 92%! 夜玄看著这个数字,双拳紧握。他感觉秀儿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夜玄没有过多停留在这片空间,奖励结算完毕后,他回归现实,出现在了龙国崑崙基地的专家会议室。 “欢迎归来!我们的英雄!”赵擎苍將军第一个上前,重重拍了拍夜玄的肩膀,眼中满是激动和讚赏。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专家和工作人员,就连一號都站了起来,向夜玄投以最崇高的敬意。 寒暄过后,很快就进入了激动人心的环节——开宝箱! 开启100个青铜资源宝箱:获得大量优质粮种、基础矿物资源、纯净水源、木材石料、低级能量结晶、少量国运值(总计约1万点)、刷新卡若干。 开启50个白银资源宝箱:获得灵能合金锭、高效肥料配方、初级基因强化药剂(小批量)、稀有金属、灵植种子(如月光麦、铁藤)、中级能量结晶、精良装备图纸(冷兵器甲冑)、国运值(总计约3万点)。 开启20个黄金资源宝箱:获得高级灵能核心、生物活性培养液、环境改造装置(小范围)、稀有灵药配方(如快速恢復药剂)、人工智慧辅助单元(ai)、稀有材料(如星辰砂、冰心玉)、国运值(总计约5万点)。 开启5个暗金资源宝箱:获得“龙吼”单兵动力外骨骼设计图(量產型)、“息壤”土壤改造模块(可大幅提升土地肥力及灵气亲和度)、“鯤鹏”大型运输机全套技术、“神农”高级生態农业园蓝图、国运值(总计约6万点)。 开启2个灿金资源宝箱:第一道金光闪过! 【获得:圣兽·麒麟幼崽(土系)】 一头仅有小狗大小、周身覆盖著晶莹如玉的淡黄色鳞片、头生小巧鹿角、眼神懵懂清澈的小麒麟出现在眾人面前,它亲昵地蹭了蹭夜玄的腿,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会议室一片惊呼。圣兽认主,祥瑞降临,这意味著龙国的国运將更加昌隆,而且一头成长起来的圣兽,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第二道金光更为璀璨! 【获得:“天罚”超远程量子定向能轨道炮图纸(附全套维护及能源技术)】 一个复杂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炮台模型浮现出来。介绍显示,此炮可部署於近地轨道或地面,发射威力巨大的量子能量束,射程极远,精度极高,是对战略目標的终极威慑力量!虽然建造出来极为昂贵且能耗巨大,但实战价值堪称镇国神器!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唯一一个神秘紫光流转、仿佛蕴含著宇宙星辰的紫金宝箱上。夜玄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启。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有一团柔和而深邃的、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脉动的光晕悬浮在宝箱之中。光晕中心,是一颗约莫拳头大小、呈完美十二面结晶体的物体,它非金非玉,非石非木,散发著古老而浩瀚的气息。 【地脉之心:星球脉络之结晶,大地母气之精华。可大幅提升国家意志/世界本源强度,亦可直接作用於个体,使其生命层次產生巨大跃迁。选择,决定其命运。】 此时,夜玄脑海中的龙国意志系统传来信息,客观分析: “夜玄,地脉之心有两种效果。效果一:由你吸收。你目前实力为五阶巔峰,此物可助你突破极限,直达七阶巔峰,完成生命层次的惊人跃迁,个人伟力无可匹敌。 选项二:由我融合。我將完成本质升华,反馈全国,带来全民性的、根基性的全面提升。如何选择,在於你。” 没有任何犹豫,夜玄的脸上露出了坦然和坚定的笑容。无论是前世今生,他对脚下这片土地和同胞的热爱都从未改变。只有国家强大繁荣,人民才能安居乐业,个体也才能真正拥有坚实的后盾。更何况,龙国意志多次助他,尤其是在李秀儿事件中保全其灵魂,这份情谊他一直铭记於心。 “这根本不需要选择。”夜玄轻声说道,仿佛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 “我的一切力量源於龙国,最终自然也当反哺於此。拿去吧,让它成为滋养我们国家的根基。” 龙国系统听后没有再发出声音,她暗自感慨当初的选择没有错。地脉之心化作温润流光,融入虚空。 轰! 无形的波动瞬间扫过龙国全境。 灵魂提升:所有龙国人灵魂一震,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锐化,精神力凝练,对灵气的感应和掌控力飆升。这是生命最本源的优化,意味著更高的潜力、更强的领悟力和更坚韧的意志。 万物有灵:山川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河流吟唱著欢快的歌谣,草木疯狂生长且更加灵性。无数动物眼泛灵光,开启智慧。珍贵药材年份陡增,灵植品质飞跃。 最为明显的是灵气浓度。龙国的灵气水平骤然提升了一个大档次,几乎化为淡淡的薄雾,尤其是在名山大川之间,呼吸间都能感到充沛的能量涌入体內。 整个龙国,仿佛被施加了一个永久性的、覆盖全域的超级增益buff。 所有人都明白,这又是夜玄带来的神跡。无数人自发地停下手中的事情,面向崑崙山的方向,或是深深鞠躬,或是肃然敬礼,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敬仰。 崑崙基地內,夜玄忽然感到一股庞大而温和的力量匯聚而来,融入他的灵魂,让他感觉暖洋洋的,灵魂强度似乎都有了一丝提升。 “这是……?”夜玄疑惑。 “是信仰,亦是万民愿力。”龙国意志的声音解释道。 “眾生感念你的功绩与奉献,发自內心的敬仰与祝福化作了最纯粹的力量。此力妙用无穷,如何运用,需你自行探索。” 夜玄恍然,心中暖流涌动。 接下来是国运消费。总计约65万点(50万+开箱约15万)。 首要任务:升级【英灵殿】! 此次副本大胜,最核心的基础便是那15%的全军属性加成!正是这全方位的加成,让汉军在同等数量下获得了碾压性的优势,让诸葛亮的计策能完美执行,让韩信的调度能发挥最大威力,也让夜玄的勇武能所向披靡!这是战略级的基石能力。 【英灵殿 lv.4→lv.5:消耗国运值 200000点。效果提升:英灵全属性+15%→+20%。】 【英灵殿 lv.5→lv.6:消耗国运值250000点。效果提升:英灵全属性+120%→+25%。】 连升两级,消耗45万点。无人觉得可惜,只有无比值得。 剩余20万点,预留3万战略储备。余17万加上之前剩余的2万,共19万点: 8万点投入【霸主商店】,兑换急需的特殊材料、高级图纸(补充“天罚”炮和“龙吼”外骨骼的製造缺口)、以及一些能促进农业、医疗、能源发展的关键技术。 6万点用於升级【世界树】两次(世界树升级大部分是靠物资,花费国运值较少),进一步巩固国境壁垒,增强对异常空间波动的防御能力,並使国內灵气环境更加稳定。 5万点作为机动资金,用於各个行业的紧急需求和技术转化。 海量国运值的投入,立刻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国力提升:军工生產线得到升级,新材料不断被研发出来;农业部门获得了“息壤”模块和新技术,粮食產量和灵植培育效率大增;医疗领域因基因药剂和灵药配方有了新突破;甚至连基础建设都因资源充沛而加快了速度……整个龙国如同一台加了最高品质燃料的引擎,爆发出蓬勃的活力与生机。 处理完这一切,夜玄才带著一丝疲惫和巨大的满足感,通过传送阵回到了家中。 父母和弟弟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温馨的陪伴和关切的眼神。夜玄卸下所有光环和重担,享受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饭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身体的疲惫还在其次,主要是精神上的放鬆。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房间。夜玄醒来,精神焕发,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新的挑战,还在等待著他。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168章 漂亮国的阴谋 就在龙国上下沉浸在地脉之心带来的全民升华喜悦中,夜玄与家人享用著温馨晚餐之时,远在大洋彼岸的自由联盟总部,气氛却截然不同。 作战分析室內,巨大的屏幕反覆播放著“秋风五丈原”副本中夜玄的战斗片段。一群高级將领和战略分析师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速度、力量、反应神经……確实惊人,但並非无法企及。” 一名身著將军制服的白髮老者沉声道,他是自由联盟军方高层之一。 “根据我们在副本中能观测到的能量层级上限以及他的表现数据建模,他在该副本中展现出的物理峰值战力,稳定在二阶巔峰,偶尔爆发接近三阶门槛。” 一位戴著眼镜的技术官员匯报著分析结果。 “二阶巔峰……” 坐在主位,一位气息彪悍、眼神如鹰隼般的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正是自由联盟倾尽资源培养的一號种子,战神——安东尼?凯撒。 安东尼拥有最顶尖的基因优化体质,融合了联盟最新的生物科技与药剂成果,经歷过无数次生死之间的残酷试炼,实战经验极其丰富。他是自由联盟真正的底牌,一直被秘密培养,直到近期实力大成才逐渐走到台前。 “如果他的水平仅止於此,”安东尼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將他彻底击杀。” 此前,自由联盟已向国运战场询问过规则,得到了確认回覆:擂台赛可以开启【天选者单挑模式】。但条件极为苛刻:首先,发起挑战方需支付巨额国运值(十万国运值)作为开启模式的“门票”;其次,被挑战方有权拒绝,且拒绝不会遭受任何惩罚,包括不会中断连胜记录。 儘管代价高昂且对方可能避战,安东尼与自由联盟高层仍认为此举值得一搏——因为他们手中持有一张极为珍贵的【锁定卡】。该卡可指定一名天选者强制接受挑战,若对方拒绝,则將直接判负。这种锁定卡极为珍贵且还有限制。使用此卡还需额外支付本场基础国运值的五倍费用,即五十万国运值。虽代价巨大,但自由联盟对获胜有绝对把握,因此毫不吝惜投入国运值。 “即使他隱藏了实力,比录像里再强一倍,达到四阶初级左右,我也有五成以上的胜算。” 安东尼补充道,他的自信源於自身强大的实力和联盟给予的各种底牌。 “龙国在国运战场初期几乎崩溃,毫无底蕴积累。而我从第一天起就享受著联盟最顶级的资源。他个人再强,难道还能超越一个超级大国倾力培养的极限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他们根本不知道,夜玄虽然在发展时间上比自由联盟晚了一年,却凭藉国运战场最初挑战赛十连胜带来的五倍提升加持、亚洲爭霸赛胜利后连续三个月的每日实力增长,以及龙国后续大量的资源倾斜,实际战力早已达到四阶四级初阶。 而真正令他实现跨越式提升的,是此前的“战爭兵棋”全球副本——作为整个副本唯一通关者,夜玄在副本中所获得的一切属性强化均被完整保留。一举提升到五阶巔峰。这一点,只有他自己清楚,外界无从察觉。再加上地脉之心对灵魂的强化和全民愿力加持,他真实的战力底蕴,深不可测。 正是这种严重的信息不对等,让自由联盟依据表象做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实则致命的误判。 “计划通过!”高层最终拍板。 “筹集国运值,等待时机。一旦夜玄擂台奖励积累够多时,我们就发起『天选者死斗』挑战,由安东尼亲手终结他的连胜,夺取龙国积累的庞大奖励!” 自由联盟的阴谋在暗流中涌动,而龙国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国力飞跃的喜悦之中。 翌日,夜玄照常来到国运战场擂台区。 正如他所料,隨著龙国的连胜场次越来越高,各国態度也越发谨慎。连胜越多,奖励將会带来质的飞跃。 之前抱有捡漏心理的小国,此时也不再出手。生怕会“助攻”龙国。没有充分把握的国家根本不愿在这个时候发起挑战。因此,儘管挑战者稀少,但每一个最终站上擂台的,都必定准备充分、条件苛刻,丝毫不容小覷。 等待片刻后,冰冷的提示音终於响起。 【国运战场擂台挑战。挑战者:古罗马帝国。擂主:龙国(9连胜)】 古罗马帝国的天选者,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身著罗马式战裙鎧甲的男子,向前一步,声若洪钟: “龙国的夜玄,你的战绩令人敬畏。但罗马的荣耀不容玷污,角斗场的勇武才是力量最直接的体现!我,古罗马帝国,向你发起——武器大师之挑战!” 【1、挑战类型:武器大师。】 【2、挑战限制:双方需召唤一位歷史上曾是角斗士,或类似经歷的英灵。(不可更改)】 【3、对决规则:双方英灵初始可选择一件武器。对决过程中,战场將隨机强制更换双方手持武器(更换频率不定,武器种类隨机,包括但不限於刀、枪、剑、戟、斧、鉞、鉤、叉、棍、槊、棒、鞭、鐧、锤、抓、弓、弩、拳套、指虎等)。】 【4、额外奖惩:失败方需向胜利方额外支付10000点国运值。】 规则公布,围观者议论纷纷。一万国运值的额外赌注,显示了古罗马志在必得的信心!这个规则极其针对,既限制了英灵出身(角斗士或类似身份),又极大考验英灵对几乎所有武器的瞬间適应和运用能力。 夜玄听完规则,面色平静。古罗马显然是想用他们歷史上最具代表性的角斗士文化来压制龙国。龙国歷史上名將如云,吕布、项羽、岳飞、杨业等无不精通多种兵器,但明確有“角斗士”经歷的,一时之间似乎难以想起。 然而,夜玄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一个勇猛无比、出身卑微、经歷复杂堪称传奇的猛將。 他看向古罗马天选者,淡然一笑:“一万国运?太少了。我修改规则第四条,赌注提升至五万国运值。” 他之所以敢如此加注,正是看准了对方主动提出一万额外赌约、显见其对这一战志在必得。对方越是自信,就越不可能因筹码加大而退却。 更何况,夜玄手握九连胜,积累的奖励无比丰厚。他根本不愁没有国家前来挑战——要么古罗马忍痛接下,奉上更多国运;要么他们知难而退,夜玄也无所谓,自有后来者愿赌。 这一切的底气,都源於他对龙国歷史的绝对信任。 而在古罗马一方,专家组经过短暂商议,虽对突然抬高的对赌感到意外,却同样自信十足,最终一致同意: “五万就五万,此战,我们势在必得!” 【挑战开始!请双方召唤英灵!】 【由於本次挑战需要双方相对公平,故英灵殿加成失效。(仅龙国天选者夜玄可见)】 夜玄之前预料过这种可能,所以表情並没有什么波动。 古罗马天选者率先行动,脸上带著自豪与自信。系统提供的光幕中,三个选项里赫然有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人选。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其中一个。 璀璨光芒闪过,一位体格健壮如狮、古铜色皮肤布满伤疤、眼神中燃烧著不屈火焰与原始野性的巨汉出现。他仅著简陋的皮甲护肩和头盔,手中握著一柄略显残破但杀气森然的罗马短剑。 “以斯巴达克斯之名!为自由而战!” 巨汉发出低沉的咆哮。 斯巴达克斯。色雷斯人,古罗马共和国末期最著名的角斗士起义领袖。原为罗马辅助部队士兵,后被捕沦为角斗士奴隶,在卡普亚的角斗士训练学校中歷经无数生死搏杀,精通短剑、盾牌、三叉戟、长矛、战刀等多种角斗士武器及搏杀技巧。其个人武勇极强,战斗风格狂野致命,且拥有在绝境中爆发惊人意志力的特质。他是角斗士这一身份的终极象徵! 斯巴达克斯的虚影目光扫过擂台,最终锁定在夜玄身上,战意澎湃,仿佛即將踏入熟悉的角斗场。 全场的目光聚焦於夜玄。 夜玄神色不变,抬手轻点系统光幕。第一个刷新出的选项,正是他心中所想之人。 华光冲天而起,一个身影迈著龙行虎步踏出光芒。此人身高八尺,面目凶悍,脸上还带著刺字(黥刑),浑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眼神桀驁不驯,却又带著歷经沙场的沉稳。 “英布在此!何人寻死?” 声如洪钟,震人耳膜。 英布。秦末汉初名將,项羽麾下“五大战將”之一,后受汉高祖刘邦封为九江王。英布早年因触犯秦律被处以黥刑(脸上刺字),故又称黥布。曾被迫在驪山始皇陵工地服苦役,其间必有看守押送及囚徒间的私斗搏杀,甚或曾有被作为“力士”供人观赏取乐或进行生死搏杀之经歷(史载其“论刑徒为帅”)。后追隨项羽,巨鹿之战等战役中屡建奇功,以勇猛善战、驍勇绝伦著称。其人精通多种兵器,战场杀伐经验极其丰富,是从最底层用鲜血和人头杀出来的狠角色(至於英布后期叛楚降汉,其中原因有很多,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这里召唤的是还在项羽麾下的英布)。 第169章 武器大师 英布的虚影凝实,他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到斯巴达克斯和古罗马天选者,又看向召唤他的夜玄,眉头一拧: “此乃何处?唤某家来,可是要某廝杀?” 语气凶悍,带著迫不及待。 夜玄拱手,语气带著敬意:“英布將军,此乃国运擂台。此番请將军前来,乃需將军与此方世界的角斗之王一战,扬我华夏武勇,让异域知晓何谓真正百战之將!” 英布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脸上刺字更显狰狞: “角斗之王?嘿!某家当年在驪山,杀过的囚徒力士不知凡几!项羽將军曾指点某枪法,今日便叫尔等开眼!” 他的目光转向斯巴达克斯,凶光毕露,战意瞬间飆升到顶点。 【英灵召唤完毕!请双方英灵进入擂台】 【战斗,开始!】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落下,一座古朴的圆形巨石擂台骤然升起。几乎在同一瞬间,英布与斯巴达克斯的身影已如两道疾风,悍然对撞於擂台中央。 “杀!” 斯巴达克斯咆哮如雷,罗马短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自下而上反撩,阴狠毒辣地削向英布手腕筋腱。英布狞笑更盛,不退反进,脚下踩裂石板,手中环首刀以更猛更疾的速度劈空斩落,正是刀法中最为刚猛的“力劈华山”。 鐺! 刀剑以千钧之势悍然对撞。刺耳的锐鸣几乎刺破耳膜,大蓬火星迸溅四射。两人手臂肌肉瞬间虬结凸起,脚下石板寸寸龟裂。 一击之下,势均力敌。两人眼中同时闪过厉色,变招再攻! 斯巴达克斯短剑被压下瞬间,手腕诡异一旋,剑尖如同毒蛇抬头,贴著刀锋向上疾钻,再刺咽喉。英布则借著劈砍的反震之力,旋身、扭腰、挥臂,环首刀划出一道圆满的弧光,一记凶狠的“横扫千军”拦腰斩来。 就在刀锋即將斩中对手腰腹的剎那—— 异变突生,只有英布手中的环首刀骤然爆发出刺眼欲盲的光芒。 那志在必得的一斩骤然落空。沉重锋利的环首刀竟在他手中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坚韧的硬木长弓,而另一支手则感觉到实体的出现——一支尾羽整齐的箭矢。 斯巴达克斯的短剑却依旧在握,岂会放过这绝佳时机?他眼中嗜血光芒大盛,那柄毒蛇般的短剑加速刺出,直取英布因兵器变换而中门大开的心口。 全场惊呼! 生死一瞬!英布展现出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恐怖本能和武器大师的极致素养。他竟不试图拉弓,而是右手猛地將长弓当作一支粗短的铁鐧,用弓臂自下而上狠狠一记“崩挑”,精准地崩砸在斯巴达克斯持剑的手腕尺骨上。 “啪!” 一声脆响,斯巴达克斯的刺击被打偏,手腕一阵酸麻。 同时,他左手握著的箭矢动了。他並非搭箭,而是反手握箭,將那冰冷的箭簇当作一柄透甲锥,借著身体前冲的势头,快如闪电地直扎向斯巴达克斯的咽喉。弓防箭攻,诡异狠辣。 斯巴达克斯汗毛倒竖,完全没料到对方能將远程武器运用到如此近身搏杀的地步!他拼命向后仰头,同时空閒的左手猛地並指如爪,抓向英布刺来的手腕,试图擒拿。 “嘶啦!” 箭簇险险擦过他的脖颈,带出一道血线,险些切开他的气管。而他的左手也勉强扣住了英布的手腕,两人瞬间陷入凶险的角力。 光芒毫无徵兆地再次闪耀,这次只笼罩了斯巴达克斯。 他手中那柄被锁死的短剑,就在这角力之中,骤然变成了一桿长达两米、极为笨重的罗马重標枪。 兵器形態的剧变瞬间打破了力量的平衡。原本被死死夹住的剑身突然变得细长,英布弓臂被挤压,英布整个人向后闪去。而斯巴达克斯则因標枪突然出现的长度和重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门户大开。 “好机会!” 英布战斗意识何等惊人,虽惊不乱,抓住对方重心不稳的剎那,合身猛扑而上,一记蕴含著全部力量的贴山靠,如同狂奔的蛮牛,狠狠撞入斯巴达克斯怀中。 砰! 沉重的闷响声中,斯巴达克斯被这蕴含內劲的一撞砸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五步之外,那杆重標枪也脱手滚落一旁。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英布得势不饶人,刚欲追击,手中却又是一闪,那长弓变为一柄长柄战斧。他毫不停滯,双手持斧,大步前踏,一记开山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猛劈向刚刚撑起半身的斯巴达克斯。 斯巴达克斯一个狼狈之极的翻滚,战斧的巨大刃口擦著他的战裙掠过,將石板劈得粉碎。碎石击打在他身上噼啪作响。他就地翻滚的同时,手中光芒一闪,那重標枪变为一面小圆盾和一柄轻巧的匕首。 战斧再至。斯巴达克斯左手圆盾猛地向上斜架。 鏜! 斧刃狠狠劈在包铜的盾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盾牌被劈得向內剧烈凹陷,斯巴达克斯格挡的左臂瞬间麻木,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压得单膝跪地。 但他右手的匕首却如同毒蝎的尾刺,悄无声息地刺向英布的小腿。英布战斗经验何其丰富,早已防著这下,劈砍的右脚猛地抬起躲过刺击,同时以左脚为轴,战斧变劈为拖,用斧背的鉤刃猛地鉤向斯巴达克斯的脚踝。 斯巴达克斯急忙收腿后跃,惊险万分地避开这阴险的一鉤。两人再次分开,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著对方。 战斗彻底进入白热化!武器以毫无规律的方式疯狂变换,攻防在一秒內转换: 英布战斧突然变为一对双鉤,他立刻变招,双鉤划出诡异弧线,锁拿斯巴达克斯的手腕。斯巴达克斯盾匕同时变为一桿长戟,他长戟一抖,用戟枝格开双鉤,戟尖如毒龙出洞反刺英布。 英布侧身闪避,手中双鉤变为一根齐眉棍,他双手持棍中段,一记“棍打双犬”猛扫斯巴达克斯下盘。斯巴达克斯长戟变为两面铜鈸般的奇门兵器,向下猛砸格挡。 斯巴达克斯刚挡住棍击,手中铜鈸骤然变为一柄双手巨剑,他咆哮著以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斩落!英布齐眉棍则变为一面带尖刺的塔盾!他猛地將塔盾顿於身前。 轰! 巨剑狠狠斩在塔盾顶部,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塔盾尖刺崩断,盾面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英布持盾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脚下石板轰然炸裂,但他死死顶住了。 英布怒吼发力,顶开巨剑,塔盾瞬间变为两把短柄战镰,他如同旋风般舞动双镰,专攻斯巴达克斯四肢关节。斯巴达克斯巨剑变为链枷,疯狂挥舞格挡,铁链与镰刀碰撞,叮噹之声密如骤雨,火星连绵不绝! 擂台之上,身影翻飞,兵器碰撞的轰鸣声、爆裂声、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不绝於耳。两人都已化身血人,伤口遍布,但眼神中的战意和凶戾却燃烧到顶点。每一次武器变换都伴隨著更加疯狂、更加精妙、更加致命的攻防转换。 斯巴达克斯將角斗士的杀戮技艺发挥到极致,而英布则完美詮释了何为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百战宿將,其凶悍、顽强与隨机应变的能力,甚至更胜一筹。 “痛快!哈哈哈!再来!” 英布浴血狂笑,气势如虹。不知拼杀了多少回合,擂台已彻底沦为废墟。 在一次全力对撞后,两人再次踉蹌分开。斯巴达克斯以剑拄地,剧烈喘息,手中握著的是一柄宽刃剑。他死死盯著英布,眼中充满不甘与暴戾。 突然,毫无徵兆地,璀璨的光芒单独降临在斯巴达克斯身上。 他手中的宽刃剑迅速延伸、变宽、凝聚……最终化作一面巨大无比、足以將大半个身体完全庇护在其后的罗马军团巨盾,以及一柄紧握在手的短剑。完美的攻防一体组合,斯巴达克斯最擅长的武器。 斯巴达克斯眼中爆发出狂喜与自信的光芒。他立刻俯身,將巨盾如同山岳般牢牢顶在身前,一步步向英布逼近,步伐沉重,带著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这是他最强大的姿態。 而此刻的英布,手中握著的是一柄已经崩口的战刀。他面对这移动的铜墙铁壁,面色沉静如水,眼神锐利如鹰,开始急速移动,刀尖微微颤动,寻找著那几乎不存在的破绽。 但斯巴达克斯的防御毫无瑕疵,步步紧逼,已至三步之內。盾牌后的短剑如同毒蛇,蓄势待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时刻——那决定命运的光芒,终於眷顾了英布。 他手中的战刀被一道前所未有的炽烈光柱吞噬!那光芒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剧烈涌动,轰鸣! 光芒骤然收敛。 一桿长约八尺、通体黝黑似墨、隱有血槽暗纹、枪头雪亮如寒星的长枪,赫然紧握在英布手中。 枪桿入手的剎那,那沉甸甸的契合感与冰冷触感,让英布虎躯猛地一震。一股压抑已久的、源自无数战场杀戮最深处的滔天战意,混合著西楚霸王项羽曾倾心指点的无敌枪韵,轰然爆发,直衝云霄。 第170章 霸王枪 他周身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蜕变。宛如一位即將踏破山河、枪挑天下的无双战神! “哈哈哈!天命在我!” 英布狂笑,声浪如同实质般衝击著整个角斗场。他单臂一振,並未见如何作势。 “嗡!” 黝黑的枪桿竟自发发出一阵低沉而威严的龙吟之声。枪尖处寒芒疯狂凝聚,其锐利之气,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切割开来。 斯巴达克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那桿枪散发出的气息让他灵魂都在颤慄。他將巨大的盾牌死死顶在身前,身体完全蜷缩其后,做出了最坚固的防御姿態。 “破!” 英布吐气开声,如九天惊雷炸响。没有试探,没有虚招,只有最简单、最纯粹的一记中平直刺。將全身的力量、意志、乃至对霸王枪法的所有敬畏与感悟,都毫无保留地凝聚於这枪尖一点之上。 其疾,超越闪电! 其力,足以崩山! 黝黑的长枪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精准无比地命中巨盾正中心那最为坚硬的青铜凸起! “鐺!”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战场都在颤抖。 那面厚实无比、象徵著罗马军团绝对防御的巨盾,竟如同纸糊一般,被这凝聚到极点、霸道无匹的一枪生生洞穿。雪亮的枪尖摧枯拉朽般穿透层层防护,从盾牌內部刺出,余势丝毫不减,直接刺入其后斯巴达克斯的肩胛。 “呃啊!” 斯巴达克斯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从自己盾牌內部透出的、滴著自身鲜血的枪尖,一股他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盾牌上传来,推得他双脚离地,踉蹌倒退。 英布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一击得手,杀意更盛,手腕猛地一拧一绞。 “轰隆!” 巨大的盾牌再也无法承受这来自內部的毁灭性力量,彻底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崩飞。 斯巴达克斯防御尽碎,门户大开,整个人彻底暴露在冰冷致命的枪锋之下,眼中首次露出了惊骇与绝望! “百兵之王——枪!霸王之威,今日让你这蛮夷开眼!” 英布怒吼如虎啸龙吟,声浪滚滚。长枪在他手中真正活了过来。枪出如狂龙出海,点点寒芒如暴雨梨花,又似星河倾泻,將狼狈不堪的斯巴达克斯彻底吞噬。 拦、拿、扎、刺、劈、崩、点、穿……基础的枪式在他手中化为了登峰造极、完美无瑕的杀戮艺术。每一枪都蕴含著沙场搏杀的惨烈和西楚霸王那天下无敌的意志。空气中满是枪锋撕裂一切的悽厉尖啸。 斯巴达克斯拼命挥舞短剑格挡,但他如何能抵挡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虎口崩裂,手臂酸麻。那枪尖如同拥有生命力的毒龙,不断在他身上撕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疯狂飆射,顷刻间將他染成一个血人。 终於,英布一个迅捷无比的转身回马枪骗过斯巴达克斯全力的格挡,枪桿顺势借著迴旋之力,以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千军,猛地抽在斯巴达克斯的腰间。 “砰!” 斯巴达克斯整个人离地飞起,口中鲜血狂喷,重重砸落在擂台边缘,短剑脱手飞出。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最终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胜负已分! 胜利者:龙国英灵——英布! 【胜利方:龙国!】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古罗马帝国)额外支付的50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10】 而此时夜玄自己的龙国意志系统也提示道。 【获得胜利点:2000】 【前胜利点为:32000】 【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当前强度:94%。】 系统提示音响起。 英布持枪而立,浑身煞气未消,对著倒在地上的斯巴达克斯冷哼一声: “角斗之王?不过如此。某家在战场上杀的,比你角斗场里见过的都多!” 他转身走向夜玄,拱了拱手:“小兄弟,幸不辱命!” 夜玄微笑点头:“將军威武。” 英布收枪而立,周身煞气未消,对著夜玄一拱手: “痛快!此等廝杀,甚合某家胃口!小兄弟,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其身影已化作点点金芒,消散於擂台之上。 夜玄頷首,作揖道: “恭送將军。” 古罗马天选者面色灰败,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他们精心设计的规则,召唤出的最强角斗士,竟然败了。败在了一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龙国猛將手下。龙国的底蕴到底有多深? 十连胜!夜玄再次將龙国的辉煌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而此刻,在自由联盟的观测大厅內 “准备国运值。”安东尼的声音充满战意。 “下一场,我就亲自上场,终结他的神话!” 夜玄达成十连胜的伟业,全球震动。然而,就在各国或敬畏、或嫉妒、或盘算之际,一道冰冷而宏大的提示音同时响彻在所有蓝星人类的脑海中: 【通告:擂台赛首次出现十连胜擂主。国运战场擂台赛规则补充说明。】 【擂主连胜记录最高为十二场。达成十二连胜后,將获得终极连胜奖励,擂台赛记录重置,连胜场次归零,重新计算。】 【当前龙国擂主夜玄连胜场次:10。】 【望各位天选者悉知。】 此消息一出,举世譁然! 最高十二连胜。终极奖励! 这意味著,夜玄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奖励,仅差两场胜利!同时也意味著,最后这两场,必將成为所有自认为有实力的国家疯狂狙击的焦点!谁能击败接近终点的夜玄,谁就能窃取龙国几乎到手的、难以想像的丰厚果实! 而此时网络上也掀起一片热潮。龙国网友: “臥槽!臥槽!臥槽!最后那一下回马枪给我看湿了!这才是真正的华夏武將啊!” “武器大师!绝对的武器大师!弓当鐧用,箭当锥刺,这临场反应神了!” “哈哈哈,看到没!什么叫底蕴!古罗马角斗士再猛也是角斗场里的,咱英布將军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百战先锋!根本不是一个维度!” “霸王枪!是霸王项羽的枪法!英布刚才那气势,绝对得了霸王真传!一枪破盾太燃了!” “十连胜!玄神牛逼!(声嘶力竭)” “十二连胜!终极奖励!我的天,想想都激动!龙国崛起势不可挡!” “最后两场了!兄弟们稳住!千万別立flag!相信玄神!” “玄神简直就是龙国的守护神!从第一场到现在,太稳了!每次都能给我们惊喜!” “压力现在全到外国佬那边了,嘿嘿,最后两场,看他们怎么狙!” …… 国际论坛上则是一片羡慕、嫉妒、恨。国际网友评论: 自由联盟网友:“真是让人不爽啊…眼看著终极奖励就要被龙国拿到了。有没有哪位勇士上去阻击一下?我们会在精神上支持的!” 樱花国网友:“他们的英灵看起来很强,但我们的大和英灵肯定有特殊的『心技一体』境界,不会输给这种蛮力的。” 南棒国网友: “据我们专家最新研究发现,英布將军很可能有我们半岛血统!他的战斗技巧和我们在古籍中看到的描述非常相似!” 日不落帝国网友:“粗鲁的战斗,毫无绅士风度。如果是我们伟大的亚瑟王或者罗宾汉登场,会用更优雅的方式结束战斗。” 阿三国网友:“让他们再得意一会儿吧,等我们湿婆大神祝福的战士上场,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 原本已经准备动手的自由联盟漂亮国分部立刻叫停了计划。 “十二场终极奖励……” 安东尼·凯撒眼中闪烁著极度贪婪和炽热的光芒。 “等他打过第十一场,第十二场时再动手!那时击败他,收益將达到最大化!让他先为我们扫清其他障碍,最后再由我亲手摘下这颗最成熟的果实!” 漂亮国的策略瞬间改变,从急於出手变为潜伏等待,准备进行终极猎杀。 全球其他强国也纷纷躁动起来。最后两场,这是最后的机会。无数国家的智囊团和歷史研究院,疯狂检索本国歷史长河,试图找出那个能在特定领域、以特定规则克制龙国的传奇人物。 就在这暗流涌动、山雨欲来之时,一个老对手——爱琴海国,其天选者,一位身著古典长袍、气质文雅的中年学者,缓步走出,向夜玄发起了挑战。 他的声音温和却清晰,通过直播传遍世界: “龙国的夜玄君,十连胜的武勛令人嘆为观止。然,国运之爭,岂独崇勇力?文明之底蕴,精神之华彩,方为立世之根本。我爱琴海国,西方文明之源,欲向你发起——文明华章之挑战!” 第171章 《洛神赋》VS《会饮篇》 他详细阐述了规则: 【1、挑战类型:文明华章对决(文学意象之战)。】 【2、挑战限制:双方需召唤一位歷史上以其文学著作深刻探討了“美”、“爱”主题,並產生了旷世影响的英灵。(不可更改)】 【3、对决规则: 双方英灵將诵读或展现其代表作的核心篇章/理念。 其文字与思想將引动文明长河之力,具现化为对应意象进行交锋。 胜负判定:以具现化意象的感染力、完整性、持久性及对观者(包括系统判定)的精神衝击力为准。 【4、额外奖惩:失败方需向胜利方额外支付10000点国运值。】 规则公布,再次引发热议。这不是武力的碰撞,而是文明底蕴的直接对话。爱琴海国显然是要在他们最自豪的哲学与文学领域,与龙国一决高下。 夜玄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豪情顿生。 比文学?比关於“美”与“爱”的探討? 泱泱华夏,五千年文明,最不缺的就是璀璨文华与深邃思想! “我修改规则四。失败方需向胜利方额外支付10万点国运值。” 夜玄此举就是阳谋,我不怕你不来。爱琴海国天选者则微微点头。 “好,我答应!” 显然是之前接受了爱琴海国专家组的指导,无论对方什么要求都要应允。 “善!便以文会友,论道高下!” 【挑战开始!请双方召唤英灵!】 爱琴海国天选者神色肃穆,系统给的三选一中就有他想要召唤的英灵。带著无比的崇敬,缓缓念出那个光辉的名字。 系统光华中,一位头戴桂冠、鬚髮皆白、眼神深邃睿智的老者浮现,他手中仿佛持著无形的书卷,周身瀰漫著理性与思辨的光芒。 “唯追求真理与至善,方得灵魂之永恆。” 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平和而充满力量。 柏拉图。爱琴海国三大哲学家之一,苏格拉底的学生,亚里士多德的老师,西方哲学与思想史上最伟大的巨擘之一。其著作《理想国》、《会饮篇》等奠定了西方哲学的基石。 《会饮篇》是其关於“爱”的经典对话录,文中通过多位人物的发言,层层递进地探討了爱的本质——从对具体美貌个体的爱,上升至对知识、对真理、对“美本身”这一纯粹理型的爱。它倡导的是一种超越肉体、直达灵魂与本源的、追求绝对完美与永恆的理想之爱。其思想是西方“柏拉图式爱情”的源头,影响深远。 柏拉图的虚影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审视一切现象背后的本质。 压力给到了龙国这边。全球目光聚焦於夜玄。 夜玄神色平静,意识连接系统光幕。前两个选项虽也是文学大家,但並非他心中最完美的人选。直到第三次刷新,华光璀璨,一个身影飘然出现。 此人锦衣华服,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忧鬱与旷世才华;他步履微醺,仿佛刚从一场诗酒盛宴中走来,眼中既有倾世柔情,又有挥之不去的哀愁。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彷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他轻声吟哦,声音如清泉击玉,带著动人的魔力。 曹植,字子建。东汉末年建安文学的代表人物,与其父曹操、其兄曹丕合称“三曹”。谢灵运曾盛讚:“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分一斗。”此即为“才高八斗”典故由来,后世文人纷纷质疑谢灵运“何以独占一斗”,更反衬曹植之才堪称旷古绝今。 其代表作《洛神赋》,以极其华美浪漫的笔触,描绘了一场人神邂逅的梦幻爱恋,塑造了千古理想的女性美形象——洛神。赋中抒发了对极致之美的追求、爱慕、以及最终“人神道殊”不得结合的悵惘与遗憾。它將爱情的炽热、美好的易逝、追求的执著与失落的永恆升华成为一种极致的、爱而不得的“残缺之美”,是中国文学史上不朽的浪漫主义丰碑。 《洛神赋》的文学地位高到嚇人,力压文坛数百年。你不读书,见《洛神赋》如井底之蛙,抬头窥月。在你读书有成后读《洛神赋》,便如一蜉蝣见青天。 有人说《洛神赋》比不过千古第一駢文《滕王阁序》。先不说这两篇文章相差400多年。《滕王阁序》確实经典。一句“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成了教科书级的风景模板,文中引用了大量的典故。 可曹植的《洛神赋》自己就是典故。“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直接定义了中国式女神的审美。一篇文章出了30多个成语。《洛神赋》是祖师爷级的文学模板,《滕王阁序》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集大成者。 一个开创了文体,一个定义了美学。不一定非得分出高下,龙国文坛史上就是靠著这种神仙打架,才能蒸蒸日上。 现在的网络上,居然有人说《洛神赋》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无非就是一堆华丽辞藻,感觉高大上的词语堆积而成。对此我只能说一句话: “不查字典你连字都认不全,还批评上了,哪来的脸?” 曹植看向夜玄,微微頷首,眼神复杂,既有文人的傲气,也有歷经政治磨难的沧桑。 夜玄拱手:“子建先生,今日需借先生旷世之才,与此方哲人论道『美』与『爱』,扬我华夏文华。” 曹植还礼,目光转向柏拉图,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异域哲人论爱?妙极。植不才,愿以拙作《洛神赋》,一会高论。” 【对决开始!文明华章,具现化!】 系统音落,擂台空间骤然变幻,化为一片浩瀚星空,文明的长河在背景中静静流淌。对决的肃杀之气瞬间瀰漫开来。 柏拉图率先发难,他双臂微张,恢弘理性的声音响起: “它应步进登高,从个別的美开始,为了一般的美向上攀登,直至那永恆、绝对、独一无二的美本身!” 诵声刚落,纯粹而强烈的理念光辉自虚空奔涌而出,迅速凝聚。光芒中,一对完美无瑕、由纯粹光耀形成的人形恋人相拥而现,是“完美之爱”理念的终极具现。这对光之恋人甫一出现,便同时抬手,一道纯粹、意图將万物情感都纳入永恆完美框架的“理念同化之光”如洪流般,径直轰向曹植所在的星空。 爱琴海国观眾爆发出震天欢呼,为之神驰目眩。 磅礴压力扑面而来。曹植却神色不变,面对那企图抹平一切个体情感差异的理性光辉,他朗声长笑,不退反进,袖袍挥洒间,声如金石交击,清晰穿透那理念的屏障: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华美至极的词句瞬间化作磅礴的创造伟力。洛水之波无中生有,荡漾於星空之间,水光瀲灩处,绝美洛神宓妃翩然现身。她的美,是无可挑剔的完美,是世间一切美好想像的极致凝结,姿容仪態甚至超越了那光之恋人的抽象完美,是一种生动具体、震撼人心的完美。 那汹涌而来的“理念同化之光”猛烈照射在她完美无瑕的身上,竟无法將其吞噬或改变,因为洛神之美本身,已然是形式的巔峰,与理念所追求的“美”在本质上並无高下之分。两股力量剧烈碰撞,星光四溅,相互侵蚀又相互抵消,第一轮交锋竟成僵持之势。 柏拉图眸光一闪,再度开口,声如磐石: “当一个人凝视那永恆之美,他便会孕育出真正的德性,而非幻影,从而获得诸神的宠爱。” 光之恋人应声而动,四目迸发出更为纯粹的凝视之光,那光芒並不灼热,却带著一种绝对的理性穿透力,意图直接净化曹植眼中的情感波澜,使其仅余对美本身的纯粹观照。 曹植衣袂飞扬,不退不避,朗声诵道: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洛神周身光华流转,美得愈发惊心动魄,那纯粹理性的凝视触及这极致的动態之美,却也再难寸进,反而被那生动变幻的光彩引入了对具体之美更深沉的迷醉与探寻。 见“凝视”未能奏效,柏拉图声调陡然升高,引动星空迴响: “他应学会將心灵之美看得比形体之美更为珍贵,进而观照行为与制度之美,再导向各种知识之美,最终抵达那美的汪洋大海!” 光之恋人双手合十,身后浮现出一座由无数理性光辉构筑的阶梯,直通那冰冷光源,强大的吸力试图將曹植与洛神的情感联结拔起、剥离,引向那抽象而冰冷的“美之汪洋”。 第172章 完美在天,遗憾在人 曹植感应力澎湃,踏前一步,声音坚定而深挚: “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 此言一出,洛神並非仅是绝色,更是內在信修、习礼明诗的佳人,她回应以琼珶,指潜渊为期,將情感牢牢锚定於具体的承诺与期待之中。那理性阶梯的吸力撞上这基於具体人格与誓约的情感锚点,顿时摇晃不定,难以撼动分毫。 柏拉图目光微凝,策略从“同化美”转向“定义爱”,声音更显恢弘: “这爱並非人间的爱,而是对永恆美的追求,它摒弃一切私慾与波动,达至灵魂永恆的寧静与契合!” 高空中的光之恋人隨之產生变化,他们的形態散发出更加抽象、纯粹的法则力量。这股力量化作无数闪烁著理性符文的璀璨锁链,不再针对洛神之美本身,而是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接缠绕、锁向曹植与洛神之间那正在產生的、无形的“情感联结”,欲將这具体、生动、充满渴望与悸动的“爱慕”之情,强行提升、净化为一种绝对寧静、无欲无求、永恆不变的“理念之爱”。 曹植立刻感应到对方策略的转变,那锁链直指內心最柔软处。他吟诵之声也隨之陡然转变,由对外在美的极致铺陈渲染,瞬间转入內心深处更深沉、更炽热的情感涌动: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盪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 这情感,是真实的“心振盪而不怡”,是面对极致之美时无法自持的悸动;是渴望接近却碍於礼法的“托微波而通辞”;是拋开顾虑、献上信物的诚挚“解玉佩以要之”。这爱慕之情,因洛神的完美而被激发至顶点,却又因现实的阻隔而变得复杂、焦灼而无比炽热。那试图將其“净化”为绝对寧静的理念锁链,在触及这真实、澎湃的情感浪潮时,竟剧烈震颤、嗡鸣不止,缠绕与同化的势头为之大大迟缓。 柏拉图白眉微蹙,肃然诵念: “一旦瞥见那美本身,它並非血肉之躯,亦非转瞬即逝的思想,而是永恆存在、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的绝对本体。” 光之恋人化身的冰冷光源光芒大盛,强调著自身的不朽与永恆,那光芒带著绝对的优越感,试图映照出人间情爱瞬息即逝的“虚幻”本质。 曹植眼中掠过一丝哀伤,隨即化为更加炽烈的光芒,他高声吟唱: “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洛神的身影隨之翩躚起舞,其美在动静无常、若往若还之间展现得淋漓尽致,这瞬息万变的惊鸿之美,非但不因其短暂而失色,反而因其难期、无常而更显珍贵动人,那试图以永恆贬斥瞬息的理念之光,竟在这鲜活的生命律动前显得有些呆板与苍白。 柏拉图双手高举,引动了自身理念最核心的力量,声音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庄严: “此爱永恆长存,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它超越一切得到与失去,是唯一的真实!摒弃过程的痛苦,直达永恆的寧静!” 那光源骤然绽放出极致光辉,这是彻底摒弃了一切过程、一切波动、一切“得到”与“不得”状態的、“绝对完美”的爱的本身。它高高在上,试图以无上光芒照耀並宣告:人世间一切有所求、有所失的爱都是虚妄,唯有这种摒弃了执著与遗憾的“爱之理念”,才是终极真理。光芒如同海啸,压向曹植及其构筑的情感世界。 面对这终极的、“完美之爱”的绝对宣告,曹植的语调陡然变得无比哀婉、悵惘,却在此刻蕴含了最终极的力量。他不再试图正面抗衡那光芒,而是以全部的神魂之力,倾诉那註定的、令人心碎的结局: “於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美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 洛神完美,爱情真挚,然而,“人神道殊”!这至美至真的爱,註定“永绝”,註定“一逝而异乡”!那极致完美的“爱之理”所能照耀和解释的,是永恆的静默与拥有;而这“爱之实”所真切经歷的,却是永恆的失去、刻骨的悲伤与无尽的悵惘。曹植的诗词句句泣血,字字含泪。 他最终吟出: “虽潜处於太阴,长寄心於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悵神宵而蔽光。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 洛神终究远去,完美依旧。但她留下的是瀰漫整个星空的“遗情”与“怀愁”,这情感的力量瞬间共鸣了古往今来亿万生灵对“爱而不得”这一永恆困境的所有嘆息与泪水! 这股力量,並非否定洛神之美,也非否定爱情之真,而是以无可辩驳的悲愴真相,揭示了“再完美的爱,在现实面前也可能脆弱易碎”的永恆命题。 那高高在上、冰冷绝对的“完美之爱”光源,在这浩瀚无匹、源於所有真实生命体验的共鸣与嘆息面前,显得如此空洞、苍白、不近人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它无法回应这眼泪,无法安慰这悵惘,它的完美,因其对人间悲欢的彻底拒绝与漠视,而彻底失去了温度与撼动人心的力量。光源开始剧烈波动,光芒迅速黯淡,细密的裂纹从前所未有的速度遍布其上。 最终。 “揽騑轡以抗策,悵盘桓而不能去……” 这最后一声盘桓不去、撕心裂肺的长嘆,裹挟著所有遗憾的力量,给予了那冰冷光源最后一击。 轰隆! 柏拉图那“绝对完美”的爱之光源,再也无法维持其形態,在那源於真实人生的、充满遗憾却无比真挚的情感洪流终极衝击下,轰然碎裂,化为无数冰冷黯淡、毫无生气的光点,彻底消散於星空之中,仿佛从未存在。 而洛神虽已远去,她的完美形象和曹植那遗世独立、悵望怀愁的身影,以及那瀰漫於每一寸星空间的遗憾与思念,却久久不散,动人心魄。它们共同诉说著:即使註定残缺,那追求完美之爱的过程本身,其所蕴含的真实、炽热、深刻与无奈,远比一个冰冷空洞的“完美”结论,更接近爱的本质,也更撼动人心。 【胜负已分!】 【胜利者:龙国英灵——曹植!】 系统提示音落下。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爱琴海国)额外支付的10万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11】 而此时夜玄自己的龙国意志系统也提示道。 【获得胜利点:3000】 【前胜利点为:35000】 【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当前强度:96%。】 曹植虚影对著柏拉图的方向微微一礼: “哲人高论,植受教。然,情之所钟,正在我辈。完美在天,遗憾在人,人之美,或正在於此悵望怀愁之间。” 柏拉图虚影还礼,睿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瞭然与讚赏: “追寻理型之完美,乃哲学之途。体验情感之真实,亦为人生之諦。此战,吾於完美之外,得见另一种深刻。受教了。” 两位不同文明的巨人,相视一笑,颇有惺惺相惜之意。 此时,一直在旁观战的夜玄走上前来,对著曹植郑重一礼,眼中闪烁著敬佩的光芒: “子建先生之才情与风骨,今日得见,方知何为『绣口锦心』,何为『情真意切』。那『遗情想像,顾望怀愁』之力,撼动的不仅是擂台,更是人心。” 曹植转身,见夜玄神色诚挚,不由莞尔,笑容中带著歷经沧桑后的云淡风轻: “天选者过誉了。植不过是將肺腑中之意,借文字倾吐而出。美与憾,本就是一体两面,如同这洛水,既有惊涛骇浪,亦有微波暗流,唯其如此,方为活水,方见生命。能与异邦哲人论道於此,亦是植之幸事。” 言罢,曹植的虚影开始泛起柔和的光晕,点点光华自他衣袂袖袍间飘散而出。 “心愿已了,尘缘暂敘。天选者,珍重。” 他的声音逐渐空灵,身形在璀璨的光芒中渐渐变得透明,倏然不见。 爱琴海国天选者长嘆一声,心服口服: “龙国文明,果然深不可测。十万国运,奉上。” 龙国网友再次沸腾: “我的天!《洛神赋》vs《会饮篇》,子建先生贏得太漂亮了!” “原来『悵望怀愁』、『爱而不得』也能拥有如此震撼的力量!哭了!” “十一连胜!玄神!你就是我的神!” “最后一场了!终极奖励近在眼前!稳住啊!” “啊啊啊!我好紧张又好激动!最后一场了!” “文明华章!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文化自信!看得我热泪盈眶!” 国际论坛再次被引爆: 漂亮国网友:“wtf?打架贏了就算了,怎么比文学哲学也贏了?龙国开掛了吧!” 爱琴海国网友:“虽然输了,但不得不承认,那篇《洛神赋》所描绘的美和情感,確实直击心灵……” 樱花国网友:“纳尼?!文学对决也能这样?我们的《源氏物语》是不是也有机会上场?” 南棒国网友:“我们申师任堂夫人的《女诫》其实也很好地阐述了爱与美德!” 阿三国网友:“没关係,最终的战场属於我们!我们的《吠陀》和《奥义书》才是智慧的终极!” 高卢国网友:“浪漫!太浪漫了!虽然我们雨果、波德莱尔也很伟大,但这场对决的意象太美了!” 毛熊国网友:“虽然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还是打架更直接。(摊手)” 十一连胜! 距离终极奖励,仅一步之遥! 全球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灼热!最后的狙击,即將开始! 第173章 天选者死斗 全球的目光死死聚焦在擂台区域,空气仿佛凝固。十一连胜的辉煌近在咫尺,那传说中的终极奖励如同悬掛於穹顶的星辰,诱人却遥远。所有实力不足的国家早已放弃狙击的念头,转而成为这场世纪之战的纯粹看客。唯有寥寥几个顶级强国,其智囊团仍在疯狂检索著浩如烟海的歷史,试图找出可能克制龙国的英灵,並进行著胜率计算。 然而,这一切的盘算,都被一道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提示音彻底打断: 【国运战场擂台挑战。挑战者:自由联盟(漂亮国)。擂主:龙国(11连胜)。】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全球直播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海啸般的声浪。所有国家的探寻和计算同时停止——因为不需要了。最后的狙击者,是当今世界除龙国外,综合国力公认最强的自由联盟。他们从国运战场降临之初就凭藉强大的底蕴和运气飞速发展,始终稳居榜单前列,隱藏的实力和获得的未知奖励深不可测。 漂亮国的天选者,被誉为“战神”的安东尼·凯撒,迈著沉稳而自信的步伐走出。他身形魁梧,肌肉线条仿佛由最坚硬的合金锻造而成,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经过千锤百炼和顶级科技强化的彪悍气息。他的出现,本身就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目光直视夜玄,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慢与自信: “夜玄!你的旅程到此为止了!十一连胜?不过是为你最终的败北增添一丝悲壮色彩罢了。我,自由联盟安东尼·凯撒,在此正式向你发起——天选者死斗模式挑战!” 【天选者死斗模式规则: 1、模式开启需挑战方支付10万点国运值作为启动费用。 2、对决双方为天选者本人,不可召唤任何英灵。 3、胜利条件:一方认输或死亡。 4、被挑战方有权无条件拒绝,拒绝不承担任何后果(包括不中断连胜记录)。】 规则公布,全球譁然! 绝大多数国家根本不知道擂台赛还有这种模式。就连夜玄也是第一次听闻。这意味著挑战者將亲自下场,以自身性命和国运为赌注,进行最原始、最残酷的搏杀! “天选者死斗?” “还能这样玩?” “10万国运值只是开启?漂亮国真是財大气粗!” “但是夜玄可以拒绝啊!拒绝了他们这十万不就打水漂了?” 无数道目光看向安东尼,如同在看一个白痴?毕竟规则明说对方可以无损拒绝。 安东尼似乎感受到了这些目光中的质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嗤笑道: “拒绝?呵……我当然知道他可以拒绝。但是……” 他缓缓抬起手,一张流转著诡异紫红色光芒、散发著绝对强制力量的卡片出现在他指尖。 “使用特殊道具——【命运锁定卡】!” 【命运锁定卡效果:指定一名天选者,强制其必须接受一次发起的任何类型挑战。若对方拒绝,则直接判负。使用此卡需额外支付该次挑战基础奖励的五倍国运值。】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无情地响起,彻底粉碎了所有旁观者的侥倖心理。 【检测到自由联盟使用【命运锁定卡】,目標:龙国天选者夜玄。】 【需额外支付国运值:50万点。】 【自由联盟確认支付。】 【锁定成功!龙国天选者夜玄,必须接受本次『天选者死斗模式』挑战,无法拒绝!】 【如龙国天选者夜玄拒绝,则直接判为失败。】 轰! 全球彻底沸腾!50万点国运值。加上启动模式的10万点,漂亮国为了这一场挑战,前后投入了高达惊人的60万点国运值!这是何等恐怖的底蕴和决心?他们对於击败夜玄,有著绝对的自信心! 夜玄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確实不知道对方还藏著这种强制性的道具。龙国在初期积弱,信息闭塞,后期虽崛起,但西方的情报封锁极其严密,而龙国的盟友像白象国、巴铁国……都是小国。所能提供的消息有限。 他对安东尼的真实实力一无所知,只知道对方是漂亮国倾尽资源培养的“战神”,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覷。夜玄的性格从不轻敌,面对未知的对手,他必须保持最高警惕。 轰! 全球彻底沸腾!60万国运值的惊天投入和强制锁定的残酷规则,让所有直播间和网络平台的弹幕、评论瞬间爆炸! 龙国直播间: “天选者死斗?还要强制接受?这tmd是赤果果的谋杀!” “玄神不要答应啊!绝对不能答应!”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情报我们完全落后,这仗没法打!” “奖励我们不要了!玄神,求你了,放弃吧!你才是我们龙国的根本啊!” “妈的,漂亮国太阴险了!打不过英灵就来阴的!” …… 而国际论坛这是另一种氛围: 自由联盟(漂亮国)网友: “安东尼·凯撒是我们最强的战神!肉身经过最新科技改造,徒手拆机甲的存在!夜玄死定了!” “终於等到这一刻了!终结他的连胜,掠夺他们的奖励!” “这就是得罪我们自由联盟的下场!颤抖吧!” 樱花国网友: “哟西!终於轮到自由联盟爸爸出手了!龙国的运气到头了!” “天选者死斗?哈哈哈,夜玄恐怕连安东尼先生的一拳都接不住!” “坐等看龙国天选者被碾碎的画面,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就是东亚病夫的真实实力即將暴露的时刻!” 南棒国网友: “虽然很遗憾不是我们大韩民国的英雄来终结,但能看到龙国吃瘪也不错。” “根据考证,安东尼·凯撒的基因可能源自我们半岛的古代勇士!” 阿三国网友: “我们期待自由联盟胜利后,能与我们分享龙国的技术和资源!” “龙国的神话即將破灭,世界的秩序將由我们和自由联盟共同维护!” 毛熊国网友: “苏卡!玩得这么大?60万国运值赌命?” “兄弟,挺住!虽然不喜欢你们龙国老是贏,但更討厌自由联盟的囂张!” “这阵仗……安东尼·凯撒恐怕真的有点东西,龙国天选者危险了。” 其他各国网友: “上帝,这太疯狂了……” “虽然不喜欢自由联盟,但这次他们贏面太大了,投入完全不对等。” “龙国天选者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可惜了一个传奇。” “唉,这就是大国博弈的残酷吗?” …… 就在这全球舆论两极分化,龙国上下忧心忡忡,国外一片冷嘲热讽或悲观观望之际,龙国专家组紧急连线接通了。赵擎苍將军和一號沉稳却难掩焦急的面容出现在通讯屏上。 “夜玄!不要衝动!”赵將军声音急促,“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对你现在的具体实力评估不足,但风险太大!放弃这场擂台赛,保住你自己!只要你人在,龙国的希望就在!奖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 一號的语气则充满了沉重的忧虑,更像是一位长辈在看护自家即將涉险的子弟: “夜玄同志,你的安全是国家的最高利益。我们绝不能让你去冒这种未知的风险。那奖励再重要,也比不上你。这不是命令,这是请求,是国家基於对你绝对保护立场上的请求。放弃吧,孩子。” 面对国家和亲人的担忧,夜玄眉头紧锁,心中飞速盘算。 认输?將几乎到手的终极奖励拱手让人?让漂亮国踩著龙国十一连胜的积累一跃冲天,彻底打破好不容易建立的战略平衡?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五阶巔峰!地脉之心强化后的灵魂,全民愿力的加持。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对手的未知和对方庞大的投入,让他必须谨慎对待。更何况…… “系统,”夜玄在心中紧急询问,“胜利点是否可以用於强化我的装备?” 【可以。】 龙国意志系统的回应简洁而肯定。 【胜利点可注入你所拥有的、具有成长性或特殊性质的装备中,提升其威力。】 足够了。夜玄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他还有35000点胜利点这张底牌。这足以將他的武器强化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应对任何未知风险。 “首长,將军,各位专家,”夜玄抬起头,目光坚定如磐石,透过屏幕传递他的决心,“请相信我。这一战,我们不能退,也退不起。我有必须获胜的理由,也有……获胜的底气!请允许我出战!” 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自信,感染了屏幕那头的每一个人。 沉默了片刻,一號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国家相信你!放手去战,龙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赵擎苍將军虎目含光:“小子,给我活著贏下来!” 通讯切断。 夜玄转身,面向安东尼·凯撒,面对全球观眾,朗声道: “自由联盟的挑战,我,夜玄,接下了!” 【天选者死斗模式,成立!】 第174章 「谨慎」的夜玄 【请双方天选者选择战斗装备。可选择:自身拥有的武器装备/国运战场制式装备/系统定製无属性装备(仅可调整尺寸重量)。】 夜玄目光扫过选项,毫不犹豫。 “选择自身装备:撼地者战锤、归墟双刀、疾风战弓、玄铁战甲!” 光芒闪过,四件陪伴他征战许久、在“战爭兵棋”全球副本中得到过强化的装备浮现於身前。虽然它们已然不凡,但面对未知强敌和高达60万国运值投入的威胁,夜玄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系统!”他在心中疾呼,“立刻强化!所有胜利点,全部用上!” 【確认。当前胜利点:35000点。】 【强化“归墟双刃”(超级附魔已存在:绝对破魔、法则穿透): 投入10000点胜利点。 效果提升:“虚空伤痕”效果增强,伤口將持续湮灭能量与生机,极难驱散。新增特性:“影跃”,短距离內,双刀所至,身影可隨之瞬移,如同鬼魅。】 【强化“撼地者战锤”(超级附魔已存在:定向地脉震波): 投入10000点胜利点。 效果提升:震波范围与强度大幅提升,眩晕效果近乎法则级,对能量结构体有奇效。新增特性:“重力深渊”,锤击时可瞬间施加极度重力场,压制范围內一切行动。】 【强化“玄铁战甲”(符文已存在:防御强化、荆棘反噬、生生不息。): 投入10000点胜利点。 效果提升:三大符文效果极大增强,物理与能量抗性飆升。新增符文:“不灭壁垒”(短时间內大幅提升绝对防御)、“汲能反馈”(吸收部分攻击能量转化为自身动力或治疗)、“空间偏折”(小幅概率偏折完全躲开攻击)。】 【强化“疾风战弓”: 投入5000点胜利点。 效果提升:弓身强度与韧性极致化,弓弦张力恐怖。箭矢凝聚速度与初始动能获得爆炸性增长,赋予箭矢“极致锋锐”、“破空(大幅减少空气阻力)”、“疾风追踪(小幅自动修正轨跡)”特性。】 海量的胜利点如同燃烧般注入四件装备,它们表面流光溢彩,符文疯狂闪烁流转,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散发出远比之前恐怖得多的能量波动!一股磅礴的力量感反馈回夜玄自身,让他感觉此刻能徒手撕碎星辰。 而对面的安东尼·凯撒,则选择了一身流线型的银白色高科技机甲,手持一柄嗡鸣作响、跳跃著刺眼蓝色电弧的高周波粒子战刀,肩部搭载著微型飞弹发射巢,背后推进器发出低沉的蓄力声。科技感拉满,卖相极佳,引得自由联盟观眾一阵欢呼。 他看向夜玄那边古朴的冷兵器造型,嘴角撇过一丝不屑。专家组分析夜玄战力峰值不过三阶初级左右,凭藉这身集合自由联盟最高科技的单兵作战系统——“神諭iii型”,他足以碾压!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胜利后如何优雅地接受全球的崇拜。 【准备时间结束!死斗,开始!】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两人並未立刻冲向对方。 夜玄是出於一贯的谨慎,对手高达60万的投入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必须先试探。 安东尼则是出於极度的自信和装逼心理,他认为率先动手有失身份,他要等夜玄先攻,然后在全球观眾面前优雅地將其戏耍、击溃,最后残忍虐杀,才能最大化展现自由联盟的威严和他的强大。 场面一时有些僵持。 总不能一直站著对峙。夜玄眼神微凝,决定远程试探。他抬手取下强化后的疾风战弓,甚至没有特意瞄准,只是心念一动,一支纯粹由能量与风构成的青色箭矢瞬间凝聚。 崩! 一声轻微的弦响,箭矢已然消失。 下一刻,安东尼只觉得一股令他头皮炸裂、灵魂颤慄的死亡危机感扑面而来。那支箭矢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刚离开弓弦,就已经到了他面门前。箭头上蕴含的锋锐之气,甚至让他坚固的机甲面甲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什么鬼东西?” 安东尼心中骇然狂吼,所有的装逼念头瞬间拋到九霄云外。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催动防御系统。 “最大功率!离子护盾!偏转力场!绝对防御模式启动!” 嗡! 一层层蓝色的能量护盾瞬间叠加亮起,將他包裹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光蛋。 嗤啦! 青色箭矢狠狠撞在最外层的离子护盾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竟然瞬间穿透了前三层!最终在第四层护盾前耗尽了力量,爆散成一团混乱的能量气流。 安东尼躲在机甲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心臟狂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fuck!这他妈是二阶巔峰?情报部门全都该上军事法庭!”他內心疯狂咒骂,但隨即强行镇定下来。 “一定是那把弓!对!是那件武器的特殊能力!这种级別的攻击,他绝不可能连续使用!能量消耗肯定巨大!” 自以为找到合理解释的安东尼,惊惧迅速转化为被羞辱的愤怒。他决定不再等待,要立刻近身,用自己绝对优势的近战能力撕碎这个诡异的龙国人! “低劣的猴子!仗著有点特殊的古董装备就想翻天?给我死来!” 安东尼咆哮一声,背后推进器轰然喷出炽白的火焰,整个人如同银色流星,手持跳跃著金色电弧(他將功率开到最大)的高周波粒子战刀,以泰山压顶之势,冲向夜玄!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一刀劈开对方那身黑乎乎鎧甲的畅快场景! 面对这气势汹汹、科技感十足的衝锋,夜玄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来得好!” 他弃弓不用,双臂肌肉猛然賁张,周身气血轰鸣,双手牢牢握住那柄经过万点胜利点强化、此刻重达万钧的“撼地者”战锤! 嗡! 战锤挥动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乾、压塌,发出沉闷的恐怖呼啸声!锤头之上,甚至隱隱扭曲了光线,浮现出如同黑洞般的微小涟漪! 刚衝过来的安东尼亡魂皆冒!那战锤带来的压迫感,远比刚才那支箭恐怖十倍。那根本不是一把锤子,那简直像是一颗迎面砸来的小行星。 “不!” 他想要后退,想要闪避,但衝刺的惯性加上战锤自带的“重力深渊”特性已然发动,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如同泥潭般缠绕住他,让他动作瞬间迟滯。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安东尼只能绝望地、歇斯底里地將所有能量灌注到粒子战刀中,奢望著能格挡一下,只要一下,然后立刻认输!这他妈绝对不是三阶!五阶都不止! 下一秒。 鐺! 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爆开! 如同火星撞地球! 结果,毫无悬念。 在安东尼绝望的目光中,他那柄凝聚了自由联盟最高科技、足以切割最新型复合装甲的高周波粒子战刀,像一根脆弱的玻璃棒,在接触到撼地者战锤的瞬间,就寸寸碎裂,炸成无数金属碎片。 然后,战锤裹挟著毁灭性的力量,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他的银白色机甲胸甲上。 砰! 安东尼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全力击出的棒球,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擂台边缘那无形的能量护壁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缓缓滑落,在护壁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和金属摩擦痕跡。 他全身机甲严重变形,胸口彻底凹陷下去,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內臟破裂,鲜血从面甲缝隙中汩汩流出,瞬间就陷入了重度昏迷。 全球死寂。 自由联盟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龙国这边,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脸懵逼。 夜玄也愣住了,保持著挥锤的姿势,看著远处嵌在护壁下那一动不动的银色人影,眨了眨眼。 “……就这?” 他心头那根紧绷的弦还没鬆开,反而更疑惑了。 “不对,这肯定是什么新战术?装死诱敌?肯定有诈!不能靠近!” 出於极端谨慎,夜玄没有上前补刀,而是再次举起了强化后的疾风战弓。 “管你有什么阴谋,再补一箭稳妥点!” 又是一支青色箭矢凝聚。 就在这时,安东尼机甲內置的紧急医疗系统疯狂运作,强心针和高效治疗纳米机器人注入,让他短暂恢復了一丝意识。 他刚一睁眼,模糊的视线就看到夜玄张弓搭箭对准了他,那箭头上凝聚的死亡气息比之前更盛! 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嘶吼出“我认——” “输”字还没出口。 崩! 青色箭矢离弦,速度更快,力量更猛。 噗嗤! 一声轻响。 箭矢精准无比地从安东尼因试图喊话而微微张开的嘴巴射入,携带著“极致锋锐”和“破空”特性,瞬间贯穿了其后部的机甲防护和骨骼,带著一蓬鲜血和脑组织碎片,从后脑勺飞了出去。 安东尼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彻底凝固,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自由联盟天选者死亡。】 【胜负已分】 【胜利者:龙国天选者——夜玄。】 夜玄站在原地,看著安东尼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光华流转的武器,喃喃自语: “臥槽……真就这么死了?我的35000胜利点啊……虽然永久强化装备也不亏。但我留著不好吗……没有实力,你说你装什么b呀?” 他脸上满是肉痛和无语,仿佛亏了一个亿。 第175章 终极奖励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万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自由联盟)额外支付的50万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12】 【即將开启终极奖励】 而此时夜玄自己的龙国意志系统也提示道。 【获得胜利点:3000】 【前胜利点为:3000】 【由於安东尼?凯撒並非英灵。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未提升,当前强度:96%。】 这一天夜玄可谓是收穫满满。即使没有终极奖励,也为龙国贏得了75万的国运值(零头不算)。可见终极奖励炸出的都是大鱼。 全球直播画面在安东尼·凯撒被一箭穿喉的瞬间仿佛凝固了,隨即,整个网络世界如同被投入一颗深水炸弹,掀起了前所未有的狂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龙国直播间: “等等,我眼花了吗?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 “臥槽!我他妈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说好的巔峰对决呢?” “哈哈哈!笑不活了家人们!这就是漂亮国倾家荡產培养出来的『战神』?被玄神一锤子砸飞,一箭秒杀?” “凯撒:我当时害怕极了.jpg” “玄神最后那个懵逼的小眼神绝了!『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求凯撒心理阴影面积,他估计到死都没想明白情报误差怎么这么大。” “漂亮国这波操作堪称『国运慈善家』,千里送人头,礼重情意也更重(60万国运+终结奖励)!” “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恭喜毛熊国『15分钟』纪录被打破,新的世界纪录是『1分钟真男人』(包括前戏)!” 国际论坛/公共频道: 自由联盟(漂亮国)网友: “安东尼·凯撒?我们的战神?就这?谢特!我们的国运值!” “fbi!open the door!我怀疑我们的专家组和天选者都被龙国策反了!” “耻辱!绝对的耻辱!这比樱花国被毛熊碾压还要耻辱一万倍!” 樱花国网友: “哈哈哈哈(幸灾乐祸)!果然自由联盟也不可靠啊!” “八嘎!至少我们的骑兵还让毛熊的铁蹄『顛簸』了一下,自由联盟这是直接撞山自毁了啊!” “看来最终能挑战龙国的,果然还是我们大樱花帝国!(逐渐失去理智)” 南棒国网友: “经过我们专家紧急会议研究,初步判定,夜玄选手可能拥有我们半岛血统!他的战斗技巧隱约透露著古老的檀君气息!” “没错!那个锤法,很像我们传统庆典中的『农乐舞』演变而来!” “虽然自由联盟失败了,但我们南棒国的英雄一旦登场,必將……” 阿三国网友: “看!这就是没有湿婆大神祝福的下场!(双手合十)” “我们恆河水滋养的战士绝不会如此脆弱!” “或许安东尼·凯撒昨天吃坏了肚子?(试图理性分析)” 毛熊国网友: “苏卡不列!这结束得比我们揍樱花小土豆还快!(叼著烟,一脸难以置信)” “兄弟,你们这『战神』的称號,含水量有点高啊。(拍了拍漂亮国网友的肩膀)” 其他中小国家网友: “瑟瑟发抖……龙国以后就是球长了……” “赶紧给龙国大使馆发祝贺电报!现在!立刻!马上!” “幸好我们没有去挑战……这根本不是战斗,是碾压。” “世界格局要彻底改变了……龙国时代来临了。” 就在这全球一片譁然、震惊、嘲讽、崇拜的复杂情绪中,国运战场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十二连胜终极奖励结算完毕!即將发放!】 宏大的系统提示音迴荡在擂台空间,夜玄站立在擂台中央,深吸一口气,专注地聆听。 【根据擂台赛规则,十二连胜终极奖励如下:】 【1、国运值奖励:】 【计算规则:首胜500,二连胜1000,三连胜2000……依次倍增至十二连胜。】 【恭喜龙国,获得国运值:1024000点!】 一个令人窒息的天文数字!全球各国听到这个数字,无论敌友,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足以让一个中小国家瞬间躋身强国之列,而对於本就高速发展的龙国,更是如虎添翼。 【2、天选者专属奖励:】 【奖励天选者夜玄“高阶恢復权限”一次。该权限可对天选者进行从细胞层面开始的完美重塑,瞬间治癒一切显性及隱性伤势。该权限仅限天选者本人使用。】 一道远蕴含著生命本源力量的金色光辉自虚空落下,將夜玄完全笼罩。 夜玄原本以为自己在经歷地脉之心和多次强化后,身体已处於完美状態。然而,当这光芒渗入体內时,他才惊觉自己错了。 在这细胞级的精密修復下,他清晰地感觉到: 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因无数次激烈碰撞而略显僵硬的肌肉纤维,重新变得柔韧而充满活力; 骨骼深处一些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陈旧性应力裂纹被彻底弥合,变得更加致密坚实; 经脉中一些因能量高速运转偶尔会產生微弱滯涩感的节点被完全打通,变得畅通无阻; 甚至连此前快速晋升时,力量与身体融合那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不圆融”感,也被彻底抚平,根基变得无比扎实稳固。 这是一种由內而外、脱胎换骨般的极致轻鬆与通透感!仿佛卸下了无数层看不见的沉重枷锁。 轰! 一股强大的气息不由自主地从夜玄体內爆发开来,但又迅速內敛。他的生命层次在这完美的基石上,自然而然地迈出了关键的一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夜玄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圆融如意又远超从前的磅礴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踏入了六阶的实力。这【高阶恢復权限】的效果,远比想像中更强大!它为自己扫清了前方的一切障碍,奠定了通向更高峰的绝对基础! 【3、文明级战略奖励:】 【奖励龙国【愿望宝箱】三个。】 【愿望宝箱:可指定获取当前国运战场版本上限以內的任意物品或一组关联物品(例如:“天罚”超远程量子定向能轨道炮的对应製造资源包)。每个宝箱可使用一次。】 三个散发著柔和七彩光芒的宝箱虚影浮现在龙国首都上空,缓缓旋转,象徵著龙国获得了三次直接定义战略方向、弥补短板或强化优势的机会。其价值,无法估量。 【4、天选者隱藏奖励:】 【奖励天选者夜玄【许愿宝箱】一个。该奖励仅天选者可见。】 【许愿宝箱:可超越当前国运战场版本限制,获取三阶巔峰层次之下的任意指定物品。】 一个更加古朴、仿佛蕴含著宇宙本源奥秘的紫金色小宝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夜玄的系统空间內,只有他能感知。夜玄心中剧震,这个奖励是他当前最需要的。他按捺住了激动的心情。 此时,系统似乎有意为这史诗般的征程落下註脚,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开始回顾这传奇的十二连胜: 【龙国天选者夜玄,完成十二连胜史诗伟业,歷程回顾暨评定:】 【第一场:帝王战——帝辛vs查理曼大帝 人间极致勇武之爭,王道霸道,皆伏於力。 评定:人皇气魄,盖世无双!帝辛以绝对的力量,宣告了华夏始祖帝王的赫赫武威!】 【第二场:音律战——嵇康《广陵散》vs阿三国《拉格·比姆帕尔西》 入世的抗爭击碎了出世的超脱。 评定:《广陵散》绝响,奏响的是不屈的灵魂强音,心之所向,音之所往,尘世烟火亦可涤盪神魂!】 【第三场:骑兵战——霍去病vs巴托里·斯特凡 天骄骑射,凿穿万军! 评定:封狼居胥,少年意气!冠军侯的铁骑詮释了何为进攻的极致,马蹄所向,皆为汉土!】 【第四场:丹青之战——吴道子(代表)vs米开朗基罗(代表) 自然和谐之美终胜神权束缚之美。 评定:吴带当风,妙笔生花!东方美学的写意与灵动,超越了古典主义的规整与神圣,展现了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第五场:小队之战——岳飞背嵬军vs十二圆桌骑士 袍泽之情对抗契约精神。 评定:精忠报国,军魂不灭!背嵬军用同生共死的信念与无坚不摧的阵法,证明了集体的力量源於共同守护的意志!】 【第六场:天工造物——鲁班vs阿基米德 奇思妙想碰撞绝对真理。 评定:鬼斧神工,匠心独运!鲁班大师的巧思与实用主义,在与绝对理性的碰撞中展现了创造服务於生活的伟大智慧!】 【第七场:天命之战——刘秀vs阿方索一世 气运对抗,天命无常。 评定:位面之子,天命所归!刘秀的胜利昭示时运虽重要,但把握时运、顺应大势的雄才才是真正的天命!】 【第八场:迷影追凶——狄仁杰vs大纲中相 对人心的剖析对抗冰冷的证据链。 评定:神探断案,明察秋毫!狄公之智,在於洞悉人心幽微,证据为骨,情理为魂,方得真相!】 【第九场:城池攻防战——朱文正vs贝利萨留 极致防御与出城游击的不同防守理念。 评定:洪都坚壁,铁血铸就!朱文正证明了最强的防御不仅是城墙,更是决死的意志与灵活的反击!】 【第十场:武器大师——英布vs斯巴达克斯 军中猛將对抗角斗士之王,极致的武器熟练与突发应对。 评定:百兵精通,战场修罗!英布展现了华夏武將的全面性,真正的武器大师生於战场,而非角斗场!】 【第十一场:文明华章——曹植《洛神赋》vs柏拉图《会饮篇》 爱而不得的真实残缺之美对抗理想中的完美爱情。 评定:辞藻华章,情动天地!子建之赋,道尽求而不得的永恆悵惘,极致的遗憾恰是触动心弦的终极力量!】 【第十二场:天选者死斗——夜玄vs安东尼·凯撒 超越认知的绝对实力,碾压蓄谋已久的阴谋。 评定: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钧!夜玄用绝对的力量与谨慎,宣告了天选者本身的伟力才是国运最根本的支柱!】 第176章 决斗之王 【十二连胜,场场经典,皆载入国运战场史册!龙国文明之博大精深,兼容並蓄,於此得以彰显!】 【鑑於龙国天选者夜玄达成十二连胜伟业,其歷程完美展现了龙国文明底蕴之浩瀚、歷史维度之多元、精神特质之坚韧,特此颁发文明底蕴奖!】 【文明底蕴奖:龙国全体国民,將隨机获得一项自身基础属性的永久性提升,提升幅度为10%!(基础属性包括:力量、敏捷、体质、精神力)】 公告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却磅礴温和的力量,如同甘霖般洒遍龙国辽阔疆域的每一个角落,融入每一位龙国子民的体內。 剎那间,整个龙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隨即爆发出无数惊喜的呼喊和难以置信的感嘆! “我的力气……变大了?” “我跑起来好像更快了!” “脑子从未这么清醒过!” “我感觉身体好像轻了好多!” 虽然每个人增长的属性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真切地感受到了自身切实的增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全民进化,是整个民族根基的一次飞跃! 短暂的惊愕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这福泽的来源。 是夜玄!是那个在国运战场上连胜十二场,为他们贏来这一切的少年! 无尽的感激、敬仰、崇拜之情,如同山呼海啸般在所有龙国国民心中澎湃汹涌。全民愿力再次向著擂台上的夜玄奔涌而去,温柔地包裹著他,融入他的灵魂与身体,带来温暖与力量的同时,也在悄然提升著他的灵魂本质。 夜玄感受著体內愈发充盈的力量和国民们那纯粹而炽热的心意,心中暖流激盪,责任感也愈发沉重。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针对他个人的荣誉: 【龙国天选者夜玄,以无可爭议的姿態主导十二场胜利,铸就决斗传奇。特奖励专属称號——决斗之王!】 【决斗之王称號效果:】 【1王者威仪:拥有者及其所召唤的英灵,在对战任何敌人时,造成的所有最终伤害永久提升10%!此伤害具有优先性!】 【2不屈荣耀:“决斗之王只能倒在正面衝锋的路上,而非阴谋暗算之下。”——拥有者將免疫五阶及以下层次的一切毒药效果、精神控制、诅咒类技能(註:物理禁錮、束缚类效果不在此免疫范围內)。】 一道蕴含著决斗法则碎片和无穷战意的暗金色光芒从天而降,融入夜玄的眉心,形成一个若隱若现的战冠徽记,隨即隱没。夜玄立刻感觉到,自己与麾下英灵的攻击性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破格”的特质,同时灵魂深处多了一层坚韧无比的屏障,足以抵御宵小之徒的暗算。 至此,十二连胜的所有终极奖励,全部发放完毕! 好的,以下是全球网友对龙国获得十二连胜终极奖励的爆炸性反应: 全球网络瞬间爆炸!“龙国终极奖励”词条以碾压之势屠榜所有社交平台热搜第一。 龙国国內网络 “臥槽!102万国运值?我数学不好,谁帮我数数这是几个零?这够我把房贷还清再买艘航母开著玩了吗?” “我爷爷的老寒腿好了!他刚才哭著说要去给夜玄长生牌位!谁也別拦著他!” “脑子突然好使了!以前看不懂的高数题现在一眼出答案!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玄神!受我一拜!” “呜呜呜……哭了,真的哭了。不是为奖励,是为玄神。这一切都是他拿命拼来的!我们只是躺贏……玄神,谢谢你!(爆哭表情包)” “决斗之王!免疫精神控制和毒药!牛逼!以后看谁还敢玩阴的!玄神正面无敌!” “从今天起,我的身份证就是世界上最牛逼的护照!没有之一!” 而国际网络则是另一番场景。 自由联盟网友: “wtf?一百万国运值,我们的国库都快被安东尼那个蠢货败光了!他们一场奖励就比我们全家都多?” “阴谋!这绝对是国运战场和龙国的阴谋!我们需要调查!我们需要抗议!(然而並没有人理他)” “安东尼·凯撒是自由联盟歷史上最大的罪人!他的家族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fbi!cia!你们还在等什么?快去龙国偷……啊不,『借鑑』点技术回来啊!” 樱花国网友: “岂可修(可恶)!凭什么!凭什么好处都是他们的!(无能狂怒)” “酸了酸了,我们天选者还在为一点资源拼命,人家已经开始许愿了……人比人气死人。” “快!我们的专家呢?快研究一下夜玄的祖上有没有我们大和民族的血统!” 南棒国网友: “经过我们文史厅紧急考证,夜玄选手使用的战锤技法,与我国非物质文化遗產『济州岛海女敲鲍鱼』的发力方式有90%相似度!这证明了他的战斗技巧源自韩半岛!” “愿望宝箱的系统提示音,听起来很像我们的传统民谣『阿里郎』!这一定是文化的共鸣!” 阿三国网友: “哼!不过是世俗的奖励!我们的天选者正在恆河中冥想,即將获得湿婆大神的神启,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隨机10%属性增长?我们的瑜伽大师早就通过修行达到了100%的增长!(自信满满)” “我们需要用瑜伽和冥想的力量来对抗龙国的『作弊』!” 毛熊国网友: “苏卡不列!兄弟,干得漂亮!虽然很羡慕,但至少是你们贏了,不是那些討厌的苍蝇!(指漂亮国)” “伏特加已经备好,为龙国的胜利乾杯!乌拉!” “@龙国网友,新技术共享吗?价格好商量,可以用资源和美女……哦不,用友谊交换!” 其他中小国家网友: “我现在申请加入龙国国籍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 “龙国还收附属国吗?我们国家小,但很听话!” “上帝啊……这个世界真的要变天了。以后是不是得学中文了?” “赶紧的!总统府下令了!全国学校立即开设中文必修课!所有外交官立刻学习龙国礼仪!” 更有一些在龙国危难时移民出去的人,丑恶的嘴脸。 (定位:漂亮国·加州):“看到祖国繁荣昌盛,我由衷高兴!深思熟虑后,我决定放弃绿卡,回国贡献一份力量!相信祖国会以包容的心態欢迎游子归来。” 龙国网友:“哟,这不是当年在推特上说『庆幸逃离那个即將沉没的破船』的理中客大神吗?怎么,漂亮国的零元购和芬太尼不够您建设了?您还是留著绿卡继续呼吸那『香甜的自由空气』吧,龙国这座『破船』现在挤,容不下您这尊拿了敌国船票的大佛!” (定位:樱花国·大阪):“国內家人说大家都变强了,真为他们开心!我们这些海外华人也与有荣焉!正在认真考虑回国发展,孩子也能接受更好的传统文化教育。” 龙国网友:“可別!千万別回来污染传统文化!当年盟国危难,几欲灭国时,你可是第一时间晒出移民申请,说你『绝不能让孩子在这种危险国家长大』。现在看我们打贏了,全民进化了,又成『与有荣焉』了?您的荣光我们承受不起,麻烦您继续在富士山里荣焉吧!” (定位:澳国·雪梨)(私下联繫国內朋友):“老哥,帮忙问问,那个全民增强…对我们这种早年出去的人有没有政策?要是能行,我马上买机票回来!” 龙国网友(截图传出):“帮你问了,政策就是:没有政策。系统智能识別忠诚度,自动过滤掉了在祖国最危难时期选择背弃並唱衰她的帐號。您那帐號啊,在黑名单里躺著呢,啥补丁也打不上!” 夜玄简单瀏览了一下网络上沸腾的评论,龙国网友们的犀利言辞和自豪感让他会心一笑。他关掉界面,心念一动,离开了国运战场,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龙国崑崙基地的核心会议室。 会议室內,以一號和赵擎苍將军为首的所有专家组成员早已肃立等候。没有欢呼,没有喧譁,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极其庄重而炽热的情感。 当夜玄的身影彻底凝实,所有人,包括一號和赵擎苍將军,同时面向他,“唰”的一声,整齐划一地抬臂,敬了一个最標准、最诚挚的军礼!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上的敬意、难以言表的感激,以及一种歷经风雨终见彩虹的激动。 这个军礼,重於千言万语。它代表著国家对英雄的最高肯定,代表著全体国民的託付与信任,更代表著龙国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无数人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薪火相传、矢志不渝的赤胆忠心! 夜玄胸膛起伏,心潮澎湃。他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身体站得笔直如松,面容肃穆,郑重地回敬军礼。 这一刻,无需任何言语。一切的家国情怀,一切的奋斗牺牲,一切的荣耀与梦想,都融在了这无声的军礼对视之中。 第177章 化奖励为国力 礼毕。 气氛稍缓。接下来,是如何將这份巨大的胜利果实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国力。 那悬浮於首都上空的三个流光溢彩的【愿望宝箱】已被紧急转运至基地內部,与海量的国运值一起,等待著被使用。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一號主持会议,声音沉稳却难掩激动。 “我们拥有180万国运值巨款,以及三个可以实现『当前版本上限內任何愿望』的宝箱。时间紧迫,下一轮全球副本开启在即,我们必须將资源用在刀刃上,最大化提升我们的实力,尤其是核心优势——英灵殿!” 赵擎苍將军指著全息投影上英灵殿的数据面板,语气凝重:“英灵殿从lv.6提升到lv.7,需要40万国运值,加成从25%提升至30%。但从lv.7开始,消耗呈几何级数增长。lv.7到lv.8需要80万国运值,加成至35%。lv.8到lv.9,需要足足120万国运值,才能將加成提升到40%!” 40%的全属性加成!这是一个光想想就令人战慄的数字。这绝非简单的1.4倍概念。一个全属性提升40%的个体,其综合战力提升是翻天覆地的。基础属性带来的速度、力量、反应、耐力、能量储备的全方位暴涨,意味著技巧、战术、配合所能发挥的上限被极大拔高。一个能打之前的两三个自己只是保守估计,在实战中,凭藉属性碾压实现一当十也並非不可能! “必须升级!”一位资深战略专家斩钉截铁地说。 “英灵殿是我们的战略基石,是我们在全球副本和未来挑战中保持绝对优势的根本!属性压制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优势!” “同意!”眾人纷纷附和。 目標明確:不惜代价,提升英灵殿! 但算一下帐:lv.6→lv.7(40万),lv.7→lv.8(80万),lv.8→lv.9(120万),总计需要240万国运值。而目前龙国仅有180万,还差60万。 目光自然落在了那三个【愿望宝箱】上。 “第一个宝箱,”夜玄率先开口,提出了早已和眾人达成共识的方案。 “用於获取『天罚』超远程量子定向能轨道炮的完整製造资源包及全部配套技术。此物乃镇国神器,必须儘快实体化,形成战略威慑!” “附议!” 全票通过。第一个愿望宝箱被锁定使用。虽然宝箱本身消失,但龙国的军工体系立刻接收到了一份庞大无比、细节到每一个螺丝规格的技术资料清单和对应的稀有资源。 “第二个宝箱,”赵擎苍將军沉吟道,“我们需要弥补国运值的缺口。” 询问国运战场系统:“使用愿望宝箱,最多可直接获取多少国运值?” 【当前版本上限,单个愿望宝箱最多可兑换国运值:100万点。】 系统冰冷而清晰的提示音响起。 “100万!” 眾人呼吸一窒。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个数字还是让人心跳加速。 “立刻兑换!”一號果断下令。 第二个愿望宝箱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洪流,匯入龙国的国运值储备中。国运值总额瞬间变为:280万点! “立刻升级英灵殿!”没有任何犹豫,庞大的国运值被迅速划拨。 磅礴的能量跨越虚空,注入龙国那宏伟的英灵殿虚影之中。英灵殿剧烈震动,光华万丈,殿身变得更加凝实、巍峨,散发出的气息让所有与之连接的龙国英灵都感到自身力量在节节攀升! 【英灵殿 lv.6→lv.7:消耗国运值400000点。效果提升:英灵全属性+25%→+30%。】 【英灵殿 lv.7→lv.8:消耗国运值800000点。效果提升:英灵全属性+30%→+35%。】 【英灵殿 lv.8→lv.9:消耗国运值120万点。效果提升:英灵全属性+35%→+40%。】 连续三级提升!英灵殿加成效果最终定格在:英灵全属性+40%! 而280万国运值,也如同开闸泄洪般骤减至:40万点。 “还剩40万。”一號看著数字。 “必须精打细算。10万点投入军事科技转化,10万点投入医疗领域(基因药剂和灵药的大规模生產与普及),10万点投入民生与农业,5万点注入世界树幼苗助其成长巩固国境,最后5万点作为战略储备,应对突发情况。” 这个分配方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海量的国运值化作最直接的推动力,注入龙国这台庞大的国家机器之中。 军事科技(投入10万点):国运之力精准注入,“龙吼”单兵动力外骨骼的量產技术瓶颈被逐一攻克,第一条高速自动化生產线开始搭建;灵能合金锭的產量与品质大幅提升,优先装备一线精锐部队,整体装备水平跃升一代。 医疗领域(投入10万点):“初级基因强化药剂”实现了规模化、標准化生產,成本急剧下降,开始对军警、运动员、特殊工种及优秀学生进行首批次安全强化;“快速恢復药剂”等灵药配方被迅速解析,利用国內飞速成长的灵植进行量產,重伤治癒率、恢復速度及抗病毒能力得到革命性提升,配套的医疗舱技术也应运而生。 民生与农业(投入10万点):“息壤”土壤改造模块被大规模复製並运用於各大粮食產区和新开垦的边疆沃土,土地肥力与灵气亲和度暴涨,普通作物產量激增且蕴含微量灵气,月光麦、铁藤等灵植的种植面积扩大数倍;“神农”高级生態农业园蓝图在多个气候区同步动工,旨在实现灵植的循环生產和最优培育,彻底解决粮食安全和营养问题。 世界树(投入5万点):世界树幼苗得到丰沛能量滋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华盖般的树冠更加茂盛,覆盖范围进一步扩大。其巩固国境、调节国內灵气环境、防御异常空间波动的能力显著增强,国內灵气浓度稳步提升,变得更加稳定、纯净和易於吸收,为全民修炼打下了坚实基础。 这时,一阵祥和的瑞气伴隨著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那头由灿金宝箱开出的麒麟幼崽,如今已长大到小牛犊般大小,周身淡黄色的鳞片愈发晶莹剔透,鹿角也有了分叉,眼神灵动,浑身散发著令人心旷神怡的祥和气息。 这头麒麟瑞兽神异非常,它无需进食普通食物,而是以特定种类的稀有矿石为食。吃饱后他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祥瑞之气。凡是被此气笼罩之地: 灵植会进入超速生长状態,成熟周期缩短数倍不止,且品质极高,更容易发生良性变异,產量与灵气蕴含量远超普通环境。 矿物结构会得到潜移默化的优化,品质提升,杂质减少,甚至有一定概率点石成金,將普通岩石催化为低阶灵矿。 人员身处其中会感到精力充沛,思维敏捷,疲劳感一扫而空,长期沐浴更有缓慢改善体质、延年益寿之效。它平时在基地里负责看守最重要的灵矿区和核心药田,儼然一副“瑞兽大爷”的派头,谁靠近都得小心翼翼。 然而,此刻它却小跑到夜玄面前,亲昵地用大头蹭著夜玄的裤腿,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哪还有半点平日的威严。周身祥瑞之气不自觉地向夜玄匯聚。 夜玄笑了笑,俯身像擼大猫一样抚摸著它颈间柔软的鬃毛。麒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眾人看到这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瑞兽在夜玄面前如此温顺乖巧,都不禁哑然失笑,紧张会议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这麒麟可是国家的宝贝,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战略资源。 处理完所有事务,夜玄才得以脱身,通过传送阵回到家中。 父母和弟弟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他爱吃的家常菜,没有过多追问战场上的凶险,只是不停地给他夹菜,询问他累不累,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自豪。家的温暖,洗去了他连日征战的疲惫。 饭后,夜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看著那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96%】的数字,手指轻轻拂过那仿佛触手可及的光晕。 “秀儿,”他低声喃喃,眼神温柔而坚定,“等我,只差最后一点了。马上……我们就能真正相见了。” 而此刻,全球各大国的情报机构都在疯狂运转,分析著龙国获得惊天奖励后可能带来的格局巨变,恐惧、嫉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新的暗流,已在涌动。 第178章 秀儿归来 翌日,国运战场擂台区。 夜玄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擂主高台之上,身后龙国旗帜猎猎作响。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诸多擂台,那里早已爆发了各式各样的激烈战斗,英灵吶喊,能量碰撞,好不热闹。 然而,与他这片区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绝对的寂静。 他的擂台下,空无一人。 那些原本绞尽脑汁、翻遍史书也想找出一个能克制龙国英灵的国家,此刻全都哑火了。奖励已然重置,哪个国家会失心疯的去挑战这位“决斗之王”、十二连胜缔造者。活著不好吗?看看安东尼,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 全球直播间的弹幕也说明了这一点: “挑战玄神?疯了么?活著不好吗?” “漂亮国花了60万国运值买了个秒杀,谁还想试试?” “其他擂台不香吗?为什么想不开要去龙国擂台?” “我宣布,夜玄的擂台直接进入冠军候补区,跳过海选赛。” 夜玄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了笑。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只是心存一丝侥倖,或许会有哪个头铁的国家想来碰碰运气。结果,现实很骨感。 枯坐半晌,確认真的不会有“勇士”前来送死后,夜玄站起身。 “既然无人挑战,那我便去走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轻声自语,隨即选择了放弃守擂。 当他走下擂主高台的那一刻,整个国运战场所有正在守擂的擂主,没由来的感到菊花一紧,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龙国天选者夜玄,放弃守擂,转为攻擂模式。】 系统的提示音在此刻听起来如同丧钟。 恐慌在蔓延,但夜玄的目標明確。他並非为了欺凌弱小,只是为了那最后一点灵魂本源强度。 他化身为真正的“擂台杀神”,开始了他的攻擂之旅。 【特种兵对决】夜玄召唤出——虎豹骑!这支三国时期曹操麾下的精锐骑兵,以现代人难以理解的协同衝锋和铁血纪律,將对手所谓的现代特种战术冲得七零八落。 【丛林游击战】名將杨业携杨家將虚影出战,將山林化作自己的主场,其布阵设伏、因地制宜的能力,让自以为精通丛林战的对手彻底迷失。 【小队精英战】五虎上將齐出!关羽青龙偃月刀劈山断岳,张飞丈八蛇矛吼碎云霄,赵云龙胆亮银枪七进七出,马超锦银枪纵横捭闔,黄忠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极致的个人勇武与完美的团队配合,碾压了一切对手。 …… 一场场胜利毫无悬念,他一路连战连捷,势如破竹。全球观眾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得麻木,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终於,在一次乾净利落的胜利后,夜玄脑海中响起了期盼已久的提示音。 【获得胜利点1000】 【当前胜利点为:5400点】 【李秀儿灵魂本源强度提升,当前强度:100%!】 成了! 夜玄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於鬆弛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温柔。 他停止了攻擂,无视了身后那些劫后余生、几乎虚脱的各国擂主,身影一闪,直接离开了国运战场。 崑崙基地作战室。 夜玄的身影出现。一號、赵擎苍將军以及专家组的所有成员都在,他们看著夜玄,眼神复杂,有关切,有询问,更有一种无声的理解和支持。 他们都知道夜玄如此拼命提升连胜、疯狂攻擂是为了什么。他们看到了他眼中那难以抑制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光芒。 没有人说话,赵擎苍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夜玄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號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去吧。” 夜玄喉咙滚动了一下,重重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转身再次启动传送,目的地——家。 家中,父母和弟弟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都在客厅里等著。看到夜玄回来,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小玄,怎么样?”母亲紧张地问。 “哥,成功了吗?”弟弟夜明也急切地看著他。 父亲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关切同样浓烈。他们都知晓李秀儿的存在,知晓那个女孩对夜玄意味著什么,也早已在心里將她视作了家人。 夜玄看著家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卸下所有重担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百分之百了!我这就去……接她回来!” 家人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和激动的笑容。 夜玄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將门锁上。 他站在房间中央,意识沉入系统空间,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个散发著紫金色神秘光晕的【许愿宝箱】。 “系统,使用许愿宝箱。”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带一丝颤抖。 【请宿主指定愿望內容。】 “我许愿,一具基於李秀儿灵魂印记、完美契合、处於三阶巔峰状態的女性躯体!” 夜玄毫不犹豫地说道,李秀儿的音容笑貌在他脑海中无比清晰。 【许愿確认中……检测到灵魂样本(李秀儿,强度100%)……检索版本上限(三阶巔峰)……构建中……】 许愿宝箱骤然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璀璨光芒,无数比星辰还要细微的光点在房间中央匯聚,仿佛在编织著宇宙间最完美的造物。 光芒逐渐內敛,一具完美无瑕的躯体缓缓浮现,悬浮在半空之中。 肌肤白皙莹润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透著健康的红晕;身材比例完美,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每一道曲线都仿佛蕴含著大道的韵律;黑色的长髮如瀑般垂下,散发著淡淡的光泽。她的容貌,正是夜玄朝思暮想的李秀儿,却更加精致动人,仿佛集天地灵气於一身,寧静而圣洁。 然而,这具躯体是毫无遮蔽的。 轰! 夜玄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夜玄,在感情上就是一个初哥。两世为人,他何曾见过女子这般的躯体(小电影不算)。 更何况,这还是他深爱之人的模样。这位“决斗之王”,此刻脸颊瞬间变得滚烫,鼻尖一热,两道鲜红的鼻血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直到滴落到嘴唇上,传来一丝腥甜,他才猛然惊醒。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手忙脚乱地擦掉鼻血,心臟狂跳得如同擂鼓。他赶紧转过身,从早已准备好的衣柜里拿出一套他精心挑选的、最柔软的连衣裙和內衣物。 他闭著眼睛,凭藉著强大的精神力感知,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替那具完美的躯体穿好衣服,过程中指尖偶尔不可避免的触碰,都让他如同触电般缩回,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鬆了口气,缓缓睁开眼。 穿著白色连衣裙的李秀儿静静躺在那里,宛如沉睡的公主,美得令人窒息。 夜玄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沟通龙国意志系统。 “系统,秀儿的灵魂,可以甦醒了吗?” 【灵魂与躯体匹配度100%,契合度完美,可以甦醒。】 下一刻,一个半透明的、闭著双眼的李秀儿灵魂虚影从夜玄体內飘出,悬浮在躯体的上方。两行清泪从灵魂的眼角滑落,她初始被龙国系统保留灵魂。虽然无法甦醒,但夜玄为她所做的一切,那份拼死的努力、深沉的思念,她都能能感受到。 灵魂缓缓下沉,完美地融入了那具为她量身打造的身体之中。 嗡…… 躯体表面流过一层淡淡的辉光,生命的气息彻底变得完整而蓬勃。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般缓缓睁开。一双清澈如水、又带著几分迷茫和恍如隔世的眼眸,映入了夜玄狂喜的视线中。 “秀儿!”夜玄的声音哽咽了,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眶。 李秀儿的目光聚焦,最终定格在夜玄脸上。无尽的委屈、思念、喜悦和爱意涌上心头,化作一声带著哭腔的、颤抖的呼唤: “玄……哥……” “秀儿!我的秀儿!”夜玄再也忍不住,上前紧紧將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李秀儿也用力地回抱著他,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將所有的等待和煎熬都发泄出来。 两人相拥而泣,互诉衷肠,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拥抱和滚烫的泪水。他们的爱情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却在这点点滴滴的日常思念和生死相隨的誓言中,沉淀得愈发醇厚和炽烈。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诉说著分別后的种种,直至深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夜玄牵著脸色微红、带著些许羞涩的李秀儿走出房门。餐厅里,父母和弟弟早已准备好丰盛的早餐,翘首以盼。 “叔叔,阿姨,夜明,你们好。” 李秀儿的声音轻柔动听,带著一丝靦腆,微微躬身行礼。纵然她此刻拥有三阶巔峰的躯体,力量强大,但在爱人家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容易害羞的女孩。 “好!好孩子!快过来坐!”母亲眼眶微红,上前拉住李秀儿的手,上下打量著,越看越是喜欢。 “受苦了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极其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小玄,好好待秀儿。” 弟弟夜明则笑嘻嘻地喊道:“嫂子好!” 这一声“嫂子”让李秀儿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著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第179章 人族復兴 早餐气氛温馨而融洽,家人们都很默契地没有过多追问细节,只是不断地给李秀儿夹菜,关心她是否习惯。 饭后,夜玄带著李秀儿来到了崑崙基地。 一號和赵擎苍將军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看到夜玄身边那位灵气逼人、与夜玄十指紧扣的女孩,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首长,將军,这就是秀儿。”夜玄介绍道。 “好,好孩子。”一號慈祥地点头,“欢迎回家。” 赵擎苍则豪爽地大笑:“哈哈!好小子!总算让你办成了!这姑娘配你,真是便宜你了!” 在两位长辈的见证下,就在基地內部一个简单却布置得十分温馨的小礼堂里,夜玄和李秀儿举行了一场简单而庄重的婚礼。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没有天下皆知,只有最重要的家人和专家组祝福。 两人交换了戒指,许下了无论生死、永不分离的誓言。李秀儿穿著夜玄为她准备的红色礼服,美得不可方物,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婚后生活平静而甜蜜。夜玄暂时放下了国运战场的征伐,没有连胜的积累。奖励不高,他將机会留给龙国新崛起的天选者们,专心陪伴在李秀儿身边,带她熟悉这个新的时代、新的世界。 李秀儿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心性依旧温婉。她会学著用现代厨具为夜玄做饭,虽然偶尔会因为控制不好力道捏扁锅铲;她会陪著夜玄母亲逛街,用她超凡的感知帮婆婆挑选最水灵的水果;她也会好奇地跟著夜玄弟弟打电子游戏,然后凭藉离谱的反应速度轻鬆通关,让夜明大呼“嫂子牛逼!”。 那头麒麟瑞兽似乎也格外喜欢李秀儿身上纯净自然的气息,经常凑过来蹭她,引得祥瑞之气瀰漫,让基地药田里的灵药长势越发喜人。 夜晚,两人相拥在阳台上看星星。 “玄哥,”李秀儿依偎在夜玄怀里,轻声说,“像做梦一样。” 夜玄紧了紧手臂,下巴抵著她的头髮:“不是梦,秀儿,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 第二天,夜玄母亲拉著李秀儿说悄悄话。 “秀儿啊,你看你们现在也稳定了,有没有考虑……嗯……什么时候让妈抱上大孙子啊?”母亲眼中满是期待。 李秀儿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声如蚊蚋:“妈……这个……这个……”想到昨夜的疯狂,她羞得把脸埋了起来。 母亲看著儿媳这害羞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远处正在和赵擎苍商討下次全球副本事宜的夜玄,似乎心有所感,回头望来,正好看到李秀儿那羞不可抑的可爱模样,两人目光相触,李秀儿更是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夜玄不由得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与爱恋。 烽火暂歇,英雄归来。属於他们的平凡而真挚的幸福日常,才刚刚开始。而未来的挑战,他们將携手共同面对。 几日过去,龙国的新晋天选者——青锋在这短暂的和平中消化著擂台赛的经验,实力与心性皆沉稳了不少。 这一日,全球肃穆。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了整个蓝星。崑崙基地內,夜玄、李秀儿、一號、赵擎苍將军及所有专家组成员,连同所有龙国天选者,都神色凝重地望向天空。 那宏大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敲响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之上: 【全球公告!】 【第三次全球副本——开启!】 【副本名称:人族復兴】 【副本难度:简单——???】 【参与国家:蓝星所有现存国家】 【副本模式:大陆爭霸】 【副本背景: 天元大陆,这片大陆曾是人类铸就的永恆传奇。一统四海的“腾龙帝国”凭藉其铁血军团、通天奥法与神工巧技,屹立於万族之巔,光辉照耀整个纪元,威压精灵、兽人、恶魔三族,將其驱赶至大陆边陲苦寒之地。 然盛极必衰。开国帝君龙霄大帝崩殂后,两位帝子为夺至尊位,在各自庞大势力的拥躉下,將无上帝国撕裂为二,掀起了耗尽人族最后气运与底蕴的“龙陨之战”。兄弟鬩墙,血战数十年,至死未休,最终双双陨落,也未能真正分出胜负,只留下两个元气大伤、彼此仇恨至深的人族王朝——西面的“炎煌”与东面的“龙璽”以及一个千疮百孔的江山。 直至漫长岁月后,尘封的宫廷秘录与异族战利品才揭示了一个令人胆寒的真相:这场看似源於权力欲望的內战,其背后始终晃动著异族的身影。恶魔阵营中擅长蛊惑人心的女妖、精灵族居心叵测的德鲁伊、以及兽人部落意图搅乱大势的巫医萨满,早已亡人族之心不死。他们深知人族团结时的可怕,遂利用各种手段,或以幻术魅惑煽动仇恨,或以预言讖语挑拨离间,或以禁忌巫术催化野心,在两位帝子及其核心幕僚耳边不断低语,最终成功诱发了这场彻底摧毁人族霸主根基的血腥內战。 就在人族因惨烈內斗而强者死伤殆尽、国力衰败到谷底之时,那些蛰伏已久、並亲手导演了人族悲剧的异族,终於撕下了所有偽装,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举族反扑! 兽人部族联军、精灵诸国度、恶魔军团,三路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因內战而防御空虚的人族疆域。 倖存的人族在绝望中组建了“黎明联军”,试图做最后抗爭。然而,早已被阴谋削弱、且深知人族恐怖潜力的三族,不惜代价发动了联合围剿。最终,人族联军惨败,所有顶尖强者几乎战死殆尽,传承断绝。 如今,大陆格局已定: 北境大荒——兽人部族: 极端崇尚弱肉强食法则的高武势力。兽人天生体魄强悍,嗜血好战,其社会结构以部落和战力为尊。拥有能引动原始元素之力的萨满、精通各种杀戮战技的兽血战士以及驱使著诸如荒原巨犀、血爪狼骑等恐怖战爭巨兽的兽王。他们的战魂祭坛是力量与信仰的核心。 西极万森——精灵诸国度: 因人类扩张失去祖地而仇恨深种的古老种族。精灵寿命悠长,是天生的魔法师和神射手。精灵德鲁伊擅长自然魔法与星辰奥术,能编织致命幻境与荆棘结界;逐风巡林客的箭矢精准而致命,淬炼自然之毒;影月剑舞者身形鬼魅,剑刃优雅而危险。 南疆焦土与地下深渊——恶魔军团: 由大陆负面能量与黑暗气息孕育的恐怖存在。它们混乱而嗜杀,渴望毁灭与吞噬。炎魔操纵焚尽万物的烈焰,深渊领主散播恐惧与绝望光环,魅魔、女妖低语蛊惑人心,地狱火巨人投掷燃烧的巨石。它们的目標是將整个世界化为炼狱。 而大陆最东部、最富饶的“东土神州”——这片人族曾经的龙兴之地、核心疆土,如今已成为三族共同瓜分、殖民与奴役的“牧场”。三族在此设立监管议会,共同榨取这片土地的最后价值。剩余的人族如同猪狗,被肆意奴役、屠戮、作为实验品或娱乐工具,在无尽的绝望中哭泣,背负著被阴谋摧毁的过去,等待著渺茫的救赎。】 大陆背景的敘述伴隨著清晰的影像。影像虽短,但其中人族被如同猪狗般奴役、屠戮、作为实验品和玩物的惨状,却带著惊人的衝击力,狠狠撞入了指挥室內每一个人的眼中。 儘管明知那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大陆的人族,但同为人族血脉深处的那份共鸣,让在场所有龙国人心头瞬间涌起滔天怒火与彻骨悲凉。指挥室內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拳头紧握的咔嗒声清晰可闻。 【副本规则: 1、王朝降临:各国天选者需召唤本国歷史长河中的一个王朝以其最鼎盛时期降临,整体降临至天元大陆东土神州一角。该王朝將包含其鼎盛时期的国家版图缩影、核心人口、基础军队、主流文化及关键技术体系(就是把整个王朝及周边所有属於本国国土的疆域平移过去)。该王朝的环境特性受当前国家现实中的环境特性影响,正比例加成(就是说现实中的国家环境特性越强,对王朝的加成越强。反之,会减弱。) 2、降临配备:天选者可携带现实世界中的一名指定人员(需自愿)及一件物品(可为生物)一同进入副本。两人在异世界拥有心灵沟通的能力,每日可用一次。每次不得超过10分钟。 初始天选者拥有储物戒指一枚,改储物戒指有100个立方的容量(可在异世界內提升)。可被抢夺,需认真保护。 特別注意:蓝星现代顶级科技武器在该大陆的威力,约等同於本土四到五阶法术/战技的破坏力,仅属中层力量。 3、力量上限:本次副本世界,个体武力等级上限锁定为七阶巔峰。超越此界限的力量將被世界规则压制。 4、神圣壁垒:降临的王朝初始疆域將被“神圣壁垒”完全笼罩。壁垒坚不可摧,绝对免疫一切形式的攻击与窥探。降临后的六个月內,天选者可派遣一支不超过千人的部队穿过壁垒进行有限度的探索和情报收集。半年期限一到,將由天选者决定是否主动完全打开神圣壁垒。壁垒一旦开启,即不可逆转,王朝將完全暴露於三族视野中,直面一切挑战。每个外出探索人员只有一次回归的机会,回归后,在神圣壁垒打开前不得再次外出。 5、神圣壁垒开启后会获得系统给予的奖励。越早开启,所获得的奖励越高。如果是六个月后开启。则奖励消失。 6、无惩罚机制:本副本为特殊福利副本,无任何失败惩罚。若自觉实力不足,可选择永不打开神圣壁垒,则王朝始终处於绝对安全状態。天选者可隨时主动申请结束本次副本经歷,带领所属王朝全员安全返回蓝星。 7、奖励结算:副本结束时,奖励將根据降临王朝在打开神圣壁垒后的作为进行结算。评估標准包括但不限於:解放的被奴役人族数量、收復的失地面积、对异族造成有效打击的程度、传承的恢復与传播、建立的稳固根据地规模等。贡献越大,奖励越丰厚。 註:奖励的上限远远超过当前国运战场上限。 8、该大陆为高武大陆,天地灵气浓郁。天选者及其所召唤的王朝士兵,可在副本中获得提升。 9、版本预告:本次全球副本结束后,国运战场將进行重大版本更新升级,进入全新阶段。故此次副本旨在提供发展机遇与缓衝期。 10、语言通用:副本內所有语言、文字自动互通,无交流障碍。 11、天选者存活:天选者在副本內存活是王朝存续的前提。若天选者死亡,则其召唤的王朝即刻被强制遣返,副本挑战结束。 12、时间流速:副本內无论度过多久,现实世界时间恆定为一天。】 【各国天选者有10个小时的选择时间。】 【倒计时开始。9小时59分59秒……9小时59分58秒……】 第180章 战前分析 全球公告的余音尚在迴荡,那冰冷规则下隱藏的血色背景和残酷影像,已然通过各国媒体的紧急播报和网络传播,席捲了整个蓝星网际网路。 前所未有的,全球各国的网络舆论场没有出现惯常的爭吵、攻訐或幸灾乐祸。这一次,所有的话题、所有的评论,在短暂的极致震惊和沉默后,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那影像中正在遭受非人苦难的同胞 龙国网友: “看得我拳头硬了!虽然不是一个世界,但那也是人类啊!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夜神!选我们龙国歷史上最牛逼、最强大的时代!干他娘的!” “呜呜呜太难过了…一定要救救他们啊!” “相信夜神!这次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我们整个族群的尊严!” “半年安全期,稳扎稳打!侦察清楚,到时候一波推平!” …… 国际上也是一致对外: 自由联盟网友:“召唤我们的荣耀时代!让自由照耀那片土地!” 毛熊网友:“乌拉!让我们的钢铁洪流碾碎那些野蛮的杂碎!” 日不落帝国网友:“为了女王的荣誉!为了人类!” 战车国网友:“秩序与力量!我们將选择最严谨强大的时期。” 阿三网友:“为了人族!我们的古老智慧必將绽放光芒!” 狮身人面国网友:“法老的守护!不容异族褻瀆人类!” …… 全球的网络上,不同语言、不同文化的人们,在这一刻因共同的身份与怒火而空前一致。压力与重任,完全落在了夜玄及其余各国天选者的肩上。 全球公告的冰冷余音仿佛还在灵魂中震颤,指挥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极致寂静。那影像中同族被奴役、屠戮的惨状,像一把尖刀刺痛了每个人的心。 一號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沉凝:“时间紧迫,只有十个小时。我们必须立刻进行分析和部署。夜玄,你是天选者,最终决定权在你,但集思广益,我们先从规则入手。” 专家组的智囊们迅速进入状態。 王院士扶了扶眼镜,率先开口:“首先是王朝的选择。系统默认为『最鼎盛时期』,这不仅仅是疆域、人口、经济的鼎盛,更关键的是领袖!我们必须召唤一个拥有伟大帝王的时代。唯有雄才大略、意志坚定、能於微末中开创盛世、於危难中力挽狂澜的君主,才能在那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迅速整合力量,做出最英明的战略决策,引领我们走向胜利。这是成功的先决条件!” 另一位军事战略专家补充道:“没错,除了英明的最高领袖,这个王朝还必须兵强將广。拥有能打硬仗、打恶仗的铁血军团,拥有足以支撑长期战爭的名將统帅体系。这是我们在打开神圣壁垒后,直面三大异族围攻的硬实力基础。” 专家组们纷纷頷首,迅速罗列出龙国歷史上几个符合“鼎盛”与“明君”条件的候选时代,深入分析其优势。夜玄静静地听著,目光深邃,显然心中早已有了权衡和决断。 赵擎苍將军更关注实操层面:“第二,这半年的侦察期,至关重要!派出的侦察部队,任务核心不是战斗,而是情报收集!首要目標是摸清三族的力量体系、社会结构、分布情况。但最最关键的,是必须搞清楚这个世界是如何提升个体和集体战斗力的!他们的修炼体系、能量运用方式、装备锻造技术……我们必须找到让我们的古代军队快速適应並升级为『超凡军队』的方法!否则,仅凭冷兵器时代的肉身,很难对抗那些拥有超凡力量的异族。” 一位负责情报分析的专家紧接著强调:“还有一点至关重要!背景介绍提到人族联军惨败,顶尖强者战死,但绝不可能被彻底灭绝和驯服!我们人族,这个种族最伟大、最不可磨灭的特质,就是在绝境中永不熄灭的火种!是薪火相传、百死不悔的韧性!是即便脊樑被压弯、膝盖被砸碎,只要一息尚存,復仇和解放的星火就永远不会熄灭的精神!我相信,在这片被奴役的土地上,一定还存在或大或小、或明或暗的人族抵抗组织!” 他语气坚定地继续说:“找到他们!联繫他们!这至关重要!这些反抗者常年生存在此,对本土的情报、地理、异族的弱点、乃至可能的修炼残篇的了解,远超我们任何侦察!他们是活的地图和无价的资料库。而且,我们的到来对他们而言是唯一的希望曙光,一旦表明来意和同族身份,双方的合作將是坚不可摧的,几乎不存在背叛的可能。与他们匯合,我们將不再是孤军奋战!” “第三,关於神圣壁垒的开启时间。”一位战略分析员接口。 “奖励诱惑很大,越早开启越高。但风险与收益並存!过早开启,意味著准备不足,可能瞬间被蜂拥而至的异族大军淹没。这个时机必须由夜玄在前线根据侦察回报和自身发展情况,做出最精准的判断。绝不能为了奖励而盲目行动。” 隨后,討论焦点转移到携带人员和物品上。 夜玄没有任何犹豫,开口道:“人员,我带秀儿。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秀儿是三阶巔峰的实力,能应对诸多突发状况,有她在,我放心。” 李秀儿紧紧握著他的手,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无比。 “物品,”夜玄继续道,“规则明確,即使携带天罚轨道炮,威力也仅相当於本土四到五阶水平,属中层力量。我更倾向於长远投资。我决定带瑞麟(李秀儿起的名字)去。” 他看向窗外那只灵气盎然的麒麟幼崽:“瑞麟是圣兽,成长潜力无限。在这个高武高灵气的世界,它若能加速成长至成年期,其战略价值將远超一件固定威力的武器,將成为我们不可或缺的高端战力和气运象徵。” 专家组闻言,略一思索,便纷纷露出赞同的神色。 “明智的选择!” “投资未来,远比一件消耗品更有价值!” “圣兽麒麟,正象徵我龙国祥瑞,或许还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增益!” 最后,一號指出了最关键的一点:“各位,不要忘记系统最后的提示——本次副本结束后,国运战场將进行重大版本更新。这意味著,眼前的副本既是巨大机遇,也是一个缓衝期。我们必须充分利用这次副本获取资源、提升实力,但同时,必须留存足够的力量和资源,应对现实世界即將到来的、未知的新挑战!” “因此,”首长下令,“国內进入一级动员状態!目標:全力发展!动员一切力量,加速开採已发现的灵石矿脉、收集培育灵草灵药、推广基础炼体法诀、研究院全力攻关已获得的技术!我们要全民皆兵,不是上战场,而是为民族的整体强大贡献一份力量!每一个人都是后勤,都是基石!” 决策既定,整个龙国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轰然运转起来。 最后的几个小时,李秀儿被请到了基地的特训中心。龙国调集了几乎所有流派的冷兵器大师、格斗专家、人体力学和运动学教授,甚至还有研究异族(基於之前关卡信息)生物结构的专家。 她的任务是在极短时间內,进行高强度、针对性的战斗技巧灌输。专家们负责讲解不同武器的发力技巧、不同种族(兽人、精灵、恶魔)的预估弱点、高效杀戮术、以及如何最大程度发挥她绝对速度和力量的优势。 她的武器——那对倾注了龙国最高技术,加持了“锋利”与“迅捷”属性且能联动(速度越快,切割力越强)的柳叶双刀,也被再次调试到最佳状態。 李秀儿拥有三阶巔峰的精神力,学习能力堪称恐怖,她如同海绵一样吸收著所有知识要点,並在模擬舱中与根据资料构建的虚擬异族敌人进行高速对抗,將理论迅速转化为实战本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全球倒计时即將归零。 崑崙基地广场上,夜玄与李秀儿並肩而立,瑞麟乖巧地跟在脚边。一號、赵將军及眾人前来送行。 “一切小心,隨机应变!国家和人民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首长郑重嘱託。 “保证完成任务!”夜玄和李秀儿肃然应道。 【倒计时:3、2、1!】 【请天选者召唤各自的王朝。】 浩瀚的白光淹没了夜玄、李秀儿和瑞麟。他们已经身处在国运战场的平台上。 第181章 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 【全球公告!倒计时结束!请天选者召唤各自的王朝!】 国运战场的平台之上,夜玄紧握李秀儿的手。平台广阔无垠,仿佛自成一方世界。此刻,197个国家的天选者各自位於平台的不同区域,彼此之间能看到璀璨的光柱升起。 全球召唤,正式开始! 剎那间,整个平台被无数道色彩斑斕、气势各异的歷史光柱所淹没: 自由联盟区域:一道闪耀著星条与自由火炬光芒的粗壮光柱冲天而起,一个穿著大陆军军服、目光坚毅的身影——华盛顿及其核心幕僚的虚影在光柱中显现。 毛熊国区域:冰原般的寒光与赤色旗帜交织,一位气势如同钢铁洪流般的领袖——彼得大帝及其將领的虚影伴隨著“乌拉”的怒吼浮现,身后是庞大的军队集群缩影。 日不落帝国疆域:古铜与深绿的战旗迎风招展,头戴银盔、身披鎧甲的亚瑟王虚影屹立於阵前,石中剑闪耀著神秘的光芒。十二圆桌骑士的轮廓如群山环立,身后是延绵不绝的卡美洛军团方阵,古老的龙首战船虚影在迷雾中若隱若现,骑士枪尖泛著的寒光刺破时空的帷幕。 战车国区域:黑、红、金三色光芒中透著铁与血的秩序,一位高大的身影——腓特烈大帝赫然站立,下方是迈著正步的军队缩影。 阿三国区域:光芒呈现出孔雀开屏般的华丽色彩,一位头戴宝冠、身披瓔珞的帝王(阿育王)虚影端坐於华盖之下,周围是战象和祭司的虚影。 樱花国区域:樱花飘落与武士刀光交织,一位身著华丽鎧甲的幕府將军——德川家康、织田信长等虚影跪坐於阵前,身后是旌旗如林的武士军团虚影。 古罗马区域:大理石与鹰旗的光辉闪耀,一位身披紫袍、头戴桂冠的凯撒大帝虚影张开双臂,身后是军纪严明的罗马军团缩影。 狮身人面国区域:金光与沙漠的黄沙辉映,一位戴著头巾、手持连枷与权杖的法老——拉美西斯二世虚影如同神祇,身后是战车部队和金字塔虚影。 波斯区域:紫罗兰花环与不死军的银光闪烁,一位头戴王冠、身披万王之王袍的君主——大流士一世虚影威严无比,身后是数量惊人的不死军方阵虚影。 其他地区光芒各异,代表各自辉煌文明。 197个国家,197道承载著各自民族最辉煌记忆与力量的光柱,在这一刻於国运战场平台上交相辉映,仿佛將整个蓝星的歷史浓缩於此!每一道光柱都连接著一个独立的异空间,那里蕴含著整个被召唤的王朝。而在天选者身边出现的,仅仅是该王朝最具代表性的帝王与核心文武重臣的虚影或实体,以此代表整个王朝接受召唤。 平台一角,龙国区域。夜玄屏息凝神,脑海中那个名字如同烙印般清晰——那位功盖三皇,德超五帝,奠定华夏万世之基的祖龙,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响彻这片空间:“以龙国天选者之名,召唤——大秦!” 轰! 一道由玄黑与鎏金熔铸而成的光柱,自夜玄身前轰然爆发,直衝云霄!光柱之中,仿佛有万里长城蜿蜒盘旋,有秦直道贯通四方,有统一度量衡的规制显现! 龙吟震天!九条威严无比的金色神龙虚影自光柱中呼啸而出,环绕翻飞,帝皇之气铺天盖地,那横扫六合、席捲八荒的霸道气势,瞬间让场上所有其他王朝的光芒都为之一黯! 光芒渐敛,一支肃杀无比的队伍实体出现在夜玄面前。 队伍最前方,一位头戴十二旒天子冕冠,身穿玄衣纁裳,腰配太阿剑的男子,负手而立。他面容威严,目光深邃如星海,仅仅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天下的中心,周身瀰漫著囊括四海、併吞八荒的磅礴帝气!正是秦始皇——嬴政! 嬴政这一生是传奇的一生。十三岁时,他坐在了秦国王位之上。那不是一个孩子的游戏,而是一盘以天下为棋局的生死博弈。二十二岁,他以一场血腥的政变清洗了嫪毐的势力,罢黜了权倾朝野的吕不韦。没有人再敢轻视这位年轻的君王。 从公元前230年开始,他的战爭机器启动了。秦国大军如洪流般向东席捲。韩国首当其衝,成为第一个被吞併的国家。赵国在惨烈的邯郸之战后崩溃,魏国则在河水灌城的惨剧中沦陷。楚国的广袤土地被王翦的六十万大军踏平,燕国在绝望中献上太子丹的首级,最后的齐国不战而降。 十年,仅仅十年。五百年的诸侯割据、战乱纷爭,在他手中画上了句號。 三十九岁,他创造了“皇帝”这个尊號,自称始皇帝。他废除分封制,设立郡县;统一文字、货幣、度量衡;修建驰道连接天下,筑起长城抵御外敌,开凿灵渠沟通南北。他將一个个独立的王国,锻造成一个中央集权的庞大帝国。 他不仅仅是在建立王朝,而是在重塑整个华夏文明的格局。书同文,车同轨,度同制,行同伦——这些变革让原本各自为政的诸侯国,第一次真正融合为一个整体。 歷史上从未有人完成过这样的伟业。他开创的不仅是一个朝代,更是一种延续两千年的统治模式。即便在他去世后,他所建立的制度依然延续,他所统一的疆域始终是中华文明的核心。 在他左侧,是文臣队列,瀰漫著法度森严、运筹帷幄的气息: 李斯——法家集大成者,大秦丞相,助始皇定郡县、书同文,手持玉笏,目光锐利。 尉繚——杰出的军事战略家,国尉,其军事思想为秦统一奠定基础,神情沉稳,智珠在握。 王綰——老成持重的丞相之一,精通政务。 冯劫——御史大夫,刚正不阿,掌监察之权。 蒙毅——上卿,始皇帝近臣,忠心耿耿,文武双全。 在他右侧,是武將队列,煞气冲天,仿佛刚从血与火的战场上走来: 武安君白起——(正史上白起和秦始皇不在一个时间线,但这么宏大的战役,没有这位杀神总感觉少点什么,所以我把白起归到了秦始皇麾下)虽鬢髮微白,但杀气之盛,宛如实质,令人不敢直视,仿佛身后有长平之战的硝烟未散。他是大秦锐士不可磨灭的军魂象徵! 王翦——老將沉稳,如山如岳,灭楚平赵,功勋卓著,目光深邃如海,深諳兵法大道。 王賁——王翦之子,勇猛果敢,灭魏扫燕,水灌大梁,战功赫赫。 蒙恬——青年俊杰,北击匈奴,修筑长城,威震边陲,气势昂扬,如出鞘利剑。 李信——年轻气盛,虽曾有伐楚之败,但锐气不减,是勇將的代表。 章邯——少府,亦精通军事,神情冷峻,率刑徒军屡破起义军。 在文臣与武將队列之后,是一群身著深色道袍、气息縹緲神秘的身影——以徐福为首的方士团队。 徐福立於方士之首,手持灵幡,面容隱在繚绕的丹气与云雾之中,眼神深邃仿佛能窥探天机。身后数名方士或持罗盘、或捧丹鼎、或执符籙,低声吟诵著古老的咒文。他们周身似乎有星轨流转,阴阳五行之气交匯。 而在秦始皇身后更远处,四道强悍彪悍、带著不同地域气息的身影巍然矗立,他们虽曾是帝国的对手,但其存在本身亦是龙国古代歷史壮阔图卷的一部分: 匈奴首领:头曼单于——这位草原雄主身披狼裘,腰配弯刀,面容粗獷,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散发著苍茫原野的野性与不羈。 百越首领:译吁宋——他身形精悍,皮肤黝黑,身著独特的纹饰短衣,手持淬毒吹箭,眼神中带著山林之民的坚韧与警惕。 西戎首领:獂王狄戎——一位披散长发、面容凶狠的酋长,身著皮甲,背负强弓,暴烈的气息仿佛来自荒蛮的西部群山。 东胡首领:胡王兀脱——同样是一位马背上的王者,戴著毛茸的皮帽,脸上有刺青,骑术精湛,来去如风,彪悍之气丝毫不逊於匈奴。 他们的骑兵和弓箭手將是未来战场上不可忽视的机动力量和远程打击补充。 夜玄上前一步,满眼敬佩,执后辈礼,沉声道: “后世子孙夜玄,见过始皇帝陛下!” 秦始皇的目光落在夜玄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时空,洞悉一切。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金石之质,威严无比: “后世之人?此地非咸阳宫,气息迥异。汝召朕与朕之臣工,所为何事?” 夜玄神色凝重,迅速且清晰地將天元大陆人族的悲惨遭遇、三大异族的阴谋与奴役,以及此次“人族復兴”副本的规则和目標,尽数道出。 第182章 大秦降临 隨著夜玄的敘述,秦始皇嬴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帝眸之中仿佛有雷霆匯聚。他身后的文武群臣,无论是李斯、尉繚,还是王翦、白起、蒙恬,无不面露震怒之色。就连那四位番邦首领,也收起了与中原王朝的隔阂,脸上涌现出同仇敌愾的愤怒。內部纷爭是家里事,而异族將整个人族视为牲畜,这是亡种之危。 “异族安敢如此!”秦始皇一声怒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周身帝气澎湃,九龙虚影为之咆哮! “屠戮奴役朕之间族,视若猪狗?此非战祸,乃种灭之仇!朕统一华夏,非为坐视族类沦亡!” 白起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冰冷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当效长平旧事,尽诛其种,筑京观以儆效尤!” 王翦抚须,沉声道:“陛下,此乃外辱,非內爭。人族存亡,高於一切。老臣请战!” 蒙恬怒髮衝冠:“陛下!蒙恬愿再为先锋,为陛下,为人族,犁庭扫穴!” 李信等將领也纷纷请战,战意高昂。 匈奴单于啐了一口,操著生硬的雅言:“哼,草原的狼,只咬豺豹,不欺羔羊。那些怪物,才是真正的猎物!他们的地盘,正好做我匈奴的新牧场!” 百越、戎狄首领也纷纷表示,愿放下旧怨,一致对外。 人族大义面前,內爭暂熄,刀口一致对外! 夜玄心念一动,通过系统,看向了异域空间內的百万雄师。 无边无际的黑色军团肃立如林,戈矛如海,箭矢如云,散发著冰冷的杀伐之气。百万大秦锐士列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 弩兵方阵——装备著威力巨大的秦弩(如蹶张弩、连弩),是毁灭性的远程打击力量,箭雨之下,遮天蔽日。 步兵方阵——手持长戈、鈹、戟、剑盾,纪律严明,进退如一,如墙而进。 战车方阵——虽然逐渐被骑兵替代,但衝击力依然可观。 骑兵方阵——轻装骑兵,机动灵活。 铁鹰锐士——大秦的特种精锐,百里挑一的悍卒,装备精良,个人战力极强,是撕开敌军阵线的尖刀! 而在另一侧,是约五十万的游牧民族联军,他们骑术精湛,弓马嫻熟,充满了野性的衝击力,作为侧翼和游击力量,將是巨大的补充。 夜玄感受著异空间中那磅礴的人口气息与战爭潜力,心潮澎湃。此次召唤並非仅仅將军队与君臣带到天元大陆,而是將大秦最强盛时期那幅员辽阔的龙国版图——囊括了南至百越、北抵阴山、东临大海、西涉流沙的广袤疆域及其上的一切——整体平移而来。 山川河流、城池阡陌、沃野丛林……秦岭的巍峨、黄河的奔腾、长城的蜿蜒、驰道的纵横,乃至那约三千万的帝国子民,他们耕耘的农田、居住的村落与城池,皆於此异空间內真实具现、生生不息。这庞大的疆域与人口基数,意味著几乎无穷的兵源、后勤保障与战略纵深。老秦人的血性与耕战制度深植於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帝国,就是一个完整且强大的战爭堡垒与世界。 与此同时,那四位番邦首领身后,也同样平移来了他们赖以生存的草原、大漠、林莽与山丘,以及其上近千万的游牧、渔猎及山地民族人口。这一千万左右的人口与其土地,提供了同样庞大的、天生就是战士的兵源,是优质且数量惊人的骑兵与特殊地形作战部队的补充。 夜玄所召唤的,不仅仅是一支现成的百五十万混合大军,更是背后总计约四千万人口所构成的、拥有完整国土与生態的、潜力无穷的战爭文明与兵源池!只要这片平移而来的山河还在,兵员与资源便可源源不断,直至將一切敌人碾碎! 夜玄自身,也已穿戴整齐,装备远超时代: 玄铁鎧甲覆盖全身,流动著幽暗的光泽,防御力惊人,非寻常刀剑能伤。 撼地战锤斜掛背后,锤头蕴含著破碎一切的巨力,重若千钧。 归墟双刀佩於腰间,刀身似乎能吸收光线,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疾风战弓握在手中,弓弦轻颤,仿佛隨时能射出追风裂石之箭。 李秀儿则身著龙国集全国科技与资源之力为她打造的顶级灵能皮甲。皮甲材质来自霸主商店兑换的未知生物皮革,轻薄坚韧,附加了多种尖端科技,这已是当前龙国科技所能达到的极限: 生物力场感应器:能快速扫描分析周围环境的能量波动、生命体徵,预判危险,评估敌人实力等级。 微型离子护盾发生器:能在遭受攻击时瞬间激发,形成局部高强度护盾,抵挡能量或物理攻击,但续航和强度有限。 纳米级急救系统:內置高效止血凝胶和兴奋剂,受伤时可自动注入,稳定伤势。 神经反应加速模块:小幅提升穿戴者的反应速度和动態视觉。 环境自適应偽装:能根据周围环境轻微改变顏色和热信號,提供一定的隱匿效果。 虽远不及夜玄那些经过系统强化的顶级装备,但也足以让李秀儿的生存和战斗能力提升一个档次。 夜玄看向秦始皇,目光灼灼:“陛下,大军已备,只待君令!” 秦始皇嬴政拔出腰间的太阿剑,剑指苍穹,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天地,也传遍整个大秦军团异空间: “朕统六国,天下归一,筑长城以镇九州龙脉,卫我大秦、护我社稷!非为画疆自守,实为华夏永昌!” “然,今日方知,宇宙之广,竟有异世同族罹难,受尽鸟兽蹄踏之跡(兽人)、草木之妖(精灵)、魑魅魍魎(恶魔)之欺辱!” “此非一族一地之仇,乃我整个人族之血仇!华夏之剑,岂仅护中原?当为人族开万世太平!” “大秦的將士们!朕,嬴政,今日不以始皇之名,而以人族一员之名,號令尔等!” “目標,天元大陆!” “犁庭扫穴,诛绝异类!” “人族復兴,就在今朝!” “风!风!风!大风!” 百万秦军与数十万游牧联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战意直衝云霄。 【召唤確认!王朝降临!】 浩瀚的白光再次淹没一切,將夜玄、李秀儿、瑞麟,以及整个被召唤的大秦王朝,投向那片充满血与火、希望与绝望的——天元大陆东土神州! 白光散去,那穿越时空的眩晕感逐渐消退。夜玄、李秀儿、秦始皇嬴政以及大秦的核心文武重臣们,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座宏伟肃穆的宫殿之中。熟悉的玄黑樑柱,冰冷的金石地砖,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与青铜气息——这里,正是咸阳宫的核心大殿! 儘管知道这並非他们离开时那个真正的咸阳宫,而是系统根据王朝核心復现的投影,但一砖一瓦,一图一案,皆与记忆中的帝国中枢別无二致,让嬴政君臣瞬间有了一种归家的安定感,同时也更深刻地理解了“王朝整体降临”的含义。 就在这时,宏大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彻所有人的脑海: 【王朝召唤已完成。初始配备物品已发放至王朝核心(皇宫)区域。】 【物品一:千里镜。激活后可实时查看王朝统御范围內任意地点景象,每次持续十分钟,消耗能量50点。】 【物品二:挪移阵盘。可在王朝统御范围內,进行一次性人员转移,最大转移数量为一万名士兵(或等效质量物品),每次使用消耗能量20点。】 【初始能量:200点。能量可通过天元大陆特有资源“元晶”进行补充。元晶蕴含“元气”,为本世界基础能量,等同於蓝星灵气,可提升人类整体身体素质。】 话音未落,只见宫殿前方御阶下,两道光芒凝聚成形:一面丈许高的青铜古镜(千里镜)和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石质阵盘(挪移阵盘)。 未等眾人仔细研究这两件神器,一股更加直观的感受涌上所有古人的心头。 “咦?”武安君白起微微挑眉,他虽主杀伐,对生机变化却极为敏感,“此地万物……勃勃生机,远胜昔日!” 丞相李斯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清灵之气沁入心脾,头脑都清明了几分,惊道: “陛下,此间天地之气,醇厚浓郁,吸之令人神清气爽,百脉舒畅!这……这简直如同古籍中所载的上古洞天福地!” 蒙恬、王翦等將领也纷纷感应自身,发现久经沙场留下的一些暗伤竟有舒缓之感,体內力量似乎都活跃了许多。 第183章 积累的优势 夜玄见状,上前一步,恭敬地对秦始皇解释道: “陛下,诸位大人,感到此地环境远胜往昔,並非偶然。此乃我后世龙国,在此前国运战场中,歷经艰辛,数次贏得天地馈赠,层层累积所致。此为正比例反馈。” “首先,龙国曾在洲际爭霸赛中获胜,使得本土天地灵气復甦,早於全球三月有余,山川河流、矿脉草木得其滋养,根基远超寻常。” “其次,龙国在上一次全球副本中获得传世级宝物——世界树幼苗,已经升到了7级。释放纯净生命能量与天地灵气,潜移默化地优化龙国范围內所有土地、水源、山川、动植物及人类的本质。” “最后,龙国意志融合了地脉之心,山川、河流被注入了生命,草木疯狂生长且更加灵性。无数动物眼泛灵光,开启智慧。珍贵药材年份陡增,灵植品质飞跃。龙国的灵气水平骤然提升了一个大档次。” “正是这三次关键性强化层层叠加,才使得如今投影至此的『大秦疆域』,其环境之优越、元气之浓郁,达到了远超您那个时代数倍的惊人程度!”(本书设定:从古至今,灵气浓度越来越低。所以大秦时代的天地灵气浓度还是很高的) 嬴政闻言,眼中精光暴涨:“好!好一个后世子孙!竟能为故土奠定如此雄厚之基业!此乃天助我大秦!” 他立刻意识到,在这等环境下,子民体质將更强健,作物药材將更丰饶,军队的潜力和恢復能力將得到巨幅提升! 刚刚感受了天地灵气提升数倍的变化,紧接著,所有来自大秦的將士,包括那四位番邦首领,都同时感到体內深处涌起一股暖流,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感通达四肢百骸!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气息更加悠长,肌肉筋骨中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眾人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都望向夜玄。 “陛下,”夜玄继续匯报另一个关键优势,“环境优越仅是其一。我龙国为应对大规模国战,不惜耗费超过二百万国运值,升级了——英灵殿!其核心能力,便是为所有召唤的英灵,提供全属性提升百分之四十的永久加持!” “全属性提升四成?”秦始皇目光一凝,他虽非武將,但深諳御下之道与力量的根本。而一旁的王翦、白起、蒙恬等將领,闻言则是神色剧震,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看似“四成”的数字背后,意味著何等天翻地覆的变化! 王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解释道:“陛下,此全属性提升,绝非简单的力量或速度增加四成如此简单!它意味著一名士卒的力量、速度、耐力、筋骨强度、反应速度,乃至伤势恢復能力,全方位同步暴涨四成!” 他眼中闪烁著精光,如同在推演沙盘:“试想,一名锐士,出手速度快四成,敌人格挡便慢了一拍;力量大四成,原本势均力敌的对手便难以招架;耐力强四成,便可持续高强度作战更久;筋骨强四成,便能承受更强打击;反应快四成,便能更易避开致命攻击!这些优势层层叠加,產生的绝非四成战力提升,而是数倍乃至十倍的实战效能飞跃!” 白起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杀意,补充道:“王老將军所言极是。战场搏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名得到如此增幅的锐士,其战力已发生质变。在同等条件下,击杀两至三名未增幅前的自己,绝非难事。若组成战阵,万千士卒皆得此助益,其军势之盛,將如滚雪球般碾压一切!” 蒙恬更是激动地抱拳:“陛下!此乃真正的脱胎换骨!我军將士得此臂助,犹如猛虎插翼!这已非量变,而是彻头彻尾的质变!纵使异族个体强横,在我等全面提升、配合无间的大秦军阵面前,也將如同土鸡瓦狗!” 秦始皇嬴政听完诸位大將的分析,帝眸之中迸发出慑人的光彩。他彻底明白了这“百分之四十”的恐怖之处。这不仅仅是数字,这是足以顛覆战场规则的绝对力量!是龙国后辈为他们准备的、用於扭转人族命运的王牌!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善!大善!”嬴政声如洪钟,带著无比的决断。 “此乃雪耻之基,復兴之凭!传令全军,感念此恩,刻苦操练,务必將此天佑之力,化为我人族斩向异族的利刃!” “陛下,还有一事,”夜玄补充道。 “晚辈的——决斗之王称號,亦可为全军提供百分之十的伤害加成。” 白起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洞察了其中的战术价值,他冷静地分析道: “陛下,此百分之十伤害加成,其意义非同小可。全军属性提升四成,意味著我军的攻击频率、命中效率与生存能力已占据绝对优势。在此基础之上,伤害再增一成,並非简单叠加,而是將已有的命中优势转化为更高的击杀效率。” 他进一步阐述其连锁效应:“具体而言,这意味著原本需要两次有效攻击才能击溃的敌人,现在可能只需一次;原本难以破开的重甲,现在有了更高的击破概率。这將直接导致敌军战损速度急剧加快,其阵线崩溃的时间会大幅提前。在我军本就提升的综合优势下,这一成伤害加成,將成为压垮敌军防御体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善!层层叠加,优势在我!”嬴政豪气顿生。 大秦时期天地灵气浓度较高。所以大秦士兵普遍在二阶到二阶巔峰的区间。如果加上“英灵殿”和“决斗之王”的加成。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和异族的三阶初期和中期的士兵交锋。 这就是积累体现的作用。就如同英灵殿,二百万国运值的投入,如果用在其他的方面上会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但是积累到英灵殿,就会在今后的每一次战斗中都会受益。 “即刻使用那千里镜,一观我大秦山河全貌,尤其是边界態势!” 李斯领命,激活千里镜,消耗50点能量。大殿中央顿时投射出庞大的三维立体地图。 眾人凝神看去,只见疆域內山河壮丽,生机盎然,远超他们记忆中的景象。而当秦始皇拖动影像,查看边界时,发现王朝三面皆被不可逾越的规则山脉环绕,仅有一面存在一个宽度约两百里的出口,连接外界。 “三面天险,一面当关!”王翦立刻做出专业判断,“此地利,极大减轻了我军初期防御压力!” (註:千里镜、挪移阵盘和三面天险的开局是所有国家都有的初始福利。) 秦始皇嬴政听完,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全场,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福利愈厚,预示挑战愈艰!异族能亡我人族一次,其力必强!探索小队,至关重要。” 李斯分析道:“神圣壁垒开启越早,奖励越丰厚,但风险也越大。这半年的探索期,將直接决定我们何时、以何种姿態踏出这片安全区。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全面、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 秦始皇嬴政目光如炬,沉声道:“李斯所言极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番探索,乃为人族復兴之大业,为我大秦能否在此异界立足、乃至横扫诸夷之关键!诸卿,可有良策,选派何人,担此重任?” 一时间,殿內群臣议论纷纷,各抒己见。最终,在眾人的商议下,一套详尽而全面的探索方案逐渐成型。嬴政倾听完毕,微微頷首,显然十分满意这套覆盖了军事、技术、社会、经济、民生、外交、资源等全方位的探索计划。 “善!”嬴政声音鏗鏘,开始点將: “兵家之事,关乎生死!王賁听令!” “末將在!”年轻勇猛的王賁踏步出列。 “命你为锐士营主探,精选擅侦察、懂机变的锐士百人,配四阶护卫十名。首要之务,探明异族军队编制、战力层次、调动规律、布防虚实!朕要知晓,那些兽人、精灵、恶魔,究竟有何能耐!” “末將遵旨!必不辱命!”王賁眼中战意燃烧。 “城防工事,乃攻守之基!墨家巨子,禽滑厘听令!”(禽滑厘为墨家代表人物之一,此处借用其名作为当代巨子) 一位身著简朴布衣、眼神却充满智慧光芒的中年人出列:“墨家禽滑厘,听候陛下差遣。” “命你带领墨家精英弟子五十人,辅以精通土木工程的工匠,配四阶护卫五名。仔细勘察异族城池构造、防御法阵、机关陷阱、乃至建筑风格所用材料。取其精华,或寻其破绽!” “墨家遵命!定当细致入微,不负所托。”禽滑厘沉稳领命。 “异族社会,关係脉络!法家韩非、阴阳家邹衍听令!” 韩非(歷史上与秦始皇时代略有出入,本书为同一时代)与一位气息縹緲的老者邹衍同时出列。 “命你二人携手,带精於观察、推理之士二十人,配四阶护卫十名。深入探查异族內部阶层划分、权力结构、律法习俗、各部族(如兽人部落、精灵国度、恶魔军团)之间的关係,朕要知道,敌人是否铁板一块!” “臣(老夫)领旨!”韩非的冷静与邹衍的深邃相得益彰。 第184章 探索小队 “经济命脉,资源为本!商家代表,白圭听令!” 一位目光精明、透著富態的中年人躬身道:“白圭在此。” “命你组织商队,携我大秦丝绸、瓷器、茶叶等物,尝试与外界接触,以贸易为掩护,探查元晶流通、资源分布、物价水平。首要目標,为我大秦赚取第一桶『元晶』,提升国力!钱財之事,最为凶险。配五阶护卫二十名。四阶护卫六十名。” “陛下放心,白圭必让大秦之宝,换回异界之財!”白圭信心满满。 “人族同胞,希望之火!儒家,淳于越听令!” 淳于越整理衣冠,肃然出列:“臣在。” “命你带领善於沟通、怀有仁心的儒生二十人,配四阶护卫十名。寻找残存的人族抵抗势力!带去大秦的问候与承诺!了解他们的处境、力量、诉求。告诉他们,华夏祖地的同胞,来救他们了!” “陛下仁德!臣定当寻回我人族星火,共图復兴!”淳于越语气激动。 “万物生长,民生之基!农家家主,许行听令!”(许行为农家代表人物) 一位皮肤黝黑、手脚粗壮、宛如老农般朴实的老者出列:“许行听令。” “命你率农家弟子,探查外界作物、牲畜、野生果蔬。何种食物能强健体魄?何种能增益气血?何种蕴含灵气?此乃强兵富民之根本,务必仔细!” “请陛下放心,地里的学问,交给俺老许!”许行声音洪亮。 “天地能量,超凡之力!道家,徐福听令!” 徐福手持拂尘,仙风道骨地出列:“徐福恭听陛下法旨。” “命你带领方士团队,探究此界法术、战技、修炼体系、能量运用法门。同时,辨识山川灵药,勘测矿脉元气。为我大秦將士,寻得超凡脱俗之路!” “贫道领旨!必竭尽所能,窥探天机,助我大秦掌握此界力量法则!”徐福躬身应诺。 “骑射机动力,不可不察!匈奴头曼单于、百越译吁宋、西戎獂王、东胡兀脱听令!” 四位番邦首领上前一步,彪悍之气瀰漫。 “命你等各派本部最精锐的斥候骑手五十人,联合行动。探查异族骑兵、空中单位、远程打击力量(魔法、箭矢、投掷等)的虚实!发挥你们来去如风的优势!” “遵命(诺)!”四位首领齐声应和,眼中闪烁著狩猎般的兴奋光芒。 最后,嬴政的目光落在夜玄和李秀儿身上,语气转为温和却依旧郑重: “夜玄,李秀儿。” “在。”两人齐声应道。 “夜玄,你实力最强,见识最广。朕命你,自由行动,重点探查各族顶级强者的力量特点、种族天赋、可能的弱点。你是我们了解敌人最高战力的关键!” “遵命!” “李秀儿,你灵觉敏锐,更有麒麟相伴。朕命你,携麒麟,勘探我大秦疆域外围周边,儘可能寻找天材地宝、灵脉矿藏。麒麟祥瑞,必能助你逢凶化吉,遇宝得宝!” “领命!” 李秀儿轻轻抚摸著脚边瑞麟的头颅,瑞麟也亲昵地蹭了蹭她。 此时大秦的高端战力除个別像王翦、白起等没有派出外,几乎全军而出。 此时大秦的顶尖力量如下:天选者夜玄,作为蓝星至强者,实力已臻至六阶初级,是毋庸置疑的定海神针;杀神武安君白起,其一身凝练至极的杀伐之气,使其稳坐五阶巔峰,为军中第二战力;而如王翦、蒙恬、王賁、章邯等一眾名將,实力则多在四阶中期至五阶初级之间波动,而其余的高端战力就是秦始皇的亲卫队——郎中令军的佼佼者。这些人构成了大秦高端武力的坚实骨架。这份力量,便是他们即將直面未知危险的底气所在。 嬴政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俯瞰著殿內所有被点名的探索队员,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响彻大殿,也仿佛传到了每一位即將出征的將士心中: “尔等皆是我大秦之菁华,人族之希望!此去前路,凶险莫测,异域他乡,强敌环伺。然,尔等肩负的,非一人之安危,一姓之荣辱,而是整个天元大陆沦陷同胞能否重见天日,是我华夏文明能否在此异界延续光大之重任!” “朕,在此咸阳宫,盼尔等早日凯旋!带回的每一份情报,寻回的每一份资源,联繫的每一位同胞,都將化为我大秦锐士手中利剑,斩向异族咽喉!” “风!” 殿內所有人,包括夜玄、李秀儿,以及所有探索队员,皆热血沸腾,齐声怒吼: “风!风!大风!” 声浪震天,战意冲霄! 安排完外出探寻小队,隨后嬴政又开始內部运作。 “蒙恬、李信!即刻率部前往出口,勘察地形,统筹物资民夫,以最快速度,给朕在那两百里出口处,筑起一道坚固壁垒!” “李斯!总揽內政,清点户籍粮草,鼓励农桑,发掘境內资源!” “尉繚、王翦、白起!整训大军,適应此界灵气,朕要一支脱胎换骨的铁军!” “剩余的方士团队,採摘天地灵药。钻研丹药符籙,寻求快速提升之法!” “诺!” 眾臣轰然领命,战意沸腾。 翌日,王朝边界,神圣壁垒光膜之前。 十支装扮各异、目標不同的探索小队集结完毕。而整个大秦內部也如同一个巨大的战爭机器一样有序地运转著。 星火已散,探途开启。大秦王朝对这异世界的第一次主动接触,就此拉开序幕。未来的画卷,將由这些勇敢的探索者,用他们的脚步、智慧和勇气,一点点描绘出来。 探索小队依次穿过那层如水波般荡漾的神圣壁垒光膜,身后的屏障在他们完全走出后便恢復如初,仿佛一道无形的天堑,將新生的大秦王朝与外界彻底隔绝。 踏出壁垒的瞬间,一股原始、蛮荒而又充满灵蕴的气息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广袤森林。参天古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和某种未知花草的奇异香气,灵气浓度虽远远不及经过强化的秦域,却也远比蓝星普通区域浓郁得多。 “果然是一处绝佳屏障。”王賁环顾四周,沉声道。 “若非主动现身,外界的確难以察觉壁垒存在。全军警戒,呈战斗队形,缓慢推进!” 各小队在夜玄的率领下,选择了一条直线向森林深处进发的路径。夜玄一身玄铁战甲,幽暗的光泽在林间光线下若隱若现,与他沉稳的气息融为一体,宛如一尊移动的战爭堡垒。 初入森林,四周寂静的有些诡异。但很快,这种寂静就被打破。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灌木丛中传来,紧接著,一双双闪烁著凶光的眼睛出现。 “注意!有野兽!”护卫低喝。 然而,这些“野兽”与蓝星认知中的截然不同。一头皮毛如钢针般的巨狼低吼著扑来,张口竟吐出一道半月形的青色风刃,呼啸著斩向队伍前列。另一侧,一只体型庞大的猛虎人立而起,利爪挥舞间,一颗炽热的火球凝聚而成,轰然砸落。 “小心!这些畜生会妖法!”有秦军锐士惊呼,但纪律性让他们迅速结阵,弩箭齐发,盾牌格挡。一道风刃和一颗火球越过阵线,直奔夜玄而来。夜玄不闪不避,风刃和火球砸在玄铁战甲上,只发出“叮”和“噗”的轻响,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其能量似乎还被战甲细微地吸收了一丝(汲能反馈初始效应)。防御强化符文使得这种低阶能量攻击几乎无效。 夜玄眼神一凝。风刃?火球?这与他记忆中蓝星西幻小说中的元素攻击何其相似。但他並未立刻出声指点。毕竟,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究竟如何运转,还需亲眼观察、亲身验证,贸然开口恐会误导眾人,影响他们最真实的判断。他只是冷静地观察著这些异兽的攻击方式、威力以及弱点。 最初的遭遇,异兽大多是一阶、二阶的水平,在装备精良、配合默契且得到英灵殿加持的秦军锐士面前,构不成太大威胁。但隨著不断深入,出现的异兽越来越强,三阶异兽开始频繁出现,它们的元素攻击更加凌厉,肉体也更加强悍。偶尔有三阶异兽的利爪或元素攻击落在夜玄的玄铁战甲上,依旧难以突破防御,荆棘反噬符文甚至让攻击者自身受到了一定的反震伤害。 在击杀一头三阶巔峰的犀牛状异兽后,夜玄在其头颅內发现了一枚土黄色的结晶,入手温润,蕴含著精纯的能量和浓郁的土元素气息。 “这就是內丹?” 夜玄感应了一下,尝试吸收。一股精纯的“元气”(等同於灵气)涌入体內,同时还有一股厚重的大地之力试图融入他的血脉。 “果然,吸收內丹中的属性力量,会逐渐改变自身能量性质。” 夜玄心中明了。他主修肉身,走的是纯粹的力量路线,便只吸收了元气,將那股土属性力量驱散。他將这枚三阶內丹给了队伍中一名卡在二阶巔峰许久的锐士,后者吸收后,果然顺利突破至三阶,並且攻击中附带了一丝微弱的土系震盪效果。 这个发现让眾人振奋。异兽的內丹,是快速提升实力、甚至获得元素力量的捷径。 第185章 夜玄VS巨猿 行进至距壁垒约百里处,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出现的异兽也普遍达到了三阶水平。夜玄感应四周,確认附近最强的能量波动也就在三阶初级,对於拥有三阶巔峰实力、装备顶尖灵能皮甲和柳叶双刀的李秀儿来说,安全无虞。他停下脚步,对身边的李秀儿柔声道: “秀儿,按照计划,我们在此分头行动。你带著瑞麟,勘探这周边区域,寻找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宝、灵药灵石或矿脉。瑞麟乃祥瑞圣兽,对天地灵物感应敏锐,必能助你一臂之力。” 李秀儿点点头,眼中虽有对丈夫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玄哥放心,我会小心行事。有瑞麟在,寻常危险近不了身。” 她轻轻拍了拍脚边亲昵蹭著她的麒麟幼崽。瑞麟发出低声呜咽,似乎听懂了一般,用小脑袋拱了拱李秀儿的手心。 “切记,以此地为圆心,活动范围不要超出三百里。遇事不可力敌,以保全自身为要,隨时准备撤回壁垒。” 夜玄又叮嘱了几句,目光温柔。 “嗯,我记下了。玄哥,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李秀儿应道,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掛。互道珍重后,李秀儿便带著瑞麟,选定一个与主力队伍前进方向略有偏离的路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瑞麟似乎真能感应灵物,不时用鼻子嗅著空气,引导著方向。 目送妻子离开,夜玄收敛心神,眼神恢復锐利,对王賁等人道: “我们继续前进,保持警惕,加快速度。” 继续前进千里,他们已经深入森林腹地。这里古木更加高大,灵气愈发浓郁,遇到的异兽几乎全是四阶、五阶的存在,甚至开始出现拥有诡异天赋神通的种类。夜玄带领队伍艰难前行,一路斩杀,收穫了不少四阶、五阶內丹。他优先將內丹分配给濒临突破的护卫和各家好手,整体队伍的实力在实战与资源供给下稳步提升。期间,有五阶异兽的猛力扑击打在玄铁战甲上,发出沉闷巨响,但夜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生生不息符文流转,细微的震盪感迅速平復。 这一日,当队伍穿过一片布满奇异萤光菌类的沼泽地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林间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座由嶙峋巨石堆砌而成的矮山。 而就在他们踏入空地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从石山上轰然降临。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炸响,整个森林仿佛都为之颤抖。石山之上,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站起。 那是一头巨猿,身高超过十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同花岗岩,毛髮呈现出暗金色泽,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它的双臂奇长,垂下来几乎能碰到膝盖,拳头大如磨盘。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充满暴戾与智慧的猩红双眼,以及额头正中一块微微凸起的、散发著土黄色光晕的晶石。 它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气息就让除了夜玄之外的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 “六阶初级,应该是这片森林的王者!” 夜玄眼神锐利,瞬间判断出这头暗金巨猿的实力。从其散发出的厚重如山的气息来看,它主修的是力量和防御,並且精通土系魔法。 “所有人,后退十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夜玄沉声下令。面对这种级別的对手,其他人上前只能是送死。 转眼间,空地上只剩下夜玄与那暗金巨猿遥遥对峙。玄铁战甲在巨猿的威压下,幽光似乎更加深邃。 巨猿俯视著这个渺小却散发著危险气息的人类,再次发出一声挑衅般的咆哮,猛地从石山上一跃而下!庞大的身躯带著万钧之势砸向夜玄,尚未落地,那恐怖的风压就已经將地面压得凹陷下去。 “来得好!” 夜玄不退反进,体內气血轰鸣,六阶初期的力量全面爆发。他反手拿出储物戒指中的撼地者战锤,战锤上幽光流转,迎著巨猿下坠的身影,一记毫无花哨的上撩锤轰出! “轰隆!” 锤拳相交,宛如陨石撞击大地。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骤然扩散,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地面寸寸龟裂。夜玄双脚深陷地面,但身形纹丝不动,玄铁战甲完美抵御了恐怖的衝击力,汲能反馈符文隱隱发亮,將部分衝击力转化为能量储存。而那暗金巨猿则被这股巨力震得向后翻了个跟头,落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荆棘反噬让它拳头接触战甲的部位传来刺痛。它显然没料到这个“小不点”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坚不可摧的防御。 第一次交锋,夜玄凭藉战甲与力量,略占上风! “吼!” 巨猿被彻底激怒,它双拳捶打胸膛,发出擂鼓般的闷响。紧接著,它巨大的脚掌猛地一跺地面! “嗡!” 大地剧烈震颤,数十根尖锐的石笋如同地刺般从夜玄脚下骤然刺出!土系魔法——地刺突袭。 夜玄反应极快,在感应到地面能量波动的瞬间就已腾空跃起,战锤向下猛砸! “撼地波!” 轰! 一道强大的震波以锤击点为中心向下扩散,將那些刚刚冒头的石笋尽数震碎。 然而巨猿的攻击接踵而至,它张开巨口,一道凝练无比的土黄色光柱,土系魔法——毁灭咆哮,直奔空中的夜玄而来。光柱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夜玄身处半空,无处借力,却临危不乱。他將撼地战锤横在身前,体內灵力疯狂注入战甲。 “不灭壁垒,开!” 霎时间,玄甲骤然迸发出一层如同实质的乌金光晕!毁灭光柱狠狠撞在光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能量激盪,却无法突破这层绝对防御!光柱能量甚至被汲能反馈大量吸收,补充著夜玄的消耗。 夜玄落地,眼神更加凝重。这巨猿不仅力量强横,魔法运用也相当嫻熟。 巨猿见远程攻击效果不佳,再次咆哮著冲了上来,採取近身肉搏。它拳、脚、肘、膝都成了致命的武器,每一击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巨力,並且时不时伴隨著岩石鎧甲加持自身防御,或者地震波干扰夜玄下盘。 夜玄则將自身的战斗经验和意识发挥到极致。他不再一味硬拼,而是利用相对灵活的身法,在间不容髮之际闪避巨猿的重击,同时寻找破绽。撼地战锤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攻,时而如毒蛇出洞般点向巨猿的关节、眼睛等脆弱部位。玄铁战甲的存在让他可以更加大胆地换招,偶尔硬抗巨猿的非致命重击,荆棘反噬不断给巨猿积累著內伤,生生不息符文则持续恢復著硬抗带来的细微震盪。 “砰!” 夜玄一锤砸在巨猿覆盖著岩石鎧甲的膝盖侧方,定向地脉震波透甲而入,让巨猿庞大的身躯一个踉蹌。 “嗤!” 巨猿的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扫来,这一次触发了空间偏折,爪影诡异地从夜玄身侧滑过,只带起一阵狂风。 “轰!” 夜玄抓住机会,一记重锤砸在巨猿的手腕上,重力深渊瞬间爆发,让巨猿动作一滯,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岩石鎧甲崩碎,手腕处传来骨裂之声。 战斗进入白热化,整个林间空地被打得一片狼藉。巨猿怒吼连连,土系魔法层出不穷,甚至召唤出陨石天降这样的大范围攻击,但都被夜玄或以重力深渊扭曲轨跡,或以撼地波强行震偏,或以绝快速度闪开,偶尔无法完全避开的,便开启不灭壁垒硬抗,並利用汲能反馈恢復。 夜玄虽然偶尔也被巨猿的拳风扫中,气血翻腾,但玄铁战甲吸收了大部分衝击,生生不息符文持续运转,加上他根基扎实无比,经过系统强化的肉身恢復力极强,並未受到重创。反而在一次次硬碰硬中,逐渐熟悉了巨猿的战斗节奏和力量运用方式。 “是时候结束了!” 久战不下,夜玄决定动用杀招。他注意到巨猿每次施展强力魔法后,额头那块晶石的光芒会短暂黯淡一瞬,那或许是它的力量核心也是弱点! 在一次巨猿试图用泥潭困住夜玄,施展完大地束缚之后,夜玄猛然爆发。 “重力深渊,最大输出!” 恐怖的重力瞬间笼罩巨猿,让它动作一滯。 就是现在! 夜玄將全身力量灌注於撼地战锤,身形如电,高高跃起,避开了巨猿仓促挥来的手臂,战锤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目標直指巨猿额心的那块土黄色晶石! “破!” 轰! 这一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晶石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晶石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嗷!” 巨猿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悽厉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周身凝聚的土元素能量瞬间失控、溃散。 夜玄落地,毫不停歇,趁它病要它命。战锤再次扬起,裹挟著无尽的毁灭之力,狠狠砸向巨猿已经失去防护的头颅。 砰! 如同西瓜爆裂,暗金巨猿的怒吼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震起漫天尘土。 森林王者,陨落! 其实单凭硬实力,夜玄还是打不过这头暗金巨猿的。但夜玄的装备太过变態,“战爭兵棋”中,张良凭藉极致的谋算,把他的装备加强到非常恐怖的地步。 而之后对战安东尼,“谨慎”的夜玄又花费了35000胜利点又强化了一遍。可以说装备四件套的夜玄可以打没有装备的他最少五个。这就是有一身好装备的重要性。也不枉夜玄一路的精心打造,关键时刻还是非常给力的。 夜玄持锤而立,微微喘息,玄铁战甲上沾染了些许尘土和巨猿的血跡,但本身依旧光洁如新,强大的防御力让他在这场硬仗中保存了大部分体力。他看著眼前巨猿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胜利的光芒。这一战,酣畅淋漓,也让他对玄铁战甲的强大和这个世界的顶级生物战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第186章 集体突破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巨猿破碎的头颅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散发著磅礴元气和精纯土系能量的六阶內丹。这枚內丹的价值,远超之前所有收穫的总和。 此时,探索队员们感受到战斗平息,也迅速赶了回来。看到屹立在巨猿尸体旁、玄甲依旧威严的夜玄,眾人眼中充满了敬畏与自豪。 “清理战场,採集这头王者异兽身上有价值的材料。”夜玄下令道,同时將那颗六阶內丹收起。 “我们在此休整一番,然后继续向前。这片森林的尽头,应该不远了。” 经此一战,探索小队士气大振,也对未来的征程充满了更大的信心。而夜玄,则在思考著如何利用这颗六阶內丹,以及接下来该如何更有效地探索这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天元大陆。 暗金巨猿庞大的尸体如同小山般堆在空地上,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残余威压。夜玄走上前,取出归墟双刃。这对宝刀锋锐无匹,刀尖轻划,便轻易破开了巨猿那坚韧毛皮。也只有这等神兵,才能如此轻鬆地处理这六阶王者的遗骸。 隨行的队伍中,早有精通此道的专家上前——正是农家中继承了“庖丁解牛”精髓的弟子。他们手法嫻熟,眼神专注,如同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剥皮、剔骨、取筋、割肉、甚至那对蕴含灵光的眼珠也被小心取下……一切井井有条,物尽其用。巨猿的毛皮暗金流转,坚硬与韧性並存;骨骼如玉,蕴含著丰富的土系精华;牙齿利爪更是天然的神兵材料;血肉则澎湃著惊人的气血与元气。 夜幕降临,空地上燃起了篝火。农家弟子將部分巨猿肉切割成块,架在火上烤制。肉质坚韧,但在元力的催动下,很快散发出诱人的异香,油脂滴落火中,噼啪作响,浓郁的元气和气血之力瀰漫开来。 在等待肉熟之际,夜玄拿出了那枚六阶土系內丹。他环视眾人,沉声道: “此丹蕴含庞大元气与精纯土系灵力。主修防御,或有意感悟土系之力者,可近前盘坐,我吸收时,会剥离土系灵力散於周围,你们能吸收多少,各凭机缘。切记,量力而行,贪多则殆!” 话音落下,队伍中那些偏向防御的护卫,以及一些对土系能量感兴趣的百家子弟,约百余人,纷纷激动地上前,在夜玄周围围坐成数圈。 夜玄盘膝坐下,將內丹置於掌心,运转功法开始吸收。顿时,一股磅礴如江河的精纯元气涌入他的经脉,同时还有厚重精纯的土系元力。他小心地操控著,將无属性的纯净元气纳入己身,推动修为增长,而將那土黄色的土系元力剥离出来,化作肉眼可见的氤氳黄光,扩散到周围空间。 剎那间,夜玄周身区域的土系元力浓度急剧攀升。围坐的眾人立刻全力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著这难得的机缘。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细微的“嗡嗡”声,那是灵力被快速吸纳的跡象。 不断有人脸色涨红,周身气息鼓盪,达到了自身当前能承受的极限,他们不敢强求,带著满足和遗憾主动退开,向夜玄鞠了一躬后原地消化所得。这些人的气息明显凝实了不少,对土系能量的亲和力也有所增加。 最终,圈內只剩下两名负责防御的四阶巔峰护卫。他们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已到极限,但眼中却充满了不甘与渴望——突破五阶的契机就在眼前。 夜玄察觉到他们的状態,心中一动,从吸收的元气中分出一股精纯的无属性元力,精准地引导至二人身边。得到这股中正平和的元气加持,两名护卫如同久旱逢甘霖,体內瓶颈轰然衝破。 “轰!” “轰!” 两股属於五阶初级的气息骤然爆发,二人成功晋级。 他们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立刻起身,对著夜玄深深一拜,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隨后迅速退到一旁巩固境界。 夜玄则继续专心吸收剩下的无属性元气。当內丹最后一丝能量被汲取殆尽,在他手中化为齏粉时,他缓缓睁眼,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修为已然从六阶初级稳固地迈入了六阶中级。 “这內丹,果真是提升实力的捷径。”夜玄心中暗忖。 “但森林凶险,猎杀高阶异兽代价巨大,且非人人可为。此法可偶一为之,不可作为常规路径,否则伤亡必重。” 他將这条重要情报记在心中。 此时,肉香扑鼻。眾人开始分食巨猿肉。修为较低的弟子,只敢吃一小块,便感觉气血翻腾,连忙打坐消化,体质在潜移默化中增强。即便是夜玄食用后也觉受益匪浅。气血之力大涨,身体素质又得到了提高。一顿晚餐,几乎让整个探索队的实力都提升了一小截。 饭后,夜玄又用归墟双刃,將那张巨大的暗金毛皮裁成十余份,並用坚韧的兽筋大致缝合,製成了十多件简陋却防御力惊人的皮甲。他將这些皮甲优先分发给各家家主和核心人员。 “诸位乃国之栋樑,学识渊博,安危关乎探索成败。防御之物,理当优先。” 他又將巨猿利爪、牙齿等材料分给擅长攻击的护卫,提升其攻击力。 休整三个时辰后,虽值深夜,但探索队眾人皆是修为在身的武者,夜能视物,精力充沛,连夜赶路並无大碍。夜玄召集眾人,沉声道: “诸位,我等需抓紧时间。此次副本,提前开启神圣壁垒必有重赏。我等早一日探明情况,大秦便早一日做好准备,届时主动出击,方能贏得先机,获取最大利益!” 回顾以往国运战场,虽危机四伏,但其规则对敢於挑战、勇於突破之人,奖励从未吝嗇。无论是麒麟瑞兽、世界树幼苗,还是地脉之心,乃至造福全民的引气篇与淬体篇,无不是歷经九死一生后获得的丰厚回报。 眾人纷纷点头,战意更盛。时间紧迫,必须爭分夺秒。 队伍再次启程。果然,越过森林中心后,所遇异兽的等级和频率都开始明显降低。这印证了暗金巨猿就是这片森林的霸主。 在行进至森林边缘区域时,他们发现了一群棲息在此的角马兽。这类异兽体型矫健,耐力不凡,额生独角,性情相对其他凶兽温和许多,是理想的驮兽目標。夜玄並未直接杀戮,而是亲自出手,以雷霆手段瞬间制伏了马群中少数几头颇具攻击性的头马和护卫马。隨后,队伍中几位来自农家、精通御兽之道的弟子上前,他们口中发出奇特的音节,手中展示著富含灵气的草料,並辅以温和的精神安抚,逐渐消除了马群的惊恐和敌意。经过小半日的耐心引导,这批角马兽终於被初步驯服,愿意接受乘骑和驮运。 有了代步工具,队伍速度大增。又经过一夜加半个白日的疾行,在第二天午后,队伍终於成功穿越了这片纵向深度约两千里的广袤森林。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原,绿草如茵,视野极佳,纵向望去,尽头隱约可见山峦轮廓,距离大概百里左右。 夜玄勒住角马,眺望这片森林,对身边的王賁等人说道: “此林资源丰富,凶兽虽险,亦是我等歷练、获取內丹与材料之地。更重要的是,它乃一天然屏障,纵深广阔,易守难攻。若经营得当,可为我大秦在此界建立重要的前哨基地和战略缓衝带。” 他当即指派一名机敏且实力已达四阶中级的护卫,携带关於森林资源、地形、异兽分布以及此项战略建议的详细情报,原路返回咸阳稟报。以其实力,小心潜行,沿已探明的路线返回,风险可控。 队伍继续前进,穿过百里草原,地势渐高。当队伍潜行至一处丘陵顶端时,极目远眺,一座依山而建的土灰色矮城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 然而,隨著距离拉近,眾人超乎常人的目力所看到的景象,让每一个人瞬间血液逆流,无穷的怒火与悲愴直衝灵魂深处。 只见那矮城之下,尘土飞扬的道路上,一群群骨瘦如柴、衣衫襤褸的人族,脖颈上套著冰冷的铁箍,被粗长的铁链串联在一起,正如同牲畜一般,步履蹣跚地拖拽著满载矿石的沉重板车。旁边,几名身材高大、皮肤墨绿、獠牙外翻、手持带著倒刺鞭子的兽人监工,面目狰狞地大声呵斥,鞭子如同毒蛇般不时抽出,落在动作稍慢的人族背上,立刻皮开肉绽,惨叫声和皮鞭声混杂在一起,刺人心魄。 更令人髮指的是,就在路边一处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一名身披华贵皮毛、佩戴骨饰的兽人贵族,正將一颗鲜红的果实高高举起。他的面前,跪伏著三四名因飢饿而眼神涣散的人族男子。那兽人贵族狞笑著,將果实猛地扔进泥泞的积水坑中,看著那些人像爭夺骨头的野狗一样扑上去,在泥浆里疯狂廝打、翻滚,只为抢到那一口沾满污秽的食物。輦车上的其他兽人则爆发出哄堂大笑,仿佛在观赏一场绝妙的滑稽戏。 城墙之上,赫然悬掛著几具早已风乾变形的人族尸骸,如同破败的旗帜,无声地诉说著反抗者的下场和此地人族的绝望。整个矮城周围,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压抑,唯有兽人的咆哮和皮鞭声格外刺耳。 第187章 反抗势力 同为人族,血脉深处的共鸣让探索队中每一个人双目瞬间赤红如血,强烈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一名年轻锐士猛地握紧了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衝杀出去。 “冷静!” 夜玄的声音冰冷,压下了眾人即將失控的情绪。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怒火。 “我等此刻现身,或可救下眼前这数百同胞,然后呢?彻底暴露,前功尽弃!三族警惕,大军围剿,我等生死事小,坏了人族復兴大计,让亿万同胞永世为奴,我等便是千古罪人!” 他的声音带著铁与血的味道:“记住今日所见!將这屈辱刻进骨头里,溶入血液中!我等今日之隱忍,是为了他日能犁庭扫穴,將这些杂碎挫骨扬灰,让我人族旌旗,重新插遍这天元大陆的每一寸土地!” 眾人胸膛剧烈起伏,最终都深吸一口气,將滔天怒火硬生生压回心底,化为更坚定的意志。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他们懂。 夜玄隨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大量提前准备好的物资。其中包括行商所需的各类货物(丝绸、瓷器、茶叶、精致工艺品等)、数十辆坚固的板车,以及配套的鞍具、绳索等。眾人迅速將货物装载上板车,由角马兽牵引,一支像模像样的商队就此成型。 “按原计划,十支小队,以此城为参照,向不同方向分散探索。白圭,你的队伍重是中之重。摸清元晶的流通和价值!所有人记住,安全第一!一月后,无论如何,派人至此地匯合!” “诺!” 眾人压低声音,领命而去。 十支探索小队如同水滴匯入大海,悄无声息地向著不同方向散开。夜玄並未过多嘱咐他们如何隱藏身份、如何与残存人族接触。因为他深信,能被秦始皇嬴政选中、並在这乱世中於各自领域登峰造极的这群人,无论是谋略、胆识还是应变能力,都远超常人。他们的智慧,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应对眼前局面,只会比他自己设想得更加周全、更加完美。將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这是领袖的智慧。 夜玄收敛起全身气息,如同鬼魅般潜行至矮城附近的一片茂密树林中。他藏身於树冠阴影之下,锐利的目光仔细审视著这座兽人控制的据点。 观察良久,他发现城墙上巡逻和城门口驻守的兽人士兵,普遍散发著三阶初期或中期的能量波动,偶尔带队的小头目能达到三阶巔峰水准。 “看来,这个世界的普通士兵基础战力,確实比未经强化的大秦锐士要高一些。” 夜玄心中暗自评估,但大秦將士,如今享有数倍於前的灵气环境滋养,更有英灵殿百分之四十的全属性加持以及决斗之王百分之十的伤害加成。此消彼长,正面交锋,大秦锐士绝不会弱於这些兽人兵卒,甚至在纪律性和战阵配合上,可能更胜一筹。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稍安。如果这个世界的异族士兵普遍达到四阶水准,那双方基础战力差距过大,那初期就没得玩了。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发展六个月再看情况。现在的情况,尚在可接受范围內。 夜玄取下背负的疾风战弓,决定试探一下这座矮城的防御反应和军事素质。他虚扣弓弦,体內灵力流转,一支青色的能量箭矢瞬间凝聚而成。 弓臂上“急速、破甲、锋锐”三大属性符文隱隱流转,加持到箭矢之上。弓弦瞄准的,正是那个仍在輦车上,以戏耍同胞为乐的兽人贵族的眉心。 就在他松弦的同一瞬间,异变突生。 “咻!” 一道极其细微、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声,从侧面另一片树林中几乎同时响起。一支细若牛毛、黝黑无光的吹箭,如同毒蛇出洞,以惊人的速度射向那兽人贵族的咽喉。 “有刺客!” 兽人贵族身旁,那名实力达到四阶巔峰的贴身侍卫感觉到危险,反应极快,爆喝一声,本就雄壮的身躯瞬间再度膨胀一圈,肌肉虬结,散发著狂野的气息。他手中那面厚重的金属盾牌也隨之泛起乌光,骤然变大,被他奋力掷出,试图同时拦截那支细小的吹箭和夜玄那支后发却更快、更猛烈的风矢。 “叮!” “噗嗤!” 先是吹箭被盾牌边缘弹开的脆响,紧接著,便是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夜玄的风矢,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贯穿了那面灌注了兽人侍卫雄浑力量的盾牌,去势不减,精准狠辣地射入了兽人贵族的眉心。箭矢上蕴含的恐怖劲力瞬间爆发。 那名兽人贵族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猛地向后一仰,红白之物从后脑巨大的创口喷溅而出,庞大的身躯轰然栽落。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城门口! 紧接著,便是炸开锅般的混乱。 “老爷!” 那名四阶巔峰侍卫目眥欲裂,发出悲愤的咆哮。 “敌袭!敌袭!关闭城门!” 城墙上,一名兽人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呜——呜——呜——” 苍凉而急促的號角声瞬间响彻全城! “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擂响,如同敲在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矮城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迅速关闭。不到十分钟,一队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兽人士兵便从尚未完全关闭的侧门蜂拥而出,结成搜索队形,刀出鞘,箭上弦,如同梳子一般向著城外树林区域展开拉网式搜查。其中更夹杂著数名气息明显达到四阶的小队长,以及几名鼻子不断抽动、似乎擅长追踪的狼骑兵。 夜玄瞳孔微缩:“反应迅速,令行禁止。看来这些兽人军队的军事素养相当不错,绝非乌合之眾。”他转念一想。 “又或者,这个被击杀的兽人贵族地位极高,使得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压下心中分析,夜玄身形如烟,悄无声息地向后疾退,藉助林木掩护,迅速远离搜查区域。在后撤途中,他眼角余光瞥见,在自己侧后方约五百米处,另一道矫健的身影也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撤离。那身影在林间穿梭,动作流畅而隱蔽,显然对潜行极有心得。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那是一双属於人类的眼睛,带著警惕、审视,以及一丝惊讶。 夜玄瞬间明了,刚才那支抢先出手的毒吹箭,正是此人所发,他是人族抵抗者。 夜玄迅速伸出右手,指向两人撤退路线后方约两公里处的一片突兀出现的嶙峋石林,那里是绝佳的临时会面点。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夜玄的手势,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两人不再迟疑,各自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两道轻风,一前一后,向著石林方向匯合。 城门口涌出的兽人士兵在周边树林反覆搜查,甚至与几头在此棲息的低阶异兽发生了衝突,弄得鸡飞狗跳,却连个人影都没找到。最终,在那名四阶巔峰侍卫暴怒的呵斥下,队伍悻悻地抬著贵族尸体收兵回城,並加强了城防警戒。能一箭击破他的防御並精准射杀老爷的,绝对是高手,他们不敢远离城池追捕。 片刻之后,夜玄与那名中年人族男子几乎同时抵达了石林深处。这里怪石林立,遮蔽良好,不易被察觉。 两人相对而立,互相打量著对方。 夜玄看到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容饱经风霜,眼神锐利如鹰,透著一股长期在危险环境中磨礪出的沉稳与警惕。他穿著一身暗青色的劲装,材质看似普通,却隱隱有细微的能量纹路,显然具备一定的防护和隱匿效果,虽然有些地方看得出磨损的痕跡,但整体乾净利落。夜玄略微感应,此人的实力大概在五阶巔峰,在这被奴役的人族中,绝对是顶尖高手,其穿著气度也符合这一身份。 而林时远此刻心中的震惊,远比夜玄更甚。他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深浅,那隱而不发的气息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一个陌生的人族强者突然出现在此地,由不得他不万分警惕。 两人沉默地对峙了数息,气氛略显凝重。最终还是林时远率先打破沉默,他抱了抱拳,语气不卑不亢,带著明显的试探: “鄙人林时远,阁下真是好手段。那一箭,刚猛凌厉,令人惊嘆。不知阁下为何会在此地出手?” 他谨慎地询问夜玄的意图。夜玄也需要通过此人了解此界情况,便顺著对方的话,半真半假地答道: “林大哥客气了,在下夜玄。” 他指了指身后那片广袤森林的方向,“我来自那边。” “来自……森林?”林时远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变得极为诧异,甚至带著几分不確定的惊疑。 “小兄弟,你……你確定是出自那片『迷踪林海』?” 夜玄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没错,正是从那边出来。有何不妥吗?” 林时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夜玄兄弟,那片『迷踪林海』在此地存在已久,但极其诡异。林中不仅凶兽遍布,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边缘,阻止任何生灵深入探索。据说多年前,甚至连恶魔族一位实力达到七阶中级的大將军,试图强行闯入,最终都狼狈而归,直言其中有不可抗拒的规则之力阻挡。自古以来,从未听说有人能从林海深处走出来!你……你真是从里面出来的?” 夜玄闻言,心下瞭然。那所谓的“无形力量”和“规则之力”,想必就是国运战场系统设置在外部显现的效果。他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確实如此。其中缘由,涉及师门隱秘,不便多言。不瞒林大哥,我久居林中,对外界情形一无所知。今日初临贵地,便见同胞受辱,愤而出手。还望林大哥能不吝赐教,告知如今天元大陆,特別是我们人族的境况如何?” 儘管林时远心中仍有万千疑惑,但夜玄人族身份无疑,且刚刚联手击杀了兽人贵族,立场鲜明。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同族高手愿意了解情况,无疑是抵抗力量的巨大助力。他压下对“迷踪林海”的重重疑问,神色一肃,开始向夜玄讲述这片血泪土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第188章 人族现状 他倚著冰冷的岩石,將自己所知的天元大陆秘辛,向夜玄娓娓道来。而他所描述的,是一幅远比国运战场系统提供的简要背景更为详细、也更为血淋淋的画卷。 据林时远所言,在遥远的过去,人族建立的“腾龙帝国”曾辉煌鼎盛,威压四海。然而,那场导致帝国分裂、元气大伤的“龙陨之战”,其背后確实深深烙印著兽人、精灵、恶魔三族的阴谋痕跡。他们利用幻术、预言、巫术等各种手段,在两位帝子及其核心幕僚耳边煽风点火,最终成功诱发了这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惨烈內战。 待人族因內战而强者凋零、国力衰败到谷底时,蛰伏已久的三族便立刻撕下偽装,举族反扑。儘管残存的人族组建了“黎明联军”做最后抗爭,但面对早有预谋且实力完整的三族联军,最终还是惨败收场,顶尖强者几乎战死殆尽,传承近乎断绝。东土神州,至此彻底沉沦。 三族最初的统治是极其血腥的高强度镇压,企图用恐惧、杀戮彻底磨灭人族的反抗意志。但他们很快便发现,人类这个种族拥有一种令他们费解的特性:在顺境中他们会內斗不休,可一旦被逼入绝境,被压迫到极点,所爆发出的血性与韧性却超乎想像。越是残酷镇压,反抗的火种反而燃烧得越加顽强,甚至不惜以举族玉碎为代价进行反扑。 见识到人族这种“压力越大,反弹越强”的特质后,三族的统治策略发生了转变。他们不再一味进行血腥屠戮,转而採取了一种更为精细、也更为恶毒的奴役方式。他们发现,人族虽然缺点很多,但优点同样耀眼。人族智慧超群、韧性强大、学习能力强、繁殖速度快、懂得协作、善於利用工具、能忍耐艰苦……是极佳的“资源”。不事生產的兽人和恶魔需要人族来耕种、畜牧,充当奴僕;崇尚精致生活的精灵也需要心灵手巧的人族来打造各种器物。甚至在战爭中也能充当炮灰。 於是,人族在这片先祖的土地上,彻底沦为了被剥削、被交易的“商品”。 如今,东土神州被三族瓜分,形成了五大区域: 北方是兽人的“裂骨堡”。 西方是精灵的“银月城”。 南方是恶魔的“炼狱火池”。 而三族,竟“恩赐”般在东方给人族留下了一座“黎明城”。城中聚居的多是当年黎明军团的后裔和一些不甘屈服的族人。 但这不是三族善心大发。而是更为阴险的毒计。三族故意留下这个“希望的火种”,让人族抱有微弱的幻想,从而选择隱忍和苟活,而不是拼死反抗。 他们深知,彻底绝望的种族会爆发出同归於尽的可怕力量,而一个怀有渺茫希望的种族,反而更容易被控制和奴役。当然,三族也绝不允许威胁出现,他们严格限制人族高端武力的发展。目前黎明城的城主,是前黎明军团的后裔——岳擎天,拥有六阶巔峰实力,这已是人族的最高战力。而三族首领——兽人酋长、精灵女王、恶魔君主,皆是七阶巔峰的恐怖存在,麾下亦有眾多七阶將领,牢牢掌控著绝对的力量优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这四片区域中央,还有一座名为“易市”的中立城市,是四族唯一被默许进行相对公平交易的地方。然而,在这“易市”的中心,却设有一个巨大的死斗场,它是三族的娱乐场,更是人族的修罗场。 死斗场的规则充满不公与恶意:每日都必须进行角斗,各族均需提供角斗士。但人族角斗士在上场前,必须服用由三族特製的、针对人族基因的慢性毒药,在人类阵营中此毒无解。 规则更是赤裸裸的歧视:人族角斗士不许投降,唯有战死;而他们的异族对手却可以认输保命。死斗场表面许诺,连胜百场者可获解药並赐予“角斗之王”称號,每场胜利会有元晶等奖励。三族在四方见证下会兑现奖励,因为他们有恃无恐——他们总会用暗杀、下毒、胁迫等种种手段,在任何人族角斗士接近百胜前將其扼杀。所有给出的奖励,最终大多都会流回他们手中。接受死斗场的存在和规则,也是三族允许黎明城存在的条件之一,用人族勇士的鲜血和尊严,换取那可怜的、受控的喘息之机。 如今的人族,便是在这般委曲求全的夹缝中,艰难地延续著薪火。 不过,三族在共同压制人族后,其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他们互相之间充满了鄙夷和轻视: 精灵视兽人和恶魔为骯脏、野蛮、未开化的低等生物,满脑子只有肌肉和破坏欲。 兽人则认为精灵是矫揉造作、不堪一击的脆弱花瓶,而恶魔则是混乱无序、不可信任的疯子。 恶魔则鄙视精灵的虚偽和兽人的愚蠢,认为它们都是劣等种族。 三方互相视对方为傻缺,边境摩擦与小规模衝突不断。甚至有几次中型规模的战爭爆发。也正是他们之间的这种矛盾,才给了夹缝中的人族一丝极其宝贵的生存空间。 林时远的敘述,为夜玄清晰地勾勒出了这天元大陆东土神州残酷而复杂的现状。希望与绝望交织,压迫与反抗並存,外部的矛盾与內部的裂隙,共同构成了这片土地上的生存法则。 他再次看向林时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大哥,如今人族修炼资源匱乏,你们是如何提升实力的?” 林时远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资源……確实是我们最大的枷锁。三族掌控了绝大部分元晶矿脉和富含灵气的福地。