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娶女版东方不败开始》 第1章:【女版东方不败】 原来如此,腰酸背痛竟是这般滋味。 当真要人老命! 他是练硬功的,仍有些吃不消。 这些时日,感觉元气损耗极大。 宋清渊一边整衣,一边揉著泛酸的腰,感嘆自己果然武功修炼不到家。 尚需苦修! 炼体,必须得炼体!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你我之缘便到此为止,你也该离去了。”宋清渊回眸望向那女子。 此女乃一府公主,此番隨駙马归乡祭祖,偶遇宋清渊,便为其英挺身姿所引。 俗话说,好女人別错过,坏女孩別放过。 还有话说,良缘莫失,艷遇莫拒。 更有银钱可收,宋清渊何来推却之理? 於是,两人一拍即合。 二人相识,已逾半月。 宋清渊渐觉体虚气浮,功力微退,方决意该当抽身。 年轻的时候,得节制。 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我欺。 “你可是……力不从心了?” 女人媚笑轻扬,玉指缠绕青丝,饶有兴致打量著少年劲健身形。 “这什么话!”宋清渊一甩手中衣服。 再次证明自己! 半个时辰后。 “当真该走了!”宋清渊心道。 女人终得饜足。 纤腿交叠,肤光胜雪。 姿態万千。 “我们还会再见的。”她轻语。 宋清渊未应。 这女人行事狂放,自己绝非她首位入幕之宾,也必非末位。 至於那駙马……软弱之辈,不提也罢。 駙马素来憋屈。 即便欲行夫妻之礼,亦需上书请准,得公主允方可成事,何其窝囊。 半月时间,二人几成“至交”好友,宋清渊对此女性情,亦略知一二。 性格强势! 占有欲极盛! 行事更见霸道! 然,今日一別,料想江湖庙堂,天各一方。 “你竟敢先提分离,好大的胆子!” 公主继而道:“莫忘了,客栈是我订的,银钱是我付的,你还每晚收了我的酬金!” 宋清渊笑笑,“此乃宋某应得之酬劳,毕竟,在下乾的是体力活,值这个价!” “莫非你不畅快?”女人嗔怒,果如父皇所言,江湖人儘是强盗心性。 父皇还说,什么江湖名门正派,其实不过一群势力大一点,口號好听一点的土匪罢了。 背地里,照样欺凌弱小。 对此,宋清渊无从辩驳。 他只是想说,三次以上,就算馈赠了。 毕竟,寻常男人极少能达此境。 眼见宋清渊翻窗而出,瞬息无踪,榻上女子方才慵懒起身更衣。 回味方才酣畅,她媚眼如丝,低喃:“外家功夫的练家子,果然不同……够硬!” 此时,駙马悄步而入,瞧了眼公主面容。 见其脸色依旧红润,只得垂首。 不敢多言一字。 碍於身份,公主虽隨他回乡祭祖,却始终棲身客栈,未曾踏足家门一步,更遑论拜见翁姑。 …… …… 宋清渊刚出客栈,便闻邻巷一汉怒嚎: “你个臭婆娘,懂得什么,竟敢嫌弃於我!” “醉花楼的姑娘可都夸我厉害!” 宋清渊莞尔摇头,身形一晃,已没入人潮。 他本异界来人,因撞见女友出轨,怒极攻心,恍然坠入此界。 此番,他立誓,若再相信情爱二字,便妄自为人! 人啊,果然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当怀博爱之心! 他本鏢局少主,然在其穿越前,鏢局已为福威鏢局所吞併。 没错,正是那林平之家的福威鏢局。 能被那般弱旅吞併,其实力可想而知。 宋清渊非未思復仇,然力有未逮。 家传武功仅一铁砂掌,一铁布衫,皆基础武学。 凭何雪恨? 寻了处酒楼坐定,宋清渊点了两碗餛飩,一壶烈酒,一只烧鸡,一碟茴香豆。 刚乾完体力活,得需好生补益。 意识微动,眼前浮现一卷金册悬浮虚空,四周红气繚绕。 这一幕,唯他可见。 天道书,便是他的机缘,他的的金手指。 此刻,但见书页之上字跡显现: 【微改公主天命轨跡,获100本源点。】 【本源点:500】 本源点可用於提升武学。 【铁砂掌:小成(0/200)】 【铁布衫:大成(0/500)】 其上数字非是经验值,乃所需本源点数。 改变人物命数,乃至乾坤轨跡,皆可依程度获得本源点。 消耗500本源点,对铁布衫进行升级。 【本源:0】 【铁布衫:大成(0/1000)】 如今,总算略具自保之力。 江湖中將此功练至大成者寥寥。 当然,主因是其粗浅不强,且修炼艰难。 宋清渊未料,与王妃半月缠绵,竟亦能获得本源点。 若皆如此,他愿长居黑木崖,日日日东方。 只可惜,以他眼下修为…… 当务之急,一在速取本源点。 二在寻获上乘武学。 然江湖武学,多被名门大派垄断,秘而不传。 此乃难处。 拜师? 他非未试,前后奔赴华山、衡山,皆被拒之门外,言其根骨不佳,非习武之材,不予收录! 乃至恆山,竟连师太亦言其非习武之材。 降临此界五载,辗转求索,始终不得其门。 直到半年前,他意外觉醒【天道书】,方將“家传武学”修习起来。 末几,酒菜上案。 宋清渊狼吞虎咽。 笑傲江湖世界,並无多少机缘可截。 所能思及之洞天福地,唯有华山派思过崖。 可惜连华山大门尚不得入! 徒呼奈何! 此前应那公主之约,亦存了某些武学秘籍之念。 未想此女只贪床第,对武功秘籍毫无兴致,自然一无所得。 这时,店外步入一人。 观其形貌俊朗! 仅比他略逊分毫! 然宋清渊一眼便知,此人乃是女扮男装。 而且,这张面容他再熟悉不过。 陈乔恩! 东方不败! 本名东方白! “她怎会在此现身?”宋清渊心头一凛。 此时,东方白尚未篡权囚任我行,亦未开始修习《葵花宝典》。 宋清渊垂首用膳,不予直视。 虽然未炼葵花宝典,然此时的东方白亦已是江湖罕有的高手。 若注目过久,必被察觉。 却不料,东方白径直於他对面落座,共用一桌。 因,此位临窗。 且可闻四周食客议论。 乃是探听江湖风声,收集閒谈的最佳席位。 宋清渊会选,东方白亦懂。 早在初临此界时,宋清渊便从几处江湖消息得知,此方天地竟是女版东方不败所在的笑傲江湖世界。 未曾料到,竟在如此短促的机缘下与她相逢。 笑傲江湖的剧中有诸多版本,但最令宋清渊刻骨铭心的,唯有这一版。 尤其是那位东方不败! 这一版播出后,虽惹得爭议不断,却丝毫未减其爆火趋势。 东方白这名號,扎进武侠迷心里。 曾有武侠迷二刷后嘆道,重温之后方觉世间无人配得上东方不败,纵是令狐冲那般瀟洒剑客亦不例外。 这般女子,註定非俗世凡夫所能降服——无论是榻间缠绵还是剑影交锋。 第2章 :【得到辟邪剑谱】 “兄台,萍水相逢,便是有缘!” 宋清渊强自定下心神,朝东方白含笑頷首,隨即扬声唤道: “小二,上酒!” 他为东方白点了酒,添了菜。 东方白扫了这少年一眼,见是习练外家功夫的,如此年纪,竟能將铁布衫修至大成,倒也罕见。 只是有些蹊蹺,观此人根骨,不似天赋异稟的练武之材。 这般古怪的人物,倒是令她生出几分兴致。 不过,也仅止於此。 终究只是个不入流的角色。 她隨手一掌便能取其性命。 不过,这少年生得倒是俊朗! 身形亦挺拔不凡。 气质独特出尘。 东方白哪里知晓,眼前这个她隨手便可碾死的螻蚁,在不久之前,竟曾动过想睡她的念头…… 对於宋清渊的示好,东方白不过虚应两句。 她此番下山,是为探听消息。 日月神教自有情报脉络,但她需亲自核实。 近日得报,五岳剑派连同诸多自詡名门正派之辈,已联手西进,直逼黑木崖。 意欲围剿日月神教! 为確认真偽,身为日月神教副教主,她自然须下山一探。 若消息属实……她的谋划,也该启动了! 一路行来,东方白听闻不少风声。 几可断定,消息无误! 她思忖著寻个地方稍作歇息,顺道探听消息。 酒楼客栈,向来是消息流通最快之处。 她择了处上座落座。 只是这位置已有人了。 刚坐下,那人便十分客气地为她斟酒布菜。 隨后又举杯相邀。 东方白默然不语。 酒楼之中,有人交谈,说起五岳剑派及各路正道门派已一路西行,直往黑木崖而去。 闻听此言,宋清渊再度確认了时间点。 正是此番黑木崖围剿之后,东方白便会造反,囚禁任我行,开始修炼《葵花宝典》,终成绝顶高手。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既然正道难行,如今又逢东方白,宋清渊便存了吃软饭之心,欲混入魔教,求得武功秘籍。 而今若继续漂泊,难得武学真传。 如何才能让东方白带自己回黑木崖…… 却是难矣! 酒足饭饱,东方白起身离去。 临行前,问了宋清渊一句为何如此。 宋清渊笑答:“与兄台投缘,恍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顿便饭,何足掛齿。” 东方白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唇角轻扬,这人倒也有趣! 宋清渊並未尾隨。 欲速则不达。 况且,若令她觉出自己別有用心,只怕立时便会毙命於掌下。 吃饱喝足,宋清渊离开酒楼,一时也不知该往何处去。 如今他不过是个江湖浪子。 回去寻公主是决计不可的,那女子太过骇人,实是销魂蚀骨之辈。 寻觅武学,除却华山思过崖外,他又想到林家老宅的辟邪剑谱。 虽则……然而…… 几番权衡,他决意便是它了! 虽不打算修炼,但若能將剑谱入手,想来也能换取不少本源点。 也算略报家仇! 宋家覆灭於林家之手,这笔帐迟早要清算。 权且先收些利息! 宋清渊动身前往福州。 宋清渊心道,若有哪位武林高手猝死於面前,摸尸取得秘籍亦是美事。 可惜从未有此等运气机缘,只得作罢。 数日后,他取水道重返福州。 此地亦是他穿越而来之处,熟悉之感扑面而至。 刚寻了家酒楼用饭,便听得有人议论,採花贼田伯光近日在福州作案,掳走了富户赵员外家的千金。 次日寻见时,人已气绝,衣衫凌乱,显是受辱而亡。 田伯光此人在江湖上恶名昭彰,声名狼藉。 奈何轻功卓绝,寻常人难以奈何得了他,常年作恶,每年丧命於他手中的女子不下百人! 田伯光的轻功秘籍倒是不错……宋清渊暗忖。 是夜,宋清渊一身夜行衣,潜入向阳巷林家老宅。 宅內一片寂静。 有香火未熄,显是刚有人祭拜离去。 入屋后,宋清渊直上房梁,寻得一件袈裟,內中所载正是辟邪剑法。 【获得辟邪剑法,对剧情產生一定影响,获得1000本源点。】 【本源点:1000】 取得剑谱,宋清渊便欲离去。 却闻外面传来动静,立时隱去身形,屏息凝神。 不多时,一人潜入,竟是田伯光! 他四处翻寻,甚至找出老宅中的诸多机关与暗室。 却始终未见辟邪剑谱。 最终只得悻悻而去。 田伯光武功远在己身之上,宋清渊大气不敢出,竭力隱匿行跡。 田伯光方才离去,宋清渊正欲速离这是非之地,却又有人至。 林震南! 宋清渊急返房梁之上。 不料林震南此来,竟是为观摩辟邪剑法。 他也跃上房梁! 未及反应,便被宋清渊点中穴道,隨即一掌震碎天灵,毙命当场。 【击杀林震南,一定程度上改变剧情,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200】 此变突生,林震南不及应对,已然丧命。 鲜血自额间淌下,双目圆睁,满含惊愕。 此地不可久留,宋清渊只求速离。 怕什么来什么,田伯光怀抱单刀,静立一旁,冷眼看著宋清渊这黑衣人。 “放下辟邪剑谱,饶你不死。”田伯光轻舔刀锋,玩味笑道。 这下棘手了! 田伯光轻功高超,一旦被他缠上,便如被鹰隼盯上,难以脱身。 况且,田伯光武功本就在他之上。 宋清渊心念电转。 “既然不肯,那我便亲自来取!”田伯光亦知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他身形疾闪,一刀劈向宋清渊。 宋清渊却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一刀。 示敌以弱! 毕竟他与田伯光差距悬殊,身法更是远不及,欲逃无路。 刀锋砍入肩头,深可见骨! 鲜血飞溅。 田伯光万没料到,这“弱者”竟不逃反迎,硬接一刀。 他微微一怔,旋即惊觉失神乃是大忌。 未及回神,胸口已结实中了一掌。 铁砂掌! 田伯光重伤倒飞而出,手中单刀却被宋清渊夺去。 趁你病,要你命!宋清渊握刀疾斩田伯光。 这是个拼命三郎! 田伯光心道。 他当即施展轻功闪避,却见宋清渊虚晃一招,实则已破窗而出,没入夜色之中。 咳咳! 田伯光咳出血沫。 “妈的,阴沟里翻船了!” 那一掌令他受伤不轻。 更狠毒的是,掌上带毒。 竟是春药之毒! 这是他最为熟稔的毒药。 却不料有朝一日,自己亦会中此毒。 田伯光不敢耽搁,急急离去。 第3章 :【又见寧中则】 暗夜之中。 宋清渊背倚残垣,气息粗重,肩头血色已浸透青衫。 那一刀之威確实骇人。 若非他將铁布衫修至圆满之境,这一刀足以將他斩作两段。 【铁砂掌:小成(0/500)】 【铁布衫:圆满(max)】 【本源点:200】 眼见田伯光去而復返之剎那,宋清渊便耗去千点本源,將铁布衫突破至圆满。 方才堪堪抵住那一刀。 所幸只是皮肉之伤,將养数日便可。 他急忙取出金疮药止血,又吞服数枚丹药。 他自幼习武资质平庸,转而钻研医道,略通岐黄之术,处理此等创伤自然不在话下。 隨后潜入一家药铺,取走诸多药材,却是在柜上留足了银钱。 宋清渊决意寻地疗伤,然身上带伤,难以远行。 幸得早有准备,来到水道旁,此前便在此处备下轻舟。 此乃行动前为自己留的后路,凡事谋定而后动。 如今果然派上用场。 登舟后,即撑篙离岸。 林震南之死,必会很快惊动江湖。 届时此地必將群雄匯聚,留在此处绝非善策。 轻舟顺流一夜,来至一处乡野。 宋清渊在此暂住调养。 至此,方得閒暇处理《辟邪剑谱》。 展开袈裟,首入眼帘的,便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宋清渊面露果然如此之色。 隨即执起短刃,向下方疾挥而去。 去势如电! 劲道刚猛! 刺啦! 袈裟应声而裂。 【毁去辟邪剑谱,稍改天命轨跡,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400】 只差百点便可提升铁砂掌。 此时宋清渊忽忆起天道书尚有一用:融匯武学。 展开融合页,见两个括號,中间缀以加號。 括號外可选功法。 宋清渊择取辟邪剑谱与铁砂掌相融。 【融合失败!】 又试辟邪剑谱与铁布衫,依旧未成。 再试铁砂掌与铁布衫。 【融合成功!】 【得《金刚经》】 经由融合所得秘籍,不可二次融合。 此金刚经,乃集拳掌、內功心法於一身的武学秘籍。 虽非绝世神功,但较之铁砂掌等,已然胜过数筹。 此时宋清渊方才发觉,三次融合,四百本源竟已耗尽。 得此天道书后,虽可修习武学,然进境甚缓,看来天赋確实平庸。 倒不如直接以本源提升来得迅捷。 天道书尚具疗伤之效,与储物之能。 不过两日,伤势已痊癒如初。 予农家百姓些许银钱,便即离去。 再度踏上江湖路。 第三日。 【林震南之死震动江湖,稍改天命轨跡,获300本源点。】 【铁砂掌:小成(0/500)】 【铁布衫:圆满(max)】 【金刚经:未修炼(0/200)】 耗去百点本源,提升金刚经。 【金刚经:小成(0/800)】 宋清渊发觉,不同武学晋升所需本源亦不相同。 昔年铁砂掌与铁布衫修至小成,仅需百点。 然金刚经却需二百。 若要臻至大成,更需八百之数。 【本源点:100】 既得金刚经,宋清渊便息了提升铁砂掌之念。 寻得僻静处试招,果然威力大增。 已堪列入流武学! 接下来,决意顺路往黑木崖一行,瞧瞧热闹。 若可趁机摸尸捡漏,自然最好不过。 行走江湖,机缘向来险中求,火中取栗。 行路两日,这日来至一村,其中空无一人,准確说是尸横遍野。 乃是瘟疫! 確认村中確无活口后,为防瘟疫蔓延,宋清渊纵火焚村。 烈焰熊熊,浓烟蔽日。 【焚尸阻疫,稍改世道,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300】 一路往黑木崖去,沿途疫病蔓延之处愈多。 宋清渊每至一地,皆尽力救济灾民,焚毁尸身,阻隔瘟疫传播。 途中,亦获不少本源点。 【本源点:800】 用以提升金刚经。 【金刚经:大成(0/1500)】 由大成至圆满,竟需一千五百点。 確实令宋清渊讶异! 但想武学修行,常人若无十年八载苦功,断难突破,也就释然。 较之那些人,他已算得天赐机缘。 短短数日,便將金刚经修至大成,若按部就班,纵是天赋寻常者亦需六七载光阴。 这日。 又至一村,此处亦遭瘟疫肆虐,眾多百姓倒地不起,惨不忍睹。 在此处,宋清渊遇见不少武林人士,皆是所谓名门正派。 然而他们对此等惨状视若无睹,任其自生自灭。 唯有少数人出手相助。 峨眉派师太,与华山派寧中则,四处施救。 各取灵丹化水救治。 然正道此番远征,本为剿灭魔教,所携丹药皆为应急之用,自不愿耗费於救治灾民。 待正道大军离去后,宋清渊以自身医术,將救治瘟疫之法传授於懂医理的百姓。 毕竟独木难支,一人之力终是有限。 授人以渔,方是长久之计。 此过程中,又获不少本源点。 【本源点:600】 正道人士已然远去,至少不会停留在这瘟疫横行之村。 取水之时,宋清渊巧遇寧中则。 “是你!”寧中则一眼认出宋清渊。 昔日宋清渊曾上华山求艺。 当时寧中则亦在场,见他虽天赋平平且错过最佳习武之年,但心志坚毅,有意收留。 最终却被岳不群拒绝。 无奈之下,寧中则赠他些许盘缠,送他下山。 如今重逢,未料他已开始习武,且修为不弱,较之华山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反而更胜一筹。 “寧女侠,別来无恙!”宋清渊含笑见礼。 二人未说几句,那边便传来岳不群呼唤“师妹”之声,寧中则匆匆离去。 宋清渊望其远去背影。 当真蕙质兰心,风韵天成! 想必別有妙处,別有“洞天”! 既为穿越客,谁不欲纵横江湖?毕竟……江湖有女侠! 去他的正人君子! 宋清渊正自出神,忽闻身后步履声响,回首却见东方白缓步而来,依旧作男装打扮。 她凝望寧中则远去的身影,对宋清渊道:“见死不救,所谓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他们皆对此视若无睹,阁下又何必在此枉费心神?” 宋清渊微微一笑,拱手相迎:“兄台,当真是山水有相逢,未料竟能在此重逢,看来你我当真有缘。” 言罢,方答她先前所问,正色道:“魔教之中未必儘是恶徒,正道之內也非全然君子,是非善恶,终究繫於方寸之间。” 东方白闻言微微一怔,眸中异彩流转,对眼前这人又添几分好奇之意。 第4章 :【被东方白下药】 “阁下不知我之来歷,便敢以兄弟相称,莫非不惧我乃魔教中人?” 东方白扬眉相问。 宋清渊拂袖一笑,轻拍其肩道:“兄台,你著相了!” 继而,宋清渊邀饮,言知一处佳酿所在。 东方白心生好奇,遂应之。 隨其行至一酒庄。 时值瘟疫横行,此间地主竟有余粮酿酒,更囤积米粟,高价沽售,发此国难之財。 宋清渊细说此间情状,末了又道:“此庄酒酿,確是上品。” 二人飞身跃上屋顶,潜入內室。 宋清渊自地窖取来两坛陈酿,与东方白对坐共饮。 是夜月华如练。 酒过三巡,二人皆未现醉態。 东方白忽问:“依你之见,今五岳剑派联合正道远道而来,日月神教可守得住?” 宋清渊睨他一眼,知其意在试探。 此番五岳剑派率眾围攻黑木崖,实乃东方不败布下之局。 专为任我行所设之陷阱。 她故意散播任我行练功出岔之消息,引五岳剑派前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届时,任我行功法未固,若强行应战,必致伤势反覆。 此正是她可乘之机! 东方不败此女,野心昭昭,手段狠绝。 江湖之中,如寧中则这般光明磊落且心地善良之辈,终究凤毛麟角。 多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徒。 宋清渊自忖,东方白亦非善类。 沉吟片刻,方答道:“魔教势大,五岳剑派必非敌手,此番劳师远征,定当鎩羽而归。” 未几,地主家僕夜巡,二人遂悄然离去。 途中,东方不败故作戏言:“若由你统领攻伐魔教,可有良策?” 毕竟黑木崖地势险峻,欲要攻上难如登天。 宋清渊轻笑:“若將疫病之物投入教中水源,便可事半功倍。” 闻言,东方白凝视他良久,目光深邃。 二人於郊外燃起篝火,欲將就一宿。 此时东方白方问宋清渊为何来此险地,毕竟此地隨时皆有廝杀,凶险非常。 宋清渊直言不讳,道是为机缘而来,欲在乱局中摸尸寻得几门高深武功。 如此“坦诚”之言,令东方白再度愕然,只觉此人当真视她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夜深,待宋清渊熟睡后,东方白悄至僻静处,数名日月神教黑衣教眾忽现,单膝跪地,口称:“参见副教主。” “五岳剑派已至,依计行事。” “遵命!” 眾人散去后,东方不败方回篝火之侧。 翌日拂晓。 宋清渊醒转时,东方白已杳无踪跡。 行不过数里,便见一商队被嵩山派拦截,诬以魔教之名,欲夺其物资。 宋清渊远远观望,自忖武功低微,不欲插手。 “那商队首领竟是一女子,倒是罕见。”东方白不知从何处现身,忽道。 宋清渊瞥她一眼:“女子又如何?女子未必不能执掌权柄,有些女子之能,犹在男儿之上。” 此言一出,东方白眸中异彩流转,大为震动。 她已决意,要將此人带回黑木崖,收归麾下。 “你不出手英雄救美?”东方白笑问。 “人贵自知,凭我这三脚猫功夫,还是莫要献丑了!”宋清渊莞尔。 恰在此时,华山寧中则现身,救下商队。 碍於寧女侠威名,嵩山弟子只得悻悻退去。 然寧中则方去不久,嵩山派去而復返,追上商队欲行屠戮。 东方白骤然出手。 將嵩山弟子尽数诛灭。 收剑回身,却见宋清渊未去安抚那受惊女子,反倒在场中摸索尸身,令她啼笑皆非。 此人当真妙极! 果真是来摸尸的! 宋清渊自嵩山弟子身上搜得银两、毒药暗器若干,更得一本秘籍。 《秋风剑诀》! 收穫颇丰。 见东方白注目,宋清渊笑著將所得分作两份,递予她一份。 “见者有份,况且是兄台出手,理当多分!” 东方白愈觉哭笑不得,此人当真…… 二人寻得一处酒楼,点选佳肴。 正用膳时,见寧中则亦来此购食。 楼外聚著不少衣衫襤褸的乞丐,寧中则取出银两,请酒楼施捨饭食,掌柜自无不可。 见东方白凝视寧中则,宋清渊轻拍其肩,低语:“怎的,兄台亦好人妻?” 东方白被他此言呛得连声咳嗽,未再接话。 宋清渊亦取出部分所得银两,请掌柜搭棚施粥。 【行善施粥,稍改天命轨跡,获本源点100。】 先前摸尸与获得秋风剑诀,亦让他收穫些许本源点。 【本源点:900】 他在天道书中,將秋风剑诀与辟邪剑谱相融。 【融合功成,得《惊雷剑诀》!】 此番融合,耗去900本源点。 积蓄荡然无存。 看来武学品级愈高,所需本源点亦愈多。 惊雷剑诀,讲究快、准、狠! 承袭辟邪剑法之诡譎阴狠,及迅如闪电之要义。 融合后的秘籍虽较辟邪剑法稍逊,亦属顶尖功法。 至此,宋清渊方得真正上乘武学! 可惜如今本源点耗光,不可升级。 【惊雷剑诀:未修炼(0/800)】 仅修炼至小成便需800本源点,著实惊人! 膳毕,宋清渊沉沉睡去。 “年少就是好,倒头便睡。”东方白轻嘆。 待宋清渊醒转,发觉身臥锦榻,柔软非常。 见他甦醒,侍女入內侍奉更衣,並奉上膳食。 “这是哪里?”宋清渊问。 “公子,此处是黑木崖。”侍女恭答。 “何人带我至此?”宋清渊故作不知。 侍女未答,躬身退下。 桌上膳食,宋清渊未敢轻动。 推门欲出,却被守卫拦回,命他不得离开。 直至夜幕降临,东方白才姍姍而来。 她坦然相告,自己便是魔教副教主,东方不败! 东方白此来,为他携来诸多武学秘典,轻功身法、掌法精要、拳经拳谱、剑术真解、內功心法,无所不包,任凭他择选。 宋清渊心下不禁暗嘆,终究是教自己吃上了这一口软香温润的软饭。 隨即,他便著手挑选武功典籍。 眼下,他还缺一门轻功、一门內功,以及一门锻体功法。 自然,最紧缺的仍是本源点! “好兄弟!”宋清渊上前一把揽住东方不败的肩头,东方不败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滯,不著痕跡地卸开这一揽,只催他快些择定。 最终,宋清渊选定了轻功《影瞬》、內功《抱元诀》与炼体功法《无相金身》。 第5章 :【戳破东方白的女儿身】 【影瞬:未修炼(0/300)】 【抱元诀:未修炼(0/300)】 【无相金身:未修炼(0/300)】 【惊雷剑诀:小成(0/1500)】 【获得秘籍《影瞬》、《抱元诀》、《无相金身》,略微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0本源点。】 【本源点:500】 其余秘籍,宋清渊一一简单翻阅,亦收穫不少本源点。 【本源点:1800】 加点! 升级! 【影瞬:小成(0/800)】 【抱元诀:小成(0/800)】 【无相金身:小成(0/800)】 【惊雷剑诀:小成(0/1500)】 【本源点:900】 如今,他的功力已大有精进。 再非初出江湖的雏儿。 “你似乎对在下的身份並不讶异?”饭桌之上,二人对饮,东方白忽而问道。 宋清渊夹了一箸菜,仰头饮下一口酒,反问道: “若你非副教主,而乃一介布衣,我便该当奚落於你,而后拂袖而去? 身份如何变幻,你便是你,这便足矣!” 言罢,宋清渊道,“来,共饮此杯!” 饭后,二人於亭中迎风小憩。 东方白告知宋清渊,令他好生修习武艺。 且,东方白给了宋清渊一枚令牌,乃其身份凭证。 如今,宋清渊的身份安排,是东方白之副手,於日月神教內权柄不小。 二人正閒谈间,却见一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奔来。 “东方叔叔,陪我去玩耍!” 来者乃任盈盈,任我行之女。 如今尚是稚童。 任盈盈好奇打量宋清渊,朝东方白问道: “东方叔叔,这位叔叔是何人?” 任盈盈摇晃著东方白的胳膊。 宋清渊端详眼前小女娃,待其长成,亦是个心思深沉之人。 东方白略与任盈盈言语几句,便將她打发离去。 针对任我行的谋划,她备有两策。 第一,乃五岳剑派之围攻。 第二,便是任我行的妻女。 不日,任我行之妻便將殞命於东方不败之手! 以此激怒任我行,下山与五岳剑派决战,以致內力错乱,淤塞经脉。 终被东方不败偷袭得手! 翌日清晨。 房门轻响,宋清渊睡意朦朧,启门视之,竟是任盈盈来访。 “宋叔叔,陪我去后山采果子!” 任盈盈正说著,她身后走来一人,却是任盈盈之母,母女二人容貌宛如一个模子刻出。 太像了! “这位便是宋兄弟吧,昨夜听盈盈提起过你。”少妇言语温婉得体,乃一温柔之人。 也不知任我行那粗豪汉子何来福分,能娶得这般女子。 望著眼前风韵少妇,宋清渊不由想起那位浪荡公主来。 双修亦是获取本源点之法…… 这一刻,他心道。 任我行,你便好好在地牢中待著吧,汝之妻女,由我照料! 嗯,待任我行被囚后,若以任我行相胁,想必这女子亦会心甘情愿吧? 我可真是个大恶人……桀桀桀…… 其后两日,东方白甚是忙碌,宋清渊几不见其影。 然,宋清渊倒与任盈盈及其母日渐熟络。 宋清渊得空,便带任盈盈去后山采果子,四处游玩。 据消息,再有三五日,五岳剑派便將齐聚黑木崖下。 日月神教那位神秘的教主任我行,如今仍在闭关。 闭关之地除极少数人外,不得近前。 这日,宋清渊终得入任盈盈闺房之中! 若非相熟,断难进入。 他將任盈盈哄得入睡,方朝那面日月神教旗帜后行去。 谁能料到,作为日月神教镇教之宝的《葵花宝典》,任我行不带在身上,竟藏於此地。 且无机关! 此乃灯下黑。 故而,宋清渊轻鬆得手。 【获得《葵花宝典》,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1300本源点!】 【本源点:2200】 取得秘籍后,宋清渊略一翻阅。 此秘籍,乃为太监量身打造,当然,女子亦可修行。 若男子修炼,必走火入魔而亡。 除非挥刀自宫! 剧中,任盈盈將此功法交予东方不败,实则亦没安好心。 第一,能得东方不败信任。 第二,可令其因修炼此功而走火入魔,或做不成男人。 可谓一石二鸟。 她正因献上功法,而得圣女之位。 可任盈盈怎料,东方不败竟是女子…… 將功法录入天道书后,宋清渊便將其归回原处。 加点! 升级! 【影瞬:小成(0/800)】 【抱元诀:小成(0/800)】 【无相金身:小成(0/800)】 【惊雷剑诀:大成(0/2400)】 【本源点:700】 惊雷剑诀晋升至大成。 功力更上一层楼! “我如今应算个高手了吧?”宋清渊低语。 须得寻机觅一把佩剑才行。 这又令他生出吃软饭之念。 傍晚时分,消失数日的东方白归来。 身上竟添了些伤! “何人伤你!”宋清渊惊问。 “小伤!”东方白带伤在身,却依旧大口饮酒。 “是被教主所伤吧,如此霸道內力,再者,整个日月神教,亦只有他能伤到你了。” 五岳剑派已抵黑木崖下,叫囂欲覆灭日月神教。 东方白將此消息告知任我行,却被告知,令她率教眾坚守黑木崖即可,反正五岳剑派上不来。 言罢,隔著修炼洞府,以霸道內力隔空击伤东方白。 所用正是吸星大法! 第一策失败。 东方白欲行第二策。 当然,此前,她须先养伤。 “我为你疗伤吧。”宋清渊道。 “你那点功力……”东方白话未说完,便觉不可思议。 宋清渊为她疗伤之內力,较之初见时,简直判若两人。 东方白震惊! 疗伤毕,宋清渊神秘道:“送你一件礼物。” 宋清渊取出《葵花宝典》。 东方白凝视宋清渊,意味深长,却未问他如何得来。 她拿起秘籍翻阅,发觉此乃太监或女子方可修炼的武功。 良久,她看向宋清渊,神色古怪问道: “你知我是女儿身?” 宋清渊点头,伸手轻点其胸前,道: “你可见过哪个男子有如此夸张的胸肌? 且,你並无喉结。 初时,我未疑心,后留意此等细节,便明了。” 东方白微恼。 你言语便言语! 戳我胸作甚! 东方白携著葵花宝典转身离去,回房潜心修炼。 密室之內,东方白盘膝而坐,开始参悟葵花宝典,发觉此功法修炼起来进展神速。 翌日清晨,东方白唤来手下,沉声吩咐道:“速去寻几名女子来!” 手下心中暗忖:这位副教主向来不近女色,今日为何…… 未几,手下便找来一名女子,忽见密室中飞出一条白綾,如灵蛇般捲住那女子,倏然拽入室內。 须臾,屋內便传出一阵女子的浪笑声,那声音酥媚入骨,如春水荡漾,勾人心魄。 第6章 :【东方白恢復女儿身】 东方不败闭关已有两日。 宋清渊听闻,她命手下前前后后,已寻了十名女子入內。 皆是形色各异的女子,有青春少女,有新嫁少妇,更有已为人妻者,品类齐全。 日月神教上下皆知,那位素来不近女色的副教主,近来竟沉溺温柔乡中,似已难以自拔。 宋清渊正在院中閒坐晒日,忽闻身后脚步声响。 来人竟是日月神教长老童柏熊,东方不败心腹之一,亦是助她谋反的同谋。 “宋公子,不如您去劝劝副教主?他这般沉溺女色,实在非是良兆啊!”童柏熊急声道。 这几日来,童柏熊已是心急如焚。 他与东方共谋大事,如今计划行至中途,正是紧要关头,岂料东方不败竟沉迷女色,似乎已將谋反之事拋诸脑后。 所有重担全落在他一人肩上,心中既无底气,更觉失了主心骨。 毕竟,一旦事败,他必定性命不保。 为此他曾求见东方不败,却连面都未见著,便被挡在门外。 无奈之下,得知宋清渊与东方不败交情匪浅,只得前来相求。 “副教主尚在闭关,不妨再等些时日,想来不出多久便会出关。” 宋清渊暗自揣度,东方不败应当即將出关,毕竟那《葵花宝典》乃是速成功夫。 东方不败天赋异稟,短时间內必可登堂入室,至於后续精进,则需时日打磨。 宋清渊凝神內观天道书最后记载: 【提前將《葵花宝典》授予东方不败,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400本源点。】 【本源点:400】 如今两日过去,他又得了些许本源点。 【本源点:600】 仍是囊中羞涩! 这点本源,根本不够花费。 他正思忖间,却见童柏熊竟將矛头指向了他。 “你既是副教主好友,岂能坐视他如此墮落!” 喋喋不休,又说了一通。 分明是在东方不败那儿受了气,转而撒在宋清渊身上。 也难怪他日后会得罪杨莲亭,遭东方不败惩处。 “你在教我做事?”宋清渊语声渐冷。 童柏熊却得寸进尺,大抵是说宋清渊不过初来乍到,而他已追隨东方不败多年,宋清渊安敢如此与他说话云云…… 然而宋清渊不再多言,骤然出手。 两道身影倏忽交错。 宋清渊青衫猎猎,长剑“惊鸿”鏗然出鞘。 但见剑尖震颤如蛇信,惊雷剑法应势而起,剑光化作十余道银电破空,嗤嗤锐响竟似真有风雷相隨。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每一步踏出皆在青石板上留下三寸足印,剑势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童柏熊沉腰坐马,双掌霎时赤红如烙铁。 烈阳掌甫一推出,热浪便灼得四周草木焦卷。 岂料他掌劲尚未吐尽,惊鸿剑已穿透炙风,剑尖微颤间连点他胸前七处大穴。 童柏熊急忙变招格挡,那剑锋却陡然上挑,寒芒贴著他面门掠过。 “嗤”的一声轻响。 童柏熊踉蹌后退三步,左颊缓缓沁出一道血痕。 他抬手抹过血跡,盯著指尖猩红怔了怔,虬髯根根倒竖: “好快的剑!” 话音未落猛然跺脚,青石板应声裂如蛛网,却是借力翻身掠上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暮色之中,唯余半声怒哼在晚风里迴荡。 “宋清渊,我记下你了!” 宋清渊还剑入鞘。 “穿越前唯唯诺诺,如今既来此世,岂能再受这等窝囊气,否则岂不是白走这一遭!” 既入江湖,便要杀伐果断,快意恩仇! 方才交手,他尚且留了三分余地。 这一战,让他对自身实力有了初步认知,放眼江湖,也算有了立身之本。 【击伤魔教长老童柏熊,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800】 【影瞬:小成(0/800)】 【抱元诀:小成(0/800)】 【无相金身:小成(0/800)】 【惊雷剑诀:大成(0/2400)】 加点! 晋升! 【抱元诀:大成(0/1200)】 金庸武林重內力,內力深厚,则诸般武学皆可发挥威力。 古龙江湖重心性手段,內力不过是支撑。 故而,宋清渊选择先提升內功修为。 傍晚时分,任盈盈又来寻宋清渊,欲外出游玩。 宋清渊自无推拒之理。 有任盈盈引路,他在黑木崖上几乎畅行无阻,无人敢拦。 这几日,他已將此地摸得颇为熟悉。 二人在园中游玩,忽闻一阵簫声传来。 循声近前,方知是魔教长老曲洋在此吹奏。 宋清渊不通音律,只觉悦耳动听,待一曲终了,击掌讚嘆。 任盈盈欢快上前,唤著“曲洋叔叔”。 “宋兄弟懂得音律?”曲洋见他似沉醉於方才簫声,故有此问。 宋清渊摇头,坦言自己不通音律,只是觉得好听罢了。 如此直白的回答,令曲洋微微摇头。 这些年来,他一直难觅知音,为此深感苦恼。 人生在世,知己难求,纵有万金亦不可得! 否则再妙的音律,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不知为何,曲洋对眼前这少年有种发自內心的不喜。 倒也说不清缘由,只是觉得此人心思深沉,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宋清渊离去后,曲洋告诫任盈盈,要她少与宋清渊往来,此人並非善类。 任盈盈似懂非懂,偏著头若有所思。 她天生聪慧,较之寻常孩童早熟得多。 剧中,她亲眼目睹父亲遭人暗算被擒,她竟能安安静静不发声,还將自己藏得妥帖。 之后更是年纪小小便懂得隱忍蛰伏,足见其心性非同一般。 自那以后,任盈盈再未寻过宋清渊。 转眼三日过去。 黑木崖下,五岳剑派之人仍未离去,终日叫囂不止。 他们始终寻不得上崖之法,只得团团围困。 任我行依旧闭关,东方不败也尚未出关。 童柏熊再未寻过宋清渊,倒是难得清静。 又过一日,东方不败终於出关。 那些女子皆被她遣散,一个未留。 方才出关,她便来寻宋清渊。 骤雨初歇,她踏著青瓦翩然落地。 一身胭脂血染就的赤罗裙,泛著泠泠幽光。 墨发间斜插的红梅尚带露水。 束腰锦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袖口金线绣著的火焰纹隨她转身忽明忽暗,恍若凤凰振翅时掠过的流光。 足尖点过积水潭,漾开的涟漪里都浸著緋色。 她已换回女装,一身红妆惊艷绝伦! 第7章 :【和雪心深入交流】 院內,两道身影倏忽相合又乍然分开。 东方不败甫一现身,便径直向宋清渊出手。 宋清渊青衫猎猎鼓动,惊鸿剑凌空划出三道凛冽银芒,正是惊雷剑诀中的“三叠浪”。 剑风过处隱有风雷之声,庭院老槐枝叶簌簌纷落。 他步踏离宫方位,剑势如长江大河,层层叠浪汹涌不绝。 那袭红衣却在密织剑网中翩若惊鸿。 女子纤足轻点满地落叶,绣鞋竟不染半分尘埃。 眼看剑锋即將及胸,她素手微扬,三枚绣花针破空而出,针尖与剑刃相击,錚然作响如金铁交鸣。 “好剑法!”红衣翻飞间,她轻笑如银铃摇风,“可惜雷声浩大,雨点却小。” 宋清渊剑招陡变,使出“惊蛰”一式。 这一剑迅疾如电,唯见残影留空,剑尖震颤似毒蛇吐信,直取对方眉心命门。 岂料红衣女子身形忽如弱柳迎风,以毫釐之差避过致命一击,玉指轻弹,又一枚银针擦著宋清渊耳畔掠过,削断几缕垂落青丝。 二人身影交错缠斗,在渐浓暮色中化作青红两道流光。 宋清渊剑势愈急,女子身法却愈显从容不迫。 她时而如彩蝶穿花,在剑隙间曼妙起舞,时而若幽魂移形,每一步皆踏在剑招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之剎那。 三十招过后,宋清渊忽觉腕间一麻。 垂目看去,不知何时竟被繫上一根殷红丝线,另一端正缠在女子莹白指尖。 她轻轻一扯,惊鸿剑几欲脱手。 “罢了。”宋清渊还剑归鞘,额间已现细密汗珠,“东方兄弟武功精进如斯,宋某甘拜下风。” 红衣女子收线轻笑,裙袂飘然若九天玄女。 她缓步走近,夜风中带来一缕清冽冷香。 “宋清渊,”她伸出玉手轻搭他肩头,指尖冰凉如冬雪,“你看我美么?” 宋清渊抬眸望去。 暮色中她容顏绝丽,眉间却比往日平添三分邪气、七分妖媚,那双凤目流转时似有血色隱现。 他沉默片刻,终是頷首:“极美。” 女子闻言嫣然巧笑,纤指抚上他面颊。 这动作亲昵得令人心惊,指尖温度却冷似腊月寒冰。 “那我武功可高?”她凑近低语,吐气如兰。 宋清渊清晰看见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 “放眼江湖,恐已难逢敌手。” 红衣女子忽然后撤三步,广袖翻飞间放声长笑。 这笑声既狂且傲,惊起林间棲鸟,却又蕴著说不尽的寂寥。 她转身望向西沉残阳,一身红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恍若浴火重生的凤凰。 宋清渊静立原处,凝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过闭关数日,她非但武功突飞猛进,连气质心性都已判若两人。 那部《葵花宝典》,究竟造就了怎样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 残阳如血,將二人身影在青石地上拉得修长。 饭桌之上。 二人对坐饮酒。 察觉东方不败气息有变,宋清渊便稍敛锋芒。 如今的东方不败,令他感到陌生。 “听说你近日与任盈盈母女往来甚密?”东方白忽而发问。 宋清渊默然不语,权作默认。 紧接著,东方白將蓄谋造反的计划娓娓道来,其间细观宋清渊反应,却见他面色平静无波。 言毕,她忽然说道:“绑架她们母女之事,便交由你去办如何?” 宋清渊未发一言,只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翌日。 东方白再度展开筹谋。 至於具体行事,宋清渊不得而知。 他所需做的,便是掳走任盈盈母女,嫁祸五岳剑派,逼任我行出关与之决战。 宋清渊先寻到任盈盈,她尚在睡梦中,便被直接点穴带走。 至於任盈盈身边护卫,早被东方白安排的人手引开。 將任盈盈点穴藏於后山,宋清渊又去找寻任盈盈生母。 “夫人,盈盈方才遭人掳走,速速稟报教主!” 宋清渊话音方落,东方白已然现身。 “东方兄弟……”任母叫惯旧称,虽知东方白实为女儿身,仍脱口而出。 她命东方白速稟教主,自己先行追赶。 东方白瞥了宋清渊一眼,转身往任我行闭关之处疾去。 后山深处。 雪心(任盈盈母亲)救女心切,未察觉隨行侍女已渐次减少,直至全然无踪。 待她惊觉有异,为时已晚,被宋清渊抬手点中穴道。 “宋兄弟,你!”雪心大惊失色,旋即强自镇定,颤声问道:“为何如此?” 宋清渊未作解释,將雪心与任盈盈一併掳走,趁夜色疾驰下山。 【掳走雪心和任盈盈,大幅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900本源点!】 【本源点:900】 加点! 升级! 此番优先提升轻功。 【影瞬:大成(0/1200)】 【抱元诀:大成(0/1200)】 【无相金身:小成(0/800)】 【惊雷剑诀:大成(0/2400)】 【本源点:100】 轻功晋升后,纵使携带两人,宋清渊身形仍快如鬼魅。 “原来,这便是翱翔之感!” 前世红尘,他始终怀揣武侠梦。 那个世界,纵是成年之人,年至垂暮,心中仍存江湖幻想。 而今终得如愿! 避开五岳剑派耳目,宋清渊携二人远遁,却故意將衣物碎片遗落道旁,既误导追兵,又可嫁祸五岳剑派。 雪心身上衣衫渐薄! “你!” 此人怎可如此。 既能丟弃布片,何需整件拋弃? 她本就衣著单薄。 【改变雪心死劫,获300本源点!】 【本源点:400】 依原有命数,雪心本该命丧东方白之手。 而今被宋清渊掳走,反倒保全性命。 【阻断任盈盈成为圣女,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600】 “东方白意欲造反,是也不是?”雪心冷静下来后,恍然明悟诸多关窍。 宋清渊默不作声。 “你若放我离去,条件任你开口。”雪心恳切道。 宋清渊仍不答话,继续提气疾奔,力求儘快远离此地。 隨后,宋清渊將二人安置於一处幽静院落,此处乃东方不败早先安排的秘所,有专人看守。 任盈盈已然转醒,她凝视宋清渊,面容平静未见恨意,这般反应与稚龄心性殊不相符。 待宋清渊离去后,她便把先前曲洋告诫之语尽数相告与母亲。 雪心闻言默然。 未过多久,宋清渊去而復返,携来些许食物。 “我有要事需与你单独相谈。”雪心郑重道。 宋清渊扫她一眼,伸手提起任盈盈衣领,如拎雏鸡般將她带出屋外。 “讲。”宋清渊淡然道。 “求你保他性命。”雪心神色恳切。 话音未落,她身上最后一件罗裙飘落在地。 两个时辰后,宋清渊临行留下承诺:“我只能保他不死。”隨即转身离去。 【与雪心深入交涉,获300本源点!】 【本源点:900】 第8章 :【成为魔教副教主】 加点! 升级! 【影瞬:大成(0/1200)】 【抱元诀:大成(0/1200)】 【无相金身:小成(0/800)】 【惊雷剑诀:大成(0/2400)】 【本源点:900】 將本源之力,灌注於无相金身! 【无相金身:大成(0/1200)】 【本源点:100】 方才辛苦积攒的本源之力,竟在弹指间消耗殆尽,十不存一。 宋清渊心念电转,下次,定要积攒足2400点本源,一举將惊雷剑诀推至更高境界。 此剑诀乃他如今安身立命之根本。 观其所需消耗之巨,便知一旦圆满,威力定然惊世骇俗。 若能將其修至巔峰圆满之境,这江湖之中,也算得上一號真正的高手了。 如今他內息、身法、外功俱已臻至大成,若再遇那採花贼田伯光,断不会如上次那般狼狈周旋。 宋清渊已有十足把握,可战而胜之。 《瞬影》身法,或较田伯光的《草上飞》略逊半筹,但若辅以惊雷剑法中的诡譎步法,亦在伯仲之间,难分高下。 敌不过那深不可测的东方白,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田伯光? 返程黑木崖途中,宋清渊偶遇嵩山派弟子踪跡。 潜行匿跡,窃听其密谈,方知日月神教势力范围內蔓延的瘟疫,竟是嵩山派暗中投毒所致! 意在釜底抽薪,削弱神教根基! 然而,五岳剑派联军至此,却反將此弥天大祸栽赃於日月神教头上,以此正其师出之名。 其实,那位华山派的寧女侠曾对此提出质疑,却险些触怒嵩山掌门左冷禪。 当时左冷禪含怒一剑,剑风凛冽,十丈外的木屋应声轰然坍塌。 岳不群告诫寧中则,需得隱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寧中则对夫君岳不群的诸多行事,心中实则多有不认同,奈何夫妻情面,不便多言,只是心底难免生出几分失望与悵惘。 她亦期待著岳不群所言,有朝一日执掌五岳剑派,还这江湖一个太平,一个公道。 宋清渊借著夜色掩护,一路潜行,悄然回归黑木崖。 甫一回崖,便得消息,任我行已破关而出。 闻悉妻女皆被掳去,任我行勃然大怒,即刻整顿神教兵马,欲与五岳剑派决一死战。 房间之內。 宋清渊方才落座片刻,房门竟无风自开,旋即又迅速闭合,一道红影如鬼魅般闪入,速度之快,肉眼难辨,正是东方不败。 她携来美酒。 二人对坐畅饮。 不知东方白是真有醉意,抑或心绪不寧,未及多时,便伏案不起。 宋清渊心念微动,此乃试探无疑! 他遂將其轻轻抱起,安置於榻上,细心盖好锦被,旋即转身离去,未有片刻留恋。 待宋清渊离去未久,榻上东方白驀然睁眼,眸中精光流转,意味深沉。 她如今,是愈发看不透此人了。 不贪財,不近色,他如此不遗余力相助自己,究竟所图为何? 宋清渊若知其心中所想,定会叫屈:非是不图,实乃不敢耳…… 东方白便在宋清渊房中宿了一夜。 待她清晨醒来,却见宋清渊於屋顶盘坐,竟是守了一夜。 你以试探为饵,我以演技周旋,这江湖人生,全凭一副肝胆,与七分玲瓏心肠! 是日,任我行亲率神教大军反扑,重创五岳剑派。 下山参战之时,宋清渊刻意覆上了一张面具,掩去真容。 双方混战之中,寧中则竟主动寻上宋清渊。 二人交手数十招,宋清渊始终未出全力,不忍伤及於她。 若说这笑傲江湖之中尚有正人君子,寧中则必居其一。 只可惜,其命运结局,令人扼腕…… 另一边,任我行独战五岳剑派诸位掌门,逐一將其挫败。 吸星大法,霸道绝伦! 直至对上左冷禪,任我行方始全力施为。 二人內力比拼之际,左冷禪惊骇发觉,自身內力竟如江河决堤,不受控制地涌向任我行。 只需片刻工夫,他便会被吸尽內力,纵不毙命,也成废人。 然则关键时刻,任我行却陡然收功,放其一马。 实则此刻,任我行周身经脉已被庞杂內力淤塞,难以运转,更遭功法反噬。 他不得不收功回护己身! 他所积內力,乃吸纳数十位正邪高手而来,驳杂不堪,全仗自身霸道內力强行镇压。 一旦与顶尖高手全力相搏,那些被镇压的异种內力便会躁动反噬。 任我行撂下狠话:五岳剑派若肯放还其妻女,今日之事可既往不咎;否则,一月之后,日月神教倾教而出,过一山,灭一派! 言罢,率眾折返黑木崖。 五岳剑派此役损失惨重,又亲见任我行武功如此骇人,眾人皆心生退意。 商议之下,决定暂且退兵,各自回山整顿,以应对一月后与日月神教的决战。 五岳剑派重新推选盟主之期本已临近。 然为共抗魔教,眾人决议免去比试,共推左冷禪继任盟主。 岳不群见比试取消,心下愕然。 他近来武功颇有精进,即便方才激战,亦有意隱藏实力,只为在盟主爭夺中一鸣惊人。 此番变故,实出意料,然形势比人强,他也只得隨声附和。 黑木崖上。 任我行正运功疗伤,忽遭偷袭! 来者正是宋清渊与东方白。 霎时间,任我行真气暴走,陷入走火入魔之境,神智昏乱。 最终,东方不败以寒铁特製的囚笼將其困住,连夜秘密押送离去,囚於无人知晓之地。 【偷袭任我行,获400本源点!】 【本源点:500】 日月神教不可一日无主。 东方不败顺势登临教主大位。 有教眾出声质疑,却遭童柏熊骤然发难,当场毙命。 至此,再无人敢有异议。 魔教长老曲洋与光明左使向问天见大势已去,只得暂隱锋芒,默然不语。 翌日。 东方不败正式继任教主之位,典礼盛大,威仪赫赫。 同日,她昭告日月神教,立宋清渊为副教主,地位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助东方不败登临教主之位,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700】 【晋升日月神教副教主,获300本源点!】 本源点:【1000】 至此,风波暂息,告一段落。 夜色深沉,任盈盈闺阁之內。 曲洋与向问天密谈近日变故,二人皆疑此乃东方白暗中谋划之局。 然苦无实证。 即便有证,眼下亦难扭转乾坤。 二人决议,暂且虚与委蛇,假意拥护东方白。 继而寻机下山,探寻任盈盈与任我行之下落。 “那个宋清渊,我们不得不防,此人定然大有蹊蹺!”曲洋沉声道。 向问天默然片刻,頷首道:“欲寻教主与小姐下落,或可从此人身上寻得线索。” 曲洋亦觉此计可行。 二人离去后,宋清渊自暗处阴影中缓缓步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笑意。 第9章 :【给东方白送情书】 荣登副教主之位后,宋清渊得以踏入日月神教藏经阁,遴选武学秘典。 然则阁中所藏,自非当世顶尖绝学。 纵是如此,宋清渊仍將诸般典籍逐一翻阅,仅需略观数页,便可借天道书將其收录,换取本源点。 与天命轨跡无关之武学,所得本源虽则有限,所幸数目繁多。 【收录日月神教诸多武学,累计获600本源点!】 【本源点:1600】 距2400之数,尚欠800! 东方白执掌日月神教以来,连日繁忙。 既要整顿教务,又须清除异己,足令她劳碌多时。 宋清渊倒是清閒自在,终日悠游度日。 其间抽空探望雪心与任盈盈。 二人皆已受东方白所制。 如今被囚於黑木崖之上。 为防万一,雪心一身武功尽遭东方白所废。 几番云雨缠绵之际,雪心自宋清渊口中得知任我行未死,只是囚於某处,具体所在却不得而知。 雪心暗忖,此人必定知晓关押之地,只是不肯相告。 这男子与她肌肤相亲多回,竟仍守口如瓶,令她恨得银牙暗咬,却又无可奈何。 三日过后,黑木崖上任我行旧部尽数清除,唯余曲洋长老与向问天使者。 东方白惜此二人之才,暂留性命,以备后用。 然此二人日后,確为她招致不少麻烦。 深夜时分。 向问天携酒来访,与宋清渊称兄道弟,更备薄礼相赠。 虽仅值20本源点,宋清渊仍欣然收下。 本源点此物,自是多多益善! 向问天本欲灌醉宋清渊,伺机打探消息。 岂料他自身已露醉態,宋清渊却仍气定神閒,毫无醉意。 最终,向问天仓促告辞,踉蹌而去。 宋清渊独坐院中,自斟自饮。 此时一袭红衣翩然而至,东方白自夜空飘落院中。 二人对酌,酒是东方白亲携。 酒至半酣,宋清渊提醒东方白须当心曲洋、向问天二人。 切莫小覷此二人,否则后患无穷。 原定命数中,因东方白放任自流,在此二人辅佐下,任盈盈凭圣姑身份渐积实力。 大半个日月神教尽入其手,与昔日造反前的东方白,实则別无二致。 【提醒东方白,稍改其命运轨跡,获100本源点!】 【本源点:1720】 “好,我记下了。”东方白轻应一声。 得此提醒,她忽忆起自己如何步步登临今日之位。 她既能造反,他人自然亦可。 心中已定主意:此二人可用,却须严加防范。 未几,宋清渊终现几分醉意。 此时东方白听得真切…… 这廝竟在向她吐露心意? 借酒壮胆? 酒壮怂人胆! 【撩动东方白心弦,稍改其命运轨跡,获100本源点!】 【本源点:1820】 本源点入手,宋清渊心下暗喜。 果然奏效! 东方白正欲开口,却见宋清渊已醉倒席间,鼾声大作,不省人事。 已到唇边的话语,只得咽回腹中。 东方白將宋清渊抱起安置榻上,唤来侍女悉心照料。 宽衣、洗漱诸事皆备,独缺暖床一事。 待东方白离去,宋清渊微睁双目,任由侍女侍奉。 一觉直至天明。 此后数日,再未见东方白身影。 宋清渊心有所感,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魔头,许是因那夜言语,刻意避而不见。 连共饮之约也再不提起。 距修成惊雷剑法圆满,尚差600本源点。 往后时日,宋清渊便常往雪心处走动,日进本源点! 任盈盈与曲洋孙女倒与宋清渊颇为亲近,常伴他玩耍。 然宋清渊心知,其中刻意成分居多。 想必是雪心与曲洋授意,欲从他这里探出任我行囚禁之地。 与东方白共饮次日,她便架空曲洋、向问天权势,只留虚职,不赋实权。 若遇棘手之事,皆交由此二人处置。 反倒是那童柏熊,手中权柄日重,有时竟不將宋清渊放在眼里。 又过数日,曲洋下山而去。 所办何事宋清渊並不知晓,但知其此行將遇此生音律知音,最终亦因此丧命。 曲洋临行前,託付宋清渊照看其孙女曲非烟。 说来知音难觅本是美事,然不顾身份地位,不顾亲友生死,著实令人唏嘘。 不在局中,不临其境,旁观者皆以为那二人乃是天作之合,如伯牙鼓琴,子期听音。 此情形恰似世仇之家,双方皆染对方亲族鲜血,本应不死不休。 忽有两家子女执意相爱相守。 身为亲族,该当如何自处?难道要放下血海深仇,成全二人? 为套取情报,曲洋竟捨得亲孙女为饵,宋清渊唯有暗嘆:魔教行事,果然……不拘常理。 何不送你儿媳前来? 忽而想起,曲洋之子与儿媳皆丧於正道之手,唯留襁褓中的孙女。 曲洋离去次日,宋清渊便將曲非烟送往“特训”之地。 日月神教素有训练死士之所。 此处便是曲非烟归宿。 【將曲非烟培育为杀手,稍改其命运,获100本源点!】 【本源点:1920】 此后数日,宋清渊往来雪心住处愈发频繁。 然每次所得本源,日渐减少。 【本源点:2020】 距2400之数愈来愈近。 本欲从东方白处寻些补益。 奈何总不见其踪。 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武功通玄,竟避他如蛇蝎,面也不敢一见。 这段时日,日月神教上下皆知副教主宋清渊倾心教主东方不败。 每日变著法子呈送礼物! 虽屡屡被拒之门外,仍坚持不懈。 甚而开始书写情笺! 自发现情书亦可获本源点,表白即有所得,宋清渊便愈发勤勉。 多年后宋清渊回首变强之路,当可自信言道:这一身修为,全凭自身努力得来,绝非简单加点可成。 【本源点:2300】 这些时日,宋清渊虽未得见东方白踪跡,却仍能借她之势取用本源,收穫颇丰。 距2400之数,仅余最后百余。 至於那深情郎君的人设,他自是不縈於怀。 前世用情至深,最终换得何等结局? 今生今世,断不会再蹈覆辙! 做个逍遥浪子倒也自在,多情心配无情剑,当斩则斩。 所递情笺之中,宋清渊夹藏诸多诗词佳句,並缀以故事篇章。 东方白是否阅览,宋清渊不知,亦不甚在意,但凡能得本源点,他便续写不輟。 此生此世,但求做个诸天嫖客……失言了,当是诸天飘客。 仗剑走天涯,恩仇自快意! 又过两日,宋清渊缓缓吐纳,气息绵长。 【本源点:2400】 终是功成! 第10章 :【东方白暴怒】 【影瞬:大成(0/1200)】 【抱元诀:大成(0/1200)】 【无相金身:大成(0/1200)】 【惊雷剑诀:大成(0/2400)】 【本源点:2400】 灌注本源,破境晋升! 【惊雷剑诀:圆满(tax)】 剑法既成,宋清渊心念微动,欲寻人试剑。 惊鸿剑乃取自日月神教兵器库,虽非绝世神兵,却也是江湖罕见的利器。 正执剑端详时,忽闻客至。 “宋清渊,教主有令,命你即刻下山探查五岳剑派动向,並处置瘟疫之事。”童柏熊推门而入,语带倨傲。 一股囂张气焰扑面而来。 见宋清渊默不作声,童柏熊勃然作色:“安敢违抗教主法旨!” 说罢欺身上前:“你追求教主,教主不予回应便是答案,莫要痴心妄想。” 在童柏熊看来,这位副教主虽居高位却无实权,分明是被教主有意架空。 他岂知宋清渊根本无意过问教务。 正因如此,那些权柄才尽数落入童柏熊手中。 啪! 一记清脆耳光骤响。 童柏熊猝不及防,当场怔住。 他万没料到宋清渊竟敢对他这位教中实权人物出手。 更惊骇的是,以自己修为,竟未能避开这一掌。 月前交手时虽落下风,却也不至如此不堪。 今日却连一记耳光都闪避不得。 实在匪夷所思。 啪! 又是一记耳光! 两颊火辣刺痛。 童柏熊怒不可遏,当即出手。 宋清渊青衫翻飞,手中三尺青锋轻颤,漾起一泓秋水寒光。 童柏熊则如暴熊低吼,双掌赤红似烙铁,掌风过处带起灼热腥气,颳得院中砂石簌簌滚动。 “接我这招焚心掌!”童柏熊吐气开声,身形暴涨,赤掌挟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掌未至,灼风已逼得旁观者衣袂焦卷。 宋清渊却只微微侧身,剑尖斜挑。 这一剑看似隨意,却如庖丁解牛,精准刺入漫天掌影中唯一的破绽。 剑锋轻颤,嗤的一声轻响,竟將浑厚掌劲从中剖开。 童柏熊闷哼倒退,掌心沁出血珠。 “副教主剑法通神,童某认输!”他拱手垂首,眼底却掠过狠戾。 就在剎那,三枚乌星自童柏熊袖中激射而出,直取宋清渊后心要穴。 岂料宋清渊仿佛脑后生眼,身形未转,长剑却已化作青虹反手掠出。 但见剑光如匹练倒卷,不仅將暗器尽数击飞,更去势不减—— “嗤!” 血光迸现。 一条粗壮手臂应声落地。 童柏熊惨嚎一声,面如金纸,左手紧握断臂处,踉蹌著撞开人群,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只余一地猩红。 宋清渊抖落剑上血珠,望著逃遁背影轻嘆:“何苦来哉。” 【斩断童柏熊手臂,稍改其命运轨跡,获50本源点!】 【本源点:50】 审视余额。 囊中羞涩! 宋清渊最后去见雪心一面。 云雨缠绵。 此番未得本源点。 雪心已无价值可榨取。 “你我缘分已尽。”宋清渊淡然道。 “你要走?”雪心穿衣问道。 “该下山了。”宋清渊答道。 “莫忘承诺。”雪心提醒。 “既已应允,自当兑现,权作这些时日的回馈。”言毕,宋清渊转身离去。 “混蛋!”雪心握拳咬牙。 此时任盈盈推门而入,握住母亲的手郑重道: “娘亲放心,终有一日,我必取他性命!” 雪心將女儿紧紧搂入怀中。 宋清渊飘然离去。 下山探查五岳剑派动向,顺带处置瘟疫之事。 他不知这是否真是东方白之命,却知这是下山的最佳藉口。 故而未作犹豫,稍作收拾便启程。 临行前探望曲非烟,见她一切安好,只是终日接受严苛训练,辛苦异常。 宋清渊赠她些许丹药。 下山后,宋清渊先处置日月神教势力范围內的瘟疫。 该焚毁的焚毁,该隔离的隔离,该医治的医治。 幸而他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有时,权位確能带来不同体验。 日月神教副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绝非虚言。 只能说童柏熊那蠢货太过膨胀,忘乎所以。 转眼十日过去。 在宋清渊主持下,瘟疫渐得控制,终至平息。 百姓生活逐步回归正轨。 宋清渊给受灾之家分发银钱,助他们重拾生计。 一时间,宋清渊在教中声威大振,更得方圆百里百姓拥戴。 【救治瘟疫百姓,稍改天命轨跡,获300本源点!】 【本源点:350】 黑木崖上。 距宋清渊离去已过十日。 首日。 东方白未收到情书,先前所阅故事章节,后续戛然而断。 她只当宋清渊疏忽。 翌日。 三日...... 情书始终未至。 第四日。 第五日。 情书依旧杳无音信。 第六日...... 第十日。 东方白渐感坐立难安。 她主动问起宋清渊近况,方知他已下山。 轰! 强横气劲勃发,嚇得手下瑟瑟发抖,匍匐在地连连求饶。 经查方知,宋清渊下山竟是奉她之命! 东方白勃然大怒,顿时明白有人假传號令。 最终。 童柏熊被传来。 不待东方白问罪,童柏熊抢先告状,称宋清渊性情暴戾,无故斩断他一条手臂。 “是你假传我命令,命他下山的?”东方白平静发问,手中针线不停。 童柏熊声称山下瘟疫失控,教主又在闭关,故请副教主设法解决,不料宋清渊突然出手...... 童柏熊话未说完,东方白派去查证之人归来,打断童柏熊,开始稟告实情。 原来,那日童柏熊不仅假传教主命令,更对宋清渊多番不敬,甚至以毒针偷袭。 稟报未完。 回话之人声音戛然而止,匍匐於地。 只因方才剎那,东方白骤然出手,无数绣花针如疾风骤雨……顷刻將童柏熊刺成筛子! 死状之惨,令人不忍直视。 嚇得匯报之人再不敢言语,唯恐遭池鱼之殃。 待眾人退下,赫然可见东方白手中绣像已然完工。 细观之,正是那夜宋清渊醉酒后,醉臥时的模样。 东方白指尖轻触机关枢钮,身后一道暗格应声开启,其中整整齐齐码著这些时日宋清渊送来的各色赠礼与尺素情笺。 格间四角皆置有防蛀的百草药香,缕缕清烟自青瓷熏炉中裊裊升起。 她取出一封洒金信笺凝神细阅,墨痕如刀锋刻入眼底。 静立半炷香后,忽將信纸纳入袖中,身形如鹤掠出殿宇,逕往囚禁雪心的幽室行去。 任盈盈见那袭白衣踏月而来,忙迎上前轻唤:“东方叔叔。” 嗓音里带著三分亲昵。 而角落里的雪心始终垂首默然,恍若未闻。 骤然间罡风乍起,东方白袍袖翻卷间五指成爪,沛然气劲竟將雪心凌空摄至掌中! 玉指如铁箍般扣住女子纤细脖颈,任盈盈当即跪地抱住白衣下摆,哀声为母乞命。 雪心喉间咯咯作响,断断续续挤出言语:“他本就是……江湖飘零的多情浪子……你困不住的……这些时日他与我的纠缠……黑木崖上何曾有过瞒得过你的秘辛……” 察觉到颈间力道骤紧,她忽绽开染血般的笑纹:“不若……我教你如何锁住男儿心脉的法门?否则,你今日杀我……明日自有后来人……” 话音未落,喉间禁錮倏松,新鲜空气涌入肺腑,她瘫软在地抚著青紫指痕,恍若重获新生。 第11章 :【获得吸星大法】 瘟疫之事处置妥当后,宋清渊决意前往囚禁任我行之地。 偌大日月神教,唯宋清渊与东方白知晓此处所在。 此事上,东方白倒不曾对他有所隱瞒。 依常理本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然东方白未下杀手,其中自有诸多顾虑牵绊。 其一便是任我行昔年对东方白曾有提携之恩。 任我行被囚於西湖湖底,地处隱秘,戒备森严。 寻常人绝难寻得此地,纵使寻得,亦难闯入救人。 负责看守的江南四友,皆是武功卓绝之辈,寻常高手绝非其敌。 若非令狐冲与任盈盈巧施计谋,断无可能救出任我行。 日月神教高手如云,此言確非虚妄。 半月后,宋清渊抵达西湖。 西湖山水如画,风光旖旎,更兼人杰地灵,素以出產佳人闻名。 方至西湖,便听闻田伯光之事。 据说这江湖採花贼近日现身西湖,已接连犯下三桩案子。 不少正道人士联手缉拿,皆无功而返。 非是武功不敌,实是追之不及。 田伯光轻功之妙,放眼江湖亦是凤毛麟角。 昔日为引开华山掌门岳不群,他竟带著这位君子剑绕行大半个陕西。 岳不群终究未能追上,只得作罢。 自此田伯光声名更盛。 这也成了君子剑平生之耻! 宋清渊寻处酒楼用过饭食,又备妥美酒佳肴,携往西湖囚禁之地。 此处除东方不败与宋清渊外,任何人不得出入。 西湖四友初不识宋清渊,待他出示身份令牌,方才消除疑虑,放他入內。 宋清渊携酒菜逕往湖底囚牢。 囚笼乃玄铁所铸,纵是任我行全盛时期,亦难破开。 如今任我行周身经脉被封,四肢皆被铁链所缚,更是难有作为。 见来者是宋清渊,任我行骤然暴怒,欲扑上前来拼命。 奈何被铁链牢牢禁錮。 宋清渊恰在他触及不到的寸许之地悠然落座,摆开酒菜,独自享用,全无与他分享之意。 被囚於此多日,任我行歷经暴怒,如今已渐趋冷静,想通诸多关节。 怒斥片刻,任我行沉声问道:“我妻女可是被你掳去?” 宋清渊默然不语。 “今日你来,绝非为嘲讽或探望,可是为吸星大法而来?”任我行难得灵光一现。 宋清渊仍不答话,缓缓自袖中取出一物: 正是雪心贴身肚兜! 见此物,任我行牙关紧咬,拳握得骨节作响。 恨不能生啖其肉! 宋清渊依旧沉默,又取出一物。 那是任盈盈的玩物,由任我行亲手雕琢而成。 睹此二物,任我行再度暴怒。 宋清渊始终平静,安然用膳,任他发作。 良久,任我行方冷静下来。 “我將吸星大法予你,不得伤害她们!” 任我行终是妥协。 伤害? 我那应该不叫伤害吧? 毕竟很舒服! 宋清渊取出纸笔,任我行开始默写吸星大法。 西湖地牢外,江南四友却已將宋清渊行踪传回日月神教。 原来这段时日,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对教眾悬赏,凡提供副教主宋清渊消息者,皆有重赏! 悬赏中特意强调:见宋清渊如见教主亲临,不得冒犯。 江南四友被东方不败困於此地,不得自由,如今得此良机,自不会错过。 地牢之中。 任我行写完秘籍,递与宋清渊。 宋清渊接书在手,神念微动,已借天道书將其收录,却发觉此乃残本! 准確而言,是任我行在关键处做了手脚。 恰似当年黄蓉予西毒欧阳锋的九阴假经! 若照此修炼,后患无穷! 嗤啦! 宋清渊將雪心贴身衣物撕碎,目光平静注视任我行,首次开口: “任教主,看来妻女在你心中,尚不及一本吸星大法。” 言毕,宋清渊未再多留,转身欲走。 “且慢!”任我行急唤住宋清渊,將秘籍中几处关键予以修正。 天道书提示,此次方为完本。 宋清渊这才放心。 “我答应过她,让你们一见,自会兑现。” 说罢,宋清渊离了地牢。 唯留任我行在牢中咆哮。 【与任我行达成交易,稍改其命运轨跡,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550】 【获吸星大法,稍改天命轨跡,获750本源点!】 【本源点:1300】 步出地牢,见西湖四友已备好酒菜相迎。 甚是恭敬。 此后宋清渊便在西湖暂住,此地山明水秀,正好小住时日。 他虽武功已有小成,却自知实战经验尚缺,此乃他反覆自省所得。 若与同级別高手生死相搏,未必能胜。 有西湖四友这般高手陪练,自是好事。 膳毕,宋清渊將《吸星大法》与《葵花宝典》相融。 耗1300本源点! 两本武学品级极高,所需本源自然极巨。 【融合功成,获得《九幽噬元诀》!】 此乃內功心法。 其品级,犹在惊雷剑诀之上! 【九幽噬元诀:未修炼(0/1000)】 第一阶段便需1000本源点。 確比预想更多。 然亦证其非凡。 【影瞬:大成(0/1200)】 【无相金身:大成(0/1200)】 【惊雷剑诀:圆满(tax)】 【九幽噬元诀:未修炼(0/1000)】 【本源点:0】 既得新高阶內功九幽噬元诀,宋清渊便將抱元诀自界面移除,不再显示。 可惜经融合之武学,不可再度融合。 否则若將《惊雷剑诀》与《九幽噬元诀》相融,定可得笑傲江湖世界第一神功。 然融合所需本源点,必是天文数字。 九幽噬元诀,可吞噬他人內力化为己用,且能彻底炼化,融於自身,不似任我行尚需分心镇压。 融合后的《九幽噬元诀》,补全了吸星大法的致命缺陷,威力更胜往昔。 更兼融《葵花宝典》精妙之处,令此功超越二者原本境界。 宋清渊原打算废去任我行武功,然得吸星大法那一刻,他改了主意。 心道若能融合武学,得类似吸星大法之功,便可吸取任我行功力。 如今,一切恰到好处。 然则……却无本源点可提升《九幽噬元诀》。 宋清渊长嘆一声,声若秋风拂过枯叶。 忽然间,他灵光乍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號——万里独行田伯光! 此人岂非正是天赐的机缘,自投罗网的財神? 当下宋清渊袍袖一拂,决意踏出山门寻访此人踪跡。 至於探寻之法,他心知需以拙破巧,唯有引蛇出洞之策可施。 欲引那採花贼现形,须得借绝色为饵。 然江湖茫茫,何处觅得倾城佳人? 宋清渊目光扫过铜镜中清俊的倒影,心念电转:不若......易釵而弁,男扮女装? 此计最是出人意料。 第12章 :【宫刑田伯光】 月黑风高,正是採花时。 田伯光身影如鬼魅版掠出! “万里独行”这四个字是他的名號,他甚为得意,觉得与自家气派再相衬不过。 至於“採花大盗”这等称呼,他向来嗤之以鼻。 在他想来,自己分明是在度化那些深闺寂寞的佳人,何来祸害之说? 不过是她们不解风情罢了! 田伯光深信,女子放开襟怀乃是趋势,或许不消几百年,便不需男子主动,自有红顏投怀送抱……纵是罗敷有夫,也难抵这偷香窃玉的刺激。 女子天生就喜欢刺激,只是她们自己不知罢了。 在风月之道上,田伯光自认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在他看来,那些女子分明也是沉醉其中的,偏要作態自陈苦主。 他料定,再过几百年几千年,世间女子定会风流尽显,再不似如今这般拘谨。 如此说来,他这是在助他们早识风月,何错之有? 这日。 他本欲对一富户千金下手。。 可窥见那千金之母的容貌后,他改了主意。 为添几分趣味,他特意在行事前投下拜贴,言明今夜要借夫人一用。 这富户果真豪阔,当即广发悬赏令。 重利之下,不少武林人士在宅院四周布下天罗地网。 然而在田伯光眼中,这些所谓高手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真正的高手若无十足把握,断不会轻易出手,免得折了自己名声。 便如那君子剑岳不群! 凭著独门轻功《草上飞》与一手快刀,即便对上岳不群、余沧海这等人物,田伯光也自信能全身而退。 江湖中能让他忌惮的高手,屈指可数。 况且,打不过还跑不过么…… 田伯光趁著夜色潜入宅中,那些埋伏的高手还未看清来人,便已纷纷倒地。 行至正院。 见此地无人看守,他虽心生警惕,却也不以为意,艺高人大胆。 径直往那美妇闺房而去。 推门而入时,却见一少年独坐其中。 见状,田伯光心知中计,却毫无惧色,大马金刀地在对面落座。 见少年自斟自饮,他也取过酒盏满饮一杯。 “阁下好胆色,想必是自恃武功了得。”田伯光冷笑道。 宋清渊饮尽杯中酒,二话不说便已出手。 但见剑法凌厉,竟是毫不留手。 田伯光只觉周身气流滯涩,那引以为傲的“万里独行”轻功在这方寸牢笼里竟如陷泥沼。 他手中快刀泼洒出一片雪亮光幕,却总被那诡异的剑啸搅得心神不寧。 宋清渊的步法当真如鬼似魅,不踏实地,身形在墙壁间倏忽折转。 惊雷剑诀施展开来,剑锋破空竟真带起风雷之声,嗤嗤作响,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不过十招之数,田伯光便觉压力陡增。 对方剑势如雷云压顶,他第七招横刀格挡时,刀身已被震得嗡鸣不止。 待到第十招,一点寒芒如蛰雷乍现,快得超乎目力所及。 田伯光手腕骤然一凉,隨即是筋络寸断的剧痛! 噹啷一声,单刀坠地。 他踉蹌后退,右腕经脉已被那灼热剑意彻底摧毁,半边身子酸麻无力。 剑尖遥指眉心,宋清渊青衫拂动,立於烛影摇红之中。 “我们可曾见过?”田伯光强剧痛问道。 这行事作风,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宋清渊依旧沉默,剑光再闪,又废了他另一只手。 旋即点穴提人,飞身离去。 待一切平息,富户才战战兢兢地现身。 妻女虽得以保全…… 代价却是三分之一的家產。 西湖地牢。 田伯光被囚於任我行隔壁。 那少年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手段却狠辣至极! 为防生变,竟连他脚筋也一样挑断。 將他投入地牢后,那人依旧一言不发地离去。 【击败採花大盗田伯光,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50本源点!】 【本源点:250】 【废掉採花大盗田伯光手筋脚筋,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300】 田伯光见隔壁还有人,便出声询问此地何处。 可那人也不理他。 之后两日,那少年再未现身。 倒是有人给隔壁囚犯送饭。 却独独漏了他 田伯光又饿又怒,破口大骂。 却不知该骂谁,他连那少年名字都不知晓。 饿了两日,骂了两日,最后他连隔壁那人一併骂了。 这才得知,那少年竟是日月神教副教主宋清渊。 田伯光目瞪口呆,不知何时得罪了这等人物。 又得知,隔壁关押的竟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他顿时噤声。 这些消息全是任我行告知的,一是嫌他吵闹,二是觉得这等货色也配与自己同囚? 第五日。 狱卒(西湖四友之一)送来纸笔,命他写下轻功秘籍。 田伯光將纸撕得粉碎,笔也一折两段。 想要他的独门轻功,绝无可能! 於是。 那人默不作声地取来剪刀,又给他点穴控制起来。 “你要作甚?”田伯光惊怒交加。 “副教主有令,若不写秘籍,便施以宫刑,放心,会给你留一小截。”狱卒说道。 说著,用手比了一个极短的长度。 留这一小节,还不如不留,分明是羞辱。 “士可杀不可辱!”田伯光依不从。 然后…… 果真被切去一小截。 田伯光怒极,“你这是何意?” 狱卒淡淡道:“副教主吩咐,若你拒绝,便分五次行刑,待你伤愈再切。” 田伯光:“……” 任我行:“……” 任我行忽然觉得,宋清渊待他实在温柔! 他哪里知道,这都是自己夫人用汗水换来的优待。 听说要分五次行宫刑,伤愈再切,田伯光怕了。 屈服了。 於是將轻功《草上飞》秘籍写下。 宋清渊以天道书验证,发现竟是残本。 於是。 田伯光伤势稍愈,又被切去半截。 至此他在不敢耍花样,老老实实写下全本。 【获得轻功《草上飞》,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600】 秘籍到手后,田伯光被彻底净身。 “写了秘籍也切?”田伯光怒吼。 “副教主说了,写便一次切尽,若不写,就分五次切。” “他简直是恶魔!”田伯光从未见过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第13章 :【融合轻功】 【影瞬:大成(0/1200)】 【无相金身:大成(0/1200)】 【惊雷剑诀:圆满(tax)】 【九幽噬魂诀:未修炼(0/1000)】 【本源点:600】 宋清渊凝视天道书上显现的字跡。 本源点果然入不敷出! 欲要积攒此物,当真难如登天。 將《草上飞》与《影瞬》相融,耗去600本源点。 【融和功成……】 【获轻功绝学《浮光掠影》!】 