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世界:随机角色,开局红A》 1.男神?红P! “嘶...” 睁开双眸,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陌生的天花板... 韩铭转而从地上起身,视野里是封闭的方形空间,宛如小房间那样。 有床、有桌板、有冰箱、有镜子、有...黑球? “等会?” 手扶著脑袋,他一时没能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周边的环境怎么看怎么可疑... 尤其是那待在中心的黑球,从那表面光滑,內部却又像水一样流动的跡象简直就是活的生物。 【00:29:19】 抬头一看,那悬掛在上方跟计时器似的方框给人很不妙的感觉。 那一秒一秒削减的画面,在预示著什么。 “看起来不是做梦。” 起身走动著,直到用脚趾头撞到桌板感到疼痛,韩铭才確认了这个事实。 “所以,就没什么说明吗?” 怀疑被捲入了神秘事件,韩铭却並不怎么慌张。 自己就是个没背景没身份的普通人,就算遇到绑架也轮不到他啊... “哦,竟然有食物和水?” “不过,这勉强就是一餐的量...” 打开冰箱,能够看见里面准备好的矿泉水和大块的饼乾及复数的鸡蛋。 没急著食用,他转而在附近继续搜寻一遍后,最终目光落在了中间的黑球身上。 “这玩意...” 伸手碰了碰黑球,他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可就在他手指摸到的那一瞬间,黑球內部就疯狂涌动著。 这番变故让韩铭嚇了一跳。 “咦?” 可那渐渐平息的氛围也让他冷静了下来。 【角色卡】、【训练场】、【世界】 那像是投影般的字体在空气中浮现著。 还未等他去深挖其中的用意,那在脑海里响起的声音也解答了之前的疑问。 【恭喜你参与“圣战”,请抽取自己的使用人物儘可能在对抗战中获得胜利】 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说明,只有那短短的描述。 “嘖,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再多想,韩铭连忙伸手碰到【角色卡】一栏,那弹开的边框里面除了【抽选】以外,无任何事物。 手指点在【抽选】上,那显露出来的卡片也意欲著所谓的“角色”。 黝黑的肌肤、结实的肌肉、黑色的双瞳和白色的头髮与眉毛... 【卫宫(emiya)】 “草,是男神!” 意识到这是何人后,他不由自主的蹦出了那句话。 卫宫士郎...不,应该说是红a比较合適。 “所以,这是类似於职阶卡一样的玩意吗?” 想到《魔法少女伊莉雅》里的情况,韩铭再度伸手碰了一下。 “!” 宛如覆写那般,韩铭的外貌瞬间改变了。 “这这这...” 发出了不適合身份的错愕语气,他转而感受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一模一样...” 在镜子面前照了照,韩铭找不出半点紕漏。 这要说是cosplay也太真实了一点。 “用这模样去漫展走一圈,怕是还原过头了。” 手摸著下巴,这连同身高和体格都改变的姿態比起刚才尤为明显。 “不对,我应该想想之后会面临什么。” 闭眸沉思著,他回想刚才脑海里的提示。 圣战... 难不成是圣杯战爭? 果然是战斗的剧本... “男神打打那些没大火力和脆皮肯定隨便贏...” “可要是来些重坦和大狗那样的就麻烦了。” “等等...” 还在臆想著敌人会是谁,可忽然间他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无限剑制先不说...” “投影魔术该怎么用?” 脑海里空空的,对原身的经验和“记忆”完全是模糊的。 睁眼看著镜子里帅气的模样,他一时语塞尔后双手抱头吶喊了起来。 “丸辣!” “没无限剑制和投影魔术...” “这他娘的不就是个...” “红p!” …………… “砰!” “很好,勉强有个形了。” 在【训练场】里,看著眼前的稻草人,韩铭打的冷汗直冒。 一开始他以为抽到红a,靠著独特的技能组怎样也是个不赖的好手,可当发现这好像是塞了个皮后,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但所幸,在【训练场】里,他大致摸索出了许多秘密。 首先,自己是变身成了卫宫(emiya),其次所谓的没经验和记忆也只是指没有角色的经歷。 本身拥有的技艺是健在的... 这意味著,只要提前適应去学习、挖掘用法,就能够使用。 就像是投影魔术,他现在已经可以初步用出来了。 “还好...没想像中那么恶劣。” 暂时歇息著,他鬆了口气。 只能说抽到了卫宫士郎比韩铭预想的要適合。 至少所谓的战斗经验,可以依赖投影魔术去填补。 毕竟只要复製武器就能得到部分原主的技巧经验,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是个“菜鸡”的事实。 哪怕不知晓所谓的神兵利器,可大眾认知的常规武器他还是透过投影魔术勉强能摸出来。 “材质先不说,只能用理论上自己认知到的去塞。” “但也不能太指望,说不定会一打就碎。” 那所谓的“干將·莫邪”只是凭藉自己记忆里对红a拿著的印象搞出来的。 如若是圈外人的话,怕是只能搞出所谓的“魔刀(魔力生成的菜刀)”。 投影魔术这玩意,没点想像力和知识量一般人还真玩不动... 在这种环境里,对他来说是很保值的能力。 “偽·螺旋剑和赤原猎犬估计短时间没戏。” “那就只能靠幻想崩坏了。” “男神上手难度怎么这样高啊?能不能给我换成一个简单又轮椅不要操作的。” 大概理了理自己掌握的本事,韩铭是真的有些头疼。 他就不指望所谓的“无限剑制”了,连基础的投影魔术都要费心思去尝试,那种规模的固有结界怕是压根用不了。 要不是能够拿到武器原主人的技艺经验,这简直是地狱的开局。 【00:00:30】 “希望那所谓的对手不是什么棘手的傢伙。” 回到房间里,看著那所剩不多的倒计时,他静静等待著。 在测试期间,韩铭也思考了许多。 他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有一点是可以確认的。 那就是最好在所谓的“圣战”里活下来。 自古以来,输的一方体验都不怎么好,最好別抱有美好的幻想和指望。 而且以这里的神奇表现,指不定“输”就等於结束。 为了避免那可能產生的事实,用尽一切手段都要贏。 无论对手是谁... 【00:00:00】 2.「跟得上吗?」 “这是哪?” 紧张兮兮的看著周边,那如同校园一样的建筑和设施让她不敢有所鬆懈。 醒目的金髮,两侧头髮捲起,有著黄色的瞳孔,穿著古典的洋装。 【欢迎进入对抗】 【接下来你將与对手进行一对一的单挑】 【胜利条件:敌人死亡或者投降】 看了一眼发出的提示,女孩转而回过神。 “不能站在这么醒目的地方。” 意识到绝不能被別人轻易发现位置,她连忙朝著附近的教学楼衝去。 起初进入到空间中,本以为只是谁的恶作剧。 可在体验到那神奇的变幻后,她只能说糟糕透了。 凭什么就要遭遇这样恐怖的事情? 如果只是单纯的角色扮演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去和別人战斗? 这听起来就很不妙的对抗,正常人谁想经歷啊? 但还好,自己的“首发”角色有些特殊,通过摸索出来的手段,要应对第一场对决应该没问题。 “没看见啊...” 趴在窗户边探头观察附近,她还未见识到另外一个对手。 这里似乎是特別製造的空间世界,並无其他的无关人士在。 没有先动用魔法的意思,女孩只是想凭藉肉眼先找到对方。 她怕稍微用出一些手段就提前被別人察觉到了。 毕竟如今使用的“角色”知名度还是挺高的。 《魔法少女小圆》里的巴麻美... 对那些混跡acg圈子的人来说,想不认识都难。 她本来还想试图靠著打扮改变形象看能不能混淆,使其看不出原型,可尝试了一阵子后还是放弃了。 哪怕能够改变髮型,可衣装和能力却没法隱藏。 更何况这幅脸型和身姿太有標誌性和象徵性了。 一旦目击,怎么想都会暴露“真名”。 等待许久,都未找到任何人影,不安驱使她尝试放出丝带遍及周边。 依靠墙体为掩护,顺著走廊散布出去。 “砰!” 但忽然间在身边產生的爆炸,让她被震飞。 “!” 身体撞到墙壁上受到了些许的损伤,可因为屏蔽掉疼痛的缘故,无法体会到具体的受伤规模。 “原来如此,无头的学姐吗?” 在天台上瞭望著刚才瞄准的地点,韩铭也知道对手是谁了。 虽然髮型有些许的改变,可那缎带和穿搭还是很好暴露了本体。 对於先抢占高地视角利用千里眼观察附近的他来说,红a的远距离攻击手段並不少。 哪怕现在熟练度不高,玩的只是半吊子程度,可照猫画虎的打法还是会的。 刚才他就是隨便投影了一把武器然后射过去引爆了而已... “近身战或许对我更有利?” “不不不,七步之內枪指不定更快。” “只要不搞些太夸张的东西,魔力也足够...” 思索了一番,韩铭暂时放弃了近身战。 他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红a,身体適应性都还不足,靠著那虚假的“干將·莫邪”去和別人拼,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既然有远程攻击手段,那就当个风箏人岂不快哉? 更何况他也不清楚这个用巴麻美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准。 仅从刚才那试探性的画面,是看不出底细的。 “要小心不被缎带缠上...她枪械的射程距离也不知道会不会够到我这边。” 分析的同时,韩铭又投影出新的武器扔了过去。 “轰!” 那被炸出口子的教学楼摇摇欲坠。 “不见了吗?” 从爆破的地点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只有些许残留的血跡意欲著现状。 “呼...” “!” 耳朵一动,听到了那於风中传来的声响,他敏锐意识到了敌人在接近。 “来了!” 那是从后方下边接近的响动,他转身看去。 只见那缠著缎带甩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 复数黑漆漆的枪口也对准了这边。 (把缎带当成绳子来使用完成快速移动吗?) (搞的跟蝙蝠侠、泰山一样。) 理解了对方是怎样绕后接近自己的,韩铭倒没有慌张。 “砰砰砰砰砰!!!!” 连贯的枪响发出,他则是投影掏出了低耗魔的兵器外壳与子弹进行对碰。 “哐当!” 发出了七零八散的声音,那彼此避开本体,扩散在两边打烂地板的画面意欲著结果。 “咔咔咔...” 產生裂痕的教学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动,顶端那即將塌陷的光景让两人无法再轻鬆维持平衡。 “呵...跟得上来吗?” 那传出的话语和一跃而下的身影让女孩一愣。 “哈?” 她仅是看见对方那自信的表情就没蹦住。 莫名有一股被耍了的火大感。 控制缎带甩飞自己落向旁边的地面。 “卫宫士郎...” “有点糟糕。” “不能拉开太远距离。” 將缎带当成了移动式的布条,通过甩动让身体灵活的飞跃。 她转而沉思著对手的身份。 红a... 这位的大名她当然知道。 “投影魔术看起来並不是很强...有办法勉强应对。” “但...他到底会不会无限剑制?” 接近对方那移动的身影,浮现的枪械不停开枪著,而对方则是靠著撇脚的走位和零稀的投影兵器来抵挡。 有些在意对方的强度上限,女孩很是心情复杂。 如果对方也是所谓的新人,那按照她的理解,彼此对角色的熟练度应该不会高到哪里去。 她虽说已经掌控巴麻美的枪械和缎带魔法,可那也是在【训练场】適应了许久。 眼前这位红a,不出意外应该也经歷过同样的事情。 所以她很在意,这人到底会不会“无限剑制”? 要是有那种规模的宝具,她肯定不是对手。 但就像是担心什么来什么一样... 忽然间女孩就听到了那起手的咏唱语。 “i...am...the...” 心头一紧,她顿时不敢怠慢了。 变多的枪械和將缎带蔓延过去的行为也意欲著急的內心。 “砰砰砰砰砰!!!!” 连续的子弹射来搭配要束缚自身的缎带双管齐下。 韩铭却没有继续咏唱的意思,而是那样停顿转身开口道。 “光是听到咏唱语就应激了...” “主动接近到这个范围,真是意料之外。” 手持干將莫邪,他先是將其扔飞... “这是?!” 意识到距离稍微有些过近,女孩想要退让却来不及了。 因为那先被扔出来的干將莫邪牵制了缎带的支撑点,使得她没法及时变向,那直勾勾朝著对方落去的行径,无疑是充满了危险性。 “哐当!” 顶著子弹和缎带的袭扰,白髮的男人挥动著手中的双刀斩击而过。 “噗嗤!” “啪嗒...” “也算是勉强像样的鹤翼三连吧...” 转身看向倒地流出血液的女孩,声音迴荡著。 3.强化与乱战! “別装了,那种程度你死不了吧?” “而且以魔法少女的设定来讲,你或许连疼痛感都没有?” 看向倒地的女孩一动不动,韩铭出声道。 他当然了解《魔法少女小圆》的设定,仅是这种程度的伤势不至於让对方完蛋。 “唔...” “你果然知道...” 意识到装死不能,女孩坐在地上,那流著血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会不知道的老东西才是少数吧?” “而且你的枪法也有待考证。” “是不想杀死对手还是只能射的那么歪呢?” 没有上前,同样也保持著警惕,韩铭开口道。 这个女孩的攻击方式是和巴麻美一模一样,就是准头差了许多。 按照他尝试投影的理解,就算无法精確到脑袋和心臟这种一发就死的部位,可也不至於打出“擦边”式的枪击。 在楼顶和刚才的表现,都证明了有问题。 想来想去,韩铭只认为对方可能不想“杀人”。 这一点確实很符合正常人的思维。 就连他现在都还在適应环境,没法做到摒弃以往的道德观。 毕竟,这次明確说了胜利条件。 对手死亡或者投降。 前者怎么想都不会是个好结局,后者虽说同样存在未知,但总比“死”这个字要好得多吧? “......” 被察觉到了那份用意,女孩咬紧嘴唇,微微调动著魔力。 但迎来的却是对方那冷冽的话语。 “放弃吧。” “在继续下去,我就会试著破坏你的灵魂宝石。” “你不会以为我会忽略这个被藏起来的东西吧?” “应该就在你身体上某个地方...” “以红a的火力,把你穿成筛子打中应该不难,最好识趣点。” 那完全了解的模样让女孩僵在原地。 最后这一刻,她本意就是想搏一搏对方会疏忽灵魂宝石的。 毕竟魔法少女只要灵魂宝石不出事,肉身被损坏也无所谓,一定程度上还能屏蔽痛觉,使得战斗中更为肆无忌惮。 堪称“殭尸”一样的存在。 靠著这个特性,做出换伤也不亏。 不想死,但同样她也不想投降。 因为不知道事后会遭遇什么。 这份未知的恐怖让女孩產生了反抗的意识。 即便最初不愿意去杀伤別人,可在这份生存压力面前很难保持那样的初衷。 为了胜利而... 挣扎! “trace on(投影)!” 意识到对方“贼心”不死,韩铭也没有耐心劝下去了。 不想死这一点,谁都是一样的。 所以他才会“先礼后兵”,而不是无情收头。 既然对方想拼死一搏,那只能將其扼杀在摇篮中了。 固然有些不適,但他还是投影出诸多的刀剑朝著女孩身体刺去。 这“数十剑穿心”的规模,足以將对方打成刺蝟。 “我输了!” 可攻击要抵达之前,面临死亡的恐惧,女孩做出了最顺从本心的选择。 消失的身影也避开了危险。 “千钧一髮吗?” “在死的面前,投降什么的也算不上屈辱。” 记住了对方那哭泣的模样,韩铭嘆了口气。 这次只是角色性能和操作性强一点,要是立场互换,倒地上也许就是自己了。 “但老实说,无限剑制我甚至都记不清第二句怎么念了,还好没暴露。” “第一句就把她引心急...看来是我小覷了这份威慑。” 回归著空间中,同样变回了本来的模样,韩铭总结刚才的战斗经歷嘀咕著。 那个无限剑制的开头咏唱语只是他念著玩的,就是看能不能引对方心急出现失误。 要是真会无限剑制,他肯定在找到对方的瞬间就直接开了,谁会等被近身了再开啊? “不过,这也不像是游戏那么简单...” “话说都没胜利奖励吗?” 朝著黑球接近著,试图从里面看出什么。 【恭喜完成新人关,已发放相应的奖励】 就跟邮件似的,只有他靠近黑球才会有所反应。 【新角色卡】 【对已有角色进行强化】 目击那显示的字幕,韩铭陷入了沉思。 显然,这胜利报酬很不错。 就是无疑要赌运气... “看来今后会遭遇不同的对抗局,需要利用不同的角色卡来对策...” “希望来点好货。” “要是换出比男神还垃圾的角色,就爆炸了。” 角色池的水很深,都不清楚涉及哪些领域,可以的话,他不愿意去冒那个险。 但標明如此也就只能接受... “先把强化看了...也不知道是什么。” 至少目前红a他用起来感觉很顺手,而且胜率100%可查,老男神高手了。 “希望別是些抠门的加强。” 不清楚具体的內容,他观摩著。 【投影耗魔降低(可叠加)】 【投影品质上升】 【起源强化(新隨机增添“剑”以外的本源)】 【灵基提升(筋力、耐久、敏捷、魔力(在原有的等级上提升一阶)】 仅仅是看著这些列表,韩铭就愣在原地了。 不是...哥们,这奖励是不是有点太爽了? 他能不能看gg全选了? 里面的这些他都想要啊! “这些要是全有,就脱离红p范畴变成真·男神了!” “看强化相关,就没有一项是差的。” 眼馋已经不足以说明自己的內心了。 【06:30:59】 那於黑球上方浮现的倒计时却又一次给他拉回了冰冷的现实中。 只是这次的提示比起最初多了些。 【规格:乱战】 【世界:?(未知)】 【最后30分钟会將对象放至同一个世界,请慎重选择出现的身份】 “果然还没有结束。” “还是打乱斗的pvp,就没有pve的选项吗?我喜欢打npc而不是去和別人斗智斗勇。” “唉,看来得稳妥一点比较好...” 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韩铭低声喃喃道。 没想到第二场就要面临这样的多人对抗,他还以为一直都是一对一呢。 但现在多人就会使得局面变得更混乱了。 无论是己方还是对方,多了许多不稳定因素。 想到了很多疑问,可现在没人能够给他解答。 “重要的应该是胜利条件...” “如果又是要杀死对手的类型,那就得下狠手了,毕竟无法保证其他人是善茬。” “不过,这一轮该不会有什么资深者吧?” 4.这也太...爽了!(新书求追读!) “唉,真是令人忧愁啊。” 在红a的强化选项里,韩铭也是犹豫许久才最终做出决定。 他虽然算不上资深的fate迷,可也知道这位在“男神”与“红p”定位里反覆横跳的人物缺陷在什么地方。 魔力上限、魔力输出小水管出力小... 不谈其他面板或者擅长的投影问题,仅是“魔力”这一块就暴露出了相当麻烦的短板。 常常有人调侃红a的本领换个魔力高的从者那就是乱杀。 可实际上排除电錶倒转的可能,红a本质上限就在这了。 有时候甚至比不上某些线的“卫宫士郎”。 “优先弥补下限才是最扎实的,至於其他追求上限的打法还是留著有机会再补吧...” 思考著,韩铭最终选择了“灵基提升”。 这是最朴实无华的强化... 相比起【投影耗魔降低】、【投影品质上升】、【起源强化】这些... 【灵基提升】是最踏实的。 战斗固然看发挥的上限怎么样,但有时候人物的下限也是需要的。 对红a来说高下限至少代表稳定,不容易出现疏漏。 “而且看样子,这个奖励应该不是只有一次。” “只要能够多贏几场,迟早能拉满全强化。” “到那时,以红a的性能,称之为万金油对策卡也说不定。” 细细品味著,韩铭觉得“英灵卫宫”算是对新人最划算的卡片了。 上限发挥可能不太好,可至少不会太拉胯。 要是后续能够弥补短板做到全面优化,那恐怕要远超那些一流的英灵们。 “如果是进入各个世界里,那也就代表会有与原著人物接触的可能,排除那些蕴藏潜力的本地人,也就敌对的角色需要注意...” “他们指不定也和我一样有强化的可能...” “说起来,如果选了同样的人物进入本来的世界观会怎样?” 坐在地上,看向眼前的黑球,韩铭也在分析著相应的情报。 与之前类似“新手关”的一对一適应期不同,接下来的乱战明確標明了是要去到某个世界。 他也知道无限流的原理,因而会去考虑这里面能够利用的规则。 【同样的角色进入,並不会影响到本来的人物,只会在这基础上多出第二人。】 忽然间,黑球那里浮现出现的文字解释了他的困惑。 “哦?也就是说我如果进入到fate的五战,相当於凭空多了一个无御主的英灵卫宫是吧?” “那这样当地的抑制力或者世界意识岂不是分分钟就能发现我有问题?” “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没想到黑球还能给自己解答困惑,韩铭连忙问道。 虽然清楚了同样的角色进入当地並不会与本人有所存在衝突,可另一个情况就会变得很棘手了。 眾所周知,有些世界里也存在不少“大能”的,什么大宇宙的意志,行星的代理者,抑制力等等... 自己一个凭空多出来的人物真不会被盯上吗? 【不涉及毁灭时空、世界的程度,那便是安全的。】 短短的一句话,也算是让韩铭搞明白了。 作为介入的编外人员,只要不是搞那些毁天灭地的大动作就不会被当地的世界意识给安排。 这样一想好像还真没问题... 毕竟就算在里面打生打死对那些高位存在来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不是搞的对方都坐不住的大活,貌似也没理由来整顿你。 “等等,我还有问题,角色卡的抽选究竟蕴含了哪些方面?持有多个角色卡能否在当前世界里切换?” 想到一个很关键的事情,他接著问道。 这是很重要的... 角色卡等同於自身能够在不同对局里的发挥。 要是一旦没有足够的底蕴,那面临某些难局基本上就是在等死了。 【通常属於影视、动漫、小说皆有...】 【进入世界后,除非有特殊因素,否则不支持临阵切换新的角色卡。】 “那涵盖面有点太广了...” “要是有人抽到个隨隨便便就能打碎宇宙的轮椅角色卡,那能玩?” 听到那句话,呼吸顿时一滯。 他都不敢想,自己还在拿著“红p”玩的时候,突然来个灭霸打个响指,那岂不是直接白给。 【角色卡的获取除却每次通过的隨机给予以外,只能通过当地世界的影响而得到。】 【隨机获取的角色卡隶属於正常系列,不存在超规格的个体。】 【註:超规格角色的定义为只要能够炸毁星球的都算在內。】 【此类角色只能从当地去获取,无法隨机抽取。】 “那我倒是放心了。” 鬆了一口气,韩铭觉得这算是个好消息。 至少不用面临那种操作半天,对手一巴掌把你糊死的搞笑局面。 “角色卡也能去当地获得,这判定条件是什么?” “最多一次能获得几张?出现重复卡怎么算?” 【接触、击杀。】 【可即便这样做,並不一定能获得想要的目標卡而是拿到与其有所关联的其他人物卡也是可能的。】 【每个世界最多获取的数量为2张】 “也就是说,算上事后结算给的隨机抽取,相当於三张?” 大致得到了获取上限,他还未细细琢磨其中,黑球又继续描述著。 【重复卡片可以进行备用、销毁或者融合。】 【备用:变身的角色卡因不可抗力因素被毁坏时,第二张重复卡便可以继续使用,但不继承之前强化的要素。】 【销毁:直接损坏,无特殊作用。】 “我还以为能合成二星呢...那看来重复卡就是当备用的。” 看见对“重复卡”的处理,韩铭打趣著,可黑球下一句话却让他愣住了。 【融合:与其他角色卡进行融合,带来不可逆的影响,同世界观的角色相性越高,成功率越高(势如孙悟空与贝吉塔),融合后无法復原或者解除。】 “啊?” 呆滯在原地,韩铭擦了擦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卡片还能玩这一出? 他砸了砸嘴,最终颤声著... “你是说,我要是拿到孙悟空和贝吉塔的卡,有概率能直接融个永不解除的贝吉特或者悟吉塔?” 仅仅是想到那副画面,韩铭就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 爽了! 5.新的角色卡! 【相性接近的同世界部分个体...】 【孙悟空/贝吉塔、孙悟空(超)/布罗利(超)、悟天/特南克斯】 【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大筒木博人/漩涡川木】 【罗杰/卡普、索隆/山治】 【鹿目圆/晓美焰、佐仓杏子/美树沙耶香】 【卫宫士郎/红a、吉尔伽美什/恩奇都】 【草薙京/八神庵】 【灶门炭治郎/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炼狱杏寿郎、灶门炭治郎/时透无一郎】 【迪亚波罗/迪奥·布兰度、迪亚波罗/吉良吉影、迪奥·布兰度/迪亚波罗、吉良吉影/迪奥·布兰度】 【以上是部分成功率较高的例子,融合併不取决彼此实力接近,更看重“適应性”,具体尝试还需要自行摸索。】 看著那一系列的排版,韩铭算是大概理解了。 同世界观的角色融合率能高不少,要是用其他的强行去合,指不定就会出现“炸膛”或者某种不可言说的“奇美拉”。 “不过,这种用法也只能在卡片多余或者有把握的情况下了,寻常哪敢这么玩...” 成功率並不是百分百,这就已经是潜在风险了。 更別说要拿到相性高的卡片。 针对这一点,韩铭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用个体卡去应对比较好。 目前来看,单体强的在某些世界也会有局限性,卡片多则是更能够应对不同的局面。 “对了,如果我在许多世界经歷了战斗,那么是否还能回到里面?” 想到了某个事情,他觉得这个还是要搞清楚的。 这涉及到以后很重大的方针。 【经歷过的世界会被铭刻,胜利者可以隨时选择回归,两边的时间流速会因选择而改变。】 “胜利者能回归那还行,相当於每贏一场,就多一个世界资源点了。” “那如果在战斗中死亡会怎么样?” 搞清楚胜利者的收益,韩铭开始询问败者的处置。 如果是主神空间那样的布置,大概率就是死无全尸了。 【视受伤程度来判定死亡规模,咽气前回归可以消耗对等数量的卡片来换取治疗,不足则直接死亡。】 “也就是说,卡片数量也相当於保命的底蕴吗?” “角色卡不足,那就彻底没退路了。” 意识到这里面的风险,他也搞清楚这里面水究竟有多深了。 只有积累一定程度的参与者才能活下去的狩猎场。 “不能提前透露下去什么世界吗?” 回想之前那未知的描述,韩铭试探的问道。 【否,可以根据查看角色卡对当前世界的適应性再做推论与决定。】 理所当然被拒绝,可黑球还是给出了一个提示。 “適应性?” 闻言,掏出了“英灵卫宫(emiya)”夹在指缝间,韩铭这才发现上面有著微妙的光彩闪烁著。 那偏黑的光焰让他隱隱感受到了什么。 “是说下个世界,红a可能不太合適的意思吗?” 目光瞥向黑球,喃喃自语道。 【角色卡因能力的影响,在不同世界的发挥也会受制当前的环境。】 【没有魔力的世界,使用魔力系列的角色,无法自然得到补充。】 【能力衝突的世界,发挥出来的效力也会大打折扣。】 【而如同是体系(魔力、巫力、灵力、气力、灵压等)不一样的世界,则会让角色卡適应转换。】 “明白了。” “那么...接下来。” “你又究竟是什么呢?主神空间?系统?亦或者某种生物?” 点了点头,韩铭收好卡片,看向黑球问道。 他不清楚黑球到底是什么原理的东西,就算想要分析也没头绪。 这种直白的问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回应。 【神之化身】 “?” 短短的四个字,一时间没能让韩铭反应过来是几个意思。 “意思你是神?” “那么召集我们这样的凡人来对抗养蛊,只是为了看乐子吗?” 单手甩了甩,韩铭尔后盘腿坐下歪头撑著脸颊问道。 这样的问话,並未立刻得到回应,最终形成的两个字依然意义不明。 【秩序】 转而是那无尽的沉默... “啊,完全想不明白。” 抓了抓头髮,韩铭也没有继续去纠结它到底是何物。 仅从表面上来看,总感觉黑球背后牵扯著不得了的麻烦事。 “算了,我还是看看新得到的卡片吧,能够给一个强度不错的就行。” 那样说著话,他伸手触碰著黑球。 像是深入沼泽里,沉甸甸的感觉包裹著手臂,在指尖触碰到纸张时,他抽了出来。 “哗!” “嗯?这是...” 瞥了一眼那张新角色卡,韩铭顿时一怔。 身材高大挺拔,肩宽体健,额前是精心梳理的飞机头,穿著蓝黑色的校服,他的姿態鬆弛中带著警觉,眉眼间既有少年的纯粹感,又蕴藏著坚毅。 【东方仗助(不灭钻石)】 “呃,替身使者吗?” “疯钻是不错,可没法修自己啊...” “而且根据之前的描述,有许多世界观也容纳不了替身,这也是个短板。” 没有第一时间高兴,韩铭只是在衡量其中的利弊。 如果是在通用战场中,【东方仗助】肯定是一个好手。 疯狂钻石这个替身能够发挥的作用太多了。 可要是在一些彆扭的环境里,那就可能糟糕了。 “咦?这个適应性...” 还没思索太久,他突然发现卡片开始闪出彩光。 那洁白的光辉比“卫宫(emiya)”要耀眼许多。 “比红a契合下一次的世界?” “这...” 不知道该说自己走运还是不走运了。 本来韩铭都打算用红a继续试试下一场了,可现在好像没有必要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去训练场练一练吧...” “免得出洋相。” “变身!” 將角色卡立即使用,转换成另一幅身姿,来到宽阔的地界,他转而开始挖掘者这幅身体的力量... “嗯...操控替身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吗?” 唤出疯狂钻石,进行移动和出拳、防御等动作,他也体会到了其中的区別。 “简直就像是分身一样,本体强度高,熟练后甚至可以做到和替身的同时攻击...” 越是使用,就越体会到替身的便利性。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疯狂钻石的行动有时候会很僵硬。 “替身是精神力量的体现...是我的原因影响到了吗?” 想到了某个可能性,韩铭神態严肃著。 使用了角色卡,纵然拥有同等的能力和力量,可也不代表具备当事人的强韧意志和精神。 而在替身使者这里,就更容易出现问题了。 “这一点必须克服,关键时刻要是没操控好,那就麻烦了...” 6.世界! 【00:09:59】 从训练场回来之际,韩铭也解除了变身,看向那只剩些许时间的预告,他打开冰箱的柜门。 “真一点食物不给准备的吗?” 看著之前就被消耗的粮食,他面色古怪的看向黑球。 【食材可进入当地的世界进行补充与带回储存】 “你的意思是说,打之前最好自己先填饱肚子?要是打输了,没有储备食物,自己还得面临饿死的风险?” 眼皮一跳,完全没料想到之前的一顿是最后一餐,他深呼吸著。 “那么资金呢?” “该不会也要我去当地靠本事赚吧?” 【是的】 “你...!” 有种气急攻心的感觉,韩铭儘量压抑下去。 只给一顿饭,钱也没有,这不是逼著人去世界里“我不吃牛肉”吗? 总感觉在这里莫名存在白手起家的既视感。 甚至前期一旦翻车就会万劫不復... “嘖,我已经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什么正经玩意了。” “不会真存在那种被饿死的参与者吧?” 选择直接在原地躺下休息,韩铭转而狐疑道。 按照这里的规定,要是来了个新人,首次抽卡角色还差,那不是地狱开局? 能不能贏不说,伙食都满足不了。 不被打死就是被饿死... 这样一看,第一张卡片的影响太过於重要了。 “唉...只希望不要是太麻烦的世界。” 静待著时间流逝,韩铭也在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目前不知道下一站具体是什么地方。 只知道红a不太合適,仗助却適应... 两者就是魔力和替身上的区別。 (没有魔力的世界?) (就算是没有替换的余地,那范围也挺多的。) 想了想脑海里能够了解到的世界,他觉得根本理不清。 (只限定超能力的话,也是一大堆地方啊。) 斜躺在地上,单手撑著脸颊,韩铭觉得只能等进入后再做决定了。 只靠角色卡给的信息太少了,无法顺利推论出符合的情报。 “比起那些,我也得注意下啊。” 想到卡片的获取方式,他觉得需要摸清楚判定的条件。 虽然黑球说的是“接触与击杀”,可前者过於模糊,后者则是太冒险。 与那些本世界的人见面,本身就不稳定。 你要是还能具备正面干掉对方的本领,那有没有对方的角色卡好像都没区別? 如果去往那些高层次的世界,动不动就毁灭星球起步,那大概率刚出门还没走两步,自己就死了。 在那种环境里想要拿到满意的卡片,难度绝对不会低。 正因为这样,韩铭才稍稍有些安心。 至少那些强规格的角色卡难获取,那就代表己方安全就又上升了几个档次。 谁也不想一个照面不到就完蛋的。 “也不清楚对手会是谁。” 闭眼假寐,他开始假想著。 仗助的替身能力除了不能帮自己修復以外,实战和辅助是非常强力的。 纵然他的精神力稍差可能不及原身,但效果上本质是不变的。 “乱战,少说有两人以上吧...” “別来些牛鬼蛇神。” 排除当地的强者,韩铭认为介入的参与者情报才是最需要摸清楚的。 否则一旦遇到克制性较强无法对抗的敌人,那就只能藉助原著人物的力量来破局。 “什么一方通行、军姬之流的都是麻烦的...” 脑海里浮现几个常规里比较难搞的存在,他也只能庆幸使用者不要太聪明。 和原身比起来,他们这些“冒牌货”终究会有些差別的。 而要是出现渣操导致的失误,也是致命破绽。 “不过,真要遇到了所谓的手操闪,健康鼬就幽默了。” 一想到某些曾经只存在討论中的东西,韩铭就有点冷汗直冒了。 人物性格问题在参与者上可不一定会犯下同样的错误。 【00:00:10】 “嗯...要到点了。” 稍微休息一会,他看向已经临近结束的时间起身动了动胳膊。 “说起来变身也不是强制性的,这意味进去后以本体行动,打架时再使用也没问题。” 拿起仗助的卡片看了一眼,韩铭忽然察觉到这个事情。 之前的第一次新人对抗,他就是先变身后进入的。 但实际上是可以进入后维持本人的姿態不管,等有需要再变身的。 这样做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的地方是能够让別人无法通过体貌特徵第一时间判断出你是谁。 坏处就是遇到一些莽夫或者大衝击,可能人还没变身就出局了。 “嗯...双刃剑。” 想了想,韩铭决定直接变身。 虽然仗助的外貌太明显能够被人一眼看穿,可他也不想遇到奇怪的突发状况没法应对。 眼眸里闪烁著光亮,他感受到了从高空坠落般的失足感。 等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来到了热闹的街道。 “这里是...?” 那设立在车道两侧的路灯和极具特色的建筑风格都表达了这里並不是国內。 “斗兽场?” 远处那鲜明的景观第一时间被映入眼眸里。 “给我干哪来了?” “这该不会是飞到义大利来了吧?” 张望了一番附近行走的人们,那奇装异服也和认知里的不一样。 “糟了...我要是不懂当地语言,岂不是...” 他可没有什么外国知识语言,英语只能念个几句基础的问候外加听得懂不少霓虹语。 而如果是其他外国语言,那就直接抓瞎了。 “別说打探情报了,和人交流都会成问题。” 开始行走著,他发现周边已经有人投来观察的目光了。 “从那个地方的话...” “呼!” 刚脑海里还在思考,准备过马路,结果意识產生恍惚。 等回过神的时候,韩铭忽然发现自身瞬移到了对面。 “?” 回首看了一眼,他才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过来了。 “喂喂餵...等会...我很確信!” “我没有过马路的记忆...” “但我还是出现在了这边...” “难道说...” 额头渗出汗珠,维持仗助的模样,韩铭意识到可能介入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转而颤声道。 “斗兽场...莫名奇妙的前进...” “这里莫非是...jojo黄金之风的片场?!!!” “刚才那是迪亚波罗的【緋红之王】吗?!” 7.波鲁纳雷夫! “嘶...偏偏来了个相当麻烦的地方。” “难怪红a不怎么合適,仗助却十分契合。” “替身使者的老家...” 站在斗兽场的门口,韩铭只觉得如芒在背。 他总算清楚为啥仗助的角色卡之前为什么光芒那么闪耀了。 感情这就是“故乡”... 替身和波纹算是这个世界的异常力量,唯独没有魔力的说法。 红a在这一块会被判定不適宜也是正確的。 “我还刚好离的这么近...到底是什么时间节点?” “莫非是银色战车·镇魂曲刚要发动的时候吗?!!” 好消息,你是一个不弱的替身使者... 坏消息,你可能要面临迪亚波罗或者灵魂互换的局势。 顾不上太多,他开始奋力朝著內部跑去。 如果刚才的“时刪”真是迪亚波罗使用的,在这种剧情节点,无疑是波鲁纳雷夫被干掉的时候。 而紧接之后,便是银色战车·镇魂曲的暴走。 会让生物的灵魂互相交换到其他躯体里。 只是想想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开局就要白给吗?” “我可不想那样...” 一旦真被交换了精神和灵魂,他不確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即便替身能力还保持,可到时候一切都乱套了。 “可要是真进去了,遇见迪亚波罗...” 步伐僵在最后的入口前,他又觉得自己没法应对这位使用【緋红之王】的boss。 刚才仅是体验一次“时刪”的效果,他就感受到了那令人战慄的惊悚感。 看起来过程很自然,但实际上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都需要1-3秒来察觉。 在战斗中这种愣神之际,迪亚波罗早就能把人穿胸瞬秒了。 更何况对方还拥有观测未来的【墓志铭】。 他即便衝进去想阻止镇魂曲事件,那也不太可能做到。 迪亚波罗就是最大的高墙... 他跨不过去! 疯狂钻石虽说也是强悍替身,但要对抗緋红之王,即便是原身来操作也不一定干得过。 时间刪除+未来预测... 这还不阴啊? (不妙...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只能说在被扔进罗马的瞬间,安全性就已经不是自身能够保证的了。 银色战车·镇魂曲的发动范围是能涵盖整个城市,甚至慢慢扩大的。 他別说跑了,兴许还没过个街道就要中招。 而继续靠近,则有可能要面对迪亚波罗这种规模的本地敌人。 前者看起来有死无生... 后者则会变得无法预测... “不...我应该反过来想想。” “要是能够先拿到箭的话...”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韩铭一咬牙选择了比较激进的打法。 跑的话到时候不知道会被换到什么身体里去,要是变成一只老鼠或者鸟就无法挽回了。 而直接去干扰的话,兴许还能有所变动。 让银色战车变化的无疑是【虫箭】,那也是迪亚波罗在追求的东西。 抢在事態恶化之前,他如果拼一波,也说不上是坏事。 【虫箭】可是能够筛选使用者的东西...它也能够让替身获得进化。 要是疯狂钻石也属於能够进化的替身,那么...迪亚波罗他未尝不能对抗。 “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了。” 介入到这里面,还没发现其他参与者,就要面临最强的原著boss。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汗流浹背了。 可自古以来,危险也伴隨著机遇。 抢到【虫箭】进化替身和杀死迪亚波罗的好处是放在那的。 前者先不说,要是能够拿到后者的卡片,那即便这次退场了也是赚的。 迪亚波罗和【緋红之王】虽然被詬病有许多小问题,但绝对无法掩盖其超模的强度在这。 “啪嗒!!” 衝进內部,空旷的广场里並无他人。 “我记得是在上面...” 儘可能打起精神戒备,防止被身后偷袭,韩铭朝著楼梯口跑去。 而他的举动则是引起了暗中窥探之人的注意。 “那个傢伙...是谁?!” “不是布加拉提他们小队里的人...” “难道是迪亚波罗的手下吗?!!”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坐在轮椅上,透过墙壁的掩护,波鲁纳雷夫半探头的看向外面,目击韩铭的身影心中一紧。 这人的容貌在电脑上没有显示过,似乎並不是热情组织的成员。 可突然间就出现在这里,这种紧要关头很难不引起怀疑。 毕竟他之前和布加拉提等人联络在这里匯合,一般人是没法找到这里来的。 更何况这种时间... 因而对方要么是布加拉提小队的人,要么就只有迪亚波罗的手下... 事態过於糟糕了... 推动轮椅,波鲁纳雷夫盘算著该如何应对。 撤离? 以他的身体状况並不允许快速移动,对方作为健全的人要追上来並不难。 这还不计算替身能力在內... 要是轻举妄动,更容易引起追逐。 战斗? 这或许是比较优解的选择了。 即便他残疾了,可对替身的使用还是有信心的。 银色战车哪怕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可一手精湛的高速剑术也是磨炼出来的看家本领了。 只要把握好,未尝没有机会一击毙命... “啪嗒!” 耳边已经能够听见对方从下方楼层爬楼梯跑上来的声音了。 “撒...来吧...我会在你唤出替身之前就杀死...” 额头渗出汗珠,波鲁纳雷夫调整著自己所在的位置,他静静听著那迴荡的脚步声。 整个人就像是石像一样,埋伏在上层敌人的死角处。 这个地方,对方没法第一时间看见自己,而等能够目视的时候,早就进入到了银色战车的射程距离。 还不清楚对方的替身能力,可再怎么强大的替身,用不出来也是白搭。 (除非是承太郎那样的白金之星...) (否则这个距离...) (我能瞬间拿下!) 呼吸停滯著,喉咙咽动,波鲁纳雷夫已经维持好偷袭的准备了。 等那个不知名的可疑人物衝上来的剎那,就可以出鞘击毙对方。 “砰...” “啪!” 奔跑的声音响彻著,那越来越接近的画面令波鲁纳雷夫久违的有一种“紧迫感”。 “啪嗒!!” 在对方从下方楼梯躥出来的一瞬,他眼神尖锐,驱使银色战车动了起来。 “去死!!!” 8.DEATH NOTE(死亡笔记)!(4K) “呼!” 尖锐的西洋剑穿梭空气,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朝著敌人刺去。 “噗嗤!!” “噢噢噢噢!!!” 那擦著脖颈,刺穿肩膀衣装挑飞的画面引起了来者的应激。 呼唤而出的替身迅速抓住了细剑侧面。 (躲开了?!) 一击未果,波鲁纳雷夫正欲脱手进行追击,可当瞥见那肩膀上因失去衣装而在肌肤上暴露出来的星星標誌的时候却一愣。 这个印记...他知道! 乔斯达先生和友人承太郎都独有的標记!! “你是...?!!” 瞪大眼睛,他竟一时產生了迟疑。 “好危险...” “差点就没命了。” 让疯狂钻石抓住剑身,韩铭感受到脖颈的刺疼感嚇了一跳。 他虽然有预料可能会被攻击,可没想到会这般“阴险”。 要不是替身速度快,他真要被一下穿死了。 “喂!回答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有那个標记...” “不要动!老老实实的!否则我下一刻就会刺穿你!” 间隔不超过5米,波鲁纳雷夫看向那与故人相似的面孔,他颤声质问道。 眼前的青年虽然髮型独特,可那副面孔却有某人的影子。 再加上肩膀上的印记... 也难怪波鲁纳雷夫会这般激动。 “是...波鲁纳雷夫先生吧?” “我是...乔瑟夫·乔斯达的儿子。” 韩铭没有轻易动弹引起对方的过激行为,他略微思考开口说道。 “什么?” “你...?!” 诧异的表情在波鲁纳雷夫脸上展露著,盯著眼前的青年,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乔斯达先生的儿子? 这些年被困在这里,无法顺利与外界沟通,他还真不太清楚旧友们的情况。 要不是对方肩膀上的印记和相似的面孔,波鲁纳雷夫也不会这样犹豫。 “不,乔斯达先生如果真有的话...”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方便解释,我觉得这张脸和印记就是最容易证明的事情。” “更何况,我也只是个私生子...” 听到对方那副镇定的语气,波鲁纳雷夫也暂时吞下了心中的疑惑。 他本来想说之前曾经和二乔也有过不少交情,如果真有这么大的儿子肯定会有所提及。 可听到“私生子”的敏感身份,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很多事情。 这里面如同对方说的一样,短短几句话没法全交代明白。 而现在刚好也不是拉扯家常的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 “东方仗助。” “仗助...” 听到那诚恳的回答,波鲁纳雷夫缓缓將银色战车的剑抽回。 (看起来初步让这位放下戒心了。) 感受到剑不再用力,韩铭鬆了一口气,心中想到。 作为角色卡的使用者,他明白变身后的状况是如何的。 那几乎和原身没丝毫区別的外貌,绝对能够让当事人看了都犯迷糊。 东方仗助... 作为私生子,也只是在二乔老年时期被找到的。 在那之前,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当然,这就要功於某位不可言说的功劳了。 但无论如何,仗助都是乔斯达的一员。 利用这层身份,他要想接近波鲁纳雷夫理应是没问题的。 天生的亲戚户... 拿到这个角色卡还来到了黄金之风这个系列,也算是唯一能够和原著人物们牵上关係的... 从空间里知晓不会覆盖或者替换原身,韩铭就知道关键时刻能够利用信息差来“诱骗”別人。 这不是偽装,而是如同真货一样的姿態,足以应对很多局面。 除非初次见面就被对方识破性格、口癖不同等情况。 要是换做承太郎那样的老油条,韩铭还真不太敢用仗助的身份去露面。 毕竟很可能在一个对话,一个小动作里就被察觉到了破绽。 但波鲁纳雷夫不同... 这位固然也是身经百战的替身使者,可对方从来没有见到过东方仗助。 因而他並不清楚原身到底是什么性格... 所以韩铭可以自由发挥也不用担心。 唯二的麻烦,其中之一是需要编织自己在这里的理由... 作为乔斯达的儿子...是怎么在这种节点和时间恰巧的出现在这里。 这个他已经想好了答案。 第二个就是怕波鲁纳雷夫直接联繫承太郎交流,导致自己直接暴露。 但还好,以如今的形势,波鲁纳雷夫也不会有机会去联络那位拥有无敌替身的战友。 “我看见附近有替身使者在战斗了...” 紧张的局面缓和著,韩铭指了指外面。 “.....” 哑然著,波鲁纳雷夫露出了复杂的目光。 不远处是布加拉提小队的人马在和迪亚波罗的手下战斗,他之前通过观察就看见了。 只是没想到之后就被这位素未谋面的友人之子给突脸,还差点误伤了对方。 “难道是...乔斯达先生让你来的吗?这样说的话,承太郎在哪?” 他嘆了口气,用著既庆幸又担忧的话语说道。 如果东方仗助真是友人之子,那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估计是发现了自身的处境。 这样一想,承太郎恐怕也赶过来了。 心安之余,他又觉得担忧。 迪亚波罗的替身能力很强,要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面对,很容易就会出事的。 刚才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时刪”的效力发动,可应该是对方在战斗所导致的。 “承太郎先生正在赶来的路上,还要些时间...” “倒是波鲁纳雷夫先生为什么之前不曾发送任何求救的信息?” “以spw財团和承太郎先生的力量要想救你的话...” 稍微撤了个慌,紧接著韩铭就试图將话题踢回到对方身上。 这个时候就需要儘量转移注意力,避免波鲁纳雷夫在自己的来歷上纠缠。 “不行...那傢伙支配了这个国家。” “就算我联络承太郎,也容易让他陷入不利的境地。” 提及这件事,波鲁纳雷夫心情显然很是沉重。 自己前来调查【虫箭】结果被打成残废。 躲藏了数年不敢有任何声张,这简直过於憋屈了。 “我不是没想过向外界求援,但不管是邮件还是电话,都容易被拦截和监听...” “尤其是和spw財团有关的信息...迪亚波罗知道我的身份,就更不会轻易放过。” “要是被那傢伙发现,在救援抵达之前,我恐怕就会先被找上门杀掉。” 手放在扶椅上狠狠捏著,波鲁纳雷夫回想起这些年的待遇倾诉著。 “一旦不小心让【虫箭】被抢走,那就万劫不復了。” “承太郎他不清楚义大利这边势力的险恶情况,盲目上门很容易被算计,我初次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下至普通的居民、旅店老板、上至官员財阀...任何的一切都被那傢伙的组织所笼罩。” “只要在义大利...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热情组织。” “他们甚至有诸多的替身使者,在这种环境里,纵然是承太郎的白金之星也不一定能够应对的面面俱到。” 交代著这些事情,他也是考虑良多。 这也让韩铭明白了原著里这位人物隱藏的苦衷。 强龙不压地头蛇... 承太郎作为替身使者很强,可也是有极限的。 如若没有其他人帮忙,仅凭spw財团的支援孤身入场,那真不一定能够在义大利干得过迪亚波罗。 一个能动用国家力量的组织,那能够办到的事情可不少。 替身使者再怎么样也只是人,而不是刀枪不入的怪物... 在对方主场里战斗,那是真的逆风开局了。 哪怕叫上杜王町的熟人帮忙,也不见得能够在热情组织这帮狠人手里取得优势。 更何况波鲁纳雷夫有隨时被找上门的风险... 基於各种条件,这位才选择“隱忍”。 直到等待到了布加拉提和乔鲁诺等人的到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自称“乔斯达”儿子的人物毫无徵兆的出现在眼前。 固然有很多疑虑,可眼下也很难去深究。 “你的替身能力是什么?” 想到很关键的问题,他对著问道。 “疯狂钻石,是一个可以修復任何东西的替身...只是对我自己没效果。” “砰!” 韩铭没有隱瞒,而是直白的解释,同时操控替身將旁边的墙壁打碎,展现了復原的过程。 “修復?” “对,能力是“修復”,包括伤口,时间过的太久就不行了。” 目击这一幕,波鲁纳雷夫忽然眼前一亮,最后却有些遗憾。 他被打断了双腿,眼睛也受了伤,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行动是很不方便的。 要是能够恢復的话,也就不必受困这样的处境了。 “还好...如果有你在的话,多少有些安心。” 不知为何,波鲁纳雷夫略微放鬆了一些。 虽然还没彻底脱离危险,可有人帮忙的话,总比他一个人要好。 (不过,他如果真是乔斯达先生的儿子...怎样也不能让他在这里死去。) 瞥了一眼正探头看向外面,没有戒备自己的韩铭,波鲁纳雷夫內心却这般想到。 那位老人现在上了年纪,恐怕走路都不利索了... 要是让对方的儿子死在这里,那他怎样都难以去见面了。 哪怕拼上这风中残烛的性命也要保护住才行。 “唔?!!” “啪嗒!” 但就在此时,波鲁纳雷夫忽然瞳孔一缩,整个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就连本来放在大腿上一直没放手的【虫箭】滑落在地上都顾不上了。 “?” 猛的回头,韩铭见到了对方捂著胸口,一副挣扎的模样。 “餵?!” 急忙上前,他看著波鲁纳雷夫那渐渐散发如同灰光的模样,顿时嚇了一跳。 生命衰竭的预兆...这是要死了? jojo里竟然出现这种画面,意欲著一名人员的消亡。 替身攻击? 可是...没道理啊! 既没有迪亚波罗的袭击,也没看见附近有任何人在窥视这里。 那么波鲁纳雷夫究竟为何会死? (没有外伤...诅咒?精神攻击?) 脑海里开始思索著原因,可在这短短的时间內,韩铭也难以想的透彻。 但有一点的可以確认的是...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波鲁纳雷夫死在这里。 不论从何种立场来讲,这位都理应继续活著。 固然他可以看著对方死了,然后拿起【虫箭】走人,可这绝对不是韩铭想要的结果。 黑球曾经说过,胜利者是隨时能够返回这个世界的。 他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要想有立足之地,那绝对不能和当地人的关係搞的太僵,除非有充足实力把所有人都干翻。 要是被满世界追著,那得到这个世界的回归权就没有意义了。 波鲁纳雷夫绝对属於值得一救的类型... 这个男人代表了两个无敌的牵扯... 其一是乔鲁诺、其二是承太郎... 而且韩铭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手段对波鲁纳雷夫发动攻击的。 不搞明白这一点,哪怕拿了【虫箭】走人,难免会步入后尘... “必须...搞清楚!” ……… 城市的角落,一名青年戴著墨镜正悠哉的喝著茶水坐在露天的咖啡厅休息著。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针表走动的时间,似乎在估算著什么。 “差不多了...” 秒针走了37秒的时候,他缓缓开口著。 桌板上放著的一本外壳是黑色的笔记本正敞开著页面。 而在其首页第一行,正书写著几个字。 【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 “得把银色战车·镇魂曲出现的可能抹杀掉。” “即便让迪亚波罗先得到【虫箭】也无所谓...” 他面色淡漠的看著书本,隨后轻声喃喃道。 波鲁纳雷夫... 这个会引起异变的替身使者必须先收拾掉才行。 否则要是弄出镇魂曲,他就得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动物了。 真发生那种翻车的情况,那就真是有冤叫不出了。 “节点刚好是黄金之风最后的剧情线吗?” “还好...事態还没有恶化到没法处理。” 他想了想脑海里的记忆,转而低声道。 银色战车·镇魂曲... 黄金体验·镇魂曲... 在这两个麻烦的替身出现之前都算是能够接受的局面。 “找到其他的参与者后,等他们被当地的替身使者杀死...我也能够轻鬆收割。” “可以拿到迪亚波罗和乔鲁诺的角色卡片也不错...” “也能够去试试把承太郎和普奇杀死来摸奖。” “不,卡兹应该才是那个隱藏奖励。” 青年缓缓开口著,同时將桌板的笔记本合上... 那上面標註的文字预示著什么。 【death note(死亡笔记)】 9.收益与风险是对等的… 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作为使用了“夜神月”卡片的参与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书写死亡笔记了。 首次得到“夜神月”的卡片,还是他在那个世界里通过揭露谜题逮捕原身,协助警方破案而得到的。 与角色高度绑定的夜神月,只要使用其卡片也能够將死亡笔记带出来。 只需要写上名字,就能让对手死亡。 多么简洁的力量…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而是以最朴实无华的规则杀致敌人於死地。 尤其是在这种熟知的世界环境里,他更是能够最大限度发挥己方的优势。 只要搞明白其他的参与者,在摸透状况后就能进行清理。 死亡笔记对参与者也能够生效…… 但有个很小的限制… 那就是他如果写下参与者变身后的角色名,只会令对方死亡回归本体的姿態。 相当於杀死了覆写的角色卡而非本人,要想直接杀死当事人还是需要真名,可没有死神之眼,他很难获取到参与者们本身的信息。 只是杀死变身的角色,这是一个双刃剑的打法。 因为並没有彻底解决敌人,只会引起警觉。 但凡经歷过一次,有过相关知识的参与者必然会发现是什么原因。 而那时也將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死亡笔记的规则杀很强,但夜神月本人是个战斗力低下的普通人。 一旦对方本体具备强悍的作战能力或者联合別人找上门基本上是坐以待毙的结局。 因而他只有在万全把握之下才会考虑动手。 先摸清楚参与者们变身的人物是谁,尔后看能不能利用原著的角色们来诱杀。 实在不行,在紧要关头他再写下对方的角色名来干扰战斗。 除了不能正面作战,夜神月是在很多世界都算是绝佳的强力角色。 死亡笔记能够生效的范畴並不小,只要不遇到那种常规死法都死不掉的怪物就行。 “緋红之王刚才有使用过的跡象,难道是在哪里提前遭遇了?” 明明迪亚波罗使用过时刪,但银色战车?镇魂曲没有出现。 这也是他观察斗兽场没有异动后当机立断给波鲁纳雷夫补刀的结果。 考虑到迪亚波罗可能遇到什么变故並未出现在斗兽场,他选择先把最容易引起变数的原著角色干掉。 於街道上晃荡,他装作旅客在试图找到熟悉的人物。 原剧情应该是托比欧偽装路人带著布加拉提进入斗兽场。 可如今他也不清楚对方怎么样了。 直接靠近斗兽场那是不理智的行为。 即便他带了墨镜,打乱髮型,也难保不被参与者认出来。 在这种有替身力量的世界,夜神月稍微运气差点,指不定就要成为被战斗波及伤亡的路人。 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隨著缺陷… 他只要藏到能够关注大局的位置,儘可能把握所有人的信息即可。 夜神月的缺陷是本体没有任何战斗力,强的是一旦等到可以收尾的时候就能毫无悬念的绝杀所有人。 这个角色的用法特徵如同印证了那句经典名言… 不行,现在还不能笑.jpg! “嗯?” 目光一撇,他看见了那刚过马路的几人组。 因过於鲜明的外貌特徵,想要不注意到都难。 黄金之风的主角团…… 乔鲁诺?乔巴纳 盖多?米斯达 特莉休?乌纳 纳兰迦?吉尔卡 忽然发现乔鲁诺那猛回头的架势,他挪开了目光。 “怎么了?乔鲁诺?” “不,从刚才好像就有人在盯著我们。” 被同伴询问,乔鲁诺轻声道。 “什么?难道还有其他的敌人吗?” 米斯达脸上一惊,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不清楚……” 比起戒备的特莉休和纳兰迦,乔鲁诺只能不確定的说道。 他能够感受到关注是从对面传来的,可人流这么多也不確定具体是谁。 (如果是boss的其他手下,那想必可能是在跟踪我们……) (要是被追过来就麻烦了。) (得把对方钓出来。) 乔鲁诺很警觉刚才的视线,纵然那股观摩的感觉消失了,但並不代表对方就离开了。 朝著几人打了个手势,其他人微微一怔专而明白了。 四人分成两组,从不同的方位散开。 “果然是这个节点……” “他们即將抵达內部,而迪亚波罗理应和布加拉提在里面见到了波鲁纳雷夫。” 没有追过去的意思,混跡在人群里,作为夜神月的使用者,只是冷眼旁观乔鲁诺等人那分散的行动。 “那之前的緋红之王就很不对劲了。” 忽然想到不久前遭遇的画面,他也意识到可能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按照乔鲁诺一行人的进展,那个时刪过早了。 “是在和谁战斗?” 推论出这个答案,他却一时无可奈何。 要是真有其他参与者直接去和迪亚波罗莽正面,那要么是无知者无畏,要么是真有干翻別人的实力派。 前者倒还好,如果是后者,那他就得考虑躲起来了。 没办法,夜神月本体在一眾角色里太“菜”了。 被人抓到必死无疑…… 可要是这么早就跑路,不想办法去打探情报和观察现场,他就不好发挥。 (乾脆直接將重要的人物写死?) 脑海里冒出了危险的想法,可转而他摇头否决了。 虽然想要得到角色卡可以通过击杀概率获取,但在不是胜利者的情况下杀鸡取卵是最不值得的做法。 因为但凡为了以后考虑,那肯定是最大化利用这个世界的资源与人脉。 只是干一票就试图走人的竭泽而渔是最亏的。 更何况其他参与者身份还不明,他需要原著人物们与其对立纠缠。 “还好,不管有怎样强力的傢伙在,只要乔鲁诺?乔巴纳在,他的镇魂曲就是保障。” 不敢先把乔鲁诺做掉,就是考虑需要这位本世界的主角来当保底。 要是其中存在“死亡笔记”杀不死的傢伙,那黄金体验?镇魂曲就是绝佳的对策底牌。 只是真发展到那种地步,他恐怕也无法用死亡笔记对那超越神魔的当事人有所作为。 收益与风险是对等的…… 这一点他很清楚。 10.见面! 游荡在斗兽场附近,顺著人流不停走动,作为夜神月的使用者却迟迟不敢靠的太近。 相比起民眾较多的这边,斗兽场那里则是空旷的能一眼看见任何情况。 混在人群里还好,可一旦主动前往人员稀少的地带那无疑是会增加暴露率的。 尤其是他刚才似乎还引起了乔鲁诺等人的注意,这个节点就更不適合过去了。 “替身...还没確认自己能否看见,这也是个不稳定因素。” 想起那件重要的事情,他按捺住內心的焦虑。 作为本地的“特產”,替身不是普通人能够看见的东西。 而夜神月真要讲算不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这个角色没混杂太过於神奇的设定。 所以有可能会出现看不见替身的状况。 如果真变成那样,他就得考虑要怎样应对了。 要不然別人替身靠过来攻击都没法察觉,那是很麻烦的局面。 “算了,只要波鲁纳雷夫死了,不存在大范围影响力的替身干扰,我也不用操之过急。” “將局面搅乱,找到最佳的观察点伺机而动才是最好的手段。” 想到之前主动把那位原著角色摁死,他稍稍安心了不少。 死亡笔记作为规则杀的物品道具,在这个世界也能够自由发挥。 以波鲁纳雷夫的情况没法避免这种“意外”。 眼神深邃的观望著附近,势要將其他参与者儘早找出来。 …… “哈...呼...哈...呼...” 急剧的喘著粗气,波鲁纳雷夫额头冒著汗,胸膛不停起伏的模样彰显著本人惊险的状况。 “我是...?” 他摸了摸不再难受的胸口,看向前方唤出替身的韩铭睁大了眼睛。 “还好...真把你救回来了。” 鬆了口气,看向安全的波鲁纳雷夫,韩铭收回疯狂钻石。 “你做了什么?” 知道之前遭遇某种替身攻击,波鲁纳雷夫都意识恍惚认定自己死定了。 可如今还活著,甚至不復之前那样痛苦,显然就是眼前“仗助”的帮忙。 “我將你心臟击碎后瞬间修復了...” “看你捂著心口,又没有外伤,我只能赌是心臟一带出问题...”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疯狂钻石的能力是修復...要进行微操这点还是难不倒我的。” 听到韩铭的解释,波鲁纳雷夫眼眸晃动露出了愕然的神態。 这小子... 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將人的心臟击碎后又修復? 不谈把控攻击的时间和能力发动的时机... 仅是要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就是一种疯狂。 摸了摸胸口,他甚至没有感受到被击穿的疼痛感。 这也就说明一件事... 韩铭对替身的掌控力有很高的精密度。 能在对象遭遇“死亡”之前就把人拖回来... 那把人心臟打碎修復宛如起死回生的能力尤其显得不可思议。 “真是靠谱的小子...” 一想到对方是二乔的儿子,波鲁纳雷夫欣慰不少。 在刚才那种局面下当机立断行动,一般人还真不敢这样。 (简直就像是承太郎一样...) 印象里有如此果断作风的人员,还是那位老朋友。 如果说之前对“仗助”的身份还有些许疑虑,可经过这一番情况,他又深信了不少。 “不过,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迪亚波罗的手下里有能够远距离攻击的替身在吗?” 谈到正事,一阵毛骨悚然的触感遍布全身,波鲁纳雷夫不由的皱眉思考道。 刚才那濒临死亡的感觉可还没有消失呢... 他实在没想到在这种安稳的环境里会突发那样的事情。 可问题在於,他压根没有发现异常。 作为经验老道的替身使者,附近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可偏偏刚才自己就是突然的中招了。 要不是有韩铭搭救,他可能稀里糊涂就跟路边的野狗那般死在这里无人问津了。 “波鲁纳雷夫先生,我问个问题...根据你的回答,我可能猜的到凶手是谁。” 还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被替身阴了,韩铭的话语也引起他的关注。 “哦...你说吧。” “刚才你是什么感觉?” “感觉?嗯...有种心臟骤停不再跳动...呼吸也不流畅...身体渐渐用不上力,意识没了的体验。” 眼看韩铭捡起地上的【虫箭】递了过来,他接过手放在腿上,尔后摸著下巴回忆道。 被这么一提醒,波鲁纳雷夫才意识到之前的情况有多诡异。 冷不防自己就受到了“致命伤”。 而且原理根本搞不明白... “是吗...我大概理解了...” 闻言,韩铭只是挑眉说著话,却没有给出肯定的答覆。 “你似乎有线索?说来听听?” 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貌似比自己多清楚什么,波鲁纳雷夫连忙问道。 “不,我只是一种猜测,还没法確认。”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敌人会比预想的棘手...” 摇了摇头,韩铭没有说出其他参与者情报的意思。 目前也只是根据波鲁纳雷夫的遭遇才有所推论,还没法百分百篤定就是设想的角色,所以他选择不说。 刚才那种局面,无疑就是参与者搞的鬼... 黄金之风里的原著角色们没有哪个替身使者可以做到这种无声息就置人於死地的“內伤攻击”。 哪怕是暗杀组的队长,也不可能如此轻鬆。 排除原著的角色们,那十有八九就是其他的参与者。 而在韩铭印象里,能对心臟直接造成伤害的对象那可要鲜明许多。 “啪嗒!” “是我们先到吗?布加拉提呢?” “乔鲁诺,没有人跟过来,但楼层上有两个人在...” 此时,下方传来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关注。 “两人?” “纳兰迦,將航空史密斯升空戒备探测附近吧,防止可疑的人物接近。” “明白。” “喂,乔鲁诺上面的...” “啊,应该就是和我们约定好的人物...” 乔鲁诺和队友们站在中心抬头看向高层,眼眸里也浮现出了波鲁纳雷夫和韩铭探头出来的容貌。 (这是?) 也就在和韩铭对视的那一瞬间,乔鲁诺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后颈,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不知为何...明明和那个人没见过面,却有种说不出的联繫感。 11.黄金体验与疯狂钻石! (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乔鲁诺望向上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见过的人物也不少,可头一次会有这般感触。 那梳著飞机头的年轻人是何种身份? (不是本地人,穿著更像是哪里的制服...) 大概过了一遍脑海里的信息,他推论出韩铭应该不是义大利的当地人。 “来了啊...” 率先出声的是波鲁纳雷夫,居高临下看向乔鲁诺等人。 与之前了解到的情报大概一致... “只是,你们身边好像有个不认识的傢伙...她是谁?” 目光看向特里休,他质疑道。 “喂,你...” “是我们的同伴。” 打断了米斯达想要反驳的话语,乔鲁诺温和的回应著。 他知道对方会有所警惕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本身约定见面就是双方在互相冒险的衝动行为。 而实际接触更要小心翼翼才对。 对双方来说,慎重点总没坏处。 “同伴?我可不知道布加拉提带的小队里有这號人物。” “这样很难让人放心啊。” 也不是刻意要刁难,波鲁纳雷夫只是因为之前的遭遇更谨慎了。 纵然有韩铭在旁边,可他也不敢有所疏漏。 自己腿脚移动不便,可不能轻易让別人接近。 “嘖,这傢伙叫人来还这么囂张...” “知不知道我们来的过程有多辛苦?” 抱怨了一句,米斯达拽著下巴有些不爽。 他们可是打生打死好不容易才抵达的,而现在还要被这不知身份的傢伙盘问。 只是想起来就令他火大。 “混蛋,快把打倒boss的方法说出来!” 旁边的纳兰迦也是手指著,颇有些不满。 “乔鲁诺,要不然我不上去,你们过去吧?” 知道自己的存在可能干扰了双方的见面,特里休低声提议道。 “不...將你一个人放在下面太危险了。” “还不清楚boss什么时候会过来袭击。” “你也说过他应该就在附近...” 摇了摇头,乔鲁诺没有採纳这种意见。 迪亚波罗的时间刪除那可是相当麻烦的能力。 一旦他们稍微有所走神,可能就要面临牺牲了。 “抱歉,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的话,那我可以一个人上来。” 走上前,乔鲁诺主动开口道。 “唔...” 闻言,米斯达几人看著他稍微有些担心,可却没有直接出言阻止。 如今在布加拉提行踪不明的情况下,也就乔鲁诺说话能够让他们信服並行动了。 “很有胆量啊...那就你一个人...” “让他们都上来吧,波鲁纳雷夫先生。” 有点佩服乔鲁诺的勇气,波鲁纳雷夫话还未说完就被旁边的韩铭打断了。 “哦?” 斜视著“仗助”,他想知道一个理由。 为什么会要求下方的人全上来? 要知道陌生的替身使者互相见面是很危险的。 