我们人族,如今只能依靠黎明城周边几个贫瘠的小矿脉,以及在一些三族控制力相对薄弱的险地冒险採集一些零散的天材地宝。” 他详细解释道:“归根结底,万物修炼都离不开『元气』。元晶就是高度浓缩的元气结晶,是硬通货,也是修炼、布阵、锻造、炼药的基础。天材地宝中也蕴含丰富元气,只是往往带有特定属性。元气能淬炼肉身,拓宽经脉,凝练神魂,催动战技法术,是一切力量的根本。” 这与夜玄和大秦眾將的推测基本一致。大秦想要在此界立足、发展、乃至最终战而胜之,获取海量的元晶资源,是重中之重。 交谈中,夜玄隱晦地提及,在迷踪林海深处,並非只有他一人,而是有一个“避世”的族群乃至一个“遗落”的王朝存在,力量不容小覷。而林时远也心照不宣地暗示,除了黎明城,在广袤的东土神州各地,还散布著许多像他这样不甘屈辱、坚持抗爭的人族力量。 双方都保持著必要的谨慎,没有透露各自的核心机密和具体实力。这在当前环境下,是生存的智慧,也是对彼此负责的表现。夜玄对此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更加高看了林时远及其背后的抵抗组织一眼。 最后,两人交换了联络方式——一种名为“传讯灵石”的天元大陆特產,在一定距离內可以传递简短讯息,远距离时则可捏碎其中一颗,另一颗会有所感应並能进行一次短暂的单向传讯,需要以自身元气为引激活。 林时远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石林深处,那份属於人族抵抗者的警惕与坚韧,却深深烙印在夜玄心中。 夜玄望著林时远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这才是一个种族在逆境中应有的生存智慧。双方初次接触,虽是同为人族,血脉共鸣,但该有的谨慎之心必不可少。如果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底牌、跟脚、实力情况和盘托出,那不仅是愚蠢,更是取死之道。谁又能保证夜玄不是三族培养出来的奸细呢? 在异族环伺、步步杀机的环境中,人族能延续至今,靠的绝非仅仅是热血与勇气,更是这份警惕与审慎。倘若此间人族真是那般天真鲁莽,见面即倾心相告,毫无保留,那这样一个缺乏基本生存智慧的种族,即便曾经辉煌,在如此残酷的世道下被灭族,也是理所当然,怨不得他人。 所幸,从林时远身上,他看到了希望。这种谨慎,说明人族火种未灭,理智犹存。一个狂妄自大、不懂藏拙的种族,纵然一时繁盛,也註定无法在逆境中长久存续。如此一个懂得隱忍、知晓轻重的族群,才值得他和大秦全力相助,才有復兴的根基。 夜玄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林时远所描述的人族惨状和三族那套精准恶毒的统治组合拳,像一块块冰冷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愤怒,如同岩浆在血管中奔腾。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看到同族被如此对待,都无法保持平静。那些被当作牲畜驱使、被肆意凌辱屠戮的画面,不断衝击著他的神经。 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和警惕。 第189章 易城 对手,远非他最初预想的野蛮、愚蠢之辈。兽人、精灵、恶魔,这三族能在阴谋顛覆人族帝国后,迅速调整策略,从血腥镇压转为如今这套“希望控制”+“精英消耗”+“经济分化”的组合拳,其统治阶层显然具备相当的政治智慧和战略眼光。 保留黎明城,是给人族一个虚假的灯塔,避免绝望下的全面玉碎。建立死斗场,光明正大地消耗人族有潜力的中坚力量,並以此为乐。允许易市存在,让少数人族能获得资源,製造內部差距,分化人族凝聚力。同时,严格限制人族高端战力(七阶以上)的出现……这一套下来,几乎扼杀了人族从內部崛起的所有可能。 “棘手……非常棘手。” 夜玄低声自语,眼神冰冷如刀。这样的敌人,比单纯的强大更加可怕。他们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懂得如何温水煮青蛙,懂得如何让一个伟大的民族在漫长的屈辱中逐渐失去血性与锋芒。 大秦想要在此地復兴人族,面对的不仅是以绝对武力碾压的三大异族,更是一个运转了不知多少年、早已根深蒂固的奴役体系。未来的战斗,註定是全方位、多层次的血腥博弈,而不仅仅是战场上的刀兵相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必须获取更多情报。 他拿出林时远赠予的简陋地图,辨认方向。距离最近的“易市”和死斗场,直线距离尚有三百余里。但他並不急於直接前往。 “兽人的情况大致了解了,精灵和恶魔的据点,也需要亲眼看看。” 夜玄眼中寒光一闪。他要亲自验证三族的统治细节、军备状態和反应能力,这关乎大秦未来的战略制定。 他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向著地图上標註的一个精灵据点潜行而去。 数日后,夜玄潜伏在一处精灵据点外围的巨树树冠中。与兽人那边的粗獷压抑不同,精灵的据点充满了自然与艺术的痕跡,藤蔓缠绕的精致建筑,流淌著潺潺溪水的花园,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 然而,在这份优雅之下,隱藏的是另一种极致的残忍。 他看到精灵贵族们穿著华美的服饰,举止得体,但他们对待人族奴僕的方式,却带著一种令人髮指的变態。他们没有兽人那样直接的鞭打,却用更精妙的方式践踏著人的尊严。 一名精灵贵妇,让几个人族幼童在铺满尖锐鹅卵石的小道上赤脚奔跑,只为听他们因疼痛而发出的哭泣声,並笑著评价“这声音如同破碎的音符,別有一番趣味”。 一个精灵少年,用纤细的弓箭,射穿人族奴僕手中捧著的果实,看著奴僕嚇得浑身颤抖而哈哈大笑,旁边的精灵长辈不仅不阻止,反而露出讚许的目光,认为这是在锻炼后代的“精准”与“从容”。 更深处,他甚至隱约感知到有精灵法师,似乎在用人族进行著某种扭曲的生命魔法实验,將人与植物强行融合,製造出痛苦的、非人非植的怪物,以满足他们对“自然艺术”的变態追求。 精灵,將他们的残忍包裹在“优雅”和“艺术”的外衣下,本质上与兽人的赤裸暴力毫无区別,甚至因其虚偽而更令人作呕。 夜玄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强忍著立刻出手將这座精灵据点夷为平地的衝动,再次举起了疾风战弓。 “咻!咻!咻!” 一支支无声无息的能量箭矢,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找上了那些正在以戏弄人族为乐的精灵贵族。箭矢或穿透他们的眉心,或撕裂他们的心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尖叫声顿时在优雅的花园中响起。 然而,精灵据点的反应速度,却明显慢於之前的兽人据点。警报声响起得迟缓,士兵集结混乱,搜索起来也显得漫无目的,更多的是陷入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骚动,而非兽人那种训练有素的军事化反应。 夜玄如法炮製,又潜入一个恶魔的小型前哨站。恶魔的混乱和暴虐更为直接,但它们內部似乎也充满了爭斗,对於同伴的死亡,有的恶魔暴怒,有的则幸灾乐祸。其出兵效率和纪律性,甚至比精灵还要散漫。 而另一个兽人据点,出现事故后,处理事情的效率和纪律性很明显弱於第一个兽人据点。 “看来,漫长的和平(指镇压人族后的相对和平)和优越的统治地位,已经让这些异族的刀锋生锈了。”夜玄冷静地分析著。 “看来之前射杀的那个兽人贵族是个大人物。他们三族此时的状態或许是大秦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这个发现,稍稍冲淡了他心中的压抑,增添了一分胜算。 但一路行来,目睹的种种人族惨状,依旧像沉重的枷锁,锁在他的心头。压抑的怒火在不断积累,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的目光,投向了地图上那个最终的目的地——易市,以及其中的,死斗场。 “就用你们这些异族杂碎的鲜血,来祭奠我人族同胞的亡魂。” 夜玄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易市方向疾驰而去。 夜玄身形如电,两个时辰后,一片巍峨的灰色城墙便出现在地平线上。那便是传说中的易市,一座在血腥压迫中畸形繁荣的中立之城。 临近城门,夜玄將自身气息精准地压制在四阶巔峰水准。以他经过国运战场多次强化、根基完美无瑕的顶级肉身和对能量的极致掌控,刻意收敛之下,除非他主动爆发,否则此界生灵绝无可能看穿他的真实修为。 这並非单纯的力量差距,更是能量层级本质上的不同。国运战场赋予的力量层次,远高於这个大陆的普通元气,这是一种质的差距,使得他的偽装近乎天道规则,即使是七阶巔峰的强者也无法看透。 城门口的场景颇为奇特。守卫被清晰地划分为四个区域,分別由一队人族、一队兽人、一队精灵和一队恶魔士兵把守。四支队伍涇渭分明,彼此间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惕,各守一方。进城的人流也自然分流,走向对应自己种族的检查通道。 夜玄走向人族侍卫把守的区域。这队十人的人族士兵,修为在三阶初期到巔峰不等。他们望向其他种族侍卫时,眼中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但都死死克制著。而当面对同族同胞时,他们的表情则缓和许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关切。 “姓名,来歷,修为,进城目的。”一 名看似队长的人族士兵例行公事地问道,声音沙哑。 “夜玄,来自黑石城附近,四阶武者,去死斗场见识一番。” 夜玄平静地回答,此地是经商和死斗之地,所以对各地来的种族查的都不是太严,只是简单的登记而已。 登记完毕,侍卫递给夜玄一枚温润的玉佩,上面有简单的符文流转,作为暂时的身份凭证。 “小心些,城里……不太平。” 队长低声提醒了一句,挥挥手让夜玄进城。 夜玄步入易市內部,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的猜测。街道两旁摊位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四个种族的商人都有,但仔细看去,人族的摊位和商铺明显比其他三族要少很多,显得颇为冷清。 无论是野蛮的兽人,还是暴躁的恶魔,或是优雅虚偽的精灵,他们都需要商人进行各族商品互通有无。精灵族盛產精美的工艺品和丰富的粮食(德鲁伊可以催生植物);兽人族则有各种野兽的內丹、皮毛、爪牙等材料;恶魔族掌控著各种稀有矿石和他们特有的天材地宝、药材。而人族因为心灵手巧、智慧超群,涉及的生產领域比较广泛,卖的东西就比较杂。 所以,在这易市之內,凭藉四方势力共同维持的脆弱规则,通商基本上可以做到相对公平。但是,这种公平仅限於城內。一旦出了城,货物被劫、人员被杀,就无人管了。因此,没有强大武力庇护的商队,根本不敢轻易显露財富。人族显然是这种“城外劫杀”的主要受害者,导致经商的人越来越少,生存愈发艰难。 夜玄继续向城中心走去,期间他看到了白圭的队伍。他们化整为零,只有十几个商家弟子出现,乔装打扮,妆容和服饰都与当地的民眾一般无二。他们的摊位上也大多数摆放著当地的普通货物,只间或放著少量的大秦特有物品,如精美的丝绸、瓷器等。物以稀为贵,他们的小摊周围围著很多三族的人,指指点点,显然很感兴趣。看来白圭已经成功打入了这个市场。夜玄和白圭派出的弟子互望一眼,没有任何眼神交流,迅速错开。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和目標,此时互相不打扰是对对方最大的信任和支持。 第190章 岳挽霜 这时,夜玄来到了城中心,一个占地无比庞大的建筑赫然出现在眼前。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建筑,占地大概有十平方公里,气势恢宏,却又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血腥气息。这就是角斗场,或者按当地的叫法——死斗场。角斗场有四个大门,分別对应著四个种族。夜玄面无表情地走向了標有人族徽记的那扇大门。 死斗场,人族区域核心议事厅內。主位上坐著一位女子,看去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一袭暗红色绣著暗纹的劲装,勾勒出曼妙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姿。她的容顏十分精致,柳眉杏眼,鼻樑挺翘,本是一幅绝美的画卷,但那双眸子却如万年寒潭,冷冽彻骨,樱唇紧抿时透出一股挥之不去的狠辣与决绝。她便是黎明城主岳擎天的亲妹妹,修为达六阶中期的岳挽霜,常年驻守於此,代表人族应对死斗场的残酷规则。 初来时,她曾遭受三族另外三个掌权者的肆意嘲笑和调戏。而岳挽霜的回应狠辣无比,直接在以一敌三的情况下悍然打断了当时兽人方代表的双腿,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强硬手腕。自此之后,三族代表在规则之外再没人敢轻易找她麻烦。但是,他们在规则之內对人族的种种欺压却变本加厉。 就像今天,他们合力安排了十场战斗,人族必须安排出场人员。岳挽霜此刻正愁眉不展。现在竞技场中可用的人族角斗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四阶初期。用这些人去参与晚上的对战,最多也就能贏下两三场,而且人族不能投降,最终难免战死。剩余的二阶、三阶角斗士,上去简直就是送死。这也是人族方的无奈,根本无法积累中坚力量。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向黎明城的哥哥岳擎天求援,再借调一批中层武者过来。她当然不想耗费人族的基石,但是没有办法。有些规则,哪怕再不公平,在弱势时也必须遵守。如果人族首先破坏规则,必然会招致三族更猛烈的打击,后果不堪设想。正当她愁眉不展之际,侍卫前来报告: “执事大人,外面有一名人族强者前来报名参战!” 岳挽霜眼中骤然一亮,仿佛看到了转机,立刻道:“快请他进来!” 当夜玄踏入议事厅时,岳挽霜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只见来人身材挺拔,穿著一身藏青色武士服,短髮利落,面容刚毅俊朗,剑眉斜飞入鬢,目若朗星,给人一种丰神如玉、气度不凡的感觉。她暗自感应,对方气息沉稳內敛,確为四阶巔峰无疑,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青年身上有种深不可测的味道,仿佛平静海面下潜藏著滔天巨浪。可再三探查,结果依然是四阶巔峰。 “在下夜玄,见过岳执事。”夜玄抱拳,不卑不亢。 岳挽霜直接问道:“夜玄?你从何处来?” 夜玄早已想好说辞,报出了林时远曾提及的黑石城附近区域。 岳挽霜闻言,心中瞭然。那里確实是已知的反抗势力活动区域之一。想到此处,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些散布在外的反抗势力和主城黎明城一直保有隱秘联繫,这正是哥哥岳擎天坚持的“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的策略,为的是万一主城遭遇不测,人族在外面还能保留復兴的火种和有生力量。但这同时也意味著,本就极度匱乏的资源,哥哥还需要咬牙分出一部分去支援外面,每天为资源愁白了头。而眼前这个叫夜玄的青年,很可能就来自这样的外部火种。他的到来,正好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將死斗场的规则,特別是针对人族的残酷条款——必须提前注射针对人族血脉的慢性毒药(此毒在人类阵营中无解)、不准投降、唯有战死、而异族对手可以认输、以及需要十场连胜才能申请取出累积奖励等,详细告知夜玄。並重点强调: “今晚他们安排了十场战斗。如果你能贏下这十场,会获得非常丰厚的元晶和奖励,每场胜利的奖励都会叠加。但是,这笔奖励在十胜之前无法取出。而这也正是三族开始使用各种骯脏手段的时候——暗杀、下毒、胁迫……他们总能在任何人族角斗士接近百胜前將其扼杀。所以,大部分人族勇士贏得的財富,最终都拿不走。” 接受死斗场的规则,也是三族允许黎明城存在的条件之一,是用鲜血和尊严换取喘息之机。 夜玄瞭然。別人带不走,不代表他带不走。他此来目的有三: 其一,以合理合法的手段,亲手近距离测试三族战士的身体素质、战斗方式、强项与弱点; 其二,听闻人族艰难,想来此帮助一把,提振士气; 其三,便是为了获取大量的元晶和天材地宝。 即便角斗场给他下套,他也无惧。虽然將修为压制在四阶巔峰,但以他远超同阶的对战经验、战斗智慧、体內灵气的浓郁精纯度、以及完美无瑕、根基无损的强大身体素质(包括力量、出手速度、视觉神经、动態感应、恢復速度等各个方面都是顶尖),在不借用武器的情况下,徒手对战此地的五阶巔峰武者也没有问题。这就是夜玄从踏入国运战场以来不断积累所铸就的绝对自信。 “我愿出战,应对今晚十场。”夜玄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岳挽霜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立刻安排报名事宜。经过三族在此地的最高执法者(一名精灵法师、一名兽人督军、一名恶魔术士)的联合审核,確认夜玄为四阶巔峰人族武者,名为夜玄,来自黑石城附近。 审核过程中,三名异族代表少不了对岳挽霜又是一番冷嘲热讽。岳挽霜面若寒霜,强忍怒火,只是催促流程。 最后,便是注射毒药的环节。一名兽人萨满拿著特製的注射器,將墨绿色的毒液注入夜玄手臂。毒药入体,立刻试图作用於血脉层面。然而,就在毒素即將发作的瞬间,夜玄体內的“决斗之王”称號微微一闪,一股更高级、更本质的规则之力悄然运转,將那毒素无声无息地彻底净化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这一切外界根本无法察觉。 【决斗之王称號效果:】 【1、王者威仪:拥有者及其所召唤的英灵,在对战任何敌人时,造成的所有最终伤害永久提升10%!此伤害具有优先性!】 【2、不屈荣耀:“决斗之王只能倒在正面衝锋的路上,而非阴谋暗算之下。”——拥有者將免疫七阶及以下层次的一切毒药效果、精神控制、诅咒类技能(註:物理禁錮、束缚类效果不在此免疫范围內)。】 免疫七阶及以下的一切毒药效果。这也是夜玄敢於直面血脉毒药的底气所在。 给夜玄注完毒药后,三名异族执法者带著讥讽的笑容离开,准备开始当天的战斗。 岳挽霜看著夜玄,最后叮嘱道:“一切小心,活著最重要。” 夜玄对她投去一个让人安心的眼神,转身,毅然走向那条通往血腥沙场的通道。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柄即將出鞘、斩破黑暗的利剑。 死斗场中央,巨大的圆形沙场被斑驳的暗红色血跡浸染,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沙尘混合的刺鼻气味。四周环形的看台上,坐满了来自四大种族的观眾。兽人的咆哮、精灵的冷嘲、恶魔的嘶吼与人族区域死寂般的沉默形成了鲜明对比。高处的专属包厢內,三族的执法者好整以暇地品著美酒。他们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人族角斗士上场前都被迫注射了那种特製的基因毒药,这毒药不仅无解,更会持续抑制人族的元气流转速度和身体素质发挥,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作弊,但弱者只能接受。 更不公平的是武器规则:兽人、精灵、恶魔三方角斗士可以使用自己惯用的、往往经过特殊强化或附魔的武器。而人族角斗士,则只能使用角斗场提供的、最普通的制式武器,进一步削弱人族的生存机会。 很快,战斗开始。第一场,夜玄对阵一名四阶初级的兽人战士。三族根本瞧不起人类武者,何况还被注入了血脉药剂,他们认为四阶初级的战士完全可以对付夜玄。 这名兽人身材魁梧,高出夜玄两个头不止,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暗绿色,獠牙外翻。他手持一柄巨大的、刃口闪烁著寒光的双刃战斧,斧柄上缠绕著防滑的皮革,显然是他的惯用兵器。 夜玄走到兵器架前,目光扫过那些制式的长剑、阔剑、长矛,最后选择了他熟悉的两把笔直狭长的唐刀制式武器。双刀在手,他隨意挽了个刀花,感受了一下重量和平衡,刻意让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和迟滯,仿佛因毒药影响而无法精细操控。 “吼!拿著两根牙籤的废物!我会连你的刀带你的人一起劈碎!” 兽人战士咆哮著,战斧直指夜玄,充满了蔑视。 “死斗,开始!” 第191章 情报 隨著现场裁判的话音落下,兽人战士立刻发动了野蛮衝锋,巨大的战斧带著恶风,一记毫无花哨的猛劈!夜玄双刀交叉向上格挡。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夜玄被震得向后滑出几步,持刀的双手微微颤抖,脸色也白了一分。通过这次硬碰硬,夜玄立刻体会到:兽人力量极强。 第二、三回合:兽人战士得势不饶人,战斧狂舞,或劈或扫,攻势如潮。夜玄不再硬接,而是利用双刀的灵活性,狼狈地辗转腾挪,双刀多以卸力、牵引为主,不断与斧刃侧面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噹”声,火星四溅。他注意到:对方招式大开大合,源於战斗本能,缺乏精妙变化,且变招时身体重心转换略显僵硬。自己手中的制式唐刀在与对方战斧多次碰撞后,刃口已经出现了细微的卷刃和崩口。 第四、五回合:夜玄开始尝试反击。他利用兽人战士一次大力下劈后的短暂僵直,双刀如毒蛇般探出,一刀格开斧柄,另一刀直刺对方肋下。兽人战士怒吼一声,凭藉强大的腰腹力量强行扭身,用臂甲挡开了这一刺。“嗤啦”一声,唐刀只在臂甲上划出一串火星,留下浅浅白痕。夜玄心道:果然,装备差距太大。而且对方防御意识不弱,但主要集中於正面。 第六回合:夜玄卖了个破绽,故意让双刀格挡的动作慢了一拍。兽人战士果然一斧横扫而来,夜玄险之又险地后仰避开,斧尖擦著他的胸甲划过,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划痕。他顺势一个踉蹌后退,气息更加紊乱。他再次確认:对方没有任何远程攻击手段,只是愤怒地大步追赶。 第七、八回合:夜玄气喘吁吁,似乎体力不支,只能凭藉残存的敏捷不断躲闪。兽人战士越战越勇,攻击越发狂暴,但招式也越发直接,破绽渐露。夜玄在闪避中,不断观察其膝盖、手肘、脖颈等关节和防护薄弱处。 第九回合:兽人战士认为胜券在握,再次全力跳劈!夜玄眼中寒光一闪,脚下步伐突然一个看似趔趄实则精妙无比的滑动,身体以毫釐之差贴著重斧掠过。同时,他左手刀精准地向上斜撩。 “鐺”的一声格在战斧的力弱之处,使其下劈轨跡微微一偏。右手刀则如同闪电般疾刺而出,目標直指兽人战士因全力挥斧而暴露的、没有护甲保护的腋下神经。 “呃啊!” 兽人战士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战斧几乎脱手。破绽大开。 夜玄心中杀意已决,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揉身而上,右手刀锋迴路转,不再攻击关节,而是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抹过了兽人战士粗壮的脖颈。 “噗嗤!” 利刃割开皮革般的闷响传来。兽人战士衝锋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却阻挡不住鲜血如泉涌出。嗬嗬的吸气声从破开的气管中传出,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夜玄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喷溅的鲜血,看著对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激起一片沙尘。 击杀! 全场短暂的死寂后,兽人看台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和咒骂,而人族区域则在片刻的难以置信后,响起了压抑已久、带著悲愤与宣泄的震天欢呼。这是久违的胜利,更是血债血偿的快意。 夜玄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看著手中已经崩口卷刃严重的制式唐刀,隨手將其扔在一旁。他心中对兽人战士的评估已经清晰,而更重要的是,他用实际行动宣告了反抗的开始。 优点:天生神力,体魄强健,耐力悠长,战斗意志狂野,惯用武器精良。 缺点:敏捷相对不足,尤其小范围腾挪笨拙;招式直来直去,缺乏变化;装备虽好但仅限於武器,身体防护薄弱环节明显;完全依赖近战,无任何远程攻击手段;易被激怒,影响判断。 第一战,胜得“艰难”,但斩敌成功,情报收穫颇丰。夜玄的目光冰冷地投向出口,等待著下一个对手。包厢內的三族执法者,笑容彻底消失,脸色阴沉了下来。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后,死斗场的工作人员清理了沙场。夜玄换上了一对新的制式唐刀,依旧静静站立。看台上的喧囂並未平息,尤其是兽人区域,怒骂声不绝於耳。人族区域则带著期待与紧张。 很快,夜玄的第二位对手登场。这是一名精灵男性,身材修长,容貌俊美近乎妖异,尖长的耳朵微微颤动,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优越感与冷漠。他身穿轻便华丽的皮甲,上面铭刻著细密的符文。他右手握著一柄细长如针的刺剑,剑身闪烁著淡绿色的寒芒,显然並非凡品;背后则背著一张造型优雅、铭刻著藤蔓花纹的长弓和一壶箭矢。这是一名四阶中级的精灵巡林客。 “哼,侥倖战胜了一个粗鄙的兽人,就以为能挑战高贵的精灵了么?” 精灵巡林客用悦耳却充满鄙夷的声音说道,他甚至没有立刻进攻,而是优雅地挽了个剑花。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技艺。” 夜玄依旧沉默,再次將气息调整到那种受毒素抑制的“虚浮”状態,双刀低垂,摆出防御姿態。 “死斗,开始!” 精灵巡林客並没有立刻近身,而是身形向后飘退,同时以惊人的速度取下长弓,搭箭便射! “咻!” 一道绿色的流光如同毒蛇般射向夜玄的面门,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夜玄“匆忙”侧身闪避,箭矢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的劲风刺得皮肤生疼。他立刻意识到:精灵的箭术极其精准,射击速度远超普通弓手,而且箭矢上似乎附带著某种锐利或穿透的效果。 第二、三回合:精灵巡林客一边灵巧地移动,一边连续开弓。箭矢连绵不绝,时而直射,时而弧线,將夜玄逼得在场中不断躲闪,显得颇为“狼狈”。夜玄偶尔用唐刀格挡,“叮叮”声中,箭矢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手腕发麻,而且发现箭簇异常坚硬,对刀身损伤不小。他初步判断:精灵敏捷极高,移动和攻击速度都很快,擅长远程压制。但其箭矢似乎纯粹追求速度和穿透,並无爆炸等范围效果。 第四回合:夜玄试图拉近距离。他顶著箭雨快速前冲。精灵巡林客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射箭速度再次加快,同时步伐轻盈后撤,始终与夜玄保持著安全距离。夜玄注意到,对方在高速移动中射击,精准度会略有下降,且似乎更倾向於瞄准躯干等较大目標,以確保命中率。 第五回合:夜玄佯装体力不支,步伐一个“踉蹌”。精灵巡林客果然上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停止后撤,稳稳站定,拉满弓弦,一支蓄力的箭矢带著更强的绿芒射向夜玄心臟。就在箭离弦的瞬间,夜玄身形猛地加速,险险避开要害,箭矢射穿了他的肩头皮甲,带出一溜血花。 第六回合:近身转换。夜玄忍痛突进,终於拉近了距离。精灵巡林客並不慌张,优雅地將长弓背回,刺剑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出,点向夜玄的咽喉。剑速极快,轨跡刁钻,带著道道残影。 第七、八回合:夜玄挥动双刀与刺剑交锋。“叮叮噹噹”之声如同雨打芭蕉。精灵的剑术確实华丽精妙,刺、挑、抹、削,招式连绵,让人眼花繚乱。但夜玄在格挡中感受到,对方刺剑上的力量並不强,更多的是依靠速度和精准攻击要害。而且,精灵似乎非常注重招式的优美和连贯性,有时为了追求华丽的连击,会露出一些不必要的、小幅度的多余动作。 第九回合:夜玄故意卖了个破绽,门户大开。精灵巡林客果然中计,眼中闪过喜色,一记华丽的突刺直取中宫,试图一举贯穿夜玄的胸膛。然而,就在他全力突刺、身体前倾的瞬间,夜玄左手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斜挑,精准地格开了刺剑!强大的力量让精灵手腕一麻,刺剑被盪开,中门大开。 “傲慢的蠢货!”夜玄心中冷喝,右手刀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雷霆,直刺而入。 “噗嗤!” 刺剑的华美与精灵的优雅,在冰冷的刀锋面前戛然而止。唐刀精准地刺穿了精灵的心臟。精灵巡林客脸上的惊愕与难以置信凝固了,他低头看著没入胸膛的刀锋,又抬头看向夜玄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击杀! 全场再次譁然。精灵看台传来了惊怒的尖叫声。人族看台的欢呼声更加热烈,甚至有人激动地站了起来!连续两场,乾净利落地斩杀异族,这是多少年未曾见过的景象了! 第192章 十连胜 夜玄拔出唐刀,甩掉血珠。他对精灵的评估也已完成: 优点:敏捷极高,移动和攻击速度极快;远程箭术精准刁钻,威力不俗;近战剑术华丽精妙,擅长攻击要害;装备精良,武器附魔。 缺点:身体素质相对较弱,力量不足;过於追求招式华丽,有时显得华而不实,易露出破绽;远程转为近战时有一丝不协调;最关键的是——极度傲慢,容易轻敌。 连斩两將,夜玄的气息依旧“起伏不定”,仿佛已是强弩之末。但他的眼神,却如同深渊般平静。他看向恶魔族的出口,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沙场再次被迅速清理,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似乎更加浓重了。夜玄握著第三对制式唐刀,刀身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著绝对的冷静。看台上的气氛愈发狂热,人族观眾的眼神中燃烧著希望,而三族观眾则充满了恼怒与审视。连斩两场,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第三位对手从恶魔族的通道中走出。这是一名身高接近三米的恶魔,皮肤呈暗红色,肌肉賁张,头上生有一对弯曲的犄角,背后一双巨大的肉翼收拢著,手中握著一柄燃烧著黑色火焰的巨大双头战刃。它每一步都仿佛让地面震颤,硫磺般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名四阶中级的深渊魔裔。 “渺小的凡人,你的灵魂將会在魔焰中哀嚎!” 恶魔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咆哮,战刃上的黑焰猛地窜高,散发出灼热与腐蚀的气息。 夜玄能感觉到,这黑焰不仅温度极高,似乎还能侵蚀元气。他再次完美地展现出气息虚浮、元气运转不畅的状態,双刀横於身前,如临大敌。 “死斗,开始!” 恶魔没有废话,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吼,大踏步冲向夜玄,速度竟丝毫不慢。在接近的瞬间,它背后肉翼猛地一扇,整个庞大的身躯竟然短暂离地,借著冲势,燃烧著黑焰的巨大战刃以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砸向夜玄。物理攻击与魔法附魔完美结合,气势惊人。狂暴突袭。夜玄不敢硬接,施展步法急速后退。 “轰!” 战刃劈在沙地上,炸开一个焦黑的大坑,黑焰四溅,沙石都被融化腐蚀。夜玄心惊:力量强悍,附魔武器的威力远超之前两者,兼具物理破坏和能量侵蚀。 第二、三回合:恶魔攻势如潮,战刃挥舞得密不透风,黑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跡。它时而地面猛攻,时而扇动翅膀进行短距突进,改变攻击角度,让人防不胜防。夜玄“狼狈”地闪转腾挪,双刀偶尔与战刃碰撞,不仅被巨大的力量震退,刀身上更是传来“滋滋”声,被黑焰灼烧出痕跡,灵气运转都感到了一丝滯涩。他判断:恶魔攻势凶猛,物法双修带来的初始爆发力极强,且利用翅膀增加了攻击的突然性。但其攻击模式略显单一,以力量碾压为主,技巧性相对不足。 第四回合:恶魔久攻不下,似乎有些烦躁。它猛地后撤一步,巨大的战刃插在地上,双爪猛地向前一推! “轰!” 一道扇形的黑色火焰衝击波向夜玄席捲而来,覆盖范围极广。这是纯粹的暗影火焰魔法。 夜玄“猝不及防”,只能將双刀交叉护在身前,元气灌注,硬抗这一击。 “嘭!” 黑焰衝击波撞上刀身,夜玄“如遭重击”,身体向后滑行十余米才稳住,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持刀的手臂传来灼痛感,刀身上的黑焰仍在顽固燃烧。他意识到:恶魔確实掌握著远程魔法攻击手段,虽然准备时间稍长,但威力巨大。 第五、六回合:恶魔见魔法奏效,狞笑著再次衝上,企图趁势追击。但夜玄敏锐地发现,在释放了那个范围魔法后,恶魔的气息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减弱,攻击的连贯性也略微下降。验证了点:物法双修,持久力是短板,爆发过后会陷入疲软。 夜玄开始改变策略,不再一味躲闪,而是利用双刀的灵活,进行游斗。他不再与战刃正面碰撞,而是专挑恶魔攻击的间隙,用刀尖点、划、削,攻击其手腕、手肘、膝盖关节以及翅膀与身体的连接处等薄弱点。虽然制式唐刀难以造成致命伤,但这种骚扰式的攻击让恶魔越发狂躁。 第七回合:恶魔怒吼连连,攻击越发狂暴,但破绽也越来越多。它再次试图扇动翅膀进行短距腾空打击。就在它双脚离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夜玄动了!他脚下发力,速度陡然提升一截,如同一道贴地疾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下劈的战刃,瞬间切入恶魔的內圈。 恶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试图收回战刃防御,但已经晚了。夜玄左手刀向上猛撩,格开恶魔试图回防的手臂,右手刀凝聚起全身力量,刀尖闪烁著锐利的寒芒,抓住恶魔因腾空而暴露的、防护相对薄弱的腹部,狠狠刺了进去。 “噗!”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輒止的试探。唐刀深深没入恶魔的腹部,直至没柄。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 “吼!” 恶魔发出痛苦的惨嚎,身上的黑焰一阵明灭不定。 夜玄毫不留情,手腕猛地一绞,然后狠狠向下划开。 “撕拉!” 一道巨大的伤口从恶魔腹部一直延伸到胸膛!內臟和魔血倾泻而出。恶魔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最终重重地跪倒在地,继而瘫软在血泊之中,不再动弹。 击杀! 三杀! 死斗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隨即,人族看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喜欢呼!许多人都激动得热泪盈眶。而三族的看台则是一片压抑的死寂,尤其是包厢內的执法者,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夜玄剧烈地“喘息”著,浑身沾满沙尘和血跡,手中的唐刀也因为多次与附魔武器碰撞以及黑焰的灼烧而变得残破不堪。他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 但他依旧站得笔直。 三场战斗,三个不同种族的对手,夜玄用这种看似“侥倖”和“惨烈”的方式,不仅取得了胜利,更在实战中深入验证了三大种族的优缺点: 兽人:强於力量体质,弱于敏捷与战术变化。 精灵:强于敏捷与远程,弱於体质与心態,易骄躁。 恶魔:强於爆发力与物法结合,弱於持久战与能量续航。 这些用鲜血换来的宝贵情报,將为大秦未来的战略提供至关重要的依据。而夜玄的表演,还远未结束。他望向主持台,等待著下一场的安排。 隨后的战斗,夜玄依然是以探索情报为目的,多次的战斗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而每一次的击杀都是出其不意,让对手根本喊不出投降。 夜玄在死斗场中“艰难”地取得了十连胜。当最后一名四阶高级的精灵德鲁伊倒在他的刀下时,他整个人也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浑身浴血,伤痕累累,重重地倒在沙地上,气息微弱,看上去已是濒死状態,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史无前例的十连胜,让人族看台陷入了疯狂的欢呼,积压已久的屈辱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而三族方面,在最初的震惊和不满后,也迅速平静下来,转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倒是小瞧了这人族,四阶巔峰的根基竟如此扎实。”精灵执法者冷眼旁观。 “哼,扎实又如何?药剂的效果毋庸置疑,这么多年来何曾有人能解?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兽人督军不屑地哼道。 恶魔术士发出低沉的笑声:“没错,几十年前那个惊才绝艷的人族,不也取得了九十二连胜?最后还不是被我们安排的明明白白,死於非命?看著吧,这个人族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们对此並不十分在意,至於死去的角斗士?他们更不会心疼。被送到这死斗场来的,除了极少数自愿参与、试图在生死间寻求突破的,剩下的哪一个不是各族中罪大恶极的通缉犯、暴徒、杀人狂?本就是该被处决的渣滓,扔到这里废物利用,既能给三族平民提供娱乐,又能消耗人族力量,一举多得。事实上,三族角斗士之间也会互相廝杀,只是场次远少於对人族。那承诺的获得自由?不过是让这些罪犯死前更卖力的诱饵罢了。 岳挽霜第一时间冲入场中,看著“濒死”的夜玄,美眸中异彩连连,既有胜利的狂喜,更有对人才的极度珍惜。她立刻命人小心將夜玄抬下,毫不犹豫地取出了一个玉盒,里面正是她珍藏的疗伤圣药——一枚龙眼大小、散发著磅礴生命气息的丹药。快速上前,给夜玄服下。 第193章 摊牌 就在丹药即將送入夜玄口中时,夜玄却用一个微弱的动作,抬手轻轻阻挡了一下,同时递过一个极其隱晦的眼神。岳挽霜心领神会,餵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行云流水,但在丹药触唇的剎那,她的拇指巧妙一扣,將那枚珍贵的圣药稳稳藏於掌心,从外界看来,却是丹药已然餵下。 紧接著,在眾人注视下,夜玄身上的伤口开始“肉眼可见地”癒合、结痂,气息也“逐渐”变得平稳,最后竟“挣扎著”站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显然已无性命之忧。 三族执法者包厢內传来冷哼:“岳挽霜倒是捨得下本钱,连『生生再造丸』都拿出来了!不过也好,又让人族大出血了一次。” “用六阶丹药去治疗一个不到五阶的小子,真是愚蠢。” 他们认定了岳挽霜为救夜玄消耗了至宝,反而带著一种戏謔的心態。 岳挽霜不动声色地將真正未用的丹药收回,看向夜玄的目光中欣赏与探究之色更浓。她身为六阶中级强者,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夜玄在场上表现出的那种对战斗节奏的掌控、对力量精妙入微的运用,绝不是一个普通四阶巔峰所能具备的,这让她心中疑竇丛生。 她亲自带著“虚弱”的夜玄回到人族驻地最核心的一间密室。启动能够隔绝一切神识探查的阵盘后,密室彻底与外界隔绝。 岳挽霜转过身,正准备开口询问心中的疑惑。 就在这时,夜玄不再偽装,周身气息陡然一变!那股虚弱感瞬间荡然无存,一股远比岳挽霜更加磅礴浩瀚、深不可测的威压瀰漫在整个密室——六阶中级。而且其灵力的精纯与凝练程度,让岳挽霜都感到心惊肉跳! 岳挽霜脸色剧变,猛地后退一步,眼神瞬间从探究化为锐利的警惕、深深的忌惮,甚至带著一丝冰冷的仇视!她玉手按上了剑柄,声音寒彻骨髓: “六阶中级?人族现存的所有六阶强者,我没有不认识的!你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说!是兽人、精灵还是恶魔派你来的?他们许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让你甘愿背叛自己的种族,来此演戏?” 夜玄面对她的质问,非但不怒,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讚赏。他平静地开口: “岳执事稍安勿躁,我並非异族走狗。” 接著,他將自己的来歷、大秦王朝的存在、迷踪林海的真相,以及此行的目的,择要敘述。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物品又瞬间收回。 这神奇的一幕让岳挽霜的敌意稍减,但震惊之色更浓。迷踪林海的诡异她早有耳闻,夜玄的描述虽然匪夷所思,却似乎能自圆其说。她信了七分,但仍有三分警惕。 “即便你所言非虚,”岳挽霜紧盯著夜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那你如何化解那血脉毒药?那不是修为高就能解决的,它侵蚀的是血脉根本。你……”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了真切的懊悔和心疼,若夜玄真是同族希望,却因自己的“配合”而中毒陨落,那將是巨大的损失。 “岳执事放心,此毒於我无效,我自有秘法可解。”夜玄淡然道。 岳挽霜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急迫地追问:“什么方法?能否……” 夜玄直接打断,摇了摇头:“此法特殊,源於我自身际遇,无法复製,更无法量產。” 岳挽霜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但隨即释然。也是,如此逆天的手段,若能量產,人族早已崛起。能有夜玄这一个例外,已是万幸。 两人深入交谈。夜玄从岳挽霜这里获取了远比林时远更为详尽的三族情报和人族现状。岳挽霜也彻底认识到夜玄潜力之恐怖,其根基之深厚,远非她哥哥岳擎天可比。 岳挽霜心念电转,诸多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她虽然对夜玄仍有最后一丝疑虑,但这疑虑,已敌不过那如山铁证和绝望中窥见的曙光。储物戒指,此乃天元大陆歷史上闻所未闻之物,其展现的空间之玄奥,远超当前三族对世界的认知。 而天元大陆的储物方式还是腾龙帝国时代流传下来的数量很少的储物袋。而且储物袋十分不稳定,是当时腾龙帝国的高阶强者。强行把一处空间封印到储物袋中。需要使用者不断的用元气去维持空间稳定。即使如此缺陷,数量也十分稀少,整个人族除她和哥哥之外,拥有者不超过五人。 仅此一点,便极大佐证了夜玄所言非虚。更何况,夜玄此刻展露的六阶中级修为,灵力之精纯凝练,令她自愧弗如。她甚至有种直觉,若当真生死相搏,即便她与哥哥岳擎天联手,也未必能稳胜夜玄。 如此一位身负惊天秘密、拥有莫测手段的强者,若真是异族派来的细作,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骗他们这对资源枯竭、困守孤城的兄妹,意义何在? 更重要的是,人族已到了不赌不行的绝境。想到此处,岳挽霜心中便涌起一股深沉的无力与悲凉。这么多年以来,三族不仅在军事上步步紧逼,更在人心上不断侵蚀分化。人族內部资源日益匱乏,天才苗子难以成长,中坚力量青黄不接。她和哥哥岳擎天虽为六阶强者,堪称人族脊樑,但寿元终有尽时。若照此趋势,再过几十年,当他们兄妹二人气血衰败、相继坐化之日,便是人族中层彻底断层、永陷黑暗之时。届时,失去顶尖战力庇护又无后继之力的人族,將如同待宰的羔羊,再无任何希望可言。 与其在绝望中缓慢而清晰地滑向灭亡,不如抓住眼前这唯一可能打破死局的机会。赌贏了,人族或许便能挣得一线生机,甚至如夜玄所言,重获昔日荣光;赌输了,也不过是將註定的结局提前一些罢了。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集中所有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培养夜玄。为人族造一个能对抗七阶王者的“神”! “我立刻联繫哥哥!”岳挽霜目光决然,“我们会动用一切资源助你突破!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她唤来绝对心腹,將一枚带有自身灵魂烙印的玉佩交给他,严令必须亲手交到城主岳擎天手中。 隨后,岳挽霜拿出了自己以及能调动的黎明城大量储备——堆积如山的元晶、各色高阶內丹、珍稀的天材地宝。 夜玄开始全力吸收。得益於国运战场赋予的至高根基和能量层级,他除了大境界的跨越以外,突破小层次几乎没有瓶颈,纯粹是能量的积累。海量资源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 当密室內的资源小山消失殆尽时,夜玄的气息轰然暴涨,踏入了六阶高级。 然而,看著空空如也的储藏和仅仅提升了一小层级的夜玄,两人心情复杂。夜玄暗自咋舌,他突破所需的能量竟是如此海量,远超此界同阶数十倍不止。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人族资源的匱乏到了何等惊人的地步。一个大族的“二把手”居然只能拿出这么点资源。 岳挽霜则是典型的“痛並快乐著”。痛的是,多年积累消耗一空,却只换来一小层级提升;快乐的是,夜玄的潜力越大,未来能达到的高度就越高,人族的希望之火就越旺。 前路艰难,但一缕曙光,已顽强地穿透了厚重的黑暗。 第194章 六阶巔峰 侍从回来的消息,让岳挽霜心中悬著的巨石落下了一半。她按捺住急切,先行正式接见了侍从,確认哥哥的意图。侍从恭敬地呈上了一个看似朴素的储物袋,以及一枚用於留声的玉简。屏退左右后,岳挽霜独自在静室中,注入一丝元气激活了玉简。 哥哥岳擎天那沉稳而略带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挽霜,你传来的信息我已详阅。关於迷踪林海深处可能存在未知人族势力之事,我这边已有线索印证。日前,一位自称来自『大秦』,名为淳于越的儒雅文士,已凭藉非凡气度与智慧抵达黎明城,与我进行了初步接触。其所言势力之风貌、理念,与你描述中夜玄及其背后力量颇为吻合。我观其言行,信了七分。然值此存亡之秋,牵一髮而动全身,不得不慎之又慎。你可借『淳于越』之名,稍加试探夜玄。若二者能严丝合缝,则其言可信度当至九成以上,我等便可放手一搏……” 传音至此结束。岳挽霜握著温热的玉简,长长舒了一口气。哥哥的谨慎在她意料之中,而“淳于越”这个名字的出现,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为她指明了方向。哥哥那边已然接触並初步认可,现在,只需要在夜玄这里完成这最后的验证。 她再次来到夜玄所在的密室。阵法光华流转,將內外隔绝。岳挽霜压下心绪,正准备依计行事,开口以“淳于越”之名进行试探。 然而,她还未出声,夜玄却仿佛能洞察先机,抬眼看向她,嘴角泛起一丝瞭然於胸的微笑,主动开口道: “岳执事此番前来,可是想询问,黎明城內那位名为淳于越的儒家博士?” 岳挽霜娇躯猛地一颤,红唇微张,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住,美眸之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愕与难以置信。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尚未开口,夜玄竟已道破了最关键的名字。 这並非什么未卜先知的神通,而是源於夜玄对秦始皇嬴政及其麾下那批千古英杰绝对的信心。他深知,若这么多天过去,淳于越这样善於沟通、富有智慧的使者与黎明城高层没有取得联繫,那才是怪事。这份对盟友能力和效率的篤信,让他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看著岳挽霜震惊的表情,夜玄知道,双方之间最后的一层薄冰,在此刻彻底消融。 “看来,淳于越先生已经见到岳城主了。”夜玄语气平静,却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岳挽霜深吸一口气,將所有剩余的疑虑彻底拋诸脑后,眼中只剩下坚定与决然。她不再有任何试探,珍而重之地將那个代表著黎明城最后希望的储物袋取出,双手递到夜玄面前。她的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心疼,更带著孤注一掷的期望: “夜玄,这里面是哥哥能动用的全部了……大量的元晶,还有库中珍藏的各类奇珍异宝、灵药矿髓……这已是黎明城在不影响基本运转和对外支援前提下的极限。我们……已经没有更多的储备了。”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著夜玄:“以后,就看你的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夜玄神色肃穆,郑重地接过储物袋。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沉声道:“我明白。明日死斗,我必全力以赴,既是获取资源,亦是继续探查三族虚实。” 翌日,死斗场。 三族显然提升了应对等级,派出的对手不再是单纯的战卒,而是更具特色的职业者,意图在施压的同时,摸清夜玄的极限。 第四场:恶魔术士——洞察灵魂侵蚀 对手是一名四阶巔峰的恶魔术士。它甫一登场,便直接施展“灵魂低语”,无形的精神波纹试图干扰夜玄的心智。同时召唤出的並非实体魔物,而是两只能够穿梭阴影、攻击时附带“灵魂灼烧”的影魔。 夜玄在“艰难”对抗中確认,恶魔术士的精神攻击对心志不坚者效果极佳,且其召唤物开始偏向诡譎难防的类型。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这类术士的力量核心与负面情绪息息相关,或许在充满正气或喜悦等正面情绪的环境中,其实力会受到压制。他付出“精神力受创”、动作稍显迟滯的代价,才近身將术士斩杀。 第九场:兽人萨满——解读元素图腾 接下来的兽人萨满不仅插下了灼热、地缚图腾,更在关键时刻激活了一根短暂的“风暴图腾”,引下一道细小的闪电链攻击夜玄。 夜玄意识到萨满的图腾並非无限生成,同一时间似乎存在数量上限,且高级图腾(如风暴图腾)需要更长的引导时间和消耗。萨满的身体是明显的弱点,一旦被近身,其反应速度远不如战士。他“拼著”被闪电擦伤、身体出现短暂麻痹,才突破图腾阵线將其击毙。 第十三场:精灵元素法师——领略复合施法 这位精灵元素法师展示了精湛的“复合施法”技巧,瞬间释放“清风术”与“小火球”组合,能快速到达敌人身前。 夜玄注意到精灵法师在同时操控多种元素时,精神负荷极大,法术衔接会出现微不可查的停顿。其引以为傲的元素护盾对纯粹而凝聚的物理突刺防御力相对较弱。他“耗尽心力”抓住其切换法术模型的瞬间,以点破面,才“侥倖”获胜,自身也显得灵力透支,摇摇欲坠。 二十五连胜! 当夜玄再次“濒临崩溃”地站在场中时,欢呼与怒吼交织。岳挽霜“及时”將他救回。 密室內,夜玄迅速恢復常態,眼中精光闪烁。今日的战斗,让他对三族的中层战术体系、技能优缺点有了更立体的认知,这些情报的价值无可估量。 他取出岳挽霜给予的储物袋。神识扫过,里面堆积如山的元晶光芒璀璨,各种灵药矿石能量磅礴。这分量,若是给予天元大陆任意一位六阶巔峰高手,都能尝试著衝击七阶瓶颈了,堪称一笔巨富。 然而,当夜玄开始吸收时,问题显现了。他的身体如同一个无底深渊,国运战场铸就的至高根基,使得他每一次晋升所需的能量都呈几何级数增长。也是他的实力大为提升。大量元晶化为齏粉,珍稀灵物的精华被吞噬一空,他的气息稳步提升至六阶巔峰,却在那通往七阶的无形壁垒前戛然而止。 那层壁垒坚若磐石,纹丝不动。 夜玄睁开眼,看向目露期待的岳挽霜,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资源品质极佳,但於我而言,欲破七阶,犹似杯水车薪,远远不够。” 岳挽霜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肉痛,隨即化为更深的震撼。她自然清楚这批资源的价值,夜玄所需之巨,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这非但没有让她失望,反而让她更加確信,眼前之人,或许正是那个能够打破人族数百年僵局的“异数”。 “七阶之路,已非单纯元气积累。”岳挽霜凝重道,“需契合自身的『道』,或需天地灵物作为引子,或需……一方天地之精华为助力。常人或许足够,但你的根基……”她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夜玄並未气馁,每日的十分钟心灵沟通,是他与妻子李秀儿交换情报的时候。 在过去几日的短暂交流中,夜玄已然清楚李秀儿与瑞麟在迷踪林海的惊人进展。这片受神圣壁垒庇护的土地,因长久与世隔绝,积蓄了难以想像的丰饶资源。然而,绝大多数真正的天材地宝、灵矿精髓,都並非裸露於外,而是深藏於地脉、隱匿於山腹、或受天然阵法庇护,极难被寻常手段发现。 正是在这一点上,瑞兽麒麟的祥瑞天赋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即便它还处於幼年期,其天生对天地灵机、福缘宝气的感应也远超任何探测法术。这几日,小傢伙跟著李秀儿,不仅指引方向,自身也吸收了逸散的灵药精气和纯净元气,成长速度肉眼可见,体型隱隱大了一圈,周身繚绕的祥和瑞气也愈发浓郁纯净。 而一个良性的循环正在形成:瑞麟成长得越快,其祥瑞气息就越强,对隱藏宝物的感知范围便越大、精度也越高;发现的宝物越多,它所能获得的滋养也就越丰厚。正是在这相辅相成的正循环推动下,李秀儿才能在这短短时间內,不仅定位了一处储量不错的中型元晶矿脉和一处品质尚佳的小型元晶矿脉,更发现了眾多深藏不露的珍稀资源:隱匿在毒瘴沼泽深处的数百年份龙血芝、生长於悬崖背阴面汲取月华的星辉草群落、深埋於古老矿洞中的星辰铁核心,以及好几处散发著奇异能量波动的未知灵果和矿髓。 李秀儿心细如髮,深知这些未被採摘的灵物保持原生状態才能维持最佳灵效,而那些巨型矿石更非人力可运。因此,所有资源点,她都只是详细记录了坐標,在地图上做出了精准的標记,並附上了简单的环境描述和可能的守护风险。这份日益详尽的“藏宝图”,其价值无可估量。 连结建立后,夫妻二人迅速交流了彼此安危和情报,十分钟转瞬即逝,心灵连结缓缓淡化。夜玄睁开双眼,目光更加坚定。虽然突破七阶仍需等待契机,但迷踪林海的庞大资源和瑞麟不断成长带来的探索潜力,给了他无穷的信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死斗场中获取海量的资源。 第195章 三族主力兵种 接下来的日子,夜玄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紧张的节奏。他一边通过每日短暂的心灵连结,密切关注著妻子李秀儿与瑞麟在迷踪林海的动向,期盼著能找到助他突破七阶瓶颈的惊天机缘;另一边,他继续活跃於死斗场的血腥沙场,而三族为了扼杀他这个“意外”,也变著法地派遣各种奇兵异士上场,这正中了夜玄的下怀,让他能更全面、更深入地收集对手的情报。 每日战斗结束后,夜玄都会在密室中静静復盘,將白日里观察到的点点滴滴进行整合、分析。结合岳挽霜提供的宝贵信息,他对三族的中下层战力体系,有了愈发清晰的认识: 兽人族: 兽人战士:绝对的主力兵种,占兽人族八成以上。天生神力,体魄强健,战斗风格狂野直接,崇尚正面碾压。缺点是敏捷相对不足,战术变化单一,易怒易躁。 兽人萨满:稀有施法单位,地位尊崇。能沟通元素之灵,插下各种功效的图腾,如灼热图腾(持续火焰伤害)、地缚图腾(减速)、治疗图腾(恢復)、以及更高级的风暴图腾(召唤闪电链)。萨满本体脆弱,图腾存在数量和时间限制,高级图腾施法前摇较长。 巨魔標枪手:兽人族中极为稀少的远程单位。天生臂力惊人,沉重的標枪在他们手中轻若牙籤,投掷速度快、射程远、穿透力极强,且精通双持弯刀,近战能力不逊於普通兽人战士,是极其难缠的全能型兵种。 牛头人战士:比巨魔更为稀少的强大存在,堪称兽人族的战略兵种。体型巍峨,力量是兽人战士的数倍,战斗技巧高超,天生为战爭而生。他们能通过特殊的“战纹图腾柱”引导“先祖之魂”,为自身或周围友军加持狂暴、坚韧、无畏、嗜血等状態。其种族天赋“战爭践踏”更是战场大杀器,以巨大的牛蹄猛踏地面,能引发小范围地震,使范围內的敌人极大机率陷入眩晕,瞬间打乱阵型。 精灵族: 精灵战士/巡林客:基础近战与远程单位,敏捷极高,剑术优雅精准,箭术超凡。 精灵盾卫:重装防御单位。手持铭刻符文、华丽而坚固的大盾,配以精灵短剑。防御力极强,且攻击力不俗,缺点是速度相对较慢,是精灵阵线中可靠的坚盾。 精灵法师:强大的元素操纵者,擅长风、火、水、土、自然等各系法术,能进行远程范围打击或单体点杀,高级法师掌握“复合施法”技巧,威胁巨大。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精灵德鲁伊:自然的伙伴,能操纵植物进行攻击(如毒刺、缠绕藤蔓)、防御(荆棘结界)或辅助(回春术)。部分高阶德鲁伊还能化身猛兽,具备强大的近战能力,战术多变。 恶魔族: 恶魔战士/深渊魔裔:主力近战兵种,体魄强悍,攻击附带暗影烈焰腐蚀,兼具物理与魔法伤害,爆发力强,但持久力是短板。 灰烬弓手:恶魔族的远程单位,手持扭曲的骨弓,无需实体箭矢,能直接凝聚火元素与暗元素形成能量箭,射速快,杀伤力强,敏捷度高,但肉身极为脆弱。 哀嚎女妖:诡异的灵体单位,半实体化,对物理攻击有极高抗性。能发出“灵魂尖啸”,无视物理防御,直接衝击对手灵魂,使其產生强烈的不適、眩晕、噁心感,严重者可致精神崩溃,是极为难缠的控场与刺杀单位。 恶魔术士:精通暗影与诅咒魔法,擅长“灵魂低语”等精神侵蚀,能召唤各种深渊魔物(如影魔)协助作战。其力量核心与负面情绪紧密相连,可能在充满正面能量的环境中受到压制。 这些珍贵情报,被夜玄一一整理归纳,隨著夜玄的连胜场次一路攀升至九十场,他在死斗场积累的奖励已是一个天文数字,引得三族高层侧目,杀心愈炽。而与此同时,迷踪林海那边,也终於传来了期盼已久的重磅好消息! 这一日,心灵连结刚建立,李秀儿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传来讯息: “玄哥,瑞麟它……它昨日似乎突破了一个大境界,周身祥瑞之气大涨,对天地灵物的感应能力暴增!今日,它在离基地约五十里外的一处地脉节点驻足不前,异常兴奋。是一处超大型的元晶矿脉。只是,矿脉外围岩层极其坚固,蕴含天然禁制,以我之力,无法破开。” 夜玄闻言,心中剧震,眼中爆发出慑人的精光。他等待已久的契机,终於来了。这处超大型元晶矿脉,不仅蕴含著海量精纯元气,其矿脉核心很可能孕育著天地精华,正是他衝击七阶所需的绝佳引子。而且,矿脉位置距离大秦基地如此之近,一旦神圣壁垒开启,便能迅速开採,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爭潜力。 是时候了结此地之事了。异族许诺的“奖励”,也该由他亲手“领取”了。 他立刻找来岳挽霜,开门见山道:“岳执事,我准备离开了。” 岳挽霜早已料到这一天,但闻言仍是一惊:“你现在身负九十连胜,是三族的眼中钉,他们绝不会让你轻易带走奖励,更不会放任你活著离开易市范围。” 夜玄頷首,眼神冰冷:“我知道。所以,我们不能被动等待。而且,我的行动绝不能牵连此间人族,让你们日后难做。”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透出一丝决绝,“我决定,在离开前,干一票大的。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一个大胆而縝密的计划,在夜玄的敘述中缓缓展开。岳挽霜听著,美眸中先是震惊,继而化为钦佩,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196章 夜玄「反叛」 翌日,夜玄径直找到死斗场的管理层,要求兑换自己九十连胜累积的巨额奖励。消息传出,三族在此地的最高首领——精灵法师艾斯特里安、兽人督军血斧、恶魔术士墨菲斯托,第一时间联袂而至。 一间密室內,三位首领居高临下地看著夜玄,威压瀰漫。 精灵法师艾斯特里安率先开口,声音带著蛊惑:“夜玄,你是个人才。九十连胜,即便在我族中亦属罕见。何必为人族那艘即將沉没的破船陪葬?你身中血脉之毒,唯有我等能提供缓解之药,乃至真正的解药。投靠我们,財富、力量、地位,唾手可得。” 兽人督军血斧狞笑著补充,话语直白而充满威胁:“小子,认清现实!人族苟延残喘,覆灭在即!顽抗只有死路一条!顺从,是你唯一的生路!” 恶魔术士墨菲斯托则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夜玄的心思早已被他看穿:“桀桀桀……忠诚?那是对强者的装饰。弱者谈忠诚,不过是无处可去的无奈。现在,我们给了你更好的选择。” 夜玄听著他们威逼利诱的言论,脸上適时地露出挣扎、犹豫、乃至一丝对未来的惶恐与贪婪。他沉默了许久,仿佛內心在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他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沉声道: “三位大人……所言甚是。人族……確实没有希望了。我夜玄,愿效忠三位大人!” 三位首领闻言,眼中皆露出意料之中的得意笑容。果然,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面前,人族的忠诚不堪一击。 然而,夜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諂媚”而“阴狠”:“既然决定弃暗投明,空口无凭,我愿意献上一份『投名状』,以表忠心!” “哦?什么投名状?”三位首领来了兴趣。 夜玄压低声音,眼中凶光闪烁:“人族在此地的第二高手,岳挽霜!我是她最看重的人,她对我不会抱有戒心。若我能趁其不备,將其重创,甚至……格杀!想必能极大削弱人族士气,更能证明我投诚的决心!” 三位首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与赞同!好毒的计策!好狠的心肠!果然,背叛自己种族的人,对付起自己人来,往往比敌人更狠!若能藉此除掉或废掉岳挽霜,对人族的打击將是巨大的,而且还能省下支付给夜玄的那笔巨额奖励,简直是一箭双鵰! “好!很好!”兽人督军血斧拍案叫好,“你若能办成此事,便是大功一件!我等绝不会亏待於你!” 计划就此定下。 不久后,只听得人族驻地核心区域传来一声轰然巨响与岳挽霜惊怒交加的厉喝: “夜玄!你竟敢……!” 紧接著,便看到夜玄的身影仓皇地从房间內疾射而出,而紧隨其后的岳挽霜,胸口心臟位置,正插著一柄散发著幽光的匕首!匕首深入直至没柄,伤口处鲜血汩汩涌出,將她暗红色的劲装染得一片深暗。她脸色惨白如纸,气息急剧衰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滔天的悲愤。 以他们的眼里能確信匕首刺的就是心臟位置。即便岳挽霜身为六阶中期强者,心臟被直接刺破这等致命伤,也足以让她在短时间內失去大部分战斗力,若不及时以顶级灵药救治,性命堪忧。即便侥倖救回,也必然元气大伤,根基受损,终身无望再进一步。而治疗所需耗费的资源,足以掏空人族目前大半的家底! “叛徒!我杀了你!” 岳挽霜强提一口元气,状若疯狂地扑向夜玄,掌风凌厉,却明显后力不济。夜玄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大声反驳,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背叛: “良禽择木而棲!人族日薄西山,我为自己谋条生路,何错之有?难道要我为你们这艘破船陪葬吗?” 就在岳挽霜的含怒一击即將拍中夜玄天灵盖的千钧一髮之际,三股强大的气息骤然降临,轻鬆拦下了岳挽霜的攻击。正是精灵、兽人、恶魔三族首领。 精灵法师艾斯特里安优雅地挥动法杖,一道柔和却坚韧的能量屏障隔开了岳挽霜,淡然道: “岳执事,还请息怒。现在,夜玄已是我们三族的人了,与你人族,再无瓜葛。” 岳挽霜捂著胸口,鲜血不断从指缝渗出,她死死盯著夜玄和三族首领,眼中是无尽的悲凉与恨意,最终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被闻讯赶来的人族护卫搀扶住,迅速带离现场进行治疗。 看著岳挽霜悽惨的背影和夜玄那“卑躬屈膝”的模样,三族首领心中大畅,对人族的鄙夷更甚。他们带著“立功”的夜玄,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回到三族在易市的联合据点,三位首领对夜玄的態度热情了许多。夜玄所展现出的实力、狠辣与“识时务”,都让他们非常满意。这样一个潜力巨大的打手,若能好好培养,未来必是一把对付人族的利刃。 很快,关於如何安置夜玄,三位首领之间產生了小小的爭执。都认为夜玄的特性更適合自己的种族,想將他招揽至麾下。毕竟,能连胜九十场的人真的不多见,要知道和夜玄对战的可都是嗜血的亡命徒啊。 恶魔术士墨菲斯托提议道:“既然爭执不下,不如让夜玄自己选择。我们可以带他去参观我们三族的联合宝库,让他见识一下我等的底蕴与慷慨,再由他决定归属,如何?” 另外两人想了想,也觉得此法甚好。他们自信於本族宝库的吸引力。 於是,三位首领唤来各自最得力的亲卫——皆是五阶巔峰的好手,吩咐他们带领夜玄进入三族联合宝库参观。而他们三人,则留在外面的大厅等候,一边品著美酒,一边自信地等待著夜玄做出“明智”的选择。 三族的宝库修建在一起,內部却分为三个独立的区域,由强大的结界隔开,唯有持有相应信物或由特定人员引领方可进入。宝库內部空间广阔,守卫森严。 当夜玄踏入宝库,饶是他心性坚韧,见多识广,也不由得为眼前的景象心神一震!映入眼帘的,是三座“元晶山”,散发著莹白色的光芒,浓郁的元气几乎凝成实质!而在各族的专属区域內,货架上分门別类地摆放著无数奇珍异草、灵矿宝料、天材地宝,许多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品,光华流转,能量波动惊人。 这正是三族故意为之的炫耀手段。他们没有將大部分资源收入不稳定的储物袋,而是就这样赤裸裸地陈列出来,如同一个巨大的珍宝展览。其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前来交易或谈判的人族,並用这肉眼可见的財富,刺激那些在死斗场拼命的罪犯和亡命徒,让他们为了渺茫的奖励和自由更加卖命。 他们根本不怕有人抢劫。一来,三族在此地势力庞大,合作关係稳固,人族自保尚且不暇,岂敢虎口夺食?二来,没有稳定的储物装备,单凭人力能拿走多少?三来,他们三位六阶中期首领坐镇,自信无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得手。四来,所有高阶宝物都被种下了隱秘的追踪印记,即便被抢也能追回。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所有人族角斗士都身中血脉之毒,抢了宝物也是死路一条,唯有投靠他们才能获得“解药”。 然而,他们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会遇到夜玄这个身怀来自更高文明体系“储物戒指”、且完全无视他们血脉毒药的“异数”! 第197章 海量资源 夜玄目光扫过那三名带路的五阶巔峰异族护卫,眼神一冷。 就在经过一个相对偏僻的拐角,三人精神略有鬆懈的剎那,夜玄动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速度提升到极致,几乎化作三道残影,同时袭向三名护卫!六阶巔峰的恐怖实力毫无保留,出手即是杀招!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脆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三名五阶巔峰的护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被夜玄以精妙无比的手法,瞬间捏碎了喉骨,眼中带著无尽的惊愕与茫然,软软地瘫倒在地,气绝身亡。 解决掉眼线,夜玄不再犹豫。他心念一动,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光华微闪,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宝库大厅。 如同巨鯨吸水,那堆积如山的元晶,那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灵矿草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消失,被尽数收纳进储物戒指那庞大的內部空间之中。不过短短十数息的时间,原本珠光宝气、充盈无比的宝库,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承载货物的空置货架和零星散落的、价值不高的边角料。 三族在此地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庞大资源,足以支撑大秦王朝初期战爭的恐怖財富,被夜玄一扫而空。 做完这一切,夜玄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迅速从戒指中取出几件能量波动最强、显然被种下最深印记的宝物,揣入怀中。隨后,他猛地一拳轰向宝库那加持了坚固法术的窗户。 “轰隆!” 巨响震天,碎石纷飞!夜玄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从破开的大洞中激射而出,毫不停留地向著迷踪林海的方向遁去。 大厅之中,正悠閒等待的三位首领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猛然站起! “不好!宝库!”精灵法师艾斯特里安脸色剧变。 三人身影如电,瞬间冲向宝库方向。当他们衝进宝库,看到那空空如也、如同被颶风扫荡过的场景,以及倒在地上的三具护卫尸体时,一股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惊骇瞬间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夜玄!小贼安敢!”兽人督军血斧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双目瞬间赤红。 “追!他跑不远!他身上有印记!”恶魔术士墨菲斯托嘶吼著,第一时间感应印记方位。 三人如同三道狂暴的旋风,衝出宝库,顺著印记感应的方向狂追而去。刚追出不远,便迎面撞见了脸色惨白如纸,被两名护卫搀扶著,似乎正要返回人族驻地疗伤的岳挽霜。她手捂胸口,气息萎靡到了极点,那心臟被刺穿的伤势做不得假,任谁都能感受到她生命的流逝与实力的暴跌。 看到岳挽霜这副悽惨模样,三位首领心中那“夜玄与岳挽霜合谋”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若是苦肉计,这代价也太过惨重了!牺牲一个种族第二高手,只为了盗取这些资源?这根本不符合逻辑,人族绝不会做此蠢事! “哼!岳挽霜,这就是你人族养出来的好『人才』!”精灵法师艾斯特里安忍不住出言嘲讽。 岳挽霜闻言,似乎气急攻心,又喷出一小口鲜血,眼神怨毒地瞪了他们一眼,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在护卫的搀扶下艰难离去。 三位首领不再理会她,將所有怒火都集中在了夜玄身上,循著印记感应,全力追击! 这正是夜玄与岳挽霜定下计策的精妙之处。夜玄以自身精纯无比的灵力,精准地包裹並微微偏移了岳挽霜的心臟,匕首穿透的,只是被灵力隔绝开来的胸腔血肉,看似致命,实则只是皮肉伤。而岳挽霜则凭藉高超的修为,强行逆转元气,製造出气息衰败、境界不稳、重伤垂死的假象。虽然会对身体造成一定负担和轻微损伤,但只需调养数日便可恢復,远非真正的心臟破损那般无可挽回。以此“真实”的伤势,彻底洗清了两人合谋的嫌疑。 前方,夜玄將速度控制在六阶初级左右,既不让对方立刻追上,又始终保持著一个“有望追上”的距离。他故意將怀中那几件带有强烈印记的宝物气息散发出去,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著身后的追兵。 一路上,不断有三族闻讯赶来的高手试图拦截。然而,盛怒之下的夜玄,展现出了恐怖的杀伤力。他如同虎入羊群,手下没有一合之將!拳、掌、指、腿,皆是最有效率的杀人技,往往一个照面,便有异族高手毙命。从易市到迷踪林海边缘这数百里路途,竟被他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沿途留下了上千具三族精锐的尸体。 这血腥的杀戮,更让三位首领坚信夜玄是穷途末路下的疯狂反扑,同时也心疼得滴血——这些可都是族中的中坚力量啊。 终於,在即將抵达迷踪林海边界时,夜玄清晰地感应到身后三道狂暴的气息正在急速逼近,正是那三位六阶中期的首领亲自追来了! “差不多了。” 夜玄心中冷笑。他迅速將怀中那几件带有印记的宝物重新收回储物戒指。 身后正在疯狂追击的三位首领,同时脸色一变:“印记信號……消失了?” 他们加速衝到信號最后消失的地点,只见此地空无一物,只有夜玄故意留下的一些战斗痕跡和指向远方的脚印。他们扩大范围,神识反覆扫描,却再也感应不到任何印记波动,也没有发现任何隱藏的密室或地道。 “怎么可能?印记怎么会凭空消失?”兽人督军血斧暴躁地怒吼。 精灵法师艾斯特里安眉头紧锁,目光不由得投向了不远处那片被永恆迷雾笼罩、散发著诡异气息的森林——迷踪林海。这是三族公认的禁地,无数岁月以来,试图深入者皆有进无出。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也不敢想,夜玄会逃入其中。 “难道他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法,彻底屏蔽甚至抹除了印记?”恶魔术士墨菲斯托阴沉地猜测。 三人又在周围搜寻了许久,最终一无所获,只能带著无尽的怒火、屈辱和巨大的损失,恨恨离去。他们已將“夜玄”这个名字,刻在了必杀名单的最顶端,发誓总有一天要將其揪出,碎尸万段! 而此刻,夜玄早已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融入了那片神秘的迷雾之中。他回头望了一眼来时路,眼神冰冷。 第198章 超大型元晶矿脉 进入迷踪林海后,夜玄立刻通过心灵连结与李秀儿確认了方位,隨即身形化作一道疾影,在茂密的林间穿梭。沿途凶兽皆被他身上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凌厉气息所慑,纷纷避退。仅用了两个时辰,他便抵达了李秀儿所在的位置。 夫妻重逢,自有无数话语要倾诉。夜玄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李秀儿的双手,看著她因连日奔波探索而略显清减却更显坚毅的容顏,眼中满是心疼与思念。 “秀儿,辛苦你了。” 李秀儿眼眶微红,轻轻摇头,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饱含深情的轻唤:“玄哥,你平安回来就好。”两人相拥,在这片静謐的林海中,低声诉说著分別后的经歷与牵掛,仿佛要將这段时日错过的点滴都弥补回来。 敘话间,夜玄的目光被一旁的瑞麟吸引,不由得惊嘆出声。小傢伙的变化確实惊人。它本是土系麒麟,此刻体型已快与夜玄齐肩高,身形矫健流畅,覆盖著厚重而富有光泽的土黄色鳞甲,鳞甲边缘隱隱泛著金色的光晕。头颅高昂,鹿角分叉,显得愈发威严神骏,周身繚绕的祥瑞之气已不再是淡淡的雾气,而是如同实质般的金色光晕,行走间地面似乎都与之呼应,散发出沉稳磅礴的气息。 “瑞麟这是……” 李秀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抚摸著瑞麟凑过来的大脑袋,解释道:“它昨日突破了一个大境界,灵性与能力大增,如今已经能稳稳地驮著我了。今日能找到那处关键的矿脉节点,多亏了它驮著我四处感应,效率比我自己探索快了数倍不止。” 听闻此言,夜玄才將注意力转向正事。在李秀儿的指引下,他来到了那处被瑞麟感应到的、可能蕴藏超大型元晶矿脉的准確方位。他凝神屏息,將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向下探去。然而,在深入地下近千米时,神识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而坚韧的壁垒,被牢牢阻挡在外,无法再深入分毫。 “果然有古怪,神识无法穿透。”夜玄收回了神识,面色凝重中带著兴奋。 “若非瑞麟身负祥瑞,对天地宝气有著本能的超然感应,谁能想到,在这看似寻常的地底深处,千米岩层之下,竟埋藏著如此隱秘?” 他不再犹豫,选定一处地势较低、元气波动相对活跃的点,运转灵力,开始向下挖掘。双手如刀,土石纷飞,很快便挖掘出一条深邃的通道。起初数百米尚算顺利,但越往深处,周围的土层岩层就变得愈发坚硬,仿佛经过亿万年的元气浸润与地脉挤压,已堪比精铁。 最后五十米,岩层更是坚逾金刚。夜玄目光一凝,体內六阶巔峰的灵力轰然爆发,双拳之上凝聚起刺目的光芒,如同两颗陨星,狠狠轰击在坚硬的岩壁上。 “轰!轰!轰!” 一连数十次全力轰击,震得整个通道都在颤抖,碎石如雨落下。终於,在夜玄额角见汗之际,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最后一道岩障被强行破开一个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洞口! “嗡!” 就在洞口被打通的瞬间,一股精纯到难以想像的磅礴元气,如同被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猛地喷涌而出。仅仅是吸入一口这逸散出来的气息,夜玄就感觉体內灵力欢腾雀跃,那停滯已久的七阶瓶颈,竟然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他心中大喜,立刻闪身进入,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以自身精纯神识混合灵力,在洞口处编织了一道凝实的光膜,將元气封锁在內。若不如此,如此恐怖的元气喷发,足以引动整个迷踪林海的凶兽暴动,后果不堪及设想。 进入矿脉內部,眼前景象更是令人震撼。这里並非想像中镶嵌著元晶的矿洞,而是一个巨大的、由纯粹元气构成的地下空腔!四周的“岩壁”其实已是高度凝结的元晶,散发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这……这才是真正的元晶!”夜玄震撼地看著四周,对比道:“外界流通的那些所谓『元晶幣』,主体不过是蕴含微量元气的特殊岩石,里面元气含量稀少,而这里……几乎就是由纯净元气构成的!” 而在空腔的最中心,一条宽约数丈、如同河流般缓缓流淌的金黄色液態能量映入眼帘——这正是元气原液!这是元气高度浓缩液化后的形態,每一滴都蕴含著海量的精纯能量。而在这条元精河流的某些节点,夜玄甚至看到了更令人心颤的存在——固態的、晶莹剔透、宛如最完美钻石的结晶体。它们不再是矿石,而是纯度100%的、由最纯粹元气凝聚而成的固態元晶!其价值,远超外界那些元晶矿石千万倍。 夜玄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来到元精河流旁,盘膝坐下。他运转功法,开始疯狂吸收这海量的精纯元气。 “轰隆隆——” 庞大的元气如同决堤江河,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一遍又一遍地衝击著七阶的壁垒。外围那些相对“普通”的元晶层(虽含杂质,但在此地环境下也已相当精纯)的能量被迅速消耗、剥离,化为他突破的资粮。 不知过了多久,伴隨著体內一声仿佛来自洪荒的巨响,那道坚固的壁垒轰然破碎!夜玄正式迈入七阶门槛! 然而,突破並未停止。中心区域的液態元精开始被引动,更加磅礴的能量涌入他体內,推动著他的修为继续向上攀升!海量的元气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漩涡,整个矿脉都为之震盪。外围的元晶矿因为能量被抽离,暂时褪去光华,化为凡石,但紧接著又被矿脉核心喷涌出的更精纯元气重新浸润,缓缓恢復,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杂质被进一步剔除,变得比以前更加精纯!如此反覆循环,使得整个矿脉的外围区域品质都得到了提升。 当修为稳固在七阶中期时,夜玄猛地睁开了眼睛,强行停止了吸收。他深知,以他这被国运战场铸就的至高根基,每提升一小阶,所需的能量都是天文数字。他不能確定这矿脉能否支撑他达到七阶巔峰,即便能,也必將消耗殆尽,这对於即將面临战爭的大秦而言,是得不偿失的。战爭,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表演。 第199章 装备强化 他转而取出自己的四件装备:归墟双刃、撼地者战锤、玄铁战甲、疾风战弓。他將这些装备置於元精河流之中,全力引导精纯无比的液態元精和那100%纯度的固態元晶能量,如同江河倒灌般注入其中。 海量的纯净元气冲刷著四件装备的每一个细微结构。在这个过程中,装备本身材质被极致提纯,內部蕴含的符文与附魔被彻底激活並强化,灵性以惊人的速度增长。更关键的是,在这极致元气的洗礼下,四件装备的核心仿佛被“唤醒”,共同觉醒了一种全新的灵性特质——“吞噬”。它们不再是被动接受强化的死物,而是拥有了可以主动吸收、吞噬与之属性相合的外界宝物精华,以此来不断成长、进化自身的能力! 完成初步元气灌注后,四件装备已然模样大变,灵光氤氳,威势內敛却更显深沉: 归墟双刃:刀身幽暗深邃,刃口乌光流转,仿佛能切割光线,“影跃”特性与刀身结合更为紧密。 撼地者战锤:重量感剧增,山川虚影凝实,“重力深渊”场域引而不发。 玄铁战甲:转为暗金色,符文如龙游走,“不灭壁垒”、“汲能反馈”、“空间偏折”等符文光芒隱现。 疾风战弓:弓身近乎透明,风系符文灵动异常,“极致锋锐”、“破空”、“疾风追踪”特性呼之欲出。 夜玄带著完成初步蜕变的装备离开了矿脉核心,与李秀儿会合。 他与李秀儿一同,根据她绘製的地图,前往那些之前被標记但未採摘的天材地宝地点。他们小心翼翼地採集了各类珍稀矿物、灵草异果,並分门別类存入储物戒指。 隨后,便是利用装备新觉醒的“吞噬”特性进行精准强化。夜玄心念一动,四件装备便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自主牵引著与自身属性相合的宝物: 归墟双刃悬浮於空,幽光闪烁,主动將“破魔金晶”(强化破魔)、“裂空石”(增强空间切割与物质穿透)、“幽冥寒铁”(提升绝对锋锐与刀身坚韧)吞噬。只见这三样宝物化作流质般的精华,被双刃缓缓吸收。刀身的幽暗之色更深,刃口的乌光变得愈发灵动且危险,“绝对破魔”、“法则穿透”与“虚空伤痕”的特性得到了显著增幅,威力更上一层楼。 撼地者战锤引动了“千钧玄重铁”(极致增加重量与衝击力)、“地心玉髓”(大幅强化与大地脉动的共鸣,提升震波威力与范围)、“震魂琥珀”(为震波附加直接衝击灵魂的效果)。三样宝物融入战锤,锤身上的山川虚影几乎化为实质,微微转动间便引动周围重力异常,“定向地脉震波”与“重力深渊”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玄铁战甲则吸收了“不朽星陨钢”(巨幅提升基础物理与能量防御)、“镜像反射水晶”(增强“荆棘反噬”效果,並小幅提升能量攻击反射机率)、“虚空蝶蜕”(优化“空间偏折”符文,提升触发概率与效用)。战甲上的暗金色光泽变得更加內敛深沉,符文游走速度加快,整体散发出一股坚不可摧、万法难侵的厚重气息。 疾风战弓对应吞噬了“风魂木心”(极大提升能量箭矢凝聚速度和风元素亲和)、“无影隼羽”(强化“破空”特性,使箭矢近乎无影无声)、“精准导引石”(优化“疾风追踪”,赋予箭矢更强的自动索敌与轨跡修正能力)。弓身变得更加轻盈,仿佛与风融为一体,弓弦微震,便有锐利之气切割空气。 经过这两阶段的强化——先是海量元气灌注奠定无上根基並觉醒“吞噬”灵性,再是精准吸收对应天材地宝完成定向提升——夜玄的四件装备已然脱胎换骨,完成了真正的涅槃。它们不仅威力暴增,更重要的是拥有了未来无限成长的可能性。 夜玄手握这套焕然一新、灵性十足的神兵,感受著体內七阶中期的磅礴力量,信心倍增。他確信,此刻即便面对三族那七阶巔峰的首领,他也有一战之力! 临行前,夜玄特意为李秀儿留下了足够她突破当前瓶颈的丰厚的元晶和灵药,叮嘱她安心修炼,照看好瑞麟。 再次离开迷踪林海,夜玄经过一番精妙的乔装打扮,掩盖了自身惊人的气息,悄然回到了易市。 当他再次出现在岳挽霜面前时,这位人族女强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短短两日不见,夜玄给她的感觉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站在那里,气息渊深似海,明明没有刻意散发威压,却让她这位六阶中期的高手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无形压迫感。她试图探查其具体修为,神识却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探知深浅! “你……你突破七阶了?” 岳挽霜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隨即这震惊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激动,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天不亡我人族!我们……我们真的等来了希望!” 夜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直接行动,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两个准备好的储物袋(得自三族宝库),递给岳挽霜。 “岳执事,这些物资,一部分是给你的,感谢你之前的倾力相助与信任。另一部分,劳烦你转交岳城主,希望能稍解黎明城资源匱乏的燃眉之急。”夜玄语气诚恳,“当初你们在我身上投资,是雪中送炭。如今我既有所得,自当投桃报李。” 岳挽霜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神识略微一扫,便被里面海量的元晶和各类珍稀资源震撼了。这几乎是黎明城数年都积累不下的財富!她深深地看著夜玄,知道这份回报远超当初的投资,更承载著夜玄与人族並肩的决心。 “我代哥哥,代黎明城,代此间人族,谢过了!”岳挽霜郑重行礼。 此后的半个月时间里,夜玄的身影如同鬼魅,游荡在东土神州各处。他凭藉七阶中期的强大实力和隱匿技巧,深入三族控制区域的腹地,细致地勘察地形、兵力部署、资源点分布。同时,他化身暗夜中的死神,专门针对那些手上沾满人族鲜血的三族中层管理者、驻军头目进行精准暗杀。他行动迅捷,下手乾净利落,从不恋战,也绝不弄出太大动静,每次都是一击即退,让三族高层又惊又怒,却始终抓不到他的踪跡,只能不断加强戒备,人心惶惶。 隨著一月之期逐渐临近,夜玄搜集到了足够多的情报,也初步达成了削弱三族基层统治力、製造恐慌的目的。他悄然回到了迷踪林海的边缘,目光穿透层层迷雾,望向大秦王朝的方向。 第200章 情报匯集 一月之期將至,夜玄於迷踪林海边缘等候。不多时,派出的九支探索小队(李秀儿一直在林海中)陆续从不同方向归来。虽然人人面带风霜,有些队伍甚至带著伤,但眼神中无不闪烁著收穫与坚毅的光芒。 眾人齐聚於临时营地,来不及过多寒暄,便开始了初步的情报交流。当夜玄简略告知自身已突破七阶中期,並展示了那海量的资源与超大型矿脉的存在时,现场顿时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低呼。这无疑是给所有艰辛归来的探索者们注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在粗略交换了各自方向的见闻后,儘管细节尚未完全互通,但一个大致的轮廓已然清晰:三族並非不可战胜,东土神州的统治存在漏洞,而大秦拥有顶尖战力、海量资源和情报优势。一个共同的念头在所有人心中升起——开启神圣壁垒的时机,或许已经成熟! “此地非详议之所,诸般情报,需面呈陛下,由陛下圣裁!” 夜玄沉声道。眾人皆点头称是,遂不再耽搁,由夜玄和李秀儿引领,迅速穿过迷踪林海,回归大秦疆域,直赴咸阳宫。 咸阳宫內,秦始皇嬴政端坐於上,文武重臣分列两旁,气氛庄严肃穆。看到夜玄与各探索队首领安然归来,且气息大多有所精进,嬴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诸卿跋涉辛劳,为朕,为大秦,为人族探路,功莫大焉。”嬴政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且將尔等所见所闻,所探所知,一一道来,使朕与诸公,共览此异界山河,同析那异族虚实!” 1、兵家探马(王賁): 军力部署:探明三族在东土神州採取“重点据守,要道控制”策略。於七大主要资源区、三处大型人族聚集区(作为奴役中心)及十二条主要商路枢纽设重兵。常规驻军约:兽人三十万(分散各堡垒),精灵二十万(集中於森林要塞与魔法节点),恶魔二十五万(掌控地穴与能量池)。但兵力分散,调动至我边境需时间。 战力层次:確认基层士卒(三阶)占八成,中坚军官(四阶)约一成五,精英头目(五阶)约百分之四,镇守一方的將领(六阶)凤毛麟角,目前探知东域仅有三名六阶初级。核心情报:確认存在巨魔標枪手(约三千,分散各兽人主力军团)、牛头人战士(不足五百,作为王牌)、精灵德鲁伊(约两百,王牌部队)、恶魔术士(约五百,召唤和精神魔法)等特殊兵种,但数量稀少,部署有跡可循。 防御弱点:兽人据点依赖物理防御和萨满图腾,精灵依赖魔法结界和地形,恶魔依赖混乱能量场。一旦图腾、结界核心或能量源被破坏,防御力骤降。 2、墨家工兵(禽滑厘): 城防结构:详细测绘了三座典型要塞。兽人“裂骨堡”城墙厚重,镶嵌嗜血符文,核心为“战爭图腾柱”;精灵“银月城”与森林共生,城墙为活化荆棘,核心为“远古守护者古树”;恶魔“炼狱火池”利用熔岩河道防御,核心为“邪能火盆”。 阵法陷阱:识別出七种常见警戒法阵、五种攻击陷阱。发现精灵法阵对自然能量波动敏感,恶魔陷阱对秩序能量排斥,兽人图腾对纯粹的杀气反应剧烈。关键发现:部分法阵的能量传导依赖於地脉节点,若能扰乱地脉,可大面积瘫痪其预警系统。 技术借鑑:精灵的“悬浮桥”技术、兽人的“巨石投掷”机关、恶魔的“地狱火构造体”皆有可借鑑之处,墨家已记录其原理,可尝试仿製或破解。 3、法家/阴阳家(韩非/邹衍): 权力结构:兽人以“兽王”为尊,下辖各大部落酋长,酋长之下是战將和萨满长老,內部因资源分配和新旧血统问题矛盾颇深。精灵由“女皇”和“长老议会”统治,按家族血脉划分地位,保守派与激进派在对待人族残余势力上分歧明显。恶魔由恶魔主宰统治,但基本不问世事。麾下由三位“深渊领主”分治,旗下军团长大权在握,彼此猜忌,时常因战利品和灵魂归属发生摩擦。 律法习俗:兽人奉行“力量即正义”,但有复杂的荣誉决斗规则;精灵法律繁琐,注重传统和誓约,违背誓言者將受自然反噬;恶魔无固定律法,只有弱肉强食,但上位恶魔对直接下属有灵魂契约约束。 结论:三族联合源於利益和对人族的共同忌惮,但其內部矛盾可利用。可效仿远交近攻之策,或散播谣言加剧其內耗。 4、商家(白圭副手): 经济命脉:元晶为绝对硬通货。三族在东域主要收入来源:直接开採元晶矿(占四成)、奴役人族生產粮食与手工业品(占三成)、收取过往商队重税(占两成)、掠夺性开採其他资源(占一成)。 资源地图:初步锁定中型元晶矿六处、魔铁矿三处、秘银矿一处、大型林场两处、魔药谷三处。並摸清了其中三处守卫相对薄弱资源点的换防时间。 贸易网络:掌控了三条主要商路和数个黑市节点。重要情报:由於三族互相提防,跨种族的大型商队均需在特定“中立易市”进行交易,而易市守卫由三族共同派出,彼此牵制,並非铁板一块。 5、儒家(淳于越): 同胞惨状:亲眼目睹人族被如同牲畜般驱使、虐杀、作为魔法实验品和娱乐工具。但也发现了无数在绝望中依旧保持火种的村庄和隱藏的抵抗者。他们缺衣少食,缺乏武器和修炼法门,但抵抗意志未泯。 抵抗力量:接触了七支较大的抵抗军残部,总人数约五万,分散在险要山区和地下洞穴。他们拥有少量修炼者,擅长游击、暗杀和小规模伏击,但缺乏正面作战能力与统一指挥。 第201章 人族態度 6、农家(许行): 本土物种:发现並记录了二十七种可食用且富含元气的穀物、果蔬,十二种可驯养提供肉食的温顺异兽。確认了“血精稻”可微量增强气血,“元气薯”能加速体力恢復。 药用植物:找到了五十余种此界特有草药,其中“凝血草”止血效果奇佳,“寧神花”可安抚精神创伤,“地根罗”能解多种常见毒素。 生態利用:发现某些特定植物组合燃烧產生的烟雾,可驱散低阶魔虫;某些异兽的粪便,能有效掩盖人族气息,躲避嗅觉灵敏的兽人追踪。 7、道家方士(徐福): 能量解析:確认此界“元气”与灵气同源,但属性更为活跃狂暴。三族修炼法门各有侧重:兽人引元气淬体,激发血脉战魂;精灵以精神引导,契合自然元素;恶魔直接汲取负面能量与混乱魔能。 法术体系:初步解析了“嗜血术(兽人)”、“荆棘缠绕(精灵)”、“暗影箭(恶魔)”等低阶法术模型。发现其结构相对简单直接,威力依赖於使用者自身能量强度与对相应法则的亲和度。 资源勘探:定位了九处元素富集区(適合建立修炼塔或能量池),三处疑似天然符文的形成地(可参悟或直接利用),並確认迷踪林海深处存在多条活跃的灵脉分支,能量充沛。 8、番邦骑射(头曼等): 机动力量:评估了兽狼骑兵的集群衝锋威力(需重型拒马或密集箭雨克制),精灵角鹰兽的空中优势(对空弩箭与法术是关键),恶魔魅影蝠的夜间侦察能力(需加强夜间反潜措施)。 远程威胁:精灵弓箭手射程极远,精度高,但破甲能力相对依赖附魔;巨魔標枪手射程较短,但威力巨大,专破重甲;恶魔灰烬弓手射速快,覆盖范围广,但箭矢能量衰减快。 环境利用:番邦骑兵证实了在林缘、丘陵地带,他们熟悉的游击战术依然有效,可利用地形极大削弱敌方正规军的阵型优势。 9、李秀儿与瑞麟: 资源总图:提供了標註有超大型元晶矿脉、四处中小型元晶矿、十八处珍稀灵药生长点、七种特异矿物富集区的详尽地图。 林海秘辛:探索了林海外围三百里范围,绘製了相对安全的路径图,標註了四处危险凶兽巢穴、三片天然毒瘴区以及几处可利用的险要地形。 此时,淳于越出列,躬身道:“陛下,臣与黎明城主岳擎天接触时,他明確表示,黎明城及此间大部分成建制的人族势力,无法在我大秦开启神圣壁垒后,给予明面上的支持。” 殿內微微一静,眾人目光聚焦於他。淳于越继续道:“岳城主言,三族势大,若他们公然支持我等,无论我大秦初期胜败如何,三族都必將以『叛逆』之名,第一时间倾力剿灭他们这些『內应』。届时,恐我等尚未站稳脚跟,此间人族希望之火便先遭覆灭。此为存续之无奈,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然,”淳于越话锋一转,“岳城主承诺,彼等可暗中行事:封锁消息,默许甚至暗中协助我方斥候与信使;暗中派遣少量精通本地情况的高手或中层將领前来助战;利用其渠道,为我方提供三族內部调动的关键情报;並会在其控制范围內,儘可能为我方筹措部分紧缺物资。此乃他们在不引火烧身前提下,所能做到的极限。” 嬴政闻言,沉吟片刻,微微頷首:“岳城主老成谋国,其虑深远。暗中臂助,胜过明面树敌而速亡。此间人族生存不易,能得此承诺,已属难得。” 这番言论,让眾人对人族势力的处境有了更现实的理解,也接受了这份有限的同盟。 最终分析与决策: 所有情报匯报完毕,李斯、尉繚、王翦、白起等重臣迅速进行梳理分析。 结论如下: 1、敌强我弱,但非无懈可击:三族总体实力强大,但在东土神州力量分散,且內部存在矛盾。我方拥有情报先手、资源后盾和顶尖战力,具备在局部打开局面的条件。 2、初期压力可承受:三族初期反应必然是驻扎东域的军团进行试探性攻击。其最高战力大概率是那三族城主七阶初级將领,夜玄七阶中期实力,足以应对。我军凭藉地利、阵法及资源快速提升,有能力抵挡初期进攻。 3、滚雪球效应是关键:只要成功顶住最初几波进攻,我方就能利用迷踪林海的保护,依託超大型矿脉,夜玄从死斗场获得三族的庞大物资。疯狂提升国力——训练新军、打造装备、研究法术、培养高手。每贏得一次战斗,就多一分积累,逐步將局部优势扩大。 4、人族暗助价值重大:黎明城等势力的暗中支持,尤其在情报和少量关键人才方面,能极大弥补我方初来乍到的短板。 5、提前开启“神圣壁垒”会得到国运战场的奖励。按照以往国运站场的性质,此次奖励会非常丰厚。对於勇敢者,国运战场从不吝惜奖励。 嬴政听完所有分析与匯报,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帝威瀰漫: “诸卿之所见所闻,已將此界迷雾拨开大半!敌之强弱,我已瞭然於胸!我大秦,锐士无双,资源丰沛,更有夜玄擎天而立!此乃天赐良机,岂能困守孤域,坐视良机逝去?” 他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 “传朕旨意:举国备战,消化所得!制定方案。半月之后,朕將亲启神圣壁垒,使我大秦黑龙旗,昭彰於此异界天地!” “此战,不为苟安,不为私利,乃为雪人族之耻,復华夏之辉!凡我大秦锐士,当效死力!” “风!风!大风!” 整个咸阳宫,乃至整个大秦王朝,隨著这道命令,彻底进入为衝出壁垒而战的最后准备阶段!战爭的阴云,开始在天元大陆东土神州的边缘,悄然凝聚。 第202章 开启神圣壁垒 嬴政的命令在整个大秦王朝激起了层层涟漪,並迅速转化为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战爭机器的全速运转。 首先被提上日程的,是“千里镜”与“挪移阵盘”这两件神器的能量储备。夜玄毫不犹豫地將从三族宝库中缴获的海量元晶幣及各类蕴含元气的资源尽数取出。大秦治粟內史负责此类资源的统筹与调配,此刻一位名为郑国的能臣被嬴政委以重任,总揽所有元晶的分配与能量灌注事宜。 在郑国的调度下,海量的元晶幣被运至两件神器旁。经过测试,外界流通的普通元晶幣约一万枚可充能50点,而越纯净、品质越高的元晶,充能效率也越高。夜玄带回的资源品质极佳,郑国果断下令,首先为两件神器灌注了1000点巨额能量,確保它们在战爭初期拥有充足的“眼”和“腿”。 与此同时,针对迷踪林海这片纵深达两千里的天然屏障,大秦早已根据探索小队带回的情报制定了详尽的计划。在神圣壁垒开启前,大量的陷阱材料、预製哨塔构件、以及精锐的斥候小队便已部署在壁垒內侧边界待命。只待壁垒开启,便能以最快速度前出,建立前沿观察点、布置预警陷阱,並肃清城墙外一定范围內的威胁,確保一条相对安全的斥候活动通道。 资源开採是另一项重中之重。农家许行与墨家禽滑厘联手,依据李秀儿绘製的资源地图,日夜不停地设计、製造专门用於高效开採元晶矿和各种灵矿的器械。那几处已探明的小型和中型元晶矿脉,被列为优先开採目標,必须在三族大军压境前,儘可能多地將资源转化为国力。 而那座关乎国运的超大型元晶矿脉,其处理方式则更为隱秘和宏大。由於矿脉深藏地下,一旦开战,地表活动极易暴露,从而招致毁灭性打击。嬴政与群臣议定,执行一项浩大的秘密工程:从大秦疆域內部,开挖一条深层地道,直通超大型矿脉所在!这样,无论地表战况如何激烈,大秦都能通过这条隱蔽的“生命线”,源源不断地获取最精纯的元晶支持。这项工程需要调动海量的人力物力,挪移阵盘在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將全国最优秀的矿工、工匠以及负责警戒和劳作的刑徒、部分初期轮换的士兵,高效地调配至施工地点,两头对挖,日夜不停,只为儘快打通这条命脉。 在这半个月的缓衝期內,大秦疆域內那数倍於以往的浓郁灵气,效果开始惊人地显现。本就资质出眾、根基扎实的大秦锐士,在如此优越的环境下修炼,进境一日千里,许多卡在瓶颈的士兵纷纷突破至三阶,整体实力跃升了一个台阶。 而夜玄带回的、得自三族宝库和海量元晶,更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王翦、蒙恬、王賁、章邯、李信等將领,乃至白起这样的杀神,都获得了最適合自己的资源,开始闭关衝击更高境界。 十日后,捷报频传: 武安君白起,吸收了一块蕴含惊天杀气的“戮神石”,辅以海量元晶,凭藉其深厚的积累与对杀伐之道的极致领悟,一举突破至六阶中期!並自成“杀神领域”,领域之內,杀气凝如实质,可极大削弱敌军士气与实力,增幅己方战意。 王翦、蒙恬、李信等宿將,稳扎稳打,凭藉雄厚根基与资源堆砌,成功稳固在五阶巔峰,距离六阶仅一步之遥。 嬴政的亲卫郎中令军中的数名天赋异稟的佼佼者,在资源倾斜与自身苦修下,成功破关,跨入了六阶初期的门槛,使得大秦的高端战力进一步充实。 李秀儿凭藉其纯净的灵体与麒麟祥瑞之气的滋养,修为亦是一日千里,顺利突破至四阶中期,灵觉愈发敏锐,与瑞麟的配合也更加默契。 其余大小將领,也各有精进,纷纷突破至四阶、五阶不等。 更令人惊喜的是,此界天地元气自带属性法则。大秦將士在突破四阶时,开始觉醒自身的属性天赋。这分为两种情况:一是根据自身体质与修炼功法自然觉醒,最为契合;二是通过吸收对应属性的异兽內丹或属性元晶,主动引导觉醒某一特定属性(如金、木、水、火、土、风、雷等)。前者潜力更大,后者更具战术针对性,各有优劣,全凭个人选择与上官调度。一时间,军营中时常可见元素光华闪动,大秦军队正向著一支属性多元、能力互补的强军飞速蜕变。 整个大秦,如同一座巨大的熔炉,在战前的最后时刻,疯狂地锤炼著自己,积蓄著力量。 半月之期,转瞬即至。 这一日,咸阳宫前广场,嬴政身著玄黑冕服,腰配太阿剑,肃然而立。文武重臣、各军主將、夜玄、李秀儿等皆列於其后,气氛庄重而肃杀。 嬴政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万千锐士,感受到他们身上那蓬勃欲出的战意与力量,帝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不再犹豫,於心中默念,沟通那冥冥中的系统规则。 “开启,神圣壁垒!” 轰! 仿佛开天闢地般的巨响自天际传来!笼罩著整个大秦王朝的球形无形光膜,其上一块区域骤然波动,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缓缓撕开一道口子——一个周长约二百里的不规则“窗口”赫然洞开,將王朝內部的景象与气息暴露於此界天地。而光膜的其余绝大部分依然稳固如初,流转著坚不可摧的法则辉光。 与此同时,一道粗壮无比、蕴含著煌煌人族气运的金色光柱,自咸阳宫冲天而起,直贯云霄。並迅速扩散至整个天元大陆。苍穹之上,隱隱有龙吟相隨,似乎有一条沉睡的巨龙,於此界睁开了冰冷的眼眸,首次通过这唯一的通道,冷漠地审视著外面的世界。 这异象,这气息,瞬间引起了整个大陆所有生灵的注意! 第203章 原来……是它 在东土神州,所有残存的人族,无论修为高低,无论在何种境遇之下——无论是被奴役在矿坑中衣衫襤褸的矿工,还是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抵抗军战士,亦或是像黎明城这样艰难维持秩序的城中居民——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心有所感,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那光柱升起的方向。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共鸣,让他们热泪盈眶。那不是此界人族早已衰微的气运,而是一股全新的、充满生机与力量的、来自异界同族的磅礴气运! “是……是我们的气运!” “有新的同胞来了!强大的同胞!” “人族……还未绝望!” 希望的火花,在无数颗濒临绝望的心中,重新点燃。儘管他们大多不敢声张,只能在心底吶喊,但那沉重的麻木,似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而在北境、西极、南疆,三族的王庭与核心地带。 那些存活了漫长岁月、知晓上古秘辛的古老存在,在这股人族气运冲天而起的剎那,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那被尘封在记忆深处、关於远古时代被人族“腾龙帝国”支配的恐惧阴影,仿佛再次浮现。虽然转瞬即逝,但那份忌惮与杀意,却陡然提升了数个等级。 至於距离最近的东域三族主城——兽人的“裂骨堡”、精灵的“银月城”、恶魔的“炼狱火池”。 那里的三族首领和居民感受最为强烈。那金色光柱仿佛就矗立在他们的城门外,那股陌生而强盛的人族气运如同无形的海啸,拍击著他们的心神。低阶的兽人士兵感到莫名的烦躁与暴戾;优雅的精灵们从心底泛起一丝不安;混乱的恶魔们也出现了短暂的躁动。三位城主——格罗姆·地狱咆哮、莉亚德琳·逐风者、巴尔·邪火,更是脸色凝重至极。他们从那光柱中,感受到了明確的威胁与挑衅。 与此同时,宏大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彻每一位大秦子民的脑海: 【检测到龙国所属大秦王朝,主动开启神圣壁垒!】 【开启时间,提前135天(四个半月)!】 【根据提前时间,现发放奖励,请从以下五项中选择其三:】 【一、边界收缩:王朝对外防守边界由二百里缩减至一百里,防御城墙自动適配此变化,基础防御力提升三个阶位。】 【二、血肉铸城:城墙可注入元气自行修復损伤。每十日可启动一次“汲魂愈城”效果,转化城墙外百米范围內所有尸体(不分敌我),化为精纯元气储存在城墙內,用於加速城墙修復。】 【三、元气潮汐:所有士兵將领,根据自身元气等级与质量,永久提升20%元气总量上限。】 【四、血仇印记:战爭初期三个月內,对所有异族造成的任何形式伤害提升30%,此效果具有优先性。】 【五、神秘馈赠:获得一件对人族阵营有特殊增益的神秘物品。】 五项奖励,清晰地呈现在嬴政以及核心决策层的心中。 经过快速的商议与权衡,决策层达成共识。选项五的神秘馈赠,其未知性本身就代表著巨大潜力,是对人族阵营的专项增强,属於必选。 而在一、二与三、四之间的抉择上,大秦的战略倾向决定了方向。一、二选项侧重於极致防御:边界缩短一半,意味著防御压力和兵力配置可以更加集中;城墙防御力提升三阶,配合自我修復与战场“回收”能力,能將大秦的防线打造成一个几乎无法被摧毁的钢铁壁垒。这完美契合大秦“依託地利,稳守发展,不惧久战”的核心战略。 反观三、四选项,虽然增幅巨大(永久提升元气总量和初期巨额增伤),更具攻击性,能可能在初期打出漂亮的反击,但也可能因此过早暴露实力,引来三族更凶猛和迅速的主力围剿,打断大秦宝贵的积累与发展节奏。不是说三、四选项效果不强。只是不適合当前的大秦。 最终,嬴政依从了这稳扎稳打的战略思想,选择了一、二、五三项。 【奖励確认!】 隨著系统提示,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原本需要防守的两百里边界,两侧各五十里的土地仿佛被无形之力抹平,其上的山川河流、矿脉草木的精华,被一股脑地灌注到了中间一百里的防御城墙之上!使得这段新成的城墙,顏色瞬间变得深邃如墨,材质发生了本质的蜕变,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蒙恬好奇之下,运起五阶巔峰的力量,隨手一击轰在城墙上。 “咚!” 一声闷响,城墙之上只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痕,並且这凹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修復!当然,蒙恬只是隨手一击,没有用全力。 “好强的防御!”蒙恬惊嘆,“以此城坚,纵是六阶强者,恐也难以短时间內破坏!” 与此同时,一个古朴的长玉盒,凭空出现在咸阳宫大殿的御案之上。嬴政面色沉静,在眾臣好奇与期待的目光中,亲手打开了玉盒—— 剎那间,一道纯正堂皇的金光自盒中迸发,映照得整座大殿纤毫毕现!不待眾人反应,那金光已如游龙般跃起,径直没入嬴政眉心,融入他体內。 嬴政身躯微微一震,不由得闭上双眼。殿下的李斯、尉繚、白起等人全然不明所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不敢出声惊扰,只能屏息凝望。 良久,嬴政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眼底仿佛有金芒流转,周身隱约散发出一种与此界格格不入、却又浑然一体的威严气息。他低头凝视自己修长有力的双手,仿佛在感受体內某种前所未有的变化,最终抬起头,目光扫过群臣,声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明悟,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原来……是它。” 他没有解释,群臣也不敢多问,但所有人都明白,这第五项奖励,恐怕是一件了不得的、牵涉极大的事物。 大秦开启神圣壁垒的冲天光柱,以及那迥异於此界的人族气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震动了整个天元大陆。 第204章 战前准备(一) 北境大荒,兽人王庭。 一位身高三丈、浑身覆盖著暗红色鳞甲、散发著狂暴气息的兽人皇者——血吼?碎天,从巨大的骸骨王座上猛然站起,望向东方,赤红的双目中闪烁著残忍与贪婪的光芒。“异界的人族虫子?竟敢踏足这片土地!传令给东域的『裂骨堡』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让他集结兵力,给我碾碎他们!用他们的头骨,装饰我的王座!” 西极万森,精灵王庭。 一位容顏绝美、气质清冷高贵、头戴星辰王冠的精灵女皇——艾萨拉?晨星,立於永恆之树的顶端,翡翠般的眼眸穿透无尽空间,落在了那道玄黑光柱上。“不属於此界的人族……变数。传讯给东域『银月城』的城主莉亚德琳·逐风者,严密监视,探清虚实。若其有威胁我族之兆,准许动用『远古守护者』,將其扼杀。” 南疆焦土,深渊魔域。 一位笼罩在翻滚的暗影与硫磺火焰中、仅凭形態就足以让生灵心智崩溃的深渊领主——玛诺洛斯?灾厄,发出了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笑声。“新的灵魂,新的绝望……美妙的食粮。命令东域『炼狱火池』的指挥官巴尔?邪火,去,给我带来毁灭与哀嚎!我要听到他们的灵魂在烈焰中永世尖叫!” 三大域的王庭几乎在同一时间下达了命令,东土神州上的三族势力闻风而动。驻扎在东域的兽人裂骨堡、精灵银月城、恶魔炼狱火池,开始紧急集结兵力。更遥远的方向,隶属於三族王庭的、由七阶后期甚至巔峰元帅统领的真正主力军团,也已开始动员,浩荡的兵锋,直指东域这片即將燃起战火的土地。 与此同时,黎明城。 城主岳擎天站在城头,遥望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气运光柱,脸上神色复杂,有激动,有担忧,更有决绝。他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 “传我命令,即刻起,黎明城及所有明面上受我庇护的人族据点,全面封闭!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公开支援那支外来人族势力!违令者,逐出人族阵营!” 这道命令迅速传遍东域残存的人族耳中,引起了一片譁然与不解。但在高层,真正的计划正在悄然执行。 就在三族被大秦出世的消息吸引全部注意力时,岳擎天与岳挽霜发动了早已布置好的暗线。各地残存人族抵抗军中,那些战力卓绝、经验丰富的首领、高手,被以各种隱秘的方式,悄然送向了迷踪林海的边缘。同时,大量熟悉本地草药、矿物、地理、异族习性的工匠、药师、学者,也被秘密转移。 在迷踪林海的边缘,早已接到指令的大秦斥候精锐,如同鬼魅般接应著这些“火种”。他们凭藉对地形的初步熟悉和夜玄等人带回的情报,开闢出了数条相对安全的通道,將这些宝贵的人才和战士,源源不断地接入大秦境內。 这一切都在极其隱秘的情况下进行,当三族的探子还在为大秦那冲天光柱和突然出现的百里坚城而震惊时,人族復兴的第一批“援军”与“智库”,已经安全抵达了大秦的怀抱。 战爭的阴云彻底笼罩东域,而大秦,这台刚刚完成预热战爭机器,已经將炮口,对准了即將来袭的敌人。一面玄黑色的“秦”字大旗,在加固后的城墙之上,迎著异世界的风,猎猎作响! 神圣壁垒洞开的瞬间,大秦这台战爭机器便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 一队队修为至少在三阶以上的精锐斥候,如同鬼魅般率先衝出迷踪林海的边缘,他们的身影在茂密的林间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他们的任务是深入敌后,不惜一切代价获取三族联军集结与动向的第一手情报。 紧隨其后的,是分工明確、配备精良的各大队伍: 资源採集队:由农家弟子带领,大量民夫与士卒在郎中令军高手护卫下,直奔那几处已探明的小型和中型元晶矿脉、灵药谷。他们携带著墨家特製的高效开採器械,任务只有一个——在敌军到达前,將这些裸露的资源扫荡一空。 工兵建设队:墨家弟子与工兵们如同辛勤的工蚁,在预设的防御节点上疯狂作业。壕沟、拒马、陷坑、触髮式弩炮、落石机关……各种冰冷的杀人器械被迅速布置在关键路径上。同时,一座座简易却坚固的哨塔在林间高地拔地而起,形成了纵深预警体系。 方士布阵队:以徐福为首的道家方士团队,则发挥著他们的特长。他们利用林间的天然瘴气,辅以特製的毒粉与迷幻药剂,布下了一片片毒雾迷障区;他们改动地脉节点,设下简易幻阵,让闯入者迷失方向;他们甚至在某些区域埋设了爆裂符籙,一旦触发,威力惊人。 每一支队伍都配备了至少一名四阶乃至五阶的郎中令军高手压阵,以確保在遭遇林中原生的强悍凶兽时,能有足够的应对之力,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而最重要的工程,则在地下悄然进行。夜玄亲自坐镇超大型元晶矿脉入口,以其七阶中期的强悍实力,硬生生在坚逾精金的岩层上开闢出更宽阔、更稳定的通道。大秦境內,早已准备好的大量三阶、四阶修为的矿工、刑徒和轮换士兵,在另一端奋力挖掘。两头对挖,日夜不息,岩石在附著了元气的镐钎下虽仍显坚硬,但在这些“超人”般的劳力面前,进度远比凡人时代快上无数倍。所有人都明白,必须在敌军兵临城下前,打通这条“生命线”,获得第一波宝贵的超纯元晶支援。 第205章 战前准备(二) 与此同时,在咸阳宫附近新开闢的“匠作区”內,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来自黎明城等地的此界人族工匠、药师、学者,正与大秦的墨家工匠、治粟內史官员、农家弟子进行著紧张的交流与试验。 矿石辨识与运用:此界工匠指著几种泛著不同光泽的矿石介绍:“此乃『黑曜铁』,质地极坚,可让城墙吸收,大幅提升抗击打能力;这是『流云钢』,韧性极佳,传导元气顺畅,是打造弓弩箭簇和制式长剑的上佳之选;而『赤炎铜』则对火系元气有天然亲和,可用於锻造將领的专属兵器或附魔核心。” 农业与药理学:农家许行与此界药师捧著几种本地作物和草药:“『血精稻』虽產量不高,但长期食用確能微弱增强气血,可与我大秦粟米杂交选育;『寧神花』安抚精神创伤有奇效,我已命人大量移植培育,以备战时之需。” 工程技术融合:墨家弟子与此界工程师探討著:“贵方的『悬浮桥』技术精妙,若与我公输班的机关术结合,或可造出移动迅速的攻城云梯或渡河器械。”“此界『传讯水晶』虽距离有限,但比烽火更精准,可装备於各斥候小队与哨塔之间。” 知识的火花在碰撞,技术的壁垒在打破,大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吸收並融合此界的知识,將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国力与军力。 就在大秦爭分夺秒进行战备的同时,三族联军也在东域疯狂集结。 正如所料,承平已久(相对而言)的三族军队,在初期显露出了各种不適应。军令传递偶有迟滯,士兵们久疏战阵,显得有些散漫。但当各级將领用“异界人族復兴,远古恐惧再现”来刺激时,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紧张与敌意被强行唤醒。他们想起了先祖被“腾龙帝国”支配的岁月,想起了那场由他们亲手策划却依旧心有余悸的人族內战。恐慌与杀意交织,迫使这支庞大的军队迅速调整状態。 兽人大军三十万,精灵大军二十万,恶魔大军二十五万,倾巢而出。他们首先兵分三路,各派一支精锐小队前往黎明城探查。看到的是城门紧闭,城头悬掛著“严守中立,不涉纷爭”的巨大告示。格罗姆?地狱咆哮不屑地啐了一口: “懦弱的人族,就知道躲起来!等收拾了那些外来者,再来碾碎你们这龟壳!” 莉亚德琳和巴尔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眼下首要目標是迷踪林海中的未知威胁。他们最终各留两万部队监视黎明城方向,防止其背后捅刀,旋即率领主力——兽人二十八万、精灵十八万、恶魔二十三万,总计六十九万大军,如同三股汹涌的潮水,向著迷踪林海进发。 从集结到开拔,他们耗费了近两天时间。而通往迷踪林海的道路並非坦途,大军行进,最快也需三日。这宝贵的五天时间,成为了大秦完成初期部署的黄金窗口。 第六日清晨,朝阳初升。 三族联军的先头部队,终於抵达了迷踪林海那永恆的迷雾边缘。放眼望去,森林寂静得有些诡异,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而此刻的大秦境內: 中小型矿脉已被开採殆尽,资源入库。 预设区域的陷阱、哨塔、毒障全部布置完毕。 最令人振奋的是,就在昨夜,通往超大型元晶矿脉的地道,终於贯通。第一批精纯无比、几乎无需提纯的元晶原石,被源源不断地运回秦域,立刻被分发下去,供將士们吸收修炼,整体实力每时每刻都在提升。 所有外围活动的民夫、士兵,除少数负责骚扰、迟滯敌军的精锐狙击小队外,已全部撤回百里城墙之后。 匠作区的技术融合已初见成效,新打造的城防构件、试验性的新式箭矢、以及优化后的粮草补给方案,开始陆续投入使用。 面对寂静而神秘的迷踪林海,三族联军並未贸然全军压上。格罗姆?地狱咆哮首先派出了数千名以敏捷和嗅觉著称的兽狼骑兵作为先锋,进入林中探查。 然而,这些狼骑兵进去不到半个时辰,森林深处便传来了悽厉的狼嚎与兽人临死的怒吼。 “小心!地面有……啊!” 一名狼骑兵踩中了偽装过的压发石板,下方弹射而出的不是普通木桩,而是墨家以“黑曜铁”碎片打造的地刺,瞬间穿透了狼腹和骑士的皮甲。 “树上有……” 另一名骑兵话音未落,一支来自阴影中的弩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咽喉,箭簇上涂抹著此界特有的“麻痹蕨”毒素,见血封喉。 大秦狙击小队出手了。这些由军中神射手、精通潜伏的锐士以及部分属性觉醒者组成的精英,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徐福布下的小型隱匿阵法,如同阴影中的死神。他们专挑敌军队伍中的指挥官、萨满、精灵法师等关键单位下手。风属性锐士射出的箭矢更快更无声,火属性锐士则在弩箭上附加了爆裂效果,土属性锐士甚至能短暂操控小范围地面,製造混乱。这支先锋部队损失惨重,狼狈不堪地退了出来。 “废物!” 格罗姆怒吼,但脸色也凝重起来。看来对方早有准备,且手段狠辣精准。 无奈之下,联军决定大军缓缓推进,以强大的力量强行扫平障碍。近六十九万大军如同巨大的梳子,开始梳理这片广袤的森林。最关键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秦域的具体方位,只能採取笨拙而又危险的全方位搜索策略,这无疑极大地增加了他们的暴露面和伤亡概率。 但这片林海,很快就向他们展露了狰狞的一面。 第一步,是陷阱的死亡交响。 兽人士兵踩中了偽装巧妙的陷坑,底部是淬了剧毒、以“铁木”削尖的倒刺,足以刺穿三阶兽人的厚皮。 精灵法师试图用清风术驱散一片看似普通的雾气,却触发了混合毒瘴机关,彩色的毒雾瀰漫开来,其中混合了“腐骨花”的糜烂性毒粉和“幻梦蘑菇”的致幻孢子,吸入者立刻皮肤溃烂,精神错乱,倒地抽搐。 恶魔军团仗著皮糙肉厚横衝直撞,却触发了埋设的“烈焰符”与“庚金剑气符”的组合陷阱,爆裂的火焰与锋锐无匹的金系剑气交织,將小队恶魔炸得粉碎的同时,还能切割开他们坚韧的魔肤。 墨家设置的连环重弩从树冠中射出特製的破甲弩箭,轻易洞穿了恶魔战士的鎧甲;翻转巨木上镶嵌著流云钢打造的利刃;落石阵的巨石被刻画了“加重”符文,下落之势更猛。 第206章 战爭开始 第二步,是环境的天然杀机。 他们的大规模、无差別的搜索行动,不可避免地惊动了林中的原住民——那些强大的凶兽。 一群被惊扰的四阶“雷翼豹”从侧翼发动袭击,快如闪电,爪带雷光,瞬间撕碎了一个兽人百人队。 一窝五阶“地穴魔蛛”的领地被打扰,喷吐的粘稠蛛网和剧毒螯牙让一支精灵巡逻队全军覆没。 甚至有一支恶魔分队误入了一头六阶初级“荆棘地龙”的巢穴,这头森林霸主暴怒之下,引发的“地裂术”和漫天飞射的、堪比黑曜铁硬度的土刺,让这支近千人的分队死伤殆尽,连带队的一名六阶初期的深渊魔裔也受了不轻的伤。 第三步,是方向感的彻底迷失。 徐福等人布下的幻阵开始发挥作用。浓雾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树木的位置仿佛在不断移动。精灵们凭藉对自然的亲和力稍好一些,但兽人和恶魔则彻底抓瞎。队伍与队伍之间失去了联繫,传令兵在迷雾中兜圈子,整个联军的阵型开始变得散乱不堪。 他们不知道秦域的具体位置,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纵深两千里的林海中大面积搜索。每前进一步,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毒虫、沼泽、食人花……林海本身的危险与人为的杀机交织在一起,將这里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炼狱。而大秦的狙击小队,依旧如同附骨之疽,时不时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致命一击,然后迅速消失在迷雾与丛林之中。 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咆哮声每日不绝於耳,莉亚德琳?逐风者优雅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巴尔?邪火周身的魔焰也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他们空有强大的军力,却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伤亡数字每天都在急剧攀升。 当联军歷经艰辛,在损失了超过十万士兵死於陷阱、狙击、凶兽袭击、毒雾和迷失,耗费了足足五日时间,才终於狼狈不堪地推进到迷踪林海的深处,隱约看到了远方那道巍峨耸立的玄黑色城墙轮廓时,所有的联军士兵,包括三位首领,都几乎要喜极而泣。 然而,当他们看清那城墙的雄伟,感受到那城墙上散发出的森严气势,以及城头那迎风招展的、带著陌生而强大气运的“秦”字大旗时,一股更加沉重的压力,取代了刚刚涌起的“找到目標”的喜悦。 他们付出了惨重代价才走到这里,而对手,显然已经以逸待劳,筑起了坚不可摧的壁垒。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迷踪林海深处,百里玄黑城墙巍然矗立。城头秦字旗招展,甲士如林,兵刃的寒光连成一片。那股自异界而来,却同根同源的人族气运,与城墙的肃杀融为一体,形成坚壁。 城墙之下,三族联军大营铺天盖地。近六十万大军已然列阵,兽人的狂躁、精灵的冷冽、恶魔的混乱,三种迥异的煞气混合,如乌云压城。 阵前,三位统帅悬空而立。兽人格罗姆手持巨斧,周身肌肉虬结,战意沸腾。精灵莉亚德琳法杖微扬,元素能量在身边静謐流转。恶魔巴尔笼罩在翻滚的魔焰中,混乱与毁灭的气息不断扩散。 格罗姆声如雷霆,朝著城墙怒吼:“墙里的人族!你们从哪里来?想干什么?” 声音带著威压,撞在城墙之上。 城头,主城楼处,嬴政在文武重臣与精锐郎官的簇拥下现身。他身著玄黑冕服,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浩荡敌军,那目光带著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威严。 “朕,乃大秦始皇帝,嬴政。”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自然而然地压过了所有喧囂。 “此界人族,正遭尔等奴役,身处水深火热。”嬴政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朕率大秦锐士跨域而来,只为二字——復兴。”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三位统帅,最终定格在后方那被奴役的人族聚集区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誓,响彻天地: “朕於此宣告,人族復兴之战,自此刻始!此界同胞,由我大秦来接!尔等异族,若敢阻拦,便是我大秦死敌,唯有——刀兵相见!” “风!风!大风!” 城头之上,万千大秦锐士的怒吼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將联军的煞气冲开!战意,直衝云霄! 格罗姆脸色铁青,莉亚德琳眼神冰冷,巴尔周身的魔焰剧烈跳动。谈判已彻底破裂。 “进攻!” 格罗姆的咆哮声响彻联军阵营。 联军进攻的號角悽厉响起。近六十万大军,按照既定部署,在百里防线上,同时发起了排山倒海的攻势。 左翼二十里防线(王翦负责): 十五万兽人主力,如同绿色的狂潮,汹涌扑向城墙。冲在最前的是扛著包铁巨盾的兽人盾卫,其后是挥舞重兵的狂战士。阵中,高大的巨魔標枪手奋力投出沉重的標枪,呼啸著砸向城垛。兽人萨满们吟唱著,插下灼热图腾,火球接连射向城头。几十头双足飞龙腾空而起,试图进行空中压制。 王翦立於指挥塔,命令迅速下达。 “弩车阵列,目標巨魔与萨满,三轮齐射!” “弓箭手,覆盖衝锋集群!” “防空弩,锁定飞龙!” 重型弩车发出咆哮,特製的破甲爆裂弩箭如同死亡风暴,落入兽人密集处,顿时人仰马翻。秦军弓箭手在英灵殿和决斗之王的加成下,箭矢又快又狠,精准地狙杀著威胁单位。防空弩粗大的箭矢射向天空,瞬间將几头飞龙凌空射爆。 兽人顶著伤亡,悍不畏死地衝到城下,架起云梯,疯狂攀爬。滚木礌石隨即落下,將攀爬者砸落。但兽人战士的个体素质太强了。不断有兽人强行跃上城头,立刻与数名秦军锐士对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第207章 攻防战 右翼二十里防线(李信负责): 十五万恶魔主力,如同暗红与漆黑的毁灭浪潮,席捲而来。恶魔战士与深渊魔裔咆哮衝锋,攻击附带暗影烈焰,腐蚀著接触到的一切。后方,灰烬弓手射出连绵的邪能箭矢,覆盖城头。哀嚎女妖穿梭於城墙之上,发出刺耳的灵魂尖啸,扰乱守军心神。恶魔术士的低语与诅咒无形蔓延。高大的地狱火巨人投掷著燃烧的巨石,轰击城墙。 李信持剑怒吼:“稳住阵线!优先击杀女妖和地狱火!滚油准备!” 特製的滚烫金汁倾泻而下,浇在恶魔身上嗤嗤作响,火焰升腾。守军集中火力,弩箭与附魔箭矢射向地狱火巨人,將其点燃成巨大的火炬。方士团队全力催动清心咒,抵抗精神侵蚀,光属性觉醒者奋力驱散女妖。高级恶魔战士拥有翅膀,可以短距离飞行,攻上城墙更为容易。城头之上,与恶魔的近身搏杀尤为惨烈,魔血与人血泼洒,双方不断有士兵倒下。 中军六十里防线(白起总览,蒙恬等將分守): 这里战况最为复杂激烈。十三万兽人、十八万精灵、八万恶魔组成的混合军团,展开了精妙的配合进攻。 兽人部队和恶魔战士依旧顶在前面承受伤害,用身躯为后方创造输出空间。 精灵元素法师团在盾卫保护下,施展出强大的范围魔法。流星火雨、冰风暴、连环闪电,各种元素光辉在城头上空疯狂闪烁、炸裂。精灵巡林客的精准箭矢,专找秦军军官和弩车手。 恶魔的灰烬弓手进行火力覆盖,哀嚎女妖和影魔重点在精灵魔法製造的混乱中穿梭偷袭,恶魔术士的诅咒如影隨形。 白起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响彻各段城墙:“防御结界全力开启!方士重点驱散负面状態!机动部队隨时准备堵漏!弩车变换散射模式,压制对方施法单位!” 徐福带领的方士团队汗流浹背,维持著巨大的防御结界,抵挡著绝大部分魔法轰击。刻在城墙上的清心咒符文光芒流转,削弱著精神攻击。预备队通过挪移阵盘,被迅速投送到压力最大的区段。伤员被快速抬下,而后面的士兵则补上空缺。 整个百里防线,彻底化作了吞噬生命的巨大磨盘。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在消逝。城墙上下,箭矢、魔法、巨石、滚油、鲜血、残肢……构成了一幅残酷而恢宏的战爭画卷。大秦凭藉城墙之利、属性加成与高效调度,顽强地抵挡著三族联军如同潮水般的猛攻。 中路六十里防线的战况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三族混合军团的配合开始显现威力,但也暴露出了各自为战的弊端。 在蒙恬负责的一段关键城墙上,战斗尤为激烈。数百名兽人战士在精灵法师的"石肤术"加持下,皮肤泛起岩石般的光泽,悍不畏死地衝击著城墙。他们顶著箭雨,將粗糙的云梯架上城头。 “火油准备!” 蒙恬亲自在城头指挥。一锅锅滚烫的火油倾泻而下,浇在兽人身上。但这次,石肤术发挥了作用,火油的效果大打折扣。兽人们发出狂笑,更加疯狂地向上攀爬。 “改用破甲重弩!瞄准头部!” 蒙恬立即改变战术。专门对付重甲单位的破甲弩开始发威,粗大的弩箭精准地射穿兽人的头颅。但兽人数量太多,仍有数十人成功登上了城头。 “杀!” 蒙恬大喝一声,亲自率领亲卫迎战。剑光闪动,蒙恬的长剑带著凌厉的剑气,瞬间斩翻三名兽人战士。但他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些兽人在石肤术加持下,確实比平常更难对付。 与此同时,精灵法师团在后方开始了新一轮的吟唱。这一次,他们施展的是更高级的复合魔法。 “风助火势!” 精灵大法师高举法杖。原本普通的火球术在风系魔法加持下,速度更快,范围更广,形成了一片火雨风暴,朝著城头倾泻。 “水幕天华!” 徐福带领的方士团队及时应对。一道巨大的水蓝色屏障在城头升起,与火雨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水汽蒸腾,形成一片白雾。 就在魔法对轰的混乱中,恶魔的影魔部队悄无声息地潜入城头。这些能够穿梭阴影的生物在混乱中如鱼得水,开始暗杀秦军中的重要目標。 一名正在指挥弩车阵列的秦军都尉突然捂住喉咙倒下,他的影子中浮现出一个狰狞的恶魔面孔。紧接著,附近的几名弩车操作手也接连倒下。 “有影魔!光属性觉醒者上前!” 蒙恬立即发现异常。数十名觉醒了光属性的大秦锐士立即上前,周身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在光芒照射下,影魔们发出悽厉的惨叫,被迫显形。 “围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蒙恬剑指显形的影魔。训练有素的秦军立即结阵围攻。但影魔极为敏捷,在人群中穿梭,又造成了数人伤亡后才被全部消灭。 这时,恶魔术士的诅咒也开始发挥作用。一股无形的绝望气息笼罩在守军心头,不少士兵开始出现动作迟缓、意志消沉的现象。 “清心普善咒!” 徐福带领方士们盘坐施法。悠扬的道音响起,驱散著负面情绪。但恶魔术士的数量太多,诅咒的力量一波接著一波。 城下的兽人趁机发动了更猛烈的进攻。这一次,他们中出现了更强大的兵种——牛头人战士。 十几名身材格外高大的牛头人战士,在兽人狂战士的簇拥下,开始衝击城门。他们手持巨大的战斧,每一次劈砍都在城门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集中火力,消灭牛头人!”蒙恬急令。 弩车调转方向,箭雨倾泻而下。但牛头人皮糙肉厚,普通的箭矢难以造成致命伤害。更可怕的是,他们开启了“战爭践踏”天赋,每一次重踏都让城墙微微震动,附近的守军出现短暂的眩晕。 战况一时间陷入了胶著。城头上,秦军既要应对登城的兽人,又要防范影魔的暗杀,还要抵抗恶魔的诅咒,同时还要应对精灵的魔法轰击。各兵种之间的配合开始出现混乱。 第208章 硬撼兽人 白起的命令传遍战场,清晰地传入每一位秦军將领耳中:“启动二號预案,各军依令阻敌!” 命令一下,整条百里防线如同沉睡的巨龙骤然甦醒,各部分依据正面之敌,展开了极具针对性的血腥搏杀。 左翼二十里:钢铁壁垒与绿色狂潮 老將王翦屹立於左翼防线的指挥高台,花白的鬚髮在凛冽的风中飞扬。他的眼前,是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兽人狂潮。数以万计的兽人战士,皮肤黝绿,肌肉虬结,如同涌动的绿色海洋,发出震天的咆哮,向著城墙发起了悍不畏死的衝锋。 “弓弩手,三轮齐射,覆盖敌军后阵!”王翦的声音沉稳如山。 嗡鸣声中,黑色的箭雨腾空而起,划过死亡的拋物线,落入兽人阵中。但收效甚微。兽人战士们举起粗糙的木盾、厚重的金属盾,甚至直接用手臂格挡,除非被直接命中眼窝、咽喉等要害,否则即便身中数箭,依旧能嚎叫著继续衝锋。他们的个体实力普遍达到三阶,皮糙肉厚,生命力极其顽强。 真正的考验,在兽人前锋抵近城墙,將无数云梯、鉤索搭上墙垛的那一刻,才真正开始。 “狼崽子们上来了!长枪手前出!不动山营,立盾!”前线都尉的吼声带著破音。 城墙边缘,由土属性觉醒者组成的“不动山”重甲步兵齐声怒吼,將手中门板大小的巨盾重重顿在垛口之后。盾面上刻画的“坚固”与“反震”符文瞬间亮起,土黄色的光芒连成一片,仿佛在城头瞬间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岩壁。 “砰!砰!轰!” 第一批兽人战士嚎叫著跃上城头,沉重的战斧、狼牙棒带著恶风狠狠砸在盾墙之上。金铁交鸣的巨响连绵不绝,火星四溅。盾后的“不动山”战士们身体剧震,虎口迸裂,但双脚如同生根,土属性元气疯狂运转,將恐怖的衝击力导入脚下经过系统强化的城墙。与此同时,盾隙之间,无数闪烁著“破甲”寒光的精钢长戟毒蛇般刺出!这些特製的兵器专门为了撕裂兽人引以为傲的厚皮,精准地找到鎧甲的接缝、喉咙、腋下等薄弱处,带出一蓬蓬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內臟。一名兽人勇士刚刚用厚皮和肌肉夹住一支长戟,就被侧面刺来的另一支贯穿了眼眶,惨叫著跌下城墙。 然而,兽人的攻势绝非仅此而已。 “注意標枪!举盾!”观测哨兵的声音悽厉。 只见兽人军阵中,那些身材格外高大、手臂奇长的巨魔標枪手开始发力。他们助跑几步,全身肌肉賁张,怒吼著掷出手中的超重型標枪。这些標枪与其说是投掷武器,不如说是小型的攻城弩箭,带著悽厉得足以撕裂耳膜的破空声,狠狠地砸向城头! “砰——咔嚓!” 一支巨魔標枪命中一面巨盾,恐怖的动能瞬间爆发。土黄色的符文光芒剧烈闪烁,持盾的战士虽然凭藉修为和鎧甲硬抗下来,但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內腑已受重创。而另一支標枪则穿过盾阵的缝隙,直接將后方一名正在装填弩箭的射手连人带甲冑死死钉在了城楼厚重的墙壁上,场面惨烈至极。 “床弩!目標,敌方巨魔!火力覆盖!不能让他们肆意攻击!”王翦眼神冰冷,立刻下达指令。 城头固定的大型床弩阵地,经过特殊训练的弩手们迅速调整著弩机方向,瞄准了那些在兽人阵中极为显眼的巨魔。 “嘣!嘣!嘣!” 弓弦释放的雷鸣声响起,威力惊人的重型弩箭,有些箭头甚至附加了“爆裂”符文,呼啸著射向巨魔標枪手所在的区域。一时间,兽人阵中炸开数团火光,成功压制了这些对城头威胁极大的远程单位。 但地面的危机接踵而至。更加沉重、如同战鼓擂动般的脚步声传来。牛头人战士——兽人中的重型突击单位——登场了。他们披掛著粗糙但极其厚重的金属板甲,身高普遍超过三米,如同移动的小型堡垒,开始衝击城门和城墙基底。他们无视头顶落下的箭矢和滚石,抱著需要数人合抱的、刻画著部落图腾的巨型柱子,在萨满战歌的激励下,发动了招牌式的“战爭践踏”和猛烈撞击。 “咚!咚!咚!” 城门在呻吟,城墙在轻微震颤。牛头人战士身边,还插著萨满们召唤出的“先祖图腾”,散发著道道治疗波纹和力量光环,持续强化著周围的兽人战士,让他们的攻势更加狂野。 “火油!目標牛头人!倾倒!火箭准备!”王翦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守城利器。 烧得滚烫的火油混合著易燃的黑石脂,从特製的龙口闸中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精准地淋在城下聚集的牛头人战士身上。隨即,早已准备好的火箭如同流星般射下! “轰——!” 城下瞬间化作一片翻腾的火海!牛头人战士即使皮糙肉厚,也难以长时间承受这种持续的烈焰灼烧,他们在火焰中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咆哮,阵型大乱,攻势为之一滯。几个身上燃著熊熊烈火的牛头人发狂般地撞击城墙,直到被烧成焦炭才轰然倒下。 空中,少量的双足飞龙骑士试图配合地面进攻,它们盘旋著,寻找守军的破绽,不时喷吐出腐蚀性的毒液弹;或是试图俯衝用利爪抓起落单的守军。但秦军对此早有准备,专门负责防空的“破军弩”和由雷属性觉醒者组成的“惊弓”小队严阵以待。附著雷电之力的弩箭和引动的精准落雷,对飞行单位有著致命的威胁,成功遏制了双足飞龙的肆虐,使其不敢过分靠近。 左翼的战局,就在这最原始、最血腥的力量碰撞与反制中,以双方士兵的鲜血和生命为代价,艰难地维持著脆弱的平衡。城墙下,兽人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后来的者甚至踩著同伴的尸体向上攀登,而城头上,秦军士兵的伤亡同样触目惊心,阵亡者的遗体被迅速拖下,新的战士面无表情地补上空缺,继续著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杀戮。 第209章 右路对抗 右翼二十里:净化之光与深渊邪魔 右翼主將李信,这位以勇猛著称的年轻將领,此刻面对的则是与左翼截然不同的敌人——来自深渊的、诡异而混乱的恶魔大军。战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令人不適的邪异气息。 “保持阵型!小鬼靠近了就用刀劈!”基层军官的声音在纷乱的战场上穿梭。 低阶的小鬼,这些如同移动火源的红色怪物,尖叫著从恶魔术士的召唤阵中涌出,它们几乎毫无智力,唯一的战术就是衝到守军附近然后自爆。“砰!砰!”的爆炸声不绝於耳,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扰乱严密的防御阵型,为后续的真正攻击创造机会。 紧隨其后的,是成群的地狱犬。这些三头犬般的怪物速度快如闪电,口中滴落著具有腐蚀性的唾液,它们利用小鬼製造出的混乱,试图从防线薄弱处突入,撕咬守军的腿脚。 “净焰团,圣光帷幕!”李信的声音如同惊雷。 对付恶魔的主力,是光属性与火属性觉醒者混编的“净焰团”。隨著命令,光属性觉醒者们迅速在防线前方撑起一片片柔和的、却带著神圣气息的“圣光帷幕”。这道屏障不仅能有效削弱哀嚎女妖那穿透性极强、能直接攻击灵魂的精神尖啸,更能將那些试图从阴影位面凝聚实体、发起突袭的影魔逼退,使其无法轻易穿越城墙。 “雷矛手,瞄准那些大傢伙!”李信张弓搭箭,弓弦上雷光闪烁,一箭射出,直接將一头试图扑咬盾牌兵的地狱犬炸成了焦黑的碎块。 专门配备给精锐士兵的“破魔箭”和“雷符矢”开始发威。这些特製的箭矢对能量体的女妖和恶魔守卫有奇效。一道雷符矢命中一个哀嚎女妖,电光炸开,女妖发出最后一声直刺灵魂的尖啸,灵体瞬间溃散。同时,火属性觉醒者投掷出的“烈焰標枪”和释放的“阳炎衝击”,则有效地焚烧著地狱犬和小鬼,纯阳的火焰对邪能生物有著额外的伤害加成,往往能將其烧成灰烬。然而,真正的威胁,来自天空。 “翼魔!是翼魔集群!所有弓弩手,仰射!”观测兵的声音带著一丝惊恐。 只见恶魔军阵后方,数千名背生黑色或暗红色肉翼的恶魔守卫——翼魔,呼啸而起!此刻是成建制地发起了空中突击。这些至少四阶的精英恶魔,振动双翅,灵活地规避著下方射来的箭矢,如同死亡的乌云,向著城头压来。 “稳住!圆阵!长枪向天!”李信临危不乱,再次变更指令。 训练有素的秦军士兵立即收缩,组成密集的圆阵,將长达四米的长枪斜指向天空,如同刺蝟般应对空袭。但翼魔的机动性太强,它们总能找到枪阵的缝隙。 一名翼魔队长突破火力网,燃烧的长鞭捲住了一名弩手的脖颈,將其硬生生从阵型中拖出,隨即利爪一挥,头颅飞起。另一处,几名翼魔同时俯衝,燃烧的武器劈砍,瞬间將一个小型枪阵搅乱,造成了十数人的伤亡。 “为了大秦!” 一名身负重伤的雷属性弩手,在被翼魔抓离地面时,怒吼著拉响了身上所有的雷符,轰然自爆,与抓住他的翼魔同归於尽,电光与血肉如雨落下。 就在城头守军疲於应付空中威胁时,恶魔的远程单位——灰烬弓手,在后方开始了覆盖式射击。它们射出的元素箭矢附著著邪能火焰,落在城头,持续燃烧,不仅点燃工事,更给守军造成了持续的伤亡和心理压力。 而恶魔阵中最具威慑力的大杀器——地狱火巨人,也开始向前移动。这些由燃烧的绿色邪能岩石构成的庞然大物,身高超过十米,迈著让大地震颤的步伐,一边投掷著房屋大小的燃烧巨石,一边试图逼近城墙,用它们燃烧著魔焰的巨拳直接攻击墙体。 “所有重型投石机,更换『破岩』弹丸,集中火力,打掉那些地狱火!方士团,准备『庚金破甲阵』!”李信的声音已经沙哑,但命令依旧清晰。 城內的重型配重投石机发出了怒吼,巨大的、刻画著“穿透”与“震盪”符文的石弹,呼啸著砸向地狱火巨人。同时,隨军的方士们联手布阵,锐利无匹的庚金之气在城头匯聚,化作无形的巨大刀刃,狠狠斩在地狱火巨人身上,往往能崩碎大片的邪能岩石,有效延缓了它们的脚步,甚至成功击碎了一尊地狱火的核心,让其化作一堆燃烧的碎石。 右翼的战斗,是一场与无形之敌的较量。守军不仅要用武器战斗,更要用意志对抗精神的侵蚀,用特定的能量去净化那无所不在的邪恶。每一刻,都有士兵在邪火中化为焦炭,或是被阴影中的利爪撕碎,但防线,依旧在无数勇士的牺牲下,如同暴风雨中的礁石,死死钉在原地。 中路六十里:炼狱中心与血肉磨盘 中路六十里防线,由武安君白起亲自坐镇中枢,蒙恬等一眾將领分守各段关键节点。这里,是整场战役的焦点,也是承受压力最大、战况最复杂、最惨烈的炼狱熔炉。白起面对的,是三族联军真正的精锐,是兽人、恶魔、精灵摒弃前嫌后形成的致命混合大军。 联军显然吸取了两翼进攻受挫的教训,在中路採取了全新的、更具威胁的战术。 远程压制与毁灭性打击 战斗伊始,联军並未急於让步兵衝锋。首先发难的,是位於阵型后方的精灵法师、恶魔术士以及兽人萨满。 “奥术飞弹覆盖!目標,城墙中段!”精灵魔导师们挥动法杖,成百上千颗耀眼的奥术能量球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城墙。它们撞击在墙体上,虽然无法破坏经过系统强化的城墙结构,但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和四散的能量流,对暴露在外的守军造成了大量杀伤。 与此同时,恶魔术士们吟唱著褻瀆的咒文,召唤出更多的地狱火投射物,以及大范围的“腐蚀之雨”。绿色的酸液从天而降,落在鎧甲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虽然无法快速融穿附魔鎧甲,却极大地消耗著其上的符文能量,並让士兵们感到不適与虚弱。 兽人萨满们则跳著狂野的舞蹈,將各种图腾柱插入地面。“嗜血图腾”让前线待命的兽人战士双眼赤红,喘息如牛;“石肤图腾”为他们覆盖上一层岩石般的护甲;“战歌图腾”则提升著他们的士气与攻击欲望。 第210章 死战 “所有方士,联手布『元素驱散大阵』!优先驱散敌军增益,净化腐蚀区域!”白起的声音通过传音法阵,冷静地响彻中路防线。 隨军的秦军方士们立刻响应。他们联手施法,柔和而坚韧的元素平衡之力以城墙为基线向外扩散,有效地中和了“腐蚀之雨”,並显著削弱了萨满图腾的效果。双方在开战之初,便进行了一场激烈而无声的法术对抗。 就在法术对抗进行时,联军真正的攻城重器出动了。 “战爭古树!三棵!正前方,四里!”观测兵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在精灵德鲁伊的驱使下,三棵庞大的战爭古树,迈著令大地为之震颤的步伐,缓缓逼近。它们的高度甚至超过了城墙,庞大的身躯就是最好的盾牌,为后续跟进的步兵提供了绝佳的掩护。那如同巨蟒般的枝条高高扬起,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抽向城墙! “轰隆隆——!” 巨大的枝条砸在城墙之上,发出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城墙本身在系统强化下坚不可摧,但表面的垛口、女墙、以及固定在上面的防御设施,却在这恐怖的力量下瞬间粉碎!碎石和木屑如同炮弹般向四周飞溅,躲在后面的士兵非死即伤。剧烈的震动让整个城头都在摇晃,仿佛隨时会坍塌。 “所有床弩,更换『蚀木符文箭』,瞄准古树关节、根系射击!土属性觉醒者,全力稳固城墙,修復受损工事!”白起的命令依旧条理分明,但语速明显加快。 特製的、蕴含著快速腐朽木质生命力的符文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战爭古树。这些箭矢虽然无法立刻摧毁这些庞然大物,但能有效侵蚀它们的结构,延缓其行动速度,削弱其攻击力量。同时,大量的土属性觉醒者將手按在城墙上,元气疯狂输出,努力平復著城墙的震动,並驱使土石填补被摧毁的垛口。 然而,联军的地面部队,已经趁著战爭古树製造的混乱与压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兽人战士、恶魔守卫组成的混合突击队,顶著守军稀疏了许多的箭矢,將数以百计的云梯和飞鉤搭上了城头。空中的翼魔和双足飞龙也集中到了中路,配合著地面,发起了开战以来最为猛烈的立体攻势。 “夺墙战斗!各队死守岗位!挪移阵盘,优先输送预备队至缺口处!”蒙恬在主城门楼段声嘶力竭地怒吼,他手中的长剑已经沾满了黏稠的血液。最惨烈的城墙爭夺战,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不断有悍勇的兽人或恶魔跳上城头,他们身上闪烁著萨满图腾的光辉,或是缠绕著恶魔术士施加的邪恶祝福,如同注入狂怒的战爭机器,挥舞著武器疯狂砍杀,拼命想要扩大登陆场。 “顶住!把他们推下去!”一名秦军都尉满脸是血,带著亲兵发起了反衝锋。 城头每一寸土地都变成了死亡陷阱。一名秦军锐士用长枪將一名兽人刺穿,自己却被后方精灵射来的冷箭命中咽喉,一声不吭地倒下。一名光属性觉醒者,为了保护身后正在引导范围净化法术的同伴,用身体挡住了恶魔术士射来的一道暗影箭,胸口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壮烈牺牲。一名身负重伤、失去武器的士兵,咆哮著抱住一名刚刚跃上城头的恶魔守卫,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起翻下了高高的城墙。 战斗残酷到了极致。双方士兵在狭窄的城墙上拥挤、廝杀,用武器,用拳头,甚至用牙齿。尸体迅速堆积起来,在城墙边缘垒起了骇人的斜坡,后续的士兵不得不踩著滑腻的血肉和残肢继续战斗。鲜血如同小溪般在城砖上流淌,匯聚到排水孔,汩汩地流下城墙,將下方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瀰漫著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內臟的腥气、焦糊味以及硫磺、奥术能量残留的怪异气味。 挪移阵盘的光芒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將后方最后的预备队,甚至是刚刚包扎好伤口的轻伤员,再次送上前线。医官们在城墙后方建立的临时救护所早已人满为患,哀嚎声与城外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谱写著战爭最悲惨的乐章。 在主城门楼这段压力最大的区域,蒙恬迎来了他命运的考验。三名联军的六阶將领——气息狂暴的兽人督军、奥术能量澎湃的精灵魔导师、周身缠绕著不熄魔焰的深渊魔裔,如同三把致命的尖刀,轻易撕碎了沿途所有的阻拦,精准地锁定了蒙恬,呈品字形向他杀来。 “保护將军!”蒙恬的亲卫队长,一名五阶初期的郎官,目眥欲裂,带著最忠诚的亲卫们奋不顾身地迎上。 “滚开!螻蚁!” 兽人督军咆哮一声,手中染血的巨大双刃战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一个横扫!狂暴的罡风形成肉眼可见的衝击波,瞬间將冲在最前面的数名亲卫连人带精良的鎧甲劈成了两段,残肢与內臟四处飞溅,血洒长空! 精灵魔导师法杖看似隨意地向前一点,一道无形的、由纯粹奥术能量构成的锁链瞬间缠绕住了另外几名试图迂迴包抄的亲卫。这些英勇的战士动作瞬间变得迟滯无比,如同陷入最粘稠的沼泽。早已等待时机的深渊魔裔发出一声残忍的嗤笑,身形如鬼魅般掠过,燃烧著魔焰的利爪快如闪电,轻易地撕开了这些被束缚的亲卫的咽喉,留下几具迅速焦黑的尸体。 转眼之间,蒙恬身边为之一空,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忠心部属的残躯。他面色凝重如水,紧握著手中的长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深知,自己虽为五阶巔峰,距离六阶仅一步之遥,同时对战三名经验丰富、手段各异的六阶初期强者,饶是强悍如他。也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大秦蒙恬在此!蛮夷受死!” 第211章 杀神领域 绝境之下,蒙恬胸中豪气顿生,竟主动出击!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手中长剑如惊鸿乍现,直刺最先衝来的兽人督军。这一剑蕴含了他毕生的修为与决死的意志,剑气凝练无比,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兽人督军显然没料到对方敢主动进攻,仓促间举斧格挡。 “鐺——!” 一声震耳欲聋、远超寻常兵器碰撞的巨响炸开!兽人督军只觉一股锐利无匹、却又沉重如山的力量从战斧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饮血无数的魔法战斧,斧刃上竟然被崩出了一个缺口!他庞大的身躯更是控制不住地“蹬蹬蹬”连退三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诧之色: “人族!有点力气!” 但另外两名敌人的攻击已如影隨形般而至。精灵魔导师的奥术飞弹如同拥有了生命,划过诡异的弧线,从不同的角度砸落,彻底封锁了蒙恬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而深渊魔裔则如同融入阴影,从蒙恬视觉的死角发动了致命的偷袭,燃烧的魔爪直取他的肋骨下方,意图一击毙命! 蒙恬临危不乱,展现出其久经沙场的精湛技艺。他身形急转,如同游龙,手中长剑舞动如轮,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光屏障,堪堪將大部分奥术飞弹格挡或挑飞,爆炸的能量衝击让他气血翻涌。同时,他左掌猛然拍出,掌心元气凝聚,隱隱有山岳虚影浮现,硬生生与深渊魔裔的利爪对撼了一记! “嘭!” 沉闷的气劲爆散声响起,蒙恬闷哼一声,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噔噔噔”连退七、八步,直到以剑拄地方才稳住身形,体內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般翻江倒海。而那深渊魔裔也被震得后退了一步,爪子上传来的酸麻刺痛感让他眼中的轻蔑之色稍减,转而多了几分凝重。 “我来困住他!別给他喘息之机!” 精灵魔导师冷静地发出指令,他看出蒙恬已是强弩之末。 隨著他法杖的挥舞,蒙恬脚下的城墙地面瞬间浮现出复杂而耀眼的魔法纹路,一股强大的重力场骤然降临!同时,四周的火元素与土元素变得异常活跃,形成无形的枷锁,死死缠绕在蒙恬身上。蒙恬顿时感觉身体沉重了数倍,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迟缓,体內元气的运转也晦涩起来。 兽人督军和深渊魔裔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两人眼中凶光爆射,再次猛扑上来!斧影如山,笼罩蒙恬上身;爪风悽厉,专攻下盘要害。蒙恬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他左支右絀,凭藉著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和精妙绝伦的剑法苦苦支撑、格挡。但实力的绝对差距和领域的压制,让他的防御变得漏洞百出。 “嗤啦!” 兽人督军的战斧擦著他的胸甲划过,坚固的附魔鎧甲被撕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 “噗!” 深渊魔裔的利爪则趁机在他后背留下了三道焦黑的爪印,魔气试图侵入体內,被他强行运功逼住。 险象环生!蒙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几乎將他染成了一个血人。他的气息开始紊乱,动作也越来越慢,眼看就要殞命於此。 就在精灵魔导师法杖顶端凝聚起极度压缩的奥术能量,准备给予蒙恬最后一击,兽人督军和深渊魔裔也狞笑著逼近,封死他所有退路,蒙恬自己都几乎放弃希望,准备引爆丹田与敌人同归於尽之际—— 一道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黄泉、蕴含著尸山血海般杀意 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响彻在城门楼上空: “以多欺少,蛮夷之流,果然毫无廉耻。” 话音未落,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由无尽鲜血与杀气匯聚而成的血色剑芒,如同撕裂苍穹的闪电,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直取那名正准备给予蒙恬致命一击的精灵魔导师后心! 杀气!凝如实质,冰寒刺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城门楼,甚至连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都被这股纯粹的杀戮意志所压制、驱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精灵魔导师脸色剧变,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顾不得再攻击蒙恬,法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迴旋,体內澎湃的奥术能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一面厚实、晶莹、流转著无数符文的多重奥术护盾瞬间凝聚在身后。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面足以抵挡同阶强者全力一击的奥术护盾,在那道血色剑芒面前,竟如同纸糊般脆弱,应声而碎!剑芒虽被护盾抵消大半,但残余的凌厉剑气与那无孔不入的杀戮意志,依旧狠狠撞在精灵魔导师背上。 “噗!” 精灵魔导师如遭远古巨象撞击,猛地向前扑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他背后华丽的法师袍瞬间化为碎片,露出里面一件闪烁著魔法灵光的內甲,但內甲上也已经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下的血肉一片模糊!他虽然凭藉护盾和內甲保住了性命,但已然身受重伤,气息萎靡,短时间內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又如同从尸山血海中踏步而来的死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楼之上。他一身玄色鎧甲,上面沾染著洗刷不尽的暗红,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劈,眼神之中不带丝毫人类情感,唯有那万古不化的冰寒与如同血海般沉浮的杀意。 武安君,白起! 他终究是放心不下中路这最关键也最危险的城门楼,在稳定了其他段防线的指挥后,亲自前来。 白起的到来,瞬间扭转了此地的战局。他甚至没有去看重伤倒地的精灵魔导师,也没有去关心浑身浴血的蒙恬,他那双蕴含著尸山血海的目光,直接如同最冰冷的锁链,牢牢锁定了那两名惊魂未定的兽人督军和深渊魔裔。 “你们,一起上吧。” 白起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无与伦比的自信与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压迫感。 杀神领域,开! 第212章 白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浓郁的血色雾气以白起为中心,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丈的范围。在这领域之內,兽人督军和深渊魔裔顿时感到呼吸一窒,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血浆,体內能量的运转变得前所未有的晦涩迟缓,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抑制的恐惧从心底疯狂滋生,几乎要摧毁他们的战斗意志!这正是白起在无数场血腥战爭中磨礪出的,独属於他的领域——能够削弱敌人、增幅自身,並直接衝击敌人心神的杀神领域! 兽人督军发出一声混合著愤怒与恐惧的咆哮,试图用战吼驱散心中的寒意,他双手紧握战斧,全身肌肉膨胀到极限,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发狂的犀牛般冲向白起!与此同时,深渊魔裔也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身形一晃,化作数道真假难辨的残影,从侧翼袭扰,燃烧的魔爪直取白起周身要害。而那重伤的精灵魔导师,则拼命向后爬去,试图脱离领域范围,同时艰难地凝聚著残存的奥术能量,准备远程干扰。 面对两名六阶初期强者的夹击,白起动了。他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甚至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却总能在那千钧一髮之际,以毫釐之差避开兽人督军力大势沉的开山斧劈砍,以及深渊魔裔诡譎狠辣的魔爪撕扯。他手中那柄看似古朴无华、甚至有些陈旧的青铜长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著一种化繁为简、返璞归真的韵味,以及那令万物凋零、眾生陨落的死亡气息。 剑光一闪,朴实无华地迎向兽人督军那狂暴的战斧。 “鐺——!”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但这一次,结果截然不同。兽人督军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兼具极致锋锐与深沉毁灭的诡异力量,沿著战斧传来!他那柄由部落大匠千锤百炼、附加了坚固符文的魔法战斧,竟然如同朽木般,被那青铜长剑从中一剑斩断!剑势未尽,冰冷的剑锋轻易地撕裂了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和坚韧皮肤,在他肌肉虬结的胸前,留下了一道从肩膀直到腰腹的、深可见骨的巨大伤痕!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呃啊!” 兽人督军发出痛苦的惨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庞大的身躯踉蹌著向后倒退。 与此同时,白起仿佛背后长眼,反手一剑点出,这一剑看似隨意,却精准无比地点向了深渊魔裔那漫天爪影中最核心、力量流转的那一点! “噗嗤!” 魔血飞溅!深渊魔裔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嚎,他那只燃烧著魔焰的利爪,几乎被这一剑从中剖开,恐怖的杀戮剑气顺著伤口侵入体內,疯狂破坏著他的经脉,让他整条手臂都暂时废掉!他惊恐万分地急速后退,看向白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真正的恶魔。 白起並未追击这两名败將,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远处正在挣扎著施法的精灵魔导师。他甚至连剑都未动,只是抬起左手,对著精灵魔导师所在的虚空,轻轻一握。 精灵魔导师周身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塌陷!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与外界魔法元素的联繫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强行切断!正在他法杖顶端艰难凝聚的那团不稳定的奥术能量,失去了控制,瞬间反噬! “噗——!”精灵魔导师再次狂喷鲜血,这次甚至连內臟碎片都喷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三名六阶初期的异族將领,一重伤垂死,两轻伤败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这就是六阶中期、身经百战、执掌杀戮法则的武安君白起的恐怖实力!在杀神领域的加持下,他对这些低一小境界的对手,几乎形成了绝对的碾压之势! 那兽人督军和深渊魔裔面露无边骇然,再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连句狠话都不敢放,拖著伤体,狼狈不堪地跳下城楼,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了联军本阵。 白起没有追击,他缓缓收敛了周身那令人窒息的血色领域和杀气。走到拄著剑、勉强站立的蒙恬身边,递过去一瓶散发著浓郁药香的丹药: “伤势如何?” 蒙恬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服下,一股暖流瞬间化开,滋养著他近乎乾涸的经脉和严重的伤势。他喘著粗气,用剑支撑著身体,努力挺直脊樑,拱手道: “多谢武安君相救!末將无碍,还可再战!” 白起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城外那虽然暂时退却,但依旧如同乌云压顶般的联军大营,冷声道: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传令下去,敌军暂退,抓紧时间轮换休息,救治伤员,修復城防!他们,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隨著三名六阶將领的惨败败退,联军在中路主城门楼的攻势为之一滯,失去了顶尖战力的带领和压制,其他区域的进攻强度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第一天的疯狂进攻,终於以联军未能取得任何实质性突破,並损失了包括多名高阶將领在內的大量兵力而告终。 夕阳如血,將最后的余暉洒落在血跡斑斑、残破不堪的城墙之上,映出一片淒艷而悲壮的红色。城上城下,尸横遍野,残破的旗帜在夹杂著血腥气的晚风中无力地飘动。秦军將士们倚靠著垛口,或坐或躺,几乎人人带伤,疲惫欲死,默默地舔舐著伤口,收敛著战友的遗体。 他们贏得了这第一天的防守,但每个人都清楚,这仅仅是地狱之门的开启。三族联军的主力犹在,真正的考验,远未结束。而武安君白起的存在,如同定海神针,支撑著所有人在血与火中,坚守著那不屈的信念。 大秦城墙之上,紧张有序的轮换迅速进行。疲惫的前线士兵被换下,预备队顶上前沿。挪移阵盘闪烁,將重伤员送至后方,同时运来海量的箭矢、滚木等消耗品。工兵们主要忙於清理城头杂物,修復受损的弩车等器械。 第213章 汲魂愈城 而城墙本身,则在发生著惊人的变化。只见城墙基座与表面的那些玄奥符文,开始自主吸收空气中瀰漫的天地元气,尤其是那些浸润了鲜血的墙体部分,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著白天的创伤——被魔法轰出的凹坑缓缓隆起平整,被巨石砸出的裂痕悄然癒合,被邪能腐蚀的区域重新焕发出幽暗的光泽。这正是系统奖励赋予城墙的自我修復能力在发挥作用!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负责掌控城墙核心的官员根据白起的命令,启动了更为惊人的能力——汲魂愈城! 隨著指令下达,百里城墙基座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如同无数贪婪的触鬚,延伸至城墙外百米的范围。剎那间,范围內所有敌我双方的尸体,无论是兽人、精灵、恶魔还是不幸战死的秦军將士,他们的血肉精华乃至逸散的魂灵能量,都被这股力量强行抽取,化作一道道浑厚精纯的元气洪流,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城墙之內! 嗡——! 城墙发出了低沉的嗡鸣,仿佛一头饥渴的巨兽在畅饮。墙体上的损伤以惊人的速度修復,甚至比自主吸收元气快了数倍不止!那些白天被地狱火巨人重点轰击、几乎坍塌的段落,在磅礴元气的灌注下,碎石倒卷,结构重塑,短短时间內便恢復如初,甚至因为吸收了大量的能量,其表面的符文光华似乎更加凝练了一分! 这一幕,不仅让城头上的秦军將士士气大振,更是被联军派出的夜间斥候远远窥见,惊得魂飞魄散,联军斥候连滚带爬带回的消息。 联军大营,中军主帐。 气氛原本因白日攻城受挫而显得有些沉闷,但当斥候结结巴巴地將所见景象匯报完毕后,帐內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那城墙在……吞噬尸体?自我修復?”格罗姆·地狱咆哮猛地从铺著兽皮的座椅上站起,猩红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一把揪住斥候的领子,几乎要將对方提离地面,“你看清楚了?” “千……千真万確,大人!那些死去的兄弟……还有精灵、恶魔的尸体……都化成了光,被墙吸进去了!墙上的伤,很快就好了!”斥候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莉亚德琳·逐风者秀眉紧蹙,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座椅扶手上精美的花纹,声音清冷而凝重:“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这道城墙的诡异。它不仅坚固,竟还能利用战场上的死亡来修復自身……这简直闻所未闻。” 巴尔·邪火周身的魔焰剧烈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嘶哑的声音带著一丝源自深渊本能的厌恶:“我也感觉到了……那些本该归於深渊或自然循环的灵魂与血肉,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掠夺了!这堵墙,是一件邪恶的魔器!” 三位统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城墙的诡异能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这意味著传统的消耗战、攻城战思路很可能行不通。你投入的兵力越多,造成的伤亡越大,只要无法一击破城,这城墙反而会吸收死亡力量变得更强,此消彼长之下,联军將陷入极其不利的境地。 “不可能!”格罗姆猛地將斥候推开,烦躁地在帐內踱步,“如此逆天的能力,绝不可能毫无限制!必然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或者有什么限制!否则,他们早就无敌了!” 莉亚德琳微微頷首,恢復了精灵固有的冷静与分析能力:“格罗姆说得有道理。而且,通过今天的战斗,我们並非一无所获。”她目光扫过格罗姆和巴尔,“人族士兵的单体战力,普遍低於我们的勇士。他们倚仗的,主要是城墙之利,以及那种……令人费解的坚韧纪律性。” 巴尔接口道,魔焰中的双眼闪烁著幽光:“他们的高端战力似乎也寥寥无几。除了那个释放出血色领域的傢伙(指白起)……虽然只有六阶中期的能量波动,但那领域……让我都感到心悸,强行衝击恐怕会付出代价。幸好,似乎只有他一人。至於七阶的气息……今日並未明確感知到。” 格罗姆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旁边的立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没错!我们今天多次攻上城头,虽然最终被他们凭藉那股不要命的劲头打了下来,但他们的伤亡绝对不小!城墙能修復,人死了可没法復活!” 这时,一名传令官快步进入大帐,单膝跪地:“报!三位统帅,后方传来消息,第一批援军预计最迟十日內即可抵达!” 这个消息如同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格罗姆眼中凶光一闪,狞笑道:“好!十日!我们不能给这些人族喘息之机!他们刚经歷苦战,又修復城墙上的建筑,必然疲惫不堪,认为我们也会休整一夜。” 莉亚德琳沉吟片刻,指尖停止了敲打:“你的意思是……夜袭?” “正是!”格罗姆低吼,“趁他病,要他命!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刚打完一场硬仗,当晚就继续进攻!就算那见鬼的城墙修復能力还能用,我们也要用持续不断的进攻,耗光他们的兵力!等援军一到,便是他们的死期!” 巴尔发出低沉的笑声:“黑暗中,我的孩子们更能发挥威力……就让恐惧,在夜色中蔓延吧。” 三位统帅迅速达成一致。既然强攻白日受挫,城墙又显诡异,那就用不间断的攻势,疲惫敌军,试探底线,並在援军到来前儘可能削弱对方! 决议已定,冰冷的杀意在夜幕下凝聚。没有震天的战鼓,只有低沉呜咽的號角如同丧钟般迴荡。无数的火把被点燃,匯成一片移动的火海,三族联军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亡灵大军,再次向著那百里玄墙发起了亡命的衝击。 第214章 大秦的智慧 浓墨般的夜色覆盖了整个战场,百里秦军城墙如同沉默的巨兽,蛰伏在迷踪林海的边缘。格罗姆、莉亚德琳、巴尔三位首领远远望著城头上那连绵不绝、如同星火般明亮的火把光芒,脸上露出了轻蔑的冷笑。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怯懦的表现,人族试图用光明来驱散对黑暗的恐惧。 “看来这些人族很怕黑啊。”格罗姆狞笑著,“传令下去,『裂骨者』、『暗影猎手』、『影魔』,按计划行动!让这些外来者在黑暗中颤抖吧!” 联军庞大的战爭机器在夜幕下悄然启动,无数黑影开始如同潮水般向著光明的城墙涌动。他们等待著靠近后发起致命的突袭,却不知,那看似为他们点亮的火光,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就在三族联军先头部队衝锋至距离城墙三百步,即將发出震天吶喊发起衝锋的剎那,城头上那连绵的火龙,竟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熄灭! 光芒骤逝,天地间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衝锋中的联军士兵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目標,阵型不由得微微一滯,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然而,军令如山,后续的部队仍在推进,他们只能硬著头皮,凭藉记忆中的方向继续向前冲。 就在这片混乱的黑暗中,城头之上,王翦、李信、蒙恬几乎同时冷笑著挥下了手中的令旗。 “放!” 一声令下,成千上万支早已点燃的火箭,带著刺耳的呼啸,如同逆流的火雨,划破漆黑的夜空,精准地覆盖了城墙前方一百五十步至二百步的区域內! “轰——!” 火箭落地的瞬间,秦军事先铺设、浸透了火油的乾草、枯枝以及特製的黑石脂圈套瞬间被引燃,一道连绵百里的火焰壁垒轰然腾起,冲天火光將城墙前方照得亮如白昼! 正在火海中衝锋、或因强光而短暂致盲的三族联军,瞬间暴露无遗!他们惊慌失措的面孔、厚重的鎧甲、脆弱的咽喉眼眶,全都成了最清晰的靶子。 “风!风!大风!” 城头上,蓄势已久的大秦神射手们发出了低沉的怒吼。他们本就箭术超群,经歷白日血战的淬炼,早已摸清了三族兵种的特性和要害所在。此刻,在英灵殿和决斗之王的加持下,他们的箭矢伤害已经达到很好的程度了。 “嗖!嗖!嗖!” 箭矢破空之声如同死神的呢喃。一名正在挥舞战斧嚎叫的兽人勇士,声音戛然而止,一支利箭精准地从他张开的巨口射入,贯穿后脑!一名在火光中试图隱匿身形的精灵巡林客,刚找到一片阴影,眉心便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下。混乱的部队成了优先狙杀的目標,成片地被点名射杀! 三族联军试图用箭雨反击,但他们的箭矢射向那一片漆黑的城头,大多只能听到“叮叮噹噹”撞击在坚硬物体上的声响,却看不到任何守军的身影,徒劳地消耗著箭矢。 “该死!”莉亚德琳看著在火海中成片倒下的勇士,优雅尽失,厉声下令,“法师团!驱散这该死的黑暗,让那些缩在乌龟壳里的虫子无所遁形!” 隨著她的命令,所有精灵高阶法师共同吟唱起古老而冗长的咒文,庞大的魔力在夜空中匯聚。片刻之后,一轮巨大、清冷、散发著诡异辉光的魔法圆月,在秦军城头的正上方骤然凝聚!清洌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將整个城头以及后方一段距离照得纤毫毕现! 然而,月光之下显露的景象,却让三位联军首领瞳孔骤缩! 城头之上,並未出现他们想像中的慌乱守军。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高大、厚重、散发著岩石光泽的巨盾!这些巨盾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移动壁垒,將所有的床弩、大部分射手以及关键將领都完美地保护在后方的阴影之下。 这正是在过去一昼夜间,大秦战爭潜力极致的展现! 昨夜,由此界人族工匠与帝国的墨家子弟联手,利用“百炼合铸术”成功將“浮空石”熔炼入玄铁,试製出这种质地极轻、却坚逾精钢的“浮岩巨盾”。 破晓时分,这道全新的铸造方法已通过千里镜,精准同步至大秦本土与四夷之地的每一个官营与民间工坊(千里镜可以耗费更多的能量传递信息)。命令所至,这台战爭机器瞬间被激活:三千万大秦子弟与近千万四夷民眾的庞大后勤保障,数以万计的工坊同时开火锻打。材料按统一標准分发,匠人按统一工序锤炼。 整个白昼,帝国境內锤声震天,炉火不熄。一面面巨盾在流水般的工序中飞速成型,旋即被等候在旁的力夫码放在一起。挪移阵光此起彼伏,永不间断,將这些刚刚诞生的防具精准投送至百里防线上的每一个垛口。 从技术扩散到巨盾列装,不过一个白昼。唯有高度集权、律法严明、运转如机械般精密的帝国,才能完成此等奇蹟。此刻,巍然耸立的浮岩巨盾,正是大秦高效秩序与雄厚国力的无声宣言! 普通士兵的弓箭根本破不了巨盾的防御。而联军赖以破城的重型单位——远古战爭古树与地狱火构造体,在今晚的战场上几乎绝跡!原因无他,白日的战斗中,大秦那种配备特製“破魔箭簇”的重型床弩给它们留下了惨痛的记忆。巨魔標枪手损失超过三分之二,三棵战爭古树被射爆两棵,地狱火也折损大半。残存的几尊地狱火,周身燃烧的邪能火焰在黑夜中如同最显眼的靶子,根本不敢靠近床弩的有效射程。 远程消耗的计划彻底破產。格罗姆双眼赤红,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全军压上!用云梯!用人堆!老子就不信,砸不碎这龟壳!” 联军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不得不放弃一切花哨的技巧,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向著那道冰冷的城墙发起了死亡衝锋。这正是大秦这台战爭机器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利用智慧、准备和牺牲,將拥有各种诡异天赋和强大魔法的敌人,强行拉回到他们最熟悉、最擅长的、最基础的残酷攻防战层面。对於一生戎马、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老秦人而言,纯粹的攻防血战,正是他们刻入骨髓的本能! 第215章 夜间攻防战 惨烈的夜间攻防战开始了。 王翦镇守的左翼二十里,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兽人放弃了整齐的阵型,如同狼群般散开,利用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和攻城器械的残骸作为掩体,灵活地逼近城墙。他们默默地衝锋,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鎧甲摩擦声在夜色中迴荡,更显压抑。 “注意尸堆后面!弩手,覆盖射击!” 王翦立於指挥高台,目光如炬,声音透过传音法阵清晰传入每个基层军官耳中。 特製的响箭带著悽厉的哨音射向可疑的阴影区域,一旦有异动,等待兽人的便是泼洒而下的弩箭。然而,兽人数量太多,仍有大量战士成功靠近,將带著倒鉤的飞爪奋力拋上城头。 “砍断绳索!快!”一名都尉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这一次,兽人配合了萨满的巫术。几十名兽人萨满在后方跳起狂野的战舞,將刻画著骷髏图腾的木桩狠狠插入地面。“幽魂狼图腾”瞬间被激活,一道道半透明的、双眼燃烧著绿火的狼形幽魂尖啸著从图腾中衝出,它们无视物理阻挡,直接穿过厚重的墙垛,扑向守军! “小心幽魂!它们能冻伤灵魂!”一名见识过此界手段的老兵大喊。 幽魂的撕咬虽然不能立刻致命,但那股冰寒直接侵蚀精神,让被攻击的守军动作瞬间僵硬,意识恍惚。就在守军阵型因幽魂袭击出现混乱的剎那,兽人的主力攻城部队动了!他们如同猿猴般顺著飞爪绳索急速攀爬,同时向城头投掷出大量的烟雾罐和毒气囊! “砰!砰!” 刺鼻的浓烟和墨绿色的毒雾迅速在城头瀰漫,视线进一步受阻,不少士兵被毒气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直流,战斗力大减。 “点燃驱菸草!长枪阵上前,听我號令,无差別突刺!” 王翦临危不乱,下达一连串命令。预先准备好的、混合了清心草和艾叶的药草被迅速点燃,散发出清凉提神的气息,勉强驱散著毒雾。长枪手们屏住呼吸,听著风中传来的攀爬声和军官的指令,对著烟雾中若隱若现的身影奋力刺出长枪! “噗嗤!” “啊!” 利刃入肉声和兽人的惨叫声不绝於耳,不断有尸体从城头坠落。但更多的兽人悍不畏死地翻上城头,挥舞著战斧和狼牙棒,与守军展开了最残酷的城墙爭夺战。一名兽人勇士刚用战斧劈开一名秦军盾牌手的头颅,就被侧面刺来的三桿长枪同时贯穿,但他临死前掷出的手斧,也精准地劈入了一名秦军弩手的面门,脑浆迸裂。 就在这正面廝杀达到最激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之时,那几名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裂骨者”刺客,如同等待已久的毒蛇,终於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他们身材矮小,不足四尺,浑身涂抹著混合了泥浆和兽血的偽装,行动时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趁著烟雾尚未完全散去,守军疲惫不堪的瞬间,他们从几个视觉死角——比如大型床弩的底座下、堆积的守城器械后方、甚至是一具刚倒下的兽人尸体下面,如同鬼魅般钻出! 他们的目標明確——指挥高台上的王翦! 为首的一名“裂骨者”刺客,眼中闪烁著残忍与狡黠的光芒,他如同壁虎般贴著地面疾行,瞬间就欺近到王翦身前五步之內!淬毒的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幽蓝色的光泽,直刺王翦毫无防护的腰腹! “將军小心!”一直护卫在王翦身侧的亲卫队长反应极快,他暴喝一声,根本来不及拔刀,合身就扑了上去,用自己宽阔的后背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噗!噗!噗!” 三把淬毒匕首几乎同时深深扎入了亲卫队长的后背,剧毒瞬间发作,他的脸色立刻变得乌黑,但他倒下之前,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抱住了那名刺客头领的手臂,眼中儘是决绝! “保护將军!结阵!” 其他亲卫目眥欲裂,瞬间反应过来,刀剑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疯狂地扑向那些现身的刺客。 城头指挥台附近,瞬间变成了另一个小型的血腥战场。亲卫们用身体组成人墙,拼命阻挡著刺客靠近王翦。刀光闪动,血肉横飞!一名亲卫刚格开刺向王翦的匕首,自己的肋部就被另一名刺客划开,肠子都流了出来,他却咆哮著继续前冲,死死抱住那名刺客一同滚下城头!另一名亲卫为了替王翦挡下一支无声无息的吹箭,用自己的咽喉迎了上去,箭矢穿透了他的脖子,他捂著喷血的伤口倒下,手指依旧指著刺客的方向。 王翦面色冷硬如铁,对於身边惨烈的护卫战仿佛视而不见,他的目光依旧紧紧盯著宏观战局,手中令旗不断挥动,调动著后备兵力填补因刺客袭击而出现动摇的防线缺口。他的镇定,极大地稳定了军心。 最终,在亲卫们用生命拖延和附近士卒反应过来结阵围剿下,这波精锐的“裂骨者”刺客被全部斩杀,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指挥台周围,但王翦的亲卫队也付出了超过三分之二阵亡的惨重代价。 李信面对的右翼二十里,局势从开始就异常艰难。原因是徐福的方士团全体不见了,右翼得不到任何法术支援,恶魔的精神攻击和各类召唤物让守军苦不堪言。 战斗伊始,並非刀剑相向,而是无形的精神风暴。恶魔术士们联合施法,褻瀆的低语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钻入守军的脑海,放大著他们连日征战的疲惫、对死亡的恐惧、对故乡亲人的思念。 “啊!我不打了!放我回去!” 一名年轻士兵突然丟掉武器,双手抱头,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甚至开始疯狂攻击身边的同伴。 “稳住!含住清心丹!光耀队,全力维持精神屏障!” 李信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混乱的城头上炸响。他周身气息隱隱流转,形成一个小范围的领域,一定程度上驱散了靠近他的精神侵蚀。 士卒们纷纷將特製药丸含在舌下,一股清凉之意勉强稳住心神。光属性觉醒者们联手撑起微弱但持续的精神屏障,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一叶扁舟,勉力抵挡著无处不在的负面能量衝击。 第216章 刺杀 然而,真正的攻击接踵而至。恶魔术士们完成了召唤仪式,城下的阴影中,泥土翻涌,无数小鬼、劣魔、地狱犬挣扎著爬出它们是最佳的炮灰。 “光耀队前压!净化它们!雷符手,覆盖前方五十步,放!” 李信亲自持剑在前,声音已经嘶哑。光属性觉醒者们奋力催发圣光,柔和的光芒照在召唤物身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延缓著它们的脚步。一张张雷符被激活,化作一道道刺目的闪电链在召唤物群中跳跃、炸开,电光四射,瞬间清空一小片区域。 但恶魔的召唤仿佛无穷无尽,倒下一批,后方阴影中又爬出更多。更可怕的是影魔的渗透。它们是天生的暗影生物,在徐福方士团缺席的情况下,更是如鱼得水。它们能从任何一片阴影中直接凝聚实体——旗帜的投影、垛口的凹陷、甚至士兵们自身在月光下晃动的影子! 一名秦军士卒正全神贯注地用长枪捅刺一个试图攀爬的恶魔守卫,他脚下的影子突然如同活物般扭动、拉伸,一只覆盖著细密鳞片、燃烧著幽绿邪焰的利爪猛地伸出,抓住了他的脚踝!刺骨的冰寒和剧痛传来,士兵惊恐地低头,只见自己的影子正对著他露出狞笑,巨大的力量要將他拖入墙下的黑暗! “救我——!” 附近的同伴反应过来,挥刀斩向那阴影利爪,却如同砍在空处,只激起一片涟漪。眼看那名士兵就要被拖走,李信及时赶到,他並指如剑,一道凝练的灵气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影魔的手臂上? “嘶啊——!” 影魔发出尖锐痛苦的嘶鸣,爪子不由得一松。附近几名士卒立刻刀枪並举,对著那凝实了些许的黑影疯狂砍刺,直到其彻底溃散。 李信刚鬆一口气,突然,他身后一处城墙角落处,阴影如同沸水般涌动。数道气息远比普通影魔强大的黑影——高阶影魔,骤然突入城头。它们的目標明確,正是在城头来回奔走指挥、周身灵气最为显眼的李信! 燃烧的魔爪、无形的精神衝击、腐蚀性的暗影箭……所有攻击瞬间笼罩了李信和他身边的亲卫! “保护將军!” 亲卫们嘶吼著,用身体构筑成最后一道防线。一名亲卫奋力推开李信,自己却被一只魔爪贯穿了胸膛,心臟被直接捏碎。另一名亲卫挥舞战刀格挡精神衝击,却被紧隨其后的暗影箭射穿了眉心。仅仅一个照面,李信身边最忠诚的一队亲卫就倒下了大半,鲜血泼洒在焦黑的城砖上。 李信双目赤红,圣光剑罡全面爆发,如同一个行走的光球,与那几名高阶影魔战在一起,剑爪交击,圣光与魔火四溅,一时间竟难以分出胜负。右翼的防线,因高端战力的缺失和恶魔层出不穷的诡诈手段,始终处於崩溃的边缘,伤亡数字不断飆升。 白起坐镇的中路六十里,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失去了方士团的法术支援,秦军依靠的完全是系统的城墙、严密的组织、悍勇的士卒以及白起那定海神针般的指挥。 联军庞大的军团在夜幕掩护下,如同黑色的潮水,沉默地涌向城墙。最先接触的是无数飞鉤和云梯,它们被奋力拋上城头,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砍断绳索!滚木准备!” 基层军官们的声音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守军奋力劈砍,但数量太多了。兽人战士如同猿猴般攀爬而上,他们不再无脑衝锋,而是藉助阴影,动作迅捷。秦军长枪手在垛口后严阵以待,听著风声和同伴的警示,將长枪奋力刺出!不断有兽人中枪惨叫著坠落,但后续者立刻补上。 精灵的箭矢如同毒蛇,从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射来,专找火光下显眼的军官和弩手。不断有人中箭倒地,但立刻有替补补上位置。恶魔的低语在城头迴荡,试图扰乱军心,士卒们只能依靠顽强的意志和含在舌下的清心丹苦苦支撑。 联军试图集中力量攻击某一段城墙,但系统的城墙展现出惊人的韧性,表面的符文流转,由於白天的汲魂愈城使城墙內储存大量的灵气,被砸出的凹痕和裂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修復。 秦军则將夜战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他们熄灭了大部分明火(精灵的魔法圆月已散去),仅靠微光判断敌情。当联军士兵好不容易爬上城头,迎接他们的是在阴影中突然刺出的长枪和战刀。城下堆积的尸山越来越高,后来者几乎要踩著同伴的尸体才能接触到墙垛。 蒙恬在城门楼段来回奔走,声音已经嘶哑。他亲自持戟,將一名刚翻上城头的兽人勇士捅穿,一脚將其踹下城去。 “不要乱!保持阵型!弩手覆盖城下五十步区域!” 就在整个中路防线承受著巨大压力,所有守军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时,联军隱藏最深的、也是最具威胁的獠牙——由三族最顶尖刺客组成的联合刺杀队伍,终於露出了他们致命的锋芒! 他们的行动精准而协同,显然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和演练。 第一波刺杀,目標:蒙恬。超过十名刺客——包括兽人“裂骨者”、精灵“暗夜行者”、恶魔“影魔”,他们混杂在攻城部队中,趁著一段城墙因精灵的“根须缠绕”和恶魔的“恐惧光环”而陷入短暂混乱的时机,骤然发难! 他们从多个方向同时突袭蒙恬所在的指挥位置。一名“裂骨者”从尸堆中暴起,淬毒匕首直取蒙恬下阴;一名“暗夜行者”如同融入月光,瞬间出现在蒙恬侧后方,附魔短剑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后心;而一名高阶“影魔”更是直接从蒙恬脚下他自己的影子里凝聚实体,燃烧的魔爪掏向他的脊椎! “保护將军!” 蒙恬的亲卫团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他们面对的是三族最顶尖的杀手。亲卫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刀剑碰撞声、利刃入肉声、临死的闷哼声瞬间响成一片。一名亲卫用胸膛挡住了刺向蒙恬后心的短剑,剑尖透背而出;另一名亲卫怒吼著抱住那名从影子中出现的影魔,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燃料,引动了身上的所有雷符,与那影魔同归於尽! 蒙恬本人同时被至少三名刺客围攻,他武艺高强,长刀舞动如风,勉强架开两把匕首,但第三把来自“暗夜行者”的淬毒短剑,却如同毒蛇般绕过刀身,直刺他的咽喉!眼看就要得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鐺!”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一支通体血红、完全由凝练杀气构成的小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击碎了那把淬毒短剑!去势不减,更是直接贯穿了那名“暗夜行者”刺客的额头! 白起甚至没有转头看向这边,他依旧静立在中央指挥高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冰冷的声音直接在蒙恬耳边响起: “专心指挥,稳住防线。” 而与此同时,真正的主力刺杀,目標:白起本人,才刚刚开始! 第217章 陨石天降 超过二十名刺客——这个数量远超刺杀蒙恬的规模,他们才是此次斩首行动的真正核心这些刺客放弃了任何隱匿,因为他们知道,在白起面前,普通的隱匿毫无意义。他们从四面八方,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向白起发起了决死的衝击! 一名兽人“裂骨者”大师从城墙下直接跃起,如同炮弹般射向高台,手中双斧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三名精灵“暗夜行者”长老在远处张弓,弓弦上搭著的不是普通箭矢,而是三根不断扭曲、仿佛由纯粹阴影构成的“破魔湮灭箭”;五名恶魔“影魔”统领身形闪烁,时隱时现,从不同的角度挥出燃烧著本源魔火的利爪;更有甚者,一名隱藏在联军阵中的亡灵巫师,远程释放出无形的“灵魂汲取”和“衰老诅咒”,试图削弱白起的抵抗…… 这一刻,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秦军將士,心臟都几乎停止了跳动!那匯聚而来的杀意,足以让任何六阶以下的强者心智崩溃! 面对这足以瞬间湮灭一支军队的、来自四面八方、涵盖物理、魔法、诅咒的绝杀之局,白起,终於动了。 他仅仅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右脚轻轻落在高台的石板上。 “轰——!” 一股纯粹、冰冷的杀意,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实质般的血色杀气,化作了肉眼可见的、粘稠的、翻滚的血色海洋,以白起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奔涌席捲!瞬间就覆盖了整个中路城墙,甚至向著城下蔓延而去! 杀神领域,毫无保留,全面展开! 在这绝对的杀戮意志面前,万物凋零!规则仿佛都被强行改写! 潜行?所有藉助阴影、光学扭曲、甚至高等隱身术的刺客,身形瞬间暴露无遗,如同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舞台中央! 魔法?那三根“破魔湮灭箭”在进入领域的瞬间,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诅咒?那无形的“灵魂汲取”和“衰老诅咒”,在触碰到血色杀气时,如同泥牛入海,反而被那更恐怖的杀戮意志反向吞噬! 动作?所有刺客,无论实力高低,动作都变得无比迟缓,仿佛陷入了最深最粘稠的沼泽,每一个简单的挥动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脸上的惊骇、眼中的恐惧、以及因用力而扭曲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清晰可见!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意志?那无孔不入的杀戮意志,如同亿万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入他们的灵魂!刺客们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边的血海,周围是无穷无尽的尸山骸骨,冰冷的死亡气息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让其中心智不坚者当场精神崩溃,口吐白沫,武器脱手,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蚍蜉撼树。” 白起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被定格在衝锋姿態的刺客,口中吐出四个字。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青铜古剑。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对著那二十余名顶尖刺客所在的区域,轻轻一握。 “噗!噗!噗!噗——!” 一连串如同熟透西瓜爆裂的闷响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超过十名刺客的头颅,毫无徵兆的,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压,瞬间爆裂开来!红白之物混杂著头骨碎片,在空中炸成一团团血雾! 剩下的刺客,实力稍强,勉强保住了头颅,但也七窍流血,深受重创,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清理掉。” 白起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周围那些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郎中令军精锐,以及杀红了眼的普通士卒,立刻如同猛虎扑羊般冲了上去,刀枪並举,將那些失去抵抗能力的、残存的顶尖刺客,瞬间剁成了肉泥! 而死亡的三族刺客仿佛被抽离了精血与灵魂,瞬间变得乾瘪。而白起身边的杀神领域,血光更加旺盛。 这居然是能吸收敌人精血而成长的领域。但如此庞大的煞气与杀念,也只有白起能够驾驭。即使是实力远超白起的夜玄也不行,术业有专攻,或许白起会通过杀神领域走出自己的一条通天大道。 中路的刺杀,在白起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连让他稍微认真一点的资格都没有。 当中路与两翼的战线陷入最残酷的僵持,双方將士的鲜血几乎將百里城墙彻底染红,每一块砖石都因饱饮生命而变得暗红粘稠之时,联军后方,异变陡生! 