书页流转,字跡更新。 【浮光掠影:未修炼(0/600)】 【无相金身:大成(0/1200)】 【惊雷剑诀:圆满(tax)】 【九幽噬魂诀:未修炼(0/1000)】 【本源点:0】 方才所得本源点,瞬息间消耗一空。 【累计耗用万点本源,天道书破境功成!】 【获天道馈赠:修武天资提升五成!】 未料天道书竟能破境提升。 本源点,乃此方天地本源所化,亦称气运。 天道书將其吸纳后,竟可破境升华,更反馈於他丰厚馈赠。 此事著实令宋清渊惊喜莫名。 看来天道书玄妙之处尚不止於此,日后还需细细揣摩。 此番破境,天道书已与他神魂相融,难分彼此。 宛若化作第二丹田! 如今他所能蕴藏的真气,已是常人之两倍有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且隨著天道书境界提升,此容量尚可继续拓展。 修武天资亦得提升! 宋清渊当即运功试炼,果然比往日迅捷数倍。 功法运转间,真气吞吐皆畅通无阻。 天道书所提升之武学,非是虚浮数值,而是实实在在的修为精进……乃他自身武道之升华! 先前不再提升的武学,也非消逝,只是不再显於天道书页罢了。 歷经这些时日,宋清渊对天道书已颇有领悟。 譬如唯有同类或相近功法,方可融会贯通。 且融匯过一次之武学,以及融匯所得新功,皆不可再度融匯。 否则便將陷入无穷循环之中。 既得修炼之能,宋清渊潜心修炼,方知何谓“十年磨一剑”。 武道修行,若无数十年苦功,实难將一门功法臻至大成。 终究还是借天道书之力更为舒服! 此后数日,他与西湖四友切磋武艺,积累实战经验。 唯与高手过招,方能察觉自身不足,进而查漏补缺,以免生死相搏时阴沟翻船。 起初,宋清渊只与四友中一人切磋,隨后渐增人数,以此施加压力。 梅庄四友,乃是:黄钟公、黑白子、禿笔翁、丹青生。 四人皆为日月神教核心长老,以“琴棋书画“为標,武功融匯艺术风骨,皆属一流高手之列。 四友之首黄钟公,略逊於当世顶尖高手。 四人因痴迷艺道,长年隱居西湖梅庄,江湖阅歷稍显不足。 虽未达绝顶之境,然凭独特武学仍在魔教位居高位。 黄钟公(老大):琴剑双绝,四友之首。 黄钟公为梅庄四友之首,武功最为精湛,以“七玄无形剑“为核心绝学,辅以精深內力与玄妙琴音,招式飘逸却暗藏杀机。 其內力深厚,曾硬接任我行“狮子吼“而不昏厥(仅短暂眩晕即恢復),足见內功造诣。作 为四友领袖,其武功足以应对江湖多数高手,堪称梅庄“守门人“。 黑白子(老二):玄天指法,暗器高手。 黑白子绝技“玄天指“,可化水成冰,乃至將清泉凝为寒冰,招式阴狠毒辣,却极具实效。 其“玄天铁棋盘“乃成名兵刃,棋盘暗藏磁力,可御敌兵刃(如化解剑客凌厉剑招),更可在关键时刻突发暗器(如掷棋盘棋子攻敌)。 其武功风格沉稳,擅长以静制动,然因过於拘泥招式套路,面对“无招胜有招“之境时往往难以应对。 禿笔翁(老三):书法武功,破绽渐显。 禿笔翁將书法融於武功,擅以铁笔为兵,招式如“笔走龙蛇“,曾以《裴將军贴》《八濛山铭》等书法招式对敌。 然其武功存有明显缺陷:因过度追求书法意境,致使招式繁复冗余(如“每个字只能写一半“),威力大打折扣。 面对强敌时,禿笔翁的武功往往难以尽展其长。 丹青生(老四):剑画合一,內力薄弱。 丹青生以“剑法与绘画相融“为特色,擅將画中线条化入剑招,招式看似华丽炫目,然內力不足实为其致命短板。其內力修为远逊其余三友。 【与西湖四友切磋,——將其击败,稍改天命轨跡,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200】 总体而言西湖四友武功皆属上乘,至少是一流高手,用作陪练已是绰绰有余。 就这般,宋清渊在西湖梅庄小住半月,每日皆是修炼、切磋、再修炼、再切磋。 西湖四友苦不堪言,只盼这尊煞星早日离去。 此期间,宋清渊令田伯光服下三尸脑神丹,將其收服麾下。 【获三尸脑神丹,稍改天命轨跡,获400本源点!】 【本源点:600】 【以三尸脑神丹控住田伯光,將其收服,稍改其命运轨跡,获一百本源点!】 【本源点:700】 三尸脑神丹乃东方白遣人送来,连丹药配方也一併赠与。 【获三尸脑神丹药方,稍改天命轨跡,获三百本源点!】 【本源点:1000】 东方白並未亲至寻宋清渊,却常遣人送来诸般物事,譬如武功秘籍等。 她知宋清渊嗜武如命,尤爱收集武功秘籍与奇珍异宝,故时常差人送来。 宋清渊暗嘆,这女魔头当真知晓如何投其所好。 於是为赚取本源点,宋清渊再度提笔撰写日记。 每日所记,多是传奇故事之类,东方白素来爱看。 他偶尔在字里行间夹杂些许情话,略添甜意。 能助他获取本源点之人,方为良助! 加点! 升级! 耗去1000本源点,提升《九幽噬元诀》。 【破境功成!】 【九幽噬元诀:小成(0/2000)】 【本源点:150】 也罢,再度囊中羞涩。 宋清渊轻嘆。 此情此景,恰似江湖儿女闯荡武林,恨不能真气如江海奔涌,金银似泥沙取用…… 若在游戏之中,尚可氪金。 然天道书却不许此道。 天道书页面再度更新。 【浮光掠影:未修炼(0/600)】 【无相金身:大成(0/1200)】 【惊雷剑诀:圆满(tax)】 【九幽噬魂诀:小成(0/2000)】 【本源点:150】 而今,该去会会那位任教主了。 纳取他一身功力! 第14章 :【十年后】 地牢幽深,石壁渗著湿冷的水汽,鼠蚁窸窣之声在阴暗角落此起彼伏。 唯有一支火把在铁架上摇曳,將两道拉得狭长的人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明灭不定。 宋清渊的手,此刻正轻按在任我行的丹田要穴之上。 一股诡异绝伦的吸力自他掌心勃发,並非吸星大法那般霸道张扬,强行攫取,反而更似幽泉暗流,无声无息,却透著彻骨的阴寒。 任我行浑身猛地一颤,只觉自己苦修数十载,精纯雄浑的內力,竟如江河决堤,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透过那要穴,源源不绝地匯入宋清渊的体內。 他鬚髮皆张,双目圆瞪,眼中儘是滔天的怒火与惊骇,欲要张口怒骂,却发现连喉头肌肉都似被那无形的幽寒之力冻结,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之音。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身功力流失时,全身经脉近乎哀鸣声响,四肢百骸的力量飞速消退,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虚弱感迅速蔓延。 他拼命催动残存內力,意图反抗,那真气却如泥牛入海,触到宋清渊掌心便消失无踪,反而加剧了流失的速度。 这位昔日叱吒江湖,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魔教梟雄,此刻竟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难以做到,只能眼睁睁,感受著那曾让他傲视群伦的力量,一点点,一丝丝,离体而去,不留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漫长如岁。 那恐怖的吸力戛然而止。 任我行顿感周身一空,仿佛被抽去了全部的筋骨,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颓然瘫坐於冰冷污秽的地面。 此刻的他,形容枯槁,面色蜡黄,原本精光四射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浑浊,宛如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者。 然而,肉身的虚弱远不及他內心震撼之万一。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眼前气息愈发渊深、面容隱在火光阴影下的宋清渊,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甚至感到荒谬的念头如惊雷般炸响: 这……这绝非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霸道酷烈,异种真气入体,必有反噬之险,修炼者无不如履薄冰。 可他……他气息绵长平和,圆融一体,竟无半分真气衝突之象! 那捲《吸星大法》的秘籍,是他半月前落入此子手中的。 区区半月! 仅仅十五个日夜! 此子非但未曾走火入魔,竟似已彻底勘破了吸星大法的精髓,並取其神髓,另闢蹊径,创出了这门更为诡异、更为彻底,且似乎……完全规避了那困扰歷代修炼者致命隱患的全新神功! “九幽噬元诀……”任我行喃喃低语,这名字带著地狱般的寒意。 他一生自詡武学奇才,於武道一途见识广博,此刻却只觉得半生认知都被彻底顛覆。 恐怖,难以理解,匪夷所思! 一丝苦涩与难以言喻的惊悸最终爬满了他的心头,化作一声无声的吶喊: 妖孽……此子当真妖孽! 【吸取任我行一身功力,让其沦为废人,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0本源点!】 【本源点:1150】 恰可提升轻功修为。 加点! 升级! 【耗1000本源点提升《浮光掠影》……】 【破境功成!】 【浮光掠影:小成(0/1500)】 天道书页面气象一新: 【浮光掠影:小成(0/1500)】 【无相金身:大成(0/1200)】 【惊雷剑诀:圆满(tax)】 【九幽噬魂诀:小成(0/2000)】 【本源点:150】 再度囊中羞涩!宋清渊心下暗嘆。 如今他已成“日光”之徒,连“月光”都算不上。 转瞬即穷。 然其修为实力,却是有目共睹地精进。 感受最深的,莫过於西湖四友与田伯光。 此五人联手与宋清渊切磋,初时仅需一人,便可与这位副教主打得有来有往。 隨后需得二人联手,再渐增至五人齐上,方能勉强与之周旋。 可如今,纵使五人合力,也接不住这位副教主三招之威,皆是一照面便尽数败北。 一招都难以招架! …… …… 光阴荏苒,十载匆匆。 黑木崖顶,演武场。 青石广场在午后阳光下泛著冷硬光泽,两道身影倏忽交错,气劲交击之声密如急雨,却又在剎那间归於沉寂,唯闻崖边风声呼啸,见证著这场惊世之战。 东方白一袭红衣,身形如鬼似魅,飘忽难测。 她手中並无兵刃,只以指代针,指尖繚绕著数道肉眼难辨的绣花针,银芒闪烁间,带著洞穿金石的锋锐之气。 葵花宝典的极速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身形一动,便化出十数道残影,自四面八方笼罩宋清渊,针劲破空,发出“咻咻”悽厉锐响,直欲撕裂耳膜。 宋清渊面色沉静,眸中精光流转。 他长剑轻振,剑身陡然爆发出沉闷雷鸣。 惊雷剑诀! 剑光不再是刺目亮白,反带著暗紫电蟒缠绕剑身,每一剑刺出,皆挟轰隆闷雷之声,势大力沉,以拙破巧,將漫天银针气劲强行震散、盪开。 面对东方白那匪夷所思的身法,宋清渊足下步法变幻,身形如烟——“浮光掠影”! 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於间不容髮之际,在那密不透风的针影缝隙中穿梭腾挪,每每於看似必死之局中险险避开。 偶有漏网的针劲或掌风袭体,宋清渊周身便泛起一层淡金微光……“无相金身”! 那护体罡气圆融坚韧,针劲击於其上,只激起圈圈涟漪,发出“噗噗”闷响,却难越雷池半步。 最令东方白目光微凝的,是宋清渊那深藏不露的吞噬之力。 几次掌指相交,她竟觉自身那精纯炽烈的葵花真气,隱隱有一丝不受控制,欲要脱体而出,流入对方经脉之中,带著一种源自本源的阴寒与诡异。 “九幽噬元诀”虽未全力施为,然其威力已不言自明。 东方白长啸一声,身法再快三分,红衣几欲化作一片燃烧的流火,指风更疾、更密,如天河倒泻。 宋清渊则是雷剑护体,身若浮光,金身不破,偶以噬元暗藏,將攻来劲力或化解,或牵引,或吞噬。 二人以快打快,以强碰强,转眼间已交换数百招。 剑气雷音与针芒破空之声交织,身影如龙腾凤舞,气劲四溢,捲起满地尘埃,却又在逼近对方核心时被更强力量压下。 倏然,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向后飘退数丈,稳稳落地。 东方白周身流转的红光缓缓收敛,宋清渊剑上雷光与身上金芒亦悄然隱去。广场上激盪的杀气顷刻消散,只余风过山崖的呜咽。 “取酒来!”东方白朗声道。 未几,两坛烈酒奉上。二人於演武场边石凳落座,拍开泥封,浓郁酒香顿时瀰漫开来。 宋清渊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酒液,长长吐出一口带著酒气的浊息,望著对面容顏俊美近乎妖异的东方白,由衷嘆道: “东方,你当真妖孽!我嘛,算是……走了捷径。 而你,是凭真才实学修炼至此,佩服!” 东方白执酒罈的手微顿,秀眉轻挑,眸中掠过一丝真切疑惑:“开掛?此言何解?” 宋清渊莞尔,以袖拭去唇角酒渍:“便是……取了巧,行了方便之门。” 东方白闻言,先是微怔,隨即恍然,她举起酒罈,与宋清渊手中酒罈轻轻相碰,发出清越声响。 二人目光交匯,皆见彼此眼中那份立於武道之巔的自信,与得遇对手和知音的酣畅,不由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继而,同时仰首,烈酒酣畅入喉。 第15章 :【天道书新功能】 天道书: 【浮光掠影:圆满(tax)】 【无相金身:圆满(tsx)】 【惊雷剑诀:圆满(tax)】 【九幽噬魂诀:圆满(tax)】 【本源点:100】 十载寒暑,宋清渊奔走江湖,遍寻机缘积累本源,终將数门绝学推至圆满之境。 而今他已真正躋身当世绝顶高手之列。 实则方才与东方白交手时,他尚留三分余力。 九幽噬元诀圆满后,非但能汲取对手修为內力,更可化用对方招式劲力为己用,虽非尽数转化,然已堪称惊世骇俗。 浮光掠影臻至圆满,虽不敢称独步天下,但能与之比肩者已是凤毛麟角。 此轻功既可长途奔袭如流星赶月,亦能在方寸之地腾挪转折,妙用无穷。 昔日《草上飞》虽擅远途驰骋,却难在狭小空间施展,这正是田伯光当年在屋內受制之由。 惊雷剑诀中相辅的身法,更令宋清渊如虎添翼。 如今放眼天下,已无他不可往之处。 十年间,东方不败威震江湖,然宋清渊之名却鲜有人知,更无人识其真容。 见过宋清渊真面目者,多半已赴黄泉。 或只曾见其戴面具之貌。 更紧要者,宋清渊每次现身行事,皆假东方不败之名。 而今东方不败已是江湖人尽皆知的大魔头。 有人说东方不败是男儿身,亦有人言其为女子,却无人能断其真假。 日月神教在宋清渊与东方白经营下,已成江湖第一势力。 说得夸张些,竟可一教之力,独对整个武林! 十年间,天道书再度破境升华。 宋清渊的修炼天赋又得五成提升。 单论资质,虽未至绝顶,却早已非当年各派拒收的庸才。 至於宋清渊与东方白之间…… 十年来,宋清渊书写无数传奇篇章、日常札记、缠绵情话,没少藉此赚取本源。 整个日月神教期盼这场喜宴,足足等了十年。 然十年已过,喜糖始终未尝。 但二人情谊,早已难分彼此,是知己,是挚友,却未及姻缘。 更是生死相托。 此刻二人对饮,落日熔金,暮云合璧,风光正好。 东方白忽然正色道:“宋清渊,我们成亲吧!” 她说得极为郑重。 故而当夜宋清渊便收拾行装,星夜下山。 他曾想过与东方白为友,想过借她赚取本源,想过性命相托,甚至想过……睡她。 唯独未曾想过与她结为连理。 世间诸事,一旦涉及婚嫁,便似改了味道,全然不同。 况且他早已不信情爱…… 成亲更是绝无可能! 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山林,断然不能! 人生在世,终究要留九分爱惜自己。 这些年来,东方白日渐主动,宋清渊心知是雪心在背后指点。 十年间,宋清渊曾安排雪心与任我行相见,確认其尚在人世。 任我行原本身怀暗疾,全凭真气强撑,命不久矣。 然其功力被宋清渊尽数吸取后,反得康復,身体日渐硬朗,正应了神医平一指昔日诊断: 需废去武功,排除杂芜內力,方可痊癒。 如今任我行活至百岁亦非难事。 【安排任我行与雪心相见,稍改其命数轨跡,获200本源点!】 观此记载,宋清渊方知雪心原本命该早逝,他不仅救其性命,更圆了任我行临终前未见髮妻之憾,故得如此丰厚回报。 毕竟他在东方白身上所得,每次不过20之数。 【与任我行交易,得其禪位文书,公告东方白继任教主,彻底收服教眾,稍改天命轨跡,获100本源点!】 以上皆为过往记载。 至於本源点……早已消耗殆尽。 如今所余不过…… 【本源点:100】 一字曰:穷! 天道书破境后,倒添了新玄机。 此前厚厚的天书,唯有【武学】、【本源点】、【记载】三页可阅,余者皆不可翻。 此番破境后,又可多阅一页。 此页为【好感度】。 好感度分正负之数。 【东方白:好感度90%】 唯至百分之百,方绝不会伤及宋清渊。 否则,万事皆有变数。 今夜宋清渊下山前,东方白好感尚在89%。 离去后,反升至90%。 正在赶路的宋清渊,忽感天道书变化,查阅方知: 【东方白好感度+2%!】 【东方白:好感度92%】 “许是她收到了那份赠礼!” 宋清渊下山前,特为东方白备下一礼。 告知其胞妹身份与下落! 好感度应由此提升。 好感度除却正数,尚有负值,即为仇恨值。 有趣的是,宋清渊试后发现,诛杀仇恨值愈高者,所得本源点愈多。 却不知击杀怀有好感之人,可否获得本源…… 未曾试过。 无妨……他已在尝试! 且已选定目標! 天道书既为他的机缘,自当细细揣摩掌握。 此番下山,正是为寻那人而去。 此女乃京城某亲王之女,贵为郡主,名唤阿玉。 当然,此名是宋清渊特意所取。 此女虽身份尊贵,却是十足的人渣,心狠手辣,嗜好凌虐僕从,恶贯满盈,乃京中有名的恶女,却无人敢惹。 她出行必净街清道。 若有百姓挡路,立斩不赦! 若至某处用膳,滋味稍逊,亦要杀人。 於是宋清渊挺身而出,化名东方白,开始接近於她,提升好感。 此番回黑木崖,一为贺东方白生日,二则故意消失一段时日,对那位郡主欲擒故纵,提升好感。 果不其然。 【阿玉:好感度80%】 宋清渊追求她半载,好感度从零艰难升至80%。 却再也涨不动了! 若非为验证天道书玄机,宋清渊何须如此费心,但思及所求,便也不再多言。 其实宋清渊寻上她,决意以其为试,亦非隨意择取。 昔日他与田伯光交手重伤,曾寄宿於一老农夫妇家中疗伤。 离去时,赠予他们不少银两。 奈何那户人家,后来被这位出游的郡主……尽数屠戮! 思及此处,宋清渊心道,此去京城,便该以此郡主祭刀,告慰那户人家在天之灵。 顺道验证击杀怀有好感之人,可否获得本源点。 天道书破境之后,除却【好感度】一页,卷首更添新篇:【穿越】。 耗用若干本源点,可启穿越之门,通达下一方天地。 【穿越:未开启(0/100000)】 整整十万本源点! 代价何其沉重! 宋清渊的本源积蓄,从未逾五千之数,向来是日光。 欲要凑足如此巨数,难如登天,“看来又要在江湖奔波了……” 幸而如今他武功已臻圆满,无需再耗用大量本源,倒是可以开始积攒了。 更妙的是,此番破境后,宋清渊发觉,若本源点逾千数,每日可获一点利息。 储满两千点,日息便增至两点,依此类推。 “从今日起,开始攒本源点!” “阿玉姑娘,我这便前来了……” 第16章 :【击杀好感度之人】 京城。 此地乃天子脚下,繁华鼎盛。 亦是江湖中人最少涉足之处,庙堂素来不喜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人士。 自然,也少有不知深浅的江湖客敢在此生事,此处不乏大內高手,更有朝廷以银钱招揽的鹰犬。 宋清渊初至京都,便见满城张灯结彩,似有盛大婚仪將至。 寻了处酒楼用膳,稍作打听方知,原是当朝太子即將大婚。 太子妃正是那位权势煊赫的王爷之女。 也正是宋清渊此番欲寻的阿玉。 如此结局,宋清渊並未觉得意外。 当初他追求这位郡主时,圣上便有赐婚之意。 如今看来,果真是下了旨意。 且这婚仪办得甚是仓促。 宋清渊方才用膳片刻,便有一人近前低语:“郡主有请。” 宋清渊隨之来到一处僻静巷落,见一辆马车停驻。 他翩然登车。 只见那位郡主端坐其中。 她將宋清渊细细端详良久,方道: “我虽心悦於你,然你我终非良配。我註定要成为太子妃,將来母仪天下。” 言至此,她略作停顿,又道: “明日我便要大婚。 从此刻到明日破晓,任你施为。 往后,你再难有此机会了。 今日之后,你我恩断义绝。” 说罢,见宋清渊默然不语,不由恼羞成怒: “宋清渊,你到底干不干!” “干!”宋清渊含笑应道。 实则这位郡主虽心如蛇蝎,却极善侍奉,更兼身段曼妙。 此前,宋清渊已与她有过多次深入交流。 一个时辰后。 宋清渊悄然离开幽巷。 马车之內,郡主永远闔上了双眸。 她今日带来的隨从,亦无一生还。 无人得见宋清渊真容。 【击杀好感度80%之友,获600本源点!】 【本源点:750】 【击杀太子妃,稍改天命轨跡,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950】 “竟有如此丰厚?”宋清渊颇觉意外。 无论击杀怀有好感或是仇恨之人,皆可获得本源。 且好感或仇恨愈深,所得本源愈多。 更妙者,击杀此类人物所得乃是额外之数,与改变命运轨跡之获截然不同。 可谓双倍收入,加倍快乐! 宋清渊隱去行踪,悄然离开京师。 在那女子殞命之前,宋清渊让她死得明白。 得知自己竟因一群贱民而亡,这位太子妃至死难以置信。 她始终不解,为何她这个与宋清渊睡了多次的郡主,竟比不上一群草民在他心中的分量。 更何况,她本打算即便成为太子妃,也要將宋清渊养作面首。 毕竟,宋清渊身体太棒,实在令她沉醉! 离开京师后,宋清渊一心积攒本源。 正思量该往何处去...... 这日入夜,宋清渊行至一处市集,欲寻落脚之处。 江湖漂泊,宋清渊素来择青楼勾栏歇脚。 这等鱼龙混杂之地,反倒不易引人注目。 登楼之际,宋清渊忽见一人。 令狐冲! 一见令狐误终身! 见得这位天命之子,宋清渊如见可刷取本源点的机缘,当即上前在对面落座。 也不客气,逕自取过桌上酒水便饮。 看得一旁的陆猴儿心疼不已。 这些可都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银钱。 为来勾栏见识,他足足积攒一年。 趁此次下山採买,才得以来此开眼。 毕竟在山上时,他只能翻阅春宫图册,唯二能见的女子便是小师妹与师娘。 小师妹是大师兄的。 师娘是师父的。 他只得下山寻欢。 为这一日,他节衣缩食整整一年。 “阁下何人,为何饮我们的酒?”陆猴儿问道。 “在下东方白,相逢即是有缘。”宋清渊含笑作答。 十年光阴,宋清渊容顏未改,东方白亦是如此。 “东方白?”陆猴儿低声念叨,確信未曾听闻此名號。 “既然相逢,便是有缘。”令狐冲举杯相邀,一饮而尽。 令狐冲本也是好酒之人。 “今日酒资皆由我做东,二位尽可隨意。”宋清渊豪爽相邀。 “当真?”陆猴儿立时喜形於色。 “自然无虚。”宋清渊頷首。 隨即招手唤来老鴇,为陆猴儿点了六位姑娘相陪。 那六名女子推推搡搡,拉扯著陆猴儿往厢房去了。 未几,宋清渊便收到天道书传讯。 【推波助澜,助陆猴儿破童身,稍改其命运轨跡,获50本源点!】 【本源点:1000】 终达千点之数,自明日始,便可收取息钱了。 宋清渊暗忖。 宋清渊与令狐冲对饮,閒观歌舞。 隨后,宋清渊藉口如厕,飘然离去......未付分文。 临行更携走两坛佳酿。 良久,天道书再有讯息。 【设计令狐冲与陆猴儿,稍改其命运轨跡,获300本源点!】 【本源点:1300】 获取本源点,实乃快事。 宋清渊携酒漫步长街,观街头杂耍。 勾栏之中。 令狐冲与陆猴儿无钱结帐,只得仓皇逃窜,被勾栏护院连追数条街巷,二人的画像更被张贴於门外,永禁入內。 陆猴儿虽有些许银钱,却远远不足。 他们身负採买之资,若尽数耗费於此,回山必受重责。 无奈之下,唯有施展轻功遁走。 “东方白,我记住你了!”陆猴儿切齿痛恨。 “日后相逢,定要与他算这笔帐。”令狐冲亦是首度吃此大亏。 向来只有他们捉弄他人! 在华山时,他们气走的教书先生不计其数,令岳不群头痛不已。 如今亲尝被人戏弄的滋味,自是愤懣难平。 长街上,宋清渊正观杂耍,忽见对面一人亦在观戏,手持冰糖葫芦细品。 正是岳灵珊! 想必是隨令狐冲他们下山採买。 然那二人私往勾栏,自不敢带她同行。 宋清渊正思如何再获本源本,却见三人凑近岳灵珊,出言调戏。 虽阅过《笑傲江湖》,宋清渊也非尽记所有人,譬如这三人,他毫无印象。 直至他们向岳灵珊自报家门,方恍然醒悟,原是“青城四秀”中之一人,带两个跟班。 宋清渊立於暗处,冷眼瞧著青城派三人对岳灵珊步步紧逼,直至双方刀剑相向。 那青城四秀虽招式平庸,连岳灵珊的剑法尚且不及,奈何以三敌一,竟將少女逼得剑势渐乱。 他早深諳施救之道——须待那千钧一髮之际出手,方能在人心头刻下最深的印记。 待得岳灵珊气息紊乱,內力枯竭,长剑脱手之时,青城派三人正欲行轻薄之举,宋清渊方如惊鸿掠影般现身。 三根鸡骨破空而去,宛若流星追月,那三人当即踉蹌倒飞,重重跌落在地。 但见宋清渊衣袂飘飘悠然落地,这般风采直教岳灵珊怔在当场。 【英雄救美,岳灵珊好感度+25%】 【岳灵珊:好感度25%】 【对岳灵珊英雄救美,微改其命运轨跡,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1050】 第17章 :【彻底征服东方不败】 “多谢你。”岳灵珊双颊微红,轻声细语道。 “江湖相逢,皆是缘分!”宋清渊朗声一笑,袍袖轻拂,岳灵珊的佩剑便凌空飞入他掌中,隨即递还。 岳灵珊收剑归鞘,眸光仍忍不住在宋清渊脸上流连。她从未见过这般俊逸出尘的男子,竟比大师兄还要俊朗九分! 此刻青城派三人挣扎起身,忍痛询问宋清渊名號。 “在下东方白,若要寻仇,隨时恭候。”宋清渊淡然应答。 他並不急於取三人性命,且让这仇恨的种子好生滋长。 如此方能收穫更丰。 【令狐冲:仇恨值5%】 【陆猴儿:仇恨值10%】 【侯人英:仇恨值30%】 【两个路人甲:仇恨值30%】 三人狼狈遁走。 在江湖各大门派中,青城派算不得强盛。 正道之中,当以少林、武当为尊,五岳剑派只能位居其次。 五岳剑派中,嵩山派独领风骚,其余四派便逊色许多。 而华山与衡山两派不仅高手稀少,门下弟子也不过数十人。 青城派的实力与声望,较之华山派还要不如。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江湖地位,远不及五岳剑派任何一位掌门。 “青城四秀”乃是余沧海得意门生,以“英雄豪杰”为號,分別是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与罗人杰。 说起来,这四人已是青城派最出色的弟子。 然武功却平平无奇,连岳灵珊都胜他们一筹。 此后岳灵珊与宋清渊相谈甚欢。 “令堂可还安好?”宋清渊忽问。 “阁下认识家母?”岳灵珊好奇相询。 眼前这人看著年纪尚轻,似乎与自己相仿,怎会识得母亲? 岳灵珊心中疑惑。 “老相识了。”宋清渊意味深长道。 二人又敘谈片刻,宋清渊便起身告辞。 临行前,赠予岳灵珊一柄宝剑为礼。 “这怎好意思?”岳灵珊口上推辞,玉手却已接过剑来。 这般品级的宝剑,华山派唯有爹爹与娘亲才配拥有。 【岳灵珊好感度+10%】 【岳灵珊:好感度35%】 【岳灵珊好感度突破30%,获50本源点!】 【本源点:1100】 好感度达三成后,每提升一成,便可获10本源点。 然仇恨值却无此效。 唯有將怀恨之人斩杀,方能收穫本源。 閒谈片刻,宋清渊飘然离去。 因不远处,令狐冲与陆猴儿已然归来。 “大师兄,你们去了何处?怎如此狼狈?”岳灵珊问道。 二人隨意寻了个藉口搪塞过去。 隨后令狐冲见到小师妹手中宝剑,细问之下,方知方才之事。 於是他们从小师妹口中,再闻东方白之名。 二人相视一眼,忙劝诫小师妹那东方白绝非善类。 “我们皆著了他的道!”陆猴儿切齿道。 “他如何算计你们了?”岳灵珊追问。 然二人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宋清渊重返勾栏。 方至门前,便闻议论纷纷,说勾栏今日新来一位花魁,名唤东方不败。 老鴇介绍时夸口:武林中有个东方不败,她这勾栏也有。 下一刻,无数绸綾飞旋,一女子凌空起舞,曼妙绝伦。 宋清渊却嘴角微抽。 因那来人,竟是东方不败本尊! 片刻舞毕。 厢房之內。 一江湖客打量著东方不败身段,放肆欣赏。 他饮罢杯中酒,便朝东方不败逼近。 东方白轻盈避开,问起为何近日附近多了许多江湖人。 那汉子笑道,皆因他们要诛杀东方不败。 言毕又邪笑道:“待我收拾了你这个东方不败,再去会会那个东方不败。” 东方白称那东方不败武功高强,问他们要如何应对。 汉子已有七分醉意,坦言欲下毒相害。 闻言东方白轻笑,又问:“可知东方不败是男是女,何等模样?” 那江湖客哪顾得这些,再度扑向东方白,却又扑空。 直言不知。 东方白笑道,东方不败武功超凡,她若出手,无人能看清。 江湖客却不管不顾,又要扑上。 东方白屈指轻弹,一枚绣花针破空,瞬息取了那人性命。 此时门扉轻启,宋清渊步入。 他取出一只瓷瓶,往尸身倾倒些许药水,不多时尸首便化作乌有。 正是化尸水。 杀人越货必备之物。 “你怎下山来了?”宋清渊相问。 说著取出佳酿。 此乃勾栏秘藏好酒,寻常人难得一品。 他方才去“取”来的。 二人对坐,举杯共饮。 “来寻小妹,顺道看看你又打算拐带哪位江湖女侠。”东方白半真半假道。 宋清渊含笑:“令妹就在恆山,跑不了的,你去了自能相见。” 近日確有一批江湖人集结,欲对东方不败不利。 宋清渊让东方白將此事交予他处置,先去与妹妹相会。 二人对饮至深夜。 而后双双醉臥。 翌日清晨,宋清渊昏沉醒来,暗嘆自己太过大意,昨夜竟醉得不省人事。 但细想又觉不对…… 以他如今修为,断不会醉倒。 唯有一种可能。 他中了毒! 起身见榻上落红点点……不由怔住。 “昨夜当真与东方白……” 他急查天道书。 天道书必有记载。 【东方白自愿委身,得其初夜,稍改命运轨跡,获1000本源点!】 【本源点:2100】 “竟是真的!” 宋清渊揉著额角,却什么都记不起。 【东方白好感度+8%!】 【东方白:好感度100%】 【与东方白好感度达至圆满,获500本源点!】 【本源点:2600】 “原来这般也能提升好感?非如此不能圆满?”宋清渊颇感诧异。 更令他欣喜的是,转眼便得如许本源。 恍若执麻袋敛財之快。 “就这般稀里糊涂得了东方白?”宋清渊仍觉似梦似幻。 觉得有些唐突。 有些…… 最可惜的是,昨夜欢愉,他竟全无印象,半分不曾体会。 亏矣! 当真亏矣! 东方不败身影已杳,想来確已动身前往恆山寻觅其妹。 宋清渊则决意先行收拾那群乌合之眾——竟敢不自量力图谋对东方不败不利。 区区三脚猫的把式,也配妄图染指当世高手? 江湖中人最重声名,若能斩落高手,顷刻便可扬名立万,这群人打的正是这般算盘。 然宋清渊心知,此事未必如表面简单。 幕后或有人推波助澜。 他却从容不迫,视这群人如同送財童子,专程为他奉上本源点而来。 若能激得这些人仇火愈炽,届时出手收割,必能赚取更多本源点。 他心念微转,略作沉吟。 此时,一道黑影悄然现身,正是田伯光。 “参见副教主。”田伯光屈膝行礼,如今他已投於宋清渊麾下,身为日月神教一员。 “你去散出消息,便说东方不败已下山,欲將那群聚眾之徒一网打尽。”宋清渊令道。 “遵命!”田伯光得令而去。 第18章 :【拿寧中则刷本源点】 接下来数日,附近聚集的武林人士愈发多了起来,且皆成群结队,唯恐落单遭东方不败暗算。 为激起眾人愤恨,宋清渊展开狩猎。 他易容改扮,混入这些江湖人中,每每出手偷袭,只伤不杀。 以此激化怨懟。 而那些江湖人果然疑神疑鬼,彼此猜忌。 日久,仇恨值渐次攀升。 七日后,宋清渊终將诸般“收穫”尽数收割。 累计获600本源点。 【本源点:2715】 能让寻常江湖客贡献600本源点,实非易事。 已开始获得息钱(利息)。 处置罢那些宵小,宋清渊敏锐察觉,此事背后確有推手。 结合过往与诸般线索,不难推测应是嵩山派所为。 五岳剑派中,其余四派联手,怕也难敌嵩山一派。 嵩山十二太保各个武功卓绝,皆可比肩一派掌门或长老。 宋清渊细思前事,料想嵩山掌门左冷禪应已练成寒冰內力,不再畏惧吸星大法。 当年一战,左冷禪险些被任我行吸尽功力,归去后便寻得將內力化为异態之法。 確为武学奇才! 此法宋清渊亦欲借鑑。 他也有意將自身內力修炼成特定属性。 几番思量,宋清渊觉火属性颇为適宜。 雷属性亦是不错。 然雷属性修炼太过艰难。 此方天地对雷属性的认知,既无典籍可考,亦无先例可循,不敢轻易尝试。 火属性倒更易参悟。 宋清渊决意寻访江湖绝学《烈火掌》,借鑑其修炼法门。 烈火掌本是童柏熊的独门武功,惜其已逝。 日月神教藏经阁中並无此功秘籍。 唯有在江湖中寻觅。 具属性之武学,往往更为精妙。 武侠世界中,能悟得属性之力者,实属凤毛麟角。 这日。 宋清渊正在一处高台远眺,忽见有人朝此而来。 竟是个故人。 寧中则! 十年未见,这位寧女侠风韵更胜往昔。 容顏不见岁月痕跡。 她身边並无他人相伴。 不知此番下山所为何事。 然她手中所持,正是宋清渊赠予岳灵珊的长剑。 “又可刷取本源点了……”宋清渊唇角微扬。 “寧女侠,別来无恙。”宋清渊上前见礼。 “是你!”寧中则一眼认出宋清渊,面露讶色。 十年未见,宋清渊依旧青春不改,观其步履身形,武功似较十年前更为精进。 二人在亭中敘话片刻。 寧中则对宋清渊印象颇佳,暗嘆当年华山派错失良才。 若当年收其入门,宋清渊今当为华山派中流砥柱。 “可要共饮?”宋清渊取酒相邀。 寧中则含笑摇首,婉言劝他少饮。 通过交谈,宋清渊方知寧中则此番下山,正是为查前事。 毕竟无人会无缘无故赠女儿如此宝剑。 令狐冲与陆猴儿遭算计之事,在岳不群责罚下,陆猴儿已全数招认。 得知此事,岳不群甚为重视,然他正值闭关,无法抽身。 故唯有寧中则亲自下山查探。 竟是冲我而来? 宋清渊心下暗笑。 这岂不是送上门来的本源机缘? 定要善加利用! 岳先生,多谢你將夫人送来,当真君子也! 除此事外,寧中则下山亦要探查魔教动向。 东方不败现身江湖之事已传得沸沸扬扬,伤了不少性命。 岳不群素来有意驱虎吞狼,欲借日月神教之手除去嵩山派,故而一直密切关注魔教动向。 岳不群本就工於心计! 宋清渊倒不觉岳不群有错,亦不鄙薄其为人。 细想来,宋清渊自觉与岳不群实为同类。 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一个能狠心自宫之人,无论如何都值得敬佩吧? 试问天下有几人能做到如此? 岳先生一心光大门派,何错之有? 重活一世,宋清渊早决意为己而活,人生在世,当存几分私心。 不爭不抢,终將一无所得。 那些和尚口称四大皆空,却占据江湖至尊之位,手握无数资源,坐观眾生沉浮,而不愿施以援手。 此后时日,宋清渊与寧中则结伴同行,共游江湖。 宋清渊自定位为江湖散人,武功与寧中则相若。 回到先前所在,寧中则寻访多人,却始终未得那人消息。 宋清渊不论行至何处,总会隱去行踪。 田伯光与眾多日月神教教眾,专司此事。 寧中则查无所获,也在意料之中。 往后数日,寧中则终觉宋清渊有异。 先是眼神……宋清渊看她的目光,与令狐冲等弟子及岳不群皆不相同。 女子直觉最是敏锐。 於是她辞別宋清渊,独自查探。 【寧中则:好感度30%】 这些时日,寧中则对宋清渊的好感从0渐升至30%,却就此停滯。 欲从她身上获取本源点,確非易事。 毕竟寧中则堪称真正的良家女子,恪守本分,且心地纯善。 宋清渊有时也自觉似那恶徒,如戏文中的反派一般。 然则……著实刺激!舒坦! 反派行事,无所顾忌,但凭心意。 相处这些时日,寧中则对宋清渊的印象是:非正非魔。 一字概之:邪! 非是善类,却也不是纯粹的恶徒。 心存良知,但看对谁。 在宋清渊引导与刻意安排下,寧中则见识了不少正道人士的齷齪。 她一直秉持的信念,已略有动摇。 对此人,宋清渊知不能操之过急,唯有循序渐进最为妥当。 相处期间,宋清渊曾探问寧中则,华山派可有属性功法。 若有,愿以功法相换。 可惜,华山派亦无。 好感度未得本源,然宋清渊並未局限於此。 他在寧中则身上其他方面,可没少获本源点,譬如…… 【本源点:2820】 距十万之数……仍差之千里。 別后第六日,寧中则竟遭人暗算! 一路暗中相隨的宋清渊,自是亲眼目睹这一幕。 然他並未急於现身。 左冷禪素来心知肚明,五岳剑派之中,有心与他爭夺盟主之位的,实则唯有岳不群一人。 故而当年自黑木崖归来后,左冷禪便在华山布下暗桩。 这些年来,左冷禪始终有意压制华山派,阻其崛起。 华山派多年来难觅良材弟子,正是嵩山派在暗中作梗。 如今寧中则孤身在外,身边无人护卫,又为查探东方不败而来,如此天赐良机,嵩山派岂会错过。 於是十二太保终是出手! 一次便遣来三位太保! 只为確保万无一失。 诛杀寧中则,一则可嫁祸东方不败,二则可削弱华山实力令其一蹶不振,三则更能打击岳不群,乱其道心。 第19章 :【拿下寧中则】 冷月如鉤,竹林萧瑟。 三道黑影宛若鬼魅自暗处掠出,刀光如泼墨般直取中央那抹素白身影。 寧中则长剑轻振,“苍松迎客”应手而出,剑尖颤出三点寒星,分取三人手腕。 岂料当先黑衣人竟不闪不避,厚背刀硬撼剑锋,“鐺”的一声火星四溅,震得她虎口发麻。另两道刀光已趁隙卷向肋下。 她纤腰急转,长剑迴环,“白云出岫”如流云舒捲,堪堪架开左右夹攻。 可第三柄刀已如毒蛇吐信,直劈面门。 仓促间侧身避过要害,左肩衣衫仍被划开,血痕立现。 三人攻势如潮,刀法狠辣刁钻,配合更是天衣无缝。 寧中则將华山剑法使到极致,“有风来仪”、“天绅倒悬”连环出手,剑光虽绵密,却总被对方以刚猛力道或诡异角度迫回。 不过十余招,她呼吸已见急促,剑圈越缩越小。 忽闻裂帛之声,右腿再中一刀。 她踉蹌半步,剑势微滯,眼前三道寒芒已如流星追月,分取上中下三路。 寧中则银牙紧咬,横剑当胸,心底一片冰……这合围之势,已是避无可避。 终是。 寧中则败下阵来。 三个黑衣人围上前来,却似並不急於取她性命。 此时其中一人提议,不如先行褻玩。 “能玷污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寧女侠,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三人狞笑著上前,点了寧中则穴 寧中则欲要自绝,却迟了一步,被点穴后难以动弹。 嗤啦! 其中一个黑衣人挥剑,撕裂寧中则外衣。 寧中则绝望闭目。 就在那污浊手掌即將触及寧中则衣襟的剎那,竹林深处忽传来一声冷喝:“放开那位女侠,让我来!” 声如寒冰坠玉盘,震得竹叶簌簌而下。 三名黑衣人霍然回首,但见三丈外立著个青袍人,面上覆著毫无纹路的白玉面具,在月色下泛著幽光。 三人互换眼色,竟舍了寧中则,如三道黑烟直扑而来。 刀光乍起,分取上中下三路,正是方才重创寧中则的合击之术。 宋清渊不避不让,腰间软剑如灵蛇出洞。 但见青光流转,竟在身前织就绵绵剑网。 “叮叮叮”三声脆响,黑衣人只觉刀锋如陷泥沼,狠辣招式尽数落空。 “好诡异的剑法”寧中则倚著翠竹勉力观战,却见那青袍人剑势虽似华山一脉,转折间却多出三分诡譎。 每每剑尖將老,偏能如鬼魅般倏然折返,总在间不容髮之际点对方要穴。 十招过,宋清渊忽的长笑一声:“玩够了。” 软剑倏收,左手五指如拈花拂柳,轻飘飘按在当先黑衣人膻中穴。 那黑衣人浑身剧震,眼中儘是骇然毕生內力竟如决堤江河,源源不断涌向对方掌心。 另两人见状猛扑而来,宋清渊右手剑指疾点,二人竟似被无形丝线牵引,不由自主撞在一处。 但见三人衣衫无风自动,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褶皱,满头青丝转瞬成雪。 “吸星大法!”最后半句惊呼湮在夜风里。 三道身影如沙塔倾颓,在淒迷月色下化作飞灰,唯余三袭黑衣飘然落地。 宋清渊拂去袖间尘埃,白玉面具转向竹下的素衣女子。 寧中则强撑伤体,倚著青竹,艰难言语,素白衣襟已染血梅点点。 她勉力抱拳,声若游丝:“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先不著急谢。” 面具人声线平淡无波,举步向她走来。 月光將那道修长身影拉得诡譎, 玉面具上流转著冰冷光泽。 寧中则见他解下外袍,只道侠士要为自己遮伤御寒,正欲推辞,却见那双手竟探向自己襟前盘扣。 她悚然一惊,慌忙后撤,背脊重重撞上竹干震落瀟瀟碧叶。 “阁下……这是何意?”她嗓音惊疑不定,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面具人动作未停,指节挑开第二枚玉扣,露出素白中衣。 他俯身逼近,吐息拂过她耳畔: “方才没听清么?我让他们放开。”冰冷指尖划过她染血肩头,“是换我来。” 寧中则浑身剧震,面上血色霎时褪尽,比月光更苍白三分。 她死死盯住那张毫无生气的玉面具,恍见幽冥厉鬼自九幽爬出,连齿缝间溢出的质问都浸透绝望: “你……原来与他们……是一路货色!” 深入交流。 一个时辰后。 寧中则从幻境之中清醒过来。 那面具人却在不远处吹著笛子,音律悠扬婉转。 见她甦醒,这才停下吹奏。 “你究竟是谁?”寧中则问道。 “你猜!”面具人轻笑,留下一瓶丹药后飘然离去。 只留下寧中则怔立原地,额间沁出细密汗珠。 但她已確信,方才种种只是幻境,不过一场虚妄梦境。 这让她不由鬆了口气。 艰难起身,她开始运功疗伤,这才发觉已有人替她疗愈伤势。 她望向黑衣面具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击杀嵩山派三位太保,改变其命运轨跡,获600本源点!】 【本源点: 3420】 【与寧中则深入交流,改变其命运轨跡,获400本源点!】 【本源点: 3820】 “未料竟有如此丰厚!”宋清渊略感诧异。 这深入交流之说,不止是肤浅的肉身接触,更涉灵魂交融…… 此乃九幽噬元诀的又一玄妙之处。 毕竟这十载光阴,宋清渊並未虚.度。 九幽噬元诀臻至圆满后,颇似道心种魔大法,却又別有玄机。 此诀可侵入他人魂识,影响其神魂、思绪。 方才寧中则便是中了此招。 疗伤后,寧中则离开竹林,在一家客栈落脚。 她细细沐浴,搓洗全身。 不知为何,总觉自已不乾净了…… 然分明未受任何玷污。 是夜。 熟睡中的寧中则,忽入梦境。 梦境之中,她又见那面具男子,身不由已地向他飘去……开始深入交流。 许久许久,直至筋疲力尽。 不知过了几时,寧中则猛然惊醒,满身冷汗,惊疑不定,只觉那梦境如此真实…… 虽只是梦,然感受太过清晰,太过真切,宛若亲身经歷。 她欲起身净面,却发觉浑身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裤子亦是一片濡湿…… 她竟……寧中则羞惭难当。 然这也令她愈发想要知晓,那面具之下,究竟是何人。 她决意,待伤势痊癒,便去查探那面具人的下落与身份。 之后几日,她每逢夜间,都要做这样的梦。 ◎ 第20章 :【风韵刘夫人】 【本源点:4000】 【利息:128】 近来,宋清渊没少借寧中则赚取本源点。 只得说,这位寧女侠確是…… 润! 本源点极为丰厚! 唯一麻烦的是,寧中则近来总提剑四处搜寻他的踪跡。 她虽不知那人姓甚名谁,容貌如何。 察觉每夜所得本源日渐稀少后,宋清渊决意暂歇一段时日,不再入梦。 至此,寧中则夜间方得安寢。 寧中则苦寻面具人多时无果,终返华山。 然回到华山的寧中则,夜深人静时仍会梦见那面具人。 令她羞惭难当。 至於岳不群…… 他们夫妇分榻而眠已逾十载。 自岳灵珊降世后,二人再未同塌。 岳不群终日闭关,一心光大华山派,呕心沥血。 十载寒暑,其武功精进神速,放眼江湖亦属罕有。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练功室內。 岳不群正演练一套看似平淡的剑法。 徒具其形,未蕴其神。 此乃华山歷代相传之剑招,嘱咐每代掌门必传於后世,待有缘人参透玄机,便是华山振兴之时。 然多年来岳不群苦心钻研,终无所获。 此確为寻常剑招,並无特异之处。 岳不群手中尚有一鐫刻《葵花宝典》的木匣。 此乃华山镇派之宝,昔年正邪大战时被魔教夺去。 华山祖师遗训,后世子弟若得机缘,务必夺回。 收剑凝立,岳不群忆起令狐冲等人下山所遇之事。 “那个东方白……” 他觉此人绝不简单。 蹊蹺的是,夫人寧中则自外归来后,终日闭门不出,问及便称闭关。 此事亦令岳不群心生疑竇。 这日。 宋清渊正在某处酒庄偷酒,忽见一道红影掠至,正是东方白。 “可见著令妹了?”宋清渊笑问。 东方白微微頜首。 二人取了美酒,飘然离去。 寻得幽处共品佳酿,佐以烧鸡。 对於那夜之事,二人心照不宣。 东方白告知宋清渊,恆山派那小尼姑確是其妹,对此她深怀感激。 宋清渊举杯轻笑,言道何须言谢,尽在酒中。 二人对饮,一饮而尽。 当夜,宋清渊在酒中做了手脚。 见东方白意乱情迷之態,宋清渊得意轻笑,自言总算雪耻。 对於他们这般绝顶高手,寻常毒药自是无效,却难防最朴素的药力。 正是那媚药! 这一夜,自是不必多说。 翌日破晓。 东方白醒转时,只觉浑身筋骨欲散,举步维艰。 扶墙慢行。 她未惊扰尚在熟睡的宋清渊,悄然离去。 而后东方白径返黑木崖。 待她去远,宋清渊方缓缓睁目。 【算计东方白,一亲芳泽,稍改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4400】 【利息:38】 须得息钱满百,方可提现。 此后,宋清渊再度浪跡江湖,寻觅属性武学。 更动用日月神教情报网,探查各派可具属性之功。 想来不日当有消息。 这日他行至一处桃园,但见灼灼其华,美不胜收。 忽闻琴簫合鸣之声。 下一刻,乐音戛然而止。 “曲洋参见副教主!”曲洋自桃林深处现身。 不远处尚隱一人,宋清渊自能感知。 想必便是曲洋那位知音。 然宋清渊並未点破,佯作不知。 十载光阴,曲洋与向问天多次试探,欲探任我行下落,皆未得逞。 宋清渊深深望了曲洋一眼,意味深长地问及方才合奏之人。 曲洋声称乃其独奏,尝试同时操弄两般乐器罢了。 宋清渊轻笑不语,亦不揭穿。 而后曲洋言道新得美酒,邀宋清渊共品。 宋清渊应允。 未几,曲洋取来佳酿。 先为宋清渊斟满一杯。 宋清渊举杯尽饮。 下一刻,他佯装毒发咳血。 曲洋顿时显露真容,逼问任我行下落。 愿以解药相换。 宋清渊笑而不语,忽將整坛毒酒一饮而尽,慨嘆: “確是佳酿,莫要糟蹋!” “你未中毒!”曲洋大惊,转身欲遁。 可惜为时已晚。 宋清渊端坐青石,指间酒盏微漾。 忽屈指轻弹,一滴琥珀酒液凌空化剑,破空时龙吟乍起。 曲洋瞳孔骤缩,七弦琴急挡身前。 酒剑触弦金石交鸣,琴弦尽断犹去势未减,直透膻中要穴。 曲洋如断鳶倒飞三丈,撞碎假山石阶,呕血如梅落青衫。 桃林深处簫声又起。 刘正风踏叶而来,玉簫直取后心死穴。这一式“洞簫穿云”刁钻狠辣,恰在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之隙。 却见宋清渊反手拂袖,袖风凝作无形气墙。 玉簫距三寸再难进分毫,刘正风虎口迸裂,簫身裂纹密布。 “何必。”宋清渊轻嘆,指间气劲破空。 曲刘二人顿时僵立,云门天宗诸穴尽封,舌根难动。 此时桃林簌簌,一玄衣女子款步而出。 落英拂过腰间弯刀,血牛皮缠柄寒光隱现。 曲洋目眥欲裂……这分明是孙女曲非烟,可眉宇间天真尽褪,唯余淬炼过的锋芒。 玄色劲装勾勒玲瓏曲线,束腕处新旧伤疤交错。 最惊心是那眼神。 见至亲受制竟如观陌路,反而逕自走向仇敌。 玉臂轻舒环住宋清渊脖颈,朱唇相就时齿间胭脂在他衣领烙下残红。 此吻带著铁锈气息,既含少女馨香,又混杀手血气。 “畜生!”曲洋嘶吼震落满树桃花,衝破穴禁的咆哮令经脉逆冲,眼角血泪纵横。 纷飞落红中,见孙女指尖轻抚仇敌胸膛,那柄餵毒匕首却始终未出鞘。 宋清渊任女子偎在怀中,指尖掠过她后颈刺青一日月神教死士烙印。 曲非烟忽轻笑,吐息如毒蛇信子:“爷爷可知,当年您为音律弃我时,正是主人授我握刀。” 桃林骤寂,唯余曲洋粗重喘息。 刘正风闭目长嘆,玉簫坠地粉碎。 漫天飞红里,玄衣少女將脸埋入仇敌肩窝,一滴热泪灼穿了宋清渊的衣襟。 宋清渊掌风轻拂,在她脊背缓缓抚过,暗含安抚之意。 便在此时,桃林深处忽现十余名黑衣人,步履如魅。 其中两人押著刘正风的妻女而来。 那妇人虽云鬢散乱,却难掩丰韵,少女更是玉质天成。 见夫君倒地受制,那美妇竟不哭不求,径直朝著宋清渊翩然跪倒,青石板上传来清脆叩响: “求尊驾放过小女。” 语声淒婉,却未替重伤的丈夫討半分情面。 刘正风这般为音律弃家室之人,確教人心生寒意。 细观这刘夫人,虽年逾三旬,却比刘正风年少二十春秋,泪染胭脂的模样,更添风致。 桃影斑驳间,但见少妇睫羽微颤,终是闭目。 远处桃林,忽闻金釵坠地之声。 刘正风闻声目裂,嘶声怒喝:“该死!” 喉间涌上,喷出鲜血,满地残桃染得愈发猩红。 仇恨值在快速飆升! 第21章 :【三连刺】 桃林深处,忽有二胡声破空而起,如寒泉咽石,似孤雁啼霜。 未待曲音落定,轰然一声霹雳炸响,三丈外顿时硝烟漫捲,惊得落英纷乱如血。 正是江湖闻名的“雷火弹”。 烟尘稍散,宋清渊青色衣袂翻飞,缓步踏碎满地残红。 但见曲洋、刘正风方才所在之处空余断弦半截,人影已杳。 他眸光扫过裂隙横生的青石,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原是有人趁他正和刘夫人忙碌时,趁机救人。 这人一直隱藏在附近,直到此刻才出手。 大概也明白,只有那时候,才有机会把人救走。 刘夫人此时已整飭妥当,素白衣衫虽沾尘染垢,髮髻却纹丝不乱。 她將年幼女儿护在身后,对著宋清渊敛衽为礼: “妾身母女,可否离去?” 声线平稳如古井无波。 宋清渊负手望定枝头颤动的桃花瓣: “自有青衣卫护送你们离开,此生莫再踏足此地了。” 那妇人倏然跪地,三叩首后携女隱入桃林深处。 始终静坐太湖石上的曲非烟忽然抬头,腕间银铃轻响:“你放走我爷爷,是看在我的情分?” 少女瞳孔里映著天边残霞,“若你全力出手,这片桃林早该尸横遍野。” 宋清渊探手拂过她垂落的髮丝,“今日饶他性命,便还了你血脉之情。 此后相逢,你与曲洋再无瓜葛。” 曲非烟咬唇默然,忽將掌中桃花碾作碎沫:“刘夫人能做的,我能做得更好。” 男子闻言长笑,震得枝头惊鸟乱飞:“可惜啊,你腰间还繫著总角年纪的珊瑚穗子(未成年)。” 余音散入暮风,徒留满地斜阳浸染残红。 【採摘刘夫人,改变刘夫人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击伤刘正风,占有其夫人,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50本源点!】 【击伤曲洋,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4850】 【利息:72】 【刘正风:仇恨值75%】 【曲洋:仇恨值69%】 看著眼前浮现的玄奥字跡,宋清渊微微頷首,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经此一事,宋清渊心头陡然警醒,忆起一桩关键。 他当即不敢耽搁,身形急掠,马不停蹄,一路朝黑木崖疾驰而去。 他记得,原定命数之中,嵩山派在黑木崖埋下了一枚暗棋,一柄隨时可刺向东方白要害的毒刃! 儘管剧情里,东方白最终侥倖无损,却也难免遭了暗算。 如今,宋清渊无法確定,自己这只扇动翅膀的蝴蝶,会否引发不可测的变故。 故而,他必须儘快赶回! 一路之上,跑死六匹骏马。 更兼全力施展轻功长途奔袭,几近力竭。 终是赶至黑木崖。 沿途所见,黑木崖似无异状,宋清渊心下稍安。 若待传信回崖,定然不及。 况且,那柄暗刃,正是东方白身边亲近之人。 心腹中的心腹! 东方白对其,甚至不会有半分疑心。 踏上黑木崖时,夜色已深。 “教主何在!”宋清渊隨手抓住一名教眾,沉声喝问。 “在……在大殿。”那人被他气势所慑,言语断续。 宋清渊身形一晃,施展轻功直扑大殿。 然大殿之內,空无一人。 旋即,他又赶往东方白平日闭关之所,依旧不见人影。 最后寻至教主寢宫。 原来今夜,东方白亦是方才回崖。 此前与宋清渊分別后,她流连在外,是为宋清渊寻觅赠礼。 武功秘籍,神兵利器,天材地宝——她知宋清渊喜好此道,每隔一段时日,总会赠予一些。 甚至…… 东方白想到了那紫禁大內。 其中所藏珍宝定然无数。 起兵造反的念头,开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昔年,同为魔教的明教,便曾助龙兴之师起事,最终竟成霸业。 实则,日月神教,便是明教余脉。 日月相合,正是一个“明”字。 此等秘辛,知晓者寥寥,唯日月神教歷代教主口耳相传。 那些所谓名门正派,门下弟子不过数百上千。 而日月神教,麾下教眾足有十万之巨! 这,便是一支军纪森严的虎狼之师! 回到黑木崖,东方白先行见了雪心,决意予其母女些许宽鬆权限。 毕竟,雪心所授之法確有效验! 此番外出,她已成功拿下宋清渊! 十年前,得宋清渊提醒后,东方白彻底断绝了任盈盈接触教中权柄的机会。 连其习武之途亦被斩断。 任她心计再深,至此亦是无从施展。 至於向问天与曲洋…… 当年留其性命,一为稳定教中局势。 二为借重其才。 如今,十年已过,日月神教在她执掌下日益壮大,教主之位稳如泰山,其武功更是睥睨天下。 既如此,这二人一身反骨,留之何用…… 自雪心处归来,刚入寢宫,贴身侍女便奉上香茗。 奔波一日的东方白未作他想,接过茶盏便要饮下。 便在此时,窗外一枚银钱破空而至,击碎了她手中茶盏。 “何人!” 来袭者武功极高,东方白下意识出手。 葵花宝典运转,攻势快、准、狠! 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泼洒而出。 九幽噬元诀! 宋清渊沛然內力汹涌而出,硬撼其锋,將东方白的攻势尽数化解。 此时,东方白也看清了来人是宋清渊。 二人同时收招。 “是你!”东方白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然而她话音未落,宋清渊已然再次出手,剑光如电,直刺而来! 惊雷剑法,迅若奔雷。 东方白竟未再出手格挡。 任由那凌厉剑锋自身侧掠过,斩断一缕青丝。 再定睛时。 她那侍女云娘,已被宋清渊一剑斩断手腕。 一柄淬有剧毒的匕首,噹啷落地。 东方白回首,蛾眉微蹙。 她未料到,云娘竟会对她下毒,下毒不成,復又以淬毒匕首行刺。 “为何?”东方白问,宋清渊亦同时发问。 东方白问的是芸娘。 宋清渊问的却是东方白。 毕竟,他方才那一剑,可是直取东方白而去。 而东方白,竟未还手! 东方白浅浅一笑,未作解释。 宋清渊却已明了,此乃因那好感度已达至百分之百。 云娘跪伏於地,连连叩首,乞求东方白饶命。 云娘自幼与东方白一同长大,是她极信任之人,故而无半分防备。 不待东方白开口,宋清渊已然出手。 九幽噬元诀! 內力吞吐间,云娘身形竟化作飞灰,消散於天地之间! 二人四目相对,静默良久。 “其实,即便她对我下毒,我也未未必会杀她。”东方白轻声道。 “我知道,故而我替你杀。”宋清渊语气淡然。 此时,屋外闯入一名男子。 他见屋內情形,急忙跪地,声称自己误入。 宋清渊嗤笑一声,道:“你並未走错。 你之计划分三步,其一,由云娘对教主下那合欢散与剧毒; 其二,若教主未毙命,便由云娘持这淬毒匕首行刺; 其三,若再失败,便由你现身,假意解救身中媚药的教主,再行那刺杀之事。 是也不是? 尊师左冷禪,倒是好算计,令人佩服!” 男子跪地磕头如捣蒜,连称不解其意。 宋清渊却不再多言,剑光一闪,已送其踏上黄泉路。 第22章 :【又被东方白下药】 【破左冷禪之谋,稍改天机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5000】 【利息:213】 提取200本源点。 【本源点:5200】 【利息:13】 积蓄首度突破五千大关。 往日皆日进日销,每日所获尽数耗光。 之后,东方白细查此番变故。 乃左冷禪暗中策划,遣一弟子潜入黑木崖。 此人入崖后,凭巧言令色,速与偶遇云娘结缘。 少女怀春,对情爱极为憧憬,只觉……得遇此生真爱。 愿以性命相托,纵共赴黄泉亦无悔。 於是,那无名男子便展开此行计划:刺杀东方白。 计策分三步,设三重保障。 可终究功败垂成。 较之原定轨跡,此人多添一计,便是下那媚药。 纵使毒药难毙东方白,媚药亦能令其方寸大乱。 如此,他的机会便至。 查清原委后,东方白心下暗嘆,此番著实凶险。 若非宋清渊及时赶至,她今日不死也要重创。 她万未料到,身边自幼相伴的云娘,竟会为相识数日之男子,而欲取她性命。 “这便是情爱之力?”东方白转视宋清渊问道。 “何来情爱,不过养不熟的白眼狼心性罢了。”宋清渊淡然应答。 东方白亦展顏笑道:“若此便是情爱,那情爱亦不过如此。” 二人寻一处对酌。 “这次没下药吧?”宋清渊举杯相问。 “下了。”东方白含笑应道。 “那我也喝。”宋清渊仰首灌下一口。 东方白把酒望月,忆起田伯光所言,宋清渊为救她昼夜兼程,期间跑死六匹快马。 东方白心道,此方是雪心所言情爱罢,果然教人心头暖融,甜意渐生。 这般滋味,是她平生从未体会。 至於嵩山派潜伏之人,东方白自省,这段时日疏於整顿教务,方让嵩山派有机可乘。 她决意,要起兵! 当朝昏庸,百姓民不聊生,各大门派更行豪强之事,盘剥黎民。 加之,为此番事变,她断不会轻饶嵩山派。 起兵! 必须起兵! 然此事,她不欲告知宋清渊。 她思忖,待自己打下整座江山,夺得皇帝宝座,届时赠予他,他应当会欣喜罢。 【东方白好感度+1%!】 体內天道书忽传讯息,宋清渊瞥向饮酒的东方白。 又窥得一天道书之秘。 好感竟可突破百分之百。 此为何故! 【东方白:好感度101%】 至於突破百分之百后,有何异处,天道书却未明言。 看来,又需他自行探寻。 然终究是件好事。 达至百分之百,便不会对他不利,至死不渝,那么突破百分之百,岂非更佳? 如此思量,宋清渊復举杯饮酒。 月光之下,二人默然相对,似一切尽在酒中。 “你果然又下毒!” 宋清渊昏沉欲睡,终入梦乡。 东方白轻笑低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又岂能尽数分辨。” 东方白抱起宋清渊步入房间,“这是报你先前下毒之惩。” 二人离去后,田伯光自暗处现身,咂嘴低语: “你们这般玩法,比我还花!” 翌日清晨,宋清渊醒转时,只觉腰酸背痛,恍如昨夜歷经恶战。 见衣衫凌乱,他顿时明了何事发生。 “好个东方白,你且等著!“宋清渊低声恨道。 整装之后,有侍女奉上洗漱之物与餐食。 闻说此乃东方白亲手所制。 宋清渊暗嘆,东方白果是情根深种。 原剧中,为令狐冲竟不惜换心以救任盈盈。 实乃痴情至深! 然若此人痴心於己,宋清渊觉可称善。 【昨夜交谈,微改东方白命数,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5400】 【利息:69】 果然,借东方白刷取本源点,颇见成效。 此后数日,东方白似甚繁忙,宋清渊几难觅其踪。 於是。 宋清渊下山而去,续寻江湖人士刷取本源点。 距十万之数,仍差甚远。 属性功法亦未寻得。 然以他现今积蓄,一旦得获合適秘籍,便可立时提升至圆满。 故而,倒也不急。 宋清渊曾思借皇室之力寻觅秘籍宝物。 但转念便作罢。 造反甚累,成事为帝,更增疲累。 是故,纵皇位白送,他亦不取。 非人人皆可为明君。 除非做个只知享乐的昏君,此道他倒擅长。 下山后,宋清渊信步由韁,隨意择路而行。 不知不觉间,宋清渊重返福州。 此处乃林平之故居,亦是他往日之家。 重返鏢局,只见断壁残垣。 宋清渊为逝去父母上香祭拜。 此时,一跛足老翁持纸钱来祭,见宋清渊后,激动难言。 良久,他上前跪倒,呼道小主人。 望著眼前老翁,宋清渊心神恍惚。 此乃昔日宋家管家,终身未娶,无子无女,毕生奉献於宋家。 今宋家已毁,他仍未离,常驻此地,时时祭奠。 纵宋家曾於他有救命养育之恩,这多年,早已偿还。 宋清渊扶他起身,唤声福伯。 老翁泪流纵横。 “小主人,林震南十年前暴毙,可是你所为?”老翁问。 “是我。”宋清渊頷首,“我此番归来,便是与林家清算旧帐。” 老翁跪於坟前,口称小主人已成才,夫人老爷可安心等语。 宋清渊问及福州近况,老翁逐一答来。 隨后,宋清渊微一挥手,数名黑衣人现身,单膝跪地呼道“参见副教主”。 老翁一惊,却未多言。 宋清渊安排老翁离去,遣人照料其晚年。 “至於林家……是时候清算总帐了。” 宋清渊来到林家,却见昔日门庭已然衰败,鏢局亦关门闭户。 没了林震南主持,林家自然日渐没落。 蹊蹺的是,这破败院落外竟还有人暗中窥探。 不必多想,定是为那辟邪剑谱而来。 庭院中,一少年正在练剑,剑招平平,毫无锋芒。 宋清渊却一眼认出,那正是辟邪剑法。 可惜林家只存剑招,未得心法。 故而施展起来毫无威力。 实则辟邪剑法重在心法配合与身法运转。 至於剑招,不过是最基础的招式而已。 若能配以心法,方可显雷霆之威。 宋清渊出手料理了暗中窥探之人,隨即踏入庭院。 “你是何人!”林平之持剑上前喝问。 “討债之人。”宋清渊淡然应答。 此时不远处屋舍中走出一位妇人,只见她双手布满老茧,衣衫襤褸不堪。 哪还有当年林家夫人的半分风采。 “你是宋家小子!”林夫人却是一眼识出宋清渊。 闻听此言,林平之急忙將母亲护在身后。 宋家之事他自然知晓,他爹在世时最得意的,便是兵不血刃借刀杀人,吞併了宋家鏢局。 是故,林平之对此记忆犹新。 第23章 :【不允许世间有比我更恶之人】 “娘,你先走!”林平之向母亲疾呼道。 林夫人却一步踏前,將儿子护在身后,朝宋清渊屈膝跪倒,哀声乞求道: “求尊驾放过我母子二人,妾身甘愿为奴为仆,任凭驱使。” 这些年来,林家日渐式微,江湖中无数人覬覦辟邪剑谱,纷纷对林家出手,却皆空手而归。 十载光阴,林夫人受尽凌辱。 如今年老色衰,这才没了那等凌辱之事发生。 然为护得幼子周全,她强忍屈辱,苟活於世。 她曾思量返回娘家,然那些贼子岂容她们母子离开福州? 自十年间前起,林平之便屡次目睹母亲遭人欺侮…… 此刻,林平之再难压抑胸中怒火,挺剑直取宋清渊。 宋清渊信手抬指,林平之手中长剑应声寸断。 见这情形,他霎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这些年的磨难,早已教会他唯有忍辱负重,方能保全性命。 唯有活著,方有希冀,方能图谋復仇。 望著眼前二人,宋清渊竟连出手的兴致都提不起。 况且,即便取了他们性命,至多也不过获取10本源点。 宋清渊目光扫过林平之,淡然道:“你根骨尚可,可往嵩山派拜师学艺。 至於那些阻你离去之人,我自会料理。 然则,人须怀恨,方有奋进之力。” 言罢,宋清渊视线转向林夫人。 林夫人明白其意,將儿子紧搂入怀,低声嘱咐他务要好生活著,隨即袖中滑出一把剪刀,自戕而亡。 林平之心如刀绞。 他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位血亲,也已逝去。 他狠狠瞪了宋清渊一眼,转身踏出庭院,一去不回头。 临行前,林平之点燃一把烈火,將这宅院烧作白地。 【改变林平之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5450】 【利息:100】 將100点利息提现。 【本源点:5550】 林平之一路向北,往嵩山而行。 这一路上,自有魔教中人暗中护卫,助他安然抵达嵩山。 【林平之仇恨值+30%】 【林平之仇恨值:60%】 宋清渊凝视天道书页面上变幻的数据,面色如古井无波,这正是他未取林平之性命的缘由。 此间事了,福州之事暂且落幕,日后大抵也不会再临。 离开福州前,宋清渊寻了一处酒楼,再度品鑑此地佳肴美酒。 至于美人则作罢,福州以丰腴为美,与他审美大相逕庭。 酒楼之中。 眾人纷纷议论林家大火之事。 这些年来,福州城可谓风波不断。 眾人谈及林家,不免又提及十年前覆灭的宋家。 宋清渊默然独酌,静听眾人言语。 各地酒水,滋味確然迥异,菜餚亦是各有千秋。 正当他用膳之际,店门帘幕忽地一盪,五六条身影挟著风尘闯入。 几人皆身著青城派服饰。 为首者乃一锦袍公子,腰悬镶玉长剑,眉宇间满是倨傲。 他大步流星至中央桌前落座,靴底“啪”地踏上条凳,喝道:“小二何在?速將好酒好肉呈上!” 堂中原本七八桌客人,见这架势皆缩首噤声。 一名灰衣伙计快步迎上,步履稍缓,便被那公子抬腿踹中胯骨: “磨蹭甚么?” 伙计踉蹌撞至柱上,不敢出声。 不多时,酱肉蒸鱼摆满一桌。 那公子夹起一块蹄髈送入嘴中,忽地“呸”一声吐在地上:“甚么猪食!连狗都嫌硌牙!” 隨从们纷纷掷筷附和,瓷碗落地迸裂,惊得满堂食客慌忙掷下铜钱逃散。 唯西窗下一位青衫客仍自斟酒,正是宋清渊。 他指尖托著白瓷酒盅,恍若未闻。 忽闻环佩轻响,后堂布帘掀处,转出一位荆釵布裙的姑娘。 她正捧著算盘帐本,猛见厅堂狼藉,惊得怔立原地。 那公子眼睛霎时一亮,撂下筷子踱上前,伸手便要挑她下頜:“这穷乡僻壤,竟藏著这等明珠…… “使不得啊公子!”老掌柜踉蹌扑出,护在女儿身前,花白鬍鬚不住颤抖,“小老儿给诸位爷磕头了……” 话未说完,已被一名隨从揪住衣襟,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锦袍公子一脚踏住老掌柜背心,斜眼睨向那颤抖的姑娘:“你可知道小爷是谁?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便是我爹!” 宋清渊指节倏地扣紧酒盅。 原来是他……余人彦。 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紈絝子弟,专欺良善的豺狼,尤好强抢民女。 余人彦狞笑一声,靴底狠狠碾过老掌柜颤抖的手指,朝手下挥袖喝道: “还愣著做什么?把这丫头给我押过来!” 四条青衣汉子应声而动,那姑娘惊叫未起,已被反剪双臂,整个人被重重按在油腻木桌上,瓷盘震落,摔得粉碎。 余人彦撩起她的裙摆…… “爹——!”她淒声呼喊,挣扎间散乱的青丝沾了菜汤,贴在苍白脸颊。 老掌柜目眥欲裂,竟挣扎著扑上前,抱住余人彦左腿: “公子开恩啊……”话音未落,余人彦右腿如毒蛇出洞,靴尖正中其太阳穴。 只闻颅骨与桌角碰撞的闷响,鲜血登时在门板上溅开一树红梅。 “聒噪。”余人彦掸了掸袍角,忽瞥见西窗下仍坐著个斟酒的青衫少年,不由勃然大怒:“哪来的野狗?滚出去!” 三名青城弟子应声逼近,当先那人五指成爪,直取宋清渊后颈。 就在指尖將触未触之际,少年反手轻拍桌案,三根竹筷应声激射。 寒光连闪,三人喉间皆绽开血洞,连哼都未哼便栽倒在地。 余人彦脸色骤变,连退两步撞上桌沿:“好、好汉息怒!这美人送你尝鲜如何?” 他强挤諂笑,將那姑娘往前推,“我爹是青城派余沧海,江湖朋友都给三分薄面……” 宋清渊执壶斟满酒杯,语气平静无波:“其实,宋某也是个恶人。” “妙极!”余人彦大喜过望,“原来是同道中人,那就让兄台先来……” 话音未落,宋清渊指尖拈起桌上残留的鸡骨,微风吹动他淡漠的眉宇: “可惜,宋某不许这世间有比我更恶之人。” 鸡骨破空,如流星追月,余人彦眉心倏现一点朱红。 他瞪圆的瞳孔里,还映著对方轻抚酒杯的姿態,直至身躯轰然倒地,那抹惊惧才永远凝固在青灰面容上。 老掌柜颤巍巍携女叩首,额角血跡未乾:“恩公大德,小老儿……” 宋清渊袖中拋出一锭金元宝,正落在染血的桌案上:“三刻钟內离城,余生莫再踏足福州。” 父女二人仓皇没入后巷尘烟,宋清渊指尖轻抚桌沿血渍。 这时。 四周飘落四道灰影。 当先汉子单膝触地:“参见副教主,属下等来迟……” 话音未落,宋清渊袖风扫过,余人彦尸身如断线木偶滑至眾人面前。 “將这废物醃渍妥帖,连同一式嵩阳掌力的证物送回青城山。” “是!” 第24章 :【击败绿竹翁】 【击杀余人彦,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本源点!】 【嫁祸嵩山派,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5650】 【利息:0】 宋清渊自福州离去,一路行至西湖山庄。 十年光阴流转,任我行身子骨依旧硬朗,活上百岁亦非难事。 再见宋清渊,任我行怒火中烧,恨不能將其千刀万剐,饮其血,啖其肉。 如今诸事已定,大局难改。 纵使他巔峰之时,亦非宋清渊敌手。 更遑论,尚有东方不败,武功与宋清渊在伯仲之间。 西湖四友守在地牢外,对宋清渊毕恭毕敬。 他们渴望自由,一切希冀皆繫於这位副教主之身。 况且,又到了领取三尸脑神丹解药之期…… “你是来取我性命的。”任我行咬牙切齿道。 他早已料到宋清渊来意,心中却满是不甘。 这十载光阴,他已沦为废人,本可自尽解脱。 然他心有不甘。 只要一息尚存,便有一线生机。 他一直在等。 可十年过去,一切如故。 终究是机会渺茫。 任我行难以接受这般结局。 他尚未手刃东方不败,未除宋清渊…… 【任我行仇恨值+5%】 【任我行:仇恨值100%】 仇恨值满百,便是必杀之念。 纵使杀之不得,但凡有机会近身,亦要撕下对方一耳。 “求你一事。”任我行止住咆哮,沉声道。 宋清渊默然不语。 “待我死后,杀了雪心,让她黄泉相伴,饶我女儿一命,她尚年轻。”任我行道。 言毕,宋清渊未置可否,只默然出手,指间剑意迸发,取任我行性命。 【击杀任我行,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800本源点!】 【本源点:6450】 【利息:39】 此番收穫颇丰! 不愧为仇恨值满百之敌。 宋清渊步出地牢,西湖四友当即跪伏於地。 虽未言语,其意自明。 宋清渊取出十二枚三尸脑神丹,弹指间射向四人掌心。 四人接过后,立时服下一粒,余下两粒谨慎藏起。 “自今日起,若无教主號令,尔等再无职司,可自在江湖行走,每三载赴黑木崖领取解药便可。”宋清渊道。 “多谢副教主!”四人喜道。 十年囚困,终获自由。 虽解不得三尸脑神丹,却也得了相对自在。 四人拜別宋清渊,离了西湖山庄,浪跡江湖。 半月之后,天道书忽传讯息。 【林平之拜入嵩山派,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6550】 【利息:236】 提取200本源点。 【本源点:6750】 【利息:36】 林平之拜入嵩山派,宋清渊早有所料,毫不意外。 其一,林平之天赋不俗。 其二,他身负辟邪剑谱之秘,以左冷禪之老谋深算,必不会错失此机。 一路行来,宋清渊抵达洛阳。 此地繁华至极,比之京师北京,亦不遑多让。 时值明末,狼烟四起,朝局动盪,然洛阳这等繁华之地,依旧喧囂不减,似未觉外界纷扰。 寻了家酒楼,要一壶美酒,点几样招牌小菜。 临窗而坐,细细品味。 此时,他瞥见一人,在酒楼外不远处售卖竹编器物。 手法灵巧,编织之物颇为精致。 然宋清渊所留意者,却是那卖物之人。 一老翁。 步履稳健,显然身负武功。 绿竹翁! 宋清渊忆起此名。 若未记错,此人便在洛阳绿竹巷。 而此地距绿竹巷不远。 绿竹翁似有所觉,驀然抬头,望向酒楼,瞧见了宋清渊。 他面色一变,匆匆收拾物事离去,恰有人来买簸箕,他亦拒之。 宋清渊微微一笑,继续安然用膳。 近来,东方白不知所踪,宋清渊已久未得她音讯。 然每隔一段时日,无论他身在何处,总有人送来武功秘籍与天材地宝。 可近来,已久未收到其赠礼。 “莫非出了什么变故?”宋清渊低声自语。 用膳毕,他將此番所写故事交予日月神教教眾,送往黑木崖,顺道探问东方白近况。 自酒楼而下,宋清渊见绿竹翁候於此处。 绿竹翁亦是日月神教中人,隱於洛阳,若无教主號令,他可自由行动。 日月神教高手如云,遍布天下,无处不在,此言不虚。 单是这绿竹翁,武功便堪与正道门派某些掌门比肩。 行至绿竹巷,但见竹林鬱郁,空气清新,山水秀丽,实乃隱居佳地。 绿竹巷虽名似街巷,实则位於城外僻静之处,人跡罕至。 问询方知,绿竹翁所修硬功,与宋清渊同出一辙,正是《无相金身》。 绿竹翁苦修五十余载,方至大成。 而宋清渊,却已臻圆满之境。 宋清渊与绿竹翁切磋数招,纯以无相金身相抗,將其败之。 【击败绿竹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6800】 【利息:36】 击败高手,亦能获本源点。 闻知宋清渊竟已將无相金身修至大成,绿竹翁大为震惊。 在绿竹巷小住两日,宋清渊便离去。 宋清渊离去后,绿竹巷中走出一人,正是向问天。 “他武功深不可测,你且死心吧。”绿竹翁道:“日月神教依旧是日月神教,且较往昔更盛,足矣。” 向问天默然不语,向绿竹翁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步出绿竹巷,向问天长嘆一声,自语道:“教主,你究竟身在何方……” 话音方落,忽闻声起: “既然你如此想见他,我送你去与他一见如何?” 向问天急转身,但见竹林之上,宋清渊静立树梢,神色淡然望著他。 “参见副教主!”向问天忙抱拳施礼。 宋清渊语气平缓道:“我素来不喜多言,出手吧,机会仅此一次。” 