尤其是在己方人少的情况下。 虽然乔鲁诺的资料他提前看过了,但特里休这个陌生存在还是令波鲁纳雷夫感到警觉。 为了安全,有必要防一手的。 “没事的,那个女孩没问题。” “如果真是敌人,那帮人不会那么傻乎乎的带著她来。” “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没有过多说明乔鲁诺等人身份情况,韩铭知道自己不能透露太多超前的信息。 本身自己的出现就已经有一定的嫌疑了,要是还能精准说出別的情报,那肯定会引起误解的。 “的確...他们也不是屁事不懂的大少爷...” 想了想,波鲁纳雷夫点头认同了。 “你们全员上来吧。” 那样招呼著,也让乔鲁诺一行人开始接近。 “说起来,我还没和你说过吧,这个东西。” 拿起腿部摆放的【虫箭】,波鲁纳雷夫开口道。 “这是让人觉醒替身的箭吧?我在杜王町见过。” “杜王町?” “是我居住的地方。” “是吗?看来你也经歷了不少事情。” 有些意外韩铭知道这把【虫箭】的事情,外加那简略的说明也让他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仗助”如果见过【虫箭】,那肯定也见过承太郎了。 毕竟他和承太郎就是在世界各地回收这个东西。 “等他们上来我再一起说明吧,这把箭的作用可没那么简单。” 脸上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波鲁纳雷夫握著【虫箭】开口道。 也没有深问的意图,仗助当然知道【虫箭】的能力有多强。 尤其是这一把【虫箭】能够让替身进化成镇魂曲。 哪怕是银色战车这样的白板替身都能获得匪夷所思的力量。 黄金体验更是一度成为替身界的“真神”,打的迪亚波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也是他眼馋的原因之一。 作为“当地人”,没道理不能靠著本地特色来增强。 可惜的是,韩铭之前捡起【虫箭】的时候还想看看能不能触发对方的响动,可並未引起共鸣。 要不然他还真想看看疯狂钻石·镇魂曲是怎样的。 “那个在空中的小飞机就是他们用来侦查的替身吗...” “不知道具体的探测范围怎么样。” 波鲁纳雷夫注意到在高空中盘旋的航空史密斯,隨后瞥了一眼下方刚迈进入口处的几人。 他的话语让韩铭也將目光挪动过去。 (可惜,航空史密斯是靠著敌人的呼吸来追踪。) (没法具体精细到人的样貌...) (否则指不定还能依靠他去帮我找人。) 感到遗憾,韩铭觉得现在急需要“开盒”类型的侦查型能力。 只有趁早找出那些不知所踪的参与者们,才能更好制定作战的方式。 要是对方迟迟躲在某处不出现,那就很麻烦了。 但还好,他已经提前接触到了主角团,靠著波鲁纳雷夫的关係互相间建立信任互帮互助的话,遇到危险的事情能成功应对的可能性也更大。 尤其是有乔鲁诺在... 黄金体验和疯狂钻石互相配合,足以堪称“救死扶伤”搭档组。 只要不是直接死透,剩一口气就都能救回来。 这也是韩铭考虑在本世界里无论怎样都要拉拢的首要“队友”。 真遇到迪亚波罗那种先手怪,不保证能稳定反制。 疯狂钻石没法修復自身是最大的缺陷,可黄金体验就能够补上这个漏洞。 而乔鲁诺与他,靠著这赖皮的“互奶”能力,彼此就能照应,从而起到意想不到的突袭。 12.被夺走的「虫箭」!(4K) “我就是之前联络你们的人…叫我波鲁纳雷夫就行了。” “这位是仗助。” 等候乔鲁诺一行人上来时,波鲁纳雷夫也做了介绍。 “你们的名字就没必要介绍了,除了那个女孩,我都知道。” “哼,早这样痛快一点不是挺好的。” “对,赶紧把打倒boss的方法说出来!” 听到对方的话语,米斯达和纳兰迦都迫不及待著。 他们现在对眼前两人的身份和来歷都不感兴趣,只想知道那个所谓能够把迪亚波罗干掉的方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要是瞎折腾一番没有回报,那么他们就亏大了。 “我知道你们很著急,可到底能否成功还得看你们自身。” 將【虫箭】拿了起来,波鲁纳雷夫沉声道。 “什么意思?你在耍我们吗?” “等等,纳兰迦……” 阻止了暴躁的队友,乔鲁诺目光停留在了波鲁纳雷夫手中的物品上。 那个鲜明的特徵与当初在波尔波见到的类似。 (让人能够觉醒替身的箭,难道还有其他的作用吗?) 这般想著,乔鲁诺思维散发,他不认为波鲁纳雷夫是在开玩笑。 事关迪亚波罗,没道理会在这里虚张声势。 那样只会对双方都不利。 “听好了,这把箭拥有让替身再度进化的力量。” “那毫无疑问是存在过的事实。” “所以,你们都可以尝试一下,自己的替身是否具备这样的潜质。” “一旦成功,那必然会脱胎换骨变得更强,甚至不惧迪亚波罗也是可能的。” 缓缓的讲解著,波鲁纳雷夫也没有隱瞒的意思。 他既然將这些人喊来,自然也存在考验的。 只是到底能否通过,就看自身的素质了。 “什……” “替身还能更强?” “这……” 纳兰迦,米斯达,乔鲁诺,特莉休都惊讶著。 替身进化… 他们真没想到所谓打倒boss的方法竟然是这个。 “也就是说只要让这把箭令我们的替身进化,那也许就能得到打倒boss的力量?” 米斯达指了指那形状怪异的物体讶然道。 “对,就是这样,你们之中肯定有能够满足这个条件的人物。” “只要成功,那必然能够打倒你们嘴中的敌人。” 韩铭適当的接口,隨后目光看向了乔鲁诺。 而乔鲁诺也注意到他的视线而有所在意。 (这个人…仿佛很篤定能够做到。) 从刚才起这个与自己看起来年龄相仿的人就隱隱有种冥冥中的联繫感。 如今透过对话,也让乔鲁诺確信了一件事。 这个叫“仗助”的人兴许和自己的关係不一般。 (提前让乔鲁诺觉醒镇魂曲的话,那应该能压死迪亚波罗作妖的可能) (只是就是不清楚其他参与者如今到底处於什么立场。) 作为非敌对的一方,乔鲁诺越早“无敌”,他们也就越安全。 纵然是有著看透未来和时间刪除的迪亚波罗在黄金体验?镇魂曲面前也只是减速带。 这样强劲的“拋瓦”,很难有其他敌人能够翻身。 更何况韩铭也是打著另一个算计。 角色卡获取… 黑球当初也说过,想要得到,除了结算给的一张,剩下两张只能通过本地世界去获得。 而想要特定的角色卡也只有主动做到两件事才行。 其一是击杀目標人物,其二是接触…… 虽然也有“歪”的风险,可至少这是放在明面上的方法。 在“黄金之风”这一部里,最强的人物绝对是拥有黄金体验?镇魂曲的乔鲁诺,其次才是迪亚波罗,承太郎等人。 能拿角色卡的话,那肯定是乔鲁诺的最好。 但只是普通的黄金体验那肯定差点意思,所以要追就追黄金体验?镇魂曲。 但这种形態的乔鲁诺只在大结局出现…… 要通过战斗方式的去击杀对方,韩铭觉得跟迪亚波罗梦游没区別。 那么也就只能退而其次选择接触了。 所幸他这把运气不错,通过波鲁纳雷夫可以自然与乔鲁诺攀上关係。 而只要更早催生出黄金体验?镇魂曲,也许他得到的可能性就更大。 提前让乔鲁诺拿到【虫箭】无论从哪种方面来说都不算亏。 “好了,不知道迪亚波罗会什么时候接近过来,你们谁先来试?” 算是將希望先託付出去,波鲁纳雷夫也不敢磨蹭。 虽然韩铭说承太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可远水解不了近渴,为了防止迪亚波罗可能的袭击,目前还是盼望眼前这帮造反的成员比较安稳。 “让乔鲁诺先吧?” “嗯。” 几人对视了一眼,米斯达托腮与纳兰迦,特莉休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明明乔鲁诺算是不久前入队的新人,可如今他们也越发依靠,信任这位队友了。 布加拉提不在的时候,几人往往都是以乔鲁诺为首来行动。 这也是他们一路上通过各种事件磨合出来的默契。 “那…我就试试。” 没有拒绝和推脱,乔鲁诺伸手准备去接波鲁纳雷夫递来的【虫箭】。 而当两者即將触碰之际,波鲁纳雷夫却猛的转头惊喊了起来。 “银色战车!” 拿著西洋剑的盔甲兵士侧立在身,迅疾的对准右边挥动了剑刃。 “哗!” 在眾人反应之际,那映入眼眸中的“断手”是异常的诡异。 银色战车的剑虽然很及时的將那只手臂切成了数块,可下一刻粘合的画面令人诧异。 但未等他们继续有所动作,从断手內部那被撕裂的物体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忽然乍现的白光令眾人都闭眸丟失了视野。 “闪光弹? “什么?!” “啊啊啊,眼睛看不见了!” 断手无视重力漂浮,在空中加速穿过。 “!” 当眾人回过神的时候,波鲁纳雷夫本来握著的【虫箭】已经被抓走了。 “是敌人吗?!” 眼看那浮空的手抓住【虫箭】升空,所有人都没想到会这样。 “纳兰迦!米斯达,將他打下来! “已经在做了!” “砰砰砰!!” 子弹和扫射朝著那即將远去的手臂袭去。 “嗖嗖嗖!” 那本应该命中的攻击却因手臂分裂,全落空了。 又一次展现了復原的画面,断手抓住掉落的【虫箭】隱入了楼房中。 “可恶!怎么会这样!” 未曾想到局势会如此,米斯达骂骂咧咧了起来。 “是新的替身使者吗?” 乔鲁诺回想刚才那诡异的一幕皱眉道。 断手被银色战车切成了几块却根没事人一样还能復原。 甚至能够无视重力影响漂浮…… 完全是远程操控的替身…… 而目睹这一幕的韩铭却若有所思。 刚才他没看错的话,应该不是什么替身使者。 那种分裂的能力…… 与印象里的某个角色很像。 海贼王里的小丑巴基… 四分五裂的果实能力者。 (是参与者吗?) (用法很熟练啊。) 那在手臂里藏著闪光弹一气呵成的夺箭行为可不是生手能够做到的。 无论是抢箭还是分割躲避米斯达和纳兰迦的射击与扫射都很灵活,没有丝毫的失误。 “得赶紧抢回来才行!要是迪亚波罗拿到箭,那就完蛋了!” 波鲁纳雷夫额头冒出冷汗,一时间罕有的失態了。 他虽然不清楚刚才是谁,但在这种紧要关头无疑是迪亚波罗的手下。 (真是失败,我竟然没有注意到!) 懊恼之前的大意,波鲁纳雷夫也是很焦虑。 对方用“断手”沿著墙壁当遮挡物靠近,完全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纵然是纳兰迦的航空史密斯也没发现这个异物。 因为压根没有呼吸的节奏…… 即便他临场反应用银色战车发动攻击將断手切割,但似乎並没有很好的作用。 “纳兰迦能追踪吗?” “那个方向有很多反应…” “只能先去追了,注意行动异常的傢伙。” “我知道!” 商议著应对方式,大伙一致认为不能让敌人跑路。 否则等对方藏起来,他们想在这里找出別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航空史密斯已经朝著对方退去的方向追击而去。 作为远距离操纵型替身,它有著很优越的侦查、攻击性能。 “追踪就交给我们吧。” 乔鲁诺看了一眼队友们那要跑下去的行为,隨后对著韩铭和波鲁纳雷夫说道。 与健全的己方不同,波鲁纳雷夫腿脚不便,不適合行动,但又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所以韩铭应该会留在原地保护防止出现意外,因而乔鲁诺觉得还是由己方的人去负责比较好。 “嗯。” 点了点头,韩铭也认为这样比较好。 虽然不清楚迪亚波罗跑哪去了,可並不代表对方就不会来了。 要是真遇到那位,他也只能扛著波鲁纳雷夫迅速跑路。 (说起来,让乔鲁诺给他製造一双新的腿就行了...) (但眼下恐怕没那个时间,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 看著转身准备离去的乔鲁诺,韩铭心中想到。 和疯狂钻石的修復不同,黄金体验才是违反生物定律的造物。 不仅有著各种变化,甚至能够创造生物的器官机能。 只要不是当场死亡的,只是少一些身体部件,乔鲁诺都能给你补上来。 堪称医学界的又一大奇蹟... “啊啊啊!!!” 可刚等乔鲁诺转身,却忽然间听到率先下楼的楼梯间传来了纳兰迦的哀嚎。 “喂!!纳兰迦!你怎么了?!!” 听到那个呼喊,韩铭和波鲁纳雷夫、乔鲁诺神色一滯转而赶了过去。 当他们赶到时,只看见纳兰迦捂著胸口翻倒在楼梯间。 “这是?!!” 没等米斯达等人有所继续开口,波鲁纳雷夫瞬间明白了现状。 和刚才的他一模一样... “让开!!” 没有解释的时间,韩铭唤出疯狂钻石冲向了纳兰迦,那挥拳的架势一度引起了敌视。 “你想干什么?!!” 米斯达眼看那副攻击的架势怒声著,那正欲掏出枪的模样显得他很是应激。 “不想让那个孩子死的话!就闪开!!” 但波鲁纳雷夫的一阵吼叫声令他愣在了原地。 乔鲁诺和特里休虽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也理解这个时候彼此不会侵害己方。 “噗嗤!!” 可目击到疯狂钻石的拳头击穿纳兰迦胸口溅射出血液时,他们还是不自觉的唤出了替身。 “!” 但眨眼间,他们却发现疯狂钻石的手已经抽了出来,本应该胸口被贯穿的纳兰迦却完好如初。 “啊咧?” “不痛了...” 他本人睁著眼,一副茫然的摸了摸胸口甚至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 这一幕看的米斯达和特里休茫然不已。 (竟然在打伤纳兰迦的一瞬就將伤口恢復好了...) (这就是他的替身能力吗?) 唯独乔鲁诺作为发挥过类似能力的人物稍稍看懂了这里面的门道。 (和我的黄金体验创造不同...他更像是復原。) (修復的速度快到能让人无法察觉伤口產生...) 乔鲁诺理解到这一点后,莫名的觉得安心。 “你没事吗?刚才看你在地上打滚,到底出了什么事?” 米斯达蹲下身,对纳兰迦关心的问道。 “呃?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突然呼吸不过来,心臟很难受...” “对了,要继续追逐...” 抓了抓头髮,纳兰迦茫然的回答著,他又转而想起刚才的任务,正欲將消失的航空史密斯叫出来可却被阻止了。 “不要放出你的替身!” 韩铭看向他,认真的喝止道。 “!” “?” 几人看向他,顿时不明所以。 “攻击你的傢伙应该还在这附近,他恐怕觉得你死定了所以不会在意,可要是你的替身再飞出去被看见,他就会察觉到有问题。” “这次运气好,是我能挽救的死因,可要是换种方式,就不一定好说了。” “这一点,波鲁纳雷夫先生,你也是一样的。” 韩铭向著他叮嘱道,同时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波鲁纳雷夫告知道。 “死因?” “能详细说一下吗?” “这究竟是什么替身使者所为。” 抓住了其中的重点,乔鲁诺靠近过来询问道。 他的认知里,只有替身使者能够做到这一点。 但刚才大伙都没发现有任何攻击行径,纳兰迦就中招了,这是非常危险的。 不搞清楚这一点,他们要是盲目的跑出去,恐怕都会完蛋。 因而乔鲁诺才会朝韩铭问话。 这位叫“仗助”的青年似乎知道什么內幕。 “根据这个现状来看,不排除有可能是联合起来了。” “等我说完,抢夺【虫箭】的傢伙早就跑远了。” “不过,不对你们说清楚敌人能力,也很难前进...” 环视周边,看见眾人注视自己,韩铭沉声道。 “你们可以把对方当做替身使者...” “只是可能有点不一样...” 13.鬼!(4K) “呼,竟然没有追来吗?”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还好阻止了,这要是让镇魂曲出现,那还打什么。” 躲藏在无人的街巷里,在发现没人追过来后,一位红鼻子的男人手握著【虫箭】嘀咕道。 小丑巴基…… 作为这位的使用者,也不是第一次突入世界里的新人。 在了解到这里是何处后,他顿时就有了明確的计划。 儘量想办法接触,干掉迪亚波罗或者乔鲁诺?乔巴纳。 在这个节点上,只有这两人算是最为优秀的角色卡。 虽然他觉得布加拉提也挺不错,可那边暂时没办法去接近。 那里有个很难处理的参与者在。 因而他將目光放在了斗技场,意图窥视著里面的状况。 为了防止被纳兰迦的替身发现,通过四分五裂的能力,他將自己切割,以最大距离控制著。 让有呼吸的鼻子部位在外面,带有视觉的眼球单独在高空观察。 因夜景和细小部位的关係,根本没人发现他。 尔后將手臂藏在石墙后漂浮隱匿伺机而动。 做好完美的准备,也让他对之后的行动有所预谋。 而观察期间真让他发现了一个很惊人的事实。 波鲁纳雷夫和东方仗助与乔鲁诺一行人匯合了。 (为什么东方仗助会在这种地方?)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那標誌性的髮型和衣装怎样也不会认错。 只是作为第五部的片场,承太郎这种在jojo系列里的常青树都只是露个面讲讲设定,东方仗助这种第四部主人公再怎样也不至於会跑到这里来。 也正因为如此,他认定这个东方仗助是参与者。 仅是想到这一点,就令人感到胃疼。 对方靠著这一层身份能够直接和剧情人物套上关係就已经比其他参与者要起点高多了。 更別谈还能直接接触到乔鲁诺这种潜力极高的人物。 让人不禁有些羡慕嫉妒。 而最让巴基感到危险的是对方那要无损交接【虫箭】的画面。 在这种阶段要是让黄金体验?镇魂曲出现,那还得了? 真变成那种局面,就不是他们参与者在搞事了,而是直接进入等死结算了。 到时候別说去想办法接近乔鲁诺,哪怕想整其他事情都可能做不到。 镇魂曲就是有这样的威慑力在。 所以他打算去夺走【虫箭】,以延缓局势发展过快而失控。 可不能让那个东方仗助的参与者那么简单的如愿。 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夺走【虫箭】对方並没人追过来。 他都做好各种分裂跑路的打算了。 “得想把这玩意藏起来才行,可藏哪里比较好呢!” 一时也没有深究,他更在意要如何处理【虫箭】。 首先丟是不可能乱丟的,保不准这丟一下就让某位有缘人捡到引发不得了的后果。 “唉,可惜我不能觉醒替身啊,要不然就没这种烦恼了。” 身影在巷道渐渐离去,抱怨的声音迴荡在附近。 ……… “你是说,有个傢伙只要知道名字和长相就能杀死我们?” “对,他的这个能力范围甚至是全球性的,避无可避。” 听到韩铭的讲解,一群人都面面相覷感到不可置信。 “虽然最初我不太確信,但经歷波鲁纳雷夫先生和他的遭遇才肯定了。” “那毫无疑问是死亡笔记,你们当成替身能力也可以。” “他要是想的话,甚至可以操控对象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 “而刚才纳兰迦遭遇的无疑就是40秒后就会触发的心臟麻痹。” 指了指纳兰迦,韩铭继续开口道。 要只是波鲁纳雷夫一次,还无法肯定,但纳兰迦的事態让他確定对手便是拥有死亡笔记的角色。 只有这玩意才能於千里之外控制人於死地。 就是不清楚是夜神月还是弥海砂了。 前者还好,后者可能有死神之眼。 “这……听起来也太荒唐了。” “boss的手下里还有这种傢伙吗?” 米斯达脸上流出汗珠,抱著脸凝重道。 “不,他不一定是迪亚波罗的部下。” “之所以会选择杀害纳兰迦,也是因为航空史密斯的侦查能力有威胁吧。” 摇了摇头,韩铭否认道。 “也就是说,他也许和抢走箭的人是一伙的。” 摊手接口著,乔鲁诺走上前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对方真如同“仗助”说的那样有这样夸张的能力,那么他们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 “那个死亡笔记,是否有什么限制和缺陷?能够操纵我们的死因到哪种程度?” 面临乔鲁诺的询问,韩铭还未说话,旁边的特莉休就已经有些紧张了。 “是啊,难不成他要让我们自相残杀也能做到吗?” 听到这里,一群人也是心情很沉重。 从纳兰迦的表现来看,对方能够做到远距离杀害,那也可能知道己方的长相和名字。 “直接操控別人影响第三者死亡应该是不行的。” “但他可以书写到具体的过程,比方说你在某一个时间中弹,遭遇车祸而死,甚至直接自杀,这些都是合理的范畴。” “死亡的要素是对象必须能做到的…要是超过这个界限,就会变成普通的心臟麻痹。” 闻言,一群人也对这个陌生的敌人產生了高度戒备。 “你对这个人似乎很了解?” 波鲁纳雷夫看向韩铭,若有所思的问道。 能够具体摸透这样的能力,肯定经歷过什么。 “也就知道这种程度,他可能还没意识到我在这里,否则我也会成为杀害的目標。” “乔鲁诺,我和你最好別分开太远…” “唯有黄金体验和疯狂钻石两个替身才有可能在对方的影响下有所抵抗。” 韩铭的话语顿时让乔鲁诺理解了其中的深意。 疯狂钻石的修復和黄金体验的创造… 无论哪种都能对死亡笔记所附加的死法进行抢救,单一的话有被抓住破绽的风险。 “嘖,怎么突然变得麻烦起来了。” 米斯达双手抱著胳膊,很是不愉快。 “对方的长相也不確定,那这样我们根本没法行动吧?” “如你说的那样,要是敌人发现纳兰迦没有死,肯定会继续动手。” 特莉休隱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明明迪亚波罗才是首要的敌人,可这未知的来者也令人不安。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才不能现身,那傢伙应该在某个出口观察我们。” “还不排除有其他人协助的情况…” 提到这一点韩铭也是觉得有些麻烦。 对手如果持有死亡笔记,那主动权就根本不在己方这里。 仅是心臟麻痹的话,他和乔鲁诺靠著替身的能力可以微操救回来,可要是波及到其他死因,那兴许就会有棘手。 “但有个好消息,他是个普通人,战斗力不强,哪怕没有替身,徒手將其擒拿也做得到。” “要发挥那种杀人的能力,他需要动用那本笔记本才行,一旦离身就做不到了。” 听到他的话语,眾人神色各异著。 “但我们要如何找到他?” “不知道名字,长相的傢伙…” “更何况那个箭还被夺走了。” 米斯达双手抱著脑袋,很是烦躁。 他们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夺走【虫箭】的敌人溜走。 所以怎样都要去追击才行。 可唯一有探测能力的纳兰迦要是再冒头很可能就会被盯上,这是无法避免的。 “这或许也是个好消息。” 韩铭思考著,忽然开口道。 听到他的话语,所有人都关注了过去。 好消息? 重要的物品都被夺走了,这为什么会是好事? “敌人如果在关注我们的行动,那就隨他去吧。” “也许能趁这个机会揪出他的真身。” “这般...” 看向眾人,韩铭开始敘说著。 “原来如此...这是个不错的尝试方法。” 乔鲁诺摸著下巴,细想了一番可行性点了点头。 “確实,这样对方可能就会暴露。” 波鲁纳雷夫也赞同了韩铭提出的计划。 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够这么快想到反制的手段。 “那么...我们赶紧行动吧。” “要是再晚几分钟,都不知道对方会跑到什么地方去!” 米斯达也是掏出手中的枪械催促了起来。 “嗯...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波鲁纳雷夫先生。” 和韩铭对视一眼,乔鲁诺很是郑重的拜託著,同时他唤出了黄金体验朝著对方靠近过去。 “嘿,没问题,你们就尽情出发吧,但凡那傢伙要是敢有所异动,我一定会揪出来的!” 露出了自信的表情,波鲁纳雷夫並不是在虚张声势。 “如果没有一击抓住的把握,那最好別打草惊蛇,只要知晓那傢伙的外貌就行...” 提醒了一句,韩铭觉得这还是需要注意的。 虽然无论是夜神月还是弥海砂本人都没战斗力可言,但难保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后手。 就像刚才对方出手帮忙的时机太好了,给夺走虫箭的敌人爭取了不少逃跑时间。 要不是考虑到这应该是“乱战”的规模,韩铭都会怀疑是不是有人玩出结盟了。 (目前来看,算上我好像只有三人...) (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的...) 看著正在给波鲁纳雷夫“接腿”的乔鲁诺,韩铭也在思索这个世界究竟混入了几个参与者。 …… “那个断手的能力...是小丑巴基吗?” “也不是很难缠的对手。” 已经换了几次点位,但却从来没有脱离过人群,夜神月的使用者一直在观望著斗兽场的情况。 刚才他就是看见一只手在空中抓住【虫箭】跑路才大致推论出是什么情况。 目击纳兰迦的航空史密斯在追踪,他迅速就出手了。 那个能够探查附近位置的替身还是解决掉比较好,否则自己要是靠近一定的范围就容易被锁定。 毕竟在这里,他又没有当地势力可以藉助,也无什么监视摄像头动用,一切情报得全靠自己去收集。 这意味著本人需要靠近许多现场才行... 纳兰迦的替身就是一种威胁,必须排除掉。 “波鲁纳雷夫和纳兰迦解决掉了,那么接下来...” 已经知道其中一名参与者的身份信息,他注视著斗兽场的出入口。 (想必他们还沉浸在队友被突然杀死的茫然无知中...) (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进行追击了。) 抱有这样的想法,他觉得应该是这样。 纵然在怎样厉害,乔鲁诺一行人恐怕也想不到自己能做到这种事情。 估计如今还在心惊胆战的排查死因,甚至会误解成某个替身使者所做。 “唯一比较奇怪的是...迪亚波罗和布加拉提去哪了?” 来到这里也有几分钟了,唯独那本应该是漩涡中心的两人却不见踪影这一点让他感到很疑惑。 “嗯?” 忽然间瞥见那从入口处跑出的人员,他微微一怔。 只见乔鲁诺带著米斯达、特里休从大门里跑出,顺著之前断手消失的方向追踪而去。 “丟下队友的尸体,选择优先抢回【虫箭】吗?” “很果断的做法。” 大概知晓了对方的想法,他不是不能理解。 以那群黑帮成员的做派,纵然会因队友的死亡而悲伤,但也绝不会停下前进的步伐。 开闢出应有的未来,这才是身负黄金精神的觉悟。 瞥了一眼斗兽场和三人离去的方向,稍稍犹豫了一下。 他有点想去斗兽场看看波鲁纳雷夫和纳兰迦的尸体情况。 可乔鲁诺等人追击的状况也不容忽视... “算了,应该没太大问题。”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先去追乔鲁诺几人。 不清楚那带著【虫箭】逃跑的巴基到底靠不靠谱,所以需要去观察下看看。 这也是“夜神月”的坏处之一了。 隶属於普通人类的身份,他只能凭藉自身的手段去调查现场。 一旦没有把控好距离或被接近,那就会很尷尬。 以jojo世界动不动就会牵扯伤及路人的情况,这其实是很危险的。 就像那句传世经典“全都打一遍”... 他可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从人流中逆行,他抓起弄来的地图借著小道追踪。 而就在他们彼此行动时... 一直备受掛念的“二人组”此刻却在一处无人街道上面临著阻拦。 (可恶!这傢伙是不死之身吗?!) 没有顾虑倒在地上的布加拉提,唤出緋红之王的迪亚波罗看向了那被自己穿胸都没死掉的敌人惊怒著。 “没用的...你就算能刪除时间,预测未来,也不具备杀死我的力量。” 浑身有著奇怪的纹路与刺青,肤色惨白的不像人类,有著桃红色的头髮和眉毛,红色的指甲显得无比妖艷,金黄色的虹膜里分別刻著“上弦”和“叄”的字词,穿著紫红色的短衫。 那並非人类...而是名为鬼的生物... 猗窝座! 14.迪亚波罗:布加拉提就由我来保护! 猗窝座…… 作为非人是鬼的生物,有著强悍的再生能力。 其所拥有的武艺也是使用者最为依赖的技术。 在这个世界会被判定成適应,多半也是因为曾经这里出现过吸血鬼,柱之男等生物所造成的。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猗窝座就是一只害怕阳光的鬼,与那些生物別无不同…… 甚至要是遇到厉害的波纹使者还会陷入致死的危局中。 波纹那可是等同於太阳的能量,对鬼来说是最畏惧的事物。 可惜,对知情的他来讲这並不是值得一谈的问题。 黄金之风这个时代,波纹使者在表面上几乎绝跡。 就算是將究极生物都打倒的二乔,此时也不过是个痴呆的老人。 所以只要避开白天的影响和极个別特殊的替身,猗窝座等同於“无敌”。 为选择正確的自己感到了喜悦,因而毫不犹豫朝著迪亚波罗袭击而去。 即便对方靠著预知未来与緋红之王可以躲开、挡下自身的攻击,但迟早会有失守的时候。 鬼的再生续航优势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砰!” 挥拳打出了衝击波,那撕裂地板的威力要是命中人体毫无疑问会將其打的再起不能。 抓著动弹困难的布加拉提朝著侧面躲避,那从身边穿过,將后方楼房打出洞口的衝击波也令迪亚波罗感到了棘手。 “真是让人感动的一幕啊,老板亲自掩护下属吗?……” “热情组织原来是这样友好的集团啊。” 看见这副画面,猗窝座调侃的语气发出。 虽然很令迪亚波罗很不愉快,可他却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本来之前就是想要从布加拉提那里知晓他们小队的目的,所以在知道这伙人的目標之前,也不太愿意让布加拉提死去。 “唔…” 身体想要自行动弹都很困难,布加拉提此刻已经算是个半死人。 体內毫无血液,眼不能目视,耳朵无法听声,唯独只能靠著灵魂来感觉周遭的情况。 (敌人……是第三方势力吗?) (这个灵魂能量的波动…有点奇怪。) (而且像是衝著boss来的。) 被緋红之王裹挟著,布加拉提也摸清楚了附近的情况。 本来他们之前顺利朝著斗兽场前进的,可突然间就被拦截了。 来者的身份他並不认识,初步看来是奔著迪亚波罗而来,这倒是令人欣慰的一件事。 刚才他还把旁边的迪亚波罗误认成了特莉休,只能说新敌人的到来误打误撞揭穿了这个事实。 不同的人格…… 也是推算出了迪亚波罗和托比欧的关係,布加拉提也是弄明白了两者的区间。 难怪以往的成员们都摸不清老板的身份。 “怎么了…” “不继续攻击吗?” 挑衅的话语发出,迪亚波罗却一筹莫展。 緋红之王此时显得有些鸡肋。 明明拥有著无敌的力量,可面对眼前这个怪物却无能为力。 哪怕折断手脚,打穿胸口都不会影响到对方,那快速的恢復力已经证明了非人生物的事实。 (虽然我也听说过以前存在吸血鬼类似的传闻,但那种编造的故事难不成是真的?) 神色不是很好,迪亚波罗罕有的焦虑了起来。 至今还搞不清楚布加拉提等人去斗兽场要和谁匯合,这里面到底隱藏了怎样的秘密。 兴许在他被拦截的这段时间,乔鲁诺等人已经抵达了。 “咻!” “走神可不好啊。” 忽然冲至眼前的鬼已经发动了新的攻击。 那如暴雨倾泻般的拳击完全是奔著杀死他的心思而来。 “哼!” 纵然没有使用【墓志铭】来看透未来,仅是这种程度的连打攻击,他用緋红之王就能跟上应对。 (继续和他拖延下去毫无意义。) (还是先赶到斗兽场比较好。) 一边使用緋红之王和眼前的怪物对拳一边思考著退路。 与这个傢伙纠缠只是浪费时间,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处理掉那个让布加拉提来到罗马的隱匿之人。 “砰!” “想逃吗?这可不行。” 察觉到迪亚波罗有抓著布加拉提跑路的意思,猗窝座面露凶光,而后双脚猛的踏地摆出了出招的架势。 “就算能够预测到未来,那么你又能在时间刪除的过程中支撑多久呢?” “!” 意识到对方似乎要涌出什么,迪亚波罗脸色难堪了起来。 (这傢伙!)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四周被破坏殆尽的画面,有诸多的人员被波及。 纵然自身也浮现出了受伤的姿態,布加拉提更是断掉了一只手。 那毫无疑问是即將发生的“未来”!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緋红之王!” 仅是剎那,迪亚波罗就嘶喊出声,同时动用了时间刪除的能力。 过程被缩减,呈现而出的是十多秒后的光景。 “轰隆!” 周边的房屋不知何时倒塌,连带著还有断肢残骸存在於地面。 “啊啊啊啊!” “好疼!!” “救命!” 许多普通的民眾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就被波及进去了。 路边甚至还有不少毁坏燃烧的车辆。 那横扫的痕跡一度让附近被荡平,看起来异常平坦宽阔。 “可恶…” 身体略有擦伤,迪亚波罗站在很远的位置看向倒在脚边断了一只手的布加拉提很是烦躁。 纵然预测到了未来的画面外加刪除时间,对方的破坏力也不容小覷。 那连续的击打,呈现上百拳衝击波的表现愣是让他的活动范围被无限制的缩小。 哪怕让緋红之王儘量互攻抵消,可难免有余威传递了过来,身体也就受到了些许不足为道的伤害。 “想要去斗兽场吗?这可不行。” 眼看迪亚波罗在较远的位置,猗窝座目光一凝猛的追了上去。 他如今就是想先把迪亚波罗杀死。 可以的话,其实最强形態的乔鲁诺?乔巴纳也不错,但他不认为猗窝座这种角色卡能打得过黄金体验?镇魂曲。 与其考虑那种不太现实的东西,迪亚波罗就是他这一趟最好的目標。 至於斗兽场的情况?他压根就不在乎。 反正肯定有其他参与者介入,对乔鲁诺应该会竞爭更激烈,自己只要拿到迪亚波罗的卡片就行。 这也是他穷追猛打的原因。 緋红之王是厉害,但对猗窝座这只鬼来讲威胁没那么大。 15.一石二鸟! 近身战互有优劣… 緋红之王的力量和速度当然对猗窝座有很大的杀伤,可在鬼的再生能力面前,这份优势就被无限度的削弱了。 要是对面会使用波纹的话,猗窝座可能还要考虑跑路了。 可只是普通的物理攻击,那自己可就不担心了。 身体刚动起来,猗窝座就发现自身穿梭到了迪亚波罗刚才站立的地点。 但目標却已经不在这里…… “又用了时间刪除吗?休想逃!” 茫然的意识只停留了一会,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朝著四周环顾著。 压根没有去搭理那些被自己打伤的路人们,他一心想寻找到迪亚波罗的所在。 本世界的普通民眾死亡一向不会被参与者在乎的。 对他们来说,但凡角色强力一点,余波打死那些无关紧要的普通人不过是常態。 毕竟在这里待久了,也没几个人会留有当初的常理心。 只要符合自身的利益,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也是为什么猗窝座肆无忌惮在这里战斗的缘故。 那些在附近的当地人,兴许还能充当吞噬恢復用的粮食一样。 “不会让你跑掉的!” 很清楚迪亚波罗想去的地点在哪,他面带狞笑追踪著。 时间刪除是会影响自身的判断,可他只要有意识的情况下调整好方位就行。 “血的味道对鬼来说可不是那么好藏的。” 抓住了那铭记的味道,猗窝座奔袭著。 之前的攻击让迪亚波罗受到了些许擦伤,那里流出的血液气息他可是特意记过的。 为的就是方便追踪…… …………… “刚才果然是緋红之王…” “发动的这么频繁,是受什么刺激了?” 在朝著道路口奔驰,乔鲁诺等人也发现了那股异常,尤其是西边街区一片火海的光景更令人值得在意。 “boss应该是在和谁战斗。” 判断出这个状况,也让他们认真到必须赶紧找到夺走【虫箭】的人才行。 (还真是肆无忌惮啊。) 和別人在意的关注点不同,韩铭从別的路口和乔鲁诺匯合后却想的是另一个事情。 那引起火海和毁坏以及令迪亚波罗频繁动用时刪的罪魁祸首无疑是其他的参与者。 还不清楚其具体的身份,但从那任意妄为的破坏方式来看,这个人多半不会顾虑战斗场合。 这也是他曾经思考过的问题。 当拿到的角色卡够强力,那很多时候也用不著那么畏手畏脚。 实力强了,那对参与者来讲心態就可能有所变化了。 无谓的杀戮... 就像如今那火光冲天的街区,不知道多少居民死在了那里。 对於这一点,韩铭既没有愤慨也没有认同的意思。 参与者们到底是抱著怎样的心情在一次次对抗中生存,作为其中之一刚入门的新人,他能够理解部分。 在这种被迫的行动下还能保持正常心的应该算是少数。 如此氛围里,那些有善心的参与者很难活得长。 即便是他,在初次的新手对抗里也是抱了可能会杀人的觉悟才站在那里的。 兴许参与者们都会在追求存活和角色卡的环境里渐渐变得自我中心和没人性。 但韩铭目前至少认为,自己不会变的那么极端。 利用原著角色获取利益即可,没必要去做额外的杀生。 保持初心不变,也是他潜意识认定务必需要去维繫的。 “也不知道纳兰迦他们有没有找到那个傢伙。” 米斯达望了一眼火光大冒的城市,心里也是很急躁。 明明之前都要完成目標了,却徒增变数,这种感觉很让他难受。 “我们继续维持这个速度前进就行了,那边波鲁纳雷夫先生和你们队伍的同伴合力应该没问题。” “只要那个傢伙敢跟踪我们,他必然会被抓到。” 韩铭看了一眼眾人的状况,然后开口道。 刚才就向眾人提出了某个计划... 让乔鲁诺、米斯达、特里休从断手离开方位的大门离开,他自己则是从侧边大门出去,最后在前方的拐角处匯合。 斗兽场则是留下了波鲁纳雷夫和纳兰迦在。 除了为保护隱藏两人以外,也是將揪出幕后之人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以韩铭的推论,如果乔鲁诺几人朝【虫箭】去追击,那个拥有死亡笔记的参与者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 “喂,小子,有发现吗?” “有好几个傢伙跟著乔鲁诺他们在往同一个方向...” “但其中只有一个保持著距离始终没离开太远...” “那肯定就是他了!” 波鲁纳雷夫和纳兰迦蹲在斗兽场交流著,转而也找到了那个可疑的存在。 “嘿!” “快点...” “別催啊,小子,我可是好久没有这么正常走路过了,有点不適应。” 回想起韩铭交代的事情,两人也是从斗兽场沿著隱蔽的路线接近。 (除非能够掏出透视眼或者远距离的上帝视角侦查能力...否则他肯定会亲自来勘察现场。) 无论是夜神月还是弥海砂,两者可都没有远距离观察类型的特殊能力。 纵然是琉克那样的死神本身,也需要在一定范围活动才能收集情报。 因而韩铭就篤定这个人除非有盟友支援提供情报,否则定然会亲自想办法接近己方。 抓住这点,他设计了一个一石二鸟的陷阱... 那就是波鲁纳雷夫和纳兰迦的组合... 他们负责追【虫箭】来引诱躲藏的参与者,波鲁纳雷夫和纳兰迦则是在后面蹲守谁在跟踪... 在保持能追击的情况下同时將隱患挖出来... 平时在人流量大的时候可能很难做到这一点。 但有纳兰迦的替身在,那还是很容易找到异常的。 虽然航空史密斯只能探测呼吸生物,可这也足够了。 他们甚至不需要去多方面排查,只要去找那个紧追不捨跟在己方后面的人物就行。 总不可能他们跑哪,普通的民眾都还会跟著跑哪吧? 因而只要谁鬼鬼祟祟的一直在尾隨,那他必然就是那个持有死亡笔记的参与者! “前面那个路口右拐...那傢伙就在附近。” “將你的替身藏好,別被他发现了...” 波鲁纳雷夫背贴著墙壁缓慢前行,隨后对著后面的纳兰迦吩咐著。 “接下来交给我...” 16.意外之喜?先退场的一人!(4K) “混蛋,就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儘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波鲁纳雷夫探头朝著巷道看去。 之前莫名其妙被杀的记忆都还存在著,要不是有“仗助”在,他真就稀里糊涂的死掉了。 视野里有一个穿著普通的年轻男子正往前方走动。 (还带著墨镜……那个用包包装著的东西就是所谓的笔记本吧?) 目击到那唯一的嫌疑人,波鲁纳雷夫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收回了头。 “纳兰迦是吧?把你的替身绕到那傢伙的正面去,他要是往那边逃的话,你懂的吧?” “嘿,要把那傢伙打成筛子是吧?” 听到波鲁纳雷夫的吩咐,纳兰迦兴奋的叫道。 “不用留情,直接干掉他。” 点了点头,波鲁纳雷夫也是没客气的意思。 无论是他还是纳兰迦在这个期间可不会抱有什么同情心。 两人的性格也不是那种会犹豫的类型。 迈动腿部,对这来之不易的双腿,波鲁纳雷夫也是在儘量適应。 那个乔鲁诺的替身是在过於神奇,纵然自己那般残疾也能够治好。 (这次指不定真能行…) 虽然不清楚迪亚波罗那边怎么样,可己方的立场渐渐好了起来。 再联想到“仗助”说承太郎迟早会赶来,也许到时候不藉助【虫箭】也能够把迪亚波罗干掉。 “银色战车!” 猛的奔跑出去,波鲁纳雷夫叫出了替身对准那在拐角处正欲离去的人物发起了攻击。 ……… (他们这样迟早会追丟,用不著担心。) (乔鲁诺进化不了镇魂曲的话也不至於让局面会失控。) (关键时刻让巴基带著【虫箭】死在某处就行。) 细细分析著如今得到的情报,作为夜神月的使用者也在谋划接下来的行动。 他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得到最大的收穫。 在这种剧情节点,想透过接触加入主角团队是很困难的。 没有遇到什么事件磨合,很难形成信任关係。 再加上夜神月这个机体本身就不是那种很好向团队透底的类型,在这里就更为尷尬了。 固然规则杀强力,可本体拖累了强度。 这使得他只能依靠局势来伺机而动。 (那个傢伙是…) 拐过一处角落,目击到了乔鲁诺,米斯达,特莉休与另一人在路面上匯合一起行动,顿时瞪大了眼睛。 东方仗助?! 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的身份,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必定是个参与者! 按照剧情时间来说,那位第四部的主人公於情於理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 忽然意识到一个很糟糕的情况,他脸色不太好,手下意识摸向了藏在包里的死亡笔记。 之前杀害波鲁纳雷夫和纳兰迦的时候,他不清楚对方在不在场。 之前的谋划可能被这半途冒出来的人物所推翻,心情糟糕极了。 不能让那个仗助这样活著…得立刻杀了对方。 死亡笔记刚掏出来的瞬间,耳边传来的厉喝让他嚇了一大跳。 “银色战车!” 一偏头,只见剑光闪烁,鲜血溅射在地面和墙壁。 “呃啊啊啊……” 疼痛从肩膀处蔓延,断裂的手臂连带著笔记掉落在地面。 捂著断裂的右臂,夜神月的使用者发出了痛呼,转而头也不回的跑了起来。 他那果断的模样,反倒是令波鲁纳雷夫都感到惊讶。 “滴答!” 鲜血滴落,连掉在地面的死亡笔记都来不及去收拾,只顾著逃命。 (果然...波鲁纳雷夫还活著!!) 仅仅是那一霎,他就分析出了这袭击之人的情况。 为了不添加意外因素,很多时候使用死亡笔记都习惯用心臟麻痹的死法来收尾。 毕竟这毫无外伤,也是最容易解决对方的手段。 寻常人物也防不住这针对心臟部位的规则杀。 正因为深信这个方法,才在没有见到波鲁纳雷夫尸体状况下依然判断对方死亡了。 在他看来,这位银色战车的使用者根本没有预防心臟麻痹的本事。 同样的情况,纳兰迦亦是如此... 这些人就算拥有替身也不是可以应付这个局面的类型。 所以他才如此篤信... 但“东方仗助”的出现令他意识到了这里面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疯狂钻石... 在这个替身面前,哪怕把身体炸的粉身碎骨它也能够给你救回来。 而心臟麻痹这种东西更是对方擅长的处理领域。 只要將心臟击碎的瞬间修復,当事人別说死了,可能连疼痛感都察觉不到。 传说中的“穿妈拳”也是由此而来。 东方仗助所持有的替身,就是有这般强韧的力量和机制。 从见到对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出疏漏了... 千想万想,没猜到有这样一个傢伙在斗兽场內部。 “砰砰砰砰砰砰砰!!!!” 刚逃过拐角,还未迎来波鲁纳雷夫的追击,那於空中盘旋的小飞机就已经扫射出子弹。 “噗嗤!!!” 身体各个部位被连续命中,压根没有躲避的余力。 “啪嗒!” 当场倒在地上,他知道这次栽了。 (夜神月这卡果然还是在有队友掩护的情况下用比较好...) “呀!!” 那鲜血四溅的模样也引起了路人的惊呼和慌乱。 “活该!” “竟然想杀我!” “你这混蛋!” 眼看对方奄奄一息活不成的模样,纳兰迦不解气的走上前还踹了几脚。 波鲁纳雷夫则是蹲下身试图去捡刚才掉落在地面上的黑色笔记本。 可就在此时,毛骨悚然的感觉席捲全身,他驱使著不太利索的腿脚冲向前同时推到纳兰迦前倒在地。 “你干什...!” 纳兰迦话还没彻底说完就听到了震盪的轰鸣。 “轰隆!!!” 只见在他们后方的房屋不知道被什么打出了个洞口,看起来异常骇人。 “嚯,这可真是意外收穫。” 等两人起身时,就见到了一个带有纹路刺青的怪异人物正弯腰捡起笔记本说著话。 “这次竟然有人是夜神月吗?” “还被当地人肘翻了,真是不走运的傢伙。” 目光落在了那倒在血谭里的夜神月,猗窝座將死亡笔记拿在手里发出了讥笑声。 “!” (猗窝座?鬼?竟然是这么適应本地的角色吗?) 察觉到来者是谁,作为夜神月的使用者无言著。 这次他选择夜神月进入看来是太隨意了。 本以为乱战是很好发挥的场景,可压根没有那样的生存空间。 就算他之前布置的计划是正確的,但也架不住猗窝座这样的鬼来对自身降维打击。 要用死亡笔记杀这傢伙,恐怕也就只有天亮出太阳的时候。 否则就是靠著其他原著角色们的替身。 在晚上,夜神月想要对抗猗窝座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本次的对抗有两个角色较为克制他,就瞬间释然了。 目光最终停留在对方手持的死亡笔记上,他虽感到心疼但也无可奈何。 死亡笔记是和夜神月角色卡绑定,可要是遗失了,基本上也宣告废了。 除非他回到那个世界再去掏一本新的。 眼下想要回收跟本是不可能的... 不谈起身,光是猗窝座那非人的身体素质就不是他这个角色可以对抗的。 铭记著对方那副姿態和说话语气,他转而消失在了原地。 “喂,那傢伙消失了?!” 纳兰迦睁大眼睛看著从血跡上不见的夜神月一副见鬼的模样。 “?” 波鲁纳雷夫也是皱著眉头,隨后目光定格在了猗窝座上。 (这傢伙的气息...)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觉得好像在哪遇见过一样。 “波鲁那雷夫吗?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还是杀了比较好。” 本来在追击迪亚波罗的过程中发现了这边有趣的一幕,猗窝座才过来的。 正好白嫖到了一本死亡笔记,他很是高兴。 看著双腿健在的波鲁纳雷夫,猗窝座感觉剧情发展略有些不对,但只当做有人干扰所导致的。 他也不在意这种事情,只觉得先把还未觉醒镇魂曲的波鲁纳雷夫干掉比较好。 將死亡笔记卡在裤腰上,他摆著出拳的架势。 “破坏杀·乱式!!” 震盪的拳风引发著猛烈的衝击波袭向前方。 “银色战车!!!” 將纳兰迦推到另一边,波鲁纳雷夫立刻唤出替身进行著斩击。 “錚錚錚錚!!!” 接二连三的挥斩,將衝击儘可能的抵消著。 “不愧是优秀的替身使者,那种程度奈何不了你啊。” 人先至,声后到,目光一凝,波鲁纳雷夫已经察觉到那从侧面朝著脸颊打来的拳头了。 “少看不起人了!!” 迅疾的挥砍將那手臂所切断,转而便是连续的突刺。 “咔嚓!!” 但对方却不为所动的承受著攻击,抬腿就是踢击。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什么?!” 那凌厉的攻势让波鲁纳雷夫下意识后撤。 “砰砰砰砰砰!!!” 清脆的声音响起,肩膀渗出的血跡意味著伤口诞生。 “?!” 那算不上什么打伤,波鲁纳雷夫转而看向了对方那復原的手臂和伤口顿时回想起了以前的记忆... 这样的再生能力... “你是...” “吸血鬼?!!” 不外乎他对这个画面感到熟悉。 而是他曾经经歷了不止一次与类似生物的战斗。 瓦尼拉·艾斯! 迪奥·布兰度!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傢伙也是吸血鬼! “那样说有点不正確。” “不过大致上没区別。” “我確实是鬼。” 暴露本质对猗窝座来说並没什么好纠结的。 对参与者来说,很多时候都是在明牌打。 而进入到jojo的世界里,他早就抱著会被发现的准备在行动。 也不是很担心自身被克制。 除非参与者里面刚好有个能用与太阳能量相关的角色,否则平时只要注意一下白天就行。 “可恶...” 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波鲁纳雷夫很清楚这种生物到底有多棘手。 所幸对方看起来並没有替身,只是全靠著身体力量在战斗。 可即便如此,也强的不像话... 要是自己被打中的话,身体也难以吃得消那样的衝击。 “用著银色战车那样的替身,真是浪费本人的才能啊。” “什么?” 有种被嘲弄的感觉,波鲁纳雷夫不是很明白对方是何意思。 “去死!!” “砰砰砰砰砰!!!” “噗嗤!噗嗤!!” 那於空中袭来的扫射精准打中了没动弹的猗窝座,在对方体表留下了一颗颗弹孔伤痕。 可眨眼间就治癒的画面令不远处的纳兰迦惊住了。 “先把你收拾了...” 虽然搞不清楚【虫箭】去了什么地方,可至始至终猗窝座的目標也没变。 都不用去管侧面的纳兰迦,光把波鲁纳雷夫打死再去追踪迪亚波罗就行。 不出意外那傢伙肯定也察觉到了异常... 甚至他怀疑迪亚波罗是不是看透了未来故意把他引过来了。 “嘖...” 莫名其妙被盯上了,波鲁纳雷夫总觉得事態发展的很超乎预料。 先是遭遇不知名的“暗杀”,如今就连“吸血鬼”都冒出来了。 以往都不怎么见得到的东西,一个个跟登上了同一款列车那般拥挤。 …… “唔...” 试图起身,布加拉提感觉身体异常的沉重。 (boss不在了,他去哪了?) 之前遭受衝击,自己仿佛是被嫌弃的垃圾一样,被半途扔到了路边。 一时间摸不透那位老板的去向,他也有些担心乔鲁诺等人。 “他们应该顺利和那位匯合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打探出打倒boss的方法。” 自己现在强撑身体站起来都很费劲了,也不清楚队友是否还在斗兽场。 “餵...那是...” “布加拉提?!” “怎么会在这里?!” 可一阵惊呼却令他感到非常熟悉。 明明耳朵听不见,可那感知到的灵魂能量却不陌生。 (他是...?) 唯独其中有一人,布加拉提感到很奇怪。 那不是之前见过的人。 想了想,他觉得这位可能就是匯合的人物,乔鲁诺等人刚好和他在一起行动。 韩铭看向倒在路上的布加拉提却提起了警惕。 原著里这位应该是和托比欧(迪亚波罗)一起行动的。 可现在却在这里跟老人一样挣扎著起身... (难不成迪亚波罗在附近吗?) 带有这样的怀疑,他扫视著附近却没见到任何可疑的动静。 可身后传来的轰鸣紧接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滔天的火光燃烧著房屋,引起著炼狱般的景观。 “轰隆!!!” 17.物品的归属!(4K) “那是什么情况?” 眼看之前类似瓦斯爆炸的现象愈演愈烈,米斯达眨巴著眼流汗道。 他本以为之前只是哪里失火了,但现在看起来就跟有什么恐怖袭击一样。 说是替身使者做的,可这规模和激烈程度也太高了。 这是打算把这座城市都拆了? 就连韩铭都觉得有些微妙,他怀疑是有参与者在那边搞事,但不清楚具体是谁。 “你没事吗?布加拉提。” “没事,只是有点乏力。” 乔鲁诺扶著这位队长的肩膀起身关心问了一句,后者则是虚弱的回应著。 “纳兰迦呢?” “他在和波鲁纳雷夫先生行动。” “波鲁纳雷夫?” “嗯,是约我们匯合的那位,这位是仗助,也是协助我们的人。” 介绍了一下韩铭,乔鲁诺也简略说明著现状。 “原来如此...打倒boss的关键在於替身的进化。” “但作为道具的【虫箭】却不知道被谁抢走,现在需要从这座城市里找到他。” 理解了如今的局势,布加拉提也迅速思考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对方如果是boss的手下,那必然会將【虫箭】交出,可要不是,也许会悄悄的逃出城外也是可能的。) 想到两种结局,他觉得时间非常紧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无论这个抢夺【虫箭】的人物是谁,立场上对他们很不利。 “仗助是吧?” “你说你清楚对方长什么样?” 对著那陌生的人物问著,布加拉提也是抱有很客气的態度。 “如果不特意改变形象的话,就是我和乔鲁诺他们提及的那样。” “蓝色的头髮,红鼻子...额头有白色的骷髏图案。” 韩铭点了点头也是回答著。 他虽然不清楚如今这个半死人状態的布加拉提到底能“续”多久,但怎样也有派得上用场的地方。 大概描述著巴基的形象,他也只能以记忆里的话语去概括。 提到这件事,韩铭也觉得很难处理。 即便知道角色卡本身是什么样貌,但似乎可以通过调整衣装和髮型来模糊本来的身份。 就拿他这一身来说,將飞机头弄正常,再把制服换掉,兴许別的参与者第一眼看过来还真摸不透他是谁。 而对方如果是小丑巴基这种海贼王里的角色,稍微打扮隱瞒一下,也会变成印象里截然不同的角色也是可能的。 “在这里果然还是分头找比较好。” “而且还要等纳兰迦...” 特里休看了看一群大老爷们乾瞪眼的样子提议道。 一群人里也只有那位问题儿童可以侦查附近。 但为了伏击那个躲藏的敌人,只能让他先去和波鲁纳雷夫蹲人。 他们这里追著之前的痕跡跑,暂且还没看见到可疑的人员。 “分开太危险了。” “对方的能力很诡异,而且boss不知道藏在哪,千万不能单独行动。” 乔鲁诺摇头否认了那种计划,他也很清楚大伙分开找是最效率的。 可问题在於,有一个隱藏起来的迪亚波罗那就是最大的威胁。 依照緋红之王的力量,他们队伍敢分组,对方就敢突脸全杀了。 甚至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程度... “他肯定也在等待最佳的时机。” “我们最好还是一起行动。” 也赞成乔鲁诺的说法,米斯达也觉得抱团比较妥当。 哪怕这样找人非常麻烦,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呼!” “嗯?” 正当討论之际,眾人忽然发现那在空中闪烁的信號弹。 之前他们曾和纳兰迦约好... 顺利干掉对手,那就迅速追上来,如果遇到意料之外的风险,那就放信號弹来告知。 “这是纳兰迦的...” “不妙,他们难不成失手了吗?” “不,也不一定,可能是遭到新的敌人。” 相比起特里休等人的著急,布加拉提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那边激烈的爆炸情况他也感觉的到,联想之前被某人追杀的迪亚波罗,瞬间脑海里浮现出了可能的人物。 “新的敌人?” “之前我被裹挟的时候也被追杀过,对方很强,就连boss仿佛也拿他没办法。” “什么?” 听到这里,米斯达顿时惊喊了起来。 印象里那位神秘兮兮的组织老板本身就令人感到畏惧了,但没想到还有更胜一筹的傢伙在? “能具体描述下对方的长相吗?” 看著缺了一条手臂的布加拉提,韩铭走上前问道。 “抱歉,我双眼看不见...所以也没法告诉你。” “但他仅凭自身的力量就能和boss的替身战斗。” 得到这样的回应,眾人也瞭望著那火海冲天的街区很是在意。 (该不会混了个数值怪进来吧?) 狐疑著,韩铭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去看看。 波鲁纳雷夫和纳兰迦也还在那边迟迟没能跟上来,证明之前的计划出现了意外。 固然优先找到【虫箭】是首要目標,可这偌大的城市,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啊啊啊!!” 而就在此时,一阵叫喊发出,只见纳兰迦孤身一人从巷道里朝著这边跑来。 “纳兰迦?!” “呼...哈...不好了!” 气喘吁吁的跑到这里,纳兰迦脸上带著冷汗。 “发生什么了?波鲁纳雷夫先生呢?” 眼看他一个人出现,其他人连忙走上前问道。 “他在和一个奇怪的傢伙战斗,说是什么吸血鬼!” “我的替身根本奈何不了那个傢伙,所以他让我赶紧过来通知你们。” 听到这样的描述,眾人也意识到了那个严重的事实。 “吸血鬼?喂,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是波鲁纳雷夫先生说的,那傢伙就算被打出伤口转眼间也会恢復,跟殭尸一样。” 很难解释清楚这里面的状况,纳兰迦也是很焦虑。 他头一次见到那么怪异的生物。 即便用航空史密斯给对方炸的稀烂,也毫无作用。 “那之前你们负责蹲守的傢伙有没有找到?” “找到是找到了,已经把他干掉,只是尸体突然消失了。” 问起死亡笔记持有者的事情,得到的答案也令人眾人放心了。 “乔鲁诺...” “找【虫箭】的事情交给你们,我要去那边看看。” “也只有我去了才可能解决掉。” 韩铭开口喊了一声,正巧遇到转头过来的对方,对视一眼,乔鲁诺隱隱知道他的意思了。 “你真的没事吗?虽然那个拿著笔记本的傢伙死了不会有干扰,可单独走的话,没有乔鲁诺掩护你,遇到boss岂不是必死无疑?” 米斯达看著他,隨后担心的问道。 虽然与这人接触不久,可看在之前纳兰迦被救助的份上,他还是挺欣赏和感激的。 所以也不太想看见別人出现意外。 “总得有所冒险。” 走动著,韩铭也清楚和乔鲁诺互相绑定是最安全的。 黄金体验和疯狂钻石在一起,除非两者一起被同时干掉,否则另一边都有余力抢救过来。 分开的话,迪亚波罗都可能发动突袭。 但转念一想,韩铭却觉得迪亚波罗並不会那么早冒头。 对方將布加拉提扔在这里跑路,肯定是想隱匿在市区里摸透情况再说。 毕竟因为参与者的介入,导致原本应该知道【虫箭】存在的迪亚波罗陷入了混乱中。 布加拉提的小队究竟要和谁碰面? 见面后的目的? 这些是本应该经歷后知道的答案,此刻却一无所知。 迪亚波罗在没摸清楚这里面的秘密之前,肯定不会轻举妄动了。 毕竟他必须搞明白这里面的因缘关係,否则即便中途袭击了布加拉提的小队却没有揪出那个邀约的人物,那也只是在治標不治本。 在事態不明朗的局势里,迪亚波罗必然不会再轻易出现了。 而之前都被追著跑,显然也是拿那位参与者没办法所导致的。 能够让緋红之王都拿不下... 到底是怎样的人物,韩铭也认定需要具体確认下。 吸血鬼... 他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了许多角色。 只是到底会是谁,目前没法得知。 因而自告奋勇要去援助波鲁纳雷夫。 毕竟,他也不可能在这一辈子躲著对方。 如今让乔鲁诺利用纳兰迦的替身去找巴基,他倒是可以去观察下那位参与者。 “那就儘快吧。” “我们得迅速找到才行。” 约定了几个见面的手势和信號,韩铭看向朝著街区前进的一眾人转而朝著火光大冒的地点前进著。 ……… “嚯嚯...东方仗助的参与者单独离开了吗?” “不过,他到底能不能对付猗窝座呢?” 露著四分之一的脸颊飘浮在高空,眼球观察下方的状况,巴基老早就注意到了后面这群人的行动了。 对方想透过纳兰迦的替身能力来找自己,那是无用的行为。 作为呼吸的鼻子,他早就扔到了另一边的广场里偽装成了人偶的部位。 巴基这张角色卡,他已经玩了不少世界,所以很精通用法。 四分五裂的开发程度也远比本来的角色要熟练许多。 像这种单独將眼睛部位分裂出来悬浮在高空侦查已经是早就习惯的手段了。 即便身体分裂的距离有限,可只要保持住那就没问题。 “嘿嘿,他们就算找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我的。” 作为中心的脚被藏在了隱秘的地点,其他身体部位也各自做了偽装,他现在只要用眼球在高空观察局势就行了。 “嗯,那傢伙我確实不太能处理。” “即便拖到白天,也不保证可以杀掉。” 想到猗窝座的身份,他也是很头疼。 巴基也没什么克制性能力去打这种鬼。 分裂对自身来说是有战斗力和闪避性,可比不过对方那近战很强的性能。 不如说要想彻底杀死猗窝座,巴基是没这样的手段。 所以他现在只能等... 看看有没有人能把猗窝座解决掉。 反正现在【虫箭】他藏起来了,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 而如今目击到那位参与者(东方仗助)去接近,巴基还是挺好奇的。 也不清楚这小子是个资深者还是新人... “疯狂钻石作为替身能力是不错,可没办法修復自身。” “要是一旦被近身打伤,那就完蛋了。” 暂且还没有看见新的参与者,他倒要看看这场战斗会打成什么样。 “要是真处理不掉,我就拖时间,拖到能回归的时候把【虫箭】当战利品带回去。” “这样哪怕在这里没有拿到卡片,也是赚的。” 完全不著急,巴基游刃有余的观摩著。 “嘿,要不等会找个破绽,去偷一下那傢伙卡在腰里的死亡笔记?” 想到了什么,忽然起了坏心思。 夜神月被人蹲伏击的情况他刚才也看见了。 掉落的死亡笔记被摸走,只能说是损失大了。 角色本身绑定显现的物品是一次性的,並不会说你这次搞丟了,下次变身还会出现。 就势如这个夜神月,他死亡笔记在这里遗失,再次使用也不会復原出来。 相当於这张角色卡就半废掉了... 而角色的物品,不止他们参与者能够互相抢夺,就连原著剧情里的人物们也能够爭抢。 巴基就见过有一个变身阿尔托莉雅的参与者被別人抢了圣剑拖完时间跑路回归的,直接当场让其“崩溃”。 从別的参与者那里抢来的角色附属的物品,无论是道具还是武器之类,只要回归后去洗一番,那就是自身的了。 至於能否使用,那就要有没有適应的角色卡。 就像死亡笔记,虫箭这些... 並不代表就是死绑定... 相比起他在这里动的小心思,正与猗窝座大战的波鲁纳雷夫倒是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这傢伙...非常的不妙。) 也不是没有和吸血鬼战斗过,但再次遇到仍然让他感到汗流浹背。 即便如今操控替身比起昔日更为精通,但对手也不是省料的灯。 (虽然没有替身,但他本身就很危险。) 观察猗窝座那精准的出手,波鲁纳雷夫只庆幸自己的双腿健在。 要是还处於轮椅状態,恐怕自己就难逃一死了。 “呵...” 用著危险目光看向眼前戒备十足的男人,猗窝座只是嗤笑一声,隨后冷声道。 “终式·青银乱残光!” 18.不存在比緋红之王更强的替身!(4K) “別小看人了!” 面临那席捲而来的衝击,波鲁纳雷夫没有慌乱,而是眼神一凝,步伐后退,银色战车那在空气中挥动的斩击,一一將来袭的攻势所扫荡。 “砰砰砰!!!” 眼看波动被拦截,对手浑身甚至没有一丝伤痕,猗窝座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优秀的替身使者。 (在这样的近距离情况下,还能利落的边退边防御...) (难怪会有如此的评价。) 他都儘可能拉近距离来打这一招了,但波鲁纳雷夫还是以凌厉的动作挡住了。 作为人类,或许没有超越常理的身体素质,可替身的运用却弥补了这一点的不足。 这也让猗窝座明白了替身使者之间的经验差距究竟会形成怎样对局。 相比起靠著机制打杀招的迪亚波罗,波鲁纳雷夫这种纯粹的技巧驾驭,確实令人嘆为观止。 “虽然不清楚你这傢伙从何而来...” “但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脑海里浮现出以往敌人的身影,波鲁纳雷夫深吸一口气警惕著。 论对抗吸血鬼,他也是很有经验的。 眼前这个傢伙,再生能力非常惊人,体质也不容小覷。 他靠著替身尚且还能歷战一番,但不能被其攻击摸到。 毕竟人的躯体可不像吸血鬼那样能够受伤后马上恢復过来,挨到致命伤,也是会当场暴毙的。 “確实,看来没那么容易解决你。” 摆出架势,猗窝座却也不著急,而是冷静的观察著其动作。 拥有“破坏杀·罗针”的他,能够隨时体验到对手的“斗气”从而察觉攻击並反击。 面临替身,这个阵势也能够起效。 所以只要无法规避“罗针”的预警,那么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除非他本人不是很想躲... 但说实话,鬼的身体本来就有超强的恢復力,只要不是什么克制性攻击,被打中了也无关紧要。 靠赖皮的再生能力都可以把一群人物给耗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啪嗒!” 脚踩在地上,膝盖弯曲蹬地,整个人如同弹弓那样冲了出去。 “喝!!” 拳头与西洋剑不停碰撞,两者在激烈的攻防中来回著。 “我可以失误无数次,但你一次失误都不能有。” 游刃有余的语气传出,这也让波鲁纳雷夫不敢有所怠慢。 正如同对面说的那样... 无论银色战车能够靠著迅疾的速度挥剑给对方造成多少伤口,可那都是无关紧要的攻击。 仅仅是刀剑的挥砍是杀不了吸血鬼的... (得想个办法把他拖到太阳升起的时候。) 联想到目前唯一的手段,波鲁纳雷夫只能这样应对了。 还好现在已经接近天亮的时候,再加上周边的街道被破坏,遮挡物变得稀少许多,太阳如果出现,光线会第一时间笼罩过来。 只要撑到那个时候...就有机会消灭眼前的怪物。 “哐当!!” 听著远处的声响,绕过火焰封锁的道路,韩铭也目击到了现场的光景。 “猗窝座?” “还真是符合这个世界观的角色卡啊。” 看见那本不应该在当地存在的人物,韩铭眉头一挑开口道。 他还想说吸血鬼类的生物有太多,要是出现很棘手无法应对的类型,那最好还是跑路比较好。 可如果是猗窝座的话,就不需要太避其锋芒了。 鬼灭里的鬼放在通常的世界里是比普通人强悍太多了。 可要是在jojo这里面,就不是过於可怕的存在。 无论是作为鬼最严厉的父亲波纹呼吸还是各式各样的替身都是有一定抵御力的。 “拖到天亮吗?” “但用疯狂钻石的能力也许能够更早结束战斗。” 有了战斗的信心,韩铭考虑的是要不要把对方扼杀在这里。 以参与者的立场而言,他应该坐山观虎斗,毕竟还不清楚有没有其他的参与者在附近,更何况迪亚波罗指不定也在某处对这里虎视眈眈。 可要是从“仗助”这层身份关係来看,最佳的选择是去帮助波鲁纳雷夫。 以疯狂钻石的力量,即便打不死鬼也能够將其“封印”住。 修復这个能力可不是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只要想的话,甚至还可以进行各种结构重组。 就像拼积木和拼图那样... 原著里的仗助就表演过把一个人组成风景线。 他只要稍微整蛊点,弄些猎奇的效果也做得到。 (没能快速解决的话,也许迪亚波罗就会发现我的存在。) 只是让韩铭纠结的是,他不清楚迪亚波罗如今在何处。 这位boss固然是在摸索布加拉提等人匯合的用途,但也不会放过嫌疑人员的。 他不清楚要花多久的时间能处理猗窝座。 短的话还好,拉长了那可不是一个有利的情况。 “咔噠!” 拧了拧手骨,韩铭决定还是打算蹲个出手的机会。 虽然顾虑迪亚波罗是个问题,可也不能放任这位参与者在这里捣乱。 能干掉一个是一个... 从形式上来看,参与者越少对自己越有利。 (这样想来,乱战的规模,除了应对本来的剧情人物,也需要考虑参与者的处理。) (越快弄掉別人,越能掌控剧情的发展。) 並不需要去整所谓的参与者联合的念头,在诸多世界里,本身的原著角色们就能解决应有的麻烦。 所以只要把能够搅局的对手做掉,可以说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世界的资源该如何运用,这一点得慢慢去摸索。) 想到黑球阐述过的“胜利者”待遇,他觉得这一趟怎样也要贏到最后。 ………… “嚯嚯,要动手了吗?” 捕捉到蠢蠢欲动的身影,巴基饶有兴致的观望著。 这位参与者看样子是要介入进去了。 如果能够將猗窝座收拾掉的话,对他来说也是很有利的。 “接下来...” “我也得去引导一下某人才行。” “否则他一直蹲著不出现的话,让那帮人到处搜寻,真发现我身体部件,那也挺令人伤脑筋的。” 想到那位跑到大楼里不再现身的人物,他操控著身体的一部分去接近著。 乔鲁诺等人一直担心的目標...迪亚波罗,他知道在什么地方。 將躯体的各个部位调整方位,儘量不超出控制的极限距离,他调动嘴部前往了对方的所在地。 “唔...” 透过楼房的隙间观望了一下附近,在没有发现跟踪自己的敌人,迪亚波罗走进这里面隶属於组织的秘密房间。 自从来到罗马这里,愣是经歷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本来都挟持到了布加拉提,只要抵达斗兽场就能搞明白他们想做什么...偏偏半途遇到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 手不自觉的捏紧握拳,打开电脑的同时,迪亚波罗很是恼怒。 “果然,这里的摄像头毁坏了。” “但这里还是完好的...” 打开了组织构建的网络中心,他在调动这个城市里有的视频。 在目击到布加拉提小队那到处奔走的画面后,他细细观察著路线。 “他们似乎不是在找我,而是更像在搜寻其他的什么...” “在这种节点,会有什么比我更重要?” 思考著这群人的目的,这也是迪亚波罗不惜一切要搞清楚的。 仅仅是杀死这群傢伙並不难,要的是搞清楚对方幕后真正的用意。 “嗯?”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看向了窗边,同时身体下蹲,躲藏在墙边。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未来的景象,那是有一张嘴接近的画面。 墓志铭所带来的预知,无疑是会真实发生的。 也就是说,数秒后,会有一张嘴巴漂浮在窗边。 这让人感到不妙的事实让迪亚波罗很是警觉。 (其他的替身使者?) (在这个时候,会是谁?) (竟然发现我在这里了?) 一连串的事件让迪亚波罗產生了诸多的疑问。 他可以確信这个即將过来的傢伙不是布加拉提小队里的人物。 毕竟在最初就调查过了... 