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傻柱跳出了剧本》 第1章 成了傻柱? “何大清,你敢打我孙子。” “狗屁,什么你的孙子,那是我儿子。” “傻柱就是我孙子。” …… 爭吵声把贺俞柱惊醒,迷迷糊糊的恢復了意识。 没等贺俞柱弄明白什么情况,脑海里就出现了海量的信息。 繁杂的信息,令贺俞柱陷入懵逼之中。 “哥哥,你醒了。” 直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到声音,贺俞柱看过去,看到了一张记忆中的小脸。 这才明白,他真的穿越了。 穿越之前,贺俞柱感觉情满四合院的禽兽名比较有意思,就在网上写了个帖子。 【装聋作哑,引入了道德和白莲。 这是一种害,祸害了东边的太阳,继续刘著会害了中。 有个傻子不听劝,尝到了苦果。 阎过的文人,却告诉他,这辈子的付出,不贵。 】 帖子还没写完,人就没了。 这年头,在网上瞎说的人多了去了。 偏偏他说了几句,就出事了,把自己干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成了傻柱。 哎…… 贺俞柱估计回去不去了,只能认命,接受穿越的命运安排。 回想一下,自己对这个四合院的了解。 老谋深算的聋老太太,偽君子的一大爷,愚蠢的二大爷,抠门的三大爷,小人许大茂,白莲花秦淮如,招魂的贾张氏…… 每个人都有一个令人討厌的標籤。 最后作为主角的傻柱,也不是好人。被贾家人在冬夜赶出了家门,冻死在桥下,算是他咎由自取。 四合院里没好人,就没好人吧。 凭他后世的经验,还能惧怕那些禽兽。 贺俞柱怕的是这个时代。 他无法想像,自己如何在这个贫穷的时代熬过去。 “要是有个金手指就好了。”贺俞柱暗暗的想到。 眼前突然一暗,小型的超市。 超市的面积並不大,跟后世小区里的超市差不多。 在超市的外面,有一个喷泉,泉水沿著河沟流到了超市后方的空地上。 “这是金手指。” 贺俞柱惊喜的叫了出来。 有这个在,贺俞柱突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外面的爭吵还在继续,此时多了一个虚偽的声音。 “老何,傻柱没照顾好雨水,是他不对。 但他孝顺了老太太,做的是好事,你应该高兴才对。 老太太喊他大孙子,那是喜欢他。咱们院里能让老太太喊大孙子的,傻柱是头一份。” “她那是喜欢傻柱吗?她是忽悠那个傻小子,骗我们家的东西吃。 家里的东西,都被那个混小子给了她。我闺女现在还饿著呢。” 贺俞柱也想明白了挨打的原因。 不过,听著易中海的话,感觉特別的虚偽。 当时给聋老太太的时候,易中海也是在场的。 傻柱本来还想著何雨水,是他说何大清会带好菜回来。 傻柱才全部给聋老太太的。 何大清回来之后,知道何雨水没吃饭,就打了傻柱一顿。 聋老太太知道了消息,就跑过来跟何大清爭吵。 “何大清,我草你姥姥。我警告你,你再打我孙子,我跟你拼命。” 娘的,她这个话怎么有点拱火的意思。 何大清正在气头上,聋老太太还这么说,不是火上浇油吗? 这个老太太不是坏,就是蠢。 回想了一下网上对她的评价,贺俞柱可以確定,这个老太太就是故意的。 果然,何大清受了这个老太太的刺激,大喊著要再打傻柱一顿。 贺俞柱刚想说一句该打,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傻柱。 那岂不是要打自己。 该死的老太太,这是要害死自己啊。 “哥哥,你怎么了。雨水肚子不饿,雨水一会求爹,不让爹打你。” 贺俞柱听到了身边的声音,这才想起那个腹黑的妹妹还在旁边。 对於这个何雨水,大家评价褒贬不一,但谁也不能否认,她是个苦命的孩子。 她小时候过的苦,被何大清拋弃,跟著傻柱捡垃圾过日子。 好不容易傻柱能挣钱了,各种算计就找上了门。 聋老太太的恩情要还,易中海的恩情要还。 傻柱挣的那点东西,还不够还这些恩情的。 恩情的事情还没解决,又来了美人计。 傻柱所有的东西,全都用来养活別人了。 到了后来的困难时期,傻柱连何雨水的口粮都送了出去,导致何雨水差点饿死。 傻柱对她不算好,但毕竟把她抚养长大了。 结果她长大了之后,不仅没想著挽救傻柱,还成了易中海那些人的帮凶。 不管有多少理由,何雨水见到傻柱被算计,就算袖手旁观,也不该成为帮凶。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何雨水,还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跟傻柱非常亲近。 贺俞柱觉得何雨水还有挽救的机会。 他代替了傻柱,怎么也不会把妹妹养成白眼狼。 適应新的身份就从这个小丫头开始吧。 贺俞柱,不,以后就是何雨柱了。 空间的超市並不大,有一些生活用品,就是数量不是很多。 那些东西,都被神秘的力量去掉了標籤,一般人无法分辨是哪个时代的东西。 何雨柱就从空间中拿出一块奶糖,对著何雨水道:“別哭了。哥哥没事。” 何雨水见到何雨柱醒了,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哥哥醒了,太好了,我要告诉爹去。” 何雨柱叫住了她:“別去。过来陪我说说话。” 何雨水乖巧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对著她道:“你闭上眼睛,张开嘴。我给你个好东西。” 何雨水照著何雨柱的话闭上了眼睛,小嘴张的大大的。 何雨柱把奶糖放在了她的嘴里。 何雨水瞬间睁开了眼:“是糖,好甜啊。哥哥,你从哪里弄来的糖。” 何雨柱对著她嘘了一声:“小声点,不要跟別人说。让聋老太太听到了,她会抢走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立刻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何雨柱小声道:“你在屋里吃完了,再出去。” 何雨水点点头,认真、小心的吃著嘴里的奶糖。 何雨柱则是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爭吵。 聋老太太还在教训何大清,很明显,她想要利用年纪的优势,让何大清服软。 何大清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主打一个不承认她的长辈身份。 易中海则是在一旁和稀泥,仔细想就能发现他看似是为何大清好,其实还是偏向聋老太太的。 两人的矛盾並不复杂,导火索是聋老太太的嘴馋。 何大清不乐意孝敬她,她就把目標对准了傻柱,利用傻柱不知道拒绝人的性格,把傻柱发展成孙子。 何大清並不像自己的头上多个娘,就不乐意傻柱跟聋老太太亲近。 无奈,他並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为人粗心大意,被聋老太太抓住了机会。 聋老太太被何大清气坏了,又拿这个混蛋没办法,就对著屋子大喊。 “傻柱,不要怕,有奶奶在,谁也不敢打你。” 何雨柱顿时在心里问候聋老太太的先人。她这么说,以何大清的脾气,肯定会逮著自己揍一顿。 何大清大声的回应:“傻柱,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给这个死老太太送吃的,我打断你的腿。” 聋老太太一听,何大清居然敢这么说,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她举著拐棍,就朝何大清砸去。 “我打死你个不孝顺的东西。” 何大清本能的想要打回去,被一旁的易中海拉到了一旁。 第2章 邻居登场 聋老太太的拐棍,没打到何大清,却打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何大清连忙过来查看易中海的情况:“你怎么样。” 易中海疼的齜牙咧嘴,心里有些恨聋老太太不长眼,打到了他的身上。 “老何,不能打老太太。她年纪大了,受不了你的拳头。 你要打了她,军管会不会饶了你的。” 何雨柱一愣。 易中海的语气中,对聋老太太好像没有那么亲近。 这和网上说的,有些不一样。 在网上,易中海认了聋老太太该为乾娘,张口闭口老祖宗。 他这么做,目的是让院里的人,尤其是傻柱和贾东旭,跟著他学习。 等到他年纪大了之后,好有样学样的给他养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正常来说,易中海应该指责何大清不孝才对。 认真想了一下,何雨柱恍然大悟。 如今这个时候,易中海一门心思的在媳妇的肚皮上忙活,想要鼓捣出一个儿子来。 他虽然对聋老太太亲近,但还没有狼狈为奸。 这个时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只能说是走的近了一些。 易中海想要利用聋老太太给自己披一层道德的外衣,聋老太太则是想利用易中海给自己撑腰,免得被人欺负。 现在是51年,易中海才三十八岁,正值壮年,他还没有养老的焦虑。 何大清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聋老太太:“今天这个事情就算了,以后我们家不欢迎你。” 何雨柱想了一下,知道这跟聋老太太的身份有关。 这座四合院,其实是聋老太太的。她把房子捐给了军管会,让军管会安置没有房子的人。 院里大部分的人,都是军管会安置的。 军管会收了租金之后,每个月都会给她送一些生活费。 基本上,军管会的人每个月都会来看看她过的怎么样。 天气好的时候,聋老太太也会出门,去军管会转悠。 院里的人知道她跟军管会的关係好,就不敢欺负她这个孤身老太太。 易中海也是因为这一点,跟聋老太太走的近了些。 聋老太太忽悠傻柱的时候,他只要在场,都会帮聋老太太。 这时,外面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 “老太太,老何打傻柱,就打了。你就別跟著添乱了。” 根据记忆,说话的人是前院的阎埠贵。 聋老太太狠狠瞪著他:“打我孙子就不行。” 阎埠贵害怕聋老太太发火,退后了几步,远离了聋老太太。 “老何,你什么时候认乾娘了。” 本来冷静下来的何大清,再次暴怒起来:“老子才不需要乾娘。都是那个不听话的兔崽子胡乱叫的。” 听何大清的语气,加上傻柱的记忆,何雨柱知道,男子单打不会少。 该死的阎埠贵,这也是拱火啊。 何雨柱想了一下原因。 前两天阎埠贵想来家里占便宜,被傻柱懟了两句,下不来台。 这是来报仇的。 “不听话就该打一顿。老何,我跟你说,棍棒之下出孝子。 你看我家,哪个兔崽子敢不听话。” 得,三个大爷聚齐了。 刚才说话的,就是把打儿子当成吃饭的官迷刘海中。 聋老太太怒骂道:“刘海中,这里有你什么事。 我告诉你,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什么意思?”这句话有些太深奥,刘海中不懂。 易中海好心的给他解释:“老太太的意思是,劝你少打光天,怕你把孩子打的不孝顺了。” 刘海中满脸的不屑:“不孝顺,就再打一顿。 再说了,我用得著他孝顺吗?只要我家光齐孝顺,就足够了。” 易中海的心里有些羡慕嫉妒恨。 有人嫌弃孝顺的儿子多,他却连个儿子都没有。 何雨柱想了一下刘海中的情况。 对家里的大儿子,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对二儿子刘光天,那是非打即骂,就好像他不是亲儿子一样。 至於三儿子,才一岁,不到挨打的时候。 何雨柱的身上一沉,发现何雨水亲切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肚子饿了吗?” 何雨水笑著摇摇头:“我还想吃一块糖。” 何雨柱轻声道:“哥哥身上没有了。等明天再给你。” 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的糖,何雨柱就没有继续给她。 何雨水期盼的看著何雨柱:“真的吗?” 何雨柱道:“自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何雨水委屈的道:“你经常把我的饭送给后院的老太太。” 何雨柱顿时有些尷尬,心里暗骂傻柱不靠谱。 “傻柱,傻柱。”一个小屁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这是少年许大茂,跟傻柱当了一辈子死对头的那个。。 小屁孩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惊讶的看著何家门口的几个人。 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长脸的中年人,手里提著一个沉重的皮包,身边还跟著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中年人是许大茂的老爹,许富贵,小女孩则是许大茂的妹妹,许晓玲。 “哟,你们聚在老何家干什么呢。是不是商量喝酒啊。” 阎埠贵笑著道:“老许回来了。你拿的什么东西啊。” 许富贵淡淡的道:“没什么,是我媳妇给大茂和晓玲做的衣服。” 许富贵的媳妇田秀琴,现在在娄家当佣人。 此时的阎埠贵,还没有后来那么不要脸。 听到许富贵不愿意说,就没有再问。 要是到了后来,他肯定会说我帮你拿著。 东西一旦到了他的手里,最少要被刮下一层皮。 聋老太太看到许家的人,直接说了一句又去娄家乞討了。 她跟许家的仇恨,由来已久。 许富贵给楼振业办事,媳妇也在娄家干活,家里的条件算是最好的。 聋老太太跟他都住在后院,经常想去许家占便宜。 但许富贵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允许聋老太太占便宜。 许大茂从小跟著许富贵,比傻柱精明多了,也不听她的忽悠。 聋老太太在他们父子身上占不到便宜,就开始败坏他们的名声。 从说他们欺负老人,到后来说他们一家子都是小人,最后又成了汉奸走狗。 许家虽然生气,但又惧怕聋老太太跟军管会的关係,不敢得罪她,只能当作没听到。 许富贵听到了聋老太太的话,脸色变的很难看。 易中海又站了出来:“老许,別生气。刚才老太太跟老何吵了几句,心情不好。” 许富贵不可能因为聋老太太的一句话,跟她吵起来。 易中海开口,正好给他了一个台阶。 “因为什么爭吵。” 易中海没来得及开口,许大茂就抢著说道:“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又忽悠傻柱,让他孝敬饭盒。” 许富贵借著他的话,说道:“真是为老不尊。怎么天天欺负一个孩子。” 聋老太太大怒,举起了手里的拐棍。 易中海见状,怕事情闹起来,连忙道“老太太,给我一个面子,今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 老何,老许,你们也都少说两句。” 第3章 贾东旭 在易中海的劝说下,几人都消了气。 这个时候,贾家的门打开了,走出了一个英俊的青年。 正是活著的贾东旭。 “老太太,我送你回去吧!” 何雨柱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想要出来,看看那个掛在墙上,让秦淮如念念不忘的丈夫。 不过,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这个时候出去,一定会成为几个老登的眼中钉。 尤其是那个聋老太太,肯定会再次引起战火。 何雨柱可不想成为她的工具。 至於贾东旭,早晚能看到。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出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院里的这些孩子,东旭是最好的一个。你快点送老太太回去吧。” 听得出,易中海对贾东旭还是很喜爱的。 何雨柱翻看了一下傻柱的记忆,此时的贾东旭確实算得上优秀。 贾张氏还不是后来那个惹是生非的老太婆,或许是没有靠山,她不敢主动惹事吧。 在傻柱的记忆里,贾张氏还算不错。他对贾张氏的评价,要高於刘海中媳妇和阎埠贵媳妇。 要说缺点,贾张氏身上就两点,好吃懒做和泼辣。 因为她好吃懒做,贾东旭不得不撑起这个家。 老贾去世之后,是贾东旭到处找活干,养著贾张氏的。 他跟著易中海几个干过零活,也跟著何大清干过几次。 何大清带他的次数不多,不是不愿意,是没办法。 他需要教导傻柱厨艺,傻柱是从小练习,贾东旭干不来那些活。 正因为这些,他名声挺好。 院里的那么多孩子中,他成了易中海最欣赏的一个。 四九城解放之后,轧钢厂復工。易中海这些老工人,都回到了厂里工作。 易中海则是把贾东旭介绍进了厂里,但並没有收他为徒。 如今轧钢厂还是私人企业,厂里的老师傅收徒,还是抱著以前的观念,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不仅是易中海,就是其他的大师傅,也很少收徒。 要说徒弟,刘海中倒是收了两个。他收徒弟的目的不纯,单纯的是享受徒弟吹捧的感觉。 目的虽然不单纯,但他確实教技术。 易中海此时並没有收徒的打算。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要孩子上。 介绍贾东旭进轧钢厂,只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要说贾东旭的缺点,那就是愚孝。贾张氏要什么,他就给买什么。 等到易中海死了要孩子的心思,开始寻找养老人的时候,他的这个缺点,就成了最大的优点。 何雨柱又回想了一下傻柱跟易中海的关係,只能说一般。 易中海喜欢说教,傻柱恰好不乐意听这些。 偏偏易中海跟何大清的关係好,傻柱没办法像许大茂那样,故意跟易中海对著干,就经常躲著易中海。 易中海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內心是有自己的高傲的。 傻柱不乐意亲近他,他自然不会放下架子,去哄傻柱。 聋老太太就不一样了,抓住傻柱心软不会拒绝人的特点,天天追著傻柱喊大孙子。 傻柱要是纠正,她就装聋作哑,弄得傻柱一点脾气都没有。 因为这个称呼,何大清打过傻柱好几次。 何大清为人比较浑,不乐意头上多个乾娘。 他不敢动聋老太太,就只能在傻柱身上发脾气。 其他几个都有亲生的儿子,自然不会跟易中海那样,眼馋別人的儿子。 何大清推门走了进来,何雨水就小跑著过去。 “爹。” “哎。闺女,肚子饿吗?” 何雨水笑著道:“肚子饿了。爹给我做好吃的。” 何大清气愤的看著何雨柱:“你个傻小子。再敢饿著你妹妹,我就打断你的腿。” 何雨水现在挺有良心的,摇著何大清的胳臂:“爹,你別打哥哥。哥哥对我可好了。” 何大清宠溺的捏了捏何雨水的小鼻子,乖乖的去做饭了。 何雨柱通过傻柱的记忆,知道何大清为什么这么喜欢何雨水。 因为何雨水跟何大清的媳妇长的很像,对何雨水有种爱屋及乌的情感。 至於对傻柱,主打一个活著就行。 没办法,任谁也不喜欢一个长得比较著急的人。 何雨水看到何大清去做饭,又跑到何雨柱的身边,陪著何雨柱说话。 院里的孩子,最受宠的是刘光齐,第二个就是她。 她的胆子也大,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知道不少的消息。 何雨水嘴里嘰嘰喳喳的说著,何雨柱就趴在一旁敷衍她。 很快,何大清就做好了饭。 “雨水,来,吃饭了。” 他温柔的对何雨水说完,又严厉的对著何雨柱道:“愣著干什么,还要老子请你。” 何雨柱的肚子,確实有些饿了,就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桌上的主食是窝头,。何雨柱咬了一口,有些难以下咽。 何雨水的肚子是真的饿了,大口的吃著窝头。 何大清心疼的道:“你真是个傻柱子,连给你妹妹带的馒头,都送人。” 何雨柱被他念叨的有些烦了,就想找理由反驳他。 想了一会,他就想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记得网上说过,何大清丟下孩子去保定,很有可能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搞的鬼。 傻柱去保定的时间,车票,都是易中海准备好的。 偏偏去了保定,何大清就不在家。 要知道,何大清才去保定不到一个月,什么都没安顿好。 正常来说,他不可能一天一夜不回家。 就算这个猜测不正確。 易中海截胡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这总没错。 他能截胡这个钱,靠的就是跟何大清亲近的关係。 何雨柱就决定,先离间一下两人。 “这也不怪我。我要是对聋老太太不好,易叔就会说我跟许叔学坏了。 他跟你说了,你回来就会教训我。” 这个时候,易中海的养老经,还没开始学习。 但是他因为没孩子,就比较敏感。谁家的孩子不听长辈的话,他就会进行说教。 他那张嘴,特別能说会道。 傻柱和许大茂,都因为他的告状挨过打。 这也是许大茂经常跟他对著干的原因之一。 何大清瞪著何雨柱,却说不出来话。 他跟易中海是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自然是知道易中海的毛病的。 不过呢,易中海的媳妇经常帮他照顾何雨水,他不好对易中海说什么。 “他让你照顾聋老太太,你就照顾啊。他让你吃屎,你怎么不去吃。” 这就是耍无赖了。 何雨柱为了避免挨打,就当没听见,隨便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何大清才不管他吃没吃饱,等何雨水吃饱,他就把剩下的饭都吃了。 “愣著干什么,去刷碗。” 何雨柱没办法,只能收拾碗筷,然后刷乾净。 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唯一的书本,就是一本粗糙的厨艺记录。 这是何大清自己记的。 何雨柱就只能用这个打发时间。 等到临睡觉的时候,何大清提醒了一句:“明天別忘了去上工。” 第4章 川菜手艺 傻柱在厨艺上的天赋很不错,从十岁开始学厨,不到六年时间基本就把何大清的手艺给学全了。 如今差的,就是火候。 何大清嘴上不说,心里却非常满意。他为了提升傻柱的厨艺,又给他找其他的师傅。 50年的时候,峨嵋酒家开业,主打川菜。 其中一个大厨唐俊贤是何大清的朋友,何大清让傻柱跟著他学川菜,成了峨嵋酒家的一个学徒。 作为交换,何大清把自己鲁菜的手艺,教给了唐俊贤。 其实何大清让傻柱学川菜,是有自己小心思的。 厨子自古以来就是伺候人的行业,揣摩人心也算一项本事。 何大清听说上面的领导是川人,喜欢吃川菜。他就想著让傻柱学上一手。 傻柱赖以谋生的手段,就是这么学来的。 后来,这门手艺给傻柱结识了大领导。 大领导也成了傻柱人生中的贵人。 唐俊贤答应收傻柱,一来是不好拒绝何大清,二来就是傻柱的天赋好。 何雨柱在峨嵋酒家跟著唐俊贤学厨,上班的时间和任务都是唐俊贤安排。 他不算峨嵋酒家的正式工,峨嵋酒家不负责他发工资。 躺在床上,何雨柱有些睡不著。 屋里,何大清的呼嚕震天响,外面易中海的屋里还传来靡靡之音。 何雨柱没办法,只能继续研究他的空间。 空间內的超市面积不大,都是一些很平常的生活用品。 比如肉,就只有猪肉,鸡肉,牛肉,羊肉,鱼这些。 超市內转悠完,何雨柱出来之后,就看前面的喷泉。 喷泉的水清澈透底,何雨柱尝试著喝了一口。 泉水滋味香甜,喝了之后,身上的疲惫都消失了。 何雨柱想到了两个字,灵泉。 就算不是灵泉,这个泉水也是不一般的泉水。 从空间里出来,何雨柱发现自己的听觉有了提升。 何大清的呼嚕声更加的响亮,在他打呼嚕的间隙,还能听到易中海家里传来的靡靡之音。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只能从空间中找了点棉花,把耳朵堵上。 第二天,何雨柱就早早的醒来了,起身做了早饭。 何大清作为轧钢厂的大厨,何家的条件算是不错,家里的粮食比较富裕。 何雨柱也见到了院里的一些小透明。 昨天何大清跟聋老太太吵的那么厉害,这些小透明嚇的都不敢出门。 吃过了早饭,何大清把何雨水送到了易中海家,就去轧钢厂上班了。 何雨柱早就去了峨嵋酒家。 到了峨眉酒家,何雨柱就来到了后厨,见到了自己的师傅唐俊贤。 唐俊贤看到何雨柱,也没说什么,直接吩咐:“赶紧去帮忙。” 何雨柱还有些担心,会做菜的是傻柱,不是他。 不过东西一上手,他就发现特別的熟悉。 不仅是熟悉,甚至还比傻柱要做的好。 別的不说,切菜的时候,就比傻柱切的又好又快。 何雨柱可不认为,自己是学厨的天才。 这个结果,应该是傻柱的天赋和灵泉水的功劳。 唐俊贤过来检查,看到了何雨柱的手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等到中午的客人都走了,他们才得到第一次的休息时间。 唐俊贤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你怎么了,今天的话那么少。” 何雨柱笑著道:“我昨天遇到一个人,他说了一句话,挺有道理的。” “什么话。” “祸从口出。师傅,我平时是不是特別令人討厌。” 何雨柱可做不到傻柱那样懟天懟地懟空气,必然要跟傻柱不同。 他就用这个方式,给自己的改变找个理由。 唐俊贤笑著道:“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记住,咱们厨子,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他前世不是厨师,但是得益於网际网路,对川菜还是有些了解的。 何雨柱就问出了一些问题。 时代不一样,做菜的方式就有些不同。 尤其是后世的一些调料,这个时代並没有。 何雨柱闹了不少的笑话。 唐俊贤並未生气,一一的给他解答。 最后还夸奖他:“你学会了动脑子,这就挺好。” 何雨柱嘿嘿笑了起来。 因为他不是峨眉饭店的正式学徒,就没有住在这里。 到了晚饭的时候,他不需要加班,干完了活,就可以下班回家。 到了家里,何大清已经回来了,饭桌上还放著两个饭盒。 何雨水看到了何雨柱,眼睛一亮,一直跟著她,小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这是想要找何雨柱要糖吃。 何雨柱昨天答应她,只要保密,就会给她糖吃。 “等吃完了饭,就给你。” 何雨水得到了何雨柱的许诺,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何大清则是热好了窝头,招呼他们吃饭。 他们这边才坐好,易中海就拿著一瓶酒走了进来。 “老何,一起喝点。” 何大清没有拒绝,招呼易中海坐下。 两人经常一起喝酒,傻柱跟何雨水已经习以为常了。 何雨柱也想看看易中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没说话。 易中海就跟何大清聊了起来,先是夸奖何大清的手艺好,接著又说一些何大清喜欢听的。 这也是他的老套路了。 何雨柱要猜的不错,他接下来就给提起聋老太太了。 “老何啊,柱子愿意给聋老太太送吃的,说明他孝顺。你不能因为他孝顺,就打他。” 何大清气愤的道:“我倒不是因为这点吃的。我就是生气,他喊奶奶。 他也不想想,他喊聋老太太奶奶,我怎么办。 我总不能给自己头上安个娘吧。” 易中海听了何大清的话,不以为意。 此时的他,跟聋老太太只是走的近了些,还没认聋老太太当乾娘。 他还幸灾乐祸的道:“咱们院里,就傻柱跟聋老太太投缘。” 何大清气的一拍桌子:“狗屁的投缘,是这个混小子傻。” 何雨柱心想,果然不愧是偽君子。 这还没进化呢,就利用自己当垫脚石。 何雨水以为何大清又要教训何雨柱,就说道:“不要打哥哥。” 何大清的火气,立刻就消失了。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何雨水的嫌弃。 估计是觉得何雨水是个女孩,以后就是个赔钱货吧。 何雨柱记得,网上有人说过,何雨水小时候吃不饱,去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把麵条藏了起来,去找易中海,易中海更是连门都没开。 这也是何雨水怨恨四合院所有人的根源。 何雨水长大了之后,又顺水推舟,把傻柱推进火坑。 她清楚,以傻柱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养活那么多的人的。 到时候,易中海他们就是一起跟傻子过苦日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娄晓娥带著钱回来了。 第5章 谋求赚钱 这个年代做菜不像后世。后世做菜,都是往多了做,生怕不够吃。 现在做菜,就是往少了做,不够吃了就少吃点。 何家並没有做易中海的菜。 家里多了一个易中海,饭菜就不够吃了。 易中海却没有那个自觉,在桌上陪著何大清閒扯。 何雨柱懒得听,只能带著不安分的何雨水,去了一旁。 离开了桌子,何雨水就不停的暗示何雨柱。 何雨柱没办法,只能满足她的小愿望,给了她一颗糖。 含著糖的何雨水,非常机灵的背对何大清两人,一声不吭的在那边享受。 等到小丫头吃完了糖,熬不住睡著了,易中海才满意的离开。 何雨柱很自觉的收拾起了桌子。 何大清醉醺醺的说道:“老易还是不错的。” 何雨柱打算继续给易中海上眼药水,就说:“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嘴里说著为你好,结果就是让你出钱给聋老太太买好吃的。” 何大清闻言,愣了一会,突然问道:“你不是跟后院那个老太婆关係好吗?” 何雨柱道:“我那是看她可怜。但我发现她好像故意找茬。 她要是不来家里闹,我也不会挨打。” 何大清冷笑一声:“你还不傻。” 然后就没有了。 何大清躺在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何雨柱是被何雨水给闹醒的。在床上躺了一会,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做饭。 出门之后,何雨柱看到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从贾家出来。 他愣了一会,才想起了那是贾张氏。 都说贾张氏的肥胖仅次於刘海中,何雨柱就先入为主的觉得她现在也是胖子。 实际上,贾张氏现在不胖。贾家那个条件,饭都吃不饱,想胖也胖不起来。 四合院里,也就何大清,刘海中,易中海勉强算胖子。 其他的人,都没有胖的条件。 要等易中海的帮扶到位,贾张氏才开始发福。 仔细看看,四十岁左右,身材苗条的贾张氏,在几个大妈当中长相併不差。 这也难怪,能生出贾东旭这样的孩子。 何雨柱简单的做了一顿早饭,吃了几口就放弃了。 他是真的不习惯现在的伙食。空间中的好东西,也只能偷著吃。 必须给那些东西,找个合理的来路,同时也想个赚钱的法子。 钱是英雄胆。 在何大清离开之前,他必须多弄点钱。 至於挽留何大清,何雨柱放弃了。他跟何大清没多少亲情。 养著何雨水一个小丫头还行,给自己安个爹,还是算了吧。 何雨柱想了一下,决定利用空间的优势,养一些猪,鸡之类的,再种植一些粮食。 在这个时代,缺少什么,都不能缺少粮食。 他觉得灵泉种植出来的粮食,会更好吃。 一路盘算著,来到了峨嵋酒家。 还是跟昨天一样,何雨柱进了后厨就开始忙活。 今天可能是有贵客,他在后厨看到了伍师傅。 时间过的很快,又到了何雨柱休班的时间。 他吃过早饭,就出门,向东出了城门。 这年头,北京城外荒地不少,但荒地里可没有野猪,野鸡这些。 何雨柱找了个农村,偷偷的用空间中的东西,跟村里的人换了小猪崽,还有羊和鸡。 弄好这些东西,天色就不早了,何雨柱就往回跑。 到了天黑的时候,才回到四合院。 他碰到了住在96號院的邻居郭勇为。 96號院是一个一进的小院,里面住了一对夫妻,男的叫郭勇,女的叫江蕙。 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叫郭天,今年才三岁。 “傻柱,你怎么才回来。从哪里弄的兔子。” 傻柱这个称呼,已经传遍了95號院附近。周围的那些邻居,全都跟著95號院的人学,见面就喊他傻柱。 对这个称呼,何雨柱是不太乐意的。不过还没找到机会,跟何大清谈这些。 何大清不出面,院里的人是不会改口的。 “我去护城河那边玩了,在城外抓的。” 郭勇为疑惑了的嘀咕:“城外还能抓到野兔?” 何雨柱並没有跟他解释,一溜烟的跑进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的阎埠贵,还没有养成堵门的习惯,只是在自己门口浇花。 不过他的眼神已经很犀利了。 哪怕何雨柱躲著,他也看到了何雨柱手里的野兔。 等到他喊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已经畅通无阻的进了屋里。 何大清正准备做饭,看到何雨柱进来,就带著气问道:“你这一天跑哪里去了。” 何雨柱举著野兔道:“我去抓野兔了。好多天没吃肉了。”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手里的野兔,眼睛就亮了起来。 “爹,吃肉。” 女儿奴何大清听了她的话,立刻笑著答应了下来。 “等著,爹这就给你做。” 何大清接过何雨柱手里的兔子,就去了水池边。 他是不敢让何雨柱杀野兔的。 何雨柱要是动手,院里的邻居就会凑上来。 这可是肉。 他这个大厨都吃不到多少。 何雨水笑著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跑到何雨柱的身旁。 “哥哥真厉害。” 何雨柱笑著摸了摸她的脑袋,照例给了她一块奶糖。 何雨水默齐的张开小嘴,等著何雨柱投餵。 阎埠贵看到何大清收拾兔子,就凑了上来。 “老何,你让傻柱去买的兔子。” 何大清道:“是我让他去买的。” 他没有说这是野兔。 说买的,有点脸的人就不好意思凑过来要吃的。 阎埠贵一听,脸上就带著失望。 易中海也走了过来,问道:“傻柱在哪里买的?” 在何雨柱连续的眼药水之下,何大清对易中海就没有那么亲近了。 昨天晚上还拒绝了一次易中海喝酒的邀请。 何大清一边收拾野兔,一边道:“菜市场正好有个卖野兔的,他就买回来了。” 说完,何大清就闷头收拾野兔。 易中海乐呵呵的站在一旁,等著他后续的话。 按照何大清的性子,有很大的可能邀请他喝酒。 看到何大清没有邀请,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把责任怪到了阎埠贵的身上。 他觉得,何大清肯定是嫌弃抠门的阎埠贵,不好意思拒绝,才没有提出请他喝酒的。 等何大清收拾好野兔,转身就回家了,都没看易中海。 进了家,何大清就关上了门:“傻柱,今天这个菜,由你来做,我看看你的厨艺怎么样了。” 何雨柱也没推迟,就开始做菜。 何雨水也跟著跑了过来,站在桌子旁,盯著做菜。 外面,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了一眼,无奈的回家。 西厢房这边,贾张氏有些嘴馋了“东旭,你在门口站著。 一会何家做好了肉,易中海那个几个肯定会过去,你也跟著去。给我弄点兔子肉回来。” 贾东旭有些为难:“妈,这年头谁会给別人送肉啊。” 贾张氏道:“我想吃肉了。你去试试不行吗?” 愚孝的贾东旭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第6章 聋老太太开始动了 何雨柱已经完全融合了傻柱的厨艺,做菜的手艺得到了何大清的认可。 “还行,没偷懒。” 香味传到了外面,后院的人也知道了。 刘海中和许富贵从屋里走了出来:“谁家买肉了。” “应该是老何家,去看看。” 两人就一起朝著中院走去,后面还跟著许大茂。 聋老太太的手脚慢了点,落在了最后。 “老何,你家怎么买肉了。” 刘海中进了中院,就开始大喊。 他的话音未落,贾东旭就被贾张氏推了出来。 许富贵转头看了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他並没有多嘴。 大家的目的相同,大哥別笑二哥。 何大清从屋里走了出来,说道:“雨水想吃肉了,我就让傻柱弄了只兔子。 这是给我闺女买的。” 意思是,谁都別想打这个肉的主意。 这句话把几个要张口的人给堵了回去。 易中海开门出来,听到的就是何大清的这句话,脸色有些复杂。 刘海中没有听出何大清话里的意思,还说:“傻柱长进了。” 何大清知道不能拖,越拖就越麻烦。 他直白的说道:“我回家餵雨水吃饭。不跟你们聊了。” 然后他就关上了门。 聋老太太则是有些傻眼的站在许大茂的身后。 她急冲冲的赶来,还想跟著易中海几个一起去何家吃饭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结果,谁也没机会进去。 都知道何大清浑,他不乐意请客,谁也没办法。 许富贵直接就带著许大茂回了家。 许大茂咽了一下口水:“爹,咱家明天也买点肉吧。” 许富贵不缺钱,就答应了下来。 刘海中也不傻,知道吃不上了,带著不满回了家。 聋老太太不甘心放弃,站在中院大喊:“傻柱。” 搁在以前,傻柱肯定会答应她。 不过,现在就別想了。 聋老太太喊了好几声,何雨柱都没回应。 无奈之下,聋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回家。 四合院里,跟她亲近的就一个半人。 一个是傻柱,半个是易中海。 易中海还在幻想著有儿子,没有跟聋老太太结盟。他对聋老太太就是面子情。 易中海看到了聋老太太,心里感觉那一眼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只不过,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 何家这边,何雨柱盛好了菜,趁机说道:“爹,你跟院里的人说说,別让他们喊傻柱了。” 何大清不在意的道:“喊傻柱怎么了。” 何雨柱道:“你说呢。他们喊我傻柱,喊你傻柱爹,你乐意听啊。 咱们这附近,不仅大人这么喊我,小孩也跟著喊。 人家把咱们一家当傻子。” 正在跟肉对抗的何雨水,闻言,立刻就说:“我不要当傻子。” 何大清见状,就答应了下来:“我明天就跟他们说。” 何雨柱继续给院里的人上眼药水:“我师傅跟我说,院里的人喊我傻柱,就是看不起咱们家。” 何大清略微一皱眉:“老唐还跟你说这个?”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我听说要开学了。要不送雨水上学吧。” 何雨水听到提起她,就抬起了头:“我也能上学?” 何雨柱就问:“你当然能上学。” “可晓玲都没上学。” 许晓玲是她的朋友,两个丫头一起长大,关係还不错。 何雨柱道:“你们今年七岁了,到了上学的年纪。” 何雨水对上学,没有什么执念,上学的诱惑,比不上桌上的兔子肉。 何大清美美的喝了一杯酒:“你怎么想起来让雨水上学的。” 何雨柱道:“我去上班的时候,看到军管会宣传这些。 还有啊,我觉得雨水聪明,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 这一点,何雨柱没说假话。 何雨水能在傻柱的照顾下,考上高中,说明她本身的天赋不错。 要是足够的营养,绝对能考上大学。 何大清就问何雨水,想不想上学。 何雨水问道:“上学能吃肉吗?” 何雨柱笑著道:“只要你学习成绩好,天天让你吃肉都行。” 何雨水並不知道吃肉的难度,听到能天天吃肉,立刻就喊著要上学。 何大清见状,也就顺势答应下来。 何雨柱说完了该说的事情,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他的任务很重,要把这些肉给消灭掉。 现在的天气很热,晚上不吃完,明天就不能吃了。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他做菜的时候,除了加调料,就没加別的配菜。 何雨水的肚子小,很快就吃饱了,只能看著何雨柱跟何大清大口的吃著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在水池边刷牙。 聋老太太拄著拐棍走了过来:“大孙子。” 何雨柱听到了,不想答应,就装没听到。 聋老太太见到何雨柱没有回应,脸色有些难看。 她连续喊了好几声,何雨柱就在那里刷牙,都没看她。 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傻柱,老太太喊了你好几声,你怎么不回应她。” 何雨柱见躲不过,就只能吐掉口中的牙膏:“我以为她喊別人呢。 易叔,我的时间不够了,先回家了。” 说完,没有再理会两人,就回了家里。 易中海的眼神中带著不满,还有一丝尷尬。 “这个傻柱,不知道又犯了什么病。等我见了老何,跟他好好说说。” 聋老太太却比他想的要深远的多。何大清一直拦著她跟何雨柱亲近。 她的心里就有了把何大清赶走的想法。 不过呢,她一个老太太,想要把何大清赶走並不容易。 如今何雨柱对她的態度,令她感受到了危机。 她下定了决心,要儘快把何大清弄走,还要把何雨柱给留下来。 聋老太太眼睛看著易中海,仿佛能把易中海看透一样。 易中海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老太太,您怎么了?” 聋老太太收回目光,说道:“你確实该跟何大清好好说说了。 再这么下去,傻柱就被他给教坏了。 俗话说,百善孝为先。 尊重长辈,孝敬长辈,是一个人最基本的品德。” 不知为何,易中海感觉这句话特別的对。这句话好像说出了他的心声。 “您老人家说的对。人確实不能忘本。” 聋老太太笑了一声,拄著拐棍朝外面走去。 易中海在背后问了一句:“您去哪里?” 聋老太太大声道:“我去军管会看看。小张说要请我吃饭。” 聋老太太嘴里的小张是军管会的副主任,名叫张建勇。 两人是在聋老太太捐献房產的时候,认识的。 张建勇看到聋老太太如此深明大义,就经常来看望她。 依靠著这份关係,院里没人敢招惹聋老太太。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聋老太太离去的背影,似乎若是有所思。 第7章 白寡妇 “老易,晚上去我家喝酒,有个事情想跟你谈谈。” 这天早上,刚回工厂的白良才就找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啊。” “是好事。” 听到是好事,易中海就没有拒绝:“对了,老白,保定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白良才道:“等晚上,到我家再说吧。” “好。” 两人就分开,开始去干活了。 何雨柱这边来到了峨嵋酒家,找到了师傅唐俊贤。 “师傅,咱们饭店收不收野兔,野鸡这些东西。” “你有路子能弄来这些?”唐俊贤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解释道:“休班那天,我碰到了一个来城里卖东西的老乡。他那边隔三岔五的能弄到一些。” 唐俊贤点了点头:“饭店里当然收。你要是弄来,我带你去找掌柜的。” 何雨柱就表示过两天就弄来一些。 空间当中具有时间加速的功能,经过这一段时间,何雨柱空间当中的野兔,野鸡有很多。 在忙著赚钱的同时,何雨柱还在盯著何大清。 他並不知道何大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根据推测,应该是51年。 秦淮如是18岁的时候嫁给贾东旭的。何大清回来之后,却並不认识秦淮如。 那就说明,他是在秦淮如嫁给贾东旭之前,就离开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的。 他看出傻柱给秦淮如当老黄牛的事实,故意不认秦淮如这个儿媳妇。 至於具体是哪一种,何雨柱没办法求证。 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盯著何大清。 唐俊贤在灶台上炒菜,何雨柱就跟著他的儿子,在一旁看。 此时他並没有向两人解释,只是要求两人把步骤记住,才会跟两人解释为什么那么做,以及什么火候放什么材料。 这些都是没拜师,就学不到的。 何大清教傻柱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他把傻柱带到了轧钢厂的食堂,做菜的时候,会把其他的人赶出去,只留下傻柱在一旁帮忙。 今年他教何雨柱的时候,还避开了何雨水,美其名曰传男不传女。 等到吃饭的点过去,就只有零星的客人了。 唐俊贤把何雨柱叫了过来:“有个客人点了一份麻婆豆腐,你来上手。” 何雨柱没有怯场,按照记下的步骤开始操作。 唐俊贤在一旁看著,若是到了火候,何雨柱没有加调料,就会点他一下。 好在何雨柱的记性好,並没有出错。 饭菜做好了之后,唐俊贤尝了一下:“不错。这道菜过关了。回去之后,多琢磨琢磨。”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多练练手。只是这样的机会不多。 峨眉酒家不可能给何雨柱太多的机会练手。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何雨柱收拾好东西,慢慢的朝著四合院走去。 他並不急著回去,而是认真的打量著这个时代的北京城。 轧钢厂这边也下班了。 易中海跟白良才一起下班:“东旭,回去跟你苗婶子说一声。我去你白叔家喝酒,让她不要做我的饭了。” 贾东旭笑著道:“易叔,你放心,我回去就跟苗婶子说。 你晚上不要喝太多,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易中海乐呵呵的答应下来,然后跟著白良才离开。 白良才问道:“你是不是有收他为徒的想法。”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收徒弟的想法。怎么,你看上他了。 东旭这孩子其实挺不错。” 白良才摆了摆手:“我也没有收徒弟的想法。 我就是看你们走的比较近,问你一下。”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大家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想法都是一样的。 收徒这样的事情,是不用明说的。 易中海並没有別的想法,跟白良才聊起了別的。 很快,两人就到了白良才的家。 易中海並未空著手,而是在路上买了两瓶酒。 他进了白良才的家,发现他的家里多了一个漂亮的少妇。 少妇大约三十来岁,长得异常漂亮。 易中海的眼睛,就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好久。 直到少妇去了厨房,他的眼睛还盯在少妇的背影上。 “老易。”白良才的嘴角微翘,轻声招呼易中海。 易中海回过神,略显尷尬:“她是?” 白良才嘆了口气:“她就是我那命苦的堂妹。我这次去保定,就是给她出头的。” 易中海好奇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良才就简单介绍了一下。 少妇名为白良洁,前段时间老公出了意外,只留下她和两个孩子。 婆家的人认为她是扫把精,要把她赶出了门。 白良洁没办法,只能给在bj的堂哥写信。 白良才回了保定,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是白良洁的夫家不讲理,无论如何都不答应。 最后白良才找了一个机械厂的朋友,想请朋友帮著解决这个问题。 他那个朋友看上了白良才的手艺,想要把白良才挖过去。 白良才倒是没有拒绝。当初来bj是为了避难,如今保定安全了,他就有了返回家乡的想法。 他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处理掉bj的事情,然后回保定安家的。 至於白寡妇,等到他回保定,再解决也不迟。 白寡妇现在没地方可去,就跟著他来了bj,一起帮著搬家。 在白良才回来的时候,保定的那个朋友托他多找几个大师傅。 白良才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易中海。 別人都是拖家带口的,不一定乐意去保定。 易中海不一样,他没有孩子,只有一个不能生的媳妇。 他不仅有挖易中海去保定的想法,还想著撮合易中海和白良洁。 两人若是结婚,他以后就不用管白良洁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保定那边承诺了,你只要过去,工资比这边高十万。” 易中海有些迟疑,没有回答。 白良才就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 你看我堂妹如何。 她可是生过两个儿子的。別人都说她的肚子,一看就是生儿子的。 你要是愿意,我就作主,让她嫁给你。等你们结婚后,一定给你生个儿子。” 白良洁端了一盘菜,走了进来,放在桌上之后,对著易中海笑了一下。 易中海的心里有了一股莫名的衝动:“老白,別说了。我不会拋弃我媳妇的。” 白良才小声道:“去了保定,没有人认识你。不会有人知道你拋弃媳妇的。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耽误下去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我是看在咱们两个关係好。知根知底的份上,才跟你说这些的。” 易中海並未答应,但他的心確实乱了。 要一个自己的儿子,是他的执念。 尤其是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並不把儿子当回事的时候,他的內心就止不住的羡慕。 第8章 喊傻显亲切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柱看到了卖糖葫芦的。 他就用身上的钱买了一串,打算回去哄何雨水。 到了四合院,发现何雨水正在跟院里的人在门口玩。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路口的方向,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就朝著何雨柱跑了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喊哥哥。 何雨柱笑著扶住她:“跑慢点,摔倒了怎么办。” 何雨水的眼睛盯著糖葫芦,口水都快从嘴里流出来了。 何雨柱笑著把糖葫芦给她,她立刻兴奋起来:“哥哥最好了。” 何雨水接过糖葫芦,就跑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许晓玲那边炫耀。 “晓玲,你看,我哥哥给我买的糖葫芦。” 许晓玲一脸羡慕的看著何雨水手里的糖葫芦。 何雨水挺大方,自己吃了一个,就递给许晓玲,让她也尝尝。 许晓玲笑著道:“雨水,谢谢你。” “不用谢。”何雨水笑著回应她。 两个小姐妹就在一旁,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院里其他的孩子看到了,也只能远远的看著,没敢討要。 何大清和许富贵,是院里最不好惹的两个人。 他们都被交代过,不要得罪这两家人。 四合院门口,刘光天,阎解放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这边。 都说这两个孩子,不是好东西。 何雨柱担心他们过来爭抢,就在两个小丫头的身旁站著。 等到两人快吃完了,他才朝著家里走去。 何雨柱也没理会这几个小的,就走了进去。 阎埠贵在门口浇花,看到何雨柱,就大喊:“傻柱回来了。” 何雨柱不待见这个称呼,就没搭理他,直接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一下不高兴,放下手里的东西,追著进了中院。 “傻柱,你怎么不搭理人吶。” 刘海中从后院出来,听到了阎埠贵的话,就喊道:“傻柱,你怎么回事,没听到老阎喊你吗?” 何大清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干什么呢。欺负我们何家人是不是。” 阎埠贵道:“老何,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你们何家人了。” 何大清道:“你们两个追著我儿子骂他,还说没欺负我们何家。 柱子,我跟你说,以后遇到这样的人,直接打回去。 打疼了,他们就不敢骂人了。” 刘海中懵逼的问道:“不是,老何,你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骂傻柱了。” 何大清瞪著眼:“你还骂?” “我什么时候骂了?”刘海中不解的问道。 阎埠贵倒是发现了问题,但他没有开口。 许富贵这个时候从后院走了出来,说道:“老何的意思是,不让大家喊傻柱。” 刘海中这才明白,略带不满的道:“傻柱的外號是你起的。我们凭什么不能喊。” 何大清对著院里的人道:“我儿子,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以前就算了。以后谁要敢再喊这个称呼,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的威胁是有作用的。 许富贵率先答应了,阎埠贵也跟著答应。其他的人一看,更是连忙答应。 唯有刘海中有些不服气,但他清楚,自己不是何大清的对手,只能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何雨柱转头盯著易中海家,想要看看他怎么办。 只是他並不知道,易中海没有回来。 “傻柱子,你回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正是那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 眾人看去,她的嘴角微翘。 何雨柱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喊的。 刘海中,阎埠贵几人,这是带著打趣,看向何大清。 他们打不过何大清,只能答应。 但聋老太太还是继续喊,他们要看看何大清怎么办。 何大清对著聋老太太道:“聋老太太,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聋老太太並不惧怕他的威胁:“我老太太喊顺嘴了,不行吗?傻柱子多亲切啊。” 何大清还真拿这个老太太没什么办法。骂她,打她,都不行。 他气呼呼的要回家。 何雨柱一看不行,好不容易有了改变,这要是退缩了,以后傻柱这个称呼,要跟他一辈子。 “傻老太太。” 何雨柱对著聋老太太喊出了这四个字。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阴鬱之色:“傻柱,你喊我什么?” 何雨柱大声道:“你不是说这么喊亲切吗?我以后就这么喊了。傻老太太,傻阎,傻刘,傻许。 还別说,这么喊挺亲切的,一听就是一家人。” 院里那些小透明,全都捂著嘴偷笑。 被何雨柱喊到的几个人,则是满脸的不高兴。 刘海中大喊道:“傻柱,你想造反啊。” 何大清转头看著他:“什么造反。我倒是觉得这么喊挺不错。 我宣布了,以后谁喊柱子傻柱,我们家就这么喊他。” 许富贵和阎埠贵可不敢让何大清这么喊下去。 “老何,我们以后不喊了,还不行吗?” “是啊,我们不喊了。要我说,这也怪你,谁让你当这么喊柱子的。” 刘海中见两人怂了,顿时不满的看向两人。 见两人不理会他,他就看向易中海的屋子。 他相信,易中海会支持他的。 可惜,他跟何雨柱一样,都不知道易中海不在家。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妥协,气呼呼的回了家。 看那样子,肯定是去打刘光天的。 聋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何雨柱,然后怨恨的看向何大清。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何大清教导的。 “真是世风日下,欺负我一个老太太。” 她这么说的目的,也是易中海。易中海最喜欢做和事佬,会各打五十大板。 有易中海搅合,何大清的目的就不会成功。 可惜,她同样失望了。 没等到易中海,聋老太太就看向苗翠兰:“中海呢?” 苗翠兰道:“东旭跟我说,他去朋友家喝酒了。” 贾东旭笑著解释:“老太太,易叔下班的时候跟我说的。他现在还没回来呢。” 聋老太太这下是真没办法了,只能对著贾东旭道:“院里的孩子,要是都跟你这么孝顺,就好嘍。” 贾东旭则是谦虚的道:“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聋老太太笑了笑,並没有继续说下去。 贾东旭確实是孝顺,但却有个不省心的亲娘。 外面突然传来何雨水跟许晓玲的哭声,何雨柱就从屋里冲了出去。 到了门外,就看到两个小丫头,围著许大茂转悠,还用小手打许大茂。 何雨柱大喊:“许大茂,你干什么。” 何雨水转头看到何雨柱,就开始告状。 原来两个丫头剩下一个糖葫芦,不捨得吃,就轮流舔著上面的糖。 许大茂这个混蛋看到了,就从两人的手里抢了过去,一口塞进嘴里。 何雨柱听了之后,对著许大茂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许大茂怕何雨柱打人,躲的远远的:“我就是逗她们玩。” 第9章 教子 换了傻柱的脾气,早就衝上去教训许大茂了。 何雨柱却不想跟许大茂计较。他这辈子没兴趣跟许大茂成为死敌。 他蹲下来,对著何雨水道:“別哭了,我明天再给你弄过来。 走吧,回家吃饭。” 何雨水拉著何雨柱,在他的耳边道:“我还想吃那个糖。” 何雨柱也小声道:“明天再吃。” 何雨水带著不舍,点了点头,就跟著何雨柱回了家。 许大茂疑惑的看向何雨柱,担心何雨柱使诈,一直不敢靠近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从院里出来,得知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之后,顿时瞪了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一眼。 “都给我回家。” 阎家两兄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乖乖的跟著阎埠贵回家。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妈看到他们父子三个回来,就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阎埠贵道:“傻柱太不是东西了。好好的名字,不让人喊。” 杨瑞华不解:“你也没喊过他名字啊。” 阎埠贵道:“我说的是傻柱这个名字。他说了,以后谁喊他傻柱。他就喊谁傻。” 杨瑞华一听,同样很不高兴:“他也太不讲理了。又不是我们起的外號,凭什么不让我们喊。” “行了。別说了。聋老太太刚才喊傻柱,他直接喊傻老太太。你要不怕被喊傻子,就当著他的面喊。” 杨瑞华问道:“不对啊。老易也答应了?他就没跟何大清说说?” 阎埠贵道:“说什么呀。老易就没回来,出去喝酒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杨瑞华点点头:“要我说,聋老太太肯定不乐意。” 阎埠贵不想提这个,就换了个话题。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杨瑞华奇怪的问道:“他们又犯错了?” 阎埠贵气愤的道:“我跟他们说了多少次了。 儿女不能自食其力,就是最大的不孝。 你再看看,他们干了什么? 一个跟著何雨水玩,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一个跟著许大茂跑,不知道去干点活啊。 你哪怕是捡点废品,也能卖几个钱。 別人家什么条件,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们心里没数吗?” 两人被训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阎解成辩解道:“我要放学捡废品。被別人看到了,会被笑话的。” “笑话就笑话了。你能少块肉啊。咱们家的家训是什么?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记住,想要发家致富,就要学会赚钱。 你们两个,把这句话给我写十遍。” 阎解成只能拿出书包,准备接受惩罚。 阎解放委屈的道:“我不会写字。”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你去角落里背诵,直到倒背如流。” 他这边教训完阎解放,转头看到阎解拿著笔和本子写字。 他心疼的赶紧拦住:“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用本子写这个,不用花钱啊。 出门找个木棍,在地上写,不行吗?” 阎解成只好起身,去了外面。 杨瑞华说道:“你別生气。不就是不喊傻柱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阎埠贵道:“我就是看不惯何家父子自私自利的样子。 尤其是何大清,天天带饭盒,也不说请我喝酒。” 有何大清在,四合院里的人,很难占何家的便宜。 也就只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能从何家占到便宜。 这两个人,一个忽悠傻柱,想当奶奶,一个忽悠何大清,想当兄弟。 其他的人,就占不到多少便宜了。 许家这边,许晓玲回了家,就开始告状,说许大茂抢她跟何雨水的糖葫芦。 许富贵听了之后,担心的问道:“傻柱又打你哥哥了?” 许晓玲摇头:“没有,柱子哥带著雨水回家了。” 许富贵鬆了一口气。在他的心里,儿子的重要性,要比闺女强多了。 他不在意许大茂抢东西,在他看来,那就是小孩子调皮。 他怕的是何雨柱动手打人。 许大茂要是被打了,他没办法报復回来。因为他打不过何大清。 啊…… 对面传来的哭声,嚇了许富贵一跳。 很快,他就恢復过来了。 这都不用问,一听就知道,刘海中在打儿子。 刘海中没別的毛病,就是有点喜欢打儿子。 高兴了打,不高兴了也打,院里的这些邻居,全都习惯了。 別人都不乐意管这个事情。 何家这边,何雨水到了家里,也开始告状。 何大清不好去教训许大茂,只能向宝贝闺女承诺,明天给她买糖葫芦。 何雨水听到有糖葫芦,立刻就不生气了。 何雨柱看著他宠何雨水的样子,怎么也无法跟那个拋弃儿女的人对应起来。 可能就像好多人猜测的那样,他是被人仙人跳了。 只是他既然那么疼爱何雨水,为何去了保定,就不回来呢。 这年头出门不容易,可也没到不能出门的地步。 何雨柱想不通,就放弃了。何大清离开,对他个人来说,是有利的。 他是无法习惯,跟何大清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 有何大清在,他空间中的东西,也没办法拿出来。 吃过了饭,何雨柱就拿出了菜谱,继续消磨时间。 易中海这边,恋恋不捨的从白家出来。 他的心里,有些犹豫不定。 白良才带给他的消息,诱惑性实在太大了。 只要他点头,媳妇,孩子,钱,一样都不少。 他是真的很心动。 白良才回到屋里,看向白良洁:“你觉得易中海怎么样?” 白良洁道:“只要他愿意给把我的儿子养大,我就答应。 我就怕,给他生了儿子,他会对我的两个儿子不好。” 白良才道:“不会。老易这个人,口碑还是很不错的。 他这个人重情义,讲义气。 我们厂里的老贾,老蒋统治的时候,被那些黑狗子打死了。 是易中海求了厂里的领导,让老贾的儿子到厂里工作的。” 白良洁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白良才的媳妇就劝她:“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给他生儿子。 去医院弄点不能生孩子的药吃了就行。” 白良洁问道:“有这种药吗?” “怎么没有。要是没这样的药,以前的青楼里面,不得到处都是孩子。” 白良洁恍然大悟,对於嫁给易中海,就没那么抗拒了。 “我答应了。哥,你觉得易中海会答应吗?” 白良才沉思了片刻:“按理来说,应该会答应。 不过不答应,也不要紧。 大不了回保定之后,我在保定给你找一个。” 白良洁心里有些不愿意。她的这种情况,在保定找不到有本事的男人。 像易中海这种没有孩子,挣的又多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哥,他挣得多,能让我的孩子过好日子。你帮我劝劝他。” 第10章 易中海出头 何雨柱第二天一早起来,正在水池边洗漱。 易中海看到了他,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你怎么回事。老太太对你多好啊,你怎么能喊她傻老太太呢。” 何雨柱吐掉口中的漱口水,对著易中海道:“傻易,这里有你什么事。” “你喊我什么?”易中海想不到,何雨柱真的敢喊他傻易。 在他看来,凭他跟何大清的关係,何雨柱怎么也不该这么喊他。 “傻易。这不是显得亲切吗?”何雨柱理直气壮的道。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朝著何家走去:“老何,你也不管管傻柱。他怎么能这么对长辈说话。” 何大清慢悠悠的从屋里出来:“老易,你让我怎么管。你不乐意別人喊你傻子,那你凭什么喊我儿子。” “你,我……那是你第一个喊起来的。”易中海没办法辩解,只能把责任推到何大清的头上。 何大清道:“我第一个喊的,那又怎么了?我儿子,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易中海丟了面子,气的要跟何大清理论。 他媳妇苗翠兰从屋里出来,拉住了他:“中海,你干嘛呀。柱子年纪也不小了,一直喊外號不好听。” 易中海看了一下四周,最终轻易的被苗翠兰拉进了屋里。 其他的人看到易中海都吃瘪了,就更不敢喊何雨柱的外號了。 何雨柱也没理会他们,直接回了屋里。 苗翠兰道:“你怎么了。傻柱昨天都不给老太太面子,你出面做什么。” 易中海不满的道:“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谁也不乐意被喊傻子。”苗翠兰道。 易中海看苗翠兰的眼神,带著失望:“这不是能不能喊的问题。他就算不乐意,也不能还嘴啊。 你没听到,他喊我什么?” 苗翠兰有些为难。易中海什么都好,就是太固执了。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易中海见她不说话,心里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上冒。 突然,白良洁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让他冷静了下来。 易中海不满的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晚有他们后悔的。 你按时吃药了吗?” 苗翠兰道:“吃了。你也快点吃饭吧。吃了饭好去上班。” 何大清瞪著何雨柱:“你看看你,因为一个称呼,闹的大家都不高兴。” 何雨柱道:“这还怪我啊。就是一个称呼,他们改口不就行了。 又不是多为难的事情。 他们为什么不改? 说到底,还不是看不起咱们家。 雨水,你说是不是。” 何雨水抬起头,说道:“是。” 何大清笑了一声:“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何雨水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怎么不懂。他们背地里都喊我赔钱货。爹,我不是赔钱货。” 何大清一听她的话,顿时有些生气:“是不是贾张氏说你的。” 何雨水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对她说:“你说实话,都有谁说你是赔钱货。” 得到了何雨柱的鼓励,何雨水的胆子大了起来。 “贾大娘和聋老太太都说过。聋老太太说我的时候,苗大娘也没反驳。” 何雨柱趁机再给易中海上眼药:“听到了没有,你的好兄弟喊你儿子是傻子。他的媳妇,说你的宝贝女儿是赔钱货。 你说你交的什么兄弟。” 何大清脸上有些掛不住,狠狠瞪著何雨柱:“你给我闭嘴。” 何雨柱呵呵一笑,继续吃饭。 何大清则是问何雨水:“你说的是真的?你苗大娘那么照顾你,你可不能说瞎话。” 何雨水道:“我没有说瞎话。他们对我就是不好。还不如田婶对我好呢。” 田婶指的是许大茂的老妈。她在娄家上班,回来的时间很少。 每次回来,都会带著不少好吃的。 那个时候,许大茂总是拿著那些东西,在院里炫耀。 傻柱还因为这个,跟许大茂打过几次架。 何雨柱吃饱了饭,对著何雨水道:“这些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不要在外面说。 等我下班,给你买好吃的。” 何雨水笑著道:“哥哥最好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何大清嫉妒的眼神,起身就去上班了。 快到峨嵋酒家的时候,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中拿出几只野兔,还有几只野鸡,用一根木棍挑著,进了峨嵋酒家。 赵掌柜看到了,就迎了上来:“柱子,你师傅昨天才说你能弄来野兔,没想到你这么快。” 何雨柱笑著道:“我上班的时候,正好碰到那个朋友。 我看他的野兔和野鸡都挺好,就先要过来了。 掌柜的,你看收还是不收。” “当然收了。你快点拿到后厨,我让人给你过秤。”赵掌柜笑著带何雨柱进了后厨。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主厨伍先生来了饭店,得知了何雨柱弄来的食材,还夸奖了何雨柱几句。 赵掌柜没有亏待何雨柱,五只野兔,五只野鸡,给了何雨柱三十万块钱。 换算成后来的钱,就是三十块。 这已经很不少了。 好多人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 伍先生看了一下何雨柱带回来的食材,让何雨柱继续找那个朋友弄。 何雨柱答应了下来,但並没有打算天天弄这个。 东西弄的多了,不好解释。 尤其是现在,还在抓敌特的。 万一被人举报了,那就麻烦了。 处理完这些,何雨柱就继续在后厨干活。 唐俊贤这边,开始指点何雨柱上灶。 再说何大清。 早上的那些话,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些芥蒂,觉得何雨水在院里会受委屈。 以前他怕麻烦,就把何雨水丟到易中海的家。 因为易中海两口子口碑比较好,他就从来都没问过。 现在知道了真相,就不想让何雨水受委屈了。 何雨水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兴奋起来,跑到了后院,跟许晓玲炫耀去了。 许晓玲听到何雨水也会去轧钢厂,顿时非常高兴。许晓玲答应何雨水,要给何雨水介绍自己的朋友。 因著这个原因,何大清上班的时候,就跟许富贵走在了一起。 许富贵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想著带雨水去上班的。” 何大清自然不会承认担心闺女,就说;“她缠著我,要跟我去,我就答应了。” 许富贵有些不信,就说道:“要我说,你带著雨水最好。咱们院里的人,没几个好人。” 何大清心里不以为然。要说坏,院里最坏的是许富贵。 別人不知道,何大清可是知道的。 许富贵以前给楼振业开车,兼职当打手。 后来受了伤,楼振业就把他安排到了轧钢厂。 他跟著楼振业的时候,学会了放电影,就在轧钢厂干这个。 厂里的领导要招待客人的时候,就会让他放电影。 第11章 何大清初见白寡妇 苗翠兰突然感觉不对劲。何大清上班,都会把何雨水送到她这里来。 “中海,老何今天怎么带著雨水去上班。” 易中海早上被何雨柱气到了,心里到现在还不顺。 听了苗翠兰的话,不耐烦的说道:“他爱送不送。行了,我也去上班了。” 苗翠兰一头雾水,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易中海愤怒的样子,她也不敢说什么。 女人没孩子,就没有底气。 何雨柱上班的时候,又带了几只野鸡,还有几条鱼。 在何大清离开之前,一切都有何大清在前面顶著,他只要慢慢的积累就可以了。 四合院內,聋老太太感到有些慌。易中海跟何雨柱的爭吵,她也听说了。 本以为易中海出面,何大清会妥协,结果並没有。 聋老太太担心,到手的孙子飞了,就想儘快执行计划。 “翠兰,雨水呢?” 苗翠兰道:“何大清带著她去上班了。 老太太,您要出门啊。” 聋老太太道:“去军管会看看。你劝劝中海,不要跟何大清置气,他就是个混不吝。” 苗翠兰答应下来。 如今她家跟聋老太太,只是邻居关係,没有多少交情。 聋老太太看著勤劳的苗翠兰,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的年纪大了,干不了洗洗涮涮的活。必须找个合適的人,来帮她干这些。 最好的人选就是许富贵的媳妇,毕竟是在娄家当佣人的,伺候人很在行。 但许家太精明,不会答应照顾她。 剩余的人当中,就只有苗翠兰合適。她必须拉拢易中海两口子。 苗翠兰並不知道,自己的勤劳给自己带来了一辈子的苦难。 轧钢厂內,白良才趁著休息的时候,来到了易中海的身旁。 易中海看到他之后,连忙道:“老白,我还没考虑清楚呢。” 白良才笑著道:“我不是来催你的。昨天晚上,我就是一个提议。你不答应也没什么。 我是想求你,不要把昨天的事情告诉厂里。” 易中海笑著道:“你放心,我不会跟別人说的。” 白良才就没有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工位。 易中海的心却乱了起来,白寡妇的面容,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转悠。 哎。 易中海从来没有这么为难过。 他的年纪不小了,若是再不能有孩子,这辈子就完了。 比起他的惆悵,何雨水就欢乐多了。 许晓玲给她介绍了很多的好朋友,带著她玩各种游戏。 何雨水也分享了自己的好事,那就是要上学了。 “晓玲,你也求求许叔,让他送你上学。那样,咱们就可以一起上学了。” 许晓玲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听我哥哥说,上学可痛苦了。” 何雨水道:“可我哥哥不是这么说的。他答应我,只要我好好学习,就会给我好多糖吃。 我跟你说,我哥哥的糖可好吃了。” “比糖葫芦还好吃吗?”许晓玲好奇的问。 何雨水肯定的道:“比糖葫芦好吃多了。香甜香甜的。” 许晓玲羡慕的道:“你哥哥真好。我哥哥经常抢我的吃的。 对了,雨水,下次我妈妈回来,带来了好吃的,我用那些换你一块糖好不好。”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我哥哥怕我爹发现,都是直接放我嘴里的。 下次我直接找他要。” 两个小丫头达成了协议,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 何大清惦记著闺女,做好了饭就过来喊何雨水。 何雨水带著许晓玲一起,跟著何大清去了后厨。 许富贵得知了消息,也来到了后厨。 “老何,多谢了。” 何大清道:“没事,两个小丫头一起玩挺好的。雨水说,晓玲带著她玩了好多游戏。” 许富贵笑著道:“你早就该把雨水带来了。 咱们厂好多孩子,都在门口玩,丟不了。” 何大清道:“也就带她几天。等过两天,我就送她去上学。” 许富贵一听,就笑了起来:“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他们去上学,我也能轻鬆一些。” 两人平时有些不对付,但这次聊的还算挺投机。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点。 易中海跟白良才一起下班,到了门口的时候,白良洁突然出现在那里。 “哥,我在这里。” 白良才朝著白良洁走了过去,易中海很自觉跟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在北京城转了一圈。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了你们厂,我就想著跟你一起回家。” 两兄妹说著话,易中海一句话都没说,入迷的看著白良洁。 “老易,我们先走了。” 白家兄妹自然看到了这一点,都觉得易中海肯定会答应。 他们並不著急,打算让易中海心甘情愿的提出来。 易中海回过神来:“老白,你说什么?” 白良才故作不知的说道:“你怎么了?” 易中海解释道:“没什么。想起了是院里的事情。” 白良才问道:“你们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我给你帮忙。” 易中海嘆了口气:“算了吧。我自己能解决。” 白良才道:“老易,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这样吧,咱们一起去我家,你跟我好好说说。” “这不好吧。”易中海嘴里说著不好,其实已经心动了。 “你就別客气了。我马上要离开bj了,以后说不定就见不到面了。咱们是喝一顿,少一顿。” 易中海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何大清正好领著何雨水从厂里出来,看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看到了他,就说:“老何,你帮我往家里带个信,我去老白家喝酒。” 何大清正要答应,突然看到了白寡妇,他的眼睛就盯在了白寡妇的身上。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的样子,有些不舒坦。 “老何。” 何大清回过神来,笑著道:“没问题。这个妹子是?” 易中海对何大清很了解,不愿意让白寡妇跟何大清认识。 他就抢著说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对了,我还没说你呢。 傻柱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大家都是长辈,喊他一声傻柱怎么了? 他怎么还能还嘴。 你看把老太太给气的。” 何大清不高兴了:“什么叫不懂事。柱子都该找对象了,让人喊傻子,他怎么找对象。” 白良才怕两人吵起来,影响了他的计划,连忙劝说。 “你们別吵了。不就一个称呼吗?改了就行了。” 易中海有些不乐意。他倒不是在乎这个称呼,只是觉得何雨柱的办法不应该。 何雨柱不想让大家喊,就应该好好的跟大家说,最好请大家吃顿饭,那个时候再说。 白良洁轻声道:“易大哥,你就別生气了。” 白寡妇的劝说很有作用,易中海就不再提这个事情。 何大清突然鬱闷了起来。他发现刚才那个漂亮的女人,都没正眼看过他。 第12章 何雨柱的尝试 许富贵也带著许晓玲过来,在后面拍了何大清一下。 “回神了。” 何大清被嚇了一跳:“老许,你干什么。” 许富贵道:“那个女人长的怎么样,都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何大清不满的道:“你胡说什么。我都不认识她。当著孩子的面,你別乱说。” 许富贵不是老实人,何大清也不算老实,两人一路说著带顏色的话,显的挺亲密。 何雨水则是跟许晓玲,跑前跑后的,別提多高兴了。 两个丫头没心没肺,没能及时的跟何雨柱说。 何雨柱还一直盯著何大清,看他什么时候会遇到白寡妇呢。 回到家,何雨水就拉著何雨柱去了一旁,请求何雨柱答应她。 何雨柱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怎么那么多嘴呢。 东西就那么多,让別人知道了,不怕被人抢走啊。” 何雨水嫌弃的摸了一下鼻子,说道:“我就跟晓玲说了。她也答应,不会告诉別人的。 哥哥,求求你了。晓玲答应,下次许婶带回来好吃的,也会给我的。” 何雨柱呵呵笑了起来:“真是个馋丫头。田婶带回来的东西,许晓玲能吃多少,还不是都被许大茂给吃了。” 何雨水一听,小脸上就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 她跟许晓玲是朋友,听许晓玲说过好多次被许大茂抢东西吃的经歷。 何雨柱道:“行了。別委屈了,我答应你了。记住,这个事情別跟別人说。” 听到要求被满足,何雨水立刻就笑了起来。 何雨柱带著他,回到了饭桌上。晚上家里不需要做菜,吃的是何大清带回来的饭盒。 何大清道:“我跟老许说好了,过两天就给雨水去报名。” 何雨水听到了之后,抬起头看著何雨柱。 “哥哥,许大茂说学习很痛苦。” 何雨柱道:“你別听许大茂的。你看看后院的刘光齐,他学习好,都不用在家里挨打。 你只要好好学,哥哥以后天天给你弄好吃的。” 有好吃的,何雨水顿时高兴了起来。 何雨柱则是对著何大清道:“你別忘了给雨水买书包,铅笔和作业本。” 何大清懒得管这些麻烦事,给了何雨柱十万,让何雨柱去给何雨水买。 “你记住,別让后院的那个老聋子给骗走了。” 何雨柱道:“知道了。我已经看透了他的真面目,不会听她的话了。 倒是你,多防备著易中海一点。” 提起了易中海,何大清就想起了白寡妇。可惜,白寡妇当时看都没看他一眼。 何大清鬱闷的喝起了酒。 何雨柱並未发现何大清的异常,而是照顾著何雨水吃饭。 何雨水吃完饭,就要跑出去玩。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还没吃完,就没有收拾桌子。 他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贾东旭在水池边洗衣服。 脸盆里,不仅有他的衣服,还有贾张氏的衣服。 记忆里,贾张氏是很少做家务的。老贾活著的时候,靠老贾,老贾死了就靠小贾。等小贾死了,还有个孝顺的儿媳妇。 家里的日子再怎么难,也没让她饿肚子。 不得不说,贾张氏真的是人生贏家。 贾东旭抬起头,看向何雨柱:“柱子,吃完饭了。” 何雨柱坐在他不远处,陪著他聊天。 “东旭哥,你进轧钢厂几年了,怎么没找个师傅。 有了师傅教导,你也能多学点技术。” 贾东旭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厂里的那些老师傅,都不愿意收徒弟。 你要是跟他没点关係,他们根本不会答应收徒。” 何雨柱想了一下,试探的道:“我听说后院的刘大爷收徒弟,你没去找他问问。” 贾东旭嘆了口气:“锻工的活太累了。我根本就干不来。我就算申请,厂里也不会同意的。”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贾东旭,就明白什么原因了。 贾东旭太瘦了,浑身没什么力气,估计连大锤都举不起。 这样的人要是进了锻工车间,早晚会出事。 这要是搁在以前,轧钢厂並不会过问。 但现在是新中国。 工厂出了事,轧钢厂是不好交代的。 轧钢厂现在还没公私合营,但因为是钢铁行业,军管会派了代表,专门负责处理这些厂子的事情。 那些代表不插手轧钢厂的生產,但要监管產品的用处。 轧钢厂的股东,对那些代表,可是一直防备著。 他们怕被代表抓到把柄,给工人的待遇都高了不少。 何雨柱提醒贾东旭,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改变他的命运。 现在看来,这是无解的。 贾东旭命中注定,会成为易中海的徒弟啊。 何雨柱有办法改变,但是不敢用。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目標就是摆脱傻柱的命运。 想要摆脱这个命运,就不能跟养老团有太多的接触。 贾家是养老团最核心的一点。 何雨柱不会傻傻的跳进贾家的这个火坑。 至於说劝说贾东旭。 何雨柱自问是做不到的。 他在別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还是脑子有问题的孩子。 贾东旭大概率不会听他的。 他要说的太多,等到贾东旭投靠易中海的时候,会把他出卖的。 “那就没有更轻鬆点的岗位吗?你给那些师傅送点礼,不求他们收你为徒,多少教你一些技术,也行啊。” 贾东旭听了何雨柱的话,说道:“哪有那么容易。