夜空之上,原本被硝烟和魔法辉光遮蔽的云层,突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搅动,形成一个直径覆盖数十里战场的巨大漩涡。 一股纯粹而浩瀚的毁灭性能量波动,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在所有生灵的心头!无论是城头死战的秦军,还是城下狂攻的联军,在这一刻,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惊恐地望向那片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天穹。 “那……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兽人战士停下了攀爬,望著天空,声音颤抖。 格罗姆·地狱咆哮、莉亚德琳·逐风者、巴尔·邪火,这三位纵横东域的首领,此刻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极度凝重的神色。他们从那漩涡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所有法师!停止攻击!全力构筑联合防御结界!快!” 莉亚德琳的声音尖厉,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漩涡中凝聚的能量,足以改变整个战局! 精灵法师们仓促中断了对城头的压制,將全部魔力注入一个巨大的、闪烁著七彩光芒的魔法护罩;兽人萨满们跳起了最狂野的战舞,召唤先祖之魂,形成一片覆盖兽人主力上方的血色能量屏障;恶魔术士们则疯狂地抽取著深渊邪能,凝聚成一道翻滚著痛苦面孔的暗影天幕。 然而,就在三族联军手忙脚乱地构建防御,企图抵挡这未知的天灾时—— 在秦军城墙后方,那临时搭建的、由数千名道家方士和此界人族能量操控高手围坐的巨大法阵中央,徐福鬚髮戟张,原本仙风道骨的面容此刻因巨大的能量负荷而扭曲,七窍甚至渗出了细细的血丝!他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將手中那柄传承自上古的桃木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苍穹上那巨大的血色漩涡,用尽平生所有的力气,將最后一道蕴含著无尽决绝与秦人意志的法诀,伴隨著一口本命精血,嘶声力竭地喷吐而出,其声如杜鹃啼血,响彻战场: “奉大秦皇帝陛下敕令,借九霄星力,焚尽蛮夷——陨!石!天!降!落!” 第218章 损失惨重 “落” 字出口的瞬间,徐福连同他身后所有参与仪式的方士、高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脸色瞬间灰败,齐齐狂喷鲜血,如同被砍倒的树木般,萎靡倒地,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为了这一击,他们耗尽了心神,透支了生命潜力,五天之內,休想再动用半分法力! 而天空,回应了这决死的呼唤! “轰隆隆隆——!” 第一颗陨石,撕裂了赤红的漩涡中心,拖著横贯天际的炽热尾焰,狠狠地、精准地砸入了联军的侧方! 撞击的瞬间,天地失声! 隨即,一团混合著火焰、尘埃、碎肉与毁灭能量的巨大蘑菇云冲天而起,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个区域,无论是正在吟唱的精灵法师、高举法杖的魔导师、还是周围护卫的精灵战士、甚至包括他们脚下的大地……所有的一切,都在万度高温与无法抗拒的物理衝击下,瞬间汽化、湮灭!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呈现琉璃化光泽的恐怖巨坑! 这,仅仅是毁灭交响曲的第一个音符! 紧接著,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十颗,第一百颗……密密麻麻,数以百计燃烧著熊熊烈焰、小的如房屋、大的如同山丘般的陨石,如同天河决堤,如同神王震怒,从那血色漩涡中倾泻而下!它们覆盖了整个联军进攻阵地、部分中军,甚至波及到了后方的补给线! “不!我的军团!” 格罗姆目眥欲裂,眼睁睁看著他一整支作为预备队的“血吼战团”,在数颗陨石的覆盖打击下,连同他们所在的整片丘陵,被直接从地图上抹去! 精灵们精心构筑的七彩魔法护罩,在承受了第五颗陨石撞击后,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布满裂痕,第六颗陨石落下时,便轰然破碎,下方的精灵弓箭手方阵损失惨重,哀鸿遍野! 恶魔的暗影天幕试图腐蚀、偏转陨石,但那源自星辰本源的力量过於纯粹和霸道,暗影天幕如同遇到烈阳的积雪,迅速消融,连带著其中的大量恶魔被纯阳烈焰烧成灰烬!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一声响过一声、一声追著一声的爆炸,彻底主宰了这个世界!火焰吞噬著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大地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痛苦呻吟、龟裂,空气中瀰漫著臭氧、硫磺、血肉烧焦和尘土混合的致命气味。联军士兵在极致的天威面前,彻底失去了斗志,哭喊著,奔逃著,相互践踏著,却绝望地发现无处可逃,天空已被死亡的流星彻底封锁! 这场由大秦倾尽所有法术力量召唤而来的、堪比天罚的毁灭性打击,持续了整整一刻钟。当最后一颗陨石拖著尾焰砸入远方,將一座联军匆忙建立的前哨塔楼化为齏粉,天空那巨大的血色漩涡才开始缓缓消散,重新露出被映照得一片血红的夜空。 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隨后,是联军方面无法抑制的、彻底崩溃的哭嚎和惨叫。 放眼望去,联军阵地已然面目全非,化为一片燃烧的、布满巨大陨坑的焦土地狱。到处都是融化的金属、扭曲的残骸、无法辨认的焦尸和凝固的、如同岩浆般的暗红色物质。刺鼻的浓烟笼罩著大地,经久不散。 这一记超越想像的超大型魔法,彻底摧毁了联军继续进攻的勇气和组织。残存的部队,无论兽人、精灵还是恶魔,都如同丧家之犬,丟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著远离城墙的方向溃退,任凭格罗姆等人如何咆哮弹压也无济於事。 这一夜,三族联军在城墙下、在流星火雨中,留下了超过二十万具尸体,伤者无算,物资损失不计其数。而大秦,也付出了超过十万精锐战死,以及整个方士团暂时彻底瘫痪的惨重代价。 当黎明的曙光,艰难地穿透浓厚的硝烟与尚未散尽的魔法辉光,再次降临这片饱经蹂躪的土地时,倖存的秦军將士们,相互搀扶著,倚靠著布满伤痕却依旧巍然耸立的城墙,望著远方那片如同被犁过一遍又用烈火灼烧过的焦黑土地,以及其中星星点点、仍在燃烧的联军残骸,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麻木,以及深不见底的疲惫。 嬴政站在咸阳宫的最高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那片尸山血海之上,落在了那些昏迷的方士身上,落在了每一个疲惫却依旧紧握兵器的士卒身上。他的眼神深邃,无人能窥知其內蕴含的是欣慰,是痛惜,还是对未来的决断。 格罗姆·地狱咆哮、莉亚德琳·逐风者、巴尔·邪火,三位首领远远望著那座在晨曦中如同洪荒巨兽般沉默的玄黑城墙,以及城头那面虽然破损却依旧猎猎飘扬的“秦”字大旗,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洋。 损失太大了,大到超出了他们最坏的预估。尤其是那最后的流星火雨,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部署,也打掉了联军的胆气。 “传令……”良久,格罗姆的声音嘶哑而乾涩,却带著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疯狂,“收拢残兵……所有六阶以上將领,『血吼近卫』,『月神镰刃』,『深渊炎魔』……全部集结到阵前!”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城墙方向,尤其是那个让他感到无比忌惮的身影所在的位置。 “太阳升至头顶之时,我將亲自带队,所有高端战力,全军压上!踏平此城!” 真正的决战,不再是大军团的消耗,而是顶尖战力与最后底蕴的碰撞,即將在这血色的黎明之后,悍然来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决定已下,三族联军中最锋利的那几把尖刀,终於要出鞘了。一场更加残酷、更加考验双方顶尖力量的对决,即將在这片饱饮鲜血的土地上上演。 格罗姆眼神凶光闪烁:“那就明天!老子亲自带人,砸碎他那乌龟壳!” 巴尔邪笑:“正合我意。让其它部队继续佯攻吸引注意力,我们集中所有六阶以上的高手,组成『破城尖刀』,直取中路主城门楼!只要打开一个缺口,大军就能涌入!” 一个更加险恶、目標直指高端战力的计划,在联军高层中迅速制定。 第219章 高端战力 大秦一方,通过斥候回报,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联军营地的异动,尤其是那些高阶强者气息的频繁调动与匯聚。 白起站在主城门楼上,夜色笼罩著他冷峻的面容。他看向身旁的夜玄:“他们按捺不住了。明日,恐怕就是你我要出手的时候了。” 夜玄微微頷首,他也想检验一下此界的高手是什么水平。 夜幕深沉,但战爭的阴云並未散去,反而在暗流涌动中,酝酿著更加恐怖的风暴。第二天的战斗,註定將是高端战力碰撞,决定战局走向的关键之日! 翌日,黎明。 战爭的阴云並未因一夜的休整而散去,反而更加凝重。三族联军显然调整了策略,不再进行全线猛攻,而是派出了大量轻步兵和少量骑兵,在广阔的百里战线前沿进行持续的骚扰和佯攻。箭矢稀疏地对射,小股部队的试探性衝锋此起彼伏,製造出巨大的声势,却並未投入真正的精锐。其目的,正是为了牵制秦军各段防线的注意力,掩盖真正的致命一击。 果然,当日头再升高一些,约莫辰时左右,从中路联军阵营的核心区域,数十道强悍无匹的气息毫无徵兆地轰然爆发,如同数十座压抑已久的火山同时喷发!以格罗姆·地狱咆哮、莉亚德琳·逐风者、巴尔·邪火三位七阶初级统帅为首,近二十名形態各异、但周身都散发著六阶能量波动的各族顶尖强者(包括数名兽人督军、精灵魔导师与德鲁伊长老、深渊魔裔以及恶魔术士大师),组成的“破城尖刀”,化作一道道刺目的流光,如同撕裂天空的闪电,无视了下方的纷扰战局,將所有的杀意与威压,精准地锁定在了中路防线的核心——那座最为巍峨坚固的主城门楼! 这股力量匯聚在一起的威势,让整个战场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粘稠的液体,普通士兵在这威压下连站立都感到困难,心臟如同被无形之手攥紧! “他们来了!按计划,迎敌!” 白起冰冷的声音通过特殊的传音法阵,瞬间响彻在所有大秦高端战力耳边。 剎那间,主城门楼周围,大秦一方隱藏的高端力量也毫不示弱地冲天而起! 武安君白起,周身血色杀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杀神领域全力展开,血色的雾气笼罩大片空域,试图削弱压制来袭强者的实力与意志。他一人一剑,直接找上了六名六阶中期敌人。竟以六阶中期之身,將六名同阶死死拖住,不让他们去干扰主战场。 通武侯王翦老成持重,率领著三名郎中令军的六阶好手,结成一个攻防一体的“四象战阵”,沉稳地迎上了四名咆哮衝来的兽人督军和一名精灵魔导师。战阵转动,剑气、刀光与魔法、战斧激烈碰撞,能量爆鸣声响彻不绝。 內史蒙恬与陇西侯李信,则各自带领两名郎官中的六阶佼佼者,分別拦截住另外的精灵德鲁伊、魔导师组合以及深渊魔裔、恶魔术士的组合。蒙恬剑法大开大闔,正气凛然,李信则迅捷如风,攻势凌厉,双方在城头上空捉对廝杀,打得难分难解。 一时间,主城门楼上空,成为了一个混乱而致命的能量漩涡。六阶强者们(大秦部分將领为五阶巔峰)的战斗余波不断向下倾泻,若非城墙本身坚固无比且有阵法防护,恐怕早已崩塌。 而所有目光的焦点,都匯聚在了最中心,那场决定胜负走向的、最高层面的对决。 格罗姆·地狱咆哮一马当先,他的目標明確——擒贼先擒王,斩杀城楼上那位人族皇帝!他咆哮著,巨大的血斧上燃烧起沸腾的怒气火焰,一记简单的力劈华山,却蕴含著撕裂虚空、粉碎山岳的恐怖力量,血色斧罡如同实质,率先向嬴政所在的方位轰去! “保护陛下!”数名忠心耿耿的郎官试图上前阻挡。 “滚开!”格罗姆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斧罡的余波扫过,那几名至少五阶的郎官便如遭重击,吐血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莉亚德琳·逐风者优雅而致命。她手中那根镶嵌著巨大翠绿宝石的法杖轻轻挥动,口中吟唱著古老而晦涩的精灵咒文。剎那间,嬴政周围的虚空之中,无数闪烁著自然灵光的、粗如儿臂的荆棘藤蔓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牢笼,不仅限制了嬴政的闪避空间,那些荆棘上的尖刺更不断喷射出麻痹性的毒雾。同时,她法杖顶端的宝石光芒大盛,天空之上,云层被强行排开,一颗由高度浓缩的奥术能量构成的、直径超过一米的微型星辰已然成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锁定了嬴政,即將坠落! 巴尔·邪火则发出了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笑声,他没有急於发动物理攻击,而是全力催动了他的天赋能力。一圈肉眼可见的、扭曲光线的深渊恐惧光环以他为中心急速扩散,笼罩向城楼,所有被光环波及的秦军將士,无不感到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无法抗拒的寒意与恐惧,手脚发凉,士气骤降。同时,他伸出燃烧著魔焰的利爪,对著嬴政遥遥一握——灵魂灼烧!一股无形的、直接作用於灵魂本源的邪异火焰,跨越空间,瞬间降临,试图从內部將嬴政的灵魂点燃! 三位七阶初级强者的联手一击,配合默契,涵盖了物理、魔法、精神三个层面,威力足以在瞬间摧毁一座小型城池,將任何七阶以下的存在轰杀至渣! 就在这千钧一髮,仿佛下一刻就要皇权崩碎、城楼坍塌的危急关头,一道身影,以一种超越大多数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如同瞬移般,稳稳地挡在了秦始皇嬴政的身前。 正是夜玄! 他依旧將自己的能量波动牢牢压制在初入七阶的水平。 面对格罗姆那开山裂石的血色斧罡,夜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適时地露出一丝“凝重”与“决绝”。他並未躲闪,因为身后就是嬴政!低喝一声,撼地者战锤带著沉重的风压悍然迎上!他没有动用太多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碰撞! “轰——!” 如同两颗流星对撞!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狂暴的气浪呈球形向四周炸开,將城楼上的栏杆、旌旗瞬间撕碎、卷飞! 蹬蹬蹬!夜玄“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坚固的城楼地面上留下了清晰的脚印,他握锤的右手臂微微颤抖,虎口隱隱有血跡渗出,脸色也“苍白”了一分。而格罗姆则只是身躯一晃,便稳住了身形,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隨即化为狞笑: “果然刚突破不久,力量尚可,但还不够看!”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220章 战斗 几乎在硬撼格罗姆的同时,夜玄心念急转。归墟双刃如同拥有生命的幽暗游鱼,自行从他腰间飞出,化作两道交织的黑色闪电,环绕著嬴政周围飞旋斩击!刀光过处,那些坚韧无比、蕴含自然魔力的荆棘藤蔓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纷纷断裂、枯萎、消散,暂时清空了那片区域。然而,双刃在斩破最后几根粗壮藤蔓时,速度明显“迟滯”了一下,仿佛消耗过大。 对於巴尔那无形的灵魂灼烧,夜玄则主要依靠玄铁战甲上激活的“不灭壁垒”符文硬抗!只见鎧甲表面流光急转,形成一层致密的能量护罩。那邪异的灵魂火焰灼烧在护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虽然未能突破防御,但那渗透过来的丝丝缕缕的负面能量,依旧让夜玄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之色,仿佛灵魂受到了些许衝击。 “你的对手,是我!”夜玄“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目光“坚定”地看向三位异族统帅,主动揽过了所有压力。 这一幕,让联军三位统帅心中大定。果然如他们所料,对方只有一个新晋七阶,实力比他们任何一人都要稍逊一筹,能同时挡下他们三人的第一轮攻势,已经是超常发挥,多半是依靠了那身看起来不凡的装备。 “不知死活!全力出手,先碾碎他!” 格罗姆嗜血地舔了舔嘴唇,身上怒气再次暴涨,血色蒸汽瀰漫,他双手握斧,施展出兽人战技——裂地八荒斩!巨大的斧影一化为八,从不同角度封死了夜玄所有退路,狂暴的力量足以將一座小山丘夷为平地! 莉亚德琳眼神冰冷,法杖挥动,被夜玄双刃暂时清除的荆棘再次疯狂生长,而且这一次,藤蔓上开出了妖艷的魅惑之花,散发出令人精神恍惚的香气,同时她头顶那颗奥术星辰终於凝聚到极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猛然砸落!星辰坠落! 巴尔·邪火更是阴险,他不再进行广域的精神压制,而是將深渊恐惧光环和灵魂低语的力量集中起来,如同无形的钻头,持续不断地衝击著夜玄的精神防线,试图在他应对物理和魔法攻击时,从內部瓦解他的意志。同时,他召唤出两头完全由暗影能量构成的影魔猎犬,它们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从刁钻的角度扑向夜玄,利齿瞄准了他的关节和咽喉! 面对这如同狂风暴雨、来自三个不同维度的致命围攻,夜玄“陷入苦战”。他將身法施展到极致,在八道狂暴斧影的缝隙间“惊险万分”地穿梭,玄铁战甲不可避免地被斧罡边缘擦中,留下道道深刻的划痕,火星四溅。他舞动双刃,刀光如轮,奋力斩断缠绕而来的荆棘,却被那魅惑之花的香气熏得一阵“头晕目眩”,动作慢了半拍,险些被一道斧影劈中。对於那颗致命的奥术星辰,他不得不再次硬撼,撼地者战锤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向上轰击! “咚!” 锤锋与星辰碰撞,爆发出比之前更耀眼的光芒和巨响!奥术能量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星辰被成功拦截、偏转,砸向了旁边一段无人的城墙,炸出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但夜玄也被反震之力砸得向地面坠落,双脚踏碎城垛,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头一甜,又“强行”將涌上来的鲜血咽了回去,只是嘴角无法控制地再次溢出一缕鲜红。 而那两头影魔猎犬的偷袭更是刁钻,夜玄凭藉超凡的感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巴尔的集中精神攻击更是让他识海一阵刺痛,眼神出现了片刻的“涣散”。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伤痕累累,气息比起初更加“萎靡”,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显得“无比艰难”,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被狂暴的攻击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联军预藏的后手,终於动了! 在精灵阵营后方,三名一直隱藏在魔法光辉中的精灵德鲁伊长老(皆为六阶巔峰)同时高举双手,他们以自身精血和生命之力为祭品,吟唱起沟通远古的秘咒!大地开始剧烈震颤,迷踪林海深处传来一声仿佛来自洪荒的咆哮!紧接著,一尊高达百丈、完全由活化古木、坚硬岩石和缠绕的魔藤构成的远古战爭古树,拔地而起!它每迈出一步,都引得地动山摇,巨大的木质手臂挥舞著,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一段因为高手被抽调而防御相对薄弱的城墙缓缓逼近!它尚未靠近,那庞大的阴影和恐怖的压迫感就已让那段城墙上的守军面色发白。 与此同时,恶魔阵营中,数名恶魔术士大师围成一个诡异的法阵,他们割开手腕,让蕴含著邪能的魔血流入法阵核心。法阵光芒大盛,强行撕开了一道不稳定的、闪烁著混乱能量的临时深渊传送门!虽然无法传送大军,但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从中涌出,紧接著,一头体型略小但更加凝实、气息赫然达到七阶初级的深渊领主投影,挣扎著从门內爬出!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毁灭欲望的咆哮,猩红的双眼立刻锁定了另一段城墙,四蹄刨地,裹挟著硫磺与火焰,发起了衝锋! 这两张王牌的突然出现,瞬间让整个大秦防线陷入了巨大的危机!远古战爭古树和深渊领主投影,任何一个都拥有在短时间內摧毁一段城墙的恐怖力量!一旦防线被撕开缺口,联军主力涌入,后果不堪设想! 白起、王翦、蒙恬等人虽然心急如焚,但都被对手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前去阻拦。嬴政身边虽还有护卫,但面对这种级別的怪物,恐怕也是螳臂当车。 所有的压力,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匯聚到了那个正在“苦苦支撑”、伤痕累累的夜玄身上! 联军三位统帅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狞笑,攻势更加猛烈,他们要彻底拖住夜玄,让他眼睁睁看著城墙被毁,防线崩溃! 夜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疯狂”,他猛地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仿佛要榨乾自己最后一丝潜力! 他不再理会格罗姆和巴尔的攻击,將大部分护体元气集中在后背和侧翼硬抗,同时双手紧握撼地者战锤,將其狠狠地砸入脚下的城楼! 第221章 演技超高 “重力深渊·超载!” 嗡——! 一个范围远超平时、重力倍数急剧攀升的恐怖力场以他为中心骤然扩张!格罗姆劈下的斧影速度骤降,如同陷入泥沼!巴尔召唤的影魔猎犬更是被直接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就连远处正在引导藤蔓和准备下一个魔法的莉亚德琳,也感到周身一沉,仿佛背负了一座大山,魔法引导瞬间变得极其困难! 趁此机会,夜玄身形暴退,暂时脱离了三人最猛烈的攻击范围。他手中光芒一闪,那柄疾风战弓已然在握!弓弦被他以残存的力量瞬间拉至满月,一支纯粹由高度压缩的元气构成、表面流淌著密集风系符文与一丝微弱空间波动的箭矢,凭空凝聚!弓身因为能量的过度灌注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没有瞄准近在咫尺的三位统帅,而是將弓矢分別对准了那两个正在逼近的、巨大的威胁——远古战爭古树和深渊领主投影! “双星逐月·破空!”他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嗖!嗖! 两道流光,几乎不分先后地离弦而出!箭矢离弦的瞬间,便直接扭曲了前方的空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远古战爭古树胸口那颗跳动著的、翠绿色的自然之心前方,以及深渊领主投影额头中央那颗剧烈搏动、散发著浓郁邪能的恶魔核心之前! “噗嗤!” “轰隆!” 蕴含著决斗之王10%伤害加成、极致锋锐、破空与疾风追踪特性的箭矢,以点破面,瞬间贯穿了它们的能量核心! 远古战爭古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苦哀鸣,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核心处被炸开一个大洞,翠绿色的光芒急速黯淡,它那毁天灭地的步伐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摇晃著,最终轰然半跪在地,虽然未死,但短时间內已彻底失去了行动和攻击能力,只能发出无能的咆哮。 深渊领主投影则发出一声夹杂著痛苦与暴怒的狂吼,额头魔核上布满了裂纹,邪能如同失控般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它的气息骤降,衝锋的势头被打断,身体变得虚幻不定,虽然依旧凶悍,但威胁程度已大大降低,陷入了不稳定状態。 两箭,重创两大战爭利器,暂时解除了城墙的危机! 然而,做出这力挽狂澜之举的夜玄,付出了“肉眼可见”的惨重代价。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金纸”,周身那本就“不稳”的七阶气息如同雪崩般“急剧跌落”,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最终单膝重重跪地,全靠手中的战锤支撑才没有倒下。他剧烈地喘息著,眼神“黯淡”,仿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陷入了“油尽灯枯”的状態。 “他不行了!彻底力竭了!杀了他!”格罗姆第一个从重力束缚中挣脱出来,看到夜玄这副模样,狂喜之色溢於言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顾不上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挥舞著巨斧,再次咆哮著冲向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夜玄。莉亚德琳和巴尔也几乎同时挣脱了重力影响,脸上带著残忍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最后的致命攻击!奥术能量与深渊魔焰交织,誓要將这心腹大患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將落到毫无防备的夜玄身上,联军上下都以为胜券在握的这一剎那—— 异变,在最后关头发生了! 那看似已经意识模糊、只能引颈就戮的夜玄,低垂的眼眸深处,猛地掠过一丝冰冷彻骨、掌控一切的寒光! 他体內恰到好处地涌动出一股远超“油尽灯枯”状態应有的、强悍的搏命之力! 与此同时,他一直以来“勉强支撑”的气势陡然一变,变得惨烈、决绝、一往无前!仿佛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要发动最后、最疯狂的反扑! 他不再防守,而是选择了最为惨烈、也最出人意料的——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面对格罗姆那志在必得、直劈头颅的巨斧,夜玄竟然不闪不避!他將残存的、陡然“爆发”出的力量尽数灌注於玄铁战甲,“不灭壁垒”符文绽放出最后的、刺目的光芒,硬生生以自己的胸膛和肩膀迎向了那锋利的斧刃!同时,他手中那对看似已经无力握紧的归墟双刃,如同迴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的幽暗厉芒,如同两条毒龙,直刺格罗姆因为全力攻击而空门大开的胸膛! 面对莉亚德琳那凝聚的、足以洞穿金铁的奥术射线,夜玄凭藉脚下最后的力量猛地蹬地,身形如同鬼魅般(影跃的残存效果)强行侧移突进,他右手单臂挥动的撼地者战锤,带著一往无回的惨烈气势,砸向了莉亚德琳那根珍贵无比、正在引导魔法的法杖! 面对巴尔那凝聚的、直击灵魂本源的灵魂尖啸,夜玄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以自身那“受损严重”的意志力,不管不顾地直接硬撼!他七窍都“被震得”流出了殷红的鲜血,模样悽厉无比,状若疯魔,左手单持的归墟双刃之一,迴旋斩出,目標直指巴尔因为惊愕而微微伸长的脖颈!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近乎同归於尽的打法,彻底打乱了三位统帅的节奏!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以势压人,何曾见过如此惨烈、如此不要命的搏杀?尤其是对方明明已经“油尽灯枯”,怎么可能还能爆发出如此凌厉、如此决绝的反击? “疯子!” 格罗姆惊恐地看到双刃刺来,他可不想和这个“將死之人”换命,强行收斧回防,双刃的锋锐依旧在他厚重的胸甲上留下了两个深坑,震得他气血翻涌,伤口崩裂,鲜血流淌得更快了。 “我的法杖!” 莉亚德琳花容失色,她可捨不得自己性命交修的法杖受损,急忙中断施法,身形急退,法杖虽未被砸碎,却被战锤擦中,顶端宝石光芒一阵乱闪,她本人也被震得气息紊乱,魔力反噬,喉头一甜,受了不轻的內伤。 巴尔更是嚇得魂飞魄散,那抹向脖颈的刀光让他感受到了真实的死亡威胁,他怪叫一声,不顾形象地向后翻滚,双刃险之又险地擦著他的咽喉皮肤划过,留下两道火辣辣的血痕,甚至斩断了他几缕燃烧的魔发! 第222章 目標达成 一击之下,场面惨烈! 夜玄看起来悽惨到了极点:七窍流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似乎隨时都会彻底熄灭。 而联军三位统帅也绝不好过:格罗姆胸前伤口崩裂,血流不止,战力大打折扣;莉亚德琳內伤不轻,法杖受损,短时间內难以施展高阶魔法;巴尔脖颈受伤,惊魂未定,对夜玄那悍不畏死的打法產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双方的最高端战力,竟然拼了个两败俱伤、惨烈平手的结局! 看著夜玄那虽然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但眼神却依旧凶狠、疯狂,死死盯著他们,仿佛只要他们再上前一步,就会再次扑上来撕咬的样子…… 格罗姆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憋屈和后怕。他死死盯著仿佛只剩一口气的夜玄,又看了看城楼上依旧稳如泰山、面无表情的嬴政,以及周围虽然惨烈但依旧在死死抵抗的秦军將领……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声极度不甘、却又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咆哮: “撤!全军撤出森林!重整旗鼓!” 联军退兵的號角声,带著一丝仓皇和狼狈,响彻了战场。 所有正在激战的联军六阶高手,听到號角,如蒙大赦,纷纷虚晃一招,脱离战斗,迅速向著本阵方向退去,並警惕地护卫在受伤的统帅周围。 城头之上,看到联军如同潮水般退去,一直凭藉意志“强撑”著的夜玄,仿佛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一软,“彻底昏迷”过去。李秀儿带著哭腔和几名郎官立刻衝上前,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易碎珍宝般將他抬起,迅速送往后方由徐福等方士高手亲自负责的密室进行“救治”。 “武安君,敌军已退,是否追击?”一名浑身浴血的將领激动地问道。 白起站在城头,冷漠地注视著溃退但建制尚未完全混乱、尤其是高端战力损失远小於己方的联军,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 “穷寇莫追。敌军主力犹在,高端战力受损不大,贸然追击,恐遭反噬。传令下去,各军严守阵地,清点伤亡,全力救治伤员,加固城防!” 这一场巔峰对决,终於以这样一种惨烈而平手的局面,落下了帷幕。 此战,双方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至少在明面上是如此: 大秦方面,最高战力夜玄“重伤昏迷”,生死未卜;多名高级將领负伤;普通士兵伤亡数以万计。 联军方面,三位七阶统帅皆负伤,其中格罗姆和莉亚德琳伤势不轻,短期內难以恢復巔峰战力;六阶高手亦有数人负伤;两大战爭利器被重创;普通士兵伤亡更是远超大秦。 然而,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势均力敌”、“两败俱伤”的血战,三族联军的高层得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结论: 这股异界人族的最高端战力,不过如此。其最强者只是一个新晋七阶,虽凭藉悍勇和装备能勉强与我等一战,但底蕴不足,此次虽未斩杀,却也將其重创,短期內不足为虑。其整体实力,虽凭藉诡异城墙和顽强意志能固守,但尚不具备主动威胁我等的实力。只需调集更多大军,辅以足够的六阶高手和战爭器械,进行长期围困和消耗,必能將其最终磨死。不必惊动王庭,派遣更高级別的强者前来。 而这个结论,正是嬴政、夜玄和白起等人,通过精妙的表演和惨烈的牺牲,所竭力营造的,也是大秦最需要的——宝贵的战略发展时间。 夕阳如血,映照著残破不堪、血跡斑斑却依旧巍然屹立的百里城墙,那面玄黑色的“秦”字大旗,虽然布满创痕,却依旧在硝烟中傲然挺立,宣告著这场艰苦卓绝的防御战的胜利,以及一个新时代在鲜血与牺牲中的艰难开启。 震天的喊杀声终於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笼罩在百里城墙內外的、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战爭的帐目被残酷地清点出来。 三族联军近六十万大军,在迷踪林海损失近十万,在两日的攻城战中,尤其是在“陨石天降”的洗礼下,再次付出了超过三十万生命的代价,最终能跟隨败军撤退的,已不足二十万,可谓是元气大伤,丟盔弃甲,狼狈不堪。 而大秦一方,付出的代价同样惨重到令人窒息。四十万英勇的大秦锐士,永远倒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战损竟达到了恐怖的一比一。 这个数字,如同一块万钧巨石,压在每一位倖存者的心头。若非凭藉系统奖励的百里坚城、英灵殿与决斗之王的强悍加成、夜玄带回的海量资源以及超大型元晶矿脉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持,恐怕在第一天的猛攻下,防线就已崩溃。毕竟三族士兵整体高於大秦士兵一个阶位。能做到初战不破城,就已经很完美了。 若城墙被破,异族铁蹄將一马平川,深入大秦腹地,那將是真正的灭顶之灾。这,便是提前开启神圣壁垒,直面狂风暴雨所必须承受的代价,也是浴火重生必须抓住的机遇。 经此一役,“大秦”之名,以其铁血与坚韧,首次深深烙印在此界生灵的心中。溃败的三族联军,残部退至迷踪林海边缘,心有余悸地望著那片吞噬了他们无数同胞性命的迷雾。他们不敢再轻易进入,转而开始伐木取石,就地构筑营垒、挖掘壕沟,建立了一条漫长的封锁线,意图將大秦彻底困死在迷踪林海之內。他们不知道那城墙之后,大秦的疆域究竟有多广阔,但他们下定决心,绝不能让这个心腹大患再得到发展,必须將其牢牢锁死,等待后方更多的兵力与更强的统帅到来。 期间,联军派出的侦察小队也严密监视著黎明城的动向。结果让他们既失望又无可奈何——黎明城四门紧闭,防御森严,没有任何人员外出,更没有一丝一毫支援大秦的跡象。城头依旧掛著那面“严守中立”的旗帜。儘管格罗姆等人心中憋闷,很想找个藉口將这个“不识时务”的人族城池收拾一顿,但眼下新败,兵力折损严重,高端战力带伤,若再强行攻打经营多年、防御不弱的黎明城,必然要付出更大代价,甚至可能给龟缩不出的大秦以可乘之机。况且,黎明城此番“恪守中立”,也確实让他们找不到发难的完美藉口。最终,只能悻悻作罢,將全部精力用於封锁大秦。 大秦境內,胜利的喜悦被巨大的悲伤彻底淹没。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庆祝。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污和无声的哽咽。倖存的將士们拖著疲惫伤残的身躯,默默地清理著战场,收敛著同伴的遗体。 一个更加沉重的事实摆在面前:四十万牺牲的將士,最终能找回的完整尸骨,仅有二十余万。其余近二十万英烈,已在城墙启动“汲魂愈城”能力时,与敌人的尸骸一同化为了最精纯的元气,融入了这道他们誓死守护的壁垒之中,与之永存。 这並非所愿,却是战时无奈而必然的选择。他们的血肉与灵魂,已与城墙融为一体,成为了守护身后家园最坚固的基石。 而那找回的二十余万具烈士遗骸,被小心翼翼地清洗、整理,换上乾净的衣物(若无完整衣物,则以洁净的白布覆盖),然后由同袍们抬著,组成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沉默队伍,向著咸阳宫附近一片早已选定、背靠青山、面朝沃土的广阔土地行进。 那里,將建成大秦於此界的第一座英烈陵园。 第223章 英烈纪念碑 这一日,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苍天也在为这无尽的牺牲而哀悼。陵园之內,巨大的墓穴已然挖好,一口口朴素的棺槨(或裹尸布)被整齐地安放其中。 秦始皇嬴政,身著最为庄重的玄黑祭服,未戴帝冠,亲自来到了陵园。文武百官,所有能行动的高级將领,包括夜玄、李秀儿(夜玄其实一点伤都没有,七窍流血是自己震出来的),以及白起、王翦、蒙恬等人,全部到场。无数倖存的將士和自发前来的民眾,默默地站在后方,黑压压一片,无边无际。 没有繁复的仪式,没有华丽的辞藻。 嬴政一步步走到墓穴的最前方,亲手捧起一抔黄土,缓缓撒下。他的动作沉重而缓慢,那平日里威严无尽、仿佛能承载整个天下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僂。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十余万即將长眠於此的忠魂,扫过眼前无数双含泪、悲慟却又坚定的眼睛,声音沉痛而有力,清晰地传遍整个陵园: “朕的勇士们,朕的子民们……” “今日,朕与尔等,在此送別我大秦四十万忠烈英魂!” “他们,来自华夏故土,追隨朕,跨域征战,埋骨异界!他们,未曾见到人族復兴之曙光,却以血肉之躯,为我等,铺就了前行之路!”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战,胜矣!然,此胜,乃是以我大秦儿郎之鲜血铸就!每一位牺牲的將士,皆是朕之肱骨,皆是尔等之兄弟!此痛,锥心刺骨!此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提高声调,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朕,嬴政,於此向皇天后土,向我大秦列祖列宗,更向这四十万英灵立誓!” “尔等之血,不会白流!尔等之魂,必將安息!” “终有一日,朕必率领我大秦铁骑,踏平三族,光復此界人族山河!用仇敌之血,祭奠尔等在天之灵!” “人族,永不为奴!血债,必以血偿!” “风!风!大风!” 下方,万千军民压抑已久的悲愤与战意,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吼声震天动地,直衝云霄,带著无尽的悲伤,更带著不死不休的復仇意志! 在悲壮的战吼声中,泥土被缓缓推入墓穴,覆盖了那些曾经鲜活、如今却为国捐躯的身躯。一座巨大的、由黑色玄武岩砌成的英烈纪念碑被立於陵园中央,碑上以秦篆铭刻著所有能找到姓名的牺牲者,而更多的,则是无名。 葬礼结束后,嬴政立於碑前,久久不语。他望向远方迷踪林海的方向,那里,三族联军正在构筑封锁线。 “此仇,朕记下了。”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如万载玄冰,“待我大秦恢復元气,秣马厉兵……今日之血,他日必百倍奉还!” 而城墙之外,那堆积如山的三族尸体,则被有意保留。它们在等待,等待十日之后,城墙再次启动“汲魂愈城”之时,將它们转化为守护大秦、滋养元气的磅礴能量,化为未来復仇之师的力量源泉。 胜利的代价是惨痛的,但希望的火种,已在血与火中顽强地保存下来。大秦,这台战爭机器,在经歷重创之后,將转入更深沉的蛰伏与更疯狂的发展阶段。短暂的和平,只是下一场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曲。 悲壮的集体葬礼结束后,笼罩大秦的沉重气氛並未持续太久,一股更加炽热、更加凌厉的气息,便开始在军营、在城墙、在每一个角落升腾、凝聚。牺牲带来的不仅是悲伤,更是淬炼后百倍的坚韧与向死而生的决绝。 迷踪林海之外,三族联军营地死气沉沉。曾经不可一世的兽人战士,如今眼神涣散,擦拭战斧的动作充满了迷茫与无力;向来优雅的精灵们,脸上失去了血色,紧握武器的手指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即便是混乱暴虐的恶魔,也显得躁动不安。格罗姆、莉亚德琳、巴尔三位统帅身负不轻的伤势,更是让联军高层指挥近乎瘫痪,军心士气跌落谷底。他们被迫放弃了所有进攻的妄想,沿著迷踪林海外围,仓促构建了一条漫长、稀疏且漏洞百出的封锁线,更多是作为一种心理上的安慰,象徵意义远大於实际效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秦內部如火如荼的突破浪潮。嬴政陛下已下达最高指令,开启超大型元晶矿脉的核心库存,海量精纯无比的液態元晶和100%纯度的固態元晶,被分发至每一名倖存將士手中。这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锐士,本就心志如铁,此番在极致压力下潜能被彻底激发,此刻得到如此精纯元气的灌溉,突破便如水到渠成。 整个大秦疆域,仿佛化作一个巨大的元气熔炉。各色灵光如同繁星般在军营各处亮起,突破时產生的能量波动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匯聚成一股令人振奋的宏大交响。 超过九成的士兵实现了境界的突破。这並非简单的能量积累,而是生死边缘的感悟与精纯元气完美结合后產生的奇蹟。 在左翼防线的一处营房內,一名曾在城头被兽人勇士斩断一臂的长枪兵,正咬牙吸收著手中的固態元晶。其周身气息剧烈波动,竟直接从三阶后期连续突破,悍然跨入了四阶的门槛!境界提升带来的磅礴力量,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右翼一处伤兵营,一名弩手小队长,曾在战斗中凭藉精准射术连续狙杀十余名精灵法师,自身也被奥术飞弹震伤肺腑。此刻,他引导著精纯元气冲刷著受损的经脉,原本坚韧的壁垒势如破竹般被冲开,稳稳踏入四阶巔峰,他感觉自己的视力、感知范围和箭矢的掌控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更有甚者,如一名原本只是五阶初级的千夫长,在城墙爭夺战中临危受命,接替战死的校尉指挥,血战一夜不退。战后,他得到重点培养,在充足元晶和自身厚积薄发下,竟一举衝破大境界的桎梏,周身真气化为更加凝练精纯的真元,正式迈入了六阶初级將领的行列!这样的例子虽然不多,但每一个都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极大地鼓舞著全军士气。基层军官的修为也普遍提升了一到两个小境界,百夫长、什长们大多晋升至四阶巔峰或五阶,军队的整体战斗力不降反升。 第224章 战后状態 將领层面的提升,更是堪称跨越式,直接决定了大秦未来高端战力的格局。 杀神白起,独自屹立在当日战斗最惨烈的主城门楼段。这里残留的杀气和血气最为浓郁磅礴。他並未刻意运功,但其独有的“杀神领域”却如同一个拥有自主生命的黑洞,自发地、贪婪地吞噬著整个战场上逸散的无主煞气与气血。近八十万伤亡所產生的无形能量,丝丝缕缕,匯成常人无法窥见的暗红色洪流,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体內。加之品质最高的固態元晶供其隨意取用。 而白起的心志,早已在无数征战中磨礪得如同混沌神铁,万劫不磨,无论是滔天煞气中蕴含的无数怨念嘶吼,还是力量急速攀升时必然滋生的诸般心魔幻象,都无法动摇其心神分毫。 海量精纯元气与战场煞气的双重灌注,反而形成了一种玄妙的平衡,不仅没有因突破过快而导致根基虚浮,反而使其杀神领域愈发凝练、深邃,修为境界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稳固攀升。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便愈发恐怖,仿佛他站立之处,便是尸山血海的中心,便是死亡的代名词。最终,在一阵无形的、让方圆数十里內所有將士都感到灵魂战慄、仿佛被无形杀意扼住喉咙的剧烈波动后,他成功突破至七阶!此刻的他,纵然面对七阶中、后期的强者,凭藉其已然大成的杀戮领域,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內史蒙恬,於战斗中直面三名六阶异族强者,多次险死还生,对自身剑法与战阵之道的感悟极深。战后,他闭关三日,细细消化那生死一线的战斗所得,同时吸收炼化海量元晶,成功突破至六阶。並且凭藉其多年来稳扎稳打积累的深厚根基,以及战斗中激发出的磅礴潜力,竟直接跨越了六阶初期的適应阶段,一举稳固在了六阶中期!其剑意更加磅礴大气,挥洒之间,隱隱有山岳虚影伴隨,厚重无匹。 陇西侯李信,性格勇猛精进,此战更是將他的锐气磨礪得愈发锋芒毕露。他同样成功突破至六阶,虽暂时停留在六阶初期,但其剑速更快,身法更疾,攻势如同疾风骤雨,连绵不绝,令人防不胜防,已然清晰看到了中期门槛的曙光,突破在即。 老將王翦,虽未直接参与最顶尖的廝杀,但坐镇左翼二十里防线,调度指挥,心力消耗巨大,对大局的掌控和力量的运用也有了新的理解,修为稳步提升至六阶初期,距离中期仅一线之隔。 其他如章邯、王賁等新生代將领,亦各有精进,纷纷踏入五阶巔峰或六阶门槛。整个大秦军队的高端战力,经歷此战血的洗礼,不降反升,完成了一次涅槃般的质的飞跃。 与此同时,在后方一处被严密守护、相对安静的院落內,以徐福为首的方士团队成员,虽然因透支生命潜力引导“陨石天降”而暂时法力全无、行动需人搀扶,但他们的精神却处於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態。他们无法打坐练气,也无法绘製符籙,却围坐在一起,中间的空地上铺满了记录著“陨石天降”这个超大型复合魔法每一个细节的玉简、兽皮捲轴,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复杂的能量节点、符文序列和法术模型结构图。 “妙啊!实在是妙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方士激动得双手颤抖,指著一段能量流转路径,“你看此处,並非单纯依靠法力硬撼天地,而是以一种奇特的共鸣方式,引动天外星力,再通过这个巨大的漩涡结构进行压缩、转化,最终凝聚成实质般的陨石!此等思路,与我等道门引动周天星辰之力布阵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其能量匯聚之高效、转化之直接、规模之宏大,简直匪夷所思!” 另一位擅长阵法和能量结构解析的方士,更是趴在另一张巨大的结构图上,眼睛几乎要贴上去,喃喃道:“更惊人的是这里……这个核心能量匯聚点,它並非静止,而是在不断变化轨跡,模擬星辰运行之道,从而强行撕开云层,短暂地、局部地改变了天象,引动了规则层面的共鸣!这……这已经超出了单纯法术的范畴,触及到了『道』的边缘!此界法术,竟有如此深邃的奥义!” 徐福虽然面色依旧苍白,气息微弱,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带著无比的坚定:“陛下洪福,得天赐此异界术法之秘於我等眼前。吾等虽暂失法力,却正可摒弃杂念,潜心推演,去芜存菁。若能將其精髓,与我大秦传承之阴阳五行、周天星斗之道术、阵法相融合,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创出属於我大秦的、更適合我辈修士心神与元气运转的『星陨之术』,或是消耗更小、发动更快的联合道法!此乃千秋之功!”他们彻底沉浸在了理论的海洋中,废寢忘食地推演、计算、爭论,为大秦未来的法术体系革新,埋下了至关重要的种子。 全军突破的热潮之下,大秦那高效而恐怖的战爭后勤体系,早已在全速运转。在刚降临这里的准备期时,兵员的徵调与训练就开始了。来自大秦本土及四夷之地的百万后备军,早已在防线后的几大营区完成了初步的整合与高强度的適应性训练。他们並非毫无经验的新兵,而是作为轮换的预备队,时刻准备投入战场。此刻,前线巨大的伤亡空缺,正好由这些早已准备就绪的后备军迅速填补,使得大秦的总兵力得以在极短时间內恢復至接近战前水平。这些后备军被立刻打散,与倖存下来的、经验丰富的老兵进行混编,以老带新,將宝贵的实战经验、战场纪律以及针对三族战法的应对技巧,如同薪火传递般,快速而有效地扩散下去。 与此同时,海量的守城物资、武器装备,也早在战前就通过日夜不停的挪移阵盘,储备於防线后的各个战略仓库中。此刻的后勤工作,更多是补充恐怖消耗和进行针对性的强化。 军工生產的浪潮依旧汹涌澎湃,未曾停歇。咸阳、櫟阳等地的官营匠作监,以及帝国各郡县获得授权的民间合规工坊,炉火日夜不熄,高大的烟囱始终冒著滚滚浓烟,风箱鼓动的声音如同巨兽的喘息,声震数十里。所有的图纸標准通过千里镜精准同步,误差要求严格控制在毫釐之內。工匠们採用高效的流水作业,分工明確,各司其职。 第225章 强大的后勤 新开发的矿点(得益於迷踪林海自身的丰富资源和李秀儿绘製的精確地图)上,工兵们挥汗如雨,將开採出的各类矿石分类、装车,运到大秦。由挪移阵盘直接传送至各大冶炼中心。无数座高大的炼铁炉、熔铜炉如同金属森林般矗立,炉口喷吐著灼热的烈焰,將矿石熔化成沸腾的、散发著高温的溶液。经验丰富的匠师们指挥著学徒和力夫,运用“百炼合铸术”,反覆锻打、淬火、成型,叮叮噹噹的锤打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芭蕉,匯聚成一片宏大而单调的工业交响曲,迴荡在每一个工坊上空。 成箱的箭矢——普通的锥头箭、专破重甲的三棱破甲箭、箭头內藏微型爆裂符文的火箭、以及附著微弱冰冻或麻痹效果的符文箭等;一架架需要数十人才能操纵、修復一新的重型床弩;一面面散发著厚重岩石光泽、不断补充至前线的“浮岩巨盾”;一台台结构精巧、调试完毕的配重投石机……如同奔腾不息的河水般,从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无数个工坊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旋即被等候在旁的力夫按照標准码放整齐。 挪移阵闪烁起稳定的白光,將这些刚刚诞生的战爭利器,一批批地、精准无比地直接传送至前线各个战略仓库和指定的防守段落。每一次挪移,都意味著大量元晶能量的瞬间消耗,若非有那座超大型元晶矿脉作为几乎无限的能源后盾,这等恐怖的后勤投送能力和生產效率,简直是不可想像的奇蹟。 隨军的方士和医官们则带领著大量学徒,利用迷踪林海中採集到的、以及从大秦本土紧急运送来的丰富灵草资源,结合大秦传承的古方和此界的一些炼丹、药剂技法,日夜不停地炼製著效果更好的金疮药、解毒丹、回元丹、壮骨散等各类丹药。大量的普通药材和足以支撑百万大军消耗的粮食,则通过早已组织好的、庞大的民夫队伍,以及部分用於大宗物资运输队伍,从富饶的关中平原、巴蜀之地源源不断运来,確保前线军民无饥饉之忧,伤员能得到最及时、最有效的救治,维持著军队最基础的战斗力。 而所有这一切后勤运转、军事调动乃至未来战略展开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地理倚仗,便是这纵横两千里的迷踪林海。联军在初期搜索时,就发现这片森林,其中的树木坚韧得超乎常理,寻常刀斧难伤,附著了斗气或魔法的攻击也只能在其上留下浅痕,想要大规模砍伐开闢道路,效率低得令人髮指,且很快就会在某种规则力量下恢復。这正是国运战场赋予每个参与国度的天然保护层,这两千里的纵深,布满了天然迷雾、致命毒障、强大凶兽以及这难以破坏的原始林木,构成了大秦最外围、也是最坚固的一道天然屏障。联军当初想要正面推进,就必须承受林海带来的巨大伤亡和方向迷失。如今,这道屏障同样成为了大秦袭扰小队最好的出击通道、隱蔽场所和战术依託。 白起立於中军大帐那巨大的沙盘前,目光冰冷地扫过代表著联军封锁线的那些稀疏的据点。他深知,绝不能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必须將战斗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用持续不断的压力,摧垮他们本就濒临崩溃的意志。 他的命令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够级別將领的耳中:“以六阶郎官或新晋將领为区域指挥,每人负责协调十至二十支袭扰小队。小队標准编制十人,由作战经验丰富、至少为四阶巔峰的老兵组成,可酌情配备一至两名五阶骨干。装备最强弓弩、足量符籙(尤以雷符、火符、烟雾符为重)、解毒丹、轻便皮甲或灵巧锁甲。任务目標唯一——无止境袭扰!猎杀哨兵,破坏设施,製造恐慌,令敌日夜不寧,疲於奔命!不惜代价!” 此令一出,早已憋足了劲、双眼赤红渴望復仇的大秦精锐们,顿时如同开闸的猛虎。很快,成百上千支十人规模的袭扰小队,如同嗜血的狼群,从迷踪林海悄无声息地扑向了联军那条看似绵长实则千疮百孔的封锁线。负责一片区域的六阶郎官,並不会亲自参与每一次小队行动,而是坐镇中枢,通过斥候匯报,协调麾下十几支小队的出击时间、路线和目標,形成波浪式、无规律的连续打击。 一支由五阶初期什长“黑牙”率领的十人小队,借著浓密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潜行至一座兽人木质哨塔下方。这座哨塔建立在一片林间空地的边缘,塔上两名兽人士兵正抱著武器,靠著栏杆打盹,鼾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弩手,瞄准喉咙,无声解决。”黑牙压低声音,打了个手势。队伍中两名专精弩箭的队员沉稳端起已经涂抹了消音油脂的淬毒轻弩,在微弱的月光下,眼神锐利如鹰。 “嗖!嗖!”两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掠过夜空。塔上的两名兽人哨兵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处各自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他们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便软软地瘫倒在地,生命气息迅速消散。 “第一组,上!控制塔楼。第二组,外围警戒!”黑牙果断下令。三名身手最为敏捷的队员,口中衔著寒光闪闪的短刃,利用带著软垫的飞爪,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数丈高的哨塔,迅速检查並控制了塔楼內部。 “什长,塔內乾净。发现少量肉乾和粗糙的武器,还有半桶劣酒。”塔上的队员低声匯报。 “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连同哨塔,烧掉!”黑牙命令冷酷。 队员们迅速行动,將有价值的物品打包。就在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队员突然发出低促的预警:“什长,三点钟方向,有巡逻队靠近!听脚步声约三十人,距离四百步左右!” “撤!按预定三號路线,分散撤离!”黑牙毫不犹豫,立刻放弃后续行动。小队成员如同受惊的狸猫,迅速从哨塔滑下,分成两个小组,悄无声息地没入漆黑的林海之中。临走前,一名队员將一枚点燃的火符精准地扔进了堆有兽皮、木料的塔楼角落。当那支兽人巡逻队吵吵嚷嚷地赶到时,只看到一座已然熊熊燃烧、噼啪作响的哨塔,以及塔下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袭击者早已踪跡全无。 第226章 袭扰小队 一支標准的精灵十人巡逻队,正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沿著林间一条被踩出的小逕行进。队长是一名眼神锐利、耳朵微动的精灵游侠,他手中紧握长弓,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突然,路旁茂密的灌木丛中,毫无徵兆地射出几支细小的、涂抹了麻痹毒药的吹箭!一名精灵巡林客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挥动弓臂,“啪”地一声格开了射向自己的吹箭。但另一名跟在稍后位置的精灵法师却没能完全躲开,毒箭射中了他的大腿,强烈的麻痹感瞬间蔓延,让他惊呼一声,踉蹌倒地。 “敌袭!结圆阵!保护法师!” 精灵游侠队长厉声喝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惊怒。然而,袭击来自四面八方。左侧的树林中紧接著射出第二波更加密集的弩箭,箭矢刁钻狠辣,专门瞄准精灵们举盾格挡时露出的缝隙,逼迫他们全力防御;几乎在同一时间,右侧的树影下猛地衝出五名身著轻甲、手持弯刀和藤牌的秦军“林战营”士兵,他们身形矮健,步伐诡异多变,如同狩猎的豹子,迅猛地贴近了精灵队伍。 “杀!” 一名林战营的伍长怒吼著,用坚实的藤牌硬生生扛住了一名精灵战士势大力沉的长剑劈砍,盾牌上火星四溅,他手臂微麻,但动作不停,右手弯刀如同毒蛇出洞,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了那名精灵战士的肋下!鲜血顿时飆射而出。 另一名林战营士兵则专门针对那名倒地的精灵法师,他投掷出的、附著鉤索的网兜虽然被法师勉强用一阵微风术吹得偏了方向,却成功干扰了其试图施展攻击魔法的节奏。就在法师挣扎著想要再次吟唱时,一支从远处树梢射来的、附著“破甲”符文的弩箭,带著悽厉的尖啸,瞬间穿透了他仓促撑起的奥术护盾,射穿了他的肩膀,將他死死钉在地上,惨叫不止。 精灵游侠队长箭术极为精准,在混乱中连续开弓,闪烁著寒芒的箭矢如同长了眼睛,瞬间射倒了两名试图从侧面靠近的秦军士兵,一死一伤。但就在他试图寻找下一个目標时,一支从极其隱蔽的树冠阴影中射出的、速度远超寻常的弩箭,穿透了他护臂甲叶的微小间隙,精准地將其手臂贯穿,並余势不衰地將其牢牢钉在了身旁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握不住长弓。 这场林间伏击爆发得极其突然,结束得也异常迅速。从吹箭射出到战斗基本平息,前后不过一盏茶的热功夫。这支精灵巡逻队全军覆没,而执行任务的秦军小队也付出了三人轻伤、一人阵亡的代价。 “迅速搜刮箭矢和魔法物品,补刀,將尸体拖入灌木丛掩盖痕跡。撤!”小队指挥官,一名面容冷峻的五阶巔峰屯长,快速扫过战场,冷静地下达指令。队员们动作麻利,如同熟练的屠夫,迅速完成一切,隨即扶著伤员,扛起同伴遗体,如同潮水般退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这是一次风险较高、需要区域指挥协调的行动。一个恶魔的前哨站,建立在林间一片相对开阔的乱石地上,由粗糙的黑色岩石和某种魔化木材搭建而成,驻扎著约五十名低阶小恶魔、狂战魔以及两名负责指挥的高阶魔裔。此处据点对附近的秦军小队行动造成了不小阻碍。 负责此片区域的六阶郎官“赵戟”,在仔细侦察后,决定亲率麾下三支最为精锐的十人小队,趁黎明前最黑暗、恶魔也最为鬆懈的时刻,发起一次强力的拔点突袭。 赵戟本人如同暗夜中真正的死神,第一个藉助阴影潜入了据点外围。他的目標明確无比——那两名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打著盹、身上魔焰都有些黯淡的高阶魔裔。赵戟身形几次模糊的闪烁,便如同没有实体般出现在一名魔裔身后。乌光流转的刃口无声无息地掠过,那名魔裔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颗布满鳞片的狰狞头颅便滚落在地,魔血喷溅。另一名魔裔被同伴倒地声和血腥气惊醒,睁开猩红的双眼,发出嘶哑的警报,赵戟见状与之缠斗。另外两支小队从据点两侧发动了强攻。 “咻咻咻——!” 密集的弩箭如同飞蝗般射向据点內被惊动的恶魔,进行压制性射击,专门瞄准那些试图吟唱咒语或投掷邪能火球的小鬼和魅魔。与此同时,二十名手持长戟和厚重战刀的步兵,结成三个小型却锋利的突击三角阵,如同三把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入了恶魔混乱的阵型中。 “破阵!杀!” 一名秦军伍长怒吼著,手中长戟带著恶风,將一个嚎叫著扑上来的狂战魔当胸挑飞,隨即反手一戟,沉重的戟杆如同铁棍般砸碎了另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同伴的小鬼头颅,红白之物四溅。他身边的刀盾兵则死死顶住一个地狱犬的疯狂扑击,盾牌上被腐蚀性的唾液烧得滋滋作响,火星乱冒,但他寸步不让,战刀从盾牌下方凶狠捅出,刺入了地狱犬的腹部。 战斗异常激烈血腥,恶魔的混乱特性使得它们即使被突袭,反抗也极其凶猛狂暴。不断有秦军士兵在恶魔的利爪、魔火和自杀式攻击下受伤或倒下,但立刻有同伴怒吼著补上位置,战刀挥舞得更加疯狂。赵戟在解决了高阶威胁后,如同虎入羊群,双刃化作两道死亡的旋风,所过之处,魔物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地,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最终,在付出了八人阵亡,几乎人人带伤的惨烈代价后,这个恶魔前哨站被彻底拔除。所有有价值的物品,如未损坏的魔法材料、武器被搜刮一空,建筑被泼上火油点燃,冲天的火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格外醒目。赵戟站在火光前,面无表情地清点著伤亡,冷声道: “带上阵亡兄弟的遗体,伤员优先救治。撤!回去补充兵员和给养,明日换另一个区域,继续!” 第227章 黎明城 更多的小队,则执行著成本更低、覆盖面更广的纯粹骚扰任务。他们甚至不追求实质性的杀伤,只在深夜,选择上风口,远远地用强弓將绑著爆裂符或大型烟雾符的火箭,成排地射向联军的营寨。 “轰轰轰!” 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在营地中响起,虽然往往只能点燃几个帐篷或草料堆,造成的直接伤亡有限,但那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火光,却足以將疲惫的联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引发持续的骚乱和救火行动。瀰漫的、刺鼻的烟雾更是笼罩营寨,久久不散,呛得人咳嗽不止,根本无法休息。 还有一些小队,会设法潜入联军取水点的上游,投放一些污秽之物或非致命的、却能引起严重腹泻和虚弱感的药物,导致联军士兵成片地病倒,非战斗减员持续增加。 更有甚者,会模仿精灵或兽人的口音,在夜间於联军营地外围远处发出悽厉的惨叫,或者散布“援军不会来了”、“大秦又有新的恐怖武器”之类的谣言,进一步加剧其心理恐慌。 这样的战斗、骚扰和破坏,每时每刻都在那条漫长的封锁线上不同地段上演。袭扰小队如同无穷无尽的吸血蚊虫,虽然单次叮咬带来的失血量不大,但成百上千次的累积,却让联军这条本就虚弱的“巨人”持续失血,精神与肉体双重疲惫,士气彻底瓦解殆尽。 格罗姆、莉亚德琳、巴尔三人虽在伤势稍稳时偶有雷霆出手,凭藉七阶的绝对实力,確实瞬间灭掉了数支敢於靠近他们主营或造成较大损失的秦军袭扰小队。但在成百上千、散布极广、一击即走的袭扰队伍面前,他们的愤怒出击,不过是杯水车薪,反而因为频繁动用力量而加剧了自身的伤势,得不偿失。 最终,在巨大的压力和持续的损失下,联军被迫彻底放弃外围绝大部分哨塔和据点,將残存兵力龟缩至几个核心大营之中,依靠更密集的防守苟延残喘。那条所谓的封锁线,至此已是名存实亡,大秦的袭扰小队,几乎可以在林海边缘肆意活动。 就在正面袭扰战术將联军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寧之际,夜玄开始了他的秘密行动。以他足以硬撼七阶巔峰的真实实力,想要瞒过城外那些士气涣散、如同惊弓之鸟的联军哨探,离开迷踪林海,简直易如反掌。化作一阵无形的清风,悄无声息地穿过了联军那漏洞百出、形同虚设的防线,向著黎明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黎明城內,城主府最深处的密室,灯火通明。 岳挽霜和其兄,城主岳擎天,正在大厅中议事。当夜玄如同融入阴影本身般,毫无徵兆地悄无声息出现在室內时,兄妹二人心中虽早有准备(猜测到夜玄会来),却依旧为这份近乎“无”的存在感与举重若轻、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而感到深深的震撼。 “夜兄,前线战况……我等虽有所耳闻,但详情……”岳擎天早已从岳挽霜那里知道叶玄的长相。率先开口,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探寻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夜玄神色平静如水,將这场持续两日的惨烈防御战,尤其是他如何“偽装”苦战,最终与三名七阶统帅“两败俱伤”的细节,清晰地敘述了一遍。他特別强调,自己所有的伤势、吐血、气息萎靡皆是偽装,目的就是为了麻痹对方,让三族联军误判大秦的最高战力与潜力,从而为双方贏得至关重要的战略发展时间。 听到大秦竟以四十万將士牺牲的惨烈代价,硬生生挡住了六十万三族联军的疯狂进攻,並造成对方超过四十万的惊人损失,甚至逼得对方三位统帅重伤败退时,岳擎天和岳挽霜都震惊得无以復加,呼吸都为之一窒。 “夜兄……真是……辛苦了。”岳挽霜声音微颤,她深刻地明白,即便是偽装,要演得如此逼真,骗过三名身经百战的七阶强者和数十万大军的眼睛,其中所需要掌控的力道、对时机的把握以及承受的压力,绝非外人所能想像,稍有不慎,便是弄假成真,万劫不復。 夜玄淡然一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直接切入正题:“此战,大秦可谓惨胜,根基未损,且军民经此淬炼,潜力更胜往昔。然,联军主力犹存,其后方王庭之援军必至。我等需要时间休养生息,壮大力量。而此界人族,歷经千年压迫,如今更需要顶尖的力量来支撑信念,点燃希望,应对未来之变局。” 说著,他取出了两个看似普通、却內蕴乾坤的储物袋,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檀木桌上。 “此乃我从矿脉最核心处所得,100%纯度的固態元晶,能量精纯,不含丝毫杂质,或可助二位衝破多年桎梏,更上一层楼。” 岳擎天和岳挽霜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与决然。他们深吸一口气,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储物袋空间。下一刻,两人身躯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即便以他们的城府,也被那空间內,数百块散发著令他们灵魂都感到悸动、仿佛由最纯粹元气凝结而成的晶体所彻底震撼!在这资源贫瘠、元气稀薄的东域,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品质的元晶,这简直是传说中神物! 岳擎天,天资卓绝,心志坚毅,凭藉大毅力、大悟性,在资源极度匱乏的恶劣环境下,硬生生修炼到六阶巔峰,其根基之扎实,心境之沉稳坚韧,远超同儕。此刻,面对这海量无杂质、近乎本源的精纯元气,他那停滯多年、坚如神铁磐石的瓶颈,瞬间发出了清晰的、如同冰层碎裂般的“咔嚓”声! 事不宜迟,在夜玄的亲自护法下,岳家兄妹进入了密室最核心处,这里不仅墙壁由隔音绝能的特殊材料铸成,更布置著黎明城传承下来的最强隱匿、隔绝气息的法阵。 第228章 策略 岳擎天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屏气凝神,取出一块拳头大小、光华內敛的固態元晶紧握於手中。甫一运转家传功法,磅礴如浩瀚星海、温润如琼浆玉液的精纯元气,便汹涌而入,几乎无需过多炼化提纯,便直接化为他最本源的力量。 他那早已达到临界点、如同蓄满洪水的大坝般的丹田与经脉,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漠,疯狂而贪婪地吸收著这沛然莫御的能量洪流。六阶到七阶那看似不可逾越、阻挡了无数天才的天堑,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能量持续不断的衝击下,开始剧烈震颤,道道清晰的裂痕迅速蔓延、扩大。 “轰隆——!” 一声仿佛开天闢地、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巨响在他体內爆发!七阶的坚固壁垒,在这一刻轰然破碎!岳擎天的身躯猛地一震,周身气势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陡然暴涨,节节攀升,正式迈入了那梦寐以求的七阶门槛!然而,这还未结束,凭藉其无比深厚、远超常人的积累和这元晶能量的极致纯粹,他的修为並未在七阶初级停留太久,继续以一种稳健而强大的態势高歌猛进,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七阶中期!整个过程水到渠成,浑圆无暇,不仅毫无滯涩之感,根基反而因这纯粹本源能量的洗礼而变得更加稳固、深厚,周身气息浑厚磅礴,目光开闔间,隱有神光流转,不怒自威。 另一边,岳挽霜的天赋亦属顶尖之列,在海量元晶的持续辅助下,她同样成功突破了困扰她多年的瓶颈,周身灵气氤氳繚绕,气势不断升腾,最终一举踏入了七阶初级!虽然只是初级,但相比於过去,已是云泥之別,她感觉自身与天地元气的联繫变得更加清晰紧密,感知范围与精度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体內力量奔腾不息。 当兄妹二人再次走出密室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然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岳擎天不怒自威,气息如山岳般沉稳厚重,又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岳挽霜则英姿颯爽之中,更添几分超凡脱俗的韵味,周身流淌著强大而內敛的灵力波动。黎明城,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拥有了两位七阶强者!这是数百年来,东域人族在残酷压迫下,想都不敢想的辉煌成就!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与希望,在兄妹二人心中熊熊燃起。 实力发生翻天覆地、堪称涅槃变化的岳家兄妹,与夜玄再次进行了长时间的、高度机密的详谈。此刻,三人心態已然截然不同,拥有了足够的力量作为底气,许多之前只能深深潜伏在心底、不敢轻易触碰的宏大计划,都有了付诸实施的现实基础。 夜玄首先明確了双方现阶段最核心的战略:“大秦需要时间消化此战所得,將突破的实力转化为真正的战斗力,並利用资源优势,继续滚雪球般发展。而黎明城,作为此界人族目前唯一公开的、具有一定规模的聚集地,是人族的精神旗帜与未来的希望所在。眼下,黎明城仍需隱忍,不宜过早暴露全部实力,以免引来三族不顾一切的疯狂反扑。若此时暴露,非但无法解大秦之围,反而可能成为眾矢之的,將战火全面引向所有尚在奴役中苦苦挣扎的人族聚集地,导致更残酷的镇压和清洗。隱忍,是为了更大的图谋,是为了最终能拯救更多的人。” 岳擎天沉稳点头,目光深邃如星空,已然具备了真正强者和领袖的格局:“夜兄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思。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此刻我兄妹二人突破之事,必须列为最高机密。黎明城明面上,不仅要维持中立,甚至要表现出更多的『惶恐』与『妥协』,让三族认为我们依旧弱小、可欺,不足为虑。唯有如此,才能为暗中的行动爭取时间和空间。” 岳挽霜眼中闪烁著智慧与决断的光芒,思路清晰地补充道:“我们可以,也必须利用这份『隱身』的优势,立刻开始暗中行动。首要之事,便是利用新获得的力量和权威,秘密筛选绝对忠诚、能力出眾、且对解放人族有著坚定信念的核心骨干,组建数条独立运作、互不交叉的『暗线』。这些暗线成员,將经过严格训练,偽装成游侠、商队护卫、流浪学者、甚至是被迫为三族服务的僕役等身份,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向西境精灵控制区、北荒兽人盘踞之地、南疆恶魔肆虐之所进行渗透。 他们的核心任务是:联络各地残留的人族抵抗火种,传递大秦於此界立足並首战告捷的消息,以鼓舞人心,凝聚力量;建立隱秘而高效的情报网络,持续收集三族內部兵力部署、调动情况、资源產地分布、內部矛盾、强者动態等一切有价值的信息;並在时机成熟时,向关键抵抗组织输送少量但至关重要的资源,或选择三族防御体系的薄弱环节,发起精准的、无法追溯来源的破坏或斩首行动,有效牵制其力量,扰乱其后方。” 夜玄頷首,补充关键点:“正是如此。明暗结合,方是长久之道。黎明城在明,要继续,甚至要主动加强『中立』、『弱小』的表象。可以在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上,对三族可能的斥责、试探或物资勒索,表现出適当的畏惧与妥协姿態,甚至可以『主动』上缴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源,以进一步麻痹他们,巩固其『黎明城不足为虑』的判断。 同时,要利用现有的、未被切断的商贸线路,或者发展新的秘密商路,暗中为大秦收集此界特有的、对大秦发展至关重要的矿產、灵草、乃至一些独特的技艺。更重要的是,要通过这些渠道,持续传递关於三族后续援军规模、抵达时间、强者信息等至关重要的战略情报。我们一明一暗,相互呼应,互为犄角,彼此支撑。” 三人围绕这些核心思路,仔细推敲,反覆斟酌,对每一个环节可能出现的漏洞进行预判和补全,最终定下了数条縝密而长远的行动策略: 1、黎明城方略:隱忍与发展並行。对外,维持並强化中立、弱小、惶恐的表象,必要时可进行战略性示弱与妥协;对內,则利用夜玄提供的部分元晶和兄妹二人的威望,秘密筛选、培养绝对忠於人族解放事业的核心力量梯队,全面提升黎明城的整体实力与潜力,静待时机。 2、暗线网络:渗透、联络与情报。由岳擎天和岳挽霜亲自掌握,组建多条独立运作、单线联繫的隱秘行动组与情报线,向西、北、南三域进行长期、深度渗透。首要目標是联络並激活各地人族抵抗力量,建立可靠、隱蔽的情报网与抵抗基地,传递希望,匯聚力量。 3、有限支援:情报共享与资源输送。通过绝对安全、定期更换的秘密渠道,向大秦持续提供关於三族的一切有价值情报,包括兵力、资源、內政、强者信息等。並在可能且安全的情况下,输送此界特有的、对大秦军工、炼丹、阵法发展至关重要的资源。 4、战略误导: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在关键时间节点,通过精心设计的、看似偶然的渠道,向三族传递经过精心加工、虚实结合的“情报”,误导其战略判断,为大秦创造有利战机,或拖延其进攻、增援的步伐。 5、长期终极目標:四方烽火,天下大同。最终目標,是依靠大秦的正面力量与黎明城暗中串联的力量,逐步点燃其他三域人族的反抗烈焰,形成燎原之势。待大秦实力积蓄到足以横扫六合之时,明暗力量里应外合,彻底推翻三族统治,光復此界所有人族山河,实现人族的真正復兴与解放。 第229章 天罚 密谈持续至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方才结束。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都被反覆考量,力求万无一失。一切议定,夜玄不再停留。他如同来时一样,没有惊动黎明城任何人,身形微微一动,便如同融入晨曦微光的淡淡虚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城主府,离开了黎明城,向著迷踪林海的方向,飘然而去。 离开黎明城,夜玄並未直接返回迷踪林海。他从岳擎天处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三族的第一批援军,共计一百五十万之眾,由精灵族一位七阶中期的强者,“烈阳之刃”艾兰迪尔率领,其麾下还包括一名七阶初期的兽人萨满祭司、一名七阶初期的深渊恶魔术士,以及一名七阶初期的精灵德鲁伊长老。大军正浩浩荡荡,预计五日后便可抵达迷踪林海外围。 此消息如同悬顶之剑。大秦虽士气正盛,实力提升,但若让这支生力军与城外残军匯合,压力將骤增。必须为他们爭取更多时间! 夜玄目光锐利,身形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天地的流光,朝著情报中援军可能的行进路线疾驰而去。他需要亲自確认这支大军的情况,並寻找可利用之机。 他的速度远超寻常七阶,神识如无形的蛛网般向前蔓延,谨慎地探查著。一日后,在一片广袤的丘陵地带边缘,他停了下来,隱於一座高耸的山峰之巔,凝目远眺。 只见远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如同席捲而来的沙暴。密密麻麻的军队如同迁徙的蚁群,无边无际。绿色的兽人方阵、银甲与森林色服饰交织的精灵军团、以及那散发著混乱与邪能气息的恶魔洪流,涇渭分明却又共同推进,沉重的脚步声、战鼓声、魔兽的嘶吼声即便隔著如此距离,也隱隱传来,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大军正朝著一个方向行进——前方约百里处,有一条名为“断魂峡”的天然通道,那是通往迷踪林海方向的捷径。峡谷两侧是陡峭的、高达数百米的石山,若能通过此峡,大军行进將快上许多。 夜玄的目光锁定在那支大军最前方,那几个气息如同火炬般耀眼的存在身上。尤其是居中那位,身披金色与翠绿相间的华丽鎧甲,手持一柄燃烧著淡淡金色光焰的长剑的精灵——艾兰迪尔。其身上散发出的七阶中期威压,凝练而炽热,仿佛一轮行走的小型太阳。他身边,兽人萨满身上图腾之力流转,恶魔术士周身的空间微微扭曲,精灵德鲁伊则与周围的自然能量隱隱共鸣。 “断魂峡……” 夜玄低声自语,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强行衝击百万军阵,击杀七阶强者,即便他能做到,也必然暴露全部实力,且风险极大。但若借“天”之力……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以更快的速度,如同鬼魅般绕开大军正面,先行抵达了断魂峡。峡谷幽深,最窄处仅容数百骑並行,两侧山壁陡峭,岩石风化严重。他仔细勘察了峡谷入口处一侧最为高耸、岩体结构也相对鬆散的山峰。 “就是这里了。”夜玄眼中精光一闪。他需要製造一场看似天灾的人为塌方,彻底堵死这条捷径!並且,要做得足够震撼,足够“天威莫测”,让那位七阶中期的精灵统帅心生忌惮,不敢轻易尝试清理或强行通过。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压制自身那浩瀚如海的力量。七阶中期,但无限接近七阶巔峰的磅礴元气瞬间在体內奔腾起来!他双手虚抬,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归墟双刃、撼地者战锤、玄铁战甲、疾风战弓四件装备感应到主人的意志,同时发出微光,灵性雀跃。 下一刻,他將撼地者战锤的“重力深渊”特性催发到极致,但並非向下压制,而是以一种巧妙的、高频率的震盪波,如同无形的巨钻,狠狠地衝击著山体內部的关键结构节点!同时,他双掌齐出,磅礴如海的元气化作两道凝练无比的衝击波,如同巨龙般轰入山体內部早已勘定好的脆弱部位! “轰隆隆!” 內部传来的沉闷巨响如同巨兽的哀嚎。整座山峰开始剧烈摇晃,表面的碎石簌簌落下。 但这还不够!要模擬天罚,就需要更具毁灭性、更符合“天道”表象的力量! 夜玄心念电转,全力催动自身对天地元气的掌控,尤其是对狂暴的雷属性元气的引导!他周身雷光爆闪,滋滋作响,整个人仿佛化作了雷神。他將海量元气压缩、转化,模擬出自然界雷暴云层中正负电荷剧烈碰撞时產生的毁灭气息! “咔嚓——!” 一道並非真实闪电,却比真实闪电更加粗壮、更加耀眼、蕴含著夜玄自身无上武道意志与磅礴元气的模擬雷光,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审判之矛,以撕裂苍穹之势,狠狠地劈在了那座已然开始崩塌的山峰顶端! 这一击,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天罚”的完美註脚!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遍四野!在艾兰迪尔等强者和百万大军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只见远处断魂峡入口处,那座巍峨的山峰,在一道连接天地的、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目“雷光”中,从顶部开始,寸寸碎裂!无数巨大的岩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將狭窄的峡谷入口彻底淹没、堵塞!扬起的尘埃高达千丈,如同蘑菇云般升腾,遮天蔽日!那景象,宛如末日降临! 正准备进入峡谷的先头部队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中军处,艾兰迪尔猛地勒住坐骑,一向冷静优雅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感受著那远处传来的、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慄的毁灭性能量余波,以及那完美模擬出的、仿佛代表著天地意志的“雷劫”气息,失声惊呼: “天地之威?这是……天罚?如此纯粹的毁灭意志……我只在女皇陛下引动生命古树共鸣,施展禁咒时感受过类似的威压!” 他身边的兽人萨满脸色发白,手中的图腾柱都在颤抖:“大……大人,这……这是不祥之兆啊!是这个世界在排斥我们吗?” 恶魔术士周身的魔焰都黯淡了几分,嘶哑道:“那股力量……充满了秩序与毁灭,对我等深渊气息有著天生的克制……强行通过,恐有不测!” 就连最能与自然沟通的德鲁伊,也面露凝重与困惑:“自然之灵在恐惧、在哀嚎……这片土地,似乎在发怒。峡谷的道路,已被彻底封死。” 艾兰迪尔脸色阴晴不定。他並非愚钝之辈,但也无法想像这是人为。那等威势,已然超乎了他对“力量”的认知范畴,更倾向於某种天地规则的反噬或是警告。在这种“天威”面前,即便是七阶中期的他,也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传令!”艾兰迪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做出了决定,“大军停止前进!此地乃不祥之地,恐有未知禁忌。派出斥候,寻找其他路径绕行!安抚士兵,此乃天地异象,非战之罪!” 清理被如此“天罚”摧毁的山体?他不敢冒险,万一引来更可怕的“天怒”怎么办?绕路,虽然会耽搁八到十天,但胜在稳妥。 第230章 破魔弩箭 远方,夜玄收敛了全部气息,如同磐石般隱匿在另一座山巔,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看到大军停止前进,並开始转向,他知道,计划成功了。 他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身后的山林阴影之中,向著迷踪林海的方向返回。 这爭取来的八到十天,对於正在疯狂提升、全力备战的大秦而言,其价值,无可估量!每一日,都有更多的士兵突破,更多的装备被打造出来,更多的战术被演练纯熟。时间的天平,正在悄然向著大秦倾斜。 夜玄的归来,带回了黎明城一夜之间拥有两位七阶强者和三族援军將延迟支援的重磅消息,以及未来双方协同作战、明暗配合的详细框架与长远规划。当夜玄將这份沉甸甸的成果稟明嬴政与白起时,纵然是这两位心志如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帝王与杀神,眼中亦不禁闪过一丝振奋与激赏。 这意味著,大秦在此界,不再是孤独的远征军,不再是孤悬於外的飞地,而是拥有了一个强大、可靠、目標高度一致且深深扎根於此界人族的坚实盟友。人族復兴的伟大事业,自此拥有了更广阔的根基、更清晰的路径与更强大的潜在力量。希望之光,已刺破重重黑暗,照亮了前路。 前线,残酷而高效的袭扰仍在继续,用无尽的战斗与牺牲磨练著士兵的意志,消耗著敌人的力量。后方,修炼、生產、推演、谋划,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高速运转。这段用四十万忠烈鲜血与生命换来的宝贵和平期,並非战爭的终结,而是下一次、更猛烈、更决定性的风暴来临前,双方积蓄所有力量、准备最终决战的短暂喘息。大秦的每一个子民,从嬴政到普通士卒都清楚地明白,当大秦完成此次浴火后的全面蜕变,当黎明城在暗中悄然织就覆盖四域的大网之时,便是人族吹响反攻號角,向千年奴役者討还血债、实现復兴之日的到来! 时光荏苒,九天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转瞬即逝。 大秦境內,突破的狂潮已然平息,但一股更加凝练、更加凌厉的气势却瀰漫在整个防线。四十万后备军与倖存老兵的混编磨合已初见成效,海量的守城物资重新堆满了仓库,武库中新增的杀器更是散发著冰冷的寒光。整个大秦,如同一头受伤后舔舐完伤口、筋肉更加虬结、爪牙更加锋利的猛兽,默默等待著下一场风暴的来临。 这一日,派往林海外围的斥候带来了紧急军情——三族联军的第一批一百五十万援军,已然抵达迷踪林海边缘,与那龟缩一隅、仅剩十五万、士气低迷到极点的残军会师了! 与此同时,从黎明城岳擎天处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消息更为惊人:第二批次由一名七阶高级將领率领的三百万大军,预计將在一个半月后抵达;第三批次同样由七阶高级將领率领的三百万大军,则在两个月后。天元大陆广袤无垠,缺乏远距离传送阵支持,大军调动全靠徒步,动輒以月计的行军实属常態。而这第一批援军,乃是三族与东域接壤边境区域就近集结的部队,堪称先遣精锐。 援军主帅,精灵族“烈阳之刃”艾兰迪尔,骑乘著一匹神骏的银翼飞马,立於联军阵前。当他看到眼前这支萎靡不振、丟盔弃甲、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残兵,尤其是感受到格罗姆、莉亚德琳、巴尔三人身上那明显未曾痊癒的伤势和难以掩饰的挫败感时,那双如同熔金般的眼眸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傲慢与不满。 “格罗姆,莉亚德琳,巴尔,”艾兰迪尔的声音清冷,带著精灵特有的居高临下,“这就是你们交给王庭的战绩?六十万大军,被一道城墙和一群来歷不明的人族,打得只剩下这点残兵败將?甚至连你们三位,都落得如此狼狈?” 格罗姆脸色铁青,胸前的伤疤似乎在隱隱作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败军之將,何堪言勇?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別过头去。莉亚德琳脸色苍白,紧抿著嘴唇,优雅不再。巴尔周身的魔焰跳动了一下,却也没敢出言反驳。事实胜於雄辩,他们確確实实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艾兰迪尔见三人无言以对,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在他看来,之前的失败,更多是源于格罗姆等人的轻敌与无能。他决定以精灵族的方式,给予这些负隅顽抗的异界人族一个体面投降的机会,彰显精灵的“仁慈”与强大。 他派遣了隨行的精灵德鲁伊长老,“森林之歌”奥莉薇婭前去喊话。 奥莉薇婭领命而出。她是一位风韵犹存的高等精灵,手持一根缠绕著翠绿藤蔓的法杖。只见她轻轻將法杖顿地,口中吟唱著古老而优美的咒文。剎那间,她脚下的土地中,无数粗壮的、带著尖刺的荆棘与开著妖艷花朵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交织、盘旋、向上疯狂生长,形成一道不断升高的活体植物阶梯!她就站在这不断攀升的荆棘王座之上,衣裙飘飘,姿態优雅至极,仿佛自然的女王。 藤蔓一直將她托举到离城墙约两百米处,高度甚至超过了城头,让她得以用一种俯视的姿態,睥睨著城墙上的大秦守军。清冷而傲慢的声音通过魔法放大,清晰地传遍城头: “无知而愚昧的异界人族!吾乃精灵族德鲁伊长老,奥莉薇婭!奉『烈阳之刃』艾兰迪尔大人之命,给予尔等最后的机会!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宣誓效忠!精灵族的仁慈,或许还能饶恕尔等的罪过,赐予尔等奴僕的资格!若再负隅顽抗,待我三族大军踏破此城,必將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她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优越感,仿佛不是在劝降,而是在宣布既定的命运。七阶强者的威压伴隨著她的声音瀰漫开来,试图震慑守军。 然而,回应她的,並非恐惧的骚动,也非愤怒的驳斥,而是五道撕裂空气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悽厉尖啸! 就在奥莉薇婭话音刚落的瞬间,大秦城墙后方,五处经过精心偽装和强化的弩炮阵地,猛地掀开了覆盖的偽装网!五台造型狰狞、通体由暗沉金属铸造、闪烁著冰冷符文的破魔弩,露出了它们致命的獠牙! 第231章 重创七阶 这五台破魔弩,乃是过去近半个月来,大秦举国之力,由墨家工匠与隨军方士呕心沥血、不计成本打造出的战略杀器!专门对付高阶战力。其主体结构,採用了从矿脉深处开採的、掺入了“不朽星陨钢”碎屑的百炼星辰铁,兼具无与伦比的坚硬与承受巨大拉力所需的韧性。弩臂更是以六阶凶兽“金刚龙象”的主筋混合“风魂木心”的木纤维反覆鞣製而成,弹性与力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平衡。那需要十名五阶高手才能缓慢搅动的绞盘,齿轮咬合处刻画著“坚固”、“节力”、“传导”等多重符文,確保能將弩弦拉到极致。 而真正的大杀器,是那五支已经搭在弦上的、长约一丈、儿臂粗细的破魔箭!箭杆由“幽冥寒铁”混合“裂空石”粉末打造,轻盈而极其坚韧;箭鏃则是完整的“破魔金晶”精心打磨而成,呈螺旋三棱透甲锥形,闪烁著令人心悸的乌光。箭杆之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刻画了超过二十道符文!不仅有极致的“破甲”、“破魔”、“锋锐”,更有数道“极速”、“穿透”、“震盪”符文!而最为关键的,是足足四道不同原理的“追踪”符文!其中两道是常规的能量锁定与气息锁定,另外两道,则是根据夜玄的建议,由方士们结合此界法术原理开发的热源感应与生命气息捕捉符文!这使得破魔箭一旦发射,几乎不可能被常规手段闪避! “嗡——嘣!” 五张破魔弩的弓弦同时发出了沉闷如雷、却又尖锐刺耳的巨响!五道乌光,瞬间脱离弩身,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撕裂空气,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直指空中那个优雅而傲慢的身影! 奥莉薇婭在破魔弩发射的瞬间,脸上的傲慢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致命危机感!那五道乌光尚未及体,那凌厉无匹的杀气与仿佛能穿透一切防御的锋锐感,已经让她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 “什么?”她失声惊呼,再也顾不得维持那高高在上的优雅姿態。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疯狂地挥舞法杖,体內磅礴的自然魔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荆棘庇护!” “铁木屏障!” “自然之愈护盾!” “森林之影!” …… 一道道闪烁著翠绿光芒的护盾、由坚硬如铁的古木虚影构成的屏障、缠绕著尖刺荆棘的能量环,瞬间在她身前层层叠叠地展开!同时,她的身形急速向后飘退,试图拉开距离,甚至不惜动用保命的位移法术,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 然而,那五道乌光如同拥有生命的死亡之吻,在空中划出五道极其刁钻、违背常理的弧线,死死锁定著她!任凭她如何闪转腾挪,如何加持防御,那五支破魔箭依旧以恐怖的速度逼近!能量锁定、气息锁定、热源锁定、生命锁定……四重追踪符文確保了它们不死不休! “不——!” 奥莉薇婭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城下的艾兰迪尔等强者脸色剧变,想要救援,但距离太远,奥莉薇婭为了装逼站得太靠前,他们根本来不及! “轰轰轰轰轰——!” 五支破魔箭,几乎不分先后,狠狠地砸在了奥莉薇婭仓促间布下的、厚达数米的复合防御之上! 没有想像中的穿透声,而是如同重锤砸在败革上的沉闷爆响! 破魔金晶箭鏃无视了大部分魔法护盾的阻隔,极速与穿透符文赋予了它们恐怖的动能,震盪符文则让防御结构从內部开始瓦解! 翠绿的护盾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般接连破碎,铁木屏障被炸成漫天木屑,荆棘环被狂暴的能量撕碎…… “噗——!” 奥莉薇婭如遭重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拋飞,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她华丽的德鲁伊长袍变得破烂不堪,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重重地摔落在联军阵前,生死不知。 若不是她身为七阶强者,生命力磅礴,加上防御法术確实抵消了大部分伤害,这一轮齐射,足以將她当场射爆!即便如此,她也已然重伤濒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城上还是城下,都被这突如其来、石破天惊的一击所震撼! 艾兰迪尔脸上的傲慢与从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与铁青的脸色!他死死盯著城头那五台缓缓缩回掩体的破魔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是什么弩箭?竟然能重伤七阶?” 他原本以为凭藉绝对的实力可以碾压对方,此刻却发现自己带来的高端战力,在对方那种诡异的城防武器面前,竟也充满了危险!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的弩箭数量肯定不多。但是没有哪个七阶强者会用自己的生命去验证大秦的弩箭库存。 “攻城!全军攻城!给我踏平这座城!” 艾兰迪尔恼羞成怒,发出了愤怒的咆哮。精灵的傲慢让他无法接受这种挫败,他要用鲜血来洗刷耻辱。 悽厉的进攻號角再次响彻云霄。一百六十五万联军(含残军十五万),如同决堤的洪水,向著百里玄墙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然而,这一次,大秦的防守策略发生了变化。嬴政与白起下令,並未將所有突破后的四阶老兵全部压上第一线,而是採取了老兵混合新兵的模式。让经歷过血战、实力大增的老兵作为骨干和定海神针,带领著补充进来的后备军进行防守。目的有二:一是磨练新兵,让他们在实战中快速成长,適应与三族强敌的战斗;二是隱藏实力,不让联军过早摸清大秦军队突破后的真正底牌。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箭矢如雨,魔法光辉闪耀,投石机拋出的巨石划破长空,轰击在城墙与人群中。联军凭藉著兵力优势,特別是新锐援军的旺盛士气,发动了一波又一波凶猛的衝击。云梯、鉤索再次搭上城头,兽人战士咆哮著攀爬,精灵箭矢精准点杀,恶魔术士的诅咒与召唤物扰乱防线。 城头之上,大秦守军顽强抵抗。老兵们怒吼著,將攀爬上来的敌人砍翻下去,他们经验丰富,往往能抓住敌人攻势的间隙进行反击。新兵们虽然紧张,但在老兵的带领和身后督战队的注视下,也爆发出血勇,咬著牙將手中的长枪刺出,將滚木礌石推下。战场如同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在消逝。 攻城战持续了一天一夜。联军数次攻上城头,展开了惨烈的爭夺,城垛几度易手,又被大秦守军凭藉顽强的意志和及时的预备队投入,硬生生地打了回去。城墙下,尸体再次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 当黎明再次降临,联军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和数万具尸体,而大秦的城墙,依旧巍然屹立! 第232章 精英突袭 艾兰迪尔站在营前,看著那道久攻不下的玄黑色城墙,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天一夜的猛攻,除了付出惨重伤亡外,几乎毫无进展。他终於收起了最后的傲慢,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格罗姆,莉亚德琳,巴尔,”他再次召来了三位前任统帅,但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教的意思, “这道城墙,还有这些人族……比我想像的要难缠得多。你们之前与他们交战,可有什么发现?” 格罗姆三人见艾兰迪尔態度转变,也放下了心中的些许芥蒂,將自己对城墙诡异恢復能力、秦军坚韧纪律、方士的强大法术以及那种诡异伤害(他们不清楚英灵殿和决斗之王的加成)的观察一一说出。 艾兰迪尔眉头紧锁。强攻损失太大,而高端战力……对方有那种恐怖的破魔弩守护城墙,除非他亲自冒险衝击,否则很难在城头站稳脚跟打开缺口。而亲自冲阵,风险极高,一旦被数台破魔弩锁定,就算是他,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 “看来,强攻和高端战力破局,暂时都行不通了。”艾兰迪尔沉吟道,“除非等到下批援军,七阶高级的將领降临,以绝对实力压制那种弩箭,才有可能。”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莉亚德琳问道。 艾兰迪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大军铺开攻坚不利,高端对决暂处下风,那么……就用精英,突破一点!” 他看向三人,沉声道:“传令,从三族援军中,紧急抽调所有五阶以上的战士、法师、术士、萨满!兽人组成『碎城者』战队,精灵组成『破晓锋刃』战队,恶魔组成『地狱火』战队!每族一万人,务必都是五阶初级到五阶巔峰的精锐!我要用这三万特种部队,集中力量,撕裂他们的一段城墙!” 艾兰迪尔的战术意图明確,既然大军铺开攻坚不利,高端对决因破魔弩的存在而暂处下风,那么就用绝对的精英力量,实施雷霆一击,集中力量撕裂一点! 命令迅速下达,三族联军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高效运转。很快,三万名额头上戴著特殊標识、气息彪悍精悍、最弱也是五阶初级的强者被集结起来,形成了三支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特种战队。 兽人“碎城者”战队(一万人):这是力量的极致体现。主力是身披重甲、手持巨型战斧或连枷的兽人掠夺者,他们是衝锋的尖刀;其后是身材格外高大、肌肉如同岩石般虬结的牛头人战士,他们肩扛著需要数人合抱的攻城柱,是破坏城门结构的重锤;阵中还混杂著臂力惊人的巨魔粉碎者,他们投掷的不是標枪,而是附加了“粉碎”符文的短柄飞斧,专破重甲和盾阵。这支战队的首领,是一名身高接近三米、浑身布满狰狞伤疤的兽人督军,实力高达六阶巔峰,是格罗姆麾下的头號猛將。数名六阶初、中级的兽人勇士和巨魔狂战士担任千夫长。 精灵“破晓锋刃”战队(一万人):他们是优雅与致命的结合体。前排是由精灵魔剑士组成的剑盾方阵,他们剑术精湛,附魔鎧甲流光溢彩,既能抗线也能输出;中排是精灵元素法师和奥术师,负责提供强大的远程火力覆盖和范围控制;后排则是精灵巡林客,他们的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专瞄军官和关键节点的守军。这支战队的统帅,是一位气质清冷、手持镶嵌著巨大蓝宝石法杖的精灵魔导师,实力六阶巔峰。麾下亦有数名六阶的魔剑士大师和法师长老。 恶魔“地狱火”战队(一万人):他们代表著混乱与诡诈。主力是背生黑色或暗红色肉翼、能够低空飞行的魔裔战士,他们手持燃烧的邪能武器,可以从空中直接发起攻击,是大秦守城方最头疼的存在;阵中混杂著神出鬼没的影魔刺客,擅长从阴影中发动致命一击;后方则是由邪能术士和魅魔吟唱者组成的支援队伍,负责召唤地狱火僕从、施加诅咒和进行精神干扰。战队的首领,是一名周身魔焰几乎凝成实质、头生弯曲犄角的深渊魔裔督军,实力同样为六阶巔峰。其下亦有数名六阶的魔裔统领和术士大师。 这三万大军,堪称三族在东部区域能快速调集的精华,其战力远超同等数量的普通军队。艾兰迪尔的战术是,在百里防线的其他区域,依旧用普通部队进行持续佯攻,吸引和分散秦军的注意力与兵力。而这三支特种部队,则將如同潜藏的毒蛇,待时机成熟,突然暴起,猛攻中路防线相对突出、曾经在首次攻城战中受损较重的一段城墙——甲叄段! 清晨,联军照例发动了全线攻势。战鼓轰鸣,號角连天,无数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百里城墙。大秦守军严阵以待,弓箭、滚木、擂石、法术交织成死亡之网,將一波波进攻击退。战斗看似与往日无异,激烈而胶著。 白起立於中军指挥塔,目光扫过整个战线。忽然,他眼神微凝。甲叄段正面的敌军攻势似乎比別处更为坚韧,推进的速度和强度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而且敌军阵型中,隱约有异常强大的个体气息混杂其中,不再完全是杂兵。 “不对劲……”白起自语,隨即厉声下令:“传令王翦,甲叄段当面之敌有异,提高警惕,预备队前移!蒙恬、李信、王賁所部,向甲叄段方向靠拢,隨时准备支援!” 命令刚刚传出,甲叄段战场的形势骤变! “就是现在!为了部落的荣耀!碾碎他们!”血吼·碎颅者狂暴的吼声压过了战场喧囂,他和他身后原本“普通”的兽人战士猛然爆发出冲天的气血狼烟,体型似乎都膨胀了一圈,攻城速度陡然加快数倍!牛头人战士抱著巨柱开始狂奔衝锋! “以月光与星辰的名义,净化这些异界来客!”星语者·艾莉丝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所在的法师集群瞬间凝聚起磅礴的魔力,奥术光辉照亮了半边天空,原本零星的法术打击变成了毁灭性的覆盖轰炸! “恐惧与毁灭,降临吧!魔焰將吞噬一切!”焚灭者·阿克蒙展开双翼,冲天而起,他身后,密密麻麻的魔翼战士如同乌云般升空,直接掠过下方战场,扑向城头! “是精锐!敌军隱藏的精锐主力在甲叄段!”甲叄段守將的惊呼通过传讯法器响彻指挥部。 大秦守军虽然吃惊,但严格的纪律和连日血战培养出的本能让他们没有溃乱。甲叄段守军拼死抵挡,但面对瞬间暴涨的压力,防线开始剧烈动摇。尤其是空中袭来的魔翼战士,打了守军一个措手不及,数处垛口瞬间失守,恶魔精锐落上城头,疯狂砍杀守军,试图扩大突破口。 “甲叄段告急!敌军精锐突破城头!”急报传来。 “王翦,甲叄段交由你全权指挥!蒙恬、李信、王賁,立刻率所有四阶高级以上军官、郎官、锐士,驰援甲叄段!徐福方士团,全力支援甲叄段!所有预备队,压上!”白起的声音冰冷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命令如山! 蒙恬、李信、王賁等將领,以及他们麾下所有达到四阶高级(主体是五阶,部分是四阶巔峰)的精锐部下,如同离弦之箭,迅速冲向岌岌可危的甲叄段。王翦则坐镇后方稍高处的指挥台,面色沉毅,开始统筹调度所有远程火力和刚刚抵达的生力军。 真正的血战,在甲叄段城墙轰然爆发! 大秦在这个中层战力层面的兵力,远不如联军的三万之眾,但他们有城墙之利,有决死之志,更有半个多月来飞速提升的实力和准备的底牌! 与此同时,在战场上空的无形层面,数道强大的神识正在遥遥对峙、激烈碰撞。 夜玄与白起(凭藉杀神领域与深厚积累,真实战力已稳居七阶中期),气息联袂,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与翻腾的九幽血海,牢牢锁定了联军阵营中的艾兰迪尔,以及他身边另外两名七阶初期(奥莉薇婭已重伤)和伤势未愈但依旧保有相当战力的格罗姆、莉亚德琳、巴尔。 艾兰迪尔等人也毫不示弱,强大的威压如同炽阳、怒涛与魔渊,与夜玄、白起的气息在虚空中不断挤压、侵蚀,发出只有他们这个层次才能感知到的、令人心悸的法则涟漪。 艾兰蒂尔的眼睛微缩,他们眾人的气息被对面两个人所抗衡。虽然他们都没有全力施为,但也让他感到十分惊讶,看来大秦的高端战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大陆不成文的规矩。到了七阶这个层次,已是战略级力量,若肆意下场屠杀中低阶军队,固然能造成一时的大量伤亡,但后果是灾难性的。双方都有高端战力,你今天屠我十万大军,我明天就能杀你百万子民。战爭將迅速从爭夺利益演变为不死不休的种族灭绝,这是任何理智的统治者都不愿看到的。 而且,在成建制的、结成了战阵、拥有各种军团光环和防御工事的庞大军队面前,尤其是配备了破魔弩这等战略武器的城墙下,七阶强者若陷入重围,被不计代价地消耗,同样有陨落之危。因此,除非到了决定国运的最终时刻,否则七阶及以上强者,更多的是作为威慑存在,维持著一种危险的平衡。下方的战场,暂时交给了中坚力量。 “为了部落的荣耀!碾碎他们!”血吼·碎颅者挥舞著门板般的巨斧,发出了进攻的咆哮。 “以月光与星辰的名义,净化这些异界来客!”星语者·艾莉丝法杖高举,清冷的声音传遍战场。 “恐惧与毁灭,降临吧!魔焰將吞噬一切!”焚灭者·阿克蒙发出低沉的魔语,双翼展开,魔焰滔天。 “杀——!” 三万三族特种部队,如同三道决堤的彩色洪流,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向著甲叄段城墙发起了亡命衝锋! 真正的,考验大秦韧性与实力的血战,爆发! 第233章 法术对轰与大秦战阵 战斗伊始,並非短兵相接,而是更加残酷的远程火力与法术压制! 精灵“破晓锋刃”战队的法师团在魔剑士的盾阵保护下,率先发难。成片的奥术飞弹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城头,冰风暴在守军密集处肆虐,连环闪电在垛口间跳跃! 几乎同时,恶魔“邪能术士”们吟唱著褻瀆的咒文,召唤出绿色的邪能火雨从天而降,腐蚀性的酸液球呼啸著砸在城墙和盾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兽人萨满们则跳起了狂野的战舞,插下“嗜血图腾”、“石肤图腾”,为衝锋的兽人战士加持状態,同时召唤出粗大的闪电链抽向城头。 “方士团,起阵!五行轮转,万法不侵!” 徐福鬚髮飞扬,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他带领著恢復了大半法力的方士团队,在城头后方联手布下巨大的五行防御大阵!金、绿、蓝、红、黄五色光华冲天而起,交织成一片巨大的、流转不息的华盖,將绝大部分范围魔法攻击削弱、偏转甚至湮灭! “雷符队,目標敌方法师集群,覆盖打击!” “火鸦阵,升起!焚烧那些图腾!” 大秦的方士与联军法师、术士、萨满展开了激烈的法术对攻。雷符化作道道天劫般的闪电劈落,火鸦符召唤出的无数火焰乌鸦尖叫著扑向敌阵,与奥术飞弹、邪能火球在空中相撞,爆发出绚烂而致命的能量光辉。双方不断有人因魔力反噬或流矢而倒下,但施法从未停止。 恶魔“地狱火”战队的一万名魔翼战士,构成了最大的威胁。他们振动双翅,如同遮天蔽日的蝗群,灵活地规避著下方射来的箭矢,从空中直接扑向城头!他们不需要云梯,可以直接降落在城头任何位置,打乱守军阵型。 “所有弓弩手,仰角拋射!床弩换上散射箭匣,封锁空域!”王翦在指挥台上沉著下令。 特製的、箭头刻画著“破空”与“锋锐”符文的防空箭矢如同逆流的暴雨射向天空。床弩的散射箭匣一次能发射数十支短矢,形成一片死亡金属风暴。不断有魔翼战士被射成筛子,惨叫著从空中坠落,砸在城头或城下。但他们的数量太多,依旧有大量恶魔成功突破火力网,悍不畏死地俯衝下来,燃烧的武器与守军的刀剑狠狠碰撞在一起! 城头血战,兵对兵,將对將 隨著双方距离拉近,最惨烈的城头爭夺战开始了! 兽人“碎城者”如同绿色的钢铁洪流,狠狠地撞上了蒙恬亲自镇守的防线核心。牛头人战士抱著巨大的攻城柱,咆哮著撞击城墙和城门,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整个城段都在震颤。巨魔粉碎者的飞斧呼啸著砸在秦军的巨盾上,火星四溅,持盾的士兵虎口崩裂。 “不动如山,侵略如火!刺!”蒙恬怒吼,手中长剑指向敌方。他身边的亲卫营重甲步兵死死顶住衝击,长戟兵则从盾牌缝隙中奋力刺出,与兽人勇士的战斧、狼牙棒对撼。蒙恬更是亲自对上了衝上城头的血吼·碎颅者! “鐺!”巨斧与长剑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恐怖的气浪。蒙恬虽只是六阶中期,但剑法沉稳,大势如山,藉助城墙地利与战阵加持,竟与六阶巔峰的血吼打得难分难解!两人每一次交手,都让周围的士兵无法靠近。 李信负责的区域,压力来自空中和地面的双重打击。魔翼战士不断俯衝,影魔伺机偷袭。李信將速度发挥到极致,剑光如风,在城头纵横驰骋,专门斩杀那些突破防线的恶魔精英。他对上了一名六阶中期的翼魔统领,两人在空中(李信凭藉高超的轻功短暂滯空)与城头激烈交手,剑影与魔爪交织,快得令人眼花繚乱。 “风雷剑阵,起!”李信麾下的一支精锐剑士小队结成了攻击剑阵,剑气联动,化作一道巨大的风雷剑罡,將数名试图结阵衝锋的魔翼战士绞杀成碎片。 王賁则如同救火队员,率领机动性最强的锐士营,哪里防线告急就冲向哪里。他性格勇猛,刀法霸道,专门寻找敌方的百夫长、小队长级別的六阶高手廝杀。他与一名精灵魔剑士大师战在一处,刀光剑影闪烁,周围的垛口都被四溢的剑气削平。 大秦守军个体实力和数量处於劣势,但他们拥有系统严谨的战阵体系,这是他们能以弱抗强的根基。 城头秦军最基本的作战单元是“三才阵”。三人为一组:一牌手执大盾居前,两戟手分持长戟居后左右。牌手专司防护,格挡飞斧流矢,抵御正面衝击;两戟手则从盾牌两侧缝隙协同突刺,一刺一收,循环往復,简洁致命。这小小的三才阵,將防御与进攻融为一体,正面对上单个兽人勇士亦能不落下风。 三阵为“队”,三队为“屯”。九个三才阵(二十七人)组成一个“方圆阵”。牌手在外层构成环状盾墙,长戟如林前指,內部则是弓弩手或替换伤员,攻守兼备,能独立应对小范围突破的敌军。当兽人狂猛的衝锋撞上防线时,面对的不是散乱个体,而是一个个紧密相连、盾戟森然的方圆阵。牛头人的巨柱砸在层层叠叠的盾面上,力道被分散传导;巨魔的飞斧即便破开第一面盾,立刻有第二面、第三面补上,而阵中长戟已如毒蛇般噬出。 阵法变化,存乎一心。面对不同敌军,战阵隨之演变。对付地面重甲衝锋,多个方圆阵可横向联结,形成更宽阔的“横阵”,盾牌相接如城墙,长戟並排如荆棘,强行阻滯衝击势头。而对付空中袭来的魔翼战士,阵型迅速变换为“空心阵”:外围盾牌向天斜举,构成遮蔽;內圈长戟手与持长兵、重弩的士卒配合,戟刺弩射,专攻俯衝而来的恶魔下腹、翼膜等薄弱处。更有专门的小型“绞杀阵”:数个三才阵脱离主阵,快速移动,將落单的强悍恶魔诱入其中,盾牌限制其行动空间,长戟从四面八方攒刺,任其实力高出一截,也往往饮恨当场。 更高层次的,是百人以上规模的“军阵”联动。蒙恬坐镇之处,旌旗招展,金鼓有节。根据旗鼓號令,各屯、各队战阵或聚或散,或前压或固守。当联军精锐在某处形成突破楔子时,临近数个方圆阵並不慌乱死守,而是有序向两翼稍退,诱敌深入,同时后方预备的锐士营迅速以“锋矢阵”切入——前列重盾开道,中列长戟突刺,两翼轻兵游走掠杀,如一把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往往能一举截断突入之敌的后路,再与正面部队合力围歼。 也正是大秦士兵精通战阵之法。才没有段时间內被联军的精锐部队突袭上城墙。 然而,联军特种部队的实力实在太强!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他们终於第一次在城头站稳了脚跟,夺取了大约五十米长的一段城墙!精灵魔剑士和兽人勇士组成的混合队伍,如同楔子般钉了进来,后续部队源源不断涌上! “把他们打下去!” 王賁浑身是血,带著亲兵发起了反衝锋。蒙恬也分出一部分兵力,配合王賁夹击。惨烈的白刃战在狭窄的城墙上展开,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凭藉著地利和一股血勇,大秦守军经过近一炷香的搏杀,终於將这股敌人全部歼灭,夺回了失地。 但联军並未气馁。在星语者·艾莉丝的指挥下,精灵法师团进行了一轮极其精准的集火,瞬间摧毁了一段城墙上的所有床弩和女墙!焚灭者·阿克蒙亲自带领最精锐的魔翼亲卫队,从这处缺口强行突入! “缺口!跟我上,堵住它!” 一名秦军五阶巔峰的都尉目眥欲裂,带著麾下士卒冲了上去,与恶魔精锐撞在一起。阿克蒙魔焰滔天,一爪就將那名都尉连人带甲撕碎!缺口再次被打开,並且更大! “乙字预备队,上!弓箭手覆盖缺口后方,阻断后续!” 王翦脸色凝重,再次投入预备队。生力军的加入,配合徐福方士团释放的藤蔓缠绕与地陷术,暂时阻滯了恶魔的扩张。李信及时摆脱对手,带著一队精锐剑士赶来支援,与阿克蒙战在一处,勉强將其挡住。 战斗陷入了极其惨烈的拉锯战。这段城墙反覆易手多达四次!时而联军占据一段,向內衝杀,时而被大秦守军凭藉顽强的意志、及时的预备队和阵法的辅助,硬生生地反击夺回。城头上,双方精锐的尸体层层堆积,几乎与垛口齐平,鲜血匯聚成溪流,顺著城墙排水孔汩汩流下,將下方的土地染成暗红色。 从清晨杀到黄昏,双方的精锐都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大秦的四阶以上精锐阵亡超过六千,伤者无数,蒙恬、李信、王賁皆负伤不轻。联军的三万特种部队也损失超过七千,多名六阶百夫长战死,三位首领也各自带伤。 当日落西山,联军终於吹响了退兵的號角。残存的特种部队如同潮水般退去,甲叄段城墙,依旧飘扬著“秦”字战旗,虽然那旗帜已然破损不堪,沾满血污。 城头之上,倖存的大秦將士们倚靠著残破的垛口,剧烈地喘息著,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没有人欢呼,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麻木。他们守住了,但代价太过惨重。 艾兰迪尔远远望著那道在夕阳余暉中如同被血洗过的城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动用了最精锐的力量,付出了如此代价,竟然还是无法攻克!他甚至能感觉到对面那两道七阶中期气息的锁定,依旧稳固如山。 他彻底明白,眼前这股异界人族,是一块真正难啃的硬骨头。或许,真的只能等待那两位七阶高级的援军统帅到来了。 夜空下,血腥气浓得化不开。夜玄与白起缓缓收回了神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爭,还远未结束。下一次进攻,必將更加凶险。大秦,需要在这宝贵的间歇里,舔舐伤口,准备迎接更残酷的考验。 第234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 震天的喊杀声在黄昏时分终於彻底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联军退兵时沉闷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残阳如血,將甲叄段城墙內外那如同修罗屠场般的景象映照得愈发触目惊心。 城墙上下,双方战死者的尸体纵横交错,尤其以联军那支特种精锐的尸骸最为密集,与破碎的攻城器械、损毁的兵器甲冑混杂在一起,在墙根下堆积起令人心悸的厚度。断肢残躯、凝固的暗红、散逸的未熄魔焰与自然魔力残余,共同构成了这片死亡地带的底色。 艾兰迪尔立於中军高台,熔金眼眸扫过战场,对那遍地己方勇士的遗体,眼中並无多少悲悯,只有冰冷的计算。他身后,格罗姆三人沉默而立,脸色难看。精英突袭的失败,代价沉重无比。 “命令各部,清点损失,救治伤员,整备器械。”艾兰迪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便是联军,尤其是兽人与恶魔阵营的常態。人口庞大,生存残酷,战士的性命在高层眼中有时亦是可消耗的资源。尸体?太多了,无处安放,也无暇顾及。任由其暴露荒野,或被野兽啃食,或慢慢腐朽,是战爭中最常见却也最无奈的景象。 事实上,在初次遭遇城墙那诡异的“吸血”自愈现象后,格罗姆等人並非没有採取过措施。他们曾命令士兵在战斗间隙,冒著冷箭和袭击的风险,奋力將一些重点区域的尸体拖拽到远离城墙数百步甚至更远的地方堆积。精灵法师和恶魔术士也曾尝试布下隔绝能量或加速腐败的结界。 但一切都是徒劳。 无论尸体被搬运到多远,只要依旧处於这百里战场的大范围內,每三日子夜前后,那股无形的、针对性的吸摄力量便会如期而至。更让联军高层困惑且无力的是,他们发现,那诡异城墙吸收的,似乎並不仅仅是尸体本身。那些被搬离、堆积在远处的尸山,其“消失”或“风化”的速度,与紧贴墙根的尸体相比,並无本质区別。反倒是白日激烈廝杀时,战场上瀰漫的、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伤亡煞气、溃散的血雾、乃至战死者瞬间逸散的灵魂残响,会如同受到无形牵引般,更早、更主动地向城墙方向匯聚。 后来,联军內部高阶施法者长期的观察与分析,他们才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 那道城墙及其核心驱动的诡异力量,其真正吸收和转化的主体,並非是尸体蕴含的物质和少量残余生命能量。它最主要汲取的,是“死亡”发生时,所释放出的、更为本源和庞大的灵魂之力与生命气血之力! 那是一种介於虚实之间的战场“逸散物”。当生命消逝或遭受重创,灵魂震盪、气血溃散,这些力量並不会立刻完全归於天地,而是会形成一个能存在几日的“场”。而城墙的某种规则,就像一个笼罩战场的、无形的巨大漏斗,精准地捕捉和吸纳著这些“场”。尸体的存在,更像是一个缓慢释放残余气血的“蓄电池”,或者说是那些逸散力量曾依附过的“锚点”,其本身能提供的能量占比微乎其微。 搬走尸体,就像移走了盛过美酒的杯子,酒香却早已瀰漫空中,並被风带向了固定的方向。 明白了这一点,格罗姆、莉亚德琳和巴尔在后期便彻底放弃了费力不討好地处理尸体。搬运尸体会消耗士兵宝贵的体力,增加无谓的伤亡,却无法真正阻止城墙获得“养分”。与其如此,不如让尸体堆积在城下。 至少,这些堆积的尸骸还能带来两个微不足道的“好处”:其一,减少瘟疫在己方营区大规模爆发的风险(虽然对城墙后的大秦同样构成威胁,但联军自信己方的医疗和净化能力更强);其二,层层叠叠的尸山在某种程度上,確实能阻碍守军某些行动,並在下一次攻城时,为进攻方提供一些崎嶇但可用的垫脚之处——儘管这同时也可能成为守军火攻或滚木礌石的绝佳目標。 这是一个无奈之下的权衡。放任尸体堆积,成了联军在无法阻断城墙自我修復能力的情况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默认选择。 大秦一方,则是另一番景象。夜色降临后,城头火把通明,一队队士兵在军官带领下,沉默而迅速地从尸堆中分辨、搬运己方阵亡將士的遗体。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带著庄重的肃穆。阵亡的秦军將士被仔细清理,换上乾净的衣物或裹以白布,隨后被抬下城墙,通过后方通道,运往咸阳宫附近那日益扩大的英烈陵园。 陵园內,新掘的墓穴整齐排列。嬴政虽未再亲临每一次葬礼,但祭奠的仪式从不缺席。所有收敛的烈士遗骸被统一安葬,每一次集体安葬,都会举行简朴而庄严的“祭魂”仪式,並非招魂,而是告慰,是铭记,是誓言復仇的集体意志凝聚。 子时將至,月隱於薄云之后。 嗡—— 百里玄墙基底,那些玄奥的“汲魂愈城”阵纹再次幽幽亮起,这一次的光芒,似乎因白日更惨烈的廝杀与城外堆积如山的联军新鲜尸骸而显得格外活跃。一股无形的、针对特定“目標”的吸摄力场瀰漫开来。 在联军夜间哨探惊骇的注视下,城墙根下那些未被收敛的、数以万计的联军尸体(包括白日战死和此前累积的),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构成尸身的血肉、骨骼、內臟,乃至残留其中的微弱能量、未散的血气、甚至依附的些许残暴意念,都被那力场强行剥离、分解!化作一道道或淡红、或灰黑、或夹杂著绿芒邪能的气流,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投向城墙本体,被其吞噬、吸收! 与此同时,城墙在白日激战中承受的创伤——巨大的凹坑、蛛网般的裂痕、被魔法腐蚀的区域——开始肉眼可见地蠕动、弥合。新的岩质仿佛从內部滋生,迅速填补空缺,抚平伤痕。更令人心悸的是,新生的墙体部分,色泽比周围更加深暗近墨,质地看上去更加细密坚实,隱隱流转著一层极淡的血色光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金属。 “见鬼!这城墙……还在变硬!”一名兽人督军透过远望水晶看到这一幕,低声咒骂,虽然看到了不止一次。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艾兰迪尔亲自来到阵前,七阶中期的强大感知让他比旁人更能清晰体会到那远处传来的、磅礴而诡异的生命气血抽取之力,以及城墙在吸收过程中散发出的、缓慢增强的厚重威压。格罗姆等人的描述,此刻有了无比真实的佐证。亲眼目睹这违背生命常理、如同魔性生物般靠吞噬气血、灵魂自我修復並强化的景象,让这位精灵统帅心中忌惮更深,那城墙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成了一头蛰伏的、以死亡为食的恐怖巨兽。 “不仅仅是修復……”艾兰迪尔声音低沉,对身旁的副官道,“它在利用我族勇士的气血……淬炼自身。这样下去,它会变得越来越难摧毁。”他此刻彻底明白了之前格罗姆等人久攻不下的部分原因。这道墙,越打似乎越结实! 高端战力受制,精英突袭受挫,强攻面对一堵能“吸血”自愈並成长的墙……艾兰迪尔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他知道,在更高端的援军抵达前,局面恐怕只能如此僵持。 “传令,”他的声音带著决断,“明日开始,调整进攻策略……” 高端战力,对方有夜玄、白起两大七阶中期(艾兰迪尔如此判断)坐镇,己方虽人数占优,但格罗姆三人伤势未愈,新来的两名七阶初期需防备那恐怖的破魔弩,自己若强行出手,风险极大。精英突袭,刚刚被证明代价高昂且难以奏效。强攻?看看那道正在“吸血”自愈的城墙吧!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艾兰迪尔心头。他意识到,在更高端的战力——比如王庭许诺的那两位七阶后期统帅——抵达之前,正面迅速击垮大秦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传令,” 艾兰迪尔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决断,“自明日起,除必要的轮换休整,各军依序投入,对百里防线实施不间断、多波次的中等强度攻击。不必追求一日破城,但要持续施加压力,日夜不停!” 他此举用意深远: 其一,试探与消耗。他至今摸不清大秦控制区域的真实纵深和潜力。持续不断的攻击,就像不断敲打一个密封的罐子,既能试探其內部反应,也能持续消耗其兵力、物资、士气。他要看看,这道城墙后面的人族,到底能承受多久的高压。 其二,资源与人口。这是一百五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日消耗的粮草、物资都是一个天文数字。精灵族还好些。兽人与恶魔两族,繁衍能力强,底层人口数量极为庞大,但本部资源產出有限,长期供养如此规模的军队极其吃力。持续发动战爭,一方面可以掠夺外部资源,另一方面,残酷的消耗战本身也是一种冷酷的人口“调节”方式,既能减少內部压力,又能將士兵的精力与不满导向外部敌人,防止譁变。战爭,对这两族而言,有时就是一种生存方式。 其三,维持態势。即便无法速胜,也必须保持进攻態势,將大秦牢牢锁死在迷踪林海之內,防止他们获得喘息之机向外扩张或与更多人族势力联繫。等待,等待那决定性的高端战力到来。 第235章 大秦蜕变 联军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在艾兰迪尔的命令下,开始以一种新的节奏运转。次日开始,战鼓號角不再追求一鼓作气的震撼,而是变得规律、持久。一波波数千至数万不等的联军部队,轮番上前,发动著不算最猛烈但绝不停歇的攻击。箭矢对射、小规模攀城、法术骚扰、投石车间歇性轰击……战斗的强度从巔峰滑落,却变得如同钝刀子割肉,绵延不绝。 对於大秦而言,这同样是利弊交织的新阶段。 有利之处在於练兵与突破。大秦疆域因超大型元晶矿脉和“汲魂愈城”反哺,灵气浓度已远超寻常地域。在这种环境下,歷经血火淬炼、在生死边缘走过的將士们,突破瓶颈变得相对容易。更关键的是,一旦突破,周围浓郁精纯的灵气便会疯狂涌入,快速填补新境界所需的能量,使其根基瞬间得到补充,直接稳固在当前境界的巔峰状態!这避免了因突破过快可能导致的基础虚浮问题。 这意味著,大秦可以在这场看似残酷的消耗战中,以战养战,快速“生產”出大量中高阶战力!新兵在实战中飞速成长,老兵则在压力下不断突破自我。 弊端同样明显:持续不断的伤亡。即便联军攻击强度不如特种突袭那般恐怖,但日復一日的消耗,依然让大秦守军不断付出生命的代价。城墙上每日都需补充新的面孔。 好在大秦底蕴雄厚,人口基数庞大。疆域辽阔,资源丰沛,加上灵气大增使得全民身体素质普遍提升,兵源范围极大扩展。徵兵年限从传统的十六至三十岁,拓宽到了十六至五十岁!大量体格健壮、经验丰富的中青年乃至壮年男子踊跃参军。更令人瞩目的是,女子因灵气滋养,体能、敏捷、精神力量也大幅增强,在不严重影响农耕、手工业生產的前提下,组建了专门的“巾幗营”与“后勤锐士”,承担部分辅助防守、远程支援、战场救护乃至特定区域作战任务,兵源得到极大补充。 这使得大秦能够承受这种高烈度消耗,前线兵员总能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新兵在实战中淬炼,存活下来的迅速成为老兵,而之前血战余生的老兵,则多数已突破至四阶,成为基层骨干;原本的基层军官(百夫长、屯长)许多已至五阶;更有天赋异稟、战功卓著者,如一些校尉、都尉,在充足资源和生死压力下,悍然衝破大关,踏入六阶门槛! 战爭,成了大秦强者最好的摇篮。 联军可调动的机动部队都已在此。而大部队的调动就需要更多的时间,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联军高级战力即將到达。 而在这一个月的血腥僵持与高速新陈代谢中,变化最为惊人的,依然是那位“杀神”——武安君白起。 他日日立於战斗最激烈、血气最浓郁的城段,无需刻意修炼,其独一无二的“杀神领域”便如同一个无底深渊,自主地、贪婪地吞噬著整个战场上每时每刻產生的煞气、死气、血气、怨念以及破碎的灵魂残片。数万、数十万生命消散匯聚而成的无形洪流,日夜不停地冲刷、灌注进他的身躯与领域。 换作常人,甚至七阶后期强者,早就在这无穷无尽的负面能量和混乱意志衝击下疯魔、崩溃,或被同化为只知杀戮的怪物。但白起的心志,早已在无数征战、屠戮百万的岁月中,磨礪得如同混沌神铁,万劫不磨,坚不可摧。滔天的怨吼、迷幻的心魔、杀戮的欲望,於他而言,不过是拂面微风,甚至成了淬炼其杀神领域、精纯其杀戮意志的磨刀石! 海量负面能量与战场本源之力的灌注,不仅未使他根基虚浮,反而让他的杀神领域愈发凝练、纯粹、深邃。领域范围並未盲目扩大,但领域內的压力、对生灵意志的侵蚀力、对敌方实力的压制效果,却与日俱增。其修为,也在这种近乎掠夺式的吞噬与锤炼下,稳步而坚定地攀升,最终彻底稳固在七阶中期,並且向著后期稳步迈进。其提升速度,放眼整个天元大陆歷史,亦属骇人听闻。“杀神”之名,在此界战场,开始真正显露出其令人绝望的恐怖。 然而,最大的突破,来自於夜玄。 为了应对即將到来的、更高层次的威胁(七阶后期乃至巔峰的异族统帅),大秦必须拥有属於自己的、足以震慑群雄的顶尖战力。夜玄,无疑是最佳人选。 过去一个月,他几乎不再直接参与常规战斗,除了偶尔外出执行关键任务或应对联军七阶的可能异动,其余时间皆在密室中闭关。嬴政特旨,开启超大型元晶矿脉核心库存,不计成本供应!海量100%纯度的固態元晶、精纯的液態元晶,如同流水般送入夜玄闭关之处。 这是一个消耗堪称恐怖的过程。当夜玄在一个月后的某日,周身气息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一举衝破壁垒,稳稳踏入七阶后期之境时,初步核算,其所消耗的顶级元晶资源,竟达到了整个超大型矿脉已开採储量的近三分之一!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破关而出的夜玄,並未张扬气息,但目光开闔间,隱有星河生灭、时空流转的异象一闪而逝。他感觉自身的力量、速度、神识、对天地规则的感悟,都发生了质的飞跃。体內真元浩瀚如海,却又凝练如钢。他自信,即便面对天元大陆老牌的三族顶尖强者,七阶巔峰的存在,单打独斗之下,自己也绝不逊色,甚至有战而胜之的可能! 与此同时,他的装备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来自黎明城的、传承古法的顶尖匠师与大秦墨家鉅子、宫廷將作大监联手,成立了一个绝密的装备强化小组。他们利用夜玄带回的、矿脉中最极品的材料——不朽星陨钢母、深渊魔铁精华、风魂木心王、乃至一丝从“汲魂愈城”过程中提炼出的、蕴含奇异活性的“血煞精金”,对夜玄的归墟双刃、撼地者战锤、玄铁战甲、疾风战弓进行了全面的升级。 新的归墟双刃,幽暗的刃身上多了些血色暗纹,切割空间更加轻鬆;撼地者战锤的重力领域可控范围与强度大增;玄铁战甲的“不灭壁垒”符文嵌套层数增加,防御力飆升;疾风战弓的箭矢凝聚速度与穿透力更为可怕。每一件装备,都隱隱散发出超越凡品的灵性波动。 大秦,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足以傲视此界的尖端武力保障。 其余將领亦各有精进:蒙恬、李信巩固六阶中期,触摸后期门槛;王翦踏入六阶中期;王賁、章邯等稳步提升;李秀儿也达到了五阶。徐福方士团对“陨石天降”及联军魔法的解析融合也取得阶段性成果,数种威力削弱但发动更快、消耗更小的联合道术开始进入试验编制。 僵持的一个月,对联军是资源与人口的持续消耗,是无可奈何的等待;对大秦,则是浴火后的疯狂蜕变,是高端战力与中坚力量的全面升华。城墙在血气中愈发坚固,士兵在血火中急速成长,强者在压力下不断突破。 双方都在痛苦中坚持,在牺牲中追求各自的战略目標。每一天,城墙上下依旧上演著生死搏杀,每一刻,都有生命逝去,也有新的力量在鲜血浇灌下萌芽。这场关乎人族存续与异族霸权的战爭,在迷踪林海边缘,进入了最残酷、也最考验底蕴的相持阶段。而所有人都知道,当三位七阶后期(联军为了保险又派来一位)的异族统帅踏足这片土地之时,眼前这血腥的平衡,必將被更狂暴的力量彻底打破。 风暴,仍在酝酿。决战,终將来临。 第236章 碎岩者 迷踪林海边缘,血色的僵局持续了一个月。 对艾兰迪尔而言,这一个月是煎熬的。他看著那道玄黑色的城墙在战火中不断“吞噬”著己方士兵的血肉与生命,变得越发坚固深沉。他尝试过各种战术——佯攻、多点突破、夜间偷袭、法术压制,但大秦的防线就像一块被反覆锻打的精铁,越打越坚韧。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能感觉到城墙后那股气息的变化。 那个叫夜玄的存在,气息彻底消失了近一个月,今日却隱约透出一丝令他灵魂都感到颤慄的深邃。那个被称为“杀神”的白起,领域越发凝练恐怖,仿佛坐在尸山血海王座上的君王。就连那些六阶將领的气息,也比一个月前强了不止一筹。 “他们在利用战爭……淬炼自己。”艾兰迪尔站在营帐外,望著远方巍峨的城墙,熔金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然而,身为宿將的他同样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淬炼”绝非毫无代价。持续一个月的高强度攻防,如同永不停止的巨锤,反覆敲打著城墙后的每一个灵魂。儘管那道防线依旧如铁壁般巍然,秦军士兵在生死压力下修为甚至有所精进,但透过远望法术和战场直觉,艾兰迪尔能从那些依稀可辨的身影上,捕捉到一种无法偽装的东西——深入骨髓的疲惫。 那不是简单的身体劳累,而是精神与意志在持续死亡威胁和惨烈景象下的长期消耗。再精锐的军队,面对日復一日、看不到尽头的血肉磨盘,其士气与心力也必然被一点点磨损。换作此界任何其他种族或势力的军队,在此等强度的消耗下,恐怕早已军心涣散,甚至崩溃譁变。 唯有这支大秦军队,凭藉其难以想像的坚韧纪律与某种他尚不完全理解的精神內核,硬生生扛住了这种恐怖的消耗,將疲惫死死压在纪律与战意之下,未曾显露出崩溃的跡象。但这根弦,无疑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艾兰迪尔相信,持续施压本身,就是一种有效的战术。他看到的,不仅是对方的成长,更是那成长背后,正在不断积累的沉重代价。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浩瀚的恐怖威压! 第一股,炽烈如正午骄阳,带著精灵族特有的优雅与威严,所过之处,空气中瀰漫起淡淡的花香与草木清香,但其中蕴含的法则波动却如无形利刃,切割空间。 第二股,厚重如山岳,狂暴如雷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力量感扑面而来,那是兽人族最顶尖战士的標誌。 第三股,阴冷诡譎,仿佛来自深渊最底层的窃窃私语,邪恶、混乱,却又高度凝聚,光是感知就让人心智动摇。 三道流光从天际尽头急速掠来,速度快得超越了寻常七阶强者的理解。他们没有带太多军队——只有约五十万精锐紧隨其后,但这些士兵个个气息彪悍,最弱也是四阶,显然是三族王庭直属的王牌军团。 “终於来了。” 艾兰迪尔精神一振,连忙带著格罗姆等人迎上前去。 三道身影落下。 为首的精灵,面容俊美近乎完美,金髮如瀑,身披绣著日月星辰与生命古树图案的白金色法袍,手持一根仿佛由月光凝成的法杖。他叫“辉月大魔导”艾萨拉·晨星,精灵王庭长老院次席,七阶后期,精通所有系別魔法,尤擅大规模禁咒与规则干涉。 另一侧,恶魔身影笼罩在翻滚的暗紫色魔焰中,只能隱约看到一双燃烧著幽冥火焰的瞳孔和一对弯曲的漆黑犄角。他是“深渊统御者”玛尔加洛斯,深渊某层的领主,七阶后期,擅长灵魂掌控、空间扭曲与召唤深渊魔物。 而站在中央的,却是一名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兽人。 他身材並非格罗姆那种夸张的魁梧,反而略显精悍,约两米左右,在兽人中甚至算得上“瘦削”。他没有穿著华丽的鎧甲,只有一套看似普通、却布满无数细微伤痕与暗沉血渍的陈旧皮甲。他的武器也很简单——背负著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双手巨剑,剑身呈暗红色,仿佛浸透了无数鲜血。 他的面容被一道从额头斜劈至下頜的狰狞伤疤破坏,但那伤疤非但没有让他显得丑陋,反而增添了一种沧桑与坚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著万载寒冰与沉寂的火山。他站在那里,没有刻意散发气势,却自然成为天地的中心,连艾萨拉和玛尔加洛斯都隱隱以他为首。 “这位是……” 艾兰迪尔从未见过这位兽人强者。 格罗姆却猛地瞪大眼睛,失声惊呼:“碎岩者……布拉德大人?您……您出关了?” “碎岩者”布拉德·碎岩·血怒。 这个名字在兽人族中是一个传奇,一个禁忌,一个连兽皇都心存忌惮的存在。 他出生在兽人族与恶魔族边境一个名为“碎岩部落”的小村落,父母都是最普通的兽人农民。他从小性格温厚纯良,甚至有些怯懦,与好斗的兽人格格不入。直到他十二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恶魔侵袭降临。 那支恶魔军队为了获取血食与灵魂,屠灭了他的村落。父母、兄弟姐妹、玩伴、长老……所有他认识的人,都被残忍杀害、吞噬。而那天,他因为去远处的山林採集药草,侥倖逃过一劫。 当他回到村子,看到的是冲天的火光、残肢断臂、以及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亲人的残骸。 那一刻,温和的布拉德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头被復仇之焰彻底点燃的凶兽。 他埋葬了村民,拿起父亲留下的那柄普通铁剑,走向了最近的兽人徵兵处。他没有强大的血脉天赋,没有背景,只有一颗被仇恨填满的心和一副还算健壮的身体。 然而,或许是极致的仇恨催生了某种蜕变,或许他天生就属於战场——第一次踏上与恶魔交战的战场,这个新兵就爆发出令人恐惧的战斗本能。他不知恐惧,不畏伤痛,每次战斗都冲在最前方,用最简陋的武器,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他一次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伤势痊癒后变得更强。他的战斗风格毫无花哨,只有最纯粹、最直接、最高效的杀戮。他观摩强者战斗,偷学技巧,在生死间自行领悟。他的实力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三十岁,他亲手斩杀了当年参与屠村的那支恶魔小队最后一个成员。 五十岁,他在一场边境衝突中,以一人之力阵斩三名同阶恶魔督军,名声初显。 七十岁,他主动请缨,率领一支偏师截击恶魔一支劫掠部队。那一战,他麾下三千人,面对恶魔十万大军。没有人看好他们,认为这是送死。 然而,布拉德做到了。 他利用地形、天气、甚至利用了恶魔內部的矛盾,以三千悍卒为诱饵和尖刀,穿插分割,昼夜袭扰,断粮道,焚輜重,暗杀指挥官……將那支十万恶魔大军拖在荒原整整三个月,最后配合主力合围,竟將其全歼! 那一战,他亲手斩杀了当年主导屠村的恶魔侯爵,以及其麾下十七名高阶恶魔。大仇得报。 但那一战也让他付出了惨重代价——三千部下仅存百人,他本人身受数十处重伤,左眼几乎失明,脸上留下了那道伴隨终生的疤痕。 经此一役,“碎岩者”布拉德之名响彻兽人帝国。他以平民之身,凭战功一路晋升,最终受封“碎岩大公”,领地就是当年被屠的村落旧址。他成了无数平民兽人的偶像,是“意志与战斗能改变命运”的象徵。 然而,就在他声望达到顶峰,准备继续向恶魔族復仇时,人族崛起的压力迫使三族不得不暂时放下宿怨,握手言和。 布拉德沉默了。 他没有反对皇庭的决定,但从此深居简出,极少参与政事,將所有精力投入修炼。昔日的仇恨被他深深埋入心底,但那冰冷的火焰从未熄灭,反而在沉淀中变得更加內敛、更加可怕。 他闭关百年,衝击兽人皇者之境——七阶巔峰。据说,他离成功只差最后一线。 直到今日,兽皇血吼?碎天亲自下令,將他从最深层的闭关中唤醒。 “前线不稳,人族异数需以绝对力量碾碎。布拉德,你是最適合的人选。”兽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迴荡。 “你的『势』,已打磨至极致,或许此战,便是你突破的契机。” 布拉德睁开了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看不到仇恨,看不到愤怒,只有一片深邃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背起了那柄陪伴他征战百年、饮血无数的巨剑“斩魔”,走出了闭关之地。 …… 此刻,布拉德的目光扫过艾兰迪尔等人,最后落在了格罗姆身上,微微点头:“格罗姆,伤势如何?”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金属摩擦,却奇异地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 “已无大碍,布拉德大人。” 格罗姆恭敬道,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在兽人族,布拉德是无数战士的精神图腾。 布拉德又看向艾兰迪尔和玛尔加洛斯: “情况我已了解。那道城墙,交给我。”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气势逼人,只是一句平淡的陈述,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艾萨拉优雅地頷首:“有碎岩者阁下出手,自当无虞。我与玛尔加洛斯阁下会牵制对方高端战力,並防备那些诡异的城防武器。” 玛尔加洛斯在魔焰中发出低沉的笑声:“听说那个人族的夜玄很有趣……他的灵魂,一定很美味。” 布拉德没有理会恶魔的嗜血低语,他迈步向前,走向联军阵前,遥望那道百里玄墙。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城墙后方,落在了那几道强大的气息之上。 他缓缓抬手,握住了背后巨剑的剑柄。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那不是能量的爆发,不是领域的展开,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存在感”。仿佛他站在那里,就是天地的支点,就是战爭的化身。所有的杀戮、血气、煞气、甚至战场上空瀰漫的死亡与痛苦,都仿佛找到了归宿,向他匯聚。 艾萨拉和玛尔加洛斯眼神微凝。他们能感觉到,布拉德的“势”已经触摸到了某种法则的边缘,那是通往七阶巔峰的门槛。这个兽人,果然名不虚传。 城墙之上,白起猛然睁眼,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 夜玄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侧,目光凝重地望向联军方向。 “来了个……了不得的傢伙。”夜玄缓缓道。 嬴政站在他们身后,玄黑龙袍在风中微动,帝眸深邃:“此战,將是真正的考验。” “传令全军,”白起冰冷的声音通过阵法传遍防线,“敌军至强者降临,各军依最高战备预案,死守阵地!” “诺!”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从百里城墙响起,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联军阵前,布拉德缓缓拔出了“斩魔”巨剑。 剑出鞘的剎那,没有光华万丈,没有剑气冲霄,只有一声低沉悠远的嗡鸣,仿佛无数亡魂在剑中哀嘆。 他举起剑,指向玄墙。 没有言语。 下一刻,他一步踏出。 “轰——!” 地面炸开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坑,他的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是在城墙前方千米高空! 简简单单,一剑劈下。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滔天的能量外泄,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將天地都劈开的暗红色剑罡,无声无息地斩向城墙中段! 剑罡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 这一剑,朴实无华,却蕴含著布拉德百年征战的杀戮意志,蕴含著碎岩部落的血仇,蕴含著他对“力量”最本质的理解——斩碎一切! 城墙之上,夜玄眼神一厉,身影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挡在剑罡之前,手中撼地者战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记“崩山击”悍然迎上! “鐺——!” 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响炸开!声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涟漪横扫天际,下方无数士兵被震得耳鼻溢血,头晕目眩! 碰撞中心,空间如同镜子般碎裂,露出漆黑的虚空乱流! 那道暗红剑罡,被战锤轰碎,但逸散的剑气依旧在城墙上留下了一道长达百米、深达数米的可怕斩痕! 一剑之威,竟至於斯! 布拉德悬停空中,看向夜玄,琥珀色的眼眸中终於泛起一丝微澜:“七阶后期?不错。报上名来。” 夜玄甩了甩手臂,他咧嘴一笑,笑容中却充满了战意:“大秦,夜玄。” “夜玄……”布拉德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你有资格,死在我剑下。” 话音未落,他身影再动! 这一次,不再是一剑,而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巨剑“斩魔”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化作漫天暗红剑影,每一剑都简洁致命,直指夜玄周身要害!剑势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將夜玄彻底笼罩! 第237章 喜欢吗?再吃一个 夜玄眼中的战意如同实质般燃烧起来。他也想检测一下自己的实力,眼前的布拉德的实力正好。 那就用七成实力吧。 面对布拉德那连绵不绝、仿佛能斩碎山岳的暗红剑影,他非但没有退避,反而长笑一声: “来得好!” 话音未落,他身形向后疾退,右手在虚空一抓,通体流转著青色光华的疾风战弓已然在手。弓弦震动,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七星连珠·破空!” 夜玄左脚踏虚,右臂拉弓如满月,七支完全由高度压缩的天地元气构成的箭矢在弓弦上瞬间成型!每一支箭矢表面都缠绕著“极速”、“锋锐”、“坚固”、“破甲”、“巨力”……多个符文(疾风战弓赋予的),箭簇处更是凝聚著一点令人心悸的乌光。 “嗖!嗖!嗖!嗖!嗖!嗖!嗖!” 七箭连发,几乎不分先后!它们在空中並非直线飞行,而是划出七道诡譎莫测的弧线,从不同角度射向布拉德!更惊人的是,七箭在空中竟能互相借力、变速、变向,仿佛拥有生命的游鱼,死死锁定布拉德周身七大要害——双眼、咽喉、心口、丹田、双膝! 这一手箭术,已然超凡入圣! 布拉德琥珀色的瞳孔微缩。他征战百年,见过无数神射手,但能將箭术运用到如此境界的,实属罕见。那七箭不仅快、准、狠,更蕴含著一种奇异的法则韵味,仿佛能穿透空间束缚! “有点意思。” 布拉德低沉开口,手中巨剑“斩魔”陡然一转,由攻转守! 他没有施展华丽的剑幕,而是將巨剑在身前舞动出一个又一个简单却精准至极的圆弧。每一个圆弧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箭矢必经之路上,仿佛早已预判了所有箭矢的轨跡! “鐺!鐺!鐺!鐺!鐺!鐺!鐺!” 七声清脆震响几乎连成一片!暗红剑罡与元气箭矢碰撞,爆发出璀璨的能量火花! 布拉德的剑法朴实无华,却精准得可怕。每一剑都斩在箭矢最薄弱处,七箭竟被尽数挡下!但箭矢上蕴含的恐怖力道与穿透性,也让他握剑的手臂微微发麻,身形在空中向后滑退十余丈。 “好箭!” 布拉德沉声道,眼中终於燃起真正的战意。 “但若只有这点本事——” 他话音未落,夜玄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三十丈处! 夜玄大笑,手中撼地者战锤毫无花哨地当头砸下!这一锤看似简单,却蕴含著“重力深渊”领域十倍增幅的恐怖重量,锤身所过之处,空间被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状凹陷! 布拉德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这一锤蕴含的力道之恐怖,远超他的预估! “来!” 兽人战士的骄傲让他不愿闪避,巨剑“斩魔”由下而上,一记朴实无华的“上撩斩”,正面迎上! “鐺——!” 这一次的碰撞声,比之前更加恐怖!如同两颗星辰对撞,震耳欲聋的巨响让下方数十里內的所有士兵都痛苦地捂住耳朵,许多实力较弱的更是直接被震晕过去! 碰撞中心,空间如同玻璃般片片碎裂,黑色的虚空乱流疯狂涌出又被世界法则迅速修復!一道环形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將高空云层彻底撕碎! 布拉德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那力量之沉、之重,仿佛不是一柄战锤,而是一座万丈高山砸落! “轰!” 他整个人被硬生生从高空砸落数百丈,双脚在虚空中踩出一连串音爆云,才勉强稳住身形。握剑的双手虎口崩裂,暗红色的兽血渗出,沿著剑柄滴落。 而夜玄,仅仅在空中后退三步,便稳住了身形。他单手持锤,那柄沉重到让七阶后期强者都难以挥舞的撼地者战锤,在他手中竟真的如同挥舞一根火柴棍般轻鬆! “这不可能!”布拉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是谁?碎岩者布拉德!百年征战,以战养战,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兽人传奇!他的境界虽然卡在七阶后期到巔峰之间,但凭藉百年打磨的杀戮意志与战斗技艺,真实战力远远高於七阶后期! 而对方,明明只是初入七阶后期,为何力量如此恐怖?那柄战锤究竟是什么材质铸造?他刚才那一剑足以劈开一座山峰,却只在锤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你的锤……” 布拉德死死盯著夜玄手中的战锤。 “喜欢吗?再吃一个!” 夜玄咧嘴一笑,身影再动!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七成实力完全爆发!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战锤带著毁灭性的风压,从四面八方砸向布拉德! “狂风暴雨锤!” 夜玄的战斗经验虽然不及布拉德上百年的积累丰富。但夜玄也是经歷过无数战斗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 漫天锤影! 每一锤都重若山岳,快如闪电!锤法毫无花哨,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砸、扫、撞、崩!但在夜玄手中施展出来,却有种化腐朽为神奇的韵味,將“力”之一道发挥到极致! 布拉德怒吼,琥珀色的眼眸中血丝浮现,百年征战的凶性被彻底激发! “斩魔剑·千军破!” 巨剑“斩魔”在他手中化作暗红色风暴,剑势大开大闔,每一剑都带著斩破千军的惨烈气势,与漫天锤影疯狂对撞! “鐺!鐺!鐺!鐺!鐺!……” 高空中,锤影与剑罡疯狂碰撞,密集的金属交击声连成一片,如同百万大军同时擂鼓!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恐怖的能量乱流,天空被撕裂出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痕,又迅速癒合。 下方,无论是联军还是大秦將士,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高空中的战斗。 那是超越了常人理解范畴的对决!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碰撞,却更加震撼人心! “夜將军……竟如此强大?” 一名大秦郎官喃喃道。 白起负手立於城楼,血色瞳孔中映照著高空战况,缓缓道: “他仍未尽全力。” 嬴政微微頷首,帝眸深邃。 而联军一方,艾萨拉与玛尔加洛斯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布拉德竟然落了下风……” 艾萨拉优雅的面容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那个人类手中的战锤,太凶残了。” 玛尔加洛斯在魔焰中低语,幽冥火焰般的瞳孔死死盯著夜玄的战锤,“重量至少是寻常神兵的百倍以上,但他挥舞起来……太轻鬆了。” 高空中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布拉德越打越心惊。他已经將剑技施展到极致,“斩魔剑法”七十二式轮番施展,每一式都足以斩杀同阶强者,但对方总能以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破解!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有三次,他的剑罡明明突破了战锤的防御,结结实实地斩在了夜玄身上! 第一次,斩在左肩。那身乌黑色的玄铁战甲爆发出刺目的符文光芒,一层层“坚固”、“卸力”、“偏移”、“防御”、“荆棘”符文连续亮起,剑罡被硬生生削弱八成,最终只在鎧甲上留下一道浅痕,而他自己却被反弹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 第二次,斩在腰间。战甲表面浮现出流动的液態金属般的光泽,剑罡如同斩在深海漩涡中,力道被层层分散化解,同时一股治癒性的绿光从鎧甲內部涌出,瞬间修復了轻微的损伤! 第三次,他凝聚十成力道,一记“斩魔·断岳”直劈夜玄头顶!这一剑,他有信心劈开同阶的一切防御! 然而,就在剑罡即將临体的瞬间,夜玄竟然不闪不避,只是微微偏头,用头盔最坚硬的额角位置硬接! “鐺——!” 震天巨响中,玄铁战头盔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整整十八道防御符文同时亮起,层层叠叠,构成一个完美的球形护盾!布拉德这自信能劈开山岳的一剑,竟只让护盾剧烈波动,最终在距离夜玄额头还有三寸时彻底消散! 而反弹回来的力道,让布拉德胸口一闷,气血翻腾,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滯! 就是这一瞬! 夜玄眼中精光爆射,战锤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自下而上撩起! “升龙!” 这一锤太快!太刁!布拉德旧力刚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回剑格挡! “不好!” 生死关头,布拉德百战本能爆发,硬生生扭转身形,巨剑勉强横在身前! “轰!” 战锤结结实实砸在巨剑剑身中部!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道传来,布拉德只听自己双臂传来清晰的“咔嚓”骨裂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砸飞出去! “噗——!” 他在空中连喷三口鲜血,鲜血中竟夹杂著內臟碎片!双臂骨骼尽碎,胸膛凹陷,肋骨至少断了七根! 一击重创! “布拉德大人!”格罗姆目眥欲裂。 艾萨拉与玛尔加洛斯同时色变! 夜玄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隨形追上,战锤高举,就要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布拉德强忍剧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助我!” 这一声咆哮,既是求援,也是信號! 艾萨拉与玛尔加洛斯几乎同时动了! “月华禁錮!” 艾萨拉法杖挥动,一道柔和的月白色光华跨越空间,瞬间笼罩夜玄!那不是攻击,而是强大的禁錮之力,试图將夜玄定在空中! “深渊锁链!” 玛尔加洛斯魔爪探出,五条完全由深渊魔铁构成、燃烧著紫色魔焰的锁链从虚空中钻出,缠绕向夜玄的四肢与脖颈! 两位七阶后期强者,终於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杀招!配合默契,显然早有预谋! 夜玄身形一滯,月华禁錮与深渊锁链同时加身,即便以他之能,动作也不由得慢了半拍。 而就是这半拍,给了布拉德喘息之机。他疯狂运转体內血气,碎裂的骨骼在兽人强大的生命力下开始强行癒合,虽然战力有损,但总算保住了性命。 “三打一?” 夜玄被禁錮在半空,却毫无惧色,反而咧嘴笑了,笑容中充满嘲讽,“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他周身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七成实力……八成……九成…… 最终,完全爆发! “轰——!” 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从夜玄身上冲天而起!那威压之强,甚至隱隱超越了七阶后期的范畴,触摸到了巔峰的门槛! 月华禁錮开始出现裂纹! 深渊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艾萨拉脸色剧变:“他的真实实力……” 玛尔加洛斯魔焰狂燃:“一起上!不能让他挣脱!” 布拉德咬牙,强提残存战力,巨剑再举! 三位七阶后期强者,终於要联手围攻夜玄一人! 而这一幕,如同一个信號,点燃了整个战场! “全军——进攻!” 艾兰迪尔抓住时机,长剑前指,发出了总攻的命令! 一百二十万联军(一个月期间损失大约80万),如同决堤的洪水,向著百里玄墙发起了前所未有的猛攻! 而大秦一方,白起眼中血光暴涨,杀神领域全面展开! 嬴政立於城楼,缓缓拔出腰间太阿剑,剑指苍穹: “大秦锐士——” “风!风!大风!” 震天的战吼声中,最终决战,全面爆发! 高空之上,夜玄以一敌三,战锤撼天! 地面战场,百万大军碰撞,血肉横飞! 人族与三族的命运,將在这场血战中决定! 第238章 以一敌三 距离百里城墙数十里外的苍穹之上,这里云层早已被狂暴的能量乱流彻底撕碎,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虚空和不时闪现又癒合的黑色裂痕。四道身影,如同四颗碰撞不休的陨星,在这片常人难以企及的高空战场,进行著决定双方气运的巔峰对决。 夜玄以一敌三,面对“碎岩者”布拉德、“辉月大魔导”艾萨拉、“深渊统御者”玛尔加洛斯三位七阶后期的顶尖强者,他非但没有陷入绝境,反而……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空间锚定对我无效,精灵。” 夜玄轻笑一声,身形微微模糊,艾萨拉精心布置、试图封锁他瞬移路线的月华符文阵刚刚亮起,他便如同滑不溜手的游鱼,以毫釐之差从符文阵的边缘“滑”了出去,恰好避开了玛尔加洛斯从背后袭来的、缠绕著深渊腐蚀之力的魔爪撕扯。同时,他左手握著的归墟双刃之一反手撩起,一道幽暗的刀光无声无息地切开了布拉德侧面袭来的一道凝练剑罡。 布拉德脸色更加阴沉,他双臂的伤势在兽人强大的生命力下已初步接续,但远未恢復巔峰。更让他心惊的是夜玄的战斗方式——灵动、诡异、仿佛能预判他们所有的攻击意图。那对黑色的双刃,太过可怕!它们似乎能轻易切开能量防御,甚至对灵魂都有一定的侵蚀性,每次格挡或交锋,都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试图钻入他的兵器,侵蚀他的战意。 “不要被他牵著鼻子走!结三角阵,限制他的活动空间!” 艾萨拉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法杖挥动,不再追求单体禁錮,而是洒出大片大片的“月华星尘”,这些光点看似美丽,却蕴含著强大的迟滯与干扰效果,瀰漫在夜玄周围,极大影响了他的感知与速度。同时,她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准备一个大型的复合魔法。 玛尔加洛斯会意,周身魔焰暴涨,化作无数条扭曲的、燃烧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向夜玄,配合星尘进行物理与能量的双重封锁。 布拉德则闷吼一声,巨剑“斩魔”光芒內敛,剑势却更加沉重凝实,他不再追求华丽的剑招,而是將毕生杀戮意志凝聚於剑锋,每一剑都带著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惨烈意境,死死锁定夜玄的核心,逼迫他硬接。 面对三位同阶强者的默契围攻与领域压制,夜玄终於收起了那丝戏謔的笑容。他眼神锐利如鹰,身形在星尘与魔焰触手的缝隙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闪烁。归墟双刃舞动得如同两条拥有生命的黑暗蛟龙,刀光过处,星尘湮灭,魔焰触手被斩断后竟无法迅速再生,仿佛伤口处附著了某种“泯灭”特性。 “有点意思。” 夜玄低语,他感觉到艾萨拉的魔法正在酝酿一股恐怖的能量。不能再让他们舒服地配合下去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猛地向后急退,看似要拉开距离。布拉德岂能让他如愿?立刻挺剑疾追!艾萨拉和玛尔加洛斯也配合前压,维持三角压制。 就在此时,夜玄做出了一个让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撼地者战锤,锤身上的古朴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土黄色光芒,一股令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恐怖重力波动凝聚於锤头!夜玄暴喝一声,全身肌肉賁张,七阶后期的磅礴真元毫无保留地注入战锤,隨即,他竟然將这把沉重无比的战锤,像投掷標枪一般,狠狠朝著——艾萨拉所在的方向掷了出去! “呜——!” 战锤脱手的瞬间,发出如同远古凶兽咆哮般的恐怖破风声!锤身所过之处,空间不是被撕裂,而是被那极致压缩的重力场生生“压”得塌陷、破碎!形成了一条笔直的、布满蛛网状黑色空间裂痕的死亡轨跡! 艾萨拉美丽的容顏瞬间失色。她从那飞来的战锤上,感受到了足以威胁她生命的致命危机!她毫不怀疑,如果被这蕴含了夜玄全力一击和战锤本身恐怖重量的攻击砸中,即便有七阶后期的魔法护盾,她也非死即残! 千钧一髮之际,艾萨拉展现了精灵王庭长老次席的深厚底蕴与果断。她毫不犹豫地中断了正在准备的大型魔法,强忍著魔力反噬的剧痛,手中月光法杖猛地顿在虚空! “月影……迁跃!” 她身体周围的空间一阵剧烈扭曲,整个人瞬间变得模糊,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三百丈外的另一处高空!这是高阶空间瞬移法术,代价不小,但成功躲开了那必杀的一锤。 然而,艾萨拉惊魂未定,却骇然发现,夜玄的脸上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计划得逞的笑意。 那柄去势不减、带著毁灭轨跡的撼地者战锤,在“掠过”艾萨拉原本位置后,其飞行轨跡……竟然没有丝毫改变!或者说,夜玄从一开始瞄准的,就根本不是艾萨拉! 他的目標,是数十里外,另一个战团——正在七人围攻下苦苦支撑的白起! 此刻,围攻白起的七名七阶强者(艾兰迪尔等三名中期,四名初期)正將杀神领域压製得摇摇欲坠。其中一名来自兽人族、身材格外魁梧、手持两柄巨型战斧的七阶中期督军“血斧”加尔,正位於战团外侧,咆哮著挥动战斧,不断劈砍著血色领域的外壁,他是攻击最猛烈、也相对最“脱节”的一个。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逐渐稀薄的血色壁垒上,心中盘算著再有三击就能彻底撕开一道口子,完全没料到,灭顶之灾会从数十里外、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战场上袭来! 当他终於感觉到那股令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时,已经太晚了! “什么?” 加尔只来得及惊恐地抬头,视野便被一道不断放大的、缠绕著土黄色毁灭光芒的锤影彻底填满!他想躲,但战锤蕴含的扭曲重力场已经影响了他周围的空间;他想挡,仓促间提起的双斧在那股仿佛能压塌山岳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不——!” “轰——!” 撼地者战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加尔交叉格挡的双斧之上!没有僵持,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巨响! 双斧,碎裂!加尔那引以为傲的、经过千锤百炼的强健躯体,连同他身上厚重的鎧甲,在接触锤头的瞬间,就像被巨轮碾过的西瓜般,彻底变形、崩解!血肉、骨骼、內臟混合著鎧甲的碎片,化作一蓬淒艷的血雾,在恐怖重力余波下,甚至没能四处飞溅,就被牢牢吸附在锤头周围,形成一片短暂存在的、令人作呕的暗红色球体! 一位七阶中期的兽人督军,陨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围攻白起的其余六人动作齐齐一滯,满脸骇然。 而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加尔死亡瞬间,那磅礴无比、带著不甘与暴戾的七阶中期生命气血与灵魂碎片,並未立刻消散於天地,反而如同受到了最强烈的吸引,疯狂地涌向下方那摇摇欲坠的杀神领域! “嗤嗤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放入冰水,浓郁的气血与煞气融入血色的领域之中。原本黯淡、稀薄、处处裂痕的杀神领域,如同久旱逢甘霖,猛地发出一阵欢愉般的震颤!领域壁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厚重,顏色也更加深邃暗红!领域內瀰漫的虚弱、恐惧、嗜血等负面效果陡然增强! 身处领域中心的白起,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他闷哼一声,並非受伤,而是吸收了大量同阶强者气血后產生的短暂“饱胀”感。他那双血色瞳孔更加炽亮,几乎要滴出血来!消耗巨大的气息不仅瞬间稳住,甚至隱隱有所回升! 压力,骤减! “混帐!”艾兰迪尔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夜玄在对抗三位同阶后期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分出如此心力,进行这般精准恐怖的超远程狙杀! 而高空之上,掷出战锤后的夜玄,面对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攻势微微一缓的布拉德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 他心念一动,那对一直环绕身侧的归墟双刃发出兴奋的轻鸣,骤然加速!刀身之上,那些新淬炼出的血色暗纹如同活了过来,流动著妖异的光芒。破甲、破魔、破罡三重特性被催发到极致,更有一股“湮灭”、“吸收”的诡异力量在刀锋流转。 最可怕的是其空间属性! 夜玄身形不动,双刃却化作两道捉摸不定的幽暗闪电。一刀斩向布拉德,刀光在半途突然消失,下一刻却从布拉德左侧肋下的阴影中无声刺出!另一刀劈向玛尔加洛斯,刀势凌厉,但在即將接触魔焰护盾时,刀锋诡异地震盪,竟然短暂地“融入”了空间,绕过护盾最厚的正面,从侧面一个刁钻的角度斩向其脖颈! 布拉德战斗本能惊人,险之又险地侧身,刀锋划破了他的陈旧皮甲,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血流不止的伤口,伤口处传来诡异的麻痹与能量流失感。玛尔加洛斯更是怪叫一声,脖颈处的魔焰被斩开大半,一道深深的伤痕出现,若非他及时偏头並用魔爪格挡了一下,恐怕脑袋都要被削掉一半! “空间斩击?他怎么可能將空间属性运用到如此地步!” 艾萨拉失声,她急忙挥舞法杖,洒出层层月光护盾將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同时召唤出数个月光镜像干扰夜玄的锁定。她再也不敢轻易准备大型魔法,生怕再次成为靶子。 而夜玄,甚至在操控归墟双刃进行神出鬼没攻击的同时,空閒的右手凌空一抓,那柄通体青华的疾风战弓再次浮现。他並未用手拉弓,而是以磅礴的神念为弦,以天地元气为矢! “咻!咻!咻!” 三道完全由神念锁定、元气构成、附著了“疾风”、“破空”、“追踪”符文的箭矢,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再次划破长空,射向数十里外白起的战场,精准地袭向另外两名攻势最猛的七阶初期强者,迫使他们不得不分心防御,进一步缓解了白起的压力。 一人独战三大后期,犹能分心他顾,远程支援,掌控全场! 夜玄展现出的实力与战斗智慧,让布拉德、艾萨拉、玛尔加洛斯三人心中寒意大盛。他们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绝非普通的七阶后期。他的底蕴、他的装备、他对力量的理解与运用,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这场高空之战,胜负的天平,正在悄然倾斜。而夜玄,显然还未动用全力。他像是在享受这场战斗,又像是在快速適应自己暴涨的力量。他们三人赫然沦为磨刀石。 第239章 恐怖的白起 距离城墙约三十里,一片荒原的上空,这里的景象比夜玄所在的战场更加压抑和惨烈。 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並非晚霞,而是实质般的杀气与血气凝结而成的“杀神领域”!领域范围覆盖了方圆近十里,如同一个倒扣的血色巨碗,將內部的一切与外界隔绝。领域內,光线扭曲,温度冰寒刺骨,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灵魂层面的恐惧嘶嚎。 白起。 便是这片血色炼狱的绝对核心与主宰。 他依旧穿著那身朴素的玄色鎧甲,未曾沾染一丝尘埃,但整个人仿佛与领域融为一体。他站在领域的中央,手持那柄看似平凡、却饮血无数的青铜长剑,面色冷漠如万载寒冰,唯有那双血色瞳孔,燃烧著熊熊的战意与……满脸的疲惫。 在他周围,六道强大的身影如同猛兽,正在疯狂地衝击著领域的壁垒,试图將这片血色炼狱撕碎,將这个可怕的“杀神”彻底斩杀。 联军剩余的六名七阶强者:精灵“烈阳之刃”艾兰迪尔(七阶中期)、兽人“裂魂萨满”古尔丹(七阶中期)、恶魔“噬魂魔君”迪亚波罗(七阶中期)、以及三名七阶初期的强者——精灵魔导师“风语者”希尔瓦娜、兽人督军“雷拳”洛克塔、深渊魔裔“暗刃”瑟拉丝。 原本七人围攻,势在必得。杀神领域虽强,但在七名同阶强者,尤其是有四名中期的持续猛攻下,也已岌岌可危,光芒黯淡,裂痕遍布。白起嘴角溢血,气息紊乱,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 然而,夜玄那石破天惊的一锤,不仅砸死了“血斧”加尔,更將加尔陨落后磅礴的气血与灵魂之力隔空灌注进了杀神领域! 这一刻,领域活了! “嗡——!” 低沉的震颤传遍整个血色空间。那些原本黯淡的领域符文再次亮起妖异的红光,变得如同血管般搏动。空气中瀰漫的负面效果陡然增强了数倍! 虚弱:六名联军强者同时感到身体一沉,仿佛背负了千斤重担,体內的能量运转滯涩了至少两成! 恐惧:心底不受控制地滋生种种幻象,战死同僚的惨状、对死亡的畏惧、对眼前这个杀神的未知恐惧……不断衝击著他们的意志,若非修为高深,几乎要心神失守。 嗜血:一股莫名的狂暴杀意也在试图侵蚀他们,引诱他们放弃配合,进行更鲁莽、更同归於尽的攻击,这反而更容易被各个击破。 封禁:他们对天地元气的感应与调动变得困难,恢復速度大减,更多只能依靠自身储备。 此消彼长!白起身处领域中心,受到的是全面增幅!他的速度、力量、感知、恢復力,都得到了领域的强力加持!那苍白脸色下的潮红迅速退去,气息以惊人的速度稳定並回升,手中青铜长剑吞吐的血色剑芒再次变得凝实凌厉。 “领域……在吸收加尔的力量强化自身!”艾兰迪尔脸色剧变,他最先察觉不对,“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全力攻击领域核心,斩杀白起!” “吼!为了部落!” 兽人督军洛克塔最为暴躁,受嗜血影响也最深,闻言不顾同伴提醒,怒吼著放弃了对领域壁垒的轰击,周身雷光爆闪,双拳缠绕著狂暴的雷霆,如同一头髮狂的犀牛,直接冲向领域中心的白起!他要执行艾兰迪尔的命令,进行斩首! “蠢货!回来!”古尔丹厉喝,但已来不及。 白起血色瞳孔中冷光一闪,面对直衝而来的洛克塔,他非但没有退避,反而一步踏出! “杀!”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蕴含著尸山血海的恐怖杀意,如同惊雷在洛克塔灵魂深处炸响!让他衝锋的势头都不由得一滯。 就在这一滯的瞬间,白起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领域的血色之中,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残影。青铜长剑无声无息地递出,没有华丽的剑光,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细线,穿透了洛克塔仓促间布下的雷霆护盾,精准地点在了他轰出的雷拳拳锋之上。 “嗤……” 轻微的声响。洛克塔前冲的巨力仿佛泥牛入海,更可怕的是,他拳头上凝聚的狂暴雷霆之力,竟顺著那道血色细线,被疯狂地吸走、湮灭!同时,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顺著拳头直衝他心脉! “什么?” 洛克塔惊骇欲绝,想要抽身后退。但白起岂会给他机会?领域之力瞬间加持,洛克塔周围的血色空气仿佛变成了胶水,让他动作迟滯。白起手腕一翻,长剑顺势上撩! “噗!” 血色剑芒划过洛克塔的脖颈。一颗怒目圆睁、带著难以置信神色的兽人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身保持著前冲的姿势又奔出数步,才轰然倒地,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迅速被血色领域吸收、同化。 又一名七阶初期,陨落!而且是在正面衝锋中被白起几乎秒杀! “洛克塔!”雷拳部落的勇士目眥欲裂。 “他的剑……能吞噬能量,侵蚀灵魂!”噬魂魔君迪亚波罗幽火般的瞳孔剧烈跳动,他擅长灵魂攻击,最能感受到白起剑法中蕴含的那股针对灵魂本源的恐怖杀意。 “不要单独突进!结阵!远程消耗!” 艾兰迪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不能再被对方牵著鼻子走了。白起的领域和剑法,在近身搏杀中拥有近乎诡异的优势。 剩余的无人(艾兰迪尔、古尔丹、迪亚波罗、希尔瓦娜、瑟拉丝)迅速靠拢,形成一个背靠背的防御阵型。艾兰迪尔的烈阳斗气与希尔瓦娜的风系魔法结合,形成一道炽热的风暴护盾;古尔丹的萨满图腾插下,提供增益与净化;迪亚波罗释放出层层叠叠的灵魂护壁;瑟拉丝则隱入阴影,伺机而动。 他们不再试图快速击破领域,而是转为稳固防守,用远程攻击和范围技能持续消耗领域和白起的力量。艾兰迪尔的烈阳剑气、希尔瓦娜的连环风刃、古尔丹的闪电链、迪亚波罗的灵魂尖啸……一道道攻击如同雨点般砸向白起和领域壁垒。 “轰!轰!轰!” 杀神领域再次剧烈震盪,光芒明灭不定。白起挥剑格挡、闪避,同时不断调动领域力量修补破损,抵消攻击。他试图拉近距离,但五人阵型严密,远程火力交织成网,又有迪亚波罗的灵魂攻击不断干扰,一时间也难以取得突破。 战斗再次陷入僵持。但这一次的僵持,对白起而言,压力比之前小了许多。领域因为吸收了加尔和洛克塔的气血,变得更加“耐打”,自我修復能力也增强了。他如同领域內的不死战神,虽然无法迅速击败五人,但五人想击败他,也难如登天。 更何况……他並非孤军奋战。 “咻!” 一道快得无法形容的青色箭矢,如同鬼魅般穿过血色领域的壁垒,精准地射向正在引导大型风刃术的希尔瓦娜!箭矢上附著的“破魔”、“疾风”符文让她感到致命威胁,不得不中断施法,施展风遁术闪避。 “该死!又是那个夜玄!” 希尔瓦娜又惊又怒。紧接著,第二支、第三支箭矢接踵而至,並非全都射向希尔瓦娜,而是分別袭向阵型相对靠外的古尔丹和试图潜行靠近的瑟拉丝,逼迫他们不断调整位置,打乱了五人配合的节奏。 白起压力再减,他趁机猛地扩张领域,血色狂潮般向五人阵型压迫过去,同时一道凝练的血色剑气如同毒龙出洞,直刺阵型中央的艾兰迪尔! 艾兰迪尔挥剑格挡,却被剑气中蕴含的磅礴杀意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阵型出现了一丝鬆动。 “稳住!” 古尔丹大吼,插下新的净化图腾,驱散侵入的杀意。 高空有夜玄的远程精准“点名”支援,地面有杀神领域的顽强坚守与伺机反扑。白起凭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將联军五名七阶强者拖在了这片血色炼狱之中,无法分身去影响主战场。 他的脸色依旧冷漠,但血色瞳孔深处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每一分每一秒,领域都在吸收著战斗中逸散的气血与杀意,缓慢而坚定地变得更强。他在等待,等待对手露出破绽,或者……等待其他战场传来决定性的消息。 这场领域死斗,已成消耗战。而拥有领域加持和远程支援的白起,在消耗战中,正逐渐占据上风。联军五名强者心中,那最初的优势心態,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沉重的压力与一丝……不祥的预感。 第240章 蒙恬与山岳战阵 百里玄墙,左翼防线,乙字號区域。 这里的战斗,惨烈程度丝毫不亚於任何一处高端战场,甚至因为参与者眾、接触面广,而显得更加混乱与血腥。天空被各种顏色的魔法光辉、箭矢轨跡和投石拋物线切割得支离破碎,城墙上下,吶喊声、怒吼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爆炸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悲歌。 蒙恬,內史蒙恬,大秦宿將,如今已稳居六阶中期,触摸后期门槛。他並未参与最高空的七阶对决,他的战场就在这里,在左翼二十里防线的核心城段。 此刻,他面临的敌人,是一支由三名六阶巔峰异族强者率领的“破阵尖刀”! 为首的是一名精灵族“银月游侠將军”阿拉密尔,六阶巔峰,手持一柄银光流转的长弓,箭无虚发,更擅长在箭矢上附著各种自然魔法,威胁极大。他身边是一名兽人“碎颅者千夫长”黑石,同样是六阶巔峰,手持一柄布满尖刺的巨型钉头锤,力量狂暴,是攻坚的先锋。还有一名深渊“魅影统领”莎赫拉丝,六阶巔峰,身形飘忽不定,擅长精神魅惑与阴影刺杀,防不胜防。 这三人,任意一个单拎出来,蒙恬都需要谨慎应对。如今三人联手,还带著数十名五阶的精锐部属,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向蒙恬镇守的这段城墙!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斩杀或重创蒙恬这位左翼防线最高指挥官,打崩左翼的指挥体系,为联军主力突破创造机会。 “结阵!山岳不动阵!” 蒙恬屹立於城楼最高处,声音沉稳如磐石,透过传令法阵清晰地响彻这段防线。他深知个人武勇难以正面抗衡三名同阶巔峰的围攻,大秦的优势,在於战阵,在於纪律,在於眾志成城! “诺!” 下方,早已严阵以待的三千大秦锐士齐声怒吼。这三千人,是蒙恬亲卫营的精锐,最低修为四阶中期,百夫长皆为五阶,更有数名五阶巔峰的校尉作为阵眼。他们迅速按照平日演练过无数次的阵型移动。 最外围,是千名手持加厚型“浮岩巨盾”的重装步兵。他们半蹲於地,將巨大而厚重的盾牌深深插入城墙垛口的卡槽,盾牌与盾牌之间严丝合缝,边缘的卡榫互相咬合,形成一道连绵不断的钢铁与岩石混合的城墙!盾牌表面,淡黄色的土系符文逐一亮起,彼此勾连,形成一个整体性的防御力场。 第二层,是千名手持特长戟矛的长戟兵。他们站立在盾墙之后,长达一丈二尺的戟矛从盾牌上方的预留孔洞中斜刺而出,如同刺蝟般指向城外,寒光闪闪的戟尖构成了第二道死亡防线。 最內层,则是千名弓弩手与五十名隨军方士。弓弩手使用的皆是加强型破甲弩,箭矢鏃刻简易破甲符;方士们则联手撑起一个覆盖阵型上空的简易五行防护罩,並准备著雷符、火符等攻击手段。 三千人的气息,在阵法的勾连下,隱隱融为一体,一股厚重、坚韧、不动如山的气势冲天而起!这正是大秦军中高级防御战阵之一——“山岳不动阵”! “哼!乌龟壳罢了!黑石,砸开它!” 银月游侠阿拉密尔冷笑,抬手便是一记“爆裂星辰箭”,一支缠绕著高度压缩奥术能量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向盾阵中央! 几乎同时,碎颅者黑石咆哮著,全身肌肉賁张,狂暴的怒气注入钉头锤,锤头燃起血色的火焰,他迈开大步,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向盾阵!而魅影统领莎赫拉丝则身形一晃,化作数道真假难辨的阴影,试图从侧面或空中寻找阵法的破绽。 “御!” 蒙恬厉喝,手中长剑向下虚按。整个“山岳不动阵”光芒大盛,土黄色光晕流转,防御力场瞬间增强。 “轰!” 爆裂星辰箭撞在盾阵中央的联合护盾上,炸开一团耀眼的奥术光球,护盾剧烈波动,下方持盾的十几名士兵脸色一白,口鼻溢血,但盾阵並未破开。 “咚!” 黑石的钉头锤紧隨其后,重重砸在之前箭矢攻击的位置!这一次是纯粹物理力量的极致衝击!被箭矢削弱过的护盾终於支撑不住,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连带著后面三面咬合的浮岩巨盾也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刺!” 就在黑石旧力刚尽、新力未生,身形被反震得微微后仰的瞬间,蒙恬的命令再次响起。 “杀——!” 盾阵裂痕后方,早已蓄势待发的长戟兵怒吼著,数十桿特长戟矛如同毒龙出洞,从盾牌缝隙和上方猛地刺出!速度快、角度刁、力量集中! 黑石瞳孔骤缩,怒吼著挥舞钉头锤格挡。 “鐺!鐺!噗嗤!” 大部分戟矛被磕飞,但仍有七八桿抓住了他防御的空隙,狠狠刺入了他的身体!肩甲被洞穿,大腿被刺入,甚至有一桿戟矛擦著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啊!” 黑石痛吼一声,狂暴的怒气爆发,將刺入身体的戟矛震断,自己则踉蹌后退,鲜血瞬间染红了甲冑。虽然伤势不致命,但已让他气势受挫。 “嗖!嗖!嗖!” 阵型內的弓弩手和方士抓住机会,一波密集的箭雨和雷火符籙劈头盖脸地砸向后退的黑石和试图靠近的其他异族精锐。 “阴影束缚!” 莎赫拉丝冰冷的声音响起,数道阴影触手突然从城墙的阴影中钻出,缠绕向阵型內几名操控弩机的士兵脚踝。 “净化!” 阵型中的方士立刻洒出驱邪符,金光闪过,阴影触手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般消融。 “阿拉密尔!先杀那些弓弩手和方士!”莎赫拉丝尖啸。 阿拉密尔点头,长弓连珠般发射,一支支附著“穿透”、“追踪”魔法的箭矢绕过正面的盾阵,划出弧线射向內层的弓弩手和方士阵地。 “举盾!保护后方!” 阵型內的刀盾手立刻举起小型圆盾,但精灵神射手的箭太过刁钻,仍有数名弓弩手和一名方士被箭矢射中,惨叫著倒下。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三名异族强者不断从不同角度、以不同方式衝击著“山岳不动阵”。阵型在蒙恬的指挥下顽强运转,如同一个精密而坚韧的磨盘,不断消磨著敌人的锐气和力量,並伺机反击,造成杀伤。 城墙下的普通联军士兵也趁机涌上,云梯、鉤索再次搭上城头,与阵型外围的大秦守军展开血腥的白刃战。整个乙字號区域,化作了巨大的血肉漩涡。 蒙恬始终屹立城楼,长剑指引,声音沉稳地发布著一个个命令,调动著阵型的变化,弥补出现的漏洞。他的额头已见汗,气息也有些急促。维持如此规模的战阵,协调三千人的气息与动作,对抗三名同阶巔峰的猛攻,对他的精神力和真元都是巨大的考验。 “將军!丙三区盾牌破损严重,需要替换!”一名满脸血污的校尉嘶声喊道。 “戊七区弓弩箭矢告急!” “方士团法力消耗过半!” 坏消息不断传来。 蒙恬目光扫过战场,看到阵型在持续攻击下已经开始出现不稳的跡象,士兵伤亡在增加。而敌方三名强者虽然也带伤,但攻势依旧凶猛,尤其是那个精灵游侠阿拉密尔,躲在后方放冷箭,威胁极大。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变阵!锋矢!目標,精灵游侠!” 命令下达,整个“山岳不动阵”猛然一变!原本固守的圆阵迅速向前突起,最前方的盾牌手猛地將盾牌向前推开一定角度,后方长戟兵齐声怒吼,挺戟前冲!整个阵型瞬间从“山岳”化作了“锋矢”,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主动冲向阿拉密尔所在的位置! “他想干什么?找死吗?” 黑石狞笑,认为蒙恬是黔驴技穷,要孤注一掷。 阿拉密尔也是冷笑,一边后撤一边张弓搭箭,准备在对方衝锋途中给予最大杀伤。 然而,蒙恬的目標,从来就不是单纯地衝击阿拉密尔。 就在锋矢阵型前冲,吸引了绝大部分注意力,黑石和莎赫拉丝都下意识地准备拦截或侧击时,蒙恬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城楼之上一跃而下!他没有跟隨锋矢阵衝锋,而是独自一人,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以远超阵型的速度,直扑……正在侧面游走、准备偷袭锋矢阵侧翼的魅影统领——莎赫拉丝! 擒贼先擒王? 不!是出其不意,先斩一臂! 三名巔峰强者中,莎赫拉丝的阴影刺杀对军阵威胁极大,但她的正面防御和近身搏杀能力,相对最弱! “什么?” 莎赫拉丝完全没料到蒙恬会突然放弃指挥,亲自来袭杀自己!仓促间,她身影急晃,化作七八道阴影四散。 “破妄!” 蒙恬低喝,长剑之上爆发出浩然正气,剑光如日,瞬间照亮了周围所有阴影!莎赫拉丝的真身无所遁形! “月华斩!” 莎赫拉丝尖叫,手中两把淬毒的阴影匕首交叉斩出,试图逼退蒙恬。 “镇!” 蒙恬不闪不避,左手一掌拍出,掌风凝聚山岳虚影,强行镇压空间,让莎赫拉丝的匕首速度一滯。同时,他右手的剑,带著无匹的决绝与一往无前的信念,刺穿了交叉的匕首缝隙! “噗!” 长剑贯胸! 莎赫拉丝身体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剑锋。阴影之力迅速溃散。 “你……” 她张嘴,溢出黑色的血液。 蒙恬面无表情,抽剑,反手一挥,剑气掠过她的脖颈。 又一名六阶巔峰,陨落! 然而,就在蒙恬斩杀莎赫拉丝的瞬间,远处传来了阿拉密尔冰冷的声音和弓弦震响。 “就是现在!穿星!” 一道远比之前任何箭矢都要凝练、光芒內敛如实质的银色箭矢,以极致的速度射来!它仿佛锁定了蒙恬斩杀莎赫拉丝后那一瞬间的气息波动和位置! 蒙恬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甚至来不及完全回剑格挡! “將军小心!” 附近一名五阶校尉目眥欲裂,毫不犹豫地纵身扑上,用身体挡在了蒙恬侧前方! “噗嗤!” 银色箭矢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名校尉的胸膛,余势稍减,依旧射入了蒙恬的左肩!箭矢上附著的穿透与爆裂力量轰然炸开! 校尉当场身躯碎裂!蒙恬左肩炸开一个血洞,鲜血狂喷,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城墙垛口上,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蒙將军!” “保护將军!” 周围將士悲愤怒吼,蜂拥而上,將蒙恬护在中间。锋矢阵型也迅速回缩,重新转为防御。 黑石趁机狂吼著带人猛攻,失去蒙恬直接指挥和主將重伤,左翼防线顿时岌岌可危。 蒙恬咬著牙,用剑撑地,试图站起,但左肩的伤势太重,蕴含著精灵魔法的箭矢力量还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他看著眼前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的校尉残躯,看著在敌军猛攻下不断倒下的將士,眼中闪过深深的痛楚与怒火。 “稳住……阵型……” 他嘶哑著下令,每说一个字都牵动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我……还没死……” 左翼的战局,因为蒙恬的悍勇斩將和隨之而来的重伤,变得更加惨烈与不確定。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消逝。而蒙恬,依旧在用自己的意志,强行支撑著这道即將崩裂的防线。 第241章 暗信 与左翼蒙恬的沉稳厚重、如山如岳不同,右翼防线,戊字號区域,战斗的风格是另一种极致——迅捷、凌厉、如同疾风骤雨,又带著刺骨的冰寒与决绝。 这里的指挥官,是陇西侯李信。降临异界以来,如果说白起是晋升最快的人。那么李信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他已稳固六阶中期,却身负光、暗、雷三种迥异的本源之力,剑法以快、险、诡著称,身法更是飘忽如风,能在三种力量形態间切换,应对万变战局。他的敌人,同样是一支精锐的斩首队伍,由两名六阶巔峰和三名六阶后期组成。 为首的是一名精灵“魔剑士大师”凯尔萨斯,六阶巔峰,一手精灵剑术华丽而致命,更能瞬发低阶魔法辅助攻击,魔武双修,极难对付。另一名是兽人“剑圣”传承者,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族弟“碎刃”杜隆坦,同样是六阶巔峰,手持双刀,將兽人剑圣的“疾风步”、“镜像”、“剑刃风暴”等战技修炼得炉火纯青,是纯粹的物理杀戮机器。另外三名六阶后期,分別是精灵魔导师、兽人萨满和一名深渊咒术师。 他们的战术与左翼不同,並非强攻硬打,而是利用高机动性,不断在右翼漫长的防线上游走、试探、突击,寻找薄弱点,进行闪电般的切入和破坏,试图將李信的注意力彻底分散,然后实施致命一击。 李信站在一座较高的箭塔上,目光如电,扫视著整个右翼战场。他的脸色冷峻,如同万载寒冰。守军兵力面对敌方这种高机动性的骚扰突袭,压力极大。已经有数处哨塔被拔除,小型防御阵地被击溃。 “想跟我玩速度?”李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看看,谁更快。” 他没有像蒙恬那样结成一个庞大稳固的防御战阵。相反,他下达的命令是: “各屯、各队,依『疾风游龙阵』自行结阵防御,以拖待变!亲卫营锐士,隨我来!” “疾风游龙阵”是大秦军中一种中小型的高机动防御反击阵型,通常以屯(百人)或队(三十人)为单位,形如游龙,首尾呼应,能快速应对来自不同方向的袭击。 而李信自己,则率领著他最精锐的三百亲卫“锐士营”。这三百人,修为最低也是四阶巔峰,半数以上是五阶,个个身经百战,擅长轻甲快刀,精於配合袭杀。他们是李信手中最锋利的匕首。 “我们的目標,是那条到处乱窜的剑圣——杜隆坦。他速度最快,威胁最大,也最……狂妄。” 李信看出来了,在敌方五人中,杜隆坦冲得最前,杀得最欢,似乎急於证明自己,与其他四人的配合併非完全默契。 “第一队,左翼佯动,吸引精灵法师和咒术师注意力。” “第二队,右翼穿插,骚扰兽人萨满和魔剑士。” “其余人,敛息,隨我入影。” 命令下达的瞬间,李信周身的气息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那属於將领的凛然威势、属於强者的能量波动,迅速內敛、沉降。被一股“幽暗”所替代。他站立的地方,光线仿佛变得微弱,阴影更加浓重。他的身影轮廓开始模糊,仿佛不是站在光中,而是本身就成为了“影”的一部分。这是比单纯潜行更高阶的“暗影同化”,让他的存在感在感知中降到最低,如同战场上一个无关紧要的幽魂。 三百锐士中,百余名精修潜行刺杀的健儿,纷纷效仿,虽远不及李信的纯粹深邃,但也如同溪流匯入深潭,悄无声息地散入城墙各处的断壁残垣、垛口阴影、硝烟瀰漫的角落。整个右翼防线的阴影,似乎都“活”了过来,充满了隱秘的杀机。 杜隆坦刚刚用一记凌厉的劈斩,將一名秦军五阶都尉连人带盾劈成两半,鲜血溅了他一脸。他舔了舔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兽瞳扫视著周围因他而短暂溃散的秦军小队。 “太弱了!秦军就这点本事吗?”他狂笑著,双刀隨意挥舞,收割著附近伤兵的性命。 “杜隆坦,不要冒进!李信和他的亲卫消失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凯尔萨斯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著明显的警告。 “消失?哈!” 杜隆坦不以为意,但身为剑圣传承者的战斗本能,让他的感知如同雷达般扫过四周。確实,那个令他隱隱忌惮的人类指挥官气息不见了,连带著不少精锐的气息也隱没下去。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阴冷的、被窥视的感觉。 “阴影里的老鼠!”他啐了一口,非但没有警惕后退,反而被激起了凶性,“那就把你们挖出来碾碎!” 他看似隨意地走向一处刚刚被他破坏的箭塔废墟,那里阴影交错,是个理想的伏击点。他故意將后背卖了个破绽,双刀看似鬆懈地垂下,实则肌肉紧绷,斗气在体內奔流,隨时可以爆发出雷霆反击。 来了! 就在他踏入那片阴影最浓重区域的剎那,攻击並非来自地面或废墟,而是来自他头顶——那半截歪斜箭塔投下的、不断晃动的阴影!三道完全由凝实暗影构成的锁链无声射出,目標並非他的身体,而是他脚下地面和周围的空间!锁链触地即融,瞬间,以杜隆坦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所有阴影猛地“沸腾”起来!光线被进一步吞噬,温度骤降,一种粘稠的迟滯感包裹了他。暗影结界——影缚! 几乎同时,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的阴影中,刺出了超过二十把淬毒短刀和无声弩箭!这些攻击並非旨在直接击杀,而是封堵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逼迫他硬接或暴露更多破绽! “就这点把戏?” 杜隆坦怒吼,声波中蕴含斗气,震得几支弩箭偏离方向。他双刀狂舞,“刀屏”施展,刀光形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將大部分攻击格挡磕飞。六阶巔峰的雄浑元气確实强悍,暗影结界带来的迟滯感被他强行衝破大半。 但李信精心策划的杀局,这才真正展开。 在杜隆坦格挡来自正面阴影攻击,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那个微妙间隙,他脚下——自己那被结界强化、显得格外漆黑的影子,突然扭曲、凸起!李信的身影仿佛从二维的阴影平面中“剥离”出来,由虚化实,惊鸿剑上缠绕著吞噬光线的至暗,不带丝毫风声与杀气,直刺杜隆坦因挥刀而略开的右肋!这一剑,將暗影的“隱”与“诡”发挥到极致,正是暗影剑技——幽冥突刺! 杜隆坦的野兽直觉再次救了他,千钧一髮之际,他凭藉腰力强行扭转,同时左肘携著狂暴斗气向后猛击! “砰!” 剑尖擦著他的肋部鎧甲划过,带起一溜刺目的火花和一道不深却瞬间被暗影能量侵蚀发黑的伤口。李信的左掌则与他的肘击对了一记,闷响声中,李信借力向后飘退,身形再度融入旁边的一片阴影,消失不见。 “鼠辈!出来!” 杜隆坦又惊又怒,肋部伤口传来阴冷的麻痹感和持续的刺痛,暗影能量如跗骨之蛆般向体內钻去。他立刻催动元气驱散,但这需要分心。更让他烦躁的是,李信一击即走,绝不恋战,完全符合最高明的刺客之道。 接下来的十几个呼吸,成了杜隆坦的噩梦。