緋红之王已经叫了出来,就等对方打算进入的瞬间,他就要发起攻击。 “咳咳,迪亚波罗,我知道你进了这栋大楼。” 但那飘浮在窗边,没有擅自进入的嘴巴只是把控著距离在说话。 “!” 没有动弹,而是聆听下文,迪亚波罗倒想看看对方想干什么。 “也许我的到来你早就通过预知知道了,为了安全,我也不会进去。” “我来到这里只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布加拉提他们在找的是一个叫做【虫箭】的东西,那个你应该很清楚是什么。” 很是慎重的做法,让迪亚波罗知道这人很了解自身的能力。 顾不上去思考暴露的力量,他转而被【虫箭】二字吸引了注意力。 【虫箭】... 那是何物,他自然清楚。 当初是如何觉醒替身,然后又组建了如此庞大的组织,都是由这个所引起的。 (就算是箭,也只是让人觉醒替身而已,他们找这个东西,难不成是想寻找到对抗我的新人吗?) 有所疑问,迪亚波罗並不觉得那种做法很现实。 只要他想的话,这帮傢伙就走不出罗马。 夺到【虫箭】就能对抗自己未免想的有点太天真了。 可如果这个人不是说谎,考虑到自家成员不是那么稚嫩的小孩子,那么也许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无论你信与不信,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虫箭】拥有让替身再度进化的可能性...” “而恰恰布加拉提小队里就有满足条件的傢伙。” “被他们找到的话,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緋红之王是打不过进化后的镇魂曲。” 那充满威胁论的说辞让迪亚波罗很是不悦。 可其中蕴藏的信息令他不得不去认真对待。 “再度进化...” “镇魂曲?” 皱著眉头嘮叨这几个字,迪亚波罗並不愿意相信这种荒唐事情。 (什么叫做緋红之王敌不过?) (我可是无敌的帝王...) (能够胜过我的傢伙,这个世间並不存在!) 並非是自负,而是对自身拥有绝对的自信。 緋红之王所带来的预知和时间刪除,保证了他的强大优势。 迄今为止的战斗也证明了这一点。 除非遇到不死不灭的怪物,否则不会有任何阻碍。 “什么镇魂曲...” “不存在比緋红之王更强的替身!” 察觉到对方已经离开,迪亚波罗瞥了一眼窗外冷声道。 “可是,如果那帮傢伙是在找这个东西的话...” “那么与其约定见面的傢伙就是持有【箭】的本人...” 再度来到电脑面前,迪亚波罗看向镜头里的几人沉声著。 “寄託希望在这种不现实的东西上吗?” “真可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需要留情了。” 没有再將布加拉提等人放在眼里,迪亚波罗如今考虑的是刚才那人的身份。 那只有一个嘴部漂浮在半空的情况无疑是替身使者。 也许是远距离操控型的... 找到那个傢伙也是必要的... 毕竟能够知道自己的所在,这种有威胁的潜在因素必须拔除。 …… “嗯,没有立马就行动吗?” “倒是很谨慎啊。” “可惜这或许会错过最佳的机会,没有【虫箭】的状况,乔鲁诺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半截脸颊漂浮在半空,关注著有所异动的迪亚波罗,巴基也在想后续的情况。 原著里別看迪亚波罗那么狼狈,可那只不过是为了追【虫箭】导致的窘境。 真要打突袭和正面,布加拉提等人都不一定应对的来。 緋红之王再怎么说也是机制、数值双兼具的替身。 “要打倒能够预知未来的敌人,果然只有比他更有机制和数值才行。” 目前迪亚波罗没能想到那一步,固然是对緋红之王有信心,但同样也是“无知盲目”所引起的。 人总是这样,不跌倒一次,永远不会觉得做错了什么。 “无所谓了,局势恶化,大不了这场我直接带著【虫箭】离开就行。” 那个东西,他已经找到了绝佳的藏物之地。 无论是迪亚波罗还是其他人谁贏了,他都可以伺机而动。 虽然已经计划了之后的事情,可巴基还是觉得有点难受。 “下次进入还是得將偏向性更侧重力量的人物才行,哪怕適应性不高,也比这样的状况要好,巴基这张卡虽然也能有奇效,可自身还是不太行,没有一力降十会的压制力。” 认真反思著自己的举动,他对自身目前只能观望的状况感到了遗憾。 19.逃跑?(4K) “嘖……” 操纵银色战车不知道和眼前这个怪物进行多少次的交锋,纵然靠著熟练的技艺在对抗中占据优势,可伴隨著时间的拖延,波鲁纳雷夫渐渐开始乏力了。 没法彻底终结对手,仅凭刀剑的攻击完全杀不死这个吸血鬼。 反倒是自己被一次又一次的换伤式的打法逼的狼狈起来。 和对方拥有不死的再生能力比起来,人类的躯体还是有极限的。 “怎么了?” “这就不行了吗?” 被剑砍断一只手臂,那踢腿擦过脸颊磨出血痕的攻势让猗窝座游刃有余的开口道。 他承认波鲁纳雷夫很能打,替身哪怕是个白板也能运用这般厉害,可靠著恢復性,他绝对是有利的那一方。 正因为面对他这悍不畏死的无赖换伤打法,波鲁纳雷夫也是应对的很吃力。 (遭了,再这样下去,天亮之前我会撑不住的。) 看了看天色,波鲁纳雷夫也是在思考该怎么破局。 直接跑路也不好说能不能摆脱对方的纠缠。 而且要是让这个傢伙溜掉,以后就会更麻烦了。 这次好歹还能拼一拼天亮弄死对方,下次哪有这么好的时机。 (可恶,这个时候要是有乔斯达先生的波纹就好了。) 不仅一次这样想过了,波鲁纳雷夫是真没想到会有再遇到吸血鬼的时候。 自家的替身还恰恰是个拿对方没办法的类型。 纵然有磨练出神入化的剑术本领,但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不管你切下我多少手臂,刺穿多少次身体……” “都是无济於事的…” “唯一的希望是等待天亮…对吧?” 猗窝座的进攻越发的有侵略性,这使得波鲁纳雷夫完全只能被迫防御著。 “我承认替身的力量很强,但只要没有彻底杀死我的方法,那就毫无威胁。” 自然也观察著天色的状况,变成鬼的他很清楚什么时候会迎来黎明。 依照现有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十五分钟。 而想要击杀波鲁纳雷夫,这点时间很足够了。 他只要一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换伤打法,对方肯定坚持不了太久。 即便波鲁纳雷夫想要跑那也是没用的,银色战车的速度很快,可不代表本人就具备同样的素质。 他能够死死缠住对方,让其无法脱困。 作为鬼,猗窝座在这方面是有优势的。 可能他的强度不如某些替身强,但仅是以人类为对象的话,只要不是遇到大乔或者年轻二乔那样的波纹使者,鲜有那种怪胎超人可以比擬自身。 “休想逃!” 眼看对方没有隱匿的意思,而是朝著侧面闪躲,猗窝座猛的追了上去。 那如同炮弹般的挥拳,招招奔著致人於死地而去。 “哗!” 手臂又被切断,但眨眼能令躯体长出来的恐怖恢復力为他续上了那本应该被阻断的攻势。 “!” 可正当此时,一阵隱晦的斗气令猗窝座顿住了步伐。 虽然无法用肉眼看见... 但那从侧面火墙里激发的气息无疑是新的敌人。 “砰!” 於火焰中跳出,那道身影令猗窝座和波鲁纳雷夫都睁大了眼睛。 “疯狂钻石!!” 接近到能够出手的距离,韩铭毫不客气发动攻击。 “嘟啦啦啦!!!” 力速双a的爆发性比起寻常替身来讲已经是顶点了。 猗窝座纵然下意识想要躲闪也慢了半截... 没办法,对方从这个位置突袭过来的距离太近了。 (这傢伙...我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火焰遮挡视线,斗气感知到时,对方却已经衝锋近在眼前了。 捕捉到韩铭身上的烧伤,显然这人是有备而来。 “啪啪啪啪!!!” 哪怕儘可能的想避开,可也来不及了。 双臂被命中,猗窝座当机立断折断了自己被打中的部位。 断裂的肉块和双臂掉落在地,他最终双脚摩擦地面滑退而走。 “逃得可真快啊...” “再慢一秒,我就能试试把你揉成一团了。” 眼看猗窝座那断臂求生的姿態,韩铭只觉得可惜。 他为了避免被发现和拉近距离,从燃烧的火墙里硬顶著被烫伤的觉悟衝过来的。 本来就预想能够直接一下解决猗窝座,但对方太过於警觉,被打中后迅速切割了相应的部位,使得他就算想利用疯狂钻石的能力把这傢伙变成一坨不可名状之物都赶不上。 “东方仗助...” “竟然是你!” 断裂的躯体又一次再生著,猗窝座瞬间萌生出了退意。 自然能够看出对方是个参与者,只是让他烦躁的是偏偏这种时候遭遇了。 即便是遇到迪亚波罗那种机制和数值兼具的替身,猗窝座也不害怕。 可东方仗助所持有的疯狂钻石那就很要命了。 与緋红之王的时间刪除、预知未来不同... 疯狂钻石的便捷在於他的“修復”概念並不是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修復... 重组... 他但凡敢仗著再生能力去硬抗攻击,下一秒疯狂钻石就敢把他打成一坨供人瞻仰的景点在原地。 这和鬼具备怎样的恢復力已经没什么关係了,纯粹是疯狂钻石的能力过於特殊。 更接近於“封印”的程度... 这换谁来都要胆颤两下... “仗助?你怎么来了?” 得到喘息的机会,波鲁纳雷夫鬆了口气却开口问道。 他是让纳兰迦去和乔鲁诺等人匯合,可没叫人回来帮忙。 而且以韩铭体表那被烧伤的状况来看,这小子似乎是不顾高温强行穿越火海衝过来的。 (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担忧之余却又有些欣慰。 他不清楚韩铭是不是因为担心自身出事才这么风风火火跑来支援的。 但仅凭这幅姿態就足以让波鲁纳雷夫奋尽全力去保护了。 “纳兰迦说你遇到什么吸血鬼,所以我才特意来看了一下。” “果然过来是正確的...” 听到这个孩子那自信的语气,波鲁纳雷夫忽然也察觉到了。 和自己的银色战车不同... “仗助”的疯狂钻石貌似更克制眼前的吸血鬼。 不用波纹也许就能埋葬掉这傢伙。 意识到这一点,本来一筹莫展的局面变得明朗了起来。 “啪嗒!” 可就在此时,波鲁纳雷夫瞥见了转身准备逃离的猗窝座。 “什么?” 目击这一幕,他很是不解对方的想法。 (见到仗助就逃跑了?难不成他知道疯狂钻石的替身能力?) 只有这一种可能性,否则没法解释这只鬼会仓皇逃窜的理由。 但让波鲁纳雷夫不理解的是,对方到底是从何处得到的情报? 联想到之前猗窝座一口喊出名字的画面,难道说“仗助”是在哪里和猗窝座已经见过面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他现在也没法深究。 “拦下他!!” 发出了喝声,也顾不上思考太多,波鲁纳雷夫知道不能让这傢伙跑掉。 否则以吸血鬼的性质能够引起许多麻烦事情... 后患无穷! “安心,波鲁纳雷夫先生...” “那傢伙在这附近掉落的肉块,会帮我找到他具体的躲藏地点!” 动身的同时,韩铭却並不怕跟丟对方。 猗窝座之前在这一带被银色战车削掉的血肉和手臂都没消失呢。 他透过疯狂钻石的触碰进行修復,已经让这些东西奔著对方追去了。 “不能大意!仗助,我们两要合力!绝不能放跑他!” “啊,我知道!” 同步奔跑起来,波鲁纳雷夫认真严谨的叮嘱道,韩铭只是点了点头回应著。 (但一点犹豫都没有的逃跑,果然很麻烦...) (没能直接瞬杀掉,可惜了。) 和本来的猗窝座不同,这个由参与者变化出来的个体显然不存在什么自尊心和羞耻心的。 该跑就跑,也不会受这方面的刺激。 那果断的情况令他们不得不追逐上去。 韩铭也清楚疯狂钻石对“鬼”的威胁性有多大。 再生能力? 你敢让我用替身摸到试试? 切割不及时当场就能用石头给你立个碑,天亮就直接原地晒日光浴。 而相比起反客为主追击的两人,逃跑的猗窝座心情就糟糕透了。 (混帐!怎么好死不死是这个角色!) 他是真没想到会遇到相性这么差的对手... 按理来说以鬼的恢復性,能够让大多数的常规敌人乾瞪眼。 看看之前的迪亚波罗和波鲁纳雷夫,两人明明都拥有不俗战斗力的替身,可偏偏拿他毫无办法。 再生快,死不掉就是能为所欲为... 唯独就怕遇到制衡手段类似“封印”的架势。 (但还好,迪亚波罗还没死...他们身上也没【虫箭】的样子,我只要藏起来,等夜晚再伺机而动就行,这虽会耗费太多时间,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瞬间猗窝座思考了许多,其他参与者的情况,目前他只了解到一个被当地人肘翻的夜神月。 第二个就是这个东方仗助... 不清楚还有没有第三人,可仅是韩铭就值得他特別关注了。 不能直面这位,他选择找机会让对方死於迪亚波罗的袭击下。 以疯狂钻石的性能,能打他,但对付不了緋红之王。 只能说运气还算不错,在没有发现新的参与者之前,还是有能够遏止对方的方法。 自身不需要去头铁和这个相性极差的对手打,靠著借刀杀人的方法就行。 以对方的身份,迪亚波罗怎么样也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只要找到机会,緋红之王瞬秒掉这帮人都不是问题。 “呼呼!!” 穿过火海,蹦跑到安全的巷道里,他以鬼的躯体跨越著阻碍。 但还没有奔跑太远,那重重打击在背部的事物就令他骇然了。 “这是?!” 回首一看,只见一堆断臂和肉块跟上了粘合剂一样贴在了他的背上。 “该死!!” 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猗窝座谩骂一声知道问题大发了。 之前被银色战车伤及削掉的身体碎肉被疯狂钻石触碰,因为修復的特性正欲回到肉体上。 这导致的就是,他无论往什么方向跑,往哪里藏,韩铭和波鲁纳雷夫都能游刃有余透过他的肉块追上来不跟丟。 有內鬼! 內鬼还是我自己的身体! “这个时间也不容许我跑太远...不好!” 撞穿一栋墙壁,猗窝座心里也是很著急。 之前为了逼杀波鲁纳雷夫,他连续鏖战许久才在对方开始力竭时有所进展。 当时本身距离天亮也没多久,所以他留给自己撤退的时间是很有限的。 以这里当地的天气,太阳升起时,光芒必將瞬间照耀在大地上。 纵然有部分云层可以遮挡,但绝对不是保险的。 毕竟只要那两人在后面跟著,他就不能停下来! 但不停下来,他就只有儘可能往城市外面跑,而不是在附近转圈逗留。 一旦被包夹拖住,待太阳出现,他就陷入死局了。 波鲁纳雷夫和韩铭必然知道该如何杀死“鬼”。 虚张声势的是没用的... 一时间被逼入了危境之中,他额头冒出了汗珠。 “哈哈哈,真是窘迫的傢伙。” “谁叫你不把参与者的情况调查清楚。” “之前的夜神月也是,太过於自信死亡笔记的力量,压根没有考虑到参与者提前接触原著人物的可能性。” 看著远去的狼狈身影,巴基也是满意了。 他预估对方能够逃掉的概率很低。 毕竟有疯狂钻石在自动追踪,天又要马上亮了... 藏不住,跑不远... 两个因素凑齐之下,除非把东方仗助这个参与者反杀了,否则没有任何出路。 只是要顶著银色战车和疯狂钻石两个不弱的替身去做所谓的抵抗,难度可不小。 “哦...我得把脚移动下了。” “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感受到什么,巴基忽然转移注意力开始操控双脚在地面上走动。 將身体各个分裂的部位都控制在极限的距离,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乔鲁诺等人找到。 【虫箭】这种东西,要是被夺回去的话,就要被黄金体验·镇魂曲玩速通了。 在局势偏向他之前,必须把这个东西拿在手里捏稳了。 “嘿,你们就尽情的去找吧,找得到就有鬼了。” 也没刻意去监视布加拉提等人,巴基只要保持呼吸的鼻子部位不再纳兰迦的探查范围里就行了。 其他的身体部位反正不算是能够引起航空史密斯可以探知的事物。 20.解决!(4K) “利用我残缺的肉块来追踪。” 不知道是第几次绕过街道,但又一次次被自身的碎肉所黏上。 猗窝座现在非常的火大…… 对方摆明了就是要趁这个机会要他的命。 天亮后的太阳威胁…… 替身所裹挟的能力制衡… 在这两种要素的逼迫下,他確实非常危险。 尤其是甩不掉追击的情况中,更是增添了压力。 (还是疯狂钻石的问题……) 一想到之前被切割的碎肉被用来对付自身,猗窝座表情就相当难受。 自己最为依赖的再生,却铸就了破绽,真是让人烦躁的事情。 东方仗助…… 有参与者能够拿到这样適合的卡片进入,完全是意料之外。 “砰!!” 朝著下方的河流跳入往对岸深入,猗窝座试图靠地形甩掉对方。 即便能够靠著他的碎肉追击,可那也是有限度的。 相比起替身优越的力量,替身使者本人很难有强悍的素质能力。 强的是替身,而非使用者自身的躯体 所以他只要不停的找复杂环境拉开距离,无论是波鲁纳雷夫和仗助都没法短时间內找上来。 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寻找到一个安全能避光的区域。 反击... 只是为了找到合適的战斗场合,而非无意义的逃跑。 还不清楚韩铭留了多少碎肉在手里追踪,他只要不解决掉对方,那么一整个白天都永无安寧之日。 鬼怕阳光这一点的弱势问题现在就被无限放大了。 这也是许多生物的两面性... “他过河了,看来是想甩开我们。” 波鲁纳雷夫看著那飘飞过去的碎肉停下步伐愤愤道。 “交给我吧,可不能让他在这里跑掉得到喘息的机会。” 看了一眼巴掌里还残留的少许肉块,韩铭想到了一个方法,他转头对著波鲁纳雷夫说明著。 “太乱来了,你的替身是能够对付他,可不代表自身就是安全的。” 听到韩铭那大胆的进言,波鲁纳雷夫下意识就想否决。 先行单独一个人对付那只吸血鬼,纵然替身很强,可难免会出现意外。 別人並不是傻乎乎会挨打的木桩,而是一个有著智慧的生物。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更別谈鬼这种非人的存在... 要是让“仗助”出事,波鲁纳雷夫绝不会原谅自己的。 “没时间犹豫了,我们多迟疑一秒,他跑掉的机会就越大。” “相信我,我就算打不倒他也能够拖住。” 知道眼前之人在担心什么,韩铭也是认真的。 他何尝不知道猗窝座可能会存有反击的心思,可即便如此,韩铭还是要去追。 即將露头的太阳... 有可以追踪的线索... 甚至揍到对方就有机会绝杀的疯狂钻石... 在这些因素加持下,他没道理放过猗窝座。 总不能说怕死就不去了吧? 那才是开玩笑... 参与者介入到这里面,就別想著能够安稳的全身而退。 要么干掉別人,要么自己被干掉。 不狠心下来根本无法生存... 谋求利益,增强自身,那才是应该做的事情。 “嘖,你这小子的倔强样和他们简直如出一辙...” 从那坚定的表情和延伸里,波鲁纳雷夫看见昔日友人们的姿態,他捏紧著手隨后唤出了银色战车。 “可千万別死了!” “我一定会很快绕过来!” “噢!” 在仗助奋身跑动跃起的瞬间,让替身在前方做出了双手交叉的踏板,隨后用力一抬。 韩铭高高跃起,跨过了河流的阻碍,向著不远处的岸边飞去。 疯狂钻石伸手抓住护栏,同时甩动自身,使其在低空中半翻,最终稳定落地。 看向起身继续跑动的背影,波鲁纳雷夫看了一眼附近,寻找著能过河的桥樑与道路。 …… “还在追...” 猗窝座脸色並不是很好,他能够感受到那属於人类的气息在后方紧追不捨。 对方摆明是想藉助这个机会摁死自己... “嘿,兄弟,再这样下去很不妙吧。” 从斜角上空传来的声音令猗窝座眉头一挑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有著半边脸颊的人在那里盯著他。 新的参与者... 小丑巴基! 虽然容貌並不完善,可那標誌性的分裂与长相,令他还是一瞬认出来了。 “可別误会,我不是来和你战斗的。” “距离日出大约只剩五分钟不到了...” “你可没有停下来的时间吧?” 好心的提醒著,但猗窝座完全不领情。 “哼,有什么话就別藏著掖著了。” “嘘,我就喜欢和痛快人说话,这样,你把死亡笔记给我,我帮你对付那个东方仗助。” “?” 听到巴基的话语,猗窝座脸色很是不善。 死亡笔记? 他才捡到不久就被这个傢伙盯上了。 而且还真会挑时机来討要... “如果我说不呢?” “唉,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提出了建议而已,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自己一个人和他拼刺刀。” 被拒绝,巴基並未著急而是游刃有余的谈判著。 反正现在陷入危机的又不是他。 猗窝座就算不同意这桩交易又如何? 那个东方仗助肯定会死追著不放,自己到时候趁乱去偷就行了。 即便有罗针的感知,可分裂过后的自身对方能不能察觉到还是两码事。 虫箭... 死亡笔记... 能够拿到这两个物品,哪怕这次在jojo世界里没有获取任何卡片也算是回本了。 “轰!” 拳头打出的衝击波袭来,巴基轻鬆躲开的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没有谁会对到嘴的肥肉鬆口的... 要想让猗窝座把死亡笔记割捨出来,除非真到死前的那一刻才有可能。 毕竟参与者谁不是那种对自身有信心的人。 谁也不觉得自己会100%输... 没有面临死亡的风险,都不会“变脸”。 巴基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寧愿抱著所谓的宝物在死之前才想著给別人祈求支援。 只是通常到那种时候已经晚了... “真是个固执的小子。” “不过,无所谓你接不接受了。” 看著奔跑的猗窝座,唤来了自己的手掌,巴基將其分裂开来。 將大拇指和食指切割,单独飘浮出去,他准备做著后手。 而就在做完这件事没多久,韩铭的身影就已经从下方窜过了。 “哦?还有这种用法吗?” “跟放风箏一样,真厉害啊。” 目击到那牵著线被带动的躯体,巴基睁大眼睛夸讚道。 视野里,碎肉在空气中前行,而那穿著的线条则是被韩铭缠绕在手臂上,他的身体呈斜躺状,同时用疯狂钻石帮忙悬浮低空稳住不掉下来。 那带动的碎肉就硬生生拖著他朝著猗窝座飞快接近著。 “有意思...” 预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看见对方追上猗窝座,巴基兴趣大起... “咦?这也能发现我?” 突然,他脸色微变,看向了另一个方位有些头疼了起来。 …… “在那里!纳兰迦!” “跟上去,別让他跑掉了。” 乔鲁诺和纳兰迦两人追逐著那悬浮的腿部,压根没有放过的態度。 留下特里休、米斯达照顾行动不便的布加拉提,他们两人在发现巴基藏起来的躯体后就进行了追捕。 “可恶!!这傢伙根本打不中,而且也很难侦查到!” 也尝试发动过攻击,可压根无济於事。 那分裂的部位,就像是拼凑的积木一样,自由组合分散,很难被打中。 这让纳兰迦很是不爽... 侦查不到就算了,还打不到... “別著急,我们別跟丟就行。” 沉声指挥,乔鲁诺唤出了黄金体验,隨后將掌心里握著的石头创造成了一只鸟类。 他们现在首要是找到对方的本体在哪... 单独的躯干,也许只是个诱饵。 没有被眼前的情况所迷惑,乔鲁诺很冷静。 (仗助说他的分裂有距离限制,大约是半径200米以內,而且脚才是重点,其他部位就算能浮空,可唯独双脚会在陆地上行走。) (只要抓住他一点的肉体,就能让疯狂钻石利用復原的特性直接搜寻到本体...) (可还有另外一种方式能够找到...) 还不清楚波鲁纳雷夫和韩铭那边如何,但乔鲁诺已经想到了怎么將对手逼出来的方法。 【虫箭】如果真能够让他们拥有打倒迪亚波罗的可能性,那必然要寻找回来。 要应对緋红之王这无敌的替身,就需要集结一切的有生力量。 哪怕是再微不足道,再不现实的传说也是可以盼望的... 而在他们后方的街区,布加拉提正和特里休、米斯达说著话。 “就是这样,战斗结束没去处,可以考虑去那里,环境很不错。” “布加拉提,別说话了,你...” 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担心,特里休看著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布加拉提连忙扶著他。 纵然被乔鲁诺接了新手臂,可也难掩本人那“半死不活”的状况。 对当事人来说,隨时会彻底死掉也不奇怪。 但布加拉提知道,自己还不能就这样离开... 在没有打倒boss之前... 他一定要陪同乔鲁诺等人到最后才行。 只有亲眼看见小队胜利的瞬间,灵魂兴许才能真正的“安息”。 “米斯达,我们要跟上去。” “boss肯定会行动的。” “他不是会安於现状的人。” 被两人一左一右搀扶,布加拉提还是在下达著指示。 “知道了...” 咽了咽口水,米斯达和特里休对视了一眼,彼此扶持著这位队长前进。 哪怕不明白布加拉提的用意,可只要他说出来,米斯达和特里休就已经无条件相信了。 歷经一路的事件,这也算是小队独有的默契。 …… 破坏杀·空式 没有喊出来,猗窝座而是跃至空中挥动拳头,那散发的衝击波应对著来袭的敌人。 “砰砰砰砰!!!” 疯狂钻石同样挥动拳头迎接著,那被打散的衝击让韩铭身体微微向后退了些许。 而猗窝座则是绕至左侧,一脚侧踹在他腰际。 “唔...” 感受五臟六腑都震盪了一番,体內的骨头都有种碎裂的感觉,韩铭强忍疼痛。 那奔著脑袋而来的手刀显然是要置人於死地。 (死!) 猗窝座甚至分出手去拦截疯狂钻石可能堵截的路线。 即便这次自己会被打中,但只要把韩铭干掉,那就不足为虑。 以之前观察的情况,对方的战斗方式还很稚嫩...他不是没有机会反杀。 就像现在的出手,他抓住了机会! 只要命中,就可以削掉对方的脑袋使其死亡。 但就在这时,他察觉到腰间的鬆动,目光一撇,忽然发现有两个小小的指头正抽动著死亡笔记试图。 巴基! 联想到了什么,他对这傢伙趁火打劫的偷窃行为感到了愤怒。 偏偏他此时还不能去管...否则就会错失击杀眼前敌人的机会。 愤恨的看著那被“夹”走的笔记本,他只能先解决掉这边再去夺回。 “砰!!” 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撞击令猗窝座那维持手刀出击的肘部断裂著...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著... 视线里,一块与石头组合在一起的肉块正缓缓下坠... (將我的碎肉和石头修復,在我没注意到的隙间提前丟出去,然后在这个时候形成自动追踪的迴旋鏢吗?) 意识到对方的手法,猗窝座知道自己判断错形式了。 即便是感知的罗针也无法察觉这种毫无斗气的攻击! 这个变身东方仗助的傢伙...没有想像中那样无能! 化解了致命攻击,韩铭努力调整姿势,双腿率先落地的同时蹬地而起,与疯狂钻石如同炮弹般射出。 没有直接奔著猗窝座去攻击,而是扑向了猗窝座脚下...那片因为高速移动和强大力量践踏而龟裂、粉碎的地面! “什么?” 讶然的看著韩铭的举动,正要落在地上的猗窝座心下有股不妙的预感。 “咔咔咔!” 疯狂钻石的双拳化作无数残影,並非破坏,而是修復!目標是將猗窝座之前脚下所有破碎的石板、砖块、地基,以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瞬间“修復”回最坚固、最完整,並且彼此咬死、浑然一体的状態! 原本鬆散、易於发力移动的碎石地面,剎那间变成一整块坚硬无比、毫无缝隙的巨型石板! 而且修復的碎片沿著猗窝座方位传导路径反向追溯,试图將他落地的双脚“焊”在地面上! “这是!!” 落地的隙间被困住,下意识想挣脱,可正因为这慢半拍的动作给了韩铭极大的破绽。 “太晚了!” 接近到能够直击的距离,韩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轻呼一口气,隨后就招呼了疯狂钻石进行了连打。 “嘟啦啦啦!!!” “砰砰砰砰!!!” 想要躲闪根本来不及,唯独只有试图格挡,但即便如此,也难免被疯狂钻石强悍的力量所压制。 手臂被打歪,胸膛残缺著洞口... 就连脑袋都被打爆了半截...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较为完整的部分... 换做平时猗窝座肯定不会在乎这种伤势。 可恰恰眼前的敌人是有著特殊能力的对象... “也难怪会有连打的口语,確实在打中敌人的时候吼出来比较解气。” 吐了一口血跡在地上,韩铭冷眼看著猗窝座说道。 刚才被对方抓住一次机会踢了脚差点就出事了。 当时脑袋都有一种意识空白的恍惚感,可还好稳住精神没直接晕厥过去。 否则还真被这傢伙反杀了... 和巴麻美那次诱导战斗不同... 这次算是正面的硬碰硬... “都还给你...” “接下来好好享受日光浴吧...” 盯著渐渐与淤青石板融合在一起的猗窝座,韩铭背对著升起的太阳宣告著。 21.进击的迪亚波罗!(4K) “差点一脚给我踹到阴间去了。” 摸了摸腰间还在隱隱作痛的部位,韩铭咂嘴喃喃道。 替身使者確实算得上玻璃大炮,没有相应的力量保护,躯体也只属於寻常人类的范畴。 纵然猗窝座不如疯狂钻石强悍,可也是实打实的鬼,力气这些远比普通人要厉害的多。 被打一下,即便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也让韩铭有些吃不消。 能够看见腋下那变形凹进去的侧腹,要不是东方仗助本身是个身体结实的人物,猗窝座刚才那一下足以要人命了。 只能说乔斯达一族的大块头可不是花架子,耐打这一面还是很行的。 “你这…” 怒目圆睁著,身体却在太阳的照耀下渐渐消散,猗窝座知道这次算是翻车了。 没有死在剧情人物手里,反倒是被其他参与者给击杀。 哪怕再有不甘,他也只能眼睁睁看著自身慢慢步入消亡的境地。 鬼是有很便利的生存能力,但与之而来的缺陷就是畏惧阳光。 被禁錮在这里,只能任由光芒晒遍全身。 那灼烧的痛苦感令他恨不得早日回归。 “这个仇我记下了,如果有机会再遇到,一定要报。” 听到对方那消散后弥留的声音,韩铭眉头一挑。 (这副语气,搞的好像以后还认得出我一样。) 不是很懂对方的底气何在,他並没有当一回事。 不说参与者进的世界不同,以这种变身的状况,谁能认得出之前与自己有瓜葛纠纷的对象? 所以猗窝座这放狠话的態度,韩铭压根没在意。 “不过,那个傢伙刚才是偷摸走了死亡笔记吧?” 看向某个方向,那半截脸颊悬浮在空中,手组合在一起拿著黑色笔记本的姿態很是悠哉。 “呀,真是精彩的攻势啊,虽然有替身强大的缘故,可你手操的还不赖。” 握著笔记本,巴基居高临下看著韩铭评价道。 韩铭的表现在他目前见识到的参与者里也算是很优秀的了。 拿到强大卡片却无法驾驭的傢伙,巴基也见过不少。 “不过,从你的战斗方式来看,应该也是没打过太多场的新人...” 抬头看向上方,韩铭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难不成他的行事作风有哪里对不上参与者们的“风俗”吗? 介入剧情,击杀其他参与者... 表面看来应该没做错什么才对。 “能够利用到东方仗助这个身份来接触剧情人物並在其中活动...”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突入点,但同样也把你的后路封住了。” 能够看出韩铭那藏著的疑惑,巴基嗤笑道。 “?” 闻言,韩铭察觉到对方意有所指。 (假扮成本来的人物接触原著角色们有什么不妥吗?) 思考著这里面的利弊,除了被揭穿时不好交代的情况,他暂时没有想到任何缺点。 “嘿,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没有解释的意图,他就那样漂浮著准备离开。 “你不想和我战斗吗?” 目光停留在对方手抓的死亡笔记上,韩铭若有所思。 明明局面上他本体有所受伤,巴基却没有动手补刀的意思,这就很奇怪。 理论上能够儘可能的杀掉其他参与者这才是正確的选择。 可偏偏巴基没有趁人之危... (如果是想依靠死亡笔记的能力来动手,那此时也是绝佳的时机才对。) 麻烦的猗窝座被干掉,如今能够豁免死亡笔记的人物就没几个。 换做是他的话,当场把想要的目標都干掉以免迟则生变。 (都这样了还不动手,並不是担心迪亚波罗,而是他做不了...) (或许是无法使用死亡笔记的缘故。) 假设出了那样的可能,韩铭也在摸索这里面的秘密。 参与者彼此之间持有的物品,是可以被抢夺的。 可那些等同於“专属”的事物,究竟能否被挪用,他並不是很清楚。 毕竟这算是他首次参与乱战,还没见到过实际的例子。 可巴基的行为举动引起了怀疑...这才有了那样的猜测。 “试探就免了吧。” “直接告诉你...” “除非是本世界原来就能生效的道具,否则掠夺到的东西终究只是个死物。” 巴基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直白道。 (开什么玩笑,我是想不开才会和你打。) 表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內心里他却巴不得离韩铭越远越好。 巴基並不是没有战力,但要用这张角色卡对付一个手操不错的东方仗助,那就是在自找苦吃了。 分裂的能力很容易就被疯狂钻石给克制的有去无回。 即便不怕身体被修復重组,可也架不住疯狂钻石能够强行把分裂后的躯体给打回来。 从相性上来讲,他並不占据太大的优势。 所以没必要头铁去和这个新人扳手腕。 只是碍於不能丟了面子,他才强装镇定一副高人风范。 “真够直白啊...都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丟出来令人鬆懈的假情报。” 盯著那半张脸和手臂,韩铭却打算继续套话。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看起来比较资深的傢伙,能打听到一些情报才是重要的。 至於其中的真假,他只能慢慢来分析。 从態度上来讲,並没有感觉到这个巴基有战斗的想法。 也就是说对方目前阶段,似乎並不想撕破脸皮。 考虑现状,还没发现新的参与者,那么或许就是迪亚波罗的威胁... 无论是东方仗助还是巴基,都拿緋红之王没太大的办法。 “嘿,想和我聊天拖时间是行不通的。” “迪亚波罗应该会马上就行动。” “你不出意外就会死在这里。” 露出自信的表情,巴基可没有久留的意思。 他把【虫箭】掏到手,在没有镇魂曲的条件下,布加拉提的小队恐怕对付不了迪亚波罗。 按照这样的走向,即便有韩铭这位参与者从旁协助怕也是凶多吉少。 为了不被波及进去,巴基打算找个地方躲起来观战。 至於將【虫箭】还回去? 怎么可能有那种选项。 他只要撑到可以能够回归的时候,直接带货跑路都已经算是赚的了,何必去留恋卡片的问题。 能拿到自然很好,拿不到也绝不要强求。 这也是巴基一直以来的做法。 他不求一定要贏,只求自身立於不败之地即可。 打打杀杀什么的多危险,保全性命才是重要的。 “嘖...” 捂著侧腰,看著又混入楼房里的脸颊,韩铭只是撇嘴著。 要不是因伤不方便剧烈运动,他肯定是要去追对方的。 哪会在这里干看著... “不过,他的双脚应该就在附近。” “乔鲁诺能够发现就好了。” 无论是他的疯狂钻石还是乔鲁诺的黄金体验,只要抓到巴基躯体的一部分,都能够直接“索敌”到本体上去。 藉助替身的力量,能够精准找到对方的位置。 可遗憾的是,巴基十分的谨慎,不会轻易给他们那样的机会。 “要想干掉迪亚波罗,【虫箭】是必要的...” 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参与者,可仅是迪亚波罗的存在,韩铭就要考虑他的威胁性了。 猗窝座之前显然就是在和对方战斗,而如今这位不死的鬼已经死掉,迪亚波罗自然也少了许多顾虑。 指不定会主动出手来解决他们… 毕竟只要看见波鲁纳雷夫的身影,迪亚波罗会瞬间搞明白布加拉提等人来到这里的用意。 面临緋红之王,纵然他们抱团在一起也很难防止被一个个偷死。 未来预测加时间刪除的组合还是太超模了。 先手权基本上都在迪亚波罗那里... 即便他们能反应时刪,可不代表每次都可以应对的很好。 但凡有一次失误,迎来的必然就是穿心的拳头... “如果夺不回【虫箭】...” “那就得想个反制緋红之王的办法...” 脑海开始活跃著,韩铭努力思索著该怎么处理。 波鲁纳雷夫的滴血法並不是很靠谱... 即便生效了一次,可迪亚波罗又不是傻子会中第二次。 (对付预测未来和时间刪除的方法...除了镇魂曲以外,真的有第二种解决手段吗?) 想来想去,韩铭也觉得这场面挺绝望的。 面对一个“无敌”的替身,貌似只能用更“无敌”的去打。 (还是说,去真的叫承太郎赶过来帮忙?不,恐怕来不及。) (就算他愿意来也需要不少时间,迪亚波罗在这期间甚至还能组织起不少人力截杀。) (拖太久,反而对我们很不利...) 只能用魔法对付魔法,韩铭第一时间想到了有著时停能力的承太郎。 那位不知道波鲁纳雷夫的经歷,都还不知道在哪写著论文。 要是明白好友这几年的遭遇,怕是怒气up直接就要过来和迪亚波罗过两手了。 只是具体赶过来的时间不好预估,外加到时候他的存在也不好解释。 最初见到波鲁纳雷夫的时候,韩铭也是隱瞒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波鲁纳雷夫因事態紧急,加之话题屡次被转移一时疏忽了这一点,可要是真问及承太郎之后,那就会有麻烦了。 毕竟这个时间节点,真正的“东方仗助”应该还是在杜王町的,没道理会在义大利... 又不是像岸边露伴一样会因漫画的事情到处取材... “想来想去,看来也只有从那傢伙手里夺回【虫箭】了。” 看见了正招手跑来的某人,韩铭嘆气道。 “喂!没事吗?那个傢伙呢?!” 急匆匆的赶来,眼见韩铭捂著渗出血跡的腰间,波鲁纳雷夫连忙问道。 “我成功解决了。” 目击那做出大拇指的手势,波鲁纳雷夫顿时放心了。 看来这位老友的儿子真的是很出色的替身使者。 能够单独击杀强大的吸血鬼,是很不赖的战绩了。 “伤势怎么样?” “感觉不太能乱动,否则骨头和內臟恐怕会有问题...” “那还是等布加拉提他们来吧,我记得乔鲁诺的替身也能够治疗人。” 查看了一眼韩铭腰间那凹进去的肌肤,显然是遭受了重击。 波鲁纳雷夫也没勉强他走动,而是劝道。 “对了,那傢伙捡走了黑色的笔记本,就是你说能够用来远距离操控人死亡的东西,好像没见到啊。” 想到很重要的东西,连忙扫视了一圈附近,却没发现那个笔记本,波鲁纳雷夫有不好的预感。 “被另一个傢伙趁乱偷走了...” 可听到韩铭的解释后,他只觉得棘手。 那种可以操纵他人行动的邪门玩意,不销毁掉的话,总会令人不安。 “目前应该不用担心,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他好像使用不了。” 想起刚才巴基所述的话语,韩铭沉声著。 他是没法百分百確认对方能不能用,可从局势上来分析,巴基应该是没有说谎。 从夜神月那里顺来的死亡笔记需要回归洗掉绑定,否则猗窝座之前应该就有机会当场直接用了,而不是逃窜半天,就跟忘记了一样。 只要不会被规则杀的话,那如今的死亡笔记並不算是什么威胁。 “嘖...最好是那样的。” “否则只有让你和乔鲁诺接近点,形成互相搭救的组合。” 也算是一筹莫展,波鲁纳雷夫看向升起的太阳走到旁边戒备著。 …… “原来如此,是这个傢伙。” 捕捉到了那从某个街道穿过的身影,迪亚波罗瞪大眼睛想起了以前的记忆。 波鲁纳雷夫... 这个来自他国的替身使者,因【虫箭】的事情而想要调查自己。 可却被他截杀,明明都削成了人棍打入海里,那种严重的伤势怎么看都不可能活下来。 但偏偏这人还是完好无损的再次出现了... “命运的愚弄?” “不...这是对我不成熟的过去一次清算!” “叛徒也好,旧日的恩怨也好...” “这次,能够全部...” “埋葬!” 缓缓朝房门走去,推开门后顺著楼梯下去,迪亚波罗冷声道。 (將布加拉提扔在那里果然是正確的...) (能够最大幅度分割他们的队伍组合。) (那么,一个个的来收拾掉!) 与此同时,他的样貌变成了另一幅姿態... 托比欧! 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双面帝王! 这才是他的命格... 22.就跟结局遭遇剧情杀却缺失关键道具然后无法通关的垃圾游戏那样! “乔鲁诺,那傢伙是不是又分散了?” “在十一点钟的方向,他的躯体能够分裂成很小再在其他地方重组。” 与纳兰迦在追击著巴基的腿部,乔鲁诺也利用刚才製造出的鸟类生物在观察对方的活动范围。 韩铭曾经告诉过他,巴基分裂的躯体行动距离是有限制的,所以只要能够看见不同躯体的分布位置,兴许就能大概猜到作为中心的“双脚”在哪。 只能说巴基的能力还是太有便利性了。 脚如果藏起来,他们甚至没法很顺利观测到。 一旦躲到什么箱子里或者建筑內,以那点大小不是出现在眼前根本发现不了。 (应该就在这一带…) (他作为中心轴的双脚肯定是为了维持躯体其他部位行动而在外面…) 藉助高空鸟类回馈而来的情报,唤出替身,乔鲁诺碰触著附近的石头,让其化为了蛇,那数量繁多的生物跟泥鰍一样顺著道路和巷道窜去。 而就在他们继续追踪的时候,不远处一名年轻的男子正手抓著布袋贴在耳朵边。 “嘟嚕嚕嚕……” 嘴里发出怪叫,要不是附近无人,恐怕早就引起关注了。 托比欧! 作为迪亚波罗的表面人格,他一直履行著boss的命令。 “继续接近?明白了。” 脚底已经窜过不寻常的蛇类生物,托比欧很是冷静的在与迪亚波罗交流。 他没有被眼前的毁坏的街道所嚇到,而是慢步朝著前方走动。 (没错…托比欧,纳兰迦想必已经发现了,但没问题,他並不知道你的身份。) (而等到可以叫出替身的距离,就由我亲自……) 迪亚波罗冷声下达著指示,也没有著急。 乔鲁诺不过是个组织里的新人,虽然有点本事但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首要解决的是有著侦查能力的对象。 对於能够探查呼吸就知道敌人所在的纳兰迦不先干掉的话,总会令他的行动不便。 而如今纳兰迦的身边只有乔鲁诺一个人在,他要瞬杀这两人从容退去的可能性可太大了。 想到之前没有亲生杀死布加拉提而是让其活著的做法,也令迪亚波罗很是高兴。 那个跟死人没区別的干部,倒是很好发挥了余温,拖住其他小队成员。 否则四五个人在一起互相戒备著,纵然他可以得手,难免也要有所损失。 “喂!” “再过来的话我就揍死你!” 老早就发现了托比欧的位置,最初纳兰迦是没有在意的,可那渐渐靠近过来的行为令他警觉著。 如今是要追踪敌人的紧要关头,可不能让閒杂人士干扰了。 “!” 乔鲁诺看著纳兰迦吼叫的方向,目击到托比欧的身影也是皱起了眉头。 仅从外貌上来看,托比欧並没有什么危险性。 可不知为何他有股不好的预感。 “黄……” 刚想唤出黄金体验,可这个举动还未实施,世间就產生异常了。 “太晚了…” “緋红之王!!” 那突变的躯体和姿態加之瞬发的能力,令迪亚波罗毫无意外的摸到了两者的身后。 “乔鲁诺?乔巴纳,你的警惕性很高,可惜…在我的面前还是太嫩了。” 在这削去时间的空间里滯留,周边已经变幻成了另一番景色。 所有的人,物品动作都变得顿住了。 唯独迪亚波罗行动自如…… 他看向唤出替身打算掩护纳兰迦的乔鲁诺露出了讥讽的表情而后对准前者摆出了出拳的架势。 “就在这个时候…” “时间啊!削去吧!” 仅是这个瞬间,世间跳跃了。 “噗嗤!” “唔…咳咳?” 纳兰迦看著那不知何时从胸口穿出的拳头,瞪大了眼睛。 疼痛从胸口隨著血液溅射蔓延,可他的意识却渐渐消散著。 “纳兰迦!!” 第一时间有所察觉,可即便如此还是让乔鲁诺看见了震怒的一幕。 (这傢伙……就是boss!) 未曾想到会被这样突脸,他察觉到迪亚波罗远比想像的要危险。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哼……” 看见那犀利的出拳,迪亚波罗不为所动。 他之所以先干掉纳兰迦就是因为知道乔鲁诺威胁不到自身,可以之后再处理。 目光凝视著对方,迪亚波罗沉声吶喊著。 “你也去死吧!” ………… “喂,纳兰迦的航空史密斯怎么消失了!” “刚才时间明显跳跃了…难道说boss出现了吗?” 米斯达和特莉休两人惊恐的对话令布加拉提发觉了异常。 (遭了……难道boss故意不杀我就是想要分割战场吗?) 起初还怀疑自己为何没被杀害,可现在看来迪亚波罗是有所计划。 “不能再这样磨蹭下去了…米斯达,特莉休,我们要赶紧过去,乔鲁诺有危险!” “可是,你的身体……” 米斯达和特莉休当然也著急,可偏偏布加拉提连走动都困难,他们根本没法快速移动。 “没事……” “你们只要过去就行,我会跟上的。” 那样说著话,布加拉提打起精神唤出了钢链手指。 他已经想到该怎么不拖后腿来行动了。 在【虫箭】没有夺回来之前,绝对不能让boss肆意妄为。 ……… “这是迪亚波罗的时间刪除…” “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碰到他了吗? 脸色很是难看,波鲁纳雷夫额头渗出了汗珠。 他算是很了解对方的性格,一旦用出这招那就意味著绝杀的时候。 寻常几乎无法避免那来自时间刪除后的突袭。 而如今他们这边没有见到迪亚波罗,可緋红之王的能力还是发动了那也就意味著有其他人遭遇了。 “很不妙…” 韩铭也不认为迪亚波罗会隨便发动时刪,所以肯定是抓住了某个机会。 (谁都行,唯独乔鲁诺可不能出事。) 这种思想有些极端,可这也是他衷心的想法。 无论是纳兰迦还是米斯达,特莉休,布加拉提都属於可捨弃的“棋子”。 不是韩铭看不起他们,而是在要和迪亚波罗的战斗中,包含他在內,大伙可能都只配当减速带... 緋红之王的时刪和预知未来到底有多恐怖,体验过一次就知道了。 他没有自大到可以说出“我能反应时刪”的夸张程度。 即便有心理准备,可你很难真的去短时间適应,就跟课堂上打瞌睡的学生一样,努力睁著眼却总会有眼前一黑,意识不清的时候。 也难怪原著里的波鲁纳雷夫这位身经百战的替身使者面对这套组合也会谈之色变。 毕竟只要预知未来还在,迪亚波罗相当於立於不败之地。 哪怕產生了对他不妙的事实,只要刪除这段时间,那就无事发生。 有著绝对的先手权... 本身緋红之王的面板还不算弱... 迪亚波罗会说自己是“无敌”的帝王也不奇怪... 因为他真正意义上不可能会输... 一个自带保命能力,实力还强劲的敌人,只有用更“无赖”的手段或者更“无敌”的傢伙才能击败了。 而如今明面上,也只有乔鲁诺的黄金体验进化成镇魂曲有著碾死迪亚波罗的可能。 本来的结局里,也应该是这样的... 但如今因为参与者的介入,【虫箭】被夺走,乔鲁诺別说觉醒镇魂曲了,恐怕自身都难保。 普通的黄金体验根本对付不了迪亚波罗... “嘖...” 捂著腰间,那带来的疼痛和抽搐感令他汗珠布满额头。 哪怕身体强行动弹会带来更严重的伤势,韩铭也顾不上了。 现在得优先將乔鲁诺喊过来保护住才行... 否则连翻盘的希望都失去,那他也会变得很危险。 (脱出不能...回归只有真正经歷死亡的时候才能使用吗?) 回想起纳兰迦等人提及夜神月的下场,以及他之前看见猗窝座的状况,回归貌似不能主动触发。 他也不太清楚判定条件是什么... 毕竟这次来的时候,黑球也没有明说要怎么做。 韩铭只能判断成將所有参与者都给干掉。 可现在那个变成巴基的参与者跟个滑头似的,一直避而不战只顾著逃跑,他们还真不好抓。 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他被迪亚波罗干掉。 那样的话... 以现在手里仅有的红a、仗助两张卡片,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毕竟黑球明確说过,得消耗对等的卡片数量来抢救... (你以后会明白的...) “等会...” 忽然想到巴基之前莫名提及的一点,韩铭若有所思了起来。 看向旁边的波鲁纳雷夫喃喃自语著。 突然间,他貌似知道了些什么。 只是还没法確定猜测是不是正確的。 “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波鲁纳雷夫看了过来一脸迷惑。 “没事...我们先去找人吧,那个抢东西的傢伙只能后面再想办法对付了。” “喂,別乱动,你这样会让伤势恶化的。” 眼看韩铭真要强撑走路,波鲁纳雷夫连忙走上前扶著他呵斥道。 “迪亚波罗已经行动起来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先和乔鲁诺他们匯合才行。” 顾不上去继续追踪巴基,只让波鲁纳雷夫单独行动,怕是根本抓不住。 剑士对付会分裂的敌人,那相性不能说是差,只能归纳为“天敌”了。 …… “嘻嘻,这可不得了。” “迪亚波罗行动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成了倒霉蛋。” “失去【虫箭】的你们,可阻止不了他啊。” “胜利的可能性绝对是零。” “就跟走到结局遭遇剧情杀,缺失关键道具就没法通关的垃圾游戏那样...” 不停变换方位,防止被追上,巴基让身体儘可能的散开,不暴露脚的位置。 他刚才就感受到了时间刪除的伟力,所以也判断出了可能有人遭殃了。 一想到【虫箭】被自己藏著,那估摸迪亚波罗就足以大杀特杀了。 除非远在天边的卖鱼强突然空降在这边,那说不定还有点机会。 “嗯...回归的条件再过一阵子应该足够了。” “那小子瓜葛那么深,可没法简单脱离啊。” “频繁接触剧情角色们是好事,但也是有风险的...” “如果这次运气好没死透,那就好好当做学费铭记於心吧。” 想到韩铭这个参与者的状况,巴基嗤笑一声,像是看见了某种画面。 “不过,这次看起来好像就四个人...” “总体来说规模还不算大,这也是个好事。” 脑海里闪过夜神月、猗窝座、东方仗助的身影,巴基也没有发现新的参与者。 四个人的乱斗在对抗里只能算是小规模係数... 他以往参加最夸张的是海贼王世界顶上战爭期间挤了五十多个参与者。 那是真的打的天昏地暗,各显神通了。 那一场是真给巴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 海军本部都直接给干沉了... “好了,他们现在应该也没有閒心来找我。” “就看看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吧。” “咦?!!” 刚想隔岸看戏,巴基忽然一个抖擞嚇了一跳。 “什么玩意?!” 隱隱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缠住了一样。 感觉是一种活著的生物...而不是单纯的绳子之类的物体。 “难道被发现了?不应该啊。” 低声喃喃著,他打算过去看看。 …… “嗯?躲开了致命伤吗?” “无谓的挣扎,明明和纳兰迦一样直接死去是最好的结局...” 迪亚波罗看著那背撞在倒塌的柱樑上,嘴角流著血液的乔鲁诺冷声道。 先將拥有侦查能力的纳兰迦杀死,就已经达到了一半的目的。 对方没有寻找敌人的手段,他可以藏起来慢慢的將布加拉提等人突袭杀死。 压根没有正眼看过乔鲁诺,迪亚波罗甚至不把对方当一回事。 毕竟一个加入组织没几天的新人,也就替身能力有些新颖罢了。 这种水准的傢伙,只要他还活著,要多少有多少。 “啪嗒...” 目睹迪亚波罗那充满威慑的身影,乔鲁诺也在思考对策。 (找到了脚...必须快速通知布加拉提和仗助他们...) 他並没有对眼前的局面感到绝望,而是努力的传达相应的情报。 目光撇及到倒在血泊中的纳兰迦,对这位队友的遭遇,他是很愤怒和不甘,可如今局势紧张,他也暂时將那份情绪压制了下去。 无论这位藏匿幕后的boss究竟有多强... 乔鲁诺发誓一定要將其...击败! 23.根本贏不了?我听不懂!(4K) “来得及吗?!” 顺著航空史密斯坠机的地点赶去,韩铭和波鲁纳雷夫也看见了那边的光景。 在一处桥樑道路口,粉色头髮男人正站在石台高处,而不远处是倒在血泊里的纳兰迦,身前的房屋废墟则是躺在地上的乔鲁诺,那伤痕累累的模样证明著他曾经顽强抵抗过。 “嘖……” “波鲁纳雷夫先生,我得去看看乔鲁诺。” 不清楚乔鲁诺究竟还有没有活著,可韩铭还是要去接触一下。 但凡还有一丝呼吸,他都可以把对方救起来。 只是这个过程並不会很顺利,迪亚波罗就在那里,他兴许马上就会发动进攻,所以需要有人去牵制。 “你去吧,我来对付迪亚波罗。” “事不可为的情况下,就准备撤退。” 可以的话,波鲁纳雷夫並不想面对这个恐怖的敌人。 迪亚波罗的强悍,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但眼下韩铭执著去救乔鲁诺,他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理论上应该反对韩铭的做法,拋弃生死不明的纳兰迦和乔鲁诺离迪亚波罗远一点等待救援才是正道。 在波鲁纳雷夫看来,只有那位在路上赶来的挚友才有机会和这傢伙对碰看看。 撑到承太郎到来,才是目前的唯一解… 只是他压根没想到的是…… 韩铭以“东方仗助”的身份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 承太郎压根都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更別谈赶来了。 只能说局势太过紧急,波鲁纳雷夫都没机会去核实具体的消息。 这对韩铭来说倒是一件误打误撞的好事。 否则只是联繫一下spw財团,就会让他暴露问题。 “哼,捡了一条命的傢伙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迪亚波罗看向走上前的波鲁纳雷夫冷声道。 这个被自己打成残疾的敌人,如今还能完好的站在面前,真是一种讽刺。 无论他怎么试图清除过去的痕跡,貌似还是会留下一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波鲁纳雷夫也好,特莉休也好…… 总是烦不胜烦的阻碍在他的道路上。 (但是,这一次不同…我会確实的將一切都毁灭掉。) 危险的目光盯著前方,迪亚波罗蓄势待发,这次他不会再失手了。 (当时间刪除发动的那一刻…緋红之王就会给予绝对的致命攻击!) 虽然不清楚波鲁纳雷夫究竟是怎么恢復的活蹦乱跳,可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嗯?” 正欲动手,却发现对方咬破了手指,鲜血顺著口子滑落滴在地面。 何意味? 警惕的看著,迪亚波罗不明白他的用意。 “哼,不管你有什么小伎俩,在我的面前都是无力的!” 不外乎迪亚波罗会这般盲目,墓志铭和时刪所带来的绝对优势给了他充足的底气。 “緋红之王!!” 跃至前方,迪亚波罗在即將被刪除的空间內活动著,他习惯性的绕至敌人身后,以傲慢的目光注视著眼前的波鲁纳雷夫。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你完蛋了!” 发动时刪的瞬间,他让緋红之王挥动拳头朝著波鲁纳雷夫背部打去。 但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本应该贯穿对方躯体的一拳並未实现。 “在这里!!” 波鲁纳雷夫察觉到滑落的血液变多,猛的呼唤银色战车划动剑锋。 “哗!” 那极快的速度令迪亚波罗不得不后退... “噗嗤!!” 几乎是蹭著脸颊划过,那露出的血痕表达著惊险的一幕。 “真惊人...” “靠著血液滴落的光景,进而判断时间刪除的发动吗?” 摸了摸脸颊上的血痕,迪亚波罗很是惊讶道。 他还真没见过有人靠著这样的方式来抵抗被削减的时间。 “嘿,这么多年来我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被躲开攻击,波鲁纳雷夫只感到可惜,对方还是太过於警觉了,但凡犹豫或者慢一秒,也许就会被他杀死了。 早在上次被打成残疾人的时候,他就无数次思考过要怎么应对緋红之王。 这个“无敌”的替身正面对决几乎是毫无希望的... 只能乘其不意... 可在墓志铭这种能够预知未来的能力中,很少会存在迪亚波罗没法知晓的结果。 (仗助已经摸到乔鲁诺了...那么想办法撤退最好。) 哪怕刚才差点得手,波鲁纳雷夫也並不觉得这种方法会一直管用。 他瞥了一眼因为时刪而瞬间接近乔鲁诺的韩铭心下一定,转而开始思索如何帮助两人逃离这里。 “乔鲁诺,没事吗?” “咳咳...” 看著深受重伤,几近要咽气的乔鲁诺,韩铭通过疯狂钻石將他的身体修復好隨后问道。 “还好...” 意识还健在,只是伤势影响了乔鲁诺无法行动,而在被救助后,也就很顺利的起身了。 “你...” 看见韩铭在眼前,乔鲁诺注意到了对方腰间那不和谐的部位。 破绽的衣装暴露出里面凹凸的肌肤,看起来很是嚇人。 (骨头都错位了吗...) 察觉到对方也抱著很沉重的伤势来救助自己,他唤出著黄金体验试图治疗。 “能够把你救回来,这点无伤大雅。” 露出勉强的笑容,韩铭也是豁出去了。 他本身挨了猗窝座那一下,体內就不好受,还要跑过来救乔鲁诺,更是加深了伤势,每动一下都感觉骨头插入肉里很是痛苦,器官都有种移位感。 但即便如此,他也咬牙坚持下来了。 如果换做以往的自身,恐怕早就痛晕过去了... 还能够这样忍耐,兴许是“仗助”的身份给了莫大的勇气和胆量。 “谢谢...” 也能够察觉到韩铭以怎样的状態来帮忙,乔鲁诺轻声答谢著。 明明只是作为波鲁纳雷夫那边的人,就算拋下他们不管也是应当的。 可对方还是冒著会遭遇迪亚波罗的风险来支援了... 於情於理,乔鲁诺对两人有著感激的想法。 “我找到那个巴基了...” “他离我们这里就300米不到...” 一边给韩铭替换治疗,乔鲁诺也在开口著。 “单说现在要去抓他也不一定做得到...” “更何况【虫箭】肯定被藏起来了。” “迪亚波罗也不会允许我们轻易跑掉。” 对於巴基,韩铭目前是没办法整治他的。 当一个敌人点满保命、逃跑技巧的时候,真就挺难搞定的。 尤其是他们这边还被迫迎接著迪亚波罗这位“无敌”的替身使者。 “也就是说,只能在这里打倒boss了!” 站起身,乔鲁诺看向不远处对峙的波鲁纳雷夫和迪亚波罗凝声道。 (仗助,如果之后实在没办法,你就单独逃走吧,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承太郎他来了再告知一切。) 回想起波鲁纳雷夫来之前的交代,韩铭却沉默著。 理论上在救回人后,他是应该带著乔鲁诺跑路的。 只有拿到【虫箭】才能击败有著数值和机制並存的迪亚波罗。 拋下波鲁纳雷夫逃跑... 真要那么做的话,顶著“东方仗助”的面孔,韩铭只觉得心情很是沉重。 (对...) (我只是不敢直面迪亚波罗...) (因为怕死...) 目视前方,韩铭最终也想到了令自身不安的那个答案。 留下来就会被迪亚波罗杀死...所以跑才是最安全的,更何况还有人断后。 利用原著人物来获取更大的利益,是参与者应该做的事情。 哪怕死了也无所谓...只要自己能够活著胜利... 可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秩序...) 忽然间脑海里闪过黑球所述的话语,韩铭恍惚了一瞬。 有种时间过去了很久的感觉,可不知为何,他却迟迟无法对旁边的乔鲁诺说出“先跑”的话语。 明明在伤势好了,能够自由行动之后跑路,迪亚波罗也不会第一时间追踪自己,那样脱身的概率非常大。 但为什么迈不出这一步呢... 脚就像定住了一样...无法退后。 “呵...” “怎么了?仗助。” 低头笑了一声,令乔鲁诺感到了诧异。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恐怕太过瞻前顾后了,所以才会这样畏惧。” 看向前方,韩铭自嘲道。 他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跑了... 说不上良心发现,而是內心里无法迈过这道坎。 无论是出於想救人的心思还是那份想要反抗的意志,都是他內心矛盾的体现。 既想要远离死亡,可又不想见到“be”的结局。 固然可以跑,但在场的波鲁纳雷夫必死无疑... 夺不回【虫箭】,乔鲁诺等人也无一例外。 本应正常的世界线因参与者的搅乱而走向了不同的末路。 仅是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不自在。 不能视而不见... 根本贏不了?我听不懂! (我可能真的是个幼稚的新人...) (会有这样不成熟的想法。) 明明告诫过自身要冷血无情,独善其身活下去即可。 “这不是根本做不到吗?” 但韩铭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那个標准... 不论是谁,无可避免的死他能够接受,可这种“我在的话说不定能改变什么”的局面,却令韩铭放不下。 (必须要克服这种退缩的心理,否则就算跑掉了,今后也难以在参与者的对抗中活下来。) 面对强敌,跑掉並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以后变强打回来就是了。 可仅是与迪亚波罗面对面,之前就已经让他有“摆烂”等剧情杀的消极思想了。 反正自己打不过,有乔鲁诺在,只要他进化出镇魂曲,那就通关了。 这种心理毫无疑问是致命的... (真是差劲透了...) 什么都丟给別人,而不去考虑自己能否做到。 抱著那种想法,真的能成为兼具肉体、心灵都完美的强者吗? 肯定不行... 优秀的战士都来自战火的歷练,而不是靠著虚无的构想。 (不只是与各式各样的人物接触,更是要融入各个世界里变得更强。) (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韩铭认定绝不能抱有侥倖的心思,他不该去排斥自身入局,理应更积极去接受才对。 “暂时看不见夺回【虫箭】的希望,那么就只有全力以赴想办法击败迪亚波罗了。” 眼神变幻著,韩铭与乔鲁诺肩並肩站立著,他歪头对其说道。 “啊...如果註定在这里要与boss战斗,那我们怎样也无法逃避这份命运。” “是吗?既定的命运吗?可是我更喜欢一句成语...” “哦?” 闻言,乔鲁诺摸了摸后颈有感而发,旁边的韩铭则是狂笑了一句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而后者则是以无比认真的语气缓缓开口著。 “人定胜天...” ……… “喂喂喂,那傢伙是认真的吗?” “不逃跑反而打算和迪亚波罗打正面?” 扯掉了缠绕在脚踝上的蛇,巴基回到战场上的半截脸颊露出了惊容。 他本以为脚被发现会引来一波追逐呢,结果回首一看,那个东方仗助一副要和迪亚波罗战斗的架势,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疯了吧?一个带著垃圾替身的波鲁纳雷夫和普通黄金体验的乔鲁诺怎么可能是迪亚波罗与緋红之王的对手。” “就算你有疯狂钻石这个强力替身,但迪亚波罗只要盯上你,也只会被瞬杀的。” “黄金体验可没法瞬间救治濒临死亡领域的人物...” 完全想不通韩铭在干些什么,巴基根本看不懂这幅阵仗。 在他看来,这帮傢伙唯一打贏的道具还在自己这里。 没有【虫箭】怎么可能击败迪亚波罗呢? “不存在那样的方法...” 几乎是篤定这样的结局,巴基等著看这些傢伙全军覆没的笑话了。 “嗯?” 而不远处,迪亚波罗也注意到了乔鲁诺站起的异常现象。 (那傢伙也是替身使者...还是治疗系的吗?) (明明被我打的奄奄一息,却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了。) 仅是看见完好的乔鲁诺,他就分析出了很多情报。 目光落在了韩铭身上,迪亚波罗暂且猜不出其具体的身份,只知道应该不是当地人。 “哼,想靠著持久战来拖垮我?” 对方那一副跃跃欲试的阵仗令迪亚波罗很是不屑。 他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想的,可目前看来是想藉助两个能互相治疗的替身来和自己打续航战。 “想消耗我的体力和精神,在衰弱后兴许就能抓住破绽...” “真是大错特错的想法!!” “你们这群垃圾的替身,怎么可能与緋红之王对抗!” 那样怒声著,迪亚波罗要让这帮人付出惨烈的代价。 他不会给这帮人过多挣扎的机会,只要很短的时间... 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解决掉三人。 緋红之王就是有如此强悍力量的替身! 也就在迪亚波罗想要行动的前一刻,响亮的枪声接连发出。 “砰砰砰砰!!!!!” 24.「乔——鲁——诺!!!」「仗————助!!!」 “砰砰砰砰!” 连续的枪响令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异常。 那从各个角度飞跃的子弹奔著迪亚波罗衝击而来。 “哼!” 像是提前察觉到了什么,迪亚波罗唤出緋红之王將不同方位的子弹所挥拳击坠。 “四发子弹只是佯攻...” “真正的攻击...” “在这!” 他目光一撇看向了身后,那本应该被击坠的其中一发子弹从外壳上撕裂出拉链样的痕跡,从中多飞出的一枚子弹直奔而来。 不是只有四个子弹,而是有第五发! “小伎俩!” 没有过多在意,迪亚波罗只是挥手试图打飞那枚多出来的第五发子弹。 而就在緋红之王的手臂接触到的瞬间,从弹壳侧面冒出了新的拉链痕跡。 “钢炼手指!!” 配合隱藏的子弹,布加拉提做出了三段式的攻势,他本人协同替身从其中钻出朝著迪亚波罗发动袭击。 那夸张的举动一度令其他人都是一惊。 “緋红之王!!” 这本应该足以打击诸多敌人的配合攻击,却在迪亚波罗冷声下所瓦解。 削减的空间中,迪亚波罗看向从弹壳里冒出来的布加拉提充满了不屑。 “利用四发子弹转移注意力,再在其中藏著第五发子弹,而自己更是隱匿在弹壳里来寻找动手的机会...” “不错的战术,寻常的替身使者恐怕也难以防备。” “但可惜...你选错对象了!布加拉提。” 轻鬆绕至侧面,他看向正缓慢前行的手下低声评价道。 不得不说布加拉提这一手套娃似的计略很惊艷。 换做別人可能就中招了... 可他是谁? 作为能够削减时间的王者,迪亚波罗最初就看见了这幅光景。 墓志铭所带来的绝对预知,令他目击到了布加拉提出现的那一幕。 正因为如此,这隱秘的多重攻击手段才会被轻易勘破瓦解。 无论怎样的部署,一旦被敌人所知晓,那不过是虚妄的假象罢了。 “就在这里死去吧!” 让緋红之王抬臂做出了手刀状,他最终宣言道。 “咔咔!!” “噗嗤!!!” 在眾人的视角里,布加拉提突然就腰身断裂,像抹布一样在地面摩擦滚动。 那惨烈的景状令其他人都惊怒著。 “布加拉提!!!” “被他看穿了?!!” 米斯达和特里休从拐角处跑出,神色不一。 不远处的波鲁纳雷夫则是时刻观摩著血液的滴落,防备迪亚波罗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仗助!” “我知道。” 乔鲁诺轻喊一声,蹲下身让黄金体验把碎裂的石板变成了小猴子一样的生物,那蹦跳出去接住布加拉提躯体將其带回的身影很是灵巧。 “疯狂钻石!” 几乎是在带回的瞬间,韩铭就已经让替身出力了。 那触碰的手臂令分割的躯体迅速回归著原位。 布加拉提刚荣获的“五条悟”体验卡就这么消失了。 “布加拉提!” 看著仍然试图起身的对方,乔鲁诺稍稍有些担心。 “我...没...事。” 颤抖的支起身体,本身就是强行滯留在世间的“活死人”,布加拉提根本不在乎身体会怎么样。 只要完成打倒boss这个条件,执念就会被解放。 只是很遗憾... 刚才那样连贯的战术都没能对迪亚波罗造成伤害,这也更令人绝望了。 任何的攻势都会被察觉,外加时间刪除的无敌状態... 要想打倒迪亚波罗,从表面上来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人能伤的到他! “他能够预知未来,哪怕过程不清楚,可只要得到结果也能够反推內容。” “不破解墓志铭的力量,我们就毫无胜算。” “时间刪除反倒是有应对的可能...” 韩铭看向迪亚波罗,隨后沉声开口道。 如果是纯粹的替身对攻,他使用疯狂钻石也不虚。 可偏偏在机制这一块应对不了,那就成了最大的难题。 “预知...” 乔鲁诺和布加拉提闻言都是沉默了下来。 仅仅是时刪,他们还有反抗的余力,可墓志铭才是迪亚波罗最强的底牌。 只要有这个能力在,就不可能让他败北... (不,墓志铭也並非是完美无缺的...) 思考该怎样应对,韩铭努力的想著迪亚波罗过往的举动。 预知只会给对方带来结果,而非过程。 所以其中具体会发生什么,只能靠迪亚波罗自己来推论。 墓志铭看见的未来是绝对的,除了用时间刪除来豁免,就无法避开那个结局。 (迪亚波罗所能够看见的未来,多数都和自身有关...) (受伤也好,攻击也好...) (这都是牵扯到他的画面...)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迪亚波罗都有机会看见。 因而就可以藉助緋红之王的力量来决定走向。 有利的结果就顺从,不利的就用时刪削除掉。 这才是他能够始终立於不败之地的缘由。 自由的操纵命运... 要想破解这样的组合,是非常困难的... (除非有像黄金体验·镇魂曲那样的碾压力量打的他看见了也没法反抗...) 无法指望那本应该正常的“攻略”公式,韩铭需要的是另一种可以打倒对方的方法。 只是目前看来...很难想的到。 “咻!” “呃!?” “唔?!” 只是一个眨眼,迪亚波罗就已经移动到了別处。 米斯达和特里休转而都被打的鲜血四溅飞散在空中。 “小把戏可不管用了。” “之后就收拾你们...” 再次利用时间刪除的能力轻易將两人放倒,那吐血惨烈的模样也使其奄奄一息无法起身。 “银色战车!!” 主动的靠近过去,波鲁纳雷夫打算再为乔鲁诺、仗助做掩护,以好让他们更顺利救助倒下的成员。 “无用功!” 