我跟那些人不熟悉,还是算了吧。” 何雨柱见他不听,就不再提了。 很快贾东旭就洗好了衣服,然后就回家了。 何雨柱回到屋里,何大清已经躺到床上睡觉了。 他只好拿起饭盒,清洗乾净。 贾家这边,贾张氏开始审问贾东旭:“你刚才跟傻柱说什么呢?” 贾东旭没有隱瞒,把谈话的內容说了一遍。 贾张氏琢磨了一会,才说:“別听他一个傻子的。 他最近得罪了院里的人,易中海几个人肯定会收拾他的。 咱们家孤儿寡母的,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能参与进去。” 寡妇带著孩子生存,非常不易。贾东旭亲眼看到过,贾张氏为了家里,跟別人撒泼的样子。 要不是贾张氏的强硬,贾家早就被人人吃干抹净了。 这也是贾东旭对贾张氏特別孝顺的原因。 对別人来说,贾张氏是个泼辣,不讲理的寡妇。 对贾东旭来说,贾张氏的那些缺点,是护著他成长的法宝。 他能活这么大,靠的就是贾张氏的那些缺点。 “妈,我记住了。不过,我觉得傻柱有句话说的有理。我確实该想办法找个师傅了。” 贾张氏嘆了口气:“找师傅哪有那么容易。何大清为了傻柱学厨,也是求了人,送了礼的。 咱们不认识其他的人,就算送礼,人家也不可能收你。 院里倒是有两个大师傅。刘海中是锻工,你身体不好,干不了锻工的活。剩下那个易中海,我求过几次,他都没答应。 他给出的理由是要孩子。” 第13章 易中海的苦恼 易中海在白家喝酒,白良才安排白良洁陪著一起。 单纯的喝酒,就成了喝花酒。 易中海的眼睛盯在白良洁的身上,却始终未曾鬆口。 白良才也只能遗憾的送易中海出门。 白良才媳妇道:“易中海到底什么意思?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 他自己不答应,托他给介绍个合適的,他还甩脸子。 什么人吶。” 白良才道:“你別那么说。老易跟他媳妇的关係非常好,没有孩子也不离不弃。 我看中他,就是因为这个。 他要是毫不犹豫的答应,我还不敢让良洁嫁给他。 反正离咱们回保定,还有半年的时间,慢慢来。” 半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 一旁的白良洁,心里有些不情愿。孩子是她身上的肉,也是她后半辈子的希望。 她不放心孩子的爷爷奶奶照看,怕他们在孩子耳边胡说,抹黑她这个当妈的。 万一等她回去,孩子跟她不亲近了。 她怎么办? 为了孩子,白良洁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哥,要不给他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闭嘴。你这么干,他心里能乐意。他要是不乐意,能好好对你的孩子吗? 以后动不动打孩子,你不心疼啊。” 白良洁苦恼的道:“我这不是想孩子吗?” 白良才媳妇道:“好了。这个办法,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別用了。” 易中海出了白家,就慢慢的朝著家里走去。不过他走的是越来越慢。 “爸爸,你快来追我啊。” 耳边突然传出一个小孩的声音。 易中海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句,抬头看去,却发现是別人的孩子。 那一刻,他有种想要回去,告诉白良才,他答应了的衝动。 他太想要个儿子了。 直到有人给他打招呼,易中海才清醒过来。 “没什么。今天喝的有点多,不太舒服。”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丟了魂了呢。”那人开了一个小玩笑。 易中海没有回应,那人知道易中海的性子,不喜欢开玩笑,也没敢继续开口。 进入南锣鼓巷,一个黑影突然冲了过来,把易中海给撞倒了。 “哪个混蛋敢挡小爷的路。”黑影从地上爬起来,就骂道。 易中海自然是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黑著脸道:“许大茂,你干什么?” 许大茂一听是易中海,顿时感觉不好。 易中海这个人,看起来太严肃,还喜欢多管閒事。 附近的孩子,都不喜欢他,许大茂更是特別看不惯他。 许大茂在背后说了很多易中海坏话,易中海也在许富贵的面前,告了许大茂好多次。 两人的矛盾,很早就开始了。 “易大爷,你怎么在这里。我刚才跑的太快,没看到你。” 易中海从地上爬起来,气愤的道:“院里那么多孩子,就没有比你更调皮的。 你看看跟你一般大的刘光齐,人家在家里好好的看书。 你呢? 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 你爹妈养你长大容易吗? 你就不能让他们省点心吗?” 附近的邻居听到了易中海愤怒的声音,就过来查看。 “老易,別生气了。你回去跟老许说说,让老许管管就行了。” 易中海自然不会承认,训斥许大茂是为了出气。 “我也是为了他好。院里的几个孩子,就他最调皮。 我们院里的老太太,都说他不是好孩子。” 许大茂不服气了:“我调皮碍著你什么事了,用得著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想教训別人,去教训你自己的孩子去。” 说完,他就跑了。 易中海却被这句话给气了个半死。 他没有孩子,最討厌別人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个。 那人听到许大茂的这句话,又看了易中海那张要冒火的脸,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附近,好多轧钢厂的工人,易中海作为厂里的大师傅,他们都惹不起。 易中海黑著脸,气愤的朝家里走去。 郭勇为在门口坐著纳凉,看到易中海过来,就恭敬的站了起来。 “易师傅。” 郭勇为在轧钢厂就是个普通的工人,工资不高。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在厂里很有面子。 郭勇为希望易中海能帮帮他,多教教他己数。於是见了易中海,就特別的恭敬。 易中海享受这种感觉,就停下脚步,跟他聊了几句。 他也知道郭勇为的心思,但並没有帮忙的意思。 帮了郭勇为,还有赵勇为,他帮不过来,还会得罪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谁也不帮,谁也不得罪。 他一个小工人,靠的是手艺吃饭,会的人多了,他的重要性就下降了。 这是在小鬼子时期,学到的经验。 享受完了吹捧,易中海就溜进了95號院。根本没有理会郭勇为的诉求。 郭勇为没办法,只能失望的回家。 许大茂刚才已经把他回来的消息说了,院里那些不想听他说教的孩子,全都跑回了家。 易中海在门口並没有遇到院里的孩子。 不过,他倒是听到了阎埠贵教训孩子的声音。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根本没星期听这些,越听越伤心。他直接进了中院。 贾东旭正在院里坐著,看到他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易叔,你回来了。” 易中海对贾东旭,还是很有好感的:+“东旭啊,你还没睡。这些衣服又是你洗的。” 贾东旭笑著道:“我下班之后,抽空洗的。我妈的身体不好,我作为儿子,要多承担一些家务。” 易中海听著他的话,心里是特別的满意。 他最喜欢的就是孝顺的孩子,贾东旭的优点正是他喜欢看到的。 不知为何,他就觉得贾东旭比较投缘。 正好听到何雨柱跟何雨水说笑的声音,易中海觉得该跟贾东旭谈一谈了。 贾东旭是院里小一辈当中,年纪最大的。 他希望贾东旭能以老大哥的身份,管一管院里的孩子,尤其是何雨柱跟许大茂。 这两个人,接连给他难看。偏偏他们都有亲爹,易中海惹不起,没办法教训他们。 “东旭,你是咱们院里最大的孩子,要给院里的孩子做个好榜样。” 这种谈话,並不是第一次。 贾东旭为了討好易中海,也尝试著做过。 可惜,只有傻柱会给他一点面子,其他的人,根本都不搭理他。 他也没本事,靠一张嘴,让院里的孩子认他为大哥。 “易叔,我会努力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说话没份量。” 易中海嘆了口气。 他说话有份量,但是没儿子,又不能以大欺小,去对付院里的孩子。 贾东旭这边呢,没有亲爹,在院里说不上话。 要是他们两人能够联合就好了。 易中海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荒唐的想法。 很快就被贾张氏泼辣的身影给嚇没了。 第14章 神奇的超市 易中海的状態有些不正常,搁在以前,好兄弟何大清早就去安慰他了。 经过何雨柱不断的上眼药,何大清心里对易中海有了芥蒂,並没有过去开解他。 这也算一个进步吧。 何雨柱到了百货大厦,给何雨水买了一个书包,又从空间的超市內,给他弄了铅笔和小刀等工具。 本来这些东西,他是不敢拿出来的。 他偶然间发现,空间可以消除那些標籤,还能把材质做一些掩饰。 就比刀柄是塑料的,可以转化成铁的,木的。 何雨水拿到这些东西,別提多高兴了。背著书包,在院里来回跑了七八趟。 许晓玲羡慕坏了,直到许富贵答应,给她也买一个书包,她眼中的羡慕才变成期待。 阎埠贵看到何雨水的书包,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 他就凑到了何家:“老何,你要送雨水上学?” 何大清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雨水年纪到了,自然要上学。我还指望她考上大学,给何家光宗耀祖呢。” 阎埠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明显是看不上何家。 不仅是阎埠贵,其实易中海家,后院刘海中家,许富贵家,甚至是贾家都有些看不起何家。 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的自信。 阎埠贵完全是把何大清的话,当成了笑话。 在他看来,院里要是有考上大学的孩子,那也是他们阎家人,绝对不会是伺候人的厨子家。 “那我可要恭喜你了。你给雨水报名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帮忙自然不是免费的,至少今天晚上这顿酒,需要请阎埠贵吃饱喝足。 何大清自然明白阎埠贵的意思。他早就跟许富贵说好了,到时候两人一起去学校报名,根本用不著阎埠贵帮忙。 “不用了。老许给晓玲报名,会喊上我的。” 阎埠贵厚著脸皮道:“老许比不上我了解。” 何大清依旧拒绝,主要是不想跟阎埠贵一起喝酒。 他找人喝酒,那是为了喝酒的,阎埠贵喝酒则是为了桌上的吃的。两人根本就喝不到一块去。 可能是阎埠贵还没有后来的那种厚脸皮,也有可能是面对的是何大清,他並没有继续死缠烂打,而是选择了离开。 何雨柱认真看了这次的过程,並没有发表意见。何大清在家里,轮不到他当家做主。 他要是站出来说话,不定什么时候,易中海就会告他的黑状。 易中海几个人別的不行,忽悠人的能力,还是挺厉害的。 不然,傻柱也不会被忽悠瘸了。 第二天,许晓玲买了新的书包,又跑来找何雨水炫耀。两个丫头背著书包,在院里到处炫耀。 院里其他的孩子,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 现在学校的学生並不多,想报名,只要拿著户口本,就可以直接报名。 95號院附近有两所小学,一所在黑芝麻胡同,名字叫私立宏仁小学。 另外一所就是阎埠贵所在的学校,这是四九城解放之后,军管会建立的。 阎埠贵算是学校建成后的第一批老师。 后来这个学校成了轧钢厂的子弟学校,轧钢厂工人的孩子,大多数都在这个学校上学。 这个小学在四合院和轧钢厂之间,何大清和许富贵就选择了这个学校。 何雨水报完名,离开学还剩9天。 这天休班,何大清要出去给別人做席面。 何雨柱就只好留在家里,照顾何雨水。他假装出去了一趟,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点心,还有水果,让何雨水在家里吃。 何雨水乖乖的在家里吃东西,小嘴塞的满满的。 “你慢点吃,別噎著。怎么跟饿死鬼一样。” 何雨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道:“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 何雨柱道:“有那么好吃吗?” 他也拿了一个苹果,吃了起来。还別说,这个苹果的味道特別好吃。 绝对不是后世那些水果的滋味。 何雨柱只能把原因归到空间当中。 空间內的超市,特別的神奇。每个星期会自动补货。 这是何雨柱刚发现的。 他本来以为,空间当中的东西,吃完了就没有了呢。 为此他还打算在空间中搞种植,现在一看,是不用了。 “好吃也要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何雨水顾不上搭理何雨柱,坐在那里,大口的吃著。一会吃点心,一会吃水果。 “雨水,你在家吗?” 许晓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何雨水抬头看何雨柱。 “我能把晓玲叫进来一起吃吗?” “你捨得给她吃吗?”何雨柱反问。 何雨水想了一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好朋友就要分享好吃的。” 何雨柱笑了笑,示意她去开门。 何雨水也笑了起来,然后兴奋的打开门,把许晓玲给拉了进来。 “晓玲,我哥哥给我买了好吃的,咱们一起吃。” 许晓玲看著桌上的东西,眼睛亮了起来。她转头看何雨柱,好似在寻问。 何雨柱道:“坐下来吃吧。小声点,不要告诉別人。” 许晓玲乖巧的点点头,坐在了桌旁。 何雨水则是把自己认为好吃的,全都拿给她,让她尝尝。 两人的肚子小,吃了一会就吃饱了。 许晓玲道:“我那里有小人书,咱们一起看吧。” 何雨水说了声好,许晓玲就跑回家拿小人书了。 何雨水则是在屋里,继续守著桌上的东西,生怕被別人偷吃了一样。 许晓玲跑的太快,不小心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扶著她正准备手鬆开,突然发现她嘴角的残渣。 这傢伙也不嫌脏,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放在了嘴边。 “你从哪里弄的这些东西。” “不告诉你。”许晓玲知道,告诉了许大茂,他肯定会抢。 许大茂抓著她:“是不是偷別人的。等爹妈回来,我就告诉他们,你偷东西,让他们教训你。” 许晓玲年纪小,被许大茂这么一嚇唬,就哭了起来:“你胡说。我才没有偷。 这是柱子哥和雨水给我的。” 许大茂好奇的问道:“傻柱给你的?他从哪里弄来的?” 许晓玲不满的道:“柱子哥说了,谁也不能喊他傻柱,谁喊就揍谁。” 许大茂不在意的道:“我才不怕他呢。” 他好奇何雨柱的东西,也馋了,就鬆开了许晓玲,准备去何雨柱家蹭吃蹭喝。 出门看到聋老太太在他家门口,他没有多想,也没跟聋老太太说话,就跑走了。 许晓玲则是拿起小人书,就跟著跑了出去。她刚从屋里出来,看到聋老太太,还被嚇了一跳。 同样的许晓玲也没跟聋老太太打招呼,关上家里的门,就跑了出去。 聋老太太眼神锐利,充满了不满。不过,很快就被好奇心给压下了。 她想去试试,何雨柱会不会再把好东西给她吃。 第15章 许大茂 屋门被推开,何雨柱还以为是许晓玲回来了,结果是许大茂这个鱉孙。 “你干什么?” 许大茂的眼睛盯著桌上的东西,吞咽著口水:“傻……柱子哥,你从哪里弄的这些好吃的。” 何雨柱一皱眉,说道:“小声点,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不是。” 许晓玲也跟著跑了进来,何雨柱就起身去把门关好。 四合院里的人,太没边界感了。尤其是几个禽兽,把傻柱的房子当成公共厕所,想进就进。 傻柱的记忆里,也有这些。 何大清不在家的时候,聋老太太就会这么进来,对傻柱进行洗脑。 等何雨柱转头,许大茂这孙子已经跟两个小丫头爭抢起来。 两个丫头哇哇大叫,一个推许大茂,一个忙著藏东西。 何雨柱上前,一把抓住许大茂:“你真好意思,跟两个小孩抢东西吃。” 许大茂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只好对著何雨水喊:“你给我留点,让我尝尝。” “不给,就是不给。”两个丫头异口同声的喊道。 许大茂看著两人要把东西拿走,只好哀求何雨柱:“柱子哥,你让她们分我一点,让我尝尝。” 何雨柱想到网上说的,最后是许大茂给傻柱收尸,就心软了。 “雨水,你分给许大茂一点。” 何雨水护著那些东西:“我不。分给他,我就没有了。” 何雨柱道:“吃完了,我再给你买,行不行。听话。” 许大茂为了吃的,哀求道:“雨水妹妹,你就给我点吧。 晓玲,你帮我求求情啊。”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一样拿出一点,分给了许大茂。 何雨柱放开许大茂,他就衝到桌旁,拿起了那些东西。 “雨水,你给我一个苹果,行不行。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加倍还给你。” 砰。 门口一声巨响,嚇了屋里的人一跳。 许大茂毫不客气的骂道:“哪个不要脸的,跑过来砸门。” “许大茂,你个坏种,你再骂一声试试。”外面传来聋老太太愤怒的声音。 许大茂嚇的缩了缩脑袋,小声道:“柱子哥,別开门。” 何雨柱道:“知道了,都別说话。” 聋老太太听到屋里没了动静,脸色微变:“傻柱子,快点开门,奶奶来看你了。” 何雨柱本来打算不搭理的,听了这话,就不愿意忍了。 “傻老太太,你想找孙子,去外面找去。这里没你孙子。” 何雨柱的声音很大,目的自然是故意气聋老太太的。 许大茂朝著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转头又去哄何雨水手里的东西。 聋老太太脸色变的很难看,也改了口:“柱子,你不愿意让別人喊外號,那奶奶就不喊。你给奶奶开开门,奶奶有事跟你说。” 何雨柱就当没听到,坐在了一旁看西游记。 这是一本好书。 何雨柱看他,也是看自己。自己取代了傻柱,註定不会跟原来一样,成为她们的孝子贤孙。 想要脱离她们的掌控,必然要学习是孙悟空大闹天空的本事。 许大茂嘴里吃著东西,含糊的道:“你居然看书?” 何雨柱没好气的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不学无术啊。” 许大茂不服气的道:“你才不学无术呢。哥们好歹上了初中。你呢。小学都没上完。” 这个是事实,何雨柱没办法反驳。 傻柱也就学会了认字,那还是为了能看懂菜谱。之后就跟著何大清学做菜,卖包子了。 不像许大茂,被许富贵拿棍子,打著往学校送。 许富贵跟著楼振业,明白读书好的道理。不管许大茂怎么哀求,他都不答应,非要逼著许大茂去上学。 许大茂比傻柱小两岁,开学就上初中。 外面,聋老太太喊了一会子,嗓子都快喊哑了,何雨柱都没给她打开门。 她就知道,何雨柱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容易忽悠的傻子了。 不过她並没有放弃何雨柱,也没办法放弃。 她把何雨柱的改变,怪罪到何大清的头上,心里更坚定了赶走何大清的念头。 聋老太太转头瞪了一眼躲在四周看热闹的人,才慢悠悠的去了易中海的家。 苗翠兰没有出门,在屋里盯著动静呢。 看到聋老太太进来,她就装作认真干活的样子。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皱著眉头道:“中海呢,怎么不在家?” 苗翠兰心想,留在院里干什么,帮你出头。 何雨柱已经变了,不会跟以前那样给面子了。 “他去工友家里喝酒了。” 聋老太太四周看了一下,说道:“他回来了之后,你让他去我那里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苗翠兰並没有当回事。她认为,聋老太太肯定想要鼓动易中海出头。 搁在以前,这並没什么,何雨柱比较听话,何大清也把易中海当兄弟。 只是最近不行。 何家父子两个,有点翻脸不认人的意思。 “什么事情,您跟我说吧。” 聋老太太摇头:“外面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也办不了。” 苗翠兰见她不说,也就不再寻问。 聋老太太晃悠著出去,在外面叫了一个车,让人给拉走了。 许大茂吃完了东西,还盯著何雨水,嚇得何雨水跟许晓玲躲在了墙角。 何雨柱道:“你別嚇唬她们。吃点尝尝味道就行了。”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你这些东西,从哪里买的,比我妈以前买的好吃多了。” “我是在一个小贩那里买的,他没有固定的地方。”何雨柱解释道。 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你该多买点的。” “你说的好听,我也要有钱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攒的一点钱。” 对於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钱真的是个大问题。 家里对他们看管的挺严格的,不会让他们兜里有太多的钱。 许大茂羡慕的道:“还是贾东旭好啊,能上班挣钱了。我什么时候,才能上班挣钱啊。” 何雨柱心想,外人羡慕贾东旭,岂不知贾东旭还羡慕別人。 他不仅要上班挣钱,挣来的钱还留不下几个,都要交给贾张氏。 “上班累的要死,还是上学好。你最好在学校里好好学习。” 许大茂苦恼的道:“我也想好好学啊,可是我一拿起书本,就想睡觉。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怎么跟聋老太太翻脸了。” 何雨柱解释道:“我发现那个老太太心术不正。每次我挨打,她都跑过来闹一场。看似是帮我出头,其实是火上浇油。 她不怀好意。” 许大茂笑著道:“你居然看出来了。我还是听我爹跟我说,我才知道的。 咱们院里,就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最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院里那么多孩子,易中海就是看不上许大茂,经常找理由说他一顿。 第16章 人生初见 从白良才家出来,易中海脑子又是空空的。 他享受跟白寡妇聊天的快感,但又不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到了路口,易中海总是会犹豫不定,就如同他的內心一样。 “易中海。” 背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易中海就是一个激灵,转过头看去,是两个女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风韵犹存。 另外一个是一位姑娘,年纪不大,长的亭亭玉立。 比白寡妇漂亮一百倍。 这是易中海见到那个十八岁的女孩,给出的评价。 “原来是刘妈……” “刘什么嘛,才几年没见,你就不认识你刘大姐了。”没等易中海说完,妇人就拦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很快反应过来,刘大姐原本的身份不能提。 他立刻改口:“是刘大姐。几年没见,你去哪里了?” 刘大姐笑著道:“我啊,找了个知心人,嫁人了。” 易中海哦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姑娘:“这位是?” 刘大姐把秦淮如拉了过来,介绍道:“这是我那口子的远房亲戚。她叫秦淮如,今年十八岁。 这次是带她来城里相亲的。” 易中海心里有些不舒服,闷闷的问道:“相亲成了吗?” 刘大姐道:“咱们別在街口说了。” 易中海左右看了一下,说道:“那边有个小饭店,我请你们去那里坐坐。” 刘大姐笑著应了下来,拉著秦淮如朝小饭店走去。 易中海大气的点了几个好菜,这才坐下来。 “刘大姐,你这个亲戚,长的这么俊,这次相亲肯定成功了吧。” 刘大姐抱怨道:“成功什么啊。我们家淮如长的这么漂亮,什么样的人配不上啊。 你知道这次媒婆给介绍了一个什么人吗? 说起来我就来气,那个媒婆给我们家淮如介绍了一个窝脖。 这不是委屈我们淮如了吗?” 易中海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淮如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要找个好的。 怎么也要找个有好工作,家里条件好的。” 刘大姐笑著道:“就是这个理。老易,你孩子多大了。”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暗淡。 刘大姐疑惑的道:“你还没有孩子?你没带你媳妇找大夫看看?” 易中海道:“我找了几个有名的老中医,他们也给开了方子。 药喝的不少,就是没什么效果。” 刘大姐看了眼秦淮如,心头一动:“老易,不是我说你,人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为了列祖列宗,我觉得你该跟你媳妇离婚,找个能生孩子的。 我记得你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吧。 以你的收入,娶个什么样的,都可以。” 她劝说易中海的时候,还推了一下吃饭的秦淮如。 秦淮如很聪明,看到刘大姐的眼色,对著易中海笑了起来。 这一笑,把易中海迷的找不到东西南北。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 看著秦淮如靦腆的微笑,易中海有种把她带回家的衝动。 只是这个念头刚起来,他就仿佛看到何大清,许富贵那些人,对著他耻笑,骂他是陈世美。 易中海的心头,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嘆了口气:“刘大姐,別说了。我媳妇陪我过了那么多年,我要是跟她离婚,我还是人吗?” 刘大姐有些不甘心,继续劝说:“老易,你怎么那么顽固呢。” 易中海闷闷的不说话。 秦淮如却开口了:“姨,我觉得易大叔说的对。做人就要有情有义。 糟糠之妻不可弃。 那才叫有情有义。” 易中海瞬间感觉秦淮如很贴心:“刘大姐,你看,淮如说的才是真理。” 刘大姐气呼呼的道:“得。我也不说了,再说下去,我就成了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了。 不说了,淮如,快点吃。” 秦淮如羞涩的点点头,然后就大吃了起来。 农村一年到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菜。 这顿饭比她今天相亲,吃的都要好。光凭这顿饭,秦淮如就觉得不虚此行。 易中海要了二两酒,端著酒杯,藉助酒杯的掩护,偷偷的看秦淮如。 他想知道秦淮如更多的消息,就开始打探。 “刘大姐,淮如是哪里人啊。想要找什么样的对象。 我们轧钢厂可是有不少条件好的。” 刘大姐对眼前的饭菜並不看重,吃的很少。 “你看看我们淮如的长相,怎么也该找个家庭条件不错的。” 易中海嘴上应付著,心里却在流血。他此时想起了说书人的一句话,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刘大姐这边,心里不断的吐槽。凭藉她的经验,她敢拿项上人头保证,易中海对秦淮如动心了。 但易中海却绝口不给任何承诺,连个暗示都不给。 刘大姐在心里,给易中海打了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標籤。 既然易中海这里行不通,她就不浪费时间了。 看著秦淮如吃的差不多了,刘大姐就笑著道:“老易,多谢你了。淮如还要回家,我们就先走了。” 易中海想要拦著,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秦淮如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此时的他,觉得这是跟秦淮如见的最后一面,却不知道,这是两人见的第一面。 秦淮如跟在刘大姐的身后,小声道:“姨,你怎么一直劝他离婚。” 刘大姐瞪著秦淮如,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秦淮如不解。 她怎么也想不通,易中海离婚跟她有什么关係。 刘大姐见她不开窍,就想骂娘。想到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也只能放弃。 她本来是不愿意搭理秦淮如的,觉得秦淮如就是乡下来的穷亲戚。 不过在见到了秦淮如之后,她骨子里的基因就被激活了。 她不捨得这样的姑娘,白白的浪费掉。 “就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了你,我才懒得搭理易中海呢。” 秦淮如想了一会,自认为想通了:“你是想让易中海给我介绍对象。他说他是轧钢厂的大师傅。 你是想让他问问厂里的人,有没有跟我合適的。 要是能嫁给工人,那就太好了。” 如今已经统计过成分了,工人阶级的成分,仅次於革命者,是国家的领导阶级。 秦淮如曾经就做梦,梦想有一天,自己能成为工人。 刘大姐不屑的道:“你跟我走,等转完了,你再回答我。” 秦淮如不解的跟著刘大姐,在北京城转悠。 她们去了北京城消费高的一些地方,还带著秦淮如去了百货大厦。 在那里,秦淮如看中了一双皮鞋,售价三十块。 这个价格,把她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更让她震惊的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眼都不眨的把皮鞋买了下来。 那个姑娘长的比她差远了,姑娘身边的男人,还一直偷偷的看她。 从百货大厦出来,秦淮如的心思改变了。 第17章 最重要的一堂课 “看了这一路,有什么感受。”刘大姐用手绢扇著风,询问秦淮如。 秦淮如因为见识到了不同的世界,激动得脸色有些红潮。 附近路过的好多人,都在偷偷地看著她。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她语气异常坚决:“我一定要成为城里人。” “成为城里人?”刘大姐冷笑一声,又带著秦淮如在街道上转悠。 这次,她们去的是穷人较多的地方。 秦淮如看到那些人的日子,大失所望。 这次,刘大姐並没有询问秦淮如,而是指著那些人道:“看到了没有,城里也有穷人。 这些穷人,甚至还比不上你们的生活条件好。” 秦淮如是个聪明人,知道刘大姐是教导她。 她对北京城不了解,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如今,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听刘大姐的。 “姨,我该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我。” 刘大姐看秦淮如的眼神,带著惋惜。秦淮如的资质很好,往前几年肯定是头牌,可惜生不逢时。 “罢了。谁让我跟你投缘呢。我就教导一下你吧。” 刘大姐边走边说:“这四九城的人,也分三六九等。大清朝没灭亡之前,旗人才是第一等的人。 现在不一样了,新中国建立了,旗人吶,靠边站了。 但是不管怎么变,第一等的,都是那些当官的……” 刘大姐先给秦淮如普及了一下京城的有钱人。 然后面露可惜之色:“现在不如以前了。要是搁以前,姨就算不能把你送到娄半城那里,也能让你嫁到富贵人家。” 秦淮如好奇的问道:“娄半城是什么人啊。” 刘大姐笑著道:“娄半城可是四九城的名人。 北京城好多赚钱的行业,都有他的股份。 就刚才那个易中海,他工作的那个轧钢厂,里面就有娄半城的股份。” 秦淮如惊讶的睁大眼,脸上表现出心动之色。 “姨,娄半城结婚了吗?我可以试试的。” 刘大姐笑著道:“晚了。娄半城都四十多了,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啊。”秦淮如脸上露出嫌弃之色:“怎么是个老头子。” 刘大姐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还嫌弃人家年纪大?” 秦淮如没说话,但確实是那个意思。他的白马王子,原本是年少有为的人,现在又多了一条,还要有钱。 娄半城可不符合她的预期。 刘大姐道:“你呀,还是太肤浅了。” 秦淮如不解,露出一副求教的神情。 刘大姐不忍秦淮如这样的璞玉被耽误,便想好好的教导她。 “姨知道,你想找个年少有为的少年郎。可是有个问题,你考虑过没有。 那些少年郎,兜里能有几个钱,能让你过好日子吗?” 秦淮如思考了一下,说道:“家里条件好的肯定有钱啊。” 刘大姐笑著道:“你说的没错,家里条件好的,確实符合。 但是姨问你,人家家里有钱,凭什么娶你一个农村来的,没上过几天学的人。 人家可以娶大官的闺女,有钱人家的女儿,就算这两样没有合適的,人家还能娶漂亮的大学生。 你跟那些人比,有什么优势?” 秦淮如自信地抬起头。她的容貌就是她的资本。 她还没有成年,十里八村的好后生,就经常围著她转。 刘大姐看透了她的心思,不屑地道:“天底下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你还能比得上杨玉环漂亮啊。 別怪姨说话不好听,搁在以前,你也就是个姨太太。” 秦淮如不服气。 她可从来都不想给別人做小。 刘大姐继续道:“你还別看不起姨太太。娄半城现在的媳妇,以前就是他的姨太太。 新中国成立之后,提倡一夫一妻制,娄半城才跟他大老婆离婚,娶了现在这个漂亮的姨太太的。” 秦淮如天真地道:“他那个姨太太,肯定不是好人家的闺女。” 刘大姐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摇著头道:“你这可就大错特错了。 人家也算是出身名门。 知道他那个姨太太姓什么吗? 姓谭。 做谭家菜的那个谭。她可是谭家庶出的小姐。” 秦淮如是不可能知道什么是谭家菜的。 刘大姐懒得跟她详细解释,直接道:“你只要知道谭家菜,是前清那些达官贵人才能吃的,就可以了。 你觉得你能跟她比吗?” 秦淮如被打击到了,脸上有些失落。 刘大姐嘆了口气道:“所以,我才说你生不逢时。 你现在能嫁的最好的人选,就是刚才那个易中海。 可惜,他不愿意离婚娶你。” 秦淮如想到易中海的那张脸,心里还是不乐意。 “姨,他都那么大了,我才看不上他呢。” 刘大姐走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说道:“你怎么还不开窍啊。 男人年纪大点怎么了? 年纪大的男人,兜里有钱,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年轻长的好看,可他掏不出钱,你嫁给他,只能跟著他吃糠咽菜。 你觉得该怎么选?” 秦淮如迟疑了。 年少的小奶狗固然赏心悦目,可端著一盘糟糠出来就太煞风景了。 “姨,你认识的人多,难道就没有那种既有钱,又年轻的人吗? 我倒不是嫌弃年纪大,可易中海的年纪也太大了,他还结婚了。” 刘大姐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笑著道:“他啊,比你说的那些人都合適。 你看啊,他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一个月的工资就是六七十万。 而且他上头没有爹妈,你要是嫁给他,这些钱都是你的。 还有啊,姨跟你说。 他的年纪大,也有好处。 你作为妻子,是不是要照顾他。” 秦淮如点点头,作为妻子,照顾丈夫,那是本分。 “那我问你,你觉得六十岁的人,照顾六十岁的人容易,还是四十岁的人,照顾六十岁的人容易。” 秦淮如若有所思。 刘大姐直接道:“所以,姨总结出了一个人生经验。 年少不知中年男人好,错把少年当成宝。 淮如,姨都是为了你好。你仔细考虑一下姨的话。” 今天,秦淮如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她清楚按照刘大姐的话,她能立刻就过上好日子。 同时,她的心里又不甘心错过自己的白马王子。 刘大姐看了一眼秦淮如的表情,就猜到了她会怎么选择。 秦淮如这样的姑娘,她见得多了。 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最后都会被现实打败,乖乖的接受命运。 秦淮如也不例外。 她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秦淮如怎么选择了。 她都从良了,就算秦淮如听她的,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要不是职业道德,她才懒得跟秦淮如说那些话。 第18章 聋老太太的双喜 金果胡同一处小院外,聋老太太敲响了门。 一个白髮老者把她迎了进去。 聋老太太打量了一下院子,说道:“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老者平淡地道:“过几天清净日子罢了。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聋老太太面色平静地道:“过几天会有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妻来找你。 我要你无论如何,都要让那个女人无法怀孕。” “你这是又要害人吗?”老者面色微变。 聋老太太无奈地道:“我只是想要养老罢了。他们夫妻是我看中的养老人。 他们要是有了孩子,又怎么可能给我养老。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咱们之间的恩情就一笔勾销。” 老者无奈地嘆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聋老太太见到老者答应,便放心了。她了解老者的为人,只要老者答应的事情,必定会完成。 老者送聋老太太出门之后,面露苦涩。 聋老太太没有管那么多,从老者家里出来之后,就去了第五区这边的军管会。 她来了军管会很多次,跟军管会的人比较熟悉。 很顺利的来到了张建勇的办公室外。 聋老太太听到屋里有人谈话,便识趣的在外面等著。 不过她的耳朵一直竖著,探听著里面的对话。 军管会的人都知道,她的耳朵不灵,声音小一点就听不清楚。 所以没有人驱赶他。 她知道里面的那个陌生的声音,是从东北调来的,会成为娄氏轧钢厂的军代表。 这个信息很重要,特別是用来拿捏易中海。 聋老太太就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跟那个新来的杨代表拉上关係。 很快,屋里的人谈完了,张建勇要送那人离开。 “杨代表,我明天送你去轧钢厂。” “多谢你了,张主任。” 门口打开,聋老太太就拦在了门口。他看著那个杨代表,感觉有些眼熟。 杨代表看著聋老太太也非常眼熟:“您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想不起来,就疑惑的问道:“同志,你认识我?” 杨代表道:“老太太,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陈大壮啊。四六年的时候,是你救了我。” 聋老太太想了起来。那个时候,她偶然救了一个地下党。 “是你啊。” 张主任笑著问:“杨代表,你认识聋老太太?” 杨代表笑著道:“张主任,借你的屋子,我跟老太太敘敘旧。” 三人进了屋子,杨代表就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聋老太太认真听完,这才开口:“你不是叫陈大壮吗?小张怎么叫你杨代表?” 杨代表笑著解释道:“陈大壮是我的化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我的本名是杨汉鹏。” 聋老太太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杨汉鹏道:“娄氏轧钢厂负责一部分的军工生產,组织就把我我刚从东北调过来,让我到娄氏轧钢厂当军代表。” 杨汉鹏当年离开bj后,就被调到了东北,继续从事情报工作。 他明面上的身份,是一个钢厂的职员。 因为这份经歷,他被调到了bj,成为娄氏轧钢厂的军代表。 聋老太太笑著道:“我知道娄氏轧钢厂。我们院里有好几个都在那个厂子里干活。” 杨汉鹏想到当年,要是没有聋老太太,他肯定就没命了,就对聋老太太特別感激。 “老太太,今天我请你吃顿饭。等我安排好了之后,有空就去看你。” 就算杨汉鹏不说,聋老太太也会拉近这份关係的。 今天对於聋老太太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 既把易中海生孩子的问题给解决了,又碰到了杨汉鹏这么一个靠山。 她的养老计划,如今只有何大清这么一个碍眼的傢伙了。 只要把何大清赶走,她就可以对何雨柱进行洗脑,让何雨柱成为她的亲孙子。 何雨柱並不知道,聋老太太以后的靠山已经聚齐了。 他此时正在陪著何大清吃饭。 何大清出去做菜,带回了三个饭盒,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肉。 看来傻柱带饭盒的习惯,是从何大清这里学去的。 何大清把饭盒放下,就躺到床上睡觉去了。一个人做了那么多的菜,也是挺累的。 何雨水等何大清睡著之后,跟个馋猫一样,把手伸向了饭盒。 不过被何雨柱拦住了:“等吃晚饭的时候,热一热再给你吃。” 何雨水有些不乐意:“哥,我就吃一点点。” 为了表示自己不多吃,她还用小手比划了一下。 何雨柱並没有同意,用零食威胁她,何雨水只能听话。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脑海里还是秦淮如俏丽的身影。 比起秦淮如,白寡妇的身影在他的心里都没那么重要了。 至於他的媳妇苗翠兰,更让他看不过眼。 易中海为自己的拒绝感到后悔,心里鬱闷,就让苗翠兰准备了一点菜,自己陪著自己喝起了酒。 很快,他就喝醉了。 何雨柱一直盯著易中海呢。他发现易中海最近特別不对劲。 经常早出晚归不说,还心不在焉。 何雨柱猜测,他应该是遇到白寡妇了,说不定已经沉浸在温柔乡中。 危险的信號已经来临,何雨柱需要警惕起来。 等到聋老太太吃完饭,回到四合院,只看到一个烂醉如泥的易中海。 她的心里对苗翠兰非常不满,都交代她要提醒易中海了,居然不上心。 没办法,聋老太太只能等找机会,再跟易中海谈心。 “翠兰,你怎么就不上心呢。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见到了以前的一个御医。 我已经把你们的情况跟他说了,他答应帮你们治疗。” 苗翠兰听了这话,激动起来:“老太太,你说的是真的?” 聋老太太道:“我老太太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他已经洗手不干了,是我舍下老脸帮你们求来的机会。 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苗翠兰拉著聋老太太,哀求道:“我们愿意。 为了这个孩子,我们看了多少大夫。 老太太,实在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聋老太太故作大度的说道:“我也是看你们两口子心善,这才帮你们的。 你要想感谢我,以后帮我收拾一下屋子,做点饭。 傻柱子被何大清教坏了,连我这个奶奶都不认了。” 苗翠兰道:“您放心,我明天就去帮你收拾。” 聋老太太嗯了一声:“別忘了让中海去我家,我要跟他交代清楚。 还有啊,你们要保密,不要让別人知道。” 苗翠兰不带拒绝的,全都答应了下来。 聋老太太这才满意的离开易家。走到了何家门口,听著何家传来的欢笑声,她的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笑吧。再过几天,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我本想让你们给我养老,谁让你们不识趣。 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第19章 僵持 “你说什么?” 易中海刚起床,就听到苗翠兰说的消息,顿时惊呼起来。 苗翠兰激动的再次说了一遍,然后哭著道:“中海,咱们有救了。” 易中海看了苗翠兰一眼,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最近经歷的太多,易中海的心乱了。他想要孩子,但生孩子的不一定是苗翠兰。 “聋老太太没说別的吗?” 苗翠兰看著易中海,感觉他的兴趣好像不是很大,这令她非常疑惑。 作为妻子,她很清楚,易中海对孩子的渴求。 现在有机会要孩子了,易中海却一点都不激动。 不过,她並没有怀疑易中海。 “老太太没说別的。她只是让你去找她一趟。你晚上早点回来,去找一下老太太。” 易中海突然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聋老太太是好心啊。 她找我肯定是对付老何一家子。” 苗翠兰道:“也不一定吧。不管怎么样,咱们都要想办法打听到那个御医的消息。 为了孩子,她让咱们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易中海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先去做饭。我还要上班,等我考虑好了再说吧。” 苗翠兰道:“老太太都找了你好几次了。” 易中海冷声道:“你中午做饭的时候,给她送点吃的。” 苗翠兰没办法,她已经习惯了听从易中海的。 “还有个事情。何大清已经好几天没把雨水送过来了。 他这是要干什么?” 易中海的心不在四合院里,全都在白寡妇和秦淮如两个女人的身上。 他烦躁的道:“你管好自己家的事情就行了。管別人干什么。” 见到易中海生气,苗翠兰没办法,只能放弃。 易中海吃过了饭,就出去上班了,並没有急著去找聋老太太。 他很清楚,何雨柱最近这段时间的行为,让聋老太太著急了。 他要是急著去找聋老太太,谈判的时候就会落入下风。 易中海可不乐意被人拿捏。他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不喜欢有人对他指手画脚。 带著这个心思,易中海就没有急著去见聋老太太。 他的日常还是一样,下班之后,去白家喝酒。 看到白寡妇,他就会想到秦淮如。只是他根本找不到见秦淮如的理由。 何雨柱其实一直盯著何大清跟易中海,但並没有发现何大清的异常。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继续注意。 直到何雨水跟许晓玲去上学,他都没发现何大清被算计的跡象。 聋老太太最近几天比较烦。 她以为,易中海听到了孩子的消息,会迫不及待地来见她。 谁知易中海居然那么沉得住气。 “真是小看了院里的这些人。” 院里突然出现的变化,令聋老太太不得不提高警惕。 不过,她並不担心。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人的性格一旦养成,就不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除非这个人,被人换了芯子。 聋老太太活了那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坚信,院里的人最终还是会按照她的预测来的。 她决定再等两天,看看易中海的反应再说。 由於何雨水跟许晓玲一起上学,何家跟许家的关係走的就比较近。 院里的人並没有在意这些,只以为两人为了照顾孩子。 唯有阎埠贵上心了,想要跟著占便宜。只不过,何大清跟许富贵的脾气不好,看不上他这种占便宜的性子。 如此又过了两天,何雨柱下班回来,在家里没看到人。 他有些担心,就去了后院许家。 何雨水正在许家跟许晓玲玩游戏,许大茂则是在一旁捣乱。 “许叔。” 许富贵看到何雨柱,连忙道:“厂里有招待,你爹在厂里做菜。雨水是我接回来的。” 何雨柱笑著道:“麻烦您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接雨水回家。” 许富贵道:“要不你在我家吃点吧。” 何雨柱道:“不用了,我回家给雨水做点就行。 雨水,跟我回家吧。” 何雨水惦记何雨柱答应的糖果,就提著书包,跟何雨柱回了家。 她临走之前,还给许晓玲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回到家,问道:“你肚子饿了吗?” 何雨水点点头:“哥,你那里还有吃的吗?” 何雨柱道:“你这个小馋猫,就知道找我要零食吃,你不吃饭了。” 何雨水道:“我要等爹回来吃。爹每次加班,都会带肉回来。 我都好久没吃肉了。” 提起肉,何雨柱也有些馋。可能是这具身体的缘故,体內总是传出对肉的渴望。 只可惜,他虽然在饭店工作,但也没机会吃肉。 至於拿家里来,只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何雨柱也只能拿空间中的火腿肠,烧鸡之类的熟食解解馋。 这些东西,比不上现做的肉香。 “那就吃点点心垫垫肚子,不能吃太多。” 何雨柱假装去橱子里,实际上是从空间中拿出一些点心,还有几个苹果。 “我下班回来的时候,买了点。” 何雨水根本不管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拿过东西,就吃了一口点心。 然后这丫头很主动的拿起苹果,去洗洗。 何雨柱没有管她,坐在一旁看书,等著何大清回来。 门外有了动静,何雨水就跑过去开门,来人是许晓玲。 “晓玲,快点过来,我就等著你呢。你看,我还帮你洗好了苹果。” 他把许晓玲拉进来,就关上了门。 许晓玲进来,对著何雨柱道:“柱子哥。” 何雨柱对她道:“你们吃吧。” 两个丫头就坐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 两人没吃几口,外面就响起了许大茂的声音。 两个丫头相互看了一眼,快速的把东西藏了起来。 等她们藏好,何雨柱才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许大茂肯定是猜到,两个丫头过来吃东西的。他不说自己也想吃,就说:“我有重要的消息跟你说。” 何雨柱也没拆穿他。许大茂经常逃课,到处乱跑,他的消息是很灵通的。 “什么消息?” 许大茂先是看了一眼桌上,发现只有何雨柱吃剩下的半个苹果。 他没有客气,先拿了过来,咬了一口才说:“后院的聋老太太不对劲。她最近这几天,经常跟易中海媳妇聊天。 还有啊,易中海媳妇天天中午给她送吃的。每次从她屋里出来,都带著泪。” 何雨柱心想,这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要合流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天天不上课?” 许大茂道:“我是听光天说的。”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这个消息是真的。不过,有个问题,那就是易中海好像並没有去找聋老太太。 这有些太不应该了。 都说何大清的离开,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算计的。 他们总不能靠苗翠兰传口信吧。 “你帮我盯著点,看看易中海什么时候去聋老太太的屋子。 你要是发现了,我请你吃肉。” “一言为定。”许大茂立刻答应下来。 第20章 著急的聋老太太 自从何雨柱让许大茂盯著聋老太太,这小子比上学都用心。 每天聋老太太什么时候出门,跟谁见了面,他都能知道。 何雨柱也多了一个了解聋老太太的渠道。 作为奖励,何雨柱送了他不少的好吃的。至少不用他去抢许晓玲的东西。 这一幕,被阎埠贵看到了。他就暗中指使阎解成,阎解放接近何雨柱兄妹。 阎解成和阎解放,还没有阎埠贵那么厚的脸皮。 每次在何雨柱面前,都不好意思开口。 何雨柱並没有针对他们,但也不会给太多,每次就给他们一点,让他们吃完再回家。 主打一个不让阎埠贵吃,馋死那个老傢伙。 后院的刘光天,知道这边有好吃的,也往何雨柱这边凑。 对於刘光天,何雨柱就大方多了,要是有多余的,也会让他拿回去。 目前的四合院中,何雨柱最討厌的是聋老太太,排第二的是阎埠贵。 易中海因为最近没招惹他,排在了第三位。 聋老太太和阎埠贵,就是个牛皮糖。一个到处宣传,把他当大孙子,实际上她一点好处都没给何雨柱。 另外一个则是跟狗仔一样,天天盯著他,算计他。 何雨柱也不会瞎大方,吃东西的时候,基本都是躲在家里。 这天跟许大茂聊天,就说起了刘光齐。 何雨柱来这个世界有两个月了,他就见过刘光齐几面,还没怎么说过话。 “你跟刘光齐在一个班级吗?” 许大茂嫌弃的道:“好好的,你提他干什么?” “他得罪你了?” 许大茂摇头:“他敢得罪我吗?我跟你说,他就是学习好点。其他的都不行。” 接下来就是许大茂对刘光齐的数落。 通过他的话,何雨柱对刘光齐有了初步的了解。 总的来说,刘光齐就是比较冷漠。 这一点,不用许大茂说,何雨柱也看得出来。 刘光齐在家里很受宠,不会挨打。刘海中对这个大儿子,都不会说一句重话。 对於刘光齐的要求,几乎可以说,有求必应。 但刘光齐呢,看到才七岁的弟弟挨打,一句求情的话都没说过。 哪怕他说一句,会影响他学习,刘光天也能少挨一次打。 刘光齐把独善其身给做到了极致。他没胆子阻拦刘海中,就选择了逃避。 聋老太太自然看到,何雨柱跟许大茂越走越近。 她就有些著急了。 许家一家子都很精明,跟她的关係不好。她怕何雨柱跟许大茂接触的多了,以后会投靠许家。 那样,她设计何大清离开,就是给许家做嫁衣。 聋老太太不得不加快进度。但她又不想向易中海服软。 她就把目標对准了苗翠兰:“中海最近忙什么呢?天天回来都很晚?” 苗翠兰听从易中海的吩咐,一直晾著聋老太太。 见到她主动询问,便按照易中海说的回答。 “他最近跟工友一起研究技术呢。咱们国家还打仗呢,对钢铁的需求很大。 他希望通过提升技术,为保家卫国出一份力。” 为了不得罪聋老太太,易中海就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聋老太太自然是不信这句话的。易中海要是有那个心,当初给部队炒麵的时候,就不会光动嘴,不动手了。 她也没有揭穿这个谎言,隨口说道:“他有心了。下次碰到他们厂里新来的杨代表,我帮他提一提这个事情。” 苗翠兰的脸色有了变化。易中海跟她提过一句,说轧钢厂新来了一个姓杨的军代表。 这些军代表,不参与厂里的管理。他们的主要责任是,保证军用品和厂子的安全,以防被特务破坏。 厂里的工人,跟军代表的接触並不多 听到聋老太太提起,苗翠兰怎么能不惊讶。 聋老太太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什么。 她语气一变,又说起了易中海。 “翠兰,我感觉中海有点不对劲。我要说的没错,他最近经常不在家。 上个月的工资,是不是也少给你了。” 苗翠兰道:“他不是研究技术吗?总不能在別人家吃饭吧。” 聋老太太摇头:“你就是太单纯了。真要研究技术,那也应该在轧钢厂。 还有,中海又没上过学,他会研究吗?” 苗翠兰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妇女,不太懂得外面的事情。 聋老太太道:“何大清那么浑的人,也没像中海这样天天下班不回家。 你跟中海没孩子,他要是变了心,你该怎么办? 不是我老太太挑拨你们的关係。实在是我不忍心你最后落得个跟我一样。” 苗翠兰的心里,顿时一震。她的脑海里,充满了聋老太太的话。 要是以前,她可能觉得对不起易中海,会对易中海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不一样了。 聋老太太要给他们介绍一个御医,她不能生孩子的问题將要被解决。 那样她就没有对不起易中海。 她不能允许易中海拋弃她,更害怕被易中海拋弃。 苗翠兰的心里,对易中海的怀疑越来越深。 此时的易中海呢,正在陪著白寡妇喝酒。 白家人一起上阵,轮流劝说易中海喝酒。 过了这么久,易中海仍旧没有忘记秦淮如。他每天都在煎熬中。 易中海的心情鬱闷,也就陪著喝了起来。 很快,易中海就被灌醉了。 白寡妇冷眼看著趴在桌上的易中海,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良才还有些犹豫:“妹啊,你还是再想想吗? 一旦这么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白寡妇坚定的道:“哥,我等得了。我的两个孩子也等不了。 你也看到了保定那边的来信。他们两个在家里吃不饱,饿的嗷嗷叫。 易中海这个王八蛋,天天吊著我。他要是看不上我,就明说。 让他帮著介绍一个,他还不乐意。 我不能等了。 哥,你別说了,就这么定了。” 白良才还是有些不忍,但他媳妇却开始劝他。 他媳妇看的很明白,不给白寡妇找个能挣钱的人,白寡妇就会赖上他们。 她可不愿意养著白寡妇,还有白寡妇的那两个孩子。 在她看来,易中海是个非常合適的人。名声好,能挣钱,还没有孩子,这简直是给白寡妇量身定做的。 “当家的,你就別劝了。我早就看出来了,易中海心里肯定愿意。他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咱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大不了让妹子以后多给他生几个孩子。” 白良才见两人都劝说,便也不再拦著。他把易中海送进白寡妇的屋子,又把易中海的衣服给扒光,盖上被子。 最后看了一眼易中海的小蚯蚓,心想这么小的东西,能有什么用。 第21章 仙人跳 四合院內,一大妈一直等到了深夜,都没有等到易中海回来。 因为聋老太太的提醒,她一直在胡思乱想,根本就无法入睡。 易中海睡的很香甜,直到被白寡妇的哭声惊醒。 他睁开眼,就看到白寡妇光著膀子,被子盖在身上,在一旁痛哭。 再看了一下光溜溜的身子,易中海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唯一不確定的是,自己到底干了还是没干。 白寡妇自然也看到了他睁眼,声音一下大了起来。 白良才直接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之后,愤怒的看向易中海。 “老易,我把你当朋友,还想把妹妹介绍给你。 没想到你居然……” 易中海慌张地拿起衣服:“老白,你听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良才冷声道:“你都干了,还敢说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承认是吧。 那好,我这就去找公安。 媳妇,你快点去。” 易中海深知,此时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无论是他真的动手了,还是中了白寡妇的仙人跳。 他都说不清楚。 “老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白良才比较厚道,被易中海给问住了。 白寡妇见状,立刻哭著骂易中海:“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好好的清白人,让你给占了便宜。 你不道歉,还想倒打一耙。 嫂子,去报警。我就不信四九城没有说理的地方。” 易中海自然不敢让白家报警:“老白,你要害死我吗?” 白良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老易,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解决,那就是你娶了我堂妹。” 易中海不愿意。他这个人的掌控欲非常强,不能接受別人的逼迫。 “不行。老白,你就不怕我告诉公安。你们给我来仙人跳。” 白寡妇呸了一声:“你去说啊。自从我来了堂哥家。你易中海经常来我家喝酒。你的目的是什么,以为大家看不出啊。 附近的邻居,可是见过你很多次。 有本事,你去告啊。” 易中海心里慌了起来。他知道,白寡妇说的是对的。 他根本无法解释,经常过来的原因。忽悠媳妇的那些话,公安是不会信的。 “白家妹子,你为什么要逼我。” 白寡妇道:“易中海,你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愿意嫁给你,给你生孩子,不让你当绝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跟著我去保定,工资还能涨。 你又得了钱,又得了媳妇孩子,別不知足。” 听起来很好,但易中海却感觉无比的屈辱。 白良才道:“老易,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放心,我向你保证,良洁一定会给你生个儿子的。 你难道真要守著你那个不能生的媳妇过一辈子。 你难道忘了,你师傅。” 易中海的师傅,是轧钢厂的一位老工人。他的儿子被抓了壮丁,结果就没回来。 等到年纪大了之后,没人管,死了三天后,才被人发现。 听到白良才提起这个,易中海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其中有对师傅的愧疚,更多的是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好吧,你贏了。我答应娶良洁妹子。 这样,我回去就跟我媳妇提离婚。她毕竟跟了我十几年。我不能对她不管不问。” 白良才见到易中海答应,就鬆了口气:“这就对了。以后咱们兄弟相互扶持,保证能过上好日子。 你快点穿上衣服吧。” 易中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慌忙的就开始穿衣服。 白良才觉得,易中海的名声一向挺好。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白寡妇却不信易中海,大声道:“等等,你必须给我写一份认罪书。不然,我还要去告你。” 易中海顿时非常不满:“白妹子,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別嫁给我。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白寡妇才不信这些花言巧语:“咱们现在还不是夫妻。” 易中海见她这里说不通,就想要从白良才身上下手。 “老白,別人不信我的人品,你还不信吗?你帮我劝劝你妹子。” 白良才不想跟易中海闹的太难看,便说:“良洁,你看……” 白良洁没等他说完,便抢著说道:“哥,我就是求个心安。等他跟我去了保定,我会当著你的面,把保证书给他。 他既然答应娶我,又害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故意害他。” 一边是自己的堂妹,一边是自己的好友,白良才有些难以抉择。 白良才的媳妇,倒是理解白良洁的心思。这个事情不定下来,易中海出去反悔了,她们就不好办了。 “我觉得妹子说的对。我们女人,要的就是一个安心。” 白良才嘆了口气,对著易中海道:“要不你就写一份。我保证,不会让別人知道。 等你跟我妹子在保定结婚,我专门摆一桌酒菜,给你道歉。”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按照白寡妇的意思,写了一份认罪书。 白寡妇得了认罪书,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她让白良才出去,亲自伺候易中海穿衣服,期间还给易中海吃了几口豆腐。 “中海,你別生气,我也是太想嫁给你了。 等咱们结婚,我保证好好的伺候你。给生个儿子。” 易中海虽然享受豆腐的美味,但心里还是对白寡妇非常不满。 他这个人,最討厌別人逼著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除了当年的小鬼子和果军,就没人能胁迫他。 等到穿好衣服,易中海对著白良才甩了一个脸子,没吃饭就离开了。 白良才怎么喊,易中海都不回头。他转头对著白良洁道:“我这下可把老易得罪死了。” 白良洁满不在意的道:“哥,你怕什么?等我嫁给他,给他吹吹风,他就不会在意这些了。 你还是赶紧找人,把房子卖了吧。” 白良才的媳妇,也在一旁劝说白良才。 最终,白良才也只能认命,拿起东西去上班了。 何雨柱早上起来,才发现,易中海並没有回来。 这让他心里的警惕再次提高。 这年头,普通人是不会夜不归宿的。 “爹,怎么没看到易中海。” 何大清道:“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去老白家喝酒,喝多了没回来吧。” 老白? 何雨柱警惕地看向何大清:“这个老白是什么人?他怎么请易中海喝酒?” 何大清不耐烦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便宜易中海那个狗日的了。” 后一句话,包含著浓浓的醋意。 何雨柱要是没猜错,白寡妇应该就是这个老白家里的。 看来,大家的猜测是真的。那个白寡妇就是易中海给何大清介绍的。 何雨柱怕何大清不耐烦,就没有再询问。他打算找机会去问许富贵。 第22章 步步紧逼 轧钢厂门口 白良才一直追著易中海,想要解释些什么。 易中海却不搭理他,甚至动手推开他。 这两个人,都是轧钢厂內的大师傅,一般的工人,还真不敢上前劝架。 白良才强硬的拦著易中海:“你听我解释。” “用不著。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易中海黑著脸说道。 何大清跟许富贵走在一块,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这两人可不怕易中海,不约而同的走上前。 “老易,怎么回事。你怎么还跟人吵起来了。” “就是。你一向不跟別人红脸,这是怎么了?” 白良才看到两人,连忙道:“何师傅,许师傅,你们来得正好,帮我劝劝老易。” 何大清就问:“什么事情啊。” 易中海怕白良才说出来,就道:“你要敢说,咱们就鱼死网破。” 白良才不敢说下去了,尷尬的找了个理由:“也没什么,就是我想找老易借点钱。” 何大清跟许富贵又不傻,自然知道这是假话。 不过易中海这个人开不起玩笑,他们不想得罪易中海就没有继续问。 突然,前面的道路好像堵了,不少的工人停下了脚步。 许富贵好奇地看过去,见到一个漂亮的女人。 “这不是那天跟你们一起的那个女人吗?” 何大清还记得那个女人,伸著脖子往里看。 易中海则是慌张地挤了进去,一看果然是白寡妇。 他面露不虞之色:“都干什么呢,下班不愿意回家啊。不想回家,那就回车间干活去。” 白良才也挤了进来,帮著易中海驱赶眾人。 那些工人不敢惹两人,就都散开了。 何大清跟许富贵正好凑了过来:“妹子,你找谁?” 白良洁没搭理两人。 这两个人,长得都不好看,一个死鱼眼,一个驴脸。比较起来,易中海就耐看多了。 “堂哥,易大哥,我买了点好菜,还买了瓶好酒。” 易中海没等她说完,直接道:“用不著,我要回家了。” 说完,直接推开白良才,大步朝著四合院走去。 许富贵笑著道:“妹子,你是老白的堂妹啊。老白,你这人可不地道。 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漂亮的堂妹。” 白良才解释道:“我堂妹来bj住几天,年前就回保定。 老许,老何,我就不跟你们聊了。 你们帮我劝劝老易,我真的是好心。” 让两人劝易中海,但並没有告诉两人,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两个人,恋恋不捨的看著白寡妇的背影。 许富贵对白寡妇有意思,是那种隨便玩玩的意思。 他说话就隨意多了:“这个白妹子,不会是跟老易相亲的吧。” 何大清则不一样。他感觉自己又恋爱了。 “老许,嘴下留德。谁不知道老易讲情义,对媳妇很好。 而且,白妹子也是正经人。” 许富贵呵呵一笑:“別开玩笑了好不好。 当初你跟老易一起逛八大胡同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何大清有些尷尬,甩开许富贵,就朝著学校走去。 许富贵则是推著自行车,追了上去。 “老何,你看你,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易中海走的很快,差点把在门口的阎埠贵给撞翻。 阎埠贵道:“老易,你怎么了?” 易中海並没有搭理他,闷头进了自己的家。 苗翠兰看到他进来,並没有像以前那样,殷勤地迎接他,而是一直坐在那里。 易中海心里有事,並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作为夫妻,苗翠兰对易中海很了解,一看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易中海的心情不好。 最终心里的愧疚占据了上风。 苗翠兰率先开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身上。 “你乱说什么?” 苗翠兰道:“中海,我对不起你,没能给你生个孩子。 你要是想要找个能生的,我不怪你。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离婚。” 易中海先是一喜,接著想到白寡妇干的事情,心里就充满了不满。 他就算要娶別人,也不会是白寡妇。 “你別胡说。我根本就没那个心思。” “那你为什么天天出去跟別人喝酒?” 易中海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跟工友一起研究技术。你怎么还不信我的。” 苗翠兰看易中海的样子,並未相信他的话。她决定用聋老太太的消息,试探一下易中海。 若是易中海愿意跟她一起去看御医,那就说明易中海是爱她的。 她也不会计较,易中海在外面干了什么。 “老太太昨天找我了。她跟我说,认识了一个御医,能够治疗我的病。 咱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御医?”易中海猛然站了起来,脸上带著欣喜。 作为四九城的人,別的不认可,御医可是非常认可的。 苗翠兰看易中海的样子,有些放心了:“老太太说的。你也知道,她认识的人多。咱们这个房子,以前就是她的。” 易中海道:“不用说了。我知道。她是个有能耐的。 当初黑皮到处找人的麻烦,都不敢来咱们四合院。 那就是聋老太太的手段。 聋老太太说,那个御医住在哪里了吗?” 苗翠兰摇头:“她说,要你帮她办一件事,她才会告诉你。” 易中海迟疑了一下,说道:“你做点好菜,我一会去找聋老太太。” 苗翠兰担忧的道:“你也要注意,要是太为难,就別答应她。” 易中海笑著道:“放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真要是为难的事情,她就去找军管会的张主任了。” 苗翠兰一想,也就放心了。她连忙出去,拿著钱去买肉。 等她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何大清、许富贵带著两个闺女回来。 “易嫂子,你们家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苗翠兰道:“哪有什么喜事,我就是想给老易补补身子。” 几个人说著话,进了四合院。阎埠贵想要往前凑,只有许富贵跟他聊几句。 何大清的手里带著饭盒,苗翠兰的手里拿著肉,都不想让他占便宜。 许富贵好像是故意的,专门拦著他。 到了中院,易中海看到了何大清手里的饭盒,想了一下,就说:“老何,你手里的饭盒装的什么。有没有肉。” 何大清道:“今天领导请客,里面剩了点肉。我专门带回来,给雨水补充营养的。” 有何雨柱的挑拨,他学会了拒绝易中海。 易中海本想要过来,去孝敬聋老太太的。听到何大清的话,顿时失望无比。 他只好改口:“我有点事情想求老太太帮忙。 我媳妇的手艺不如你的好。 我用她刚买的菜,换你手里的饭盒怎么样?” 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何大清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第23章 你知道多尔袞吗 聋老太太好吃,这是四合院的老住户都知道的。 何大清曾经是同庆楼的大厨,手艺非常不错。 从何大清住进四合院,聋老太太就惦记何大清的手艺。 不过呢,何大清是个混不吝,不乐意头上多个老太太,一直不乐意孝敬聋老太太。 逼得聋老太太没办法,只能去忽悠何雨柱。 易中海这次想请聋老太太帮忙,何大清带回来的饭盒,是很好的敲门砖。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脸上带著诧异:“小易,你挺有能耐啊。居然能从何大清的手里扣出饭盒。”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老太太,你高看我了。老何那个脾气,谁能从他的手里弄到饭盒啊。 这是我用肉跟他换的。我媳妇的手艺比不上他。” 易中海的贴心,令聋老太太很满意,也让她坚定了把易中海领上船的想法。 “院里那么多的孩子,就你跟傻柱是最孝顺的。” 搁在以前,易中海会很大度,不介意聋老太太拿何雨柱跟他相比。 但现在他却非常不满。 何雨柱最近多次不给他面子,甚至跟他表现出了疏远的意思。 易中海道:“你別把我跟傻柱相比。我比不上他。” 这明显是反话。 聋老太太自然听得懂,笑著道:“你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跟孩子计较。 傻柱那孩子,本性不错,就是被何大清给教坏了。只要何大清离开,我就能把他掰回来。” 易中海並未仔细听聋老太太话里的意思,而是问起了御医的事情。 聋老太太道:“御医自然是真的。我老太太不会骗你。但你也知道,那些御医可是轻易不给人看病的。” 易中海听明白了,想要求御医看病,就需要討好聋老太太。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比起聋老太太就稚嫩多了。 他也不像后来那样,张嘴就是道德绑架。 他现在属於初级阶段,仗著自己轧钢厂大师傅的身份,到处和稀泥。 遇到何大清,许富贵这样的,他的手段就不够看了。 易中海率先开口:“老太太,只要能让我有孩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聋老太太对他的识趣,很是满意。拋开厨艺这一点,易中海是最適合给她养老的人。 院里只有易中海是要面子的人,越是要面子的人,就越很好拿捏。 易中海没孩子,算是跟她同病相怜,更容易联合。 “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你帮我把何大清给弄走。” 易中海一愣:“你是想要把何家赶出四合院吗? 可是何家的房子是私房,我哪有那个能耐。 您老直接找军管会不行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我要让何大清离开,傻柱必须留下。” 易中海苦笑:“老太太,这个要求我更办不到了。 人家是亲父子。” 聋老太太道:“这个事情很好办。你给何大清找个女人,让那个女人给何大清吹枕头风。 何大清就是个色胚,绝对躲不开。” 易中海脸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他怎么看,都觉得聋老太太是在说他。 尷尬过后,易中海的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那就是把白良洁这个麻烦,推给何大清。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的心里又带著不舍。 白良洁的手段卑鄙,但她长得漂亮。让他把这么漂亮的女人让给何大清。 他不愿意。 易中海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脸色的变化,心里有些诧异。 易中海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小易,你还记得白米仓胡同的李老拐吗?” 李老拐是个绝户,前些年死在了家中尸体臭了,才被別人发现的。 这个遭遇,跟易中海的师傅差不多。 正是因为这两个人的例子在,易中海就特別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他犹豫了一下:“老太太,那个御医真的能治好翠兰的病吗?” 聋老太太自然不敢给易中海打包票:“我又不是御医,我怎么知道。你带著翠兰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机会呢。”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老太太,你说,我跟翠兰离婚怎么样?” 聋老太太脸色大变,她选择易中海,不仅是因为易中海本人,还因为易中海的媳妇是个会伺候人的。 易中海若是离婚,万一娶了一个不孝顺的人,她怎么办? “小易,你疯了。翠兰陪著你过了多少年,你要拋弃她。 你就不怕院里的人戳你的脊梁骨。” 易中海苦涩的笑了一下:“老太太,我也不愿意。我现在是身不由己。” 聋老太太听出来,其中有问题。 “別著急。你跟我详细说说。现在是新中国了,没人能逼別人。 有什么问题,我帮你解决。”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把跟白寡妇的交往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听了之后,痛心疾首的道:“你糊涂啊。那明显是仙人跳,你怎么还往里面跳。” 易中海道:“我也不愿意,可我没办法。良洁妹子已经答应了,会给我生孩子的。 而且我们以后会去保定。那里没人知道我的过去。”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你来北京城也有十几年了吧。 去天桥那边听过说书的吗? 真不知道多尔袞是谁?” 易中海有些茫然。 他就是一个逃难过来的人,机缘巧合进了轧钢厂,跟著师傅学技术,认识了几个字。 他对清朝的歷史知道的並不多。 而且连年的战乱,没多少人会提起多尔袞这个人。 聋老太太一看他的样子,就不知道,並不奇怪。 “我跟你说,多尔袞以前是摄政王,他都搞不定寡妇。你觉得你能搞得定吗? 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他给別人拉帮套的后果。 我跟你说,媳妇还是结髮妻子好。 那个白寡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正好,你把她介绍给何大清,让她带著何大清去保定。 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易中海心里已经有了倾向,主要是白寡妇的仙人跳的招数,犯了易中海的忌讳。 “可是她的手里有我的认罪书。他要是交给军管会,我就没命了。” 聋老太太自信地道:“这算什么。对付他们那些人,你就要以恶制恶。你比他们恶,他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白寡妇找你,目的是什么,就是给她家找个拉磨的老黄牛,帮她把孩子养大。 她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要是给你生了孩子,你还会照顾她那两个孩子吗? 你听我的,把何大清的情况跟她说一声,她绝对会选何大清的。 论起养孩子,何大清那个厨子,比你要有优势。” 易中海带著期望问道:“这个办法能行吗?” 聋老太太恶狠狠的道:“她要不答应,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找人帮你解决。” 第24章 给何大清打预防针 在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密谋的时候,何家这边,许富贵正跟何大清喝酒。 何雨柱从两人的谈话中,听到了白寡妇的名字。 按照网上所说,何大清离开之前,傻柱根本不知道白寡妇的存在。 是何大清离开之后,院里传出了谣言,傻柱才知道白寡妇这个人的。 如今在家里,居然听到了许富贵跟何大清在聊白寡妇。 这应该就是他带来的变化。 “许叔,听你的意思,那个白寡妇是易叔的相好?那易婶怎么办?” 许大茂道:“还能怎么办。易婶又不能生孩子,易叔巴不得把易婶给踹了。” 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听他的话,就知道他的想法跟许大茂一样。 何大清却道:“不会。咱们院里,谁不知道老易跟他媳妇的关係。老易也不是那样的人。” 何雨柱转头看何大清,发现他的眼神中带著羡慕和嫉妒。 按照故事的发展,何大清是看上了白寡妇,心甘情愿的给她当了几十年的老黄牛。 他都有些好奇,白寡妇到底长什么样子,能让何大清这么沉迷。 以何大清的表现看,他肯定会中白寡妇的美人计。 何雨柱是知道这个结果的,问题是他该选择怎么做。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何雨柱因为跟何大清没感情,单纯的不希望何大清留下。 他想要顺著剧情走,让何大清离开。 但这个选择是自私的。 他只考虑了自己,却没有考虑何雨水的感受。 他对何雨水再好,也无法取代何大清这父亲的角色。 在他明知道何大清会被算计,拋弃何雨柱跟何雨水的情况下,还任由事態发展,对何雨水就太残忍了。 这个做法,跟傻柱后来对何雨水做的,又有什么区別。 何雨柱的主意就改了,把选择权交给何大清。 最起码,他应该提醒一下何大清。 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何雨柱道:“我觉得也不会。易叔那个人,平时给別人帮忙,都是光动嘴,不动手。 他怎么也不可能,给別人去拉帮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大茂故意跟何雨柱斗嘴:“那可说不定。没准他就乐意呢。” 何雨柱没好气的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傻啊。” 许大茂不服气,要跟何雨柱爭吵。 许富贵慢悠悠的说道:“柱子,这次你可能要猜错了。” 何雨柱问道:“许叔怎么说。” 许富贵笑著道:“你们不知道,那个白寡妇长的很漂亮。关键啊,她跟老易认识的时间很长了。 老易这段时间,经常跑去跟白良才喝酒。 你说,他要是对白寡妇没意思,为什么要跑去跟白良才喝酒。 咱们跟老易那么多年的邻居,你爹跟他的关係更好。他又请过你爹几顿酒。 而且,我看白寡妇的样子,肯定也是看上易中海了。 说不定啊,他跟白寡妇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老何,你说是不是。” 许富贵是真敢说,当著孩子的面,都能把这种话说出来。 有他这种教育,也难怪许大茂那么精明了。许富贵离开之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敢让他当养老的备胎。 何大清没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 何雨柱说道:“许叔,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许大茂道:“怎么就不可能了。他睡了白寡妇,还敢不负责。这可不是旧社会。” 何雨柱摇头:“易叔那个人,表面看起来挺正派的,实际上挺阴险的。 去年冬天下大雪,聋老太太没办法出门,找人帮著做菜。 