闻此言,向问天面色连变。 旋即,向问天骤然一声长啸,手中长剑如银龙出渊,剎那间寒芒暴涨。 但见剑尖颤动,化作九点寒星,分取宋清渊周身大穴,这一式“北斗司命”已尽得剑道精髓,剑风激得满地落叶盘旋而起。 岂料剑锋逼近宋清渊三尺之地,竟似撞上无形壁垒。 但闻金铁交鸣之声不绝,剑尖再难寸进,仿佛刺中了千年玄冰铸就的山壁。 向问天虎口剧震,剑身弯如满月,道道涟漪自虚空荡漾开来。 “不可能!”向问天鬢髮散乱,身形倏忽化作七道残影。 长剑翻飞间,时而如暴雨打萍,时而如流云追月,剑招层层叠叠將宋清渊罩在其中。 只见剑光织成银网,却总在距衣袂寸许之地被无形气墙阻隔。 宋清渊周身隱隱泛起琉璃光华,恍若古佛金身。 任凭剑势如潮,他自岿然不动,衣袂在剑气激盪间翩然飞扬。 向问天忽使“天河倒掛”,剑尖点向对方眉心,却见宋清渊眸中金芒乍现。 “鐺——”长剑应声而断,半截剑身倒飞而出,深深没入青石。 向问天踉蹌后退,望著手中断剑,脸上血色尽褪。 满地碎叶缓缓飘落,在宋清渊周身丈许外铺成规整圆环。 “金刚不坏……”向问天喃喃自语,终於看清那流转的真气竟在虚空凝成金身形状。 原来,这就是护体罡气! 第25章 :【杀上青城山】 向问天指尖忽地弹出一颗乌黑丸药,落地时轰然炸开赤红火光,浓白烟雾顿时吞没竹林。 他身形如鷂子翻身,足尖连点地面,几个起落已掠出百丈开远。 待他回望时,竹林尽头唯有落叶飘飘,並不见那袭青衫追来。 正待舒气,却见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立了个人影,衣袂在风里翻飞如蝶。 向问天脊背霎时沁出冷汗……宋清渊竟早在前路相候。 “任教主可还健在?”向问天喉头滚动,声线绷得似拉满的弓弦。 “死了。”宋清渊话音轻若飞絮,却震得向问天踉蹌半步。 但见这虬髯汉子闭目深吸,忽然单膝砸在青石板上: “属下甘领责罚,先前抗爭,不过念著教主尚在,欲爭一线生机,如今……” 他抬头时眼中精光乍现,“愿奉新主。” 宋清渊负手而立,微风在他眉宇间凝成霜色。 此人確是人杰,能屈能伸如绕指柔钢,可惜眸底暗藏的反骨,终究是祸根。 剑鸣就在此刻撕裂天色。 向问天袖中突现七点寒星,子午丧门钉封住上三路,手中软剑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 这一击蓄势已久,剑风过处竟带起鬼哭之声。 宋清渊並指如笔,在剑尖將抵未抵时轻轻一划。 指尖涌出的剑气似有生命,缠上剑身便响起金石消融之声。 向问天惊觉內力如决堤洪流倾泻而出,欲要撤剑却见黑雾已顺臂蜿蜒而上。 “吸星大法……”他瞪视著自己逐渐透明的指尖,仿佛看见十年前黑木崖上,任我行被这功法吸成空壳的惨状。 罡风卷过,那具虬髯魁梧的身躯化作飞灰散去,唯余半截软剑噹啷落地。 宋清渊拂去袖间尘埃,望著满地灰烬轻嘆:“可惜了这身好武功。” 微风过处,老槐树上飘下半片枯叶,恰落在灰堆之上,很快被吹散。 【击杀向问天,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6950】 【利息:38】 这时,绿竹翁从不远处走出,对宋清渊躬身行礼。 他暗自庆幸先前未曾应下向问天的提议,否则此刻地上的骨灰,怕是要再厚上几分。 这位副教主行事果决,手段狠辣,这些年在教中的威望,丝毫不逊於教主东方不败。 其武功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宋清渊飘然离去,身后传来绿竹翁恭送副教主的话音。 十日之后,宋清渊现身青城山麓。 但见天际掠过数只白鹤,他运起九幽噬元诀,凌空摄下一只白鹤。 隨即以神魂之力驯服其心志,乘鹤御风,衣袂飘飘间颇有仙家风范。 青城山上传来阵阵练剑之声。 既然到此,宋清渊自是要收取些本源点再行离去。 乘鹤直上云霄,俯瞰之下,青城派景象尽收眼底。 此刻大殿之內,令狐冲竟在此处。 以宋清渊的修为,殿中对话自是清晰可闻。 原来令狐冲此行是代师门前来致歉。 先前他不仅教训了青城弟子,更戏称青城绝学是“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青城掌门余沧海修书至华山,岳不群遂遣令狐冲登门赔罪。 宋清渊暗忖,即便这一世因他之故,令狐冲未与东方白相识,可该来的因果终究难逃。 就在令狐冲转身欲离之际,余沧海忽施偷袭,一脚將他踹得飞身扑地,恰是屁股向后之姿。 青城弟子见状哄堂大笑。 余沧海扬声道这便是青城绝学平沙落雁式,要令狐冲好生铭记。 受此大辱,面对一派宗师,令狐冲也只能愤然起身,与师弟劳德诺黯然离去。 便在此时,天际传来鹤唳,但见一人乘鹤而至。 “堂堂宗师之尊,一派掌门之位,竟如此欺辱晚辈,倒也有趣。”声浪在青城山间迴荡不绝。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青城山!”青城弟子齐声呵斥,其中號称“青城四兽”之一者,更是將手中长剑破空掷来。 青天白鹤长鸣,宋清渊垂眸端坐鹤背,素衣在云间翻飞。 十余名青城弟子掷出的长剑破空而至,他不过屈指轻弹,精钢剑身竟如琉璃迸裂。 碎片映著日光化作千百寒星倒卷而下,霎时间血花四溅,十余人捂著咽喉纷纷倒地。 余沧海鬚髮戟张,青袍鼓胀如蛙,仰首厉喝:“何方高人驾临?” 声浪震得松枝簌簌,那白鹤却悠然振翅,背上人连眼风都未扫下分毫。 令狐冲斜倚断垣灌了口酒,朗声笑道:“余掌门既自詡剑宗正统,何不腾空一战?总盯著我等伤残之辈,莫非只会挑软柿子捏?” 这话刺得余沧海面色由青转紫,今日若忍气吞声,青城威名必將尽丧。 但见他双掌骤合,周身三尺內尘土倒卷,一道青色掌印破空直上。 可那凝聚数十年功力的掌风没入云靄,竟如泥牛入海。 正当眾人惊疑,白鹤忽敛翅俯衝,宋清渊衣袂猎猎如天神临凡。 余沧海还待变招,忽觉百会穴透入冰寒,浑身內力竟似决堤洪水奔涌而出。 他骇然嘶吼:“吸星大法!你是魔教妖人!” 话音未落已萎顿在地,原本乌黑的鬢角顷刻霜白。 数十青城弟子眼见掌门受创,纷纷挺剑结阵。 宋清渊指尖轻划,腰间软剑鏗然出鞘。 但见剑光如惊雷裂空,每道残影皆化作实质剑罡。 冲在最前的七人保持著前刺姿势僵立片刻,忽如琉璃坠地般寸寸碎裂。 残存弟子呆望满地尸块,令狐冲酒葫芦顿在唇边。 但见宋清渊振袖收剑,踏过蜿蜒血溪时白靴竟不染半点猩红。 宋清渊未將余沧海內力尽数吸乾,特意留下五成。 韭菜嘛,总要留著根茎,方能一茬茬收割。 【击败余沧海,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7100】 【利息:236】 將200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7300】 【利息:36】 【横扫青城派,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7400】 【利息:36】 存款即將破万,有点小激动! 【余沧海仇恨值+20%】 【余沧海:仇恨值65%】 其余几个青城四兽,宋清渊一一將其斩杀。 【斩杀青城四兽,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7500】 【利息:36】 出手前,宋清渊已易容,故而令狐冲並未认出他就是东方白。 第26章 :【鲍友】 这日。 青城派上下,除掌门余沧海外,再无一个活口。 虽未彻底覆灭,却也与覆灭无异。 令狐冲与劳德诺二人紧握手中长剑,欲要出手,却知非其敌手;不出手,又觉不妥,只得尷尬立於原地。 “你究竟是何人!”余沧海厉声喝道。 “东方不败。”宋清渊淡然答道。 杀人放火者,世人皆道是东方不败。 实则,那撩拨女侠的,才是宋清渊本尊。 闻得“东方不败”四字,眾人皆是一惊。 “魔教教主!”余沧海心头一寒,只觉今日能否保住性命,尚未可知。 便在此时。 余沧海驀然跪地,恳求加入魔教。 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见此情景,令狐冲只觉头皮发麻。 他早闻东方不败之名,传闻乃是天下第一高手,战无不胜。 然亲眼得见,仍不免心惊,未料对方竟如此年轻,年岁与他相仿,武功却深不可测。 宋清渊一脚將余沧海踢飞,冷言道:“日月神教不收废物。”言罢,驾鹤翩然而去。 独留令狐冲与劳德诺二人,在风中茫然无措。 二人瞥了眼余沧海,不敢稍作停留,当即转身疾走。 奔出一段路程,二人方敢停步喘息。 令狐冲道:“若再迟些,余沧海只怕要杀人灭口。” 劳德诺疑惑道:“那大魔头为何不杀我二人?” 令狐冲思忖片刻,亦不明其中缘由。 不敢多思,二人需急返华山,將此消息带回。 毕竟,东方不败现身江湖,乃是惊天动地之事。 预示著整个江湖將因此掀起滔天巨浪…… 夜深时分,劳德诺寻得时机,將今日所见所闻,一一传回嵩山派。 宋清渊解决青城派,获一笔本源点,离去后方恢復本来面目。 此易容术,乃是在日月神教所学,可瞬息变脸,乃至改换容貌。 与《孔雀翎》世界中,女主角金星之易容术同出一源,纵是亲近之人,亦难辨真假。 自此,余沧海踏上逃亡之途。 然他发觉,每当自身功力恢復至巔峰,东方白便会现身,吸走其一半內力。 【余沧海仇恨值+5%!】 【余沧海:仇恨值75%】 转眼间,十日已过。 余沧海逃亡十日,跨越两省,却始终未能摆脱。 他不解,为何这恶魔独独盯上他一人,纠缠不休。 此乃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在此期间,宋清渊借余沧海之手,获取诸多本源点。 【本源点:7800】 【利息:121】 將一百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7900】 【利息:21】 “给你一个提议,去嵩山派杀了左冷禪,我便饶你一命。”宋清渊再次吸尽余沧海內力后,淡然道。 “好,我定当办妥!”余沧海连声应承。 无论能否办到,且先应下再说。 此刻他唯求活命,远离这恶魔。 宋清渊取出一粒三尸脑神丹。 此毒药,余沧海亦有所闻,然为求活命,他別无选择,只得立即服下。 【给余沧海服用三尸脑神丹,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派遣余沧海进入嵩山派,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8150】 【利息:21】 【余沧海仇恨值+5%!】 【余沧海:仇恨值80%】 奔出一段距离,见身后再无那恶魔身影,余沧海方鬆了口气。 隨后,他转向嵩山行去。 如今身中三尸脑神丹之毒,他別无他法,只得暂作隱忍,伺机报仇。 宋清渊望著手中秘籍,满意一笑。 《烈焰掌》! 这门武功,终是从余沧海身上获得。 不枉他费尽周折。 【烈焰掌:未修炼(0/500)】 加点! 升级! 【烈焰掌:小成(0/1000)】 继续加点! 【烈焰掌:大成(0/1500)】 继续! 【烈焰掌:圆满(tax)】 【本源点:5150】 【利息:21】 彻底掌握烈焰掌后,宋清渊细细体味这门武功的独到之处。 內力经特殊运转,便带烈焰之威。 经由天道书升级之武功,乃是实实在在为宋清渊所掌握,非是临时附加之態。 一旦升级,他便彻底领悟,此乃难得之益。 纵使失去天道书,其修为亦能保留。 藉此思路,宋清渊欲修炼烈焰之力,即火属性內力。 若能再寻得一本火属性功法,与《烈焰掌》相融,自是妙极。 此番本源点消耗甚巨,须得努力赚取! “东方白近日为何音讯全无!” 先前,宋清渊送回之信,亦如石沉大海。 故而,宋清渊决意返回黑木崖一探。 田伯光已被他派去监视嵩山派,否则,尚可命其传信回黑木崖。 许久未借东方白获取本源点,此番回去,正合时宜! 华山。 令狐冲与劳德诺返回华山,將青城派所见所闻,一一稟报岳不群。 岳不群默然沉思,未发一语。 近来江湖多事,变故频生。 林家遭人覆灭,独子林平之下落不明;而今,青城派亦被灭门,掌门余沧海不知所踪。 岳不群决意下山一探究竟! 翌日,岳不群携寧中则及数名弟子,下山而去。 岳灵珊屡欲隨行,却遭拒绝。 然次日,她竟偷偷下山。 她心道,届时悄悄寻大师哥,予他一个惊喜。 岳灵珊思忖,此番下山,便与大师哥私奔,再不回山。 时隔数月,宋清渊重归黑木崖,却见此地与前大不相同。 黑木崖上人数大增,似在操练兵马,高手亦增添许多。 一些常年在外云游的日月神教长老,亦奉召回山。 宋清渊还遇见了绿竹翁。 “参见副教主!” 见宋清渊现身,四周弟子齐刷刷单膝跪地,黑压压一片儘是教眾。 宋清渊直往东方白寢宫,见她正处理教务,身旁侍女已换作曲非烟伺候。 见宋清渊至,东方白当即放下公务,命曲非烟取来美酒。 “你回来得正好,我近日寻得诸多美酒。”东方白含笑而言。 二人似是“酒友”与“鲍友”,相见必对饮。 花前月下,二人对饮,宋清渊问及前时送去之信可曾收到。 二人对证之下,方知彼此往来书信及礼物,皆似被人截去…… 咔嚓! 东方白手中酒杯应声而碎。 第27章 :【刷岳灵珊】 东方不败近来教务缠身,分身乏术,故將江湖事务尽数交由宋清渊打理。 “曲洋之事,想必你已知晓,你且自行决断。”东方白举杯饮尽。 “好。”宋清渊应道。 月华如水,酒至半酣,东方白忽然身躯一软,昏厥过去。 宋清渊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这次我可未曾下药!” 他急忙探其脉象,试其鼻息。 一切如常。 顿时恍然! 世间事,难得糊涂。 他横抱起东方白步入寢宫…… 月华羞怯,悄然隱入云层之后。 翌日破晓。 宋清渊揉著腰际,扶墙缓步下山。 步履蹣跚,显见吃力。 山巔之上,东方白遥望那道下山的身影,唇角泛起一抹得色。 【东方白好感度+1%!】 【东方白:好感度102%】 【一夜缠绵,略微改变东方白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5300】 【利息:125】 提现100本源点。 【本源点:5400】 【利息:25】 此番下山,当行三事:其一,处置曲洋与刘正风之事;其二,查明何人胆敢截取他与东方白的书信礼物;其三,赚取本源点! 观黑木崖厉兵秣马之象,宋清渊推测东方不败或欲对正道各派出手。 然此番他却是料错了。 东方不败的真正目標,並非江湖,而是庙堂。 下山后,宋清渊一路往衡山而去。 刘正风乃衡山掌门莫大先生之师弟,莫大虽为掌门,实则打理衡山事务的却是刘正风。 师兄弟二人理念相左,素有嫌隙。 这日,宋清渊尚未踏入衡山地界,寻得一处酒楼正要歇脚用膳,却见不远处一道熟悉身影亦欲进店。 正是岳灵珊。 此女乃是剧中主角的青梅竹马。 然常言道,青梅不敌天降。 最终,令狐冲守护十余载的青梅,竟被他人摘取。 在宋清渊看来,此事全怪令狐冲自身。 若他早些主动,在林平之上山之前,二人的孩儿怕是都能打酱油了。 总归一句:令狐冲不通情爱之道。 “小二,上酒菜。” 岳灵珊入店后,点了一桌佳肴。 酒足饭饱,方觉身上银钱不足,面露窘色。 她四顾张望,恰见宋清渊,欲上前搭话却又难以启齿。 宋清渊心领神会,对店小二道:“那位女侠的帐,记在我名下。“ “好嘞。”店小二喜形於色。 他早看出这位女侠囊中羞涩,却不敢多问。 江湖中人杀伐果断,他岂敢冒犯。 岳灵珊在宋清渊对面落座,道:“上次多谢你赠的大宝剑,可惜被我爹爹收了去。” 无妨,你娘亲已补偿於我。 宋清渊含笑问她何以在此。 岳灵珊支吾半晌,先说与同门走散,后又改口说是独自执行任务。 宋清渊一眼看穿,此女定是私自下山。 那我便不客气了! 隨后,宋清渊邀她同行游歷。 “那太好了,多谢你,你真是好人!”岳灵珊喜道。 嗯,我確是好人。 谢意当有实际表示! 因先前相识,又收过赠礼,今日更替她解围,岳灵珊自然对宋清渊信任有加。 当即决定结伴同行。 “姑娘今年芳龄几何?”宋清渊问道。 闻此问,岳灵珊面泛红霞,却仍如实相告。 宋清渊頷首,嗯,年岁不小了。 【岳灵珊好感度+5%!】 【岳灵珊:好感度50%】 【岳灵珊好感度提升,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5450】 【利息125】 將100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5550】 【利息:25】 此后数日,宋清渊携岳灵珊四处游玩,极尽浪漫之能事。 少女怀春,稍加撩拨便春心萌动。 林平之能做到的事,宋清渊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旬日,岳灵珊好感度便大幅提升。 【岳灵珊:好感度80%】 此时,令狐冲在岳灵珊心中的分量已大打折扣,渐被“东方白”取代。 杀人放火是东方不败,撩拨女侠却是东方白。 这些事与宋清渊全无干係。 这一世,宋清渊忽然明悟:老实人终將一无所获。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正是为何校花班花总被浪子摘取,终成其好事。 半月后。 距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尚有五日,宋清渊仍携岳灵珊游山玩水,惊喜不断。 从初时交谈,到执手相看,再到相拥,直至亲吻…… 是夜。 二人步入林中。 芳草如茵。 翌日清晨。 岳灵珊双腿发软,扶树而行,步履蹣跚。 宋清渊含笑不语,默默渡去些许內力。 【岳灵珊好感度+10%】 【岳灵珊:好感度95%】 【岳灵珊好感度提升,获得100本源点!】 【略微改变岳灵珊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5850】 【利息:99】 令狐冲在岳灵珊心中,仅余五分重量。 既成好事,往后数日,宋清渊皆可获得大量本源点。 金盆洗手大会日渐临近,宋清渊思忖后续之事不宜让岳灵珊目睹。 且终日缠绵亦非良策,当懂得若即若离,欲擒故纵。 稍加刺激! 於是,又一夜缠绵后,宋清渊悄然离去。 清晨醒来,岳灵珊见得宋清渊留书,言有要事待办,先行离去。 留有银两若干。 热恋中的女子,总是世上最幸福的。 岳灵珊此刻便是如此。 她开始了寻访宋清渊的旅程,期盼重逢。 【岳灵珊好感度+1+!】 【岳灵珊好感度提升,获得10本源点!】 【本源点:5860】 【利息168】 將100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5960】 【利息:68】 此后,宋清渊一路往衡山而去,处置刘正风与曲洋之事,料想又可收穫不少本源点。 先前故意放任这两棵韭菜逃脱,正是为了今日。 且此番嵩山派应当也会送来不少韭菜。 皆是好消息! 至於岳灵珊那边,宋清渊已派人暗中护卫,当无大碍。 前往衡山的官道上,宋清渊但见三山五岳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各门各派皆遣人赶往衡山,端的是风云际会,热闹非凡。 踏入衡山地界后,宋清渊却並未急著上山。 他敢如此招摇过市,全因这些年来鲜少以真容示人。 这易容改貌的功夫,实在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好手段。 如今这衡山上下,竟无一人识得他真面目。 正当他在山脚下集市閒逛时,忽见寧中则独身一人出现在街角。 “寧女侠,別来无恙?”宋清渊施施然上前见礼。 四下不见岳不群身影,想来寧中则只是独自採买物品。 乍见宋清渊,寧中则莲步轻移,连退数步,玉颊倏地飞红,周身透著说不出的侷促。 第28章 :【击杀杨莲亭】 “……”,寧中则朱唇轻启,却欲语还休。 自结识宋清渊以来,她只觉墮入了一场迷离幻境,周而復始,难以挣脱。 与夫君岳不群分榻十载,早已不諳云雨之事…… 可近来梦中,却觉自己判若两人,竟难以自持地放浪形骸。 而梦中之人,並非岳不群,反倒是仅有数面之缘的宋清渊。 如今再逢此人,只觉周身气机紊乱,竟生出几分难以启齿的反应。 更令她心惊的是,竟有些难以掌控心神。 她始终不明其中玄机! 素来以玉女侠名闻江湖的她…… 而今却! 寧中则默然不语,转身疾步离去。 宋清渊並未追赶,唇边只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寧中则好感度+8%】 【寧中则:好感度65%】 【寧中则好感度上升,获得80本源点!】 【本源点: 6180】 【利息: 82】 信步踏入酒楼,点了些酒菜,宋清渊独坐慢酌,耳中捕捉著四方议论。 说来也奇,刘正风妻女早已离去,此时金盆洗手,又有何意义? 转念一想,宋清渊自觉想岔了。 於刘正风而言,妻女虽失,尚有曲洋这位知己。 金盆洗手后,二人便可携手归隱山林。 果然……妻女已无关紧要。 竟不思復仇! 这莫非便是所谓知音之道? 【曲洋:仇恨值62%】 【刘正风:仇恨值74%】 毕竟亲眼见证夺妻之辱,心存怨恨也在情理之中。 也该是收割这些韭菜的时候了。 此番衡山之行,宋清渊终得见识名门大派如何盘剥百姓。 纵是寻常渔夫,亦须向衡山派纳贡,派中专人收取赋税。 地方上那些欺压良善的势力,无恶不作,荼毒乡里,而其背后倚仗的,正是衡山派。 偶有江湖义士看不过眼欲加制止,得知是衡山派庇护后,也只能忍气吞声,反要备上厚礼向衡山派赔罪。 庙堂腐朽,江湖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些自詡正道的门派,行尽压迫之事,却终日高喊除魔卫道。 反观日月神教,反倒深得民心,诸般举措皆利国利民。 两相比较,宋清渊反倒觉得这些名门正派更似魔教,不过口號喊得响亮罢了。 正聆听间,酒楼外踏入一人。 见此人形貌,宋清渊不由一怔。 见此人形貌,宋清渊不由一怔。 此人与令狐冲,竟有九分相似。 观其步履虚浮,武功显然稀鬆平常。 杨莲亭! 宋清渊立时想起此人。 昔日东方白曾以此人作为令狐冲替身,寄託情思。 但此人较令狐冲更为白净,肤质亦佳。 眉目间颇有几分绿茶潜质。 替身二字,女频话本中最是常见。 尤在情爱纠葛之中。 宋清渊忽忆起前世快手,上的短剧有声小说……柳如烟、梅季博、沈幼楚。 柳如烟,人称如烟大帝,已歷2153位夫君,725位白月光,1023位青梅竹马,与男主成亲432次,与男二结缘553次,至今拋弃新婚丈夫438回,贩卖亲生子嗣1次,拋弃骨肉1回。 收回思绪,但见杨莲亭竟在调戏一名少…… 宋清渊几乎忘了,杨莲亭也非善类。 “好个白面书生,武功稀鬆,倒学那採花淫贼,调戏良家女子?”宋清渊饶有兴味问道。 “我衡山派的事,你也敢管?”杨莲亭回首,见宋清渊独酌,当即出言威胁。 衡山派近日扩招,他侥倖入门,成为衡山弟子。 在衡山地界,衡山弟子几可为所欲为。 他身无分文,却能终日锦衣玉食,更有各色美人相伴。 凡他看中的,无人敢拒。 只需有些眼力,莫招惹真正的高手便可。 他专挑寻常百姓下手。 此地乃衡山辖境,他略通武艺, 更有衡山弟子身份,自然横行无忌。 宋清渊饮尽杯中酒,淡然道:“我虽非善类,却有个规矩,不许世上有比我更恶之人。” 话音未落。 一掌轰出。 烈焰掌! 杨莲亭周身腾起烈焰,惨嚎不绝。 不多时,化作一堆灰烬。 四周眾人纷纷退避。 此时数名衡山弟子现身,见宋v渊当街杀人,齐齐出手。 宋清渊毫不留情。 烈焰掌下,无人生还。 “这附属性武功果然霸道!”宋清渊心下暗嘆。 童柏熊虽也习得烈焰掌,显然只得小成。 而宋清渊已將此掌法修至圆满境界。 单凭这手圆满烈焰掌,江湖中能接下者寥寥无几。 他日定要寻左冷禪的寒冰属性较量一番! 【击杀杨莲亭,改变世界轨,今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 6480】 【利息: 82】 未料杨莲亭竟值这般多本源点,早知该先慢慢收割.....”. 宋清渊颇觉惋惜。 毕竟可刷本源点的角色不多,杀一个便少一个。 距凑齐十万本源点,仍是遥遥无期。 若只靠与日日日东方,怕是要多年方能凑齐! 嗯,倒也不止东方白,诸如岳灵珊、寧中则皆可。 “东方”,是宋清渊对东方白的暱称,显得亲近许多。 “往后不可这般快下杀手了……”.宋清渊喃喃自语。 在桌上留下银钱,起身离去。 四周人群纷纷让道,投来敬畏目光。 目睹衡山派盘剥百姓,宋清渊对岳不群印象反倒好了几分。 岳不群虽是偽君子,確也做了不少善事。 至少在对待百姓这方面,华山派鲜有欺压之事。 偽君子亦是君子,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周全。 况且,岳不群当真算得好人,既赠女儿,又送夫人…… 宋清渊思忖,来日该给他留几分顏面。 “我倒是愈发像个恶人了……嘖嘖!” 只差个大反派系统了! 宋清渊低声自语,信步走出酒楼。 今日衡山之行,除方才与寧中则相见外,他始终易容改貌。 虽说他是持久之人,但易容之术对他而言,只需瞬息之间便可改头换面,恰似川剧变脸,疾如闪电。 眼见一对恩爱夫妇携稚子走过,正为孩子买下一串晶莹糖葫芦,宋清渊心头驀然浮现东方白双亲之事。 在这一版笑傲江湖的天地间,他只知东方白之妹乃是仪琳,却从未闻其父母踪跡。 忆昔年灾荒肆虐,其父母视东方白与仪琳为负累,竟將二女弃於荒野。 此后,这对姐妹亦在乱世中失散,各自飘零。 第29章 :【搂仪琳】 宋清渊寻了处勾栏瓦舍落脚,名曰群玉苑。 至於银钱花销,皆是从青城派搜刮所得。 天道书每页皆是一方储物空间,於宋清渊而言,確是极为便利。 首页仅可容纳死物。 次页却能容纳活物,譬如人畜、飞禽。 那只仙鹤便棲於天道书次页之中。 受天道书蕴养,仙鹤已通灵性,更习得诸般攻守手段。 安顿停当,宋清渊信步閒游。 时近黄昏。 信步来到一处酒肆。 却见令狐冲正在檐顶偷饮。 瞥见宋清渊真容,令狐冲立时忆起昔日勾栏中计之事。 不待他开口,宋清渊屈指轻弹,惊动酒肆伙计。 眾人外出查看,恰將偷酒的令狐冲逮个正著。 令狐冲见状,慌忙遁走。 “好个东方白!”令狐冲饮酒的雅兴顿时烟消云散。 【破坏令狐冲偷酒,略微改变其命数,获20本源点!】 【本源点:6500】 【利息:82】 混乱之中,宋清渊顺手取走两坛佳酿。 寻至郊外花海,对月独酌。 这般仗剑江湖、隨心所欲的快意人生,正是宋清渊心嚮往之的武林生活。 “如此花月良宵,若得东方舞剑助兴,方称完美。”宋清渊喃喃自语。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暮色渐深,返城途中竟偶遇一人。 荒僻小径上,有个小尼姑正对佛像雕琢断指。 乱石壁间,佛像尾指残缺半截。 那小尼姑执火把精心修葺,额间汗珠晶莹,沾染尘灰,衣衫多处擦伤,显是跌落所致。 宋清渊立於树梢静观,微微摇头。 他非佛门子弟,难解信徒虔诚。 不过这恆山派弟子武功著实低微,简直不堪入目。 如此修为,恆山派长辈竟放心让她独往衡阳城赴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想必存了歷练之心。 忽然。 仪琳足下打滑,自半山跌落,轻功拙劣,应变不及。 宋清渊飞身相救,揽入怀中。 纤腰如柳! 肌理细腻! 这便是东方白的胞妹。 东方白精於谋算,自然懂得派人暗中保护反易暴露的道理。 若被察觉有魔教中人暗中护卫,仪琳纵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多谢!” 仪琳向宋清渊道谢。 “举手之劳。”宋清渊轻抚其额发。 恆山派带髮修行,如此反倒顺眼许多。 宋清渊惊觉自己竟未生利用仪琳赚取本源点之念,不由一怔。 最终只能归因於她是东方白胞妹。 实则仪琳身具空灵气质,令他这般魔头也不忍伤害。 宋清渊甚至怀疑,此女是否身怀修仙界所说的圣洁体质,譬如適宜修习大光明术之类。 感受男子体温,仪琳慌忙退开,旋即又欲攀岩续雕佛像,似有不完工不歇之意。 宋清渊握住她执匕首的手,凌空虚划,片刻间佛指已然修復。 “你武功这般厉害!”仪琳讶然。 因眼前人年岁看似与她相仿。 “尊师何在?”宋清渊问。 “走散了。”仪琳答。 何来走散,分明是存心歷练。 “隨我入城。”宋清渊道。 “小女子仪琳,恆山派弟子,敢问恩公名讳?”仪琳问道。 我是你姐夫! “宋清渊。”宋清渊难得吐露真名。 嫌脚程太慢,宋清渊揽住仪琳施展轻功。 《浮光掠影》全力施为,留下一串残影。 “你好快!”仪琳惊嘆,“比我师父还快。” 宋清渊轻弹其额:“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入城后,宋清渊为仪琳寻了间客栈安顿。 “宋大哥,多谢!”临別时仪琳再度道谢。 宋清渊淡然一笑。 奔波整晚未得半点本源点,忽觉自己竟似个正人君子。 漆黑长街忽有马车疾驰,见人竟不避让,反挥鞭抽向宋清渊。 宋清渊翻掌相迎。 烈焰掌! 马车应声碎裂,车內三人瞬间焚为灰烬。 唯有一人侥倖逃脱,却已身受重创。 危急时刻他以两名手下作盾,方堪堪抵住烈焰掌力,捡回性命。 “好汉饶命!”那人跪地求饶。 见对方杀意凛然,忙不迭喊道: “我愿以宝物消息换命!” “讲。”宋清渊语声淡漠。 “在下黑风寨主黑豹,前日得了一件金丝软甲,却被驼背木高峰夺去,还杀我弟子。 方才急於追凶,衝撞前辈,万望恕罪。” 黑风寨? 宋清渊略有耳闻。 自是入衡阳城后方知。 黑风寨盘踞城外,专行烧杀抢掠之事。 奈何其背后有衡山派撑腰……年年向衡山派纳贡不菲。 此寨实为刘正风一手扶持。 为此事,刘正风曾与掌门莫大爭执不休。 剧中此人曾擒拿驼背的林平之,误认作木高峰之孙加以要挟。 “金丝软甲……应当值些本源点。”宋清渊沉吟。 见其迟疑,黑豹转身欲逃。 宋清渊剑指轻点,惊雷剑诀应声而出。 黑豹奔出数步,身躯骤然四分五裂。 再弹指间,烈焰焚尽残躯,唯余飞灰隨风而散。 “木高峰……”宋清渊对此人略有印象,驼背老者,武功与余沧海在伯仲之间,曾为林平之所“义父”。 回到群玉苑,宋清渊沐浴更衣,安然就寢。 近日衡阳城人流如织,群玉苑更是喧闹异常。 然宋清渊对这些风尘女子向来兴致缺缺……主要恐染隱疾。 他在此留宿从不点姑娘,偶有点选,亦只为观赏歌舞。 忆起寧中则日间情態,宋清渊决意今夜再入其梦,赠她一份“惊喜”。 既来此地,若不赚取本源点,实非他行事之风格。 黑木崖上。 东方白对月独酌,喃喃自语: “我此生追名逐利,直至遇他,方知世间功名与霸业不过过眼云烟。 得遇真心相待之人,实属不易。 玉娘,如今我略懂你当时心境了。” 东方白將酒罈轻放石阶,於庭院中执剑起舞。 她记得,宋清渊最爱看她舞剑时的身影,也爱听她轻吟浅唱。 那首曲子她並不熟稔,唯记得幼时听娘亲哼唱过几回。 念及双亲,心头已无波澜。 自少时被弃於荒野,便已断了这骨肉亲情。 及长,亦未曾起过寻觅之念。 对他们,早已无牵无掛,再无半分惦念。 只是前些时日,宋清渊曾与她言说,这般往事或可被人利用。 若教有心人知晓,恐会寻来两个老朽冒充其父母,在紧要关头施以暗算。 相传当年一代宗师张三丰,也曾遭少林弟子以此等手段暗袭。 “教主,雪心和任盈盈求见。”曲非烟悄然现身稟报。 东方白將长剑递与曲非烟,转身往后院行去。 第30章 :【入(梦)寧中则】 时近子夜,熟睡中的宋清渊忽闻群玉苑內喧譁四起,有人连声惊呼“杀人了,杀人了”。 宋清渊披衣查看,但见大堂地上横臥数名女子,颈间皆留齿痕,气息已绝。 十余名护院手持棍棒,將一个驼背老者围在当中,却畏缩不敢上前。 “木高峰?” 宋清渊微觉诧异,自己未及寻他,此人竟自投罗网。 原来方才木高峰风尘僕僕而来,欲寻姑娘作陪。 眾女子见他驼背丑陋,皆不愿接待。 木高峰怒从心起,竟將那几个勾栏女子尽数杀害,吸其鲜血。 此獠所修武功邪异,需以人血为引,且须取自不同之人。 剧中黑风寨主黑豹武功平平,却在颈间涂毒,令木高峰中毒败走。 木高峰形貌猥琐,背驼如弓,使一柄驼剑。 虽武功高强,却品行卑劣,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毫无信义可言。 只因他武功诡譎,为人机诈,若与他结怨,必遭无穷后患。 故江湖中人皆敬而远之,虽存忌惮,却无半分敬意。 此人在武林中恶名昭著,阴险刻毒,心胸狭隘,自称从不做亏本买卖。 修成辟邪剑法的林平之,亦曾遭他暗算,毒瞎双目。 此刻老鴇见势不妙,唤来护院。 然眾人皆知这驼背丑叟乃江湖人士,身怀武功,皆不敢贸然上前。 老鴇见僵持不下,只得亲自周旋,又唤来几个姑娘相陪。 木高峰却嫌那些姑娘太过娇弱,竟看中了风韵犹存的老鴇。 老鴇欲哭无泪,只得被迫相隨。 厢房內。 老鴇百般挣扎,终是徒劳。 木高峰正欲行事,忽觉有异。 回首但见屋內不知何时多了一人。 那人静立暗处,饶有兴致地观摩著他的一举一动,竟未发出半点声息。 木高峰心下骇然,竟未察觉此人何时入內。 若非瞥见地上影子,根本不会察觉有人在此。 宋清渊微微摆手:“阁下请自便,横竖这怕是最后一回了,不过……你这未免太过短了些。” “尊驾何人?”木高峰整衣戒备,未敢贸然出手,暗忖此人武功或不在自己之下。 “取你性命之人。”宋清渊语声平淡。 木高峰见势不妙,欲破窗而逃。 他生性多疑,从不涉险,故能苟活至今。 在长街奔出数里,未见有人追来。 方才停步细想,忽觉不妥:“那小子莫非在诈我!”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清冷语声: “哦?是么?” 木高峰迴首,见宋清渊早已在前方等候。 木高峰不敢怠慢,朝宋清渊撒出毒针毒粉后,继续逃窜。 “九幽噬元诀!” 宋清渊凌空一探,雄厚內力已將木高峰牢牢制住。 “吸星大法!你是任我行!”木高峰惊骇欲绝。 下一刻,木高峰弃械跪地,欲抱宋清渊双腿求饶。 剧中,他便是借亲近林平之之机,猝然发难刺瞎其双目。 宋清渊岂会重蹈覆辙。 当即运功將其吸作飞灰。 木高峰毙命后,一件金丝软甲掉落在地。 【击杀木高峰,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获得金丝软甲,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本源点!】【本源点:6750】 【利息:120】 將100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6850】 【利息:20】 如今每日利息皆在50~100点间浮动。 坐收利息確是快事。 宋清渊睡意全无。 再回群玉苑时,老鴇已唤来花魁相陪,且分文不取。 这老鴇倒是个识趣之人。 “你可会吹簫?”宋清渊望向花魁。 “会的。” 花魁在宋清渊身前盈盈跪倒,玉手轻探。 “我说的是这个。”宋清渊隔空取物,一支竹笛飞入手中。 “这……”花魁怔住,面露窘色。 她接过竹笛,启唇吹奏。 天色將明时,宋清渊遣她离去。 花魁踌躇良久,欲言又止,终是说道: “公子,奴家认识一位神医……” 见宋清渊面色转冷,她慌忙敛衽而去。 【夜里入梦寧中则,略微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6950】 【利息:20】 “许久未入寧中则,未料竟有这般收穫!”宋清渊微觉讶异。 入梦简称入,不水字数。 客栈中。 寧中则惊醒,浑身香汗淋漓,罗衫尽湿。 忆起昨夜梦中种种…… 她以冷水净面,在院中练剑平復心绪。 不远处,岳不群静观此景,若有所思。 他发觉近来夫人心绪不寧,似有难言之隱。 夜半时常惊醒,或起身练剑,或沐浴更衣。 若非深知夫人品行,几乎要疑心她红杏出墙…… 练剑已毕,寧中则决意寻宋清渊问个明白。 有些话,终须问清。 或许自己真是著了他的道。 她提剑在长街徘徊,期盼再遇宋清渊。 徘徊许久,终不见人影。 行经群玉苑时,忽闻二楼窗边有人相唤: “寧女侠,上楼一敘?” 抬首见宋清渊凭窗相望。 寧中则握紧剑柄:“你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宋清渊纵身而下,衣袂飘飞。 寧中则引他出城至郊野。 驀然拔剑相向,剑锋直指宋清渊咽喉,冷声道: “说!是不是你在我身上下了手段?” 宋清渊含笑无视颈间利刃,又逼近半步,与她四目相对。 “寧女侠总要说清楚,宋某对你做了什么? 这般没头没脑的话,教人从何答起?” “你……”寧中则银牙紧咬,那般羞人之事,教她如何启齿。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 世间岂有如此诡譎的手段。 况且多次查验,確未中毒跡象。 “数次相逢,一直未有机会领教阁下高招,今日便请赐教!”寧中则退后半步,执剑行礼。 这是要试他长短! 寧中则长剑一振,剑尖抖出三朵寒梅,正是华山“苍松迎客”的起手式。 她足踏九宫步,青锋破空直取宋清渊中盘,剑势如虹却留三分余地,尽显名门气度。 宋清渊负手而立,青衫在剑风中猎猎作响。 眼见剑尖將至,他左足微错,身形如被风吹散的青烟,堪堪让过凛冽剑锋。 寧中则变招极快,剑势转作“白云出岫”,剑光织成绵密银网笼罩而下。 但见宋清渊衣袂翻飞,竟在方寸之地腾挪转折。 时而如柳絮沾衣,贴著剑锋飘然而过,时而似惊鸿照影,在剑网將合未合之际倏然脱出。 单掌始终负於身后,右手偶尔轻拂,袖风恰到好处地盪开致命剑招。 三十招过去,寧中则鬢角渐湿。 她忽使“天外玉龙”,剑走偏锋直刺咽喉,这招快若闪电已尽全力。 宋清渊却似早有所料,身形如鬼魅般旋至她左侧二尺,指风轻弹剑脊。 “錚”的一声清响,寧中则只觉剑身剧颤,险些脱手。 她收剑后撤,胸口微微起伏。 方才最后一剑,分明看见宋清渊眸中映著的剑光距他喉头不过寸余,可这寸余距离却如隔天涯。 场中落叶缓缓飘落,竟无一片沾他衣襟。 “承让。” 宋清渊含笑而立,仿佛从未动过。 寧中则握剑的手紧了紧,背脊窜起一丝寒意……这人武功,竟已高至如斯境界。 第31章 :【被寧中则提剑追杀】 寧中则忽而轻嘆一声,悵然道:“当年华山派,確实错过了一位不世出的天才。” 宋清渊含笑摇首:“若当年当真投入华山门下,今日未必能有这般修为。” 此言確是实情。 毕竟华山派所能供给的资源,较之日月神教相去甚远。 “你便是东方白吧?”寧中则驀然问道。 宋清渊淡然一笑,似乎对她的猜测並不感到意外。 寧中则道,除他之外,断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將那般珍贵的宝剑赠与岳灵珊。 那是她应得之物! 岳灵珊亦已有所回报,肉……偿了! 宋清渊心念微动,却未说破。 最终,寧中则终究未能將梦中秘事说出口,实在羞於启齿。 此时她已不禁怀疑,莫非自己本性轻浮…… 寧中则告辞离去后,宋清渊却仍驻足原地,直至那道倩影消失在暮色尽头,方才朗声道: “岳掌门既已蒞临,何不现身一见?” 岳不群自一株古松后转出,向前拱手施礼。 岳不群悵然嘆息,言道当年確实有眼无珠,不识真龙。 宋清渊负手而立,静观岳不群片刻,忽问道: “岳掌门一心光大华山门户,可是如此?” 对此询问,岳不群自然不曾否认,这本是江湖尽人皆知之事。 宋清渊提议:“在下可助华山派兴盛,亦可助岳掌门执掌五岳剑派,唯有一个条件。” 岳不群凝目注视他良久,言称欲凭己力达成夙愿,言下之意实是质疑宋清渊的能耐。 宋清渊轻笑间骤然出手。 惊雷剑诀破空而出! 岳不群长剑应声出鞘,剑尖绽出九点寒星,正是华山绝学“太岳三青峰”。 紫霞真气氤氳周身,將暮色染作淡淡烟霞。 这一剑已凝聚他毕生功力,剑气激得满地落叶盘旋飞舞。 宋清渊的剑却后发先至。 但见一道惊雷撕裂长空,剑锋未至,凌厉剑气已刺得岳不群眉心生疼。 岳不群急转“无边落木”,剑幕如瀑,紫霞真气凝成三尺气墙。 “鐺——!” 岳不群虎口迸裂,长剑应声而断。 第二剑接踵而至,快得仿佛从未出过第一剑。 他只觉喉间一凉,剑尖已点在要穴之上。 败了。 两招之间,华山掌门竟如稚子般不堪一击。 岳不群怔怔望著地上断剑,紫气渐渐消散。 “尊驾……究竟是何人?” 青衫男子收剑入鞘,衣袂在晚风中轻扬。 “东方不败。” 四字轻吐,岳不群踉蹌后退,面如死灰。 天色忽然浓重如墨,他望著那张平凡无奇的面容,只觉天地都在旋转。 竟是那位魔教教主…… 岳不群心思机敏,立时明白当下处境。 且不说其他,能否全身而退尚是未知之数。 早知如此,方才便不该尾隨而来。 “岳掌门是聪明人,当知所谓正道与魔道,不过虚名而已,不妨考虑在下的提议。” 宋清渊言毕也不催促,反倒悠然翻阅起天道书。 【击败寧中则,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击败岳不群,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7200】 【利息:20】 这般击败奖励,宋清渊曾特意反覆验证,仅能获取一次,此后便不再生效。 “不知尊驾要岳某付出何等代价?”岳不群虽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思索各种退路。 若能执掌五岳剑派,藉此与魔教达成微妙平衡,更可借魔教资源振兴华山,自是上上之选。 至於剿灭魔教之事,待他日羽翼丰满再议不迟! 正邪之辨,在恆山派那些师太眼中自是涇渭分明,但岳不群向来不拘於此等迂腐之见。 他所行所为,皆是为光大华山门户。 此乃他毕生夙愿。 为达此志,纵要付出何等代价,也在所不惜。 哪怕是挥刀自宫,也不无可能! “將寧女侠赠予在下。”宋清渊淡然道。 “你!”岳不群怒意骤起,却又强自压下。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岳不群闔目长嘆,悔不该当初一时好奇尾隨而来。 本以为暗中跟踪寧中则可窥得些隱秘,未料竟自投罗网。 此刻欲要脱身,已是痴心妄想。 唯有虚与委蛇,再图后计。 “好。”岳不群沉声应道。 话音未落,宋清渊已闪电般点中他周身大穴,將一枚三尸脑神丹送入其口。 “三尸脑神丹!”岳不群面色骤变。 事態发展已全然超出掌控。 这宋清渊行事之縝密,竟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默然良久,岳不群似已调整心绪,缓声道: “嵩山派终是心腹大患。” 既已入彀,自当善用眼前局势。 这不,他已开始布局,欲行借刀杀人之计。 借魔教之手,除去嵩山这个心头大患。 “嵩山派之事不劳岳掌门费心。”宋清渊语气平淡: “请便吧,莫忘將寧女侠送来。” 岳不群咬牙施礼,转身离去。 【给岳不群服下三尸脑神丹,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50本源点!】 【本源点:7450】 【利息:20】 待岳不群去远,一道纤影自不远处树后转出。 正是去而復返的寧中则。 方才种种,她尽收眼底。 “你竟是东方不败!”寧中则再度拔剑相向。 自知不敌,终又颓然垂剑。 宋清渊望向她,唇角微扬:“寧女侠总不愿见岳掌门毒发身亡吧?” 寧中则凝视宋清渊:“那些梦境,果真是你作祟!” 宋清渊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寧中则不再多言,挺剑直取宋清渊要害。 奈何武功悬殊,连番攻势皆被宋清渊轻描淡写化解,其间更遭多次轻薄。 寧中则愈发动怒。 【略微改变寧中则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7600】 【利息:20】 今日收穫颇丰。 宋清渊心情大悦。 寧中则连攻数十招后,只能眼睁睁看著宋清渊飘然远去,提剑急追而去。 宋清渊回到衡阳城,竟在街角偶遇岳灵珊! 明日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此时不宜与她同行,宋清渊便悄然避开。 岳灵珊正四处张望,忽见母亲提剑而来,面罩寒霜。 嚇得转身欲逃! 却被寧中则快步追上。 “娘,女儿知错了……”岳灵珊垂首认错,姿態恭顺。 却发觉母亲怒意之盛,眼神凌厉如欲噬人。 寧中则追丟宋清渊,正自懊恼,忽见爱女,心头一震。 女儿竟私自下山! 如今江湖风波诡譎。 爱女容貌出眾,若遇上东方不败那恶贼,后果不堪设想。 联想先前赠剑之事,寧中则顿时明白,恐怕女儿也已被那魔头盯上了。 第32章 :【寧中则的追杀】 寧中则训斥了女儿一番,询问她下山后可曾遭遇何人、何事,岳灵珊胡乱搪塞了几句,便矇混过关。 无奈之下,寧中则只得將女儿带至客栈,隨后再度飘然离去。 她尚需寻那贼子拼命,索求解药。 无论如何,她定要为夫君取得解药。 否则,一身受制於人,於夫君而言,生不如死。 然此事不便与夫君明言,只得独自离去。 临行前,叮嘱女儿切莫四处乱跑,以免遭魔教贼子盯上。 岳灵珊点头应允,状若乖顺,心下却欢喜雀跃,盘算著寻机再寻宋清渊。 岳不群此刻心事重重,无暇顾及於她,正合岳灵珊心意。 立於二楼,望见夫人离去,岳不群紧握手中长剑…… 他告诫自己:忍。 定要忍耐! 小不忍则乱大谋! 如今,他已搭上魔教这条线,若善加利用,诸事可成。 至於三尸脑神丹之毒,唯有徐徐图之。 此毒一时半刻不会发作,不必急於一时。 客栈之中,令狐冲见小师妹,顿时欣喜,上前搭话,却只得冷淡回应,往昔热情荡然无存。 “小师妹,你有心事?”令狐冲聪慧,一眼看破,问道。 岳灵珊自不会坦言思念那令她身心俱欢的混蛋,只道担忧母亲独行遇险。 况且,她此次下山后,觉父母皆似换了一人,颇为古怪,却又难以言明。 “小师妹,你也变了,往昔非是如此……”令狐冲道。 “是……是吗?”岳灵珊强掩不自在,寻藉口回房去了。 令狐冲鬱闷,独自出门买醉。 宋清渊返回群玉苑,老鴇见之,极为客气,问是否需姑娘作陪,分文不取。 宋清渊摆手拒之。 老鴇遂备下美酒佳肴。 宋清渊正用膳时,闻敲门声。 来者竟是曲洋。 “曲洋参见副教主!”曲洋执礼道。 他亦宿於此苑,意外见得宋清渊,知非巧合,只得前来拜见。 “你胆子不小,竟敢现身於我面前。”宋清渊用著膳,语气淡然。 曲洋心下苦笑,他虽想逃,却知无用。 只得硬著头皮前来。 曲洋就此前偷袭之事,一一请罪。 交代间,他述及与刘正风相识的始末,盼得宋清渊谅解与支持。 “属下绝不敢叛日月神教,请副教主宽心!” 为此,曲洋不惜立下毒誓。 然宋清渊依旧静默用膳,未发一言。 曲洋言道,此次赠刘正风之礼,不过一本曲谱,並非泄露神教机密。 看来,他自知如今正邪两道,皆疑他与刘正风勾结。 魔教以为,曲洋欲勾结正道,里应外合攻伐神教。 正道以为,刘正风勾结曲洋,里应外合欲灭正道。 实乃费力不討好之事。 至於曲洋与刘正风相识之经过,乃他潜入衡山派密室盗宝,触发机关,刘正风赶至,救其一命。 得知曲洋亦好音律,刘正风竟私放了他。 此后,二人时常往来,犹似地下恋情般隱秘。 宋清渊放下竹筷,拭嘴后淡然道:“若你未在饭菜中下毒,我或可留三分情面。” 闻此言,曲洋面色骤变,道:“你未中毒?” 宋清渊轻笑。 曲洋纵身跃窗欲逃。 下一刻,窗外忽现一把锋利短刀,攻袭之下,將他逼回屋內。 “烟烟……”曲洋喉头乾涩。 来者正是其孙女曲非烟。 曲非烟默然不语,只静立窗口,未看曲洋。 曲洋再度跪向宋清渊,乞求自废武功,饶其一命。 曲非烟行至宋清渊身后,为他捏肩,小心侍奉。 曲洋闭目,终道:予他一日光阴,处理私事,而后自裁谢罪。 【曲洋仇恨值加10%!】 【曲洋:仇恨值85%】 下一刻,曲洋却骤然出手,袭向宋清渊。 毒药、暗器,诸般手段尽出。 他佯攻宋清渊,实乃声东击西,再度跃窗欲逃。 九幽噬元诀! 宋清渊探手之间,霸道真气勃发,虽相隔数丈,曲洋却觉身形滯涩,浑身內力疾速流失。 他惊道:“吸星大法!” 片刻之后。 曲洋內力尽失,沦为废人。 【曲洋仇恨值+15%!】 【曲洋仇恨值:100%】 於是。 宋清渊弹指间,剑气纵横,取其性命。 【击杀曲洋,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50本源点!】 【击杀仇恨值100%人物,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8150】 【利息:20】 积蓄即將突破一万大关。 必须奋力前行! 曲非烟上前,於曲洋尸身上倾洒化尸水,尸身顷刻化为乌有。 微风拂过,曲非烟落下一滴清泪,扑入宋清渊怀中,低声啜泣。 下一刻,她主动吻向宋清渊。 当曲非烟欲行更进一步时,宋清渊推开她,“待你年岁稍长再说。” 宋清渊道。 然宋清渊如此思量,曲非烟却不解其意,当即泣下,她今日心绪本劣,欲纵情一番。 宋清渊无奈摇首,与她解释一番,方止其泣。 宋清渊轻抚其首。 今日饭菜之中,曲洋已下毒。 然武功臻至化境,寻常毒药,已无作用。 此事提醒宋清渊,觉有必要修习一门百毒不侵之功。 否则,极易阴沟翻船。 总有疏失之时,难保不会中招。 金庸世界尚可,然在古龙笔下,顶尖高手亦常翻船,毙於毒药。 “修习百毒不侵之功……”宋清渊首念便及蓝凤凰,日月神教长老之一。 看来,需召她归来一晤。 宋清渊又忆起,东方白近日正召集人手,恐蓝凤凰已赴黑木崖。 百毒不侵之功,除九阳神功外,尚有何功法……宋清渊沉思。 “明日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依你之见,本座是否该备一份厚礼?”宋清渊悠然问道。 曲非烟正为他揉肩捶腿,闻言轻声应道:“自当备礼相赠。” 至於该赠何物,宋清渊尚未决断。 目光扫过地上那本自曲洋身上坠落的染血曲谱,他微微頷首,觉此物正合时宜。 正当此时,群玉苑內忽然人声喧譁,但闻有人高声叫囂,定要花魁出面作陪。 曲非烟外出查探后,翩然回稟:“是青城派弟子,酒后失態。” 宋清渊闻言恍然,想起日前剿灭青城派时,青城四兽並未齐聚。 今日既然送上门来,正好成全他们同门相聚。 江湖中人,最重同门之谊,自当整整齐齐,生死与共。 他这是在做好人好事! 第33章 :【女飞贼】 青城四秀,令狐冲戏称“青城四兽”,其名號相连正是“英雄豪杰”。 侯人英居青城四秀之首,性情狡诈手段狠辣。 洪人雄与侯人英並立,同为青城派核心传人。 於人豪位列第三,虽性情直率却功力深厚,江湖中人皆认其能。 罗人杰位居末席,剧中,因叛离师门,终丧於令狐冲剑下。 昔日青城派遭灭门之祸,洪人雄与罗人杰因外出办事,未在山门之中。 待二人归来时,但见青城派满门尽歿,掌门余沧海不知所踪。 青城派百年基业,亦在熊熊烈焰中化为焦土。 此后二人无处棲身,只得漂泊江湖。 虽武功未臻二流,但较之寻常武夫或普通弟子,仍胜出许多。 遂在江湖中恃武逞威,横行无忌。 近日闻得衡山派刘正风將举行金盆洗手大典,且衡山派广开山门招收弟子,二人便欲前来一试。 昨夜宿於群玉院,召姑娘相伴却无银两结帐,竟欲赖帐白嫖。 时至正午,二人酩酊大醉,又高声叫囂要花魁作陪。 上前阻拦的护院打手,皆被二人打得东倒西歪。 此刻,宋清渊屋內,老鴇叩门而入,面现难色慾言又止,显是盼宋清渊出手解围,却又不知如何启齿。 毕竟这位贵客连姑娘都不曾召唤,便是分文不取也推辞不受。 见宋清渊起身,老鴇忙堆起笑意在前引路。 大厅之中,青城四秀中的老二与老四已展露武功,骇得四周眾人不敢上前。 罗人杰將花魁重重按在桌案之上,抬脚便踢,欲强行分开其双腿…… 便在此时,楼上传来一道淡漠话音。 “青城派早已覆灭,谁给你们的胆气,是那余沧海么?” “哪个狂徒敢管小爷閒事!”罗人杰借著酒意厉声吼道。 “放肆!” 曲非烟身形翩然跃下,手中淬毒短匕寒光乍现,已与罗人杰战作一团。 侯人英斜倚廊柱,漫声相询:“可需援手?” 罗人杰纵声狂笑拒之,自称最喜性子刚烈、年岁尚幼的女子,眼前这丫头正合心意,今日定要好生调教。 但见曲非烟手中短刃翻飞若蝶,刀尖点、挑、抹、削,招招直取罗人杰咽喉三寸之处。 刀风过处,他胸前衣衫应声绽裂,赫然现出七道血痕,宛如素绢点染红梅。 “嗤!”刃光再闪,掠过肋下,三寸皮肉应声翻卷,隱现森白肋骨。 罗人杰步履踉蹌,剑招早已散乱,额前汗珠混著血水坠入眼眶。 那柄长剑劈砍时虽带起猎猎风声,却总在触及少女衣袖前被刀背轻巧格开,剑锋偏转竟削落自身半片肩甲。 “侯人英!你莫非要等著给老子收尸?” 罗人杰嘶吼时喉结擦过刀尖,顿时沁出殷红血珠。 他惶然后仰,髮髻又被齐根削断,散乱乌髮黏附颈间伤口,状若疯魔。 侯人英应声捲入战局,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取后心。 却见曲非烟足尖轻点,青衫旋若飞蓬,匕首当空划出半弧银光。 双剑合璧之招竟被她从剑网间隙掠过,刀尖精准挑破侯人英腕间束袖,深可见骨的创处顿时血如泉涌。 “好俊的移形换位!”侯人英切齿赞道,剑招骤转狠绝。 二人一左一右施出连环突刺,剑风激得满地酒浆凌空飞溅。 曲非烟身形宛若穿花蝴蝶,手中短匕时而如铁笔直点罗人杰眉心,时而似银剪倏然划断侯人英腰带。 不过二十回合,二人前襟已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每道伤口皆巧妙避开要害,却痛入骨髓。 罗人杰再度扑身而上时,曲非烟忽地矮身旋斩。 匕首贴地捲起残酒,寒光闪处竟同时削断二人裤脚系带。 待他们慌忙提裤之际,肩头又添新伤,殷红血珠飞溅在满地金黄落叶上,恰似一幅泼洒而成的硃砂点染图。 “这般拙劣剑法也配称双杰?“少女收刀而立,青衫依旧不染尘埃。 唯见匕首尖端悬垂的那滴血珠,在日光映照下坠落成虹。 一番交手过后,曲非烟眉宇间鬱结之气消散不少。 罗人杰与侯人英相视骇然,转身欲逃。 二楼廊间,宋清渊信手轻弹,两粒花生破空疾射,精准贯穿二人眉心,当即毙命。 【击杀侯人英、罗人杰,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8250】 【利息:20】 余下琐事,自有老鴇差人处置。 老鴇忙命人往宋清渊房中奉上美酒佳肴,连声道谢后方才退去。 “心下可舒畅些了?”宋清渊轻抚曲非烟髮髻,少女低低应了声“嗯”。 待宋清渊回到房中,田伯光早已候在此处。 他带来一桩消息:近来嵩山派似有奇遇,不仅获赠诸多武功秘典,更得天地灵物相助。 此言令宋清渊心念电转,立时想起与东方白往来书信与宝物失窃之事。 如今看来,幕后黑手多半便是嵩山派! 除却此事,近日朝廷遣使亲赴嵩山派,不知商议何等机密,听闻来者竟是锦衣卫指挥使。 具体所谈何事,田伯光因不敢近前窥探,终是无从得知。 且田伯光行踪已然暴露,这才匆匆折返。 “那左冷禪闭关后功力似有精进,旁人皆未察觉,唯他甫出关便识破我的踪跡。”田伯光沉声稟报。 宋清渊略一摆手,命其退下。 朝廷竟与江湖门派往来,其中必有蹊蹺。 至於左冷禪出关,想必是那寒冰真气已然练成。 “嵩山派,莫要令本座失望……” 这些俱是能换取本源点的机缘。 暮色渐浓时,衡山派遣人至群玉苑收取例钱,宋清渊在廊间静观全程。 “钱从何来”四字,道尽各派生存之本,无需多言。 值此衡山派大事將至,银钱周转自然捉襟见肘,故特来收取供奉。 老鴇取出一叠银票奉与来人,面上虽堆笑目送,待其远去后却扭头啐了一口。 在江湖人眼中,衡山派乃五岳剑派名门正派。 然在百姓看来,不过是较大些的黑帮势力罢了。 说得难听些,连风尘女子的皮肉钱都要抽成,还有何事做不出来。 夜色初临,宋清渊信步长街,竟又与仪琳不期而遇。 小尼姑正驻足观看街边杂耍,眸中满是新奇。 初涉江湖的少女哪知人心险恶,连钱袋被窃犹未察觉。 那窃贼竟是个女子,且宋清渊早年曾有一面之缘。 昔年途经衡阳时,此女便偷过他钱袋,被他当场擒住。 后经查访方知,她在城外破庙收养了十余孤儿…… 当时宋清渊非但未加责难,反赠她《草上飞》轻功秘籍。 此刻重逢,女飞贼顿时怔在原地,手足无措。 十年光阴荏苒,恩人容顏竟与往昔別无二致,不见半分岁月痕跡。 第34章 :【创建丐帮】 “宋大哥!”仪琳望见宋清渊的身影,欣喜地迎上前来,含笑见礼。 “原是自家人,得罪了……”女飞贼趋步上前,將钱袋奉还仪琳。 仪琳望望女飞贼,又瞧瞧宋清渊,未再多言,只默然收回钱袋。 酒楼雅阁。 宋清渊点了一席佳肴。 仪琳察觉这位宋大哥心细如髮,特意为她备下几道素饌,悉数置於她面前。 宋清渊问及女飞贼近年境况,女飞贼答曰不甚如意。 近年来衡山派整肃街巷,严禁在衡山地界行乞,声称有损门派清誉。 那些孩童只得暗中乞食,若被衡山弟子发觉,难免遭拳脚相向。 宋清渊为女飞贼指点明路:何不创立丐帮? 当今天下乞丐眾多,此乃天然人力,若能善加统筹,谋生並非难事。 乞丐遍布四海,恰似天生耳目,纵是京城重地,亦难免乞儿踪跡。 女飞贼闻听此言,眸中顿时流光溢彩。 宋清渊取出数卷武功秘籍递予女飞贼,嘱她先行栽培心腹。 创立丐帮绝非易事,亦非朝夕可成。 宋清渊有意令日月神教暗中扶持。 女飞贼捧著秘籍与宋清渊所赠银两,一时感动难言。 仪琳目送那女飞贼三步一回首消失在熙攘人潮中,终是按捺不住询问缘由。 得知其抚养眾多孤儿,仪琳轻诵佛號暗嘆。 要说这江湖门派尚存仁心的,大抵唯有华山派与恆山派。 是故无论华山、恆山,皆清贫如洗,门下弟子亦为数不多。 膳后,二人沿街信步,恰遇定逸师太……仪琳的授业恩师。 仪琳欢步趋前,简略引见宋清渊,又述及途中见闻。 定逸师太对宋清渊初观颇佳,然觉其面容似曾相识,苦思不得缘由,遂不再深究。 恆山派诸位师太虽心怀慈悲,却皆固守陈规,宋清渊不欲与她们过多纠缠。 此间既难获多少本源点,反易惹来无谓纷扰,实属不智。 自古尼姑庵前是非多,还是敬而远之为上。 自然,世间亦有专好此道者,犹记某朝那位尼姑出身的武氏……某个版本的尼姑武则天,实在叫人销魂! 辞別定逸,宋清渊返归群玉苑途中,遥见一青衫道人正在踢打店伙。 原是衡山弟子,大抵因收取例银不顺,遂以武催逼。 宋清渊信手一招,地上石子应声入手,屈指轻弹间,飞石破空,將那衡山弟子重创吐血。 那人负伤踉蹌而去。 【挫败衡山派弟子强收保护费,小幅改变命运轨跡,获得10本源点!】 【暗中创立丐帮,改变天下格局,获得240本源点!】 【本源点:8500】 【利息:20】 此时迎面走来一位道长。 年岁已长,內力精深。 宋清渊一眼认出,此正是原著中的天门道人。 天门道人出场寥寥,除嵩山会盟外未曾与人单独交手。 宋清渊对此人印象颇深。 天门道人,泰山派掌门。 始终坚决反对左冷禪並派之谋。 论辈分尚在玉磯子、玉音子等宿老之下。 其人性如烈火,刚正不阿,然应变之能稍欠。 嵩山大会上中其师叔玉磯子激將法,亮出掌门铁剑反被夺去。 后遭青海一梟以诡招暗算受辱,愤激之下竟自绝经脉衝破穴道,奋力击杀敌酋,终致经脉尽断而亡。 “以暗器伤人,非君子所为,阁下此举,未免有失光明。”天门道人踱步而出,目视宋清渊沉声道。 “方才衡山弟子欺压百姓时不见你主持公道,此刻倒来质问我,这是何道理?”宋清渊负手而立。 天门道人一时语塞。 他確是不愿开罪衡山派,方才未便插手。 但见此子暗器伤人,终究忍不住出面训诫。 “此地乃衡山辖境,衡山派护佑乡里,收取例银合情合理。”天门道人正色道。 宋清渊轻笑,遥指巷口蜷缩的乞丐:“这便是所谓的护佑乡里?” 天门道人咬紧牙关:“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 “谁人划定此地归衡山管辖?莫非谁拳头硬,便可自称地盘主人?”宋清渊再问。 “狂妄小辈,今日定要教你知晓礼数!”天门道人骤然拔剑出鞘。 狂风卷过长街,枯叶在青石上刮出金戈之声。 天门道人青袍鼓盪,手中“岱宗”古剑破空而起,剑尖震颤似层峦叠嶂,正是泰山绝学“十八盘”。 剑势渐起如云海倾覆,森然剑气笼罩三丈方圆。 宋清渊玄衣轻振,腰间软剑应声出鞘。 但见紫电裂空,首式“春雷破蛰”直贯云海,剑尖后发先至,精准点中岱宗剑七寸之处。 天门道人腕间剧震未消,次式“雷震九霄”已携风雷之势迫近眉睫。 电光石火间,宋清渊左手屈指轻弹,百年寒铁所铸的岱宗剑应声而断。 断刃旋转没入青砖时,惊蛰剑尖正轻抵在天门道人喉前三寸。 “可懂得这个道理了?”宋清渊收剑入鞘,玄衣下摆拂过断刃,“我强,故我在理,这便是江湖规矩,你可认同?” 天门道人面庞涨若重枣,五指紧攥半截断剑,指节白胜初雪。 喉间几番滚动,终將翻涌气血强压下去。 宋清渊长笑一声踏风而去,唯留满地碎玉般的剑刃残片,在日暉下映照著天门道人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分明是强词夺理!”良久,天门道人愤然顿足。 正道之人大抵如此……若占上风,便以拳剑论公道,若逢败绩,则斥对方恃强凌弱。 【击败天门道人,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本源点:8650】 【利息:20】 明日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之期,今日衡阳城內八方来客,熙攘非凡。 正道门派几尽遣使来贺。 衡山派身为五岳剑派砥柱,武林正道梁栋,江湖各派皆要赏几分顏面。 纵非掌门亲临,亦必派座下得意弟子前来观礼。 宋清渊方行不过百步,忽闻身后厉喝:“宋清渊纳命来!” 回首但见寧中则挺剑疾刺,青锋破空而至。 宋清渊並未驻足,身形飘然展动轻功,瞬息已在数丈之外。 寧中则纵使全力追赶,不过片刻已失其踪跡,唯见街角尘烟未散。 第35章 :【断两指】 群玉苑。 宋清渊方踏入阁楼,便瞥见一道熟悉身影。 华山派弟子,陆猴儿! 此刻却未见令狐冲踪影,唯陆猴儿独坐一隅,略显侷促。 他亦瞧见宋清渊(东方白),当即怒容满面趋步上前,欲要理论先前在勾栏遭戏弄之事。 然则,陆猴儿眼见宋清渊足尖轻点,青砖应声迸裂,留下深逾三寸的足印。 “哈!大师兄,当真巧遇,莫非你也是偷溜出来的?” 陆猴儿佯作惊喜,指著宋清渊身后说道。 与宋清渊擦肩之际。 行不过数步,陆猴儿猛然发足狂奔,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將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身后何曾有令狐冲半片衣角。 实则陆猴儿今日重游勾栏,是为再续前缘。 昔日在勾栏破去童子身后,尝得其中妙趣,今番下山自然心痒难耐。 为此他节衣缩食多时,更向同门举债,许诺日后以“顶包”相抵。 华山门规森严,弟子犯过需受责罚,故有“顶包”顶罪之说。 临窗雅座,宋清渊慢斟浅酌,曲非烟素手揉肩,不时奉上鲜果,侍奉得无微不至。 忽见窗外楼下有人走过。 林平之! 观其面色,较往日红润许多。 林平之身后竟有嵩山弟子暗中尾隨,想必是为那辟邪剑谱而来。 这些时日,林平之已拜入嵩山门下,更成左冷禪亲传弟子。 此番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左冷禪特遣林平之前来。 实则暗藏机锋,无非是给林平之寻剑谱的契机,再好施展螳螂捕蝉之计。 左冷禪这般算计,江湖明眼人皆看得分明。 林平之曾见过宋清渊真容,此刻抬首间,当即认出眼前之人。 楼下长街,林平之紧攥掌中青锋,死死盯住朱阁之上的仇敌。 良久,他默然转身离去。 对宋清渊举杯遥敬的动作视若无睹。 行至荒郊僻静处,林平之发狂般挥舞长剑,四下草木尽遭摧折。 “仇敌近在咫尺却不能雪恨,孩儿无用,爹娘在天之灵,孩儿愧对林家列祖!” 他怒啸震野,剑锋胡乱劈砍。 直至力竭,方倚著古树剧烈喘息。 此时暮色渐沉,四野昏暝。 “不可就此罢休!” 林平之愈想愈愤。 他更换装束潜回城中,望著群玉苑外张贴的“招募”告示,陷入沉吟。 雅室之內。 宋清渊正享受曲非烟侍奉,忽闻叩门声,来的竟是去而復返的余沧海。 见宋清渊面,余沧海当即伏地跪拜,姿態卑屈全无宗师气度。 他简略稟报嵩山派近况,又带来一桩嵩山派消息: 朝廷联络嵩山派实为寻人,此人曾在京都刺杀太子妃,还玷污了太子妃,令皇室蒙受奇耻,今下旨不惜代价缉拿格杀。 回话时,余沧海偷眼观察这位神色,却未见丝毫波澜,只得硬著头皮续报其他情报。 良久,宋清渊漠然发问:“命你诛杀左冷禪,何以復返?” 余沧海汗透重衣却不敢拭,忙陈述己见,愿以情报换命。 实则他心知肚明,自己绝非左冷禪敌手,纵是暗袭亦难成事。 故而选择归顺嵩山。 此等高手投诚,嵩山派自然欣然接纳。 青城派覆灭之事,在江湖上掀起滔天巨浪。 宋清渊略一摆手,余沧海当即躬身告退。 余沧海此番下山,亦是应邀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 左冷禪另交予他一项重任……回青城山重整残部,嵩山派欲在当地设立青城分堂。 余沧海离去不久,又闻叩门声。 一名垂首小廝推门而入,自称奉老鴇之命为贵客奉上茶果。 他將茶盘轻置案几,转身欲离。 行至门畔时,忽闻身后传来清冷话音: “这般便要走?只下毒,不刺杀?” 林平之身形骤僵,夺路欲逃。 宋清渊指间白玉茶盏蒸腾著龙井幽香。 忽见他屈指轻叩盏壁,碧色茶汤竟凌空凝作三寸水剑,破风时发出龙吟錚鸣! 那道澄澈剑光快如鬼魅,林平之瞳孔急缩欲退,青衫方才拂动半寸,凛冽剑气已袭向他执剑的右腕。 但见寒芒绕指三转,两根断指携血珠坠於青砖,恰似红梅落雪。 茶剑倏尔散作清露,唯留满室茶香氤氳。 “啊!!!” 林平之喉间迸出半声痛呼,左手死死扣住鲜血淋漓的断腕手指。 抬首时正见宋清渊垂眸轻吹盏中浮叶,玄色广袖纹丝未动。 温润话音隨茶雾裊裊传来:“失手一次,断两指,你共十指,机会……无多。” 剧痛灼心之际,林平之忽觉颈后生寒……方才那茶剑若偏半寸,断的便是喉骨! 他咬碎银牙扯下衣襟裹伤,踉蹌退至门边,青石地板上滴滴答答绽开一脉血海棠。 待那踉蹌身影没入沉沉夜色,宋清渊方轻啜香茗,曲非烟纤指依旧在肩腿间流转。 【断林平之双指,改其命途轨跡,获50本源点!】 【本源点:8700】 【利息:20】 “哦?断指亦可获本源点?“宋清渊眉峰微挑,“看来……本座之前还是太过仁善了。“ 忆起往日,有些人確实了结得太快。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消散在夜色中。 逃遁的林平之愈想愈恨。 忽生一计:若將林家辟邪剑谱在宋清渊手中的消息传遍江湖,不但可令其陷入重围,更能引开各方视线,自己方可趁隙返回老宅寻剑。 念及此,他当即寻来几个乞儿,掷出银钱细细嘱咐…… 离去后,他匆匆寻处包扎伤口。 【林平之仇恨值+10%!】 【林平之:仇恨值75%】 暗处始终有道黑影如影隨形。 玄衣夜行。 忽地,黑衣人浑身僵直,只觉身后似有双眼睛凝视。 猛然回首。 空无一人。 再转头望向林平之方向,目標竟已消失无踪。 正欲起身追寻,那股如芒在背的寒意再度袭来。 回首仍不见人影! 惊骇之下当即欲退。 方踏出两步。 却惊觉头颅仍悬原地,身躯已前行三步。 下一刻躯干轰然倒地,首级滚落尘埃。 夜,万籟俱寂! 【击杀嵩山派黑衣人,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8750】 【利息:20】 “哎,我还是太快了!”宋清渊感嘆。 应该一根一根切手指,获得更多本源点。 第36章 :【金盆洗手大会】 翌日破晓。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如期举行。 岳不群、余沧海、天门道人等武林名宿,皆前来观礼,宾客云集。 金盆洗手之仪,自当以金盆为器。 但见侍从端上一只金光灿灿的纯金盆,盆中清水荡漾。 刘正风慨然陈词,言及归隱之意,隨即伸手入那金盆,欲行洗手之礼。 正当此时,嵩山派左冷禪遣人而至,厉声喝止,阻其归隱。 所寻藉口,无非是信口雌黄,诸如正值对抗魔教紧要关头等语。 刘正风自是不肯罢休,当即欲强行洗手。 倏然间,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至,竟將大厅屋宇一劈为二,留下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金盆亦被剑气斩作两半,盆中清水倾泻一地。 满堂宾客,无不被这一剑骇住。 试问在场群雄,无人能接下这惊世一剑。 人群之中,岳不群默然不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心中已猜出来者何人。 当今衡阳地界,具此等修为者,唯有一人。 此时,忽有一人闯入,声称受人所託,向刘正风呈上礼物。 刘正风开启礼盒,见其中乃是一本曲谱。 那曲谱竟染满鲜血! 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在场武林高手,皆凝神戒备,四下探查,却始终不见人影。 转瞬间,但见庭院对面屋顶之上,立著一道年轻身影。 此人正是易容改扮的宋清渊。 “东方不败!”刘正风切齿怒喝。 此言一出,满场宾客无不倒吸凉气。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威名赫赫,谁人不晓! “你杀了曲洋?”刘正风厉声质问。 宋清渊淡然一笑,虽未作答,却已是默认。 “今日,我便与你这魔头决一死战!” 刘正风拔剑出鞘,直取宋清渊。 “我来助你!”岳不群亦隨之出手。 岳不群意在藉此良机,於眾目睽睽之下,洗清与魔教勾结之嫌。 同时,他亦欲倾力一战,试探宋清渊武功深浅。 霎时间,庭院之中剑气瀰漫,纵横交错。 刘正风长袖翻飞,长剑依《瀟湘夜雨》曲意疾刺,剑尖震颤间,音波激盪,令人耳鼓生痛。 岳不群面泛紫气,周身霞光流转,华山剑法施展开来,愈发精妙狠辣,一招“白云出岫”直袭宋清渊后心。 宋清渊身形倏忽飘退三丈,惊鸿剑应声出鞘。 剑锋所向,风雷隱隱,青芒暴涨宛若电蛇狂舞,竟同时格挡两大高手凌厉攻势。 但见其剑势愈发凶猛,每一剑皆含霹雳之威,震得二人虎口剧痛。 刘正风忽以玉簫代剑,吹奏《广陵散》悲愴章节,音波凝作无形气箭,激射而出。 宋清渊长笑一声,惊雷剑诀第九式“雷动九天”骤然施展,剑光如惊雷撕裂长空,顷刻间破去音律杀阵。 岳不群急运紫霞神功,双掌推出排山倒海般的罡气,然宋清渊剑尖轻颤,竟將紫霞真气一分为二! 电光火石间,宋清渊剑势突变,一招“春雷惊蛰”震飞岳不群长剑,反手剑虹似流星划过天际……刘正风喉间驀地血花飞溅,玉簫鏗然落地。 满场宾客目瞪口呆,但见宋清渊收剑归鞘,唯余檐角铁马在风中悽然作响。 仅过两招,刘正风便已血溅当场。 宋清渊展露的雷霆手段,令群雄胆寒,再无一人敢轻举妄动。 【斩杀刘正风,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50本源点!】 【本源点:9100】 【利息:112】 將100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9200】 【利息:12】 岳不群口吐朱红,显然內腑受创。 劳德诺与一眾华山弟子连忙搀扶师尊寻处调息,运功疗伤。 正当嵩山派眾人慾抽身离去,宋清渊却悠然开口。 “嵩山派的高手,这便要走了?”声若寒冰。 费彬抱拳施礼,言称奉左盟主之命前来阻止金盆洗手,如今刘正风既死,自当回山復命。 至於正魔之爭,他日左盟主必当亲自討教。 言下之意,今日不愿交手。 宋清渊轻笑不语,惊鸿剑骤然出鞘! 惊雷剑诀再现尘寰! 费彬不敢怠慢,运起十成功力迎战。 四周嵩山高手亦纷纷拔剑相助。 这位“大嵩阳手”乃左冷禪四师弟,掌法刚猛,名震江湖。 庭院內霎时杀气盈天。 费彬身形暴起,双掌赤红如烙铁,大嵩阳手挟焚风热浪当头压下。 眾嵩山弟子剑光交错,布下天罗地网。 宋清渊青衫鼓盪,惊鸿剑龙吟出鞘。 “雷光乍现”盪开七柄长剑。 “惊蛰破土”直刺费彬掌心。 费彬变招迅疾,左掌化爪扣向剑脊,右掌直取中宫。 却见剑锋倏忽化式“霹雳横空”! 电光火石间,血雨蓬洒! 费彬右臂应声而断,惨叫著撞破窗欞从后门遁走。 宋清渊剑势不停,惊雷剑诀如银蛇乱舞,嵩山弟子喉间相继绽出血花。 待最后一人倒地,他身影已如青烟般追出庭院。 樑上积尘簌簌而落。 整座厅堂在轰鸣声中坍塌,烟尘瀰漫。 满堂宾客魂飞魄散,不知谁发一声喊,眾人顿时作鸟兽散。 不过弹指间,偌大厅堂只剩满地狼藉,残灯摇曳照著斑驳血痕。 【击败费彬,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斩断费彬一条手臂,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9400】 【利息:12】 宋清渊施展浮光掠影轻功,转瞬已追上费彬。 费彬紧捂断臂创口。 失却一臂,大嵩阳手威力尽失。 “东方不败!你真要与我正道全面开战?”费彬嘶吼。 “你,能代表整个正道?”宋清渊屈指轻弹剑身,剑鸣清越,锋刃滴血不沾。 “饶我一命,条件任你开。”费彬急道。 见宋清渊无动於衷,他立即表示愿叛入日月神教,在嵩山派中作內应。 宋清渊笑而不语,惊鸿剑再扬,寒光过处,费彬左臂应声而落。 【斩断费彬一条手臂,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9450】 【利息:12】 再度断臂,所得竟减半。 “交出大嵩阳手秘籍,此番饶你不死,他日再见,再取你性命。”宋清渊淡然道。 袖袍轻拂,不知从何处取来纸笔,掷於地上。 “写!” 费彬目眥欲裂,死死盯住宋清渊,一字一顿:“你在戏耍於我?” 宋清渊神色依旧平静:“写,或不写。” 费彬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却终是俯身用嘴叼笔,却失败了。 第37章 :【仪琳表白】 “秘籍就在某我身上。”费彬恍然记起般,示意宋清渊近前自取。 他心下已定毒计,只待对方靠近,便是拼著咬下其耳,也要叫他见血方休。 然则静候片刻,却见宋清渊只凝立原地,目光如炬,並无近前之意。 电光火石间。 宋清渊掌中惊鸿剑倏然长吟,剑尖迸出三寸寒芒,霎时化作千重雪浪。 但见剑影绵密如织,竟於费彬周身三尺之地凝成浑圆气壁,绞得他衣衫应声碎裂,布帛如残蝶纷飞。 费彬踉蹌后退,忽觉怀中一轻,那《嵩阳掌》秘本已自破襟处跌落,正正落於枯叶堆中。 他喉间滚动著困兽般的低问:“方才所言放某离去,可还作数?” 剑势骤收,宋清渊负手而立,玄色衣袂在晚风中轻振:“宋某言出必践。” 望著费彬仓皇遁入竹海的背影,宋清渊唇角掠过一丝冰纹般的浅笑。 费彬才奔出不过百丈,忽闻前方古松后传来清越语声: “一別经年,费兄別来无恙?” 费彬身形骤僵,但见那人自虬枝阴影中缓步而出,怀中惊鸿剑尚在鞘中,月白剑穗於风中轻扬,格外醒目。 “你……魔教妖人,无耻之尤!”费彬怒骂方起,眼前已有银河倾落。 但见剑光如白虹经天,他最后所见,便是自家无首之躯仍在微微颤动的骇人景象。 宋清渊振剑归鞘,任那颗头颅滚落溪涧。 残霞尽处,唯闻松涛阵阵。 【获得《嵩阳掌》,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本源点!】 【击杀费彬,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50本源点!】 【本源点:9900】 【利息:12】 只差100本源,便可突破万数大关。 宋清渊行走江湖至今,何曾手握如此巨资! 自此,再非那囊中羞涩之辈,也算得是小有积蓄,家底渐丰。 手中有粮,心中自是不慌。 “不妙,方才忘了追问,山下夺我宝物,截我去来信件者,究竟是费彬,还是另有其人……” “我还是太快了!”宋清渊轻拍额角。 “下次定当留意!” 对於费彬尸身,宋清渊並未动用化尸水,而是遣人径直送往嵩山,权作赠与左冷禪的一份“厚礼”。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赠礼之事,自当有所回敬。 返程途中,偏又遇上了仪琳那小妮子。 宋清渊每回见她,她总陷於受人欺凌的境地。 譬如此刻,竟又被几名江湖客出言调戏。 那几人奇装异服,显是外来之徒。 “小娘子……” 四人將仪琳围在当中,言语轻佻,更欲动手动脚。 却见不远处剑光如惊雷乍现,倏忽间已將这四人尽数了帐。 【击杀西域四怪,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0000】 【利息:12】 “真是送財童子,功德无量。”宋清渊遥对那四人尸首微一頷首。 隨即,他掌运烈焰,炽焰翻涌,顷刻將尸身焚为灰烬。 较之化尸水,他更惯用这手烈焰掌。 “宋大哥!”仪琳欣喜上前。 “你呀,这小憨憨!”宋清渊伸手轻点其眉心,语气颇显无奈。 “我才不憨,师父常言,我这叫天性纯真。”仪琳再次正色纠正。 对於宋清渊唤她“小憨憨”这事,仪琳原想爭辩几句,见他笑意不改,也只好默然认下。 宋清渊问起她为何独自在此,本该隨师父返回恆山才是。 仪琳言辞吞吐,欲语还休,他见状便不再深究。 仪琳望著那四具焦尸,合掌诵念佛號。 宋清渊教诲道,对恶人不必心慈,超度之事大可免去。 仪琳却道恶人亦是人,不过一时迷途,若能回头便是岸。 这话引得宋清渊朗声大笑:“此刻荒郊野岭,若我將你吃干抹净再回头,你可愿原谅?” 仪琳霎时满面飞红,不知如何应答,只得垂首默念佛號。 忽而想起师父曾说男子种种不好,师姐却道男子有千般好,两相矛盾之下,她只觉得宋大哥便是极好的。 思及此处,她双颊愈发滚烫,恍然悟到这便是师姐所说的倾心。 “我竟对宋大哥生了情意?”她悄悄抬眼,望著眼前这越看越觉俊朗,相处时倍感安心的男子。 宋清渊带著仪琳返回衡阳城。 此刻城中风声鹤唳,街巷间儘是关于衡山派的议论。 寻了处酒楼临窗坐下,见宋清渊照例为她备好素斋,仪琳心头微暖。 满堂酒客都在议论衡山变故,仪琳忽然正色道:“那些魔教妖人实在囂张。” 宋清渊闻言但笑不语——她可知晓,她姐夫与姐姐正是魔教中人? “用罢斋饭便回恆山罢,你师父想必已先行启程。” “我……”仪琳欲言又止。 沉默半晌,她终是鼓起勇气说想隨他闯荡江湖。 宋清渊失笑,自称专营打家劫舍、强抢民女的勾当,问她可还敢相隨。 仪琳垂首不语,耳尖緋红。 宋清渊轻摇其头,催她快些用饭,答应带她游玩片刻再送返恆山。 小姑娘顿时笑逐顏开。 【击杀刘正风、曲洋,笑傲江湖曲彻底消失,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0200】 【利息:12】 正当此时,宋清渊惊觉本源积蓄破万后,天道书竟又显现新页。 略作探查,不由愕然——此页竟是存蓄之能。 简言之,可將万点本源存入定期,获享厚利。 他顿时明悟:先前所获利息,原是“余额宝”之利。 沉吟片刻,终未选择存蓄,毕竟江湖险恶,需防不时之急。 一旦存储,需要用时取不出,可就难了。 《嵩阳掌》虽属火系功法,品阶不低,然火性不显,仅带三分炽烈。 故而暂不打算將其与《烈焰掌》相融,且待寻得更佳功法。 念及费彬武功之高,纵是刘正风、曲洋、令狐冲三人联手亦非其敌。 “我还是太快了……” 若留其性命,待仇恨滋长再行收割,岂非更妙? “下次定要沉住气。” 此后数日,宋清渊带著仪琳遍览名山大川。 久居山门的少女对万物皆感新奇,眼中星辉日盛,情愫暗生。 然宋清渊始终守礼,未越雷池半步。 这日共赏落日时,仪琳鬼使神差轻问:“宋大哥……你能不能爱我?” 这突如其来的直抒胸臆,令宋清渊驀然怔住。 爱? 名词? 动词? 这丫头何时变得如此大胆? 转念想起剧中確是她始终主动向令狐冲表露心跡,不由释然。 第38章 :【寧中则扶墙而走】 “你还小,长大些再说吧。”宋清渊凝眸注视著仪琳,淡然道。 平心而论,这妮子確已初现倾城之姿。 若脱下这身緇衣,换上另一件衣服……想必更添尼姑特有的风韵。(可有读者愿配图?) “我不小了。”仪琳执拗道,“早已及笄之年。” 她確已年满十八,正值碧玉芳华。 宋清渊指尖轻点她胸前某处:“此处尚未长成,且待些时日。” 仪琳霎时霞飞双颊,垂首不语。 心下暗怨师父总说需得束紧身形,方不致引男子邪念。 可这般束缚著实喘不过气…… 宋清渊携仪琳踏遍青山绿水,尝尽八方珍饈,饮遍玉液琼浆,一路护送她往恆山而行。 可惜无论行至何处,仪琳始终严守斋戒。 某日宋清渊笑问,既可为情还俗,为何不破酒肉之戒。 仪琳正色答道,恆山弟子若遇两情相悦自可还俗,然荤腥酒水终是戒律。 这倒与宋清渊所想庵规不同。 难怪这小妮子敢如此直抒胸臆,大胆表白。 而她这般主动大胆的性子,毫不忸怩作態,確也出乎宋清渊意料。 【仪琳好感度+10%!】 【仪琳好感度增加,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0300】 【利息:258】 將200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10500】 【利息:58】 【仪琳:好感度85%】 实则宋清渊从未刻意攻略仪琳。 这莫非是……情根深种,自陷情网,自我攻略? 忆及原著中她对令狐冲亦是如此,宋清渊唇角微扬。 旬月之后,终至恆山地界。 此间百姓较之衡阳城更显安乐,罕见乞儿流民……皆因恆山派常年施粥布善。 当地帮派势力亦不敢猖獗,恆山师太时常遣弟子“扫浊清恶”,倒是与日月神教治下颇有相似。 神教疆域从无二主,百姓免受盘剥之苦。 行至恆山脚下,宋清渊欲与仪琳作別,实不愿与那些古板师太周旋。 仪琳却道有个秘密相告,邀他附耳过来。 待他俯身,少女佯装耳语,忽如蜻蜓点水般一吻掠过他唇畔。 隨即转身疾奔,青丝飞扬间已掠上山道,唯闻喘息细细。 【仪琳好感度+5%】 【仪琳好感度提升,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10550】 【利息:58】 【仪琳:好感度90%】 “宋清渊,纳命来!”身后骤起寧中则清叱。 宋清渊眉峰微蹙,这女子如影隨形竟追袭千里。 无论遁往何处,总能被她寻得。 莫非是……梦境感应之故? 福兮祸所伏:虽遭追杀,寧中则却无恨意,反见好感渐增,应是梦境影响。 祸兮福所倚:行踪总会通过梦境泄露,致其一路追杀。 “妙极,妙极!” 宋清渊朗声长笑,身形乍动已消失於暮色。 寧中则追袭终日,香汗淋漓。 再度失去目標踪跡,她执剑凝立片刻,终择了间客栈歇脚。 需得借梦境锁定那人方位。 用过晚膳,她便闔目养神,待入梦境南柯寻踪。 梦里。 她再度与宋清渊相逢。 该发生的种种,一如往昔。 她竟已渐渐习以为常…… 诚可谓:身意难违! 她的身体,极为诚实! 最终,她感应到宋清渊的方位……竟就在这客房之內! 惊惶之下,驀然惊醒。 睁眼时,果见宋清渊閒坐榻前,正饶有兴致地端详著她的睡顏。 寧中则方欲开口,忽觉穴道一麻,浑身再难动弹。 “寧女侠入睡时所发之声……实在有失雅度啊……” “你!”被他道破私密,寧中则羞愤交加,玉顏緋红。 “解开我穴道!“寧中则厉怒道。 “何必心急,方才不过是梦中幻境,此刻不如让梦境成真……“ “你敢!”寧中则目含厉色。 然而她很快发觉,此番感受竟比梦境真实百倍。 身体也更为诚实! 两个时辰后。 夜色如墨。 寧中则力竭沉睡。 宋清渊整衣起身,活动了下略感酸痛的筋骨。 他在枕畔留下一卷《浮光掠影》秘籍,正欲离去。 【略微改变寧中则命运轨跡,获得500本源点!】 【本源点:11050】 【利息:150】 將100本源提现。 【本源点:11150】 【利息:50】 “寧女侠竟如此值钱?”宋清渊微微一怔。 隨即。 他將寧中则轻轻摇醒。 “你!” 寧中则未及言语,又是两个时辰过去。 翌日清晨。 寧中则浑身酥软难以下榻,翻阅枕边《浮光掠影》时,心下恍然:难怪那魔头身法如此迅疾,原来身负这般绝妙轻功。 然江湖上从未听闻此等功法。 “莫非是他自创?”此念方起,连她自己都心惊不已。 十载前,宋清渊尚是求武无门、资质平庸的落魄之人。 而今不过十年光景...... 寧中则思及此处,竟不由自主开始参悟起《浮光掠影》来。 【略微改变寧中则命运轨跡,获得400本源点!】 【本源点:11550】【利息:50】 【寧中则好感度+10%!】 【寧中则好感度提升,获得100本源点!】 【寧中则:好感度70%】 【本源点:11650】 【利息:50】 “寧女侠当真价值不菲!” 较之东方白亦不遑多让。 “看来须得多寻她赚取本源。”宋清渊暗忖。 此后时日,寧中则一面追杀宋清渊,一面修习《浮光掠影》,一面在夜深时分被宋清渊榨取本源点。 她与岳不群已十年未有夫妻之事。 这些时日,竟將十年亏空尽数弥补。 弹指半月。 寧中则已將《浮光掠影》练至小成。 每夜云雨过后,宋清渊皆会赠她修炼心得。 得益於此,她进境神速。 然功法修炼终需水磨工夫,小成之后,再难速进。 至於宋清渊,早已凭藉天赋异稟將此功练至圆满。 【本源点:13000】 【利息:88】 这半月间,在寧中则身上所获颇丰。 宋清渊心满意足。 身亦满足。 寧中则日日扶墙而行,继而练功,再被索取本源,周而復始。 直至这日,宋清渊未曾现身。 是夜,寧中则辗转难眠。 整夜过去,仍不见宋清渊踪跡。 恍惚间倦意袭来,终是沉沉睡去。 此番梦中,再未见宋清渊身影,亦无从感知其方位。 晨光熹微时,寧中则独立窗前,手抚那捲《浮光掠影》,凝立良久…… 第39章 :【天下第一,也扶墙而走】 距左冷禪寿辰尚余一月之期。 江湖各派皆在为寿礼之事烦忧。 宋清渊暗忖,是否该备一份厚礼相赠。 须得够惊世! 须得够分量! 与寧中则別过后,宋清渊重返黑木崖。 这些时日漂泊在外,麾下几无可遣之人。 日月神教眾高手,几乎尽被东方白召回总坛。 必有大事將发。 他须得亲往一探。 顺带向蓝凤凰討教毒术,寻觅百毒不侵之法门。 沿途但见日月神教教眾皆往黑木崖匯聚。 另有江湖人士赶赴嵩山,为左冷禪祝寿。 路途遥远者,自当提早动身。 行至半途,偶遇西湖四友,与之结伴同行。 这四人近日游歷江湖,终得偿多年自在之愿。 “副教主,衡山之事已传遍江湖,观副教主武功又精进,可喜可贺。” 对四人的奉承,宋清渊懒得理会。 精进什么? 除却《烈焰掌》之外,他已许久未得突破。 知宋清渊好收集天材地宝与武学秘籍,西湖四友特献上些许珍藏。 宋清渊见其诚心,这才应下他们所请。 从四人口中,约略得知黑木崖近况。 东方白竟欲起事? 当真……厉害! 东方白野心,非旁人所能比。 早知她喜追逐权位,却不料竟欲举兵。 剧中,她也是爱上令狐冲,才放弃追逐名利。 这一世,没人阻拦她。 看来,自己的到来,引起不少变化,原非既定命数! 难怪近日她这般忙碌。 举兵確非易事,粮草最为关键。 有粮方能有兵。 如今明朝將倾,朝纲崩坏,民不聊生。 此时起兵,倒也合乎时宜。 待他日,於龙椅之上为东方白解锁新姿势……想必能赚取不少本源。 他一心只想赚钱! 【本源点:14000】 【利息:88】 距十万之数仍遥。 此时宋清渊忽忆起,改变天下大势亦可得本源。 既然如此...... 不妨一试! 若天下太平,他断不赞成起兵。 然当今昏君当道,奸佞横行,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赶路途中,宋清渊將《三十六计》逐一默出,欲赠东方白为礼。 前世他饱读兵书,熟諳韜略。 今朝终得施展。 江湖…… 宋清渊默念此二字,江湖高手如云,若整顿得当,未尝不可成一股锐势,一柄利刃。 无论执行密令,抑或行刺暗杀,皆堪称绝佳利器。 黑木崖。 宋清渊重返故地,但见气象一新。 此地竟屯兵十万之眾! 且人数仍在与日俱增。 如此声势,江湖竟无半点风声。 东方白此著当真了得! 情报网布置得天衣无缝! 看来昔日所言,她已听入心中。 当初东方白遭刺,宋清渊曾言:一方势力欲强,除却绝顶武力,更需严密情报。 否则便如身负神功的盲者,易遭暗算,任人愚弄。 “参见副教主!” 宋清渊归来之刻,万人跪迎的场面,唯有昔日东方白继位大典可堪比擬。 此情此景,著实撼人心魄。 与日月神教相较,所谓正道不过土鸡瓦狗。 纵是铁骑横推,亦足以將其尽数荡平。 宋清渊暗忖,待天下一统后,若那些江湖势力仍不安分,他便效法人屠徐驍,策马踏遍江湖。 大殿之內,东方白正於案前批阅文书。 但凡她决意要做的事,必当竭尽全力,这便是东方白的性子。 见宋清渊入內,她眸中漾起笑意,搁下笔墨,对身后侍女吩咐:“取好酒来,再备几味精致小菜。” 待侍女离去,宋清渊问起近日之事。 东方白坦言確已筹备起兵。 得此答覆,宋清渊將怀中《三十六计》递上。 东方白又惊又喜,细览兵书后爱不释手。 这些时日,她亦为宋清渊搜罗诸多天材地宝与武功秘籍。 如今宋清渊所藏,堪称当世第一武学宝库。 那天道书中,早已拓印无数秘籍真传。 二人择了处景致清幽之地,对坐赏月,品酒尝鲜。 宋清渊酌著酒浆,將前世所知治军理政之法、锤炼铁血雄师之策,尽数道来。 末了只余对酌。 那些治世良策,他决意日后著书相赠。 “待我夺得天下,由你登基为帝可好?”东方白忽道。 闻听此言,宋清渊连连摆手。 他对帝位毫无眷恋,毕竟为明君者终日劳形案牘。 “我还是当皇后吧,躺著就行”宋清渊戏謔道。 “好!那你便负责躺!”东方白举杯莞尔。 酒过三巡,宋清渊玩笑道,他日立国须定下祖训: 凡名唤慈禧者,格杀勿论! 寧错杀,不放过! 另需严查叶赫那拉氏,但凡此姓者与慈禧同名,立斩不赦。 东方白笑而应允。 二人皆撤去护体真气,以凡躯对饮,不久便醺然欲醉。 一夜无话。 翌日,东方白扶墙而走,强撑著处理公务。 每逢宋清渊归来,她总要抽暇相陪。 “什么天下第一高手,还不是扶墙而走。”宋清渊打趣道。 东方白浅笑回应:“今夜再战!” 【略微改变东方白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14300】 【利息:366】 將300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14600】 【利息:66】 这日,宋清渊撰就数卷机密要策,尽数交予东方白。 末了竟將《浮光掠影》与《九幽噬元诀》两大绝学一併相赠。 东方白的葵花宝典虽已登峰造极,但其中轻功较之《浮光掠影》仍逊半筹。 若將葵花宝典与九幽噬元诀相辅相成,其武学境界必能更上层楼。 手捧秘籍,东方白凝眸深望宋清渊。 江湖中人视独门绝学如性命,非衣钵传人绝不轻授。 遥想十载前,她所修《葵花宝典》亦是出自宋清渊之手。 这男子从不懂甜言蜜语,只会以诚相待,直来直去……无论是床上床下。 东方白唇角不觉扬起清浅笑意。 “教主,副教主,任盈盈求见。”殿外忽然传来通报。 宋清渊心虚地瞥向东方白,他与雪心之事定然瞒不过这位教主。 似她这般傲视群伦的女子,若非好感已达102%,断不会容忍此事。 【东方白好感度+1%!】 【东方白好感度增加,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4700】 【利息:66】 【东方白:好感度103%】 好感逾百后每进一分,便可获百点本源,未满百分时,每分仅得十点。 第40章 :【百毒不侵】 飘雪苑。 此处乃雪心居所,四周花海环抱,每逢花开时节,芬芳便隨风瀰漫。 “他是否已经……???”雪心问道。 她心中早已料定答案,却仍盼宋清渊亲口言明。 “是。”宋清渊轻啜一口茶,淡然道。 雪心闔上双眸,深深吸气,仰首向天,眼角泪珠滑落,默然许久。 “念在……”雪心语声一顿,“求你放过盈盈,她年岁尚幼。” 宋清渊默然不语,兀自品茶。 见他沉默,雪心霎时醒悟,自身已无半分筹码。 十年光阴流转,她早已不復当年青春容顏。 然她仍欲一试,只因眼前此人,虽是个混蛋,但言出必践,得他一句承诺,方能心安。 否则,她一旦身死,女儿莹莹定然难逃一死。 “娘亲,不必求他……”任盈盈步上前来,拥住母亲。 “你身旁一直缺个贴心侍女,不若让盈盈伺候左右,如何……”雪心提议道。 “公子有我侍奉。”曲非烟迈步而出,立於宋清渊身后。 雪心深深嘆息。 “娘亲。”任盈盈见母亲如此哀求,心有不忍,遂向宋清渊跪下,却缄口不言。 此女性情刚烈。 且恨意明显! 断是不能留。 “许久未见向左使与曲长老,想来他们亦……”雪心心知肚明,宋清渊今日重返黑木崖,此事终须有个了断。 日月神教即將有重大行动,此时断不会容她们存活。 十年前,她以青春换取丈夫与女儿十年太平,如今青春不再,便失了凭依。 下一刻,雪心取出匕首,刺入自家心口,口中溢血,气息奄奄,望向宋清渊,最后恳求道: “就当念在……我曾伺候你舒服的情分上,能否饶过盈盈一命,容她过平凡人的生活?” “好。”凝视眼前女子,宋清渊终是为这份母爱,生出一丝怜悯。 最终。 雪心未死,任盈盈亦未死,但二人服下忘尘丹,前往过寻常生活。 忘尘丹,乃神医平一指所献。 此亦是他能为任教主所做的,最后一事。 【雪心和任盈盈归隱,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800本源点!】 【本源点:15500】 【利息:199】 將100本源点提现。 【本源点:15600】 【利息:99】 直到此刻,宋清渊方觉天道书另有一项功能。 利息满百,可设自动转入余额,继而共同生息。 “你不早说!”宋清渊无奈扶额。 当即调整设置。 大殿之中。 平一指拜见教主东方不败,这位毕生忠於任我行的天下第一神医,此刻终来覲见新主。 “那忘尘丹,有假?”东方白忽地问道。 平一指解释道,那位副教主心机深沉,非常人可及,若敢欺瞒,雪心与任盈盈必死无疑,故而丹药必为真品,此点平一指望教主宽心。 东方白整理文书,问平一指为何终肯认她这位新教主。 平一指言道,因教主胸怀天下,值此皇帝昏聵、天下动盪之际,决意起兵,一统江山。 东方白执笔之手微微一滯,她未言明,实则自己起兵之初心,仅是为赠心上人宋清渊一座皇位,如此而已。 然,此话她未曾说出口。 东方白採纳宋清渊之议,命平一指设立“医馆”,广纳民间医者,传授门徒医术。 烽烟若起,医者乃不可或缺之存在。 夜深时分。 平一指寻至宋清渊处,赠予一部《百毒真经》,修习后可成百毒不侵之躯。 更奉上一碗汤药,饮之可助长功力,淬炼百毒难侵之体。 平一指离去后,宋清渊以天道书验证《百毒真经》,察觉功法確为真本,未经篡改。 至於那碗汤药……他未曾饮下。 既得百毒不侵之法,宋清渊並未急於加点提升。 次日。 蓝凤凰终抵黑木崖。 她因路途遥远,来得稍迟。 先行拜謁教主东方白,隨即前来面见宋清渊。 献上诸多剧毒之物为礼,另附功法《毒体》。 修习此功,亦可达百毒不侵之境,然需日日服食毒药修炼,鹤顶红之类,皆作寻常饭食。 將《百毒真经》与《毒体》相融。 【消耗1000本源点,融合中……】 【融合成功!】 【获得《万化毒尊功》!】 【万化毒尊功:未修炼(0/800)】 加点! 升级! 【万化毒尊功:小成(0/1200)】 继续灌注! 【万化毒尊功:大成(0/1800)】 继续! 【万化毒尊功:圆满(tax)】 展开天道书,观个人页目。 天道书: 【浮光掠影:圆满(tax)】 【无相金身:圆满(tsx)】 【烈焰掌:圆满(tax)】 【惊雷剑诀:圆满(tax)】 【万化毒尊功:圆满(tax)】 【九幽噬魂诀:圆满(tax)】 【本源点:10800】 【利息:99】 顷刻耗去4800本源点。 半载积蓄,一日倾尽。 很穷啊! 而今,他功力更进一层,已成真正的百毒不侵之体。 当夜。 与东方白歷经两个时辰的缠绵后,宋清渊將《万化毒尊功》亦传予东方白。 “你竟將两部武学融会贯通,自创神功?”东方白似有所悟,惊异非常。 “对。”宋清渊頷首。 “你真是个妖孽!” 东方白震惊之余,亦明晓宋清渊將这些珍贵武学尽数相授,实为深情之体现。 为作回应。 东方白未再多言,只是愈发主动,翻身而上。 往昔她一心追逐名利,而今却觉纵得皇位,亦不及眼前人万分之一,隨手可弃。 一夜无话。 翌日,见教主扶墙而行,侍女不敢多言,只得上前搀扶,低声嘟囔:“副教主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不料教主东方白却道:“此乃情意深重,爱得深沉,你何曾懂得。” 然今日宋清渊亦不好受。 毕竟东方白非寻常女子,乃是当世第一。 至於她与宋清渊孰为第一,倒是未曾较真分明。 日月神教上下,皆处於备战练兵之阶段,尚未正式起兵。 挥师天下,需待合適时机。 此刻时机未至。 当务之急,乃是加紧筹措物资,招兵买马,储备钱粮。 大战一启,所耗皆为钱粮。 至於宋清渊,与东方白缠绵七日后,揉著腰肢下山而去。 他欲往嵩山凑个热闹,为左冷禪备一份“厚礼”。 第41章 :【花魁技艺精湛】 福州。 宋清渊未曾料到,时隔半年,他竟再度踏足此地。 每回至此,他心头皆生不同感悟。 福州距青城山不远,此地最大的江湖门派,当属青城派。 可嘆青城派一朝覆灭,此地大小帮派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爭相称霸一方,欲做那地头蛇。 昔日,宋家鏢局在福州也算一方小势力,终究难逃被他人吞併之命。 如今光阴荏苒,宋家鏢局与福威鏢局皆已烟消云散,唯有茶楼酒肆间,偶有人提及一二。 宋清渊方至福州,便得悉林平之曾往老宅一行,然似一无所获。 另有一讯,近日有锦衣卫高手抵达福州,疑为查探林家灭门惨案而来。 林家先祖林远图,昔日乃朝廷锦衣卫千户,身负官衔。 然既已辞官归隱,照理不当惊动锦衣卫,朝廷素来不涉江湖恩怨。 除非……是为那辟邪剑谱而来。 坐於酒楼二楼雅间,临窗之位,曲非烟侍奉在侧,宋清渊俯视街中锦衣卫队伍行进,阵仗浩大,少说亦是千户之尊。 队伍之中,林平之亦隨行在列。 林平之亦未料到,甫至福州,便遇京城来人,乃其父昔日挚友,罗千户。 此人手握实权,权势滔天。 然今时之林平之,已非昔日懵懂少年,洞悉世情诸多。 这位父亲旧友,此行福州,明为查案,观其行止却不见急切,反似別有图谋。 林平之心下雪亮,又一人为辟邪剑谱而来! 林平之不解,何以江湖中人皆以为他知辟邪剑谱下落。 实则,他半分不知。 因林家祖训有云:后世子孙不得翻阅,否则永墮轮迴。 甚者,藏匿之处,其父未及相告,便已遭毒手。 故而,辟邪剑谱之下落,已成无头公案。 正环顾间,林平之瞥见酒楼二楼之宋清渊。 无论身处何地,他总能瞬息捕捉宋清渊之踪……此恨刻骨铭心! 林平之垂首,避其目光,心下却已盘算如何借锦衣卫之力对付宋清渊。 膳毕。 宋清渊寻得一勾栏院落歇脚。 老鴇打量宋清渊衣著,见其似富家公子,当即殷勤相迎。 宋清渊要了一间上房,唤来花魁献舞吹簫。 闻此贵客点名『善吹簫』之花魁,老鴇心领神会,即刻安排。 並称花魁『技艺精湛』,定能服侍得妥帖周到。 忽闻勾栏內,一女子被人自二楼踢飞坠地,伤重不起。 隨即,一身著嵩山派服饰之弟子自二楼步出。 嵩山派门人? 宋清渊眉峰微蹙。 此地距嵩山千里之遥,不当有嵩山弟子现身。 “公子,这是青城堂之人。”曲非烟低声稟报。 喧譁声中,宋清渊亦得知大概,人乃嵩山派遣至青城山,筹建青城堂之徒。 嵩山派弟子倚仗师门之势,在青城山横行霸道,於此地界,更常白吃白喝白嫖,至青楼勾栏亦赖帐不付。 恰如方才,那姑娘甫一开口,便遭一脚踹飞,五臟六腑皆受重创。 楼上,那位嵩山派弟子目光扫向楼下,冷声道:“伺候得一般,竟还敢討要银钱?” 言罢,便要转身离去。 便在此时。 他瞥见了宋清渊身侧的曲非烟。 这少女年岁尚浅,肌肤莹润如玉,身姿娇小玲瓏,实乃绝色。 於是,他迈步走向宋清渊,细细端详曲非烟,而后直视宋清渊,朗声道:“你这侍女,本公子要了,若欲索银,便去青城山討要。” 此言分明是仗势欺人,无意付帐。 啪! 宋清渊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声响清脆异常。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那人满口牙齿,无一遗漏,尽数迸飞而出。 整个人在原地旋转三圈,方才踉蹌倒地。 “你是何人!”嵩山派弟子挣扎起身,怒视宋清渊,话音因缺齿而含糊不清。 啪! 宋清渊反手又是一掌。 脸颊两侧赫然浮现五指红印,口中鲜血淋漓。 此人似被打得神智昏沉,此时方忆起自身身负武艺。 当即施展嵩阳掌法,猛攻向宋清渊。 宋清渊轻弹手指,剑气纵横激盪,一条臂膀应声而断。 勾栏之內,悽厉惨嚎迴荡不绝。 “你给我等著!”撂下这句狠话,那人仓皇遁走。 宋清渊並未急於取他性命。 【继海嵩山派弟子,断其手臂,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本源点!】 【本源点:10920】 【利息:66】 此中,有100点乃利息自动转入。 老鴇引著宋清渊步入房间,匆忙去安排花魁。 花魁踏入房內,顺手奉上美酒与鲜果佳肴。 当问及是否要“吹簫”时,花魁眼波迷离,似对此技极为热衷。 宋清渊递过一支竹笛。 花魁霎时怔住,面露慍色。 “公子,我服侍您咬一下吧?”花魁轻声道。 “咬?”宋清渊略一怔神,旋即会意,此字需另作解读,偏旁与部首分开念。 勾栏之中,竟也如此隱晦? 隨后,宋清渊便打发花魁离去。 曲非烟唇齿微动,似欲言语,宋清渊却倏然道:“启程,往青城山一行。” 青城山。 嵩山派弟子祝德州,左冷禪门下之徒,狼狈不堪地返回青城山,將经过稟报余沧海。 大意谓有人胆敢冒犯嵩山派,需他出面料理。 余沧海闻之震怒,暗忖:莫非什么宵小之辈,都敢轻视於他? 同时,亦为向嵩山派示好。 於是,他便与祝德州一同下山。 却於山脚下,远远望见宋清渊。 祝德州即刻指向宋清渊,高呼:“是他,是他,就是他!” 余沧海目光扫过宋清渊,又瞥向身旁祝德州,倏然间,他暴起出手,一掌击碎祝德州天灵盖。 “你……” 祝德州面露难以置信之色,顷刻毙命。 隨后,余沧海接连出手,將其余嵩山派弟子尽数诛杀,方上前拜见宋清渊。 宋清渊凝视余沧海,略一抬手,余沧海顿时骇然跪地。 “谁允你杀他们?”宋清渊冷声问道。 余沧海一脸茫然。 心下暗忖:莫非不该杀? 宋清渊轻嘆一声,此等货色虽本源点微薄,然积少成多,岂容浪费? 本欲来此收割些许本源点。 徒劳往返,白跑一趟! 宋清渊吩咐余沧海,借嵩山派之资粮,速速扩张势力,隨即挥手令其退去。 余沧海如获大赦,匆忙离去。 每见这魔头,他心中便涌起莫名恐惧,临行前,不忘清理嵩山派弟子尸身。 至於如何向左冷禪交代,便是他的事了。 第42章 :【深入浅出】 翌日清晨。 勾栏之外,锦衣卫重重围困。 当罗千户与林平之步入之时,宋清渊正悠然用膳,身旁曲非烟斟酒侍奉。 见有人入內,宋清渊依旧视若无睹,继续用膳。 罗千户於对面落座,自斟一杯酒,一饮而尽。 此时,宋清渊膳毕,放下竹筷,曲非烟趋前,以手帕拭去他唇角油渍。 林平之见状,眼角微颤,心下暗忖:这魔头何以活得如此逍遥自在。 昔日在京城时,他也未曾让人这般侍奉。 还有这小丫头,姿色確是绝佳! 在黑市上,纵使重金也难以购得如此佳人! 便在此时,宋清渊开言。 首句便道:“林平之,甚好,你已履约將罗千户引来,你的使命已了,可自行离去。 放心,他的死,不会累及於你。” 林平之:“……” 林平之尚未回神,已被罗千户手下擒住,利刃加颈。 “好个林平之,竟敢设计害我!”罗千户此时方悟。 难怪林平之知悉此人藏身之处,难怪此人方才如此从容。 原来,此乃陷阱! 【三言两语成功嫁祸林平之,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80本源点!】 【本源点:11100】 【利息:89】 罗千户起身,狠狠摑了林平之一掌,任凭林平之如何辩解皆是无用。 之后,林平之说出几句关键言语,点明要害,终是洗脱自身嫌疑。 “惭愧,林贤侄,我也是遭这廝蒙蔽。”罗千户轻拍林平之肩头。 下一刻,罗千户口喷鲜血,血色暗红,显是中毒之兆。 宋清渊微微摇首,言道:“头脑如此简单,也不知你如何坐上这千户之位。 你也不思量,我怎知你会来,又怎会预先在对面酒杯中下毒,更怎知你会饮此杯酒。” 锦衣卫再度將林平之擒拿。 这下,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宋清渊续道:“林平之,你今日完成约定,至於你在京都刺杀,和玷污太子妃之事,我自会替你守密。 今日在场眾人,我皆会灭口。” 林平之瞪大双眼,“是你,那事是你所为!” 宋清渊微蹙眉头,“你要毁约?” 林平之还欲言语,便被罗千户命人押下。 这下,他终有藉口对林平之用刑,而不致落人口实。 之后,罗千户向宋清渊服软,乞求解药。 宋清渊却默然不语,只抬手。 九幽噬元诀! 强悍內力迸发,顷刻间將罗千户吸噬成灰。 余下锦衣卫及押解林平之眾人,宋清渊並未追击,有意留其活口。 他心知,林平之必会寻机脱逃…… 纵使逃不掉,嵩山派亦会遣人暗中相救。 【击杀锦衣卫千户,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1200】 【利息:89】 【彻底坐实林平之罪名,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1300】 【利息:89】 【林平之仇恨+20%!】 【林平之:仇恨值95%】 稍晚时分,衡阳城传来书信。 林平之花银钱雇乞丐散播辟邪剑谱在宋清渊身上之讯息。 然而,那几个孩童,恰是女飞贼所收养。 於是,女飞贼將此事压下,消弭於无形,转而散播:林家公子已寻得辟邪剑谱。 迄今为止,林平之甚至不知宋清渊真名为何。 只知他姓宋,乃是当年其父最得意的灭门手段下侥倖逃生之人,一条漏网之鱼。 江湖中人皆知,宋清渊乃魔教副教主,然见识过其真容者寥寥无几。 江湖之上,宋清渊声名不显,倒是东方不败之名,可谓如雷贯耳。 见过宋清渊的,不知其真名;知其真名的,未曾见过其真容。 福州事了,获得一笔本源点后,宋清渊决意前往华山。 思过崖上的武功秘籍,应当能换取不少本源点。 先前,是因无把握应对风清扬。 如今,宋清渊已有十足把握可將其压制,自是无后顾之忧。 实则,风清扬与东方白的武功本在伯仲之间,然若久战,风清扬必败无疑,终究年事已高。 前往华山途中,宋清渊再度邂逅寧中则。 二人已有一月有余未曾相见。 寧中则自无法从梦境锁定宋清渊方位后,苦寻无果,只得返回华山。 岂料刚至华山地界,便又遇上宋清渊。 “你来华山做什么?”寧中则警惕地注视著他,这魔头现身於此,绝非巧合,更非吉兆。 “自然是为你而来。”宋清渊含笑上前,淡然道。 寧中则连退两步,长剑横挡胸前。 然而。 终究无济於事。 两个时辰后。 寧中则扶著山洞石壁,望著宋清渊背影,恨不能拔剑將其碎尸万段。 太能折腾了! “说实话,你来华山究竟所为何事?”寧中则再度追问,“此刻总该坦言相告了吧?” “前往华山思过崖,寻些物事,顺带找一个人。”宋清渊答道。 “找人?”寧中则不解。 於是宋清渊將风清扬之事娓娓道来。 並將当年正魔两派在华山思过崖大战的秘辛,一一说与她听。 “华山竟还有前辈在世,还是绝世高手?”寧中则將信將疑。 若真有此人,为何这许多年从不现身,即便华山遭难,也未曾出现。 但宋清渊所言应当不虚,寧中则沉思片刻,决意將此事告知岳不群。 【曝光风清扬,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1500】 【利息:66】 【与寧中则深入浅出交流,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1700】 【利息:66】 既来华山,自当品尝此地佳肴。 由寧中则引路。 饭桌之上,寧中则主动为宋清渊斟酒,甚至陪他饮了几杯。 酒过三巡。 寧中则望著千杯不醉的宋清渊,不再等待,开门见山道出方才已在酒中下毒。 此刻,她要求与宋清渊交换解药。 宋清渊淡然一笑,告知她三尸脑神丹本无解药,纵是天下第一神医平一指,也解不了此毒。 对此,寧中则自是不信。 最终,她犹豫良久,婉转表示二人既已有了这般纠葛,望他念在情分上,將解药赐予岳不群。 可宋清渊篤定相告,確实没有解药,唯有缓解毒发的药物。 服下此药,方可再保半年平安。 寧中则脸色一白,默然不语。 最后,她將解药置於宋清渊面前,独自离去。 望著寧中则留在桌上的解药,宋清渊默然良久。 比起寧中则的良善,他愈发觉得自己如同大反派,確是个十足的恶人。 可那又如何! 既然重活一世,寧可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让天下人负我! 第43章 :【上华山】 於华山下的小镇暂歇一宿,次日拂晓,宋清渊便踏著晨露径上华山。 未循正门之路,却直往思过崖行去。 目的明確。 眼前乃一条滔滔江河,水流汹涌。 宋清渊方至此处,忽见一人自天而降,足踏水面,竟不沉没。 风清扬见来人年纪轻轻,武功竟深不见底,且现身於华山,不由心惊,立时询问来歷。 宋清渊淡然道:“东方不败。” 风清扬並未驱其离山,只道:“且试我一剑!” 江心水寒,两道身影傲立浪尖。 语声方落,已然出手。 风清扬白袍猎猎,长剑向天,整条江河竟隨其剑势倒卷而起! 万顷碧波化作千百透明水剑,破空之际发出龙吟之音。 但见其袖袍翻飞若云,水剑如九天银河倾泻,將宋清渊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来得好!”宋清渊青衫飘扬,竟不拔剑,反以水凝剑,倏然出鞘。 剑锋所过,紫电迸发,竟循水剑传导雷光。 霎时间江面电蛇狂舞,每道水剑皆裹挟霹雳雷霆,宛如雷神布下天罗地网。 风清扬长笑一声,独孤九剑之“破气式”信手施为。 那柄水凝长剑忽化三点青芒,剑尖轻点,必中雷光间隙。 纵使雷电密如蛛网,他竟於电光石火间觅得唯一生路,剑锋所至,雷熄电灭。 宋清渊剑势陡变,惊雷剑诀第七式“雷动九天”悍然击出。 漫天剑影与雷电交融,直劈风清扬面门。 却见老者不闪不避,长剑斜挑三寸,剑尖竟贴敌剑锋刃滑入,似孤鹤掠云直取中宫。 双剑交锋十九合,江心炸起数丈水幕。 待水幕落下,风清扬忽收剑归鞘,任最后一缕雷劲擦鬢而过。 他望著江面跳跃的电光,轻抚微颤腕骨: “终究是老了……” 言罢踏半截浮木飘然西去,唯余水花於涟漪间碎作万千银鳞。 【首次击败风清扬,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2000】 【利息:22】 事了,宋清渊顺利登临思过崖。 此地险峻,若无绝世轻功,常人难以上得。 剧中,东方白探望令狐冲时,携了美酒烧鸡。 宋清渊此番前来,两手空空,还夺了却岳灵珊清白…… 说来,此来华山,也该寻这青涩少女赚取些许本源点。 不可独顾寧中则。 雨露……须得均沾! 晨间林道,覆以白霜,方称绝美。 思过崖上。 令狐冲正面壁思过,閒来练剑。 前两日,他偶於壁上见得“风清扬”三字,却未深究。 于思过崖面壁,他愈发思念小师妹。 然自此次下山后,小师妹待他態度骤变,再无往日温柔甜心。 唯有疏离。 时而,小师妹独坐发呆傻笑,且每日皆欲偷偷下山。 亦不来思过崖送饭。 此时,陆猴儿又来送饭。 令狐冲问及小师妹之事,陆猴儿言道,小师妹心中定然有人。 令狐冲却是不信。 他自觉与小师妹之情,可至海枯石烂,绝无外力可动摇。 陆猴儿闻之,唯摇头不语。 临下山时,陆猴儿问令狐冲,可有银子借来一用,反正面壁思过,银钱无用。 令狐衝上下打量陆猴儿,问其是否又思女子,陆猴儿尷尬一笑,頷首称是。 令狐冲探手示意,言己身无分文,皆换酒饮,实无银两。 陆猴儿离去,宋清渊方现身。 见得宋清渊,令狐冲一怔。 此刻宋清渊,乃“东方白”之貌。 令狐衝心中惊诧,宋清渊究竟是如何登上这思过崖的。 若从正门而入,绝无可能。 那便只能取道后山,然彼处悬崖峭壁,险峻异常…… 令狐冲暗自心惊此人武功之高,却未追问其来意,只问道:“可带了酒来?” 宋清渊懒得理会,逕自走向山洞,挥剑劈开山壁,踏入其中,果见壁上刻满诸多剑法招式。 令狐冲暗自心惊。 得知壁上所载昔日之事,心中对於正邪之辨,信念渐生裂痕,三观为之动摇。 【收录诸多剑法,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影响令狐冲道心,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2400】 【利息:22】 收穫本源点后,宋清渊于思过崖上泡了温泉,方才下山。 岳不群乍见宋清渊,神色明显一怔。 他似乎未曾料到,“东方不败”竟会亲临华山。 寧中则昨夜回山,已將诸事告知於他。 三尸脑神丹並无解药,而江湖上行走的“东方不败”,实乃多年前来华山拜师遭拒的少年宋清渊,亦是魔教副教主。 闻此消息,岳不群沉默良久。 有那么一瞬,他亦心生悔意,未料当年那看似错过习武年纪、资质平平的少年,竟有如此天赋。 岳不群奉茶相待,寧中则只立於一旁,连一眼都不屑给予宋清渊。 宋清渊此来,向岳不群交代数事。 其一,广开山门,招收弟子。 其二,囤积粮草。 银钱用度,日月神教自会鼎力相助。 至於嵩山派之手段,无须忧虑,日月神教自会应对。 闻此安排,岳不群沉默许久,心中涌起一个骇人念头。 此一猜测,令他浑身冷汗涔涔。 日月神教意欲起兵爭天下! 今之日月神教,实乃昔年明教,此事外人不知,然华山传承千年,典籍浩瀚,自有记载。 昔年明教,曾辅佐帝王登临大宝。 对於宋清渊所嘱之事,岳不群一一应承。 他自觉,须得调整策略…… 若能成为未来朝廷在江湖上的代言人…… 若有朝廷扶持,发展壮大,易如反掌。 甚至,有时仅需皇帝一块御匾,一道圣旨。 “岳掌门是聪明人,自知如何行事。”宋清渊忽出言提点,岳不群心中猜想愈发篤定。 “不知副教主何以选中在下?”岳不群问道。 宋清渊將杯中茶一饮而尽,起身言道: “若予你一个光大华山派之机,却需你挥刀自宫,你当如何?” 对此突兀之问,岳不群默然不语,终未作答。 然其心中,已有决断。 “希望我未曾看错人。”宋清渊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岳不群有智谋,有手段,有决心,若善加利用,此人可收奇效。 此时,岳不群又好奇相询,方才后山传来打斗之声,应是宋清渊与风清扬交手,便问胜负如何。 宋清渊微微一笑,反问道:“你以为呢?” 岳不群默然不语。 答案已昭然若揭。 他昨夜曾去寻风清扬,人虽见得,然对方不愿出山,更不欲过问华山之事。 欲光大华山,终须靠他这个掌门! 第44章 :【进小树林】 华山一处险峰。 悬崖畔生著一株老树,枝干向外横伸,观其木质纹理,显是歷经风霜,部分躯干已现龟裂之象。 此刻岳灵珊竟危坐枝头,双足轻晃,处境堪忧。 唇间细语喃喃,似在嗔怪埋怨。 宋清渊悄然而至,她竟浑然未觉。 直至宋清渊出声轻唤,她方驀然回神。 仓促间身形不稳,竟向崖下坠去。 宋清渊身形疾闪,展臂將其揽入怀中。 二人自山崖飘然坠下,下方竟是平坦谷地,清溪蜿蜒。 震盪间树梢鸟巢跌落,宋清渊信手接住。 “好生可爱的雏鸟!”岳灵珊嬉玩片刻,小心將其放归原处。 “你许久不来寻我!”岳灵珊轻捶宋清渊胸膛。 二人在溪畔嬉游片刻,宋清渊携岳灵珊转入林中。 钻小树林! 一个时辰后。 功行圆满,周身汗湿,宋清渊正於溪中沐浴,岳灵珊却悄將他衣衫偷走。 幸而宋清渊的天道书空间內存有备用衣物,倒也无妨。 【与岳灵珊进行交流,略微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2500】 【利息:89】 是夜。 寧中则寻至岳灵珊居处。 见母亲不似往日温婉,面罩寒霜神色严厉,岳灵珊垂首不敢造次。 寧中则身为过来人,早察觉女儿身体有异,像是已经歷男女之事,兼之…… 厉声追问之下,终得真相。 当下提剑欲再寻宋清渊清算,却被岳灵珊死死拦阻。 寧中则怒极,剑光闪处,木桌应声裂作两半。 屋外,岳不群静立聆听,指节攥得发白。 忍! 定要隱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岳不群暗自警醒。 为光大华山道统,世间无不可舍之物。 仰首望见皎月,忽忆起日间宋清渊所问。 此刻他心中已有决断。 既连己身皆可捨弃,何况其他? 深吸一气,悄然而退。 却不知身后暗处,宋清渊正静观其变。 平心而论,此刻宋清渊对岳不群亦生三分钦佩。 凡阅《笑傲江湖》者,纵隔二十载,仍难忘此人之名,实非无因。 宋清渊自问,万万做不到如此地步。 若立於师门长辈角度立场,能得岳不群这般弟子,实乃宗门之幸。 宋清渊原定计划,待江湖重整后便除去岳不群。 此刻竟生一丝惜才之念…… 少时读《笑傲江湖》,甚鄙岳不群为人,而今阅歷渐长,观感已然不同。 寧中则似有所感,推门而出未见岳不群身影,心中却已瞭然。 默然佇立良久。 思过崖上,令狐冲早被岳不群召下山去。 如今诸事繁杂,虽恼这大弟子不省心,却別无选择。 此刻寧中则独在思过崖练剑,剑势不绝。 良久,一颗飞石破空击落其手中长剑,宋清渊自暗处现身。 寧中则默不作声,拾剑直取宋清渊。 杀意决绝! 夜色如墨,华山之巔的松林间唯有剑风嘶鸣。 寧中则紫衣翻飞,一柄长剑使得如星河倒泻,正是华山剑法中的“白云出岫”。 剑尖抖出七点寒芒,分刺宋清渊周身大穴。 却见青影微晃,宋清渊足尖轻点松枝,竟似片羽般隨风飘开三寸,剑锋堪堪擦过衣袂。 “希夷剑!”寧中则清叱变招,剑势陡然绵密如雨。 松林间顿时剑影千重,削落的松针被剑气搅成碧尘。 可任凭她剑招如何精妙,宋清渊总在间不容髮之际侧身避过,衣带拂过剑锋时竟带起金石相击之声。 百十招过后,寧中则鬢角已见汗光。 她猛提真气使出“天绅倒悬”,剑锋划出半轮明月般的弧光。 不料宋清渊忽然踏坤位转离宫,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她剑势死角。 “錚——”长剑终於坠地。 寧中则以手撑膝,剧烈喘息声惊起了夜梟。 再抬头时,只见那道青影立在丈外松梢,月光为他镀上了清辉。 寧中则嘆了口气,终究是奈何不得他。 便在此时。 宋清渊朝她缓步走来。 “你攻了这般久,现下该轮到我了,攻守易位!”宋清渊含笑说道。 “你敢!”寧中则怒斥道。 两个时辰后。 温泉之中,二人各据一方。 寧中则浑身酥软,只得咬碎银牙怒视宋清渊,恨不能噬其骨血。 沐浴既毕,宋清渊运功为寧中则打通二脉,令其武学修为更上一层楼。 【与寧中则进行交流,略微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给寧中则打通任督二脉,略微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2900】 【利息:89】 寧女侠当真价值不菲! 宋清渊心下暗嘆。 望著眼前整束衣冠的男子,寧中则默然不语。 她虽欲杀之而后快,心底却暗生欢喜;欲深恨此人,偏又恨意难聚。 最终只能怨自己道心不坚。 此刻她气力尽失,唯能静坐泉中调息,待元气渐復。 宋清渊竟愿耗损深厚內力为她打通任督二脉,此举实出寧中则意料。 这般施为,无异自损修为。 这魔头行事,愈发教她捉摸不透了…… 至於宋清渊,当夜便飘然下山。 翌日破晓。 令狐冲处置完岳不群交代的庶务,终得隙寻见岳灵珊,欲问个分明。 奈何……所得答案竟是岳灵珊心中已有所属。 令狐冲追问何人,岳灵珊直言不讳,道出东方白之名。 闻得此名,令狐冲顿觉万念俱灰。 论容貌、论武学、论风流意趣,他皆不及那人万分之一,实是云泥之別。 令狐冲失魂落魄而去,逕往山下沽酒。 偏巧被在此处理事的岳不群撞见。 密林深处。 岳不群揪住令狐冲便是一顿痛殴。 出手极其狠辣! 一面挥拳,一面厉喝:“不过失了个青梅竹马,便这般窝囊形貌!” 对令狐冲,岳不群实是恨铁不成钢。 此子天资本佳,又是华山首徒,岳不群原对他寄予厚望,奈何这些年来令狐冲所作所为,令人失望透顶。 况且,不过失却个青梅竹马? 较之他岳不群所舍,及所承担,简直微不足道! 更兼岳不群心知,即便自己將华山发扬光大,百年后也需后继有人,否则终是曇花一现。 思及此处,怒火更盛。 令狐冲被打得皮开肉绽,岳不群却毫无停手之意。 最终,令狐冲如死狗般被岳不群拖回华山。 岳不群甚至已暗下决心,若令狐冲仍是这般朽木难雕,便另择传人悉心栽培。 第45章 :【封不平,成不忧之死】 【感谢:@墮天使x,的1000起点幣打赏!】 * * 华山某处。 劳德诺將华山近日所发生之事,一一笔录於纸,欲以信鸽传往嵩山。 他环顾四周,细察周遭,確认一切如常,方將信鸽纵放。 多年来,他皆如此施为,自忖天衣无缝。 殊不知,这一切尽落岳不群眼中……乃至此刻。 近日华山举动频繁,诸事反常,劳德诺须速报师门。 然信鸽方起,便遭一石击落,当场毙命。 劳德诺心头一震,回首之际,却见东方白不知何时已立於身后数步之外。 此刻,他手中正持那信鸽及其內消息。 自鸽腿取下小竹筒,內藏一捲纸条,上书对岳不群勾结魔教之疑,及华山近日异动。 並提及东方白之名。 宋清渊弹指之间,纸条燃起,化作飞灰。 劳德诺知对方武功高强,转身欲逃,口方张欲呼,却不及发声,已遭一剑封喉。 【击杀嵩山派奸暗探劳德诺,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3200】 【利息:66】 事毕,宋清渊即欲下山。 临行前,瞥向岳不群潜藏之处。 岳不群惊出一身冷汗。 待宋清渊去远,岳不群方现身形,他確信方才宋清渊已察觉其踪。 此刻,劳德诺尸身正自燃烧。 “操控火焰?”岳不群思之不解,此等武功,闻所未闻。 迄今,他已目睹宋清渊掌控雷电与火焰之力,二者皆超乎武功常理。 此刻,岳不群对此火焰功法,极是垂涎。 他首个念头,便是以女易之! 为光大华山派,他无不可舍。 或……以寧中则相换? 岳不群默然沉思。 良久,他转身离去。 华山脚下小镇。 宋清渊觅得一处落脚。 客栈之中。 宋清渊点了美酒佳肴,华山之地,似无特色美食,迄今未遇合口者,然酒质尚佳。 正用餐时,忽见一群人步入客栈,大剌剌落座,便呼小二上菜。 此乃一群武林人士,气势汹汹,非是善类。 几人坐定,即议华山之事,连连指责岳不群。 言谈之间,对岳不群极是轻蔑。 “多年来,华山派毫无起色,皆因岳不群这废物。” 宋清渊静聆其言,大致识得此人身份。 昔年,华山极盛,为五岳剑派之首,可比少林武当。 然其后,歷经魔教大战及剑气之爭,遂渐衰落。 此人便是剑宗门人。 此来华山,乃得嵩山派左冷禪之助。 此时,左冷禪已为盟主选举布局。 十年前,他即登五岳剑派盟主之位,如今自欲连任。 且此番野心勃勃,意欲合併五岳剑派! 此时,店小二见眾人凶恶,心惧之下,端菜时不慎跌倒,油汤泼溅眾人一身。 那几人遂对店小二拳脚相加,更欲拔剑断其一臂。 忽闻破空之声,一根竹筷携雷霆之威射入战圈,“錚”然脆响,封不平手中长剑应声落地,剑身犹自震颤。 那竹筷余势不减,竟入木三寸,尾端轻颤不已。 封不平虎口迸裂,与成不忧齐退半步,四道目光如电射向窗边……青衫客从容执箸用膳,袖口未染半分油渍,仿佛方才石破天惊的一击只是幻影。 “尊驾何人?竟敢插手华山派閒事?”封不平按住渗血的手腕厉声喝道。 檐下铁马铃鐺声骤停,堂中空气凝重如铁。 青衫客仍垂眸舀起一勺豆腐,嫩白方寸在瓷勺间微微颤动。 成不忧勃然大怒,玄色劲装无风自鼓:“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可敢出去决一死战?” 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 华山绝学“苍松迎客”化作九点寒星,桌案烛火被剑气压得骤然一暗。 就在剑尖距咽喉三寸之际,两只竹筷倏合,轻巧夹住剑身。 但见青衫客腕间微转,百炼精钢竟应声而断,寸寸碎片尚未落地,磅礴內劲已如钱塘潮涌。 成不忧倒飞三丈,接连撞碎三张柏木方桌。 封不平急探其脉门,只觉一股灼热真气在师弟奇经八脉间横衝直撞,不由骇然变色。 青衫客执起酒壶斟满一杯,琥珀酒液在杯中盪开圈圈涟漪,映著樑柱上那根微微震颤的竹筷。 封不平与成不忧相视一眼,眼中俱是惊骇与狠厉。 二人长剑再起,剑锋震颤如龙吟,一左一右挟著毕生功力合击而来! 剑光如匹练,桌上杯盘尽数迸裂。 却见宋清渊安然独坐,周身忽现淡淡金辉,一道朦朧金身虚影笼罩其身,宛如古佛临世。 双剑刺中那虚影,竟似陷入绵密气墙,再难寸进。 封不平怒喝变招,剑尖疾点三十六处大穴。 成不忧身形腾挪,剑走偏锋直取要害。 奈何金身光华流转,任他剑势如狂风暴雨,皆如泥牛入海。 “该我了。” 宋清渊轻语一声,右手微抬,五指间忽现幽暗漩涡。 一股阴寒吸力骤然爆发,二人只觉丹田剧痛,毕生內力竟如决堤洪流,自四肢百骸奔涌而出! 不过瞬息之间,封不平鬚髮尽白,成不忧面如金纸,双双瘫软在地。 “吸星大法……你……”话音未落,宋清渊已拂衣而起。 冷风透过窗欞,照见两道蜷缩身影,以及满地断剑上渐渐消散的最后一缕寒光。 此刻,其余弟子早已逃散无踪。 “过来扶我们一把!”封不平瘫在碎木堆里,胸膛剧烈起伏,嘶声朝缩在柜后的店小二吼道: “狗东西……还不过来搀扶!” 他每说一字,嘴角就溢出一缕血沫,却仍强提真气厉声道:“你这破店敢容魔教妖人……待华山弟子一到,必……必將尔等碾为齏粉!” 成不忧在旁喘息如风箱,勉力想撑起身子,却连指尖都抬不起。 那店小二佝僂著背,战战兢兢应了声“是”,小步挪到近前。 烛火摇曳间,封不平忽见他低垂的眼中寒光一闪,暗道不好! 却见那人袖中滑出一柄淬绿短刃,如毒蛇探信,疾刺封不平心口! “要我死?”店小二此刻声如寒铁,哪还有半分怯懦。 刃尖透背而出时,反手又抹过成不忧咽喉,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那便请二位先走一程!” 血箭飆射在翻倒的酒旗上。 店小二蹲身熟练摸索,从封不平內襟掏出一本《混元功谱》,又將成不忧钱袋纳入怀中。 起身时踢了踢尚在抽搐的尸身,冷笑一声:“华山派?呵……” 身影没入后院黑暗前,他忽朝宋清渊离去方向深深一瞥,手中匕首滴滴答答落著血珠,在青石板上绽开一串刺目的梅花。 第46章 :【击杀丁勉】 【感谢:@顏色一样的烟火,的2张月票支持!】 * * 【首次击败成不忧,稍改其命运轨跡,获100本源点!】 【首次击败封不平,略变其命数,得100本源点!】 【诛杀封不平、成不忧,微改其命运轨跡,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13600】 【利息:66】 “击杀?”宋清渊方行数步,骤然止足。 回首望去,那客栈已燃起滔天烈焰。 此番,他似又悟得一理:若將他人功力吞噬殆尽,纵使其后为人所害,他亦能获取本源点。 至於毙於何人之手。 宋清渊遣人查探,翌日便得悉真相。 “店小二……”便是那畏畏缩缩、藏身柜后的伙计? 宋清渊唇角微扬,此事倒出乎他意料之外。 况且,这店小二在遁逃之前,竟纵火焚了东家的客栈。 只因长久以来,他饱受东家欺凌压榨,今既决意远走高飞,自不惮再多添一桩罪孽。 然则,非是人人皆可为天命之子,那店小二翌日便落入官府手中。 此后,宋清渊遣人將其救出,令其投身日月神教。 封不平与成不忧,宋清渊对此二人印象浅薄,盖因他们在江湖传闻中不过匆匆过客,后事无多著墨。 却不料,此二人性情竟如此暴戾,手段狠毒。 终致丧命,亦在情理之內。 此后数日,宋清渊驻足华山左近,暗中窥察岳不群之行止。 岳不群此人,確然极善隱忍,且能把握每一分机缘。 宋清渊稍作暗示,他立时心领神会,联想到日月神教將有巨变,並一心谋取朝廷在江湖中的代言之位,以求朝廷襄助。 继而。 宋清渊意欲往嵩山一游,顺道敛取些许钱財。 左冷禪寿辰在即,岳不群亦將赴会。 江湖各派自不会缺席,届时必是一番盛景。 实为敛財之良机。 临行之前,宋清渊於华山派中布下数枚暗棋,以防万一。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有备无患嘛。 黑木崖上。 东方白遣往恆山的探子已归,报称仪琳安然无恙,她心下稍宽。 然则,她亦得知宋清渊与仪琳之情事。 且这些时日,仪琳在恆山食不甘味、寢不安席,显是深陷相思之苦。 东方白不禁轻嘆一声,不知是嘆自家妹子,还是嘆那男子。 得益於宋清渊所授之理论与法门,东方白麾下大军实力日增。 而今,只待筹措足粮草,静候良机。 大军之数,已扩至二十万之眾。 足可征討天下。 况且,战事一开,便可边战边强,日益壮大。 东方白习得宋清渊所传诸多理论后,愈觉此男子深不可测,仿佛无所不包,无所不能。 这些年来,宋清渊终日忙碌,东方白自是目睹,却不解其所忙何事。 她未曾相询。 有些事,不知反较知之为佳。 东方白留意任盈盈与雪心之动向,她们似已忘却前尘,过著寻常百姓的生活。 这般结局,倒也差强人意。 东方白心知,以宋清渊之心狠手辣,本欲斩草除根,然最终不知何故,竟饶过了那母女性命。 恆山。 得知师父欲往嵩山为左盟主祝寿,仪琳缠著要同行。 最终,其师无奈,只得携她前往。 离开华山后,宋清渊於江湖中漂泊,兼职赚外快(本源点),並一路向嵩山而行。 却在半途,巧遇偷偷溜出的岳灵珊。 这痴女子四处探听他的消息,却终无所得。 这日,岳灵珊遇一人,自称知晓东方白之下落。 岳灵珊未生疑心,遂隨其而行。 至偏僻林间,岳灵珊方觉不妙,然已不及脱身。 拔剑相抗,不过两招便为对方所败。 岳灵珊亦认出对方身份。 “你是嵩山派的人!” 那人嘿嘿一笑,搓著手,既不承认,亦不否认,只上下打量岳灵珊。 丁勉,人称“托塔手”,乃嵩山派掌门左冷禪之二师弟,位居“嵩山十三太保”之首。 “岳姑娘,你乃岳不群之千金,若今日你我之间发生些什么,且传扬出去,对君子剑之声名,岂非影响甚巨?”丁勉笑著说道,欲对岳灵珊下手。 其意图昭然,便是要损毁岳不群之声誉。 岳灵珊高声呼救。 “喊吧,纵喊破喉咙亦无人来救。”丁勉笑道。 岳灵珊喊了几声,忽止声而笑,对丁勉言道: “你看后面。” 丁勉回首,却见空无一物,觉岳灵珊戏弄於他。 故而,岳灵珊二次唤他回头时,丁勉已不信。 “是吗?”身后忽传来语声。 丁勉惊骇回首,立时出手。 丁勉踏碎满地残阳,身形如岳峙渊渟,双掌缓缓提起时,周遭空气竟凝如铁壁……正是嵩山派镇派绝学“托塔掌”起手式。 “魔头授首!”他暴喝一声,掌风裹挟千钧之势排山倒海而来。 掌未至,罡风已压得宋清渊青衫猎猎作响。 宋清渊不避不让,右掌轻飘飘迎上。 双掌相接的剎那,竟无半点声响,倒似春雪落入深潭。 倏然间,丁勉脸色剧变……对方掌心涌来熔岩般的灼流! 他急撤內力,却见自己双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赤红,皮肉“滋滋”作响,白烟腾起间绽开密密麻麻的水泡。 “呃啊!!!”丁勉踉蹌后退,只觉五臟六腑似被烙铁搅动。 喉头腥甜翻涌,“哇”地喷出漫天血雾。 只一掌,丁勉便感五臟六腑皆碎。 “嵩山托塔掌……不过如此。”宋清渊收掌而立,袖口一缕青烟裊裊散去。 丁勉强提残存真气,足尖一点便要遁走。 却见宋清渊並指如剑,指尖骤然迸发刺目雷光! “惊雷剑诀,缚苍龙!” 雷光化作七道电索,后发先至缠住丁勉四肢。 电蛇窜动间,他周身穴位接连爆出血花,如断线纸鳶重重栽倒在地,脊樑撞碎青石上的声响令人牙酸。 正是此时,一抹鹅黄身影飞掠而来,岳灵珊鬢髮散乱,眼中噙著泪光,不管不顾地扑进宋清渊怀中。 她双臂紧紧环住他腰身,脸颊贴在他尚余雷息波动的胸膛,“我以为……以为再也……” 哽咽声混著他衣襟上淡淡的硝烟味,在暮色里轻轻颤抖。 宋清渊垂眸看著怀中人,指尖雷光渐渐消散。 他抬手轻抚她微颤的背脊,袖口在晚风里拂过她散落的青丝。 夕阳正將最后一道余暉洒在相拥的影子上,而另一端的丁勉仍在电索中微微抽搐,身下血泊渐渐漫过碎成蛛网的青石板。 宋清渊再次轰出一掌。 烈焰掌。 丁勉的惨叫声响起,片刻化作灰烬。 地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深坑。 第47章 :【母女花?】 【感谢:@邪恶大凶恶魔女莫甘娜,的100起点幣打赏,和1张月票支持!】 * * 【击杀丁勉,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英雄救美,一定程度改变岳灵珊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4100】 【利息:55】 而今,嵩山十三太保之中,宋清渊已诛灭两人。 论及底蕴,嵩山派如今確为五岳剑派之首,纵使其余四派联手,也未必能敌嵩山派之威。 左冷禪欲合併五岳剑派,非是无的放矢,其野心源於雄厚底气。 自创寒冰真气之后,左冷禪信心当更增几分。 谈及属性力量,宋清渊对惊雷剑诀与烈焰掌的领悟,已更上一层楼。 虽已修至圆满之境,再无突破之余地,然理解与运用之道,却是无穷无尽。 剑意与剑气,非止於锋利,更能化生万物,攻势千变万化。 若言剑道攻势单一,实是境界未至。 惊雷剑诀蕴含雷属性之力,此乃宋清渊近日方窥得之奥秘。 烈焰掌非仅掌法,更可化火球术、火弹术等招式。 只需稍改运劲之法,便可施展! 如此,威力倍增,攻势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武学之中,有如“铁手”、“铁腿”之功,皆属硬气功范畴。 烈焰掌在宋清渊手中,更练就“烈焰手”之境界。 运功之际,其双手坚硬如铁,灼热似岩浆,温度极高。 岳灵珊惊魂未定,宋清渊温言宽慰片刻。 二人寻得一家客栈落脚,用罢饭菜,宋清渊问起她为何独身在此,岳灵珊支吾其词,言道是来寻他。 送上门来的本源点,不取白不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时辰后。 岳灵珊身心俱足,依偎在宋清渊怀中,絮语思念之情。 少女心性,总爱追问何时迎娶之语,闻得心仪之言,便笑逐顏开。 【与岳灵珊一番交流,略改其命运轨跡,获100本源点!】 【本源点:14200】 【利息:55】 为验证是否一日仅得一次积分,宋清渊与岳灵珊再度深入交流。 果不其然,一日一人仅能获一次。 平心而论,岳灵珊不及寧女侠价值高……亦不及她姿势广博。 忽有所悟,何以曹公之癖好如此独特。 黄昏时分,客栈忽来不速之客,岳灵珊惊惶失措,急回房躲避。 “何事如此惊慌?”宋清渊问道。 “我娘亲来了,定是来寻我的。”岳灵珊心虚道。 来得正好! 这岂不是送来本源点么! 三人一起,可否有增益之效? 咳……想想便罢,若真强求,寧中则恐要癲狂。 寧中则亦在客栈住下,顺便打听岳灵珊踪跡。 前往嵩山途中,岳不群与寧中则发觉女儿失踪,忧心忡忡,寧中则遂外出寻觅,一路寻至此处。 却忽失其踪跡。 至这家客栈,经询问方知,女儿曾来此处,並在此下榻。 寧中则这才心下稍安。 然店小二之言,再令她心悬,言道尚有一男子同行。 寧中则略加描述,遂確定那人便是宋清渊。 於是,她怒上心头,瞬间拔剑,直衝房间而来。 径直破门而入。 入得屋內,提剑便向宋清渊杀去。 纵岳灵珊百般阻拦,亦是无用。 对她下手便罢。 竟还敢招惹其女。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清渊施展身法,轻鬆避过寧中则攻势。 屋內狭小,宋清渊纵身破窗而出,寧中则紧追不捨。 一前一后,转眼已至城外。 此时,宋清渊方驻足停步。 月下竹林,墨影摇曳,风声萧瑟。 寧中则手中长剑绽出三朵寒梅,剑尖轻颤似蛇信,分取宋清渊咽喉、心口、丹田三处死穴。 剑风过处,青竹应声而断,竹叶簌簌如雨落。 她所使乃是华山“夺命连环三仙剑”,招招凌厉,剑剑夺魂,银光织就天罗地网。 宋清渊青袍在剑隙间飘摇,足尖轻点竹枝,身形如鬼似魅。 剑锋总在將触及衣袂时堪堪偏开,仿佛他周身有无形气墙。 二十余招过后,他忽探二指,恰似灵犀一点,不偏不倚夹住疾刺而来的剑尖。 “撒手!” 话音落,长剑嗡鸣。 寧中则只觉虎口剧痛,兵刃已然易主。 宋清渊反手將她按在竹干上,震得满枝翠叶纷落如雨。 四目相对,她眼中怒火灼灼如星:“离我女儿远些!” 这句话自齿缝间迸出,带著母狼护崽的狠绝。 竹影在他脸上摇曳,那双深潭似的眸中却浮起奇异笑意。 他忽然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著竹叶清苦,又混著丝丝血腥气。 寧中则的怒斥全被堵在喉间,只剩竹海呜咽。 长剑坠地,惊起三两只棲鸟,扑稜稜掠过月轮。 夜风骤然静止,唯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在竹林间迴荡,比方才的剑招更凶险,比十年的恩怨更缠绵。 一个时辰后。 竹林上空,寧中则气力全无。 【与寧中则交流,略微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4400】 【利息:55】 夜风徐徐。 寧中则深深嘆息,凝望夜空,耳畔树叶沙沙作响,心境格外平静。 此时竹林下方传来岳灵珊的呼唤,声声喊著“娘亲”与“渊哥”。 寧中则急忙屏息凝神,不敢稍动。 偏生此时,宋清渊却故意轻抚她的面颊,继而…… 寧中则目光如刀,似要杀人,却仍不敢动弹。 岳灵珊呼唤片刻,渐渐远去。 宋清渊这才鬆手。 “你要如何才肯放过小女?”寧中则问道。 “除非你主动。”宋清渊淡然道。 寧中则银牙紧咬。 一个时辰后。 【逼迫寧中则主动改变自己,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4600】 【利息:55】 “望你言而有信!”寧中则语带威胁。 “那这次便放过她。”宋清渊应道。 至於下一次,却未必了。 寧中则稍復气力后,急向岳灵珊离去方向追去。 宋清渊淡然一笑,並未与她们同行。 他还须为嵩山派备一份大礼! 然而,思来想去,送什么礼物似乎都不相宜。 宋清渊细思片刻,索性不再多想,决意先至嵩山再作打算。 三日后。 距嵩山派尚有一段路程,宋清渊却遇上一人,陆柏。 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人称“仙鹤手”。 其人所擅,乃是掌法与剑法。 宋清渊遇见他时,这光头正在强掳民女。 此人生性好色! 在嵩山派中已是人尽皆知。 然其身为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地位超然,武功高强,自然无人敢管。 宋清渊自觉运气不差,未至嵩山,便遇可刷本源点之人。 昔年,这陆柏亦是江湖採花大盗,堪称田伯光前辈,后被嵩山派高手降服,遂入嵩山门下。 陆柏正忙得不亦乐乎,却见不远处立著个少年,负手而立,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自己。 他回首望去,不由一怔。 好个俊俏的少年郎! 於是他放开手中女子,笑著朝宋清渊迈步而来。 第48章 :【送左冷禪一顶顏色帽子】 【感谢:汉语字典,的1张月票支持!】 * * 陆柏默然不语,只將目光在宋清渊周身流转,那眼神……直教宋清渊胃里翻涌。 宋清渊向来不喜多言,当即出手。 但见他並指作剑,指尖骤然绽出刺目雷光。 电芒流转间,一道凌厉剑气裂空而去,正是惊雷剑诀中的杀招“电照长空”。 其身法快似鬼魅,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两道雷光已如毒龙出洞,直取陆柏双目。 陆柏猝不及防,眼眶中轰然爆开两团血花。 他发出一声悽厉长啸,双目已化作两个血洞,猩红鲜血顺著面颊汩汩流淌。 剧痛攻心之下,他状若疯虎,胡乱挥动长剑,使出一式“嵩山云雾”,剑光繚乱却全无章法。 “纳命来!”陆柏嘶吼前扑,剑锋却尽数落空。 四周围观之人见这惨状,纷纷色变,顷刻间作鸟兽散。 宋清渊身形如青松屹立,眼见陆柏踉蹌扑至,当即沉腰坐马,右掌骤然泛起赤红光芒。 一股灼热掌风席捲而出,正是至阳至刚的烈焰掌。 陆柏虽双目已盲,仍能感知热浪扑面,急忙运起仙鹤掌相抗。 双掌相接剎那,陆柏面色剧变。 但觉掌心触处,竟似按在烧红烙铁之上,一股灼热气流顺手臂经脉直衝五臟六腑。 紧接著,周身经脉仿佛被点燃,皮肉之下透出骇人红光。 “啊!!!” 悽厉哀嚎声中,陆柏整个人竟自內而外燃起熊熊烈火。 火光跳跃间,其身形在烈焰中扭曲变形,不过片刻工夫,便在阵阵焦糊气味中化作一捧飞灰。 夜风掠过,只余地上一个焦黑掌印,仍在冒著缕缕青烟。 【击杀陆柏,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源点:15000】 【利息:22】 “失策,出手太快,竟忘了尚有击败成就……”宋清渊扶额轻嘆。 他確是被那眼神惹得心头火起。 缺少击败,直接击杀,平白少了100本源点。 当真血亏! 本源点虽达15000之数,距离十万之遥,仍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尚需加倍努力!” 存钱与花钱,皆是人间乐事。 既已抵达嵩山附近,宋清渊倒也不急不躁,信步缓行。 嵩山派左近,帮派极少,大都被嵩山派整顿收服。 然此地盘剥之重,犹胜他处。 较之衡山地界,犹有过之。 毕竟嵩山派势大,需资財供养,这些银钱从何而来,自是不言而喻。 江湖门派,实则另类黑帮! 宋清渊愈发悟得此话真意。 进入嵩山地界后,武林人士渐多,皆是来为左冷禪祝寿的。 左冷禪身为五岳剑派盟主,武功深不可测,堪与魔教教主任我行一较高下,江湖中人自然都要给几分薄面。 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各派只需遣使前往,然左冷禪大寿,各派掌门皆亲身而至。 可见二者分量,实有天壤之別。 嵩山美食美酒皆属上乘,唯价格稍昂。 如今正值左冷禪大寿,江湖群雄匯聚,此地食宿诸费,皆水涨船高,较平日至少贵上三成。 宋清渊正信步游赏,却见迎面走来一美妇人,身旁隨著青涩少女。 宋清渊微一挥手,暗处立时闪出一人,乃是日月神教安插嵩山之暗探。 从暗探口中,宋清渊得知此人身份:左冷禪妻女。 电光火石间,宋清渊已知该送何礼最为相宜。 一顶帽子! 带顏色的帽子。 最是恰当! 胭脂铺內。 左夫人与爱女正细细挑选胭脂,门外尚有护卫守护。 待二人步出铺门,护卫竟已人影杳然。 左冷禪之女环顾四周,嗔骂句“又不知躲到何处偷閒”,却也未多在意。 母女二人继续信步街市。 隨行两名侍女手中已提满各色物件。 待走进一家成衣铺子,二侍女在外等候,却久久不见主子出来。 再入內察看时,左夫人与小姐竟已不知所踪。 二侍女惊慌失措,急忙回山稟报。 客栈之中。 左夫人与女儿悠悠转醒,惊觉已被绳索缚住。 身上绳索將二人身段勾勒得曲线玲瓏。 “你是何人,竟敢绑架我们,可知我们身份?”左冷禪之女厉声呵斥。 观其言行,確是个骄纵任性的千金小姐。 听闻此女已与林平之订下婚约。 宋清渊不禁暗嘆,左冷禪与岳不群原是同类之人。 为得辟邪剑谱,竟不惜赔上亲生女儿。 然与岳灵珊不同,这位左大小姐对林平之颇为不屑,自觉对方配不上自己。 “阁下所求为何,但讲无妨,拙夫定能办到。”左夫人强自镇定,勉力压下心中慌乱。 宋清渊从容品茶,忽问道:“左夫人,想必不愿见令爱受辱吧?” 闻听此言,左夫人神色骤变。 良久,左夫人银牙紧咬,愿以己身换得女儿自由。 实则这位左夫人对夫君仍怀希冀,盼著有人前来相救。 可直至深夜,仍无人至,她的心渐渐沉入深渊。 无奈之下,只得恳求宋清渊放过其女。 “放她不难,全看夫人表现。”宋清渊弹指间,剑气已割断左夫人身上绳索。 左夫人缓步上前,为宋清渊斟酒。 在宋清渊要求下,又献上一舞。 左冷禪之女被点了哑穴,只能用愤恨目光死死盯住宋清渊。 一个时辰后。 【略微改变左夫人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5100】 【利息:22】 左夫人扶墙踉蹌而出,艰难解开女儿身上绳索,携著她一步步离去。 刚至街面,便遇上前来搜寻的嵩山派眾人。 嵩山之上。 左冷禪闻听始末,怒不可遏,当场斩杀数人。 屋內,左夫人被他掌风震飞,口吐鲜血。 左冷禪立誓,定要剿灭日月神教。 宋清渊让其女带回一张字条。 字条上所书,竟是他在日月神教安插的所有眼线名单。 左冷禪愈发震怒! 另有一份厚礼。 镜盒中藏著一幅画,画的是一顶翠色帽子。 左冷禪怒极出掌,那些物事瞬间凝结成冰,旋即碎裂满地冰晶。 “东方不败!”左冷禪咬牙切齿念出这个名字。 据他所知,东方不败分明是女子之身。 如今看来,派出的探子儘是废物,连男女都分辨不清。 是夜。 左夫人自嵩山之巔,纵身跃下。 然左冷禪派人搜寻时,却未见其尸身。 只在崖底寻得一个锦盒。 盒中藏著一幅画,画的仍是一顶翠绿冠冕。 锦盒內更有一片左夫人的贴身衣裙之碎片。 “啊!!!“ 深夜的嵩山,迴荡著左冷禪仰天怒啸之声。 此刻,左冷禪暗下决心:待合併五岳剑派后,定要围攻黑木崖,剿灭魔教。 第49章:【岳不群议提嫁女】 【感谢:@顏色一样的烟火,的2张月票支持!】 * * 【与左夫人交流,略微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积分!】 【积分:15400】 【利息:11】 【给岳不群戴帽子,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15500】 【利息11】 左夫人跃下悬崖,宋清渊及时赶至,將其救起。 其后,趁嵩山派混乱之际,宋清渊又掳走了她的宝贝女儿。 “左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 宋清渊能及时赶至,亦是因收到了嵩山派暗探传出的消息。 左冷禪被戴了绿帽,此事闹得人尽皆知,顏面尽失,故而他想杀了自家夫人,却又不便亲自出手,以免留下口实,於是出言暗示,逼她跳崖。 日月神教的暗探及时传回消息,宋清渊及时赶至,將其救起。 还顺道掳走了她的女儿。 做恶人,他已轻车熟路。 欲拿捏一人,手中须有筹码。 送给左冷禪的礼物,想必他甚是喜爱,宋清渊享受著曲非烟的伺候,思及左冷禪那难看的脸色,忽而笑了。 曲非烟將葡萄剥皮,隨后送入宋清渊口中。 宋清渊连夜又修书一封,送往左冷禪处。 欲得妻女,便以《寒冰真气》来换。 否则,便赠他一顶一辈子的绿帽。 让左冷禪以秘籍换人,自是不可能。 宋清渊纯属为了噁心他一番! “待我爹到来,定將你碎尸万段!”左冷禪之女恨恨地盯著宋清渊。 宋清渊微微一笑,向左夫人问道:“你以为,左盟主接下来会如何行事?” 左夫人瞥了眼自家女儿,言道:“他会派人杀了我们母女二人。” 宋清渊拊掌,“左夫人果然是个聪明人!” 左冷禪之女望向母亲,瞪大双眼,似是对此答案难以置信。 梟雄与普通人,自是不同。 恰巧,左冷禪与岳不群之流,皆具梟雄之姿。 次日,宋清渊意外远远望见华山派眾人。 然而,寧中则与岳灵珊皆未在队伍之中。 