李信將“暗信”形態的诡譎难测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时而从墙壁的阴影中刺出致命一剑;时而分化出两三个真假难辨的暗影分身从不同方向佯攻;时而直接遁入杜隆坦自己或周围物体的影子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袭击。暗影之力被他玩出了花样:暗影触鬚突然从地面阴影中伸出缠绕脚踝;暗影飞刀从视觉盲区无声袭来;甚至能短暂操控小片阴影移动,干扰杜隆坦的方向感和距离判断。 杜隆坦空有六阶巔峰的磅礴斗气和强悍武技,却像陷入了一张无形而粘稠的暗影蛛网。他怒吼连连,刀罡纵横,將周围的砖石斩得粉碎,却很难捕捉到李信的真身。每一次交锋,李信的剑都能在他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伤口,並注入难缠的暗影侵蚀之力。这些伤害累积起来,虽不致命,却极大地消耗著他的斗气和体力,更消磨著他的耐心与理智。 “啊啊啊!正面与我一战!” 杜隆坦身上已添了七八道伤口,鲜血淋漓,暗影能量的侵蚀让他动作渐渐不如最初灵敏。他终於意识到,在对方精心营造的这片暗影领域里,自己完全被牵著鼻子走。 机会! 就在杜隆坦因久攻不下、心神出现一丝暴躁缝隙的剎那,一直游斗的李信眼中暗芒大盛。 “影噬·百影夜行!” 李信低喝一声,周身暗影能量剧烈波动。霎时间,以他为中心,数十上百道模糊扭曲的暗影幻象嘶吼著扑向杜隆坦!这些幻象虚实相间,有的只是迷惑感知的影子,有的却蕴含著真实的暗影攻击!整个攻击范围笼罩了杜隆坦所有闪避空间。 杜隆坦瞳孔收缩,知道这是对方蓄谋已久的杀招。他狂吼一声,不再保留,双刀之上亮起刺目血光,斗气全力爆发,准备施展范围攻击强行破局。 然而,就在他斗气鼓盪到顶峰,即將出招的瞬间,李信真身却並未藏在幻象之中,而是从他头顶上方——一面斜插在废墟中的破损军旗投下的狭窄阴影里,如同倒掛的蝙蝠般骤然现身! “圣光,审判!” 李信手中的惊鸿剑,属性在剎那间完成了从极致之暗到璀璨之光的切换!剑身之上暗影尽褪,取而代之的是纯粹到刺目、蕴含著净化与裁决意志的圣洁光辉!这一剑,並非直刺,而是凌空下劈!一道凝练如实质、长约丈许的炽白剑光,撕裂了昏暗的战场,带著对黑暗生物(兽人狂暴血气在圣光判定中属“浑浊”)的天然克制,以雷霆万钧之势斩向杜隆坦的天灵盖!光暗属性瞬间切换带来的反差与衝击,让这一剑的威慑力倍增! 杜隆坦骇然抬头,举刀相迎。他大部分斗气正在应对四周的暗影幻象,仓促间迎击这属性克制、蓄势已久的圣光斩击,已然落了下乘。 “轰隆!” 圣光剑罡与血色刀罡猛烈碰撞!刺眼的光芒与巨响爆发!杜隆坦脚下的砖石寸寸龟裂、下陷!他双臂剧颤,虎口迸裂,双刀被压得向下弯曲,那炽热的圣光能量透过刀身传来,灼烧著他的手臂经脉,更与他体內残留的暗影侵蚀之力剧烈衝突,让他五臟六腑如遭雷击! “噗——!” 杜隆坦仰天喷出一大口夹杂著暗影黑气的鲜血,气势瞬间萎靡,护体斗气都出现了明显的涣散。 李信也被反震之力拋飞,凌空翻身落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如此剧烈的属性转换和全力对拼,对他负担同样不小。但他眼神锐利如故,根本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杜隆坦重伤僵直的瞬间,正是防御最薄弱之时!李信强压翻腾的气血,左手並指如剑,向著杜隆坦虚空一点! “雷霆,引!” 一道凝练到极致、近乎紫金色的细锐雷芒,从他指尖迸射而出!这道雷芒速度奇快无比,后发先至,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精准地击打在杜隆坦因圣光衝击而紊乱的元气节点上! “嗤——啪!” 杜隆坦身体剧烈一颤,周身跳跃起细密的电火花,刚刚提起的一口气被彻底打散,麻痹感传遍全身,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对於高手对决,这一瞬便是生死之差! 李信的身影在这一瞬动了!不是暗影的诡譎,也不是圣光的堂皇,而是將速度提升到极致的突进!惊鸿剑上三种力量的气息奇异地短暂交融——暗影的侵蚀附於剑锋,圣光的净化蕴於剑身,雷霆的迅捷与破邪加持於速度! “三绝杀——寂灭之光!” 剑光一闪,仿佛超越了时间的流逝。杜隆坦只看到一道灰濛濛、却蕴含著令灵魂战慄气息的剑芒在眼前急速放大。他拼命想动,但身体的麻痹和伤势让他的反应慢了致命的一线。 “噗嗤!” 惊鸿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胸前已然黯淡的护体斗气,贯穿了坚固的胸甲,深深没入了他的心臟偏右的位置——正是之前圣光剑气重创之处!这一次,暗影的侵蚀、圣光的净化、雷霆的破坏,三种性质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力量,在杜隆坦体內同时爆发! “呃……咕……” 杜隆坦双眼猛地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元气、甚至灵魂,都在被这三种可怕的力量疯狂撕扯、净化、湮灭!他想吼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李信手腕一震,长剑抽出,带出一蓬混杂著黑气、金光和电芒的诡异鲜血。 杜隆坦,这位六阶巔峰的兽人剑圣,眼中光彩彻底熄灭,雄壮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激起一片烟尘。 斩杀强敌!但李信也几乎到了强弩之末,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剧烈波动,体內三种力量因过度催发和频繁转换而隱隱有失控跡象,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就在这时,凯尔萨斯充满惊怒与杀意的咆哮响起: “杜隆坦!该死的人类,你找死!” 一道比之前凌厉数倍的翠绿剑罡,如同天际坠落的流星,携著精灵魔法的优雅与死亡气息,破开混乱的战场,直取李信!与此同时,那阴险的深渊咒术师也终於找到了最佳时机,一连三道强化版的痛苦、虚弱、腐化诅咒,如同三条毒蛇,跨越空间,死死缠上了刚经歷恶战、状態极差的李信! “將军!”锐士们目眥欲裂。 李信感到眼前一黑,诅咒之力疯狂侵蚀,凯尔萨斯的致命攻击已近在咫尺。他咬紧牙关,瞳孔深处,一点暗金交杂的雷光艰难亮起…… 右翼的战局,因李信以弱胜强、悍然斩杀敌方大將而达到一个惨烈的高潮,却也因他自身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而急转直下。光、暗、雷三种力量的光芒似乎都要在他身上熄灭,但那股不屈的意志,仍在血火中顽强燃烧。 第242章 科技的力量 並非所有高端战力的对决,都发生在城墙正面或显眼之处。在相对偏离主攻方向的一片林间空地,一场看似不对等,却同样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上演。 战斗的一方,是来自深渊魔族的六阶中期“噬魂妖”统领,维萨吉。他形似直立的巨型螳螂与蝙蝠结合体,覆盖暗紫色甲壳,肉翼狰狞,双手拿著两柄骨镰,擅长高速刺杀与精神衝击。 而他的对手,是李秀儿。以及她身边一头通体覆盖著黄玉般鳞甲、神態威严中带著亲昵的麒麟瑞兽——瑞麟。 六阶噬魂妖统领维萨吉如同暗影本身,完美融入枯树林的斑驳光线中。他的复眼以每秒三百次的频率扫描著下方区域,捕捉著最细微的能量波动。当李秀儿与瑞麟进入他的猎杀范围时,数据流在他意识中快速分析:人类女性,五阶中期,灵力纯度异常;土属性麒麟,同阶,地脉亲和性极高。標准配置,但值得谨慎对待。 维萨吉没有立即行动。他肉翼上的感应纤毛捕捉著空气中的震动,骨镰上的幽绿符文开始按照复杂序列点亮——他在计算最佳突袭角度,一个能同时废掉人类机动性和麒麟施法能力的位置。 李秀儿的指尖轻触柳叶双刀的刀鐔。这对武器经歷了从科技造物到灵器的蜕变。进入副本前,龙国材料实验室採用了纳米叠层锻造技术,刀身由七千二百层不同晶体结构的合金叠压而成,內部预埋了微型传感器阵列和量子纠缠通讯单元。刀柄处的生物识別模块能实时监控使用者的肌肉状態与神经反应速度。 来到大秦后,铸剑宗师欧炎子重炼双刀,保留了內部的科技结构,並在每层合金间熔入了“风影砂”与“流光玉髓”。原本的传感器阵列被方士以“通灵符阵”覆盖,转化为能感知敌人能量流动的“灵觉之眼”。量子通讯单元则与李秀儿的识海直接绑定,实现意念级操控响应。如今的柳叶双刀,轻若鸿毛却可断金石,其內部科技结构让符阵效果提升了三倍以上。 她身上的“玄鸟”灵甲更是科技与玄学融合的典范。龙国设计阶段採用了记忆液態金属外骨骼系统,內置三十六处微型伺服电机、全向运动传感器和战术辅助ai核心。进入大秦后,將作监大匠保留了所有科技结构,在外层覆盖了炼入“星陨钢”与“云纹秘银”的复合灵甲片。方士团队在每片甲片上篆刻了微型符阵,与內部的伺服系统联动。 此刻,灵甲內部的“玄鸟ai系统”正在全功率运行。头盔显示屏上,周围环境的能量场以光谱形式实时呈现,右下角的小窗显示著李秀儿的生命体徵:心率124,肾上腺素水平提升,灵力储备87%。左肩处的微型雷达阵列以被动模式扫描著方圆三百米內的异常能量源。 “检测到十点钟方向存在非自然能量遮蔽场,置信度92%。” ai的合成音在骨传导耳机中响起,同时视野中那处树冠被標记为淡红色。 李秀儿没有改变步伐节奏,但左手拇指已经轻按在腰带上的“灵能干扰弹”发射钮上。这是龙国设计的emp武器原型,经方士改造后加入了“破隱符”与“镇魂咒”,能暂时扰乱能量场与精神感知。右手食指在刀柄传感器区域轻划出特定图案——给瑞麟的预设信號:確认敌踪,准备反制。 维萨吉选择了理论上完美的攻击时机。他从阴影夹层中跃出的瞬间,现实位面的光线会发生极其细微的扭曲——这是绝大多数生灵无法察觉的破绽。他的身影如同从镜子反面撕开一道裂缝,两柄骨镰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一左一右直取李秀儿双肩的灵甲关节连接处与瑞麟的眉心! 攻击路径经过精確计算,恰好避开麒麟最容易发动大地防护的角度。同时,三道不同频率的精神衝击波呈品字形射出——高频波干扰判断,低频波引发恐惧,中频波直接攻击灵识核心! “侦测到亚空间跃迁信號!能量读数飆升!” ai的警报与攻击几乎同步响起。 “玄鸟”灵甲的应对是多重且自动的。肩部的关节护甲內,记忆液態金属瞬间硬化並向外凸起0.3厘米,恰好改变骨镰的切入角度;背后的姿態调节喷射口在千分之一秒內点火,推动李秀儿身体做出违反惯性的侧旋;头盔內部的“清心符阵”与ai的精神过滤算法同时启动,將三道精神衝击解析、分散、抵消了78%。 与此同时,李秀儿左手拇指按下。 “灵能干扰弹,发射。” 一枚拳头大小的银色球体在空中炸开成无数纳米级金属粉尘,每粒粉尘表面都闪烁著方士铭刻的破隱符文。粉尘构成的云雾瞬间扩散,所过之处,阴影夹层与现实位面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维萨吉依赖的暗影隱匿效果被大幅削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瑞麟在李秀儿动作的同时做出反应。它前蹄猛踏地面,发动了天赋神通“地脉错位”!以它为中心,方圆五米內的地脉走向被强行扭曲、重排,形成一个临时的灵力混乱场。维萨吉刺向它眉心的骨镰在进入这个区域的瞬间,轨跡发生了不可预测的偏转,擦著鳞片划过,只带起一串火星。 第一轮交锋,在0.7秒內完成。双方都重新评估对手。 “有趣。”维萨吉的精神波动中第一次出现了谨慎,“你的装备……很特別。” 他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但这一次,李秀儿的战术目镜上出现了异常——ai通过刚才干扰弹收集的数据,建立了一个维萨吉的能量特徵模型。现在,即使他隱身,只要他在三百米范围內移动,ai就能通过环境中能量场的细微扰动进行大致定位。 “目標疑似使用暗影相位移动,建议使用范围性灵力震盪攻击。”ai给出战术建议。 李秀儿右手指尖在刀柄上快速敲击,输入指令:“启动『风眼』扫描模式,標记所有可能跃迁点。” 柳叶双刀刀鍔处的灵觉之眼发出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与灵甲的雷达阵列联动,开始扫描空间结构薄弱点。三个淡蓝色的標记点出现在视野中——维萨吉可能的下一次出现位置。 “瑞麟,准备『地缚灵锁』,坐標已共享。”李秀儿通过灵魂连结將三个坐標传给瑞麟。 麒麟低吼回应,四蹄下的地面开始泛起土黄色光晕。 维萨吉再次发起攻击时,选择的是標记点中最不可能被预判的一个——李秀儿身后三米处的半空。他的计算是,对方如果预判,一定会防御前方或侧面。 但他错了。 当他从阴影中跃出的瞬间,迎接他的是早已准备好的陷阱! “地缚灵锁,发动!” 维萨吉脚下的地面突然软化,四十八条由精纯土灵之力构成的锁链破土而出,每条锁炼表面都流动著克制暗影能量的“破邪金光”!这些锁链如同拥有智慧般,精准地封锁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 “什么?” 维萨吉大惊,骨镰狂舞试图斩断锁链。但就在他分心的剎那—— “锁定目標,灵能过载模式启动。” 李秀儿转身,柳叶双刀交叉於胸前。刀身內部,龙国预埋的能量矩阵与方士铭刻的聚灵符阵同时超载运行,刀柄处的生物识別模块监测到她的肌肉达到最佳发力状態。 “风雷双极斩!”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白色流光,沿著ai计算出的、能最大化利用锁链限制效果的曲线轨跡!双刀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一刀斩向维萨吉持镰的右腕关节,一刀直刺其胸口能量核心! 维萨吉狂吼一声,强行挣脱了八条锁链的束缚,骨镰在千钧一髮之际回防。 “鐺!嗤——” 第一刀斩在骨镰中段,预埋的纳米振盪器以每秒十二万次的频率震动,配合“破魔”符阵的效果,竟然在骨镰上切出了一道三厘米深的缺口!第二刀被维萨吉侧身避开要害,只在胸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但这一轮交锋,维萨吉吃了亏。他退后十米,复眼死死盯住李秀儿,终於收起了所有轻视。 “你……不是普通的五阶。”他的精神波动变得冰冷而专注。 “战斗才刚刚开始。” 李秀儿平静回应,灵甲显示屏上跳动著新的数据:灵力储备71%,灵甲完整度94%,右肩伺服电机负荷达到87%。 维萨吉开始认真了。六阶中期的全部实力彻底爆发,他的身影开始了高速、多变、连绵不绝的压迫式攻击。骨镰挥舞的速度提升了百分之四十,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精神攻击不再是大范围衝击,而是凝练成针,专门寻找灵甲符阵运转的间隙;他开始有意识地破坏周围地形,製造障碍,限制李秀儿和瑞麟的移动空间。 压力陡增。 李秀儿將“玄鸟”系统的辅助功能运用到极致。ai不断分析维萨吉的攻击模式,预判他接下来三秒內的最可能动作;全向运动传感器捕捉她每一个微小的重心变化,伺服电机精確辅助她的每一个闪避和反击动作;生命监测系统实时调整灵甲內部的医疗单元,在她肌肉即將拉伤前注入舒缓药剂。 但境界差距是实打实的。第三十七次交锋时,一道镰影突破了所有预判和防御,狠狠斩在李秀儿左肋! “警告!第三区装甲受损!衝击吸收层过载!”ai警报响起。 李秀儿闷哼一声,被击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三圈才稳住身形。左肋处的灵甲出现了一道十五厘米长的裂口,內部的自修復液態金属正在快速填补,但鲜血已经从裂缝中渗出。 “医疗单元启动。检测到肋骨骨裂,內臟震盪。注射止痛剂、凝血剂、细胞修復催化剂。” 灵甲內衬中,三根微型针头刺入她的皮肤,精准地將药剂注入伤处。清凉感瞬间蔓延,疼痛大幅减轻,流血被止住。这是龙国设计的战场急救系统与方士“回春符阵”的结合,能在三十秒內稳定中等伤势。 “瑞麟!”李秀儿咬牙站起,通过灵魂连结下令,“改变战术!我需要三秒的绝对控制!” 瑞麟长啸回应,全身鳞片倒竖。它放弃了所有攻击性法术,將全部土灵之力灌注到天赋神通“坤元镇域”中!以它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內的重力开始异常变化——在维萨吉周围形成重力涡流,让他的每一次移动都像在胶水中挣扎! 维萨吉身形一滯,虽然只有不到两秒他就能適应並挣脱,但这两秒,就是李秀儿等待的机会! “玄鸟系统,解除安全限制!启动『瞬影』!” 这是龙国设计时预留的、理论上能让穿戴者速度提升300%的过载模式,但会严重损耗装备寿命。將作监大匠在改造时警告:每次使用不得超过三秒,且一个月內不能使用第二次。 灵甲背后的主推进器、四肢的二十八个辅助喷射口同时喷射出湛蓝色等离子流!內部的伺服电机发出尖啸,输出功率瞬间提升到400%! 李秀儿消失了。 纯粹的速度超越了肉眼捕捉极限。当她再次出现时,已经身在维萨吉的正上方,柳叶双刀呈十字形下劈! 维萨吉的复眼中终於出现了真正的惊骇。他勉强举起骨镰格挡。 但这一次,李秀儿的攻击不是简单的斩击。 在双刀与骨镰接触的瞬间,她通过意念向双刀內部的科技核心下达了最终指令:“启动『共振崩解』!” 这是龙国物理实验室的理论设计——当两把武器以特定频率共振时,可以引发物质层面的结构性崩解。大秦方士將这个理论与“破甲符”、“碎兵咒”结合,创造出了理论上能破坏任何物质结构的一击。 柳叶双刀开始以完全同步的频率高速震动,震动的频率正好是维萨吉骨镰材料共振频率的1.5倍!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维萨吉那对伴隨他征战百年、饮血无数的骨镰,从与双刀接触的点开始,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然后在下一瞬间—— 崩碎成数千片! 碎片四溅,维萨吉握著的只剩两个光禿禿的镰柄。他的复眼睁到最大,难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残柄。 而李秀儿的攻击没有停止。崩碎骨镰后,双刀余势不减,沿著维萨吉因震惊而暴露出的破绽,划过他的脖颈。 没有鲜血喷溅。双刀的“共振崩解”效果仍在持续,刀刃所过之处,维萨吉坚硬的甲壳如同酥脆的饼乾般层层剥落、粉碎。当刀锋完全划过时,他的头颅与身体的连接结构已经被彻底破坏。 维萨吉庞大的身躯僵直了一秒,然后轰然倒地。六阶噬魂妖统领,陨落。 战斗结束。 李秀儿踉蹌落地,灵甲背后的推进器冒出青烟,显然已经报废。四肢的辅助喷射口也大多失灵。她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左肋的伤口在医疗单元作用下已经止血结痂,但疼痛依然存在。 “生命体徵扫描完成:中度內臟震盪,左侧第三、四肋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灵力消耗89%。建议立即休整。”ai报告著损伤情况。 瑞麟走到她身边,疲惫但关切地低鸣。它身上的土灵光芒黯淡了许多,刚才的“坤元镇域”消耗了它大量灵力。 李秀儿伸手抚摸瑞麟的额头,然后看向维萨吉的尸体,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几乎报废的灵甲上。 这一战,贏得不轻鬆,但也没有到重伤垂死的地步。龙国的科技提供了预警、分析、医疗和关键时刻的爆发能力;大秦的炼化让这些科技装置能完美適应这个世界的规则並发挥更强效果;瑞麟的默契配合填补了境界的差距;而维萨吉对“科技侧”手段的完全陌生,最终成为了他的败因。 她从腰间取出一个金属管,拔掉塞子,里面喷出乳白色的喷雾覆盖在左肋伤口上——这是龙国研发的纳米修復喷雾,能加速骨骼癒合。喷雾接触皮肤后迅速固化,形成一层保护膜。 “走吧,” 她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她和瑞麟一前一后,迅速清理了战场痕跡,然后消失在林地的阴影中。身后,只留下维萨吉无头的尸体,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余波。 科技与玄学的融合,在这场越级战斗中证明了它的价值。而战爭,还远未结束。 第243章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战场的天平,在血腥的僵持中,似乎正向著拥有更多七阶强者、且能持续投入兵力的联军一方,极其缓慢地倾斜。 蒙恬重伤,左翼防线摇摇欲坠;李信濒临力竭,右翼危在旦夕;白起略微占有上风。真正有优势的还是夜玄,但要短时间內结束战斗也是不太可能的。 联军统帅艾兰迪尔在高空俯瞰,熔金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与决断。战局的发展虽未如最初预想的摧枯拉朽,却仍未脱离掌控,因为真正的胜负手,尚未落下。 战前,三族统帅部並非只知猛衝的莽夫。他们根据格罗姆等人惨败的教训,精心制定了两套“斩首”预案。 第一套,若大秦的夜玄、白起等高端战力尚在“可应对”范畴,则潜伏的刺客將在关键时刻加入正面战场,协助己方强者快速击破敌首,奠定胜局。 而更为隱秘的第二套方案,则直指大秦真正的核心——那位修为不高、却无疑是整个异界人族精神与权力象徵的帝王,嬴政。这套方案是出於最谨慎的考量,是为应对“敌人顶尖战力意外强悍、正面难以迅速击破”这一最坏情况准备的保险。 当时制定时,包括艾兰迪尔在內,多数联军高层都认为这不过是多一重“万全”的保障,没人真的认为需要动用它去对付一个“四阶巔峰”。 然而,夜玄与白起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让第一套方案的前提不復存在。庆幸与寒意同时掠过艾兰迪尔心头。庆幸的是,那份被视为“多余”的谨慎,此刻成了扭转战局的唯一希望;寒意则来自於对手的深不可测。但无论如何,第二套方案逻辑清晰,目標明確,两名顶尖刺客的隱匿、时机选择、爆发突袭,每一步都经过周密推演,且此刻执行得异常顺利——目標近在咫尺,护卫被正面战场牢牢牵制,刺杀条件完美。 “是时候了。”艾兰迪尔对著手中的一枚血色符文低语。 信號,无声地发出。 咸阳宫城楼,嬴政身著玄黑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平静地注视著远方惨烈的廝杀。他的气息依旧稳固在四阶巔峰,与周围那些动輒五阶、六阶的將领与禁卫相比,似乎毫不起眼。然而,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帝眸,却仿佛將整个百里战场、乃至更远处的天地都纳入眼底。一种无形而厚重的威仪,如同沉默的山岳,笼罩著他身周百丈。 这威仪,是“皇者之气”,是“人道龙运”,是亿万人族信念匯聚於一人之身的显化。它不显於修为境界,却天然排斥一切阴祟、诡诈与不臣。它让嬴政所在之处,如同白昼朗朗,暗影难藏。 正因如此,当那两道奉命潜伏、耐心等待了许久的身影,终於决定撕破偽装,发动致命一击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如预想中那般,悄无声息地潜行到嬴政身后,给予最阴险的背刺。 “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如同水滴落入滚油,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震颤。 在嬴政左右两侧,大约三十丈外的半空中,空气如同帘幕般被强行撕开两道口子。两道身影带著扭曲的残影与压抑不住的杀意,被迫显形! 左侧,是一道完全由流动的阴影与暗紫色魔焰构成的身影,只有一双燃烧著幽绿灵魂之火的眼眸清晰可见——深渊影魔族七阶中期刺客,“无光之牙”萨维拉斯。他精通阴影跳跃、灵魂撕裂与即死诅咒,是深渊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收割者之一。 右侧,则是一名身形修长矫健、皮肤呈暗夜般深紫、耳尖细长、眼眸银白的精灵——暗夜精灵族七阶中期刺客,“月下凋零者”瓦莉拉·影歌。她將精灵的优雅与刺客的致命完美结合,掌握著“暗影步”、“锁喉”、“毒刃”等顶级刺杀技,手中的一对“哀伤之刺”匕首,饮过不止一位七阶强者的鲜血。 两位顶尖刺客的脸上,此刻都带著一丝计划被打乱的惊愕与烦躁,但更多的,是面对四阶巔峰目標时,那无法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残忍与篤定。他们虽然无法潜行至最近距离,但三十丈,对七阶中期的刺客而言,不过是瞬息即至! 计划有变,但结果不变!速战速决! “杀!” 萨维拉斯的精神尖啸与瓦莉拉的冰冷低喝几乎同时响起! 萨维拉斯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阴影洪流,所过之处,光线被吞噬,空间留下腐蚀性的暗痕,手中凝聚的“灵魂收割之镰”已然成型,直劈嬴政头颅!这一击,不仅针对肉体,更直接攻击灵魂本源,寻常七阶被击中,灵魂也会被撕裂! 瓦莉拉则身形一闪,在原地留下一个栩栩如生的暗影分身吸引可能的目光,真身却藉助一次超短距离的“暗影步”,凭空出现在嬴政斜后方上空,双匕交叉,一记毫无花哨却快得超越思维速度的“割喉”,抹向嬴政的脖颈!匕首尖端淬炼的“凋零剧毒”,足以让七阶强者的生机在几个呼吸內彻底枯萎! 两位七阶中期刺客的全力合击,锁定一个四阶巔峰,这根本不是什么刺杀,而是毫无悬念的碾压与处决!萨维拉斯仿佛已经看到嬴政魂飞魄散,瓦莉拉眼中则映出嬴政头颅飞起、鲜血喷溅的“美景”。想到完成此等惊天之功后,將获得的来自三族王庭的巨额赏赐与无上荣耀,即便以他们七阶的心境,也不由得血液加速,杀意更炽! “陛下——!” “护驾!” 城楼附近,禁卫与將领目眥欲裂,疯狂扑救。 远处战场,白起最先感应到咸阳宫方向那骤然爆发的凛冽杀机与帝威激盪!他血色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与冰冷杀意如同火山般在胸腔炸开! “滚开——!” 白起怒吼,周身杀神领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爆发!血色狂潮席捲,试图逼退纠缠的五名联军强者,他手中青铜长剑迸发出撕裂苍穹的血芒,不顾一切地想要抽身回援! 然而,艾兰迪尔等人岂会让他如愿?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艾兰迪尔狂吼,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以月神之名,禁錮!”精灵魔导师希尔瓦娜拼著魔力反噬,瞬发最强空间禁錮法术。 “为了部落!吼!”兽人督军古尔丹双目赤红,竟直接用身体撞向白起的剑芒,以重伤为代价延缓其步伐! 噬魂魔君迪亚波罗与另一名七阶初期强者也状若疯虎,死死缠上,用尽一切手段阻挠。他们清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拖住白起片刻,刺杀就有可能成功!为此,他们不惜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白起暴怒,杀意沸腾,剑剑夺命,瞬间重创古尔丹,逼退迪亚波罗,但终究被五人拼死组成的防线耽搁了最关键的一瞬。他血瞳死死盯著咸阳宫方向,几乎要滴出血来,却无法立刻脱身。 另一边高空,夜玄几乎在白起暴怒的同一时刻,也察觉到了下方的剧变。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两道突兀出现的七阶中期气息,以及它们锁定的目標——嬴政。 夜玄的心,在那一剎那也猛地一提。距离太远了!即便他速度远超同阶,此刻想要穿越混乱战场、避开布拉德三人的纠缠瞬间抵达咸阳宫,也是绝无可能! 然而,就在那下意识的紧张升起的瞬间,另一种更深刻的认知如同定海神针般,稳住了他的心神。 是了。 那是谁? 那可是嬴政。 是祖龙。 是统御六合、开创华夏万世基业的人皇。 是承载了亿万人族信念、於绝境中带领大秦降临此界的帝王。 堂堂祖龙,岂会陨落於此等鬼蜮伎俩、宵小刺杀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大秦將士的绝望,还是联军士兵的狂热,都聚焦於咸阳宫城楼,聚焦於那两道即將吞噬玄黑龙袍的死亡光芒! 嬴政,面对瞬息而至、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的恐怖攻击,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亘古不变的威严与淡漠,仿佛眼前不是索命的死神,而是两只聒噪的蚊蝇。 他甚至连手指都未曾动一下。 只是,他腰间那看似普通、用以盛放隨身印信的明黄色锦囊,毫无徵兆地,骤然爆发出璀璨到无法形容的灿金色光芒! “吼——!” 直接响彻在所有生灵灵魂深处的、威严神圣到极致的龙吟!仿佛沉睡了万古的祖龙,於此刻甦醒,向天地宣告它的归来! 锦囊炸裂! 一方玉璽,凭空浮现,悬於嬴政身前。 它只有方圆四寸,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璽身由上等和氏璧雕琢而成,温润如羊脂,却又內蕴日月星辰之光。纽交五龙,栩栩如生,龙眸仿佛有灵,俯瞰苍生。最引人注目的是,玉璽的一角,有一处明显的崩缺,后来以黄金精巧嵌补,非但不显瑕疵,反而更添一种歷经劫难、传承不朽的沧桑与厚重(正常龙国传国玉璽是西汉末年王莽篡位时崩了一角,这里借用一下,更显示歷史的厚重感)。 璽底,八个虫鸟篆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笔走龙蛇,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由大道法则鐫刻而成,散发出煌煌天威,令人不敢直视! 这正是——大秦传国玉璽!凝聚了蓝星华夏万民信仰、承载了人族气运的无上至宝!它隨嬴政降临此界,亦將此界挣扎求存的人族微末气运悄然匯聚於身! “嗡!” 玉璽出现的剎那,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萨维拉斯凝聚的灵魂收割之镰,在距离嬴政额头仅有三尺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嘆息之墙,寸寸崩碎、湮灭!瓦莉拉那对淬满凋零剧毒的“哀伤之刺”,在触及嬴政周身三丈时,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匕首上的幽光急速黯淡,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紧接著—— “轰——!” 玉璽之上,那五股龙气仿佛活了过来,龙躯摆动,仰天长啸!无量的灿金色人族气运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化作九条栩栩如生、鳞甲毕现、威严神圣的五爪金龙,环绕玉璽与嬴政飞舞!九龙腾空,光芒万丈,將整个咸阳宫、乃至大片战场都映照得一片金黄! 人族气运,显化如龙! 第244章 祖龙之威 这不是能量攻击,这是规则,是位格,是一个种族不屈意志与浩瀚歷史的凝聚!是专属於人皇的、至高无上的权柄显化! “不——!” 萨维拉斯与瓦莉拉脸上的残忍与狂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与绝望取代!在那九条气运金龙的凝视下,他们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七阶强者,而是回到了最脆弱卑微的原始状態,如同赤身裸体站在烈日冰雪之下,一切隱匿、一切诡计、一切力量,都被彻底净化与压制! 九龙齐动! 其中两条金龙龙眸一瞪,龙口张开,並无实质的火焰或雷霆喷出,只是对著萨维拉斯与瓦莉拉,发出了一声蕴含人族意志审判的龙吟! “吼——!” 龙吟过处,空间没有破碎,但规则被改写! 萨维拉斯周身的阴影与魔焰,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消融。他那凝聚的影魔真身,发出悽厉到极致的灵魂尖啸,却在龙吟中寸寸瓦解,化为最本源的黑暗粒子,隨后被灿金光芒彻底净化、蒸发!连同他的灵魂印记,都在人族气运的冲刷下,彻底抹去! 瓦莉拉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试图施展保命的空间法术,却发现周围的空间早已被人族气运固化、封锁!哀伤之刺寸寸断裂,她修长矫健的身躯在金龙凝视下迅速变得灰白、乾枯,仿佛经歷了万载时光的冲刷,最终化为一蓬飞灰,隨风飘散。 两位七阶中期,堪称战略级的顶尖刺客,在这传国玉璽显化的人族气运金龙面前,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形神俱灭,彻底消失於天地之间! 秒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真正的、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的秒杀!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联军方面,所有士兵、將领,包括高空中的艾萨拉、玛尔加洛斯、布拉德,乃至下方指挥的艾兰迪尔,全都呆若木鸡,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茫然。那是什么力量?那玉璽是什么?那金龙是什么?为何能瞬间抹杀两位七阶中期?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力量、对规则的认知!即便是强如“碎岩者”布拉德,自问全力爆发或许能击败萨维拉斯或瓦莉拉,但绝无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將其瞬间蒸发! 那是……凌驾於个体战力之上的,某种……“势”?“运”?“道”?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每一个联军將士的心臟。 而大秦一方,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与怒吼! “陛下万岁!大秦万年!” “人族气运!那是人族气运显圣!” 更重要的是,就在九条气运金龙盘旋长吟,瞬杀刺客的同时,那浩瀚如海、精纯无比的人族气运,如同甘霖般,以咸阳宫为中心,向著整个大秦疆域、向著所有奋战的人族將士泼洒而下! “嗡!” 所有大秦將士,无论身处前线城墙,还是后方支援,无论重伤濒死,还是力竭待毙,在这一刻,都感到一股温热而磅礴的力量从天灵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实力临时凭空提升三成!在此刻,他们的力量、速度、反应、元气恢復速度,全部暴涨! 伤势急速癒合!断骨续接,伤口生肌,內腑归位,连消耗的精神力都在快速补充! 勇气倍增,恐惧消散!一股“人族当兴,捨我其谁”的豪情充斥胸膛,对异族强敌的天然畏惧被扫荡一空! 周身浮现淡淡金色光晕,获得显著的伤害减免效果! 此消彼长!原本陷入苦战、濒临崩溃的大秦防线,如同被注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瞬间士气爆棚,战力飆升! “哈哈哈哈哈!天佑大秦!人族永昌!杀——!” 蒙恬不顾左肩重伤,仰天长笑,挥剑前指,原本摇摇欲坠的左翼“山岳不动阵”光芒大盛,盾墙变得更加坚不可摧,长戟刺出更加凌厉无匹,竟將攻城的兽人精锐反推回去! 李信周身光、暗、雷三种力量因气运加持而暂时平衡甚至交融,伤势稳住,疲惫一扫而空,惊鸿剑发出欢快的嗡鸣,他长啸一声,剑光如银河倒卷,反守为攻,杀向惊疑不定的凯尔萨斯! 王賁、章邯等將领无不精神大振,率领部下发动凶猛反扑! 白起身处杀神领域核心,得到气运加持,领域范围猛地扩张,血色更加深邃,对敌方的压制效果暴增!他血瞳中厉芒一闪,抓住敌方五人因震惊而瞬间的迟滯,一剑斩出,血色剑罡如同开天闢地,竟將一名精灵魔导师希尔瓦娜拦腰斩断!领域迅速吸收其气血,白起气息再涨! 而夜玄,在气运加身的瞬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果然如此。” 他心中暗道,嘴角牵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堂堂人族祖龙,承载天命,统御八荒,自有煌煌气运护体,万邪不侵,岂是这等魑魅魍魎的阴暗手段所能侵害?” 我人族祖龙在此,魑魅魍魎,何足道哉! “就是现在!”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內那无限接近七阶巔峰的浩瀚真元彻底沸腾!归墟双刃上的血色暗纹与空间波纹交织,发出兴奋到极致的颤鸣。 “归墟——寰宇割裂!” 夜玄身形瞬间消失,仿佛融入了空间本身。下一刻,他出现在“深渊统御者”玛尔加洛斯的身后,双刃交错,划出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却仿佛將现实与虚无都切割开来的黑色细线! 玛尔加洛斯周身凝练的深渊魔焰、灵魂护壁、空间扭曲力场,在这道黑色细线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被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只感觉意识一阵恍惚,隨即陷入永恆的黑暗。他那笼罩在魔焰中的身躯,连同內部的灵魂核心,被整齐地切开,隨即被归墟双刃附带的“湮灭”特性彻底吞噬、消散! 一名七阶后期,陨落! “玛尔加洛斯!” 艾萨拉发出惊恐的尖叫。布拉德瞳孔紧缩到了极点,夜玄这一击的诡异与恐怖,远超他之前展现的任何手段!他毫不犹豫,巨剑横挡,身形暴退! “想走?” 夜玄冷笑,正待追击,给予布拉德重创。艾萨拉却彻底慌了神,她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与肉痛,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蕴含著浓郁生命与空间法则波动的本命精血! “以吾之血,唤月华之门!空间迁跃!” 精血燃烧,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布满玄奥符文的空间门户,瞬间將重伤的布拉德和她自己吞噬进去!门户剧烈闪烁,隨即“啪”地一声炸碎,两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战场上。 夜玄眉头微皱,隨即舒展开。能逼得一名七阶后期精灵大魔导不惜损耗本源精血施展终极保命空间法术逃遁,已是巨大的胜利。 隨著两名七阶中期刺客被瞬秒,一名七阶中期精灵被白起斩杀。一名七阶后期恶魔被夜玄斩杀,另一名七阶后期精灵与重伤的布拉德狼狈逃窜,联军高端战力的绝对优势,瞬间土崩瓦解! 下方战场,得到人族气运全方位加持、士气如虹的大秦將士,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反攻。联军士兵早已被传国玉璽的恐怖威能嚇破了胆,士气彻底崩溃,任凭將领如何呵斥,也止不住溃败的势头。 “撤退!全军撤退!” 联军溃败的烟尘渐渐散去,留下尸横遍野的战场。 艾兰迪尔在亲卫拼死保护下逃离,回首望向那巍然屹立的玄黑城墙,以及城楼上那道依旧挺拔的玄黑龙袍身影,心中充满了荒谬与冰寒的战慄。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第二套方案失败的关键。他们的计划本身並无破绽,两名七阶中期刺客的突袭堪称教科书级別,时机、角度、配合都无可挑剔。若目標是寻常的势力首领,哪怕自身是七阶,在如此完美的刺杀合击下也绝难倖免。他们算尽了一切战术与力量对比,却唯独没有算到,也无法理解——一个人,一个帝王,竟能承载並引动一个族群如此磅礴的意志与气运;那玉璽绽放的,並非简单的能量光辉,而是近乎规则层面的煌煌天威,是远超他们认知范畴的力量形式。 他们输给的,不是计划不周,不是执行不力,而是认知的盲区,是文明与信念凝聚而成的、他们从未想像过的巍峨高度。 联军如同退潮般仓皇逃离,丟下了无数尸体、器械和旗帜。大秦將士追杀出数十里,方才收兵。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映照著百里玄墙內外更加惨烈的景象,也映照著城头那面虽然破损、却依旧猎猎飘扬的“秦”字大旗。 咸阳宫城楼,九龙环绕的异象缓缓消散。 那方传国玉璽,悬浮了片刻,其上璀璨的灿金色光芒渐渐黯淡下去,那五股龙气也仿佛耗尽了灵性,重新归於沉寂。玉璽本身,似乎也失去了一些温润的光泽,变得有些朴素,甚至灰暗。它缓缓落下,被嬴政稳稳接在手中。 嬴政低头,看著手中这方承载了太多重量、刚刚释放出惊天伟力的玉璽,帝眸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与决然。 强行显化、催动如此规模的人族气运,瞬间扭转乾坤,代价亦是巨大。来自蓝星故土与天元大陆新生的人族气运,在方才那一刻几乎被耗空。虽然它如同活水,只要人族不灭,信念不绝,气运便会缓慢恢復、重新匯聚,但短时间內,它再也无法发挥出那般改天换地的威能了。 此战,大秦惨胜。联军主力虽溃退,但根基犹在,王庭震怒之下,不会再给大秦任何机会,三族七阶巔峰的王者將会到来。 然而,经此一役,大秦將士的信念更加坚定,实力再度淬炼提升。而“人族气运”的存在与威能,如同一颗最耀眼的火种,必將隨著倖存者的口口相传,燃遍此界所有被压迫人族的內心。 希望,已经播下。血与火的道路,仍將继续。 第245章 信仰与希望 战爭结束了,硝烟与血腥味依旧浓烈地瀰漫在迷踪林海边缘,百里玄墙外堆积如山的尸骸无声诉说著这场战爭的惨烈。 但对整个天元大陆,尤其是对千年如一日在奴役与压迫中挣扎求存的亿万人族而言,这场战役的意义,远超一场局部攻防的胜负。 当咸阳宫城楼之上,传国玉璽显化,九龙绕空,那煌煌如天威、凝聚了不屈意志与浩瀚歷史的人族气运彻底爆发时,其影响与震撼,早已穿透了空间与地域的阻隔,如同一道无声却惊天动地的惊雷,炸响在每一个拥有人族血脉的生灵灵魂最深处! 西境,精灵控制区,某座宝石矿坑深处。 数百名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人族矿工,正机械地挥动著矿镐,在精灵监工冷漠的注视和偶尔落下的鞭影中,开採著闪烁著微光的矿石。这里暗无天日,只有镶嵌在岩壁上的劣质萤光石提供著昏黄的光线,空气浑浊,瀰漫著汗臭、血污和岩石粉尘的味道。 突然,毫无徵兆地,所有矿工,无论男女老少,动作同时一滯。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毫无道理地涌上心头。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活计,茫然地抬起头,儘管头顶只有冰冷的岩层,但他们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千万里的大地与山河,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一种……温暖的感觉?不,不仅仅是温暖,更像是在冰封的寒冬里,突然看到天际破开了一丝云隙,透下了一缕久违的、几乎要被遗忘的……阳光。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心臟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乾涩发紧。 啪! 一名精灵监工的鞭子抽在最近的一名老矿工背上,皮开肉绽。 “发什么呆!想偷懒吗?快干活!” 老矿工身体晃了晃,却罕见地没有立刻低下头,布满皱纹和煤灰的脸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东方,一滴浑浊的泪水,混合著脸上的黑灰,缓缓滑落。他没有理会背上的刺痛,也没有去看暴怒的监工,只是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地喃喃: “……有光了……东边……有皇……” 周围的矿工们,眼神也在瞬间的茫然之后,燃起了一点极其微弱的、连他们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火星。他们默默地重新挥动矿镐,叮噹声再次响起,但某种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鞭子可以抽打肉体,却再也无法完全压制那悄然甦醒的灵魂悸动。 北荒,兽人部落边缘的人族奴役营。 这里的生存环境更为残酷。人族作为最低等的“两脚牲口”,从事著最危险、最繁重的工作,建造、屠宰、清理战场……生命如同草芥。一个瘦弱的少年刚刚拖著一具不知名野兽的沉重尸体,踉蹌著走向堆积处,他几乎脱力,眼中一片死寂的麻木。 就在他將尸体拋下的瞬间,那股莫名的悸动同样席捲了他。少年猛地僵住,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狠狠鬆开,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酸楚和……难以言喻的渴望。他抬起头,望向东方灰濛濛的天空。什么都没有,只有兽人部落升起的粗獷炊烟和永不停歇的战鼓声。 但少年却仿佛“看”到了。看到了一道照亮寰宇的灿金色光芒,看到了九条威严神圣、睥睨天地的巨龙虚影,听到了一声响彻灵魂、让血脉沸腾的龙吟!那不是声音,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共鸣! “呃……” 少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是痛苦,而是压抑了太久、几乎已成本能的情感在疯狂衝撞。他死死咬住乾裂的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將几乎夺眶而出的滚烫液体逼了回去。他低下头,继续拖动下一具尸体,但那双原本麻木死寂的眼睛深处,一点名为“不甘”和“期盼”的微光,如同风中的残烛,顽强地亮了起来。 南疆,靠近深渊裂隙的绝望之地。 这里的人族,不仅要承受恶魔的奴役,还要时刻抵御魔气的侵蚀,身心都在滑向崩溃的边缘。一处为恶魔锻造污秽兵器的地火工坊內,高温扭曲著空气,魔纹在熔炉上闪烁。一名双臂被魔化、长出丑陋角质,眼神却还保留著一丝清明的中年工匠,正麻木地捶打著通红的铁坯。 悸动传来的那一刻,他手中的铁锤“噹啷”一声掉落在砧板上。他愕然低头,看著自己颤抖的、半人半魔的手掌。一股纯净的、温暖的、带著难以言喻威严与庇护感的力量,如同清泉般流过他几乎被魔气彻底污染的灵魂,带来一瞬短暂的清明与慰藉。儘管微弱到几乎瞬间就被周围的魔气压过,但那一瞬间的“乾净”感觉,却让他浑身剧震。 他猛地扭头,望向工坊那被厚重魔铁封死的、狭小的通气孔方向,仿佛他的视线能穿透一切阻碍,抵达东方。 “……气运……人族的气运……还在!” 他声音嘶哑,如同破旧的风箱。周围其他同样麻木或已彻底魔化的“工匠”们,也或多或少地產生了反应,工坊內出现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地火熔炉的咆哮。 东域,黎明城。 岳擎天与岳挽霜並肩立於城主府最高的观星台上,早已泪流满面。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九龙显化、气运冲霄意味著什么!那是他们忍辱负重、苦苦支撑千年,甚至不敢奢望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的景象! “哥哥……你看到了吗?感觉到了吗?”岳挽霜声音哽咽,紧紧抓住兄长的衣袖,“是真的……大秦……人皇……人族的气运,未曾断绝!它在东方重新点燃了!” 岳擎天虎目含泪,重重点头,沉稳如山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看到了!感觉到了!那是比我们想像中更加厚重、更加辉煌的人族气运!嬴政陛下……夜玄兄弟……他们做到了!他们不仅守住了,更向全天下宣告,人族,仍有皇者!仍有不屈的脊樑!” 兄妹二人相视而泣,那泪水,是千年压抑后宣泄的狂喜,是看到真正曙光的热切。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黎明城再也不是孤岛。东方的火种已经燃成冲天烈焰,必將照亮更多人族的黑暗前路。 …… 不仅仅是奴隶与受压迫者。在天元大陆一些极其隱秘、连三族都难以察觉的角落,一些气息古老而腐朽、仿佛隨时会隨风而逝的洞穴、秘境、或偽装成普通山石的结界內,数道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神识,几乎在同一时刻被惊醒。 “这股波动……煌煌天威,纯正人族气运……时隔千年,竟再次出现?” “东方……迷踪林海方向?有真正的『皇』降临了?” “如此精纯浩大……绝非寻常人王气象……难道是……祖龙之姿?” “吾等残躯,苟延至今,或许……终於等到了一线变数?” 这些神识彼此间似乎有微弱的交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一丝久违的悸动。但他们很快又沉寂下去,如同从未甦醒,只是那沉寂中,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关注与等待。 …… 联军溃败的营地,一片愁云惨雾。萨维拉斯、瓦莉拉两个七阶强者的陨落,以及传国玉璽那超越理解的力量,给所有倖存者心头蒙上了厚厚的阴影。原本因王者即將降临而稍微提振的士气,再次跌入谷底。 艾兰迪尔脸色灰败,格罗姆、莉亚德琳、巴尔等人亦是沉默不语。 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 那道九龙环绕的身影,那方震慑人心的玉璽,已经成了许多联军士兵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人族气运……原来,传说竟是真的。”艾兰迪尔苦涩低语。 “一个种族的气运凝聚,竟能显化如斯威能……我们之前,太过迷信个体修为了。” 他们现在只能將希望,全部寄託於即將降临的三位皇者身上。唯有七阶巔峰的绝对力量,或许才能压过那诡异的人族气运,彻底碾碎那该死的异界人族! 然而,无论是溃败的联军,还是欢庆胜利的大秦,亦或是全大陆因气运显化而心潮澎湃的亿万人族,都清楚一点:此战,並非终结。它只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序曲。 联军的三位皇者,不会坐视一个人族势力如此崛起,更不会容忍那能威胁他们统治根基的“人族气运”继续存在。 真正的考验,即將到来。 而此刻,在遥远的大秦疆域,咸阳宫深处。透支催动传国玉璽、显化人族气运的嬴政,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但他腰背依旧挺直如松。他手中,那方光芒黯淡、甚至显得有些灰扑扑的传国玉璽,静静地躺在锦缎上。 玉璽內部,那原本因瞬间爆发而近乎乾涸的人族气运,此刻却如同受到无数涓涓细流的滋润,正在极其缓慢地、一丝丝地恢復著。那些细流,正是来自天元大陆各个角落,亿万人族奴隶、平民、乃至隱藏强者们,因目睹气运显化、心生希望与共鸣,而无形中匯聚而来的、最纯粹的信念之力! 星星之火,已然点燃。燎原之势,就在眼前。 但此刻,大秦上下,无人庆祝。城墙上下,將士们在救治伤员、收敛同伴遗体、加固防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更写满了沉甸甸的压力与决绝。 他们知道,联军的皇者要来了。以七阶巔峰的速度,或许……不到一日。 大秦,没有退路。人族,退无可退 几乎就在大秦开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修復城墙的同时,在天元大陆的另外三个方向,三股浩瀚无边、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如同三根撑天巨柱,贯入了云霄! 北境大荒,兽人王庭。 一声仿佛能吼落星辰、震裂大地的咆哮响彻荒原!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將半边天空染成暗红,光柱中,隱约可见一尊顶天立地、肌肉虬结如龙、手持一柄仿佛由星辰碎片锻造而成的巨大战斧的虚影!无尽的蛮荒、杀戮、征服意志瀰漫开来,那是兽人皇者——“血吼·碎天”!七阶巔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席捲向北境每一个角落,无数兽人战士在这威压下狂热跪拜,战意沸腾! 西极万森,精灵王庭。 一株巨大无朋、仿佛连接天地的生命古树虚影在翠绿色的光华中显现,树冠摇曳间,洒落无尽蕴含著生命与自然法则的光雨。树冠之上,一位身披星辰月华编织的长裙、头戴生命王冠、容貌完美到令人窒息、气质却高贵冷漠如万载玄冰的女性精灵虚影缓缓浮现。她的目光清澈如最纯净的泉,却仿佛能洞穿时空,看透命运长河。精灵女皇——“艾萨拉·晨星”!同样是七阶巔峰,她的威压中充满了生命的磅礴与自然的律动,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南域焦土,深渊魔域。 最深层的熔岩与硫磺之海中,一只燃烧著漆黑魔焰、仿佛由纯粹灾厄与混乱构成的巨爪撕裂空间探出!紧接著,是一双如同两个旋转黑洞、吞噬一切光线的邪恶眼眸。难以名状的褻瀆低语直接在所有生灵心中响起,引发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与混乱。深渊之主——“玛诺洛斯·灾厄”!七阶巔峰的恶魔皇者,它的威压充满了毁灭、腐朽与最纯粹的恶,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法则哀鸣。 三色光柱(血红、翠绿、漆黑)在天穹之上交相辉映,如同三尊神祇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的存在与愤怒。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展示,更是最直接的威慑与宣战! 刚刚因为高端战力损失惨重、人族气运显圣而士气低迷、一路溃退的联军残余部队,在这三股皇者气息的笼罩下,如同被打入了最强效的兴奋剂!恐慌迅速被狂热的信仰和復仇的欲望取代。 “吾皇降临!战无不胜!” “碾碎那些该死的人族虫子!为死去的同胞復仇!” 溃散的军队被重新收拢、整顿,败军之將艾兰迪尔等人虽然伤势未愈,但在皇者威压的驱使下,也重新燃起凶性,开始集结残部,等待与皇者匯合,发动最终的、毁灭性的復仇之战。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三位皇者那宏大威严、仿佛自九天传来的声音,並未首先指向让他们吃了大亏的“秦域”,而是不约而同地,跨越了无尽空间,直接响彻在东域人族名义上的聚集地——黎明城的上空! 第246章 人族底蕴 黎明城的城防大阵自主激发的嗡鸣与光华之下,整座城陷入了一种凝重的寂静。百姓惶惑,修士屏息,而在城主府深处,岳擎天与岳挽霜对视一眼,眼中並无意外,只有尘埃落定的肃然。 终於,还是到了这一步。 天际,血红色的光柱微微收敛,兽人皇者“血吼·碎天”那雄浑如蛮荒战鼓、带著金石般质感的声音,独自响起,压过了精灵的静謐与深渊的低语,清晰地传遍黎明城每一个角落: “黎明城中的四位道友。” “久违了。” 兽皇“血吼·碎天”的声音平稳响起,没有疾言厉色,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东方之事,你们应已知晓。秦域,天外来客,聚拢人族余烬气运,其行已越界。与我三族不死不休,绝无转圜。” 话语简洁,直指核心。 “黎明城,可愿如旧?置身事外,静待尘埃落定。如此,战后格局,仍可维繫先前默契,此城尚存,四位亦可得续清静。” “若不愿……” 兽皇的声音並未提高,但其中蕴含的那份冰冷与决绝,却如同北荒永恆的冻土,瞬间浸透聆听者的神魂: “那便是选择了另一条路。千年默契,至此终结。吾等三人既已同至,有些代价,便不再是代价。望四位……慎重权衡。” 言毕,三道皇者威压散去,真身向著迷踪森林急速前来。 这不是商议,是知会。是持续千年的恐怖平衡被打破后,强者对既定格局的最终裁定。 黎明城之所以能在人族溃败后依然能屹立千年。是大陆顶尖势力间持续了千年的、冰冷而精確的政治平衡。 自千年前“黎明军团”溃败,人族脊樑崩塌,剩余最强大的四位统帅皆身负重创,近乎陨落。他们被秘密转移至当时尚算偏僻的东域边缘,藉助此地残存的古阵与后来建立的黎明城掩护,以沉睡和秘法吊住最后一口气。这个秘密,並未能瞒过统治大陆的三族巔峰强者。 然而,千年以来,三族始终默许了黎明城的存在,甚至默许了城中人族聚拢流亡者、保留微弱传承。究其根本,原因有四: 其一,代价。那四位人族统帅,纵然重伤垂死,灵魂腐朽,肉身崩坏,但他们的境界与对法则的理解仍在。若不惜一切,燃尽最后本源与魂力,发动同归於尽的搏命一击,以四对一,其威力足以击杀他们三皇的任何一位。他们是四枚不稳定但威力恐怖的“震魂雷”。 其二,猜忌。精灵、兽人、恶魔三族联盟,乃因人族昔日强盛而缔结。当共同的大敌衰落,三族內部的竞爭与猜忌便浮上水面。没有任何一位皇者愿意成为那枚“震魂雷”引爆时带走的目標。因为那不仅意味著自身的陨落,更意味著本族顶级战力的空白,必將招致另外两族的趁虚而入与势力瓜分。维持黎明城的存在,维持那四位老怪物“存在但不出手”的平衡,成了三族心照不宣的底线。 其三,资源。为了维繫这四位统帅最后一口气不散,千年来,黎明城资源匱乏到极致,是因为黎明城將绝大部分获得的资源——超过八成的物资、探索所得、隱秘交易收益——都兑换成了大陆最顶级的“源生机”、“续魂玉髓”、“万年养魂木”等堪称逆天的续命神物。这些资源如涓涓细流,又似无底深渊,不断投入,才勉强维持著那四盏风中之烛不灭。这也导致了黎明城自身发展缓慢,民生艰苦,精锐战力始终无法大规模扩张的根本原因。这一切,同样在三族高层默许甚至隱秘的监视之下。 第四,统治。一个明確的“人族希望”象徵(黎明城),有利於安抚和管理散布大陆、数量庞大的亿万人族奴役人口。给予一丝渺茫的念想,远比绝对的绝望更能减少大规模、同归於尽式的反抗,能够极大降低三族的统治成本,维持奴役体系的稳定。 这是一种基於绝对理性与互相威慑的诡异平衡。黎明城用资源买时间,用四位统帅的“潜在死亡威胁”买生存空间;三族则用“不彻底剿灭”来避免內部分裂的风险,並利用这座城的存在达到管理奴役人口的目的。 直到——秦域的降临,嬴政的出现,传国玉璽与人族气运的显圣。 新生的、充满杀伤力与凝聚力的皇道气运,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彻底打破了这维持千年的脆弱平衡。秦域展现的,不是苟延残喘的希望,而是燎原再起的火种。三族皇者瞬间意识到,內部的猜忌必须暂时搁置,首要目標必须统一:不惜代价,扑灭这团薪火。 因此,他们联手而来,他们的警告简洁而直接:接下来是对秦域的灭绝之战,黎明城若想延续过去的生存模式,就必须保持绝对中立,不得插手。否则,三人联手之下,即便那四位统帅拼死一搏,其威慑效果也將大打折扣,而黎明城,將迎来真正的末日。 黎明城地下是一片复杂的建筑群。那並非简单的密室或地宫,而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像、充满了古老沧桑气息的遗蹟空间。空间中央,矗立著四座风格迥异、却同样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古老建筑虚影:一座残破却杀气冲天的青铜战神殿堂;一座清雅幽静、仿佛与道合真的山崖草庐;一座插满了无数锈蚀断裂古剑的巍峨剑冢;以及一座最为神秘、被朦朧紫气笼罩的帝王陵寢。 四座建筑虚影前方,各有一道或凝实、或虚幻、或气息奄奄却依旧能感受到其生前恐怖威能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甦醒。他们身上,无不散发著至少七阶巔峰的波动,但同时也都带著无法掩饰的沉疴旧疾与灵魂层面的疲惫衰败,仿佛风中的残烛,隨时可能彻底熄灭。 那尊来自“战神殿”的虚影,是一名身披残破青铜甲冑、身材魁梧如山、脸上有一道狰狞伤疤、手持一柄断了一半却依旧煞气冲天的青铜战戈的老者。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並无老迈昏聵,只有歷经万战淬炼出的、如同实质的杀戮锋芒与无尽悲愴。 “新皇……气运显圣……好!好!好!”戮天王的声音嘶哑如同金铁摩擦,连说三个好字,每说一个,身上的死气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烈决绝的燃烧之意,“老子这身老骨头,苟活了千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精灵女皇?深渊之主?哈哈哈,老子当年砍过的皇裔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战!” 那“问道崖”的清风子,则是一位鹤髮童顏、身著朴素道袍的老者,气质清雅出尘,但此刻眼眸深处,却闪烁著洞悉世情的智慧与一抹深沉的哀伤。他轻轻嘆息一声:“千年一梦,世间已沧海桑田。然,族群大义在前,贫道这副残躯,愿再燃道火,为后人搏一个未来。” “剑冢”的无名前辈,整个人仿佛就是一柄藏於鞘中、锈跡斑斑却內蕴绝世锋芒的古剑,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道模糊的剑意虚影。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那虚影骤然挺直,一股斩断星河、寂灭万法的纯粹剑意冲天而起,表明了他的態度。 最为神秘的“皇陵”守墓人,笼罩在紫气之中,只能隱约看到一双仿佛看透了时光长河、充满无尽沧桑与疲惫的眼眸。他的声音悠长:“皇道气运已接引,薪火终有相传时。吾等残存之躯,本就为此刻而存。岳家小娃娃,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便交给吾等吧。只是,切记,此战之后,无论胜负,吾等皆將彻底消散,人族未来,需靠你们与新皇了。” 岳擎天与岳挽霜虎目含泪,再次深深拜下:“晚辈明白!先辈大恩,人族永世不忘!” “既如此,我们也该动动了。”无名剑意錚鸣。 “真身,前往咸阳。”紫气中的守墓人声音悠远,“去见见这位……身怀祖龙气运的人皇。” 岳擎天与岳挽霜肃然领命。遗蹟內,积攒千年的顶级资源——那些源生机、续魂玉髓、万年养魂木所化的磅礴生机被瞬间引动,化作四道凝实的流光,注入四道虚影之中。剎那间,虚影凝实,四道虽然气息仍显衰败、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七阶巔峰威压的身影,踏出了遗蹟。 他们没有掩饰,也无须掩饰。四道浩瀚气息自黎明城冲天而起,惊动了城內所有人,也清晰地回应了三位异族皇者的威压——人族,尚有底蕴! 下一刻,空间扭曲,四道身影带著岳擎天兄妹,一步跨出,消失在天际。他们的目標,正是东方,咸阳! 咸阳宫,大殿。 嬴政正与文武商討布防,忽然心有所感,与身旁的夜玄同时望向西方天际。 殿外广场上空,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六道身影凭空浮现。为首四人,或身披残甲煞气冲天,或道袍清雅仙风道骨,或剑气凛然身形模糊,或紫气繚绕尊贵沧桑。正是戮天王、清风子、无名、守墓人。岳擎天与岳挽霜紧隨其后。 四人落地,目光首先落在殿前阶上的嬴政身上。那一身玄黑冕服,巍峨如山的皇者气度,尤其是周身那尚未完全平復、与传国玉璽隱隱共鸣的浩瀚人族气运,让四位歷经沧桑的人族先辈心神剧震。 没有犹豫,戮天王率先上前,抱拳,微微躬身。清风子执道家礼,无名剑意微垂,守墓人紫气轻頷。姿態虽略有不同,但那份对“人皇”身份的认可,以及平辈之中略带敬意的姿態,清晰无比。 “老朽戮天(贫道清风/无名/守陵),见过嬴政陛下。” 四人齐声,声音虽因岁月侵蚀而沙哑,却沉凝有力。岳擎天与岳挽霜则单膝跪地: “黎明城岳擎天(岳挽霜),拜见陛下!” 嬴政目光扫过四人,尤其在感受到他们那强大却如风中残烛的本源时,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与瞭然。他抬手虚扶: “诸位先辈,岳城主,不必多礼。请。” 第247章 皇者降临 眾人入殿。四位先辈的目光,几乎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始终平静立於嬴政侧后方的夜玄身上。初见时只觉此子气息內敛深沉,但以他们的境界仔细感应,却越发心惊。那並非简单的七阶后期,其体內仿佛蕴藏著无边星海,法则交织层次之高,连他们都有些难以完全窥探,尤其是那隱隱超脱此界常规的气息,令他们暗自凛然。 “这位,便是夜玄小友吧?”守墓人紫气下的目光带著探究与一丝欣慰,“陛下身旁,果然藏龙臥虎。” 夜玄拱手回礼:“晚辈夜玄,见过四位前辈。” 简短寒暄后,戮天王直接切入正题,声音鏗鏘: “陛下,吾等此来,心意已明。三皇联手,灭绝之势已成。吾等残躯,苟延千年,本源早已枯朽,灵魂亦近溃散。纵燃尽一切,拼死一搏,最大可能,不过是以四换一或重创其二。剩余那完好无损的一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沉重的无奈。 “无人能挡。届时,恐是一场对秦域、对黎明城、对所有反抗火种的……纯粹杀戮。此战,或许便是人族最后一战。” 殿內气氛陡然凝重。白起、王翦等將领握紧了拳,他们不怕死,但听到先辈如此判断,心头仍如压巨石。 就在这时,夜玄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 “若只是拖住一位七阶巔峰,晚辈或可一试。” 话音不重,却如惊雷炸响在四位先辈心间! 四道目光瞬间如实质般聚焦在夜玄身上,带著难以置信的审视与陡然爆发的灼热神采! “小友,此言当真?”清风子气息都波动了一瞬。 “那可是七阶巔峰!与后期之境,云泥之別!兽皇血吼,更是以力证道,狂暴无匹!” “晚辈明白。”夜玄点头,目光依旧平静,却透著一种源於绝对实力的自信。 “正面对战,晚辈或许难以获胜。但若只求拖住,令其无法分身干预其他战局……有时成把握。” “十成……” 戮天王低声重复,眼中那决死的灰败之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种狂喜与希望的光芒取代!他猛地看向其他三位老友,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激动! “哈哈哈!天不亡我人族!天不亡我人族啊!”戮天王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著千年压抑后的宣泄与无尽畅快。 “老瞎子!牛鼻子!闷葫芦!你们听见没?听见没?” 守墓人紫气剧烈翻腾,显示其內心极不平静: “若夜玄小友真能独立拖住一皇……战局,便彻底不同了!” 清风子快速抚须,眼中智慧光芒急闪: “是了!是了!吾等原先计划,是以四残躯搏对方三完人,自然绝望。可若夜玄小友能抵一皇,吾等四人便可两两分组,合力对付另外两皇!拼死重创!以二对一,即便吾等状態不佳,拼著彻底消散,重创他们绝非难事!” 无名剑意激盪,发出清越剑鸣,表示了绝对的赞同。 守墓人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振奋与精密算计: “关键在於,三族面和心不合已久!一旦出现两皇受创,而人族一方竟还有夜玄小友这等能独立抗衡甚至威胁七阶巔峰的完好战力存在……他们绝不敢再冒险强攻!” “对!”戮天王拳头砸在掌心,目光灼灼。 “七阶巔峰虽然很难受伤,但如果真的受伤。恢復起来极为缓慢,尤其是被同阶拼死重创的本源之伤!他们怕!怕夜玄小友趁他们伤重,拼死换掉他们两个!更怕另外一族趁火打劫!所以,他们大概率会选择——暂时退却!退出东域,舔舐伤口,再图后计!” 清风子补充,越说越兴奋:“如此一来,我们爭取到的,將不是同归於尽,而是一段宝贵的、可能长达数十甚至上百年的喘息与发展时间!而这段时间里……”他的目光炽热地看向夜玄。 “夜玄小友,你如今才是七阶后期!若你能在此压力下,於这段宝贵时间內,突破至七阶巔峰……” 话音未落,殿內所有人呼吸都是一窒! 七阶巔峰的夜玄!以他现在表现出的底蕴和越阶能力,一旦踏入巔峰,恐怕足以碾压任何一位异族皇者!甚至……以一敌三都不是不可能! “人族大势……將真正到来!”守墓人声音颤抖,那是极度激动所致。 “虽然,吾等四人,註定看不到那一天了……但,值了!太值了!能看到如此希望,吾等这把老骨头,烧得再彻底些又何妨?” 四位先辈相视,眼中儘是欣慰、狂喜与再无遗憾的决绝。原先悲壮的赴死之心,已然转化为充满希望的战略布局! “夜玄小友!”戮天王大步走到夜玄面前,毫无前辈架子,如同对待同等战力的战友。 “时间紧迫,吾等需立刻与你互通有无!將三皇的特点、力量体系、战斗方式,尽数告知於你!尤其是那血吼·碎天,他的『碎星斧』轨跡,『狂战领域』的破绽……” 清风子也迅速道:“精灵女皇艾萨拉的生命连结与自然咒术,深渊之主玛诺洛斯的魔焰侵蚀与混乱低语……这些,都需让你知晓!” 守墓人紫气分出数缕,蕴含著大量的信息流:“此乃吾等千年观察与古老记忆中所知,或许不全,但必有助益。小友,此战关键,繫於你身!务必小心,只需拖住,便是大功!” 夜玄郑重抱拳:“多谢四位前辈倾囊相授,夜玄必不负所托!” 接下来,大殿一侧,四位人族先辈围绕著夜玄,以神念、话语快速交流起来。各种关於七阶巔峰的奥秘、异族皇者的压箱底手段、天元大陆高阶力量的运用心得,毫无保留地流淌。嬴政则与岳擎天兄妹,以及白起等人,开始详细擬定应对联军残余和整个战局的战术。 夜玄本来战斗天赋就很高,加上能获得最准確的情报和四位顶级强者的倾囊相授。再加上他以现代人的视角和思维,能够举一反三,也令那四位强者精进不少。虽然夜玄的境界没有提高,但是战力凭空提升了两成,对明日的战斗更加有信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希望的战意,在咸阳宫中升腾。不再是绝望的悲鸣,而是黎明前黑暗的激烈搏杀,目標直指曙光! 一日之后,决战將起。 嬴政立於咸阳宫之巔,传国玉璽悬於身前,缓缓旋转,吸纳著来自大陆各处越发清晰匯聚而来的人族信念之力。他目光如炬,望向西方天际那急速逼近的三色恐怖光柱。 “传朕旨意:” “此战,不为玉石俱焚,而为开我人族新天!” “全军,死战!前进!” “诺!” 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带著勃勃生机与无穷信念,震彻云霄。 真正的风暴,来临了。但这一次,风暴眼中的人族,手中握著的,不止有决死的刀,更有通向未来的钥匙。 迷踪林海,百里玄墙再次被加固,阵法全开,无数秦军將士默默擦拭著兵器,检查著弩机,將各种符籙、丹药分发到位。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沉默的、即將爆发的火山般的力量。 秦域,四道惊天动地的气息率先爆发,冲天而起,虽然带著明显的衰败与燃烧的决绝,但那曾经属於人族顶尖强者的威压,依旧令天地变色!戮天王的战戈煞气、清风子的自然道韵、无名的寂灭剑意、守墓人的时空紫气,交织成一片悲壮而辉煌的光华,主动迎向了从西、南两个方向压来的翠绿与漆黑光柱! 几乎同时,北方的血色光柱骤然加速,带著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如同血色陨星,狠狠砸向迷踪林海上空!血吼·碎天,来了! “吼——!嬴政!夜玄!出来受死!本王要亲手捏碎你们的骨头,用你们的头颅,祭祀我族勇士的亡魂!” 狂暴的声浪伴隨著实质性的音波,將大片林木摧折,空间震盪。 回应他的,是一道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喧囂的声音。 “聒噪。” 夜玄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血色光柱前方的高空。他依旧是那身玄铁战甲,背后负著撼地者战锤,腰间悬著归墟双刃,手中握著疾风战弓,玄铁战甲內敛无华。他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一根定海神针,將汹涌而来的血色狂潮与皇者威压,稳稳地挡在了大秦疆域之外。 兽皇血吼·碎天的巨大虚影在血色光柱中凝聚,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三丈、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恐怖存在,肌肉如同最坚硬的星辰神铁浇筑,面容粗獷狰狞,额生独角,手持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斧刃仿佛由无数星辰碎片熔铸而成的暗红色巨斧——“碎星”。他猩红的兽瞳死死锁定夜玄,狂暴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岩浆喷发。 “你就是那个连斩我族数位强者的人类?七阶后期?有意思,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接我几斧!” 没有更多废话,血吼碎天狞笑一声,一步踏出,空间在他脚下如同水面般凹陷、炸裂!他手中的“碎星”巨斧简单直接地抡起,带著仿佛能劈开大陆、斩碎星辰的恐怖巨力与法则波动,毫无花哨地朝著夜玄当头劈下! 一斧出,血色斧罡未至,那锁定空间的狂暴意志与碾压性的力量场,就已经让下方观战的所有生灵感到窒息,仿佛天塌地陷! 夜玄眼中精光爆闪,面对这开天闢地般的一斧,他竟是不闪不避,反手摘下了背后的撼地者战锤! “来得好!” 夜玄长啸一声,周身气息轰然爆发,无限接近七阶巔峰的磅礴真元毫无保留地注入撼地者战锤!锤身上古朴的纹路瞬间亮起刺目的土黄色光芒,“重力深渊”特性催发到极致,百倍重力凝聚於锤头,让周围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双手握锤,由下而上,一记朴实无华却凝聚了全身力量、武道意志以及对“力之法则”理解的“崩山击”,悍然迎向那斩落的血色巨斧! 针尖对麦芒!力量与力量的终极碰撞! “鐺——!” 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响在苍穹之上同时炸开!碰撞的中心点,空间如同玻璃般彻底粉碎、湮灭,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丈、久久无法癒合的漆黑虚空窟窿!狂暴的能量乱流化作肉眼可见的环形衝击波,以超过声音百倍的速度向四面八方席捲(双方各自的兵士都有各自的阵法相护,並且他们的战场离普通士兵较远。所以没有战斗余波一死一大片的场景)。 高空中,夜玄身体剧震,脚下的虚空被他踩出一连串音爆云,向后滑退出千丈之遥,握锤的双臂微微发麻,气血翻腾。但他眼中却爆发出更炽烈的战意——挡住了!正面硬撼七阶巔峰兽皇的含怒一击,只是稍落下风! 而血吼碎天,巨大的身躯也是猛地一震,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手中“碎星”巨斧竟然被反震得向上扬起少许!他猩红的兽瞳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怎么可能?你的力量……还有那锤子?” 血吼碎天死死盯著夜玄手中那柄看似不起眼的战锤,从那上面,他感受到了不逊於甚至可能超过他“碎星”神斧的沉重与坚硬!这绝非凡铁! 夜玄压下翻腾的气血,身形一晃,主动发起了进攻!他知道,纯拼力量,自己或许稍逊,但战斗绝非只有力量! 他將撼地者战锤收回储物戒指,双手在腰间一抹,归墟双刃已然在手。暗影步发动,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空间的褶皱,瞬间消失在原地(和四位强者交流新学的技法)。 “嗯?雕虫小技!” 血吼碎天虽然震惊於夜玄的力量,但他战斗经验丰富无比,狂战领域瞬间展开!以他为中心,半径千丈范围內,空间被染上一层暗红色,重力暴增,所有隱匿、潜行、空间跳跃类的能力受到极大压制,同时一股疯狂的战意不断衝击著领域內敌人的心神,削弱其判断力,並增幅自身的力量与防御。 然而,夜玄的身影却如同滑不溜手的游鱼,在狂战领域的边缘地带时隱时现,归墟双刃划出一道道刁钻诡异的黑色轨跡,专门攻击血吼碎天防御相对薄弱的关节、鎧甲连接处、以及能量运转节点。刀锋上附著的“破甲”、“破魔”、“湮灭”特性,让血吼碎天也不敢完全无视。 “烦人的虫子!” 血吼碎天怒吼,巨斧挥舞,血色斧罡纵横捭闔,试图以范围攻击覆盖夜玄可能出现的所有位置。但夜玄的身法太过诡异,配合归墟双刃短暂切开空间的能力,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攻击,並予以凌厉的反击。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激烈、最凶险的节奏。一边是力量霸道、领域强横、一力降十会的兽人皇者;一边是力量不弱太多、身法诡譎、装备精良、战术多变的夜玄。两人在高空之上,化作两道不断碰撞、纠缠、分开又再次碰撞的流光,斧罡与刀光交织,巨力与巧劲对抗,每一次交手都引发空间崩碎,能量风暴肆虐。 第248章 夜玄VS兽皇(上) 而另外两个方向,同样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大战。 西方天际,翠绿色的生命光雨与青铜战戈的煞气、清雅道韵纠缠碰撞。戮天王与清风子,一刚一柔,一攻一辅,配合默契,竟是暂时將精灵女皇艾萨拉·晨星拖入了一场法则与能量的对耗之中。精灵女皇的月华魔法与自然禁咒威力无穷,但面对两位燃烧一切、不惜同归於尽的人族老怪,她也显得颇为谨慎,一时间难以取得压倒性优势。 南方天际,漆黑的魔域与寂灭的剑意、神秘的紫气相互侵蚀、湮灭。无名前辈的剑,招招夺命,直指深渊之主的灵魂核心;守墓人的紫气,则不断干扰时空,削弱魔域,並为无名创造机会。玛诺洛斯·灾厄发出愤怒的咆哮,各种深渊邪术与诅咒疯狂泼洒,但在这两位人族最后底蕴的拼死阻击下,一时也难以突破。 三大战团,將苍穹分割成了三块死亡区域,恐怖的能量波动与法则碰撞,让整个东域的天空都为之变色,日月无光,仿佛末日降临。 地面战场,三族联军在皇者威压和復仇欲望的驱使下,再次如同潮水般涌向百里玄墙。而这一次,大秦的防守更加艰难,因为三位皇者带来的,不仅仅是士气加成,还有他们麾下真正的王牌军团与隨行强者! 然而,大秦將士毫无畏惧。蒙恬带伤指挥左翼,李信稳住右翼,王翦统筹全局,白起坐镇中枢,隨时准备以杀神领域支援最危急的区域。王賁、章邯、李秀儿(与瑞麟)等將领皆奋战在第一线。岳擎天与岳挽霜,也率领著黎明城最精锐的力量,以及四位先辈可能唤醒的少数古老战魂(战神殿残存的青铜卫士虚影),出现在战场侧翼,给予联军意想不到的打击。 战爭,进入了最残酷、最混乱,也最决定性的阶段。每一寸城墙,每一片天空,都在进行著血肉与灵魂的碰撞、消耗与湮灭。而所有人的目光,在搏杀的间隙,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三个决定最终命运的战团,尤其是……那个独自面对狂暴兽皇,却始终不曾倒下的人类身影——夜玄。 苍穹之上,血色与玄黑交织的战场,已然化为一片沸腾的能量海洋与破碎法则的禁区。夜玄与兽皇血吼·碎天的对决,从一开始就摒弃了所有试探与虚招,直接进入了最凶险、最暴烈的近身搏杀。 血吼碎天彻底被激怒了。他堂堂七阶巔峰兽皇,手持镇族神兵“碎星”,施展霸道无匹的“狂战领域”,竟然被一个气息只是七阶后期的人类,凭藉诡异身法和那对討厌的黑色战刀缠斗了数十回合,甚至在他那身坚韧到离谱的鎧甲上留下了几道不深不浅的痕跡! 这是耻辱! “吼!螻蚁,你只会躲吗?” 血吼咆哮,声浪化作血色波纹扩散,震得空间泛起涟漪。他双手握紧“碎星”巨斧,斧身上那些仿佛星辰碎片般的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凶戾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他周身的“狂战领域”顏色陡然加深,重力暴增数倍,那股侵蚀心神的战意疯狂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色雾气! “狂战·魔神变!” 血吼碎天的身躯再度膨胀一圈,暗红色的皮肤下血管如同虬龙般暴起,喷薄著炽热的气血狼烟。他的双眼彻底化为两轮血月,理智似乎被纯粹的杀戮欲望取代,但力量、速度、防御却得到了恐怖的增幅!这是兽人皇者压箱底的搏命秘法之一,短时间內消耗巨大气血与本源,换取战力的极致飆升! “碎星·天崩!” 巨斧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与力量劈落!这一斧,是携带著一方血色炼狱世界的重量与意志碾压而下!斧刃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画布般被整个“抹去”,留下一道宽阔的、久久无法弥合的漆黑虚无轨跡!锁定的不仅是夜玄的身体,更包括他周围所有的空间,强行压制一切闪避与瞬移的可能! 这一击,已然触摸到了八阶力量的边缘,带著几分“规则压制”的意味! 下方观战的所有人,无论是秦军还是联军,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白起血瞳微缩,握紧了剑柄;嬴政帝眸凝视,周身皇道之气隱现。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一斧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那绝不是七阶后期能够正面硬接的! 夜玄眼中精光爆射,他知道,不能再纯以技巧周旋了。面对这种几乎封锁了所有退路的、以绝对力量与规则碾压而来的攻击,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更强、更集中的力量,破开它的“势”! “玄铁战甲——不灭壁垒,开!” 心念一动,身上那看似朴素的玄铁战甲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乌光!甲冑表面,无数细密到极致的古老符文如同星辰般亮起、流转、嵌套组合!整整三十六层微型复合防御阵瞬间激活,在他周身三尺之外,构筑起一道厚重如渊、流转著暗沉金属光泽与奇异空间波纹的球形壁垒!壁垒之上,隱约有山川河岳、日月星辰的虚影浮现、沉浮,散发出万法不侵、亘古不灭的厚重气息!这是玄铁战甲融合了不朽星陨钢母、深渊魔铁精华以及“血煞精金”后,被大秦与黎明城匠师联手强化出的终极防御形態——不灭壁垒!短时间內,防御力比七阶巔峰的全力守护还要强大! 同时,夜玄双手一抹,归墟双刃消失,撼地者战锤再次入手!但这一次,他並未挥舞战锤去硬撼巨斧,而是將战锤猛地向下方的虚空一顿! “撼地者——重力奇点·镇!” 战锤锤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土黄色光芒,一个极度压缩、引力恐怖到令光线都为之弯曲的微小“重力奇点”在锤头前方瞬间生成! 这不是攻击,而是控制!奇点產生的恐怖引力,並非作用在血吼的巨斧上,而是作用在他巨斧劈落的轨跡前方、那片被“狂战领域”和“天崩”斧势强行稳固凝练的空间结构上!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那原本被血吼以绝强力量与意志强行“压实”、用以封锁夜玄的空间结构,在“重力奇点”那集中於一点、足以扭曲规则的恐怖引力撕扯下,竟然出现了不稳和裂痕!虽然无法完全破除封锁,但却让那碾压而来的“势”出现了一丝“缝隙”! 就是这瞬息之间的缝隙! 夜玄的身形,如同游鱼入水,又如清风过隙,以归墟双刃赋予的、对空间切割的极致理解,配合自身超凡的身法,险之又险地从那“天崩”一斧最核心、最暴烈的力量锋芒边缘,“滑”了出去!但没有完全避开,依旧被那恐怖斧罡的余波扫中! “轰——!” 不灭壁垒剧烈震盪,表面的山川日月虚影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外层至少十重防御阵瞬间崩碎!夜玄如遭重击,身体如同流星般向后拋飞,口中溢出一缕鲜血,玄铁战甲胸口位置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凹痕与细密裂纹,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但他终究是避开了正面衝击,保住了大部分战力! 而血吼碎天那志在必得、消耗巨大的“天崩”一斧,却重重地劈在了空处,恐怖的力量宣泄进无尽虚空,引发一阵剧烈的空间风暴,反震之力也让他气血一阵翻腾。 “可恶!狡猾的虫子!” 血吼碎天更加暴怒,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种方式破解了他的绝杀一击。眼见夜玄受创飞退,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狂吼一声,不顾气血翻腾,强行稳住身形,背后光翼(兽人皇者形態可短暂能量化翼)猛地一扇,捲起血色狂风,就要追击,准备趁夜玄立足未稳,发动连绵不绝的狂暴打击,一举將其碾碎! 然而,就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追击之势將起未起的那个微妙剎那—— 夜玄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稳住倒退的趋势,甚至借著那一斧余波的衝击力,拉开了更远的距离。他抹去嘴角血跡,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未曾动用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那柄通体青华、流转著风之律动的——疾风战弓! 弓如满月,箭指苍穹!没有实体箭矢,夜玄以神念为弦,以磅礴真元与对风、雷规则的领悟为矢! “疾风·九霄雷动!” 弓弦震响的瞬间,九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清越如龙吟凤鸣般的颤音!九支完全由高度压缩的毁灭性雷罡与极速风刃螺旋缠绕构成的能量箭矢,在弓弦上瞬间成型、激发! 这九箭,与之前任何箭术都不同。它们没有射向血吼碎天本身,而是在脱离弓弦的剎那,便以一种玄奥的轨跡分散开来,划破长空,瞬间没入两人战场周围、那因为激烈战斗而变得极其不稳定的空间褶皱与能量乱流之中! “嗯?” 血吼碎天追击的动作不由得一缓,猩红兽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射偏了?不,不对! 下一刻,异变陡生! 那九支没入虚空乱流的能量箭矢,如同九颗精准定位的“炸弹”,在特定的空间节点轰然爆发!爆发出的並非纯粹的破坏性能量,而是高度凝聚的、蕴含著“扰乱”、“迟滯”、“撕裂”规则的风雷之力! “轰!轰!轰!……” 连绵的闷响在虚空各处炸开。原本就混乱不堪的战场空间,在这九处关键节点的“爆破”下,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和不可预测!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交错、碰撞、湮灭,形成了一片范围极广、极其不稳定的“空间雷区”!狂暴的空间乱流、破碎的法则碎片、被引爆的残余能量……交织成一片死亡陷阱! 这不是直接攻击,而是改变环境,製造障碍!夜玄深知,在绝对力量稍逊、正面硬撼不利的情况下,必须充分利用一切条件。他將这片因两人战斗而本就脆弱的空间,进一步“搅浑”,製造出一个对自己身法更有利,而对依赖力量与直线衝锋的血吼碎天而言,却充满变数与危险的复杂战场! 血吼碎天追击的势头,硬生生被眼前这片突然变得极度危险和混乱的“空间雷区”所阻!他虽然不惧这些空间乱流,但强行闯入,势必会被大大延缓速度,甚至可能被不可预测的空间裂缝切割、或者被混乱的法则干扰,给那个滑不留手的人类更多喘息和反击的机会! 第249章 夜玄VS兽皇(下) “啊!啊!啊!啊!” 血吼碎天气的几乎要爆炸,他感觉自己空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像是陷入了泥沼,每次蓄力猛击,要么被对方以巧劲化解,要么被引偏,要么就像现在这样,被对方製造的障碍所阻!这种有力无处使、被对手牵著鼻子走的感觉,让他憋屈到了极点! “你就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吗?敢不敢与本王正面一战!” 血吼碎天怒吼,声浪在混乱的空间中迴荡。 夜玄立於相对稳定的空间节点,迅速调息,平復体內翻腾的气血与有些受损的经脉。玄铁战甲的自愈符文正在缓缓修復那道凹痕。他听到血吼碎天的怒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正面一战?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夜玄的身影再次动了!化作一道笔直的玄色流光,主动冲向了被“空间雷区”部分阻碍的血吼碎天!人在途中,撼地者战锤再次入手,锤身之上,土黄色光芒与暗红色的血煞精金光泽交织流转! “刚才你劈了我一斧,现在,接我一锤!” 夜玄將速度提升到极致,无视了周围一些较小的空间裂缝,整个人与战锤仿佛合二为一,化作一颗陨星!在衝锋的过程中,他將自己对“力之法则”的领悟,对“重力”的掌控,对“破甲”、“震盪”等符文的理解,以及刚刚承受“天崩”一斧时感受到的那种“势”的压迫,全部融入这一锤之中! 这一锤,不再是简单的“崩山击”,而是融合了他此刻所有战斗感悟的——镇岳! 锤出,无声。但锤头所过之处,混乱的空间乱流被强行排开、镇压,细小的空间裂缝被弥合,一切阻碍在这凝聚到极致的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这一锤,仿佛携带著大地的厚重,星辰的引力,以及破灭万法的决绝意志,锁定了血吼碎天! 血吼碎天瞳孔一缩,他从这一锤中,感受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势!那不再是诡譎与灵动,而是一种堂皇正大、以力破巧的磅礴与压迫!这人类,竟然在模仿、甚至试图超越他的战斗方式? “来得好!这才像点样子!” 血吼碎天不惊反喜,狂吼一声,压榨体內沸腾的气血,“狂战领域”收缩凝聚於“碎星”斧刃,迎著那轰来的战锤,同样一斧劈出!这一斧,捨弃了部分范围,將所有的狂暴与力量凝聚於一点——碎星·破极! 针尖再次对麦芒!但这一次,是夜玄主动发起的、凝聚了智慧与感悟的全力一击,对上血吼碎天含怒而发的巔峰力量! “咚——!” 这一次的碰撞声,沉闷如远古神魔的心跳,远不如之前“天崩”对撼时那般爆裂刺耳,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层次与法则对撞,却更加深邃可怕!碰撞的中心,没有大规模的空间崩塌,只有一点极致的黑暗与扭曲,仿佛连光线和声音都被那纯粹的力量对拼所吞噬、湮灭! 僵持! 战锤与巨斧死死抵在一起,土黄与血红色的光芒疯狂对冲、湮灭!两人周围,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凝固的、实质化的力量波纹! 夜玄双臂肌肉賁张,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虎口崩裂,鲜血染红锤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但他眼神明亮如星辰,死死咬住,寸步不退!他能感觉到,在这一锤的全力对拼中,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对“重”与“力”的理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精进、融合! 血吼碎天同样不好受,他感觉自己劈中的不是一柄战锤,而是一颗正在坍缩的星辰核心,那股沉重、凝练、带著奇异震盪与渗透力的力量,不断衝击著他的手臂、经脉,甚至撼动著他的“狂战领域”!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的力量,在碰撞中竟然还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凝练! “这怎么可能?他的力量法则在进化?” 血吼碎天心中骇然。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与他这样的正面力量对拼中,还能临阵突破、精进法则! 就在这时,夜玄眼中厉芒一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破!” 撼地者战锤之上,那暗红色的血煞精金光泽骤然炽烈,一股极其隱晦、却仿佛能引动敌人气血沸腾、甚至反噬的奇异波动,顺著战锤与巨斧的接触点,猛地传递过去!同时,战锤內部预埋的、由墨家与方士联手刻画的最后一道“共振崩解”符文,被夜玄以真元瞬间激发! “嗡——!” 血吼碎天只觉手中“碎星”巨斧传来一阵极其不正常的、高频率的细微震颤,这震颤仿佛带著某种奇特的韵律,竟然与他体內奔腾的气血以及“碎星”斧身材料的某种固有频率,產生了短暂的共鸣!虽然这共鸣极其微弱,瞬间就被他磅礴的力量镇压下去,但就在那一瞬间的共鸣干扰下,他原本完美无瑕、浑然一体的发力出现了一丝滯涩! 高手相爭,只爭一线! 就是这微不可察的一线之机!夜玄凝聚在战锤上的所有力量,包括那刚刚精进了一丝的“力之法则”感悟,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给我——开!” 鐺——轰! 僵持被打破!血吼碎天闷哼一声,巨大的身躯竟被这匯聚了夜玄精气神巔峰的一锤,震得向后踉蹌退出了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巨大的凹陷和音爆!虽然他立刻稳住,並未受伤,但被一个力量境界低於自己的人类在正面硬撼中击退,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更让他心惊的是,“碎星”斧刃与那战锤碰撞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凹痕!虽然无伤大雅,但这可是“碎星”啊!伴隨他征战千年,饮血无数的神兵! 而夜玄,则借著反震之力向后飘退,迅速拉开距离,剧烈喘息,脸色苍白。刚才那一连串的应对、爆发,尤其是最后激活“共振崩解”符文和倾尽全力的“镇岳”一击,对他消耗极大,內腑伤势也加重了几分。但他眼中却充满了兴奋与瞭然。这一击,他验证了许多东西,对七阶巔峰的力量层次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与这个层次强者周旋、甚至在某些瞬间抗衡的方法! 果然战斗才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 “你……该死!真的该死!” 血吼碎天彻底陷入了暴怒的疯狂,猩红的兽瞳中只剩下毁灭的欲望,“本王要撕碎你!將你的灵魂投入血狱灼烧万年!”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燃烧更多的本源气血,施展更恐怖的禁术,势要將夜玄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战斗,进入了更加惨烈、更加不可预测的阶段。 而在另外两个战场,悲壮与决绝的气息更加浓郁。 戮天王与清风子,已经浑身浴血,戮天王的青铜战戈断折了大半,清风子的道袍破碎,气息萎靡,但他们依旧死死缠住精灵女皇艾萨拉·晨星,用生命拖延著她的脚步,甚至不惜以伤换伤,在精灵女皇那完美无瑕的月华长裙上,留下了几道难以癒合的法则伤痕。 无名前辈的剑意,越来越暗淡,却也越来越纯粹,每一剑都如同生命最后的绝唱,在深渊之主玛诺洛斯·灾厄那庞大的魔躯上,切开一道道漆黑的、无法轻易癒合的伤口,那些伤口中,寂灭的剑意与紫气交织,不断侵蚀著恶魔皇者的本源。守墓人的紫气越发稀薄,但他操控时空干扰的能力,却让玛诺洛斯的许多大威力邪术无法顺利施展,为无名创造了无数次机会。两位人族先辈的身影,已然透明了大半,仿佛隨时会隨风消散。 地面战场,同样惨烈到了极致。三族王牌军团的衝击凶猛无比,大秦与黎明城的联军伤亡惨重,多处城墙告急,防线摇摇欲坠。白起多次爆发杀神领域,强行击退关键位置的敌军,自身也承受著巨大压力。蒙恬左翼一处防线被兽人王牌“血怒卫队”突破,他亲自率亲卫营血战堵漏,身中数箭,血染战甲,依旧死战不退。李信右翼与精灵“银月卫队”和恶魔“深渊猎杀者”绞杀在一起,光暗雷三种力量疯狂爆发,瑞麟身上鳞片多处破碎,李秀儿灵甲多处受损,依旧咬牙坚持。 战爭的天平,在极度血腥的消耗中,微微颤抖著,尚未彻底倾斜。但所有人都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即將到来。那三位人族先辈,快要撑不住了。而夜玄,也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彻底稳住战局,甚至……创造奇蹟的方法。 苍穹在哀鸣,大地在泣血。人族的命运,悬於一线。 第250章 剎那辉煌 西线战场: 天空被撕裂成三种顏色——翡翠般的生命绿、青铜色的杀戮煞、青灰色的天道灰。 精灵女皇艾萨拉·晨星悬浮於生命古树虚影之下,月神法杖每一次轻点,便有万道月华如天河垂落,每一缕光芒都足以洞穿山脉、蒸发江河。她是完美的七阶巔峰皇者,与这片森林的每一片叶子共鸣,与夜空中的明月同源。 戮天王踏前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百里大地轰然塌陷!不是力量外泄,而是他將千年累积的所有杀意凝於一点。他的身躯布满裂纹——那是黎明军团覆灭时留下的道伤,每一道都在渗血,但他周身的青铜煞气却愈发狂暴。 他抬手,虚空一握。 一柄完全由杀戮法则凝聚的战戈凭空显现,戈身流淌著暗红色的血光,那是他曾斩杀的万千生灵残留的怨念与战意。战戈未动,仅是存在本身,便让周围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艾萨拉法杖轻点,九轮明月虚影在身后浮现,月光如潮水般涌向戮天王。 戮天王不闪不避,战戈横扫。 青铜色的锋芒与月华之海正面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两种法则在疯狂侵蚀、吞噬、湮灭。月华试图净化杀戮煞气,杀戮煞气则在撕裂月光的结构。交锋处,空间如琉璃般破碎,露出其后混乱的虚空乱流。 三息。 月华之海被硬生生劈开一道缺口! 戮天王破浪而出,战戈直刺艾萨拉眉心。这一刺朴实无华,却锁定了她所有闪避的可能——这是杀戮法则的“必中”特性,除非以更高层次的法则对抗,否则必受此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艾萨拉眼中月轮急转,左手抬起,掌心浮现一枚小巧的月盾。 鐺——! 战戈刺中月盾,发出震彻灵魂的金铁交鸣。月盾表面浮现细密裂痕,艾萨拉身形微晃,后退半步。 她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 艾萨拉不再试探,法杖顿地。 身后的生命古树虚影骤然凝实,无数翠绿枝条破空而出,每一根都蕴含著磅礴的生命法则。这些枝条並非单纯攻击,它们在编织一张大网——生命囚笼,一旦被困,敌人的生命力將被古树源源不断抽取,直至枯竭。 万千枝条如毒蛇般缠绕而来。 戮天王战戈舞成一片青铜风暴,所过之处枝条寸断。但断裂的枝条並未消失,反而化作更多细小枝丫,继续缠绕。更麻烦的是,那些被他斩断的枝条碎片落地即生根,瞬间长成新的小树,继续释放生命压制领域。 他的活动空间在被不断压缩。 就在这时,清风子动了。 他始终盘坐虚空,道袍猎猎,此刻终於睁开双眼。眼中没有眼白瞳孔之分,只有一片深邃的灰——那是天道法则在他眼中的投影。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点。 “定。” 言出法隨。 所有正在生长的枝条、所有蔓延的生命领域,同时停滯了一瞬。不是被冻结,而是它们的“生长”这一过程,被暂时从法则层面“暂停”了。 艾萨拉瞳孔骤缩: “天道言灵?” 清风子不答,指尖再点。 “逆。” 那些被戮天王斩断的枝条碎片,突然开始逆向生长——不是长成新枝,而是缩回断裂前的位置,试图重新连接。但连接过程被强行扭曲,枝条与主干对接错位,结构崩坏,反而开始自我溃烂。 生命古树虚影发出无声的哀鸣。 艾萨拉彻底怒了。 她双手高举法杖,身后九轮明月同时燃起苍白色火焰。每一轮明月都开始以不同频率震颤,发出常人无法听见、却直击灵魂的共鸣。 月神九重奏 第一乐章:禁錮。 空间凝固如铁,时间流速骤减十倍。戮天王与清风子的动作瞬间变得缓慢如蜗牛。 第二乐章:剥离。 月光化作无形利刃,开始剥离两人与天地元气的联繫。戮天王周身的青铜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清风子身侧的道韵也在迅速稀薄。 第三乐章:侵蚀。 月光渗入两人体內,开始从最细微处瓦解他们的肉身结构、腐蚀他们的灵魂本源。这是最阴毒的一招,专攻本源已伤之人。 戮天王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暗金色血液。他的道伤被引动了,那些千年未愈的裂痕开始扩大。 清风子身形晃动,本就虚幻的身体更加透明。 清风子深深吸气。 他不再压制伤势,任由道伤彻底爆发。但爆发的不是毁灭,而是——转化。 所有道伤裂痕中涌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天道灰光。这些灰光迅速扩散,瞬间覆盖方圆三百里。 绝天道域。 在这个领域內,清风子暂时修改了三条基础法则: 一、能量传递效率强制降低七成; 二、恢復类法则效果削弱八成; 三、一切外来法则需经“天道认证”方可生效。 艾萨拉骇然发现,自己调动的月华之力,在进入这个领域后威力锐减大半!更可怕的是,她与生命古树的连接变得极其微弱——那些翠绿枝条在灰光中迅速枯萎! “这怎么可能……” 她难以置信。这是法则层面的压制,是两个皇者对法则理解深度的直接比拼。而清风子,一个本源枯竭的老朽,竟然在法则领悟上压过了她这个巔峰皇者! “老牛鼻子,撑住!”戮天王嘶吼。 他知道清风子这是在燃烧最后的生命维持领域,每一息都在加速死亡。 戮天王知道自己此刻要做什么了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戮天王彻底疯狂了。 他將战戈插进自己胸膛! 不是自残,而是以自身皇者精血为引,强行唤醒战戈內封印的所有杀戮真意。战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血光,戈身浮现无数挣扎的怨魂虚影——那是他千年征战中斩杀的所有强敌的残念。 “戮天·万魂葬!” 战戈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血色流星。所过之处,空间层层崩碎,时间流速混乱,连绝天道域的灰光都被染上一层猩红。 艾萨拉面色大变,九轮明月急速旋转,在她身前布下九重月华屏障,每一重都足以抵挡同级皇者全力一击。 第一重,碎。 第二重,裂。 第三重,破。 血色流星连破六重屏障,势头稍减,但仍在前进。 第七重,屏障剧烈震盪,出现蛛网般裂痕。 第八重,裂痕扩大,濒临崩溃。 第九重—— 噗嗤! 血色流星终於力竭,在最后一重屏障前溃散。但溃散的瞬间,无数怨魂虚影爆发,如潮水般涌向艾萨拉,无视屏障直接攻击她的灵魂! “滚开!” 艾萨拉厉啸,月华护体。 但怨魂太多了,它们前赴后继,疯狂撕咬她的灵魂防御。虽然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却让她心神剧震,法则运转出现瞬间滯涩。 而这瞬间,就够了。 戮天王在战戈脱手的剎那,已经化作一道青铜流光,扑向艾萨拉。他的肉身在衝锋中开始崩解——双腿化作光点,躯干出现裂痕,但他眼中的战意燃烧到极致。 在怨魂虚影扰乱艾萨拉心神的千分之一剎那,他衝到了她身前。 右手並指如刀,插向自己心臟! “戮天·燃心印!” 他以最后三成皇者精血、全部杀戮法则真意、以及自身“存在”的概念为燃料,在心臟位置凝聚出一枚燃烧的血色印记。 然后—— 他將这枚印记,从自己胸膛挖出,狠狠按向艾萨拉胸口! 艾萨拉反应极快,月神法杖横挡。 印记按在了法杖上。 嗤——! 月神法杖发出悽厉的哀鸣,杖身浮现无数细密裂痕,顶端的月蓝宝石光芒骤减!这不是物理破坏,是法则层面的污染——杀戮真意在疯狂侵蚀月华本源! 艾萨拉痛呼,想要丟弃法杖,却发现印记如跗骨之蛆,已与法杖深度绑定。 与此同时,清风子动了最后的力量。 他完全透明的身体站起,双手结印。 “绝天·永痕。” 最后的法则衝击。 他將残存的所有天道法则,化作九道灰濛濛的锁链虚影,从虚空中伸出,直击艾萨拉。这些锁链无形无质,不锁肉身,专击法则本源。 第一道锁链虚影,击中她与生命古树的连接节点。 第二道,击中她与月亮的共鸣通道。 第三道,击中她体內月华本源的核心。 第四道…… 第五道…… 九道锁链虚影全部命中,隨即消散——它们本就是一次性攻击,將清风子最后的天道之力全数灌入艾萨拉的本源结构。 艾萨拉感觉自己像被九根烧红的铁钉钉入灵魂深处,每一个法则节点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更可怕的是,那些天道之力如毒液般在她本源中扩散,与她体內的月华之力发生剧烈衝突。 戮天王只剩头颅和半截胸膛,青铜火焰即將熄灭。 清风子九成身体已化为光点,绝天道域开始崩溃。 但他们做到了。 艾萨拉胸口留下一道燃烧著血色煞气的掌印——那是“燃心印”直接烙印在她本源上的伤痕,月神法杖布满裂痕,顶端的月蓝宝石黯淡无光,她与生命古树的连接被斩断近半。月华本源受到杀戮真意与天道之力的双重污染,灵魂层面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侵蚀痕跡。 她悬浮在空中,嘴角溢出淡金色的血液,气息剧烈波动,皇者威压比之前衰弱了七成以上。那些侵入体內的杀戮法则与残存的天道之力仍在持续破坏她的本源结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剧烈的痛楚。 她死死盯著两个即將消散的老朽,眼中第一次露出骇然——不是对禁錮的恐惧,而是对这两人以命换伤、以道换道的决绝感到心悸。 戮天王破碎的头颅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嘴唇微动,没有声音,但口型清晰: “值了。” 清风子完全消散前最后一眼望来,眼中无悲无喜,只有解脱。 然后,光点彻底飘散。 绝天道域崩溃,那些锁链虚影早已消散——它们本就是一次性攻击。但已经造成的伤害,已经烙印在本源上的裂痕,却永久留下了。 西线战场,暂时沉寂。 只有艾萨拉胸前燃烧的血印、手中破损的法杖、以及她那衰弱到极点的气息,证明著刚才发生了什么。 第251章 向死而生 南线战场: 如果西线是法则的诡辩与压制,南线就是纯粹力量与极致技巧的生死搏杀。 玛诺洛斯·灾厄,深渊底层的皇者,魔躯高达千丈,每一次呼吸都喷吐著焚烧灵魂的魔焰。他站在大地上,双脚陷入地面百丈,不是他重,而是他存在的“重量”在压迫现实。 无名只是提著一柄断剑的老人,剑身锈跡斑斑,剑刃残缺。守墓人则是一团飘忽的紫气,连实体都没有。 但玛诺洛斯不敢有丝毫大意。千年前,就是这个老人,一剑斩断他三根魔角——那是他深渊本源的显化,至今未能完全恢復。 无名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他只是抬剑,轻轻一刺。 剑尖所指,空间自动让路。不是被撕裂,而是“主动避开”这一剑。这是剑道极境——剑未至,意先到,天地万物皆要避其锋芒。 玛诺洛斯怒吼,右爪拍下。爪未落,爪风已压得千里大地塌陷三丈。 剑与爪,在虚空中相遇。 没有碰撞声。 因为剑穿过了爪子。 不是刺穿,是“经过”——就像光线穿过玻璃,水流过石头。剑尖在爪心一点而过,继续刺向玛诺洛斯胸膛。 玛诺洛斯瞳孔骤缩,左爪紧急横拦。 剑尖点在了左爪掌心。 这一次,有声音了。 叮—— 清脆如铃响,却传遍整个战场。玛诺洛斯左爪掌心,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黑点迅速扩散,眨眼间扩大到拳头大小,並且还在继续——那区域的魔躯在自行湮灭,是“存在”本身在被抹除。 “寂灭剑意!” 玛诺洛斯咆哮,右爪狠狠拍向无名。 但无名已不在原地。 他出现在玛诺洛斯背后,断剑轻划。 一道细如髮丝的黑线在魔躯背部浮现,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椎。黑线所过之处,魔焰熄灭,符文黯淡,血肉失去活性。 两剑,两道寂灭伤痕。 这时, 守墓也人动了。 紫气分散成万千丝线,每一根都细到肉眼难辨,钻入玛诺洛斯魔躯表面的亿万毛孔。 他在寻找玛诺洛斯的力量运转节点,深渊魔核的位置,灵魂与肉身的连接点。 玛诺洛斯暴怒,周身魔焰爆发,试图焚毁这些紫气丝线。但紫气如附骨之蛆,魔焰烧掉一层,立刻有更多丝线钻入。更麻烦的是,这些丝线在干扰他的力量运转——每当他要凝聚大招,总有一些关键脉络被紫气堵塞,能量运转滯涩。 “滚出来!” 玛诺洛斯双爪撕向虚空,试图抓住守墓人的本体。 但守墓人没有本体。 紫气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它是时空的残影,是歷史的幽灵,除非彻底毁灭这片时空,否则根本无法消灭。 玛诺洛斯知道不能再拖。 他仰天咆哮,千丈魔躯开始膨胀,转瞬间达到三千丈!是深渊投影——他在將这片区域暂时转化为深渊底层的一部分! 大地龟裂,岩浆喷涌,天空被染成暗红色。无数深渊魔物的虚影从裂缝中爬出,尖啸著扑向无名与守墓人。 在这片区域內,玛诺洛斯的实力將提升三成,而敌人会受到持续压制。 无名皱了皱眉。 他举剑向天,断剑轻颤。 嗡—— 剑鸣声响彻天地,所有扑来的魔物虚影同时定格,然后如泡沫般破碎。这不是能量对冲,是法则否定——无名否定了这些魔物“存在於此”的合理性。 但环境压制还在。 魔焰从四面八方涌来,温度高到足以熔化神器。空间变得粘稠如胶水,每一次移动都要耗费十倍力量。深渊的低语在耳边迴响,试图污染心智。 守墓人的紫气明显稀薄了几分——他在抵抗环境同化,消耗巨大。 无名看了一眼守墓人。 守墓人微微点头。 下一刻,无名动了。 他不退反进,直扑玛诺洛斯面门。断剑在空中划出三道轨跡,每一道都锁定玛诺洛斯一处要害——眉心魔核、咽喉魂脉、心臟源点。 玛诺洛斯狞笑,双爪合拢,如拍苍蝇般拍向无名。这一拍用上了全力,爪风所过,空间彻底破碎,露出后方混乱的虚空。 但无名不闪不避。 第一爪拍中他左肩。 咔嚓——!左肩骨骼尽碎,整条左臂软软垂下。 但无名的剑,也在这一刻刺到了玛诺洛斯眉心前一寸。 玛诺洛斯紧急偏头。 剑尖擦著眉心划过,留下一道三寸长的血痕。血痕不深,却漆黑如墨——寂灭剑意已渗入。 第二爪紧隨而至,拍中无名后背。 噗——! 无名喷出一口鲜血,后背凹陷,脊椎骨清晰可见地断裂。 但他的剑,已刺入玛诺洛斯咽喉半寸。 再进一寸,就能刺穿魂脉。 玛诺洛斯惊怒,第三爪来不及,他直接低头,用额头狠狠撞向无名! 咚——! 如陨石撞山,无名被撞飞千丈,胸骨尽碎,七窍流血。 但他飞出的瞬间,断剑脱手,在空中一转,继续刺向玛诺洛斯咽喉! 这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玛诺洛斯不得不收回第三爪,拍飞断剑。 而就在这时—— 守墓人抓住了机会。 所有紫气丝线瞬间收束,凝聚成一根凝练到极致的紫针,沿著玛诺洛斯右臂的能量脉络逆流而上,直刺腋下三寸处——那是他深渊魔核与肢体连接的关键枢纽! 紫针速度太快,玛诺洛斯又刚拍飞断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噗嗤! 紫针精准刺入枢纽节点。 守墓人没有停下。 紫针刺入的瞬间,他引爆了紫针內携带的所有时空乱流印记。 玛诺洛斯右腋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空间空洞骤然炸开!空洞內部是混乱的时空乱流,疯狂撕扯周围的一切。更可怕的是,这个空洞正好位於能量枢纽上,玛诺洛斯整条右臂的能量供应被瞬间切断! 右臂的魔纹同时熄灭,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龟裂。不是被破坏,而是失去了能量供给,这条手臂在法则层面被宣告死亡。 玛诺洛斯发出了开战以来最悽厉的嚎叫。 右臂废了! 但这还没完。 时空空洞在持续扩大,乱流疯狂涌入他的魔躯內部,开始摧毁他的臟器结构、撕裂他的经脉网络。他试图封闭空洞,却发现伤口处缠绕著顽固的时空法则——守墓人以自身存在为代价,將这个空洞永久固化了! 无名在千丈外稳住身形。 他已不成人形——左臂废,脊椎断,胸骨碎,七窍流血。但他眼中剑意依旧炽烈。 他看著玛诺洛斯痛苦挣扎的模样,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玛诺洛斯亡魂大冒的动作—— 他將断剑,插进了自己的眉心。 以身为剑。 他將残存的所有剑意、所有修为、所有生命,全部注入这最后一剑。 “寂灭·终焉。” 他轻声道。 话音落,他的身体开始化为光点。光点不是飘散,而是凝聚成一柄纯粹由光芒构成的剑——透明、无形、却让所有看到它的生灵都感到灵魂战慄。 光剑成型,自动飞起。 它没有飞向玛诺洛斯的身体,而是飞向他的影子。 玛诺洛斯想要躲,但右臂的时空空洞让他动作滯涩,慢了半拍。 光剑刺入了影子的眉心。 现实中的玛诺洛斯,眉心同时炸开一个黑洞! 这不是物理伤口,是他的灵魂容器破碎了!幽冥火焰从黑洞中喷涌而出,那是他灵魂本源在失控逸散! “不——!” 玛诺洛斯癲狂了。灵魂容器破碎,意味著他的灵魂失去了保护,开始暴露在天地规则下,会持续消散。除非找到新的容器,否则千年內必將魂飞魄散。 而无名,早已隨著光剑一同消散,形神俱灭。 守墓人的紫气已稀薄到几乎看不见。 他看著濒临崩溃的玛诺洛斯,最后一丝意识波动传开: “此伤……永隨。” 他將自身最后残存的时空之力,化作一道无法抹除的印记,烙印在玛诺洛斯灵魂容器破碎的伤口边缘。这道印记不会禁錮他的自由,却会让灵魂黑洞的癒合速度减缓百倍,幽冥火焰的逸散成为永久状態。 玛诺洛斯想要反抗,但灵魂容器的破碎让他力量大减,右臂的时空空洞仍在持续破坏他的魔躯,根本无法阻止这道印记的烙印。 紫气彻底消散。 守墓人,陨落。 南线战场,暂时沉寂。 玛诺洛斯·灾厄站立在大地上,右臂乾枯如柴,右肩的时空空洞虽不再扩大,却如同一个永不癒合的伤口,持续消耗著他的力量。眉心的灵魂黑洞不断喷涌幽冥火焰——他的灵魂失去了保护容器,暴露在天地规则之下,將永久处於缓慢消散的状態。 战力不足巔峰三成,灵魂永久损伤,右臂机能丧失。他仰天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暴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对那两个以命换伤的人族老者的惊悸。 而两位人族先辈,同样形神俱灭,不留痕跡。 东西两线,四位人族七阶巔峰,以彻底的、不留余地的陨落,换来了两位异族巔峰皇者本源的重创。 艾萨拉·晨星,月华本源被杀戮真意深度污染,生命古树连接断裂,灵魂受侵蚀,战力跌落至不足三成。 玛诺洛斯·灾厄,灵魂容器破碎,右臂机能永久丧失,灵魂持续缓慢消散,战力也跌落至不足三成。 战局,在这一刻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 而人族付出的代价,是四位守望千年的先辈,永远的消逝。 他们的身躯化为光点,他们的灵魂归於天地,他们存在的痕跡正在被世界遗忘。但那些留在异族皇者本源上的伤痕,那些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削弱,將成为这场战爭最沉重的砝码,压向异族的咽喉。 剎那辉煌,向死而生。 他们用最彻底的陨落,为后人开闢了一条可能生还的路。 第252章 大秦,当为天下之秦 西方、南方两大战场的瞬间剧变,那四位人族先辈燃烧殆尽、却成功重创两位异族皇者的悲壮气息,如同最后的钟鸣,狠狠敲击在战场上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大秦与黎明城的將士们,悲愤填膺,热泪盈眶,胸中却燃烧起更加炽烈的復仇火焰与不屈意志!他们怒吼著,將悲痛化为力量,死死顶住了敌军更加疯狂的进攻。 精灵与恶魔联军的士兵,则因各自皇者受创而出现了短暂的慌乱与士气动摇。 而影响最大的,莫过於北方战场,正在与夜玄进行著最狂暴力量对决的兽皇血吼·碎天! 就在戮天王与清风子陨落、精灵女皇受创吐血,玛诺洛斯发出惊恐哀嚎的同一时刻,血吼碎天的心神,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衝击和牵连。三族皇者同气连枝(至少表面如此),共同压迫人族千年,彼此间虽有竞爭,但此刻两位盟友几乎同时受创,让他產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以及一丝计划可能失控的预感。更让他烦躁的是,夜玄这个对手,太难缠了!明明力量不如自己,却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怎么也砸不烂,反而在战斗中不断磨礪、进步,甚至能震退自己! 这一瞬间的心神微澜,在如此高强度的对决中,是致命的! 夜玄的战斗直觉何等敏锐?他虽也因四位先辈的陨落而心中悲愴,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他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將自己所有力量、所有底牌、所有战术,完美融合、一举定乾坤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血吼碎天因为盟友受创而心神微震,手中“碎星”巨斧那狂暴无匹、连绵不绝的攻势,出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到百分之一息的细微迟滯! 就是现在! 夜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他將体內残存的、经过连番恶战已然有些枯竭的真元,连同刚刚在力量对拼中精进的那一丝“力之法则”感悟,以及胸腔中翻腾的悲愤与决意,全部点燃、压缩、融合! “归墟——寰宇寂!” 他第一次,將撼地者战锤、归墟双刃、疾风战弓、玄铁战甲,四件与他心神相连、经过无数次强化与血战洗礼的装备的灵性,以及它们各自承载的法则特性(重力、空间切割、极速风雷、绝对防御),以自身为熔炉,强行统合! 他鬆开了撼地者战锤,战锤並未坠落,而是悬浮於他身前,土黄色重力场收缩到极致,形成一个微型的、扭曲引力的“奇点核心”。归墟双刃交叉於“奇点”之前,刃身幽暗,切割空间的波纹与“奇点”的引力场產生诡异共鸣,仿佛要开闢或湮灭一片独立的微型寰宇。疾风战弓不知何时已在他左手拉开,弓弦上並无箭矢,却凝聚了一缕压缩到极致的、融合了风之极速与雷之毁灭的螺旋法则之“引信”。玄铁战甲光芒內敛,將所有防御力量向內收缩,牢牢护住夜玄本体,同时那血煞精金的特性隱隱与“奇点”呼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下一瞬,夜玄右手並指如剑,一指“点”在了那归墟双刃交叉的中心,点在了那微型“奇点”与螺旋“引信”的交接处! “灭。” 一个冰冷的字眼吐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宇宙初开或终结时的“嗡”鸣。 以夜玄指尖为起点,一道细微到极致的、无法用顏色形容的“裂隙”向前延伸。这道裂隙所过之处,空间、光线、能量、声音……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都被无声无息地“吞噬”或“抹除”,留下一条绝对的“虚无”轨跡! 这条轨跡,恰好指向了血吼碎天因为心神微澜而露出的、那稍纵即逝的防御间隙——他巨斧回收、新力未生、胸膛旧力已尽、护体气血与领域出现短暂波动的那个“点”! 这不是能量的对轰,也不是法则的碾压,而是夜玄融合自身所有、孤注一掷创造出的,一种近乎“现象”的打击!它超越了简单的力量层级,带著归墟的湮灭、空间的割裂、重力的扭曲、风雷的极速穿透,以及……一股一往无前、向死而生的决绝意志! 血吼碎天在夜玄动作的剎那,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令他灵魂颤慄的致命危机!他狂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催动所有气血,將“狂战领域”收缩到体表,“碎星”巨斧本能地横挡在胸前! “鐺——嗤!” 先是巨斧格挡的震响,但紧接著,是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那细微的“虚无裂隙”,竟然……穿透了“碎星”巨斧那凝练到极致的血色斧罡与坚固无比的斧身,虽然被极大地削弱和迟滯,却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朝著血吼碎天的胸膛“钻”去! “不可能!” 血吼碎天目眥欲裂,他能感觉到那“裂隙”中蕴含的恐怖湮灭之力,足以对他的皇者之躯造成重创!生死关头,他展现了七阶巔峰强者的狠辣与决断,怒吼一声,竟然主动將左臂横在胸前,同时身体强行侧移! “噗!” 血光迸现!血吼碎天那足以硬抗同阶攻击的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没有鲜血喷溅,因为伤口处的血肉乃至骨骼,都在瞬间被那“虚无裂隙”残留的力量侵蚀、湮灭了一部分,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更有一股阴冷、侵蚀性极强的混合力量(归墟湮灭+空间切割+风雷破坏)顺著伤口向他体內钻去! “啊——!” 剧痛让血吼碎天发出一声震怒痛吼,他右手的“碎星”巨斧猛地向前横扫,逼退可能追击的夜玄,同时疯狂运转气血,镇压侵入体內的异种力量,並强行止血、封闭伤口。断臂之伤对七阶巔峰而言不算致命,但那种力量侵入带来的持续伤害与麻烦,以及精神上的打击,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死死盯著远处同样脸色苍白、气息跌落谷底、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巨大甚至可能伤了根本的夜玄,猩红的兽瞳中充满了暴怒、怨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与惊悸。 这个人类,竟然伤到了他!在正面战斗中,以七阶后期之身,让他这位兽人皇者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 而此刻,西方与南方传来的气息明確告诉他:艾萨拉受创不轻,玛诺洛斯本源出现裂痕,战力大损。自己虽然断了左臂,但战力保存相对较多,可眼前这个叫夜玄的人类,虽然看似力竭,却依旧像一头受伤的凶兽,死死盯著他,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拼死一击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三位皇者降临,本是为了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碾碎这个新崛起的人族势力,震慑天下。可现在呢?人族四位老怪拼死重创了他们两个,这个夜玄又伤了自己。继续死斗下去,就算能杀了夜玄,踏平秦域,他们三人中,说不定是谁要陨落在此!谁能保证自己不是那个倒霉鬼?艾萨拉和玛诺洛斯会为了杀死夜玄而跟自己一样拼命吗? 皇者无情,利益至上。为人族这块硬骨头,拼上自己的皇者之躯甚至性命,值吗?更何况,人族气运显圣、新皇已立的消息恐怕已传开。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血吼碎天脑中闪过。暴怒与杀意渐渐被冰冷的算计与对自身安危的考量所取代。 就在这时,下方战场,因三位皇者受创而士气大挫的三族联军,在大秦与黎明城將士悲愤反击下,开始出现了更大规模的溃退跡象。尤其是精灵和恶魔部队,因女皇与深渊之主受创的消息传来,军心浮动,攻势明显放缓。 大势……似乎开始转向了。 夜玄强提一口气,压下喉头涌上来的鲜血和体內的空虚,手中归墟双刃再次显现,虽然光芒黯淡,却依旧带著冰冷的杀意,遥遥指向血吼碎天。他没有说话,但那双平静却仿佛深渊般的眼眸,已经表达了一切:要战,便死战到底,看看最后谁先倒下。 血吼碎天脸色变幻不定,断臂处传来的剧痛和那股难缠的侵蚀力量时刻提醒著他刚才的凶险。他看了一眼西方气息不稳的艾萨拉,又看了一眼南方魔焰紊乱、隱隱传来痛苦低吼的玛诺洛斯。 终於,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怒吼: “人类……今日之赐,本王记下了!撤军!” 最后两个字,是以皇者威能吼出,响彻整个战场。 早已萌生退意的精灵与恶魔部队如蒙大赦,开始有序后撤。兽人部队虽然不甘,但在皇者严令下,也只能恨恨地瞪著前方伤痕累累却依旧屹立的人族防线,缓缓退去。 夜玄没有追击,也无法追击。他静静地看著联军如同退潮般远去,直到那三道顏色各异却都带著狼狈与怒意的光柱消失在天地尽头,他才微微鬆了一口气,身形晃了晃,一口暗红色的瘀血终於忍不住喷了出来,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但他终究是站著,站在苍穹之上,站在百里玄墙之前,站在无数浴血奋战、终於看到曙光的秦人与黎明城战士崇敬的目光中。 地面,嬴政缓缓收起了不知何时已然出鞘三寸的太阿剑,帝眸遥望长空,深深看了一眼那傲立的身影,又看向西方与南方先辈陨落的方向,缓缓闭目,片刻后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深邃的平静与更加坚定的决意。 “传令,救治伤员,修復城防,清点战损。厚葬所有阵亡將士……包括,那四位为我人族捐躯的先辈英灵。他们的名字与功绩,当铭刻於英烈碑最顶端,受我大秦万世香火供奉,受我人族永世铭记!” “此战,惨胜。然,人族气运已燃,希望之火不灭。自今日起,东域之土,当为人族崛起之地!大秦,当为天下之秦!” 声音虽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战场,带著一种抚慰伤痛、凝聚人心的力量,更带著一种开创未来的煌煌气度。 残阳如血,终於缓缓沉入西边的地平线。漫长的白昼与更加漫长的血战,似乎终於暂时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非终结。三族皇者受创退去,只是迫於形势的暂时妥协。他们就像受伤的猛兽,舔舐伤口之后,必將以更加凶猛、更加周密的姿態捲土重来。 然而,经此一役,一切都已不同。大秦之名,人族气运,皇者之威,必將隨著倖存者的口口相传与冥冥中的信念匯聚,如同星火燎原,点燃这片大陆上所有被压迫人族的內心。希望,已经真正地降临了。而接下来的,將是一段同样充满挑战、却孕育著无限可能的宝贵发展时期。 苍穹之下,伤痕累累的玄黑城墙依旧巍然。城头之上,“秦”字大旗虽破,却猎猎作响,仿佛在向这片天地,发出不屈的宣言。 第253章 阶段性胜利 联军溃退的烟尘还在天际瀰漫,血色的残阳將破碎的战场染成一片暗红。咸阳宫前,夜玄的身影自苍穹缓缓落下。 他胸口血气翻涌,方才那招“归墟·寰宇寂”几乎抽乾了体內真元,此刻经脉传来阵阵灼痛,玄铁战甲上裂纹密布,左肩护甲更是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伤口——那是硬抗兽皇斧罡余波留下的代价。但七阶后期的体魄终究强横,伤势虽不轻,却远未动摇根基。他稳稳站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周身残余的威压如潮水般铺开,笼罩著整片战场。兽皇虽退,焉知没有其他后手?他必须站在这儿,为身后正在抢治伤员、收殮同袍的大秦將士,撑起最后一道屏障。 嬴政步下城楼,玄黑龙袍的下摆扫过染血的石阶,来到夜玄身侧。他目光扫过夜玄肩头的伤口,声音沉稳: “伤势如何?” “臟腑震盪,经脉受损,但无碍根本。”夜玄声音沙哑,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陛下,眼下当务之急是戒备残敌,救治伤员,稳固防线。” 嬴政頷首,帝眸扫过硝烟未散的战场,正要开口—— 【叮——!】 冰冷、宏大、毫无情感波动,却如同直接在灵魂最深处敲响的钟鸣之声,骤然席捲了夜玄、嬴政,以及所有大秦核心高层——白起、蒙恬、李信、王翦、尉繚、李斯等人的意识! 【检测到天选者『夜玄』及其所属文明投影『大秦』,已完成此副本核心任务——『於天元大陆东域建立稳固据点,並成功击退三族联军首次大规模围剿』。任务完成度评估:sss。】 【现发放本阶段任务奖励及后续选项:】 【选项一:立即结束此次副本,全体回归。天选者夜玄及龙国,將立即获得本次任务全额奖励(包括国运点数、特殊资源、指定科技解锁、文明潜力提升等)。同时,副本內大秦势力(含所有將士臣民、已占领疆域內资源及建筑)將完整回归其原本歷史位面,並因本次任务表现获得对应位面气运反馈(具体体现为:疆域稳固度提升、风调雨顺概率增加、部分精锐兵种復活/强化机会、国祚延长等)。】 【选项二:放弃立即回归,选择开启连续扩展任务——彻底统一东域,建立人族绝对统治权。任务期间,天选者將无法主动脱离本副本世界。任务完成后,奖励基础阶位提升一级,並最终按任务完成评价获得100%至300%的额外奖励加成。同时,成功统一东域后,大秦於此界获得的人族共主地位及相应世界馈赠,將有极高概率转化为特殊传承,惠及原歷史位面。】 【天选者拥有三小时决策时间。倒计时开始:2:59:59……58……57……】 系统的声音落下,大殿前一片死寂。 嬴政目光扫过身边每一位重臣。蒙恬左肩缠著染血的麻布,李信拄著长剑喘息,白起眼底血色未褪,王翦甲冑破损,尉繚、李斯等人虽不擅战,亦是神色疲惫却目光沉凝。 “进殿。” 嬴政转身,声音不容置疑。眾人肃然跟隨。岳擎天与岳挽霜对视一眼,默契地停留在殿外广场,指挥著黎明城所属,协助大秦军士清理战场、安置伤员。接下来的抉择,关乎大秦根本,他们身为盟友,此刻需避嫌。 大殿內,烛火重新点亮,驱散了些许血腥气。 “诸卿,皆已听闻。”嬴政坐於帝位,声音平静无波,“选项一,即刻回归,龙国与我大秦皆可得当下之利,稳收战果,固守本位面基业。选项二,留此死战,前路凶险未卜,然若功成,所得亦將远超今日。失败则唯有灭亡一途。诸卿畅所欲言。” 李斯整理衣冠,率先出列,声音冷静而清晰:“陛下,臣以为,当选一。此番血战,虽胜实惨。我军將士折损近半,蒙恬、李信等將军皆受重创,白起將军、夜玄將军亦消耗巨大。四位人族先辈燃尽本源,方换得敌酋暂退。三族根基未损,皇者伤而未死,必怀恨在心。东域初定,百废待兴,防线需重建,兵力需补充,非短时可成。恐將直面三族更疯狂之反扑,届时內忧外患,胜负难料。不若见好就收,携此战之威与救赎人族之气运回归,稳固本位面,方为万全之策。” 蒙恬闻言,虎目圆睁,不顾伤势上前一步:“丞相之言,老成谋国,末將不敢苟同!”他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大秦將士,血战沙场,何惧生死?四位先辈为何燃尽己身?不正是为给我人族搏一个未来!若我等此刻抽身离去,东域人族当如何?黎明城岳將军他们当如何?那些因陛下气运显圣、因夜玄將军鏖战皇者而刚刚在眼中燃起一丝火苗的亿万同胞,又当如何?我等一走了之,他们刚刚升起的希望,顷刻便会化为更深的绝望!届时,我等与见死不救何异?又如何对得起战死的同袍,对得起魂飞魄散的先辈!” 王翦重重点头,声如洪钟:“蒙將军所言,方显我大秦风骨!陛下,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岂有遇难而退,半途而废之理?既已承此界人族气运,受万民期盼,自当担起责任,战至最后!” 李信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却亮得骇人:“打!必须打下去!末將这条命是战场上捡回来的,若不能亲眼看到人族在此界挺直脊樑,杀出一片朗朗乾坤,活著还有何滋味?夜玄將军能以七阶后期伤那兽皇,只要给將军时间,突破巔峰绝非妄想!届时,何惧三族?” 白起缓缓抬起头,眼底血色翻涌,一言未发,只是默默的擦拭青铜剑。但其中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尉繚抚著长须,沉吟道:“选二,確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系统所谓奖励阶位提升,对龙国未来影响深远。而若能真正统一东域,聚拢此界亿万人族信念,陛下之人皇位格將彻底圆满,传国玉璽或將发生我等难以估量之蜕变。大秦於此界获得的气运与馈赠,若能反哺本位面,其价值不可估量。然……此路荆棘密布,九死一生,须有破釜沉舟之志。”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在夜玄身上。 夜玄调息片刻,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他迎著眾人目光,缓缓站直身体,破损的甲冑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陛下,诸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李斯丞相所言,句句在理。我们此刻,確实虚弱。” 他话锋一转,眼中似有烈焰升腾:“我们为何死守咸阳?为何唤醒玉璽气运?为何明知不敌,仍要与皇者搏命?四位先辈又为何寧可魂飞魄散,也要重创敌酋?”他每问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那股沙场淬炼出的铁血意志瀰漫大殿,“因为从一开始,我们肩上扛著的,就不只是大秦的国运,更是此界亿万人族被践踏了千年的尊严与希望!” “我们退了,这刚刚点燃的火种,立刻会被三族用更残酷的手段掐灭!岳將军的黎明城將成孤岛,最终难逃覆灭!那些在矿坑、在奴营、在魔窟里,因为听到陛下宣言、看到气运金龙而第一次热泪盈眶的同胞,將会被屠戮!我们之前所有的牺牲、所有的血战,都將变得毫无意义!” 夜玄转身,面向嬴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甲冑鏗鏘作响: “臣夜玄,恳请陛下决断!” “臣愿留下,与此界人族共存亡!纵前方刀山火海,纵身死道消,百死无悔!为人族,为大秦,杀出一个新天地!” “臣等附议!” 白起、蒙恬、王翦、李信、章邯等所有武將,齐刷刷跪倒,声震屋瓦! 文臣队列中,尉繚、顿弱等人亦深深躬身:“臣等,愿隨陛下,与夜玄將军並肩死战,共开人族新局!” 李斯看著眼前这群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眼中却燃烧著比太阳更炽热光芒的同僚,沉默了许久。最终,他也缓缓跪倒,沉声道:“陛下,臣……收回前言。大秦锐士,有进无退!臣,愿附驥尾,竭尽所能!” 嬴政缓缓自帝座起身,玄黑龙袍无风自动,一股浩瀚的皇道威严瀰漫开来。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臣子坚毅的面容。 “朕,听到了。” 他的声音並不激昂,却带著一种定鼎乾坤、不可动摇的力量: “大秦立国,靠的从不是偏安一隅,而是锐意进取,是担当天下!” “此界人族,与我炎黄子孙同根同源,血脉相连。朕既受命於天,承人族气运,岂能坐视同胞永墮黑暗,而独善其身?” 帝眸最终落在夜玄身上: “夜玄。” “臣在!” “告诉系统,朕与朕的大秦锐士——” “选第二条路!” “诺!” 夜玄心念如铁,意识中再无丝毫犹豫,悍然做出了最终抉择! 【叮!天选者『夜玄』最终確认:开启第二阶段连续任务——彻底统一东域!任务期间,不可主动脱离副本。任务锁定!】 【因天选者选择高难度连续任务,现发放阶段性临时支援(有效期:自即刻起,至三个月后当前时刻止):】 【一、东域绝对屏障:於东域与西境、北荒、南疆之交界处,生成不可见之法则屏障。屏障规则:人族血脉可自由通行,无任何限制;非人族生灵,实力达七阶及以上者,可以通行;七阶以下非人族生灵,绝对无法以任何形式通过(包括但不限於物理穿越、空间传送、灵魂投射等)。】 【二、人族初级守护律令:律令覆盖整个天元大陆范围。自律令生效起,所有拥有人族血脉之个体,自动获得一层“初级守护光膜”。光膜效果:可完全免疫七阶以下(不含七阶)非人族生灵发起的一切形式攻击(涵盖物理攻击、能量衝击、灵魂诅咒、疫病侵蚀等)。触发条件:仅在该人族个体未主动向任何非人族生灵发起攻击时生效。若人族主动攻击,则此次攻击期间光膜对该目標暂时失效。】 【临时支援已生效!】 系统的余音尚未散去,夜玄、嬴政以及殿內所有强者,都清晰地感知到了天地法则的微妙变化!一道无形却无比坚固的“墙”在东域边界竖起,另一层温暖而坚韧的力量,如同最轻柔的雨丝,洒向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悄然融入每一个流淌著炎黄血脉的生命之中。 “好!好一个屏障,好一个守护!”尉繚激动得鬍鬚乱颤,“此乃天助我也!三月之內,东域固若金汤,我军可全力休整、练兵、筑城、扩军!而大陆其他地域的同胞,得此光膜护体,至少可免於底层异族的肆意屠戮!这三个月,是喘息之机,更是扭转乾坤的希望之火!” 嬴政眼中爆发出慑人精光:“传朕旨意:即刻將此事,通晓全军,通告黎明城,晓諭东域所有人族聚居点!” “遵旨!” 第254章 喊话天元大陆 就在咸阳宫大殿內做出抉择,系统屏障与守护律令生效时—— 天元大陆,西境,精灵统治区,某处深达千丈的魔力宝石矿坑最底层。 沉闷的镐击声、监工刺耳的呵斥与鞭响、奴隶们压抑的喘息与呻吟,构成了这里永恆不变的背景音。老矿工赵三麻木地挥动著沉重的矿镐,机械地凿击著面前坚硬冰冷的岩壁。他的眼睛浑浊无光,如同两口乾涸的枯井,早已映不出任何色彩,只剩下日復一日的疲惫与绝望。 突然—— 毫无徵兆地,他乾瘪的胸膛里,那颗仿佛已经枯萎的心臟,猛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声音,也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异象。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灵魂最本源的悸动与共鸣!仿佛沉睡千年的古老印记,在这一刻被狠狠激活! 他茫然地停下动作,迟钝地抬起头,儘管头顶只有黑黢黢的岩石,但他的“感觉”却穿透了千万里山河——东方!遥远的东方!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如星海、威严如苍穹、炽热如熔岩的磅礴力量,正在轰然爆发,直衝九霄!那力量……带著让他灵魂颤抖的亲切感,带著让他血液沸腾的熟悉气息! 是……人族的力量!是人族的气运! 千百年来,第一次,有什么东西,狠狠撞碎了他眼中那层厚厚的麻木外壳。一点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名为“希望”的光芒,如同暴风雨夜中摇曳却不肯熄灭的烛火,在他死寂的瞳孔深处,艰难而顽强地,亮了起来。 不仅仅是赵三。矿坑里,数百名正在劳作的人族奴隶,几乎在同一时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们面面相覷,从对方同样茫然却又隱约泛起波澜的眼眸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確认。一种酥麻的、滚烫的感觉,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怎么回事……”有人嘶哑地低语,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 “东边……东边好像……”另一人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指向东方。 就在这时,负责这片区域的精灵监工,一个名叫拉瑟斯的尖耳朵精灵,被奴隶们突然的停滯激怒了。他英俊却刻薄的面孔扭曲起来,手中镶嵌著细碎魔晶的鞭子高高扬起,鞭梢在空中炸开一声刺耳的音爆,狠狠抽向离他最近、也是最先停下的赵三! “卑贱的蠕虫!谁允许你们停下的!给我挖!”拉瑟斯的怒喝在矿坑中迴荡。 以往,面对这样的鞭打,赵三只会条件反射地蜷缩身体,默默承受。但这一次,或许是血脉中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给了他勇气,或许眼中那点刚刚燃起的火光灼痛了他麻木的神经,他竟然……猛地挺直了佝僂的脊背,浑浊的老眼直直地瞪向抽来的鞭子,枯瘦的拳头死死攥紧! 虽然,他依旧没有躲闪的力量和勇气。 “还敢瞪我?” 拉瑟斯被这“卑贱奴隶”眼中一闪而逝的某种东西彻底激怒了,那眼神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不安和……褻瀆。他尖啸一声,这一鞭用上了些许元力,鞭影化作数道,不仅抽向赵三,更是笼罩了附近好几个“不听话”的奴隶,他要杀鸡儆猴! 鞭影临头! 赵三甚至能闻到鞭子上传来的、以往其他奴隶鲜血乾涸后的腥气。他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瘦削的身体因恐惧和那一丝不甘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然而—— 预期中皮开肉绽的剧痛並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嘭!”的一声闷响,以及拉瑟斯一声短促而惊愕的痛呼! 赵三愕然睁眼。 只见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魔力鞭影,在距离他头顶不到三寸的地方,被一层不知何时浮现的、淡薄得近乎透明、却流转著温暖坚韧金色微光的薄膜,稳稳地挡住了!鞭梢上附加的魔力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散,鞭子本身更是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弹开,反向抽打回去,“啪”地一声脆响,竟在拉瑟斯自己俊美的脸颊上,抽出了一道猩红的血痕! “啊!” 拉瑟斯捂著脸惨叫后退,眼中充满了见鬼般的骇然。 不仅是他,赵三,以及附近所有奴隶身上,都在此刻,浮现出了同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膜!光膜柔和地笼罩著他们伤痕累累的身躯,仿佛母亲最温柔的怀抱。 矿坑底层,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奴隶们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和拉瑟斯因惊怒疼痛而发出的吸气声。 所有奴隶都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周身那层神奇的光晕。有人试探著用手去触摸,指尖传来温暖坚实的触感。有人抬头看向其他同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压抑了太久、此刻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的情绪! 那是反抗的火种! 就在拉瑟斯惊疑不定,一边捂著脸,一边试图用魔法探测这诡异金光,眼中杀机再起之时—— 夜玄那如同九天雷霆、裹挟著尸山血海煞气与煌煌人族天威的声音,炸裂般响彻在整个矿坑,不,是整个天元大陆每一个生灵的脑海与心头! “联军三族。” “三个月內,把你们手里所有的人族,全部送到边境。” “我用东域三族跟你们换——一个换一个。” “但在这三个月里——” “你们杀我人族一人,我屠你一万。” “你们动我人族一百,我灭你百万。” “哪一族敢大规模动手——” “我就亲自带兵,把你们全族从上到下,杀到绝种。” “人族同胞们——” “金光护体,大秦在后。” “等我们来。” “接你们——” “回家。” 宣言结束,余音如同惊雷,在大陆上空滚滚迴荡,经久不息。 死寂。 矿坑底层,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三息。 然后—— “呜……呜呜……” 赵三第一个哭了出来,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嚎啕大哭!千百年的屈辱、痛苦、绝望,在这一刻隨著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 “回家……他们说……接我们回家……” 一个年轻的奴隶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著自己脏污的头髮,语无伦次。 “人族崛起……人族崛起啊!” 更多的人嘶吼起来,声音嘶哑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们身上的金色光膜微微闪烁著,仿佛在呼应著他们激盪的情绪。那光芒虽然淡薄,却比太阳更耀眼,照亮了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名为“尊严”与“希望”的熊熊火焰! 拉瑟斯早已嚇得面无人色,捂著脸连连后退,看著这群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似的奴隶,尤其是他们身上那诡异的、能反弹他攻击的金光,哪里还有半分监工的威风,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底层,向上级报告这惊天变故去了。 而类似的场景,此刻正在天元大陆各个角落,无数矿坑、奴役营、种植园、魔窟之中,同时上演著! 北荒兽人战俘营,原本待宰的人族奴隶身上泛起金光,兽人屠夫的砍刀被崩出缺口,虎口撕裂! 南疆深渊魔泉旁,被驱赶跳入魔泉的人族祭品被金光托起,魔泉沸腾却无法侵蚀分毫! 西境精灵庄园,试图镇压“骚动”的精灵护卫箭矢被金光尽数弹飞! 压抑了千年万载的火山,在这一刻,终於看到了喷发的曙光! 就在这亿万人族心潮澎湃、热泪盈眶之际—— 大陆某些不为人知的绝地、秘境、废墟深处,一些沉寂了漫长岁月、几乎被时光遗忘的存在,缓缓睁开了眼睛。 西境某处,被列为“生命禁区”的枯萎裂谷最深处,一座完全由无数断裂兵器堆积而成的、高达千丈的“剑坟”之巔。一具身披残破青铜甲冑、如同化石般盘坐了不知多少年的“尸身”,乾涸的眼眶中,骤然亮起两点猩红如血的光芒。 “皇道气运……重现……杀伐之音……熟悉的……味道……”沙哑乾裂,如同两块锈铁摩擦的声音,从“尸身”喉间艰难挤出。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试图抬起那只只剩下白骨、却依旧死死握著一柄断剑的右手。 “该……回去……看看了……” 北荒极寒冰原核心,万载玄冰之下百丈。这里没有任何生命跡象,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然而,就在夜玄宣言响彻的剎那,核心处一块如同琥珀般封印著一道模糊人影的玄冰,表面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纹。细纹迅速蔓延,咔咔之声不绝於耳。 冰中那双紧闭了不知多久的眼眸,猛然睁开!眸中无悲无喜,唯有歷经无尽沧桑后的漠然,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澜。 “东……域……” 意念微动,整块万载玄冰轰然炸裂!碎冰激射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一步踏出,周围肆虐的极致寒气竟主动退避。他抬头,望向东方天空,那里似乎有常人看不见的气运洪流在奔涌。 南疆,无尽沼泽深处,一座半淹没在毒瘴与泥沼中的破败古祭坛上。祭坛中央,一具身披早已腐烂华服、佩戴著残缺冕旒的骷髏,空洞的眼窝中,骤然燃烧起两团幽紫色的灵魂火焰。 “……人族……竟还有……如此血性……?” 骷髏的下頜骨开合,发出断断续续、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威严的精神波动,“异族……皇者……受伤了?好……很好……” 它那只剩下白骨的手掌,轻轻按在祭坛中央一个早已黯淡的符文上。 “沉寂……太久了……该让世人重新记起……我人族……並非只有羔羊……” 东域某处隱秘山谷,灵气盎然却人跡罕至。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前,正在闭目垂钓的青衣老者,手中鱼竿微微一颤。他缓缓睁开眼,眼中仿佛有日月星辰生灭,深邃无比。 “变数终於来了……祖龙之姿,杀伐之主……此界人族的命数,果然还未尽。”老者低声自语,抬头望天,目光似乎穿透了虚空,“罢了,这把老骨头,也该动一动了。去见见这位……新皇。” 一道道或强或弱、或霸道或沧桑、或凌厉或深沉的气息,从大陆各个隱秘角落升腾而起,不约而同地锁定了同一个方向—— 东域!大秦!咸阳! 人族最后也是最新的旗帜所在,正匯聚成这个时代最汹涌的浪潮,即將席捲八荒! 第255章 大朝会 夜玄的宣言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天元大陆每一个角落。大陆各处,亿万被奴役的人族,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同族皇者的庇护——那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膜,成了他们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宣言过后,夜玄並未久留於眾人视线中。他返回咸阳宫深处,开始闭关疗伤。 正如他所言,伤势並未触及根本。与兽皇血吼·碎天的激战虽然惨烈,但他凭藉玄铁战甲“不灭壁垒”的强悍防御、自身七阶后期接近巔峰的体魄,以及对力量精准的掌控,所受的多为皮肉之伤与经脉震盪。真正消耗巨大的,是那最后融合四件至宝灵性、孤注一掷的“归墟·寰宇寂”,几乎抽乾了真元,触及了本源。但这也恰恰是他修炼体系优势的体现。 天元大陆的修炼者,无论是精灵、兽人还是恶魔,乃至此前人族的修行法门,大多走的是“掠夺式”和“储存式”的路径。吸收天地元气、元晶、生命精华,將其压缩储存於体內,战斗时释放。这种模式简单粗暴,威力也大,但一旦消耗过度,恢復起来极为缓慢,且容易造成根基不稳。 而夜玄所修的,是龙国集古今智慧、科学推演、结合“国运战场”反馈优化后的顶级功法。其核心在於“天人合一,內外循环”。人体自身便是一个小宇宙,与外部大天地时刻进行著精微的能量与信息交换。功法运转时,不仅是吸收外界元气,更重在激发自身潜能,调节內环境,使真元生生不息,循环往復。战斗中消耗虽大,但只要本源未损,核心循环不破,恢復速度远非此界功法可比。 闭关密室中,夜玄盘膝而坐,周身气息缓缓平復。破损的玄铁战甲已被卸下,交由欧冶子与方士组成的匠师团队紧急修復。他內视己身,经脉中那因强行催发绝招而產生的灼痛感正在快速消退,乾涸的丹田气海如同久旱逢甘霖,一丝丝精纯的真元从四肢百骸、从与外界天地无形的连结通道中悄然滋生、匯聚,速度虽然不快,却稳定而持续。呼吸之间,暗合某种玄奥韵律,一呼一吸,都带动著密室內的微薄元气隨之流转,形成一个微小的循环。 “最多三日,真元可復。七日之內,伤势尽愈。” 夜玄心中瞭然,放下心来,开始沉心静气,梳理此战所得。与七阶巔峰皇者的正面碰撞,尤其是力量法则的对拼、领域之力的对抗,让他对更高层次的力量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领悟。这些感悟,需要时间沉淀、消化,化为自身底蕴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咸阳城外,百里战场。 大秦的主力將领,白起、蒙恬、李信、王翦等人,个个带伤,损耗巨大。白起杀戮过甚,杀神领域反噬不轻,需要静心调理;蒙恬左肩几乎被洞穿,伤及筋骨;李信强行平衡三种力量,內腑受创;王翦年岁最长,虽未受致命伤,但连日激战,气血精神消耗极大。他们被嬴政严令返回各自府邸或军营静养,辅以御医和方士调製的丹药恢復。 真正主持打扫战场、收敛遗体、救治伤员、清理废墟等繁重工作的,是岳擎天与岳挽霜率领的黎明城部眾。 黎明城將士虽然也参与了最后的守城战,但作为生力军在较后阶段投入,且主要承担侧翼支援和应对联军普通部队的任务,伤亡相对可控,整体建制较为完整。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处理大规模战爭后的善后工作,有著千年残酷环境中磨炼出的、近乎本能的经验与韧性。 岳挽霜亲自带领一支由医官和木系法师组成的队伍,穿梭在尸山血海中,以最快的速度甄別尚有气息的伤员,无论秦军还是黎明城战士,亦或是重伤被俘、暂时失去威胁的异族士兵(出於后续换俘考虑),都给予最基本的救治,吊住性命。 岳擎天则指挥著数万黎明城青壮和部分伤势较轻的秦军辅兵,沉默而有序地工作著:收敛己方战士遗骸,仔细记录身份信息(秦军有腰牌,黎明城战士也有简易標识),集中安置,等待统一安葬;回收尚可使用的箭矢、弩机零件、破损的兵器甲冑;清理城墙下的滚木礌石、修补被投石机砸出的坑洞…… 整个战场,虽然悲愴瀰漫,却不见混乱。许多黎明城的战士一边搬运同袍的遗体,一边默默流泪,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们经歷过太多的失去,深知此刻每一刻的耽搁,都可能让本就渺茫的希望彻底熄灭。 而最让岳擎天、岳挽霜以及所有黎明城高层感到震撼乃至目瞪口呆的,是那道经歷了惨烈血战、却似乎变得更加雄伟恐怖的——百里玄墙! 因为刚刚发动了汲魂愈城,联军方的尸体全部消失,化作一道道或红、或白、或幽暗的光芒被吸入到城墙內。 虽然他们之前就听说过这一道神奇的城墙,但此时见后依然心存震惊。岳擎天第一次近距离触摸这道城墙时,饶是他七阶中期的修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 触手所及,並非普通岩石或金属的冰冷坚硬,而是一种……温润中透著深沉煞气、厚重里蕴含勃勃生机的奇特质感。城墙主体依旧呈现玄黑之色,但仔细看去,那黑色之中,隱隱有暗红、幽蓝、惨白等极淡的光晕流转,如同活物呼吸。墙体表面原本系统赋予的、古朴神秘的符文,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变得更加复杂深邃,偶尔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光芒。 “岳將军,您看这里。” 一名黎明城的老工匠,声音发颤地指著城墙根一处。那里原本有一道被兽人攻城锤砸出的、深达数尺的裂痕,此刻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不是用材料填补,而是城墙本身的“血肉”在蠕动、生长、弥合!裂痕边缘,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毛细血管般延伸交织,將破碎处重新连接。 “这……这墙是活的?” 岳挽霜也来到近前,素手轻抚城墙,感受到了一种微弱却坚韧的脉动,仿佛巨兽沉睡的心臟。 岳擎天神色凝重,他释放出一丝神识,小心地探向城墙內部。下一刻,他如遭雷击般收回神识,脸上血色褪去几分,眼中满是骇然。 在他的感知中,这哪里是一道墙?分明是一座由无数气血、魂魄、生命精粹、乃至不屈战意凝聚而成的……血肉长城!城墙內部,仿佛自成空间,浩瀚如海的血气奔涌咆哮,无数细微的灵魂碎片(战死者逸散的残魂)在其中沉浮、哀鸣,又被一股玄奥的力量引导、安抚、炼化,转化为城墙本身成长和修復的养分。那种森然、厚重、仿佛承载了数百万生灵临终嘶吼与执念的恐怖气息,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老將都感到灵魂战慄。 “难怪……难怪此墙能越战越强。”岳擎天喃喃道,他终於明白了之前战报中提及的“此墙能吸收血气成长”是什么意思。这绝非简单的材料强化,而是某种近乎“生命炼成”或“法则造物”的恐怖特性!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而过去一个多月,双方在此墙之下死伤超过数百万!如此海量的血气、灵魂、生命物质被这道墙吞噬、吸收、转化……其提升的速度和幅度,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据秦军同僚说,如今这墙,恐怕六阶强者若不全力以赴,都难以造成有效破坏了。”岳挽霜在一旁低声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而且,它似乎……还在慢慢变强。” 岳擎天沉默良久,望著眼前这堵仿佛拥有生命、默默守护著身后新生家园的恐怖巨墙,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浓浓的庆幸与坚定。 “有此神墙为屏,再有三月屏障护佑……天佑我人族,復兴有望!” 他转身,声音传遍四周:“加快清理速度!优先修復墙头防御设施!此墙乃我人族屏障,不容有失!” “诺!” 黎明城部眾齐声应和,干劲更足。虽然对这墙感到敬畏甚至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有这样一道墙保护,他们终於可以暂时放下对隨时可能降临的灭顶之灾的恐惧,真正开始规划未来。 翌日,朝阳初升,驱散了战场上最后一缕阴霾。 咸阳宫。 大朝会开启,气氛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大殿之內,双方分立。左侧,是以王翦、尉繚、李斯、蒙毅(代表伤重的蒙恬)李斯为首的大秦文武百官,他们身著大秦制式的玄色朝服,气度肃穆沉凝,带著歷经血火淬炼后的铁血与纪律。 右侧,则是以岳擎天、岳挽霜为首的天元大陆人族代表。他们人数相对较少,服饰各异,有的穿著残破但乾净的旧式战甲,有的是一身朴素的布衣,还有几位气息晦涩、身上带著明显陈年旧伤或肢体残缺的老者,眼神却锐利如鹰。他们的气质更加复杂,混合了千年苦难磨礪出的坚韧、绝境逢生后的激动,以及对未来的深切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双方涇渭分明,却又在无声中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鸣——那是同为人族,共抗外侮,终於迎来一线曙光后的命运共同体意识。 嬴政高踞帝座,玄黑龙袍,十二旒冠冕,帝威如渊。经过一夜调息,他因强行催动传国玉璽而损耗的心神恢復了不少,目光扫过殿下眾人,沉稳开口: “今日之会,不为庆功。功未成,路尚远。所为者,乃定未来三月之计,奠我人族崛起之基。” “岳將军。”嬴政看向岳擎天。 “臣在。”岳擎天出列,躬身。 “东域初定,百废待兴。朕命你总领东域民政、物资调配、战后重建事宜。大秦治政之法、律令典章,你可参详。黎明城於绝境求生之经验,亦需融入。务必使东域之地,三月之內,民生得安,秩序井然,物力充盈,以为后续之基。” “臣,领旨!定不负陛下所託!” 岳擎天肃然应诺。这份信任与重託,让他心头滚烫。 “尉繚、李斯。” “臣在。” “你二人与岳將军及其属官对接,將大秦户籍、田亩、赋税、工律、军功授爵等制度细则,因地制宜,擬定適合东域现状之新法。首要在於安定人心,恢復生產,积蓄力量。” “诺!” “王翦老將军,蒙恬、李信等將领需安心养伤,军中日常操练、防务轮值,暂由王賁、章邯等负责。然,军制改革、新兵招募训练、诸兵种整合之事,刻不容缓。朕要看到一支融合两家之长、更加强大的人族新军!” 王翦虽面色苍白,仍挺直腰板:“老臣必竭尽所能!蒙恬、李信等將军亦会儘快康復,重掌军务!” 第256章 换俘 时间在忙碌与期盼中飞逝。东域大地上,日升月落,草木枯荣,不知不觉,距离夜玄那震撼大陆的宣言,已过去两个多月。 咸阳城的规模扩大了数倍,原本的宫城外围,新的坊市、工坊区、军营、学堂如眾星拱月般铺展开来。街道宽阔整洁,以青石铺就,暗合简易的疏导元气之阵。行人络绎不绝,除了原本的秦人和黎明城居民,更多的是从东域各处匯聚而来、或是被大秦新政吸引迁入的各地人族流亡者后裔。他们脸上虽仍有风霜之色,眼中却少了麻木,多了光亮,步伐匆匆却充满干劲。 城外,广袤的原野被开闢成整齐的方块田,种植著从各地搜集来的、蕴含微弱元气的穀物与蔬菜。更远处,靠近山林之地,圈出了大片的牧场,驯化的鳞马、铁甲犀等异兽成群结队,由专门的牧人照料。天空中,偶尔能看到骑著小型飞行魔兽的斥候掠过,那是新建的“空骑营”在进行適应性训练。 军营连绵,旌旗招展。每日拂晓,震天的操练声便准时响起。大戟如林,踏步声撼动大地;弓弦嗡鸣,箭雨遮天蔽日;兽骑奔腾,烟尘滚滚如龙;术法光芒与魔法辉映,在演练场上空交织成绚烂而危险的光网。不同口音的號令、不同风格的战技,在严苛的纪律和共同的目標下,逐渐融合成一种高效而凶悍的新战法。 格物院、术法研习所、匠作监等地方,更是日夜喧囂。新的图纸不断被绘製,新的配方反覆试验,新的装备一批批下线。得益于丹辰子、铁娘子等老怪的倾囊相授,以及对此界资源的深入开发,人族军队的装备水平以惊人的速度提升。制式玄甲內侧开始铭刻简易的“坚体符”与“轻身纹”;长戟矛尖掺杂了“破魔金”;弩箭箭簇有了“爆裂”、“蚀甲”、“冻血”等不同属性的附魔选择;甚至为一些精锐百人队配发了联合激发的小型防护或增益阵盘。 而边境之地,早已是人山人海。 沿著屏障蔓延的方向,简易却连绵不绝的棚户区如同一条灰色的长龙。这里临时安置著从东域各处搜罗、集中看管的三族俘虏。精灵、兽人、恶魔,无论男女老幼,无论曾经是战士还是平民,此刻都蜷缩在简陋的窝棚里,面色灰败,眼神惶恐或麻木。每日有专人分发仅够维持生命的最低限度食物——通常是粗糙的混著野菜的谷粥和少量清水。起初还有桀驁者试图反抗或逃跑,但在系统屏障的绝对阻隔、看守军队的冷酷镇压以及夜玄宣言的威慑下,很快都老实下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取决於三个月后的交换,为了活命,只能忍耐。 屏障外的空旷原野上,景象更是壮观。来自西境、北荒、南疆的人族,如同三条望不到尽头的人流,正在三族军队复杂目光的“护送”下,缓慢而坚定地向著东域边境匯聚。他们衣衫襤褸,骨瘦如柴,许多人身上带著经年的伤疤或残疾,但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著一团火——那是归家的渴望,是绝处逢生的狂喜,是压抑了千年后终於能挺直脊樑的激动。 由於距离遥远、各地三族统治者配合程度不一、以及部分偏远地区信息传递滯后,並非所有被奴役的人族都能在期限內赶到。但夜玄那日的宣言挟大胜之威,如同悬在三族头顶的利剑,尤其是精灵女皇与深渊领主重伤未愈,兽皇独木难支的情况下,三大王庭不得不严令各地,儘可能將控制范围內的人族奴隶送往东域边境。他们不敢赌夜玄是否真的会如他所言,疯狂报復。毕竟,人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而三族却承受不起核心领土被一个能伤皇者的疯子带兵屠戮的代价。 “快了……就快到了……” “阿爹,阿娘,我们真的要回家了吗?” “坚持住!看到那金光了吗?那是我们人族的屏障!” 漫长的人流中,类似的低语、哽咽、相互搀扶鼓励的情景隨处可见。许多人走著走著就泪流满面,却又不敢放声大哭,怕耗尽了最后的气力。他们身上的淡金色守护光膜始终存在,如同最温柔的陪伴,也提醒著押送的三族士兵——这些他们曾经可以隨意打杀的“两脚牲口”,如今已不容侵犯。 咸阳宫,观星台。 夜玄负手而立,遥望西方天际。两月闭关,他的伤势早已痊癒,真元尽復,甚至因消化了与皇者一战的感悟,修为更加精进,距离那层七阶巔峰的屏障,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但他能感觉到,这一步,並非单纯积累力量就能跨越。那需要对自身道路更深刻的梳理,对天地法则更本质的洞察,或许还需要一些外部的契机。 “陛下。” 夜玄没有回头,已知来人。嬴政走到他身侧,同样望向西方,帝眸深邃: “三日后,便是三月之期。各地匯聚而来的人族同胞,已近东域边境。届时,换俘將启。” “嗯。”夜玄点头,“岳將军他们已做好接收安置的准备。粮食、药品、临时住所、身份甄別流程,都已就绪。只是,数量远超预估,压力不小。” “压力再大,也要接。”嬴政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他们都是我人族子民,受尽苦难,今日归家,岂能再受委屈?倾尽东域所有,也要保他们活下来,安定下来。” 夜玄笑了笑:“陛下放心,如今东域物资丰沛,支撑这新增人口初期所需,虽紧张,但可行。后续开垦、生產跟上即可。”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道:“换俘之后,你有何打算?” 夜玄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大陆的深处:“我欲离东域,游歷大陆。” 嬴政並不意外:“寻求突破契机?” “是,也不全是。”夜玄转过身,眼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此界广袤,奥秘无穷。我们至今所知,不过冰山一角。三族统治大陆千年,其底蕴绝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我想亲眼去看看,去了解那些古籍未载的秘地、未被发掘的远古遗蹟、乃至可能存在的、关於此界本源或上古之战的线索。同时,也为大秦,为人族,寻找更多可能的机会与资源。” 他顿了顿,继续道:“有白起將军、岳將军、以及那几位新来的老前辈坐镇,又有陛下统筹全局,短期內固若金汤。精灵女皇与深渊领主伤势未愈,兽皇心有忌惮,他们不敢大动干戈。这正是一个难得的空窗期。我离开,或许反而能让他们捉摸不透,更加不敢出手。” 嬴政深深看了夜玄一眼,缓缓点头:“你所虑周全。大秦锐士,从不惧战,亦不避战。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去吧。李秀儿与瑞麟,可隨你同行,相互照应。朝中、军中,有朕与诸卿。” “谢陛下。”夜玄拱手。 嬴政望向西方,那里人潮涌动的气息越来越清晰,“此乃我人族千年未有之盛事,亦是对三族威严的当眾践踏。你在此,可镇一切魑魅魍魎。” 三日后,东域边境。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但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以屏障界限为中线,两边涇渭分明地聚集著庞大的人群。 东侧,是整齐肃穆的人族大军。最前方,夜玄玄甲黑袍,静静立於虚空,气息如渊,並未刻意散发威压,却自然成为全场的焦点。他身后,白起(伤势已大致恢復)、岳擎天、王賁、章邯等大將披甲执锐,严阵以待。再后方,是数十万严阵以待、兵甲精良、士气冲霄的人族新军,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嬴政亲临,帝冠冕旒,玄黑龙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他没有释放气势,但那股统御八荒、承载气运的皇者威严,却比任何力量都更深入人心。无数军民翘首以盼,目光热切地望著屏障外。 西侧,则是一幅复杂的景象。三族联军再次陈兵边境,但规模远不及上次围剿,且明显分成三个阵营,彼此间也保持著警惕的距离。精灵军团阵列依旧优雅整齐,但许多精灵战士脸上带著屈辱与不甘;兽人部队躁动不安,不时发出压抑的低吼,望向对面人族军队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恶魔军团则笼罩在翻腾的魔气中,气息阴冷诡异。 三位皇者中只有兽皇血吼·碎天矗立在联军上空,猩红的兽瞳死死盯著对面的夜玄,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意。 在联军阵前与屏障之间,是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的人族队伍!他们如同三条缓慢移动的灰色河流,从三个方向匯聚於此,人数之多,何止百亿!拥挤、混乱、却又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秩序,因为回家的路就在前方。许多人已经走到了极限,靠著同伴搀扶,或乾脆在地上爬行,但目光始终死死盯著那道无形的屏障,盯著屏障后巍峨那猎猎作响的“秦”字大旗和那道玄黑龙袍的身影。 而在人族队伍与联军之间,以及东域屏障內侧,则是被严密看管著的三族俘虏,数量同样庞大。 “时辰到。” 夜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方圆数百里,压下了一切嘈杂。 隨著夜玄的声音落下,系统给予的三个月的屏障和人族的身上的金光同一时间散去。 他目光扫过对面三位联军的统帅代表(皆是各族重臣,七阶初期或中期修为),最后落在兽皇身上: “开始吧。按此前约定,以族为单位,同时进行。为儘快完成交接,已在边境沿线设立数万个交换区域,每区域每次交换万人。” “平民对平民,一换一(三阶及以下)。四阶以上者,按阶位以不同比例折算平民数量:四阶一换千,五阶一换十万,六阶一换千万。” “可有异议?” 兽皇血红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胸腔发出沉闷的轰鸣。这比例无疑让三族吃了大亏,但当初在夜玄武力胁迫下签订协议时,形势比人强。由於战爭,东域被俘的三族中確实有大量中高阶的战士、法师和指挥官,这些都是各族的中坚力量,不得不赎。而那些散落在三域各处的人族奴隶,绝99%都是低阶的平民,在三族眼中价值低廉。用海量低价值奴隶换回高价值战力,他们不亏。 “……依约而行!”兽皇的声音如同滚雷,充满了压抑的暴怒。 交接开始了。 数万个区域同时运转,效率惊人。一队队形容枯槁、眼神却炽热的人族,在三族士兵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成建制地走过那条无形的界线。 早已等候在界线內侧的大型传送阵立刻亮起光芒,將他们分批传送至东域腹地预先建好的巨型接收营地。 第257章 夜玄远行与各国状態 联军方亦是如此,提前布置了大量传送阵。 人族接收营地內,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热腾腾的粟米粥、白面饃饃、燉肉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一桶桶清水旁,摆放著崭新的粗布衣衫。临时搭建的澡堂冒著热气。医官和辅兵穿梭忙碌,脸上带著亲切而克制的笑容。 当第一批人族从传送阵走出时,他们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荒原,而是整齐的帐篷、温暖的食物、乾净的衣物和热水。 一个头髮花白、佝僂著背的老者,颤巍巍地接过一碗浓稠的肉粥,滚烫的泪水瞬间砸进碗里。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捧著碗,仿佛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宝。 旁边,一个脸上带著奴隶烙印的年轻人,被引导到澡堂前。他看著冒著热气的木桶和旁边的皂角,迟疑著不敢动。直到一位年长的辅兵拍拍他的肩,温声道: “孩子,洗乾净,换身新衣裳,以后都是新日子了。” 年轻人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 有母亲抱著骨瘦如柴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餵著温热的米汤,孩子贪婪地吞咽著,母亲一边喂,一边泪如雨下,低声喃喃: “吃吧,吃吧,回家了,以后再不会饿了……” 更多的归家人,在最初的茫然和不敢置信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情感宣泄。有人跪倒在地,亲吻著脚下的土地,嚎啕大哭;有人仰天大笑,笑中带泪,状若疯癲;有人与失散多年、竟在此重逢的亲人抱头痛哭,语无伦次;有人默默走到僻静处,对著家乡的方向重重磕头,祭告逝去的亲人…… 悲喜交加,百態眾生。千年的苦难、屈辱、绝望,在此刻化作决堤的泪水与哽咽。但在这悲愴之中,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正在每一个泪眼朦朧的瞳孔里,熊熊燃烧。 对面,一队队垂头丧气、或面带不甘的三族俘虏,也在人族士兵的押送下,走向界线,通过他们那边的传送阵离开。与这边震天的情绪宣泄相比,那边显得沉寂而压抑。精灵们努力维持著高傲的姿態,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们的內心;兽人们低著头,拳头紧握,有些年轻气盛的甚至眼冒凶光,但在將领的呵斥和人族军队冰冷的注视下,不敢造次;恶魔们则大多沉默阴冷,只有偶尔闪动的目光显示著他们內心的不平静。每释放一批人族平民,对应区域便根据折算比例,释放相应数量的三族俘虏。 交接有条不紊地高效进行著。得益於数万个区域同时运转和传送阵的即时疏散,百亿规模的人口交换以惊人的速度推进。东域腹地各个接收营地如同精密的齿轮,高效运转,分类安置,提供基本生活保障和医疗救助,后续再逐步向规划好的新定居点分流。 夜玄始终悬於空中,如同定海神针。他的存在,让对面蠢蠢欲动的某些三族强者不敢有丝毫异动。兽皇也一直冷眼旁观,只是身上的煞气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重。 五天后,当最后一批人族通过传送阵消失在东域境內,最后一队三族俘虏也回到他们阵营后,整个交接终於完成。 粗略统计,此次换俘,东域接收的人族同胞,超过一百二十亿!而释放的三族俘虏,约六十亿。这其中,真正属於“一对一”交换的平民数量大致相当,但东域方面释放的俘虏中包含了大量四阶以上的中高阶战力,按照此前约定的高阶兑换比例折算,最终抵换了远超其人数的人族平民回归。这已是人族千年未有之大胜利,也是实力博弈与精准算计的结果! 屏障內外,气氛截然不同。 东域这边,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归家的激动、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虽然安置百亿人口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但希望的火种已经熊熊燃烧。 联军那边,则是瀰漫著失败者的颓丧、不甘,以及对未来的隱忧。用六十亿俘虏(含大量中坚战力)换回一百二十亿“低价值”奴隶,表面数量占优,实则元气大伤,顏面尽失。兽皇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夜玄和嬴政,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低沉咆哮,捲起漫天血气,带著兽人军团率先离去。精灵和恶魔的军队也默默转身,消失在远方。 尘埃落定。 夜玄缓缓落回城墙,对嬴政点了点头。 “幸不辱命。”嬴政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此景,当铭记史册。” “只是开始,陛下。”夜玄望向西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距离,“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精灵女皇和深渊领主恢復之日,便是决战再启之时。” “朕知晓。”嬴政负手而立,皇威浩荡,“所以,你更需远行。大秦,需要时间,也需要你。” “明白。”夜玄不再多言,转身看向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李秀儿和瑞麟。 李秀儿一身轻便的软甲,背负长剑,英姿颯爽,经过数月修炼和资源倾斜,她的修为也已稳固在六阶中期,气息凝练。瑞麟趴在她身边,体型似乎又大了一圈,鳞甲光泽更加深邃,隱隱有风雷之气环绕,实力稳居六阶巔峰,神兽血脉带来的潜力正在逐步释放。 “走吧。”夜玄微微一笑,“去看看这片大陆,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 两人一兽,在无数军民崇敬的目光注视下,化作三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西方天际。 城墙上,嬴政目送他们远去,良久,收回目光,扫视著墙內墙外沸腾的人潮与井然有序的军队,声音传遍四方: “今日,亿万同胞归家,人族气运再聚!” “自即日起,东域为人族乐土,大秦为天下人之大秦!” “休养生息,厉兵秣马!” “待朕之利剑归来,便是人族——光復山河之时!” “万岁!万岁!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声震寰宇,久久不息。 当夜玄的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西方的天际线,天元大陆东域沉浸在大规模人口安置与未来规划的忙碌与希望中时,蓝星,龙国的现实世界的网络,却因为“国运战场”直播画面中刚刚落幕的史诗级换俘一幕,彻底沸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信息狂潮。 龙国,各大社交平台、论坛、视频网站的伺服器经歷了短暂却惊心动魄的过载。当象徵著交接完成,东域屏障內响起震耳欲聋的“万岁”声浪时,龙国的网际网路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精神核弹。 微博热搜前十,瞬间被相关词条屠榜: 夜玄宣言接你们回家 百亿同胞归秦 人族气运守护金光 嬴政:大秦为天下人之大秦 …… 评论区彻底沦陷在情绪的海洋: “哭了,真的看哭了!『杀一人,屠一万』…夜神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百亿啊!一百二十亿同胞!跨越千年,受尽苦难,终於回家了!这不仅仅是换俘,这是文明的救赎!” “看到那些瘦骨嶙峋的同胞捧著热粥流泪,看到母亲餵孩子米汤…破大防了!感谢大秦!感谢夜神!感谢祖龙!” “夜神闭关出来更强了,感觉离巔峰只差临门一脚。白起將军他们也恢復得七七八八,再加上新来的几位老前辈…三个月后,屏障消失,我们真的有一战之力!” “別高兴太早,精灵女皇和深渊领主伤好之日,就是决战之时。不过…我相信夜神,相信大秦!人族,当兴!”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有『汲魂愈城』技能的城墙吗?太诡异太强了!感觉它本身就是一个超级生命体兼战爭堡垒!” “龙国国运这次怕是又要暴涨一波了…资源、科技、人才…不敢想。” 与龙国全网狂欢、信心爆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各国网友复杂难言的心態。 就在龙国天选者夜玄携大秦与三族联军血战、定下三月之约、最终完成惊天换俘的这一个多月里,其他国家的天选者及其召唤的歷史势力,几乎都选择了更为谨慎甚至保守的发展策略。 原因无他,“国运战场”的残酷规则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天选者死亡,则副本强制结束。虽然本次副本没有惩罚,但谁不想为自己的国家多拿一些资源。在对外界信息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固守基地,闷头发展,积累实力,成了绝大多数天选者自然而然的选择。 他们派出小股侦查队伍,探索周边,小心翼翼地接触本土势力,收集情报,评估风险。像北欧召唤的“维京狂战士”势力,凭藉悍勇和独特的符文技术,在冰原边缘站稳了脚跟,並发现了一处中小型的寒铁矿脉;狮身人面国唤醒了古老的法老与祭司体系,在沙漠绿洲中构建了神秘的结界,缓慢汲取著太阳与黄沙的力量;南欧高卢国的“高卢军团”则在丘陵地带筑起营寨,与当地的半人马部落达成了脆弱的贸易协议,换取情报和特產…… 这些国家的发展,放在平时或许可圈可点,国民也多有期待。但这一切,在龙国那堪称“开掛”般的进程对比下,顿时显得黯然失色,甚至有些“小家子气”。 第258章 宇宙第一 而南棒国,这个自詡“宇宙第一”的国家,给广大网友来了一波窒息的操作。 南棒国召唤的歷史势力,是他们自詡为“宇宙起源”的某个古代王朝精锐部队,召唤將领的实力,在各国初期评估中確实不算弱,达到了五阶初级的水平。在度过最初的適应期后,南棒国也如其他国家一样。派遣他们最强大的一支搜索队,离开安全的初始基地,深入探索。 不知是走了什么天大的狗屎运,穿越迷踪林海时。这支队伍竟然一路有惊无险,没有遭遇无法抗衡的强大凶兽,成功穿越了迷踪林海外围,接触到了天元大陆东域一处残存的人族聚居点。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广大网友直呼“握草”。 面对这些衣衫襤褸、修为普遍不高、眼神中带著千年苦难磨礪出的坚韧与警惕的东域人族,南棒搜索队非但没有表现出同族应有的尊重与共情,反而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施捨怜悯的姿態。领队的南棒將军用傲慢的语气询问大陆情况。 东域的人族倖存者,虽然生活艰难,但骨子里依旧保留著尊严。他们强忍著不適,出於同为人族的基本道义,还是简洁地告知了大陆的基本格局:三族(精灵、兽人、恶魔)的强大统治,人族被奴役的悲惨现状,以及七阶巔峰皇者的恐怖存在,劝诫这支“外来同族”务必小心谨慎,最好隱藏起来,积攒力量。 没想到,这番好心的告诫,却引来了南棒搜索队肆无忌惮的嘲笑。 “哈哈哈哈!打不过是因为你们太弱!你们是废物!”南棒將军趾高气扬,唾沫横飞,“我们伟大的南棒勇士,传承著宇宙最优秀的血统和最先进的战技,岂会惧怕这些所谓的『精灵』、『兽人』?不过是些未开化的蛮夷罢了!” “七阶巔峰?哼,编造这种离谱的强者,不过是为了你们千年的失败和无能找藉口!在我们南棒歷史上,真正的英雄都是凭藉智慧和勇气,以弱胜强!像你们这样懦弱,活该被奴役!” 东域的人族代表们听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露出深深的悲哀和一丝瞭然。他们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在如此傲慢、无知且自大到骨子里的人面前,任何解释和提醒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来更多的羞辱。 南棒搜索队带著“收集到的情报”(主要是他们对东域人族“懦弱无能”的鄙视,以及对三族“不过如此”的轻蔑判断),趾高气扬地返回了基地。他们將这次“成功”的外出探索包装成一场伟大的胜利,在国內媒体上大肆宣扬,称“已摸清周边虚实,所谓强敌不堪一击”。 在国內一片“宇宙第一”的欢呼声中,南棒国天选者信心极度膨胀,不顾少数理智派“再侦查、缓发展”的建议,悍然决定——提前开启“神圣壁垒”! 他们確实“成功”开启了,由於开启的很早,和龙国开启的时间不相上下。系统给予的奖励也是五选三。“宇宙第一”的南棒国当然选择了攻击方面的选项。这更让南棒国上下陷入了“天命所归”的狂热。 然而,好景不长。神圣壁垒开启的状態让南棒国彻底暴露在三族眼中。 一番惊异后,三族在东域的部队开始集结。也同样是三个七阶初级高手带著若干六阶和近七十万大军来到迷踪林海。 结果毫无悬念。 三名七阶统帅都没有出手。六阶对五阶,是质的碾压。军队的质量,南棒国更是没法相比。不是所有国家都有“英灵殿”和“决斗之王”加成的。虽然各个国家也有类似增幅军队的手段和建筑,但是总体的增幅量都没有龙国高。 接下来的,是一场单方面的、迅捷无比的屠杀和清洗。联军们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轻鬆摧毁了南棒基地的所有防御工事和反抗力量,屠杀了所有武装人员,俘虏了包括天选者在內的所有非战斗人员(准备带回去作为奴隶)。南棒国积攒的那点初始资源,被劫掠一空。整个过程,从发现到彻底覆灭,不到一天。 【公告:南棒国天选者死亡,所属歷史势力覆灭。南棒国『国运战场』挑战失败。】 冰冷的系统公告响彻全球。 现实世界,南棒国的网络瞬间从狂热的天堂跌入冰封的地狱,隨即又被无边的愤怒和恐惧淹没。 “阿西吧!那个白痴將军!谁让他主动攻击的?” “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都告诉他要小心了!七阶!他们连六阶的敌人都打不过!” “都怪那些东域的人族!他们为什么不说明白?他们一定是嫉妒我们大南棒的优秀!” “楼上醒醒吧!人家明明警告了,是我们的人像傻x一样不听!傲慢害死了国家!” “看看龙国…再看看我们…呜呜呜…” 其他国家的网友,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涌向南棒国的网络和各大国际论坛,留下了铺天盖地的嘲笑、讽刺和以此为鑑的评论: “年度最佳小品:《宇宙第一的南棒勇士》。” “別人开局苟发育,南棒开局送人头。” “东域人族:我都告诉你boss等级999了,你非说那是新手村小鸡…” “现在压力给到了其他还在埋头种田的国家…” 確实,压力巨大。 北欧、自由联盟、狮身人面国、南欧高卢国、樱花国等实力较强的国家,经过探索队的探查和匯报。深刻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远超想像。六阶、七阶的个体战力,庞大而组织严密的异族文明,都不是现阶段他们能够正面抗衡的。 他们同样发现了资源点,甚至是大型矿脉。但缺乏夜玄那样能快速清理强大守护兽、震慑周边势力的绝对武力,他们只能像蚂蚁搬家一样,小心翼翼地从矿脉最表层、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开採,效率低下,且时刻提防著可能被强大存在发现。 这些国家的天选者,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更为隱秘、扎实的发展路线:巩固基地,深化与少数相对温和的本地势力的合作,低调开採资源,提升自身和核心队伍的实力,並儘可能派遣更多的小股、偽装过的侦察队,向外渗透,绘製地图,收集更详尽的情报,寻找可能的“盟友”或“机遇”。 蓝星的格局,因“国运战场”而暗流汹涌。龙国一骑绝尘,南棒国沦为笑柄与警示,其余诸国则在沉默中积蓄力量,等待著属於他们的时机,或者……审判。 蓝星的风,从未停息。 第259章 夜玄突破 夜玄、李秀儿与瑞麟的远行,如三颗流星划过天元大陆的天空。他们没有明確目的地,而是遵循著瑞麟愈发清晰的祥瑞感应,在大陆各处隱秘之地游歷探索。 瑞麟作为祥瑞神兽,对天地灵物、气运匯聚之处有著天然的敏锐。它时而引颈长鸣,指向云雾繚绕的深山;时而踏蹄轻刨,示意地下有宝光隱现;时而对某片看似平凡的湖泊发出低沉的咕嚕声。 第一站,北荒边缘,万载玄冰窟。 穿过狂暴的冰原风暴,在深达千丈的冰裂最底部,他们发现了一处被极寒法则天然封印的洞窟。洞窟內壁上凝结著晶莹剔透的“玄冰玉髓”,每一滴都蕴含著纯净的冰系本源与生命精华。中央一株九叶冰莲静静绽放,莲心托著一枚拳头大小、內部仿佛有风雪流转的“冰魄珠”。 守护此地的是一头七阶初期的上古冰螭残魂,虽只余本能,仍凶悍异常。夜玄未让李秀儿与瑞麟涉险,独自迎战。归墟双刃切开极寒领域,撼地战锤震碎冰螭之躯,最终以“寰宇割裂”將残魂彻底湮灭。收穫:玄冰玉髓三百滴、冰魄珠一枚、冰螭逆鳞一片。 第二站,西境与南疆交界处,毒瘴沼泽深处的“朽木林”。 这里终年瀰漫著五彩毒雾,腐蚀血肉,侵蚀灵魂。瑞麟却兴奋地踏著沼泽表面如履平地,引领二人来到一片看似枯死的黑色树林中心。一株通体漆黑、树皮如龙鳞的“万毒龙木”佇立於此,树心处凝结著三颗鸽蛋大小、不断变幻七种顏色的“七彩毒丹”。树下淤泥中,散落著数十块“腐骨沉金”,一种极其沉重、可破邪祟的稀有金属。 守护者是一群七阶初期的“噬魂毒蜂”和一头七阶中期的“沼泽鬼龙”。夜玄主攻鬼龙,李秀儿与瑞麟配合清理毒蜂群。激战半日,鬼龙被夜玄以融合四器的一击重创遁走,毒蜂群溃散。收穫:七彩毒丹三枚、万毒龙木主干一段、腐骨沉金八十余块、鬼龙毒囊一只。 第三站,南疆深渊裂隙边缘,熔岩地狱深处的“火精矿脉”。 滚烫的岩浆河中,漂浮著大大小小的“地火精金”矿石,河底更沉淀著罕见的“熔核晶”。最珍贵的,是矿脉核心处一汪不过丈许的“地心炎乳”池,池底铺满“太阳金晶”。 守护者是两头七阶中期的“熔岩巨人”和无数火元素生灵。此战最为艰难,夜玄硬抗两头熔岩巨人,李秀儿与瑞麟清理杂兵並伺机採集。夜玄最终以轻伤代价,將一头熔岩巨人斩杀,另一头重伤逃入深渊裂隙深处。收穫:地火精金矿石五吨、熔核晶三十颗、地心炎乳一池(以玉瓶盛装百余瓶)、太阳金晶二十斤,以及熔岩巨人核心一颗。 第四站,西境精灵古森禁地,被时空乱流遮掩的“远古战场遗蹟”。 这里曾是千年前一场大战的终结之地,空间破碎,法则紊乱。瑞麟凭藉祥瑞之力,生生在乱流中找到一条安全路径。遗蹟中,残破的兵器鎧甲堆积如山,虽大多灵性尽失,但材质不凡。夜玄找到了三柄保存相对完好的“星辰钢”长剑、一面“山岳巨龟”背甲打造的巨盾。最珍贵的发现,是一具被封存在水晶中的六翼精灵古尸,其手中紧握著一根“生命古树枝条”雕琢的法杖,杖顶宝石內封印著一缕“月华本源”。 此地无活物守护,但时空乱流本身便是最大危险。夜玄小心翼翼收取宝物,未动古尸,以示对逝者的尊重。收穫:星辰钢长剑三柄、山岳巨龟盾一面、生命古木法杖一根(內蕴月华本源)。 第五站,也是最后一站,东域与北荒交界处,连绵群山之中的一处隱秘山谷——正是昔日腾龙帝国一处极其隱秘的皇家秘库所在。 根据夜玄从几位人族老怪那里得到的零碎信息与古老地图,结合瑞麟的强烈感应,他们找到了这里。山谷入口被极其高明的幻阵与空间摺叠术隱藏,若非瑞麟直接指向空间异常点,夜玄以归墟双刃细细切割感知,根本无从发现。 穿过偽装成绝壁的入口,是一条长达十里、铭刻著无数警戒与杀伐阵法的甬道。夜玄让李秀儿与瑞麟在外等候,独自前行。他凭藉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和归墟双刃的破禁特性,配合玄铁战甲的绝对防御,以巧破力,耗时三日,一步步破解、绕开或强行突破层层阵法,最终来到了秘库核心。 这是一座方圆百丈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悬浮著三样物品: 左侧,一卷以“天龙皮”鞣製而成的金色书简,上书古篆《皇极惊世录》——腾龙帝国镇国功法,可直通八阶巔峰。要知道当年的龙霄大帝就是八阶巔峰,几乎可以踏碎虚空的存在。 右侧,一柄收在古朴剑鞘中的长剑,剑未出鞘,已有龙吟隱隱,剑鞘上刻二字:镇国。 正中,也是最让夜玄心神震颤的,是一团被九条微型金龙虚影环绕、不断变幻形態、內部仿佛有星河生灭的“气团”。气团下方玉石基座上刻著一行小字: “截取天地一道运,留待后人取用。腾龙歷九百七十二年,龙霄大帝亲封於此。” “天地道运!” 夜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这是比任何天材地宝、神功利器都更珍贵的存在!是此界天地本源规则的显化碎片,蕴含最直接的大道至理!对於卡在七阶后期巔峰、寻求突破契机的他而言,这无疑是量身定做的钥匙! 要取得这三样宝物,需通过龙霄大帝留下的考验。大厅四周墙壁亮起,浮现出龙霄大帝的虚影。没有言语,只有三道攻击: 第一道,帝威意志衝击,考验心性。 第二道,九龙锁天大阵虚影镇压,考验修为与对法则的理解。 第三道,龙霄大帝一式“皇极镇世”的武道真意投影,考验战技与应变。 夜玄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首先对抗帝威。他歷经百战,心志如铁,更承载部分人族气运,虽觉压力如山,却始终维持灵台清明,一炷香后,帝威消散。 起身,面对九龙锁天大阵虚影。夜玄並未强行破阵,而是以神识细细感知阵法运转的规律,结合自身对空间、重力等法则的理解,找到九处能量流转的节点薄弱处,以归墟双刃连续点出九击,阵法虚影震颤,缓缓消散。 最后,面对那式“皇极镇世”。夜玄没有躲避,而是將所有感悟凝聚,同样轰出一拳!这一拳,包含了他对“力之法则”的最新领悟,包含了归墟的湮灭、空间的切割、重力的扭曲,更包含了他为人族而战的决绝意志! “轰!” 拳意与武道真意投影碰撞,双双湮灭。夜玄连退七步,嘴角溢血,眼中却明亮无比。他触摸到了那一式“皇极镇世”中蕴含的、超越七阶的“规则运用”雏形! 考验通过。三样宝物光芒收敛,缓缓飞至夜玄面前。 夜玄首先拿起《皇极惊世录》,神识扫过,其內容浩瀚精深,尤其对“皇道龙气”与“国运修行”的阐述,对他和始皇嬴政都极具参考价值。收入储物戒指。 接著是“镇国剑”。拔剑出鞘,剑身如秋水,隱有龙纹流动,锋锐无匹,更有一股镇压国运、慑服八方的煌煌之气。这是一柄真正的“国器”,品阶至少相当於七阶巔峰的神兵,甚至可能触及八阶门槛。夜玄郑重收好,此剑或许更適合始皇嬴政。 最后,是那团“天地道运”。夜玄盘膝坐下,调整至最佳状態,缓缓將神识探入其中。 剎那间,他仿佛置身於宇宙初开、万道显化的源头!无数关於力量、空间、时间、生命、毁灭……的法则碎片、大道真意,如同洪流般涌入他的识海!需要他以自身的理解和感悟去捕捉、梳理、融合。 夜玄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 李秀儿与瑞麟在外守护,只见山谷中时而龙吟阵阵,时而星光漫天,时而空间扭曲,异象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终於,在第三十天正午,一股浩荡磅礴、仿佛能镇压寰宇的恐怖气息从山谷中冲天而起!天空中风起云涌,方圆千里元气疯狂匯聚,形成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夜玄的身影缓缓升空,周身法则交织,隱隱有金龙盘旋、星辰生灭的异象! 七阶巔峰! 水到渠成,一步迈过! 夜玄睁开双眼,眸中仿佛蕴含一片深邃星空,目光所及,空间都泛起细微涟漪。他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海、质变升华的力量,以及对天地法则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现在的他,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若再面对兽皇血吼·碎天,他有信心在五十招之內,將其正面击败! 他將这一年多收集的所有天材地宝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玄冰玉髓、冰魄珠、七彩毒丹、万毒龙木、地火精金、熔核晶、地心炎乳、太阳金晶、星辰钢长剑、山岳巨龟盾、生命古木法杖……琳琅满目,宝光氤氳。 这些宝物中蕴含的能量和法则碎片,对於寻常六阶、七阶修士而言是无上至宝,能大幅提升修为或炼製神兵。但夜玄的根基太深厚了,他所修的功法更是直指大道本源,这些外物对他而言,更多是触类旁通的参考与补充,无法起到决定性的提升作用。他突破七阶巔峰,靠的是自身积累、生死搏杀后的感悟,以及最关键的“天地道运”灌顶。 “於我而言,这些宝物锦上添花罢了。”夜玄將宝物一一收回,目光坚定,“但对大秦,对整个人族,却是雪中送炭。可批量培养精锐,可锻造制式神兵,可助困於瓶颈者突破。留给更需要它们的人,方能发挥最大价值。” “恭喜玄哥(主人)突破!”李秀儿与瑞麟欣喜上前。 夜玄收敛气息,微微一笑:“一年了,该回去了。不知东域如今,是何等光景。” 第260章 以战养战 就在夜玄游歷大陆、寻找突破机缘的这一年里,东域的人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百二十亿同胞的回归,如同给这片土地注入了最滚烫、最蓬勃的血液。他们来自大陆各个角落,带来了不同的方言、习俗,甚至残破的传承,但共同的是千年苦难磨礪出的坚韧、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对三族深入骨髓的仇恨。 最初的安置是混乱而艰巨的。好在嬴政与岳擎天早有预案,大秦高效的行政体系与黎明城丰富的安置经验结合,如同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 首先是以工代賑,以安其心。所有有劳动能力的归家者,被迅速组织起来,参与东域的基础建设:修建新的城池、开闢道路、疏通河道、开垦荒地、建造屋舍。劳动能换取食物、衣物和未来的居住权,更重要的是,让他们在共同的劳动中,快速融入这个新的集体,找到归属感。 其次是统一教化,铸其魂。在各处新建的“讲武堂”、“蒙学堂”中,所有適龄孩童和部分成人,开始系统学习大秦的文字、律法、歷史,以及基础的武技修炼法门。教材中著重强调了人族辉煌的过去、千年的苦难、大秦的降临与抗爭、四位先辈的牺牲,以及未来的使命。一种全新的、融合了“赳赳老秦”的纪律性与天元人族不屈精神的集体认同感,在快速形成。 最为关键的,是“补基工程”。这一百二十亿人中,绝大多数因长期营养不良、过度劳作、灵魂摧残,导致修炼根基严重受损,甚至很多人从未接触过修炼。大秦集中了几乎所有的炼丹师、医师、药师,结合夜玄带回和东域自產的海量资源,炼製了数种固本培元、修补根基的基础丹药,虽品阶不高,但数量庞大,以“全民配给”的方式,分批次发放。 效果是惊人的。当压抑了千百年的潜能得到释放,当残缺的根基被补全,当復仇的火焰与对新生活的珍视转化为修炼的动力,整个人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修行热潮! 田间地头,在劳作间隙打坐调息;兵营校场,彻夜传来呼喝与兵刃破空之声;学堂內外,討论功法的声音不绝於耳。几乎每一天,都有突破的气息在各处升腾。原本就有些底子的,实力突飞猛进;从未修炼过的,入门极快。整个东域,仿佛一个巨大的熔炉,淬炼出一块块精钢。 三个月后,第一批整合完毕、完成基础训练的新兵,开始成建制地补充进军队。大秦原有的军队体系被打破重组,与黎明城精锐、以及归家者中选拔出的有战斗经验者,混编成全新的“人族復兴军”。 白起並未坐镇咸阳。根据新的战略,人族在东域与三族领土接壤的漫长边境线中心区域,选择了一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隘口,动用千万人力与海量资源,在短短三个月內,建起了一座纯粹为战爭服务的雄城——“守望城”。取“自强不息,守望相助”之意。