易叔第一个站出来,答应帮聋老太太做菜的。 他最后是怎么做的?” 许大茂道:“我想起来了。他最后让你把何叔带回来的饭菜给聋老太太送去了。” 何雨柱道:“对。明明是他答应的,好名声被他拿走了。结果呢,他什么都没付出。 从这一点看,他这个人善於把別人推出来背黑锅。 他要是不愿意,有可能就会用同样的招数,把白寡妇那口黑锅,塞给別人。” 许大茂不屑道:“谁会那么傻,去帮他背黑锅,捡他不要的破鞋。” 许富贵则是转头看何大清:“老何,你要小心点。老易认识的人当中,最適合背黑锅的人,可就是你。” 何大清抬起头,带著一丝怀疑说道:“你们把老易想的也太坏了。” 许富贵道:“不是我们把他想的太坏了。是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你忘了果军统治bj的时候,他干的那些事情了。 他打著互帮互助的旗號,要大家联合起来。 结果是什么样? 有事情就指使咱们的孩子跑腿。 你把他当兄弟,他就指使柱子帮他跑腿。 贾张氏病了,他还指使柱子去出去买药。 贾东旭那么大的人了,就不能跑一趟啊。 他有没有想过,外面多危险啊。 也就是柱子命大,才没出事。真要出事了,你后不后悔。 还有啊,后院那个聋老太太也不是好人。她一直算计你们家,想让你去孝敬她, 易中海今天晚上,端著你带回来的肉去孝敬聋老太太了。 我觉得,她们两个绝对没干好事。 你防著老易点吧。 我知道,雨水小时候,是老易媳妇帮著照顾的。 你心里对她媳妇心怀感激。可他媳妇是他媳妇,他是他。 照顾雨水的是他媳妇,他们两人不能混为一谈。 他媳妇照顾雨水,也没怎么尽心。 你问过雨水,在他家吃的什么了吗? 你又不是让他媳妇白干活。 你不欠他的。” 何雨柱在心里,给许富贵点了个赞。许富贵这几句话,把何雨柱想说,又不能说的,都给说了出来。 “爹,许叔说的不错。你確实该防备著点。 我总感觉,聋老太太看咱们家的眼神,有些不正常。” 何大清见都怀疑他,顿时有些不满:“不用你多嘴。我不答应,谁也別想逼著我。” 何雨柱道:“爹,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讲道理的。 他要是请你喝酒,把你灌醉了,衣服一脱。第二天给你来个抓姦在床,你怎么办。” 许大茂嘿嘿一笑:“真要那样,何叔,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富贵踢了一下许大茂,说道:“老何,大茂嘴太快了,你別跟他计较。” 何大清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怀疑:“你们放心,我不会上当的。” 何雨柱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就没有再说这个。 几个人喝了一瓶酒,就散场了。 许富贵离开的时候,还在院里碰到了刚从后院回来的易中海。 何雨柱自然也看到了。何大清做菜的时候,易中海就去了聋老太太的家里,居然现在才回来。 他转头就对著何大清道:“爹,易叔最近不太正常啊。 先是在外面找了个白寡妇,今天又在聋老太太的屋里待了挺长的时间。” 何大清问道:“我怎么感觉你跟老易不对付。” 何雨柱抱怨道:“我就是烦他经常对我指手画脚。” 第25章 贾家初算计 这个时期的贾家,就孤儿寡母两个人。 在四合院属於弱势群体,远不是后来那个无人敢惹的贾家。 贾家母子两个,很少参与院里的纠纷。只要不损害他们家的利益,贾张氏和贾东旭都会躲著。 对於今晚的事情,贾家也就只能在家里偷偷谈论。 贾东旭带著疑惑问道:“妈,最近何叔跟易叔的矛盾挺大。他们两个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还有啊,要是搁以前,何叔直接就会把饭盒给易叔,不会要易叔的肉。” 贾张氏道:“东旭,我想了一下。这是你的机会。” “什么机会?”贾东旭没有想明白。 贾张氏道:“自然是你拜易中海为师的机会。 以前易中海跟何大清走的近,他有点事情,就会指使傻柱跑腿。 这段时间,傻柱跟他闹翻了。他以后就没办法找傻柱帮忙了。 你要是帮他跑跑腿,办点事情,他一高兴,说不定就收你为徒。” 贾东旭先是纠正贾张氏:“妈,你可別再喊傻柱了。 聋老太太和易叔喊,都被傻柱给懟回去了。 让他听到,肯定不愿意。 再说,傻柱其实也挺好的。他还给我出主意,让我拜后院的刘叔为师。” 贾张氏道:“你不让我喊,你自己怎么还喊。” 贾东旭闻言,尷尬的一笑:“我这不是喊顺嘴了。” 贾张氏道:“不喊就不喊。就你这个身体条件,能干锻工的活吗? 你最好就是拜易中海为师,跟著他学钳工。” 贾东旭为难的道:“我也想啊。可易叔收徒弟很严格。厂里还没人能拜他为师呢。” 贾张氏看到儿子为难的样子,有些心疼:“我琢磨了一下。老易这个人,就喜欢听话的孩子。 你只要什么都听他的,他就会看重你。” 贾东旭抬头看著贾张氏:“当初你用什么办法求易叔,帮我进轧钢厂的。 这次能不能再求求他。” 贾张氏脸上浮现出愧疚、悔恨、羞愧等情绪,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儿啊,人情这个东西,用了就没有了。 我用你爹留下的人情,请他帮你进了轧钢厂。他就不欠咱们家的了。” 听了贾张氏这个回答,贾东旭有些伤心,还有些愧疚。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让你过好日子的。” 贾张氏满意的点点头:“你快发工资了吧。別忘了把工资交给我,我攒钱给你娶媳妇。” 听到要把钱上交,贾东旭的脸上露出了不情愿。 他这个妈什么都好,就是对他管的太严,不让他手里有多余的钱。 他连请工友喝酒的钱都拿不出来。人家不喜欢光占便宜的人,出去喝酒都不带著他。 贾东旭也不敢拒绝,他只要拒绝,贾张氏就会哭闹。 那样太丟人了。 对面的易中海並没有睡,苗翠兰看他回来,就拉著他追问。 “聋老太太找你要做什么?” 易中海不想让苗翠兰知道,就说:“没什么,就是帮他跑跑腿。 对了,他已经告诉我,那个御医的住址了。 等休班那天,咱们偷偷的去找那个御医。” 苗翠兰激动的哭了起来:“要是御医能治好我的病,我一定把老太太当乾娘对待。” 易中海脸上有些不乐意。 “平时多照顾著她就行,別提什么乾娘。咱们要跟傻柱一样,被她缠住了,那就麻烦了。” 苗翠兰想到何雨柱被聋老太太纠缠的样子,心有余悸,连忙用手把嘴捂上。 何雨柱路过长安街,发现好多的军人在清理路两旁的垃圾。 好多的民眾,也加入了清理的行列。 他拉了一个大妈询问这算要干什么。 大妈鄙视的看著何雨柱:“你不是咱北京人啊。 不知道国庆要阅兵。” 何雨柱有些尷尬。 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光想著如何摆脱傻柱的命运了,对外界的关注太少了。 尷尬过后,他也加入了清理的行列。 bj市公安局內,正在紧张的开会。会议的內容是,如何防止敌特的破坏。 早在五月份,bj市政府就提出了建立治安保卫委员会的提议。 公安机关接受了人民群眾的提议,选择了一两个街道作为试点。 经过几个月的执行,收穫了不少的经验,决定在bj市全面推广。 很快,各个军管会就得到了通知,要在各个胡同,大院內选择积极分子当联络员。 等选择好了联络员之后,再组织建立治安保卫委员会。 此事,四合院的人暂时还不知道。 贾东旭这两天,听了贾张氏的话,非常积极出现在易中海的面前。 休班这天,易中海两口子神神秘秘的,好像有重要的事情。 贾张氏看到了,就推了一把贾东旭。 贾东旭反应过来,立刻跑到易中海的面前。 “易叔,易婶,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用不用我给你们帮忙。” 易中海很满意他的表现,这两天对他的態度好了很多。 “东旭,不用了。你师娘身体有些不舒服,我陪著他去医院看看。 今天休班,你在家里歇著吧。” 贾东旭道:“易叔,我年轻,身体好,不用休息。我陪著你们去吧,易婶要是累了,我也能背著她。” 贾张氏在家里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个儿子太傻。 没听到易中海两口子要去看病吗? 他怎么能跟著去。 要是易中海让他出钱怎么办。 “东旭,我的腰闪了,你快点来扶著我。” 易中海正好不乐意贾东旭跟著,连忙道:“东旭,你快点去看看你娘吧。我跟你易婶能自己去。” 贾东旭分身乏术,也只能回家看贾张氏。 易中海两口子则是悄悄摸摸的出门。 贾张氏看到两人离开,这才对著贾东旭道:“你傻不傻。他们去看病,你跟著干什么。” 贾东旭道:“不是你让我在易叔面前表现的吗?” 贾张氏道:“我是让你表现,但没让你傻乎乎的出钱。他要是到了医院,说一句没带钱,让你先垫上,你怎么办。” 贾东旭傻眼了,无奈的在家里坐下。 出门之后,易中海两口子才开口。 易中海感慨的道:“咱们院里这么多的孩子,我最喜欢东旭。他是咱们院里最孝顺的孩子。” 苗翠兰跟著道:“其实以前的傻柱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两个月,他怎么了,不愿意搭理咱们这些邻居。” 易中海冷笑道:“那就是个傻子。不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他根本就比不上东旭的一根汗毛。” 苗翠兰心知,易中海不满何雨柱最近的行为,才这么说的。 她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跟易中海爭吵,越是爭吵,易中海就越生气。 没必要为了別人家的孩子,让自己不痛快。 “你说的对。何大清不会教儿子,生生把傻柱给教傻了。 咱们就別管他了。” 易中海这才满意,笑著道:“对嘍。等咱们生了孩子,一定不能让孩子跟傻柱接触,免得被他传上傻气。” 第26章 看病 易中海並没有完全相信聋老太太,见到了那位御医之后,就试探了一番。 试探过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御医就算是假的,医书也非常高明,比他以前见到过的都要厉害。 “大夫,求求你帮我媳妇看看,无论花费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御医看了两人的面相,就已经了解了七八了。 他给苗翠兰把过脉之后,又找藉口给易中海把了脉,就更加確定了。 苗翠兰只是有些宫寒,很容易治疗。问题出在易中海的身上。 聋老太太的意思是,让苗翠兰不能怀孕。 御医本身是有些犹豫的,如今既然易中海不能生,他就不用害人了。 “你媳妇確的问题挺严重。” 易中海两口子面色一变。 苗翠兰哀求的问道:“大夫,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治好。 我们两口子没有孩子。要是治不好,我就没法活了。” 御医连忙道:“莫哭,莫哭。这种病,不是绝症。 想要治好,也非常容易。 不过呢,就是要用不少的钱。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担心花费太多。真要是花费太多,他就不如另外娶一个了。 “要用多少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御医打量了一下两人,然后估摸了一个数额。 这两个人既然是聋老太太介绍的,必然跟聋老太太有关係。 他们就算拿不出来,聋老太太也能拿的出来。 “一个月要20万。至少要服用两年。” “啊,这么多。” 这个价格,是真的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两人虽然能承受,但真的很肉疼。 易中海最难受,再多一点,他就能下定决心,拋弃一大妈了。 御医道:“这已经不多了。这可是皇宫里出来的药方。 以前慈禧老佛爷都用这个。” 中国人,就没几个不知道慈禧的。易中海两口子自然知道慈禧的大名。 听到她都服用这个药,就放心了很多。 易中海面色非常犹豫,想到聋老太太提起的多尔袞,就问了出来。 御医是个聪明人,听了聋老太太的安排,又看了这两个人,就把聋老太太的目的猜的差不多了。 他就讲了一下多尔袞的事跡。 易中海听了之后,浑身冒冷汗,已经绝了找白寡妇的心思。 “我们治。” 苗翠兰听到易中海愿意花这么多的钱,给她治病,心里感动不已。 两人从御医的家里出来,慢慢的走在路上。 苗翠兰道:“老易,要不我就不看病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你不治病,咱们怎么要孩子?” “你可以找个能生的。” 易中海苦笑著道:“別说了。你没听御医说吗? 多尔袞那么厉害的人,都无法摆平寡妇,我又怎么能跟他比。 咱们还是要个自己的孩子,才能放心。” 苗翠兰本想说让易中海找个黄花大闺女,又担心易中海真的动心,自己没有了活路,就没提这个。 路过肉铺的时候,两口子又买了点肉,准备去感谢聋老太太。 “老易,又买肉啊。”不用问,进院第一个看到的永远是阎埠贵。 易中海笑著道:“医生说我媳妇的身体不好,要补补身子。我就不跟你聊了。” 阎埠贵在易中海的背后喊道:“我看你买的肉不少,要不咱们晚上一起喝点。 我带瓶好酒。” 这个时候,阎埠贵的酒还没有开始兑水。 但这个时候的易中海,没有一统四合院的心思,不愿意让他占便宜。 阎埠贵是抱著有枣没枣,打两桿子的心思,没占到便宜,也没什么。 阎家来四合院的时间比较晚,是解放军进城之后,才搬来四合院的。 他属於后来者,也就只能欺负一下院里的小透明,惹不起有名有姓的这几家。 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到他地位提升的时间。 进了中院,贾东旭立刻就迎了上来。 “易叔,你们回来了。”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何家。 简单对比了一下,发现贾东旭除了没爹这个缺点,其他的都比何雨柱要强很多。 此时他还没有寻找养老人的想法,自然是要找有爹的孩子忽悠。 万一出了事情,不用他出头。 “东旭,你没出去玩。” 贾东旭道:“我趁著休班,把院里整理了一下。 我看你家门口的砖,有点碍事。 要是出门不注意,摔倒了就不好了。 我给你弄到墙角了。” 易中海转头一看,果然弄到了不碍事的地方。 “东旭有心了。” 得到了易中海的夸奖,贾东旭笑得很开心。 他忙活了半天,目的就是取得易中海的好感。如今终於拿到了。 回到家,看著贾张氏,希望得到贾张氏的表扬。 谁知,贾张氏不仅没表扬他,还骂他笨。 “没看到易中海手里的肉吗?你要是说,跟他喝一杯,不就能跟著去吃肉了。” 贾东旭挺委屈的。他想要拜易中海为师,应该是他给易中海送礼,怎么能占易中海的便宜。 “妈,你这么做不对。” 贾张氏嘆了口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笨的儿子。” 贾东旭不敢还嘴,又怕被贾张氏数落,就出了屋子,在院里坐著。 许大茂从外面疯跑了进来,后面跟著哇哇大叫的何雨水跟许晓玲。 贾东旭有些羡慕的看著许大茂。他也想像许大茂那样自由自在。 可惜,他不能。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人,要承担照顾家里的重任。 “大茂,你又抢你妹妹的东西。” 许大茂笑著停了下来:“东旭哥,我这不是抢,是陪著她们玩呢。” 许晓玲跟何雨水跑了过来,两人一起抱著许大茂,要把东西抢过来。 许大茂的个子高,把东西举了起来,两个丫头根本就够不著。 还是贾东旭看不过眼,从他的手里抢过来,给了两个丫头。 两人拿到了东西,就躲得远远的,怕被许大茂抢过去。 许大茂笑著坐在贾东旭身边,问道:“东旭哥,你什么时候找对象啊。87號院的马东今天相亲。 他那个对象长的可漂亮了。” 贾东旭道:“我还不著急。等我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就托人找个对象。” 许大茂则是遗憾的道:“可惜我年纪太小了,不到找对象的时候。 我跟你说,咱们隔壁胡同那个小翠,长得很漂亮。 要不你托人去跟她相亲吧。我不跟你抢。” 屋里,贾张氏听了许大茂的推荐,非常不满。 许大茂嘴里的那个小翠,长得漂亮,但是家里的人口多,本人也挺彪悍。 贾张氏怕被儿媳妇拿捏,根本就没考虑过。 “许大茂,你个小屁孩別乱出主意。” 对面,易中海两口子也听到了许大茂的话。 易中海也不满意许大茂说的人选,觉得许大茂故意使坏。 第27章 进一步诱惑 聋老太太今日没有出门,专门等著易中海回来。 易中海让苗翠兰做好了饭,亲自端著去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聋老太太看著端来的肉,眼神中带著一丝遗憾。 苗翠兰的手艺一般,做出来的肉,比不上正经的厨子。 这就更加坚定了,她要把何大清赶走的决心。 “你们回来了。结果怎么样?” 易中海喜悦中带著为难:“御医说翠兰的病可以治。只不过……” 见易中海吞吞吐吐,聋老太太就皱眉。她担心御医坏了她的计划。 “只不过什么?” 易中海道:“就是花费太高了。一个月要二十万的治疗费,至少要服用两年。 老太太,我不是不想给翠兰治病。实在是以后的花费太多了。 我们要养孩子,要让他上学,结婚,还要养老。 我那点工资……” 聋老太太轻笑了一声:“我当是什么事情呢。这个事情简单,甚至都不用你出钱。” 易中海一愣,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怎么才能不花钱,把孩子养大。 “我怎么不明白呢?” 聋老太太道:“你只要帮我把何大清赶走,何大清就会替你出钱。” 易中海更加迷惑。 聋老太太为了让易中海尽力,索性就直接说。 “你忘了,何雨水那丫头长得像她娘。何大清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对他媳妇还是挺好的。 他可以不管傻柱,但是不会不管雨水。 你让他给你留下一些钱,以后用那些钱照顾傻柱和雨水。 我做主了,那些钱,你不用给傻柱,就留下来当你的辛苦费。 傻柱那边,我自有安排。” 易中海愣愣地看著聋老太太,心里开始琢磨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越琢磨,就越觉得这个办法好。 白寡妇对他使用阴招,这是不可原谅的。 易中海不愿意跟一个拿著他把柄的人,生活在一起。他必定要甩开白寡妇。 而聋老太太的办法,找个人背黑锅,是最安全的一个办法。 白寡妇那个人,心黑手辣。何大清只要中计,就別想逃脱。 他跟白寡妇联手,何大清这辈子就別想回bj。 至於何雨柱,易中海並不放在心上。他要是连一个傻子都对付不了,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都不用聋老太太,他就能保证,何雨柱不敢来找他的麻烦。 当然了,聋老太太愿意背黑锅,他自然不会拒绝。 “老太太,这对傻柱是不是太残忍了。” 聋老太太却非常认真的说:“这么做,对傻柱才是最好的。 何大清根本就不会教孩子。 多孝顺的一个孩子,让他打的都不敢孝敬我这个奶奶了。 人不孝顺,跟畜生有什么区別。” 易中海对最后一句话,非常赞同。越是没有孩子的人,越希望別人能孝顺他。 他最喜欢的是孝顺,听话的孩子。整个院里,完全符合这个条件的,就只有贾东旭。 “老太太,你说的对。身为小辈,最重要的就是孝顺,听话。 长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聋老太太很满意易中海的態度,决定跟他深谈一下,彻底把易中海拉上养老的战车。 “中海啊,你说的对。有句话说的好,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全的小辈。” 易中海在心里默默地把这句话念了两遍。越念,他就越喜欢这句话,说不出来原因的那种喜欢。 “你的话说的太好了。” 聋老太太笑著道:“咱们院里这些人,我最喜欢的孩子是你。” 易中海不是小孩子,更不是傻柱,不会把这个话当真。他也没有反驳聋老太太,权当逗著聋老太太玩。 聋老太太也明白这一点。她既然说出来了,自然有办法让易中海臣服。 “中海吶,翠兰的病既然能治好,你就该琢磨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易中海笑著道:“老太太,等我帮你把何大清弄走,我跟翠兰就好好养身子。” 聋老太太摇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聋老太太道:“咱们院里,你跟何大清,许富贵几个人年纪差不多。 他们的孩子都多大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家的老三都出生了。 他们的孩子,可都比你的孩子年纪大。 等过几年,你年纪大了,孩子又还小。你想过,那个时候该怎么办吗?” 嗡的一声。 易中海感觉脑子炸开了。 聋老太太说的事情,是他没有想过的。他以前光想著要孩子,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 可他现在不担心孩子的问题,就必须考虑聋老太太说的这个问题了。 岁月不饶人。 他一生要强,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被人欺负。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早就看透了院里人的性子,其中就包括易中海。 易中海这个人,好面子,掌控欲强,这些都是她可以利用的弱点。 她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 但並不急著跟易中海说。 怎么也要等易中海帮她办好事,才会告诉易中海。 “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別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易中海想要问一问解决办法,但看到聋老太太一副要睡觉的样子,就问不出来了。 他只能收拾一下碗筷,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到了中院,听到了何雨水欢快的笑声,还有何大清宠溺的夸奖。 易中海的脸变得冷酷无比:“老何,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不孝顺,得罪了聋老太太。” 苗翠兰看到他进门,连忙接过他手里的碗。 “你怎么才回来。” 易中海道:“老太太帮了咱们那么大的忙,我不该跟她聊聊天。 我要不跟她聊天,咱们后续的药都买不到。” 苗翠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易中海道:“我知道。老太太是个有本事的,咱们別跟老何那样得罪她。” 苗翠兰道:“老太太是咱们的恩人,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哪敢得罪她。 有空你跟老何说说,別故意跟老太太作对。 院里那么多孩子,她就喜欢傻柱。 让傻柱多跟她接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易中海心想,好处没看到,先把何雨柱的亲爹给赶走了。 “行了,我心里有数。对那个老太太,咱们也要防著点。她的路子太野。” 此时,他还不知道聋老太太的养老计划,並没有跟聋老太太结盟。 他把自己摆在跟聋老太太平等的位置上。 苗翠兰见易中海不想听,就把他的饭菜端了出来,让他吃饭。 易中海吃过了饭,就在琢磨,如何说服白寡妇接受何大清。 何大清並不知道这个,而是在羡慕易中海。都这个年纪了,还能遇到那么一个美人。 第28章 心碎 翌日,何大清並没有起来,早饭是何雨柱起来做的。 苗翠兰也起来做早饭,看到他在忙活,就说:“柱子,今天是你做早饭啊。” 何雨柱道:“我爹还没起床。” 苗翠兰见何雨柱的態度还不错,就走了过来。 “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跟老太太闹矛盾。 我跟你说,老太太人挺好的,咱们院里最喜欢你。 你真的不该跟她闹矛盾。你听我的,给老太太弄点好吃的,去向老太太道歉。” 何雨柱转头看了她一眼:“易大妈,我跟聋老太太没有矛盾。我也不需要她喜欢。” 苗翠兰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回答,一时愣在原地。 看到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离开,苗翠兰心里有了不妙的感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至於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並不知道。 最终,她也就只能无奈地摇头,回家给易中海去做饭。 贾家是贾东旭做饭,他听到了方才的对话。 看到苗翠兰要回家,就凑了过来。 “易大妈,你別跟柱子计较,他就是那个脾气。” 苗翠兰此时看贾东旭更加顺眼,笑著道:“没事。我就是好心提醒他,他不乐意就算了。 东旭,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给我妈做好早饭,然后再去上班。” 轧钢厂的工作並不轻鬆,不吃早饭,贾东旭撑不下来。 贾张氏是不会早起,给贾东旭做早饭。贾东旭就只能早起自己做饭。 贾东旭这么回答,就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孝子的形象。 这是贾张氏教导他的。 苗翠兰还就吃这一套,看向贾东旭的眼神就带著慈爱。 她还决定,要跟易中海好好的念叨念叨。 何雨柱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並没有做什么。 他跟贾东旭不同,是无法走贾东旭的道路的。 除非他成了孤儿,以后完全听易中海的话,才有可能拿走贾东旭的剧本。 旋即,何雨柱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就算有这些条件,他也没办法拿走贾东旭的剧本。 易中海最终选择贾家,前期或许是看重贾东旭,后期绝对是因为秦淮如。 只要秦淮如嫁给贾东旭,易中海最终还是会转向秦淮如。 至於截胡秦淮如,基本没这个可能。 他比秦淮如差两岁呢。他就算能等,秦淮如也不愿意等。 年纪是个硬伤。 苗翠兰回到家,就把刚才的事情跟易中海说了。 易中海铁青著脸道:“他不愿意就算了。等他吃了亏,就知道听长辈话的好处了。” 苗翠兰看易中海的脸色不好,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其实,易中海恨不得去教训何雨柱一顿。 昨天聋老太太的那句话,他越想就越觉得有理。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全的小辈。 这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句话。 可惜,何大清在家里,他没那个资格去教训何雨柱。 这就更坚定了他,弄走何大清的想法。 轧钢厂內,白良才再次找到易中海。 “老易,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媳妇离婚。早点离婚,咱们也能早点安排去保定的事情。 我已经跟保定那边联繫好了。只要你过去,就会给你分配一套离厂很近的房子。 以后你跟良洁生两三个孩子,也够住。” 易中海道:“老白,先不谈这个。等下班,我去你家,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一聊。” 白良才以为易中海同意了,就笑著离开。 聋老太太白天,去了易中海家里陪苗翠兰聊天。 苗翠兰又把早上的话,告诉她。 聋老太太的脸立刻就黑了起来:“该死的何大清,把傻柱都嚇成什么样了? 以前的傻柱多乖啊。” 苗翠兰点点头:“是啊。以前不用交代,傻柱就主动帮我家干活。 现在就好像故意躲著我们家一样。 还不如东旭呢。 他怕我出门的时候摔倒,特意把砖头挪到了墙角。 咱们院里,最孝顺的还是东旭。” 贾东旭目前的表现,確实是很优秀的。 聋老太太也挑不出什么问题。 她就说:“东旭確实不错。就可惜有那么一个不省心的娘。” 苗翠兰道:“老嫂子其实还好。”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没什么表示。 苗翠兰知道,聋老太太看不上贾张氏,就没有继续提这个。 她不是个健谈的,很快就跟聋老太太无话可说了。 聋老太太感觉无趣,又看到时间还早,就打算去军管会转转。 这种关係,就要经常维护。那样,院里的人才不敢算计她。 “你忙活家里的事情吧。我去军管会转转。” 苗翠兰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老太太,您就不怕得罪军管会的领导。” 聋老太太哈哈大笑:“他们敢。我老太太可是认识他们领导的。他们嫌我烦,我就让他们领导打他们的屁股。” 附近路过的人,听到了这句话,眼神中就带上了敬佩。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轧钢厂的门外,站著一个漂亮的少妇。她的眼睛在人群中不停的寻找,看到易中海就立刻露出了笑容。 “中海哥。” 她的声音很大。 下班的工人都听得到。 易中海听了她的喊声,慌忙跑了过来:“你乱喊什么。” 白良洁委屈地道:“我哪有乱喊。中海哥,你昨日怎么没来找我。” 白良才也走了过来,笑著道:“老易已经答应了,去咱们家吃饭。” 白良洁一听,立刻笑了起来。她伸手抓著易中海的胳膊。 “那咱们走吧。一会买点好菜,让中海哥尝尝我的手艺。” 易中海不想让人知道,想要推开白寡妇,但白寡妇抓的太紧,他没推开。 人群后,许富贵跟何大清走在一起。 “老何,看到没。我就说老易跟白寡妇之间的关係不正常吧。 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何大清自然也看得到,心情变得奇差无比。 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破碎了。 “好了,你回去別乱说,免得老易媳妇知道。” 许富贵笑著道:“你还替你好兄弟隱瞒啊。” 何大清鬱闷的道:“你別乱说。我是怕咱们误会了。” 许富贵还要再说。 何大清抢著道:“走吧。咱们去接雨水跟晓玲,等回去一起喝一杯。” 许富贵的兴趣,就被喝酒吸引了:“没问题。一会我拿瓶好酒,你要弄点好菜。” 何大清答应下来,转头再看易中海,就发现白寡妇靠著易中海,一起离开。 许富贵也看著前方,带著可惜说道:“鲜花插在牛粪上。白寡妇怎么就看上了老易呢。” 何大清不想听许富贵的调侃,快步离开。 许富贵就在后面追著他。 等离开了人群,易中海就再也没有推白寡妇,反而非常享受这样的待遇。 白寡妇嘴角带著微笑,琢磨如何让易中海儘快跟她回保定。 第29章 聋老太太的请求 临近十月一日,政府的=的工作就特別的忙碌。 大家的工作重心,就是要保证能十一典礼的顺利进行,不让敌对势力搞破坏。 早在五月份,bj市领导就提出了建立治安保卫委员会的號召。 註:偶然在报上看到了这篇文章,感觉应该是管事大爷的由来,一张是1951年12月12日的截图,一张是1952年8月11日的截图。 这一倡议得到了各界人事热烈支持,政府决定让公安部门,选择了几个街道进行试点。 经过几个月的尝试,总结出了切实可行的经验。 在经过大家的討论之后,一致认为可以在全市进行推广。 如今各级政府的工作人员,都在忙著进行筹备工作。 聋老太太进了军管会,就看到所有的人忙的脚不著地。 那些人,都没有时间搭理她。 她带著疑惑和不满,来到了张建勇的办公室。 张建勇作为军管会的副主任之一,比其他的人更忙。 聋老太太伸手拉著他:“小张,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蒋光头打回来了?” 张建勇停下脚步,哭笑不得的说道:“蒋光头哪有那个本事啊。 我们要选联络员。” “联络员是什么?”聋老太太好奇的问道。 张建勇被聋老太太拉著,无法走脱,就只能慢慢的给她解释。 聋老太太听明白了之后,笑著道:“这不就是以前的保长吗。你直接说是保长,我不就能明白了。” 张建勇严肃的道:“这种话不能胡说。 联络员跟保长不一样。我们选的是联络员,是帮助政府防备特务的。” 儘管他解释了,聋老太太却不信。她坚定的认为,联络员就是保长。 保长的权力可是很大的。 聋老太太担心,军管会会选何大清和许富贵当联络员。 一旦那样,她的计划就没有办法执行了。 更严重的是,这两个人肯定会故意为难她。 这是她不允许的。 “我住的那个95號院还选吗?” 张建勇道:“选啊。不过可能要明天了。” 聋老太太闻言,有些皱眉。这么短的时间,不够她安排事情的。 她现在可信的人,只有易中海一个。易中海一个人,是无法压制院里的那些刺头的。 她必须给易中海找几个帮手。 这就需要时间。 “小张,我老太太没求过你什么事情。这次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张建勇问道:“您老遇到为难的事情了吗?你儘管说,我帮你解决。” 聋老太太哀求道:“也没別的事情。我就是希望你,能晚两天去我们院里选联络员。” 张建勇不解的道:“这是为什么?” 聋老太太没办法解释,就倚老卖老:“我就是怕,院里那几个不孝顺的人当了联络员,会欺负我这个老太太。 我想找几个孝顺的。” 张建勇笑道:“您多虑了。现在是新中国,不会有人干欺负你的。 你就放心吧。 谁敢欺负你,我亲自带著公安局的同志,去把他抓起来。” 聋老太太抓著张建勇的胳膊,一副要往下跪的姿態。 “你就答应我吧。我就想以防万一。” 张建勇哪敢让聋老太太下跪,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他的前途就断了。 “我答应你就是。不过,咱们先说好。你选的人要是不合適,或者他不愿意干。 我不能逼著他干。” 聋老太太心说,保长这么吃香的位子,傻子才不愿意坐。 “你放心。我找的头一个人,就是轧钢厂的大师傅易中海。 他可是个好人,平时最喜欢帮助別人。 你可以去打听一下。” 因著聋老太太以前留下的印象,张建勇並未怀疑什么。 “好,我最多给你拖到后天。” 聋老太太盘算了一下,觉得后天也可以,足够她帮易中海找人手。 “行,那就后天。到时候,我希望你亲自过来。 我跟你说,我们院里的何大清跟许富贵是刺头,谁也管不了他们。” 张建勇没办法,只好答应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这才放心,鬆开了张建勇。之后,她就快速的离开了军管会。 “翠兰,中海下班回来,你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去找我。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跟他说。” 苗翠兰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不能跟我说。” 聋老太太摇头:“这是天大的事情。你做不了主。 你记著,无论如何,都要让中海去找我。” 苗翠兰怕耽误了易中海的事情,就把这个事情记在了心里。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別人都回来了,易中海却没有回来。 苗翠兰就问贾东旭:“我家老易怎么没回来。” 贾东旭下班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一幕。他的想法跟许富贵差不多,都觉得易中海背著苗翠兰,在外面养女人。 这让他面对苗翠兰的时候,感觉有些愧疚。 他不知道怎么跟苗翠兰说。下班之后,就没去苗翠兰面前刷存在感。 没想到的是,苗翠兰居然主动来找他。 易中海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情,他刚才就跟贾张氏说了一句,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跟苗翠兰说的。 让苗翠兰知道了,再闹起来,他就別想拜易中海为师了。 “我下班的时候,易叔还在车间。可能今天晚上要加班吧。” 苗翠兰闻言,並没有怀疑贾东旭的话。 他转身就去了何家,询问何大清。 作为曾经的好基友,何大清自然不会出卖易中海。 “我下班跟老许去接雨水了。没看到老易。可能是加班吧。 你找他有什么事情。要是我能帮著办,就跟我说。” 何雨柱虽然离间了易中海跟和何大清的关係,但没办法污衊苗翠兰。 这几年,是苗翠兰帮著照顾何雨水的。就算照顾的不好,但这个情,何大清不能不认。 苗翠兰想了一下,並没有告诉何大清。 最近这段时间,何家跟聋老太太的关係不好。 她怕说出来,会坏了聋老太太的事情。 “没什么。我就是看到你们都回来了,就老易没回来,有些担心。” 何大清为苗翠兰感到不值。她这边担心易中海,殊不知易中海此时正抱著美人喝酒。 他也不好告诉苗翠兰,就暗暗的提醒:“老易年纪不小了,你劝劝他,不要天天出去跟別人喝酒。” 苗翠兰並未听懂何大清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就去了后院。 何大清看到之后,担心许富贵说漏嘴,但他又不好出面阻拦。 苗翠兰並没有去许富贵家,直接去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老易可能要加班。回来的比较晚。” 聋老太太差不多猜到易中海去干什么了,只是淡淡的道:“那等他回来,再让他过来。 无论他几点回来,都別忘了。” 苗翠兰表示记下了,就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许富贵手里拿著酒,准备去找何大清。 他看了眼苗翠兰,也没说什么。 第30章 提前布局 白良才家里,气氛有些不太好。 白家人,怎么也想不到,易中海居然敢反悔。 白良洁气愤地道:“你就不怕我拿著你的认罪书去告你。” 易中海当然怕,但他更怕去给白寡妇拉帮套。 “良洁妹子,你听我说。我虽然很喜欢你,但我不能对不起我媳妇。 我知道,你是想要找一个帮你照顾孩子的人。 我这里有个非常合適的。 你要不要听一听。” 白寡妇咬著牙道:“易中海,你太过分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没有孩子,我还愿意给你生孩子。你还想怎么样。” 易中海解释道:“你听我说。我要是为了孩子,就拋弃媳妇,我成什么人了。 良洁妹子,我给你推荐的人,绝对比我合適。 你也见过,就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何大清。 何大清有自己的儿子,不会要求你给他生孩子的。 你们没有孩子,就不用担心他对你的孩子不好。 何大清真的比我合適。 你看,他的工资不少,这一点老白知道。 还有就是,荒年饿不死厨子。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厨子都不会没吃的。 真的,何大清比我合適。” 白寡妇是见过何大清的,心里看不上何大清。 何大清的条件虽然不差,但人家有孩子,不一定非要拴在她身上。 万一哪一天不顺心,拍拍屁股走人,她就抓瞎了。 易中海就比何大清强了。 她只要跟易中海生了孩子,易中海就无法离开。 孩子,就是拴著易中海的绳索。 易中海见白寡妇不鬆口,就转头看白良才。 “老白,你帮我说句话。你想让人帮你妹妹,也不是非我不可。” 白良才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跟易中海算是朋友,本来是想帮易中海的。没想到易中海根本就不情愿。 一边是他的朋友,一边是他的妹子,实在让他不好选择。 白寡妇道:“易中海,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何大清有自己的孩子,万一他的孩子,欺负我的孩子怎么办。” 易中海见白寡妇开口,连忙保证:“这个好办,我都替你想好了。何大清的儿子傻柱,今年都十六岁了,可以养家了。 咱们让何大清把他留下来,你让何大清带著他闺女去保定就行。 我可以给你保证,绝对不让傻柱去保定影响你家的生活的。 真的。” 白寡妇哼了一声:“你写了认罪书,都没办法保证,我怎么信你。 我就不信,何大清能那么狠心,把傻子儿子留在bj。” 易中海道:“你误会了。何大清的儿子不是傻子,傻柱是何大清给他起的外號。” 为了说服白寡妇,易中海又把傻柱这个外號的来歷,跟白寡妇说了一遍。 这个解释,並没有让白寡妇点头答应。 不管何雨柱是真傻也好,还是假傻,她都觉得何大清不会轻易丟下这么一个儿子。 相比何大清,易中海真的就太合適了。 见白寡妇不答应,易中海头疼无比,连饭都没吃,就离开了白良才家。 白寡妇对著白良才抱怨道:“这是什么人啊。 自己惹出来的祸,不想承担,就坑自己的邻居。 这样的人,活该他绝户。” 让白寡妇这么一说,白良才的脸上也有些难看。 他当初介绍易中海,就是觉得易中海可信。 谁承想,易中海居然是这种人。 只能说,易中海偽装的太好了。 “你既然知道他是这个样子,那为什么还不同意。” 白寡妇道:“我还不知道何大清会不会答应你,我凭什么答应他。 哥,你跟我说说,何大清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良才对何大清並不熟悉,就知道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厂里的领导和股东都喜欢他做的菜。 此时的何大清,並不知道,易中海已经把他卖了。 他此时还在想著为易中海打掩护。 “老许,老易的事情,你千万別告诉老易媳妇。 別让他们两口子吵架。” 许富贵道:“放心,我不是那种背后告状的人。” 何大清见许富贵答应,就放心了不少。 何雨柱並不知道,管事大爷是不是从现在开始的。但是他觉得,肯定跟这个有关係。 他也想过破坏易中海三个人的机缘,但太难了。 不让他们当这个联络员,他们肯定会搞破坏。 他们三个联合,再加上聋老太太的帮衬,最后还是能当上联络员。 何雨柱能做的,只有限制联络员的权力,不让四合院成为他们的一言堂。 在这之前,何雨柱要给何大清两人提个醒。 “爹,许叔,我最近看到其他的院子都在选联络员。” “联络员是什么?”正在一旁跟两个丫头抢东西吃的许大茂,抬起头问道。 何雨柱就把联络员解释了一下。 许富贵道:“这是要让联络员抓特务啊。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何雨柱道:“其实没多少危险。特务才几个人啊。 这么多年已经抓了不少了,没剩下几个人。 所以说,基本没什么危险。” 许富贵来了兴趣:“要是没危险,我就竞爭一下。老何,你要不要竞爭。” 何大清比较懒,不愿意管这些事情,说道:“我就不参加了。” 许富贵立刻道:“你不愿意参加,可要支持我。 有你的支持,我肯定能当选。” 何大清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何雨柱却知道,光靠何家的支持,並不保险。 聋老太太一直跟许家不对付,不会看著许富贵当选的。 “许叔,你別大意。咱们院里,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前院的阎埠贵都是你的竞爭对手。 而且聋老太太跟军管会的关係好,估计会给你使绊子。” 许富贵道:“他们几个也就易中海能跟我竞爭。其他两个,都是废物。” 何雨柱问道:“要是他们几个联合呢?” 许富贵愣住了。单对单,他並不怕易中海几个。一对多,他就不是易中海三个的对手了。 “那就麻烦了。柱子,你的主意多,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何雨柱道:“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阎埠贵就是个墙头草,有奶就是娘。不能拉拢他。 我觉得,你可以去拉拢刘海中。” 听了何雨柱的评价,许大茂没忍住笑了起来。 许富贵没理会他,问道:“怎么拉拢刘海中?” 何雨柱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答应当上联络员之后,都听他的,让他当老大。” 许富贵没说话,端著酒杯琢磨了起来。 他自然是不服气刘海中的。在他看来,刘海中除了力气大,没什么优点。 他们几个隨便都能把刘海中耍著玩。 何雨柱又说道:“易中海肯定不会让刘海中当老大的。只有你能答应这个条件。” 许富贵下定了决心,说道:“就这么办了。” 第31章 联合 有了决定之后,许富贵也很果断:“我这就去找刘海中,跟他说说这个事情。” 何雨柱一想,觉得这样最好。联络员已经开始执行了。 说不定明天,军管会就会来95號院选联络员。 越早跟刘海中联合,对他们越有利。 “我去炸点花生米。” 何大清问道:“你从哪里弄的花生米。” 何雨柱解释道:“我弄来给雨水当零嘴的,不多。” 说著他从橱子里拿出一小包的花生米,够炸一盘的。 许富贵见状,踢了一脚许大茂:“去把老刘请过来,別让人知道。” 许大茂立刻放下筷子,跑去了后院。 何雨柱这边的花生米还没炸好,刘海中就过来了。 “老何,老许,你们喊我有什么事?” 许富贵笑著道:“老刘,你先坐。我们刚才聊天,说到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军管会要在各个院里选联络员。你听说过吗? 刘海中摇头:“没有。这个联络员是什么东西。” 许富贵给他解释了一遍。 刘海中第一反应就是问,当联络员有没有危险。 在听到没有危险之后,刘海中道:“我想当这个联络员,你们支持我吗?” 许富贵道:“老何已经说了,不愿意当这个联络员。 我的想法是,咱们两个联合,以你为主。 要是只选一个联络员,我就支持你。 要是选几个,那你就必须支持我。” 听到许富贵说以他为主,刘海中还有些吃惊。 “你要支持我?” 许富贵装作一副无奈地道:“要是没有后院的聋老太太捣乱,我肯定不选你。 可是有她捣乱,就不行了。 咱们两家跟她的关係不好,她肯定不会支持咱们。 她最有可能选老易。 你愿意老易压你一头吗?” 四合院这几个人,谁也不服谁。 刘海中平时就喜欢摆架子,只不过没能力压制其他的人,才没有出头的。 他压制不了別人,也不会让別人压制他。 “我当然不愿意。老易有什么能耐。要不是老何跟他关係好,他有什么资格跟咱们平起平坐。” 许富贵道:“说的没错。平时老易就喜欢指使咱们。 要让他当了联络员,咱们就成了他手下的奴才了。 所以我的意思,寧愿让你当老大,也不让他当。 你就说愿不愿意跟我们联合吧。” 刘海中心动了,转头看何大清:“老何支持谁。” 何雨柱道:“刘叔,刚才跟许叔说好了,我们都支持你。” 刘海中见到何大清没有反对,立刻就说:“那咱们就联合。” 许富贵端起酒杯,说道:“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何雨柱弄了一碗花生米,专门让何雨水两个丫头吃。 剩下的,就留下给几个人喝酒。许是有了共同的目標,几个人聊的很尽兴,喝的也比较多。 在几个人喝酒的时候,易中海慌张的回到了四合院。 苗翠兰看到他回来,连忙道:“你怎么才回来。” 易中海皱著眉头看向一大妈:“我跟工友喝酒呢。” 苗翠兰看易中海心情不好,立刻就说:“老太太让我跟你说,无论如何都要去找她。 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听到不是怀疑他,易中海就放心了不少。 “什么事情?” 苗翠兰摇头:“老太太不说。” 易中海正好也想找聋老太太,就决定去一趟。 他出门之后,听到何大清屋里热闹的声音,又转头回来。 “老何又跟许富贵喝酒了?” 苗翠兰並没有看到刘海中,便没有提刘海中:“是。” 易中海不悦的道:“这个老何,吃错了药。怎么跟许富贵那个小人喝酒。” 苗翠兰犹豫了一下才说:“可能是因为雨水跟晓玲一起上学的缘故吧。” 易中海脸上再次露出不悦,什么都没有说,气呼呼的去了后院。 聋老太太一直没有睡,等著易中海呢。看到易中海的那一刻,她鬆了口气。 聋老太太怕易中海过不去美人关,留在白寡妇那里。 “你来了。” 易中海道:“老太太,我跟白寡妇谈了,她不愿意。” 聋老太太的喜悦消失了,说道:“怎么回事?你没跟她说,何大清是厨子吗? 她想要找人帮她养孩子,还有比厨子更合適的吗?” 易中海苦笑著道:“我跟她说了。可是她嫌弃老何有孩子,担心傻柱会欺负她的孩子。” 聋老太太道:“你就没跟她说,不会让傻柱跟著吗?” 易中海道:“我跟她说了,老何只带著雨水去保定,可她就是不同意。” 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棍敲了好几下地面。 “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天你別去上班了,你带著我,我亲自跟她谈。 她要敢不听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不知为何,易中海心里突然安稳了下来。 “老太太,这次就麻烦您了。” 聋老太太道:“有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你要记住这个教训。不能在女人身上栽两个跟头。” 易中海並没有往心里去。这次是他大意,没有想到白良才会算计他,下次只要他注意就不会上当了。 “老太太,多谢你了。我明天早上,让翠兰买几个包子过来。咱们吃完了,就去找白寡妇。 我就不打搅您休息了。” 聋老太太道:“你等会,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跟你说呢。” 她就把联络员的事情,跟易中海说了一遍。 “我希望你能竞爭这个联络员的职位。” 易中海犹豫了起来。特务有多危险,他可是很清楚的。 让他去抓特务,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老太太,特务跟咱们没关係。我还是不参与了吧。” 聋老太太不满的道:“你糊涂。我刚才跟你说的,你没有听吗? 这联络员就是以前的保长。 那些保长有多威风,你不知道吗? 你要是当了联络员,院里就是咱们说了算。 这对你我,都是有好处的。” “可是联络员要抓特务啊。”易中海不情愿的说道。 聋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道:“那又怎么样?四九城那么大,你就能那么巧,遇到特务啊。 再说了,你不会躲啊。让別人往前冲不行吗? 你信不信,许富贵那个傢伙绝对会爭著当的。 他要是当了联络员,遇到了特务,让你往前冲。 你是冲,还是不冲? 衝上去是死,不冲就给你安个特务同党的罪名,你到时候还是死。 你甘心被他们坑死吗?” 易中海的眼睛红了起来。他当然是不愿意的。 他媳妇的病眼看著就治好了,他马上就有儿子了,怎么甘心就此送命。 “你別说了,我答应竞选这个联络员。” 听的易中海同意,聋老太太也鬆了口气。 联络员这个职位,必须掌握在手里,不能让给別人。 第32章 阎埠贵捣乱 在易中海答应之后,聋老太太又继续开口:“竞选这个联络员,光靠你一个人不行。 你家的人口太少,跟別人比起来没有优势。” 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易中海的心里就带著愤恨。 “那怎么办?” 聋老太太笑著道:“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好了。 你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们三个联合,许富贵跟何大清就比不过你们。” 易中海脸上带著嫌弃:“他们两个不行。 刘海中没脑子,隨隨便便就能忽悠。阎埠贵就知道占便宜,是个墙头草,根本就靠不住。” 聋老太太笑著道:“正是因为他们有缺点,才好控制。 刘海中没脑子,喜欢摆架子,你就让他摆架子。 阎埠贵喜欢占便宜,占的都是小便宜。你隨便施捨给他一点,他就对你感恩戴德。 如此一来,什么事情就都是你作主。 要是换了许富贵跟何大清,你试试?不合他们的心意,他们根本就不听你的。” 易中海瞪大了双眼。 学到了。 他没想到,人还能这么用。 “老太太,您真是诸葛再世。”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道:“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是让他们两个把位置占著。 许富贵要想当联络员,就必须把他们拉下马? 到时候,他们跟许富贵爭的你死我活。最后还不是要求你主持公道。” 易中海的悟性不错,不然也不能年纪轻轻的,就成为轧钢厂的大师傅。 他很快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两个人,就是来给他挡枪的。 他只需要在一旁看著,两人处於下风的时候拉拉偏架。 到时候两人还会对他感恩戴德。 “等处理了白寡妇的事情,我就去跟两人谈。” 聋老太太道:“不行。后天军管会就来咱们院选联络员了。 你必须今天跟他们两个商量好,免得来不及。” 易中海一看时间那么急,就立刻去了刘海中的屋里。 “老刘呢?” “去老何家喝酒了。”刘海中的媳妇彭盼柳说道。 易中海一听,就心生不悦:“他为什么要去老何家喝酒。” 彭盼柳道:“他去老何家喝酒怎么了?总不能只允许你们去老何家喝酒,不允许我们家老刘去。” 这说的就是易中海。 因为苗翠兰照顾何雨水的缘故,易中海是去何大清家喝酒最多的。 每次何大清带了好菜回来,易中海都会过去。 刘海中没那个机会,嘴上不说,心里却非常不满。 彭盼柳作为刘海中的媳妇,想法自然跟刘海中一样。 易中海不满的看了彭盼柳一眼,一声不吭的离开。 刘海中去喝酒是个变数。他有些拿不准。 彭盼柳见易中海这样,心里就更加不满,觉得易中海看不起他们家。 她决定,等刘海中回来,一定要好好的跟刘海中说道说道。 易中海转身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把刘海中去喝酒的消息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气的大骂:“该死的何大清。有了好东西不知道孝敬我,请不三不四的人喝什么酒。” 易中海等她骂完了,这才问:“咱们今天还谈吗?” 聋老太太想了一下,说道:“你先把阎埠贵给叫来吧。 今天就別叫刘海中了。 许富贵是个精明人,你这个时候去叫刘海中,他肯定会怀疑。 等明天找机会,再跟刘海中说。” 易中海转身出去,去找阎埠贵了。 阎埠贵好奇的问:“老易,这么晚了,你喊我有什么事情?” 易中海道:“老太太有事情要跟你说。” 阎埠贵精明,精明的人就会多想。他清楚,这段时间,何家跟聋老太太闹僵了。 聋老太太肯定想要对付何大清。 他不愿意参与这个。 “就喊我一个人吗?还有什么事情?” 易中海想跟阎埠贵联合,就没隱瞒阎埠贵。 “本来还打算喊老刘的,可是他去老何家喝酒了,就没喊他。” 阎埠贵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他不想去,就说:“老何请客吗?他怎么不请我。 不行,我要去看看。” 易中海没来得及阻拦,阎埠贵就推开了何家的门。 “老何,你们喝酒怎么不喊我。” 此时何大清几个人喝的有点多了,说话都不利索。 何雨柱就站了起来:“今天是凑巧了。阎叔,你有事?” 阎埠贵悄悄挪了一下身子,露出了站在外面的易中海。 “这不是听说你们喝酒聊天,我一个人无聊,就过来看看。” 何雨柱当作没看到易中海,说道:“那你来晚了。我爹几个人喝多了,我们正准备送他们回去呢。 许大茂別偷著喝酒了。 你晚上还要照顾许叔呢。” 阎埠贵脸上带著没有占到便宜的失望。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著,愤怒的看著何雨柱。 他这个人,最討厌別人不听他的。一旦有人跟他对著干,那张慈善的脸就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易中海,还做不到后来那种喜怒不形於色的程度。 何雨柱扶著刘海中来到门口,这才跟易中海打招呼。 “易叔也在啊。” 易中海嗯了一声,没搭理何雨柱。他估计是想等著何雨柱继续开口。 何雨柱才不会给他这个面子,扶著刘海中从屋里走出来。 刘海中的嘴里还胡乱喊著再来两个字。 等他把刘海中送回家,就看到许大茂那个豆芽菜差点要把许富贵摔地上。 他连忙上前扶著许富贵:“你真没用。” 许大茂道:“你才没用呢。我这是没准备好。” 何雨柱道:“等你准备好了,许叔就躺在地上了。 赶紧去开门。” 许大茂鬆开许富贵,走在了前面。 何雨柱把许富贵放在床上,交代许大茂照顾好他跟许晓玲。 许大茂不耐烦的道:“你怎么就那么囉嗦呢。” 何家这边,阎埠贵走了进来,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就吃了起来。 “老何,你家哪里弄的花生米,个头这么大。” 何大清此时也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几句,都没说清楚。 何雨柱回来,看到阎埠贵连吃带拿的,眼神中带著嫌弃。 “阎叔,我要扶我爹去休息了。你也走吧。” 阎埠贵有些尷尬的站了起来,伸手把花生米都抓走,才说:“行,你们休息吧。下次要喝酒,別忘了叫我。” 何雨柱懒得跟他计较,扶著何大清去了床上。 易中海一直站在门外,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 他的心里充满了报復的欲望,咬著牙发誓,要让何雨柱好看。 看到阎埠贵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带著嫌弃,还带著默许。 这样的人,確实很好掌握。 “老阎,走吧,老太太还等著你呢。” 阎埠贵准备回家,就被易中海叫住了,他只能无奈的跟易中海去见聋老太太。 第33章 谈判 听了聋老太太的话,阎埠贵有著跟易中海一样的担心。 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共同劝说下,阎埠贵才答应下来。 “要是没危险,我可以参加。不过,院里到底选几个联络员。 光我跟老易联合,能行吗?” 易中海道:“不光咱们两个,还有老刘。这不是老刘刚才喝多了吗? 我明天跟他说。” 阎埠贵心头一动,问道:“这么说,没有何大清跟许富贵的事?” 聋老太太带著厌恶说道:“许富贵搁在以前就是汉奸,何大清也不是好东西。他们有什么资格当联络员。 你听我的准没错,我说让谁当,谁就能当。” 如此霸气的宣言,把阎埠贵给镇住了。 他突然觉得,跟易中海联合,似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至於哪里不好,他又说不上来。 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屋子,易中海觉得自己作为未来的老大,要体现出一个老大的行事作风。 他对著阎埠贵道:“老阎啊,你家住在前院,是咱们院进出的重要入口。 你在前院要担起责任来,別让人把不该带进来的东西带进来。” 阎埠贵一愣,看著眼易中海,又见他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不该带进来的东西。 那就是他说了算。 阎埠贵首先想到的,就是何大清的饭盒。 每天闻著何大清带回来的饭盒,却吃不著,那滋味別提多难受了。 以后当了联络员,何大清要是不请他喝酒,他绝对要好好的给何大清宣扬一下。 “老易,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担负起责任。” 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他们的笑声,在四合院里显得异常的诡异。 第二天一早,看到易中海的时候,何雨柱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得意。 何雨柱不太清楚,这个得意是跟白寡妇有关係,还是跟联络员有关係。 不管是哪一种,对何雨柱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只可惜,他目前能做的事情有限,无法破坏他们的计划。 或许是昨天一起喝酒的缘故,刘海中早上出门,是跟许富贵一起的。 易中海一看,就放弃了跟刘海中谈一谈的想法。 他转头看贾东旭:“你帮我请个假,我要带著老太太出门一趟。” 等眾人都去上班了,易中海带著聋老太太去了白良才家里。 白寡妇打开门,看到易中海,冷冷的问:“我哥去上班了,你来干什么。” 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良洁妹子,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谈这个事情的。” 白寡妇看到了站在易中海身后的聋老太太,问道:“她是你娘?” 聋老太太冷冷的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今天我是来帮中海解决问题的。 进去谈谈吧。” 白寡妇被聋老太太给镇住了,把两人请了进去。 白良才的媳妇看到易中海,脸上带著疑惑。 她悄悄走到白寡妇身边,询问道:“怎么回事?” 白寡妇正要回答,聋老太太就抢先开口了。 “不用小声嘀咕,进了屋里,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聋老太太率先进了屋里。易中海跟个狗腿子一样,伺候她坐下。 这个样子,令白良才媳妇和白寡妇感觉有些不妙。 聋老太太坐好了之后,盯著白寡妇:“长的倒是漂亮,就是心术不正。” 白寡妇不满的道:“老太太,你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仙人跳?这种不要脸的招数也敢用出来。” 白寡妇则说:“是不是仙人跳,那要看易大哥的心意。 他自己分明是心里愿意,故意吊著我。是他给我用仙人跳才对吧。” 聋老太太想要用气势嚇住白寡妇,爭取在谈判中占据上风。 只是白寡妇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 聋老太太右手紧握了一下拐杖,说道:“牙尖嘴利。我老太太懒得跟你爭论。 今天,我就是帮中海解决问题的。 你要是按照中海说的办,咱们就太平无事。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老太太不客气了。 如今这个年头,死几个人很正常。” 白良才媳妇嚇了一跳,往白寡妇身后躲了躲。 白寡妇也害怕,但硬撑著没有退。 “现在是新中国了。你们別想用以前那一套嚇唬我。 我们死了,你们也跑不掉。” 聋老太太沉默的看著白寡妇,突然笑了起来。 “好。” 白寡妇得罪她,固然让她生气。 可白寡妇的性子厉害,对她的计划是有好处的。 这样厉害的性子,才能轻鬆的拿捏何大清,不让何大清回来。 聋老太太笑著道:“白寡妇,今天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需要一个老帮套的,就只能选何大清。 何大清是厨子,以他的手艺,绝对不会饿著你和你的孩子。 这对你是很有利的。 你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中海不愿意,你就是把他带到保定,他不愿意照顾你的孩子,你也没办法。” 白寡妇道:“我可以给他生孩子。易大哥,你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易中海没办法回答。他做梦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聋老太太呵呵笑了起来:“你嘴上说的好听,净是糊弄人的鬼话。 你不是要给中海生孩子吗? 这样,只要你怀了孩子,我立马让中海跟你走。” “老太太。”易中海焦急地喊了出来。 聋老太太摆摆手,示意易中海別说话。 她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底气。 易中海分明是有问题,不可能有孩子的。 这个要求,白寡妇根本办不到。 她要敢去找別人借种,聋老太太不介意把易中海不能生的问题说出来。 到时候,白寡妇同样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寡妇被聋老太太给將住了。她嘴上说著愿意给易中海生孩子,实际上並不愿意。 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不会好好的待她的孩子。 “只要他跟我领证,我就答应。”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我今天来是通知你的,不是跟你商量的。 你可以去南锣鼓巷那边的军管会打听一下,聋老太太的名號。 论公,我在军管会有认识的人;论私,我在四九城找几个亡命徒,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听中海说,白良才家的孩子是个儿子吧。 要是那个孩子被人打断了四肢,丟到外地去乞討,会不会很好。” “不要。”白良才的媳妇害怕了:“我们答应。” 她转头看白寡妇:“妹子,其实何大清也挺好的。 你哥说过,厂里最大的股东娄半城特別喜欢他的厨艺。 他给娄半城做一次菜,光赏钱就好几十万。 他挣的比易中海都多。咱们就选他了。 嫂子求你了。” 白寡妇无奈,不敢得罪白良才媳妇,咬著牙道:“你们贏了。” 第34章 白寡妇的要价 听到白寡妇妥协,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鬆了口气。 別看聋老太太说的厉害,真要让她找人动手,她不一定有那个胆子。 经过几年的治理,四九城的那些亡命徒,基本都销声匿跡了。 聋老太太找不到可信的人。 还有一个问题是,现在已经开始选择联络员了。 有了联络员,那些作奸犯科的人,更別想逃脱。 易中海对著白寡妇道:“良洁妹子,你把我的认罪书给我吧。” 白寡妇冷笑道:“可以。你拿多少钱?” “还要钱?”易中海不满的问道:“我都给你介绍何大清了,你怎么还能向我要钱呢。” 白寡妇没忍住笑了起来:“你介绍何大清,那是为了让他帮你顶锅,跟我有什么关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想要认罪书,就拿钱来买。 我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总不能白白付出。 你那天还看了我的身子,不应该给我补偿啊。 我的身子不白吗?” “白。” 易中海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这是他的心里话。 白寡妇奚落道:“没担当的胆小鬼。”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的表现也不满,只不过並没有表现出来。 易中海被白寡妇的话,弄得脸通红。他转头看向聋老太太,希望聋老太太能帮他出头。 白寡妇见状,抢先道:“这位老太太,你不会跟他一样,什么都不想付出吧。 你们要这么著,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见到何大清的时候,跟他聊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聋老太太是个明白人,知道白寡妇不会轻易放过易中海。 不管是为了认罪书,还是为了收买白寡妇,这笔钱都必须出。 为了不让易中海以后记恨她,她就不打算开口。 她的沉默,代表的就是一种態度。 这个態度,白寡妇看懂了,易中海看不懂也没办法。 白寡妇笑著道:“易中海说吧。你打算出多少钱。” 易中海狠狠心,咬咬牙,说道:“我给你一百万。” 白寡妇不屑的道:“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愿意嫁给你,是为了让你帮我养孩子。你既然不愿意了,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些补偿吗? 三千万,少一分不行。” “你这是抢钱。”易中海心疼的站了起来。 当年逛八大胡同,都用不了这么多的钱。 白寡妇笑著道:“这怎么能算抢钱呢。这只是你给我的补偿。” 易中海愤怒地道:“我都给你找好了下家,何大清会帮你养孩子。 这难道不是我给你的补偿吗?” 白寡妇道:“你能保证何大清就一定会跟我去保定吗? 他的孩子怎么办?” 易中海道:“我给你保证,还不行吗?” 白寡妇冷笑:“你拿什么保证?” 易中海自信地道:“我用我的人品保证。” 这句话把白寡妇逗得笑弯了腰。 白良才的媳妇不屑地道:“你还有什么人品。” 易中海的涨红了脸,带著委屈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皱起了眉头。给白寡妇一些补偿,她是愿意的。 不给钱,白寡妇不会帮她办事。 可她不愿意给这么多。 何大清离开了之后,她还要慢慢的收拾何雨柱。 在何雨柱有能力养活她之前,她是要靠易中海养著的。 易中海的钱被坑走了,还怎么养活她。 “太多了。我能保证,何大清一定会离开bj。能不能让他听你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有了聋老太太开口,易中海的底气足了不少。 “两百万,不能再多了。何大清的厨艺,连娄半城都看重,你不要得寸进尺。” 白寡妇呵呵一笑:“老太太,这个混蛋出了多少钱请你出头。不会就一万块吧。 你也太廉价了。” 聋老太太非常不满,既有对易中海的,也有对白寡妇的。 “白寡妇,做人不要太贪心。易中海根本就拿不出三千块。 我做主了,五百万。” 白寡妇摇头:“两千六百万。” 易中海不满的瞪著白寡妇,白寡妇却根本在意。 聋老太太跟白寡妇唇枪舌剑一番之后,价格定在了一千五百万。 易中海不甘心,说道:“老太太,我没有这么多的钱。” 聋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道:“没有钱就想办法。 这点钱,比起你去给她拉帮套,哪个更合算。” 易中海无奈,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你把认罪书给我吧。 我回头给你拿钱过来。” 白寡妇嗤笑道:“你没睡醒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和不甘。 他这辈子还没几个人敢这么威胁他,更別说还是一个女人。 “你放心,我肯定把钱给你。你別忘了,还要帮我们算计何大清。” 白寡妇笑著点点头:“没问题。不过,我跟他不认识,刻意跑过去找他,有些不合適。 你想办法,给我们创造个机会。” 易中海没有拒绝,说道:“你下班去轧钢厂门口,我介绍你们认识。”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易中海还要把聋老太太送回去。 聋老太太怕易中海心里有芥蒂,说道:“不要在意那一点半点的小钱。 比起你跟她去保定拉帮套,这些钱根本不算什么。 你还年轻,很快就能把这些钱挣回来。” 易中海想到,何大清以后会比他更惨,心里好受多了。 “老太太,虽然白寡妇答应了,可我还是有些担心,老何不愿意跟她去保定。 万一他带著傻柱怎么办?” 聋老太太神秘地一笑:“你放心。我手里有一张底牌,保证他知道了,会跟著白寡妇去保定。” “什么底牌?”易中海好奇地问。 聋老太太並没有说。 她並未完全相信易中海,不可能把底牌告诉易中海。 若是有可能,她不想用这个底牌。 这个底牌一旦用出来,风险太大。她不想让易中海也掌握这个把柄。 “等你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易中海无奈,只好先送聋老太太回四合院。 他在家里隨便吃了点饭,又跑到了轧钢厂。 “老刘,我有点事情跟你商量。”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快点说。我还要加工工件呢,这可是部队用的东西。” 易中海就快速地把联络员的消息说了出来。 刘海中认真的听完,问道:“这选了联络员,谁是老大啊。” 易中海心知,刘海中最喜欢冒充老大。他要是说,自己当老大,刘海中肯定不乐意。 “我已经跟老阎说好了,到时候咱们各凭本事。 这样公平公正。” 刘海中心说,要是这样,他还不如跟许富贵联合呢。 人家许富贵可是说明白了,一定会支持他当老大。 他又想到何雨柱说的,聋老太太会支持易中海,那就更不敢跟易中海联合了。 刘海中觉得,晚上该弄点菜,好好的跟何大清、许富贵两个人聊一聊。 第35章 刘海中的想法 快下班的时候,刘海中提前十分钟离开了车间。 他先去了食堂,找何大清:“老何,我准备点酒菜,咱们晚上一起喝点。” 何大清答应下来,隨后才问:“昨天不是才刚喝了吗?” 刘海中小声道:“下午的时候,老易找我了,说了选联络员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跟我还有老阎联合。” 何大清没想到事情被何雨柱说准了。 “这么说,他要当你们三个的老大了。” 刘海中不屑地道:“他做梦。他有什么资格当我的老大。 我决定了,跟老许联合。” 这个选择,很符合刘海中的性子。 何大清道:“我跟老许还要去接孩子。” 刘海中道:“我去买点菜,一会麻烦你掌勺。” 两人就一起出门,先去找许富贵。 易中海这边也没有閒著,跟白良才一起,朝著门口走去。 以往两人有说有笑,这次白良才却没搭理易中海。 到了门口,白寡妇果然站在门口。 易中海笑著迎了上去:“良洁妹子,我的认罪书呢?” 白寡妇反问道:“钱呢?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妹子,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白寡妇嘁了一声,转头跟白良才说起了话。 白良才听到易中海用孩子威胁,顿时大怒,恨不得上去打易中海一顿。 白寡妇拦著他:“哥,算了吧。咱们没必要跟他这种人计较。” 白良才的愤怒仍未消失,对著易中海道:“从今往后,咱们恩断义绝。” 易中海不满的道:“老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话没说完,易中海就看到了何大清的身影。 他只能停下来,对著何大清道:“老何,这边。” 何大清听到易中海的喊声,就看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易中海身旁的白寡妇。 他就走了过去:“老易,你今天又不回家。” 刘海中和许富贵也跟著走了过来。 易中海看到这两个人,计划好的话,就不好说了。 算计何大清的事情,必须保密,肯定不能让这两个人知道。 “不是,就是跟你说句话。” 白寡妇走了过来,盯著何大清,问道:“你就是何大清。听说你的厨艺很好。” 易中海怕白寡妇说漏嘴,连忙道:“良洁妹子,他就是我跟你说的老何。老何,我跟良洁妹子说过,你的手艺特別好。 她就想尝尝。 等有机会,你一定要帮她做几道菜尝尝。” 何大清知道自己没机会,就没献殷勤,说道:“等有机会再说吧。” 许富贵在后面,看看易中海,再看看白寡妇,顿时想到何雨柱的话。 他觉得何雨柱说的对,易中海现在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何大清接盘。 换做前段时间,他就算看到了,也不会管这个事情。 但现在不同了。 他跟何大清也算联合起来了。不能看著何大清跳进火坑。 “老何,走吧。雨水还在学校等著你呢。” 易中海没办法拦著,只能让何大清离开。 到了路口的时候,刘海中跟他们分开,去买菜了。 许富贵则对著何大清道:“我感觉老易的目的不简单。 他很有可能跟柱子说的一样,找人帮他接盘。 你要小心点。” 何大清道:“没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吧。” 许富贵道:“我看人绝对不会错的。刚才白寡妇看你的眼神,就跟打量货物一样。 易中海喊你过来,说的都是废话。这正常吗?” 何大清若有所思。 他虽然看上了白寡妇,但绝对没有帮易中海接盘的心思。 真要帮易中海接盘,他以后就抬不起来头了。 白寡妇见易中海放何大清离开,质问道:“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看这里人来人往的,没办法解释,只好说:“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 地方最终选择了白良才的家。 刘海中刚要进门,阎埠贵就从一旁冲了出来。嚇得他差点一脚踹过去。 “老阎,你干什么?” 阎埠贵也害怕。 易中海暗示他,可以在门口要好处。 但是他没有要过,不知道怎么办。 看到刘海中手里拿著肉回来,他就冲了过来,差点被踹了。 “老刘,你怎么买这么多的好东西,是有什么喜事吗? 是不是老易跟你说了联络员的事情。” 刘海中心里藏著对阎埠贵的防备,不愿意告诉他:“这算什么喜事。” 阎埠贵眼睛盯著刘海中手里的肉,笑著道:“这怎么不算喜事。以后咱们可就是院里的领导了。 这不该好好的庆祝一下。” 刘海中心想,等你当上了,再说吧。 “这都是没影的事情。庆祝什么。” 阎埠贵道:“你刚回来,不知道。军管会的通知了,明天在咱们这一片选联络员。 多亏了老易和聋老太太提前得到消息。” 听著阎埠贵对易中海感激的话,刘海中就把阎埠贵当成了敌人。 “等当上了再说吧。行了,我要回去了。” 阎埠贵看刘海中不开窍,气了个半死。 他心说,等选好了联络员,他一定要联合易中海,让刘海中好看。 刘海中直接把东西送到了何家:“我回家里说一声,再拿两瓶酒过来。” 何大清放好肉,说道:“不用了,老许去拿酒了。” 很快,几个人就聚在了一起,聊起了联络员的事情。 许富贵听到刘海中的话,非常庆幸。要不是何雨柱说起了,他肯定不会那么早知道。 易中海都找好了人,就没他的份了。 为了对抗易中海和阎埠贵,许富贵就开始挑拨刘海中。 “老刘,看来老易和老阎全都商量好了。 人家两个要做院里的老大和老二,让咱们以后都听他们的。” 刘海中气愤地道:“他们做梦。他们两个有什么资格当院里的老大和老二。 老许,我想好了,咱们三个联合,必须把他们两个给压制住。” 许富贵道:“说的对。以后我就跟著你干了。 你要防备著他们一点,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话。” 刘海中表示知道。 何雨柱因为饭店的生意好,加了会班,回来的就晚了一些。 作为补偿,饭店让他带回来一个饭盒当晚饭。 何雨柱得知了消息,也琢磨了起来。 后来四合院的大门敞开,却还能让易中海三个人在四合院一手遮天。 背后有靠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院里都是一群怂货。 在这个时代,能被三个老头子嚇得不敢说话,不是废物是什么。 何雨柱怕他们变成胆小鬼,就提醒道:“刘叔,我觉得你们要防备著聋老太太点。 她跟军管会的领导熟悉,这次来的,说不定就是她的熟人。” 刘海中有些担心地道:“那咱们怎么办?” 何雨柱道:“咱们要做到有理有据,不要害怕。现在的政府,跟以前不一样。 只要咱们有理,军管会的也不敢胡来。 到时候咱们要儘量少犯错……” 第36章 掀开阴谋的一角 易中海急匆匆地回到了四合院,想要找聋老太太商量一下办法。 在门口被心怀怨恨的阎埠贵给拦住了。 “老易,你可回来了。老刘现在在老何家喝酒呢。” 易中海皱著眉头停下:“你说的是真的?他们昨天才一起喝过,今天怎么又喝。 他们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你没跟著去看看?” 阎埠贵委屈地道:“老刘说昨天是许富贵请他喝酒,他今天要请回来。 没让我跟著去。” 易中海心里骂了句废物。他当然知道,阎埠贵的意思是什么。 要是搁在以前,他可以自信地答应阎埠贵。 他自信何大清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何大清对他就有些疏远了。 尤其是何雨柱,对他更是爱答不理。不再愿意相信他说的那些话了。 “你先回家,我去问问。” 阎埠贵以为,易中海求著他联合,去何大清家吃饭,会带著他。 他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让他回家。 这算什么? 把他当小弟还是当奴才。 只是易中海並未在意他,径直去了中院。 本来,阎埠贵心里恨刘海中,打算跟易中海联合的。 现在一对比,两人都是王八蛋,全没把他当回事。 既然这两人不仁,那就別怪他不义了。 以后谁给他好处,他就帮谁。 易中海蛮横的推开了何家的屋门,把屋里的人嚇了一跳。 “老易,你干什么。” 易中海眼睛盯著刘海中:“你们怎么又在一起喝酒。” 许富贵笑著道:“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三个就不能一起喝酒吗?” 当然不能了。 刘海中是他钦定的下属,何大清是要被赶走的,许富贵则是他的仇人。 这三个人一起喝酒,怎么看都是对他不利。 这话不能说。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没说不能。 就是你们怎么不叫老阎。你们一起喝酒,单独把他撇在一边,是不是不太好。” 何大清不满地道:“他不捨得出东西,我们凭什么让他过来喝酒。” 许富贵也跟著道:“对啊。这几道菜是老刘买的,老何做的。 花生米是老何家的,酒是我带来的。 我们是凑在一起喝酒,没有请客这一说。 老阎什么都不出,我们让他来干什么。” 刘海中也跟著道:“对啊,总不能让他来白吃白喝吧。” 这些话一出,易中海都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他也是什么都没出,留下来就会被说成是白吃白喝。 而且在场的几个人,没有一个开口留下他。 唯一的机会就是何雨柱。 易中海不断的给何雨柱眨眼,希望何雨柱能开口让他留下来。 何雨柱道:“易叔,你眼睛怎么了。一眨一眨的,是不是生病了。 本来还想留你喝酒的。 现在可不敢留你了。 要是你的眼睛坏了,那就麻烦了。” 何雨柱的话,直接断了易中海留下来的可能。 他只能尷尬地解释:“我吃过饭了,就不耽误你们了。 我这就回去。” 易中海刚退出去,就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別吃了,去把屋门关上。” 许大茂这次没跟何雨柱斗嘴,麻利地起身,关上了屋门。 易中海看著紧闭的屋门,恨不得一脚踹开。 他也只敢想想。 何大清在家里,他没那个胆子。 贾东旭一直盯著这边,见到这一幕,立刻端著碗筷出来。 “易叔,你回来了。”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心情好了一点点。別人不尊重他,还有尊重他的人。 “东旭,你家吃过饭了。院里的孩子当中,就你是最孝顺的。 比起其他的人,强一百倍。” 最孝顺三个字,易中海说的很大声。显然,他的目的是要提醒屋里的几个人。 许大茂不满的道:“他有病啊。夸奖贾东旭就夸奖贾东旭。 老踩著別人干什么。” 何雨柱道:“他只是准备收贾东旭为徒,肯定要好好的夸奖一下他的徒弟。” 刘海中好奇的问道:“这不对吧。老易最討厌收徒弟了。 我收的徒弟多,他还不乐意。” 何雨柱解释道:“我前两天跟贾东旭说过。我说刘叔教徒弟的本事很厉害,让他去拜刘叔为师。 贾东旭当时直接拒绝了,说刘叔比不上易叔。” 这句话当然是何雨柱瞎编的。 贾家如今在四合院,就是弱势群人体。別人不欺负贾家就不错了,根本不敢招惹別人。 贾张氏平时不敢出来闹事,就是很好的证明。 他这么说,就是让刘海中记恨贾东旭。 等以后易中海给贾家捐款的时候,能让他多一点理智。 刘海中气愤地道:“他真那么说的。” 何雨柱道:“刘叔,你別生气。他不愿意拜你为师,那是他眼光不行。 都说你喜欢打徒弟,可他们没看到,你的徒弟技术都不错。” 刘海中得意的道:“这话说的对。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打徒弟,那是因为他们笨,让他们长记性。” 何雨柱道:“我当时就是这么劝他的。但人家不信。 