对那突袭而来的尖锐之剑,迪亚波罗很从容的闪开了。 “喝!!!” 察觉到鲜血滴落的流速有异常,波鲁纳雷夫猛的挥动剑身斩向了侧面。 “哐当!” 可那被拳头所弹开的画面令他感到了不妙。 緋红之王一手弹剑,一手正欲对著他的本体挥拳。 “黄金体验!!!” 吶喊出声,乔鲁诺知道不能放任下去,否则波鲁纳雷夫也会有很大的危险。 那被创造出的生物齐刷刷朝著迪亚波罗涌去... “碍事!” 先是挡住了那些鸟与蛇类动物的纠缠,他隨后对著刚收剑的波鲁纳雷夫挥拳而去。 “噗咳!!” 纵然试图格挡,可躯体仍然遭受重击被击飞出去,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坠落在地摩擦滑动。 口吐著鲜血,波鲁纳雷夫试图起身但失败了... (不行...贏不了他!) 就算反应到了极致,也难以应对。 时间刪除加预知的组合还是太强了。 他仅凭银色战车丰富的技巧能够做到的事情很有限度。 “哼,所以说了,你们再怎样也只是在地面蠕动的蛆虫。” “我只要轻轻抬脚就能踩死的程度。” 伸手將那打算咬自身的蛇甩开,迪亚波罗从容的走动著。 “砰砰砰!!” 枪声响起,躺在地上的米斯达用尽全身力气打出了最后装填好的三发子弹。 “哐当!!” 可那也只是让迪亚波罗瞥了一眼,操控緋红之王挥手所弹开... “嗯?” 乔鲁诺和布加拉提两人都准备动身,韩铭却眼神一凝想到了什么。 (墓志铭能够看见的未来节点,都是取决於迪亚波罗本身...) (也能够牵扯到敌人受伤...过程无法预料,可结果必然会是那样。) (也就是说...) “乔鲁诺!布加拉提!” 他恍然大悟著,最终低声喊了出来。 在两者迷惑的表情中,韩铭先是唤出疯狂钻石击打地面。 那於前方凝合升起的石板遮挡住了三人所在的位置。 “我或许想到该怎么破解墓志铭和时间刪除了...” “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这里,乔鲁诺和布加拉提都是一愣。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的局面中,真的会存在那种方法吗? “不,没法保证能成功,可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否则拖下去,我们也只会一个个被他杀掉。” 韩铭摇了摇头,也不是很有信心。 他只是有了个大概的设想,至於到底能不能行,心里没那个把握。 毕竟墓志铭的运行机制到底会不会如他所愿,那就是关键点了。 一旦失败的话,那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你说吧。” 沉默了一会,乔鲁诺蹲下身扶起布加拉提认真的开口道。 不管韩铭的办法是什么,他们目前都只有尝试看看了。 否则等迪亚波罗腾出手,那只是慢性死亡而已。 “这样...” 点了点头,韩铭也没隱瞒而是缓缓解说著。 “嗯?” 不远处升起石板挡住的画面,迪亚波罗自然不可能没看见。 “是想玩什么转移我注意力的花招吗?” 比起受伤倒地的波鲁纳雷夫,他也更倾向於先把乔鲁诺和韩铭弄死。 这两个有治癒能力的替身使者会让这帮人產生不该有的念头。 “还不明白吗?” “你们的死期就在今日!” 奔跑过去,他以无可置疑的语气宣言著。 “糟了!” 目击这一幕,米斯达和波鲁纳雷夫都著急了起来。 可深受重伤的他们却没法支援。 在接近一定射程范围后,迪亚波罗就让緋红之王挥拳打碎了遮挡的石板。 “砰!!” “咔嚓!!” 那石头碎裂的光景之下,所出现的是仗助和乔鲁诺共同唤出替身攻击的场景。 而同一时间,迪亚波罗也捕捉到了那钻进石缝里的蜥蜴,其背部还有拉链刚缝合上的痕跡。 在他看来,想必是乔鲁诺使用黄金体验所製造的生物,隨后布加拉提潜伏了进去又准备偷袭。 “木大木大木大!!” “嘟啦啦啦啦啦!!” 两个替身一左一右,对著正面的他发起了攻击。 “哼!” 冷哼一声,迪亚波罗使用了【时间刪除】。 周边的环境变幻,进入到神奇的空间之中。 在这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自由的活动。 而別人的动作则缓缓展现著。 黄金体验和疯狂钻石那连贯的挥拳,被他绕至两人身后轻易的避开。 “布加拉提钻进去的蜥蜴是想透过从旁支援来进行干扰...” “但是...毫无意义!” 回想起刚才见到的那只钻地生物,迪亚波罗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已经看见了... 墓志铭所带来的真实未来! 緋红之王的拳头先后贯穿著韩铭和乔鲁诺的胸膛与背部,溅射的血跡与致死的伤口意味著两人的末路。 “你们的希望就是依靠这两人...” “可我只要一起让他们死去...” “那就彻底结束了!” 压根不用去在意溜走的布加拉提,只要率先打死这两人,剩下的傢伙就只能慢慢的被他处刑。 緋红之王虽然没有对群手段是唯一的缺陷,可论及突袭杀人的本领那就是顶级的。 纵然遭到围攻,也能依靠时间刪除和墓志铭来脱身反打。 从最初被自己找到的时候,这帮人就毫无胜算了。 “你们的性命就將在这里终结!” “我作为帝王的地位依然无可动摇!” 遥想本来安稳的自身被逼的现身行动,迪亚波罗就很恼怒。 布加拉提小队的反抗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甚至他都搞不懂对方为何要谋反。 明明刚许诺了干部的地位,竟然就不识好歹要翻脸。 这令他很是不悦... 本来派遣不少部下去截杀,应该能够简单结束。 结果愣是被对方渡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 甚至因为波鲁纳雷夫与小队约定的关係,搞的他不得不亲自来收尾。 途中还遇到了打不死的怪异生物,狼狈逃窜。 这一系列的遭遇让本来就傲慢的迪亚波罗感到了耻辱。 堂堂热情组织的boss,竟这样被几个小人物牵制! 而这样不愉快的事实,终於要拉下帷幕了! “时间啊!!削去吧!” ……… “?!” 感受到了跃动的时间,迪亚波罗的身影早已经不在最初的地点。 波鲁纳雷夫和米斯达、特里休趴在地上看见了那绝望的一幕。 韩铭和乔鲁诺的胸膛被緋红之王手臂从后方“贯穿”... 那夸张的伤势作为人类来讲压根无法活下来。 惊怒的情绪交接著... 三人齐声都喊了出来... “乔——鲁——诺!!!” “仗————助!!!” 25.黄金之风—石之锁!(4K) “乔——鲁——诺!!!” “仗————助!!!” 撕心裂肺的吶喊传达而来,取而代之是迪亚波罗那猖狂的笑声。 “哼哈哈哈哈!!!” 比起悲鸣的波鲁纳雷夫等人,他反倒是心情很是愉悦。 一口气解决掉两个有救援能力的敌人,剩下的几人不过是顺手干掉的事情。 他终於可以结束这些烦人的琐事了。 从隱匿幕后,被逼的亲自上阵,甚至还一度被怪异的生物追的狼狈逃走,这真令他感到屈辱。 如此扬眉吐气的时刻,迪亚波罗会高兴也就不奇怪了。 他都已经想好,在这次事件结束后,要好好整顿一下组织。 至少不能再出现布加拉提小队这样费解的状况。 脑海中都已经想好要怎么警告成员们了... 可当他想要將緋红之王的手从两人体內抽出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了不对... “嗯?” 纹丝不动... 看著那僵在原地动不了的双手臂,迪亚波罗一时间呆滯了剎那。 他竟有种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感... 手被这两人死掉的肉体卡住了? 金色的风流从旁边吹拂而过,那被掀起的粉色长髮飘荡著。 紧接著迪亚波罗就从“墓志铭”反馈的预知里看见了不得了的画面。 “这是...?!” 钢炼手指浮现... 黄金体验、疯狂钻石一同挥拳的景色... 怎么可能? 仅是在目击到这个光景的瞬间,迪亚波罗就失言了。 寄宿在逃走蜥蜴体內的布加拉提暂且不说,眼前被自己穿胸而死的傢伙又是怎么做到挥拳的? “他们应该死了才对!!!” 怒斥著一声,迪亚波罗竟罕有產生了恐惧。 包含对未来的困惑和惊怒... “死了?” “你也有看不明白的时候吗...” “boss。” 可乔鲁诺那背对著出声,微微偏头的姿態却映入他的眼中。 “呃啊啊?!!” 很难想像一个人在被打穿胸口的情况下还能这样平静,迪亚波罗瞪大著眼睛。 (緋红之王確实贯通了他的胸口,別谈说话了,就连呼吸都不可能做得到...可为什么...) (他还能这样...) “墓志铭带给你的预知始终不是全知全能...” “而是透过某个事件发生的节点来透露的...” “敌人、自己的攻击、受伤、移动等一切都会形成近似於照片样的画面留给你...” ?! 看见了同样在偏头说话的韩铭,对方那缓缓抬起的指尖朝向了他。 这傢伙在说什么? 额头渗出汗珠,迪亚波罗不知为何內心有种无法释然的惊惧感。 他总觉得...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了。 “只要知道重要的节点会被墓志铭获取...” “那么我们反其道而行...也就自然能够把控你能够看见的未来。” “就跟经歷人生重大转折的上班族一样...会形成记忆里无法忽视的主旨核心。” “比方说...我和乔鲁诺的“死亡”...” “这个肯定是很关键的事件,墓志铭必然会让你看见这极具“价值”的一幕...而不是其他。” “墓志铭所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实啊...” 黄金体验和疯狂钻石已经移动到背部... 怒目圆睁著,迪亚波罗大概理解到对方想要表明的意思。 墓志铭是能够预知未来... 可到底能够看见怎样的画面完全是隨机的。 但不管它怎样有不確定性,能够目击的始终是与自己有所关联的重大事件。 包含敌我的动作、周边环境的变动... 这都是能够轻易获取的... 但墓志铭也会视情况的重要性而给出优先级最高的“节点”。 而其中影响较大的无非就是... 受伤、死亡... 无论敌我! 比方说本来应该看见別人在附近跑动的画面,可要是有敌人在这一刻受伤或者死亡,那无疑会令后者覆盖掉前者。 墓志铭无法一口气看见复数的同时间未来,只存在一个“窗口”而非多个。 而这其中它会將与迪亚波罗关联性最高的未来事件优先呈现。 权重性! 因而只要利用这一点... 就可以主动把控迪亚波罗所能够看见的预知。 乔鲁诺与东方仗助的“穿胸死”过於重量级。 足以让墓志铭覆盖掉其他所有本来预知到的画面而提交给迪亚波罗,令他深信不疑。 而事实確实是那样发生的... 就连结果都如出一辙... “乔鲁诺”与“仗助”是被穿胸了... 只是为什么没死,就是另外一回事。 正因为想通这一点,迪亚波罗才感到惊恐。 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分析出墓志铭的“缺陷”。 在这个要素之下,更为重要的是乔鲁诺和韩铭为什么没有死也令他十分在意。 “你们应该死了才对!!!” 被穿胸而不死,除了之前遇到的怪异生物外,普通的人类应该是不可能存活的。 可当钢炼手指从乔鲁诺胸前钻出时,迪亚波罗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 回想起之前见到的预知画面...似乎正和此刻贴合著。 “难道?!!” 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迪亚波罗汗如雨下。 他似乎明白乔鲁诺和韩铭为何没死了。 “说实话...我也吃了一惊。” “boss。” “这位年轻人的智略和想法超乎想像。” 从韩铭的胸口钻出,布加拉提就跟幽灵那样存在著。 “他的猜测和结论都是正確的...” “緋红之王也並不是完美的替身。” 本无法目视的双眼,此刻令他感受到了那悸动的氛围。 犹如烈火一般燃烧的灵魂... 乔鲁诺与仗助... 他们能够一同站在这里,肯定也是某种指引。 (不...超出既定的命运...) 感嘆一句,他却十分欣赏,要是在平时的状態,恐怕会与韩铭相交甚好。 没有他的提案和帮助... 恐怕小队无法走到这一步。 將boss...迪亚波罗彻底击败! “噢噢噢!!!乔鲁诺和那傢伙,难道是通过布加拉提的拉链避免了贯穿伤吗?!!” “而且是在体內拉开的...保护了器官和內臟,仅是让表层被拳头打了个口子?” 米斯达眼睛睁的老大,本来奄奄一息的精神顿时振奋了起来。 他虽然搞不明白这三人是怎么商量出这样一套战术的... 可眼下貌似机会来了! “赶紧解决他!!!布加拉提、乔鲁诺、仗助!!!” “在时间刪除发生之前!!” 就连一向冷静的波鲁纳雷夫都激动著。 从未有如此惊心动魄的时候,心眼子都提了起来。 这个距离... 以三人的替身打一个双手被限制的緋红之王和迪亚波罗...岂有不贏的道理? “哼哈哈哈!!!真是有趣的一幕,我很感谢你们帮我找出了墓志铭不足的一点。” “只可惜...” “太晚了!!!” “我还有另外一项能力可以发动!!” “緋红之王!!” 经歷最初的自满、喜悦再到迷惑、惊恐... 迪亚波罗迅速理解现状冷静了下来。 不过是墓志铭被算计了一次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时间刪除】还在,他仍然是无敌的! 空间变动著,他又来到了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世界里。 “只要拉开与你们的距离,我就没有危险。” “而下一次,也不会再给你们那样诱导的机会!” 一想到自己被那钻地的蜥蜴所矇骗,迪亚波罗就很是懊恼。 那不过是布加拉提与乔鲁诺设下的幌子。 真正的意图是为了隱瞒藏在两者体內的事实。 墓志铭之所以没看见这一幕,纯粹是因为乔鲁诺和韩铭的“穿胸死”太有迷惑性,以至於被欺骗了。 用钢炼手指拉开体內,空出一个让緋红之王拳头能够通过的通道,只留存肌肤表面的间隔,使得看起来真跟被打穿胸口而死一样,藉此掩盖內部没受伤的事实。 不得不说,迪亚波罗很钦佩这帮傢伙的挣扎。 在面对緋红之王为对手时,竟能想出这样优秀的战术。 “收回之前那句垃圾的评价...” “我承认你们有威胁我的力量...” “布加拉提、乔鲁诺以及...不知名的替身使者。” “我会作为教训铭记这一刻的...” 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清澈,迪亚波罗態度没了之前的轻藐。 他环顾眼前的三人,隨后打算在这片空间里行动。 只要先拉开彼此的距离,一切都回到了之前那样。 作为胜利者的地位依然无法动摇。 可当迪亚波罗想让緋红之王抽离那穿胸的手臂时却顿住了。 “?!” “没法拔出来?!!” 表情僵在原地,他看著那跟卡死在胸口的两只手臂猛的惊醒著。 “难道...连【时间刪除】的情况也预料到了吗?!!!” 仅是这一瞬,迪亚波罗就明白对方之前为何那么从容了。 时刪是很强力的能力... 在这个期间內,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 迪亚波罗还能自由的行动... 但反过来也有个问题... 在时间刪除的期间,迪亚波罗无法干涉外界的物体。 他不能主动去挪动別人的位置,也不能在这里直接触碰身体发起攻击。 如果只是滴血蒙眼、丟东西的程度还好... 可像緋红之王这种两只手臂贯穿別人胸口被钢炼手指卡住,没法自然伸出来的时候,那就成了“死档”结局。 即便发动时刪,那也不过是卡在原地罚站罢了。 他... 没法拉开与眼前三人的距离... 在緋红之王双手被卡住的情况下,更是反抗不能。 时刪结束用脚踢? 考虑到这种近身情况,別说踢击的威力怎么样,他顶天也只能用一只脚打一个人,剩下两人怎样也会把他打的再起不能... 眼神落在了布加拉提脸上... “布加拉提!!!” 时间刪除结束的瞬间,迪亚波罗发出著颤声。 “?” 茫然的神態在米斯达脸上露出,由於迪亚波罗没有动作,所以他压根没意识到刚才时间刪除发动了。 只看见boss本来还冷笑著突然间变成失態的大喊让人感到困惑不已。 “这三个傢伙...真不得了!” 唯独波鲁纳雷夫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瞳孔晃动手握拳震撼著。 “预知未来...时间刪除...” “boss,你引以为傲的能力似乎並没有將你带向完美的结局。” “我和仗助、布加拉提还站在这里...这就是真实!” 手轻轻抬起,乔鲁诺看向迪亚波罗宣言道。 与此同时黄金体验已经动了起来。 “无敌这个词,从来都是被別人打倒而存在的事实。” “你不这么认为吗?” 韩铭也带动疯狂钻石,隨后接口著。 “呵...世间並没有完美的东西,这確实是真理。” 布加拉提听见两人发言也是点了点头。 从来没有哪一刻,面对boss会这样轻鬆。 他甚至有种执念释然的感觉。 “呃呃呃啊啊啊!!!” “布加拉提!你好好看著我!!我才是最適合成为帝王的人物...” “你不应该这样...” 惊醒著,迪亚波罗想起之前黄金体验和疯狂钻石一同出拳的画面猛的大喊了起来。 只要布加拉提“鬆开”,他就能够脱离险境! 只要脱离险境,他依然所向无敌! 乔鲁诺和韩铭固然威胁甚大,但真正將他“锁”死在命运终点的却是作为活死人的布加拉提! 遥想最初將对方丟弃,只为了干涉小队的步伐。 没想到此刻却成了意想不到的危险... “真丟脸啊...boss。” “这个时机...竟然连求饶的话语都说出来了吗?” “你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讥讽的话语发出,布加拉提不为所动。 “我们歷经万难...终於把你逼到末路...” “是时候將一切都拉下帷幕了!” 和解? 那是不可能的,之前被迪亚波罗打的怎样损兵折將,他可是记忆犹新。 阿帕基、纳兰迦死亡... 米斯达、特里休重伤... 要不是有韩铭提出了可能破解緋红之王机制的方法,他和乔鲁诺也难逃一死。 在这一层层由牺牲和伤亡换来的道路上... 可不是迪亚波罗一两句话就能翻页的。 他们此刻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藉由三人构成“石之锁”的期间朝著迪亚波罗的脸和躯体献上隆重的回应。 两个近在咫尺的替身... 黄金体验与疯狂钻石如同迪亚波罗所预知到的画面那般... 一同出拳了!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26.电话!(4K) “啪嗒…” 无力的坠倒在地,迪亚波罗浑身没有完整的一块。 他那停滯的呼吸和凹凸的肉体彰显著遭遇了怎样的暴力对待。 被黄金体验和疯狂钻石携手攻击,压根就没法承受。 “贏了…” “是乔鲁诺他们贏了!” “哈哈哈哈!” 米斯达顾不上疼痛,激动的在地上匍匐前进,他朝著特莉休伸手喊著。 未曾想到有如此峰迴路转的时刻,之前被打倒在地的时候,他一度都绝望了。 “唔…” 比起耐揍的米斯达,特莉休的状况就不是很好,连回话都很困难。 只是从血脉上感觉到的气息已经消失,也令她真正安心下来了。 终於不用惶惶度日了,那个一直想杀死自己的父亲如今已经殯天。 “呼…” 自由的躺在地上,波鲁纳雷夫很久没有这样放鬆过了。 在直到目击迪亚波罗被打死的那一刻,他才有种如释重负的安逸感。 这穷凶恶极的混蛋终於死了…… “能够做到这种事,你们完全证明了自身的力量可以击垮所谓的命运。” 看向正在互相治疗的韩铭和乔鲁诺,他咧嘴笑道。 这次的事件真是过程充满了风险,本来最初还指望用虫箭来逆转,可没想到那三人联手后正面打败了迪亚波罗。 如此光景,是他之前怎样也想不到的。 能够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替身使者都感到折服和钦佩,足以见得韩铭和乔鲁诺等人的战绩有多么优秀。 “怎么会……” “迪亚波罗打输了?”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巴基张大嘴不敢置信著。 他明明看见那群傢伙陷入苦战,战局不利,濒临死境…… 结果突然间怎么开始翻盘了? 而等到迪亚波罗被斩杀的时候,巴基才意识到这帮人完成了多夸张的战果。 不藉助虫箭让乔鲁诺进化镇魂曲的情况下把剧情通关了…… 还有这种操作? 这场面他真没见过.jpg! “不可能啊,他不是有墓志铭和时间刪除吗?这还能输?” 无法理解迪亚波罗输掉的事实,巴基细想了一阵子才品出这里面的秘密。 “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具体瞒过墓志铭的,但这確实证明迪亚波罗存在不足。” 再怎么不想接受,但事实摆在眼前,巴基也只能认可了。 “这下子,可就有点糟糕了。” 想了想接下来的处境,巴基毫不犹豫的就召集躯体移动。 作为最终剧情boss的迪亚波罗被干掉了,那只要等在场的人恢復过来,那必然会腾出手来追他。 考虑到可能会被那么多替身使者群殴,巴基觉得溜之大吉比较好。 “我只要拿到了也不亏。” 这般想著他回首看了一眼那毁坏的广场, “不过,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战胜迪亚波罗,你倒是提供了一个模糊的参考答案给我。” 身影向著某处集中,巴基也记下了这次的见闻。 ………… “没事吧,仗助。” “还行吧,已经很习惯了这个疼痛。” 看向正被治癒的韩铭,乔鲁诺关心的问了一句。 他们的背部和胸口表面是被緋红之王打了口子因而需要修补相应的经脉和血肉。 相比起疯狂钻石的无痛修復,黄金体验是没那么方便的,创造的器官和身体部件都可以算是新的,因而治疗时会產生相应的接合痛感。 “呼……” 感受著躯体正在慢慢恢復,韩铭也是调整著呼吸。 他真庆幸自己在最终战斗之前有所觉悟。 否则定然无法达成这样的结局。 迪亚波罗是很强,强到难以抗衡。 他针对墓志铭的设想也只是透过回忆原著剧情进行推算的,並不保证100%能够成功。 所幸他们是幸运的…… 没有遭遇失败! 狭路相逢勇者胜… 在那危机关头的殊死一搏让真开闢出了希望。 (不过,相比起剧情里的循环生死,这次彻底死透的他到底该说是走运还是不走运呢?) 看向在地上气息全无,身体“菠萝菠萝噠”的迪亚波罗,韩铭古怪的想到。 正剧里因为乔鲁诺觉醒镇魂曲,导致这位老板被打的在生死之间反覆徘徊,永无超脱之日,以至於出现了“迪亚波罗又死了”的名场面。 但现在纯粹被疯狂钻石和黄金体验合力打死的迪亚波罗是真正意义上死去了,不会再受到那样的折磨。 从情节上来讲,韩铭觉得己方反倒是帮对方解脱了,这倒是一件误打误撞的事情。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虫箭】被夺走还迟迟拿不回来。 否则他们之前也不必这样提心弔胆。 要是在斗兽场就让乔鲁诺开出镇魂曲,那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 只是演变成那样的话,韩铭估计自身也没法甦醒精神上的“觉悟”,以后迟早会死於哪场战斗中。 克服逃避与依赖剧情摆烂的心理是很重要的。 虽然没有根据,可他是如此深信的。 挑战极限,超越自我那才是参与者正確的道路。 否则只是靠著角色卡一成不变的“原汁原味”,那就毫无成长可言。 (说起来,角色卡明明是可以强化的,但屹今为止见到的他们並没有太过独特的力量。) 也想到了一个疑点,韩铭思索著。 无论是夜神月还是猗窝座再到巴基,他们並没有任何延伸性。 他指的是类似自己强化了红a角色卡那样的状况。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参与者们普遍会经歷的事情才对。 所以参与者们变身的角色会隨著胜利的次数越发的强大。 可从至今的情报来看,自己遭遇的三人並未展现那样的力量。 巴基那也只能说是吃透了角色本身能力的用法,玩出了很高的生存上限,而非有单独的强化效果。 而夜神月和猗窝座更是没看懂有什么新变化。 (这也可能是他们的角色卡没强化导致的,可应该不会恰恰三个人都是同样的状况吧?) 韩铭所用的“东方仗助”同样没强化,所以他无法保证其他几个参与者的情况。 (只能在下一次的战爭里再看了。) 记下这个疑点,韩铭知晓这次可能没法见到了。 他人无法看见的光点从迪亚波罗的尸体和乔鲁诺身上漂浮而出融入体內。 这兴许就是角色卡获取的象徵。 (结束了啊。) 在刚才和乔鲁诺携手打死迪亚波罗后,回归的预感就已经浮现了。 而现在那光点的出现也意味著“黄金之风”的剧情已经结束,参与者们可以隨时离去。 联想到巴基仍然在逃窜,除非他们有瞬移锁头的能力,否则恐怕抓不住对方。 【虫箭】仍然在对方手里,这是个麻烦事。 理论上来说那应该是属於乔鲁诺的东西。 没有那个的话,镇魂曲就不会出现了。 而以他这么奋斗的姿態,即便拿到卡片,也可能只是拥有黄金体验的乔鲁诺。 从收穫上来讲…不谈迪亚波罗的话,恐怕是正常的程度。 (算了,能找回来就找回来。) 也不能太过於纠结,毕竟眼下这个结果已经是很理想的了。 “布加拉提?!” 乔鲁诺那抬头的呼唤让韩铭也仰望著天空。 不知何时金色的云朵蔓延在低空,配合那光耀的太阳,使得整个世界变得很是神圣。 布加拉提的灵魂展现著辉煌的光彩,腾云驾雾缓慢升空著。 “这是?” 而其中莫过於让韩铭感到愕然的是那穿著白衣背生白翅如同天使一样的孩童盘旋在附近。 並不是幻觉! “已经足够了……” “正因为与你的相遇才能让我死寂的內心再度復甦。” “乔鲁诺…” 带著淡淡的语气,那迴荡的声音响彻在附近。 “仗助,也很感谢你的到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也无法走完这最后的路途。” “这下子……终於……” 那解脱的姿態预示著布加拉提的灵魂正欲回归某处。 韩铭明白这是对方的执念消散,生命能量支撑不住灵魂的跃升而导致的结果。 用通俗点的话语来讲就是,之前半死人的布加拉提因没有完成打倒迪亚波罗的目標所以“死不瞑目”。 而如今达成后,他就释怀的“成佛”了,灵魂开始自动脱离肉身的束缚。 滚石的命运依然应验了... “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 米斯达和特莉休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那虚幻的一幕大声吶喊著。 “呵……” 只是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布加拉提对两人没有再次开口,金色的灵魂而是和那些天使孩童一同消散於天际。 “………” 波鲁纳雷夫用复杂的目光看向那渐渐逝去的灵魂,似在缅怀什么。 战斗的旅途牺牲是无法避免的… 他是最能体会这个道理的人物。 可即便如此波鲁纳雷夫偶尔也会在臆想如果能够有完美的落幕那该会是多好的事情。 直到布加拉提消失数分钟后,乔鲁诺和仗助才开始给在场受伤的几人治疗。 那本来沉重的躯体此刻异常轻鬆,眾人都站在原地活动著筋骨。 “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种事情很煞风景,但目前得把【虫箭】夺回来。” “你们就在这里给同伴收尸吧。” “接下来靠仗助和我就行了。” 波鲁纳雷夫看著纳兰迦和布加拉提的尸体,隨后对著乔鲁诺等人说道。 他没有要求这几人继续和自己一起行动。 本身双方在之前都还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只是因为迪亚波罗的关係,站在了一致的立场上。 也有作为战友的情谊,考虑到这一点,波鲁纳雷夫才很人性化的这样提案。 那个身体会分裂的傢伙应该还在附近,仅凭他和仗助就能应付。 乔鲁诺等人在这里带走同伴的尸身,两边暂且分別... “那...” “不,没有必要了,波鲁纳雷夫先生,巴基应该早就逃到我们抓不到的地点去了。” “【虫箭】或许抢不回来了。” 正当米斯达想开口的时候,韩铭就摇著头打断了话语。 “嗯?” 很诧异他的说法,一眾人都望了过来。 “是啊,在我们对战他的这段时间,要想出城简直轻而易举。” “就算想要知道去向,也会花费不少时间去调查。” “到时候对方出国了也说不定。” 特里休只是单纯的以为韩铭说的意思是巴基趁他们战斗的期间脱逃到了远方。 现在再去追,根本不知道方位... “不,即便希望渺茫,我觉得还是趁机去附近找找比较好,也许会留下什么线索。” 乔鲁诺看向韩铭,隨后抬手提议道。 “他说的没错,哪怕那傢伙真跑了,也不能就这样算了,【虫箭】必须要夺回来,那东西要是流落出去就麻烦了,如果找不到,事后我会联络spw財团来帮忙找的,除非他一直躲在哪个不知名的荒地和村子里,否则怎样也不至於从人间蒸发。” 波鲁纳雷夫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韩铭,也觉得有些奇怪。 他本以为是对方不知晓【虫箭】的可怕性,但仅从感观上来讲似乎又不像是这样。 “嗯...” 眼看眾人都没有放弃的意思,韩铭也不再规劝。 巴基面对这个阵仗,作为参与者第一时间肯定是回归,而不是弥留。 除非那傢伙隱藏了实力,能够把他们全都肘翻。 比起第二种可能,韩铭还是觉得第一个现实一点。 【虫箭】要是真被对方带著跑路,那损失最大的可能就是乔鲁诺了。 没有黄金体验·镇魂曲那无敌的“拋瓦”,要想掌控热情组织恐怕得费不少力气。 即便迪亚波罗“不声不响”的死了,能在组织其他成员不知道的情况下接盘,可不代表没有一些居心不良的恶党。 普通的黄金体验应对起来真不好说是否稳妥和保险。 可对此,韩铭也是没太好的办法。 巴基要是真直接原地tp跑路,他也只能干瞪眼。 只能说参与者的回归特权,在某些时候是相当的靠谱。 “对了...你们谁身上带的有电话?借我下。” 就在行动之前,波鲁纳雷夫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而对著眾人问道。 “?” 乔鲁诺几人都是面带疑惑。 可韩铭却表情有些微妙... 他大概知道波鲁纳雷夫想联繫谁... “承太郎那傢伙也不知道到哪了,我要问问他...” “正好顺带把这里的事情讲一讲,好让他放心。” “我和仗助可是安全著呢。” 27.异变与隱藏奖励!(4K) “没那种东西……” “不如说就算有也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打的毁坏了。” “是吗,那真是遗憾。” 看著眾人给出的回答,波鲁纳雷夫抓了抓头髮也没有纠结。 如今身体完好,强敌又被干掉的现在,倒是令他恢復了昔日的几分活泼,少了些沉重感,语气也是特別轻快。 “那就先分头找找吧,看那个傢伙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 听著这番发言,眾人都是点了点头。 韩铭则是在思考该怎么处理后续。 如果巴基真的不在了,那么他也可以考虑回归跑路,用不著和波鲁纳雷夫去解释太多。 可这样直接就走的话,难免说不通。 留下来也要面临对方和spw財团,承太郎对接的风险。 之前是因为局势紧张,波鲁纳雷夫没法细想,一旦和熟人交流,那立马就会发现他的来歷有问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哪怕不想做其他,韩铭也得为之后的事情做准备。 比方说带些储备食粮与水走… 避免有一天陷入没东西吃的尷尬情况。 (没事,大不了就按照原本的说辞来应对。) 这般想著,韩铭最终不再介意。 ……… “该死,那混蛋果然哪里都不在啊。” “除非躲在民眾的家里,没纳兰迦的话,不是很好找人。” “真逃的快啊。” 搜寻未果这个其情况在韩铭看来並不意外。 巴基在留存这里图谋不到好处的情况下,回归才是正道。 “算了,先休息吧,这个事之后再说。” 眼看眾人都有些疲乏,波鲁纳雷夫也没有勉强。 隨后大伙找了个能够休息还安全健在的旅馆,彼此就去做了相应的事情。 乔鲁诺,米斯达和特莉休打算將纳兰迦和布加拉提的尸体带回相应的地方埋葬。 “咦,乔鲁诺,你有看见仗助吗?中午休息完一直没见到他人。” 在大厅看见正站在门口的乔鲁诺,波鲁纳雷夫走上前问著。 “仗助的话,去街上买完东西后说是直接回杜王町了。” “买东西?带特產?等等,他走了?” 得到回答,波鲁纳雷夫一开始只是打趣的猜测,后来才反应不太对。 按理来说不应该等承太郎来了一起回去吗? 怎么就提前走了? 摇了摇头,乔鲁诺也没有多言。 “嘖,那小子倒是奇怪了,算了,我也打算出门找个公共电话先联繫下人。” “如今没有迪亚波罗,就算被监听了也无所谓。” “你们也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啊。” 虽然奇怪韩铭的行径,可他也只是有疑惑而没有去细究太多。 走出大门,波鲁纳雷夫最后也是很好心的给乔鲁诺提醒著。 他知道对方的志向,想掌控热情组织。 对这个在义大利扎根很深的集团来讲,乔鲁诺的行径无疑是很危险的。 纵然能够不声不响的替代迪亚波罗来下达指示,但难免会迎来考验的时候。 而能否度过那个难关,也只能看他们本身。 对乔鲁诺等人也不是很担心品性问题,虽然接触尚短,可都是一群值得信赖的傢伙们。 他真庆幸当初碰对了人… 不仅遇到仗助,更是见证了不可思议的斗爭精神。 “我们下午就会离开。” 点了点头,乔鲁诺也知道两边不能久留,他们只有趁这个时候去把控迪亚波罗本该有的情报和部门才是正確的处置手段,没有太多悲伤的时间。 “那…以后有缘再见了。” 看著那背对挥手的男人走向远处,乔鲁诺始终一言不发。 “这样就行吗?” 直至对方消失在视野后,他才缓缓转头看向侧边的玻璃开口著。 “有些事情很难解释清楚,与其变成那样,倒不如模糊点比较好。。” 韩铭双手抱著后脑勺,背靠在墙壁上,抬头看著天空回应道。 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掩盖。 波鲁纳雷夫总会察觉到的。 他又不想说明的太清楚。 虽然也可以推脱自己是从其他世界来的东方仗助,这也是他本来应对的说辞,但最终他发现不向波鲁纳雷夫说清好像也没问题,索性就放弃了。 “有需要的话,事后我会帮你的,作为资金的报酬。” 从侧面拐角走出,站在乔鲁诺的面前,韩铭认真道。 他在收集物资的时候还是乔鲁诺和米斯达帮忙凑了点钱。 秉著这份帮助的好意,他哪天回归的时候还是会来看看的。 “那我可不会客气的,仗助。” “毕竟你可是很强的替身使者。 闻言,乔鲁诺做出了一个手势,也没有推脱。 “那就有空再见了。” 也想先回去看看战利品,韩铭就那样消失著。 乔鲁诺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喂,乔鲁诺!不好了!” 但就在此时,从外面跑来的米斯达面带惊慌跑了回来大喊著。 “怎么了?” 看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的队友,乔鲁诺一脸疑惑。 “布加拉提和纳兰迦的尸体……” “明明装好了的…” “可我刚才去看,却不见了!!” 闻言,乔鲁诺顿时表情变了。 一股肃杀的氛围笼罩在这里。 (这是?) 感受到诡异的气息,乔鲁诺忽然瞥见了那於高空中下坠而来的“飞机”。 (没有错,那是……) 不会认错,他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纳兰迦的替身… 航空史密斯! “快躲开!米斯达!” “砰砰砰砰!!” 推了一把队友,乔鲁诺躲闪的同时已经將黄金体验喊出来迎击了。 子弹落在地面,两者並未受伤。 “餵?这是…?” 米斯达半跌倒在地,看著这一幕愣住了。 他不理解自己为何还能看见航空史密斯…… 纳兰迦应该死了才对… “若不是乔鲁诺帮忙,你已经完蛋了。” “变得很弱啊,米斯达。” “对那位大人来说你们是不被需要的存在,就在这里死去吧。” 而那熟悉的声音从前方响起的时候,米斯达瞪大了眼睛。 “你们…?!” 不止是他,就连乔鲁诺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见本应该死去的纳兰迦和布加拉提完好无损的站在不远处。 那凶恶的神態表达著来者不善的立场。 (有什么深不可及的气息笼罩著他们…) 眼眸里可以清晰看见两者身上盘旋的黑色气息,乔鲁诺感到了棘手。 仅从感觉上来讲,他觉得这股邪恶的力量远胜之前的迪亚波罗。 死去的纳兰迦和布加拉提復甦对己方发动攻击。 神秘的邪恶气息…… 一桩新的事件似乎正在牵扯他们。 “到底是…” …………… “承太郎那傢伙该不会是来了找不到我们吧?” 走在大街上,波鲁纳雷夫接近一座电话亭在思考著。 虽然不清楚仗助在干什么,但他问一问承太郎那肯定就明白了。 “嘟…嘟…” 伸手播通好友的联繫方式,他静待著。 这是多年来都不敢有所联繫的號码。 现在总算敢大大方方的接触了。 “波鲁纳雷夫?” 打通的那瞬间,听到熟悉沉稳的语气,波鲁纳雷夫心下很是高兴。 “哟…承太郎。” “你到……” 他摆出了一个悠哉的斜靠姿势,刚想敘旧询问,忽然发现不远处马路上走动的身影很是熟悉。 与头髮容纳的帽子,凌厉的眼神,黑色的衣装,高大的躯体…… 要说认不出对方,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看都是记忆里好友的姿態…… 空条承太郎! 只是看起来貌似有点过於年轻了。 就跟十多年前那样……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专而注视过来。 “呀勒呀勒…” “看来异变早就產生了。” 带著感慨的话语,对方双手插兜很是囂张的朝著这边走来。 “嗯?波鲁纳雷夫?” 电话里头传来的声音充满了困惑,而被叫到的当事人则是已经有些懵了。 他听了听话筒里的声音,又看著前方那气势汹汹的人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承太郎…… 有两个? ……………… “就先塞这里面吧。” “至少短时间內不会放坏和过期。” 看著那新鲜的食材和罐头,韩铭將收集来的物资整理著。 他可是备足了食物,免得出现上次那种没得吃的尷尬情况。 “好了,该看看得到的卡片了。” 站起身,伸手在眼前拇指併拢,两张崭新的角色卡出现在了他的夹缝中。 【迪亚波罗】 第一眼就看见那不俗的事物,韩铭也是很高兴。 虽然“仗助”作为替身使者也很强,可有时候还是存在局限性的。 迪亚波罗就不一样,无论是突袭还是打正面,作战能力都比疯狂钻石要合適。 就是怕一些不死的机制怪。 “按理来说,我甚至可以用墓志铭。” “只要不是遇到高档次的傢伙,迪亚波罗完全是低端局的帝王。” 正因为和迪亚波罗战斗过,才深刻意识到这傢伙究竟有多难缠。 “以后我也能用这种有操作的角色了。” “乔鲁诺的…嗯?” 將卡片收好,看向第二张的时候,那本来愉快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怎么是……你啊!” 那壮实硬朗的身姿和坚毅的表情…… 並不是乔鲁诺本人而是…… 乔纳森?乔斯达! 俗称大乔! “从茸茸身上摸出了大乔,这…这对吗?” 复杂的心思徘徊著,韩铭直接愣住了。 虽然乔鲁诺算得上“大乔”的儿子,可真正意义上应该是dio的才对。 所以在看见这张角色卡的时候,他都觉得见鬼了。 (也有可能得到其他的关联人物…) 想起黑球曾经说过的事情,他算是第一次体验到“池子”抽歪了是什么感受。 “该说是亏呢还是赚呢?” 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韩铭只觉得不上不下的。 乔鲁诺再怎么说也有替身,指不定还能进化镇魂曲,大乔除了一身厚实的体格与波纹技巧就没什么特殊的了。 这种“原始人”角色能够发挥的地方貌似有点太少了。 “留著当兑命的消耗品吧。” 这样说虽然有点不人道,但在韩铭看来就是如此。 大乔的躯体在jojo里算是不错,可出了本地,放在其他世界也混不到上乘,也就是波纹稍微特殊点。 可这玩意…… 除了打一些阴间生物,適用性就只能看自身开发程度。 只能说……大乔属於那种需要研究手法,数值正常的角色卡。 不够轮椅! 可以去当仓管… “还有一张隨机卡。” “给个好货吧,秋梨膏!” 將大乔的卡片收好,他走到黑球面前伸手摸了进去。 “看我的…闪光抽……” 感受到了那凝合的卡片,他猛的抽手而出。 话语还未落下,就已经瞥见了那张卡的身影。 左眼延及脸颊有著明显的三道狰狞伤疤,锐利的眼神让人不敢与其对视,藐视的姿態令敌人无法忽视他的威胁与存在。 一拳超人里被称为地表最强的男人……s级第七位的英雄… king! “我勒个普通人……” 感觉脸在抽搐,韩铭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不是脸黑的缘故。 先是个很鸡肋的英国绅士,后又来了个幸运值拉满的男人…… “嘶,这把我要不是宰了迪亚波罗,绝对血妈亏本好吧。” 三张角色卡,就迪亚波罗是最值得的。 他心情简直就跟过山车一样在反覆横跳。 “算了,我还是看看强化奖励吧。” 捂脸不想再去纠结,韩铭看向黑球试图准备用强化功能来安慰自己失落的心情。 但黑球弹出的话语却与之前不同。 【鑑於未依靠“黄金体验?镇魂曲”完成迪亚波罗討伐,本次获得对现有的角色卡都能进行二次不可重复的强化奖励且本次强化將出现特殊选项。】 “?”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韩铭瞬间顾不上之前抽卡失利的结果。 “两次强化?” “还有隱藏的高难度奖励是吧?” “不给人说可还行。” 想到这里面的秘密,韩铭只觉得黑球太“阴险”了。 原来参与者们还有隱藏要素可以达成,来爭取更好的奖励。 结果这个黑球之前压根不说,愣是让他试出来才知道有这回事。 “好好好,要不是我这次刚正面了,怕是真错失了。” 想到这里,韩铭越发觉得当初的选择是正確的。 果然跟著剧情摆烂是错误选项,就要挑战高难度通关才行。 “那傢伙真是帮了我一次大忙。” 没有巴基抢箭,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心底还有些对这人的不快心思一瞬变成了窃喜。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全角色都能有二次,也就是说刚拿到也算在內,有点爽。” “好了,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 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会看见怎样的强化,韩铭激动著。 但第一次冒出来的选项就令他懵了。 【king】 何意味? 这位普通人难不成还有什么进化的可能? 抱著怀疑的想法,结果他就看见了那诡异的列表。 【习读超级?炼狱无双爆热波动炮】 【获取10倍炼狱无双爆热波动炮】 【帝王引擎运作时附带最大规模无消耗的“霸王色霸气”】 【解除五分之一人体限制器(需自身锻炼)】 28.丰厚的强化奖励!(4K) “嘶…” 深呼吸著,韩铭都怀疑自己差点看错了。 这几个强化,每一个都堪称离谱。 炼狱无双爆热波动炮这种“虚构”的招式也就算了。 帝王引擎直接加了个超强的霸王色霸气效果,这也太嚇人了。 所谓的“帝王引擎”是king自身强大的心臟跳动而发出的声响,因过於响亮而被人误解为“战斗姿態”。 实际上並没有什么作用,只是听起来嚇唬人,这本身很符合king那普通人的身份。 可要是经过这么一波强化,他虽然不清楚能发出多猛的霸气,可也足以让其变得不再平凡。 光是想想站在那,心臟一跳,突然气魄爆发,对方防备不高的怕是眨眼就倒地上了…… 一人镇四龙? 一人震四龙!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清楚能发挥多强劲的霸气。” 说是最大规模而且无消耗,可到底怎么样他目前没用过也不清楚,毕竟霸王色霸气这玩意是看人来的。 “第一条肯定选这个了。” 没有犹豫將这个强化拿下,韩铭专而把目光挪到了下一个。 【解除人体五分之一限制器(需自身锻炼】 毫无疑问,这是个很难得的强化。 如果要评个分级,韩铭觉得这肯定是超稀有的ur级別天赋。 搁游戏里都属於零点几概率才会出货的东西。 比起前两个威力不同的炼狱无双爆热波动炮,这是一个潜力巨大的选项。 作为一拳超人里提出的基础设定概念,特指生物因物种与个体差异形成的不可逾越的成长极限。 生物由於物种、个体之间的力量差异,存在著不管付出多少努力都不能消除的极限。该极限的存在意义在於,让各种生物在不失去本物种的生存意识和理性的范畴內成长,这个成长限制就被称为……限制器。 可以看做生物的极限被局限在了某一个临界点,而打破后便会得到不同以往的强大。 一拳超人里完全解除限制器的人始终只有一位。 那就是作为主人公,打谁都是秒的“琦玉”老师。 而如今他的面前则是解除“五分之一”的程度。 哪怕需要锻炼才能落地,可这也是实打实的五分之一啊。 就算不如琦玉,那在当地世界打个龙级怪人怎样也该是轻轻鬆鬆的。 “如果还能把剩下的五分之四补足,也就意味具备和琦玉那样的同等份强大吗?” “集齐五份就能无条件胜利…” “怎么听起来跟拼尸块一样呢?” 吐槽著堪比“黑暗大法师”的近似情况,韩铭也將其选择了。 “剩下的强化等下再看,把我送到训练场,我要先试试king的力量。” 没有急著去看其他卡片的强化选项,韩铭立刻让黑球给自己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站在无垠的空间里,他將“king”的卡片掏出夹在指缝间。 “变身!” 样貌突变,一个面色凶恶高大的男子就那样覆写出现了。 “这真的是宅男体质吗?” “我怎么感觉比锻炼过的原身还要强点……” 稍微走动几步,捏了捏拳,韩铭脸色僵硬著。 king这副体格其实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嚇人,原作里作为沉迷打游戏的宅男,自然不是什么超人,可即便如此,他也发现自己好像比不上。 只能说不同世界观之下,人与人的躯体强度不能一概而论。 “並没有感受出太大的力量感。” 稍微迈动步伐挥拳试了试,韩铭评价著。 普通…… 凶狠的容貌下说是花架子也不为过。 “看来只能慢慢来了。” 所谓的限制器解除,也要透过锻炼来完成,而不是凭空得到那样的强大。 训练这倒不是一件难事,反正大不了他就钻到黄金之风的时代里去练个几年。 已经归纳在自己这里的世界,可是有诸多丰富的资源可以挖掘利用。 “帝王引擎…” “也是我需要受到刺激才能有反应?” 摸了摸胸膛,韩铭能够体会到那正常的心臟跳动,因为现在无事发生,他的心率很是正常,並没有发挥什么鼓动人心的鸣动。 尬在原地,和想像中的不同,king貌似真需要深刻去深造一番才能有所起色。 在两个强化拿下后,只是有了巨大的潜力,而不是直接兑现。 “感觉像是个大饼角色了现在…” 无力吐槽了一句,韩铭姑且先不去计较內容。 未来可期就未来可期吧,总比放著当仓管实在。 “我看看大乔能搞出什么花样。” 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让黑球在这边將强化列表袒坦了出来。 【精神强化(概率觉醒替身)】 【究极肉体(將躯体提升到极致)】 【波纹max(质、量大幅度提升)】 比起king的四个,大乔这里反倒是很明了。 第一个的精神强化只是添头,真正的好处是在觉醒的替身上。 可这玩意並不是必出的… 而且出的替身是什么类型,能力如何也无法內定。 如果选这个那就相当於抽奖了…… 所以第一时间韩铭就pass掉了。 两次的选择机会不如留给“究极肉体”和“波纹max”。 毕竟论替身使者的角色卡,他这里有仗助和迪亚波罗,並不算很紧缺。 因而选择让大乔本身得到强化,兴许还可以有意外之喜。 “以jojo的世界观来讲,人的肉体极限大概在外传的神明附身地步吧?再不济也是可以参考柱之男。” 轻鬆將两个强化选掉,韩铭紧接著掏出大乔的卡片使用著。 从一个壮汉变成了另一个猛男,韩铭瞬间感受到了其中的差距。 “噢噢噢哦哦!!” “滋滋滋……” 呼吸之余,感受那在体內波涛汹涌的充实能量感,韩铭嚇了一跳。 仅仅是泄露出去的波纹就演变成了那电闪雷鸣的窜动画面。 “浑身充满了力量!” 气沉丹田,抬起腿部朝著地面一踩。 “砰!” 坚硬的地面愣是產出了地震样的轻微晃荡感。 略微用力打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只是略微凹进去的肌肤表达著结实的防御。 “这有点夸张啊……” 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提升,韩铭都有种想找人试试拳的膨胀感了。 极致的肉体,蓬勃的波纹之力… 他竟觉得大乔貌似有点过於“数值”了。 “以疯狂钻石和緋红之王的对比来看,现在的大乔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在两者之上。” “不仅如此,就连波纹的力量都非比寻常。” 这份评价是相当恐怖的了。 要知道寻常人类是无法媲美替身那强悍的面板,更別谈要超越其中的佼佼者了。 “个体提升到极致能有这么厉害?” 很难想像这会是大乔而不是什么超级战士。 【极致的概念是角色世界观理论上的极限,实际换算战力预估的话,可以比作king世界观里名列前茅的s级英雄。】 黑球的说明也让韩铭明白了一件事。 (这要是一直强化下去,岂不是好上天。) 仅是这样就让大乔从一个波纹战士变成波纹超人,真的很是不可思议了。 【並非能够无限的强化,除了部分角色,有些个体始终存在上限的说法,乔纳森?乔斯达已经临近饱满程度,並不建议继续投入资源培养。】 也打破了他的妄想,黑球很是不客气。 “我懂,这吃了两次特殊强化相当於把大乔的潜力透支到底了。” “剩下的无非就是往精神力或者替身发展。” 也没有失望或者可惜,韩铭已经很满足这个现状了。 【如实在想要突破极限,可以尝试与其他人物卡融合,成功后会根据两者的情况扩展出崭新的可能性。】 “牛魔,我就这几张卡拿去融合?不要命了啊。” “怎么看也没有太適配大乔的融合对象吧……” 没有被黑球的怂恿所打动,韩铭很知足的收手著。 他现在不需要太去疯狂追求更强的角色卡。 融合卡是可以追很高的上限,可是有风险的。 以现有的情况来看,也许迪亚波罗,仗助,红a三张卡也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何必去节外生枝呢? “大乔没有问题。” “接下来看看仗助的...” king和大乔都因为获得强化的缘故扭转了本来的地位,所以如今韩铭无比期待看见仗助、迪亚波罗、红a会有什么新变化。 黑球也適当的將那些选项丟了出来。 【成长性变更(c→a)】 【肉体与替身同步化(使本人拥有除了“成长性”以外的替身其他面板)】 【精神力强化(大幅度提高成长性以外的替身面板)】 【修復能力对自身有效】 “.......” 看见这几个强化选项,韩铭真的犯了选择困难症。 无论哪个对“东方仗助”来说都是超超超超有用的东西。 成长性这玩意在替身里简直是“金子”般的底力好吧。 这意味著替身还有诸多潜力可以挖掘。 传闻中的白金之星也是五a级別的强悍替身,那货真价实的“a”成长性可不是闹著玩的。 疯狂钻石或许是因为仗助玩的很精通,导致已经没法有更多的变化了。 可要是真被调整了新的成长性,那是不是代表还能有其他的进步? 说白了,如果你想要高上限,那必然不能放过。 想都没多想,他直接把第一项给选了。 【明智的选择】 看著很快做出艰难抉择的韩铭,黑球称讚著。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这我真没得说好吧,奖励好的有点让人害怕。” 手都还有著微微的抖动感,他看向黑球说道。 要不是之前经歷了太多,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轻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韩铭转而看向了余下三个选项。 还能够从里面挑一个... 第一个选了成长性,那么要从剩余里筛选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肉体与替身同步,这完全是个超模玩意。 很多时候替身使者本人也算是个玻璃大炮,被人摸到就要死。 即便替身可以保护自己,但也不是时刻都有这样的机会。 而如果本人具备替身的力量、速度,那就不得了。 可以说这一项性价比很高。 精神力强化更倾向於弥补疯狂钻石的面板。 也算是很適合的一种... 而最后的修復自身,更是加强本来的机制,让使用者更安全了。 能够保自己命的疯狂钻石,那基本上死不了。 “能让我看gg全选吗?” 来回走动烦恼著,他甚至忍不住对黑球问了一句。 【......】 但迎来的是黑球沉默的回应,似乎没听见一样。 “唉,也的確不能太指望这方面有这好事。” “对了...” “第二项的选择,你有没有推荐的?” 嘆了口气,刚准备继续思索,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连忙又对黑球开口著。 如果这个玩意是活著的,那岂不是也可以利用的一点? 虽然不清楚黑球到底是什么构造物,但从它的行为举止来看並不会有损己方的利益。 於是他想试试看能不能以这种方式套话。 【经筛选,肉身与替身同步最適宜。因成长性的问题,不必拘泥於此时的精神强化。修復自身的能力,可隨时保护自身,但並无实际的战力提升。】 给出了很像样的建议,韩铭觉得確实有道理。 这里面除非一开始就奔著精神强化和同步去,否则这两者总会丟一个。 在他先选了成长性后,需要的也不是临时战力,而是能够最大化配合的强化。 那这样一看,与替身同步就是最优解的了。 无论哪方面都適合发挥... 適配本体,又能在以后有成长的时候带动本身... “浓眉大眼的还没坑我...不错!” 將仗助的选完,韩铭紧接著將那张新拿到的迪亚波罗掏了出来。 (仗助都这么厉害了,迪亚波罗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刚这么想著,结果就让他看见了三个有意思的选项。 【能够刪除的时间延长至20秒】 【墓志铭预知力加强(可以更清晰的捕捉到过程与结果)】 【面板强化(成长性除外)】 “嗯,很简单粗暴,这我都不用纠结了。” 不带停顿,韩铭直接把“时刪”和“墓志铭”给选了。 作为核心的机制,这两个才是緋红之王最为重要的。 所以面板什么的暂且別去管,先把机制拉满再说! “好,最后只剩卫宫了。” “让我看看红p能出些什么玩意...” 29.偏差的路线与组队?(4K) 仗助、迪亚波罗、大乔、king四个角色卡都將强化选项敲定了,剩下就是他拿到的初始卡。 卫宫(emiya) 让黑球把强化选项提供出来,但这次明显和第一次变得不一样了。 【投影增幅(投影的物体不再降低品质且在基础上提升一阶】 【灵基强化(提升各项属性}】 【宝具组装(可以组合不同的宝具,將两者的效果融合或者嫁接到另一方)】 【双倍投影(每次进行投影时会额外无消耗生成一把同样的宝具)】 【无限剑制?神言(释放时的咏唱语加快)】 【无限剑制?兵装(每隔1分钟全自动生成一把解析后的a级以下宝具储存在內,未开启时也生效)】 【无限剑制?抵抗(加强固有结界的防御力使其更稳固)】 【无限剑制?神造(在固有结界里能对神造兵器进行投影且对解析后的神造兵器投影时只会消耗一半魔力) 【起源max(赋予自身隨机4-6之间数量的武器本源】 眼花繚乱的强化选项布满了视野。 虽然有预想过红a潜力很足,但没想到会这样恐怖。 只是看见第一个“投影增幅”就已经很令人心动了。 本来卫宫士郎的投影魔术就被戏称有电錶倒转的可能,这个选项就更是神了。 “这个不降低也就算了,还能反过来提升一档,那么问题来了,这提一下是怎么算的!” 不外乎韩铭会特別在意,而是任何一点关於红a的强化都需要精雕细琢。 这角色潜力是很大的……培养的好完全可以弄出个万金油的人物。 【根据投影的强度来判定,最初投影c级的宝具会变成b级,b级会变成a级,只有魔力灌输充足的特定条件下才会演变成適用於“+”或者“++”,“ex”的程度。】 “懂了,也就是说如果本身有一把b级的宝具我要花十点魔力投影,现在却可以直接花五点甚至更低的魔力投c级来达到原品就有的程度,而想要在效果和威力方面有所更强,也可以投入更多的魔力来强化。” 【正確】 “那还说啥,我要了。” 理解的很快,韩铭二话不说就直接要了这个投影增幅。 在没有无限剑制的情况下,他现在就全靠一手投影来当输出手段,既然如此,有比这更实在的吗? 降低魔力消耗的同时还可以无条件升宝具等级… 这已经算是在“无中生有”了。 脑海里都想过用一堆b级宝具无脑升华a级当“炸弹”用,光是这样就令人跃跃欲试。 “嘶,这后面全都是好东西啊。” 不提灵基强化这种基础的东西,“宝具组装”和“双倍投影”都是猛的不行的技巧。 前者可以玩出各种花样,后者更是可以无脑的掏“数量”。 “艹了,你是故意的吧?我他娘的不会无限剑制结果丟了这一堆强化选项来眼馋啊!” 看看那四个和无限剑制有关的东西,韩铭牙齿都要咬碎了。 【神言】能够加快咏唱语释放速度,在战斗中指不定能做到秒开固有结界。 【兵装】完全是休息时的储存库,一天24小时能自动够產出1440把,夸张点这些变出来的全都可以视作a级宝具。 【抵抗】就不说了,显然就是为了加固防御面免得被人打碎结界。 【神造】也是逆天,打破神造限制外加降低一半耗魔,硬生生可以让上限变得高的嚇人。 要说看见这些强化他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问题在於…… 我无限剑制呢? 剑骨头没有剑怎么办? 不会无限剑制那这些看了也只是乾瞪眼啊。 未来可期的前提是有那份底子,而不是画大饼无法实现。 欲哭无泪的只能看著,他心在滴血啊。 这次可是打了一次高强度对抗才换来了特殊强化,平时可不一定见得到这些选项。 指不定错过了就没了…… 【想要特殊强化,那就儘量在下一次的战斗中去考虑怎样达到这个条件。】 能够感受到韩铭那痛哭无泪的心情,黑球不给面子的回应著。 “算你狠。” 愤愤的將目光挪开,韩铭只能摒弃了那几个和无限剑制有关的强化选项。 “起源增加是好事,但现在並不是紧缺的啊。” 忍痛看著最后的起源max,韩铭对这玩意倒不是很贪求。 卫宫只有一个“剑”的起源就很够用了。 再多也就方便投影时的效果。 而与其这样不如把目光放在宝具组装和双倍投影上。 “又是二选一吗?” “哎哟,我这哪受得了啊。” 不停將视线来回变动,韩铭愣是变的优柔寡断了。 没法全都要的情况真让他难受。 (要双倍还是组装呢?) 认真思考这里面是门道,联合之前的投影增幅,无论是哪个都感觉很划算。 “双倍可以省力气,组装能够搞出很多名堂。” “这样一看,还是宝具组装上限高。” 虽然如今自己的见识不足,做不到太多解析,可只要经歷的够多,那便会渐渐积累经验,迟早变成投影老资歷。 敲定了主意,他最终在两次强化里选择了“投影增幅”和“宝具组装”。 “好了,终於全都选完,那么能够告诉我下一次进入的时限吗?” 看向漂浮的黑球,韩铭解除了变身,恢復到原样问道。 这事关到他该怎样安排训练和適应各个角色卡。 【72:45:18】 【规格:3v3】 【世界:?(未知)】 “组队战?带队友的?” 看著黑球给出的信息,韩铭顿时一怔。 之前经歷过单人和乱斗,没想到马上就要遇到团队赛了。 【剩余三十分钟时会將你们放进同一个空间进行作战商议,请谨慎选择出现的身份。】 “嗯?” 从黑球这句话里,韩铭嗅到了那不寻常的味道。 “能够提前给彼此接触的机会並制定作战计划吗?” 看起来很人性化,但他在考虑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什么看不见的风险。 他可不会因为觉得有队友就可以放鬆了… 有时候不见得人多力量就大了,兴许变成拖累也是可能的。 “先看看適应性吧。” 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韩铭將五张卡片夹在指缝间看著。 出乎预料…… 卫宫、仗助、迪亚波罗、大乔、king 五张角色卡都属於可以上场的类型,没有太大的排斥性和不利要素。 “嗯?这是什么世界?相性那么兼具?” 看著那“全员出击”都可以的情况,韩铭诧异著。 要知道,他有的角色卡里,其中包含魔力,替身,波纹这些概念要素的。 理应上来说可以共同容纳的世界观应该会很微妙才对。 他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是什么地方。 “但所有卡片里,看起来红a要更好一点。” 盯著五张卡片看了一阵,发现红a的卡片闪烁光芒更盛,韩铭將其挑出。 “正好,那就下次用你。” “希望別是太整蛊的世界。” 想了想如今红a的性能,他也是挺想实战试试的。 毕竟也就最初新人对抗里用过一次红a,后续就迎来了仗助的“故乡战”。 现在有了再次上场的可能,这也让韩铭充满了期待。 “不过,竟然有72个小时多的时间...” “能够准备的很充分啊。” 一念闪过,除了红a以外的卡片全都消失了。 “说起来,回归併不一定是要死了才能用吧?” “差点被你晃过去了。” 看著黑球,韩铭想到之前在黄金之风世界里的猜测问道。 当时巴基那幸灾乐祸的姿態,显然是知道什么內幕。 结合各种要素来看,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 在迪亚波罗死之前,他的回归貌似就没亮过。 【死亡时与满足特定条件就可以回归。】 【在两者有衝突的情况下,后者的权重更高。】 【特定条件是指如果牵扯进重大事件里,只有等待结束才能脱离。】 听著黑球描述的信息,韩铭真觉得这傢伙过於人机了。 对某些问题,你不问的细致一点,它就不会告诉你。 因而要是疏忽了,就会错失什么关键情报。 (说白了,就是我在打迪亚波罗,这被判定成了大事件,所以回归哪怕在我要死的时候也不能用。) (难怪巴基会那副样子...) 大概弄明白当初对方那副表情是何种意思了,韩铭也理解了这里面的门道。 和剧情人物结交是不错的选择,可同样也会陷入危险中。 那就是一旦牵扯到事件里,自己提前脱身的可能性就消失了。 可以说没有万全的把握,最好不要去做这种事。 “另一个问题,我贏了后,黄金之风那边的时间流速是怎么算的?” 能够看见黑球显示出jojo世界的光点,韩铭继续问道。 他记得当初对方说过是有差別的... 【第一,可以放任时间流逝,期间如果发生什么剧情会正常进行,错过或產生偏差便无法修正和弥补。】 【第二、调整时间流逝的速度,那边一个月,这边一天...】 【第三、也能够让当前世界处於停滯状態直到下一次进入为止。】 “嗯...那感觉还是先不用特別去管也没问题,反正迪亚波罗也打倒了,之后也没什么事件。” 想了想乔鲁诺等人所在的时间轴,后续除非跳跃到承太郎去救徐伦的阶段,否则这中间都没任何剧情发生。 因而不用停滯是最好的选择,指不定他还能抽空进去享受下。 【建议是停滯世界进度,黄金之风已经沾染不同的走向,並不推荐回归。】 正当韩铭打算做训练的时候却听到了黑球罕有的忠告。 “哈?” 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著黑球那映照出来的画面。 “黑校服的承太郎和死而復生有著诡异气息缠绕的布加拉提他们...” “等会?你给我干到什么世界线来了?” “怎么还有天堂之眼的剧情啊?” 目击到那惊人的展开,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就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明明正常走完了黄金之风的剧情,结果一转游戏剧情是吧? 【世界的变幻与分支是由偏差所引起的,越是重大的干扰越容易走偏,而那时就会弹反出这样的回馈。】 “不就是乔鲁诺没觉醒镇魂曲的情况下就把迪亚波罗乾死了吗?按道理这壮举可不多见,怎么听起来打贏了跟有惩罚一样?” “因为我挑战高难度贏了,所以又给我追加新的高难dlc?你这后续还挺丰富。” 【这是奖励】 “你...” 本还想爭执两句,可韩铭也没法彻底反驳。 黄金之风进了那条线,世界观相当於扩大了。 这既有风险也有利益... 好处是他指不定可以去捞一波最终战里的超天承太郎或者超天迪奥。 那两个作为替身来讲是相当犯规的存在。 坏处是...他可能打不过得丟命。 这条线里的敌人也有那么几个棘手的... (难怪说胜利者好处多,如果真能够引起这种別样剧情线偏差,从里面能捞的油水可不少啊。) 回想起得到世界的好处,除了物质上的满足,也有变强的底蕴和资本在里面。 贏到的世界越多,那最终变强的手段也就越多,参与斗爭也就更容易生存... “先给我冻住吧,我现在可不想进去...” 才从那边回来就这样回去,他觉得不太好。 推动天堂之眼的剧情,还是等后面实力更强了再说。 “这下子还不能利用里面的时间差来训练,唉...” “你就给我整蛊吧。” 一想到本来应该有三个月的时间来做准备,现在不得不缩短到正常流程,他就觉得可惜。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可能顶著有被超天dio逮到的风险回去。 他可不想被对方打至跪地抓回去当小弟... jojo里能够穿梭平行世界的第七部boss大总统就是栽在这上面的,他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还是老老实实把红p玩熟练等下个世界咯。” “唉,这个无限剑制到底要怎么开啊...” 很是纠结这个事情,韩铭先把黄金之风世界的路线搁置,转而专注在接下来会进行的团战赛上。 在与另外两名队友相遇前,他看看能不能把无限剑制摸索出来。 这个固有结界始终是个大杀器,可不能说没有就不管了... 30.魔虚罗!(4K) 【00:35:24】 训练完盘腿坐在房间里休息,韩铭撇了一眼黑球报的时间也在等待著。 距离下一次进新世界也不久了,等会就会传送到特定空间里与两位队友见面。 “组队赛,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目前表面看起来是有利的,可实际上如何韩铭还没法確认。 毕竟还不知道去到怎样的世界,只能够从卡片显示的適应性去猜。 再加上这次算是团队的性质更是增添了许多不稳定因素。 “所谓的队友有什么不可侵犯之类的约束吗?” 对於当地环境,他觉得还是搞明白队友之间的情况比较好。 【无强制约束,隨时可以背刺】 “那这算哪门子的组队赛啊?” “遇到势利的傢伙看对面太强直接投了怎么办…” 听到黑球那不靠谱的说明,韩铭哑火了。 彼此没有什么保护的规则,只靠编排,那这算得上队友吗? 【立场,利益是一致的…】 【保持这一点,就不存在背叛】 但黑球给出的答案也很简单。 即便没有约束,无论身份如何,只要双方获得的好处都是实在的,那就没有背刺的理由。 【多人的情况下,奖励是共享,但根据自身的贡献决定当前世界的归属】 听到这里,韩铭也是明白了。 所谓的组队赛,是没有约束彼此的契约之类,可同样你也没有必要的条件去搞队友,除非双方刚好有仇。 毕竟获取的报酬是共享…也就在世界掌控权这一块得看谁出力的多。 “贡献是指哪些方面?完成特定目標还是说击杀对手的数量?” 能够拿到新世界的好处可是太多了,光是时间流逝速度不一样的设定就可以做很多手脚。 【两者皆有,具体的指標请实地体验】 “嘖…” “通俗点讲反正就是剧情影响和人头数唄。” 没有在意其中的要素,韩铭能够知道那所谓的特定条件是什么。 就跟上一场不依靠虫箭通关黄金之风那样,在原本的剧情上有所波折最终完成即可。 难度越高,奖励越好。 至於击杀数,对面也就三个人,讲白了如果是为了图谋最大的世界掌控权利,那势必可能会发生k队友头的情况。 严重点会內訌打起来也不奇怪…… 不能太指望陌生的临时队友会是善茬。 真有太大的利益摆在眼前,亲兄弟都要防一手。 (虽然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了。) 考虑到爭取的过程,肯定会有矛盾產生,但这一点谁估计都不会让步。 所以韩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嘀嗒!” 【00:31:05】 看向那渐渐接近“集合”的倒计时,韩铭掏出红a角色卡的手顿在了空中。 ……… 那是一个摆著方桌的茶室, 椅子上则是凭空刷新出人员。 “嗯?” 少女的目光看向了左侧,那带有標誌性疤痕和猩红瞳孔的角色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宇智波带土…… 以性能来讲,算是强力的轮椅角色之一。 (而且还是双眼的……在那个世界將卡卡西的眼睛挖回来了吗?) 將卡片横在眼前,不是很在意对方的身份,她又將目光转向右侧。 那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没有变身的青年。 似乎才察觉到带土开著的写轮眼,他迅速挪开了目光保持著警惕。 (反应还好,就是看来並不算资深者,不清楚在组队空间里彼此不会受到影响。) 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她一时间还在衡量两位队友的具体战力。 宇智波带土无论是单人还是团体战都很不赖,更何况这位还是双眼的。 想必也是很不留情的类型…… “你不变身就来集合吗?真是够托大啊,新人。” 听到女孩那主动的搭话,韩铭略有点意外。 