令狐冲瞧来失魂落魄,无精打采,恍若丟了魂儿一般。 待其余人在客栈安顿后,令狐冲便偷偷溜出喝酒,却未在酒楼,而是买了酒,独往郊外饮。 一边饮酒,一边对著石头诉说对小师妹的思念之情。 可惜,岳灵珊如今对他並无半点男女之情。 宋清渊思忖,该如何拿令狐冲刷本源点…… 令狐冲此人,犹如一团海绵,任你如何揉捏,他皆隨波逐流,一副爱怎地怎地的模样。 说实话,活脱一个浪荡子,酒鬼。 就凭此,岳不群竟还指望他担当华山派未来接班人,实属痴心妄想。 不如,为他寻个媳妇,改变其命运轨跡,刷一波本源点。 可这一时半刻,到何处去为他寻个媳妇? 万一那媳妇太过美貌,自己按捺不住动了心,该如何是好? 不如,左冷禪之女? 嗯,妙计! 左冷禪死后,若嵩山派覆灭,自需收拢人心,届时,其女儿便有关键之用。 宋清渊修书一封,遣人送往岳不群处。 左冷禪的妻女,亦暂置於华山。 又有谁能料到,被掳走的妻女,竟会在君子剑岳不群手中。 “我真是个极聪明之人!” 想到便做,宋清渊即刻安排。 【为令狐冲牵红线,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15800】 【利息:11】 “还真有用?” 为使宋清渊不杀自家女儿,左夫人又主动了一回。 不得不说,风韵犹存一词,本身便寓意颇多。 知识与姿势,皆非寻常人所能及。 【与左夫人交流,略微改变左冷禪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5900】 【利息:11】 秘密將人送出城,由日月神教的高手护送往华山。 左冷禪妻女既知左冷禪欲杀她们,自不会蠢到自寻死路。 左夫人或有轻生之念,但为女儿,她甘愿忍耐。 在回城途中,宋清渊意外瞥见一行人。 林平之亦在其中! 许久不见,林平之的精神气色,似乎好了不少。 辟邪剑谱,他並未寻得,但近来心情颇佳,因他已有了未婚妻,且人生得標致。 他对那姑娘,其实並无多少真心喜爱,却一直费尽心思討其欢心,只为能娶她过门。 林平之做这一切,俱是为了復仇。 若能娶得左盟主之女,他便能获得权势,更能接触到上乘武功秘籍。 这一切,皆只为復仇! 无论是拜入华山派,还是嵩山派,无论是遇见岳灵珊,还是左冷禪之女,他皆会如此行事。 这便是林平之! 原本命运之中,他亦並不喜爱岳灵珊,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屡屡施展诸般算计,终將令狐冲逼离华山。 宋清渊在知晓林平之的境况后,愈发觉著,为令狐冲与左冷禪之女牵线搭桥,定可刷取本源点。 这便叫因果轮迴,报应不爽! 与林平之同行的,乃是洛阳金刀门王家。 即便不识其人,但那柄纯金打造的金刀,却是如此耀眼,极易辨认。 此时客栈之內,岳不群正立於宋清渊身后,亦瞧见了金刀门王家一行人。 “你不是缺银两么,那柄刀应当值不少钱。”宋清渊淡淡道。 岳不群嘴角微微一抽,江湖中人,无论谁遇上这魔头,註定要倒大霉。 左冷禪之事,他昨夜已然听闻。 见得多年老对手亦遭了宋清渊“毒手”,岳不群心下忽觉舒坦许多,竟平衡了几分。 “此番若左冷禪提出合併五岳剑派,你便应下。”宋清渊吩咐道。 “是!”岳不群略一迟疑,隨即明白宋清渊之意,这是要扶他坐上五岳剑派盟主之位。 五岳剑派合併,实力定然远胜以往。 届时,左冷禪一切经营,俱是为岳不群作了嫁衣。 想通此中关窍,岳不群忽觉背靠大树,其实倒也未必不好。 他图谋五岳剑派盟主之位二十余载,却始终被左冷禪压过一头。 如今得宋清渊出手,这盟主之位,竟已是唾手可得。 岳不群离去之际,向宋清渊进言,道女儿对他已生仰慕之情,愿將女儿许配於他。 对上宋清渊那意味深长、晦涩难辨的眼神后,岳不群知难而退,躬身告退。 林平之回到嵩山,得知未婚妻竟被人掳走,顿时怒不可遏! 待冷静下来,林平之向左冷禪表明,纵使左玲儿遭人掳去,受到玷污,他仍愿娶她为妻,绝不嫌弃半分。 闻听此言,左冷禪满意頷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生夸讚一番。 步出大殿的林平之,却顷刻收敛笑意,眼中只剩一片冰寒。 第50章 :【灭金刀门】 【感谢:@龙天大圣868,的1张月票支持!】 * * 在岳不群离去后,曲非烟侍奉於宋清渊身侧,顺口道出心中所想: “公子,那岳不群未必真心归顺,不过是受制於三尸脑神丹,別无选择罢了。” 宋清渊將曲非烟揽入怀中,轻捏她的脸颊。 “这乱世之中,我要的並非唯命是从之人,而是有能之士,至於能否驾驭他们,那便是我的本事了。” 若只知顺从却无才干,终究无用。 “公子的本事极大!”曲非烟篤定言道,语毕,她在宋清渊膝上轻轻磨蹭,忽地一怔,“是何物硌著我了?” 说罢,她伸手探去。 隨即面飞红霞,起身疾步离去。 双颊如灼。 緋色直漫耳根。 距左冷禪寿宴尚有一段时日。 各派来客或已登上嵩山,或暂居周边,意欲在附近游歷一番。 故而嵩山左近城镇俱是熙攘非常,近日江湖中人极多。 宋清渊信步长街,择一酒楼坐下,点了佳酿美饌,正自悠然享用。 嵩山特產確实滋味独到,酒亦別有风味,若是未曾掺水,便更妙了。 宋清渊暗忖,今夜当去取几坛未兑水的陈酿。 此时竟有人不请自来,径直推开宋清渊雅间房门,昂然而入。 其中一人大马金刀坐在宋清渊对面,斟满一杯酒便要饮下,却被林平之拦阻。 “外公,当心酒中有毒!”林平之急道。 王元霸闻言一怔,放下酒杯,直视宋清渊: “便是你害了我女儿性命?” 宋清渊从容品酒,似是不愿辜负这杯中美酒的雅兴。 他故意泄露行踪,早料定林平之必会寻来。 此时王霸天又开言道,只要宋清渊交还辟邪剑谱,便可既往不咎。 王霸天並非愚钝,眼前这人虽看似年轻,武功却似是不凡。 若能轻易得回剑谱,实无必要与之结仇。 至於女儿之仇? 算得什么! 若真欲报仇,当年早已出手。 王霸天的儿孙对金刀门王家这块招牌极为自负,甚至到了盲目之地步。 但王霸天却心知自家斤两。 他们王家虽属江湖势力,实则更似富贾之家,武功並未多高明。 至多比林震南略胜一筹。 剧中,华山派至王家做客,方入门,每人便得五两银子为礼。 五两,堪抵寻常人家两年用度。 宋清渊亦不多言,並非人人都有资格让他费心开口。 王霸天那两个虎背熊腰的儿子早已按捺不住。 “小兔崽子,给你脸不要脸!” 但见二人袍袖鼓盪,双掌挟风雷之势直取宋清渊面门! 便在此时,一道银龙乍现。 林平之只觉眼前惊鸿掣电,剑光如寒潭映月倏然出鞘。 他尚未看清剑路,那抹青锋已还入鞘中,清鸣犹在梁间迴荡。 宋清渊竟已端坐原处,执起白玉酒杯浅啜,仿佛从未离席。 唯有三缕断髮正缓缓飘落青砖。 林平之转向主座颤声唤道:“外公?舅舅?” 却见四位长辈仍维持端坐之姿,喉间一点硃砂似的红痕渐渐晕开。 他伸手轻触外公肩头,那身躯竟如山倾玉柱般轰然倒地! 另外三人隨之倾颓,太师椅在死寂中发出刺耳吱呀。 林平之僵立当场,面如死灰……他分明目睹全程,却连对方何时刺出这追魂四剑都未能窥见。 此刻方知,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剑光,竟已在电光石火间夺命索魂! 满地血珠正顺著青砖纹路蜿蜒,映著宋清渊酒杯中荡漾的琥珀光泽。 宋清渊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余光扫向林平之。 林平之只觉双膝一软,颓然瘫坐於地。 这一瞬,他骤然明悟,江湖中人的名號,水分著实太重。 其外公王霸天,號称洛阳第一高手。 金刀门,亦被誉为洛阳第一势力。 可在宋清渊剑下,竟连一招也走不过。 “老规矩。”宋清渊淡淡道。 林平之咬牙,旋即拔剑出鞘,寒光闪过,两根手指应声而落。 他强忍额间滚落的冷汗,踉蹌向外行去。 【击杀王霸天,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覆灭金刀门,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50本源点!】 【斩断林平之两指,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6300】 【利息:66】 收割完这波本源点,宋清渊飘然离去,此地已不宜饮酒。 方出店门,却见曲非烟提著一坛美酒,笑靨如花地前来邀功,称此乃未掺水的好酒。 宋清渊轻抚她的秀髮。 那柄金刀,宋清渊自然也隨身带走。 以黄金铸刀,足见王家昔日何等豪阔。 宋清渊当即传令远在洛阳的日月神教部眾,查抄王家產业,务求搜刮殆尽。 如今东方白那边正缺银钱,这王家当真是不请自来的肥羊。 当初放过林平之,果然是一步妙棋! 此人已多次为他送上本源点。 而今林平之双手皆仅剩三指,连剑都难以握稳。 宋清渊另寻一处僻静所在独酌。 此时忽觉有些思念东方白。 酒逢知己千杯少,红顏知己更添妙趣! 想起东方白,宋清渊便觉腰眼隱隱作痛…… 这恰如想起酸李,口中便不自觉泛起酸意。 山崖畔,宋清渊正自斟饮,忽见一人端著木盘徐步而来,盘中整齐摆放八杯美酒。 “祖千秋拜见副教主!”老者跪地行礼。 祖千秋乃日月神教中人,平生最嗜世间美酒。 此番特来向宋清渊敬献佳酿。 当年他因任务失利,本要被东方白处死,幸得宋清渊出言求情,方保住性命。 十载光阴,宋清渊在教中施恩甚广,受其恩惠者无不心怀感激。 实则这都是东方白刻意营造的机会,意在助宋清渊儘快在日月神教立稳根基。 与祖千秋同来的,尚有老头子。 二人並称“黄河老祖”。 老头子有一女名唤老不死,久病缠身。 昔年神医平一指无论如何不肯为她医治。 那时平一指既不承认东方白这位新教主,更不將宋清渊放在眼里。 於是宋清渊给老头子出了个主意:杀了平一指岳父满门,连同其妻在內。 老头子將信將疑,终究依计而行。 不料平一指果真出手医治其女。 事后东方白也曾好奇相询,为何老头子杀了平一指岳父一家五口,反而能请动这位神医。 其实缘由很简单……平一指对岳父一家深恶痛绝。 那岳父一家五口犹如吸血水蛭,平日对平一指极尽轻蔑,更纵容女儿红杏出墙。 平一指不便亲自出手,却又从不求人。 故而宋清渊献上此计,正中其下怀。 第51章 :【於大庭广眾之下吻东方白】 黄河老祖两人献上的美酒,確为上品,然可遇不可求,且仅此一杯。 那饮酒的杯盏亦是暗藏玄机。 然则,酒之一物,滋味醇美足矣。 品酒与品女子,实则殊途同归,但求佳品,何必深究。 老头子临行之际,竟將自家女儿留下,並封住其穴道,令她动弹不得。 魔教中人行事,確与常人大相逕庭。 女子轻声道:“实则,小女子心甘情愿,然爷爷不信,恐我逃脱,故而封我穴道。” 宋清渊弹指之间,两道凌厉真气激射而出,替她解开穴道。 此女姿容秀丽,堪称卓尔不群。 穴道既解,她翩然行至宋清渊身侧,瞧著稚嫩,未经世事,却竭力做出服侍之態。 宋清渊淡然一笑,示意她离去。 这姑娘心地善良,全不似其祖父,乃心狠手辣之辈。 宋清渊本欲任她离去,奈何女子执意相隨,坚持留下。 一个时辰后。 【略微改变老不死的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6400】 【利息:66】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女子倚靠山石,身形摇摇欲坠,却仍强顏欢笑。 她不通武艺,故而承受之力较弱,宋清渊遂渡入些许內力於其体內,她方才能勉强行走。 诸事已毕,天色渐暗,宋清渊却不急於回城,缓步而行。 行至一处村庄,忽闻喧囂嘈杂之声,夹杂惨叫,宋清渊当即纵身前往一探。 忽见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掳著一女子,身形如电,疾驰而至。 所掳之人非是旁人,正是早些时候离去的老头子之女,老不死。 见有人拦路,那状若黑白无常的两人嗤笑一声,意欲隨手除去。 黑无常开口道:“这小子细皮嫩肉,必定滋味鲜美,一併带走吧!” 两人心意相通,决意將宋清渊掳走。 待至近前,二人看清眼前人容貌,顿时惊骇跪地。 “参……参见副教主!”声音颤抖。 浑身战慄不已。 此二人,正是笑傲江湖世界的漠北双雄,江湖中露面虽少,但武功高强,足以比肩一些二流掌门。 女子脱困,立即奔向宋清渊,扑入其怀,显是受惊匪浅。 此二人她亦知晓,最喜吃人,若落入其手,结局定然悽惨,不是红烧就是清蒸。 宋清渊神色微沉,道:“一年前,予你等改过之机,看来仍是本性难移。” 宋清渊话音方落,黑白无常二人心知今日难以善终,便决意拼死一搏。 二人当即出手。 月黑风高,四野寂寥。 但见两道身影如鬼魅般倏然而至,一著白衣,一穿黑袍,这便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白无常。 二人长剑出鞘,剑锋震颤,寒芒吞吐间竟化作一黑一白两道流光。 正是他们名震漠北的“黑白夺魂剑”! 黑剑如墨龙出渊,白剑似银蛇吐信,双剑合璧,剑气纵横。 剑势时而如暴雨倾盆,时而似阴风刺骨,招招直取宋清渊周身要穴。 岂料剑锋距他三尺之外,竟撞上一道无形气墙,但见金芒流转,梵文隱现,任他双剑如何刁钻狠辣,竟连那金身半分也破不开。 宋清渊负手而立,衣袂在剑风中猎猎作响。 忽见他眸中幽光一闪,双掌轻抬:“九幽噬元,吞天噬地!” 黑白无常顿觉丹田剧震,苦修三十载的內力竟如决堤洪水,不受控地奔涌而出。 白衣老者手中黑剑鏗然坠地,悽厉长啸:“副教主饶命啊!我等愿立誓改过,从此洗心革面!” 素袍人五体投地,叩首如春杵捣米:“从今往后定当脱胎换骨,再不敢行恶事!” 宋清渊漠然睥睨二人蜷缩的身影,掌中幽光骤盛:“本座说过,这世间容不得比我更恶之人,尔等越界了!”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在惨嚎声中寸寸崩解,先是血肉消弭,再是筋骨化尘,最终连那黑白双剑亦淬炼成星屑铁粉,隨夜风散作漫天萤光。 残月破云而出,映照青石板上两道人形焦痕。 宋清渊振袖拂去尘埃,转身隱入浓稠夜色,唯有晚风呜咽,似在低诉方才转瞬之间的魂飞魄散。 【击杀漠北双雄,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6600】 【利息:66】 女子紧隨宋清渊入城。 老头子因要事在身,將女儿託付於农家暂住,原定数日后接回,岂料竟遭遇黑白无常。 东方白颁布召令,命教中高手齐聚黑木崖听候调遣。 可这二人,分明是抗命不遵。 客栈內,宋清渊安置女子住下,吩咐明日遣人送她归去。 女子却哀恳宋清渊留下,称独自惶恐难安。 方才遭遇確实令她惊魂未定。 若当真落入那二魔之手,只怕要如砧板上的猪蹄,被啃噬得尸骨无存。 思之令人胆寒! 虽说魔教未必儘是恶徒,但教中之恶人,却是真魔头,连偽装都懒得施展。 夜深时分。 女子又为宋清渊贡献了100本源点。 翌日清晨,她已是寸步难行,扶墙也走不了,只得在此將养数日。宋清渊留下护卫看守,这才动身离去。 忽闻近日有大批魔教妖人聚集五霸岗。 此地距五霸岗不算遥远,全力疾行一日可达。 宋清渊派人查探,证实確有多路魔教人马在五霸岗匯聚。 此事透著蹊蹺,如今魔教高手多半应召前往黑木崖,怎会在五霸岗聚集,且闹得江湖尽知。 就连正道群雄,也纷纷叫囂要前往除魔。 原本聚集嵩山的正道弟子,已有不少人转道五霸岗。 宋清渊决意前去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何缘由。 竟连魔教情报网都未能查明底细,其中必有玄机。 宋清渊星夜兼程,待晨光熹微时,终抵五霸岗。 此地本是荒芜之所,平日人跡罕至。 但今日却聚集眾多日月神教高手,宋清渊甚至瞥见不少熟悉面容,譬如西湖四友。 “参见副教主!” 见宋清渊驾临,眾人齐刷刷跪拜行礼。 隨即,眾人簇拥著宋清渊行至场地中央。 但见此处陈列著诸多奇珍异宝,天材地宝与秘笈宝剑琳琅满目。 最中央的位置,佇立一道身影,手捧造型奇特的糕点。 那人正是东方白! 宋清渊倏然怔住。 驀然忆起十年前,为追求东方白,他首次在这个时代復原了前所未见的生日蛋糕。 凝视眼前景象,宋清渊恍然惊觉今日竟是自己的生辰! 连他自己都已忘却! 本该坐镇黑木崖的东方白,此刻却现身於此,只为替他庆生。 观此阵仗,显然已精心筹备多时。 单是这糕点的製作便非易事,当世本无这般工艺。 原来,老头子將女儿寄养农家,所称要事便是此事。 宋清渊默然上前,接过东方白手中糕点轻轻放下,而后深深吻住了她的朱唇。 满场顿时响起会心的鬨笑! 第52章 :【深情舔狗东方白】 一吻天荒,唇齿缠绵。 良久,唇分。 四周群雄哄闹不休,齐声高呼再来一回。 宋清渊执刀分切糕点。 这糕点滋味尚佳,约莫还原了八成风味。 经神医平一指道来,宋清渊方知东方白为筹备这场寿宴,竟已苦心经营半载。 访遍天下名厨皆未能制出此糕,她便亲自反覆试製…… 为此竟遭奸人暗算,身负內伤。 所幸伤势已渐稳固。 此刻,宋清渊竟一时语塞。 宴至酣处,忽有正道人士前来滋事,魔教眾高手纷纷离席迎敌。 不多时,场中余者已寥寥无几。 蓝凤凰凝望著宋清渊与东方白,眸中满是艷羡,暗自思忖何时方能遇得这般情深义重之人。 收穫诸多秘籍与天材地宝,宋清渊竟获得500本源点! 【本源点:17300】 【利息:99】 即將突破两万大关! 宋清渊寻得僻静处,运功为东方白疗伤,奈何收效甚微。 此刻,他驀然想起传说中的雪狼。 雪狼胆乃疗治內伤的稀世珍品,颇具奇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是夜,安顿好东方白后,宋清渊独身闯入雪山猎杀雪狼。 此等雪狼不仅凶悍无匹,且群居而生,纵是绝顶高手亦难抵挡。 剧中东方白为令狐冲猎狼时,虽武功盖世仍负伤不轻。 宋清渊催动无相金身,辅以惊雷剑诀与浮光掠影轻功,迅疾斩狼取胆。 宿在客栈的东方白愈想愈觉不安,遂外出寻访宋清渊。 从眼线处得知宋清渊入山猎狼,东方白忧心如焚,当即追入雪山。 至雪岭之巔,却见宋清渊正遭近百雪狼围困,东方白即刻飞身加入战局。 二人且战且退,终至安全之地。 此后东方白服食雪狼胆疗伤,果然功效卓著。 这一夜。 荒山野岭。 以地为床,以天为被。 两个时辰。 復两个时辰。 再两个时辰。 直到东方白求饶。 酣畅淋漓! 【与东方白交流,略微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7500】 【利息:99】 翌日晨。 二人醒转时,恰见彩虹横空,绚烂非常。 东方白整装起身,笑问宋清渊尚能行走否? 见宋清渊默然不语,她轻嗤道:“什么天下第一高手,连路都走不动。” 话音未落,东方白足底一软,幸得宋清渊及时相扶。 此时蓝凤凰携食盒而来,二人遂原地休整一日。 暮色將至,东方白与宋清渊作別,欲返黑木崖处置教务。 临行前,她笑问宋清渊可要再来一次…… 见宋清渊扶腰而立,她嫣然一笑后离去,独留蓝凤凰相隨宋清渊左右。 “副教主,接下来欲往何处?”蓝凤凰恭声相问。 宋清渊遥望嵩山,默然不语。 此番暗算东方白的,又是左冷禪的诡计。 此獠当真诡计多端! 宋清渊自觉仅赠一顶绿帽,这份贺礼似乎仍显单薄…… 还需再备厚礼方可! “东方白……” 经此一事,宋清渊对东方白的认知,似乎又深刻了几分。 东方白此人,一旦倾心相付,便是生死相隨,纵使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即便以命换命,也绝不踌躇半分。 说来惭愧,这般痴情著实有些卑微! 类似舔狗! 然则,当这痴情所向正是自己时,心头仍不免泛起涟漪。 毕竟,茫茫人世,能有几人愿为你捨生忘死? 故而。 宋清渊暗忖,须得再为左冷禪备上一份厚礼。 似左冷禪这般人物,纵使以妻女相胁,也难动其分毫。 即便受辱戴绿帽子,亦不会方寸大乱。 要对付他,最上策当是…… 嵩山绝顶。 左冷禪负手而立,问及师弟:“五岳剑派合併之事,筹备得如何?” 师弟躬身稟报:“衡山与泰山两派已安排妥当。” 这位师弟略作迟疑,试探相询:“师兄,那华山派……你作何打算?” 提及华山派,左冷禪立时想起岳不群,此人的狼子野心,他早已洞若观火。 心知五岳剑派之中,唯岳不群有心与他爭夺盟主之位。 至於华山派,左冷禪淡然道:“本座自有计较。” “师兄,最棘手的当属恆山那群师太,软硬不吃……” 对此,左冷禪成竹在胸:“本座早有谋划。” 见掌门师兄智珠在握,师弟不再多言,躬身告退。 待师弟离去,左冷禪猛然捏碎手中茶盏,从牙缝中迸出一个名字:“东方不败!” 近来,他总觉旁人目光怪异,似在暗中讥讽他头戴绿帽子。 但凡听见窃窃私语,便疑心是在议论此事。 轰然巨响! 他一掌將茶几震得粉碎。 满地冰屑纷飞。 屋內气温骤降如寒冬。 便在此时,宋清渊驀然忆起一桩要事…… 左冷禪针对恆山的毒计! 仪琳危矣! 宋清渊立时传令蓝凤凰驰援衡山,又命人传讯日月神教驻衡山高手,速往恆山施援。 至於仪琳…… 他召来曲非烟,问明恆山派眾人行踪。 隨即亲自赶往。 那田伯光已先一步奔赴恆山。 左冷禪意图將恆山两位高手赶尽杀绝,只余群龙无首的弟子,便可轻鬆合併,此计可谓毒辣。 事实证明,若非主角令狐冲现身,此计险些得逞。 恆山派眾人已行至嵩山地界。 夜色深沉,恆山弟子围坐篝火旁歇息。 仪琳独坐出神。 几位师姐相视摇头,知她又思念那个男子。 那人名唤宋清渊,竟与魔教副教主同名同姓。 然仪琳再三辩解,坚称並非同一人。 她口中的宋公子温文儒雅,心地良善,常言“不许世间有比他更恶者存在”。 这些时日,仪琳常独坐发呆。 她明白,自己怕是已对那男子芳心暗许。 奈何师父严禁她下山。 师父曾说,恆山弟子若遇真心人,可还俗嫁人,但须经师门考验。 提及考验,仪琳忆起往事。 昔日有位师姐与男子相恋,那男子听闻要经师门考验,当即勃然大怒。 男子虽不諳武艺,师姐的师父却执意要考较武功,气得那男子破口大骂: “武艺,我是不会,倒是略通床上武艺,要不你们一起上,且看我能否撑到天明!” 一句浑话,开罪了整个恆山。 最终师姐与男子私奔而去。 后来听闻,那男子终是死在了师姐怀中……被师姐榨乾了! 第53章 :【拿下仪琳】 赶了一夜的路,来到一处小镇,宋清渊腹中忽传飢鸣,已是飢肠轆轆。 习武之人,食量本就惊人,何况他更修得硬功无相金身。 时至饭点,自当饮酒啖肉。 宋清渊当即步入小镇,欲寻一家酒楼果腹。 这时,却见前方一群军汉,竟在欺凌百姓,行那打家劫舍之举,用膳不付银钱,反要掌柜倒贴。 “格老子的,竟敢向老子討钱!”那首领开口便是地道乡音。 宋清渊不多言语,上前便將眾人逐一制服。 见此人武艺超群,眾人顿时一拥而上,临行前被宋清渊逼得留下银两。 “格老子的,逃得倒快!”宋清渊模仿那句乡音,只觉趣味横生。 况且,此言此语,恰似笑傲江湖粉丝年少时的追忆。 若说笑傲江湖可称爽文,便是自“格老子的”一言起,方显畅快。 前期情节,著实令人鬱结。 掌柜即刻命人奉上美酒佳肴,见宋清渊食量惊人,当即又添数道菜式。 正用膳间,一群女尼步入店內,正是恆山派门人。 为首者,乃是定静师太。 仪琳亦在行列之內。 见此情形,宋清渊略鬆一口气,自觉来得正是时候。 远道而来,不正是为获取本源点么? 每日赚取本源点,实非易事。 因是背向而坐,恆山派弟子未识出宋清渊,仪琳亦未察觉。 “格老子的,再取一坛酒来。” 宋清渊扬声叫道,小二即刻奉上佳酿,乃是未兑水之纯酒。 膳毕,恆山派弟子便近寻一家客栈歇脚。 宋清渊亦尾隨而至。 然至夜间,小镇一片死寂,竟无犬吠之声。 忽闻有人呼救之声传来。 定静师太遣弟子外出探查。 然弟子离去多时,未见归来。 此客栈名为福来客栈,乃镇上独一家旅店。 照理而言,今日当有客旅投宿。 然蹊蹺的是,今夜宿於此处的,仅恆山派弟子与宋清渊二人。 定静师太復遣数人前往,却仍是一去不返。 此刻,客栈之中,唯余定静与仪琳二人。 定静怒起,步出客栈立於街心,张口便叱骂魔教。 霎时间,黑暗中窜出数名黑衣人,以暗器突袭定静师太。 双方顿时战作一团。 定静师太淡黄僧袍鼓动,长剑挥洒如团团清辉,恆山“万花剑法”施展之际,宛若云出山岫,绵密间隱透禪机。 奈何八方黑影如鸦群骤至,哭丧棒、链子枪、子母刀诸般兵刃轮番抢攻,更有三棱透骨鏢、毒蒺藜不时破空袭来,恰似毒蛇吐信。 专攻膻中、咽喉诸处要穴。 师太剑招连变二十式,袖口忽被链子枪撕开半幅。 正待回剑封挡,左肩骤痛……一枚柳叶鏢已没入三寸。 剑势当即散乱,眼前判官笔直点眉心,她暗嘆一声“我佛慈悲”,只得闭目待死。 骤闻雷声破空! 一道青影挟电光掠入场心,剑鸣如九天惊雷炸响。 但见寒芒连闪,使判官笔的黑衣人喉间忽现红痕。 余眾尚未回神,那剑光已化作七道电蛇,每道皆精准刺穿一人心脉。 不过呼吸须臾,八具尸首相继扑倒,竟无人能窥清剑招来路。定静强提真气合十为礼: “多谢施主援手,敢问施主名讳? 青衫客振剑归鞘,略一頜首,“在下宋清渊。” “宋清渊?” 定静手中佛珠倏然握紧,月光恰映亮男子面容。 但见眉峰凝剑魄,目似寒星,正是仪琳那痴儿终日摩挲画卷上的模样。 原来是他! 此时客栈內忽传呼救之声。 宋清渊身形微动,只留一串残影,瞬息不见踪跡。 定静师太暗惊此人轻功竟至如斯境界。 屋內。 两名黑衣人正欲对仪琳下手,仪琳招架不住,被逼至墙角。 倏然剑光乍现。 两名黑衣人当即毙命。 仪琳惊魂未定,辨得来人是宋清渊, 喜极难抑,当即上前相拥。 仪琳暗忖,每每遭劫总能得遇宋清渊,想必是菩萨点化的缘分。 既是天意安排,自当珍重以待,毕竟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定静师太踏入屋內,恰见这般情景,当即微侧身形轻咳两声,仪琳这才鬆开宋清渊。 此时其余恆山弟子陆续归来,皆安然无恙。 左冷禪意在对付定静师太,而非这些弟子,若將恆山门人屠戮殆尽,纵使並派亦无所获。 【击杀嵩山派弟子,破坏其谋划,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 17900】 【利息: 55】 300本源点,倒也不算枉跑这趟。 【仪琳好感度+5%!】 【仪琳好感度增加,获得50本源点!】 【本源点: 17950】 【利息: 55】 竟还有意外之获? 【仪琳:好感度90%】 宋清渊瞥向仪琳,这般便自己攻略完成了? 剩余10%,须得“灵肉相合”方能圆满。 换言之,好感既至九成,她已情愿託付终身。 宋清渊扶额,唤店小二添酒。 宋清渊独酌一杯,仪琳便在旁静望出神。 此刻无论宋清渊对她做什么,她断不会抗拒分毫。 定静师太再度致谢宋清渊。 观其神色,经此一役,对宋清渊印象极佳,似已默许他与仪琳之事。 此后为防嵩山派再度来袭,宋清渊亦在此处暂住。 待眾人相继安歇,宋清渊正自修炼,房门忽被叩响。 来者竟是仪琳。 “宋大哥,今日多谢相助,若非你及时赶到,我等恐.怕……” 言毕,不待回应,竟直接吻上宋清渊双唇…… 主动得令人心惊。 宋清渊轻推开她,凝望其眸。 似知他所虑,仪琳正色道:“仪琳此生不悔!” 言罢,再度献上朱唇。 一个时辰后。 仪琳扶墙蹣跚而去。 【与仪琳进行交流,略微改变仪琳命运轨跡,获得450本源点!】 【本源点: 18500】 【利息: 66】 竟然值这么多本源点? 於是。 刚至门边的仪琳,又被宋清渊揽回房中。 一个时辰后。 糟糕,忘却每日仅能获取一次本源点…… 此番仪琳气力尽失,唯能静臥。 宋清渊渡去些许真气,她方稍復精神。 既是主动相就,宋清渊自无推拒之理,况且尚有本源点可获。 倒也不枉他昼夜兼程,远赴此方。 【仪琳好感度+10%!】 【仪琳好感度增加,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8600】 【利息:66】 【仪琳:好感度100%】 第54章 :【扫地僧?】 翌日天明,眾人再度启程,逕往嵩山而行。 然,仪琳足底虚浮,周身无力,竟难举步。 为免定静窥见端倪,她主动央求宋清渊相背。 “宋大哥……可否背我一程?” 不待定静答言,宋清渊已俯身將仪琳背起。 一眾恆山弟子在旁望见,皆露艷羡之色。 “师妹真是好福分,得遇这般良人,姿容俊朗,武艺超群,更兼体贴入微……” 宋清渊负著仪琳,只觉她身轻如羽,肌体柔婉。 仪琳以脸颊相偎,青丝间隱透禪香缕缕。 行至无相庵,定静师太率眾尼入內,宋清渊便欲辞行。 他岂愿与群尼同宿,更何况,他素不茹素。 仪琳依依难捨,临別之际,再度轻吻宋清渊。 宋清渊附耳低语,待她身子好转便来探望,仪琳粉颊生晕,轻声应诺。 恆山弟子中,仪玉悄然凝望宋清渊远去背影,復观师妹情態,心下暗嘆。 未料此景竟入定静师太眼中,她暗自慍恼,思忖须儘早定下宋清渊与仪琳名分,否则恆山满门弟子,只怕皆要对此子倾心,那时便大为不妥。 是日。 恆山派暂驻尼庵,忽得飞书传讯:恆山本派遭人暗袭。 幸得危急时刻神秘高手相助,方免於难。 “定是宋大哥!”仪琳欢然脱口。 定静师太却陷入沉吟。 她对宋清渊身份已生疑竇…… 若此番非魔教所为,又会是何方势力? 定静当即修书致稟掌门师妹,尽述所疑。 虽为师姐,然掌门之位实传其师妹。 暮色初临,嵩山派使者寻至定静,建言五岳剑派合併之事。 定静称此事关涉重大,须与掌门师妹共商。 待嵩山使者离去,定静师太心下已暗生戒备,疑云渐聚嵩山…… 另有一端。 林平之奉左冷禪之命前往福州行事。 实则左冷禪意在予其机会,便於在福州寻访辟邪剑谱。 江湖歷练经久,林平之自也洞悉左冷禪深意。 故返福州后,料理毕嵩山事务,即往祖宅寻觅剑谱。 然,昔日宅邸早被宋清渊付之一炬,痕跡尽泯,难寻蛛丝马跡。 终究,林平之只得空手而返。 然此番出行,林平之竟偶遇偷溜下山的岳灵珊。 知她乃华山岳不群掌上明珠,林平之遂又暗生算计。 他自知在嵩山恐难久留,须谋后路。 於是试探接近岳灵珊,意欲求娶。 岂料初逢即遭岳灵珊痛殴。 岳灵珊一心唯系宋清渊,岂会瞧上这指残之人。 自识宋清渊后,天下男子再难入她眼界。 閒居无聊,宋清渊忽起一念:何不往少林一探《易筋经》? 心念既动,当即启程。 以他武功,潜入少林自非难事。 奔波一日,宋清渊抵达灵鷲寺。 少林与武当,方为真正武林泰斗,底蕴深不可测,传承绵长。 甫至山门,宋清渊便觉此地高手如云,绝非五岳剑派可比。 五岳剑派纵使合一,方堪与之並论,其势之盛,可见一斑。 长久以来,少林武当这两大派门始,终隱於幕后,坐观江湖风波,稳坐泰山北斗之位,收尽渔翁之利。 表面看似超然物外,实则江湖中每一场纷爭,皆有其暗影浮动,且往往终成最后贏家,坐享其成。 嵩山与灵鷲寺,相距不过咫尺。 宋清渊此行,倒也不必奔波多远。 夜色深沉。 宋清渊施展浮光掠影轻功,身若鬼魅,轻易潜入灵鷲寺。 寺中高手如云,竟无一人察觉其踪跡。 隨后,宋清渊直入藏经阁。 阁中秘籍琳琅满目! 宋清渊逐一收录。 全程下来,收穫近500本源点。 【本源点:20000】 【利息:49】 终於破两万大关! 这一趟,来得极是值得! 可谓大赚一笔! 正当此时,宋清渊瞥见一扫地僧於不远处酣睡。 扫地僧? 宋清渊微微蹙眉。 然他观此人周身无半分武功气息,只得暗忖是自己杯弓蛇影。 世间怎会处处皆是扫地僧。 在藏经阁內,宋清渊未寻得《易筋经》。 细想之下,这等绝世武功又岂会隨意置於此处。 宋清渊刚踏出藏经阁,便见外间已立一人。 正是少林方丈! 宋清渊微眯双眼,这位少林方丈,似是在此等候。 且已等候不止一日! 宋清渊脑海中,瞬息闪过关於此人的诸般资料。 一代“阴谋大师”,腹黑高手,少林方证。 方证大师,乃少林寺住持,佛法修为深不可测。 少林与武当,为武林中执牛耳者。 而方证更是正道之中,號令群雄的存在。 表面看来,方证大师一派忧国忧民之风范。 然实则,笑傲江湖之全局,尽在他一手掌控之下。 自笑傲江湖伊始,各派爭夺辟邪剑谱之事,便在他眼皮底下徐徐展开。 方证大师早已洞悉,五岳剑派虽为新起门派,却人才济济。 若任五岳剑派壮大,少林寺龙头之位必將岌岌可危。 故而,他从最初便布下棋局,欲借辟邪剑法耗损他派实力。 与此同时,魔教东方不败武功冠绝天下,须寻一人牵制。 而此人自是西湖牢底,前任魔教教主任我行。 因而在剧中,於少林寺內,方证故意放水败於任我行。 便是盼任我行下山除去东方不败。 而这一切,果如方证大师所料,顺理成章地发生。 隨后左冷禪欲行五岳並派,方证便急忙与冲虚寻到令狐冲。 因先前,方证传授易筋经於令狐冲,非仅为囚禁魔教圣姑。 另有一层,便是栽培一人,扶其执掌五岳剑派。 而此人,正是令狐冲。 然或许方证演技太过精湛,令狐冲成了只知正义的淳朴之辈。 故在五岳並派之际,被岳不群占了先机。 但方证终究是老谋深算之辈,他立时利用五岳剑派与魔教的生死仇怨,挑起双方火併。 结果五岳剑派內斗殆尽,魔教任我行暴毙身亡。 虽与方证大师预想之过程有异,结局却正中他下怀。 此时,武林之中,唯余少林武当这对基友,继续执掌江湖大局。 不得不言,方证大师不仅腹黑至极,更是一代“阴谋大师”。 这是眾多笑傲迷的猜测,以及总结归纳。 宋清渊亦认可这个说法,觉得有理! 包括今日,自己会来灵鷲寺,大抵也早在对方料定之中。 当真不简单! 细想之下,他在嵩山掀起那般风波,灵鷲寺这边又岂会毫无所察。 故而,方证大师算准他必会前来,倒也不足为奇。 第55章 :【获得《易筋经》】 方证大师於笑傲江湖之中,极少显露身手。 然,其能率领少林寺屹立不倒,非仅凭智谋筹算,更倚仗一身登峰造极的武功。 方证大师首度出手,便是直面魔教顶尖巨擘任我行。 彼时,他与挚友冲虚道人布下三战赌局,身为东道主,率先迎战任我行。 较量之中,方证大师一招千手如来掌击出,任我行顿觉措手不及,心神俱震。 任我行暗忖方证年事已高,若久战必可取胜。 然方证之应对,竟令任我行算计落空。 为扭转颓势,任我行祭出压箱底绝学……吸星大法。 岂料方证內功已臻收放自如之境,任我行竟未能吸得半分內力。 终局,任我行使诈险胜半招,然观其后续,实乃方证有意相让。 方证二次出手,乃是对阵魔教长老贾布。 贾布武功已臻掌门级別,较之左冷禪等人亦仅稍逊一筹。 然方证大师面对贾布之阴损招数,仅出一招便將其制服。 换言之,方证若对寻常掌门,一招便可败敌。 方证第三次出手,恰在笑傲江湖终局之时。 时值令狐冲与任盈盈大婚,桃谷六仙潜藏於床底。 方证一声金刚狮子吼,声震四野,当即令六人昏厥倒地。 更可怖者,立於方证身侧之冲虚道人,竟被余波震得气血翻腾,双腿发软。 方证大师寥寥数次出手,每一次皆显其功力深不可测。 此刻,宋清渊得见真人! 仅一眼,宋清渊便断定,方证之武功足与东方不败一较高下。 换言之,不在他与东方白之下。 其內功、外功,皆已趋於化境。 “施主,老衲候你多时矣。” 方证开口首言,便印证宋清渊心中所测。 “候我?有劳方丈费心。” 宋清渊神色从容,反观四周,见此地空无一人。 “早闻魔教副教主嗜好搜罗天下武学及天材地宝,得知施主驾临嵩山,老衲故於此久候。”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號。 “既如此,请指教!” 宋清渊不赘言辞,当即出手。 一为试探方证虚实。 二为获取本源点。 少室山后山,松林於夜风中呜咽摇曳。 两道身影於林间空地上倏分倏合,劲风激盪,砂石四溅。 宋清渊手中长剑挽起九朵剑花,每一朵皆隱带风雷之声,正是惊雷剑诀之杀招“九霄雷动”。 剑尖颤动之际,紫电缠绕,映得他俊美面容明暗不定。 方证大师白须飘拂,千手如来掌施展开来,宛若千手观音临世。 掌影重重,將周身护得滴水不漏。 每一掌拍出,皆带佛门正宗浑厚內力,与剑锋相触时发出金铁交鸣之音。 “大师千手如来掌已臻化境,可惜……” 宋清渊陡然剑势一变,长剑划出诡异弧线,竟不顾一切直取中宫。 方证大师双掌合十,欲施“佛光普照”化解此搏命一击,忽觉对方剑上传来一股诡异吸力。 他心头剧震,只觉毕生苦修之真气如决堤洪水,源源不断涌向对方。 九幽噬元诀! “吸星大法!”方证大师面色骤变,急运易筋经心法,欲收拢真气。 然那吸力犹如无底深渊,任其如何运功,真气依旧飞速流逝。 不过片刻,他额间冷汗涔涔,僧袍无风自动,竟难以控制体內真元。 宋清渊唇边掠过一丝冷笑,左手剑诀骤变,五指屈曲如鉤,隱隱有黑气繚绕指尖。 那吞噬之力陡然倍增,方证大师只觉五臟六腑几欲离体而出。 千钧一髮之际,方证大师白眉骤扬,竟撤去周身抵御,任真气如洪流倾泻。 正当宋清渊微怔的剎那,老僧猛然一声低喝,周身迸射璀璨金光。 “轰隆”巨响震彻山林,两道身影倏然分开。 方证大师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寸许深印,终是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僧衣。 “阿弥陀佛……”老僧勉力稳立,面如金纸,“老衲在此相候,本就是要將易筋经相赠,宋施主又何必强取?” 宋清渊眸中精光流转,手中长剑稍垂:“大师倒是慷慨!” 方证大师自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经书,纸缘已然磨损,显是歷经岁月沧桑。 “此经在老衲手中三十载,今日赠予施主。”他双手奉上,目光中竟透著几分释然。 宋清渊接过经书,信手翻阅数页,但见其中行气法门精微玄奥,確是少林不传之秘。 指尖轻抚经文书页,忽而笑道:“大师甘受重创也要破我……吸星大法,莫非早有防备?” 方证大师合十默然。 他確实早有筹谋,正是为了有朝一日对上任我行。 方才,方证大师施展的乃是千手如来掌与金刚狮子吼。 千手如来掌,一掌化两掌、两掌变四掌……层层叠加,无穷无尽。 更甚者,每一掌的方位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最可怖的是,掌影虽不断递增,每一掌的威力却分毫不减。 【首次击败方证大师,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获得《易筋经》,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900本源点!】 【本源点:21200】 【利息:11】 方证大师邀宋清渊共用斋饭,宋清渊婉拒。 这老僧的算计,宋清渊洞若观火。 果不其然,临別之际,方证大师终是开口。 其意图昭然若揭,欲得宋清渊一诺: 他日,若日月神教当真一统天下,登临庙堂,方证大师欲得朝廷认可与扶持。 为此,他不惜先赠《易筋经》,以表诚意。 况且,少林尚可出人出力,助日月神教平定天下。 宋清渊:“……” 看来,少林在日月神教有眼线,已知晓其大军动作! 此刻,宋清渊驀然惊觉,笑傲江湖的万千看客粉丝,仍是低估了这位方证大师。 粉丝当真是慧眼如炬,看人真准! 这方证大师实乃心机深沉之辈,精於谋算。 好一番算计! 更令人惊嘆的是,他竟这般光明正大地提出与魔教合作? 难道不怕正道非议? 可见实力足够强横时,正道与魔道,不过是一言可定。 又何惧他人非议与魔教勾结? 欲做朝廷在江湖中的代言人,得朝廷扶持…… 方证大师果然好算计! 至於《易筋经》,他日若帝王开口索要,少林岂敢不给? 故而此刻赠出,反倒全了顏面,尚可討价还价。 不过平心而论,方证大师的提议確实令他心动。 毕竟少林寺要人有人,要財有財,要武功有武功…… 第56章 :【蓝凤凰的主动】 日月神教的实力究竟强到何等地步,江湖中人虽无从知晓,但少林与武当两派却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昔日正道数次围攻黑木崖,少林与武当皆按兵不动,未曾出手。 而今,日月神教已集结二十万大军,虎视天下,隨时可挥师而起。 身为武林泰山北斗,武当与少林或已窥得风声,暗中布下棋局。 若能得朝廷援手,其实力必將更上一层楼。 此乃方证大师运筹帷幄之谋! 隨后,宋清渊应下方证之请。 至於江山打下来后,承诺是否兑现……那是女帝之事,与他宋清渊何干? 至少眼下,少林尚有可用之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但宋清渊从不自詡君子。 离了少林,行至山脚,宋清渊回望这座传承悠久的武林名门,嘴角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少林……” 【与方证大师达成合作,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400本源点!】 【本源点:21600】 【利息:22】 此番灵鷲寺之行,收穫颇丰。 不仅赚取不少本源点,更得《易筋经》秘籍。 此外,亦得少林一派鼎力支持。 既得少林表態,想来武当亦不远矣。 两派素来同气连枝,互通声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该以何武学与《易筋经》相融……” 宋清渊略感踌躇。 若有品级相近之內功相合,必能融出更高层次的武学。 然此刻手中,暂无合適功法。 《易筋经》乃內家心法,须寻另一內功相配,方可融合。 宋清渊只得暂將此念按下。 既有《九幽噬元诀》在身,他眼下似也无需另修內功。 但若能將其推至圆满之境,於实力必有精进。 只是,纵慾提升,也不急在一时。 本源点充裕,心中不慌。 何时欲升,皆可由心。 灵鷲寺山脚不远镇中,便有客栈勾栏。 宋清渊今夜於此落脚。 却未料,在此竟撞见几名和尚鬼祟出入…… 宋清渊微微摇头,並不讶异。 如今的少林,尚算收敛。 都市世界,他曾闻世间有寺,方丈暗藏二三十地下情人,子嗣成群…… 更私吞数十亿钱財! 入得客房,蓝凤凰翩然而至,奉上饭菜茶点。 她身段妖嬈,更懂男子心思。 径直坐入宋清渊怀中。 “副教主,奴家仰慕您已久……” 一个时辰后。 蓝凤凰不愧为苗疆女子,作风狂野,性情奔放。 竟未扶墙而出,令宋清渊略感意外。 问之方知,是她体內蛊虫支撑,体质远胜寻常女子。 於是。 再过一个时辰。 蓝凤凰终是討饶认输。 【首次击败蓝凤凰,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与蓝凤凰切磋,略微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21600】【利息:11】 “这般也算『击败』?”宋清渊微微一怔,隨即轻笑。 原来,须至討饶方止! 明白了! 次日。 宋清渊再上嵩山。 距左冷禪大寿,仅余两日。 並且,左冷禪已传话江湖:將於中秋之际,召开五岳剑派大会。 此次武林盛会,非但要推举新一届五岳剑派掌门,更欲將五岳剑派合而为一。 消息一出,五岳剑派乃至江湖各门各派,皆反应不一。 若说左冷禪从前尚在暗中筹谋,如今便是將一切摆上了台面。 嵩山脚下。 各派高手陆续登山,为左冷禪贺寿。 场面极是热闹。 较之昔日刘正风金盆洗手之规模,犹胜数分。 宋清渊虽至山下,却未急於上山,不料竟偶遇岳灵珊。 甫一相见,岳灵珊便扑入他怀中。 这一幕,恰被一路尾隨岳灵珊而来的林平之窥见。 他隱於暗处,將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暗暗握拳。 只可惜他双手皆失双指,握拳之姿颇为难看。 林平之决意寻岳不群,將此事相告。 在他想来,“君子剑”岳不群绝不容许爱女与魔教妖人为伍。 林平之悄然离去。 却不知其行踪早已被宋清渊察觉。 宋清渊並未理会。 “我好生想你!”岳灵珊在他怀中轻蹭不止。 客栈之中。 一个时辰后。 岳灵珊终是安静下来。 她絮絮诉说对宋清渊的思念云云。 为示嘉许。 又过一个时辰。 岳灵珊出声討饶。 【首次击败岳灵珊,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与岳灵珊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21900】 【利息:11】 有了利息满百便自动转入余额之能,確然便利许多。 以一千本源点隨机计,每日可得1至3点。 两万之数,便是10至30点。 至於具体几何,全凭运气。 令岳灵珊好生安歇后,宋清渊推门而出。 方才步出客栈,竟遇寧中则。 宋清渊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寧中则默然不语,唯拔剑直取宋清渊。 寧中则剑光如虹,一式“白云出岫”直取宋清渊后心。 剑气激得道旁落叶纷飞,她眉宇间凝著寒霜,厉声道:“拿命来,休走!” 宋清渊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城门。 一追一逃,直至荒草萋萋的郊外,他忽地转身。 “寧女侠追得这般紧,莫不是想我了?” 他轻笑间二指探出,恰似双龙夺珠,竟生生夹住疾刺而来的剑锋。 寧中则变招“有凤来仪”,剑身剧颤欲挣脱桎梏,却见宋清渊左手如灵蛇出洞,屈指弹在剑鍔之上。 “鐺”的一声清鸣,长剑脱手。 还不待寧中则后撤,他袖中忽现三缕指风,精准封住她肩井、灵台、环跳三穴。 寧中则顿时僵立当场,唯有一双明眸燃著烈火。 “离我女儿远些!”她怒得似乎要吞了宋清渊。 宋清渊俯身拾起跌落的长剑,冰凉的剑脊轻拍她脸颊: “今日你又对我出手,我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忽然揽住她腰肢將人横抱而起,任怀中人目眥欲裂。 一个时辰后。 寧中则未曾討饶。 再过一个时辰。 寧中则无奈出声求饶。 【首次击败寧中则,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与寧中则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22300】 【利息:11】 “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女儿?”寧中则低声问道。 “那便要看你如何表现了。”宋清渊含笑答道。 寧中则默然良久,方道:“下次吧,我今日……已无力气。” 宋清渊微微一笑,应道:“好。” 第57章 :【五岳剑派合併】 嵩山。 今日嵩山格外喧腾,除魔教外,正道群雄几乎齐聚,皆为左冷禪贺寿。 贺礼络绎不绝,如川流不息。 祝寿之际,无非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 酒过三巡,左冷禪便提出五岳剑派合併之议。 首倡反对者,自是泰山派天门道人,他丝毫不给左冷禪顏面。 若五派合併,泰山一脉必遭吞併,百年基业恐將毁於一旦。 此中利害,在座诸位掌门心知肚明。 天门道人虽反对,其两位师叔玉磯子、玉香子却出言质疑,反赞同合併。 天门道人性如烈火,当即对两位师叔厉声斥骂。 受讥之下,天门请出掌门铁剑,不料玉磯子竟夺剑在手,斥其不配掌门之位。 天门道人大怒,欲斩二位师叔,清理门户。 左冷禪却默然不语,原来这一切早在他算计之中。 不料他所遣伏击天门道人之高手,至今未至。 左冷禪不知,此人运数不济,上山途中竟撞见宋清渊与寧中则“修炼凹凸神功”。 故而,那本该封住天门道人穴道、致其冲穴而亡的“青海一梟”,已毙於宋清渊剑下。 青海一梟不识宋清渊,却知寧中乃江湖闻名女侠,未料她竟与男子私会。 青海一梟遂以此要挟,逼寧中则与他“修炼一番”,否则便將今夜所见传遍江湖。 宋清渊不耐多言,出手便是一招惊雷剑诀,送青海一梟归西去见其太奶。 【击杀青海一梟,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22400】 【利息:11】 安置好寧中则,宋清渊便往嵩山赶去。 他赶到时,恰逢天门道人出言反对,心道来得正好。 见“青海一梟”久候不至,左冷禪不欲再等,遂向玉磯子使了个眼色。 玉磯子会意,挺身而出,扬言清理门户,指天门道人不配掌门之位。 天门道人反唇相讥,称玉磯子武功低微,连他这后辈都不敌,否则当年掌门之位早传於他。 玉磯子闻言大怒,拔剑便向天门道人攻去。 宋清渊隱於屋顶,以其修为,在场无人能察。 天门道人青袍猎猎,手中松纹古剑斜挑而起,正是泰山剑法起手式。 玉磯子亦使此招,双剑交绞,霎时迸出十七点寒星。 “鐺!” 玉磯子虎口迸裂,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 他鬢髮散乱,道冠歪斜,剑锋在地面划出三寸深痕。 不待他喘息,天门道人剑势如云龙探爪,剑尖距其咽喉三寸,显是留了七分余地。 “休得囂张,师兄方才已手下留情!”玉香子忽纵身入场,剑发龙吟。 二人一左一右,剑光交织如网。 天门道人古剑迴环,施展“快活三式”,剑脊同时拍中二人腕骨。 这一招“双燕归巢”举重若轻,观战群雄中已有数人喝彩。 宋清渊隱於屋脊阴影之中,指间扣著三枚淬炼幽蓝的绣花针。 眼见天门道人剑招將老,正是旧力方竭、新力未生之剎那,他倏然出手。 眾人未注意之际,银针已裂空而去。 首针贯穿玉磯子后心时,他正递出“石关回马”的杀招。 剑锋距天门肋下尚有半尺,整个人却已如断线傀儡般颓然扑倒。 次针贴著玉香子剑穗掠过,不偏不倚正中其喉间“天突穴”。 二人倒地时目眥欲裂,瞳中凝固著未散的惊疑。 “天门你……”玉磯子挣扎欲起,喉间咯咯作响。 全场寂然,唯闻松针坠地之微声。数百道目光皆凝於天门道人滴血的剑尖……那血源自他自家震裂的虎口。 泰山派顿时譁然如沸。 年轻弟子纷纷扑向左冷禪座前,七八双手攥住他袍角疾呼: “左盟主救命!” 有人戟指天门道人嘶声吶喊:“他使暗器伤人!” 更有利剑斩断袍袖者怒喝:“掌门,我等今日便与你恩断义绝!” 平心而论,这位天门道人执掌门户实属失败,整个泰山派愿追隨者不过二三,余眾早生异心,尽数投靠了左冷禪。 究其根源,这位左盟主出手著实豪阔,金银美人,从不吝嗇。 “求盟主为泰山派主持公道!”弟子们抬头时,正撞上天门道人如遭雷殛的眼神。 松纹古剑鏗然坠地,老道踉蹌连退三步,望著满场狼藉,忽地仰天长笑,笑声中混著殷红血沫。 左冷禪仍静观其变,默然不语。 然布局遭破,终究令他心绪暗恼。 倏忽间,天门道人口喷黑血,显是身中剧毒。 隨即倒地气绝。 见此情景,宋清渊亦是一怔,立时想起蓝凤凰。 这下毒手法,与她何其相似。 【击杀玉磯子、玉香子,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击杀天门道人,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22800】 【利息:11】 电光石火间,宋清渊骤然明悟……下毒者非是蓝凤凰,而是…… 岳不群! 幸而岳不群早受其制,故天门道人身殞,亦能斩获本源。 此刻。 岳不群不著痕跡地环视四周,他確信宋清渊已然到场,只是不知隱於何处。 经此混乱,宋清渊早离屋顶,混入人群之中。 其易容之术精绝,应付这般场面游刃有余。 此刻,他易容成华山弟子,混跡於华山派之中。 事態果如宋清渊所料,毒手確係岳不群所为。 岳不群深知天门道人必阻五岳合併,此正违其心意。 天门道人既歿,左冷禪顺势以五岳掌门之尊,扶植一位泰山弟子继任掌门。 此人早受左冷禪笼络,当即应允並派之议。 矛头遂转向衡山。 掌门莫大先生,自然极力反对合併之事。 此时左冷禪旧事重提,言及大嵩阳手费彬之死,称其师弟殞命衡山地界,要莫大给个交代。 左冷禪扬言,若正面相斗,费彬武功远胜莫大。 更宣称有目击者亲见莫大暗施偷袭。 且费彬尸身剑创,亦属衡山剑法。 闻听此言,宋清渊暗笑左冷禪这手嫁祸当真高明。 果然,莫大理屈词穷,无言以对,无奈之下,只得默许並派之议。 见状,岳不群也鬆了口气。 第58章 :【击败左冷禪】 左冷禪目光如电,扫向恆山派眾人。 关於五岳剑派合併之事,定閒师太自是持反对之意。 依原本剧情,恆山派“三定”师太,皆將命丧於左冷禪的算计之中。 这一世,因宋清渊出手干预,这三人皆得以保全性命。 如此,便算是破了左冷禪的算计。 此事之中,宋清渊赚取了不少本源点。 然而……宋清渊的本意,亦是想促成五岳剑派合併。 只得寄望左冷禪尚有后招。 此时,宋清渊心念一动,悄然退出人群。 嵩山西厢房之內,仪琳正自出神。 脑海中儘是昔日与宋清渊相处的点滴,时而莞尔,时而轻嘆。 至於嵩山派大厅中的纷爭,她並无兴致,只盼早日了结,好去寻宋清渊。 她记得宋清渊曾言,待她身子好转,便会再来探望。 如今她身子已愈,可再次做运动……思及此,便忆起那些羞人之事,霎时满面飞红。 於是她双手合十,急急低声念道:“菩萨莫怪罪……” 便在此时,数名黑衣人闯入厢房,意欲强行掳走仪琳。 千钧一髮之际,仪琳只得高呼:“宋大哥救命!” 话音未落,便见那几名黑衣人身首异处。 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宋清渊。 见是宋清渊,仪琳喜不自胜,当即扑上前去。 宋清渊取出化尸水,將那些黑衣人尸身化去。 他需营造出仪琳確被左冷禪手下掳走的假象。 宋清渊心知,此乃左冷禪之计,意在挟持仪琳以威胁定閒师太。 而且,左冷禪更会藉口此事乃魔教所为,声称五岳剑派合併乃为对抗魔教。 於是,宋清渊携仪琳离去,將她安置於一处安全所在,隨即重返大厅。 果不其然,事態正如他所料,左冷禪果以此事相胁。 且定閒师太竟已中毒! 左冷禪言语之中,隱含威胁:若定閒不从,便如对付天门道人一般取其性命,再扶植一名恆山弟子即可。 迫於无奈,定閒只得效仿莫大,保持缄默。 最终,唯余华山派未决。 此亦是左冷禪视为最难应付的一派。 倘若五岳剑派合併,左冷禪最忌惮夺其盟主之位的,便是岳不群。 左冷禪不信岳不群的武功仅止於表面所见。 毕竟,偽君子之流,岂会轻易在人前展露全部实力? 然而…… 左冷禪万万未料,岳不群这偽君子竟应允了合併之事。 转瞬之间,左冷禪便醒悟……岳不群定是也覬覦合併后的盟主之位! 岳不群乃他唯一的竞爭对手! 事態进展虽有波折,但终归顺利,左冷禪心下仍是欢喜。 华山派席位上,岳不群留意到,眾人议论纷纷之际,有一名弟子去而復返。 岳不群料想,此人多半便是宋清渊! 以其智谋,自不难窥破其中玄机。 只是,他颇感震惊,宋清渊的易容术竟如此高明,毫无破绽可寻。 这一剎那,岳不群忽有所悟,何以多年来江湖中人只知东方不败,而不知宋清渊之名。 那么,若东方不败是东方不败,宋清渊是宋清渊,魔教之实力…… 岳不群被自家这念头惊出一身冷汗。 既然合併已定,接下来便是推选合適的盟主。 左冷禪环视全场,沉声问道何人愿爭盟主之位。 定閒师太与莫大先生皆默然不应。 唯岳不群缓步出列。 左冷禪冷笑道:“既然各有主张,便凭武功决高下。” 厅外擂台之上,暮云低垂,封禪台火把猎猎。 岳不群紫袍振风,长剑“白云出岫”直取中宫,剑尖颤若蛇信,正是华山绝学“太岳三青峰”。 左冷禪黑袍翻涌,双掌泛起青黑寒气,竟以肉掌硬撼剑锋,掌风所过,石板上凝出白霜。 岳不群剑招忽变,“金雁横空”接“有凤来仪”,紫霞真气沿剑身流转,恍若朝霞映雪。 左冷禪倏施“寒冰绵掌”,五指如鉤扣向剑脊,凛冽霜气顺刃蔓延。 岳不群腕转剑旋,锋刃划弧直削咽喉,却见左冷禪袖中突现“大嵩阳掌”,掌力如狂涛裂岸。 五十招过,岳不群气息渐浊。 一式“天绅倒悬”未老,左冷禪已窥破绽,玄冰掌劲透穿剑网。 岳不群迫不得已撤剑回防,双掌紫气暴涨。 四掌相触剎那,气浪迸发,三丈外松明火盆应声翻倒。 两股真气似蛟龙恶斗,紫霞祥云撞上玄冰煞气,竟发出裂帛锐响。 岳不群面色青紫交替,足下青石尽成齏粉。 左冷禪喉间发出夜梟厉啸,寒气逆脉贯入。 但闻裂帛声骤响,岳不群如败絮倒飞而出,脊背撞断封禪台石栏。 鲜血混著冰碴自七窍涌出,胸前衣襟瞬凝冰甲。 他挣扎欲起,又连呕三口鲜血,指间犹縈未散的紫霞残芒。 夜风萧瑟间,忽有三声击掌破空而至,其音清越如玉磬轻鸣,在肃杀夜色中盪开涟漪。 左冷禪霍然转身,黑袍无风自动,目迸寒星:“何方梟小,何不现身?” 但见月华泻地处,一道青影自飞檐飘落,衣袂翻飞若鹤翔九霄。 来人足尖轻点屋脊鴟吻,月辉照面剎那,满座皆惊。 此子年不过二十许,轻功竟至如斯境界。 更令人骇然的是,全场竟无人察觉其何时而至。 “左盟主。”宋清渊浅笑,指尖拂过腰间玉珏,“尊夫人托某传话,道最近日子甚安,过得很“滋润”,令千金口技近日尤有进境。” 左冷禪瞳孔骤缩,玄冰真气在周身凝成霜雾:“你是东方不败那魔头?” 语未竟身形暴起,双掌挟十二重寒冰劲气凌空压下,掌风过处冰凌簌簌坠地。 宋清渊不闪不避,右掌悠然推出。 赤色真气自其掌心奔涌,恍若地火熔岩,半空陡然爆开灼热气浪……正是烈焰掌! 双掌相接瞬间,奇景乍现。 演武场青石板左半凝结三寸寒冰,右半却泛起暗红熔纹。 冰火两股真气如龙蟒相绞,蒸腾白雾中不断迸发裂石之声。 观战群雄被气浪逼得连连后退,功力稍浅者鬚眉皆染白霜。 左冷禪额角青筋暴起,双掌玄冰尽化繚绕寒气。 忽见宋清渊左袖轻振,竟將漫天冰屑拂作润物春雨。 单掌骤然加力,烈焰真气凝作赤龙形態,龙首过处寒冰尽碎。 “咔嚓”脆响自左冷禪腕间传来,这位五岳盟主踉蹌后退七步,每步皆在青石烙下深痕。 待站定时,双手玄冰尽褪,掌心赫然留著灼灼赤印。 宋清渊负手而立,衣摆残焰未熄,恍若凤凰垂翼。 满地冰火交织的狼藉间,他望著喘息不止的左冷禪轻嘆: “寒冰掌……不过如此!” 第59章 :【扫荡嵩山派】 【首次击败左冷禪,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23000】 【利息:66】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现身嵩山,此事震动,绝非小事。 眾人见“东方不败”武功如此高强,无不骇然失色。 左冷禪厉声开口,言语间竟要群雄联手,共诛“东方不败”。 然则,竟无一人敢率先出手。 在场群雄多半识得宋清渊,却不知他竟是那“东方不败”。 恆山三定相视无言,默然不语。 若非宋清渊出手,恆山一派恐已遭左冷禪算计,此中关窍,她们心知肚明。 眾人皆按兵不动,左冷禪看在眼中,只道他们是畏惧“东方不败”武功绝世。 殊不知,他全然料错…… 转瞬之间,群雄纷纷开口,令左冷禪彻底见识人心之险恶。 先是恆山派指斥他算计同门,实属魔道行径。 旋即华山、衡山两派齐声呵斥,皆言左冷禪方为魔道。 眼见左冷禪大势已去,那些受他收买的泰山弟子竟倒戈相向,隨声附和。 真乃墙头之草,隨风而倒! 左冷禪转望武当与少林,孰料这两大正道领袖竟选择坐山观虎斗,不插手亦不言语。 左冷禪仰天狂笑! 为今日之局,他苦心谋划多时。 岂料到头来,反墮他人彀中。 左冷禪哈哈一笑,朗声喝道:“嵩山弟子何在!” 下一刻,眾嵩山弟子齐刷刷拔剑出鞘。 连同尚存的十三太保,亦纷纷现身。 “与我合力,诛杀此魔头!”左冷禪戟指宋清渊。 “是!” 嵩山派一眾高手齐声应和,纷纷出手,將宋清渊围在核心。 残月如鉤,映照嵩山演武场上剑影纵横。 左冷禪玄衣鼓盪,寒冰真气凝霜聚雪,身后尚存的十三太保各持兵刃结阵,將宋清渊困在中央。 但见宋清渊青衫猎猎,手中长剑忽如惊雷炸响,正是惊雷剑诀“雷动九天”。 剑尖震颤间竟迸出七点寒星,分取三太保咽喉要穴。 快剑陆柏举剑相格,却见那剑芒倏忽化作浮光掠影,似有十余道剑影同时点向他周身大穴。 血光迸现时,三道身影已踉蹌后退。 “结嵩阳阵!”左冷禪厉喝声中,九人织成天罗地网。 宋清渊长笑一声,身形如烟似幻,在剑网中腾挪转折。 九太保九曲剑钟正,剑锋眼看劈中他后心,却听金铁交鸣之声大作。 无相金身罡气反震,竟將长剑崩出三寸缺口。 掌风呼啸间,宋清渊左手使出惊雷剑法,剑气直逼五太保大阴阳手乐厚腕脉。 长剑斜挑,剑气激射三丈,將演武台石柱斩出深痕。 左冷禪终於出手,寒冰掌力如潮涌至,与惊雷剑罡轰然相撞。 整座石台应声塌陷,裂痕如蛛网蔓延。 岳不群在观武台上,紫衫无风自动。 他见宋清渊在尘囂中仗剑而立,剑尖犹自滴血,周身三尺竟无一人能近。 各派高手相顾骇然,谁曾想这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是身负多门武功的绝顶人物? 嵩山派如此多的高手围攻,却依旧不能近其身,此人的武功当真登峰造极! 眼见嵩山派眾高手结成天罗地网,宋清渊忽然收剑而立,周身气劲竟由刚转柔,化作一片幽深漩涡。 左冷禪心头警兆骤生,厉喝道:“速退!” 却见宋清渊双掌虚按,九幽噬元诀已然发动。 演武场中央陡然生出无尽吸力,十三太保手中兵刃嗡嗡震颤,个个面色惨白。 一名太保手中长剑“鐺啷”一声坠地,浑身剧颤嘶声道: “我……我的真气……” 话音未落,他七窍之中竟渗出缕缕青烟,三十载苦修的內力宛若江河决堤,汹涌外泄。 左冷禪急催寒冰真气,玄冰劲气凝作三尺霜壁护於身前。 岂料那九幽漩涡触及冰墙,非但未受阻隔,反將寒冰真气吞噬殆尽。 冰屑纷飞之际,左冷禪只觉丹田一阵剧痛,毕生修为几欲破体而出。 “邪魔外道!”左冷禪目眥尽裂,眼见乐厚等人已化作枯槁人形,心知若再迟疑,必遭灭顶之灾。 当下狠一咬牙,左掌运起十成功力,如刀般斩落,“咔嚓”一声竟自断右臂! 血雨喷溅之中,借这剎那剧痛挣脱吸力,踉蹌跌出三丈之外。 其余高手却无此决断,但见漫天青烟繚绕,十余名当世好手在悽厉哀嚎中渐次化为飞灰。 残垣断壁之间,唯见宋清渊青衫飘荡,九幽气旋缓缓收归丹田。 岳不群在远处观战,喃喃低语:“这……这绝非吸星大法,而是另一种,类似却更凌厉的武功!” 话到嘴边竟不敢尽吐,只觉背脊阵阵发寒。 若非他深諳隱忍之道,只怕此刻下场,与那些被吸乾之人无异。 宋清渊丝毫不给左冷禪喘息之机,再度出手。 “惊雷剑诀!” 一剑破空而至,瞬息间將左冷禪斩杀。 【断左冷禪一臂,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斩杀嵩山剩下十三太保,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800本源点!】 【击杀左冷禪,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24200】 【利息:99】 此一战,收穫颇丰! 宋清渊环视四周,对上眾人畏惧的目光。 他抬手之间,烈焰掌劲轰然而出。 火焰瞬息间蔓延整个演武台。 这一手掌心凝火的武功,更是超乎眾人想像。 烈焰掌本只是交手时带灼热之感,能引敌经脉灼烧,內力不稳。 然则,这一手发射火球,却是何等武功? 烈焰掌原无此能,但宋清渊自行揣摩,创出新招,经试练后,果然可行。 然此举极耗真气! 事毕,宋清渊未多停留,飘然而去。 残局自是交由岳不群收拾。 以岳不群之能,此事自非难事。 宋清渊擒下一名嵩山派弟子,一路直奔藏经阁。 整个嵩山派,金银珠宝、武学秘籍,尽被他一扫而空,片瓦不留。 嵩山派自此一蹶不振,没落江湖。 岳不群见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隱忍多时。 时机……终至! 最终,岳不群如愿登上五岳剑派盟主宝座。 虽未彻底合併,但在岳不群周旋下,可谓半合併,此举正合宋清渊之意。 自嵩山派而下,宋清渊只觉神清气爽。 於是,他决意去寻仪琳,赏她一个亿。 谁料,竟意外瞥见一老熟人,正仓皇自山上奔下。 林平之! 观其模样,极为狼狈,似受惊不小。 第60章 :【寧中则的主动】 嵩山之巔,林平之亲眼见证了仇敌宋清渊那骇人听闻的恐怖实力。 这乃是他生平头一遭,真切切、直观地体悟到宋清渊的强大与可怖。 嵩山派一眾高手齐出,竟皆被其轻描淡写地斩於掌下。 如此境况,他还有何资本復仇? 纵使修炼了家传的辟邪剑谱,恐怕也非其敌手吧? 林平之心如死灰,绝望至极! 为求活命,他一踏狂奔下山,不敢有丝毫停留。 然则,他万万未曾料到,甫一下山,便撞见了那魔头宋清渊。 这岂非是狼入羊口? 自投罗网! 於是乎。 林平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什么骨气尊严,在此刻皆化为乌有。 他唯求苟活。 隱忍! 復仇! 林平之心念电转,既然敌不过,那便唯有投靠。 他此刻意欲投身魔教,再图復仇之机。 实则,他曾萌生自尽之念。 然则,忆及父母之仇,他又收回了迈向悬崖的脚步。 可他料错了,宋清渊已无留他性命之必要。 宋清渊见林平之跪地,便知这位林公子欲效那岳不群之路:隱忍。 可惜,林平之於他而言,已无半分价值。 一字曰:杀! 抬手间,烈焰掌出! 一掌击落,原地顿现一焦黑巨坑。 林平之身陷熊熊烈焰,终化飞灰。 【击杀林平之,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24400】 【利息:99】 事毕,宋清渊一路疾行,来至客栈。 仪琳守在此处,遥望嵩山方向。 宋清渊何时悄然而至她身后,她竟浑然未觉。 宋清渊轻拍其香肩,惊得她花容失色。 隨后,宋清渊运起內力,为她打通任督二脉,又传她《浮光掠影》轻功身法。 若不提升其实力,宋清渊忧心,纵是寻常武夫,亦能轻易取她性命。 令仪琳杀人,恐是难如登天,故而唯有传她轻功保命。 见嵩山方向火光冲天,仪琳心忧师尊,向宋清渊探问,得知一切平安,方始安心。 仪琳依偎在宋清渊怀中,只觉异样之感,面泛红霞,心中默念『菩萨莫怪』。 一夜悄然而过,只余仪琳细微的喘息之声…… 翌日清晨。 宋清渊醒来之际,仪琳仍自酣睡,显是疲累已极。 宋清渊暂留客栈,未即离去。 他等候岳不群稳定局势,前来稟报。 閒来无事,他便整理从嵩山派搜刮而来的武学秘籍。 【收录诸多武学秘籍,获得1000本源点!】 【本源点:25400】 【利息:99】 此番嵩山之行,收穫颇丰,本源点大增。 直接突破两万之数,且距三万已过半程。 於眾多秘籍之中,宋清渊未见《寒冰真气》之踪。 此事倒也不难理解。 此乃左冷禪自创之功,自不会藏於嵩山派藏经阁中。 实为可惜! 宋清渊一直欲寻另一本蕴含属性之力之秘籍,与《烈焰掌》相融,以求更高深武学。 可惜,始终无缘得见。 由此可见,蕴含属性之秘籍,实是凤毛麟角。 时至傍晚。 岳不群至。 他见仪琳在此,略感意外,旋即会意,未再多问,佯作未见。 岳不群稟报事宜进展。 五岳剑派已半数为合,岳不群任盟主之位。 继而,宋清渊命岳不群组建人马,筹措钱粮兵器等物。 诸如金刀门王家等一应產业,虽已为日月神教接管,然岳不群亦可分得一杯羹。 匯报时,岳不群拱手稟报,忽而问道:“武当与少林,该当如何……” 然而,言罢,却见宋清渊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作答。 岳不群心头一寒,霎时明悟。 五岳剑派、武当、少林,朝廷终究只会存其一! 自然,亦可能铸就三足鼎立之局。 岳不群虽不知己见是否確凿,却须及早筹谋,必得在这场天下浩劫中出一份力。 待到他日立功,纵使为顾全声名,那位九五之尊亦不便直接覆灭华山派。 况且,岳不群已得讯息,灵鷲寺的方证大师,已將《易筋经》赠予宋清渊。 此绝非佳音! 今日嵩山之上,方证大师亦在场,却未向“东方不败”出手,足见端倪。 少林寺已决意扶持宋清渊! 岳不群只觉,形势愈加不利。 岳不群稟报毕,怀揣忐忑之心,黯然离去。 他需行之事繁多。 岳不群心知肚明,若教宋清渊觉其无甚价值,必遭弃如敝履。 这般,华山百年基业,恐將毁於其手! 时隔半载,岳不群首度寻至寧中则。 自那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后,夫妇二人已久未交谈。 岳不群寻著寧中则,倾吐己身苦楚与疲惫,言谈之间,暗示范中则在宋清渊跟前,替他斡旋几分机会,为华山派谋一线生机。 寧中则欲语还休,终是頷首应允。 寧中则望著夫君远去的身影,驀地眼眶泛红,挥剑劈向桌案。 她心底,千般万般欲诛那魔头。 然则…… 当真面对之时,却又无从下手。 见夫君落寞隱忍,她愈觉己身当诛,竟曾有一瞬乐而忘返,沉溺与那魔头共处的点滴。 察觉己身竟对那魔头生了情愫,多年教养驱使,她將长剑横於颈前。 恰在此时,岳灵珊推门而入,睹此情景,惊骇失色。 急忙上前阻拦。 寧中则搂住爱女,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而今,她们母女二人,皆遭那魔头毒手。 然则,她们却发觉己身乐在其中。 夜半时分。 客店之中。 寧中则寻至宋清渊处。 她拔剑直指宋清渊,似觉诛他不得,又不忍下手。 於是,她转而將剑架於己颈。 以此相胁,逼宋清渊予华山一条生路,予岳不群一条活路。 再者,她胁逼宋清渊立下承诺:待岳不群价值尽榨,不得过河拆桥,取其性命。 这女子…… 宋清渊轻揉额角。 果真是个聪慧女子。 他確曾思量,待岳不群无用后,便取其性命。 终究,这般隱忍之辈,犹如毒蛇,留之必貽害无穷。 宋清渊亦能料得,寧中则今日前来,定是受岳不群“请託”。 宋清渊伸手轻挑寧中则下頜,言道: “我的誓言,我的承诺,本无甚可信,要我应允何事,端看你表现。 我不能担保甚多,但只要你在世一日,我便不动华山,不动岳不群,如何?” 寧中则知悉,这许是那魔头罕有的真言,於是,默然片刻,她点头应下。 “所以,你此刻当如何表现?” 寧中则银牙紧咬,掷剑於地,继而……娇喘渐促! 第61章 :【笑傲江湖(完)】 【与寧中则深入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25500】 【利息:99】 如今,江湖诸事已大致处理妥当。 武当、少林、五岳剑派,皆已应允为天下一统出人出力。 诸般安排皆已运转开来。 然,少林与武当,未必肯倾尽全力,必存明哲保身之念。 宋清渊遂决意逼其出手。 待征伐开启,便將大肆宣扬武当、少林皆支持日月神教。 如此安排,若日月神教最终征伐失利,少林与武当必遭清算。 宋清渊目光扫过本源点余额……距十万之数,尚差甚远。 如今唯有寄望天下一统,或可获一笔本源点。 改易天下大势,自当能赚取本源点,此乃必然。 诸事安排已毕,三日后,宋清渊重返黑木崖。 大军久经操练,隨时可起兵征伐。 东方不败虽教务繁忙,闻宋清渊归来,仍与他共饮一醉。 这次,二人皆未下毒。 一个时辰过去。 再一个时辰流逝。 【与东方白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26000】 【利息:33】 【东方白好感度+1%】 【东方白好感度提升,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26100】 【利息:33】 【东方白:好感度104%】 东方白、仪琳、岳灵珊三人,宋清渊皆已將好感度提至百分百之上。 唯曲非烟之好感,始终停留在九成之数。 因那最后十成,须得“身心合一”,方可突破。 但她尚未成年。 此后,宋清渊著手协理大军诸事。 江湖那边,一切亦依棋局稳步推进。 其间,偶有宵小妄动,宋清渊自不容情。 譬如余沧海之流。 总有人自詡智谋过人。 宋清渊便行杀鸡儆猴之举。 手起剑落,斩之! 【击杀余沧海,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26500】 【利息:66】 自不再行走江湖,赚取本源点之速骤缓。 每日唯与东方白交流,方得些许本源。 然此法所得甚微,毕竟,且一日仅可榨取一次。 光阴飞逝,转眼两年已过。 日月神教终起大军。 宋清渊受拜大將军,统领兵马,征討四方。 他特设奇兵一营,专行隱秘任务,皆由武林高手组成,人人皆有一派掌门之实力。 两年间,宋清渊之本源点,亦升至整整三万。 【本源点:30000】 【利息:88】 宋清渊將大军锤炼成铁血之师,不扰民、不欺眾。 故而兵锋所至,深得民心。 此战一路势如破竹,兵马愈战愈眾,势力日盛。 每下一城,宋清渊皆能获若干本源点。 每逢征战一地,宋清渊必先孤身潜入敌营,將其钱粮兵械,尽数卷空。 由是攻城拔寨,易如反掌。 至后来,大军方至,便有守將主动开启城门,归降纳士。 此战持续一年。 一年过后,天下一统。 定都长安。 在东方白力请之下,宋清渊终应承登基为帝。 东方白为皇后,执掌朝政。 宋清渊则做那逍遥君上,不理俗务。 【一统天下,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000本源点!】 【本源点:71000】 【利息:33】 一统天下,果真能获取一笔极为丰厚的本源点,占其大半。 【登基称帝,稍改天机命数,获赐10000本源点!】 【本源点:81000】 【利息:33】 宋清渊为东方白操办了一场盛大婚典。 终究,他还是完成了这桩婚事。 唯有徒嘆奈何。 他实无暇分心朝堂政务。 东方白颇具执掌之才,正可为他分忧解劳。 此后数日,宋清渊与东方白於龙椅之上,共参阴阳玄机。 由此又汲取了不少本源点。 【与东方白大婚,立其为后,稍改其命数轨跡,获赐10000本源点!】 【本源点:91000】 【利息:33】 距十万之数,仅余最后9000点。 长安城中。 龙椅之上。 宋清渊凝视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摺,只觉头痛欲裂。 於是,他將这些琐事交由东方白处置。 至於他自身,则转身前往武学库。 皇家武学与財宝无数,定能获取诸多本源点。 运气不俗,他寻得一本属性功法:《一枯指》。 此乃一门火属性功法,精要在与敌交手剎那,引燃敌人体內真气,焚其周身。 然,宋清渊並未急於融合。 如今,他亦不急於提升功力。 需凑齐十万本源点,用以开启世界通道。 不可妄用! 