说易叔的名声好,愿意跟易叔学。” 刘海中不屑的道:“他也要有本事让老易收他为徒啊。 以前有人给老易送礼,求他收徒,他都不愿意。” 何雨柱却道:“刘叔,这次啊,我敢肯定,易叔绝对会收贾东旭为徒。” 许富贵好奇地问:“为什么?”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著何雨柱。 易中海不收徒的事情,算是很有名的。 何雨柱道:“易叔没孩子。想要找一个孝顺的孩子,给他养老。 咱们院里谁最孝顺?” 许大茂抢著道:“在他眼里,当然是贾东旭了。” 何雨柱点头:“对嘍。贾东旭这两天经常偷摸的给他干活。 我估计,再过不久,易中海肯定收贾东旭为徒。” 许富贵道:“他收贾东旭为徒也不错。以后就有人给他跑腿了。” 何雨柱却摇头:“真要那样,就好了。我就怕,他为了让贾东旭感激他,天天让咱们帮贾家,给贾家出钱出力。” 何大清顾念以前跟易中海的关係,说道:“柱子,你把老易看成什么人了。” 何雨柱道:“爹,院里也就你没看清他是什么人。 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你仔细想想,凡是需要出钱出力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出过头? 他想给贾东旭施恩,肯定不捨得出钱出力,绝对会找院里的人。” 没等何大清继续反驳,许富贵和刘海中却认可了何雨柱的话。 他们最烦易中海的就是这一点。 两人借著何雨柱的话,说起了白狗子占领四九城的时候,易中海乾的那些事。 说好了大家相互帮助,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易中海口號喊的震天响,人却躲在最后。 那傢伙还特別阴险,专门指使別人的儿子出去干活。 第37章 忙碌的易中海 易中海陪著贾东旭,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过足了癮,才去了后院。 “老太太。” 聋老太太觉得,她的计划要开始实行了,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心情特別好。 “中海,你回来了。军管会的来通知了,明天晚上,下班之后咱们院里选联络员。你一定要准时回来。” 易中海先是答应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今天跟刘海中说了开会的事情。 可他下班之后,又跑去跟许富贵,、何大清喝酒了。” 聋老太太还不知道这个消息,闻言就皱起了眉头。 “別搭理那个蠢货。要不是为了压制院里的人,根本就用不到刘海中和阎埠贵。” 易中海道:“我就怕他把消息告诉何大清跟许富贵。” 聋老太太道:“说了也没什么。你们三个联合起来,还能比不过许富贵吗? 你明天跟何大清好好聊聊,一定要让他支持你。 我明天会跟张主任说说的。 实在不行,你就当著眾人说,要给我养老。 联络员肯定要选人品好的。” 易中海有些迟疑,因为他此时並没有给聋老太太养老的想法。 他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不允许別人不听他的话。 他要当著眾人说,给聋老太太养老,那就相当於给自己的头上按个太上皇。 聋老太太见他迟疑,心有不悦。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易中海此时还年轻,一直想要孩子,不到考虑养老的时候。 等她给易中海分析一下形势,易中海就会乖乖的就范。 “放心,我现在还能动,用不著你给我养老。 等过两年傻柱大了,会照顾人了,我让我大孙子给我养老。 你这么说,就是占著一个名义。” 易中海一听,不用自己负责就笑了起来:“老太太,看你说的。你是院里的长辈,我给你养老是应该的。 根本用不到傻柱。 傻柱那个性子,给你当厨子还可以。照顾人就不行了。 他一开口,能把人给气个半死。” 两人都知道,这说的就是客套话,谁也不会当真。 傻柱的缺点,聋老太太自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她才算计易中海的。 以后有这两个人一起,她就有了双保险。而且两人还能相互监督。 只要她的算计能成功,以后就等著享福吧。 易中海这次说起过来的第一个目的:“白寡妇要的那个钱。” 聋老太太道:“不捨得?不捨得也要出。 白寡妇那个女人,很精明,手段也高明。 你不给她找个钱,她就绝对不会给你认罪书。 这次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你还年轻,以后挣的会更多。很快就会把这些钱挣回来的。” 说是这么说,可那些钱都是易中海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他又怎么捨得白白的送给別人。 要是他真的睡了白寡妇,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並没有碰白寡妇一下。 易中海是真的不捨得给:“可那也太多了。” 聋老太太道:“你要真不想给,那就帮我再找一个厉害的女人。 我给你指个路子,你找人把他们解决了。” 易中海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秦淮如。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白寡妇已经嫁过人了,还有了孩子,送给何大清,他不会觉得心疼。 可秦淮如不同,那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长得又比白寡妇漂亮,他是真不捨得让给何大清。 更何况秦淮如的目的是嫁到城里,不会答应带何大清离开的。 短时间之內,易中海找不到合適的人。 易中海只能失望地从聋老太太家里离开。 他回到中院的时候,何家的酒局还没散。 易中海站在院里,期望有人能把他请进去。 可惜,期望也只能是期望,变不成现实。 苗翠兰看易中海不回家,只能亲自出来,把他带回家。 “別看了。那天傻柱的称呼之后,老何就跟你疏远了。 其实你就不该多说那些。 哪个当爹的,也不希望別人喊自己孩子是傻子。” 易中海不服气的道:“那是他自己先喊的。他要不喊,別人会喊吗?” 苗翠兰不知道,易中海怎么有那么大的火气。看到易中海发火了,就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易中海见到苗翠兰又沉默了,心里更加不舒服。 “我累了,睡觉吧。” 何大清三个又喝多了,早饭是何雨柱做的。 吃过了饭,他就去上班了。 这个班,何雨柱有些不太想上,主要是没工资,感觉是白打工。 只是不上班,他又没地方可去。十六岁的年纪,不到找工作的年纪。 留在四合院里,肯定要被聋老太太骚扰。 到了峨眉饭店,何雨柱就向唐俊贤请假。 “家里出事了吗?” 何雨柱解释道:“没有。这不是我们院里选联络员吗?军管会要求都要到场。” 唐俊贤道:“那也没必要让你去。你还是个孩子,院里的事情有你爹。” 何雨柱苦笑:“关键是我爹不靠谱。別看我们院子不大。 但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院里一直在算计我们家。” 唐俊贤闻言摇头:“解放军进城之前,我就劝你爹,让他把那里的房子卖了,买个小院。 他说什么,院里的邻居能帮著照顾雨水。搬到了小院没人照顾,就不愿意买。 当时房子的价格低,买了绝对值。” 傻柱的记忆里,並没有这一出。好多记忆都不齐全。 何雨柱不知道,是傻柱真的不知道,还是忘记了。 看来找机会,要跟何大清聊聊了。 “过去的事情就別说了。为了这个联络员,我们院里都上演了合纵连横了。 我不回去,不太放心。” 唐俊贤道:“行。你回去吧。对了,卖你野兔的人还来吗? 他的兔子肉不错,伍先生还想买一些。” 何雨柱道:“算日子,应该要来了。不过,就算来了,也不会有多少。” “有多少,就带多少吧。” 何雨柱答应下来,然后就去忙活了。 易中海则是专门去了一趟食堂:“老何,你要竞选联络员吗?” 何大清道:“我晚上要加班,没时间。” 易中海一听正好,笑著道:“我想竞爭。你到时候別忘了选我。” 何大清隨口就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见何大清的態度好,就打探喝酒的事情。 “你们昨天聊什么。听说最后都喝醉了。” 何大清得到了何雨柱的提醒,没有跟易中海说实话:“也没聊什么。就是聊孩子。” 扎心的话说出来,令易中海的心情又变得不好了。 易中海道:“老何,別怪我没提醒你。许富贵就是个小人,许大茂跟他一模一样。 你跟傻柱说说,別让他跟许大茂一起玩。” 何大清不满的道:“跟你说了,不要再喊傻柱。” 易中海尷尬的道歉,然后气愤的离开。 第38章 95號院第一场全院大会 95號院內 张主任带著军管会的一个女干部,来到了四合院。 聋老太太早早的在四合院门口等著两人。 “小张,你来了。” 张建勇看到聋老太太,小跑著过来:“老太太,你怎么在门口。” 聋老太太笑著道:“我来等等你。你身后的人是?” 张建勇连忙介绍:“这是军管会的干事王慧君,以后负责这一片的事情。” 聋老太太笑著跟王慧君打了声招呼:“小王,你好,走,先到中海家坐会,他们很快就下班了。” 院里的那些妇女,亲眼看著张主任两人,跟著聋老太太进了易中海家。 这就给了他们先入为主的印象,觉得联络员肯定是易中海的。 別小看这个印象。 如今的老百姓,对於军管会的领导,还是有些惧怕的。 他们看到军管会对易中海这么信任,先天就会对易中海產生惧怕。 易中海只要利用这一点,用不同的手段,在四合院树立自己的威望,就能成为后来那个一手遮天的一大爷。 想要做到这一点,並不容易。 后来易中海怎么做到的,何雨柱並不知道。 不过能猜个七八分。 想要让人信服,那就必须恩威並施。 恩这一点,易中海玩的很溜。道德绑架那一套,用来给別人施恩,还是很厉害的。 至於威,应该有聋老太太的震慑,还有傻柱的武力。尤其是傻柱的武力,应该占很大的比重。 看看棒梗偷鸡那一次,院里的人真的不知道鸡是棒梗偷的吗? 就算没看到,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尤其是二大妈和三大妈,这两人一个在许大茂家对面,一个在大门口守著。 別人看不到,她们绝对能看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后呢,所有的人,就跟完全不知道一样。 刘海中和阎埠贵联手,差点把傻柱给送进去。 为什么没有人帮傻柱,还一起坑他? 因为傻柱打人,把院里的人都给得罪了。 傻柱打人,又是为了谁。 易中海和贾家。 这两家明面上是两家,实际是一家,傻柱打人都是为了易中海。 因为提前得到了通知,南锣鼓巷附近的住户,下班之后,全都往家里赶。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看到好几个院里,都开始选人了。 他就加快了速度,到了院里的时候,大家已经聚在了中院。 何雨柱从旁边,去了何大清的身边,这里还有许富贵。 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两眼,对著张建勇道:“张主任,院里的人已经到齐了。” 张建勇不仅要在95號院选联络员,之后还要去其他的院子。 他也没有过多的废话,上来就直入主题。 “大家想必都听说过了。这次选择联络员,就是要发动大家的力量,防备特务。 马上就要国庆了,特务最近的活动很猖狂。 政府希望,用这样的办法,找到特务,干掉他们。 不让他们破坏大家来之不易的好生活。 现在,请有意竞选联络员的人报名。” 他对联络员的任务,介绍的很简略,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是如此。 张建勇的话音一落,易中海第一个报名。这么做,是要给军管会留下一个积极的印象。 这还是聋老太太教给他的。 接著刘海中,许富贵,阎埠贵全都举手报名。 这四个人,加上何大清,是95號院里的风云人物。 无论是年纪,还是能力,都比其他的人强。 大家一看他们四个报名,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识趣的放弃了。 张主任看到他们四个报名,还挺高兴的。 95號院不愧是聋老太太说的优秀四合院,居然有这么多的积极分子,还都是年富力强的人。 聋老太太看到许富贵参加,略微皱了皱眉头。想到他们的安排,就又放心了。 张建勇笑著道:“那好,咱们接下来就开始选择。 同意易中海同志当联络员的人举手。” 何大清答应了易中海,自然举手支持他。 不过何雨柱並没有举手。他肯定不支持易中海。 院里院里还有两户没有举手,何雨柱跟许大茂也没有举手。 没举手的那两户,不是轧钢厂的工人,跟易中海发生过矛盾。 至於原因,也很简单,就是看不惯易中海的行为。 这也很正常。 接下来是刘海中。 同样有两户跟刘海中有恩怨的没有举手。 这次何雨柱跟许大茂都举起了手,票数就比易中海多了两票。 本来乐呵呵的易中海,脸色立刻黑了起来。 聋老太太的脸色也是大变,仗著跟张建勇熟悉。 她对著何雨柱跟许大茂大喊:“你们两个小子捣什么乱。” 何雨柱不满地道:“这位老太太,我们怎么捣乱了。 难不成我们没有选举的权力。”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反驳她,脸色又黑了一层。 “傻柱,你一个孩子,懂什么?” 跟她爭论,是傻子的行为。 何雨柱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聋老太太爭吵呢。 “张主任,你跟这个老太太挺熟悉的。我想问问,我们两个有没有选举的权力。” 张建勇感觉有些不对劲,没有看聋老太太给他使的眼色。 何雨柱跟许大茂虽然没有成年,但年纪不小了,能够分辨是非,自然是有选举的权力的。 “你们有权力。” “那我们的选票作数吗?” “作数。” 何雨柱得意地看了眼聋老太太,然后坐下。 聋老太太虽然生气,但毫无办法。张建勇都答应了,她还能怎么办。 接下来是许富贵。 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没有投许富贵的票,但其他的人都举手了。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也跟著举手了,脸上比锅底都黑。 阎埠贵不敢得罪许富贵,也跟著举起了手。 接下来是阎埠贵。 何雨柱同样没有举手,许大茂投桃报李,给阎埠贵投了票。 不过呢,院里其他的人,有几个没举手的。 数了下来,阎埠贵的票数是最少的。 张建勇笑著道:“看来,他们几个在院里的威望挺高的。 既然这样,那就让……” 聋老太太站了起来,打断了张建勇的话。 刚才在易中海的家里,她提议院里选三个联络员,甚至连名单都提出来了。 张建勇答应了选三个,却没有答应聋老太太定下的人选。 聋老太太担心,阎埠贵会被刷下去,让许富贵上来。 “小张啊,我们这个院里,有前中后三个院子。 我觉得每个院子选一个联络员,可以更好的管理四合院。” 前中院各选一个,很明显就是易中海三个人。 许富贵的票数不少,但比不上刘海中。 若是许富贵真的要竞选,肯定得罪刘海中。 这个问题,对何雨柱来说不算问题。他早就想要怎么应对了。 他不可能让易中海三个人,顺利的当上联络员,掌控四合院的。 第39章 硬刚 对於军管会来说,联络员又不是政府官员,只是积极的群眾,多一个,少一个差別不大。 聋老太太开口了,张建勇不介意给她一个面子。 但在他开口之前。 何雨柱开口了。 “等会。” 方才,何雨柱开口,弄的易中海选票落后於刘海中。 这次看到何雨柱要开口,易中海本能的觉得,何雨柱要坏他们的事。 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傻柱,你干什么,给我坐下。” 何雨柱还是一样的套路,不跟他们爭吵。 “得,当官的不让老百姓说话。我一会回家,用浆糊把嘴糊上。” 易中海略有得意。 但张建勇和王慧君却嚇坏了。他们下来选联络员,要是背上一个不让老百姓说话的名声,回去肯定受处分。 张建勇连忙道:“何雨柱是吧。你要说什么,儘管说。 我们军管会,就是给老百姓作主的。” 何雨柱冷笑道:“別,我可不敢。万一等你们走了,你们选的人报復我。我可受不了。” 王慧君连忙道:“何雨柱同志,你別误会。联络员不是官,只是热心的群眾。 他们要是报復你,你可以找我们军管会。” 何雨柱並没有闹大的心思,就说道:“刚才你们说,联络员是防备特务的。 可是聋老太太却说什么,前中后三个院子,一个院子一个联络员,方便管理。 我就想问问,联络员管理什么? 管理我们这些老百姓吗? 这是把我们当特务。” 其他的人一听,也回过神来了。 本来就算他们想通了,也不敢说什么。 可这不是有何雨柱出头吗? 他们还怕什么,纷纷议论起来。 张建勇一看,这可不行,连忙解释道:“大家静一静。 聋老太太可能是没听清楚我们的意思。 联络员確实是防备特务的,並不是管理大家。 他们手里没有管理大家的权力。” 何雨柱突然感觉到两道怨恨的视线。他顺著感觉看去,正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个人。 他並不在意这两个人的態度。他们现在的份量,比以后差远了。 “张主任,麻烦您说清楚行不行。你们不说清楚,我还以为选的是欺负老百姓的保长呢。” 张建勇脸上有些尷尬,还有些生气。 “何雨柱同志,你批评的对。方才是我们没有解释清楚。 我现在给大家详细解释一下。 联络员不是什么保长,我们也不可能选保长出来,欺压大家。 联络员属於治安保卫院会,他们的主要责任,是盯著外面的可疑人员。 发现他们,就要去匯报给我们。” 聋老太太怕他解释的太详细,把联络员的责任给限制住了。 她就在桌子底下用拐棍敲了一下张建勇。 张建勇转头看到她眼神中的哀求,嘆了口气。 “何雨柱同志,我的解释,你还满意吗? 要是有不满意的,尽可以提出来。我们欢迎人民群眾,给我们提意见。” 何雨柱道:“张主任,我的理解是,联络员就只有防备特务这一个权力。 他们不能利用联络员的身份,去干別的事情。 是不是?” 聋老太太不满的道:“傻柱,你有什么问题,一会我给你解释。不要在这里耽误小张的时间了。” 何雨柱直接不搭理她,就看著张建勇。 张建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错。联络员的责任就是防备特务。 联络员不能利用这个身份干別的。” 答应聋老太太的事情没有办到,他没脸看聋老太太。 王慧君看出张建勇的为难,站了出来:“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要是没有,咱们就把联络员的名单確定下来。” 她没敢说別的,就怕何雨柱继续提意见。 何雨柱也没有继续,而是准备歇一会。 他这边才坐下,许大茂就带著敬佩的眼神靠了过来。 “柱子哥,你真厉害。那可是军管会的领导。” 附近的人表情差不多。 他们平时都不太敢跟军管会的人说话,更別说何雨柱这么硬刚了。 那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只能重整旗鼓,想办法把许富贵给刷下去。 聋老太太道:“小张啊。虽然我刚才的话说的有些不太恰当。 但我还是觉得,一个院里选一个联络员,比较合理。 这一来,各个院子都有联络员,能更好地了解院里的情况。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院里的人真的没有特务。 这二来,三个人有事可以一起商量,要是有不同的意见,就少数服从多数。 不至於因为意见不合,发生爭吵。” 张建勇已经答应了聋老太太,自然要帮著聋老太太。 他转头看了一下院里的人,问道:“大家觉得聋老太太说的怎么样?” 其他人还是没有胆子提意见。 许富贵问道:“那我想问问,选择的標准是什么?” 聋老太太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让他站出来带头。 易中海其实不想那么做,但今天的局势实在是复杂。 他也没想到,阎埠贵的人缘会那么差。连许富贵都比不上。 要是早知道这一点,他们应该提前收买一下选票的。 “张主任,我跟我媳妇商量好了。以后由我们负责照顾聋老太太。” 张建勇见到易中海如此识趣,就打算先把他的名额给確定下来。 “聋老太太的年纪不小了,我们一直考虑,如何照顾他。 易中海同志主动提出来,算是给我们军管会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我们军管会,非常鼓励这种孝顺的行为。希望大家都能跟他学习。 我提议,联络员的职位给他一个。” 何雨柱並没有急著站出来。他很清楚,无论怎么做,联络员都会有易中海一个。 他现在要看看,他们用什么理由,把许富贵给排除。 易中海得意地站了出来,说道:“大家都知道,老阎家住在前院,离门口最近。 特务要是往院里跑,肯定要走门口, 我觉得这个联络员,必须有他一个名额。” 可能是有些怨恨刘海中,易中海决定先把阎埠贵给定下来。 张建勇满意地点点头。 本来,大家就不敢站出来,他这么一点头,就更没人敢站出来了。 这种决定別人命运的感觉,令易中海非常的满足。 他就把目光看向了刘海中和许富贵。 刘海中那个蠢货,激动地开始抖腿,眼神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要是按照易中海的意思,肯定不愿意选刘海中。 但他不能。 阎埠贵胆小怕事,喜欢占便宜。他想要掌控四合院,就必须联合刘海中。 他要是不联合刘海中,就会让许富贵拉拢刘海中。 易中海过足了癮之后才说:“我觉得,后院还是刘海中同志比较合適。 他的票数最多,说明支持的人多。” 刘海中鬆了口气。 许富贵虽然不满,但也不好开口。一旦开口,就会得罪刘海中。 第40章 抓易中海的痛脚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轻鬆的掌控了局面,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个时候,她必须站出来支持易中海,如此才能完成计划。 至於被何雨柱破坏掉的权力,並不算什么。 只要他们联合,早晚能按照他们的心意执行的。 “中海说的好。我觉得,就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当联络员比较好。” 说话的同时,聋老太太还不停的给张建勇使眼色。 张建勇担心再出意外,就打算直接定下来。 何雨柱早就盯著他们的小动作,抢在张建勇的前面说道:“怎么?刚才的选票不作数。 既然不作数,那为什么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你们直接定下来,不就行了。” 张建勇刚到嘴边的话,又给憋了回去。既然是选举,肯定不能不算数。 可是那样的话,就有些对不起聋老太太了。 他可是答应过聋老太太的。 聋老太太心知,张建勇不好开口,便只能自己站出来解决这个问题。 “傻柱,你这个傻孩子,能不能不要捣乱。 大家刚下班,都没有吃饭。小张和小王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易中海也跟著站了出来,说道:“傻柱,你想干什么?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你的长辈。 你一个劲的跟长辈对著干,还有没有点孝心。” 何雨柱对著张建勇道:“张主任,你听到了他们说什么了吗? 你觉得他们这样,有资格当联络员吗?” 张建勇有些发懵,並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王慧君作为下属,站了出来:“何雨柱同志,他们为什么没有资格当联络员,希望你能说明白。” 何雨柱道:“聋老太太的问题,我就不说了。她年纪大,说不定一闭眼,就睁不开了。 但易中海的问题,我要好好说说。 他刚才的几句话,就暴露出来好几个问题。” 易中海红著眼,对何大清喊道:“老何,你就不管管傻柱。” 何大清对易中海的话非常不满,尤其是他对何雨柱的称呼。 院里的人都改口了,易中海却始终不改口。 说轻点,这是习惯了。 说的严重点,这就是看不起何家。 “他又没有错,我怎么管。军管会的领导,都没有不让他说话。” “你……” 王慧君知道,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摆平何雨柱。 她就对何雨柱道:“你说说,易中海同志的话,刚才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道:“王同志,傻柱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不要听他的话。” 何雨柱也不反驳,看看军管会的这两个人怎么办。 他们要敢直接听易中海的,何雨柱回去就写举报信。 他肯定知道,得罪军管会的不好。但要是不得罪,就会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得逞。 何雨柱觉得,还是得罪这两个人为好。 王慧君不著痕跡地对易中海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 这种人也太没眼色了。 她对著易中海道:“我希望你不要插嘴。老百姓有说话的权利。” 易中海面色露出不满,转头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明白他的意思,张嘴就要开口。 张建勇却抢先了一步:“何雨柱同志,你说说易中海的问题有哪些。” 聋老太太一看,也不敢坚持了,只能做好反驳的准备。 易中海不服气,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就算有,也不该何雨柱这个小辈指责他。 “傻柱,天下无不是的长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何雨柱呵呵一笑:“人家仗著年纪大,逼著我闭嘴。 张主任,王干事,我是说,还是不说。” 张建勇同样对易中海有了不满,说道:“易中海同志,希望你不要再插嘴。” 易中海还要再说,被聋老太太敲了一拐棍,就只能闭嘴。 张建勇不再看他,对著何雨柱道:“你说吧,不会有人打断你的。”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说了。第一,易中海骂人。”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易中海没忍住,张口反驳。 何雨柱道:“別人喊我什么,你又喊我什么? 我爹在院里宣布过,不准喊我的外號。 你一口一个傻柱,是什么意思? 这明摆著是看不起人。 还没当上联络员,就有这么大的架子,等你当了联络员,还不翻天啊。” 这个问题,要是较真,易中海確实没资格。 但张建勇答应了聋老太太,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把易中海给刷下去。 为了保住易中海,张建勇便说道:“这確实是易中海的不对。 这样,我让他替你道歉,並且保证以后不要再喊了。 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对著院里的人说道:“我在这里重申一遍,以后谁要再喊,我不仅喊回去,还要扇他。 到时候被打了,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个话,顿时惹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不满。 张建勇太了解聋老太太了,知道她不会改的。 他只好不痛不痒地说道:“打人不好,我相信,大家不会故意喊的。 易中海同志,请你先道歉。” 易中海也是个怂货,只能不情不愿的道歉。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道:“第二,大家只是住在一个院子里,都是邻居。 以长辈自居,不合適吧。” 没等易中海反驳,何雨柱继续道:“第三,就算是长辈,也没有不让別人说话的权力。 我对军管会的政策不理解,想问清楚,就是捣乱。 他这是给我胡乱戴帽子。 第四,你听听他刚才说的什么话。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 合著年纪大,就有道理啊。 军管会选他,是让他防备特务的。 要是来个年纪大的特务,按照他的理论,我们是不是还要给特务提供帮助。 不然我们就是不孝。” 易中海急了,慌张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要是何大清跟他的关係好,就不会有这些问题。 易中海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就带上了怨恨。 聋老太太非常著急,不停的给张建勇使眼色。 张建勇自然知道,易中海不是那个意思。但易中海的话確实有问题,被人抓到了把柄,只能说活该。 问题是,按照何雨柱这么说,易中海是没有资格当联络员的。 他总不能把易中海排除吧。 那样的话,他怎么跟聋老太太交代。 张建勇一时陷入了为难之中。 王慧君看出了张建勇的为难,就开始想办法解决问题。 易中海必须当联络员,又要有个合理的说法。 说真的,確实有点让她为难。 王慧君看了一下报名的四个人,顿时有了主意。既然不能排除,那就全都选上。 反正联络员没有编制,也不发工资,多一个,少一个没有任何的区別。 “要不就让他们四个一起当联络员吧。” 第41章 分歧在哪里 选择四个联络员,算是此时最省事的办法。 但聋老太太却不愿意。 联络员对她的作用非常大,是她掌控四合院的关键。 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是两个蠢货,非常容易拿捏。 联络员多他们两个,是利大於弊。 许富贵就不一样人。 为人怎么样先不说,最关键的是许富贵不会听她的话。 “不行。” 院里的人都被聋老太太吸引,看著她。 聋老太太先是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那个眼神中充满著怨恨,甚至还带著杀意。 何雨柱轻蔑地一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这个威胁。 不过聋老太太並没有看到这个微笑,因为她已经提前把头转向张建勇了。 “小张,这联络员哪有选四个的。要是遇到了问题,双方意见不合怎么办? 我觉得,选三个正好,到时候少数服从多数,就不会有问题了。” 易中海立刻跟著说道:“老太太说的有道理。” 张建勇看著聋老太太哀求的眼神,心里一软。 “老太太说的有道理。” 何雨柱立刻道:“我有个疑问。” “傻柱,你给我闭嘴。何大清,你管好傻柱。” 见到何雨柱再一次开口,聋老太太真的是怒不可遏。 她知道何雨柱难对付,便把矛头对准了何大清。 何大清平时並不怕聋老太太,可现在不同,聋老太太的背后站著张建勇,那可是军管会的领导。 张建勇並未阻拦聋老太太的威胁。若是聋老太太能够让何雨柱,他这边就省事了。 何雨柱並未让他如意,而是问道:“张主任,我不能问吗?” 张建勇脸上带著不耐烦,说道:“你可以问。” 何雨柱並未在意他的態度,说道:“那好。他们刚才说,选三个联络员,出现分歧的时候,好解决问题。” 张建勇道:“对,这有什么问题吗?何雨柱同志,请你说清楚。” 何雨柱道:“问题大了。联络员的责任是什么? 防备特务。 我就想问问,联络员发现了特务,能有什么分歧。 是投靠特务,还是隱瞒不报?” 何雨柱的问题,把张建勇给问住了。这让他怎么回答。 联络员的责任就是发现可疑的人,並且上报给军管会。 连分辨是不是特务,都不需要他们做。 任务可以说非常简单。 怎么也不能说,做这个任务会出现分歧。 张建勇算是看出来了,何雨柱的胆子很大,並不怕军管会。 他这边要是不能给何雨柱一个满意的答覆,何雨柱肯定会去军管会举报。 如今这个情况,没有別的办法。他要不想被审查,就只能选择四个联络员。 张建勇有了决断,不再看聋老太太,直接道:“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你们院里既然有分歧,那就选四个联络员吧。 希望你们四个人能够团结一心,守护院里的平安。” 聋老太太张著嘴,似乎要说什么。只是张建勇没有看她,就把结果宣布出来了。 她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聋老太太怎么也想不到,好好的大会,最后居然是何雨柱破坏的。 她铁青著脸,眼睛在何雨柱跟何大清的身上来迴转悠。 聋老太太突然觉得,她的计划好像出了问题。 很快,他就把这种感觉给拋到脑后了。 她的计划是不会错的。 何雨柱还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傻柱。 所有的问题,都出在何大清的身上。只要把何大清赶走,一切就都能恢復。 在聋老太太走神的时候,张建勇把四个联络员叫了过去,交代了一些事情。 几人兴奋地保证,一定会当好联络员的。 张建勇就带著王慧君,离开了95號院。因为在95號院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他们只能找快速完成的同事,帮他们分担一下任务。 “慧君,你们怎么回事?95號院没有人愿意当吗?怎么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 王慧君苦笑了一下,快速地把95號院的情况说了一遍。 其他的人一听,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只是这个猫腻是张建勇这位副主任闹出来的,他们不敢说什么。 95號院內,四个联络员开始明爭暗斗。 许富贵深知,他不能出头。一旦出头,肯定被易中海针对。 许富贵就化身为刘海中的小弟,帮著刘海中爭取利益。 何雨柱肚子有些饿了,想要回家。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要离开,顿时更加生气。 “傻柱,你给我站住。” 何雨柱冷著脸,朝著易中海走去,路上还把许大茂坐的凳子提了起来。 “傻易,你喊我什么?” 何雨柱的样子,就是要跟易中海拼命。其他的人一看,连忙上前拦著。 何雨柱其实也不是非要打易中海,只不过要下他的面子,给他一个教训。 “都给我让开,谁拦著我,谁就替他挨这一下。” 一瞬间,何雨柱就感觉阻力小了很多。好多人都在那里装样子。 眼看著何雨柱越来越近,易中海也害怕。 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何雨柱,而是怕何大清出手。 他要是打了何雨柱,何大清肯定不乐意。 易中海想要躲,但许富贵很精明,拉著刘海中去了一旁。 他只能躲在阎埠贵的身后。 阎埠贵那个小身板,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何雨柱。他要不是嚇得腿软了,也不会被易中海当盾牌。 关键时刻,是贾东旭出面,拦在了何雨柱的前面。 “柱子,你別衝动,给我一个面子。” 何雨柱也鬆了口气。再没人站出来,他就下不来台了。 “东旭哥,你起来,这里没你的事。易中海既然记不住,我就给他长长记性。” 贾东旭抓著何雨柱的手,想要把何雨柱推开。 但他的身体也不强壮,只能稍微阻拦何雨柱。 想要劝退何雨柱,还不够格。 阎埠贵想要摆脱易中海,却被易中海大手抓著,动弹不得。 他心里那个恨啊,如同滔滔江水一般。 既然易中海对他不仁,那就別怪他不义了。 易中海不是要面子吗? 他就让易中海没面子。 “老易,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向柱子道歉。” 许富贵一听,这是打击易中海的好机会。 他立刻跟著喊道:“老易,快点道歉。难道你真想被柱子打一顿吗?” 刘海中的脑子不正常,觉得何雨柱不该这么做。 好在许富贵在他耳边提醒了一句,他才改口:“老易,快点道歉。” 在场的人都盯著易中海,想要看他会不会道歉。 大家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基本没看到易中海向別人道歉。 不管他做的对错,都没有向別人道歉过。 易中海见到现场的人没有人支持他,心里淒凉无比。 眼看著贾东旭要拦不住了,他只能不情不愿的道歉。 何雨柱冷冷地道:“这次给大家一个面子。” 第42章 再次预警何大清 道歉之后,易中海立刻就想找回顏面。 他紧跟著道:“何雨柱,还没散会呢,你为什么离开。” 何雨柱不屑地道:“军管会的领导都走了,怎么就没散会?” 易中海一字一顿,咬著牙道:“我们四个联络员,还没说散会呢。 我们还要安排工作呢。” 何雨柱哈哈一笑:“你有什么资格安排工作。 不会当联络员,就出去问问。 人家皮库胡同的联络员,手里拿著棍棒,为邻居值夜,这才是联络员该做的。 联络员,不是让你在大家头上作威作福的。” 易中海有些傻眼了。不知道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何雨柱回家。 何雨柱一走,其他的人也都跟著走了。没有人愿意留下来。 很快,易中海四个也都散了。 许富贵来到了何家:“柱子,你胆子真大。要不是你,今天我还真的当不上联络员。” 何雨柱满不在意地道:“许叔,这种情况,就要胆大心细。 大家要是都不出头,四合院里的话语权,早晚被易中海把持。 以后大家就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许富贵点点头,若有所思。 何大清道:“柱子,你怎么有点故意针对老易。” 何雨柱道:“不是我针对他。是他们心怀不正。 那个张主任,明摆著是来给聋老太太站台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你想想易中海的性子,他要是掌控了四合院,大家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许富贵帮著何雨柱说道:“老何,柱子说的对。 咱们院里,谁都能说了算,就是不能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当家。 我说句不好听的,他们两个绝户有什么资格在院里当老大。” 在何大清的立场上,別说易中海,就算是其他人,也別想指使他。 何大清的感受,並没有许富贵那么深。 他並不知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接下来要对付的是他。 何雨柱却知道,说道:“爹,你最近小心点。我估计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肯定要对付你。” 何大清不屑地道:“他们敢。” 何雨柱道:“不信你看著,我估计这两天,易中海就会带著你去见白寡妇。” 许富贵惊讶地问道:“柱子,你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道:“当然是真的?你自己看看,就会发现,这两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看我爹的眼神,会很不对劲。” 许大茂道:“这不可能吧。他们就算要怨恨,也该怨恨你才对。 你今天,可是让他们特別的丟脸。” 他的眼神中,还带著敬佩和羡慕。 许大茂跟易中海两个人不对付,却从来都不敢明面上对付他们。 何雨柱做到了他想做,而没不敢做的事情。 何雨柱笑著道:“他们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爹教的。 毕竟,我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个傻子。” 许富贵道:“还別说,真有这个可能。老何,你可別中了老易的美人计。 那可是老易不要的破鞋。” 本来何大清还心动了一些,一句破鞋,让他心里的幻想消失了。 “老许,你也別说的那么损。” 许富贵道:“不是我说的损,是老易真的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他以前跟著娄振业跑腿,脑子肯定是非常灵活的。 易中海偽装的再好,也瞒不过他的眼睛。易中海就是个背后捅刀子的人。 许富贵根本就看不上易中海。 何大清对易中海的感情,就不一样了。要说他跟易中海的感情有多好,那是不准確的。 他亲近易中海,更多的是因为易中海的媳妇,帮著照顾何雨水。 何大清还是有些不太信,但也没有反驳。 何雨柱则是对著许富贵道:“许叔,你该去劝劝刘海中了。 他那个人最喜欢出风头。 今天我这么做,可是大大的限制了联络员的权力。 易中海只要稍微挑拨一下,他估计就会恨上我。” 许大茂道:“不会吧。他难道看不出来,要是你不出面,院里就是易中海说了算。” 何雨柱道:“他要是能看出来,就不是刘海中了。” 许富贵也明白这一点,说道:“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抚他。” 以许富贵的能耐,对付刘海中,那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何大清等许富贵父子离开,才说:“许富贵也不是个好东西。跟他联合,要防备著他。” 何雨柱道:“爹,比起许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带来的威胁,才是最大的。 许家父子两人,不会让人断子绝孙。 而那两个人,却会这么做。” 何大清被何雨柱的话给嚇住了:“你別胡说。他们有什么能耐,让別人断子绝孙。” 何雨柱並未解释,只是告诉何大清:“你等著看就行。” 他已经提醒了何大清好几次了,感觉何大清不会再中算计。 若是何大清留在四合院,肯定能看到这些。 易中海的家里,劈里啪啦的一阵响动之后,才恢復平静。 聋老太太等易中海发泄完,才开口:“別生气了。 虽然傻柱捣乱,让许富贵当上了联络员,但是他一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以你的本事,绝对能压制他。” 易中海愤怒地道:“老太太,我不是因为许富贵的事情生气,我是气傻柱。 他今天分明是故意针对我。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他凭什么针对我。” 聋老太太咬著牙道:“我看不是傻柱针对你,是何大清针对你。 没有他教导,傻柱那个傻孩子,能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吗? 你听我的,儘快把何大清给我弄走。 只要何大清离开,傻柱就是咱们手里的提线木偶。” 易中海却没有那么乐观。今天最出风头的就是何雨柱。 一个人把军管会的张建勇,说的哑口无言。 他自问都没有这个本事。 要不是聋老太太认识张建勇,他都不敢说那些话。 “我看就是傻柱学坏了。” 聋老太太固执地说道:“你不要因为傻柱几天跟你顶嘴,就觉得傻柱不好。 其实傻柱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没有个人好好的教导他。 只要何大清离开,我保证能把傻柱教育成一个孝顺老人的好孩子。” 易中海对於聋老太太的话,不以为然。 平时他就没看上何雨柱,更別说现在何雨柱居然敢跟他顶嘴了。 他还想跟聋老太太爭辩一下。 一旁的苗翠兰却悄悄拉了一下他。 在苗翠兰的视角,聋老太太是他们的恩人。而且聋老太太那么大的年纪了,针对没必要因为这个,跟聋老太太爭论。 “老太太,您今天累坏了吧。我送您回去休息。” 聋老太太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跟易中海爭吵。 等她找易中海谈下一步的时候,易中海就会知道何雨柱的重要性。 第43章 歪和尚念经 许富贵还是来迟了一步,刘海中已经动手了,刘光天悽惨的哭声,从刘家传出来。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等等。 这个时候,苗翠兰扶著聋老太太,来到了后院。 双方见面,眼神中全都充满了不屑。 聋老太太跟许富贵,那是一点都不对付。 许富贵给娄半城办事,经常能带来好东西。 那些好东西,从来都没有给她送过,大部分都进了许大茂的肚子。 从此,聋老太太就恨上了许家的人,对外总说,许家就是一群小人。 许富贵听了这些话,能给她好脸色才怪。 苗翠兰看到这种情形,感觉非常紧张。她非常害怕,这两个人会吵起来。 聋老太太对著许富贵哼了一声:“別以为选上了联络员,就能坐稳。” 许富贵呵呵一笑:“我能不能坐稳,不是你说了算的。 別以为认识几个领导,就能为所欲为。 信不信,我直接往市委写举报信。” 聋老太太冷眼看著许富贵,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就此分开。 苗翠兰悄悄地鬆了一口气。两人不打架,就好。 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苗翠兰小声劝说她:“您这么大的年纪了,別跟许富贵爭吵。” 聋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许富贵不足为惧。 翠兰,我跟你说,咱们院里,傻柱可是好孩子。你让中海不要跟他计较。” 苗翠兰敷衍著应付著聋老太太。 何雨柱最近一系列的表现,根本就跟好孩子搭不上边。 要说好孩子,那还得是贾东旭,听话又勤快。 聋老太太又指著刘海中家,说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教育孩子,要讲究方法,刘海中这样是不对的。 要让孩子记住你的恩情,他才会孝顺你。” 苗翠兰表示自己知道了。 聋老太太也累了,等苗翠兰收拾好床铺,就上床休息去了。 等苗翠兰离开后院,许富贵才进了刘海中家。 “老刘,你当上了联络员,怎么还打光天。” 刘海中看到许富贵过来,如同见到了救星。 “老许,你来的正好。我琢磨了一下,散会的时候,老易说的话有理。 柱子那么一捣乱,咱们手里的权力就小了很多。 没有权力,咱们当联络员有什么用。” 许富贵心说,幸亏他听了何雨柱的话过来,不然就刘海中这个想法,早晚被易中海拉拢过去。 “老刘,你糊涂。老易的话,能信吗? 你真以为,他是为了联络员爭取权力。他那是为了他自己。 柱子今天要是不捣乱,张主任就会安排他当院里的老大。 到时候,你就要听他的。 还有,要是没有柱子,我就当不上联络员。 到时候,你一个人就要对付老易和老阎两个人。 他们两个联手,院里还有你说话的余地吗?” 刘海中坐在原地,琢磨了好一会,还是没想明白。不过,他却是相信了许富贵的话。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联络员就剩下防备特务这一点作用了。当这个联络员,还有什么用。” 许富贵道:“没有好处,老易能那么生气吗? 张主任才刚走,他就想拿柱子开刀。” 刘海中点点头:“可其中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许富贵道:“这种事情,不能著急。咱们要看看其他院里的人怎么干的。 我可提醒你,有事让老易和老阎出头,立功受奖的时候,咱们再出面。” 刘海中满意的笑了起来:“你说的有道理。 对了,你別忘了那天晚上说的,要支持我当老大。” 许富贵笑著道:“放心,忘不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你记住,不要隨意听信老易和老阎的话。” 刘海中表示知道。 在许富贵离开之后,刘海中就问刘光齐:“你说他们谁说的是对的。” 刘光齐想了一下,就知道该支持谁了。 易中海明摆著想当老大,刘海中也想当老大。 这两个人,早晚会发生衝突。 他要是让刘海中听易中海的,等发生衝突之后,他就成了罪人,说不定就会挨打。 支持许富贵就不一样了。许富贵不会跟刘海中爭抢老大的位置。 “我觉得,他们都不安好心。不过呢,许叔的目的肯定是针对易大爷。 他不会对付你。 易大爷那边拉拢了阎叔,肯定是想要当老大。” 刘海中笑著道:“说的不错。有我在,老易別想当老大。” 苗翠兰回到家,易中海还坐在那里,气呼呼的。 “好了,別生气了。” 易中海气愤地道:“该死的傻柱,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苗翠兰无奈地道:“你別喊他傻柱不就行了。 他从小就浑,无法无天。没必要因为一个外號,就跟他闹起来。 你也看到了,他今天连张主任都不害怕。” 易中海嘆了口气:“我那不是忘了吗?” 苗翠兰也不跟他爭辩,说道:“別说傻柱了。你看到东旭的表现了吧。 我觉得东旭这孩子,比傻柱强多了。” 易中海点点头:“是啊。院里那么多的孩子,我就看好东旭。 今天那么多人拦著傻柱,都没用。东旭一出马,傻柱就老实了。” 苗翠兰见易中海也是这么想的,便说:“刚才老刘打孩子,老太太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有道理。 她说,要想让孩子听话,就要对孩子施恩。” 易中海默默地念叨了几遍,越念叨就越觉得有道理。 “这句话虽然不错,但也要分人。对傻柱,就没用, 还得是东旭这样听话孝顺的孩子,才有用。” 苗翠兰道:“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咱们要给东旭点恩情。 等下次傻柱犯浑的时候,让他出面去教训傻柱。 你是大人,出手对付一个孩子,有些不好。” 易中海道:“你说的不错。不过呢,咱们要好好的找机会。 俗话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东旭现在还没遇到困难,我去帮他,他也记不住。 等他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再出手帮他。他肯定能记在心里。” 两口子聊天的话题,就变成了如何寻找贾东旭落难的时机。 他们两口子也算天才,生生把聋老太太的意思给歪曲了。 苗翠兰突然道:“你说,东旭是不是想拜你为师?” 易中海一愣,接著立刻摇头:“我可没想过招收徒弟。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不是可信的人,我不可能教徒弟的。 老刘就是个蠢货,別人吹捧几句,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他到处收徒弟,把技术传出去。以后人人都会技术,谁还看重我们这些大师傅。 厂里为什么给我们那么高的工资,就是因为我们手里有技术。 我跟你说,厂里越是让我们干的事情,我们就越不能干。 资本家,哪有那么好心。” 第44章 易中海开始行动 翌日早晨,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碰到了许富贵跟刘海中聊天。 她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许富贵当了联络员,完全破坏了她的计划。 以后想要利用联络员干点什么事情,还要担心许富贵捣乱。 这是以后的麻烦,当前还有一个麻烦等著她去解决。 何雨柱昨天捣乱,让张建勇因此丟脸,她必须去给张建勇一个解释。 到了中院,看到何雨柱在水池边忙活,聋老太太脸上又浮现出了无奈。 她千算万算,都算不到,何雨柱会出来捣乱,几乎导致他的计划破產。 “傻……” 突然想到喊外號会让何雨柱反感,聋老太太连忙开口。 “柱子,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好好的,你得罪小张干什么?” 何雨柱吐掉漱口水:“聋老太太,你也太会扣帽子了。 人家张主任都没说不让提意见。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防备特务。” 听到外面的动静,易中海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傻……” “中海。” 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聋老太太给打断了。 聋老太太昨天可是亲眼看到了,何雨柱是真的想打易中海。 一旦易中海的两个字出口,很有可能会打起来。 这两个人打起来,对她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她的最美剧本,是何雨柱跟易中海亲如一家。 易中海看到了聋老太太的眼色,同时也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易中海重新开口:“柱子,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 他是咱们院里的长辈。” 何雨柱道:“別,他是你的长辈,你昨天亲口保证的,以后会照顾聋老太太。 怎么,昨天说的,睡了一觉就想反悔?” “你……” 聋老太太一看不妙,连忙拦著易中海,把他带回了家。 何雨柱没有追著易中海爭吵,而是转身回了家。 何大清见他回来,就说:“你怎么又跟老易吵了起来。” 何雨柱道:“谁让他心怀不正的。” 何大清无奈。 他本来是不愿意何雨柱跟聋老太太走的太近。那个老太太心思阴沉,何雨柱容易被骗。 谁想到,现在是矫枉过正,何雨柱不仅不跟聋老太太亲近,好像还跟他们成了仇人。 何雨柱却不管他的想法,坐在何雨水的身旁,开始吃饭。 何雨水盯著何雨柱,见何大清没看她,就对何雨柱道:“哥哥,你昨天没给我糖。” 何雨柱道:“不能天天吃糖。过两天,给你弄点別的吃。 你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学习。” 何雨水道:“我当然有好好的学习,老师都夸奖过我好几次。 不让我吃糖,那能给我喝那个甜甜的水吗?” 何雨柱道:“行,等我下班回来,就给你弄。” 灵泉水味道是甜的,很受小丫头喜爱。 何雨柱怕喝多,会令何雨水出现太大的变化,不敢给她喝太多。 何雨水听到何雨柱答应,立刻就笑了起来。 小丫头笑起来很好看,也怪不得何大清重女轻男。 易家这边,易中海被拉进屋里,气愤的抱怨:“气死我了。傻柱那个混蛋,怎么敢那么跟我说话。” 聋老太太安慰道:“好了,你都多大的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我跟你说,傻柱这个样子,都是何大清教的。 你想要出气,就把何大清弄走。 只要何大清走了,我保证傻柱会像你的亲生儿子一样。” 易中海气愤的道:“我可要不起这样的儿子。 我要是有这么不孝顺的儿子,我寧愿把他扔了。” 聋老太太心里替何雨柱打抱不平,心说你也要能有儿子。 “你不稀罕,我稀罕。你儘快帮我把何大清弄走,別让他带坏了我的亲孙子。” 易中海心想,把何大清弄走,就是对何大清最大的报復。 到那个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何雨柱。 想到何雨柱以后哭著求他的场景,易中海就笑了起来:“你看走眼了,以后可別后悔。” 聋老太太也笑了起来:“不后悔。” 易中海这一天,都在琢磨如何算计何大清。 到了下午,他终於想到了一个不让人怀疑的办法。 那就是找何大清去做菜。 何大清的厨艺不错,经常有人找他做菜。 用这个理由,不会引起別人的怀疑。 易中海就来找白良才:“老白,我决定今天让何大清去你家。 你让良洁好好招待他。” 白良才黑著脸,语气也有些不善:“行,我让她在家里等著你。” 易中海连忙道:“別。这种事情,我跟著去不好。 你去找何大清,就说请他做菜。” 白良才反问道:“我用什么理由,找他做菜?做菜的费用,谁来出? 这是帮你办事,总不能让我出钱吧。” 易中海不满的道:“我给你们一千五百万,你们还不满意吗?” 白良才哼了一声:“那是你给我妹子的补偿。还有,那些钱,你还没给呢! 不给钱,这个事情,我就不会答应。” 面对白良才坚决的態度,易中海毫无办法。 “我说了会给,就不会食言。” “我不信你。”白良才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们两人是车间里的大师傅,地位很高。 周围的学徒,看到两人表情不善,被嚇得躲得远远的。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我今天就把钱给你送去,这总行了吧。 不过我要警告你,別跟我耍花枪。” 白良才害怕易中海下黑手,不敢太过分。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 我会让良洁配合你的。 不过请何大清,还有吃饭花的钱,都由你负责。”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满,说道:“看你小气的样子。放心,不用你出钱。” 他自己也没打算出钱,准备回去找聋老太太商量。 在找聋老太太之前,他先去了食堂。 “老何,晚上帮著做点菜。” 何大清用围裙擦著手,问道:“行啊。给谁做菜。” 易中海笑著道:“今天晚上是良洁妹子的生日。老白想弄点好菜,给她过生日。 我就向老白推荐了你。” 何大清道:“过生日用得著请厨子吗?我的要价可不低。” 易中海不想出这个钱,就说:“老何,给我个面子。良洁妹子那么漂亮,你好意思让她出钱啊。” 何大清心说,你给自己的相好庆生,凭什么让我白干活。 那么一个大美人陪你,故意跑到这里来向我炫耀是不是。 “这不是好不好意思的问题。这是规矩。 今天给她做菜不要钱,明天別人找我,我要不要钱。 这是我吃饭的本事。她要不捨得出钱,我就不去。” 易中海没办法,咬著牙道:“我给你这个钱,行不行。” 何大清立刻就向易中海伸出了手。 第45章 两难选择 易中海心疼的把钱给何大清,反覆交代何大清不要告诉別人,同时还让何大清下班就过去。 见到何大清记清楚了,他就匆匆的回四合院,找聋老太太商量去了。 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被他忽略了。 那就是何雨水的问题。 何雨水上学之后,何大清只要没事,都会跟许富贵一起去接她。 何大清想到了何雨水,就先去找了许富贵。 “老许,我晚上要出去做菜,你帮我把雨水接回家。” 许富贵笑著道:“这是谁又请你啊。晚上是不是带菜回来。你要是带菜,我就准备点酒,咱们晚上喝一杯。” 何大清把易中海的交代,忘在了脑后,隨口说道:“是老易请我做菜?” 许富贵有些发懵:“是易中海?不对呀。你在咱们院里做菜,还能耽误去接雨水? 他请做菜的地点,不是在院里。 这就更不对了。 易中海不会有那么大方。 难道,他请你是给白寡妇做菜?” 何大清没想到,仅仅透露了易中海的名字,许富贵就猜到了做菜的地点。 他答应了易中海不说,又不好撒谎,只能沉默以对。 许富贵一看他的样子,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我知道你的规矩,就不问了。不过,我提醒你,別忘了柱子的话。 我敢拿脑袋打赌,易中海绝对没安好心。 你最好小心点。” 何大清心里有了警惕,也对易中海有了怀疑,但他实在无法怀疑白寡妇。 “別那么说。我看白妹子不是那样的人。” 许富贵不屑的道:“我这辈子见的女人多了。 我跟你说,那个白寡妇,绝对不是好人。” 何大清不愿意听这个,就说:“行了。知道你是八大胡同的常客。” 许富贵道:“你也別说我。你,老易全都去过八大胡同。” 何大清没办法反驳。媳妇去世之后,天天听著易中海在家里造人,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受得了。 聋老太太晃悠著来到军管会,进了张建勇的办公室。 张建勇看到她,脸色有些难看。 昨天晚上,何雨柱的行为,实在让他下不来台。 不过想到跟聋老太太的关係,他也只能无奈的嘆气。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看得出,张建勇的心情不好。 她也不敢摆架子,小声的说道:“张主任,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我也没想到,傻柱会那么干。 他平时是个乖孩子,就是有点傻大胆。” 张建勇也不能因为那么点事情,就跟聋老太太翻脸。 他只好笑著道:“老太太,我没事。何雨柱同志提的意见没有问题。” 聋老太太道:“他不知道在哪里听了一点歪理,就在大会上说出来了。 你放心,我会让中海,好好的教导他的。” 张建勇摇头:“別提那个易中海了,自身一大堆问题。 明知道要选联络员,还张口闭口的喊別人外號。 我觉得那个易中海有些不可靠,你还是离他远点好。” 聋老太太发出一阵苦笑,要是有的选,她自然不乐意选易中海。 关键是,她没得选。 整个四合院,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就两个人,一个易中海,一个何雨柱。 何雨柱有自己的亲爹,那个亲爹还是个不孝顺的。 在何雨柱成长起来之前,易中海是他唯一的选择。 “人无完人。中海没孩子,就特別希望小辈听话。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孝顺。他媳妇也是个孝顺的,愿意照顾我。 你也听到了,他愿意照顾我。 我要不跟他亲近,还能去找谁。总不能去找你吧。” 张建勇自然不乐意。他跟聋老太太有交情,但並不是亲人。 他要敢把聋老太太带回家,他媳妇就能跟他翻脸。 “那还算不错。老太太,其实你可以去养老院。那里是专门照顾老人的。” 聋老太太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还是愿意留在四合院,那里有孩子,热闹。 去了养老院,都是一群老头老太太,哪有什么意思?” 张建勇见无法说动聋老太太,也就不再提这个事情了。 聋老太太安抚了张建勇,就回四合院了。她怕继续留在这里,张建勇还会提送她去养老院的事情。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的附近,碰到了回家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怎么在这?我正想找你呢。” 聋老太太看到他,也挺惊讶:“中海,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易中海看了一下四周:“咱们回去再说吧。” 回到家,易中海就把事情说了。 聋老太太听到易中海已经开始行动,非常满意。 “你做的对。早点把何大清弄走,咱们也能早点教育傻柱。 你看看才几天,他就被何大清教成这样了。” 易中海想的可不是教育何雨柱,而是教训何雨柱。 他要让何雨柱知道,得罪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老太太,你先別高兴。老白不愿意出钱让何大清做菜。 他逼著我出钱。” 聋老太太道:“出钱就出钱。做人不能太小气,该出的钱,就不能少。 你今天要是成功了,何大清是不是要请你保密。 你到时候找他要回来,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易中海被堵得不行,故作大方的说道:“我倒不是心疼请客吃饭的钱。 我心疼的是那一千五百块钱。 您也知道,解放前大家都被光头坑惨了。 解放之后,我才攒了一点钱。 要是都给他,我这几年就白干了。” 聋老太太转头盯著他,心里怀疑,易中海是想要让她出钱。 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自己惹出来的祸,凭什么让她出钱。 她的钱,只有等她死了,才会给別人。 “你不给钱,她能放过你吗? 难不成你真的想,跟著她去保定,给她拉帮套,当老黄牛。 你要想清楚,何大清有儿子,去给她拉帮套没什么。 大不了等他没用的时候,回来找傻柱。 你呢? 你辛辛苦苦一辈子,把她的孩子养大。 最后被赶出家门,你能去哪里?” 易中海被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聋老太太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你別忘了。翠兰还在院里。 你要是走了,院里的人能放过她? 何大清那个混蛋,说不定就会娶她回家。 到时候,你留下的一切,都是何大清的。” 易中海的双眼,顿时红了起来,还带著杀气。 “他敢。我的东西,谁也別想碰。” 聋老太太要的就是这个態度,说道:“我言尽於此,怎么选就看你了。 你要早点做决断。 別等何大清跟白寡妇睡在一起,到时候就是赔了媳妇又折兵。” 易中海感觉自己有点进退不得,怎么选都会让何大清占便宜。 过了一会子,他才下定决心。 第46章 牵红线的易中海 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易中海就恢復了正常。 他慢慢地走回家。 苗翠兰见他进来,连忙询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易中海道:“没什么,回来有点事情。你去看看老太太,把她的脏衣服洗了。” 苗翠兰闻言,直接就去了聋老太太那边。 易中海等她走了,则立刻在里面关上了门。 他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不允许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存在。 家里的財政大权,自然也是如此。 他每个月只给苗翠兰三分之一的工资作为家用,剩下的钱都被他藏了起来。 床底下有一个铁箱子,是易中海找轧钢厂的工人焊的,里面分为上下两层。 上层放的是易中海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 这是苗翠兰不知道的。 在这些东西的下方则是一个暗层,里面放的是易中海的家產。 易中海从砖块下面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看著里面的钱,易中海的心一抽一抽的。 这些钱现在是他的,过了今天晚上,就不再是他的了。 怕苗翠兰回来,易中海从其中拿出了一千五百万。 这些钱拿走之后,就基本没剩下多少钱了。 易中海把钱放进怀里,就去了后院。此时聋老太太正帮著他拖著苗翠兰。 “我晚上有点事,就不回来吃饭了。翠兰,你做点好吃的,给老太太补补身子。” 交代好这些,易中海急冲冲地回了轧钢厂。 他到轧钢厂的时候,基本快下班了。 易中海已经请假了,並没有回去上班的意思。 他索性就去了食堂,监督何大清。 何大清这边也在等著易中海。他並不相信许富贵的提醒,打算亲眼去看看。 “老易,你下班这么早?” 易中海自然不会跟他说,自己跑回家了。 他就笑著道:“我这不是怕你晚上有招待吗?” 何大清道:“哪有那么多招待啊。军代表那些人觉得搞特殊,不吃招待,厂里的领导就不好意思吃。 除了谈生意和厂里的股东过来,基本就没有招待。” 两人閒了几句,就到听到了下班的铃声。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走吧。咱们去门口等著老白。” 到了门口,易中海就用挡路为藉口,把何大清拉到了角落里。 这么做,自然是不愿意让院里的人看到。 他不想让別人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妇离开,是他牵线搭桥。 何大清没想那么多,跟著易中海去了角落里。 易中海用身子挡住了何大清,眼睛还盯著厂里的大路。 看到四合院附近的人,他就背过身去,不让別人看到。 许富贵下班之后,眼睛不停得在门口寻找,试图找到何大清的身影。 “老许,你站门口乾什么呢?” 刘海中来到了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许富贵。 许富贵见到是他,並没有选择告诉刘海中。 这种事情没有证据,他不敢说。 “没什么。” 刘海中笑著道:“那咱一起走吧。” 许富贵不好拒绝,就只能跟著刘海中一起离开。 易中海见到许富贵离开,就鬆了口气。 要说一开始,何大清没有怀疑。在许富贵过来,易中海把他摁墙角躲了起来的时候,何大清的心里產生了怀疑。 他觉得易中海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好事。 易中海转过身,看向何大清:“你没跟老许说吧。” 何大清心里有了怀疑,自然不会跟易中海说真话。 “没有,我出去做菜跟他说什么。” 易中海这才放心:“不跟他说就对了。老许那个人,就是个小人。 你跟他说了,他肯定会给你搞破坏。” 他这么一说,何大清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要不是答应了易中海,他很想转身就走。 易中海心里並没有把何大清放在眼里。他觉得何大清就是个傻子。 但凡他对聋老太太好一点,这个联络员就是何大清的。 易中海看到了白良才,就朝著他招手。 白良才看到了两人就走了过来。过来了之后,他也不说话。 易中海只能主动开口:“那咱们就走吧。” 三个人就一起朝著白家走去。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易中海暗示白良才去买菜。 不过白良才並不配合。说好了请客的事情是易中海负责。他就不会插手。 搁在以前,白良才不会这么计较。但易中海用他的儿子威胁他,就让白良才有些生气了。 白良才看透了易中海的为人,自然要防备著他。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自己找藉口:“你这个老白。说要给你妹妹过生日,还不带钱。 老何,你是厨师。你说做什么菜好,咱们就买什么菜。” 何大清一看,白良才的妹妹过生日,易中海出钱买菜。 这不就说明,易中海跟白寡妇之间肯定有什么吗? 他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就挑了几样比较贵重的菜。 易中海虽然肉疼,但还是咬著牙付了帐。 何大清此时就不再怀疑对易中海的猜测了。 至於易中海会不会让他背黑锅,这个要等做好了菜再说。 易中海並不知道何大清已经有了怀疑。 他怕何大清误会,还故意跟白良才说:“买菜的钱,是我垫上的。老白,你別忘了还给我。” 白良才用了聋老太太的招数。 易中海心有不满,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故意找话题,在何大清的面前夸奖白寡妇。 三个人很快到了白家,何大清也没说什么,准备去厨房做菜。 易中海为了牵红线,也是耗尽了心思。 他又开始在白寡妇的面前夸奖何大清的厨艺。 “良洁妹子,我跟你说,老何可是娄董亲自弄到轧钢厂的。 他的厨艺绝对是这个。” 易中海违心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年头,厨子比任何人都吃香。家里有个厨子,什么时候都不会饿肚子。 老何对孩子也很好。他特別宠他的闺女,外面得到的好吃的,都不捨得自己吃,都拿回来给孩子吃。” 屋里做菜的何大清,越听越不对劲。 易中海的样子,就跟菜市场卖菜的人一样,把他当货物往外推。 何大清心里就有了不满,打算做好菜之后拿了工钱就直接离开。 易中海吹嘘的口乾舌燥,发现何大清只顾著做菜,並没有过来跟白寡妇搭訕。 这让他有些心累。 他心里埋怨何大清,人长得丑,还不知道哄女人开心,活该別人看不上。 “老何,別光顾著做菜。你跟良洁妹子介绍一下做的什么菜啊。” 转头又跟白寡妇道:“老何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说话。 不过这样的人,也特別可靠。” 白寡妇撇了易中海一眼,心说比起你这个偽君子,何大清当然可靠。 第47章 值班问题 许富贵带著何雨水跟许晓玲,慢悠悠的回了四合院。 附近院里的一个联络员看到了他,就问:“老许,听说你们院昨天选联络员闹的挺厉害?” 昨天闹的那么大,院里的人又多,肯定瞒不住消息。 院里的那些老娘们干完家务活之后,就喜欢跑出去聊天。 何雨柱怒懟军管会张主任这么劲爆的消息,她们要是不宣传一下,那才叫不正常呢。 许富贵对这个消息抱著无所谓的態度。当时何雨柱懟的不是他,消息传出来,丟脸的也不是他。 “怎么是闹的挺厉害。院里的人有不懂的地方,还不能询问吗?” 那人笑著道:“你捡便宜了,当然这么说。 行了,你以后也是联络员了。我问问你,你们院里准备怎么办?” 许富贵一愣:“什么怎么办?” 那人道:“不是,你当联络员是选著玩的吗? 別的地方选了联络员,都开始值班了。 你们院里四个联络员,难道都不愿意管事?” 许富贵有些尷尬。他竞选联络员,纯粹是怕被易中海坑了。 “我刚下班,还没跟他们商量呢。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院里两个联络员,都分好了,我值上半夜,老金值下半夜。 我跟你说,你们院里值夜班的时候。別穿稀奇古怪的衣服。 別的胡同里,把唱戏的戏服大刀都拿出来了。嚇的隔壁的邻居,跟见了鬼一样。” 许富贵回了四合院,正好在门口碰到了阎埠贵。 他想著,別的院里联络员都准备值夜班了。他们院里自然不能落后。 “老阎,別的院里都准备值夜班了。咱们院里怎么办?” 阎埠贵脸上带著苦恼,还有一丝后悔。 易中海跟他说的时候,可没告诉他,联络员还要干这个活。 选择联络员,目的是为了防备特务破坏搞破坏,最重要的是国庆。 也就是说,联络员值班,至少要到国庆前一天。 现在距离国庆还有一个星期。 他们需要值一个星期的夜班。 “老许,能不能不值夜班?” 许富贵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別的院里,联络员都是亲自值夜班的。 你要是不愿意值夜班,那就別当联络员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阎埠贵倒是想要辞掉联络员的职位,可惜他没那个胆子。 何雨柱怒懟张建勇的事情,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要不等老易回来,看看他怎么说?” 许富贵心说,易中海今天去给何大清搞仙人跳去了。晚上回不回来,都说不好。 “离了老易,咱们就不办事了。我去找老刘,咱们商量一下。” 许富贵让许晓玲去后院,把刘海中喊过来。 同时呢,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了中院。 “易嫂子,老易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苗翠兰心虚地看了许富贵一眼,连忙低下了头:“他说跟工友喝酒。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许富贵看苗翠兰的样子,就觉得她肯定不知道易中海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 这种事情,许富贵也不敢说。 一旦让易中海知道了,两家就不死不休了。 刘海中从后院过来:“老许,你喊我有什么事情?” 许富贵就把联络员值夜班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海中可是非常想要进步的。他一听別的四合院都开始值夜班了,就怕被人比下去。 “那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咱们身为联络员,当然也要值夜班。 这样,我跟老许一组,老易跟老阎一组。 今天我们值上半夜,你们值下半夜。 明天再换过来。” 许富贵要把刘海中推出来,给易中海打擂台。 想让刘海中跟易中海对著干,就要捧著他。 许富贵立刻就道:“你这个办法好。 老阎,正好你在门口。看到老易的时候,跟他说一声。” 阎埠贵胆子小,在四合院里也就比其他的普通住户强一点。 他是根本就不敢跟刘海中,许富贵爭论。 如今这两个人意见一致,他没別的办法,只能等易中海回来再说。 何大清这边,很快就做好了菜。 易中海招呼大家坐下,还专门让何大清坐在白寡妇的旁边。 何大清一看,这分明是要坑他。 有了何雨柱跟许富贵的提醒,他根本就不会答应。 “我就不坐了,雨水在家里等著我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特別难看:“老何,你干什么?良洁妹子过生日,你別这么扫兴行不行。” 何大清拉著脸道:“我过来就是做菜的。哪有厨子上桌子的道理。 再说了,我要回去看我闺女,有什么错。” 易中海紧握著拳头,双眼冰冷地看著何大清:“你放心。我媳妇看到雨水没地方去。肯定会照顾她的。”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何大清更不愿意留下来。 何雨水可是说过,苗翠兰照顾何雨水並不算上心。 “我答应了要回去给她做饭。行了,你们在这里吃吧。 我就回去了。” 无论易中海怎么劝说,何大清都不同意留下。 易中海给白寡妇使眼色,让白寡妇出面。 白寡妇直接把脸转向了一旁。 等何大清离开之后,易中海就翻脸了:“白良洁,你什么意思,想要反悔不成。 你就不怕老太太找人教训你。” 白寡妇笑著道:“我没有食言,是你没按规矩办事。 你还没把钱给我呢。” 易中海本想把事情糊弄过去。要是白寡妇跟何大清有了那个。他就可以反过来威胁白寡妇。 没想到,白寡妇居然不上当。 他气愤的从兜里掏出钱:“你急什么。等你把老何搞定,我自然会给你钱的。” 白寡妇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眼睛比蜡烛都亮。 她伸手就想拿钱,被易中中海给拦住了。 “认罪书呢?” 白寡妇为了早点拿到钱,非常爽快地从胸口把认罪书拿了出来。 易中海想要把认罪书给抢过来,被白寡妇躲开。 “先別急。我要数数,你的钱够不够。” 易中海双眼喷火的看著白寡妇:“你不用怀疑我。 在轧钢厂,我的名字就是响噹噹的信用。” 这话搁在以前,白家人会信。这会易中海的人品,在她们看来就是笑话。 易中海看到白家人的脸色,顿时异常的不满。 只是他也没好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寡妇把他的钱拿走。 白寡妇满意地笑了笑:“这次算你大方。” 易中海拿过认罪书,確认无误之后,立刻就放在蜡烛上烧了。 “我说了会把钱给你,就会给你。但我好不容易找理由把老何弄来,你把他放走了,怎么算。” 白寡妇呵呵一笑:“这是你的事情。你要是能把何大清弄来,我会配合你。 你要弄不来,那也不能怪我。 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没看上我。” 第48章 改变 对白寡妇来说,何大清是无所谓的添头,易中海的一千五百万才是最值得看重的。 有了钱,男人什么时候都能找。 易中海气愤的坐在一旁。 白良才道:“好了老易,强扭的瓜不甜。 何大清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你吃不吃。” 易中海很想说不吃,但他又不捨得,就留在了白家吃饭。 四合院这边,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发现家里没有人。 他就去了后院,准备询问许富贵。 许叔,雨水怎么在你家?我爹呢?” 许富贵看到何雨柱回来,就跟著他去了何家。 “柱子,让你猜对了。你爹今天跟老易,去白家做饭了。 我劝他不要去,他说答应了老易,不好反悔。” 何雨柱听了之后,並不奇怪。何大清能为了白寡妇丟下孩子,心里肯定是喜欢白寡妇的。 有机会接触白寡妇,他八成是不会放弃的。 “没事。” 许富贵道:“柱子,你不能大意。那个白寡妇明显是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的。 她要是嫁给你爹,以后肯定会帮易中海说好话的。 还有啊,他要是跟易中海暗中干什么丟人的事情,你们家还怎么见人。” 这是防备白寡妇嫁到四合院,何家会支持易中海。 他肯定想不到,易中海就没想让何大清留在四合院。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解释:“何叔,我知道。天要下雨,爹要娶寡妇,我能怎么办。 有什么事情,还是等我爹回来再说吧。” 许富贵道:“他今天可不一定回来。” 是不是回来,也算是给何大清的一个考验。 能回来,说明他的劝说有作用;不能回来,何雨柱就要另作准备了。 许富贵见何雨柱不上心,也不好说別的:“你还没吃饭吧,要不在我家里吃点。” 何雨柱並不缺吃的,不打算在许家吃饭。 “还是算了吧。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肯定盯著我家呢。” 何家跟许家的关係,一直以来都不算好。 许富贵跟何大清小有矛盾,何雨柱跟许大茂之间,更是经常被聋老太太挑拨。 一旦何雨柱去了许家吃饭,肯定会引起聋老太太的重视。 在何大清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还是不好跟许家走得太亲密。 许富贵一想,也知道何雨柱说的有道理。 何雨水是个小丫头,跟许家走得近,並没有什么。 何雨柱就不同了。 “你不愿意就算了。让雨水在我家吃。” 许富贵回了家,就对何雨水说:“你在我家吃饭吧。” 何雨水问道:“那我哥哥呢?” “他不过来了。” 何雨水的眼睛转了一下,说道:“我回家跟我哥哥一起吃。” 许富贵也不强求。 何雨水转头贴在许晓玲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许晓玲就跟著她跑了出去。 许大茂正苦逼的洗菜,也没看这边。 许母不在家,做饭的活就在许富贵跟他的身上。 何雨柱没打算做饭,而是打算拿空间的东西填填肚子。 何雨水就带著许晓玲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水笑著走过来:“哥,咱们晚上吃什么?” 何雨柱问道:“你怎么不在许叔家吃。” 何雨水道:“今天是大茂哥做菜。他做的菜不好吃。哥,你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小丫头对何雨柱特別的依赖,也非常信任。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我这里確实有好吃的。 不过你们不能告诉別人。谁也不能说。” 何雨水立刻道:“我保证不说出去。要是让別人知道了,都会来抢我的吃的。 尤其是大茂哥,还有阎解成,阎解放。 他们最不要脸了。” 许晓玲也跟著点头:“我也不会跟別人说的。” 何雨柱道:“你们等著,我去屋里给你们拿。” 东西在空间中,不好当著两人的面拿出来。 两个丫头也聪明,转身就把屋门给关上了。 何雨柱想了想,就从里面拿了几块鸡蛋糕。 “吃吧。” “鸡蛋糕?”两人惊呼起来,然后快速的捂上了嘴,动作很一致。 何雨柱道:“赶紧吃,吃完之后,不要跟別人说。” 两人默契的同时点头,然后就拿起鸡蛋糕,小口的吃著。 何雨柱也饿了,跟著拿起了一块,吃了起来。 许是看到何雨柱吃的太快,两人也加快了速度。 等三个人把桌上的鸡蛋糕吃完之后,屋门被敲响了。 “柱子,开开门。” 是何大清的声音。 居然这个时候回来了,估计易中海的算计没有成功。 何雨水转身打开门下,笑著道:“爹,你回来了。” 何大清笑著道:“我回来了。你吃饭了吗?” 何雨水小心地道:“吃了。哥哥给做的馒头。” 何大清是厨子,鼻子很灵敏,闻了一下屋里的味道,就知道不是馒头。 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坐了下来:“家里还有窝头吗?我还没吃饭呢。” 许晓玲道:“何叔,我家里有,我去给你拿。” 何雨水也跟著她跑了出去。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何大清:“爹,易中海没算计你?” 何大清嘆了口气:“我没想到,老易居然是这种人。 要不是有你跟老许的提醒,我估计就上当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鬆了口气。他这也算是改变了歷史。 “我估计,他不会那么算了的。你平时还是要防备著他。 他要是再用做菜的藉口找你,你还是別答应了。” 何大清喝了口水,说道:“我知道了。” 后院这边,许富贵看到两个丫头回来,就说:“你们来的正好,我还想让大茂去叫你们呢。” 