为什么对方能够这么快篤定他是个新人? 细想刚才进来的表现,可能是某个行为暴露了自己稚嫩的资歷? (都不设防…难不成这里是安全区?) 想到女孩那压根都不怕带土写轮眼的模样,他不好判断是不是这个原因。 “你不也没有变身吗?” 不甘示弱的回应著,韩铭悄悄將目光挪到了旁边。 (双眼宇智波带土…这是抽出来的还是杀出来的?) 刚落地就看见这位,他其实挺好奇的。 “哼,都喜欢藏身份,连队友都防著,你们的小心思可真多。” 没等女孩回答,变身带土的人就已经带著不善的语气出言了。 要不是这里没法动手,其实刚才直接用写轮眼控住是最合適的。 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被隱瞒什么了。 “毕竟这次的队友是好是坏都还不知道,我没道理先將身份亮出来。” 穿著能够自由活动的短袖和长裤,女孩也不避諉的说道。 比起本人的真实身份,在空间里角色卡的信息才是更为重要的。 不在必要的时刻最好別暴露出去,哪怕有队友在。 “我也是这个意思。” 摊手著,韩铭觉得这个做法没问题。对刚见面的队友终究没法保证完全的信任,因而別那么快摊牌才是安全的。 【请谨慎选择出现的身份】 他刚才就是回想起黑球的告知才一时改变想法的。 黑球不会说无意义的事情,既然这样挑明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哼,想要单打独斗吗?无所谓,就算不合作,我也是最不容易出事的。” 关闭了写轮眼,带土对两位队友的態度也是不信赖。 “这才是正常的步骤,在进入之前,有什么好东西要交换吗?” 女孩摆了摆手,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她没有计较而是对两人发问。 “交换?” 可得到的却是两人那略带茫然的回应。 “?” “你们该不会一场组队赛都没打过吧?” 意识到什么,女孩表情有些僵硬。 “没打过。” “第一次。” 带土和韩铭的回答令她很是绝望。 “完了,那我这波岂不是什么都换不到?” 有些抓狂,女孩看起来很是悲痛。 这算什么事啊? 凭啥给她匹配了两个见识少的队友…… “原来组队赛最后三十分钟的集合探討时间还能换东西的?” 察觉到女孩那態度下暴露的目的,韩铭意外道。 “要不然你以为是陌生的彼此在友好商量战术?” 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女孩很是烦恼。 本来组队赛就是额外的机遇,兴许队友能够带来一部分自身需要的“特產”来补强。 她之前就经歷过不少类似的交易。 变卡兹的参与者从別人那里换到了艾哲红石。 也有人换了阎魔刀、大师球等等之类的…… 反正组队赛集合的那段时间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儘量的去从別人那里交易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偏偏现在自己遇到的两个人貌似是不太懂规矩的“乡巴佬”。 “誒...我就稍稍抱期望的问一句...你们带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这里吗?” “怎么可能带。” “我是没带,但他两个u盘不是挺值钱的吗?” “你?!!” 相比起带土的愤慨,韩铭那调侃似的话语,让女孩一时语塞著。 “我要写轮眼有什么用,这次带的卡片又没正宗的查克拉去催生。” 虽然写轮眼確实是有价值的玩意,可那也是因人而异的。 没有查克拉的话,该用不动的还是用不动。 至少具备一个可以本身就有能量体系的角色才行。 “嘖...算了,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听吩咐的类型,用不著制定什么暗號了,隨缘吧。” “我才要说你们別来碍事,这里的好处我吃大的,你们喝汤就行。” 能够感受到女孩那无奈又嫌弃的態度,韩铭也没有多说什么,唯独另一人是带有威胁意味的在警告著。 “还挺自信啊,双神威就是说话有底气。” “你是哪个时期的?” 確定这里是安全区,开始大方的观察带土的姿態,回想起对方刚才的瞳孔样式,貌似还真有这个“叫囂”资本。 虽然不清楚对方变的是哪个时间线的带土,可这把眼睛补上的情况,怎么样也不会弱。 神威这进可攻,退可守的空间系能力一直都是火影里的顶流之一。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显然不打算解释,对方只是转头躺在地上。 而另一边的女孩也是半点交流的意思都没有。 这让韩铭也是考虑著之后该怎么办。 说是组队赛,结果队友貌似一个比一个独。 別说制定计划配合了,连交谈都很费劲。 (在明知有三个敌人的情况下还能这样...要么是不自知的傻子,要么就是对自己变身的角色有绝对的信心。) 姑且不谈另外一组会不会是类似的氛围,可单从目前的局势来看,韩铭还是挺在意那个女孩的身份。 听之前的“交易”讲解,她应该是经歷过很多场的资深者。 可以的话还是儘量从对方那里打听一些“常识”比较好。 要不然很多时候吃了亏都不知道... “对了,你既然说带东西交易,那有好货可以看看吗?” 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迎来的却是对方那狐疑的目光。 他並不是在消遣,而是想看看这位到底能掏什么。 “给你看两个。” “啪嗒!” 看著那甩在桌子上的东西,韩铭和带土都撇了过去。 一把木刀和一粒豆子样的东西。 “洞爷湖和仙豆。” “这...” “?” 瞬间明白这是哪搞来的,两人一头问號。 仙豆他们明白... 可洞爷湖是很值钱的玩意吗? “別看只是一把木刀,可材质比很多武器都硬朗。” “你如果能够找到有千子村正、刀刀斋那种人物的世界拿去返场,弄个神器出来绰绰有余。” 像是知道两人的困惑,女孩转而解释著,也让韩铭意识到了这里面的水比预想的要深。 交易来的物品、即便是成型的也可以在其他世界有不同的作用。 所以很多时候並不能只看表面... “仙豆你肯用什么换?” 带土对洞爷湖並不感兴趣,而是连忙追问著。 仙豆这东西他觉得来多少收多少肯定不亏。 “想要啊?想要你就掏觉得够价值的来,直到结束都可以换。” 女孩只是將角色卡盖在两个物品上將其收回,隨后直言道。 “能拿到仙豆,你该不会去过龙珠吧?” 虽然也有可能是从別人那里交易到的,可韩铭觉得不排除有前往当地的可能性。 “噗,谁会去那里啊?动不动就有人开局给你爆个星球,根本没法正常打。” “想去的人尸体叠起来估计都有几座山那么高了。” 像是想起鬱闷的事情,女孩情绪激动道。 她隨后平息下来,扭头选择不说话。 “当我没说。” 看对方这应激的模样,韩铭觉得可能是刺激到对方了。 (看来也不是没人朝高水准的世界去过...只是通常会被掀桌子,搞的其他人体验很差。) 仅是想像了一番那种画面,他都能够理解。 在正常的世界里,很难出现那种可以將星球直接破坏的生物,所以参与者们不至於面临最危险的局势。 可要是有这样的人物存在,那大伙就真的只能看对方脸色行事了。 (也幸好黑球说过,那只是少数。) 除了特定的角色卡,大部分人是活不过星球爆炸的。 【00:00:10】 队內氛围陷入了沉默中,自最开始的交流后,三人就没怎么搭过话。 只是静静等待时间流逝,隨后准备突入新的世界中。 (没有任何默契和配合的意思,这真的没问题?) 看了看依然没反应的女孩和带土,韩铭觉得这把怕是要翻车了。 要是敌人团结点,角色卡强度还高,那就问题大了。 (希望不要太糟糕...) 【00:00:00】 ……… “叮叮叮!!!” 清晨阳光照耀在地面,在响动的钟声下,被紧急召集而来的人们也得到了消息。 “新的旅祸已经发现...” “他们极有可能牵扯到五番队蓝染队长的死亡。” “必要时期允许你们解放斩魄刀!” 作为尸魂界最强的死神,山本元柳斋重国是如此对两侧的队长们吩咐的。 “啊啊,这可真是有趣起来了,之前的旅祸是奔著救朽木露琪亚来的,那么这一批会是奔著我们队长来的吗?” “真可怕啊...” “市丸,你少说点吧..” “抱歉,抱歉,毕竟蓝染队长刚死,確实不適合谈这些。” 刚解散才走出门,十三番队的各个队长们都神色各异著。 “呼!!” “嗯?” 但就在下一个瞬间,他们忽然警觉了起来。 “有什么要来了...” 冬狮郎面色严峻,看向了下方,隨后低声道。 “砰!!” 只见那个瞬间,一个体型高大的白色怪物衝破地板跳了出来。 那是头部没有眼睛且两侧长有四翼状、后脑附有尾巴、右臂附有剑、头顶及背后附有著舵样轮盘的生物。 虚? 所有队长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这个... 但联想到尸魂界的安全措施又觉得不可能。 虚怎么可能深入到这种地步才被发现? “所有的队长都在吗...正好...” 但还未等其他人说话,那只生物开口了。 “有智慧的生物?” “喂喂餵...该不会是走迷路的...” “瓦史托德?” 京乐看著对方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凝声道。 瓦史托德,那可是虚里的最上级生物,通常需要几名队长才能安稳联手拿下。 像是听到了有趣的议题,怪物发出了讥笑。 “瓦史托德?这样形容也不算赖...” “毕竟真要讲,在这个世界...” “魔虚罗...” “也可以当成虚...” 31.融合卡!(4K) “噗嗤!!” “什么嘛?看起来也不是很经砍的样子。” 斩击於躯体上產生,男人面无表情的看著那被砍成两半的怪物,语气不以为然著。 更木剑八! 作为十一番队的队长,有著战斗狂之称的他仅凭一把刀就足以砍翻诸多敌人。 算是队长里潜力极高、隱藏实力极深的人物... 那刚才从下方突进上来的怪物,他一个照面就將其砍成了两半。 断裂的躯体令剑八很是失望... 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傢伙,看起来並不怎么样。 “!” 可就在下一刻眾人以为事情要结束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本来躯体断裂的怪物復原著。 “很凌厉的斩击...” “如果是原版的,兴许可以做到一击毙命...” 魔虚罗摸了摸刚才被切割的部位,那完整的躯体意味著伤势消失。 “嗯?” 没有多话的意思,剑八反手一刀又挥砍而去。 但比起之前,用著同样的力道,这次刀身只没入了怪物躯体的半截,而不是將其再一分为二。 “咔噠!” 头顶的发轮传出了转动的声响... “哗!!” 而与之而来的是那锋利的回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噗嗤!!” “滴答...” “更木队长!!” 看著那回敬而来的攻击,剑八没有躲闪,而是硬抗了一下,肩膀延至腰部的一字痕彰显著他受伤的状况。 “哦?有点意思...” 相比起其他神色各异的队长们,剑八只是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他没有顾及刚才受到的伤,而是忽然抬刀横斩。 “没用的...” 魔虚罗发出了无所谓的语气,仍由刀挥砍打在身上,本人则是用右手的剑朝前方刺去。 “哗!” 两者的刀剑交错而过,造就了不同的光景。 比起肩膀被刺穿的剑八,魔虚罗的躯体表面只是有著一丝浅浅的斩痕,看起来跟皮外伤都没区別。 “更木的攻击...没有起效?” 目睹这副变化,其他人都意识到这个怪物非同寻常。 “呵...” 看著即便如此都没有大动干戈的十三番队,魔虚罗露出了冷笑的表情。 如他所想的那样,这帮死神压根就不会一开始全力以赴攻击。 仅是这种试探性的慢慢给压力的打法,对魔虚罗这个躯体来讲无疑是最为有利的。 魔虚罗有著適应各种攻击且衍生“抗体”和研发反针对招式的能力... 本身具备恢復的性能,只要不是被一击秒杀,那它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毫无死角。 不被瞬秒,那就能够靠著適应性来免疫对手的伤害... 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魔法类攻击... 那其中可以渗杂著各种概念性... 听起来定位就很不得了,实际上也就怕一手高爆发伤害,只要避开这个要素,那越是拖延下去,越是有利。 当初得到这个角色卡,他是十分欣喜的。 尔后借用了“融合”的性能与另一张卡片“拼多多”,导致这个魔虚罗变得比原版还要更全面更优越。 赫拉克勒斯... 拥有十二试炼的大英雄... 这两者相性的適配程度远超想像... 不仅加强了魔虚罗的適应力和抵抗性,更是让其恢復性大幅度提高,进而还有著“十二试炼”的保命能力。 原本的魔虚罗很惧怕被秒杀,可他融合后的魔虚罗·赫拉克勒斯却並不是很担心。 哪怕十二试炼被戏称“血条”是连著的,但以他如今融合后的强度很难意义上遇到那种可以一次性打那么多命的强手。 寻常的攻击手段对他很难起效,在各种参与的战爭里,魔虚罗早就试探出了这幅躯体可以承受的极限在哪。 刚才任由剑八斩击,也是基於看出並不会掉命这一点才硬抗的... (只要不是山本直接卍解起手...) (在场的其他人,能不能耗掉我六条命都是另说...) 敢直接朝著这边冲脸而来,他自然是有底气的。 融合后所带来的数值增幅和能力特化,早就不是咒术世界里的原版可以比擬的了。 这张卡的万金油程度也是较为受他喜爱的。 很多世界的战斗只要掏出这张角色卡,他的敌人就没怎么贏过。 歷经为止,手底里贏下的世界有著足足十多个。 而这都是靠著“魔虚罗·赫拉克勒斯”而得到的。 轮椅? 他承认是有一点点,但还是自己的操作很到位。 “嚯...有著豁免同类型攻击的能力吗?” “有意思...” 涅茧利饶有兴致的看著刚才发生的一幕,研究欲大起。 暂且不论这只虚是怎么进入尸魂界深处的,可仅凭这种与队长级互角的表现就足以令他想要深入摸索。 他可是看的很细致,剑八几次挥砍造成的伤势程度都截然不同。 第一次是直接一刀两半... 第二次只是没入躯体半截... 第三次竟然只是砍出了点痕跡... 不管这个虚是不是瓦史托德,他都打算將其拘束住。 “你解决不了的话就趁早倒下...” “这么重要的研究材料可不能放跑了。” 不动声色的摸著刀柄,涅茧利沉声道。 “啊?你说什么屁话...” “好不容易遇到这种乐子,怎么可能放给你?” 被催促著,剑八面露不悦,猛的挥刀击飞了那伸来的手臂。 “砰!!” 他隨后向前撞击,带著魔虚罗从这里坠落到下方的宫道上。 “让他一个人真的好吗?” 京乐春水瞥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山本隨后低声问道。 他们还没搞清楚这只虚是怎么跑进来的... 而且看样子並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解决的类型。 虽然很相信那位剑八的实力,可就怕出现点意外。 “利落解决掉!其他人做好本职工作!” 山本只是微微睁眼,下达了这样未指定人选的模糊不清的指示。 那只虚所表现出来的灵压並不强... 至於是不是隱藏了那需要实战逼迫后才能够知道。 而剑八就是最好的“先锋”... 论藏力,这位也是一个典型例子。 因而他对其他队长的要求就是... 剑八能干掉对方那就放任,干不掉你们就去帮忙。 “日番谷队长已经先去了呢...真是热情啊。” “我就不打扰...麻烦交给你们处理了。” 发出戏謔的声响,市丸银看向伸手摸刀跳下去的冬狮郎。 “不要说风凉话了,在这种紧要关头,你想去哪?” 听到他的发言,七番队的队长狛村郑重的喊道。 “那种虚,涅队长和更木队长不是盯上了吗?” “我要是再去掺和不太合適吧?” 带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市丸银就那样消失在原地。 仿佛他真的不介意这次的突发事件。 “真是任性啊...” 八番队的队长东仙要面露不悦,只是这样评价著。 而六番队的队长朽木白哉则是一直维持著高冷的姿態不发一言。 二番队的队长碎蜂则是心领神会的消失在原地。 她打算组织手下去调查下瀞灵廷的情况。 总队长刚才的发言也是蕴含了这一份用意。 毕竟虚能够直接突入到这里面来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相比起那有序走小道入侵的旅祸,这已经很不正常。 看著各自有所动作的队长们,京乐春水压低帽檐感嘆著。 “呀嘞呀嘞...有些不好的预感啊...” “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大骚动。” ……… “那个傢伙还真朝著里面衝进去了。” “就算有所谓適应抗压的躯体,任性妄为也该有个限度。” “真被山本卍解一刀秒了那不是死定了。” 站在醒目的围墙上,有两人正观望魔虚罗离开的方向交流著。 其中一人为短髮上身套著红马甲,內部穿搭和服的冷冽女性... 另一人则是有雪白的长髮,腰间撇著三把刀剑,浑身散发公子哥高贵气质的男性... 与之前离去的魔虚罗属於一队,两者就是其队友。 “他说自己被判定成了虚,难不成你也是一样的?” 偏头看向旁边的公子哥,女子开口问道。 她可是知道自家两个队友都不是“人”。 “大概是那样...” 捏了捏手,感受体內的变幻,男子是这样回应的。 “这里发现侵入者!!!” “你们最好束手就擒!!” 下方传来队士们的声音喧闹著,可两人都没有看的意思。 仿佛完全无视了对方... “死神也算是彼世之物吧?你那把刀在这里岂不是还有特攻?” “是不是也能救人?” 相比起摆开阵仗的死神们,女子只是盯著他腰间的刀看著问道。 “伤害方面不知道...试了就清楚。” “拯救的话,没有怜悯之心的我可救不了谁。” “更何况,对付这群人,一个个砍太磨嘰了,还是这样更快。” 只是冷声说著话,他转而拔出了一把剑身很长的武器高举过头顶。 那由空气中凝聚的灵压在剑尖形成... 在一群普通死神惊恐的眼中,他挥动了长剑喊道... “狱龙破!” “砰!!!” 摧枯拉朽的衝击碾碎了道路上的一切。 刚才还喧闹的声音全都熄灭了。 各种断肢残骸遗落在两旁...看起来十分惨烈。 “威力是不是太小了?” “没用力罢了。” 轻鬆解决了一群队士,两者只是那样从容的交流著。 “丛云牙这把剑,你本身应该是没有的吧?运气这么好回过本地?” 看向那收起来的武器,女子紧接著问道。 “你可以那样认为...” “那为什么不抢铁碎牙。” “你有病吧?要能拿我会去拿丛云牙这玩意?” 被问了几次有点不耐烦,男子索性不想说话了。 有铁碎牙能拿,他怎么可能会去搞丛云牙呢? 作为经典人物,全力以赴还不至於打不过区区犬夜叉。 想要夺走铁碎牙的话,又不是没机会。 只是用不了,所以他就懒得去了。 “ok,当我没说。” “除了那傢伙看起来不太靠谱以外,你还是挺行的。” 这样称讚著,女子把捏著手中的短刀眯眼看向远处,缝隙中透露出別致的瞳孔色彩令她看透了这里布满“线”的本质。 ……… “你在搞什么鬼?” 女孩眼皮跳动,看向变完身后整理容貌的队友问道。 进来后那个带土自己“单走”也就算了,自家这位更是有著惊人的脑迴路。 “怎么?我这幅打扮不错吧。” 紧了紧领带,穿著红色的西装,韩铭將髮型调整好问道。 “你搞这种偽装...” “我无话可说好吧。” 捂著额头,女孩都不好说这人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在意识到进入的世界是死神后,两者也不打算隱瞒身份而是进行变身。 可先看见韩铭变身出来的红a,她还略有点惊喜。 红a的能力在死神里可以有最大化的发挥,就是怕续航不足以及对面有高机动性和爆发性质的敌人。 总体上来说是个很適配“场地”的角色。 只是隨后韩铭干了一件令她措不及防的事情。 那就是进行变装! 改髮型、换衣装... 对角色本身进行形象改变来隱瞒真实身份这一块,她也不是没见过。 什么变身术啊,化形啊... 通常那都是靠著招式、忍术做到的。 像韩铭这样直接“改头换貌”能够惟妙惟肖的还是第一个... “咳咳,希望你公共场合喊我团长。” 露出了自然的神態,韩铭並不觉得这个样子有什么羞耻的。 之前在黄金之风那边他就在想过偽装这种事... 只是有些太过於標誌性的事物改不了,让他觉得做无用功有些浪费。 可换做红a的话貌似还能有点作为... 那就是去cos某位知名的团长... 奥尔加·伊兹卡... 稍微变弄衣装,弄一弄髮型和刘海,仅从外貌上来看,他觉得敌人很难在动手前分辨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要是真以为是奥尔加而跑来动手的,那就更好了... 直接乱剑射死! “你高兴就好...团长。” 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女孩转而掏出卡片进行了变身。 在韩铭的视野里,她变成了一个身材略微矮小,穿著棕色衣裙,並用紫色蝴蝶结绑在灰色头髮,手持双刀,身旁跟隨著紫色飘浮幽灵的可爱人物。 “嗯?你这?” 隱隱觉得对方这个角色应该是看过的类型,但不知道为何存在诸多偏差感。 “你会觉得眼熟却又陌生那是正常的。” “因为我现在变身的是经过两张卡混合的...” “融合角色...” 32.遭遇!(4K) 融合角色... 从黑球那里也了解过这个情况,只是这属於韩铭第一次见到。 只是眼前少女的变化,很难和自己印象里的角色完全对得上。 “其中一个是东方的妖梦?” 仅从脸颊和持有的双刀来看似乎是“魂魄妖梦”的形状,可那瞳色和头髮以及衣装却表达著不同。 以至於他没法確定这位到底凑了什么。 “对。” “龙珠和游戏王你看过吧,就跟里面的合体、融合一样,角色会继承两者的特徵。” 刀剑从手中消失,她整理著披肩的头髮回答道。 “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应该不是和东方本家的卡片融合了啊。” 脑海里过了一遍,韩铭感觉对方作为素材之一的角色应该不是东方系列的人物。 当初黑球可是说过,最好是本世界的角色进行融合比较好,那样相性稳定,成功率比较高。 要是跨世界让角色融合,难度肯定大许多。 “另一个角色的身份我可没必要告诉你。” “更何况,你自己难道不清楚这里面的好处有多大吗?” 摇头没有揭露的意思,她何尝不是为了博取上限才做了冒险的举动。 在空间里的日子,一旦停滯下来,就会演变成慢性死亡。 永无止境的进入,停不下来的廝杀... 但凡实力不够,就会丧命在不知道哪个世界。 那种被逼至角色卡都只剩一张进而求饶的参与者她也是见过的。 不想死... 所以只能让自身变得更强才行。 而这其中融合角色卡就是最佳的选项。 固然风险高,但要是成功了,那就能瞬间获取超越原本的力量。 在很多时候,融合的角色卡也是极具威胁性的。 未知的完全身份能够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单一的角色卡,除非真的力大砖飞,否则都是有极限的。 她所见证过的“高端局”,那些资深的参与者都有“保底”的融合角色卡。 毕竟只要积累的胜利够多,获取到能够进入的世界也是繁多的。 利用好其中的资源,怎样也可以把自己武装到极致。 “嗯...这倒也是。” 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的意思,韩铭选择看向別处。 融合卡的收益是放在那的... 跨世界的角色融合更是有著许多未知性。 搏上限这个事情,也是人经常喜欢做的。 固然有赌的成分,但只要成功,迎来的情绪价值也是加倍的。 “好了,先去附近调查下情报吧。” “尸魂界...还不清楚是哪个剧情阶段。” “要是刚好撞见千年血战,你自己就想办法苟命吧。” 跳上围墙,女孩只是这样对他说道,尔后身影没入另一边的道路。 “表面还挺会关心人...” “但你既然那么有自信...” “应该不介意我偷师看看吧?” 听到那好心的忠告,韩铭却看透了这里面的意思。 那女孩从始至终都没指望他进行战斗。 (不...不如说她好像连带土都没算进去。) (大有一种自己就可以应对敌人的信心。) 在这种组队赛制里,那肯定是实力强了才敢这般“囂张”。 手里出现著虚影,那宛如流光一样的脉络在空气中產生。 “投影...” 尝试构筑著女孩刚才掏出的刀剑,韩铭当即使用了投影魔术。 卫宫士郎的“投影”从设定上来讲是很不讲道理的... 无中生有也就算了,甚至可以连武器持有者的技艺、部分身体素质都嫖到。 所以只要他想的话,把相应之人的武器投影出来,就能无偿品到当事人的秘密。 “嗯?” 並不打算完全復原,只是用了更低级的水准来显现。 他之前由於“投影强化”的效果,会使得复製的装备本身上升一个级別,所以不需要直接模仿原品。 將低一阶的劣质品弄出来,自然就会转化成真品的程度。 从根本上省事省魔力... 而“魂魄妖梦”常驻的双剑名分別为“楼观剑”与“白楼剑”。 其中“楼观剑”是专门应对灵体的长刀... “白楼剑”则是持有斩断迷惘的异能... 两者都可以算是特殊的武器... “消耗的魔力没预想那么高,看来之前的强化还是有效果的。” 大概復刻出了那两把武器,捏在手里感受一番,韩铭感嘆的同时却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咦?这种残缺感...” 看了看手中的刀剑,形体並不是很稳定。 他知道这是什么现象。 投影本身就需要一定的想像力和知识量来填充。 所以对当事人的分析理解力有很高的要求。 但韩铭固然可以靠眼见到的来还原,可要是里面有隱藏的內部构造,那他就只能靠著自己想到的东西来补。 而恰恰...现今投影到的“楼观剑”和“白楼剑”有大问题... 那便是少了部分关键的事物,以至於他投影的这两把並不是完美的状態。 “看来和她另外一重身份有关。” 沉思了一会,韩铭从传递而来的技艺里知道了是什么原因。 估计是融合的角色也持有某种武器,而那个武器和“楼观剑”、“白楼剑”容纳在一起,需要特定形式才能“解放”。 而因为他没见过解放后的形状,所以要想凭想像力去填补的话,就会出现这种残缺的状態。 “唉,融合角色还有这种奥秘...” “虽然没法完全发挥你的武器,但这份歷战的经验还是挺不错。” 对没有挖掘出深层次秘密的情况並无不满,他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那份战斗的技巧。 女孩经歷的战斗很多... 估摸有接近几十次的程度... 算是空间里的“老资歷”了。 “好了,该去看看现状怎么样。” “那边的骚动...” 將刀剑消掉,韩铭也跳上了围栏,朝著感知到的灵压方位移动著。 在这里,他的魔力都被適应成了灵压,因而可以清晰察觉到那大战时的波动。 “不知道是什么节点...” “只期望別是后期的时候。” 死神里的剧情其实是很紧凑的... 除了打倒蓝染后的几年空窗期,排除原创的篇章,黑崎一护这位主人公可是马不停蹄的在干架。 所以要是他们来的时机不好,兴许就会跑进千年血战这种神仙篇章里。 死神里面的人物,要数值的有数值,要机制的有机制... 韩铭可不认为参与者们在比拼方面就有优势。 斩魄刀也好、归刃也好、完现术也好、圣文字... 各种数值与机制夹杂的世界,大意指不定就会在哪翻跟头。 “啪嗒..” 他使用灵体化穿梭在空气之间,绕过了下方普通死神队士的巡查。 在路径一处宽敞通道时却猛的止住了步伐。 “这可不行啊...” “旅祸这样肆无忌惮的游荡,总队长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带著不知深意的笑容,那身穿白衣的男人就拦在了前方。 三番队队长... 市丸银! “哦?这里也没写著禁止入內啊。” 目睹对方的出现,韩铭却微微察觉到了现在的“年代”。 市丸银都还在瀞灵廷当队长,那应该不会超过初期太多的年限。 要么是一护成为死神之前,要么就是蓝染摸髮胶手之前... “呵...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和那孩子一伙的。” 感受到对方那微变的表情,市丸银眯著眼开口道。 他刚才故意离开会议室就是因为收到了蓝染的指示。 那位察觉到尸魂界被新的入侵者所干涉,所以特意吩咐他来试探对方的身份。 黑崎一护等人会来,那是他们预料之中的事情。 可这帮不请自来的可疑人物还是需要防备一下,免得节外生枝。 “你有什么目的我不太想知道,可目前能不能別拦著我?” 听到韩铭的话语,市丸银嘴角一咧。 “那就请你安静的过去吧...” “嗖!!” “哐当!!!” 掏出了干將莫邪招架住那瞬身过来挥砍的刀刃,对方那笑眯眯的姿態也是让人不寒而慄。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好事呢?” 那不夹杂任何感情的声音,裹挟的冷漠感足以令敌人知道他並不是那么好讲话的类型。 “是啊,我想也会是这样...” “不把你打躺在这里,是不会让我过去的。” 手臂挥动,连续挡下市丸银几次的挥砍,韩铭冷笑道。 他何尝不清楚这人的想法。 会在这种时候冒头,一副很上心完成任务的模样,那背后十有八九是遵从了蓝染命令来的。 如果蓝染还没“升天”,为了调查他们这些参与者,肯定会派人接触。 而其中战斗是最简单明了的方式... 市丸银身为蓝染的“棋子”,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那位的態度。 可对韩铭来说,这並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想拦路,他不介意动手给对方来点刺激的。 右手拿著的刀刃朝著前方刺去,后者以绕步的形式躲开。 对此,韩铭只是轻轻念了一句... “投影...” 本来拿捏的短刀变成了一把长刃... 临时替换的动作,让市丸银被迫向后退去。 “呲啦!” “哦?” 看著被蹭掉撕裂的衣袖,市丸银略感兴趣的观摩著。 “你似乎並不是死神啊...” 这般发言道,他在猜测对方的身份。 那种切换的架势和无中生有变幻的武器... 怎么看都不像是死神能够做到的。 固然有些斩魄刀解放了能够做到类似的效果,可眼前这人从见面的时候灵压就毫无波动。 理论上应该不是先进行了始解在行动... “那你觉得是什么?” 注视著市丸银的动作,韩铭眼眸未曾离开过。 对方越是摆出这样悠哉轻鬆的模样,那就越不能鬆懈。 “嗯...也不是虚...暂时想不明白呢。” “算了,是什么也不重要。” “只要將你拿下,那些都无所谓了...” 笑眯眯的说著话,之前就藏匿在破碎衣袖后的手动了起来。 “射杀他...神枪!” 变长的刀身无视了距离,朝著这边刺来。 “咔嚓!!” 可那粉紫色的光盾拦在了必经之路上,让其无法通行。 (鬼道?不...那是某种防具...) 眼神一凝,市丸银判断出了將刀刃所挡下的事物是什么。 “看来如果不是全力出手的话,你的始解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啊。” 看著只被穿透部分的炽天覆七重圆环,韩铭开口道。 “你的口气仿佛在说很了解我一样...” 闻言,市丸银心中警觉,表面上却依然维持无动於衷的样子。 (某个贵族的僱佣者?) 对於护庭十三队的队长情报,理论上只有那些贵族们很清楚。 所以他才会將身份联想到这一边。 只是以韩铭的表现来看,並不是死神... 因而有所矛盾点... “你可以那样认为...” 得到了这样的回应,市丸银本来还想通过话语套话,可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令他僵在了原地。 密集的刀剑飘浮在空中,以他为中心,形成了囚牢款式... “这可真是陷入危机了呢...” 以这个规模的包围网,他要是有所失误,那等会就会从变成刺蝟和被打成马蜂窝里挑一个形状... “颼颼颼颼!!!” 激射的剑雨朝著他倾泻而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 轰鸣的声响在这里產生著... …… “那两股灵压...” “怎么回事?!” “在和谁战斗...” “往这边来了!!” 一护在道路上疾驰著,感受到了那不加遮掩的力量顿时疑惑著。 可还未等他继续和同伴交流,那突然炸响的破墙声就带动两道高大的身影出现了。 “噢噢噢!!!” “啊啊啊!!!” “砰!!!” 地面被砸出坑洞,一只白色的怪物和一个身穿衣袍,戴著眼罩的死神在战斗。 “十一番队的队长...?!!” “更木剑八?!!” 相比起还在困惑的一护,花太郎已经惊叫出来了。 “嚯?竟有意外之喜。” 魔虚罗將目光转向旁边,捕捉到了关键的人物顿时欣喜了起来。 他猛的挥手弹开剑八施压的刀刃,转而朝著一护直奔而去。 “你这...?!” 没搞明白状况,一护刚想动弹却察觉到了那近在眼前的剑尖... (好快...) 头一次有种会死的预感,他內心这般想到。 全身的细胞都在涌动,试图脱离险境... 可就在他要动刀时,有人更快行动了。 狂野的男人出现在侧面,用拳头打飞眼前的怪物... “砰!!!” 看著陷进墙壁里的魔虚罗,剑八表情不悦的问道... “你想去哪?” “我们之间的互砍还没有结束呢...” 33.斩首行动!(4K) “別来碍事!” 发出著咆哮,魔虚罗从倒塌的墙壁废墟里衝出,迎来的却是剑八不甘示弱的反击。 “砰! 但在一护眼里,两者的动作过快,那攻势间对拼的风压都將他震退了出去。 (什……) 双脚摩擦地面,他將斩月卡在地面才堪堪停顿住。 感受到前方那夸张的灵压反应,他面露惊色。 “在这种情况下还站的住啊,阿一很厉害哦。” 肩膀上传来的嬉笑声让一护愣了一瞬,他偏头才发现有个粉头髮的小女孩不知道何时蹲在了自己肩膀上。 “你是…?” 压根没有察觉到对方是怎样来的。 “我是草鹿八千流,十一番队的副队长哦。” 那自来熟一样的搭话方式让一护很是不適应。 “看样子那个怪物很想杀了你呢,阿一,你做了什么让他怨恨的事情吗?” 目睹到魔虚罗屡次想往这边衝来的举动,但都被剑八拦住了,八千流打趣道。 “我怎么知道……” 一护闻言一怔,看向那陌生的身影反驳道。 他印象里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物。 对自己有那么强的攻击性也是令人感到莫名其妙。 “喂,一护,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 “我们应该赶紧前进啊。” 听到同伴的呼喊,一护回过神也是知道此刻事情紧急。 他们本来就是奔著关押露琪亚的懺悔宫去的,可没时间在这里停下来。 “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哦。” “离开的太远,安全可没有保障了。” 八千流那笑著的劝告,让一护摸不著头脑。 他看得出来这位小女孩对自身没太大的敌意。 可这般关心还是觉得很微妙。 “阿剑虽然目前可以拦住那个虚,可之后就不好说了。” “你说什么?” 不是很懂八千流的意思,一护充满了不解。 什么叫做现在还能拦住? 他没记错刚才花太郎可是说那个男人是十一番队的队长。 也就是说属於比恋次强,与朽木白哉一个水准的傢伙... 这样的人物难不成还打不过那只怪物? “嘿嘿,虽然不清楚那个虚是从哪来的...” “但要是继续维持这种没睡醒的姿態打下去的话,阿剑...” “会输的...” 而八千流的后续话语却让一护眉头挑了起来。 “一护,別管他们了,我们先去救露琪亚吧,她就在这前面了!” 岩鷲看著半天没有动身的一护又继续劝道。 虽然不清楚那个恐怖的队长怎么会在这里和別的怪物打生打死,可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啊。 护庭十三队的战力被拖住,局势越混乱越对己方有利。 趁这个时机,前往懺悔宫营救露琪亚无疑是绝佳的机会。 一护犹豫了一瞬,刚想动身,可忽然骤变的氛围令他又顿在了原地。 “噗嗤!!!” “滴答!” “你的斩击...已经没用了!” 只见怪物將剑八的胸膛撕裂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本人以讥讽的口气开口道。 而反观剑八那明明砍在其脖子上的刀刃却纹丝不动。 “嚯...很大的口气啊。” 对此,剑八只是眼神一凝,表情变得兴奋狰狞了起来。 爆发出来的灵压令在场的人们都感受到了战慄。 “!” “?” 惊人的力量让一护额头流出了汗珠... 对於刚重新掌握死神力量不久的他,剑八此刻展现的灵压是很强大的。 “哐当!!” “不要让我重复太多遍...” “砰!!” 用手臂挡住了挥砍,魔虚罗尔后转身侧踢踹在了剑八腰间,將其击飞出去。 那撞碎几座石台的衝击也令地板轻微晃动著。 只是將常態的全力发挥出来,对他来说根本毫无威胁。 经过之前几轮的缠斗,早就已经適应了剑八所带来的攻势。 尤其是对方只有挥砍这种单调的攻击方式... 他的“抗性”是隨著受到的伤害而產生的。 经过之前不停的换伤,並不是说豁免刀伤那种程度,而是针对於“斩击”这种概念。 因而刚才剑八的挥砍连他的肌肤都蹭不破。 以这种情况別说触发他保命的“十二试炼”了,连恢復力都逼不出来。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黑崎一护。” 那侵略性的目光转移了过来,直接让当事人如坠冰窟。 现在的他还处於刚起步阶段,因而魔虚罗知道这简直是个天赐良机。 黑崎一护最虚弱的时期也就学会卍解之前的那个阶段... 后续无论怎样都会有不讲常理的爆发力... “你们快走,他是衝著我来的!” 喊出话的瞬间,那不留情的尖手跟长枪一样朝著胸口刺了过来。 连忙抬起斩月挡在身前,整个人被不讲道理的蛮力给带飞了出去。 “赶紧跑比较好哦,阿一。” 八千流趴在他的肩膀上死死抓著,表情却是一副轻鬆样。 “为什么你这么悠哉啊!” 来不及多吐槽什么,一护刚稳住身形就深感不妙。 (这个傢伙很强...) 哪怕勉强能够反应对方的速度,可做到这种地步也已经是极限了。 別说反击,就连防御都很是吃力。 “他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哦,应该是虚,只是不知道从哪跑来的,刚好也和你们侵入进来的时候撞车了。” 问了一句,却得到八千流那很自然的回答。 “这也太糟糕了...” 能够感受到那死死锁定在身上的视线,一护都搞不明白对方为何盯著自己不放。 “砰!!!” 地面碎裂著,那衝刺而来的高大身影,以左右齐出的方式发动了进攻。 “!” 无法去有任何分心的閒余,一护下意识做出了合適的动作。 规避右侧的手刀,利用斩月朝著左侧挥砍... “噗嗤!!” “滴答...” 可即便如此,那锋芒闪过的尖刃也令他的脖颈沿著胸膛出现了一道骇人的伤口。 “嘁...这也抵住了吗?” “本来应该让你头身分离,能够无痛死亡的...” “偏偏要做这样的挣扎。” 不愉快的看著受伤的一护,魔虚罗不耐烦的说道。 (砍不动...) 看著那只是用斩月略微阻碍了一番对方的手臂动作,而不是將其斩断,一护就知道跟剑八一样没法突破这个怪物的防御力。 还未清楚对方底细,在他看来只是自己太弱了,所以才会如此。 “哼!” 魔虚罗没有废话的意思,而是正欲抬腿朝著一护脑袋踢去。 可就在他刚准备行动的时候,那背后爆发的灵压和抓住后脑尾巴的手臂就干扰了动作。 “哟...欺负他有什么乐趣?” “继续来和我廝杀吧。” 浑身是血,双眼盯著魔虚罗,剑八摘下了眼罩冷笑道。 手向后一扯,將其身躯拉动的同时,他挥出了极快的一刀。 “噗嗤!!” 比起之前那完全无法砍伤的情况相比,这次剑八又结实的斩断了对方一只手臂。 “啪!” 断手落在地上,魔虚罗站在侧面稳住身体却不为所动。 冲天的金色灵压在剑八体表浮现而出。 那充满爆发性的画面意味著解放的力量。 “啊哈,阿剑开始认真了呢...” 八千流歪头看著这一幕稍稍安心了一番。 她真怕这位一直闹性子不肯解放全力来战斗。 那只奇怪的怪物显然不是寻常手段能够解决的。 “认真?” 单膝跪在地上,一护感受到那滔天的灵压震撼著。 即便之前遭遇过朽木白哉,可也未体会到这般强悍的气魄。 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一个个都是这种级別的怪物吗? 无外乎一护会有这样的联想,他此时修行太浅,没能挖掘出自身的潜在力量,因而对如此的战况会有所力有不足。 (要想正面救出露琪亚的话...必须变得比眼前的他们更强才行。) 意识到这一点,一护深感自身的弱小... 自己刚才仅是扛了一下就深受重伤,真正打起来的话,根本不会是对手... 而就在他困扰之际... 周边的空间失去了色彩,世间万物仿佛停顿住了。 熟悉的身影浮现在身边... “斩月...大叔?” 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一护愣神著,可转而对方只是以平淡的语气询问著。 “一护...” “你是想活下去...还是想...” “贏过他们?” 那让人惊愕的话语使得一护瞳孔晃动著... 他连一刻犹豫都没有便给出了回答。 “我...” ………… “输了啊...你真是个危险的傢伙。” “看样子还是老老实实撤退好了,不是你的对手。” 市丸银以狼狈的姿態半蹲在地面,看向前方的敌人说道。 他那副窘迫样换做不知情的人恐怕都觉得不像是演的。 “真跟蛇一样...” 目视对方轻跳退走的状况,韩铭没有追击的意思。 別看他刚才阴了一波,给市丸银打了个初见杀,可这傢伙压根就没认真对待。 作为反贼兼內奸的一员,市丸银在这种时期绝对不会轻易暴露实力的。 他拥有凌驾大多数队长的实力,可为了蓝染的计划,因而会韜光养晦著。 纵然被韩铭打的狼狈不堪,但也没有动真格的意思,从这都能够看出来市丸银的心性非常能忍。 他不介意被打的难看,只要达成目的,这种程度的失败压根算不上什么耻辱。 “算了,还是先从这个位置观察看看好了。” 不去管逃走的市丸银,韩铭只是跳向了高台瞭望著远方。 如今的瀞灵廷比预想的要混乱... 有好几处地方都產生著灵压的碰撞。 初来乍到,韩铭也无法分析出是谁在战斗。 可不管怎样,他都想儘可能去观察看看。 在这种“武器”特別主要的世界里,对红a来讲就是个丰富的金山。 斩魄刀他已经尝试在解构了... “不过,这种时期真要论有价值的角色,应该是蓝染或者山本。” “零番队上不去,灭却师找不到...一护可能连卍解都没学会...” 仅从市丸银还担任队长这一点来看,剧情节点是很早的。 所以要想冲角色卡的话,最好就是挑强度较高的那几位。 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 髮胶手能力者,蓝染惣右介... 这两人理论上是现阶段强度最高的。 只是这两人无论是要去接触还是击杀,难度都颇高。 “算了,隨缘吧。” 灵体化观望著远方,浓烟和建筑遮挡著交战双方的身影,韩铭想了想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目前就算想將目標选定,可也没有具体的实施手段。 蓝染藏起来怎么找先不说... 山本那一块总不能鲁莽的衝到尸魂界深处去找他单挑吧? 真敢那样做,被流刃若火砍一顿不够,还想吃护庭十三队的合击技了怕是... “砰!!” 轰鸣在高处產生,火红的光点散发而出,韩铭顿时抬头看去,眼皮一跳。 “喂,这股灼热的气温...真有人去直接惹山本啊?” 能够感受到温度在升高以及那渐渐攀升的灵压,韩铭诧异道。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参与者在搞事... “这个灵压感觉...是带土?” “好小子,真够莽的。” 细细感知了一番那略微熟悉的气息,他顿时知道是谁在干这种事情了。 自己开局就单走的队友...宇智波带土的变身者。 “不过,给了这么一个机会,没道理不去看看啊。” 连忙朝著上方跳去,韩铭可不打算放过接下来的战斗。 山本的技艺和流刃若火他要是真能投影嫖过来,那可是赚大了。 这次世界哪怕他没有收集到对应的角色卡也无所谓,只要儘可能通过解析和投影魔术把死神方的斩魄刀都给毛了,那就是血赚。 …… “敌人竟然攻到了这里吗?” “你是何方神圣!” “退下,长次郎...” 手握燃烧的刀刃,喝退了旁边的跟隨者,山本眼神不善的看向那破绽百出的敌人。 脸颊有著明显的伤害,但那血红色的瞳色表达著诡异的局面。 在会议解散,他刚回到这边就遇到了对方的袭击。 一刀不留情的挥斩连带外面的建筑都斩断了,可这人却毫髮无损的站在原地。 没有看错... 他带动的剑气应该是穿过了对方所在的位置,但为何没能造成有效的伤害? 思索这一点,山本同时也在猜测来者的身份。 今天瀞灵廷先是被旅祸入侵,后又被虚突入,再到这不知身份的来者干扰... 有种令他感到违和的异常感... “呵...” 而站在对面的带土却冷笑著,篤信自己即將得手了。 这般直面万花筒写轮眼,未免太过於天真了。 带土的幻术造诣没那么强,可不代表就是弱了。 对方已经陷入了初步的幻术之中,而接下来他便要做出收尾。 扭曲的漩涡在山本头颅处形成... “神威!” 34.双枪两仪式、三刀杀生丸!(4K) “神威!” 扭曲的漩涡在空气中形成,那便是带土的最强攻击手段。 能够直接割掉空间,对敌人造成巨大伤害的能力。 利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影响对手的判断,同时靠著神威扭曲空间的切割瞬杀。 这一手组合也就只有两只眼同在的他能够使用。 当初寧愿不要角色卡,抱著偷袭卡卡西夺回那只眼,就是为了让自身更加完整。 而这也是有意义的! 对瞳术的运用,释放效率远比单眼时期要强太多了。 正因为依靠这便捷的力量,让他无往不利。 如今敢单枪匹马闯入总队长所在的队舍,就是因为他有底气进退自如。 “得手了…” 看著被硬控的山本,带土很確信自己能够藉助初见杀的便利拿下对方。 只要用神威拧断对方的头颅,这再怎样也活不了。 “砰砰!!” 可让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尖锐的枪响传出,带土不得已的將自身进入到虚化的状態里。 这个举动救了自身,但同样减弱了对山本所在位置的扭曲幅度。 但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个事情了,只因为骇人的一幕映照在视野里。 “咔嚓!” 扭曲的漩涡被子弹穿过,宛如不存在一样消失了。 “什么?” 带土確信自己没有取消,只是顾虑防御稍微减弱了一部分效力。 可那直接將神威破解的手段令他感到了不妙。 (是什么附魔的子弹,特殊兵器?) 知道那是枪响,带土向著子弹射来的方位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红马甲,瞳孔色彩斑斕的女孩正站在高塔上,抬手握枪对著自己这边。 “转移到了別的空间里去了吗?” “那你可要好好藏住了。” 对方带著戏謔的声音隨后又一度开枪了。 “砰!” 只是这次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站在他不远处的山本。 “你!” 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带土顿时惊怒著。 两仪式! 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那极具特徵的容貌,带土心下一沉。 神威的扭曲被消灭的原因他算是明白了... 直死之魔眼! 这个能够將万物死线所看透的双眸,比起万花筒写轮眼也不遑多让。 不如说论对个体的杀伤性和威慑力,轮迴眼都不一定比得过。 “砰砰!!!” 那手持两把左轮手枪击发的模样让他感到了棘手。 两仪式不玩小刀,改成玩枪械是吧? 虽然这样是很方便远距离的战斗,可难免有些过於耍赖了。 死线这种东西,只要能够看见,两仪式不管用怎样的事物触碰都可以將其斩断。 而被触及的事物就会终结消亡... 无论你有怎样的再生能力和不死之身亦或者有著铜墙铁壁的防御力都无法阻止。 直死之魔眼的高贵之处就在於,它有时不仅仅只针对人生效,甚至连能量波动、衝击等无形之物也可以斩杀。 就像他刚才对山本释放的神威... 按理来说作为空间系的强大能力,只有类似或者克制的事物可以阻止。 但直死之魔眼通过看见“神威”的死线,將其打断,那“神威”这种扭曲空间的力量也会步入“死亡”而消失。 “糟了...” 只能被迫解除掉山本身上施加的幻术压制,带土心情很不好。 对方显然是瞄准山本进行攻击的,他要是不解除幻术帮对方硬控,那就纯属在成人之美了。 正当他准备解开的时候,本来一动不动的山本却先动弹了。 “呼呼!!” 汹涌的烈焰於刀身上冒出,挥动手臂而出的斩击又涵盖了附近。 “轰!!!” 衝击將接近而来的子弹湮灭... “小子!竟敢这样戏弄老夫...” 语气不善的看向带土,山本紧握著刀柄脸色黑了下来。 很清楚刚才是什么状况,他很是生气。 竟然敢用幻觉这种小把戏来迷惑自己。 “挣脱了写轮眼的幻术?” 察觉到山本那不太对的状况,带土皱起了眉头。 按理来说不应该的... 他参考蓝染使用镜花水月的那种五感操纵,理论上万花筒写轮眼也差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他是打突袭,有备而来,山本很难第一时间有防备,被硬控才是正常的现象。 而眼下,山本挣脱了幻术束缚,这倒是出乎预料。 感受到对方那暴动的灵压,带土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此,是斩魄刀帮了你吗?” 沉声开口道,他知道失算在哪一步了。 写轮眼施加的幻术原理本身就是以干扰对方五感来达成的。 瞳术造成的幻觉更是让当事人很难挣脱。 可也有一种破解方法... 那就是有旁人帮忙扰乱自身的查克拉。 这一点在完美人柱力上就有所体现。 而换在死神里,写轮眼的幻术天生就有劣势存在了。 因为斩魄刀这玩意是寄宿在死神內心里的,在察觉到主人身陷不利的状况下,必然可以进行协助。 (写轮眼的幻术对他们来说相性有点太差了...) 明白山本的脱离幻觉的理由,带土略微有些不爽。 本来这次的突袭就是想趁著对方不了解情报来初见杀的。 可偏偏被其他参与者在关键的时候进行了干扰,之后可不一定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哼...宵小之辈!” “今日,你休想离开!” 那甩开上衣,露出结实躯体暴怒的模样,足以让其他队长们看著胆寒。 周边攀升的温度也意味著这位千年最强的死神想要大动干戈了。 “轰隆!!” 挥斩而过,但穿透的刀身並未斩击到实体,只有那隔空断裂的高塔显示著惊人的破坏力。 “哦...真嚇人啊。” “我还是別太接近过去比较好。” 蹲在毁坏的塔顶,两仪式看著那散发恐怖灵压的对手评价道。 固然直死之魔眼也能够对抗流刃若火,可她觉得目前还是不要去招惹仇恨比较好。 那个带土才是对方首要的敌人,自己在一旁观察,等待一个绝杀的时机就好。 “不敢现身吗?小辈!” 攻击未果,山本瞥向没有动作的带土沉声道。 连续的几次试探,接触到对方也没造成伤害,这让他意识到眼前的敌人並不简单。 不能胡乱进行攻击,否则只是在破坏瀞灵廷的建筑罢了。 “到此为止吧...” “没有其他人碍事的话,刚才理论就该干掉你了。” 並不是很想承受腹背受敌的局势,带土还没那么傻。 前面一个攻击性拉满的山本,后面隨时有打黑枪的两仪式。 纵然他有神威在手也无法保证能安稳两边应对。 “你捡了一条命啊...” 没能取得心意的成果,带土只能將这份不满压制住,等以后发泄在敌人身上。 他身形渐渐融入地面,尔后消失在了原地。 “这是...穿透了?!” 雀部看著带土那不寻常的触碰方式惊讶道。 “还有漏网之鱼...” 一时追不到带土,可山本知道有其他人在外界。 他瞬步消失在原地,眨眼间就绕至堵路在了刚想退走的两仪式前方。 “趁乱向老夫发动攻击的旅祸...” “你可別想这般轻易逃离。” 刚才的情况,他自然是了解的,所以可不会对两仪式有什么客气的说辞。 山本只是老了,不代表没有杀伐之心了。 对待敌人,他从来不缺少冷酷的手段。 “真可怕啊...” “可惜,目前还不是和你战斗的好时机。” “我可不想背后被那傢伙阴一手。” 带土担心她在后面下黑手,她何尝不是这样呢? 如今的局势谁和山本打,另一者就敢躲起来阴当事人。 所以千万不能被纠缠住,否则肯定会被下重手。 “!” 目睹两仪式刚想后跳撤退,山本抬手就打算用流刃若火攻击,可那从侧面冒出的波动令他无法忽略。 “冥道残月破!” 漆黑的不规则圆体袭击而来,山本猛的挥刀斩去,汹涌的烈焰却没有如同以往那般將目標焚烧殆尽。 “嗯?!” 意识到那並非轻易可以打掉的东西,山本瞬步离开了原地。 椭圆状的球体在空中撑开,將触碰到的物体尽皆啃噬,最后留下了恐怖的吞噬痕跡才渐渐消失。 “有同伙吗?” 等他收回观察的目光,两仪式却早已经不见踪影。 看著周边毁坏的环境,山本皱起眉头感觉事態有点超乎寻常。 本来那不知死活的小子(黑崎一护)带著同伴入侵进来也就算了... 现在看来还有高手在这里面浑水摸鱼... 而直到对方冒头为止,他们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具体的人数。 光从灵压上还感受不到强大,可难保是对方故意隱藏了。 从能力上来说,山本也是对这帮人感到警惕。 无论是那让空间扭曲或者如同投影样的姿態还是两仪式那令人心悸的双眸亦或者刚才见到的黑色球体都表达著不简单。 必须將这伙人的身份调查清楚... 搞明白他们潜伏在尸魂界的目的! 否则距离朽木露琪亚行刑时间越近,越是充满了危机。 …… “呼,多谢搭手啊,否则我还真得费点心思跑路。” 被队友帮忙掩护,两仪式心情很是高兴。 “直接去找山本也太招摇了。” 將天生牙收至腰间,名为杀生丸的变身者对她的行为感到了不满。 哪有这种上来就冲最明显目標的做法,这不是很容易成为別人的靶子吗? “我也不是刻意去找的,只是恰巧看见了那里有灵压的死线,所以才去的。” “对手是谁?” 听到那悠哉的解释,他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转而反问著。 “宇智波带土...” “而且是双神威的,不好说是不是忍界大战版本的。” 两仪式的讲解让杀生丸明白了敌人之一的身份。 “无妨,只是神威而不是六道的话,用天生牙就能治他。” 並不是很担心会使用写轮眼的带土,杀生丸知道该怎么对付。 神威的强悍之处就在於攻防一体... 无视防御扭曲空间的攻击性... 让自身藏在其他空间不可被选定的无敌状態。 这两者的搭配使得带土成为了能打能跑的机体。 即便是两仪式的直死之魔眼也不可能在对方躲在异空间的时候去斩杀。 毕竟躲在空间里的带土才是实体,外界只能算是个“虚影”,不存在实物。 但这一点对杀生丸来讲並不是什么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能用冥道残月破去砍躲在神威空间的他?” 两仪式闻言,顿时明白他的意思转而好奇道。 “这本身就是撕裂空间,送敌人进至“冥界”的力量。” “只要找准带土所在的位置,那么就可以用这招去逼迫。” “他刚才应该也看见你了...指不定会想到这一点哦。” “看见和理解是两回事...” “也是。” 略微讲解著,两人交流的氛围倒是挺安逸。 没有想像中的那般敌对和不信任。 “总觉得有些亏了啊,我们只发现对面一个,对面可能发现了我们三个...” “不著急,只要魔虚罗那傢伙別乱来,我们隨时都能有主动权。” 並不是很担心己方身份暴露,在魔虚罗衝出去乱搞的时候,他们就不可能一直藏得住。 “还是去他那边看看吧,我觉得带土的同伙可能也在伺机而动。” “避开队长们的追踪,走这边。” “你的鼻子真敏锐啊,该说不愧是大妖怪吗?呃,在这里该称呼是大虚?” 被那样打趣著,杀生丸並不想回答,两者只是以很快的速度在地面移动,朝著爆发的灵压之处赶去。 而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一道目光始终没有脱离。 “我勒个双枪两仪式和三刀流杀生丸...” “你们在这耍杂技呢。” 灵体化藏在高处,看著刚才发生的一切,韩铭嘀咕著。 他没想到赶过来就看见了这么劲爆的一幕。 带土突袭山本就算了,后续还冒出了个两仪式和杀生丸... 而最令他感到无语的是这两人的武装。 两仪式拿双枪,杀生丸有三把刀... 这强度打起来可比本人要高的嚇人... “那双枪好像是鬼泣里的?” “杀生丸这是天生牙、丛云牙、爆碎牙全带了...” 逐一分析著,韩铭也是在思考要怎么对付。 直死之魔眼的力量对他来说也很麻烦。 无论投影怎样的武器,但凡被看见死线那就完犊子了。 而杀生丸那边更是三刀在手,怎么想都不好打。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的柔和声音让其感到了浑身发麻。 “意料之外的旅祸...” “能麻烦你说明一下状况吗?” 虽然没有灵压爆发,可当韩铭回首目击的那一瞬间就知道问题大了。 那戴著眼镜,看起来跟老好人笑著的人物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 被认定为死亡的五番队队长... 蓝染惣右介! 这位理应藏到行刑才露头的boss亲自找上门来了!! 35.你们两个也是魔虚罗?(4K) “输给对面了吗?银。” “我可是以表面的实力好好对战了一番呢,那个旅祸的能力有点奇怪。” “能够凭空製造出刀剑进行攻击,即便是我要应对那种无死角的射击也有点吃力。” 躲在阴影处,市丸银正和某个未露面的人物交流著。 那柔和的眼神和斯文的模样,赫然就是之前被大眾定性死亡的男人。 五番队的队长,蓝染惣右介… “看起来並不是纯正的死神或者灭却师,也不像黑崎一护的同伴。” “真对不起啊,蓝染队长,具体的身份可能需要你自己出马核实了。” 听著市丸银的匯报,蓝染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无碍,我亲眼去见证一下即可。” ………… (躯体是纯粹的魂魄,灵压也很稳定,但並非死神,虚,灭却师的任意一种。) (要说是普通的人类……也不至於。) 就那样观察著眼前那风格迥异的西装男子,蓝染在分析著他的身份。 对於这种未知的事態,他还是很在乎的。 “无需紧张,我如果真想攻击的话,在刚才就已经结束了…” 对方那警惕的架势从开始都未鬆懈过,蓝染只是瞬移到其身后,语气淡然道。 “嘿,该说不愧是队长级的人物吗?” 撇了一眼绕至身后的蓝染,韩铭要说不当一回事那是假的。 这位贯穿死神巔峰剧情的boss,论实力这一块也是绝无仅有的类型。 前期出手的几次,都是轻易“秒杀”敌人,没有丝毫花里胡哨的拖延和僵持。 唯一能和他打正面的,恐怕只有那位山本总队长。 所以韩铭早就把神经紧绷起来,准备隨时出手了。 这个阶段和蓝染打一场,纵然能依靠投影镜花水月来破解幻觉,可硬实力也不一定能够过对方。 除非他能够掏出迄今为止没有的无限剑制,那指不定还能有所胜机。 “能够自由变幻出刀剑的能力……你难道是完现术的使用者?” 蓝染试探的问了一句,却没有马上得到回应, 完现术... 那是在现世里由一群身份特殊的人员组成的集团。 和死神、灭却师、虚不同,可以说是拥有“超能力”的人类。 蓝染会往这个方向上想也不奇怪。 因为韩铭无论从外表还是灵压的波动来看,都不属於其他三者。 “trace on!” 但忽然爆发出的灵压让蓝染本来波澜平静的表情產生了些许变化。 那夹杂烈焰袭来的刀刃是多么令人熟悉... “砰!!!” 地面被斩出了深深的沟壑...路径上的建筑物们纷纷裂开著。 “有趣...” “明明並不是死神,却能够使用解放后的斩魄刀...” “你那隱藏的灵压倒也超出了诸多的队长们。” 手臂上有些许焦痕,可蓝染对此无动於衷。 他更感兴趣的是韩铭此刻的姿態。 那手持的刀刃,他当然熟悉... 山本总队长的... 流刃若火! 按理来说,存在两把同款斩魄刀的可能性无限接近於零。 联想到之前市丸银说明过的状况,蓝染总觉得韩铭的能力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如同侵犯神领域的井上织姬那般... 这个男人兴许是同类型的人物。 “多谢夸奖。” 这样的距离都没能一刀给对方带来过大的伤害,韩铭就知道双方还是存在差距的。 他刚才沉淀了半天,就是想通过投影出的流刃若火看能不能给蓝染来波偷袭。 事实证明,还是行不通。 “不用贬低自身,如果確实的砍中我,以你目前的灵压来看有伤害我的资格。” 目光微微瞥向附近,感受到那朝著这边接近而来的灵压,蓝染只是轻轻手抓著腰间的镜花水月尔后评价道。 “!” 意识到蓝染想解放斩魄刀,韩铭清楚他並不是为了单纯针对自己。 刚才冒用了流刃若火,这个动静绝对能够吸引诸多队长赶过来。 更別说山本还在队舍內,极有可能第一时间来看情况。 本质上蓝染解放斩魄刀就是为了让那些赶来的队长们看不见真正的画面,同时进行新的催眠也是顺手而为。 视线集中在拔出的镜花水月上,韩铭左手中开始闪烁著流光。 “碎裂吧...” “镜花水月!” 在那句话出现之前,他就拿到了同款的“镜花水月”。 “什么情况?!” “刚才我好像看见山老头的斩魄刀解放了...” “总队长阁下,是你在和敌人战斗吗?” 两人就那样站著对峙,而周边赶来的队长们则是看著空无一物的毁坏场地茫然著。 通过镜花水月的催眠,使得在场的人们都忽视了他们的存在,以至於发生了这种眾目睽睽之下的“灯下黑”局面。 韩铭和蓝染被几个队长们在旁边环顾,谁都没有在意... (在一眾队长赶来的时候能够这样面不改色的,只能说不愧是蓝染。) 韩铭不立刻跑路就是因为觉得將队长们吸引而来会是个不错的掩护手段。 要是他稍微打的激烈一点,纵然镜花水月可以让眾人难以清醒,但也会稍稍察觉异常的。 毕竟,他手里可是有第二把镜花水月... 除了防备被蓝染催眠以外,也是想爭取主动权。 “原来如此...” “能够以灵压凭空捏造出斩魄刀吗?” “不是模仿外形的残次品而是连能力都復原的程度...” 嘴角上扬,蓝染越发感兴趣了。 当上死神这么久以来,他见识过的特殊力量也有不少。 可能够这样无视法则,肆意侵犯神之领域的存在却不多。 “不...你那爆发的灵压,连斩魄刀主人本身的力量也再现了?” “但看起来並不是全部,而是一部分...” 听到蓝染那分析的话语,韩铭眼神微微一闭隨后睁眼回答著。 “真不愧是你,仅仅才见过一次就將投影看的那么透彻。” 他是真为蓝染的智慧感到可怕。 初次见面就见识了这一下就推论出那么多消息。 以他现在的投影技术,只要不是那种构造太稀奇古怪,代价很重的,基本上都可以搞出来。 就连使用者的身体素质、灵压、技巧也可以復刻。 但仅仅在灵压这一块他还没能做到完全的还原... 否则刚才那一刀偷袭的威胁应该会大许多。 “投影吗?挺符合的名字。” 微微推动鼻樑上的眼镜,那反光的镜片让当事人充满了神秘感。 “看样子你们另有图谋...” “期待之后的表现。” 没去在乎周边在到处调查的队长们,蓝染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缓缓转身著。 “你就不怕我给他们解掉镜花水月的催眠?” 看向背对的蓝染,韩铭忽然问道。 “无妨,纵然他们知道我还活著,在有你们捣乱的情况下还有多少余力来追查呢?” “更何况...已经有点太晚了。” “我的目的早就完成了大半。” 蓝染半转头,以平淡的口气敘说著,同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忽然消失的身影代表著他离开了这里。 “嘖...知道我可以投影镜花水月还能这样从容对待...” 看向离开的蓝染,韩铭算是明白为什么死神里的人遇到他都会惊出一身冷汗了。 不得不说蓝染即便没有刻意释放灵力施压,但他仅是无声的站在那就给人难以逾越的重压感。 斩拳走鬼...蓝染全都精通,灵压方面更是除了觉醒的一护以外鲜有人能比擬。 全方面强大的实力造就了他那窥视眾生的神明感。 只能说无愧於那作为中期boss的身份。 “不过,亮手腕的目的也达到了...” “至少让他理解到我不是待宰的羔羊。” 灵体化消失在原地,韩铭也没有和这帮队长们交流的意思。 刚才那样暴露自身也是为了达到“震慑”。 遇到蓝染这个人,你不能表现的太平庸或者胆怯。 只有足够的才能和潜力、实力才是入他眼的关键点。 要是太怂或者一心只想著避而不战跑路,那失望之余,蓝染指不定直接就镜花水月一开给你刀了。 根本不会和你谈太多话... 別看现在的蓝染还没得到崩玉,没能抵达巔峰,但没突破虚的界限,人家作为死神的极限已经到顶了。 真要打起来,可不是那么轻鬆的意思。 所幸他刚才来了一套,让对方多了不少兴致。 这就是个很关键的倾向和信號... 至少只要自己不和蓝染的最终目標有所衝突,那么他不仅不会干涉自身,指不定还会在某些时候来帮些小忙。 利用价值... 在他还有那个意义的时候,蓝染是不会隨便动手的。 只能说这位的性格,韩铭还算了解,所以能从中周旋。 “话说那边打的那么激烈,你们不去管,也真是够閒的。” 看向下方山本等人那惊疑寻找的表情,韩铭偏头看了一眼另一边动不动“轰隆”的浪尘无语著。 那里有三股剧烈的灵压波动著... 而且从最初到现在来看十分的不对劲。 “一个盖过一个,简直就跟比大小一样,是谁在那边?” 寻思那边的战斗还未结束,韩铭也想知道当事人是谁。 排除掉刚才见到的两个参与者,那理论上也应该只有一位没出现过。 到底是怎样的傢伙能够打成这样? 那一带都快被破坏成盆地了... “真亏这帮傢伙能跟没事人一样坐得住...” “又不是冬木市日常的瓦斯爆炸...” 带著这样的好奇心,韩铭打算过去看看。 ……… “你们...” “哟,看来是我砍的更重一点。” “谁和你比那个了?” 相比起魔虚罗的脸色僵硬,剑八和一护倒是呈现出了另外一副光景。 前者浑身是血,扛著刀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 后者则是身上多出了不少伤口,可仍然意志坚定的站著。 即便状况不同,可有一点是两者共有的... 那就是他们两者的灵压跟不要钱一样在不停的攀升暴涨。 尤其是一护,剑八一开始都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可这小子突然间超越他的爆发灵压一度让其惊讶住了。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人跟魔虚罗耗上了。 (他这个时期竟然还能变得更强吗?) (开什么玩笑!明明连卍解都还没学会。) 看著一护那还没有停滯的灵压增长,魔虚罗心情糟糕透了。 本来以为可以轻鬆拿下这个未成长的人物,可没想到突然间就发生了跟叠盒子一样的局面。 剑八砍他,他適应后反砍將其重伤,结果对方又站起来接著爆发再砍... 好不容易有一次让剑八再起不能的时候,一护又暴起给他砍了几轮,以至於又回到了之前的局面。 他被砍→適应反击→一护受伤爆发→他被砍... 依次循环了几遍愣是还没打出结果...直到剑八又站起来重新加入战局,两人开始混合双砍...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 一护在这种爆发状態中无意间斩出的月牙天冲给他梭哈了一条命。 那不讲道理的状况硬是让他没脾气... 明明见面之前,一护还是个连防御都吃力的“嘍囉”。 结果现在爆发起来直接干了他一条命... 这他上哪说理去? 知道一护潜力高,底子好,但哪知道能这样夸张。 一开始只是媲美副队长级別的水准,现在光从灵压上来看,甚至不比剑八这样的队长弱。 要知道,剑八可是被他换了好几轮,打的濒死后才又开始解放力量的状態... 就这样一护还能赶超,他真觉得太离谱了。 本来觉得依靠“魔虚罗·赫拉克勒斯”的適应性和研发的针对攻击可以轻鬆耗死对面,但现在看来,这两人在成长和反击方面也不逊色於他。 他挨打变强了,但对面也会根据他的情况继续变强... 跟陷入死循环一样,只要一次攻击没打死对方,那下一次就会迎来更强的攻势。 你们两个也是魔虚罗? 这搞得他都差点怀疑人生了... (呼...要想干掉他,果然还是得依靠刚才那一招...) 调整呼吸,一护手持著斩月,也懒得调整灵压的波动,而是儘可能的爆发。 他看向不远处的魔虚罗,知道普通的挥砍难以杀死对方,因而寄託於希望在那所谓的“月牙天冲”上。 虽然之前只是运气好打出了一次... 可经歷过斩月大叔在內心世界和白色自己的指导,未尝不能打出第二次。 (一刀...一刀就行...) (我要凝聚如今所有的灵压灌注进去...) 眼神一凝,坚定的神態代表一护此时那毫不动摇、充满自信的內心。 哪怕眼前这个怪物异常的难缠,可他坚信自己做得到打倒对方。 “!” 仅仅是直面著,魔虚罗就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不知为何,他有种预感... 在这样打下去,可能就要出问题了... 36.十条命!(4K) “哐当!” 左手成刀状挥击,可却被一护用斩月抵住无法前进,右手夹著的剑刺击而去,也被对方翻身避开。 相比起最初防御起来都很吃力的状况,现在的一护有著天差地別的区別。 这並非是他突然间有了临时成长,而是在不断兑现自身应有的基础。 黑崎一护和其他人不同,从最初体內就蕴含著死神,灭却师,虚的三种不同的力量体系。 从一开始,他就有著很高的起点,只是初出茅庐没能意识到。 而经由心灵世界內的人物引导,使得他开始逐步掌握著。 那完全不逊色,甚至超越队长级的灵压就是象徵。 要知道一护成为死神可没多长时间,直接就走完了有些死神几百年的修炼路程。 本来按照章程,他应该通过理解斩月来慢慢解锁对应的力量,可在遭遇强敌的压迫下,这种进程就被加速了。 