此城不事生產,专司攻防,城墙高厚远超咸阳,遍布杀伤阵法与防御工事,內部军营、武库、匠坊、医疗所、指挥中枢一应俱全,如同一头匍匐在边境线上的钢铁巨兽。 白起便坐镇於此,总领全局。守望城向前方辐射,沿著边境险要之处,又建立起一百二十八座规模稍小、但同样坚固的“卫城”和数万个哨塔、堡垒,內部都设有传送阵。形成了一条纵深上千万里、相互支援的立体防线。 蒙恬伤势痊癒,修为因战后感悟更进半步,达七阶初期。他负责整训重甲步兵与弓弩部队,將大秦的“强弓劲弩”与天元人族擅长的“元素附著箭技”结合,打造出射程更远、穿透更强、附带各种元素伤害的恐怖远程打击力量,常驻铁壁城左翼防线。 李信稳固了六阶巔峰,光暗雷三系力量融合更进一步。他统领新建的“疾风骑”与“雷兽营”,骑乘驯化的鳞马与少量捕获的雷系异兽,机动性冠绝三军,擅长长途奔袭与侧翼凿穿,作为战略机动力量,游弋於铁壁城周围。 王翦老而弥坚,坐镇后方咸阳及东域腹地,负责新兵训练、物资调配、防线二线构筑与战略预备队组建,是人族战爭机器最稳固的基石和血脉。 岳擎天与岳挽霜,则统率由黎明城老兵和归家者中精锐组成的“破阵军”,他们经验丰富,悍不畏死,尤其擅长小规模突袭、敌后破坏与复杂地形作战,常驻铁壁城右翼,並负责对敌方纵深进行渗透侦察。 而新近甦醒、伤势恢復了大半的几位人族老怪——戮天王的师弟“铁骨道人”、清风子的同门“玄机子”、无名的传人“剑痴”、守墓人的弟子“时影”,虽然修为因旧伤多在七阶初期到中期,但经验与眼界极高,各自坐镇几处关键卫城,负责指导特殊兵种、研发新战法、培养高端战力,並作为战略级力量隨时支援各条战线。 军队的装备更是鸟枪换炮。得益於夜玄带回的海量珍稀材料和东域全力开採,结合大秦匠作监与黎明城工匠的技术,制式装备全面提升。 步兵著“玄鳞重甲”,內衬铭刻“坚体符”、“轻身纹”,要害处镶嵌“地火精金”甲片,防御力堪比五阶凶兽皮革;手持“破军戟”,戟刃掺“金刚砂”,对能量护盾有额外破坏效果;背负“裂风弩”,弩箭箭头以“星辰钢”打造,可附魔“爆裂”、“蚀甲”、“冻血”等符文。 骑兵除標准骑枪、马刀外,配发“掷雷矛”,矛身刻简易雷系法阵,投掷后可控引爆;轻骑兵额外配备“连环手弩”,可三连发。 术士部队装备了標准化法杖与阵盘,法杖核心镶嵌各类元素晶石,阵盘可快速布置小型联合防御或攻击法阵。 更组建了全新的“工程营”与“医疗营”。工程营装备大型弩炮、投石机(发射爆裂符文石)、移动式防护阵盘;医疗营则配发高效疗伤丹药、简易治疗法杖与担架。 全军推行“三三制”基础战阵与更大规模的“复合作战单元”:三人小组为基础,攻防一体;三个小组加一名士官为一队;三队加指挥、医疗、术士支援为一旗;三旗加工程、后勤为一营……层层嵌套,指挥流畅,可適应各种规模战斗,並能將个体力量通过战阵匯聚,引动军魂血气,发挥出超越简单叠加的威力。 在这种全新的体系下,人族军队开始了疯狂的实战练兵。嬴政与白起的战略很明確:主动出击,以战养战,以血淬兵!同时,不断解救仍散落在外、未被上次换俘覆盖的亿万同胞——上次换俘虽达百亿之巨,但相较於被三族奴役了千年、遍布大陆各角落的庞大人族基数,不过十分之一。大陆之上,仍有千亿计的人族同胞在苦难中挣扎! 屏障消失后,人族復兴军便以铁壁城为中心,主动向三族控制区发起了试探性进攻和袭扰。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极致的惨烈与多变,胜败乃兵家常事。 蒙恬亲率三万步骑混合军团,突袭兽人在边境的一处中型堡垒“黑石堡”。此堡扼守要道,驻扎有五万兽人精锐和两万附庸种族部队。 战斗黎明前发起。人族工程营以携带的移动阵盘悄然削弱城堡外围警戒法阵,弩炮部队率先齐射,特製的“穿甲爆裂符文石”轰击城墙,炸开缺口。 “盾戟兵,推进!弩手掩护!”蒙恬令旗挥下。 重甲步兵结成密集盾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顶著城堡上倾泻而下的箭雨滚石,稳步向前。盾面符文闪烁,將大部分攻击弹开。后方弩手以精准的拋射压制城头守军,附魔弩箭对兽人强悍的肉体造成有效杀伤。 兽人守將咆哮著率队出城逆袭,试图凭藉悍勇衝垮人族阵型。双方在城墙缺口处爆发惨烈白刃战。人族士兵三人一组,戟刺盾挡,配合默契,將衝来的兽人一一绞杀。兽人个体力量更强,但面对严密战阵,往往顾此失彼。 关键时刻,李信率两千疾风骑从侧翼山林中杀出,如同尖刀插入兽人侧后,投掷的“掷雷矛”在兽人群中连环爆炸,引发混乱。城堡守军士气受挫。 激战两个时辰,黑石堡被攻克。五万兽人守军战死三万余,余者溃散。人族伤亡近万,多为前期攻坚和缺口白刃战损失。但此战意义重大,不仅拔除了一颗钉子,更从城堡地牢和附属矿坑中,解救出被奴役的八万余人族同胞!他们大多骨瘦如柴,眼神麻木,直到看见飘扬的“秦”字旗和同族士兵,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岳擎天率八千“破阵军”精锐,意图奇袭精灵在一条隱秘峡谷中建立的魔法材料採集点。不料情报有误,此地竟有一支精灵“银月卫队”精锐在此轮训,更有两名六阶精灵魔导师坐镇。 潜入峡谷的破阵军遭遇伏击。精灵游侠藉助地形和魔法隱匿,箭矢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射来,附魔箭矢穿透力极强,给人族造成不小伤亡。 “结圆阵!术士张开防御!向谷口突围!”岳擎天临危不乱。 破阵军迅速收缩,盾兵在外,术士在內联合撑起多层能量护盾。但精灵魔法攻击诡譎难防,藤蔓从地下窜出缠绕,自然魔法削弱士兵体力,更有精神衝击干扰。 两名六阶精灵魔导师出手,联合施展“月华之怒”,一道粗大的苍白光柱轰向人族圆阵。护盾剧烈波动,濒临破碎。 危急关头,坐镇附近卫城的“玄机子”感应到能量波动,率三百名精锐剑修及时赶到,从侧翼发动“万剑诀”,漫天剑光打乱了精灵的进攻节奏,逼得一名魔导师回防。 岳擎天趁机率军猛攻谷口,与守卫的精灵游侠爆发血战。破阵军士卒悍不畏死,以命搏命,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最终,八千破阵军折损近半,仅四千余人带伤突围,击杀精灵千余,未能达成摧毁採集点的目標,但也重创了这支银月卫队,並解救出峡谷深处矿洞中的数万人族矿工。可谓惨胜。 一支由新任年轻將领率领的五万人混合兵团,奉命袭击南疆边境的一处恶魔前哨站“熔火前哨”。此战意图锻炼新將,兵力也占优。 初期进展顺利,人族以弩炮和术士远程轰击,压制了哨站防御。然而,指挥官求胜心切,在未完全肃清外围、摸清敌情的情况下,命令主力步兵过早发起衝锋。 结果,恶魔守军佯装不敌后退,將人族主力诱入一片看似空旷、实则早已布下“邪能腐化”法阵的区域。法阵骤然发动,暗绿色的邪能冲天而起,侵蚀士兵肉体与意志,造成大量非战斗减员和混乱。 埋伏在侧翼的数百名“深渊潜行者”(恶魔刺客)趁机杀出,专门刺杀军官和术士。人族指挥体系一度瘫痪。 更要命的是,前哨站內竟隱藏著一头六阶巔峰的“深渊魔犬”,突然衝出,衝垮了人族前锋阵型。 虽然后方李信派出的机动骑兵及时赶到,击退了魔犬和潜行者,但人族已伤亡三万余人,被迫撤退。熔火前哨未能攻克,解救同胞的目標也落空。此战是人族主动出击以来,较为明显的一次失利,暴露出新將领经验不足、轻敌冒进的问题,血的教训被全军通报,引以为戒。 三族联军不甘被动挨打,也曾组织数次大规模反扑,试图拔掉守望城这颗钉子。最大的一次,联军集结七百万大军,由五名七阶中期、十名七阶初期和若干六阶统领,从三个方向猛攻守望城及附属卫城。 白起(此时已七阶后期)坐镇守望城头,冷静指挥。他將防线化为一个整体,各卫城互为犄角,利用完备的防御工事和阵法,层层消耗敌军。 蒙恬部据守左翼山城,凭藉地利和强弩,击退兽人数次衝锋,城下尸积如山。 右翼平原地带,岳挽霜率破阵军与精灵军团展开机动对决,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小股部队的灵活穿插,不断袭扰、切割精灵阵型。 守望城主城更是承受了恶魔军团主力的猛攻。城墙阵法全开,弩炮、投石机、术士团全力输出,將潮水般涌来的恶魔大军成片消灭。白起更在关键时刻,调动预备队从侧门杀出,以精锐对疲惫之敌,打乱了恶魔的进攻节奏。 鏖战七日,联军死伤惨重,未能取得突破,最终撤退。人族虽守住防线,但各城守军也付出了不小代价,守望城防设施多处损毁,需要时间修復。此战再次证明了三族联军並非乌合之眾,其军队素养和战斗力不容小覷。 第261章 夜玄回归 就是在这般胜败交织、鲜血浇灌的残酷实战中,人族新军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著。他们珍惜这用先辈鲜血和陛下承诺换来的崛起机会,战斗意志空前高涨,对战术战法的理解运用也日渐纯熟。每一次胜利,都能解救更多同胞,获得资源,鼓舞士气;每一次失败,都化作深刻的教训,磨礪出更坚韧的神经和更狡猾的战术。 而三族方面,反应则有些微妙。精灵女皇与深渊领主依旧在闭关疗伤,兽皇虽已恢復,但由於夜玄没有出面。也未亲自出手干预。三族联军也派出了大量部队与人族接战,但投入的最高战力基本维持在七阶中期层次。 这似乎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双方都在利用边境摩擦进行实战练兵,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同时锤炼己方军队。三族千年统治,內部矛盾被压制,军队虽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缺乏大规模高强度战爭的洗礼,需要通过实战保持锋芒;人族新军更需要鲜血淬火。双方仿佛在共同打磨著刀锋,等待最终碰撞的那一刻。 然而,三族高层显然有更深层的打算。他们凭藉千年积累的恐怖財富与资源,正在暗中进行一项疯狂的计划——不计代价,堆砌出新的七阶巔峰战力! 西境精灵王庭,生命古树最深处的秘境。三名资质最佳的七阶后期精灵大魔导,被浸泡在由“月华圣泉”、“生命结晶”、“灵魂古树汁液”等无数珍稀资源混合的池水中。池水旁,堆积如山的顶级魔晶正在被快速抽取能量,强行灌入他们体內。精灵女皇虽在疗伤,却分出一缕神识亲自引导,以自身对法则的理解,助他们强行衝击瓶颈。代价是,即便成功,他们此生也將止步於此,再无寸进可能,且根基虚浮,战力在同阶中垫底。但,七阶巔峰就是七阶巔峰!足以碾压任何七阶后期! 南疆深渊熔核,玛诺洛斯·灾厄同样在催动深渊本源,辅以海量灵魂结晶与魔焰精华,將两名最忠心、最悍勇的七阶后期恶魔统领,推向巔峰。过程更加粗暴痛苦,失败率极高,但一旦成功,便是纯粹的杀戮机器。 北荒兽人王庭,血吼·碎天的方法更直接:以先辈留下的“凶煞之气”,配合“狂暴之心”、“蛮荒祖血”等神物,强行提升两名七阶后期兽人督军的生命层次。过程惨烈,成功者將拥有无与伦比的气血与力量,但理智会受损,更加狂暴易怒。 三族都在赌,赌能在夜玄突破归来、精灵女皇与深渊领主恢復之前,先一步拥有足够多的“偽巔峰”战力,以数量优势,彻底碾碎人族! 战爭的阴云,在看似“默契练兵”的表象下,愈积愈厚。所有人都知道,当某一方认为准备就绪,或者某个契机出现时,这场席捲大陆的最终决战,將瞬间爆发,再无迴转余地。 而此刻,夜玄正带著突破七阶巔峰的修为、一年游歷的丰厚收穫(那些他决定留给人族集体的珍宝),以及对大陆更深的认识,踏上了归途。 东域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湛蓝。 但在今日,一道平静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自极高处投下。 咸阳宫上空,空间泛起涟漪,三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正是夜玄、李秀儿与瑞麟。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搅动风云的异象。夜玄就那么站在那里,黑袍如墨,面容平静,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仿佛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普通人。 然而—— 下方咸阳宫中,正在议事的嬴政、白起、岳擎天、以及新近出关的几位人族老怪,几乎同时抬头,瞳孔骤缩! 他们的神识如潮水般扫过天空,却在触及夜玄周身三尺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片空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值得感知的“能量”或“气息”! “这……”铁骨道人,那位戮天王的师弟,七阶中期的老怪,脸上第一次露出骇然之色,“老夫的神识……竟感知不到他?” “不是隱藏。”玄机子,清风子的同门,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是……层次差距太大。我们的感知,无法理解他如今所处的『状態』。” 嬴政深邃的帝眸凝视著空中那道身影,片刻后,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 “回来了。” 他的声音沉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夜玄三人缓缓落下,步入大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李秀儿英姿颯爽,气息赫然已是七阶初期,周身能量隱而不发,显然境界稳固。瑞麟体型未再增长,但鳞甲上的风雷纹路已化作暗金色流转,气息沉凝如渊,竟是七阶中期!祥瑞之气自然散发,让整个大殿都多了一份祥和。 但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夜玄。 他站在那里,明明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却仿佛成了整个天地的中心。不是压迫,而是一种“存在”本身带来的、无法忽视的“重量”。 “陛下,诸位,久违了。” 夜玄拱手,声音平和。 “夜玄將军……”岳擎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你如今……” “侥倖突破,七阶巔峰。”夜玄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七阶巔峰! 儘管早有预感,但当这四个字从夜玄口中说出时,殿內依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尤其是几位人族老怪,他们深知从后期到巔峰这一步有多难,那是本质的蜕变!而夜玄突破后这种返璞归真、令人无法感知深浅的状態,更是远超他们对七阶巔峰的认知! “好!好!好!”嬴政连说三个好字,帝威都因激动而微微荡漾,“此乃天佑人族!” 夜玄不再多言,抬手一挥。 顿时,大殿中央的空地上,宝光冲天而起!玄冰玉髓寒气四溢、七彩毒丹氤氳变幻、地火精金炽热灼目、太阳金晶耀眼夺目、星辰钢长剑锋锐逼人、山岳巨龟盾厚重如山、生命古木法杖生机盎然……琳琅满目,堆成了一座小山!更有一池地心炎乳被法力托浮,散发出磅礴的热力与灵气。 “此乃我一年游歷所得。”夜玄道,“於我而言,锦上添花。於人族,却是雪中送炭。请陛下与诸位分配,或培养精锐,或锻造神兵,或助困於瓶颈者突破。” 眾人看著这堆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的珍宝,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些资源,很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奇物! 夜玄又单独取出两物。 一柄古朴长剑,剑未出鞘,已有隱隱龙吟,一股镇压八荒的皇道气息瀰漫开来——镇国剑。 一卷金色书简,以天龙皮鞣製,上书《皇极惊世录》。 “陛下,此剑名为『镇国』,乃腾龙帝国龙霄大帝所留,品阶极高,疑似触及八阶门槛,內含煌煌国运之气,与陛下契合。”夜玄將镇国剑双手奉给嬴政。 嬴政接过,手指轻抚剑鞘,眼中精光爆闪。他能感觉到剑中那股与他自身皇道龙气同源共鸣的磅礴力量! “此卷《皇极惊世录》,乃腾龙帝国镇国功法,直通八阶巔峰。其中对『皇道龙气』与『国运修行』的阐述,对我等至关重要。”夜玄將书简也递上。 嬴政郑重接过,神识一扫,便知其中价值无可估量。他深深看了夜玄一眼:“將军於人族,功莫大焉。” 夜玄摇头:“分內之事。” 接下来数日,咸阳宫乃至整个人族高层都陷入了忙碌。 资源被迅速分配下去。蒙恬得玄冰玉髓与部分太阳金晶,闭关三日,出关时气息浩荡,赫然突破至七阶中期!李信融合七彩毒丹特性与地心炎乳,光暗雷三力彻底平衡交融,一举踏入七阶初期,战力激增。王翦得山岳巨龟盾与部分地火精金,重铸战甲与兵器,虽未突破,但防御与攻坚能力大增,稳坐七阶初期极限。 岳擎天与岳挽霜各得部分星辰钢与生命古木法杖辅助,修为精进,双双稳固在七阶后期,气息更加凝练。几位人族老怪也分得適合自身的宝物,旧伤进一步恢復,对法则感悟更深。 更重要的是,夜玄带回的大量高阶材料,被匠作监与术法研习所快速消化,开始批量生產更强力的制式装备与特殊武器。全军装备水平再上一个台阶。 第262章 约战 三日后,一场最高级別的军事会议在咸阳宫召开。夜玄、嬴政、白起、王翦、蒙恬、李信、岳擎天、岳挽霜、四位人族老怪及其弟子、各主力军团统帅尽数到场。 会议首先由白起和岳擎天详细介绍了一年来的战爭情况。胜败交织,血火淬炼,人族新军已成气候,但损失也不小。边境呈现僵持拉锯状態。 “我们和三族都在练兵。”白起声音冰冷,一针见血,“他们的最高战力,尤其是皇者,始终没有真正出手。他们在等,等他们的女皇和深渊领主恢復,也可能在准备其他手段。” 夜玄静静听完,缓缓开口,讲述了他这一年的见闻与发现。 “大陆广袤,三族统治根基比我们想像的更深。他们占据了最富饶的土地,掌控了绝大部分已知的顶级资源点。更重要的是……”夜玄语气凝重,“我在探索腾龙帝国秘库时,发现了龙霄大帝的留言,以及一些关於上古之战的零星记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 “千年前那场决战,三族惨胜,人族败亡,双方八阶及以上的顶级存在,几乎同归於尽,全部陨落。这场巔峰力量的集体湮灭,似乎对天元大陆的『天道法则』造成了某种损伤或『压制』。”夜玄解释道,“直接后果就是,千年以来,此界再也没有诞生过新的八阶强者。七阶巔峰,成为了可见的顶点。” “但七阶巔峰与八阶之间,有著本质差距。”剑痴,无名的传人,沉声道,“七阶巔峰是触及法则本质,能粗浅运用。而八阶,是触摸到『规则』的本质。规则高於法则,是构成世界更基础的框架。三族皇者,作为老牌七阶巔峰强者。应该都触摸到了部分规则边缘,所以他们的领域和攻击才带有那种难以抵御的『势』。” “没错。”夜玄点头,“而我们人族之前牺牲的四位先辈——戮天王、清风子、无名前辈、守墓人,他们全盛时期对规则的领悟,其实比现在的三族皇者更深!这也是他们能在本源枯竭、灵魂腐朽的情况下,依然拼死重创艾萨拉和玛诺洛斯的根本原因。他们是用更高层次的『道』,去碾压对方粗浅的『术』。” 殿內一片寂静,既有对先辈的追思与敬佩,也有对规则力量的嚮往与凝重。 “然而,这还不是最危险的。”夜玄话锋一转,眼中寒光闪烁,“我在几处远古遗蹟,特別是腾龙秘库中找到的信息显示,三族在千年前那场大战中,掠夺了腾龙帝国国库和海量传承。其中,很可能包括……召唤或沟通八阶以上存在的方法。” “什么?”眾人悚然一惊。 “千年积累,他们的底蕴深不可测。如果给他们足够时间,利用腾龙帝国的遗產,未必不能打破当前天道桎梏,或者以其他方式,引入八阶层次的力量。”夜玄声音斩钉截铁,“到那时,战爭將不再是战爭,而是单方面的屠杀。七阶在八阶面前,与螻蚁无异,数量毫无意义。” 嬴政帝眸如寒星:“所以,我们不能等。” “对。”夜玄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將领,“趁我突破,威势正盛。趁精灵女皇与深渊领主伤势未愈。趁他们可能还在准备,尚未真正动用底牌。我们必须,率先掀起决战!一举定乾坤!將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中!” “此战,不为消耗,不为练兵。只为——灭族!彻底打断三族脊樑,夺回人族生存之权,夺回大陆气运!” 一股肃杀而决绝的气氛,瀰漫大殿。 “臣等,愿死战!” 白起第一个跪下,血色杀气冲天而起。 “愿死战!”蒙恬、李信、王翦、岳擎天……所有將领齐刷刷跪倒,声震屋瓦。 嬴政缓缓站起,玄黑龙袍无风自动,皇道龙气隱现。 “传朕旨意。” “全军集结,粮秣军械,尽数前运。” “十日后,於西境『嘆息平原』,与三族联军,决一死战!” “此战,即为——灭族之战!” 旨意下达,整个东域如同最精密的战爭机器,轰然启动。 夜玄则回到自己的府邸,彻底放鬆下来。一年游歷,精神时刻紧绷,探索遗蹟、对战凶兽、消化道运、寻求突破……即便以他七阶巔峰的心志,也感到深深的疲惫。他需要彻底的休息,將状態调整至最完美的巔峰。 三日时间,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睡觉、品茶、观云、与李秀儿閒聊。精神与肉体,在彻底的鬆弛中,如同久旱逢甘霖,快速恢復著活力与敏锐。 第三日黄昏,夜玄睁开眼,眸中神光內敛,深邃如星空。无论是肉体、真元,还是精神意志,都已达到前所未有的圆满状態。 他找到嬴政。 “陛下,可以开始了。” 嬴政点头,与夜玄一同登上咸阳宫最高处。 下一刻,两股浩瀚无边、性质迥异却同样震古烁今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直衝九霄! 夜玄的气息,如同寂灭的归墟,吞噬光线,扭曲空间,其中蕴含的锋芒与力量,让万里云层瞬间崩散!七阶巔峰的威压毫无掩饰,甚至比之前更加强横凝练! 嬴政的气息,则是煌煌皇道,九龙虚影绕身长吟,传国玉璽悬於头顶,洒落无尽灿金气运光辉,与东域大地、与亿万人族信念共鸣!虽修为是六阶巔峰,但那承载一族气运的位格与威严,足以让任何七阶强者心神震颤! 两人的气息交织融合,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映照得半边天空一片辉煌!同时,夜玄那如同天威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天元大陆每一个角落: “精灵、兽人、恶魔,三族听真!” “千年血债,今日当偿!” “七日后,嘆息平原上,决此世间气运,定种族生死!” “尔等可敢赴约?” 声音滚滚,如同惊雷碾过大陆的天空,带著不容置疑的战书与挑衅! 短暂的死寂之后—— “狂妄!” “螻蚁安敢吠日!” “自寻死路!” 三道饱含怒意与森然杀机的皇者之音,自西境、南疆、北荒同时炸响,回应著夜玄的挑衅! 紧接著,大陆另外三个方向,六道同样浩瀚的光柱,如同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巨兽,轰然冲天而起!光柱色泽各异,却同样连接天地,皇威瀰漫,向整个世界宣告著三族的底蕴与决心! 西境,两道翠绿光柱。一道凝实璀璨,蕴含著磅礴生命与月华之力,但仔细感知,能发现其深处隱有一丝不谐的波动——精灵女皇艾萨拉·晨星,伤势未愈,强行出关!另一道翠绿光柱则略显虚浮,光芒流转间有些滯涩,显然是根基不稳的新晋皇者气息! 南疆,两道漆黑如墨、燃烧著魔焰的光柱冲天。一道狂暴混乱,充斥著最纯粹的毁灭与邪恶,但其中隱约可见灵魂层面的裂痕尚未完全弥合——深渊之主玛诺洛斯·灾厄!另一道漆黑光柱声势稍弱,魔焰升腾间不够凝练,同样散发著新晋七阶巔峰的波动! 北荒,两道血色光柱最为粗壮凶戾,煞气滔天。一道霸道无双,带著粉碎星辰的蛮横意志——兽皇血吼·碎天!另一道血色光柱狂野躁动,气息虽然强横,却少了几分沉稳,多了一份狂暴的虚浮——新晋的兽人皇者! 六皇同现!其中三道光柱明显根基不稳,光芒暗淡且流转不畅,正是三族不惜代价、消耗海量资源与高阶强者潜力,强行堆砌催生出的“偽巔峰”!但无论如何,七阶巔峰的境界做不了假,其威压对七阶以下依旧具备碾压性优势! 人族一方,无数看到这六道光柱的將士与百姓,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六对一?夜玄將军再强,能独战六皇吗? 咸阳宫顶,夜玄只是冷冷瞥了一眼那六道宣示武力的光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不屑的弧度。 “果然……每族都强行催生出了一个偽巔峰。掠夺腾龙帝国的千年积累,让他们有资本进行这种涸泽而渔的疯狂之举。” “可惜,偽的,终究是偽的。空有境界,而无相应的心境、感悟与扎实根基,不过是比较耐打的沙袋罢了。” 他不再关注天空的异象,转身与嬴政步入殿內,开始进行决战前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战力对比与战略部署。 第263章 优势与劣势 巨大的沙盘前,人族所有核心高层齐聚,气氛凝重如铁。 “诸位,决战已定,七日之期。”夜玄的声音打破沉寂,“现在,我们需彻底釐清敌我实力,一寸一寸地算计。” 他手指划过沙盘,仿佛划过敌我数百万里战线。 “首先,最顶层,皇者对决。”夜玄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对方六皇,其中精灵女皇与深渊领主旧伤未愈,刚才观其气势。只能发挥八成战力。三名新晋偽皇,境界虚浮,战力在七阶巔峰中垫底,且持久力定然不足。兽皇血吼是唯一状態完好的老牌巔峰。” “而我,”夜玄顿了顿,语气並无狂妄,只有陈述事实般的肯定,“以一敌六,或许难以速胜,但保持不败,並將他们全部牵制,甚至觅机重创其中一两个,我有九成把握。” 他的话如同定海神针,让眾人心中稍安。顶尖战力的对峙,是此战根基。只要夜玄不倒,人族就有一线胜机。 “其次,高阶战力,七阶层面。”白起接过话头,声音冰冷如刀,“据我方斥候多年渗透及归来同胞带来的情报综合估算,三族联军中,七阶强者总数可能超过两百名!其中七阶初期、中期的比例很高。反观我方……”他看了一眼在场眾人及手中的名册,“满打满算,加上新近突破的,七阶战力不过五十余人,差距悬殊。” 殿內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四倍以上的数量差距,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 “但是,”岳擎天沉声道,“我们也有优势。第一,我们的七阶將领,大多歷经血战,根基扎实,实战经验丰富。第二,我们拥有白起將军这样的特殊存在,七阶后期修为,却拥有堪比普通七阶巔峰的恐怖战力,可独当一面。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战阵!” “没错。”王翦重重点头,“我大秦战阵,融合此界军阵之法与道术精髓,绝非一加一等於二。这是我们以弱抗强的关键!” “第三层,中坚力量,五阶、六阶的將领与军官。”李信分析道,“这方面我们劣势更大。三族统治千年,中层军官培养体系完善,数量远超我军。好在我们的中低层军官多从血战中晋升,韧性极强,且装备精良,配合战阵,能一定程度上弥补数量劣势。” “最后,也是规模最庞大、决定战线胜负的——底层军队。”蒙恬声音洪亮,指向沙盘上代表双方兵力的密密麻麻標识,“三族联军总兵力,预估超过两亿!而我方,虽经一年扩军整合,倾尽东域之力,也只能集结一亿两千万將士。数量上,我们几乎只有对方一半。” “更关键的是,”白起补充,语气沉重,“这一亿两千万將士中,仅有五百万是隨我等降临、享受夜玄的英灵殿与决斗之王双重加持的大秦真正锐士。其余一亿一千五百万,皆是天元大陆本土归来的同胞或新募士兵,他们……没有这份加成。” 这意味著,在广阔的正面战场上,绝大多数人族士兵將在个体实力上处於劣势。 “然而,我们並非没有抗衡之力!”夜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冷静的自信,“我们的优势,同样明显。” “第一,科技与装备的代差!”夜玄手指轻点,沙盘上方浮现出光影,展示著人族各式装备,“我们的武器、鎧甲、战爭器械,是融合了蓝星现代科技理念、大秦铸造秘术、天元大陆魔法符文与材料学,三个位面智慧结晶的產物!三族的装备,即便精灵的附魔武器,在系统性、量產性、功能性上也远远落后。我们的制式弩箭能破甲破魔,我们的鎧甲防御惊人,我们的联合阵盘能快速布置防御结界或杀伤领域,这是我们抵消对方个体实力优势的重要砝码!” “第二,大秦锐士的绝对质量!”蒙恬挺直胸膛,傲然道,“那五百万大秦子弟兵,是我人族最锋利的尖刀!他们生於战国,长於征伐,心性之坚韧,百战余生!降临此界后,此界天地元气浓度远超故土十数倍,使得他们每一个的修炼根基都打得无比扎实,身体素质与元气储备量远超同济!再配合英灵殿、决斗之王的实战增幅……他们中的普通一兵,正面搏杀,以一敌百寻常三族士兵,绝非虚言!” 他目光灼灼:“这五百万人,不会分散去填战线。他们將化整为零,编成五十支十万人的尖刀兵团,由各位將军统领,配备最强装备。他们的任务不是固守,而是在关键时刻,如同五十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敌军最致命的软肋,进行穿插、分割、凿穿!打乱敌军整体部署,製造局部混乱,为大局创造战机!” “第三,骑兵优势!”李信眼中雷光闪动,“三族虽各有特色兵种,但成建制、高素质的骑兵部队並不多。兽人坐骑狂暴难控,精灵骑射精但近战弱,恶魔坐骑稀少。而我人族,尤其是融合了故土匈奴、百越、东胡等骑战精华的风雷铁骑,骑术出神入化,装备精良,兼具速度、衝击力与远程打击能力。百万风雷铁骑,將是我军最灵活的机动力量,游弋两翼,牵制骚扰,捕捉战机,一击即走!” “第四,背水一战的意志!”嬴政缓缓开口,帝音响彻大殿,“我们身后,是刚刚团聚的家园,是好不容易点燃的希望之火。我们已无路可退,唯有死战!而三族,千年安逸,內部必有齟齬,此战是为维护统治,未必有我等玉石俱焚的决心。狭路相逢,勇者胜!” 一番剖析,优劣清晰。高端靠夜玄一柱擎天;高阶以战阵弥补数量差距;中层顽强抵抗;底层靠装备代差、精锐尖刀、骑兵机动以及决死意志,去抗衡两倍於己的敌军。 “战略已明。”夜玄最后道,“七日时间,完成一切准备。此战,没有退路,唯有胜利,或者……彻底的灭亡。” “诺!”眾將轰然应命,眼中只剩下熊熊战火。 旨意传遍东域,整个人族疆域瞬间进入一种极致的但却有条不紊的疯狂状態。 后勤中枢,设在咸阳与边境之间的数座巨城。此刻,这些城市仿佛变成了永不熄灭的光之熔炉。 城市中央广场及各处要地,数百座超大型传送阵日夜不停地闪烁!每一次光芒爆闪,都伴隨著海量物资的消失或出现。负责维护阵法的术士团轮班上阵,面色苍白却目光坚定,不断將成箱的上品、极品元晶填入阵法核心凹槽。元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著,堆积如山的晶石迅速化为齏粉,只为维持这跨越万里的物资大输送。 “快!第三十七號阵,接收东三区粮草!” “甲字匠坊的符文箭矢到了,立刻分装,运往第七转运点!” “医疗营的药品和绷带优先!走五號专用通道!” 吆喝声、车轮声、脚步声、阵法嗡鸣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空气中瀰漫著元晶过度消耗后特有的焦灼气息,以及粮食、皮革、金属、药材混合的味道。 一袋袋精心处理过、蕴含微弱元气、耐储存的粮秣,如同金色的河流,从传送阵中涌出,又被迅速装上特製的四轮马车或巨型驼兽背上的货箱。穿著统一號衣的民夫喊著號子,汗流浹背,却无人停歇。他们知道,前线每一口饭,都可能多一分力气,多杀一个敌人。 堆积如山的鎧甲兵器,在火把和照明法术下闪烁著寒光。新下线的制式玄鳞甲被快速校验、分包;百炼刀剑、破军长戟、裂风弩被成捆装车;標註著“爆裂”、“蚀甲”、“霜冻”等字样的特种箭矢箱被小心翼翼地搬运。匠作监的大匠们穿梭其间,进行最后抽查,確保任何瑕疵都不会流向前线。 更远处,临时开闢的巨大场地上,无数帐篷如同雨后蘑菇般铺展开来。这些是为前线轮换休整、伤员安置准备的。民妇们成群结队,手脚麻利地缝製著帐篷、被褥、衣物。炊烟处处升起,大锅里熬煮著浓稠的肉粥,蒸笼里是白胖的饃饃,为即將开拔的士兵和忙碌的民夫提供伙食。 从东域各地通往边境“嘆息平原”的每一条官道、甚至新开闢的驰道上,都挤满了行进的队伍。士兵排著整齐的队列,沉默而坚定地向西开拔,甲冑摩擦声匯成钢铁的洪流。运输车队川流不息,扬起的尘土瀰漫天际,经久不散。天空中,偶尔有小型飞舟或骑乘飞行坐骑的传令兵掠过,將最新的指令传向各方。 整个东域,如同一头彻底甦醒、並將全部力量压向爪牙的洪荒巨兽,每一个部件都在为七日后那场决定命运的碰撞,进行著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准备。 第264章 孤身镇六皇 七日之期,转瞬即至。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嘆息平原两侧千万里平原,已彻底化为两个对峙的、无边无际的森然世界。 东侧,人族军阵。玄黑与土黄的主色调,在渐亮的天光下勾勒出钢铁山峦般的轮廓。战旗如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秦”、“李”、“岳”、“蒙”等字跡仿佛要燃烧起来。超过一亿两千万將士肃立,鸦雀无声,唯有那股混合著悲壮、决绝、仇恨与希望的肃杀之气,凝聚成肉眼几乎可见的惨澹狼烟,直衝霄汉!军阵最前方,夜玄一袭黑袍,孑然独立於虚空,如同定海神针。身后稍远,是白起、嬴政(立於九龙战车之上,由最精锐的禁卫环绕)等人族核心。 西侧,三族联军。色彩斑斕,阵营分明却同样蔓延至视野尽头。翠绿的精灵方阵优雅而静謐,法杖与长弓泛著微光;血红的兽人战阵则躁动不安,传来压抑的低吼与兵刃磕碰声,狂暴的气息瀰漫;漆黑的恶魔军团最为诡譎,魔气翻腾,其中无数猩红的眼眸闪烁。六道散发著滔天皇者威严的身影,高踞於联军上空,正是三族六皇! 双方超过三亿的大军,在这片古老的平原上静静对峙。肃杀之气凝固了空气,连最细微的风声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心臟沉重的搏动声,以及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轰鸣。 没有战前叫骂,没有阵前斗將。 当东方地平线上,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顽强地刺破黑暗,准確无误地照射在嘆息平原中央那道隱约可见的古老沟壑上时—— “咚!” “咚!” “咚!” 人族中军,九面巨大的夔牛皮战鼓,被赤裸上身的力士同时擂响!声浪如远古巨兽的咆哮,厚重、苍凉、决绝!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族联军方向,精灵的法术號角、兽人的战爭號角、恶魔的毁灭战鼓也齐齐轰鸣!声音或清越、或雄浑、或邪异,交织成一片混乱而恐怖的死亡交响! 战鼓声,號角声,便是最终的命令! “鏘——!” 夜玄归墟双刃出鞘的轻吟,在这一刻竟压过了所有的喧囂,清晰地传入战场上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对面,六位皇者同时爆发,六道恐怖的光柱再度冲天,与初升的朝阳爭辉! 最终之战,於此,轰然爆发! 嘆息平原上,天地肃杀,万物失声。 兽皇血吼碎天周身血色狂潮翻涌,那条耗费海量极品资源、以秘法重生的左臂紧握成拳,肌肉虬结如龙,蕴含著比之前更加恐怖的爆炸性力量。手中“碎星”巨斧嗡鸣震颤,斧刃流转著暗红色的星辰碎光,仿佛迫不及待要饮血。 精灵女皇艾萨拉·晨星悬浮於翠绿光华中,面色虽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但眼神依然冷漠与高贵。她手中月神法杖顶端,月蓝宝石光华流转,生命古树的虚影在她身后摇曳,自然与月华的法则如潮汐般涌动。她耗费无数珍稀资源,本源伤势已修復八成,此刻气息虽非全盛,却更加凝练深邃。 深渊之主玛诺洛斯·灾厄周身魔焰滔天,那眉心的灵魂黑洞与右臂的时空空洞皆已消耗巨量灵魂结晶与深渊本源强行弥合,此刻魔躯完整,散发著更加阴森诡譎的混乱气息。他的一双黑洞眼眸锁定夜玄,褻瀆的低语直接在夜玄识海中响起,试图扰乱心神。 而他们身后,那三位新晋的“偽皇”——精灵大魔导师“月影”、恶魔大君“炎狱”、兽人督军“碎骨”——虽气息虚浮,光芒黯淡,但七阶巔峰的境界威压做不得假,此刻也满脸狰狞与狂热,死死盯著夜玄,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此地不宜。”夜玄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目光投向无尽高空,“隨我来。” 话音落下,他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扶摇直上,瞬间穿过对流层,突破平流层,向著大气稀薄、近乎真空的极高天穹飞去。战斗到了他们这个层次,余波足以毁灭下方平原上成建制的军团,必须在远离战场的安全距离解决。 “怕你不成!”血吼低吼一声,血色遁光紧隨其后。 艾萨拉、玛诺洛斯与三位偽皇亦不敢怠慢,各自化作流光追去。七道顏色各异、却同样璀璨夺目的光痕划破长空,直入云霄,很快在下方將士的视野中化作几点微芒,最终没入那常人难以企及的天穹深处。 几乎在同时,人族与三族联军之中,数以万计的法师、方士、萨满同时施法。水镜术、光影镜像、虚空投影、鹰眼共享……种种窥探与显影法术被催动到极致。一面面或大或小、或清晰或略显模糊的光幕、水镜、幻象在空中、地面展开,將极高天穹上那即將爆发的、决定此战胜负走向的皇者之战,同步投映到下方每一位將士眼前。 大地是亿万生灵血肉磨盘的战场,而天空,则是决定这磨盘最终转向的枢纽。 极高天穹,罡风凛冽,星辰可见。 这里空气稀薄近乎於无,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温度极低,空间结构却相对稳固。七道身影悬停於此,下方是蔚蓝星球模糊的弧线与翻涌的云海。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当最后一道身影略显吃力地抵达预定高度时,战斗瞬间爆发! 血吼·碎天最先发难,积蓄已久的狂暴战意轰然炸开! “碎星·破界!” 他挥动巨斧划过玄奥的轨跡,血色斧罡並未脱离斧刃,而是凝聚成一道不断震颤、仿佛能撕裂空间本源的暗红波纹,呈扇形向著夜玄扩散而去! 艾萨拉几乎同时出手,月神法杖轻点,无数细如牛毛、晶莹剔透的“月华丝”无声无息地布满夜玄周围空间,布下一张感知与迟滯的大网,任何轻微的能量波动与移动都会触动丝线,引发后续的连锁束缚与净化攻击。 玛诺洛斯发出低沉的笑声,双手虚握,夜玄脚下的虚空陡然塌陷,形成一个不断旋转、吞噬光线的微型“深渊之眼”,强大的吸力与混乱的撕扯力企图干扰夜玄的平衡与力量运转。 三位偽皇亦咬牙全力配合。月影吟唱咒文,召唤出三面巨大的、流转著冰霜符文的“月镜盾”,並非用於防御,而是巧妙地折射血吼的斧罡波纹与艾萨拉的月华丝,使其攻击轨跡更加刁钻莫测。炎狱则喷吐出大股粘稠的、燃烧著灵魂之火的“蚀心魔焰”,铺天盖地罩向夜玄,魔焰无视物理防御,专攻心神与元气。碎骨咆哮著,身体膨胀,皮肤泛起金属光泽,直接挺起一柄巨型骨锤,从侧翼悍然衝锋,势大力沉,带著粉碎山岳的蛮力。 六皇联手,第一击便是各显神通,远程、控制、干扰、近战、能量、灵魂攻击俱全,配合虽非天衣无缝,但也绝非一加一等於二,瞬间將夜玄置於全方位立体打击的中心。 夜玄眼中终於掠过一丝精光。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七阶巔峰手忙脚乱的围攻,他並未选择硬撼全部。 归墟双刃在掌心一转,身形如同融入空间本身,变得模糊不定。他先是以一个侧移,避开了“深渊之眼”最核心的吸扯区,同时左刃挥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漆黑刀芒斩向侧面袭来的蚀心魔焰。刀芒所过,魔焰如同被无形之手掐灭,大片熄灭。 右刃则对准了正面袭来的、被月镜盾折射后更加飘忽的血色斧罡波纹。他没有硬接,刃尖轻颤,精准地点在波纹力量流转的一个薄弱节点上。 “叮”一声轻响,仿佛钟磬,那恐怖的斧罡波纹竟微微一滯,隨后竟被引导著偏转了少许方向,与几束折射而来的月华丝撞在一起,爆开一团混乱的能量光晕。 而此刻,碎骨的巨锤已然临头!夜玄似乎来不及完全闪避,撼地者战锤瞬间出现在左手,由下而上,一记朴实无华的“崩山击”迎了上去! “鐺——!” 恐怖的音波与纯粹的力量衝击呈球形扩散,將方圆数十里的稀薄气体彻底排空,形成短暂的真空区,连光线都发生了扭曲! 碎骨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与诡异的震盪从锤柄传来,虎口崩裂,双臂剧痛发麻,那柄以先祖脊骨与图腾秘法炼製的巨锤,锤头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他庞大的身躯更是被反震得向后倒飞,气血翻腾,喉头一甜,已然受了內伤! 夜玄身形亦微微一晃,向后飘退数丈,卸去力道,眼神却更加明亮。交手一合,他看似处於守势,却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大部分攻击,並借力打力,让碎骨吃了个闷亏。 “好精妙的力量控制与空间感知!” 地面上,通过镜像观战的白起眼中血光一闪,看出了门道。夜玄並非以力压人,而是以技破巧,对力量、空间、乃至敌人攻击特性的理解已臻化境。 “不能给他喘息之机!”艾萨拉冷喝,月神法杖光芒大盛。 “生命缠绕·禁空!” 下方云海之中,无数粗大的、翠绿欲滴的魔法藤蔓如同活物般冲天而起,瞬间跨越漫长距离,缠绕向夜玄所在的空域,藤蔓上闪烁著封印空间的符文。 玛诺洛斯配合默契,低吼一声:“深渊泥沼·迟滯!”浓郁的、令人作呕的深渊气息瀰漫,夜玄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泥沼,极大地限制了高速移动与瞬移类能力。 血吼更是狂吼连连,斧势一变,从大开大合转为连绵不绝的狂暴劈斩,一道道血色斧影如同狂风暴雨,封锁夜玄所有闪避角度,逼他硬撼。 夜玄身处藤蔓缠绕、泥沼迟滯、斧影如潮的绝境,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然变得飘渺不定。 “归墟·万化。” 他轻吟一声,身形仿佛瞬间分化成数十上百道淡淡的虚影,每一道虚影都施展著不同的招式——或刀、或锤、或弓、或拳脚,迎向四面八方的攻击。这些虚影並非分身,而是他速度与身法快到极致,在不同时间点留下的残像叠加,以及归墟双刃切割空间造成的视觉扭曲! “噗噗噗噗……” 藤蔓捆住了虚影,虚影消散;斧影劈碎了虚影,虚影湮灭;泥沼困住了虚影,虚影如泡沫般破灭。夜玄的真身却在无数虚影的掩护下,如同游鱼般在攻击的缝隙中穿梭,时而以归墟双刃切开藤蔓与泥沼的法则结构,时而以撼地战锤击偏斧影,时而以疾风战弓射出一道道干扰性的风雷箭矢,逼得三位偽皇不得不分心防御。 他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万分,却总能於间不容髮之际找到生机,並將六皇的攻势一点点引向彼此干扰、甚至互相掣肘的方向。 战局陷入短暂的僵持,六皇虽占尽数量与先手优势,竟一时奈何不得夜玄,反而因为配合不够完美,偶尔会出现攻击相互抵消或为夜玄创造脱身机会的情况。 第265章 五方戮神阵 “他的战斗技艺和临场应变……太可怕了。” 艾萨拉越打越心惊,夜玄就像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找不到任何明显的弱点,且总能以最小代价化解危机。 “不能再拖了!” 血吼久攻不下,暴躁渐起,眼中凶光,一道格外凝练的血色斧罡被夜玄的空间摺叠转移,劈向了正在专心维持“月镜盾”折射攻击的偽皇——月影! 这一下变生肘腋! 月影大惊失色,仓促间只来得及將一面月镜盾挪到身前防御。 “轰!” 血色斧罡狠狠劈在月镜盾上,盾面瞬间布满裂痕,月影也被震得气息一滯,维持的法术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就是这一瞬间的紊乱! 夜玄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机!他一直游刃有余的姿態骤然一变,如同蛰伏的凶兽露出了獠牙! 身形从无数虚影中凝实,归墟双刃消失,疾风战弓在手,弓弦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连续震响! “流星逐月·九连星!” 九支箭矢並非同时射出,而是首尾相连,快慢相间,划出九道刁钻诡异的弧线,绕过正面血吼和玛诺洛斯的拦截,如同拥有生命般直取月影!箭矢上各种符文闪烁,为箭矢加持了极致的速度与穿透! 月影刚挡下血吼的斧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面对这突如其来、轨跡莫测的九箭,她拼尽全力闪避、布防,仍被第三、第五、第七支箭矢接连命中!一箭擦过肋下,带走大片血肉与冰甲;一箭洞穿肩胛,风雷之力炸开,让她整条左臂暂时麻痹;最后一箭最为险恶,贴著她脖颈掠过,虽未击中要害,却撕裂了护体的月华项炼,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差点被贯穿咽喉! “啊!” 月影惨呼一声,气息暴跌,月华光柱剧烈晃动,她已遭受重创,虽未失去意识,但战斗力锐减大半,几乎退出战团! 夜玄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如电,下一个目標直指因月影受创而出现防御空档的偽皇——炎狱! 炎狱见状,亡魂大冒,疯狂催动魔焰护体,同时向玛诺洛斯靠拢求救。 “拦住他!” 玛诺洛斯惊怒,数条燃烧著魔焰的触手从虚空探出,抓向夜玄。 夜玄不闪不避,撼地者战锤再现,锤头土黄色重力场爆发到极致,一记毫无花哨的“镇岳”,狠狠砸向那几条触手! 嘭! 咔嚓! 触手在恐怖的重力碾压下寸寸断裂,魔焰溃散。夜玄速度不减,已然衝到炎狱面前,归墟双刃不知何时已回到手中,交叉斩出! “空间十字斩!” 两道细微却致命的黑色十字裂痕瞬间印在炎狱仓促凝聚的魔焰护盾上。 “嗤——!” 护盾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轻易切开,十字裂痕去势不减,狠狠烙印在炎狱的胸膛! “呃啊!” 炎狱发出悽厉无比的惨叫,胸前出现两道深可见骨、不断被湮灭之力侵蚀扩大的交叉伤口,魔血如泉喷涌,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比月影伤势更重,已彻底失去战力,惨叫著向下方云海跌落! 电光石火之间,夜玄抓住六皇配合间微小裂痕与血吼急躁造成的破绽,悍然反击,重创月影,几乎废掉炎狱!战局天平,骤然倾斜! 血吼脸色也是一阵青白,他本意是想逼夜玄露出破绽,却没想反而给了对方可乘之机。艾萨拉麵沉如水,她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了。 “祭宝!” 她厉声喝道,声音带著决绝。血吼与玛诺洛斯眼神一凛,同样露出肉痛之色,但此刻也知不是犹豫的时候。 血吼最先出手,他拋出的是一截看似古朴无华、仅有尺许长短、通体呈暗金色的锁链。锁链刚一离手,便散发出一种超脱此界寻常法则波动的诡异气息——那是触及“规则”层面的力量,隱约蕴含著“必中”与“束缚”的意味。 锁链无视空间距离,仿佛命运註定般,瞬间出现在夜玄周身,夜玄挥刀斩去,刀刃划过锁链虚影,锁链却已实实在在缠绕上他的身躯,一分为六,六股链头分別延伸向六皇。 夜玄立刻感到一股源自规则层面的强大束缚力加身,並非能量压制,而是直接作用於他的“存在”,限制他的移动与部分力量运转,归墟之力一时竟难以快速侵蚀这规则造物。 紧接著,艾萨拉捏碎了掌心一枚布满蛛网般裂痕的翠绿色棱晶——月神之泪·封界。磅礴的月华与生命法则轰然爆发,形成一个覆盖数千里方圆的翠绿色球形结界,將战场核心完全笼罩。结界內,艾萨拉、血吼、玛诺洛斯气息明显得到增幅,伤势恢復加速,法则感应更加清晰;而夜玄则感到一股全方位的压制力场,削弱他的力量输出、速度与感知。 最后,玛诺洛斯祭出了一团不断蠕动、散发出极致邪恶与污秽气息的漆黑肉瘤——深渊母巢·镇魂。肉瘤飞至夜玄头顶,蠕动著张开,化作一张布满痛苦扭曲面孔的漆黑大网,笼罩而下。这张大网並非物理攻击,而是持续散发出针对灵魂的沉重威压、侵蚀与干扰,试图瓦解夜玄的战斗意志,消耗其神魂力量。 锁链(规则束缚),结界(增幅己方,压制敌方),镇魂网(灵魂侵蚀)! 三件皆是昔日腾龙帝国秘库中珍藏、被三族掠夺的压箱底宝物,此刻不惜代价同时祭出,威能叠加! 夜玄身形明显一沉,周身流转的光华黯淡了几分,动作也出现了一丝滯涩。他尝试挣脱锁链,锁链纹丝不动;挥刀斩向头顶镇魂网,能撕裂部分,但污秽血肉迅速再生,灵魂侵蚀无孔不入;身处结界压制下,力量流转不再如臂使指。 一时间,夜玄竟被这三重强大的外力暂时困锁、压制!虽然以他七阶巔峰的雄厚根基与归墟之力的神异,艾萨拉、玛诺洛斯与血吼依旧难以在短时间內对他造成致命伤害,但此消彼长之下,双方竟形成了一个短暂的、脆弱的平衡——六皇藉助宝物之力,勉强牵制住了夜玄,使之无法再如之前般游刃有余地发动致命反击,而他们也难以突破夜玄的防御真正重创他。 七道身影在极高的天穹、翠绿的结界內陷入僵持,恐怖的能量对撞与规则波动被结界极大限制,但偶尔逸散出的威压,依旧令下方云海翻腾溃散,让观战者心惊肉跳。 地面上,无数光幕水镜前,双方將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人族將士看到无敌的夜玄將军竟被锁链束缚、结界笼罩、黑网镇压,难免心头沉重。但见他神色依旧沉稳,目光锐利,並无败象,只是暂时被困,又稍稍心安,深知最终的胜负,已然落在了他们这些地面儿郎的肩上。 而三族联军则稍稍鬆了一口气,至少,他们至高无上的皇者暂时牵制住了那个人类怪物。 白起血瞳中杀意凝如实质,望向对面联军那浩瀚如海的军阵,缓缓拔出了腰间的血色青铜剑。 嬴政立於九龙战车之上,仰观苍穹僵局,又俯瞰前方无边敌军,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太阿剑剑柄,帝威如山,缓缓瀰漫。 “皇者已擎天而立,抵住苍穹之倾。” 他的声音並不激昂,却通过扩音阵法,清晰地传入每一位人族將士耳中,带著一种抚平焦虑、点燃热血的奇异力量。 “现在,该我人族儿郎——” “以手中之刃,脚下之地,胸中之血——” “向这片被奴役了千年的大地,索还血债!夺回生息之权!” “全军——” 太阿剑豁然出鞘,剑指前方! “进攻!” “杀!” 积蓄了千年仇恨、一年血火淬炼、七日疯狂备战的战意,如同被点燃的亿万吨火药,轰然爆炸!人族超过一亿两千万將士组成的钢铁洪流,发出震动九霄的怒吼,迈著决死的步伐,向著对面同样开始如山崩海啸般压来的三族联军,发起了最终的衝锋! 嘆息平原上,决定两族乃至大陆未来命运的灭族之战,由地面亿万生灵最直接、最残酷的碰撞,正式拉开了最血腥的帷幕!而天穹上的僵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於所有生灵头顶,昭示著此战唯有彻底的胜利,或彻底的灭亡,绝无中间道路可走。 人族五十余位七阶强者,面对著超过两百名三族七阶。 在战线中部,一处地势起伏、乱石嶙峋的广阔区域,成为了高阶战场的核心焦点。人族一方最锋利的“尖刀”与“铁砧”组合,便钉在此处。 白起, 独立於一块巨大的玄黑岩之上,血色披风在肃杀的风中纹丝不动。他身后十丈,铁骨道人、时影、剑痴、玄机子四人分立四角,气息沉凝,目光如电。他们五人,便是人族用来抗衡数倍之敌的终极战阵——“五方戮神阵”的核心! 此阵脱胎於大秦军阵与道门秘传,以白起为杀戮之锋、阵眼核心,铁骨为不动之壁(西方庚金位),时影为縹緲之影(北方玄水位),剑痴为绝灭之刃(东方乙木位),玄机为天机之枢(南方离火位),中央戊土位由白起兼具。五人气机通过秘法相连,力量互补流转,更可极大增幅白起“杀神领域”的威能,並將其效果共享覆盖其余四人。 对面空中与地面,超过五十道散发著强大波动的身影,如同乌云般压来。精灵的优雅中带著森冷,兽人的狂暴里透著嗜血,恶魔的诡譎下藏著毁灭。为首的是一名七阶后期的精灵老魔导和兽人的“碎岩者”布拉德,气息最为磅礴。 当双方精神锁定彼此的剎那,战斗已然开始! 第266章 战斗焦灼 “结阵,压制!”白起冰冷的声音如同金石交击,在其余四人心中响起。 五人同时踏出玄奥步法,手掐阵诀。一股无形的力场以白起为中心瞬间扩张,將五人笼罩其中,他们的气息陡然连成一体,浑若一人。 与此同时,白起的双眼骤然化为纯粹的暗红。 “杀神领域,开。” 嗡——! 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凝练、仿佛由无数亡魂哀嚎与血海翻腾凝聚而成的暗红色领域,轰然降临!这一次的领域范围並不算极大,仅覆盖方圆十里,但浓度与压迫力却远超以往!领域之內,光线暗淡,温度骤降,空气粘稠如血,一股直击灵魂深处、引发本能恐惧与绝望的杀意肆意瀰漫! 更重要的是,在“五方戮神阵”的加持下,这杀神领域的压制效果,均匀地作用在了铁骨、时影、剑痴、玄机子四人身上,使得他们也能享受到部分领域对自身的增幅,而领域对敌人的削弱——心神震慑、力量迟滯、护体削弱则通过阵法被引导、聚焦,变得更加难以抵抗! 五十余名三族七阶强者刚一踏入这暗红领域,无不脸色微变。实力较强的七阶后期只是感到心神压抑,实力被压制半成左右;而部分七阶初期和心境有瑕疵者,则仿佛瞬间置身修罗血海,眼前幻象丛生,手脚冰凉,实力凭空被削弱了一到两成!更要命的是,这领域仿佛活物,持续侵蚀著他们的护体能量与斗志。 “雕虫小技!破了他这邪域!”布拉德咆哮,声如闷雷,强行驱散心中不適,手中的巨剑“斩魔”,率先发动攻击!一道半月形的血色剑罡撕裂领域,直劈白起! 几乎是同时,超过二十道各色攻击紧隨其后,魔法光辉、战技罡气、恶魔邪能交织成毁灭的洪流,欲將五人立足之地彻底淹没。 “御!” 白起低喝,身形未动。 位於西方庚金位的铁骨道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古铜色的皮肤泛起金属光泽,他双拳对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不动明王·金钟罩!” 一道凝实无比、表面流转著古朴符文与金刚虚影的暗金色光罩瞬间將五人笼罩。此乃他结合佛门金刚神通与自身道体所创的绝对防御。 “轰!轰!轰!轰——!” 狂暴的攻击洪流狠狠撞在暗金光罩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惊天巨响。光罩剧烈震颤,表面符文急闪,涟漪阵阵,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但终究稳稳挡住了这第一波最猛烈的集火。铁骨道人面色潮红,气血翻腾,但眼中精光四射,岿然不动。阵法的力量分担了他大部分压力。 就在攻击被阻、能量乱流肆虐、部分敌人旧力刚去的瞬间—— 位於东方乙木位的剑痴,怀中断剑无声出鞘半寸。 没有璀璨剑光,没有浩大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断因果的细微灰线,自虚空中一闪而逝。 “噗!” 一名正在凝聚第二波魔法、站位稍显靠前的七阶初期精灵魔导师,身体猛地一僵,脖颈处浮现一道细如髮丝的红线。他眼中还残留著惊愕与难以置信,头颅已然缓缓滑落,无头尸身喷洒著淡金色的血液,从空中栽下。 一剑,斩首! 快!准!诡! 寂灭剑意配合杀神领域的压制与阵法对攻击轨跡的隱蔽增幅,让这一剑防不胜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小心他的剑!” 精灵老魔导厉声提醒,心中骇然。对方在如此围攻下,竟还能发出如此精准致命的袭击! 然而,袭击並未结束。 几乎在剑痴出剑的同时,位於北方玄水位的时影身形如同水波般荡漾,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竟诡异地出现在三名因同伴陨落而心神微震的兽人督军侧后方。 “影袭·时刃!” 他双手虚握,仿佛持著无形之刃,划过玄奥轨跡。那三名兽人督军只觉得周围时间流速陡然错乱,动作慢了半拍,紧接著护体罡气如同被岁月腐蚀般迅速黯淡,身上同时出现了一道道深可见骨、仿佛被时光之刃切割的伤口,鲜血飆射! “啊!” 三人惨叫著暴退,虽未致命,但已受创不轻,战力受损。 而位於南方离火位的玄机子,则一直双目微闔,手指在袖中急速掐算。他並非直接攻击,而是不断干扰敌方联合施法的能量节点,扰乱部分攻击的预判轨跡,甚至偶尔引动一丝天机反噬,让一两个敌人施法时气息岔乱,遭到轻微反噬。 白起作为阵眼与锋锐,始终未动。但他那暗红的杀神领域,在成功斩杀一名七阶初期精灵、创伤三名兽人督军后,仿佛得到了滋养,顏色似乎深邃了一丝,领域內瀰漫的血腥与杀意更加浓重,对剩余敌人的压制效果隱约增强了一分!这便是杀神领域的恐怖之处——杀戮越盛,领域越强!敌人的生命与灵魂,將成为领域成长的养料! “混帐!他们结成了古怪战阵,领域邪门,不要分散,我们也结阵反制!” 布拉德又惊又怒,看出了门道。 三族强者迅速调整,不再各自为战。以精灵老魔导和布拉德为核心,剩余的近五十名七阶开始按照种族特点,结成数个大小不一的战阵。精灵们组成“月华共鸣阵”,魔法威力与施法速度得到提升;兽人们结成“血怒衝锋阵”,气势连成一片,衝击力与防御力大增;恶魔们则形成“深渊蚀魂阵”,邪能互相勾连,灵魂攻击与腐蚀能力更加难缠。 虽然这些战阵远不如“五方戮神阵”精妙,更多是粗糙的力量叠加与简单共鸣,但凭藉绝对的数量优势,依旧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月华·星陨!” “血怒·践踏!” “深渊·嚎叫!” 三个集火点,三种不同属性的恐怖攻击,从三个方向轰向“五方戮神阵”!威力比之前散乱的攻击更加集中、更具威胁! “变阵,涡流!”白起冷静下令。 五人步法陡然一变,暗金光罩隨之旋转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暗金色漩涡。铁骨道人全力维持防御,时影与玄机子引导部分攻击能量偏转、迟滯,剑痴的寂灭剑意如同漩涡中的暗刺,隨时准备反击。 “轰轰轰——!” 三道攻击先后击中旋转的光罩。光罩剧烈扭曲、震盪,表面的裂纹扩大,铁骨道人嘴角终於溢出一缕鲜血,但旋转卸力与阵法分担的特性,使得光罩依旧顽强地没有破碎,並將大部分攻击能量导向四周,在大地上犁出三道深深的焦黑沟壑。 “就是现在!” 白起眼中血芒大盛,在敌方攻击间隙、阵型因发力而出现细微调整的剎那,他动了! 作为阵眼,他这一动,带动整个“五方戮神阵”猛然前冲,如同一柄蓄势已久的血色尖锥,狠狠刺向相对薄弱、由数名七阶初期和中期恶魔组成的“深渊蚀魂阵”侧翼! “杀神·破阵!” 白起手中青铜长剑首次出鞘,剑身血红,挥出时,带起一片粘稠如血的暗红剑幕!剑幕之中,仿佛有无尽冤魂咆哮,杀戮法则凝聚到极致! 与此同时,铁骨道人怒吼,將防御集中於正面;时影身形如鬼魅,干扰侧翼敌人;剑痴的断剑锁定敌方阵中一名七阶中期恶魔统领;玄机子全力扰乱该处恶魔阵法的能量流动。 “挡住!”主持该阵的恶魔统领惊怒交加。 “噗嗤!咔嚓!啊——!” 暗红剑幕扫过,配合著剑痴那神出鬼没的一剑,以及时影的干扰、玄机子的扰乱,这个小型恶魔战阵瞬间被撕裂!两名七阶初期恶魔被剑幕绞杀成碎片,一名七阶中期恶魔被剑痴洞穿魔核,那名恶魔统领虽勉强挡下白起主攻,却被剑幕余波重创胸膛,魔血狂喷,阵法立破! 瞬息之间,恶魔战阵崩溃,四名七阶陨落或重创! 而白起的杀神领域,在吞噬了这些恶魔强者的生命精华与灵魂碎片后,猛然膨胀、凝实!之前因承受攻击和维持阵法而损耗的领域力量迅速得到补充,甚至比开战前更强盛了几分!领域內的暗红色更加浓郁,压制力再度提升!铁骨道人受到的震盪伤势也在这股反馈而来的精纯血气滋养下,迅速稳定、好转。 但三族强者毕竟人多势眾,反应极快。精灵的“月华共鸣阵”与兽人的“血怒衝锋阵”立刻调转火力,更加凶猛的法术与战技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而来,不给白起团队扩大战果、喘息的机会。 战斗进入了更加惨烈和持久的拉锯。 三族凭藉人数与结阵优势,不断发动连绵攻势,消耗“五方戮神阵”的力量。白起五人则凭藉精妙的战阵配合、杀神领域的成长特性以及核心五人远超同阶的个体实力与战斗智慧,死死钉在原地,不断在防御中寻找敌方破绽,发动凌厉反击,每一次反击都力求击杀或重创敌人,以战养战,维持领域与自身状態。 战场中心彻底化作了绞肉机。大地崩裂,空间扭曲,能量风暴席捲不休。不断有三族七阶强者在扑击中被白起的杀戮之剑斩杀,被剑痴的寂灭之剑刺穿,被时影的时光之刃创伤,或因阵法被破而遭重创。但白起团队也承受著巨大的压力,铁骨道人的暗金光罩不断破碎又重组,他身上的古铜色光泽开始暗淡;时影频繁使用时空能力,脸色越发苍白;剑痴的断剑上,细密的裂痕在缓慢增加;玄机子七窍隱隱有血丝渗出,心神消耗巨大。白起身上的血甲也出现了破损,但他眼中的血色与战意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杀神领域在持续杀戮中,已经膨胀到覆盖方圆八里,顏色近乎暗黑,威压之强,让许多七阶初期敌人靠近都感到呼吸困难,实力被压制三成以上! 战至一个时辰,死在“五方戮神阵”下的三族七阶已超过十五人!重伤失去战力者亦有近十人!而围攻他们的敌人,数量下降到不足三十,且人人带伤,士气遭受沉重打击。而白起五人,虽个个带伤,消耗巨大,但核心战力犹存,杀神领域反而比最初更强,战阵运转依旧流畅。 三族强者终於意识到,仅凭数量和粗糙战阵,想要快速吃掉这块硬骨头,代价將远超预期。 “变阵!三相轮转磨盘阵!” 精灵老魔导与布拉德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与肉痛。他们开始指挥剩余强者,按照一种更复杂、需要消耗珍贵阵盘与媒介的古阵型移动。只见剩余的近三十名三族七阶,迅速分成三组,呈品字形將白起五人围在中央,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旋转、压迫。每组之间能量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能量磨盘虚影,散发出镇压、消磨、隔绝的威能。 这阵法似乎专门用於对付难以啃下的硬核目標,以绝对的数量和能量优势,进行缓慢而不可抗拒的碾压与消耗。它牺牲了部分攻击灵活性,却极大增强了整体的防御与持续压制力。 “五方戮神阵”顿时感到压力骤增。四面八方涌来的不再是分散的攻击,而是一种粘稠、厚重、全方位的镇压之力,仿佛置身於不断缩紧的钢铁磨盘之中。杀神领域的扩张被抑制,反击变得困难,能量的消耗速度明显加快。 “他们想耗死我们!” 玄机子喘息道,脸色更加难看。白起血瞳冷冽,看著周围缓缓旋转、步步紧逼的三相磨盘虚影,以及虚影后那些三族强者阴沉而决绝的面孔。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磨盘先磨碎我们,还是我们的剑,先捅穿你们的阵眼!” 他知道,真正的苦战,现在才刚刚开始。双方在这片区域,形成了新的、更加残酷的消耗平衡。而这场平衡能维持多久,將直接影响整个战局的走向。 第267章 磐石之壁与风雷之矛 嘆息平原的战线绵延千万里,如同一条被点燃的火药带。天空之上是皇者僵持的惊心动魄,中部丘陵是白起“五方戮神阵”与数十三族七阶的惨烈绞杀,而在更广阔的正面前线与侧翼,超过一百五十名三族七阶强者与人族剩余的近五十名七阶將领,也同时陷入了各自为战、却又相互影响的激烈搏杀中。每一位七阶强者,都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其负责的战区激起滔天波澜,其胜负直接影响著下方数以百万计普通士兵的命运。 磐石之壁——蒙恬 在战线右翼,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原地带,兽人主力正试图凭藉其强悍的肉体与衝锋力量,凿穿人族防线。 “立盾!” “结阵!” 浑厚如钟的声音响彻战场,正是已晋升七阶中期的蒙恬。他身披重新锻造、嵌有太阳金晶的玄黑色重甲,手持一桿铭刻著山岳纹路的“镇岳戟”,立於一支三万人的重装步兵方阵之前。这支步兵並非普通部队,而是大秦锐士中精选而出、专司防御的“铁壁营”,人人身披加厚玄鳞甲,手持近人高的玄铁巨盾与特製长戟。 面对前方如血色潮水般涌来的十数万兽人重步兵与数百狼骑兵,蒙恬毫无惧色。他並未急於衝杀,而是將镇岳戟重重顿地。 “山岳不动阵!起!” 嗡——! 以他为中心,三万铁壁营將士气息瞬间相连,厚重的土黄色光芒从他们脚下的战阵符文中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联结,竟在军阵前方凝结成一道高约十丈、厚达三丈、半透明的土黄色山岳虚影!此乃大秦战阵与土系法则结合的防御战阵,巍峨如山,不动不摇。 “轰隆!” 兽人狂潮狠狠撞在山岳虚影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虚影剧烈震动,土黄色光芒急闪,却硬生生扛住了第一波衝击!无数兽人被反震之力震得骨断筋折,而阵后的铁壁营士兵虽有少数因震盪吐血,但阵型未乱。 “弩!” 蒙恬令旗一挥。 山岳虚影后方,早已准备就绪的五千大秦强弩手,在弩机將领指挥下,扣动扳机! “崩崩崩——!” 密集如雨的弩箭破空而出,这些弩箭箭头以星辰钢混合破魔金打造,箭杆刻有加速与穿透符文,专门针对兽人强悍的肉体与简陋的能量护体。箭雨越过山岳虚影,精准地落入冲势被阻、挤作一团的兽人群中。 “噗噗噗……” 血花成片绽放!即使是皮糙肉厚的兽人精锐,在如此密集的特製弩箭攒射下,也如同割麦子般倒下,惨叫连连。 “可恶!杀了他!” 兽人阵中,三名七阶初期的兽人督军怒吼著腾空而起,试图绕过山岳虚影,直接斩杀蒙恬这个阵眼。 “来得好!” 蒙恬眼中精光一闪,他等的就是对方高阶战力沉不住气。他身形一晃,脱离军阵,镇岳戟捲起狂风,迎向三名兽人督军。 这三名督军配合默契,一人持巨斧正面强攻,斧势沉重;一人持双刀游走侧翼,刀光刁钻;另一人则在稍远处投掷附著嗜血术的短矛,进行干扰。 蒙恬戟法展开,却是不疾不徐。镇岳戟在他手中仿佛重若千钧,又轻如鸿毛。面对巨斧劈砍,他以戟杆硬架,“鐺”的一声爆响,气浪翻滚,那兽人督军竟被震得手臂发麻,后退半步。侧翼双刀袭至,蒙恬戟尾顺势一扫,看似缓慢,却恰好封住双刀所有变化,逼得对方变招。对於远处投来的短矛,他甚至没有格挡,身上重甲太阳金晶微光一闪,短矛撞上便弹开,嗜血术未能侵入分毫。 “山岳九重·镇!” 试探几合后,蒙恬低喝一声,镇岳戟势陡然一变。不再格挡招架,而是主动出击!一戟刺出,戟锋未至,一股沉重如山的镇压意境已然降临,將三名兽人督军尽数笼罩。他们顿觉周身空气凝固,动作迟滯,仿佛背负山岳。 “破!” 持斧督军怒吼,强行催动血气,巨斧燃起血焰,欲破开这意境压制。 蒙恬却已旋身,镇岳戟划出一道浑圆的弧光,戟刃过处,空间都仿佛被碾出皱褶。 “第二重,崩!” 弧光扫过双刀督军,那督军双刀交叉封挡,却听“咔嚓”脆响,精钢锻造的双刀竟被戟刃崩出缺口,狂暴的力量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第三重,裂!” 镇岳戟去势不停,借旋转之力,戟尖如毒龙出洞,直刺投矛督军。这一戟快如闪电,却又带著撕裂大地的霸道。投矛督军仓皇掷出数矛,却被戟锋轻易绞碎,眼看就要被洞穿。 “吼!” 持斧督军目眥欲裂,拼命扑救,巨斧横斩蒙恬腰腹,围魏救赵。 蒙恬竟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泛起暗金色光泽,一把抓住了斩来的斧刃!刺耳的金铁摩擦声中,他手掌被割裂,鲜血渗出,却死死钳住了巨斧!与此同时,右手的镇岳戟毫不停滯,“噗嗤”一声,刺入投矛督军胸膛,戟尖透背而出! “你!”持斧督军惊怒交加,想要抽回斧头,却觉斧身如同焊在对方手中。 蒙恬面不改色,左手发力,竟將那沉重的巨斧连同持斧督军一起抡起半圈,狠狠砸向刚刚爬起的双刀督军!两人惨叫著撞在一起,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短短数息,三名同级兽人督军一死两重伤! 蒙恬甩了甩左手的鲜血,伤口在土系元气的包裹下迅速止血。他看也不看失去战力的对手,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的兽人军阵。山岳虚影依旧屹立,铁壁营阵线稳固。他如同真正的山岳之灵,只要他站在这里,这道防线就固若金汤。 风雷之矛——李信 左翼战场,地形更为复杂,丘陵林地交错。这里是精灵游侠与恶魔潜行者活跃的区域,战斗更显诡譎。 “风雷铁骑,隨我破阵!” 一声长啸如龙吟凤鸣,李信一马当先,身跨一匹额头生有独角、浑身覆盖青紫色鳞片的异兽“雷鳞驹”。他修为已达七阶初期,光、暗、雷三力在体內达成微妙平衡,气息锋锐无匹。身后,五千名最精锐的“风雷铁骑”紧隨其后,马蹄踏地如雷鸣,烟尘滚滚。 他们的目標,是一支正在林地边缘集结、企图藉助地形施展大型缠绕魔法的精灵德鲁伊与弓箭手混合部队。 “掷矛!” 李信大喝,率先將手中一桿缠绕著风雷之力的短矛掷出。短矛化作一道青紫电光,撕裂空气,瞬间跨越数里距离,狠狠扎入精灵阵中,轰然炸开,风刃与雷光四溅,顿时引起一片混乱。 “掷!” 五千风雷铁骑同时暴喝,手臂肌肉賁张,將特製的“掷雷矛”全力投出! 五千道拖著青紫尾焰的雷矛如同逆飞的流星雨,覆盖了精灵部队所在的区域!爆炸声连绵成片,电蛇狂舞,林木摧折,精灵们的魔法护盾和自然屏障在专破能量防御的雷矛面前显得脆弱不堪,瞬间伤亡惨重,阵型大乱。 “衝锋!凿穿他们!”李信拔出腰间长剑“惊鸿”,剑身亮起金、黑、紫三色光芒,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雷鳞驹速度极快,四蹄生风雷,李信剑光过处,精灵游侠与德鲁伊非死即伤,无人能挡其一合。五千风雷铁骑紧隨主帅,如同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入混乱的精灵部队,来回衝杀,將其彻底击溃。 “拦住那个人类骑兵!” 一名七阶中期的精灵魔导师怒不可遏,放弃对前方战线的支援,转而召唤出数头巨大的战爭古树虚影与藤蔓巨墙,企图阻拦李信。 “光暗交替,雷为锋矢!” 李信面对阻拦,丝毫不惧。他剑势一变,惊鸿剑上的三色光芒急速流转。当先一剑斩出,剑光化为纯净璀璨的圣光,如同黎明破晓,照在藤蔓巨墙上。那充满自然生机的藤蔓,竟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枯萎、黯淡,结构变得鬆散。 “暗蚀!” 第二剑紧隨而至,剑光转为深邃的黑暗,並非吞噬,而是侵蚀、瓦解。圣光灼烧后脆化的藤蔓,在暗蚀之力下迅速崩解出大片空洞。 “雷殛!” 第三剑,李信人与马仿佛合为一体,惊鸿剑牵引著天地间的雷霆,化作一道炫目的紫电霹雳,顺著前两剑打开的缺口,以无可阻挡之势劈入!雷霆不仅毁灭物质,更扰乱能量,战爭古树虚影被雷光扫过,发出无声的哀鸣,变得明灭不定。 三剑连环,属性相生相剋,配合无间,竟將那精灵魔导师苦心构筑的防线瞬间撕裂一个缺口! 李信率铁骑从缺口一衝而过,直扑那精灵魔导师本人。 “自然守护!” 精灵魔导师大惊,法杖顿地,一圈翠绿光环扩散,无数带刺的魔法植物疯狂生长,將他重重保护,同时他口中急速吟唱,准备威力更大的法术。 李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並未强冲植物护壁。他勒住雷鳞驹,惊鸿剑平举,剑尖遥指。 “风雷引·三极爆!” 他体內光、暗、雷三股力量在剑尖高速压缩、碰撞、激盪!並非融合,而是在一种极精妙的平衡下,製造出最不稳定的“混沌点”。一点极度危险的三色光球在剑尖凝聚,周围空气发出噼啪爆响。 “去!” 光球离剑,速度不快,却带著诡异的吸力,所过之处,游离的魔法元素甚至光线都被牵引、扭曲。 精灵魔导师的植物护壁在接触光球的剎那,如同冰雪遇沸油,瞬间消融出一个大洞。光球毫无阻碍地飞入护壁內部,飞向还在吟唱的精灵魔导师。 精灵魔导师眼中终於露出恐惧,强行中断吟唱,將法杖挡在身前,全力激发护身魔法。 光球触及法杖。一声低沉的、仿佛空间被揉皱的闷响。 下一刻,光球內那极不稳定的平衡被打破,三股性质迥异却又被强行束缚在一起的力量失去了约束,发生了恐怖的连锁湮灭与爆发! 先是刺目的白光吞噬一切,净化驱散魔法结构;隨即深邃的黑暗蔓延,侵蚀湮灭物质基础;最后才是撕裂耳膜的雷霆彻底释放,將一切残骸化为齏粉! 三色光芒交织的毁灭风暴在原地持续了数息才缓缓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数丈的焦黑深坑,坑底隱约可见融化的法杖残骸和少许灰烬。那名七阶中期的精灵魔导师,已然尸骨无存。 李信脸色微微发白,这一招对他消耗不小。但他眼神依旧锐利,扫视著因主將阵亡而彻底崩溃的精灵部队残兵。 “风雷铁骑,转向东北,目標——兽人侧翼投石机阵地!” 没有丝毫喘息,他再次下达命令,率领著这支锋锐的骑枪,刺向联军的下一个要害。光暗雷三色光芒在他身周明灭流转,预示著下一次变幻莫测而又致命的打击。 第268章 黎明双雄 黎明之锋——岳擎天 在中部战线靠右的位置,战斗同样白热化。这里是由天元大陆归家者老兵为主体组成的“战锋兵团”主阵地,面对的是兽人与恶魔的混合进攻,压力巨大。 “黎明所属,死战不退!” 岳擎天声如洪钟,响彻战场。作为黎明城第十七代城主。他身穿修復后的黎明战甲,手持一柄宽刃重剑,屹立在战线最前方,修为已达七阶后期,气势沉凝如山。在他身边,是数名同样来自黎明城、新近突破到七阶初期的老部下。 他们没有大秦禁卫那样系统的战阵和精良制式装备,但千年绝境求生的经歷,赋予了他们无与伦比的韧性、丰富的实战经验以及同生共死的默契。 “三人一组,互相掩护!专攻下盘关节!” 岳擎天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兽人战士和混杂其中的恶魔,沉著指挥。老兵们迅速组成一个个简单的三角战阵,彼此背靠背,不求杀伤多少,只求死死挡住敌人的衝击。 岳擎天本人则如同礁石,吸引了最多的高阶火力。一名七阶后期的恶魔统领和两名七阶中期的兽人督军围攻他,恶魔邪术腐蚀,兽人战技狂猛。 恶魔统领身形飘忽,不断释放“痛苦鞭笞”、“灵魂尖啸”等无形诅咒,干扰岳擎天心神,侵蚀其护体罡气。两名兽人督军则一左一右,挥舞重兵器正面强攻,招式简单粗暴,却力量惊人。 岳擎天將重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势大开大合,充满了厚重与坚韧。他並不追求精巧的招式,每一剑都势大力沉,以攻代守。 “破锋·千岳!” 面对左侧兽人督军砸来的狼牙棒,岳擎天不闪不避,重剑由下而上反撩,剑锋与狼牙棒硬撼! “鐺!” 巨响声中,兽人督军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狼牙棒差点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踉蹌后退。 右侧另一名兽人督军巨斧横扫而至,岳擎天重剑顺势下劈,以剑身侧面拍在斧面,“嘭”的一声,將其攻势打偏。同时他左脚为轴,身形半转,重剑借力划出一道圆弧,扫向试图趁机偷袭的恶魔统领。 恶魔统领怪笑一声,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出现在数丈外,一道“腐臭之云”喷向岳擎天。岳擎天冷哼一声,重剑插地,左手捏诀: “黎明罡气·镇邪!” 周身爆发出灼热刚正的银色罡气,那腐臭黑云触及罡气,如同滚汤泼雪,滋滋作响中被迅速净化。 “你们就这点能耐?”岳擎天拔起重剑,目光如电扫过三人。 “找死!”恶魔统领被激怒,尖啸著,身体膨胀,伸出无数触手般的阴影,铺天盖地缠向岳擎天,阴影中传出无数冤魂的哀嚎,直接攻击灵魂。 “来得好!正好拿你祭剑!” 岳擎天眼中厉色一闪,不退反进,重剑之上亮起璀璨的银芒,那是凝聚到极致的黎明罡气与不屈战意。 “黎明破晓·一剑光寒!” 他双手握剑,人隨剑走,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银色长虹,主动撞入那漫天阴影触手之中!银芒所过之处,阴影触手如同遇到克星,纷纷溃散消融,其中的冤魂哀嚎也变成了解脱般的嘆息。 恶魔统领惊恐地发现,自己最得意的灵魂攻击与阴影束缚,竟对此人效果寥寥!眼看银色长虹已至面前,他慌忙凝聚魔躯,双爪交叉挡在身前。 “给我破!” 岳擎天的怒吼与剑锋撕裂魔躯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银色长虹贯穿了恶魔统领交叉的双爪,刺入其胸膛,磅礴刚正的黎明罡气在恶魔体內轰然爆发! “不——!” 恶魔统领发出悽厉的惨叫,魔躯在银光中迅速瓦解、燃烧,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 斩杀恶魔统领,岳擎天剑势不停,银色长虹折转,扫向那两名惊骇欲绝的兽人督军。 “逃!” 两名兽人督军早已胆寒,哪里还敢接战,转身就跑。 岳擎天岂容他们逃走?重剑脱手飞出,如同银龙出洞,瞬间追上其中一人,自后心贯入,前胸透出!另一人也被紧隨而至的岳擎天一掌印在后背,护体斗气破碎,脊椎断裂,扑倒在地,奄奄一息。 转瞬之间,围攻他的三名七阶强者两死一重伤! 岳擎天收回重剑,拄剑而立,微微喘息,连续爆发对他消耗亦是不小。但他挺直的脊樑如同不周山,屹立在战线最前沿。身后那些看到主帅神威的老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大振,更加死命地抵挡著敌人的进攻。 有岳擎天这面不倒的旗帜在,这道由归家者们组成的防线,便如同激流中的礁石,任凭兽人恶魔的浪潮如何衝击,始终岿然不动,甚至隱隱有反推之势。 铁血玫瑰——月挽霜 在左翼一片被魔法火焰点燃的枯木林边缘,战斗正以另一种形式呈现著残酷的美感。 月挽霜一袭紧身银甲,外罩绣有黎明徽记的暗红披风,身姿挺拔如松,却又带著猎豹般的矫健。她手中长剑“霜华”並未出鞘,只是静静立在临时构筑的矮墙后,目光锐利如鹰,扫视著前方影影绰绰的精灵游侠与恶魔潜行者。 这里是由黎明城老兵与部分大秦弩手混编的防区,地形复杂,最適合精灵的远程狙击与恶魔的潜伏暗杀。 “左前三百步,枯树后,两个。” 月挽霜的声音清冷而平静,通过简易的传音法阵传入麾下神射手的耳中。 “崩!崩!”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两支特製的破魔箭矢便已离弦,精准地没入她所指的方位。一声短促的闷哼与魔物嘶鸣传来,隨即没了声息。 “右翼林地上空,风元素波动异常,疑似精灵风系法师准备联合施法。” 一名修炼了特殊瞳术的黎明城老兵急报。月挽霜眼眸微眯,瞬间判断出威胁等级。 “弩阵三队,覆盖射击標定区域,用『震盪爆裂箭』打断施法。第一、第二突击队,准备向右侧缓坡机动,敌方法师若退,则趁机占领制高点。” 命令简洁清晰。下一刻,数十支箭杆粗壮、箭头刻画著复杂爆裂符文的弩箭呼啸升空,在林地指定区域上空纷纷炸开,並非追求杀伤,而是製造剧烈的元素震盪与衝击波。林中隱约传来精灵语气的惊呼与魔法反噬的波动,联合施法显然被打断。 与此同时,两支百人规模的突击队如同出闸猛虎,在弩箭掩护下迅速冲向右侧缓坡。他们的动作迅捷而默契,交替掩护,很快与坡上仓促迎战的少量精灵守卫接战。 月挽霜並未留在后方指挥,她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紧隨突击队之后。在接近坡顶时,一名潜伏在阴影中、等待时机的七阶中期恶魔刺客突然暴起,漆黑匕首带著腥风直刺她的后心! “早就等你了。” 月挽霜仿佛背后生眼,霜华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剑身流转著月华般的清冷光晕。她头也不回,反手一剑点出,剑尖精准地撞在匕首的薄弱处。 “叮!” 金铁交鸣声中,恶魔刺客只觉得一股凝练至极的冰寒剑气顺著匕首蔓延而上,整条手臂瞬间僵硬麻痹!他心中大骇,想要抽身急退,却见那道银色身影已如鬼魅般旋身,第二剑紧隨而至,剑光如月下飞霜,轻盈、迅疾、带著刺骨的杀意。 “嗤——” 剑锋掠过恶魔刺客的咽喉,带出一溜漆黑的血花。恶魔刺客捂著脖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缓缓软倒。 月挽霜收剑,甚至没有多看尸体一眼,身形不停,已然衝上坡顶。坡顶上,三名精灵魔导师正被突击队纠缠,见月挽霜杀到,其中一名七阶后期的精灵魔导师怒吼一声,放弃对突击队的压制,法杖指向月挽霜: “自然之怒·荆棘绞杀!” 地面炸裂,无数闪烁著毒绿光芒的魔法荆棘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缠向月挽霜,荆棘上的倒刺闪烁著寒光,更带有强烈的麻痹毒素。 月挽霜面色不变,霜华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舞出一片清冷的光幕。 “月华·流风回雪!” 剑光並不刚猛,却如风中飘雪,无孔不入,灵动异常。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荆棘的能量节点或生长薄弱处,看似凶猛的荆棘巨网,竟被她以巧破力,迅速切割、瓦解。 精灵魔导师见状,更加恼怒,开始吟唱更强大的咒语。月挽霜却不会给他机会。她脚下步法一变,身影陡然加速,在破碎的荆棘残骸中穿梭,如同月光穿透林隙,瞬间拉近了与精灵魔导师的距离。 “保护大人!” 另外两名七阶初期的精灵魔导师急忙释放瞬发魔法阻拦。 月挽霜手腕一抖,霜华剑光陡然分化,一分为三,三道剑影虚实相间,同时刺向三名精灵魔导师!正是她自创的绝技“月影三分”! 两名七阶初期的精灵魔导师手忙脚乱地抵挡,而那道刺向七阶后期魔导师的剑影却在半途骤然加速、凝实!霜华剑本体带著刺骨的寒意与决绝的剑意,直取其心臟! “月华护盾!” 精灵魔导师仓促间撑起最强的单体防御。 “破!” 月挽霜清叱一声,剑尖一点寒芒爆闪,那面凝实的月华护盾如同被针刺破的水泡,瞬间溃散!剑锋长驱直入! “噗!” 剑锋入肉,寒气迸发!精灵魔导师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胸前透出的染血剑尖,生机迅速流逝。 月挽霜抽剑,后退,动作一气呵成,避开另外两名精灵魔导师疯狂的反扑和远处射来的冷箭。她银甲染血,气息微喘,但眼神依旧锐利明亮,扫视著因主將阵亡而陷入混乱的坡顶守军。 “占领此地,架设弩炮,支援下方战线。” 她冷静下令,声音不大,却带著令人信服的威严。此刻的她,並非娇柔的花朵,而是浴血盛放的铁血玫瑰,美丽、带刺、致命,以坚韧与锋利,牢牢扎根在这片血腥的土地上,守护著身后的同胞。 第269章 李秀儿的成长 青锋双绝——李秀儿与瑞麟 在战火最炽烈的核心区域边缘,一片被能量风暴反覆洗礼、地面呈现琉璃化质地的焦黑平原上,李秀儿与瑞麟遭遇了他们进入战场以来最严峻的挑战。 五名七阶强者,呈半圆阵型封锁了前方。居中者是一名七阶中期的深渊“魔能编织者”,其身躯笼罩在不断翻涌、变换著粘稠色彩的奥术能量中,四只闪烁著冷酷计算光芒的复眼锁定著目標。左侧是一名七阶初期的精灵“星陨射手”,手中长弓流淌著星月之光;右侧是一名同阶的兽人“破城者”,手持门板巨斧,肌肉虬结。更外围,两名七阶初期的恶魔“痛苦使者”如同鬼魅般游离,伺机而动。 这是一支標准的高阶猎杀小队,专为猎杀敌方七阶强者或关键目標而配置。 “目標確认:人族女性七阶初期,装备能量反应异常复杂,符合『高价值技术单位』特徵。土属性神兽麒麟,七阶中期,威胁等级上调。优先瓦解其协同与机动能力,分而歼之。”魔能编织者的精神波动冰冷地在小队频道中传递。 几乎在锁定完成的瞬间,攻击已然降临。 左侧的精灵星陨射手弓弦震响,一支箭矢离弦的剎那便消失不见,直接进入了空间夹层,下一瞬便出现在李秀儿眉心前三尺!右侧的兽人破城者同步衝锋,每踏一步地面便炸开一个深坑,手中巨斧缠绕著撕裂法则的血光,一记朴实无华的竖劈封死李秀儿所有横向闪避空间。两名痛苦使者发出尖锐的灵魂尖啸,无形的痛苦波纹扩散。居中的魔能编织者法杖挥舞,一道暗紫色的“虚空淤泥”术法悄然覆盖了李秀儿与瑞麟周围区域,迟滯行动。 五名七阶,配合默契,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局! 然而—— “玄鸟,最高战备!协议『超频並行』!扫描所有攻击能量谱,计算最佳规避与反制路径!瑞麟,战术地图已同步,执行『断链』行动,坐標a1,c3!”李秀儿的指令通过神经接口瞬间完成。 “指令確认。能量扫描全开……检测到高维空间投射攻击(精灵箭),预估抵达时间0.07秒;检测到力量法则具现化攻击(兽人斧),衝击波前缘抵达时间0.15秒;检测到混合型精神污染攻击(恶魔尖啸),已抵达;检测到空间粘滯场(虚空淤泥),正在生成。启动全相位干扰阵列,启动动態逆模因屏障,启动『烛龙』级轨跡预判核心……计算完成,最优路径规划中……” 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玄鸟-涅槃”灵甲表面纹路瞬间全部亮起幽蓝光芒!肩部、背部阵列弹出。 “逆模因屏障”启动,將大部分痛苦尖啸的精神攻击效果中和抵消。 “全相位干扰阵列”启动,针对那支从空间夹层射出的精灵箭矢,干扰其预设的“出口坐標”。 箭矢在李秀儿右侧脸颊旁半尺处“挤”出空间,带著不甘的尖啸掠过! 面罩视野上,一条淡金色的“引导路径”瞬间生成。 李秀儿动了。动作流畅如精密舞蹈。身体顺著引导路径侧身、屈膝、后仰,巨斧擦著她的胸前甲冑掠过,斧刃上附著的撕裂法则与灵甲表面瞬间高频振动的“偏移力场”剧烈摩擦,发出刺耳尖鸣,却未能破防。 在巨斧掠过、兽人破城者因全力一击而微微僵直的剎那,李秀儿右手在腰间一抹,“灵枢-iii”型自適应战术刃弓已握在手中,切换为“穿刺模式”。 她没有看兽人,手臂反曲,刃弓对准侧后方——魔能编织者的方向,也是两名痛苦使者相对固定的位置之一。 “目標锁定:恶魔痛苦使者b,护体薄弱点:后颈魔力迴旋节点。『破点』符文加载,灵能过载37%,发射。”玄鸟的合成音同步。 “滋——砰!” 一道凝练到极致、內部结构呈螺旋状的能量刺针离弦而出!速度超越常规七阶初期反应极限。刺针完美绕过魔能编织者布下的混乱能量护盾间隙,精准命中那名痛苦使者的后颈。 “呃啊!” 恶魔痛苦使者惨叫,灵魂尖啸戛然而止。“破点”符文能量在其魔力核心节点爆发,造成严重法术反噬。 第一个。 而此刻,瑞麟已按战术地图执行“断链”。天赋神通“地脉掌握·改”发动,土黄色光环贴著地面扩散。精灵射手脚下岩刺凸起,逼迫其闪避中断锁定;魔能编织者身前的“虚空淤泥”术法关键节点被“掐断”,迟滯效果骤降;另一名痛苦使者被合拢的岩壁暂时困住。 魔能编织者四只复眼疯狂闪烁:“怎么可能?” “玄鸟,切换『高速歼灭』模式。標记剩余威胁源:魔能编织者(优先级1),精灵射手(优先级2),兽人破城者(优先级3),痛苦使者a(优先级4)。启动『协同攻击协议-麒麟』,共享实时动態標记。” “模式切换。灵甲动力系统过载限制解除30%,『柳叶双刀』高频震盪符文激活。协同协议已加载。” 李秀儿感觉灵甲微震,推进器功率提升。她双手一分,柳叶双刀出鞘,刀身高频震盪使得周围空间微模糊。 她主动冲向兽人破城者! “找死!”兽人怒吼,巨斧扬起。 在动態视觉增强下,对方动作似乎变慢。李秀儿鬼魅般切入攻击死角,双刀化青色光网。玄鸟不断在面罩上標记兽人实时的能量流动热点与弱点。 “左侧肋下第三甲片连接处,能量防护间歇性波动,周期0.3秒……现在!” 左手刀虚晃,右手刀抓住波动间隙,刀尖凝聚璀璨星芒刺出! “星芒破点!” “噗嗤!”刀尖精准刺入甲片缝隙,穿透內衬,扎入肋下!穿刺气劲与高频震盪在其体內爆发! “啊!”兽人破城者剧震,踉蹌后退,鲜血涌出,遭受重创。 第二个(重伤)。 “掩护!”魔能编织者完成新法术,“奥术枷锁·群!”数道紫黑色能量锁链从虚空射出,缠向李秀儿。 “瑞麟!” “地脉束缚·反制!” 瑞麟独角光芒一闪,李秀儿脚下地面软化,数条凝实的土黄色锁链破土而出,主动迎向奥术锁链! 地脉之力与奥术能量在空中碰撞、抵消! 趁此机会,李秀儿身形急退,刃弓切换“速射模式”,对准远处重新拉弓的精灵射手,连续三发灵能箭矢呈品字形射出压制。 精灵射手被迫闪避。 “就是现在,瑞麟!『地脉衝锁』,坐標b2!” 瑞麟前蹄猛踏,那名刚挣脱岩壁、试图支援的恶魔痛苦使者a脚下地面突然化为流沙,同时四道凝练的土黄色能量锁链破土而出,死死缠住其双腿! 李秀儿刃弓瞬间切回“狙击模式”,面罩十字线已锁定被固定目標的眉心——“灵能过载60%,『湮灭』符文加载,发射!” 一道比之前粗大一倍、边缘呈现不稳定黑色的能量光束射出,瞬间跨越空间,在那名痛苦使者惊恐的目光中,穿透其仓促凝聚的护盾,贯脑而过! 第三个(死亡)。 “不!”魔能编织者惊怒交加,法杖指向瑞麟,“空间坍缩!” 一点极致的黑暗在瑞麟头顶生成,散发出恐怖的吸力与撕裂感。 “玄鸟,启动『紧急跃迁协议-短距』,坐標已发送瑞麟!” “协议启动。灵甲能量储备紧急调用,空间稳定锚点生成……” 李秀儿灵甲背后主推进器轰然全功率喷射,她不是自己逃离,而是冲向瑞麟,同时灵甲释放出强大的空间稳定力场,干扰那“空间坍缩”点的形成。 瑞麟也怒吼一声,周身鳞甲道纹全亮,硬扛著吸力向侧方跳跃。 “坍缩点”最终在瑞麟原先位置旁数米处爆发,撕开一个可怕的空间裂缝,但瑞麟只是被余波擦伤鳞甲。 而此时,李秀儿已借著冲势,直扑那名因队友接连死亡而心神剧震、射箭节奏已乱的精灵星陨射手! “玄鸟,启动『幻影协议』,製造三个高仿真能量投影干扰判断,掩护本体突进!” “协议启动。” 三个与李秀儿一模一样、连能量波动都极难分辨的幻影从不同方向扑向精灵射手。 精灵射手瞳孔收缩,短时间內无法分辨,只能连续速射,击碎两个幻影,但第三个幻影已近在咫尺!他咬牙,调动全部星月之力,弓身亮如皎月,准备发动最强单体射击“星陨”! 但就在他弓弦將满未满、力量集中於一点的瞬间—— “投影切换!” 李秀儿真身与最后一个幻影位置瞬间互换!她出现在精灵射手侧后方死角,柳叶双刀交叉斩出! “双刃·瞬华!” 精灵射手骇然转身,却已来不及。交叉的青色刀光掠过其脖颈与胸膛,护体星光如纸般破碎。 第四个(死亡)。 短短不到二十息,五名七阶,三死,一重伤失去战力,一轻伤被持续干扰! 魔能编织者终於感到了恐惧和绝望。他的计算模块过载,无法理解对方为何能如此高效、精准地瓦解他们的配合,仿佛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撤退!必须將情报带回!” 他再无战意,法杖顶端宝石炸裂,磅礴的空间之力包裹住他,瞬间撕开一道不稳定的空间裂缝!他甚至顾不上那名重伤的兽人破城者,就要遁入其中。 “想走?”李秀儿冷喝,“玄鸟,最大功率『空间扰断脉衝』,覆盖坐標!” “能量储备剩余31%,扰断脉衝启动!” 灵甲胸口核心处射出一道无形的波纹,精准命中那空间裂缝边缘,本就因仓促施展而不稳定的裂缝剧烈扭曲、抖动,穿梭过程变得极其危险且不可控。 “啊——!” 魔能编织者发出一声混杂著痛楚与惊怒的惨叫,身影在扭曲的光芒中消失,裂缝隨即崩溃。他勉强逃走了,但在空间扰断下,传送坐標必然严重偏离,且很可能遭受空间乱流创伤。 李秀儿没有去管逃走的敌人,目光落向那名重伤倒地、试图挣扎爬起的兽人破城者。 兽人破城者眼中露出野兽般的绝望与凶光,咆哮著还想拼命。 李秀儿抬手,刃弓对准其头颅,切换至最低功耗的“处决模式”。 “砰。” 一声轻响,能量光束贯穿眉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第五个(死亡)。 战斗结束。 五名七阶强者的猎杀小队,四死一重伤逃遁。 李秀儿缓缓放下手臂,微微喘息。“玄鸟,状態报告。” “灵甲整体完整度91%,能量储备下降至29%,『烛龙』预判核心使用率42%,部分散热单元过热,建议冷却。检测到使用者心率偏高,肾上腺素水平缓降。” “瑞麟?” “轻微擦伤,无碍。地脉之力消耗约四成,正在恢復。”瑞麟走到她身边,独角光芒收敛。 李秀儿看了一眼面罩上依旧在不断刷新的、来自其他战区的求援信號和战术地图。 “没时间休整了。玄鸟,標註距离最近、优先级最高的我方能量信號点,规划最短接应路径。启动『涓流』充电模式,优先恢復动力与扫描单元能量。” “路径规划中……『涓流』模式启动,预计十七分钟后能量储备恢復至40%閾值。” “瑞麟,跟上。” 一人一兽,再次化作青金流光,毫不犹豫地冲向这片血腥战场中下一个需要她们的力量去稳固或撕裂的节点。她们用这场乾净利落的歼灭战,向这片战场宣告了科技与超凡深度融合后,所诞生的、全新的杀戮效率与战术形態。 第270章 天倾之战 在漫长战线的其他节点,人族其余的七阶將领也在奋力廝杀: 王翦坐镇后方第二道防线,统筹全局,调配预备队,同时指挥著庞大的“射声营”进行超远程火力支援,数以百万计的附魔箭矢与特种弹丸如蝗虫般覆盖敌方纵深,打乱其后续梯队。 王賁率领一支万人规模的大秦重骑兵,作为战略预备队,在战线出现危机时,发动雷霆般的反衝锋,一次次將即將突破的敌军狠狠推回去。 章邯指挥著“陷阵营”等精锐步兵,在正面战场最胶著的地段与敌军反覆拉锯爭夺,死战不退。 铁娘子(老怪之一)坐镇一处重要的符文炮台阵地,凭藉高超的炼器与符文造诣,维持著数门超大型战爭法器的运转,每一次充能发射,都能在密集的敌军中清出一片恐怖的空白。 丹辰子(老怪之一)则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开设了临时急救法阵,率领医疗营疯狂救治伤员,並以高超的炼丹术炼製即时恢復的丹药,尽最大努力维持前线將士的战斗力。 其余如李斯的法家律令辅助、尉繚的奇门遁甲干扰等,也在不同层面发挥著作用。 儘管人族七阶强者数量处於绝对劣势,且分散在漫长战线上,但他们或依仗精妙战阵,或凭藉悍勇无畏,或依靠特殊能力与精良装备,各自在负责的区域与敌方七阶强者及其统帅的大军鏖战,竭力维持著战线的完整,为后方和侧翼的普通士兵战斗创造著条件。每一位人族七阶,都如同黑夜中的星辰,虽光芒或强或弱,却共同照亮著这片血腥的原野,指引著人族不屈的战斗方向。 当皇者於苍穹对峙,高阶强者在各方鏖战,嘆息平原上真正决定种族气运的,是那亿万普通士兵用血肉与意志铸就的钢铁长城。三亿生灵的对撞,让这片古老的平原化作了沸腾的血肉熔炉。 战鼓擂响,號角撕天。 人族超过一亿两千万將士,面对两倍於己的三族联军,发起了决死的衝锋。衝锋在最前列的,是天元大陆归来的老兵与新募的勇士。他们或许缺乏系统训练,但眼中燃烧的,是千年奴役积压的火山般的仇恨,是家园在望、退无可退的决绝! 他们的装备,已然与一年前不可同日而语。得益於大秦匠作监与黎明城工匠夜以继日的赶工,以及东域资源的初步整合,前排士兵大多配备了制式的镶铁皮甲或简易鳞甲,要害部位有金属防护。手中武器虽非大秦锐士那般精良附魔,却也经过统一锻打、淬火,刃口锋利,形制统一。这已是人族创造力与现有资源下,能给予前线儿郎的最好保障。 反观三族联军,虽人数庞大,但其底层军队的装备却良莠不齐,甚至堪称粗陋。除了各族核心精锐军团,大量兽人士兵仅著破烂皮袄,手持粗劣的铁斧、骨棒,甚至扛著巨大的树干作为武器;低阶恶魔全靠天赋魔躯与爪牙;精灵的附庸种族和普通步兵的装备也远谈不上精良。 “为了人族!为了血仇!杀——!” 震天的怒吼中,两股洪流轰然对撞! 剎那间,金属交击声、骨骼碎裂声、濒死惨嚎声、战吼咆哮声响彻四野!最前排的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秆般成片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人族士兵凭藉胸中一口不灭的怒气与相对更好的武器护甲,与敌人展开惨烈搏杀。一名人族老兵用盾牌格开兽人粗糙的战斧,反手將锋利的长剑刺入对方肋下;几个年轻士兵结成简易的小阵,背靠背抵挡著恶魔的扑击,相互掩护,死战不退。 仇恨与守护的意志,在这一刻弥补了数量的差距。战线並未如三族预想般一触即溃,反而陷入了犬牙交错、寸土必爭的惨烈拉锯。每一处丘陵、每一片洼地都在反覆易手,双方士兵的尸体层层堆积,鲜血浸透了土壤。凭藉著这股初始的血勇,人族竟然硬生生顶住了三族联军的第一波狂潮,双方在广阔的战线上杀得难解难分,势均力敌! 然而,血勇无法永远弥补绝对的兵力劣势。战爭是意志的比拼,更是冰冷数字的消耗。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时间在血腥的搏杀中流逝。人族將士再勇悍,体力也有极限,伤亡在不断累积。前排的老兵和精锐逐渐消耗,后续补充上来的新兵战力与经验难免不足。而三族联军两亿的庞大体量,使其能够源源不断地投入生力军,如同永不枯竭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人族看似坚韧、实则已开始绷紧的防线。 “左侧第三阵线告急!伤亡过半,请求支援!” “右翼『锋矢营』被兽人重步兵突破,缺口正在扩大!” “中军前沿压力巨大,敌军数量太多了!” 传令兵嘶哑的声音在各处响起,人族將领们的眉头越皱越紧。战线开始被缓缓压缩,一些地段出现了动摇的跡象。虽然士兵们依旧在死战,用生命填补缺口,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天平正在向人数占绝对优势的三族联军倾斜。人族凭藉血性与初始装备优势建立的均势,在残酷的消耗战中,正一点点被打破,整体態势开始落入下风。 就在防线岌岌可危、士气面临临界点的关键时刻,人族积蓄的真正力量,分三步,如同三记重拳,狠狠砸在了战局的天平上。 第一步:科技尖啸,撕裂苍穹(科技武器加入) “天工、神机各营,目標——敌军纵深集结地、前线支撑点、显眼指挥旗!饱和打击,现在!” 嬴政沉稳却带著金石之音的命令,通过传讯法阵响彻后方阵地。 剎那间,人族战线后方数十处精心偽装的阵地掀开了偽装。那不是普通士兵能操作的武器,而是由“天工营”顶尖工匠维护、“神机营”精锐术士校准的战爭巨兽。 符文重弩集群:上百架需要十人操作、弩臂以铁木与龙筋复合製成的超重型床弩同时发出怒吼。弩弦震响如霹雳,射出的並非普通弩箭,而是近乎长矛大小、通体鐫刻著“破甲”、“爆裂”、“穿云”符文的特种弩矢。它们划过一道道低平的致命弧线,並非漫射,而是精准地扑向预先標定的目標——一个正在集结、准备发起决死衝锋的万人兽人方阵核心;一处精灵法师正在联合吟唱、周围元素波动剧烈的山坡;几面矗立在敌军后方、指引部队前进的华丽统帅旗帜…… “轰轰轰——!” 先是一支“爆裂弩矢”扎入兽人方阵中央,触地瞬间,內嵌的符文被激发,恐怖的火焰与衝击波呈球形扩散,瞬间吞噬了半径十丈內的一切,血肉之躯化为焦炭,沉重的盾牌被扭曲撕裂。 紧接著,“穿云弩矢”以近乎笔直的轨跡,无视了仓促升起的魔法护盾,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连续洞穿三名维持护盾的精灵法师,最后狠狠钉在山坡岩石上,箭杆上流转的扰乱符文立刻扰乱了该区域的元素平衡,精灵们的联合施法被强行打断,遭到反噬。 而“破甲弩矢”则如同死神的点名,將几面显眼的统帅旗连同旗杆下的护卫一起炸上半空,引起该区域敌军短暂的指挥混乱。 特种投石机阵地:与此同时,另一种沉闷的呼啸响起。数十台结构复杂、以阵法驱动的大型投石机,將一颗颗看似粗糙、实则內藏乾坤的弹丸拋向高空。这些弹丸落点更为靠后,针对的是敌军的第二梯队和物资聚集点。 一颗“震波弹”落入一个恶魔预备队中间,落地未炸,却持续发出低沉嗡鸣,无形的震盪波让范围內的低阶恶魔头痛欲裂,东倒西歪,阵型大乱。 一颗“燃烧弹”在精灵弓箭手阵地旁炸开,溅射出粘稠的、附著性极强的魔化油脂,遇空气即燃,火势迅速蔓延,点燃了箭垛和帐篷,迫使精灵们匆忙救火,射击频率骤降。 一颗“瘴气弹”在兽人后勤通道附近释放出大片淡绿色的毒雾,虽然不致命,却严重阻碍视线,引起咳嗽和不適,拖延了其补给和轮换速度。 这第一波由专业部队操控的、超越时代的精准远程打击,瞬间打懵了三族联军。他们习惯了箭矢对射、魔法互轰、血肉搏杀,却从未遭遇过如此超视距、高精度、附带各种噁心效果的定点清除。前线攻势为之一滯,后方出现混乱,为人族贏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和调整空间。 第二步:钢铁洪流,凿阵破锋(大秦精锐加入) 几乎在科技武器咆哮的同时,养精蓄锐、早已按捺不住的五十支大秦禁卫尖刀兵团,接到了出击的指令。 “风!风!风!大风!” 低沉而富有节奏的战吼从预备阵地响起,代表著死亡与毁灭的黑色洪流开始涌动。这五百万人,是真正的人族脊樑,他们生於战国,长於征伐,心坚似铁。降临此界后,此界浓郁十数倍的天地元气將他们的根基打磨得无比扎实,身体素质与元气储备远超同济,再辅以“英灵殿”的古老祝福与“决斗之王”的实战规则加持,使得他们每一个个体都拥有足以匹敌寻常三族士兵百人的恐怖战力! 他们並未分散去填补漫长的战线缺口,那是对精锐的浪费。在高级將领的统率与战场参谋的精密调度下,他们化整为零,如同五十把经过千万次锻打、淬火,锋利无匹的匕首,精准地刺向敌军因远程打击而暴露出的薄弱点、衔接处,或因久攻不下而显疲態的锋线节点。 凿穿:一支十万人的大秦兵团,以经典的“锋矢阵”为形,最前列是手持玄铁巨盾、身披重甲的“铁壁士”,中间是长戟如林的“破阵营”,两翼与后方是配备强弩与战刀的“锐士”。他们选择的目標,是一处由兽人与恶魔混编、看似厚实实则指挥不谐的防区。在接敌瞬间,“铁壁士”猛然前冲,巨盾轰然对撞,凭藉远超对手的力量与盾牌材质,硬生生將敌阵撞开缺口!“破阵营”的长戟如毒龙般从盾隙刺出,精准收割生命。整个兵团如同一台无情的战爭机器,以无可阻挡之势深深凿入敌阵,並不停留,继续向纵深突进,目的不是杀伤多少,而是將敌阵彻底撕裂、贯穿,造成恐慌与混乱,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救援:另一支大秦兵团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一处濒临崩溃的人族防线侧后。那里,数千人族老兵被数倍於己的兽人围攻,防线已压缩成一小圈。大秦兵团从侧翼悍然杀入,弩箭齐发射倒外围敌人,隨即挺戟衝锋。他们的加入瞬间改变了局部力量对比,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雪地,迅速將围攻的兽人击溃、驱散,救出了岌岌可危的友军,並顺势发起反衝击,夺回了部分失地。 拔点:更有擅长攻坚的大秦精锐,在少量“天工营”携带的简易破城器械支援下,对一处由精灵魔法塔和恶魔邪能图腾加固的敌军支撑点发动强攻。他们顶著魔法箭矢和邪能腐蚀,以嫻熟的战技和默契的配合,步步为营,最终拔除了这个钉子,扫清了前进障碍。 大秦禁卫的加入,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倒入冰水。他们强悍无匹的个体战力、严谨高效的战阵配合、明確果断的战术目標,在局部形成了碾压性的优势。不仅挽救了多处危局,更主动创造战机,將三族联军相对僵化的战线撕开了数道惨烈的伤口,极大地提振了全体人族將士的士气,战局为之一振! 第271章 此战,朕一步不退 第三步:风雷驰骋,掌控机动(骑兵加入)当科技武器扰乱敌后,大秦精锐在正面凿开缺口之际,战场节奏的最终掌控者——李信统领的百万“风雷铁骑”(骑兵为天元大陆本土人族),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隆隆蹄声並非来自一个方向,而是如同四面传来的闷雷,预示著这支强大机动力量的无所不在。 扩大战果:一处被大秦兵团成功凿穿、敌军陷入混乱的缺口处,李信亲率五万风雷铁骑如同紫色闪电般掠至。他们並不与溃兵过多纠缠,而是沿著缺口两翼快速展开,用密集的骑射和精准的掷雷矛扩大突破口,驱散试图重新集结的敌人,將战术缺口转化为战略突破口,为后续步兵的跟进铺平道路。 侧击援军:联军统帅试图调集一支精锐的兽人重步兵军团,去堵截一处被大秦兵团撕开的口子。这支军团刚刚离开本阵,行进至半途,侧面丘陵后突然烟尘大作,数万风雷铁骑呼啸杀出!骑兵队长根本不与重步兵硬碰硬,铁骑如风般从兽人军团侧翼掠过,暴雨般的掷雷矛和箭矢倾泻而下,射倒大片敌人后毫不停留,扬长而去。等兽人军团重新整队,不仅伤亡不小,士气受挫,更严重耽误了驰援时间。 猎杀溃兵:对於被击溃、失去建制的小股三族部队,风雷铁骑更是毫不留情。他们如同最有效率的清道夫,来回扫荡,將溃兵彻底驱散或歼灭,不给他们重新组织起来的机会。 威慑纵深:更有数支轻骑小队,凭藉超强的机动性,大胆穿插,甚至逼近到三族联军二线兵团的集结地域附近,进行骚扰性射击和伴动,製造紧张气氛,迫使对方不得不分出更多兵力保护侧后,无法全力支援前线。 风雷铁骑的存在,让人族彻底掌握了战场除了正面鏖战之外的“第二维度”。他们来去如风,动如雷霆,或扩大战果,或阻敌增援,或清扫战场,或威慑纵深,將机动战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三族联军引以为傲的兽狼骑兵在纪律和配合上远逊,精灵角鹰骑士数量不足,恶魔飞行部队缺乏协同,在风雷铁骑的全面压制下,战场的外围与节奏,彻底落入了人族掌控。 人族这连续三步——科技超视距打击、大秦精锐定点破阵、风雷铁骑机动控场——的组合拳,威力惊人,硬生生將即將倾覆的战局扳回,甚至多处形成了反攻之势。 三族联军高层震惊之余,也展现了千年统治的底蕴与韧性。他们迅速摒弃了初期些许的各自为战和轻敌。 “变阵!『铁壁-箭雨-影袭』阵型!兽人顶前!精灵中程覆盖!恶魔游弋猎杀!”联军统帅的命令响彻战场。 前线阵型迅速调整变化: 皮糙肉厚、悍不畏死的兽人重步兵和持盾兵被集中到最前方,结成更加厚实、紧密的盾墙防线,如同移动的堡垒,专注於承受和化解人族(特別是大秦精锐)的正面衝击。他们不求进攻,只求稳住阵脚。 在兽人防线后方五十至两百步的距离上,精灵弓箭手、魔法师以及兽人萨满重新有序排列。箭矢变得更有层次,重点覆盖试图靠近兽人防线的人族突击部队和骑兵;魔法打击则优先点杀那些显眼的战爭器械和突前的精锐小队;萨满的图腾开始专注於为前排兽人提供“石肤”、“坚韧”、“狂暴”等防御和状態加成,让这道盾墙更加难以撼动。 而恶魔部队则化整为零,如同阴影中的鬣狗和毒蛇,不再参与正面强攻,而是充分利用其敏捷和诡异的天赋,活跃在战线的结合部、侧翼,以及双方犬牙交错的混乱区域。他们专门猎杀落单的人族士兵、受伤的军官、小股侦察队,袭击人族的后勤补给线,甚至尝试渗透破坏那些珍贵的战爭器械阵地。虽然每次造成的直接杀伤可能不多,但这种持续的、难以防范的骚扰和偷袭,给人族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持续的伤亡。 兽人如山,坚不可摧;精灵如雨,覆盖杀伤;恶魔如影,阴毒难防。三族联军终於拿出了看家的协同本领,虽略显笨重,却扎实有效。 面对调整后的联军阵型,人族科技武器的打击效果因阵型分散和针对性防而下降;大秦精锐的突击如同撞上了包著铁皮的橡皮墙,难以迅速取得决定性突破;风雷铁骑的机动也因对方阵型严密和恶魔的袭扰而受到更多制约。 战线,再次陷入了更加残酷、代价更高的拉锯与消耗之中。双方在血战原上反覆爭夺,每一寸土地的易手都堆积著更多的尸体。战局从人族扳回后的稍占上风,重新归於一种血腥的、令人窒息的动態平衡。胜负的天平,在亿万人族將士不屈的怒吼与三族联军冰冷的协同中,微微颤抖,等待著下一个足以打破平衡的变数。 嘆息平原的廝杀已持续整整一日,夕阳西垂,將天空与大地染成一片悽厉的暗红。硝烟混合著血腥气,凝固在每一寸空气中。喊杀声、爆炸声、哀嚎声从未停歇,千万里战线如同一头永不饜足的巨兽,贪婪地吞噬著双方士兵的生命。 然而,在这片混乱血腥的战场上,最引人注目、也最凶险的焦点,並非天空僵持的皇者,也並非白起那边的高阶绞杀,而是位於人族中军核心、那面猎猎作响的玄黑“秦”字大纛之下——始皇帝嬴政所在之处。 九龙战车周围,战斗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亚於任何一处前沿。嬴政身披玄黑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手持太阿剑,立於战车之上,目光沉静地俯瞰著整个战场。他的修为仅六阶巔峰,在这动輒七阶强者陨落的战场上似乎微不足道。但这微不足道,却成了三族联军眼中最诱人、也必须拔除的目標! 人族共主,精神象徵,气运承载者!若能將其斩杀或重创,对人族士气的打击將是毁灭性的。 “不惜代价,刺杀嬴政!”三族联军统帅部下达了死命令。 於是,从战斗进入白热化开始,针对嬴政的刺杀便如同附骨之疽,从未间断。 阴影中,精灵“影月刺客”如同鬼魅般闪现,淬毒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战车侧翼;兽人“血怒死士”咆哮著发起自杀式衝锋,以血肉之躯撞向护卫圈;恶魔“深渊潜行者”直接撕裂空间,试图从诡异角度发起致命一击…… 拱卫在嬴政周围的,是大秦最精锐的“郎中令”禁卫以及数名修为高深的皇室供奉。他们结成严密的“铁卫同心阵”,將嬴政牢牢护在中心。 “护驾!” 郎中令统领,一位七阶初期的剑道强者,厉声怒喝,剑光如匹练般扫过,將三名从地下钻出的恶魔潜行者斩成两段。 供奉中的一名老宦官,枯瘦的手指连连点出,阴柔却精准的指风破空,將数支从极远处射来、角度刁钻的精灵破魔箭凌空击碎。 禁卫们手持特製的塔盾与长戟,盾面刻有反震与警示符文,戟刃流转著破邪金光,组成铜墙铁壁,將一波波自杀式衝锋的兽人死士挡在外面,绞杀在阵前。 然而,刺杀者实在太多,太悍不畏死。他们从四面八方,利用各种隱匿、遁地、短距瞬移等诡异手段,试图突破防线。一名精灵刺客凭藉高阶隱身捲轴,竟一度穿透了外围防御,出现在距离嬴政仅十步之遥的半空,手中翠绿短弓已然拉开,箭矢锁定嬴政眉心!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冷的剑光后发先至,是岳挽霜!她不知何时已率一小队黎明精锐回援至此,霜华剑精准地磕飞了那支致命的箭矢,反手一剑將那精灵刺客逼退、重创。 战斗激烈异常,禁卫与供奉不断出现伤亡,防线时有险情,但始终未被真正突破。鲜血溅上九龙战车,甚至有刺客的残肢落在车辕旁,但嬴政的身形稳如泰山,连眉头都未曾多皱一下,只是冷静地观察著战场,偶尔通过传讯法阵下达调整命令。 “陛下!敌军刺客层出不穷,意在消耗护卫与扰乱心神,请陛下移驾后方安全处!”一名浑身浴血的郎中令將领嘶声恳求。 嬴政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却都写满决绝与忠诚的面庞,又望向远处那如同血肉磨盘般、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儿郎倒下的战线。 他缓缓摇头,声音並不高昂,却带著一种穿透混乱战场的奇异力量,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人耳中: “移驾?退居安全?”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却威严无匹的弧度。 “朕,嬴政,统御六合,横扫八荒,乃天下共主,人族之皇!” “今日,我人族亿万儿郎於此血战,为种族存续,为子孙未来,拋头颅,洒热血,死战不退!” “朕既为人皇,当与子民同在,与將士同列!岂有子民在前血战,人皇於后安坐之理?” “此战,朕一步不退!” 话音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皇威与坚定意志,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那不是能量的衝击,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宣告与共鸣!周围浴血奋战的禁卫、供奉、乃至附近能听到他话语的將士,无不感到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疲惫与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胸中涌起无穷的勇气与荣耀感!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正准备发动下一轮刺杀的刺客,则感到一种源自灵魂层面的威压与排斥,仿佛自己的隱匿、诡诈在这煌煌皇道面前,都显得卑微而可笑,心神不由得为之一滯。 嬴政不再多言,左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一方温润如玉、却又蕴含著无尽威严的印璽凭空浮现——正是那吸收了一年多此界人族信念、气运已然恢復甚至更胜从前的传国玉璽! 玉璽出现的剎那,五龙纽交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龙吟。嬴政右手太阿剑剑尖斜指苍穹,左手將传国玉璽高高托起! “朕以人皇之名,以此玉璽为凭,敕令——” “此域之內,犯我人族者,皇威镇压!” “卫我人族者,气运加身!” “玉璽,起!” 隨著他一声敕令,传国玉璽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仿佛能净化一切黑暗与邪恶的灿金色光芒!光芒冲天而起,並非能量攻击,而是浩浩荡荡、厚重如山的人族气运与皇道法则的显化! 第272章 九宫八卦 首先受到影响的,便是嬴政周身万丈之內!灿金光芒扫过,所有潜伏的、正准备发动攻击的三族刺客,无论是精灵、兽人还是恶魔,无不发出惊恐的惨叫或闷哼!他们感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灵魂与肉体之上,动作变得无比迟滯,体內能量运转晦涩,实力凭空被压制、削弱了至少三成!一些修为较低或隱匿法术被克制的刺客,更是直接被这股煌煌皇威从阴影中逼出原型,口吐鲜血! 反之,范围內所有的人族將士,无论是禁卫、供奉,还是附近奋战的士兵,只觉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从天灵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力量在增长,速度在提升,伤势恢復加快,消耗的体力与元气在迅速补充,一股“人族当兴,皇者庇佑”的豪情充斥胸膛,士气暴涨! 玉璽並未停留,在嬴政的意志驱动下,缓缓升空,光芒越来越盛,覆盖的范围也越来越广!虽然隨著距离增加,那对敌人的压制效果和对己方的增幅效果都在迅速衰减,但对整个战场人族士气的鼓舞,却是无与伦比的! “陛下万岁!” “人族永昌!” “杀!杀!杀!” 看到那代表著人族正统与皇道气运的玉璽光辉普照战场,听到始皇帝那“一步不退”的鏗鏘宣言,无数奋战中的人族將士热泪盈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原本因久战而略显疲態的战线,仿佛被打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攻势骤然加强,竟在许多地段开始了反推! 就在玉璽光辉激励全军之时,战场上空,另一场关乎“製法权”的、更为精微而致命的较量,已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 三族联军同样拥有庞大的施法者队伍:精灵的高阶魔法师团吟唱著古老咒语,召唤流星火雨、冰霜风暴、自然之怒;兽人萨满敲击著战鼓和图腾,释放著嗜血、狂暴、大地束缚等增益与诅咒;恶魔术士则编织著邪恶的腐蚀能量、灵魂嚎叫与混乱力场。他们的法术覆盖范围广,威力大,且数量远超人族,给人族军队造成了持续而严重的威胁。 人族一方,对应的则是以徐福为首,匯聚了大秦方士、黎明城残存法系传承者、以及归家者中擅长术法之人的“天机阁”团队。他们人数远不如三族联合施法者眾多,个体修为或许也並非全部顶尖,但他们拥有三族无法比擬的优势——融合了三个世界的智慧结晶。而这融合的核心枢纽,正是夜玄从蓝星带来的、超越时代的系统性思维框架: 八卦九宫。 徐福立於一座临时搭建、却暗合九宫方位的高台法坛之上。他手中托著的並非传统罗盘,而是一面鐫刻著先天八卦与后天九宫、中心镶嵌阴阳鱼、星点自行流转的“周天易数盘”。此盘正是他这一年来,带领天机阁精英,以夜玄讲述的蓝星《易经》八卦系统思维为骨,融合大秦阴阳五行学说、奇门遁甲之术,再参酌天元大陆本土能量运行规律,呕心沥血炼製而成的指挥至宝。盘中卦象与星点的每一次微妙变动,都对应著战场上空那庞大而混乱的能量潮汐的某处关键节点。 “诸君,依九宫方位,各司其职!”徐福声音清越,通过阵法传遍天机阁一千五百人耳中,“坎宫(水),主净化、防御、滋养,负责抵御恶魔邪能与灵魂衝击;离宫(火),主破邪、攻坚、焚化,专注破解精灵元素魔法与兽人血气诅咒;巽宫(风),主迅捷、疏导、干扰,负责扰乱敌方施法节奏与能量引导;坤宫(地),主厚重、承载、稳固,稳固我方阵脚,反制大地类法术;震宫(雷)、兑宫(泽)……各就其位,气机相连,听我號令!” 天机阁眾人迅速移动,按照平日演练,各归其位。大秦方士的精妙符籙与阵法造诣,本土法师对敌方法术特性的深刻认知,以及那套全新的、旨在“解析结构、把握枢机、以最小干扰达成最大效果”的蓝星系统思维,在此刻通过八卦九宫的框架,完美地统合起来。 战斗,在另一个维度展开。 当精灵法师团酝酿的“流星火雨”魔法云团在高空凝聚,散发出恐怖的高温与毁灭波动时,徐福手中易数盘上,离火与巽风两卦的星点急促闪烁。 “离火亢极,需巽风以散之,坎水以济之!巽宫诸位,引东南紊乱气流,成『乱灵旋风』,目標离位云团能量匯聚核心!坎宫辅以『玄冰凝气符』,迟滯其结构稳定!”徐福语速极快,命令精准。 巽宫方士多为精通风系术法与对能量流动敏感的修士,他们並非直接攻击火云,而是联手施法,在高空特定位置製造了数股方向、频率各异的紊乱气流。这些气流如同无形的搅拌棒,插入那庞大的火云能量结构之中,使其內部炽烈的火元素循环出现滯涩与衝突。同时,坎宫方士射出的上百道阴寒柔和的“玄冰凝气符”,精准附著在火云几个关键的“节点”上,並非冰冻,而是急速降低其局部温度与能量活性,使其结构变得“脆硬”。 內外交攻之下,那看似毁天灭地的火云剧烈翻腾,內部发出沉闷的爆鸣,超过三分之一的“流星”尚未完全凝聚便因结构不稳而提前溃散,化作漫天无害的火星。剩余的流星也轨跡紊乱,威力大减。 几乎同时,兽人萨满的联合诅咒“大地泥沼·重力枷锁”袭来,土黄色波纹所过之处,地面软化如浆,重力倍增,人族重步兵举步维艰。徐福易数盘上,坤土与艮山卦象亮起。 “坤厚载物,艮止如山!坤宫、艮宫联动,施展『地脉归元·磐石镇』!”坤宫多为精通地师之术的方士与本土了解大地之力的法师,艮宫则聚集了擅长稳固、防御类术法的修士。他们联手將法力深入地脉,並非硬撼那股软化与重压的诅咒力量,而是以坤土之德“承载”部分压力,以艮山之性“稳固”局部地脉结构。在他们联合施法的区域下方,地脉被暂时梳理、加固,形成一片片隱形的“坚实基岩”,人族重步兵踏上这些区域,顿感脚下坚实,重力异常消失大半,得以继续稳步推进。 恶魔术士团释放的大片“蚀魂魔液”与无声的“深渊嚎叫”混合袭来,污秽阴毒,侵蚀肉体与灵魂。徐福目光一凝,易数盘上离火与兑泽光华大放,同时乾天卦亦有感应。 “离火明光,破一切阴暗污秽;兑泽悦心,安动盪神魂;更借乾天刚健浩然之意!离兑乾三宫联动,『乾天离火金光阵』起!”离宫修士催动至阳至刚的破邪真火,兑宫法师施展安抚心神、纯净灵魂的安寧法术,而领悟了部分蓝星“能量频率共振”理念的修士,则尝试將这两种力量与空中那传国玉璽隱约辐射的煌煌皇道之气(乾天象徵)进行某种程度的调和共振。 一座半透明、流转著金色火焰与清澈水波般光晕、同时蕴含著威严正气的复合能量屏障迅速升起。蚀魂魔液撞上屏障,至阳真火將其大量蒸发净化;深渊嚎叫的无形波动触及那安寧悦心的“兑泽”之力与皇道正气,其混乱、恐惧的意念被大幅抚平、驱散。屏障稳固如山,將恶魔邪法牢牢阻隔在外。 然而,三族施法者数量毕竟占据压倒性优势,且配合日久。人族天机阁每一次精妙的破解与防御,都需要消耗大量的心力与计算。徐福额头见汗,手中易数盘推演到了极致,天机阁眾人也面色渐白。双方陷入了惨烈的消耗僵局,天机阁凭藉融合智慧与九宫阵法勉强维持,但劣势正在缓慢积累。 就在这关键时刻,嬴政祭起传国玉璽,那浩瀚皇道气运与“人族当兴”的意志光辉普照战场,也同样笼罩了天机阁法坛! 对於徐福与天机阁眾人而言,这不仅仅是士气的鼓舞,更是实实在在的法则加持!那精纯的人族气运与皇道法则,仿佛最好的催化剂与粘合剂,让他们通过九宫阵法连接的气息更加圆融一体,让他们的法术中自然带上了破邪、镇恶、庇护族人的煌煌正意,威力凭空增添三成!更重要的是,玉璽气运似乎与徐福易数盘中的“乾天”卦產生了强烈共鸣,让他对战场全局能量流向的把握,瞬间清晰了数倍! 徐福精神大振,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光,易数盘上八卦齐转,九宫全亮! “天助我也!诸君,气运加身,时机已至!听我號令—— 九宫锁灵·八卦逆乱大阵,启!” “坎水漫艮山,泽困火中离!”——坎宫与艮宫力量交融,化为无形寒潮,逆卷向正在吟唱冰霜风暴的精灵法师团,冻僵他们的手指,迟滯他们的咒语。 “巽风入坤地,雷动震泽西!”——巽宫的扰乱气流与震宫的细微雷法结合,钻入兽人萨满的图腾阵中,引发微弱的能量反噬与麻痹。 “离火燃乾天,金光破邪祟!”——离宫破邪真火得到玉璽乾天之气加持,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金色火浪,主动扑向恶魔术士聚集的幽暗区域,焚烧魔气,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这不仅仅是防御与破解,更是主动的、系统性的反制与扰乱!在玉璽气运的加持下,徐福凭藉易数盘与九宫阵法,將天机阁的力量运用到了极致,精准地打在敌方三族法师团衔接的薄弱处、施法的关键节点上。一时间,三族联合施法者团內部出现了连锁式的混乱与反噬,魔法光芒明灭不定,诅咒波纹紊乱消散,邪能波动被压制驱散。 最终,徐福抓住了敌方一次大型联合禁咒因连续干扰而能量流转不畅的致命破绽,集中全部力量於易数盘震宫(雷)与兑宫(泽)。 “震雷惊蛰,兑泽润下,引动彼方离火未济之相——雷泽归位,逆乱阴阳,爆!” 一道混合了雷霆之威与泽水之润、却又引动了敌方法术內部衝突的奇异能量,被徐福精准地“点入”了那个破绽节点。 轰——!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魔力爆炸在精灵法师团上空炸开!反噬的能量风暴席捲了相当一部分三族施法者,惨叫与闷哼声中,阵型彻底大乱,联合施法被强行打断,短时间內再也无法构成体系性的威胁。 徐福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晃了晃,被身旁弟子扶住,但他看著空中溃散的三族法术辉光,嘴角终究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天机阁,幸不辱命。” 虽然己方也人人带伤,精神力近乎枯竭,但此消彼长之下,人族终於在这场至关重要的法术对抗中,凭藉融合三界的智慧、九宫八卦的妙用以及传国玉璽的关键加持,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隨著三族战略级法术力量的溃散,以及传国玉璽气运的持续辐射,人族在战场上的优势开始从各个层面巩固、扩大。血战原上持续了一日一夜的恐怖天平,终於清晰地、不可逆转地,朝著人族一方,倾斜下去。 第273章 后勤保障 当传国玉璽在嬴政手中爆发出贯通天地的灿金色气运光柱时,整个战场的法则仿佛都为之轻颤。这股力量並非直接的杀伤,而是源自亿万人族信念与千年不屈意志的共鸣,是皇道对族群最直接的庇护与加持。 距离玉璽光辉核心最近的白起五人,感受最为直接和强烈。 原本在“三相轮转磨盘阵”与数十名三族七阶围攻下,杀神领域已略显暗淡,五人身上皆已带伤,消耗巨大。然而,当那温暖而威严的灿金色光芒扫过丘陵地带时,五人精神同时一震! 一股沛然莫御的宏大意志涌入心田,驱散了连番血战带来的疲惫与灵魂层面的压抑。铁骨道人感到古铜色肌肤下涌现出新的力量,背后濒临破碎的铜墙铁壁虚影瞬间凝实加固,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时影苍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对时空的感应似乎更加清晰敏锐;剑痴怀中嗡鸣的断剑安静下来,寂灭剑意却更加纯粹內敛;玄机子七窍停止渗血,紊乱的心神迅速平復,对天机的把握再度明晰。 而作为阵眼的白起,感受最为深刻。杀神领域內瀰漫的血色与杀意,並未被皇道气运净化,反而奇异地与之交融!那灿金光辉如同最高效的催化剂,让杀神领域吸收炼化战场血气与灵魂残念的速度陡然加快!领域范围並未扩大,但顏色从暗红迅速转向一种更凝实、更沉重的暗金色,领域內的压制力与对自身的增幅效果骤然提升了近三成!敌方强者感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冰冷杀意,更有一种被天地人道所排斥、所审判的煌煌威压! “就是现在!反攻!破阵!”白起血瞳中厉芒暴涨,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悍然发动反击! “五方戮神阵”在他主导下,猛然从防御龟缩状態,转变为最狂暴的进攻姿態!暗金色的杀神领域向內收缩,凝聚於五人兵刃与拳锋之上。白起率先突前,青铜长剑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暗金血芒,直劈“三相轮转磨盘阵”的一个关键旋转节点!铁骨、时影、剑痴、玄机子全力配合,防御、干扰、刺杀、扰乱天机同时进行! 轰! 一声比之前所有碰撞都要响亮的巨响!那缓缓旋转、看似坚不可摧的能量磨盘虚影,竟被这集合了五人巔峰力量、又得玉璽气运加持的一击,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主持该节点的两名七阶中期精灵魔导师遭到重创,吐血倒飞,整个磨盘阵的运转出现了致命的滯涩! “杀!” 白起得势不饶人,身化流光,率阵直接杀入敌阵缺口!杀戮领域与玉璽气运双重加持下,他们的攻击变得无比致命。瞬间便有五名猝不及防的三族七阶被斩杀或重创!包围圈被撕开,战局瞬间逆转! 玉璽的煌煌光辉与白起战阵的凌厉反击,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战场天平上。灿金光芒所及之处(隨距离而衰减),人族將士无不感到力量涌动、勇气倍增、伤痛减轻。相反,三族士兵则感到心头髮慌,仿佛与整个天地为敌,实力难以完全发挥。 “陛下万岁!玉璽显圣!” “白起將军破阵了!杀啊!” 狂喜的吶喊在各条战线响起。蒙恬的“山岳不动阵”土黄色山岳虚影骤然膨胀,將面前的兽人防线反推回去;李信的风雷铁骑速度再增三分,突击更加迅猛;岳挽霜剑光如雪,率领的部队开始清剿侧翼之敌;岳擎天重剑挥舞,將面前的恶魔统领劈得连连后退;王翦指挥的远程打击变得更加精准有力;徐福的“天机阁”团队则趁机加大干扰力度,让三族施法者阵脚更乱。 人族各条战线,在玉璽气运的短暂加持和白起破阵的鼓舞下,爆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凶猛的反攻浪潮!多处防线被向前推进,三族联军开始节节后退,战场上第一次出现了人族全面压制的趋势! 人族突如其来的全面反扑与玉璽的恐怖效果,让三族联军高层惊怒交加。 “那玉璽竟有如此威能!不能让人族气势起来!” “调集所有能调动的七阶预备队!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人族那些出头的將领,特別是那个白起,还有各处反击锋头,统统按住!把战局拖回消耗!” “玉璽气运不可能无穷无尽,拖垮它!” 联军统帅部嘶吼著下达了最冷酷的命令。 霎时间,三族联军纵深,更多的七阶强者气息升腾而起!他们来自更后方的预备队,甚至是从其他相对平静战区紧急抽调的镇守强者。超过三十名七阶强者(多为初期和中期),分成数股,不再顾及伤亡,疯狂地扑向人族各条战线上反击最凶猛的关键点! 其中最大的一股,足足十五名七阶,如同疯狗般扑向了刚刚破阵、正欲扩大战果的白起团队!他们根本不顾阵法,就是以命搏命、以伤换伤的打法,死死缠住白起五人,不让他们有机会支援別处或彻底击溃之前的包围圈。 另外几股,则分別冲向蒙恬、李信、岳擎天等正在率部反推的人族核心將领所在区域,或攻击人族后方刚刚建立优势的远程阵地与“天机阁”法坛。 这些生力军的加入,疯狂而决绝,目的明確——不惜代价,將人族刚刚掀起的反击浪潮压下去,將战爭拖入最血腥、最消耗的泥潭! 面对这种以命换节奏的打法,人族將领们虽然不惧,但反击的势头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严重阻碍。白起五人再次陷入苦战,虽仍能占据上风甚至不断杀伤敌人,但自身也被死死拖在原地,难以扩大战果。其他战线也类似,反攻的步伐被强行遏制,战线再次变得胶著。 正如三族所料,传国玉璽虽强,但其蕴含的人族气运也非无穷。如此大范围的、高强度的气运加持与法则影响,消耗是惊人的。 在持续了大约三个时辰后,天边玉璽的光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覆盖范围急剧缩小,对人族將士的增幅效果和对敌人的压制效果都大幅减弱。最终,那贯通天地的灿金光柱缓缓收敛,玉璽本身的光芒也变得有些暗淡,仿佛耗尽了力量,静静地悬浮在嬴政身前,不再散发威能。 气运加持的“黄金时间”结束了。 战场上的狂热气氛隨之冷却。人族將士虽然依旧斗志昂扬,但那种如有神助般的力量感消失了。三族联军则暗自鬆了口气,攻势重新变得强硬。 战局,再次回归到残酷的、纯粹的实力与意志消耗阶段。不同的是,经过玉璽加持下的那波反攻,人族在一定程度上扭转了开战初期的部分劣势,夺取了一些关键阵地,士气也更加稳固。而三族则付出了更多高阶战力伤亡的代价,才勉强將战线稳住。 隨著玉璽光辉的黯淡,天色也渐晚,但嘆息平原的廝杀並未停歇。双方都明白,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灭族之战,任何一方先耗尽最后一口气,就意味著种族的终结。战斗,进入了最考验韧性、组织与底蕴的夜战与持续消耗阶段。 黑夜带来了新的挑战与机遇。人族凭藉更完善的照明体系和夜战训练(尤其黎明城老兵),在防御上较为得心应手。三族则利用种族特性(恶魔喜暗、兽人夜视、精灵敏锐感知)加强渗透、袭扰和局部强攻。 战线上,火光与魔法光芒闪烁不定,映照著一张张疲惫而狰狞的面孔。小规模的遭遇战、偷袭与反偷袭、阵地的反覆爭夺,在漫长的黑夜中无休止地上演。双方士兵都已极度疲惫,许多人靠著意志本能地挥动武器。伤亡持续增加,战线在黑暗中缓慢地、以生命为代价蠕动著。 在战线后方,人族庞大而高效的后勤体系,成为了支撑这场消耗战的真正脊樑。 医疗救赎:距离前线数里至十数里不等的医疗营地,成为了黑夜中最繁忙也最令人揪心的地方。简易的营帐连绵,充斥著浓烈的药味与血腥气。轻伤员经过快速处理被送往前线后方的休整区;重伤员则在这里与死神赛跑。丹辰子等炼丹大师炼製的保命丹药被优先使用,木系、水系法师耗尽法力维繫著治疗法阵,隨军医师手脚不停地进行著清创、缝合、接骨甚至截肢。不断有生命被挽回,也不断有生命在痛苦的呻吟中流逝。尸体被暂时安放,身份牌被仔细收集。 补给动脉:通往后方的大型传送阵在严密保护下持续运转,將海量的物资送来:高能量的压缩军粮、乾净的饮水、替换的武器鎧甲、箭矢弩箭、各类丹药符籙……再由无数驮兽车队和后勤兵,冒著被敌军渗透小队袭击的风险,穿梭在简易开闢的道路上,將物资分送到前线各个补给点。每个士兵都知道,只要还有力气走到补给点,就能得到食物、饮水和最基本的救治。 兵员轮换:一套虽然残酷但有效的轮换制度在执行著。最前沿激战过久的部队,会被后方的预备队或状態稍好的部队替换下来,撤到第二、第三道防线后的休整区。在这里,他们可以卸下盔甲,喝上热汤,处理伤口,进行几个时辰的短暂睡眠或打坐调息。这短暂的喘息对於恢復体力、稳定心神至关重要。许多士兵合衣躺下后便立刻陷入昏睡,被叫醒时眼中依旧布满血丝,却挣扎著爬起来,重新披甲持刃,再次走向前线。一些轻伤员恢復后也会重新编组,投入战斗。 装备维护:临时的匠作坊內炉火不熄。损坏的兵器被修復或回炉,破损的甲片被更换,弩机等精密器械由专业工匠抢修。匠人们努力让每一件还能使用的装备儘快回到士兵手中。 正是这套在极限压力下依旧顽强运转的后勤血脉,支撑著前线人族將士的意志不垮,维持著基本的战斗力。每一个后勤人员的付出,都与前线將士的鲜血同等重要。 这样的鏖战,持续了一天又一天。嘆息平原仿佛化作了时间的荒漠,每一日都充斥著相同的血腥、疲惫、死亡与偶尔短暂的、局部的进退。双方都在拼命压榨著最后的潜力,士兵们轮番上阵,很多人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替换下来又顶上去。精神与肉体都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唯有一股“不能倒下,身后即家园”的执念在支撑。 直到第七日的黄昏,无论是人族还是三族联军,都几乎到了强弩之末。战场上瀰漫著一种绝望的沉寂与最后的疯狂交织的气息。 第274章 胜利的曙光 第七日的夜色,格外深沉。当第八日的晨光艰难地刺破嘆息平原上积鬱不散的血色雾靄时,极高天穹之上,那持续了七日七夜的翠绿色“月神结界”,毫无徵兆地,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啪”一声彻底崩碎、消散! 紧接著,缠绕夜玄的暗金规则锁链寸寸断裂,化为光点湮灭!最后,“深渊镇魂网”也扭曲著发出一声哀鸣,崩溃瓦解! 三件掠夺自腾龙帝国的压箱底宝物,在与夜玄归墟之力长达七日的对抗中,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本源力量! 束缚尽去! 一直被压制、牵制的夜玄,猛然睁开了双眼!眸中神光暴涨,周身气息如同压抑了万古的火山,轰然爆发,比七日之前更加凝练浩瀚,甚至隱隱带著一丝破而后立、触摸到更高门槛的玄奥之感! “该清算了。” 冰冷的声音如同终末审判。他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动,仿佛瞬移般出现在三名因宝物破碎而心神剧震、气息虚浮的新晋偽皇面前。归墟双刃甚至未曾出鞘,只是並指如剑,凌空三点。 “噗!噗!噗!” 三道细微的湮灭黑芒一闪而逝。月影、炎狱、碎骨三位偽皇,甚至连惨叫都未及发出,身躯便从眉心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彻底湮灭!形神俱灭! 艾萨拉、玛诺洛斯、血吼三皇骇然失色,根本生不起丝毫对抗之心,立刻做出最决断的选择——逃! 在亡命飞遁的同时,他们眼中皆闪过一丝肉痛与狠厉。作为掠夺了腾龙帝国千年遗產的皇者,他们身上岂会没有几件真正的保命或翻盘之物? “想追?没那么容易!”血吼最先咆哮,他猛地將一柄缩小版、仿佛由星辰內核雕琢而成的赤红小斧向后拋出。小斧离手即爆,並非寻常爆炸,而是化作一片焚烧灵魂、扭曲空间的“星核之火”,瞬间席捲后方大片空域,阻挡追击路线。 艾萨拉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一枚雕刻著古精灵文的月牙形玉佩。 “月神之嘆息!” 悽美的月光伴隨著直击灵魂的哀伤嘆息瀰漫开来,所过之处,空间仿佛凝固,时间流速变得异常粘稠迟滯,极大延缓追兵速度,更对精神造成强烈干扰。 玛诺洛斯最为阴狠,他直接撕开了胸前一道隱秘的魔纹,一颗不断搏动、散发著不祥与毁灭气息的“深渊灾祸之心”被强行挤出。他一口魔血喷在上面,將其引爆! “以吾之血,祭灾祸之源!” 漆黑的毁灭性能量如同墨汁般在虚空炸开,並非直接攻击,而是形成一片持续侵蚀、腐化一切能量与物质结构的绝对污染区,散发著令七阶巔峰都感到心悸的毁灭波动。 这三件,皆是他们从腾龙帝国秘藏中获取、珍藏多年、关键时刻用以扭转乾坤或同归於尽的底牌!此刻为了逃命,毫不犹豫地全部自爆,只为阻挡夜玄一瞬! 夜玄追击的身影瞬间被这层层叠叠、性质各异却都恐怖异常的爆发所淹没。星核之火焚烧护体罡气,月神嘆息迟滯身形侵蚀精神,灾祸之心的毁灭污染更是无孔不入地侵蚀著他的归墟之力与肉身! “哼!” 夜玄闷哼一声,追击之势不得不骤然停止。他周身归墟之力汹涌澎湃,化作一个微型黑洞般的旋涡,疯狂吞噬、湮灭著袭来的各种攻击。但三件顶级宝物的自爆威力非同小可,又是猝不及防,即便以他的修为,也被震得气血翻腾,护体神光剧烈闪烁,身上甚至出现了几道被星核之火擦过留下的焦痕和被毁灭能量侵蚀出的细小伤口,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虽然伤势不算太重,远未动摇根本,但这一阻之下,三皇早已燃烧精血本源,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了天边三个几乎看不见的光点,分別朝著西境、南疆、北荒疯狂遁去,瞬息千里。 夜玄立於虚空,周身气息微微起伏,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冷冽地望著三皇消失的方向。连续七日对抗三宝束缚,又瞬间爆发击溃强敌,最后硬撼三件顶级法宝的自爆衝击,即便强如他,此刻体內也感到了明显的空虚与疲惫,真元消耗巨大,需要时间调息恢復。继续强行追击,深入敌方可能设有埋伏的核心疆域,並非明智之举。 “算你们逃得快。” 夜玄冷冷低语,不再追赶。他缓缓降下高度,回到人族中军上空。虽然未能留下或重创三皇,但瞬杀三偽皇、逼得三皇狼狈逃窜、底牌尽出,已然足以定鼎乾坤! 当夜玄的身影重新清晰出现在战场上空,而三族皇者慌乱逃遁、偽皇尽陨、联军崩溃的消息传开时,战局再无悬念。三族联军溃败。人族大军乘胜追击,席捲千里,解救无数同胞,收復失地,玉璽在无尽新生信念的匯聚下光华內蕴,更显神圣。 他缓缓降下高度,来到人族中军上空。虽然未曾言语,但那横扫六皇、定鼎苍穹的无敌姿態,已然说明了一切。 短暂的死寂之后—— “夜玄將军万岁!” “人族必胜!” “杀!杀光他们!” 震天动地的欢呼与怒吼,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从每一个人族將士胸膛中爆发出来!玉璽的光辉仿佛也变得更加璀璨!与之相反,三族联军方面,在看到自家皇者狼狈逃窜、天空唯余那道黑袍身影时,无边的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士气瞬间崩溃! “皇者败了!逃啊!” “快跑!” 兵败如山倒!失去了最高战力的支撑和士气的维繫,三族联军再也无法维持战线,开始了全面的大溃败! “全军听令!”嬴政太阿剑再次高举,声音响彻战场,“追击!解放我族同胞!光復河山!” “诺!” 养精蓄锐的部分预备队和状態相对完好的部队,立刻发起了全面的追击。人族大军如同出闸的猛虎,追亡逐北,席捲向三族联军溃退的方向。兵败如山倒的三族联军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丟盔弃甲,死伤无数。 在追击中,人族大军沿途攻占、解放了原本被三族控制的大片区域和无数囚禁人族奴隶的矿坑、种植园、奴役营……数以亿计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眼中却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人族同胞被解救出来!他们泪流满面,跪地叩拜,隨后许多青壮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追击的队伍,拿起敌人遗弃的武器,向著压迫了他们祖祖辈辈的仇敌,发起了復仇的反击! 嘆息平原之战,至此,以人族的惨胜告终。虽然获得阶段性胜利,但是代价也是无比惨痛。之后的十数日人族都在收拾战场,得到的粗略的战损统计。 人族方: 顶尖战力:无损失(夜玄轻伤)。 高阶战力(七阶):参战近五十人,阵亡二十一人(多为新晋七阶初期,亦有两位老怪弟子陨落),重伤失去战力者九人,余者皆带伤。白起、蒙恬、李信、岳擎天、岳挽霜、王翦等核心將领均受不同程度创伤,但战力尚存。 中层將领(五、六阶):伤亡超过七成,损失惨重。 底层士兵:参战一亿两千万,阵亡、重伤致残者超过五千万!其中大秦禁卫阵亡近五十万,风雷铁骑损失十余万,其余多为天元大陆本土士兵。可谓伤筋动肉,但骨架犹存,且获得了宝贵的实战经验与无数被解救同胞的补充兵源。 后勤与平民:消耗物资无数,后勤人员亦有伤亡,但体系完整,运转良好。 三族联军方: 顶尖战力:新晋三偽皇全部陨落;三皇耗费极品宝物逃遁。 高阶战力(七阶):参战超过两百人,被阵斩、灵魂湮灭者超过一百二十人!重伤被俘或溃散失踪者数十。其中超过四十人折损在白起“五方戮神阵”下,其余多死於混战、追击以及夜玄最后的屠戮。可谓元气大伤,千年积累的高端力量损失过半。 中层將领:伤亡同样超过七成,指挥体系遭到毁灭性打击。 底层士兵:参战超过两亿,阵亡、被俘、溃散者高达一亿三千万以上!丟弃的装备、物资堆积如山,主力军团遭遇毁灭性打击。 领土与资源:丟失大片边境控制区和资源点,无数人族奴役营被解放,统治根基动摇。 嘆息平原一役,人族以巨大的牺牲,换来了战略上的空前胜利。不仅击溃了三族联军主力,重创其顶尖与高阶战力,更是极大地鼓舞了全大陆所有人族的信心,解放了海量同胞,获得了宝贵的战略纵深与喘息之机。三族联军则遭遇千年未有之惨败,被迫全面收缩防线,舔舐伤口,其大陆统治的绝对权威,已然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而就在人族大军高歌猛进、解救无数同胞、收復失地之际,天地之间,异象再生。 那些被解救的同胞,他们眼中重燃的希望,他们获得自由时发自灵魂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期盼,他们跪地叩谢时最纯粹的信念……所有这些无形无质却磅礴无比的力量,开始从嘆息平原,从新收復的土地,从整个天元大陆各个角落隱隱响起的人族欢呼声中,匯聚而来! 它们的目標,正是那悬浮於嬴政身前、因耗尽气运而显得有些暗淡的——传国玉璽! 如同百川归海,无尽的人族新生信念与更加凝聚的族群气运,源源不断地注入玉璽之中。玉璽开始微微震颤,发出愉悦的清鸣。其上的五龙纽交仿佛活了过来,畅快游动。璽身那因过度消耗而略显灰暗的色泽迅速褪去,重新变得温润如玉,內蕴光华,甚至比战前更加晶莹剔透,散发出一种歷经血火洗礼、承载新生希望后的、更加厚重与神圣的气息! 它並未立刻再次爆发威能,而是在静静消化、融合这来自亿万新生同胞的最纯粹信念馈赠。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方玉璽,与人族、与此界天地的联繫,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沉了。它不仅是权力的象徵,更是真正意义上,凝聚了此界新生人族不屈意志与未来希望的——气运至宝!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战爭远未结束。三族千年底蕴犹存,核心领土未失。重伤的皇者终会恢復,仇恨的种子已然深种。短暂的胜利之后,將是更加漫长、也可能更加残酷的对峙与新一轮风暴的酝酿。 但至少在此刻,胜利的曙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照在了人族歷经血火的大旗之上。 第275章 解救同胞 嘆息平原的胜利,並不是庆典的钟声,而是以无数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染血的第一缕曙光。胜利的喜悦只持续了极为短暂的时间,便被巨大的伤亡数字和后续繁重的事务所淹没。 战场上,人族將士们在短暂休整后,便强忍著疲惫与伤痛,投入到更为沉重的工作中。收敛同袍的遗体,辨识身份,运回守望城。以待日后英雄纪念碑的供奉与亲人的追思。而三族联军的尸体则在战场边缘几处巨大的坑穴中进行集体焚化,烈火熊熊,黑烟直上,仿佛要將这七日来的血与火、悲与壮都送入苍穹。空气中瀰漫著焦糊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对三族溃兵的有限追击与大规模的解放行动同步展开。无数支人族部队,如同涓涓细流匯入乾涸的土地,涌向那些被標註在地图上的矿场、种植园、奴役营、甚至是三族边境的中小城镇。 解放的场景,远比战斗更加触目惊心,也更加撼动人心。 在一处巨大的露天黑曜石矿场,当人族先遣队击溃了少量留守的监工恶魔,砸开矿洞入口那锈跡斑斑、沾满黑红污渍的铁门时,映入眼帘的是如同地狱般的景象。昏暗的矿洞深处,摇曳著微弱的磷火光芒,无数赤身裸体、仅以破烂布片遮羞的人族奴隶,如同行尸走肉般,用磨损见骨的手搬运著沉重的矿石。他们的眼神空洞,对洞口的喊杀和光亮几乎毫无反应,直到看清了那面玄黑色的“秦”字旗和同族士兵激动而悲悯的面容。 死寂,然后是无法抑制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嚎啕痛哭。哭声起初零星,隨即连成一片,在幽深的矿洞中迴荡,撕心裂肺。许多人跪倒在地,用头撞击著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直至鲜血横流,仿佛要將千百年来积压的苦难、屈辱、绝望和那早已麻木的痛感一次性全部宣泄出来。士兵们沉默著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们瘦骨嶙峋、布满鞭痕和老茧的身上,分发著清水和应急的乾粮。一个年轻的士兵想要扶起一位看起来年纪並不大、却已头髮花白、牙齿脱落的同胞,那人却只是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浑浊的泪水冲刷著脸上的煤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在精灵族边境一处风景秀美、却瀰漫著诡异甜香的“梦幻叶”种植园。人族部队赶到时,发现这里的人族奴隶大多神情恍惚,面带诡异的微笑,如同提线木偶般在田间劳作。精灵监工早已逃离,留下了成癮性极强的毒物和解除控制的简易解药(效果有限)。医疗营的术士和医师们迅速介入,用清水和解毒丹药尝试唤醒这些同胞的神智。过程痛苦而漫长,许多人从迷幻中醒来后,面对现实与记忆的巨大落差,陷入了更深的崩溃与疯狂。士兵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看护,用绳索暂时束缚那些可能自残的同胞,同时焚毁那些邪恶的作物。美丽的庄园在烈焰中化为灰烬,仿佛在净化这片被污染的土地。 在一座刚刚被三族遗弃的兽人边境堡垒的地牢里,解救出的並非战俘,而是大量被圈养、用於取乐或祭祀的“两脚羊”。场景之惨烈,让许多百战余生的老兵都忍不住呕吐、落泪,继而化作冲天的怒火,將堡垒內一切兽人风格的图腾和装饰砸得粉碎。 每一次解救,都是一次对灵魂的衝击,一次对“復仇”与“復兴”意义的加深理解。归队的队伍往往比出发时更加庞大,那些刚刚获得自由、身体虚弱的同胞,眼中燃烧著比任何老兵都更加炽烈的火焰,他们捡起地上散落的、哪怕是最简陋的武器,紧紧跟隨在队伍的末尾,用无声的行动宣告著他们与过去、与三族的不共戴天。 就在人族忙於消化胜利果实、整合新力量、治疗伤员,並准备向三族腹地进一步试探性推进时,前线斥候和潜入的“夜梟”情报人员,却传回了令人极其不安的诡异消息。 三族的溃败,似乎並未引发预想中的全面混乱和持续溃逃。相反,他们在收缩,以一种决绝和整齐划一的方式,向著各自的核心王庭区域龟缩。 精灵放弃了边境绵延数千里的魔法森林哨站和外围城邦,翠绿色的身影如同退潮般消失在广袤的林海深处,只留下空荡荡的、布满藤蔓与寂静的城池。兽人炸毁了边境诸多易守难攻的山隘堡垒,將部落人口和能带走的物资全部打包,驱赶著牲口,形成一道道滚滚烟尘,向北荒最深处的主城匯聚。恶魔的动向最为诡秘,但南疆边境诸多散发著硫磺气息的据点、传送门也纷纷沉寂、关闭,浓郁的深渊魔气在向內陆收缩、凝聚。 更让情报人员头皮发麻的是,这种收缩並非杂乱无章。大量三族平民,甚至包括许多中小贵族、非战斗人员,都在一种近乎狂热的状態下,拖家带口,捨弃了世代居住的家园、经营了数百上千年的城池,义无反顾地踏上迁徙之路,目標直指三大主城:精灵的“永恆王庭”(生命古树所在)、兽人的“雷霆王庭”(先祖祭坛所在)、恶魔的“无尽深渊入口”(熔核之心所在)。 而且,这些主城外围,不知何时升起了一道道庞大无比、能量反应骇人的半透明护罩。精灵王庭的护罩呈翠绿色,流淌著浓郁的生命与月华法则,隱隱有古树虚影摇曳;兽人王庭的护罩呈暗红色,煞气冲霄,仿佛有无数蛮兽精魂在其中咆哮;恶魔主城的护罩则漆黑如墨,不断扭曲蠕动,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污秽与毁灭气息。 消息传回咸阳时,人族高层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所有人都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放弃经营千年的外围疆土,將几乎全部子民收缩到核心主城?”岳擎天眉头紧锁,“这等於放弃了战略纵深和大部分资源点,將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他们想干什么?困守孤城,等待我们围困?这不符合三族的利益。” “那些护罩……”徐福面色凝重,“根据前线术士的远距离探测反馈,其能量层级之高,结构之复杂,远超之前任何已知的防御阵法或结界。恐怕……结合了腾龙帝国遗留的顶级阵法知识与他们自身千年的积累。其防御强度,难以估量。” 嬴政目光深邃,看向一旁闭目调息、气息已基本平稳,但眉宇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夜玄: “夜玄將军,你伤势如何?可能看出那护罩虚实?” 夜玄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內蕴,但仔细看,眼底深处仍有一丝属於规则层面对抗留下的暗痕。他此次受伤,看似只是气血翻腾、体表轻伤,实则三件腾龙帝国顶级宝物的自爆,尤其是最后“深渊灾祸之心”的毁灭污染,蕴含著一丝触及八阶门槛的规则之力,对他的归墟本源造成了一丝细微的侵蚀。这种伤,对於七阶巔峰的存在而言,恢復起来远比肉体重创麻烦,需要水磨功夫慢慢涤除异种规则,温养本源。 “伤势已无大碍,不影响出手。但本源確有一丝震盪,需些时日才能彻底平復。”夜玄沉声道,“腾龙帝国遗留之物,果然不凡。至於那护罩……”他起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亲自去查探一番。” 夜玄的行动效率极高。他没有带大队人马,甚至没有通知前线部队,只是与嬴政、白起等人略作交代,便撕裂空间,独自前往距离最近、也是此前交战最多的精灵族方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他跨越空间,出现在精灵族原本边境的一座废弃城邦上空,遥望远方时,即使以他的定力,眼中也掠过一丝凝重。 目力所及,原本广袤无垠、精灵城镇星罗棋布的翠绿林海,此刻显得异常空旷死寂。许多林间道路被匆匆遗弃的杂物堵塞,一些精致的树屋空空荡荡,隨风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而在这片寂静的尽头,地平线上,一道接天连地的翠绿色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精灵族的核心区域——永恆王庭及其周边万里之地,完全笼罩。 其上流淌著繁复到令人目眩的魔法纹路,时而化作参天古树,时而化作皎洁明月,生命与月华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却又带著一种绝对的排斥与防御意志。夜玄尝试將一缕神识靠近,立刻感受到一股庞大、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量將其推开,越是用力,反弹与消融之力越强。他甚至隱隱感觉到,光幕深处,似乎与地底磅礴的地脉之力,乃至天空中某种恆定的星辰之力相连,形成了一个近乎自我循环、能量近乎无穷的恐怖系统。 他沉吟片刻,身形一闪,出现在光幕近前。没有动用归墟双刃,只是並指如剑,凝聚起七阶巔峰的归墟之力,一指点在光幕之上。 “嗡——!” 光幕剧烈震盪起来,被点中的地方向內凹陷,泛起层层涟漪,无数魔法符文急速闪烁、重组,消弭著归墟之力的侵蚀。光幕整体光芒大盛,仿佛被激活的巨兽。夜玄感觉到,自己这一指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被分散到了整个光幕体系,乃至更深处的地脉网络中去。光幕的凹陷很快恢復,虽然顏色似乎微微黯淡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但相对於其整体浩如烟海的能量储备,这点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夜玄眉头紧皱。他估算了一下,若想以蛮力强行破开这护罩,即便自己处於全盛状態,毫无伤势,也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持续攻击同一节点,才有可能將其能量循环打破一个缺口。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势必会遭到护罩內精灵族的全力反扑和干扰,成功率极低,得不偿失。 他又先后前往兽人王庭和恶魔主城方向查看,情况类似。兽人的血色护罩煞气冲天,与北荒之地某种蛮荒凶煞之气相连,坚固无比且带有强烈的反伤与侵蚀特性;恶魔的漆黑护罩则更加诡异,仿佛有生命般蠕动,不断散发混乱力场,攻击会被偏转、吸收甚至反弹,难以著力。 第276章 魔龙现世 “果然……”夜玄回到咸阳,面色冷峻地向眾人通报了探查结果,“三族主城的防护罩,皆非寻常。其设计理念、能量层级和结构稳固性,都达到了此界当前技术的巔峰。以我目前的状態,短时间內绝无可能强行攻破。他们……似乎打定了主意,要龟缩死守。” “死守?坐以待毙?”蒙恬表示怀疑,“这不像他们的风格。收缩所有力量,包括平民,一定另有图谋。” “不错。”白起血瞳中寒光闪烁,“他们放弃了几乎所有的外围,集中了所有的『资源』……人口,也是资源的一种,尤其是在某些邪恶的祭祀或召唤仪式中。” “血祭”两个字,如同冰冷的毒蛇,滑入每个人的心头。结合三族之前展现出的、不惜催生偽皇的狠辣,以及掠夺腾龙帝国遗產后可能掌握的那些禁忌知识,这个猜测的可能性正在急剧放大。 人族高层立刻下令,所有前线部队暂缓深入,以巩固已占领区域、解救和安置同胞为主。同时,派出大量精锐斥候和擅长潜伏的修士,不惜代价,抵近侦察三族主城护罩內的情况,並严密监控那些正在迁徙途中的三族平民队伍。 然而,三族的行动比预想的更加果断和……血腥。就在人族斥候千方百计试图渗透、侦察的时候,三大主城护罩之內,那场酝酿已久的、骇人听闻的疯狂献祭,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 情报如同冰冷的雪花,一片片飘回人族指挥部,拼凑出的画面,让所有看到的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与冰寒。 最初是不明所以的能量波动。三大主城护罩內部,能量反应在某个时刻开始急剧攀升,並充满了暴戾、混乱与毁灭的意味,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被唤醒、被孕育。 紧接著,是那些迁徙队伍。人族斥候冒险靠近观察,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景象:无论是精灵、兽人还是恶魔的平民队伍,在接近主城护罩一定范围后,並未被接入城內,而是被引导至护罩外特定的、早已刻画好的巨大环形法阵之中。法阵亮起妖异的光芒,然后……屠杀开始了。 並非敌人动手,而是来自內部!负责“引导”的三族精锐战士和低阶军官,突然挥动屠刀,砍向毫无防备的同胞。没有反抗,或者说,绝大多数平民脸上只有一种麻木的虔诚或深深的恐惧,却罕有挣扎逃跑。鲜血如同溪流般匯入法阵的沟壑,灵魂的哀嚎被法阵的力量强行抽取、凝聚。法阵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邪恶,最终化作一道血色的光柱,衝破云霄,与主城护罩內部那暴戾的能量源连接在一起。 一座又一座这样的法阵在三大主城外被点亮,如同地狱的烽火。亿万万三族子民,他们曾经是农夫、工匠、牧民、学者,是统治阶层的基石,此刻却如同被收割的庄稼,成批成批地化为最纯粹的血肉与灵魂能量,被他们效忠的皇者和高层,亲手献祭! “疯子!他们全是疯子!”得到確凿情报的李信一拳砸在桌上,目眥欲裂。即便与三族有血海深仇,但目睹如此规模、如此冷血地屠杀本族平民,依然超出了正常思维的底线。 “不是疯子,是彻底的利益计算和种族存续的赌博。”徐福的声音带著深深的寒意,“他们在用整个族群未来无数代的潜力,换取一个『现在』的、足以翻盘的终极武器。这手法……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某些早已失传的深渊禁术。” 隨著血祭的进行,三大主城护罩內部的能量反应达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临界点。终於,在某个时刻,三股通天彻地的、混合了无尽血气、怨魂哀嚎与毁灭意志的庞大能量,仿佛受到了同一个意志的召唤,猛地向著大陆中央某处——昔日腾龙帝国都城,如今已是废墟的核心区域——匯聚而去! 轰隆隆——! 整个天元大陆都在震颤!是某种深层次的、法则层面的共鸣与恐惧。天空被染成了暗红与漆黑交织的顏色,日月无光。狂风呼啸,带著硫磺与血腥的气息。大陆中央的废墟上空,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出一个巨大无比、边缘流淌著熔岩般光芒的裂缝!裂缝深处,传来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充满了无尽贪婪、暴虐与毁灭欲望的咆哮! “吼——!” 龙吟!比任何已知的龙吟都更加邪恶、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灵魂冻结!一只覆盖著漆黑如墨、燃烧著暗紫色魔焰鳞片的巨爪,从空间裂缝中探出,抓住了裂缝的边缘。仅仅是这只爪子,就堪比一座山峰!紧接著,是另一只爪子,然后,一颗如同移动城堡般的狰狞头颅挤了出来——头顶扭曲的魔角,猩红如血月、充满疯狂与理智诡异混合的竖瞳,张开的口中獠牙参差,流淌著腐蚀空间的涎液。 八阶! 货真价实的八阶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席捲了整个大陆!虽然只是初入八阶的门槛,但那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让所有七阶及以下的生灵,都感到了源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窒息与恐惧! 这是一头被封印在大陆地底深处、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太古邪物——深渊魔龙·格拉托尼!它曾被上古大能以莫大神通镇压,此刻,却被三族以举族血祭的代价,强行唤醒了部分意识,並打开了封印的缝隙! 魔龙完全钻出了裂缝,庞大的身躯遮蔽了小半个天空,双翼展开,投下的阴影笼罩千里。它贪婪地吸食著空气中瀰漫的血气与灵魂碎片,发出满足的低吼。然后,它那猩红的竖瞳,缓缓转动,锁定了东域的方向,锁定了那里蓬勃的人族气运。 而在这头恐怖魔龙的身后,三大主城的护罩並未消失,反而更加凝实。护罩打开了几道门户,残余的三族联军——那些经歷了血战倖存、气息更加凶悍、眼神中带著狂热与献身意味的军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精灵、兽人、恶魔的旗帜再次飘扬,但与之前不同,这些旗帜上似乎都沾染了一层洗不掉的血色,军队的上空,縈绕著一股惨烈而决绝的死亡气息。 这支数量依旧可观(约数千万)、且由三皇亲自压阵,他们显然从血祭中得到了某种反馈或加持,状態似乎有所恢復。跟隨著天空中的魔龙,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无可阻挡的態势,向著东域,向著人族的核心疆域,压迫而来(之所以缓慢,是因为魔龙也在熟悉力量,毕竟被封印了太长时间)! 终极的危机,以最疯狂、最绝望的方式降临了。 魔龙现世,八阶威压席捲大陆的瞬间,东域人族,上至夜玄、嬴政,下至普通士兵与刚刚获得自由的同胞,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灭顶之灾般的窒息感。 差距太大了。七阶巔峰与八阶,看似只差一线,实则是天堑鸿沟。规则运用的深度、力量的本源、生命层次的跃迁,都不可同日而语。夜玄能以一敌六压制三族六皇,但面对这头真正的八阶魔龙,哪怕只是初入八阶,胜负也毫无悬念。 绝望的阴云,瞬间笼罩了刚刚看到曙光的人族。 但,人族没有崩溃。 咸阳宫內,紧急召开的会议上,气氛凝重如铁,却无一人提议逃亡或投降。 “战。”白起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血色杀气凝如实质。 “没有退路。”蒙恬重甲鏗鏘。 “唯死而已。”岳擎天语气平静,却重逾千钧。 嬴政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核心,最终落在夜玄身上:“將军,可能抵挡?” 夜玄缓缓摇头,眼中却无惧色,只有极致的冷静与一丝微光:“单凭我,绝无胜算。但……並非没有一线可能。三件腾龙秘宝自爆,尤其是『深渊灾祸之心』的规则污染,在侵蚀我本源的同时,也將一丝破碎的、触及八阶门槛的法则碎片烙印在了我的归墟之力中。这些时日,我竭力消融炼化那异种规则,亦在参悟那丝更高层次的力量轨跡……如今,我隱隱摸到了八阶的门槛。但这远远不够,我需要力量——远超现在的力量。” “你是说……”白起血瞳一凝。 “將眾人之力,匯聚我一人之身。”夜玄斩钉截铁。 徐福与一位人族老怪(腾龙帝国时期的阵宗宗主——天阵子)对视,急声道:“陛下,夜將军所言,或可一试!我阵宗秘典残卷中,记载一上古残阵,名曰『万流归宗』!此阵可將复数强者之力暂时匯於阵眼一人体內,强行拔升其力量层次!或可助將军触碰到真正的八阶之力!” “代价?”嬴政问得直接。 “所有传输力量者,將瞬间本源亏空,陷入漫长衰弱,非数月不得恢復,且根基有损。”天阵子声音沙哑,“而承力者……需承受远超极限的狂暴能量,若体魄与意志不足,顷刻间便会爆体而亡。阵图残缺,需以大气运之物调和稳固,且布阵需时,至少需三十息完全准备,期间承力者与传力者皆不得受剧烈干扰。” “残阵可布?需何人?多少时间准备?”嬴政再问。 “阵图原理尚存,若有陛下玉璽调和气运,集二十位以上七阶强者为引,老朽可於半个时辰內,於选定之地布下阵基!然此阵需近距发动,且……机会很可能只有一次。”天阵子肃然道。 “半个时辰……”嬴政目光扫过在场核心,“魔龙与三族联军压境,亦需时间。传令:放弃所有新占边境,全军极限收缩至守望城核心防线,层层设阻,以空间换时间!同时,於嘆息平原旧址,秘密布阵!夜玄、白起、蒙恬、岳擎天……所有七阶战力,皆往阵眼待命!此为人族存续唯一之机,不容有失!” 命令如山,人族庞大机器再次开动,但此番多了份孤注一掷的决绝。撤退与集结同步进行,哀兵之气瀰漫,却无混乱。 在魔龙缓缓逼近、三族联军重新整队压上的短暂间隙,嘆息平原焦土中央,一座以古玉、灵纹及磅礴气运勾勒的复杂阵基悄然完成。夜玄静坐阵眼,归墟之力缓慢流转,竭力平復著体內最后那丝规则侵蚀的涟漪。白起、蒙恬、岳擎天、岳挽霜、李信、王翦、铁骨道人、时影、剑痴、玄机子,以及十五位伤势稍轻或新晋的七阶人族强者,共计二十五人,环绕阵眼盘坐,面色肃穆,已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只待那一刻。 第277章 夜玄VS魔龙 第二日,黑云压城,龙威盖世。 魔龙格拉托尼那山岳般的身影遮蔽天光,出现在地平线上,猩红竖瞳带著残忍戏謔,扫视著下方严阵以待的人族防线。三族联军紧隨其后,气势汹汹。 “桀桀……匯聚於此,是便於本王一同碾碎吗?”魔龙的声音轰击著所有人的识海。 就在它话音未落、微微张口,准备喷吐毁灭吐息以示威严的剎那—— “就是现在!阵启——万流归宗!” 坐镇铁壁城头、以玉璽遥遥感应阵法的嬴政,与阵眼处的夜玄几乎同时暴喝! 嘆息平原阵基处,二十五道璀璨的光柱猛然从白起等人身上冲天而起!那是他们毕生修为、本源之力、乃至生命潜能的燃烧!光柱在古老阵图的引导下,於空中交织、螺旋,最终化作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的磅礴洪流,轰然灌入阵眼中央的夜玄体內! “呃啊——!” 此刻,阵法光华黯淡,使命完成。所有结阵者都是本源受损,短时间內战力削弱八成。而夜玄,承载著二十五位人族顶尖强者半数的力量与殊死一搏的信念,静静佇立。 他身披的玄铁战甲,原本厚重的暗金色泽如今流淌著一层温润却內敛的赤红光芒,那是匯聚而来的人族气血与意志在共鸣,战甲表面的山川河岳虚影更加凝实,仿佛將一片大地之重与不屈脊梁背负於身。归墟双刃在他身侧无声悬浮,刃身漆黑如永夜,却隱隱有无数微缩的星辰光影在其中生灭,那是匯聚而来的庞大能量与他对“湮灭”、“吞噬”法则更深理解的体现。撼地者战锤握於左手,锤头不再仅仅是土黄,更縈绕著一层凝练到极致的暗红煞气与淡金皇道之气,沉重感令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疾风战弓负於背后,弓弦自行颤动,发出细微却穿透灵魂的清鸣,仿佛隨时能射出洞穿时空的一箭。 他的气息,並未突破至八阶,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七阶范畴无法理解的浑厚与深邃之境,如同风暴眼中极致的平静,又像即將喷发的火山內核。 “哦?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虫子。”魔龙格拉托尼发出沉闷如雷的嗤笑,但猩红竖瞳中首次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郑重。它不再托大,率先发难! “深渊吐息·寂灭!” 巨口张开,一道凝练如实质、直径仅有数丈却散发著绝对死寂与湮灭波动的暗紫色能量束!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无息的溶解、塌陷,留下一道久久无法弥合的漆黑轨跡。这是高度浓缩的毁灭法则攻击,专为破防与湮灭而生! 夜玄眼神一凛,不敢硬接。背后疾风战弓瞬间入手,弓如满月,一支完全由高度压缩的疾风之力与阵法灌注的锋锐罡气凝聚而成的漆黑箭矢自动搭上弓弦。 “穿星!” 弓弦震响,箭矢离弦的剎那便消失不见,以超越常规视觉捕捉的速度,划出一道违背常理的弧线,精准无比地射向吐息能量束侧面某个不断变幻的、能量流转的“振盪节点”! “噗!” 轻微却清晰的破裂声响起。那无坚不摧的暗紫吐息,竟然在距离夜玄尚有百丈时,被这支刁钻到极点的箭矢击中要害,內部稳定的能量结构瞬间失衡,提前引发了小范围的殉爆!虽然爆炸的余波依旧席捲而来,但威力已十去七八,被夜玄挥动撼地者战锤引动重力场偏转、卸开。 “吼!” 一击未果,魔龙格拉托尼真正的怒火被点燃。它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左翼猛地一振,如同天刀般横向斩切!漆黑的翼膜边缘流动著切割空间的寒光,覆盖范围极广,封死了夜玄大范围的闪避空间。 夜玄不退反进!撼地者战锤脱手飞出,砸向他与龙翼之间的某处虚空! “镇岳·定空!” 战锤爆发出一圈暗黄色的沉重光环,瞬间固化了大片区域的空间结构,虽不能完全定住龙翼斩击,却让其速度骤减,轨跡变得清晰可预测。同时,夜玄身化流影,玄铁战甲上的山河虚影光芒大放,硬生生抗住被固化的空间带来的压力与龙翼斩击的余波,从龙翼根部与身躯连接的、相对薄弱且活动角度受限的“腋下”区域险险穿过! 在交错的剎那,归墟双刃舞动! “归墟·断流!” 双刃沿著龙翼根部肌肉与能量脉络的天然纹路,以高频震颤的方式瞬间切割出千百次!归墟之力的侵蚀特性被发挥到极致,专门破坏生命结构与能量通道。暗紫色的魔血如瀑喷溅,龙翼根部出现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对於魔龙庞大的身躯不算重创,却让它左翼的动作明显一滯,发出一声痛吼。 “螻蚁!你激怒我了!” 格拉托尼暴怒,它庞大的身躯猛地旋转,粗壮如山岳的龙尾带著碾碎星辰的巨力与呼啸的颶风,如同一根恐怖的巨鞭,从另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扫而至!这一击范围更大,力量更加集中,且龙尾覆盖著最坚硬的逆向鳞甲,难以取巧。 夜玄眼神凝重,深知不可力敌。他猛地將撼地者战锤召回,双手握住锤柄,將体內匯聚的磅礴力量与自身领悟的土系法则催动到极致,狠狠砸向身前的虚空! “撼地·重峦叠嶂!” 锤落之处,虚空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大地,层层叠叠、厚重无比的重力屏障与土元素护盾瞬间生成,足足九层,一重比一重凝实! “轰!轰轰轰——!” 龙尾狠狠抽击在屏障之上。第一层,瞬间粉碎!第二层,支撑半息后崩溃!第三层、第四层……接连破灭!每破一层,龙尾的威势便被抵消、分散一部分。当突破到第七层时,龙尾的速度和力量已明显衰减。第八层屏障剧烈摇晃后堪堪挡住。第九层,最终稳住了! 然而,夜玄也付出了代价。强行施展如此强度的防御神通,並承受著巨大的反震之力,他脸色一白,喉咙腥甜,玄铁战甲上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但他爭取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瞬! 就在龙尾被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夜玄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般,顺著龙尾逆冲而上!归墟双刃在他手中化作两道纠缠著毁灭气息的螺旋钻头,直刺龙尾相对薄弱的下腹鳞甲连接处! “破甲·螺旋刺!” 双刃高速旋转,归墟之力凝聚於一点,爆发出惊人的穿透力! “嗤——!” 这一次,不仅魔血飆飞,一小块坚硬的逆鳞连同下面的血肉被硬生生剜了下来!魔龙格拉托尼发出了开战以来最痛苦和暴怒的咆哮,龙尾猛地回缩,狂暴的能量从伤口处迸发,將夜玄震开。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交锋,夜玄凭藉阵法加持、四件顶级装备的特性,以及自身超凡的战斗智慧,竟然在正面与八阶魔龙的对抗中,接连化解其吐息、翼斩、尾击,並两次成功创伤对手!虽自身也消耗巨大,受了內伤,但这战绩,已堪称逆天! 下方,无论是人族还是三族联军,全都看呆了。人族阵营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与吶喊,士气大振。而三族联军方向,三位皇者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尤其是看到魔龙身上那两处虽然不大却真实存在的伤口时,无边的恐惧彻底压倒了理智。 “不能再等了!这个人类……必须立刻抹杀!启动血祭!全部!现在就献祭!”玛诺洛斯的尖叫带著破音,他心中的不安已达到顶点。 艾萨拉与血吼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决绝与疯狂。夜玄展现出的战力与潜力,让他们感到了灭顶之灾。什么未来,什么根基,在眼前这个怪物般的男人面前,都不重要了!必须在他变得更强、或者找到魔龙更多弱点之前,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他! “以我之血,號令万灵!” 三皇同时割裂手腕,蕴含著皇者本源的精血洒向天空早已暗中布下的巨大邪阵。同时,他们冷酷而疯狂的声音响彻残余的三族军队: “所有子民,战士!为了种族的存续,献出你们的一切!血肉、灵魂、意志!融入深渊之怒,助魔龙大人……登临巔峰!” 早已被绝望、狂热或绝对服从控制的残余三族军民,在邪阵的强制牵引与皇者命令下,如同被收割的麦穗般,成片成片地化为最纯粹的生命与灵魂光流,哀嚎著冲天而起,匯入那血色大阵。就连三族皇者加上一眾高层也都气息萎靡,绝大部分力量都融入到阵法中。阵法贪婪地吞噬著亿万万生命,將其转化为一股粘稠、污秽、却又磅礴到难以想像的暗红血光,轰然注入魔龙格拉托尼体內! “嗷——!” 魔龙格拉托尼仰天发出震碎苍穹的狂吼,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无上的欢愉!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漆黑的鳞甲上浮现出无数扭曲哀嚎的面孔纹路,双翼燃烧的魔焰变成了暗红与漆黑交织的顏色,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层层拔高! 八阶中期……八阶后期……八阶巔峰! 藉助亿万三族子民血肉灵魂的残酷献祭,它被强行推到了八阶巔峰的恐怖层次!那威压之强,让刚刚还在欢呼的人族阵营瞬间死寂,所有人如坠冰窟,刚刚升起的希望被无情碾碎。夜玄也感到呼吸一窒,仿佛整片天地都在排斥、压迫他,之前还能勉强捕捉的法则轨跡,此刻变得模糊而充满恶意。 魔龙格拉托尼缓缓低下头,那双猩红的竖瞳此刻如同两轮血月,冰冷、暴虐,再无半点戏謔,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欲望。它锁定夜玄,甚至没有再用任何技巧,只是抬起那只刚刚受伤、此刻已被血光笼罩、气息恐怖了数倍的右爪,朝著夜玄,简单地、缓缓地……压了下来。 这一爪,速度不快,却仿佛携带著整个世界的重量与深渊的诅咒,封锁了所有空间,泯灭了一切闪避的可能。爪未至,夜玄周身的玄铁战甲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山河虚影剧烈闪烁、崩碎!撼地者战锤自主护主激发的重力场被轻易碾平,归墟双刃嗡鸣颤抖,疾风战弓弓弦崩断! 这是绝对力量与层次的碾压! 夜玄狂吼,將体內剩余的所有力量,连同刚刚阵法灌注的、尚未完全炼化的部分,毫无保留地爆发,归墟双刃交叉,斩出迄今为止最强的一道十字湮灭斩,撼地者战锤也奋力向上轰击!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百倍的巨响爆发!漆黑的湮灭斩芒与暗黄锤影,在接触到那暗红龙爪的瞬间,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溃散!龙爪仅仅是微微一顿,便以无可阻挡之势,继续压下! “噗!” 夜玄如遭陨星撞击,鲜血狂喷,玄铁战甲正面出现一个清晰的爪印凹陷,裂痕密布,光芒彻底黯淡。撼地者战锤脱手飞出,不知去向。归墟双刃哀鸣著缩回体內。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激射,重重砸入下方的大地,炸开一个直径数百丈的巨坑,烟尘冲天而起,生死不知。 仅仅一击,之前还能与八阶初级魔龙周旋、甚至创伤对方的夜玄,便彻底溃败!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夜色,笼罩了所有人族。 第278章 人定胜天 然而,就在这万籟俱寂、仿佛连时间都已凝固的绝境时刻,一道平静却蕴含著无上威严与决绝的声音,如同破晓的第一缕光,穿透了死亡的寂静,清晰地传入深坑之中、意识模糊的夜玄耳中,也响彻在铁壁城头,响彻在每一个人族將士的心底: “夜玄,替朕……再阻它十息。” 那声音,来自始终屹立於城头、仿佛与整个东域气运融为一体的—— 始皇帝,嬴政。 十息? 夜玄浑身浴血,臟腑移位,归墟本源都在震盪,面对那不可一世的八阶巔峰魔龙,莫说十息,便是再多阻一瞬都可能形神俱灭。但他从嬴政那平静到极致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没有时间询问,没有余地犹豫。夜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猛地一咬牙,竟不再压制伤势,反而主动燃烧起所剩不多的本命精血与灵魂之力!一股惨烈而狂暴的气息从他残破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孽畜!再看这边!” 夜玄嘶吼著,身形化作一道燃烧著血与火的流光,不再追求攻击,而是以近乎自杀的方式,直扑魔龙格拉托尼那张开的巨口和猩红的眼眸!归墟双刃被他投掷出去,化作两道纠缠著自爆能量的黑芒,射向魔龙的眼睛。他自己则合身撞向魔龙喷吐吐息后正在闭合的巨口,双手死死扣住一颗巨大的獠牙,归墟之力不计代价地疯狂向內侵蚀、引爆! “找死!” 魔龙格拉托尼被这不要命的纠缠激怒,头颅猛地甩动,利爪拍向掛在嘴边的“虫子”,口中再次酝酿起毁灭的吐息。 夜玄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撕碎。但他死死坚持著,用身体,用残存的力量,用燃烧的生命,为嬴政爭取著那宝贵的十息! 一息,两息,三息……夜玄的骨骼在龙爪的拍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鲜血染红了龙牙,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万分危急、所有人族將士目眥欲裂、心如死灰的时刻—— 铁壁城头,嬴政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远处三皇都为之愕然的动作。 他缓缓抬手,探入自己的胸膛——准確说,是探入自己识海与气运交匯的某种玄奥空间。一团温暖、神圣、却又蕴含著无上威严与不屈意志的金色光团,被他缓缓“取”了出来。 光团出现的瞬间,整个战场,不,整个天元大陆的人族,心中都莫名一震。仿佛某种沉睡在血脉深处、跨越了无尽时空的共鸣被唤醒了。 嬴政凝视著这团光,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怀念、决绝、自豪、以及一种开天闢地般的霸念。 这正是国运战场在大秦开启神圣壁垒时的第五个选项。 【五、神秘馈赠:获得一件对人族阵营有特殊增益的神秘物品。】 光团在嬴政手中缓缓变形、拉伸、凝聚……最终,化为了一柄剑。 此剑,长四尺有余,剑身並非金银之色,而是一种古朴厚重的玄黄,仿佛承载著大地之重与苍穹之高。剑柄护手呈简单的方形,刻有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模糊纹路,却並无奢华装饰。它没有太阿剑的帝王华贵,没有镇国剑的煌煌国运,但它出现的瞬间,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气息瀰漫开来。 那是“人道”的气息!是无数人族篳路蓝缕、披荆斩棘、於万族中崛起的不屈意志! 人皇剑! 並非某一朝代、某一帝国的人皇之剑,而是凝聚了人族整体气运、承载了人道文明火种的至高象徵!它並非武器,而是“道”的显化! 嬴政左手依然虚托著传国玉璽。此刻的玉璽,在吸收了无数新生人族信念后,早已光华內蕴,神圣非凡,底部“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流转著天道认可的辉光。 然而,嬴政却右手握住了人皇剑。他看著玉璽,又看了看手中的人皇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斩断枷锁、我主沉浮的无限霸气! “受命於天?”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初时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击在天地法则之上。 “吾人族,钻木取火,以抗洪荒严寒;铸鼎铭文,以辟文明曙光;移山填海,以改生存之境;前赴后继,以卫族群延续!”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如同龙吟,震动九霄: “吾族之存,源於自强!吾族之兴,源於不息!何须那高高在上、冷漠无言的天来授命?吾族之命,由吾族之血铸就!吾族之运,由吾族之手开创!” “今日,朕嬴政,以人族共主之名,以此人皇剑为凭——” 他手腕一震,人皇剑那看似古朴无华的剑锋,轻轻划向传国玉璽的底部! 没有金铁交击之声,没有玉石碎裂之响。只有一种仿佛某种贯穿了万古的契约被斩断、某种无形的枷锁被崩开的“咔嚓”轻响,迴荡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玉璽底部,那代表了皇权神授、天命所归的八个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在人皇剑的剑锋下,如同被时光长河冲刷的沙堡,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紧接著,嬴政凝神聚意,以人皇剑为笔,以自身的皇道意志、以传国玉璽內磅礴的人族气运、以此刻战场上所有人族將士视死如归的信念为墨,在那空白的璽底,重新刻下了八个铁画银鉤、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在燃烧、在吶喊、在宣告的大字: 薪火相传,人定胜天! 八字刻成的剎那—— “轰!” 传国玉璽仿佛挣脱了最后一道束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赤金色光芒!这光芒炽烈如太阳初升,蓬勃如文明之火燎原!玉璽嗡嗡剧震,其上的五龙纽交仰天长吟,龙吟声中充满了挣脱枷锁、自在翱翔的喜悦与激昂!五龙隨即化作九龙腾空。此刻从九五至尊重回为——九九人皇。 人皇位格归位。 玉璽本身的气息与下方亿万人族的信念彻底贯通,再无隔阂! 与此同时,嬴政手中的人皇剑亦光华大放,剑身那玄黄之色流转,仿佛有开天闢地、人族诞生的景象在其中演化!剑格处的星辰虚影骤然亮起,与玉璽的赤金光芒、与嬴政身上冲霄而起的皇道龙气,完美交融! 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了此界极限的浩瀚气息,从嬴政身上轰然爆发!他仿佛不再是单纯的帝王,而是化身为这片土地上,古今所有人族不屈意志的集合体,是文明火炬的执掌者,是向一切压迫与宿命发出怒吼的挑战者! 七阶……七阶巔峰……八阶初期……八阶中期……八阶巔峰! 嬴政的气息,在改写玉璽铭文、真正將自身皇道与人族不屈意志完美结合、並获得人皇剑认可的瞬间,打破了天元大陆千年的桎梏,一路飆升,直达八阶巔峰!他周身笼罩在赤金色的皇道神光之中,玄黑龙袍无风自动,头戴的冕旒仿佛化作了星辰日月,一股真正统御人道、主宰沉浮的至尊气息瀰漫开来,竟隱隱与那八阶魔龙的威压分庭抗礼! 天地变色,规则嗡鸣!这一刻,嬴政代表的,不再是某一个王朝的帝王,而是此界人族文明意志的化身,是斩断天命枷锁、宣告人族自立自强的新时代开闢者! 魔龙格拉托尼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它猛地甩开奄奄一息的夜玄,猩红竖瞳死死盯住铁壁城头那光芒万丈的身影,发出惊怒的咆哮: “不可能!此界天道有缺,如何能诞生八阶巔峰?” 嬴政根本不屑回答。他目光如电,扫过重伤坠地的夜玄、近乎全灭的高阶战阵、以及后方无数翘首以盼、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人族將士。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人皇剑。 剑锋所指,並非魔龙,而是苍穹,是命运,是一切试图压迫人族的枷锁! “人族,不拜神魔,不奉天命,不惧强权,不畏牺牲!” “吾族之路,是血火铺就的荆棘路!” “吾族之魂,是百折不挠的坚韧魂!” “吾族之火,是代代相传的文明火!” “今日,朕持人皇剑,为人族——” “斩开这末世阴霾,劈碎这宿命枷锁!” “剑锋所向——” “人定胜天!” “孽畜,受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铺天盖地的能量狂潮。嬴政只是简简单单,朝著魔龙格拉托尼,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挥出,异象陡生! 人皇剑的剑影变得巨大无比,剑锋过处,虚空仿佛化作了透明的画卷,画卷之上,浮现出无数光影构成的手臂! 这些手臂,肤色不同,衣著各异,有的粗糙布满老茧,有的握著书简,有的持著农具,有的高举刀剑……他们来自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域,有蓝星华夏上古先民钻木取火的身影,有大秦锐士高呼“风!风!大风!”的军阵,有龙国近代仁人志士奋笔疾书的侧影,更有此界天元大陆,千年来,在矿井下蜷缩的奴隶抬起麻木双眼的瞬间光芒,在角斗场上濒死者反戈一击的决绝,在逃亡路上母亲用身体护住婴孩的微弱温暖,在黎明城残垣断壁下依然不肯熄灭的最后一盏灯……无数微小的、被忽略的、却从未真正熄灭的人性光辉与抗爭意志,如同百川归海,奔涌而来! 亿万只手,跨越了时空的阻隔,带著同样的不屈与信念,共同推动著那柄看似古朴的人皇剑,向前斩去! 剑势看似缓慢,却仿佛锁定了时空,魔龙格拉托尼惊恐地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彻底凝固,它那庞大的身躯竟难以动弹分毫!它只能疯狂地调动所有毁灭魔力,在身前构筑起一层又一层漆黑如墨、足以抵挡八阶攻击的深渊护盾! 就在人皇剑的剑影即將斩中护盾的剎那,那无数光影手臂的最前方,两道身影骤然清晰、凝实。 左侧一人,身穿玄黑色腾龙帝袍,头戴平天冠,面容威严,气度恢宏,周身环绕著煌煌国运之气,正是此界天元大陆人族曾经的辉煌领袖——腾龙帝国开国帝君——龙霄大帝! 右侧一人,身著玄黑战鎧,其挺拔如松的身姿与睥睨天下的气概,他手中亦持有一柄虚化的剑影,虽不相同,却与人皇剑气息同源,正是蓝星华夏上古时期,上一代人皇剑的执掌者。那位不敬鬼神、不畏天命、敢於抗爭的末代人皇——帝辛! 两人光影对视一眼,眼中並无隔阂,只有一种跨越万水千山、穿透无尽时空的默契与讚赏。他们同时望向剑势核心处的嬴政,龙霄大帝微微頷首,帝辛则露出一抹狂放不羈的笑容。 “人族有你,幸甚。” 龙霄的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 “天,亦不能束缚吾族!” 帝辛的笑声豪迈而快意。 话音落下,两人的光影同时化作最为纯粹、最为炽烈的金色光流,毫无保留地注入到前方的人皇剑影之中! 得到这两股跨越两界、代表不同时代人族巔峰意志与气运的加持,人皇剑影的光芒瞬间达到了极致!那剑锋之上凝聚的,已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两大人族文明支流匯聚而成的、不可阻挡的人道洪流! “斩——!” 嬴政的暴喝与人皇剑斩落的声音合为一体。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人皇剑影无声无息地切入了魔龙格拉托尼拼尽全力构筑的深渊护盾。那足以抵挡八阶攻击的护盾,在这匯聚了人族古今不屈意志的一剑面前,如同热刀切入牛油,没有激起半分涟漪,便被一分为二! 剑影去势不绝,划过魔龙那布满惊骇的猩红竖瞳,划过它坚硬无比的头颅,划过它漫长的脖颈与庞大的身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魔龙格拉托尼的动作凝固了。它那毁灭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猩红的竖瞳迅速黯淡。一道细细的金线,从它的眉心开始,笔直地向下蔓延,贯穿了整个龙躯。 下一秒。 “嗤——” 轻微的、仿佛丝绸被撕开的声音响起。魔龙那庞大如山的身躯,沿著那道金线,缓缓向两边分开!切口光滑如镜,没有鲜血喷涌,因为所有的血肉、骨骼、灵魂,都在接触剑光的瞬间,被人道洪流中蕴含的“薪火”之意彻底净化、湮灭、化为了最本源的能量粒子,消散於天地之间。 八阶巔峰魔龙,深渊邪物格拉托尼,卒。 一剑,形神俱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战场,甚至笼罩了整个天元大陆。 三族联军阵前,精灵女皇艾萨拉手中的月神法杖“噹啷”一声掉落在地,她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深渊领主玛诺洛斯周身的魔焰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熄灭。兽皇血吼·碎天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粗獷的脸上只剩下无边的骇然与茫然。 他们倾尽举族之力,血祭亿万子民召唤出的、寄予了全部翻盘希望的八阶魔龙……就这么没了?被那个他们一度视为主要威胁的夜玄之外、修为“仅有”六阶巔峰的人族皇帝,一剑斩了? 这顛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击垮了他们最后的心防。 而人族方面,在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死寂之后—— “陛下万岁!” “人族永昌!” “胜了!我们胜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哭喊、咆哮,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直衝九霄!无数將士泪流满面,相互拥抱,跪地叩拜!守望城上,所有守军疯狂地敲击著盾牌与兵器,发出震天的轰鸣!那些重伤倒地的人族强者们,挣扎著抬起头,望著城头那沐浴在赤金神光中、如神如圣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上的崇敬与狂热! 夜玄艰难地支起上半身,看著那消散的魔龙和城头傲然而立的嬴政,嘴角扯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带著血痕的笑容,轻轻吐出两个字: “不愧是祖龙……厉害。” 嬴政斩出那一剑后,周身那恐怖的八阶巔峰气息如同潮水般缓缓收敛,但那股统御人道、主宰沉浮的皇者威严却更加深入人心。他收起光芒內蕴、底部铭文已改的传国玉璽,將人皇剑轻轻归入腰间一个无形的剑鞘(实则是收回体內温养)。他的目光,平静地投向了远方那彻底陷入混乱与绝望的三族联军。 大局已定。 第279章 天下一统 魔龙授首,三族联军最后的依仗和心气彻底崩溃。所有的联军高层都隨著魔龙的死亡而气息暴跌。只有自身不到一成的实力在苟延残喘。接下来的战斗,已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摧枯拉朽的追击与清算。 残余的三族联军在三位几近陨灭的皇者勉强指挥下,试图后撤,但军无战心,將无斗志,撤退迅速演变成了大溃败。人族大军在嬴政的鼓舞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全线出击。 精灵女皇艾萨拉在乱军中被白起锁定,本源大损的她面对杀意滔天、同样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而气息更加恐怖的白起,未能支撑多久,月神法杖被血色青铜剑斩断,最终被一剑梟首,精灵族至高皇者,陨落。 深渊领主玛诺洛斯最为狡猾,试图撕裂空间遁入深渊,却被及时赶回、服下丹药稍作恢復的夜玄以归墟之力干扰了空间通道,被迫现身,与蒙恬、岳擎天等人族强者围攻,魔躯被打得四分五裂,核心魔魂被嬴政以人皇剑的余威彻底净化。 兽皇血吼·碎天死得最为壮烈,也最为符合他的风格。他拒绝逃跑,率领最忠诚的亲卫兽人发动了决死衝锋,最终在守望城下,被人族大军重重围困,力战而竭,被李信一记风雷之矛射穿眉心,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倾塌,手中“碎星”巨斧轰然落地。 三大皇者相继陨落,標誌著三族千年统治的彻底终结。残余的三族军队或投降,或被歼灭,或逃散入山林荒野,再也无法构成有组织的威胁。 人族大军並未停下脚步,挟大胜之威,席捲整个大陆。失去了皇者和主力军队,三大主城那曾经坚不可摧的护罩,在嬴政亲临、以八阶巔峰修为结合人皇剑与新版传国玉璽的威能下,被一一强行破除。城內的三族残余,无论是贵族、士兵还是平民,面对无可匹敌的力量和滔天血仇,除了平民,大多数都被屠杀。 横扫六合,一统八荒。歷时近两年,从降临时的岌岌可危,到换俘后的臥薪尝胆,再到嘆息平原的血战与最终决战的惊天逆转,大秦,或者说,以嬴政为共主的新生人族政权,终於彻底光復並统一了整个天元大陆! 咸阳宫此时已迁都至大陆中央、昔日腾龙帝国都城遗址上,嬴政颁布了统一后的第一系列法令,史称“咸阳初詔”: 书同文:废除三族文字及各族內部繁杂的方言文字,以大秦小篆为基础,融合部分天元大陆通用符文优化,制定《人族正字》,推行天下。所有典籍、律法、公文、教育,必须使用正字。 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制定標准尺、斗、秤。修建以神京为中心、辐射四方的主干“驰道”与次级“直道”,规定车轨宽度,促进商贸交流与政令畅通。 行同伦:废除三族旧制,颁行《大秦律》,以人族为尊。鑑於千年压迫与血海深仇,凡三族士兵及战时持械助敌者,无论是否投降,皆视作战犯,依律处决,以祭奠人族英灵,血债血偿。 令下之日,刑场之上,三族战犯伏诛,人头滚滚,堆积京观数以万计。无数曾饱受屈辱、家破人亡的人族將士,目睹此景,竟无大仇得报之狂喜,反而纷纷跪地,面朝昔日沦陷的故土方向,嚎啕痛哭。那哭声震野,是千年血泪的倾泻,是无数亡魂的悲鸣,更是沉重枷锁粉碎后,灵魂的战慄与释放。 正是在这片震天动地的悲哭声中,嬴政亲临刑场,他的声音穿透云霄,传入每一位人族子民耳中: “此乃正义之诛,亦为必要之罚。然,朕与尔等皆须铭记:兵戈之罪,首在持兵者、煽战者、压迫者。无论何种战爭,最为惨痛、最无力挣扎者,往往是那无数平民。他们亦是受害者,被裹挟於时代洪流,无力自主。”此言一出,哭声渐息,无数目光匯聚於皇者之身。嬴政肃然宣告:“故,朕今定此伦:罪责止於兵,刀兵不向无辜。所有未曾持械反抗、顺从天意之三族平民,准其归附,列为二等庶民,可得保全,以彰天道仁心,亦显我人族浩荡之气,非仅復仇之怒,更有御世之德。” 归降的三族及其附属种族为二等庶民,享有基本生存权、財產权,但政治权利受限,承担更多劳役与赋税,需经过长期考察(数代甚至更久)且对人族有突出贡献者,方可经严格审批晋升一等。此谓“刑责於兵,仁置於民”,以明善恶之分,立人族不可犯之威,亦开战后新生之门。 地同域:重新划分天下为三十六郡,郡下设县,派遣流官治理,打破原有各族割据。没收三族皇族、高层及罪大恶极者的土地、资源,部分收归国有,部分分配给人族有功將士及无地平民。 修齐治平:设立官学,推行教化。以《人族正字》、《大秦律》、《人族抗爭史》、《基础修炼法门》为主要內容,强化人族认同。同时,不禁止二等庶民学习其自身文化传承,但需在官学框架內,且不得包含仇恨与敌对內容。 功必赏,过必罚:依据战功与贡献,大封功臣。夜玄被封为“镇国武安王”,总领天下兵马(虚衔,因为他们知道夜玄是天选者,早晚会离开。实际军权仍在嬴政与白起等人手中),赐丹书铁券,见君不拜。白起为“杀神侯”,蒙恬、李信、王翦、岳擎天、岳挽霜等皆为公爵,各拥食邑。同时,设立“督罪司”,清算三族战犯,依律严惩。 一系列政策,以霸道开局,以王道铺陈,旨在快速稳定新朝,巩固人族统治地位,並开启漫长的民族融合进程。虽有二等庶民的歧视性政策,但在血海深仇未远、人族刚刚站稳脚跟的背景下,这已是相对克制且具备可操作性的选择。嬴政的权威,伴隨著那惊天一剑,无人敢质疑。 就在新朝上下忙於梳理內政、安抚四方、建设神京之际,那沉寂许久的、宏大的国运战场声音,再次於人族高层和夜玄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天选者及大秦已超额完成本次人族復兴副本核心任务:终结三族统治,统一天元大陆。】 【任务评价:sss+(逆天改命,人道洪流)】 【正在结算奖励……奖励极为丰厚,待天选者出副本时予以发放。】 【鑑於天选者关联势力——大秦已完成本世界主线,现给予天选者以下选择:】 【选择一:带领大秦核心(包括秦始皇嬴政及主要文武、精锐军队、关键传承等)回归原歷史时间线节点(驪山陵)。大秦將在原世界继续存在,其获得的力量、知识、部分资源將投影反馈至龙国。】 【选择二:大秦留在此界,继续经营天元大陆。天选者回归现实后,可选择保留与此界的部分联繫(如有限通讯、单向物资传送等)。大秦在此界的后续发展,將持续以较低比例为龙国提供气运反馈。】 【附加信息提示:天元大陆並非孤立位面。根据本系统探测,在此界所在的『星域』附近,已探测到其他多个具有活跃文明的大陆坐標——以魔法与机械融合著称的『苍蓝大陆』、被亡灵天灾笼罩的『永夜大陆』、妖兽纵横的『万妖大陆』、由古神低语控制的『幻梦大陆』……乃至更遥远星域可能存在的高等修真文明、科技文明等。此信息可供参考。】 选择摆在了夜玄和嬴政面前。 夜玄找到了正在新建的咸阳皇宫观星台上,俯瞰著这片崭新江山的嬴政。 “陛下,您如何选择?” 嬴政负手而立,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初具雏形的庞大都城,扫过远方隱约可见的、正在被清理重建的昔日战场,最终投向了繁星点点的浩瀚夜空。 “其他大陆……苍蓝、永夜、万妖、幻梦……” 嬴政低声重复著这些名字,眼中不仅没有对新世界未知的畏惧,反而渐渐燃起了比统一天元时更加炽烈、更加磅礴的火焰。 那是一种征服者的火焰,一种开拓者的渴望,一种要將“秦”字旗与人族文明之火,播撒向更广阔星海的无限野望。 “朕,生於战国,扫灭六国,一统天下,自以为功盖三皇,德过五帝。”嬴政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贯穿时空的坚定,“然,驪山之下,方知天地之广阔,时空之无穷。降临此界,几经生死,方悟人族之韧,文明之贵。如今,天元已定,人族已兴,律法已颁,盛世可期。” 他转过身,看向夜玄,眼中光芒摄人: “然,朕之心,岂止於此?大秦锐士,岂甘困守一隅?吾人族文明之火,既已重燃,便当照亮更远的黑暗!” 他指向无垠星空:“那里,尚有无数天地待朕去征伐,无数种族待朕去征服,无数奥秘待朕去探寻!大秦的铁蹄,岂能就此止步?朕的功业,岂能限於一界?” 答案,已不言而喻。 夜玄看著眼前这位气势更胜往昔、眼中燃烧著征服星海野心的千古一帝,心中瞭然,亦有些感慨。他知道,那个记忆中“书同文、车同轨”的始皇帝仍在,但经歷国运战场与异界征伐洗礼后,他的格局与雄心,早已超越了歷史的范畴。 “看来,陛下已做出选择。”夜玄微微頷首,“此地……”他看向这片浴火重生的大陆,“是我战斗过的地方,有我守护过的同胞。我希望保留一丝联繫。” 嬴政点点头:“可。你为人族所做一切,朕与天下子民,铭记於心。此界,永远有你一席之地。他日若龙国有需,或你想归来看看,朕隨时欢迎。” 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是战友,是君臣,亦是跨越了两个世界、为人族未来各自奋战的同行者。 数日后,咸阳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並非公开宣布夜玄的离去,而是以“武安王巡视边疆、探寻域外”为由。人族高层核心皆知晓內情。 白起、蒙恬、李信、王翦、岳擎天、岳挽霜……所有並肩作战过的伙伴,齐聚一堂。 没有过多伤感的话语。白起只是举起酒杯,对夜玄沉声道:“保重。他日域外战场,莫要落后。”蒙恬、李信等人亦是举杯致意。岳擎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黎明城永远记得你。” 最后,嬴政亲手赐下一枚特製的、以咸阳皇气与部分空间材料炼製的令牌:“持此令,可通过特定阵法,与此界进行短暂通讯与极小规模的单向物资传递。妥善使用。” 夜玄接过令牌,郑重收好,和李秀儿、瑞麟一起向嬴政及眾人深深一礼: “诸位,珍重。愿大秦旗扬诸天,愿人族文明永昌!” 