许晓玲笑著道:“爹,我跟雨水吃完了。何叔回来了,雨水家里没有吃的了。 我能给何叔拿两个窝头吗?” 许富贵惊讶地问道:“老何回来了?” 他以为何大清晚上不会回来的。 许富贵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端著饭菜去了何家,准备询问一下。 许大茂抓住了要跑出去的许晓玲:“你在柱子哥家吃的什么?” 许晓玲道:“柱子哥带回来的馒头,我跟雨水都吃了。” 许大茂打量著她,看到了她身上的残渣。 他也不嫌脏,用手捏起来放进嘴里。 “不对。这不是馒头。说,你们吃的什么。” 何雨水推开许大茂:“就是馒头。” 无论他怎么问,两个丫头都不告诉他。哪怕是他用糖块诱惑,也没有得到答案。 这边许富贵已经知道了详情,提醒道:“我觉得老易不会死心的。你还是防备著点吧。” 何大清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两个的都提醒他要防备。 他是那种容易上当的人吗? 再说了,那是易中海不要的破鞋。他要是捡了,以后还怎么有脸在院里住。 第49章 贾东旭的机会 大约八点半,易中海才带著醉意回到四合院。 阎埠贵一直等著他,见到他这个样,顿时有些慌张。 他跟易中海可是分在一起值夜班的。就易中海这个样子,今天晚上还有可能值夜班吗? “老易,你怎么喝那么多?” 易中海歪著头,看著阎埠贵:“老阎,你怎么两个脑袋。” 阎埠贵无奈地道:“老易,你这喝的也太多了。晚上还要值夜班呢。” 易中海嗯了一声,大声说道:“值什么夜班?你想干什么?” 阎埠贵道:“什么叫我想干什么。別的院里的联络员都值夜班了,你不知道你?” 易中海歪歪扭扭的没站稳,靠在了阎埠贵的身上。 阎埠贵没办法,只好扶著易中海回家。 “易嫂子,你快看看老易。” 苗翠兰从屋里出来,担心的看著易中海:“老阎,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道:“我也不知道,他回来就喝成这样了。快点把他扶回家吧。” 何家这边,许富贵跟何大清一直在聊天。 听到外面的动静,许富贵问道:“老易不该留在白家那边陪那个白寡妇吗?” 何大清道:“你就少说两句吧。让老易媳妇听到了,再跟他闹。” 许富贵嘿嘿一笑,不再说这些。 贾东旭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在贾张氏的提醒下,他连忙去给苗翠兰帮忙。 阎埠贵见到他过来,就把易中海交给了他,自己从屋里出来。 易中海这个样子,显然是不可能值夜班的。 阎埠贵觉得自己一个人值夜班,太危险了。他觉得不公平,就要找刘海中和许富贵商量。 “大茂,你爹呢?” 进了许家,就看到许大茂正跟许晓玲、何雨水一起玩。 许大茂道:“我爹在何叔家喝酒呢。” 阎埠贵顿时一阵心疼,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何大清又跟许富贵喝酒,问题是还不叫他。 他也不敢耽搁,直接去了刘海中家。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刘,出大事了。” 刘海中不解地问道:“出什么大事?” 阎埠贵就把易中海喝醉酒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易喝多了,我一个人怎么值夜班。我觉得咱们该找老许,一起商量一下值夜班的事情。 先说好,我不是不愿意。我就是怕我一个人,没办法管这么大的院子。” 其实他就是害怕。他竞选联络员的目的,可不是抓特务,而是听易中海说,可以占便宜。 刘海中担心出问题,影响他的进步,就答应阎埠贵,去找许富贵商量。 阎埠贵走在前头,自告奋勇地去何家。他要看看,何大清跟许富贵在偷偷的吃什么好吃的。 打开了何家的门,阎埠贵的眼睛就盯在了桌子上。 看到桌上那一盘子土豆,阎埠贵的心里露出了失望之色。 “你们就吃这个?” 何大清见到阎埠贵直接推门进来,就有些不高兴。 听了阎埠贵的话,就奚落道:“你家不吃这个。” 阎埠贵立刻意识到不好,连忙解释:“我这不是听说你们两个喝酒,以为有几个好菜吗?” 刘海中也来到了中院,在院里就喊:“老许,老阎,你们干什么呢?” 阎埠贵见到没便宜可占,又得罪了何大清,趁机退出了何家。 许富贵无奈地说道:“我出去看看。” 等许富贵也出来,刘海中就带头去看易中海了。 他觉得易中海就是故意的,喝多了就不用值班了。 他要亲眼看看。 进了易家,发现贾东旭跟苗翠兰在照顾易中海。 易中海好像真的喝醉了。 刘海中就不满的说道:“这个老易,真是会掉链子。 当联络员第一天,就喝这么多。这不是影响院里的名声吧。” 苗翠兰知道易中海最好名,立刻替易中海辩解。 “老刘,我们家老易又不知道晚上要值夜班。 大不了,我替他值夜班。” 刘海中不知道怎么回应苗翠兰,脸上有些尷尬。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討好易中海最好的时机。 他就说:“刘叔,苗婶子,要不这样吧。我今天晚上替易叔值夜班。 你们看怎么样?” 既然有人值班,刘海中就不好说什么了。 这也跟联络员的权力,还在最初的阶段有关。 因为何雨柱的那一闹,联络员就剩下防备特务这一点权力了。 要是像后来管事大爷那么厉害,刘海中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易中海。 怎么也要召开一次全院大会,批评一下易中海的行为。 “老阎,你跟东旭一起值夜班,怎么样?”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答应了下来。 贾东旭的年纪太小,值夜班的时候,肯定是要听他的。 到时候他就可以指使贾东旭去干活,自己躲在一旁,免得遇到危险。 这可比跟易中海几个一起值夜班,强太多了。 “东旭,晚上我叫你。” 贾东旭答应了下来。 苗翠兰此时的心里,充满了对贾东旭的感激。她发誓,一定要把贾东旭今天的行为,告诉易中海。 “东旭,多亏了有你。要是没有你,我……” 贾东旭笑著道:“苗婶子,咱们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易叔不小心喝多了,我替他值班是应当的。” 苗翠兰此时想到了何雨柱。她自问没有对不起何家的地方,何雨柱却在翻脸不认人。 比起何家,贾东旭就可爱多了。 “不管怎么说,你都帮了我家的忙。等中海醒了,我就跟他说,让他请你喝酒。” 贾东旭要的就是这个。不然谁愿意半夜不睡觉,替別人值夜班。 “应该我请易叔。” 苗翠兰就感觉贾东旭特別的贴心,觉得自己以后的孩子跟贾东旭一样就更好了。 贾东旭这边,回到家就把消息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也太危险了。” 贾东旭道:“不用担心。现在外面各个院子都有值夜班的。 咱们附近都是知根知底的邻居,不会有特务的。 易叔对这个联络员很看重,我要是帮了他的忙,他心里肯定会感激我的。 这样,我拜他为师的机会就会大很多。” 贾张氏嘆了口气。这年头,想要学本事並不容易。 他们家拿不出钱,就只能以命相搏。 “那你快点休息吧。” 何雨柱得知了这个消息,觉得很正常。 年轻的贾东旭,还没有被易中海算计,为人还是不错的。 上进,热心,还特別孝顺。 这些正是易中海寻找养老人的硬性条件。 双方可谓是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 殊不知,贾东旭拜易中海为师,正是让贾家倒霉的根源之一。 另外一个则是娶了秦淮如。若是贾东旭老老实实的娶个城里的姑娘,那三年绝对不会那么苦。 说不得极爱东旭会保住性命。 第50章 醒来的易中海 大家还没睡觉,刘海中就拉著许富贵准备值夜班。 只见他扛著一个大锤,挺著胸膛,从家里走出来。 “大家听好了,有我在,绝对不让特务破坏咱们的院子。” 別管平时大家对刘海中有啥意见。这一刻谁也不能说刘海中不对。 “刘叔,你真是这个?” 好多人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刘海中就更加兴奋了。 许富贵一看刘海中准备的那么齐全,也只能转身回家,扛了一个铁杴出来。 院里的小孩,都好奇的围著他们。 何雨水也拉著许晓玲,站在外面看他们两个。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先竖起了大拇指。 “刘叔,选您当联络员,真的没选错。” 刘海中哈哈笑著:“那是自然。” 此时的刘海中,其实还是挺可爱的。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后来那样。 凌晨两点,何雨柱隱约听到外面有爭吵声。 “阎埠贵,你个不要脸的,大半夜敲寡妇门,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被敲门声惊醒,立刻破口大骂。 外面阎埠贵一脸的尷尬:“老嫂子,我是喊东旭值夜班的。” 贾张氏立刻想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贾东旭,不捨得叫醒他。 “值什么夜班。我家东旭又不是联络员。给老娘滚。” 阎埠贵气愤地道:“是你家东旭说的,要替老易值夜班。 你们不愿意就算了,我去喊老易。” 贾东旭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问道“妈,怎么了?” 贾张氏道:“没什么,你接著睡吧。” 贾东旭忽然想起值夜班的事情,就问:“几点了?是不是该我值夜班了。” 贾张氏道:“东旭,外面那么冷,你就別去了。” 贾东旭道:“不行。我答应了苗婶子,不能食言。 阎叔,你等等我,我穿上衣服,这就来。” 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害怕,阎埠贵才不愿意等贾东旭。 他就该选择跟刘海中一起值夜班。那个傻子好忽悠,隨便鼓动两句,就能把值夜班的活交给他。 真是便宜了许富贵。 不一会,贾东旭从屋里出来。 贾张氏在屋里喊:“东旭,你把咱家的铁杴扛著。遇到了可疑的人,別往前凑。” 贾东旭睡的早,並不知道刘海中的装备。他嫌弃累赘,不愿意带著。 “用不著。” 出门一看,阎埠贵的手里拿著铁杴,腰里还別著菜刀。 “阎叔,你这是?” 阎埠贵道:“东旭,你怎么空著手。人家都拿著东西防身。 我刚才问老刘了,咱们胡同的人,全都拿著武器呢。” 贾东旭一想,別人都拿著,他不拿就不好,转身拿了家里的铁杴。 方才贾张氏的骂声,基本把院里的人给惊醒了。 苗翠兰也被惊醒了,一直在屋里偷偷的观察。 看到贾东旭出来,她才放心。 一夜过去。 易中海从宿醉中醒来:“翠兰。” 苗翠兰听到了声音,就走了过来:“中海,你醒了。” 易中海揉了揉脑袋,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就要起来去找何大清算帐。 苗翠兰见他不说话,就不问了。 “还有个事情。昨天东旭替你值夜班了。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易中海一愣:“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值夜班?” 苗翠兰解释了一下,然后才说:“你喝多了,没办法起来,东旭就主动站出来帮你值夜班。” 易中海气呼呼的道:“太不像话了。院里那么多人,就让我们四个值夜班。” 苗翠兰小心的看了眼外面:“你少说几句吧。別人的院子,都是联络员值夜班。” 易中海眼神复杂的看著苗翠兰,似乎想让她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只是苗翠兰说的是实话,根本就无法吞回去。 “太不像话了。刘海中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么危险的活,怎么能抢著干。” 连续两次太不像话,可见他对此事的愤怒。 刘海中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自然不害怕危险。 他不一样。 他还没有儿子。 更关键的是,他才刚找到生孩子的希望。 要是遇到了危险,一切就都完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喝那么多的酒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对何大清的怨恨就更多了。 苗翠兰担忧地走到门口,看了两眼,这才回来。 “你疯了。让別人听到,你还能当联络员吗?” 易中海怨恨地道:“都怪何大清。” 苗翠兰不知道,这跟何大清有什么关係。 她怕易中海去找何家的麻烦,再吃亏,就一直劝他。 “你就別生气了。我刚才问东旭了,半夜值夜班的人可不少。附近几乎各个院里都有人值夜班。” 易中海嘆了口气:“你別说了,我都知道了。” 事到如今,他就算再不愿意,也不敢反悔。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军管会肯定会撤销他的联络员职位。 一旦被撤销,他就是第一个被撤销的联络员。 那样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苗翠兰见易中海冷静下来,才说:“这就好。我做了点馒头,你拿两个去谢谢东旭。 要不是他替你值夜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易中海点点头,穿好了衣服,就拿著馒头去了贾家。 贾东旭此时正坐在桌旁打盹。 “易叔。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道:“东旭,我是来谢谢你的。要不是你,我可就没办法跟军管会交代了。” 贾东旭笑著道:“易叔,你客气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您遇到了麻烦,我作为邻居,要是袖手旁观。我还是人吗? 以后您要是还有事,跟我说一声,我还可以帮你值夜班。” 贾东旭的表態,令易中海特別的高兴。他突然觉得,让贾东旭给他当小弟其实也不错。 这个想法才刚起来,就被贾张氏的呼嚕给嚇回去了。 贾张氏这个寡妇,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他要敢指使贾东旭跑腿,贾张氏能堵著他的门骂一个月。 易中海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说道:“东旭,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 大家住在一个院里,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相互帮助。 我就不跟你多说了。等忙完这两天,我让你婶子买点好菜,咱爷俩好好的喝一杯。” 留下俩馒头,易中海就离开了贾家。 贾东旭看著桌上的俩馒头,舔了舔嘴唇,没捨得吃。 “妈,易叔给送了两个馒头,你吃了吧。” 贾张氏听到有馒头,自然不会客气。 贾东旭则是拿起家里的窝头,吃了起来。 馒头的香味不停的往他鼻子里钻。 他索性就拿著窝头,去外面吃。 易中海问道:“你怎么吃窝头,馒头呢?” “我给我妈吃了。她养我长大不容易。” 易中海的內心一动。笑著夸奖道:“做得好。” 第51章 聋老太太再次出马 易中海夸奖贾东旭的声音很大,何雨柱在屋里都能听得到。 这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註定会走在一起。 何雨柱並没有阻拦的意思。这两个人门对门住著,又在一个车间上班,走在一起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想改变贾东旭的命运,需要的付出並不少。 问题是,何雨柱跟贾东旭就只是邻居关係,凭什么在他的身上付出那么多。 傻柱悲惨命运开始的时候,贾东旭已经去世了。 但谁又能说,傻柱悲惨的命运,跟他没关係。 何雨柱不想成为傻柱,跟易中海,贾家断绝关係,置身事外才是正途。而不是搅和到他们的纷爭之中。 吃过了早饭,大家陆续去上班了。 易中海也准备去上班,突然想到何大清的事情,就转头去找聋老太太了。 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易中海就把情况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这不可能。白寡妇长的那么漂亮,何大清那个老混蛋,怎么可能看不上。 会不会哪里弄错了?” 易中海道:“老太太,怎么可能弄错。我花钱请何大清做菜,做好了菜还专门让他坐在白寡妇的身旁。 他居然用何雨水没吃饭为理由,跑回来。 我都恨不得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聋老太太疑惑地道:“不对,这绝对不正常。 我问你,白寡妇呢。她难道什么都没做吗?” 提起这个,易中海更加的生气。 在白家喝酒的时候,他想让白寡妇对付何大清。 白寡妇居然继续找他要钱。 真当他的钱是白来的。 “別提了白寡妇那个表字。一点信用都没有。 他一个没人要的烂货,居然还有脸挑三拣四。” 聋老太太发现了问题,问道:“白寡妇又怎么了?” 易中海就把白寡妇不作为,还有嫌弃何大清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道:“这不对啊。她想找人帮著养孩子,还有什么比厨子更合適的。 她就没吃何大清做的菜吗?” 易中海道:“我不知道。她就跟我说,想要帮他办事,就必须再给她钱。 老太太,实在不行就换人吧。 那个白寡妇太难缠了。 她的眼里只有钱。 我这几年的积蓄,全都给她了。” 易中海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愿意出钱了。聋老太太要是不愿意放弃,那就自己出钱。 聋老太太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她的钱,留著是用来养老的。 “你说的轻巧,上哪找那么合適的人去。 你看看傻柱,这才多长时间,变成什么样了? 再等下去,他就真的跟许大茂一样成为坏种了。 你就不想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易中海当然想。 何雨柱最近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甚至还故意针对他。 他恨不得生吃何雨柱的肉。 “那怎么办。” 聋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你带著我去找白寡妇,我亲自跟她谈。” 易中海別无办法,只好带著聋老太太去找白寡妇。 去的路上,聋老太太先让易中海带著她去了一个地方,找了一个眼神中带著杀气,左边脸上有道疤的中年人。 易中海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以他的经验,这个人的手上肯定有鲜血。 因为聋老太太並没有让他进门,他並不知道聋老太太跟那人的关係。 他就知道,那人话不多,对聋老太太很尊敬。 三个人进了白家。 白寡妇看到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聋老太太黑著脸,显然是来找麻烦的。 白寡妇打量了一下,就决定从最没用的易中海下手。 “易大哥,你这是?” 易中海和善的道:“良洁妹子,老太太要跟你聊聊。” 白寡妇嫵媚的一笑:“聊什么啊。” 聋老太太用拐棍敲了敲,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 “白寡妇,你答应我的事情,为什么不办。” 白寡妇稳住心神,说道:“不是我不办。实在是那个厨子没看上我。 我总不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死皮赖脸的往他身上靠吧。 我要那么做了,他会怎么想我,还会跟我去保定吗? 他要是不答应去保定,你的计划也完不成啊。”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狡辩。何大清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就是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 你但凡给他露出点意思,他就会贴上来。” 白寡妇道:“老太太,我可是很信守承诺的。是他没看上我。不信你可以问易大哥。 易大哥,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眼神盯著白寡妇晃动的胸脯,下意识的回答:“是。” 聋老太太那个气啊,又不好教训易中海,別提多憋屈了。 她只好把怒火撒向白寡妇。 “老七。” 那个中年男人,双眼冒出凶光,用手抓著白寡妇的脖子。 易中海感觉有些心疼,甚至还想替白寡妇求情,被聋老太太瞪了一眼,嚇回去了。 白寡妇被掐的喘不过来气,直翻白眼。 聋老太太这才让老七放过她:“我说过,不听我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老七的手上,有十几条小鬼子的命。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白寡妇嚇坏了,连忙保证,一定会听聋老太太的。 “老太太,你放心,我一定办到。你让易大哥再把何大清请过来。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他离开。” 聋老太太这才满意,转头看易中海:“你再把何大清给弄过来。” 易中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以为,聋老太太找的是混混,过来压场子的。 哪曾想,聋老太太找的人这么狠,手上有那么多的人命。 那可是小鬼子。他可是亲眼看到过小鬼子的凶狠的。 小鬼子留给他的印象,一直刻在他的心里。 “中海。”聋老太太再次喊了一声。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老太太,你叫我。”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的表现並不满意,但她別无选择。四合院里,易中海是最合適的人选。 想要取代易中海,怎么也要等何雨柱长大。 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在那之前,她需要找个临时的手下。 “你去想办法,把何大清带过来。儘快把事情办好。” 这是跟白寡妇说的,也是跟易中海说的。 两人都很老实,乖巧的答应下来。 聋老太太也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 出了白家,聋老太太对著老七道:“这次多谢你了,你回去吧。” 老七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易中海突然感觉轻鬆了不少:“老太太,那个人是?” “不该问的別问。”聋老太太不愿意多言。 易中海连忙道歉,之后才说:“我看那人对你很尊敬。不如让他把何大清……” 他做了一下抹脖子的手势。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傻啊。那个人是我花钱请来的,专门嚇唬白寡妇的。” 第52章 做主 把聋老太太送回四合院之后,易中海又紧赶慢赶的往轧钢厂跑。 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叫鲍志高。 他看到易中海,连续两天请假,就觉得不正常。 他偷偷上报给了厂里的保卫科,让保卫科暗中盯著他一点。 不仅街道要防备特务,工厂更是重点。 若非易中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大家对他很了解,鲍志高早就让厂里把他抓起来了。 “易师傅,你最近遇到麻烦了吗?”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主任,我没事。我们院里有个孤寡的聋老太太,她的身体不好。 我答应军管会的张主任,要照顾好她。 所以,我这两天带她去看病呢。” 很聪明的说法。 易中海知道,轧钢厂是资本家的產业,对政府是有所畏惧的。 他把军管会的领导拉出来,工厂怕得罪张建勇,就不敢处罚的。 易中海的猜测果然正確。 鲍志高听了他的解释,不仅没有处罚他,对他的怀疑也少了许多。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这是做好事,厂里应该支持。 我会把你做好事的事情告诉厂里的领导。 相信他们听了你的话,不会扣你的工资的。” 易中海一脸的笑意。这两天,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多谢主任。” 鲍志高转身就去找了厂里的领导,恰好军代表杨汉鹏来轧钢厂查看轧钢厂加工的工件。 听到了聋老太太四个字。 杨汉鹏停下脚步,问道:“是南锣鼓巷的聋老太太吗?” 鲍志高面对杨汉鹏,不敢说谎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杨代表说的那个,但是易中海確实住在南锣鼓巷。” 杨汉鹏笑著道:“那应该就是她了。” 轧钢厂现在的厂长姓宋,叫宋景程。 宋景程笑著问道:“杨代表认识聋老太太。” 杨汉鹏解释了一句:“以前我搞地下工作的时候,聋老太太帮了我一次。” 宋景程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直接道:“易师傅这是做好事,咱们该大力支持。 以后他要是还因为这个事情请假,就不要扣工资了。” 鲍志高连忙答应。 杨汉鹏又问道:“聋老太太的身体怎么样?” 鲍志高连忙道:“易中海说没有大问题,就是最近吃不下饭。” 杨汉鹏听到聋老太太的身体没有问题,就放心了。 易中海的心情好了,看到贾东旭要被安排乾重活。 他藉口让贾东旭帮著搬弄工件,实际上是帮贾东旭逃避安排。 作为厂里的大师傅,易中海的口碑又特別好,扶著安排任务的工头,不敢得罪易中海,就放过了贾东旭。 易中海不是施恩不求回报的人,他为了让贾东旭记住这份恩情,还专门交代贾东旭:“你今天就在我的身边,不要去別的地方干活了。” 贾东旭自然非常感激易中海。然后他就在易中海的身旁,辅助易中海乾活。偶尔还给易中海端茶倒水。 易中海很满意他的表现。说起来,他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不是他没有资格享受,实在是他自己不收徒弟。 而这些只有知根知底的徒弟,伺候的最舒心。 满意归满意,他暂时还没有收贾东旭为徒的想法。 贾东旭还没通过他的考验,没资格成为他的徒弟。 至於他的考验是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易中海又提前去了食堂。 “老何,晚上再帮我做顿菜。” 何大清警惕的看著易中海:“这次又给谁做菜?” 易中海笑著道:“这不是良洁妹子吃了你的菜,觉得特別好吃吗。 我就跟她说,你隨时可以做菜给她吃。 老何,我这可是为了你好。良洁妹子现在是单身,你媳妇也去世几年了。 你们正是天作之合。 我可是把机会给你爭取过来了。” 易中海怕何大清再向他要钱,就决定直接跟何大清说明白。 只要何大清愿意,给白寡妇做菜,他就不用花钱了。 何大清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他现在已经看透了易中海的目的,自然不会上当。 易中海傻眼了,不可置信的说道:“老何,你知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良洁妹子哪点配不上你。” 何大清不想跟易中海撕破脸,就没说何雨柱的猜测。 “我配不上她,行了吧。我今天早上答应雨水,要给她做好吃的。” 易中海气呼呼的道:“何大清,你是不是傻。良洁妹子那么好的条件,要不是成了寡妇,能看得上你吗? 给你机会,你怎么不中用。 我做主了,你今天晚上买点好菜,好好的给良洁妹子露一手。 说不定她就看上你了呢。” 易中海的话,把何大清给激怒了。 “老易,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做主。” 易中海道:“我是军管会任命的联络员。” 何大清呸了一声:“你是联络员不假,但是军管会並没有让你管別人。 看在你媳妇以前帮我照顾雨水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你要再说一句,就別怪我跟你翻脸。” 易中海气得脸都黑了,质问道:“是不是许富贵跟你说什么了? 老何,你怎么那么糊涂。 你忘了,你搬到四合院的时候,许富贵就给你使绊子。 他的话,你怎么能信呢。 老太太都说,他就是个小人。” 跟许富贵確实有不少的矛盾,但何大清並未吃亏,也就没往心里去。 现在他跟许富贵因为闺女的事情,那点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其实许富贵跟他的情况很像。 他没有媳妇,一个人照顾儿子和闺女。 许富贵的媳妇则是在娄家上班,平时也很少回来。 许富贵也是独自一人照顾儿子和闺女。 两人经过聊天,发现彼此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行了。谁不知道,聋老太太是因为去许富贵家吃东西,被赶出来,就败坏许家的名声。” 易中海气得说不出来话,幽怨的看著他:“咱们两个以前的关係多好,你怎么能变心了呢。 老何,你要看清楚,別走邪路。” 何大清不耐烦的道:“我发现你怎么那么虚偽呢。 別以为我没看出来,你跟白寡妇的关係。”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变得心虚了起来。 为了掩饰心虚,他指著何大清:“你真是不可理喻。我易中海是什么人,你出去打听打听。 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这么看我。算了,就当我是好心餵了驴肝肺。 我不管你的事情了。 等良洁妹子嫁给別人,我看你后不后悔。”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转身就走。转身很快,走的却很慢。 他想给何大清一个反悔的机会。 很明显,何大清没有珍惜这个机会。他经过提醒,已经猜到了易中海跟白寡妇的关係,又怎么会往前凑。 第53章 易中海挨批 离开了厨房,易中海的眼神变得有一些狠辣。 他绝对不能容忍,何大清脱离他的剧本。 易中海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赶走何大清,让何雨柱受到教训。 出了轧钢厂之后,易中海径直跑回了后院。 聋老太太此时正在打量何家,盘算什么时候,她才能成为何家的座上客。 见到易中海回来,聋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中海,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走到她的身旁,小声道:“咱们回你家里再说。” 聋老太太一看,就怀疑遇到了变故,连忙扶著易中海,近乎小跑的回了家。 还没坐好,聋老太太就开始询问:“你不带著何大清去找白寡妇,回来干什么?” 易中海无奈的道:“我跟他说,白寡妇看上了他,何大清那个混蛋,说要给雨水做饭,不愿意去。”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这不可能。何大清就是个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人。 白寡妇那么漂亮,他不可能不动心。” 易中海道:“这两天何大清太奇怪了,我都怀疑他被人替换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 一时间,聋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所有的计划,都是基於何大清的性格制定的。 以何大清的性格,看到了白寡妇,绝对会动心。 只要何大清跟白寡妇纠缠在一起,她就能逼著何大清离开bj。 如此一来,她就有机会收服何雨柱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何大清会看不上白寡妇。 白寡妇长得漂亮,有手段,家是外地的,简直是执行计划的完美人选。 像白寡妇这么合適的人,真的很难找。 以何雨柱这样的状態,她必须儘快把何大清赶走。 再耽误下去,何雨柱就真的变样了。 那样,他就没办法让何雨柱听话了。到时候,赶走了何大清已经没有意义了。 总不能真的找人做了何大清吧。 搁在以前,倒是可以。 但现在实行了联络员,她怕找的人跑不掉。 “可能何大清真的是回来给何雨水做饭的吧。 这样,你这两天再去跟他说说,我就不信,他真的看不上白寡妇。” 易中海也只能按聋老太太说的做。 何大清下班之后,跟许富贵一起去接孩子。 路上他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把易中海的话告诉许富贵。 告诉许富贵,岂不是说他真的认人不清。 许富贵则是跟何大清讲了一下昨天晚上遇到的趣事。 何大清顺著他的话问道:“今天晚上,你跟老刘要值下半夜。” 许富贵道:“是啊。別人都值班,我们也不能躲。 早知道,就不当这个联络员了。”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的屋里出来,就准备去一趟白良才家。 在门口,被阎埠贵给堵住了。 “老易,你干嘛去。” “我出去有点事。”易中海隨口说了一句,就要离开。 阎埠贵拦著他:“你不能走。晚上还要值班呢。今天咱们两个要值上半夜。” 易中海愣了一会,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他顿时有些不乐意:“我还没问你呢,联络员值班是怎么回事。 咱们是军管会选的联络员,责任是管理四合院,怎么能亲自值班呢。” 阎埠贵撇撇嘴:“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別的院里的联络员,都在值班。 咱们要是不值班,怎么跟军管会交代。” “其他院里的联络员,真的都在值夜班?”易中海有些不愿意相信。 阎埠贵道:“当然是真的。其他胡同那些女联络员,半夜也值班。” 易中海顿时感觉有些憋屈。联络员的权力,在他看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联络员是领导,不是衝锋陷阵的小兵。 “这不是瞎胡闹嘛。” “什么瞎胡闹。”刘海中从外面走了进来。 易中海连忙给阎埠贵使眼色,让他不要跟刘海中说实话。 本来他拉著刘海中,是让刘海中当小弟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的票居然是最多的。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没什么,我跟老阎隨便聊聊。” “是啊,我们就是隨便聊聊。”阎埠贵不想得罪易中海,就顺著他的话说。 刘海中没发现问题,就只好说:“老易,我要批评你一句。 军管会刚让你当联络员,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人家都不喝酒,你凭什么喝酒。 要不是贾东旭,咱们院里就成了笑柄了。” 易中海连续好几次深呼吸,才压下打刘海中一顿的想法。 “大家都是联络员,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你这是什么態度。”刘海中不满地道。 “我就这个態度,怎么了。”易中海反驳道。 阎埠贵一看不好,连忙拦著两人:“你们都少说一句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在火头上。这个时候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得罪两个人。 阎埠贵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正好他看到了跑进院里的何雨水跟许晓玲。 他就找到了背锅侠。 “老许,老何,你们快来啊。老易跟老刘要打起来了。” 外面的两人听到了喊声,对视一眼,並没有著急。 他们巴不得易中海跟刘海中打起来。 许富贵进了大门,看到阎埠贵站在易中海两人的中间。 “老阎,你乱喊什么。” 阎埠贵道:“我哪有乱喊。老许,你快点劝劝他们。” 许富贵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劝。” 阎埠贵不得已就把两人的矛盾说了一遍。 “老何,你来说句公道话。” 让何大清开口,其实就是偏向易中海。 易中海答应给好处,阎埠贵自然要做出对易中海有利的选择。 何大清跟易中海的关係好,让何大清出头,结果肯定会有利於易中海的。 可惜,阎埠贵的消息太落后了。 何大清现在对易中海,可没有多少好感。 “这是你们联络员之间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说完,何大清就从一旁绕开了。 许富贵撇了阎埠贵一眼,笑著道:“我觉得老刘说的没错。老易才刚当上联络员,就开始庆祝,非常不合適。” 刘海中得到了许富贵的支持,立刻就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別人都没庆祝,老易跑去庆祝,这就是不对。” 阎埠贵傻眼了。 本来以为何大清会帮易中海,结果他直接跑了。 没有何大清出头,许富贵又摆明了站在刘海中那一头。 难道他要站出来得罪刘海中吗? 易中海给的好处不够啊。 阎埠贵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敢站出来。 少了阎埠贵这个帮手,易中海就完全落入了下风。 最终,他黑著脸,一甩袖子,转身回了家。 刘海中有点不依不饶,想要追过去。 许富贵拦住了他:“老刘,就这么著吧。相信经过帮你的批评教育,老易会改的。” 第54章 拉皮条进行中 易中海最终也没机会出去,留在院里值夜班。 之后几天,易中海並未放弃陷害何大清,多次找理由,让何大清去见白寡妇。 他的这些行为,加深了何大清对他的怀疑。 何大清从来都没有答应他,最后还警告了他。 “老易,我拿你当朋友,你把你不要的破鞋推给我,算什么意思。” 这还是第一次何大清说的那么难听。 易中海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老何,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把我易中海看成什么人了。” 何大清道:“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能看得出,你跟白寡妇的关係。” 易中海心里一惊,同时也是一喜。他终於明白,何大清为什么躲著白寡妇了。 要让何大清接纳白寡妇,就必须先让消除何大清的芥蒂。 怎么消除呢? 易中海狠了狠心,决定自爆丑闻。 “老何,你真的误会了。我跟良洁妹子是清白的。 事情是这么回事。 老白看我没有孩子,就想让我娶良洁妹子。 当时就被我拒绝了。 我媳妇以前跟我吃了不少的苦,我早就说过,不会拋弃她的。 后来我就想到了你,你是单身,娶了良洁妹子,正好照顾雨水。” 由於何雨柱经常抹黑易中海,何大清心里对易中海的怀疑很深,他並没有轻易的相信易中海。 “你不用跟我解释。” 易中海问道:“你是不是不信?好,我跟你发誓行不行。 我要是跟良洁妹子有那个关係,就让我一辈子没孩子。” 这个誓言,把何大清嚇了一跳。 易中海没有孩子,平时最听不得別人聊孩子的问题。 每次听到,他不是转身就走,就是发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现在居然敢拿孩子发誓。 何大清实在是找不出理由怀疑易中海。 “老易,你干嘛发这么毒的誓。” 易中海满不在意的道:“我就是不想让你误会。” 实际上,他是觉得有底气,才会这么说的。 聋老太太给介绍的可是御医,他相信那个御医一定能让苗翠兰怀孕。 既然以后一定会有孩子,他又何必在意这些誓言。 何大清嘆了口气:“我给你道歉,行了吧。我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娶媳妇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我怕柱子跟雨水不同意。” 易中海心里有些烦躁,他都用绝户发誓了,何大清居然还在拒绝他。 “老何,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全的孩子。 你是傻柱的爹,他就不该反对你的决定。你听我的就行。” 何大清也烦了。他都说的那么清楚了,易中海居然还不依不饶,让他娶寡妇。 “老易,我跟你说过,傻柱这个称呼不准再喊了。 你再喊,別怪我跟你翻脸。 行了,你走吧。” 易中海气呼呼的离开了,回了车间。他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回去找聋老太太商议。 下班之后,易中海就飞快地回了四合院。 “老太太。” 聋老太太比他还著急。 最近几天,她试探过几次,何雨柱对他越来越冷淡。 她把这些原因,全都怪罪到何大清的身上,迫切希望何大清能够滚蛋。 “中海,你到底在干什么。这都多长时间了,为什么何大清还不走。” 易中海苦恼地道:“我也没办法。最近这几天,我天天要值夜班,根本没时间去找白寡妇。 我去找何大清,他就是不听我的。 我都拿孩子发誓了,他还是不信我。 老太太,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有些害怕。易中海的狠真的是出乎她的预料。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还是应该让白寡妇来找何大清。 你去找白寡妇说一说,就说我说的,她要敢不尽心,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易中海也没別的办法,只能等明天上班,去找白良才。 “老白,聋老太太让我给你带句话,答应他的事情,必须完成。 不然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老太太可是跟军管会的人认识,她要是开口,你就別想回保定。” 白良才忍著怒气,说道:“易中海,你真是个王八蛋。” 易中海冷笑:“那也比不上你。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给我来仙人跳,坑了我一千五百块钱。 我没找人要了你的命,就不错了。 我告诉你,这个事情,必须给我办好。” 白良才无奈地道:“我没说不给你办。这几天,我们家一直等著,你没把何大清弄过去,你让我怎么办。” 易中海道:“我最近要值夜班,没时间过去。 你让良洁妹子过来。” 白良才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第二天,易中海得知白寡妇下班会过来,非常满意。 下班之后,他特意去了食堂,堵著何大清。 何大清甩不开他,也只能任由他跟著,听他说白寡妇的好话。 到了大门口,易中海故作惊讶的喊道:“老何,你看。良洁妹子在门口,一定是等你的。” 何大清抬眼看过去,果然发现了白寡妇。他的眼睛一亮,就被易中海拉了过去。 “良洁妹子,我把老何给你带过来了。” 白寡妇的表演天赋很好,笑著对何大清道:“何大哥,咱们又见面了。那天吃了你做的菜,真让我回味无穷。 什么时候能再吃一次就好了。” 何大清眼睛盯著白寡妇,说出来的话却有些不解风情。 “我做菜的要价高,一般都是大老板才会找我做菜。 你们要想吃好的,可以去饭店。” 易中海捂著额头,感觉脑袋要被气炸了。 真是个木头。 “老何,良洁妹子想吃你做的菜,你去给她做就是,怎么还能要钱呢。” 何大清看易中海那么积极,心里就有怀疑,不管他怎么说,就是不答应。 易中海真想把他给绑过去。 “老何,你怎么没等我。”许富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就知道又错失了这次的机会。 “是老许啊。我跟老何碰到了就一起出来了。” 许富贵看到了白寡妇,笑著问道:“这个妹子是来找你的?” 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良洁妹子是来找老白的。我们在门口碰到了,就聊两句。 老何,你说是不是。” 他有些紧张的看著何大清,生怕何大清把消息告诉许富贵。 “老许,你来了正好,咱们快点去接雨水和晓玲吧。” 许富贵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著易中海,然后笑呵呵的跟何大清离开。 易中海气的跺了一下脚:“良洁妹子,老太太的耐心有限,希望你別让她失望。” 等易中海离开,白寡妇就问:“哥,那个聋老太太真的那么厉害?” 白良才点点头:“我听车间主任说,管我们厂的军代表,也认识她。” 第55章 改变套路 国庆过后,军管会表扬了那些值夜班的联络员。 同时也劝说大家可以停止值夜班了。 易中海听了这个消息,顿时鬆了一口气。 连续十来天值夜班,既累又怕,有好几次,他都想放弃值夜班了。 是聋老太太坚持,他才硬著头皮撑下来的。 聋老太太紧接著找到了易中海:“现在不用值夜班了。你赶紧把何大清给我弄走。” 易中海一脸的苦恼,真的很想放弃。 一想到要孩子的事情要靠聋老太太,他就不敢提出来。 “不是我不办。是真的办不成。白寡妇去轧钢厂门口,老何都不答应。 要不,咱们……” 聋老太太冷著脸道:“不能放弃。” “能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了。何大清就是不答应。”易中海无力地说道。 为了让何大清上当,易中海想了很多的办法。 只是他越这么做,何大清那边对他的疑心就越重。 聋老太太也清楚这些情况,心知普通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她想了一下,说道:“我问你,何大清最近是不是要给別人去做菜?” 易中海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 聋老太太坚定地道:“去打听清楚。” 易中海不解地看著聋老太太:“打听这个有什么用?” 聋老太太示意他附耳过来,在他的耳旁嘀咕了几句。 易中海的表情,从愁眉苦脸,变成了喜笑顏开。 “老太太,你放心,我这就去找老何。” “等明天上班,你在厂里去找他,最好不要让別人发现。你今天先去给白寡妇说一声。” 易中海答应下来,然后就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最近的忙碌,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根据剧情,聋老太太很早就把傻柱当成了养老人。 聋老太太肯定不会放弃的。 她不放弃,易中海就不会放弃。 不知道这两人现在达成了什么协议,但可以看得出,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事情很上心。 “爹,易中海最近有没有找你?” 何大清头也不抬的说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何雨柱看不到他的表情,根本就没办法猜测。 “我这不是担心他贼心不死吗?” 何大清道:“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多管。他那点手段,想要算计我,那是做梦。” 何雨柱哪能放弃,继续说道:“你当我乐意管啊。 要是易中海一个人,我肯定不担心。但他不是一个人。 你也看到了,他天天往聋老太太那里跑。 他们两个老绝户,肯定没安好心。” 何大清皱了皱眉头,並没有跟何雨柱多说。 他觉得何雨柱就是小孩子,不该管他的事情。 何雨柱不由得有些生气。这种不被人重视的感觉非常不好。 他想过了,就算何大清留下来,聋老太太的算计也不会停止。 那样一来,何大清的存在,反而会束缚他的手脚。 有时,他都想帮易中海一把,让何大清直接滚蛋。 既然何大清不愿意跟他说,他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易中海趁著休息的时候,再一次来到了食堂。 “老何。” 何大清不耐烦的看著易中海:“老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不会娶白寡妇的。” 易中海连忙道:“我不是跟你说白寡妇的。我是想问你,有没有时间帮人做菜?” 何大清质问道:“你还说不是白寡妇。是不是又想骗我去给白寡妇做菜。” 易中海连忙解释:“我发誓,真不是白寡妇。 是我一个朋友,想要找人帮著做菜。 休班那天,你有时间吗?” 何大清道:“没有,我要出去做菜。” 易中海心里一喜,但並没有完全相信。他还要確定一下。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何大清道:“我骗你干什么。” 易中海这才完全放心:“既然你有事,那就算了吧。对了要不要我媳妇帮你照顾雨水。” “不用。”何大清想到何雨水在易中海家里的待遇,就有些不乐意。 他寧愿让何雨水去跟著许富贵。 別管许富贵为人怎么样,他不会虐待何雨水。 易中海见何大清的態度,有些不高兴。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对我。” 何大清转头看他:“你说呢?我让你媳妇帮著照顾雨水。我给了你饭盒,还有白面馒头,你给雨水吃的什么。” 易中海有些尷尬的解释:“那不是老太太过去了吗?他是院里的长辈,我不能有好吃的不给她。” 何大清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后厨。 易中海气愤的嘟囔:“一个赔钱货,吃那么好干什么。 死丫头还敢告状。” 这天下班,没有在厂门口看到白寡妇。 何大清就以为易中海真的放弃了,对易中海的防备少了一些。 何雨柱下班之后回到家,何大清就问:“你明天休班吗?” 何雨柱道:“休班啊。怎么了?” 何大清道:“我要出去做菜,你照看雨水。” 何雨柱警惕地问道:“给谁做菜?” “宋厂长的一个朋友。” 何雨柱一听不是白寡妇,就放心了不少。 吃过饭,何雨柱就看何雨水:“你的学习怎么样?” 何雨水也喜欢缠著何雨柱,因为何雨柱这里总能弄到好吃的。 “老师今天表扬我跟晓玲了。老师还教训阎解放呢。 哥哥,我想吃你那天拿回来的鸡蛋糕,还想喝那个加糖的水。” 加糖的水,就是空间里的灵泉水。喝起来甜滋滋的,何雨水天天都惦记著。 何雨柱摸著她的小脑袋:“今天没有,等过两天给你弄来。” 何雨水靠在何雨柱的身边,小声说著有趣的事情。 “我最討厌阎解放了,他天天算计我的东西。刘光天被大茂给教训了,不让他欺负我跟晓玲……” 何雨柱笑著陪他说话。 外面,再次传来易中海跟贾东旭的对话。 谈话的內容,无非是孝顺,相互帮忙之类的。 何雨柱可以看得出,贾东旭对易中海研究的很透彻,处处抓住了易中海的软肋。 有这么透彻,贴心的研究,也就能解释,易中海为何选择贾东旭当养老人了。 可惜,关於这两个人的关係,介绍的极少。 何雨柱並不知道六五年之前发生了什么。 很快对话结束。 贾东旭回到了家里。 贾张氏问道:“怎么样?易中海答应了吗?” 贾东旭道:“我没说出口。” “为什么?你怎么就不知道抓住机会呢。”贾张氏不解的问道。 贾东旭沮丧的说道:“每次我要说出来,易叔就问我其他的事情。 我根本就没机会说出来。” 贾张氏骂道:“该死的老绝户,真不识趣。” 贾东旭道:“妈,你別这么说。我看易叔最近挺忙的?” “肯定没干好事。” 第56章 英雄救美 休班这天,何大清早早地准备好,把何雨水交给何雨柱之后,就出去做菜了。 在他离开之后,易中海也跟著出了门。他的藉口是去厕所,所以没有人怀疑他。 何雨柱也没注意到他。 易中海跟著何大清,一路都没被发现,確定了何大清做菜的地方。 之后,他便离开了。 何大清给別人做菜,至少也要过了中午才会离开。 他没有必要一直在这里等著,中午过后,再过来也不迟。 何雨柱带著何雨水在家里玩,不一会,许晓玲就跑了进来。 她们两个人,现在成了好朋友,只要有空,就会在一起玩。 当然了,这也少不了好吃的诱惑。 何雨柱偷偷拿出了一些点心和水果,让两人在屋里吃。 两个丫头可能是喝了灵泉水的缘故,特別的机灵,从来都不对外说在他这里吃的什么。 不过,这並不能完全的保住秘密。问题就出在许大茂这个混蛋的身上。 这个混蛋当场答应要保密,转头就会出去炫耀。 何雨柱现在也特別討厌他,只是没办法甩掉他。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紧隨而来的是许大茂的破锣嗓子。 “柱子哥,开门啊。” 何雨水跟许晓玲,连忙把东西都藏起来,然后才给他开门。 许大茂走进来,四处闻了闻:“你们吃的什么。” “没吃什么。”何雨水跟许晓玲异口同声的说道。 许大茂明显不信:“还想骗我。你们身上还有残渣呢。” 两个丫头到底年纪小,下意识的低头查看。 许大茂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有好吃的,快点给我交出来。” 两人不捨得给许大茂,又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一声,说道:“行了。就一点东西,被两人吃完了。我这里还剩下一块糖,给你吧。” 许大茂抢过糖,还不忘威胁两人:“你们有好吃的瞒著我,下次我有了好吃的,也不给你们。” 两人並不怎么害怕。 许大茂这个时候还在上初中,手里没什么钱。好不容易从许富贵那里要的钱,还不够他自己用的。 何雨柱道:“你天天嚇唬她们干什么。拿了糖,就赶紧走。別在这里烦我。” 许大茂道:“我就是逗她们玩。柱子哥,我有重要的消息告诉你。” 何雨柱问道:“什么消息?” 许大茂道:“你下次弄好吃的过来,別忘了我,我就告诉你。” 还学会威胁了。 何雨柱才不会上当:“你爱说不说。” 前院,阎埠贵看到许家兄妹都进了何家,还一直都没出来。 他根据经验,判断出几个人在家里吃好的。 “解成,解放,你们去傻柱家。” 阎解成两兄弟闻言,立刻就知道要干什么。两人就联手去了何家。 “柱子哥,你在家吗?” 何雨柱没好气地道:“不在。” 听到他们的声音,何雨柱就猜到这是阎埠贵让他们来的。 如今的阎埠贵,还没成为后来那样的看门狗,但已经有了趋势。 他现在已经开始培养两个儿子了。 等两人走了,许大茂才说:“我怎么感觉阎埠贵越来越不要脸了。” 何雨柱道:“他本来就没脸。每次都派两个儿子过来占便宜。” 光是占便宜,何雨柱並不在意。关键是阎埠贵转头就会把信息卖给易中海。 易中海那个老混蛋,就会打著聋老太太的旗號过来。 许大茂笑著道:“论抠门,阎老西都比不上他。 我要说什么来著。 对,聋老太太。 柱子哥,你知不知道,聋老太太今天好像特別高兴。”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她有什么好事?” 许大茂摇头:“我要知道,就不来问你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如今能让聋老太太高兴的,恐怕就只有算计何大清这一个事情了。 只是何大清已经知道了易中海的目的,还会上当吗? 何雨柱说不好。 如今,只能看何大清的选择了。 很快到了中午,何雨柱也没做別的,就给何雨水弄了一碗麵条,还给她加了一个鸡蛋。 菜什么的就算了。 何大清出去做菜,每次都会带饭盒,里面最少一样肉菜。 何雨水要留著肚子,吃何大清带回来的菜。 在他们吃麵条的时候,何大清遭遇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易中海確定了何大清的地址之后,就回去喊人了。 按照聋老太太的计划,老七要跟白寡妇演一场恶霸欺负美人的戏码,然后让何大清以英雄的身份出现。 易中海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很少有人过来。 何大清来到附近的时候,突然听到救命的声音。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何大清忍不住前去查看。 他就看到,一个中年大汉,猥琐的对一个漂亮的女人紧逼。 那个女人的脸突然露了出来。 何大清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就是白寡妇。 他因为害怕易中海的算计,拒绝了白寡妇,但却並没有忘记白寡妇。 此刻看到白寡妇要被欺负,他又岂能忍得住。 “住手。” 老七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何大清。 “这里没你的事,给我滚。” 说完这一句,他转头看白寡妇。 白寡妇轻微的点了点头,表示他就是何大清。 老七这就放心了。 何大清是会一些功夫的,平常两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自觉能对付老七,就缓慢的朝前走。 “爷们,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我过两招。” 本来就是演戏,老七隨便跟何大清打了两下,就假装受伤跑走了。 临走的时候,都没放一句狠话。 白寡妇在老七离开之后,就抱住了何大清,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何大哥。” 何大清也不是个老实人,顺势就把白寡妇搂进了怀里。 老七跑出去,就看到易中海站在拐角。 “回去跟老太太说一声,这么丟人的事情,以后不要找我。” 易中海对老七有些害怕,老实的答应下来。 “我回去就跟老太太说。” 老七打量了一下他,不屑的说道:“老太太怎么就看上你这个废物。” 易中海涨红了脸,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老七也没心思理会他,径直就走了。 易中海盯著老七的后背,咬牙切齿的。 最后也只敢对老七的背影呸一声。 他转过头,看到何大清一只手搭在白寡妇的后背上,还不停地乱摸。 易中海的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想要打何大清的衝动。 白寡妇这么一个美人,真是便宜了何大清。 看到何大清带著白寡妇朝他这边走来,易中海赶紧躲得远远的。 何大清的心思都在白寡妇的身上,那个被他丟在地上的饭盒都被忘了。 第57章 迷药 “良洁妹子,你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 到了白家门口,何大清並没有打算进去,而是放开了白寡妇。 “何大哥,家里没有人,你进去坐坐吧。” 听到何大清要走,白寡妇连忙拦著。 她来到bj,已经有几个月了。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回保定。 现在对孩子特別的思念。 想要回保定,只有完成聋老太太的任务才可以安全的回去。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何大清离开。 何大清有些迟疑。 白寡妇直接上手,拉著何大清:“走吧。我还想吃你做的菜呢。 过两天,我就要回保定了。这一走,我就再也吃不到你做的菜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何大清就不好拒绝了。 他后知后觉地说道:“可惜我的饭盒丟了。不然绝对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白寡妇笑著道:“没事,家里有菜。一直听我哥说,你的厨艺比京城大饭店的大厨都要好。 这次我可要好好的尝尝。” 在白寡妇的吹捧下,何大清很快就迷失了自我。 外面,易中海跟白良才一家,坐在一个小饭店內。 他们要等著白寡妇的信號,然后就衝进去。 何大清这边做好了菜。 白寡妇尝了一口,不要钱的好话,就成吨的往外砸,很快就把何大清给砸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何大清谦虚的笑著,还不停的吹嘘他有多么的厉害。 白寡妇突然起身,拿出了一瓶酒:“有好菜,岂能无好酒。 这是我从保定带来的,何大哥,咱们两个喝点。” 经过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何大清心里的那点防备,全都消失了。 他心里还在窃喜,能够跟白寡妇单独共饮。 “来,何大哥,咱们喝一杯。” 两人碰了一杯,何大清一饮而尽。他並没有注意到,白寡妇趁他喝酒的时机,把酒倒在了地上。 何大清放下酒杯,看了一眼白寡妇的酒杯:“妹子好酒量,咱们再喝一杯。” 白寡妇顺势给他倒了一杯。 这杯酒还没喝,何大清就感觉肚子里躥出了一股火。 他再看白寡妇,眼神中就涌出了一股渴望。 白寡妇心里大惊。易中海拿回来的这包药,药效很强。 何大清猛然站起来,拉扯著白寡妇。 白寡妇下意识地反抗,很快就放弃了,引导著何大清上了床。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白家的门被打开。 易中海带著白良才就站在门口。看他眼神泛红,就知道在门口站了挺长的时间。 “良洁妹子,怎么样?” 白寡妇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拿过来的是迷药吗? 为什么是这个。” 易中海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把责任推给了聋老太太。 “这是老太太给我的,我又没尝过,怎么知道不是迷药。” 白寡妇並不信他,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家里。 易中海走了进去,看到凌乱的床铺,还有沉睡的何大清。他的心里就涌现出一丝嫉妒和后悔。 一想到何大清享受了他没享受过的事情,他就恨得牙痒痒。 出於气愤,易中海照著何大清光溜溜的身子拍了一巴掌。 白寡妇拦著他:“你干什么。这个时候把他弄醒了,就不怕他怀疑啊。” 易中海怕真的坏了事,不敢继续下去。 他转身回了桌旁,就坐了下来,看了眼桌上的菜。 “良洁妹子,看到了没有,老何的手艺绝对是这个。凭他的手艺,去哪里都能找到好工作。 他跟著你回去,保证能照顾好你的孩子。” 这一点,白寡妇並不否认。何大清的厨艺,確实是她见过最好的。 这样的手艺,到了保定,绝对会受到重用。 唯一的缺点就是长得太丑了。 好在,她並没有给何大清生孩子的想法。 时间过的很慢,令易中海非常烦躁。 为了不被何大清怀疑,他们又不能吃桌上的菜。 好不容易,时间快到了,易中海连忙催促白寡妇回床上去。 白寡妇白了他一眼,朝著床上走去。 易中海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跟著白寡妇朝里走。 白良才不满的喊道:“易中海,你过去干什么。” 易中海脸上带著尷尬,走了回来:“那个老白,我这就出去。” 他怕何大清记恨他,要等抓姦的事情过后,才会出现。 他的作用是帮何大清说情,让何大清感激他。 白寡妇脱了衣服,用上次对付易中海的招数。 很快,何大清就被哭声闹醒了,下意识的说道:“雨水,你怎么了?” 白寡妇继续在那里哭著。 白良才愤怒的大喊:“何大清,你个混蛋,给我起来。” 何大清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白寡妇负责在那里哭。 白良才负责输出:“何大清,你说怎么回事。我妹子好心请你吃饭,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何大清转头看了眼白寡妇,又掀起被子看了一下自己。 “老白,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是误会。” 白良才指著何大清:“误会是吧。你去跟公安解释吧。媳妇,去报公安。” 白良才的媳妇,假装要去报警。 何大清嚇坏了,在那里不停地哀求。 易中海提著两瓶酒走了进来,在门口就喊:“老白,我来找你喝酒了。” 说话间,他就走进了屋子,看到了何大清。 “老何,你怎么在这里。” 白良才指著何大清道:“老易,这个混蛋不愿意娶我妹子,却趁著我不在家,跑过来欺负良洁。 他把良洁糟蹋了。” 何大清看到易中海,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老易,你帮我解释一下,这都是误会。” 易中海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著白良才道:“我相信老何不是那样的人。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不如让他解释一下。” 白良才指著床上的何大清说道:“还有解释的必要吗?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能欺负良洁。 让他娶良洁,他不愿意,背后却用这样的卑鄙手段。 老易,这件事情你別管。我一定要报警。” “良洁妹子,你说句话啊。”易中海假装劝不住,就向白寡妇求情。 白寡妇哭著道:“哥,算了吧。何大哥救了我,就当是我报答他了。” 易中海道:“老白,你看,良洁妹子都不计较了。你就別去报警了。 我在这里跟你保证,一定会让老何给你一个交代的。 你看行不行。” 白良才看了眼白寡妇,又看了眼易中海,说道:“行。老易,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易中海道:“你放心。老何不是没担当的人。 我保证让你们都满意。” 安抚好了白良才,易中海就让何大清两人穿衣服。 第58章 保证书 等穿好衣服之后,易中海走进屋里,对著何大清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最终,他用无奈的语气说道:“老何,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让你去良洁妹子,你不乐意。你转头却用这种卑鄙的招数。” 易中海根本不给何大清解释的机会,直接认定,他就是心怀不轨。 何大清自然不承认:“老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就喝了一杯酒,就醉成这样了。” 易中海哼了一声:“老何,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你不要给我狡辩。” 接下来,无论何大清如何解释,易中海都不信。他坚持何大清就是侵犯了白寡妇。 外面,白寡妇的哭声一直没有停。 易中海问道:“不管你怎么说,良洁妹子都被你侵犯了。 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你要是不给白家一个满意的答覆。他们就要把你送到公安局了。” 何大清此时被易中海打击得六神无主。 “老易,你一定要救救我。柱子跟雨水都没成年。我要是出事,他们怎么活。” 易中海沉思了一下:“如今你只有一条路能走,那就是娶了良洁妹子。” 何大清一想,白寡妇长得漂亮,娶了白寡妇,也不吃亏,他就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等我回去,就准备娶她。” 易中海道:“你在这里等著,我去跟老白商量。” 何大清不停地感谢易中海,却没看到易中海眼神中的得意。 易中海出去,开始跟白家商量:“老白,良洁妹子,事到如今,你就是把老何杀了,也没办法挽回良洁妹子的清白。 我已经跟他商量好了,等他回去,就找人来跟良洁妹子提亲。 你们看怎么样?” 白良才哼了一声:“不行。让他娶我妹子,他看不上。 他现在犯错了,想脱罪,就要娶我妹子。 他把我妹子当什么人了。” 易中海替何大清苦苦相求:“老白,老何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救了良洁妹子,良洁妹子恐怕都…… 他怎么说也是良洁的救命恩人吧。” “救命恩人怎么了?救命恩人就能欺负我妹子。”白良才反驳道。 易中海给了白良才一个再接再厉的眼神。 “老白,你別强词夺理好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老何也不是故意的。” 两人僵持不下,白寡妇开口道:“哥,算了吧。我知道何大哥不是故意的。” 白良才道:“算了。那你怎么办。” 易中海趁机道:“老何不是答应娶良洁妹子了吗?” 白良才气愤地道:“他的话能信吗?好好的给你们介绍,他不愿意。 回头他还能承认吗?” 易中海道:“我给他做保还不成吗?” 白良才气愤地指著易中海:“你给他作保,还不如大街上的那条狗值得信任。” 他早就想骂易中海了,这次正好抓住机会,发泄心里的不满。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白良才是故意的。他恨不得好好跟白良才理论一番。 可为了计划,他只能忍气吞声。 “那你要怎么样?难道非要把老何送进去吗? 他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雨水更是才七岁。 老何要是进去了,两个孩子怎么办。 良洁妹子,你劝劝老白。” 白良洁哭著道:“哥,我求求你了。就放过何大哥吧。” 面对白寡妇的哀求,白良才只能让步。 他嘆了口气:“让何大清写个保证书,把今天的事情写清楚,保证会娶我妹子。 我就不追究了。” 易中海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捂著嘴道:“好,我这就跟老何说。” 不用他说,何大清听得清清楚楚。娶白寡妇,对他来说没什么问题。 但让他写保证书,他就有些不乐意了。 看到易中海过来,何大清就小声道:“我保证会娶良洁的。能不能不写保证书。” 今天这齣戏,最重要的就是保证书。 要不是为了保证书,易中海才不会出面。 “老何,你要真的愿意娶良洁妹子,写保证书又怎么了? 这也是为了安老白和良洁妹子的心。 等你娶了良洁妹子,保证书就会还给你。我看你就写了吧。” 何大清还是不想写:“我是真心要娶良洁妹子的。 写保证书成什么了?” 易中海却说:“我看,这保证书一定要写。 写了保证书,你也好跟傻柱交代。 要不然,他非要反对,你能怎么办? 事情闹大了,老白报警把你抓起来,最后怎么收场。 老何,我跟你保证,等你娶了良洁妹子,就把保证书给你。 你看怎么样?” 何大清张嘴还没说话,就被易中海打断了。 “你可要想好了。事情一旦闹大,以良洁妹子的脾气,肯定会寻死觅活。 到时候,你怎么跟白家交代。 傻柱马上就该找媳妇了,你把何家的名声弄坏了,他怎么找媳妇。 还有雨水,她那么小,被別人说嘴,能受得了吗? 只要你娶了良洁妹子,保证书就一点用都没有。 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除非你不愿意娶良洁妹子。” 最后一句话,易中海的声音故意提高。 外面的白良才听到了之后,愤怒的道:“你不愿意娶,我们还不愿意嫁呢。 我这就去报警。” 易中海慌张的道:“不要去。老何答应了。老何,你说句话啊。” 面对这种情况,何大清別无选择,只能咬著牙答应下来。 答应了之后,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渔网给装了起来。 听到何大清答应,易中海连忙催著他:“走,赶紧写下来。” 在白良才的威胁下,还有易中海的鼓动下,何大清写了保证书。 这个保证书,实际上就是何大清的认罪书。 他把自己酒后乱性的行为,写得特別的详细。 写好了之后,易中海笑著道:“老白,以后啊,你跟老何就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再提报警的事情了。” 保证书已经写下了。 何大清也认命了,还在偷偷地看白寡妇。 他努力地回想跟白寡妇的缠绵,却什么都想不到。 不过想到娶了白寡妇之后,他能天天一亲芳泽,又美滋滋的乐了起来。 白寡妇给他拋了个媚眼,顿时就让何大清找不到北。 在易中海的提议下,白寡妇把剩菜热了热,几个人又吃了一顿饭。 何大清靠著白寡妇坐著,心里美滋滋的。他完全忘了,何雨水还在家里等著他的好吃的。 易中海一直观察著何大清,还开玩笑般地让何大清跟白寡妇喝了交杯酒。 等確认了何大清不会反悔,易中海这才带著何大清离开。 一路上,易中海化身为知心大哥哥,不停跟何大清说著知心话。 何大清对他地好感飞快的上升。 第59章 继续蛊惑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四合院,各自回家了。 何雨水看到何大清进来,眼睛就盯著何大清的手。 “爹,饭盒呢?” 此时何大清才回过神来。他离开的时候,跟何雨水说了,要给她带好吃的回来。 何大清有些尷尬的解释:“雨水啊,爹把饭盒丟了。能明天吧。明天爹给你弄点好吃的过来。” 何雨水的表情有些不高兴,撅著小嘴,坐在一旁不说话。 何大清只好哄何雨水:“明天早上,爹带著你去吃油条,肉包子,好不好。” 何雨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何大清这才鬆了一口气:“你吃晚饭了吗?爹给你做点好吃的。” 何雨水道:“我已经吃过了,哥哥给我做的麵条。” 何雨柱突然开口:“你跟易中海一起回来的?” 何大清一愣,本想点头,突然想到易中海的交代,就变成了摇头。 “没有,我跟別人做菜,怎么可能跟易中海一起。” 何雨柱冷冷的看著他:“是吗?” 看到何雨柱的眼神,何大清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心虚。 他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低著头说道:“我骗你干什么。” 何雨柱指著外面:“看到没有,易中海又偷偷的去后院了。 他跟聋老太太无亲无故的,天天往她那里跑,你不觉得奇怪吗?” 何大清听了何雨柱的话,又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情,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看著何雨柱的態度,何大清不知道该怎么说白寡妇的事情。 何雨柱一看他的態度,就猜个差不多了。 他想不通,都已经提前跟何大清预警了,他居然还能上当。 唯一的解释,就是何大清对白寡妇是真爱。 不是真爱,他也不可能尽心地把白寡妇的两个孩子抚养长大。 猜到归猜到,何雨柱暂时也没有揭穿。 现在,他特想知道,易中海到底是怎么让何大清偷偷溜去保定的。 后院,聋老太太一直等著易中海。看到易中海的笑脸,她顿时鬆了口气。 “怎么样,成功了吗?” 易中海笑著点头:“成功了。真便宜了何大清那个狗东西。” 聋老太太继续问道:“他是不是喝了我给的药。” 易中海道:“没错。那瓶酒里的药是我亲自放的,我还在酒瓶上偷偷做了一个记號。” 这下聋老太太是完全放心了:“这件事情,你办的不错。接下来就是让白寡妇带何大清去保定了。 他们只要去了保定,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易中海不解:“老太太,你就那么確信,何大清去了保定,就不会回来?” 聋老太太太高兴了,想要找人分享,並没有隱瞒。 “我给你的药,不仅是迷药,还有帮助人怀孕的作用。 你想啊,他跟白寡妇要是在保定有了孩子,他还会想起傻柱吗?” 易中海眼神露出了贪婪。早知道能让人生孩子,他绝对不用那个药。 “老太太,那个药还有吗?” 聋老太太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说道:“那个药给你,也没用。 你的问题是,翠兰不能生。等翠兰的病治好了,你们两口子要是还怀不上孩子,我就把那个药给你。” 易中海一听就放心了不少。 “老太太,你不是说寡妇不会给人生孩子吗?那良洁妹子……” 聋老太太道:“正是因为寡妇不愿意,我才给她下药的。” 易中海恍然大悟,朝著聋老太太竖起了大拇指。 聋老太太也有些自得。不过她並没有忘了办正事。 何大清走了,只是少了一个障碍。想要完成她的养老计划,必须先让易中海听话。 “中海,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易中海不解的问道:“什么问题?” 何大清已经中计了,他除了遗憾没有得到白寡妇之外,不觉得自己会有问题。 聋老太太道:“翠兰的病,至少要两三年才会治好,等治好了,还要养身体。 那个时候,你多大? 再等你们两口子生了孩子,许大茂都成年了。” 易中海光想著孩子的问题了,甚至都开始琢磨孩子叫什么名字,並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 聋老太太耐心地解释:“你別忘了。等那个时候,傻柱的孩子都有可能比你的孩子大。 你就不怕你的孩子以后会被欺负? 尤其是你年纪大了之后,许大茂那个坏种,肯定会欺负你的孩子。” 易中海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他越想,就越觉得许大茂会那么干。 “他敢,我要弄死他。” “你弄死他,许富贵不会饶了你。你还能天天护著你的孩子。” 易中海沮丧地道:“那我该怎么办?” 他跟许大茂天生就不对付。別看许大茂年纪小,却多次让他下不来台。 聋老太太笑著道:“我既然跟你提起这个,自然给你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你觉得傻柱怎么样?” 易中海道:“我看不怎么样?就他那个二傻子脾气,以后我儿子也要防备著他。” 聋老太太道:“你呀,不要跟傻柱计较。 我早就看过了,咱们院里最听话的孩子,就是傻柱。 以后咱们都要靠傻柱。 我的意思是,等何大清离开,咱们一起笼络他。” 易中海不乐意:“他就是个傻子,又不尊敬长辈,经常还会惹是生非。 我干嘛浪费时间笼络他。 老太太,你別被他以前的样子骗了。他以前都是装的。 现在那个无情无义的傻柱,才是他的真实面孔。” 聋老太太有些头疼。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对何雨柱的成见那么大。 她想要舒服的养老,最重要的两个抓手就是易中海跟何雨柱。 这两个人要是关係不好,她的养老计划就没办法成功。 “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干什么。他就是被何大清带坏了。 我跟你说,让傻柱听你的,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没看到他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易中海赌气说道。 聋老太太有些著急:“怎么没有好处。別的不说,他能帮你解决许大茂那个坏种。 你是大人,不好对许大茂下手,但傻柱不一样。他跟许大茂一般大。 他对许大茂动手,那就是小孩子玩闹。 傻柱打了许大茂,许富贵总不能下场对付傻柱吧。 用一个傻柱,对付他们父子两个,你难道不满意吗?” 聋老太太描绘的场景太诱人,易中海確实有些动心。 但他心里对何雨柱的恨並没有消失,始终说不出答应这两个字。 聋老太太没办法,只能慢慢的劝易中海。 等易中海离开之后,她有些伤心的说道:“傻柱子,你说你得罪谁不好,怎么就得罪了中海呢。 你让老太太我怎么办啊。” 第60章 易家的选择 易中海回了家里,简单跟苗翠兰说了几句,就坐在一旁发呆。 他在想聋老太太的话。 平心而论,他知道聋老太太说的是对的。 他就算有了孩子,年纪也太小了。到时候受了欺负,那该怎么办?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怎么能让院里的人欺负。 谁要敢欺负他的儿子,他就跟谁拼命。 苗翠兰看到易中海的脸色阴晴不定,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把聋老太太的话跟苗翠兰说了。 她们是夫妻,肯定要一起保护孩子。 苗翠兰道:“要这么说,傻柱其实也不错。何大清离开之后,傻柱就没人管了。 以你地本事,很轻易的就能收服他。只要收服了,想让他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 易中海却咬著牙道:“你觉得傻柱真的能被收服吗? 是,让他听话容易,可你能保证他不会犯浑吗? 你看看最近这两个月,他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对老太太不尊重,还故意针对我。 你別忘了,老何离开这个事情,我可是脱不了关係的。 让他知道了,他还能听我的吗?” 苗翠兰一想,易中海说的也有道理。何大清离开,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保证何雨柱不知道。 一旦何雨柱知道了,那他们跟何雨柱就是仇敌。 就何雨柱那个二愣子脾气,肯定会对付他们家。 他们可不能引狼入室。 “你说的也对。” 易中海道:“你別光说对。赶紧帮我想个办法才是正理。” 两口子就坐在家里,一起琢磨如何防备何雨柱。 当然,也少不了防备许大茂。 易中海越想就越烦躁。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让他不爽。 没儿子的时候,他天天的焦虑,有了儿子,还要焦虑。 这还有地方说理吗? 苗翠兰突然眼睛亮了起来:“你说东旭怎么样?” 易中海一愣:“他?东旭倒是孝顺,就是他那个妈不是好对付的。” 苗翠兰道:“老嫂子难缠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你就说他行不行吧。” 易中海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別让我猜来猜去的。” 苗翠兰道:“你不是想找人对付傻柱和许大茂吗? 东旭就是最好的人选。 在咱们这几家当中,他的年纪是最大的。 傻柱平时也服气他,听他的话。 以后傻柱要犯浑,让他去拦著傻柱。 还有许大茂,平时也不敢招惹他。” 易中海摇头:“那也不保险。他凭什么为我去得罪傻柱?” 苗翠兰笑著道:“你真是当局者迷啊。东旭这些天,天天在咱们两口子面前卖好,目的是什么,你別说看不出来。 只要你收了他为徒,他以后就只能听你的。 你让他去对付傻柱,他还敢不听话吗?” “收徒?” 易中海心里一直在嘀咕。他这辈子就没打算收徒,早就决定,要把手艺教给自己的儿子。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不会培养一个跟他抢饭碗的人。 苗翠兰道:“是啊,收徒。你是轧钢厂的大师傅,总不能一直不收徒吧。 咱们附近有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你收了东旭为徒,一来可以堵住他们议论的嘴,二来还能给以后做个保障。 至於老嫂子,其实没必要在意。她一个寡妇,別人不欺负他们家,她就该烧高香了。 还有,你忘了联络员的身份和老太太吗? 你的联络员身份是军管会任命的,代表的是军管会,再加上老太太。 可以说,咱们院里除了何家,没人敢跟你对著干。” 易中海沉思了片刻,认可了苗翠兰的话。 其实要不是何雨柱最近太不正常了。他连何家都不怕。 “你说的对。我再考察一下东旭。只要他通过了我的考察,我就收他为徒。” 苗翠兰道:“这就对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私底下打听你收徒弟的事情。 你收了东旭为徒,我也能跟他们回话了。 想拜你为师,人品至少要跟东旭一样。” 易中海不由得笑了起来。