此时的一护並没有那么多迷惘,他最为纯粹的心思便是要变得强大,將露琪亚救出来。 而没有杂念的他,能在自身不知情的状態下发挥出超乎想像的力量。 就如同现在…… 明明连卍解都没学会,爆发的灵压能够跟上旁边同样解放的剑八。 这是很嚇人的事情,可偏偏他自己没意识到这有多夸张。 “喝!” 大喝一声,挥动斩月朝著魔虚罗腰间砍去。 “噗嗤!” “咔噠!” 刀身仅仅没入三分之一就没能再有所前进。 而魔虚罗则是头顶的法轮又转动了一次,他试图对一护进行反击。 “你在看哪里?” 但从旁边冒出的剑八,则是一刀朝著他的手臂刺去。 “噗嗤!” 贯穿的刀刃穿透了肌肤令其无法顺利动弹。 “咔噠!” 对这种又变强的攻击进行適应,魔虚罗强行让双手左右齐出。 “砰砰!!” 相比起用刀身抵挡被击退的一护,剑八愣是在原地新添伤口硬抗了一次。 “滴答…” “哈哈哈哈哈!!” 鲜血淋漓,他没有为痛苦而纠结,反倒是在狂笑著,十分的癲狂。 “真烦人!” 被纠缠著,魔虚罗心情很是不悦。 这具躯体能通过不断承受攻击进行適应,衍生出对应的抗性,还能够自助研发出反制的手段。 可即便如此,他屡次將剑八和一护逼入绝境,反倒是这两人跟开了一样,一个劲的突破適应力对他继续造成伤害。 每当两人变得更强,他就要重新適应新的伤害。 虽然熟悉的过程也很快,但架不住对方这样爆发下去让他开始丟命。 之前就被一护的月牙天冲刷掉了一条,要是再遇到的话,那也比较麻烦。 毕竟他还没有適应月牙天冲的效力,再承受一次难免又会死。 区区一条性命看起来並不重要,拖下去他怎样都是有利的。 但这种迟迟分不出胜负的局面,还是令魔虚罗相当的恼怒。 他明明儘可能朝著两人的要害攻击了,可一护能险之又险的躲开就算了,剑八愣是吃了几次致命伤还能活蹦乱跳站起来砍他。 那血淋淋的模样,换做常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一护,相信你我的力量。) “啊,我从最初就没有怀疑过。” 双手紧握著斩月,一护眼神凌厉的看向前方,隨后跑动了起来。 他的举动第一时间就被魔虚罗察觉到了。 “哼…” 那直奔而来的身影估摸又要对他进行攻击。 可惜这一次他已经適应了斩击,所以並不担心。 弹开剑八的刀刃,魔虚罗这次准备以换伤的形式將对方彻底了结掉。 瞄准头颅或者心臟…… 他就不信这样对方还能活著。 “喝!!” 面对一护跳起来下坠的劈砍,魔虚罗不为所动只是抬起手臂试图卡住斩月。 “噗嗤!!” 但令人费解的是,相比起刚才,这次一护的攻击性明显又提高了不少,这使得他左手从肘部被斩月切断,刀身最终落在了肩膀处。 “咔噠!” (灵压又变强了!!) (不仅仅如此,而且不像之前那样混乱不堪,更凝实了!) 遭到断臂之痛,魔虚罗头顶的法轮继续转动,他没有在意受伤的情况,反而对一护那又增强的输出力量感到了匪夷所思。 “去死!” 不敢有所拖延,他抬起另一只手对准其胸口刺去。 “竟然背对我...” 眼看魔虚罗与一护纠缠,后方的剑八顿时不爽了起来。 双手握住剑高举过头顶... 他紧接吶喊著... “都给我死吧!!” 金色的灵压伴隨著斩击向前方喷涌而去。 那撕裂大地,贯穿一切阻碍的光辉直逼魔虚罗与一护所在的位置。 “啊啊啊啊!!!” 面临魔虚罗那试图绝杀的一击,一护没有畏惧退却的意思,而是咆哮著。 “月牙...天冲!!” 灌注所有灵压的斩击於刀身上迸发而出,近距离爆发的衝击刚好与剑八的对冲在一起。 “噗嗤!!” “滴答!!” 胸口被贯穿的同时,三者的攻击都波及到了对方。 “轰隆!!!!” 白金色的灵压在地面上碰撞,形成了绝壁样的景观。 “噢噢噢!!!阿剑和阿一都好厉害!!!” 八千流站在远处,不顾那被风压吹拂乱飘的头髮,拍手开心著。 “真是怪物!” 岩鷲和花太郎早就被这股灵压嚇的腿都软了。 更木剑八作为队长有这样的实力也就算了... 没想到一护也如此深藏不露,竟能打出这样的攻击。 之前六番队的副队长能和一护打的“难解难分”现在看起来水分很大。 “得再离远点了...” “这里也会被波及到呢。” “唉?” 正当岩鷲和花太郎蹲在原地的时候,八千流两只小小的手臂提著他们的后衣领拖动,紧接著瞬移到了远处。 而就在他们刚离开隙间,一阵强烈的波动產生著。 “砰!!!” 瀞灵廷在晃动... 所有人都被这股衝击所惊讶到了。 “怎么可能?” 一直在观战的冬狮郎看著这一幕都面露惊容了。 他从来没想到会看见如此夸张的战斗。 剑八和那个叫黑崎一护的旅祸... 仅是灵压这块就超过了诸多的队长们... 前者他还能理解,可一护又是怎么回事? 报告上不是说这人是透过露琪亚才成为死神不久的? 按时间算...恐怕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 怎么会有这样骇人的实力? 更何况对方貌似还没有卍解的能力... 很难想像会有这样的傢伙存在... ……… “喂,是不是有点暴力了。” 躲在高墙后面,韩铭看向那朝著四面八方汹涌爆发的衝击喃喃著。 他刚才透过高空视野勉强看清了战斗的人员是谁。 可这异常的灵压有点太嚇人了。 无论是剑八还是一护,两者在这个节点怎么会有这样的水准? “那个魔虚罗怎么可能吃得消呢...” “適应的前提是要有命活著...” “刚才那一下把他夹在中间,怎么样都不可能活下来吧。” 静待风波平息,韩铭理了理被冲乱的头髮,尔后思考著。 他不觉得魔虚罗能够在这种战斗中存活。 以咒术回战的水平来讲,魔虚罗即便有著抗压的力量也很难在全力以赴的队长们面前瀟洒。 只要不是慢慢的餵招,那大概率在適应攻击之前就会被杀死了。 “不过,根据这反馈的灵压来看...好像还活著?” 感受到那几乎都力竭的灵压,韩铭不好说现场怎么样了。 “两仪式、杀生丸、魔虚罗...” “他们这配置还挺好。” “就是不知道团队关係怎么样。” 想了想几个参与者的身份,目前除了自家那位用“魂魄妖梦”混杂的融合人物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算是明牌了。 核实一番彼此的战力,他目前还不好说哪一方优势更大。 毕竟还不清楚敌人是否有强化能力,要是和自己一样藏了什么,那就不能以原本剧情里的设定来介定实力。 就单说他现在自己,跑回型月无论是投影还是基础素质这块都可以单手旋转几个红p。 “唉,要是能够和自家人沟通就好了。” 在敌人具体战力不明的情况下,確切把握己方的水准是有利的。 只有知道彼此的底细,那样才能有把握。 否则无法正確的预估水准,很难制定出有效的作战计划。 如今,自家另外两个队友基本上算是“单走”状態。 而对方除了魔虚罗,杀生丸和两仪式似乎是组队在走。 排除原著人物们的影响,整体上来说,对方恐怕更容易团结一致。 至少目前韩铭觉得很难劝的动两个队友来集合打团... (收穫是共享的,但对世界的归属权在於谁出力比较多...) (这个判定条件还真是麻烦。) 一想到黑球告诉的信息,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联合队友的。 毕竟谁不想多拿一个世界在手里... “说到死神里比较重要的资源和物品...” 忽然想到了什么,韩铭抬头望向懺悔宫若有所思。 “吼!!!!” 也就在此时,远处的衝击开始平息,那发出的咆哮声令所有人瞩目著。 “这是?” 越过高墙,瞭望过去,只见烟尘瀰漫的位置,一只铜黑色的怪物仰天怒吼著。 那阵阵传盪的灵压將附近的碎石所压灭,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这魔虚罗...吃错东西了吧?” 看见对方的手臂变化成了刀斧一样的形態,韩铭顿时知道他的状况了。 融合卡! 这个魔虚罗也是进行融合后的產物! “我去,一场对抗里能见到两个融合卡,难不成融合成功的概率比我想像的要高?” 虽然还没看出魔虚罗到底融合了怎样的角色,但联想到自家队友的一位,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要不,这次回去我也拿卡试试?) 有著这样的想法,韩铭姑且放在心底。 兴许融合没有想像中那么难搞呢? 只能说见到两个使用融合卡的参与者后,他的心思也有点蠢蠢欲动。 “该死!” 骂骂咧咧著,魔虚罗感受著自身的状况愤恨著。 看向前方躺在血泊里的一护和后方倒在地上的剑八,他恨的咬牙。 经过刚才的腹背受击... 他掉了太多的命了。 剑八砍了他四条,一护最后砍了五条命... 算上之前掉的一条... 整整10条命直接没了! “咔噠!!” 法论连续转动了几圈,他能够感受到自身越发坚韧的躯体。 明明获得了更为强悍的身姿,可他却有点高兴不起来。 用10条命换来的强大,已经触及到底线了。 “还好...” 看著几近没声息的一护和奄奄一息的剑八,魔虚罗知道这两人也是被刚才的攻击波及到了。 他刚才特意朝一护的胸口攻击,就是为了確保杀死对方。 眼下看来应该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刚想抬动步伐走动,忽然间裹挟而来的冰冻感令他僵在了原地。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到此为止了!” 冬狮郎抽刀站在剑八的身前,那毫不犹豫解放斩魄刀的姿態意味著他的认真。 “同感啊...” 与此同时,一护身前不知道何时化为人形出现的黑肤色女子也是这样说道。 四枫院夜一... 曾经尸魂界四枫院的当家,二番队的队长... “你是?!” 看著那扛起一护的身影,冬狮郎眉头一皱。 这个女人出现的速度很快,他要不是注意力高度集中恐怕都难以察觉到。 “没想到半途会出现这样的怪物呢...” “真是失算了。” “这应该不是尸魂界的秘密兵器吧?” 这样说著话,夜一將一护放在肩膀上,感受著那衰退的气息喃喃道。 她没想到刚晚来这么一点,就出大事了。 “咻!” 没有停留的意思,她连忙带著一护离开了这里。 “慢...” “咔噠!!” 冬狮郎刚想喊一句,结果却听到了诡异的声响。 只见本来被冰封的魔虚罗,头顶的法轮转动,紧接著体表封锁的冰霜產生了裂痕。 “咔咔...” “?!” 警惕著,冬狮郎也察觉到这个虚的异常之处了。 (他仿佛能够很快適应伤害到自己的攻击...) (之前和剑八、旅祸战斗的时候一样...) 自己斩魄刀的冰冻被初步瓦解,他並未慌张而是篤信了某个事实。 “也就是说...只有一击致死的大伤害才能让你无所適从。” 回想剑八和一护最后打出的爆发,冬狮郎也有了眉头。 “砰!!” 也就在此时,魔虚罗从冰封中挣脱了出来。 他面露凶光... 就在冬狮郎以为对方要进攻的时候,魔虚罗忽然向后一跳,尔后朝著瀞灵廷外部逃离著。 “?” 那乾净利落的逃窜行为让冬狮郎一愣... 他看对方面色不善,都做好要鱼死网破的准备了,结果这傢伙转身就跑了... 而没有多久,周边忽然冒出了许多人影,那都是其他番队的队长们。 “更木队长被打倒了吗?” “竟然有这么麻烦的傢伙...” “日番谷队长,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目击现场,神色各异著。 37.「卫宫士郎」的缺陷!(4K) “咕……我这是?” 倾斜的世界里,躺在高楼大厦中,一护茫然的睁开眼。 “对了,我在战斗中……” 回忆起之前遭遇那强悍怪物的画面,他连忙站了起来。 可环顾周边一圈却发现这是自己的內心世界。 晴朗的天空,令人心怡的凉风,到处耸立的高楼……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正常。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见到熟悉的人影。 斩月大叔…… 一护是那样称呼对方的… “有点太不像样了…” 带著嗤笑的声音传来,一护猛的回首看去。 只见白色的自身带著半截破碎的面具站在那里。 不知为何,光是看见那个有著红色纹路的面具,一护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怎么回事?你怎么出现了?” “斩月大叔呢?” 虽然没搞清楚状况,可一护还是抓起斩魄刀站起身。 对这个白色的自己,他一向保持著警惕。 “嘖…” 能够听见咂嘴的不爽声,一护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对此有所反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算了,被那种程度的傢伙打的濒死……” “一护,你还是太保守了。” 可那紧接著变动的话题也令一护注意力转移了。 “?” 那种超耐打的虚竟然只能获得这样的评价? 回想魔虚罗的棘手之处,一护不懂这傢伙怎会有这样的判断。 “你明明还能变得更强…” “强大到不会受伤的地步…” “可偏偏只能发挥这点力量,真令人失望啊,一护。” 越是听下去,越是令一护感到了困惑... “你究竟在说什么!” 发出那样的质问,得到的却是对方那轻藐的笑声。 “!” 眨眼间,一护猛的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色变幻了。 “嚯?受了那样的致命伤竟然还能恢復意识吗?” “真是惊人啊。” 听到陌生的话语,一护抬头张望尔后看见夜一。 他又低头看向胸膛的部位,那里本应该被贯穿的伤口正包扎著厚厚的绷带。 “都以为你要昏睡好长一段时间,会耽搁救人的行程,这下子倒是省事了。” 看向愣神的一护,夜一对他的甦醒也感到了安心。 本来还苦恼这小子能不能活下来,结果生命力比预想的要坚韧。 胸口都被开了个洞都还活著...老实说即便以她的阅歷来看也是很不得了的事实了。 “唔...” “先別急著起来,这里是安全地点,不会有追兵的。” 眼看一护想要起身,她顿时安抚著。 “我昏过去了多久?” 没有再去在意之前见识到白一护的事情,他对著夜一问了起来。 被救走到甦醒这段时间肯定是有过渡的,他不希望耽误了救露琪亚的机会。 “安心,距离白天的那个事件也就过了十二小时,先安心静养吧。” “!” 意识到自己睡了大半天,一护有些担心。 “唉,你真是不听人话啊。” 见这小子一副想要动弹的模样,夜一叉腰走上前,轻轻將其推倒在地。 “啊啊啊!!!” 疼痛让一护怪叫了出来,那撕裂般的痛苦令其深呼吸著。 “你看,稍微碰一碰都这样了。” “老实休养,露琪亚暂时没有危险的。” 蹲下身这般劝解道,也让前者察觉到了什么。 “行刑的日子有所变更了,大约在五天后...” “?” 听到这里,一护鬆气的同时也感到疑惑。 虽然日期提前了,可好歹还是有充足的时间留给他们。 “今天那帮可疑的傢伙们潜入瀞灵廷大肆破坏,帮我们分担了不少注意力。” 夜一的解释,也让一护知道他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次激突后,尸魂界就进入了戒严状態。 因为不知名的袭击者来临,引发了诸多的伤亡。 “那些傢伙的身份还没调查清楚,那个虚也可能是他们带来的。” “真是不得了的生物,挨下你和十一番队队长的夹攻都未死去。” “换成其他队长站在原地,恐怕使出卍解也难以安然无恙。” 回想起见识到的光景,夜一也对魔虚罗倍感疑虑。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耐打的虚。 以规格来讲或许真是大虚里最上级的“瓦史托德”。 毕竟以现场剑八和一护的灵压来看,队长级別的人物也不一定扛得住其中一人的爆发。 可那个虚依然活著... 即便最后看起来逃离了,但也不代表是胆怯。 “那个虚的事情暂且不说,地下议事堂的大灵书迴廊也被人入侵了。” “潜入的人物並不止我们...” “对方很了解尸魂界的信息,这次做的很夸张,所以你可以先放心了。” 闻言,一护也明白了夜一所述的意思。 “你是说,现在尸魂界的队长们更关注他们吗?” “是这样的,山本总队长甚至编制了详细的指令下达,有派遣征討队前往流魂街对你之前战斗的虚进行追捕。” “也有几位队长留守在瀞灵廷各个位置戒备...” “只能说,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吧。” 对於现状,夜一也是感到反转惊人。 本来放任一护闯入,就是因为她有信心平安无事带人跑出来。 结果现在经过其他侵入者的一通捣乱,搞的事情变得麻烦了起来。 想要见到露琪亚的难度变大了,可瀞灵廷的守备力度远不如之前那样全面。 毕竟十一番队的队长更木剑八仍然生死不明。 还有在征討队里出发的三位队长,也算是间接减轻了如今的防守力量。 “一护,我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接下来几天在你伤势恢復的同时,我们要展开新的训练。” “你应该能够支撑住吧?” 面临夜一那样的询问,一护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可仍然活著。 而在这种状態下还要带著伤势去训练... 换在以前恐怕是疯了。 但为了救露琪亚,他认为眼下的力量还不够。 从剑八、魔虚罗的战斗中领会到的是那杂乱无章的发挥。 明明拥有庞大的灵压,可却没能好好掌控,以至於攻击期间总会逸散掉部分。 对灵压微操这种事,他还没系统性的学习过,所以出力的时候难免会有所浪费。 “老实说,你现在的情况也令我很惊讶。” “那么短的时间,却有了惊人的成长,要是再让你完成这次的训练,那么会更不得了。” 夜一的说辞也让一护抬头看了过去。 “是怎样的训练?” 能够再度变强的话,他是不会客气的。 “名为...卍解的力量...” ……… “原来如此,你们都在这里玩零元购啊。” 韩铭看著鬼鬼祟祟的妖梦,转而出声道。 他们此刻站在一个迴廊里,周边是有著诸多记录的资料库。 位於中央四十六室地下的大灵书堂... “你竟然能够不惊动警报进来,也是有一手。” 妖梦回头瞥了他一眼,警惕的同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只是一些机关的话,我一眼都能看透。” “要是有活人的话,可能会麻烦一点。” 对此,韩铭只是找了个架子,隨后伸手抓了点纸张出来看著。 外面全是躺地上的死人,只残留著未启动的警报机关,要是这还能被发现,韩铭觉得这红a也是白变了。 当然,那些人也不是他杀的。 而是蓝染早些时间来这里做的,只是一直没有人发现,所以维持著凶杀现场的原样。 “没有幻术抗性的你,就不怕遇到蓝染?” 朝著韩铭的背影撇去,对这人的团长打扮,妖梦也懒得细究。 她比较在意的是韩铭竟然敢冒著可能撞见蓝染的情况来这里面。 要知道,这里极有概率会“刷”出那位前中期堪称无解的大黑手。 “你是指这个?” “!” 眼眸嫖到了韩铭右手投影出来的刀刃,妖梦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握紧了双刀。 她虽然看的不是很细致,可仅从那上方传来的灵压波动就大概反应了过来。 这是把斩魄刀... 从样式来看...恐怕就是... 镜花水月! “哦?我铁定以为你是那种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类型。” “原来还是会失態的。” 將投影取消掉,韩铭看著紧绷神经的队友调侃道。 “最好不要开那种玩笑,否则我真会应激的。” 鬆开手,妖梦忽然劝道,那冷眸里闪烁的神采意味著她的认真態度。 “那真是对不起了,用镜花水月嚇你是有点不地道。” 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忠告,韩铭也没有逼迫的意思。 “你遇到蓝染还能活著也是挺神奇的。” “一个没有无限剑制的卫宫,仅靠投影魔术想要逃走也不容易。” 仅从那投影的镜花水月,妖梦就知道韩铭遭遇了什么。 “嗯?” 闻言,韩铭倒不是在意对方口中说的跑不跑,而是很想知道妖梦是怎么知道自己不会无限剑制的。 “你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啊...果然是新人。” “卫宫士郎看起来是很好用的角色卡,可他有一个最大的缺陷。” “无论是哪个士郎,都是一样的...” “就是再怎么去练习、精通投影魔术,始终都用不出无限剑制。” “在缺少这个大杀招的前提下,上下限都太低了。” 注意到那转过来的视线,妖梦拿起迴廊里的资料,隨后偏头解释道。 “嚯?还是第一次听说。” 能够得到讲解,韩铭是很关注的。 (无论哪个卫宫士郎的角色卡都用不出无限剑制?) (听起来就很不妙。) 要是队友的说辞是正確的,那自己貌似掉进了一个大坑? 毕竟就算他能够將红a强化下去,要是没无限剑制的话,上限始终太低了。 没有奠定胜局的杀招,在关键的战斗里很容易就被淘汰。 “即便变身能够让你具备原身的技巧、力量、能力...” “可精神、意识、心灵这一块却不是本人。” “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使用一方通行角色卡的那帮傢伙们...在计算力这方面绑一起也比不过真货。” “固有结界,那是內心具现化的象徵...” “只有名为“卫宫士郎”本人才具备使用的无限剑制...变身者没有他那样的经歷和心灵,自然不可能用的出来。” “懂了吗?” “卫宫士郎只是一张上限很低,下限很高的“开荒卡”,要是抱著能够用一辈子的想法,劝你死了这条心。” “红p...” 没有过多的言语,妖梦只是点到为止,隨后走向別处继续摸索著这里的知识。 “叫我团长!” 放下了手中的资料,韩铭思索话语真实性的同时不忘纠正著。 这位资深参与者的说法听起来是很正確。 他之前即便將鹤翼三连、幻想崩坏这些掌握,也无法触及无限剑制一丝苗头。 当初还在想是不是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可现在看来是“卫宫士郎”这张卡本身就存在“缺陷”。 就跟购入游戏本体,但缺少dlc导致不完整的状况一样。 (不,如果我真的无法使用无限剑制,那么黑球...) 突然意识到什么,韩铭眼神微微一眯。 他可是记得上次的特殊奖励里刷新了四个有关无限剑制的“强化”。 要是真的用不了,那这些不是坑人的选项吗? 连画饼都谈不上... 眼看韩铭在原地沉思,妖梦也没打扰他,而是找到需要的知识后將其记录下就打算离开这里。 (魔虚罗...) (混杂赫拉克勒斯...) (应该是他。) 想起白天的其中一位参与者,她表情很是冷峻。 未曾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想要遭遇的人物,也是运气不错。 脑海里闪过那哭泣的身影,她轻吸一口气真庆幸自己挑了这张融合卡进来。 要不然这场帮人打的復仇战可不好弄。 那傢伙一直靠著“魔虚罗·赫拉克勒斯”为非作歹了好几个世界... 她这次要让对方付出“碎卡”的沉重代价。 让身旁的半灵捲起一些捲轴,她转而朝著上方跳去。 没有在意妖梦的离开,韩铭摸著下巴在左右张望著。 “嗯...在哪呢?” 抱有一丝念想,韩铭开始在这记载尸魂界诸多研究和秘密的地点开始寻找著想要的记录。 虽然刚才队友说出了卫宫士郎的缺点,可他觉得有个方法可以试一试。 如果这样都行不通的话... 那他以后就考虑將“卫宫”这个角色卡慎重使用了。 “希望这样行得通。” 38.五天!(4K) “蓝染队长,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在看尸魂界的秘密真的好吗?” 早就知道那被入侵的设施里有谁,市丸银有些不理解蓝染的做法。 因为镜花水月的关係,这个建筑里的状况还维繫在正常的画面。 那些死去的尸体完全没被人发现... 即便是护廷十三队也只是在外围的门口发现了一些人入侵的痕跡,想要进来探查也被蓝染以中央四十六室的身份给驳回了。 这种替那些不知身份的旅祸们打掩护的做法令他不太明白。 要知道大灵书迴廊里可是收藏著尸魂界建立后迄今为止的诸多记录。 研究、知识、事件等等一系列的秘密... 就跟一个大型的图书馆那般... 有人如果能够进去,那就可以阅览到诸多的秘闻。 “没事,银。” “说白了,如果真有那样的智慧之人能够从这里面摸索出什么,反倒更值得看好,不是吗?” 对於来到这里面的旅祸们,蓝染会给他们打掩护的原因也是在於有一种期待感。 那帮人的表现他很在意... 不是死神也不是虚更不是灭却师... 要说是完现术者也有点区別。 因而蓝染也想看看这帮人最终的目的... 反正只要露琪亚不出事,他这边也无所谓这群人要做什么。 处刑的时间会提前,但仍然留有余地,也算是蓝染自己给出的提醒。 他的耐心只有...五天! 要是这段时间没能有所作为,那么蓝染就会如同之前计划一样去取走露琪亚体內的崩玉尔后宣战並离开尸魂界。 “听起来蓝染队长很期望他们能够做些大事呢。” 市丸银眯著眼,也意识到眼前这位的想法了。 养蛊? 不,並非是这样。 只是作为早就对世间看透彻的超越者,希望有变数带来新的发现。 这样的话,也许能够让本就停滯的研究有额外的进展。 而恰恰,那个能够用灵力手搓斩魄刀的旅祸让这位有了兴趣。 (连镜花水月都可以用灵压製造的话...) (那可能会明白。) 摸了摸下巴,市丸银在內心也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如果去找那个旅祸,兴许就能透过对方来核实镜花水月的弱点是否和他以往打探到的消息看是否一致... 稍稍有些蠢蠢欲动,可他知道现在並不是很好的接触机会。 至少...明面上可不能这样隨意行动... …… “那傢伙是在吞噬魂魄吗?” 冬狮郎看著附近倒塌的房屋和毁坏的树木皱眉道。 他们来之前,这里的流民们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除了那残存的灵子和破烂的衣装,別无他物。 回想起昔日自身的处境,他觉得必须得快速处理。 要是任由这傢伙乱来,不知道还会演变成什么样。 “应该就在这附近,给我到处乱窜。” 心情很是烦躁,涅茧利看著周边狼藉的环境不悦道。 作为征討队的队长之一,他主动来这里就是为了抓捕那只耐打的虚。 这种稀有的研究材料可不多见... 完全无视了流魂街的惨状,涅茧利可没心思关注这里的住民如何。 “你们两位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那个虚的能力兴许並不是只有猜想的那么简单。” 卯之花烈看了看周边的惨状,眼眸微微波动一番提醒著。 “你是说他还可能具备其他的力量吗?” 闻言,冬狮郎知道这位老队长不会无故的说这样的话语。 之前他曾怀疑魔虚罗有著適应攻击的耐性。 毕竟无论是剑八还是一护,以及他卍解后造成的攻击影响对方都表现出了一副先受伤后无事的画面。 那从冰冻中迅速脱身的姿態实在令冬狮郎印象深刻。 如果只是纯粹靠爆发灵压来震破出去,他还不至於那么吃惊。 可从表现来看,是对方什么都没做,就轻鬆將冰轮丸製造的冰霜给瓦解了。 “也许是如此...逃走前的他明明没受伤灵压也是正常的,可为何急於狩猎这里的居民呢?” “如果只是觉得碍事的话,只需要用灵力压垮魂魄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因而或许是有什么必须值得他这么做的理由...” 能够分析出现场残留的痕跡,卯之花烈轻声说道。 这里的人们遭遇了不该有的悲剧,她对其感到哀伤。 “.....” 闻言,冬狮郎没有说话,而是觉得这里面真藏了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从那个虚的肉体反应来看,他会经歷某种蜕变的行为。” “所以他做这种事,肯定是有某种便利。” “与其在这里磨磨蹭蹭,不如趁早抓住他。” 手指不停的晃动,那跟爪一样的指甲显得很恐怖,涅茧利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 后方跟隨的三位副队长神色都很严谨不敢有所放鬆。 普通的队士这次並未带来,因为怕这群人应付不了。 为了安全性就只让副队长跟隨。 “事態很严重...” 感受三位队长那认真的態度,她们也知道这件事不能耽搁。 而也就在此时,一阵波动的灵压传来,眾人都瞭望而去。 “在那里吗?” ……… “这傢伙完全没遮掩的想法...” 杀生丸站在远处,看向不停吞噬魂魄的队友嫌弃著。 “被人杀了太多的命进而著急了。” “通过啃食魂魄来加快缺失性命的恢復...” “真是如同传闻一样是个性格恶劣的傢伙。” 把玩著手中的枪械,两仪式站在他旁边开口道。 “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十二试炼吗?” “能够和魔虚罗完整的融合起来,也真是走运。” 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杀生丸手放在了爆碎牙的刀柄上。 本身魔虚罗就有適应伤害的机制,融合赫拉克勒斯后更是在这方面有所提升,连带著还存在保命的底子,使其生存能力无比的优越。 通过不断的適应和反研发攻击手段,这位魔虚罗有著很恐怖的成长性能。 即便是他拿著爆碎牙和天生牙也不见得能够完整的击杀。 以预估来看,能够打两条命都是很极限的事情了。 “但对你来说,要杀死他的话並不难吧?” “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敢惹我。” 將双枪收进腰间,两仪式不以为然的说道。 再怎么能適应和有多条命在直死之魔眼的面前也是无力的。 她要是认真起来,可以选择直接碎掉对方“適应”的死线让其坏档。 极端情况下,被抓住机会,她甚至可以將参与者携带的卡片给“杀死”。 正因为有这份威慑力在,魔虚罗才会百般戒备她。 对魔虚罗来讲,根本无法信赖这种隨时可以夺走自己生命的傢伙在身边。 能够远离是最好的... 而当事人也是抱有一种不打算招惹,但也不想被妨碍的態度。 “尸魂界的队长们来了啊。” “也不知道会是谁。” 感受到了些许的波动,两仪式朝著某个方向看去。 “其中一个是冬狮郎,另一个有异味的恐怕是涅茧利...” “最后带有部分花香味的...並不確认。” 杀生丸倒是能通过嗅到的气味来辨认,不需要特別的去感知。 “这个配置...” 想了想记忆里的信息,两仪式对其也不是很在意。 冬狮郎的水平在队长里是属於那种有潜力但较弱的一档了。 毕竟“发育”不完全是这样的...比不上那些老队长们。 涅茧利自身的战斗力也就那样,恐怖的是他自己搞的那些发明。 你或许能正面打过他,可背地里准备的手段能够让你生不如死也说不定。 论相性,两仪式倒不是很怕这两位队长。 “有找到对面的参与者吗?” “真希望他们能够不团结的上门啊。” 回想起带土的身份,至今还有两人没有露面,这是她比较在意的事情。 “这么久都没有出现,那应该是在瀞灵廷隱藏搞事情。” “但只要蓝染在里面,其他人也很难有异动。” 杀生丸看了看正警觉的魔虚罗,隨后沉声道。 在这种剧情节点,参与者其实是有点尷尬的。 蓝染並未彻底离开尸魂界,而是潜伏在暗地里。 他们要是在瀞灵廷里行动,很大概率会撞上那一位。 要是没有对策的手段,被镜花水月所影响,那就麻烦大了。 要想正面打倒蓝染,目前他是没什么好办法的。 毕竟除非有克制的力量,否则真硬打,那大概率是吃催眠被一刀砍了。 所以要是有人不懂气氛触霉头了,可能没见到他们之前就被干掉了。 “不过,我们如果想抢那半个崩玉的话,迟早会和蓝染撞上的。” “总要想个办法...” 两仪式想了想各自的目標,也是嘆了一口气。 她其实就是想奔著那个东西来的。 角色卡这方面是有想法,可那个目標接触不到。 灭却师星十字骑士团里的“v”... 那位想像力的角色,有很多用处。 “先把其他人搞定了再说。” “不见得敌对方会有联合的想法。” 杀生丸眼神一凝,尔后沉声道。 在这种有原著boss难以处理的情况下,通常在条件允许的局势里,是会有“谈判”的余地。 不过,就目前来看,那些人没有接触的想法。 “选择继续避战?” “倒是挺稳妥。” …… “嘖,穷追不捨。” “等我补回来,就把你们宰了。” 擦了擦嘴角,魔虚罗感受到了那些追兵很是不爽。 要不是顾虑出现意外,他何尝会怕这些人。 现在他就是通过不停捕食魂魄来试图给消耗掉的命数来恢復。 没错,他死掉的命数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填补。 所以即便有所损失,只要给够时间,依然能够恢復到满额的安全状態。 十条命的空缺... 这已经是足以危及自身的麻烦了。 虽然很傲慢,可在没有充足命数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贸然去和別人交战。 在任何局势里,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一直都是他的定律。 再怎么浪也行,前提是性命没有危险。 玩魔虚罗就要记住这个... 身体在道路上疾驰,他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这边的路口。 “嘖...” 从远处的土地里探头而出,带土看著离去的魔虚罗也是很烦躁。 “必须要用神威一击毙命...不给他適应的时间。” 虽然不清楚空间系的能力魔虚罗能不能產生抗体,可带土並不想去冒那个风险。 在知晓其他参与者身份的情况下,他已经有了很好的计划去执行。 …… “原来如此。” 將手里的竹书收好,韩铭品味著这里面的信息。 “斩魄刀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铸成的这一点我在投影时就明白了。” “但要进行始解和卍解是需要沟通和修炼才能做到。” “这还真是有意思的论点。” 目光瞥向大门口,他看见了某人的身影。 “特意研究斩魄刀的力量...” “对你来说这很重要?” “还是说能力的使用需要这样的基础知识?” 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閒,那位充满压迫感的男人正兴趣盎然的盯著他。 “咳...” “有个问题,能够劳烦你这位大学者帮忙解答下吗?” 也不如最初那样见到时的慌乱,韩铭也对蓝染褪去了之前的惊悚感。 这位知道自己来这里偷书也不阻止也不通报,那肯定也是纵容了。 双手於前方插入衣袖里,跟个温和的老实人一样,蓝染並未拒绝那份询问。 他想看看对方到底能够问出什么事情。 “如果...有一个死神只能用始解,但却受到某种原因影响没法使用卍解的话,这该怎么解决?” “姑且不是修行不足或不想使用的问题...” 闻言,蓝染对此却笑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对面在影射自己。 “只有让斩魄刀彻底屈服,开启卍解的第一阶段才算是成功。” “而要是在自身强大的条件下,只能使用始解,而无法使用卍解的话。” “那肯定是因为没法听见斩魄刀的声音,无法沟通而造成的后果。” 对方的回答倒是让韩铭心情很是愉悦。 连蓝染都这样认定的话,那么接下来他的设想是能可以成功的。 之前被队友告知“卫宫士郎”无法使用无限剑制,他就一直在思考缘由。 得出的结论是因为自身的精神、心灵不是和当事人一致所產生的结果。 那么反过来思考...其实也存在能够驾驭“无限剑制”的可能性。 而那个方法,韩铭已经初步找到门路了。 39.高调行事!(4K) “你是说,昨天袭击山老头的歹人吗?” “嗯...雀部副队长是这样说明的。” “能够扭曲空间以及使用幻觉的傢伙,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著好友的窜门讲解,京乐春水也是略有些怀疑。 仿佛自从因为要对露琪亚行刑后,这里就开始不安定了。 先是旅祸的入侵,再到那只虚的出现... 后来更是查实了各种未被发现的敌人在伤害队士。 这群身份不明的人物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征討队怎么样了?” 想起负责专门抓捕那只虚的队伍,京乐对著好友继续问道。 “並不是很理想,日番谷队长和卯之花队长遭遇过一次但被对方逃掉了。” “只不过也有个明確的情报证实了。” 浮竹坐在屋檐下,看向天空尔后开口著,这让京乐很是好奇和在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嚯?” “那只自称魔虚罗的虚,能够对伤害到自身的攻击產生抵抗力。” “日番谷队长是这样说的...” “无论冰轮丸用什么招式,那只怪物都毫无影响,仿佛针对“冰”这个概念產生了適应性。” “联繫更木队长和旅祸那时的状况来看,这是个很棘手的怪物。” 闻言,京乐掩盖在斗笠下的双眸微微一凝。 他可是记得当初那只怪物抵达会议室,可是轻鬆被剑八斩成了两截。 起初並未感觉到对方有什么强大的地方。 而如今看来,压根就没想像的那么简单。 “不会被相同类型的攻击所伤害吗?” “那確实要快速討伐了” 这份能力不知道是否有承受的上限,但在京乐看来非常克制死神们。 即便是许多队长们,在不卍解的情况下,只靠始解的力量杀伤是有限的。 “如果对方是想依靠我们来变得更强,那就得儘快处理掉。” 拖延下去,也许会培养出一个相当可怕的怪物。 “山老头怎么说?不是还有许多未经查实的旅祸在吗?” “三番队的那位貌似也输给了不知名的敌人。” 之前五番队的队长死亡已经引发了不小的队伍恐慌,现在又遭遇这样的动盪,一时间让平静的尸魂界在某种风浪里起伏。 “据说是想先探查出躲藏在瀞灵廷內部的敌人。” “这倒也是,还不清楚那帮傢伙在图谋什么,要是那只虚是故意用来当诱饵调虎离山的那就头疼了。” 想到他们如今的局面,仿佛笼罩在谁的算计里,就令人感到不快。 “不好了!队长!!” 正当此时,一阵急促的步伐传来,迎来也是队员的呼喊。 “怎么了?这样慌张...” “有旅祸朝著技术开发局入侵了!” “什么?” 听到那个匯报,两人先是一愣,紧接著就知道事態严重了。 技术开发局作为十二番队的领地,也是尸魂界的研究部门。 可以说许多新发明都是经由这里出口的... 一旦被人侵入的话,恐怕会造成难以想像的损失。 作为现任统帅十二番队的队长涅茧利此刻还在外面的流魂街追捕虚,副队长也並未留守,只有席官和普通的队士,可以说是很空虚的阶段。 “希望有什么防卫的手段可以拦截...” “要不然被破坏的话,涅队长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京乐直起身,也知道不是在这里悠哉喝茶的时候了。 他平时虽然吊儿郎当的,但也知道局势的紧急性。 “走吧,浮竹...去看看是谁在那里。” “啊。” …… “真巧了,你们来的真及时啊。” 周边到处都是躥著电流,故障的机械,韩铭对著赶来的死神们摊手道。 “侵入者!束手就擒!” “我拒绝。” 面对那份几近恳求的投降要求,韩铭摇头只是打了个响指。 “砰!” 爆炸响起,左右忽然间毁坏的墙壁让正欲接近的队员们止步著。 “嗯?” 韩铭身形隱去,利用灵体化的便利穿过墙壁来到外部,可刚走到中门的位置时,那挡在前方的身影仿若恭候多时了。 冷峻的面孔,一副著装不俗的贵族穿搭... 六番队的队长... 朽木白哉! “哦?我铁定以为会是別人...没想到会是你。” 听到这自来熟一样的说辞,朽木白哉毫无波动。 他被吩咐驻扎在附近的区域防备,接到了这边遇袭的通知才最先赶到的。 (要小心一点,那群旅祸和营救露琪亚的孩子们不同,似乎对我们很了解呢。) (一旦小覷他们,可是会很麻烦的。) 不知为何,想起市丸银伤痕累累解释的模样,朽木白哉大概明白他所述的意思了。 这群身份不明的敌人,恐怕有著队长们的情报。 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出现... “既然知晓我的名號,还敢在这里晃悠的贼人...” 身影一闪,刀刃拔出,话未至,身先行。 “哐当!!” “是你来可真太好了...” 掏出干將莫邪招架住朽木白哉斩来的刀刃,韩铭近身看著他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皱起眉头,有种被挑衅的感觉,朽木白哉尔后撤手反握刀身发出了凌厉的连斩。 “叮叮叮!!!” 仔细观察攻击的轨跡,韩铭依次將其弹开。 (依照现在的魔力量,应对起来问题不大。) 考虑之后要做的事情,他並不是很担心。 这次来技术开发局,除了继续进行“零元购”以外,也是为了获取在大灵书迴廊里记载的某个要件。 至於损坏设施,那是因为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调查了什么东西。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炽天覆七重圆环(law aias)!” 耀眼的白光炸裂而来,韩铭將樱花色的结界盾挡在了前方。 “砰!!” “呲啦!!” 脚底在地板上滑动,迎面是朽木白哉那刀刃抵在干將莫邪上推动的画面。 “嘿...” “哐当!!” 由下向上的挥砍被阻碍,韩铭不慌不忙的稳住身形,尔后拉开距离。 “嗯,看来会来不少人啊。” “一起上的话,还真有点应付不了。” “有信心就过来吧,朽木白哉。” 偏头看了一眼,他已经察觉到远处正在赶来的其他队长们。 为了防止被围攻包夹,韩铭打算选择换个地方战斗。 “你认为自己逃得掉吗?” “我要是逃不掉就不会来这里了。” 被对方那样轻藐的回答,朽木白哉身形闪烁著,打算將那不法之徒所拘留。 可韩铭却洞察出了他的位置进行闪避,尔后沿著技术开发局外围的路径跑动。 没能第一时间阻拦,朽木白哉自然不会放任对方这样离开。 也不担忧在瀞灵廷內部会中什么陷阱,他很有信心的跟了上去。 而这里火热的现象,也被其他人所注意著。 “他在搞什么鬼?这样高调的暴露自己。” 妖梦藏在一处铁楼內部,透过窗口的缝隙看著远处嘀咕著。 技术开发局那个地方,她本来也安排了个时间打算去,可没想到自家队友这么惹是生非,直接打草惊蛇了。 以现在瀞灵廷的戒备程度来说,这一带的队长们肯定会齐齐赶过来。 到时候被包夹的话,这傢伙就完蛋了,那些队长们的力量还是很有威胁的。 “太过小覷当地人,可是会死的。” 也不懂这个“红p”怎么突然间会跑去那里搞事情而且还被发现了。 仅从局面上来讲是非常危险的。 本来这种事,她应该视而不见的。 毕竟是队友在作死,和自己没什么关係,没必要去管这素不相识的傢伙。 参与者之间理论上是很少有正常的协助关係。 即便是在团队赛里,也要小心防备著被利用或者坑一手。 这种事情,她也经歷和见证过不少。 所以很多时候,妖梦都是不太想和队友有什么瓜葛纠纷。 也就遇到新人,她会稍微提点几句,让其少走弯路和死胡同。 这种“资敌”类型的做法和身处的环境无关,而是她自身的性格使然。 和那群道德沦丧、良心泯灭的傢伙们不同,她並不会怀揣恶意去看待所有人。 即便有参与者都在胡作非为,可她还是不想变成毫无人性的野兽。 “嘖...” 咂嘴著,她寻思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无论对方有怎样的理由,至少见证下末路的时间还是挤得出来的。 …… “哦呀,蓝染队长,你看好的那名旅祸这样大搞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也许会被其他队长们包围起来杀死呢。” 市丸银也收到了通知,转而笑眯眯的看向那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问道。 “呵...” 镜片反射著白芒,蓝染只是轻笑了一声。 “究竟是愚昧还是刻意的...” “在最后我们自然能够见识到。” “何必急於一时呢?银。” 带有深意的话语响起,也让市丸银沉默了下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蓝染肯定知道韩铭想干什么。 所以才会在这里稳坐钓鱼台。 而且对於自己会前往的想法,对方也没有阻止的意图。 这让他难免觉得蓝染隱瞒了某种情报。 “唉,明明受伤了,也还要加班。” “总队长真是不饶人啊。” 这样嘴上悠哉的抱怨著,市丸银转而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相比起假死脱身的蓝染,他明面上还是要服从山本的指示来行动。 目视市丸银的离去,蓝染却面带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原地。 他最终缓缓低声著。 “撒...你的答案能否找到呢?” “神秘的旅祸...” 很清楚韩铭的动机,所以他不去现场也能够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是对於结果如何,那还有待考量。 因为成功与失败不在於他,而是在韩铭身上。 从对方在询问“始解”与“卍解”的问题后,蓝染就理解了他的追求。 那个男人还在挖掘自身更深层次的力量,为此不惜惹得诸多队长来追捕自身。 明明初始就已经能够做到用灵压捏造斩魄刀来战斗了,这份能力要是再一步进化又会演变成怎样的结果呢? 对於这份谜题,蓝染也是很感兴趣的。 他对这些新奇的事物从不欠缺观察的耐心。 只有陈旧腐朽的东西,是最令蓝染厌恶和无感的。 ……… “真是刁钻啊。” 好几次挡住朽木白哉各种瞬移的攻势,韩铭都不想吐槽他们是什么脑迴路了。 总是打算闪到別人身后捅刀子... 这是在尝试“借过一下”吗? 他承认如果这种事做成了確实有点装逼的嫌疑。 可对手要是不吃这招,看起来就过於滑稽了。 “哐当!” “咔嚓...” 干將莫邪的刀身上產生了些许的裂痕。 作为以用最低魔力来构造的產物,內部的填充也是劣等材料,即便有提升一级的效力加成,但材质垃圾的话,也是残次物会很容易在对碰中碎裂。 “嗯...” “不始解吗?” 没有在意这种事情,韩铭只是对著不远处落地的白哉问道。 “对付你这样卑劣的贼人,尚且不需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维持自身贵族的矜持,这份回答很是標准。 “唉,嘴上这么说,可始终没放鬆过,要演戏的话,你真的不適合。” “难怪和朽木露琪亚作为亲人之间的关係一直没有进展。” “准备等她被处刑死了,去坟地里再说真心话吗?作为兄长来说也是很能忍了。” 可韩铭也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反倒是调侃著。 这群队长们,除了冬狮郎和狛村算是“老实人”以外,其他都精著呢。 你信他们表面说的话,那就等著吃瘪就是了。 “!” 眉头一挑,朽木白哉表情阴沉了下来。 这看似侮辱的话语,令他很是不悦。 “咻!” 更快的瞬步施展著,那锋利的挥砍袭击而去,但即便这样也被韩铭抬手挡住了。 “咔嚓!!” 有裂痕的干將莫邪抗住这一下,刚好“寿终就寢”的破碎著。 但武器毁坏,朽木白哉却没能从对方眼神中看见有丝毫的慌乱和动摇。 迎来的却是对方那充满信心的话语。 “杀气很重!这才是尸魂界的队长应有的压迫感,我现在就需要这样畅快淋漓的战斗来钻研。” “你要是不认真的话...” “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那空空如也的双手,顷刻间又浮现出之前一模一样的双刀。 “好了...” “在其他队长赶来之前...” “开始第二回合吧。” 40.对空手段是必要有的!(4K) “咦...瀞灵廷那边是谁在搞事?这个气味你闻的出来是谁吗?” 感受到了那来自內部的灵压波动,两仪式转头对著杀生丸问道。 “这么远的距离,你觉得味道能够飘到这里来?” “怎么不说你去睁眼看看。” 眼皮一跳,对她的发言感到无语,杀生丸回懟了一句。 “我寻思你鼻子那么好用,可能真能够嗅到那么远。” “做不到就算了。” 摆了摆手,两仪式也不是要强人所难,而是秉著问问的心思。 “和之前见识过的灵压都不同,看来应该是某个敌对参与者在和其他的队长们战斗。” “这里交给你了,我去看看。” “有紧急事情就用之前约好的暗號来表示。” 向著旁边的路口衝去,她就那样直奔著瀞灵廷靠近。 而杀生丸则是望著她离去的背影也没有阻拦。 无论那是谁在战斗,他们都有义务去观察看看。 针对参与者,还是儘可能掌握到身份情报才是实在的。 感受到那略微凌乱的风压,杀生丸的目光飘向了一旁。 那从虚空中探出的手正朝著他摸来。 扭曲的漩涡也表达了来者的真实面容。 宇智波带土! 这傢伙果然在附近蹲守他们... “你在嚇唬谁?” 只是迅速拔出丛云牙卡准对方要接触的时机挥斩而去,两者那穿梭而过的躯体显示那无事发生的局面。 但就在带土穿过在其背部后,那突然从身边冒出的骨架手臂已经袭击而来。 “呲啦!” 察觉到那是什么,杀生丸顿时向前飞跃。 “滴答!” 但即便如此,那微微撕裂的袖口也沾染著一丝血跡在手臂上浮现。 他站在地上,看向带土那副姿態,认真凝视著。 “原来如此...” “都差点忘记了,你其实也是拥有须佐能乎的。” 那形成肉眼可见的骨架手臂让杀生丸略感意外。 他之前是没怎么往这方面去想过。 毕竟带土这种角色卡本身就是以“神威”出名,很少有见到施展须佐能乎的画面。 “你们都敢落单,也真是够自信的。” “以多打少的话还有点麻烦...” “这样正好方便我一个个处理了。” 看著杀生丸,带土是非常高兴的,他自然知道瀞灵廷那边肯定是自家队友在作孽,但原因是什么,懒得去追究。 只知道对方很好的尽责帮自己吸引走了一个棘手的傢伙。 只要赶在两仪式回来之前把眼前的杀生丸干掉,那自己就已经领先一大步了。 “哼...”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就能拿下我?” 冷笑了一声,杀生丸对他的盲目自信感到了可笑。 真变成宇智波的一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是吧? 他承认双神威外加须佐能乎的带土角色卡强度很高,可自身很弱吗? 带著爆碎牙、天生牙、丛云牙的超巔峰杀生丸,他可没理由会输给对方。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 向前接近,毫不客气准备动手,带土可不和他打嘴炮拖时间。 眼瞳里的印记变幻著… 幻术起手是一个很值得尝试的手段。 对面但凡被控住,哪怕只有很短暂的一秒也足够让他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蠢货,这样都不挪开眼睛...你可没有斩魄刀那样的刀灵来救自己。) 看著杀生丸还是对视不虚的模样,带土不屑的想到。 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所造就的幻术,除了有应对手段或者精神力过於异常的敌人,通常换做谁都会被硬控。 这点带土是找了不少目標测试过了的... 所以最初直奔著山本去,他是有底气干掉对方的。 只是恰巧被人干扰,导致行动告吹了。 而如今这个敌人还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对视,那带土肯定要给这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 但就在下一瞬,周边变幻的景色令带土神色一滯。 只见本来荒凉的土地变得渗人了起来,天空更是昏暗无比。 “这是幻术?!” 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前方微微飘浮的杀生丸,他一时竟有些慌乱。 杀生丸哪来施展幻术的手段? 即便不是很了解《犬夜叉》,可他也听闻过这个角色的专业面在那些地方。 强大的妖力和躯体,威力凶猛、效果狠辣的刀刃... 除了没有幻术、精神类攻击以外,杀生丸这个角色算是常规里的高配人物了。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在看见附近环境变化时,他才觉得不对劲。 “轰!!” 黑紫色的颶风袭击而来,他转而取消掉须佐能乎而让自身躲入了神威空间中。 “就这种程度?” 看著对方直接“缩壳”的样子,杀生丸轻藐的评价道。 他不过是利用丛云牙的力量製造了这幅光景来抵御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没想到会让带土应激的直接躲起来了。 “单眼神威的极限是5分钟,双眼我算你10分钟起步...” “你打算躲多久?” 那样挑衅著,他很是从容。 无论眼前这个参与者打算怎么进攻,他只要保持正常发挥应对就行。 即便是双神威的万花筒写轮眼论持久力,可不一定比得过自己扎实的实力。 “你这...” 感受到被戏耍,带土略微有些懊恼。 被对方用幻境加狱龙破组合嚇了一手,他是反应过激了一些。 毕竟谁叫神威只要“龟”起来,很难被伤害到呢? 算是路径依赖,遇到各种攻击,他基本上第一反应就是先躲进去。 因而这次也就產生了很尷尬的情况。 主要是初次接触,没想到杀生丸还有放幻境的能力。 超出预料的状况第一时间让他选择先观察。 “是那把刀...对吧?” 察觉到波动的灵压,带土看向杀生丸手中捏著的丛云牙开口道。 “连丛云牙都不认识?你看来见识挺不足的。” 联繫之前对方那鲁莽的举动,知道带土不算是个资深者,杀生丸也知道该用哪种方法应对了。 “少废话!” 漩涡再度出现,杀生丸只是身形平移一般的晃动,躲开那一次次追逐在后方的扭曲。 (成型的速度是很快,要是被缠上的话,就麻烦了。) 瞥了一眼后方的景观,他也明白双神威的可怕之处在哪了。 单眼神威的释放速度、威力都远不如双眼的状態。 这可能和瞳力的提升有关,也是因为完整的缘故。 纵然不是永恆的万花筒写轮眼,可带土自身带著柱间细胞弥补了不足,至少让眼睛很难出现因过度使用而失明的状况。 (得將他用伊邪纳岐的可能性考虑进去。) (虽然作为新人可能会有所顾虑得失而导致错失判断不使用,可还是得提防一下。) 於天空中飞翔,杀生丸也在思索带土应有的手段。 在只见到须佐能乎出现的状况下,对方基本上算是明牌。 理论上也就背地里藏著其他的遁术或者伊邪纳岐没用。 遁术他倒是不在意,无论是火遁还是木遁都很难伤及这幅躯体。 而伊邪纳岐这种逆天的瞳术就得想想该怎么针对了。 不过在杀生丸看来,对方並不一定会用。 毕竟总有人会处於一种侥倖的心理,不在极端的环境中,绝不会轻易动用。 而等到真想用的时候,指不定已经来不及了。 將天生牙挑出来用另一只手握住,双刀在手的他转而就那样漂浮在低空中游荡。 “嘖,真能跑。” 对方那迅捷的移动速度並未彻底陷入神威的扭曲中。 因而没法顺利的將其转移切割走。 而近距离的摸人神威固然效率会更好,但同样自身也会处於会被反击的状態中。 此事在波风水门的人生精彩操作剪辑中亦有记载。 通常要不是有拿捏对方的信心下,带土也不会去做。 (果然还是用须佐能乎和神威、遁术联合起来进攻...) (有必要的话,不留余力。) 考虑到不想拖延太久,带土觉得还是別打成持久战比较好。 直接全力以赴將对手拿下,免得迟则生变。 尔后当他准备行动时,却发现了一个很尷尬的事情。 只见杀生丸忽然升空而起,那飘在高空中的模样令他难以下手... 宇智波带土... 並不会飞... 会飞的是六道带土... “.......” 对方把控著距离,使得他只能依靠一些远程手段攻击。 但无论是哪种,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被容易避开,使得自身白白被消耗。 “你先想办法怎么对空吧。” 能够明白对手心中那想骂脏话的態度,杀生丸居高临下著。 火影里的忍者只有极少部分有著腾空飞翔的能力。 即便强如有轮迴眼的佐助也得开著完全体须佐才能上天。 而如今打这个双神威的带土,那自然得给对方上点难度。 逼迫对方开完全体须佐能乎上来和自己干架。 论持久战的话,肯定是带土更亏。 又要用神威又要用须佐...即便有很强的底力,只要多拖会,消耗就会额外更多。 至於敌人不干了,直接跑路也无所谓。 反正这次偷袭的机会他是给对方了,把握不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 看著那飞在空中的敌人,带土有种说不出的噁心感。 针对高空,除了用须佐飞上去以外,好像还真没半点办法。 被这样正大光明的牵著鼻子走,他是真的很不爽。 忍一时算了? 等对面落地再算帐... 这种念头刚闪过他就放弃了。 这次是趁著对方的队友不在才来的,下次要是抱团起来,很难说有第二次这样的好机会。 至於现在扭头跑去找两仪式,那在杀生丸面前就更是不打自招了。 (和他拼一把试试看。) 心中有了决定,带土转而开始散发著相应的灵压波动。 那由灵力组成的实质化躯体在形成著,尔后变成了一尊身披鎧甲的巨人振翅著... 强力的灵压反应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那是什么?” “好巨大...” “似乎是和狛村队长同类型的斩魄刀解放...不过躯体是由灵子构成的坚硬堡垒。” 相比起观望的涅茧利和惊讶的冬狮郎,卯之花烈则是告知著。 “要將灵压实质化到那种程度,確实是要有不俗的操控力呢,一旦操纵不好,那不过是白费力量。” 未曾想到来到流魂街还能见到其他新奇的事物,涅茧利兴致很高昂。 “嗯,这究竟是解放斩魄刀造成的...还是说单纯是某人灵压外泄而构筑的呢?” 他手指不停的扭动,有了前往观看的心思。 “喂!你想过去?” “那只虚你们先去追吧,我要去看看那边。” 眼看涅茧利打算擅自离队,冬狮郎皱起了眉头,跟隨的几位副队长们则是神色担忧著。 “更何况卯之花队长在这里,你们就算抓不住那只虚,也不至於连应对都没法做到吧?” 若有所指的说著话,涅茧利也是为了防止这位跟隨山本的老队长採取劝说的措施。 “那就请涅队长快去快回...” “对虚的镇压,你的药物和毒也许能够有作用。” 看得出来涅茧利铁了心想去观摩,卯之花烈固然可以硬让他留下,但这样难免会让其不爽。 到时候在追捕魔虚罗的过程中不肯出全力的话,那还是挺伤脑筋的。 她的实力是强,但如今已经很少主动去战斗了。 这次被总队长吩咐,也是抱有照看的意图,並不打算过多干涉。 “可是...队长...” 几位副队长还想劝,可涅茧利却哼著愉快的声音带著自家副队长准备走了。 但突然间从旁边出现的身影让其步伐停顿住了。 “不好了...涅队长!您的技术开发局被人入侵破坏了!” 那半蹲在地上匯报的队士让其脸色一滯。 “?” 头顶问號,涅茧利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他技术开发局又不是公共厕所,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 出门之前可是很好的启动了许多秘密的防卫设施,就是为了保证研究室遭遇意外。 可这突如其来的报告,令他心情很是烦躁了起来。 “啊啊啊!!!到底是哪个傢伙敢在这种时候!!!” 又是想去抓虚,又想去看看那个由灵子构成的巨人体,又想回去看看研究室的损失... 三方的拉扯,恨不得让涅茧利有分身的能力... “侵入者呢?!” “朽木队长正在与其战斗、其余的京乐队长、浮竹队长、市丸银队长他们正在赶往现场封堵!” “嘖...连附近的区域都看守不好吗!这次回去我一定要状告总队长他们的失职!” 气急败坏? 只能说这种情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 对於涅茧利来说,生气的氛围来得快去的也快。 “抱歉了,我要先回去看看了,征討队的队长另找他人来代替吧。” 看向卯之花烈,涅茧利打算先去看看家里到底被搞了什么鬼。 要是別人搞了病毒之类的,那就很麻烦了。 他那里面可是有许多很重要的资料和研究成果。 这些东西都遗失的话,那损失就大了。 41.宝具拼装!干將·神枪!(4K) “錚錚!” 刀刃交接的火花冒出,韩铭不紧不慢的和朽木白哉交战著。 干將莫邪当做飞刀一样朝著前方丟出。 白哉则是左右晃动身体,轻鬆躲开这一下。 可韩铭手中又冒出的同款武器令他专注著。 因为白哉已经注意到了之前投掷过来的第一对双刀那不和谐的风声。 视野略微挪动就能看见那在身后交叉的轨跡。 双刃並非直线飞行,而是在脱手瞬间被赋予相反的旋转力,黑刀以顺时针急速自转,白刀逆时针旋转,形成一道撕扯风压的黑白涡流。 这对飞剑的真正目的不是杀伤,而是在触及敌人前的剎那突然改变轨跡,如同拥有生命的捕猎者,一左一右钳制敌人的躲避空间。 正面的韩铭则是將刀刃第二次丟出,而后本人掏出新的干將莫邪於正面衝刺的三段式突击。 “哗!” 眼看这裹挟著夹击的阵仗,朽木白哉则是透过瞬步的快速移动来规避。 但仿佛跟有引力那般,四把飞在空气中的刀刃跟陀螺旋转那样精准跟隨而来。 “鹤翼三连!” 配合迴旋刀刃所形成的突刺斩击终究没能让朽木白哉如之前那样轻易应对。 “呲啦!!” 脸颊上蹭出著血痕,羽织被切割部分,露出了胳膊。 他隨后移动在不远处看向收刀的韩铭皱起了眉头。 “原来如此,即便是贼人,也拥有不俗的技艺吗?” 被伤及令他多少有些难堪,收回了轻藐的態度,白哉尔后终於用出了始解。 “散落吧,千本樱!” 刀刃化为了无数的樱花瓣... 以左右包夹之势朝著韩铭涌去。 “砰砰砰砰砰!!!” 但下一刻,清脆的声响发出,那华丽的花瓣在空气中被一个不漏的全打散。 “!” 眼眸微微晃动,白哉也看见了发生的什么事。 从空气中忽然冒出来的小型短剑齐射而出將靠近的千本樱全都弹飞了。 “只是这种数量的话,可不够啊。” “要不试试卍解怎么样?” 抬手朝向前方,操控小型剑雨,韩铭对他开口道。 朽木白哉的始解说白了是將斩魄刀化为了肉眼难以看清的细刃。 而其数量繁多,就像是花瓣那般在空气中瀰漫。 但凡要是被这种东西触碰到,那身体顷刻间就会被切割的跟破布娃娃一样。 换做其他的人来应对这种可以全方位进攻的多数量攻势可能会很棘手,但对韩铭来讲这完全不成难度。 数量? 操控刀刃攻击? 他靠著投影魔术也能够做到同样的打法。 也不需要製造规模太高的武器,在分析出千本樱细化后的质量,投影出相媲美的低级刀剑即可。 尔后用相同数量去反击... 这就造成了朽木白哉操控千本樱进攻,却发现全都被挡住的现象。 “trace on(投影)!” 没给对方回话的机会,韩铭这次稍微將显现的刀剑质量提升了一个档次。 “嗖嗖嗖!!!” 那激射的剑雨贯穿防御抵挡的千本樱,进而让后方的朽木白哉又略微增添了些许伤痕。 “始解的话,我只要把强度提高,你就挡不住了。” 也算是对投影魔术掌控的很精通了,所以韩铭在使用这一块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只要不是一个劲的去投影比较耗魔的东西,以摸索出来的打法应对诸多局面也是很轻鬆的了。 就像如今的白哉,在没有他具体情报的状况下,就容易吃瘪。 (说起来,死神里的战斗也基本上是这样...开局先取得优势,之后就被反杀。) 有种浓浓的恶人既视感,韩铭看著神態渐渐认真的对手不由的內心想著。 “数量和质量都能胜过始解的千本樱吗?” 分析出这个现状,朽木白哉当然也清楚该如何应对。 对方那能够用灵压虚空变幻出武器的本领十分罕见。 其质量和强度都不容小覷... 这一点在他始解的千本樱被突破时就能够看出来了。 如果还能够变出更强、材质更好的武器,那么仅凭始解是拦不住对方的。 虽然不是很想对这种卑劣的敌人用出卍解,可如今局势不利,他要是固执不使用,那下场只会更为悽惨。 这是作为朽木当家绝不能出现的丑態! “卍解!” “千本樱景严!” 剧增爆发的灵压和变化的斩魄刀意欲著当事人那认真的態度。 “这股灵压...” “朽木队长使用卍解了吗?” “敌人竟然这么强?” 有许多熟识白哉灵压的死神们都察觉到了那焦灼的战况。 能够让队长用出最终的底牌,充分证明对手的不简单。 “呼!” 花瓣凝聚成的刀刃以极快的速度朝著韩铭接近而去。 “哦?这可不得了...仅凭灵压的强度来看,每一片至少都有b级对人宝具的杀伤力。” 仅是以双眼分析得出的结论,韩铭觉得白哉的强度也不低。 相比起始解阶段的千本樱,卍解的强度还是提升很明显的。 要想硬抗这些攻击,也只有对身体能力充满信心的傢伙才能做到。 “投影!” 毫不客气的將c级的刀剑弄出,藉由自动升华一个级別的效力,將剑雨与樱花色的细刃在空气中进行著对碰。 “砰砰砰砰砰砰砰!!!!” “叮叮叮!!!” 碰撞的声响持续发出,两者都跟加特林一样朝著对方不停激射著所使用的武器。 “总感觉是打了个翻版的金闪闪啊。” 这种操控剑雨互相对碰的状况,也算是让韩铭提前熟悉下“同类型”对手的应对打法。 “錚錚錚!!!” 操控细刃进攻,屡次被韩铭唤出新的刀剑所抵御,两者谁都奈何不了谁。 恶劣的事態让朽木白哉稍稍有了些不满。 使用卍解都还没能彻底取回优势,这是个很不好的倾向。 理论上来说卍解后的队长们可是强了太多。 一旦使用,会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也不例外。 可眼前这名入侵者,在始解压制他也就算了,卍解后还能与自己分庭抗礼,这就让人感到惊悚了。 “吭景·千本樱景严!” 抬手操纵著,那成圆形包围网的花瓣朝著韩铭聚拢。 附近所有的空间都被封堵,而遗留下来的是那三百十六度毫无死角的压缩攻击。 “刚抵达就已经结束了吗?” 京乐和浮竹等队长先后赶到这里时,看见的就是那即將封杀的光景。 “不愧是朽木队长,果然更胜一筹。” “那个敌人被这样包围,已经无处可逃了!” 也不怪远处观望的普通队士们会有这样的信心,而是在他们看来这位六番队的贵族队长就不可能会输。 “想法不错...” “可是这样还不够啊。” “射杀他...神枪!” 听到了不得了的话语,眾人都是一愣,那衝破围困从左右散开的黑白刀刃旋转在空气中。 白哉则是猛的察觉到了那对准自身激射而来的黑白刀尖。 “噗嗤!!!” 已经儘可能的去闪躲了,可仍然被穿透了肩膀和胸口。 “滴答!” 鲜血滴落在地面,眾人此时才看见了那夸张的一幕。 只见黑白的双刀延伸著刀身发起了攻击。 “这是...简直就像是市丸队长的斩魄刀一样!” 浮竹惊讶的看著,尔后意识到某种事情沉声道。 “刚才没听错的话,他確实念出了你斩魄刀的解放语吧?” 目光转向侧面的市丸银,京乐问道。 “啊,看来他能够让自己製造的刀剑具备別人斩魄刀的能力呢。”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相比起还乐观的市丸银,东仙要冷声道。 真有那种敌人的话,那对尸魂界来说简直是过於恐怖的了。 (难道...山老头说的状况是这个傢伙搞出来的吗?) (流刃若火也能够使用?) 脑海里一瞬闪过之前听到的消息,京乐春水錶情阴沉了下来。 他可是记得当初发生过流刃若火“暴动”的事件。 山本这位总队长当时也在和不知名的敌人战斗,可却在另一个区域里出现了流刃若火攻击的情况。 因人手配置不足,所以他们没能了解到具体的內容。 但经过现在看见的一幕,让京乐春水意识到了一个很棘手的事实。 这个侵入者... 如果可以將別人的斩魄刀都使用的话,那必然会是死神们的大敌! “赶紧出手!要逃出来了。” “千万不能让他反抗,否则有麻烦的可能会是我们了。” 也没有摸鱼的想法,京乐打算让几人合力拿下这个侵入者。 不管猜想是不是正確的,优先制伏才是首要的。 “哗!” 包围的樱花网因朽木白哉受伤而瓦解消散,韩铭就那样出现在眾人的视野里。 “组装还是挺有趣的...” “即便是將斩魄刀的能力移植到干將莫邪上也没问题。” 也算是第一次在实战里使用这项能力。 韩铭觉得非常的便利。 尤其是搭配各种斩魄刀来激发时,更是使得“宝具组装”非常的不得了。 他刚才就是把神枪的始解拼进了干將莫邪里,以此打了朽木白哉一个措手不及。 对方恐怕压根对这方面没有防备,所以才会中招。 即便想躲,也只是避开了致命伤。 “我的第一步测试已经完成了。” “就不劳烦各位恭送了,拜拜。”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韩铭之前就感知到那抵达的队长们。 他只是很礼貌的转向摆手,尔后朝著规划的路线撤退而去。 “休想逃!” 而正当几位队长要衝上前阻拦时... 一阵切割的斩击传递而出... “咔咔咔咔!!!!” 剑压划过大地,蔓延出了老远,同样隔绝著几位队长前进的步伐。 而也就在此时,韩铭心领神会回首看了一眼,微微有些诧异。 “你是?!” 眼看陌生的女孩出现在视野里,相比起其他队长的惊讶,市丸银则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真是会惹麻烦的傢伙...” 妖梦手持著双刀,看著渐渐远去的韩铭评价道。 她尔后又瞥向如临大敌的队长们做出了x字型的交叉斩击。 蓝紫色灵压形成的“x”剑气就那样奔著一眾队长们而去。 “悉数流波、化为吾盾,悉数雷光、化为吾刃,双鱼理!” 衝到最前面,浮竹解放了自身的斩魄刀,面临那猛烈的剑气,他驱使左手的刀刃將其吸收,尔后又用右手把控的刀刃原封不动的还击著。 “轰!!!” 剑气吞噬建筑,使其崩坏倒塌著,那本来还在路径上的少女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逃走了吗?” 无法感知到那隱匿的灵压,浮竹皱起了眉头。 “这下子有点麻烦呢...” 眯著眼,市丸银知道那个女孩应该是在为韩铭拖时间打掩护。 “浮竹,东仙队长,我们去追,市丸队长就麻烦你带朽木队长去四番队疗伤吧。” 春水看了一眼,决定继续带人追击。 考虑到朽木白哉还是受伤的状態,因而將市丸银留在这里帮忙。 “没问题...朽木队长就交给我吧,你们可要小心了。” 也是很自然的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市丸银没有反对的意思。 “被打的很惨呢,朽木队长...” “虽然是被我的斩魄刀能力偷袭所导致的,可千万不要怨我啊。” 直到浮竹等人离去,市丸银才蹲下身,看著微微喘气的白哉道歉著。 “咳咳...” 並未有去深究市丸银的意思,白哉权当是自己疏忽了。 根本没想到敌人会使用其他人斩魄刀能力的情况发生,因而处理不慎。 “来吧,我带你去医疗室。” 依然扮演著好同事的氛围,市丸银扶著他起身,尔后两人消失在原地。 “对面这个参与者身份...” 不远处,躲在楼阁里的两仪式透过窗户看见了那边的骚动。 目击到“魂魄妖梦”的出现,她一时间说不清具体的情报。 从那飘浮的半灵和容貌来看,应该是妖梦,可发色、装扮的改变也是显而易见的。 “难不成也是融合卡?” 提出了这样的可能,她这般判断道。 “算了,不管是不是,能知道有这號人物存在也是个收穫。” “就是不清楚她为何要袭击技术开发局了,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將妖梦当做了罪魁祸首,两仪式也是在思索。 她到来的时候,这里就只看见妖梦在战斗的画面並无其他队友。 所以先入为主的认定是妖梦在干闯入的事情。 而恰恰这也是妖梦想要她看见的画面。 也算是一种保护手段,没有让敌对方发现韩铭的存在。 寧愿暴露自身跳出来,也是为了让韩铭在敌对参与者的观察下更好的隱藏。 这种行径虽然很不利於自身,但在她看来也只会有一次。 走在另一边无人的铁墙上,妖梦只是低声喃喃道。 “下次我可不会再帮你们了。” “新人。” 42.刀禪!(4K) “哦?还帮我拦了人吗?” “虽然很想说多此一举,但也不能忽略確实有作用。” “让我可以少溜队长们几圈。” 在疾驰的过程中,韩铭自然知晓了后边的状况。 妖梦这位队友帮他打掩护撤退,是有点出乎预料。 他来这边搞事情,肯定设想过会被队长们包围,也考虑好了该边打边跑的路线。 因而即便被围堵,也不是说就死定了。 但这帮忙拦一手的做法,是让他省了不少事情。 至少那些队长们没能第一时间追过来,自己可以更好的脱离。 哪怕不清楚队友所想,可韩铭也没有介意或者排斥。 他就一路移动,尔后来到一处高墙,用出灵体化穿透而去。 波动的灵压早就压制了下来,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泄露。 “接下来,该进行第二步了。” 看著手中的药剂,韩铭找到隱蔽的空间凝声著。 那是从技术开发局里搜刮来的“战利品”。 从大灵书迴廊里知晓涅茧利开发了这种可以让人精神过度集中,刺激记忆,意识渗透的药储存著,为了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他就跑去技术开发局零元购了。 和队长对抗只是测试方案的其中之一... “从干將莫邪上能够读取到的终究不太够。” 盘腿坐在地上,双刀放在膝盖上,韩铭对这种失败也不算意外。 本身透过投影来读取武器主人的技艺这一点就不是很保险。 毕竟这个干將莫邪终究也是红a“剽”来的。 就算使用了许久,可这里面真正意义上留存属於“卫宫士郎”的事物太少了。 还远远不够他所需要的量... “加上这个...” 將一个物品投影了出来,韩铭將其放在巴掌中。 这並非是什么武器... 而是一串有漂亮光泽的宝石。 卫宫士郎曾经被远坂凛所搭救,后来一生都带在身上的宝石项炼。 他试图用投影將其还原出来... “用过的干將莫邪...” “基本成为圣遗物描点的宝石项炼...” “加上这幅躯体和涅茧利开发的精神药剂以及死神与斩魄刀的修行方法...” “这应该够了。” 將一卷记录好的书籍拿在手中,韩铭先是看了看里面的內容。 这记载著死神与斩魄刀修行的方法。 那是名为“刀禪”的事物... “嗯,大致流程我知道了。” “所以接下来...” 將药剂吞咽而下,他手握著宝石项炼,尔后闭眸著。 ……… “还要继续跟著我?” 走到高耸围墙密集的阴影处,妖梦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砰砰砰!!!” 但迎来的是对方那夹杂威胁的射击。 子弹以很快的速度和不可思议扭转的弹道飞来。 “喝!!” 单持挥刀,那动手斩击的路径並不是奔著子弹... “?” 两仪式看著忽然间落在地上,毫无衝击的子弹顿时愣住了。 “你把子弹的推进力砍掉了?” 意识到不对,她站在高墙上惊讶的问道。 对方並不是单纯的砍子弹那么简单... 而是將本身裹挟子弹飞行前进的推力给砍杀了。 这就导致本来应该有很强动力的子弹產生瞬间停滯,而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明明没有直死之魔眼...你却能够斩击到那种东西。” 察觉这个傢伙並不是那么好惹的,两仪式也不敢挪动双眸。 (她的死线有复数的...) (融合了另一种角色卡在体內,和那个傢伙(魔虚罗)一样。) 知道对方也有一名强力的融合角色,两仪式心情也不是很好。 己方那个我行我素的队友也就算了,敌对方参与者也有个不简单的傢伙,这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从刚才的斩击来看,都已经涉及到了她的领域。 没有藉助直死之魔眼都能斩击到那不在表面的事物。 这人的能力和力量也许比预想的要可怕。 (她到底融合了什么?) 仅从外表很难完全看出来另一名角色的特徵。 “你想试试在这里和我打一场?” “看看到底是你枪快还是我刀砍到你更快...” “还是说,不靠著偷袭就不敢战斗了?” 挑眉,妖梦发出了质问,语气中充斥的冷冽感给足了压迫。 “真敢说啊。” “我承认你的剑术很厉害,可要靠这一手就嚇到我还不至於。” 被挑衅了,两仪式只是露出不悦的表情。 这人好像把自己当做一个专门玩偷袭的小人了。 虽然她承认用直死之魔眼配合枪械这样玩是很流氓的打法,可也不能说这是万全之策。 “我对干掉你没兴趣,只要不来妨碍我。” 看著对方那警惕的姿態,妖梦只是將刀收进鞘里凝声道。 “不来妨碍?” “几个意思?说的好像有比对付我们更重要的事情。” 眼看这人如此破绽百出,两仪式有开枪的意图,但最终还是没扣下扳机。 她並不觉得对方会这样傻乎乎的让自己开枪。 既然敢这样大摇大摆的站著,那肯定是藏了什么。 “去告诉你们队伍里的魔虚罗...” “要么自己主动滚出这个世界,要么选择之后被我砍死。” “敢留下来,他的命,我要定了。” “?” 听到这“苦大深仇”一样的话语,两仪式脑海里猜测这人或许是和魔虚罗有过节。 “很遗憾,我可不是什么传话筒。” 拿在手中的双枪没有放开,她打算找个机会再动手试探看看。 但就在此时,远边的一处轰鸣声引起了关注。 “轰隆!!!” 炸裂般的声响从流魂街那边传来,毁天灭地的衝击在地平线上激突。 “嗯?” 两人转头看去,都感受到了那股在互相缠斗的灵压反应。 带土... 杀生丸... 能够循著灵压的波动知晓当事人的身份,两者也都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擅自行动,真是为所欲为的傢伙。) 会这样鲁莽的衝到敌人占据的领地去,在妖梦看来纯粹是挨打挨少了。 团队战要是个个都像这傢伙一样不顾集团,单独行动就能贏的话,那就叫做个人战了。 之前又是偷山本,这次又去偷对面... 仗著神威的便利是有一定程度的优秀性,但在妖梦看来还是太嫩了。 对於那些资深的参与者们,他们总会想尽办法来应对这类棘手的能力。 一股劲的靠著角色卡力大砖飞不动脑子的终究是少数。 真以为拿到一个角色就能无止尽的使用到死,那就大错特错了,除非真的轮椅到了极点。 否则等哪天被针对了,就知道想法有多天真。 (果然来打偷袭了吗?但没有发紧急信號,应该没大问题。) 两仪式倒也是很冷静,她没收到杀生丸发出的暗號,那就没必要担心什么。 更何况以那位的本事来看,带土还真不一定能够拿得下。 “真可怜,你们即將面临一名队员的缺失呢。” 带有讽刺意味的话语传出,两仪式观察著对手的反应。 她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看这人对己方了解到底有多深。 可妖梦只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仿佛根本不在乎那边的战况。 “呵...” 只是轻笑了一声,妖梦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带土要是死了或者出局,那也是当独狼自找的。 她可没意义去帮对方擦屁股... 本来这次帮了红a一下就已经算是特例了。 对方要是不听话,非得去作死,那她也管不著。 “完全不在乎队友吗?” “真冷淡的傢伙。” “你不会是有什么献祭友方能够变强的手段吧?” 能够感受到那不屑的態度,两仪式继续试探道。 “废话少说...” “你要是想和我战斗的话,那就来。” “不想的话...那就让我送你一程!” “!” 那突然弹射起跳,持刀而来的身影令两仪式猛的回过神后跳著。 “咔嚓!!” 之前站立的高墙如同豆腐一样被切开,两仪式心有余悸的盯著对方那凌厉的斩击也是判断出了其凶狠性。 (真危险...要是被真的砍中,以这幅躯体的性能很难扛得住致命伤。) 那把武器应该也具备著部分的特殊力量,看向妖梦手中开始转动的刀刃,她不敢有所鬆懈,而是全神贯注的开始应对。 “近战可能不如你,但中远程距离的话,我肯定有优势!” 双枪已经对准了敌人,她看准其周边的死线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哐当!!” “錚錚錚!!” 但妖梦只是手臂一挥,伴隨刀光剑影闪过,那些在空中疾驰的子弹都落在了地上。 “嗯?” 注意到有数枚子弹在左右两侧穿过,妖梦转而知晓了异常。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了... “看来这种小手段对你还是很有效的啊。” 眼看妖梦那副表情,两仪式踩在高台上说道。 她最先的子弹只是诱饵而已... 真正的攻势藏在左右两边。 “用子弹將附近的氧气杀死了?” “对直死之魔眼的掌控很熟练啊。” 一时无法顺利呼吸,妖梦也没慌张,而是点出了对方的用意。 “反应真快啊...可惜你的角色卡並不是会轻易失去氧气而窒息死的类型。” “是呢...如果换做是玩一方通行的傢伙,恐怕这个时候就要被你拿下了。” 被两仪式那样说著,妖梦只是扫了一眼附近的环境评价道。 使用直死之魔眼搭配枪械激射的子弹射断了这一带氧气的死线... 这导致的就是周边一瞬间进入了无氧环境... 对於无法呼吸的角色来说,这是很致命的情况。 尤其是你要在面临缺氧的状態下与手持双枪的敌人战斗,这无疑是加大了自身的难度。 “可以的话,我是想杀死你的体温,让其身体温度失衡暴走死的...” “但没能那么顺利接触到呢。” 说著危险的话语,两仪式显然对这些更细致的东西有所了解。 她並不拘泥於直接射杀对手的死线。 只要射穿能够让敌人感到麻烦的也行。 氧气也好,体温也好,水分、重力也好... 这种能够间接造成人体不適的事物也是可以进行针对的。 很多时候,別人还不好防备这样的攻击。 这也是她选择搭配双枪的用意。 相比起小刀,有时候枪械还是更方便。 “呵...” “嗯?有什么好笑的?” 看著妖梦那副从容的表情,两仪式不知道她怎么还这样乐观。 “不...你对两仪式有很深的使用理解这值得夸奖,不像其他人那样死板,只会鲁莽拼近战身法。” “说实话也让我多少放心了...” 听到这里,伴隨著那压低身位摆出的拔刀姿势,让两仪式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是欺负新人的话...” “我也可以放手一搏了。” 水晶般的眼瞳露出了寒芒... “砰砰!!!” 凌厉的斩击和子弹响起的声音一同產生。 两者爆发的灵压也在这里衝突著。 ……… “可恶,真是外行人会干的蠢事。” “擅自给我把研究室破坏成这样。” “粗鲁的傢伙!” 涅茧利烦躁的看著自家队舍的情况,很是不爽。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核实了一番那侵入者到底在这里搞了什么事情。 即便对方將许多地方损坏了,可他还是有备用的手段进行追查。 “打开了3號仓库...” “在里面取走了890號的东西。” “嗯?” 在知道敌人拿走的是什么后,他面色有些古怪。 “被盗走的东西很重要吗?” 刚抵达现场的二番队队长碎蜂看向涅茧利那不变的神態问道。 “不,那种只是我以前捣鼓出来的药剂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那...?” 都这样说了,那应该不是有危害的事物,可看著涅茧利眼珠子转动的模样,碎蜂又觉得这廝隱瞒了什么。 “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目光看我。” “敌人盗走的是用於加深“刃禪”修行用的药剂。” “那是针对部分集中力不足,无法顺利和斩魄刀沟通的队员所准备的...” “一般来说,要用到这种药剂才能和斩魄刀沟通的死神基本上与废物没区別就是了。” 刃禪也称呼为“刀禪”。 是死神们通过冥想与斩魄刀沟通修行的方式。 无论是领悟始解还是卍解亦或者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都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而刀禪的其中一个条件除了和斩魄刀对话以外... 另一个就是为了让自身顺利进入到... 內心世界! 43.极限一换一?(4K) “砰!” 不同的灵压在高空中碰撞,那互相间只要抓住机会就能给对方重创的氛围让杀生丸和带土屡次给予彼此莫大的压力。 (防守方面我更有优势…) 双眼注视著杀生丸,对方依靠丛云牙所散发的邪气在抵御干涉著他可能释放的幻术。 须佐能乎巨大的手臂敲向前方,但却被杀生丸平移躲开,对方那反手挥刀打出的剑压直奔这边而来。 “砰!” 剑气命中额头的晶体所在,但並未突破完全体须佐能乎的防御。 “特意加固了吗?” 看著这一幕,杀生丸也知道带土做了怎样的应对。 將灵压在受击的部位更凝实,让片面区域更耐打。 “那么这一招呢?” 天生牙在左手挥动,黑色的椭圆状球体就奔著前方衝去。 冥道残月破! 作为能够割裂空间,將敌人送去冥界的招式,可不是用所谓的高防御就能挡住的。 “神威!” 扭曲的漩涡在空气中形成,带土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用须佐能乎硬抗冥道残月破。 將那同样能够对空间造成影响的椭圆球体给转移吸收转移掉。 高空上,两者就那样僵持著。 没有使用爆碎牙的意图,杀生丸只是拿著天生牙和丛云牙注视前方,那直线飞行挥动刀剑的架势也引起了带土的警惕。 “狱龙破!” “冥道残月破!” 以不同角度袭击而来的攻击让带土也迅速应对著。 神威抵消掉冥道残月破,隨后用须佐对著黑色的颶风挥拳而去。 “轰!!” 炸裂的声响发出,浓浓的烟尘瀰漫在空气中。 带土双眼微微挪动,捕捉到了那绕至上空下坠的身影。 须佐的手已经朝其抓去,但杀生丸却灵活的躲开正面,沿著手臂侧面朝著额头晶体逼近。 “想要近距离吗?可笑。” 对这种突脸的对待方式又不是没有过,带土压根不慌。 不说须佐能乎带来的强悍防御力,单说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就让他毫无畏惧。 大不了他往神威空间里一躲,对面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咔嚓!” 那剑身上散发的邪气令人感到不详,而接下来的一幕也令带土颇为诧异。 那藉助穿透须佐能乎外壳,从剑尖渗透进来的瘴气让他皱起了眉头。 “还耍这种花招!” 很是不爽对方的手段,带土谩骂了一句顿时將眼睛对准了丛云牙的剑身。 想要用这种对人有害的气体来逼他取消须佐或者进入神威空间? 哪有这样的好事! 意识到这把魔剑不同凡响,带土打算直接用神威將其折断掉。 瘴气即便在內部侵蚀过来他也能够靠著躲进空间里来逃避,所以没必要太过於著急。 “倒是没有做出什么失了智的行为啊。” 看著对方那冷静处理的方式,杀生丸夸奖的同时转而挥动了天生牙。 一个微小的冥道朝著侧边打出,停顿在了旁边。 “呼呼呼!!!” 本来扭曲的漩涡像是被吸引啃食一样,进度变得缓慢了下来。 “用那种东西抵消了神威的扭曲速度吗?” 也算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手段,神威看著对方从容抽剑的行为讶然道。 空间系的招式有时会彼此影响,他隱约有过猜测。 可能够这样直观作用到已经发动的神威上的也是少数。 毕竟本身神威就是扭曲目標点使其传送进他的空间里。 在主观意识的操控下能够將所触及的单位利用空间移动的性质给强行拧断。 而冥道残月破也是同样啃食现实空间,將对象送入另一个世界的招式... 两者接触之下產生了一种先后效应。 “这才意识到吗?” “冥道残月破和神威...” “谁先发动,谁吃亏。” 轻易將丛云牙收了回来,看向已经蔓延在须佐內部的瘴气,杀生丸开口道。 神威能够靠著扭曲將冥道残月破给挪走。 冥道残月破同样可以將神威给吞掉。 区別就是一个先后手的问题。 所以他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和带土战斗。 故意將瘴气打进须佐的晶体里,就是为了逼迫对方。 要想逃的话,也有很简单的方法。 那就是直接遁入神威空间里,只要躲著不出来,寻常也很难触及到他。 “少得意忘形了!” 两阵扭曲一同出现,其一是带土自身在扭曲,第二阵是出现在了天生牙的刀身上。 进攻和防御! 两者同时兼併的组合! 这便是双神威万能的搭配。 “原来如此,这个时候虽然是实体,但很快就会进入到別的空间里,但左眼释放的神威却会在消失之前继续运作一段时间吗?” 眼看对方不肯取消须佐能乎,而是打算躲进空间里,杀生丸也不会让其轻易把天生牙所折断。 只见丛云牙突然间爆发出大量的邪气,一瞬笼罩了周边。 那本来就渗透进须佐能乎的瘴气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带土所在的位置涌去。 “我作为大妖怪可不怕这种东西...” “你即便是有柱间细胞的身体,可也不一定吃得消这般大量的瘴毒吧?” “或者你可以考虑吸进去后用自己的空间来养这些东西?” 听到杀生丸那无所谓的语气,带土当即取消掉了须佐能乎,任由身体向著下方坠落。 封闭的晶体里,瘴气因扩展的区域產生了流动。 (该死...) 对手远比想像的药冷静,带土很是恼怒。 一般人看见他用神威跑路,肯定就不会有什么想法了。 但这傢伙不一样... 故意用瘴气接近自身,这样哪怕他发动神威尝试躲进异空间也会將这些气体一同吸进去。 “这样的话...” 眼看杀生丸直追而来的身影,带土甩手射出几根尖锐的木锥,尔后结印张嘴喷出了巨大的火球。 木遁与豪火球之术的连携忍术。 “呲啦!!” “轰!!” 最先衝击的木锥缠绕著烈火直衝云霄,巨大的火球紧隨其后,压迫敌人活动的空间。 “终於用出忍术了吗?” “不这样的话,都差点忘记你是个忍者了。” 舞动丛云牙斩出“狱龙破”將袭来的木锥和火球所碾碎。 “嗯?” 正欲继续发动攻击,可带土那夹杂冷笑的表情让杀生丸意识到了异常。 身后產生的扭曲正在浮现... (打算从那里攻击我?) (不...这个气味是!) 第一眼杀生丸以为对方是要从神威空间里丟什么出来。 但从那扩散扭曲里传出的气息让他知晓了什么。 “太晚了!!” 只见第二个带土赫然出现在內部用左眼对准了他。 分身! 须佐延伸出来的手臂已经朝著这边打来。 “砰!” 及时用丛云牙挡下了那拳头,可仍然產生了破绽。 “后面可是放空了!” 真身再度唤出了完全体的须佐翱翔在空中,带土与坠落的分身使用了“神威”。 “这样你就死定了!” 两个神威一同协作之下,他不觉得对方能够逃的出来。 “......” 天生牙和脖颈的部位都在扭曲著,知晓对方的用意,杀生丸也意识到这人並不是那么好对付。 (提前在神威空间里留了个分身吗?) (难怪刚才怎样也不肯让我的攻击打入进去...) 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对方使出的分身很关键... 天生牙在这种被扭曲的状態下也无法顺利使用。 更別谈自身也被神威牵制著... 一旦处理不好,那真会被拿下。 “看来你的脑子也不算傻。” 听到对方那平淡的评价,带土就是很恼怒。 他又不是原身那种磕磕绊绊的类型,该怎样最大化利用自身的优点还是搞的明白的。 要不然进来哪敢这种態度对队友。 没点本事怎么敢囂张? 依照两个左眼神威的力量,杀生丸应该无法反抗才对。 就算想强行脱逃,那也会演变成天生牙断裂,脖子与躯体分家的代价。 无论怎么看,他都贏定了! 首杀...拿下了! “可惜...” “你应该再多考虑用一个分身出来。” “!” 闻言,有种不好的预感,带土不知道对方还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弄什么么蛾子。 “知道吗...” “丛云牙被称之为“地”之剑...” “和天生牙、铁碎牙不同...它的作用还有一层。” 根本听不懂杀生丸所述的话语,带土只知道这傢伙貌似想做挣扎。 “!” 仅是一个眨眼,带土猛的发现旁边出现了一座阴森的大门。 那是摊开后背景深红,门框充斥古铜色,掛著骷髏状的门扉。 “这...” 多少听说过死神里存在奇怪的事物,可带土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它能够打开...地狱之门。” 可杀生丸的话语让他明白了现状。 “不巧的是,死神里存在这种领域,而丛云牙也能够打开与地狱的联繫。” 已经能够看见里面冒出来的不明魂魄和生物,带土感到了一丝瘮人的战慄感。 很不妙... 明明身处须佐能乎的晶体內,可他却对眼前的大门產生了畏惧感。 而所有身处尸魂界的生灵们都体会到了那令人惊悚的气息。 “这是...?!” “怎么可能?地狱的大门开启了?” 即便是作为老牌的队长,卯之花烈也对这突发的状况感到惊讶。 “地狱?” 闻言,冬狮郎表情也是很不好看。 他也知道那是何物,所以才隱约察觉到事態的严重性。 “强制收容大罪人的地界...” “即便是我们死神都禁止干涉的领域!” 跟著的副队长们也是流汗神態严肃著。 “日番谷队长,我们必须去那边调查了。” “啊,我明白。” “松本,你们先回去吧,征討队这边由我和卯之花队长负责就行了,你们副队长再跟著太过危险了。” “明白了。” 吩咐著队员们回去,卯之花烈和冬狮郎转而朝著大门敞开的地点赶去。 “呼...” 身上已经掛彩许多,两仪式皱眉看向了远处。 那恐怖气息的泄露,任谁都很难忽视。 “看来有谁弄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是你们的人?” 妖梦手持著双刀,然后质问道。 那种来自魂魄上的震慑,绝不是简单的事物。 距离太远,没能观测到具体的现象,可必然是能对她也有威胁的玩意。 “无可奉告。” 留下这句话,两仪式身影一闪,整个人没入了建筑的阴影中。 她猜测这可能和杀生丸、带土有关,但具体是谁做的就不好说了。 “......” 眼看两仪式毫不恋战的逃走,妖梦也是跳到最高处,试图瞭望远方看清什么。 而在中央四十六室的高楼上,蓝染则是充满了兴趣观望著。 “真不得了。” “有著能够主动打开地狱的力量吗?” “这样隨意影响三界的平衡...” 明明是足以引起大混乱的危险状况,可不知为何蓝染却很是愉悦。 “坐不住了吗?” 能够感受到山本的灵压在爆发,蓝染知道那位总队长不可能对这种现象有所忽视。 在尸魂界里展开了地狱之门,这背后蕴含的意义可大了去,於情於理都应该要核实清楚才行。 “砰!” 分身被那骇人的气息衝击所消失,束缚天生牙的漩涡消散,唯独只有杀生丸脖子处的还在。 可那本来还顺利的扭曲,如今也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神威...被影响了?” 意识到这一点,带土知道这个门扉非常的麻烦。 “毕竟擅自开启这道们会导致空间结构受损...” “即便是你的神威也无法避免受到部分影响。” “怎么样?要继续坚持下去试试吗?” 明明被神威遏止著,指不定就要被拧断脖子,可杀生丸却毫不慌张。 “呼呼!!” 身体连同须佐能乎一同被向著大门內部吸去。 带土清楚必须杀掉对方后赶紧脱离。 在这种局面下,太晚的话想躲入神威空间也不见得来得及。 周边的空间层次很不稳定... 而相比起犹豫的他,被要拉扯进大门里的杀生丸却一点也不在意。 纵然里面的地界很危险,可他只要有天生牙在,那就无伤大雅。 天生牙能够斩杀彼世之物...地狱里全都是这种生物,他是可以自保。 但带土如果被吸进去...那就可不好说了。 须佐能乎和神威可不一定保得住他。 “冥道残月破!!” 天生牙打出的冥道封锁著他的背部,那走位的攻击让带土被拉扯到了门扉面前。 “混帐!” 眼看杀生丸即將被吸进去,带土也察觉到了对方那有恃无恐的態度。 在这种距离,似乎没法脱离地狱之门了! “唔!?” 踏入这里面的瞬间,灵魂就有种备受煎熬的窒息感... 目击到杀生丸那无动於衷的模样,他意识到自身麻烦了。 对方似乎不受这里影响,自己却要扛著灵魂上的痛苦... “你想靠著转移到其他地方来躲,那我偏不如让你如愿!” 双眼瞪大,带土忽然眼神一狠。 “喝啊啊!!!” “神威!!” 那怒喝而出的声响,让杀生丸看向了周边。 只见一个无比庞大的扭曲漩涡浮现著。 正当他想要用冥道残月破来抵消时,带土唤出了须佐能乎朝著这边攻击而来。 刚闪过须佐能乎的拍击,漩涡就跟黑洞那般已经涵盖了他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带土瞬间坠入到了地狱的深处,而杀生丸则是在扭曲漩涡的封闭下不知所踪。 独留的是那敞开在空中的... 地狱之门! 上架感言! 明天周五(6號)就上架了,感谢追读的书友们。 这本书是老早就有过构想的,不过没有首次选上来写,以至於在其他地方撞墙坚持了一年。 现在也可以说是想要再试一试,所以又掏出来的作品。 比起龙珠战爭,这本倾向於会更偏向大乱斗和各种角色们的碰撞以及当前世界观的剧情人物们接触后改变的走向。 至於有部分书友疑惑的设定目前还没说的,我是根据剧情推进来慢慢融入其中来讲解,而不是上来就把什么世界观,设定说明书一类的全丟出来。 我是比较喜欢写那些新奇的东西,所以这本也算是延伸出来的变种了。 这书目前的世界走向也有很多,后面也考虑过进奥特曼之类的特摄片场亦或者明日边缘那种电影。 毕竟谁叫能够適配的角色卡很多呢... 好了,多余的话也不说了,希望明天的首订大伙多多捧场,谢谢支持。 更新方面,正常我还是按照每天1章(4k)打底,在这种基础上,只要不是没时间都会考虑再额外加1章(2k-4k)的。 月票方面,每500月票加一章,打赏另算! 第44章 44.將投影魔术比作「始解」,无限剑制比作「卍解」!(6K)(求首订) 第45章 44.將投影魔术比作“始解”,无限剑制比作“卍解”!(6k)(求首订) “把它们镇压回去!” “要是让这种东西出来的话,麻烦就大了。” 吶喊著,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將那从大门里钻出来的怪物所击退。 留存在这里的队长们对其也是有些烦恼。 地狱之门被突兀的打开,他们甚至连原因都没调查清楚。 “那两个旅祸的灵压一同消失了,恐怕是坠入了地狱。” 听著队士的匯报,山本眯眼看向那敞开迟迟没有消散的门扉转而朝著自家副队长问去。 “分析出大门为何没有关闭了吗?” 虽然是对著雀部问的,可实际上是在向身处研究室的涅茧利询问。 地狱之门理论上在完成抓捕魂魄后就会关上,可如今这副架势就跟卡住了那般没有合上的痕跡。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个————” “涅队长说是因为某种力量联繫著大门的深处,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现象。” “也就是说要找到那个开启的罪魁祸首,大门才会关上?” “理论上是这样。” 闻言,山本沉默了下来。 他发现伴隨著旅祸的入侵,尸魂界就没怎么平静过。 现在更是闹的地狱之门都常驻开在了这里。 “七番队和九番队在这里负责处理,决不能让任何一只跑出来。” “是!” 为了保证尸魂界的平衡,山本决定让东仙要和狛村两名队长负责在这边驻扎。 毕竟地狱之门时不时会跑出一些怪物,要是放任不管的话会对就潜灵廷造成很大的影响。 “二番队代替十二番队接任征討队的空缺,务必在短时间內將那只虚给解决掉。” “是!” “其他番队坚守本来的岗位,警惕瀞灵廷里可能潜伏的敌人。”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著,也是顺利让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总队长,让守卫尸魂界的半数战力都留在外面的话——” 雀部眼看各个队长们被派遣前往相应的地点多少有些担心。 总共十三名队长,拋开离奇死亡的五番队蓝染右介,剩余十二名有三位在征討队,两位在驻守地狱之门。 十二番队遭受袭击,涅茧利也还在收拾烂摊子同时要负责观测。 三番队市丸银和六番队的朽木白哉,十一番队的更木剑八有所受伤。 可以说即便留在潜灵廷內部健全的队长们就只有有山本,京乐,浮竹这三位,实际上来算尸魂界的守卫力量已经无比的虚弱和空缺了。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態———— 要是敌人这个时候伺机向灵廷发起进攻,很难说靠著山本等人能否顾虑周全。 从之前得到的情报来看,这群旅祸们派系林立,实力还不弱。 尤其是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对方某些人具体的身份和来歷。 只能说这也算是他们护庭十三队首次遇到这样混乱的事件。 “目前只能如此。” 也清楚自家副队长在担心什么,可山本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断然不能轻易离开灵廷的中枢,否则內部出现紧急事件就不好阻止。 卯之花烈之前也言明过,蓝染死亡的尸体有蹊蹺。 他觉得有人肯定在背地里谋算,所以能不外出就儘量不出去。 要不是这次地狱之门的出现,他压根就不会过来。 如今外面也只能交给各个队长去处理,他得迅速返回坐镇。 “不要鬆懈!敌人隨时可能再次出现。” “是!” “能够打开地狱的力量吗?” “看来不是带土那小子做的。” —— 只是站在潜灵廷边缘的高墙上,妖梦就捕捉到了那怪异的气息。 她之前本以为是带土靠神威联通其他空间做到的,但现在看来並不是那么一回事。 “很好的將尸魂界守卫人力分散了,这个时候要是奔著想要的角色卡去的话也是最好的机会了。” 能够察觉到护庭十三队分散的战力,妖梦倒是没过多想法。 她对死神里要想拿的角色卡对象其实趋向於灭却师亲卫队里的那帮人。 通常来说在特殊能力这一块是很受参与者青睞的,很多时候数值可以想办法补,但机制不行。 因而真要去针对某个剧情角色的话,那肯定得挑合適自身bo的类型。 而如今亲卫队和虚圈的拜勒岗值得尝试猎杀,但接触不到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山本和零番队在妖梦看来算不上特別值得去谋划。 蓝染无论是数值还是机制都尚可,但要干掉他有点不太现实。 一护这种底子好,数值高的类型倒也是一个不错的目標,就是想杀死对方风险太高了,因为你並不清楚这小子到底会爆发怎样的力量出来,光凭接触的话,也无法保证100% 拿到。 “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实在不行的话,去找井上织姬。” 想了想,妖梦还是將目標暂定到了一护和井上这边。 “首先去找最近的——” “嘖,这算个什么事。” 感受到队友的气息消失,两仪式也是有些鬱闷。 明明按照杀生丸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也不是那么简单会被拿下的。 但现在的事实表明,战况貌似没有之前预想的那么顺利。 可值得庆幸的是对方的参与者似乎也並不是安然无恙。 两者的灵压波动是同时消失在地狱之门內部的。 有可能都被带进了深处,前往了另外一个世界。 “算了,即便在地狱里,有天生牙的他应该更有优势。” 也不想去多操心什么,两仪式將目光转向了远方。 —— 现在双方阵营都各损失一名的情况下,还不好说究竟对谁有利。 “问题在於对方第三人怎么还没露过头?” 如今她也只知道对方有个魂魄妖梦的融合角色,另一个至今没怎么露过面。 不如说隱蔽性有点高,以至於她相当警惕。 这种过了半天都没露脸的参与者,要么是非常慎重,要么就是个老苟b。 不管是哪个类型都是比较麻烦的,一般来讲这种人选的角色都会很阴间。 要想找的话,目前也没有任何头绪。 对方只要躲起来,不过多暴露行踪和灵压,她也毫无追查的办法。 想来想去,两仪式觉得还是先去做自己的事情。 杀生丸下落不明,魔虚罗还在躲著补命,她总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在这里乾耗著。 最想要的角色卡拿不到,那就退而其次去找其他的。 只要防备一下,別被敌对方二对一包住就行。 “这个时间点,应该还在。” 想到目標的所在点,她也紧接著赶了过去。 “气息消失了,同归於尽?” 暂且停下捕食魂魄的动作,魔虚罗也感受到了那消失的灵压波动。 自家的队友貌似和敌对方爆了———— “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可对我来说也不坏。” 嗤笑的声音传出,明明队友下落不明,可他並不担忧反而有种舒適感。 就算队友死完了也无所谓,只要对面没有能够克制自身的角色存在,那么靠著持久战的打法最终贏下来的就只会是他。 在魔虚罗的適应能力面前,什么都是虚的。 只是想到之前的失利,他多少还是很不爽。 “真是该死,偏偏那个时候才进入节奏。” 他觉得有时候自己还是得適当注意一下。 —— 在彻底適应某种攻击之前,最好別太相信自己的耐打力。 明明理论上和剑八,一护打了那么一阵子,结果直到最后吃了那一发大伤害后才对” 斩击”彻底免疫。 “现在有所威胁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在这个世界里,適应了斩击,基本上豁免了多数的攻击手段。” “要是能再把灵压適应了,就无所畏惧了。 感受躯体目前的强度,魔虚罗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被一护和剑八合力砍了十条命,但取而代之是那膨胀进化的肉体强度和耐性。 以现在这种状態,再去硬接那样的攻击,根本不会有丝毫的损伤。 只能说他的性能还是太优越了。 如今还能威胁到他的,恐怕就是各种特殊能力构成的力量。 但这些东西多数是由灵力组成,只要他想办法把这种能量体系都给適应了,理论上谁在这个世界都拿他没办法。 即便是遇到蓝染也一样—— 带著这样的自信,露出危险的凶光注视著流魂街的灵魂们。 没有急於先去掀桌子,他打算等把命补到至少半数为止。 反正拖下去,有利的只会是他。 “蓝染队长,多亏他们的福,我们的工作量大了好多啊。” 市丸银走进房间里,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面露笑容的男人抱怨道。 “你不也挺乐在其中的吗?银。” 带有戏謔的声音发出,蓝染並不觉得市丸银会有什么压力。 “呀,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连地狱之门都打开了。 “7 “总队长大人可是亲自在那守了半小时才离开。” 並不否认遭遇的事情很精彩,市丸银眯眼著。 “一件件超乎常理的事情在发生著,蓝染队长,最后要是玩脱了怎么办?” 那看似好心的询问,却让蓝染嘴角上扬著。 —— “你不就是在期待这种事情发生吗?” 何尝不知道眼前之人內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他反问著。 自己要是失败的话,市丸银估计比谁都要高兴。 不如说那是梦寐以求的结果———— “啊啊,我可没有想过那种事情哦。” 说著违心的话,市丸银可不会承认。 儘管两人是面和心不和的真实状態,但只要不去主动挑破那层关係,市丸银也不太担心会被怎么样。 毕竟蓝染留他在身边,本就已经知道了自身的想法。 就是为了看看他最终到底能够做到怎样的程度。 “算了...” 是没有介意市丸银的態度,蓝染只是將目光看向了远处。 “话说回来,蓝染队长,那个旅祸躲起来显然是想迴避你啊,真的没事?” “明明不是死神却要进行刀禪的修行... “听起来也是非常的不可思议呢。 眼看对方没有追究的意思,市丸银转而將话题转移到別处。 那个穿著西装的白髮旅祸,蕴藏著怎样的目的,他也很好奇,因此想从蓝染这里打听看看。 “恐怕是担心被外界打扰,所以特意找了个灯下黑的位置。” “那么你找到了吗?” “不... “” 蓝染那带有意味深长的回答,让市丸银有些琢磨不透。 没找到? 听起来有点难以让他信服。 毕竟蓝染的手段到底怎样,跟隨了那么久他也有个数。 对这位来讲,不应该存在额外的因素不去把控。 “银,你太高看我了。” “即便是我,也有不知道和无法触及的事物。” “而他那种能够透过灵子捏造斩魄刀的能力就是变数。” 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蓝染显得很隨意。 正因为他这幅从容的姿態,才令人摸不清深浅。 “原来如此...” “但是只要想找的话,你还是找得到吧?” 闻言,市丸银这才理解了他的意思,隨后用著试探的口气问道。 “呵...” 对此,蓝染只是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他缓缓走至大门处,只是在內心中略带期望。 (究竟能够见识到怎样的力量,真令人期待...) 无边的荒野中,插进土地里的刀剑就跟坟墓一般。 —— 天际悬掛转动的齿轮,充满了古旧味.. 黄昏的景色照耀在大地上,更是给这里的环境添加了肃杀、悲凉的氛围。 名为“无限剑制”的內心世界。 “果然,我的设想是正確的。” 看著周边的风景,韩铭知道自己成功了。 药剂的加成外带模擬斩魄刀的刀禪修行方法,让他成功抵达了这里。 “我就说不可能没有无限剑制这个技艺在。” “只是需要找到掌握的办法...” 伸手抓著落在地上的刀刃,韩铭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了起来。 妖梦曾经说过,所有的卫宫士郎都用不出“无限剑制”,但这个前提条件就是內心世界与原身不同所导致的。 你变身成了对方,不代表拥有同等的精神意识和內心,这一点之前在仗助身上就体现过了。 所以用不出无限剑制是理所当然的。 理论上確实如此.. 可黑球既然给出了那样的奖励,那必然存在著某种方法。 在思考之余,他便有了个破天荒的想法.. 这也是在见证死神世界后才產生的.. 如果將“投影魔术”当做始解,把“无限剑制”当做卍解的话.. 自己如今无法使用“无限剑制”,不就是和死神无法沟通斩魄刀导致不能使用“卍解”属於是一样的情况吗? 並不是要求自身的內心去做到一致,而是如果將“卫宫士郎”这个角色卡本身当做斩魄刀来理解的话... 使用“无限剑制”貌似也是有跡可循的? 只要去驾驭“卫宫士郎”这把斩魄刀就行。 顺著这个思路去考虑... 那便是只要想办法挖掘出来就行.. 不需要去做到內心的改变,自己主动去钻身体的“心灵记忆”。 寻找到那残留的痕跡.. 名为“无限剑制”的事物! 所以韩铭才特意询问蓝染,又去查询各种斩魄刀的知识要点,得知“刀禪”的训练內容。 就是为了尝试看看能不能做到... 而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英灵卫宫怎么可能没有“无限剑制”。 “不过,还真是空壳的世界。” “这里面除了武器...” “什么都没有。” 荒凉的视野笼罩在地面上,韩铭放下手中的刀刃评价道。 这种落魄的內心世界其实也不奇怪。 毕竟本身红a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指望他能有崇高的世界观塑造那就是异想天开了。 不是谁都和一护一样,可以在內心里住著“高楼大厦”享福,有空还能带斩魄刀游泳。 “初步的构想是成功了,问题来了。” “该想想怎么掌控了。” “要不然光看著完全没屁用啊。” 坐在剑丘上,维持著奥尔加的模仿容貌,韩铭沉思著。 如今靠著与斩魄刀对话沟通用的“刀禪”进入到了躯体的內心世界。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钻研怎么学会使用。 “一无所有...” “要是能够冒出个白a或者黑a什么的,反倒是省事了。” “只能靠自己去摸索的话,得花不少时间。 简单吐槽了一句,韩铭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走不开了。 不彻底掌握无限剑制的话,除非外面有大事发生,否则他不打算离开这里。 而想要具体把控,恐怕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的。 “还好找了一处藏身用的地点布置了隔绝的结界。” “一般人还真找不到我在哪。” 想了想外界的本体,他觉得安全性还是挺高的。 唯一有可能找上门的大概率是蓝染。 毕竞这位boss级人物手段可不简单,也比常人更细节和敏锐。 不过,按照之前对方那种看戏的態度,估摸也不会来打扰自己,相反还会护著也说不定。 “希望在无限剑制为我所用之前...” “外面的时间不要走的太快。” 站起身,掏出干將莫邪和红宝石项炼,韩铭嘀咕著。 偌大的荒丘中,他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冥想著。 而在外界,他的身体也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灵压的波动。 但因为提前安置的结界,导致没有传递出去,使得无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这也给了韩铭安全的空间来慢慢领会体悟。 本身有著强化后的红a,他就具备了很强的战斗力。 要是能够借来到死神世界后学会驾驭无限剑制的话,那又將是史诗级的提升。 而如今...就要看他自己能不能掌握住卫宫士郎这把空白的“斩魄刀”了。 “你是?” 看著拦在眼前的少女,石田和茶渡两人都是戒备著,唯独井上一副懵的表情。 “我姑且不是你们的敌人。” “只是想这段时间跟隨你们行动。” 妖梦看著警惕的对方,只是自然的开口道。 “?" “跟著我们?为什么?” —— 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人物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石田反问著。 (虽然没有实际上散发出来灵压,可带著那样的双刀,她应该是个死神...) 妖梦的著装,除了没有死霸装以外,他目前看不出其他身份。 尤其是在灵廷这个死神大本营,难不成还会有普通人? “如果我们拒绝呢?” 茶渡带有试探性的话语发出,也是准备隨时保护两名队友。 石田经过之前的战斗,几乎丧失了力量,並上在战斗方面又存在经验不足,如果此时遭遇敌人,那么也就只有他能够站出来了。 “!" “那就不是你们说的算了。” “我即便要强硬跟著,你们也拿我没办法。” “?!” 冷淡的声音於侧面发出,茶渡猛的转头一看,只见妖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井上的旁边引发后者的惊呼。 "5 “” 石田皱眉看著这人的无理要求,有些看不明白。 (对黑崎有所图谋?) (不,如果真是这样,把我们放倒当人质什么的不是更轻鬆?) 本来还想著可能是打算用他们威胁一护,可偏偏这人好像不是抱著那样的打算。 “哟,你的目標也是这边吗?” “真是有些过分啊。” 就在他们捉摸不透的时候,那从街道上传来的声音也引起了瞩目。 他们转头看去,只见一名穿著红马甲,內搭和服的短髮女子略带狼狈的站在路口。 不认识的人出现了! 而且是第二次! “死神?不..好像有点不对。” 两仪式那手握双枪的姿態让他们一时间有点不习惯。 “能不能让我一个?” “井上可以不用,石田雨龙也行。” 对方宛如像是在谈判一样,把己方当做了商品。 “什么意思?!” 怒问出声,石田可不打算保持沉默。 从刚才的少女出现,再到这位,两人都是衝著他们有某种目的来的。 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想利用他们为了制衡一护。 而是更想得到他们本身.. “想要石田雨龙?” “他这个阶段是弱小,但要是把潜力都挖掘出来,变成最终加入亲卫团的程度也是能够做到的。” “你觉得我会给吗?” 那交流的话语令他们摸不著头脑。 潜力?亲卫团? 石田听完只觉得稀里糊涂,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 貌似自己的价值还挺高,並不比井上弱。 “真是的...看来又只能打一架了。” “总不能什么都不拿吧。” 说出了危险的话语,井上三人也感受到对方那认真的態度。 尤其是两仪式接下来说出的话语,更是令他们胆战心惊。 “你们这样悠哉的站在她身边真的好吗?” “必要的时候,她可是会毫不犹豫杀了你和井上的...” “什么?” 第45章 45.崩玉!(4K) 第46章 45.崩玉!(4k) 挑拨离间... 参与者们最朴实无华的手段。 对於那些介入剧情人物接触,最简单瓦解彼此信任的方法之一。 尤其是对刚见面没多久的人这般敘说是相当有效的。 “?" 这不,两仪式刚说完,三人就神色各异,石田和茶渡更是充满了防备。 “我们並不是死神,也不是灭却师,更不是完现术者... “你可以把我和她当成论外之人...”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找到想要的目標干掉对方並夺取力量。” “这样说,就明白了吧?” “!" 经过这样简略的解释,石田和茶渡、井上也就知晓了这里面的意义。 “论外之人?夺取力量...” “你原来是盯上我和井上吗?” 伸手拦在队友面前,石田看向旁边的妖梦质问道。 他无法確认两仪式的话语真实性有多少,可其中必然存在不虚假的部分。 只是让石田费解的是,他都已经丧失灭却师的力量逐渐变成普通人,为何还会被盯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井上和茶渡也就算了,偏偏他也被关注著。 “你可以那样认为,我不否认。” “毕竟除了黑崎一护以外,就你和井上目前是最容易接触的。” 也没有掩盖的意图,妖梦不会在这方面有所隱瞒。 虽说接触就有机会获得,但在“击杀”的理由面前,前者的说服力就太弱了。 “!" 高大的体格拦在侧面,茶渡也不好说现在是什么心情。 同伴们一个个都被盯上,自己却像是没人要的嫌弃物。 这要是换做心性不好的人,恐怕就会嫉妒或者想不开了。 但茶渡不一样,他不会去在意这种“小事”。 如今预想的也只是必须在两个敌人面前保护井上和石田.. 再不济也要给他们爭取逃跑的时间。 “不过...” “也不是非得要杀死你们。” “我並不是很喜欢无辜的杀戮。” 但妖梦转变的说辞和態度令眾人都是一怔。 “喂,那是什么意思?就算这个时候想装好人也太晚了吧?” “把人干掉,就能够百分百得到他们的力量...” “你想说自己在这份诱惑面前能够...忍住?” 听到妖梦的话语,两仪式转而用枪口对准她呵斥道。 她权当对方还想装个面子工程,实际上隨时都可能对旁边的两人下手。 石田雨龙只要好生培养,哪怕只是初期的卡片都能够养成到很高的上限去。 毕竟和当事人不同,熟络剧情的人士很清楚他拥有和欠缺的东西。 井上就更別说了,这位只要找一位能量体系强大的个体进行融合,靠著特殊能力的规格,足以让很多人都感到畏惧。 在两仪式知晓的传闻里,井上作为角色卡的实用率可是名列前茅的。 “!" 石田等人朝著妖梦望去,却发现后者只是无动於衷的站在原地。 “砰砰砰砰!!!” 子弹已经击出,那藉由灵压操控从不同角度推进的弹壳瞄准了在场的几人。 “哗!” 仅是刀光一闪,在茶渡等人还未有所反应的时候,弹头尽皆被斩断。 “叮叮叮...” 轻微的声响在地面上发出,也让他们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被这个带著奇怪灵魂的少女保护了.. “我不想说的太难听...” “你是想继续之前的战斗还是滚?” 冷冽的眼神注视著前方,让气氛凝固著。 “嘖...” 就这样走的话,倒是显得她底气不足。 可坚持战斗下去的话,也无法完全断言可以贏下来。 毕竟这个妖梦有点太邪门了.. 她初步怀疑对方是融合了什么“剑术大师”,否则不至於会有这样锐利的锋芒。 但偏偏从外貌上看,根本摸不透第二者是谁。 “那你就给我等好了。” “这个仇找机会我会报的。” 感受到震盪的灵压,两仪式嘴角一撇,隨后收枪向著后方离开。 眼看对方离开,石田等人也才渐渐回过神。 “那个...谢谢你。” “井上!” 比起仍然警惕的茶渡和石田,井上倒是很积极的道谢了一句。 “可不用这么和我说话,指不定紧急时候,我真会砍了你。” 收刀著,妖梦看向她那天真的表情冷声道。 “嗯. “” 那充满恐嚇的话语却並未嚇到井上,后者倒是表情正常一副乐观的模样。 “明明刚经歷那样的事情,却对陌生的我一点都不害怕吗?” 大概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妖梦知道装不成“恶人”了。 “根本不害怕啊...你是个好人。” 紧隨著而来的评价也令她有些无力。 个別人物在识人感官这方面就是很敏锐,哪怕自己恶言恶语,也会被其察觉到真正的心思。 “我叫井上织姬...他是石田雨龙,这位是茶渡泰虎。” “你是...?” “叫我妖梦就行了。” “妖梦小姐!你要继续跟著我们吗?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那自然熟络的对话也是很久违了妖梦记得上次还是见到妖尾里的人才有这种初见就勾肩搭背的画面感。 “真服了... 看著井上那神经大条的模样,石田嘆了一口气也不好说什么。 “这样好吗?” “她突然发起攻击的话,我很难保护住井上的。” 茶渡倒是不太敢有所怠慢,而是朝著石田低声说道。 从刚才的动作来看,对方不比那些队长级人物要弱。 应对这种层次的敌人,他知晓难以匹敌。 “暂且只能这样了...否则我们也没法抵抗。” “还不知道她的真心如何,但至少也可以当做保鏢吧。” 与其烦恼对方的存在,倒不如反过来思考。 有妖梦在的话,安全性或许还提高了。 至少这位看起来会从危险中保护他们。 在缺乏战力的情况下,这样厉害的打手来的很是及时。 虽然將希望寄託给別人的做法很不靠谱,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也得想办法打听清楚,指不定她是对黑崎有想法。) 这样想著,石田也思考该如何周旋。 “那我们先想办法找到黑崎君吧。 97 而就在灵廷这样的动盪时期,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天。 —— 这几天內,负责在流魂街行动的队长们倒是费劲了心思。 征討队也就在最近才渐渐逮到暴露身影的魔虚罗並与之交战。 二番队的队长碎蜂靠著斩魄刀始解的能力“二击必杀”成功杀伤对方。 本以为会结束的,可没想到那只虚最后却跟没事人一样站著。 令人惊讶的是,无论之后碎蜂攻击了多少次,始解的效力都没能再给魔虚罗带来困扰。 这也让冬狮郎和卯之花烈確认了那个事实.. “果然,这傢伙吃到了伤害之后就会在某种阶段开始產生抗体。” “我们斩魄刀的攻击都对他无效了。” 看向狼藉的地面,这已经是第十多个街区的惨剧了。 他们即便有所追捕,可魔虚罗也渐渐的不再躲藏,而是正大光明的在吞噬魂魄。 有好几次赶到,可因为攻击未能凑效,导致魔虚罗根本就不搭理他们在进食著。 那副目中无人的態度实在令人火大。 “鬼道能够生效的次数恐怕也就那么一两次。” “这次再度给他施加的六杖光牢已经无用了。” 卯之花烈对魔虚罗也给出了很棘手的评价。 这种可以无止境进化的虚,简直是个无法忽视的隱患。 “但是,究竟要怎么杀死他?” “仅凭鬼道的话...除非是高级的,否则也造不成有效的伤害。” 碎蜂提到这一点也很是不甘心。 就算她的速度很快,能够打出斩魄刀的两击必杀,可如今也毫无作用。 “將情报匯报给总队长吧,请他定夺。” “也只能这样了。” 相比起憋屈的他们,正奔赴下一个片区的魔虚罗则是很不爽。 “该死,没想到被那种女人拿了一条命。” 想起被碎蜂干掉的一条命,魔虚罗就很气愤。 没想到那种不起眼的攻击也能够造成致命伤。 虽然只是被伤及一条命后就適应完成了,但这样也还是损失过天。 这三天时间花下来,他好不容易恢復到8条命的水准如今又变成了7条。 “算了,反正他们现在对我也没威胁了。” “补到十条命就去找想要的目標狩猎。” 也不再担忧追踪的征討队,魔虚罗也准备著之后的计划。 之前需要躲藏那是因为命少考虑怕出现意外。 现在恢復上来,那自然可以大胆行动了。 “哼哼,到时候把你们全都血祭了!” 这般想著,他忽然顿住了步伐,转而看向那靠在树上,仿佛在这久候多时的队友。 “一段时间不见,你变强了不少啊。” 两仪式那观察的目光投射过来,引来的是魔虚罗嗤笑声。 “和你们这群傢伙不一样,我的上限可高著呢。” 那並非是虚张声势和嘲弄,而是客观陈述著某个事实。 “给你个忠告。” “敌方的参与者阵营里也有融合角色,而且实力很强。” 懒得去和这位队友纠结强度问题,她只是那样提醒著。 “是什么样的?” “外观看起来是魂魄妖梦。” “?" “东方幻想乡的角色,你不认识?” “嘿,谁和你们一样什么都懂啊,我又不是深混这个圈子的。” 对於这种不明事理的傢伙,两仪式是真的不太想去解释了。 但碍於需要这傢伙吸引火力的缘故,她觉得还是给点提示比较好。 “她是二刀流的剑术使用者。” “二刀流?剑客?她的刀有什么特殊力量吗?” “呃,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有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不过整体上对你威胁也不大才对。” “哼...” 两仪式那笼统的说法让魔虚罗有些不屑。 要不是知道杀生丸的三把刀效果各不相同,他都不太会去在乎。 谁叫死神世界里都是一群玩刀还带特殊力量的存在呢。 吃过亏的他,当然也不会傻乎乎的无视其效果。 仅是砍伤、斩击之类的魔虚罗早就適应完整,不至於会受影响了。 所以根本不担心刀剑,而是更需要注意其所拥有的能力。 只要不是类似於碎蜂那样的两击必杀,他都不太怕的。 可以说使用剑术的敌人在己方面前本身就已经是先天性劣势了。 “顺带一提,对方是指名过的,让我带句话。” “说要么你自己主动滚出这个世界,要么选择被她砍死,留下来,你的命,她要定了。” “你和她在哪有过节?” 听到那充满火药味又囂张的话语,魔虚罗不屑的大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 “这要是在讲笑话的,那我承认是很成功的。” “有几条命啊?敢这么和我说话?” 暂且不论这究竟是不是真的,魔虚罗倒是挺想看看那傢伙的本事怎样。 至於两仪式说彼此之间存在矛盾,他才懒得去想是谁。 反正这么多场战斗打过来,在他手里吃亏又死掉的傢伙参与者可不少,魔虚罗才不会去记住那些手下败將们的面孔。 在他看来,那个作为魂魄妖梦的参与者,估摸是在哪场战斗力被自己弄死了损失大了,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想要报復回来。 可惜很不巧的是.. 使用魔虚罗的他只要拖久了就是无敌的。 適应成长、多条命.. 想要战胜他除非是在极弱的阶段一次性秒杀,否则等到后面的阶段,就很难给自己造成麻烦。 魔虚罗本身就属于越打越强的类型,更別说他混杂了赫拉克勒斯进去。 “无所谓,除非她真有本事能一次性杀乾净我的命,否则怎样都是徒劳的。” “更何况根本办不到这一点。” 冷笑了起来,魔虚罗对於自己的生存性能还是充满信心的。 无论对手具备怎样的技巧和力量,他都有活下来的底气。 自始至终,他都留存了一个保命的手段在,这是其他人都没发现过的情报。 不如说,魔虚罗基本上就没有展示过,所以別人也压根不可能知道。 盯著猖狂大笑的魔虚罗,两仪式虽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只要这傢伙肯去拉仇恨就行。 在杀生丸至今还未回来的时候,她还是先將能够得到的东西拿到手比较好。 即便这一趟风险可能会很大,但其收益是值得的.. 转向了灵廷深处的懺悔宫. 作为被寄宿的个体还在那呢... 崩玉... > 第46章 46.妖梦:「和他说了一下...」(4K) 第47章 46.妖梦:“和他说了一下...”(4k) “砰!” “鑑於征討队的三位队长传回的情报,那只虚拥有的能力基本证实。” 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看向左右两侧被召集而来的队长们,山本睁眼开口著。 “对方在流魂街四处肆虐,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危害。 “如果不再加以遏止,势必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听到这里,一眾赶来的队长们也都是神色各异著。 他们是留守在潜灵廷內部的主力,山本这样说话,那就是想要一个回答。 无法放任那只虚继续在外面为所欲为,需要確切的將其消灭的人员来带队出击。 “听日番谷队长的报告反应,那只怪物的力量有点棘手。” 浮竹张望了一番周边,尔后嘀咕道。 “这个事情可没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那只虚的体质有些特殊。” 涅茧利站在侧面,一副颇有所得的模样。 眾人望向他,都知道可能研究出了什么。 “根据我收集到的东西分析来看.——.” “这傢伙的身体会对损害自身的事物產生抗体。” “相当於同样的攻击,基本上已经不会对他有所效果。” “这一点不仅仅作用在普通的砍伤上,包括斩魄刀的能力附加亦是如此。” 那所说出的情报令在场的几位队长也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也就是说,如果第一次的攻击没能杀死对方的话,很可能就不会再起效了...是这个意思吧?” “嘖,真是麻烦的生物。” 京乐春水拉高了斗笠,缓缓开口道。 “嘿,让我再去和他战斗就行了。” 包扎的伤口仍然未痊癒,顶著绑带打满的姿態,剑八跃跃欲试著。 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免疫自身攻击,好不容易遇到这么耐砍的傢伙,怎么能够轻易放过呢。 砍不死就加大力度砍! 用能够砍死对方的力量去战斗就行。 剑八从来都不会过多去考虑战斗以外的事情。 敌人有什么能力也好,有怎样的力量也好... 这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 他要做的,无非就是握住手中的剑將其砍死。 “真是乐观的心態呢。” “反倒是对我来讲,那是比较难处理的对手。” “就不去掺和了。” 市丸银站在对面,笑眯眯的婉拒著。 这次的队长会议,就是为了要追加战力去处理那头虚。 所以总队长才会將条件讲明,看看有没有队长主动站出来。 这一点他可不会去当“冤大头”。 始解的神枪可不適合对付魔虚罗.. 就连蓝染都给了那只虚不错的评价.. “最好不要是磨磨蹭蹭半天打不死敌人的人去添乱。” “否则让他跑掉的话,可不太妙。” 涅茧利左右环顾了一圈,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去吧。” 在其他队长保持沉默的局面中,朽木白哉倒是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 要是之前,他可能会不太在意。 但前段时间刚被旅祸给打败,使得他没法就这样撇过作为队长的职责。 本身就失职的情况下,那当然是要立功挽回名声。 尤其是朽木家作为尸魂界的贵族之一,荣誉更不容玷污。 “真的没问题吗?” “朽木队长...你的斩魄刀无论是始解还是卍解都不太好对付那种敌人吧?” 市丸银玩味的看著他,尔后开口道。 千本樱的能力,他们这些队长都清楚。 无数性质的刀刃,真能够杀死那种怪物吗? “你之前也受伤了,就算现在好一点了,但还是別勉强。” 浮竹倒是觉得在这里面最容易去处理的应该就是涅茧利和山本了。 可前者因为地狱之门的事情走不开,后者需要坐镇灵廷导致卡在这了。 剩下比较有机会的可能就是好友京乐。 “这点就无需你们操心了。” “我会做到,仅此而已。” 眼神看了一眼市丸银和辅助,朽木白哉回应著。 “砰!” “既然如此...就由六番队的朽木队长负责接替征討队的日番谷队长。” “马上进行交接!” “散会!” 这样宣言著,山本也不想將无意义的会议拖延下去。 “朽木队长,你试试將这个玩意带著去吧。” 而就在他们走出门的时候,涅茧利主动找上了白哉,递给了他一个小瓶子。 “这是?” 带有疑问,白哉想知道这有什么作用。 “如果你能够依靠自身力量顺利解决那只虚的话,就把这玩意隨便扔掉就行了。 77 “要是发现杀不死的话,可以尝试用这个。” “它或许能够起到奇效。” “为了確保任务不出意外,还是多一手防备手段会更好。” 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涅茧利那副算计的模样令人感到不安。 “明白了。” 闻言,朽木白哉虽不是很想收下,但考虑到事態的严重性还是听从了。 “嘖,为什么不让我去?” “阿剑都浑身是伤了,再打下去会死哦。” “哼,那种傢伙还杀不死我。” “最近真是閒不下来啊,什么时候是个头... “京乐,现在可不是放鬆的时刻。” “我知道...” 散场的队长们都带著不同的心思前往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事情就是这样,蓝染队长你觉得朽木队长能够解决这桩麻烦吗?” 踩在窗台上,市丸银在给某人匯报著刚才开会的议题。 “那就要看朽木队长的力量能否打破那只虚的承受极限了。” 蓝染站在阳台边,表情毫无波动。 “极限吗?看来您也私下里调查了不少啊。” —— 市丸银嗅到了敏锐的信息,尔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他睁眼看著,后者却露出了个戏謔的笑容。 “呵...” ” 没有解释的意图,蓝染自然是去了解过才会这样说。 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 他就已经去接触过那只虚了。 因而很清楚对方的状態是怎样的。 性格恶劣,过於傲慢的本性恐怕就是来自於能够成长的身体上。 魔虚罗的特殊性,也是他见识过的虚里面都比较出色的类型。 可惜... 对方並没有效忠的意思。 因而两者之间有了些衝突。 也没有强迫的意思,蓝染只是觉得可惜。 要是肯来他手底下做事,藉助之后完整崩玉的力量,也许能够將其开发到突破极限领域的程度。 这样珍贵的机会都把握不住.. 只能说是太短视和令人遗憾了。 相比之下... 其他人倒是识相多了。 想到如今躲在灵廷某处的韩铭,蓝染倒挺期待他的变化。 留给对方的时间也不多了.. 在处刑发生之前,究竟能否带给他惊喜呢? “唔...什么玩意。” “敢用那种东西戏弄我!” 从河流里爬出,魔虚罗喘著粗气愤恨道。 本来今天正在捕食魂魄吃的好好的。 结果突然就来了个死神要詔安他。 对方的身份,他也听说过。 叫作蓝染,貌似是这个世界里的前中期boss。 秉著不是“后期最终敌人”的定位,肯定和火影里的佩恩是一个地位,所以他不怎么担心,实力强肯定也强的有限。 毕竟依照环境来说,前中期的boss角色在后面肯定都是路边一条。 打这种水准的敌人,他怎么可能会有事。 然后... 就被血虐了两条命.. 愣是给他打的有点懵了。 对方那出手果断的架势,硬是让魔虚罗没招架住。 用了一招什么九十几的完全咏唱破道给他轰了二条命。 这种归纳为鬼道里的能量攻击,按理来说,他不觉得有太大威胁的。 之前也见识过冬狮郎等人用过.. 可问题在於.. 那个眼睛男用起来和这帮人简直是有天壤之別。 在身体適应之前就被连杀两条命,把他弄的有点气急败坏了。 最终被打入河中,刚適应完准备出来反杀,结果对方就不见踪影了。 这种打完就跑的做法,令他非常的不爽。 “给我等著!” “下次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遥想对方那轻藐的態度,魔虚罗就很是不爽。 敢这样小覷他,那可別被逮到了。 自己只要贏下来掌握到世界的拥有权,管他是什么身份,变强后隨时都可以拿捏对方。 “嘖...” 看向周边荒芜的环境,他知道自己又得重新慢慢叠命数了。 明明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要恢復到满层了,结果现在又亏两条。 虽然仍然充足,可他还是想要將其保持在绝佳的状態。 “被蓝染打了一顿还不记教训啊。” 搁著老远观望著,两仪式对这个队友的做法有点迷惑了。 刚才看见蓝染出现的时候,她都不太敢睁眼睛。 虽然直死之魔眼能砍掉催眠,但也许这番举动会引起注意,她就选择避其锋芒。 更何况也不保证自己当时是不是处於清醒的状態。 要是你以为自己开眼砍了,实际上却没有呢? 蓝染又不是没少做过这种戏耍別人的事情。 结果就是看见魔虚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和蓝染过了几手,之后就被其一招破道轰进河里“生死不明”了。 那威力大的让两仪式都觉得有点诧异。 毕竟知道蓝染这个角色在死神里定位很高,但现在还未染指虚与死神领域的极限突破,理论上强度也有限。 可那爆发的灵压让她意识到认知上的错误。 蓝染此刻是没有突破极限,可他样样精通,灵压远胜於人这块是没有变化的。 能够作为原著里的boss,又怎么可能弱势呢? 只能说,是没有印象中的那么强,但目前一样是个能打的狠人。 “一副还要狩猎的模样,这到底被轰的是剩了几条命?” 她瞥了一眼队友的去向,知道对方是想通过继续叠命数来保护自身。 可这种还拖拖拉拉的行为,老实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个妖梦待在主角团身边,到时候真能嫖到想要的角色卡不说,一直让其占据与剧情人物的接触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联合本地的艺物来压制別艺也是常有的做法之一。 有点怀念和杀生丸配合的时东,魔虚罗这傢伙就是过於任性自私了。 她还指望对方多惹事,好吸引注意力去踩点懺爭宫的情况。 “还不行动的话...” “只公先去找找隱亍的第三者了,免得被阴一手。” 眼下这傢伙不动,她也没法太招摇,两仪式觉得不如选择去找敌对方的陵与者才行。 妖梦她管不到,带土和己方的杀生亢行踪不明。 那剩下的那个人应该就在灵廷的某处。 就是不清並是个怎样的傢伙,公够从开始到现在都没露过头。 都怀疑是不是类似於黑白绝一样的阴暗物了.. 否则没道理会藏的那么好.. “哐当!” “噢噢噢!!” 挡住了前方的攻势,一护双脚摩擦地面停下动作。 “哈...呼...” 喘了几口气,隨后將手中的斩月置於背后。 —— 距离露琪亚行刑还有一天的时间,他在尽可公的让自己楚得更强。 “好,到此为止,之后去那边打坐,你的灵压稳定下来。” 夜一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行径,隨后叫停。 “嗯。” 点了点头,一护尔后乖乖听从著。 “不得了,只是训练了三天,就让黑崎楚得这么强了?” 看向夜一,石田对她的做法感到了不可思议。 “不...那並不全是我的功劳。” “老实说,他有些强过头了。”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提到这一点,夜一表情也古怪起来看向旁边单独站著的妖梦问道。 她最初只是抱著教导一护学会卍解的心思来的。 结果谁亚想到会楚成这样? 带著很严重的伤,公学会卍解已经够离谱的了。 结果你告诉她,一护其实学卍解还不是尽头? 而这一存的原因就出在这个神秘的艺物身上。 她的到来,让一护有了突飞猛进的楚化。 这其中的缘由,夜一都看不透或者说看不懂。 她很难想像之前还在现世中连副队长都不如的一护,如今突然成长到了这种夸张的阶段。 这个少女到底干了什么? 这样的疑问不止夜一在.. 被井上等岂带到这边来的奇怪岂物...