【收录诸多秘籍与財宝,获得4000本源点!】 【本源点:95000】 【利息:33】 仅差最后5000点! 宋清渊册封岳灵珊、仪琳、寧中则为妃,又获1000本源点。 至於册封,寧中则万分不愿。 为此,江湖中人,天下百姓,皆议论纷纷。 然,百姓似已习以为常,毕竟歷朝歷代,此等荒唐帝王岂在少数? 【本源点:96000】 【利息:33】 此后,宋清渊欲整顿江湖。 日月神教之存,自有其必要。 至於少林、武当、五岳剑派…… 念其从龙有功,亦可留存。 维持三足鼎立之局。 然,少林与武当之实力,已被宋清渊削弱良多。 在征伐天下之际,此等事宜便已达成。 最终,尚差1000本源点,方凑齐十万。 於是,宋清渊只得从东方白、仪琳、岳灵珊等人处寻取。 曲非烟已成年,亦被册封为妃。 立於长安至高之处,俯瞰天下,宋清渊悠然长嘆。 来到笑傲江湖世界近二十载,终得一番成就。 【耗用100000本源点,打通世界通道!】 【世界隨机!】 【连结世界:神鵰侠侣】 【打通完成,隨时可往。】 【已统御之世界,隨时可往返,好感度达100%者,亦可自由往返,只需每次需耗200本源点。】 打通下一世界后,天道书遂解锁一页。 此页乃一漩涡图案,状若黑洞。 “神鵰侠侣世界?” 同样乃一武侠世界。 之后半载,宋清渊將笑傲江湖世界诸事料理完毕,便欲启程穿越。 闻宋清渊欲离,东方白甚惊。 待其得知宋清渊可穿梭世界,更觉惊异。 向来,东方白疑宋清渊有奇遇,未料竟是此等逆天手段,堪称陆地神仙! 三日后。 宋清渊启程穿越。 目標:神鵰侠侣世界。 第62章 :【神鵰侠侣世界】 四周寒气森森,刺骨寒意透体而入,片片雪花扑面而来,触之冰凉。 宋清渊骤然睁眼。 放眼望去,但见遍地积雪,漫天飞雪如絮,狂风呼啸不止。 他挺身而立,四下环视。 此处乃是一座巍峨雪山,其身正立於峰顶之巔。 山间狂风卷雪扑面,果然寒意凛冽。 他尝试运转內力抵御严寒,却发觉周身竟无半点分冷意。 然则,体內真气已荡然无存! 经翻阅天道书方知,为適应空间穿越之变,他毕生修为尽数转化,凝为肉身强度。 他握拳聚力。 一拳既出,整座雪山轰然崩塌。 其在笑傲江湖所具之全部实力,並未有半分削弱,仅化作肉身强韧。 雪山崩塌之际,山下忽传来一阵骂骂咧咧之声: “是哪个不讲武德的,竟在雪山练拳,害得我老人家被雪活埋!” 声落,一道人影自雪堆中破空而出。 来人乃一衣衫襤褸却周身洁净的老者,发间沾满雪花。 其手执一酒罈,坛中盛满诸多蜈蚣。 待看清对方面目,洪七公不由一怔。 好一个俊俏后生! 较之郭靖那小子,更显英挺! 观其神態,亦似灵慧之辈! 此人周身並无內力流转,却隱现强悍之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况且,能现身於此地者,又岂是寻常人物。 洪七公向来不喜多管閒事,虽心生好奇,却也未多问。 此刻,他只欲快些享用那美味……正是手中那些蜈蚣。 洪七公一生最大嗜好,便是遍尝天下珍饈。 昔年为口腹之慾,屡屡受黄蓉所诱,终將降龙十八掌传於郭靖。 洪七公遂开始料理蜈蚣。 说是料理,不过將蜈蚣置入酒罈中搅动两圈,便即上火烘烤。 宋清渊一眼认出,眼前老者正是洪七公,当即坐下共围火堆。 他从天道书空间中取出一坛酒,自顾自饮起来。 洪七公闻得酒香,心痒难耐,立时开口道: “给我也来些,我老人家不白喝你的酒,拿蜈蚣与你交换,美味得紧。” 宋清渊当即递过一坛酒。 洪七公仰首痛饮一口,满面欣然,“好酒!” 不多时,蜈蚣烤制已毕,然闻之並无甚香气。 洪七公递来两只,宋清渊接过细看,见那蜈蚣外壳已烤得焦黑,卖相实属不佳。 他试咬一口,顿时眼眸一亮。 所有鲜美之味,尽被那焦黑外壳包裹其中,佐以酒香,確堪称一大美味。 这小子! 年纪虽轻,却是个豪迈之人。 洪七公对宋清渊的印象,顿时好转不少。 “你就不怕我老人家在酒中下毒?”洪七公笑问。 宋清渊指了一下洪七公手中酒罈,“前辈不怕我下毒?” 洪七公哈哈一笑,“你小子有意思,我老人家喜欢!” 酒酣食尽,閒谈之间,洪七公终是问起宋清渊来此何干。 宋清渊隨意寻了个藉口搪塞过去。 洪七公倒也未再追问。 只是,他心下暗奇,江湖之中,从未听闻亦未见过宋清渊这號人物。 此人宛如凭空现世! 洪七公十分確信,自己初至雪山时,此地空无一人。 每年逢此季节,他皆会来雪山捕捉蜈蚣,唯此节气方可得。 为如此美味,他倒也不辞奔波一番。 由洪七公话语之中,宋清渊得知此地乃是华山。 正是那华山论剑之地! 只是,眼下究竟是何年何月,却难以断定。 若贸然相询洪七公,只怕显露自家浅薄无知。 二人把酒言欢,话语投机,竟生出几分忘年之交的意味。 这神鵰侠侣的江湖,原本便有诸多版本。 宋清渊此刻难以辨明此乃何种版本,诸多事宜,尚需下山方能查明。 曾有一版本,洪七公竟有一段情缘纠葛…… 终究以憾事告终。 他心念微动,內视己身。 【本源点:0】 【利息:0】 宋清渊扫视武功面板,其上空空如也。 昔日在笑傲江湖世界中所得秘籍,他仍可修习。 然则,须得耗费本源点方能提升境界。 此事倒无须忧虑,凭他如今肉身强横,身负龙象之力,纵目江湖,亦足可自保。 宋清渊遂决意下山。 然在下山之前,他欲一试自身在此界修为。 於是乎…… “前辈,佳肴已享,美酒已饮,何不打一架?” “甚么??” 洪七公闻言一怔。 此子是何用意? 他心中所思为何? 为何行事异於常人? 饱食之后……便要动武? 玩儿呢! 然宋清渊不待他细想,已然出手。 宋清渊运起肉身神力,一拳轰出,雪山为之震颤。 霎时间山崩地裂! 雪崩骤起! 雪崩不绝,二人却於崩雪之下激斗不休。 洪七公见宋清渊兀立如山,周身竟无半分真气流转,心下暗奇。 他一声长啸,打狗棒幻出万千碧影,如狂风骤雨般点向对方周身大穴。 岂料棒尖触体,竟似撞上铜钟铁磬,震得虎口发麻。 宋清渊不闪不避,反手一掌劈来,掌风刚猛竟带风雷之声。 老叫花纵身后撤,將打狗棒往腰间一別,双掌骤翻,使出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 但见龙形气劲呼啸而出,捲起满地雪花。 宋清渊竟以胸膛硬接,掌力及身不过令他晃了一晃,青衫上连个掌印都未留下。 奈何宋清渊虽金刚不坏,身法却嫌滯涩。 洪七公脚踏八卦方位,身形如鬼魅飘忽,降龙掌力似长江大河,层层叠浪。 宋清渊数度猛扑,总差之毫厘,拳风將古松击得木屑纷飞,却始终沾不得老叫花衣角。 斗到百余合,洪七公忽的收势跃开,嘆道: “怪哉!老叫花这辈子还没见过这般铜筋铁骨。” 宋清渊亦驻足苦笑:“前辈身法如神,在下望尘莫及。” 二人相视大笑,皆知再斗下去也是枉然。 此时暮云合璧,松涛阵阵,一场龙爭虎斗终化作相揖而別。 宋清渊下山去了。 他眼下修为,可谓守御有余,灵动不足。 然即便对阵五绝高手,亦能周旋无碍。 目送宋清渊远去,洪七公仰首饮下一口酒,忽道: “届时华山论剑,必当更添热闹!” 五日之后。 宋清渊行至山下城镇。 首要之事,自是寻一处沐浴净身。 於是,他步入勾栏。 欲探江湖消息,勾栏乃最佳去处。 宋清渊掷金点选一位花魁,命其相伴沐浴,侍奉搓背。 “近日江湖有何趣闻,且道来一听。” 宋清渊取出一锭小银元宝,塞入花魁沟壑內,言道。 “客官放心,旁的消息奴家不知,这江湖趣事,在此处倒是听闻颇多。” 花魁遂娓娓道来。 宋清渊静心聆听。 忽而,他闻得一个有趣名姓。 陆展元! “却说那陆家公子,生得俊朗瀟洒,才华横溢,近日在江湖行走,惹得诸多姑娘暗送秋波。” 第63章 :【点李莫愁的穴】 陆展元? 宋清渊对此名號,亦是记忆犹深。 宋清渊素来偏爱那句古语:问世间情为何物…… 陆展元初出茅庐,行走江湖未久。 由此观之,此时李莫愁与陆展元可能已经结缘。 至於二人发展到哪一步,尚需细细探查。 宋清渊决意,这第一笔本源点,便从这二人身上著手! 提及李莫愁,宋清渊便想起这痴情至极之人。 李莫愁非寻常痴情者,性情凶戾,爪牙锐利! 若不能得之,便毁之! 於勾栏之中歇息一宿。 花魁收下银两,见宋清渊乃豪客,遂竭力侍奉。 然宋清渊仅令其吹簫,余事皆无。 此时杨过应尚在嘉兴,未曾离去…… 宋清渊思忖,眼下紧要之事,乃是赚取本源点。 一统江湖,自是势在必行。 然此事需从长计议。 必要时,可自笑傲江湖界调遣兵马。 然调兵需耗费20000本源点,以加固空间壁垒。 换言之,便是升级通道。 升级完毕,即可调兵。 同时,好感度达至100%者,可自由往来,无需耗费本源点。 未升级前,纵使好感度满100%,亦需消耗200本源点方得穿梭。 跨越诸界,爭霸万界,横扫诸天,建立无上王朝! 次日清晨。 花魁唇瓣微肿。 然见手中元宝,她立时欢喜离去。 “客官,下回光临,还请寻我!” 步出勾栏,宋清渊耗费些许银两,自丐帮弟子处购得消息。 丐帮,身为天下第一大帮,讯息通达。 此后,宋清渊一路奔赴嘉兴。 陆家庄,坐落於嘉兴太湖之畔。 近日,陆展元亦现身嘉兴。 因其相貌俊朗,在江湖女儿间,亦颇有声名。 半月之后。 宋清渊抵达嘉兴。 途中,他相助数人,略赚些许本源点。 【烈焰掌:未修炼(0/300)】 【浮光掠影:未修炼(0/500)】 【九幽噬元诀:未修炼(0/800)】 【惊雷剑诀:未修炼(0/900)】 【本源点:500】 【利息:0】 加点! 升级! 首选身法轻功。 【浮光掠影:小成(0/1200)】 【本源点:0】 【利息:0】 一字以蔽之:穷! 如今,他肉身力量增强,浮光掠影身法小成,身法灵动,实战之力大增。 宋清渊决意先往陆家庄一探。 陆家於嘉兴乃一方豪族,江湖之中地位不低,颇具號召之力。 行至湖畔陆家,但见人来人往,喧囂非凡。 似是陆家老太爷寿辰。 见往来江湖人士皆持请柬,宋清渊却两手空空。 於是……他身形一变,施展易容术。 化作洪七公模样! 有丐帮弟子瞥见宋清渊,认出他来,当即跪拜:“参见帮主!” 由此,宋清渊顺利踏入陆家庄。 不得不说,易容之术著实妙用无穷。 於此,宋清渊得见陆展元,果真气度不凡,仪表堂堂。 然较之自身,仍逊色些许…… 闻洪七公在此,眾多武林人士纷纷前来拜会。 宋清渊不胜其扰,一概不见,此举正合洪七公脾性。 洪七公素来厌恶繁文縟节。 宴席间,忽有武林人士起身高呼: “今日齐聚陆家庄,一为陆老太爷祝寿,二为联合武林同道,共诛魔头李莫愁!” 此言一出,立时引来眾人附和,纷纷响应。 近日江湖之中,骤然现出一名妖女,杀人如麻,寒冰掌下,尸骨无存。 她一手施展寒冰掌,一手发出冰魄银针,中者立毙。 无数江湖豪杰欲除之而后快,然前往者皆有去无回。 於是,眾人借陆家老太爷寿宴之机,齐聚一堂,共商对策。 推举之下,决议由陆家公子陆展元率领群雄,共诛此魔。 大厅之內,陆展元慨然应允此任。 后亭之中,宋清渊独酌小菜,静听前厅喧譁,面色如常。 李莫愁一片痴心,终究错付。 “陆公子,那妖女武功卓绝,我等当如何取其性命?”有人出声相询。 “此事……我自有计较!”陆展元沉声道。 “我等信得过陆公子!”眾人齐声附和,陆展元心下甚喜,自觉备受推崇。 至於李莫愁…… 陆展元原意是让李莫愁伴他假死,而后双双隱退江湖,长相廝守。 此乃陆展元最初之念。 然则……如今已改主意了! 恰在前两日。 他与李莫愁反目成仇。 有江湖刺客欲取陆展元性命,反被李莫愁尽数诛灭。 出手狠厉! 招招夺命! “他们亦是生灵,何须赶尽杀绝?”陆展元怒目而视。 “他们欲取你性命。”李莫愁正色道。 “將其驱退即可,何必伤人性命!”陆展元厉声喝道。 “他们欲取你性命。”李莫愁依旧如是说。 二人理念相左,价值观迥异,因而激烈爭执,最终分道扬鑣。 陆展元归家后,愈思愈怒。 昨夜,李莫愁寻至陆展元处,放下身段,向他致歉。 然陆展元心生迟疑。 他已觉与李莫愁相守,实为谬误。 忽有家丁瞥见李莫愁现身,当即唤人,將李莫愁团团围住。 混战之中,下人內藏陆家仇敌,趁机行刺陆展元,意欲嫁祸李莫愁。 然陆展元未睹此景。 他只知李莫愁盛怒之下,尽屠眾人。 二人激烈爭吵,李莫愁拂袖而去。 故而今日,陆展元受武林同道推举,誓除李莫愁。 前厅之內,一眾武林人士聚议,欲以诡计诱李莫愁入彀。 “然则,当如何引她现身?”有人问道。 “便散播消息,称我遇刺重伤,命在旦夕。”陆展元道。 其后,精通机关之术的陆展元,於大厅內布下重重机关。 其余江湖好汉,则伏於四周。 一切安排就绪后。 陆展元前来向“洪七公”求教。 “前辈,不知晚辈此番布局,可有破绽? 前辈,若那女魔头武功过高,还望前辈相助。” 陆展元立於宋清渊身前,盼得这位武林前辈的“嘉许”与“扶持”。 如是,他方可在江湖中扬名立万。 “擒住她后,你欲如何处置李莫愁?”宋清渊问道。 陆展元默然片刻,方道:“废其武功。” “而后呢?”宋清渊追问。 “令她归於平凡,度此残生。”陆展元道。 “若她执意取你性命呢?”宋清渊復问。 “那便……”陆展元语未尽,然其意已明。 待陆展元离去,宋清渊行至屋內帘后,凝视被他点穴的李莫愁。 “適才之言,你可都听见了。” 李莫愁眸中怒火熊熊,“解开我的穴道,我要杀了他!” 其声之中,怒火难抑。 第64章 :【拿李莫愁暖床】 其实,前厅眾人方始商议如何对付李莫愁时,那赤练仙子早已悄然而至陆家庄。 她本是暗中潜入。 终究按捺不住心中执念,欲要回来再看一眼那陆展元。 好一个痴情之人! 岂料所闻之言,令李莫愁胸中怒火层层翻涌。 正当她欲要出手之际,宋清渊忽出一指,点中穴道,竟將她牢牢制住。 但闻她语声轻柔婉转,神態娇媚,明眸皓齿,肤光胜雪,实乃世间少有的绝色。 一身蓝色道袍隨风轻扬,莲步微移间,裊娜身姿平添几分超然出尘之气。 然其眉宇间煞气时隱时现,眸光冰寒彻骨,令人心驰神摇之际,又不免生出几分寒意。 赤练仙子李莫愁,容貌艷丽如霞,心肠狠毒如蝎,这般矛盾交织,恰成就了她独特而危险的魅力。 瞧著眼前这女子,宋清渊忽忆起昔日在一处群聊中曾见人议论: “若以八十八万聘礼娶一都市女子,与那一文不取、倒贴於你,却在你变心之际便要灭你满门的李莫愁,二者择一,君当如何?” “解开我的穴道!”李莫愁再度冷声道。 宋清渊却恍若未闻。 於陆家搜罗数坛美酒后,他便飘然离去。 宋清渊轻笑一声,身形如流云倏然腾起。 左手揽住李莫愁纤腰。 不待她挣扎,右掌已在她肩井穴上轻轻一拂,李莫愁顿觉周身酸软,气力全失。 只见他足尖在柳梢一点,二人便如乘风般掠过院墙。 李莫愁虽身不能动,一双妙目却凝霜含煞,朱唇轻启: “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待我脱身,定教你尝尽赤练神掌之苦。” 字字如冰珠落玉盘,声虽不高,却透出森然杀意。 宋清渊浑若未闻,青衫飘拂,身影已远。 待陆家庄眾人归来时,早已不见“洪七公”踪影,却也无人讶异。 毕竟,传闻这位高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性情难以揣度。 湖边。 宋清渊將李莫愁放下,却未解其穴。 “你究竟何人,意欲何为?”李莫愁怒视宋清渊。 【將李莫愁带走,避免一场杀戮,一定程度改变剧情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100】 【利息:0】 “意欲何为,你不妨猜上一猜?” 宋清渊伸手轻抬李莫愁下頜,迎上她那如刀似剑的目光。 欲要改变李莫愁,究竟何法为上…… 宋清渊暗自思忖。 如何才能自她身上,获取更多本源点。 见眼前人沉吟不语,李莫愁语气略缓,道: “放了我,条件任你开。” “什么条件皆可?”宋清渊问。 “皆可!”李莫愁应道。 她自忖武功远胜此人,此番受制纯属意外。 不论他提出何等条件,权且应下,待穴道一解,必將他碎尸万段。 再去杀那陆展元! 此刻,她心中对陆展元的恨意,已臻顶峰。 宋清渊手中寒光一闪,现出一柄匕首,轻轻挑断李莫愁衣上纽扣。 “你!” 李莫愁怒视宋清渊。 目光如刃,似要將他千刀万剐。 “不是你亲口所说,什么条件皆可答应?” 李莫愁一时语塞,默然不语。 宋清渊亦不再相戏。 转而垂钓,欲烤鱼为食。 然钓鱼终究繁琐,宋清渊索性纵身入水,徒手捉鱼。 不多时,便擒得一尾大鱼,架於火上炙烤。 佐以美酒,也算饱餐一顿 李莫愁腹中飢火灼烧,却仍紧抿朱唇不肯示弱,眉宇间儘是江湖儿女的硬气。 宋清渊指节轻叩桌案,暗忖若要扭转这女魔头的命数,必能换取可观的本源点数。 那陆展元二字如同刻入李莫愁骨血的心魔,若能化去此劫,何愁本源点不源源而来。 然则破局之法何在? 宋清渊忽然將人往肩头一揽,纵身跃入城南勾栏。 酒肆中江湖客交头接耳,皆在传扬一桩秘闻: 陆家公子陆展元遭仇家暗算,如今只剩半口气悬著,临终前竟指名要见赤练仙子。 宋清渊侧目望去,只见李莫愁眼底血色翻涌,杀意如出鞘寒刃。 陆展元以情丝作局,將女儿家真心践踏如泥,怎不教人恨入骨髓? 宋清渊忽觉灵台清明……欲破情障,当以寒冰覆烈火。 然则最险峻处在於,需有人甘为薪柴,引她移情。 如此看来……唯有以身作饵。 也罢! 既为求取本源点,暂將这身皮囊作棋盘。 江湖儿女,何拘小节! 月悬中天时。 宋清渊独坐案前用膳,任那女子在旁枯坐。 这等烈性女子,若待她太过殷勤,反倒被视作摇尾乞怜。 须知情字如刀,爱恨相生。 欲取代陆展元成为她心间硃砂,寻常手段定然徒劳。 需下虎狼之药! 若先得她清白身,再图倾心志,或许事半功倍。 观她与小龙女,皆是守礼之人,此事倒有七分把握。 然强取豪夺,非侠义之道。 可宋某何时以君子自居? 自然不是。 只是他素来不喜行乘人之危的事。 故而……长夜漫漫。 宋清渊仅以她为暖玉在怀,並未越雷池半步。 不过,手倒是有些不老实。 该摸摸…… 当李莫愁被轻掷锦榻时,忽觉三处大穴泛起酸麻。 虽能言语,四肢却如浸醋海,只得怒瞪那双寒星眸。 “恶贼!” 她齿间迸出淬毒的低斥,却见青衫客逕自臥於身侧,將她当作汤婆子拢在怀中。 直至晨光熹微,身后只余均匀吐纳。 李莫愁僵直脊背熬过五更,连呼吸都凝著冰碴。 此后连渡六轮日月。 每至夜阑,必重现此番情景。 她虽渐知此人无意辱她清白,仍不敢卸下心防。 男子炽热的体温烙在背脊,搅得她彻夜难安。 待到第七日夤夜,终是精疲力竭沉入黑甜。 破晓惊醒时,李莫愁慌忙暗运真气,发觉经脉间滯涩竟消减三分,不由怔然望向那道青影。 此时宋清渊端来药粥,玉勺轻抵她唇畔。 她偏头避让,耳垂却染上霞色,终究敌不过腹鸣如雷,启唇咽下温润米浆。 如是又过旬日,每逢子午二时,必受重点穴道。 李莫愁初时羞愤渐转惊疑,某日忽觉任督二脉隱隱贯通之势。 抬眼却见那人依旧眉目疏淡,仿佛在擦拭剑匣。 唯每日晨起时。 这青衫客总要捏一捏她的月匈! 实在叫人……愤怒! 第65章 :【拿捏李莫愁】 三日光阴,弹指即逝。 李莫愁已被宋清渊困作暖床炉,整整十日。 其心头恨意,先如涓流匯聚成江海,攀至巔峰后,竟又悄然回落几分。 直至最后,她竟生出几分……已习惯之意! 这日清晨。 她双眸微启,却未觉那每日例行的月匈之举。 心下竟泛起一丝异样空落。 此念方起,滔天恨意立时翻涌而上,將其淹没。 陆展元,她必诛之。 这不知名的贼子,她亦必杀! 竟敢以她为暖榻之物,每日更行那揉捏姿势! 她暗运內力,发觉周身大穴依旧受制。 约莫尚需一个时辰方能冲开。 便在此时,她瞥见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卷帛书。 字跡模糊,难辨其名。 是那恶徒所留? 李莫愁心神微盪。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叩门之声。 “滚!” 李莫愁一声冷叱,门外脚步声遂渐行渐远。 此刻她身不能动,若遇宵小…… 未容她细思,片刻后,叩门声再度响起。 “滚!” 李莫愁二度厉喝。 此番来人却未退去,反推门而入,言道: “小的特来奉上早膳。” 来人乃一店小二打扮。 他转头便见榻上横臥的李莫愁。 体態婀娜。 裙裾微卷,露出一截玉腿,肤光如雪。 店小二喉头滚动,缓步逼近。 “女侠?可是身子不便,需否小的相助?” 他试探开口。 “滚!近身者死!” 声虽凌厉,人却未动分毫。 “女侠若能动弹,早已出手……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言毕,竟伸手探向李莫愁。 五指渐近。 寸寸逼近…… 李莫愁心急如焚。 奈何穴道闭塞,真气难行。 她既急且怒! 更兼……绝望! 此时此刻,她寧可受制於那姓宋的,也不愿被这猥琐小二沾染分毫。 然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店小二之手,已將触及李莫愁衣襟。 见其果真无法动弹,店小二面露狂喜。 电光火石间…… 咻! 一道乌光自李莫愁身侧激射而出。 店小二应声倒飞,当场气绝。 “机关?” 李莫愁心头一震。 原来那人在离去前,竟暗布护身之法。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恰在此时,穴道时辰已至。 禁錮顿解。 她纵身而起,见榻上尚有多处机关暗藏。 手中帛书赫然写著……《浮光掠影》。 她展卷细观。 浮光掠影之要,首在神凝气虚。 须当万缘俱寂,灵台空明,仿若月照寒潭,风过疏竹。 真气自丹田起,循足少阴经下行,至涌泉穴时忽如蜻蜓点水,三分力发七分意留。 身形起落间当知云鹤掠波,不著痕跡。 步法转换时须效流萤穿叶,难觅其踪…… 如此精妙身法,竟这般轻易相赠? 江湖之中,多少人为一秘籍机关算尽,不择手段。 她李莫愁便是其中之一! 她一直覬覦《玉女心经》而不得。 那店小二已气息全无。 李莫愁执卷默立片刻,將秘籍纳入怀中,破窗而出。 直往陆家庄方向掠去。 待其远去,地上“店小二”竟晃晃悠悠起身,掸去尘土。 【羈押李莫愁十日,暖床十日,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赠李莫愁轻功秘籍《浮光掠影》,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李莫愁好感度提升10%!】 【本源点:600】 【利息:0】 宋清渊离开勾栏,亦朝陆家庄而行。 有风波处,自有本源可图。 如今他囊中羞涩! 急需本源点。 武道境界突破】,以及欲贯通下一方天地,需耗十万本源之力。 然此番,宋清渊已悟得机变。 若能横扫八荒,一统天下,自可聚海量本源。 此等机缘,他断不会错失。 唯需先集三万本源,稳固虚空之门,方可使笑傲江湖界的精锐大军破界而来。 终究不过四字:囊中羞涩! 陆家庄。 残阳泣血。 庄內七十二盏桐油灯將正厅照得雪亮。 八仙桌旁,数十武林高手茶过三巡,仍未见李莫愁那魔头踪影。 崆峒派首席赵云澜震碎茶盏: “那妖妇莫非听闻江南群雄在此,怕做了瓮中之鱉?” 太湖铁掌刘三爷银须微颤:“赤练仙子向来行事诡譎,今日若敢现身……” 话音未落。 三声鸦啼骤起,惊得檐下铁马乱鸣。 满座英豪目光皆聚於太师椅上的青衫男子。 陆展元指扣紫檀剑座,松纹剑穗无风自动: “诸位宽心,陆某立誓诛魔,明日便启程追索,纵使踏破五岳......” 珠帘忽响,何阮君捧著食盒翩然而至。 月白罗裙拂过青砖,霎时满厅烛火俱柔。 “展元哥哥。” 她执玉壶斟酒时,点苍长老朗笑:“陆贤侄与何姑娘的喜酒,老夫的翡翠如意可候多时了。” 陆展元轻握柔荑:“待斩妖女首级,定请诸君……” 话音未落,梁间忽飘幽嘆:“问世间情为何物......” 声若寒冰裂玉,震得梁尘簌落。 但见素影如魅自穹顶降世,广袖翻飞间七十二盏油灯齐暗三寸。 “李莫愁!” 点苍长老剑出龙吟,却见银芒乍现,五毒针已没其喉间三寸。 衡山三英判官笔方动,魔女纤指连弹,精钢笔身竟现蛛纹。 崆峒七子剑阵未成,玉簫声起,七柄长剑应声而断。 白綾如蟒缠颈,將最后一人甩向厅柱。 血瀑泼溅“义薄云天”匾额,顺著“云”字墨痕蜿蜒。 三十六枚金钱鏢破空时,李莫愁白綾舞作银轮,齿间反衔三枚透骨钉。 铁掌刘举掌相迎,掌心瞬被洞穿,乌血漫过金丝掌套。 金刀门主腾空劈斩,却见魔女双指卷刃,百炼钢竟化绕指柔。 拂尘贯顶而过,將其钉於照壁,垂死双目正对壁上钟馗捉鬼图。 半炷香未尽,厅內已伏尸十具。 逃窜者撞破轩窗,打翻的桐油燃起幽焰。 李莫愁踏火而行,望著护在何阮君身前的陆展元,眸中血芒暴涨: “好个情深义重的陆郎。” 陆展元剑锋微颤,青砖裂如蛛网。 恍惚忆起昔日这双素手煎药情景,而今却浸透武林血。 何阮君轻扯其衣角,薄荷香混著血气瀰漫。 “今日……” 陆展元方开口,忽见银光扑面。 举剑格挡时方知是张纸钱。 李莫愁那染蔻丹指,已破其护甲,距咽喉仅余半寸。 第66章 :【图谋《九阴真经》】 面对生死局面,陆展元终究也露出了凡夫畏死之態 “莫愁,念在昔日情分……” 话音未落,李莫愁掌风已至,將他震飞三丈。 不提旧情尚可,这一提恰似火上浇油,更激得赤练仙子杀意滔天。 陆展元受此重击,五臟翻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何阮君急步上前相扶,这般郎情妾意的景象,令李莫愁眼中寒芒更盛。 素手轻扬,三点寒星破空而去,正是那夺命冰魄银针。 此番出手已存必杀之念,再不留半分余地。 忽见青影闪动,来人双掌翻飞,竟將淬毒银针尽数接下,指间劲力吞吐,银针顿成碎屑。 冰魄银针剧毒阴寒,纵是金轮法王那般高手沾染,亦要头疼。 李莫愁素来对此毒颇具信心,此刻见来人徒手接针却毫髮无伤,不由心头剧震。 抬眼望去,竟是宋清渊临风而立。 见他现身,李莫愁心绪纷杂,怒声喝问:“为何救他们?” 宋清渊但笑不语。 其中缘由,自是为赚取本源点! 李莫愁本就与他积怨已深,当下不再多言,袖中银针再出。 “既然送上门来,便与他们同赴黄泉!” 但见漫天寒星笼罩宋清渊周身要穴,谁知银针及体竟如撞金钟,纷纷坠落。 锋刃难破护体罡气,剧毒难侵百脉玄关。 李莫愁见他气定神閒,全然未將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怒从心起。 她初涉江湖虽不久,何曾受此轻蔑? 玉腕轻振,古墓派嫡传剑法应手而出。 剑光流转似月华倾泻,招招直指要害,岂料宋清渊竟不闪不避。 只听錚然作响,精钢长剑刺中前胸,竟连衣襟都未破损。 李莫愁惊骇之下剑招陡变,左掌暗运赤练神功,掌心赤红如血,挟著腥风直取面门。 这一掌蕴著十成力道,便是青石也要化为齏粉。 谁知掌力及体竟如泥牛入海,宋清渊仍是岿然不动。 李莫愁惊怒交加,娇叱声中三枚冰魄银针自袖中激射,分取双目咽喉。 宋清渊周身真气鼓盪,银针距体三寸再难寸进,叮噹落地。 但见他缓缓抬掌,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击,却似挟著万钧之势。 李莫愁只觉排山倒海的劲风扑面,未及闪避,胸口已中一掌。 砰然巨响间,她如断线纸鳶倒飞而出,撞在古柏之上顿时昏厥。 宋清渊拂袖將人负於肩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阻赤练仙子造杀孽,稍改其命数,获100本源!】 【本源点:700】 【利息:0】 待二人远去,陆展元方长舒一口气,何阮君搀扶著他站起身来,二人犹自心惊。 但见满地尸骸,血染青砖。 陆家庄內,群雄匯聚,然死伤惨重,逃者无数。 宛若一场荒唐闹剧。 目睹此景,陆展元心知,若不除去李莫愁这魔头,必然后患无穷。 看来,须得思量对策方可。 今日之事,必將令陆家庄声名扫地,沦为江湖笑谈。 陆展元暗咬钢牙! 日落西山之际,李莫愁缓缓甦醒。 她四下一望,见自己臥於榻上,穴道被封,无法动弹。 而那男子,却在远处悠然饮酒,並有花魁相伴,甚是逍遥。 李莫愁开口道:“你为何阻我?” 宋清渊斜睨她一眼,道:“江湖中人皆称你为魔头,然我不容世间有比我更恶之人。” 此乃何理? 李莫愁气极反笑。 “你要如何方肯放我?”李莫愁问道。 她此刻怒意勃发,目光如刀,却强抑声调,不显凶戾。 见宋清渊不语,她也不再偽装,“你究竟意欲何为?” 宋清渊一挥手,花魁便退了出去。 他行至床边,於李莫愁身侧坐下,轻抚其面,语气罕见温和: “你道如何?” 受其手抚,李莫愁只觉异样,初时抗拒渐消,然怒意未减。 她张口欲咬宋清渊手指,却被他轻巧避开。 此后数日。 李莫愁再度被充作暖床之具。 宋清渊携李莫愁,一路向古墓派行去。 “你带我去往何处?”李莫愁忍不住问道。 “往古墓。”宋清渊道。 “你竟知古墓派!”李莫愁著实一惊。 她踏入江湖后,方知江湖中人竟无人知晓古墓派之存在,更遑论其具体所在。 “阁下往古墓所为何事?”李莫愁问:“莫非亦为玉女心经而来?” “那物事我修炼不得。”宋清渊笑道。 “放我下来,我自能行走!” 官道之上。 过往行人皆以奇异目光打量宋清渊与李莫愁。 毕竟,有人肩负美女赶路,观之著实古怪。 近来江湖之中,渐有“採花大盗”之传闻。 所言正是那好掳掠美女、肩负而行之採花贼。 传闻愈传愈偏。 於是,宋清渊封住李莫愁穴道与武功,令其自行行走。 李莫愁心道,这魔头武功高强,不若引其至古墓,请师父出手…… 一路之上,李莫愁百计千方欲图逃脱,然皆未果。 无论她如何逃遁,终难脱宋清渊之掌控。 总被擒回充作暖床。 半个月后,行至全真教左近。 至此地,李莫愁言语渐稀,怒意亦敛。 她乃私自出走,如今归来,自是心虚。 察其神態,宋清渊亦是首见李莫愁如此模样。 “怎的,惧你师父?”宋清渊问。 李莫愁默然不语。 宋清渊此赴古墓,自是为《九阴真经》而来。 然,他只知在水底某处天花板上,具体方位却不甚了了。 如今,李莫愁与小龙女之师尚在人世,此事颇为棘手…… 不若,先对付其师? 还是作罢。 古墓派內机关暗器繁多,稍一不慎便遭不测。 他亦不敢轻入其中。 思前想后,若无引路之人,將极为艰难。 於神鵰侠侣之世,宋清渊所能思及之机缘,唯独孤求败所遗重剑,及古墓派之《九阴真经》耳。 若能得之,当可获不少本源点。 然则,该如何潜入古墓派? 这实是一道难关。 唯一之计,便是让李莫愁陪自己演一场戏。 可李莫愁又岂是易与之辈? 断不会与他配合。 是夜。 宋清渊揽著那“李莫愁版的抱枕”,將心中计策与她道来。 “事成之后,玉女心经归你,你那师妹归我,如何?” 宋清渊假意以小龙女为託词。 “你从未见过我师妹,怎会倾心於她?”李莫愁詰问。 “我此前亦未见过你,不也同样为你倾心?” 宋清渊淡然应答。 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让李莫愁心头一阵慌乱。 她何曾听过这般直白缠绵的言语! 第67章 :【成功攻略李莫愁】 追求女子,便需不断突破其心防底线! 寻得她的底线所在,进而一步步突破。 最后成功上垒! 对待李莫愁,宋清渊正是如此施为。 每至夜深,绝非仅是充当枕伴那般简单。 譬如起初的轻捏,她尚是抗拒非常,而今却已习以为常…… 诸般种种,皆如此例。 李莫愁初时难以入眠,如今却已习惯,每夜皆能安睡。 “好,我应允你,但你须保证,事后那玉女心经归我所有!”李莫愁道。 宋清渊轻捏其月匈。 “自无不可,然则……我何以信你?总需有些许抵押之物。”宋清渊道。 “你欲我以何物为抵押?” 李莫愁身无长物,心想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便直言道: “你若看重何物,取去便是!” “任何物事皆可?”宋清渊復问。 “任何物事皆可。”李莫愁答。 “绝不反悔?” “你怎地这般囉嗦,速速动手!” “此话可是你亲口所言!” 然则。 快却是不可能快的。 一个时辰之后。 李莫愁连叱骂宋清渊的气力,也已尽失。 此刻,她只欲歇息。 宋清渊凝视眼前闭目女子,事態之进展,较其所料更为顺遂。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李莫愁竟未反抗! 此便是突破其底线! 【与李莫愁交流,大幅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400本源点!】 【本源点:1100】 李莫愁第一次这般值钱? 宋清渊略感意外。 实则,此刻李莫愁正假寐。 她羞於自家竟无反抗之念。 恍若……早备心防,候此一刻之临。 此刻,羞意迫使她唯有假寐。 其后,宋清渊解其禁制,恢復其功力。 果不其然。 李莫愁未在第一时间向宋清渊出手。 屋顶之上,二人对饮,俱是无言。 一口復一口。 终至,李莫愁醉倒,伏於宋清渊怀中睡去。 宋清渊望怀中女子,心生惆悵。 神鵰侠侣世间美女如云,然若论最钟爱者,他当择李莫愁与程英。 钟爱李莫愁,乃因其用情至深! 世间如此女子,能有几人? 將她安置於榻,覆好衾被。 【烈焰掌:未修炼(0/300)】 【浮光掠影:小成(0/1200)】 【九幽噬元诀:未修炼(0/800)】 【惊雷剑诀:未修炼(0/900)】 【本源点:1100】 【利息:0】 灌注本源! 晋升! 【九幽噬元诀:小成(0/1500)】 【本源点:300】 【利息:0】 此时,宋清渊意外察觉,更换世界后,往昔由系统合成之秘籍,今又可再度合成。 此前,系统曾合成之秘籍,不可復行合成。 然则,踏入神鵰侠侣世界后,竟得一次融合之机。 《惊雷剑诀》、《九幽噬元诀》、《浮光掠影》,皆可再度进行合成。 宋清渊心念,待取得《九阴真经》,便將其与《九幽噬元诀》相融。 定能获更高品阶之武学。 於笑傲江湖世界中,他所获《易筋经》,尚未进行融合。 《易筋经》可与《无相金身》精妙融合。 然则,需2000本源点…… 囊中羞涩啊! 看来,他还需竭力赚取本源点方可。 天色微明。 李莫愁方醒,只觉周身酸痛。 睁眼之际,便见宋清渊正凝视己身。 “你……你想干什么!” 宋清渊默然不语。 仅以行动昭示於她。 一个时辰后。 【与李莫愁一番交涉,略改其命途轨跡,获200本源点!】 【本源点:500】 嗯! 他不过是为赚取本源点罢了。 绝非无节制之意。 李莫愁银牙紧咬,一言不发。 此刻她已气力尽失。 纵是行走亦难。 如此情形,何以登山,何以归返古墓派? 原擬计划,作戏一场,令宋清渊重伤,她携其回古墓。 然如今…… 重伤者竟是她! 故而,二人只得再休憩一日。 然翌日,第二日…… 李莫愁握紧粉拳,真想將这男子毙於掌下。 著实能折腾。 不愧为硬功高手。 当真够硬! 第三日。 二人动身登山,往古墓派而去。 古墓派位於全真教后山。 倒无须经全真教,自后山取小径而上便可。 途中,李莫愁略显沉寂。 步履蹣跚,甚不自然。 行至古墓派左近。 李莫愁凝望入口,怔怔出神,却未上前。 她本是偷溜下山…… 如今,虽未遭逐出师门,然料想亦不远矣。 江湖传闻,若为师尊所知,必將她逐出门墙。 踌躇片刻,她转身下山。 宋清渊略感诧异。 此举颇不符这女子往日作风! “你怎的了?”宋清渊问道。 “我们走吧。”李莫愁摇首。 宋清渊察觉,经己一番调教,这女子似变了许多。 莫非是因受滋润之故? “李莫愁,实则我对你,不过戏耍罢了,我心仪者乃是你师妹。”宋清渊忽正色道。 闻此言。 李莫愁一怔。 她死死攥拳。 未发一言,只紧盯宋清渊。 “我不过贪恋你的身体,仅此而已。”宋清渊续道。 李莫愁怒极拔剑。 剑锋直指宋清渊。 然仍未伤他。 下一刻。 宋清渊踏前一步。 李莫愁长剑径直穿透其躯。 透心凉! 鲜血汩汩流淌。 宋清渊步步逼近,长剑寸寸深入。 终至彻底怔住的李莫愁身前,握住其手。 “如何,还恨我吗?可解气了?” 李莫愁惊得鬆手,略显慌乱。 她急取诸般药物。 此时,宋清渊却已拔剑递还,深情道: “抱歉,污了你的剑。” 言毕,立时倒入其怀,气若游丝。 李莫愁泣下。 首次落泪! 甚为伤心。 泪珠滴滴落於宋清渊面颊,痒痒的。 此刻,李莫愁已明悟。 己身不知何时,已將陆展元全然放下,反爱上这常欺她的混蛋。 这混蛋,为令她放下仇怨,不惜受她一剑。 须知此前,任她如何攻袭,皆难破其防御。 然今日,他自愿受死。 “我……爱你!” 言罢最后一句,宋清渊彻底闔眼。 那沾血之手,原抚其面,此刻垂落,於她脸上留血痕。 李莫愁慌了神。 哭声愈响。 诸般疗伤药,拼命餵宋清渊服下。又为之止血。 然毫无效用。 之后,输內力为之续命,然她修为浅薄,全无用处。 她抱紧宋清渊,急往古墓奔去。 “师父,救命!” 李莫愁怀中,宋清渊微眯双眼,又急闔目,控脉搏微弱,气若游丝…… 第68章 :【拿到《九阴真经》】 古墓派有一门祖训,若有男子甘愿为门下弟子赴死,则该弟子便可下山。 李莫愁曾以为陆展元便是此人。 然世事难料,后来方知她错付了真心。 可她万万未曾料到,那个屡屡欺凌於她的混帐,竟是她命中注定之人。 然,此人此刻竟命悬一线! 如今寻得甘愿为她赴死之人,她回返师门,也算有了交代。 此际,她已顾不得许多,抱起宋清渊,便启动古墓机关,潜入其中。 方行数步,便见师尊与师妹立於前方。 李莫愁当即跪倒在地。 “师父,求您救他一命!” 面对李莫愁的哀求,古墓派掌门面色如常,毫无波澜。 古墓派中,无论掌门还是弟子,皆性情寡淡。 更有甚者,已近乎无情无性。 长年居於古墓,与世隔绝,性情淡漠,心若寒铁。 无知无觉,亦无情无义。 任凭李莫愁如何哀求,其师亦无半分怜悯。 最终,却是其侍女心生怜悯,出言求情,方使二人得以留驻。 此侍女,便是日后救下杨过的那位老婆婆。 背微驼,容貌略显骇人。 宋清渊被安置於寒玉床上…… 古墓派掌门取来疗伤丹药予他服下,隨后运功助其疗伤。 如此,宋清渊暂居於古墓派中。 第二天。 宋清渊“甦醒”过来。 李莫愁一直守候在他身旁,寸步未离。 见他甦醒,她喜形於色,却故作淡漠之態。 未等二人开口,古墓派掌门已翩然而至。 “既然甦醒,便请离去吧。” 此言意在逐客。 宋清渊轻咳数声。 古墓派女子果真难缠…… 李莫愁再度恳求。 “师父,他便是弟子所寻之人,甘愿为弟子赴死的男子。”李莫愁急道。 闻听此言,掌门、小龙女及孙婆婆皆望向宋清渊。 面露讶异之色。 “你受伤了?”孙婆婆察觉李莫愁身子不適,遂问道。 李莫愁略感尷尬,却掩饰得滴水不漏。 她確然受伤。 然此伤乃是宋清渊所致! 既然条件已足,宋清渊遂被允留下。 宋清渊望向小龙女,此时她年纪尚幼,却已初现倾国倾城之貌。 见宋清渊凝视小龙女,李莫愁心生不悦,当即挡於小龙女身前。 她忽忆起二人之间的约定: 她得玉女心经,宋清渊得小师妹…… 宋清渊每日於寒玉床上疗伤,占据此地。 而掌门与小龙女,想必是睡於绳上,未见踪影。 李莫愁每日为宋清渊送饭。 宋清渊受伤属实,却非致命。 况且,此等伤势於他而言,若不加以压制,一夜间便可痊癒。 他的肉身强横,绝非虚言! 身具强悍恢復之能! 当夜,宋清渊问及李莫愁机关所在…… 李莫愁怪异地瞥他一眼,却仍一一告知。 並绘以图示。 “拿去!”李莫愁依旧神色冷淡。 见宋清渊收下,她心中实则暗喜。 当夜,宋清渊便夜探古墓。 他的武功在眾人之中,堪称最高。 未几,宋清渊依图索驥,寻至停放棺槨之处。 於其中寻得九阴真经总纲。 復循暗道,一路行至底部。 石壁之上,果刻有《九阴真经》。 宋清渊一一录下。 天道书遂將其收录。 【获得《九阴真经》,一定改变世界轨跡,获得900本源点!】 【本源点:1400】 【利息:0】 宋清渊立於幽暗石室之中,但见石壁上鐫满《九阴真经》的硃砂小楷。 他长剑倏出,剑尖颤动如蛇信,寒光过处石屑纷飞。 那记载著武林至高奥秘的文字,顷刻间化作齏粉簌簌落下,恰似漫天星斗坠入凡尘。 他收剑入鞘时,壁上只余纵横交错的剑痕,宛若岁月在美人面庞刻下的皱纹。 王朝阳与林朝英那段痴缠怨偶的旧事…… 宋清渊心下暗忖,王朝阳此人,未免太过迂直! 若当初直接上垒,又何至蹉跎半生? 这般瞻前顾后,终是误了两人韶华。 江湖儿女,合当快意恩仇才是正理。 他转身掠向古墓深处,衣袂带起阴风阵阵。 在暗格中寻得那捲《玉女心经》。 【获得《玉女心经》,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1700】 就著光晕,他目如鹰隼般掠过字字珠璣。 其中招式轻灵若惊鸿,心法玄妙如观星,不过一炷香工夫,功法已尽数烙印在心。 再返石室时,月已中天。 李莫愁正以指尖轻抚玉蜂针匣,忽闻脚步声倏然抬头。 宋清渊欺身近前,左掌按住冰冷石壁,將她困在方寸之间。 两人鼻息交错时,她云鬢间的曼陀罗香幽幽浮动。 “师父与龙师妹就在隔壁……” 李莫愁朱唇轻启,气息已乱。 话音未落,宋清渊已俯身噙住那两瓣温软,齿间逸出低笑: “这般月色,不正该添些鶯啼燕语?” 右手探入她腰间丝絛,触得冰肌玉骨微微颤慄。 石壁上两道身影渐渐交融。 唯有遗落在地的银铃隨著动作轻响,与远处寒潭滴漏声应和成曲。 鸳鸯牢笼,纠缠的人影早已合二为一。 【与李莫愁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900】 【利息:0】 “你身上带伤,也敢这般放肆!”李莫愁玉指轻点宋清渊胸膛。 宋清渊朗声轻笑,这等皮肉之伤於他不过蚊蚋叮咬。 “赠你份薄礼。”说罢將《玉女心经》递至她掌中。 “这是!”李莫愁眸中迸出异彩。 她为求此经蛰伏数载,奈何师门严令不得相传。 如今秘籍在手,竟恍若梦中。 “你从何处寻得?” 她曾將古墓翻检再三却始终无缘得见。 此后五日,李莫愁暗中修习《玉女心经》,兼练宋清渊所授《浮光掠影》。 至第五日暮色四合时,古墓派掌门將二人逐出古墓。 然他们所求已得,当即飘然离去。 临行前宋清渊轻抚小龙女面颊,只觉温润似玉。 李莫愁挥袖格开他手腕:“休得欺我师妹!” 宋清渊却含笑塞给小龙女一礼物,低语道: “此物需避让你师尊耳目。” 小龙女懵懂頷首。 这些时日,宋清渊烹製的珍饈美饌,小龙女十分喜欢,倒也比避他。 【送小龙女《成人教学》,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2200】 【利息:55】 第69章 :【救穆念慈】 离开古墓后,李莫愁一时茫然无措,不知该往何处去,便不自觉地望向宋清渊。 “宋清渊,你接下来欲往何处去?” “寻一处落脚之地暂且安身。”宋清渊淡然道。 他自不会透露,自己正欲寻觅那只大雕。 此后,宋清渊耗费银两购下一处宅院,总算有了安身之所。 又僱请了管家与僕从若干。 与宋清渊廝混几“日”,李莫愁便闭关了。 密室之內。 李莫愁修炼玉女心经已有些时日,她凝视手中秘籍,忽地顿住。 只因其中一篇心法,竟需男女同修。 且须坦诚相对,心神交融,容不得半分杂念。 “古墓派何以有此等武功?” “莫非创此功法的师祖,曾在古墓中藏有男子?” 李莫愁低声疑道。 那自己该如何修炼? 李莫愁想到宋清渊,不由得面颊一热。 思及二人须坦诚相对……她便觉羞赧难当。 除非如师妹那般,真正冰清玉洁,心中无半点男女之念的女子,方可能修炼此功吧? 也不知临走前,宋清渊赠与师妹的礼物……是何物? 李莫愁心下暗忖。 此刻她似有所悟,为何师父只將此功传於师妹。 先前只道师父偏心。 此刻方知缘由。 沉吟良久,李莫愁暂弃修炼《玉女心经》。 转而修习《浮光掠影》。 此功法玄妙无比,若至大成,轻功当可冠绝江湖。 无论遭遇何等高手,皆可保命无虞。 况且,速度臻至极致,本身便是一种实力。 至於是否修炼玉女心经,李莫愁心下犹豫。 她尚有自知之明,此功確非她所能修。 秘籍中明言:若心存杂念,极易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 李莫愁出关,却见宋清渊已不知所踪。 去向成谜。 默然片刻,李莫愁亦转身出门。 继续追杀陆展元! 不取他性命,心难平復! 宋清渊这边,自离开钟南山后,便一路寻觅独孤求败山谷之所在。 然而…… 无论原著或剧中,对此位置皆无明確记载。 此举实难! 那几把剑,定然价值不菲的本源点。 务必得之。 收服大雕,亦可获取本源点。 光阴荏苒,一个多月转瞬即逝,却仍无线索。 宋清渊颇感头疼。 索性不再强求。 一切隨缘而行。 如此漫无目的寻觅,倒不如归去日日相伴李莫愁,藉此刷取本源点更为迅捷。 然则,天道书似要求宿主懂得节制。 若日日如此,后续所得本源点便会锐减,渐至稀薄。 待过一段时日,方可继续刷取。 不知不觉间,宋清渊行至杨过故里。 嘉兴。 眼前赫然一座破败庙宇。 此处便是当年杨康偷袭黄蓉,中毒殞命之地。 亦是后来杨过偷听真相,知晓其父为人之处。 杨康一生,宋清渊只得嘆道,一手好牌,被他打得一败涂地。 杨康身份繁多,无论其一,若换作穿越者,皆可风生水起。 然此人却一心求死。 恰如武当宋青书,手握好牌不知善用。 【烈焰掌:未修炼(0/300)】 【浮光掠影:小成(0/1200)】 【九幽噬元诀:小成(0/1500)】 【惊雷剑诀:未修炼(0/900)】 【本源点:2500】 【利息:88】 这些武学,宋清渊並不急於提升境界。 待他寻得合適的武学,將其融合之后,再行突破。 况且,此刻他本源点所剩无几。 以他现下的武功修为,足以应付诸般情形。 轻功方面,他身负浮光掠影;內功则修炼九幽噬元诀。 加之肉身强横,虽不敢言能击败五绝,却也足以与之比肩。 恰在此时,宋清渊瞥见一名小男孩神色慌张,自远处奔来,手中紧握一包物事。 奔至宋清渊面前,那小男孩不慎跌了一跤,药材散落一地,他慌忙俯身拾取。 然而,那些药材已四散开来,遍地皆是。 宋清渊见状,向前迈出一步,地上顿时留下一道足印。 强横內力震盪而出,地上物事纷纷浮起。 他再一招手,那些药材便悉数飞入掌中。 此招九幽噬元诀的运用,颇有几分令狐冲以吸星大法饮酒之用,实乃大材小用。 那小男孩並未伸手接药,反而扑通一声,跪倒在宋清渊面前。 “高人,恳请您救救家母,小人愿为您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小男孩连连叩首。 额上已现破皮之痕,沾染著尘土颗粒。 “你唤作何名?”宋清渊问道。 “小人名为杨过。”小男孩答道。 杨过? 竟有如此巧合? “带路吧。” 见宋清渊应允,杨过喜不自胜,引著他返回家中。 所谓家宅,不过是一间破败茅屋。 甚是简陋。 宋清渊见状,微微摇头,心道穆念慈身负武艺,却落得如此境地,一则因杨过拖累,二则太过心善。 江湖之中,心善之人往往结局悽惨。 此刻,穆念慈臥於茅草之上,气息奄奄,病入膏肓,命在旦夕。 依原本命数,穆念慈当在杨过年幼时便已逝去。 “高人,求您救救家母。”杨过再次跪地恳求。 宋清渊为穆念慈诊脉,只觉其气息微弱至极,求生之念亦十分淡薄。 “將你娘亲扶起。” 杨过急忙起身,不顾身上尘土,先將娘亲扶起。 宋清渊盘膝坐下。 双掌运起內力,缓缓输入穆念慈体內。 良久。 直至宋清渊额角见汗,方徐徐收功。 杨过在一旁,屏息凝神,静观其变。 见年轻高人头顶白气蒸腾,如此异象,他更不敢出声。 直等到天色渐暗,这位高人才功成收手。 “高人,家母如何了?”杨过急切相询。 “无妨,性命已保住了。”宋清渊起身道。 神色略显疲惫。 他取出两粒丹药递予杨过,命其餵穆念慈服下。 隨后,宋清渊自服丹药,盘膝运功,恢復內力。 【拯救穆念慈性命,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2800】 【利息:88】 此番收穫倒也不俗! 並未白费气力。 人既救回,本源点亦获。 时至后半夜,穆念慈悠悠转醒,睁眼之际,只道自己已赴黄泉。 直至闻得儿子杨过之声,方知自己尚在人间。 “娘亲,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杨过激动上前。 “娘亲这是怎么了?”穆念慈望向儿子,问道。 “是这位高人救了您。”杨过指向正在运功调息的宋清渊,隨后將事情缓缓道来。 穆念慈望向那盘膝而坐的少年,起身施礼,言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 第70章 :【杨过:义父!】 宋清渊缓缓收功,只觉体內內息已然恢復如初。 江湖行走,囊中羞涩尚可,然体內若无內力,则万万不可。 否则,性命危矣。 穆念慈此生,命运多舛,竟遇上杨康这等人渣。 倘若当初遇上的是郭靖,她的命运或许截然不同。 然则。 既然相遇,宋清渊自不会错过这获取本源点的机缘。 晚膳时分,宋清渊瞥见桌上野菜,嘴角不禁微微抽动。 满桌皆是野菜,別无他物。 主食乃是野菜饃饃。 且略带餿味。 宋清渊轻嘆一声。 “恩公,恕罪,寒舍仅此粗食……”穆念慈连忙致歉。 宋清渊轻轻摇头。 他袖袍一挥,霎时桌上现出诸多美食。 有白面馒头、炸鸡、烤鸭等物! “这……”穆念慈怔住,心下骇然,“此乃何等神通?” “高人,这莫非就是戏法之术?” 杨过心中震惊,难以揣度此等手段,唯忆起昔日集市之上,曾远观变戏法者。 然则,此戏法似不及集市所见,彼者能大变活人,尤擅变出女子。 然相较之下,杨过仍觉高人戏法更胜一筹,竟能变出食物。 若得习此术,日后岂非日有美食? “高人,请收我为徒吧!”杨过机敏过人,当即屈膝跪地。 身为天命之子,杨过心思灵动,善抓机缘。 宋清渊暗忖,诸天世界之主角,皆具逆天气运,机缘不绝。 此刻,自己莫非亦为杨过之一场机缘? 然则,此需代价。 日后,那些红顏知己,尽归吾所有! “善,起身吧,你这徒弟,我收下了!” 见高人应允,杨过喜不自胜,几欲雀跃。 “娘亲,我有师父了!” 穆念慈抬眼望向宋清渊,四目相对,旋即垂首。 此后,宋清渊暂居於此。 他出资修葺屋舍,终得安身之所。 又献策令穆念慈经营小本生意,虽非大富,然温饱无忧。 他將后世厨艺传授於穆念慈,伊本聪慧,迅即掌握。 其宿疾,经宋清渊施手,已然痊癒。 宋清渊果真收杨过为徒,並赠银钱,助其入学。 武功方面,宋清渊授其《浮光掠影》身法,未传其他杀招。 杨过天资卓绝,习武进境神速。 得家园,有书读,日子安稳,穆念慈与杨过此生轨跡,已然改易。 【收杨过为徒,大幅扭转其命运,获600本源点!】 【予穆念慈与杨过安稳生计,大幅改其命运,获500本源点!】 【本源点:4300】 【利息:11】 此番赚得1100本源点。 此投资著实值得! 杨过得家园、生计,母健在,自不必再流离失所。 “师父,您可是要离去?” 席间,杨过忽道。 方才打扫房间,见师父之物件缺失。 他机敏过人,心下已猜得七八分。 宋清渊頷首,“確需离去,尚有余事未了。” 杨过起身,向宋清渊叩首,正色道: “师父,待弟子长大,定当为您养老送终。” 宋清渊以手扶额。 此子聪慧过甚。 只怕杨过身故,他犹在世。 宋清渊莞尔,未再多言。 反是穆念慈斥责其子数语。 夜色深沉。 宋清渊於静室中盘膝运功,心中默算著明日启程的路线。 忽然,门扉传来轻响。 叩门声极轻,似落叶触地。 “门未閂,进来吧。”宋清渊收功开口。 推门而入的竟是穆念慈。 “恩公对妾身与过儿恩同再造,此生怕是难报万一……” 她话音未落,纤指轻拂,案头油灯倏然熄灭。 隨即传来罗裳坠地的细微声响。 月光下,一道窈窕身影款款而来。 宋清渊並未推拒。 这送上门来的机缘,岂有拒之门外之理。 一个时辰流转。 又过一个时辰。 穆念慈竟如此驍勇,远超宋清渊预料。 毕竟是歷经人事的年轻妇人! 【与穆念慈结下因果,稍改其命数,获400本源点!】 【本源点:4700】 【利息:11】 今晚,杨过在榻上辗转反侧,得知师父即將离去,终是难以成眠。 起身时恰见母亲悄声走向师父厢房…… 他屏息尾隨。 隱约听得室內动静,少年眼中並无讶异,亦无慍怒。 “莫非今后要改口称爹?或是义父?” 他默然退回房中,未发一语。 翌日清晨用膳时,杨过仍如往常般谈笑自若,假装不知二人之事。 这孩子向来通透。 宋清渊在此又盘桓数日。 每夜皆能收穫本源点。 杨过轻功进境神速,日前在学堂与人爭执,独战群童。 事后对方家长寻来,还是宋清渊前去周旋。 穆念慈虽也修习《浮光掠影》,奈何资质所限,始终未得精髓。 宋清渊传授此功时,向来因人而异。 这套功法分上中下三卷。 有时他並不会倾囊相授,或只予两卷。 “他日若得閒,常来看看过儿。”夜深时分,穆念慈轻声细语。 自遇宋清渊,她方从往日阴霾中渐次走出,重获新生。 对此人自是满怀感激。 然则这份情意,她不敢奢求过多。 曾经拥有,便已足矣! 她素来知进退,懂取捨。 纵是“盼君再来”这般言语,亦只能借杨过之名道出。 这一夜。 穆念慈竭尽所能,直至筋疲力竭昏沉睡去。 翌日破晓。 穆念慈醒来时,已不见宋清渊踪影。 唯余书信一封,银钱若干。 另有一柄削铁如泥的短匕。 杨过起身时,在枕边觅得《无相金身》秘籍一册。 急忙叩门却无人应答。 推门而入,室內空无一人。 少年独坐门槛垂泪良久。 他自幼失怙,难得在师父身上初尝父爱,自然格外珍视。 听著院外儿子压抑的啜泣,穆念慈也不禁潸然。 这些时日,竟是她此生最欢愉的时光! 足以铭记终生。 此后很长一段岁月,这小院似乎失了往日的生机,再不復先前热闹。 穆念慈时常对著信笺末句出神:“我还会回来的!” 为这一句承诺,她在此守候数年,始终不愿迁居他处…… 这日,杨过又一次向母亲追问起生父之事。 穆念慈凝望烛影,默然良久,终是卸下心头重负,將杨康生前种种一一剖白道来。 话音落定,杨过怔立当场,竟半晌无言。 十数年来,他总当生父是顶天立地的豪杰。 岂料此人竟是彻头彻尾的江湖败类。 念及师尊如皓月清辉的品格,少年心头骤明。 但觉若得选择,寧见娘亲与师父结为连理! “娘亲,您说师父……可还会归来?”杨过问道 “肯定会的!“穆念慈语气三分认真,七分期待。 第71章 :【收服大雕,得玄铁重剑】 宋清渊略作沉吟,將神鵰侠侣世界的诸般武学一一梳理归纳。 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堪称上乘功法,他心道此功必须到手。 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亦是刚猛无儔,不可错过。 《蛤蟆功》、《弹指神通》……其余功法,便隨缘而得,不强求。 然则,《龙象般若功》与《降龙十八掌》,乃是必得之技,用以融匯其他武学,提升威能与品级。 可此事却非易事。 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方可…… 《龙象般若功》远在蒙古,眼下唯有先图谋《降龙十八掌》。 有二人可寻,一为郭靖,一为洪七公。 洪七公老谋深算,不易欺瞒,且无甚弱点可循。 好美食一事,算不得软肋。 若非当年黄蓉巧施妙计,换作他人,洪七公断不会因美食而传授《降龙十八掌》。 既然洪七公处无从下手,只得转向郭靖。 然郭靖身旁,却有聪慧过人的黄蓉相伴。 换言之,只需设法搞定黄蓉即可! 如何搞黄蓉,此事须得细细思量…… 眼下这时节,黄蓉当在桃花岛上。 桃花岛隱秘非常,若无引路之人,寻常之辈难以寻见。 宋清渊只得静待良机,同时继续探寻独孤求败的踪跡。 提及此,东方白亦是独孤求败的传人。 依著已知线索,宋清渊继续搜寻独孤求败闭关的山谷。 若遇可赚取本源点之人,他自不会轻易放过。 半年光阴转瞬即逝。 宋清渊终是寻得了独孤求败隱居的山谷。 谷中有一种异蛇,名曰菩斯曲蛇,其胆能增功力、疗伤愈体,实乃难得的机缘。 那日,宋清渊偶遇此蛇,心知距独孤求败山谷已近。 此后数日,他专事猎杀菩斯曲蛇,取胆部分服食,部分存於天道书中。 天道书新页的储物之能,可使物不腐坏,如处冻结之境。 菩斯曲蛇数目有限,宋清渊猎杀三日,得蛇胆近千。 方始停手。 未欲赶尽杀绝,总需留些“种子”以待后日。 蛇胆味苦带腥,宋清渊强忍服下,藉以修炼內力。 未借本源点之助,他已將《九幽噬元诀》修至大成境界。 查看自身武学进度。 【烈焰掌:未修炼(0/300)】 【浮光掠影:小成(0/1200)】 【九幽噬元诀:大成(0/2500)】 【惊雷剑诀:未修炼(0/900)】 【本源点:5200】 【利息:66】 借著內力澎湃,宋清渊顺势將惊雷剑诀修至小成。 【惊雷剑诀:小成(0/1500)】 省下了近两千余本源点。 可谓大赚! 修炼毕,尚余八百余菩斯曲蛇蛇胆。存储以备后用。 在此猎蛇多时,却久未见那大雕踪影。 直至第十日,大雕方姍姍来迟,意图猎蛇。 然大雕却见谷中菩斯曲蛇竟已……寥寥无几! 偶见一蛇,亦极警觉,迅疾溜走,不与缠斗。 大雕瞥见那面带狡笑的男子…… 它灵性非凡,尚能辨人基本神情。 且通人语。 大雕心知不妙,立时要逃。 然为时已晚! 大雕神骏。 宋清渊欲收服这空中霸主。 他身形拔地而起,恰似苍鹰搏兔,稳稳落於雕背。 那大雕岂是易与之辈? 但觉背上一沉,登时怒髮衝冠,铁翅猛振。 剎时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宋清渊但觉脚下巨力传来,竟被掀得离背三丈,如断线纸鳶般坠落。 那雕儿得势不饶人,钢爪如鉤,挟风雷之势当头抓来。 宋清渊临危不乱,双足甫一沾地,立时施展浮光掠影的绝顶轻功。 但见他身形飘忽,恰似鬼魅,在雕爪间穿梭自如。 那大雕连扑十余次,竟连他衣角也未曾沾到。 宋清渊见久战不下,豪气陡生。 竟舍了轻功不用,运起金刚不坏般的横练功夫,双臂筋肉虬结,硬生生迎上雕翼。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人雕相撞处气浪翻涌。 宋清渊倒退,那大雕亦被震得翎羽纷飞。 战至酣处,宋清渊窥得破绽,倏忽欺身近前,左掌如铁钳般扣住雕颈,右拳雨点般落下。 这通老拳打得雕儿哀鸣不止,铁翅虽仍扑腾,力道却渐衰微。 不过半炷香功夫,那昔日空中霸主终是力竭,发出一声悲戚长鸣,垂首贴地,再不敢妄动。 宋清渊见状收拳,抚著雕首笑道: “早知如此,何必反抗?” 那雕儿通灵,竟以喙轻触其掌,儼然臣服之態。 【收服大雕,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猎杀菩斯曲蛇,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5800】 【利息:88】 利息满100点,便可自动提现到余额之中。 故而,有时可见余额忽然多出100本源点。 乘坐大雕,宋清渊顺利来到独孤九剑闭关的地方。 这是一处极为隱蔽的山谷。 若无大雕引路,很难找到。 而且,此地陡峭,非一般人难以进来,更难出去。 洞口之外,藤蔓横生。 宋清渊来到洞內,看到了独孤求败刻下的字跡。 寥寥数语,却尽显霸气! 之后,他將三把剑一一拿起。 【获得独孤求败木剑,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获得独孤求败玄铁重剑,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500本源点!】 【获得独孤求败紫薇软剑,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6700】 【利息:88】 “总算没白跑这一趟!” 赚了不少本源点,还获得诸多菩斯曲蛇蛇胆。 更是不花本源点,就將武学升级了。 之后时日,宋清渊暂时在此闭关,修炼重剑剑术。 在瀑布之下练剑! 他肉身强横,这点瀑布之力,还伤不到他,故而修炼神速。 只半月有余,便將重剑剑术掌握。 休息期间,他意外拿到了独孤求败的手书。 里面记载了他一生的爱恨情仇。 宋清渊不禁感嘆,果然啊,修炼路上,爱之一字,永远是最大的绊脚石。 强如独孤求败,最后也折在女人手里。 走肾不走心,难道不好吗? 有爱,但博爱。 有知己,有红顏,但不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宋清渊將独孤求败的遭遇,引以为鑑。 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很恐怖。 你越在乎,便越恐怖。 不做绝情人,但也不做恋爱脑,更不做舔狗。 在山谷闭关月余,宋清渊便出山了。 带走了玄铁重剑和紫薇软剑。 以及那只大雕。 第72章 :【惑乱后宫】 光阴荏苒,五载已过。 不知不觉间,宋清渊踏入这神鵰侠侣的江湖,已有不少时日。 自离开独孤求败闭关的山谷后,宋清渊便行走天下,赚取本源点。 此外,他最主要的谋划,皆是围绕爭霸天下而布局。 五年之间,他已成功赚取三万本源点,用以加固空间通道。 如今,他隨时可从笑傲江湖世界调遣兵马,以图爭霸天下。 然则,此刻时机未至。 宋清渊静候时机。 待蒙古铁骑挥戈天下,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朝堂之上,这五年间,他不断布下暗棋,落下无数棋子。 一切只待时机成熟。 易容术果真妙用无穷,他凭此手段,行走於宫廷之內,从未露过破绽。 况且,皇帝妃嬪眾多,后宫三千,皇帝岂能一一顾及? 故而,宋清渊替他分担了不少压力。 也藉此赚取了不少本源点! 那三万本源点,大半源自皇宫。 他易容成皇帝、大內总管、大將军、皇后等身份。 他在皇宫之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他潜伏多年。 国库財宝亦被他搜刮殆尽。 武学秘籍、天材地宝,他来者不拒。 【烈焰掌:未修炼(0/300)】 【浮光掠影:小成(0/1200)】 【九幽噬元诀:大成(0/2500)】 【惊雷剑诀:小成(0/1500)】 【本源点:2000】 【利息:66】 消耗三万本源点后,余额仅余两千。 再度陷入窘迫之境! 三尸脑神丹著实好用,受其控制者,多半別无选择。 况且,此毒无药可解,仅能暂缓症状。 比之生死符等,更为无解。 三尸脑神丹唯一解法,便是换心之术! 当世尚无此等医术。 纵是神医平一指,或可一试,然失败之险极大。 如今,在笑傲江湖世界,东方白已开始操练兵马,筹备粮草。 只待宋清渊一声令下,大军便可开拔。 “坏人……该起身了,若再迟些,恐被人察觉,便不妙了!” 那女子在宋清渊胸口轻划圈圈,声线软糯娇媚。 此女乃是一位才人。 她是宫內极少知晓宋清渊真实身份者之一。 她的寢宫,亦是宋清渊的掩护据点之一。 “不急,再来一次!”宋清渊笑道。 一个时辰后。 宋清渊起身更衣,由才人服侍。 做那昏君倒也十分愜意,恰似当今皇帝,一心享乐,两耳不闻窗外事,哪管天下百姓疾苦。 然则,这皇帝所好,乃是玩乐,而非女色。 歌舞、斗蛐蛐、戏虎等,皇帝皆甚喜好。 如今,整个朝堂,皇帝几近被宋清渊架空。 大半军权皆在宋清渊掌握之中。 十万禁军,更被他全数掌控。 整个皇宫,宋清渊来去自如,犹如自家后院。 这皇宫之內,凭空多出一人,皇帝却浑然不觉。 “参见皇后娘娘!” 廊道之中,宫女太监纷纷跪倒。 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向宋清渊行来,正是当今皇后。 “隨我来。”皇后目视宋清渊,说道。 皇后寢宫之內。 皇后將宋清渊逼至墙角,厉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后亦是宋清渊的据点之一,多次为他遮掩行踪。 当然,她是被迫无奈,別无选择。 宋清渊淡然一语,道:“你莫非愿让陛下知晓,你竟错认龙顏,与旁人行那苟且之事?” 此后,皇后虽心有不甘,却已无他路可循。 “想干什么?”宋清渊轻笑一声,“自是你!” 一个时辰后。 【与皇后一番交谈,些许扭转其命数,获200本源点!】 【与才人一番对谈,略改其运途,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2300】 【利息:66】 皇帝龙体欠安,阳痿不举,是以后宫诸妃,多独守空闺。 些许无名宫嬪,早已与太监暗通款曲。 然太监之身,又能何为? 终究没鸟用! 皇后娇躯乏力,望向宋清渊,轻声道: “长此以往,终非良策,不若你取而代之,何须这般鬼鬼祟祟。” 宋清渊瞥她一眼,淡然道:“你是不是刚才太舒服,便忘却了天下民心?” 欲登大宝,须得名正言顺。 宋清渊虽不介怀此节,但若可行,亦愿顺水推舟。 蒙古铁骑不日南下,届时,他於乱军之中逐鹿中原,顺势登极,方为名正言顺。 彼时,方为天下黎民所拥戴之君! 又何须急於一时。 於宫中盘桓数日,宋清渊便飘然离去。 据闻,李莫愁再赴陆家庄,誓报前仇。 此女……当真睚眥必报! 昔年,李莫愁欲取陆展元性命,功败垂成,关键时刻,为一灯大师所阻。 如今,五载光阴流转,她勤修武艺,再度杀奔陆家庄。 宋清渊与她,亦有三载未见。 十日之后。 宋清渊抵达嘉兴地界。 重临旧地,宋清渊不由忆起那位主角杨过。 以及那位少妇穆念慈。 不知他们而今安在?是否仍居旧所。 循著记忆,宋清渊一路探寻而去。 遥见一处客栈映入眼帘。 福来客栈! 屋舍较往昔扩建些许,然地基未改。 此地颇为僻静,客旅稀疏。 於此落脚者,多为奔波江湖之人,及往来行商。 远处,宋清渊便闻爭执之声。 一盲者正斥责客栈菜餚不佳,言其中竟有鼠肉之味。 “掌柜的,速速滚出!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休怪我拆了你这店面!” 发声者乃一盲人,手持拐杖,语气却极为跋扈。 “速避!此乃江南七怪之首柯镇恶,虽嫉恶如仇,却行事乖张!” 有人低声絮语,慌忙四散而逃。 柯镇恶武功不过二流之末,然仗著“郭大侠师尊”之名,江湖中人谁不卖他三分顏面? 如今桃花岛之势,冠绝江湖,无出其右。 穆念慈闻声急步而出,见客散尽,心下无奈。 然柯镇恶,她自是识得,当即上前分说。 “前辈,菜餚之中绝无死老鼠,恐是您老误嗅。” “老夫年岁已高,歷经沧桑,所闻之声比你年岁还长,岂会误判? 你莫不是欺我眼瞎,以为可隨意矇骗?” 言罢,盲者挥杖便欲击打穆念慈,却被穆念慈施展轻功,翩然避开。 “嗬,倒是个练家子! 难怪敢在此设店。 老夫今日便代武林同道,教训你这欺世之徒!” 倚老卖老! 自以为是! 第73章 :【摸黄蓉】 穆念慈武艺平平,然柯镇恶亦不过如此。 然穆念慈身怀浮光掠影之技,轻功卓绝。 闪转腾挪间,柯镇恶竟无一次能触及其身。 一介盲者,武艺寻常,却偏以侠士自居。 无论行至何处,皆自命为正道中人。 终日標榜嫉恶如仇,令人心生厌烦。 穆念慈自识得此人乃郭靖之师,故不便恶言相向。 唯有闪避一途。 “娘!” 此时,杨过自学堂归来,见得此景,立时出手朝柯镇恶攻击而去。 无相金身! 浮光掠影! 此两门武功,杨过已臻小成,运使自如。 杨过身形飘忽,来去如风,恰似孤鸿掠影。 浮光掠影轻功施展处,但见七八道残影环绕柯镇恶盘旋,枯叶隨之簌簌飞旋。 柯镇恶铁杖横空,降魔杖法舞得密不透风。 虽目不能视,双耳轻颤,听风辨位之精准,令人嘆为观止。 杖风呼啸,每每於毫釐之差,被杨过以无相金身震开,金铁交鸣之声不绝。 “老匹夫,安敢来我客栈生事,我杨过今日便教你见识!” 杨过长笑声中,身形忽左忽右,声在东而影在西。 但闻袖袍鼓风之声乍起於左,柯镇恶方侧身迎击,右肩井穴竟已被一股柔劲拂中。 铁杖噹啷落地,老瞎子踉蹌三步,方始站稳。 “小辈安敢!” 柯镇恶鬚髮戟张,怒极反手射出三枚透骨钉。 乌光破空之际,忽见一枚铜钱自远处旋转飞来,叮叮叮三声脆响,竟將透骨钉尽数击落。 铜钱去势未止,深深嵌入道旁槐树。 “何方高人?” 柯镇恶厉声喝问,空洞眼窝转向铜钱来处。 暮靄之中,青衫微动,宋清渊负手踱来,衣袂飘飘,恍若謫仙。 杨过眸中一亮,纵身上前,执弟子礼: “师父!” 声调中满是久別重逢的喜悦。 穆念慈原本紧攥衣角的手缓缓鬆开,眼角划过一滴泪,在夕阳下泛著暖光。 宋清渊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定格於柯镇恶颤抖的铁杖。 古道西风之中,师徒相逢。 “你……回来了。”穆念慈缓步上前,微垂臻首,面上难掩喜色。 “你是杨过!杨康之子!此处是嘉兴,是了是了,绝不会有错!” 柯镇恶忽然大声说道,状若疯癲。 “杨康之子,果非善类,如今便如此可恶,来日必成大患,老夫今日便替天行道,取你性命!” 他拾起地上伏魔杖,再度攻来。 柯镇恶虽遭重创,凶性不减,听得宋清渊方位,竟强提真气,铁杖如黑龙出洞,直取膻中穴。 这一杖含愤而发,凝聚数十年功力。 宋清渊不闪不避,右拳缓缓推出。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拳锋过处却激起龙吟虎啸之声。 拳杖相触剎那,精钢伏魔杖竟如枯竹般寸寸断裂。 拳风余势未消,柯镇恶如断线纸鳶倒飞三丈,口中鲜血喷出,在暮色中划出淒艷弧线。 便在此时,一道人影自林间掠出,双掌轻旋卸去劲力,將柯镇恶稳稳接住。 来人正是郭靖! 他左手抵住柯镇恶后心渡入真气,右手自袖中取出一枚朱红丹药送入其口。 丹药遇津即化,柯镇恶煞白面色渐復红润。 忽闻天际传来两声穿云裂石的雕鸣,两只白雕自云层中俯衝而下,利爪如鉤直取宋清渊双目。 这两只白雕翼展丈许,乃是塞外罕见的异种。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遮天蔽日而来。 宋清渊的墨羽神鵰自九霄扑落,双翼展开竟如垂天之云,將夕阳遮蔽大半。 但见它铁喙如鉤,直取左首白雕脖颈,那白雕急振翅闪避,仍被撕下半篷白羽。 右首白雕趁机偷袭,利爪抓向墨雕背脊。 墨雕竟不回头,反爪后撩,如武林高手使出“倒踢紫金冠”,爪风凌厉逼得白雕仓皇拔高。 三只神禽战作一团,羽落如雪,鸣声震四野。 墨雕突然长啸一声,声震九霄。 双翼鼓动间捲起狂风,两只白雕被风势所困,动作顿显凝滯。 墨雕铁翅横扫,如巨斧开山,將二雕同时击飞。 两只白雕哀鸣著坠向远处山林,雪羽纷飞中再无战意。 墨雕悠然收翅,落在宋清渊身侧,金睛顾盼间自有睥睨天下之威。 “我的雕儿!” 郭芙自林间疾奔而来,见爱鵰翎羽零落,当即柳眉倒竖,纤指直指宋清渊: “你这恶人! 伤我大师傅,又伤我雕儿!” 语音未落,黄蓉已飘然掠至白雕身侧。 她俯身查验伤势,见双鵰筋骨受损,非百日不能痊癒,不由心头火起。 取金疮药细细敷罢,抬头忽见穆念慈立在道旁,不禁一怔。 黄蓉黄衫曳地,身形窈窕如三月烟柳。 罗带轻分处勾勒出丰腴曲线,纤腰不盈一握却自有雍容气度。 行走时宛若流风回雪,正是少妇韶华最盛之时。 郭芙俏立梅旁,雪肤映得花容失色,杏目流转间自带七分娇憨三分傲气。 絳唇微启时,隱见贝齿如瓠犀,眉梢眼角尽得黄蓉年少时的明艷。 更添几分將门虎女的颯爽英姿。 “穆姐姐?”黄蓉眸光流转,落在宋清渊身上。 “这位是?” 杨过抢步上前:“这是我师父。” 黄蓉面覆寒霜:“尊驾好手段。 柯大师年逾古稀,双鵰不过禽鸟,何须下此重手?” 见宋清渊默然不答,只负手端详自己身姿,不由怒从心起。 玉足轻点,身形如落英繽纷,正是落英神剑掌精要。 掌影千重罩向宋清渊周身大穴,却见他青衫微动,总在间不容髮之际堪避过。 黄蓉娇叱一声,翠竹棒应手而出。 打狗棒法“缠”字诀方展,竹影如龙蛇盘绕,不料宋清渊竟不格不挡,任那竹棒点中膻中穴。 只听“錚”然作响,黄蓉虎口发麻,竹棒几欲脱手。 但见宋清渊周身金光流转,一尊宝相庄严的金佛虚影驀然显现。 黄蓉连换“劈”“戳”两诀,棒风凌厉却难近三尺之內。 金佛拈花微笑,万法不侵。 宋清渊忽然单掌轻推,黄蓉只觉沛然莫御之力涌来,身形不由自主倒飞而出。 忽觉面颊一凉,竟被那人拂过玉顏。 未及羞怒,臀处又著了一记轻拍。 “恶徒!” 黄蓉霞飞双颊,玉女心经催至十成。 身形化作九道残影,正是桃花岛绝学“奇门五转”。 岂料宋清渊如閒庭信步,每次交错必抚其秀髮,拍其香肩。 最后一转时,黄蓉纤腰骤紧,竟被揽入怀中三息方才放开。 穆念慈和杨过目瞪口呆。 黄蓉踉蹌落地,釵横鬢乱,平生未尝受此大辱。 翠竹棒横在胸前,俏目含霜,却知再战无益。 林中传来白雕哀鸣。 第74章 :【击败郭靖】 郭靖俯身探向柯镇恶腕间脉门。 察其伤势虽沉,然脉象已趋平稳。 性命当是无虞。 他这才缓缓直起身形。 便在此时,却见黄蓉莲步踉蹌,云鬢斜坠,玉釵半垂,分明是吃了暗亏。 他心头一紧,目光如电扫过全场,骤然凝在穆念慈母子身上。 “穆世妹,过儿!” 郭靖虎目泫然,龙行虎步而至。 “这些年来,你们受苦了。 隨我回襄阳罢,定当好生照拂。”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过却將身形微侧,冷声道: “你就是我娘说的那个郭伯伯? 好意心领,晚辈自有去处。” 穆念慈素手轻抚爱子肩头,柔声道:“郭大哥,我们母子过得很好,不必掛怀。” 郭靖长嘆一声,转而逼视宋清渊,声若沉雷: “阁下伤我恩师,又伤白雕,今日若不给个交代,郭某断难罢休。” 宋清渊负手而立,唇角微扬,漫不经心做了个“请”的手势。 “得罪了!” 郭靖一声断喝,周身真气鼓盪,青衫无风自扬。 只见他双掌交错,龙吟乍起。 正是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掌风过处,满地落叶盘旋而起,竟在周身形成一道龙捲。 “来得好。” 宋清渊轻笑一声,身形倏然化作数道残影。 郭靖掌力排山倒海般涌至,却总在触及衣袂的剎那扑空。 两人一刚一柔,转瞬间已过十余招。 郭靖久战不下,当即变招“飞龙在天”。 他身形拔地三丈,掌力如银河倾泻。 这一掌笼罩三丈方圆,任是再精妙的身法也难完全避开。 岂料宋清渊不闪不避,单掌迎上,两股真气轰然相撞,震得周遭松针簌簌如雨。 “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宋清渊赞道。 袖袍已被掌风撕开一道裂痕。 郭靖更不答话,掌法愈见刚猛。 “见龙在田”、“龙渐於陆”、“潜龙勿用”。 三式连环击出。 掌风呼啸间隱现金龙幻影。 围观眾人只觉劲风扑面,不得不运功相抗。 黄蓉紧握翠竹棒,玉容之上忧色溢於眉梢。 宋清渊的身法越来越快,恍若鬼魅。 