空间波动泛起,两人一兽的身影在眾人注视下,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他们带著一身征尘、满心感慨、以及对未来新的责任,回归了那个熟悉的、等待他带回奇蹟与希望的——现实世界。 而在他身后,天元大陆,这个刚刚统一、百废待兴又充满希望的新生人族国度,在始皇嬴政的带领下,將目光投向了星辰大海,开始了新的、波澜壮阔的征程。 第280章 凯旋 空间转换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尚未完全消散,夜玄已然感受到了脚下坚实的地面,以及那熟悉又陌生的、属於龙国崑崙基地的特有气息。 视线恢復清晰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即便是歷经天元大陆血火淬炼、见惯了大场面的夜玄,也不禁微微一怔。 崑崙基地那宽阔无比的中央停机坪,此刻被特意清理出来,铺设上了崭新的红色地毯。地毯两侧,是排列得无比整齐、一眼望不到头的两列军人。他们身著笔挺的墨绿色常服,头戴军帽,手持最新式的制式步枪,如同雕塑般肃立,目光炯炯,齐刷刷地投注在刚刚出现的三道身影上,那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崇敬、激动与……狂热。 而在军人方阵的前方,是一群早已等候在此的人群。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位头髮花白、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老將军,正是夜玄的老熟人——將军赵擎苍。他旁边,则是首长。在他们身后,是数十位肩膀上將星闪烁的高级將领,以及上百位穿著白大褂或研究服、此刻却都难掩激动之色的科研人员,其中不乏夜玄在基地內见过的各领域国宝级专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李秀儿和瑞麟身上。那目光,仿佛在瞻仰凯旋的英雄,不,他们就是英雄。 短暂的寂静后—— “敬礼!” 赵擎苍將军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平静。 “刷——!” 停机坪上,所有军人,无论军官士兵,动作整齐划一,右手猛地抬起,致以最標准的军礼。那肃穆的军礼,无声,却重若千钧。 首长脸上露出了欣慰而真挚的笑容,率先鼓起掌来。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从將领和科研人员中爆发,迅速席捲了整个停机坪!掌声热烈、持久,饱含著无言的感激、无上的敬意与澎湃的自豪。 赵擎苍將军大步上前,来到夜玄面前,他伸出双手,用力握住了夜玄的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来了……好!回来就好!” 千言万语,似乎都凝聚在这简单的几个字里。只有亲身全程观看了那场持续近两年、波譎云诡、无数次命悬一线的“直播”,才能体会这三个字背后沉甸甸的分量。那是看著自家孩子在外拼杀、一次次涉险过关、最终带著无上荣耀归来的后怕与狂喜。 首长也走上前,与夜玄、李秀儿依次握手。他的握手坚定而有力,目光深邃:“辛苦了,夜玄同志,李秀儿同志。还有你,瑞麟。”他甚至还向旁边已然收敛但依旧神骏非凡的瑞麟点了点头。“你们为人族,为龙国,立下了不朽功勋!国家和人民,感谢你们!” 夜玄能清晰地感受到,首长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下,所蕴含的深切关怀与如释重负。他立正,肃然回应:“职责所在,不负所托。” 李秀儿也利落地敬礼:“报告首长,幸不辱命!” 瑞麟似乎听懂了夸奖,低低地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吟,周身祥瑞之气自然流转,让附近的人都感到精神一振。 寒暄过后,眾人移步至基地內部一间高度保密的会议室。巨大的环形屏幕上,还在回放著天元大陆人族在嬴政带领下,开始大规模建设、无数被解救同胞喜极而泣的画面。会议室里准备了简单的茶点,但此刻无人关注。 落座后,赵擎苍將军亲自向夜玄介绍了当前的情况,语气凝重中带著感慨。 “你们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赵擎苍指著屏幕上调出的全球数据图,“国运战场这个人族復兴副本,对我们所有参赛国而言,难度是地狱级別的。或者说,是『成长型』地狱难度。” 他调出另一份数据:“根据我们匯总的情报,全球近两百个参赛国中,超过百分之八十,在第一波『三族七阶初期试探性进攻』中,就支撑不住,领地核心被攻破,天选者阵亡,宣告副本失败。这些国家,大多国力孱弱,降临的军队或英雄本身实力有限,更缺乏顶尖战力扭转战局。” “剩下的国家,在初期防御战存活下来后,面临选择:是否主动打开『神圣壁垒』。”赵青苍看向夜玄,“夜玄,你们的选择极其大胆,也极其关键。除了我们龙国,只有……嗯,那个自称宇宙第一的南棒国,也选择了主动打开。” 夜玄眉头微挑,有些意外。 赵擎苍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光速被灭!” 夜玄听后愕然。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但一想到南棒国的种种嘴脸也就释然了,整个宇宙都是他们的,一场副本的胜负是无所谓的。 “值得一提的是狮身人面国的『不死木乃伊军团』,防御力惊人,难以彻底消灭,也撑到了后期,但缺乏进取和破局能力,最终被慢慢磨光。”赵青苍继续道,“少数几个歷史底蕴深厚、降临兵力特殊的国家,比如拥有维京狂战士、古罗马军团、条顿骑士、东征十字军的,也各自在前期防御或中期游击中展现了韧性,但无一例外,都没能撑到最终决战,更別说胜利。”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夜玄:“系统是公平的,也是残酷的。它给出了成长的路径:只有完全击败了前期的三波攻势(七阶初、中、后期带队),才会真正引动三族皇者这个终极boss的注意和降临。否则,若是一开始皇者就亲自出手,对绝大多数国家而言,就是进去就被秒杀的结局,失去了副本歷练的意义。但能否成长起来,能成长到哪一步,全看各自的本事。” “而我们龙国,”首长接过话头,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在夜玄同志、在嬴政、白起、蒙恬等无数將士的奋战下,不仅成长了起来,更是踏过了尸山血海,斩灭了最终强敌,完成了不可思议的逆袭!你们的故事,我们全程目睹。从初期夜玄你参加死斗、开採矿脉、战七阶高手、独战三皇、爭取时间;到换俘百亿、臥薪尝胆;到白起杀神领域的成长、李信光暗雷的融合、岳家兄妹的坚守;再到人族先辈们的壮烈牺牲、亿万万同胞血战不退……尤其是最后,嬴政陛下斩断天命、挥出那『人定胜天』的一剑……”首长的语气也罕见地有些起伏,“震撼!无以言表的震撼!那不仅仅是一场战爭的胜利,那是一种精神,一种文明的宣告!” 赵擎苍用力点头:“全球的目光,在后期几乎全部聚焦在我们的直播间!他们看到了你的恐怖战力与谋略,看到了白起从『杀神』到『军神』的蜕变,看到了李信的天才闪耀,看到了岳擎天、岳挽霜兄妹如磐石如玫瑰般的守护,更看到了我人族先辈慷慨赴死、亿万万普通士兵用血肉铸就长城的悲壮与不屈!虽然其他国家的故事线中,也有可歌可泣的瞬间,某个骑士的决死衝锋,某个军团的最后阵地……但最终,只有我们龙国,拿到了唯一的、完美的胜利!” 他顿了顿,补充道:“因为这次副本为特殊福利副本,没有失败惩罚,所以各国无论成绩如何,都根据其坚持时间、消灭敌人数量、解救人族单位等情况,都获得了大量奖励。但预估与我们即將获得的,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负责舆情监控的年轻军官忍不住插话,脸上带著兴奋的红光:“首长,夜將军,你们知道现在外网和我们的网络上,都炸成什么样了吗?除了那些跟我们特別不对付的,像樱花国、阿三、波斯猫,还有自由联盟中那几个成天阴阳怪气的傢伙,几乎所有国家,包括很多西方国家的普通民眾,都在为我们叫好!为我们欢呼!”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大屏幕立刻切换到了经过筛选翻译的全球社交媒体热议界面。五花八门的语言,但通过实时翻译,能清晰看到那海啸般的讚誉与惊嘆: (译自英语)“我的上帝……我全程看完了龙国的直播。这简直是一部史诗!比任何电影都震撼一百万倍!那个夜玄是战神吗?白起將军的领域太可怕了!还有最后那位皇帝陛下……那一剑,我哭得像个孩子!这才是人类应该有的样子!不屈!反抗!胜利!” ——来日不落帝国某普通网友。 (译自法语)“艺术!战爭的艺术!领导的艺术!人性的光辉!龙国向我们展示了,什么是文明的韧性。与他们相比,我们高卢的骑士故事像小孩过家家。向龙国的英雄们致敬!向那位斩断天命的皇帝致敬!” ——高卢网友。 (译自俄语)“乌拉!这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钢铁般的意志,火山般的仇恨,星空般的野心!嬴政陛下,请收下我的膝盖!夜玄,真正的斯拉夫猛男(虽然他是龙国人)!东方的兄弟,你们贏得了全世界的尊重!” ——毛熊国网友。 (译自阿拉伯语)“安拉在上……我从未如此激动过。受压迫者的反抗,千年血仇的清算,弱小者的团结与崛起……这故事深深触动了我。龙国,好样的!愿真主保佑那些英勇的战士和那位伟大的皇帝。” ——中东地区网友。 (译自西班牙语)“热泪盈眶!当看到那些被解救的奴隶抱头痛哭,当看到最后亿万人族欢呼『胜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洗涤了。这不是一个国家的胜利,这是所有嚮往自由、尊严的人的胜利!龙国,谢谢你讲述了这个故事!” ——拉美网友。 龙国国內,弹幕与评论早已刷爆: “老祖宗们太帅了!祖龙霸气!夜玄大人无敌!杀神白起yyds!” “看到蒙恬將军如山岳般挡在前面,看到李信將军风雷骑纵横,我特么直接泪崩!” “岳挽霜小姐姐!又美又颯!铁血玫瑰!我爱你!” “还有那些牺牲的先辈……戮天王、清风子、无名、守墓人……每一位的名字都该被铭记!” “最燃的还是陛下最后那一剑啊!人定胜天!从此我就是陛下的死忠粉!” “夜神辛苦了!看著你一次次冒险,一次次重伤,心疼死了!回来就好!” “只有我们贏了!唯一胜利!骄傲!自豪!我是龙国人我骄傲!” “感谢国运战场,让我们看到了先祖的另一面,看到了人族可以如此伟大!” “奖励!系统奖励什么时候发?迫不及待想知道我们得到了什么!” “楼上+1,这次绝对是史上最丰厚奖励!期待!” 海量的评论,如同潮水般滚动,绝大多数都充满了正面情绪,震撼、感动、敬佩、祝贺。龙国上下,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体性的荣耀与激动之中。 夜玄默默地看著这些评论,心中也泛起波澜。在天元大陆,他是参与者,是战士,是谋划者。而此刻,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全球的反应,他才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这场胜利所激盪起的,是怎样的波澜。它不仅提升了龙国的国运和实力,更在精神层面,极大地鼓舞了全体国民,甚至在全世界范围內,重塑了龙国的形象——一个拥有古老智慧、不屈脊樑和无限潜力的伟大文明。 就在会议室气氛热烈之际,所有人,包括全球正在关注此事的观眾,脑海中同时响起了那宏大、庄严、不带丝毫感情的国运战场系统声音: 第281章 超级奖励 【国运战场龙国结算开始。】 【本次人族復兴特殊副本,所有参赛国表现评估完毕。现对完成度最高、表现最优异者进行奖励通告。】(其余国家奖励已发放) 短暂的停顿,如同暴风雨前的寂静,全球上百亿人屏息凝神。 【龙国天选者夜玄,及其关联势力『大秦』,完成副本核心主线:终结三族千年统治,解放天元大陆全部人族,建立一统政权。达成最完美通关条件:文明火种延续、族群意志升华、逆斩天命枷锁。】 【通关评价:sss(逆天改命,人道洪流)】 【下面发放奖励:】 【奖励一:龙国获得国运值:5000000点。】 “五……五百万?” 全球各地,无数正在观看直播或接收信息的人,瞬间失声,大脑一片空白。 此前,系统之前发放其他主要国家的奖励情况。坚持最久、表现第二的狮身人面国,凭藉不死木乃伊军团的顽强防御,在三皇降临初期才被击溃,获得了80万国运值,这已经是除龙国外最高的数字,引得无数国家羡慕。 而一些小国,坚持到第一波或第二波攻势的,获得的国运值多在几千到几万点之间。 五百万点国运值是什么概念? 全球近两百个参赛国中,至少有超过一百五十个国家的国运值总和,都达不到这个数字!它相当於某些中小国家倾尽国力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可能都积累不起来的庞大气运! 短暂的死寂后,是席捲全球的譁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上帝啊……五百万?” “这……这合理吗?差距太大了!” “不合理吗?你看完龙国的整个副本过程了吗?从夜玄独闯死斗场开始,到血战七阶,独斗三皇,爭取时间,再到后面百亿换俘,臥薪尝胆,白起杀神领域的成长,人族先辈的牺牲,亿万万將士的血战,最后嬴政陛下斩出那『人定胜天』的一剑……哪一幕不是惊心动魄,哪一步不是险死还生?他们面对的难度和取得的成就,配得上这个奖励!” “没错!其他国家的副本,三族皇者可能根本没真正降临,或者只是走了个过场。龙国是实打实地打穿了整个剧情线,把最终boss和隱藏boss全乾掉了!这奖励,我服!” 龙国內部,则是一片欢腾的海洋。网络瞬间被“五百万!”刷屏,无数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然而,没等眾人从五百万国运值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系统声音继续: 【奖励二:资源宝箱。】 【龙国获得以下资源宝箱:】 【传世级宝箱 x 1】 【传说级宝箱 x 3】 【史诗级宝箱 x 10】 【稀有级宝箱 x 100】 【精良级宝箱 x 1000】 【普通宝箱 x 10000】 “嘶——!” 这一次,连许多大国的高层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宝箱系统,在之前的国运战场阶段已经出现过,但如此高的品质和数量,前所未有! 一个“传世级”宝箱是什么概念?这种级別的宝箱,开出的物品最低也是能作为镇国神器、影响一国气运的超级珍宝! 而传说级宝箱,价值同样无可估量,任何一个流落在外,都足以引起国家间的腥风血雨。 现在,龙国独得一个传世,三个传说! 更別提后面还有史诗、稀有、精良、普通各级宝箱合计一万多个!这些宝箱开出的资源总和,足以將龙国的整体实力在短时间內推上一个恐怖的高度! 羡慕!无与伦比的羡慕!甚至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恐惧,在许多国家高层心中滋生。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龙国……” 樱花国战略指挥部,一名高级军官看著屏幕上的奖励清单,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这不公平!他们的副本难度肯定被调低了!或者他们和国运战场有勾结!” 南棒国的网络水军和部分媒体已经开始带节奏,各种酸溜溜和质疑的言论开始出现。 【奖励三:生命层次跃迁。】 【龙国全体国民,生命层次无条件提升一阶。】 【生效范围:同时满足以下条件者——】 【1、拥有龙国国籍。】 【2、拥有龙国血脉。】 【3、身处龙国国土范围。】 【4、或者被龙国官方一致认可的其他特殊贡献者(如重要国际友人、关键领域外籍专家等,需经龙国最高层审议通过)。】 【满足以上条件者,无论当前修为、年龄、身体状况,生命层次提升一阶。】 起初,很多人还没完全理解这个奖励的意义。 “生命层次提升一阶?听起来好像不错,直接升级?” “我现在是零阶(未正式修炼的普通人),提升一阶就是一阶?那我不就直接成为修炼者了?” “我是一阶中期,提升后是二阶中期?省了修炼时间?” 但很快,有反应快的人,尤其是各国的高阶修炼者和战略分析家,猛地意识到这个奖励的恐怖之处! “等等……生命层次提升一阶……不是修为提升一阶,是生命本质的跃迁!这意味著你的修炼上限、肉身基础、灵魂强度、潜力根基……全部拔高了一个大层次!” “如果一个人现在是四阶初期,提升后直接变成五阶初期!如果是四阶巔峰,提升后就是五阶巔峰!” “最关键的是……它无视瓶颈!对於卡在某个大阶位门槛前久久无法突破的人,这奖励等於直接踹开了那扇门!” “还有那些因为年龄、暗伤、天赋所限,已经几乎不可能再进阶的老人或者低层修炼者……他们也將获得新生!” “而像夜玄那样的七阶巔峰强者……如果提升一阶……” 八阶巔峰! 八阶巔峰的战力他们可是知道的。魔龙一击將夜玄击飞的场景还隱隱在眼前浮现。 全球所有关注者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夜玄身上,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有人开始计算龙国的人口基数。龙国现有约二十亿国民,哪怕扣除极少数不符合条件者,也有近二十亿人將享受这次生命跃迁! 二十亿人,整体提升一阶! 这需要消耗多少本源能量?需要多么逆天的规则权限? 无法计算!其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资源”可以衡量的范畴。如果说五百万国运值的珍贵程度是100,那些宝箱加起来是500,那么这个生命层次集体跃迁的奖励,其价值至少在300000以上!甚至更高!因为它提升的是一个文明最根本的潜力与未来天花板! “疯了……国运战场疯了……” “这奖励……足以让龙国在未来几年內,遥遥领先全球所有国家!” “不公平!这绝对不公平!我们抗议!” 樱花国、阿三国、波斯国等几个在洲际爭霸赛和之前一直与龙国作对的国家,其国內的网络和部分官方渠道,开始出现大量抗议、质疑的声音。 南棒国跳得最欢,其国家电视台甚至发表评论员文章,公然质疑: “我们严重怀疑龙国天选者夜玄与国运战场系统存在不正当关联,要求国际社会介入调查,並重新审核龙国所获奖励的合理性!” 这种言论一出,全球譁然。许多中立国家都觉得南棒国失了智,这种无端指控毫无意义。 果然—— 【警告!检测到智慧生命体(群体)对国运战场公平性提出毫无根据的恶意质疑,扰乱奖励发放秩序。】 【处罚:扣除南棒国国运值10000点。全网禁言与该质疑相关话题24小时。】 第282章 全民大修炼 冰冷的系统声音如同铁锤砸下。 南棒国全国上下的网络瞬间被禁言,所有相关討论帖消失。其国运值面板上,数字猛地跳动,减少了一万点。虽然不多,但这是国运战场首次因为“言论”而直接处罚一个国家!其象徵意义和威慑力,让所有蠢蠢欲动的国家瞬间闭嘴。 而龙国国內,则是另一番景象。起初是狂喜,但很快,有聪明人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个跃迁是立刻生效吗?如果是,那些正在闭关突破边缘的人,岂不是亏了?如果能在跃迁前自己努力突破一个小境界甚至大境界,再接受跃迁,收益將最大化! 仿佛是听到了亿万国民的心声,系统声音给出了第四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进阶奖励: 【奖励四(进阶):延迟发放权限。】 【鑑於龙国达成完美通关,特赐予奖励三(生命层次跃迁)延迟发放权限。】 【最长可延迟时间:7个自然日(168小时)。】 【延迟期间,奖励处於待触发状態。龙国官方可在任意时间点,於满足条件的国民范围內,选择提前触发全部或部分奖励。7日期限到达时,若未主动触发,则奖励自动生效。】 【注意:延迟期间,国民通过自身努力获得的修为突破、生命层次自然提升,將完美叠加至奖励效果之上。】 “轰——!” 这个补充说明,如同一颗超级核弹,在龙国,乃至全球所有明白其意义的人脑海中炸开! 延迟七天!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龙国获得了宝贵的七天“黄金衝刺期”! 所有国民,尤其是那些处於瓶颈期、或者有把握在短期內突破的修炼者,可以在这七天內,不惜一切代价,调动所有资源,疯狂修炼,衝击更高境界! 哪怕只是从四阶初期突破到四阶中期,等跃迁奖励生效后,直接变成五阶中期!省去的不仅仅是四阶中期到五阶初期这个大门槛,更是五阶初期到中期的海量资源和时间! 如果是像夜玄这样的七阶巔峰,如果他能在这七天內,凭藉自身感悟和积累,成功突破到八阶……那么再经过跃迁…… 九阶! 【天选者夜玄专属奖励(隱藏):彻底修復所有本源伤势,消除规则侵蚀;所有绑定装备(归墟双刃、撼地者战锤、疾风战弓、玄铁战甲)恢復至完美状態,並因承载人道气运而產生隱性升华。】 夜玄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轻鬆”与“通透”。那些与三皇宝物对撼、尤其是最后被魔龙格拉托尼的毁灭性能量侵蚀留下的细微规则暗伤,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归墟本源圆融无暇,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精纯。心念一动,归墟双刃等装备便浮现在身侧,光泽內蕴,灵性盎然,仿佛经过了一次彻底的淬炼与洗礼。 “状態……前所未有的好。”夜玄眼中神光湛然。 而此时夜玄的龙国系统也开始发放奖励。 【本次副本夜玄获得史诗级胜利】 【获得胜利点:50000】 【当前胜利点为:55400点】 看著五万多点的胜利点,夜玄对下一个版本更加有信心。 “快!快通知所有部门!所有军区!所有修炼学院、宗门、家族!” 首长在会议室中猛地站起,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但眼神锐利如刀。 “立刻启动『涅槃计划』最高预案!全国进入全民大修炼状態!” “所有非必要生產活动暂停!所有战略储备资源开放!所有修炼秘境、聚灵阵法全功率运转!所有高阶修炼者,立刻进入闭关或指导状態!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七天!不惜一切代价,在七天內,让儘可能多的人,实现修为突破!” 赵擎苍將军更是直接接通了全国军方通讯网络,声如洪钟: “全体將士听令!放下手中一切非紧急军务!就地进入修炼状態!后勤部门全力保障资源供应!这是我们龙国千载难逢的机遇,是国运之战!每个人都要拿出拼命的劲头来!突破!突破!再突破!” 命令以光速传达至龙国的每一个角落。工厂的机器缓缓停止,学校的文化课暂时取消,商业活动大幅缩减,甚至连许多政府部门都只保留最基本的值班人员。整个国家,如同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瞬间切换到了“全民极限修炼”模式。 网络上,在最初的震撼和激动过后,也开始涌现出各种接地气又让人忍俊不禁的段子,冲淡了一些紧张的修炼氛围: “兄弟们,我刚跟我女朋友求婚了,你们猜彩礼是什么?十块下品灵石,五斤一阶灵猪肉!她家居然嫌少!我直接说:『宝贝,现在灵石和灵肉是国家战略资源!这彩礼放眼全国都是硬通货!等七天后你爹妈生命层次一提升,百病全消,延年益寿,还要啥自行车?』你们猜怎么著?她爹妈当场就同意了,还倒贴了我两颗聚气丹!” “楼上的,你这算啥?我准岳父说了,不要彩礼,就一个要求:七天內,我必须从二阶初期突破到中期!如果做到了,他闺女直接嫁,压力山大啊兄弟们!我现在就住在修炼室了!” “哈哈哈,我们公司老板刚发通知,本周全员带薪修炼!kpi改成修为提升幅度!突破一个小境界奖十万,突破一个大境界直接给股份!捲起来!为了奖金,啊不,为了国家!” “太真实了!我们小区物业都把保洁和保安组织起来,请了退休的武协老爷爷来指导基础吐纳了!说是不能拖了国家的后腿!这凝聚力,没谁了!” “只有我关心夜神吗?他刚从副本出来,伤都没好利索吧?七天时间,他能突破到八阶吗?要是真成了,九阶夜神……光想想就腿软!” “相信夜神!他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坐等夜神出关,镇压寰宇!” 第283章 志怪妖灵,神魔再现 就在龙国上下陷入一种狂热而有序的修炼狂潮时,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发布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国运战场第二阶段已结束。国运战场系统即將进行重大版本升级。】 【下一阶段主题预告:志怪妖灵,神魔再现。】 【具体规则、副本形式、参赛要求等,將於系统升级完成后详细公布。】 【升级期间,国运战场基础功能(如国运值商店、部分通讯)暂不可用,但各国天选者及已获得的能力、物品可正常使用。请各国做好准备。】 【系统升级时间:15天。】 【倒计时开始:14天23小时59分59秒、14天23小时59分58秒……】 又一个重磅炸弹! 神魔阶段!志怪妖灵! 这意味著,下一个阶段的挑战,很可能与各国的神话传说、歷史中的超凡存在、妖魔鬼怪、乃至信仰中的神祇有关!这不再是简单的歷史军队或文明对抗,而是要直面那些超越凡人理解的存在! 全球各国,尤其是那些歷史悠久、神话体系复杂的文明古国,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机遇与危险。这意味著,他们需要深度挖掘自身的歷史、神话、民俗传说,寻找可能存在的“英灵”、“守护神”、“神话兵种”或者对抗妖魔的方法! 压力瞬间来到了所有国家这边。龙国虽然获得了巨额奖励和七天黄金时间,但下一个阶段显然也是全新的、未知的挑战。各国都暂时收起了对龙国奖励的羡慕嫉妒(至少表面上),开始紧锣密鼓地研究自身的神话底蕴,准备迎接十五天后的新版本。 龙国高层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眼下,优先级最高的是利用好这七天黄金衝刺期。关於下一个阶段的研究和准备,被列为第二优先级。 而此刻,我们的主角夜玄和妻子李秀儿,在经歷了一系列激动人心的奖励公布和全国动员后,终於回到了他在崑崙基地的家中。 没有盛大的欢迎仪式,只有最温馨的陪伴。父母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不算奢华却充满家乡味道的饭菜。 席间没有过多谈论副本的惨烈和奖励的丰厚,只是聊聊家常,问问父母身体,说说基地里的趣事。夜玄紧绷了近两年的神经,在这熟悉的温暖中,终於得到了彻底的放鬆。 饭后,夜玄甚至没有立刻进入修炼室,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倒在床上,几乎在接触到枕头的瞬间,就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他太累了。不仅仅是身体的疲累,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高度紧绷、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作为领袖承担的巨大压力、以及对亿万同胞命运的牵掛。这种疲惫,是修为无法完全消除的。 这一觉,夜玄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第二天的黄昏。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一片寧静祥和。 他没有耽搁,与家人简单交代后,便径直进入了崑崙基地最深处的专属闭关静室。这里布设著龙国目前能提供的最顶级的聚灵、防护、静心阵法,灵气浓度是外界的数十倍。 盘膝坐下,夜玄並没有立刻开始衝击境界。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復盘”。 天元大陆两年征战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从最初的降临、死斗,到独战皇者、爭取时间,到臥薪尝胆、整合力量,再到最终决战的血火廝杀、嬴政那斩断天命的一剑……每一场战斗,每一次抉择,每一个牺牲的面孔,每一份喜悦与悲伤。 他不仅是以参与者的视角回顾,更是以一种旁观者超然的视角去审视、去剖析。 “规则……八阶的关键,在於真正理解並初步掌控『规则』。七阶巔峰是触及,是运用皮毛。而八阶,则需要將其纳入自身体系,形成独特的『规则之域』,或者说,『道基』。” “我的路,是『归墟』。湮灭,吞噬,终结,亦是万物轮迴的起点……” “在与三皇宝物的对抗中,我感受到了『束缚』、『封禁』、『镇压』、『灵魂侵蚀』等不同规则的运用……” “在承受魔龙格拉托尼的毁灭攻击时,那其中蕴含的『绝对破坏』、『存在抹除』的规则本质,虽然狂暴,却也给了我最直接的衝击……” “嬴政陛下最后那一剑,蕴含的则是『人道洪流』、『文明薪火』、『斩断枷锁』的规则,甚至涉及到了『天命』与『人意』的对抗……” “我的归墟,並非单纯的毁灭。毁灭之后是什么?是空,是无,是等待新生的『墟』。那么,我的规则,是否可以包容『终结』与『起始』的循环?是否可以像黑洞一样,吞噬一切,最终却又可能孕育出新的『奇点』?” 种种明悟,如同涓涓细流,匯入夜玄的心湖。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飘渺不定,时而如同亘古存在的黑洞,吞噬一切光线与感知;时而又散发出一种万物归寂、等待初开的静謐韵味。 闭关静室外,专门负责监控的仪器上,代表能量波动的曲线开始剧烈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之前记录的上限,並且还在持续上涨! 时间一天天过去。 龙国上下,全民修炼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国家开放了海量储备资源,各种平时珍贵的丹药、灵石、灵材如同流水般供应。修炼圣地人满为患,公共聚灵阵日夜不停地运转。每天都有无数人突破的消息传来,网络上一片“捷报频传”的景象。 第六天,傍晚。 距离七天的延迟期限结束,只剩下不到二十个小时。 崑崙基地深处,夜玄闭关的静室。 突然,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甦醒,毫无徵兆地爆发开来! “嗡——!” 整个崑崙基地,乃至基地周围数百里的区域,所有修炼者同时感到心头一悸,仿佛有什么至高无上的存在睁开了眼睛。基地內所有的防护阵法自动激发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静室上空,並非实质的屋顶,而是能量的显化。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纯粹由混沌色气流与点点星辰光芒构成的通天光柱,轰然衝破所有阻隔,直射苍穹! 光柱接天连地,仿佛成为了世界的中心。其中隱隱有万物生灭、星河演化、归墟吞噬又喷发的恐怖景象流转。庞大的威压让方圆千里內的所有生灵(包括人类)都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敬畏与恐惧,许多低阶修炼者甚至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 “八阶!夜玄將军突破到八阶了!”基地指挥中心,赵擎苍將军激动地握紧了拳头。首长等人也紧紧盯著屏幕,眼中充满期待。 然而,这光柱並未很快消散。反而在夜玄突破八阶的瞬间,变得更加粗壮、凝实,疯狂地汲取著天地间的能量!崑崙山脉地底的灵脉被引动,磅礴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光柱。 光柱持续了约十个小时,直至夜深人静,方才渐渐开始收敛。夜玄消化著突破时带来的天道感悟直至第七日黎明。 【奖励三(生命层次跃迁)延迟期限结束,现在生效。】 【龙国境內,所有满足条件之国民,生命层次提升一阶。】 系统的声音平静地响彻每个龙国人的脑海。 下一秒,整个龙国仿佛被无形而浩瀚的伟力轻轻拂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体內某种枷锁被打开了,生命本源如同乾涸的土地迎来甘霖,开始疯狂地汲取力量,进行著本质的蜕变! 最先產生变化的是那些未曾修炼的普通民眾。他们感到身体一轻,常年积累的疲惫和小病小痛瞬间消失,耳目变得清明,思维格外敏捷,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许多臥床的老人竟自己坐了起来,惊愕地看著自己重新恢復力量的双手(未曾修炼的人在极少数,绝大多数民眾都达到一阶以上) 紧接著,是全国的修者。 城市里,居民楼中,各色光芒次第亮起,那是內息突破、气血奔涌的外在显化。街道上,正在执勤的警察、赶路的行人,身上气息节节攀升,惊呼与喜悦的吶喊此起彼伏。 修炼学院和宗门驻地,更是光华冲天。聚灵阵嗡鸣到极致,一道道气息接连突破壁垒的波动如同浪潮般扩散。导师们欣慰地看著学生们当场盘坐突破,而他们自己,也感受到久未鬆动的瓶颈轰然敞开。 军营之中,肃穆而激昂。无数將士端坐於营房、操场,军阵整齐,气血连成一片。从低阶士兵到高阶將领,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生命层次的跃进。许多卡在三阶巔峰、四阶门槛的军官热泪盈眶,向著首都方向庄严敬礼。 田野乡间,山野村落,光芒虽不璀璨,但那份生命跃迁的喜悦同样纯粹。农民感到劳作留下的暗伤痊癒,力气大增;孩子们眼睛更亮,奔跑得更快。 这是一幅席捲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壮阔画卷。近二十亿国民,在同一时刻,实现了生命本质的升华。整体实力、潜力上限、文明根基,被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巨大的层次!龙国的国运,在这无声的蜕变中,昂扬直上,凝实如龙。 第284章 九阶与清算 举国欢腾,万民振奋。无数家庭相拥而泣,无数修炼者向著天空长啸抒发激动。网络再次被 “感谢祖国!” “感谢夜神!” “我们突破了!”的声浪淹没。 而就在这全民跃迁的磅礴气运匯聚到顶峰,举国上下生命能量沸腾共鸣之际—— 崑崙基地深处,那间刚刚平息不久的静室,异变再生! 原本稳固磅礴的八阶气息,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剧烈波动起来。並非失控,而是一种更深邃、更浩瀚的蜕变正在发生。夜玄体內,刚刚完成跃迁、稳固在八阶层次的生命本源,与那瀰漫全国的磅礴人道气运、文明跃迁之力產生了玄妙的共振。 他先前突破八阶时对“归墟规则”的深刻感悟,在此时被无限放大、加速融合。寂灭与新生,终结与起点,吞噬与孕育……种种对立统一的规则意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聚、升华。 静室上空,原本消散的混沌星辰异象再度浮现,但规模小了无数倍,反而更加凝实,化为一个缓缓旋转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感知的微型“黑洞”,而在这黑洞的核心,却又有一点纯粹到极致的“创世”明光隱隱闪烁。 这一幕异象持续的时间极短,仅仅十几个呼吸。 隨即,一切异象內敛。 一股无法形容的威严、古老、仿佛凌驾於寻常生命概念之上的气息,如同沉睡的至尊甦醒,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这气息並不霸道外放,却让所有感受到它的生命,从灵魂深处升起一股想要顶礼膜拜的敬畏。 【全球通告:恭喜龙国天选者夜玄,率先突破至九阶生命层次,完成生命本质的首次重大跃迁。此为蓝星人类首位九阶存在,特此通告,以示纪元开启。】 系统的声音,伴隨著这股至尊气息的稳固,再一次,震撼全球。 九……九阶? 刚刚从夜玄突破八阶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全球各国,再次陷入了一片呆滯。 不是八阶吗?怎么直接就九阶了? 但很快,人们反应过来——生命层次跃迁奖励生效了!夜玄在延迟期的最后时刻,凭藉自身逆天的积累和感悟,成功突破到了八阶,然后奖励触发,直接跃迁至九阶! “八阶突破本就难如登天,他居然在七天內做到了……然后直接九阶……” “怪物……真正的怪物……” “九阶……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八阶巔峰的魔龙已经可以毁灭大陆,九阶……是不是可以徒手爆星了?” “完了……龙国有了九阶存在,以后谁还能制衡他们?” 恐慌、敬畏、难以置信的情绪在全球蔓延。许多国家的高层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商討对策,儘管他们都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对策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龙国內部,则是又一次的举国欢腾!九阶!自己的国家拥有了一位九阶至尊!这是何等的荣耀与安全保障! 夜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蕴含著一片正在演化的宇宙星空,深邃无比,又带著万物归寂的淡然。他微微握拳,感受著体內那磅礴到无法想像、且质变了的恐怖力量。 “这就是九阶……对规则的掌控,如同呼吸般自然。归墟之道,已成雏形。现在,我一念之间,便可令方圆千里归於寂灭,亦可从寂灭中短暂开闢一点生机……” 他心念微动,神识瞬间扫过整个龙国疆域。他“看”到了无数正在激动欢呼的同胞,看到了坚固的城市,看到了这片土地上深藏的许多古老而隱晦的气息。 但当他尝试將神识和力量向著蓝星更深层次探索,或者想要离开龙国疆域,去往其他大洲时,一股无形却浩瀚无边、仿佛是整个星球意志的束缚力,悄然降临。 夜玄微微皱眉。他感觉,自己此刻的力量,足以轻易摧毁像天元大陆那样的星球。但面对脚下这颗看似平凡的蓝星,他却生出一种“蚍蜉撼树”的无力感。他的力量,他的存在,似乎被某种更高级的规则限制在了龙国范围之內,无法真正影响到蓝星的根基,也无法隨意跨越国界。 “蓝星的秘密……果然远比想像中更深。这限制,是国运战场升级期间的临时保护?还是蓝星本身就有这样的机制?” 夜玄若有所思。 很快,国运战场系统给出了部分答案: 【补充通告:因龙国天选者夜玄生命层次(九阶)与当前蓝星其他人类平均层次差距过大,为维护国运战场后续阶段基础公平性与蓝星稳定,在本次系统升级完成前,对夜玄採取以下限制措施:】 【1、夜玄本体不得离开当前龙国实际控制疆域(包括领空、领海)。】 【2、夜玄不得直接对龙国疆域外目標发动超过五阶巔峰层次的攻击(包括规则影响)。】 【3、与夜玄深度绑定的装备、造物、能量投影等,同样受到上述地域限制。】 【4、此限制仅在系统升级期间(约剩余8天)有效。系统升级完成后,將根据新阶段规则进行调整或解除。】 这个通告,让全球各国稍微鬆了一口气。至少在这八天多的时间里,夜玄这个“人形天灾”被限制在了龙国,无法隨意出门“散步”。但也让各国更加紧迫地意识到,一旦国运战场升级完成,限制解除,或者龙国再出现其他高阶强者,世界的格局將彻底改变。 通告发布后,全球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即將到来的新版本,以及……龙国接下来可能採取的“清算”行动。 龙国最高指挥部。 “夜玄同志成功突破九阶,是我龙国天大的喜事!限制只是暂时的,等新版本开始,必然有新的规则。”首长主持会议,目光扫过在座的军方高层和智库负责人,“眼下,我们有两件紧迫的事情要做。” 赵擎苍將军接口道:“第一,清算旧帐。上次洲际爭霸赛,樱花国、阿三国、波斯国联手下黑手,上一次国运战场升级空窗期,这几个跳樑小丑也没少搞小动作。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討回来了!我们有七天的全民跃迁成果,整体实力暴增,又有夜玄同志坐镇国內威慑,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第二,”一位负责文化歷史的智库老者推了推眼镜,“下一个阶段是『志怪妖灵,神魔再现』。而我龙国因未知原因导致歷史断层,所以具体事宜只能由夜玄同志一人诉说。”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夜玄。 夜玄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军事清算,我因为限制就不参与了,相信赵將军和各位足以制定完美的计划,给予那些宵小雷霆一击。至於梳理神话歷史……我责无旁贷。” 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我华夏神话,並非简单的故事传说。其背后,或许隱藏著远古的真相、失落的传承、乃至……与这个新时代国运战场关联的线索。就从……最古老的源头开始吧。” 因为龙国歷史缺失,现在补全神话方面的歷史不能普及大眾,防止被敌国知晓消息而去针对。所以只能在高层小范围的告知。 第285章 波澜壮阔的神话歷史 “下面,我將以我所知、所感、为大家梳理一遍,我华夏文明记忆中,那些波澜壮阔、光怪陆离、贯穿天地的——神、魔、妖、灵、怪、精、鬼、仙之史话。” 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屏息凝神,仿佛即將聆听一部开天闢地的史诗。 夜玄的声音,沉静而悠远,开始迴荡: “一切,始於混沌。” “那时,无光无暗,无上无下,无过去未来,唯有鸿蒙一片,元气未分。不知过了多少劫数,混沌之中,孕育出一尊先天神祇,其名——盘古。” “盘古於混沌中沉睡万古,终有一日醒来,见四周混沌如鸡子,压抑不堪。遂以巨力撑开混沌,清浊始分。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立於其间,日高一丈,地厚一丈,如此又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然其力竭,轰然倒地。” “其气息化作风云,声音化作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化为四极五岳,血液化为江河,筋脉化为地理,肌肉化为田土,发髭化为星辰,皮毛化为草木,齿骨化为金石,精髓化为珠玉,汗流化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早期生灵)。” “此为开天闢地,万物之始。盘古大神,身化天地,其『力』之规则,其『开闢』之意志,或许至今,仍烙印在这片天地之间。” “天地既开,清灵之气上升,污浊之气下沉。又不知多少岁月,天地间诞生了第一批先天神圣。” “有女神,人首蛇身,名曰女媧。感天地空旷孤寂,遂摶黄土造人。初时亲手捏制,精细而慢,后以藤条沾泥浆挥洒,泥点落地亦成人形。手捏者为富贵聪慧,泥点者为凡俗。此为人族之始,女媧遂被尊为大地之母,造化之神。” “人族诞生,孱弱无依。时有灾难频发,凶兽横行。有圣皇出,引领人族。” “燧人氏,钻木取火,教人熟食,化腥臊,辟黑夜,启文明第一缕光。” “有巢氏,构木为巢,教人避野兽,遮风雨,始有居所。” “伏羲氏,画八卦,通神明之德,类万物之情;作结绳而为网罟,以佃以渔;制嫁娶,正人伦。” “神农氏,尝百草,辨药性,疗疾伤;制耒耜,教耕种,兴农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三皇五帝之始,皆有大功德於人族,其事跡或许並非凡人想像那么简单,或许蕴含了早期人族掌握自然规则、对抗超凡威胁的史诗。” “而后,黄帝轩辕氏,与炎帝结盟,於阪泉之战后,共抗东方九黎部落首领——蚩尤。” “蚩尤,铜头铁额,食沙石子,耳鬢如剑戟,头有角,能呼风唤雨,以金作兵,有兄弟八十一人,皆兽身人语。此非寻常部落首领,更像掌握金属、风暴、巫术等强大力量的超凡存在,或其本身即为强大妖魔与人类的混血后裔。” “黄帝与蚩尤战於涿鹿,初期屡战不利。蚩尤作大雾瀰漫三日,黄帝军士皆惑。幸得风后造指南车,辨明方向。又得天女『魃』相助,止住风雨。最终,黄帝得玄女所授兵信神符,炼五金,造剑戟,驯熊羆貔貅貙虎,布奇门遁甲,於冀州之野擒杀蚩尤。” “此战,可谓人族早期与强大超凡势力决定命运的一战。其中出现的指南车、天女魃、玄女、奇门遁甲、驱使猛兽等,皆非凡俗手段。” “黄帝之后,其孙顓頊,曾『绝地天通』,命重与黎二神,一司天,一司地,断绝了凡人与天上神祇隨意沟通的渠道,使人神不扰,各得其序。此或许是为了保护初生的人族文明,免受某些混乱无序的超凡力量过度干预。” “再传至帝尧、帝舜、大禹……尧时十日並出,焦禾稼,杀草木,民无所食。又有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等凶兽为害。尧命羿上射九日,下杀六害,万民皆喜。羿所用之弓、箭,非凡物也。” “大禹治水,更是一部人与天灾、与水中精怪妖魔抗爭的壮阔史诗。三过家门而不入,得河图洛书,疏通江河,划分九州,铸九鼎镇天下气运。其所遇无支祁(淮涡水神,形若猿猴,力大无穷,能搏击雷霆)、相柳(九头蛇怪,其血所滴之处,尽成腐臭毒泽)等,皆为拥有移山倒海之能的强大水妖。更有那防风氏巨人,后至被诛,其骨节专车,可见彼时天地间族类之奇伟。” “至此,上古神话时代,人神杂居,英雄辈出,与天斗,与地斗,与妖魔斗,奠定了人族不屈的脊樑与文明根基……” “夏商之世,神话时代渐远,然超凡並未绝跡。夏朝有孔甲帝时,天降雌雄二龙,后有刘累畜龙以食夏后;商代祭祀体系浩大,沟通鬼神,甲骨文中隱现对诸多自然灵(如『河』、『岳』、『风』、『云』)与可怖异兽(如吞噬梦魘的『虎首食梦之兽』)的祭祀与祈禳。这些,都为人间王朝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而后,便到了那场决定人族气运走向的旷世之战——商周更迭,封神之劫。” “商王帝辛,这位末代人王,一位力图以人王之权柄,挣脱天命与鬼神束缚的雄主。他力排眾议,重用奴隶,打压旧贵族与神权祭司;他开疆拓土,將人族目光投向东南。欲將人族命运,从『天』与『神』的棋盘上,夺回『人』自己手中!女媧庙中题诗,是人王对至高神明的一次公开质问与挑战!是为人族气运,行那『截取一线生机』的逆天之举!” “然而,此举彻底触怒了维繫旧秩序的天地法则与既得利益者。於是,『天命』转移,周室当兴。崑崙玉虚,碧游宫,西方教,乃至散落四方的炼气士、妖族大能、山野精怪,皆被这席捲三界的杀劫因果捲入。这不再是简单的王朝兴替,而是天道意志与人族自主意志、是『顺天』与『截天』两种道路的终极碰撞!” “其间,有哪吒闹海,抽龙筋,削肉还母剔骨还父,莲花化身,三头六臂;有杨戩八九玄功,七十二般变化,额开天眼,勘破虚妄;有雷震子食仙杏生风雷二翅,面如青靛;有土行孙地行术神妙无方……更有那番天印、打神鞭、诛仙四剑、混元金斗、斩仙飞刀等先天至宝与骇人阵法,威能足以重定地水火风……” “最终,帝辛於鹿台自焚,以人王最后的血与火,向天命发出不屈的咆哮。周室鼎立,阵亡者真灵入那封神榜,受天庭敕封,成三百六十五路正神,看似秩序一新。然此役真正定格的,是神权高於王权、天庭管辖三界的至高规则。『封神榜』与『打神鞭』,便是这天地间最强制、也最残酷的规则契约与枷锁……” “西周立,礼乐兴,超凡虽隱於幕后,却从未远离。彼时《山海经》所载世界,逐渐显出其恐怖与瑰丽的一角:西北大荒有神『烛龙』,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呼吸之间便是四季轮迴;东海之外有『鮫人』,泣泪成珠,织水为綃,其脂可制长明灯,百年不熄;更有那食人的『窫窳』、御风的『飞廉』、司旱的『女丑之尸』……这些,绝非想像,很可能是上一个纪元遗存下来的『规则生物』或『概念化身』……” “春秋战国,百家爭鸣,亦是异术纷呈的时代。墨家机关术可造木鳶飞天,三日不落;阴阳家邹衍谈『五德终始』,能引动王朝气运流转;楚地巫风炽盛,有山鬼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与人相恋;中原之地,则有『年兽』畏红畏响之传说流传,这或许是对某种周期性出现的灾厄异兽的民俗记忆与应对之法……” “秦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亦有收天下之兵铸金人十二,或许亦有镇压各地『异象』、『地脉』的用意。徐福东渡,寻海外仙山,求长生不老药,带童男童女数千……” “汉承秦制,国力强盛。汉武帝好神仙,方士李少君能致鬼物,化丹砂为黄金;传说中巨灵神擘开华山,源於此时对开闢巨力的崇拜。张道陵於鹤鸣山创『正一盟威之道』,其『三五都功玉印』、『斩邪二剑』、『二十四治』鬼律,奠定了后世有组织降妖伏魔的根基。《列仙传》更载奇人:邗子隨犬入深山,得见仙宫楼阁;园客养蚕,得五彩神蛾,其茧大如瓮。而关云长败走麦城,一缕忠魂不散,受万民香火祭祀,英灵逐渐凝聚神格,此乃人族信念塑造超凡的明证……” “魏晋南北朝,社会动盪,玄学盛行,志怪小说大兴。干宝《搜神记》堪称鬼狐渊藪:韩凭夫妇精诚所至,死后冢生相思树,魂化鸳鸯;卢充幽婚,与崔氏亡女育有鬼子;更有『毛衣女』(天鹅处女型故事)暗喻异类婚配。王嘉《拾遗记》则录有更多上古秘闻,如『浮提国』神人能凭书页飞行,助老子撰《道德经》;『螺舟』潜行海底,宛渠之民谈鸿蒙初开事。此时,精怪开始深度介入人的情感与命运……” “唐朝,国力鼎盛,文化开放,传奇小说中仙、侠、妖、异体系愈发完整。《柳毅传》中,书生柳毅为龙女传书洞庭,展现水系龙族社会的规矩与情义;《聂隱娘》里,侠女聂隱娘可化蠛蠓潜入人肠,精精儿、空空儿更是將剑术推向『瞬杀』与『无影』的极致;《南柯太守传》则道破红尘功名不过『蚁国』一梦。至於『八仙』,各持葫芦、扇、剑、簫、花篮、渔鼓、莲花、玉板等本命法宝,其神通已深植民间,代表了道教修炼体系的普世化与战斗应用的多样性……” “宋朝,商品经济发达,市民文化兴起,志怪更贴近市井。《夷坚志》所录,犹如一份份『异常事件档案』:『汀州山魈』独脚反踵,擅盗人衣物器皿,畏爆竹;『婺州猫妖』蓄养过久,夜蹲屋脊吸月华,能化美女迷人;『张三店女鬼』凭一纸契约索债,凸显幽冥律法。同时,城隍、土地、灶神体系已成网络,民间任何怪异,皆可通过这套『基层神明体系』上报天庭,反映了超凡秩序对人间管理的精细化……” “元朝,杂剧兴盛,神魔题材深入民间。此时《西游记》故事雏形已丰,『齐天大圣』孙悟空之名號及大闹天宫的情节,已在《大唐三藏取经诗话》及元杂剧中出现;『鬼子母』、『红孩儿』等妖魔形象亦被塑造。更重要的是,全真道教內丹学说融入神话敘事,为神通法术提供了『性命双修』的理论基础,使得『修炼』本身成为一种可追溯的力量体系……” “明朝,神魔小说集大成者出现。《西游记》构建了从天庭、灵山、龙宫、地府,到八十一难各路妖王洞府的完整三界地图与战力层级,金箍棒、九齿钉耙、金刚琢等法宝特性鲜明,七十二变、筋斗云、三昧真火等神通成为標准能力模块。《封神演义》则系统化阐、截两教神仙谱系、法宝(如定海珠、落宝金钱)与阵法(九曲黄河阵、诛仙阵),將『劫运』、『因果』、『气数』提升为世界核心规则。另有《三遂平妖传》写狐精圣姑姑、蛋子和尚盗法,展现了民间法术的传承与爭斗……” “清朝,《聊斋志异》独树一帜,將狐鬼花妖之情写到极致:聂小倩需依金坛葬骨方能超脱;婴寧的笑声可化解鬼蜮伎俩;席方平为父申冤,竟魂赴阴司,直达城隍、郡司、冥王,揭露幽冥官场腐败。《阅微草堂笔记》则偏重理性志怪,如老学究夜遇故友鬼魂论古,鬼自称『养气不养心』所致;狐精与人弈棋论道,输后奉上朱丸(內丹)。此二书,一重情,一重理,近乎將鬼狐精怪社会学与修炼心理学研究透彻……” “此外,各地民间传说、地方神祇(如闽台妈祖、湘西儺神)、行业祖师(鲁班、陆羽)崇拜、少数民族神话(如苗族的蝴蝶妈妈、瑶族的盘瓠)……浩如烟海,共同构成了华夏『志怪妖灵,神魔仙鬼』庞大、复杂且自洽的谱系与力量根源。” 夜玄的声音,如同一条波澜壮阔的长河,携带著无数瑰丽、神秘、惊心动魄的意象,流淌过每一个聆听者的心田。从开天闢地的巨人,到造人补天的女神;从与凶兽魔神血战的圣皇,到御剑飞仙的侠客;从掌管天条的天庭,到轮迴转世的地府;从情深义重的狐妖女鬼,到各显神通的八仙罗汉…… 第286章 全面提升 “这些,並非虚无縹緲的故事。”夜玄最终总结,声音凝重如铁,“国运战场下一个阶段以『志怪妖灵,神魔再现』为主题,绝非偶然。我怀疑,这些流传於我们文化中的形象、概念、力量体系、甚至某些特定的『真名』、『法宝名称』、『洞天福地』,都可能与即將出现的『副本』、『敌人』、『奖励』甚至『可召唤的英灵』直接相关!” “它们,是我们文明的底蕴,是我们应对神魔阶段挑战的『武器库』和『技能树』!”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系统性地整理、分级、研究……时间,只有不到八天了!” 夜玄的话语,如同惊雷,震醒了所有与会者。 龙国这台庞大的机器,在经歷了全民修炼的狂热之后,再次高效运转起来,只不过这次的方向,转向了歷史、文化、神话、民俗、考古甚至玄学领域。 而夜玄本人,则在交代完大体框架后,再次进入了静修状態。他需要稳固刚刚突破的九阶境界,消化这次讲述神话歷史时心中產生的种种玄妙感悟,同时,他也隱隱感觉到,自己与某些遥远时空的“概念”或“存在”,產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联繫。 蓝星之外,星空深处,国运战场系统无声地运行著倒计时,全新的规则正在生成,更宏大、更危险、也更充满机遇的舞台,即將拉开帷幕。 龙国上下,厉兵秣马,枕戈待旦。一面消化著跃迁奖励带来的实力暴涨,一面疯狂挖掘著自身文明的深层密码,准备迎接那“神魔再现”的狂潮。 而亚洲的某些邻国,此刻却沉浸在一种山雨欲来的恐惧与焦躁之中。清算的阴影,已然笼罩。 隨著五百万国运值如洪流般注入龙国命脉,整个国家的运转体系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效轨道。龙国高层经过连夜磋商,一套精密到极致的资源分配方案迅速出炉。 英灵殿,重中之重。 人族復兴副本的前期血战中,在神圣壁垒提前开启的情况下。若无英灵殿与决斗之王的双重加持,大秦锐士绝无可能在人族根基浅薄时,硬撼三族联军的第一波狂潮。其价值早已无需证明。 但將其从九级升至十级,需消耗百万功勋值;从十级到十一级,更是需要两百万之巨。从九级到十一级的英灵殿,其召唤英灵的整体属性增幅40%→50%,虽然只提高了10%。但这10%带来的可能是天赋上限的突破、规则亲和力的质变、乃至战斗本能的升华——在顶尖对决中,一丝差距便足以定鼎乾坤。 赵擎苍將军一拍桌案,“用三百万国运值,把英灵殿直接推到十一级!这是为我们未来的高端战力铸造不朽基石!” 指令下达,海量国运值化作金色洪流,涌入崑崙深处那巍峨的英灵殿虚影之中。殿身剧烈震颤,古老砖石上浮现出更加繁复玄奥的纹路,殿內仿佛有无数远古英灵在齐声咆哮,气息节节攀升,最终稳固在一个令人灵魂战慄的层次。召唤法阵光华內敛,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规则波动。 剩余的国运值中,一百万被毫不犹豫地投向那株已亭亭如盖、高耸入云的世界树。它早已脱离“幼苗”范畴,枝干如虬龙,叶片似翡翠,每一道纹理都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百万国运化作最精纯的生机滋养,世界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拔高、扩张,磅礴的生命气息与规则之力以其为核心,悄然加固著整个龙国疆域的“世界壁垒”。边防战士能清晰感觉到,国境线上那层无形的屏障更加厚重、坚韧,仿佛与脚下大地、头顶苍穹连为一体。这便是龙国敢於在国运战场升级窗口期发动清算的最大底气——家园固若金汤,方能利刃出鞘! 最后百万,铸就神兵。 最后一百万国运值,化作一道炽热的钢铁洪流,注入全国各大军工体系、修炼工坊、符文研究所。 沿海的“东海重工”,数以万计的新型自动化生產线全功率启动。不再是简单的材料替换,而是基於从天元大陆带回来的部分附魔、符文理念,结合龙国自身的材料学、能量学突破,进行的“代际革新”。 新一代的“龙鳞—iv型”单兵外骨骼装甲开始批量生產。甲片採用新型“星纹合金”,不仅物理防御惊人,更內嵌自適应能量缓衝层与简易反符文阵列,对元素、能量攻击的抗性提升300%。头盔集成多功能战术目镜、精神防护滤网、小队级灵能通讯单元。 为配合全民跃迁后普遍提升的身体素质与能量操控水平,新式“破军-iii型”灵能步枪应运而生。它摒弃了传统弹药,採用高纯度灵能结晶供能,可发射高能粒子束、灵能爆弹、乃至短程制导的微型“剑罡”,射程、威力、射速全方位提升,並可由使用者注入自身能量进行临时威力增幅。 “御山”级重型动力装甲,专门为跃迁后力量暴涨的士兵设计,宛如移动的钢铁堡垒,搭载双联装灵能炮与近防矩阵,是衝锋陷阵、对抗敌方重火力的绝对核心。 “惊鸿”轻型侦查机甲,强调极限机动与隱身,涂装可变色光学迷彩,能短暂光学隱身,搭载多种传感器与微型无人机蜂巢,是战场上的幽灵耳目。 更有一系列全新定义的“新兵种”装备被研发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烛龙”级灵能狙击单元:超远程,配备“规则穿透”特种子弹,专为狙杀敌方高阶超凡单位或关键节点设计。 “毕方”战场支援无人机蜂群:可执行侦查、电子干扰、自杀式攻击、投放治疗烟雾或能量屏障等多种任务。 “夔牛”攻城/防御移动平台:超重型,搭载超大口径符文攻城炮或大型联合防御法阵发生器。 再加上夜玄在之前的副本中得到的千劫同心阵图和玉髓泉。 千劫同心阵图 效果:千人部队滴入精血激活后,形成生命链。除非被瞬间彻底毁灭(如轰成齏粉、头颅粉碎),否则即使心臟洞穿等致命伤也不会立即死亡(伤害由全员分担),可爭取救治时间。 玉髓泉 產量:每日產出100单位泉水。 效果 饮用:显著提升个人身体素质(力量、速度、耐力等)。 浇灌:大幅加速作物/灵植生长,提升品质。 锻造:顶级淬炼液,提升武器品质。 灵兽:促进成长,提升潜力。 医疗:核心基底液,高效疗伤、解毒、补充生机。 二者结合,更是大大增强了龙国士兵的安全性。再加上之前洲际爭霸赛获得的奖励: 【龙国对亚洲区域其他国家(无论是否参与挑战)的所有形式攻击(军事、经济、文化等)效果增强200%!】 这次清算龙国志在必得。 后勤、医疗、工程装备同样全面换代。高效战场急救针剂、可携式治疗力场发生器、快速部署的灵能护盾发生器、工程机甲……龙国的军事体系,在国运值的疯狂催化下,正以超越时代的速度,完成一次彻头彻尾的“灵能化”、“符文化”、“智能化”革新。 徵兵工作同步展开。面对汹涌的参军热潮,龙国並未盲目扩张。时间紧迫,他们优先招募的是有军事训练基础者(退伍军人、民兵、军校学员)、修炼有成且心志坚定者,以及经过严格筛选、信念纯粹、非一时热血者。数量控制在五百万新兵,他们將配备最好的新式装备,接受最严酷的速成训练,並由老兵带领,作为此次清算行动的“磨刀石”与后备力量。 对於那令人眼红的传世级、传说级宝箱,龙国高层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富有远见的决定:暂不开启! “根据以往经验,国运战场奖励的宝箱,其內容物品质与开启时的『版本环境』密切相关。”王院士在会议上指出,“现在开启,很可能获得大量適用於当前『人族復兴』版本或过渡期的珍贵资源。但下一个版本是『神魔志怪』,规则和力量体系可能发生剧变。等到新版本开启后再打开这些顶级宝箱,极大概率能获得直接针对新版本、更高级別的神兵、功法、乃至召唤媒介!” 这个判断得到了广泛认同。况且,龙国手中还握有上次胜利获得的“许愿箱”,虽然限制只能许愿国运战场第二次更新相关的资源,但应付眼下的清算战爭,加上刚刚到位的国运值强化,已然绰绰有余。 而龙国真正的“定海神针”与终极威慑,是那战略级武器——“天罚”超远程高能轨道炮!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悬在所有敌对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虽仅有一枚原型弹头,但其理论毁伤数据足以让任何国家脊背发凉。此次清算,龙国志在必得,也毫不畏惧任何外部干预,这便是最大的底气之一! 第287章 灭樱花 整个龙国,如同一头彻底甦醒、將全部力量灌注於爪牙的洪荒巨兽。通过声东击西的战术闪袭了樱花国。 战爭仅持续了十个小时。当龙国大军向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抵抗节点合围时,樱花国境內的有组织武装力量已基本肃清。其用於发动战爭的军事设施、工业基地,尽数被摧毁,昔日的战爭机器彻底瘫痪。 战爭,从不同情穷兵黷武者,唯有正义的审判,才能告慰逝去的英灵。 樱花国残存的抵抗势力被压缩到最后几个据点,而樱花国的国运意志——八岐大蛇,终於显露真身,八首昂天,喷吐著剧毒瘴气,妄图负隅顽抗。 此刻,龙国意志化作一位宫装贵妇,衣袂飘举间自有山河磅礴气象。她一步踏出,龙国万里疆域皆在身后共鸣,国运煌煌如赤龙盘空,境內亿兆民心化作金辉加持其身,更有先前融合的地脉之心在身中沉浑搏动,吞吐著整片大地的磅礴力量。 八岐大蛇刚喷吐瘴气袭来,龙国意志便轻袖一拂,一道清光自掌心斩出,看似轻盈,却瞬间剖开云瘴、斩断其一蛇首,如切朽木。余下七首疯狂反扑,她凌空一步,足下绽开千朵金莲,每一朵金莲都映著龙国城池乡野、百姓安居的祥和景象。 “裂。” 一字轻吐,八岐大蛇的身躯当场崩解。龙国意志张口一吸,半数精魄化作玄黄正气没入唇间,滋养龙国万里地脉;余下半数残骸,在自爆八成本源后,裹挟著少数残余的追隨者仓皇逃窜,不知所踪。 风止云歇,宫装少女衣襟未乱,垂目看向掌心新生的蜿蜒龙纹,那是吞噬樱花国国运意志后,龙国国运再度暴涨的显兆。她唇角微扬,身后万里江山,隨之迴荡起清越的龙吟。 八岐大蛇带著残余追隨者逃走,目的地未知,大概率是投奔了此前暗中勾结的西方势力。 消息传回龙国,举国欢腾,百年仇耻一朝得雪! 网络上,不再是简单的捷报传递,而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宣泄与狂喜: “报应!这就是天道轮迴,报应不爽!” “先辈们,你们看到了吗?百年屈辱,今日得雪!” “泪目!家里祖辈就是抗战老兵,今天专程去坟前告慰了这个好消息!” “血债血偿!迟到的正义,终究还是来了!” “龙国军队威武!龙国国运昌隆!” “从此东亚,再无战乱祸根!” 街头巷尾,人们自发走上街头,挥舞著国旗欢呼吶喊,许多亲歷过苦难的老人相拥而泣。百年屈辱,百年悲愤,在这一刻终於酣畅淋漓地释放。这场正义的审判,是对先辈的告慰,更是龙国崛起的宣言,龙国上下,无不同仇敌愾,皆认为这是迟来的公道,是必然的结局。 龙国闪击的雷霆手段,彻底震撼了全球。西方各国在短暂的惊骇后,爆发了更加猛烈的舆论谴责。 “屠夫!刽子手!反人类!” “必须联合制裁龙国!这是文明世界的公敌!” “我们要求联合国紧急开会,將龙国开除出……” 然而,他们的喧囂还没达到高潮,龙国官方对外发布了一份简短的声明,附上了一组数据。 超远距离轨道炮——天罚! 理论最大射程:覆盖全球任何角落。 弹头当量:相当於七千万吨tnt的威能。 打击精度:圆周误差不超过10米。 突防能力:现有任何反导系统拦截成功率低於0.7%。 搭载平台:高度保密,可移动部署。 声明最后只有一句话:“龙国热爱和平,但有决心、有能力消灭一切威胁我民族生存与发展之敌。勿谓言之不预。” 整个国际舆论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跳得最欢的政客、媒体,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满脸涨红,却发不出半点有意义的音节。制裁?开除?在那种能隨时將自家首都从地图上抹去的绝对武力威慑下,任何词汇都显得苍白可笑。 龙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世界:时代变了,游戏规则,由强者书写。 解决了最痛恨的樱花国,龙国东西两线大军並未停歇。灭日精锐迅速西调,与早已陈兵边境的部队匯合,超过七百万大军,挟灭国余威,以泰山压顶之势,完全包围了阿三国与波斯国边境。 没有宣战,没有通牒。只有冰冷的钢铁阵列,和天空中盘旋的无数战机、无人机。 阿三国和波斯国早已被樱花国的覆灭嚇得魂飞魄散。当看到龙国那明显超越时代的灵能化军队、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恐怖杀气时,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 波斯国最先撑不住,派出了最高规格的求和使团,几乎是匍匐著来到龙国前线指挥部。 谈判?不,是请罪和乞和。 龙国开出的条件苛刻至极: 1、割让边境爭议地区及重要资源產区(约占波斯国土20%)。 2、赔偿相当於其三年国民生產总值的资源(灵石、矿產、灵植等)。 3、解散现政府,由龙国监督成立临时政府,审判战犯,彻底清算国內仇华势力。 4、国家军队限制在十万人以下,且不得装备重型及灵能化武器。 5、赔偿龙国国运值五十万点。 波斯使团面如死灰,但在龙国將领冰冷的目光和窗外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面前,他们颤抖著,在屈辱的条约上籤下了字。 阿三国见状,连討价还价的勇气都没有,几乎全盘接受了比波斯国更为严苛的条件(割地30%,赔偿四年总產值,国运值赔偿八十万点)。 当龙国大军开始接收领土、物资,当那海量的国运值如同泄洪般从阿三、波斯的面板流入龙国时,这两个曾在洲际赛场囂张跋扈的国家,国力瞬间暴跌七成以上。 清算战爭以龙国完胜告终。不仅血洗了樱花国,彻底打垮了阿三和波斯,更收穫了巨量的实际利益:广袤的领土、海量的资源、珍贵的国运值。 这些资源配合从“人族復兴”副本得来的除传世和传说以外的宝箱,使龙国在各个领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农业:获得了“生生不息”沃土符阵技术,可极大改善土壤,缩短灵植生长周期;得到了多种高產、高灵气含量的新型灵稻、灵麦、灵果种子;还有数种能优化牲畜血脉、提升肉质与灵能含量的“育兽丹”配方。 民生:开出了数套完整的“民用基础灵能符文应用手册”,涵盖了家庭能源(灵能灶、灵能灯)、交通(小型灵能车、个人飞行符板)、通讯(灵能传讯玉简简化版)、建筑(加固、恆温、清洁符文)等多个领域,为龙国即將到来的“灵能民用化”时代奠定了坚实基础。 军事:除了大量制式装备、弹药补充,更获得了数张珍贵的“特殊兵种训练捲轴”——“鹰眼射手”、“磐石重卫”、“疾风斥候”专精训练法,以及数件威力强大的单体符文武器图纸。 医疗:收穫最大!得到了“断肢再生药剂”完整配方(虽材料稀有,但意义重大)、“清心破障丹”(辅助突破心境瓶颈)、“万能抗毒血清”製备技术,以及一套名为“经络灵能扫描仪”的设备图纸,能无损检测人体內部能量流转与暗伤,对修炼和治疗都极具价值。 生物科技:开出了一批来自不同世界的奇特生物样本与部分基因图谱,包括某种能分泌高效粘合剂的“胶质兽”、可吸收污染净化环境的“清道夫菌群”、以及一种甲壳异常坚硬、具有自我修復能力的“铁甲虫”研究资料,为龙国的生物灵能融合研究打开了新的大门。 其他:还有大量稀有矿產、灵石、灵植、成品丹药、符文材料等等,极大地充盈了国库与战略储备。 整个龙国,沉浸在一片大仇得报的振奋与收穫丰饶的喜悦之中。工厂在改进新获得的技术,田地在播种新的种子,研究所里灯火通明,军队在整合新装备、训练新兵种……一片生机勃勃、奋发向上的景象。 而经过清算战爭洗礼的新兵们,也迅速褪去了青涩,眼中多了铁血与坚毅。龙国的战爭机器,变得更加精悍、强大。 就在这举国振奋、积极消化战果、备战未来的时刻—— 国运战场升级的第15日,终於走到了尽头。 【倒计时:0天0小时0分0秒。】 那宏大、冰冷、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声音,再次毫无徵兆地,响彻在蓝星每一个人类的脑海深处,无论种族、国籍、身处何地: 第288章 天庭 当国运战场升级的第十五日,最后一秒的倒计时归零时—— 【倒计时:0天0小时0分0秒。】 那宏大、冰冷、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声音,如同远古的钟磬被敲响,再一次毫无徵兆地,响彻在蓝星每一个人类的脑海深处,无论种族、国籍、身处何地! 所有正在工作、交谈、修炼、甚至沉睡中的人,动作同时停滯,下意识地抬头,仿佛在聆听来自苍穹之上的神諭。 【国运战场第三阶段升级完成。】 【当前版本:志怪妖灵,神魔再现——神话篇章。】 【检测到蓝星文明当前发展阶段,符合『阵营对抗』模式开启条件。】 【现开始检测全球各势力阵营……检测中……】 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整个星球,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某种“审视”的目光穿透了灵魂。 【检测完成。】 【基於文明谱系、歷史渊源、地理分布、当前实力对比等多维度评估,现进行初级阵营划分。】 【东方阵营:以龙国文明体系为核心,涵盖受其文明辐射影响之区域。暂定统领东半球主要区域。】 【阵营领袖(默认):龙国。】 【西方阵营:以古罗马文明、欧洲文明、狮身人面文明及衍生体系为核心,涵盖受其文明辐射影响之区域。暂定统领西半球主要区域。】 【阵营形式:自由联盟(由北美自由联盟主导)、神圣同盟(由欧洲诸国、教廷势力等组成)、古文明联合(狮身人面国、爱琴海国等)、北境联邦等共同执掌。】 【阵营划分基础完毕。】 【请蓝星现存所有国家/政治实体,於三小时(现实时间)內,选择加入东方阵营或西方阵营。】 【倒计时开始:2:59:59,2:59:58……】 【备註一:选择不可更改。未在规定时间內做出选择者,將由系统隨机分配,並承受一定国运值惩罚。】 【备註二:阵营归属將影响后续所有国运战场活动、资源分配及现实领土安排。】 【备註三:阵营划分確认后,东西方半球將生成临时『文明壁垒』,在国运战场本阶段期间,现实世界双方阵营人员、物资流通將受到严格限制(网络信息不受限制)。】 开局即王炸! 全球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譁然! “阵营对抗?东西方直接对立?” “文明壁垒?这是要彻底分割世界吗?” “三小时选择?这……这几乎没时间犹豫啊!” “龙国独领东方?西方是联盟形式?这格局……” 短暂的震惊后,是疯狂的分析与站队。 基於之前中国从几乎灭国到如今崛起的过程、利益考量以及最现实的“拳头大小”,阵营划分以惊人的速度完成。 东方阵营,除了与龙国有著“铁桿”情谊的巴铁国毫不犹豫地选择加入,以及少数几个在龙国崛起过程中受益颇深、或地缘上紧密相连的中小国家(如白象国等)选择跟隨外,其余原本在亚洲、乃至部分大洋洲、非洲的国家,在西方阵营暗中许诺与明里威胁下,几乎一边倒地选择了西方阵营! 最终结果: 东方阵营:龙国(领袖)、巴铁国、白象国、缅国、北高丽,以及大洋洲两个岛国,非洲三个资源小国。总人口约二十三亿,占全球人口不足两成。 西方阵营:包含北美自由联盟及其盟国、欧洲诸国(包括原东欧、西欧、南欧、北欧等)、狮身人面国、爱琴海国、樱花国残余流亡政府、阿三国临时政府、波斯国临时政府、南棒国临时政府、澳国、枫叶国以及亚洲、非洲、南美洲绝大多数国家。总人口超过八十亿,国家数量超过一百七十个。 如此悬殊的对比,让西方阵营的民眾瞬间陷入了狂喜和傲慢之中。 国际网际网路上,嘲讽与挑衅如同海啸般涌向东方阵营,尤其是龙国: “哈哈哈!二十三亿对八十亿?龙国拿什么打?” “东方的朋友们,现在投降併入我们西方还来得及!” “文明的优势在於数量与多样性!我们拥有最完整的古文明谱系、最丰富的宗教神话体系!” “龙国?他们懂什么是神魔吗?” “东方阵营必灭!坐等龙国覆灭!” …… 面对西方阵营铺天盖地的嘲讽,东方阵营的网民,尤其是龙国网民,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性与……简洁。 无论对方如何炫耀人口、文明、神话底蕴,龙国的回覆永远只有几句话,或者说是几个字: “哦。” “所以呢?” “我们有夜神。” “夜神一笑,生死难料。” “你们神话多?有我们夜神能打吗?” “八十亿?够夜神杀几天?” 这种近乎“无赖”却又直指核心(夜玄的绝对武力)的回应,把西方阵营的许多人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心態彻底爆炸。 “fuck!又是夜玄!” “除了夜玄你们还有什么?” “野蛮!粗鄙!毫无文明底蕴!”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叫囂,三小时的选择时间依旧在无情流逝。 当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 【阵营选择时间结束。阵营划分確认。】 【基於当前划分,现进行现实领土同步调整。】 轰隆隆——! 整个蓝星的大地与海洋发出了低沉的轰鸣!並非物理上的剧烈震动,而是一种空间与规则层面的“错位”与“重组”! 所有选择了西方阵营的国家及其领土、领海、领空,连同其上的人口,在一阵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光芒中,从东半球消失,瞬间出现在重新规划、扩大了面积的西半球各大洲上!而原本属於他们的东半球领土,则被某种伟力平整、净化,留下了大片等待开发的“无主之地”(部分资源点被保留,归属东方阵营)。 反之亦然,选择东方阵营的国家及其人口领土,被集中转移到了扩大后的东半球。 一道贯穿天地、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文明壁垒”,沿著扩大的太平洋中央、北极点、以及欧亚非交界处的特定经纬线缓缓升起,將东西两个半球清晰地分隔开来!壁垒並不完全隔绝光线和基础电磁波,但对於人员、大型物体、高能量个体的穿越,有著极强的阻隔与削弱效果。 东西方,在现实层面,被暂时割裂成了两个相对独立的世界。 【现实领土调整完成。文明壁垒生成。】 【下面,生成双方阵营本命核心建筑。】 东西半球的天穹之上,异象陡生! 东半球,龙国帝都上空。 无尽云海翻腾,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仿佛有无数仙乐自虚空中响起,庄严、肃穆、至高无上。云海深处,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宏伟与辉煌的宫殿群虚影,由淡转浓,缓缓显现! 亭台楼阁,鳞次櫛比,雕樑画栋,飞檐斗拱,皆以白玉、琉璃、金晶等神材筑就,闪耀著永恆不朽的光辉。南天门巍峨耸立,凌霄宝殿气象万千,瑶池仙境波光瀲灩,三十六宫、七十二殿隱约可见……更有仙鹤翱翔,灵兽徜徉,仙女穿梭,天兵执戟巡弋的虚影流转其间! 一股统御三界、执掌天道、至高无上的威严气息,伴隨著磅礴的仙灵之气与皇道法则,如同水银泻地般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东半球!所有东方阵营的民眾,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抬头,都能看到这悬浮於九天之上的神圣虚影,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敬畏、嚮往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天庭! 东方阵营的本命核心建筑虚影! 龙国高层指挥中心內,所有知晓夜玄讲述神话歷史的人,此刻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目瞪口呆地望著屏幕上那清晰无比的投影,以及外面天空中那几乎凝实的辉煌虚影! “天……天庭?” 王院士手中的钢笔“哐当”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天空,嘴唇哆嗦著,“真的是天庭!玉帝居所,统御三界六道的至高存在!” 夜玄静静地站在窗边,仰望著那熟悉的虚影,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瞭然、凝重,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炽热。 “原来如此……国运战场,连这个都能『提取』並显化吗?”他低声自语,“以『天庭』为基,这意味著我们东方阵营的神话力量根源,將主要围绕仙道、神道、天庭体系展开。这是优势,也是巨大的责任。” 而绝大多数普通的龙国乃至东方阵营民眾,虽然被这宏大神圣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復加,心中充满自豪,但除了觉得“无比厉害”、“肯定是咱们老祖宗的东西”之外,对其代表的深层意义和恐怖潜力,並无確切概念。歷史断层带来的认知缺失,在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无知者无畏”的幸运。 西半球,原自由联盟首都上空。 景象截然不同,却同样震撼人心。 圣歌嘹亮,穿透云霄!无尽圣洁的白光与金色神辉交织,照亮了半边天空。一座纯粹由洁白大理石、黄金与象牙构筑的、充满古典柱式与精美浮雕的巍峨神殿虚影,在神圣光芒中凝聚显现! 神殿规模宏大,廊柱参天,殿顶矗立著威严的神像。殿前是宽阔的广场与漫长的阶梯。神殿內部光影变幻,似乎分割成不同的区域,隱约可见雷霆闪烁的宝座、布满武器与盔甲的大厅、闪烁著智慧光芒的书房、充满自然气息的园林、冥河流淌的阴暗入口等不同景象交融。 威严、神圣、强大、智慧、狂野、肃穆……多种不同却同样强大的神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压迫感十足的联合神威,笼罩西半球! 诸神之殿(万神殿)! 西方阵营的本命核心建筑虚影! “奥林匹斯!阿斯加德!天堂!冥府!智慧神殿!战神之厅!全都在一起?” “这是我们所有神话的至高殿堂融合!” “太完美了!这才是真正的眾神之地!” “我们拥有最丰富、最强大的神系!” 西方阵营的民眾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各种宗教人士更是激动得跪地祈祷。他们清楚地认识自家神话中的那些著名神殿与领域,此刻看到它们以这种融合而和谐的方式出现,自豪感与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双方阵营本命核心建筑虚影生成完毕。】 【建筑名称:东方——天庭;西方——诸神之殿。】 【当前状態:虚影(未激活)。】 【激活方式:通过『神魔对战』积累胜利,解锁建造权限与特殊材料。】 【建筑功能(激活后):將成为阵营核心枢纽,提供阵营光环、英灵召唤加成、特殊资源產出、高等规则庇护等。完全体建筑效果將反馈至现实,极大提升阵营整体实力与潜力。】 第289章 新的规则 全球再次譁然!本命建筑!而且一听名字就知道逼格高到没边!谁能率先建成,无疑將获得难以想像的优势! 冰冷的系统音没有丝毫停顿,继续颁布著一条条详尽的规则,如同铁律,烙印在每个人意识中: 【第三阶段核心规则公布:】 【一、神魔对战: 1、双方阵营每日须进行三场神魔对战。 2、每场对战,双方阵营各需派遣三名天选者参与。 3、天选者需召唤所属阵营神话谱系中的英灵、神祇、志怪、妖灵、魔物、仙人等存在(英灵)进行对战。 4、对战胜利方,將获得『建造进度点数』与『特殊建筑材料』,用於推进本阵营天庭/诸神之殿的实体建造。】 【二、天选者派遣规则: 1、西方阵营:可自由指定每日对战的三名天选者。 2、东方阵营(特別条款):因不可抗力因素(涉及深层隱秘,暂不公示),仅可固定指定一名天选者参与每日三场对战。剩余两名天选者名额,將由系统在东方阵营所有符合条件的国民中隨机抽取。並且要先行选择天选者。 【三、天选者补偿与挑战模式(对东方阵营) 作为对不公条款的补偿,东方阵营固定指定的那名天选者,可在每场对战前,选择是否开启额外挑战模式。具体挑战形式需天选者自行选择。】 【四、天选者对英灵的加成规则: 1、天选者自身实力(生命层次)將对召唤的英灵產生全属性百分比加成。 2、七阶及以下:加成比例隨天选者等阶提升而线性增加(一阶最低,七阶最高)。加成比例为: 一阶:10%, 二阶:20% 三阶:30% 四阶:40% 五阶:50%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六阶:60% 七阶:70% 3、七阶以上(质变):天选者除提供基础全属性加成外,还可额外选择特殊加成选项赋予己方英灵(选项列表於召唤时呈现,每次对战可能不同)。 4、加成效果在英灵被召唤时即生效,持续至该场对战结束。 5、由於天选者和召唤的英灵绑定。故战斗结束时,英灵所受到的伤害一定比例的转移到天选者身上。如英灵被击杀,绝大多数情况下天选者直接死亡。】 【五、英灵体系与召唤: 1、英灵来源於各自阵营的神话、传说、歷史、志怪故事等文化概念。其初始实力阶位、能力体系、潜在成长性,由国运战场系统根据该英灵在文明中的『位格』、『传说度』、『规则契合度』等进行综合判定,而非完全依照各国自行撰写的文本记载。(例如,某些文明將自身神祇描述为『全知全能、创造並毁灭多元宇宙』,系统將根据其实际表现出的规则影响力进行客观定级。) 2、召唤时,沿用之前的三选一模式。英灵初始能量等级在同一场对战中將保持相对平衡(基础值相同,主要差异在於能力、特性、成长性、法宝、能量控制、肉体强度……)。 3、可使用特殊道具刷新选择列表。仅有七阶及以上品质的道具,或完成特定高难度成就,方可获得刷新卡。】 【六、建筑物与称號加成: 1、已有建筑物(如东方阵营【英灵殿】、西方阵营【救赎教堂】、【无间地狱】等)效果对所属阵营英灵依旧生效,但比例减半! 2、天选者个人称號(如夜玄【决斗之王】)效果在符合条件时对自身召唤的英灵生效。】 【七、对战形式: 1、每场对战的具体形式(单挑、团队混战、攻城、守御、特殊任务等)隨机决定。高等级道具可改变对战模式和奖励。 2、战场环境、规则可能存在特殊限制或加成。】 【八、胜利目標与阵营进度: 1、单场对战胜利,获得基础奖励。 2、优先將本阵营本命建筑(【天庭】/【诸神之殿】)建造至100%完成度的一方,將直接贏得本阶段『阵营对抗』的胜利。 3、胜利阵营將获得进入国运战场下一阶段的极大优先权与特殊优势。】 【九、建筑材料获取途径: 全民个人副本 1、本阶段主要建筑材料(用於建造【天庭】/【诸神之殿】)將通过全民参与个人副本获取。 2、每个阵营成员(天选者除外),每日拥有一次进入『个人副本』的机会。 3、副本类型涵盖战斗、寻宝、解谜、製造、採集、医疗、艺术、经营等超过1800种不同领域。 4、副本难度分为四档: 简易:小型副本。试炼者可隨时主动脱离。在副本中受伤或死亡,脱离后即恢復。通关奖励:少量普通建筑材料。 普通:中型副本。试炼者不可主动脱离,脱离方式仅为通关或死亡。死亡惩罚:伤势10%反馈现实(不致残)。通关奖励:中量普通建筑材料,並有小概率获得高阶材料。 困难:大型副本。试炼者不可主动脱离,脱离方式仅为通关或死亡。死亡惩罚:伤势70%反馈现实(不致残),且生命层次下降一阶(可重新修炼)。通关奖励:大量普通建筑材料,並有极大概率获得高阶材料,极小概率获得珍稀道具。 炼狱:超大型/特殊副本。试炼者不可主动脱离,脱离方式仅为通关或死亡。死亡惩罚:真实死亡(意识湮灭)。通关奖励:海量建筑材料,且必出高阶材料,並有高概率获得珍稀个人奖励(包括但不限於:高阶丹药/丹方、灵草、高科技图纸、灵兽卵、灵植种子、灵泉、法宝、一次性强力道具等)和高阶道具。 5、副本內经歷时间无论多久,在现实中恆定为3小时。 6、可组队进入副本。副本难度与奖励將根据队伍人数、成员平均实力、副本初始难度进行动態调整(通常难度提升,奖励也增加)。 7、副本类型与难度隨机分配,但个人歷史表现、特长属性可能影响概率。 8、获取的建筑材料自动归属阵营仓库,用於本命建筑建设。唯有『炼狱』难度副本產出的珍稀个人奖励,可由通关者自行支配。】 【十、最终阶段目標: 本阶段核心目標:集全阵营之力,建造本命核心建筑。建筑完成度將实时反馈阵营实力与气象。优先完成者胜。】 【规则公布完毕。】 【所有规则由国运战场系统最终解释。如有增补或调整,將另行通告。】 【现在,进入准备时间:5小时。5小时后將进行第1场神魔对战,並且全民副本正式开启。】 【请双方阵营內部协调,確定每日参战天选者名单(东方需確定固定名额及应对隨机机制),並进行战前动员与资源调配。】 【倒计时开始:4:59:59,4:59:58……】 洋洋洒洒,十条核心规则,如同冰冷的钢铁法典,悬於每个阵营头顶。 规则宣读完毕的瞬间,全球陷入了另一种极致的寂静,那是被海量信息衝击后,大脑疯狂运转分析的沉默。 紧接著,便是东西方阵营內部,截然不同的反应与沸腾的分析! 第290章 分析利弊 龙国,崑崙总指挥部(现升格为东方阵营联合指挥中心)。 紧急会议早已召开,所有高层(包括依附龙国的几个国家首脑)、智囊、军方將领、修炼界代表、文化歷史专家(知晓部分內情者)齐聚,气氛凝重如山。 “快!逐条分析!釐清利害!”首长声音沉稳,但语速极快。 智囊团首席王院士立刻站起身,调出规则全息投影,开始快速解读: “第一条,神魔对战,每日三场。这是推进建筑进度的主要引擎。必须爭胜!每场都至关重要!” “第二条,天选者派遣规则……这是我们最大的劣势!”一位將军沉声道,拳头握紧,“我们只能固定夜玄同志一人!剩下两人完全隨机!而且还是要先行选择。这意味著,我们很可能每天都要面临用『二阶、三阶』的隨机天选者,去对抗西方精心挑选的『五阶、六阶』甚至『七阶』强者!天选者对英灵的加成差距將是天壤之別!” “英灵初始能量等级相同,主要比拼加成、能力运用和装备(法宝)。”夜玄平静地接口,“低阶天选者召唤的英灵,即使本身位格高、能力强,也会因为加成不足而先天弱於对方。除非英灵阶位碾压,或者能力极度特殊。” “隨机性太大!太不公平!”赵擎苍將军皱眉。 “所以有了第三条,对我的补偿——挑战模式。”夜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用我个人承担更高风险,去博取更高回报,试图弥补团队整体的劣势。很公平的『交易』。” “关键在於,我能否在极限压力下,利用好我的加成和选择,確保胜利。如果我能稳定拿下高难度胜利,获取的额外进度或许能抵消甚至逆转我们因隨机天选者可能带来的败局。” “第四条,加成规则。七阶及以下是线性加成,七阶以上有额外选择。这对我们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王院士继续,“好消息是,夜玄同志是九阶,他的加成比例和额外选择权將是巨大的优势。坏消息是,西方阵营完全可以集中资源,培养或选出至少两到三名七阶强者作为固定天选者!他们的加成同样不容小覷。而我们隨机的天选者,大概率是低阶。” “但另一条对我们是很不友好。我们剩余的两个天选者是隨机选择的,如果天选者等级较低,失败后极大概率会死亡。” 眾人忧心忡忡。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期待隨机选择的天选者等级较高。 “第五条,英灵体系与召唤。关键点:英灵实力由国运战场客观判定,不是谁吹得厉害谁就强。这杜绝了某些国家靠编故事製造『无敌神』的漏洞。比拼的是文明底蕴中真正有分量、有规则影响力的存在。”李院士鬆了口气。 “第六条对我们有利,虽然加成的效果减半。但我们花费巨额国运值打造的英灵殿加成效果要比西方好很多。况且夜玄同志对战还有决斗之王的加成。这是独树一帜的,迄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其他的天选者有过称號加成。” “第七条,对战形式隨机。增加了不確定性,对战术和英灵適应性要求更高。而且能改变战斗模式的道具一定很珍贵。” “第八条,胜利目標。优先建成100%建筑者胜。这意味著,即使我们单场胜率稍低,但如果我能通过高挑战奖励获取大量进度,並且我们的民眾在个人副本中表现出色,获取材料效率高,我们依然有机会在总进度上反超!”首长敏锐地抓住了关键,“所以,第九条,全民个人副本,是另一个至关重要的战场!甚至是主战场!”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第九条规则。 “人口劣势!”赵擎苍將军声音沉重,“西方阵营八十亿人口,我们二十三亿。即使考虑到我们龙国民眾经过跃迁,平均实力远超西方,但近四倍的人口基数差距,意味著他们每天进入副本的总人次是我们的近四倍!获取基础建筑材料的『总量』,他们具有压倒性优势!” “他们可以靠人海战术,堆『简易』和『普通』副本,靠数量积累材料。虽然困难模式极小概率获得珍稀道具,但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上获得的概率也不低。”一位经济学家出身的智囊分析,“而我们,必须发挥质量优势,合理的挑战『困难』甚至『炼狱』副本,用更高的单人產出效率和可能出现的高阶材料,来弥补数量的不足。” “但『困难』副本有降阶惩罚!『炼狱』副本更是真实死亡!”一位民政官员脸色发白,“民眾的承受力和意愿是关键!” “需要制定科学的激励和保障政策。”首长果断道,“重奖挑战高难度並成功者!完善伤亡抚恤与家庭保障!同时,建立副本情报共享与分析体系,提升通关成功率!这是我们能否在材料战场上与西方抗衡的关键!” “炼狱副本的珍稀个人奖励可以自留。这会极大刺激顶尖强者和冒险者的积极性。”夜玄补充,“也是我们获取高阶丹药、法宝、图纸等战略资源的重要补充渠道。” “第十条,最终目標明確。这是一场集天选者对战、全民副本、阵营整体实力与组织力於一体的综合竞赛!”王院士总结,“我方劣势:天选者隨机(重大劣势)、人口基数少。我方优势:夜玄同志的绝对个人战力与挑战模式潜力、民眾平均实力高、组织力与凝聚力可能更强(阵营小,更容易协调)。胜负手在於:夜玄能否在高挑战下保持高胜率並获取超额进度;我方民眾能否在个人副本中爆发出远超平均的质量优势,抵消人口数量劣势;以及……我们对自身神话底蕴的挖掘与运用效率。” 分析完毕,指挥中心內一片肃然。压力巨大,但並非没有胜算。 “西方现在一定在狂欢,认为他们贏定了。”首长目光扫过眾人,“他们可以自由选择最强天选者,他们人口是我们的四倍。但他们也有弱点:联盟形式,內部利益协调复杂,可能出现扯皮和內耗;他们的民眾平均实力远低於我们,挑战高难度副本的死亡率和意愿会是大问题;他们对自身神话的了解虽然更系统,但也可能因此固化思维,缺乏变通。” “而我们,”首长声音提高,充满力量,“我们被逼到了墙角,没有退路!这反而会激发我们最大的潜力!团结一致,令行禁止!用质量对抗数量,用勇气弥补隨机,用智慧挖掘底蕴!” “夜玄同志,你的选择至关重要。挑战模式,是双刃剑。” 夜玄起身,目光坚定如磐石:“我会根据每场对阵的实际情况,谨慎选择难度。我的目標是:在我出战的情况下,胜率不低於80%,並儘可能获取高额奖励。至於隨机到的队友……”他看向眾人,“我们需要立刻建立应急机制,对可能被隨机选中的国民进行最基础的紧急培训,哪怕只是告诉他们一些保命的常识和简单的配合指令。” “同意!” “立刻执行!” 命令迅速下达。东方阵营机器再次高速运转。一方面,全力研究神话谱系;另一方面,制定全民副本激励政策与安全保障体系;同时,建立“隨机天选者应急预案”,通过网络、广播、短讯等方式,向全体二十三亿民眾普及最基础的神魔对战常识、英灵配合要点、以及“如果被选中,首要目標是生存”的核心思想。 外界,网际网路上,西方阵营的嘲讽已经达到了顶峰: “哈哈哈哈哈!龙国只能固定一个夜玄?剩下两个是隨机?笑死我了!” “这还打什么?我们每天派三个七阶大佬,虐死你们!” “我们八十亿人,每人每天贡献一点材料,堆也堆死你们二十三亿!” “东方阵营准备解散吧!龙国准备灭国吧!” “夜玄再能打,能一打三吗?何况我们英灵也有加成!” “坐等东方建筑进度零增长!” 樱花国、阿三国、波斯国的流亡势力叫得最欢,仿佛已经看到了龙国覆灭、他们“復国”的曙光。 面对这些嘲讽,东方阵营的网民,在最初的愤怒之后,反而沉淀下来,憋足了一股劲! 官方引导下,网络舆论开始转向: “他们笑我们人少?我们一个人顶他们四个!” “他们笑我们隨机?我们全民皆兵,抽到谁谁上!绝不退缩!” “他们以为靠数量就能贏?质量才是王道!” “副本见真章!看谁通的难度高?” “天庭建成之日,就是尔等俯首之时!” 没有过多的口水,只有扎实的准备和沸腾的战意。龙国乃至整个东方阵营,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积蓄著反弹的力量。 五个小时的准备时间,飞快流逝。 最终,在倒计时结束前,龙国官方及东方阵营联合指挥部,向国运战场系统提交了確认信息: 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龙国)。 【准备时间结束。】 【阵营对抗第一场即將开始。】 【请双方阵营做好准备。】 【神话的时代,由鲜血与荣耀铸就。】 第291章 首战 国运战场冰冷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迴荡: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一场即將开始。】 【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东方阵营,无数双眼睛紧盯著天空中的光幕,心臟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那该死的隨机机制,会抽出谁?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林晓(龙国,二阶初期)。】 光幕上显示出一个穿著蓝白校服、戴著黑框眼镜、面容尚显青涩的少年影像。他似乎正在一间普通的臥室里对著课本发呆,当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响起,光幕將他的影像投射到天际时,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中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我……我?” 林晓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透过直播传遍全球。他只是个刚上高一、侥倖在全民跃迁中达到二阶的学生(修炼天赋很差)。 恐慌如潮水般涌来,他感到手脚冰凉,呼吸急促,几乎要瘫软下去。他想起了那些在副本中牺牲的战士,想起了樱花国战场上血肉横飞的画面……自己要去那样的地方? 然而,就在恐惧达到顶点时,他看到了臥室窗外——夜幕下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广场上,无数人正仰头望著天空中的光幕,许多人握紧了拳头,眼中带著期盼、担忧,还有无声的鼓励。他想起了老师在课堂上讲述的人族抗爭史,想起了父母在得知他成为修炼者时骄傲又担忧的眼神,想起了那句刻在心底的话: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虽然他只有二阶,但……他也是龙国的一员,是东方阵营的一份子。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衝上头顶,压过了恐惧。林晓猛地挺直了背脊,儘管脸色依旧苍白,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但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我可以!” 他对著空中,更像是自言自语地低吼道。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服部鬼彻(樱花国流亡政府,六阶中期)。】 光幕另一边,出现的是一名身著黑色劲装、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他腰间佩著长短不一的武士刀,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盯著东方阵营的方向,毫不掩饰刻骨的怨恨与杀意。樱花国覆灭的惨状,族人的哀嚎,国土的焦土…… “支那猪……”服部鬼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地咒骂著,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祭旗!” 全球直播的弹幕和评论瞬间爆炸! 西方阵营: “哈哈哈哈!二阶对六阶!这还用打?” “龙国果然不行了,第一场就抽到个菜鸟学生!” “服部大人!杀了他!为樱花国復仇!” “可怜的孩子,要成为祭品了。” “东方阵营脸都绿了吧?这就是隨机的『公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东方阵营: “林晓同学……加油啊!” “妈的,这隨机机制!太坑了!” “二阶……怎么打六阶?属性加成差太多了!” “孩子別怕!撑住!选好英灵!” “专家组!快给支援啊!” 龙国指挥部,气氛凝重到了极点。赵擎苍將军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立刻启动通讯!连接林晓!快!” 好在选取英灵的方面延续之前的模式,选取英灵前可以和指挥部通话一次。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碧血玄涛·妖灵溯戡!】 【此乃,水之疆域,妖之宿命!】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符合『水系妖怪、精怪、水族妖兽』定义的英灵(不包含正统水系神明、河伯、海神等神祇)。】 【双方天选者已就位。即將进入英灵召唤环节。】 【规则提示:双方各有一次三选一机会。可选择消耗稀有道具『英灵刷新卡』进行列表刷新(当前双方均无此道具)。】 【正在根据阵营文化谱系,生成英灵备选列表……】 林晓眼前的虚空中,浮现出三张散发著不同光芒的卡牌虚影。与此同时,他耳中响起了清晰的通讯声,是来自龙国最高指挥部的专家小组! “林晓同学,我是龙国神话谱系分析组的王教授!冷静,仔细听我说!”一个沉稳而急促的中年男声传来,“你的三个选项,系统已经同步给我们了。时间有限,我直接告诉你最优选!” 林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第一个选项:涇河小鱼精(水族精怪,位格极低,擅隱匿、速度尚可,正面战斗力弱)。放弃!” “第二个选项:古井水鬼(阴魂类,怨念凝聚,有一定精神攻击能力,惧怕阳刚正气,肉身脆弱)。放弃!” “第三个选项:奔波霸(碧波潭系水妖,原为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麾下,后追隨九头駙马。虽在西游故事中戏份不多,但能位列碧波潭妖將,统领一方水族小妖,在水系妖怪中属中层头目级別。擅长水战,操控水流,肉身强於普通水族,有一定妖力修为)。选这个!” 王教授语速极快:“奔波霸位格远高於前两者,是正统的水系妖將!虽然名字听起来……嗯,但实力不容小覷!在中小型水域环境中,他能发挥出很强的战力!选他!” “明、明白了!” 林晓毫不犹豫,用意念选择了第三张卡牌。 另一边,服部鬼彻眼前也出现了三张卡牌。他目光阴冷地扫过: 1、青行灯(妖怪,传说级,但偏向幻术、故事收集,正面战斗非其所长)。 2、濡女(水边妖怪,长发蛇身,擅缠勒、精神恐惧,肉身强度一般)。 3、河童(经典水妖,河川霸主,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擅水战、撕咬,拥有核心『水玉』可短暂离水,性情凶暴)。 服部鬼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河童。河童简单、粗暴、战斗力强,正符合他快速击杀对手的意图! 【选择完毕。】 【龙国天选者林晓,召唤英灵:奔波霸(碧波潭水系妖將)。】 【樱花国天选者服部鬼彻,召唤英灵:河童(河川水系大妖)。】 【英灵实体化中……】 战场空间展开,是一片宽阔的、水流湍急的峡谷河道,两侧是湿滑的岩壁,空气中瀰漫著浓厚的水汽。 左侧水波翻涌,一个身影踏浪而出。只见他身披简陋的鱼鳞甲,手持一柄分水叉,青面獠牙,眼如铜铃,脖颈间还有未完全褪去的鱼鳃痕跡,周身妖气瀰漫,搅动得身边河水翻腾——正是奔波霸!他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茫然於被召唤至此,但很快锁定了对手,眼中闪过凶光。 右侧河面“哗啦”一声炸开,一个形如猿猴、鸟喙、背覆龟甲、头顶碟状凹陷、四肢带有蹼的狰狞怪物跃出,正是河童!它发出“喀啦喀啦”的怪叫,暗绿色的皮肤湿滑粘腻,口中利齿交错,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奔波霸,充满了原始的杀戮欲望。 【双方英灵基础数据公示:】 【奔波霸 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100% 英灵殿加成(11级):+25%(全属性) 天选者加成(林晓,二阶初期):+20%(全属性)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145%。】 【河童 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100% 靖国神厕:+10%(全属性) 天选者加成(服部鬼彻,六阶中期):+70%(全属性)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180%】 樱花国的靖国神厕是一个神奇的阵容建筑。升级所用的资源非常少,但效果却能加到20%。 唯一的限制就是天选者出战之前需要在这个靖国神厕中拉一泡。拉得越大加成越全面。並且之前的天选者所遗留的“翔”不能以任何形式祛除。 虽然花费资源很少,但是代价也不低。想像一下,天选者进去后放眼望去,满屋子的“翔”,还散发著热气与味道。而且天选者还需要加入到“拉翔”大军。在生理和心理上都会极度不適。但樱花国的民眾却乐在其中。 果然噁心的民族加成建筑同样噁心。 数据一出,高下立判! 145%对180%,看似只差35%,但战力估值並非简单加减。这意味著河童的能量强度、肉身防御、攻击威力、速度反应等基础属性,全面碾压奔波霸约35%!在超凡战斗中,超过10%的差距往往就能形成压制,35%几乎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完了……”无数龙国观眾心中一沉。 第292章 碧波潭的汉子 服部鬼彻脸上露出狞笑:“河童!撕碎那只鱼妖!然后杀了那个小子!” 河童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周身腾起浑浊的水汽,如同炮弹般冲向奔波霸!它不会什么花哨法术,凭藉的就是恐怖的速度、力量以及那刀枪难入的龟甲和利爪! 奔波霸青面獠牙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怯意。他双手紧握分水叉,妖力灌注之下,叉身泛起幽幽蓝光。 “来!” 他竟率先发起衝锋,分水叉撕裂空气,直刺河童心窝! 河童狞笑,不闪不避,布满鳞片的利爪悍然抓向叉尖——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水浪在两人之间冲天而起! 奔波霸手臂剧震,妖力差距带来的绝对力量压制让他虎口崩裂,鲜血染红叉柄。但他不退反进,借著反震之力身形一旋,分水叉划出一道诡弧,横扫河童下盘! “涡流步!” 他脚下河水骤然旋转,整个人如游鱼般滑到河童侧翼,分水叉再刺后颈! 河童怒吼,龟甲猛然膨胀,硬生生扛住这一刺,火星四溅。同时它回身就是一爪,腥风扑面! 奔波霸急退,但肩头仍被爪风扫中,鱼鳞甲碎裂,血痕立现。 “好硬的龟壳……”他啐出一口血沫,眼中凶光更盛。 两妖再度战在一起。 这一次,奔波霸不再硬拼。他身形在水面上忽左忽右,分水叉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刺要害,时而如重锤开山猛砸关节。每一击都带著精纯水元,虽无法破开河童防御,却逼得它不得不防。 河童狂躁不已。它力量占优,速度却不输奔波霸太多,可对方那滑溜的战斗方式让它有力难施。几次扑击都被险之又险地避开,反倒被分水叉在龟甲缝隙处留下数道伤口。 “喀啦——!” 河童彻底暴怒。它猛地张口,吐出一团浑浊水球! 奔波霸瞳孔一缩,分水叉急旋:“分水障!” 一道水幕凭空而生,与那水球撞在一起。 “嗤——” 水幕竟被迅速腐蚀!毒水四溅! 奔波霸急退,但几滴毒水溅到手臂上,立刻烧出焦黑孔洞,剧痛钻心。 “污秽之物……”他咬牙,知道不能再近身。 下一刻,他双手结印,妖力疯狂涌出! “重水锁·起!” 河底窜出七道漆黑水索,如蟒蛇缠向河童四肢!这些重水凝聚的锁链每一道都重逾千斤,更带著滯涩妖力的阴寒。 河童挣扎,利爪撕扯,锁链却隨断隨生! 趁此机会,奔波霸分水叉高举,峡谷上空水汽疯狂匯聚—— “千钧水矛!” 一柄长达三丈、通体湛蓝的巨型水矛在空中凝聚成型,矛尖旋转,发出尖锐厉啸! “落!” 水矛轰然刺下! 河童赤眼圆睁,头顶水碟爆发出刺目黄光,竟在千钧一髮之际挣断所有锁链,双爪交叉硬撼水矛! “轰——!” 恐怖的衝击波炸开,整个河面被压出巨大凹坑!河童闷哼一声,膝盖以下全部没入水中,龟甲上出现蛛网般裂痕,暗绿色血液从口鼻渗出。 但它终究扛住了。 “怎么可能……”奔波霸脸色惨白,妖力已近枯竭。这一击耗尽了他大半妖力,竟还是无法重创对方。 180%对145%——这差距,太大了。 河童缓缓从水中拔出双腿,每一步都踏得水面炸开。它受了伤,气息紊乱,但那双赤眼中的杀意却沸腾到了顶点。 服部鬼彻在远处露出残忍笑容。大局已定。奔波霸喘息著,回头看了一眼林晓。 那孩子紧握双拳,脸色苍白,眼中却有不甘的火焰。 “小娃娃……”奔波霸突然笑了,青面獠牙的笑容竟有几分悲壮,“俺老奔今日败了。” 他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最后一丝妖力,甚至本源精血,全部燃烧! “但碧波潭的汉子——”他转身,面向再度衝来的河童,分水叉上燃起淡蓝色的生命之火,“没有孬种!” 他不再防御,不再闪避。 而是迎著河童的利爪,將燃烧生命的分水叉,用尽最后力气掷出! 不是掷向河童。 而是一道悽美弧线,绕过战场,飞向林晓! 叉身在飞行中轰然碎裂,化作一层温柔坚韧的蓝色水幕,將少年牢牢笼罩。 与此同时—— “噗嗤!” 河童的利爪,洞穿了他的胸膛。 奔波霸身躯僵直,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但在最后时刻,他看向河童,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骄傲的弧度。 仿佛在说:若同等加成,你早已是我叉下亡魂。 下一刻,妖躯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峡谷重归寂静。 只剩河童茫然的嘶吼,和远处服部鬼彻阴沉的脸色。 碧波潭的汉子,战死了。 【英灵奔波霸战败消亡。】 而就在系统提示响起的瞬间,由於英灵死亡,那致命的伤害反噬规则生效!一股足以瞬间撕碎二阶修炼者的恐怖撕裂感与能量衝击,顺著冥冥中的联繫,猛地冲向林晓! “啊——!” 林晓惨叫一声,感觉五臟六腑都要被搅碎,灵魂仿佛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喷出一大口鲜血,瞬间萎靡下去,生命气息急剧跌落。 然而,就在这致命反噬即將彻底湮灭他生机的那一刻,笼罩他的那层淡蓝色水幕骤然亮起,发出最后的、温柔的波光。水幕剧烈震盪,如同最忠诚的盾牌,硬生生替林晓承受、缓衝、消解了超过七成的伤害反噬! “咔嚓……”水幕碎裂,但也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林晓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胸口凹陷,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经脉严重受损,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他还活著!一息尚存! 【反噬判定:龙国天选者林晓,承受英灵死亡反噬,重伤濒死。】 【反噬判定:樱花国天选者服部鬼彻,承受英灵受伤反噬,轻伤。】 河童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沾满光点的爪子,又看了看远处瘫倒的人类,似乎没明白刚才那鱼妖最后的举动。服部鬼彻则是脸色一沉,他没想到对方濒死还玩了这一手,居然保住了那个小子的命!不过,重伤濒死,和死了也差不多,这一场,他贏了!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西方阵营(樱花国流亡政府)。】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解锁进度+1%。】 【现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解锁进度为:1%。 【一小时后,將进行第二场神魔对战。】 系统声音冰冷地宣布了结果。 服部鬼彻冷哼一声,身影和河童一起缓缓消失。 而战场中,只剩下濒死的林晓,和他身下渐渐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快!”龙国指挥部,赵擎苍將军几乎是吼出来的,“坐標锁定!最高优先级医疗传送!动用所有储备的『生生造化丹』、『九转还魂液』!不惜一切代价,救活这个孩子!” 早在对战开始,意识到林晓可能面临的危险时,龙国就已经调动了距离林晓家最近的、全国最顶级的医疗团队和尖端设备待命。此刻命令一下,一道定向传送光芒瞬间落在林晓身上,將他连同身下沾染鲜血的泥土一同传送走。 几乎在林晓消失的同一秒,西南某省会城市顶级医院的重症灵能监护室內,空间波动泛起,浑身是血、生命体徵几乎消失的林晓出现在早已准备好的生命维持法阵中央。 “上丹药!灵液注射!” “经脉续接术准备!” “生命能量灌输最大功率!” “快!他的生机在流失!” 数名国內最顶尖的医疗修炼者、外科圣手、丹药大师围绕著他,各种珍贵无比的丹药化为药力洪流注入,精密的灵能手术器械闪烁著光芒,强大的治癒法术与生命能量不要钱般灌入他残破的身体。 得益於全民跃迁后龙国暴涨的医疗水平和资源储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有极大的抢救希望。 网络之上,舆论已然沸腾。 西方阵营: “贏了!但让那小子捡回条命!晦气!” “奔波霸?什么垃圾英灵,也配和河童大人打?” “第一场就这?东方阵营果然不堪一击!” “坐等第二场继续虐菜!” 东方阵营: “林晓!坚持住啊!” “奔波霸……最后那一下……我哭了……” “碧波潭的汉子!硬气!” “妈的,属性差距太大了!英雄无用武之地!” “专家组已经尽力了,选的是最优解……” “医疗团队在抢救!一定要救活他!” “还有机会!下一场!夜神要上场了!” “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下一场,打回来!” 悲愤、不甘、憋屈、担忧……种种情绪在东方阵营民眾心中交织。第一场,输得悲壮,输得让人扼腕。但那绝境中展现的不屈与守护,却又像一颗火种,埋在了每个人的心底。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即將到来的一小时后。 第293章 俺叫王大锤 一小时的休整时间,在压抑与焦灼中流逝得格外缓慢。东方阵营的民眾们围在屏幕前,无声地为正在抢救中的林晓祈祷,更对即將到来的第二场对战感到揪心。隨机机制像一把悬顶之剑,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抽中谁。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二场即將开始。】 【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光幕流转,无数东方民眾屏住了呼吸。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王大锤(龙国,五阶中期)。】 影像显现,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穿著机修工装的中年汉子。他正蹲在一处大型灵能反应炉旁进行检修,突然被选中,愕然抬起头,脸上的油污和汗水在灯光下反光。他下意识擦了擦手,眼神从最初的迷茫迅速变得凝重而坚毅。没有林晓那样的恐惧颤抖,只有一种“该来的总会来”的沉稳,以及身为工人、身为修炼者那股子不惧脏活累活的韧劲。 “俺叫王大锤,俺是龙国工人。”他对著虚空,声音粗糲却清晰,“俺不会给国家丟人。” 朴实无华的话语,却莫名让人安心。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安德森·铁壁(自由联盟,七阶初期)。】 一名身材高大、穿著银白色紧身作战服、金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人男子出现。他面带標准化的自信笑容,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隱隱有能量力场波动。他是自由联盟在得知规则后,不惜代价、集中资源强行催化堆砌出来的“速成七阶”之一。虽然根基虚浮,此生可能难以再进一步,但七阶的生命层次和加成比例是实打实的。 “为自由与荣耀而战。”安德森优雅地行了个礼,姿態无可挑剔。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荒山幽谷·精怪逐鹿!】 【此乃,山林之域,精怪之爭!】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符合『山野精怪、林间妖兽』定义的英灵(不包含山神、土地等自然神祇,偏向动物、植物修炼成精或天生地养的异兽)。】 【双方天选者已就位。即將进入英灵召唤环节。】 王大锤深吸一口气,接通了指挥部的通讯。他知道自己的五阶中期,对上对方的七阶初期,加成差距依然巨大(50% vs 70%),但比起第一场,至少有了周旋的余地。 “王师傅,仔细看选项!”王教授的声音再次传来,语速更快,“系统同步了!” 王大锤眼前浮现三张卡牌: 1、画皮鬼(邪异精怪,擅幻化、附身、精神侵蚀,正面战斗能力较弱,诡譎难防)。 2、讹兽(上古异兽,状如兔,人面能言,喜好骗人,言出往往成真或带来扭曲效果,能力极其特殊但不稳定,肉身脆弱)。 3、山魈(山林精怪,形似巨猿,力大无穷,铜皮铁骨,性情暴烈,擅攀援、投掷巨石,正面战斗力强悍)。 “三个选项……各有特点。”王教授快速分析,“画皮鬼诡譎,但你的加成不足以支撑其进行高强度精神对抗,且对方可能有防护手段。讹兽能力莫测,但太不稳定,风险极高。山魈简单直接,力量型,最能发挥你五阶的肉身加成,在丛林山地环境有优势。建议选山魈!以力破巧,稳扎稳打!” 王大锤目光沉稳,他不懂太多弯弯绕绕,直觉也觉得那个看起来就很有劲的“山魈”更合他脾气。 “好,俺选山魈!” 安德森那边,眼前同样出现三张卡牌虚影。一股金光冲天而起,他的三个选项中赫然有一张高阶卡牌。他嘴角噙著自信的微笑,目光扫过: 1、报丧女妖(爱尔兰精怪,预兆死亡,哭声具有灵魂攻击效果,但正面战力贫弱)。 2、塞壬(海妖,歌声魅惑,但本场是山林环境,削弱明显)。 3、米诺陶诺斯(克里特岛牛头怪物,迷宫之主,拥有恐怖的力量、耐力与战斗本能,纯粹的物理破坏王者)。这张卡牌整体呈现金色的光芒! “金色品质?运气站在我这边!”安德森笑容扩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米诺陶诺斯,完美的战爭机器。配合我七阶的加成和自由女神像的庇佑,足以碾碎一切。” 【选择完毕。】 【龙国天选者王大锤,召唤英灵:山魈(山林精怪)。】 【自由联盟天选者安德森,召唤英灵:米诺陶诺斯(迷宫牛头怪,高阶)。】 【英灵实体化中……】 战场空间展开,是一片怪石嶙峋、古木参天的幽暗山谷,地势起伏,藤蔓缠绕。 左侧山林间一声咆哮,一个高达三米、浑身覆盖著黑褐色刚毛、面目狰狞如鬼、獠牙外露的巨猿状怪物轰然落地,双臂过膝,肌肉賁张,正是山魈!它捶打著胸膛,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腥风四溢,妖气搅动得周围树叶哗哗作响。 右侧山谷空地上,空间微微扭曲,一个更加庞大的身影浮现。人身牛首,身高超过四米,肌肉如同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手持一柄巨大的双刃战斧,斧刃寒光闪烁。它鼻孔喷出灼热的白气,赤红的牛眼中只有狂暴的战意——米诺陶诺斯!其现身时带来的压迫感,明显强於山魈一截! 【双方英灵基础数据公示:】 【山魈 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100% 英灵殿加成(11级):+25%(全属性) 天选者加成(王大锤,五阶中期):+50%(全属性)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175%。】 【米诺陶诺斯(高阶) 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115%(高阶加成) 自由女神像加成(8级):+15%(全属性) 天选者加成(安德森,七阶初期):+70%(全属性)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200%】 数据一目了然!山魈175%对米诺陶诺斯200%,差距25%!这不仅仅是天选者等阶和建筑加成的差距,更是英灵自身品质阶位带来的先天鸿沟!米诺陶诺斯作为西方神话中著名的怪物,其“位格”和基础实力被系统判定为高阶,绝非普通山野精怪可比。 “哼,看到了吗?这就是品质的差距。”安德森轻蔑一笑,“米诺陶,碾碎它!” “吼——!” 米诺陶诺斯发出一声撼动山谷的咆哮,迈开沉重的步伐,如同战车般向山魈发起了衝锋!每踏一步,地面都为之震颤,气势惊人! 山魈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凶性被彻底激发,毫不示弱地仰天长啸,四肢著地,化作一道黑影,藉助林木岩石的掩护,灵活无比地迎了上去!它知道自己硬拼不过,必须利用环境和速度! 战斗瞬间爆发! 米诺陶诺斯的力量和防御堪称恐怖,战斧挥舞间开山裂石,逼得山魈只能不断躲闪游斗。山魈的利爪和投掷的巨石打在米诺陶诺斯身上,大多只能留下浅浅白痕,难以造成有效伤害。而米诺陶诺斯的每一次攻击,都让山魈险象环生,必须拼尽全力才能避开。 “砰!”一块巨石砸在米诺陶诺斯肩头,只是让它身形微微一晃。 “唰!”山魈的利爪趁机掠过其小腿,却只在坚韧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血印。 米诺陶诺斯怒吼,战斧以更快的速度回扫,山魈急速后跃,但胸前仍被斧风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淋漓。 差距太大了!王大锤额头青筋暴起,他能感受到山魈传来的痛苦、焦急以及那不屈的战意。这样下去,山魈会被活活耗死! “不能退……退了就什么都没了!”王大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试图通过意念让山魈寻找机会,而是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將自己全部的精神、意志,甚至不惜轻微损伤本源,通过天选者与英灵的联繫,不顾一切地灌注给山魈!这不是精细的指挥,而是最原始的力量输送和战意共鸣! “山魈!俺们一起!拼了!” 仿佛感受到了召唤者的决死之心,山魈猩红的双眼瞬间被血光充斥!它不再躲闪,迎著再次劈来的巨斧,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吼,周身妖力如同沸腾般燃烧起来!它竟不避不闪,用肌肉最为虬结的右臂,悍然格向那足以开山的斧刃!同时,左爪凝聚了全部妖力与王大锤传递来的那股决绝意志,五指成鉤,带著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气势,狠狠掏向米诺陶诺斯因为挥斧而略微暴露出的心窝! 以臂挡斧!以命换命! “鐺——!噗嗤!” 刺耳的金铁交鸣与利刃入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山魈的右臂在巨斧下应声而断,骨茬血肉横飞!但它那燃烧生命与意志的左爪,也终於突破了米诺陶诺斯强悍的防御,深深插入了其胸膛!爪尖甚至触及了那搏动的心臟! “哞呜——!” 米诺陶诺斯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苦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战斧“哐当”落地。它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弱小的对手,竟能爆发出如此惨烈决绝的一击! 山魈的左爪死死抠在米诺陶诺斯胸膛內,独目死死盯著对手,口中鲜血狂涌,气息飞速萎靡,但那股同归於尽的凶悍,令天地动容! 安德森脸色大变:“不!” 然而,米诺陶诺斯毕竟是高阶英灵,生命力顽强得可怕。遭受重创的剧痛和死亡的威胁,反而激起了它最原始的凶性!它赤红的牛眼死死盯住近在咫尺、已是强弩之末的山魈,剩余的巨大左拳,携带著最后的力量和疯狂,狠狠砸在了山魈的头颅上! “噗!” 如同西瓜碎裂。 山魈的头颅瞬间变形,眼中最后的光芒熄灭,插入对方胸膛的左爪也无力地垂下。它的身躯,缓缓软倒。 但几乎在它倒下的同时,那嵌入米诺陶诺斯胸膛的利爪,被它最后残存的一丝妖力引爆! “轰!” 小范围的能量在米诺陶诺斯胸腔內炸开!它再次发出悽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地,胸口血肉模糊,出现一个可怕的大洞,气息骤降,虽未立刻死去,但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英灵山魈战败消亡。】 【英灵米诺陶诺斯遭受致命重创,濒临消亡。】 可怕的寂静笼罩战场。 紧接著,反噬降临! “噗——!” 王大锤双目圆睁,全身血管仿佛在同一时间爆裂!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头颅粉碎的剧痛,胸膛被洞穿的冰冷,以及生命飞速流逝的无边黑暗。山魈战死时的绝大部分伤害,连同那引爆自身的最后反衝,毫无保留地通过契约汹涌而来! 他没有像林晓那样,有英灵用最后的力量护持。他选择了与英灵共同燃烧,將一切赌在了那绝命一击上。 “俺……尽力了……” 王大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缓缓向后倒去,眼神迅速涣散,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骤然熄灭。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仿佛看到了家中温暖的灯光,妻子温柔的笑容,还有儿子扑向他时喊的“爸爸”…… 【反噬判定:龙国天选者王大锤,承受英灵死亡及自爆反噬,生命体徵彻底消失。】 【反噬判定:自由联盟天选者安德森,承受英灵濒死重创反噬,重伤(伤势极重,伤及本源)。】 东方阵营,某城市普通居民楼內。 王大锤的妻子死死捂住嘴,泪水却如决堤般涌出,浑身颤抖。她年幼的儿子茫然地看著屏幕上父亲倒下的身影,又看看痛哭的母亲,似乎明白了什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紧紧抱住母亲: “妈妈……爸爸是不是……是不是像电视里的英雄一样……” 妻子紧紧搂住儿子,將脸埋在孩子小小的肩头,泣不成声,但片刻后,她抬起头,儘管泪流满面,眼神却异常坚定,对著屏幕,也像是对自己和孩子说: “你爸爸……是工人,也是战士……他没给咱家丟人,没给国家丟人……他是……他是好样的!” 她的声音通过直播麦克风隱约传出(隨机选定后就有顶级医疗团队来到他家),虽轻,却重重砸在无数龙国观眾的心上。 悲慟,如山洪般在东方阵营席捲。 【本场对战结束。】 【龙国英灵山魈率先战败消亡。】 【胜利方:西方阵营(自由联盟)。】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解锁进度+1%。】 【现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解锁进度为:2%。】 【1小时后,將进行第三场神魔对战。】 系统冰冷的宣判声中,安德森和濒死的米诺陶诺斯身影消失。战场上,只留下山魈逐渐消散的光点,和王大锤再无生息的躯体。 很快,龙国官方的处置人员肃穆入场,收敛烈士遗骸,动作轻柔而庄严。同时,面向全国的公告响起: “天选者王大锤,壮烈牺牲。国家铭记其功绩与奉献,其家庭將享受最高规格烈属抚恤,其子由国家培养至成年,继承其父荣耀。” 然而,再高的抚恤,也换不回鲜活的生命。 西方阵营的网络再次被嘲讽和炫耀淹没: “贏了!又贏一场!进度2%了!” “哈哈哈,龙国又败一个!还是直接死的!” “米诺陶大人威武!金色品质就是强!” “那个工人倒是挺拼命,可惜,垃圾英灵就是垃圾英灵。” “连输两场,死一重伤一,看他们还有什么士气?” 东方阵营內部,气氛已然凝固。悲伤、愤怒、憋屈,如同厚重的乌云压在每个人心头。林晓生死未卜,王大锤壮烈牺牲……开局连折两阵,劣势明显。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期待,此刻都沉重地落在了那最后一个名字上。 第三场,必须由他出战,必须取胜,必须挽回这濒临崩盘的局势! 夜玄。 第294章 血煞·十神炼狱 夜玄负手立於崑崙观星台,遥望西方,目露寒光,却一言未发。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唯有敌人的鲜血与彻底的胜利,才能洗刷前两场失利的悲痛。 一个小时,在压抑与沉默中缓缓流逝。龙国乃至整个东方阵营,民眾的心情复杂难言。悲痛,为壮烈牺牲的王大锤与生死未卜的林晓;而在这沉重的悲痛之下,一股压抑到极致、亟待爆发的兴奋与期待,正如同地火般奔涌——终於,轮到他们的定海神针,顶级天选者夜玄,登场了!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三场即將开始。】 【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由夜玄选择战斗难度后决定。】 【正在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九霄云闕·神威对决!】 【此乃,天穹之巔,法则之爭!】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拥有正式神格、神职或至高尊位之“神祇”(包含主神、从神、重要神明,不包含半神、英雄、圣徒及未获正统神位的精怪妖灵)。】 【现在,请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选择本场挑战形式。】 夜玄眼前,浮现出三个光团选项: 白色光团:正常对战,1v1,基础奖励。 绿色光团:挑战模式·双雄会。同时对战两名敌方天选者及其英灵,奖励提升至200%。 蓝色光团:挑战模式·三才阵。同时对战三名敌方天选者及其英灵,奖励提升至400%。 然而,夜玄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三个选项,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战定鼎,是足以逆转当前劣势、甚至为东方阵营奠定胜势的惊天赌注! “系统,”夜玄在心中默念,“此选项列表,可否刷新?” 龙国意志那优雅的声音响起: 【可。每次刷新需消耗胜利点:2000点。】 那个伴隨他穿越、於绝境中数次力挽狂澜的龙国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覆。这系统虽不常显化,却贯穿夜玄的整个征程,从最初的绝境突围刷新的成吉思汗再到关键时刻的精准刷新,都是他成长路上必不可少的重要一步。 “刷新。”夜玄毫不犹豫。 眼前光芒流转,选项变化:一白,一蓝,一紫(对战五人,奖励700%)。还不够! “继续刷新!” 白光、蓝光、金光(对战七人,奖励900%)闪过。 “再刷!” “再刷!” “再刷!” 连续五次刷新,耗费整整一万胜利点!夜玄的个人面板上,胜利点从55400点骤降至45400点。 终於,在第五次刷新后,那第三个选项的位置,不再是什么金色,而是化作一团蠕动、深沉、仿佛由无尽血与火凝聚而成的——血红色光团! 其名:【血煞·十神炼狱】! 效果: 1、敌方增益:你將同时挑战十名敌方阵营天选者及其英灵。所有敌方英灵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提升至十神其中最高身体素质所代表的数值。 2、己方减益:你所召唤的英灵,必须满足“出身为人族,后通过修炼或机缘成就神位,但最终神体形態並非人形”之苛刻条件。 3、敌方天选者加成:参战的十名敌方天选者,將获得其所属阵营最高等级辅助建筑的加成效果(取最高值)。 描述:此乃绝境之赌,背水之战。十神围猎,条件枷锁,几乎断绝胜机。然,高风险对应著……顛覆性的回报! 夜玄眼神锐利如刀,再次询问系统:“若选定此选项,我可否消耗额外胜利点,指定召唤符合『己方减益』条件的特定英灵?” 【可。指定召唤需额外消耗胜利点:20000点。是否確认?】 两万点!夜玄看了一眼剩余的45400点胜利点,这一下就要去掉近半!但他更清楚,面对十名基础值150%、且有顶级加成的敌方英灵,若不能召唤出最顶尖、最能发挥自己九阶加成优势的特定存在,胜算渺茫。 他心中已有打算,只有那位才能力挽狂澜。 【指令接收。消耗胜利点20000点。当前剩余胜利点:25400点。指定召唤已锁定。】 夜玄不再犹豫,意念坚定地触碰了那团血红色的光晕。 【东方阵营天选者夜玄,选择挑战形式:【血煞·十神炼狱】!】 系统的公告,瞬间响彻全球,內容震撼无比! 【挑战形式確认!本场对战规则变更: 1、龙国天选者夜玄,將独自迎战十名西方阵营天选者及其英灵。 2、所有西方阵营参战英灵,初始基准值按照十神其中最高身体素质所代表的数值。 3、夜玄召唤英灵需满足特殊限定条件——出身为人族,后通过修炼或机缘成就神位,但最终神体形態並非人形。 4、奖励变更: 基础奖励为正常对战的 2000%(二十倍)! 必定获得大量高阶建造材料。 必定获得可作用於天选者个人的珍稀宝物(品质相当於“炼狱”级全民副本高两个等级的產出)。 必定获得【天庭】標誌性建筑之关键核心部件(此物品仅可通过极高难度挑战或“炼狱”副本极小概率获得)! 大幅度提升解锁建筑物的进度!】 此公告一出,举世譁然! 西方阵营在短暂的惊愕后,爆发出震天的嘲笑与幸灾乐祸: “疯了!夜玄彻底疯了!以一敌十?还有那种可笑的限制条件?” “哈哈哈!龙国不败神话今日就要破灭!” “二十倍奖励?他得有命拿才行!坐等夜玄被十神撕碎!” “快!选出我们最强的十位天选者!趁此机会,一举葬送龙国最大的希望!” “这是我们奠定胜局的最好机会!” 龙国內部,担忧与信任激烈交织。理智告诉他们,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情感上,无数民眾对著屏幕嘶吼: “夜神!我们信你!” “创造奇蹟吧!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 “为林晓报仇!为王师傅雪恨!” “天庭部件!一定要拿到啊!” 西方阵营迅速行动,选出了十名在他们看来足以確保胜利的天选者。这十人,皆是各国不惜代价、以牺牲未来潜力为代价,用海量资源强行催化堆砌出的“七阶”存在,根基虚浮,但生命层次和加成比例实打实。他们来自:自由联盟(2人)、神圣同盟(日不落帝国、高卢国各1人)、古文明联合(狮身人面国、爱琴海国各1人)、欧洲联邦(1人),以及樱花国、阿三国、波斯国的流亡政府代表(各1人)。堪称西方阵营当前“速成七阶”的精华集合。 【双方参战者確定。】 【西方阵营十英灵召唤中……】 战场上空,神光道道,威压重重!十道散发著强悍气息的身影接连显现: 四大主力神祇: 1、赫拉克勒斯(大力神,爱琴海国):半神英雄,完成十二伟绩,力大无穷,手持巨棍,身披涅墨亚狮皮,神威凛凛。 2、索尔(雷神,欧洲联邦):北欧神族,手持雷神之锤姆乔尔尼尔,掌控雷霆与风暴,战意狂暴。 3、阿波罗(太阳神、光明与预言之神,神圣同盟):俊美无儔,手持银弓金箭,身负太阳战车虚影,光芒万丈,兼具远程与神术。 4、阿努比斯(亡者守护神、木乃伊之神,狮身人面国,本次召唤的最强神祇):胡狼头人身,手持天平与权杖,掌控部分死亡与审判规则,气息幽暗诡譎。 六位次级神祇/强力英灵: 1、阿尔忒弥斯(月神,神圣同盟)——狩猎女神,敏捷无双。 2、赫尔墨斯(神使,自由联盟)——速度之神,狡黠多变。 3、美杜莎(妖女,爱琴海国)——石化魔眼,危险异常。 4、芬里尔巨狼(魔狼,北境联邦)——凶暴巨兽,噬神之牙。 5、须佐之男(破坏神,樱花国流亡)——手持十拳剑,风暴与破坏。 6、因陀罗(战神、雷神,阿三国流亡)——手持金刚杵,坐骑白象,威势不凡。 十神降临,气场联袂,天地色变!更令人窒息的是他们的属性公示: 【西方十英灵综合数据(取最高加成建筑:狮身人面国“法老棺槨”+20%)】: 初始基准值(取本次最强神祇阿努比斯的数值):150% 法老棺槨加成:+20% 天选者加成(七阶):+70%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240%! 十名240%战力估值的神祇/英灵!这阵容,足以让任何观者绝望。 【请龙国天选者夜玄,召唤英灵。】 第295章 三坛海会大神 轮到夜玄了。所有目光聚焦。他心中默念那个名字。 下一刻,东方天穹,异象陡生!並非霞光万道,而是一道混元赤光,裹挟著凛然不可犯的威煞,破空而至! 光芒散去,显出身形。只见其:面容俊秀如童子,眉宇间却煞气凝聚;头顶双髻,风啸火炽;最令人瞩目的是,他竟显化出【三头八臂】之法相(封神时期的巔峰战力)!三面怒目,八臂舒展,分別持握火尖枪、乾坤圈、混天綾、金砖、九龙神火罩、阴阳剑、砍妖刀、斩妖剑!宝光冲天,神威赫赫! 正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西游时期的形象与封號)!此刻降临,目光如电,扫视全场,那十神联袂的威压竟被他一人气势隱隱抗住! 哪吒甫一现身,目光扫过夜玄,又环顾这奇特的战场空间,不由得低声自语,声音细微,却精准传入夜玄耳中: “这便是……国运战场?” 夜玄心中剧震!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这意味著,上古神话中的存在,竟知晓“国运战场”? 不等夜玄细问,哪吒眉头微皱,似乎察觉了什么。他八臂中一臂轻挥,九龙神火罩滴溜溜飞出,瞬间放大,將他自己与夜玄笼罩在內,隔绝內外。同时,混天綾如灵蛇出洞,蜿蜒扩张,在神火罩內又布下一层红霞屏障,彻底封闭了所有探查。 罩內自成空间。哪吒看向夜玄,眼神中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探究与凝重: “小友,你既召我至此,当知我名讳。此处非敘旧之地,我只问:今夕是何年?华夏神州,是何朝代?现状如何?” 夜玄强压心中惊涛,语速极快却清晰地將自封神之后,周秦汉唐,宋元明清,近代百年屈辱,新龙国成立,乃至国运战场降临、龙国濒危、奋起反击、直至如今东西方阵营对抗的格局,简明扼要道出。 哪吒静静聆听,当听到华夏曾沉沦受辱时,眼中煞气一闪;听到龙国抗爭、如今与西方对峙时,神色稍缓,竟露出一丝欣慰?“好!好!好!”哪吒连道三声好,语气带著奇异的兴奋,“小友,尔等之功,吾辈……铭记於心。由於规则所限,许多事吾无法详说。但汝需知,汝与汝之同胞所做一切,意义远超想像。今时今日,汝之国度能与西方偽神之裔呈抗衡之势,已属不易,毕竟…… 他话到此处,突然顿住,眉头紧锁,仿佛有无形枷锁限制,无法再言。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对著夜玄,郑重地行了一个古礼。这並非对力量的敬畏,而是对夜玄及龙国为人族、为东方文明火种延续所作贡献的认可。 礼毕,哪吒撤去神火罩与混天綾,外界只觉一瞬,不知內里交谈。他望向对面那气势汹汹的十神,嘴角勾起一抹桀驁冰冷的弧度。 此时,系统公示也已完成: 【龙国英灵:三坛海会大神哪吒(顶级神祇)】 初始基准值:180%(顶级加成) 英灵殿加成(11级):+25% 决斗之王称號加成(夜玄):造成的最终伤害+10% 天选者加成(夜玄,九阶):请从以下三项中选择一项: 1、英灵全属性提升至300%。 2、英灵死亡后,可於战场內原地满状態復活一次。 3、极大程度强化英灵所持有法宝的威能(效果、范围、持续时间等)。 夜玄將对面十神的大致情况(240%战力估值)快速告知哪吒。 哪吒闻言,非但不惧,眼中战意反而熊熊燃烧,八臂武器嗡鸣作响:“选三!让这些蛮夷之辈,见识见识何谓正神威仪,玄门至宝!” 【选择完毕!法宝极大幅度强化生效!】 剎那间,哪吒手中八般法宝嗡鸣震颤,光华大盛,形態与气息发生惊人蜕变: 火尖枪:枪身赤纹流转如活,枪尖一点红莲业火凝为实质,化作一朵徐徐旋转的十二品红莲虚影,灼热与破邪之力激增。 乾坤圈:金光內敛,圈身浮现先天八卦纹路,转动间隱隱有禁錮空间、镇压乾坤之能。 混天綾:赤綾延展如天际红霞,其上云纹化为活络的龙形,不仅束缚之力更强,更能自主护主,布下简易的“红云迷天阵”。 金砖:体积未增,但金光凝实如液態,重若山岳,投掷轨跡难以捉摸,自带“破法”与“震魂”特效。 九龙神火罩:罩体九龙浮雕几乎要腾飞而出,喷吐的三昧真火顏色转为纯青,温度与焚化能力暴涨,更能分化九道火龙自主攻敌。 阴阳剑:双剑黑白剑气吞吐达数丈,演化简易太极图虚影,切割、消融万物,对能量攻击有极强克制。 砍妖刀与斩妖剑:刀身泛起古篆“斩”字,剑脊流淌“妖”纹,对一切非人、邪祟、妖魔属性的敌人伤害与压制力成倍提升,煞气冲霄。 夜玄快速传音:“上仙,对方属性占优,但神格驳杂,配合生疏。阿努比斯死亡法则最为危险,须优先扰乱其节奏。” 哪吒三面同时浮现冷笑:“属性?当年那猴子打上天庭时,谁跟他讲属性?今日便让这些蛮神知晓——战斗,从来不只是数字游戏。” 战场之上,十神对一神。 一边是神力澎湃、属性碾压的西方神祇联盟。 一边是法宝尽出、三头八臂、得九阶加持、战意冲霄的东方顶级战仙。 气氛凝固如铁,肃杀之气席捲天地。 夜玄目视前方,缓缓吐出一字,声震四野: “战!” 哪吒深知己方属性劣势,绝不能陷入消耗战。他目標明確——先破辅助,乱其阵脚。 “风火轮,起!” 身形化作赤色流星,却不是冲向四大主神,而是直扑阵型边缘的赫尔墨斯与阿尔忒弥斯! “拦住他!”阿波罗金箭离弦,索尔雷霆横空。 但哪吒太快了!风火轮得九阶强化,速度已至不可思议之境。他正面头颅紧盯前方,两侧头颅却分別观测索尔与阿波罗的攻击轨跡,八臂中: 左一手混天綾如赤龙腾空,並非硬挡阿波罗金箭,而是贴箭缠绕,借力引偏,金箭轨跡一歪,竟射向正欲扑来的芬里尔! 右一手乾坤圈掷出,金圈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精准撞在雷神之锤侧面三分处——正是雷霆之力流转的节点!索尔只觉锤势一滯,雷霆竟有反噬之兆。 趁这瞬息空档,哪吒已杀到二神面前。 赫尔墨斯双蛇杖疾点,速度確实快过哪吒一线,但他犯了个错误——他试图与拥有三头八臂全景视野的对手比拼招式变化。 “雕虫小技。” 哪吒侧面头颅早已看破所有虚招,一条空閒手臂持著金砖悄无声息出现在赫尔墨斯后脑上方。 砰! 金砖强化后自带“震魂”特效,赫尔墨斯神魂剧颤,动作僵直0.1秒。 0.1秒,对哪吒足够了。 火尖枪如毒蛇吐信,枪尖红莲业火凝为细丝,精准贯穿赫尔墨斯眉心——以点破面,业火专烧神性本源! 【赫尔墨斯,战败消亡!】 阿尔忒弥斯惊怒,月华箭连珠射来。哪吒却看也不看,另一条手臂九龙神火罩已祭出,罩口对准箭矢,喷出扇形真火。 三昧真火至阳至烈,月华属阴,天然相剋。箭矢尚未近身便被蒸腾殆尽。 阿尔忒弥斯疾退,但哪吒足下风火轮二段加速,竟在后退路径上预判出现! “你——” 八臂如莲华绽放,阴阳剑划出太极弧线,切断她的弓弦;砍妖刀顺势斜撩——月神虽非妖属,但此刀强化后对“非人神祇”皆有额外压制。 刀光过处,神躯两断。 【阿尔忒弥斯,战败消亡!】 开场不过三息,连斩两神! 第296章 十神陨落 剩余八神又惊又怒,四大主神终於认真,合围而来。 阿努比斯权杖顿地,死亡领域展开,灰暗波纹侵蚀一切生机;索尔与赫拉克勒斯一左一右夹击,雷霆与巨棍封死闪避空间;阿波罗高悬天际,金箭锁定哪吒周身要害。 压力陡增。 哪吒面色不变,三头六眼同时运转,脑中飞快计算: 死亡法则侵蚀需神力抵抗,不能久处领域。 雷神力大势沉,不可硬接。 大力神招式略拙,可作突破口。 太阳神远程牵制,需干扰其节奏。 心念电转间,八臂已动。 面对合击,他选择——不退反进,直衝赫拉克勒斯! “找死!”赫拉克勒斯巨棍横扫,神力澎湃。 哪吒却在中途陡然变速!风火轮烈焰喷吐,身形如鬼魅般侧滑,竟贴著巨棍边缘掠过,同时: 一条手臂混天綾甩出,却並未攻击赫拉克勒斯,而是缠向远处阿波罗的弓臂!红綾延展百丈,阿波罗措手不及,一箭射偏。 另一手臂乾坤圈掷向索尔脚下地面,金圈触地爆发震盪波,索尔冲势一滯。 正面,哪吒主攻赫拉克勒斯,火尖枪点出七朵红莲虚影,皆是佯攻,真正的杀招是悄然出现在赫拉克勒斯后腰的金砖! 赫拉克勒斯战斗本能极强,狮皮一盪挡开金砖,却未察觉哪吒左下一臂的阴阳剑已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剑气並非斩向身体,而是斩向他神力运转的节点——右膝侧后方三寸! 这是当年与那猴子交手时学会的:破其力枢,而非毁其体魄。 “嗤!” 剑气入体,赫拉克勒斯右腿神力流转顿时一乱,动作失衡。 “好机会!”索尔雷霆轰至。 哪吒却早有所料,身形借风火轮倒旋,八臂如风车舞动,所有法宝同时亮起: “八宝护身,轮转无极!” 这是极致防御姿態。八件法宝神力共鸣,形成短暂的法宝领域,硬抗索尔全力一击! 轰——! 雷霆炸裂,哪吒被震飞百丈,嘴角溢金血,法宝灵光微黯。但他笑了。 因为这一击之后,四大主神的合围之势,因赫拉克勒斯行动迟滯而出现了一个微小缺口。 缺口虽小,对哪吒而言已足够。 哪吒开始“节节败退”。 他不再强攻,而是凭藉风火轮的速度与三头八臂的洞察力,在八神围攻中穿梭游走。每次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最后一刻以毫釐之差避开致命攻击。 阿波罗金箭擦肩而过,索尔重锤砸碎残影,美杜莎石化射线被混天綾折射偏转。 西方阵营观眾开始欢呼:“他撑不住了!” 四大主神却隱隱觉得不对——这东方战神的败退,太有节奏了。每一次后退,都恰好让某两位神的攻击路线重叠;每一次闪避,都让芬里尔或须佐之男挡在阿努比斯的死亡波纹前。 他在引导我们的攻击! 阿努比斯最先警觉:“他在消耗我们的神力,同时让我们的阵型自乱!別追了,稳……”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一直“狼狈闪避”的哪吒,突然在美杜莎再次释放石化射线时,不闪不避,反而正面迎上! “找死!”美杜莎魔眼大睁。 但哪吒中间头颅的双眼,此刻竟泛起莲华虚影——莲藕化身,不惧石化!他硬抗射线,身形虽表层石质化,核心莲藕神躯却毫髮无损,藉此製造出“僵直”假象。 索尔、须佐之男、芬里尔果然中计,同时扑上! 就在三方攻击即將及体的剎那,哪吒石化的表层突然崩碎,八臂中一直隱而未发的九龙神火罩终於全力祭出! “请君入瓮。” 神火罩瞬间暴涨,罩住扑来的三者与后方正在施法的美杜莎! 罩內九条火龙咆哮,三昧真火化为火海——这是得九阶强化后的完全体,专克邪魔妖属! “不——!” 惨嚎声中,美杜莎蛇发焚尽,须佐之男十拳剑融化,芬里尔皮毛焦枯,索尔雷霆被真火反噬。 【美杜莎、须佐之男、芬里尔,战败消亡!】 【索尔重伤脱困,神锤裂纹,战力大损!】 十神已去其五,一主神重伤! 剩余五神:阿努比斯、阿波罗、赫拉克勒斯(腿伤)、索尔(重伤),因陀罗。 西方阵营天选者慌了。樱花国流亡代表嘶吼:“集中火力!不要被他逐个击破!” 因陀罗驱动白象,试图从侧翼迂迴包抄,但哪吒早已看穿。 “想包抄?晚了。” 他八臂中一臂结印,一道微不可察的法力波动传向因陀罗座下白象——那是惊兽咒的变种,得法宝强化后效果隱秘而迅速。 白象突然四蹄发软,衝锋势头骤减,反而成了战场上的障碍物,扰乱了阿波罗太阳战车的衝锋路径。 “该死!”阿波罗被迫急转,阵型再现破绽。 哪吒要的就是这一瞬。 他的目光,第一次完全锁定阿努比斯。 “死亡法则?可惜,吾乃莲藕化身,无魂无魄,你的审判对吾效果减半。”哪吒声音冰冷,“而你的神格……似乎並不稳定。” 阿努比斯瞳孔骤缩——他確是新晋高阶神祇,神格尚未完全稳固。 “现在,轮到你了。” 哪吒不再保留,三头八臂法相彻底爆发,八件法宝神力全开,竟在空中结成一座简易的八宝降魔阵,阵眼正是他自己! 他冲向阿努比斯,以风火轮走出诡异的“之”字路线,每一步都踏在死亡领域的薄弱节点——那是他刚才游走时,用三头六眼观察计算出的结果。 阿努比斯权杖连点,死亡波纹如潮,但哪吒总能在波纹合拢前穿出,八件法宝轮番轰击: 混天綾束缚权杖动作 乾坤圈震盪审判天平 阴阳剑切割死亡波纹 金砖专砸神格投影处 精准,高效,每一击都打在法则运转的关键点。 阿努比斯越打越心惊:这东方战神对能量的感知与控制,已至化境!他仿佛能“看见”死亡法则的流动轨跡,並以最小代价干扰破坏。 “阿波罗!助我!”阿努比斯疾呼。 金箭破空而来,但哪吒早有预料,一条手臂掷出斩妖剑,剑身“斩”字古篆发光,竟將太阳金箭凌空斩爆! 同时,另一手臂的火尖枪终於刺出真正杀招——刺向他手中审判天平与权杖的连接处! 那是死亡法则具现化的枢纽。 咔嚓! 天平倾斜,权杖光芒一黯。 阿努比斯神格反噬,喷出黑血。 哪吒毫不留情,八臂合击,所有法宝神力匯於一点: “八宝归一,破法诛神!” 赤金光柱贯穿阿努比斯神躯,死亡领域崩溃。 【阿努比斯,战败消亡!】 核心已破,余下四神心神俱颤。 哪吒转身,目光扫过阿波罗、赫拉克勒斯、索尔、因陀罗。 “该结束了。” 他开始正面强攻,每一击都將法宝威能发挥到极致,同时以精妙到匪夷所思的能量控制,让每一分神力都用在刀刃上。 对阿波罗:以混天綾布下“红云迷天阵”,干扰视野,再以阴阳剑斩断太阳战车与金乌虚影的联繫,最后火尖枪贯穿神躯。 对赫拉克勒斯:专攻其受伤右腿,乾坤圈锁足,金砖震脑,砍妖刀破其狮皮防护,最终以九龙神火罩余火焚灭。 对索尔:硬碰硬!但哪吒的“硬碰”是以火尖枪红莲业火对雷霆;以八宝轮转卸去七成锤力,再以阴阳剑刺入雷神之锤的裂纹——毁其神器,反噬其主。 【阿波罗、赫拉克勒斯、索尔,战败消亡!】 最后是因陀罗,他在白象失控后试图重整旗鼓,却被哪吒一记乾坤圈远掷砸中后心,隨即被火尖枪补上一击。 【因陀罗,战败消亡。】 十神,全灭。 神祇战败的瞬间,战场规则的反噬降临。 十名西方天选者同时惨叫出声——他们与英灵之间的契约纽带被强行撕裂,神魂遭受重创。这种反噬的强度与英灵的强大程度成正比,十位顶级神祇的全灭,带来的衝击是毁灭性的。 “噗——!” 自由联盟的两位天选者率先喷血倒地,眼中神采迅速黯淡,生命气息断绝。 紧接著,神圣同盟的日不落帝国与高卢国代表、古文明联合的狮身人面国与爱琴海国代表,这四人也相继在剧烈的神魂反噬中毙命。 樱花国、阿三国的流亡政府代表挣扎了最久——但也因此更为痛苦。两人七窍流血,在地上翻滚抽搐许久后,终究没能挺过去。 欧洲联邦与波斯国的流亡代表情况稍好。索尔虽为主神,但在最后阶段已是重伤状態,反噬威力有所减弱;而波斯国代表本身实力较强,勉强扛住了致命衝击,但两人都陷入深度昏迷,神魂受损严重,即便醒来也基本废了。 【西方阵营十名天选者结局:八人死亡,两人重伤昏迷。】 夜玄静静看著这一幕,面色无波。国运战场的规则就是如此残酷——召唤英灵征战,胜则共享荣耀,败则共担代价。 哪吒缓缓降落,三头八臂法相收敛,恢復少年模样。他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身上多处焦黑破损,但目光依旧锐利如初。 “幸不辱命。”他对夜玄頷首。 夜玄郑重行礼:“多谢上仙。” 两人目光交匯,皆看到彼此眼中深意——这场胜利,意义远不止於战场。 夜玄以一敌十,完胜西方十大神祇,且自身英灵虽消耗巨大却近乎无损的战绩,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全球所有人的心头! 东方阵营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吶喊!无数城市、乡村,人们涌上街头,泪水与笑容交织,挥舞著旗帜,嘶吼著那个名字: “夜神!” “贏了!我们贏了!” “一打十!全灭!我的天哪!” “林晓!王师傅!你们看到了吗!我们贏回来了!” 巨大的屈辱、压抑的悲愤、濒临绝望的担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狂喜与宣泄。龙国指挥部內,首长狠狠一拳砸在掌心,眼眶微红;王院士激动得浑身发抖;赵擎苍將军仰天长啸,虎目含泪。 而西方阵营,则陷入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死寂与混乱。震惊、茫然、恐惧、羞愤……种种负面情绪在八十亿人中蔓延。隨即,便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质疑与指控! 国际网际网路上,西方舆论瞬间炸锅,无数指责龙国、指责夜玄作弊的言论铺天盖地: “作弊!这绝对是作弊!怎么可能有人能一打十还贏得这么轻鬆?” “那个哪吒是什么怪物?我们十位神明联手都打不过?” “夜玄肯定动用了未知的禁忌手段!要求系统彻查!” “我们严重怀疑龙国掌握了系统的后门漏洞!” “这是对文明对抗神圣规则的褻瀆!” 樱花国、阿三国等流亡势力的残余分子叫囂得最为疯狂,声称这是“东方阴谋”,要求取消夜玄的资格,甚至要求重赛。 但他们只敢说是夜玄作弊,而不敢说国运战场系统不公平。毕竟南棒国的前车之鑑还是有说服力的。 面对西方阵营甚囂尘上的“作弊论”与无能狂怒,东方阵营的网民在最初的激动后,迅速组织起了犀利而高效的反击。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哦”、“所以呢”,而是有理有据,直戳肺管子: “笑死,打不过就说是作弊?输不起?” “十打一被反杀,会不会玩?菜就多练!” “系统规则写得明明白白,夜神选择最高难度挑战,承担最大风险,获取最高回报,哪里不公平?” “自己选的速成七阶,根基虚浮,配合稀烂,神格不稳,怪我们咯?” “还作弊?系统是你家开的?你行你也刷个『十神炼狱』试试?” “承认別人强有这么难吗?哦,忘了,你们的歷史就是一部抄袭、掠夺和双標史。” “我们夜神凭实力carry,你们靠人多堆尸体,高下立判!” 更有技术流网友开始逐帧分析对战录像,指出哪吒战斗中的精妙之处、法宝强化的合理性,以及西方十神配合中的种种失误和短板,驳斥得对方哑口无言。东方阵营的舆论,在绝对的实力和事实面前,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囂张! 战场空间內,光芒开始收敛。哪吒身上的伤势在系统规则下迅速復原,但消耗的神力与精神却非一时能补回。他看向夜玄,微微点头。 “小友,此间事了,吾当归去。”哪吒的声音直接在夜玄脑海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切记,前路艰险,西方底蕴未尽出,不可大意。汝身上所系,非止一国一族之运。那『天庭』……乃关键所在,务必建成。” 夜玄郑重抱拳:“谨遵上仙教诲。今日之恩,龙国铭记。” 哪吒咧嘴一笑,那属於孩童的顽皮与战神的桀驁奇异地融合:“不必言谢。守护自家香火,分內之事。望他日,能见真正天庭重立,万仙来朝之景。”说罢,身形化作一道赤金流光,冲天而起,没入东半球天际那宏伟的“天庭”虚影之中,消失不见。 第297章 举世皆惊 【第三场神魔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基於挑战模式——血煞·十神炼狱奖励规则,结算如下:】 【特別提示:常规神魔对战胜利仅增加建筑解锁进度,不直接给予建筑材料。唯有触发並完成如“血煞·十神炼狱”等高难度特殊挑战,方可获得直接的材料奖励。若挑战失败,所有奖励將归对方阵营所有。】 【1、基础进度奖励(20倍): 建造材料奖励(海量):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白玉灵砖】x 86,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琉璃瓦当】x 72,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金晶灵砂】x 58,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灵纹木料】x 95,000单位。 获得中级建筑材料【星辰铁】x 12,000单位。 获得中级建筑材料【寒冰玉髓】x 8,500单位。 获得高级建筑材料【太乙精金】x 1,200单位。 获得高级建筑材料【九天云锦】x 800单位。 获得稀有材料【首山赤铜】x 150单位。 获得稀有材料【天河弱水】x 60单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2、个人珍稀奖励: 获得八阶丹药【九转金丹·残】x 1枚(功效:可助七阶巔峰修炼者突破瓶颈,晋升八阶,或治癒八阶以下绝大部分道伤、神魂之损)。 获得八阶一次性符宝【乾坤一气雷】x 1枚(蕴含一丝毁灭法则,引爆后可重创八阶存在,对九阶有一定干扰效果)。 获得七阶灵植【七霞莲】种子 x 3颗(成熟后可炼製七阶丹药,或直接服用大幅提升灵力与神识)。 获得七阶法宝图纸【风火双轮·简化版】x 1张(可打造適用於五至七阶修炼者的飞行/攻击法宝)。 获得七阶功法《八九玄功·基础篇》残卷 x 1册(炼体无上妙法入门,价值连城)。 获得特殊道具【英灵刷新卡(限定)】x 1张(八阶道具,可在神魔对战中,刷新一次英灵选择列表,並有极大概率出现更高品质选项)。】 个人奖励的丰厚程度令人咋舌,尤其是两件八阶物品和《八九玄功》残卷,堪称战略级资源。夜玄略一思索,便在心中做了决定。他直接联繫崑崙基地。 “首长,王院士,”夜玄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个人奖励中,除【英灵刷新卡】我留下备用,其余所有物品,包括两件八阶珍宝,全部上交国家,由中枢统一调配,用於培养强者、救治伤员、提升整体实力。我个人的成长,不急於依赖这些外物。” 指挥部內一片肃然。首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夜玄同志,你的奉献精神,国家铭记。但这些东西是你用命搏来的,你也有权……” “首长,”夜玄打断,语气不容置疑,“我现在是九阶,这些七阶八阶之物,於我而言提升有限。但用在合適的人身上,却能造就一批新的中流砥柱。我们的战士需要变强。请务必收下。” “……好!”首长不再多言,重重应下。这份胸怀与格局,让所有知情者动容。 夜玄决定留下【英灵刷新卡】。是因为只有他使用这张刷新卡性价比最高。这次战斗看似贏得很轻鬆,实则不然。他自身九阶的实力加成毋庸置疑,但上一场能取得压倒性胜利,龙国意志系统的胜利点之巨大消耗亦不可或缺——单此一战便花费了三万点,库存锐减过半。下一战他势必继续挑战高阶模式,这张稀有卡片唯有在他手中,才能发挥出最高性价比,为阵营搏取关键胜机。此时此刻,任何个人得失皆已无需计较,一切皆以优先解锁“天庭”为最终准绳。 【3、核心部件奖励(唯一): 获得天庭——兜率宫核心组件——八卦紫金炼丹炉。】 隨著系统提示,一座灵气逼人、通体紫金色、炉身鐫刻先天八卦图案的丹炉虚影,悬浮在夜玄面前,隨后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东半球天空中的“天庭”虚影,融入那片宫殿群中某个特定的区域。 【核心部件已归位。对应天庭区域【兜率宫】建造权限部分解锁。拥有此核心,【兜率宫】方可开始实体建造,並发挥其完整功效(如高级丹药炼製、灵气提纯、法则模擬等)。】 【4、东方阵营——诸天庭解锁进度+6% 【当前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6%。】 【当前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2%。】 就在奖励清单浮现的同时,夜玄脑海中,那沉寂的龙国系统声音也悦耳地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超高难度“血色挑战。奖励胜利点:+15000点。】 夜玄心念一动,查看个人面板,胜利点从之前刷新消耗后的 25400点,一跃升至 40400点。这让他心里一松,4万点的库存,下一次战斗应该够用了。 隨后叶玄传送出国运战场,来到崑崙指挥部,隨后,全民副本开启。紧张的三个小时过去后,全民副本的结果也出来了。 龙国,崑崙总指挥部,数据统计中心。 统计结果令人窒息: 东方阵营(总人口约20亿)结果统计: 简易难度副本:选择人数占比 85%。通关率99.8%,获得大量初级建筑材料,伤亡几乎为零。 普通难度副本:选择人数占比 12%。通关率92.5%,获得中量材料,约7.5%参与者受伤(反馈10%伤势)。 困难难度副本:选择人数占比 2.8%。通关率71.3%,获得大量材料及概率高级材料,约28.7%参与者重伤並降阶。 炼狱难度副本:选择人数极少,但皆是精锐。其中,由军方、大宗门、大家族精心组织的十支最具实力的精英攻坚队(军方4支,宗门3支,家族3支),以及少数几位实力超群的个人独行侠,共计约四百人,怀揣著为阵营夺取核心资源的决心,踏入了炼狱。 结果,是近乎全军覆没的惨烈。 九支精英队伍,以及所有独行侠,全部折戟沉沙,无一生还。他们用生命传递迴的最后信息,拼凑出了炼狱副本那令人绝望的难度与诡譎。 唯一一支伤痕累累、近乎崩溃返回的,是军方代號“龙牙”的小队。队长是一位凭藉绝世天赋在全民生命跃迁中突破至八阶中期的兵王之王——秦锋。即便强如他,也在最终关卡付出了惨重代价,身负重伤,本源受损,整支小队人人带伤,减员过半,是真正的“惨胜”。 炼狱副本的恐怖,以一比九的存活率,血淋淋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消息传回,举国悲慟。那些牺牲在炼狱中的,无不是一方俊杰,国家的栋樑。龙国最高中枢连夜发布公告,宣布全国哀悼,所有公共建筑降半旗,所有娱乐活动暂停。公告中称这些牺牲者为“国运开拓之先驱,人族不朽之英魂”,將以最高规格的烈士待遇抚恤其家属,其功绩永载史册。 深夜,无数城市广场和街头,民眾自发点燃蜡烛,静默肃立,闪烁的烛光连成一片哀悼与敬意的海洋。“英雄走好”、“铭记牺牲”的標语隨处可见,沉痛而坚韧的气氛瀰漫在整个东方阵营。 与此同时,西方阵营晒出他们依靠人口基数堆出的、数量远超东方的初级材料图片,嘲讽东方“高端路线”的代价。东方阵营则沉默地贴出了秦锋小队用几乎全军覆没的代价,从炼狱中带回的唯一一块闪耀著混沌气息的【混沌灵石】图片,並附言:“有些高度,需要血与魂来攀登。致敬我族英烈,此石,重於泰山。”没有爭吵,只有沉甸甸的牺牲与意志的彰显。 东方阵营,开始建设。夜玄奖励的材料和全民產出的初级材料被高效调配。 然而,现实严峻。二十亿民眾三小时產出的海量初级材料,加上夜玄获得的奖励材料,在启动【兜率宫】建造,打下地基、竖起部分核心樑柱后,核算下来,仅仅將天庭的总体实体建造进度推进了大约 3%(主要消耗初级材料,高级材料用於关键节点)。高阶材料,尤其是稀有材料,缺口极大。 西方阵营则凭藉绝对的人口基数,將海量初级材料注入“诸神之殿”虚影,虽然缺乏核心引导,建设略显粗放,但庞大的总量依然將他们的总体实体建造进度推到了 2%。 夜幕降临,开启全国直播。镜头前,夜玄神色肃穆: “同胞们,今日我们贏了关键一战,但代价巨大。我们失去了很多优秀的同伴。他们的牺牲,我们刻骨铭心。” “关於全民副本,我恳请所有人:务必量力而行,安全第一。国运之爭是长跑,我们需要持久的、健康的、有生力量。简易和普通副本是稳固的基石,参与其中,就是贡献。困难副本请务必评估清晰,不要轻易尝试。至於炼狱……”夜玄的声音沉重而坚定,“那不是勇气与否的测试场,那是真正的死亡深渊。没有绝对的实力与万全的准备,请不要靠近。我不希望再看到无谓的流血。” “如果,”他目光如炬,扫过屏幕,“如果未来因为缺少某些至关重要的核心材料,导致天庭建设陷入停滯……我,夜玄,可以临时放弃一次天选者的固定出战资格,以普通国民的身份,进入副本,去为大家爭取希望。所以,请大家,一定以自身安全为重!” 直播结束,举国动容。夜玄的担当令人热血沸腾,但他话语中对生命的珍视更让人清醒。不能將所有压力置於一人之肩。 隨后,夜玄与高层、智囊团彻夜研究副本机制。他们仔细分析了秦锋小队以及那九支牺牲队伍传回的、支离破碎的炼狱副本信息,试图从中寻找规律、总结教训,建立更完善的情报支持与风险预警体系,力求让未来的开拓者,能少流一些血。 窗外,夜色深沉。东西半球的两座宏伟虚影,在各自的根基上,默默吸收著养分,等待著新一天的较量。 第二天,清晨。 【神魔对战倒计时:30分钟。】 清晨的光线透过崑崙指挥中心的落地窗,洒在彻夜未眠的眾人身上。空气里瀰漫著浓咖啡和凝重的气息。昨日的辉煌胜利与全民副本的惨痛代价交织,让每个人都清楚,新一天的战斗只会更加残酷。 【神魔对战即將开始。请双方阵营做好准备。】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如同丧钟敲打在紧绷的心弦上。 【第一场神魔对战,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光幕流转,东方阵营无数人心悬一线。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清风子(龙国,七阶巔峰)。】 影像显现,一位身著青色道袍、头戴莲花冠、长须飘飘、面容清癯的老者。他正於一处云雾繚绕的山巔打坐,身周隱隱有剑鸣清音。被选中的瞬间,他缓缓睁眼,眼中並无慌乱,只有沉静如水的深邃与一丝凛然剑意。他起身,对著虚空稽首一礼,姿態从容,气度儼然。 “御剑门,清风子。”他的声音平和却清晰,“愿为我东方阵营,略尽绵薄之力。” “是清风子前辈!” “御剑门大长老!实打实的七阶巔峰!” “太好了!这次不是低阶了!” “稳住!我们能贏!” 东方阵营的民眾瞬间爆发出欢呼。昨日两场,低阶阶对高阶的悬殊差距带来的憋屈感,在此刻得到了一丝宣泄。更重要的是,清风子並非西方那种靠资源强行催化、根基虚浮的“速成七阶”,而是凭藉自身天赋与苦修,一步一个脚印踏上巔峰的强者。 国运战场昨日的战斗情况显示,同阶加成下,根基深厚者所能发挥的实际战力,远胜虚浮者。打个比方,同为七阶70%的加成,虚浮的如同用鬆散水泥砌墙,看似高度达標,实则结构脆弱;而清风子这般扎实的,则如钢筋铁骨浇筑,浑然一体,坚不可摧。国运战场,终究更青睞真实不虚的修行。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理察·奥伦(自由联盟,七阶初期)。】 一名身材壮硕如熊、穿著特製合金装甲的白人大汉出现,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对著清风子比了个挑衅的手势。依旧是標准的“速成七阶”,根基虚浮,但西方显然认为,面对同阶,依靠英灵和策略,仍有胜算。 第298章 黑白无常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幽冥鬼域·生死之界!】 【此乃,阴阳交界,亡者之域!】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执掌或归属於“冥界”、“地府”、“亡者国度”及相关领域的英灵、鬼神、死亡化身等。】 【双方天选者已就位。即將进入英灵召唤环节。】 清风子眼前浮现三张卡牌。指挥部通讯瞬间接通。 “清风子道长,时间紧迫!”王院士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您的选项非常不错!” 【1、黄蜂(阴帅,勾魂使者,敏捷,带毒,擅长单点袭杀)。 2、牛头(地府鬼差,力大无穷,皮糙肉厚,正面攻坚)。 3、黑白无常(七爷八爷,勾魂索命,协作无双,对魂体有特攻,拥有锁链羈绊与协同攻击能力)。】 “选黑白无常!”王院士斩钉截铁,“他们並非单体最强,但二人一体,配合默契,能力互补,在地府环境中能发挥1+1>2的效果,非常適合道长您稳扎稳打的风格!” 清风子微微頷首,仙风道骨的脸上露出一丝瞭然,指尖轻点第三张卡牌。 理察·钢骨面前也出现三张卡牌虚影,他狞笑著选择了其中气息最为凶戾的一张: 【1、刻耳柏洛斯(地狱三头犬,看守冥界门户,凶暴,撕咬能力极强)。 2、摆渡人卡戎(冥河渡者,能力偏向规则与领域,正面战斗稍弱)。 3、死神(北欧,手持巨镰,象徵死亡与终结,攻击附带即死判定机率)。】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刻耳柏洛斯,追求极致的破坏力。 【选择完毕。】 【龙国天选者清风子,召唤英灵:黑白无常。】 【自由联盟天选者理察·钢骨,召唤英灵:刻耳柏洛斯(地狱三头犬)。】 【英灵实体化中……】 战场化为一片昏暗的荒原,枯树歪斜,冥火飘荡,远处隱约有河流呜咽之声。 左侧阴风阵阵,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浮现。白无常谢必安,面白如粉,戴白色高帽,上书“一见生財”,吐著长舌,笑容诡异,手持哭丧棒;黑无常范无救,面容黝黑,戴黑色高帽,上书“天下太平”,表情凶悍,手持勾魂锁链。二人气息相连,阴司法则环绕,虽看似诡异,却自有一股震慑鬼魅的威严。 右侧地面裂开,岩浆与硫磺气息喷涌,一头体型堪比巨象、长著三个狰狞狗头、脖颈缠绕毒蛇、尾巴是龙首的恐怖巨兽咆哮而出,正是刻耳柏洛斯!六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黑白无常,涎水滴落在地,腐蚀出阵阵白烟。 【双方英灵基础数据公示:】 【黑白无常】 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100%(单体略低,但羈绊加成后综合提升) 英灵殿加成:+25% 天选者加成(清风子,七阶巔峰):+70% 羈绊特效:协同作战时,全属性提升15%,勾魂锁链与哭丧棒攻击有概率触发“拘魂”效果。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组合):约195%-205%(动態)。 【刻耳柏洛斯】 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120%(地狱魔兽,高阶) 自由女神像加成:+15% 天选者加成(理察,七阶初期):+70%(加成略显虚浮)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205%。 数据接近,但西方英灵单体基础值高,东方则是组合加羈绊。 “刻耳柏洛斯!撕碎他们!”理察怒吼。 地狱三头犬狂啸扑来,三个头颅分別喷吐出火焰、寒冰与毒液,覆盖大片区域,声势骇人。 黑白无常身影一晃,看似被攻击覆盖,实则如同鬼魅般消散——是残影!真身已藉助地府环境隱匿气息,出现在刻耳柏洛斯侧翼与后方。 “锁!” 黑无常范无救率先发难,勾魂锁链如黑色闪电掷出,並非攻击本体,而是缠向刻耳柏洛斯中间那个喷火头颅的脖颈!锁链上幽光闪烁,带著禁錮魂体的力量,让那头颅动作一滯。 “打!” 白无常谢必安几乎同时出现,哭丧棒带著悽厉的鬼啸之声,重重砸在刻耳柏洛斯左侧喷吐寒冰的头颅天灵盖上!阴司之力爆发,那头颅顿时晕眩,寒冰吐息歪斜。 刻耳柏洛斯右侧喷毒的头颅怒吼,刚要转向攻击白无常,黑无常的锁链猛然收紧,拉扯中间头颅,导致其整个身体失衡。白无常身影再闪,哭丧棒点向右侧头颅的眼睛,逼其回防。 默契无间!分工明確!一个牵制干扰,一个伺机猛攻。將“协作”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刻耳柏洛斯空有强大力量与三种吐息能力,却被黑白无常神出鬼没的配合打得左支右絀,三个头颅无法协调,往往一个被控,一个被打,第三个被迫救援,陷入被动。它的攻击大多落在空处,或只击碎残影,而黑白无常的哭丧棒与锁链每一次击中,都让它魂魄震盪,行动愈发迟缓。 清风子闭目凝神,並非不关注战局,而是將自身精纯深厚的道家真元与神识,通过天选者联繫,源源不断、稳定而高效地灌注给黑白无常,强化他们的阴司法则与持久力。他的加成,如同磐石般稳固,给英灵提供了坚实后盾。 理察额头冒汗,他能感觉到刻耳柏洛斯的焦躁与逐渐虚弱,自己的力量加成虽然比例不低,但输送过去时总有种“力不从心”的虚浮感,无法像对方那样如臂使指,稳定支撑高强度消耗战。 “可恶!蛮力突破啊!”他嘶吼著,强行催动刻耳柏洛斯爆发,三个头颅同时蓄力,准备施展大范围无差別攻击。 然而,就在能量匯聚的剎那—— “就是现在!”清风子骤然睁眼,眼中剑光一闪。 黑白无常身影瞬间重合,阴气冲天! “无常索命,厉鬼勾魂!” 黑无常的锁链与白无常的哭丧棒交击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幽光!一道巨大的、由纯粹阴司法则凝聚的“拘魂令”虚影在空中显现,锁定刻耳柏洛斯的核心魂魄! 刻耳柏洛斯蓄力被打断,三个头颅同时发出痛苦的哀嚎,灵魂仿佛要被抽离! 黑无常锁链趁势如毒龙般钻入其灵魂破绽,死死缠绕!白无常哭丧棒化作一道白光,直刺其魂火最盛的中头眉心!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仿佛泡沫破裂的轻响。 刻耳柏洛斯庞大的身躯僵住,三对猩红的眼睛光芒迅速黯淡,最终轰然倒地,化作黑烟消散。 【英灵刻耳柏洛斯战败消亡。】 反噬传来,理察·钢骨惨叫一声,七窍流血,仰面倒下,虽未立刻死亡,但神魂遭受重创,昏迷不醒。 清风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色微微发白,但气息依旧平稳。黑白无常对他拱手一礼,身影逐渐淡去。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龙国)。】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1%。】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7%。】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2%。】 第299章 阳谋 “贏了!乾净利落!” “清风子前辈太稳了!黑白无常配合无敌!” “看到没?实打实的七阶巔峰!加成就是扎实!” 东方阵营欢欣鼓舞,一扫昨日第二场的阴霾。这场胜利不仅带来了进度,更验证了“扎实修为”在国运战场中的重要性,提振了信心。 然而,喜悦未能持续太久,一个小时后。 【第二场神魔对战,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光幕再次流转,这一次,气氛更加窒息。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孙守业(龙国,三阶初期)。】 影像显现,一位满头银髮、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式中山装的老者。他正坐在自家简陋院子的小板凳上晒太阳,手里还拿著一个老旧的收音机。被选中的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隨后是深深的忧虑,但很快,这忧虑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取代。他慢慢放下收音机,颤巍巍地站起身,儘管背已微驼,却努力挺直了腰杆。 “我……我叫孙守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岁月的沧桑,“老了,不中用了……但国家需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挺一挺。” 画面中,能看到他身后简陋却整洁的平房,窗台上还放著几盆普通的绿植。这是一个最普通的龙国老人,在全民跃迁的浪潮中,仅仅勉强达到三阶门槛,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 沉默。 东方阵营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刚刚升起的喜悦被残酷的现实瞬间浇灭。三阶初期,行將就木的老人……这怎么打? 悲愤、无奈、心痛的情绪在蔓延。 西方阵营则在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嘲笑。 “哈哈哈!三阶老头?龙国这个运气?” “这是送上门的菜啊!隨便派个人就能虐杀!” “可怜的老傢伙,要成为牺牲品了。” “快看东方人的表情,笑死我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西方会隨意派出一名六阶甚至五阶天选者轻鬆取胜时,西方阵营的选择,却让全球再次愕然。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圣·凯撒九世(教廷国,八阶初期)。】 一位头戴纯白金冠、身著华丽教皇袍、手持镶满宝石权杖、面容威严中带著慈悲与神圣光辉的老者出现在光幕中。他周身笼罩著柔和的圣光,气息深邃如海,远超之前出现过的任何“速成七阶”! 教廷国最高领袖——教皇!八阶初级! “什么?教皇亲自出战?” “八阶……对付一个三阶老人?” “杀鸡用牛刀?不,是核弹!” “西方想干什么?” 龙国指挥部內,眾人脸色剧变。首长猛地站起:“不对!他们目的绝不单纯!一个三阶老人,根本不值得教皇出手!他们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信仰之爭·神圣对垒!】 【此乃,信念碰撞,光明之域!】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代表“至高光明”、“神圣信仰”、“天堂主宰”或“太阳神(纯粹光明属性)”等概念的神祇或至高存在。】 模式似乎对教皇极为有利。 然而,教皇圣·庇护九世在进入战场前,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他並未急於召唤英灵,而是先於虚空中,取出了一张流淌著紫金色光芒、散发著无比玄奥波动的捲轴! 【检测到西方阵营天选者使用特殊规则道具——命运篡改之卷(紫金品质)。】 【效果:强行更改一次神魔对战的底层规则(仅限更改者参与的对战)。】 紫金品质!这是比夜玄昨日使用的“血色挑战”更高级別的道具顏色!其获取难度,恐怕难以想像! 龙国指挥部內,所有人都被这紫金色光芒震慑了。王院士失声道:“紫金道具?这种东西……他们怎么得到的?炼狱难度也不一定必出啊!” 就在这时,教皇毫不犹豫地撕裂了捲轴,磅礴的圣力与神秘规则之力注入其中,他朗声宣判,声音传遍战场: “以圣光之名,篡改此战之则!” 【规则变更中……】 【原“信仰之爭”模式覆盖。】 【新规则生成——神圣献祭·紫金试炼!】 【规则变更如下: 1、龙国增益(强制):龙国天选者孙守业,可召唤至多十五名符合原限制条件(光明/神圣系)的英灵参战。所有召唤英灵初始基准值统一提升至200%。 2、西方减益(强制):西方天选者圣·庇护九世,仅可召唤一名英灵,且该英灵初始基准值强制降低至80%。 3、特殊条款:此战奖励与惩罚比例,基於紫金试炼规则重新计算,基础奖励提升至3000%(三十倍),並极高概率出现核心建筑部件。 4、大幅度提升解锁建筑物的进度!】 【规则变更完毕。】 看似对龙国极度有利!十五名200%基准值的英灵,对上一名80%基准值的英灵,数量和质量似乎都碾压! 但龙国高层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陷阱!这是赤裸裸的陷阱!”赵擎苍將军低吼,“他们用紫金道具,是为了確保他们自己能获得那三十倍的恐怖奖励!他们认定,即使在这样的规则下,教皇也有必胜的把握!” 果然,教皇在规则变更后,脸上露出了智珠在握的慈悲微笑。他並未急於召唤那唯一的英灵,而是如同展示珍宝般,从宽大的袍袖中,接连取出各式各样的道具! 【使用七阶圣光祝福石,临时提升召唤英灵全属性+5%。】 【使用七阶天堂咏嘆捲轴,临时提升召唤英灵神圣技能效果+2%。】 【使用七阶光明之心,临时提升召唤英灵能量恢復速度+3%。】 【使用七阶神圣壁垒碎片,临时提升召唤英灵防御力+2%。】 …… 一件又一件散发著璀璨光芒的七阶道具被教皇激活,化为道道流光加持己身。虽然每个道具加成比例不高(大多在2%-5%),但架不住数量惊人!短短时间內,教皇竟然使用了超过十八件七阶辅助类道具! 龙国指挥部內,眾人看得心惊肉跳。王院士嘶声道:“我明白了!西方的战术原来是这样!他们人口基数超过八十亿,其中能达到四到六阶,有能力挑战『困难』副本的,恐怕有二十亿以上!他们根本不顾『困难』副本那高达近70%的重伤风险,让海量中阶修炼者去填!用恐怖的人次基数,去搏那『极小概率』產出的七阶道具!虽然每个副本出產的概率可能不到万分之一,但在几十亿人次面前,再小的概率也能堆出海量道具!他们是在用中层修炼者的伤亡,换战略资源!” 李院士沉重地点头:“没错。而且他们整体底蕴本就比我们深厚。龙国在夜玄同志出现前濒临灭国,发展几乎停滯,而西方诸国却处於相对平稳的发展积累期。夜玄出现后,我们凭藉他的力量获取了大量高阶资源,在顶级战力和部分高端资源上已经不弱甚至反超,但在这种需要时间积累和恐怖人口基数才能实现的中高阶道具储备、资源广度和中层修炼者数量上,我们仍处於劣势。他们现在就是扬长避短,用我们最缺的人口资本和资源广度,来打这场消耗战和概率战!” 阳谋! 赤裸裸的阳谋! 而且无解! 西方阵营摆明了就是利用规则针对你们。你们有夜玄,夜玄確实强大,但我们不与之爭锋。我们利用我们的优势,扬长避短。 更恐怖的是,这个战术是可以复製的。只要东方阵营隨机选到低阶天选者,那么这种模式就是可以复製的。 第300章 大天使长米迦勒 更令人绝望的还在后面。教皇最后取出了三件气息更加恢宏、隱隱引动规则共鸣的道具——八阶物品! 【使用八阶道具——神圣降临之种,使召唤英灵获得“神圣降临”状態,全属性额外提升15%,並对黑暗、亡灵等属性造成300%额外伤害。】 【使用八阶道具——信仰枷锁,极大强化召唤英灵对“信仰领域”的控制力,並削弱敌方英灵的信仰类能力。】 【使用八阶道具——天国副君之证,极高概率引导召唤列表中出现特定高阶天堂系英灵,並使其获得“副君”位格加持。】 作为八阶强者,教皇也拥有超越七阶的特殊加成选项。他的眼前浮现三个光团: 【1、神圣裁决:中幅度提升英灵对“非神圣”或“信仰不纯”目標的伤害,並有一定机率触发“即死”判定(对位格低於自身者机率增加)。 2、信仰洪流:將自身磅礴的信仰之力暂时灌注给英灵,使其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內,所有攻击附加持续的“信仰灼烧”效果,並大幅提升能量上限。 3、天国庇护:为英灵施加一个强大的守护光环,显著降低所受所有伤害,並在受到致命伤害时,有机率抵消该次伤害並恢復部分状態(每场战斗限一次)。】 教皇略作沉吟,选择了信仰洪流。在他的计算中,持续的输出和能量优势,配合道具堆砌的属性,足以碾压对手。 “这……这怎么打?”一位年轻参谋声音发颤。 孙守业老人站在战场上,显得那么孤独渺小。他接到了指挥部的紧急通讯,声音苦涩地向他解释了现状和教皇的战术。 老人沉默了片刻,看著手中那枚代表著召唤机会的黯淡光球(系统因规则变更临时赋予他十五次召唤机会),又看了看远处宝光冲天、如同神祇般的教皇,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豁达的笑容。 “首长,专家们,俺老了,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他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平静得令人心碎,“但俺知道,对面那个洋和尚,摆明了是要用俺这条老命,去换天大的好处,来坑害咱国家。” “俺没啥本事,就这勉强达到三阶的修为,还是託了国家的福。加成给英灵,恐怕也加不了多少。”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那是一个平凡老者,在生命最后时刻,为家国挺身而出的决绝! “但俺孙守业,活了八十三年,没给国家立过功,也没拖过后腿。今天,既然轮到俺了……” 他紧紧握住那枚光球,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佝僂的脊樑,对著教皇的方向,用尽平生最大的声音吼道: “俺这条老命,可以给你!但你想轻轻鬆鬆拿走好处,没门!俺就是拼了魂飞魄散,也要崩掉你几颗牙!龙国的老头,也不是孬种!” “英灵们——现身吧!跟著俺这没用的老头子,最后——战一场!” 他嘶哑的吼声在战场迴荡,十五道光芒从他手中爆发!然而,由於他自身只有可怜的三阶初期加成(30%),且修为虚浮,这加成效果远不如同阶扎实者。十五名被提升至255%(基础200%+加成30%+英灵殿25%)基准值的东方光明系英灵(多为较低阶的天兵、小神、祥瑞之灵等)浮现,他们感受著召唤者那微弱却无比炽热执著的信念,又看了看对面那仅有一人、却散发著令他们灵魂战慄的恐怖神圣威压的存在,脸上都露出了悲壮之色。 教皇怜悯地看著孙守业和他召唤出的“杂牌军”,摇了摇头,如同神祇俯瞰螻蚁的挣扎。他开始了自己的召唤,並使用了一张金光璀璨的【英灵刷新卡(七阶)】。 【召唤列表刷新……检测到『天国副君之证』影响……】 【召唤英灵:圣·米迦勒(天堂副君,至高天使长,神之右手,光明与正义的化身,顶级神祇)!】 轰! 比太阳更耀眼亿万倍的圣光降临!十二翼展开仿佛能覆盖天穹,手持火焰圣剑,身披神圣鎧甲,容顏完美威严,眼眸中燃烧著净化一切邪祟的火焰——大天使长米迦勒,降临! 而他的属性,在教皇选择“信仰洪流”选项、十八件以上七阶道具加成60%、三件八阶道具(尤其是神圣降临之种15%)、以及紫金规则对其唯一英灵的特殊潜力激发下,达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高度: 【圣·米迦勒 初始基准值(被规则压制后):80% 教皇八阶加成选项:信仰洪流效果(额外提升) 各类道具累计加成:75%。 建筑朗基努斯之枪:15%。 整体加成:170%。 天国副君之证加持:位格提升,技能效果巨幅增强】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基础实力不如孙守业一方任何单个英灵,但“质”的差距无法弥补 初期,十五名能量充盈的东方英灵凭藉数量与规则强化的基础,一度以密集攻势將米迦勒暂时压制,圣光摇曳,仿佛胜利可期。 然而,这虚假的优势瞬间破灭。 米迦勒真正恐怖之处,在於其位格的绝对差距——身为天国副君,他对光明与神圣规则的本质理解,远非这些依靠临时灌注力量的英灵所能企及。这体现在运用能量的效率上:英灵们的攻击是“挥霍”蛮力,而米迦勒的每一分神力都用在最关键处,精准打击能量节点与联结薄弱处。 同时,作为歷经神话战爭的至高天使长,其战斗经验与战术素养更是云泥之別。他瞬间看穿对方配合的生涩与模式,不再硬撼,转而化身光的利刃,以远超对手的机动性与洞察力,实施精准而高效的“点杀”。 位格、能量运用、战斗经验、能力加成……多重差距叠加,战局急转直下。数量优势迅速瓦解,十五英灵接连溃散,如同雪崩。每消失一名英灵,孙守业老人就遭受一次重击,但他始终不肯倒下,燃烧著自己的一切,直到最后一名英灵消散。 反噬如期而至,彻底吞没了老人最后一丝生机。 “龙国……万岁……”微不可闻的遗言后,老人身躯挺立著缓缓倒下。 【英灵全灭。龙国天选者孙守业,承受超极限反噬,生命体徵彻底消失,神魂溃散。】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西方阵营(教廷国)。】 【基於神圣献祭·紫金试炼规则,奖励结算:】 【西方阵营获得海量高阶建造材料。】 【西方阵营获得核心建筑部件——诸神之殿·力量宝座(力量圣殿的权能中枢)。】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解锁进度+8%!】 【现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10%!】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7%。】 差距瞬间拉大!西方凭藉一场精心策划的“献祭战”,获得海量资源与关键部件,总进度反超! 此战,彻底暴露了西方阵营基於其庞大人口和深厚积累的冷酷战术。他们利用八十亿人口中超过二十亿的中层修炼者基数,不顾伤亡地衝击“困难”难度全民副本,以海量人次博取那微小的七阶道具產出概率,硬生生堆砌出一个惊人的“道具库”。 而那张改变战局的紫金和八阶道具,其来源更是充满了偶然与侥倖——在全民副本开启首日,一支由红衣主教带领的教廷祭司队伍,在炼狱副本中恰好遭遇了被圣光属性极度克制的亡灵天灾。 这支队伍在其余的任何的情况下都应是要全军覆没的。但他们著实是走了狗屎运。一群祭司、主教互相加增益状態,对亡灵系的伤害都能达到300%以上,並且都有大范围的净化技能。 能奶、能抗、攻击还高。 凭藉这近乎“作弊”的优势与队伍强大的辅助恢復能力,他们竟以极小代价完成了近乎不可能的挑战,从而获得了这件足以撬动战略平衡的宝物。 在配合“道具海”战术,通过“献祭”东方弱势天选者来攫取超额奖励,一举拉开进度差距。 压力,如山岳般压在东方阵营心头,更压在即將出战的夜玄肩上。 【一小时后,將进行今日第三场神魔对战。】 【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 第301章 逆神之战·血染苍穹 崑崙指挥中心,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大屏幕上,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进度条上那刺目的10%,与东方“天庭”的7%形成鲜明对比。短短一天,优势易手。 夜玄静立於窗前,遥望西方天穹那愈发凝实的诸神之殿虚影。他面色冷峻,眼神深邃。 西方的战术,是阳谋。利用规则、利用人口基数、利用资源厚度,堂堂正正地碾压。东方阵营无法在短时间內改变人口劣势,也无法阻止对方用中层修炼者的伤亡去堆砌道具库。最为可怕的是这种战术是可以复製的。 而东方唯一的破局点——在他夜玄身上。 “必须把进度追回来。”夜玄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他们可以赌概率,我们只能拼实力。每一场我出战的对战,都必须贏,且必须贏得足够多。” 一小时的休整时间转瞬即逝。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三场即將开始。】 【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全球目光聚焦。 【现在,请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选择本场挑战形式。】 夜玄眼前,熟悉的三个光团选项浮现:白、蓝、金。 第一次刷新:白、蓝、紫。 第二次刷新:白、紫、金。 第三次刷新:蓝、金、金。 …… 第六次刷新……当光芒稳定,第三个选项的位置,再次出现了那令人心悸的——血红色! 【当前胜利点为:28400】 夜玄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追求一下紫金色?但念头刚起,便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刷新到血红色,已是第六次,耗费了整整12000点胜利点。紫金色出现的概率,只会比血红更低。此时去追逐一个低概率,绝非明智之举。 现在,是求稳的时候。 夜玄目光微凝,仔细看去。 【挑战形式:逆神之战·血染苍穹】(血红色) 【效果描述:以凡人之躯,可伐苍天!】 【敌方增益:敌方正常召唤神明系英灵,大概率出现高阶神明,且有额外两次刷新的机会(仅限本次挑战)。】 【我方减益(特殊限定):你可以召唤两名英灵,且必须满足以下条件: 1、出身为人族,未曾获得正式神格/仙籍(半神、英灵、凡人英雄等)。 2、曾在过往国运战场阶段/副本中被你或龙国阵营成功召唤过。 备註:因特殊时空扰动,源自“大秦”谱系之英灵(该文明支线已脱离蓝星主歷史线,滯留天元大陆)不符合条件,无法召唤。】 【挑战奖励:基础进度奖励2000%(二十倍),必定获得大量高阶建造材料及核心建筑部件(品质略高於前次血煞挑战),並大幅度提升建筑解锁进度。】 “凡人对抗神明……”夜玄心中快速分析著此战的本质区別。 凡人与神明,最大的差距並非单纯的力量数值。凡人武道巔峰者,其力量、速度、技巧或可媲美甚至超越部分神明——就如夜玄自身,身为九阶强者,若单论基础力量与能量强度,他能只手压制召唤状態下的哪吒,毕竟九阶强者已能熟练掌握规则。 但真正的鸿沟在於“质”的不同。 神明之躯乃规则铸就,对凡人攻击有天然抗性,如同石头对水流的抵抗;神明之力蕴含法则,可点石成金、虚空造物,攻击附带冰冻、灼烧、诅咒、即死等不讲道理的特效;神明更有法宝、神术,能撬动天地规则,形成领域,改变环境。 而凡人,即便將肉身锻炼到极致,一拳能崩山裂地,其力量本质仍是“物理”的、局限於物质层面的。面对神明那涉及规则层面的攻击与防御,天然吃亏。就像最顶尖的铁匠,能將铁块锻造成世间最锋利的兵器,却无法让铁块自己开花结果——那是改变物质本质的规则力量。 夜玄的四件装备虽强大无比,但尚未达到“法宝”层次。能量远超,但缺少规则特性。哪吒的莲藕化身、三昧真火、乾坤圈等法宝,才是神明体系的优势所在。 “但並非没有胜算。”夜玄眼神坚定,“凡人若得机缘,將某一方面强化到极致,並找到神明法则的破绽,逆伐而上,並非不可能! “大秦除外……” 夜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白起那杀神领域若在,此战把握更大。但隨即,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不能召唤白起,不代表没有胜算。 他心中瞬间闪过两个名字——正是那两位曾在绝境中与他並肩、將凡人武力推至巔峰的绝世猛將! “就选这个。”夜玄意念坚定,触碰血红色光团。 【东方阵营天选者夜玄,选择挑战形式:【逆神之战·血染苍穹】!】 公告再响,全球譁然! “又是血红色挑战!夜玄疯了?” “凡人对抗神明?大秦的杀神白起还不能召唤?” “自寻死路!凡人再强,能打破神躯抗性吗?能抵挡神术法则吗?” “龙国这是狗急跳墙了!” 西方阵营在惊愕之后,爆发出猛烈的嘲笑。他们迅速选出此战的狙击者——一位真正的、根基扎实的七阶巔峰强者,来自爱琴海传承的守护者,“雷铸之躯”奥丁森。他要在此终结夜玄的不败神话! 【双方参战者確定。】 【请双方天选者准备召唤英灵。】 夜玄眼前浮现九阶加成的三个选项: 【1、武神眷顾:使召唤的凡人英灵获得“武神”临时位格加持,攻击附带破碎神力特性,对神性防御有极强穿透效果。】 【2、不屈战魂:极大提升英灵意志力与战斗韧性,遭受致命伤害时有机率锁定最后一点生机,並短时间內爆发超越极限的力量。】 【3、先天进化之光:获得一团蕴含造化之力的先天进化之光,可根据英灵自身特质与需求,定向进化其肉体素质、坐骑、武器装备等,使其临时获得媲美低阶神器的特质与对规则之力的初步適应性。(进化分配方案由天选者决定)】 夜玄几乎没有犹豫。“选三!” 进化之光!这是能从根本上弥补“凡人之躯”与“神明之躯”本质差距的奇蹟之力!让凡铁获规则抗性,让肉身触神躯门槛! 【选择完毕!先天进化之光已就位。】 奥丁森冷笑著,连续使用了两次刷新机会!金光冲天! 【西方阵营召唤英灵:阿瑞斯(奥林匹斯战神,司掌战爭、兵祸、杀戮与暴力,顶级战斗神祇)!】 轰隆!无边的杀伐之气与血腥战意瀰漫战场!阿瑞斯降临,手持染血巨刃,战爭神威如实质般压迫四方!基础属性高达150%的顶级战斗神明! 【战神阿瑞斯面板公示: 初始基准值:150% 雅典娜的嘆息加成:+15% 天选者加成(奥丁森,七阶巔峰扎实):+70%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235%】 压力如山崩海啸般压向东方。 第302章 双雄匯 轮到夜玄。他朗声喝道: “以吾后世子孙夜玄之名,循往昔契约与战痕,召——” “羽之神勇,千古无二——西楚霸王项羽!” “马中赤兔,人中吕布——鬼神吕布!” “请现世,助吾——逆神!” 轰!轰! 东方天际,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冲霄而起的绝世战意轰然爆发!一道炽烈如火山熔岩,一道暴虐如深渊雷火! 左侧,踏焰而来!项羽身披乌金兽面吞头连环鎧,外罩猩红战袍,手持一桿通体玄黑、重若山岳的霸王枪(不是天龙破城戟,而是更早陪伴他的神兵),胯下乌騅马神骏非凡。正是赤焰起义军炼狱副本时期的巔峰霸王!他面容刚毅,重瞳之中霸意与苍凉交织,目光扫过,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之势。 右侧,裂空而至!吕布的形態更令人心惊!他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体掛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经熔核之心强化,鎧甲隱隱流动著暗红熔岩纹路,腰系勒甲玲瓏狮蛮带,手持的方天画戟更是彻底蜕变——戟刃赤红如烙铁,戟杆缠绕著凝实的熔岩脉络,挥动间空气扭曲,热浪逼人!正是经歷战爭兵棋终极强化、融合了熔核之心与长久廝杀沉淀的“爆炎方天戟”!胯下赤兔马亦非凡品,全身覆盖著狰狞的深渊风格金属马鎧(炼狱渊鎧),六颗炽白到发蓝、桌面大小的炼狱火球环绕马身高速旋转,三米之內万物成灰!此刻的吕布,煞气盈天,眼神桀驁而冰冷,宛若从炼狱归来的魔神。 两位绝世猛將降临,目光首先交匯。 项羽不认识吕布,但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毫不逊色於自己的磅礴战意与恐怖煞气,那是同样站在凡人武力巔峰的证明。 吕布则在三国时期流传的画像与故事中知晓霸王威名。此刻亲眼得见,那股霸绝天下的气概令他这位三国第一猛將也心折。骄傲如吕布,此刻竟主动一拉赤兔马韁,下马抱拳,声音洪亮: “晚辈吕布,见过西楚霸王!” 项羽虎目精光一闪,感受到吕布的诚意与敬重,亦非倨傲之人,当即下马,上前扶住吕布拳锋: “將军不必多礼!皆是华夏英豪,今日並肩而战,痛快!” 二人相视,豪迈大笑,英雄相惜之意尽在不言中。隨即,他们目光转向夜玄。 “夜老弟,又见面了!” 项羽大步走来,重重拍了拍夜玄肩膀,力道之大足以拍碎岩石,但夜玄九阶之躯自然无碍。霸王眼中满是欣赏与熟稔,他们曾两次在战场上生死与共。 “小子,此番对手,看来非同小可。” 吕布策马靠近,目光扫过远处那散发著恐怖神威的阿瑞斯,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战意更加炽烈,“够劲!才配得上你我联手!” 夜玄迅速將当前局势、阵营对抗、神明与凡人的本质差距,以及“先天进化之光”的存在告知二人。 “进化之光?”项羽浓眉一挑,重瞳审视著夜玄掌中那团氤氳著混沌色彩的奇妙光团,“能让我等凡躯,临时拥有叫板神明的本钱?” “正是。”夜玄点头,“此光可根据二位將军特质与需求分配。但时间紧迫,需立刻决定。” 吕布看向项羽:“霸王,你意如何?” 项羽朗笑:“何须客套!吕將军,观你兵器坐骑,已非凡物,恐近神兵。我项羽平生所恃,便是这副筋骨气力与手中枪、胯下马!这光,多予我强化肉身根基便是!你的战力,更多在戟马合击与那爆炎之力,当继续强化优势!” 吕布也不矫情,眼中闪过锐利之色:“好!霸王爽快!既如此,小子,將进化之光分成十份。我取三份:一份强化我鎧甲与方天戟对神性侵蚀的抗性与爆发力;一份强化赤兔的『渊炎守护』与速度;最后一份,提升我肉身对神力衝击的耐受。余下七份,尽数归於霸王(吕布在战爭兵棋中肉身、武器、坐骑得到过大幅度强化。)” 夜玄深深看了二人一眼,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先天进化之光骤然分出十缕,其中三缕飞向吕布及其装备坐骑,七缕没入项羽体內! 光芒绽放! 吕布方面:爆炎方天戟戟刃上的熔岩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出暗金色的光泽,对神性能量的侵蚀瓦解特效暴增;赤兔马周身的六颗炼狱火球骤然膨胀一圈,顏色转为深蓝,转速更快,守护范围扩至五米;吕布自身肌肉线条更加內敛,皮肤泛起淡淡的金属光泽,对神力衝击的抵抗力显著提升。 项羽方面:变化更为惊人!他本就魁梧的身躯再次拔高寸许,肌肉虬结如龙蟠,骨骼隱隱传出雷鸣般的爆响,皮肤下流淌著古铜色的光芒,仿佛由神铁浇筑而成!霸王枪嗡鸣震颤,枪尖吞吐出无形的锋锐之气,似乎能刺穿空间;乌騅马仰首长嘶,四蹄赤焰转为暗金色,气息变得更加厚重暴烈;而最大的变化在项羽自身——他的气血如同烘炉般沸腾,生命力场凝实如实质,举手投足间引动风雷!这是肉身极致的进化,朝著“肉身成圣”的方向迈进! 【东方阵营英灵面板(凡人之躯,无具体数值对標,以特质描述): 项羽:肉身极致进化,力量、防御、生命力暴涨,临时获得“偽·不坏武躯”特质(对物理及能量攻击抗性极高,对低阶规则攻击有一定抗性),霸王枪获破法锋锐,乌騅获金炎踏空之能。战斗风格:霸道碾压,一力破万法。 吕布:爆炎方天戟强化对神性侵蚀,赤兔马深渊守护强化,自身获得神力耐性。战斗风格:人马合一,极速突击,爆炎毁灭。 英灵殿加成(11级):+25% 决斗之王称號加成(夜玄):造成的最终伤害+10%。】 【战场生成:古罗马斗兽场,环境將对“战爭”、“杀戮”属性有隱性加成。】 双方对峙於宏伟而残破的巨型斗技场中。 阿瑞斯狞笑著,舔了舔染血巨刃:“两只强壮点的虫子?我会把你们的骨头一节节敲碎,灵魂投入永恆的战爭幻境折磨!” “聒噪!”项羽暴喝如雷,声浪竟震得斗兽场碎石簌簌落下,“神?今日便斩了你,让世人知晓,人间亦有逆天力!” “杀!”吕布更无废话,赤兔马长嘶,六颗深蓝火球轰然炸开成一片火海向前推进,他本人化作一道赤金流光,爆炎方天戟直刺阿瑞斯面门!先发制人! 大战,瞬间爆发! 赤兔马快如闪电,深蓝炼狱火海率先吞噬阿瑞斯所在区域!高温扭曲空间,连岩石都瞬间气化。 阿瑞斯却纹丝不动,甚至不屑举刀。他只是微微抬眸,血色瞳孔中战爭神纹一闪。 “律令:征服。” 无形的法则波动盪开。那汹涌澎湃、足以熔金化铁的炼狱火海,在触及阿瑞斯身前十丈时,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抚平,火焰哀鸣著熄灭、消散!