苗翠兰这个理由,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合適了。 要是能多来几个跟贾东旭一样孝顺听话的人,他还真不介意收那些人为徒。 “好,就这么办。等我把老何弄走。完成了答应老太太的事情,我就收东旭为徒。” 解决了心头大事,两口子就来了一场夫妻之间的原始活动。 易中海今晚特別的猛,苗翠兰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这就苦了院里的一眾光棍。 尤其是何大清,听了这个声音,脑海里全都是白寡妇白皙的皮肤。 何雨柱骂了一句老不羞,从空间中找了点棉花,把耳朵给堵上了。 第二天,还是何雨水这丫头把他叫醒的。 “哥哥,大懒猪,比我起的还晚。” 何雨柱给了她一个脑瓜崩:“你还想不想吃糖了。” 听了何雨柱的威胁,何雨水顿时不敢吭声。 何雨柱这边穿著衣服,就听到了易中海跟贾东旭的对话。 “东旭,做人最重要的一条原则就是孝顺。 你这一点,做的是咱们院里最好的。 你妈把你抚养长大,不容易,你应该好好的孝敬她。” 贾东旭笑著道:“易叔,我孝敬我妈那是天经地义的。 我不仅会孝敬我妈,我还要孝敬我以后的师傅。” 他也不傻,看到易中海对他比较亲切,就开始表忠心。 易中海听了他的话之后,特別的满意。不过他並没有立刻就收贾东旭为徒。 想要拜他为师,光靠嘴上说,肯定不行,必须让他看到诚意。 贾东旭有些疑惑了。易中海为什么听了他的话,就转身回家? 难道他不喜欢孝顺的人? 为了解惑,他立刻就回了家:“妈,易叔什么意思?明明是他主动找我聊天,怎么我说了要孝敬师傅,他就回家呢? 他还是不愿意收我为徒吗? 要不,我还是去找后院的刘叔吧。” 贾张氏道:“傻孩子,易中海要是不愿意收你为徒,他就不会找你说话了。 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他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接下来,他肯定要试探你的孝心。 你只要通过了,他就会收你为徒。 你最近要多注意点,好好的表现。” 有了贾张氏的安慰,贾东旭的信心就充足了。 “我记住了。” 贾东旭没別的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易中海嘴角上翘地回了家:“翠兰,你听到了东旭的话吗? 他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苗翠兰点点头:“没错。论听话和孝顺,傻柱跟许大茂加起来都比不上他。” 易中海也很赞同这句话,上班的时候,还专门带著贾东旭。 第61章 继续算计 一天得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易中海此时也顾不上训练贾东旭了,一下班就朝著食堂走去。 由於杨汉鹏的关係,车间主任对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何,老白跟我说,良洁妹子在厂门口等著你,你赶紧过去吧。” 何大清一听,顿时有些著急了:“老易,你帮我去接雨水,我去看看良洁。” 易中海看著何大清手里的饭盒,说道:“你把饭盒给我吧。我带回去给雨水。” 何大清顺手就把饭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手拿饭盒,满脸笑容地看著何大清的背影。 等何大清的背影消失,他找了个钳工车间的学徒。 “你去找一下放映员许富贵,跟他说何大清去给別人做菜了,请他帮忙接一下何雨水。 记住,別提我的名字。” 学徒知道易中海是钳工车间的大师傅,不敢得罪易中海,连忙跑著去找许富贵。 白寡妇远远地看到何大清过来,就笑著迎了上去。 “大清哥,你来了。” 何大清傻乎乎的笑著:“我一听说你过来了,我就来找你了。” 白寡妇三两句话,就让何大清找不到北了,然后带著何大清离开。 许富贵得知了消息,也没有怀疑什么,顺手就把何雨水带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则是提著何大清的饭盒回了家。 他把饭盒放在桌上,对著苗翠兰道:“咱们今天吃土豆丝。一会把这些掺进去。” 苗翠兰一看桌上的饭盒,就明白怎么回事,手脚麻利的开始切土豆丝。 这种事情,他们两口子没少干。 以前何大清把何雨水交给苗翠兰照顾,就会顺带著把饭盒给易家。 易中海两口子就会把自家做的菜,跟何大清带回来的菜掺在一起。 “好了,你给雨水送去吧。” 苗翠兰问道:“老何给你钥匙了吗?” 易中海一愣,这才想起,何雨水上学了,何大清不再把家里的钥匙给苗翠兰。 “雨水应该带了。你先去找她。” 苗翠兰就在后院找到了跟许晓玲玩耍的何雨水。 “雨水,你爹去做菜去了,让你在我家吃饭。 我给你准备好了菜,你有家里的钥匙吗?” 何雨水的书包里带著家里的钥匙,闻言就带著苗翠兰进了家里。 苗翠兰把她地饭菜给她,还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在家里好好吃饭。 等苗翠兰离开之后,何雨水吃了一口,就不愿意吃了。 混在一起的菜,味道並不纯正。 何雨水的嘴这些天被养刁了,不乐意吃这些。 搁在以前,何大清跟傻柱粗枝大叶,不在意这些,她只能將就。 现在嘛,亲爹疼她,哥哥又天天给她弄好吃的。她才不乐意委屈自己。 何雨水直接放下筷子,锁上门去了后院。 苗翠兰回了家,看著桌上的饭菜和馒头:“要不要给老太太送点过去。” 易中海道:“这些还不够咱们吃的,就不给她送了。” 后院这边,许富贵总感觉何大清有些不对劲。出去做菜也不至於没时间跟他说一声。 有必要找个人去告诉他吗? 他突然想起,去找他的那个人,身上没有油烟味,不像是后厨的人。 这就令他更加疑惑了。 何大清就算让別人通知他,也该让后厨的人来,不至於找个不认识的人。 等何雨水过来,他就问何雨水:“老易媳妇喊你干什么?” 何雨水一点都没隱瞒,把事情跟许富贵说了。 许富贵就更加疑惑了。以他跟何大清的关係,就算何大清不说。他还能不让何雨水在家里吃饭。 何大清不应该另外再找易中海。 许富贵想不通,只好暂时放下:“你爹给你留了菜,你是在我家吃,还是回去吃。” 何雨水撅著嘴道:“那些菜不好吃。我等我哥哥回来。” 许富贵一想这样更好。让何雨柱知道了,何家跟易家的关係会更差。 “等你哥回来,你把事情都跟他说,別隱瞒。” 何雨水答应了下来,然后跟许晓玲跑到前面玩去了。 许大茂道:“爹,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何叔带回来的饭盒,是给雨水的,他倒好,把自己家的菜掺里面,能好吃吗?” 许富贵道:“用不到你多嘴,等傻柱回来处理。” 何雨柱很快就回来了,在院子外面遇到了何雨水。 何雨水见到了何雨柱,就把事情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之后,並没有生气。他早就猜到易中海会这么干了,只不过没猜到他会这么迫不及待。 “不愿意吃,咱们就不吃。等爹回来,你去跟爹说。 哥哥带你吃好的。” 何雨水笑著道:“哥哥最好了。” 何雨柱就带著何雨水跟许晓玲,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內。 “黄叔,这里有什么菜,给我们做点,弄个带肉的。” 饭店是一个小饭店,就在南锣鼓巷的不远处,开了有好几年了。 黄叔则是这个饭店的老板,为人挺好的。附近居住的人,晚上经常会来这里喝一杯。 黄叔看过来:“傻柱,你今天怎么带著妹妹来我这里吃饭。” 何雨柱道:“黄叔,我都长大了,別再喊傻柱了。” 黄叔一笑:“好,以后不喊了。柱子长大了,知道要脸面了,大家也都別喊了。” 饭店內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行啊,柱子,我们以后都不喊了。” 何雨柱站起来:“柱子在这里多谢各位叔叔大爷了。” 傻柱这个外號,附近的人都是跟著院里的人喊的。 他们对於这个称呼,並不像院里的人有那么深的执念。 说不喊,大家就都改口了。 他们在饭店大概半个多小时,没有人再喊一句傻柱。 等快吃完了,许大茂跑了过来:“好啊,你们躲在这里吃好吃的,也不喊我。” 他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还专门向黄叔要了一个馒头。 黄叔把馒头拿过来,好奇地问道:“不是说你们两个是死对头吗? 什么时候关係那么好了。” 何雨柱解释道:“我们两个才多大,怎么就成了死对头。 顶多就是打著玩。” 许大茂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说道:“就是,我们就是打著玩。黄叔,你可別听我们院里的那些长舌妇的话。” 邻桌的一个人问道:“我就说嘛,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怎么就成了死对头。” 许大茂一边吃,一边跟这些人聊了起来。 在场的大部分人,他都认识,跟谁都能聊几句。 不像何雨柱,只认识大约一半的人。 这都怪傻柱,嘴巴太臭,没人愿意搭理他。 等许大茂不聊了,何雨柱就问:“你过来干嘛。”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糟了,我来喊晓玲回家吃饭” 晓玲,快跟我回家。” 第62章 嚇唬何大清 何雨柱隨后带著何雨水回了家,並没有去易家质问。 问题的本质就不在饭盒的上面,去找易中海就是南辕北辙。 他在家里,继续看三国演义,尤其是王允施展美人计的那一段。 何雨水坐在他的身边,嘴里含著糖,在一旁练习写字。 易中海却有些坐立不安。因为何雨柱並没有过来。 要是以前,何雨柱肯定会过来询问一番的。 他也能趁机向何雨柱灌输一些他的理念。 “傻柱回家了吗?” 苗翠兰道:“早就回去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易中海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作罢。 大概八点半,何大清才美滋滋的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听到了动静,就走了出去:“老何,回来了。” 何大清笑著道:“哟,老易,你要出去啊。” 易中海走到他的身边,小声道:“我跟傻柱说,你去给別人做菜了,不要说漏嘴。” 何大清表示知道,对著易中海感谢道:“改天请你喝酒。” 他进了家里,看到何雨柱跟何雨水,脸上有些心虚。 “你们没吃饭吗?我这就给你们做。” 何雨水抢著道:“我们吃了,哥哥带我去黄叔的小饭店吃的。” 何大清问道:“我带回来的饭盒,你们没吃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何雨水撅著嘴道:“你的饭盒不好吃。爹,以后不要把饭盒给易叔了。” 何大清低头看桌上的饭菜,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他可是大厨,切的土豆丝粗细是差不多的。饭盒內的土豆丝,明显混杂了一些其他人切的。 这个事情,他也能猜到是为什么。这么点小事,真的不好跟易中海计较。 “好,我下次不给他了。” 何雨水高兴地笑了起来。 何雨柱一直都没有说话,就那么看著何大清。有些话,他不想当著何雨水的面说。 等到九点,何雨水就有些发困了,何雨柱让他去睡觉。 这才开口询问何大清:“你跟白寡妇搅合到一起了。 是易中海安排的。” 何大清先是有些尷尬,接著就感觉受到了冒犯。 “老子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何雨柱冷冷地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去保定。” 何大清一愣:“什么保定。我为什么要去保定。” 何雨柱放下书,淡淡的道:“易中海专门找了白寡妇,目的就是让你去保定。 难道白寡妇还没跟你说?” 何大清带著恼怒道:“別没大没小的。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隱瞒了。 良洁妹子,我娶定了。过几天,我就跟他办婚礼。” 知道结果的何雨柱,並未著急,依旧慢悠悠的道:“別做梦了。他们不会让你留在bj的。 我提醒你一句,有个罪叫做遗弃罪。意思是,当父母的拋弃未成年的子女,政府就会把你抓起来。 你要是偷偷摸摸的离开,我就带著雨水去军管会。 到时候啊,你就成了通缉犯。” “我是你老子。”何大清气呼呼的瞪著何雨柱。 搁在以前,他早就动手了。只是如今何大清却不太敢。 何雨柱的变化太大了,大到他都不敢相信。 自从那次被打之后,何雨柱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何雨柱起身站起来:“你可以试试。” 今天试探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白寡妇还没有提起去保定的事情。 不过也应该快了。 秦淮如是十八岁嫁到四合院的。何大清回来又不认识秦淮如。 那就说明何大清不认识秦淮如,他是在秦淮如嫁进来之前离开的。 如今都十月份了,何大清再不离开,就耽误贾东旭娶媳妇了。 第二天,何大清倒是准时回家,不过第三天就没回来。 之后几天,他更是经常不回来。 许富贵来了何家:“柱子,你爹有点不对劲。最近哪有那么多请他做菜的人。” 何雨柱也没隱瞒许富贵:“易中海给我爹下了个套,我爹被套上了。” 许富贵一愣,接著道:“你是说白寡妇? 咱们不是提醒过你爹吗? 他怎么还能傻乎乎的上当,不行,我明天要劝劝他。” 与此同时,白寡妇正式跟何大清摊牌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已经催了她几次了。她也想回去看两个儿子。 “何大哥,我想回保定了。咱们一起去保定吧。” 何大清惊讶的看著白寡妇:“你说什么?为什么要去保定。” 白寡妇道:“我这不是怕你儿子不同意吗?我要嫁过去。他肯定以为我是去抢你家的房子的。 我愿意嫁给你,看中的就是你这个人。我不图你的家產。 何大哥……你就答应我吧。我求求你了。” 白寡妇婉转的声音,差点让何大清把持不住。 他正想答应,突然想到何雨柱说的遗弃罪,顿时就不敢了。 他是真的怕何雨柱去找军管会,让他成为通缉犯。 “可柱子跟雨水都没有成年,我怎么能拋弃他们。” 白寡妇靠在他的身上,小声道:“这怎么能算拋弃呢。 你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挣钱了。 柱子今年也十六了,应该承担起养家的重任。 你临走之前,给他找个工作,不就行了。 再说了,咱们去保定,又不是不回来。 你要是想他们了,可以一个月回来一次。 反正保定离bj也不远,火车也不少。 你早上坐火车回来,下午就能坐火车回去,不耽误你上班。” 有那么一瞬间,何大清都被白寡妇说动了。 不过想到何雨柱的警告,他就不敢动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他的儿子,骨子里带著拧巴劲。 要是不拦著,他绝对能去军管会告状。 为了几个包子,能跑几条胡同的人,他怎么能不害怕。 “良洁,你放心,柱子不会不答应的。咱们就在bj结婚。 大不了我想办法弄几间房子。” 白寡妇自然不乐意,想尽办法劝说何大清。无奈何大清就是不答应。 何大清被她缠的有些怕了,就选择了逃避。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白寡妇不想跟何大清撕破脸,没敢威胁他,只能看著何大清离开。 从易中海的身上,她也得到了教训。对付男人,不能把他逼入绝路。 何大清一路回了四合院,再一次在门口碰到了易中海。 “老何,回来了,你跟良洁妹子什么时候结婚啊。” 何大清一直不离开,易中海有些坐不住了。 因著何雨柱判断对了白寡妇的目的,何大清再次对易中海產生了怀疑。 他感觉易中海的行为,特別的可疑。 每次他回来,都能碰到易中海,就好像专门等著他一样。 何大清对他就没前两天那么热情了:“结婚的事情不急。我打算抽空收拾一下屋子。” 易中海急了:“你就不怕老白去告你啊。你听我的,赶紧跟良洁妹子结婚。” 第63章 易中海的反思 易中海察觉自己有些急躁,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怕你真的被抓。 本来娶媳妇是好事,要是闹到被抓,那该多丟人。 老白那边,我快压不住了。” 何大清用怀疑的眼神看著易中海:“我又没说不娶她。她逼著我拋弃孩子,去保定,你让我怎么答应。” 易中海下意识地劝说道:“让你去保定,你就去啊。去了保定又不是不能回来。” 何大清对易中海的怀疑更深了,冷冷的道:“我在轧钢厂工作的好好的,工资又高,我去保定干什么。 这里面不会有你的事情吧。” 易中海急得满头,色厉內荏的说道:“何大清,你太不像话了。我明明是为了你好,你居然怀疑我。 你……” “老易,你怎么了?”里面的阎埠贵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 易中海指著何大清:“你好好想想吧。” 他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阎埠贵只好问何大清:“老何,你们因为什么吵架?” 何大清隨口说了句没什么,也跟著进了院子。 阎埠贵盯著中院嘀咕道:“不对。他们肯定有问题。” 至於什么问题,阎埠贵就猜不到了。他並没有放弃,一直在那里琢磨如何利用这个问题占便宜。 何大清进了家里,看到在家的两兄妹,脸上带著尷尬。 他陪著何雨水说话,却显得心不在焉。 何雨柱猜测,何大清应该是在考虑去保定的事情。 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想让何雨水去睡觉。何雨柱就在一旁等著。 等何雨水去睡觉了,何雨柱这才看向他。 “白寡妇跟你说去保定的事情了?” 何大清盯著何雨柱:“你怎么知道,她会让我去保定?” 何雨柱道:“两个绝户要养老,需要找一只听话的狗。” 何大清疑惑的坐在原地,过了一会子,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们盯上你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这个时期,易中海確实没看上傻柱。 这也很正常。 首先就是,易中海没有考虑养老的问题,他还抱著有个自己孩子的想法。 其次呢,傻柱並没有表现出孝顺的特质,反而经常不听话。 最后就是,贾东旭確实优秀,最起码在四合院里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这年头,师徒关係就跟父子关係差不多。 易中海要选养老人,那也该选一个能拜他为师的徒弟。 显然,厨子出身的傻柱,远远不符合他的需要。 他自己都说过,到了六五年,他才彻底的决定让傻柱养老的。 在那之前,傻柱就是给贾家拉磨的老黄牛,顶多算个备胎。 何雨柱道:“准確的说,应该是聋老太太盯上我了。 因为你不配合,她才要赶走你。易中海顶多就是她的狗腿子。” 何大清气呼呼地道:“我自问对老易不差。他为什么要帮著聋老太太算计我。” 何雨柱道:“因为他也是绝户,需要考虑养老的问题。 他跟聋老太太就是狼狈为奸,区別只是他没看上我。” 何大清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里也更加的心虚。 本来何雨柱就多次提醒他,让他不要中计,他却还是中计了。 此时何大清就在琢磨如何才能跳出这个火坑。 易中海呢,同样气呼呼的坐在家里,反思自己的问题。 他並不觉得,何大清能看透他的算计。在他的心里,何家父子都是没什么脑子的人,顶多比刘海中强一些。 他寧愿相信自己这边出了问题,也不信何家父子能发现问题。 在復盘了好几遍,確认没有问题之后,他才睡觉。 第二天,何大清起来之后,易中海几次想要跟他示好,都被何大清无视了。 这令易中海更加的著急,恨不得拉著何大清好好的谈心。 看到何大清跟许富贵一起出门,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何家父子的脑子,看不出他设的局,但许富贵不一样。 只是他没办法拦著何大清。 易中海想要去后院,把这个发现跟聋老太太说一下。 但被贾东旭阻止了:“易叔,快点去上班吧。再不去就迟到了。” 迟到会被扣工资,易中海也只能放弃,回家嘱咐了苗翠兰几句,就跟贾东旭一起去上班了。 这一路,他实在没心情跟贾东旭说话,就放弃了给贾东旭洗脑。 他的异常弄得贾东旭有些不自在,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得罪了易中海。 这边许富贵跟何大清从学校离开。 许富贵问道:“老何,你最近干嘛去了。 別说你去给別人做菜。哪有人天天给別人做菜的。” 何大清不愿意把丟人的事情让人知道,就说:“我一个朋友的饭店缺少厨子,我去帮两天忙。” 许富贵道:“你还瞒著我。当我看不出来,你被那个白寡妇套住了。 你真是糊涂。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你看上谁不好,怎么就看上那个寡妇。” 何大清红著脸道:“我就看上了良洁妹子,怎么了。 她都跟我说了,跟老易没有什么。她哥本来打算把她介绍给老易的。 只是老易跟他媳妇感情好,不愿意离婚。” 许富贵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话,也就你会信。 老易要是跟他媳妇关係好,就不会在外面胡来了。” 何大清皱著眉头道:“你怎么什么话都说。 他这辈子没孩子,心里不好受,你不能体谅一下啊。” 许富贵道:“得,我不说了,行了吧。 不过我要提醒你,多防备著老易一点没错。 他最近跟聋老太太走的太近了,在聋老太太家一待就是挺长的时间。” 何大清心里挺苦涩的,现在提醒他这些已经晚了。 他只希望白寡妇对他的爱是真的,愿意把保证书拿出来给他。 易中海到了车间就只顾去找白良才了。 “老白,我昨天问过老何了。他不愿意跟你们去保定。” 白良才道:“他不愿意去才正常。换了你,你能想也不想的就拋弃自己的孩子,跟別人去其他的地方吗?” 易中海总感觉,白良才这是故意揶揄他。明知道他没有孩子,还这么说。 为了大局,他忍了。 “我知道。我要跟你说的是,何大清对我有了怀疑。我没办法再帮你们了。 我希望良洁妹子能努努力,早点把老何带走。 我这边不著急,但老太太那边挺著急的。 她老人家认识的人不少,惹怒了她老人家,谁给你求情也没用。” 白良才冷冷的看著易中海:“不用你催我,我清楚。” 易中海不满他的態度,说道:“你这什么態度。我也是为了良洁妹子好。 凭老何的厨艺,养活她跟她的孩子,绰绰有余。” 第64章 皮球又回来了 之后几天,何大清晚饭的时候,都没有回来,饭盒都是让许富贵带回来的。 每次回来,他的心情看起来都不是很好。 何雨水嚇得都不敢往他身边靠,每次他回来,都躲在何雨柱的身边玩耍。 何雨柱有些猜不透何大清的想法了。 他到底是想要跟著白寡妇去保定,还是不愿意。 可惜,他没有傻柱的记忆,不知道六五年之前的事情,没办法判断何大清的想法。 易中海的心情,这两天同样有些不好,院里的人路过中院,都不敢大声说话啊。 相应的,他往聋老太太家里跑的更频繁了。 这天下班,白寡妇再次来到了轧钢厂门口,等待著何大清。 易中海得到了消息,提前来到了食堂:“老何,良洁妹子在门口等你,你赶紧过去吧。” 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这就去。” 易中海见到他提著饭盒出来,说道:“你把饭盒给我吧。我拿回去给雨水。” 何大清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不用了。我跟老许说好了,让他帮著带回去。” 易中海隱藏起心里的不满,劝解道:“你让许富贵带饭盒回去,就不怕他回去乱说。 他要是在傻……不是,在柱子耳边说了什么,他能让你娶良洁妹子吗?” 何大清撇了眼易中海,留下一句我心里有数,就离开了。 易中海气呼呼的坐在一旁生闷气。 许富贵看到何大清过来,也是无奈:“你真的要娶白寡妇啊。 以你的条件,找个黄花大闺女也不是问题。 你这是干嘛啊。” 何大清道:“你就別管了。我能解决。” 许富贵嘆了口气,无奈的放弃了。 何大清在门外见到了白寡妇,陪著她去了白家。 白家这里,白良才的媳妇早就带著孩子出去了,把地方留给了两人。 白寡妇特別的热情,进了屋就把何大清拉到了床上。 两人的想法差不多,一个想要去保定,一个想要留在bj,都想用运动让对方听话。 白寡妇的手在何大清的胸膛上画圈圈。 “何大哥,我求求你跟我去保定吧。我保定的孩子写信过来了,说他们被人欺负了。” 何大清皱起了眉头:“良洁,我在保定人生地不熟的,就是跟你去了保定,也没办法啊。 孩子跟著他爷爷奶奶,不会受欺负的。 我今天是想跟你商量,咱们这两天去军管会,把结婚的手续办了。” 白良洁从床上坐了起来,哭著道:“何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孩子。 可你知不知道,何雨水没有了你,还有你的儿子,易大哥也会帮你照顾她的。 我的孩子,没有了我,就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要是他们因此而死,我一辈子都会活在內疚中的。 你难道真的忍心让我陷入內疚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何大清的心里升起了不忍,但一想到这些都是易中海的算计,那点不忍就消失了。 “良洁,柱子跟雨水只要不同意,我就走不了。 咱们先结婚,等结婚之后,你住到我家,跟他们处好了关係,咱们再一起去保定。 你那两个孩子要是过得不好,咱们可以接他们来bj。” 两人的目的不一样,根本就谈不拢。 白寡妇怕把何大清逼坏了,不敢威胁何大清。 何大清也怕白寡妇撕破脸,只能好言相劝。 最终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 等何大清离开,白良才带著家人回来。 白寡妇一脸无奈的道:“哥,你明天跟易中海说说。我实在没办法让何大清答应。 他要是想要何大清跟我去保定,就自己想个办法。” 白良才的房子,已经找到了买家,人家正等著他腾出来房子。 他也不想等下去了:“好,明天我就去找易中海。” 四合院的门外,易中海再次从里面出来,想要在外面拦住何大清。 不过这次多了一个跟屁虫。 阎埠贵看到他出来,就跟著走了出来,想要听听易中海跟何大清聊什么。 易中海见到他跟著出来,心里那个烦啊。 “老阎,你跟著我干什么。” 阎埠贵道:“我哪有跟著你。我就是出来转转。” 见他死不承认,易中海也没办法,只能不咸不淡的跟阎埠贵聊著。 他希望阎埠贵能在何大清回来之前,识趣的回家。 显然他的希望落空了。 何大清回来了,阎埠贵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易中海只能放弃询问何大清。 阎埠贵见什么都没得到,也非常失望。 何雨柱见何大清回来,都想问问他,他到底怎么想的。 要是愿意跟白寡妇走,那就赶紧的。 天天这样,挺遭人烦的。 何大清回来,並没有跟何雨柱说话,直接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就睡著了。 可能是聋老太太也有些著急了,第二天一早都跑来中院了。 何雨柱没搭理她的搭訕,吃过了饭就去上班了。 聋老太太无法,在易中海上班之前提醒他:“你去问问白寡妇,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心里。” 易中海带著心事,去了轧钢厂。 这就苦了贾东旭。 易中海的心情不好,他不敢提拜师的事情。 到了轧钢厂,易中海就去找了白良才。 白良才跟著他到了人少的地方,上来就说:“老易,良洁让我跟你说一声。她是真的没办法劝何大清去保定了。 你要是坚持让何大清去保定,那就想想办法。” 易中海气愤地道:“我看你们就是不上心。你们拿著保证书,去跟他谈,我就不信他敢不答应。” 白良才反驳道:“你说的轻鬆。我妹子要找的是能跟她过一辈子的依靠,不是心怀怨恨的人。 他要拿著保证书逼何大清,何大清能乐意吗? 他不乐意,到了保定,再偷偷跑回来怎么办。 你要不怕他偷跑回来,那我就去跟他摊牌。” 这下易中海反而不敢答应了。 要是何大清偷跑回来,他怎么办。 “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白良才道:“何大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遗弃罪。 他不敢丟下儿子跟闺女。 我这边最多能让他带著孩子,去保定。” 易中海不敢答应。 聋老太太制定了这个计划,目的就是让何雨柱留下来。 要是何雨柱跟著走了,她肯定不乐意。 聋老太太不高兴了,他的孩子梦就破產了。 “你们可以带著何雨水走,把傻柱留下来。” 白良才道:“没这个道理。谁有本事让別人丟下儿子啊。 反正我没办法。 你要是有办法,咱们就继续,实在不行,我妹子就把保证书卖给何大清。 凭我妹子的姿色,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没必要吊在何大清的身上。” 易中海无法,只能答应回去请示聋老太太。 第65章 旧报纸 “老太太,情况就是这样。老何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就是不答应。” 跟白良才聊完之后,易中海一天都心不在焉。 等下班铃声响起,他就跑回了四合院。 不著急不行。 为了摆脱白寡妇,他把好兄弟拉出来背黑锅,自己还被坑走了那么多的钱。 他怕白寡妇会转过头来找他。 聋老太太听了这个消息,无奈地嘆了口气。 当初选择何大清,是因为她有把握把何大清弄走。 但她真的不想用那一招。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少,不需要用出来。 一旦用出来,那就不叫底牌了。 只是如今真的是非用不可了。 时间耽误的太长,她等不下去了。再耽搁下去,就算赶走了何大清,也没办法拉拢何雨柱了。 “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现在看来,不拿是不行了。” “什么东西?”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聋老太太起身,从床底下拿出了一张发黄的旧报纸。 他把报纸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满是问號。这个时候了,他要报纸有何用。这张报纸都发黄了,稍微一碰就能坏掉。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聋老太太指了指报纸上的一块地方:“你好好看看。” 易中海低头看去,发现那块地方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中最显眼的是两个小鬼子,在小鬼子的中间,好像是一个中国人。 他好奇的拿起来,低头看去,发现这个中国人很熟悉。 突然,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是何大清,当然熟悉。 “老何给小鬼子当过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实话,看到这个,易中海的心里有些不信。 何大清那个人,怎么看也不像当汉奸的人。 聋老太太道:“你看看下面的內容。” 易中海低头看著,发现確实是宣传东亚共荣的。 小鬼子说何大清为小鬼子做菜,是东亚共荣的榜样。 “没想到,老何浓眉大眼的,居然当了汉奸。 你是不是要我去举报他。” 聋老太太道:“你去举报什么。当初小鬼子为了宣传东亚共荣。找了多少人当榜样。 光凭这张报纸,根本没办法给何大清定罪。” 易中海不解:“那您拿这张报纸干什么。” 聋老太太只好教导他:“咱们知道这张报纸没有用。何大清不知道。 你拿著这张报纸,让人交给何大清,去嚇唬一下他。 就说有人知道他给小鬼子做菜的事情,要举报他是汉奸。 他肯定会被嚇跑。” 易中海想明白了之后,对聋老太太敬佩不已。 “您老人家从哪里弄来的这个报纸。给了老何之后,咱们手里还有吗?” 聋老太太並未解释这个。她要在易中海的面前,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只有如此,易中海才会相信她的话。 “你就別管了。” 易中海无法,只能放弃询问,美滋滋的回家。 一想到有了这个报纸之后,何大清就再也跑不掉,他就高兴得睡不著。 第二天,是顶著两个熊猫眼去上班的。 看到的人,都感觉他不对劲。 最近这几天,易中海总是给別人一种睡眠不足的感觉。 车间主任鲍志高怕出事,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老易,你最近怎么了?” 易中海连忙解释:“没什么,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没休息好,就多注意休息。” 没办法,军代表杨汉鹏认识易中海,鲍志高不敢为难易中海。 等鲍志高离开,易中海就去找了白良才。 报纸的事情,必须小心。一旦泄露出去,让別人知道了,识破了他的计谋,就没办法糊弄何大清了。 他拉著白良才到了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的从怀里掏出报纸。 “老白,你把这个给老何,跟他说,有人要举报他,他保证跟你们去保定。” 白良才好奇的拿过来报纸,仔细看了起来。 他看到了照片下方的字,又看向照片,认出了何大清的那张脸。 白良才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愤怒,挥拳给了易中海一下。 “你真是个偽君子。何大清是汉……” 易中海听到他的质问,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站起来把他的嘴捂住。 “你小声点。不怕被人知道啊。” 等白良才冷静下来,他才放开白良才。 易中海揉著被打得地方,疼的嘶嘶的喊。 白良才小声道:“你明知道何大清是汉奸,为什么还逼著我妹妹嫁给他。 我告诉你,这个事情我不同意。我白家跟汉奸势不两立。” 易中海心里有些暗喜,连白良才这种聪明人,都看不出来,何大清就更看不出来了。 他把真相告诉了白良才:“这下你放心了吧。 这个报纸就是用来嚇唬何大清的。 你就跟他说,有联络员发现了他的这个秘密,要拿著报纸去军管会举报他。 他听了之后,肯定想要逃走。你让良洁妹子趁机劝说他去保定,一劝一个准。” 白良才这才放心。何大清要真的是汉奸,他就算不去举报,也不会让白寡妇嫁给他的。 他怕被別人发现了之后,会连累他们家。 “你怎么不去给他。” 易中海自然是不愿意的。他怕何大清猜到了原因,会怨恨他。 “我去不合適。我还要帮你们劝说他呢。 要是没有我,他带著傻柱一起去保定,良洁妹子能乐意。” 白良才道:“我给他也不合適。” “为什么?”易中海不满地盯著白良才:“你难道想要得罪老太太。” 白良才解释道:“你別忘了。我们带何大清去保定,是让他安心过日子的。 要是用威胁的手段,有必要拿这个报纸吗?直接用保证书,不就行了。 那样一来,他要是偷跑回来怎么办。” “呃。” 易中海有些头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白良才真的怕易中海再带著聋老太太过去。 聋老太太的背景太深了。认识军管会的,还认识黑道的。 这样的人太难惹了。 白良才就说::“你可以找人写封信,让人给何大清送去。” 易中海没別的办法,不敢去找人写信,就跟白良才一起,一人写一半的字,弄了一份信出来。 信写好了之后,他们没有立刻行动,决定等明天休班这天,去给何大清。 在何大清跟白寡妇逛了一天街,又在白家吃了一顿饭之后,一个小孩把信给了何大清。 “这是谁给你的?” 小孩道:“是一个白头髮的老爷爷。” 这些都是易中海教小孩说的。他一直在一旁,盯著这里。 看到小孩顺利的离开,没有引起何大清的怀疑,易中海才放心。 何大清拆开信之后,看了两眼,就浑身发抖。 他最怕的就是这一点,没想到还是被人知道了。 他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可惜找不到目標。 第66章 双管齐下的阴谋 为了避免被怀疑,易中海並没有立刻现身。 等快到了南锣鼓巷,他才抄近路,拦在了何大清的前面。 “老何,你怎么了?” 何大清的心思都在报纸上,反应很慢。看到易中海之后,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老易,你在喊我。” 看到何大清的状態,易中海很满意。这样的状態,脑子都是混乱的,更容易被忽悠。 “我不喊你,还能喊谁。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说。” “没事。”何大清不敢把报纸的事情告诉易中海。 他还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怀里,那是放报纸的地方。 易中海瞥了一眼之后,说道:“咱们当邻居好几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你吗? 你上次这样,还是你媳妇去世的时候。 老何,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就跟我说。我来帮你想办法。” 何大清有些迟疑,此时此刻,他確实想找个人寻求一下解决的办法。 这个人不是何雨柱,他怕连累何雨柱,不敢跟何雨柱说。 除了亲儿子,他还真的找不到能说这个事情的人。 易中海趁机道:“好了,跟我,你还有什么好隱瞒的。 我这就去买点酒菜,咱们两个好好的聊聊。” 何大清就这么被易中海拉著,一起去买了酒菜。 这可把易中海心疼坏了。 在白寡妇跟何大清的事情上,他赔了太多的钱。 前期花费的太多,要是不能让何大清离开,他能鬱闷死。 为了赶走何大清,易中海不得不继续花钱。 一路上,易中海不断的跟何大清谈兄弟情,谈果军控制北京城的时候,他们如何面对那些黑心巡捕的。 何大清也想起了当年的岁月,对易中海的那些芥蒂,也都消失了。 两人亲如兄弟地走进了四合院,把正在门口浇花的阎埠贵嚇了一跳。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两人这么亲密了。 “老何,老易,你们……” 看到易中海手里的酒和肉,阎埠贵的眼睛就开始放光。 “今天是什么日子,快点跟我说说。” 说是快点,其实阎埠贵並不著急。他希望能到酒桌上,两人再说。 易中海不希望他出现,就说:“我跟老何有点事情,不方便外人知道。 等过两天,我再请你喝酒。” 阎埠贵看到了易中海警告的眼神,不敢继续纠缠。 这个时期的阎埠贵,还没有后来那种纠缠的胆量。 摆平了阎埠贵,就没人拦著他们了。易中海直接把何大清拉回了家里。 “翠兰,你把这些菜切了,我跟老何好好的聊一聊。” 事前都说好了,苗翠兰並没有迟疑,接过肉,就去切开了。 何雨水看到何大清回来,还没来得及叫住何大清,就看到何大清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她不敢去易中海家,就跑回了家,跟何雨柱说了。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我知道了。你去玩吧。” 何雨水就乖乖的跑出去,找许晓玲一起玩了。 何雨柱並没有表现得那么轻鬆。他要是猜的不错,易中海应该是劝说何大清离开。 如今,他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等何大清回来,要好好的审问一下,看看易中海是怎么让何大清离开的。 原本没有何雨柱的捣乱,何大清对易中海没有任何的怀疑。 易中海能轻易的忽悠何大清离开。 在何大清对易中海有了怀疑之后,易中海又是如何让何大清离开? “老何,在咱们院里,咱们两个的关係是最好的。 我不知道谁在你面前抹黑我,弄得咱们两个生分了。 不管別人怎么说,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 易中海继续跟何大清打感情牌。 何大清却没心情跟他聊这个,他满脑子都是报纸的事情。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感觉何大清太不识趣了。 他的脾气是很强势的,非常厌恶无法掌握的事情。 何大清不配合,他就有些闹了,说话的语气都加重了:“老何。” 苗翠兰对他很了解,一听就知道易中海心里著急了。 今天这个事情不能著急,她怕惹恼了何大清,连忙出言制止易中海。 “老易,要不要给老太太送点过去。她老人家昨天还跟我说,想吃点肉呢。” 易中海的话被打断,又看到苗翠兰的眼色,冷静了下来。 “是该给老太太送去。做人不能不孝顺。老太太孤身一人,能吃多少。 对了,我记得老太太说想傻柱了,你让傻柱给老太太送去吧。” 苗翠兰见易中海冷静了,就端著一盘子肉,去了何家。 “傻……” 想到何雨柱不喜欢別人喊外號,她连忙改口。 “柱子,你爸在我家吃饭。这些菜是给老太太准备的。 老太太想你了,你给她送去吧。顺便跟老太太好好的聊聊天。” 盘子里的菜並不多,也就够聋老太太一个人吃的。 何雨柱不愿意听聋老太太的囉嗦,直接道:“我还要给雨水做饭,没时间过去。你愿意送就送,不愿意就算了。” 这个回答,是苗翠兰没想到的。 她略带埋怨的道:“你这孩子,怎么越变越懒了。 老太太平时那么疼你,你都忘了吗? 这些菜是你爹让你去送的。” 何雨柱冷冷的道:“我说了,我不乐意去。你爱送不送。” 苗翠兰差点没稳住,要指责何雨柱不孝顺。 好在她清楚记得,易中海正在跟何大清聊天,这个时候不能跟何雨柱闹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跟许大茂一个样。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长辈,你多跟老太太处处没有坏处。” 见何雨柱不搭理她,苗翠兰只好放弃。 她亲自端著菜,去了后院,有人问便会说孝敬聋老太太的。 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脸色就变了。 聋老太太看她进来,就问:“傻柱呢,他怎么没过来。” 原来让何雨柱给聋老太太送菜,也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 聋老太太希望能趁机跟何雨柱谈谈心,拉拢一下何雨柱,免得何大清离开之后,何雨柱这边会出现意外。 苗翠兰道:“我跟他说了。他说要给雨水做饭,不愿意过来。” 聋老太太眉头一皱,心里涌现出不满。 用这种理由,是要说什么。说她这个奶奶,比不上何雨水那个小丫头吗? 简直是岂有此理。 “给我送点饭,能耽误多长时间。你怎么就没好好劝劝他。” 苗翠兰解释道:“我劝了。跟他说做人要孝顺。可是他不搭理我。 我怕他闹起来,坏了今天的计划。” 聋老太太也知道苗翠兰说的有道理。 拉拢何雨柱的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做。但弄走何大清的机会,只有今天。 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 聋老太太就让苗翠兰把肉放下,自顾地吃了起来。 第67章 易中海的劝说 谈判的主场,易中海的家。 易中海已经完成了前期的感情拉拢,成功的让何大清把他当成了兄弟。 “老何,你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何大清此时已经晕了,心里还有了对易中海的愧疚。 想到易中海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他就觉得对不起易中海。 君以国士待我,我却把君当成小人,真是罪该万死。 “別提了。那还是我搬到咱们院里之前的事情。” 易中海敬了何大清一杯:“到底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 何大清就从怀里,掏出了那张报纸:“哎,我以前被小鬼子逼著做菜,当时被小鬼子拍了照,还上了报纸。 我以为事情都过去了。 没想到今天有人给我送了一份这个报纸,是要举报我。” 易中海看都没看报纸,气愤地说道:“这天底下就是小人多。他们怎么能污衊你呢。 別人不知道,我是知道你的。你怎么可能当汉奸。” 何大清苦著脸道:“还是你懂我。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当汉奸。 当时我是被逼的。” 易中海心里冷笑,並不完全相信何大清。 “我知道。当时小鬼子逼著很多的人给他们效力。” 何大清无奈道:“可他们没被小鬼子拍照啊。我不仅被拍了照,还上了报纸。” 看何大清惧怕的样子,易中海的心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他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这个事情,大家知道归知道。问题是没办法解释。 有人抓著这个不放。你就解释不清楚。” 何大清鬱闷的喝了一杯酒:“我担心的就是这个。老易,你脑子灵活,帮我想个办法吧。” 易中海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就装模做样的想了起来。 他的样子,根本就不认真,稍微一注意,就能发现破绽。 可惜,此时的何大清已经被嚇破了胆。心思都在如何躲过这次的威胁上面,根本就没有观察易中海。 易中海突然一拍大腿:“我有办法了。” 何大清抬起头看他:“什么办法?” 易中海道:“你离开bj,不就完了。我就不信,他还能追著你举报。” 何大清的眼睛一亮,感觉易中海的办法不错。 “可是我又能往哪里跑呢。” 易中海有些著急,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何大清居然没有想到。 “你可以跟良洁妹子去保定啊。” 何大清有些心动,犹豫的说道:“可是柱子跟雨水怎么办?” 易中海不想耽搁,索性跟何大清说明白。 “你可以让傻……柱子留下来。既然有人要迫害你,你们父子最好就分开。 你去了保定,別人知道你离开,就会放弃。 柱子留在四合院里,你也不要担心。有我看著,不会让別人欺负他的。” 何大清端著酒杯,思考著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很快他就想通了,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跟著白寡妇去保定,就不用担心白白寡妇威胁他。 留下何雨柱,也不用担心何雨柱反对他娶白寡妇,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易中海看他不说话,就问道:“你是不是怕柱子不同意。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给他找个工作,多留下一些生活费。 你把这些东西给我,等你走了以后,我找个机会把事情的真相跟他说。 我相信,他会理解你的。” 何大清道:“我直接跟他说吧。” 易中海顿时不乐意。何大清直接跟何雨柱说了,其中还有他什么事。 他在这次事情上的付出,还有聋老太太承诺的钱,都没著落呢。 “別。柱子是什么脾气,咱们都知道。你跟他说,他肯定会闹起来。 事情一旦闹大,让別人知道怎么办。” 何大清被嚇到了,不確定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把柱子託付给你。” 易中海假装生气:“怎么,你还不相信我。 我易中海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我现在没有孩子,一直把柱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我还能让他受欺负不成。” 何大清尷尬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担心,这样行不行。” 易中海道:“怎么不行。那个人是要对付你,又不是要对付柱子。 你都走了,他还能抓著不放吗? 就算他抓著不放,又能怎么样? 傻柱当时是个小孩子,雨水更小。政府不能不讲理吧。” 何大清认可了他的说法,决定按照他的办法做。 “就这么办。我安排一下,就跟良洁去保定。” 他怕何雨柱的威胁,想要儘可能的安排妥当。 不仅要给何雨柱留下钱和工作,还要让跟何雨柱亲近的人帮著劝劝何雨柱。 易中海这边可以信任,但他知道何雨柱看不上易中海。 何大清怕易中海一个人,没有办法安抚何雨柱。 別弄到最后,那个威胁他的人没报警,何雨柱去报警抓他。 易中海看出了何大清的目的,连忙询问:“你还要怎么安排?不会去找许富贵吧。 不是我说,你忘了老太太的话。许富贵一家子都是小人。 你把事情跟他说,就不怕他举报你啊。 这个报纸,我猜就是知道你当年事情的人干的。 你好好想想,都有谁知道这个事情。” 报纸是公开发行的,知道的人並不少。但那些人不会閒著无聊,去对付一个厨子。 何大清能想到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何雨柱的师傅,他的好友唐俊贤。 另外一个则是许富贵。当年事情出了之后,他找了娄振业,进了轧钢厂当大厨。 当时许富贵就跟著娄振业,是知道这个消息的。 何大清没有隱瞒,就把这个怀疑说了出来。 易中海一听,怕何大清去找这两个人,就说:“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那么多的人知道呢。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举报的。 我觉得两人都有可能。 老何,你要信我,就不要告诉他们。这个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你把傻柱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说的顺嘴了,易中海又把何雨柱的外號喊了出来。 何大清並没有注意这一点,反而开始琢磨易中海的提议。 有了易中海前期的铺垫,他並没有怀疑易中海的心思。 “你说的对,这个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易中海笑著道:“这就对了。你把钱给我,等你离开了,我找机会跟傻柱说。 到时候,我就说你去外地工作了,等放假了就回来。 你放心,我一定让傻柱原谅你。” 何大清感激地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酒:“啥也不说了。老易,患难见真情。 等我躲过这一劫,我一定好好的谢谢你。” 易中海鬆了口气,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总算把事情办好了。 第68章 照片的由来 何雨柱没有睡,一直在屋里等著何大清。 知道何大清要离开,却不知道何大清什么时候离开,他不得不小心。 他不在意何大清什么时候离开,但却也不想让何大清跟原来一样,一声不吭的离开。 何大清要想离开,至少也要扒一层皮下来。 何雨柱有个想法,那就是搬离四合院。 留在四合院里,总是要面对养老团的算计,还有四合院里的杂事,那就不如搬出去。 他觉得,其他的四合院就算有禽兽,也未必有这么多。 等到晚上十点,何大清才醉醺醺的回来。 进了屋里,看到何雨柱还没有睡,何大清顿时特別的心虚。 何雨柱推了一下面前的茶杯,对著何大清道:“这是我给你弄的醒酒汤。你先喝了。” 茶杯里放著的是何雨柱准备的灵泉水,专门给何大清醒脑的。 醒完了脑,才好继续聊天。 何大清喝了之后,还吧唧一下嘴:“你怎么弄的醒酒汤,还甜丝丝的。”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盯著何大清:“说说吧,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大清有些恼怒的说道:“我是你爹,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换了傻柱,肯定会被他嚇到,然后灰溜溜的去睡觉。 但这一招对何雨柱没用,何雨柱並没有被他嚇到。 “我挺好奇,易中海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何大清道:“你乱说什么。我跟老易就是喝点酒。”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愿意说,那也行。我倒要看看,是你跑得快,还是军管会的同志追的快。 你只要一走,我就去报警,说你是间谍。我想,你都下不了火车,就会被抓起来。” “你就那么想要我被抓。”何大清气呼呼地问道:“谁家的儿子跟你一样。” 何雨柱反问:“谁家的爹跟你一样,寧愿相信一个偽君子,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 你最好把今天的事情老实说出来,別想著偷偷地跟白寡妇去保定。 你敢去保定,我就敢去报警。” 何大清满脸疑惑地看著何雨柱:“你是怎么知道,老易跟我说这些的。” 何雨柱道:“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易中海那个偽君子,请客必然有事。 最近除了白寡妇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请客。” 这不是何雨柱污衊易中海。 易中海平时就是这样,出钱的事情,就喜欢找別人。 尤其是喝酒的事情,除非必须避开何大清,不然的话,他基本上都会找理由,在何家吃饭。 面对何雨柱的逼迫,何大清没办法,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何雨柱这才知道,何大清匆忙的离开,还有这个原因在。 “把报纸给我看看。” 何大清从怀里拿出来报纸,放在了桌上。 何雨柱看了,照片上的何大清,一丝笑容都没有,明显不是自愿的。 “说说当年的情况吧。” 何大清嘆了口气,娓娓道来。 小鬼子在bj的时候,何大清是在丰庆楼工作。 小鬼子的一个军官,偶然去了一次丰庆楼,就喜欢上了何大清做的菜。 饭店开门做生意,不会拦著客人,他们也没胆子拦著小鬼子。 后来小鬼子要宣传东亚共荣,那个小鬼子就想起了何大清。 就这样,小鬼子在丰庆楼吃了饭,还拍了照。 第二天,何大清被吃饭的客人骂了,才知道自己上报纸了。 他当即嚇得不敢再丰庆楼干了。他一直在家里躲著,平时在家里蒸包子养家。 何雨柱也想了起来,那个时候,有一段时间何大清天天在家里。傻柱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学做菜的。 后来小鬼子投降了,何大清才敢出门找工作。 当初给小鬼子做菜,其中有丰庆楼老板的原因。老板为了饭店经营,逼著他做菜討好小鬼子。 何大清心里恨老板,出来之后也没回丰庆楼。 后来遇到了娄振业,就接受了娄振业的邀请,去了轧钢厂。 娄振业本来想让他去饭店当大厨的,但当时果党一直在北京城抓汉奸。 何大清怕被那些人盯上,没答应去饭店。他最后选择了去轧钢厂。 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大清以为那个事情没人记得了。 他没想到,不仅有人记得,还有人保存著当年的报纸。 “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要不走,不仅我会倒霉,你跟雨水也会跟著倒霉。 老易跟我说了,只要我走了,就不会有人找你们的麻烦。 他也会护著你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他的话,你也能信? 我问你,你就没想想,是谁会拿著报纸威胁你?” 何大清一愣,思索了一会,问道:“你的意思是老易乾的?不可能,我以前跟他不认识,他保存报纸干什么?” 何雨柱道:“確切的说,应该是他跟聋老太太一起算计你。 易中海找不出来报纸,不代表聋老太太找不出。” 灵泉水的功效很强大,不仅帮何大清醒了酒,还让他的脑子灵光了很多。 有了何雨柱的提醒,何大清想通了不少。 “该死的老易,为什么非要抓著我们家不放。” 何雨柱道:“现在才想明白,说说吧。易中海是怎么跟你说的。” 何大清又把跟易中海的对话,说了一遍。 何雨柱这才明白,为什么何大清一声不吭的就离开。 为什么何大清寄钱回来,傻柱一点都不知道。 最后还是何大清回来,大家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你答应他了?” 何大清道:“他说的有道理,我……” “有个屁的道理?”何雨柱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他就是个偽君子,你怎么还能相信他的话。 你怎么能保证,他会把钱给我? 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会帮你说好话? 他让你给生活费,你给了吗?” 何大清摇头:“我要走,至少也要给你们留几百万。这年头,谁身上会带那么多的钱。” 没给就好。 何雨柱也鬆了口气:“我刚才也看了报纸,没什么。新中国不是旧社会,政府是讲理的,不会因为这个,就把你当汉奸。 你把报纸给我,我明天去军管会说明一下。” 何大清担忧地问道:“真的没事?不会把我抓起来吧。” 何雨柱道:“抓什么?你当人家不知道啊。 別忘了,当年可是有地下党在bj活动的。他们能不买报纸,能不知道这个事情。 说不定,现在军管会的领导,当初就看报纸了。 他们抓汉奸的时候,没来找你,就说明没有怀疑你。” 何大清这才彻底放心:“那就好。该死的老绝户,我饶不了他们。” 何雨柱却没有那么乐观:“知道了真相,你打算怎么办?” 第69章 还是要离开 这才是接下来的重点。 何大清的选择,决定著何家的命运该走向何方。 在想了一会子之后,何大清咬牙道:“我还是要跟白寡妇离开。” 看清楚了这次算计的真面目,他对白寡妇產生了恨意,连对白寡妇的称呼都变了。 “为什么?那个白寡妇就真的那么香吗?”何雨柱有些不解,想不通白寡妇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何大清拋弃儿女。 何大清无奈的嘆了口气,慢慢地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何雨柱这才知道,他居然给白寡妇写了保证书。 说是保证书,实际上就是认罪书。 “你怎么能写这个东西?” 何大清红著脸道:“当时老易一个劲的劝说我。他们也没提去保定的事情。我就……”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的话能信吗?”何雨柱特別生气。 为了防备何大清上当,何雨柱提前说了易中海很多的坏话。许富贵也帮著说了很多。 在这种情况下,何大清居然还能信易中海的话。 何雨柱真的想不通。 何大清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他跟我发誓,要是跟白寡妇有什么,这辈子就是绝户。 我想著,他肯定不能拿这个开玩笑。” 一个绝户用绝户发誓,居然还有人信。 何雨柱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再追究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办。”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子:“我的想法是跟她去保定。” “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你还跟著去?” 何大清道:“我不去,就拿不到保证书。” 这確实是个问题。 如今这个时代,人们最注重的是名声。 何大清要是不能把保证书的问题解决。那何家在这一片,就抬不起来头。 何雨柱跟何大清倒是没什么。问题是何雨水这丫头,承受的压力才是最大的。 她要有何大清这样一个爹,以后找工作,找对象的难度都会很大。 何雨水原本的命运,那是能考上高中的。 一个在亲哥哥被別人忽悠,家里的钱和粮食都给別人,自己吃不饱的情况下,还能考上高中。 何雨水的学习天赋,可见一斑。 她要是能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不说考上大学,最起码考一个中专绝对没有问题。 不能让她的一辈子毁在何大清的手上。 “那你就甘心用自己的钱,去给別人养儿子。” 何大清狠狠地道:“做梦。等跟她去了保定,我拿到保证书,就会找机会离开。” 这是要偷跑啊。 何雨柱有些不甘心这么便宜白寡妇,就给何大清出主意。 “你去了保定,可以学学刘海中。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帮白寡妇好好的教育一下她的孩子。 不过要注意分寸,別把人打伤了。” 何大清去了保定,估计很难离开。 不然的话,他原本怎么也该回来看看傻柱跟何雨水。 他给bj寄了那么多年的信,两个孩子都没给他回信,他怎么也应该想办法回来看看。 一直没回来,光指望易中海,除了对易中海的信任,估计还是没机会。 何大清是个聪明人,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你这个办法不错。男人喝了点酒,在家里打媳妇,打孩子很正常。” 这话是歪理,搁在后世,女拳师们肯定让他赔的倾家荡產。 不过这个年代,他的办法倒是能行得通。 何大清抬头看了眼何雨水睡觉的方向,说道:“我应该很快就跟白寡妇回保定了。 你帮我照顾好雨水,等我安顿好了,会给你们寄钱回来的。” 何雨柱可以允许何大清离开,但並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离开。 “先別急,在你离开之前,还有几个事情要做。 第一,把报纸给我,我去找公安说明情况,免得他们把这个当把柄。” 何大清虽然担心,但还是同意了何雨柱的话。 “第二,他们把你赶走,接下来就该算计我了。 我的意思是,在你离开之前,买一间单独的小院。 我跟雨水搬走,他们就別想算计我了。” “不行,这是咱们家的祖產。”何大清下意识就反对。 何雨柱道:“咱们才搬来这个院子几年。怎么就是祖產了。” 何家的房子,是娄振业买的,买了之后送给何大清的。 当时负责买房子的是许富贵,他买了何家的房子和许家住的房子。 本来,何家的房子是他给自己留的。结果娄振业把房子给了何大清。 这就导致两人一开始的关係有些不好。 不过时间一长,也就过去了。 何大清尷尬地道:“我兜里没那么多的钱。 再说了,我还要找路子,给你弄个工作呢。 你只是在峨嵋酒家学艺,不是峨嵋酒家的员工。 我离开之后,你要找个工作养家餬口。” “你打算上哪给我找工作?”何雨柱问道。 网友说过,易中海不仅贪污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还藏了何大清留给傻柱的工作。 莫非就是这个? 何大清道:“我去找轧钢厂,给你弄个工作岗位,等你的手艺学好了,就可以去上班。” 何雨柱没有答应。 如今的轧钢厂,还没有公私合营,没有铁饭碗这一说。 何大清找的这个工作名额,人家给面子,就会承认,不给面子你也没办法。 “別傻了。你撂挑子不干了,给轧钢厂留下那么大的烂摊子,你觉得人家会认可这个工作名额吗?” “可易中海说他能帮著说……”何大清说不下去了。 易中海的话不可信,这一条自然也不能当真。 “那你能留在峨嵋酒家吗?” 何雨柱道:“你就別管我的工作问题了。 我有办法找到工作。我的条件就是搬家。你想办法弄个小院,只要远离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我的日子过得就不会差。” 何大清没敢说死,只是说会想办法。 何雨柱见他答应,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要何大清能找到房子,他也可以出一部分钱。 这段时间,靠著卖野味,他赚了三千万,这些钱足够他用很长的时间了。 接下来,何雨柱提了第三个要求。 “易中海让你给钱,你千万別给。还有,他让你每个月寄钱过来,你可以给他寄信,信里写上钱的数额,但是別真寄钱。 你把钱寄到我师傅家里。我去找他拿。” 何大清不解地道:“不给他寄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写信。” 何雨柱道:“逗他玩啊。我总感觉这老小子让你寄钱,不会给我。 留下这些东西,你就抓著他的把柄。” 何大清对易中海,也是恨的牙痒痒,所以对於何雨柱的提议,很是赞同。 第70章 调查 第二天,何雨柱想起一个事情,那就是让何大清好好的陪何雨水玩一天。 何大清答应了之后,何雨柱就放心了。 他带著几只野味进了峨嵋酒家,把野味卖给店里。 之后跟唐俊贤说了一声,就出了饭店。 他要先解决报纸的问题。 何雨柱直接去了第五区公安局,遇到了第五区公安局的孙俊飞孙组长。 “孙组长,有人给我爹塞了一份这个报纸。我怀疑是特务要威胁我爹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孙俊飞一听跟特务有关,立刻就特別的上心。 他仔细询问了何雨柱的身份,確认了之后,才说:“你爹为什么不来,你又为什么这么怀疑?” 何雨柱也没帮何大清隱瞒,直接把他当年嚇的不敢去饭店上班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胆子小,不敢来。可是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隱瞒。 因为无缘无故的,普通老百姓不会留著这份报纸,更不会把报纸偷摸的给我爹。 我爹是轧钢厂的大厨,我怕他们用这个威胁我爹给他们效力。” 孙俊飞认真琢磨了一下,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 “何雨柱同志,你的怀疑很有道理。这个事情,我们会重视的。 希望你回到家,不要声张。” 孙俊飞以为其中有重大的案情,特別嘱咐了何雨柱很多的注意事项。 为了不让特务发现异常,他让何雨柱跟正常一样,不要让人发现。 何雨柱表示知道,就离开了公安局,再次回到峨眉酒家上班。 在他离开之后,孙俊飞立刻就带著人,去寻找线索。 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去轧钢厂找何大清,希望从他这边找到突破口。 一路去找给何大清送信的小孩。 轧钢厂这边,孙俊飞暗中把何大清找了过来,认真地询问了一遍,跟何雨柱的话做了对比。 何大清忐忑地说道:“孙组长,你要相信我,我当时是被逼的。我真不是汉奸。” 孙俊飞安慰他:“何师傅,你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地。 我想问你,有没有陌生人,来找你?” 何大清摇头说没有。 “那你跟別人说过这个事情吗?” 何大清把易中海给供了出来,但並没有说怀疑他,只是说当时害怕,想找人討个主意。 孙俊飞此时並没有怀疑易中海。 与此同时,寻找小孩的人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这也多亏了联络员制度。 自从有了联络员,而且有人发现了特务之后,群眾的积极性就被完全调动起来了。 好多人都自发地在身边寻找可疑的目標。 小男孩院里的一个大妈,就是积极分子。 她听了公安的描述,立刻想到了小男孩。 小男孩被找到之后,就一五一十地把易中海的样貌说了出来。 因著何大清並没有把责任推到易中海的身上,孙俊飞並没有找易中海。 只是告诉何大清,回去之后,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孙俊飞离开之后,又去找了娄振业,询问了一下当年的事情。 娄振业解释了一下当年的情况,给何大清作证,还了何大清的清白。 易中海並不知道这些,下班之后,还特意找到何大清。 “老何,昨天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何大清恨不得打易中海一顿,发泄心中的怒火。 为了大局,他只能忍下。 “我考虑好了,等安排好柱子跟雨水,就跟良洁去保定。” 易中海笑了起来:“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劝说傻柱的。 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何大清紧握了一下拳头,咬著牙道:“等我走了,再给你吧。” 易中海怕何大清看出破绽,也不敢太过分。 “那也行。其实你就是不留钱,我也会帮你照顾好傻柱的。 不过呢,你留下钱,是你对傻柱的心意,我到时候也更好跟他说。 还有,你別忘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良洁妹子。” 跟何大清分开之后,易中海就带著美好的心情回了四合院。 “老太太,何大清已经答应去保定了。” 聋老太太没忍住,笑了起来:“是吗?他打算什么时候走?” 易中海道:“应该就这两天吧。他说要给傻柱在轧钢厂弄个工作。 等弄好了工作,他就去保定。” 聋老太太琢磨了一下:“你回头催一催白寡妇,让她儘快带著何大清去保定。 还有,那个工作岗位不能给傻柱。傻柱现在不听话,要等到他听话了,再把工作名额给他。” 易中海道:“那我等老何回来,跟他说说?” 聋老太太摇头:“不用。让他去给傻柱弄吧。 你只要別让他把工作的消息告诉傻柱就成。” 易中海一想这个简单,就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何大清面色难看的坐在白寡妇对面。 “我可以跟你去保定,不过你要给我几天时间,我安排好柱子跟雨水,才能离开。” 白寡妇以为他心情不高兴,並没有怀疑什么。 “何大哥,那可太好了。你放心,以后你回来看傻柱跟雨水,我绝不拦著。 要不是我担心我的两个孩子,我也不会要求你去保定。” 何大清问道:“你哥也要回保定吗?” 白寡妇道:“是啊。那边有厂子想要他过去当大师傅。他也想叶落归根,就准备回去。” 白良才的事情,没办法隱瞒,白寡妇只能实话实说。 何大清问道:“他的房子准备怎么办?” 白良才媳妇一听,害怕何大清打这个房子的主意,立刻就说:“我家的房子已经卖了。 过年之前,就要给人家腾房子。” 白寡妇担心何大清要买房子补偿何雨柱,立刻使用浑身解数,去討好何大清。 何大清在何雨柱身上花的钱越多,她能得到的就越少。 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何大哥,咱们就別说这个了。我给你做了一身衣服,你去我屋里看看。” 何大清这个混蛋,立刻就沉浸在了白寡妇的温柔乡里。 他甚至都差点把何雨柱的要求给忘了。 公安局內,调查组把各自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孙祖长,初步得知,是一个平头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把报纸给何大清的。 那个人不是附近的人,没有人认识他。想要找到他,会很困难。” 孙俊飞一愣:“你说是一个平头国字脸的中年人。” “是啊,那个小孩是这么说的。当时附近有个路过的联络员,担心他是人贩子,还在一旁盯了一会。” 孙俊飞道:“你知道吗?何大清所在的院里,就有这么一个人。 他叫易中海,外貌跟你描述的差不多。” “是他?可这是为什么?他们不是邻居吗?”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把他抓到就知道了。” 第71章 易中海被抓 何雨柱把何大清的事情当成特务举报,目的不是抓易中海。 按照他的想法,易中海不应该在这个事情上露出把柄。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引起重视,让公安局的人知道有这个事情。 以后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要是拿这个事情做文章,他可以拥有反驳的机会。 他是真的没想到,易中海办事这么粗糙,居然那么快就被公安抓到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孙俊飞没有选择晚上来四合院抓捕易中海,而是选择在易中海上班的路上抓捕。 只不过,易中海上班是跟贾东旭一起的,公安一路上都没找到机会。 他们穿著便衣,跟在易中海的身后,一路上都没被发现。 听著易中海忽悠贾东旭的话,那个跟踪的人嘴角不断地抽搐。 等到了厂里,易中海还没来得及跟白良才聊天,就被厂保卫科的人给叫了出去。 之后易中海就被抓走了。 保卫科的人被要求保密,所以厂里没有人知道易中海去了哪里。 整个轧钢厂,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担心易中海,再也没有別人担心他。 贾东旭等了一上午,都没看到易中海,不得已去找了鲍志高。 “鲍主任,请问你知道易中海易师傅去哪里了吗?” 鲍志高这一上午也纳闷呢。本来,易中海认识杨志鹏,厂里都把他当成重点的培养对象了。 哪知道突然就有公安,把他给抓走了。 因著公安要求保密,鲍志高根本就不敢说易中海的去向。 “你问这个干什么,赶紧去给我干活。不想干,就离开厂里。” 贾东旭可没那个胆子,为了易中海去得罪鲍志高,就乖巧地回了车间。 等吃饭的时候,他去了食堂,想找何大清。 结果被告知,何大清有事出去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了刘海中,把消息跟他说了。 刘海中跟易中海此时还没有太大的矛盾。 听了贾东旭的话,还积极地帮著出主意:“你没去问问你们车间主任吗?” “我问了,他没有说。” 刘海中也想到了找何大清跟许富贵。得知何大清不在轧钢厂,就只好找许富贵。 许富贵听到易中海失踪,也没当回事。 “老易可能是出去有事。你別担心了。” 贾东旭没办法,就选择了相信许富贵,也就不再寻找易中海。 等到了下班,他回家跟苗翠兰说了一声。 苗翠兰第一反应就是问:“你何叔在轧钢厂吗?” 贾东旭道:“何叔也不在。他上午就请假出去了。” 苗翠兰就以为易中海是去跟踪何大清了。这个事情不能跟別人说,她就告诉贾东旭不要担心。 等到八点多,何大清才有些疲惫地回来。 何雨柱看他的样子,一点怜悯都没有。这都是他自找的。 何雨水这个小丫头倒是贴心,靠在何大清的怀里,跟他说著话。 何大清对著何雨水道:“明天休班,爹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何雨水高兴地道:“好。那哥哥去不去。” 何大清逗著他:“他不去,就咱们两个。” 何雨水有些犹豫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感到很欣慰,这个时候小丫头还没忘记他。 “哥哥明天要上班,就不去了,你跟爹好好玩。” 何雨水重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等她离开,何雨柱就问何大清:“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何大清不满地道:“你就知道房子。你当房子是大白菜啊,想找就能找到。” 何雨柱还想说什么,苗翠兰却闯了进来。 马上就要睡觉了,易中海却始终没有回来。她终於感觉不对劲了。 “老何,你看到老易了吗?” 何大清不解地说道:“没有啊。我今天出去有事,不在厂里。” “那老易能去哪里?” 何大清没有回答,心里巴不得易中海失踪。 苗翠兰看何家父子对这个事情一点也不上心,心里不停地埋怨两人没良心。 她觉得,等何大清离开之后,一定不能选何雨柱当养老人。 还是贾东旭比较可靠。 苗翠兰转身去找贾东旭。 何大清转头看何雨柱:“你对付易中海了?” 何雨柱倒是想对付他,但没把握。他现在確实能打得过易中海,但並没有多少优势。 想找人,又害怕泄密,被易中海抓到把柄。 他现在只想何大清顺利地滚蛋,不想惹是生非。 “没有啊,我今天一天都在上班。” “那会不会是你举报的事情?”何大清疑惑地问道。 何雨柱不知道,“不应该啊。他算计你的事情应该很谨慎才对。 公安不会这么快抓到把柄的。” 这么说是有依据的。 易中海能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还十多年都没被发现,就能知道他有多么谨慎。 截留钱的风险可比送报纸困难多了,以易中海的水平,怎么也不应该出事才对。 何家父子两个没有想明白,外面却传来了苗翠兰的哭声。 贾东旭得知易中海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苗翠兰一听,就担心坏了,没忍住给哭了出来。 贾东旭贴心地道:“苗婶,你別哭,可能易叔有別的事情耽误了,就没有回来。要不咱们等等。” 听到动静的院里人,也都过来劝苗翠兰。 等把她劝好了,大家也就回家休息去了。 就算明天不上班,他们也没心思陪苗翠兰等著易中海。 许富贵进了何家,说道:“你们知道老易去哪里了吗?” 何大清反问:“你知道?” 许富贵一看:“老刘也不知道,那老易能去哪里。他不会是跟白寡妇约会去了吧。” 何大清的脸一黑。不管怎么说,白寡妇现在都是他的女人。 许富贵这么说,他自然不高兴。 “你就少说几句吧。” 许富贵奇怪地看著他:“我说老易,你生气干嘛。不会还惦记白寡妇吧。” 何大清气呼呼地把他给赶走了。赶走许富贵之后,他就回床上睡觉了。 躺在床上,何大清也睡不著。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易中海晚上会给他戴绿帽子。 何雨柱一看这个样子,也没办法询问,就收拾一下,去床上睡觉了。 何家熄灯之后,中院就剩下苗翠兰跟贾东旭还没有休息。 苗翠兰看著何家熄灯,再看看陪在身边的贾东旭,心里对何家的怨恨就更多了。 同时也多了一些对贾东旭的喜爱。 她决定了,等易中海回来,就把这个事情告诉易中海。 贾东旭安慰她:“苗婶,你別担心。易叔平时与人为善,不会出事的。 他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苗翠兰拉著贾东旭的手:“东旭,院里就你有良心。” 第72章 积极表现的贾东旭 等到了十点多,苗翠兰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跑去了后院。 “老太太。” 聋老太太刚睡下没多久,就被苗翠兰给吵醒了。 她如今已经开始往易中海的身上押宝,不能得罪易中海两口子。 “翠兰啊,你有什么事情?” 苗翠兰哭著道:“老太太,老易到现在都没回来。” 聋老太太一愣,接著在心里骂易中海混蛋。 在她看来,易中海肯定是找藉口去跟白寡妇鬼混去了。 他在白寡妇的身上花了那么多的钱,肯定是想要把便宜占回来。 “你別著急,他是不是有事,在工友家里休息了。” 苗翠兰不敢说,坚持让聋老太太开门。 等进了屋里,才敢把贾东旭的话,告诉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听,心里有了疑惑:“你確定?” 苗翠兰哭著点头:“东旭可是咱们院里最好的孩子。他的话还能有假。” 聋老太太撇撇嘴。她不否认贾东旭的品行,但却不认为贾东旭是最好的。 最好的孩子,应该是以前的那个傻柱。 她没有跟苗翠兰爭论这个,而是琢磨易中海的事情。 刚上班就被人喊出了,居然一直都没有回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中海最近没干別的事情吧。” 苗翠兰道:“他最近就忙活你的事情。” 这下就更让聋老太太感到奇怪了。她不得不穿上衣服,出来帮著解决这个问题。 等聋老太太到了中院,看到何家已经熄灯睡觉了,感觉有些不舒服。 “傻柱睡觉了?” 苗翠兰道:“您就別管他了。” 聋老太太心想,怎么能不管呢。这个时候,易中海可能出事了。何雨柱要是能站出来帮忙,就能缓和跟易中海的关係。 等何大清走了,他们三家也能顺利地成为一家人。 “你去把傻柱给我喊起来。” 苗翠兰哪敢答应。最近这段时间,他们跟何雨柱的关係都差成什么样了。 她去喊何雨柱,何雨柱也要能乐意啊。 “老太太,傻柱最近不听话,还是算了吧。” 聋老太太听了这个话,愣了一会,才无奈地低头。 她的心里为何雨柱可惜,这么一个交好易中海的机会,就这么错失了。 可她也没有办法。 以她跟何雨柱的关係,也没有把握让何雨柱听话。 万一贸然去喊何雨柱,再跟何雨柱吵起来就不好了。 聋老太太也只能转头看贾东旭,询问他具体的情况。 听著贾东旭的述说,聋老太太的心里更加可惜。她多么希望,此时出现在院里的是何雨柱。 尤其是听到苗翠兰对贾东旭的维护,她內心的可惜直接就翻了好几倍。 最终三个人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只能无奈地回家。 贾东旭回到屋里,发现贾张氏还没有睡。 “妈,我表现得怎么样?” 贾张氏满意地道:“你表现得很好。有句话说得好,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这次易中海要是还不愿意收你为徒,咱们就只能放弃了。” 贾东旭自信地道:“我觉得这次就够了。刚才苗婶看我的眼神,就跟看自家的孩子一样。 就是聋老太太看我,眼神里带著可惜。” 贾张氏哼了一声:“你別在意那个死老太婆的意见。 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聋老太太跟贾张氏的关係,不算很好。贾张氏的心里一直记恨聋老太太。 別人都能睡著,苗翠兰却睡不著,她在屋里一直坐到了天亮。 “老何,你能不能帮我找找老易。他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何大清心说,死在外面才好呢。 他没有告诉苗翠兰自己的猜测,而是说:“他那么大的人,还能丟了。” 说完,何大清就转身回屋子了。 过了一会,何雨柱出来接水,听了苗翠兰的话,完全就当没听到。 贾家这边,贾张氏被苗翠兰闹醒,对著贾东旭道:“你还傻愣著干什么。出去跟他说,上班就去找易中海。 你这个时候多表现一点,易中海回来就越有可能收你为徒。” 贾东旭一听,立刻就跑了出去:“苗婶,你別著急。等会我就去找鲍主任,问问他易叔的下落。” 有了何家做对比,苗翠兰心里特別的感动:“东旭,你真是好孩子。” 好孩子三个字,给了贾东旭无穷的动力。 他吃过了早饭,就去了找鲍志高询问。 鲍志高哪敢跟贾东旭说这个,严肃地道:“你管那么多的閒事干什么。 老老实实去工作,才是你最应该乾的。” 他这也算是对贾东旭的爱护,不希望贾东旭牵扯进去。 贾东旭却没有深思他的话,一门心思地想要討好易中海,成为易中海的徒弟。 他离开了鲍志高,一句话不说,就跑回了四合院。 “苗婶,我去问车间主任了。只是我人微言轻,他不跟我说。” “那怎么办啊?”苗翠兰一时之间想不到好的办法。 贾东旭提醒她:“要不您去找聋老太太问问。” 苗翠兰闻言,就跑去了后院。 贾张氏把贾东旭喊回家,询问他具体的情况。 听过之后,贾张氏疑惑地道:“易中海到底干嘛去了,不会是干坏事被人抓了吧。” “妈,你別乱说。易叔那么好的人,抓谁也不能抓他啊。”贾东旭单纯地道。 贾张氏冷笑起来:“他算什么好人,要不是找不到合適的人,我才不愿意你拜他为师。 行了。你给我机灵点。易中海要真的出事,你躲远点知道吗?” 贾东旭一向都是乖孩子,把贾张氏的话当成圣旨。 既然贾张氏这么说了,他就决定听贾张氏的。 后院这边,苗翠兰哭著把贾东旭的话说了出来。 “老太太,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 聋老太太就更加疑惑了:“东旭真是这么说?” 苗翠兰道:“东旭这孩子心善,在厂里打听了中海的消息,就跑回来给我报信了。” 聋老太太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隨即就甩出了脑海。 她不觉得自己的计划会出现问题。