每每在掌力及体的剎那倏然消散,又在另一处凝聚成形。 郭靖接连七掌落空,掌力將地面击出数个深坑,尘土飞扬。 飞龙在天! 郭靖骤然变招,双掌齐出。 两道劲气交织成网,终將宋清渊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宋清渊首次现出凝重之色,双掌在胸前划了个圆弧,竟是要硬接这开山裂石的一击。 两股真气相撞,发出震天轰鸣。 郭靖鬚髮戟张,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催至巔峰。 掌风中龙吟不绝,隱约可见两条金龙盘旋飞舞。 正当僵持之际,宋清渊忽轻笑:“该我了。” 但见他周身陡然泛起诡异黑气,双掌间凝成深邃漩涡。 郭靖只觉內力如决堤江河倾泻而出,竟不受控地流向对方。 他大惊之下欲要撤掌,却发现双掌如被磁石吸住,任是施展千斤坠功夫也挣脱不得。 “这是……什么邪功,竟能吸人內力!” 黄蓉失声惊呼,玉容惨白。 郭靖额角青筋暴起,浑身剧颤。 数十载苦修的內力,正被疯狂吞噬。 若不及时挣脱,恐怕要功力尽失。 危急关头,他猛然吸气,將残存內力尽数催至丹田,隨即轰然爆发。 强行阻断吞噬! “噗!” 郭靖如断鳶般倒飞而出,在空中洒落一串血珠。 重重坠地时,他面如金纸,唇间不断溢出血沫。 显然五臟六腑已受重创。 “靖哥哥!” 黄蓉一声淒唤,身形如燕般扑上前去,將他搀扶而起。 眾人惊骇望去,只见郭靖鬚髮竟在顷刻之间斑白如雪。 宋清渊缓缓收功,周身黑气尽散。 他望向重伤倒地的郭靖,微微摇头: “郭大侠当真果决,竟行此绝路。 然这般自爆內力之举,纵是华佗再世,也难让你恢復如初了。” 穆念慈掩唇低呼。 杨过更是瞠目结舌。 谁曾想,名满江湖的郭靖郭大侠,竟在转瞬之间败得如此惨烈。 林间一时万籟俱寂,唯闻白雕哀鸣不绝。 然则,宋清渊亦受创匪浅! 郭靖这一式犹如“玉石俱焚”,宋清渊亦遭反噬。 黄蓉见状欲再出手。 却见杨过与穆念慈已挡在宋清渊身前。 不得已,黄蓉一行人只得黯然离去。 “我不会放过你的!”临行之际,黄蓉留下誓言。 “宋某恭候。”宋清渊淡然回应。 静室之中。 宋清渊盘膝运功,调息疗伤。 杨过与穆念慈侍立一旁,满面忧色却无从相助。 直至暮色四合,宋清渊方收功睁目。 伤势虽暂得压制,然痊癒尚需时日。 “师父武功竟如此超凡!”杨过喜形於色。 郭大侠威名他素有耳闻。 未料这般绝顶高手,在师父面前亦难討半分便宜。 “这些年来,你的武功倒也未曾懈怠。”宋清渊对杨过頷首讚许。 此子天资聪颖,根骨奇佳,实乃习武之良材。 夜深时分。 穆念慈端来洗脚温水,轻声细语: “这些年来,过儿时常念及师父。 此番归来,可否多留些时日?” 宋清渊淡然一笑,却不点破她言外之意。 “此地亦非久留之所,我尚有许多要事待办。 至於过儿,我欲遣其往军营歷练,来日或可执掌兵符,建功立业。” “一切听你安排。”穆念慈本不愿杨过涉险,只望其做个寻常百姓。 故而自幼不曾传授武艺,唯恐其重蹈杨康覆辙。 更盼他能远离江湖纷爭,平安度日。 然今得宋清渊为师,杨过的命途似乎已悄然改变。 五载別离。 这一夜,自是情意绵长。 喘息之声不绝於耳! 【首次击败柯镇恶,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首次击败黄蓉,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首次击败郭靖,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首次击败白雕,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与穆念慈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3300】 【利息:44 翌日拂晓。 宋清渊便安排杨过启程。 柴门之前。 “娘亲珍重,孩儿定当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杨过跪地叩首,拜別慈母。 “师父,母亲便拜託您照顾了。” 杨过向宋清渊恳切言道。 安心去罢,你母亲自有为师照顾。”宋清渊轻拍其肩。 辞別母亲后,杨过怀揣宋清渊所授信物,逕往军营而去。 以杨过之才略,来日封侯拜將,亦未可知。 军营那厢,宋清渊早已安排妥当。 此番安排,亦是存心磨礪杨过心性。 【送杨过参军入伍,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3500】 【利息:44】 第75章 :【李莫愁扶墙而走】 宋清渊服下那菩斯曲蛇胆,借其药力疗治內伤。 內伤之患,远非外伤可比。 外伤至多留下疤痕,不过损了皮相。 然內伤若调理不当,极易埋下暗疾,与人交锋时骤然发作,终成致命破绽。 穆念慈日日悉心照料宋清渊,待他伤势尽愈,方安下心来。 穆念慈性情温婉,乃小家碧玉,实为贤妻良母。 每至夜深,她皆能为宋清渊增益不少本源点。 弹指间,五日已过,宋清渊终是痊癒。 宋清渊命穆念慈將这客栈变卖,隨后另有安排。 江湖之中,宋清渊自有情报网,遂安排穆念慈前去相助。 穆念慈未加推拒,唇齿微动,似欲言语,终是启程而去。 沿途自有高手暗中护卫。 这几日间,宋清渊赠予穆念慈些许菩斯曲蛇胆,助她提升功力。 较之往昔,她的武艺终是精进良多。 顺利將《浮光掠影》练至小成境界,自此多了保命之技。 將此间事务安排妥当,宋清渊决意先寻李莫愁,再访黄蓉。 欲得《降龙十八掌》,从那憨直的郭靖处入手,实难成事。 唯有从黄蓉身上著手,方可得那秘籍! 宋清渊初时计议,便是劫走黄蓉,逼郭靖以秘籍交换。 为何不选郭芙? 若劫郭芙,黄蓉必为郭靖出谋划策,百般阻挠。 若直接劫走黄蓉,诸事便简单许多。 宋清渊一路疾行,直奔陆家庄。 他得悉消息,李莫愁明日便將向陆家庄发难。 另一头。 客栈之中。 屋內烛影摇曳,黄蓉双掌紧抵郭靖背心要穴,九阴真经疗伤篇內力若春溪潺潺,绵绵渡入。 郭靖面若金纸,头顶白气蒸腾,直至三更时分,方闷哼一声,呕出淤血。 黄蓉拭去额间细汗,见夫君气息渐匀,这才將他身躯轻放於蒲团,拉过貂裘细心覆盖。 檐下两只白雕萎靡伏地,雪羽沾染暗红血跡。 郭芙柳眉倒竖,抬足將青石阶上小石子踢得四散飞溅: “天杀的恶徒! 待爹爹伤愈,定要將他那双蛇眼剜出餵雕! 还有那黑色巨雕,必要擒来煮了吃!” 忽见廊柱旁柯镇恶以铁杖支身,咳嗽不止,忙上前搀住老者臂弯: “柯爷爷,那恶人当真这般厉害?” 柯镇恶的伏魔杖早被宋清渊一拳震断,此刻所用,乃是一根竹杖。 竹杖咚地叩击阶石,柯镇恶灰白眼珠朝天转动: “那恶人肉身强横,不知修的是何邪功。 更有那吸人內力的法门,端的是邪异非常。 如今重阳真人仙逝,恐唯你外公等寥寥数人可与之抗衡。” 郭芙银铃般嗓音陡然扬起: “我外公若出手,定叫那魔头见不到明日朝阳!” 此时,黄蓉悄步迈出门槛,俯身查探白雕伤势。 见禽鸟恢復尚可,紧绷心弦稍松。 正欲唤哑仆取信鸽,忽忆起父亲常年云游,洞庭烟波、崑崙积雪皆可能是其踪跡,只得暂息传讯之念。 “娘!”郭芙扯住她衣袖,“若外公与爹爹联手,可斩那妖邪?” 黄蓉指尖轻抚女儿鬢边海棠,唇角勾起冰花似的笑: “他二人联手,自是胜券在握。” 话音未落,耳畔恍闻蛇杖破风之声,颊边似又掠过那只手掌。 臀后隱痛犹存。 那日交锋,那恶人不仅轻浮抚她玉面,更重重掌摑其臀…… “蓉儿?” 郭靖在屋內轻唤。 黄蓉猛一回神,方觉指甲已深陷掌心。 这笔仇,她早晚要向那人清算討还! 不若……引欧阳锋去对付此人? 黄蓉素来机智,当即,她心下已有了计较。 暮色渐染院墙,白雕素羽尽披赤金。 两只白雕振翅欲飞,奈何未果。 皆因墨羽神鵰所伤,伤势不轻。 陆家庄內。 暮色四合。 陆家庄白幡犹在,灵堂之中,两方乌木牌位森然矗立。 正是“陆展元”与“何沅君”之名讳。 檐下铜铃忽为夜风所动,一道絳紫身影倏忽掠至庭心。 袍袖翻飞之际,现出李莫愁冷玉般的面容。 她目光触及牌位,身形微滯,四周霎时涌出数十持刃庄客,然无人敢近其三丈之內。 死寂瀰漫於香烛气息中,她凝视那两道名讳,惊觉心中竟无半分波澜。 反是一缕执念破土而生……那个令她苦候多年的宋清渊,她定要討个分明。 恰在此时,青瓦骤裂,一男子自空落下。 正是宋清渊! 李莫愁眸中乍现异彩,转瞬化为滔天杀意。 足尖点地,竟將青石板踏出蛛网裂痕。 身法如浮光掠影! 庄客惊呼:“好快的轻功!” 话音未落,她已幻化七道残影,赤练神掌携腥风直取宋清渊膻中穴。 宋清渊旋身闪避,掌风擦肩而过,身后石狮轰然爆裂。 三点寒星自袖中激射而出,冰魄银针封死左右退路,眼见將至其咽喉。 却见宋清渊双指疾弹,剑气震偏银针,针尖没入樑柱,立时凝出霜华。 李莫愁变招迅疾,十指屈曲如赤蛇,掌风所及,草木尽枯。 二人自庭心战至檐角,她忽以银针折射烛光,惑其双目,左掌直劈天灵。 岂料他似早有所备,侧颈避过杀招,反手扣其腕脉。 她清叱一声:“去死!” 挣脱钳制,二人如双鹤掠出庄外,直至荒郊古柏下,宋清渊骤然驻足。 李莫愁杀招再至,他却不再闪避,袖中剑指连点,十招之內封其周身大穴。 她檀口微张,眼底血丝密布,厉声道:“为何消失这么多年!” 话音未绝,已被宋清渊拦腰抱起。 外衣裹住其僵直身躯。 暮风卷枯叶,拍打其背脊。 她紧盯其喉结,恨不能一口咬下。 宋清渊垂眸一瞥,足尖轻点,跃上墨羽神鵰。 夜雾吞没身影之际,唯余袖中未发银针,滴滴答答凝寒露。 这一夜,李莫愁诸多话语未及问出,便被压製得无声可出。 唯有喘息! 所有恨意与疑问,尽在喘息声中忘却。 【与李莫愁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3800】 【利息:44】 万籟俱寂之后,李莫愁狠咬宋清渊肩头,留下一道血印。 李莫愁问道:“这三年,你去了何处?” 宋清渊轻拍其背,道:“京城。” 李莫愁难得一笑,道:“去京城?所为何事?莫非是祸乱后宫?” 宋清渊淡然一笑,未作解释,转而言道:“怎的,还放不下陆展元?” 李莫愁急道:“不是,今日方知,我早已放下,而今只想杀你。” 宋清渊冷嗤一声:“杀我?看来惩罚尚轻!” 翌日,李莫愁扶墙而行,再无半分脾气。 第76章 :【李莫愁好感度提升至100%】 此后两日。 宋清渊伴李莫愁游玩於山水之间,权当应了昔日那句“我爱你”的戏言。 李莫愁身姿娇柔,性情敢爱敢恨,行事果决,从不忸怩,甚是主动。 无论白天,还是……晚上! 【与李莫愁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与李莫愁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宋清渊於李莫愁处接连游玩四日,共得1000本源点。 【本源点: 5000】 【利息: 66】 【李莫愁好感度: 100%】 【李莫愁好感度达至100%,获1000本源点!】 【本源点: 6000】 【利息: 66】 “好感度达至100%,竟可得1000本源点奖励?” 莫非是天道书更新了奖励机制? 唯有如此解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昔日笑傲江湖之际,未尝有此等奖励! 李莫愁此等女子,一旦倾心,便是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故而,提升其好感度,倒也迅捷。 毕竟……“日日”皆有进益! 他邂逅李莫愁的时机恰恰好。 彼时,李莫愁对陆展元,情意尚未根深。 故而方能成事。 譬如,欲提升黄蓉的好感度,却是难如登天。 黄蓉与郭靖之情,歷经万千磨难,坚不可摧。 寻常人,寻常琐事,皆难动摇分毫。 “难道要提升其仇恨值?”宋清渊心道。 提升好感度甚难。 然则,提升仇恨值,却是易如反掌。 【黄蓉仇恨值:30%】 “何时竟有这般高的仇恨值?” 莫非是因先前摸了她两回,又打了一下臀部? “如此说来,欲提升其仇恨值,岂非更易?” 一“日”……便可提升至100%? 第五日。 李莫愁醒来,只觉周身酸痛,双足绵软。 环顾身侧,已失宋清渊踪跡。 唯余一盒与一纸笺:这是菩斯曲蛇蛇胆,服之可助修行,增內力……江湖再会! 李莫愁將纸笺撕得粉碎! 她心下决意,下次擒住宋清渊,定要將他囚於地牢。 狠狠榨乾其精力! 教他再难逃脱。 每次离去,皆留宝物,上回是秘籍,此番是菩斯曲蛇蛇胆。 莫非,將我当作青楼女子? 事后付钱? “混蛋!” 李莫愁怒不可遏! 然则,好感度却未减分毫。对宋清渊亦无杀心。 唯有100%的占有之念! “嘶……” 李莫愁倒抽一口冷气。 双膝一软,只得扶墙缓行。 “宋清渊,你给我等著!” 她厉声道。 至於宋清渊,悄然离去后,继续寻觅机缘以获取本源点。 他意欲再赴陆家庄。 改变人物命数便可获本源点,陆家庄便有可获取本源点之人:程英与陆双双! 那日於陆家庄,宋清渊曾见此二女。 亭亭玉立! 颇具美人风姿! 重返陆家庄,宋清渊却是一怔。 陆家庄唯余断壁残垣,显是遭烈火焚毁。 “这是发生了什么?” 近日来,他日日伴李莫愁谈情说爱,未曾留意江湖风波。 於是。 宋清渊即刻调动情报网“天罗地网”查探此事。 这才知晓。 那夜,在他们离去后,陆家的仇敌便寻上门来復仇…… 陆家满门几乎死绝! 江湖中人,仇家自是不缺。 此乃常事。 “程英与陆双双,莫非皆已丧命?” 宋清渊轻揉眉心,立时传令手下,动用江湖耳目,探查二人踪跡。 至於陆家仇敌为何人,他並无兴趣过问。 暮色四合。 醉红楼。 华灯初点,胭脂香气混著酒味在雕樑画栋间繚绕。 大堂一角,老鴇山娘捏著绢帕,斜眼睨著人贩子推来的少女。 那少女衣衫破烂,髮丝蓬乱,赤足沾满泥泞。 山娘伸出涂著蔻丹的食指,嫌恶地抬起少女下頜,见污垢下藏著一双清亮杏眼,心下暗喜。 “二十两?这瘦猴似的丫头,也值此价?” 山娘冷笑,腕间金鐲相击,叮噹作响。 “五两,一分不加。” 人贩子急得搓手:“妈妈且看这骨相,养好了必是摇钱树……” “各让一步,十两,这丫头我收下,若再高价,这生意便作罢!” 人贩子面色数变,终堆起笑: “既如此,便依您。” 程英被粗使婆子拽入后院,剥去破衣,摁入浴桶。 热水灼过伤痕时,她咬紧唇瓣,咽下呜咽。 婆子们將她搓洗得肌肤泛红,又套上桃红襦裙,发间簪了朵艷俗绢花。 “记好规矩。”山娘捏著她下巴冷笑。 “白日习琴棋书画,夜间侍奉宾客,学不好……” 她扬手一鞭,抽在程英背上,旧伤迸裂,血痕立现。 当夜,程英因未能背诵《霓裳谱》,被囚於柴房。 月光自板缝渗入,映出周身交错鞭伤。 她抱膝低泣,忽触到腕上娘亲所遗银鐲,急掩口鼻。 翌日黄昏。 她借送酒之机,闪身躲入垂花门后暗处。 方触及角门铜环,忽闻身后一声厉喝: “小贱人敢逃!” 龟奴拳脚相加,將她痛殴一顿,旋即拖回交与老鴇。 老鴇唤来眾妓,对小姑娘轮番鞭挞。 隨后,又將她关进柴房,断其饮食。 “小贱人,须得学乖,长些记性!”老鴇恶语相向。 夜色寒凉。 程英蜷缩一角,浑身战慄。 忽见院门洞开。 一道人影缓步而入。 来者是一位俊朗青年。 他解下外袍,俯身为她披上,温言道: “莫怕!” 程英缓缓起身。 此时,门外涌入多人,手持火把。 “你是何人,胆敢闯我地盘,自寻死路!”老鴇喝道。 见平日施暴之人,程英心惊胆战。 那青年將她护於身后,低语道: “莫怕,有我在!” “给我上,往死里打,丧葬费我出!”老鴇令下,自身退后数步。 程英只觉一只大手將她揽入怀中,暖意顿生。 隨即,她便见那青年单掌轻挥,瞬息间制服眾凶徒。 程英未看清他如何出手。 其速如电。 只觉眼前一花,眾恶徒皆被震飞。 那凶悍老鴇惊得即刻跪地求饶。 “好汉饶命,这姑娘您带走,这是卖身契!” 老鴇奉上卖身契。 宋清渊接过后,隨手一掷,运掌击碎,纸屑纷飞。 “乖,闭眼!” 闻此温言,程英闔目。 一刻钟后。 这座青楼烈焰冲天。 老鴇及一眾打手,尽数丧命於此! “怎地哭了?”宋清渊回头,却见程英泪流不止。 第77章 :【坑爹货黄蓉】 纵无李莫愁,陆展元家满门仍遭覆灭,此事颇出宋清渊意料。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渐次熄灭,然因青楼大火,诸多人家又纷纷点亮灯烛。 眾人或奔走救火,或驻足围观。 官府亦遣人前来。 此间青楼,乃有官老爷在背后撑腰,故而长久以来,一路顺遂。 可惜,所派之人一无所获,凶手形跡全无,宛若神兵天降。 官老爷为此震怒多时,严令彻查到底。 然翌日,便有人发觉,这位官老爷被一柄利剑钉死於衙门內“明镜高悬”匾额之上。 客栈之中。 宋清渊掷出一块碎银。 “备一间上房,打一桶热水,再置办些饭菜。” “是!” 未几,饭菜先行呈上。 宋清渊轻抚程英头顶,温言道:“吃吧。” 程英已数日未得饱餐,顿时狼吞虎咽。 诸多事端,因宋清渊之临而变,牵一髮而动全身。 蝴蝶效应! 饱食之后,程英仔细洗漱一番。 她周身皆是伤痕。 “將衣衫褪下,我为你上药。” 床沿旁,宋清渊手持药膏,程英轻咬朱唇,终是默然依从。 睹其身上鞭痕,宋清渊忽觉那老鴇死得太过轻易。 程英倒吸一口凉气,“嘶……”声却强忍不出。 她耳根泛红。 虽年岁尚幼,然自幼受教,自是知晓男女之防。 此刻,她在这位大哥哥面前,再无隱秘可言。 身体尽数被他瞧了去! 宋清渊指尖轻抚其肌肤。 少女娇躯微颤,耳根赤红,周身若蒸腾热气。 良久,药毕。 宋清渊为她披上衣衫。 “好生安睡,醒来便一切安好。”宋清渊再度轻抚其首。 程英沉沉睡去,却仍紧抓宋清渊衣角,不肯鬆手。 【救程英,一定程度改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覆灭醉花楼,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斩人贩主谋(狗官),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6700】 【利息:66】 是夜,程英噩梦缠身,梦及逃亡失败,又被擒回,悬吊鞭挞。 老鴇那可怖面容,步步逼近。 而后,她惊惧而醒,睁目时,汗透重衫。 环顾屋內,已不见那位大哥哥身影。 此刻,程英若有所失,不及穿履,赤足奔下床榻四处寻觅。 於那般绝境中,忽遇拯救之人,无论其为谁,於她而言,皆是殊异之存在。 足可铭记一生! 终生难忘! 此时,宋清渊推门而入,手捧一叠衣物。 “醒了?”宋清渊问道。 程英微垂臻首。 宋清渊递过衣物,“隨手取来,不知是否合身,你自己选。” 程英默然,仅微微頷首,其性向来內敛,静默安然。 眾所周知,《神鵰侠侣》之读者与观者,多偏爱程英这般人物,而非小龙女。 喜小龙女者,多为其容貌所动,可谓见色起意,而非心悦其人设。 若论品性,李莫愁之深情人设形象,反较小龙女更得人欢心。 不多时,程英已选得一身合体衣衫,样式俊俏。 略一踌躇,她竟在宋清渊面前宽衣解带。 宋清渊见状,身形微侧,转了过去。 天色方晓,蒙蒙未明。 宋清渊步出客栈,程英紧隨其后,縴手轻牵其衣角,唯恐失散。 清晨长街,一片寂寥。 然此刻前方数人静候於此。 郭靖、黄蓉、柯镇恶,更有……东邪黄药师! 宋清渊心下瞭然,许是那场大火,引来了黄药师。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 黄药师恰在左近,见火起便疾驰而至。 他本欲瞧瞧,是何人这般胆大,竟敢纵火烧那青楼。 更杀了那狗官! 须知焚楼之事,黄药师昔年亦曾动念。 却终未成行。 东邪之名,尽在一个“邪”字。 善恶由心,时正时邪,行事不循常理,恣意而为。 东邪黄药师本是前去瞧个热闹。 岂料,吃瓜竟吃到了自家女儿女婿头上。 彼时郭靖、黄蓉等人见火起,亦赶往彼处。 遂与黄药师相逢。 此等坑父良机,黄蓉自不会放过。 她便扯住欲逃之父衣角,泣诉一番。 言说那恶徒何等可恶,如何轻薄於她。 然纵如此,黄药师仍不为所动。 这女儿之言,他寧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 自幼及长,他没少受这女儿之坑爹。 而今他多是绕道避之。 不过闻得女婿被人痛殴……说实话,黄药师心下高兴不已。 此人又做了一件,他久欲为之,却未成之事! 黄药师愈发想会一会那少年。 於是他被女儿强拉至此。 “爹,定要为女儿做主!他打的非我臀股,实是您的脸啊!”黄蓉泣道。 此言令黄药师觉著些许古怪。 莫非这小子真打了女儿屁股? 不致如此吧? 初见面,黄药师觉此子相貌俊朗,甚合己意。 比那憨拙郭靖更堪入目! “恶徒,我爷爷在此,看你还如何囂张!”郭芙双手叉腰,指宋清渊喝道。 这丫头自幼骄纵,被其母溺爱惯坏。 宋清渊懒理於她,只目光转向郭靖。 观其伤势,已恢復大半。 终究是修过九阴真经之人,疗伤之速自非常人可比。 “黄岛主今日前来,可是为女儿討个公道?”宋清渊问道。 程英立於宋清渊身后,望眼前眾人,心绪微紧。 她暗觉这些人皆是来寻大哥哥麻烦的……必非善类! “是!”黄蓉抢先应声,断黄药师退路。 黄蓉深知这老爹脾性,欲他出手,难如登天。 这父亲,三五年方得一见。 偶一见之,必遭她算计。 肯为她出手才怪! 非逼他不可。 黄药师面色微僵,默然不语。 早知这坑爹之女在此,他断不会来。 莫论这小子是否真摸了女儿屁股? 即便属实,能將郭靖那憨人伤至如此,必非易与之辈。 他又非西毒欧阳锋那般疯癲,无故寻人搏命! “那日是我大意,今日再来领教阁下高招!”郭靖上前道,语气格外认真。 说著,郭靖看向黄药师,道:“岳父大人小心,此人功法怪异,可吸人功力。” 黄药师依旧不说话。 似並无出手打算。 见状,黄蓉灵机一动,朝宋清渊说道: “你那日说东邪不过如此,怎地,今日见我爹在此,可敢再说一遍?” 宋清渊无语扶额。 这黄蓉还真是……歪脑筋很多啊! 古灵精怪的! 第78章 :【掳走黄蓉】 宋清渊心里对黄蓉,恨不得立时將黄蓉痛揍一顿! 换著法子,换著姿势……揍! 然此刻並非时机。 眼下局势於他极为不利。 单是郭靖一人便已难以应付,何况尚有黄药师与黄蓉在侧。 至於柯镇恶,实不足为虑,可直接忽略不计。 黄药师与郭靖,皆具五绝之实力。 再加黄蓉这一流高手,若独力应对,他必感吃力,绝难討得半分好处。 必须寻思破局之法! 宋清渊心念电转,脑中疾速盘算。 他尚有一桩难题:倘若动起手来,恐难护得程英周全。 稍有不慎,仅是战斗余波便足以取她性命。 正是窥破他此般顾虑,黄蓉才愈发放胆,出言相激黄药师,逼其出手。 今日桃花岛高手云集於此,纵是五绝中人,亦难脱身。 三对一之势,无论五绝中何人,皆呈碾压之態! 此便是桃花岛在江湖中的绝对实力。 宋清渊疾速剖析当前局面。 苦思破局之策。 然则,他心中却无半分慌乱。 手握本源点,迫不得已时,便可提升修为! 若將《九幽噬元诀》修至圆满,再辅以圆满的《浮光掠影》或《惊雷剑诀》,足可应对眼下局面。 他只是不愿平白耗费那些本源点。 此刻提升,日后融合武学,本源点亦不退还! 宋清渊朗声道:“黄岛主,今日初会,便觉有缘,在下欲赠黄岛主一份礼物,不知意下如何?” 黄药师首次开口,疑道:“礼物?” 宋清渊將藏於身后的程英拉至身前。 “黄岛主不是一直苦无衣钵传人么?且观此女资质如何?” 方才程英一直隱於宋清渊身后,黄药师未曾留意,此刻细观之下,顿时目露精光。 果真是块良材美玉! 程英方欲开口,宋清渊却轻捏其面颊,低语道: “稍后若动起手来,我无暇顾及於你。 你拜此人为师,他武功卓绝,必会悉心教导。 况且,他既收你为徒,便算欠我一份人情,不便再对我出手。” 程英默然不语,唯有点头应允。 能助大哥哥一臂之力,她自是万分情愿。 宋清渊將两卷秘籍塞入她怀中。 正是《浮光掠影》之上卷与中卷。 隨即,宋清渊运起內力,將程英轻送向黄药师。 黄药师伸手接住,愈看愈是满意。 黄药师頷首道:“这个弟子,我收下了!” 黄蓉见状急呼:“爹!” 她苦心筹划的计谋即將付诸东流,不由心急如焚。 岂料黄药师竟不理睬,一把扣住程英手腕,身形一展,飘然远去。 其速之快,犹如鬼魅。 黄蓉欲要阻拦,却已不及。 黄药师既去,宋清渊顿感压力大减。 他亦不再多言。 直接出手! 宋清渊青衫微扬,指间一枚铜钱已破空射出,带著裂帛之音,直袭柯镇恶面门。 那铜钱边缘泛起青芒,竟有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大师父小心!” 郭靖虎目圆瞪,左掌划弧推出。 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劲气如潮水般涌出,半空中爆开一股气浪。 那铜钱被掌风所阻,在空中震颤不已,最终鏗然坠地,嵌入青石板三寸有余。 柯镇恶铁杖顿地,怒喝道: “好卑鄙的手段!!!” 话音未落,宋清渊身形已幻作七道虚影。 但见浮光掠影之间,青衫在朝阳下拖出残影,直取柳荫下的黄蓉。 郭靖方震落铜钱,欲要阻拦之际,那七道虚影倏然合而为一。 黄蓉的惊呼尚未出口,人已如柳絮般被挟出三丈之外。 黄蓉欲出手,却打空了。 七道残影,难辨真假! 宋清渊全力之下,九幽噬元诀吞噬黄蓉內力,浮光掠影残影配合。 仅用一招,便將其制服! “娘!” 见娘亲被掳走,郭芙惊得玉簪坠地,扯著父亲衣袖哭喊。 郭靖提气欲追。 却见宋清渊足尖轻点莲叶,身形飘忽,几个起落间已至湖心。 紧接著,又是数枚铜板破空而出,化作点点寒星,直取柯镇恶要害。 郭靖只得转身相救! 郭靖凝神望去,但见宋清渊施展“登萍渡水”的轻功,身法诡异,竟比当年欧阳锋的蛤蟆功更胜一筹。 每一步皆踏在光影明灭之间,恍若鬼魅。 晚风中,宋清渊的声音悠悠传来: “欲救尊夫人,三日后子时,城外土地庙相见。” 又道:“以降龙十八掌秘籍来换。” 话音未落,青影已没入暮靄深处。 郭靖目视湖面涟漪荡漾,铁拳紧握。 他分明瞥见爱妻在敌手挟持下回首,那双素来含笑的明眸中,竟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惧。 黄蓉只觉耳畔风声猎猎,穴道受制,周身酸麻无力。 待到眼前豁然开朗,竟已身处荒郊一座破败庙宇之中。 蛛网密布的供桌之前,宋清渊负手而立,含笑凝视著她。 黄蓉怒斥道:“恶贼,速速放开我!” 她强压心中慌乱,眼角余光悄然扫过四周斑驳的泥塑神像。 宋清渊默然不语,指尖轻抬其下頜。 那冰凉的触感令黄蓉浑身一颤,驀然忆起当年在赵王府遭欧阳克挟持的往事。 然此人眼中並无淫邪之色,反透出一种令人心寒的审视,宛若匠人细细端详一块璞玉。 黄蓉心念电转,忽道:“你想要降龙十八掌秘籍? 这秘籍的內容,我倒知晓!” 她嗓音忽转柔媚,长睫低垂,掩去目中精光。 又道:“你若解开我穴道,我便为你默写出来。” 宋清渊挑眉轻笑,二指如风,在她肩井穴轻轻一拂。 黄蓉顿感经脉滯涩,苦修多年的內劲竟如潮水般退散。 一身修为尽遭封印。 宋清渊自袖中取出纸笔。 黄蓉活动微麻的手腕,就著供桌上积尘,接过纸笔,开始挥毫书写。 破庙之中,唯闻沙沙书写之声。 黄蓉腕间金鐲隨动作轻响,笔下字跡如行云流水。 她暗中將“亢龙有悔”的运劲法门顛倒,又將“飞龙在天”的步法略作变更。 这般改动精妙绝伦,若非绝顶高手,绝难察觉。 宋清渊倏然俯身,按住她执笔之手: 冷笑道:“黄女侠果然机变百出。” 他指尖轻点纸上某处口诀,“这招神龙摆尾,真气当行带脉,而非冲脉吧?” 黄蓉心头巨震,面上却强作笑顏:“宋公子既如此熟稔,又何须强取豪夺?” 实则宋清渊仅是猜测。 加之,天道书显示,此秘籍连残卷亦不如。 自然是假的无疑! 第79章 :【黄蓉暖床】 宋清渊携黄蓉,復归城內客栈。 “开一间上房!” 二人入房歇下。 “你觉郭靖,会以《降龙十八掌》秘籍来换么?” 宋清渊漫不经心问道。 “必换!”黄蓉斩钉截铁应答。 “我亦这般认为。”宋清渊頷首,“否则,我费此周折何用。” 黄蓉驀地一怔,“你早便盯上我了……不对,你是盯上了《降龙十八掌》!” 宋清渊当然一笑,“黄女侠果然聪慧过人。” “你就不怕开罪桃花岛,结下死仇?” 黄蓉凝声道:“五绝之中,除那西毒欧阳锋外,其余几位,皆与我桃花岛颇有渊源。” 宋清渊瞥了她一眼,淡然道:“你瞧我这般模样,像是惧事之人么?” 黄蓉默然不语。 观其神色,確无半分惧意。 恰在此时,店小二叩门而入,端来一桌酒菜。 黄蓉也不客套,径直落座,举筷便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清渊忽道: “你便不怕我在这酒菜之中,暗下毒手?” 黄蓉微微一怔,从容道: “你所食之物,我亦一一尝过,何惧之有。” “世人常言,聪明反被聪明误,过慧亦是祸端。” “你这话是何意?莫非真下了毒?”黄蓉脸色骤变。 话音未落,她只觉浑身燥热难当…… 黄蓉心念电转,欲破窗而逃。 却被宋清渊施展出隔空吸力,硬生生摄了回来,隨手点中她周身大穴,令其动弹不得。 “你下的是何种剧毒?”黄蓉急声质问。 “你竟还懂得用毒之术!”黄蓉又惊又怒,这般心思縝密、武功卓绝之人,竟还兼修毒术。 与这般人物为敌,当真是凶险万分。 “黄女侠不妨猜上一猜!”宋清渊笑而不答。 【黄蓉仇恨值+2%!】 【黄蓉:仇恨值50%】 刷取好感度固然棘手,但若论攒积仇恨值,却是易如反掌。 此乃並非什么致命剧毒,不过是些微媚药罢了。 宋清渊拿捏好剂量,虽不致命,却足以令人燥热难安。 这般燥热难耐,欲要如何消解? 自然是留作暖床之用! 是夜。 黄蓉竟被当作暖床丫鬟,强留在房內。 “你敢!!” 话音未落,黄蓉已被点中哑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这一夜,黄蓉满心惶恐,彻夜未眠。 所幸那恶贼並未做出更为出格之事,只是將她当作暖床抱枕,相拥而臥。 即便如此,她的清白名节,已然蒙尘…… 翌日天明。 宋清渊悠悠转醒,却见黄蓉正双目圆睁,怒视著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宋清渊不以为意,淡笑道:“无妨,时日一久,自会习惯。” 【黄蓉仇恨值+10%】 【黄蓉:仇恨值60%】 “黄姑娘想来也不愿,昨夜之事传入郭大侠耳中吧?”宋清渊似笑非笑说道。 “即便你我之间清白无瑕,但若传扬出去,又有谁会相信?你会信么?” 宋清渊抬手,轻轻勾了勾黄蓉的下巴。 黄蓉闭口不言,暗自咬牙。 她本是玲瓏剔透之人,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你究竟意欲何为?”黄蓉沉声道。 “桃花岛武学秘籍浩如烟海,可用秘籍换取时辰,一本秘籍,换一个时辰的安全期,黄姑娘以为如何? 我此举,算不算仁至义尽?” 黄蓉恨声道:“你这般行径,与恶魔何异!” 不怕恶人武功高,就怕恶人武功高,偏又智谋过人。 宋清渊从怀中取出两样物事,置於桌案之上,一边是纸笔,一边是一瓶丹药。 “何去何从,黄姑娘自行抉择吧!”宋清渊缓缓说道。 黄蓉浑身颤抖,她看得真切,此人所言非虚,绝非戏言。 “若我在秘籍之中,稍作修改,你又如何分辨真偽?”黄蓉冷声问道。 “此事无需姑娘掛怀,只是友情相告,若敢欺我一次,便需受两个时辰惩戒,可莫要自误。”宋清渊语带深意,字字如铁。 “好,我写!”黄蓉握笔在手,挥毫疾书。 她所书皆为寻常秘籍,於桃花岛而言,不过是些粗浅武学,算不得高深。 经天道书核验,儘是真跡。 这般一来,宋清渊自黄蓉身上,再获700本源点! 【本源点:7500】 【利息33】 终是写到了《打狗棒法》。 【获得《打狗棒法》(残篇),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7700】 【利息:33】 “黄女侠,世人常言,聪明反被聪明误……前几本皆为真跡,便以为能取信於我,继而暗藏手脚?” 宋清渊俯身逼近,鼻尖轻嗅她发间清香,声线暗沉如渊,惊得黄蓉浑身僵直,不敢稍动。 她急忙辩解:“你亲口所言,一本秘籍换一个时辰,我这残篇,只求换一时辰安稳,何来欺骗之说!” “倒是伶牙俐齿!”宋清渊朗声一笑,竟是默认了这番说辞。 “有一事我甚是不解,你为何约定三日之后,而非次日夜间?”黄蓉蹙眉发问。 此事始终縈绕心头,不合常理。 毕竟夜长梦多,拖延越久,变数越多。 “自然是因……你爹爹,自始至终都在暗中尾隨。”宋清渊忽道。 黄药师从未远去,那是他的掌上明珠,岂会置之不顾? 他亦想瞧瞧,这后生究竟意欲何为。 只要宋清渊不伤及女儿性命,他便不会轻易出手。 “拖延三日,便是要先了断你爹爹之事,分而治之。”宋清渊抬手抚过黄蓉脸颊,淡淡说道。 “所以昨夜……你是故意逼我爹爹现身!”黄蓉恍然大悟。 可黄药师终究未曾出手。 “你昨夜亦是一夜未眠!”黄蓉猛然惊觉。 宋清渊不置可否,默认其言。 夜凉如水。 城外荒林。 宋清渊携黄蓉而来。 他抬眼望向沉沉夜色,朗声道:“黄岛主,当真不肯现身救女? 若再不出,我便要办正事了!” 话音未落。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自树梢飘然而落,衣袂翻飞间,尽显宗师气度。 正是黄药师。 “爹!”黄蓉一声呼唤,眼中闪过喜色。 “你早知我在此?”黄药师沉声问道。 宋清渊轻笑:“黄岛主虽行事怪异,却绝非无情之人,女儿安危岂会置之不理,此乃人之常情。” 黄药师双目微眯,赞道:“下届五绝,必有你一席之地!” “多谢黄岛主谬讚。” “你究竟想要什么?”黄药师开门见山。 “自然是……” 第80章 :【击败黄药师】 宋清渊故作含糊其辞,吸引其注意力。 话音未落,陡然掣动身形,直取黄药师要害! 漫天桃瓣遭罡风席捲,瞬间化作寒芒利刃,呼啸翻卷,直逼对手。 两道身影於落英繽纷间纵横交错,衣袂猎猎作响,捲起千层气浪,声势之骇人,直教天地变色。 宋清渊身形飘忽若鬼魅,施展出那套独步江湖、令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浮光掠影”轻功。 足尖轻点桃枝,身形倏忽之间分化为九道残影,虚实难辨。 每道残影各施精妙妙招,或指如寒星,或掌似惊雷,或拳风呼啸,或爪利如鉤。 招式变幻莫测。 將黄药师周身大穴尽数笼罩,封死其闪避之路。 黄药师一声长啸,声震四野,掌中玉簫旋出碧光盈盈的圆圈。 正是其纵横江湖、成名已久的绝技“玉簫剑法”中的精妙杀招“万籟俱寂”。 簫剑相交之际,竟无半分金铁交鸣之声。 唯有两股浑厚內力激盪而生的嗡鸣,直震人心魄,令周遭草木皆颤。 “好俊的轻功!” 黄药师白须飞扬,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他袖中陡然射出三枚钢珠,毒光闪烁,直取宋清渊要害死穴。 此乃桃花岛镇岛绝技:弹指神通! 宋清渊不闪不避,周身陡然泛起淡淡金光。 那三枚毒珠触及其衣襟,竟如撞在铜墙铁壁之上,纷纷弹落於地,未伤其分毫。 二人身形交错,转瞬已过百招。 黄药师忽施奇门五转之术,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宋清渊身后。 弹指神通凝聚毕生功力於指尖,,一指直取其后心要害,势要一击制敌。 谁料,宋清渊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击。 背后气墙骤现涟漪,將那股凌厉无匹的指力尽数化解於无形。 仿佛未曾受力一般。 这弹指神通,既可发射暗器伤敌, 亦可於弹指之间凝聚磅礴力道。 威力恐怖绝伦。 中者非死即伤。 “五绝果然名不虚传。” 宋清渊轻笑一声,双眸忽转幽深,寒气逼人。 “且看我这招九幽噬元诀如何?” 霎时之间,天地失色,风云倒卷。 宋清渊双掌之间涌出漆黑如墨的漩涡,周遭桃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生机尽丧。 黄药师见状大惊,欲要后撤闪避,却觉双脚如陷泥沼,动弹不得。 周身內力不受控制地朝著那漆黑漩涡奔涌而出。 更可怕的是,那漆黑气劲如附骨之疽,顺著他的奇经八脉逆流而上,竟在疯狂吞噬他苦修数十载的精纯內力。 “这是!” 黄药师脸色骤变,惊怒交加,只觉丹田之內如遭千刀万剐,毕生修为正如决堤江河般飞速流逝,难以遏制。 原本红润的面容迅速变得灰败不堪,毫无血色。 他试图运转桃花岛独门碧波心法相抗。 却惊骇地发现,內力越是运转,流失的速度反而越快,仿佛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爹!” 远处的黄蓉失声惊呼,花容失色。 她清楚地看见,父亲鬢角瞬间霜白如雪, 原本莹润如玉的皮肤,生出层层褶皱。 这正是功力溃散、生机流逝的徵兆! 想起古籍中记载的诡异“噬元秘术”。 中者不过一炷香的时辰,便会功力尽失、形销骨立而亡,最终化作一捧灰烬,黄蓉心头巨震。 她当即再顾不得其他,飞身而出,高声疾呼: “手下留情!” “求您饶过家父,我愿以《九阴真经》相赠,桃花岛武学典籍尽可任您抄录……” 见宋清渊不为所动,依旧神色淡然,黄蓉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我愿立誓为奴为仆,终身侍奉左右,绝不反悔!” 说到最后,已是语带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深知父亲平生最重顏面,视武学修为如性命,若真被废去武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万分。 此刻,但见黄药师周身笼罩在漆黑雾气之中,原本浑厚磅礴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宋清渊掌力微收,那漆黑漩涡威势稍减,侧目看向跪地求饶的黄蓉。 残阳映照之下,这个素来聪慧绝顶、骄傲倔强的女子,此刻为了父亲,已是泪痕满面。 却仍强撑著单薄身躯,与他谈条件,不肯有半分退缩。 宋清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开口:“任何代价?” “是!” 黄蓉毫不犹豫,快速答道,声音虽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 宋清渊闻言,当即收功! 黄药师身形一软,微微晃动,枯瘦手掌死死按在一旁皴裂的松树上,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之色。 他原就清癯的面容,此刻更添三分枯槁,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胸中翻涌激盪的真气,如潮水般迅速退散, 那一身纵横天下的精纯內力,竟已被无形漩涡吞噬大半,所剩无几。 最骇人的是,他两鬢霜华竟以肉眼可见之速蔓延开来,直往发顶侵去。 顷刻间青丝尽成白雪,仿佛岁月在这弹指之间,便掠走了整整二十年光阴。 “承让。” 宋清渊负手拱手而立,东面残阳斜照,將他身影拉得修长如剑。 他声音平稳无波,仿佛方才那场惊涛骇浪、生死一线的对决,不过是江湖中寻常的武学切磋。 黄药师喉头剧烈滚动,强行咽下翻涌的血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素来沉稳,从不轻易动怒,此刻却只觉五臟六腑都似被无形之手绞在一起,痛彻心扉。 终是未发一言,青袍猛地振起,如孤鹤掠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苍茫暮色之中,只余下松枝在风中微微颤动。 远处山岩之后,黄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攥的拳头终於鬆开,指节上的白痕渐渐褪去。 她望著父亲消失的方向,眼中浓得化不开的忧色渐渐消退,转而化作一抹决绝之意,暗藏眼底。 “走吧。”宋清渊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侧,声音清冷如泉。 客栈厢房之內,烛火摇曳,光影明暗交错。 宋清渊取出澄心堂纸与狼毫笔,轻轻推至黄蓉面前,动作间不带半分烟火气。 那纸是上好的宣纸,莹润洁白。 那笔是紫檀笔桿,触手温润,这一切都昭示著对方早已备好,胸有成竹。 黄蓉提笔蘸墨,笔尖在宣纸上缓缓流淌,字跡娟秀之中暗藏锋芒,似有剑气隱现。 《弹指神通》要诀、《玉簫剑法》精解、《落英神剑掌》图谱…… 第81章 :【《九龙焚天掌》】 她运笔如神,將【桃花岛】诸般不传之秘,尽数倾洒於纸面。 心无旁騖,未有半分保留。 每一式变化精微,每一道內力流转,皆被细细摹写,犹如匠人琢玉,不容毫釐之差。 笔锋將及《九阴真经》四字之际,宋清渊忽一拂袖,掌风虚按,声沉如铁: “此卷不必。” 黄蓉手腕一凝,墨跡在宣纸上晕开一点深痕,宛若玄珠落玉盘。 她抬眸相望,眼中掠过一丝惊疑:“阁下……已得《九阴真经》?” 宋清渊负手不语,烛影在他面容之上摇曳不定,神情难辨。 静默如深潭,无声之处,却比千言更动人心魄。 黄蓉缓缓搁笔,墨色未乾的纸笺在灯下泛著幽光。 她静坐良久,终是低声问出那句悬心之语: “待秘籍集全,阁下可愿放过我们?” 宋清渊转身望来,目光如刀,似能割裂夜色。 那眼神深邃如无星之穹,不见喜怒,难测其意。 “那便要看你如何表现了。”他语声虽轻,却字字如锤,击在黄蓉心头。 黄蓉齿间陷进下唇,一缕腥甜漫开,她却浑然未觉。 再度提笔续写未竟之秘,笔力却重了三分,墨痕深浓, 仿佛將满腔不甘与愤懣,尽数灌注於一撇一捺之间,化作无声之抗爭。 窗外风声如泣,似有幽魂低语,烛火骤然一跳,满室光影乱颤。 【获得诸多秘籍,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1200本源点!】 【首次击败黄药师,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500本源点!】 【黄蓉仇恨值+10%!】 【黄蓉仇恨值提升,获得100本源点!】 【黄蓉仇恨值:92%】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源点:9600】 【利息:55】 此一役,可谓收穫颇丰! 江湖风雨,歷来险中藏机,凶险愈甚,回报愈厚。 至於黄蓉…… 一个时辰流转。 再一个时辰悄逝。 不愧是少妇,能力惊人,犹能苦撑。 夜深人静,厢房之內,细碎喘息与窗外风吟交织不绝。 【与黄蓉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500本源点!】 【本源点:10100】 【利息:55】 积蓄终破万数! 宋清渊唇角微扬,掠过一抹淡笑,心绪大悦。 翌日破晓,天色未明。 黄蓉步履蹣跚,扶墙徐行,面色憔悴,气息微弱。 宋清渊袖风一拂,解其穴道,復其修为,淡然道: “你走吧,明日携《降龙十八掌》秘籍至城外破庙,我自不再为难你。” “你……当真放我离去?”黄蓉眸光一闪,似有不信。 “怎么?还想留下陪我?”宋清渊挑眉轻笑,语带几分玩味。 黄蓉神色顿变,转身疾走,身形如惊鸿一瞥,转眼已消失在迴廊尽头,似恐他反悔一般。 客栈。 厢房內。 烛火摇曳。 郭靖端坐木桌前,浓眉紧锁。 手中狼毫在宣纸上缓缓游走。 墨跡淋漓处,正是威震江湖的《降龙十八掌》精要。 但见笔走龙蛇,掌法招式渐次呈现,亢龙有悔之刚猛,见龙在田之沉稳,飞龙在天之磅礴,皆在笔端流淌。 每写三式,他便要闭目凝思片刻,额间沁出细密汗珠。 肺腑震伤未愈。 “爹爹!” 房门忽被推开。 郭芙提著裙摆急步进来,杏眼含泪。 “娘亲她……不会有事吧?” 郭靖搁下狼毫,宽厚手掌轻抚女儿发顶,声如洪钟: “芙儿莫怕,你娘智计百出,定能化险为夷。”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竹杖点地之声。 柯镇恶颤巍巍迈进屋来,铁青著脸道: “靖儿,那宋清渊绝非易与之辈。 老朽觉得,此人行事狠辣,即便得了秘籍,也未必肯放人。” 郭靖霍然起身,烛光將他伟岸身影投在壁上,恍若山岳: “大师父,纵使刀山火海,我也必要救回蓉儿。” 柯镇恶忽然压低声音:“不若在秘籍中改动几处关窍,教那恶贼练功时走火入魔……” 话音未落,郭靖猛然摇头: “不可!此人武学造诣深不可测,若被识破,反倒害了蓉儿性命。” 正当此时,院中忽然传来熟悉的轻笑: “靖哥哥变聪明了。” 门帘掀处,黄蓉俏生生立在月光下。 虽衣衫沾尘,眉眼间却仍带著三分狡黠。 郭靖又惊又喜,抢上前握住她双手细细打量: “可曾受伤?如何脱身的?” 黄蓉轻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碎裂的玉簫: “爹爹与他交手,三百招后落败……” “什么?” 柯镇恶手中竹杖重重顿地,“东邪黄药师竟也……” 郭靖倒吸凉气,深知岳父武功已臻化境,这宋清渊的武功当真深不可测。 黄蓉低声道:“这般强敌,硬拼不得。” 忽转向案上墨跡未乾的秘籍,“靖哥哥,將这册子予我。” 郭靖略作迟疑,终將书册递过。 黄蓉收入怀中,柔声道:“收拾行装罢,待此事了结,我们便回桃花岛。” 见她转身欲走,郭靖急道: “你去何处?” 黄蓉在门边驻足,回眸浅笑:“再去会会那位宋公子。” 破晓时分。 城西荒庙。 青灰色晨雾,笼罩此地。 黄蓉踏著露水行至庙门前,见宋清渊负手立於断碑之侧,一袭白衣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黄女侠果然是守信人。” 宋清渊伸手接过秘籍,翻看时忽挑眉笑道: “听闻郭大侠为人耿直,却不知这秘籍中可有什么巧妙布置?” 黄蓉面不改色:“宋公子若不信,现在便可试演前两式。” 【获得《降龙十八掌》,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800本源点!】 【本源点:10900】 【利息:99】 “將《降龙十八掌》与《烈焰掌》融合!” 【消耗2000本源点,融合《降龙十八掌》和《烈焰掌》!】 【融合中……】 【融合成功!】 【恭喜获得火属性掌法《九龙焚天掌》!】 【九龙焚天掌:未修炼(0/1500)】 突破小成,便须1500本源点? 观数值消耗,便大概能估摸其威力。 宋清渊亦是首次得见,突破小成境界,竟须消耗如此多本源点。 可见这套武功的品质不低! 加点! 升级! 【九龙焚天掌:小成(0/2800)】 宋清渊当即尝试其威力。 眸中赤光一闪,周身真气如沸! 他右掌倏然推出,势道虽非开山裂石,却在无声处乍起一道龙吟。 掌心真气喷涌而出,竟將周遭空气灼得燃起,凝作一头张牙舞爪的火龙! 这龙首角崢嶸,遍体鳞甲毕现,才腾空便带起灼人炎风,所过之处青石板尽数迸裂。 火龙捲过破庙倾颓的樑柱,两相触及之时。 不闻金石交击之声,唯有焚天灭地的轰响! 整座庙宇恍若被掷入熔炉的纸傀,在刺目烈焰中寸寸崩解。 残垣断瓦被龙形气劲裹挟著冲天而起,又遭那附骨之疽般的真火点燃,化作漫天流火纷扬坠下。 熊熊烈火直衝霄汉,將半壁苍穹染作猩红。 黄蓉檀口微启,却发不出丝毫声响。 她曾见识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无儔,亦领略过火焰刀的诡譎难测。 却从未得见有人竟能將烈焰龙形交融至此,几近神通造化! 那掌风中蕴著的焚天灭意,令她自心底生出一股寒意,竟僵立当场。 此人……实在太恐怖了! 第82章 :【《万化归墟功》】 黄蓉心湖骤起波澜。 “此乃何等邪功!” “威势竟凌驾於降龙十八掌之上!” “若与此人交锋,靖哥哥与爹爹联手……可能抵挡?”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间。 教她指尖寸寸发冷。 默然推演良久,终是颓然垂首……竟寻不出半分胜算。 她行走江湖十数载,从未见过如此妖异之人。 仅是瞥过降龙十八掌秘籍一眼,便已窥尽其中玄奥。 更推陈出新,创出这般惊世武学。 此等可怖天赋,早已超脱常理范畴! 纵观当世武林,只怕再无人能攖其锋芒。 细思极恐间,她不觉攥紧袖中打狗棒。 【本源点:7400】 【利息:99】 “融合《九阴真经》与《九幽噬元诀》!” 【消耗2000本源点,將《九阴真经》与《九幽噬元诀》进行融合!】 【融合中……】 【融合成功!】 【恭喜获得《万化归墟功》】 【万化归墟功:未修炼(0/1800)】 他眉峰微蹙。 修炼至小成,竟需如此巨量本源点? 较之《九龙焚天掌》更为苛刻…… 然则,功法品质確属绝世! 既得珍宝,何惜代价? 加点! 破境! 【万化归墟功:小成(0/3000)】 霎时。 灵台清明,如见万法归墟,百川入海。 此功竟能化天下武学为虚无,纳敌招为己用,吞元噬气犹胜往昔。 若遇群雄环伺,凭此功法便可纵横来去,正是鏖战持久之无上秘法! 目光再落天道书卷: 【浮光掠影:大成(0/2500)】 【惊雷剑诀:未修炼(0/900)】 【九龙焚天掌:小成(0/2500)】 【万化归墟功:小成(0/3000)】 【本源点:3600】 【利息:99】 方才积蓄过万,转瞬囊中萧然。 宋清渊暗嘆,修行之路果然艰难。 这般海量耗费,何日方得財富自在? 然,武道岂容踟躕? 当即再运玄功,欲將《万化归墟功》推至大成之境。 若得功成,当世应再无抗手! 加点! 升级! 【万化归墟功:大成(0/4500)】 他心头微震。 圆满之境竟需如此天量本源点! 此数足以抵半年收益…… 然,既踏此路,唯有意决向前。 天道书: 【浮光掠影:大成(0/2500)】 【惊雷剑诀:未修炼(0/900)】 【九龙焚天掌:小成(0/2500)】 【万化归墟功:大成(0/4500)】 【本源点:600】 【利息:99】 虽几近倾家荡產,然磅礴真气已在四肢百骸奔涌不息。 此刻,纵然两个五绝高手围攻,他亦不惧! 黄蓉眼中,忽见宋清渊白袍猎猎,右掌轻推间。 一缕玄黑真气如冥蛇出洞,悄无声息掠向三丈外灼灼桃林。 骇人景象乍现。 黑气过处,緋瓣凋零如遇秋霜,碧叶枯黄似经烽火。 不闻裂石之声,不见燎原之势。 整片桃林竟如被抽尽生机,枝干龟裂化作焦炭。 弹指间芳华尽丧,连沃土亦失其色泽。 黄蓉俏脸血色尽褪。 她曾见西毒腐铁毒功,却未见过这般夺天地造化的手段。 不伤形貌,而噬其本源。 此等武功,犹在蛤蟆功之上! 寒意自脊骨窜起,她连退两步,紧握打狗棒。 心知,纵是重阳真人復生,恐亦难降此魔。 “如何,可愿一试?” 宋清渊驀然回首,目光如电射向黄蓉。 黄蓉莲步轻移,向后飘退两尺,急声道: “记得你的承诺!” 宋清渊唇角微扬:“君子才有一诺千金,你观我可似那守信君子?” 黄蓉檀口微张,竟无言以对。 此人行事诡譎,正邪难辨,实难揣度。 “你究竟意欲何为?” 黄蓉又退三步,玉手已按在打狗棒上。 “可还记得当日誓言?莫非这般快便忘了?” 宋清渊轻笑间,袖袍无风自动。 黄蓉娇躯微颤,想起为救父亲立下的毒誓,指尖寸寸发冷。 一个时辰后。 黄蓉扶著斑驳墙壁踉蹌离去,青丝散乱,步履蹣跚。 她已打定主意,即刻返回桃花岛,远避这个魔头,此生不復相见。 【与黄蓉交流,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900】 【利息:99】 不得不说,此女气运之厚,竟值这许多本源点。 但宋清渊终究任其离去。 凝视著天书上浮现的数字,宋清渊抚额长嘆: 穷困潦倒至此,岂不令人扼腕。 谋財需勤勉。 聚敛本源,更当时刻不忘。 说起来,他年近半百,鬢角却未染霜痕。 容顏始终如弱冠少年,恍如昨日。 这想必是天道书的玄妙所在。 至於寿数几何,倒是难以揣测。 然,习武之人本就寿元绵长。 更何况他身负本源之力,更添延年益寿之效。 於此,他並不掛怀。 待他日打通诸天万界,自当寻访仙道长生之法。 而今……当继续寻那些npc,刷取本源! 江畔。 扁舟靠岸。 黄蓉归来。 “蓉儿可曾受伤?伤在何处?” 郭靖急步上前相扶。 “无妨,不过与那魔头过了几招。” 黄蓉轻描淡写地带过。 “秘籍既已得手,何以再下狠手!”柯镇恶铁杖顿地。 “那魔头心思,谁人能料?”黄蓉借著郭靖搀扶,择了处青石歇息。 她双腿酥软,几欲站立不稳。 末了,黄蓉正色对郭靖道: “靖哥哥,日后若再遇此人,当退避三舍……” 遂將方才见识的惊世武功细细道来。 郭靖沉默良久,方嘆:“世上当真有此等妖孽?” 舟上一时寂然。 小舟沿水路返回桃花岛。 眾人皆盼永不再见那魔头。 黄蓉尤甚! 她实在不堪承受! “待我长大,定要打败那恶人!”郭芙攥紧小手。 “但凡有人能诛此獠,芙儿愿以身相许!” 她仍记恨白雕被伤之仇。至今那对白雕仍未能振翅高飞。 “此人现世,只怕江湖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郭靖望向来路,眉宇深锁。 另一侧。 宋清渊袖袍轻拂,將破庙余烬尽数熄灭,飘然离去。 若不灭火势,恐要酿成放火烧山之祸。 他负手立於山巔,思忖该往何处收取本源。 也罢。 隨缘而行便是! 至於《龙象波若功》,且待金轮法王入中原时再作计较。 此后数日。 他將城中人贩窝点连根拔起,尽数诛灭。 又斩了不少贪官污吏。 共得400本源点。 【本源点:1400】 【利息:33】 江湖路远。 不知不觉,竟又行至终南山地界。 “既然来了,岂有空手而归之理?” 宋清渊朗笑一声,踏雪无痕,直往全真教而去。 第83章 :【五年后】 光阴荏苒,五载春秋倏忽而过。 【古墓外】 但见荒草没径,古木参天,虬枝蔽日。 全真弟子皆视此为龙潭虎穴,从不轻易踏足。 此处实乃全真教中人人讳莫如深之禁地。 宋清渊重临故地,不禁心生慨嘆。 五年光阴流转,李莫愁的师尊早已驾鹤西去。 那位孙婆婆倒是尚在人间。 因未起杨过之事,她自然未曾与全真教结怨,至今仍安然无恙。 此番,宋清渊乃是陪同李莫愁归来,欲祭拜先师。 “师姐既已被师父逐出师门,何必再回来?”小龙女语声清寒如冰。 玉容胜雪。 五载前,小龙女尚是稚龄少女。 而今却已出落得倾国倾城,恍若姑射仙子。 她自寒玉氤氳中款步而出,素白衣袂似月华倾泻,青丝如墨,不饰釵环。 容顏清冷宛若冰雪雕琢,不染半分尘世烟火。 明眸似寒潭映星,澄澈空灵,顾盼间自有一股孤高绝尘之態。 风姿绝世,恍若凝聚天地间所有灵秀之气。 “特来祭奠师尊。”李莫愁淡然应答。 “莫非是为《玉女心经》而来?”小龙女冷然相询。 “谁屑覬覦那等武功!”李莫愁嗤之以鼻。 若在往日,她或会对这门绝学心存贪念。 然五年前既得此功,方知与己道相悖,遂弃之不顾。 亦悟得师尊当年良苦用心。 以她这般心性,若强练此功,必致走火入魔。 实则此番归来,祭奠不过託词。 真正所求,乃是寒玉床。 近日她武功修炼已至瓶颈。 需借寒玉床之功方能突破。 故寻此由头重返古墓。 更执意邀宋清渊同行。 究其根本,原是发觉与宋清渊双修功,於自身境界大有裨益。 自此愈发主动。 遥想五年前,她尚需扶墙而走。 而今,却是宋清渊见她便要退避三舍! 当真可畏! 女子初尝此中玄妙,便是男子遁走之时。 这亦是世间姻缘,日久天长,主客易位之由。 “离开吧。”小龙女语寒如刃。 “既然言语难通,便在手底下见真章!” 李莫愁不再多言,当即出手相向。 玉女心经对赤练神掌。 劲风未息。 古墓前空地上,两道白影倏分倏合。 李莫愁手中拂尘银丝如瀑,挟破空之声直取小龙女咽喉要穴。 尘丝蕴含阴毒內力,竟令四周空气凝霜结露。 小龙女足尖轻点松枝,身形若流云舒捲。 悄无声息飘退丈许。 腰间白綾化作金虹,不守反攻,疾点李莫愁腕间神门穴。 此招由玉女素心剑法化入索技,变幻之速堪称电光石火。 李莫愁心头暗惊: “这丫头武功精进如斯!” 急忙撤招回防,身形如鬼魅旋动,拂尘收拢成剑,以柄端疾刺白綾七寸。 她轻功卓绝,江湖人称“赤练仙子”。 旋身之际道袍翻飞若白莲初绽,步法变幻间已抢占上风之位。 拂尘再展时,漫天银丝竟化作天罗地网,將小龙女周身要穴尽数笼罩。 小龙女面色如常,清冷似雪岭寒梅。 见尘网罩下,却不硬接,双足踏著林间碎影,施展天罗地网势的绝顶轻功。 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衣袂飘摇若蝶戏花丛。 那身影宛若鬼魅,倏忽来去,总在拂尘银丝將及未及之处悄然滑脱。 白綾夭矫灵动,倏如灵蛇探穴,忽若金蛟闹海。 每每自匪夷所思的方位疾射而出,迫得李莫愁不得不迴转招式护住周身。 二人这番缠斗已过百招。 李莫愁轻功略胜半分,总能抢占先手。 小龙女则招式精奇,往往后发先至。 拂尘银芒与白綾黄影交织成网。 劲风扫过,林间松针簌簌纷落,在二人周身旋舞飞扬,竟无一片沾衣。 正是棋逢对手,一时难分高下。 忽闻山下喧声大作,锣鼓震天,间杂锐哨爆竹之声,將这终南清净撕得粉碎。 但见一队披红掛彩的人马蜿蜒而上。 数十健仆抬著朱漆箱笼,綾罗绸缎与金银器皿在日头下晃得人目眩。 为首那锦衣公子手摇摺扇,面含轻笑,一双招子滴溜溜乱转。 甫上山巔,目光便死死粘在小龙女身上。 恶斗中的二人同时收招后跃。 李莫愁拂尘轻甩,冷笑道: “不想这古墓冷清之地,今日竟如此热闹。” 语中三分讥誚。 小龙女静立松荫之下,白衣胜雪,神色淡漠地望著不速之客,仿佛方才恶战从未发生。 那公子“唰”地合拢摺扇,抢前几步,灼灼目光钉住小龙女,拱手道: “小生霍都,久仰龙姑娘芳名,今日特备薄礼,前来提亲。” 声线虽温文,却掩不住志在必得之意。 见小龙女不语,只道她羞怯,又笑道: “姑娘仙人之姿,何苦长居这古墓? 若隨小生回去,保管你享尽荣华。” 言辞间已带轻佻。 小龙女眉尖微蹙,清冷嗓音如寒玉相击:“速速离开。” 霍都犹不知进退,摺扇轻佻地探向小龙女鬢边青丝,笑道: “姑娘何必拒人千里之……” “外”字未出,小龙女身形已动。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白影如烟掠过,玉掌纤纤已拍至霍都面门。 掌风凌厉,带著古墓派特有的阴柔劲力,竟將霍都额前散发激得向后倒飞 霍都大惊,原以为这少女不过姿容绝世,不想武功如此了得。 仓促间举扇相迎,精钢扇骨与玉掌相触。 竟发金铁交鸣之声。 一股寒气透扇而来,震得他臂膀发麻,连退三步方卸去劲道。 不待喘息,小龙女第二掌又至。 这掌飘忽莫测,似缓实疾,掌影翻飞间竟同时罩住他胸前七处大穴。 霍都骇然失色,再顾不得风度,就地翻滚堪堪避过。他师承西藏密宗,武功本非庸手, 然小龙女的古墓武学隱隱克制他的路数。 虽非全然受制,已令霍都束手束脚。 但见场中白影飘忽,小龙女將天罗地网势的轻功施展至极,围住霍都穿梭来去。 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杀招,指掌翻飞间招招不离要害。 霍都的扇招虽也凌厉刁钻,却终究慢了半分。 只得將摺扇舞得风雨不透,勉力护住周身要害。 不出十合,他早已汗透青衫,束髮玉冠歪斜散落,哪还有先前那般倜儻风流的姿態。 第84章 :【得《龙象般若功》残卷】 李莫愁凝立一旁冷眼相看,心底不由一震: “不料数年未见,这丫头的武学进境竟已臻此等火候!” 霍都见势已危,陡然一声断喝:“尔等还在等什么!” 那群抬礼的壮仆如梦初醒,发一声喊,各执棍棒围拢上前。 小龙女眸光骤寒,袖风震退霍都,素手轻扬时,一管温润玉笛已自袖中滑出。 她將笛唇轻触朱唇,一缕清越笛音破空而起,了。 初时若游丝浮云,渐渐匯聚成奔涌江潮,在终南千峰万壑间流转迴荡。 霍都正自惊疑不定,忽闻四周嗡鸣大作。 起初不过是山涧传来的细微振翅,转眼间竟化作雷声隆隆。 但见天际漫起一片“黄云”,瞬息间遮蔽天光,铺天盖地而来。 竟是万千玉蜂闻笛而动,如听军令! 蜂群似列阵精兵分作数队,直扑那些敲锣抬箱的僕从。 霎时间哀嚎四起,人群抱头窜逃,什么綾罗珠宝尽数拋却,箱笼翻倒,聘礼散落。 红绸委地任人践踏,金玉器皿叮噹碎响,与这满山狼藉织就荒唐图景。 霍都摺扇连挥,击落十数玉蜂,奈何蜂群前赴后继如浪涌来。 他心知大势已去,狠狠瞪了小龙女一眼。 袍袖翻飞格开蜂阵,终是施展身法纵身遁去,形貌甚是狼狈。 笛声骤歇。 小龙女静立风中,白衣轻扬如雪,仿佛方才那场纷扰与她毫不相干。 唯留满山狼藉聘礼,与空中未散的嗡嗡余音。 李莫愁遥观此景,唇边掠过一丝冰冷笑意,手中拂尘轻摆,依旧作壁上观。 宋清渊今日踏足古墓,虽与李莫愁同行,却另有所图。 实则,他此行真正的目標,乃是霍都! 正是那《龙象波若功》! 霍都身为金轮国师之徒,自当习得此功,然其资质有限,始终难以入门。 踏入神鵰侠侣世界十载,宋清渊已布下天罗地网。 大局初定。 朝廷大半兵马,皆已落入其掌控。 更创立“天罗地网”之组织! 霍都欲往古墓派之讯息,亦为天罗地网所探知。 然霍都此行,实乃李莫愁用以对付小龙女之计策。 宋清渊心知肚明,却未加阻拦。 霍都深入中原腹地,正中其下怀。 所谓“送財童子”,指的正是霍都。 李莫愁与小龙女再次交手。 激战正酣。 宋清渊却已悄然抽身,直取霍都所在。 天道书: 【浮光掠影:大成(0/2500)】 【惊雷剑诀:小成(0/1800)】 【九龙焚天掌:大成(0/4200)】 【万化归墟功:大成(0/4500)】 【本源点:30000】 【利息:99】 这五载光阴,他未曾虚度。 “日日”勤劳。 为赚取本源点,他奔波於江湖四海,只为那微薄之利,三瓜俩枣。 所幸,武学已够用,无需再进。 本源点却积攒颇丰。 江湖中成名人物,几近皆被他挑战以获取本源点。 然,並未伤及性命,留待日后收割,如韭菜般生生不息。 人鸟不可復生,韭菜却可再长! 时机一到,自当收割! 然,江湖之中,得见宋清渊真容者,寥寥无几。 江湖传闻中的“大魔头”,声名远播,然亲见其面者,屈指可数。 霍都一路狂奔,逃出数里。 见无蜜蜂追来,方敢稍歇。 啪的一声,他展开摺扇,再度显露出翩翩公子之態。 “小龙女?终有一日,你必为我所得!” 霍都素有收藏美女之癖,且手段残忍,性情乖张,诸多女子皆命丧其手。 便在此时,霍都惊觉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人。 “阁下何人?” 霍都厉声喝问,面露警惕。 他心知此人武功高强,如此近身,自己竟毫无所觉。 见对方默然不语,他缓缓后退,口中道: “前辈有何吩咐,在下定当效劳!” 虽觉对方年轻,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江湖之中,確有驻顏有术之功法,不足为奇。 “向你借一物。”宋清渊淡然道。 “何物?在下若有,定当双手奉上。” 霍都忙道。 宋清渊之所以寻上霍都,皆因其贪生怕死之性。 如此之人,最易掌控。 若换作达尔巴那般硬汉,反倒无计可施。 “龙象波若功!” 闻听此名,霍都眼中精光一闪。 他早有所料! 毕竟,除却此功,他身上再无他物能引此等高手垂青。 “好,在下这便献与前辈。”霍都应道。 霍都步履蹣跚,走向静立不动的宋清渊。 他平素倨傲的面容,此刻却堆满卑微恭敬之色。 目光低垂,掩去眼底翻腾的恶毒。 “前辈!” 他嗓音沙哑,故作颤音,自怀中贴身之处,小心翼翼取出一本薄册,封面泛黄。 那册子古旧泛黄,边角磨损,显然已歷经不少岁月。 “这便是……您要的【龙象波若功】秘籍。” “晚辈……晚辈愿以此宝,换一条生路。” 他垂首躬身,双手將那册子高举过顶,姿態谦卑如奴。 每一步皆走得极缓,恍若手中所捧,重若千钧。 宋清渊一身白衣,静立如古井深潭。 他神色平淡,喜怒不辨,目光只落在霍都手中那本册子上,幽邃难测。 就在他右手微抬,指尖將触未触书页的剎那…… 变故骤起! 霍都低垂的眼眸里凶光暴现! 那奉书的右手猛地一颤,册底寒芒迸射,数道乌光疾如闪电,直取宋清渊胸腹大穴! 同一瞬,他左袖翻扬,一股粉红色的腥风“噗”地散开,迎面扑去! 那甜腻之气陡然浓重,正是他秘炼的剧毒“赤蝎粉”! 这一下偷袭,阴狠刁钻,算准对方心神稍弛之机。 霍都嘴角已扬起一丝得手的狞笑。 然而宋清渊,早已料到! 他身形未动,那即將触到秘籍的右手只隨意划出半弧。 袍袖翻涌间,一股柔和却磅礴的气墙骤现於空。 激射而来的毒针如陷泥淖,劲力顿失,叮噹落地。 至於那蓬毒雾,更是被袖风一带,反卷而回,將霍都周身笼罩。 霍都脸上狞笑霎时僵住,转为惊骇,急忙闭气疾退,却已吸入少许,喉头顿觉一苦。 未容他再动,宋清渊左手轻飘飘一掌按出。 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迅如电闪,悄无声息印在霍都胸口。 “噗——!” 霍都如受巨杵重击,整个人离地倒飞,狠狠撞上身后一截残碑。 轰响声中,碎石簌簌而落。 他瘫软於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身前地面,面色瞬间惨白。 宋清渊看也不看他,只信手一抄,將那本拋飞半空的“秘籍”接在掌中。 指尖抚过粗礪封皮,缓缓翻开。 里头,赫然是空无一字的泛黄纸页。 “呵。” 一声轻嗤,情绪难辨。 果然,一切皆如他所料! 这般有点小聪明之辈,总喜欢自作聪明。 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绝地翻盘。 第85章 :【擒获小龙女】 可就在此时,一道无形无质,却磅礴万钧的吸力自背后骤生。 恍若一只遮天巨掌,將他周身牢牢擒拿。 任他如何催动丹田內力,竟寸步难移! 只觉如陷凝稠琥珀之中,周身窍穴气劲尽数封缄。 惊惧,如冰锥瞬间刺穿心脉。 他再顾不得甚么王子尊荣,甚么江湖顏面。 猛然翻身伏地,双膝砸落: “尊驾饶命! 秘籍……秘籍如此紧要,在下……小人岂敢隨身携带! 那……那是假的! 但……但秘籍经文,小人已牢记灵台! 小人愿为您誊录! 一字无讹! 求尊驾网开一面!” 宋清渊静默如渊,目光似冰刃刮过霍都战慄的躯骸。 倏尔,他竟真自怀中取出一枚皮製囊袋,內盛素笺墨笔,隨手掷於霍都面前。 “写。” 只一字,却似寒铁坠地,鏗然不容置喙。 霍都如获赦令,急捧纸笔,强忍剧痛,伏於半截断柱之上狼毫急走。 笔锋掠过纸面沙沙作响,额间冷汗涔涔,不知是痛极还是惧极。 然未写满两页,一道凌厉指风裂空而至。 “嗤——” 精准击中他右膝侧脉。 “咔嚓!” 骨裂之声如帛碎玉崩,在空寂环境中骤然炸响。 “啊——!” 霍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蜷身抱住已扭曲变形的右肢。 浑身筋挛如虾,涕泗横流。 那剔骨剧痛几欲夺其神志。 “还敢欺瞒?” 宋清渊声调依然平缓,却透著终审般的森寒。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霍都心防彻底崩摧,嘶声道: “我招! 晚辈如实相告。 仅知前三层精要。 后续……后续心法確实不知。 那秘籍晚辈只窥得前三层抄本。 后续玄奥唯家师金轮法王与诸位上师知晓。 千真万確,此番绝无虚言!” “写!” 宋清渊语波未起分毫。 霍都再不敢存半分欺瞒。 强忍腿间阵阵钻心剧痛,颤抖著將《龙象波若功》前三层心诀要义。 逐字逐句工整默录。 此番字跡虽因痛楚而歪斜,却透著不敢作偽的惊惶。 待他搁笔,宋清渊凌空摄物,墨跡未乾的纸笺翩然落入掌中。 目光扫过,微一頷首。 隨即屈指轻弹,一枚龙眼大小朱丸破空而入,正落进霍都因惊愕微张的唇间。 丹丸入口即化,灼热药力直贯丹田。 “此乃三尸脑神丹。” 宋清渊声似九幽寒冰。 “一年为期,持全本《龙象波若功》来换解药。 逾期则尸虫醒转,噬脑吮髓,届时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霍都面若死灰,感受著丹田內异物盘踞的诡譎寒意,通体冰凉。 他挣扎著以左腿支地,拖著全然废弛的右肢,一寸寸向外挪移。 断腿在荒石上划出蜿蜒血痕,在残阳暮色中,浸透淒绝绝望。 宋清渊负手而立,目送他那狼狈身影湮灭於暮靄沉沉的山外山。 宛若凝视一只无足轻重的螻蚁。 风中,唯余一缕淡薄、未曾散尽的血腥之气。 【首次击败霍都,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断霍都一条腿,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获得《龙象般若功》(残篇),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30400】 【利息:99】 寻觅霍都,倒非全然为了那《龙象般若功》。 宋清渊早有所料,十之八九,此獠难获全本。 毕竟,金轮法王断不会轻易將此神功全版传予他人。 纵是门下弟子亦然。 然此番令霍都服下三尸脑神丹,可將其炼为一枚暗棋,潜藏於蒙古大军之內。 紧要关头当有大用。 宋清渊折返古墓。 小龙女与李莫愁犹在激斗。 宋清渊扶额,暗忖此二人恐斗上三天三夜亦难分高下。 李莫愁敛功退后数步,立於宋清渊身侧,道: “帮我擒下她!” 宋清渊瞥了李莫愁一眼,道:“你就不惧我对她行不轨之事?” 李莫愁不屑轻嗤,道:“有我在,你尚有余力他顾?” 宋清渊无奈扶额,心道: 女人,待我取得龙象般若功,与无相金身融合,肉身实力提升,定叫你好看! 平心而论,李莫愁確乃天赋异稟,其战力堪称宋清渊所见女子中之最。 “龙姑娘,可否商议一二? 五年前,我还赠你礼物来著……” 宋清渊向小龙女言道。 此言既出,李莫愁但见师妹面颊倏尔泛起红晕。 李莫愁转视宋清渊,奇道:“五年前你所赠何物,竟令她脸红?” 宋清渊莞尔笑道:“这是秘密!” “不行。”小龙女淡然道。 “那便得罪了。”宋清渊踏步上前,向小龙女出手。 古墓之外,残阳染血。 宋清渊白袍猎猎,掌风似墨龙出渊。 小龙女素衣如雪,玉女剑法挥洒间寒星点点,剑尖颤若银蛇吐信,直刺他膻中要穴。 宋清渊身法诡譎若鬼魅,侧首避过剑锋,铁掌横扫剑身。 龙吟声起,他左指疾出,竟直迎剑花而入。 小龙女挽剑回守,岂料此是虚招,他右掌早暗运十成功力,罡风激得她袖袂翻飞。 电光石火间,她足尖点地向后飘退,宋清渊却如影隨形。 三指併拢,如寒鸦掠水,倏地点中她肩井穴。 小龙女身形顿僵,素剑脱手坠入荒草,清冷目光犹若凝霜。 宋清渊俯身將她揽入怀中,以白袍裹住她那片奶白肌肤,纵身跃入古墓幽深之处。 李莫愁紧隨其后。 方入古墓,孙婆婆即刻向宋清渊攻来。 更以机关暗袭。 然皆徒劳。 以宋清渊眼下武功,机关已难伤其分毫。 至於孙婆婆,武功低微,亦难成威胁。 一招便將其制住。 然宋清渊並未伤她。 “你亦不愿龙姑娘受伤吧?”宋清渊问道。 一语既出,孙婆婆当即罢手。 “尔等所欲为何?”孙婆婆问道。 “暂借寒玉床一用。”宋清渊道。 “仅此而已?”孙婆婆疑道。 “仅此而已。” “可以!但你不得伤及龙姑娘。” “可以。” 【首次击败小龙女,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30600】 【利息:99】 李莫愁闭关去了。 宋清渊寻思……该如何拿小龙女刷本源点! 改变人物命运? 小龙女身上,有什么可以改的地方吗? 衣服改薄一点? 第86章 :【调教小龙女】 小龙女长年棲身於古墓之中,终日不见天日,心性清冷,乃至近乎断绝情爱。 寻常琐事,难以激起她心中半分涟漪。 该如何自她身上获取本源点呢? 这便成了一道难题。 宋清渊借天道书之威能,封印其修为,隨后解其穴道,令其行动自如。 天道书的封印之能,乃是宋清渊於笑傲江湖世界中便已窥得的一桩妙用。 一旦遭封,若无他出手,绝难解开。 然则,封印亦需契机,不可於激斗中施展,否则岂非天下无敌? 唯有在制伏敌手之后,先行点其穴道,方能施以封印。 重获自由之身,小龙女深深瞥了宋清渊一眼,默然不语,转身离去。 时至傍晚,宋清渊腹中略有饥饉。 习武之人,食量本就不小。 终究是武侠世界,未至辟穀修仙之境。 宋清渊身为习武之人,所修又是硬功,食量更为惊人,每餐无肉不欢。 “古墓之中有何食物?”宋清渊寻得小龙女,问道。 “自己看。”小龙女语声冰冷,不愿多言。 “哟,体態虽娇,语气却傲,匈小小的,说话吊吊的!” 啪! 宋清渊抬手便是一记臀杀。 小龙女一怔。 似未料到宋清渊竟会骤然出手。 “瞧什么瞧?” 啪! 宋清渊復又一击臀杀。 “速去为我寻些吃食。”宋清渊故作凶狠,言道。 小龙女面泛红晕,踌躇片刻,方转身离去。 未几,她为宋清渊取来一罐蜂蜜。 “就这?你平日便以此果腹?” 小龙女頷首。 古墓派不似其他帮派势力,无地盘,无剥削之对象,自是无收入来源。 衣食住行,全凭偶尔外出狩猎,下山换取些许物品。 古墓中曾有些许银两,乃昔年王重阳所留。 然多年消耗,早已耗尽。 啪! 宋清渊再施一击臀杀。 “为何打我?”小龙女问道。 言简意賅。 其意便是,既已为你取来食物,为何仍要打我。 “因手感颇佳。”宋清渊理直气壮道。 此后,但凡顺手,或自小龙女身旁经过,宋清渊总要击她一击臀杀。 翌日清晨,小龙女尚在睡梦之中,便被宋清渊自床上拉起。 她如今武功尽失,於绳上难以安眠。 只得臥於床榻。 昨夜,她已將床榻睡暖,却遭宋清渊唤醒,强占了其床。 並顺手击她一记臀杀。 “走,下山採购。”將小龙女唤起后,宋清渊吩咐今日之任务。 “採购?向来是孙婆婆操持。”小龙女语声平淡,无丝毫情感波动。 啪! 宋清渊又击她一记臀杀。 “哪儿那么多废话,令你作甚便作甚,若再有下次,嘿!” 小龙女遂被宋清渊带往山下採购。 