不是被力量击溃,而是被“战爭”权能强行“征服”、“否定”了其燃烧的“权利”! 吕布瞳孔骤缩!这就是神明的力量?不讲道理,直接篡改规则? “螻蚁。”阿瑞斯终於动了,一步踏出,斗兽场地面轰然炸裂。他甚至没有用刀,只是对著衝刺而来的吕布,遥遥一拳击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风声,却引动了整个战场的“战爭”概念。吕布眼前瞬间幻象丛生——尸山血海、金戈铁马、绝望哀嚎!他的衝锋轨跡被无形的战爭煞气扭曲,赤兔马惊恐长嘶,炼狱火球明暗不定。更恐怖的是,一股纯粹而暴虐的“破坏”法则顺著拳意衝击而来,无视物理防御,直击吕布神魂与五臟六腑! “噗——!” 吕布如遭重锤,衝锋之势戛然而止,人在马上剧烈摇晃,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胸中气血翻腾如沸,眼前发黑。若非进化之光提升了他对神力衝击的耐受,以及赤兔马的渊炎守护削弱了部分法则侵蚀,这一拳就能让他丧失战斗力! “吕將军!” 项羽怒吼,霸王枪如黑龙出洞,撕裂空气,直刺阿瑞斯后心!这一枪凝聚了他进化后的全部肉身力量,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纯粹的力量挤压出白色气爆! 阿瑞斯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向后撩去。染血巨刃上血色神纹亮起,带起一道粘稠如血河的刀芒。 鐺——! 枪刀相交,爆响震天!项羽浑身剧震,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异力量顺著枪桿传来——那不是纯粹的力量碰撞,其中混杂著“战爭”的喧囂、“杀戮”的疯狂、“破坏”的暴虐!他的偽·不坏武躯剧烈震颤,古铜色皮肤下气血翻涌,双臂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痛感,虎口崩裂,金红色的鲜血染红枪桿。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那足以崩山的力量,竟被那血色刀芒中蕴含的法则层层消解、扭曲,如同泥牛入海! 第303章 弒神 “力气不小。”阿瑞斯略微诧异,隨即狞笑,“但蛮力,在法则面前毫无意义!” 他手腕一抖,巨刃上血色神光大盛。 “神术:战爭震盪!”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猩红色波纹从交击点炸开!这不是能量衝击,而是直接作用於物质结构稳定性的法则攻击!项羽手中的霸王枪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他本人更是如被无数看不见的刀刃切割,鎧甲碎裂,皮肤绽开无数血口,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斗兽场的墙壁上,碎石纷飞! “霸王!” 吕布目眥欲裂,强忍神魂剧痛,催动赤兔马再次衝锋!这次他学乖了,不再正面强攻,方天画戟划出诡异弧线,戟尖那暗金色熔岩浓缩到极致,化作数十道细如牛毛的炽热射线,从各个刁钻角度射向阿瑞斯周身要害——眼睛、耳孔、关节缝隙! “烦人的苍蝇。” 阿瑞斯不耐,战爭领域轰然展开!整个斗技场瞬间化为无边血色古战场,亡魂嘶吼,战鼓雷鸣!吕布射出的炽热射线进入领域后,速度骤降,轨跡被扭曲,绝大多数偏离目標,少数几道命中阿瑞斯的神甲,也只留下浅浅焦痕,迅速被神力修復。 “在战爭的国度,我即是主宰!” 阿瑞斯声如雷霆,巨刃横扫,一道半月形的血色刀气撕裂领域,瞬息而至!刀气中蕴含“即死”法则,一旦被斩中,凡人魂魄將被直接拖入永恆的战爭幻境! 吕布躲无可躲,赤兔马长嘶,六颗深蓝火球全部聚集在前,形成一道旋转的火焰盾墙!同时吕布將方天画戟横在身前,熔岩纹路疯狂闪耀! 轰——! 火焰盾墙瞬间被血色刀气斩爆,刀气余势不减,劈在方天画戟上!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吕布连人带马被劈得向后滑行数十丈,地面犁出深深沟壑。他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嘴角鲜血不断溢出,赤兔马更是哀鸣一声,前腿跪地,马鎧上出现一道深深的斩痕,炼狱火球熄灭了三颗! 仅仅两个照面,两位凡人巔峰的武將,皆已受创不轻!神明的法则之力,让他们以往无往不利的战斗经验与强悍武力,处处受制,有力难施!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能硬拼!”项羽从废墟中站起,抹去嘴角鲜血,重瞳死死盯著阿瑞斯,“他的力量里有某种特性!在扭曲、瓦解我们的攻击!” “是规则!”吕布喘息著,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刀,“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战爭』、『破坏』的概念!我们的力量再强,撞上去就像石头砸水,会被『概念』分散、化解!必须找到他法则运转的规律和节点!” 二人都是身经百战、悟性超绝的绝世武者,短暂交手已察觉到关键。 “我来试他!”项羽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势,再次衝锋!这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力量爆发,而是將力量极度內敛,霸王枪刺出时无声无息,枪尖微微震颤,竟是在高速震盪,试图以高频震动干扰神力结构! 阿瑞斯依旧一刀劈来。项羽不闪不避,枪尖精准点向巨刃侧面某处——那里神力流转似乎有微不可察的迟滯。 叮! 一声轻响,霸王枪被震开,项羽再次吐血倒退,但阿瑞斯的巨刃轨跡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偏转!而且,项羽感觉到,自己枪尖的高频震动,似乎让接触点的神力出现了剎那的紊乱! “有效!”项羽眼中精光暴射。 与此同时,吕布再次策马游走,他不再释放大范围火焰,而是將熔核之心的破坏力极度压缩,从方天画戟尖端持续激发出一缕缕头髮丝粗细的暗金色能量丝线。这些能量丝线刁钻地射向阿瑞斯神甲上那些装饰性的花纹、连接处的缝隙、之前被项羽枪尖点中过的位置——他在试探,寻找神力护盾最薄弱、法则流转不畅的点! 阿瑞斯被两人的战术弄得有些烦躁。这两只虫子不再硬碰硬,反而像泥鰍一样滑溜,不断用各种方式试探、干扰。他的攻击依然能轻易击伤他们,但总无法一击致命。而对方那些细微的试探性攻击,虽然无法破防,却像蚊子叮咬一样,让他神力运转出现了些许不顺畅。 “够了!”阿瑞斯暴怒,神力全面爆发,“神术:战爭洪流!” 他双手握刀,猛然插入地面!以他为中心,血色的神力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奔涌!这不是简单的能量衝击,而是蕴含著“战爭”法则的领域性镇压!范围內的所有敌人,將承受持续的意志衝击、力量压制、能量紊乱! 吕布和项羽顿时感觉如同陷入泥沼,动作迟滯,体內力量乱窜,耳边充斥无数廝杀吶喊,眼前幻象重生! “就是现在!”阿瑞斯狞笑著,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瞬间出现在吕布面前!巨刃高举,刀身凝聚出浓缩到极点的暗红光芒—— “神罚:战爭终焉!” 这一刀,锁定吕布气息,蕴含“终结”、“必中”的法则概念,誓要將他连人带马彻底抹杀! 吕布瞳孔缩成针尖,生死关头,他反而彻底冷静下来。赤兔马与他心意相通,感受到主人决绝的意志,也感受到这一刀无法躲避的恐怖。 “唏律律——!” 赤兔马发出惊天动地的悲鸣,眼中闪过擬人的决绝与眷恋!它不再试图躲闪,反而主动调整姿態,將吕布护在身后,同时,周身剩余的三颗深蓝炼狱火球,连同它自身的生命精气、深渊马鎧的全部能量,轰然匯聚、压缩、然后……在阿瑞斯刀锋落下前的千钧一髮之际,全部爆发出来! 形成一道浓缩到极致的蓝白色光盾,挡在吕布身前!同时,赤兔马奋力人立而起,以自己最坚固的胸鎧,迎向那必杀一刀! “赤兔!不——!” 吕布怒吼,但已来不及阻止。 轰——! 蓝白光盾与血色刀锋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光盾仅仅支撑了一瞬便破碎,阿瑞斯的刀狠狠斩在赤兔马胸前! 咔嚓!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深渊马鎧彻底崩碎,赤兔马庞大的身躯被劈得倒飞出去,胸骨尽碎,內臟破裂,鲜血如泉涌出!它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哀鸣,身躯抽搐著,眼看是不活了。 但,赤兔马用生命为代价的守护,终究是让那必杀的“战爭终焉”之刀,出现了极其短暂、却又至关重要的——一丝凝滯和轨跡偏移! “就是现在!” 远处的项羽看得分明,目眥欲裂!他与乌騅马心意相通,无需多言,乌騅马长嘶一声,四蹄暗金色火焰疯狂燃烧,载著项羽化作一道决死的流光,从侧方狠狠撞向阿瑞斯!目標直指阿瑞斯因出刀而略微暴露的右侧肋下——那里神力流转似乎因为赤兔马的牺牲干扰而略显混乱! “找死!” 阿瑞斯怒喝,急忙抽刀回防,同时左拳裹挟著“破坏”法则轰向撞击而来的项羽! 乌騅马眼中闪过与赤兔马同样的决绝!它竟在最后关头再次加速,以自己的头颅和脖颈,主动迎向阿瑞斯轰来的神拳!而將背上的项羽,朝著阿瑞斯肋下空门的方向狠狠“甩”了出去! “乌騅!”项羽痛吼。 砰——! 神拳结结实实轰在乌騅马头上!这匹陪伴霸王征战一生的神驹,头颅瞬间变形,颈骨断裂,嘶鸣戛然而止,身躯如同破布般被轰飞,落地时已无生机。 但乌騅马这以生命为代价的“一甩”,却让项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避开了阿瑞斯仓促回防的刀刃,成功突入到他肋下空门! “给我——破!” 项羽双目赤红如血,將所有的悲愤、所有的力量、进化后偽·不坏武躯的全部潜能,连同乌騅马牺牲带来的最后助力,尽数灌注於霸王枪中!枪身古铜色光芒大盛,发出龙吟般的嗡鸣,一枪刺向阿瑞斯肋下神力流转最混乱的那一点! 几乎同时,从赤兔马牺牲中挣脱、目睹乌騅马惨死的吕布,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手持方天画戟,將所有的悲痛、愤怒、以及对神力最后阶段的“解析”,全部融入这一击!进化后的爆炎方天戟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毁灭洪流,戟尖那一点炽白浓缩到极致,从正前方直刺阿瑞斯因为项羽突袭而被迫转向的胸膛正中——那战爭神格徽记所在! 阿瑞斯此刻真正感受到了威胁!赤兔马和乌騅马的接连牺牲,打乱了他的节奏,更让他暴露了破绽!他急忙將神力疯狂涌向肋下和胸口防御,巨刃则横扫向突进到身前的项羽! 噗嗤!噗嗤! 两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项羽的霸王枪,在阿瑞斯肋下神力最紊乱的时刻,刺穿了那层变薄的神力护盾,深深扎入神躯!进化后触及神躯门槛的力量,加上偽·不坏武躯燃烧潜能的爆发,让这一枪拥有了短暂的“破法”效果! 吕布的方天画戟,则精准无比地刺中了阿瑞斯胸口徽记的边缘!熔核之心进化后的极致破坏力,配合吕布对神力流转节点最后的“解析”,让戟尖艰难但坚定地突破了神甲防御,刺入血肉! “啊——!” 阿瑞斯发出痛苦与暴怒的咆哮!两处伤口传来的剧痛和破坏性能量,让他神力运转出现了严重的紊乱!更有一股不屈的凡人武道意志,顺著伤口衝击他的神魂! 他横扫的巨刃,也因此力道大减,虽然斩中了项羽的腰腹,劈开了鎧甲,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鲜血狂喷,却未能將项羽腰斩! “死!”阿瑞斯疯狂了,不顾伤口,左拳再次凝聚“破坏”法则,轰向近在咫尺、因全力刺击而暂时无法移动的吕布头颅! 吕布眼中闪过狠色,竟不闪不避,反而將方天画戟在阿瑞斯体內狠狠一绞!同时抬起左臂,燃烧最后的力量硬撼神拳! 项羽更是凶悍,不顾腰腹几乎被斩开的剧痛,双手死死抓住刺入阿瑞斯肋下的霸王枪,用尽最后力气狠狠一拧、一撬!试图扩大伤口,破坏內部神力结构! 轰!噗! 阿瑞斯的神拳轰碎了吕布的左臂骨骼,余波衝击得吕布胸膛凹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方天画戟脱手,但他嘴角却带著一丝狠厉的笑——他的戟,在阿瑞斯体內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破坏性能量! 项羽则被阿瑞斯肋下伤口爆发的反衝神力震得双手虎口彻底崩裂,霸王枪脱手,整个人被震飞,腰腹伤口鲜血如瀑,摔在吕布不远处,气息微弱,但重瞳依旧死死盯著阿瑞斯。 而阿瑞斯的状態更糟!两处伤口內,项羽的霸道力量和吕布的熔岩破坏力疯狂肆虐、衝突,让他神力彻底失控!他试图调动神力修復,却发现伤口处的法则结构被破坏,神力难以凝聚! 阿瑞斯踉蹌后退,胸口和肋下伤口不断涌出暗金色的神血,神躯上的光芒急剧黯淡,气息暴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格正在因创伤而动摇,神力在飞速流失。 霸王枪与爆炎方天戟几乎同时贯穿神躯!项羽腰腹被巨刃斩开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鲜血狂喷;吕布左臂骨骼尽碎,胸膛凹陷,口喷鲜血倒飞。 而阿瑞斯,两处伤口內狂暴的凡人之力与熔岩破坏能量疯狂衝突,让他神力彻底失控! “不……不可能……”战神踉蹌后退,神躯光芒急剧黯淡,“吾乃战爭主宰……怎会……败於……螻蚁……之手……” 话音未落,神躯从伤口处开始崩解,化作漫天血色光点,消散於天地之间。 第304章 大量奖励 第304章大量奖励 【英灵阿瑞斯战败消亡!】 反噬降临,由於阿瑞斯位格较高,奥丁森直接爆成一团血雾。 战场归於寂静。 斗兽场中央,两道浴血的身影艰难屹立。 项羽以霸王枪撑地,腰腹那道恐怖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他古铜色的身躯上布满神力衝击留下的裂痕,偽·不坏武躯的光芒已黯淡,但脊樑依旧挺直。 吕布单膝跪地,爆炎方天戟插在身边。他左臂软垂,胸前鎧甲凹陷,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 夜玄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中,快步走到二人身前。 他伸手虚按,通过天选者与英灵之间的契约联繫,將温和的灵力输送过去,暂时稳定他们即將溃散的灵体。 “二位將军,”夜玄的声音沉稳中带著敬意,“此战之功,震古烁今。夜玄代东方阵营,谢过!” 项羽缓缓转过头,染血的脸上咧开一个豪迈却虚弱的笑容:“小子……痛快!”他声音沙哑,却气势不减,“能阵斩这所谓战神……这一战,够本!” 吕布挣扎抬头,儘管脸色惨白,眼神依旧桀驁:“阿瑞斯……不过如此。”他咳出血沫,盯著夜玄,“小子,记著……下次这等硬仗,再叫我!” 夜玄重重点头,沉声道:“二位將军今日以凡躯逆斩神明,必当永载史册!且请安心回归,此战已胜,天庭进度已反超西方!” 项羽与吕布闻言,对视一眼,儘管灵体已开始不稳定闪烁,却同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项羽笑声豪迈,牵动伤口咳血也不在意。 “痛快!”吕布边笑边咳,眼中光芒灼灼。 笑声中,两人身形逐渐透明,化作光点消散。 消散前,项羽重瞳凝视夜玄:“前路艰险……莫坠人族威风!” 吕布竖起右手拇指,狂傲一笑:“剩下的……交给你了!” 光芒彻底散去。 夜玄独立残破战场,沉默良久。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龙国)。】 【基於逆神之战·血染苍穹挑战规则,结算如下:】 【1、基础进度奖励(20倍): 建造材料奖励(海量,品质略高於上次):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白玉灵砖】x 102,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琉璃瓦当】x 88,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金晶灵砂】x 70,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灵纹木料】x 110,000单位。 获得中级建筑材料【星辰铁】x 15,000单位。 获得中级建筑材料【寒冰玉髓】x 11,000单位。 获得高级建筑材料【太乙精金】x 1,800单位。 获得高级建筑材料【九天云锦】x 1,200单位。 获得稀有材料【首山赤铜】x 220单位。 获得稀有材料【天河弱水】x 100单位。】 【2、个人珍稀奖励: 获得八阶丹药【九转金丹·残】x 2枚。 获得八阶符籙【大日金光神符】x 1张(释放后形成大日金光结界,防御力极强,並对邪祟、黑暗属性有持续净化伤害)。 获得七阶灵植【九叶龙血草】x 2株。 【3、核心部件奖励(唯一): 获得天庭——南天门核心组件之一【武威匾额】。】 【4、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6%。】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13%。】 【现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10%。】 此时龙国意志系统的声音也在章玄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超高难度“血色挑战。奖励胜利点:+15600点。】 【当前胜利点为:44000点】 进度,终於反超!虽然只领先3%,但这在西方动用紫金道具、付出八阶强者重伤代价后的反超,意义非凡! 全球再次死寂。 西方阵营的嘲讽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死寂与惊恐。战神阿瑞斯,竟然被两个凡人……逆杀了? 东方阵营则是在短暂的窒息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与热泪! “贏了!又贏了!” “霸王!吕布!无敌!” “凡人亦可弒神!谁说人族无强者?” “夜神!永远的神!” “进度反超了!我们领先了!” 夜玄看著天空中“天庭”虚影因获得新核心部件而微微一亮,心中豪情与凝重交织。 这一战,胜得惨烈,但意义重大。它证明了即使在规则不利、位格压制的情况下,凭藉极致的个人武力、精妙的配合、合理的进化分配以及不屈的战魂,凡人亦能逆天屠神! 但西方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道具库、人口优势依旧存在,更残酷的挑战还在后面。 【全民副本开启。】 夜玄的全国讲话如同一剂清醒剂,让沉浸在悲愤与復仇情绪中的东方民眾冷静了下来。然而,这份冷静之下,涌动的却是更为深沉的责任感与奉献精神。当第二天的全民副本开启时,龙国指挥部的统计中心,数据流的跳动牵动著所有人的心。 与预期不同,选择“简易”难度的人数並未占据绝大多数。超过90%的民眾,在深思熟虑后,毅然选择了“普通”难度。他们明白夜玄的苦心,也珍惜自己的生命,但他们更清楚,若人人只求安稳,东方阵营那巨大的人口基数劣势將永远无法弥补,高质量的建筑材料,尤其是中高级材料的缺口,將像无底洞般拖慢“天庭”的建造。他们愿以更高的风险,为国家、为阵营博取更多的“资本”。 与此同时,真正的尖刀,则指向了最危险的“炼狱”级副本。这一次,组织更为严密,准备更加充分。由龙国目前除夜玄外,实力最为顶尖的数位八阶强者,组成了一个精干的攻坚小队。为首的,正是夜玄的妻子——李秀儿。小队成员各有所长,有的擅长攻坚,有的精於防御,有的敏於侦查,有的强於治疗与辅助,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战斗组合。 他们並未在副本开启的第一时间进入。炼狱的恐怖已由昨日秦锋小队的惨胜和另外九支队伍的覆灭所证实。他们在等待,分析著昨日牺牲者们用生命换回的零星情报,进行著最后的推演和战术调整。夜玄和指挥部的一眾高层、智囊,也暂时放下了其他工作,將目光聚焦於此。所有人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副本挑战,更是一次对东方阵营顶级战力极限的试探,其结果將直接影响后续的战略选择。 紧张的三个小时,在指挥部落针可闻的寂静和眾人焦灼的等待中缓缓流逝。时间一到,李秀儿小队在崑崙基地特设的传送间內,集体激活了副本进入权限。光芒闪过,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那深邃莫测的漩涡之中。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夜玄负手立於观测屏前,面色沉静,但微微抿紧的嘴唇透露著他內心的不平静。炼狱副本,变数太大,即便是八阶强者组队,也无人敢言必胜。副本的形式、內容、敌人强度、规则限制……任何一项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杀机。 三个小时的现实同步,仿佛三年般难熬。 当传送漩涡再次亮起,波动趋於稳定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道略显狼狈却依然挺立的身影,踉蹌著从漩涡中浮现——正是以李秀儿为首的攻坚小队! 夜玄目光锐利,第一时间扫过眾人。只见几人身上战甲破损,沾染著不明生物的污血和能量灼烧的痕跡,气息有些紊乱,脸上带著疲惫,但令人庆幸的是,並无缺员,也未见明显重伤。李秀儿原本清冷的脸庞上多了几道污跡,眼神却比进入前更加锐利深邃,仿佛经歷了某种淬炼。 “情况如何?”夜玄沉声问道,指挥部眾人也屏息凝神。 李秀儿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快速匯报:“我们进入的是一个守城类炼狱副本。背景是守卫一座人族残破关隘,抵挡源源不绝、属性诡异的虚空魔潮进攻。我方初始兵力极度弱势,且关隘防御设施残破。”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魔潮强度极高,个体实力从六阶到八阶不等,且拥有各种腐蚀、湮灭、精神衝击等难缠特性,数量几乎无穷无尽。最关键的是,魔潮中隱藏著数个拥有规则干扰能力的节点单位,能大幅削弱我方防御和攻击效果。” “我们放弃了固守残破关隘的初始任务提示,改为依託关隘地形,以我们几人为核心,组成突击阵型,主动出击,在魔潮中反覆穿插,以精准打击优先清除那些规则节点单位。过程极其凶险,数次差点被魔潮合围吞噬。最后阶段,更是出现了一头接近八阶巔峰的『虚空领主』,我们几乎耗尽了所有储备的丹药和一次性符籙,才联手將其击溃,通关副本。” 听完简述,指挥部眾人既感震撼,又觉庆幸。放弃固守,选择最危险的主动出击、定点清除,这需要何等胆魄与精准判断!也唯有李秀儿这等实力与心性兼备的强者带队,配合默契的八阶队友,才有可能在如此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 “收穫呢?”王院士急声问。 李秀儿一挥手,通过战场系统的临时权限,將收穫清单投射到光幕上: 【1、海量基础材料:各类初级、中级建筑材料的数量,几乎相当於昨日东方阵营全民產出总量的三分之一!炼狱副本的產出效率,恐怖如斯。】 【2、大量高级材料:太乙精金、九天云锦等高级材料数量可观,极大缓解了高端资源的短缺。】 【3、属性增幅卡(一次性)若干:效果在2%到5%之间不等,持续一局时间。】 【4、特殊道具两件:血色挑战令:效果类似於西方教皇使用的命运篡改之卷,但位格稍低(对应血红色挑战),可在神魔对战中强制更改一次对战规则,使对战倾向於使用者,並大幅提升奖励。 挑战升阶卡(史诗):此卡效果更为特殊且珍贵。使用后,可使任何难度的一次“全民副本”的挑战难度,在原有基础上提升一个大的阶位!例如,选择“炼狱”难度进入,使用此卡,则实际挑战的將是凌驾於“炼狱”之上的、从未出现过的“超凡”级难度!其奖励,按照系统描述,將“无法估量”,极有可能產出影响阵营平衡的至宝。当然,风险也呈几何级数暴增。 看到这两张卡,尤其是【挑战升阶卡】,夜玄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这张卡,价值无可估量!它代表著一个机会,一个可能一次性获取足以扭转乾坤的巨额资源、甚至直接获得核心建筑部件的机会!但同样,它也代表著极致的危险,需要最顶尖的强者,在最合適的时机,去进行一场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的豪赌。 就在眾人消化这惊人收穫时,今日全民副本的总体统计结果也出来了。正如之前观测到的趋势,超过90%的民眾选择了“普通”和“困难”难度,这使得今日產出的中、高级材料比例远超预期,甚至出现了高级和稀有材料有较多结余,而最基础的初级材料反而相对紧缺的奇特局面! 与此同时,西方阵营的统计概要也通过情报渠道和分析显示出来。他们凭藉八十亿人口的恐怖基数,即使大部分人只刷“简易”和“普通”副本,產出的初级材料总量依然是东方的数倍。导致他们的高级、稀有材料储备增长,远不如其初级材料那样夸张,也面临著稀有材料不足,初级材料大量富余的困境。 东西双方,竟然因为不同的发展策略和人口结构,陷入了互补型的资源错配尷尬! 夜玄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立即尝试沟通国运战场系统,提出了关於材料兑换的疑问。 很快,系统冰冷的回应在全球响起: 【检测到双方阵营建筑材料供需结构失衡,现启用补充规则。】 【於东西方阵营核心建筑(天庭/诸神之殿)虚影旁,各生成一座“万象熔铸殿”。】 第305章 兜率宫 【功能:可在此进行不同品阶建筑材料的相互兑换。】 【兑换规则: 【1、高阶换低阶:比例较为优惠。例如,1单位稀有材料【首山赤铜】可兑换100单位初级材料【白玉灵砖】。 2、低阶换高阶:比例极为苛刻,为逆向兑换的10倍。例如,想用【白玉灵砖】兑换【首山赤铜】,需消耗1000单位。 3、具体兑换比例根据材料稀有度、实用价值由系统动態核定,总体遵循“低换高损,高换低惠”的原则,以鼓励阵营內部资源优化,而非简单套利。】 此规则一出,双方阵营都鬆了口气,又都感到一阵肉疼。这等於系统提供了一个官方但昂贵的“资源转换器”,解决了燃眉之急,但也意味著巨大的损耗。 没有丝毫犹豫,东西方阵营几乎同时开始了大规模的兑换操作。东方將富余的高级、稀有材料,少量兑换成急需的初级材料,以推进建筑的整体浇筑;西方则忍痛將海量的初级材料,以惊人的损耗比例,兑换成紧缺的高级、稀有材料,以满足关键节点的建造需求。 经过一番紧急的资源调配和熔铸,当日建筑进度终於核算完毕。 东方阵营,夜玄两场血战获得的巨额材料,加上李秀儿小队炼狱副本的斩获,以及全民產出经兑换后的补充,终於將“兜率宫”区域成功建造。 西方阵营,凭藉教皇一场“献祭战”的掠夺和其庞大基数经兑换后的支撑,也將力量圣殿区域建造完成。 就在双方进度双双达到10%临界点的瞬间,天地异变! 东方天穹,那悬浮的“天庭”虚影中,对应“兜率宫”位置的区域,猛然爆发出万丈霞光!紫气东来三万里,丹香瀰漫九重天!虚影迅速凝实,虽然仍只是整体宫殿的一小部分,但一座古朴恢弘、紫金为体、八卦环绕的宫殿轮廓清晰显现,尤其是宫门上方,一面紫金牌匾凝聚成型,上书道韵流转的三个古篆——兜率宫! 【东方阵营公告:核心建筑“天庭”组件——兜率宫区域解锁度达到10%,基础功能激活!】 【效果加持(覆盖全体东方阵营成员): 1、生命力上限永久提升10%。 2、炼丹、製药成功率永久提升20%,成品效果永久提升5%-10%(视品质而定)。 3、灵植、草药生长速度永久提升50%,品质產出概率小幅增加。 4、对“丹毒”、“药抗”等负面效果的抗性轻微提升。】 龙国大地,亿万民眾在这一刻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疲惫一扫而空,旧伤隱疾似乎都有所缓解,精神为之一振!无数炼丹师、药师更是狂喜,感觉对火候、药性的把握凭空清晰了许多! 几乎是同时,西半球天空,“诸神之殿”虚影中,那“力量圣殿”也轰然震动,凝实部分!殿堂粗獷雄伟,巨大的力量宝座虚影在殿中沉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蛮荒力量感! 【西方阵营公告:核心建筑“诸神之殿”组件——“力量圣殿”区域解锁度达到10%,基础功能激活!】 【效果加持(覆盖全体西方阵营成员): 1、基础力量属性永久提升15%。 2、肌肉强度、骨骼密度永久提升,物理防御力小幅增加。 3、承受重伤时,有极低概率触发“力量爆发”,短时间內攻击力提升(冷却时间较长)。 4、修炼力量相关功法、技能时,领悟效率轻微提升。】 西方民眾顿时感觉到体內力量奔涌,肌肉賁张,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许多人忍不住对空挥拳,带起阵阵拳风。 双方解锁的建筑区域,加成方向截然不同。东方“兜率宫”偏向生命、辅助、生產,走的是持续发展和底蕴增强路线;西方“力量圣殿”则简单粗暴,直接增幅即时战斗力,走的是强化即时战力的路线。孰优孰劣,难以一言蔽之,但都极大地振奋了各自阵营的士气。 双方虽然发展不同,但对於全民副本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增强。 “好!兜率宫成了!”龙国指挥部內,眾人面露喜色。这不仅仅是进度的领先,更是实实在在的全阵营增强! 夜玄凝视著天空中凝实的兜率宫虚影,又看了看手中那张散发著微光的【挑战升阶卡】,眼神深邃。 第一阶段的建筑竞赛,以东方略微领先(总进度13% vs 10%)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西方绝不会坐视落后,他们的人口优势、道具储备,以及可能隱藏的更多底牌,都预示著接下来几天的对抗將更加白热化。 第二天,在双方阵营因建筑解锁而沸腾的气氛中,悄然落幕。 然而,第三天清晨,当神魔对战的倒计时再次於全球脑海中响起时,所有人都明白,新的、更残酷的战斗,即將打响。 【神魔对战倒计时:30分钟。】 晨光刺破云层,东西半球天穹之上,“天庭”与“诸神之殿”的虚影在各自文明气运的灌注下,似乎比昨日又凝实了半分。全球民眾经过一夜的休整、修炼或是哀悼,再次將心提到了嗓子眼。新一天的生死搏杀,即將开始。 【神魔对战倒计时:0小时0分0秒。】 那宏大冰冷的系统提示,准时响彻全球每一个人类的脑海。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一场即將开始。】 【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光幕流转,映照著无数双紧张期盼的眼睛。前日,有林晓的濒死、王大锤的壮烈、孙守业老人的悲愴,也有清风子的稳胜与夜玄力挽狂澜的辉煌。今日,命运轮盘再次转动。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陈铁山(龙国,六阶巔峰)。】 影像显现,一名立於苍茫戈壁上的汉子。他约莫四十许岁,皮肤黝黑。他穿著一身崭新的作战服,背上负著一柄无鞘的厚背砍山刀。 “西北军,铁山营营长,陈铁山。”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金石摩擦般的质感,透过直播传遍四方,“守土有责,死战不退。” “好!”龙国指挥部內,赵擎苍將军忍不住低喝一声,“是条硬汉子!六阶巔峰的扎实修为,加上这股战场上磨礪出的意志,加成效果绝对可靠!” 东方阵营的民眾也隨之精神一振,昨日的阴霾被冲淡不少。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狂狮·罗德里格斯(欧洲联盟,七阶初期)。】 一名身材极其魁梧、留著浓密金色鬈髮和络腮鬍、穿著紧身特战服的白人壮汉出现。咧嘴笑道:“东方的朋友,我会让你们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祈祷吧!” 依旧是熟悉的“速成七阶”配方,傲慢而浮夸。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四象封魔·团体鏖战!】 【此乃,团队之域,协作之爭!】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拥有明確“兄弟”、“姐妹”、“组合”、“军团”等紧密群体羈绊或协同作战传说的英灵团体。】 第306章 魔家四將 “团体战!”王院士眼睛一亮,“一次性召唤一个完整的战斗团体,对羈绊和默契要求极高!陈铁山同志,仔细查看你的选项,我们同步分析!而且这次我们有五张七阶刷新卡的保障!” 昨日,隨著全民对个人副本机制的初步熟悉与適应,更多实力达標的东方阵营修炼者,选择了挑战收益更高的“困难”难度。儘管风险巨大,但这股奋勇爭先的浪潮,为龙国匯集了五张至关重要的七阶【英灵刷新卡】。这宝贵的储备,成为今日扭转隨机劣势、博取关键胜利的重要资本。而隨著“兜率宫”功效的持续发挥,全民副本未来的资源获取效率,必將进一步提升。 陈铁山眼前的虚空中,浮现出三张散发著不同波动的卡牌虚影。 第一张,卡面瀰漫著浑浊的阴气与血光,显现出四名身形扭曲、手持生锈锁链与破旧刑具、面容痛苦而狰狞的鬼卒,它们彼此间有黑色的怨气锁链相连。標註:【枉死城·怨纠四鬼】。 第二张,卡面闪烁著不稳定的、色彩斑驳的妖光,显现出四只体型各异、或豺狼或山魈形態、作人立状、手持粗糙骨器与石器的精怪,它们围著一簇飘摇的妖火,似乎在进行某种原始的仪式。標註:【荒山·聚义四妖】。 第三张,卡面笼罩著一层灰暗的香火雾气,显现出四尊泥胎彩塑般的神像虚影,它们面容模糊,穿著简陋的民间神祇服饰,手持木製的鞭、鐧、牌、印等物。標註:【乡野小庙·草头四神】。 三个选项,皆属“神魔”谱系中最底层、最驳杂、最弱小的存在,完全无法应对即將到来的高强度团体对抗。 没有丝毫犹豫,指挥部让陈铁山果断激活了第一张七阶【英灵刷新卡】。卡片化为一道清濛濛的光流,注入选择界面。 光流冲刷,卡牌更替。 新出现的三张卡牌,灵光强度与气息纯度明显上升了一个层级: 第一张,【黄泉路·引魂四使】 第二张,【野祀·魑魅魍魎四小鬼】 第三张,【古战场·英灵四残魂】 “不够!再用一张!”指挥部的声音冷静而决绝,战略储备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陈铁山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激活了第二张刷新卡。 更加强烈的光华涌现,二次刷新! 新凝聚的三张卡牌中有一张金光四溢,璀璨光明。 第一张,【瘟部·行疫四煞】:卡面绿气森森,四名罩著黑袍、看不清面目、手持疫病布袋与毒幡的身影若隱若现。司掌散布瘟疫灾病,能力诡异恶毒,大规模杀伤力强,但正面战斗与防御偏弱,且易遭功德正气克制。 第二张,【山神府·巡山四將】:四名顶盔贯甲、手持开山斧、赶山鞭等神兵的山神麾下神將,身躯魁梧,神力厚重,擅借山岳地势,攻防一体,稳重扎实,但机变与绝对爆发力稍逊。 第三张,金光冲霄,宝气凛然!画面之中,四名身高体阔、面貌奇异、甲冑鲜明、各持异宝的悍將傲然挺立!一人持青光宝剑,风雷环绕;一人撑珍珠宝伞,乾坤隱动;一人抱碧玉琵琶,四弦暗伏;一人臂立紫金异貂,凶光闪烁!四人气机浑然一体,兄弟情谊与沙场战煞扑面而来,赫然正是—— 【魔家四將】! “就是它!”指挥部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振奋,“魔家四將!法宝强横,兄弟同心,阵法严整,乃团体战顶尖之选!陈铁山同志,立刻选定!” 陈铁山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那青光最盛、威势最足的卡牌,沉声喝道:“我选——魔家四將!” 另一边,罗德里格斯面前也出现了三张卡牌。他撇撇嘴,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己方分配的一张刷新卡(西方凭藉人口基数,在副本中获取的各类道具总量庞大)。金光一闪,他的选项中,出现了一张散发著瑰丽神光、画面中有四位气质迥异却和谐共处的神祇虚影的卡牌——【四方华纳神】! “哈哈!就是它了!”罗德里格斯狂笑,“北欧华纳神族的四位主神!让东方的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神之团队!” 【选择完毕。】 【龙国天选者陈铁山,召唤英灵团体:魔家四將。】 【西方天选者罗德里格斯,召唤英灵团体:四方华纳神。】 【英灵实体化中……】 战场空间展开,是一片怪石嶙峋、雾气瀰漫的古老峡谷,地势复杂,正適合多方向交锋与法宝施展。 东方一侧,煞气与宝光冲天而起!四道高大魁伟、面貌奇异、身披甲骨战袍的身影,踏著滚滚烟云降临峡谷! 老大魔礼青,面如活蟹,须似铜线,眼若金铃,身高三丈有余,膀大腰圆,如同铁塔!他身披青色锁子甲,外罩皂罗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柄青云剑!剑长七尺二寸,剑身非金非铁,隱有云纹流动,挥动间寒光闪闪,更有符印明灭,似乎引动著天地间的风灵之力。 老二魔礼红,面如重枣,髯长二尺,身高二丈八尺,赤面朱髯,威风凛凛。他身穿大红袍,手中並未持常见兵刃,而是撑著一把伞!此伞正是混元珍珠伞!伞骨似非凡物,伞面缀满珍珠、宝石,有祖母绿、祖母印、祖母碧、夜明珠、碧尘珠、碧火珠、碧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顏珠、定风珠等诸般异宝,按周天星辰之数排列,宝光氤氳,甫一出现,便令周围光线为之一暗,隱隱有风雷之声从伞中传出。 老三魔礼海,面如黄金,虬髯怒张,身高二丈六尺,同样体魄雄健。他背负一面碧玉琵琶,琵琶四弦,按地、水、火、风排列,玉色温润,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魔礼海双臂环抱,琵琶自动悬浮於身前。 老四魔礼寿,面容在四兄弟中相对清奇些,但双目精光四射,身高二丈四尺。他腰间挎著一对黑铁鞭,最为奇特的是他怀中抱著一个紫金红葫芦,葫芦口用塞子紧紧塞住,內中似乎有活物不断衝撞,发出“吱吱”怪响,隱隱有凶戾之气透出。 魔家四將,按四方位站立,气息瞬间连成一片,虽相貌凶恶,却自有一股沙场兄弟同生共死的豪迈与默契,宝光煞气交织,令人望之胆寒。 西方一侧,神光降临,气象万千!四道散发著迥异神威、却又和谐共鸣的身影,伴隨著悠扬圣歌与自然之音显化。 费雷尔,金髮灿烂如阳光,面容英俊阳刚,身著轻便银甲,披著绿色斗篷,手持光芒流转的胜利之剑。他周身洋溢著令万物生长、丰饶富足的温暖神力,仿佛春日原野与盛夏阳光的化身,然而剑锋之上,同样凝聚著太阳的炽热与不容侵犯的战意。 芙蕾雅,拥有绝世容顏,雍容华贵,身著华美的羽毛长裙,颈间佩戴著璀璨夺目、象徵奢华与爱情的布里辛嘉曼项炼。她乘坐一辆由两只巨大猫咪拉动的鎏金战车,既是爱与美的女神,也司掌魔法、生育与部分战爭权能,嫵媚与英武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尼奥尔德,海蓝色长髮披肩,面容沧桑而威严,手持一柄巨大的三叉戟。他是司掌海洋、风暴、风与航海的神职,身后虚影是无尽汪洋,波涛汹涌,颶风呼啸,神力澎湃而浩瀚,带著大自然无情的威能。 海姆达尔(华纳四神的前三个都没有爭议,而第四个有很多版本,这里就选择了其中之一),身材最为高大魁梧,金甲璀璨夺目如朝阳,双耳垂肩,目如鹰隼,炯炯有神。他左手握著可预警诸神黄昏的加拉尔號角,右手持著锋利无匹的神剑布尔加恩。作为彩虹桥的守护者,他拥有“千里眼”与“顺风耳”之能,洞察力冠绝诸神,忠诚且警惕,是完美的守护者与哨兵。 四方华纳神降临,神力自然而然地交融,在峡谷上空形成一片瑰丽的复合神域,其中阳光普照、海浪轻抚、爱意瀰漫、警惕之光扫视四方,看似祥和,却蕴含著澎湃的自然伟力与神罚之威。 第307章 势均力敌 【双方英灵团体综合数据公示(考虑羈绊与阵法/神域加成):】 【魔家四將: 初始基准值(团体):125%(强力法宝战將组合) 英灵殿加成:+25% 天选者加成(陈铁山,六阶巔峰扎实):+60% 兄弟同心羈绊激活:全属性+18%,法宝联动效果提升35%。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团体):约 228%】 【四方华纳神: 初始基准值(团体):145%(主神级別组合) 索尔的展望加成:+15% 天选者加成(罗德里格斯,偽七阶虚浮):+70% 华纳复合神域激活:全属性+20%,持续恢復神力体力,对环境有控制与削弱效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团体):约 250%】 数据上,西方组合依旧占据优势,但差距已被魔家四將深厚的羈绊和陈铁山扎实的加成大幅拉近! “兄弟们,布阵!”魔礼青暴喝一声,青云剑向前一指,“四象混元阵!” 四兄弟瞬间移动,魔礼青居东,剑引风雷;魔礼红居南,伞镇乾坤;魔礼海居西,琵琶定音;魔礼寿居北,葫芦藏锋。四人气息彻底连为一体,一座隱约浮现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象虚影的阵法笼罩四方,阵內宝光流转,煞气腾腾,將来自华纳神域的天然压迫感强行抵消。 “有趣的东方把戏。”海姆达尔金眸闪烁,瞬间看破阵法运转的几个节点,“但神域之下,皆为虚妄。尼奥尔德,掀起你的愤怒!” “如你所愿!”尼奥尔德三叉戟高举,身后汪洋虚影咆哮,峡谷上空瞬间乌云密布,滔天巨浪混合著撕裂般的颶风,如同天倾般砸向四象混元阵!与此同时,无数锋利如刀的水箭隱藏在风暴中,激射而至! “来得好!”魔礼红大笑,將手中混元珍珠伞猛地一转! “收!” 伞面宝光大放,那足以摧毁山岳的巨浪颶风,竟如同长鯨吸水般,被一股脑儿吸向伞中!伞上诸般明珠剧烈闪烁,显然承载这股自然伟力也颇为吃力,但確实將其大部分威能收纳化解! 趁此机会,魔礼海五指轮转,拨动了碧玉琵琶的地弦与水弦! “地陷!水溺!” 沉重如山的土行之力干扰尼奥尔德脚下大地,同时诡譎的水行魔音无视物理防御,直钻尼奥尔德脑海,试图扰乱其神力操控! “雕虫小技。” 芙蕾雅轻叱,手中魔法光辉闪耀,一道蕴含著“爱情安抚”与“战爭鼓舞”双重效果的神术光环扩散,驱散了魔礼海的音波干扰,並提升了尼奥尔德的抗性与海姆达尔的洞察。 费雷尔则挥动胜利之剑,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阳光剑气,灼热无比,直斩向正在全力催动混元伞的魔礼红!意图打断他对尼奥尔德攻击的化解。 “你的对手是我!”魔礼青青云剑一横,剑身符印亮起,一道青色剑罡迎上阳光剑气! 嗤——! 两股力量对撞,青色剑罡略处下风,被阳光剑气灼烧消融,但终究將其挡下。魔礼青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剑身微微发烫。 “二哥,我来助你!”魔礼寿看准时机,猛地拔开紫金红葫芦的塞子! “宝贝请转身!” 一道紫金光华从葫芦口射出,快得不可思议,直取正欲再次施法的芙蕾雅!那紫金光华中,赫然是一只肋生双翅、通体紫金、牙尖爪利、凶戾之气冲天的花狐貂! 这貂儿乃是异种,迅捷无比,专破法力护盾,噬咬神魂! 芙蕾雅美眸一凝,颈间布里辛嘉曼项炼爆发出迷离光彩,形成一层坚韧的魅惑与守护结界。同时她玉手轻挥,战车前两只巨猫咆哮著扑向花狐貂。 然而花狐貂实在太快太刁钻,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竟绕过了巨猫的扑击,狠狠一口咬在芙蕾雅的结界上! 咔嚓! 结界剧烈动盪,出现裂痕!芙蕾雅俏脸微白,魔力输出不稳。 “放肆!”海姆达尔一直未动,便是在纵观全场,此刻终於出手!他並未移动,但手中神剑布尔加恩已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向花狐貂的七寸之处!这一剑蕴含“必中”、“破邪”的守护法则,快、准、狠! “收!”魔礼寿心疼宝贝,急忙念咒。花狐貂化作紫光缩回葫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剑。但海姆达尔这一剑的锋芒,仍令魔礼寿心神剧震。 短短几个回合,双方已试探出彼此深浅。华纳神域综合能力强,续航足,配合嫻熟;魔家四將法宝诡异,兄弟默契,阵法扎实,但个体位格略逊,且天选者加成总量稍弱。 战斗迅速升级! 尼奥尔德掀起更狂暴的海啸与雷霆,芙蕾雅以爱情魔法干扰对手心神同时以战爭魔法强化队友,费雷尔剑光如阳光普照无孔不入,海姆达尔则如同最精密的战爭枢纽,总能在关键时刻洞察弱点、发出预警或致命一击。 魔家四將则凭藉阵法与法宝苦苦支撑。魔礼青的青云剑与费雷尔的胜利之剑不断交击,火星四溅;魔礼红的混元伞时而撑开防御,时而转动干扰,成为阵法的核心支点;魔礼海的琵琶魔音与芙蕾雅的神术互相抵消、侵蚀;魔礼寿的花狐貂神出鬼没,牵制著海姆达尔与芙蕾雅大量精力。 陈铁山闭目凝神,將自身沉稳如山、歷经战火淬炼的灵力与意志,毫无保留地通过契约灌注给四兄弟。他的加成,扎实而持久,尤其强化了四象混元阵的稳固性与法宝的瞬间爆发力。 罗德里格斯则显得略微急躁,他的力量汹涌却不够精纯,在支援四方华纳神这种需要精细配合与持续输出的神域作战时,显得有些“力大笨拙”,无法將神域优势发挥到极致。 久战之下,魔家四將阵法开始出现不稳,魔礼红嘴角溢血,催动混元伞负荷极大;魔礼海琵琶弦音已现凌乱。反观华纳神一方,虽有消耗,但在神域滋养下,状態保持更好。 “不能再拖了!”魔礼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三位弟弟目光交匯,瞬间达成共识,“变阵!四象逆冲,搏他一个!” 四象混元阵陡然逆转运行,阵法力量从稳固防御转为极致进攻!所有力量集中於魔礼红的混元伞与魔礼青的青云剑! “伞倾乾坤!” 魔礼红怒吼,將混元伞的收纳之力催到极限,但这一次,目標不是攻击,而是强行拉扯、扭曲整个华纳复合神域的结构,使其运转滯涩! “剑裂苍穹!” 魔礼青身合剑光,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青色惊虹,不再是纠缠费雷尔,而是直刺神域运转中看似最稳固、实则作为诸多神力流转“中转枢纽”的——海姆达尔! 擒贼先擒王,破域先破眼! 这突如其来的搏命打法,出乎华纳神预料。神域被混元伞的蛮力干扰,出现剎那紊乱。海姆达尔虽然洞察到魔礼青的意图,但自身作为枢纽,一时难以完全脱离。 “守护!”海姆达尔横剑格挡,金光大盛。 “阳光普照!”费雷尔急忙回援,剑光如幕。 “海洋之怒!”尼奥尔德三叉戟捲起怒涛,侧击魔礼青。 “沉沦之爱!”芙蕾雅则对魔礼红施展最强魅惑与诅咒,试图打断他对混元伞的操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魔礼海狂笑一声,不顾自身空门大露,双手在碧玉琵琶上疯狂轮扫! “四弦齐鸣,天地同悲!” 地水火风四弦之力不再分散,而是匯聚成一道混沌色的毁灭音柱,后发先至,轰向正全力攻击魔礼青的尼奥尔德!这是围魏救赵,逼尼奥尔德回防! 魔礼寿更是双目赤红,一口精血喷在紫金葫芦上! “宝贝,去吧!不死不休!” 花狐貂再次飞出,但这一次,体型膨胀数倍,紫金光芒中带著血色,气息狂暴而混乱,竟是不顾一切地扑向正在施法干扰魔礼红的芙蕾雅!完全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 电光石火间,抉择降临! 海姆达尔若全力自保,或可挡下魔礼青,但尼奥尔德必被魔礼海的毁灭音柱重创,神域將出现巨大缺口;若回身助尼奥尔德,则自身难保。芙蕾雅若继续施法,必被狂暴的花狐貂重创甚至同归於尽。 “为了华纳!” 海姆达尔不愧是忠诚的守护者,在这一刻,他做出了选择。他格挡的剑光微微偏转,大部分神力化作一道坚固屏障,挡在了尼奥尔德身前,同时吹响了加拉尔號角! 號角声苍凉悲壮,带著“绝对警示”与“牺牲庇护”的法则,不仅极大削弱了魔礼海的音柱,更在千钧一髮之际,將尼奥尔德向侧方推开了少许! 代价是,海姆达尔自身对魔礼青的防御,降到了最低。 噗嗤! 青色惊虹贯穿了海姆达尔的金甲,透胸而过!海姆达尔身躯剧震,金眸中神光迅速黯淡,但他嘴角却露出一丝完成使命的释然。同时,他的號角声波也衝击在魔礼青身上,魔礼青惨叫一声,剑光溃散,胸前出现一个恐怖的血洞,青云剑脱手,气息骤降。 另一边,芙蕾雅被迫中断施法,以全部魔力对抗狂暴的花狐貂。紫金光影与粉色神光疯狂对撞湮灭,最终,花狐貂哀鸣一声,炸成漫天紫金光点,而芙蕾雅也闷哼倒退,项炼暗淡,嘴角溢血,受了不轻的创伤。 魔礼海因全力一击后空门大开,被费雷尔含怒的一道阳光剑气扫中,碧玉琵琶崩碎一角,他自身也吐血飞退,灵体开始不稳。 魔礼红则因芙蕾雅中断干扰,勉强维持住了混元伞,但面色惨白如纸。 瞬息之间,惨烈交换! 海姆达尔重创濒死,魔礼青重创濒死,魔礼海重伤,芙蕾雅受伤,花狐貂被毁! 【西方英灵-海姆达尔,遭受致命重创,濒临消散!】 【龙国英灵-魔礼青,遭受致命重创,濒临消散!】 【龙国英灵-花狐貂(魔礼寿法宝),被毁!】 “大哥!”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悲吼。 “海姆达尔!”费雷尔、尼奥尔德、芙蕾雅亦惊怒交加。 海姆达尔用最后的力量,將残存神力注入神域,使其暂时稳定,看了一眼同伴,身躯化作金色光点,缓缓飘散。 魔礼青拄著半截青云剑,看向三位弟弟,咧嘴想笑,却咳出金色的光粒:“兄弟们……接下来……靠你们了……”话音未落,也化作青光消散。 【西方英灵-海姆达尔,战败消亡!】 【龙国英灵-魔礼青,战败消亡!】 第308章 钟馗降鬼 兄弟与战友的接连陨落,彻底点燃了剩余者的怒火与死志! “为大哥报仇!” 魔礼红目眥欲裂,不再防御,將混元珍珠伞当做重锤,裹挟著收纳的残余风暴海啸之力,疯狂砸向最近的尼奥尔德!魔礼海不顾伤势,抱起残破的琵琶,以手代弦,弹奏出玉石俱焚的杀伐之音,笼罩费雷尔与芙蕾雅!魔礼寿则挥舞黑铁双鞭,状若疯虎,冲向芙蕾雅! 费雷尔阳光剑芒纵横,尼奥尔德唤来最后的海浪雷霆,芙蕾雅强压伤势施展魔法。失去了海姆达尔的枢纽协调与洞察预警,华纳神域的威力大减,配合也出现了漏洞。 最终,在魔礼海以自毁琵琶、灵体彻底消散为代价,发出的最后一记混沌音爆,重创费雷尔並干扰芙蕾雅施法的瞬间,魔礼红的混元伞重重砸在尼奥尔德的头颅上,宝伞诸珠齐黯,尼奥尔德头颅崩碎!而魔礼寿的双鞭,也趁著芙蕾雅被音爆干扰的剎那,狠狠抽碎了她的护身魔法,將其神躯打得崩裂! 【龙国英灵-魔礼海,战败消亡!】 【西方英灵-尼奥尔德,战败消亡!】 【西方英灵-芙蕾雅,战败消亡!】 几乎同时,费雷尔的胜利之剑,也贯穿了力竭的魔礼红的胸膛,炽热的阳光神力將其灵体点燃。 【龙国英灵-魔礼红,战败消亡!】 【西方英灵-费雷尔,遭受重创(濒死)!】 战场上,只剩下了摇摇欲坠、黑铁鞭断了一根的魔礼寿,以及胸口插著半截青云剑碎片、神力几乎耗尽、单膝跪地的费雷尔。 魔礼寿看著空荡荡的身侧,又看了看远处即將消散的二哥、三哥的余光,再看向费雷尔,眼中已无悲无喜,只有无尽的疲惫与一丝解脱。 他摇晃著,一步步走向费雷尔。 费雷尔想举起剑,手臂却沉重如山。 魔礼寿走到他面前,举起那仅剩的半截黑铁鞭,用尽最后力气,砸下。 费雷尔没有躲,也无法躲。 砰。 並不响亮的声音。 费雷尔的头颅垂下,神躯开始消散。 【西方英灵-费雷尔,战败消亡。】 魔礼寿扔下铁鞭,仰天望了望东方,仿佛想透过这战场,看到那片熟悉的故土。隨后,他的灵体,也如同风中残烛,缓缓熄灭,化作点点光华。 【龙国英灵-魔礼寿,战败消亡。】 魔家四將,全军覆没。四方华纳神,亦全军覆没。 同归於尽般的惨烈! 但毕竟魔礼寿是最后一个消亡的,所以此战东方阵营获胜。 陈铁山在魔礼青消亡时便已遭受重击,后续每一次英灵战败,反噬都如重锤砸心。他七窍流血,半跪於地,以刀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但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经脉多处断裂,已然重伤。 罗德里格斯在费雷尔消亡的瞬间,发出野兽般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七窍中喷涌出的不仅是血,还有丝丝缕缕溃散的能量光芒,隨后轰然倒地,生机迅速断绝——承受四位主神级英灵全灭的反噬,他这速成的七阶,根本扛不住。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反噬判定:龙国天选者陈铁山,承受英灵团体全灭反噬,重伤濒死(根基严重受损,修为可能永久性下降)。西方天选者罗德里格斯,承受英灵团体全灭反噬,死亡。】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2%。】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15%。】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10%。】 【一小时后,將进行第二场神魔对战。】 战场死寂。唯余硝烟与缓缓飘散的神性、灵性光点,诉说著刚才的惨烈。 东方阵营,没有欢呼,只有一片沉痛的静默。贏了,但魔家四將兄弟四人,无一倖存。陈铁山也付出了惨重代价。这是用最惨烈的方式,拼下来的胜利。 西方阵营,则是一片骇然与死寂。四方华纳神,四位主神,竟然被东方的四个“非正统”神將拼光了?这结果让他们难以接受。 龙国指挥部,抢救指令早已发出。陈铁山被第一时间传送回最高级別的生命维持中心。 “魔家四將……兄弟情深,悍勇无双。”首长看著消散的画面,缓缓道,“他们的功绩,当与日月同辉。厚抚陈铁山同志及其家人。” 王院士沉重地点头,记录著数据:“虽然代价巨大,但这2%的进度,至关重要。而且,我们证明了,即便是非顶级神位的英灵团体,凭藉法宝、特性和正確的战术,也能与对方的主神组合抗衡甚至取胜。” 只是,这胜利的滋味,太过苦涩。 一个小时后,全球的目光再次聚焦。 【第二场神魔对战,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光幕流转。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柳寒烟(龙国,七阶中期)。】 影像显现,一位身著月白色道袍、青丝如瀑、面容清冷如冰、眉心一点硃砂痣的女子。她正於一处寒潭边静坐,周身有淡淡的冰雾繚绕。被选中时,她缓缓睁眼,眸中似有寒星流转,气质出尘而凛冽。 “玉虚宫,柳寒烟。”她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愿斩妖除魔,卫我正道。” 七阶中期!而且是气息纯净深邃、显然是玄门正宗出身的修士!东方阵营精神再次一振!今日运气似乎不错!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暗影伯爵·德古拉(原东欧某国流亡势力,七阶中期)。】 一名面色苍白、穿著古典贵族服饰、披著黑天鹅绒斗篷、瞳孔猩红的俊美男子出现。他优雅地行礼,嘴角却带著一丝邪魅而嗜血的笑意:“夜晚,是我的国度。美丽的女士,你的鲜血,一定格外芬芳。” 同样是七阶中期,但气息阴冷诡譎,偏向黑暗与鲜血。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幽冥鬼域·百鬼夜行!】 【此乃,阴魂之域,怨灵之爭!】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归属於“鬼怪”、“亡灵”、“怨灵”、“阴魂”等范畴的英灵(不包含死神、冥神等神职者)。】 柳寒烟眼前出现三张瀰漫阴气的卡牌。 【1、画皮鬼(擅幻化附身,精神攻击)。 2、墓尸鬼(力大皮厚,尸毒凶猛)。 3、子母凶煞(母子双魂,怨气衝天,可分身幻影,诡异莫测)。】 “柳寒烟道友,可使用一张刷新卡。昨日我阵营共获得五张七阶刷新卡,现尚余三张。此战关键,可使用。” 柳寒烟略一沉吟,激活了一张刷新卡。 阴气翻滚,选项变化。新出现的第三张卡牌,阴气中竟透著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秩序之感,与周遭的鬼气森森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统御著它们。画面中,是一位头戴乌纱、身著红袍、面如黑炭、怒目圆睁、鬚髮戟张的威猛官差形象,身旁还有几位模糊的鬼差虚影,上方標註:【钟馗】! “钟馗!”王院士惊喜道,“驱魔真君,专司捉鬼!虽本身也是鬼仙之属,但乃是受天庭敕封的正神,专克天下恶鬼妖魔!且其传说中亦有带领鬼卒捉鬼的事跡,符合『鬼怪』范畴却位格崇高!选他!” 柳寒烟眼中也闪过一丝瞭然,果断选择。 德古拉也使用刷新卡,得到了一张瀰漫著浓鬱血腥与诅咒气息的卡牌——【血腥玛丽(传说中镜中恶灵,以少女鲜血为食,拥有强大的诅咒与镜面穿梭能力)】。 【选择完毕。】 【龙国天选者柳寒烟,召唤英灵:钟馗(驱魔真君)。】 【西方天选者德古拉,召唤英灵:血腥玛丽(镜中恶灵)。】 战场化为一座阴森破败的欧式古堡內部,烛火摇曳,镜廊无数。 柳寒烟身前,黑红官袍鼓盪,钟馗降临!他豹头环眼,铁面虬髯,相貌奇异而威严,一手持著斩鬼剑,剑身赤红如火,一手握著捉鬼铁索,索环乌黑沉重。周身散发著凛然正气与令万鬼俯首的威压,与这古堡环境格格不入,反而如同烈阳投入冰窟! 德古拉身前,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中血光涌动,一个穿著华丽却破烂宫廷长裙、面色惨白、眼神怨毒的女子缓缓浮现,正是血腥玛丽。她周身瀰漫著血雾,古堡內所有镜面都映照出她诡异的身影。 战斗几乎在瞬间爆发!血腥玛丽发出刺耳尖啸,无数镜面中伸出鲜血凝聚的利爪,从各个角度抓向钟馗,同时强大的诅咒之力试图侵蚀他们的灵魂与血气。 钟馗则怒目圆睁,声如炸雷:“小小镜魅,也敢作祟!看法宝!” 斩鬼剑一挥,赤红剑光所过之处,血爪纷纷溃散蒸发!捉鬼铁索如黑龙出洞,无视镜面阻隔,直锁镜中玛丽本体!钟馗乃鬼仙克星,其力量对血腥玛丽这类恶灵有极强压制。 德古拉不断催动黑暗魔力,强化玛丽的诅咒与镜面分身。但钟馗越战越勇,最终以斩鬼剑破开主镜,捉鬼铁索將血腥玛丽从镜中强行拖出,一剑斩灭其核心怨魂! 【英灵血腥玛丽,战败消亡!】 德古拉遭受反噬,重伤呕血。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1%。】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16%。】 两战两胜!东方阵营士气大振! 第309章 无解的阳谋 第三场,夜玄出战。他试图刷新挑战列表,追求血红甚至紫金难度,以扩大战果。然而,今日运气似乎在前两场用尽,他连续刷新八次,耗费16000点胜利点,却始终未见血红或紫金光华,最高只到金色(对战五人,奖励1000%)。 【当前胜利点为:28000点】 无奈,夜玄选择了这个金色挑战【神陨之谷·五神围猎】,对手是五名属性均衡、配合尚可但无顶级神祇的希腊次级神组合。在夜玄九阶的高阶加成下,这场战斗並无太大悬念。他召唤了捲帘大將(沙悟净)虽也经歷一番缠斗,但最终以相对较小的代价,將五神逐一击破,取得胜利。 由於这场胜利很轻鬆,龙国意志系统只加了7000剩胜利点。 【当前胜利点为:35000点】 【第三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3%(金色挑战奖励)。】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19%。】 【今日结束,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19%】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10%】 差距拉开到了9%! 此时,东西方的网络世界早已沸反盈天。 东方阵营的网民们士气高昂,將三连胜的战报配上激昂的配乐,製作成短视频在各大平台刷屏: “三战三捷!夜神未出全力,天庭进度已领先9%!” “西方所谓神系,不过土鸡瓦狗!” “魔家四將虽陨,英魂永耀东方!” “钟馗一出,万鬼俯首!” 西方阵营则憋著一股邪火,在网络上疯狂反击: “侥倖罢了!等你们隨机到低阶天选者,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 “我们八十亿人口的道具储备,你们二十三亿拿什么比?” “夜玄再强,能天天打血色挑战?耗也耗死他!” “坐等今天抽到低阶,教你们做人!” …… 龙国,崑崙指挥中心。 数据屏上滚动著昨夜的战果匯总: “李秀儿小队因昨日炼狱副本伤势未愈,今日休整。但得益於『兜率宫』丹效加持与昨日夜玄同志上交的珍稀材料,他们的恢復速度比预期快40%,预计明日可恢復七成战力。” “而且由於大家对副本的熟悉和兜率宫的加成,刷出了大量的高阶道具。” “更可喜的是,”王院士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著光,“昨日分配下去的那枚『九转金丹·残』,被蜀山剑宗的太上长老凌云子服用。这位七阶巔峰的老前辈,已於今晨寅时成功破关,晋升八阶初期!且根基扎实,剑气冲霄!” “好!”首长抚掌,“我东方再添一员大將!凌云子前辈的『万剑诀』攻伐无双,未来无论是副本攻坚还是可能的现实防卫,都是重要支柱!” “还有,”李院士调出另一组数据,“夜玄同志昨日用大量高级、稀有材料,通过『万象熔铸殿』兑换了海量初级材料。配合全民產出,我们已將各项基础建造稳步推进。南天门区域因有核心部件【武威匾额】引导,完成度已达到7%(单区域计算,总体是17%)。” 眾人精神大振。南天门乃天庭门户,一旦激活,防御加持將对全体民眾大有裨益。 西方阵营,由於“诸神之殿”没有解锁新进度,还是10%。 此消彼长之下,虽然总进度东方19%对西方10%优势明显,但西方那庞大的人口基数和“道具海”战术,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第四日! 【神魔对战倒计时:30分钟。】 新一天的生死博弈,在双方截然不同的心境中拉开序幕。 西方指挥中心,战略已定:若东方隨机到中高阶天选者,则正常对战;若隨机到低阶——不惜代价,启动“献祭狙击”模式,用道具堆死对方,掠夺高额奖励!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一场即將开始。】 【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光幕流转的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张浩(龙国,三阶初期)。】 影像显现:一名面容略显稚嫩、戴著黑框眼镜、穿著普通休閒服的年轻男生。他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正坐在图书馆里看书,被选中的瞬间,他手中的笔“啪嗒”掉在书本上,脸色“唰”地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惶。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呼吸,对著虚空,声音有些发颤但努力清晰地说道:“我……我叫张浩,龙国科技大学大二学生。” 三阶初期,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东方阵营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前日孙守业老人的悲剧,难道要重演? 西方阵营则在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笑与欢呼! “来了!三阶学生!完美目標!” “启动狙击方案!道具准备!” “让他成为我们今天的第一个祭品!”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沉眠者·阿尔伯特(狮身人面国,八阶中期)。】 一位身著暗红色全身板甲、连面容都笼罩在面甲之下、手持双手巨剑、浑身散发著冰冷肃杀与磅礴血腥气息的骑士出现在光幕中。 “以神之名,处决异端。”阿尔伯特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沉闷而威严,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亡灵天灾·永夜墓园!】 【此乃,不死者的盛宴,生者的墓场!】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归属於“亡灵生物”、“不死族”、“殭尸”、“骷髏”等范畴的英灵。】 然而,阿尔伯特在进入战场前,如同前日的教皇一样,取出了一件道具——不是紫金色,而是与夜玄曾遭遇过的同等级的——血红色道具!毕竟紫金道具太过飘渺。 【检测到西方阵营天选者使用特殊规则道具——亡者君临之契(血红色品质)。】 【效果:强制更改一次神魔对战部分规则,使对战倾向於“亡灵”、“死亡”、“献祭”等主题,並大幅提升奖励,同时对己方施加额外限制,对敌方施加额外增益。】 血色光芒瀰漫,系统公告冰冷响起: 【规则变更中……】 【原“亡灵天灾”模式覆盖。】 【新规则生成——冥府之门·血祭!】 【规则变更如下: 1、龙国天选者张浩,可召唤至多十二名符合原限制条件(亡灵系)的英灵参战。所有召唤英灵初始基准值统一提升至180%。 2、西方天选者阿尔伯特,仅可召唤一名英灵,且该英灵初始基准值强制降低至80%。 3、特殊条款:此战基础奖励提升至2500%(二十五倍),並高概率出现核心建筑部件。 4、败方天选者承受的反噬伤害提升50%。】 又是阳谋! 张浩接到了指挥部的紧急通讯,听到了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战术分析。他脸色惨白。 张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他想起了那些牺牲的前辈,想起了夜玄在绝境中的战斗。他不能未战先怯! 张浩眼前浮现三张瀰漫阴气的卡牌虚影: 【1、腐尸犬(低阶亡灵兽,速度较快,撕咬带尸毒)。 2、骷髏刀兵(普通骷髏战士,战力平庸)。 3、墓穴蠕虫(大型亡灵虫类,皮厚,攻击方式单一)。】 “品质太低!用第一张刷新卡!”指挥部下令。 张浩意念一动,激活了一张珍贵的七阶【英灵刷新卡】。 光芒流转,选项变化。新出现的三个选项: 【1、溺死水鬼(水中亡灵,擅缠绕拖拽)。 2、无头骑士(古代战场上死亡的骑士,衝锋威力强)。 3、鬼火幽魂(灵体,擅精神干扰与火焰攻击)。】 “还不够!再用一张!”指挥部果断道。此时不是节省的时候。 第二张刷新卡激活! 更强烈的光华涌现,第三次刷新! 新凝聚的三张卡牌中,有两张泛著紫色光华,一张更是金光隱隱! 【1、百人坑积怨煞:由战场百人坑怨气凝聚的凶煞,范围恐惧与精神衝击能力强,物理攻击稍弱。 2、子母双煞:母子怨魂组合,可分身幻影,怨气纠缠,诡异难防。 3、日游神、夜游神(金):地府巡查神灵,虽为神职,但本质属鬼仙,司掌巡查阴阳,对阴魂鬼物有极强克制与统御力,拥有组合羈绊“日夜巡行”——当同时存在时,全属性提升20%,且对邪恶亡灵伤害增加30%!】 第310章 鬼冥之战 “金色品质!还是地府正神!”王院士声音带著兴奋,“选日游神、夜游神!他们虽是神职,但属鬼仙范畴,符合『亡灵系』限制!而且他们对亡灵有特攻,或许能抵消部分对方的特攻效果!最关键的是,他们是两人组合,可以统御剩下的十个名额,组成一支有秩序的亡灵队伍,而不是乌合之眾!” “好!”张浩毫不犹豫,选择了那金光最盛的卡牌。 隨后又耗费了两张刷新卡,选了其余的10个英灵。 阿尔伯特那边,同样开始了召唤。他面色冷漠,先是连续使用了五件七阶增幅道具,然后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一张更加珍贵无比的八阶【英灵刷新卡】! 果然人口基数多了,什么样的道具都能刷出来。 【召唤列表刷新……】 暗金热光芒冲天而起!一张瀰漫著浓郁死亡神性、威压远超寻常亡灵的卡牌浮现! 【召唤英灵:奥西里斯(古狮身人面国冥王,亡灵国度之主,审判死者之神)——高阶神祇!】 轰隆! 无边的死亡神威降临战场!一尊头戴白色王冠、手持连枷与权杖、面容威严如亘古岩石、身躯仿佛由暗影与冥土构筑的神明虚影显现!正是埃及神话中的冥王奥西里斯!虽然受规则压制,初始基准值只有80%,但其身为冥界主宰的位格与对亡灵、鬼物的天生统御力、克制力,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选择完毕。】 【龙国天选者张浩,召唤英灵:日游神、夜游神(鬼仙组合)等十二名英灵。】 【西方天选者阿尔伯特,召唤英灵:奥西里斯(冥王,高阶亡灵神祇)。】 【英灵实体化中……】 战场空间展开,是一片昏暗荒凉、冥火飘荡、到处是残破墓碑与枯骨的冥土外围。 东方一侧,神光与鬼气交织!日游神金甲红袍,面如傅粉,手持日巡令牌,周身散发著温暖却令鬼物敬畏的日华;夜游神黑甲黑袍,面如黑炭,手持夜巡铁尺,周身繚绕著深邃的夜煞之气。二人並肩而立,气息相辅相成,“日夜巡行”羈绊激活,光暗流转,形成一种独特的巡查领域。他们身后,十名英灵排列成简单的阵型,受二神气息影响,魂火稳定,阵型严整。 西方一侧,死亡神威如海潮般铺开!奥西里斯巍然屹立,儘管初始能量受限,但那属於冥界主宰的威严与权能本质令人灵魂战慄。他手中连枷与权杖微微发光,仿佛隨时能宣判亡灵的终结。 【双方英灵基础数据公示(考虑规则、羈绊、道具等):】 【日游神、夜游神及附属亡灵团体: 初始基准值:180%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英灵殿加成:+25% 天选者加成(张浩,三阶初期):+30% “日夜巡行”羈绊激活:全属性+20%,对邪恶亡灵伤害+30%。 附属亡灵基准值:180%+25%+30%=235%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团体):主要依託日游神夜游神,约为 255%(羈绊后),其余约为235%。】 【奥西里斯(受规则压制): 初始基准值:80% 阿尔伯特八阶加成选项选择“死亡神力灌注”(大幅提升英灵的全体属性。纯战力加成。) 各类七阶道具累计加成:+20% 建筑加成(法老棺槨):+20% 死亡神力灌註:+100%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考虑特攻、环境及神力特性):220%。虽然基础数值可能低於日游神夜游神,但其“冥王”位格对亡灵、鬼物单位的天然压制。使其实际对亡灵战斗力达到极为恐怖的程度,远超表面数值。】 数据明显体现出西方英灵的“特化”优势——专为屠杀亡灵而生! “冥土的叛逆,见到主宰,还不跪拜?”奥西里斯声音如同墓穴迴响,权杖轻轻一顿。 无形的死亡威压扩散开来,日游神、夜游神身后的十名附属英灵顿时魂火摇曳,阵型鬆动,发出恐惧的嘶嘶声。这是位格上的绝对压制! “哼!我等地府正神,巡查阴阳,岂容外域冥神在此放肆!”日游神冷喝,日巡令牌绽放光芒,驱散部分死亡威压,稳定军心。 “宵小之辈,也敢妄称主宰?”夜游神黑面含煞,夜巡铁尺指向奥西里斯。 张浩强忍神魂与英灵联结的负担,勉力维持。十名附属英灵並非乌合之眾,他们在日游神、夜游神的指挥下,迅速占据特定方位,以自身为节点,催动魂力。日华与夜煞作为引导,竟在战场上勾勒出一个简易却玄奥的阵图——昼夜巡游大阵! 阵法成型的瞬间,十名附属英灵气机相连,魂力凝为一体,化作一层半透明的金黑交织的光罩,不仅护住了己方,更隱隱散发出一种禁錮、驱邪的波动,反向笼罩向奥西里斯。日游神手持日巡令居於“阳眼”,夜游神脚踏夜巡尺立於“阴眼”,二人神力通过阵法得到增幅,与十名附属英灵的魂力共鸣,竟在短时间內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覷的合力! 奥西里斯首次停下了脚步。他那漠然的目光扫过运转的阵法,感受到周围空间对死亡神力的排斥与净化。他尝试向前,阵法光罩泛起涟漪,一股结合了日光炽烈与夜煞森寒的力量迎面扑来,虽然无法伤害他,却有效地阻滯了他的行动。 “雕虫小技。”奥西里斯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中权杖已然举起。將权杖指向阵法的一个节点——那里由两名附属英灵共同维持。 “死亡触摸。” 两道细若游丝的灰线从权杖尖端射出,速度快得惊人,瞬间穿透了阵法光罩的薄弱处(毕竟由低阶英灵维持,並非无懈可击),命中那两名英灵。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两名英灵只是身形剧震,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透明,隨后悄无声息地消散。阵法因此微微一颤。 “稳住阵型!补位!”日游神大喝,与夜游神同时催动神力,勉强稳住因节点缺失而晃动的阵法,但覆盖范围缩小了一些,威力也减弱了一分。 战斗並未呈现一边倒。在阵法加持和日游神、夜游神的猛攻下,奥西里斯一时间竟被限制在了原地。日华箭矢与夜煞衝击在阵法加持下,变得更加密集和凌厉,虽然大部分被奥西里斯周身的死亡神力护罩挡下或偏转,但也成功在他那庄严的神袍上留下了几处焦痕与冰屑。夜游神甚至凭藉极速,用铁尺在奥西里斯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浅痕,带起一缕细微的灰气。 战斗前期,东方竟凭藉阵法与配合,短暂压制了位格更高的奥西里斯! 然而,好景不长。奥西里斯似乎厌倦了这种“缠斗”。 “凡俗之阵,安能困锁死亡?”他低沉的声音迴荡,將手中权杖再次顿地。 “领域展开——冥土主宰之域。” 更为凝实、更为恐怖的景象出现了。以奥西里斯为中心,不再是虚影,而是仿佛有实质的黑色冥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竞技场光洁的地面变得腐朽、龟裂,散发出万物终结的衰败气息。这领域不仅侵蚀物质,更直接作用於灵魂与能量。 昼夜巡游大阵的金黑光罩,一接触到这实质性的冥土领域,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光芒急剧黯淡。更可怕的是,领域內充斥著高阶死亡位格的绝对压制。 身处阵法中的所有东方英灵,同时感到: 魂体变得沉重、迟缓,仿佛背负了无形的枷锁(移动速度、攻击频率下降)。 维持阵法和施展神技消耗的魂力大幅增加,且恢復极其困难。 与死亡、阴影相关的力量(尤其是夜游神及部分附属英灵的夜煞之力)受到强烈干扰和削弱,甚至隱隱有被对方领域同化、反噬的跡象。 一种源自生命层次和权能位格的恐惧与战慄不断试图侵蚀他们的战斗意志。 阵法开始剧烈摇晃,摇摇欲坠。奥西里斯在自身领域中,如同回到了主场,行动不再受阵法阻碍,死亡神力的凝聚与发动速度明显提升。 “第一个。”奥西里斯冷漠宣告,连枷挥动,一道凝实的灰色衝击波轰向一个因领域压制而动作变形的附属英灵。那英灵勉强举盾抵挡,盾牌在死亡衝击下瞬间布满裂纹,连同英灵一起被击飞,魂体在半空就已濒临溃散。 “第二个,第三个……”奥西里斯如同最精准的收割者,权杖点射,死亡射线每次都能找到阵法运转因压制而產生的细微滯涩,或是英灵因消耗过大露出的破绽。附属英灵们接二连三地被点名、击破,每一次减员都让阵法威力骤降,也让剩余者承受的压力和领域压制倍增。 日游神与夜游神目眥欲裂,他们试图救援,但在冥土主宰之域中,他们自身的实力也被严重削弱,往日迅捷的身法变得迟滯,神力运转不畅。他们拼死反击给奥西里斯造成的伤害,远不如己方损失的速度。 这就是位格的绝对差距。一旦对方认真展开其真正的“领域”,低级单位的数量优势和简易阵法,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不到五分钟,十名附属英灵全灭。阵法早已破碎。日游神与夜游神孤立无援地站在衰败的冥土之上,四周是浓郁的死亡气息,他们的魂体光芒在领域压制下明灭不定,犹如风中之烛。 奥西里斯的神躯上也增添了几道新的伤痕——来自日游神令牌的灼烧和夜游神铁尺的切割,伤口处有金黑气息纠缠,阻碍著死亡神力的修復,让他看起来不再完美无瑕,显然在破阵过程中也付出了些许代价。但他依然是这片领域绝对的主宰。 反噬传来,张浩惨叫一声,七窍流血,瘫倒在地,但尚未死亡,只是神魂与身躯皆遭重创,一时难以动弹。 日游神与夜游神见状,又惊又怒。他们虽知对方位格极高,但己方附属英灵竟在短时间內尽数湮灭,仍是超出了预料。 “日夜轮转,阴阳镇邪!” 二神心意相通,同时出手,日华与夜煞自他们体內奔涌而出,循著某种玄奥轨跡,在空中交织、旋转,化作一道缓缓流转、覆盖小半个战场的巨大太极图纹!这图纹散发著镇压邪祟、稳固阴阳的沛然神力,朝著奥西里斯缓缓压去,所过之处,连死亡神力散发的灰黑雾气都被逼退、净化。 第311章 再度失利 奥西里斯那似乎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波动。冥土之域与太极图相互倾轧,太极图纹光芒流转,不断净化、驱散冥土死气;而冥土之域则如同最深沉的沼泽,不断侵蚀、吞噬著日华与夜煞。一时间,竟形成了僵持!日游神与夜游神见状,精神一振。 “有效!全力出手,压制他!” 二神將自身神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太极图纹,同时身形闪动,日游神手持“日巡令”,化出道道灼热金光,如箭矢般射向奥西里斯周身要害;夜游神则挥舞“夜巡尺”,引动阴寒夜煞,化作无形锁链,缠绕向奥西里斯的四肢与权杖,试图干扰其神力运转。 奥西里斯身处自身神域,面对二神的猛攻,终於不再仅靠权能碾压。他挥舞连枷,格挡开炽热的日华箭矢,那连枷上繚绕的终结气息与日华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对於夜煞的缠绕,他周身死亡神力涌动,將其不断震散,但动作確实受到了一丝迟滯。 “就是现在!”日游神看准一个空隙,与夜游神瞬间交换位置,二人神力在交换的剎那完成了某种升华,太极图纹光芒大盛,竟然向下压了一寸,將冥土之域的边界逼退少许! 奥西里斯闷哼一声,神躯微震,脚下的大地虚影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他眼中幽光大盛,似乎被激怒了。 “死亡,非尔等可御。”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手中权杖顶端骤然迸发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灰暗光芒。 “凋零!”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色光束自权杖射出,並非攻向二神本体,而是直接击中了那巨大的太极图纹中心! 太极图纹剧烈震颤,阴阳流转的平衡被这纯粹的死亡法则衝击,顿时出现了紊乱。日游神与夜游神同时感到神力一滯,胸口如遭重击。 奥西里斯趁此机会,连枷猛然横扫,盪开夜游神的铁尺,另一只手的权杖化作一道虚影,直刺日游神面门。日游神急以令牌格挡。 鐺! 巨响声中,日游神被震得倒飞出去,魂体一阵摇晃。夜游神急忙救援,却被奥西里斯反身一记死亡衝击逼退。 战斗至此,形势开始逆转。奥西里斯毕竟位格更高,对死亡相关力量的统御力近乎绝对。隨著他认真起来,那无形的位格压制越来越明显。日游神与夜游神感觉自身的“鬼仙”神格在颤抖,仿佛面对更高的“死亡”权柄,运转都变得艰涩。他们的攻击,无论是日华还是夜煞,在靠近奥西里斯时,威力都会自行衰减几分,而奥西里斯的死亡神力对他们的侵蚀效果却在增强。 二神陷入了苦战。他们依旧凭藉著千百年巡行阴阳的默契配合,以及那股不屈的羈绊之力,顽强地周旋、反击。日游神的令牌在奥西里斯肩头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夜游神的铁尺也险险擦过奥西里斯的手臂,带走一缕灰败的神力气息。奥西里斯的神躯上,开始出现多处细小的伤口,光芒的流转也不復最初的圆融自如,显然消耗颇大,並受了不轻的伤。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劣势越发明显。二神的魂体逐渐暗淡,动作也开始迟缓。太极图纹早已在之前的对耗中破碎。他们完全是在凭藉意志和配合支撑。 日游神瞥了一眼远处倒地不起的张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夜游神与他心意相通,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念头。 “最后一击!” 二神不再游斗,同时燃烧起所剩无几的本源神力,日华与夜煞不再分离,而是完全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璀璨又晦暗、充满矛盾却又和谐无比的光梭,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奥西里斯的心臟!这是他们羈绊之力的终极体现,也是他们作为“巡游之神”对阴阳界限的最后一搏! 奥西里斯脸色终於凝重起来,他感受到了威胁。他双手同时举起权杖与连枷,交叉於胸前,无尽的死亡神力从冥土虚影中抽取,凝聚於身前,形成一面刻画著古老冥界符文的厚重盾牌。 “冥府之壁!” 光梭与冥府之壁碰撞! 没有声音。只有极致的光芒爆发,吞噬了一切。整个战场空间都在剧烈抖动。 良久,光芒散去。 奥西里斯依然站立,但他身前的冥府之壁已然破碎,权杖与连枷上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他胸口处,一个碗口大小、前后透亮的空洞赫然在目,边缘不断有灰黑色的神力试图修復,却被残留的阴阳之力阻挠,修復得极其缓慢。他的气息萎靡了大半,显然受了重伤。 而日游神与夜游神的身影,则已然彻底消散在空中,只剩下几缕即將逝去的金黑光点,仿佛他们最后巡行过的白日与黑夜的痕跡。 【龙国英灵——日游神、夜游神,战败消亡!】 更加凶猛的反噬袭来!本就重伤的张浩,在这提升了50%的反噬下,身躯剧烈抽搐,最后看了眼前方,眼中光芒彻底熄灭,生命气息消散。 【反噬判定:龙国天选者张浩,承受英灵全灭及规则额外反噬,生命体徵彻底消失。】 【反噬判定:西方天选者阿尔伯特,承受英灵重伤反噬,伤势严重。】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西方阵营。】 【基於冥府之门·血祭规则,奖励结算:】 【西方阵营获得海量建造材料。】 【西方阵营获得核心建筑部件——诸神之殿·智慧圣殿(智慧与计谋的权能中枢)。】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解锁进度+6%!】 【现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16%!】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19%。】 差距瞬间缩小到3%! 西方阵营狂欢!网络被“狙击成功!”“东方学生不堪一击!”“夜玄呢?怎么不来救?”的嘲讽刷屏。 东方阵营则被悲愤笼罩。又一位年轻的学子,被这种冷酷的“献祭”战术夺去了生命。 “厚抚张浩同志家属。”首长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我们必须儘快找到应对这种狙击战术的方法。否则……” 一小时后。 【第二场神魔对战,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光幕再次转动,东方民眾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王海(龙国,四阶初期)。】 一位身材中等、面容坚毅、皮肤黝黑、穿著深蓝色工装、年纪约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出现。他似乎在某个车间里,手里拿著一个测量仪器。被选中时,他愣了一下,放下仪器,挺直腰板,对著虚空,声音沉稳:“王海,船舶重工集团高级焊工。” 四阶初期,一位经验丰富的技术工人。 西方阵营再次爆发出兴奋的呼喊! “四阶工人!继续狙击!” “今天就要反超!” “感谢洛基,东方开始走霉运了!” ……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冰霜女王·艾莎(古罗马帝国,八阶初期)。】 一名身穿冰蓝色华丽长裙、头戴水晶冠、面容绝美却冰冷如万载寒冰的女子出现。她周身縈绕著肉眼可见的寒气冰晶。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冰封王座·极寒领域!】 【此乃,冰雪的国度,寒霜的审判!】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拥有“冰”、“雪”、“霜”、“寒”等属性或与此类环境高度契合的英灵。】 艾莎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一张金色品质的规则道具——【凛冬权柄之契】(血红色道具出现的概率极小极小,紫金道具更是遥不可及)。 【规则变更中……】 【新规则生成——极寒献祭!】 【规则变更如下: 1、己方减益:西方天选者艾莎仅可召唤一名英灵,且该英灵初始基准值强制降低至85%。 2、敌方增益:龙国天选者王海可召唤至多六名符合条件(冰/雪/霜/寒属性)的英灵参战。所有召唤英灵初始基准值统一提升至120%。 3、特殊条款:此战基础奖励提升至1200%(十二倍)。】 与此同时,作为八阶天选者,艾莎眼前浮现出三个特殊加成选项: 【1、极寒领域:小幅扩大战场內“极寒环境”的影响范围与强度,对所有非己方单位造成持续轻微减速与冻伤效果。】 【2、冰霜庇护:为己方召唤的英灵施加一个可吸收一定伤害的冰霜护盾,並在护盾破裂时对周围敌人造成范围冰爆。】 【3、凛冬专註:中幅提升己方英灵的攻击速度与技能释放精准度,並使其攻击有中等概率触发“冻结”等控制效果。】 艾莎略一思索,选择了【凛冬专注】。在她看来,面对数量眾多的敌人,更高的攻击频率与精准度,配合可能的控制效果,比单纯的防御或环境干扰更能有效创造机会。 王海接到了指挥部通讯。时间紧迫,他使用了几张七阶刷新卡。在指挥部专家快速分析下,从刷新后的选项中,选择了能量消耗相对平缓、且自身防御较强的【寒潭蛟龙(东方水系妖属,可操控寒冰)】作为核心。其余五名英灵则包括了【雪魄精】、【冰甲玄龟】、【霜华剑灵】、【寒玉蜘蛛】、【凝冰道兵】等东方谱系中的冰寒属性单位。 艾莎则刷新召唤出了金色品质的高阶神祇【冬神乌勒尔(北欧,冬季、冰雪、狩猎之神)】。 【双方英灵基础数据公示(考虑规则、道具、八阶加成等):】 【王海方六英灵团体(以寒潭蛟龙为代表): 初始基准值:120% 英灵殿加成:+25% 天选者加成(王海,四阶初期):+40%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团体):约185%】 【乌勒尔(受规则压制): 初始基准值:85% 艾莎八阶加成选项:凛冬专注(小幅提升攻速、精准度,微量提升控制触发) 古罗马斗兽场加成:+15% 道具加成:+25% 整体加成:125%。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表面数值远低於敌方团体,但拥有神性技能与战斗技巧】 第312章 南天门 战斗在冰封的山谷中展开。 王海一方的六名英灵迅速展开阵型围攻。寒潭蛟龙喷吐寒息,雪魄精掀起暴雪,冰甲玄龟顶在前方,霜华剑灵剑气纵横,寒玉蜘蛛喷吐冰网,凝冰道兵结盾防御。凭藉人数和属性优势,开场压制了乌勒尔。 然而,乌勒尔在“凛冬专注”加持下,於冰雪中灵动非凡。他並不硬撼,而是以精妙的步法和箭术周旋。箭矢精准地射向阵型节点、法术衔接的破绽。虽然属性劣势,但冬神的战斗经验和艾莎的加成让他屡屡化险为夷,並不断给敌方造成伤害。 战斗演变成消耗战。王海一方虽然整体属性高,但乌勒尔的游斗和精准打击让他们难以发挥全部实力。寒潭蛟龙一次全力扑击被乌勒尔险险躲过,反被一箭射中逆鳞附近,伤势不轻。冰甲玄龟为保护施法的雪魄精,承受了多次攻击,冰甲龟裂。 王海竭力维持灵力输送,但四阶的加成终究有限。二十分钟后,凝冰道兵组成的盾阵被乌勒尔找到破绽,连续数箭射穿,阵型崩解。寒玉蜘蛛试图绕后偷袭,却被乌勒尔预判,一箭钉死在冰岩上。 乌勒尔也付出了代价,左肩被霜华剑灵剑气划开,鲜血染红衣袍,行动稍滯。但他眼神依旧锐利,抓住了寒潭蛟龙因伤势和久战而略显焦躁的时机。 蛟龙再次扑来,乌勒尔这次没有完全躲闪,而是以右臂硬受了一记爪击为代价,拉近距离,冰晶长弓弓弦如刀,划过蛟龙先前受伤的逆鳞处,同时“凛冬专注”触发了微弱的冻结效果,让蛟龙动作一僵。 就是这一僵! 乌勒尔將剩余神力灌注於最后一箭,贴身射出! 箭矢贯入逆鳞伤口,寒冰神力爆发! 寒潭蛟龙发出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化作冰晶消散。 【龙国英灵-寒潭蛟龙,战败消亡!】 核心战死,剩余英灵士气崩溃,被乌勒尔逐一击破。 王海遭受强烈反噬,重伤倒地,修为暴跌。 艾莎也承受反噬,口喷鲜血,受了不轻的內伤。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西方阵营(北境联邦)。】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解锁进度+3%。】 【现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19%!】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19%。】 追平了! 西方阵营的网络陷入癲狂!“扳平了!”“东方的运气到头了!”“夜玄呢?出来扳回一局啊!” 龙国指挥部內,气氛凝重。连折两阵,进度被追平,一死一重伤。 所有压力,再次聚焦於夜玄。 【一小时后,將进行今日第三场神魔对战。】 【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 夜玄静立,目光遥望西方。今日两场狙击,对方战术执行坚决。他必须贏得足够多,才能重新拉开差距。 他连接系统,开始刷新挑战列表。 第一次刷新:白、蓝、金。 第二次刷新:白、紫、金。 第三次刷新:蓝、金、金。 …… 第九次刷新:紫、金、金。 第十次刷新:金、金、金。 连续十次刷新,耗费整整两万胜利点!竟一次血红或紫金都未出现!今日东方阵营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当前胜利点:15000点】 无奈,他选择了其中一项金色挑战:【五龙渊·爭霸】。效果:同时对战五名拥有龙族血脉或与龙高度相关的西方英灵,奖励1500%(十五倍)。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五名来自不同势力、均为七阶初期(速成)的天选者,他们召唤的英灵分別为:双头毒龙(爱琴海)、法夫纳(北欧恶龙)、羽蛇神(玛雅,具龙形)、尼德霍格(北欧,啃食世界树之根的黑龙)、蠃鱼(西方龙形海怪)。】 夜玄召唤了【东海龙王——敖广】。战斗持续近半小时,敖广重伤,最终將五龙全部斩灭!五名西方天选者,四死一重伤昏迷。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龙国)。】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3%。】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22%。】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19%。】 龙国意志系统的提示音在夜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高难度挑战,奖励胜利点:+8000点。】 【当前胜利点:23000点】 虽然贏了,但只获得3%进度。 西方阵营虽然输了这场,但看到夜玄只是选择了金色挑战,顿时又囂张起来。 神魔战斗结束,全民副本开启。 东方阵营,凭藉夜玄的3%进度,將“天庭”总进度推至22%,实体建造方面,由於全民副本获得的材料补充,“南天门”区域建造成功。总体完成20%。 西方阵营,凭藉两场狙击战的9%进度和海量初级材料兑换,將“智慧圣殿”区域完成度达到8%。总体完成18%。 东方阵营为南天门建成时,天穹之上,“天庭”虚影中,那座巍峨的南天门区域,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门柱雕龙画凤,匾额上“南天门”三个古篆字绽放出镇压诸邪的煌煌正气! 【东方阵营公告:天庭南天门区域建造完成!】 【效果加持(覆盖全体东方阵营成员): 1、物理防御力永久提升15%。 2、对精神衝击、幻术、诅咒等负面状態的抗性永久提升10%。 3、身处我方领土和全民副本中时,获得额外5%的全伤害减免。 4、修炼护体类功法、神通时,领悟效率轻微提升。】 一股浑厚坚实的庇护感瞬间笼罩所有东方阵营民眾。 龙国民眾一阵欢愉,这也是今天接连失利中唯一的一个好消息吧。 晨曦微露,第五日的倒计时,已然开始。 第313章 巨人之战 第五天,清晨。 晨光刺破云层,却未能穿透笼罩在东方阵营上空的凝重阴霾。昨日连续两场失利,让整个阵营都沉浸在一种悲愤与压抑交织的气氛中。西方阵营则截然相反,网络上一片喧囂,充满了对今日继续扩大战果的期待与狂妄。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一场即將开始。】 【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中,光幕开始流转,映照著无数双紧张期盼又带著些许疲惫的眼睛。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周卫国(龙国,六阶初期)。】 影像显现,一位面容刚毅、皮肤黝黑、身著带有灵能纹路军装的中年军官。被选中的瞬间,他缓缓立正,对著虚空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沉稳有力,透过直播传遍四方: “龙国东南军区,特种作战旅旅长,周卫国。” 六阶初期,而且是军中歷经实战、根基扎实的悍將。这个结果让东方阵营许多民眾稍稍鬆了口气,至少不是二阶三阶的新手或老人了。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钢铁雄狮·伊万诺夫(北境联邦,七阶初期)。】 一名身高超过两米、如同直立北极熊般壮硕、留著青皮短髮、满脸横肉、穿著特製白色雪地作战服的白人巨汉出现。 依旧是典型的“速成七阶”,气息略显虚浮,但毛熊国战士的彪悍与残忍气质十足。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熔岩地窟·神力角斗!】 【此乃,地心熔火,纯粹神力与肉身的野蛮碰撞!】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以“超凡神力”和“强悍体魄”著称,擅长正面硬撼、较少依赖诡譎法术或特殊权柄的神祇、巨灵或神兽。】 战场生成,眾人眼前景象变幻,化为一片无边无际、暗红色的灼热世界。 周卫国眼前的虚空中浮现三张卡牌虚影。几乎同时,指挥部紧急通讯接入。 “周旅长,我是王明远!时间紧迫,听我说!”王院士的声音带著一贯的沉稳和急促,“你的三个选项是: 【巨灵神(天庭镇守天將,力大无穷,擅使宣花斧)】 【巨力神(上古神人,有担山赶岳之力)】 【龙伯国巨人(传说中能钓巨鰲的远古巨人后裔)】。 三者皆以力量见长,但在此极端火环境中,无水火神通者皆会受克制!综合考虑神位、装备与对环境抗性,建议选择【巨灵神】!他有天庭神光护体,对恶劣环境抵御力最强,宣花斧亦是攻坚利器!你的任务是,利用你的战斗意志和扎实加成,儘可能在消耗中寻找机会!” “明白!选巨灵神!”周卫国没有任何犹豫,意念锁定第一张卡牌。他信任这位为国运战场耗尽心血的老院士的判断。 另一边,伊万诺夫狞笑著,选择了一张散发著刺骨寒意的卡牌——【霜巨人之王,赫朗格尼尔(北欧神话中最著名的霜巨人之一,拥有岩石身躯和一颗石头心臟,力量恐怖,象徵严寒与毁灭)】。 在持续高温、灼热的侵蚀下。冰霜神力能有一定程度上的减缓这类伤害。 【选择完毕。】 【龙国天选者周卫国,召唤英灵:巨灵神。】 【西方天选者伊万诺夫,召唤英灵:霜巨人之王赫朗格尼尔。】 【英灵实体化中……】 左侧,岩浆海猛然炸开一道巨浪,金盔金甲、面目威严狰狞、身高达十丈的巨灵神踏著火浪轰然降临!他手中那柄门板大小的宣花板斧寒光闪闪,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金色神光,將灼热的高温和有毒气体隔绝在外,但神光在岩浆环境中明显消耗更快,不断泛起涟漪。 右侧,更远处的岩浆海发出“嗤嗤”的剧烈声响,大片区域瞬间冷却、凝固,化为黑色的岩石。一尊比巨灵神还要高出半个头颅、通体由灰蓝色冰岩构成、肌肉虬结如山脉、胸口镶嵌著一颗散发冰冷蓝光的石头心臟的庞大巨人,撕开凝固的岩层,屹立而起!正是霜巨人之王赫朗格尼尔!他手中握著一根粗糙却巨大无比的燧石巨棍,仅仅站在那里,周围的岩浆就不断凝固、龟裂,形成一片寒冰与火焰交织的死亡地带。 【双方英灵基础数据公示:】 【巨灵神】 初始基准值:115%(强力天將) 英灵殿加成(11级):+25% 天选者加成(周卫国,六阶初期扎实):+60%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200% 【赫朗格尼尔】 初始基准值:125%(著名霜巨人王) 北境符文石加成:+10% 天选者加成(伊万诺夫,七阶初期虚浮):+70%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205% 数据竟出奇地接近!环境对赫朗格尼尔的冰霜神力有持续削弱和消耗,而巨灵神的天庭神光也在抵御高温时加速消耗。这註定是一场惨烈的消耗战与意志比拼。 “吼!天庭的看门狗,也敢挡巨人之路?” 赫朗格尼尔发出沉闷如雷的咆哮,率先发难。他巨大的脚掌踩碎冷却的岩石,庞大的身躯却展现出不相称的迅猛,燧石巨棍裹挟著冻结万物的寒冰神力,如同一座冰山崩塌,朝著巨灵神当头砸落!棍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出白色的冰晶轨跡。 “兀那蛮夷,休得猖狂!” 巨灵神怒目圆睁,毫不畏惧,宣花斧爆发出璀璨金光,神力灌注,一式最简单也最霸道的“力劈华山”,自下而上,悍然迎击! “鐺!” 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响在熔岩地窟中炸开!仿佛两颗星辰对撞!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方圆数里的岩浆海面硬生生压下去一个大坑,无数黑曜石柱被震得粉碎!巨灵神周身金光明灭,脚下岩石崩裂,下沉三尺,双臂肌肉賁张。赫朗格尼尔则被反震之力震得向后踉蹌一步,燧石巨棍高高弹起,棍身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首次交锋,势均力敌! 两大巨人如同上古神话再现,在这熔岩与寒冰交织的绝域中展开了最原始、最野蛮、也最震撼的力量对决! 巨灵神斧法大开大合,沉重刚猛,每一斧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金光纵横,不断劈开赫朗格尼尔释放的寒冰吐息和冰霜领域。赫朗格尼尔棍势同样狂暴,燧石巨棍挥舞间捲起凛冽的冰风暴,不断衝击、侵蚀著巨灵神的护体神光,同时他恐怖的肉体力量也让巨灵神不敢有丝毫怠慢。 轰!巨灵神一斧劈在赫朗格尼尔的岩石左臂上,冰屑纷飞,留下一条深深的斧痕,冰蓝色的能量如血液般渗出。赫朗格尼尔怒吼,反手一棍扫中巨灵神腰侧,金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巨灵神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淡金色的神血。 战斗迅速白热化,双方都放弃了华丽的招式,只剩下最纯粹的力量碰撞与神力对耗。巨灵神的天庭神光在高温与寒冰的双重侵蚀下不断黯淡,金甲破损多处。赫朗格尼尔的岩石躯体上也布满了斧痕,胸口石头心臟的光芒也不如最初明亮,冰霜神域的覆盖范围明显缩小。 环境的影响越来越明显。熔岩的持续高温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不断消磨著赫朗格尼尔的冰霜本源,让他的攻击速度和力量都在缓慢而坚定地下降。巨灵神虽然也备受煎熬,神力消耗巨大,但周卫国提供的扎实加成如同磐石,让他始终维持著核心战斗力,衰减速度相对更慢。 激战超过三十五分钟,双方都已遍体鳞伤,气息粗重。赫朗格尼尔的动作明显迟缓,一次劈击被巨灵神格挡后,胸前空门微露。 “就是此刻!”周卫国虽闭著眼,但通过契约能清晰感受到战机的出现!他心中怒吼,將最后一股精纯的意志力灌注过去! 巨灵神眼中精光爆射,不顾自身防御,將所有残余神力凝聚於宣花斧刃,发出一声响彻地窟的咆哮: “给某家——开!” 金光前所未有的炽烈!宣花斧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璀璨匹练,以近乎同归於尽的决绝,朝著赫朗格尼尔胸口那石头心臟的位置,悍然劈下!这是凝聚了他与周卫国所有意志与力量的最终一击! 赫朗格尼尔狂吼,燧石巨棍和完好的右臂交叉格挡,同时催动最后的冰霜神力在胸前凝聚成厚厚的冰晶护盾。 “轰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的爆炸发生!燧石巨棍应声而断!冰晶护盾瞬间破碎!宣花斧狠狠劈入赫朗格尼尔的胸膛,深深地嵌入了那颗发光的石头心臟之中!裂纹,以斧刃为中心,在心臟表面急速蔓延! 【英灵赫朗格尼尔,遭受致命重创!】 反噬瞬间传来,伊万诺夫如遭重锤,口中鲜血狂喷,夹杂著內臟碎片,整个人萎靡下去,气息暴跌,虽然还未死,但已彻底失去了战斗力,眼中充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 然而,巨灵神也在这一击后耗尽了所有力量,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手中宣花斧几乎脱手,金甲彻底黯淡,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战斗將以巨灵神险胜告终时,濒临消散、胸口嵌著巨斧的赫朗格尼尔,眼中爆发出最后疯狂与怨毒的光芒! “一起……归於……永寂吧!” 他竟不再试图修復心臟,反而將残存的、狂暴不稳的冰霜本源,连同那颗濒临破碎的石头心臟一起……彻底引爆! 刺目到极致的冰蓝色光芒,混杂著毁灭性的寒冰与岩石碎片,以赫朗格尼尔为中心猛然爆发!这是霜巨人之王最后的、不顾一切的自毁! 如此近的距离,油尽灯枯的巨灵神根本无从躲避,也无力防御! “將军……保重……” 巨灵神只来得及向周卫国的方向投去最后一眼,便被那毁灭性的冰爆彻底吞噬…… 冰蓝与金光交织、湮灭。 光芒散尽后,两大巨人的身影均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布满寒冰与熔岩结晶的恐怖深坑。 【英灵巨灵神,战败消亡!】 【英灵赫朗格尼尔,战败消亡!】 同归於尽! “噗——!”周卫国在巨灵神消亡的瞬间,身体剧震,连续喷出数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五臟六腑仿佛都被撕裂,经脉多处受损,眼前一黑,直接向后倒去,重伤昏迷。但得益於他扎实的根基和巨灵神最后时刻並未被立刻彻底消灭(有一瞬延迟),他扛住了反噬的核心衝击,性命无虞,但修为大损,需漫长时日恢復。 伊万诺夫则再次遭受重创,伤上加伤,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微弱。 【本场对战结束。】 【双方英灵同归於尽。根据国运战场判定机制,在双方英灵均战败消亡,且天选者均未立即死亡的情况下,优先判定造成最后有效杀伤的一方……】 系统冰冷的声音短暂停顿,仿佛在进行复杂的裁定。 【胜利方:西方阵营(北境联邦)。】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解锁进度+1%。】 【当前总进度:西方阵营——诸神之殿 20%。】 【东方阵营——天庭 22%。】 第314章 十死无生 寂静。 隨即,西方阵营的网络率先爆发出巨大的声浪,儘管这胜利透著惨烈。 “贏了!又贏了!赫朗格尼尔大人威武!” “同归於尽也是贏!东方的天將不过如此!”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北欧巨人的荣耀!死也要拉上垫背的!” “东方又折一员大將!那个军官不死也废了!” “夜玄呢?今天还能不能力挽狂澜?哈哈哈!” 东方阵营则是一片沉重的静默,隨后是压抑的怒火与深深的惋惜。 “巨灵神……周旅长……” “就差一点……可恶的环境!” “西方太无耻了!这种打法……” “压力全都到后面了……今天开局又不利。” 崑崙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医护人员早已待命,第一时间將重伤昏迷的周卫国传送至最高级別的医疗中心。王明远院士迅速记录著数据,沉声道:“记录,周卫国同志重伤,根基受损,需立即使用『兜率宫』最新產出的『九转玉液』和『续脉灵膏』,不惜代价,全力救治,务必保住其修为潜力。” 赵擎苍將军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虎目含泪:“巨灵神……好汉子!” 夜玄静静立於国运战场东侧,遥望西方,眼神深邃如寒潭。因为有隨机选择的不利特性。开局的劣势,他並不意外,但每一次同胞的牺牲与重伤,都让他的战意凝聚得更加冰冷、更加锋利。 一个小时的休整时间,在无比压抑和焦灼的气氛中缓慢流逝。全球的目光,无论是东方的担忧还是西方的戏謔,都牢牢锁定著即將开始的第二场对战。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场,或许將决定今日乃至未来数日的走势。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二场即將开始。】 【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光幕再次流转,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当那影像逐渐清晰、稳定下来时—— 整个崑崙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紧接著,是难以置信的倒吸冷气声和压抑的惊呼! 连一向沉稳的赵擎苍將军,也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 “老王?” 夜玄霍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光幕,瞳孔骤缩,负在身后的双手瞬间紧握成拳,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李秀儿更是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骇。 只见光幕之上,赫然是那位头髮花白、戴著老式黑框眼镜、面容儒雅却难掩深深疲惫与专注的老者——王明远,王院士!龙国首席智囊,国运战场东方阵营战略总设计师,资源调配与情报分析的核心大脑! 他正伏在堆满各类文件、数据屏、战略地图的办公桌前,手中还握著一支笔,似乎正在批註著什么。被选中的瞬间,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了扶滑落的眼镜,抬起头看向虚空,眼神从最初的错愕与茫然,迅速转变为一种瞭然的凝重,隨即,竟奇异地归於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突然。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王明远(龙国,三阶初期)。】 系统的宣告,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东方阵营成员的脑海!三阶初期,而且是毫无战斗经验、身体孱弱、却关係到整个阵营生死存亡的国士!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方阵营在万分之一秒的惊愕死寂后,爆发的、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般的狂喜与喧囂!那声浪几乎要透过网络和文明壁垒,衝击到东方的土地上! “王明远!是那个龙国的『大脑』!他们的总参谋长!” “上帝啊!幸运女神又一次彻底站在了我们这边!” “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杀了他!” “夜玄!你的军师要没了!我看你今天怎么救!” “狙击!启动最高规格的狙击方案!用我们所有的库存,堆死他!” “东方完了!他们的指挥系统要瘫痪了!”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神罚者·加百列(神圣同盟,八阶中期)。】 他面容完美无瑕,如同最杰出的雕刻,金色的瞳孔中只有绝对的秩序与冰冷的审判之意。他手持燃烧著纯白圣焰的长剑,剑尖遥遥指向王明远影像所在的方向,如同在进行最终的宣判,声音透过系统传遍战场预备区,冷漠而威严: “异端的智者,你的智慧在绝对的神罚面前,毫无意义。净化,乃吾唯一使命。”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诸神对决·权柄之爭!】 【此乃,至高神域,纯粹神格与宇宙法则权柄的终极碰撞!】 【参战英灵限制: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拥有明確“主神”位格、司掌核心自然或概念法则、神力浩瀚无边的至高神祇(例如:海皇、冥王、太阳神、战神等顶级存在,不包含创世神或神王)。】 然而,对战並未如同往常般直接进入召唤环节。 加百列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只是执行一道既定程序。他直接取出了一张道具卡片——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血红色光芒再次瀰漫开来,瞬间覆盖了预备区的规则! 【检测到西方阵营天选者使用特殊规则道具——神陨枷锁之契(血红色品质)。】 【效果:强制扭曲一次神魔对战核心规则,极大强化“至高神祇”的权柄力量与协同作战能力,並大幅提升对战奖励,同时对使用者一方施加极端严苛的数量限制,对敌方施加表面上的数量优势。】 血色规则如同活物般侵蚀著系统公告: 【规则变更——神座献祭!】 【变更如下: 1、龙国增益:龙国天选者王明远,可召唤至多八位符合“诸神对决”限制条件的主神级英灵参战。所有召唤英灵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统一提升至180%。 2、西方减益:西方天选者加百列,仅可召唤一位英灵,且该英灵初始基准值强制降低至70%。 3、特殊条款:此战胜利基础奖励提升至2800%(二十八倍),並大概率出现核心建筑部件。 4、败方天选者承受的英灵战败反噬伤害提升100%。】 规则一出,看似对王明远极度有利!八打一,属性还高! 但所有经歷过之前“孙守业老人之战”的东方高层,心都沉到了谷底!阳谋!又是赤裸裸的阳谋!西方敢这么玩,就意味著他们有绝对的信心,哪怕只用一位被严重削弱的英灵,也能击败王明远的八位! 然而,这还没完! 加百列仿佛觉得这还不够“稳妥”,或者说,西方阵营就是要確保万无一失、並且追求利益最大化。在血色规则生效的下一秒,他再次取出了一张卡片。 这一次,紫金色的光芒瞬间绽放,其光辉之盛、蕴含的规则之力之玄奥深邃,甚至让那血红色都显得黯淡了几分!一股难以言喻的“命运被拨动”的感觉,掠过所有观战者的心头。 举世震惊!紫金色道具,再次出现! 【检测到西方阵营天选者使用特殊规则道具——命运逆反之轮(紫金色品质,一次性终极辅助)。】 【效果:在当前已生效的对战规则(包括其他规则道具效果)基础上,进行一次“本源概念上的优劣势倒置”。將施加於使用者一方的核心“劣势条款”与施加於敌方的核心“优势条款”进行本质对调(具体数值根据双方文明潜力与当前实力进行平衡性调整),並使最终胜利方获得的基础奖励倍数再次提升100%。】 紫金光芒与血色规则猛烈交织、碰撞、逆转!仿佛有两股无形的伟力在角力,最终,紫金光华占据了上风,將规则彻底扭转! 【规则逆反中……基於『神座献祭』规则进行本源倒置……】 【新规则生成——绝境黄昏·弒神之战!】 【最终规则: 1、西方增益(逆反):西方天选者加百列,可召唤至多八位符合条件的主神级英灵参战。所有召唤英灵初始基准值统一提升至185%(略高於原增益)。 2、龙国减益(逆反):龙国天选者王明远,仅可召唤一位英灵,且该英灵初始基准值强制降低至60%(低於原减益)。 3、特殊条款:此战胜利基础奖励提升至5600%(五十六倍),並必定出现核心建筑部件。 4、败方天选者承受的英灵战败反噬伤害提升150%。 5、对龙国天选者王明远的逆转补偿:可在召唤英灵前,从以下三项额外补偿中选择一项: 选项一:使召唤的英灵获得一次“法则豁免”机会,可完全抵消一次指向性的、蕴含强大权柄的神术或法则攻击。 选项二:隨机获得一件一次性九阶防御性法宝虚影(可使用一次,防御力极强)。 选项三(隱藏高概率触发项):召唤列表中,出现本阵营神话谱系中,符合条件之至高战神或顶级主神的概率,提升至80%,且若成功召唤出此类英灵,其初始基准值额外获得+10%的修正。 绝境!真正的、十死无生的绝境! 第315章 二郎显圣真君 八位属性高达185%的西方顶级主神,对阵一位属性被压制到仅有60%的东方神祇!王明远本身只有三阶初期的孱弱修为,反噬高达150%……这根本不是什么对战,而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赤裸裸的屠杀与献祭!西方不仅要王明远死,还要用他的“牺牲”,来换取那令人疯狂的五十六倍奖励和必定出现的核心部件! 西方阵营彻底沸腾、癲狂了! “五十六倍!核心部件!哈哈哈哈!” “王明远死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东方的大脑今晚就要被彻底摘除了!他们的指挥系统將陷入混乱!” “夜玄!你看著吧!好好看著你的『大脑』是怎么被我们碾碎的!” “贏了这一场,我们就能彻底反超,甚至一举奠定胜局!” 东方阵营则陷入了无边的悲愤、绝望与死寂。许多民眾不忍再看,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网络上原本还有的零星爭论和分析,此刻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瀰漫的哀伤与无力感。 崑崙指挥中心,一片压抑至极的沉默。所有人都看著光幕中,那个独自站立在战场边缘、显得如此渺小与孤独的老者。 王明远静静地看著眼前浮现的三个补偿选项。他的脸上,没有预料之中的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一丝对未尽事业的、深深的遗憾。他缓缓抬起手,从自己的中山装內袋里,取出一个老旧的怀表。他打开表盖,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小小的、有些褪色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他的儿子、儿媳,还有那个扎著羊角辫、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孙女。 他用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照片中孙女的笑脸,嘴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 “囡囡……爷爷可能……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出差了……以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 然后,他“啪”地一声合上怀表,珍而重之地放回內袋,贴在心口。他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眼神重新变得如同他面对无数复杂数据与战略难题时那样,锐利、清明、充满决断力。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情与遗憾从未存在过。 他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扫过三个选项,意念坚定地做出了选择。 “我选,选项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搏那至高存在的一线渺茫生机!为东方阵营,爭夺那不可思议的五十六倍奖励与至关重要的核心建筑部件!至於个人的生死……从他毅然接过国运战场战略总设计师重任的那一刻起,从他目睹无数同胞前赴后继牺牲的那一刻起,早已置之度外。 召唤环节开始。 加百列与西方阵营,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资源倾泻”。他们凭藉八十亿人口基数,用海量中低层修炼者的伤亡,在“困难”与“炼狱”副本中堆积出的庞大高阶道具库,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 一张又一张闪烁著七阶光芒的增幅捲轴、祝福宝石、神力结晶被激活!超过二十件珍贵的高阶辅助道具化为一道道流光,加持在即將开始的召唤仪式上!他们要確保,召唤出的八位神祇,不仅是主神,而且要是其中战力最强、权柄最契合、配合最无间的组合! 光华冲天,神威如狱!八道散发著浩瀚神威、权柄气息迥异却都无比强大的身影,在无尽光芒中,缓缓凝聚,降临在系统生成的终极战场——九天星域! 这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虚空,背景是旋转的瑰丽星云与璀璨星河,脚下是无形却有质的宇宙能量流,正是最適合至高神祇毫无顾忌施展伟力的场所。 西方召唤的八位主神: 1、海神波塞冬(爱琴海)——顶尖主神,万神之王宙斯的二哥,统治海洋、掌管地震、號令风暴。手持三叉戟,神威如渊似海,仅仅站立,周身便有浩瀚的海洋虚影与雷霆风暴环绕,是当之无愧的核心与最强战力。他將是与杨戩正面抗衡的主力。 2、战神阿瑞斯(爱琴海)——老面孔了。纯粹的战爭、杀戮、暴力之神,血腥与混乱的化身。手持狰狞的染血巨刃,战斗风格狂暴无匹,侵略如火,是近战攻坚的绝对主力。 3、锻造、火焰与工匠之神赫菲斯托斯(爱琴海)——虽跛足,但神力深厚无比。手持神锤,能锻造诸神武器,操控最本源的神火与机械创造之力。可攻可守,能製造神器辅助,也能引发火山爆发般的毁灭攻击。 4、月亮、狩猎与荒野女神阿尔忒弥斯(爱琴海)——也是老面孔,宙斯之女,阿波罗的孪生姐妹。弓箭之术冠绝神域,拥有“狩猎”权柄,赋予其极致精准、隱匿、以及对猎物的天然压制。她是远程狙击与机动骚扰的王者。 5、智慧、战爭与工艺女神雅典娜(爱琴海)——从宙斯头颅中诞生的女神,司掌智慧、战略、战爭、艺术。手持埃癸斯神盾与胜利长矛,智慧之光能洞悉战场,提供战术指挥、神力协调与无双的防御。 6、黎明女神厄俄斯(爱琴海)——提坦神女,司掌黎明,带来曙光。可操控光速,神力中充满活力与希望,能大幅提升队友的速度、反应与神力活性,也能释放致盲的强光。 7、神使、商业、旅者与盗贼之神赫尔墨斯(爱琴海)——宙斯之子,速度之神。拥有双蛇杖与带翼凉鞋,速度冠绝奥林匹斯,能穿梭空间,传递信息,心思狡黠,擅长偷袭、干扰与速度压制。 8、纷爭与不和女神厄里斯(爱琴海)——带来不和的女神。她本身並非强大战士,但权柄诡异,能无形中撒播混乱、挑动对立、削弱敌方团队的协调性与战斗意志,甚至引发內部失误。 八大神域主神联袂降临!以波塞冬的浩瀚神力为根基,雅典娜的智慧为大脑,阿瑞斯为锋刃,阿尔忒弥斯为利箭,赫菲斯托斯为后盾与工坊,厄俄斯与赫尔墨斯提供极致的速度与机动,厄里斯散布无形减益状態。神威联合,法则共鸣,在九天星域中形成一片五彩斑斕却又危险至极的复合神域,其威压之盛,让观战的无数凡人灵魂都在颤抖! 压力,如同整个星系的质量,狠狠压在王明远,以及所有东方阵营支持者的心头。 形势危机! 十死无生! 轮到王明远了。 或许是那份为国赴死、坦然献身的赤诚引动了冥冥中的人道气运,或许是东方文明歷经磨难而不灭的底蕴在关键时刻的垂青,又或许是那80%的概率终於发挥了作用—— 在他面前展开的召唤列表中,原本的三张卡牌虚影在概率加持下剧烈闪烁、重组!最终,一道仿佛自开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蕴含著煌煌天道威严、不屈战意与玄门正统清气的——血红色光柱,毫无徵兆地撕裂了召唤空间的规则障壁,冲天而起! 这还是神魔战场开战以来第一次出现血红色的光芒! 这光柱之纯粹,战意之凛然,神威之正统,竟让对面八大神祇的联合神域都產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卡牌之上,虚影以惊人的速度凝实: 只见其: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衬盘龙袜,腰系攒丝八宝带。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目似明星,眉分八彩,真是仪容清俊,相貌堂堂!最引人注目的是其额间一道竖目纹路,虽未睁开,却隱隱有勘破万界的神光內蕴。手中一桿三尖两刃枪寒光吞吐,枪缨似火,隱隱有龙吟凤噦之声相伴。腰间左挎乾坤弓、右悬斩妖剑,更有金砖等宝物灵光隱现。身旁,跟隨著一头神骏非凡、不大不小、目射金光、牙排利刃的细腰犬,正是那贪狼星宿本源所化、司掌杀伐追踪破魔的哮天犬!(这里要说一下哮天犬。白衣查看了很多歷史文献,神话本纪。哮天犬的来源不统一,大体为三个方面。一说哮天犬是杨戩的一个法宝,不是真正的生命体;二说哮天犬是杨戩还是凡人时在路边捡到的一只小柴犬;三说哮天犬是贪狼星所化。这里白衣取第三个说法,因为贪狼星所化的哮天犬战力比较强。) 赫然正是—— 清源妙道真君!二郎显圣真君!昭惠灵显王!护国崇寧真君! 天庭战力天花板! 杨戩! 肉身成圣,天庭战神,麾下梅山六圣,曾奉旨降妖,斧劈桃山,更在孙悟空大闹天宫时与之鏖战数百回合不分胜负,甚至略占上风的天庭顶尖战力!精通八九玄功、七十二般变化、法天象地大神通,法宝眾多,武艺超群,乃玄门护法,玉帝外甥! 王明远精熟龙国神话细节,感受到这尊神祇那扑面而来的强大与正统气息。他没有任何犹豫,意念坚定地锁定了这张血红色的卡牌。 【选择完毕。】 【龙国天选者王明远,召唤英灵:二郎显圣真君杨戩。】 【西方天选者加百列,召唤英灵:波塞冬、阿瑞斯、赫菲斯托斯、阿尔忒弥斯、雅典娜、厄俄斯、赫尔墨斯、厄里斯。】 【英灵实体化中……战场最终稳定——九天星域·神陨战场。】 杨戩一步踏出,便已稳稳立於虚空之中,三尖两刃枪隨意斜指下方,鹅黄色战袍在星域的能量微风中轻轻摆动。他先是侧头,看向远处脸色因瞬间建立强大契约连接而变得异常苍白、身躯微颤却依旧努力挺直脊樑、眼神中充满决绝与託付的王明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与瞭然。仿佛在说: “凡人之躯,有此胆魄,不错。” 隨后,他那如寒星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对面威势滔天、神光各异的八大神祇,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国运战场一侧夜玄所在的位置,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傲然与认可的弧度,清朗而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在星域中悠然响起: “小子,哪吒那顽童与我说起过你。干得不错,没墮了我东方玄门的威名。”他顿了顿,手中三尖两刃枪轻轻一振,发出清越的嗡鸣,枪尖遥指波塞冬等神,“且待杨某先打发了这些聒噪的域外蛮神,再来与你敘话不迟。” 言罢,他彻底转过身,直面八神。额间天目纹路似乎亮了一瞬,声音转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波塞冬?阿瑞斯?尔等名號,某亦有所耳闻。海外番神,也敢在此星域逞威?今日便叫尔等知晓,何谓——天威如岳,玄门正道! 第316章 天庭战力天花板 【最终数据面板公示】 【杨戩 基准值:70%(原60%+修正的10%) 英灵殿加成:+25% 天选者加成:+30% 东方阵营道具倾泻:动用过去两日储备的高阶一次性强化符咒、神力结晶、本源灵液等总计 24件。通过精密计算与堆叠,虽每件平均仅提升3%-5%,但总量將帐面属性强行拔高+80%。 最终帐面战力估值:205%】 【西方八神团体 基准值:185%(规则增益) 建筑与基础符文加成:+15% 西方道具倾泻:同样毫不吝嗇,消耗库存高阶祝福捲轴、神力圣物、权柄碎片等 20件,获得+70%的恐怖增幅。 天选者加百列选择的神威共鸣:提供约+20%的团队协同与神力活性加成。 最终团体战力估值:约 320%,且权柄互补,神域叠加。 帐面205%对团体320%,差距依然宛若天堑。但所有人都知道,杨戩的“真实”,远非数字可衡量。 没有任何预兆,战斗在加百列选定“神威共鸣”模式的瞬间便已爆发。 最先动的不是波塞冬,而是赫尔墨斯与厄俄斯!二者化为纠缠的光与影,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在星域中编织出一张“迅光时空网”,並非攻击,而是极大加速了范围內所有西方神祇的神力凝聚与攻击速度,同时试图迟滯杨戩的时间感知。 几乎在光网成型的同一瞬,阿尔忒弥斯的弓弦已震响七次。 “月神狩猎·七星锁魂!” 七支箭矢並非射向杨戩,而是射向他周身七个方位,箭矢落地即化作七根月光柱,构成一个不断收缩、专门禁錮神魂与变化之能的“狩猎牢笼”。 真正的杀招紧隨其后!波塞冬的三叉戟引动“原初海啸”,凝聚成一道吞噬万物的幽蓝激流,正面衝撞!阿瑞斯则人刀合一,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血战神锋”,紧贴海啸边缘,伺机而动。赫菲斯托斯锤击虚空,无数燃烧的“锻神火钉”如暴雨倾盆,覆盖杨戩所有上空。 雅典娜的“智慧之光”笼罩全场,协调五重攻击的每一分力道与时机,使之浑然一体,绝无破绽。厄里斯的不谐低语则如毒蛇,悄然钻向杨戩护体清光的缝隙。 五神合击,两位极速者辅助,一神干扰!这是近乎完美的开局围杀! 杨戩瞳孔微缩,压力前所未有。但他身形丝毫未乱,额间天目在千分之一剎那怒睁! “破妄神光——三千界!” 神光並非攻击,而是以自身为中心扫出一个球形的“绝对洞察领域”。在这一瞬,光网的每一条能量流向、七星牢笼的每一个符文节点、海啸激流的力量核心、血战神锋的轨跡预判、漫天火钉的落点分布、乃至不谐低语的渗透路径……浩瀚信息如洪流般匯入杨戩心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来得好!” 喝声未落,杨戩动了。他没有试图躲避已经成型的多重围杀,而是將八九玄功催至当前极致,清光护体硬如金刚,同时左手闪电般结印,口中真言疾诵。 “七十二变——磐石巨灵!” 清光爆闪间,杨戩身形骤然膨胀,化作一尊高达百丈、通体由青黑色神石构成的巨人!此变取其“至坚至固”之质,硬撼“原初海啸”! “轰——!” 海啸与巨灵轰然对撞,星河震盪!磐石巨灵被冲得向后滑动,体表崩裂无数碎石,但终究是扛住了这正面衝击。几乎在海啸力量达到顶峰的剎那,巨灵怒吼,双臂猛地插入海啸之中,竟凭无双神力,將整道海啸激流向上掀起,如同举起一道天河! 这匪夷所思的一举,恰好挡住了如暴雨般落下的“锻神火钉”大半!火钉与海啸相触,蒸发湮灭,白雾冲天。 然而,阿瑞斯的“血战神锋”已至!这一刀抓住了杨戩化形举浪、旧力略滯的微妙间隙,直刺磐石巨灵后心——那里正是变化后防御相对流转不畅之处。 千钧一髮!磐石巨灵庞大的头颅竟猛地一百八十度扭转(变化之妙,不拘常形),张口喷出一股凝聚的“石化吐息”(七十二变衍生之能)!吐息与血刃神锋对撞,虽被斩开,却也令其轨跡偏斜三分。 就是这三分之差!血刃擦著巨灵肋部掠过,斩落大块岩石,却未伤及核心。 但危机未解!“七星锁魂”牢笼已收缩近身,月光柱开始侵蚀巨灵神魂。远处的阿尔忒弥斯已搭上第八支箭——“月蚀·终焉”,箭尖毁灭气息凝聚。 杨戩所化巨灵眼中精光爆射,知道不能再硬抗。他猛地震碎双臂所举的残余海啸,庞大身躯借力向一侧翻滚,同时恢復人形本相,清光略显紊乱。就在“七星牢笼”即將合拢、第八支箭將发未发的电光石火间,他做了一件让所有神愕然的事—— 他竟主动將三尖两刃枪掷向地面,枪身深深插入虚空,清光流转如定海神针。而他自己,则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古印。 “八九玄功——移星换斗!” 这不是攻击法术,而是將自身与那杆插入虚空的三尖两刃枪进行了一次玄奥的“位置与概念置换”!剎那间,杨戩仿佛变成了那杆“定住”虚空与自身气机的枪,而枪所在的位置,则成了他本体的“坐標”! “七星锁魂”牢笼在最后一瞬合拢,却因目標气机被“定”住而產生了一丝针对性的判定紊乱。就是这一丝紊乱,被杨戩的天目捕捉,也让他与枪置换后的“新位置”,恰好处於牢笼边缘一个因七星光柱能量周期性波动而產生的、仅存万分之一剎那的“薄弱窗口”! “嗖——!” 杨戩身形如电,从那窗口一穿而出!牢笼合拢,却只困住了他残留的一缕气机与那杆作为“坐標”的三尖两刃枪虚影。 真正的杨戩,已脱困而出,立於百米之外,脸色微白,呼吸稍促。连环破解数道绝杀,更是动用“移星换斗”这般神通,消耗著实不小。但他眼神锐利如初,伸手一招,那杆真正的三尖两刃枪破开牢笼虚影,飞回手中。 西方诸神心中俱是一沉。他们精心布置、近乎完美的开局绝杀,竟被对方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硬生生闯了出来!虽然消耗了对方不少神力,但己方也並非无损。 “他的战斗智慧和对神通的应用,已达化境。”雅典娜声音凝重,“不能给他喘息之机,继续施压!按第二方案,神权共鸣!” 八神阵型再变。波塞冬与赫菲斯托斯神力率先交融,“海火铸界”——幽蓝海潮与苍白神火併不排斥,反而相互催化,形成一片温度极高、兼具沉重压力与恐怖腐蚀的“沸海炼狱”,席捲向杨戩,极大限制其活动范围与变化选择。 阿瑞斯与阿尔忒弥斯的气机则同时锁定杨戩。“战神之怒”与“月神裁决”两种权柄在雅典娜的协调下產生共鸣,阿瑞斯的每一次近身强攻,都隱隱牵引著阿尔忒弥斯隨时可能发出的致命冷箭,形成“近远叠杀”之势。 厄俄斯与赫尔墨斯则化作无数流光幻影,在战场外围极速穿梭,不断进行佯攻、骚扰,並隨时准备切入补刀。厄里斯的不谐之力更加凝练,如附骨之疽,持续干扰杨戩神力运转的稳定性。 杨戩陷入被动。在“沸海炼狱”中,他的速度受到限制,难以完全发挥身法优势。面对阿瑞斯狂野如潮的近身猛攻,他不得不分神防备那不知何时会从刁钻角度射来的月神之箭,精神压力巨大。 “鐺!鐺!鐺!” 三尖两刃枪与阿瑞斯的巨刃连续碰撞,火星如瀑。杨戩枪法精妙,总能以巧破力,但每每在欲要反击、扩大战果之时,阿尔忒弥斯的箭便会如毒蛇般射来,逼他回防。几次下来,杨戩身上已添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虽不严重,但消耗加剧。 “这样下去,会被慢慢耗死。”杨戩心念电转,天目扫视全场,寻找破局之机。 他注意到了外围那两个极速的身影,以及始终躲在后方、却让整个八神阵列运转更加流畅和谐的雅典娜。 “需先断其羽翼,乱其指挥。” 一念既定,杨戩在格开阿瑞斯一记重劈后,身形陡然急退,似要暂避锋芒。波塞冬立刻催动沸海炼狱捲来,赫菲斯托斯也射出数条特別粗大的“缚神火链”拦截。 就在此时,杨戩手中三尖两刃枪忽地交於左手,右手在腰间一抹—— “哮天,去!缠住那工匠之神!” “嗷——呜!” 一直隱忍待发的哮天犬,化作一道无视沸海与火链阻碍的纯粹金光,直扑正在全力维持炼狱与锻造火链的赫菲斯托斯!速度之快,时机之准,令赫菲斯托斯猝不及防! 赫菲斯托斯急忙回锤自保,对炼狱与火链的控制顿时出现一丝鬆动。 第317章 法天象地 就是这一丝鬆动!杨戩左手持枪划圆,盪开炼狱边缘,身形如游龙般逆流而上,竟暂时摆脱了最大束缚。而他右手並未閒著,早已拉开金弓! 弓弦之上,並无箭矢,却有三道高度凝聚的“破法银芒”在指尖成型。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在外围极速穿梭的厄俄斯与赫尔墨斯! 这两人速度虽快,轨跡却並非完全不可预测,尤其是在他们进行高频率折跃时,存在极其短暂的“轨跡惯性点”。这一点,被天目看得清清楚楚。 “著!” 三缕银芒並非直射,而是呈一个精妙的夹角,预判性地射向厄俄斯与赫尔墨斯下一次折跃后,最可能出现的两个方位及他们之间的连线中点!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一道银芒擦著厄俄斯的羽翼而过,黎明神力一阵紊乱,速度骤降。另一道银芒则击中了赫尔墨斯金翼的根部关节,虽未击断,却让他身形一个踉蹌,幻影破碎,真身显露。 两人骚扰节奏被打断! 杨戩毫不停歇,在金弓离手的瞬间,左手三尖两刃枪已如毒龙出洞,直刺因哮天犬骚扰而分神、炼狱控制出现波动的赫菲斯托斯!围魏救赵,攻敌必救! “赫菲斯托斯!” 波塞冬与阿瑞斯同时怒吼,救援已是不及。赫菲斯托斯只得放弃对炼狱的部分控制,全力挥锤格挡。 “鐺!” 巨响声中,他连人带锤被震飞,口喷神火,胸前鎧甲出现裂痕。沸海炼狱的威力顿时衰减三成! 杨戩一击得手,並不贪功,身形借反震之力倒飞,途中额间天目神光如炬,猛地射向一直稳坐后方、以智慧之光指挥全局的雅典娜! “破妄神光——断念!” 这一道神光,並非物理攻击,而是直指雅典娜维持“智慧统御”状態的神魂连接!雅典娜猝不及防,只觉识海如遭重锤,智慧之光剧烈摇曳,与诸神的神力共鸣出现了一瞬间的中断! 虽然她立刻稳住,但这一瞬的中断,对精密配合的八神阵列而言,不啻於一次重击。阿瑞斯与阿尔忒弥斯的“近远叠杀”出现了毫釐之差,波塞冬的沸海炼狱收缩不及。 杨戩要的就是这一线之机! 他身形在空中强行扭转,竟不再后退,而是化作一道青色惊鸿,反扑向刚刚稳住身形、阵型因指挥瞬间中断而略显脱节的阿瑞斯与阿尔忒弥斯! 人在途中,七十二变再展! “化鹏!” 清光闪过,杨戩肋生双翼,化为一只神骏无比的金翅大鹏,速度暴增,利爪如鉤,直取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急退开弓,但大鹏速度太快,利爪已至面门!阿瑞斯怒吼救援,巨刃横扫。大鹏却双翅一振,身形诡异地拔高数丈,恰好让过刀锋,同时双爪改抓为拍,重重拍在阿尔忒弥斯弓身之上! “咔嚓!” 月神弓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弓臂裂开!阿尔忒弥斯如遭雷击,神力反噬,嘴角溢血,倒飞出去。 大鹏清光一闪,恢復杨戩本相,恰好迎上阿瑞斯含怒劈来的第二刀。他竟不硬接,身形一矮,从刀下滑过,同时左手斩妖剑出鞘半尺,一道凝练的青芒贴著地面掠出,直削阿瑞斯双足! 阿瑞斯跃起躲避。杨戩却仿佛早有所料,右手三尖两刃枪自下而上挑起,枪尖直指其胸腹空门! 这一连串反击,行云流水,狠辣精准,从打断骚扰、破开炼狱、干扰指挥、到突袭重伤阿尔忒弥斯、逼退阿瑞斯,几乎在眨眼之间完成! 八神阵列,已被撕开一道裂口! 接连受创,西方诸神又惊又怒,终於彻底放弃了消耗的打算,决心动用最终底牌。 “以奥林匹斯之名!” 波塞冬嘶声怒吼,与受伤但战力尚存的阿瑞斯、赫菲斯托斯、以及勉强压住伤势的雅典娜、重新稳住身形的厄俄斯与赫尔墨斯(阿尔忒弥斯重伤暂退,厄里斯持续干扰)同时燃烧起璀璨的神火——这是燃烧本源神血的徵兆! 六种迥异却同样浩瀚的至高权柄神力疯狂涌出,在雅典娜拼尽全力的智慧统御下,竟开始艰难地、强行地融合! “神系禁术——诸神黄昏之影!” 虚空塌陷,万象失色。一柄模糊不清、却仿佛凝聚著“终结”、“毁灭”、“轮迴”等终极概念的灰濛濛巨剑虚影,在六神头顶缓缓凝聚。剑未完全成型,散发出的气息已让整个九天星域哀鸣,远处观战的王明远灵魂都在颤抖,仿佛看到了文明倾覆、神国陨落的幻象。 这是真正的禁忌之力,是六神不惜代价的终极一击!其威力,已远超帐面数值的叠加,触及了规则! 杨戩的脸色,终於彻底凝重。他从那灰濛濛的剑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一击,八九玄功恐怕不能完全硬抗,七十二变也难以完全规避。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將三尖两刃枪竖於身前,双手握住枪桿,心神沉入最深处。 八九玄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周身清光不再外放,而是向內极致收敛、压缩,仿佛在孕育著什么。额间天目虽闭,但其內神光氤氳,隱隱与某种更高远的“道”相连。 面对缓缓压下的“诸神黄昏之影”,杨戩猛地睁眼,眼中再无平日的淡然或锐利,只有一片映照诸天、亘古不变的冰冷威严。 他双手將长枪高举过顶,口中吐出的真言,每一个字都引动星域法则与之共振: “玄功九转,肉身成圣。神通自足,法天——象地!” “轰隆隆隆——!”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任何神通的变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道韵自杨戩体內爆发! 他的身形开始膨胀,一丈、十丈、百丈、千丈……万丈!但这並非简单的变大,而是他的“存在”本身,正在与这片星域的“空间”、“物质”、“法则”概念进行融合与共鸣! 转瞬之间,一尊头顶无尽混沌虚空、脚踏浩渺星河旋涡、目如日月悬天、呼吸间引动星云生灭的亘古巨神,矗立於九天星域中央!他手中那杆三尖两刃枪,也隨之化为一道横贯星河的青色天道锋芒! 法天象地! 真正的大神通!非是变化,而是以自身之道,暂时化身与部分宇宙同等格位的宏伟存在!在此状態下,力量、防御、对法则的掌控与抵抗力,皆呈指数级暴增! 那令神魔颤慄的“诸神黄昏之影”巨剑,在这尊宇宙巨神面前,竟显得如同孩童的玩具般渺小与……脆弱! 波塞冬等六神仰望著那充斥视野的宏伟身影,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 杨戩俯瞰著他们,无悲无喜,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如同星河臂膀般的手臂,將那道天道锋芒般的“枪”,对准了灰濛濛的巨剑,以及其下的六神。 没有怒吼,没有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將“枪”向前——一送。 动作古朴,仿佛开天闢地的第一缕运动。 “枪”尖触及“诸神黄昏之影”。 “啵……” 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裂。 那凝聚了六神本源、蕴含著终结概念的禁忌之剑,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做出,便从剑尖开始,寸寸瓦解、崩散、化为最原始的虚无能量,被周围的星域缓缓吸收。 反噬之力如山崩海啸般倒卷而回! “噗——!” 六神同时狂喷神血,神躯如瓷器般布满裂痕,本源遭受毁灭性打击。实力较弱的厄俄斯、赫尔墨斯、赫菲斯托斯,神躯率先承受不住,在绝望的惨叫中化为漫天光点,彻底消散! 【西方英灵-厄俄斯、赫尔墨斯、赫菲斯托斯,战败消亡!】 阿瑞斯双目泣血,还想挣扎,巨神的目光落下,他便如遭无形重压,修罗战相崩碎,神躯也隨之湮灭。 【西方英灵-阿瑞斯,战败消亡!】 雅典娜智慧之光彻底熄灭,埃癸斯神盾虚影破碎,她看著那顶天立地的身影,苦涩一笑,神躯化为流光散去。 【西方英灵-雅典娜,战败消亡!】 仅剩波塞冬,三叉戟早已粉碎,神躯残破,他半跪於虚空,望著杨戩,嘶声道: “……东方……竟有如此战神……” 巨神之影缓缓收缩,恢復杨戩本相。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剧烈波动,周身清光黯淡——法天象地消耗之巨,即便是他也无法久持。但他依旧稳稳站立,三尖两刃枪斜指,目光看向波塞冬,以及远处重伤的阿尔忒弥斯和厄里斯。 胜负已分。 杨戩没有再出手,只是淡淡道: “回去吧。” 波塞冬惨然一笑,神躯终於支撑不住,化为蔚蓝光点消散。 【西方英灵-波塞冬,战败消亡!】 阿尔忒弥斯与厄里斯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与绝望,神躯也缓缓消散。 【西方英灵-阿尔忒弥斯、厄里斯,战败消亡!】 八大神祇,全军覆没。 第318章 英灵指定召唤卡 九天星域,尘埃落定。 巨神之影缓缓收敛,杨戩恢復本相,立於虚空。他面色略显苍白,周身清光黯淡,显然刚才施展法天象地这等大神通消耗极大。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身姿挺拔,三尖两刃枪斜指,目光清冷如初。 战场另一端,王明远的身躯微颤著——这不是恐惧,而是与杨戩这等至高存在建立契约连接后,灵魂层面的震颤与共鸣。他的脸色因灵力急速消耗而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紧紧盯著那道独立虚空的身影。 寂静。 全球上百亿观战者,无论东方西方,在这一刻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数秒后—— 【本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基於绝境黄昏·弒神之战规则,奖励结算如下:】 【1、基础进度奖励(56倍): 建造材料奖励(超巨量):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白玉灵砖】x 280,0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琉璃瓦当】x 240,0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金晶灵砂】x 190,0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灵纹木料】x 320,0000单位。 获得中级建筑材料【星辰铁】x 45,0000单位。 获得中级建筑材料【寒冰玉髓】x 32,0000单位。 获得高级建筑材料【太乙精金】x 6,8000单位。 获得高级建筑材料【九天云锦】x 4,5000单位。 获得稀有材料【首山赤铜】x 8800单位。 获得稀有材料【天河弱水】x 3500单位。 获得特殊材料【混沌灵石】x 120单位。】 【2、个人珍稀奖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获得紫金色道具【天道轮迴之契】x 1张(效果:可在神魔对战中,强行更改一次对战的核心规则,製造“己方减益、敌方增益”的特殊局面,並大幅提升对战奖励倍数。通常需在己方拥有绝对信心能战胜强化后的敌方时使用,以博取超额回报)。 获得金色道具【神性共鸣卡】x 2张(效果:使用后,下一次神魔对战召唤英灵时,出现主神级別及以上英灵的概率提升30%)。 获得金色道具【天命所归卡】x 1张(效果:使用后,下一次神魔对战召唤英灵时,出现主神级別及以上英灵的概率提升50%)。 获得紫金色道具【英灵指定召唤卡(唯一)】x 1张(效果:可无视任何限制条件,直接指定召唤本阵营神话谱系中,除创世神、神王/仙帝级別外,任意一名符合常规召唤规则的英灵。使用后消失)。 获得九阶丹药【九转金丹·完整】x 1枚(功效:可助八阶巔峰突破至九阶,或瞬间治癒九阶以下一切伤势,补充本源)。 获得九阶功法《八九玄功·进阶篇》残卷 x 1册(杨戩主修功法进阶,蕴含肉身成圣之道,价值无量)。 获得八阶灵植【先天壬水蟠桃树苗】x 1株(可栽种培育,十年一熟,食之可增寿十载,提升修为)。】 【3、核心部件奖励(唯一): 获得天庭——瑶池核心组件【百万年先天壬水蟠桃母树】。】 【4、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12%(血红色挑战6%,紫金道具加成翻倍。)。】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34%。】 【当前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20%。】 【反噬判定:西方天选者加百列,承受八位主神级英灵全灭反噬,生命体徵彻底消失,神魂溃散。】 【反噬判定:龙国天选者王明远,承受英灵轻微伤势反噬,灵力枯竭,无其他危险。】 系统的播报声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全世界观战者的心头。 东方阵营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那声音穿透网络,穿透文明壁垒,在东半球的每一个角落迴荡! “贏了!真君贏了!” “以一敌八!我的天!” “杨戩!二郎神!无敌!” “五十六倍奖励!十二个百分点!哈哈哈哈!” “王院士没事!太好了!” “核心部件!瑶池的蟠桃母树!” “指定召唤卡!有了这个,看西方还敢不敢玩阴的!” 西方阵营则是一片死寂,隨后是疯狂崩溃的咆哮与质疑。 “不可能!这不可能!” “八位主神!奥林匹斯最强的八位主神!” “法天象地……那是什么怪物神通?” “五十六倍奖励……十二个百分点……我们两天白干了!” “加百列大人……陨落了……” “那张指定召唤卡……完了,我们的『献祭战术』被彻底锁死了!” 网络彻底炸裂。东方网民將杨戩法天象地的画面截取、慢放、配乐,製作成各种震撼视频疯狂传播,標题都是 “真君显圣,一战定乾坤!” “什么八神围剿?我东方战神一人足矣!” “献给西方:什么叫底蕴!” 西方网民则从最初的狂怒逐渐转为恐慌与绝望。那张【英灵指定召唤卡】的出现,像一盆冰水浇在他们头上——这意味著,东方隨时可以召唤出杨戩这个级別的怪物!他们再想玩“献祭狙击”战术,就要掂量掂量会不会再次踢到铁板,送出天文数字的奖励! 这张卡的战略意义极其恐怖:它可攻可守。防守端,若东方再隨机到低阶天选者,可以直接指定召唤杨戩乃至同级別的顶级战神来粉碎西方的“献祭”企图,让西方血本无归;进攻端,若在夜玄手中使用,配合高阶挑战模式,可以確保召唤出最適配的顶级英灵,进行一场胜负几乎无悬念的高回报收割。这张卡,彻底改变了双方的战略博弈格局! 战场中,杨戩缓缓转身,一步踏出,已来到王明远身前。 “老先生,辛苦了。” 杨戩声音温和了些许,看著这位以凡人之躯承载自己神力、在绝境中做出最正確选择的老者,眼中带著讚许。 “你的胆魄与决断,配得上这场胜利。” 王明远勉强站稳,深深一礼:“真君神威,救我东方於水火。明远代亿万同胞,谢过真君!” 杨戩微微頷首,目光投向远处——那里,夜玄正静静站立,向他抱拳行礼。 杨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形一晃,已来到夜玄面前。 “小子,看清楚了?”杨戩问道,语气中带著考较。 夜玄郑重道:“看清楚了。真君以天目洞察万物,以神通破解万法,以法象镇压诸天。此战,晚辈受益良多。” “不错。”杨戩点头,“你能看出关键,便不枉哪吒那小子对你一番夸讚。记住,力量只是工具,如何运用才是根本。八九玄功也好,法天象地也罢,皆是『道』之延伸。”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此方战场,连接诸界,牵扯甚大。尔等在此奋战,意义远超想像。望你……莫负此身,莫负此世。” 夜玄心头一震,从杨戩的话中听出了更深的意味。他沉声应道:“晚辈谨记。” 杨戩不再多言,拍了拍夜玄的肩膀,身形开始缓缓消散。 “此间事了,吾去也。若需相助,可用那张卡片。但切记,外力终有尽时,自身强大,方为根本。” 话音落下,杨戩身影化作点点清光,消散於虚空之中。 【英灵杨戩,已回归。】 王明远也被传送回崑崙基地,早已等候的医疗团队立刻上前检查。令人惊喜的是,他除了灵力枯竭、精神疲惫外,竟无大碍,只需静养恢復即可。 “快!统计所有奖励!制定使用方案!”首长虽然欣喜,但立刻下达指令。 指挥部內,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著激动的红光。王明远被扶到座位上,喝了口灵髓泉,便立刻投入工作——这位老院士,即便刚从鬼门关走一遭,心中最掛念的依然是工作。 “奖励清单已整理完毕。”李院士声音发颤,“材料方面……足以让我们完成下一个区域的建造了!个人奖励中,那几样物品……战略价值无法估量!” 王明远快速瀏览,目光锐利如刀:“这张【英灵指定召唤卡】是我们手中最强的战略威慑和进攻利器。只要这张卡在手,西方再想用『献祭战术』狙击我们的低阶天选者,就得先想想我们会不会反手召唤出杨戩真君,让他们再体验一次『五十六倍大礼包』的滋味。它可以確保我们在人员劣势的情况下,拥有一次绝对稳定的高端战力输出,可攻可守,让西方投鼠忌器。”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还有这张紫金色的【天道轮迴之契】,效果毋庸置疑,也只有夜玄同志才能完全发挥它的作用。 “另外这三张提升概率的卡,”王明远指向另外三张金色卡片,“配合我们之前刷新的策略,可以让我们的天选者在关键时刻,更高概率召唤出需要的顶级英灵,增加我们挑战高阶模式的胜算。” 第319章 瑶池 一个小时后,今日第三场神魔对战开始。 【第三场神魔对战,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 依旧是“速成”七阶。 夜玄看著刷新后的挑战列表——依旧没有血红或紫金选项,最高只是紫色(对战三人,奖励500%)。他没有再浪费胜利点刷新,选择了这个紫色挑战【三才阵·困兽犹斗】。 战斗毫无悬念。夜玄召唤了【雷震子】,在九阶加成下,轻鬆击败三名普通英灵,获得胜利。 【第三场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2%。】 【现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36%。】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20%。】 【今日神魔对战全部结束。】 由於不是高端的战斗,龙国意志系统只增加了5000胜利点。 【当前胜利点:28000点】 差距拉开到了惊人的16%! 西方阵营一片哀嚎。今日他们原本计划用两场狙击战反超,结果却送出了一场史诗级惨败,不仅损失了八阶强者加百列和无数珍贵道具,还让东方获得了海量资源,差距反而拉得更大。 而东方阵营,则沉浸在狂喜之中。但狂喜过后,是更加高效的运转。 “首长,同志们。”王明远虽然疲惫,但精神亢奋,“我们现在总进度36%,其中实体建造进度,因前几日材料消耗,目前只完成南天门(10%)和兜率宫(10%),总计20%。但今日杨戩真君带来的海量资源,加上之前的剩余。足以让我们再建一个区域!” 他调出数据:“瑶池的核心组件【百万年先天壬水蟠桃母树】已到位。这是最高级別的核心,以此为核心建造瑶池,所需材料远超寻常区域。但我们的资源……刚好够!” “立刻启动瑶池建造!”首长果断下令,“同时,通知全国民眾,今日全民副本暂缓进入。待瑶池建成,获得属性加持后,再进入副本,效率更高,生存率也会提升!” 命令迅速传达。东方阵营二十亿民眾虽然迫不及待想进入副本,但对这个决定纷纷表示理解和支持——他们也想先享受新建筑的加成! 建造开始了。 东半球天穹,“天庭”虚影中,对应瑶池的区域骤然亮起。那座【百万年先天壬水蟠桃母树】化作一道碧绿晶莹的流光,落入虚影之中,扎根於一片混沌灵气氤氳的土壤內。 紧接著,海量建筑材料如同百川归海,从四面八方涌来。 【白玉灵砖】铺就瑶池基底与步道,砖缝间自动生长出柔韧的仙草。 【琉璃瓦当】化作亭台楼阁的飞檐翘角,在阳光下折射七彩光华。 【金晶灵砂】洒落池底与岸边,净化水质,凝聚灵气。 【灵纹木料】构筑迴廊、水榭、观景台,木纹自然形成祥云瑞兽图案。 【星辰铁】、【寒冰玉髓】等中级材料,化作池中假山、玉桥、护栏,点缀其间。 【太乙精金】、【九天云锦】等高级材料,凝聚成核心宫殿“瑶池仙宫”的樑柱与帷幔。 【首山赤铜】铸就炼丹炉、香炉等礼器,陈列於宫殿之中。 【天河弱水】自虚空引来,注入池中,水质清冽甘甜,蕴含生机。 【混沌灵石】则被安置於蟠桃母树下,为其提供最本源的滋养。 建造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二十亿民眾仰头观看,只见虚影中的瑶池区域,从模糊到清晰,从单调到丰富,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仙界画卷。 最终,当最后一抹流光融入—— “轰!” 瑶池区域,彻底凝实! 那是一片占地方圆万里的仙境!中央瑶池水波荡漾,灵气成雾,水面上盛开各色仙莲,有锦鲤、仙鹤、灵龟悠游其间。池畔,蟠桃园蔚为壮观:最中央,那株百万年母树参天而立,树干如龙,枝叶间掛著九枚散发著混沌气息的紫金色蟠桃,尚未成熟,已引得霞光繚绕;周围,三千年一熟、六千年一熟、九千年一熟的蟠桃树成林分布,枝头花果纍纍,香气瀰漫。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仙气縹緲,有仙女虚影穿梭,仙乐隱隱。 【东方阵营公告:天庭——瑶池仙境,建造完成!】 【效果加持(覆盖全体东方阵营成员): 1、全属性永久提升5%。 2、生命力恢復速度永久提升20%,灵力/能量恢復速度永久提升20%。 3、阵营范围內所有水域水质自动净化提升一级,水產生物生长速度、產量、品质提升一级。 4、水系相关灵植、材料生长/產出效率与品质提升一级,对修炼水系功法、神通有额外领悟加成。】 “哗——!” 整个东方阵营沸腾了!全属性5%的提升,看似不多,但覆盖二十亿人口,整体实力提升何等恐怖!尤其是像夜玄这样的顶级强者,全属性提升5%的含金量是相当足的。恢復速度的加成,意味著持续作战能力、副本生存能力大幅增强!而水质、水產、水系灵物的全面提升,更是惠及民生根本,长远影响不可估量! 几乎同时,西半球天空,【诸神之殿】虚影中,智慧圣殿区域也彻底凝实。那是一座充满古典柱式与浮雕的巍峨神殿,殿內仿佛有无数知识的光球流转。 【西方阵营公告:诸神之殿核心区域——智慧圣殿,建造完成!】 【效果加持(覆盖全体西方阵营成员): 1、灵力/能量总量永久提升15%。 2、思维敏捷度永久提升10%,悟性永久提升10%。 3、学习、研究效率提升20%。 4、对幻术、精神控制的抗性提升15%。】 西方阵营也响起欢呼。智慧圣殿的属性同样强大,尤其是灵力总量和悟性的提升,对修炼和研究有巨大帮助。 但相比之下,瑶池的加成更加全面均衡,且直接提升全属性与恢復能力,在即时战力增幅上更胜一筹。更重要的是,东方现在已经解锁了三个区域(兜率宫、南天门、瑶池),而西方只解锁了两个(力量圣殿、智慧圣殿),总进度上东方36%对20%,优势明显。 瑶池建成后,东方阵营民眾在属性加持下,信心倍增,纷纷进入全民副本。 这一日的副本结果,令人惊喜。 在瑶池5%全属性、20%恢復速度,以及南天门防御加持、兜率宫丹药辅助的多重增益下,民眾挑战副本的成功率显著提升! “简易”难度近乎100%通关。 “普通”难度也达到65%的通关率。 “困难”难度通关率从20.3%提升到了32.5%,伤亡率大幅下降。 最令人振奋的是“炼狱”难度——在属性全面提升,以及秦锋小队用生命换回的经验基础上,今日再次组织的三支精英攻坚队,竟有两支成功通关!虽然依旧惨烈,减员过半,但带回了珍贵的【混沌灵石】和高阶材料! 全民產出的建筑材料数量和质量,也因属性提升和更高难度挑战,远超往日。 与此同时,王明远上交的个人奖励,特別是那枚【九转金丹·完整】和《八九玄功·进阶篇》残卷,被迅速分配给最合適的人选。 蜀山剑宗太上长老凌云子(新晋八阶)与另一位军方八阶强者,共同参悟《八九玄功·进阶篇》残卷,虽无法直接修炼,但从中领悟的炼体法门,让他们的肉身强度与战力再上一层楼。 而那枚完整的九转金丹,经过慎重考虑,给了一位卡在七阶巔峰多日、根基无比扎实、对龙国贡献巨大的老一辈修炼者——龙虎山当代天师,张玄陵。这位老道爷在服用金丹后,闭关三个时辰,於子时破关而出,气息浩瀚如海,成功晋升八阶!並且因为根基雄厚,一入八阶便是中期修为,雷法神通威力暴增! 龙国高端战力,再添一位八阶强者!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就像哪吒所说一样,西方的底蕴深不可测,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就像之前明面上没有,却突然出现了几个八阶强者就是最直观的说明。 深夜,崑崙指挥中心依旧灯火通明。王明远虽然被强制休息了数小时,但此刻又回到了岗位上,与眾人一起分析数据,制定明日战略。 “我们现在总进度36%,实体建造完成三个区域,”王明远指著屏幕,“西方总进度20%,实体建造两个区域,差距明显。” “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夜玄沉声道,“西方的人口优势依然存在,他们的道具储备也未必见底。今日他们退缩,是因为被杨戩真君打怕了,更忌惮我们手中的【指定召唤卡】。等他们缓过劲来,一定会有新的战术。” “没错。”首长点头,“那张【英灵指定召唤卡】是我们的王牌,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最大价值。【天道轮迴之契】则需谨慎,必须在有绝对把握时,用於主动製造高回报局面。” 王明远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明日战术,我的建议是:稳扎稳打。如果隨机到中高阶天选者,正常对战,爭取胜利。如果隨机到低阶……我们有了指定召唤卡这张王牌,完全可以反制甚至反向设计他们的『献祭狙击』。当然,具体如何使用,需根据情况灵活决定。” 他顿了顿,看向夜玄:“夜玄同志,你明日的挑战,不必再追求极高风险。我们现在的领先优势足够大,稳步推进即可。你的胜利点,留著应对更关键的战斗(在神魔战场开启之初,夜玄就把自己有系统的事告诉了龙国的顶尖高层,只限几个人知道)。” 夜玄点头:“明白。” 会议结束,眾人各自准备。 夜玄站在崑崙之巔,仰望星空。东半球天穹,“天庭”虚影中,兜率宫紫气繚绕,南天门金光肃穆,瑶池仙气氤氳,三区域交相辉映,气象万千。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也许才刚刚开始。西方绝不会甘心失败,国运战场背后,似乎还隱藏著更深层次的秘密。杨戩、哪吒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语,暗示著什么? 但无论如何,今日这一战,打出了东方的威风,打出了华夏的脊樑! 他握紧拳头,眼中战意燃烧。 明日,战火不会停歇。 第320章 代號「葬龙」 龙国瑶池落成的祥瑞之光还未消散,西半球最深沉的阴影中,决定文明命运的抉择时刻已然到来。 地点是位於大洋核心、绝对安全的“方舟”基地主议事厅。这里的设计兼具现代科技的冷峻与古典文明的厚重。长长的黑曜石会议桌旁,坐著西方阵营所有核心力量的现代最高领袖: 自由联盟总统,神圣同盟轮值主席,教皇国教皇,狮身人面国总统,爱琴海国总理,北境联邦大统领,以及樱花国、阿三国、波斯国等流亡政府的临时首脑。 居於会议长桌首席的,是一位身著剪裁合体的现代西装、胸前別著古罗马鹰徽、头髮银白、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尤利乌斯·凯撒。古罗马文明最正统的继承者与政治实体代表,其影响力与歷史积淀,使其在联盟危难时刻被公推为临时最高协调人与战略决策主席。 “先生们,女士们,”凯撒的声音沉稳有力,压过了厅內压抑的呼吸声,“我们不必再浪费时间去渲染绝望。36%对20%,十六个百分点的差距,一座完整的天庭建筑。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位名为杨戩的东方战神所展现的、超越我们当前一切常规手段应对极限的个体伟力。”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首脑的脸:“我们之前尝试的一切——资源的堆砌、速成强者的培养、精密狙击——都已在东方的绝对质量优势下宣告失败。现在,我们站在文明存续的悬崖边缘。而悬崖之下,並非只有黑暗。” 他顿了顿,確保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都別藏著了,我相信,在神魔战场开启前,在座的诸位,只要所代表的文明传承未曾彻底断绝,都应该从本国最机密、最古老的渠道,收到一份……神諭吧。” 会议室內的空气几乎凝固。几位古文明国家领袖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是的,不必隱瞒,此刻已无必要。”狮身人面国总统,这位以强硬著称的现代军人政治家,率先沉声开口,“就在国运战场宣布更新后的第二天,我国『国家遗產与超自然现象管理局』局长亲自向我做了绝密口述匯报。收藏在吉萨地下最深秘库中的『冥府审判之秤』(一件非金非石的古老器物)以及与之配套的三枚『真理羽毛』圣物,在无任何外部干预的情况下,同时產生了超高频的灵魂共鸣波动。七位接触过它们的国宝级祭司和考古学家,在隔离间內產生了完全相同的幻视——一尊巨大的胡狼头神祇虚影,以及清晰传入脑中的意念。”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意念表明:以这三件古物为核心,辅以足够分量的纯净魂能作为献祭,可以接引一位主神级別的神祇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其力量约等同於我们认知体系中的九阶初期。” 爱琴海国总理紧接著证实:“我国的情况类似。雅典卫城博物馆最深处的绝密保险库中,那尊来歷神秘、被称为『赫尔墨斯之踵』的青铜雕像,表面自行浮现了流动的金色神文。破译后的信息显示,它可以作为坐標,召唤一位『奥林匹斯神系主神神使』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实力同样为九阶初期。” 阿三国流亡领袖声音沙哑:“我们保存的一块刻画著『毁灭之舞』的远古石板渗出温热血液,传递信息:可接引一位『毁灭明王』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九阶初期。需要定期的血与火之祭,以及极度狂热、能引动其毁灭欲的信仰氛围。” 教皇国教皇面色苍白:“一件秘藏的『十翼圣罚官之羽』圣物突然燃烧起冰冷的金色火焰,传达出严苛的意志:可接引一位天国圣罚官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实力达到九阶中期。需求最纯粹的信仰之力结晶,以及定期的『罪恶净化』仪式——这意味著需要特定的『罪人』作为净化对象。” 樱花国、波斯国等代表也陆续低声確认,都在那关键几天內,通过神社神器、圣火祭坛等古老遗物,收到了类似的、可以召唤九阶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但需付出沉重代价的“启示”。 尤利乌斯·凯撒听完所有人的陈述,缓缓点头:“看来,『上面』的態度很明確不惜一切代价毁灭东方阵营。” 他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我,尤利乌斯·凯撒,以此刻联盟赋予我的职责提议:本次行动代號——葬龙!以各国接获启示的古老遗物为引,按照『启示』中指明的方式,筹集所需『祭品』,召唤这些『主神神祇』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目標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在神魔对战中扭转劣势,摧毁东方阵营的支柱!” 残酷的辩论和利益交换后,一份沾满无形鲜血的协议被签署。各国將分担祭品:人口“资源”、特殊物资、以及满足降临者各种难以言喻的需求。 仪式在各国最隱秘的圣地同时进行,过程简短却充斥著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牺牲。 教皇国,某地下圣所: 以数名“信仰源质”(自幼培养的纯净灵魂)的彻底燃烧为火种,结合堆积如山的光属性晶石,空间被强行撕裂。十只流淌著冰冷圣炎的光翼刺破现实,隨后是一具完美却毫无生气、笼罩在威严金光中的身躯降临。十翼圣罚官·拉斐尔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九阶中期。祂冰冷的金色瞳孔扫过匍匐的眾人: “凡物。维持此身,每日需『虔信灵光』三百单位,『光耀精髓』五十磅。污秽退避。”声音直接在灵魂中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律令感。 狮身人面国,金字塔底冥府接口: 数百名被选中的“祭品”在古老咒语中生命和灵魂被特定的仪式同时抽离,化为构建通道的能量。阴冷死寂的威严瀰漫,一尊狼首人身、披覆幽暗神鎧、手持权杖与真理之羽的实体身影凝实。冥府审判官·阿努比斯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九阶初期。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坟墓深处: “秩序,需代价。每日,供奉『安息之魂』五百,『秩序结晶』百颗。”主持仪式的大祭司瞬间衰老了十岁。 爱琴海国,与世隔绝的享乐宫殿: 没有直接的血腥,但瀰漫著奢靡与墮落的气息。以“赫尔墨斯之踵”雕像和堆积如山的珍宝、美酒、以及眾多神情麻木的俊美男女为“祭”,召唤启动。一个金髮俊美、眼神灵动狡黠、身著华服的身影大笑著走出火焰。欢愉与诡计之神使·赫尔墨斯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九阶初期。 “啊,凡人的供奉,还算有趣!记住,我的欢愉不能停止,游戏要刺激,贡品要日日翻新!否则……”他隨手將一个侍从变成猪玀又变了回来,侍从瘫软在地,精神崩溃。 阿三国,恆河畔血腥祭坛: 场面原始而狂热。血祭与狂舞达到顶点时,一尊四面四臂、手持法器、舞姿狂野暴戾的暗红色实体降临。忿怒明王·毗沙奴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九阶初期。 “血!火!毁灭!狂欢!每日祭祀不可断!我要看到最极致的放纵与毁灭!”狂暴的意志衝击著每一个参与者。 樱花国,富士山深处绝密神域: 以“天丛云剑”碎片为核心,献祭大量被特殊仪式“净化”与“调教”过的各年龄段女性所提炼的“纯阴灵粹”,仪式在一种扭曲的静謐中完成。紫黑色雷霆炸响,一尊披散长发、眼神狂乱而充满淫邪气息的神祇虚影凝实。祸津神·须佐之男的灵魂附身到选定的祭品之上,九阶初期。祂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场中剩余的女性祭品,笑声沙哑: “美妙的供奉……此后每日,需献上『纯洁』或『丰饶』之女至少七十名,供我取乐。懈怠者,將永墮慾海幻狱。” 其余降临者也大同小异,皆是九阶初期的神祇灵魂附身於选定的祭品之上,傲慢且贪婪。视下界凡人如螻蚁。 勉强“安顿”好这些附身的“盟友”后,西方高层再次密会。气氛比之前更加沉重。 “代价,大家都看到了。”自由联盟总统声音低沉,“但力量也是真实的。接下来的对战,我们必须充分利用!” 眾人沉默,但无人反对。绝境之下,人性与道德的底线正在被悄然抹去。 葬龙计划,正式启动。阴影中的利爪,悄然伸向东方。 第321章 生灵血祭 第一场战斗(神魔战场第六日): 【东方阵营隨机天选者:李卫国(龙国,四阶中期)】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查尔斯·壁垒(自由联盟,八阶初期)】 名单公布,东方阵营一片惊疑。 “八阶?居然是八阶?他们还想玩狙击?” “不对啊,狙击战术需要配合规则道具,现在没提示……难道就是硬打?” “用八阶打我们四阶?这加成差距怎么打?” 崑崙指挥部,眾人神色凝重。王院士快速分析:“没有检测到规则扭曲道具启动。看来他们改变了策略,想利用天选者等阶的绝对差距,在常规对战中硬吃我们隨机到的低阶天选者,赌我们不会在非狙击战中动用『指定召唤卡』。这是一种更直接、更无耻的碾压战术。” 【战场模式:元素之战】 【规则:召唤英灵须为纯粹元素精灵或元素神祇】 李卫国使用了数章七阶刷新卡,从选项中召唤出了东方火系正神。赤红光芒涌现,一尊面如蓝靛、发似硃砂、三目圆睁、身披大红道袍、腰间掛葫芦、背后浮现火轮光相、周身缠绕熊熊烈焰的威严神將在火海中显现——火德星君罗宣。 理察·铁壁冷漠抬手。冰霜与寒风呼啸,一尊完全由万载寒冰构成、身高八丈、手持冰晶巨锤的巨人踏出暴雪——冰霜巨人始祖后裔(北欧神话,掌控极寒)。 双方英灵基础数据公示: 【火德星君罗宣】 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125% 英灵殿加成:+25% 天选者加成:+40%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190% 【冰霜巨人始祖后裔】 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105% 建筑加成:+15% 天选者加成(理察·铁壁,八阶初期):八阶强者特殊加成选项开启 理察眼前浮现三个光球选项(八阶特权,三选一): 【选项一:装备永冻核心(使英灵的冰霜之力附带『法则冻结』效果,极大延缓能量流动)】 【选项二:冰晶化身(大幅提升英灵防御力,受击时反射冰刺)】 【选项三:寒冬呼唤(持续引动暴雪环境,削弱敌方敏捷与恢復)】 理察选定了选项一【永冻核心】。 天选者加成(理察,八阶):【永冻核心】特效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约260%-280% 本来火德星君在面板上是完全高於冰霜巨人的。但八阶加成的装备永冻核心使火德星君完全落於下风,这就是高阶强者带来的加成,完全不讲道理。 夜玄对此最有发言权,因为九阶的加成更为变態。 火德星君罗宣三目圆睁,怒喝一声:“何方妖孽,敢犯火部正神!”他伸手一拍腰间火葫芦,葫芦口喷出漫天火鸦,鸦群嘶鸣,遮天蔽日,每一只火鸦都蕴含三昧真火,朝冰霜巨人扑去。同时背后火轮光相急速旋转,射出万千火箭,如暴雨倾盆。 冰霜巨人沉闷咆哮,面对铺天盖地的火系攻击,不闪不避。它高举冰晶巨锤,【永冻核心】的法则寒气全力释放!以巨人为中心,一道幽蓝色的寒冰光环骤然扩散。那些扑近的火鸦,在接触到光环寒气的瞬间,竟然从炽热的火焰状態直接“凝固”成了冰雕乌鸦,保持著飞扑的姿態,簌簌坠落在地,摔成冰粉!漫天火箭也在寒气中迅速黯淡、冻结,化作一根根冰凌无力跌落。 火克冰?不,在【永冻核心】的法则级寒气面前,火焰法则被彻底压制! 罗宣脸色一变,知道遇上了硬茬。他怒喝一声,双手结印,背后火轮光芒暴涨,化作一轮直径十丈的“大日火轮”,炽热的高温让战场边缘的空气都扭曲起来。火轮呼啸旋转,朝著冰霜巨人碾压而去——这是他压箱底的神通之一,蕴含一丝太阳真火本源。 冰霜巨人感受到威胁,双手握锤,全身幽蓝魂火沸腾,將【永冻核心】的寒气压缩到极致,巨锤表面凝结出一层晶莹剔透、仿佛能冻结时空的“绝对零度冰晶”。它迎著碾压而来的大日火轮,一锤轰出! “轰——!” 极致的高温与极致的寒冰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目的能量乱流。火轮与巨锤僵持在半空,金红与幽蓝两色光芒疯狂吞噬对方。战场地面在两种极端力量对衝下不断崩裂、熔化又冻结,形成诡异的地貌。 李卫国在后方,脸色越来越白,他能清晰感受到罗宣神力的飞速消耗和那股无孔不入、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寒意。他咬破舌尖,以精血为引,將全部意志、全部生命力都灌注过去:“星君!焚尽它!” 罗宣感受到了召唤者决绝的信念,三目同时迸发刺目神光。他不再保留,伸手一指,腰间火葫芦、背后火轮、以及他修炼万年的本命神火三者合一,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顏色转为炽白色的“焚天神火柱”,顺著大日火轮的轨跡,悍然轰向冰霜巨人! 这一击,蕴含了罗宣毕生修为与李卫国的决死意志,威力远超平常。 理察眼中厉色一闪,冰霜巨人咆哮著將巨锤彻底引爆!那层“绝对零度冰晶”炸开,化作一颗席捲天地的“冰霜新星”,无尽的寒气与焚天神火柱对撞! 嗤——! 没有爆炸,只有两种法则力量相互湮灭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嘶鸣和空间被撕裂的黑色纹路。 僵持了足足三息。 焚天神火柱终究在属性与法则的双重劣势下,开始节节败退,被冰霜新星不断冻结、压缩。 最终,冰霜新星吞没了最后一丝火焰,余波狠狠撞在罗宣身上。罗宣周身的护体神火瞬间熄灭,道袍凝结冰霜,整个人从脚开始迅速被冻结成冰雕。他三目中神光黯淡,看了李卫国方向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刻,冰封蔓延至头顶。 冰雕神躯,在寒风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晶莹的冰晶粉末,飘散无踪。只有几点未完全熄灭的火星,在冰晶中闪烁了一下,旋即彻底消失。 【英灵火德星君罗宣,战败消亡。】 【本场对战结束。胜利方:西方阵营。】 李卫国如遭陨石撞击,整个人向后拋飞数十米,鲜血从七窍狂涌而出,胸骨凹陷,生命气息骤降到微不可察。传送出去后龙国医疗团队极速接手,急速抢救。 就在系统宣布结果时,查尔斯·壁垒面无表情地取出了一张卡片。 卡片出现的瞬间,观战席上的夜玄瞳孔骤然收缩!他九阶的灵觉清晰地“看到”,那暗红色卡片上,缠绕著至少百万计生灵瞬间死亡时爆发的极致痛苦、恐惧与怨恨的集体印记!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与怨煞,是大规模屠杀的產物! “指挥部!”夜玄声音冰冷急促,“西方使用了邪恶道具!我感知到,那卡片凝聚了超过百万人类被屠杀產生的生命精华与绝望魂能!” 崑崙基地骇然。龙国官方立刻在国运战场公共信息平台发布最严厉谴责,揭露西方使用“万灵血咒卡”的百万级屠戮暴行。 东方阵营民眾群情激愤,怒斥西方高层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第322章 高阶碾压 而在西方阵营內部,这份声明结合近日来许多普通民眾发现自己远方亲戚、朋友、同事“莫名失联”的零星传闻,瞬间拼接出了恐怖的真相!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网络彻底爆炸: “我表妹一家就在7號隔离区!昨天还通了话,今天所有联繫都断了!” “难怪市政厅突然宣布进行『人口优化迁移』,原来是送到屠宰场!” “为了胜利?就可以隨便把我们像牲畜一样杀掉吗?” “我们需要解释!该死的政客!你们为什么不去血祭?” 抗议、质问、怒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虚擬网络。 西方联盟宣传部门负责人,一位面色冷硬的女发言人,很快出现在官方频道,进行紧急“澄清”:“安静!同胞们!请保持冷静和理性!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方文明的伟大延续!在与东方异教徒的生死存亡之战中,一些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光荣的!那些被选中的奉献者,他们的牺牲將换来整个文明的曙光,他们的名字將被铭记在胜利的丰碑上!这是必要的……” “必要你妈!” 她的话立刻被更汹涌的民眾怒骂淹没。 “为什么不是你去『必要牺牲』?” “用我们的命换你们的功绩?做梦!” “下台!刽子手!” 西方內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对立,儘管高压管控迅速介入,但裂痕已无法弥合。 是的,生灵血祭卡就是西方阵营九阶神祇降临所带来的规则道具。需要以百万生魂去激活。端的是邪恶无比,西方所谓的“上面”根本没有把下界的民眾当人看。 但无论多么邪恶,结果却……意外的好用,生灵血祭卡没有別的作用,只是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增加建筑解锁度。 【西方阵营使用——生灵血祭卡,本场胜利额外获得阵营建筑解锁进度+4%!】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5%(基础1%+血祭4%)。当前总进度:25%。】 【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36%。】 第一场的血腥与混乱尚未平息,第二场的出战名单,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全球失声! 【东方阵营隨机天选者:周震(龙国,七阶巔峰)】。龙国军方的顶尖强者。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米萨特·帕特尔(阿三国流亡政府,九阶初期)】。 米萨特·帕特尔就是阿三国被忿怒明王·毗沙奴附身的祭品。 九阶? 除了夜玄,竟然还有九阶? 这一瞬间,龙国指挥部內,所有人猛地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九阶?这怎么可能?”赵擎苍將军失声。 王院士脸色煞白,急速分析:“不对……昨天还没有任何徵兆!除非……除非是昨夜!他们用那血祭,不仅仅是为了製作血祭卡,更是为了支付某种难以想像的代价,接引了九阶存在直接降临现世,並成为了天选者!这是比狙击战术更可怕、更无解的策略!用我们无法复製的九阶高端战力,配合血祭卡强行推进度!他们绕开了英灵对抗,直接在天选者层级进行碾压!” 夜玄眼神冰寒彻骨,印证了这个判断:“如果是这样,那么这血祭的规模……” 饶是夜玄见过尸山血海,现在也不禁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毕竟之前的那都是敌人,杀死敌方或被杀都无可厚非。而现在是彻头彻尾的血祭。是自己人向自己人斩下屠刀。 西方阵营的普通民眾也陷入了巨大的茫然和恐惧。九阶?他们只知道夜玄是九阶,那是东方的怪物。这个“米萨特·帕特尔”是谁?怎么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联想到刚刚揭露的百万血祭和昨夜的人口失踪……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浮现在许多人心中:难道这些“九阶”,就是用他们同胞的血肉灵魂“请”下来的? 战场內,周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九阶!这完全是计划外的灾难性变量。现在还不是使用指定召唤卡的时候,所以,指挥部动用了两张【神性共鸣卡】。 【神性共鸣卡】:使用后,下一次神魔对战召唤英灵时,出现主神级別及以上英灵的概率提升30% 周震果断使用。 模式抽取为:【神威·神祇对决】。 召唤光芒通天彻地! 周震面前,一尊身披金甲红袍,面如重枣,凤眼蚕眉,额生竖目,手持金鞭,足踏风火轮,周身环绕霹雳雷火、正气凛然的威武神影轰然降临!道门护法尊神,监察善恶——王灵官(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麾下,护法主神)!神威凛凛,正气冲霄! 米萨特·帕特尔同样使用了珍贵道具,召唤出一尊四面四臂,坐於莲花天鹅之上,手持经典、莲花、念珠与匙杵,周身瀰漫创造、守护、知识浩瀚气息的宏伟神影——大梵天(创造之神,三相神之一,主神投影)。 双方皆是主神级存在! 决定性的加成环节: 周震,七阶巔峰。根据规则,七阶巔峰对英灵的全属性加成是70%。 米萨特·帕特尔,九阶初期。他面前的选项光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1、【梵天创世力】:使你召唤的英灵全属性提升至280%。 2、【真理之域】:展开领域,领域內敌方所有“非秩序与创造本源”技能效果削弱30%,己方单位能量恢復速度提升80%。 3、【神圣赋予】:为你召唤的英灵附加一项“神圣”特性,使其攻击对“邪恶”、“混沌”属性敌人造成额外巨量伤害,並大幅提升自身对负面状態的抗性。 米萨特·帕特尔选择了【梵天创世力】! 280%的全属性! 在同为主神这一阶段的神祇。如果没有像杨戩那样天花板的战斗力,那么属性的高低將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手段。 战斗爆发! 王灵官怒吼,金鞭化作百里雷霆,额间神目绽开破邪金光,风火轮撕裂空间,攻势刚猛暴烈到了极致,在周震70%的加成下,每一击都堪称毁天灭地,展现出道门顶级护法战神的无双战力! 然而,大梵天投影在【梵天创世力】加持下,属性达到了恐怖的程度。大梵天展开自身领域。王灵官那至刚至阳的雷火之力,竟被领域中的秩序之力不断同化、削弱,威力大减。大梵天四面吟唱,真言化作实质的金色法则锁链;莲花绽放,生生不息的创造之力形成绝对屏障;经典翻动,浩瀚的知识洪流衝击神魂;匙杵轻点,秩序之力凝固时空。 王灵官浴血奋战,雷火一次次炸裂在梵天护盾上,金鞭数次突破防御留下裂痕,但280%属性带来的鸿沟实在太大。王灵官的金甲逐渐破碎,神躯上的雷火黯淡下去,气息不断衰落。 周震在后方,七窍流血,身体剧烈颤抖,承受著英灵传来的、近乎崩溃的反噬。 最终,大梵天四首齐诵,四臂圣物共鸣,一道融合了创造本源与秩序真理的“梵天净世之光”浩荡涌出,將神力耗尽、伤痕累累的王灵官彻底吞没。 【英灵王灵官,战败消亡。】 【本场对战结束。胜利方:西方阵营。】 周震狂喷鲜血倒地,生命垂危,被传送抢救。 米萨特·帕特尔毫无波澜,取出了一张顏色暗金、其中血海翻腾、冤魂尖啸几乎凝成实质的卡片——生灵血祭卡! 【西方阵营使用生灵血祭卡,额外获得阵营建筑解锁进度+4%!】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进度+5%(基础1%+血祭4%)。当前总进度:30%。】 【东方阵营——天庭总进度:36%。】 两场战斗,西方凭藉昨夜血祭接引的九阶神祇天选者绝对优势,配合两张以至少两百万生灵为代价的恐怖血祭卡,连追10%进度!差距骤缩至6%! 东方阵营一片压抑的愤怒与无力。 西方阵营內部,短暂的麻木后,是更深、更冷的恐惧蔓延。那九阶强者的冷漠,那血祭令中仿佛能听见的、昨夜刚刚消失的同胞的哀嚎,让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他们的高层,已经彻底疯了。 所有目光,死死盯住了第三场。 压力给到了夜玄。 夜玄,必须贏。 第323章 紫金挑战 前两场的失利与西方阵营那令人颤慄的“血祭”手段,如同两座沉重的山峦,压在每一个东方阵营成员的心头。愤怒、悲凉、以及一种面对绝对力量碾压时產生的无力感,在空气中瀰漫。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了即將出战的夜玄身上。所有人都清楚,第三场,必须贏!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要打断西方那以鲜血为燃料的疯狂追击势头! 夜玄立於崑崙之巔,目光穿透虚空,望向西半球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天空。他面色冷峻。西方用数百万生灵的血肉灵魂铺就的“捷径”,已將这场文明之爭拖入深渊。他们不仅在与东方为敌,更在吞噬自己的根基。 “九阶附身者不能只有一个,明日他们必然还会用同样的方式,试图在质量与数量上双重碾压。”夜玄心中飞速盘算,“常规对战已无法拉开差距,必须再次冒险,选择能获得超额回报、且能最大限度发挥我方顶级英灵优势的模式。” 即使对方也是九阶强者,夜玄也有绝对的自信。这自信的来源是龙国的宏大、壮阔的神魔歷史,还有自身一步一个脚印打拼出来的实力。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三场即將开始。】 【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由夜玄选择战斗难度后决定。】 【请东方阵营固定天选者夜玄,选择本场挑战形式。】 夜玄眼前的挑战选项列表,与往日截然不同。或许连国运战场本身也感应到了此战背后凝聚的滔天血怨与文明气运的对撞,列表刷新后,第一个选项便是—— 一团深沉、狂野、仿佛由无数洪荒巨兽咆哮与古老山林精气凝聚而成的紫金色光晕! 赫然正是紫金挑战。 【挑战模式:妖王之爭(紫金色)】 【战场规则(主神级別的战斗没有大幅度减弱属性): 1、敌方增益:你將同时挑战一名敌方阵营天选者及其召唤的十名英灵。所有敌方英灵初始能量/身体素质基准值提升至十妖其中最高身体素质所代表的数值。 2、己方限制:你所召唤的英灵,必须为阵营神话谱系中,出身为妖族(或先天妖体),且未曾受封天庭正式仙职、神职的纯粹大妖、妖王或妖圣。且初始状態锁定为100%。 3、数量对比:你仅可召唤两名符合限制的英灵参战。敌方召唤十名符合“妖族/妖兽/魔兽”定义的英灵。 4、胜利奖励: 基础奖励: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8%。 额外奖励:五十倍基础建筑资源,必定获得核心建筑部件,必定获得適用於天选者本身的神珍道具。 5、失败惩罚:若战败,所有奖励归对方阵营,且己方承受双倍反噬。 6、本次挑战双方不得使用战力加成方面的道具(提高抽卡质量和刷新的道具可用)。】 “妖王之爭……不得加封天庭官职……”夜玄目光如电,大脑飞速运转。这个限制,將他心中几个最顶尖的备选直接排除——那位“齐天大圣”,显然不符条件。 夜玄深深思索,在龙国歷史上万千大妖、妖王中选择。突然眼前一亮,有两位存在,其出身跟脚、神通法力、凶名威势,皆堪称妖族巨擘,且从未向天庭低头称臣! 若能请得此二者联手,纵使面对十方妖眾,何惧之有? 然而,指定召唤他们需要两万的胜利点,而他目前库存不足以同时召唤两位。他必须依靠刷新卡和“提升概率”机会来博取一线生机。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用指定召唤卡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不想动用那张卡,因为那是中国现在还能震慑西方“献祭”战术的的唯一道具。 “使用【天命所归卡】!”夜玄首先动用了这张辅助卡片,朦朧道韵融入召唤预备空间,以期增加出现顶尖妖王的概率。 【天命所归卡】效果:使用后,神魔对战召唤英灵时,出现主神级別及以上英灵的概率提升50%)。 紧接著。 “使用【英灵刷新卡(八阶)】!” 卡片化为流光消散。夜玄眼前的召唤列表剧烈波动,三张卡牌虚影重新凝聚。第一张,第二张……气息虽强,却並非他心中那最理想的答案。第三张卡牌上,血色光芒冲天而起。 “来了!”夜玄心中一定,毫不犹豫锁定了这张卡牌。再用仅存的胜利点指定召唤另一位! 【消耗胜利点20000点,指定召唤目標英灵。当前剩余胜利点:8000点。】 看著仅剩的8000点,夜玄不由心中暗嘆,胜利点的强大作用毋庸置疑。只是太难获得了。 夜玄不再犹豫,將全部意念注入那团紫金色的“妖王之爭”光晕。 【东方阵营天选者夜玄,选择挑战模式:【妖王之爭(紫金色)】!】 系统公告响彻寰宇,內容再次引发全球震动! 西方阵营在经歷了前两场的“胜利”和內部剧烈动盪后,看到夜玄再次选择了最高风险的紫金挑战,並且是二对十的极端劣势,复杂的情绪交织。很快,西方阵营確定了此战的天选者——【小犬一郎(樱花国流亡政府,九阶初期——须佐之男附体)】。 小犬一郎(须佐之男附体)的身影出现在战场预备区,他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瀰漫的洪荒妖气,用一种混合了忍者嘶哑与神祇威严的怪异声音,对著夜玄的方向嘶吼道: “东方的螻蚁!昨日让你们侥倖胜了一阵,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以二敌十?哈哈哈!真不知道你们支那人是不知死活还是……愚蠢。”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夜玄眼神冰寒,只將意志沉入召唤核心。 【双方参战者確定。召唤英灵须符合“妖王之爭”规则限定。召唤开始!】 西方阵营一侧,连用了数张刷新卡。在小犬一郎磅礴的神力支持下,十道狂暴、凶戾的身影接连降临,妖气魔气混杂交织,整个预备区的空间都在颤抖: 【西方十大妖兽 1、巨狼芬里尔(欧洲):吞噬日月之魔狼,利齿可咬断神器,纯粹力量与黑暗魔气的化身,十大妖兽中肉身与力量绝对的核心。 2、九头蛇许德拉(爱琴海):不死凶兽,九头可断而再生,主头蕴含近乎不死的本源,毒液腐蚀神力,生命力顽强到令人绝望。 3、地狱三头犬刻耳柏洛斯(爱琴海):老面孔了,冥界看守,三首可分別喷吐冻结灵魂的冥火、撕裂空间的恶风、侵蚀生命本源的瘴气,攻防一体,难缠至极。 4、斯芬克斯(狮身人面国):狮身人面,智慧与毁灭的诡异结合。利爪附有“谜咒”之力,击中可能引发规则性的削弱或禁錮;其吼声能直接衝击智慧与认知。 5、奇美拉(爱琴海):狮首、羊身、蛇尾的合成魔兽,狮首喷吐高温烈焰,羊身蕴含不洁的诅咒之力,蛇尾迅捷且带剧毒,三位一体,远近皆宜。 6、北海巨妖克拉肯(欧洲):深海霸主,体型庞大无匹,无数触手力大无穷且再生迅速,吸盘能吞噬能量,核心魔晶隱藏极深,是完美的肉盾与控场者。 7、蝎尾狮曼提柯尔(波斯国):人面狮身蝎尾,行动如电,蝎尾鉤蕴含即死性剧毒,並能释放范围毒雾,是敏捷致命的刺客。 8、报丧女妖(凯尔特):死亡预兆化身,尖嚎直接攻击灵魂,引发恐惧、混乱、厄运状態,持续削弱敌方斗志与协调性,烦人至极的辅助单位。 9、狼人始祖(欧洲):月下狂兽,银毛对能量攻击有极强抗性,爪牙附有“破魔”属性,月光下狂暴,速度与近战撕裂力惊人。 10、石像鬼之王(传说聚合体):由无数小型石像鬼意识凝聚,身躯坚硬异常,可分化出大量分身进行自杀式攻击或骚扰,极难彻底消灭,擅长消耗与扰乱。 十大凶兽降临,各具特色,凶威滔天,其基础属性按规则全部提升至其中最高者——芬里尔的水平:基础170%! 紧接著,小犬一郎作为实质的九阶战力拥有者,眼前浮现他的特殊加成选项: 【选项一:神性狂乱(使你召唤的所有英灵攻击力额外提升100%,但防御力降低15%,並陷入轻微狂暴,痛感减弱)。】 【选项二:凶兽统御(大幅提升你与召唤英灵的联繫,使你更能指挥它们进行精妙配合,並形成“兽群光环”,小幅提升所有友方英灵速度与抗性)。】 【选项三:血脉沸腾(使你召唤的所有英灵全属性提升至260%,但持续消耗你的神力,且战斗时间越长,英灵越可能失控)。】 小犬一郎眼中暴虐淫邪之光一闪,他追求极致的毁灭与快感,选择了【选项一:神性狂乱】!他要的是瞬间摧垮对手、享受碾压快感的攻击力! 压力如同整个洪荒世界倾塌而来! 隨著神性狂乱的血色光芒爆发,十大凶兽的凶性被彻底点燃。巨狼芬里尔眼中迸出血光,利齿暴涨,缠绕著血色电弧;九头蛇许德拉的主颅瞳孔缩成血线,新生头颅覆上骨甲,毒液嘶嘶作响。其余八兽也纷纷加强。血腥、暴虐的气息拧成一股毁灭性的风暴,朝夜玄碾压而来。 第324章 太古妖圣 夜玄面对滔天的气势不为所动。召唤光芒开始迸发——並非惊天动地的轰鸣,而是一缕仿佛自亘古混沌中透出的赤金流火。流火摇曳,化作一道略显懒散却超然物外的人形。 那人自光芒中徐步走出。只见他身著朴素的鹅黄道袍,袍角却隱隱有太阳真火的纹路流转生灭。面容看似青年,眉宇间却凝聚著阅尽洪荒沧桑的平静,一双眸子开合间,似有金乌虚影沉浮,映照著大千世界的生灭轮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悬著的那枚朱红葫芦。葫芦不过巴掌大小,却隱有毫光內敛,葫芦口似封非封,一缕令神魂本能战慄的极致锋锐之气縈绕不散,仿佛其中孕养著足以裁定仙神生死、斩断因果轮迴的至高凶物。 赫然正是陆压道君! 这位乃离火之精,是帝俊之子与羲和之子,第十只金乌。先天神祇,生於混沌,游离於三教之外,不在天庭管辖之中,是真正逍遥物外的太古大妖。其神通广大,更兼身怀斩仙飞刀与钉头七箭书两大骇人听闻的秘宝,於封神杀劫中纵横来往,连阐教金仙亦对其忌惮非常。他的存在本身,便是“变数”与“超然”的代名词(陆压道人有两种说法,一是离火之精所化,是太古散仙,另一说法是帝俊之子,第十只金乌。太古大妖,白衣这里取第二种说法)。 陆压目光平淡地扫过远处那十大凶焰滔天的妖兽,嘴角似乎弯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是一种看到“有趣玩具”般的淡然。他微微侧首,对夜玄頷首示意,声音平和却直透神魂:“小友相召,可是为此间些许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扰了清净?倒也……有些热闹。” 话音刚落,另一侧的召唤光芒截然不同地绽放——清越如九天凤鸣,高贵似五德降临。浩瀚的青金色光华冲霄而起,涤盪妖氛,竟令西方十大凶兽的咆哮为之一滯。 光华之中,一人缓步而出。他身披五彩羽衣,那羽衣並非织就,仿佛由天地间最本源的五色光华自然凝聚而成,流转不息,华美绝伦中透著无上威严。面容俊美近乎妖异,却又带著不容褻瀆的圣洁与冰冷。最令人震撼的是其身后自然舒展的五色神光——青、黄、赤、黑、白,五道神光犹如开屏的孔雀尾羽,又似五道横贯天地的先天大道法则,静静轮转。每一次流转,都引得周围空间微微扭曲,五行灵气雀跃臣服,仿佛那神光所在,便是物质与能量法则的源头与归宿,能收摄万物,无物不刷! 正是孔宣! 天地间第一只孔雀,凤凰之子,圣人之下最顶尖的强者。他未曾受封任何神职,是凭自身血脉与神通屹立於洪荒顶点的太古妖圣。其五色神光乃先天一点混沌之气分化五行所成,五行之內,无物不刷,无物不破,堪称封神一役中最令人绝望的神通之一。 孔宣降临,目光先与陆压有了一瞬极其短暂的接触。陆压眼中那惯有的淡然微微收敛,化作一丝复杂的凝重,显然忆起了封神战场金鸡岭上那五色神光展开时,自己毫不犹豫远遁的往事。那並非畏惧,而是对某种“绝对规则”力量的理智避让。 旋即,孔宣看向夜玄,微微頷首,姿態依旧高傲,但认可之意已存:“既应召而来,自当了结此间因果。”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磬,带著天生的疏离与傲岸,目光扫向西方阵营时,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俯瞰泥沼里挣扎的虫豸,“便是这些秽物,扰了此地清净么?” 夜玄面对这两位虽仅有一面之缘、却皆代表洪荒某一极致力量的英灵,心中大定,拱手郑重道:“有劳二位道友。此战关乎气运,对面以邪术强催十兽,狂悖凶残,恳请二位出手,正我玄门之光,显妖族大圣之威。” 陆压轻笑,手抚红葫芦:“道友客气了。些许旁门左道,借血肉逞凶,终究落了下乘。”孔宣则只是冷哼一声,身后五色神光华彩更盛,无需多言,那流转的神光本身,便是最强势的宣战与无敌的自信。 一方,是太古大妖与洪荒妖圣,虽非同源,却皆代表洪荒顶级、不受拘束的绝对力量; 另一方,是经规则强化、凶性癲狂的十大凶兽,在神力催谷下嘶吼咆哮。 妖王之爭,一触即发! 此时,夜玄的九阶特殊加成选项光幕在二人与他之间展开: 【请为你的英灵选择一项九阶特殊加成: 1、五行逆乱:极大幅度强化孔宣的五色神光威力与掌控力,並可短暂引动先天五行逆乱领域。 2、离火焚天:极大幅强化陆压的离火神通与斩仙飞刀威力,离火附带“焚灭法则”,斩仙飞刀出鞘必中机率提升。 3、至宝共鸣(特殊):同时大幅度强化孔宣的五色神光与陆压的斩仙飞刀、钉头七箭书等核心法宝/神通,使其威能、效果与发动效率得到极大幅度提升,並增强两者配合默契。 夜玄没有丝毫犹豫。孔宣与陆压的恐怖,根本在於其本命神通与至宝!属性固然重要,但將他们的长处发挥到极致,才是以寡敌眾、以质胜量的关键! “选第三项,至宝共鸣!”夜玄意念坚定。 【选择生效!至宝共鸣强化!】 孔宣:身后五色神光不再仅仅是流转的光华,而是隱隱显化出五面仿佛由先天五行本源之气凝聚而成的实质宝扇虚影,扇面分別鐫刻青龙、麒麟、朱雀、玄武、白虎先天道纹,玄奥无比,散发出的气息仿佛能定住地水火风。神光流转间,空间泛起层层涟漪,摄拿、镇压、湮灭、分解的法则气息浓郁了数倍不止。他手中那柄偃月刀也发出清越鸣响,刀锋竟也染上了一层流转不定的五色微光,与神光遥相呼应。 陆压:腰间那看似普通的红葫芦变得犹如最上等的赤玉,温润內敛,但內里却传来令人心悸的“嗡嗡”锋鸣之声,仿佛有什么绝世凶物急於出鞘。斩仙飞刀的气息完全內敛,但那种锁定目標、斩断因果的“必中”概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他袖中那草人书稿虚影几乎凝实了一瞬,上面隱约可见十个扭曲的符文正在生成。钉头七箭书的诅咒之力变得更为隱蔽、迅捷且侵蚀性更强,发动速度更快,效果叠加更迅猛。同时,他周身自然腾起的护体离火,顏色转为纯金,温度极致內敛却更显恐怖,正是其本命神通——三昧真火! 备註:这里说一下陆压道人的钉头七箭书。《封神演义》的原著是:配套桑枝弓、桃枝箭。需设草人、头足灯盏。步罡斗,书符结印,咒21天后,射草人咒杀目標。赵公明就是被钉头七箭书所咒杀。但是这里需要有些改动,因为战斗不可能持续21日,所以这里改为钉头七箭书,持续的削弱敌人全面属性:攻击、防御、抗性、恢復等等,並且隨著时间的流逝,诅咒之力越强。 【双方英灵基础数据公示:】 【孔宣、陆压】 初始基准值:100%(规则压制) 英灵殿加成:+25% 决斗之王称號加成(夜玄):造成的最终伤害+10% 天选者加成(夜玄,九阶):至宝共鸣强化(实际效果远超属性提升) 最终有效战力估值(帐面):125%(未计算至宝质变) 【西方十大妖兽团体】 初始基准值(统一):170% 靖国神厕加成:+10% 天选者加成(九阶,须佐之男附体效应):【神性狂乱】特效(攻击力+100%,防御-15%,轻微狂暴,痛感减弱)。 最终综合战力估值(团体):帐面约180%(未计算【神性狂乱】的效果。)。 战场展开,是一片蛮荒古老的原始地域,巨木参天,沼泽毒瘴瀰漫,怪石嶙峋,正是最適合大妖搏杀的天然猎场。 “碾碎他们!我要看到他们的骨头被一寸寸嚼碎!”小犬一郎狞笑著挥手,眼中充满了变態的期待。 十大凶兽在【神性狂乱】的嗜血本能驱使下,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妖气魔气冲霄而起。