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就想到了杨志鹏。她记得杨志鹏调回来,好像就是当轧钢厂军代表的。 “你別急,扶著我去找傻柱。让傻柱背著我去轧钢厂。” 苗翠兰以为她说顺嘴了,纠正道:“傻柱早上就去饭店上班了。是东旭来给我报信的。你说错了。” 聋老太太当然不是说错了,她是真的想把这个表现的机会给何雨柱。 她希望何雨柱能跟易中海化干戈为玉帛。 两人到了中院,聋老太太只能选择贾东旭。 “你知道军代表在什么地方吗?带我去那里。” 贾东旭不知道找军代表干什么,二话不说,就背著聋老太太,去找军代表了。 第73章 易中海被救 杨志鹏看到聋老太太,脸上带著惊喜。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拉著杨志鹏去了一旁:“小杨,我找你有点事情。” 杨志鹏心里有些疑惑,还是耐心地询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聋老太太就把易中海的事情说了出来。她多次强调易中海是好人,还是轧钢厂的大师傅。 这么说,是为了强调易中海的重要性。 杨志鹏一听,感觉没什么大事,就询问了一下轧钢厂。 別人询问,轧钢厂的人不会说。杨志鹏询问,轧钢厂的人自然不敢隱瞒, 杨志鹏听了之后,就以为易中海真的是特务。 他回到聋老太太的身边,小声提醒:“老太太,你別去找易中海了。他就是个狗特务。” 聋老太太傻眼了。易中海在95號院住了很长的时间。 她自问对易中海很了解,从来都不知道,易中海会是特务。 更关键的是,她真的不希望易中海是特务。 一旦易中海真的被抓,她可就要倒霉了。 这边刚把何大清算计走,那边易中海就被抓了。 院里就剩下一个没长大的何雨柱,怎么给她养老。 “会不会弄错啊。中海在我院里住了很多年,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不应该是特务。” 杨志鹏还是相信自己的同志,坚定地说道:“应该不会弄错。公安局的同志没有证据,不会抓人的。” 聋老太太不死心,哀求道:“小杨,中海是军管会选的联络员,我还是觉得他不会有问题。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被抓。” 在聋老太太的哀求下,杨志鹏答应帮著问问。 正好他有个战友就在公安局,就给那个战友打去了电话。 经过询问,才知道易中海被抓,居然是因为一份报纸。 他听了战友的分析,觉得有道理。 易中海要不是特务,为什么要用一张几年前的旧报纸威胁何大清。 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 至於易中海的目的是什么,公安的同志正在审讯。 他们说,易中海这个人特別的顽固,审讯了一天一夜,始终不肯开口,一直说是为了何大清好。 这种顽固的特务,公安还是头一次见。 “老太太,看在张主任的面子,我可以跟你说,但你要保密,不能告诉別人,尤其是易中海的亲人。” 聋老太太看他说的那么认真,心里都有些打鼓。 她在不停地祈祷,易中海千万不要把她供出来。 “小杨,你放心。我的年纪虽然大了,但我绝对支持新中国。” 杨志鹏就把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了之后,心里涌出了怨恨。何大清居然敢报警,真是该死。 此时她面临一个选择,是不是要救易中海。 救易中海,就会把她暴露出来。消息传出去,何家父子都会恨她。 她的养老计划,就会出现问题。 可要是不救易中海,易中海早晚会把她供出来的。 那个时候,她的养老同样会出现问题。 算来算去,易中海必须要救。 她自己暴露了,但只要赶走何大清,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做好了决定之后,聋老太太就开始跟杨志鹏解释。 “那张报纸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给中海的。” 杨志鹏不解地看著聋老太太:“我知道您跟易中海的关係好,但特务的事情可不是说著玩的。” 聋老太太道:“我说的是真的?” 杨志鹏问道:“您为什么这么做?”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何大清忒不是个东西。他拦著我大孙子孝敬我,我就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你要抓就抓我吧。” 杨志鹏有点不敢相信:“您这……” 聋老太太解释道:“我就是想嚇唬一下他,真没想到会闹那么大。 中海只是因为太孝顺,为了给我出气,才听我的话的。 有什么后果,我一个人来承担。” 杨志鹏回想了一下,当初在bj做地下党的时候,確实没听说聋老太太的汉奸。 “这个事情,我要跟组织匯报。那个老太太,您最好跟张主任说一声。” 这么大的事情,杨志鹏一个人是没办法解决的。 只有请张建勇出面,才能把这个事情摆平。 聋老太太心里有些后悔,这个事情消耗的人情太大了。 可后悔也晚了,她必须儘快去把易中海救出来。 万一易中海那边招了,跟她说的不一样,就麻烦了。 她的想法不错,易中海確实快撑不住了。 易中海以为他的那套说辞能让公安相信,结果公安一直没有放他。 好几次,易中海承受不住压力,差点把真相说出来。 是老七的凶狠嚇到了他,他才没敢把聋老太太供出来。 当然了,这有个前提,那就是易中海相信,聋老太太能把他救出来。 这也跟公安没对他上刑有关。要是有个公安把刑具拿上来,易中海早就招了。 只能说,这一次幸运女神是站在易中海这边的。 聋老太太哀求杨志鹏,找了轧钢厂厂长的车,坐著车子去了军管会。 张建勇再三確认之后,才答应聋老太太的要求。 他带著聋老太太去了公安局,把事情跟公安局的人述说了。 孙俊飞不愿意相信这个解释,可易中海那边一直没有打开突破口。 这边张建勇又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不得不妥协。 隨后简单的审讯了一番,让易中海签字画押之后,就把易中海给放了。 易中海出来之后,看到聋老太太,眼里就有了一丝埋怨。 聋老太太握著他的手,说道:“为了帮我出口气,真是委屈你了。” 看著聋老太太身旁站著的两个人,易中海此时有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他一个小老百姓,得罪不起这两个人。 “老太太,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表演了一出母慈子孝,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张建勇跟杨志鹏,也都不愿意跟聋老太太说什么,简单交代了两句话,就让易中海带著聋老太太回去了。 公安局內,参与办案的公安,脸上都带著不忿。 本来以为是一个大案子,大家都能立功,结果呢,却成了一个乌龙。 他们从英雄,变成了笑话。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忿地道:“我觉得,易中海绝对没说实话。他肯定还有隱瞒。” 孙俊飞不满地道:“证据呢?审讯了易中海那么长的时间。什么都没审讯出来,你还有脸说。” 那个小伙子倔强地道:“正是因为什么都没审讯出来,所以他的嫌疑才最大。 一般的老百姓,见到咱们这个阵势,早就交代了。 易中海却能抗一天一夜。绝对不正常。” 孙俊飞也有些怀疑,但是没用。他们拿不出证据,加上张建勇,杨志鹏担保,他不敢违抗命令。 第74章 易中海的理由 离开了公安局,聋老太太几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易中海此时才恢復过来,气得大骂何大清混蛋。 说是骂何大清,其实也是骂聋老太太。 是聋老太太给他保证,何大清看不透其中的问题,不敢报警的。 聋老太太的脸色也不好看。这次虽然救出了易中海,但也让她置身事外的计划破產了。 现在的问题是,何大清还会不会跟白寡妇去保定。 苗翠兰看聋老太太的脸色不好,连忙暗示易中海不要骂了。 这次被抓是因为聋老太太,可也让他们看到了聋老太太的实力。 易中海涉嫌特务,都能被救出来,聋老太太的背景深不可测。 看到苗翠兰的眼色,易中海逐渐冷静下来。 他就算再恨,也不敢得罪聋老太太。不说聋老太太深厚的背景,就是他们想要孩子,也要求聋老太太。 易中海缓了一下心情,对著聋老太太开口:“老太太,这次多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肯定含冤入狱。” 聋老太太也舒缓了一下心情,主动担了一部分的责任。 “这也不怪你,谁能想到,何大清居然敢报警。 我问你,你有没有发现何大清有什么异常。 按说他没有胆子报警才对。” 易中海带著偏见说道:“谁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老太太,现在別管这个了。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让何大清滚蛋吧。 他留在院里,咱们……” 就算他不说,聋老太太把何大清赶走的。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用担心,你带著我去找一下老七。让老七出面。” 听到老七,易中海的脸色好多了。 三个人在外面商量了一会,决定儘量保守秘密,不让院里的人知道,易中海被抓起来的事情。 这个很关键。 聋老太太还指望易中海掌控四合院。这就要求易中海必须是道德君子,身上不能有污点。 他们也只能希望,院里的人没胆子接触公安,不会得到消息。 易中海自然不希望別人知道他被抓的消息,但他却担心能不能保住秘密。 “老太太,知道我被抓的人不少。真的能保住秘密吗?” 聋老太太也没把握,就说:“別担心,你这段时间,儘量在院里树立自己的威望。 等你威望够了,谁也不敢乱说。谁要敢乱说,我饶不了他。” 三个人这才回四合院。 刚进院里,就被院里的人围上了,打头的是前院的阎埠贵。 “老易,你昨天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 易中海淡淡的道:“没什么。军代表的领导需要做个东西,把我叫了过去。” 这就是他们想出来的理由。 相信院里的人,都没有胆子去军代表那核实。 院里的人,很单纯,不会想到,易中海敢拿这个开玩笑。 全都相信了易中海说出来的这个理由。 “易叔,军代表找你做什么东西啊。” 聋老太太道:“问什么问。中海给人家做东西,那是需要保密的。 你们就不怕泄密,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这话一出来,果然就没人敢问了。 聋老太太继续道:“你们要不想被抓起来,就全当这个事情没有发生。 知不知道。” 聋老太太藉助跟军管会领导的关係,在院里的威望还是挺大的。 最起码,没人敢明面上反对她。 没人拦著,易中海才顺利地回了家。 聋老太太跑了大半天,也累坏了:“翠兰,一会做饭的时候,给我老婆子做点吧。我这一天累坏了。” 苗翠兰道:“老太太,您回去休息吧。做好了饭,我给您送去。” 等聋老太太离开,贾东旭就过来对易中海嘘寒问暖。 苗翠兰没来得及跟易中海说他的事情,所以易中海对他的態度並没有太亲切。 看到了易中海的態度,苗翠兰怕伤了贾东旭的心,就给易中海使眼色,让他对贾东旭好点。 易中海虽然不明白,但也改变了自己的態度。 贾东旭感受到易中海的亲切,满意地回了家。 等他走了之后,易中海才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苗翠兰就把贾东旭这两天的表现说了一遍。 最后感慨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你落难了,整个院里只有东旭一个人关心你。 我觉得,你可以收东旭为徒,以后让他帮著咱们的孩子。” 易中海听了之后,心里有些感动:“你说的对。等何家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收东旭为徒。” 苗翠兰赞同地说道:“这就对了。有东旭在跟前,咱们有点事,也能有个跑腿的。” 易中海嗯了一声,就躺床上睡下了。他这两天的日子,並不好过。 公安没对他刑讯逼供,但为了儘快抓到易中海的同伙,对他的审讯就一直没有间断。 易中海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好好地休息。 苗翠兰没有打扰他,拿著钱出去买肉了,要给易中海好好地补一补。 聋老太太的话,嚇得院里的人不敢明面上议论,但私下里还是议论纷纷。 不过他们议论的重点是军代表让易中海做什么东西。 整个院里,恐怕只有许家父子对聋老太太的话有所怀疑。 何大清带著何雨水,在外面玩了一天,大概五点多才回来。 许富贵听说他回来,就来了何家,跟他说起这个事情。 何大清道:“他们就是胡说八道。” 许富贵笑了起来:“你也是那么觉得的?我跟你说,我也不信他们的话。 你知不知道,易中海到底干什么去了。” 何大清还没回答,何雨柱就回来了。他在中院看到了黑著脸的易中海,心里挺诧异的。 聋老太太的能量那么大吗? 居然这么快就把易中海救了出来。 许富贵看到何雨柱回来,又把聋老太太的话说了一遍。 何雨柱冷笑著道:“他们就是胡说。易中海是被公安抓起来的。” 许富贵一愣:“柱子,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去报的警,怎么能不知道。当时报警的时候,何雨柱求了孙俊飞,让他不要说报警的人。 刚才看到易中海,易中海並没有对他发脾气,何雨柱就知道,孙俊飞没有提他的名字。 何雨柱也不想暴露自己,就说:“他被抓的时候,有好多人看到了。你们厂里的保卫科都知道。” 许富贵眼珠子就转悠了起来,心里决定明天去保卫科问一问。 等许富贵走了,何大清担忧地问道:“易中海怎么那么快就被放出来。” 何雨柱道:“聋老太太认识军管会的张主任,救易中海出来,还不简单吗? 本来就没指望能把他怎么样,救他出来也没什么。 你別忘了去找房子。” 何大清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什么也没说。 第75章 流言 翌日,何雨柱上班之前,特意去了一趟公安局,询问调查的结果。 孙俊飞带著歉意地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报纸是易中海让人送过去的。” 何雨柱故意问道:“难道他是特务。他有没有说,送报纸的目的是什么?” 孙俊飞就把易中海交代的藉口说了出来。 何雨柱冷笑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跟他就是邻居,从哪里论,也不应该孝敬他。 就因为我不孝敬他,他就用这个威胁我爹?” 孙俊飞有些尷尬,实在是没脸说易中海被放的理由。 这个时候,部队才刚进城,绝大部分的干部,还保持著初心,没有被腐蚀掉。 何雨柱早就猜到了结果,也没有为难他。 “既然知道是他,那就够了。孙组长,能不能给我爹出一份证明,我怕他再拿那份报纸作妖。” 出於愧疚,孙俊飞答应了下来。不一会,何雨柱就拿到了何大清上报纸的情况说明。 何雨柱离开了公安局,就找了街上的小乞丐,花了一百万,让他们去南锣鼓巷附近把易中海被抓的消息散播出去。 之后何雨柱就去上班了。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再次找到了老七,让他出面去威胁何大清。 易中海这边,也找到了白良才,希望白寡妇那边要抓紧时间。 许富贵也没有閒著,拿著烟去跟保卫科討近乎去了。 本来,易中海被抓的事情,保卫科是需要保密的。 可易中海今天早上回来上班了,保卫科的人就以为他身上的问题解决了。 在许富贵询问的时候,他们就跟许富贵说了。 许富贵听了之后,心里就开始泛起了坏水。 “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跟特务有关係。” “老许,他都被放出来了,应该跟特务没关係吧。” 许富贵撇撇嘴:“这谁能说不准。所谓无风不起浪。 他要是跟特务一点关係都没有,公安怎么会找他。总不能是表扬他吧。” “那指定不能。” 易中海被抓的情况,他们这些人都是亲眼看到的。 公安对易中海的態度,可没那么客气。 许富贵笑著道:“算了,既然事情过去了,大家就当不知道吧。” 这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被抓这个消息,本来就令人惊讶。 许富贵就算不过来,保卫科的这些人,也会忍不住提起来的。 有了他的催化,保卫科这边的消息就快速地往外传播。 好多人都知道了,偷偷地在一旁议论。 谣言这个东西,越传播,就会越失真。 到了下午,甚至都有易中海一个人杀穿了公安局,从里面跑出来,这么荒唐的话了。 钳工车间的人,也都知道了,大部分的人,都躲著易中海。 贾东旭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他害怕那些消息是真的,会被易中海连累。 他也害怕,那些是谣言,会得罪易中海。 刘海中听到了消息,就跑到了钳工车间质问易中海。 易中海这才知道,为什么厂里的人那么奇怪,会那样看著他。 易中海气愤地道:“那些都是胡说。” 无论他怎么解释,厂里的工人都不信,甚至还愈演愈烈。 易中海不得已,只能去找鲍志高。 鲍志高用怀疑的眼神看著易中海:“你说他们是造谣,那你说说,公安为什么抓你。” 原因自然是不能说的。 易中海只能强调:“鲍主任,我易中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是特务。” 光这个理由,鲍志高肯定不敢给易中海作保。 鲍志高就只能敷衍易中海:“老易啊,谣言止於智者。工人也就是瞎聊。等新鲜劲过去,就不会有人说了。” 易中海都快气疯了,很想问问鲍志高,要是工人这么说他,他也能这么淡定吗? 没办法,他只好把杨汉鹏搬出来:“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杨代表。他能给我证明。” 提到了杨汉鹏,鲍志高就不敢不在意了。他只能把事情上报。 很快宋景程就得到了消息,只能去找杨汉鹏。 杨汉鹏是什么人,那是画饼界的高手。 他留著傻柱做小灶,却不捨得给傻柱涨工资,用饭盒糊弄傻柱。 他怎么可能给易中海证明。 就算聋老太太出面,他也不会那么干。 万一易中海真的跟特务有关係,他就完了。 要不是聋老太太把张建勇搬出来,他甚至都不会跟著去公安局。 “宋厂长,我们军代表,负责的是厂里生產的东西是否合格。 谣言这个事情,是你们厂里自己的事情。 我们不好插手。你可以看著办,只要不影响生產,不冤枉好人,怎么做都可以。” 宋景程当厂子,不是白当的,他很快就明白了杨汉鹏的意思。 明白归明白,但他却不会背黑锅。 杨汉鹏担心易中海跟特务有关係,他难道不担心。 宋景程就让车间主任约束一下工人,並没有为易中海证明。 易中海对此很不满意,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现在只是轧钢厂的一名大师傅,还不是技术最高的那几个。 他的地位,也就那样。 远不是后来那个风光无限的八级工。 何雨柱听了四合院的故事之后,严重怀疑易中海的八级工有水分。 根据他的零星的了解,人家真正的八级工,都能当人大代表,甚至国家也会照顾。 听说还有很多人,被邀请到北戴河休养。 哪像他啊,整日周旋在鸡毛蒜皮的事情上。逢年过节,连个看望的人都没有。 何大清在后厨听了易中海的谣言,也帮著添了一把火。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把怨恨发泄到何大清的头上。 要不是何大清去公安局举报,他也不会被抓。 为了出气,他再次找到白良才,逼著他儘快把何大清弄走。 白良才听了外面的谣言,对易中海就更害怕了。 別人把这个当乐子,他却不敢。那个威胁他们家的老七,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知道了。” 下班之后,在易中海的监督下,白良才去食堂堵著何大清。 何大清忌惮那份保证书,只能跟著白良才过去。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去了白家,就一刻不停地往四合院跑去。 他想找聋老太太,求聋老太太想办法。 只是等到他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发现这里的人,也用异样的目光看著他。 他的心就凉了下来。 那些人的目光,跟轧钢厂工人的目光差不多。 易中海黑著脸,低著头,快速地回了四合院。 门口浇花的阎埠贵看到他回来,都没跟以前那样跟他打招呼。 其他的人看到他,都差不多,没有一个主动跟他说话。 易中海顾不上那些,疯狂地跑到了后院。 第76章 何大清被威胁 “何大清。” 漆黑的胡同內,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把何大清嚇出一身冷汗。 何大清靠在墙上,防备地喊道:“谁。” 胡同里突然出现一道亮光,照亮了黑暗中的人。 “你不需要问我是谁。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內,你必须离开bj。” 何大清看清楚了来人,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你是谁?我好好的在bj,凭什么离开。” 那人冷冷的道:“你敢不离开,我就杀了你的孩子。” 眼神中浓浓的杀意,嚇得何大清这样的浑人都站不稳。 “你是易中海找来的。” “你的话太多了。”那人掏出了一支枪,在何大清的面前晃了晃。 何大清明白,他要敢不答应,这人肯定会对著他的孩子下手。 他不敢拿两个孩子的命去赌。 何大清很快就想明白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要的是他离开,只要他离开,那些人就不会对何雨柱两人出手。 “三天时间不够,我要安顿好两个孩子。” 那人用枪指著何大清:“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 三天之后,你不走,你就只能见到你闺女的尸体。 记住,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 留下这句话,那人转身,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何大清留在原地,缓了一会子,才缓过来。 有了力气之后,他一口气跑回了四合院,差点把在前院门口的阎埠贵给撞倒。 阎埠贵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何大清就进了中院。 在他进了何家之后,易中海的家里出现了两个人,正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上带著笑容,嘴里小声道:“何大清不会是嚇尿了吧。” 聋老太太的脸上,却没多少喜色。这样虽然能逼著何大清离开,但却不是她想要的。 她从来都没想过,会跟何家闹成这个样子。 她也想不明白,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何雨柱一夜之间就改变对他的態度。 聋老太太曾经怀疑过许富贵,后来却想明白了,许富贵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正是因为找不到凶手,她才迫切地想要把何大清赶走。 她今年都六十多了,又是孤身一人,再不想办法找人养老,她死了都没人管。 “傻柱子,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我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正在屋里,陪著何雨水看书,就看到何大清跟逃难一样进来。 何雨水疑惑地看他:“爹,你怎么了?” 何大清不想让何雨水知道,就说没什么事。 他坐在何雨水的旁边,眼神中满含疼爱,最终转化为一种决绝。 何雨柱感觉,好像又出了意外。看来因为他的出现,多了很多的故事。 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次的意外很严重。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等何雨水去睡觉了,何雨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大清下意识地想要说出来,突然想到那人的威胁,他就改了口。 “你別问了。我三天之內就要离开。等我走了之后,你跟雨水就安全了。” 何雨柱一听,就感觉出了不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直接说清楚。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跟雨水就被蒙在鼓里。 到时候被人卖了,还给別人数钱呢。” 何大清犹豫了半天,才把那人的威胁说了出来。 何雨柱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杀意,想要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直接给解决了。 这两个人,太没有下限了,为了赶走何大清,居然用这样的办法。 何大清察觉到了何雨柱的异常,连忙说道:“你別胡来,那个人的手里有枪。 他们要的是赶走我,只要我走了,他们就不会为难你。” 何雨柱回过神来,冷冷地道:“你可真糊涂。 你以为你走了,他们就会安分吗? 你只是他们的绊脚石,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何大清道:“我知道。等我走了以后,你就乖乖听他们的。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聋老太太嘴巴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何雨柱愤怒地说道:“你怎么那么天真。 我要按照你说的,以后就是他们手里的傀儡,等老了,连媳妇都娶不上。 何家也会绝户。” 何大清再一次被嚇到了,惶恐地道:“那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想了想,如今没有別的办法。何大清是必走无疑。 至於后续的麻烦,何雨柱只能靠自己解决。 “你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了吗?” 何大清点点头:“看清楚了。他的左边脸上有道疤。 你记著这个人,遇到了他,就赶紧带著雨水跑。” 何雨柱记住了这个人的面貌,决定找机会做掉他。 不过这个,就不用跟何大清说了。 “房子的问题怎么样了?” 何大清迟疑地说道:“你还要搬出去?” 何雨柱道:“他们留下我,无非是要我给他们当孝子贤孙。 我搬出去了,离他们远了。他们想算计我,也要麻烦很多。 只要不在这个院里,我对付他们就容易多了。” 何大清却发愁:“这么短的时间,想要找个房子,实在太为难了。” 何雨柱也知道为难,但他也知道,何大清只要愿意出钱,就绝对有办法。 如今四九城的人不多,有很多的房子空著。想找房子,是很容易的事情。 何大清看何雨柱的態度坚决,也只能答应下来。 父子两个,这才收拾一下,回床上睡觉。 易中海却有些睡不著。按照计划,何大清应该给他留几百万的钱,这是聋老太太答应补偿他的。 他现在跟何大清闹成了这样,何大清还会把钱给他吗? 要是不给,他的损失就太大了。 苗翠兰被他翻身的动静闹醒了,问道:“你怎么了?” 易中海就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苗翠兰无奈地道:“这个时候,还惦记何大清的那点钱干什么。 何大清那个人,有仇必报。我怕他临走之前,找人打你一顿。” 苗翠兰的这些话,把易中海嚇到了。 何大清的那个性子,绝对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你提醒的对。这两天,我跟东旭一起上下班。 有他在,何大清找不到机会。” 苗翠兰也认可这个办法,觉得比较稳妥。 有贾东旭在,能帮著易中海对付何大清。 “我就怕东旭不敢对老何动手。要不你跟他透露一下,收他为徒的事情。” 易中海本来还想考验一下贾东旭的。现在看来,还是不用了。 贾东旭只要能护著他,就算通过他的考验了。 “行。等明天,我就跟他提一句。咱们身边,確实缺少一个跑腿的。” 他这一句话,令苗翠兰有些上心。要是她能早点给易中海生个儿子,他们就没有这个担心了。 第77章 请许大茂盯梢 事情闹成了这样,何雨柱心里有些后悔。 要是知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还有这样的关係,何雨柱寧愿放何大清顺利地离开。 可惜,他不知道。 傻柱的记忆里,这两个人就一个好人的標籤,其他的印象並不多。真的没有一点关於这个的线索。 事到如今,何雨柱后悔也没有用了。他必须想办法解决那个左边脸上有疤的人。 他们这次能威胁何大清,下一次也能用来威胁何雨柱。 何雨柱不想受制於人,早晚都要面对他。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这个人是特务,还是单纯的亡命徒。 早上起来之后,何雨柱一直盯著许大茂,看到许大茂出门,他就跟著出去。 在外面把许大茂给拦住了。 “帮我一个忙。” 许大茂好奇地问道:“什么忙?” “暗中盯著聋老太太,看看她去哪里。” 何雨柱猜测,去找那个人的是聋老太太。 不是何雨柱看不起易中海,就易中海那个为人,找不到愿意为他效力的人。 “那个死老太婆又怎么了?” 何雨柱不能跟他说实情,就说:“我怀疑易中海用报纸威胁我爹的黑手是她。” 许大茂坚定地道:“不用怀疑,就是她。你想让我怎么盯著她?” 何雨柱就把办法跟他说了一遍,最后还给了他十万块钱。 “注意点,別让她发现了。你可以拿著这些钱,找人帮你盯著。 等事情办成了,我请你吃饭。” 许大茂美滋滋地把钱收起来:“放心,我就是不上学,也会把她给盯死了。” 如今的许大茂才十四岁,还在上初中,手头上就没多少钱。 十块钱,够他舒坦地过一个月的。 交代好了许大茂,何雨柱就回家吃饭了。 吃过了饭,何雨柱去了饭店上班,路上弄了一些肉,带到了饭店里。 他已经通过这种方式,赚了不少的钱。 进了饭店,何雨柱就找了唐俊贤,准备请几天假。 唐俊贤说道:“你这个时候,正是练习厨艺的时机,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理由:“师傅,这两天我爹要去做谭家菜,让我跟著学学。” 唐俊贤知道谭家菜的材料难找,这个事情对何雨柱很重要。 他就答应了下来,让何雨柱认真学。 何雨柱又离开峨嵋酒家,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上班的路上,都没敢往何大清的身边凑。 他一直拉著贾东旭,给他当挡箭牌。 “东旭,你有没有拜师的想法?” 贾东旭激动地看著易中海。 他这段时间卖力地表现,就是为了拜师。 如今易中海终於鬆口了,他能不激动吗? “易叔,我想拜你为师,可以吗?” 易中海嗯了一声:“我收徒可是很严格的,不是什么人都收。 想要拜我为师,就要按照老理,三跪九叩。 你愿意吗?” “我愿意。”贾东旭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从今天开始就跟著我,下班咱们一起回去。 等找个黄道吉日,在院里办一个拜师宴。” 虽然还没拜师,易中海却已经开始履行师父的责任了。 一路上易中海说了很多,核心就一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身为徒弟,要把师父当亲爹一样孝敬。 贾东旭本来就是听话的孩子,自然是易中海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等看到了轧钢厂的保卫科,易中海终於鬆了口气。 到了中午吃饭,他怕看到何大清,都没敢去食堂买饭,安排贾东旭给他买的。 其实,他真是想多了。何大清此时根本就顾不上他。 他此时正在想办法,去找房子。 何雨柱回到了南锣鼓巷,在胡同口看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也看到了何雨柱,小跑著来到了他的身边:“柱子哥,你怎么回来了?” 何雨柱道:“我不解气,想过来亲自盯著。聋老太太有没有出去?” 许大茂道:“没有,我一直在这里盯著。聋老太太没有出门,苗婶也没有出去。” 何雨柱不能確定,聋老太太什么时候出门,就只好用守株待兔的办法。 “你先在这里盯著,我去一趟轧钢厂。 等我回来,咱们去街口的饭店吃饭。” 许大茂很高兴,兴致也很高,让何雨柱儘管去。 何雨柱在路上买了一包烟,去了轧钢厂。 因著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保卫科的人都认识何雨柱。 “傻柱,你怎么过来了。你爹今天好像没来上班。” 何雨柱掏出烟,递过去:“田叔,我都十六了,你別喊我的外號了。” 田景澄笑著道:“爷们知道害羞了。行,以后就不喊你傻柱了。 都来尝尝柱子买的烟。” 田景澄把烟散了,就问:“你还没说,你过来干什么呢。” 易中海这边,何雨柱打算请保卫科的人帮著盯著。 他就实言相告:“易中海用报纸嚇唬我爹的事情,你们知道吧。” “知道。我们就是看著易中海被抓的。没想到啊,易中海人模狗样的,居然那么阴险。 你是打算教训他一顿?” 何雨柱小声道:“我哪敢教训他。我就是想要看看,他跟什么人联络,为什么要用报纸威胁我爹。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要是哪天易中海不到下班的时候,就离开厂里。 你们偷偷跟著,看他去什么地方。” 田景澄神情有些严肃:“你怀疑他跟特务有关係?” 何雨柱道:“是有这个怀疑。你想啊,普通的老百姓,谁家会留著几年前的报纸。” 报纸这个东西,普通的老百姓,很少会买。 除非是上面刊登了震撼人的消息。 易中海拿出来的,可是小鬼子办的报纸,老百姓根本就不信,也不会买。 田景澄作为保卫科的人,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 听了何雨柱的提醒,他就说:“你说的確实有道理。 我就从来都没有买过小鬼子的报纸。 我记得你爹是小鬼子走了之后,才进的轧钢厂。 那个时候易中海都不认识你爹,他不可能留著报纸。” 何雨柱顺著他的话说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田队长,我觉得咱们確实该盯著点易中海。他的行为太可疑了。”有其他的保卫科人员,提出了建议。 田景澄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 见到他答应,何雨柱就放心地离开了。 他去了一趟学校,给何雨水两人送了点吃的,然后就带著许大茂去了附近的黄记饭店。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点了两个肉菜,特別惊讶:“你从哪里弄的钱。” 何雨柱笑著道:“你给我帮了那么大的忙,我还不能让你吃点好的吗? 儘管吃,不够再要。” 第78章 买卖房子 第一天,聋老太太並没有出门,也没有人来找她。 可能是提前约好了,不用告诉她结果,又或者是有別的联络方式。 在要回家之前,许大茂问道:“明天还要盯著聋老太太吗?” 何雨柱问他:“你明天要上学吗?”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让人帮我请假了。” 反正他的学习不好,去了跟没去一样,何雨柱不怕耽误他学习,就让他继续盯著。 何大清今天没有去找白寡妇,而是直接回了家。 何雨柱弄了点菜,在家里做了顿饭,一家三口人,吃了一顿团圆饭。 好不容易一起吃饭,何雨水特別地高兴。 依旧是等何雨水睡著了之后,父子两个开始谈话。 何大清主动开口:“时间太短,找不到合適的房子,隔壁96號院的房子行吗?” 96號院就在95號院隔壁,是一处一进的小院。院里住著郭勇为一家。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郭勇为家要搬走?” 何大清解释了一下,何雨柱才明白怎么回事。 郭勇为一家住在96號院,但並不是96號院的主人。 96號院真正的主人,是姓关的旗人。 关家以前就住在96號院,后来关家的老爷子发了財,买了更好的房子,就从这里搬走。 房子就租给了郭家。 前段时间,关家老爷子去世了,家里的孩子因为家產闹起了矛盾。 所有的家產都分了,唯独这处房子没办法处理。 关家的孩子就打算把房子卖了,然后分钱。 郭家没有那么多的钱买这个房子,找何大清借钱。 正好何大清按照何雨柱的要求,需要买房子,就有了这个主意。 何家的房子卖给郭家,然后何大清加点钱,买隔壁的房子。 说心里话,何雨柱想要搬的远一点。只是看著何大清为难的眼神,他有些心软了。 那么短的时间,逼著何大清买一处房子,也是为难他。 好在搬出来95號院,也算脱离了95號院的麻烦。 何雨柱就答应了下来,大不了以后凭自己的本事弄房子。 “可以。96號院的房子值多少钱,你手里的钱够不够。”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同意,鬆了口气:“钱的事情,你不要管。明天下午,咱们去军管会的房管所办手续。” 不需要出钱,何雨柱也不强求。 第二天,他负责送何雨水去上学。送了何雨水之后,他顺道去了轧钢厂一趟,询问易中海的情况。 得知易中海正常上班,又回了南锣鼓巷。 许大茂还是在老地方监视著95號院。 “除了苗婶去买菜,她们都没有出来。” 何雨柱陪著他在外面监视,到了吃饭的时候,又带著他去了饭馆吃饭。 吃过饭不久,何大清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著郭勇为和两个陌生人。 那两个陌生人,就是关家两兄弟。 许大茂惊讶地问道:“柱子哥,你们这是干什么?” 何雨柱知道消息瞒不住,就跟他实话实说。 “这个事情,你要给我保密。” 许大茂惊讶过后,也就答应了:“早知道你们家要卖房子,我家就买了。” 何雨柱心说,还是不要买最好。 中院的房子,左边是易中海,右边是贾家,可不是个好去处。 “你又当不了家,操心这个干嘛。记住,不要把消息泄露出去。” 许大茂嘴上答应下来,但看他的样子,显然没有放弃。 这个何雨柱就管不到了。 何大清回家拿了房契,一行人就去了军管会。 他们在军管会碰到了张建勇,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分开了。 到了房管处,说明了情况,很快就把房契办好了。 何雨柱这才知道,何大清找娄半城弄了两个轧钢厂的工作岗位,又加了一部分钱,买了关家的房子。 关家如今的人口多,没什么產业,虽然有钱,但属於坐吃山空。 轧钢厂的工作待遇不错,能够得到两个工作名额,他们挺高兴的。 关家两人拿著钱和介绍信,高兴地离开了。 郭勇为这边,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绢,手绢里包著一个玉鐲。 “何叔,这个玉鐲是我家祖传的。你给估算了700万。 我现在把这个玉鐲给你,但是有个条件,以后我还要把玉鐲赎回来的。” 何大清道:“鐲子给柱子,你以后找他商量。” 郭勇为就看何雨柱:“柱子。” 何雨柱也不想夺人所爱,就说:“可以。不过你要付一些利息。” 郭勇为大喜:“这是应该的。” 双方在军管会借了纸和笔,签了一份合约。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玉鐲,就放进了空间里。 郭勇为问道:“咱们什么时候搬家?” “明天。” 这年头,各家各户的东西都不多。搬家还是很容易的。 郭勇为点点头:“没问题,回去我就收拾东西。” 何雨柱要求他今天不要把消息说出去,郭勇为也答应了下来。 何大清把何雨柱拉到一旁,说要去找白寡妇。 他要去安抚白寡妇,免得白寡妇闹起来。 何雨柱也没拦著他,任由他处理白寡妇的事情。 回到了南锣鼓巷,许大茂就凑了上来:“你们的房子办好了?” “对啊。”何雨柱说道:“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晚上跟许叔说,要保密。 今天不要让院里的人知道。” 许大茂跟何雨柱说著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等看到了许富贵,许大茂就拉著他回了家里。 许富贵专门来到何雨柱家,询问事情的真相。 得到了何雨柱的確认,许富贵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他怎么跟郭勇为谈的,郭勇为答应了跟他换房子。 许富贵把钱给了何雨柱,换走了郭勇为的玉鐲。 郭勇为虽然跟95號院是邻居,但却很少来95號院。 他的到来,尤其是去了何家,还挺引人注意的。 易中海不放心,专门在外面等著他,询问了一通。 郭勇为答应了何雨柱,只说找何大清做菜。 听到何大清没有答应,易中海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 今天是第二天了。 明天就是给何大清留下的最后期限了,他却没等到何大清送钱过来。 许富贵问何雨柱:“你爹为什么突然要买房子?” 何雨柱解释道:“还不是为了躲开院里的算计。 许叔,我可提醒你,以后搬到了中院,要小心点。” 许富贵满不在意地道:“怕什么。他们敢算计我,我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你赶紧收拾吧,明天好搬家。对了,你爹呢?” “出去有点事,快回来了。”何雨柱想起地窖的事情,就提醒了许富贵。 地窖本来是何家的,但在易中海的算计下,成了中院三家共用的。 那里可是发生了不少的故事。 第79章 易中海挨打 一切都在秘密进行。 易中海那边有些著急,又不敢来找何大清,专门派他的媳妇试探何大清。 在敷衍了苗翠兰之后,何家就悄悄的收拾了东西。 何雨水还惊讶地问:“爸,哥哥,你们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何大清来到她的身边,小声道:“咱们明天搬家。” 何雨水的小脸上,出现了挣扎。她从记事起,就在这个院里,对这个院里非常熟悉。 听到要搬去別的院子,心里就有些担心。 “要搬到哪里去啊。我以后还能见到晓玲吗?” 何大清解释道:“咱们就从这里搬到隔壁的96號院去。 你以后还能跟晓玲一起玩耍。” 何雨水听闻此话,笑了起来:“太好了,我还能跟晓玲一起上学。” 何大清听著她的笑声,心里却有些不好受。 可再怎么不好受,他也要说。 明天搬家之后,他就要跟著白寡妇去保定了。 有何雨柱盯著,他可不敢玩不辞而別那一套。 “明天搬家之后,我要去外地工作。以后你跟著你哥哥,好不好。” 正在高兴的何雨水,突然停了下来,眼泪噗噗的往下流。 “你不要我了吗?” 何大清心疼地抱著她:“你是我的闺女,我怎么能不要你。 我只是要去外地,以后有空了,会回来看你的。 还有啊,我每个月都会给你寄钱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你跟著你哥哥,一定要听话。” 这些话,跟一个七岁的小孩讲,根本就讲不通。 何大清只能继续哄著哭泣的何雨水,直到何雨水哭累了,睡著了,他也没有把何雨水哄好。 第二天,易中海明显有些忍不住了,冒著何大清动手的风险,来到了何大清的身旁。 “老何……” 何大清早就憋著,要揍他一顿。他送上门来了,何大清又岂会放过他。 何大清含怒的一拳,直接把易中海打倒在地。 他不解气,还上去踢了几脚,边踢还边骂,把要离开的事情,安插到了易中海的头上。 本来要劝架的邻居,听到了何大清的话,全都停在那里。 他们面面相覷地看著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旧报纸的问题,何大清拿不出证据,加上聋老太太和苗翠兰背后给易中海洗白。 好多人都认为,易中海是被污衊的。 可现在,何大清亲口说出来,他要离开四合院。 这让他们怎么接受。 要知道,何大清为人比较浑,整个四合院里,就跟易中海和许富贵关係好。 其中跟许富贵的关係,还是因为何雨水上学,才走的近的。 何大清真正关係好的人,就只有易中海一个。 易中海虽然还不是后来那个道德天尊,但也是四合院里名声最好的。 偏偏是这个关係最好,名声最好的人,把何大清给逼走了。 他们还能相信谁。 苗翠兰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拦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不要打了。” 鑑於苗翠兰以前照顾何雨水的情份,何大清没有对他动手。 “易中海,我今天就要离开了,你满足了吧。 我警告你,我是走了,可我没死。你敢针对柱子跟雨水,我剁了你。” 易中海满脸怨恨的瞪著何大清。这一次,他的好名声,全都毁了。几年的心血,也都白费了。 他恨不得杀了何大清。 刘海中惊讶的看著这一幕:“老何,你要离开?” 何大清指著易中海:“这个王八蛋,设计陷害我,逼著我离开。” 再一次听到何大清的话,院里的人还是被震惊到了。 刘海中也不敢相信:“这会不会有误会?” 何大清哼了一声:“有什么误会?拿著一张旧报纸,说要举报我的,就是他。 老刘,我劝你一句,以后防备著这个王八蛋。 別等到哪天,被他给卖了,还帮他数钱。” 他提醒刘海中,也没安好心,是希望刘海中给易中海找点麻烦。 至於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何大清心里也没底。 就刘海中那个脑子,根本就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等何大清回家,贾张连忙鬆开贾东旭,让他去討好易中海。 本来何大清动手的时候,贾东旭想出来帮忙的。 是贾张氏,死死拉住了他,没让他出来挨打。 等把易中海送回家里,贾东旭又好好的表现了一下,这才回家。 “妈,你刚才拦著我干嘛。” “我不拦著你,鼻青脸肿的就是你了。何大清刚才那个样子,你没看到啊。” 贾东旭心虚的道:“可是易叔答应收我为徒了。 我刚才不出面,他会不会反悔?” 贾张氏大气地道:“他要是问你,你就说是我拦著你,怕你被何大清打。” 眾所周知,贾东旭就是个乖宝宝。贾张氏不让干的事情,他就不会干。 有这个理由,贾东旭觉得能说得过去。 对面易中海的家。 易中海铁青著脸,愤怒地瞪著何家的方向。 “该死的何大清,我饶不了你。” 苗翠兰哭著道:“你说你,干嘛去招惹他。” 易中海愤怒地道:“你说我干嘛?要不是为了孩子,我能听聋老太太的吗?” 孩子是苗翠兰的软肋。 听了易中海的话,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易中海愤怒怒吼:“何大清,你给我等著。” 他是没那个胆子对何大清动手的,就把这个仇恨,转移到了何雨柱的头上。 等何大清离开,他要好好的收拾何雨柱。 许富贵带著许大茂进了何家。 “老何,够爷们。” 何大清却没多么高兴,看著何雨水痛哭的样子,他满脸都是无奈。 许大茂则是对著何雨柱炫耀:“刚才你没看到。聋老太太跑到了中院,看到何叔打人的样子,嚇得又跑了回去。” 何雨柱刚才还在奇怪,聋老太太怎么没有出现。原来是怕挨打,没敢露面。 “你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许大茂道:“放心,都收拾好了。你家东厢房的那间房子,能住人吗?” 何雨柱道:“当然能住人。不过需要收拾一下,你打算住那一间。” 许大茂笑著点点头:“我早就想一个人住了。” 搬家要等到院里的人去上班,这样会少很多麻烦。 真要易中海几个留在院里,肯定还要闹一场。 贾东旭贴心地跑出去,给易中海买了药。 易中海得知何大清没有去上班,怕何大清看到他,再对他动手。 他就麻溜地擦了药,带著贾东旭去上班了。 苗翠兰也没敢在院里待著,提著菜篮子,去了外面。 等院里上班的人都走了,何雨柱才出门。 他去了隔壁的院,看了一下郭勇为,然后就去找窝脖了。 为了不耽误时间,他不介意花点钱。 第80章 搬家 何雨柱带著几个人,进了四合院,被杨瑞华拦住了。 “傻……柱子,他们是什么人,你带他们来咱们院要干什么。” 让他们改口,真是非常难。 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背著何雨柱,还是会喊外號。 有时当著何雨柱的面,都改不了口。 何雨柱此时没时间,也没心情跟她计较:“他们是窝脖,我请他们来是帮著搬家的。” “搬家?”杨瑞华有些懵。 她想不通,早上还说何大清要被逼著离开四合院。 怎么突然你就变成了何雨柱要搬家。 何雨柱懒得跟她解释,要不是她在门口拦著,何雨柱都不会搭理他。 带著几个人进了中院,就让他们进屋搬东西。 何大清没管这些,在一旁抱著何雨水说话啊。 如此大的动静,基本把院里的人都惊动了。 唯一没有出来的,就是被嚇到的聋老太太。 这样正好,不用面对她的纠缠。 何雨柱突然发现,何大清早上对易中海的那一顿打,打的真是好。 同时,许大茂也拿了何家的钥匙,打开了东边的小房子。 他刚才已经跟许富贵谈好了,以后就能住在这里了。 贾张氏听到何家要搬走,顿时大喜,还做起了美梦。 何家走了之后,房子就是她的了。 看到许大茂进了屋子,她立刻站出来阻拦。 “许大茂,你干什么。” “我进自己家,你说干什么。”许大茂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家?” 不仅贾张氏吃惊,其他的人也都吃惊。 不用他们询问,许大茂主动给他们做了解释。 “何家的房子,已经卖给我家了。” “你家有房子,干嘛还要买房子。”贾张氏不忿地问道。 这个时候的她,还不是后来那个嘴骂三个大爷的贾张氏。 她可不敢招惹许家。 许家要是占了何家的房子,她没胆子对房子动手。 何雨柱带著窝脖,搬了家具去96號院。同时,也帮著郭勇为,把东西搬进95號院。 院里的人不解地看著这一幕:“老郭,你怎么来我们院了。” 郭勇为道:“我们家以后就住许家的房子。” 此话一出,院里的人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何家搬到了96號院,许家搬到了何家,郭家则是搬到了许家。 这其中,何家跟许家的房子都变大了,唯有郭家的房子变小了。 有那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说道:“你家用一个院子,换我们院一个厢房,不吃亏吗?” 郭勇为却不这么觉得。 96號院院確实大,但那不是他的房子。他要是不卖,就只能想办法搬家。 现在就不一样了。 房子变小了,却是他自己的家。 那些人的挑拨,一点用都没有。 后院的聋老太太,看到许家搬家,还特別地高兴。 她根本就没想过,何家也会跟著搬家,就一直在家里待著。 院里都是一群女人,没胆子出来闹事,只能看著三家搬家。 何雨柱进了96號院,终於明白关家的房子为何卖得那么便宜了。 整个院子,就只有正房还能住人,两边的厢房房子,早就坏了,根本没办法住。 想要住人,就必须重新修缮。 这样也好,何雨柱本来就打算重新修缮一下。 等到搬家完成,看热闹的人散去,聋老太太才知道,何家也跟著搬家了。 她著急忙慌的跑到了中院,看到许富贵正在何家收拾屋子。 聋老太太的眼睛都红了。她把何大清算计走,就是为了让何雨柱去伺候她的。 何家搬走了,她的算计岂不是落空了。 “许富贵,我问你,傻柱呢?” 许富贵看著聋老太太的样子,对何雨柱的猜测更是深信不疑。 他玩味地看著聋老太太:“你问柱子啊,他家搬到96號院了。 你们不是要逼著何家离开吗? 现在人家搬走了,你们满意了。” 聋老太太气愤地大喊:“你给我搬出来。没有我的同意,你们不能住这个屋子。” 许大茂从屋里出来,脸上都是灰尘:“凭什么。我们有军管会发的房契。”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就凭我是这个院里的主人。” 许富贵不屑地道:“別说你不是这个院里的主人,就算是,你也管不到我们。 当初是我替娄老板,从你手里买的房子。 你管不到我跟何家。” 聋老太太没办法,气愤地去易中海家。发现易中海家锁著门,心里就更加生气。 她拄著拐棍,跑到了96號院,看到何大清陪著何雨水在院里。 聋老太太就气愤地质问:“何大清,你不跟著白寡妇去保定,谁让你搬家的。” 何大清表情冷冷地,还带著怨恨:“聋老太太,我警告你,別来算计柱子跟雨水。 不然我先杀了你跟易中海。” 聋老太太过来的时候,有不少跟著看热闹的。 听了何大清的话,全都非常地震惊。 聋老太太虽然是个孤寡的老太婆,可她认识的人多。 当初的白狗子,还有现在的军管会,就没有她不认识的。 院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敢得罪她的。 他们没想到,何大清居然这么猛,敢威胁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看著何大清的表情,嚇出了一身冷汗。 別人说这个话,她可以不当真,但何大清可就不一样了。 她怕何大清真的动手,就虚张声势地说道:“你自己跟一个寡妇搞在了一起,让人家抓到了把柄。 你枉为人父。 傻柱子,你听奶奶的,不要搬家。留在四合院,奶奶能护著你。” 何雨柱继续在屋里收拾东西,隔著窗户大喊:“你奶奶的,赶紧滚,我家不欢迎你。” 听到何雨柱的话,聋老太太的眼睛又红了。 她痛心疾首地喊道:“傻柱子,你怎么就不理解奶奶的苦心呢。 我真是为了你好。” 何大清放开何雨水,生气地道:“死老太婆,我们家跟你没有任何的关係。 以后我们何家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你赶紧给我滚。” 外面看热闹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站出来帮聋老太太的。 聋老太太没办法,心里骂起了易中海。要是易中海把事情办好,就不会出那么多的事情。 看到何大清朝著她走来,聋老太太嚇得不断往后退,最终灰溜溜的离开了96號院。 何雨水知道何大清要离开了,紧紧跟著他,生怕他突然消失。 何大清关好了院门,回到了屋里:“柱子,我跟雨水说好了,你以后好好照顾他。” 何雨柱点点头:“你也长个心眼,不要把钱都给白寡妇。 去了保定,快点摆平她。 別忘了我跟你的约定。我要是去保定,只会选七號。 还有,別忘了给家里写信。把存根留好。” 何雨柱唯一担心的,就是易中海截留信件的事情了。 第81章 何大清离开 轧钢厂內,易中海並不知道何家搬家的消息。 他此时正在对著白良才发火。 何大清的拳头大,他不敢对著何大清发脾气,就只能捡软柿子捏。 “白良才,我警告你,何大清今天要是不离开,后果自负。” 白良才看著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內心忍不住发笑。 得知打易中海的是何大清,白良才恨不得拉著何大清庆祝一番。 “放心,何大清已经跟良洁说好了,他们今天晚上的火车。 他没跟你说吗?” 易中海觉得自己要疯了。何大清马上就要滚蛋了,不把钱放在他家里,居然还打他一顿。 白良才撇撇嘴,远离了易中海。 易中海鬱闷地坐在角落里,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此时关於他被打的消息,正在轧钢厂內传播。 好多人听了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在轧钢厂,易中海绝对属於名声最好的那一批人。 他这个人,平时特別地爱惜羽毛,任何有污名的事情,都不会在明面上去干。 可是短短的几天,他就干了两件超出大家认知的事情,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可说这些话的人,都是跟他在一个院里住著的人。 打他的人,又是跟他关係最好的何大清。 由不得大家不信。 消息传到钳工车间,好多人都在悄悄的对他指指点点。 易中海不用看,就知道会有人那么说。 在何大清动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消息瞒不住了。 易中海能做的,就只有唾面自乾,装作不知道。反正没有人有胆子,来他面前说这个。 苗翠兰在外面转悠了一会,估摸何大清应该去上班了,院里的议论也小了,才慢悠悠地回四合院。 回到了院子,他没听到有人议论他们家,还鬆了一口气。 这口气刚鬆了,又被她提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老阎媳妇,你说什么?何大清搬家了?” 杨瑞华解释道:“是啊。何家搬到了96號院。” “那何家的房子呢?” “许家搬了过去。” 苗翠兰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跑到后院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大事不好了。” 聋老太太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嫌弃他回来得太晚了。 “你干什么去了?” 苗翠兰不好意思说害怕被打,便说:“我出去买药了。” 这话骗別人行,骗聋老太太就不行了。 他们的医生可是聋老太太给介绍的。 聋老太太没时间跟她掰扯这个,连忙催著他去找易中海。 苗翠兰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著到了轧钢厂。 易中海听到何家搬出去了,並没有如想像的那样著急。 他已经知道,何大清今天就要离开。也算是完成了聋老太太的请求。 为了帮聋老太太,他被公安抓了,被何大清打了,还成了轧钢厂的笑话。 他付出的已经很多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何大清赶紧滚蛋,走得越远越好。 “搬家就搬家吧。他们都已经搬完了,我回去又能怎么样?” 苗翠兰担忧地说道:“老太太那边怎么交代。她可是想要傻柱给他当孙子的。” 易中海对此非常不屑。 原来那个何雨柱,或许能成为聋老太太的孝子贤孙。 现在的这个何雨柱,跟孝顺一点关係都没有。 聋老太太去找何雨柱,只能是自找苦吃。 “你来之前,她没去拦著吗?” “拦了。”苗翠兰来之前,早就打听清楚了:“他去96號院,想要哄傻柱,结果傻柱让她滚。” 易中海冷笑:“我早就知道是这样。傻柱现在跟中邪了一样,不知道好歹。 这个时候,谁去找他,谁倒霉。 还有,何大清走了吗?” “还没有,听说买了不少好吃的,要给雨水那丫头做饭。” 易中海一听,何大清都没走,就更不敢回去了。 “你跟聋老太太说,何大清今天下午的火车,会跟著白寡妇去保定。 他委託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 苗翠兰还是有些担心:“她要是不依不饶呢?” “那就让她去想办法。”易中海不愿意理会:“你就说厂里要加班,不让人离开。等下班,我回去再说。” 无论怎么说,易中海都不愿意回去。他现在已经確定了,要拉拢贾东旭,没有精力去处理何雨柱。 苗翠兰见易中海打定了主意,便转头回了四合院。 聋老太太伸著脖子,看她的身后,都没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中海呢?” 苗翠兰道:“轧钢厂有紧急任务,厂里不让他出来。 等他下班再说这个事情吧。” 聋老太太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你们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就不听我的话了。” “没有。老太太,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听你的。” “既然听我的,就去把中海给我叫回来。” 苗翠兰並未答应,一个劲地强调,轧钢厂不让请假。 聋老太太气愤地宣布:“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苗翠兰根本就不信她这个话。 他们已经打算好了,过几天就收贾东旭为徒。 手底下有了徒弟,別人就不敢看不起他们家。 等他们的孩子出生,贾东旭还能给他们的孩子保驾护航。 贾东旭那边,亲口承诺了,愿意拜易中海为师。 有贾东旭这么孝顺的孩子,他们干嘛去找何雨柱。 聋老太太没有办法,得不到易中海的支持,她一个小脚老太太,好多事情都办不了。 何家这边,何雨水一直贴著何大清,甚至多次哀求他,不要离开。 何大清却不敢答应,刀疤脸和白寡妇手里的保证书,全都是致命的威胁。 “雨水,乖,你在这里好好跟著你哥哥。等爹有空了,会回来看你的。” 在何雨水依依不捨的眼神中,何大清拿起包袱,走出了家门。 何雨柱抱著何雨水,送何大清出门。在门口碰到了提前回来的阎埠贵。 “老何,你们怎么在96號院?” 何大清道:“老阎啊,我家搬到96號院了。” 阎埠贵懵了,想不明白,怎么才一天,何家就搬家了。 他想要问清楚,但却没人理会他。 何大清提著包袱就走了。 阎埠贵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傻……柱子,你爹这是干什么去?” 何雨柱冷冷的说道:“他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逼走了。” 阎埠贵惊讶地道:“早上的事情是真的?” 何雨柱嗯了一声,转身回了96號院,顺手把门关上了。 看著眼泪不停的流,却一声不出的何雨水,何雨柱感觉挺头疼的。 他不知道怎么哄何雨水,就只好拿出了一堆的零食给她。 “別哭了。这些都是给你的零食。你要记住,爹离开,都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逼的。” 第82章 离开95號院的第一个晚上 如今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才做好养老的计划,还没把养老的核心成员易中海说服。 易中海此时还有著自己的小算盘,不会完全听聋老太太的。 哪怕后来跟聋老太太联合,易中海也没有完全听聋老太太的话。 无论聋老太太怎么说,苗翠兰都不听她的。 聋老太太也只能鬱闷地回到家里。 等到下班了,易中海才回到四合院。他首先看到的,就是住在中院的许富贵。 看到许富贵,他感觉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觉得,中院就该何雨柱住著。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易中海也毫无办法。 刚进了屋里,苗翠兰就告诉他,聋老太太让他去一趟。 易中海也没说什么,进了聋老太太的家里。 “老太太。” 聋老太太铁青著脸,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回来?” 易中海道:“我回来干什么?何大清早上的態度,你没有看到吗? 我回来,再让他打一顿吗?” 连续三问,把聋老太太给问住了。 在逼走何大清的事情上,出了太多的意外。 这些意外,把她好好的计划弄得到处都是漏洞。 易中海不想得罪聋老太太,就说:“何家搬走其实也好。他们就是院里的刺头,少了他们,咱们院里能安静很多。” 聋老太太突然嘆了口气:“你糊涂啊。 留下傻柱,你收他当乾儿子,他以后能帮你对付院里的人,还能给你养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易中海不屑地道:“我用不著那样的白眼狼给我养老。 老太太,我已经选好了,过两天就收东旭为徒。 东旭这孩子是咱们院里最孝顺的小辈。他比傻柱强多了。”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贾东旭那个小混蛋,抢了何雨柱的位置。 “你忘了贾张氏吗?有她在,能让东旭给你养老吗?” 易中海自信地说:“天地君亲师,我是他师傅,他敢不孝顺我。 再说了,我过两年就会有自己的孩子,用不著別人养老。 老太太,我劝你一句,傻柱就不是个孝顺的孩子。 你选他,是看错了人。” 聋老太太心知,易中海的性格特別地固执。易中海认定的路子,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罢了,我跟你就是邻居,管不了你。 但是,我要跟你说,你选贾东旭,早晚会后悔的。” 易中海却一点都不信聋老太太的话。他不认为自己选贾东旭,会后悔。 贾东旭本来就比何雨柱要孝顺。这些天的表现,更是比何雨柱强几百倍。 要说他唯一后悔的一点,就是许富贵搬进了何家的屋子。 要是早点知道何家会搬家,他应该跟何大清商量一下,把房子让给他。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话不投机,就此分道扬鑣。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碰到了郭勇为。 郭勇为是轧钢厂的工人,在易中海隔壁的车间。 他跟贾东旭有一样的想法,那就是拜易中海为师。 他愿意搬到95號院,其中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不过,得知了早上的事情之后,他的心思就消失了。 看到易中海,郭勇为的態度就冷淡了很多:“易师傅。” 易中海平时跟郭勇为的接触不多,没有察觉他的態度。 不过呢,他的內心,毫无由来的就对郭勇为不满。 易中海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听了郭勇为的话,他嗯了一声,就离开了。 到了中院,看到许富贵在何家门口坐著,易中海的心里涌现出一股无名之火。 他不知道这股无名之火是因为平日跟许富贵的关係,还是因为许家搬到了中院。 他怕自己忍不住跟许富贵闹起来,就当没看到许富贵,闷头进了家里。 许富贵也看到了易中海,觉得他就是不服气,並没有其他的想法。 当初他帮娄振业买房子,就是梦想著能住进正房。 东厢房的那个房子是他给许大茂准备的。 可惜,当初娄振业把正房给了何大清,让他住了后院的西厢房。 为此,他跟何大清的关係,一直都不好。 他以为这辈子都住不到正房了,没想到易中海闹了一场,反而让他住进了正房。 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易中海。 许大茂提著一只烧鸡和酒从前院跑进来。 “爹,东西买回来了,咱们好好庆祝一番吧。今天让我喝点酒。” 许富贵高兴,就答应了下来。 隔壁的96號院 何雨柱用零食安抚了何雨水,这丫头吃了一会零食,就睡著了。 何雨柱担心她醒了之后又会哭,特意做了几样好吃的。 做好了之后,何雨柱就把她叫醒了。 何雨水睁开眼之后,就在屋里找何大清。没看到何大清的身影,眼泪就聚集在眼眶中。 何雨柱连忙道:“別哭了,我给你做了红烧肉,还有牛肉和鸡肉,你吃不吃。” 有了吃的,小丫头就忘了哭,从床上下来就来到了桌子旁。 这么多好吃的放在眼前,她就想不起何大清了。 趁著她吃著东西,何雨柱劝说道:“爹去外地了,短时间不会回来,以后你要听话。” 何雨水嘴里含著一块红烧肉,有些担心地问道:“你会不会跟爹一样,也不要我了。” 何雨柱笑著道:“你只要听话,我就不会不要你。 一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上学。” 何雨水嗯了一声,继续跟桌上的食物作战。 何雨柱也美滋滋地吃了起来。从95號院搬了出来,哪怕只是隔了一道墙,何雨柱都觉得天地宽了很多。 別的不说,最起码吃东西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记得电视剧里说过,养老团的那几个人,鼻子比狗还灵。 傻柱但凡在家里做点好吃的,那些禽兽就能闻出来,然后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跑到傻柱家里占便宜。 看看现在,家里做了那么多好吃的,那些人都没过来。 何雨柱看到何雨水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就知道她差不多快吃饱了。 “吃不下了,就別吃了。等明天再给你做好吃的。” 何雨水问道:“明天还能吃到吗?咱们家有那么多的钱吗?” 何雨柱道:“你只要听话,就能吃到。 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说吃的窝头。別跟他们说,在家里吃肉。” 何雨水有些挣扎:“那我可以跟晓玲说吗?” 看她挣扎的小模样,何雨柱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可以偷偷跟她说,但是別让她告诉別人。尤其是別告诉许大茂。” 何雨水疯狂地点著头:“我们绝对不会跟许大茂说的,他就会抢我们的东西。” 何雨柱很快吃完了饭,把剩下的菜放进柜子里,实际上是放到了空间里。 之后他带著何雨水看了一会书,就带著她睡觉了。 第83章 守株待兔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给何雨水做了早饭,然后准备送她去上学。 “中午的时候,我会去校门口找你,给你送午饭。 除了我,你不能跟任何人离开学校,知道吗?”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何雨柱就带著她出门了。 出门之后,她就跟许晓玲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的。 许富贵道:“柱子,我帮你送雨水,你去上班吧。 你这几天没去,你师傅那里不好交代。” 何雨柱解释道:“我已经跟师傅请假了。我爹刚走,雨水心里害怕, 我留在家里陪著她,等她適应了再去上班。” 许富贵也不强求,便转身去上班了。 他离开之后,何雨柱带著何雨水两人,要去学校,四合院里的人也陆续出来了。 当先出来的是阎埠贵,隨后就是易中海带著贾东旭。 易中海看到了何雨柱哼了一声,站在那里,如同一只高傲的公鸡。 他的目的,可能是让何雨柱先开口,更甚者,可能还梦想何雨柱向他道歉。 何雨柱才不惯他这个臭脾气,招呼何雨水跟许晓玲跟上。 两个丫头立刻就小跑著跟在何雨柱的身后离开。 易中海脸色难看地瞪著何雨柱的背影,把一旁的贾东旭嚇了一跳。 贾东旭一句话都不敢说,阎埠贵看到了易中海的样子,也没敢开口。 等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易中海才收回目光,愤愤不平地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阎埠贵和贾东旭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都没敢接这个话茬。 易中海跟何家有矛盾,他们可没有。 易中海发现没人回应他,总感觉特別地不舒服。 他看了阎埠贵一眼,没敢说什么,但是看到贾东旭,脸色就难看了。 他已经打算收贾东旭为徒了,作为他的徒弟,居然不知道捧哏,实在太没眼力见了。 易中海觉得贾东旭还达不到他的徒弟標准,打算冷一冷他。 看著易中海离开的背影,贾东旭连忙小跑著跟上。 何雨柱把何雨水两人送到学校,就在学校附近转悠。 他担心刀疤脸会在学校附近盯著何雨水,必须儘快把他找出来。 只不过,他在学校附近转悠了一天,都没有看到人。 何雨柱就知道,守株待兔的办法不太可靠。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天天在学校附近盯著。 別的不怕,就怕碰到阎埠贵。被他知道了,整个四合院就知道了。 四合院內,聋老太太並没有认输。何雨柱搬出四合院,確实给她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但只是一墙之隔,她还是有很大的施展空间的。 她相信,只要她不放弃,何雨柱还是会变成原来那个听话的傻柱。 等何雨柱听话了,她再让何雨柱搬回来就是。 她连何雨柱搬回来的住处都选好了,就是郭勇为现在住的屋子。 何雨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照顾她就更方便。 带著这样的安慰,她连续跑了何家好几趟,就是想找机会跟何雨柱聊一聊。 只是,何雨柱一直都没有回来,聋老太太只能回去继续等待。 到了何雨水放学的时间,何雨柱带著她们两个回了家里。 进了屋子,何雨柱就让交代两人写作业,他则是去做晚饭。 单独住在一个院子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 何雨柱从空间內拿出了一只鸡,还有一块肉,准备继续做好吃的。 这边的饭菜还没做好,就听到了敲门声。 “柱子哥,是我,快点开门。” 听到是许大茂的声音,何雨柱就给他打开了门。 许大茂立刻就冲了进来:“这才几点,你就把门给插上了。” 何雨柱道:“我怕不要脸的人闯进来。” 许大茂一愣,接著抱怨道:“我前两天还帮你盯著聋老太太,你居然敢骂我。 你知不知道,为了帮你盯著聋老太太,我今天都被老师罚站了。” 何雨柱连忙道:“这年头还有主动找骂的。我说的不是你,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两个不要脸的。” 许大茂这才明白,说的不是他。 “你说明白点啊。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指著案板上的菜:“下午刚买的,正准备做呢。 你跟许叔说一声,晚上在我家吃。对了,许叔回来了吗?” 许大茂摇头:“没有。家里搬家了,还没跟我妈说呢。他去娄家找我妈了。” “正好,那你就留在这里给我烧火吧。” 为了吃的,许大茂就没推迟,帮著何雨柱烧火。 在两人的配合下,很快就做好了一道菜。 香味飘满了院子,並且越过围墙,飘向了外面。 刚下班的易中海,走到了外面,闻著何家传来的香味,心情又不舒服了。 一直討好他的贾东旭,闻到了香味,忍不住说道:“没想到柱子的手艺那么好。” 易中海闻言,更加生气:“別在我面前提那个傻子。” 贾东旭不明所以。今天一整天,易中海对他都是爱答不理的。 好不容易献殷勤,快把易中海哄好了,居然一句话又把人得罪了。他根本就不明白错在哪里。 贾东旭本想靠著跟何雨柱的关係,去何雨柱家蹭点吃的。 现在也顾不上了,他必须回家,向贾张氏求教。 进了门,碰到了阎埠贵,阎埠贵拉著他问道:“外面的香味,是不是傻柱家里传来的。” 贾东旭道:“除了他,还能有谁做的那么好吃。阎叔,你鬆开我,我要回家了。” 阎埠贵並没有鬆手:“傻柱搬家,確实该做点好吃的。他有没有说请咱们这些长辈去喝酒。” 贾东旭一抬胳膊甩开他:“我都没见他的人,我怎么知道。” 他怕阎埠贵继续纠缠,连忙跑进了中院。 阎埠贵在门口站了一会,决定亲自去看看。 砰砰砰。 连续的敲门声响起。 “傻……柱子,是我,你开一下门。” 许大茂抬头看何雨柱:“是阎埠贵。他肯定是来占便宜的。 给他开门吗?” 何雨柱看了一眼门口,又低头看菜锅:“有人敲门吗?我怎么没听到。” 许大茂不解,指著门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確实没人开门,我听错了。” 何雨柱见他明白,也就不说了:“你去把热水提回去,让雨水跟晓玲洗手,咱们吃饭。” 许大茂此时很听话,提著暖瓶,又端了脸盆,进了屋里招呼两人洗手。 何雨水听到门口的声音:“大茂哥,阎叔敲门干什么?” 许大茂道:“闻到这边香味,过来抢吃的。你们两个丫头听我的,不要搭理他。” 这年头,孩子都护食。听到是来抢吃的,两人就用手捂住了耳朵。 外面,阎埠贵的行为,引起了附近人的注意。 他最后弄得不好意思,灰溜溜的回家。 第84章 刺激 许大茂美滋滋地吃著饭,嘴里还奚落著阎埠贵。 “亏他还是一个老师,天天想著占大家的便宜。” 这才哪到哪啊。 四合院里,才刚开始实行联络员制度,易中海三个人,还没当上管事大爷。 等他们当上了管事大爷,阎埠贵守门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雁过拔毛,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据说粪车路过,他都要尝尝咸淡。 “別说了,赶紧吃,一会可能还会有麻烦。” 阎埠贵只是过河的小卒子,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易中海会不会过来,何雨柱不知道,但他猜测,聋老太太应该会过来。 今天这个局,是何雨柱给聋老太太设的。他把菜做得那么香,目的就是要把聋老太太引出来。 何雨柱的目的不是给聋老太太吃,而是让她闻得到,吃不著。 光靠守株待兔,是没办法找到大疤脸的。 要找到刀疤脸,就必须逼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主动联繫刀疤脸。 何雨柱又不可能天天盯著他们,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去盯著他们。 许大茂倒是可以,甚至还非常乐意干这个。 但何雨柱却不能用他。让许富贵知道他逃学干这个,肯定不乐意。 何雨柱的想法是,用香味勾引龙聋老太太,逼著她去找刀疤脸。 砰砰砰。 外面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许大茂厌恶地说道:“阎埠贵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我这就出去骂他一顿。” 何雨柱根据敲门声,確定外面不是阎埠贵。 阎埠贵是用手拍门,外面明显是用棍子敲门。 95號院附近手里拿棍子的,就聋老太太那个小脚老太太。 而且阎埠贵讲究的是算计,不会这么无声无息的。 外面的人不说话,八成是聋老太太。 “外面不是阎埠贵,你別出去。” “你怎么知道。”许大茂问了一句,接著就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听了一会,他也听明白了:“外面是后院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婆。 我跟你说,那个老太婆,特別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打刘光天的时候,她不拦著刘海中,还故意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她这么说,刘海中就打得越厉害。” 这点不用许大茂提醒,何雨柱来到这个世界,就跟聋老太太阴招有关係。 要不是聋老太太故意拱火,傻柱也不会被何大清打的丟了魂。 外面敲了十几分钟,见到始终没有人开门,聋老太太只能开口。 “傻柱子,我是你奶奶,你开开门。” 何雨柱正拿著筷子抽许大茂。这瘪犊子玩意,吃什么不行,非要跟两个丫头抢吃的。 两个丫头看到一块心仪的肉,就被许大茂抢先一步夹走。 两人气的眼睛都红了。 许大茂捂著被打的手,抱怨道:“你干嘛啊。”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那么多的菜,不够你吃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抢著吃,热闹。” 门外,更加的热闹,刚才阎埠贵喊了半天,家里没有给开门。 现在聋老太太又跑过来大喊大叫,更是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95號院的。他们並不怎么怕聋老太太。 其中一个心直口快的喊道:“聋老太太,你別这么喊了。柱子的奶奶早就死了,你这么喊,他们家里两个孩子害怕,更不敢开门。” 聋老太太怨毒地瞪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心里恨的要死,但却不敢动手。 她的那一套,在95號院,可以无往而不利,但在外面就不行了。 外面的人太多,不是所有的人都没脑子。 “傻柱子,你真不认我这个奶奶吗?” 何雨柱已经吃饱喝足了,这才打开门:“我当是谁,这不是那个找人把我爹逼走的聋老太太吗? 怎么? 我爹走了,我们兄妹两个没靠山了,你们就能打上门来欺负我们两个孩子了。” 聋老太太担心,附近的人有脑子;何雨柱却担心,附近的人没脑子。 跟聋老太太讲道理,那就掉进了聋老太太的陷阱。 何雨柱才不会跟著她的路子走,上来就把她干的事情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那么说,顿时气得脸都黑了。 “你胡说什么。奶奶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故意刺激她:“別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家要是有你这个奶奶,我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你敢说,我爹离开不是你逼的。 你要是敢发誓,你要是逼我爹走,死后就被人挫骨扬灰,我就信你。” 聋老太太气的都站不稳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也想过何雨柱不会乖乖地听他的。 她就是没想过,何雨柱会那么恶毒,让她死后被挫骨扬灰。 听著周围人的议论,聋老太太知道,今天是一点收穫都没有了。 对她来说,最好的办法是回去。下次再来。 “傻柱子,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为了你好。” 何雨柱朝著她呸了一声:“逼著我爹离开,那是人干的事情吗? 这样的好,我用不起。从此之后,我跟你,跟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 轰。 周围的人都炸了。 何雨柱说出这样的话,几乎就说明,何大清离开的事情,跟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有关。 这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 要知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尤其是易中海,在附近的名声可是挺好的。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易中海为什么会这么干。 躲在95號院门口的易中海,铁青著脸,回了家里。 进了家里,就气得把碗都给砸了。 他怨恨何雨柱继续提这个事情,更怨聋老太太连累他。 苗翠兰无奈地嘆了口气:“你彆气坏了身子。 等过两天,风头过去了,我去帮你闢谣。 傻柱一个半大的孩子,又是一个傻子,没几个人会信他的话的。”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筷子都掉了。 “我好不容易经营的名声,全都让那个傻子给毁了,你让我怎么能不生气。 真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不是瞎了,非说那个傻子是个孝顺的孩子。 他要是孝顺,秦檜都是忠臣。” 门外的聋老太太,听著易中海愤怒的声音,最终嘆了口气,拄著拐棍回了家。 从易中海的话里,她看到了易中海对何雨柱的不屑。 这种不屑,是短时间没办法弥补的。她想要让易中海把何雨柱当成养老人,可能性太低了。 这个时候去逼易中海,只能適得其反。 聋老太太心知,让何雨柱听话,只能靠她自己。 她回到屋里坐了一会,最终下定了决心:“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在聋老太太离开之后,何雨柱对著外面看热闹的人说道:“大家別议论了。就是一群不要脸的,想来我家占便宜。” 留下看热闹的阎埠,发现眾人都看他,黑著脸回了95號院。 第85章 贾张氏教子 贾东旭心里充满了疑惑,不明白易中海对他的態度,为何突然变冷。 