小龙女自小至大,从未下过山。 即便是採购之事,亦未曾外出过。 她於外界,心怀畏惧,甚是抗拒。 简言之,便是深居简出之性! 畏於交际! 此便是宋清渊欲改变之处。 实则,宋清渊之策確有成效。 【击打小龙女臀,略改其情绪模式,略变其命运轨跡,获10本源点!】 每击小龙女一次,引其情绪波动,宋清渊皆可得5~10本源点。 故而,只要顺手,他便会击她一记臀杀。 本源点虽少,然积少成多。 【將小龙女带出古墓,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30820】 【利息:55】 初涉江湖,小龙女对周遭世局,心怀七分惧意,三分好奇,左顾右盼,四处打量。 若遇心仪之物,便隨手取之。 却不知付银两。 全然不识银钱为何物。 宋清渊紧隨其后,不时代为付帐:“……” 你我之间,孰主孰从! 你还倒反天罡了你! 於是,宋清渊便似与她分说,教导她购货需付银钱。 小龙女容顏绝丽,自招狂蜂浪蝶,途中遭逢市井无赖滋扰,却皆被她一一打发。 出手颇为狠辣! 此举毫不留情。 她的修为,宋清渊已解封。 宋清渊忆起,某部剧中,似有一女角,天真懵懂,竟不知受人滋扰为何意。 甚而不懂反抗。 纵是遭遇轻薄,亦不会稍作抵抗。 小龙女这般,较之彼情此景,胜出良多。 宋清渊採办诸多食材,復购得些许常识典籍,遂返古墓。 自然,购书之际,宋清渊未忘添置若干成人教化之卷。 於此道,小龙女实是毫无所知。 怎的忽生將她当作女儿养的错觉? 尚需授她此等事宜! 返至古墓,孙婆婆掌勺炊事,宋清渊察觉,她於膳食中暗施毒药。 然非取命剧毒,仅令人昏厥罢了。 故而,宋清渊未予点破。 凭他现今百毒不侵之躯,此等迷药,权作膳食佐料。 若为万厄毒体,尚需日日服食诸般毒物。 “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宋清渊將小龙女禁於室內,命她潜心修习,日进有功。 她倒也识文断字。 否则更难授业。 啪! 復又掌摑她一回臀杀。 【稍改小龙女命数轨跡,获200本源点!】 【引动小龙女心绪波澜,稍改其命数轨跡,获20本源点!】 【本源点:31040】 【利息:55】 此后时日,宋清渊持续对小龙女施以调教与改造。 途中,李莫愁短暂出关,將他拽入密室,施以彻夜通宵榨取。 光阴缓缓流逝。 棲身古墓之中,几不知外界时光流转几许。 唯困意袭来,倒头便眠。 每日,宋清渊几近皆携小龙女外出狩捕。 日日食蜜,实会腻了! 往昔,小龙女几不食荤腥。 近来隨宋清渊,膳食改善良多,亦习得诸多事物。 夜间,小龙女被宋清渊充作暖衾之枕,用以温床。 诚然,触感绝佳! 不知不觉间,宋清渊已於古墓棲身半月有余。 於小龙女身上,亦获不少本源点。 足有1500点! 【本源点:32500】 【利息:88】 习得诸多学识后,小龙女亦变化颇多。 现今会动怒。 会面泛红霞。 亦会欢喜。 不復昔日冷若冰霜之態。 与半月前相较,她儼然脱胎换骨。 更添人情世故。 清晨。 啪!宋清渊掌击怀中小龙女,言道: “已至何时辰,犹在酣眠,速去炊事!” “哦。”小龙女应了一声,下榻炊事去矣。 她的厨艺未臻佳境,仅能谓之物熟而已。 然宋清渊尚在调教之中。 李莫愁闭关半月,已久未出关。 她的修炼应是至紧要关头。 宋清渊倒也安享清閒。 孙婆婆初时不断对宋清渊下毒,后觉无用,只得作罢。 如此怪杰,她老人家亦是首见。 况且,她似觉这魔头对她与掌门,皆无恶意。 遂不再下毒。 然,孙婆婆偶见掌门面红之態,不觉蹊蹺。 反觉甚好! 往昔,她便觉此掌门过於冷淡,不近人情。 如今终得改善! 第87章 :【小龙女主动吻】 在集市之上。 人潮涌动,叫卖之声不绝於耳。 “客官,上来玩儿啊!” 行经一座青楼,楼上五六名女子手持丝帕,嗓音娇柔,向宋清渊呼唤。 见宋清渊未加理睬,小龙女出言提醒: “她们邀你入內玩,甚是热情,你为何置之不理?” 宋清渊轻拍她一下,“回去好好学习,“日”后自会明白。” 况且,这些人並非真心热情。 她们只对银两热切,无论古今,皆是一般。 二人採买完毕,正欲返回古墓,忽见前方行来一队人马。 身披全真教道袍。 过往路人纷纷避让。 此地邻近全真教,威势赫赫。 纵使全真教在江湖中声名显赫,暗地里,却仍盘剥黎民百姓。 这些人遇见全真教弟子,自是心生畏惧。 况且,江湖中人,向来性情乖张,一语不合便拔刀相向。 这些江湖仇杀,朝廷与官府也难插手。 全真教弟子行凶,岂能令衙役前往全真教拿人? 纵是县令,也须有那份胆识方可! 朝廷与江湖,素来各不相扰。 此时,那些全真弟子中,有数人直勾勾地望著小龙女,如痴如醉。 目光不移! 仿佛神魂顛倒。 宋清渊一眼便识出,其中一人,正是尹志平! 赵志敬亦在其列。 这些人,想必是下山歷练,方归山门。 尤其尹志平,那目光…… 几欲扑向小龙女。 他的神情,悉数被身旁的赵志敬窥见。 如今,尹志平与赵志敬,皆是全真教掌门候选。 彼此相爭。 然而,尹志平当选之机,占了九成八。 几乎已成定局。 见尹志平如此神態,赵志敬眼珠一转,似有所谋,嘴角微扬。 此刻,他心中已定计策! “走吧!”赵志敬拉扯尚在发怔的尹志平,言道。 行出许久,尹志平仍回首顾盼小龙女。 “那人的目光,我不喜。”小龙女忽蹙眉道,“想挖了其双目!” 自生人性,具情感以来,小龙女性情大变。 “如今,你可明白为何你师姐初下山时,便斩杀多人?”宋清渊言道。 闻此言,小龙女默然不语。 远离之后,赵志敬向一名心腹弟子低声吩咐,命其探查那女子身份与居所。 那弟子頷首,“师兄放心,我必查个水落石出。” “原来,山下竟是这般光景!”游歷一日,小龙女慨嘆道。 客栈之中。 厢房之內。 小龙女品尝山下饮食,確觉別有风味。 “师父曾言,山下男子皆如猛虎,凶险可畏。”小龙女说道。 “你觉得如何?”宋清渊问道。 小龙女思忖片刻,言道:“师父所言,未必尽然。” 红顏祸水,此言不虚。 今日短短半日,便遇多番骚扰之徒。 倒也无需宋清渊动手。 小龙女自行应付。 经宋清渊点拨,她现已明了,那些人皆因贪恋其美色,见色起意,意图不轨。 若在往日,她断不会知晓这些事。 归山途中。 宋清渊驀然驻足。 小龙女亦轻蹙蛾眉。 二人回身,但见一人自后尾隨而至。 身著全真教弟子装束。 小龙女向来对全真教无甚好感。 古墓派弟子,凡入师门前,皆须朝王朝阳画像啐唾。 此乃门规,代代相传。 古墓派弟子虽不知门中与全真教有何仇怨,却知两派不睦。 且古墓派武学,本为克制全真教武功所创。 小龙女自幼便闻,全真教弟子皆非善类。 那全真弟子见行踪已露,索性不再遮掩。 他上前一步,向小龙女拱手问道: “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 为何擅闯我全真教禁地?” 此人表面谦恭,目中却难掩贪恋之色。 “与你何干?”小龙女语声转冷。 “姑娘何必拒人於千里……” “外”字未落,小龙女已出手。 手中白綾如电,一击便將那弟子震飞。 此人武功尚不及赵志敬,自非小龙女敌手。 一招也未接下。 “敢在全真教地界行凶,你等著!” 言罢,那弟子转身欲逃。 未及两步,便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小龙女瞥向宋清渊,眸中不解,何以突施杀手。 “此等麻烦,若留性命,必扰古墓清静,杀之永绝后患。”宋清渊道。 “懂了。”小龙女頷首。 宋清渊挥手之间,其尸体焚烧,化作灰烬。 《九龙焚天掌》,在他手里,变幻多端。 “火球术”的使用,愈发得心应手。 李莫愁仍未出关。 武林中人便是如此,闭关修行,动輒三五载,亦是常事。 宋清渊感知密室气息平稳,无异动,遂未加打扰。 是夜。 宋清渊如常,將小龙女揽入怀中。 然……小龙女娇躯渐热! 未几,她转身,主动献吻於宋清渊。 她竟主动如此! 宋清渊微感讶异。 却未推拒。 半个时辰后,小龙女告饶。 此等战力,较之李莫愁,相去甚远。 【与小龙女一番交流,略改其命运轨跡,获得600本源点!】 【本源点:33300】 【利息:33】 有些事,一旦开端,便如洪水决堤,再难遏制。 此后数日,小龙女“日日”为宋清渊贡献本源点。 不得不说,此女冰清玉洁,本源点收穫颇丰。 每夜皆能提供300~400本源点。 至於古墓派门规,早已被小龙女置之脑后。 自受宋清渊调教后,她方悟古墓派诸多规矩,实属累赘。 换言之,乃是祖师林朝英自我束缚所致。 当年,林朝英与王朝阳,若有一人稍主动些,结局便大不相同。 至於小龙女何以主动…… 除却学习之故,最大缘由便是身体反应。 恰似乾柴遇烈火,时日一久,自然点燃。 【本源点:35600】 【利息:22】 这日,孙婆婆染疾,宋清渊出手施治,使其痊癒。 【救治孙婆婆,略改其命数,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35700】 【利息:22】 古墓之中,岁月无声,不知时光流逝。 为获本源点,夜间,宋清渊令小龙女告饶时,而后命其录下古墓派武学。 【获古墓派诸多武学,稍改天下轨跡,获得500本源点!】 【本源点:36200】 【利息:22】 是夜,古墓之外,忽来一位不速之客。 尹志平! 其形跡鬼祟,偷偷摸摸。 显是为小龙女而来! 胆子倒是不小! 第88章 :【击杀尹志平】 这几日,尹志平归去后,对那日邂逅的女子,竟是茶饭不思。 关於竞选掌门候选人之事,他皆拋诸脑后,遂外出探寻那女子消息。 久而久之,他寻得线索,此人似居於钟南山附近。 这令尹志平百思不得其解。 这钟南山,除全真教外,竟还有他人棲身? 之后,他从赵志敬口中得知,这钟南山竟另有一派势力,令他大为震惊。 於是,尹志平翻阅全真教典籍,竟意外发觉古墓派之存在。 他料想,那女子大抵便是古墓派弟子。 然而,全真教有祖训,严禁踏足那片禁地。 纵是如此,尹志平终究还是来了。 他只求再睹那女子一面! 夜半时分,待全真教万籟俱寂,他便悄然潜入后山。 至此,他果见此地与眾不同。 虽杂草丛生,却確有人烟痕跡。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一路搜寻,他终至古墓派门前。 山洞之外,矗立一碑,上书“活死人墓”四字。 尹志平顿时踌躇不前。 他即便寻至此地又如何,总不能破门而入。 之后数日。 但凡得閒,他必悄然来古墓派窥探。 只盼再睹当初那女子一面。 这日。 尹志平如常前来蹲守。 他果见那女子! 貌若天仙! 只是……她身旁竟立著一名男子。 不知何故,尹志平心中大怒。 甚而生出杀意! 他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变得如此。 但他自问,那一瞬,他確曾想取那男子性命。 正当他看得痴迷之际,却不料行踪已露。 这日。 小龙女与宋清渊外出狩猎。 却意外发觉,有一人於此窥伺,行跡鬼祟。 小龙女取出玉笛,笛声迴荡。 確然悦耳。 尹志平正沉浸其中,浑然未觉身后忽有蜂群袭来。 待他惊觉,已被蜂群围困。 仓促间拔剑相抗。 然蜂群眾多。 最终,尹志平被蜇得满身肿包。 “此处乃全真教禁地,全真弟子不得踏入,你不知?”小龙女冷然道。 她神色淡然,望著被蜂群蜇得满地打滚的尹志平,毫无怜悯之意。 尹志平被蜂群追逐,避无可避,诸般招式皆无效。 见状,他倏地朝宋清渊衝去。 意欲祸水东引! 宋清渊对此人,自始便无半分好感。 也不多言。 抬手间。 一掌击出! 九龙焚天掌! 一条火龙腾空而起。 龙吟之声迴荡不绝。 火龙过处,仿佛空气亦隨之燃烧。 在尹志平看来。 但见那少年眸中寒光一闪,右掌猛然推出。 但闻龙吟贯耳,赤焰自掌心奔涌而出,凝作八丈火龙! 那龙鳞甲怒张,焚风猎猎,直將半空映作赤色。 尹志平急挽剑诀,罡气方起便被龙口吞噬。 烈焰缠身之际,但见他衣袍尽燃,皮肉焦裂,未及半声惨呼,竟似丹炉废渣般迸散成灰。 唯余青烟缕缕,挟著焦臭没入微风。 【击杀尹志平,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400本源点!】 【本源点:36800】 【利息:36】 见宋清渊招式狠辣,一招便毙了一名全真弟子,小龙女心下微疑,却未曾多问。 此刻她已然醒悟,师姐李莫愁下山未久,便造下这许多杀孽,原是这般缘由。 尹志平怕是做梦也未曾料到,再度撞见那女子之日,便是他命丧黄泉之时。 且是死无全尸,挫骨扬灰,连半点痕跡也无! 此事在宋清渊与小龙女眼中,不过是江湖中一段微末插曲,二人依旧每日按常度日,不曾將其放在心上。 然全真教那边,三日后终是察觉了异样。 赵志敬得知消息,心中狂喜难掩。 他当初將古墓派的讯息透露给尹志平,本就是故意引其闯入禁地,好借他人之手除去这个眼中钉。 其实赵志敬也不確定,那女子是否真是古墓派弟子。 但只要能將尹志平诱入禁地,他的图谋便已然得逞。 果不其然,事情的进展一如他所料,竟是顺遂到了极点。 尹志平一去之后,便再无音讯。 倏忽三日光阴流逝,尹志平仍是踪跡全无。 师门上下终於起了疑心,开始著手调查此事。 恰在此时,赵志敬才故作迟疑地向师长稟报。 “师父,师伯,弟子怀疑……尹师弟或许去了后山禁地。” 赵志敬此言一出,全真七子皆是面面相覷,神色凝重。 隨后,赵志敬便將早已编排好的虚词一一道来,言辞间天衣无缝,並无半分破绽。 更何况,尹志平自那日见过那女子归来后,便整日魂不守舍、心不在焉,这是全真教诸多弟子亲眼所见之事,绝非虚妄。 后山禁地乃是全真教的禁忌之地,全真七子自幼便知晓,那里是万万不可擅闯的。 此事他们的师父王重阳在世之时,便已交代得明明白白。 且是再三叮嘱,言犹在耳,不敢有半分忘却! 全真七子自然也知晓终南山古墓派的存在,与自家渊源颇深。 当下,全真七子便一同前往后山与古墓派的交界处。 “全真弟子尹志平无知,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高抬贵手饶他性命,我等感激不尽。” 全真七子尽数到场,態度恭敬。 赵志敬亦在其中,他暗自祈祷,只盼尹志平早已身死,而非被古墓派羈押,否则他的计划便要落空。 “擅闯禁古墓者,死!”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自林中飘来,不带半分人情。 全真教眾人抬眼望去,却见一名白衣女子翩然飞身而至,身姿轻盈如蝶。 “好一位绝色佳人!” “这般容貌,当真是仙人下凡!” 一眾全真弟子皆是看得痴了,目光灼灼,竟忘了礼数。 全真七子回头瞧见门下弟子这副痴迷模样,顿时心头恼怒。 难怪尹志平会失了分寸,做出那等糊涂事。 只怕今夜过后,这些弟子们也难再心如止水了! “姑娘好俊的轻功!”丘处机率先开口,声音雄浑,內力充盈,隱隱带著震盪之力。 这一句话,瞬间將一眾失神的全真弟子震醒。 眾人纷纷低下头去,脸上满是羞愧,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想要再瞧那女子一眼。 “劳烦姑娘放人。”丘处机再度开口,语气放缓了几分。 “已然死了,骨灰早已隨风飘散,你们若是执意想要,便挖些可能沾了骨灰的泥土回去作个念想吧。” 那女子容貌绝美,宛如仙女下凡,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不带半点温度。 第89章 :【击败全真七子】 尹志平乃全真教內定掌门继承人,今遭人所杀,全真教若就此隱忍不发,岂非坠了名门大派的赫赫声名? 自当往古墓派討还一个公道。 面对全真教眾人的厉声质问,小龙女只淡淡扫了一眼,语调依旧冷若冰霜: “擅闯禁地者死,此乃古墓祖训,何来討说法之说?” 江湖儿女行事,向来是理屈词穷之际,便以武功分判高低。 全真教虽为名门正派,遇此变故,亦是这般行径。 “在下特来领教姑娘高招!”孙不二踏前一步,沉声说道: “我与你同为女子,今日动手,也算不得以强凌弱!” 话音未落,孙不二已然抬掌出招,掌风凌厉无匹。 恰在此时,只见天际之上,一道人影御风而行般飘然而至。 谓之“飘”,只因那人轻功卓绝,身法诡譎,实乃江湖中罕见之境。 那人落於树梢之上,探手便揽住了小龙女的纤腰。 “你是何人!” “大胆狂徒!” “放开你的狗爪!” “休得对姑娘无礼!” 宋清渊这一举动,顿时令在场全真弟子炸开了锅。 这般神仙似的女子,本就只可远观不可褻玩,他竟敢如此轻薄无礼! 他怎敢如此! 他怎能如此! 当真是死有余辜! 残阳如血,映得终南山巔一片肃杀之气。 孙不二道袍翻飞,驀地长剑出鞘,剑尖颤起三朵寒梅,分取小龙女眉心、咽喉、心口三处要害。 此乃全真剑法精要“寒梅映雪”。 剑风凌厉,竟將满地落叶卷得纷飞而起。 小龙女素衣白裳,身形飘然后掠三丈,腰间白綾如流云出岫,倏忽间已横空展开。 那白綾在她手中宛若活物。 白綾缠上剑身如灵蛇盘枝,一牵一引之间,孙不二只觉剑上劲力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 但见白影翻飞之际,小龙女足踏天罡步,每一招每一式皆似月下起舞,曼妙绝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十招堪堪已过,孙不二剑势渐乱,忽闻白綾如蛟龙探爪,直点她胸前膻中穴。 孙不二横剑欲挡,那白綾却似生了眼睛般绕剑而过,正中穴道。 她闷哼一声,长剑脱手飞出,踉蹌后退七步方才稳住身形。 “好个古墓派传人!” 丘处机鬚髮皆张,內功运至十成,双掌泛起淡淡青气,正要扑上。 忽然,人影一闪,宋清渊已挡在小龙女身前。 但见他单掌轻推,掌风过处竟似有龙吟之声相隨。 双掌相接,丘处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石壁之上,一口鲜血喷出,將道袍前襟染得猩红刺目。 全真七子见状齐齐出手,霎时按北斗方位站定。 天枢、天璇、天璣、天权成斗魁之形,玉衡、开阳、摇光为斗柄之势,七柄长剑交织成漫天剑网。 近百弟子同时游走,布下天罡北斗大阵,剑光层层叠叠,恰似银河倒泻,威势惊人。 宋清渊神色平静,淡然一笑。 “好个全真阵法!” 话音未落,周身真气鼓盪,九道赤红掌影破空而出。 那掌风初时如春蚕吐丝,柔缓无声,转瞬之间竟化作九条火龙,鳞甲毕现,烈焰翻腾不休。 首当其衝的天权位郝大通只觉热浪扑面,手中长剑竟渐渐变得通红。 九龙盘旋交错,所过之处,剑阵如雪遇沸汤般瞬间瓦解,七子手中长剑尽数折断,道袍俱被灼出焦黑痕跡。 待得火龙散尽,全真七子东倒西歪瘫倒在地,尽皆身受重伤。 唯余暮色之中,宋清渊白袍猎猎作响,小龙女白綾轻扬,二人並肩立於残阳余暉之下。 【击败全真七子,一定程度改变其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37800】 【利息:66】 “阁下究竟是何人!”丘处机强撑著起身,目光紧盯宋清渊,沉声问道。 江湖之上何时出了这般厉害的人物? 为何他们从未听闻其名? 这等武功……丘处机暗自思忖,即便是师父重阳真人在世,只怕也难是其敌手。 下一刻,丘处机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宋清渊,神色之中既有怀疑,又有难以置信: “你便是那大魔头!” 此话一出,全真七子尽皆变色。 放眼整个江湖,能被称为大魔头的,仅有一人! 宋清渊语气平淡,既未承认,亦未反驳:“滚吧!” 全真弟子不敢多言,纷纷狼狈离去。 古墓派重归寂静。 “未曾想,这魔头竟隱居在我全真教左近!”孙不二咳嗽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沉声道。 “观其武功路数,定然不会有错!”丘处机神色凝重说道。 “传令下去,今后全真弟子,不得踏足后山半步,若有违背者,即刻逐出全真教!” 掌教马鈺缓缓说道。 “方才那是何等武功……当真恐怖至极!”郝大通心有余悸,颤声说道:“我只觉自己险些被生生烤熟!” 马鈺服下一枚丹药,缓声道:“那火焰似能引动人体內力沸腾,由內而外灼烧经脉,他分明未曾全力出手,否则今日我全真教,只怕已遭覆灭之祸。” 眾人皆是心有余悸,不敢久留,急忙匆匆离去。 其后数日,全真教一片死寂。 但凡去过后山的弟子,尽皆被师长严令警告,那晚之事绝不可泄露只言片语。 古墓派亦復归平静,宋清渊与小龙女依旧日日“修炼”不輟。 三日后,李莫愁破关而出。 她的赤练神掌已然大有突破,实力更胜往昔。 “师妹,此番我定能胜你一筹!” 先前,她无论武功、內力还是招式,皆与小龙女不相伯仲。 唯有轻功略胜半分。 如今破关而出,她自信满满,定能压过小龙女一头! 李莫愁出了闭关之地,一路寻至小龙女所在之处,却见她正与宋清渊並肩观赏夕阳。 二人相互依偎,姿態亲密! 李莫愁:“……” “好,好,当真好得很!” 听见声响,宋清渊与小龙女同时回头,正见李莫愁双眼喷火,神色吃人。 “师妹,再与我较量一番!”李莫愁说罢,已然朝著小龙女猛扑而来。 赤练神掌极为阴毒,不可小覷! 第90章 :【李莫愁归心】 残阳坠於终南山巔之际,林间晚风已携夜露之寒。 小龙女斜倚老槐,素衣沾缀松针。 对面李莫愁银簪歪斜,发梢凝著细碎汗珠。 掌心攒聚的赤练神掌泛著暗红,恰似一块烧红的火炭。 此乃她闭关三月苦修而成的“焚心劲”,掌风过处,脚边枯叶尽皆卷作焦片。 “第五百招!” 李莫愁气息急促,双掌骤然向前推出。 掌风裹挟著腥甜热气,竟在空中凝出淡淡红雾。 “师妹,你若再接得住我这招『赤焰焚心』,我便认栽!” 话音未落,红雾已劈面撞来,旁侧树干竟被烤得“噼啪”作响。 掌力之中,更蕴剧毒! 小龙女足尖一点地面,白綾自臂弯疾射而出,如一道雪练划破红雾。 白綾先缠上李莫愁左腕,顺势一扯。 李莫愁重心顿失,右掌力道便偏了方向。 小龙女借势旋身,白綾尾端扫过她右肩,“嗤”的一声,道袍裂开寸许长口子,露出內里泛著红光的肌肤。 “你掌力又深了几分。” 小龙女声音依旧清冷,指尖却轻轻抚过白綾上的褶皱……那是方才缠掌时蹭下的痕跡。 李莫愁抚著发烫的肩头,眼中满是惊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三月之前你我尚平分秋色,如今……你何以精进如此之速?” 她闭关之时日夜打磨掌法,小龙女却反倒比她进境更疾? 小龙女收了白綾,目光掠过侧旁树影。 宋清渊正立在那儿,白袍沾了些草屑,眼中含著笑意。 “我与宋清渊正双修武学。” 她轻声说道,尾音似拂过花瓣的清风。 “双修?”李莫愁脸色瞬间僵住,继而腾地涨红。 非是娇羞,乃是怒火攻心。 她想起这三月来自己困守古墓密室,对著石壁苦练掌法,而小龙女竟与这男子…… 这男子何德何能? 凭什么能让她武功一日千里? 李莫愁猛地扑上前去,指尖揪住宋清渊的衣领。 她眼中怒火熊熊,脸颊涨得通红,突然凑上前去吻住了宋清渊的嘴唇。 宋清渊微微一怔,手掌还悬在半空,未及推开。 “有我,你还不满足吗?” 李莫愁吻罢,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却拽著宋清渊的手腕往花丛走去。 不远处的彼岸花开得正盛,鲜红花瓣在月光下宛如凝血,风一吹,甜腻香气扑面而来。 小龙女立在原地,望著二人背影,耳尖渐渐染上粉色。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上次宋清渊吻她时,亦是这般突然,却带著温润笑意。 不似李莫愁这般带著火气,反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师妹!”李莫愁回头唤她,声音中带著挑衅,“你也一同前来吗?” 彼岸花的影子落在她脸上,將眼眸衬得如淬毒利刃。 小龙女脸色更红,转身便走。 白衣在风中飘展,恰似一只受惊的白鹤,连臂弯间的白綾都忘了捡拾。 林间风声骤起,吹得彼岸花沙沙作响。 宋清渊被李莫愁拽著,回头望向小龙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李莫愁攥著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中又气又酸。 凭什么?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与李莫愁相谈,稍改其命数轨跡,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38100】 【利息:66】 李莫愁当真是武学奇才! 赤练神掌,乃她自创的独门武功! 江湖之中,能自创武功者,皆是真正的习武天才。 二人皆已力竭,躺在花海之中,仰望著漫天星空。 “你与师妹……罢了,我也懒得管了,谁让我选了你呢。”李莫愁忽然轻嘆一声。 她本想恨宋清渊。 想离开宋清渊。 可她发觉,自己终究做不到。 心中更是放不下。 这便是好感度臻至百分之百的效验! 【李莫愁好感度+1%】 【李莫愁好感度提升,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38200】 【利息:66】 “送你一件礼物。”宋清渊忽然开口,隨即递过一本秘籍。 “《九阴真经》!” 望见秘籍之名,李莫愁瞬间惊得呆住。 这门武功,她自然久闻其名。 却万万没想到,此秘籍竟在宋清渊手中。 “你……便这般给我了?”李莫愁满心难以置信。 “自然是真的。”宋清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李莫愁眼中泛起温润水光,她擦了擦眼角,俯身吻上宋清渊。 翌日天明。 宋清渊下山採买所需。 小龙女与李莫愁並未同行,二人又在一处较量起来。 这二人,似乎每日都要切磋一番! 三日一小斗,五日一大爭。 至於《九阴真经》,宋清渊亦已交给小龙女。 既有了儿女情长,小龙女便不再適合修炼古墓派武功,须得转修其他武学。 酒楼之中,宋清渊正自饮酒,忽闻一楼传来喧闹之声。 他端起一杯酒,倚在迴廊之上看热闹。 酒旗招展的“醉仙楼”一楼,已然围了不少看客。 只见一名身著全真教道袍的壮实弟子,正揪著掌柜的衣领,蒲扇般的巴掌狠狠摑下。 “道爷……实在不是有意拖欠……”掌柜鼻青脸肿,苦苦哀求,“这半年生意清淡,求您再宽限几日……” 鹿清篤三角眼一瞪,抬脚便將掌柜踹得撞在柜檯角上: “半年香火钱分文未交,当全真教是开善堂的么?” 说罢从袖中甩出契书,砸在对方脸上。 “以酒楼抵债,留你当个伙计领月钱,已是莫大慈悲!” 见掌柜死死护住地契不肯画押,鹿清篤冷笑一声走上前去,道袍陡然鼓盪,竟要当眾行那强取豪夺之事。 “全真教好大的威风!” 一声清叱自二楼飘下,鹿清篤勃然变色: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管全真教的閒事!” 可当他抬头望见倚栏而立的那袭玄纹云袖,膝盖猛地磕在青石板上,额间瞬间沁出豆大汗珠。 “前……前辈!” 那夜后山之事,鹿清篤亦在场,自然认得宋清渊。 他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囂张气焰。 满街百姓只见这位凶神恶煞的道爷,此刻竟连头都不敢抬起。 廊下风灯忽明忽暗。 宋清渊垂眸轻轻掸了掸袖口:“我竟不知,重阳宫何时改行当起债主来了?还逼迫百姓以酒楼抵押所谓保护费!” 鹿清篤此人,宋清渊依稀记得,神鵰侠侣的江湖之中似有这么一號人物。 至於他究竟是谁,有何过往剧情,却已记不大真切了。 第91章 :【偶遇西毒欧阳锋】 顺手而已。 杀之! 【击杀鹿清篤,稍改其命数轨跡,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38300】 【利息:38】 宋清渊心中记得,这鹿清篤乃是书中为难主角的小反派,品行卑劣。 其余细枝末节,他已记不大清了。 隨手除之,倒也未曾放在心上。 重活一世,他只求纵横江湖,快意恩仇。 不愿深思熟虑,更无诸多顾忌牵绊。 与鹿清篤同行者,尚有一名唤作清文的全真弟子。 鹿清篤伏诛之后,那清文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之夭夭,宋清渊却未曾追杀灭口。 留他性命回去报信,反倒能让全真教知晓前因后果,日后行事便会多有忌惮。 亦不会迁怒於这家客栈的店家。 世事发展,果然如宋清渊所料。 清文逃回全真教,便急忙將此事稟报师门。 彼时,全真七子正在闭关疗伤。 七人皆受重创,若无半载光阴,难以痊癒復原。 听闻门下弟子又招惹了这般魔头,掌教马鈺气得再度严令:此后全真弟子须低调行事,切勿张扬生事。 夜凉如水。 “掌教,大事不好了!那魔头上山来了!” 一名看守山门的弟子声嘶力竭的呼喊,转瞬之间便传遍了整个全真教。 无数弟子手握长剑,双腿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唯有那些当晚未曾前往后山的弟子,高声怒骂: “好狂悖的贼子,竟敢擅闯我全真教山门,结阵御敌!” 全真教大阵,实乃凝聚全教战力的无上妙法。 此阵精髓在於人数叠加,麾下弟子越多,阵法威力便越强横。 这正是当年重阳真人王重阳耗尽心血所创的绝世阵法! 书中曾载,郭靖送杨过上山之时,便曾遭此大阵围攻,那一战,也尽显郭靖的武功威猛。 然而此刻出手迎敌的弟子们却惊骇发现,这號称无坚不摧的大阵,在那魔头手下竟连一招也撑不住。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好生恐怖!” 全真教弟子尽皆胆寒,面无人色。 “住手!”丘处机的声音陡然传来,全真教弟子纷纷收剑后退,不敢再贸然上前。 “不知阁下重临我全真教,所为何事?”全真七子被迫提前出关,神色警惕地凝视著宋清渊。 七人心中皆明镜一般,今日之事若稍有差池,全真教只怕要在今日覆灭於此。 一旦火龙席捲,整个重阳宫便会化为一片焦土,最终只剩残垣断壁。 “將你全真教所有武学秘籍,以及此阵图谱一併交出。”宋清渊的声音朗朗迴荡,传遍了整个重阳宫。 全真七子面面相覷,神色凝重。 他们似乎……当真別无选择。 要么应允所求,要么玉石俱焚。 “好!” 掌教马鈺沉吟片刻,终是咬牙答应下来。 重阳宫大殿恢弘大气,气象万千。 但此刻殿中弟子,皆是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口。 【得全真教诸多武学秘籍,稍改天下轨跡,获得500本源点!】 【本源点:38800】 【利息:38】 【得《天罡北斗阵》《天罡北斗大阵》,稍改天下轨跡,获得400本源点!】 【本源点:39200】 【利息:38】 那《天罡北斗阵》,乃是王重阳毕生心血所凝,专为门下七子所创。 七人同心结阵,便可与五绝级別的高手抗衡! 其威力之强横,可见一斑! 这般神威,无论在书中所载,还是江湖传闻之中,皆曾多次印证。 至於那《天罡北斗大阵》,则是为全真教眾弟子所创的“扩编”版本,无论多少弟子,皆可入阵组成。 人数越多,阵法威力便越发无穷。 只是如今,这两套绝世阵法,都被宋清渊轻描淡写地破解开来。 且並非以巧取胜,而是凭藉绝对的实力,强行击破。 这一点,也让全真七子心中瞭然,这魔头的实力,已然远超五绝之上,深不可测。 他们別无选择,只能乖乖交出秘籍与阵谱。 宋清渊图谋此二阵,亦是为了提升麾下军队战力。 他日沙场大战,这般阵法定能派上大用场。 眼见那魔头得手之后,果然转身离去,全真教上下眾人,皆是如蒙大赦,长长鬆了一口气。 宋清渊在古墓又盘桓了两日,便打算下山游歷。 李莫愁自然决意与他同行。 换作往日,小龙女定会犹豫不决,心存顾虑。 但就在昨夜,她对宋清渊的好感度已然增至百分之百。 是以此刻並无半分迟疑,当即收拾行囊,准备隨他闯荡江湖。 翌日天明。 三人一同下山。 行至半途,李莫愁却突然收到消息,她的弟子陆无双,竟偷走了《五毒秘籍》逃之夭夭。 “我处理完此事,便去寻你。”李莫愁对宋清渊言罢,便急匆匆转身离去。 那《五毒秘籍》若是泄露出去,她的实力便会大打折扣。 更何况,秘籍之中还记载著冰魄银针的解毒之法,这才是她最不愿外传的核心机密。 李莫愁行出数里之地,却又猛然飞身折返,不由分说便將小龙女强行拽走。 “师妹,隨我出去走走,师姐带你见识江湖百態!” 实则她心中打的主意,不过是不愿让小龙女与宋清渊单独相处,这般言语不过是个藉口罢了。 宋清渊心中知晓,五年之前,李莫愁曾收过两名弟子,一名陆无双,一名洪凌波。 只是他却从未见过这二人。 看来有些事情,即便有蝴蝶效应扰动,终究还是会如期发生。 宋清渊再度独自一人闯荡江湖,心中暗自思忖,该往何处再刷些本源点。 忽的,他心中一动,想起了黄蓉! 她身上的本源点,当真是极为丰厚! 这半年以来,他共赚得本源点9200,皆是从小龙女、李莫愁与全真教处所得。 这般收穫,已然算得上是丰渥至极! 半年之前,蒙古大军便已挥师南下,大举入侵。 如今,郭靖正率领中原武林群雄,在襄阳城浴血奋战,抵御蒙古铁骑。 他心中的计划,也到了该付诸行动的时候! 山间风景秀丽,鸟语花香,宋清渊伸了个懒腰,自在愜意。 他架火烤著的野兔,香气四溢,却不料竟意外引来一人。 “孩儿,你们谁见过我孩儿?” “是不是你杀了我孩儿!” 一个头髮蓬乱、疯疯癲癲的老者,口中念念有词,朝著这边走来。 宋清渊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西毒欧阳锋。 第92章 :【將欧阳锋炼製成傀儡】 “当真是……来得刚刚好!” 宋清渊亦未曾料想,竟会在此荒山野岭偶遇西毒欧阳锋这等人物。 欧阳锋嗅得烤肉香气,顿时双目异彩迸发,猛地疾冲而来,探手抓起烤野兔便狼吞虎咽,大口吞咽。 倏忽间,他抬眼瞥见宋清渊,眼神骤然剧变,神色阴晴不定。 “你……你是我孩儿!” 言毕,他將手中烤兔往后一掷,阔步迈向宋清渊,双手颤抖著欲要將其揽入怀中。 神色激动之余,更夹杂著几分癲狂之意。 “不对,你不是我孩儿!那你是谁?你是谁……我又是谁?” “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嫂子,对不对!” “嫂子,我们的孩儿何在?你可有见过他?” 他神色愈发激动,癲狂之態更甚,猛然间探手便朝著宋清渊颈间掐去,指风凌厉。 宋清渊见状,不闪不避,当即一掌拍出,內劲鼓盪之下,將欧阳锋震退数步之遥。 欧阳锋只觉双手仿佛被烈火灼烧,剧痛难忍,神智愈发癲狂错乱。 “我想起来了!便是你杀了我孩儿,我要你血债血偿!” 两道身影如风驰电掣,倏分倏合,往来搏杀。 每一次拳脚相交,皆激起雷霆轰鸣之声,震得周遭草木簌簌作响。 西毒欧阳锋与宋清渊已然战至酣畅处,各展平生绝技。 欧阳锋喉间发出“咕咕”异响,周身袍袖无风自鼓,赫然是他那威震江湖的成名绝技……蛤蟆功! 但见他四肢踞地,腹部暴涨如鼓,猛然一跃而起,足底发力之下,黄土崖面竟被生生蹬出三尺深坑。 这一扑之势裹挟著腥风恶雨,掌风过处,崖边数丈高的古松应声而断,木屑纷飞。 宋清渊长啸一声,声震云霄,白衣猎猎作响,宛如謫仙临凡。 双掌翻飞间,九道赤龙般的气劲破空而出,正是他压箱底的绝学……九龙焚天掌! 龙形真气与蛤蟆功罡气相撞,顿时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席捲四方。 二人周遭三丈之內,碎石如雨般纷飞,陡峭的崖壁上赫然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摇摇欲坠。 欧阳锋狞笑一声,陡然变招,身形忽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双手成爪,撕裂空气,指尖竟透出森森寒气……此乃他逆练《九阴真经》所成的阴毒爪法! 爪风过处,崖石表面瞬间凝结一层白霜,阴柔劲气如毒蛇般循著宋清渊周身大穴缠去,防不胜防。 “来得好!”宋清渊轻叱一声,掌中九道赤龙气劲骤然合而为一,威势更盛。 赤龙气劲与九阴寒气相互绞缠,两股绝顶內力激烈相激,竟在崖顶凭空形成一股小型旋风。 但见红白二气纠缠冲天,盘旋不止,宛如双龙爭珠,蔚为壮观。 转眼五十招已过,欧阳锋忽觉体內內力滯涩不畅,难以隨心催动。 原来宋清渊掌法骤变,双掌划出玄奥无比的圆弧,周身三尺之內竟形成一片真空地带,正是他另一门绝学——万化归墟功! 欧阳锋惊觉自身內力如决堤江河般倾泻而出,任凭他如何催动蛤蟆功与逆练的《九阴真经》,皆是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妖邪武功!” 欧阳锋鬚髮戟张,目眥欲裂,欲要撤掌抽身,却已为时已晚。 但见宋清渊掌心浮现出一团混沌漩涡,竟將他三十载苦修的蛤蟆功力、九阴真气生生抽离体內。 不过片刻光景,昔日威震天下的西毒便已面色灰白,气息奄奄,踉蹌著跪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 宋清渊指间寒芒微闪,一枚朱红蛊虫悄无声息地没入欧阳锋眉心,快如闪电。 “从此刻起,你便是我之崑崙奴!” 话音方落,欧阳锋瞳孔之中泛起诡异的赤红纹路,原本桀驁不驯的目光渐渐涣散,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浑浊,再无半分神采。 新任傀儡沉默地立於主人身后,宛如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崖顶之上,只余夜风呜咽而过,捲起满地尘埃。 一代宗师,就此陨落。 这蛊虫之术,乃是宋清渊昔年从蓝凤凰处所学,只是一直未曾有机会施展。 所谓技多不压身,韩立便是最好的詮释。 博学多能,方能在江湖中立足。 宋清渊心中暗忖,自己日后终究要踏足修真界,唯有厚积薄发,方能走得长远。 这,亦是最適合他的道路! 宋清渊藉助蛊虫之力,彻底磨灭了欧阳锋最后的神志,將其取而代之,化为一尊忠心耿耿的傀儡。 沦为傀儡之后的欧阳锋,实力略有跌落,已不復昔日五绝之威。 但即便如此,放眼当今江湖,亦是顶尖高手之列,足以横行一方。 成为傀儡后,欧阳锋依旧能够施展《九阴真经》(逆练)、蛤蟆功等昔日绝学,威力不减当年。 【首次击败欧阳锋,稍改其命数轨跡,得本源点300!】 【诛灭欧阳锋神智,稍改其命数轨跡,得本源点400!】 【將欧阳锋炼化为傀儡,稍改其命数轨跡,得本源点400!】 【本源点:40400】 【利息:40】 此番与欧阳锋交手,宋清渊足足赚取了1100本源点,收穫可谓丰渥至极! 本源点余额已然突破四万大关,宋清渊心情畅快不已。 据书中所载,欧阳锋本应现身终南山附近,点中小龙女穴道,而后前往古墓传授杨过武功。 也正是因此,才导致小龙女被…… 宋清渊未曾想,自己才离开终南山不久,便遇上了欧阳锋,当真是送上门来的本源点,活脱脱一个送財童子! 之后,宋清渊耗费十日光阴,將欧阳锋彻底炼化,確保其日后绝无反噬之虞。 同时,他亦竭力保全欧阳锋的实力,未使其折损过多。 十日之后,炼化之事极为顺利。 如今欧阳锋的实力,虽在五绝之下,却又凌驾於一流高手之上,处於中间水平。 唯一可惜的是,此番虽收服欧阳锋,却无法习得《蛤蟆功》的完整心法。 这门威震江湖的绝世武功,註定要就此失传於世。 宋清渊心中暗忖,这《蛤蟆功》,似乎本就是欧阳锋自创的独门绝学? 欧阳锋方才那番疯言疯语,倒是让宋清渊忆起些许剧情:欧阳锋的儿子,竟是他与自己的嫂子所生! 而且,此事还是他嫂子主动为之。 若非今日偶遇,他几乎都要忘却这桩江湖秘辛了。 第93章 :【救陆无双】 “等等!既然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尚能功成,那是不是意味著……” 宋清渊灵机一动,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当即取出纸笔,將《九阴真经》原文逆著誊写下来。 【得《九阴真经》(逆),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800本源点!】 【本源点:41500】 “果真可行!” 宋清渊见状,旋即抚掌而笑,心中欣喜不已。 他暗自思索,若是能寻得《九阳神功》,將这九阴、九阳两大绝世武学相互融合,所成武功的品阶定然不低。 或许能成为一门震古烁今的绝学。 只可惜,《九阳神功》踪跡难寻,该往何处寻觅呢? 他依稀记得,张无忌似乎是在某个隱秘山谷中习得这门神功。 可那山谷具体坐落何方…… 罢了罢了。 此事暂且搁置,待日后前往下个世界再作打算不迟。 炼化欧阳锋之后,宋清渊便下山而去,寻了一家临街酒楼歇脚进食。 店小二上菜之时,特意给欧阳锋也备了碗筷。 却见他端坐不动,宛如木雕泥塑。 店小二只当他是嫌饭菜不合胃口,还好意上前介绍了一番店內招牌菜式。 宋清渊隨手放下一枚碎银子,店小二见状,连忙拿起银子识趣地退了下去,不敢再多言语。 欧阳锋头戴斗笠,面覆面具,周身透著一股阴森之气,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宋清渊已为他取了一个新的化名——“曲魂”。 正当宋清渊用餐之际,忽闻街道之上传来兵刃交击之声,抬头望去,只见数名丐帮弟子正围攻一名白衣女子。 观那女子的气质神態,竟与小龙女有几分相似! 这便是陆无双? 陆展元的女儿! 宋清渊心中掠过几分讶异。 当下赤练仙子李莫愁,正为追杀陆无双而四处寻觅。 谁曾想,这陆无双,竟一路奔逃至这荒僻酒肆。 陆无双左腿带跛,遭丐帮弟子团团围攻,拆招之间渐落下风。 照此情形,落败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丐帮? 黄蓉? 宋清渊忽想起这少妇来。 眼见那跛足女子已是强弩之末,几个丐帮弟子当下加重了拳脚力道。 他们心中亦是憋屈,不过是討了一顿白食,怎就遭这女子劈头盖脸一顿辱骂。 自此之后,双方便结下了梁子。 这女子更是凶悍,不仅打伤了丐帮不少弟子。 竟还暗中下了毒! 吃白食本是丐帮弟子的寻常行径。 是他们不愿付钱么? 实则是囊中羞涩,一文不名! 昔日,乞丐之流常遭人欺凌。 可如今丐帮弟子抱团一处,声势渐盛,有了几分力量,便也轮到他们欺凌旁人了! 宋清渊从麾下情报网,探得双方恩怨始末,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 这丐帮,瞧著已是从根柢处生出腐败之象。 北丐洪七公常年云游,不理帮中俗务。 黄蓉虽手持打狗棒,身为帮主,却隱居桃花岛,多年不曾踏足江湖。 丐帮大权,早已旁落於几位长老之手。 若非洪七公尚在人世,武功深不可测,黄蓉自身实力不弱,更有桃花岛这等强援背书,只怕这丐帮帮主之位,早已易主。 如今丐帮表面上还能维持几分平静,全因洪七公神威犹在,且尚在人世。 黄蓉武功亦非庸手,更有桃花岛的赫赫威名撑腰。 “这丐帮……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宋清渊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忽地朗声道。 “客官,小的劝您莫要管这閒事,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虽皆是乞丐之流,却绝非我等招惹得起的!” 店小二送茶水过来,见宋清渊神色间似有插手之意,又瞥了眼那边打斗的情形,连忙好意提醒道。 “咱们这小店,也常遭丐帮弟子白吃白喝,分文不付,还说是什么保护费,您说好笑不好笑。” 宋清渊闻言,心中忽生一念。 乞丐之中,未必儘是素质低下之辈。 但至少占了六成! 沦为乞丐,除却些许不可抗力之外,另有一部分人,实是因自身懒惰贪婪之故。 这等人一旦手握权柄,身怀力量,便极易沦为祸乱江湖的渣滓。 丐帮,当真需要好好整顿了! 不过,丐帮若能经营得当,加以约束,未尝不能成为一柄锋利无匹的利器。 於整顿天下秩序,匡正江湖风气而言,皆是一把趁手的好刀。 既然胸怀天下之志,这些天下琐事,自然也在他的考量之中。 “竟敢伤我丐帮弟子,今日,你定要付出代价!” 为首一人沉声道,瞧其气度,显是丐帮长老。 此人既是丐帮长老,地位自是非同小可。 其一,武功造诣不浅。 其二,身上佩有六个布袋。 丐帮之中,地位高低向来以布袋数量而论。 诸如九袋长老、八袋长老之类,布袋越多,身份越是尊崇。 “束手就擒,隨我等回总舵领罚!”另一位丐帮长老接口道。 话音未落,二人攻势愈发刁钻狠辣,招招直取要害。 数个回合过后,陆无双终究力竭落败。 两位长老左右包抄,便要將陆无双擒走。 就在此时。 两道寒光破空而来,却是两根寻常竹筷,精准无误地穿透二人手掌。 “啊!!!” 竹筷穿透掌心,余势未歇,嵌入不远处的墙壁之中,兀自颤抖不止。 两位丐帮长老痛声惨叫,踉蹌后退,四下张望。 “何方鼠辈,敢暗箭伤人,有种便滚出来!” 那长老话音刚落,五六颗花生米已然破空而至,劲道雄浑,將二人径直击飞出去。 “撤!” 二人深知遇上了真正的顶尖高手,不敢恋战,挣扎起身,狼狈逃窜而去。 四周围观的看客见状,亦纷纷作鸟兽散。 【救下陆无双,稍改其命途轨跡,得本源点100!】 【本源点:40500】 【利息:55】 陆无双身上多处带伤,脚踝更是扭伤。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因剧痛而齜牙咧嘴。 她的弯刀,早在先前的混战中,已被丐帮弟子夺去。 一路奔逃,终究还是未能摆脱追兵。 只是此刻,她尚不知是何方高人出手相救。 脚踝扭伤,左臂亦是脱臼。 身形摇摇欲坠。 刚一站起,便要跌倒,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抱住。 她抬头望去,只见来人身形頎长,比她高出许多。 她微微仰首,堪堪只够得著他的下巴。 那是一张俊朗不凡的面容。 眉目清朗,俊逸出尘。 瞧上去年纪尚轻。 更奇的是,这人身上縈绕著一股清雅好闻的气息,不似江湖武人那般粗糲。 “多谢公子援手!”她轻声道谢,察觉到自己神色间略有失態,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去。 “我助你疗伤。” 宋清渊说罢,將她一把抱起,身形一晃,已至酒肆后院无人之处。 隨即出手如电,为她接骨归位。 陆无双轻呼一声,脱臼的手臂已然復位。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陆无双抬眸问道。 “东方白。”宋清渊唇角噙笑,缓缓答道。 此人肤色当真白皙如玉! 这般模样,倒半点不似闯荡江湖的习武之人。 陆无双心中暗暗思忖。 第94章 :【救治陆无双跛脚】 另一边。 李莫愁一路追踪陆无双,行至一处客栈之前。 正欲入內投宿,却见前方行来一队乞丐。 其中一人肩头所扛单刀,正是孽徒陆无双的隨身之物。 她当即迈步上前,沉声询问。 “阁下是谁?我等与你素不相识!此刀乃我等战利品,与你何干?” 言词桀驁,气焰甚盛。 此人虽衣衫襤褸,破破烂烂, 但其语气之间,竟带著一股目空一切的狂傲。 若非需恪守丐帮规矩以证身份,这群人早已劫夺他人锦衣华服换上了。 “何时起,区区丐帮弟子,说话也敢如此狂傲!”李莫愁闻言,怒极反笑。 “我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难道你孤陋寡闻不成?” “將刀留下,再如实招来此刀来歷,是否见过刀主,然后速速滚蛋!” 李莫愁说罢,取出一幅画像。 画中女子,赫然便是陆无双。 “哟,好大的口气!”那丐帮弟子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一言不合,双方便动起手来。 江湖之中,向来拳头底下见真章。 只是这伙丐帮弟子,又怎会是李莫愁的对手? 顷刻间便被打得筋断骨裂,重伤倒地。 “何方妖女,竟敢在此伤人害命!” 话音未落,数道人影自远处疾驰而来。 看其服饰,却是全真教的弟子! “原来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全真教弟子走近看清面容,顿时惊呼出声。 那几个丐帮弟子闻言,亦是一愣,隨即满脸懊恼。 早知对面是这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他们何苦自討苦吃,早该掉头便跑了。 当下全真教弟子与丐帮弟子联手,一同围攻李莫愁。 怎奈实力悬殊,最终仍是一败涂地, 连十招都未能撑过! “这魔头的武功,竟又精进如斯!” 李莫愁从眾人嘴中逼问出陆无双的去向,当即抽身追了下去。 她与宋清渊双修之后,又得《九阴真经》相助,如今的武功修为,较之书中,已是高出一个档次。 小龙女亦是如此! 按书中所载,李莫愁本非黄蓉敌手, 可如今她的武学造诣,已不输於黄蓉半分。 “陆无双!” 李莫愁冷哼一声,足下轻功展开,继续追袭。 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此番寻到这孽徒,定要一剑斩之,以绝后患。 念及此处,她不禁暗忖:自己本可与宋清渊朝夕相伴,却被这些琐事牵绊,不得脱身。 至於那位心思单纯的师妹小龙女,早已被她哄骗著留在了赤练山庄。 她近来正命人修建一座地牢, 一座专为宋清渊而建的地牢! “终有一日,我要將你擒来,困於此地牢之中,生生世世,与我相伴!” 她还將两人之墓,皆以修建好了。 李莫愁这般想著,这位闻名江湖的女魔头,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先前被偷秘籍的鬱气,似乎也消散了大半。 自好感度突破101%之后,李莫愁对宋清渊便再无半分恶意与杀意。 將他囚於地牢,日夜相伴,这应当……算不得恶意吧? 她如今虽能容忍宋清渊身边有其他女子,可骨子里,终究是想將他独自占有。 她的“病娇”属性,逐渐激发! 再说陆无双,此时虽已能行走,却仍有些步履蹣跚。 但她心中清楚,此地绝非久留之所。 毕竟那女魔头师父仍在身后紧追不捨。 隨时都有可能追上来! “白哥哥,你可否送我前往江南?” 她灵机一动,將主意打到了看似武功不弱的宋清渊身上。 一声“白哥哥”,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声音软糯清甜, 还夹杂著几分娇俏的夹子音。 “好。”宋清渊一口应允。 这般能赚取本源点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更何况,若是能治好陆无双的跛脚,或许便能改变她原本的命运轨跡? 宋清渊当即通过天道书,以传音之术唤神医平一指前来此界。 以平一指的医道神通,此事应当不在话下。 放眼整个武侠世界,平一指的医术绝对能排进前三。 要知在这缺医少药、无甚高科技仪器的时代,他便能为人换心续命、易容改貌, 其医术之高明,可见一斑! 宋清渊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也该学些医术傍身。 武侠世界尚且罢了,若是日后踏入修真界,医术一道便更显重要, 正所谓技多不压身! 更何况他有天道书相助,无论何种技艺,学习起来都事半功倍! 神医平一指收到传音,当即收拾好行囊药材,赶赴指定的传送阵。 阵光闪烁之间,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恍惚之际,已然身处另一重天地。 “这……这实在不可思议!” 平一指只觉如在梦中, 一切都显得那般不真实。 “世上竟真有这般穿梭时空的大神通!” “陛下究竟是何等天人般的存在!” 平一指心中震撼不已。 “参见陛……毕公子!”平一指正要跪拜行礼,却见宋清渊递来眼色,急忙改口唤作“毕公子”。 “你不是叫东方白吗?”陆无双好奇地问道。 闻言,神医平一指亦是愕然……这位陛下,竟至今仍顶著教主“东方白”的名號闯荡江湖。 江湖之中,谁人不知“杀人放火东方白”的威名! “这位是?”陆无双看向平一指,疑惑问道。 东方白(宋清渊)带著她一路“逃亡”,寻得这处安全之地,说要为她寻一位神医医治跛脚, 莫非便是眼前这位? 接下来的十余日里,宋清渊留在此地,为陆无双疗伤治疾。 治疗过程颇为顺利。 期间,宋清渊亦向神医平一指请教医术, 却发现医道学问浩如烟海,繁杂无比, 心中不由暗道:哎,还是算了吧。 “深蓝,加点!” 【医术:未学习(0/2500)】 “我靠!” 宋清渊暗自惊呼, 此物所需本源点竟如此之高! 仅仅入门便需2500点,比升级武功还要昂贵数倍。 要不要此刻升级呢…… 宋清渊犹豫片刻, 终究觉得暂时不急。 本源点不妨先存著, 日后若是有需,再行升级不迟。 不过,平一指所携的诸多医学典籍,他已尽数收录进天道书之中, 只需耗费本源点升级,便能瞬间融会贯通,尽数掌握。 【收录诸多医学书籍,一定程度改变世界轨跡,获得800本源点!】 【本源点:41400】 【利息:41】 十日后。 陆无双的跛脚已然痊癒,只需日后好生调养便可。 【救治陆无双跛脚,一定程度改变其命运轨跡,获得300本源点!】 【本源点:41700】 啵! 陆无双激动之下,竟径直踮起脚尖,吻了宋清渊的脸颊。 【陆无双好感度+10%】 【陆无双:好感度65%】 第95章 【病娇李莫愁】(求首订) 第95章 【病娇李莫愁】(求首订) 李莫愁追杀陆无双已有多日,近日却不知何故,竟骤然失了这孽徒的踪跡。 掷银钱向丐帮乞儿打探,亦未得半分有用的线索。 便似平地蒸发一般,查无音讯。 李莫愁虽为情所困、性子偏执,却也是个心思灵巧、善动脑筋之人。 这一点,与小龙女大不相同。 小龙女素来隨遇而安,能不动脑时便不动脑。 自然,能不动手时,也绝不多费手脚。 毕竟,她自小长於古墓之中,那般所在,原也无需费尽心机,更无需与人爭斗。 每日里不过两件事:勤练武功、静臥休憩。 便是饮食一道,也几近省略。 人活一世,若连五穀杂粮皆可摒弃,世间尚有何事是非做不可的? 自然无需如俗子般每日披星戴月996、奔波劳碌! 世人皆为衣食住行、心头慾念而活,故而四处奔波,不得停歇。 这般忙碌,说到底,也只为一口吃的。 只是,这“一口吃的”,却非仅指米粮,更包含了————对象! 李莫愁沉吟半晌,终是得出一个结论。 定有高人在暗中相助陆无双! 只是,这相助之人,会是谁? 能將行踪抹得乾乾净净,这般手段,绝非一两人所能办到。 必然是一方赫赫有名的势力! 李莫愁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丐帮。 其次,便是全真教。 李莫愁虽瞧不上全真教的武功路数,却也不得不承认,全真教乃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门大派,弟子遍布天下。 说起武功,李莫愁对古墓派的武学,其实也不甚看重。 古墓派武功,除了轻功独步武林,其余尚有何用? 莫非专为克制全真教而生? 《玉女心经》虽算得上上乘武学,但其修炼条件太过苛刻,修炼者往往尚未突破玄关,便已走火入魔。 这《玉女心经》的修炼之法,需一男一女赤果相对,內息交融,方能精进。 其间稍有外人惊扰,便会真气逆行,遭致反噬之祸。 不仅修炼的对象难寻,所需环境极为苛刻,更需心无旁騖,不可有半分分心。 李莫愁暗自思忖,若让她与宋清渊赤果相对而坐,她定是难以自持。 届时,她必会不顾一切地扑將上去! 好在,她如今已得《九阴真经》这等武林绝学。 李莫愁至今仍有些难以置信,宋清渊竟会將这等至宝相赠於她。 这也让她真正明白,这个看似浪荡不羈的男子,並非只是贪图她的美色。 至少,心中是存了几分情意的! 这般念想,更坚定了李莫愁要將他擒获、囚禁,据为己有的心思。 除了全真教与丐帮,李莫愁一时之间,再也想不出还有哪个势力有能力庇护陆无双。 一时间,她竟失了追踪的目標。 总不能如大海捞针般盲目搜寻! 犹豫片刻,她迈步来到一处城隍庙前。 只见庙宇残破不堪,蛛网密布,墙垣倾颓了大半,似有过激烈打斗的痕跡。 瞧那破壁残垣上的痕跡,想必曾有武林高手在此交手过。 她抬步迈入庙中,挥袖拂去身前尘埃,只觉此地积灰甚厚,呼吸之间,不知吸入了多少尘土。 她忙以衣袖掩住口鼻,继续向內走去。 只见那残破的城隍庙正中,竟供奉著一尊全新的城隍老爷雕像。 庙宇已然破败至此,这雕像却崭新如初,不染半分尘埃。 李莫愁心中一动,知道自己果然来对了地方。 她取出一个金元宝,轻轻放入城隍老爷手中。 下一刻,便见金元宝下方暗生机括,元宝转瞬便消失无踪。 “我欲知晓,陆无双如今身在何处。”李莫愁见元宝消失,缓缓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屋顶之上,一只指节大小的蜘蛛骤然掉落,眼看便要落在她的头顶。 李莫愁屈指一弹,一枚冰魄银针破空而出,正中那蜘蛛,將其射飞出去,牢牢钉在不远处的柱子上。 那蜘蛛蹬动著无数细腿,挣扎了数下,便气绝身亡。 李莫愁虽属亥猪,却最是厌恶蜘蛛。 想来,也只有那猪八戒才会说,蜘蛛亦是猪类。 “不够!” 城隍老爷忽然开口,声音在破庙之中迴荡不绝。 李莫愁见状,又取出三个金元宝,一一放入城隍老爷手中。 “还不够,此事牵涉一位大人物,需以你一个秘密相换方可。” 城隍老爷再次开口说道。 “大人物?”李莫愁眉头微蹙。 果然如她所料,陆无双背后,定然有人相护。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找到陆无双,取回《五毒真经》那本秘籍。 天罗地网的规矩,她向来知晓。 这股势力虽只是近年间才在江湖上崛起,但其情报网却遍布天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想要从他们口中获取情报,需支付相应的酬金。 但若情报价值极高,牵涉之人极为机密,便需以秘密交换。 至於这秘密是否属实,天罗地网自会查验。 若是虚假———— 便只有死路一条! 昔日曾有一位王爷,外加一位皇子,不信此规矩,执意挑战天罗地网的底线。 最终的结局,便是多了两桩一模一样的密室杀人案。 天罗地网杀人,果真是如其名號一般,天罗地网,疏而不漏,杀人不留半分痕跡。 儘是密室杀人,寓意著一旦被他们盯上,便无处可逃! 如今,江湖上流传著一句名言:“得天罗地网者得天下!” 而这城隍庙,便是天罗地网在江湖上唯一的联络之所。 李莫愁此次前来,正是想通过天罗地网,再次寻得陆无双的踪跡。 秘密? 以秘密交换情报,这也是天罗地网的规矩。 只是,她身上有什么秘密可以相换? 李莫愁思索片刻,终是有了主意。 隨后,她將林朝英与王朝阳之间的爱恨情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个秘密,江湖上无人知晓。 便是她这个古墓派弟子,先前也未曾听闻。 还是从宋清渊口中,偶然得知的。 “此秘密可换!”城隍老爷的声音再次迴荡在庙中。 下一刻。 城隍老爷的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巧的竹筒。 李莫愁走上前去,將竹筒拿起,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她想要的情报。 上面清晰標註了陆无双的所在之地,以及庇护她的那人姓名。 “大魔头宋清渊?” 李莫愁看著纸上的名字,只觉得一股怒气直衝心头。 她不过一时疏忽,这个浪荡子竟又去招惹別的女人! 喜欢师徒? 那岂不是连母女也不会放过? 早晚有一日,她定要將他擒获,锁入地牢之中,永世不得脱身! 不过,李莫愁转念一想,心中却也鬆了口气。 陆无双既与宋清渊在一起,那《五毒真经》便定然未曾泄露出去。 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宋清渊,你给我等著,下次相见,我定要榨乾你,看你还如何去寻別的女人!” 李莫愁脸上,渐渐浮现出病娇独有的疯狂神色。 第96章 【李莫愁第一次被人称作女侠】(求首订) 第96章 【李莫愁第一次被人称作女侠】(求首订) 为陆无双医愈跛足之后,平一指便欲折返笑傲江湖世界。 自宋清渊离开笑傲江湖,倏忽已是十载光阴。 两个世界的光阴流速,竟是分毫不差。 而今平一指年事渐高,鬢边华发已添了不少。 然他瞧眼前这位陛下,却依旧年少俊朗,容顏半点无衰老之態。 宛若青春永驻! 除了这位陛下之外,尚有东方教主,以及其余几位女子,亦是容顏未改。 平一指心中暗道,此等情形与他毕生所学的医药之理,实乃相悖至极。 唯有一种解释:此乃神术也! 平一指大胆揣测,东方教主等人之所以能青春永驻,十成十与这位陛下脱不了干係。 “此些医书,乃此方世界之传承,你一併携去,权当是送你的薄礼。”宋清渊对平一指说道。 地上摆著五六个木箱,內里儘是各式医书,尚有偏方孤本在內。 “多谢陛下!” 平一指谢过之后,抬步踏入传送阵中,身形一闪便消失於原地。 宋清渊所处之地,本就是一座可移动的传送阵。 至於其余之地,则需凭天道书进行定位,再行標记。 自然,此过程需耗费本源点方可成事。 一次定位,需耗费6666本源点。 平一指已然离去。 陆无双唯恐被李莫愁寻来,便提议速速离开此处。 於一处地方久留,迟早会被人盯上。 宋清渊並未告知陆无双,实则李莫愁早已通过天罗地网,寻到了此处踪跡。 当日李莫愁前往城隍庙交换情报之时,宋清渊便已收到了讯息。 毕竟此次交换的情报,关乎他这位天罗地网真正的主人,自然是得了他的应允,方才將情报交出。 有故事,有人物,方能继续积攒本源点。 宋清渊遂隨陆无双,再度踏上“逃亡之路”。 “我总觉你有些眼熟————” 这日逃亡途中,二人正在烤鱼,陆无双忽然凝望著宋清渊的面容,正色说道。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陆无双有些惊疑不定。 近来她越瞧,越觉宋清渊眼熟。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从前见过比我更俊朗之人?”宋清渊问。 陆无双摇头。 实则二人当真见过。 只是那时陆无双尚幼,时隔多年,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而今她已然长大,宋清渊却依旧容顏未改,她自然觉得眼熟。 至於陆无双的过往,宋清渊早已探查明白。 当年陆家遭逢大难覆灭之后,陆无双侥倖逃脱,便一直在江湖之上漂泊。 其间吃了不少苦楚。 后来她遇到了李莫愁。 李莫愁见她颇有天赋,便將其收为弟子。 后来李莫愁虽知陆无双便是当年陆展元的女儿,然她早已对那人没了半分情意。 只当他是人生过客。 是以她对陆无双,倒也无甚苛刻之举。 当年李莫愁大闹陆家庄,陆无双对她记忆尤深,自然也是识得的。 但李莫愁並非她的仇人,这一点,陆无双自然知晓。 她盗取李莫愁的《五毒秘籍》,原是想习练武艺,而后报仇雪恨。 《五毒秘籍》与《赤练神掌》,李莫愁始终不肯传授於她与洪凌波。 她便只得盗取! 这日。 二人赶路之际,望见前方来了一队接亲的队伍。 好生热闹。 陆无双提议混入接亲队伍之中,以此作为掩护,再趁机离去。 宋清渊微微一笑:“李莫愁心思机敏,定然也会这般想,不若反其道而行之。” “有道理!”陆无双眼前一亮。 相处日久,她愈发觉得这东方白为人豪气干云,却又粗中有细。 容貌俊朗,武功高强。 身上亦有清雅之气。 望著远去的接亲队伍,陆无双心中暗道,但愿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得此幸福生活。 稍后二人行至一处蒙古大军驻扎之所。 又可积攒本源点了! 宋清渊淡然一笑,顺势应允了陆无双提议入內躲藏的主意。 今日一直在身后追缉的李莫愁,果然如宋清渊所料,追著接亲队伍去了,反倒错过了二人的踪跡。 此番又是白费功夫,李莫愁怒极,一掌拍出,將地上巨石轰得四分五裂。 嚇得身旁洪凌波不敢言语。 入夜之后,师徒二人在新郎家中住下,亦吃了喜宴。 这家人见李莫愁武功高强,知晓二人是武林中人,倒也识趣,好酒好食招待著。 便是住宿之处,也安排得妥妥帖帖。 夜半时分,小镇之上来了一伙盗匪,烧杀劫掠。 正盘膝打坐、修炼《九阴真经》的李莫愁,亦被这动静惊醒。 她身形一晃飞身而起,落在屋顶之上,望著四处烧杀的盗匪,眉头微蹙。 此时那对新婚夫妇,亦被盗匪盯上。 那盗匪首领,瞧著是个略通武艺之人,肩上扛著一把大马刀,对新娘垂涎三尺,今日原是特意为此而来。 此人双手皆只有四根手指,附近江湖上廝混之人尽皆知晓,此人早年好赌,却爱出老千。 后被人抓了现行,砍去手指,这才戒了赌癮。 自那之后,他却机缘巧合,得拜一位师父,学了些微武艺,自此落草为寇,劫掠乡里。 以他的话说,这亦是另一种衣锦还乡。 昔日欺辱於他之人,如今已无一人存活。 “新娘带回去做压寨夫人,新郎杀了!”那断指头领哈哈大笑,高声说道。 话音落,却被封喉。 一枚冰魄银针已然穿喉而过。 那人顷刻间冻结成冰雕,旋即碎裂开来。 其余盗匪亦非愚笨之辈,知晓遇上了真正的武林高手,纷纷四散奔逃。 跑得慢的,尽皆死於冰魄银针之下。 李莫愁出手杀人,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事后。 新婚夫妇与全村百姓,皆来道谢。 眾百姓带著公鸡、鸡蛋、烧饼、大葱————更有人將家中的猪也牵了来。 “老朽乃是这小镇的镇长,多谢女侠为我等剷除了这附近的盗匪,我等终於能过上安寧日子了!” 老镇长年事已高,领著眾村民跪下道谢。 黑压压一片百姓,还有那些五花八门的礼物———— 李莫愁生平从未见过这等场面,一时竟有些怔住。 况且,她————与“女侠”这等称呼,当真搭边么? 她出手杀人,不过是纯属看不惯罢了。 况且她素来喜爱宋清渊那句话:“我乃恶人,却不容这世间有比我更恶之人!” 恶人,最適合对付恶人! 此情此景,让李莫愁这位江湖上有名的女魔头,一时间心中颇有感触。 她亦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气。 第97章 【控制蒙耶律齐】(爆更)(求首订) 第97章 【控制蒙耶律齐】(爆更)(求首订) 蒙古大营。 二人潜入营中,虽可暂避一时,然行走其间,终究诸多不便。 何况陆无双乃女流之辈,容貌体態与蒙古男子迥异,更易露出马脚。 营中兵卒络绎不绝,往来如梭。 加之言语不通,服饰、族类各异,稍有不慎便会被瞧出端倪。 宋清渊身怀易容绝技,改换容貌不在话下,陆无双却无此等本事。 是以二人潜入营中之后,便径直朝著中军大帐行去。 欲要潜入帐內製住其首领,借其势力遮掩身份。 宋清渊对此浑不在意,只求能刷得本源点便罢。 有宋清渊引路,又值夜色如墨,二人借著夜幕掩护,神不知鬼不觉便已至中军大帐之外。 此乃江湖儿女的可怖之处,暗夜刺杀,最是拿手。 想当年在笑傲江湖之世,宋清渊所建江湖特种兵部队,便曾多次立下斩首奇功。 纵有盖世武功,若陷千军万马重围,亦是插翅难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暗夜潜行,突施刺杀,却是屡试不爽。 耶律楚材正对著一幅军用地图凝神细看,神情专注,竟丝毫未察觉死神已然临近。 如今蒙古大军挥师南下,势如破竹,沿途无一敌手! 身为这支大军主將,他心中自是非同寻常的畅快。 耶律楚材,乃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八世孙。 正是这支蒙古大军的统帅。 蒙古军兵分多路,呈地毯之势稳步推进。 所过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身为蒙古族人,他心中满是荣光与自豪! 这般中原人士,似乎也无江湖传闻中那般厉害! 就在此时,耶律楚材忽觉眼前一晃,地图之上竟映出一道黑影。 “来————” “人”字尚未出口,他便发觉喉头一紧,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原来已被人点中了哑穴。 陆无双背著手从帐后缓步走出,她瞥了耶律楚材一眼,转而將目光落在宋清渊身上,上下打量个不停。 “我瞧你越来越高深莫测,你的武功,当真是极高罢?” 宋清渊淡然一笑,缓缓说道:“不过尔尔,略懂皮毛罢了。” “究竟有多高?”陆无双追问道。 宋清渊伸出手,比出一个身高模样,隨即又向下压了压,约莫是五六岁孩童的高度。 “那你这般本事,能否打得过我师父?”陆无双又问。 她心中暗忖,若宋清渊能胜得过师父,那二人便大可不必如此东躲西藏了。 宋清渊缓缓摇头,“白日里尚可一战,到了夜间便未必了,约莫是五五开的局面。” “你竟有这般能耐!能与我师父打成五五开!” 陆无双满脸讶异之色。 在她所知之中,江湖上那些自命不凡的所谓高手,多半是徒有虚名,实则能胜过她师父李莫愁的,寥寥无几。 冰魄银针、赤练神掌,女魔头李莫愁的威名,在江湖上亦是响噹噹的存在。 宋清渊能与她打成五五开,已是极为难得! 至於为何夜间便只能五五开,陆无双並未深思。 制住耶律楚材之后,宋清渊不再多言,当即取出一枚三尸脑神丹,强逼他服下。 “什么人!” 陆无双武功平平,方才言语动静,已然惊动了帐外的蒙古高手。 耶律齐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掠入帐中,手中长剑出鞘,剑尖直指二人要害。 见此情景,陆无双反应极快,当即反手扣住耶律楚材手腕,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然架在其颈间。 “放下兵器!否则我立刻便杀了他!” 耶律齐牙关紧咬,怒视二人,最终还是缓缓將手中长剑掷於地上,沉声道:“尔等是何人?为何要挟持我父?” 陆无双狡黠一笑,道出此行目的,原是想借蒙古大军之势遮掩行踪,躲避仇家追杀。 “好!我答应你!如今可放了我父?”耶律齐答应得乾脆利落。 他心中自有盘算,只要父亲脱离掌控,他有的是法子將这二人围杀於大军之中。 武林高手又如何? 这些年来,折在他手中的高手已然不少! 江湖人纵使武功高强,亦有力竭之时。 只需以车轮战耗之,早晚能將其困死於此。 更何况,他自詡,自身亦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若放了他,我二人岂还有活路? 宋大哥,你那丹药尚有富余么?取两粒来,叫他们也服下。” 陆无双说道。 她虽年纪不大,却颇有几分小聪明,行事机警得很。 宋清渊抬手之间,两粒丹药已然飞出,悬於半空之中。 “服下这毒药,便放了你父!”陆无双冷声道。 “为何是两粒?”耶律齐皱眉问道。 对此,陆无双亦是满心疑惑。 却见宋清渊探手一吸,帐后竟有一道女子身影被其內力吸摄而来,被他反手扣住脖颈。 竟是一名年轻女子! “妹妹!”耶律齐惊呼出声。 他与妹妹本是商议妥当,一人正面吸引注意力,一人从后偷袭,伺机救出父亲。 却没料到,此人武功竟高到这般地步,早已察觉帐后有人。 而且仅用一招,便將小妹制服————耶律齐心中暗叫失算。 宋清渊不再多言,当即取出一枚三尸脑神丹,强逼耶律燕服下。 耶律齐手持丹药,面露犹豫之色,耶律楚材在旁拼命摇头,却因被点了哑穴,无法出言劝阻。 片刻之后。 耶律齐终究还是將丹药送入口中,缓缓咽下。 见此情景,陆无双这才鬆开耶律楚材。 正欲伸手为他解开哑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无法撼动这穴位分毫。 武林中人的点穴手法,大多大同小异,彼此间亦可互解。 但也有少数奇人异士,点穴手法自成一派,诡异非凡,除点穴之人外,旁人绝难解开。 此乃点穴秘术! 这般秘术,江湖上已是极为罕见。 陆无双万万未曾想到,宋清渊竟身怀此等绝技! 宋清渊屈指一弹,一道真气射出,正中耶律楚材穴位,哑穴应声而解。 【授耶律楚材三尸脑神丹服下,其命途轨跡稍有偏转,得本源点100!】 【授耶律燕三尸脑神丹服下,其命途轨跡稍有偏转,得本源点100!】 【本源点:42000】 【利息:42】 “为何耶律齐安然无恙?” 宋清渊瞥了一眼天道书所示,心中顿时瞭然,耶律齐方才並未將丹药咽下。 大概率是以某种闭气功夫將丹药藏於舌下,未曾入腹。 “尔等————” 哑穴刚解,耶律楚材正欲怒斥,却见帐中那男子身形一晃,化作无数道残影。 眾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见耶律齐被一掌击飞出去。 然耶律齐身形尚未撞及帐壁,那残影已然追至其身后,又是一掌拍出。 耶律齐重重摔落在地,不住咳嗽,嘴角已然溢出鲜血。 五臟六腑皆受重创,若无三五个月调养,绝难痊癒。 而这一阵剧烈咳嗽之下,藏於舌下的丹药,终究还是被他咽入腹中。 “竟敢在我面前耍弄这些小聪明!” 【授耶律齐三尸脑神丹服下,其命途轨跡稍有偏转,得本源点200!】 【本源点:42200】 【利息: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