然而,就在它们即將扑出的前一剎那—— 陆压动了。 他根本没有等待对方先攻,战斗从一开始就已进入他的节奏。只见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诡异的手印,口中急速诵念著晦涩难明的咒文,袖中那草人书稿虚影光芒大放! “钉头七箭书·万魂缠身咒!” 十道细若游丝、色呈灰败、几乎与虚空融为一体的诅咒之线,以超越神识感知的速度迸射而出!这些诅咒之线无视了空间距离,无视了澎湃的妖气防御,如同早已標定好位置一般,精准无比地直接缠绕上了十大凶兽的神魂核心! 这不是一次性的攻击伤害,而是如同最恶毒的寄生虫,瞬间扎根! 效果立竿见影: 芬里尔衝锋的势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仿佛脚下被无形绊索勾到。 许德拉九颗头颅同时晃了晃,喷吐毒液的动作出现了不协调。 刻耳柏洛斯三首吐息的光芒黯淡了一分。 斯芬克斯眼中智慧之光剧烈闪烁,解析眼前信息的速度明显变慢。 其他神兽也或多或少出现了瞬间的滯涩、力量流转不畅、甚至莫名的烦躁。 钉头七箭书的诅咒,在战斗开始的瞬间就已深深种下,开始持续不断地削弱它们的气运、反应、神力凝聚速度、防御强度,並附加“厄运”概率! 第325章 法宝的威力 “雕虫小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诅咒有何用!”小犬一郎虽惊不慌,厉声催促。 “杀!” 十大凶兽强行压下不適,按照残存的猎杀本能与初步的默契,发动了第一波攻势。它们虽然受【神性狂乱】影响,但不影响他们的精妙配合: 正面强攻组:芬里尔一狼当先,化作一道吞噬光线的黑暗魔影,巨口獠牙直取孔宣,是最强的矛。克拉肯无数触手从大地和虚空中钻出,交织成天罗地网,限制孔宣和陆压的移动空间,是最难缠的控场。 侧翼压制组:许德拉九头高昂,毒液如同九道瀑布从不同角度倾泻,覆盖大片区域,进行无差別腐蚀攻击。奇美拉狮首喷吐烈焰,羊身散发诅咒光环,蛇尾伺机偷袭。 骚扰突击组:狼人始祖与蝎尾狮曼提柯尔化作一银一绿两道鬼魅般的残影,在战场边缘极速游走,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目標似乎是看起来更“脆弱”的陆压。 辅助干扰组:刻耳柏洛斯三首喷吐冥火、恶风、瘴气,混合成具有削弱效果的领域。报丧女妖发出刺穿灵魂的尖嚎。斯芬克斯眼中光芒闪烁,试图看破孔宣神光运转规律。石像鬼之王分化出数百小型石像鬼,如同蝗虫般从各个死角扑上。 面对这立体化、多层次的恐怖攻势,孔宣向前踏出一步,將陆压隱隱护在侧后方。 他神色淡然,身后那五行宝扇虚影微微转动。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青色神光率先刷出,如同春风拂过柳梢,轻灵无比,却带著无穷吸力,刷向许德拉喷出的漫天毒瀑!只见那腐蚀虚空的墨绿色毒液,一接触青色神光,便如同百川归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尽数收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色神光厚重如山岳,对著克拉肯缠绕而来的无数触手轻轻一刷。那些力能绞碎山峦的触手,瞬间变得迟滯沉重,仿佛被亿万钧神山压住,挥舞的速度骤降,力量被层层削弱。 赤色神光炽烈如火,迎向奇美拉喷吐的烈焰和刻耳柏洛斯的冥火。赤光过处,奇美拉的火焰倒卷而回,反噬其身;刻耳柏洛斯的冥火则被直接刷灭大片。 黑色神光幽深如渊,无声无息地扩散,將报丧女妖的灵魂尖嚎和斯芬克斯的部分精神衝击吸纳、湮灭。 白色神光锋锐如庚金剑气,化作漫天细密剑丝,將石像鬼之王分化出的数百小型石像鬼以及狼人始祖、曼提柯尔试探性的突击轨跡切割得支离破碎,逼得它们不得不暂避锋芒。 五色神光,分刷五行,各司其职,无物不破!孔宣仅仅站在原地,凭藉五色神光的玄妙,竟將十大神兽第一波声势浩大的合击,化解了七七八八!唯有芬里尔那凝聚到极致、蕴含吞噬法则的正面扑杀,威力太过集中狂暴,五色神光未能完全刷走。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认真,手中偃月刀抬起,刀身五色微光流转。 “来得好!” 他並未硬撼,而是刀尖轻颤,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牵引著芬里尔的扑击轨跡微微偏转,同时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將那股恐怖的衝击力卸去大半。饶是如此,刀爪相交的余波仍震得他周围大地龟裂,但他本人却毫髮无伤。 第一回合,孔宣凭藉无上防御神通“五色神光”,正面接下了十大神兽的联手第一击,展现出令人绝望的防御力! 而就在孔宣抵挡正面攻势,几乎所有神兽注意力都被吸引的剎那—— 陆压再次动了。 他一直在观察,在计算。钉头七箭书的诅咒正在持续加深,他能清晰感知到十大神兽中,报丧女妖的魂体在诅咒下最不稳定,石像鬼之王的分化核心也因诅咒而出现了不该有的防御漏洞。 “就是现在。” 陆压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托起了腰间那赤玉般的红葫芦,葫芦口微微倾斜,对准了那个持续发出灵魂尖嚎、严重干扰战场,且魂体被诅咒严重削弱的报丧女妖。 心念锁定,低喝一声: “请宝贝转身。” 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小如髮丝、却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白色毫光,从葫芦口悄然射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令灵魂冻结的绝对锋锐与死亡气息! 报丧女妖对死亡危机有著天生的敏感,在白色毫光出现的瞬间,它那悽厉的尖嚎就变成了惊恐的嘶鸣,魂体疯狂扭曲、闪烁,试图遁入虚空躲避。但斩仙飞刀已被强化到锁定因果、必中无赦的概念层次!那白色毫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违背常理的玄奥轨跡,无视了魂体闪烁,无视了空间摺叠,仿佛早已註定要斩下那颗头颅—— 绕颈一旋。 尖嚎戛然而止。 报丧女妖的魂体僵在原地,隨即如同风中沙雕般溃散开来,彻底湮灭。 【西方英灵——报丧女妖,战败消亡!】 几乎是在报丧女妖消亡的同时,陆压张口一吐,纯金色的三昧真火如同有灵性般,分化成数十上百道细小的火蛇,精准无比地扑向石像鬼之王分化出的每一个小型石像鬼,以及其隱藏在重重分身之后的核心聚合体!三昧真火至阳至纯,最克阴邪鬼物,在诅咒削弱了石像鬼之王的整体防御与聚合稳定性后,这些火蛇简直如同跗骨之蛆,沾之即燃! “吱吱——!” 悽厉的怪叫声中,无数石像鬼分身在金色火焰中化为青烟,核心聚合体剧烈颤抖、收缩,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哀鸣中轰然炸开,消散於无形。 【西方英灵——石像鬼之王,战败消亡!】 开局不到五息,陆压凭藉钉头七箭书的诅咒定位弱点,以斩仙飞刀和三昧真火,瞬间连斩两神!斩仙飞刀的恐怖杀伤力与三昧真火的霸道净化,第一次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全球面前! “什么?!”小犬一郎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交加,“混帐!你们竟敢——!” 剩余八大凶兽也因同伴瞬间陨落而產生了片刻的骚动和更深的暴戾。 连损两员,尤其是烦人的辅助单位被清除,但剩余八大凶兽凶性被彻底激发。在【神性狂乱】的影响下,它们更加暴躁,但野兽的战斗本能也让它们迅速调整。 小犬一郎嘶吼道:“芬里尔!克拉肯!正面压制那孔雀!其他人,先杀了那个玩火的!” 八大神兽立刻改变战术,展现出西方妖兽典型的战斗风格——倚仗强悍肉身、天赋神通,进行简单粗暴但极具威胁的配合: 芬里尔(力量核心)、克拉肯(控场肉盾)、刻耳柏洛斯(属性干扰)三者死死缠住孔宣,不追求立刻破防,而是持续不断地进行高强度攻击,消耗孔宣的神力和精神。许德拉的毒液改为重点腐蚀、污染孔宣五色神光流转的节点和周围空间,试图降低神光威力。 斯芬克斯则全力运转智慧之光,解析孔宣神光运转规律,寻找破绽。而狼人始祖、蝎尾狮曼提柯尔、奇美拉三者,则形成一个致命的三角突击阵型,从三个不同方向,以极限速度扑向陆压!它们要凭藉绝对的速度和攻击力,在陆压再次使用那恐怖葫芦前,將他撕碎!这是典型的野兽围猎战术——牵制最强的,集火较弱的。 八大凶兽的攻势瞬间变得极具针对性。孔宣顿时压力大增。 芬里尔的每一次扑咬都蕴含崩山裂地之力,黑暗魔气侵蚀性极强;克拉肯的触手不再分散,而是凝聚成数根宛如神铁铸就的巨鞭,狂风暴雨般抽击,封锁空间;刻耳柏洛斯的三首吐息变幻莫测,冥火冻结,恶风撕裂,瘴气腐蚀,持续干扰孔宣的神光运转和感知;许德拉的毒液如同附骨之疽,专门寻找神光刷动间隙渗透;斯芬克斯的智慧之光如同探照灯,让孔宣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孔宣將五色神光运转到极致,五色宝扇虚影在身后急速轮转,刷走一波又一波攻击。他手中偃月刀挥舞,刀法精妙绝伦,將五行生剋之道融入刀势——以水势(黑光)之柔韧卸开芬里尔的巨力,以火势(赤光)之暴烈焚毁克拉肯的触手,以金势(白光)之锋锐格挡狼人利爪(虽狼人主攻陆压,但余波亦需应对)……但面对这种高强度、多属性、持续不断的饱和攻击,即便强如孔宣,五色神光也开始出现剧烈的震盪,他本人也需要不断移动、格挡、卸力,消耗急剧增加。 另一边,陆压面临三大凶兽的围杀。 狼人始祖化作银色闪电,爪牙附著的破魔之力撕裂空气;曼提柯尔行动如鬼魅,蝎尾毒刺闪烁著即死的幽光;奇美拉三首齐攻,火焰、诅咒光环、毒雾尾刺同时袭来。 陆压面色不变,身形在间不容髮之际挪移闪避,周身纯金三昧真火化作护体焰甲,將奇美拉的火焰和诅咒之力隔绝在外。他並指如剑,一道道凝练的离火箭矢射出,逼退曼提柯尔的毒刺,与狼人始祖的利爪对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他看似在勉力支撑,险象环生,但眼神依旧冷静,仿佛在等待什么。 第326章 钉头七箭书的恐怖作用 “就是现在!他快撑不住了!”小犬一郎见状狂喜,“斯芬克斯,找出那孔雀的破绽!给他致命一击!” 一直在后方解析的斯芬克斯,眼中智慧之光终於锁定了孔宣五色神光轮转时,因同时应对多方攻击而必然出现的、极其短暂的五行转换间隙!这个间隙或许只有千分之一剎那,但对於顶级猎手而言,足够了! “吼!” 斯芬克斯发出胜利般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然跃起,利爪上谜咒符文大亮,抓向孔宣因格挡芬里尔而露出的后背空门!这一爪若是抓实,谜咒之力侵入,足以让孔宣的神光运转出现严重滯涩! 而与此同时,围攻陆压的三大神兽也骤然加力,逼得陆压似乎不得不全力应对,无暇他顾。 西方的算计,似乎就要得逞!以伤换消耗,逼出破绽,智慧单位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斯芬克斯的利爪即將触及孔宣背心的瞬间—— 一直看似被三大凶兽逼得手忙脚乱的陆压,眼中骤然爆发出凌厉的精光! 他根本不是无力他顾,而是在將计就计! “孔宣道友!”陆压清喝一声。 早已通过战斗默契心领神会的孔宣,在斯芬克斯利爪及体的前一刻,背后五色神光中的黑、白二色猛然脱离原本的防御循环,如同两条出洞蛟龙,不是刷向斯芬克斯的利爪,而是狠狠刷向因全力扑击而防御相对空虚的斯芬克斯本身! 五色神光·阴阳锁! 黑光吞噬其护体神光,白光切割其行动轨跡!斯芬克斯志在必得的一击,瞬间被打乱,身形不由得一滯! 而也就是这一滯的功夫,陆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竟对近在咫尺的狼人始祖和曼提柯尔的攻击不管不顾,身形化作一道火光,施展遁术,不是去救援孔宣,而是直扑因施展绝杀而露出巨大破绽的斯芬克斯! “你的智慧,看得破生死吗?”陆压冰冷的声音在斯芬克斯耳边响起。 他並指如剑,指尖凝聚了一点极致浓缩、內敛到极致的纯金三昧真火,趁著斯芬克斯被阴阳神光所困、且被钉头七箭书诅咒严重干扰了判断和反应速度的剎那,一指点入其眉心灵台! “噗!” 轻响声中,斯芬克斯庞大的身躯僵住了,眼中那引以为傲的智慧之光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西方英灵——斯芬克斯,战败消亡!】 东方破局,反杀指挥核心!利用对方的算计,將计就计,引诱对方核心单位露出破绽,雷霆击杀! 与此同时,孔宣也展现了其恐怖的战斗技艺。在分出黑白神光锁住斯芬克斯的瞬间,他面对芬里尔、克拉肯、刻耳柏洛斯、许德拉的围攻压力更大。但他手中的偃月刀舞出了一片五色光轮! “五行轮转,生生不息!” 刀光如环,將芬里尔的扑咬引偏,与克拉肯的触手相撞;借克拉肯触手之力震退刻耳柏洛斯的吐息;又以刀身蕴含的赤光余热蒸发部分许德拉毒液……於不可能中创造可能,於绝境中施展妙招,硬生生以一己之力,在缺少两道神光辅助的情况下,扛住了四大凶兽的猛攻,虽然被震得气血翻腾,后退数步,但终究未受重创! 而陆压,在击杀斯芬克斯后,立刻遭到暴怒的狼人始祖和曼提柯尔的疯狂反扑。他似乎因为强行击杀斯芬克斯而气息不稳,被狼人始祖一爪划过肋下,道袍撕裂,鲜血渗出;又被曼提柯尔毒刺擦过手臂,留下一条焦黑毒痕。 但陆压浑然不觉,身形急退间,目光锁定了因斯芬克斯死亡而出现瞬间失神、且被钉头七箭书持续诅咒削弱的蝎尾狮曼提柯尔。 “斩!” 他再次托起红葫芦,但这次葫芦口的光芒比之前黯淡许多,显然连续催动至宝消耗巨大。一道比之前细小、却依旧凌厉的白色毫光射出! 曼提柯尔惊骇欲绝,將速度提升到极致,蝎尾疯狂挥舞格挡。但在诅咒影响下,它的速度慢了那么一丝,防御也弱了那么一分! “嗤!” 白色毫光绕过格挡的蝎尾,精准地贯穿了它的心臟! 曼提柯尔惨嚎一声,从空中坠落,生机迅速消散。 【西方英灵——蝎尾狮曼提柯尔,战败消亡!】 电光石火间,双方极致的算计与反算计,东方以轻伤为代价,再斩两兽!剩余六大凶兽:芬里尔、许德拉、刻耳柏洛斯、克拉肯、狼人始祖、奇美拉。 连续折损大將,尤其是智慧核心斯芬克斯的死亡,让剩余六大神兽的配合变得更加混乱,更多依靠本能和【神性狂乱】的驱使。而钉头七箭书的诅咒,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发酵,已经深入它们的神魂和血脉,效果越来越明显: 芬里尔的黑暗魔气运转间有明显的凝滯感,攻击威力时强时弱。 许德拉的毒液顏色变得黯淡,再生头颅的速度慢了数倍不止。 刻耳柏洛斯的吐息威力大减,三颗头颅甚至开始互相影响。 克拉肯的触手不再无穷无尽,再生缓慢,力量也衰减许多。 狼人始祖的银色毛髮失去了部分光泽,速度峰值下降。 奇美拉的火焰变得稀薄,诅咒光环范围缩小。 小犬一郎气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英灵的联繫因为诅咒而变得晦涩,英灵们的状態正在持续下滑。 “该死!该死!全部给我燃烧血脉!杀了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在他的强制命令下(九阶强者对英灵有一定的影响),六大凶兽发出痛苦的咆哮,开始燃烧本命精血和神魂本源,试图暂时衝破诅咒的压制,回归甚至超越巔峰战力,发动最后的、同归於尽般的攻势! 这是西方妖兽在绝境中最典型的做法——倚仗强悍的肉身和生命力,进行最野蛮、最直接的爆发! 芬里尔体型再度膨胀,魔气冲天,化作一道吞噬一切的黑日撞向孔宣;克拉肯將所有触手回收,凝聚成三根宛如不周山天柱的巨足践踏而下;刻耳柏洛斯三首喷出融合了本源的灰白色“终焉之息”;许德拉不再保留,剩余的六颗头颅同时喷出最精纯的本命毒血,化作一条狰狞的血色毒龙;狼人始祖仰天长啸,接引月华(战场模擬),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银色箭矢;奇美拉三首齐爆,化作一团混乱的火焰、诅咒、毒雾的毁灭风暴! 六道燃烧本源、超越极限的搏命一击,带著西方神兽最后的疯狂与尊严,轰然降临!威力之强,让整个洪荒战场都在哀鸣,空间寸寸碎裂! 孔宣与陆压的神色凝重到了极点。他们都能感受到这一击的恐怖,即便有诅咒削弱,也绝非易与。 “陆压道友,还能斩否?”孔宣传音,声音依旧平稳。 “蓄力不足,仅能再发一刀,但需绝对之机,且此刀之后,我恐无再战之力。”陆压回应,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浮,显然消耗到了极限,但他按在红葫芦上的手依旧稳定。 “好!那便为你创造此机!”孔宣眼中五色光华大放,一股决绝的气息升起,“先斩那毒物与三头犬,再合力破魔狼!” 面对六道毁灭洪流,孔宣不再分散防御。他长啸一声,身后五行宝扇虚影轰然飞出,在他头顶急速旋转、融合! 青、黄、赤、黑、白五色光华交织,演化地、水、火、风,竟隱隱呈现出一片混沌初开、五行定鼎的微型世界景象! 五色神光·五行小世界! 这不是神通攻击,而是防御的极致,以自身对五行法则的领悟,临时演化一片受自身掌控的法则领域,虽远非真实世界,却拥有部分世界之力的浩瀚与厚重! 混沌色的五行小世界將孔宣与陆压笼罩其中。 “轰隆隆隆——!” 六道燃烧本源的搏命攻击,狠狠撞在了五行小世界上! 世界虚影剧烈震盪,明灭不定!墨绿毒龙被小世界中的“水”与“木”之法则分解、吸收;终焉之息被“土”与“火”之力镇压、焚化;克拉肯的天柱巨足被“金”之锋芒切割、崩碎;狼人始祖的银色箭矢被“水”之柔韧层层削弱;奇美拉的混乱风暴被五行之力分化消弭…… 但芬里尔所化的黑日,威力最为凝聚狂暴,蕴含的吞噬法则更是霸道,它硬生生在五行小世界上撕开了一道裂缝,狠狠撞了进来! 孔宣面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缕金色血液,五行小世界的光芒急剧黯淡。但他眼神锐利如初,手中偃月刀迎著黑日悍然劈出,刀身五色光华前所未有的炽烈! “五行破灭斩!” 刀光与黑日相撞,无声无息,却见那片空间彻底化为虚无的黑暗!孔宣的偃月刀寸寸断裂,他整个人如同被洪荒巨锤击中,倒飞出去,重重砸入大地,犁出一道长达千丈的沟壑,五色神光几乎熄灭,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而芬里尔也被这一刀劈得倒翻出去,魔气溃散大半,身上出现一道深深的刀痕,魔血洒落,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第327章 十凶全灭 就在孔宣拼死挡住芬里尔、五行小世界破碎、所有攻击被抵消或削弱的这一剎那—— 陆压等待的绝对时机,出现了! 六大神兽的搏命一击被正面接下,气势不可避免地为之一挫,尤其是许德拉(因喷吐本命毒血而极度虚弱)和刻耳柏洛斯(因融合吐息而三首萎靡),此刻正处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防御因诅咒和爆发降至最低谷的致命瞬间! 而陆压,早已將最后残余的全部法力、甚至一缕本源精气,注入了红葫芦之中!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但托著葫芦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了许德拉那颗最大的主头和刻耳柏洛斯中间那颗喷吐冥火的头颅! “请——宝贝——转身!” 这一次的咒言,带著嘶哑与决绝! 红葫芦口,两道比之前细小、却更加凝练、速度更快的白色毫光,同时迸发!如同死神同时挥出的两道勾魂索! 一道毫光划破虚空,在许德拉剩余六颗头颅惊骇的注视下,绕过了所有格挡,精准地缠上了它那颗因喷吐毒血而防御最弱的主头,一旋而过! 另一道毫光则无视了刻耳柏洛斯另外两颗头颅的拦截,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入,绕上了中间那颗冥火头颅的脖颈! “噗!噗!” 两颗硕大的头颅,几乎在同一时间滚落! 许德拉主头被斩,不死神话彻底终结,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毒血横流。 刻耳柏洛斯中间头颅被斩,平衡被打破,另外两颗头颅发出痛苦哀嚎,气息骤降,濒临崩溃。 【西方英灵——许德拉,战败消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西方英灵——刻耳柏洛斯(重创濒死)!】 斩仙飞刀双杀!在钉头七箭书长期诅咒削弱、孔宣创造绝佳时机、自身付出巨大代价的前提下,陆压完成了这惊世骇俗的双杀一击! 陆压发出双杀一击后,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红葫芦光芒尽失,显然短时间內无法再动用。他气息微弱,但眼神依旧清明,死死盯著战场。 孔宣挣扎著从废墟中站起,五色神光黯淡,但战意未熄。他看了一眼重伤濒死的刻耳柏洛斯、气息不稳的芬里尔、触手断裂大半的克拉肯、以及同样受伤不轻的狼人始祖和奇美拉。 六大凶兽已去其二,剩余四兽皆受创不轻,更重要的是——钉头七箭书的诅咒,在它们燃烧本源后,如同反噬的毒火,烧得更旺了!它们的状態正在加速下滑。 “结束吧。” 孔宣抹去嘴角金血,深吸一口气。他不再施展大范围神通,而是將残余的、微弱的五色神光凝聚於双手。 他看出了剩余四兽的虚弱与破绽,更看出了它们因诅咒而显露出的五行属性偏重: 芬里尔(黑暗魔气,偏土、水阴属性) 克拉肯(深海巨兽,强水属性) 狼人始祖(月华银狼,偏金属性) 奇美拉(火焰、诅咒、毒,偏火、木邪属性) 而刻耳柏洛斯濒死,忽略不计。 “五行生剋……” 孔宣低语,身形动了。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狼人始祖(金)身侧,残余的赤色神光(火)猛然刷出!火克金!狼人始祖本就受伤,在诅咒和属性克制下,护体银光瞬间被破,被孔宣一掌印在胸膛,三昧真火(孔宣亦能操控部分)侵入,惨叫著倒飞出去,气息骤降。 紧接著,他冲向奇美拉(火、木邪),黑色神光(水)刷出!水克火!同时蕴含一丝白色金气斩向其木属性本源!奇美拉本就混乱,在双重克制下,火焰熄灭,诅咒反噬,惨嚎著被孔宣一记手刀斩灭生机。 几乎同时,他分出两道微弱神光,黄色神光(土)镇向欲要救援的克拉肯(水),土克水!克拉肯本就触手断裂,被土行神光一镇,动作更加迟缓。青色神光(木)则缠向正要扑来的芬里尔(土、水阴),木克土!虽然克制不完全,却也让芬里尔身形一滯。 孔宣以重伤之躯,將残余神力运用到了极致,凭藉五行生剋的至理,在剎那间完成了对剩余三兽(除芬里尔外)的致命打击! 狼人始祖被陆压勉强补上一道离火箭矢,彻底了结。 奇美拉生机断绝。 克拉肯核心被孔宣抓住机会,一指点碎。 刻耳柏洛斯也在哀嚎中彻底消散。 【西方英灵——狼人始祖、奇美拉、克拉肯、刻耳柏洛斯,战败消亡!】 战场上,只剩下伤痕累累、魔气涣散的巨狼芬里尔,对峙著同样重伤、摇摇欲坠的孔宣与几乎失去战斗力的陆压。 芬里尔赤红的狼眼中充满了不甘、暴怒,还有一丝被诅咒削弱、被战术击败的茫然。它想不通,为什么拥有绝对的力量优势,却会败得如此彻底。 孔宣喘著粗气,看著芬里尔,缓缓道: “蛮力终有尽时,天数在我。” 陆压也勉力站起,与孔宣並肩,虽然已无力再战,但气势不墮。 芬里尔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拖著残躯,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扑向二人!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孔宣凝聚最后的神光,陆压燃起最后的真火。 然而,就在芬里尔扑到半途时,它周身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灰败诅咒之气,猛然爆发!钉头七箭书最后的效果显现——厄运反噬! 芬里尔脚下的大地毫无徵兆地塌陷,它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扑击的方向偏斜,凝聚的最后力量也因此涣散。 孔宣与陆压岂会错过这天赐良机? 孔宣將最后的神光化作一道五色锁链,缠住芬里尔脖颈。陆压则拼尽最后力气,將一点本源三昧真火弹入其口中。 內外交攻,诅咒爆发。 芬里尔发出震天动地的最后哀嚎,魔核破碎,黑暗魔气冲天而起,最终缓缓消散。 【西方英灵——芬里尔,战败消亡!】 十大凶兽,全灭! 战场一片死寂,只剩下漫天飘散的妖魔之气和缓缓平復的空间裂痕。 孔宣以刀拄地,羽衣尽成襤褸,浑身浴血,五色神光微弱如风中残烛,但腰杆依旧挺直。 陆压盘膝坐下,面色金纸,气息微弱,红葫芦黯淡无光,闭目调息。 两人皆重伤濒临极限,但终究是站到了最后。 小犬一郎呆若木鸡,眼睁睁看著自己召唤的十大神兽被一个个斩杀,最终全军覆没。那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以及契约断裂带来的恐怖反噬,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可能……我是神……我怎么可能会败……”他语无伦次,七窍开始渗出黑血。 紧接著,十大凶兽死亡的全部衝击,顺著契约联繫,如同海啸般倒卷而回,狠狠轰入他的神魂识海!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小犬一郎的肉身如同充气般膨胀,皮肤寸寸裂开,露出下面扭曲的神性光辉与污秽血气。附体的须佐之男神念发出不甘的咆哮,试图脱离这具即將崩溃的容器,但反噬之力如影隨形。 “嘭——!” 一声闷响,小犬一郎的肉身连同其中的神念,如同被捏碎的鸡蛋般炸裂开来!血肉横飞,神魂俱灭,只留下一片狼藉和缓缓消散的邪异气息。 【西方阵营天选者小犬一郎,神魂俱灭,身躯崩毁!】 【第三场神魔对战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第328章 鸿蒙紫气 孔宣、陆压,以二对十,鏖战洪荒,最终十大西方凶兽尽数伏诛,连带著其召唤者——那位被须佐之男神念附体、囂张不可一世的小泉一郎,也一同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当战场上最后一丝妖魔之气散尽,孔宣以刀拄地、陆压闭目调息的画面,与小犬一郎爆裂成一地污秽的场景形成刺目对比时,整个蓝星陷入了短暂的绝对寂静。 隨即,山崩海啸般的譁然席捲全球! 东方阵营在短暂的窒息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喜欢呼!今日的憋屈、悲愤、对西方血腥手段的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沸腾的热血与无上的自豪! “贏了!夜神贏了!二对十,紫金挑战,照样横扫!” “孔宣!陆压道君!我的天,这才是我们东方顶级大妖、先天神祇的风采!” “五色神光无物不刷,斩仙飞刀例无虚发!太霸道了!” “哈哈哈,看那什么须佐之男,附体了又如何?在真正的洪荒大能面前,连渣都不剩!” “夜神无敌!东方必胜!” 悲愤化为力量,阴霾被一扫而空。无数人热泪盈眶,对著屏幕嘶吼,仿佛要將胸中所有鬱结之气倾泻而出。 而西方阵营,则陷入了更深的冰窟与混乱。 普通民眾在震惊於东方英灵恐怖战力的同时,更对“小犬一郎”的惨死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慄。那不是简单的战败,他们不是被召唤的英灵,是以灵魂状態降临於蓝星。是召唤者连同附体的“神祇”一同被国运战场规则碾碎,形神俱灭!这意味著,那些被他们高层“请”下来的、高高在上的“神”,並非不死不灭,在国运战场的规则和更强的东方力量面前,同样会陨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恐慌如同毒藤,在八十亿西方民眾心中疯狂蔓延。对高层“血祭”的愤怒,对“降临神祇”的恐惧,对东方力量的忌惮,以及自身命运的迷茫,交织成一片绝望的阴云。 更受震撼的,是西半球那些刚刚降临不久、正以神灵自居、视蓝星眾生如螻蚁猪狗的九阶存在们。 自由联盟某绝密圣所內,端坐於力量宝座上的“神罚者”虚影微微波动了一下;教廷深处,十翼圣罚官·拉斐尔冰冷的目光穿透墙壁,望向东方,那永远不变的漠然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情绪;狮身人面国冥府接口,阿努比斯审判官手中真理之羽无风自动;爱琴海国享乐宫殿,欢愉与诡计之神使·赫尔墨斯脸上的玩世不恭笑容淡去,眼神闪烁不定…… 他们降临之初,携带著本体的全部灵魂与力量,自觉凌驾於此界一切规则之上,视这场“阵营游戏”为一次轻鬆收割信仰与资源的郊游。龙国夜玄虽强,也不过是稍微强壮些的虫子,至於那些被召唤的英灵,在他们看来更是无根浮萍,不足为惧。 然而,杨戩的法天象地(观看战斗回放),已经让他们吃了一惊。如今,孔宣的五色神光,陆压的斩仙飞刀与钉头七箭书,更是展现出了令他们本体都需郑重对待的“大道法则”层面的威力!尤其是陆压最后那锁定因果、斩灭神魂的飞刀,以及那无声无息侵蚀本源、连神祇都无法完全豁免的诅咒……这些手段,绝非寻常仙神所能拥有! 更关键的是,须佐之男的死,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在这里,他们並非无敌!国运战场的规则能束缚他们,东方的英灵能斩杀他们,而一旦“容器”被毁,他们的灵魂也將被毁灭。因为国运战场规则的干预,如果陨落是彻底的魂飞魄散,没有任何復生的可能。 傲慢之心,被硬生生砸碎。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警惕、审视,以及一丝……忌惮。 “东方的底蕴……比预想的要深。”拉斐尔冰冷的意念在几位降临者之间传递。 “须佐那个蠢货,太过托大。”赫尔墨斯回应,语气不再轻佻,“那个叫夜玄的天选者,以及他能召唤的存在,需要重新评估。” “计划必须调整。”阿努比斯沙哑的声音响起,“不能再以游戏心態对待。那些凡人高层提议的『狙击战术』仍有价值,但我们需要更谨慎,更要……合作。” 他们依旧视凡人为工具,但至少,收起了那份將东方视为可隨手碾碎的螻蚁的狂妄。东方,尤其是龙国夜玄,已被他们正式列为需要全力应对的、平等的对手。 网络之上,在官方渠道被压抑的声浪,在民间论坛、社交平台彻底爆炸。 一位西方网民在某个国际对战论坛上发帖,语气依旧带著惯性般的优越与酸意: “哼,贏了一场又怎样?我们还有多位神祇大人!人口优势不可逆转!今日两场我们的战术很成功!龙国不过是靠夜玄一个人硬撑,等我们找到对付他那些顶级英灵的办法,或者再隨机到他们的低阶废物,看他们还怎么囂张!底蕴?我们西方诸神谱系之丰富,岂是东方可比?” 这条帖子很快被顶起,不少西方附和者点讚。 然而,不到一分钟,一条来自东方ip的回覆便被赞上了顶端,回復者id赫然是“龙的传人-京华”: “哦,又来了又来了,经典『我们人多』、『我们神系丰富』、『夜玄只有一个』三连。听著,酸萝卜別吃: 第一,你们人多?八十多亿刨去被你们自己献祭的和將来可能继续献祭的,还剩多少?况且,质量永远大於数量,这点昨日的杨戩真君和今日的孔宣大人、陆压道君已经用事实教过你们了。 第二,你们神系丰富?丰富到被我们二郎神一挑八?丰富到十大凶兽被我们孔宣、陆压二位前辈当菜切?哪来的自信啊? 第三,夜神只有一个?对啊,但我们夜神一个,就能把你们那些所谓的『降临神祇』头打歪!有本事你们也出一个能连挑紫金挑战、召唤洪荒大能的天选者啊?哦,对了,你们出一个死一个,附体的都魂飞魄散,代价太大玩不起是吧? 最后,送你们这群小丑一句话: 东方有玄,神鬼皆斩。天庭將立,万邦来朝。 不服?下次神魔对战,接著看你们的神祇大人表演『陨落艺术』。” 这条回復犀利幽默,又充满底气,瞬间引爆东方网友的激情,疯狂点讚转发,更是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西方网络疯传,把许多西方人气得暴跳如雷又无法反驳,因为句句戳在痛点上。 战场內,硝烟散尽,只余悲壮与荣耀。 夜玄快步上前,对盘坐调息的陆压和以刀拄地的孔宣深深一礼: “多谢二位前辈力挽狂澜,扬我东方威名!前辈伤势如何?” 陆压缓缓睁开眼,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平稳了些,他摆摆手,声音略显虚弱却带著讚许:“无妨,损耗些元气罢了。小友不必多礼。此战,你调度有方,於绝境中觅得生机,心性、胆识皆是上佳。这蓝星东方人族,有你领军,或许真能爭得一线天机。”他目光悠远,似乎想起了什么,“昔年洪荒杀劫,眾生爭渡……此番景象,倒有几分相似。你好自为之。” 孔宣也压下翻腾的气血,收回黯淡的五色神光,看向夜玄,高傲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认可:“法力尚可,应变不差。能召来我二人,也算你的缘法。记住,五色神光虽利,终是外物;自身道基,方为根本。今日之后,西方那些偽神,当知收敛。但切不可鬆懈,彼辈阴毒,必不会善罢甘休。” “晚辈谨记二位前辈教诲!” 夜玄郑重应道。他能感觉到,这两位洪荒大能虽然语气平淡,但话语中对蓝星人族、对东方阵营的关切是真实的。他们並非仅仅是为战斗而被召唤的工具,而是真正承载著某种使命与期待。 陆压与孔宣对视一眼,微微頷首。隨即,他们的身影开始逐渐变得虚幻,化为点点光华,消散在战场之中。 【基於紫金挑战模式『妖王之爭』奖励规则,结算如下:】 【1、基础进度奖励: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8%。】 【当前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44%。】 【2、建造材料奖励(超海量):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白玉灵砖】x 210,0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琉璃瓦当】x 175,0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金晶灵砂】x 88,0000单位。 获得初级建筑材料【灵纹木料】x 140,0000单位。 获得中级建筑材料【星辰铁】x 18,0000单位。 获得中级建筑材料【寒冰玉髓】x 13,0000单位。 获得高级建筑材料【太乙精金】x 2,5000单位。 获得高级建筑材料【九天云锦】x 1,5000单位。 获得稀有材料【首山赤铜】x 3000单位。 获得稀有材料【天河弱水】x 1500单位。 获得特殊材料【混沌灵石】x 30单位。】 【3、核心部件奖励(唯一):获得天庭紫微宫核心部件——北极紫微大帝印。】 一尊通体紫金、繚绕著无尽星辰光辉、仿佛蕴藏周天星斗运转至理的大印浮现,印纽为盘龙,印文古朴玄奥,散发著统御万星、执掌天经地纬的无上威严。它化作一道紫色流光,融入东方天穹的“天庭”虚影中,直抵中枢区域之一的紫微宫所在。 【核心部件已归位。对应天庭区域【紫微宫】建造权限部分解锁。紫微宫乃天庭四御之一北极紫微大帝之居所,司掌星斗、命运、帝王气运,拥有此核心,【紫微宫】方可开始实体建造,並发挥其完整功效。】 【4、个人珍稀奖励:获得【鸿蒙紫气】x 4缕。】 【鸿蒙紫气——宇宙初开之时,混沌分化,鸿蒙初判之际,残存於天地间的至高本源能量之一!是炼製无上法宝、点化先天灵物、乃至助人悟道成圣的传说中的至宝!】 隨著提示,四缕细微如髮丝、却沉重如亘古山岳、色彩混沌朦朧、仿佛蕴含著宇宙开闢最初奥秘的氤氳紫气,缓缓飘浮到夜玄面前。它们並不耀眼,但出现时,整个战场残存的空间都微微震颤,似乎难以承载其蕴含的“本源”重量。 此等神物,即便只是区区一缕,也足以让任何仙神疯狂。它最广为人知的功效之一,便是能以最高规格將凡铁点化为灵兵,將灵兵晋升为拥有不朽灵性、神通自生的真正“法宝”! 夜玄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果然是针对天选者个人的顶级奖励!他身上的四件装备,以达到巔峰之作,材料无双,威力绝伦,但终究是“凡兵”范畴,缺乏真正的“灵性”与“道韵”,无法像哪吒的火尖枪、乾坤圈那样如臂使指,拥有成长性与神通变化。而这四缕鸿蒙紫气,正是解决此问题的终极钥匙! “好!有此鸿蒙紫气,我的装备必能脱胎换骨,晋升法宝之列!不愧是针对天选者个人最好的奖励,国运战场的底蕴恐怖如斯。” 第329章 紫微宫建成 夜玄心中振奋,小心翼翼地將四缕紫气收入体內识海,以自身精气神缓缓温养。唯有將自身与装备的联繫温养到极致,心神相通,方能在最佳时机引动鸿蒙紫气进行点化,確保万无一失,且获得最適合自身的神通特性。 【奖励结算完毕。】 国运战场奖励结算完毕,夜玄的龙国意志系统奖励开始发放: 【检测到宿主以轻微代价完成超高难度“紫金挑战。奖励胜利点:+40000点。】 【当前胜利点数:48000点】 夜玄见到这个数字,双眼放光,终於回了一波大血。 夜玄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战场。 崑崙指挥部,气氛热烈而凝重。 夜玄归来,第一时间匯报了战况及奖励。当听到“鸿蒙紫气”时,连见多识广的王院士都激动得双手发抖。 “鸿蒙紫气……传说之物啊!夜玄同志,你的装备若能以此晋升,实力必將再上一个台阶!”首长也是目光炯炯。 但喜悦很快被现实的严峻冲淡。王院士调出数据面板,眉头紧锁:“我们今日虽然贏了关键一战,將总进度拉开到44%,但西方凭藉前两场『狙击战术』和血祭卡,也追到了30%。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这个『以高阶天选者碾压我们隨机低阶』的战术,目前看来无解。” 赵擎苍沉声道:“除非我们动用【英灵指定召唤卡】,但那是我们的战略王牌,必须用在刀刃上,比如对方再次使用紫金道具进行『献祭狙击』时反制。常规对战中,若隨机到三阶、四阶天选者,面对他们的九阶附体者,败率依然极高。” 夜玄点头:“是的,这又是一个阳谋。他们用人口基数和血祭代价製造血祭卡。再以九阶强者出战。著实没有什么办法应对。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全民副本中的道具產出了。希望能得到有利於破局的道具。现在我们唯一的优势点,就是我这一场必须儘可能选择高难度挑战並获胜,获取超额进度,来弥补另外两场可能的损失。” “但这样你的压力太大了,而且风险极高。”李秀儿担忧道。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夜玄目光坚定,“好在今日获得了鸿蒙紫气,待我温养装备完毕,將其晋升为法宝,我的个人战力还能提升,应对高难度挑战的把握也更大一些。” 就在这时,三个小时的全民副本时间结束,第一批数据开始匯总。 结果令人振奋! 在瑶池5%全属性、20%恢復速度,以及前几日建筑加成的累积效应下,东方阵营民眾的整体实力和生存能力显著提升。 简易难度副本:通关率 100%,参与者全员通过,產出海量初级材料。 普通难度副本:通关率 100%,与者全员通过,產出稳定。 困难难度副本:通关率从昨日的32.5%飆升到 45.2%!虽然仍有超过一半的参与者重伤降阶,但相比之前已是巨大进步,產出的中高级材料数量和质量大幅增加。 炼狱难度副本:今日再次组织五支精英队尝试。结果,有两支队伍成功通关!另外两支通关大半,凭藉获得的“免死道具”重伤退出,真正陨落的队伍只有一支!炼狱副本通关达到了惊人的 40%(因为参与者少,所以通关率高,只是当日的通关率,不是总体的)!虽然依旧惨烈,但带回了包括又15单位的【混沌灵石】在內的诸多顶级个人奖励和珍稀建筑材料。 整个东方阵营,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斗志昂扬的景象。个人获得的奖励可以与国家兑换所需资源,形成了良性循环。 “好!太好了!”首长拍案叫好,“民眾的潜力正在被激发,这才是我们最大的底气!立刻统计所有材料,结合夜玄此战所得,评估是否足够启动新区域建设!” 王院士团队飞速计算,很快得出结果:“报告!夜玄同志此战获得的材料,加上今日全民產出的材料,总量极为可观,尤其是高级和稀有材料有显著补充。经过核算,足够我们启动並完成【紫微宫】的基础建造!” “立刻建造紫微宫!”首长果断下令。 东半球天穹,“天庭”虚影中,对应紫微宫的区域被点亮。那尊【北极紫微大帝印】为核心,海量建筑材料汹涌匯聚。 建造过程同样持续了约三小时。最终,一座比南天门更加宏伟、比兜率宫更加威严、比瑶池更加深邃的宫殿群凝实显现!紫微宫建筑群以紫色和金色为主调,殿宇巍峨,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周身繚绕著无尽的星辰光辉,仿佛將一片缩小的宇宙星空纳入其中。宫殿上空,北斗七星及其他重要星官的虚影缓缓旋转,洒下朦朧的星辉。 【东方阵营公告:天庭核心区域——紫微宫,建造完成!】 【效果加持(覆盖全体东方阵营成员): 1、个人气运小幅永久提升(福缘增加,遇难成祥机率微增)。 2、阵营整体运势提升(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等正向事件发生概率增加)。 3、所有研究、创造、製造类活动成功率提升15%。 4、悟性永久提升5%。】 紫微宫的加成,更偏向於玄妙的“气运”、“运势”以及“智慧”、“创造”层面,虽然不像前三个区域直接提升战力属性,但其长远影响和隱性价值无可估量!尤其是提升研究成功率和悟性,对於科技发展、功法推演、法宝炼製等,有著战略性的意义。 【当前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44%。】 然而,就在东方民眾还沉浸在紫微宫建成的喜悦中时,国运战场系统的公告再次冰冷响起,这一次是针对西方阵营: 【检测到西方阵营通过『炼狱』级全民副本,以极低概率获得核心建筑部件——敏捷王冠(敏捷圣殿的权能中枢)。】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敏捷圣殿建造权限解锁。】 原来,在须佐之男陨落、其他降临神祇收起傲慢后,他们也被西方高层“请求”参与全民副本,尤其是炼狱难度,试图利用他们九阶的实力为阵营攖取核心资源。 总共剩余的十几位九阶附体者(扣除已陨落的须佐之男和今日出战的),有十二位进入了炼狱副本。炼狱的凶险远超想像,即便强如九阶,也无法保证全身而退。最终,十二位中,有八位成功通关,四位虽未完全通关,但也推进大半,凭藉副本內获得的珍贵“免死道具”,重伤退出,侥倖未死。即便如此,也让这些心高气傲的神祇再次见识到了国运战场的残酷与不可控,心中对东方的忌惮又深一层,同时也对让他们涉险的西方高层更加不满。 但成果是显著的。他们凭藉绝对的实力,硬生生从炼狱中博出了一件核心部件——【敏捷王冠】!西方阵营凭藉庞大的人口基数產出的海量基础材料,迅速启动了敏捷圣殿的建造。 很快,西半球天空,【诸神之殿】虚影中,第三座宏伟的殿堂凝实。这是一座线条流畅、充满动感与轻盈气息的神殿,仿佛由风与光铸造而成。 【西方阵营公告:诸神之殿核心区域——敏捷圣殿,建造完成!】 【效果加持(覆盖全体西方阵营成员): 1、移动速度、攻击速度、神经反射速度永久提升15%。 2、远程攻击精准度与有效射程提升15%。 3、能量流动与释放速度提升10%。 4、闪避机率小幅提升。】 疾风圣殿的加成简单粗暴,全面提升了西方阵营的速度与敏捷相关能力,在战斗中极具威胁。 【当前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30%。】 局势再度清晰:东方阵营44%进度,已建成南天门、兜率宫、瑶池、紫微宫四大区域,优势明显,士气如虹。西方阵营30%进度,建成三大圣殿,紧追不捨,且拥有多位九阶附体者的高端战力优势和庞大人口的材料產出基础。 双方差距仍在,但西方凭藉血腥手段和降临神祇的“勤勉”,死死咬住了进度。真正的决战,远未到来。夜玄抚摸著识海中温养的戮神戟,感受著那四缕鸿蒙紫气的玄妙波动,眼中战意如星火燃烧。 明日,又是新的战斗。 第330章 无解的战术 第六日“妖王之爭”紫金挑战的辉煌,如同暗夜中炸响的惊雷,照亮了片刻苍穹,却未能驱散那自西方瀰漫而来的、越发浓稠的血腥阴云。 夜玄个人的无双战绩,並不能掩盖另一个残酷现实:西方那套依託九阶附体者绝对实力与“生灵血祭卡”稳定收割进度的战术,正以一种残酷而高效的姿態,持续撕咬著东方的领先优势。 【神魔再现,东西方对战第七日,第一阵】 【正在隨机抽取龙国出战天选者……】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陈锋(龙国,四阶中期,地质勘探员)。】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圣·凯撒十三世(教廷国,九阶中期——十翼圣罚官·拉斐尔附体)。】 【现在开始隨机抽取本场对战模式……】 【抽取完毕。】 【本场裁定——怒海狂涛·水域霸主!】 【此乃,万顷波涛,水脉爭锋!】 陈锋立於凭空显现的无垠海面之上,巨浪在脚下咆哮。初始的三个英灵並不太强力,他毫不犹豫,激活了【七阶英灵刷新卡】。光芒涌动间,一张闪耀著磅礴龙威与深邃海光的卡牌被他锁定。 “召唤,西海龙王敖闰!” 对面,拉斐尔神情漠然,圣光与海洋神力交织,一尊身披罗马式鎧甲、手持三叉戟的雄武神祇踏浪而出——海神尼普顿(古罗马神系主神)。他眼前同时浮现九阶特殊加成选项,隨即选定:【深海之怒】——大幅强化海洋神力的狂暴性与穿透力,攻击附带持续的神性侵蚀与潮汐压制。 战斗轰然爆发。西海龙王显化百丈龙躯,玉色龙鳞映照著波涛,龙吟震海,引动西海虚影,万千水族精魄隨行,施展呼风唤雨、翻江倒海的大神通。尼普顿挥动三叉戟,召唤更原始、更蛮荒的海洋伟力,巨型海啸如山崩压顶,深海漩涡似巨兽之口噬咬,其【深海之怒】的权柄生效,令其每一击都蕴含著撕裂神躯的狂暴与侵蚀龙元的歹毒。 两位水系神祇的权能激烈碰撞。龙王操控水力精妙入微,蕴含正统龙族威仪与秩序;尼普顿的力量则更显野性磅礴,带著大洋的怒意。一时间,龙捲对上海啸,水刃撕裂漩涡,玉龙与碧涛缠斗,场面看似势均力敌。 然而,拉斐尔九阶加成【深海之怒】带来的质变,在持久战中凸显。尼普顿的攻击不仅威力巨大,那附带的神性侵蚀更在不断削弱龙王龙元的纯净度与恢復速度,潮汐压制领域也让龙王操控水灵越发滯涩。反观陈锋,四阶的加成虽已倾尽全力,却难以弥合这本质的鸿沟。龙王的神通开始出现细微紊乱,龙躯在狂暴的海洋神力连续轰击下,玉鳞碎裂,龙血染红了一片海域。 最终,尼普顿匯聚战场怒涛,三叉戟刺出一道极致凝聚的“深渊贯穿”,击破了龙王护体神光与疲惫的龙躯防御。龙王发出一声悲愴长吟,庞大龙躯缓缓沉入怒海。 陈锋神魂俱裂,当场身亡。 【英灵西海龙王敖闰,战败消亡。】 【本场对战结束。胜利方:西方阵营(教廷国)。】 【西方阵营使用生灵血祭卡,额外获得阵营建筑解锁进度+4%!】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5%(基础1%+血祭4%)。】 【当前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进度:35%。】 【第二阵】 【东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苏婉(龙国,五阶初期,生態学家)。】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確定:赫克托·壁垒(自由联盟,九阶初期——“神罚者”投影附体)。】 【模式裁定——丰饶原野·生命礼讚。】 苏婉立於骤然展开的、一望无际的金色原野上,麦浪隨风起伏。她强自镇定,动用了数张【七阶刷新卡】。召唤光芒中,一位头戴柳冠、手持嘉禾、周身縈绕清新草木气息的女神虚影浮现——青苗神(司掌庄稼幼苗生长,保佑农稼初成的从神)。 对面,赫克托眼神冷冽,神力涌动间,召唤出一位头戴谷穗环、手提果篮、面容丰腴慈祥的女神——农业与丰收女神德墨忒尔(爱琴海神系主神之一)。他眼前的九阶加成选项一闪,选定:【生命汲取】——使英灵的攻击和领域能持续汲取对手散发的生机与神力,转化为自身生命与力量,並小幅削弱对手恢復能力。 战斗在丰饶的田野上展开。青苗神挥洒手中嘉禾,点点蕴含勃发生机的翠绿神光如雨洒落,所及之处,禾苗疯长,迅速形成一片葱鬱的青纱帐,既作为屏障,也试图以蓬勃生机干扰、覆盖对方的神域。德墨忒尔则步履沉稳,手中果篮倾倒,象徵丰收的五穀与瓜果虚影流淌而出,融入大地,她所在的区域迅速变得肥沃无比,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低垂,散发著令人心安的物质积累气息。 两位女神的权柄都与生长、丰收相关。青苗神的力量更侧重於生命的初始爆发与守护,清新而富有活力;德墨忒尔则代表著成熟的收穫与积累,厚重而坚实。初始时,青翠的生机与金黄的丰饶在原野上各占半壁,相互渗透对抗。 然而,赫克托选择的【生命汲取】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德墨忒尔那丰收领域仿佛一个无形的漩涡,不仅未被青苗神的生机覆盖,反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汲取青纱帐中散发的生命能量。青苗神催生的植被越是茂盛,被汲取流失的生机就越多。苏婉五阶的加成,无法让青苗神突破这种带有规则性的“汲取”与“转化”。青纱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萎靡。德墨忒尔的力量却越发浑厚,最终,无边的金黄麦浪彻底淹没了残存的青翠。 苏婉如遭重击,口喷鲜血,神魂遭受重创,萎顿於地。 【英灵青苗神,战败消亡。】 【本场对战结束。胜利方:西方阵营。】 【西方阵营使用生灵血祭卡,额外获得阵营建筑解锁进度+4%!】 【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解锁进度+5%(基础1%+血祭4%)。】 【当前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进度:40%。】 崑崙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如铁。 王院士望著面前的光幕:“前两场,我们又损失了两位战士,换来的是对方10%的进度。核心问题在於九阶的特殊加成选项——那是对规则层面的短暂撬动或强化,远非简单的属性叠加。我们的天选者即便用刷新卡请出同等位格甚至更高的英灵,在四阶、五阶的加成下,也无法支撑英灵发挥全部权能去对抗那种规则性的压制或强化。” 赵擎苍將军声音沙哑:“难道除了夜玄,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有,但概率渺茫。”李院士接口,“如果隨机到我们本阵营的八阶强者。八阶同样拥有特殊加成选项,虽然效果可能弱於九阶,但至少有了在规则层面抗衡的资格,配合合適的英灵,或许有一线生机。但是……我们二十多亿人,八阶强者仅三十余位……” “亿分之一的概率。”首长缓缓道,目光沉重,“我们不能將希望寄託於运气。夜玄同志,今日又必须拜託你了。” 前两场的惨败与血腥的进度收割,让压力如山般倾覆在夜玄肩头。他闭目凝神,沟通脑海中的系统。 【刷新挑战选项】 【消耗胜利点2000点…】 【刷新…】 【刷新…】 连续五次刷新,整整一万点胜利点如流水般消逝,个人库存从48000点降至38000点。眼前的选项列表流光溢彩,却始终不见血红和紫金,夜玄无奈,只能选择金色挑战。 【金色挑战:一夫当关】 【效果:你將对阵一名敌方天选者及其召唤的五名英灵。】 【胜利奖励:阵营进度+3%,並获得对应资源。】 “选定。”夜玄意念微动,毫无犹豫。西方阵营显然也忌惮夜玄,更惧怕珍贵的九阶附体者无谓折损,派出了一名根基扎实的八阶巔峰天选者。 战场在【怒涛之峡】展开。西方天选者率先召唤,五道光芒落地,化为雷霆飞龙、潮汐巨人、深海娜迦祭司、铁甲龙龟、风暴海妖的混合水战军团,气势汹汹。 夜玄身前,水蓝色神光涌现,一位身著朝服、面如蓝靛、手持象牙笏板的神明踏浪而出,周身隱有江河虚影环绕——四瀆之长江水伯(掌管长江水脉的正神)。夜玄为其选择的九阶加成为:【江河统御】,极大强化其对本命水脉的掌控力及水中神通威能。 战斗几乎在开始时就失去悬念。长江水伯在【江河统御】加持下,仿佛成为这片水域的绝对主宰。他手中笏板轻挥,怒涛之峡的水流便为之逆卷,化作无数水龙水锁,將雷霆飞龙拖入深渊,將潮汐巨人拍碎在崖壁。娜迦祭司的诅咒被纯净的水灵驱散,龙龟的铁甲被高压水刃切开,风暴海妖的歌声淹没在滔天巨浪的轰鸣中。属性与规则的碾压让这场一对五的战斗变成单方面的清剿,不过数十回合,五名西方英灵便相继溃灭。 【本场对战结束。胜利方:东方阵营。】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3%。】 【当前东方阵营——天庭总解锁进度:47%。】 【当前西方阵营——诸神之殿总进度:40%。】 夜玄的胜利点加了8000。 【当前胜利点为:46000点】 一小时后,全民副本在压抑与急迫的氛围中开启。得益於瑶池仙境的全属性提升与紫微宫对运势、悟性的加成,东方阵营二十亿民眾在副本中的整体表现与生存率,较前几日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选择挑战“困难”及以上难度的人数比例小幅增加,通关率也有所提升。 海量的基础建筑材料——【白玉灵砖】、【琉璃瓦当】、【金晶灵砂】等,如同洪流般匯入阵营仓库,其总量甚至超过了前几日的峰值。中级材料【星辰铁】、【寒冰玉髓】的產出也颇为可观。更令人振奋的是,在数支顶尖队伍以巨大代价通关“炼狱”副本后,带回了包括数单位【混沌灵石】在內的珍贵高级材料,以及部分对个人修为大有裨益的丹药、功法残卷。 然而,一个关键的问题依然无解:在所有收穫中,並未出现能够直接用於“神魔对战”、足以抵消或对抗敌方“九阶附体者+血祭卡”这一无解战术的战略级道具。没有新的、足以比擬【英灵指定召唤卡】或【天道轮迴之契】的规则性物品,也没有能大规模、临时提升中低阶天选者实力,使其能与高阶对手周旋的群体性物品。 仓库在快速变得充盈,根基在不断夯实,但对於眼前最迫切的、正在每日流血失分的“天选者战场”而言,这些积累更像是为一场可能漫长而惨烈的消耗战做准备,而非能立刻扭转战局的“决胜兵器”。 在眾多令人焦虑的消息中,唯一能让龙国指挥部稍感“平衡”的是:根据情报与系统公告分析,西方阵营在第七日的全民副本中也未能获得新的核心建筑部件。这意味著,至少在建造进度的核心驱动力上,双方暂时都未能获得打破僵局的“加速器”。 第七日,就在这种“材料丰收但破局无门”、“己方受挫但敌方亦无突破”的复杂僵持感中落下帷幕。东方的领先优势被蚕食至7%,而下一日,西方那血腥的追击机器,必將再次准时开动。压力,没有丝毫减少。 第331章 持平 第七日的僵局与无奈,毫无意外地延续到了第八日的晨曦。西方阵营那套建立在血祭与绝对实力差之上的追击机器,再次准时启动,冰冷而高效。 第八日的第一阵 【东方阵营隨机天选者:王磊(龙国,六阶后期,工程师)】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冰霜之握·艾尔莎(北境联邦,九阶初期——寒冬女神斯卡蒂附体)】 【战场模式:极地冰川】 王磊成功召唤出五岳正神之北岳恆山神(司掌江河湖海、走兽昆虫,兼具厚重与灵动)。艾尔莎则召唤出冰霜巨龙之王(传奇龙种),並选择其九阶加成【绝对零度】——极大强化冰系法则的凝固与湮灭效果。 战斗在冰原上爆发。恆山神引动江河虚影与万兽咆哮,试图以磅礴地气与生命之力撼动冰川。然而冰霜巨龙之王的【绝对零度】领域,让一切流动与生机趋向静止、消亡。江河被冻彻,兽影被冰封,恆山神的神力运转在极致严寒下不断迟滯。最终,巨龙吐息淹没神山虚影,极寒法则侵蚀神躯核心。王磊重创落败。 【西方使用生灵血祭卡,进度+5%】。 第二阵 【东方阵营隨机天选者:孙倩(龙国,五阶中期,医生)】 【西方阵营出战天选者:炎拳·拉格纳(自由联盟,九阶初期——火焰巨人苏尔特尔部分意志附体)】 【战场模式:熔岩焦土】 孙倩动用指挥部紧急调拨的【神性共鸣卡】,光芒中成功召唤二十八宿之翼火蛇(南方朱雀七宿之一,司掌火焰、迅疾与诡变)。拉格纳召唤熔核巨人(元素领主),选择九阶加成【焚烬本源】——攻击附带点燃与瓦解能量本源的恐怖效果。 火蛇化形,烈焰刁钻迅疾,试图以灵动与变化克制庞大的元素巨人。但熔核巨人的【焚烬本源】使得战场每一缕火焰都仿佛带著吞噬同化的特性,火蛇的烈焰不仅无法伤敌,反而有被反向汲取、同化的趋势。巨人举手投足间,熔岩爆发,带著瓦解之力,最终將躲闪不及的火蛇本体轰入沸腾的岩浆。孙倩神魂遭受灼烧,重伤退出。 【西方使用生灵血祭卡,进度+5%】。 连续两日,近乎雷同的剧本与结果,让崑崙指挥中心內的空气压抑到了极点。夜玄无需任何催促,在前两场战斗进行时,他已开始沟通系统刷新自己的挑战选项。 一次,两次……十次! 整整十次刷新,两万胜利点打个水漂,个人库存从第七日结束时的 48000点,锐减至28000点。依旧只有金色挑战。 “选定。”夜玄锁定了那唯一的金色高阶选项——【五方镇魔】。西方依旧谨慎,派出的是一名气息沉凝的八阶巔峰天选者。 战场在【九幽黄泉路】展开。 西方八阶天选者召唤五名英灵:百目邪魔、剥皮行者、哭丧鬼王、骸骨巨將、瘟疫妖灵,阴邪之气冲天。 夜玄並指一点,清冽神光碟机散黑暗,地府判官(执掌生死簿副册)现身,持书握笔,肃穆威严。夜玄为其选择九阶加成【阴阳律令】——极大强化生死簿(副册)与判官笔对阴邪罪业的绝对压制与裁决权能。 战斗呈现法则性碾压。判官展开书册虚影,律令之音下,五名邪祟英灵周身罪业煞气如沸汤沃雪般消融,形体在悽厉尖啸中扭曲溃散,毫无反抗之力。 【本场对战结束。胜利方:东方阵营(夜玄)。】 【东方阵营——天庭解锁进度+3%。】 夜玄获得胜利点奖励:+10000点。个人库存从28000点变为38000点。 第八日最终进度: 东方阵营:47%+ 3%= 50% 西方阵营:40%+ 10%= 50% 天穹之上,两座巨构虚影旁的进度条,在无数目光注视下,首次同步跳动,死死咬合在——50%! 东方——崑崙指挥中心: 当50%的进度同步显现时,指挥部內没有欢呼,只有一片沉重的静默。王院士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 “追平了……他们用四场血祭,填平了差距。” “根据血祭卡上的血腥程度,最新一批血祭卡的『祭品』规模,恐怕已攀升至单次近……三千万。”夜玄满脸冰寒的说道。 三千万!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心头一寒。那已不是数字,而是一片滔天血海。 “但我们没有退路。”首长缓缓站起,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夜玄身上,“夜玄同志,你已竭尽全力。现在,我们只能咬紧牙关,在接下来的全民副本和后续对战中,寻找任何可能的破局点。质量,將是我们对抗对方『血腥数量』的唯一依仗。民眾的力量,必须被更大程度地激发和保护。” 西方——方舟最高议庭: 与东方的沉重不同,这里瀰漫著一种混杂著亢奋、偏执与冷酷的复杂气氛。 “先生们!我们做到了!”自由联盟总统挥舞著拳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50%!三天时间,我们从落后16个百分点追到了持平!这证明我们的战略是绝对正確的!牺牲?是的,有牺牲!但这是为了文明存续不得不付出的代价!歷史只会铭记胜利者!” 神圣同盟轮值主席扶了扶单片眼镜,语气矜持而冰冷:“数据证明,『降临者保障胜率,血祭卡放大收益』的模型具备极高效率。下一阶段的『资源』调拨计划必须立刻跟上。根据计算,要维持当前进度压力並准备应对东方可能出现的反扑,下一轮血祭卡的製备需要至少……三千万单位纯净生命能量。” 三千万这个数字被平静地吐出,仿佛在討论某种矿石產量。 狮身人面国代表面无表情:“古神的意志要求必须得到满足,祭祀的规模与质量决定了我们获得恩赐的多寡。为了最终踏入神国,凡间的损耗是必要的阶梯。” 教皇闭目祈祷,片刻后睁眼,眼中已无慈悲,只有绝对的“神圣”意志:“一切阻碍主的荣光播撒的,皆为异端。净化异端的柴薪,自当充足。为了天国降临,地狱亦需行走。” 决议迅速通过。一份更庞大、更隱秘、更冷酷的“人口优化与奉献计划”被签署。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三千万即將被定义为“耗材”的生灵。 网上直接炸了! 西方网友(狂喜版):“哈哈哈哈哈!50%!追平了!东方佬傻眼了吧?夜玄再能打有屁用?我们大神一出,你们的虾兵蟹將直接白给!” 西方网友(嚇懵版):“楼上你妈炸了?知不知道这『持平』是用多少人命换的?我们区好几个城市的人说去『支援建设』,人没了!信號全无!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东方网友(开喷):“@楼上嚇懵的老哥,醒醒吧!看看你们上头那帮畜生,把你们当猪宰了换进度呢!用自己人血肉堆出来的数据,你们也舔得下去?” 西方网友(狂喜版):“猪?能为伟大的胜利献身是福气!你们懂个屁的崇高!一群等著被我们大神碾死的虫子!” 东方网友(持续输出):“福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我们把每个战死的兄弟都当英雄供著!你们呢?把几千万同胞当柴火烧!烧出来的『文明』?我看是焚尸炉文明吧!” 西方网友(试图讲理):“可是这样下去……”(该用户因『传播不实恐慌信息』已被禁言)。 东方网友(终结嘲讽):“看,连话都不让说了?可怜的韭菜们,继续在案板上给屠夫喊666吧!等我们天庭完全体亮出来,把你们那破神殿连同你们那些『大神』一起扬了!” 口水混著血水,在网上泼得到处都是。西方那边表面锣鼓喧天,底下全是刪不完的求救和咒骂。 当日的全民副本,在东西方均达到50%节点的微妙时刻,迎来了成果爆发。 东方阵营:由李秀儿、秦锋、张玄陵等八阶强者率领的精锐团队,在炼狱副本中歷经苦战,成功带回了【天庭练兵场核心部件:点將台与演武天碑】! 西方阵营则运气爆发,他们更多的九阶附体者团队在多个炼狱副本中取得突破,一举获得了【体力圣殿核心部件:不朽丰碑】与【兵器圣殿核心部件:战爭熔炉】! 海量储备材料瞬间注入,新建筑以惊人速度凝实。 【东方阵营公告:天庭核心区域——练兵场,建造完成!】 【效果加持(覆盖全体东方阵营成员): 1、全属性永久提升8%。 2、小队形式(≥2人)进入副本或执行任务时,获得『战阵共鸣』效果,小幅提升协调性与技能配合威力。 3、生命力共享光环(核心):当队伍规模达到千人以上时,可主动激活光环,非即死性伤害可由全体成员部分分担(效果隨人数增加而提升,万人队伍达到最佳)。极大增强团队生存与持续作战能力。 4、对战场杀气、威压等负面环境抗性小幅提升。】 【西方阵营公告:诸神之殿核心区域——体力圣殿、兵器圣殿,建造完成!】 【体力圣殿效果加持: 1、体质永久提升15%。 2、生命力上限永久提升15%。 3、重伤恢復速度提升25%。 4、对疾病、毒素等持续伤害抗性提升15%。】 【兵器圣殿效果加持: 1、物理/能量攻击力永久提升15%。 2、破甲/破魔效果提升20%。 3、兵器掌握、淬炼、领悟效率提升30%。 4、攻击时有低概率触发『锋锐』效果,无视部分防御。】 文明的终极造物,各自凝实了第五座核心区域。加成光环在东西方阵营每一个成员身上生效,整体实力在血与火的淬炼中再次拔升。 第332章 神话底蕴·生死中场 当天穹之上,东西方两座巨构虚影的进度条同时凝固在“50%”,第五座核心建筑的光华刚刚稳定之时,那股宏大、冰冷、源自宇宙本源的意志,如同酝酿已久的终焉钟声,再次毫无徵兆地响彻每一个生灵的脑海深处! 【检测到双方阵营核心建筑均已建成五座,进度同步达到50%。】 【当前阶段『僵持』判定成立。】 【现启动特殊竞赛机制:神话底蕴·生死中场。】 【本机制为一次性特殊阶段,持续五日。期间常规『神魔对战』暂停。】 全球瞬间死寂,隨即被更汹涌的声浪淹没! 【规则如下:】 【一、目標:决出中场优胜方,获得建造进度巨额奖励。】 【二、形式:进行五场主题对决。依次为第一日:半神之战; 第二日:神祇之战; 第三日:妖兽之战; 第四日:团体之战; 第五日:神王之战。】 【三、资源:未来五日內,全民副本照常开启,除常规建筑材料外,额外產出『神话积分』。积分总量將决定每场对决中,双方所能召唤英灵的『基础位格阶位』上限。】 【四、核心规则(公平性): 1、所有参战英灵,均由国运战场根据双方阵营神话谱系隨机抽取提供,初始能量总值与身体素质基准值强制完全相同。 2、一切外在加成(包括建筑加成、天选者等阶加成、道具临时加成)在此五场对决中全部无效。 3、胜负將完全取决於英灵自身的神通强弱、法宝威能、战斗智慧、对力量的精妙掌控以及彼此间的配合。 4、九阶及以上存在(包括附体者)不得进入全民副本获取积分。】 【五、积分与召唤:每日对决开始前,根据双方当前累计总积分,划定本场可召唤英灵的阶位范围(积分越高,可召唤的英灵基础位格上限越高)。召唤列表由系统隨机提供。】 【六、奖励: 1、每获胜一场,胜方阵营建筑总进度+5%。 2、五场全部结束后,总胜场更多的一方为最终优胜方,额外获得+10%建筑进度,並必定获得两个核心建筑部件及海量珍稀道具。 【七、准备期:规则公布后,给予一日准备。第一日全民副本用於积累初始积分,第二日正式开始第一场『半神之战』,以此类推。】 【八、双方本命建筑剩余50%的建造材料是之前50%的10倍。】 【神话的时代,底蕴为王。文明的存续,在此一搏。】 公告结束,举世譁然! 东方阵营在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昂战意! “公平对决!拼真正的神话底蕴和战斗智慧!” “我们的英灵神通变化、法宝运用,绝对不输!” “全民副本!刷积分!为了召唤更强的英灵!” 但也有理智的声音:“西方神话底蕴同样深厚,不可小覷。这五天,是全民意志和整体实力的终极考验!” 西方阵营则反应复杂。高层在狂喜於有机会一举反超甚至奠定胜局的同时,也感到了棘手——血祭卡和九阶附体者在这五场里完全没用!他们必须依赖那八十亿普通民眾去刷副本挣积分,可血祭带来的恐慌与摆烂情绪正在蔓延。 “必须立刻进行最高强度的宣传动员!告诉那些贱民,这是他们赎罪和证明价值的最后机会!”自由联盟总统面色狰狞。 “积分…我们的基数优势依然存在,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认真参与,总量也远超东方。”神圣同盟代表冷静分析,但眼底藏著忧色。 网络再次炸裂。西方狂热派叫囂著要凭人口碾压积分,东方网友则嘲讽他们“羔羊的积极性靠鞭子抽不出来”。质疑与恐惧在西方普通民眾中发酵,但高压之下,无人敢公开反抗。 龙国,崑崙指挥部,最高紧急会议。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王院士激动得声音发颤,“规则对我们有利!比拼英灵自身的强度、神通、法宝和战斗智慧,这正是我们东方神话体系的强项!阵法、变化、神通克制、法宝妙用……我们有无穷潜力!” “但积分是基础。”首长沉稳道,“我们人口只有对方的四分之一,必须將每一分力量,每一次副本机会的效率,提升到极致!” 夜玄开口:“我建议,立刻启动『崑崙』预案中的资源储备。我们还有一个『文明许愿箱』,虽然无法直接许愿高阶材料,但可以指定兑换海量的『基础修炼物资』、『通用副本增益捲轴』和『团队协作指导手册』,最大化提升全民副本初期的生存率和通关速度。” “同意!”赵擎苍道,“立刻使用!將我们库存的56万点国运值全部在“霸主商店”兑换成可大规模下发的增益物资。『人族復兴』宝箱暂时不动,等待观察这次中场奖励。” 李秀儿补充:“副本进入必须分层、分批次、有策略。首先,所有七阶及以上修炼者、经验丰富的副本攻略组、拥有特殊辅助能力者,作为『先锋梯队』第一批进入,目標是儘可能挑战高难度,获取高额积分和个人关键道具。他们出来后,將经验、道具、情报共享,再由五阶、四阶组成的『主力梯队』携带增益进入,最后是三阶及以下的『巩固梯队』。层层递进,最大化整体收益!” “西方血祭失人心,我们则以命相托,眾志成城!”首长拍板,“立刻全国动员,分发资源,制定详细到每个社区的副本攻略和组队方案!这五日,我们要打一场全民的、智慧的、超越极限的资源获取战!” 国运壁垒並未阻隔网络,东西方民眾都能看到对方阵营的动向。 东方,指令畅通无阻,海量从许愿箱兑换出的基础丹药、简易护符、经验捲轴被迅速分发到每一个社区、单位。高阶强者们毫无保留地分享著炼狱副本的残酷经验。人们自发组队,强弱搭配,目標明確:在保证生存的前提下,挑战自身极限难度,获取更高积分。整个东方阵营如同一台精密而狂热的机器,高效、团结、充满牺牲精神。简易副本几乎无人问津。 西方,宣传机器开足马力,威逼利诱。確实有大量被煽动或生存所迫的人进入了副本,但恐慌情绪导致大多数人只敢选择“简易”或“普通”难度,抱著“应付了事”的心態。儘管人口基数庞大,参与绝对人数远超东方,但整体效率低下。仅有部分虔诚信徒或精锐队伍在努力挑战高难度。 当第一日全民副本时间结束时,全球同步积分榜显现: 【东方阵营神话积分:72亿8432万】 【西方阵营神话积分:93亿7200万】 人口相差四倍,积分差距却仅有约四分之一! 这个结果,让全球再次震动!东方阵营用无可辩驳的数据,展示了何谓“质量”与“人心齐”的恐怖力量!西方高层脸色铁青,他们的人口红利,在绝望的人心面前,大打折扣。 第二日清晨。 【神话底蕴·生死中场,第一场:半神之战,即將开始。】 第333章 战士与弓手 苍穹之顶,两道磅礴光柱垂落,笼罩在专为“生死中场”生成的宏伟战场——【万界演武台】。 这是一个悬浮於无尽虚空中的巨大平台,地面由不明材质的灰白色石材铺就,其上天然鐫刻著无数繁复的纹路,仿佛诸天法则的显化。平台边缘云雾繚绕,隱约可见日月星辰流转的虚影,自成一方独立时空。 【根据当前积分划定本场可召唤英灵最高阶位:顶级半神。】 【正在从双方阵营神话谱系中,隨机抽取符合『半神』定义的英灵……】 西方光柱中,战意率先冲天而起,如同实质的血色狼烟,搅动风云!一个雄浑、骄傲、仿佛蕴藏著无尽海洋之力与英雄悲愴的意志降临。光芒散去,一位身高近两米、体態完美如古爱琴海雕塑的战士显现。 他有著金色的捲髮,面容英俊而坚毅,眼神锐利如鹰,燃烧著永不熄灭的战斗火焰。身披鋥亮的青铜胸甲,肩挌狮皮,肌肉线条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兵器——左手握著一面巨大的、中心凸起、边缘锋利、闪烁著神秘寒光的圆形盾牌——埃阿斯之盾;右手持一桿长达丈二、矛尖猩红仿佛饮尽英雄血的青铜长矛。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战场主宰”、“不败英雄”的惨烈气势便瀰漫开来,仿佛他走过的每一步,都將踏著敌人的尸骨与荣耀。 阿喀琉斯——爱琴海神话中最著名的英雄,海洋女神忒提斯与凡人英雄佩琉斯之子。特洛伊战爭中爱琴海联军最勇猛无敌的战士,半神之躯,除脚踵外全身刀枪不入,勇冠三军,其愤怒与悲伤编织了特洛伊战爭的史诗篇章。他是力量、速度、勇武的化身。 阿喀琉斯环顾这陌生的战场,目光很快锁定对面的东方光柱,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战意的弧度,长矛顿地,发出沉闷的雷鸣: “陌生的战场,陌生的对手……但无论何时何地,我阿喀琉斯的长矛,都將为胜利与荣耀而战!来吧,东方的战士,让我看看你的器量!” 几乎同时,东方光柱中,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的气息瀰漫开来。那並非狂暴的战意,而是一种沉静、专注、仿佛能洞穿时空、锁定命运的极致“准星”感。光华中,一位身形矫健、猿臂蜂腰、面容古朴坚毅的男子迈步而出。 他身著简朴的兽皮与粗麻衣物,长发隨意披散,看似与普通猎户无异。但那一双眼睛,却亮如晨星,深邃如古井,开合之间似有日月轮转、星辰轨跡在其中明灭。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背负的那张巨弓——弓身非金非木,呈现一种混沌的暗金色泽,其上天然纹路仿佛山脉起伏、大河奔流,又似有玄奥的符文隱现,一股苍茫、厚重、仿佛能射落苍穹的恐怖威压內敛其中。弓弦无形,却隱隱有风雷之声在弦位流转。他腰间悬著一只古朴箭壶,內中数十支长箭露出箭羽,箭羽色泽各异,隱隱与天地间的某种本源之力共鸣。 大羿——帝尧时期的神射手,东方神话中最著名的半神英雄之一。曾奉尧帝之命,射落九日,诛杀六大凶兽——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拯万民於水火。其箭术通神,已臻“心箭”之境,箭出必中,中之必杀,是远程攻击与极致精准的巔峰象徵。 大羿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阿喀琉斯身上,如同最老练的猎手在观察一头前所未有的猛兽。他缓缓取下背后的巨弓,手指轻抚弓身,古朴的弓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似在回应主人的战意。 “震天弓,射日箭……今日,又要饮血了。” 大羿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 【英灵实体化完毕。】 【西方阵营:阿喀琉斯(顶级半神)。】 【东方阵营:大羿(顶级半神)。】 【本场规则生效:双方英灵初始总能量、肉体基础强度强制平衡。一切外在加成无效。胜负取决於英灵自身神通、法宝、战斗智慧与掌控力。】 【半神之战,开始!】 系统宣告落下的剎那,阿喀琉斯动了!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他將西方半神崇尚的正面强攻、以绝对力量碾压的风格发挥到极致! “喝啊——!”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阿喀琉斯脚下发力,演武台那坚硬无比的灰白石材竟被踏出细密裂纹!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以超越肉眼捕捉的极限速度,直线冲向大羿!衝锋之势,带著千军万马般的惨烈气魄,长矛前指,矛尖那一点猩红光芒急剧放大,仿佛要洞穿虚空,直刺大羿心窝!与此同时,他左手的巨盾微微前倾,护住上半身要害,標准的攻防一体突刺!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正面衝锋,大羿面色不变,脚下步伐玄妙一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轻飘飘地向侧后方滑开数丈。动作看似不快,却妙到巔毫地避开了长矛最凌厉的穿刺轨跡。与此同时,他右手已如幻影般探向箭壶! “嘣——!” 弓弦震响,一声清脆悠远、仿佛能涤盪灵魂的颤音!一道流光乍现由纯粹神力凝聚而成的金色箭矢!这一箭,快得超越了思维,仿佛弓弦响动的瞬间,箭矢就已经到了阿喀琉斯的面门之前! 阿喀琉斯衝锋中瞳孔微缩,但他无愧於身经百战的半神英雄,战斗本能强悍到极致。衝锋之势不减,左手巨盾以毫釐之差向上一格! “鐺——!” 震耳欲聋的爆鸣!神力金箭撞在巨盾中心,爆开一团耀眼的光焰。巨盾纹丝未动,连一丝痕跡都未留下,反而將箭矢撞击的力量通过盾身奇特的弧度分散、导引、甚至部分反弹!阿喀琉斯只是身形微微一顿,速度几乎不受影响,长矛调整角度,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横扫大羿腰腹!这一变招迅捷无比,力道万钧,若被扫中,即便以半神之躯也难免重伤。 大羿似乎早有所料,在箭出的同时,人已如鬼魅般再次横向移动,堪堪让过矛锋。同时,他开弓如满月,弓弦连震! “嘣!嘣!嘣!” 三箭齐发!並非直线,而是呈一个精妙的品字形,封死了阿喀琉斯追击、闪避和格挡后可能反击的路线!箭矢破空,发出悽厉的尖啸,蕴含的穿透力令人心悸。 阿喀琉斯怒吼,不再单纯衝锋,而是將巨盾舞动起来!那面巨大的圆盾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却又重若山岳,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青铜光轮! “鐺!鐺!鐺!” 三声几乎不分先后的巨响,三支神力金箭再次被巨盾精准拦截、崩碎。但这一次,阿喀琉斯清晰感觉到箭矢上蕴含的奇异震盪之力,透过盾身传递到手臂,竟让他气血微微翻腾,衝锋的势头被彻底遏制。 “远程的虫子,只会躲闪放箭吗?”阿喀琉斯停下脚步,持盾拄矛,金色瞳孔燃烧著怒意与一丝被风箏的烦躁。他意识到了,这个对手的速度和敏捷远超寻常,且箭术通神,绝不会给他近身缠斗的机会。 大羿不言不语,始终与阿喀琉斯拉开三十丈以上的距离。他眼神专注如星空,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弓,壶中的箭,以及远处的目標。他再次开弓,这一次,弓弦上搭上了真正的箭矢——一支箭羽赤红、箭杆笔直、箭头闪烁著冰冷寒芒的射日箭! “嗖——!” 赤红箭矢离弦,並未直射,而是划出一道违反常理的弧线,绕开阿喀琉斯正面的巨盾防御,从侧后方刁钻地射向他的右腿膝弯! 阿喀琉斯虽惊不乱,听风辨位,身体不可思议地一拧,巨盾如同有生命般隨著身体旋转,再次精准地挡在箭矢轨跡上! “鐺!” 赤箭撞击,竟发出比之前更沉闷的巨响,盾身微微一颤,阿喀琉斯右脚向侧后方滑退半步!射日箭的威力,远超神力凝箭! “好箭!好弓!” 阿喀琉斯不怒反笑,战意更加高昂,“但若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就太天真了!接我这招——疾风怒涛·突刺!” 他不再试图直线追近,而是將长矛交於单手,身形陡然变得模糊起来!脚下步伐玄奥,速度瞬间再次暴增,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开始以曲折的、难以预测的“之”字形路径高速逼近!同时,他右臂肌肉賁张,將长矛如同標枪般猛地掷出! “呜——!” 长矛脱手,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赤色惊雷,以比阿喀琉斯衝锋更快的速度,直射大羿!这一掷,蕴含了阿喀琉斯磅礴的神力与必杀的意志,矛身周围空气扭曲,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尖啸,锁定了大羿的气机! 面对这近乎必杀的一矛,大羿眼中精光爆射!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震天弓被他抡圆了当做近战武器,弓身泛起混沌金光,对著射来的长矛侧面猛地一磕! “鏗——!” 金铁交鸣的刺耳巨响!弓矛相交处,空间盪开肉眼可见的涟漪!大羿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染红弓身,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向后倒飞十余丈。但那柄威力无穷的长矛,也被这一磕改变了方向,斜斜地飞了出去,深深插入演武台边缘,兀自颤动不休。 而就在大羿被震飞、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阿喀琉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原本站立位置的侧前方!原来掷矛只是佯攻,他真正的杀招是趁对手应对掷矛时露出的破绽,以极限速度拉近距离!此刻,双方距离已不足十丈! “结束了!英雄擒抱!” 阿喀琉斯狞笑,弃盾不用,双臂张开,如同捕食的雄鹰,合身扑上!他要以绝对的力量和近身格斗技巧,將这个烦人的射手扼杀! 然而,大羿在空中倒飞时,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他似乎早就预判到了阿喀琉斯的战术。只见他强忍手臂酸麻,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震天弓再次拉开——弓上无箭! “心箭·空震!”大羿低喝。 “嘣——!” 弓弦剧烈震颤,却无箭矢射出。但一道无形无质、却凝聚到极致的震盪波纹,以弓弦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爆发! 阿喀琉斯扑到一半,忽然感觉前方空间变得粘稠无比,一股恐怖的震盪之力无视防御,直接作用於他的五臟六腑和神魂!他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欲呕,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金星。这无形心箭,专攻內腑与精神! 第334章 极致的飘逸 趁此机会,大羿落地,脚步踉蹌却迅速稳住,再次暴退,同时手一抹箭壶,这一次,三支射日箭同时搭上了弓弦!箭矢顏色各异:一支赤红如火,一支湛蓝如冰,一支漆黑如夜。 “三星连珠·焰封、冰滯、夜缚!” “嗖嗖嗖——!” 三箭並非射向阿喀琉斯身体,而是射向他身周三个方位的地面! 赤火箭落地,轰然炸开一片粘稠的烈焰之墙,阻挡前路,高温扭曲空间。 冰蓝箭落地,极寒冻气蔓延,將地面和空气冻结,极大延缓速度。 漆黑箭落地,化作无数阴影触手,从地面钻出,缠绕向阿喀琉斯双腿。 三箭组成一个临时的复合困阵!大羿的箭术,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射击,达到了操控环境、施加负面状態的境界! 阿喀琉斯刚从心箭震盪中恢復,便陷入三重限制之中。火焰灼烧著他的神力,寒气迟滯他的动作,阴影束缚他的脚步。他怒吼连连,挥拳踢腿,震碎寒冰阴影,强行衝过火墙,但身上已沾染焦黑与冰霜,速度明显下降,金色的战甲也出现了破损。 “可恶的东方术法!”阿喀琉斯彻底暴怒,他不再追求完美的近身,而是凭藉强悍的防御和力量,开始暴力拆解大羿的箭阵与限制。他如同人形凶兽,在演武台上横衝直撞,拳风、盾击、甚至偶尔召回长矛投掷,將大羿设下的火焰、冰霜、阴影领域一一暴力摧毁。 大羿则化身最完美的猎手与舞者,始终游走在阿喀琉斯攻击范围的边缘。他的步伐看似简单,却蕴含天地至理,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的攻击。手中震天弓从未停歇,一支支神力箭矢或射日箭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持续不断地进行骚扰、削弱、牵制。 赤火箭专攻一点,尝试突破盾牌防御; 湛蓝箭附著极寒,迟滯阿喀琉斯关节活动; 漆黑箭干扰视线与感知; 甚至还有翠绿箭蕴含生机剥夺,土黄箭带来重力压制…… 大羿將箭术演绎到了艺术的高度,每一种箭矢都针对阿喀琉斯的某一方面进行克制。阿喀琉斯空有冠绝半神的力量与近乎无敌的防御(除脚踵),却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被连绵不绝、变化多端的远程攻击死死缠住,有力难施,烦躁不堪。他的神力在持续对抗箭矢和各种负面效果中不断消耗,身上也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伤口——虽然眨眼间就在半神体质下癒合,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號。 “混蛋!像只苍蝇一样!” 阿喀琉斯久攻不下,愈发暴躁。在一次用盾牌崩碎数支箭矢后,他忽然停下狂猛的攻势,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怒火沉淀下来,转化为一种野兽般的专注。他意识到了,常规方法无法解决这个滑不留手的对手。 “东方射手,你贏得了我的尊重,也彻底激怒了我。”阿喀琉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接下来,我將不再保留。让你见识一下,海洋女神之子的真正力量——神血沸腾·无双战魂!” 轰! 阿喀琉斯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金色神光,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他的肌肉进一步膨胀,青筋暴起,皮肤下仿佛有金色的血液在奔流。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狂暴、仿佛来自深海巨兽般的气息瀰漫开来。他的速度、力量、反应,在这一刻突破了之前的极限!甚至连他手中的盾牌和远处插著的长矛,都呼应般发出嗡鸣,染上了一层血色。 这是阿喀琉斯燃烧体內海洋女神血脉、短暂激发潜能的禁忌状態!在此状態下,他將获得全方位的恐怖提升,但持续时间有限,且过后会陷入虚弱。 “死!” 阿喀琉斯身影消失!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见,而是瞬间突破了某种速度的桎梏,几乎达到了类似短距离瞬移的效果!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大羿左侧三尺之內,缠绕著血色神光的拳头,无视了空间距离,狠狠砸向大羿头颅!这一拳,足以轰碎山岳!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大羿仿佛早有预知。 在阿喀琉斯气息爆发的瞬间,大羿的眼神就变得如万载寒冰般冷静。他没有丝毫慌乱,双脚以一种玄奥的步法向后轻点——禹步·缩地!他的身形看似只向后飘退了半步,却诡异地与阿喀琉斯那必杀一拳拉开了整整一丈的距离!拳风擦著他的鼻尖轰过,狂暴的气流捲起他的长髮,却连他的皮肤都未能擦伤。 一击落空,阿喀琉斯瞳孔骤缩,但他战斗本能何其强悍,几乎在拳头落空的瞬间,左手的巨盾已如门板般横扫,封死了大羿左右闪避的空间,同时右拳化拳为爪,五指如鉤,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抓向大羿持弓的右臂! 大羿身形再动!他仿佛失去了重量,隨著盾牌掀起的狂风向后飘飞,同时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整个人如同风中芦苇,以毫釐之差让过了那致命一抓。阿喀琉斯的指尖堪堪擦过他臂上衣衫,撕下一片布料,却未能触及皮肉。 “七星连珠·锁身!”飘退中,大羿开弓如满月,震天弓发出愉悦的嗡鸣,七支湛蓝色的射日箭几乎在同一时间离弦!这七箭並非直射,而是划出七道完美的弧线,从七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射向阿喀琉斯周身七大关节——双肩、双膝、双肘以及脖颈后方! 箭速之快,角度之刁,时机之准,已臻化境! 阿喀琉斯怒吼,巨盾舞成一片光幕,长矛急速点刺! “鐺鐺鐺鐺——!” 爆鸣声中,六支冰箭被拦截崩碎,极寒之气瀰漫,让他的动作再次迟滯。但第七支箭——射向他右膝侧后的那一支,却以一个微小的折射,绕过了盾牌的边缘,狠狠钉在了他右腿膝弯的鎧甲连接处! “嗤!” 冰箭入肉三寸!虽然未能重伤,但极寒之力瞬间侵入,让阿喀琉斯右腿一麻,衝锋的势头再次受挫。 “可恶!” 阿喀琉斯暴怒,猛地拔出膝间冰箭捏碎,金色神血飞溅。他不再追求复杂的招式,而是將神血沸腾的力量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狂暴的金色旋风,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向著大羿发起连绵不绝的衝锋、扑击、拳轰、盾砸! 每一击都石破天惊,每一踏都地动山摇。演武台上,金色的身影如同失控的战车,所过之处,地面崩裂,空气爆炸。 而大羿,则化身为了真正的“风”。他始终在阿喀琉斯攻击范围的边缘游走,步伐看似閒庭信步,却总能在最关键时刻,以最小的幅度、最精准的移动,避开所有攻击。巨盾擦身而过,拳风拂面而散,长矛的寒芒总是差之毫厘。他仿佛提前预知了阿喀琉斯的一切动作,那份从容与飘逸,与阿喀琉斯的狂暴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这极致的闪避中,大羿手中的震天弓从未停歇。一支支射日箭如同拥有生命,从各个角度、以各种方式袭向阿喀琉斯。 赤火箭专攻盾牌一点,试图以持续高温削弱其防御。 土黄箭没入地面,引发局部重力场,增加阿喀琉斯负担。 翠绿箭在空中爆开,化作漫天毒瘴,干扰视线与呼吸。 漆黑箭悄无声息,专攻下盘与视线死角。 大羿將远程掌控的艺术演绎到了极致。他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用连绵不绝、属性各异的箭矢,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持续消耗、削弱、限制著阿喀琉斯。阿喀琉斯空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仿佛在与整个天地为敌,每一分力量都打在空处,憋屈得几乎要爆炸。 时间在激烈的攻防中流逝。阿喀琉斯神血沸腾的状態开始出现不稳的跡象,气息不再如最初那般鼎盛。他的身上添了许多细小的伤口,虽然不重,但金色的神血不断渗出,显示著他的消耗。更重要的是,他始终无法真正威胁到大羿,那股烦躁与无力感,正在侵蚀他的战意。 “就是此刻。” 大羿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了阿喀琉斯因久攻不下而產生的一丝细微急躁,以及其因持续爆发而略微下降的感知敏锐度。 他停下了近乎无限的闪避,第一次主动向后拉开了更远的距离。震天弓被他缓缓举起,弓身上古朴的纹路逐一亮起,一股苍茫、浩瀚、仿佛能射落苍穹的恐怖威压开始凝聚。他抽出了箭壶中最后一支,也是看起来最平凡的一支箭——箭羽灰白,箭杆黝黑,没有任何光华。 看到这支箭,阿喀琉斯心中莫名一悸,但此时闪躲已来不及,狂吼一声,將剩余的神血之力尽数灌注於双腿,发动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快最猛的一次衝锋! “奥德赛之怒·终结衝撞!” 他捨弃了盾牌和长矛,將身体化为最强大的武器,整个人如同燃烧的金色彗星,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笔直地撞向大羿!他要以最纯粹的力量,撞碎这个滑不留手的对手! 面对这捨身一击,大羿面色无波。他没有闪避,而是將手中的灰白箭矢,缓缓搭在了震天弓上。 弓开,如满月。 箭指,如星悬。 就在阿喀琉斯衝锋到距离大羿还有十丈,气势达到最巔峰,全身力量集中於前冲之势,左脚为了提供最后的爆发力而狠狠踏地、脚踝因巨大负荷而微微扭转、那致命的弱点在脛甲下清晰显露的——万分之一剎那! 大羿鬆开了弓弦。 “嘣!” 这一声弓弦震响,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声雷鸣,震得整个万界演武台都在颤抖!灰白色的箭矢离弦的瞬间,褪去了所有平凡,化作了世间最纯粹、最凝聚、最炽烈的一道光!那是浓缩了九日之精、天地之粹、射杀神明功德的无上箭意! 箭速,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范畴。 轨跡,仿佛早已铭刻於命运长河。 阿喀琉斯看到了那道光,他想要移动,想要格挡,想要蜷缩脚踝。但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光,已经到了。 “噗。” 一声轻响,微不可闻。 那道璀璨的光,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阿喀琉斯那因全力踏地而暴露的、左脚脚踝最脆弱的那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阿喀琉斯前冲的狂暴身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骤然僵直在半途。他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脚踝。 那里,只有一个细小如针孔的黑点。没有流血,没有伤痕。 但阿喀琉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眼中燃烧的战火,如同被冰水浇灭,迅速黯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至高无上的毁灭性能量,从那细微的创口涌入,如同最狂暴的洪流,沿著血脉、骨骼、筋络逆冲而上!所过之处,他那號称不灭的半神之躯,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寸寸崩解,从最基本的粒子层面开始湮灭! 这股力量是如此霸道,如此纯粹,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弒神!它轻易衝垮了海洋女神血脉的守护,撕裂了沸腾神血的屏障,无视了一切物理与神性的防御,沿著血脉经络,瞬息之间便抵达了他的心臟,他的神魂核心! “嗬……”阿喀琉斯喉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他最后看向远处持弓而立、面色平静如水的大羿,金色的瞳孔中,愤怒、不甘、惊愕最终都化为了一丝瞭然的明悟,以及……对那股至高箭意的深深敬畏。 下一刻,他那伟岸的、闪耀著金色光华的身躯,从左脚踝开始,化作无数细微的金色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演武台上。没有爆炸,没有遗言,只有那漫天飘散的金色光尘,诉说著一位不败英雄的最终陨落。 他至死,都未能触碰到大羿的衣角。 大羿缓缓放下了震天弓,古朴的弓身光华內敛,丝毫无损。他望著阿喀琉斯消失的地方,沉默片刻,低语隨风而散: “勇武可敬,然箭道通天。承让。” 【西方英灵阿喀琉斯,战败消亡。】 【本场对决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东方阵营建筑总进度+5%。当前总进度:55%。】。 第335章 神祇之战 首日的胜利,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撒下了一把盐,东方阵营的网络瞬间炸开! “贏了!第一场开门红!” “大羿yyds!什么叫顶级半神?这就是!” “阿喀琉斯確实勇,可惜遇上了我们华夏神射天花板。” “看到那最后一箭了吗?帅炸了!” “5%进度到手!优势回到我们这边了!” 欢腾的气氛在东方阵营的每一个角落蔓延。首战的胜利不仅仅是进度上的领先,更是士气的强心剂——看,在纯粹的神话底蕴与战斗智慧比拼中,我们东方的英灵不输任何人! 然而,西方的反应却颇为诡异。 在短暂的沉寂与部分网民“阿喀琉斯大人竟然输了”的哀嘆后,一种更加集中、更具煽动性的言论,开始在西方的各大官方媒体、主流社交平台、甚至游戏论坛和民间聊天群中疯狂扩散: “输了第一场又如何?我们人口是东方的四倍!明天的积分一定会碾压!” “东方人现在笑得欢,等我们积分碾压,召唤出更强大的英灵,看他们还怎么囂张!” “別忘了,我们还有庞大的神话谱系底蕴!奥丁、宙斯、拉神……隨便一位神王降临,都能横扫东方!” 这些言论看似在提振士气,但其中混杂著更深的、刻意引导的恐惧。很快,一些“內部消息”、“绝密分析”开始在某些隱蔽的渠道流传,並迅速被放大: “最新情报:据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前龙国高层流亡者透露,龙国高层早已制定天庭清洗计划——一旦他们的『天庭』率先建成,將藉助天庭的无上威能,跨越文明壁垒,对西方阵营实施无差別、全覆盖的人道净化!” “这不是战爭,这是种族灭绝!八十亿西方民眾,將被视为文明污点,从物理上彻底抹除!” “东方人自古就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传统,他们歷史上对周边民族的同化与征服从未停止!想想草原国西征,想想那些被征服的古文明!” “他们在国运战场上的仁慈都是偽装的!是为了让我们放鬆警惕!等天庭建成之日,就是我等亡族灭种之时!” 这些言论起初只在极端圈子和受控媒体传播,但西方高层似乎默许甚至推动了它们的扩散。很快,配合著之前“血祭”真相带来的巨大心理阴影,以及今日首战失利的挫败感,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恐惧——对“种族灭绝”的恐惧,开始在西方的普通民眾心中疯狂滋生、发酵。 自己人杀自己人是为了“文明的延续”,虽然残酷,但至少有个“崇高”的理由。可如果最终的结果,是所有人——无论是否被献祭,都要被东方人像清理垃圾一样杀掉呢? 这种“內外双重死亡威胁”的极端处境,將许多人推向了精神崩溃的边缘。一部分人彻底绝望,陷入麻木或疯狂;但另一部分,在极致的恐惧与求生欲的驱使下,反而爆发出一种扭曲的、歇斯底里的“斗志”。 “不能坐以待毙!刷积分!拼命刷积分!” “只有贏下之后的战斗,我们才有活路!” “为了不被东方人屠杀!为了生存!” 西方高层精准地把握並利用了这种心理。他们適时地调整了宣传口径,將“为文明而战”悄悄替换成了“为生存而战”。高压管控配合著生存恐惧,一种畸形的、燃烧著恐慌与绝望的“士气”,在西方的土地上诡异地点燃了。 正如他们最了解自己的民眾——知道在何种压力下,这些“羔羊”会爆发出最不顾一切的力量。虽然这种力量註定无法持久,甚至会留下更深的社会裂痕与精神创伤,但对於眼下这决定生死存亡的五日……足够了。 果然,在第二日全民副本中,西方阵营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效率”。 儘管恐慌依旧瀰漫,儘管仍有大量民眾只敢选择低难度,但在“生存压力”和“积分竞赛”的双重驱动下,进入“困难”甚至“炼狱”副本的人数比例,较第一日有了爆炸性的增长!许多原本畏缩不前的中阶修炼者,红著眼睛吞下刺激性丹药,与临时拼凑的、互不信任的队伍,一头扎进了高难度副本。 伤亡数字必然飆升,但產出的积分和材料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同时,那些降临的九阶附体者们,虽然自身无法进入副本,但他们“慷慨”地拿出了部分从之前副本中获得的、对自己用处不大的高阶丹药、一次性强力道具、珍稀材料,用於“激励”和“武装”那些敢打敢拼的西方冒险者。虽然动机不纯,但確实在短期內极大地提升了部分精锐队伍的战力与生存能力。 人类,確实是一个在绝境中能爆发出不可思议力量的种族。无论是东方眾志成城的信念,还是西方被恐惧催逼出的疯狂,在这五日的生死中场,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第二日全民副本时间结束时,积分榜再次刷新: 【东方阵营神话积分:92亿5571万】(较前日增长约20亿,增幅稳定,质量依旧极高) 【西方阵营神话积分:140亿3300万】(较前日增长约47亿,增幅恐怖!) 积分差距被大幅拉开!西方凭藉庞大的人口基数,在畸形的“恐慌+激励”双重驱动下,硬生生將积分总量堆到了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度。 崑崙指挥部內,气氛凝重。 “他们的积分……超百亿了。”王院士看著光幕,声音低沉,“根据昨日积分与召唤阶位的对应关係推算,今日西方可召唤英灵的阶位上限,很可能达到……主神巔峰,甚至触摸到神王门槛。” “我们也有九十多亿,召唤的英灵阶位不会太低,但可能比他们差一线。”赵擎苍握紧拳头,“关键看隨机到什么英灵,以及……战斗智慧。” 夜玄默然不语,目光投向苍穹。积分是硬指標,无法改变。现在,只能相信己方英灵的实力与智慧。 【神话底蕴·生死中场,第二场:神祇之战,即將开始。】 【根据当前积分划定西方可召唤英灵最高阶位:主神级至准神王级。】 【根据当前积分划定西方可召唤英灵最高阶位:主神级巔峰。】 【正在从双方阵营神话谱系中,隨机抽取符合『神祇』定义、並位於该阶位区间的英灵……】 还是差了半个阶位的上限。 西方光柱率先沸腾!一股比昨日阿喀琉斯更加深沉、更加古老、更加令人灵魂战慄的寒意与死寂瀰漫开来。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般从光柱中涌出,吞噬光线。一尊巍峨的身影在黑暗中显现。他身披漆黑的古典长袍,袍边绣著银色的冥河波纹与哀嚎的亡魂图案。面容隱於兜帽的阴影之下,只能看到两点幽蓝如冰渊的眸光。 他手持一柄由无数扭曲骸骨与绝望灵魂缠绕凝结而成的巨大双股叉——黑帝斯之叉。仅仅是站在那里,周遭的温度便急剧下降,演武台边缘甚至凝结出黑色的冰霜,空气中迴荡著若有若无的亡魂啜泣与冥河流淌之声。 冥王,哈迪斯。 奥林匹斯神系三大领袖之一,宙斯与波塞冬的兄长,冥界、死者、地下財富的绝对统治者(本书宙斯三兄弟的实力为——波塞冬是主神巔峰,哈迪斯是准神王,宙斯是神王级)。他並非以纯粹的破坏力著称,但其掌控的死亡与冥界权柄,诡异莫测,对生灵有著天然的压制与终结之力。其位格,已隱隱触摸到神王的边缘,为准神王级別。 哈迪斯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幽蓝目光扫过战场,最终落在对面的东方光柱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將黑帝斯之叉轻轻顿地。 “咚——!” 一声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的巨响。以叉尖为中心,一片灰黑色的“冥土领域”迅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演武台的灰白石材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与色彩,化为冰冷死寂的亡者疆土。无数苍白的手臂虚影从冥土中伸出,无声地摇曳。 与此同时,东方光柱中也光华大放。但这次的光芒,並非炽热或凌厉,而是一种清冷、纯澈、高远,仿佛自九天银河垂落的星辉。光华散去,一位鹤髮童顏、面容慈和却隱含无上威严的老者显现。 他头戴星冠,身披绣有周天星斗图案的洁白仙袍,手持一柄晶莹如玉、顶端镶嵌著一颗璀璨星辰的拂尘——太白拂尘。周身清气繚绕,仙光熠熠,脑后隱约有星辰光轮缓缓旋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双眼睛,清澈如秋水,却又深邃如宇宙,开合间仿佛有日月星辰在其中生灭轮转,演化无穷天机。 太白金星。 天庭玉皇大帝特使,四大天师之一,西方金德太白天皓星君。位格极高,乃沟通三界、宣达帝旨、调和阴阳、主掌杀伐变革的核心重臣。他不仅是天庭政令的枢纽,更是代表“金”行肃杀、变革与兵戈的至高星神。若论位格与在天庭体系中的影响力,他犹在寻常主神之上,堪称东方神系中的顶级文臣与高阶星神。 然而,正如其“文臣”与“星神”的定位,太白金星虽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精擅推演天机、调和阴阳、施展各类辅助与限制仙术,但其正面的、纯粹的搏杀战斗经验,与哈迪斯这种从神话时代就在权柄爭斗与镇压冥界中磨礪出来的准神王相比,终究有所欠缺。 第336章 惜败 太白金星抚须而立,星眸望向对面那瀰漫著浓郁死亡气息的哈迪斯与冥土领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舒展开,化为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冥界主宰……死亡权柄的具现。”太白金星声音清越,仿佛玉磬轻鸣,“不想今日在此方天地,得见域外幽冥之道。可惜,此地非汝之冥土。” 【英灵实体化完毕。】 【西方阵营:冥王哈迪斯(准神王级)。】 【东方阵营:太白金星(主神级)。】 【神祇之战,开始!】 哈迪斯率先发动攻击,毫无花哨,直接催动冥土权柄! “冥河召来——亡者哀歌!” 他手中黑帝斯之叉高举,叉尖幽光爆闪!演武台上空,一片浑浊、昏黄、散发著无尽死寂与遗忘气息的虚影长河凭空浮现!那是冥界五大河流之一的冥河斯提克斯的投影!浑浊的河水倾泻而下,蕴含著“即死诅咒”、“灵魂沉沦”、“记忆剥离”的恐怖法则洪流,铺天盖地涌向太白金星!同时,地面上蔓延的冥土中,无数苍白手臂猛地暴涨,化作一道道惨白的骨锁,从四面八方缠绕向太白金星,要將他拖入死亡的深渊。 面对这声势骇人的死亡法则攻击,太白金星面色不变,手中太白拂尘轻轻一挥。 “周天星斗·璇璣定。” 隨著他话音落下,脑后星辰光轮骤然放大,化作一片微缩的星空虚影,將他周身百丈笼罩。星空中,北斗七星、二十八宿等主要星官同时亮起,洒下清冷而坚韧的星辉屏障。 浑浊的冥河之水撞在星辉屏障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星辉不断被侵蚀、黯淡,但星空虚影中星辰流转,生生不息,不断有新的星力补充,硬生生顶住了冥河之水的衝击。那些惨白的骨锁接触到星辉,更是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崩解。 哈迪斯眼中幽蓝光芒一闪,显然没料到对方防御如此精妙。他身形化作一道飘忽的黑色烟雾,瞬间跨越空间,出现在星辉屏障之外,黑帝斯之叉带著刺耳的亡魂尖啸,直刺屏障某一点——那里是北斗天权星位,在刚才的衝击中略显黯淡。 然而,太白金星仿佛早已料到。他脚步未动,只是手中拂尘再次轻点。 “移星换斗——斗转参横。” 星空虚影中的星辰方位骤然变化!天权星位瞬间被其他明亮的星辰替代,哈迪斯志在必得的一叉,刺在了突然变得坚固无比的星辉节点上,爆开一团黑金交织的火花,屏障剧烈震盪,却未被击破。 同时,太白金星反击了。他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太白剑炁——斩妄破邪!” 一点极致的、凝聚到仿佛能切开空间的纯白锋芒自他指尖迸发,化作一道纤细却无比凌厉的剑气,无视空间距离,直接斩向哈迪斯持叉的手臂!这道剑气並非物理攻击,而是蕴含了“金”行至锐法则与破除虚妄、斩断联繫的概念,专克阴邪、魂体与能量联结。 哈迪斯手臂黑雾繚绕,试图格挡,但那纯白剑气竟直接穿透了黑雾防御,斩在了他手臂与黑帝斯之叉的能量连接节点上! “嗤啦!”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哈迪斯手臂上的黑袍被划开一道口子,一缕漆黑的冥神之力逸散出来。他闷哼一声,急速后退,看向太白金星的眼神终於带上了凝重。 “星象推演?法则洞察?”哈迪斯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两块生锈的金属摩擦,“东方神祇,果然有些门道。” 但他並未畏惧,身为冥界之主,他经歷过无数爭斗。只见他將黑帝斯之叉插入脚下冥土。 “冥界投影——亡者国度!” 轰隆! 以哈迪斯为中心,更加浓郁的死亡法则爆发!整个演武台中央区域,光线彻底消失,化为一片绝对黑暗、只有冥火摇曳的领域。领域內,地面化为流淌的冥河支流,空中飘荡著无形的怨灵哀嚎,无数介於虚实之间的亡魂战士从冥土中爬起,手持腐朽的兵刃,无声地扑向星空虚影。哈迪斯自身的气息与这片领域融为一体,身形在其中忽隱忽现,难以捉摸。 这是哈迪斯的真正杀招之一,將部分冥界规则投影现世,形成对自己绝对有利的主场! 太白金星身处星辉屏障之內,感受到外部压力骤增。亡魂战士虽然个体不强,但无穷无尽,且死亡气息不断侵蚀星力。哈迪斯隱於黑暗中,隨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星罗棋布——天网恢恢。” 太白金星神色肃穆,將拂尘拋向空中。拂尘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头顶星空虚影。剎那间,星空扩展,无数更加细微的星辰虚影亮起,彼此之间以星力光线连接,构成一张笼罩整个战场的巨大星力网络!这张网络不仅防御,更兼具探查、干扰、限制之能。 亡魂战士一进入网络范围,行动便受到无形阻滯,星力光线自动缠绕、净化。隱藏在黑暗中的哈迪斯,其能量波动也被网络捕捉,虽然依旧飘忽,但不再完全无法感知。 “找到你了。” 太白金星目光一凝,锁定网络反馈的某个波动异常点。他双手急速结印,周身清气冲天而起! “九曜星咒——金火炼狱!” 星空网络中,代表太白星(金星)与荧惑星(火星)的两颗主星骤然光芒大放!金行肃杀锋锐之气与火行暴烈焚烧之力交融,化作一片覆盖哈迪斯隱匿区域的金红色炼狱!无数金色的剑气与赤红的火焰在其中疯狂绞杀、焚烧,专克阴魂死气! 黑暗领域被金火炼狱撕裂,哈迪斯的身影被迫显现。他挥动黑帝斯之叉,搅动冥河之力形成漩涡,抵挡著金火的侵袭,但身上黑袍多处被剑气划破、火焰灼烧,气息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有效!”东方观战者心中一震。 然而,哈迪斯毕竟是冥王。只见他猛地抬起头,幽蓝目光穿透金火,直视太白金星。 “以吾冥王之名,沟通九幽——冥河真身,加持吾身!” 他嘶哑地念诵著古老的咒言,插入冥土的黑帝斯之叉剧烈震颤!上方那冥河斯提克斯的虚影骤然凝实了数倍!更加浑浊、更加恐怖的河水,不再倾泻攻击,而是倒卷而回,如同一条黄色的巨蟒,缠绕在哈迪斯身上,迅速融入他的神躯! 哈迪斯的气息以恐怖的速度飆升!他的身躯膨胀了一圈,皮肤浮现出冥河水流般的诡异纹路,双眼中的幽蓝光芒几乎化为实质的火焰。手中黑帝斯之叉更是缠绕上了奔腾的冥河虚影,威势滔天! 这是哈迪斯沟通冥界本源,短暂借取冥河真身之力,进入的终极战斗形態!在此形態下,他將获得冥河部分“誓言之河”、“不可逾越”的法则特性,攻击与防御附带极强的概念性效果,且对灵魂的侵蚀能力达到极致!代价是事后会陷入长时间的虚弱。 “死吧!” “冥河送葬——永世沉沦!” 哈迪斯咆哮,人与叉合一,化作一道昏黄与漆黑交织的毁灭洪流,携带著冥河奔涌、万魂慟哭的恐怖声势,直接撞向太白金星周身的星空网络与星辉屏障!这一击,蕴含了他此刻全部的力量与冥河法则,所过之处,星力光线纷纷崩断,星辰虚影明灭不定,仿佛整个星空网络都要被这条死亡之河衝垮! 太白金星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能感觉到这一击蕴含的恐怖概念力量,单纯的星力防御恐怕难以完全抵挡。 他深吸一口气,將毕生修为催至极限,双手在胸前合拢,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剑,直指眉心星冠。 “玉清敕令,星神归位。太白本相,煌煌天威——显!” 嗡! 他眉心的星冠骤然爆发出比太阳还要璀璨的纯白神光!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从慈和睿智的天师,化身为执掌西方金象、主杀伐变革的至高星神!身后浮现一尊顶天立地、身披周天星斗法袍、手持太白神剑的威严星君法相! 法相与本体合一,太白金星並指如剑,对著衝来的冥河洪流,缓缓点出。 这一指,看似缓慢,却仿佛牵引了整个西方星空的力量。指尖一点极致的白芒,无光无热,却蕴含著开闢、终结的无上意境。 “太白点星——破界!” 指尖白芒与冥河洪流轰然对撞! 没有巨响,只有一种法则层面剧烈摩擦、湮灭的诡异嘶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白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了昏黄的冥河洪流之中!所过之处,冥河之水被强行分开、蒸发、湮灭!无数亡魂的哀嚎被彻底抹去。 哈迪斯瞪大双眼,疯狂催动神力,冥河之水咆哮反卷,试图淹没、侵蚀那点白芒。 僵持,只持续了短短一息。 下一刻—— “噗!” 白芒终究穿透了冥河洪流的核心,点在了哈迪斯胸前! 哈迪斯如遭雷击,整个人连同黑帝斯之叉向后拋飞,胸前的冥河纹路瞬间黯淡、碎裂,大量漆黑的冥神之血喷涌而出!他周身恐怖的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衰落,冥河虚影溃散,终极形態被强行打破! 然而,太白金星也不好过。施展“太白点星——破界”这等本源神通,对他消耗极大。他脸色苍白如纸,身后的星君法相瞬间消散,周身的星空网络与星辉屏障也因神力剧烈消耗而变得摇摇欲坠,光芒黯淡。 “咳咳……” 哈迪斯在远处勉强稳住身形,拄著黑帝斯之叉,胸口血如泉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几乎濒临消亡的边缘。但他幽蓝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同样消耗巨大、防御骤减的太白金星。 “你……也到极限了……”哈迪斯嘶哑著,用尽最后的力量,將黑帝斯之叉再次插入地面,並非攻击,而是沟通,“以吾残躯为引……冥界……最后的馈赠……” 他脚下的冥土剧烈翻腾,一道极其细微、却比之前任何冥河之水都要精纯、都要深邃的黑色细流,自冥土深处渗出,沿著黑帝斯之叉,缓缓流向他残破的身躯。 这是最本源的冥界死气,是修復也是毒药。哈迪斯的气息因此暂时稳定,甚至略有回升,但代价是他的神魂將与此方冥界投影绑定更深,若投影破碎,他將遭受更可怕的反噬。 但此刻,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缓缓举起恢復了些许光芒的黑帝斯之叉,指向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神魂的虚弱感,他知道,决胜负的时刻到了。哈迪斯已是强弩之末,但困兽犹斗,最后一击必然石破天惊。而自己,同样余力不多。 他深吸一口气,將残余的所有星力,尽数灌注於手中重新凝聚的太白拂尘。 “星陨……” 然而,就在他准备施展最后一式时,哈迪斯的攻击已至!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生机的漆黑细线,自黑帝斯之叉尖端射出,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太白金星摇摇欲坠的星辉屏障! 太白金星拂尘急挥,星力迸发试图拦截,但那黑线蕴含著哈迪斯以重伤之躯引动的、最本源的“死亡终结”概念,竟穿透了星力的阻隔,一闪而没,没入了太白金星的左肩。 太白金星身形剧震,闷哼一声,左肩瞬间被一片死寂的黑色覆盖,並迅速向四周蔓延。那並非简单的伤口,而是死亡法则的侵蚀,在疯狂吞噬他的生机与神力! 他当机立断,右手並指如刀,星芒一闪,竟將自己左肩连同蔓延的黑色区域齐根斩断!断臂还未落地,便化为飞灰。 断臂之痛与死亡侵蚀的余波,让太白金星气息骤降,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而哈迪斯在发出这最后一击后,也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单膝跪地,黑帝斯之叉的光芒彻底熄灭,周身冥土领域开始崩溃。他死死支撑著,幽蓝的目光看向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以拂尘拄地,勉强站稳,脸色惨白,断肩处清气流转,试图止血重生,但速度极其缓慢。他看著同样濒死的哈迪斯,喟然一嘆。 “冥王阁下……好手段。” 哈迪斯扯动嘴角,似乎想笑,却只吐出几口黑血。 此时,演武台上,西方冥土领域崩散,东方星空虚影也彻底消失。只剩下两个重伤濒死的神祇,遥遥对峙。 【英灵太白金星,遭受致命侵蚀,战力尽失。】 【英灵冥王哈迪斯,本源重创,濒临消亡。】 【基於战场状態判定……】 【西方英灵哈迪斯仍具微薄行动能力,东方英灵太白金星彻底丧失战斗能力。】 【本场对决结束。】 【胜利方:西方阵营。】 【西方阵营建筑总进度+5%。当前总进度:55%。】 【东方阵营建筑总进度:55%。】 苍穹之上的宣告冰冷无情。哈迪斯的身形在宣告中缓缓消散,化为点点黑芒,回归西方光柱。而太白金星,也在一声嘆息中,化为清辉散去。 二场战罢,一比一平。西方凭藉积分优势召唤的更强英灵,艰难扳回一城,將总进度追平! 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第337章 非战斗型神兽 第二场神祇之战的失利,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沸腾的东方阵营头顶。短暂的沉寂后,是复杂难言的情绪蔓延。 网络上的喧囂並未停止,但东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与不甘。 “太白金星老爷爷……尽力了。” “位格那么高,偏偏不是专精战斗的……” “哈迪斯也確实强,冥王啊,最后那一下太狠了。” “一比一了,又平了。” 而西方阵营,在经歷了短暂的、为哈迪斯大人惨胜的“庆幸”后,那股被恐惧与煽动催生出的扭曲气焰再次高涨,嘲讽与叫囂变本加厉: “看到了吗?东方佬!积分才是硬道理!我们人多,积分就是比你们高,召唤的英灵就是比你们强一线!” “太白金星?听著像个文官,也敢跟我们的冥王打?不自量力!” “就算你们偶尔运气好抽到擅长战斗的,但只要我们积分碾压,总能召唤出更高阶、更强大的存在!” “明天!后天!我们会召唤出更恐怖的神祇,把你们东方的英灵一个个碾碎!” “天庭建成?做梦吧!等我们神殿先建成,死的会是你们!” 崑崙指挥部內,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王院士面前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他摘下眼镜,用力揉著太阳穴,声音带著疲惫与深深的无奈:“舆论战、心理战,他们玩得很嫻熟。更重要的是……他们说的是事实,至少是部分事实。” 他调出积分增长曲线和人口基数对比图:“我们二十亿人。『困难』以上副本参与率、通关率、个人极限挑战意愿,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最优模型下的高点。每个参与者都在拼命,管理层做到了最优的资源配置和战术指导。” “但是,”他指著那条始终高出东方一截的西方积分曲线,“他们八十亿人,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的人,在恐惧和高压下爆发出类似我们的效率,凭藉绝对的人口基数,积分的总量优势就难以撼动。” 赵擎苍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属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用这种人海加恐惧战术,硬生生堆贏这五场?我们的英灵明明不弱!” “弱不弱,要看跟谁比,在什么规则下。”夜玄沉声开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积分背后代表的意义,“在『公平对决』的规则下,积分决定了召唤英灵的『品质天花板』。就像考试,他们总分高,能进『尖子班』的概率就大,能请到的『名师』平均水准就可能更高一些。我们总分低,进『尖子班』的名额少,隨机到顶级战斗专精英灵的概率,天然就低一些。” “这两天的情况也印证了这一点。”李秀儿轻声道,“大羿能贏,是因为同为准顶级半神,他的战斗专精和智慧克制了阿喀琉斯的力量型打法。但第二天,西方积分破百亿,召唤出的哈迪斯已经触摸到准神王门槛,位格和实力本就超出一线,加上其诡譎的死亡法则……太白金星前辈位格虽高,但確实非战阵杀伐之专长,落败虽憾,却也在情理之中。” 首长沉默地听著,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奋战在副本中、伤痕累累却目光坚定的东方民眾影像,又看向天穹上那並驾齐驱的55%进度条,缓缓道:“我们的民眾已经做到了最好,无愧於国家,无愧於文明。他们用血汗拼搏来的积分,让我们在绝对人口劣势下,只比对方低了不到四分之一,这已经是奇蹟。”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起来:“抱怨基数无用,哀嘆运气无益。我们还有三天,三场对决。积分差距或许难以逆转,但战斗的胜负,並非只看纸面数据。正如大羿所示范的,智慧、战术、对自身力量的极致运用,同样可以创造奇蹟。我们要做的,是相信我们接下来被召唤的英灵,相信他们即便在纸面稍弱或特性被克制的情况下,也能凭藉东方的智慧与底蕴,找到胜机!同时,继续优化副本攻略,鼓励民眾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向更高难度发起衝击,哪怕能多挣一分积分,多提升一丝召唤到更强英灵的概率,都是胜利!” 命令传达下去,东方阵营內部虽然瀰漫著对积分劣势的焦虑和对西方嘲讽的愤懣,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们已经竭尽全力,问心无愧,接下来交给先祖英灵”的悲壮与信任。网络上的口水战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扎实的副本经验分享、更精细的组队方案、以及对接下来可能出场英灵的探討与祝福。 西方阵营则继续沉浸在那种恐慌催生的狂热与对积分优势的盲目自信中。高层不断煽风点火,將东方暂时的沉默视为“怯懦”与“绝望”,进一步鼓吹“毕其功於一役”、“用胜利换取生存”。底层民眾在恐惧与宣传的双重作用下,继续著那种透支性的副本衝刺,伤亡数字在后台不断累加,却很少有人公开提及。 一夜无话,唯有积分在暗流中继续累积。 当第三日的晨光刺破黑暗,系统冰冷的公告如约而至: 【神话底蕴·生死中场,第三场:妖兽之战,即將开始。】 【第三日全民副本积分结算:】 【东方阵营神话积分:105亿8210万】 【西方阵营神话积分:142亿5600万】 积分差距缩小到约37亿!东方在极限压榨下,增幅依然可观,但西方凭藉基数,总量依然领先。 【根据当前积分划定本场可召唤英灵最高阶位:顶级神兽/凶兽(主神级)。】 【正在从双方阵营神话谱系中,隨机抽取符合『妖兽/神兽』定义、並位於该阶位区间的英灵……】 光柱垂落。 西方光柱中,一股仿佛来自世界之初的混乱、暴虐、与毁灭的气息率先爆发!那气息是如此古老而恐怖,仿佛能令群山崩颓,海洋沸腾,天空燃烧! “吼——!” 一声仿佛千万头猛兽同时咆哮的巨吼震彻演武台!光是声浪,就使得空间泛起涟漪。光芒散去,显现出一个超乎想像的庞然大物! 它的身躯如山脉般巍峨,高耸入云,完全由燃烧的岩石、流淌的岩浆、漆黑的焦土以及扭曲的筋肉构成,仿佛是大地的愤怒与灾难的具现化。上百颗如同火山口般的狰狞头颅从它庞大的躯干上探出,每一颗头颅都形貌各异,有的如龙,有的如狮,有的如恶犬,有的乾脆就是翻腾的烈焰与毒云!上百张巨口同时开合,喷吐出混杂著硫磺毒气、毁灭烈焰、致命寒霜、腐蚀酸液的各种吐息,將周遭化为一片元素地狱。它的下半身则是无数条由旋风、雷霆和黑暗凝聚而成的巨蟒般的触手,支撑著它可怖的身躯,並能隨时化作撕裂一切的武器。 万妖之祖,毁灭魔神——堤丰! 爱琴海神话体系中,大地与深渊之子,眾神最恐惧的敌人,象徵著最原始、最狂暴的自然破坏力。曾与眾神之王宙斯爆发惊天大战,几乎顛覆奥林匹斯神系。它是风暴、火山、地震等一切自然灾害的化身,拥有无穷的蛮力、近乎不灭的躯体以及操控多种毁灭性元素的能力。其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移动的天灾! 堤丰甫一现身,上百颗头颅便同时转动,冰冷、混乱、充满毁灭欲望的目光锁定了对面的东方光柱。它甚至没有发出具体的言语,只是那瀰漫的暴虐气息和元素吐息的轰鸣,就足以让任何生灵灵魂战慄。 与此同时,东方光柱中,清光瀲灩,祥云自生。一股截然相反的、温和、睿智、涤盪污秽、令人心神寧静的气息瀰漫开来。 清光中,一只神兽踏云而出。它形似狮子,却通体雪白,不染尘埃。身姿优雅而威严,头颅似羊,却生有独角,角身莹润如玉。頜下有须,目含日月星辰运转之象,周身自然散发出柔和的净化光辉,所过之处,连堤丰散逸的些许毒气与混乱气息都被无声净化。 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辟邪除秽,祥瑞之极——白泽! 上古黄帝时期至德之世降临的神兽,能言人语,通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之法。是祥瑞的象徵,智慧的化身,拥有强大的净化邪祟、驱散瘟疫、安定心神的能力。在神话中,它曾向黄帝传授《白泽精怪图》,助其统御天下,安抚四方。其位格崇高,象徵知识与祥瑞,深受尊崇。 然而,与堤丰那纯粹为破坏与毁灭而生的可怖形象相比,白泽显得太过“文雅”,太过“非战”。它虽是神兽,能力却侧重於“知晓”、“沟通”、“净化”、“祥瑞”,而非“搏杀”、“征伐”。面对堤丰这种代表终极物理破坏与元素混乱的怪物,白泽的能力显得……有些“专业不对口”。 第338章 再次失利 白泽清澈智慧的目光看向对面那如同灾难化身的堤丰,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凝重。它並未被对方的气势所慑,反而踏前一步,清越的声音响起,直接作用於灵魂,无视了咆哮与轰鸣: “混乱的化身,灾厄的聚合……汝之存在,便是对天地有序的褻瀆。” 堤丰上百颗头颅同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夹杂著嘲笑与怒火的嘶吼,其中几颗龙头猛地喷出比之前更加粗大、顏色暗红、夹杂著剧毒灰烬的烈焰吐息,如同数条火焰山脉,朝著白泽碾压而来!同时,毒云头颅喷出遮天蔽日的惨绿色毒雾,腐蚀一切;寒冰头颅喷出冻结灵魂的蓝色急冻气流…… 面对这堪称毁天灭地的多重元素攻击,白泽並未硬撼。它额前的独角骤然亮起纯净的白光,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润泽万物、涤盪一切污浊的意境。 “瑞光普照——净邪!” 白光以白泽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温柔却坚定地扩散开来。暗红的烈焰吐息触及白光,其中暴虐、毁灭的意志仿佛被“安抚”和“净化”,火焰的威力肉眼可见地衰减、分散,变得如同无害的篝火。惨绿的毒雾更是如同积雪遇阳,迅速消融、蒸发,化为缕缕青烟散去。急冻气流也被白光中和,寒意大减。 白泽的净化之力,对堤丰这种充满负面能量与混乱属性的攻击,有著天然的克制效果! 然而,堤丰的攻击岂止於此?它见元素吐息效果不佳,庞大的身躯猛然震动,无数条由风暴和黑暗凝聚的巨蟒触手,如同来自深渊的鞭挞,以撕裂空间的恐怖速度与力量,从四面八方抽向白泽!每一条触手都蕴含著崩山裂地的物理蛮力,以及扰乱能量、侵蚀神魂的黑暗气息。 白泽身形灵动,在触手的狂舞中闪转腾挪,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白羽,每每以毫釐之差避开致命的抽击。同时,它不断激发净化白光,削弱触手上附著的黑暗能量,並尝试用独角点向触手的关节或能量节点。 “智慧之眼——洞悉。” 白泽双眸中日月星辰虚影急速流转,试图看破堤丰这庞大躯体下,无数头颅与触手的力量流转核心与薄弱之处。 它的战术很明確:利用净化能力克制对方的元素攻击,凭藉智慧与灵巧周旋,寻找这混乱聚合体的弱点,或尝试以净化之力从內部瓦解其混乱本源。 战斗初期,白泽的战术似乎有效。堤丰狂暴的攻击大多被化解或闪避,白泽如同一位高明的医生,在面对一个狂暴的病人,不断用“净化”和“洞察”试图“治疗”对方的“混乱病症”。 但堤丰,终究是堤丰。它是纯粹的毁灭之力,是连宙斯都感到棘手的原始怪物。它的弱点或许存在,但藏匿在无数头颅、触手和狂暴能量构成的毁灭风暴之下,难以轻易触及。更重要的是,它的力量层次太高,太庞大了! 白泽的净化白光可以削弱一次吐息,可以净化一片毒雾,可以迟缓一条触手。但堤丰有上百个头,无数条触手,它的攻击是持续不断、铺天盖地的毁灭洪流!白泽的净化与闪避,需要消耗巨大的心神与神力。 而堤丰,仿佛不知疲倦,它的攻击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没有规律。上百颗头颅的吐息开始隨意组合,火焰与毒气混合,寒冰与酸液交织,形成更加诡异难防的复合攻击。触手的舞动也更加诡譎莫测,时而化鞭,时而化枪,时而缠绕,时而突刺。 白泽渐渐感到了压力。它净化一片毒火,侧方又有冰霜袭来;闪开数条触手的缠绕,脚下地面突然化为沸腾的岩浆。它额前的独角光芒开始略显黯淡,呼吸也不再如最初那般平稳。 它尝试发动了几次反击,独角射出的净化光束击中堤丰的躯体,確实能灼烧出一片片“纯净”的区域,驱散部分混乱能量。但堤丰的躯体太过庞大,这些伤害如同在象腿上扎了几根细针,转眼间就被周围涌来的更多混乱能量填补、覆盖。 “吼!” 堤丰似乎被白泽这种反击和持续的闪避彻底激怒。它中央一颗最为巨大、形似龙与狮子混合体的主头颅猛地仰天长啸,所有头颅的吐息骤然停止,所有触手也暂时回收。 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要將整个世界拖回混沌的恐怖能量在它体內疯狂匯聚! “深渊归源——混沌喷发!” 堤丰庞大的身躯如同一个即將爆炸的超新星,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代表混乱本源的古老符文。它张开上百张巨口,但这一次,喷吐出的不再是具体的元素,而是一种浑浊不堪、仿佛包含世间所有负面、毁灭、混乱概念的——原初混沌洪流! 这洪流所过之处,空间被“污染”,法则被“扭曲”,色彩与形態失去意义,只剩下最本质的“无序”与“湮灭”!这是堤丰最本源的力量,超越了具体的元素攻击,直指世界构成的基础法则! 面对这避无可避、净化之力也难以完全抵御的混沌洪流,白泽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决绝。它不再闪避,將全部神力,连同自身祥瑞本源,尽数注入额前独角! 独角的光芒从未如此璀璨,如此圣洁,仿佛要燃儘自身,照亮亘古长夜! “瑞兽献祭——寰宇清平!” 白泽发出一声清越而悲愴的长鸣,整个身躯化为一道最纯粹、最极致的净化之光,主动迎向了那滔天的混沌洪流! 白光与混沌洪流猛烈对撞!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仿佛两个世界法则在相互侵蚀、湮灭的诡异静默与空间畸变。 白光顽强地净化、抵消著混沌,所过之处,混沌退散,短暂的恢復清明。但混沌洪流实在太过庞大,太过本源。白光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虽然激起剧烈的反应,但自身也在飞速消耗、黯淡。 最终,在將超过三分之二的混沌洪流净化抵消后,那道圣洁的白光,如同燃尽的烛火,彻底熄灭在剩余的混沌浊流之中。 混沌洪流的余波扫过演武台,留下一片狼藉与久久不散的混乱气息。 白泽的身影,已消失无踪。 堤丰发出胜利的、震耳欲聋的咆哮,但它的气息也明显衰落了许多,庞大的身躯上出现了多处因本源对耗而產生的“空白”与裂痕,显然白泽最后的献祭一击,也让它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东方英灵白泽,战败消亡。】 【西方英灵堤丰,本源受创,实力大幅下滑,但仍具战斗力。】 【本场对决结束。】 【胜利方:西方阵营。】 【西方阵营建筑总进度+5%。当前总进度:60%。】 【东方阵营建筑总进度为:55%。】 三场战罢,东方一胜二负!总进度落后达到5%! 西方阵营的网络瞬间被更加狂热的嘲讽与叫囂淹没,积分优势与“又一场胜利”似乎印证了他们“人口基数碾压论”的正確性。东方面对嘲讽,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憋屈——民眾真的尽力了,英灵也尽力了,白泽甚至採取了最壮烈的牺牲打法,但……积分决定的上限差距,以及那令人无奈的“非战斗专精”的隨机结果,如同两道枷锁。 难道,这五日的“公平对决”,最终会演变成西方凭藉人口基数堆砌的积分优势,召唤出更强大或更对口英灵的“不公平”碾压? 东方阵营的上空,阴云似乎更浓了。破局的希望,在哪里? 二连败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东方阵营成员的心头。西方阵营的嘲讽甚囂尘上,那些关於“基数碾压”、“底蕴差距”、“东亚病夫神话版”的污言秽语,如同毒刺,深深扎进每一个有血性的华夏儿女心中。 网络上,东方的声音一度沉寂。那不是认输,而是愤怒与不甘酝酿到了极致前的短暂静默。 第339章 十二生肖VS黄道十二宫 崑崙指挥部,夜玄与首长等人的声音通过所有渠道,清晰而坚定地传达给每一位民眾: “同胞们!我们已竭尽全力,无愧於心!接下来的全民副本,请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稳扎稳打,不可盲目冒险!胜负尚有天数,而你们的生命,是无价的基石!” 道理,大家都懂。首长和夜神的担忧与爱护,大家也感受得到。 但,骨子里鐫刻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华夏儿女,流淌著五千年不屈血液的炎黄子孙,怎能甘心?怎能眼睁睁看著对手凭藉不义的血祭与人口基数,在所谓的“公平对决”中,一步步將我们逼入绝境?怎能容忍先祖的英灵,因为那该死的积分差距而被动挨打? “不!绝不行!” 一种沉默的、却更加可怕的力量,在东方阵营二十亿民眾中悄然爆发。那不是喧囂的口號,而是咬紧牙关的决绝,是默默取出压箱底资源的果断,是看向更高难度副本时眼中燃起的火焰! 过去全民副本中,除了海量建筑材料和积分,同样產出了无数能够提升个人实力的丹药、功法残卷、灵植种子、法宝胚胎、强化符文……这些东西,大部分人都小心珍藏,视为未来安身立命或关键时刻救命的底牌。 这是东方人刻在骨子中典型的的“囤货情节”。总想把好的东西留到以后,留到关键时刻用。 现在,就是“关键时刻”! “老王,你那颗『小还丹』別藏了,吃了!今天跟我组队,衝击困难模式!” “李姐,你上次得到的《基础五行遁法残篇》我们共享一下,我这里有张『中级聚灵符』,一起用了!” “儿子,把你爸留下的那柄『灵铁剑』拿出来,爸今天要去炼狱难度探探路,多挣一分是一分!” “全民修炼手册第三章第七节,关於小队能量共鸣的技巧,我们再演练一遍!” 没有强制命令,没有物质奖励的许诺,有的只是一种发自血脉的共鸣与不甘。从城市到乡村,从工厂到学校,从市井街坊到宗门家族,人们自发地聚集、交流、整合资源、优化配置。强者带领弱者,经验丰富者指导新人,辅助职业与战斗职业精心搭配。 之前为了稳妥而选择的“普通”难度,被大量放弃;“困难”难度成为主流选择;甚至有不少精锐队伍,在周密准备和资源加持下,將目光投向了那令人谈之色变的“炼狱”难度,试图以最小的代价,博取最高的积分產出。 整个东方阵营,如同一台沉默却高速运转到极致的战爭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超负荷燃烧,只为迸发出更强一点的力量。伤亡数字不可避免地再次抬头,医疗系统的压力骤增,但没有人抱怨,只有前仆后继。 这是一种悲壮的、自发的、破釜沉舟般的总动员。不是为了某个命令,而是为了胸中那口不屈之气,为了身后那正在凝实的“天庭”虚影,为了不让先祖的荣耀蒙尘! 西方阵营依旧沉浸在积分优势带来的虚假亢奋中,继续著高压与恐慌並行的策略。他们看不到,或者不愿去看,东方那沉默之下积蓄的、足以改天换地的可怕力量。 第三日与第四日之间的全民副本时间,就在这东方沉默燃烧、西方喧囂狂妄的诡异对比中度过。 当第四日的晨光降临,系统积分榜刷新的那一刻,举世皆惊! 【第三日全民副本后累计积分:】 【东方阵营神话积分:148亿7700万】 【西方阵营神话积分:152亿3900万】 差距……仅剩约3.6亿!几乎持平! “这……这怎么可能?” “东方人疯了吗?他们不要命了?” “我们的积分增长明明也很快,他们是怎么追上来的?” 西方阵营的网络上瞬间炸锅,充斥著难以置信的惊呼。他们无法理解,在绝对人口劣势下,东方是如何做到在单日积分增幅上几乎与他们持平,並將总差距缩小到微乎其微的。 东方阵营內部,则是一片压抑著激动的沉默,和彼此眼中看到的、心照不宣的决绝光芒。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当亿万人心匯聚一处,爆发的力量足以撼动所谓“基数”的铁律! 崑崙指挥部內,眾人望著那几乎咬合的积分数据,眼眶微热。首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是民眾用血汗和意志拼出来的机会!传令,最高级別医疗资源待命,全力救治伤员!同时,告诉所有人……我们,看到了!” 【神话底蕴·生死中场,第四场:团体之战,即將开始。】 【根据当前积分划定本场可召唤英灵最高阶位:顶级英灵团体(综合实力对標主神级团体)。】 【正在从双方阵营神话谱系中,隨机抽取符合『团体』定义、並位於该阶位区间的英灵组合……】 光柱,前所未有的盛大!两道直径超过百丈的恢宏光柱贯穿天地,垂落於万界演武台。这一次,演武台的空间自动扩展,化为一片足以容纳军团作战的广袤战场。更为惊人的是,光柱中奔涌的不仅是召唤之力,还有双方阵营百亿级积分所转化出的、磅礴的本源强化能量! 西方光柱: 璀璨夺目的光芒中,並非简单的金色,而是紫金色、暗金色与璀璨星光交织的宏伟光华!十二道身影降临,他们身著的並非寻常黄金圣衣,而是在海量积分灌注下,进化升华而成的【紫金神圣衣】!圣衣的造型更加华丽、复杂,线条宛如星河勾勒,表面流淌著液態金属般的光泽与古老的符文,防御力、对小宇宙的增幅以及对法则的抗性,都远非黄金圣衣可比!他们的小宇宙燃烧得更加纯粹、浩瀚,隱隱与黄道星辰本体產生共鸣,气息连成一片,宛如星空降临。 正是获得积分本源强化的——黄道十二宫(紫金神圣衣形態)! 东方光柱: 清光浩荡,瑞气千条,地脉轰鸣,天象呼应!十二道身影在磅礴的、属於东方的百亿积分本源滋养下显化,它们不再是普通的兽形,而是真正脱胎换骨、位格升华、各镇一方的【先天本源神兽】!每一尊都吸收了海量的信仰与文明印记,形態威严神圣,神通本源得到极大补全与强化,彼此之间气机相连,暗合天地至理,形成浑然一体的先天阵势。 正是获得积分本源强化的——十二生肖(元辰本源神兽)! 西方紫金圣斗士:紫金神圣衣提供近乎绝对的物理与能量防御加成,小宇宙总量与质量提升,绝招威力、速度、精神抗性全方位增强。 东方十二生肖:本源补全,神通质变。生命层级大幅度提升,攻击、防御、身体素质……全方位的加成 紫金圣斗士(取《圣斗士星矢?冥王篇》中黄道十二宫时期的招式、形象。)! 紫金圣斗士 (取《圣斗士星矢·冥王篇》中黄道十二宫时期的招式、形象) 1、白羊座——穆 念力宗师,气质沉静超凡。额前两点硃砂,紫金圣衣华贵庄严。擅长以强大精神念力构筑水晶墙,无形壁障防御绝伦,可將一切攻击反弹消散。攻防一体之星屑旋转功,挥洒如银河星尘,绚烂中蕴含粉碎星辰之力。更精通圣衣修復之术,是十二宫不可或缺的支援与智慧核心。 2、金牛座——阿鲁迪巴 雄躯伟岸如山,双角头盔彰显刚猛。力量冠绝黄金,拳风所至地裂天崩。必杀巨型號角以纯粹物理衝击著称,刚猛无儔,正面硬撼者皆化齏粉。虽体型庞大却敏锐异常,战斗直率豪迈,以绝对力量守护宫闈。 3、双子座——撒加/加隆 神之化身,亦正亦邪。圣衣兼具光明与暗影,一念神魔。拥有操纵次元、精神支配(幻朧魔皇拳)之能,更以银河星爆撕裂空间,毁天灭地。小宇宙深不可测,攻防毫无破绽,堪称黄金之中最接近神之境界者。 4、巨蟹座——迪斯马斯克 身负亡者之气,拳爪可通幽冥。绝技积尸气冥界波直接攻击灵魂,能將对手魂魄打入黄泉比良坂。於生死界限游走,擅开阴阳之门,招式诡譎阴厉,赋予黄金精神以截然不同的暗面詮释。 5、狮子座——艾欧里亚 勇猛如雷,正义炽烈。拳速光迅,以闪电光速拳闻名,亿万拳影匯聚如狮獠牙,瞬间爆发力无人能及。战斗风格激进凌厉,若雄狮震怒,以绝对速度压制一切,毫无保留。 6、处女座——沙加 黄道十二宫的领袖。最接近神之男子,常闭双目积蓄小宇宙。佛陀转世,悟透生死轮迴。天舞宝轮乃攻防一体之阵法,可剥夺五感乃至第六感,令人陷於无间寂灭。睁开双眼时,天魔降伏之威能吞没万象,其境界已远超寻常黄金范畴。 7、天秤座——童虎 返老还童,歷战二百余载的传说。天秤圣衣蕴含十二件兵器,可斩裂星辰。必杀庐山百龙霸释放百龙之气,磅礴浩荡,威力堪称黄金最强攻击之一。经验与武艺臻至化境,是十二宫的精神支柱与战术宗师。 8、天蝎座——米罗 指尖贯穿生死,冷静而重情。猩红毒针共十五发,针针精准点穴,逐步剥夺敌人行动与五感,最终以第十五针安达里士一击绝命。招式兼具持续折磨与一击必杀之残酷美学,更藏审判与慈悲之意。 9、射手座——艾俄洛斯 黄金箭矢凝聚希望之光,贯穿之力足可射落星辰、威慑眾神。战斗不仅以弒神之箭闻名,更善洞察全局、振奋全军,是十二宫中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与战术核心。他的存在本身,即是对“守护”信念最坚定的践行。 10、摩羯座——修罗 忠诚即是其圣剑。手足皆堪比神兵,圣剑ex无坚不摧,斩裂万物。切割能力黄金第一,招式简练凌厉,以身为刃,將全部信念与小宇宙凝於一斩之中。 11、水瓶座——卡妙 冰之贵公子,理性与温情並存。追求绝对零度之极致冻气,曙光女神之宽恕可冻结一切物质与能量,乃至时空微尘。其冰並非毁灭,而是將万物归於寂静永恆的法则体现。 12、双鱼座——阿布罗狄 与玫瑰同生共美,华丽之下杀机暗藏。魔宫玫瑰麻痹感官,食人鱼玫瑰穿透钢铁,最终以血腥玫瑰锁定心臟,夺命於唯美之中。拥有黄金中最致命的物理与神经之毒,范围攻击亦堪称一绝。 十二紫金並肩而立,小宇宙共鸣,紫金色光芒冲天,星座虚影在他们身后隱约浮现,交织成一片璀璨的紫金星图,气势恢宏,坚不可摧。沙加闭目静立中央,气息渊深似海,仿佛一尊人间佛陀。 第340章 战斗开始 东方十二生肖: 1、子鼠——通天鼠 体型矫健,银毛如雪,双目灵光四射。擅钻地潜行,无孔不入,感知敏锐至极,可窥探能量流动与阵法薄弱点,是天生的侦察与破局者。神通:地行术(无视绝大多数土石阻碍)、灵嗅破障(感知能量节点与隱形单位)、啮金断玉(门牙可破大多数能量防护与实体结界)。 2、丑牛——五色神牛 体型如山,筋肉虬结,皮毛呈现青、黄、赤、白、黑五色光华流转。力大无穷,沉稳如山,脚踏大地则地气加身,防御力惊人,且对土系、力量型攻击有极强抗性。神通:五色神光护体(大幅削弱五行属性攻击)、战爭践踏(范围震盪与眩晕)、大地壁垒(为友方提供群体护盾)。 3、寅虎——啸风虎王 吊睛白额,威猛绝伦,周身缠绕青色罡风。主攻坚,速度与力量结合完美,攻击迅猛暴烈,带有风刃撕裂效果。神通:庚金罡风爪(附带破甲与撕裂)、虎啸山林(范围音波震慑与伤害)、风驰电掣(短时间极限加速与灵活闪避)。 4、卯兔——捣药玉兔 通体洁白如玉,眼眸粉红,灵动可爱。並非直接战斗主力,而是强大的辅助与治疗者。精通草木药理与月光净化之力。神通:月华甘露(范围持续治疗与净化负面状態)、灵药仙散(瞬间大幅恢復单体生命与能量)、广寒祝福(提升友方攻击速度与闪避率)。 5、辰龙——覆海金龙 十二生肖的首领。龙首威严,金鳞耀目,五爪锋利,行云布雨。综合型顶级战力,可近战可远程,掌控水系与部分天象,拥有强大的范围伤害、控制与增益能力。神通:呼风唤雨(改变环境,大范围雷雨攻击与减速)、龙腾四海(突进与强力物理攻击)、真龙之气(提升全体友方全属性与士气)。 6、巳蛇——幽冥玄蛇 身躯修长,鳞片暗紫近黑,行踪诡秘,目光冰冷。天生的刺客与诅咒者,擅长隱匿、突袭、施毒与精神干扰。神通:潜影遁形(高级隱身,移动不显形)、蚀骨毒牙(攻击附带剧毒,持续伤害与削弱)、幽冥凝视(单体精神恐惧与定身)。 7、午马——踏火龙驹 神骏非凡,赤红如焰,四蹄生云,鬃毛如烈火。极致机动单位,速度冠绝十二生肖,擅长衝锋、游击、火系突袭。神通:天火流星(高速衝锋,路径留下火焰地带)、烈焰奔腾(提升自身及周围友军移动速度)、火云罩(防御性火焰护盾,反弹部分近战伤害)。 8、未羊——吉光瑞羊 温顺祥和,羊毛如云,角如美玉。强大的守护与净化单位,擅长结界防御、驱散负面状態、提供抗性光环。神通:祥云结界(大范围持续吸收伤害的护盾)、祛厄祥光(驱散范围內友军大部分负面状態)、瑞气千条(提升全体友军对控制与元素伤害的抗性)。 9、申猴——通臂猿圣 金睛火眼,灵活狡黠,臂长过膝。多面手,控制与骚扰大师,擅长变化、偷学、打断技能,並能製造幻象。神通:七十二般变化(短时间模仿对手外形或环境,迷惑对手)、偷天换日(有一定机率窃取或打断敌方正在准备的非瞬发技能)、乾坤一掷(投掷虚影金箍棒,造成范围眩晕)。 10、酉鸡——司晨神鸡 彩羽辉煌,冠如烈火,目光锐利。辅助与控制,擅长提供增益光环、破除隱身、音波攻击与精神振奋。神通:破晓啼鸣(大范围破除隱身、幻象,並造成短暂沉默)、阳炎鼓舞(提升全体友军攻击力与暴击率)、金睛明眸(標记一名敌人,使其受到额外伤害並更易被暴击)。 11、戌狗——忠勇哮天(传承哮天犬部分特质) 黑背白腹,神骏凶猛,目光忠诚锐利。顶级守卫与追击者,拥有极强的保护队友能力、反隱能力、以及对邪恶/混乱属性的压制力。神通:护主灵吠(瞬间替一名友军承受一次单体攻击,並反弹部分伤害)、天狗食月(范围削弱敌方攻击力与防御力)、追踪锁魂(標记一名敌人,使其无法完全隱身,且受到狗类生肖攻击时伤害增加)。 12、亥猪——福运玄猪 体型肥硕,憨態可掬,皮糙肉厚。主防御与伤害吸收,拥有嘲讽、分担伤害、以及將所受伤害部分转化为生命或能量回復的能力。神通:肉山盾墙(嘲讽周围敌人,並大幅提升自身防御与生命回復)、祸福相依(將一段时间內受到的部分伤害储存,隨后转化为治疗波治疗友军)、饕餮之体(吞噬一次指向性的单体非物理攻击,並转化为自身能量)。 十二生肖各具特色,气息浑然一体,却又层次分明,在覆海金龙的引领下,结成玄妙的阵势,与对面黄道十二宫的璀璨星图遥相对峙。龙吟隱隱,兽吼低沉,自然的野性力量与天地秩序感,丝毫不输於那燃烧的小宇宙。 【英灵团体实体化完毕。】 【西方阵营:紫金圣斗士(十二人团体,综合实力主神级)。】 【东方阵营:十二生肖神兽(十二人团体,综合实力主神级)。】 【团体之战,开始!】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多余的废话,战斗在双方阵势成型的瞬间,轰然爆发! 万界演武台上,空间稳固度被临时提升到匪夷所思的程度,足以承受顶级主神级的混战。东西方两大强化至巔峰的十二人团体隔空对峙,气息碰撞已让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没有试探,开场即是全力! 西方阵型以处女座沙加、白羊座穆、天秤座童虎为三角核心,呈古典爱琴海战阵展开。沙加闭目合十,身后宝轮缓缓旋转,紫金神圣衣流淌著琉璃佛光;穆双手平举,念力如无形潮汐覆盖全场;童虎虽恢復年轻体態,却稳如渊岳,气息勾连大地。 东方阵型则以辰龙覆海金龙居中调度,子鼠、丑牛、亥猪构成稳固的地载三角基础,寅虎、午马、巳蛇、申猴、酉鸡、戌狗、卯兔、未羊分列八方,暗合八卦九宫,气息圆融一体,生生不息。 “圣域之威,不容褻瀆!”射手座艾俄洛斯率先发难,紫金神圣衣光芒大盛,手中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宛如实质的黄金弓虚影,弓弦震动间,一支缠绕著星座轨跡、仿佛能贯穿命运的金色箭矢——永恆·黄金箭破空而出!箭矢所过之处,空间被犁出一道久久无法弥合的金色裂痕,直射东方阵眼辰龙! 几乎同时,狮子座艾欧里亚化作一道人形闪电,紫金神圣衣的肩甲喷涌出等离子般的能量流。 “光速拳·雷霆暴雨!” 剎那间,数以万计蕴含雷霆之力的金色拳影覆盖东方阵型左翼,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 东方阵营,辰龙覆海金龙龙目如电,不闪不避,龙吟震天: “四海昇平!” 它身前虚空,浩瀚的蔚蓝水幕凭空涌现,水幕中隱现四海虚影,厚重无比。永恆黄金箭射入水幕,速度骤减,箭身上的星光轨跡被四海之力层层消磨,最终在距离辰龙百丈处力竭消散。 面对光速拳的覆盖打击,左翼的丑牛五色神牛发出一声沉闷低吼,前蹄重踏! “五色神光——乾坤壁!” 青、黄、赤、白、黑五色光华从它身上冲天而起,交织成一面巨大的、不断旋转的五行光壁,横亘在拳影之前。无数雷霆拳影轰击在光壁上,发出雨打芭蕉般的爆鸣,五色光华流转,將雷霆之力分化、吸纳、转化,光壁剧烈震盪,却牢牢守住。 “东方蛮兽,有些门道。” 水瓶座卡妙冷峻的声音响起,他双手高举过头,极致的冻气让周围空间飘起淡蓝色的冰晶雪花。 “曙光女神之宽恕——绝对零度嘆息!” 一道肉眼可见的、呈扇形扩散的淡蓝色绝对零度冻气,並非直射,而是巧妙地绕开正面防御,贴著地面和空间褶皱,无声无息地涌向东方阵型中后方的辅助单位——卯兔捣药玉兔和未羊吉光瑞羊! 这一手极其阴险,直指治疗与净化核心! “哼,雕虫小技!” 未羊吉光瑞羊周身祥云繚绕,羊角散发出温润玉光。 “祥云结界——万法不侵!” 一片更加凝实、带著淡淡檀香味的乳白色云气结界迅速扩张,將自身和卯兔笼罩其中。绝对零度冻气撞上祥云结界,发出“滋滋”的冻结声响,结界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坚冰,但结界內部温暖如春,纹丝不动。卯兔捣药玉兔红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桿玉杵,对著脚下轻轻一捣。 “月华清辉!” 清冷的月华之力融入祥云结界,那层坚冰立刻出现无数裂纹,隨即崩碎消散。 “不错的防御和净化。” 沙加终於开口,声音空灵,仿佛来自九天之外。 “那么,精神层面呢?天魔降伏——心域震盪!” 他並未睁眼,但合十的双手微微分开,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混乱如漩涡的精神风暴,骤然降临在东方整个阵型上空!这不是针对单体,而是大范围的灵魂压制与心智干扰! 东方眾生肖顿时感觉头脑一沉,仿佛有无数梵唱魔音在耳边嘶吼,眼前景象微微扭曲,神力运转都出现了一丝滯涩。尤其是需要精细操控和治疗的单位,如卯兔、未羊、以及需要维持阵法运转的子鼠,受到的影响最大。 “静心凝神!”酉鸡司晨神鸡猛地扬起华丽的头颅,彩羽賁张,发出一声穿云裂石、涤盪魂魄的啼鸣—— “破晓天啼——神魂镇!” 声波呈金色涟漪扩散,与沙加的精神风暴正面碰撞!空中响起无声的霹雳,精神层面的交锋让空间都泛起诡异的波纹。沙加的精神风暴被强行抵消大半,东方眾生肖压力一轻。 第341章 互有胜负 “机会!” 寅虎啸风虎王看准西方因沙加分神发动精神攻击而露出的瞬间协同空隙,与午马踏火龙驹几乎同时启动!虎王周身青色罡风凝聚成实体般的风之战甲,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青影,直扑正在酝酿第二次攻击的射手座艾俄洛斯! “庚金裂天爪!” 虎爪挥出,五道百丈长的青色风刃交叉斩落,风刃边缘闪烁著金属寒光,切割法则! 午马则四蹄燃起熊熊金焰,踏空而行如履平地,速度快到在身后拉出数十道火焰残影,目標直指后方操控玫瑰阵地的双鱼座阿布罗狄! “天火流星——衝锋!” 它整个身躯化为一颗巨大的火焰流星,拖著长长的尾焰,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发出爆鸣。 “休想!” 负责侧翼防护的天蝎座米罗和摩羯座修罗反应极快。米罗指尖猩红光芒连闪。 “猩红毒针——束缚网!” 並非瞄准虎王本体,而是预判其突进路线,射出数十道细如牛毛的猩红能量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附带神经麻痹与能量阻滯效果。修罗则並指如刀,紫金神圣衣手臂部分光芒最盛。 “圣剑——空间斩!” 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看不见形体的银色细线划过,精准地斩向火焰流星的核心轨跡,这一剑仿佛能切开空间本身,无视火焰防御。 寅虎虎王面对猩红毒针网,怒吼一声,周身罡风猛然向內收缩然后爆发—— “风捲残云!” 狂暴的青色旋风以它为中心炸开,將猩红毒针网吹得七零八落,但它衝锋的速度也难免受阻。午马龙驹则面对圣剑斩击,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衝锋姿態不变,但在即將被斩中的剎那,身躯猛地一偏,同时体表火焰顏色瞬间由金转白,温度再次飆升! “白炎闪避!” 圣剑银线擦著它炽白的护体火焰掠过,竟被那极致高温微微扭曲了一丝轨跡,斩在了空处,而午马的衝锋势头只是略微偏转,依旧狠狠撞向阿布罗狄! 阿布罗狄並未慌乱,手中魔宫玫瑰与食人鱼玫瑰同时拋出,在空中形成红黑交织的玫瑰风暴。 “皇家魔宫玫瑰阵——血腥盛宴!” 玫瑰风暴与火焰流星对撞,发出嗤嗤的灼烧声与能量湮灭的爆响。午马的衝锋被层层削弱,但霸道的火焰也將大片玫瑰焚毁。 第一轮群体对轰,双方各展手段,攻防迅捷,虽各有惊险,但均被对方化解,显示出在积分强化下,双方团体在基础攻防、属性克制、反应速度上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准,谁都难以轻易占到便宜。 初步试探后,战斗迅速进入更加激烈和多线並行的第二阶段。双方成员开始充分发挥自身定位,战场被分割成数个小的交锋区域,整体却又保持著阵型的联动。 核心攻防区(中央): 辰龙覆海金龙vs天秤座童虎。 两位都是经验丰富、底蕴深厚。童虎返老还童后的小宇宙浩瀚如海,招式古朴大气,一招“庐山龙飞翔”化为金色巨龙与覆海金龙的水龙绞杀在一起,龙吟震天,水浪与金光四溅。覆海金龙不仅操控水力,还能引动天象,招来雷电辅助攻击,童虎则以精妙的小宇宙操控和天秤座圣衣蕴含的部分兵器法则虚影(虽未完全显化兵器,但拳脚间带有刀枪剑戟的意境)与之周旋,打得难解难分。 白羊座穆则以强大的念力掌控全局,一面维持著覆盖大部分紫金圣斗士的“水晶墙·改”(紫金版,防御更强且带有一定反弹效果),一面不断射出“星屑旋转功·念力钻”干扰东方的阵型运转,尤其重点照顾需要潜行和破局的单位。 东方这边,子鼠通天鼠早已遁入地下,它的任务不是正面战斗,而是利用“通天彻地”的神通,感知整个战场的地脉能量流动、空间薄弱点以及敌方防御体系的能量节点,並伺机进行微观破坏或引导能量。它不断將信息通过特殊的神念连结传递给辰龙和申猴。 丑牛五色神牛和亥猪福运玄猪如同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岳,牢牢钉在东方阵型的最前沿。丑牛主要抵挡来自金牛座阿鲁迪巴的“巨型號角·崩山”和狮子座艾欧里亚的拳压余波,五色神光刷动间,將磅礴的物理衝击力层层分化导入大地。亥猪则以其独特的“祸福相依”和“饕餮之体”,专门吸收和转化各种能量属性的远程攻击,尤其是巨蟹座迪斯马斯克不断发出的、令人心烦意乱的“积尸气冥界波·魂嚎”,以及双鱼座阿布罗狄从远处射来的、带有剥夺五感之毒的“血腥玫瑰”。亥猪的身体仿佛一个无底洞,將这些负面能量攻击吞下,体表时而泛起黑气,时而冒出毒雾,但它哼哼唧唧,显得颇为享受,甚至还能將部分转化后的能量通过“肉山盾墙”的共鸣,反馈给受伤的队友。 侧翼与突击区(左): 寅虎啸风虎王与狮子座艾欧里亚这两个以速度和刚猛著称的战士对上了。虎王的风刃与艾欧里亚的光速拳在空中对撞,爆鸣声连成一片,如同千百个雷霆同时炸响。两者都是追求极致进攻的类型,战斗风格狂暴直接,以攻对攻,短时间內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凶险程度极高,稍有疏忽便是重伤。 巳蛇幽冥玄蛇如同鬼魅,在阴影中穿梭,它的目標是脆弱的辅助或施法者。几次尝试突袭水瓶座卡妙,都被卡妙周身自动形成的“极光冰柜”防御和敏锐的冻气感知逼退。它隨即改变目標,盯上了正在不断用“猩红毒针”远程点杀和干扰的天蝎座米罗。玄蛇的“潜影遁形”在积分强化后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即便是米罗敏锐的直觉也难以完全捕捉。一次精妙的突袭,蚀骨毒牙差点咬中米罗的脚踝,被米罗险之又险地以“蝎尾针”格开,但毒牙附带的“幽冥诅咒”还是让米罗感觉手臂一阵麻痹,动作慢了一丝。 侧翼与突击区(右): 午马踏火龙驹依靠极限速度和火焰衝锋,与双鱼座阿布罗狄的玫瑰阵地以及摩羯座修罗的圣剑追杀缠斗。阿布罗狄的玫瑰阵范围极大,附带剧毒和感官干扰,极大地限制了午马的机动空间。修罗的圣剑则锋利无匹,逼迫午马不能直线衝锋。午马將“烈焰奔腾”速度加持到极限,在有限的范围內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折返和变向,如同火中精灵,时而喷吐“天火流星”远程焚烧玫瑰,时而试图近身衝撞阿布罗狄,牵制了对方两人。 申猴通臂猿圣在这个区域游走策应,它並不与任何人硬拼,而是利用“七十二般变化”和“偷天换日”不断製造混乱。时而变成一块岩石埋伏,时而变成艾欧里亚的样子对阿布罗狄虚晃一枪,更曾成功干扰了修罗一次蓄力的“圣剑·断空”,让其砍偏,救了午马一次。它就像战场上的泥鰍,滑不留手,烦人至极。 辅助与控场核心区(后方): 处女座沙加依然是西方最令人头痛的存在。他大部分时间闭目静立,但每一次睁眼或出手,都必定伴隨著规则层面的打击。他除了持续用精神力量干扰全场,还不时施展“六道轮迴”將某个东方生肖短暂拖入幻境,或是一记“天空霸邪·魑魅魍魎”召唤出无数佛魔虚影进行范围攻击,逼迫东方分散防御力量。 东方后方的卯兔捣药玉兔、未羊吉光瑞羊、酉鸡司晨神鸡则构成了坚实的辅助铁三角。 卯兔不断挥洒“月华甘露”,形成一片持续治疗的光雨,笼罩伤势较重的队友。它的“灵药仙散”更是救命技能,曾瞬间將差点被童虎“庐山百龙霸”(童虎和艾欧里亚互换了对手。)重创的寅虎从重伤边缘拉回。 未羊的“祥云结界”始终覆盖重要区域,抵抗沙加的精神侵蚀和卡妙的范围冻气。“祛厄祥光”如同无形的扫帚,不断驱散著阿布罗狄的玫瑰毒雾、迪斯马斯克的积尸气以及各种负面状態。 酉鸡的“阳炎鼓舞”光环让所有东方生肖攻击中附带一丝纯阳破邪之力,对紫金圣斗士的圣衣和小宇宙有一定穿透效果。“破晓啼鸣”不仅反制精神攻击,还能在关键时刻沉默某个正在蓄力大招的紫金圣斗士,打乱对方节奏。“金睛明眸”则时不时標记威胁最大的敌人,使其受到额外关照。 戌狗忠勇哮天则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它不主动远离核心辅助区,但隨时准备策应各方。它的“护主灵吠”数次在千钧一髮之际,替正在施法的卯兔或未羊挡住来自双子座撒加的诡异“幻朧魔皇拳”精神突袭,或是巨蟹座迪斯马斯克突然从地下打开的“黄泉比良坂”中伸出的鬼手抓取。它的“天狗食月”范围削弱光环,也让靠近的紫金圣斗士感觉小宇宙运转微微受阻,攻击防御都打了折扣。 双子座撒加(及加隆意识)是西方另一个战术变数。他们神出鬼没,时而以强大的“银河星爆”正面轰击东方阵型,逼迫辰龙、丑牛等全力防御;时而潜入阴影(精神层面),试图用“幻朧魔皇拳”控制关键单位(辰龙或酉鸡);甚至能短暂製造空间扭曲,干扰东方阵法的能量流转。是戌狗的忠实守护和申猴的不断骚扰,才勉强限制住了其部分威胁。 战场呈现出胶著而激烈的態势。二十四道身影在广阔的演武台上高速移动、碰撞,能量光华此起彼伏,兽吼与怒喝交织。东方凭藉阵法联结和职业齐全,在整体韧性和配合上稍占上风,尤其是辅助线的稳固,让前线能持续作战。西方则凭藉紫金神圣衣提供的超强个体防御和沙加、撒加等顶级个体的规则能力,稳扎稳打,不断寻找一击破敌的机会。双方互有攻守,伤亡暂时不大,但消耗却在急剧增加。 第342章 战术小组 隨著战斗持续,大规模对轰和僵持难以打破局面,双方不约而同地开始了更加精妙的小组配合,试图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或战术克制。 西方战术小组1:绝对冻结(卡妙+迪斯马斯克) 水瓶座卡妙与巨蟹座迪斯马斯克悄然靠近。卡妙突然全力爆发冻气。 “钻石星尘——绝对零度囚笼!” 並非攻击人,而是瞬间將丑牛五色神牛周围大片空间连同地面一起冻结成一个巨大的、晶莹剔透的寒冰囚笼,极大限制了丑牛的移动和神光运转。与此同时,迪斯马斯克阴笑一声,在囚笼下方打开一个小型“黄泉比良坂”出口,无数苍白鬼手涌出,抓住丑牛的四肢,冰冷的死气与冻气结合,侵蚀其神力。 “丑牛!” 辰龙察觉不对,立刻调动水力衝击冰笼。但西方早有准备,金牛座阿鲁迪巴一声怒吼,“巨型號角·震盪波!”强大的衝击波並非直接攻击辰龙,而是轰击在辰龙控制的水流路径上,將其震散。 眼看丑牛要被控死,未羊吉光瑞羊的“祛厄祥光”及时扫到,大量驱散死气,同时卯兔捣药玉兔的“灵药仙散”化作一道绿光没入丑牛体內,抵抗冻气侵蚀。寅虎啸风虎王也放弃与童虎的缠斗,一记“虎啸山林”震碎部分冰层和鬼手。丑牛趁机怒吼,五色神光从內向外爆发,配合队友援助,终於挣破了囚笼,但气息明显紊乱,消耗不小。 东方战术小组1:风火突击(寅虎+午马+申猴) 趁西方注意力在丑牛这边,东方迅速组织反击。申猴通臂猿圣变成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滚到狮子座艾欧里亚脚下,然后突然暴起。 “乾坤一掷!” 虚影金箍棒狠狠砸在艾欧里亚小腿上,虽然被紫金神圣衣挡住大半,但附带的眩晕效果让这位光速拳大师动作一滯。早已蓄势待发的寅虎啸风虎王和午马踏火龙驹瞬间启动! 寅虎:“风从虎·袭!”化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青色风刃线,直刺艾欧里亚咽喉! 午马:“烈焰践踏·衝锋!”马蹄燃起浓缩的白金色火焰,从侧方狠狠撞向艾欧里亚的腰肋! 这一下配合极其精妙,抓住了艾欧里亚被眩晕的剎那。眼看艾欧里亚就要遭重,处女座沙加一直闭著的眼睛猛然睁开一线!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化作六个金光大字,后发先至,两个撞向风刃,两个撞向火焰马蹄,两个护在艾欧里亚身前。 轰轰!风火突击被真言大字强行拦截抵消大半,剩余威力打在艾欧里亚身上,只是让他的紫金神圣衣出现一些裂痕和焦黑,並未造成致命伤。沙加的脸色苍白了一分,显然仓促拦截消耗不小。申猴偷袭得手后立刻远遁,又变成了另一块石头。 这次小组配合虽未竟全功,但成功消耗了沙加,並让艾欧里亚受创,打乱了西方的节奏。 西方战术小组2:致命刺杀(撒加+米罗) 双子座撒加的身影忽然在东方辅助区附近变得模糊,下一秒,两个“撒加”同时出现,一个抬手酝酿“银河星爆”虚影威慑,另一个则悄然贴近正在维持“阳炎鼓舞”的酉鸡司晨神鸡。这並非分身,而是精神诱导与空间折射製造的双重幻象,难以分辨。 真正的杀招来自远处!天蝎座米罗的十五点猩红毒针早已在暗中蓄力完毕,趁著酉鸡被撒加压製造幻象分神的瞬间。 “猩红毒针·安达里士——十五针连发!” 十五道速度、轨跡各不相同的猩红光芒,如同拥有生命般,绕过前方戌狗忠勇哮天的拦截,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向酉鸡周身十五处要害!一旦被全部命中,即便是强化后的神兽也极可能被一击必杀! “小心!” 戌狗怒吼,发动“护主灵吠”试图替酉鸡挡住大部分,但猩红毒针太过灵活,只挡住了七针。未羊的祥云结界也迅速收缩防御,又挡住了三针。剩余五针,已然近在咫尺! 千钧一髮之际,一直在地下潜行的子鼠通天鼠突然从酉鸡脚下的地面钻出,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灵光! “灵嗅破障——能量偏折!” 用自己独特的感知和微操能力,以极小的神力扰动,精准地干扰了最后五针毒针的能量核心运转轨跡。五针毒针险之又险地擦著酉鸡的彩羽掠过,射入后方虚空,爆开五朵猩红的能量花。 酉鸡惊出一身冷汗,啼鸣都变调了。撒加的幻象也趁机消失。这次刺杀虽被化解,但也极大震慑了东方辅助线,迫使戌狗和未羊更加谨慎,子鼠也不得不提前暴露了部分能力。 东方战术小组2:净化突袭(巳蛇+未羊+卯兔) 针对双鱼座阿布罗狄那烦人且持久的玫瑰毒阵,东方策划了一次净化突袭。巳蛇幽冥玄蛇再次潜入阴影,这次它没有直接攻击阿布罗狄,而是悄然游走到玫瑰阵地的能量匯聚节点附近,释放出自己最强的诅咒与毒系神通—— “万毒之源——枯烬”! 这不是攻击人,而是污染玫瑰阵法本身的神力基础,让那些玫瑰迅速枯萎、变异,甚至反过来释放混乱毒素干扰阿布罗狄自身控制。 阿布罗狄立刻察觉,试图收缩阵法並驱逐污染。就在这时,未羊吉光瑞羊的“祛厄祥光”和卯兔捣药玉兔的“月华甘露”混合成一道圣洁的净化光柱,精准地照射在已被污染的阵法核心区域!净化之力与污染之力激烈对抗,迅速清理大片玫瑰,並沿著能量连接反向侵蚀阿布罗狄! 阿布罗狄闷哼一声,紫金神圣衣上的玫瑰纹路都黯淡了些许,阵法威力大减。午马踏火龙驹趁机突进,喷吐烈焰將残余玫瑰焚烧一空,逼得阿布罗狄连连后退,与摩羯座修罗的阵型被短暂割裂。 隨著小组配合的相互破解,战斗进入更加凶险的技能博弈阶段。双方开始动用那些威力巨大、效果特殊,但可能消耗巨大或存在破绽的强力技能,试图一举奠定局部乃至全局优势。 第343章 万象归元 沙加意识到常规手段难以迅速击破东方铁桶般的阵型,尤其是那个稳固的辅助三角。他决定再次尝试展开其最强领域。他宝相庄严,身后轮急速旋转,扩大到笼罩半个战场,一股“封闭”、“剥夺”、“审判”的宏大意志开始瀰漫。 “天舞宝轮——六感剥夺结界!” 他要强行展开领域,一旦成功,范围內所有东方生肖將逐渐失去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乃至第六感直觉,成为待宰羔羊! 东方显然深知此招厉害。酉鸡司晨神鸡第一时间发出最强的“破晓天啼·神魂镇”,试图打断其仪式。戌狗忠勇哮天也对著沙加方向狂吠,“天狗食月·噬魂!”双重精神干扰下,沙加的领域展开速度明显变慢。 但沙加意志坚定,小宇宙熊熊燃烧,领域轮廓仍在逐渐清晰。关键时刻,申猴通臂猿圣再次展现其“偷天换日”的神奇,它並非直接攻击沙加,而是將目標对准了沙加脚下的大地——那里是沙加与战场空间建立稳固连接、支撑领域展开的基点之一。 “偷天换日——地脉扰动!” 一股奇异的空间扭曲之力作用於那一点,虽然无法完全破坏沙加的连接,却让其產生了瞬间的紊乱和不稳。 就是这一瞬间的紊乱!沙加即將成型的领域结构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波动。辰龙覆海金龙抓住机会,龙口大张,喷出一道並非攻击,而是蕴含著混乱天象与空间扰动的“混沌龙息”,狠狠撞入那领域波动之处! 內外夹击之下,沙加的天舞宝轮结界尚未完全展开便轰然溃散,反噬之力让他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气息陡降。强行施展领域失败,对他消耗巨大。 眼见沙加受挫,双子座撒加(此刻主导的是加隆那更加狂野的意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哥哥,看来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他双手高举,小宇宙疯狂燃烧,紫金神圣衣上的双子星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沟通冥冥中的次元之力。 “银河星爆——次元崩灭!” 这一次的银河星爆,范围並未扩大多少,但核心处那模擬宇宙大爆炸的奇点,却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次元撕裂”属性!巨大的引力扭曲不仅撕扯物质和能量,更开始影响空间的稳定性,演武台坚固的空间都开始出现玻璃般的裂痕,裂痕中央是吞噬一切光和物质的黑暗! 这一击,覆盖了大半个东方阵型,避无可避! “结阵!万象归元!” 辰龙嘶吼。所有东方生肖瞬间收缩阵型,將力量集中於防御。 丑牛五色神牛的五色神光化为最外层的五行流转屏障;亥猪福运玄猪的肉山盾墙膨胀到极限,吸收衝击;未羊吉光瑞羊的祥云结界层层叠叠;辰龙自身也盘踞起来,以龙躯和真龙之气构成核心防御。 轰隆隆——! 次元崩灭的力量狠狠砸在东方防御阵线上。五色屏障剧烈摇曳,明灭不定,最终破碎;肉山盾墙被炸得千疮百孔,亥猪发出痛苦的嚎叫;祥云结界被层层撕开;辰龙的龙鳞上也出现了裂痕。 但,东方阵型终究没有被完全击垮!在付出亥猪重伤(失去大半战斗能力,退至后方由卯兔紧急治疗)、丑牛、未羊、辰龙皆受不轻震盪伤的代价后,硬生生扛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撒加施展此招后,紫金神圣衣光芒也黯淡了许多,显然消耗巨大。 趁西方两大王牌技能释放后的短暂虚弱期,东方发动了酝酿已久的反击。 “子鼠,定节点!” 辰龙传音。一直在地下潜行、几乎被遗忘的子鼠通天鼠,早已凭藉“通天彻地”之能,摸清了西方阵型在多次攻防和技能释放后,能量流转最不畅、空间相对薄弱的几个关键节点——位於巨蟹座迪斯马斯克、双鱼座阿布罗狄以及天蝎座米罗附近。 “就是现在!生肖联动,三元破阵!” 辰龙龙吟再起。寅虎啸风虎王(风)、午马踏火龙驹(火)、巳蛇幽冥玄蛇(毒)三者突然脱离原有战团,组成一个精悍的三角突击阵,直扑子滑鼠记的第一个节点——迪斯马斯克所在!风助火势,火携毒威,三者力量在衝刺过程中竟然开始初步融合,化作一道青红黑三色交织的毁灭洪流! 迪斯马斯克本就擅长诡异攻击而非正面硬撼,面对这突如其来、属性融合的突击,慌忙间释放的“积尸气冥界波”被风火轻易吹散衝垮,眼看就要被洪流吞噬。 “休伤我同伴!” 金牛座阿鲁迪巴怒吼著试图拦截,却被一直缠著他的丑牛五色神牛死死挡住。 “你的对手是我!” 丑牛虽伤,但蛮劲不减。摩羯座修罗欲救,却被申猴通臂猿圣和重新加入战团的酉鸡司晨神鸡(金睛明眸標记干扰)联手缠住。 迪斯马斯克被三色洪流狠狠击中,紫金神圣衣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他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在演武台边缘的光壁上,失去意识,第一个退出战斗。 东方一击得手,毫不恋战,三元小组立刻转向第二个节点——阿布罗狄。但西方也反应过来了,沙加强提精神,一记“天空霸邪”召唤大量佛魔虚影阻拦,艾欧里亚也摆脱戌狗的纠缠赶来支援。三元突击被勉强挡住,但阿布罗狄也被逼得手忙脚乱,玫瑰阵彻底残了。 迪斯马斯克的出局,打破了场上的均势。西方剩余十一人,东方也是十一人(亥猪重伤退出前线),但东方辅助线相对完整(卯兔、未羊、酉鸡、戌狗),而西方沙加、撒加两大核心消耗巨大,阿布罗狄阵法被破,米罗被重点盯防(子滑鼠记),卡妙的冻气对东方强化后的神兽效果也有限。 “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 童虎沉声道,他看出局势开始不利,“雅典娜之惊嘆……或许只有这个,能一举定乾坤!” 这是三位黄金圣斗士將小宇宙提升至极限共鸣的禁招,威力足以弒神,但使用后三人会暂时失去战斗力。 沙加、撒加(加隆)、童虎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三人迅速脱离战团,呈三角站位,將小宇宙毫无保留地燃烧、共鸣、攀升!一股令整个演武台都开始战慄、仿佛要超越主神层次的毁灭性能量在凝聚! “他们要动用禁招!”辰龙瞳孔骤缩,它深知此招恐怖,“全体听令!万象归元——终极阵型!” 所有尚能战斗的东方生肖,除卯兔全力救治亥猪外,其余九尊神兽以及在地下策应的子鼠,全部按照玄奥轨跡急速归位! 子鼠居北,定地脉,稳空间; 丑牛、未羊居西南、东北,提供坚实屏障与净化根基; 寅虎、午马居东、南,为风火杀伐之牙; 巳蛇、申猴居西、西北,为诡譎变幻之眼; 酉鸡、戌狗居东南、中央偏后,为增益守护之心; 辰龙盘踞正中,统御调度,连接所有! 九尊神兽的力量不再仅仅是叠加,而是在阵法牵引下,发生了本质的共鸣与升华!它们的本源神力——水、土、金、木、火、风、毒、变化、音、精神、守护、祥瑞……交织融合,演化地水火风,追溯混沌之初! “万象归元阵——混沌初开!” 一方,是凝聚了三位最强黄金圣斗士全部小宇宙、足以瞬间蒸发星辰的弒神禁招——雅典娜之惊嘆,化为一颗无比耀眼、蕴含著宇宙爆炸威能的微型恆星! 另一方,是匯聚了十大元辰本源、演化混沌、包罗万象的先天阵法领域——万象归元! 没有声音,也没有光。在两者对撞的中心,一切似乎都归於虚无。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那里变得模糊。只有最纯粹的能量湮灭与法则对冲。 整个演武台的防护都被激发到极限,外部观战者只能看到一片无法直视的炽白和隨之而来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的绝对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恆。 光芒与寂静缓缓散去。 演武台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边缘是融化的晶体和扭曲的空间裂痕。 坑洞两侧。 西方,沙加、撒加、童虎三人单膝跪地,紫金神圣衣布满裂痕,光芒尽失,小宇宙微弱到了极点,显然已无再战之力。其余黄金圣斗士也大多被终极对撞的余波震得东倒西歪,气息萎靡,阵型彻底散乱。 东方,万象归元阵已然消散。辰龙金鳞脱落大半,龙躯上伤痕累累,气息虚弱。丑牛、寅虎、午马等也都带伤不轻,个个神力近乎枯竭。但,他们依然顽强地站立著,保持著基本的阵型轮廓!未羊的祥云结界虽薄如蝉翼,却仍未完全消散,酉鸡的阳炎鼓舞光环也还在微弱闪烁,戌狗忠实地守在辰龙和辅助身前,儘管它自己也摇摇欲坠。 高下,已判。 敌方三大王牌失去战力。 其余皆有伤在身。 胜负已分! 【西方英灵团体紫金圣斗士,核心战力丧失,团体战斗能力判定为失去。】 【东方英灵团体十二元辰本源神兽,仍具备组织性战斗能力。】 【本场对决结束。】 【胜利方:东方阵营。】 【东方阵营建筑总进度+5%。当前总进度:60%。】 【西方阵营建筑总进度为:60%。】 四场战罢,二比二平!总进度回到同一起跑线! 最终日的“神王之战”,將决定一切! 第344章 虽败犹荣 当万象归元阵与雅典娜之惊嘆那毁灭性的对撞余波终於消散,当西方三位黄金圣斗士核心失去战力、东方生肖神兽们伤痕累累却依然挺立的画面,通过直播传遍蓝星每一个角落时——全球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没有立即爆发出胜者的狂欢,也没有败者的咒骂。 这场持续近三个小时、將团体作战艺术演绎到极致的巔峰对决,太过惨烈,太过震撼,也太过……令人肃然起敬。 无论是东方以阵法演化混沌、生生不息、將每个成员特性发挥到极致的“万象归元”,还是西方凭藉紫金神圣衣的超凡防御、小宇宙的极致燃烧、沙加与撒加等顶级个体的惊才绝艷,都给所有观战者上了永生难忘的一课。这是技巧、意志、勇气与团队精神的终极展示。 短暂的沉默后,是宛如海啸般席捲全球网络的、真诚的讚誉与感慨。 在东方阵营的主流平台,置顶的官方公告不再是简单的“胜利宣言”,而是配以双方战士浴血奋战的精彩剪辑,標题为:“敬重伟大的对手,礼讚不屈的英魂——记生死中场第四战”。 公告正文写道: “……此战无败者。黄道十二宫的战士们,以其无匹的勇武、精妙的配合、为信念燃烧至最后一刻的意志,贏得了我们最高的敬意。紫金神圣衣的光芒,双子星的诡譎莫测,处女座的深邃佛境,天秤座的厚重如山,射手箭矢贯穿希望的信念……每一位,都是值得尊重的战士。胜利属於奋力拼搏到最后的全体参与者。此战,西方诸英灵,虽败犹荣。” 评论区迅速被顶到最高的热评,来自一位id为“老兵不死”的龙国前特种部队军官: “作为曾经的军人,我向对面十二位战士致敬。战场之上,胜负乃兵家常事,但战魂与武德,永存不朽。他们的衝锋、守护、牺牲与最后的禁招对轰,詮释了何为战士的荣耀。这一战,没有输家。” 无数东方网友跟帖: “真的打服了……那个狮子座的光速拳,快得我眼睛都跟不上!” “处女座沙加大师太强了,天舞宝轮展开那一瞬间我隔著屏幕都觉得灵魂要被抽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双子座的银河星爆看得我心惊肉跳,咱们的万象归元阵硬扛下来太不容易了!” “向所有战至最后的英雄致敬!” 而在西方阵营的网络,情况则更加复杂微妙。最初的死寂过后,首先涌现的,並非高层期待中的、因失利而激发的“悲愤”与“復仇”情绪,而是一种……混杂著震撼、失落、以及对英勇本身认可的复杂情感。 在某个流量最大的国际对战论坛上,一个標题为《我们输了,但我们的战士没有丟人》的帖子,在短短几分钟內被顶上了热门第一,发帖者是一位普通的自由联盟中產阶级程式设计师: “我知道很多人现在心情不好,包括我自己。但请让我们暂时放下立场,客观地看这场比赛。我们的紫金圣斗士们,已经做到了最好!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在配合上近乎完美的东方神兽团体,对方有治疗,有防御,有控制,有爆发,有刺客……而我们的战士,用他们的鎧甲和拳头,硬生生打出了这样的场面!最后那一刻,沙加大人、撒加大人、童虎大人燃烧一切施展雅典娜之惊嘆时,我哭了。他们尽力了,真的尽力了。东方人贏得光明正大,他们的阵法、他们的韧性、他们的牺牲(那个亥猪承受了那么多攻击),配得上这场胜利。承认对手的强大並不可耻,可耻的是否认我们战士的英勇。” 这条帖子下方的回覆迅速过万,赞同者占了绝大多数: “楼主说出了我的心声!看到艾欧里亚大人光速拳和那只老虎对轰的时候,我热血沸腾!” “米罗大人的猩红毒针太帅了!虽然没能成功刺杀,但那种精准和致命感……” “阿布罗狄大人的玫瑰阵地美如画,可惜被针对了……” “东方那个阵法最后变成混沌的样子,太震撼了……这真的只是神兽吗?” “输了就是输了,我们的战士是英雄,对方的也是。期待最后一场神王之战!” 然而,就在这种相对理性、甚至带著些许敬意的氛围开始瀰漫时,一些不和谐的、明显带有引导色彩的言论,如同污水中的油花般浮现出来。它们来自一些认证信息模糊、但发言极其尖锐刻薄的帐號(官方引导): “呵呵,一群软骨头这就开始唱讚歌了?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藉口?虽败犹荣?败了就是耻辱!是我们投入的资源不够?还是这些英灵根本就是外强中乾?” “东方人狡猾得很,谁知道他们的阵法有没有作弊?那个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的老鼠,明显是违规偷袭!” “醒醒吧!输了这一场,我们的进度优势没了!最后一场要是再输,你们猜东方人建成天庭后第一件事是干什么?就是跨过壁垒来清洗我们!现在不想著怎么贏,还在给敌人叫好?” “真正的西方战士应该感到愤怒!应该要求高层启用更强大的力量!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地说什么尊重!” …… 这些言论试图重新点燃恐惧、煽动对立、將一场精彩绝伦的公平对决扭曲成阴谋和生存危机。若是放在前几日,在血祭阴影和恐慌营销下,或许真能掀起不小的波澜。 但这一次,他们打错了算盘。 第四场团体之战的整个过程,数十亿西方民眾看得清清楚楚。那拳拳到肉的搏杀,那捨生忘死的对轰,那精妙绝伦的配合,那直至最后也不放弃的意志……这些都是做不了假的。战士们的鲜血与荣耀,实实在在地映在每个人的眼里、心里。 於是,没等东方网友反驳,西方民眾自己就先炸了! 那个热帖下方,针对黑子的回覆被迅速点讚置顶: “@阴暗爬行滚出去!你这种躲在键盘后面的蛆虫也配评价沙加大人他们的牺牲?” “@末日预言家作弊?你眼睛瞎了还是心黑了?国运战场规则清清楚楚,双方强化对等!输了就认,別给西方丟人!” “@狂热哨兵愤怒?我看你最该愤怒的是自己为什么这么蠢!战士们用命在搏杀,你在用口水污染环境!” “管理员呢?把这些挑拨离间、侮辱英魂的帐號封了!” “大家举报这些帐號!他们根本不是真正的西方人,要么是別有用心的机器人,要么就是高层派来搅混水的走狗!” 群情汹涌之下,那几个带节奏的帐號迅速被举报到禁言,相关言论也被大量理性回復淹没。许多西方民眾甚至自发地开始“净化”评论区,將那些讚美双方战士、理性分析战局的言论顶上来。 一股奇异的风气在西方网络瀰漫开来——那是一种在极端压力下,反而被真正的英勇所触动,短暂挣脱了恐惧煽动,生发出的、对“战士”与“战斗精神”本身最朴素的尊重。儘管这尊重可能如曇花一现,但在此刻,它真实存在。 东西方的网络,在这一刻,因为对英勇的共同认可,出现了罕有的平静区间。大家都明白,最终的决定性一战,即將到来。 而国运战场冰冷的声音,也在这时再次响起,公布了最终战的规则。 【神话底蕴·生死中场,最终场:神王/圣人之战,准备期公告。】 【基於最终战参战英灵特殊性(双方阵营神话谱系中,位於顶点之神王级或圣人级存在,数量稀少),积分规则调整如下:】 【1、今日(第五日)全民副本所获积分,將不再用於提升召唤英灵之基础位格(已达当前版本顶点)。】 【2、积分转化为本源加持:每获得100亿神话积分,可为本阵营出战神王/圣人级英灵,额外凝聚或显化其一件標誌性先天/至高法宝(或同等级神物)的完整投影。 【3、最终战特殊规则——真实投影:本场出战神王/圣人级英灵,並非普通召唤,而是其本体的至高本源结合文明印记之真实投影。若此投影战败、重伤或消亡,其所承受的伤害与状態,將有部分(约10%-30%)直接反馈至其远在无尽时空外的本体真身!此反馈不可规避,由国运战场至高规则执行。】 【神话的顶点,文明的终极底蕴。胜者通吃,败者亦需付出真实代价。】 公告一出,举世骇然! 法宝加持!真实伤害反馈! 这意味著,今天刷的积分,將直接决定明日神王手中多一件还是少一件毁天灭地的至宝!多一件顶级法宝,在圣人级別的对决中,可能就是压倒性的优势! 更恐怖的是“真实投影”规则!神王圣人级的存在,其本体何等尊崇强大?如今竟要因为国运战场的对决,而面临本体受损的风险!这无疑会极大影响那些至高存在“响应召唤”的意愿,也更增添了此战难以预测的变数。但同时,一旦出战,必將毫无保留,因为战败的代价,连他们都难以承受!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 “法宝……每百亿积分一件!”崑崙指挥部內,王院士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300亿是不现实的,但如果我们今天能刷到200亿积分,就能为我们的圣人额外增添两件完整法宝投影!这……这可能是决定性的!” “但西方的人口基数……”赵擎苍眉头紧锁。 “管不了那么多了!”首长斩钉截铁,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也透过屏幕,看向整个东方阵营。 “这是最终战前的最后衝刺!所有战略储备,除了维持最基本民生和防御的,全部打开!所有库存的修炼资源、强化药剂、一次性副本增益道具、灵气捲轴……全部分发下去!目標只有一个:最大化今日积分產出!” 第345章 神王奥丁 命令如山,瞬间传遍东方每一个角落。早已被前四场战斗、尤其是第四场十二生肖惨胜激励得热血沸腾的二十亿民眾,彻底沸腾了! 这不是为了虚无縹緲的荣耀,而是为了实实在在的、能增加己方圣人胜算的法宝!为了不让先祖圣人因投影战败而本体受损! “拼了!老子攒了三颗狂暴丹,本来想突破时用,今天全吃了!刷炼狱去!” “我们小队,所有装备都换成增加输出和生存的,补给品带满!这次不打通炼狱副本不出来!” “爸,妈,这枚护身玉符你们留著,我用不上!我有队友!” “所有娱乐活动停止!所有生產线除必要民生外,全部转为生產副本补给物资和简易强化药剂!” “宗门秘库打开!老祖的渡厄金丹,只要是敢进炼狱副本的弟子,每人先领一颗保命!” 一种近乎疯狂的、破釜沉舟的氛围在东方瀰漫。街头巷尾,人们见面討论的不再是日常琐事,而是副本攻略、技能搭配、如何用有限资源打出更高评价。商店里,各种提升临时属性、恢復状態的丹药符籙被抢购一空。甚至出现了极端者——一位知名的独行侠探险家在论坛晒出自己的准备: “探测仪和一把匕首留下,其余所有资產、材料、甚至两件备用装备,全部兑换成了『千年灵芝液』和『庚金剑气符』。修为临时提升三成,攻击附带破甲。今日,要么带著巨额积分出来,要么死在炼狱里。诸君,共勉!” 这种不惜一切、透支潜力、只为今日一搏的景象,在东方隨处可见。整个社会的资源像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熔炉,疯狂燃烧,只为產出那代表胜利希望的“积分”。 西方阵营,高层在震惊於规则之余,也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別的动员。然而,与东方那种自发性的、带著悲壮与决绝的全民狂热不同,西方的动员更显……机械与强迫。 “所有聚居点,实行积分配额制!今日副本评价低於b级的,下个月配给减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各大教会、神殿,开启『奉献兑换』,今日副本所得积分,可按比例兑换『神恩』(一些低阶修炼资源或生活物资)。” “降临者大人们慷慨解囊,提供了一批『勇气药剂』和『守护捲轴』,优先供给敢衝击高难度副本的队伍!数量有限!” 在生存压力、资源诱惑以及长久以来的恐惧灌输下,西方民眾的“干劲”確实被强行拔高了。大量民眾在威逼利诱下,再次进入副本。那些降临的九阶存在,也深知此战关乎他们未来的“信仰牧场”和自身利益(毕竟他们也算西方阵营一部分),颇为肉疼地拿出了更多库存资源,分发下去。 表面上看,西方阵营也“热火朝天”,参与人数眾多。但细心观察便能发现,那种“氛围”截然不同。东方的队伍里,是彼此託付后背的信任与眼神交流;西方的队伍里,更多是警惕与算计。东方民眾討论的是如何配合打通关卡;西方民眾打听的是哪种难度“性价比”最高。东方是“为了胜利,不惜此身”,西方是“为了配额,不得不拼”。 一方是灵魂在燃烧,一方是齿轮在转动。 当第六日的晨光,如同审判的利剑,划破笼罩蓝星多日的紧张夜幕时,系统冰冷的积分结算声,让全球无数颗悬著的心,骤然停止了跳动—— 【第五日全民副本结束,最终积分累计完成。】 【东方阵营神话积分:202亿1700万】 【西方阵营神话积分:201亿8900万】 【积分转化:东方阵营达到『200亿』閾值,可为出战圣人之尊,额外凝聚两件至高法宝完整投影。】 【西方阵营达到『200亿』閾值,可为出战神王之尊,额外凝聚两件至高神器完整投影。】 【最终战——神王/圣人对决,將於一小时后正式开始。请双方阵营做好准备。】 寂静。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东方阵营爆发出掀翻苍穹的、混合著狂喜、震撼与无儘自豪的怒吼! “202亿!我们贏了!积分我们贏了!” “四分之一的人口!反超了!我们反超了!” “奇蹟!这就是团结的奇蹟!拼命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看谁还敢说我们人少没用!质量碾压数量!” 崑崙指挥部內,眾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许多铁血將领此刻也虎目含泪。这多出的一亿积分,代表的是二十亿东方子民用血肉、意志和无穷智慧,共同铸就的奇蹟!是对“基数决定论”最响亮的耳光! 西方阵营则陷入了一片失魂落魄的茫然,以及被这微小差距刺痛后、骤然爆发的巨大失落与內部指责。 “只差……三千万?就三千万?” “我们八十亿人……输了积分?” “那些资源都餵狗了吗?那些降临者给的东西呢?” “是不是又有人偷懒了?是不是高层剋扣了资源?” 原本被强行压抑的恐慌、不满、以及对血祭的怨恨,在这“功亏一簣”的刺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猛烈地衝击著西方社会脆弱的神经。网络上一片混乱,爭吵、推諉、绝望的言论四起。高层紧急弹压,宣传机器再次开动,將矛头引向“东方的狡猾”与“最终战的必胜信念”,但那份底气,已然不足。 天穹之上,东西方进度条依旧並列在60%。 但积分榜上,那202亿对201亿的数字,如同最锋利的剑,悬在了西方阵营的头顶。 一小时后,决定文明命运的最终对决,將在这微妙的、东方略占法宝优势的局面下,拉开帷幕。 圣人对神王。 万界演武台在最终战开启前,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原本足以容纳军团作战的广袤平台,此刻边缘开始虚化、延展,仿佛融入了无尽的混沌虚空。演武台本身则被一层朦朧的、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光晕笼罩,那是国运战场动用了更高等阶的规则,以確保能够承载神王与圣人级存在的交锋。 苍穹之上,东西两半球的本命建筑虚影——【天庭】与【诸神之殿】,此刻都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也在注视著这场决定它们谁先凝实的终极对决。 全球八十亿视线,聚焦於此。 【最终场:神王/圣人对决,即將开始。】 【正在从双方阵营神话谱系顶点存在中,隨机抽取参战者……】 抽取的光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缓慢、凝重,仿佛在搬动整个文明的重量。 西方光柱率先有了反应。 没有惊天动地的咆哮,没有璀璨夺目的神光。一股古老、苍凉、混合著冰雪、雷霆、战爭与智慧的气息,如同从时光长河的源头流淌而出,瀰漫开来。 光柱中,一位独眼的老者缓缓走出。 他身材高大魁梧,即便鬚髮皆白,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沟壑,却依旧挺拔如北境永不屈服的山峰。他身披暗蓝色的、仿佛由星空与极光织就的斗篷,內衬古老的锁子甲,甲片寒光凛冽。右手拄著一柄造型古朴、纹路却仿佛蕴含宇宙至理的木质长枪——永恆之枪·冈格尼尔,枪尖寒光一点,似乎能刺穿命运。他的左眼被一道狰狞的伤痕取代,覆盖著黑色眼罩,而仅存的右眼,深邃如浩瀚星海,平静中蕴含著洞悉过去未来的智慧,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为获取智慧而付出代价的沉重与牺牲感。 在他肩头,停著两只渡鸦——福金(思想)与雾尼(记忆),鸦眼灵动,观察著万物。脚边,两头毛皮如银、眼神凶悍的巨狼——基利与库力奇,匍匐守护,发出低沉的呜咽。 阿斯加德之王,眾神之父,战爭、死亡、智慧与诗歌之神——奥丁! 他的出现,没有堤丰的狂暴,没有哈迪斯的死寂,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能压垮时空的威严与智慧。那是执掌一个神系无数纪元、预见过诸神黄昏、以一只眼睛换取智慧泉水、不断与命运抗爭又坦然接受命运的神王之威。 奥丁的独眼扫过这片陌生的战场,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见。他轻轻抚摸著冈格尼尔的枪身,看向对面的东方光柱。 第346章 通天教主 几乎在奥丁显化的同时,东方光柱中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没有仙乐,没有祥云,没有瑞兽齐鸣。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清”。 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仿佛在重演开天闢地之景。一道身影,骑著一头通体青黑、双目如日月、角似弯月、蹄踏祥云的神牛,自那清光中悠然踱出。 牛背上的道人,身形挺拔,面容俊朗清癯,看不出具体年岁,眼眸开闔间似有宇宙生灭、剑气纵横。他头戴鱼尾冠,身穿大红白鹤絳綃衣,一派仙风道骨,却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与傲然。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所持之剑——剑长三尺六寸五分,剑身与剑鞘通体青色,古朴无华,却隱隱有天地未开时的混沌气息流转,剑未出鞘,便已有斩断因果、破灭万法之意透出。 截教教主,上清灵宝天尊,碧游宫圣人——通天教主! 他坐下神牛,乃奎牛,每一步踏出,脚下自生祥云金莲,道韵盎然。 通天教主的目光落在奥丁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拍了拍奎牛,奎牛通灵,停下脚步。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交匯。 没有言语,但一股无形的、超越了寻常能量层面的“场”,已然开始碰撞、试探。演武台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细密的、如同瓷器裂纹般的痕跡,那是规则本身在承受压力。 出乎所有人意料,通天教主率先开口,声音清越平和,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台——不,是直接响彻在所有达到八阶及以上生命层次的生灵意识中! “奥丁,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语气平淡,仿佛在与老熟人打招呼。 奥丁仅存的右眼中,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波澜不惊的古老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混合著忌惮、无奈、乃至一丝……“倒霉”的意味。他握著冈格尼尔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是你……”奥丁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著北境的寒风气息,“通天……吾最不想遇到的对手,便是你。” 他顿了顿,看著通天教主手中那柄古朴的青色长剑,独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凝重与不安。 “若没有法宝,吾尚可与你一战。但……”奥丁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 “此战,凶多吉少。” 两人的对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 崑崙指挥中心,夜玄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息微微波动。他身边的李秀儿、秦锋等八阶强者,同样面露惊容。他们“听”到了!这意味著什么? 而首长、王院士等未达八阶的高层,虽然能看到画面,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只看到两位至高存在似乎在对视,奥丁面色沉重。他们心中疑惑,却无法得知具体。 “果然……”夜玄心中念头急转,和他猜测的一样。圣人/神王级別的存在,他们是知晓因果的。其记忆並未像杨戩、哈迪斯他们那样被完全封存!他们知晓彼此,甚至可能知晓更多关於国运战场、关於文明对抗的……真相! 感受著圣人带来的灵魂层面的威压,夜玄想到。 “圣人层次,应该对应修炼者的十阶。他们已经触及到某些核心规则——道。国运战场也无法完全封锁他们的认知和记忆。这场对决,不仅仅是胜负之爭,或许还牵扯到更深层的因果。” 西方阵营那边,那些降临的九阶附体者们,此刻也是脸色大变,纷纷交换著震惊的眼神。奥丁大人竟然认识那个东方圣人?而且似乎……颇为忌惮? 场中,奥丁与通天教主並未再多言。似乎规则也不允许他们透露更多。奥丁深深地看了通天一眼,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西方阵营的光柱前,开始与己方沟通,了解当前战况。 通天教主则轻轻一催奎牛,奎牛四蹄生云,悠然来到东方阵营这边。他的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东方眾人,最后,准確无误地落在了夜玄身上。 那目光温和,却带著一种穿透一切的洞察力,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夜玄的修为、潜力、乃至灵魂深处的某些特质。 “小友,”通天教主开口,声音直接在夜玄脑海中响起,平和而清晰,“此间东方阵营,可是以你为领袖?” 夜玄心中一震,圣人亲自问询!他不敢怠慢,微微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回应: “回稟教主,晚辈只是在此间武力稍强,於阵营危难时略尽绵力。统筹谋划、治国安民,有首长(指向不远处的老者)运筹帷幄;分析规则、制定策略,有王院士等智囊殫精竭虑。军事调动,对外战爭。有赵將军统筹。晚辈不敢居功,亦不敢妄称领袖,只做好分內之事。” 他这番话发自肺腑。一路走来,夜玄深知个人武力的重要,更知集体智慧与团结的力量。他知道自身的几斤几两。从不干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这份清醒与自知,也是他能得到龙国上下一致信任的重要原因。 通天教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微笑道:“无妨。你所说的那三位统领,虽有大才,然修为未达八阶,有些话,他们听不见,有些事,他们也无法完全理解。”他目光似乎能穿透空间,看到首长、王明远与赵擎苍。 “吾与奥丁相识,且立场敌对。许多事受规则所限,无法尽数告知。但观你神色,想必已猜到一二。小友与吾细细说一下近段时间的情况。” 夜玄点头,將自己所知龙国从几乎灭国到奋起抗爭,再到如今与西方阵营对峙的种种歷程,简明扼要地以神念传递过去。其中艰辛、牺牲、不屈,尽在其中。 通天教主静静聆听,待夜玄说完,他轻轻一嘆,竟在奎牛背上,对著夜玄郑重地行了一个平辈论交般的道礼! “小友,东方阵营有你,是此间人族之幸,亦是东方文明之幸。贫道在此,拜谢了。” 夜玄大惊,连忙侧身闪避,急道:“教主折煞晚辈!晚辈身为龙国之人,华夏之裔,所做一切,皆是分內之事,当不起教主如此大礼!” 通天教主洒然一笑,不再坚持,只是目光愈发温和:“小友不必过谦。你之心性、担当、气运,皆属上乘。此战,吾有九成胜算。待战毕。吾有一物相赠,或对你有益。且待我先去会一会那奥丁。” 说罢,他目光转向演武台中央,那里奥丁也已了解完毕,正手持冈格尼尔,独眼望来,战意与智慧的光芒在眼中交织。 “小友,稍候片刻。” 话音落下,通天教主轻拍奎牛,奎牛发出一声低沉的哞叫,脚踏祥云,不疾不徐地走向战场中央。 夜玄望著通天教主的背影,心中波澜起伏。 九成胜算! 教主真是霸气! 圣人赠物?会是什么?应该是一些和“真相”相关的东西。 不过此刻,最重要的是眼前这场决定文明命运的对决! 演武台中央,两位至高的存在再次相对而立。 奥丁周身,渡鸦飞舞,巨狼低吼,冈格尼尔枪尖遥指,一股混合著战爭號角、智慧低语、命运锁链的复杂神域缓缓展开。他的气息凝重如山,智慧如海,虽明知对手棘手,但身为神王的骄傲与职责,让他必须全力以赴。 通天教主端坐奎牛之上,青萍剑横於膝前,神色淡然。周身清气繚绕,看似鬆散,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无懈可击。他轻轻拂过青萍剑的剑鞘,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傲然。 【英灵实体化完毕。】 【西方阵营:神王奥丁(真实投影)。】 【东方阵营:圣人通天教主(真实投影)。】 【积分转化法宝加持生效:双方阵营均达到200亿积分閾值,可额外显化两件標誌性至高神器/法宝完整投影。】 【奥丁额外神器:德罗普尼尔金环(无限复製、財富与契约之力)、斯基德普拉特尼(云船,极速与空间跳跃)。】 【通天教主额外法宝:诛仙剑(杀伐至宝,诛灭仙神,无坚不摧)、陷仙剑(惑乱至宝,陷落仙神,幻象丛生)。】 【双方基础神器/法宝:奥丁——永恆之枪·冈格尼尔(必中);通天教主——青萍剑(证道之宝,截天一线)。】 【最终对决——神王对圣人,开始!】 奥丁深知,面对通天教主,尤其是可能动用诛仙二剑的通天教主,绝对不能给他从容布阵、取出那两把绝世凶剑的机会。他的战术核心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確:以智慧与战术配合神力与神器,进行不间断的高强度压制与骚扰,让通天教主无暇他顾,从而將战斗拖入对自己相对有利的、比拼神力消耗与即时反应的近身法则对抗中。 或许能有一线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