贾张氏只顾著看热闹,並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等聋老太太失败而归,他回到家才发现贾东旭的不对劲。 “东旭,你怎么了?” 贾东旭此时没有了办法,只好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妈,你说jia这是为什么?我没发现有得罪易叔的地方啊。” 贾张氏可是能够拿捏秦淮如的人。秦淮如又是聋老太太亲口承认的四合院最精明的女人。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贾张氏也是个聪明的人。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你呀,该好好动动脑子了。 易中海就是个偽君子,欺软怕硬。他被何大清打了,心里能舒服? 他当时是想让傻柱低头,向他道歉。傻柱没搭理他,他不敢找傻柱的麻烦,就在背后数落傻柱。 你当时就应该顺著他,一起数落傻柱。 那样他对你的態度就会不一样。” 贾东旭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他却感觉那么做不对。 “妈,易叔怎么那样。明明是他算计何家,干嘛还怪何家。 有种他去找何叔的麻烦啊。” 贾张氏冷笑一声:“他就是没种。” 一语双关,把贾东旭给弄得说不出来话。 贾张氏道:“没看到何大清打他,他都不敢还手啊。 你听我的准没错。以后易中海看谁不满,你就要看谁不满。 他骂傻柱,你也要跟著骂。” 贾东旭实在无法接受这个要求。他跟何雨柱算是一起长大的。何雨柱小的时候,一口一个东旭哥喊著。 到现在,他跟何雨柱都没有矛盾。让他跟著易中海去败坏何雨柱,他做不到。 “我跟柱子的关係……我要是跟著说瞎话,我还怎么见人。” 贾张氏当然知道贾东旭的性子。她有时真的想不通。 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老实的孩子。 要是何大清在四合院,贾张氏绝对不敢跟何家作对。 现在何大清不在家。 何家就剩下何雨柱跟何雨水两个小孩,对他们根本就没有威胁。 何雨柱又面临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双重算计。 儘管何大清离开之前,让何雨柱跟何雨水搬了出去,但还是无法逃脱那两个人的玄机。 在贾张氏看来,何家就是待宰的羔羊,早晚要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吃干抹净。 这就是大势所趋。 贾家没那个本事救何家,对贾家最有利的路子,就是踩著何雨柱,换取易中海的好感。 贾张氏知道贾东旭不明白,就非常认真地跟他解释。 “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那么做。易中海那个人,没有皇帝的命,却得了皇帝的病。 傻柱得罪了他,早晚会受到他的报復。 你要是不听易中海的,他在报復傻柱之前,就会先教训你。” 贾东旭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理由:“可是我那样就得罪傻柱了。” 贾张氏坚定地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要是不忍心,大不了就是以后博取了易中海的欢心之后,帮傻柱说句好话。 现在,你必须听我的,把易中海哄好。” 贾东旭担忧地说道:“现在易叔的名声坏了,轧钢厂和咱们胡同里,都在说他。 我要是拜他为师,那我的名声?” 贾张氏摇了摇头:“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名声坏了,又能怎么样。 我的名声要是好,咱们家早就被这院里的人吃绝户了。 你爹死了,我一个寡妇,带著你,要不是到处撒泼,咱们家什么都剩不下。 你別忘了,易中海的那些手段。 我跟你说,不出两个月,就不会有人再说这个。 你听我的准没错。” 贾东旭是个妈宝男,能够提出几句异议,就很不错了。让他违背贾张氏的意志,他是没有那个胆子的。 次日,还是95號院门口。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没忍住。 “傻柱,你给我站住。你懂不懂的尊老敬老的道理。 老太太昨天在你门口,敲了那么长时间的门,你为什么不给他开门。” 何雨柱停下脚步,朝著易中海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谁的裤襠没拴紧,把你给露出来了。” 易中海愤怒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跟何雨柱动手。 何大清打他,那也就算了。谁让何大清的拳头硬,打架厉害。 可何雨柱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他。 许富贵在易中海爬起来的那一刻,就明白他要干什么。 他怕何雨柱吃亏,连忙拦著易中海。 “老易,你干什么。柱子那天说的清清楚楚,不让大家喊他的外號。 谁喊他的外號,他就打谁。你这不是故意找打吗。” 许富贵偷换了概念,把易中海挨打,说成是喊何雨柱的外號。 这样,易中海就变成了理亏的一方。 易中海被踹的肚子疼,没办法挣脱许富贵的阻拦。 他只能大喊:“许富贵,你给我让开。天下无不是的长辈。我喊他傻柱怎么了。” 何雨柱指著易中海:“老绝户,你再喊一声。” 绝户两个字,是易中海最忌讳的字。他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都红了。 贾东旭一看不好,连忙推著何雨柱:“柱子,你干什么。易叔也是为了你好。” 他背著易中海,不停地给何雨柱使眼色。 何雨柱反正也没吃亏,不打算跟易中海闹下去。 “易中海,我警告你,我跟你顶多是个邻居。別在我面前冒充长辈。 下次再敢冒充长辈,我认得你,我的刀不认得你。 把我爹逼走了,就想当我家的长辈。做梦。” 胡同里不少看热闹的,怕事情闹大,全都站出来拉开两人。 何雨柱就顺势带著何雨水去上学了。 易中海也明白,想要找何雨柱復仇的机会不大。 在何雨柱离开之后,他挣脱开许富贵。 “没大没小。我就没见过这么不孝顺的东西。” 他希望通过这样,败坏一下何雨柱的名声。 可惜,事情的发展並不如他的意。 何家跟易家的矛盾,大家心知肚明,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易中海做的不对。 更何况,易中海还不是那个名扬胡同的道德模范,更不是八级工。 附近的人,很少有人会卖他的面子。 要是在四合院里,他的阴谋还有成功的希望。 但这是在胡同里,那一套行不通。 这也是何雨柱搬出来的原因。 出了95號院的围墙,易中海想要道德绑架,难度就大多了。 在外面,他的功力就废了一大半。 易中海发现没有一个人支持他,顿时黑著脸离开。 贾东旭连忙小跑著跟了上来,对著易中海道:“易叔,傻柱从小脑子不清醒,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 这话让易中海舒坦了不少,对贾东旭的態度好了很多。 第86章 何雨柱的谋划 打易中海,自然不是因为他喊了句傻柱。 何雨柱真正的目的是刺激易中海。 昨天晚上刺激了聋老太太,何雨柱担心聋老太太不会上当。 所以他早上趁机教训易中海,刺激他一下。 易中海的心胸,可没有聋老太太那么宽广。吃亏了之后,转头就会想著报復回来。 对於如今的易中海来说,对付何雨柱的办法还真不多。 他现在对何雨柱没有什么恩情,反而还有仇恨。 道德手段对何雨柱不起作用。 他最擅长的全院大会,此时也没有成型。 至於跟何雨柱打一架,当时易中海可能因为衝动,选择跟何雨柱动手。 等过了那一会,易中海就不会再有那样的勇气了。 他顶多是忽悠別人出头,帮著他对付何雨柱。 但还是那句话,现在的易中海,连忽悠个出头的人都找不到。 他唯一能用的,也就是贾东旭。只是贾东旭有一点隨他,那就是会动嘴不会动手。 何雨柱估计,他要报復,也就只有找刀疤脸老七一条路。 送何雨水两人到了学校,何雨柱准备去一趟峨眉酒家,跟唐俊贤说一声。 “以前你们两个,都怎么吃午饭?” 何雨水指著学校旁边的饭店:“爹跟饭店的老板说好了,让我中午去那里吃饭。 他来接我的时候,会把钱给老板。” 何雨柱一听,这个办法不错。他不一定天天有空给何雨水送饭,能让她有个固定的地方吃饭,那就太方便了。 “那里的饭菜好吃吗?” “不好吃。” “好吃。” 说不好吃的是何雨水,说好吃的是许晓玲。 这也正常。 何家两个大厨,做菜的味道不是这样的小饭馆能比得上的。 何雨水的小嘴,早就被何雨柱跟何大清养刁了。 许家的伙食虽然好,但许母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娄家,一个月就回来一两次。 许家都是许富贵和许大茂在做饭。 他们两个能把饭做熟了,就不错了,想做的跟何雨柱一样好吃,那就有些为难他们了。 何雨柱对著何雨水道:“我要是中午不回来,你就跟晓玲去那边吃饭。 想吃什么,就跟老板要什么,我来接你的时候,跟他结帐。” 何雨水问道:“哥哥,你要去上班吗?” 何雨柱道:“对啊。不上班怎么挣钱养活你。” 何雨水点点头:“那你去上班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何雨柱带著两人去了小饭店。 饭店的面积不大,就一间屋子,三十来个平方。 老板姓李,是一个中年人。 他还记得何雨水跟许晓玲,看到他们过来,就招呼两人。 何雨柱主动说道:“李老板,我是何雨水的哥哥,以后中午她们的午饭还是照旧。 等我来接她们的时候,来跟你结帐。” 李老板笑著道:“没问题。我保证让她们吃饱。” 既然是许富贵选的,她们也在这里吃了一段时间,何雨柱还是能相信这个老板的。 主要是这个年代,普通的老百姓还是很有信用的。 不像后来…… 送两人进了学校,何雨柱就快速地朝著峨嵋酒家跑去。 他跟唐俊贤说完,还要回来监视聋老太太。 易中海的表现,跟何雨柱猜的一样,走了一段路,就开始后怕地。 在他看来,何雨柱就是个傻子。 跟一个傻子打架,打贏了丟人,打输了更丟人。 可他一个长辈,被何雨柱在胡同里打了一顿,让他怎么见人。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易中海忍不住说了出来。 贾东旭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想到贾张氏昨天晚上教的,他立刻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易叔,柱子確实该好好教训他一顿了。”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冷冷地纠正道:“什么柱子,他就是个傻子。” 贾东旭连忙改口:“对,是傻柱。明明是何叔给他起的外號,咱们凭什么不能叫。” 易中海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他看著贾东旭,想到自己不好对何雨柱出手,但贾东旭可以。 贾东旭比何雨柱大四岁,算得上是她们这批孩子的老大。 “东旭,你作为年轻一辈的老大哥,要承担起你该有的责任。 傻柱和许大茂不孝顺,干坏事,你该教训的,就要教训他们。 不能心慈手软。” 贾东旭嘴上答应,心里却没想过动手的事情。 贾家就他跟贾张氏两个人,孤儿寡母的,不被別人欺负就不错了,哪敢跟別人动手。 易中海为了鼓动贾东旭动手,不断地忽悠他。 “何大清跟著寡妇跑了,临走摆了我一道。 大家都以为是我逼他走的,可是天地良心,我有什么理由逼他走。 他走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让何大清那么一闹,你也看到了傻柱对我的態度。 我想教育他,他也不听。 有句话说得好,长兄为父。 你们一起长大,你就是他的老大哥,要好好地教育教育他。” 贾东旭苦著脸:“我哪敢教育他。他从小打架就厉害。別看他比我小四岁,我根本就打不过他。 我……” 易中海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把他丟在原地。 贾东旭给了自己一巴掌,连忙追过去,表示会找机会教训何雨柱的。 何雨柱来到了峨嵋酒家,找到了唐俊贤。 唐俊贤看到何雨柱过来,问道:“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何雨柱拉著他去了角落里:“师傅,我家出事了。 我爹中了別人的算计,被逼著离开了bj。” 唐俊贤责怪何雨柱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他年轻的时候就不著调,现在怎么还不著调。 你怎么不来跟我说一声,我好帮你拦著他。” 何雨柱小声把刀疤脸的事情说了出来:“他也是怕那个人对雨水下黑手,才不得不离开的。” 这下唐俊贤头疼起来:“那个刀疤脸是什么人?雨水怎么样了?” 何雨柱连忙道:“雨水没事,现在在学校上学呢。 师傅,我担心那个人会对雨水不利,这两天想要请假,偷偷盯著点。” 唐俊贤摇头:“那个人有枪,你不要命了。” 何雨柱坚定地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不把刀疤脸解决,我就没办法放心雨水。” “让雨水去我家。让你师娘照看他。”唐俊贤严肃地说道。 这个办法,治標不治本。 何雨水能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对何家的算计会越来越厉害,躲並不是一个好办法。 何雨柱必须先处理了刀疤脸这个威胁,才能转头对付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师傅,这也不保险。我必须把刀疤脸找出来。” 见何雨柱坚持,唐俊贤也没办法。他只能嘱咐何雨柱小心点。 第87章 继续刺激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监视了一天,並没有看到聋老太太出门。 他並不气馁。 聋老太太的定力强,不代表易中海的定力也强。 到了快放学的时候,何雨柱就去了学校,把何雨水两人的午饭钱给交了。 带著两个丫头回了四合院,何雨柱故意提著一大块的羊肉。 羊肉汤的味道香,刺激性更强。 一路上好多人,惊讶的看著何雨柱:“你家不过日子了。” 何雨柱故意说道:“这不是没办法嘛。我爹被几个不要脸的逼走了。雨水天天晚上都想爹,我只能给他弄点好吃的。” “这么说,外面传的都是真的?” 何雨柱点头:“当然都是真的。勾引我爹的那个寡妇叫白良洁,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白良才的妹妹。 那个白良才,跟易绝户是好哥们。” 听到易绝户两个字,周围的人脸上带著坏笑。 “他跟你爹也是好哥们。再说了,既然你爹知道了,干嘛还跟白寡妇走。” 何雨柱大声道:“不走不行啊。他们给我爹来了个仙人跳,逼著我爹写了保证书。 我爹要是不跟著去,他们就会拿著保证书去军管会。 谁不知道聋老太太跟军管会的某些领导关係好。 他们早就打点好了。” 得益於聋老太太的宣传,眾人对何雨柱的话一点怀疑都没有。 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聋老太太跟军管会的领导关係好。 每个月军管会的领导都会给聋老太太送钱。 何雨柱估摸著易中海快回来了,就领著何雨水两人回了95號院。 这两个丫头,眼睛一直盯著何雨柱手里的羊肉,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何雨柱这边刚打开门,阎埠贵就及时地从95號院冒了出来。 他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羊肉,眼睛也是一亮,忘了昨天晚上没占到便宜的事情。 “柱子,你今天吃羊肉啊。你会做吗,要是做不好,羊肉会有腥味的。 要不让我媳妇帮你做吧。她最擅长做这个。” 何雨柱惊讶地道:“这么说你们家经常吃羊肉啊。 没想到你家那么富有。” 阎埠贵脸色一变,连忙解释:“你瞎说什么?我们家穷得都快吃不上饭了,一年都吃不到两顿肉。” 何雨柱问道:“那不对啊。你家要是不经常吃,杨婶怎么会擅长做羊肉的。” “我是说著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阎埠贵被何雨柱问得落荒而逃。 他家是小业主的身份,怕引起麻烦,一直在装穷。 何雨柱的问题太刁钻,阎埠贵没办法回答。 除了95號院的几个没脸没皮,想著占便宜之外,其他的人就算再馋,也不好意思占便宜。 何雨柱进了院子,就把门关上了:“你们两个去屋里写作业,我这就把羊肉处理了,咱们今天晚上喝羊肉汤。 我一会再弄点油饼。” “好。”两个丫头高兴地蹦了起来。 何雨柱很快弄好了羊肉,就放在锅里煮了起来。 在煮羊肉的同时,何雨柱开始和面,准备弄油饼。 慢慢地,羊肉汤的香味就开始往外飘。何雨柱还特意弄了一杯灵泉水倒进锅里。 这一下香味就更盛了。 易中海带著贾东旭,进了南锣鼓巷,就察觉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 “东旭,你去问问咱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东旭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个跟他玩的好点的人。 很快他就得知了消息,却不敢去跟易中海说。 易中海为了方便贾东旭打听消息,就先回了四合院。 路过何雨柱门口的时候,他还特意盯著看了两眼。 闻到院里传出来的淡淡的香味,易中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很想闯进去问问,何雨柱弄的什么。只不过,他拉不下脸。 易中海刚要进门,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 “老易,你知道吗?傻柱今天买了那么一大块羊肉,最少五斤。” 易中海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他爱吃什么,就吃什么,你跟我说干什么。” 他一把推开阎埠贵,大步朝著院里走去。 阎埠贵在他的身后,小声呸了一下:“我就不信你不想吃。要不是你把何大清逼走,这个羊肉绝对有我一份。” 说完,他又愁苦地看著何雨柱家的大门。 明明是易中海得罪了何家,干嘛要连累他。 太过分了。 贾东旭磨磨蹭蹭的来到了四合院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东旭,你怎么了?”阎埠贵好奇地问道。 贾东旭小声说道:“你听到外面的传言了吗?” 阎埠贵还真没听到。他今天下午上完课,找了个藉口提前回家了。 没有听到何雨柱在胡同里说的事情。 贾东旭就把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阎叔,你说我该跟易叔说吗?” 这要是换了后来的阎埠贵,找他出主意,肯定先要钱。 不过他刚才被易中海堵了一句,心里正不爽呢,就没找贾东旭要钱。 “大家都在说,你觉得能瞒得住吗?” 贾东旭这个老实孩子,就进了院里,去跟易中海说了。 阎埠贵则是跟在后面,到了穿堂处,盯著易中海的屋子。 很快传出瓷器摔碎的声音,阎埠贵才满意地回家。 到了门口,闻著空中的香味,遗憾地嘆了口气。 “可惜了这么香的羊汤,一点都喝不到。” 杨瑞华问道:“你站在门口,嘀咕什么呢?” “我说傻柱今晚做羊汤呢。那个混蛋,都不知道请我去尝尝。” 杨瑞华好奇地说道:“他昨天吃肉,今天煮羊汤,哪来的那么多钱?” 阎埠贵道:“可能是何大清留给他的钱。” “那也太不会过日子了。”杨瑞华也闻到了香味,酸溜溜的说道。 阎解成几个眼巴巴的看著两人:“爸,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喝羊汤。” 阎埠贵没好气的道:“忘了咱们家的家规了,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想喝羊汤,自己去找傻柱要去。要是要来了,別忘了给我和你妈带回来点。” 阎解成几个闻言,有些失望。不过阎埠贵的话也给了他们提示。 阎解成就带著阎解放,跑了出来,去敲何雨柱的门。 阎解旷才刚出生,三个月,在床上哼哼呢。 何雨柱听著砰砰砰的敲门声,不耐烦地道:“干什么。” 阎解成喊道:“柱子哥,你家的羊汤太香了,能不能让我们尝尝。” 何雨柱从四合院搬出来,就不打算跟他们来往,尤其是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个大爷。 今天他敢让阎解成进来,阎埠贵就敢让阎解成几个天天过来。 再说,何雨柱也没准备阎家的那一份。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想喝羊汤,去找你爹。” 第88章 搬出来的区別 阎家兄弟失望而归,也把失望传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无奈地嘆了口气:“等著吧。” 等什么,他没有说,但眼睛却是看向后院的方向。 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柱子哥,开门。” 何雨柱听到是许大茂的声音,就起来给他开门。 许大茂看到门一开,就钻了进来。 “你弄的羊汤,怎么那么香。” 何雨柱在他进来之后,朝著95號院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就关上了门。 “你怎么才回来。” 许大茂嘿嘿一笑:“跟同学出去玩了。” 何雨柱看他的样子,就猜个差不多了,这傢伙肯定是带著女同学出去玩了。 “许叔呢?” “不知道,我爹没回来吗?”许大茂根本就不在意许富贵去什么地方,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油饼。 何雨柱就指使许大茂去烧锅,自己准备煎油饼。 何雨水两个丫头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就从屋里跑了出来。眼睛也是紧紧盯著桌上的油饼。 何雨柱:“別看了,我弄了很多,足够你们吃的。” 確实弄了很多。 如今做饭还是比较麻烦的。最麻烦的是,食物的来源不好解释。 他要是天天在家里弄油饼,也说不过去。 这次既然弄了,何雨柱索性就多弄一点,之后放在空间里。 空间里的东西,基本不会变质,放进去怎么样,出来就怎么样。 区別是后面的养殖区,那些被他弄进空间的牲口,喝了灵泉水之后,会长大。 很快,第一张油饼就做好了。许大茂带头,三双眼睛都盯著油饼。 何雨柱用刀给她们切开,放进了盘子里让三个人先吃。 “好吃,比街口卖早点的做的还好吃。”许大茂震惊地夸讚起来。 “赶紧看著锅点。” 许大茂连忙照看锅里的火。 第二张油饼弄好,何雨柱没让她们吃。 “一会等羊汤好了,再吃。” 何雨水两人嘴上应了,却没离开这里。两人就站在一旁,一会看看油饼,一会看看羊汤。 砰砰砰。 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这次的生元年,就非常令人討厌了。 “傻柱子,奶奶来看你了。” 有了昨天的经验,许大茂几个人全都没搭理她。 许大茂还拿起一旁的破扇子,朝著门口扇扇风。 聋老太太从门缝,能看到灶台旁的何雨柱几人。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何雨柱不喜欢別人喊傻柱。 聋老太太立马改口:“柱子,我是奶奶,你开开门。” 喊过之后,她继续等了好一会,还是没等到想要的结果。 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棍砸了好几下门。 外面有不少的人,站在不远处看热闹。但是並没有人站出来,给聋老太太主持公道。 得益於何家父子的大闹,附近的人都知道何家跟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的关係不好。 两家关係不好的人,谁敢站出来当和事佬。 这可不是在四合院內那个封闭的小院子,人数少,容易被她们控制。 聋老太太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心中充满了失落。 何雨柱搬出四合院,比跟她关係闹僵了还要严重。 留在四合院內,她有的是办法整治何雨柱,让何雨柱屈服。 可出了四合院,她们的那一套,就不好用了。 “不孝啊,不孝。” 聋老太太喊著这句话,看著周围的人,慢慢地走回了95號院。 两个院子,就隔了一道围墙,可却如同银河一般,把她们隔成了两个世界。 直到聋老太太进了95號院,何雨柱的大门都没打开。 眾人没有热闹可看,议论纷纷的朝著家里走去。 这其中,有支持何雨柱的,还有同情聋老太太的。 两边各说各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许大茂道:“幸亏你搬出来的。不然的话,这些东西可就保不住了。” 不搬出来,何雨柱也不敢这么吃啊。 他要敢在95號院做羊汤,全院的人都能围在他的门口。 易中海就能拉著整个院里的人,逼著他把羊汤和油饼让出来。 现在,他拉一个试试。 他要真敢来,何雨柱就敢给他。 那么多的人,他要是分配不公,整个胡同的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 许大茂看著油饼,疑惑地问道:“你弄这么多油饼乾什么。吃的完吗?” 何雨柱隨口道:“多余的是给朋友做的。” 无中生友,这一招何雨柱很熟悉。 转头看到何雨水跟许晓玲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何雨柱有些不忍心让她们继续等著。 “羊汤做好了。你们先吃,许大茂,你去看看许叔回来了吗?把许叔给叫来。” 何雨柱这边,则是先给两个丫头把羊汤盛了出来,端到了屋里。 “你们自己添调料,別烫著。” 两人疯狂地点著小脑袋,眼睛盯著羊汤和油饼,根本就没心思搭理何雨柱。 何雨柱回到厨房这边,把油饼收起来一部分,然后继续煎油饼。 许大茂跑进了四合院,在门口被阎埠贵拦住了。 阎埠贵在他身上闻了闻:“傻柱家里吃的挺好啊。羊汤配油饼。” 许大茂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趁著阎埠贵回味的功夫,从一边跑了过去。 他一看许富贵还没回来,立马就转身跑了出去。 贾张氏听到许大茂回来的动静,就逼著贾东旭出来。 “你还愣著干什么?自己不好意思,就跟著许大茂。 傻柱以前就是你的小弟。你去了,他还能不给?” 贾东旭犹豫地说道:“聋老太太都没进去,他能让我去?” “你不去,怎么知道。” 贾东旭无奈,只好出门碰碰运气。 可惜他的犹豫耽误了一点时间,许大茂已经跑了出去。 不仅贾东旭没赶上,易中海也没有赶上。 聋老太太从外面回来,就进了易中海的家。 她一个小脚老太太,没办法逼著何雨柱低头,只能来找易中海出头。 可易中海早上被何雨柱打了,晚上又得知他那么不孝顺,心里对何雨柱有气。 他不愿意搭理何雨柱。 等聋老太太说服他,就晚了一步。 师徒两个看著对方,尷尬地说不出来话,转头回了家里。 阎埠贵也没拦住许大茂,却跟著许大茂跑了出来。 他知道,许大茂肯定会回何雨柱的家。到时候,他就跟著进去,不信何雨柱不答应。 许大茂在门口,碰到回来的许富贵,就拉著许富贵到了何雨柱的门口敲门。 对於跟著的阎埠贵,许大茂也没什么好办法。 何雨柱打开门,看到了阎埠贵:“许叔,许大茂说找你要钱,你怎么还亲自送来了。” 许大茂一下就明白过来,连忙说:“我爹这不是刚回来吗? 爹,我求了柱子哥好久,他才答应卖给咱们家三碗羊汤。 一碗十万块,你快点把钱给柱子哥。” 许富贵果真掏出了钱。 何雨柱就放他们进去:“阎叔,你呢?” 阎埠贵尷尬得不知所措。 第89章 儿孙不和,左右为难 不说何雨柱的价格定的很高,就是价格不高,阎埠贵也不捨得花钱吃饭。 阎家的规矩能够执行下去,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公平。 他这个当家人,吃的用的,跟儿子基本一样。 这样才能保证他制定的规矩,能够顺利地执行下去。 今天他要是出钱买何雨柱的羊肉汤,绝对不能只买一碗。 要买,就必须买四碗,除了刚出生的阎解旷之外,杨瑞华和阎解成,阎解放都要有。 打死他,他也不捨得花那么多的钱买羊汤喝。 何雨柱知道他不捨得,直接就关上了门。 许大茂故意在门里面说道:“爹,你是不知道,柱子哥煮的羊汤特別的好喝。 他还弄了好多的油饼。” 阎埠贵心疼地捂著胸口,转身回了95號院。 进了院里,正好看到了刘海中,阎埠贵就故意跟刘海中说话。 他不说许富贵是交了钱,才能喝羊汤。他只说何雨柱请许富贵一家喝羊汤。 此时的刘海中,脑子还是很灵光的。没有因为跟易中海爭权夺利,变成一个没脑子的蠢货。 同时他也没有养成后来那种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性格。 听了阎埠贵的话之后,刘海中淡淡的道:“柱子愿意请谁就请谁,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阎埠贵真正的目的也不是他,就说:“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没別的意思。” 刘海中给了他一句莫名其妙,就回了家。 阎埠贵却盯著易中海的屋子看了好几眼,然后才离开。 聋老太太听到许富贵一家去了何雨柱的家,就再也忍不住了。 “中海,你看看你办的事。” 易中海不满地道:“这怎么能怨我呢。你要是不逼何大清离开,傻柱能恨我和你吗?” 苗翠兰怕两人吵起来,连忙劝架:“老太太,中海,你们都少说两句吧。 傻柱那孩子不孝顺,咱们不搭理他就是。反正他都搬出去了。” 这个回答,没能让两人满意。 易中海愤怒地道:“这不可能。傻柱今天早上打了我,这是大逆不道。我必须好好教训他才行。” 聋老太太也跟著说道:“傻柱確实该教训一顿了。 这孩子跟中了邪一样,好坏不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咱们这些为他好的人,被他当成了仇人。 许富贵一家子小人,却被他当成了朋友,这太不像话了。” 对付何雨柱,成了两人之间的共同点。 易中海想了一天,也没想到对付何雨柱的办法。 “老太太,你有办法对付傻柱?” 聋老太太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她的想法是跟何雨柱谈心,用三寸不烂之舌感化何雨柱。 这一切的前提是何雨柱留在四合院,方便他上门。 可现在何雨柱搬出去了,她都见不到何雨柱的人。 就算见到了,也是在大街上。 大街上就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空有一身杀敌的本领,敌人却不上战场,让她怎么办?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你露出马脚,何大清怎么会察觉到问题。 他不让傻柱搬出去,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傻柱。 现在呢,我连门都进不去,你让我怎么办。” 易中海不满地说道:“那也不能怪我啊。要不是傻柱,老何怎么可能怀疑我。” 两人都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说来说去,都说不到一块去。 最终,还是易中海沉不住气,对著聋老太太道:“要不您让老七出面,好好教训傻柱一顿。” 聋老太太眼睛眯了起来,然后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我找傻柱,是让他给我养老的。让人教训他,他还能给我养老吗? 中海,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跟傻柱处好关係,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易中海不以为意:“我用不著。老太太,我跟翠兰商量过了,等过两天,就会收东旭为徒。” 聋老太太转头看著易中海两人,痛心疾首的道:“贾东旭不合適。有张小花在,你的算盘打不响。” 易中海却坚决的说道:“您多虑了。天地君亲师,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东旭成了我的徒弟,就必须听我的。 傻柱连东旭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聋老太太无奈的嘆了口气。她感觉自己太难了。 乾儿子和大孙子,关係越来越差。更烦人的是,两边都不听她的。 她想要调和,都做不到。 聋老太太失望的从易中海家里出来,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知道算计失败了,也只能失望地回家。 回到家,杨瑞华已经做好了晚饭。阎埠贵主持了分赃仪式,然后就端著碗来到了门口。 “你在门口乾什么?” “喝不到羊汤,我闻闻味。” 何家这边,何雨柱把钱还给了许富贵,並没有要他的钱。 “许叔,你们先吃著,我把剩下的油饼弄好。” 剩下的已经不多了,何雨柱很快就回来了。 许富贵並没有急著吃饭,一直等著何雨柱回来。 “柱子,你要小心点。我感觉聋老太太没死心。” 何雨柱笑著道:“我都知道。许叔,我也要提醒你。 接下来你们院里,可不会平静。你们家也要小心点。” 许富贵非常自负的说道:“那两个老绝户,不敢算计我家。” 此时的许家,背景也算深厚。有娄振业给许富贵站台,易中海不敢过多的针对许家。 至於聋老太太,也不敢明著对许家下黑手。 许家是小人,小人就代表著不好欺负。 聋老太太今天敢下黑手,许富贵明天就敢报復回去。 那个老太太,惜命的很,不敢冒险。顶多就是传播一下许家的谣言。 何雨柱猜测,要等到收服了傻柱这个打手,还有易中海这个乾儿子,聋老太太才敢对许家下手。 何雨柱说的不是对许家下手的事情,而是易中海收徒,还有三个大爷的事情。 不过这个不急,有个著急的事情需要许富贵帮忙。 “许叔,明天你帮我盯著点易中海。” 许富贵问道:“你要对易中海下手?” 刀疤脸的事情,何雨柱没有跟別人说。 他也不想跟许富贵说:“不是对他下手。今天他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要报復我。 我就是想提前防备一下。” 许富贵没有怀疑何雨柱的话,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准备明天亲自盯著聋老太太,看看她会不会去找刀疤脸。 转头再看,何雨水两个丫头,捂著肚子,靠在椅子上。 两人晚上吃的不少。 何雨柱担心两人的肚子会不舒服,就让两人去院里跑跑。 等睡觉了,许大茂还用搪瓷缸子端了一缸子羊汤回去,说是当明天的早饭。 许晓玲则是端著一盘子油饼,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 送走了许家人,何雨柱就让何雨水去睡觉了。 第90章 易中海的逼迫 第二天,许家一早就飘出了羊汤的香味。 要说昨天晚上,何家的香味还能忍,今天早上,许家的香味,就是真的没办法忍受了。 香味实在太近了。 尤其是中院的两家,易中海家和贾家,是最受罪的两户。 可传出香味的是许家。许家不是他们能拿捏的,他们毫无办法。 贾张氏忍不住在屋里咒骂,易中海也在屋里拍桌子。 “该死的何大清,都要滚蛋了。还给我惹那么大的麻烦。” 苗翠兰心里也满是怨恨。正常来说,何家弄了羊汤,无论如何都该给他们家送来。 因为她帮著何大清照顾了何雨水几年,这份恩情足够何家还一辈子。 可惜,何大清跟何雨柱不按套路出牌,两人把私底下的事情,闹到了明面上。 所有的人都知道,易中海把何大清逼走了。 这让他们根本没办法拿照顾何雨水的事情开口。 更难受的是,何雨柱搬出了四合院。他们但凡对何雨柱做点什么,就会被整个胡同的人看到。 何雨柱这边,早早地起来,把羊汤从空间中拿了出来,同时还有热乎乎的油饼。 “雨水,快点起来吃饭了。” 何雨水闻到羊汤的香味,立刻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脸刷牙,几乎是一瞬间完成了。 “哥,要是天天都能喝羊汤,吃油饼就好了。” 何雨柱道:“別做梦了。你要是听话,等过几天,我再给你做。” “我肯定听话。”何雨水非常认真地说道。 他们还没吃完,许大茂就带著许晓玲敲门。 进来之后,许大茂一点都不客气,给自己弄了一碗。 等吃完了饭,何雨柱对著他道:“別光吃不干活,把碗给我刷乾净。” 许大茂在水池边刷碗,说道:“柱子哥,昨天晚上易中海屋里一直有动静,大半夜的都睡不著。” 这就不用他说。 易中海被何雨柱打了一顿,丟了那么大的脸,不把这口恶气出了,他就绝对睡不著。 何雨柱要的就是他不安分。 收拾好了屋子,何雨柱就带著人出了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95號院那边,易中海也带著贾东旭出门。 看到何雨柱,易中海眼神中的怒火都不带掩饰的。 虽然恨何雨柱,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昨天的事情已经证明了,何雨柱无法无天,会对他这个长辈动手。 何雨柱故意露出不屑的眼神,让易中海看清楚,然后带著何雨水离开。 易中海看到了何雨柱眼神中的不屑,紧紧握住了拳头。他突然转身,跑进了院里。 许富贵答应何雨柱,要盯著易中海,就隨著易中海回了中院。 何雨柱暂时管不了那么多,要先送何雨水跟许晓玲上学。 本来他想过交给许大茂的,不过他要是不离开,又怕聋老太太缠上来,所以还是选择先离开,然后再回来。 阎埠贵在后面追著何雨柱:“柱子,你天天送雨水,不去饭店上班了?” 何雨柱担心,他是易中海派来试探的,就说:“送雨水到了学校,我再去上班也不迟。” 阎埠贵却说:“那样你岂不是太累了。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减轻负担。 你看,我天天也要上班,你把雨水交给我,我带著她上学。 你觉得怎么样?” 感情何雨柱高看了易中海,阎埠贵此时还不是易中海的探子。 阎埠贵的目的,说白了还是占便宜。让他天天帮著照顾雨水,何雨柱又岂能没有表示。 有了这个藉口,何家吃点什么,都会被阎埠贵缠上。 东西倒是无所谓。 关键的问题是,信任度的问题。 何雨柱的前身,是没看过完整的四合院电视剧的。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网友告诉他的。 网友的说辞很简单,那就是禽满四合院。 什么叫禽满四合院,就是一个好人没有。 这些坏人当中,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易中海为首的四合院大多数;另一派就是许大茂。 何雨柱没办法分辨这些人是人是鬼。 想要从里面找出一个可信的人,那就是许大茂,因为许大茂跟易中海那些人不对付。 至於跟易中海狼狈为奸的三大爷阎埠贵,何雨柱是不敢信的。 阎埠贵就是个墙头草,根本就不可信。 今天好好的,说不定晚上回家,他就会被易中海收买。 既然没办法確定阎埠贵的立场,何雨柱索性就来个一刀切,不跟95號院的人联繫。 “用不著。我要是没空,还有许大茂。” 阎埠贵撇了眼一旁的许大茂,感觉许大茂特別的碍事。 “大茂还是个孩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许大茂不乐意了:“你不就是想占柱子哥的便宜吗?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阎埠贵气愤地瞪著许大茂。 许大茂却毫无畏惧。 阎埠贵见没办法嚇唬许大茂,也就只能放弃。他可没胆子去得罪许富贵。 看他离开,许大茂还不放过他:“柱子哥,你千万別信他的话。 他就是个墙头草。” 何雨柱大声道:“我知道。” 前面一步三回头的阎埠贵,气呼呼地转过头,瞪了两人几眼,才离开。 何雨柱对著何雨水道:“记住,你们在学校里,不要信阎埠贵的话。 有事情就去找你们班主任。” 两个丫头乖巧地点点头。 后院这边,易中海带著气愤看向聋老太太:“傻柱太不像话了。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我希望你不要拦著我。”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傻柱確实该教训,但让他听话就好。你下手別太重。” 易中海顺势说道:“要不你去教训他。免得我下手没轻没重,您老人家不高兴。” 这才是易中海的真正目的。 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跟何家的矛盾。他没办法在那些人面前挑拨离间。 唯一能教训何雨柱的办法,就是让聋老太太出手。 聋老太太也想教训何雨柱,就答应了下来。 如此,易中海才满意地离开,去轧钢厂上班。 聋老太太再次嘆了口气:“傻柱子,你说你怎么不听话呢。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听话,也不至於闹成这样。 希望你能理解奶奶的苦心,奶奶都是为了你好。” 她已经决定,要去找老七出手,给何雨柱一个教训。 另一边,许富贵一直跟在易中海的不远处。 易中海不知道是发现了,还是没有发现,一点异样都没有。 许富贵听著易中海跟贾东旭的对话,心里充满了震惊。 易中海说的那些话,跟何雨柱的推测一样。 他是真的要收贾东旭为徒。 许富贵继而想到,贾家有贾张氏在,易中海想让贾东旭养老,就必须过贾张氏那一关。 贾张氏那一关,可不好过。 他等著看易中海的笑话。 第91章 抓捕老七 何雨柱把何雨水两个丫头送到学校,然后立刻就回了四合院。 他询问了在胡同口坐著的一个大娘,得知龙老太太没有出门,就放心了。 “柱子,你以前不是跟她关係很好吗?怎么这两天都不让她进门。” 何雨柱道:“我爹就是她跟易中海联手弄走的,我让她进门干什么?” “真的啊?可这是为什么?你以前对她可不错。” 何雨柱嘆了口气:“升米恩斗米仇。就是因为以前对他太好了。 她就把我们家的东西当成自己的。 我爹不乐意,她们就要把我爹赶走。” 养老的事情,拿不出证据。 何雨柱非要说养老的问题,万一易中海站出来说他给聋老太太养老,何雨柱的理由就说不过去了。 养老的事情不能说,馋嘴的事情倒是能说。 “谁让你们家是厨子呢。那个老太太,经常下馆子。” 何雨柱远远地瞥见聋老太太的身影。 “大娘,聋老太太过来了,你们千万別说看到我了。” “放心,我们不会说的。你赶紧躲远点。” 何雨柱也不耽搁,跑到了远处。 聋老太太看著背影像何雨柱,来到几人面前,还问了一句。 “刚才那是傻柱吧。” “不是。傻柱早就走了。” 聋老太太想不到,她的名声已经坏了,也就没有怀疑她们的话。 这也得益於何雨柱搬出去住。 何雨柱不在院里住,她们连何雨柱穿什么样的衣服都不知道。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拄著拐棍,出了胡同。 到了胡同外,她就叫了一辆黄包车,坐著离开。 何雨柱小跑著跟在后面,到了一处胡同里。 等黄包车离开,聋老太太鬼鬼祟祟朝著里面走了一百多米。 何雨柱躲在角落里,盯著那道门。 不一会出来一个男人,带著惊讶说道:“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道:“老七,咱们进去说。” 老七让开路,聋老太太就走了进去。 何雨柱正担心没看清楚人影,老七就伸出头,左右看了下。 这样一来,何雨柱就看清楚了他的脸,还有他脸上的那道疤。 此人正是威嚇何大清的那个人。 何雨柱就知道,自己的猜的没错。刀疤脸是聋老太太派过去的。 就是不知道,刀疤脸是什么身份。 是街道上的混混,还是哪一方留下的人。 院里,老七再次问了一遍:“老太太,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不再找我吗?” 聋老太太愁眉苦脸的道:“我也是没办法了。那个何大清临走之前,在外面买了房子。 他的孩子搬出了四合院。我的计划出了问题。 我再求你最后有一次,你帮我嚇唬一下傻柱。 只要他搬回四合院,我就再也不找你。” 老七盯著聋老太太看了最后一次,才不情愿地说道:“看在你儿子对我救命之恩的份上,我最后再帮你一次。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聋老太太心里,也不想跟老七接触过多。按照她的计划,根本就用不到老七。 她怎么也想不到易中海那么没用,连仙人跳都搞不明白。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找你。” 老七嗯了一声:“你走吧,我今天晚上就去找他。” 聋老太太放心地离开。 何雨柱避开了她,没有跟著她回去。 等聋老太太离开,何雨柱来到了门口,学著聋老太太敲门的方式。 一长两短。 “老太太,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何雨柱从门缝中,看到刀疤脸走到院中间,就用空间丟出一张渔网。 看到他被渔网困住,何雨柱就从墙头上跳了进去,狠狠给了他一棍。 棍是空间中的棒球棍,一棍子下去,老七就晕了过去。 何雨柱又立刻找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还用破布把他的嘴给堵上。 確定他没有反抗之力,何雨柱才开始在他的身上搜索。 在他的后背找出了一把盒子炮。 这把枪,应该就是他威胁何大清的那把枪。 何雨柱气得踢了他一脚,然后把他扛进了屋里。 今天,就是老七的死期。 在他死之前,何雨柱要先帮他把遗產处理了。 何雨柱先翻了堂屋,又去臥室寻找。在床底下,看到了一个木箱子,上面带著锁。 何雨柱打开之后,在里面发现了一部电台。 “该死的,还是个狗特务。” 这下何雨柱有些头疼了。 眼前这个人是他的仇人,一刀结果了他,肯定会少很多的麻烦。 可要是杀了他,他背后的特务,就会躲起来。 这样一来,对国家就不利。 何雨柱想了一个会子,心里有了决定,要把这个老七交给公安。 说不定,公安能从他的身上,把聋老太太的问题给查出来。 何雨柱又找了根绳子,把他捆结实,然后就去了公安局。 “孙组长,我有重大发现。” 孙俊飞看到何雨柱,连忙问:“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雨柱如实地说出来抓老七的经过:“我爹被他嚇走了,我在大街上碰到他。 我就把他给抓了起来,想要审问他为什么威胁我爹。” 旁边的一个公安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何雨柱道:“我命都没了,还管违不违法。” “你可以跟我们说。”一个公安说道。 何雨柱呵呵一笑:“上次跟你们说了,有用吗?” “你……” 孙俊飞道:“够了。抓特务要紧,柱子,你带路。” 何雨柱就带著他们去了老七的住处。 路上,孙俊飞问道:“这次的事情,跟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有关係吗?” 何雨柱怕说的太多,起了反作用,就没说自己的怀疑。 “不太清楚。他们至少是认识的,不然,为什么他会帮那两个人逼我爹离开。 具体什么情况,需要你们审讯。” 人交到了公安的手里,接下来就要讲证据。他拿不出证据,说再多也没用。 何雨柱相信,公安的手段,一定能审问出来。 孙俊飞对著何雨柱保证道:“你放心,这次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显然上次的事情,让他的心里充满了不满。 何雨柱道:“我不求別的,只求你们別把我供出去。我自己倒是不怕,可我还有一个七岁的妹妹。” 孙俊飞也知道何雨柱为难,立刻就吩咐跟他来的人,一定要保密。 何雨柱也算了了一个心思,就准备离开。 “回来。你说他手里有枪,枪呢?”孙俊飞在何雨柱离开之前,叫住了他。 何雨柱本想趁机带著枪离开,没想到还是没跑得掉。 “孙队长,这算我缴获的,我想留著防身。” “一切缴获要归公。把枪交出来。”孙俊飞一脸严肃地说道。 何雨柱只好从衣服里,掏出了枪,放在了桌子上。 第92章 人无完人 下午放学的时间,何雨柱去学校接何雨水。 在门口碰到了许富贵。 “柱子,昨天晓玲的饭钱,是你给的。今天我给。” 钱不多,谁给都行。 主要是许富贵跟四合院其他的人不一样。许富贵不如那些人贪婪。 就比如阎埠贵。 “老许,柱子,你们来接雨水和晓玲。” 许富贵见何雨柱不开口,只好主动开口:“老阎,你今天没早下班啊。” 阎埠贵有些心虚的看著眼周围,小声道:“我都是按时上下班。” 这话不全对,但也差不多。 阎埠贵还没养成迟到早退的习惯,但已经有了苗头。 许富贵怕阎埠贵为难许晓玲,就没拆穿他。 阎埠贵盯著何雨柱跟许富贵两人,胡乱找话题聊天。 何雨柱很少插嘴,都是许富贵在应付他。 很快,何雨水跟许晓玲就牵著手跑了出来。 几个人就一起回四合院。到了四合院,许富贵带著许晓玲回了家。 许晓玲还跟何雨水依依不捨的道別。 何雨柱则是带著何雨水,回了自己的家。 阎埠贵有些发懵。他以为何雨柱跟许富贵还要跟何雨柱喝酒,一直都跟著。 结果他跟了个寂寞,两人並没有喝酒的打算。 有阎埠贵跟著,何雨柱肯定不会请客吃饭。 他跟许富贵的关係虽好,但也不能天天请许家吃饭。 阎埠贵註定要枉费心机了。 回到了院里,何雨水就问道:“哥,晚上吃什么?” 何雨柱转头看她:“肚子饿了?” 何雨水点点小脑袋。 何雨柱想了一下:“咱们吃红烧肉,行不行。” “行。” “行就去写作业吧。” 何雨水进了屋里去看书。 何雨柱则是拿出肉,准备做红烧肉。很快,红烧肉的香味就传了出去。 阎埠贵在院里浇花,闻到了香味,好奇地问杨瑞华:“傻柱白天回来过?” 杨瑞华道:“他又不在咱们院里住,我怎么知道。你问这个干嘛。” 阎埠贵嘆了口气:“他去接雨水的时候,我我看到了。我一直跟著他,以为他晚上又会做好吃的。” 杨瑞华好奇地问道:“傻柱真是不会过日子。他手里有多少钱啊,就天天这么吃。” 阎埠贵摇头。 何大清离开之前,到底给了多少钱,院里的人都不知道。 何雨柱现在见了他们,很少说话,想问都问不出来。 易中海也闻到了香味,想要確定是不是何雨柱做的,就来到了前院。 “老阎,谁家做的红烧肉。” 阎埠贵希望易中海出头,就说道:“除了傻柱,咱们这附近,谁能有这么好的厨艺。” 易中海一听,脸就黑了:“做人,人品最重要。 人品不行,手艺再好也没用。” 他气呼呼的回了中院,看到贾东旭在门口站著。贾家还传来贾张氏骂人的声音。 不用问,贾张氏肯定也是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在家里骂何雨柱。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脸上就更尷尬了。要是知道易中海会出来,他就拦著贾张氏了。 “易叔。” 易中海太了解贾张氏的脾气了,早就知道贾张氏会在屋里骂人。 听著贾张氏骂人,易中海心里一点不满都没有,相反,他还觉得贾张氏骂的特別好。 “东旭,没事,我去趟老太太那里。” 因为红烧肉的香味,不如羊汤飘的远。 聋老太太的屋门又关著,她並没有闻到这个香味。 易中海推门就进:“老太太,傻柱今天做的红烧肉。” 聋老太太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她明明已经找了老七,去教训何雨柱,何雨柱怎么能跑回来做红烧肉。 正是因为知道何雨柱会被教训,她就以为何雨柱不会做好吃的,这才没有出去。 “你看到了?” 易中海道:“我听老阎说的,他不会说错的。” 阎埠贵两口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守在门口。附近的消息,再也没有比两人更清楚的。 既然是阎埠贵说的,那基本就不会错。 聋老太太的手抖了抖。老七办事一直都很稳妥,基本不会出问题。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老七没有对何雨柱动手。 “哎,世风日下,到处都是不孝顺的人。傻柱那孩子,跟咱们离心了。” 易中海气愤地道:“老太太,难道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太反问道:“你想怎么做。” “我……” 易中海恨不得何雨柱去死,可这种话,他又不敢说出来。 他跟聋老太太还没有后来信任度,不敢在聋老太太这里留下把柄。 他心里害怕,聋老太太拿著这个把柄,去討好何雨柱。 聋老太太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默念了一句人无完人。 別看易中海的性格强势,可他骨子里就是个怂货。 也正是因为易中海骨子里的怂,她才敢选易中海当养老人。 要是易中海的性格跟其他人一样,她早就有多远就躲多远了。 “有些事情,不能著急。现在大家都知道,咱们跟傻柱的关係不好。他要是出了事,其他人肯定会怀疑咱们的。 你先不要著急,等过段时间再说。 还有啊,你別怪我多嘴。傻柱的能耐,你也看到了。 你要是收服他,在院里就多了一个帮手。” 易中海打断了她的话:“不用了。东旭比他强多了。” 看著易中海转身的背影,聋老太太忍不住再一次嘆了口气。 跟何雨柱有矛盾,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何雨柱搬出了四合院。 离开了四合院,想要收服何雨柱实在太难了。 前两天,她连门都进不去,就是明证。 易中海气愤地回到了家里,对著苗翠兰抱怨:“为了帮聋老太太,我的名声都坏了。 现在到处都在议论我。 她倒好,现在还念著傻柱的好。” 苗翠兰安慰道:“好了,你別生气了。老太太就是嘴馋,想吃傻柱做的菜。 她想吃,就让她自己去想办法。她都不急,咱们急什么。” 易中海想明白了苗翠兰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 聋老太太想要收服何雨柱,早晚要跟何雨柱闹一场 他其实什么都不用做。聋老太太早晚要对何雨柱动手。 “你说的对。就听你的。” 苗翠兰道:“咱们还是別管是傻柱的事情了。老嫂子今天说,打算给东旭找个对象。 我觉得,不能让东旭这么早找对象。” 易中海连忙道:“自然是不能让他这么早找对象。要是找个品行不好的,就麻烦了。 我明天就跟他说,让他別著急。” 苗翠兰道:“你现在以什么名义拦著他。要我说,先让他拜师,然后你才能名正言顺地让他听话。” 易中海点点头:“是啊,拜师之后,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管他。 这样,这个周末就让他拜师。” 第93章 老七死了 何雨柱一早送何雨水去了学校,然后就回了峨嵋酒家。 唐俊贤看到何雨柱,把他拉到了一旁:“你家的事情解决了吗?” 何雨柱就把最近发生的情况,跟唐俊贤简单说了一下。 听了何雨柱的介绍,唐俊贤也是挺头疼的。 遇到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完全解决。 “你爹就是个混蛋。” 唐俊贤骂何大清,何雨柱根本没办法开口。 好在他只骂了一句,没有继续骂下去。 “你一个人要是没办法照顾雨水,就送到我家去,我让你师娘照顾。” 何雨柱连忙道谢。他就算有空间,很多事情也办不了。 “那我这周末,带著雨水去认认门。” 唐俊贤点了点头:“你的工作,你爹是怎么考虑的。 他跟轧钢厂那个董事很熟悉,有没有在轧钢厂给你安排工作。” “轧钢厂那边没有安排。”何雨柱如实得回答。 唐俊贤气愤道:“你的工作都不安排,那你怎么生活。” 何雨柱连忙解释:“师傅,我爹是轧钢厂的大厨。他突然离开,留下一堆烂摊子,厂里的领导,能不记恨他吗? 他就算把我送进了轧钢厂,也会受到刁难的。” 这不是何雨柱危言耸听,而是有很大的概率会发生。 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厨,最主要的责任是给领导做小灶。 他突然离开,那些领导能对他满意才怪。 何雨柱要是进了轧钢厂,受到刁难是一定的。 更別说,还有易中海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著。 有人说,原著中,何大清给傻柱留下了轧钢厂的工作。 这个工作被易中海隱瞒了下来。 不管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易中海会想办法为难何雨柱,这个却一定是真的。 傻柱也是捡了两年的垃圾,才被易中海安排进的轧钢厂。 如今何雨柱得罪了易中海,何大清又把轧钢厂的领导得罪了。 何雨柱要是进了轧钢厂,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对何雨柱来说,此时是不宜进入轧钢厂的。 唐俊贤也为难。峨眉酒家的厨子不少,店里有几个正式的学徒该出师了。 店里不可能给何雨柱机会,让何雨柱上灶。 “没有工作,你怎么养活雨水。靠你爹寄来的那些钱吗?” 何雨柱怕他担心,便说:“师傅,生活的问题,您不用担心。 我找到了稳定的货源,每个星期,都能给店里送一些肉。 靠著这些,我能照顾雨水。 就是有个问题,需要您帮忙。” 唐俊贤问道:“你那些货源稳定吗?” “货源保证没问题。” 东西都在何雨柱的空间里放著,他能隨时拿出来。 看何雨柱不像说谎,唐俊贤才放心。 “你有什么要求,跟我说吧。” “我想借用你的名头,对外说,那些钱是你借给我的。” 防患於未然。 95號院的那群人,此刻都在盯著何雨柱。他们巴不得何雨柱把手里的钱都用乾净。 何雨柱不想让那些人知道他能弄到肉,就只能找个合理的来源。 想来想去,只有用唐俊贤的旗號,才能解释。 唐俊贤听了何雨柱的理由,直接从兜里掏出二十万。 “我把你爹的事情,跟你师娘说了。这二十万,是她让我给你的,你拿著吧。 以后別人要是问,你就说手里的钱是我给的。” 何雨柱没要这个钱,告诉唐俊贤,何大清离开的时候给的钱,还没有花光。 唐俊贤並没有坚持,只是告诉何雨柱,没钱了,就跟他说。 师徒两个也没时间说別的,就去干活了。 聋老太太有些不放心,上午又去了老七家,准备询问一下情况。 快到老七家的时候,军管会的王慧君正好也在附近。 她看到了聋老太太,就把聋老太太叫住了。 “老太太,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聋老太太一开始被嚇了一跳,看到是熟人,才放心。 “我来这里看个朋友。小王,你怎么在这里?” 王慧君把聋老太太拉到一旁:“您要是不著急,就別去了。” “怎么回事?”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担心老七出事。 老七怎么样,她不在乎,她就怕老七被抓了,供出她。 王慧君也就是看在张建勇的面子上,才提醒聋老太太的。 她不可能跟聋老太太说真正的原因。 “您就別问了。这几天,最好都別来这里。” 聋老太太是人精,一听她这么一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聋老太太不敢多问,立刻转身就走。 两人並没有发现,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公安看到了这一幕,还把两人的身份认了出来。 这个公安是孙俊飞安排的,想要看看会不会有人来联络老七。 当时这个公安並没有多想,以为两人就是碰到了,说句话。 聋老太太离开了这里,走到了拐角,就有些撑不住了。 老七出事,对她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聋老太太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军管会。她想要打听一下老七的消息,到底是死是活。 唐俊贤知道何雨柱要接何雨水,就让他提前下班了。 何雨柱朝著四合院走去,路过公安局的时候,碰到了急冲冲的孙俊飞。 “孙组长。” 孙俊飞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柱子,你怎么来这里了?最近这段时间,你要小心点。” 何雨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出事了。 “孙组长,你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呢?那个老七不是被你抓到了吗?” 孙俊飞嘆了口气:“你別问了。最近小心点,准没错。” 何雨柱拉著他:“不是,你没头没尾的,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自己倒无妨,可雨水才七岁,你告诉我,怎么小心。 孙组长,你要是想救我们兄妹的命,就跟我们说实话。 真要是被特务盯上,我带上妹妹去別的地方。” 孙俊飞一脸的挣扎,最终化作一声嘆息。 “本来这个事情要保密的,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跟你说吧。 老七被人杀死了?” 何雨柱一脸的不可置信。昨天才抓到的人,今天就死了。 这是孙俊飞无能,还是特务的能耐大。 “孙组长,你们也太……” 孙俊飞一脸惭愧的说道:“这次是我们的疏忽。我们內部出了奸细。” 何雨柱脱口而出:“不会是聋老太太那些人出手了吧。” 孙俊飞一愣,连忙问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就只好把跟踪聋老太太的事情说了出来。 之前不说,是因为他相信孙俊飞,能从老七的嘴里问出来。 孙俊飞自己问出来的,比他说的更有说服力。 何雨柱怎么也想不到,孙俊飞这里会出现问题。一点消息都没审问出来,就让老七死了。 孙俊飞激动地问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第94章 孙俊飞的调查 跟孙俊飞分別之后,何雨柱忍不住苦笑。 好好的计划,被一个內奸给破坏了。 就算抓到那个內奸,也不一定能牵扯到聋老太太的身上。 这就算了。 何雨柱最担心的是,聋老太太还认识別的人,会找別人出手。 希望刚才的提醒,能让孙俊飞查一下聋老太太,就算查不出来,也能嚇唬一下她,让她老实点。 一路想著这些事,就来到了学校门口。 许富贵正从何雨水吃饭的小饭馆出来。 “许叔。”何雨柱连忙走到他的身旁。 许富贵看到何雨柱,连忙问:“你不是上班吗?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解释道:“我师傅知道我家的事情,让我提前下班来接雨水。” 饭前的事情,两人谁都没提。两人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也都不缺这点钱。 许富贵笑著道:“你师傅对你挺好的。” 何雨柱点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何雨柱也觉得唐俊贤是个不错的师傅。 就是不知道,傻柱跟唐俊贤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两人断绝了关係。 从六五年,盗圣偷鸡开始,傻柱就没提过唐俊贤一句。 很快放学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何雨水跟许晓玲手牵著手,跑了出来。 何雨水远远地看到何雨柱,兴奋地跑了过来。 在她们两个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来到这边,有些谨慎地待在一旁。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啊,。怎么跟著雨水。” 小男孩没有回答,何雨水抢著说道:“哥,他叫钱守义,住在93號院。是我跟晓玲的同班同学。” 何雨柱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主要是年纪差距太大,傻柱不会跟这样的小屁孩接触。 何雨柱来了这段时间,一直在防备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算计,没怎么跟附近的人接触。 许富贵倒是知道,说道:“他是钱永峰的儿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这么一说,何雨柱想起来了。那天在小饭馆,其中就有钱永峰。 “原来是钱叔的儿子。你跟著雨水干什么?” 钱守义小声道:“我妈有事,不能来接我,让我跟著附近的邻居回家。 我知道雨水也住在那里,想跟著她们一起回去。” 何雨柱一听,是这么回事,就说:“那你跟著吧。” 这也不算什么。 有些家长没办法来接孩子,就会让孩子跟附近的邻居一起回家。 比如95號院,刘光天,阎解成,阎解放几个,就是一起上下学的。 阎埠贵这个当爹的,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孩子。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儿女不能自食其力,就是最大的不孝。 他不能让孩子不孝,下班就不会等两个孩子。 何雨柱怀疑,这跟阎解成两兄弟,放学之后要捡垃圾有关係。 阎埠贵不好意思让人看到,就不带著两人回家。 何雨柱这边,是担心易中海几个没有下限,这才经常来接雨水她们的。 何雨水伸手就要掏何雨柱兜。 “干嘛。”何雨柱拍开她的小手。 何雨水捂著小手:“哥,你兜里还有糖吗。我想吃糖。” 何雨柱掏出三块糖,给三个孩子一人一块。 “想吃糖,你不会好好的说。” 何雨水忙不迭地把糖送进嘴里,含糊的说了一声知道了。 钱守义挺有礼貌,对著何雨柱道:“谢谢柱子哥。” 何雨柱对他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转头跟许富贵聊天。 “柱子,今天早上,我跟老易一起上班。好像听到,他要收东旭为徒。说是要办拜师宴。” 何雨柱想了想,按照时间来说,应该差不多了。 贾东旭再不拜师,可就耽误秦淮如嫁进来了。 “他这是要收养老人啊。许叔,你们以后要小心了。” 许富贵问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何雨柱道:“易中海后继无人,贾家没有人撑腰。这两家联合,院里就再也没有安寧之日。” 许富贵没说话,好好想了一会。他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说的有道理。 易中海好面子,做什么事情都要打著正义的旗號。 这么做,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他经常会立於不败之地,坏处则是有些束手束脚。 贾家不一样,有个不要脸的贾张氏。没人帮忙的时候,贾张氏靠著撒泼,能让贾家不被人欺负。 有了易中海在后面保驾护航,贾张氏可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不过许富贵也不在乎。他有自信,易中海没胆子欺负他们家。 至於易中海要欺负谁,他就不管了。 他家跟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关係一般,谁受欺负,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们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借易中海俩胆子,他也不敢找我家的麻烦。” 何雨柱看他满不在意,也不好说什么。主要是很多的事情,都没发生,何雨柱没办法说出来。 谁也想不到,易中海会献祭整个四合院,去培养他的养老人。 红星小学,距离四合院並不远,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南锣鼓巷。 路过93號院的时候,何雨柱看著钱守义进了院子,这才带著何雨水回家。 孙俊飞跟何雨柱分別之后,去了老七的院子附近。 “贾志伟,怎么样,有情况吗?” 贾志伟摇了摇头:“组长,老七被抓的消息,肯定被泄露出去了。 我在这里盯了一天,都没看到可疑的人。 我觉得,咱们还是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孙俊飞也知道,这么做,用处不大。但是没办法,刚抓了一个特务,就死在了公安局內。他必须给领导一个交代。 “行了,別抱怨了。回去你去盯著聋老太太,就是上次保易中海的那个老太太。” 贾志伟一愣:“盯著她干什么?” 孙俊飞就把何雨柱的话告诉了他。 贾志伟一拍大腿:“坏了。聋老太太今天上午来这里了,被军管会的王干事劝走了。” 孙俊飞一听,顿时大急:“他们说的什么?” 贾志伟摇头:“我当时离的远,听不到。不过聋老太太离开之前,往老七的住处看了几眼。” 孙俊飞眉头紧皱:“王干事知道老七的事情吗?” 贾志伟道:“可能知道吧。你不是让排查附近的情况吗?咱们不適合出面,军管会就安排她过来的。” 孙俊飞感觉,事情不会那么巧。聋老太太的住处,离这里並不近。 她一个小脚老太太,有什么理由跑这里来。 “走,跟我回局里,申请对王干事和聋老太太进行调查。” 孙俊飞带著贾志伟回了公安局,然后立刻找局长,把这个消息匯报了上去。 “你有证据吗?”局长盯著孙俊飞。 孙俊飞道:“我没有证据,可聋老太太的出现,太奇怪了。 她一个小脚老太太,跑那么远的路,总不会是找王干事吧。” 局长想了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带著人去问吧。” 第95章 易中海二进宫 首先被带走的就是王慧君。 公安出现的时候,王慧君都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公安会到军管会抓她。 “你们要干什么?” “王干事,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 来之前,公安局的局长,已经跟军管会的主任打过电话了。 王慧君在眾人的注视中被带走。 孙俊飞盯著王慧君:“王干事,相信我党的政策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吧。” 王慧君愤怒地看著孙俊飞:“孙组长,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对我,我要告你。” 孙俊飞淡淡的道:“等你交代清楚,再去告我也不迟。” 王慧君冷冷的问道:“你到底为什么抓我。” 孙俊飞坐好,同时也示意一旁的记录员开始记录。 “昨天你是不是碰到了95號院的聋老太太,你跟他说了什么。” 王慧君对政策是很熟悉的。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问题,就直接说了。 “我碰到她,跟她说两句话,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聋老太太住的地方,离那个地方不算近。她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怎么知道。”说到这里,王慧君的脸色一变。 她想起来了。聋老太太当时说,要见一个朋友。 她因为知道那个地方危险,想著卖张建勇一个人情,便拦住了聋老太太。 孙俊飞一直盯著她,看到她脸色的变化,立刻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 “真的没有问题吗?” 王慧君的心有些乱了:“聋老太太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问题。” 孙俊飞没有回答她,继续问道:“这正是我想问你的。 聋老太太为什么去那里,你又跟她说了什么,她转头就离开了。” 王慧君有些扛不住了,便如实得把当时的对话讲了出来。 孙俊飞一听,顿时气坏了:“组织的纪律,是你用来卖人情的吗?” 王慧君激动地说道:“聋老太太的身份,是经过审查的,这是张主任亲自办的。 我怎么可能想到。她会跟特务有关係。 你说她跟特务有关係,你有什么证据吗?” 孙俊飞也拿不出证据。老七要是不被杀,他还有可能找到证据。 现在老七被杀了,杀老七的凶手也跑了,孙俊飞根本就拿不出证据。 王慧君被带了下去,孙俊飞向局长匯报了审讯过程。 局长也有些头疼。 张建勇是经过考验的同志,不然也不会当上第五区军管会的副主任。 说起来,张建勇也算第五区公安局的领导。 没有切实的证据,公安局没有理由去找张建勇。 孙俊飞却不管那么多:“局长,別犹豫了。要是被发现了,他就跑了。” “你嘴里的那个他是谁。”局长恼火地说道。 孙俊飞心一横,说道:“当时抓王慧君的时候,军管会很多的人都看到了。” “那也不能抓。”局长愤怒地说道:“你先派人去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孙俊飞没办法,只好派人去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给抓来。 易中海被抓的时候,都傻了。 他一个道德天尊,短短的时间,被抓了两次。 他招谁惹谁了。 聋老太太的情况比他还差。易中海不知道老七的事情,聋老太太可是知道。 回到四合院之后,聋老太太就一直心神不寧,生怕老七把她给供出来。 两人是从四合院被抓走的,等公安带著人走之后,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跑到了何雨柱的门口敲门。 “柱子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被抓走了。” 何雨柱心说,速度有点慢。 没下班之前,何雨柱就告诉了孙俊飞。现在都快七点了,他才来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这两个人要真是特务,早就跑远了。 “抓就抓了。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许大茂道:“那两个老坏蛋被抓,你不高兴吗?他们可是你家的仇人。 何叔就是被他们逼走的。” 早就猜到的事实,何雨柱能有什么可高兴的。 何雨柱就是担心,两人这次不会有事。 毕竟,两人在傻柱那一辈子就没受到影响。 聋老太太活过了运动时期,自然死亡。易中海更滋润,在养老院里活到了九十多。 “你別高兴得太早。聋老太太认识的人不少,说不定会有人救他们。 你忘了易中海上次被抓吗?”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带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们还能放出来?放出来干嘛?直接枪毙多好。” “你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啊。现在是新社会,做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跟许叔说一声,不要乱动。” 许大茂带著失落的心情,回了95號院。 何雨柱关上门,就回了屋。 何雨水正在看小人书,看到何雨柱进来,就好奇地问:“大茂哥找你干什么?” 何雨柱不打算瞒著她这些事情。想要不被易中海算计,何雨水这边也要提高警惕。 何雨水听了之后,有些不懂,就说了一句:“他们都是坏人,我以后躲著他们。” 何雨柱看到,何雨水的眼神中带著害怕。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院里孩子的眼中,可没什么好形象。院里的孩子都怕他们。 何雨柱夸奖了她几句,就带著她看书了。 95號院內,许富贵听了许大茂带回去的话,就交代许大茂回屋,不要在外面议论。 贾家这边,母子两个都懵了。 贾东旭回到家,带回了易中海要收徒的消息。 两人正高兴呢。 贾张氏还跟贾东旭说起了相亲的事情。有了易中海这个师傅,贾东旭的条件就更高了,就能找更好的媳妇。 贾张氏连儿媳妇的条件都定好了。想要当贾家的儿媳妇,陪嫁必须丰厚,为人必须孝顺,还要有正式的工作。 贾东旭为自己爭取了一个福利,那就是必须长得漂亮。 母子两个,还没从幻想中醒来,就看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被带走了。 两人当场傻眼,还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妈,现在怎么办?” 贾张氏想也不想地就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跟易中海划清关係。” 贾东旭也有这个心思,就乖巧地听从了贾张氏的吩咐。 过了一会,贾张氏觉得不对劲,又对贾东旭说道:“你去安慰一下苗翠兰。” 贾东旭害怕,不想去:“这样合適吗? 公安知道了,別再把我抓起来。” 贾张氏不確定地说道:“聋老太太认识的人多,说不定很快就会放出来。 你要是不去,易中海出来肯定记恨你。” 贾东旭没有主意,贾张氏让他去,他就站起身,准备去看看。 出门之前,贾张氏专门嘱咐:“记住,你要以邻居的身份,別提徒弟的事。 苗翠兰要是让你去找人,你別去。” 第96章 审问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审讯,几乎同时进行。 聋老太太那边,进了公安局就开始装聋作哑,什么都不说。 易中海没有这个技能,但也咬死了,什么都不说。 他相信,上次聋老太太能救他出来,这次也能救他出来。 孙俊飞带著人审讯了大半夜,一点成果都没有。 “组长,这两个人太顽固了。” 孙俊飞忍不住掏出了一支烟,吸了起来。 “越是顽固,就越说明她们有问题。想想办法,一定要让他们开口。” 碍於政策,以及聋老太太的年纪,审讯聋老太太的事情只能中断。 聋老太太坐在牢房里,脸色阴沉。 她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更害怕,老七把她给出卖了。 四合院內 贾东旭来到了易家:“苗婶,你別哭了,我相信易叔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苗翠兰在易中海被抓的那一刻,感觉天都塌了。 她一个人躲在屋里,不知道该如何办。 贾东旭的到来,算是给了她一个依靠。 “东旭,你易叔可是好人,你一定要救救他。” 贾东旭早就得到了贾张氏的提示,有了应对的办法:“您別担心。我有个主意,您明天可以去军管会,找张副主任。” 苗翠兰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要不是天色太晚,她恨不得立刻去找张建勇。 此时,苗翠兰的心里对贾东旭充满了感激,觉得贾东旭是个可以託付的对象。 “东旭,你真是好孩子,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你放心,等你易叔回来,我一定让他收你为徒。” 贾东旭並没有以前那么激动。要激动,也要等易中海平安无事的出来。 有了主意,苗翠兰也不哭了。隔壁的许大茂终於能睡个好觉了。 一夜很快过去,苗翠兰早早地起来,在院里坐著。 其他的人起床之后,看到她在院里,全都绕著她走。 何雨柱不在95號院,並不知道这些。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给何雨水弄了早饭。 吃过了早饭,兄妹两个才出门,附近早就议论开了。 对於聋老太太的议论倒是不多,主要是对易中海的议论。 这也很正常。聋老太太跟大家的接触不多,大家对她很陌生。 易中海就不一样了。他在南锣鼓巷的名声,一直都是挺好的。 基本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好人。 可最近,易中海的身上出了太多的事情。 逼何大清离开,两次被公安抓走,还有被何家父子打。 这么多的事情,把他积累的好名声,全都给破坏了。 何雨柱没有过多的议论,带著何雨水跟许晓玲去学校。 在胡同口,碰到了钱守义和他的妈妈陈雪。 陈雪看到何雨柱感激地说道:“柱子,昨天多谢你带著守义回来。” 何雨柱笑著道:“不用客气,他们是同班同学,又住的那么近,带守义回来也不费事。” 一路送何雨水到了学校,又交代了她不要乱跑。 陈雪道:“你要是没时间,就让她跟著我一块回去。” 何雨柱看向何雨水,见她不反对,就答应了下来。 他自己的时间不固定,许富贵那边也不准点,有人帮著照看何雨水,何雨柱感激都来不及。 前提是,这人不能95號院的,尤其不能是易中海几个。 他既然搬了出来,就不愿意跟易中海几个再扯上关係。 要是这世界有修復之力,贾东旭应该还会娶秦淮如。 贾家为了农村的粮食,不会答应秦淮如迁户口。 现在扯上关係,未来就会陷入贾家巨大的麻烦中。 离开了学校,何雨柱就回了峨眉酒家。他的学习能力很快,基本把唐俊贤的手艺学到了手。 现在差的就是大量的练习机会。这个机会在峨眉饭店是没办法实现的。 苗翠兰早上想拉著贾东旭去军管会,贾东旭找了给易中海请假的藉口,拒绝了她。 苗翠兰只好一个人去军管会。到了军管会门口,就哭著要找张建勇。 军管会的人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把她带到了张建勇的办公室。 张建勇对她还有印象,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老太太出事了?” 苗翠兰哭著道:“张副主任,你快救救老太太吧。她昨天晚上被公安抓走了。” 张建勇震惊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老太太为什么被抓?” 苗翠兰被他嚇了一跳,连忙解释:“就是上次抓我们家中海的那个公安。 他昨天晚上带著人,把老太太和中海都抓了起来。” 张建勇以为易中海又出事了,连累了聋老太太,便问:“易中海又干什么了?” 苗翠兰道:“我们家中海什么都没干。” 张建勇没从她这里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感觉异常的头疼。 他还不知道,王慧君被抓,是因为聋老太太。要是知道了,会更头疼。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 张建勇拿起电话,打到了公安局:“黄局长,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抓了南锣鼓巷的聋老太太。” 黄局长这边,也在头疼聋老太太的事情。 审讯了好几次,聋老太太一直都在装聋作哑,什么都不说。 这样的表现,要么是真的聋了,要么就是装的。 孙俊飞结合调查,认为聋老太太是装的。 可是知道她是装的,也没有用。聋老太太那么大的年纪,无法用特殊的手段。 案子停在那里,无法继续调查了。 “张主任,是有这么回事。根据我们的调查,聋老太太可能跟特务有关係。” “什么?”张建勇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聋老太太一个小脚老太太,怎么可能跟特务有关係。 当初捐献房產的事情,是他亲自办的。当时调查过聋老太太的身份。 聋老太太不过是一个满人的外室。后来那个满人丟下她,去了东北。 再说,特务是个风险很大的活,不会要一个小脚老太太的。 “你们不会弄错了吧。我跟你说,当初我们进城之后,聋老太太可是非常支持政府工作的。 他是军管会树立起来的一个榜样。没有证据,你们没有权力抓捕她。” 黄建刚心说,他都把人抓起来了,说什么也晚了。 “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 张建勇心里有些担心,想了一下:“你们不能私自行动,这样,你带著孙俊飞,来军管会匯报一下。 还有王慧君同志的事情,要一起匯报。” 很快,黄建刚就带著孙俊飞到了军管会,向军管会的领导做了详细的匯报。 张建勇这下是真的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其中还会有他的事情。 “你们有证据吗?” 孙俊飞摇头:“正在调查。” 张建勇深吸了一口气,把聋老太太的功绩说了一遍,表示聋老太太不可能是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