似乎比谁都要了解一护的底细。 “没做什么...” 看著眾艺那好奇的目光,妖梦双手抱胸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態。 “就是单纯和他说了一下..” “好好认清自己亨正的...” “斩魄刀。 "” ! 第47章 47.一护:我可以有两把斩月,也可以只有一把斩月!(4K) 第48章 47.一护:我可以有两把斩月,也可以只有一把斩月!(4k) “?" 听到妖梦的说辞,一群人都是懵的。 他们並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真正的斩魄刀? 难不成一护之前手里拿著的还是假货? 即便是夜一这种老牌死神都有种不確切的真实感。 她作为四枫院当年的当家,自然清楚死神会因为误解斩魄刀的名字导致无法全力解放的事情发生。 可一护理论上应该不是那种状態才对。 如果“斩月”並不是他真正的姿態,那也太恐怖了。 要知道还未修行卍解之前的一护就已经可以和剑八那种级別的队长互砍了。 你说这种人他的斩魄刀解放形態是错误的? 这一个观点怕是说出去,就足以让许多天才们都黯然失色。 “你这样让一护变强的理由...” “难不成是想著夺取他的力量吗?” 本来平静的氛围却因夜一的话语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她对妖梦这种来歷不明的对象是保持有警戒的,即便井上等人说被搭救过,但这也可能是需要图谋所做的铺垫。 尤其是石田雨龙也將听闻到的消息告诉了她。 只要杀死对方就能夺取力量.. 这种听起来就很危险的事情,很难不让人联想什么。 尤其是如今一护变得更强了,这或许就是对方故意这么做,到时候好验收成果的。 立场互换,夜一虽不清楚对方到底要怎么做到夺取死者的力量,可也一定会把目標养成到绝佳的水准才出手。 “你要那么认为也是行的。” “毕竟他的確很特殊...” “要说不想要黑崎一护的力量,那是假的。” 对这一点没有反驳,妖梦直接坦白了说。 这位肩负著各个血脉的主人公,其潜力在这个世界就是顶尖的。 死神里的战力要的就是突破极限。 死神的极限、虚的极限、灭却师的极限... 蓝染这个boss尚且也就做到把死神和虚的领域突破了。 而一护则是把死神、虚、灭却师三族的閾值都打破。 论数值这一块,就没人能比他更高。 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最值得追求的卡片之一了。” ” 感受到这紧张的氛围,茶渡几人也是不知该怎么接话。 即便是井上都感到有些困扰.. “这么大方的讲出来,反倒是让人觉得你没过多的恶意。” 夜一嘆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来者。 如果是图谋不轨,那肯定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但偏偏妖梦这坦荡的样子,实属令她感觉不到过多的敌意。 “是吗?” “那可以的话,倒是希望你两个能离远点。” 指了指夜一和茶渡,妖梦那嫌弃似的语气使得当事人非常尷尬。 “从之前你好像就很排斥茶渡在附近...这次连夜一...” “因为怕被污染选项...” “呃...什么意思。” “说白了,他和她作为目標来讲太没用了...” “啊?” 面临石田雨龙的询问,妖梦的回答也让他们无语至极。 “是说我太弱的意思?” 双手抱胸,夜一大概能够明白她的意思转而气笑了。 一护暂且不说,她一个老牌贵族当家什么时候沦落到和茶渡坐一桌了? 如果真想打的话,井上、石田、茶渡三人联手在她面前都走不过一回合。 就这样还能把她归纳成“太没用”? 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 “我不是针对你和他,而是从底子上来讲,就是不怎么样。” 对於这一点,妖梦还是讲究实际的。 “哟,还挺挑剔...” “那你们的判定基准到底是怎么来的?” 多多少少也明白之前在尸魂界闹事的几人是妖梦的敌人,她索性打算想探点情报。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 “从根本上来说,你是理解不了的。” 但妖梦却懒得说明这种事情,对於想要的角色卡,通常都是当事人欠缺或有需求才针对性去拿的,而不是说谁固定拿什么。 比方对她来说,夜一是没用的类型。 可换做一个需要“速度”关联的参与者,那可能就是有需要的了。 “神...” “轰隆!!” 刚想说话,可嘴巴才张开,就感受到了前方剧烈涌动的灵压。 夜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一护那盘腿坐著冥想的模样。 (灵压还在提升...) (明明让他先压制下来,可竟然会这么困难吗?) 很难想像作为代理死神,一护这小子会这样强悍。 虽然从浦原喜助那里知道了部分內情,但这也未免太过分了。 以往那些尸魂界的天才们在这位面前跟个幼童没区別。 不如说,这傢伙之前真的是个毫无死神之力的人类吗? “咔咔咔!!!” 地下空间產生著晃动,碎裂的石板彰显著那恐怖的灵压在渐渐化为实质。 “黑崎...” “一护...” 作为旁观者,即便离的很远了,可石田三人甚至有种站不住的感觉。 要被那无差別波动的灵压给压倒在地.. “真亏你这个空间撑得住啊。” “虽然他儘量在收敛了...” “可这要塌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一护那渐渐“暴动”的灵压在妖梦看来已经很不得了。 即便是全力解放,她也不好说能不能贏过眼前这位主角。 毕竟... 现在所看见的画面过於有衝击性了.. “喝!!!” 伴隨著一护的大喊,震盪的灵压停滯,转而在他的手中展现出了新的姿態。 一把长的刀刃和一把短的刀刃.. “斩月变成了两把?” 当波动停止,一群人看著起身的一护有些不解。 “呃,有些控制不住溢出的灵压,所以想了个办法后就变成这样了。” 眼看眾人疑惑的模样,一护想了想解释道。 他现在比起之前强太多了,以至於真的控制不太好。 不夸张的说,要是再遇到之前的战局,他有信心一刀就把那只虚给斩掉。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想的话...斩月隨时都能变回原样。”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一护將两把长短不一的刀刃並在一起,尔后又变回了熟知的大砍刀模样。 只是隨著他这样的举动,那本平息的灵压又开始蓄力动盪。 嚇的一护连忙又將大砍刀变成了长短不一的双刀形状。 “你这到底是始解还是卍解?” 夜一瞳孔晃动著,有点不敢相信刚才看见的一幕。 她確认自己没看错,一护之前那是解放斩魄刀的真实姿態,理论上来说应该就是“己解”,波动的灵压也很好代表了这一点。 但照常来说,卍解一般需要念出斩魄刀真正的名字,尔后可能会改变形状和能力。 但一护只是轻轻將两把斩月拼接在一起就出现了这样的画面,那到底是不是卍解? 如果说这並非己解,而是一护自身始解下的常態水准,那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呃...” “但將两把斩月合在一起的话,会自动变成我想要的形状。” “到底算不算己解,我也不是很懂。” 一护拿著双刀,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不是己解吧,但他的实力有增长,说是己解吧.. 貌似也不需要什么解放语了。 和之前一样,仅仅是拿著就属於“平时解放型”。 这里面的缘由一护也搞不清楚,反正只知道斩月可以隨便变成他喜欢的姿態。 但要真正把全力发挥出来,那就必须双刀合一.. “好了,现在去救露琪亚吧...” 轻鬆的表情於脸上露出,一护的神態洋溢著一种自信。 “一副什么都做得到的样子呢。” “但是直接闯入进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应该...” 相比起三人组的担心,妖梦却知道眼前的一护究竟有多可怕。 提前想通又解放出完全斩月的一护,她不觉得目前尸魂界的队长有谁挡得住。 即便是山本在这边开个卍解来打,一护指不定都能双刀合一给对方提前体验千年血战的结局。 (看样子不仅仅是把斩月统合了,甚至连自身灭却师的力量也引导了出来。) (虽然还现在还是很稚嫩的时期,但却是最没有顾虑,最不需要过渡的时候。) 能够感受到那略显欠缺把控的力量,妖梦真没想到能让一护进步到这种水准。 这相当於提前让一护跳过了空座町大战、完现术、千年血战的路程,超前的掌控了本来有的底力。 用其他世界的话形容,类比於鸣人打再不斩的时候有了六道之力,路飞刚出海觉醒了五档。 但和这两人不同的是,一护是自身满足这样的条件,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身世,又误解了斩魄刀才导致的。 他误认为自身是个普通人,变成死神时,更是错认了刀灵。 所以一直以来根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发挥出斩月的全部潜力。 死神、虚、灭却师... 这些本应该就存在的力量,就因为一护的“无知”而迟迟没能得到施展。 “真感谢你啊。” “要不是让我知道了,我肯定没法变得那么强的。” 看向妖梦,一护是这样道谢的。 他確实很感激这位来歷不明的少女,对方那根本不“谜语人”的行径,一下子就让他豁然开朗。 虽然不清楚灭却师、虚之力的这些来源的具体事实,可他眼下只要明白一件事就行。 那就是...自己只要认真的话,救出露琪亚就不是问题。 “不用,你变强了对我也有好处。” 面对妖梦的回答,一护却不太在意。 他这个人就是很直接,谁帮助他,他就会相信別人。 即便事后可能会遭遇背叛,但一护不会去计较现在的情况。 “更何况...你真要以这个姿態去吗?” 听到妖梦的话语,一护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 “不用双刀合一我觉得还行,但如果真遇到了需要你双刀合一去战斗的时候...你能確保自身的灵压不把旁边的同伴们给压死吗?” “不要忘记了,你们可都是以魂魄之姿进来的,灵魂要是被灵压碾碎的话,那就完蛋了。” “那个叫露琪亚的,现在的精神状態能承受你没控制好的灵压吗?別到时候救人,结果自己把人弄死了。” 很是认真的纠正对方那轻率的心態,妖梦觉得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没办法,如今的一护脑子里没那么多想法,很单一也很直率。 毕竟没有遭遇各种阴谋和谜语人洗礼,所以他还很健康,没太多顾虑。 因而在掌握了斩月后,他觉得只要去救人就行了,反正自己做得到,不会去考虑这里面造成的影响。 现在的一护强吗? 很强...爆炸式的强。 可也有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就是他因为力量过度的膨胀,现在对灵压的控制太不安稳。 即便刚才在打坐,也时不时的会失控。 以这种状態去救露琪亚,但凡遇到需要动真格的战斗,她不好评价是不是想杀了对方。 朽木白哉这些队长人物哪怕把吃奶的劲用上了,肯定都过不了双刀一护。 但真正的麻烦黑手如果在...那就不好说了。 比方说迟迟不现身的蓝染.. 也许会拋开顾虑用卍解的山本... 这两人要是拦在一护面前,或许都要让他用点力来解决。 到时候一旦没控制好力度,把队友给波及到了,那一护心態肯定要出问题。 “呃...” 认真思考了下妖梦提及的事情,一护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他要是没操控好力量,真把露琪亚给近距离谋害了那就尷尬了。 “唉,离行刑还有一天的时间,你不会想办法在那之前掌握好吗?” 眼看他纠结的模样,妖梦嘆了口气提醒道。 “说的也是。” 反应过来,一护转而觉得时间好像还挺充足。 “一天真的够吗?” 石田闻言对於这种事情表示怀疑。 以现在黑崎的灵压来看,认真沉淀个几个月都算少的了。 仅仅一天... “不,这应该很够了。” “你为了学习卍解,带著伤都只以半天的时间做到了。” “再花一天掌握全新的力量,对你来说並不是难事吧?” 夜一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开口道。 对此,眾人看见的是一护那充满自信,嘴角上扬的开朗神態。 “噢!” “一天..” “绰绰有余!” > 第48章 48.会贏的!(4K) 第49章 48.会贏的!(4k) “砰!” 木质的房屋被摧毁,那飘散的樱花预示著战斗之人的身份。 “哼哈哈哈,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魔虚罗脸上带著凶色,肆无忌禪的在道路上横衝直撞著,樱花飘过包裹的切割攻击,他完全不在意。 “果然————朽木队长的斩魄刀也对他不起效了。” 卯之花烈看著这一幕就知道可能需要出手帮忙了。 这只虚的能力还是太诡异了。 仅仅是承受数次便会无视同样的攻击。 迄今为止尝试了诸多的手段,可往往也就是能够伤到对方而无法彻底杀死。 在那適应后越来越强的表现中,他们能够战斗的方式也越来越少。 “怎么了?这就没戏了!” 手成战斧状,魔虚罗挥动的瞬间,那散发的衝击顷刻间崩裂著大地。 朽木白哉则是闪到其身后,神色不变。 在来到征討队与冬狮郎交换后,追逐这个不再掩饰行踪的虚已经过去了半天。 哪怕很及时的拦截住了,可也没想像那样將其轻鬆解决。 纵然他使用了卍解伤害到对方,可也做不到杀死。 这只虚的难缠程度远比预想的要棘手。 (只能使用那个了——) 没有迟疑,他凝视著前方的魔虚罗转而操控斩魄刀。 所有的花瓣开始收束,最后令白色的剑翼在背部生成———— “!" 感受到那爆发是灵压,魔虚罗知道对方想要做垂死挣扎。 正当他想要行动的时候,那扎入肩膀上的针孔令他一怔。 “这是?” 带有迷惑心情看向抬手的白哉,对方丟出这个“暗器”显然有所图谋。 “你以为这样就能对我有影响?” 带有嘲弄的语气,他很是不屑。 不管是毒还是什么瓦解细胞的药剂,魔虚罗都不是很害怕。 反正这副躯体能够很快適应,进而將其无效化。 这种小手段,对他还是太嫩了。 “终景·白帝剑!” 但当白哉使出那全力一击打在身上时,他才渐渐意识到不对。 身体被撕裂部分,那强悍的光之剑穿透胸膛,带来钻心的疼痛。 紧接而来便是如潮流爆发的衝击侵蚀。 “轰!” 直达天际的白光闪烁著,那剧烈的破坏力让周边动盪。 “成功了吗?” 等待片刻,目睹那渐渐平息的风暴,碎蜂凝声道。 从刚才来看,这应该是朽木白哉最强的一击了,要是这还干不掉对方的话,那么她或许就得不情愿的进行卍解帮助战斗了。 “稍微...有点效呢...” 可那於烟尘里传来的声音却让在场的三位队长神色一滯。 “要是换做刚来这里的我,恐怕一瞬间就完蛋了。” “真痛啊。” 吐露著那样嘶鸣声,魔虚罗以一种单腿和半身残缺的姿態站立著。 他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傢伙竟然能捅这么高的伤害。 这种威力十足的大招杀他一条命应该是做得到的。 可惜... 在逐渐適应这里的力量后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即便是这样孤掷一注的攻击,如今能够做到的也无非就是给他的躯体打个半毁。 別说杀一条命了...仅仅是微不足道的身体残缺。 以现有的恢復力来说,马上他就能够復原。 “拼劲全力也只能给我造成这样的伤害...” “这就是所谓的队长级死神吗?” “真弱啊...” 那近乎侮辱嘲笑的话语发出,让后方的碎蜂瞪大眼睛很是不快。 可站在其身前的朽木白哉却是无动於衷,他那副平淡的姿態令魔虚罗感到了不对。 通常在这种万事休矣的局面中,对手就算再怎么冷静也不可能保持这样的平淡。 (哼,强装镇定吗?等会我就撕下你那虚张声势的面孔!) 迫不及待想要对当前的目標发起攻击,可魔虚罗却猛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的身体一直维持著半残的模样没有恢復.. “这是?!” 明明血肉在不停翻滚,可愣是没有增殖的跡象,像是被什么抑制住一样。 能够感受到那蔓延在体內的奇怪激素,魔虚罗顿时想起之前对方扎在自己身上的针孔。 那或许是某种毒药? “小把戏!” 这样谩骂著,他单腿挪动身体向后退。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等自己適应了那就毫无影响。 “这次你还想逃吗?” 眼看魔虚罗打算避其锋芒,白哉虽然用尽了灵压可仍然不打算让其轻鬆离去。 那个药剂是出发之前涅茧利给他的。 说是研究了这只虚的身体构成而紧急调製出来的试验品。 (能够很好抑制住的他恢復力...) (但无法保证一直有效,毕竟那能够產生抗体的体质本身就不可理喻。) (所以,可不要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回想起涅茧利所述的忠告,白哉自然不会就此错过。 瞬步跟上,刀刃即便斩过去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可也用蛮横的力道將其抵制在原地。 “趁现在!”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卯之花烈对著碎蜂喊了一句,两者同时行动了起来。 “!" 魔虚罗左右环顾,看著那呈现三角之势的阵仗顿时暗叫不好。 对方这显然是要搞什么封印一类的仪式... 他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 每次要从那些地方挣脱出来都要花费不少力气。 毕竟他的適应性能是很不稳定的.. 有些玩意能很快豁免,有些要花一段时间。 “啊啊啊!!!” 发出了咆哮的声响,他试图打破这种包围。 可那残缺身体所支撑的模样很难形成快速的动作。 “你已经完了!” 碎蜂对其盖棺定论著,忽然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巨大的长枪.. 另一边的卯之花烈亦是同样.. 只要將这个部件插入对方体內,便能將其意识沉沦永久封印住。 在交替征討队的时候,卯之花烈就已经提出了如果打倒不了就进行封印的提案。 而眼下,白哉拼尽全力的攻击也只是打残对方,那么该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就在他们打算下手时,那响起的破空声令人穿梭在场地中。 “砰砰砰!!!” “呼!” 子弹裹著灵压以流畅的轨跡从不同角度击打而来。 那夹杂致命威胁的直感已经让他们很难兼顾去强行封印眼前的怪物。 卯之花烈、碎蜂、白哉察觉到那份危险后不得已的向后退去。 “真是的,稍稍离开一会,就差点被人拿下。” “你也太粗心大意了。” 带著不满的声音响起,两仪式站在沙尘捲起的尽头双手持枪评价道。 “你是!” 目击那副面孔,碎蜂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侵入者。 当初山本也详细说过,擅自溜进来的旅祸並不止一个。 “哼!” 抓住这个机会,从包夹中脱身,魔虚罗迅速的朝著灵廷內部跑去。 “休想逃!” “砰!!” 碎蜂刚想追,结果两仪式的动作更快,那抬手一气呵成的开枪行为,让子弹转眼间打中了手持的部件。 “咔咔!!!” 封印用的道具裂开,就像是破碎的玻璃那样。 “什么...?!” “这才叫做一击必杀...” 能够感受到对方那挑衅的口气,碎蜂脸上充满了怒意。 她拿出斩魄刀打算与这个女人一战,却被卯之花烈伸手拦住了。 “都这样了,也不打算亲自出手吗?” “真是悲哀的傢伙。” 眼看这个阵仗,两仪式自光落在了那位表情慈祥的女人身上。 卯之花烈... 四番队的队长... 虽然是负责医疗的专业人士,可她却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 这位实力之强绝非白哉、碎蜂可比的。 砍死的敌人可不是少数...曾经也拥有“剑八”之称的战斗狂。 只是碍於有“心结”,如今迟迟不打算展现自身的力量。 也不想太过干激起这人战斗的心思,两仪式头也不回的转身跟著魔虚罗离开的方向追去。 “等...” “为什么要阻止我,卯之花队长!” 相比起在旁边有些力竭的朽木白哉,碎蜂不是很理解她的行为。 “好好看著你刚才拿著的仪器吧。” 提醒一句,卯之花烈收起了自己的部件。 “?" 闻言,碎蜂还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己拿著的东西不是被破坏了吗? 这还有值得在意的地方? 可当低头看去时,碎蜂才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 只见那本应该碎裂的长柄枪,此刻跟灰烬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 那完全灭跡的画面,令她瞬间冷静了下来。 (这才叫做一击必杀...) 回想对方那挑衅的语气,碎蜂大概明白了那是何意。 “仿佛是將整个仪器消灭了一样。” 白哉收好自己的斩魄刀,尔后评价道。 “是啊,根本令人看不懂的力量。” “或许是那双眼的关係吧。” “仅仅被注视著就有种生死被看穿的感觉,非常的危险...” 双眼注视著对方离去的方向,卯之花烈开口著。 “可是,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放任他们不管...” 知晓擅自追击会很不利,但碎蜂认定要想拦住只有趁现在了。 那只虚已经在流魂街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要是不趁对方虚弱的时候取其性命,等事后恢復了那就更麻烦了。 “著急也没用。” “对方既然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出现,那肯定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朽木队长也用尽了灵力,让你孤身去战斗的话,非常的不合適。” 劝解著,卯之花烈知道除非自己出手,否则单靠碎蜂是很难应对的。 可即便是她,目前也不太好能够说是可以將那只虚给彻底杀死。 之前已经用了一系列的攻击尝试了.. 从现在反馈得到的情报来看,刀刃的砍伤、斩击之类已经明显对其没有效果了。 即便是鬼道也属於用一次,第二次就会毫无效果的尷尬情况。 本来想用封印类的手段平稳解决,可现在却被干扰了。 携带的仪器也被破坏.. 很难有过大的威胁了。 “事已至此,先和总队长匯报吧。” “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停在了一处无人的荒野中,魔虚罗看著那发声的来源。 “用不著你多管閒事。” “命多就是硬气啊,敢这样讲话。” 被呛了一句,两仪式不以为然的讥讽道。 “我本以为你会老实的偷到命满,结果每一次都是这样。” “再这样下去...时间就要到了。” 听到两仪式的话语,魔虚罗不爽的同时也產生了疑问。 时间要到了? 他不明白指的是什么... “再过半天不到,朽木露琪亚就要行刑了。” “那个时候作为死神里的boss,蓝染就会出现。” “你再磨蹭下去,可赶不上这个剧情了。” 提醒著对方,两仪式故意说的只是表面情报。 崩玉的事情她並没有刻意提及。 露琪亚体內的那个玩意只是半颗,还有一颗在蓝染手里。 即便不是成品,但她只要拿到其中之一就足够了。 毕竟能够將其补充完整的手段,以她们参与者的身份来讲那多的是方法。 而眼前这个傢伙不过是个侥倖的“暴发富”。 他甚至不清楚许多现场的事闻... 因而她没必要说明崩玉的存在,自己找机会拿到手就行,到时候任凭对方如何叫唤,那也毫无意义了。 “哼...就是之前那个戴著眼镜的傢伙是吧?” 想到了曾经轰他一炮就带走两条命的人物,魔虚罗冷哼道。 “那个叫露琪亚的很重要吗?” “有著一把冰雪系很不错的斩魄刀,在一般的世界观里算是很不错的对象了。” 闻言,魔虚罗留了个心眼並不打算盲目信任。 他对这里的了解认知也只局限於主人公和反派boss的名字和部分状况。 其他那些配角们印象並不大,只知道还有个叫友哈巴赫的最终boss只会出现在后期剧情里。 然后就是一个叫“几车拳西”的死神,貌似有著时间系斩魄刀,能很快结束战斗。 “相信敌对方的参与者也会在这个时期出现,我们要做好打正面的准备。” “也不清楚到时候会成为怎样的乱战,希望你不要掉链子。” 被这样提及,魔虚罗冷笑了一声却不以为然。 “会贏的肯定是我!” 即便是被围殴了,他也照样不怂。 自己只会隨著適应力越打越强,无论是怎样的傢伙都奈何不了他。 “放心,处刑的时候,黑崎一护也会出现。” “你要是想对他下手的话,这肯定是不能错过的好时机。” 而两仪式后续的话语,倒是让魔虚罗躁动的內心平静了下来。 “那傢伙是我的猎物...” 这般自信的说道,他半边裂开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 第49章 49.一护: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第50章 49.一护: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也就是说又失败了吗?” 面临那个坏消息,山本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本来將卯之花烈派遣出去带队就是为了確保行动的成功率。 有这位老牌队长在场,即便最初的冬狮郎等人有什么疏漏她也可以从旁查漏补缺。 可没想到现在换了一届又一届人过去,愣是接二连三的击杀失败。 不仅如此,对方还在这期间肆无忌惮的吞噬魂魄。 要是放任不管持续下去,势必会引起三界的均衡被打破。 “麻烦起来了啊...” “再过不久,我们还要处理行刑的事情...” “可没多余的战力去管了。” 同样通过地狱蝶接受情报的京乐春水也是很无奈的模样。 他和浮竹按照原本的步骤应该是当牵制自家老师的诱饵才对。 可因为诸多参与者的介入,导致如今局势混乱,两者也並未察觉到蓝染那边的异常,因而现在反倒是比较专注於灵廷维稳的状况。 “能否申请延期呢?” “老实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般说道,但迎来的却是山本那不容置疑的话语。 “不...行刑的日期不会变更,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 仅仅是这样的一句话就让京乐春水和浮竹几位待机戒备的队长们没有继续出言劝解。 如果是那些贵族们所固执定下的事情,即便是总队长也不好去掀他们的面子。 明明是一群並不怎么样只把控权利的老东西们,偏偏在很多事情上令护庭十三队很为难。 “那只能先让朽木队长他们先回来了。” “行刑的时候还是保持最高级的警戒指令...” “虚的解决问题等之后再去收拾。” 对於要做出这样的方针感到遗憾,浮竹也是嘆了口气。 “除了七番队和九番队不要离开自身镇守的区域,其余队长们待处刑时间临近时再一同集合。” “副队长们可以先行前往双亟之丘!” “是!” 面对那样的指示,各个人员们也开始纷纷行动起来。 “队长,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松本看向冬狮郎,心里却感到有些不踏实。 她总觉得这次会引发不得了的事情。 “我知道你也有顾虑...旅祸的入侵,蓝染的死亡这些麻烦事一个接一个我们都未能解决。” “以护庭十三队的体制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现象。” 提及起来,冬狮郎也是感到其中有些不对劲。 通常来讲,处理这些突发状况,护庭十三队几乎全都在动员的情况下竟没能解决任何一桩,这就很诡异了。 是实力不足? 是情报不够? 是人手缺少? 或许这些都有因素影响,可让他感到惴惴不安的是那股风雨欲来的阴霾感。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控,导致整个事件迟迟没有进展。 要是真有人可以做到欺瞒护庭十三队將那些旅祸都利用起来,那或许他们之中存在通风报信的內鬼也说不定。 脑海里闪过市丸银这个值得怀疑的目標,冬狮郎决定找机会监视住他。 “蓝染队长,处刑马上就要开始了,怎么办?” “东仙队长还在地狱之门镇守呢。” “要按照原计划行动吗?” 市丸银笑眯眯的坐在窗口,看向房间里悠哉喝茶的男人问道。 “呵...那是自然的,银。” “毕竟可不能在这里拖延太久。” “否则也会耽搁我们自身的进度。” 这样回答著,蓝染却在思考著一件事。 他是打算准备取走露琪亚体內的崩玉,隨后从尸魂界撤离。 那些旅祸引起的事端是多,但貌似还差了一把火。 所以他才决定亲自充当这份引子。 到时候以雷霆手段镇压各方,掀开天之座的序幕。 “您很看好的那位旅祸至今杳无音信呢。” “难不成是受到阻碍了?” “还是说因控制不好,导致灵压暴走死在哪里了吧?” 市丸银能够明白蓝染在算计隨后开口调侃著。 韩铭这些天都没有出现,都不清楚他的进展如何了。 “你还真是热心关注他呢,银,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吗?” 对此,蓝染只是意有所指的轻声问道。 “不不不,我只是很好奇一个非死神的人物为何执意要进行刀禪的修行。” “这完全是在乱来。” 摆了摆手,他一副不是这样的虚偽表情。 “好了,银,有空往我这边跑,不如早去做布置。” 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引来的却是市丸银无奈的笑容。 “是,我知道了,蓝染队长。” 就那样走出房间,他转而又换了一副表情。 那从笑转为冷的面容过於顺畅,以至於能够產生让人看错的感觉。 “真是一点情报不给我透露呢。” 很想找到韩铭的位置,可市丸银这段时间各种调查也是毫无头绪。 对方藏的很好... (如果不是在外界的话,那就是在潜灵廷本身...) (更严重一点就是躲藏在某个贵族的家中也是可能的。) (真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逐一分析著韩铭应该躲藏的地点,市丸银也是伤透了脑筋。 他倒是想要透过灵压去探查,可偏偏对方应该是布置了结界一类的隔绝手段,导致没法顺利的感应到。 “最好在离开之前找到他...” 镜花水月真正的弱点是什么,这是必须要確认的情报。 韩铭既然能够捏造出斩魄刀,那肯定也清楚这里面的优缺点。 无论如何,市丸银都想要知道..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真的做到了... ” “嗯。” “黑崎君!太好了。” 地下的空间里,看著灵压已经趋近於平和的一护,眾人对他的进步感到了匪夷所思。 即便有相应的心理准备,可实际见识到的时候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那宛如大山般能够让人被压的喘不过气的灵压就这样被一护努力抑制住了。 “为什么还要变成双刀,你不是控制住了吗?” “她说的没错,难道还是没彻底成功吗?” 面临妖梦和夜一的询问,一护却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不...只是这傢伙在为我之前认错人的事情在闹彆扭...” “等会就好了。” 宛如开玩笑一样,他说出了令人费解的事实。 虚白在对他曾经误认的行为不满,所以有些小情绪。 这並不是什么大事,等真正战斗起来的时候,对方自然会老实的配合.. 將刀收好,一护看著几人然后振奋道“好了...我要出发了!” “很快就带露琪亚回来...” “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第50章 50.给你用卍解的机会!(4K) 第51章 50.给你用卍解的机会!(4k) “戒备还真森严啊————” “除了守卫地狱之门的两个番队,其他的队长,副队长全到齐了。 透过瞭望的形式,两仪式看见了双殛之丘的布阵惊讶道。 那左右两列依次排开,只留出中间道路的情况代表著护廷十三队严谨的守卫力量。 两仪式没想到这次露琪亚的行刑会引发这种阵仗。 要知道原著里真正来到双殛之丘的人其实並不多。 几个副队长以及朽木白哉———— 其他包括山本在內的队长全都被引开或者纠缠住了。 所以一护去救人的时候只需要和白哉打一场solo的单挑战就行。 可现在因为他们的介入,护廷十三队基本上全守在了这里,就显得很有压迫感了。 她觉得即便一护因为之前的遭遇变强甚至学会卍解也不见得能在这种排场里有优势。 毕竟原著里是有夜一在牵线,蓝染的阴谋在后,使得以京乐春水为代表的几位队长在“反水”。 可现在顾不上去细查蓝染的事件,就被魔虚罗和带土等人引发的麻烦事纠缠,搞的如今尸魂界同仇敌愾。 真要是有人敢劫刑场,那这群队长,副队长们可不会客气的。 对他们来说早点执行完处刑,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地方才是正確的。 已经没那个空閒来关注露琪亚到底是否存在被牵连的情况。 即便是纠结的朽木白哉,此刻也是更看重“事业”和“秩序”。 “你说的那些傢伙要多久出现?” 魔虚罗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那里的队长们虽然都在,可他却不在意。 即便存在部分特殊能力的斩魄刀,但以他如今囤积的命数也不用担心。 以如今適应强化的躯体,其实大多数死神已经很难对他造成有效的杀伤了。 想要在他適应之前杀他一条命都很难,別说多杀几条了。 “那个老头就是山本,有著最强死神之称的重量级人物,也算是目前剧情里能够接触到的天花板之一了。” 拋开零番队和友哈巴赫,如今的山本確实如同两仪式描述的那样算是强者之一。 “一个用火的老东西而已,我把那个主角干掉就去弄他。” “然后还有那个叫蓝染的是吧?” “催眠这种东西我可不怕。” 猖狂的话语响起,魔虚罗对这种场合早就习惯了。 再怎样也就是一时给自己造成麻烦而已,靠著適应变强和多条命的便捷,他从不会担心打不打的过对面。 只要自己没死,那胜利只是迟早的。 “你是说敌人会趁这个机会发动袭击吗?” “十有八九...” 同样在別处观望,夜一和妖梦也在交谈著接下来的展开。 相比起不懂如今情况的別人,妖梦可是很清楚那帮人不会就这样坐视剧情发生的。 这里就將会是一个巨大的分歧点路途... 蓝染打败诸多队长,从露琪亚的体內夺走半颗崩玉,最终瀟洒离开.. 如果能够改变现状的话,对参与者们来讲无疑是很不错的选择。 区別就在於...到底以什么方式去进行。 妖梦反正是不指望能够从剧情方面得到“加分项”,毕竟按照一护如今的情况,很可能会导致她没法参与进去,使得判定的结果是最低水准的奖励。 要想获得高昂的奖励,那只有以极为困难的方式进行某个环节的挑战才算是合格的。 而像现在藉助一护这个超前觉醒的特记战力来进行剧情上的推进反而不利於最终的结算標准。 通俗来说就是...蓝染如果出现在这个一护面前,可能她还没帮上忙,就有被干掉的风险。 零参团的情况下...黑球能有什么好评价呢? 所以其他参与者们肯定会盯著这个期间来进行搅局。 只要能够改变固有的剧情节点,使其后续走向大幅度改变,那就有获得丰厚奖励的可能。 即便敌对的参与者也会介入,但他们彼此都无法放过这种机会。 妖梦反正不太奢侈可以沾上蓝染那边的战况了。 她现在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找到魔虚罗给他送终。 会在这里相遇到对方,那只能说自己运气不错。 这个只会依靠魔虚罗融合卡迫害了不少人的傢伙,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才行。 “虽然不知道你的目標是谁,但我也得善后自己当初没做完的事情。” 也不是很担心妖梦会有怎样的背叛行为,而是在夜一看来,除非这人有超越一护的实力或某种特殊手段,否则很难掀起什么风浪。 因而夜一打算等会就去把碎蜂引走,也算是了却一下当年的事情以及让她別被一护给揍了。 “我不会掺和的...” 妖梦知道夜一的顾虑,不过她却觉得那有些过於杞人忧天了。 担心她背刺不如去多担心一护会不会给队长们下重手。 这可和原著的自信一护不同,是提前觉醒的超级自信一护。 护廷十三队里面能够挨他几下的人,真没几个。 下手要是没轻没重,那是会死人的。 “露琪亚被押送过来了。” “双亟也將要启动。” 看向远方,那散发浓烈波动的地点,夜一和妖梦也注视著不放。 那被吊起的身姿,让底下的朽木白哉眼神微微有所动摇。 自己的妹妹被处刑却这样“无动於衷”的看著,在外人看来是相当冷血无情的行为。 可为了维持秩序和贵族的门面,却不得不这样做。 內心里虽不想露琪亚死去,但表面只能以公事处理。 矛盾的心理,使得他最终只能慢慢偏向一边。 “现將对大罪人...朽木露琪亚...进行处刑!” 伴隨著宣告的声音响起,那动盪的灵压化为了实质性的巨鸟在露琪亚的前方形成。 双亟! 这是由一把长矛和组成的刑具,解放后的力量据说拥有百万把斩魄刀的破坏力。 是尸魂界专门用来对罪人行刑的工具。 如今它將苗头指向了身穿罪服的露琪亚。 “6 ” 被束缚著等待死亡,露琪亚內心很是复杂。 自己或许是到此为止,但也希望一护等人不要在她死后继续做什么蠢事。 能够来救她,这的確令露琪亚很是动容,但难免感到担忧。 目光看向朽木白哉,从这位兄长那平淡的表情中,她没能读透那潜藏在內心深处的愧意和不甘。 给家族蒙羞这件事...她也觉得抱歉。 “呼!” 由灵压组成的巨鸟飞上高空朝著她直衝而来。 那骇人的攻势一旦触及,恐怕眨眼间就能令她在世间什么都不剩的灰飞烟灭o 闭上了眼眸... 她虽想活下去,可还是认命了.. “再...” 最后的“见”字还未说出口,却迎来了诡异的声响。 “砰!!!” “咔嚓!” 灵压构筑的巨鸟被一刀斩散,恢復到本体的双亟甚至断裂开来...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一道身影挡在了露琪亚的身前。 “哟...看来我没来晚啊。” 在万眾瞩目的视野里,露琪亚缓缓睁开了双眸看向了那背对自身偏头搭话的人物... 黑崎一护... 这熟悉的脸孔她不可能会忘记。 “你...这个蠢货!” “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会死的!!”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露琪亚激动著。 她甚至都忘却了那本来应该在前方解放力量的双亟现在不知所踪了。 “哐当!!” 直到那铁具砸落在地上反弹的声响迴荡著,露琪亚才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情... 刚才明明近在眼前的双亟.. 消失了? 处刑停止了? 不...这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一护出现,这场行刑也不可能因为一个旅祸而停下来。 正常情况一护会和自己一起被双亟贯穿才对。 “怎么可能...拥有百万把斩魄刀威力的双亟... “被破坏了?!” 直到颤声在下方响起,她也才慢慢反应过来。 看著那断裂在地上的双亟,露琪亚呆滯著没回过神。 “喂喂餵...我没看错吧,那个旅祸把双亟从正面给砍断了。” 春水这个很沉稳的老队长都对眼前发生的一幕感到了不可思议,他瞪大眼睛,抬高斗笠讶然著。 “怎么会这样?” 站在他旁边的浮竹也是面带惊容.. 在场的队长们或多或少都体会到了那匪夷所思的现象。 將解放的双亟从正面击溃... 这可不是一般的死神能够达到的水准。 即便是在队长里,也没见得有几个人可以轻鬆做到。 “黑崎一护...” 朽木白哉將眼神紧盯在了一护身上,內心却很是复杂。 “哟!一护...你出现了啊!” “看来你又变强了不少,来继续廝杀吧!” “阿剑,你现在和阿一打,会瞬死的哦...”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只是说了事实,哼!” 剑八和八千流倒是对一护的出现只有高兴,而没有担心。 相比起满脑子想著打架的剑八,八千流倒是能够清晰感受到一护那夸张的变化。 她大大的眼珠也带著好奇看向一护,转而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颇有种羡慕他和斩魄刀互相理解的情况,同样也对剑八那依然呆呆的心思充满了遗憾。 而一护则是將露琪亚抱著放了下来,尔后落在地上。 几位副队长都挡在了自家队长面前拔出了斩魄刀,一副要战斗的模样。 虽然知道对手不简单,可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逃跑。 “抱歉...队长以外的人还是离开了比较好。” 可一护那轻声提醒的话语让他们充满了不解。 但未等眾人有所质疑,站在最前方的一眾副队长们顷刻间就集体倒在了地上。 “啪嗒!” “什...?!” 那壮观的景象让诸多意识模糊的副队长们不解。 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知道仿佛遭受了重击一样,尔后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在倒下。 即便是跟隨山本千年的副队长雀部都是如此.. 仅是这一瞬,场地上就只剩站著的队长们。 “將人都打昏了吗?” “真是温柔呢...” 春水看著自家的副官昏迷的姿態也收起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口气將所有的副队长都击溃了。” “前所未有的敌人...” 浮竹对一护下手的情况也是很戒备。 即便是他也差点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连队长都是如此,別谈普通的副队长们了,他们会受击而倒下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歹人...竟然敢擅自闯入刑场...真视我等护廷十三队无人吗?” 碎蜂走上前刚將话说完,还未掏出斩魄刀突然间一道身影穿过,將她给劫走。 “!" 注意到了那离场的两人,山本眯著眼的睁开了。 “砰!!!” 也就在此时,一阵汹涌的灵压爆发而出,对准他们所在的位置砸落下来。 “咔咔咔!!!” 塌陷的悬崖產生著落石,眾人尔后看见了那浪尘里走出的生物。 “全都在呢...” “之前可是被你们追的好辛苦啊。” “今天该还回来了。” 左右各自抱著自家副队长们散开的队长们看见了魔虚罗那大摇大摆的身姿也知道攻击是谁发出的了。 “一护...” 被护在身后,露琪亚看向那肤色怪异的虚担心著。 她这段时间虽然被关在懺悔宫,但时不时也有人给自己说明外界的情况。 所以她也知道有一个很厉害的虚被队长们围剿了几次都没能杀死。 “放心...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傢伙。” 可对此,一护只是半回首安抚了她一句。 “一瞬间就会结束...” 那底气十足的语气让露琪亚感到了陌生。 她从未看见过如此有自信的一护。 即便是当初,也只觉得这小子有些鲁莽和不靠谱。 但不知为何,现在看见了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嗯?” 冬狮郎放下乱菊,看向主动走到前方的白哉一愣。 “旅祸交给我。” “虚就由你们来处理吧。” 那主动请缨的態度让几位队长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本身就和黑崎一护有所渊源,朽木白哉恐怕也是想藉此做出了断。 正好那只虚的出现,他们也能够专心处理。 “哼...那就先杀光你们!” 目击那朝自己靠拢包围的队长们,魔虚罗却哼声不屑著。 而另一边,白哉却越过了一动不动的山本来至前方与一护对峙著。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又要无意义的来送掉吗?” 拔出了千本樱,白哉嘴上说的是狠话,可却没有放鬆过警惕。 但一护却没心思和他打什么嘴炮,他觉得先把对方放倒在说话比较省事。 “朽木白哉...看在露琪亚的面子上。” “我给你拔刀用卍解的机会...” 那听起来异常囂张的语气,令朽木白哉很是不悦。 前段时间被自己一刀就放倒的傢伙,此时倒是敢大放厥词了。 打倒了几位副队长,摧毁了双亟就这样不知天高地厚.. 实在可笑! “对付你...我尚且用不到己...” 话还未说完,白哉忽然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 一护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前,一把短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对方只是復读了一句... “再说一次...” “我给你用卍解的机会... > 第51章 51.终焉之剑(Paverschlev)! 第52章 51.终焉之剑(paverschlev)! “再说一次————” “我给你用卍解的机会————” 不得不说这猖狂之极的话语会让对手感到屈辱。 明明有打倒敌人的契机,却放任其使用更强的力量出来。 这怎么看都是过於自大的任性行为。 但一护那又闪至露琪亚前方站立的姿势让朽木白哉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並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以一种“你全力上吧”的態度在要求。 “好吧,我承认你有威胁我的力量————” “但要想击败我,那是绝无可能的。” 一护的斩魄刀和曾经见到的不一样,所以在朽木白哉看来,对方不过是占据了先卍解的优势才压制了自身。 虽然不清楚一护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驾驭卍解的,可如果是四枫院夜一在协助的话,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只要自己进行卍解的话,就不会出现之前那样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失態。 “我会让你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攻击————” “卍解——千本樱景言——” 刀刃化为了粉色的花瓣飘舞在空气中。 此时的他灵压有了飞跃性的提升。 对花瓣操控的速度也能够比平时快上数倍。 对於队长级別的死神而言,卍解就是压箱底的王牌。 只要用出来就足以顛覆战局———— 本应该是如此———— “抱歉,我和露琪亚说好了。” “一瞬间就会结束。” 几乎是刚卍解,攻击就同时发起了。 漫天的花瓣侵袭而去,那毫无留情的打法意欲著他认真的態度。 朽木白哉是真想將眼前的侵入者给打倒。 但眨眼间,一护的声音传出,对方早已经从前方消失了。 “什————” 根本没有捕捉到那样的速度,顺著声音望去,一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背后。 “噗嗤!” “哗!” 伴隨著鲜血的飆出和花瓣的散落,朽木白哉就那样倒在了地上“呃————” 看著这一幕,露琪亚愣在了原地。 “没事,我没有下重手,只是让他受了暂时起不来的伤势。” 兴许是怕露琪亚担心,一护回到其身边解释道。 “一护,你————” 闻言,回过神露琪亚甚至对他感到有些陌生。 这並不是说性格和为人方面,而是针对一护那果断又强悍的实力。 当初一护看见白哉可是被瞬秒倒地上的,结果现在风水轮流转,换作白哉见一护秒躺了。 明明也就一两个星期不见,这差距也太大了。 露琪亚能不感觉梦幻吗? “稍稍发生了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等有空再和你说吧。” 感受到了释放的灵压,一护隨后转身看向了前方。 那放下上衣,露出伤痕的躯体正展露著。 千年间最强的死神———— 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 山本元柳斋重国! “看样子你们还是不愿意让我平安的將露琪亚带走啊。” 提起露琪亚將其扔下断崖给底下接应的同伴们,一护又对著山本说道。 “小子——” “这岂能容你离开!” 睁开眼,山本挥舞著燃烧的刀刃沉声道。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旅祸少年竟然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將六番队的朽木白哉给瞬杀了。 要知道那可是进行卍解后的队长,而不是实力没解放被偷袭的情形。 能够做到正面轻鬆打倒队长,这种水准已经不是一般言语可以形容的了。 於公於私,山本都觉得需要自己亲自出手了。 否则换成其他队长来,恐怕也不一定撑得住。 而就在他们这边剑拔弩张的时候,不远处的魔虚罗已经让诸多队长们头疼了。 “果然上次的药剂已经不起效了。 " “现在是在意那种事情的时候吗?” “就算这么说,这傢伙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一直在成长变强。” 除了剑八跟疯子一样衝上去砍对方,冬狮郎就只能干刮痧造成不了一点麻烦o 而京乐和浮竹也只是维持著始解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前者的卍解不適合在人多的场合下用,浮竹更是个“候补”没法真正去战斗。 卯之花烈又不想暴露自身的底细,涅茧利一副观察看戏的模样。 白哉刚倒下,山本正与一护对峙,碎蜂被劫走———— 如今也就市丸银算是比较空閒的,但他是绝不会暴露卍解来战斗的。 以至於现在局面很是尷尬———— 队长们明明在人数方面占据优势,可偏偏打起来的效果却不尽人意。 “怎么了,一点都不管用。” 硬抗著剑八的挥砍,魔虚罗冷笑道。 如同他所想的那样,这些队长们也只是中看不中用,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很难对自身造成威胁了。 “嘁,还挺耐砍的嘛。” 加大了力道,將其震退出去,剑八嘴巴一撇,情绪反倒是高涨了起来。 “哼,马上就让你们解脱。” 没有在意剑八那渐渐提升的灵压,魔虚罗只是带著杀意的语气喊道。 他那癲狂的態度,离不开魔虚罗·赫拉克勒斯这张融合卡的功劳。 所向披靡! 靠著独特的机制性能,他习惯了这为所欲为的战斗。 即便想不出对手的弱点也没关係,不会战斗也无所谓—— 反正这副身体会给出最优的具体答案! “砰!” 但就在此时,那从侧面打来的刀鞘砸在脸部將他击飞了出去。 “轰隆!” 在眾队长意外的目光中,陌生的少女一言不发的追了上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 “她是————” “之前也在技术开发局附近出现过的旅祸吧?” “內訌了?” 也有人认出了妖梦的身份,转而討论著。 “嗯,开始自相残杀了吗?” 虽然推论过这些侵入者们不是铁板一块,但如此戏剧化的展开也令涅茧利很是感兴趣。 他打算不管双殛之丘这里的事情去观望。 本来紧张的局势因这一下得到了缓和。 剩余的几人也將目光转向了断崖的边缘。 他们的总队长正和那位名为黑崎一护的旅祸战斗。 “什么意思?” 很是不爽被干扰,魔虚罗看著眼前的妖梦冷声道。 “两仪式这么久没有出现,看来是把你卖了。” —— “正好我现在可以趁这个机会来收拾你了,否则他她在旁边护卫,还真有点小麻烦。” 听到妖梦那讥讽的话语,魔虚罗还未揣摩明白其中的深意就见到了对方將双刀掏了出来。 “哼,刀剑对我已经没用了。” 冷笑一声,魔虚罗倒要看看这傢伙能玩出什么花样。 曾经有不少比自己强的参与者都会输,也正是因为自身便利的力量。 那些人不甘,狂吠的模样,魔虚罗一直都挺欣赏的。 而现在他也认定眼前这个傢伙也不例外———— 不管这个妖梦有怎样精湛的剑术或者奇特的能力,自己都可以在適应后进行反杀。 毕竟相比起赫拉克勒斯能够復活加抗性的干二试炼,魔虚罗自身是兼具適应伤害后还能自行悟出破解的机制能力在这。 只要不是被打的灰飞烟灭,魔虚罗都能够再生復原,而如今有十二试炼兜底的復活在,他更是很难被杀死。 毕竟隨著抗压承受的伤害,他已经进化到了不会被轻易破防的程度。 不在他弱小的时候瞬杀,而选择跟在成长后的他战斗,那基本上已经毫无胜算。 因而魔虚罗会不把眼前的妖梦当一回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算了,送上门的人头勉为其难收下也不坏。” 在他看来,这傢伙除非掏类似於直死之魔眼一样的机制能力,否则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还真是跟说的一样,自大的令人作呕啊。” “真以为你贏定了?” 带著冷凝的眼神看向这个敌人,妖梦对他近乎盲目的態度感到厌恶。 “那不然呢?还是说你觉得有办法干掉我?” “虽然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但可不要以为有情报就贏了。” 確信对方那恶劣的態度应该是以前某个熟人被他杀过所以才会招致仇恨,魔虚罗进而讥笑著。 他要是真容易被人报復,那也不会囂张到现在了。 “哼————” 双刀展开,妖梦也懒得和他说什么废话。 对於这种傢伙,只有让其体会到要死的绝境才会害怕。 她要做的就是打碎对方那傲慢的態度。 波动的灵压散发而出,那突变的模样也令人在意。 灰色的披肩短髮猛的拉长落至膝盖... 身上的衣裙变成了礼装一样的公主服,裙摆部分由非物质的,绽放不可思议光芒的光膜所构成,头上佩戴著紫色的水晶头饰。 仅仅是样貌的变化就令魔虚罗意识到了不对劲.. 对方这“二度变身”的架势,显然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他试图率先发动攻击,而不是静静等待对方完成变身。 “哐当!!” 那绑在手臂上尖锐的剑刃刺出,却被一柄大剑所弹开。 “! ” 不知何时,妖梦手中握著的楼观剑和白楼剑跟“长胖”了一样平面延伸著。 细致、长短不一的双刀顷刻间演变成了另外一副姿態。 一把是白色的双刃巨剑... 一把是漆黑的单刃大剑.. 而让魔虚罗渐感不对的是对方那突然爆发出来的恐怖灵压。 “轰隆!!!” 身体被死死压制在原地,沉重的无法动弹。 这股实质性的魄力,令他觉得很是惊讶。 看著对方,他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是怎样的。 “你能够直面过来真的省事了。” “为了確切的杀死你...” “我可是冒著暴走的风险进行反转了。” 面带冷笑,妖梦那迸发全力的灵压甚至一度將尸魂界都震盪了一番。 “你究竟...!” 躯体已经適应了灵力所带来的压迫,身体刚恢復自由,突然就被对方藉助灵压爆发出来的风压所掀飞。 “想逃跑已经太晚了!” 本想先一时拉开距离观望,但魔虚罗忽然发现周边的状况很是不对劲。 “砰!!!” 一股难以言明的震盪突然从虚空中產生,双亟之丘被这股不讲道理的力量所席捲。 提前察觉到的队长们早已纷纷离开了原地。 而在底下的普通队士们眼里,高耸的双亟之丘被从天而降的颶风所包裹。 “喂!那是什么?!” “异常气象?” “怎么会...简直跟颱风一样!” 还未等他们有所反应,那从內部產生的剧烈波动就將断崖给吞没殆尽。 “砰!!!” 一阵扩散的衝击从低空中传递而出.. 那在附近由灵子构建而成的建筑纷纷產生著裂痕.. “这倒底...” 春水抱著自家副队长站在不远处的空中,有点迷惑。 “嗯...似乎是仅凭灵压就引发了空间震盪。” 涅茧利倒是看透了这里面的门道然后解释道。 “什么?” 冬狮郎闻言背著人看向了深处。 黑压压的颶风中那恐怖的灵压依然在爆发著。 他还从未见识过如此强大的灵压.. 恐怕就算是始解后的山本总队长也比不过。 “6 “” 一护挡下山本挥砍的刀刃,微微扭头看了一眼暴风中心的情况。 他知道那是谁的灵压.. 虽然有所猜想过,但妖梦的力量確实比夜一要强的太多了。 当时与自己交流的时候果然有所收敛... (而且有一种与虚之力、灭却师之力完全不同的强化...) 並不是担心对方,一护知道妖梦有想要解决的敌人,所以也不打算干扰。 他如今要做的就是负责拦截尸魂界的队长们,使其不要去追赶露琪亚。 只要井上、茶渡、石田带著露琪亚回到现实,就是他们的胜利。 只是眼前这位老人,確实比朽木白哉强的多.. 他是得费点力气,在儘量不太伤及这位老人的情况下將其拖住。 除了之前对朽木白哉故意下了点“重手”报復最初被秒的仇以外,一护也不是对尸魂界所有的死神会產生敌意。 乱杀一通不是他的性格... “小子...你们究竟有何目的!” 刀刃被轻鬆挡下,山本沉声的问道。 “只是想搭救露琪亚而已...” 可迎来的是一护那轻声的回答。 “是吗?看来老夫如若不尽全力是没法阻止你们了... 听到这里,山本眼睛微微一眯... 他转而沉声著.. “卍解!残火...” 话语还未说完,天边传来的声响和衝击就打断了行动。 猛烈的波动以浪潮似的方式向著四周扩散.. 高耸的建筑尽皆崩毁... 在那响彻天际的声音中... 取而代之的是那仿若切割天地的一剑.. “终焉之剑(paverschlev)!” 第52章 52.出去看伤害!(6K) 第53章 52.出去看伤害!(6k) 那以横向进行挥斩的锋芒闪烁在天地之间.. 就连形成的风暴都在这种斩击中被切割。 辉煌的白芒来得快去的也快。 “呼...” 轻吸了一口气,飘荡在空中,之前双亟还健在的山丘已经崩毁毫无落脚点。 “咳咳...” 妖梦不顾脸上出现的黑色纹路和那在胸口处动盪的灵结晶,剧烈的咳嗽著。 利用空间震带来的衝击將对方拋至空中隨后解放剑的力量来进行最强的攻击。 她相信即便有著多命在身的魔虚罗也很难吃得消这样的重击。 毕竟眾所皆知赫拉克勒斯拥有的十二试炼血条基本上是“连著”的。 对方是融合角色,而自己利用的同样是融合卡.. 魂魄妖梦和夜刀神十香的组合.. 属於跨领域的搭配,而这其中回馈得到的收穫已经远超彼此个体。 可以说,这张“夜刀神·妖梦”算是她手里最强的卡片了。 这次组队赛就是因为考虑怕遇到棘手和麻烦的对手才这样掏出来的。 没想到刚好撞见了需要解决的参与者。 魔虚罗·赫拉克勒斯.. 这张融合卡的参与者目前只听闻有一个人。 仅仅靠著无脑的轮椅机制,就打的许多人没脾气的幸运儿。 有不少参与者都受过他的折磨.. 而其中,妖梦也有认识的参与者被迫害过,所以才会想著替別人找场子。 i,” 突然从背后打开的门扉,令她一惊,刀身转动朝著后方斩去。 迎来的却是那沉重的劈砍和吶喊.. “哐当!!!” “爆碎牙!!!” 绿色的灵压爆发而出,那宛如蛇一样要缠上来的流束让妖梦不得已向后退让著。 “呲啦!” 坠落在地面,妖梦抬头看向了那突如其来的袭击皱起了眉头。 杀生丸... 这傢伙不是在和带土的战斗中陷入地狱里不知所踪了吗? 可当目击到那依然在敞开的大门,她顿时明白了什么。 是对方手里那把丛云牙.. “能够隨时联通地狱吗?” “而且有天生牙的保护,你甚至可以跟没事人一样。” 看了一眼手臂上残留的伤口正在试图扩散,妖梦儘可能將其抑制住。 爆碎牙的力量也是过於霸道的。 被伤及的事物无法再生並且会持续受到伤害直至毁灭为止。 她刚才被伤到了一下,那里已经受到了“感染”。 “那个傢伙多少还是有点沙包作用的。” “能够骗你用出全部的力量。” 杀生丸居高临下的看著她,隨后对其评价道。 “原来如此,这样利用队友来赛马...” “你们真是会算计啊。” “难不成你也是故意和带土打的两败俱伤的?” 闻言,妖梦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他的挣扎確实有点意外,不过,影响不到我们的计划。” 在杀生丸和两仪式勾画的蓝图里,本身就存了让魔虚罗去当肉盾骗招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效果异常的好,能够让妖梦这种级別的人物全力施为。 那已经空缺的灵压代表著当事人根本没有进行保留。 这对己方来说是个相当不错的机会。 “也是真敢来啊...” “我要是向著一护那边靠拢的话...” “我觉得他应该没空来管你才对。” “毕竟某位大人物的气息出现在了朽木露琪亚那里...” 捂著手臂,本还想调侃一句,可却听到杀生丸那篤定的宣言。 “? ” 眉头轻轻一挑,妖梦大概理解了这帮人的布置。 对方应该早就有著预谋,所以才敢这样毫无遮掩的出现。 “更何况现在尸魂界也將自顾不暇,我相信一时半会无论是山本还是一护都抽不出手来。” 说罢,杀生丸高举著左手的丛云牙,那邪气四散的光芒闪烁。 数不清的地狱之门从灵廷各个位置打开,那里面窜通出来的狱卒正侵蚀著这个世界。 “怎么可能?地狱之门竟然开启了这么多?”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那些怪物已经出来了。” “先別管旅祸了,优先收拾地狱里窜出的狱卒!要小心別被它们杀了,到时候会出大问题的。” 队长们还未得到山本的指示,就已经纷纷主动在前往各个区域进行预防了。 如今他们顾不上处刑被干扰的事情,现在更重要的是阻止那降临在潜灵廷內部的浩劫。 “这也是你们的手段吗?小子!” 怒意上涨著,山本看向一护质问道。 如此光景,简直是將灵廷带入到了非常危险的处境中。 要知道被地狱里的狱卒所杀死的对象可是会变得无法“超生”的。 即便是死神都不例外———— 他们队长级的人物能够应对还好,可对普通的队士来说就有些恐怖了。 一想到会出现巨大的伤亡,山本自然免不了气愤。 “哗!” 但一护只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挥舞双刀,瞬间就將两道门扉连怪物都击溃了。 “嗯?” 看著这一幕,山本眯著眼。 “看来,现在並不是我们互相战斗的时候,老爷子。” 虽然是敌对方,可一护还是很礼貌的称呼著。 他看出来了,应该是有什么人藉机生事。 既然如此,己方就没必要和尸魂界死磕。 身影消失在原地,山本也没有去追他的意思,而是手持流刃若火,向著所有队长们下达著命令。 “通告护廷十三队各队长,暂且搁置对旅祸的追击和处刑事宜,立刻动身处理地狱之门的骚动!” “果然他们是知晓崩玉的。” 看著露琪亚那空无一物的胸膛,蓝染沉思了起来。 崩玉的事情,理论上除了他和浦原喜助就没人知道。 可如今在这片骚动下,却被人提前偷走了。 —— 那也就说明有第三者知道了这个事情並且策划了一系列的计划。 “將我通过四十六室布置的处刑手段也预料到了?” “不,看这个方法,也是熟手了。” 看向倒在旁边昏迷的几人,蓝染也没心思留在这边了。 “你不是尸魂界死掉的队长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你对露琪亚他们做了这种事?” 可还未等他走动,身后所显现的身影就带著许久未有的冷意而来。 回首望去,蓝染看向这个陌生的人物。 黑崎一护———— “如果我说是的话——会怎样?” 轻描淡写的回应著,蓝染注视对方。 他看起来被提前来偷崩玉的人给打了个时间差利用了。 故意让黑崎一护的同伴们受伤,再让后者赶来的同时看见这一幕,使得他这个本来就死掉的人物在此刻充满了嫌疑性。 “哗!” 那凌厉的刀刃袭来,令蓝染褪去了以往的从容。 “砰!” 后面的建筑被轻易切割倒塌———— “真是惊人的力量,黑崎一护。” 手下意识的握住了镜花水月,蓝染闪至侧面评价道。 “这难道就是你作为死神学会卍解后的实力?” 要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从刚才的攻击中,他体会到了不逊色自身的力量。 从常理上来说这是很恐怖的事情。 他也能够轻鬆放倒队长级人物,可这也是建立在他修行、研究多年的成果下。 而黑崎一护呢? 他不过是个刚成为死神没多久的人类... 要知道一护的底细,蓝染多少还是了解一部分的。 对方是很有潜力,但具体能成长到什么程度,他也不好判断,那需要时间才能验证。 可如今这副姿態所展现的力量,即便是蓝染都无法忽视。 前几天和剑八都才平分秋色的程度,现在竟令他都有些看不透。 要说训练过度,也未免也太古怪了。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你好像知道些內幕。” 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对方的意思,一护开口道。 蓝染给他的感觉很诡异———— 他听闻这位是五番队莫名死掉的队长,可如今却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刚才他挥出的一刀,一般的队长別说反应了,连怎么中招的可能都不清楚。 可眼前这位却躲开了————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要知道,能够稍微和他这种双刀基础状態互角的也就刚才那位叫山本的老头子。 但人家好歹是號称最强死神的总队长,有两把刷子不奇怪。 而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五番队的队长竟能应付就有些不寻常。 “你真的是尸魂界的队长吗?” 发出了那样而疑问,一护眼神盯著他那缓缓拔刀出鞘的动作。 “这个问题对旅祸来说很重要吗?” 未曾想到有需要全神贯注的时候,蓝染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紧张? 害怕? 兴奋? 並没有那种常规的情绪,他有的只是那种释然感。 虽然不清楚黑崎一护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但也间接给他当了一个指向標。 只要研究出这里面的秘密,兴许他就能跨过极限的领域。 崩玉被偷走的事情蓝染打算不先去追究,黑崎一护的变化更令他想摸清楚。 紫黑色的颶风袭击而来,妖梦则是挥动手中的大剑抵在前方。 “滋滋!” 缺少灵压的加持,应对这种能量攻击仅靠身体力量就会吃亏。 双脚在地面摩擦滑动,强行支撑住,身体才堪堪稳住。 “在这样的状態中,你能够坚持多久?” 左手丛云牙,右手爆碎牙,搭配那解放的力量,杀生丸看著还在支撑的妖梦说道。 灵压在之前对魔虚罗的攻击中耗尽,又被他打偷袭用爆碎牙伤到了手臂。 以这种恶劣的状况,处於劣势也不奇怪。 (得先拉开距离——实在不行就——) “砰!” 刚想动身,那忽然响起的枪声打断了妖梦的举动。 “成功了?” “啊,蓝染肯定会很快发现的,不过黑崎一护过去了,他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出现的身影带著舒畅的心情。 两仪式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把玩著那散发光辉的宝玉。 “那么,优先將她解决掉。” 杀生丸看向妖梦,也没有放过的意思。 处於敌对的参与者很少会手下留情。 毕竟世界的归属权和奖励,只有一边能享受。 既然有好处何必委屈自己拿坏处呢。 更何况对方的强大他们也心底有数。 融合了妖梦和十香的特殊角色,那强悍的攻击性也有目共睹不趁其虚弱的时候杀死,后续再想对付,难度就高上太多了。 “呼!” 也就在此时,从废墟堆里衝出的巨大身影让在场的几人都是一愣。 “哐当!” 那直奔著妖梦而去的手刀被其单手抬起大剑所格挡。 “砰!” 沉重的力道让其半蹲在地,土地下沉撕裂出蜘蛛丝般的裂痕。 “你可真敢啊!差点就被你送走了。” 带著满腔的怒意,身体巨大化的魔虚罗出现在了眼前。 “你——!” 看著对方那变化巨大的姿態,妖梦不敢相信他能吃得消那全力的一击。 理论上那一斩將其角色卡击碎也是可能的。 “嘿,真可惜,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恶狠狠的嘲讽道,魔虚罗却有些心有余悸。 他的命被这傢伙一次性打干净了。 正常来说直接死了出局都是应该的。 那个攻击太强了,强到他无法承受和快速適应。 迎来的便是命数大幅度的削减。 但还好,他一直有个隱藏的保命手段没用过。 在融合魔虚罗和赫拉克勒斯后,他获得了能够以“能量换命”的能力。 之前靠著吞噬尸魂界魂魄来补充命数就是依据於此。 而这项能力最大的优势就是在於,自身如果命数不够復活的情况下,仅有一次机会可以消耗足够多的能量来转化为最后一条復活的命数。 这是他经歷诸多世界至始至终没有暴露过的手段。 藉助那份力量,他侥倖以死而苏生的状態活了下来。 代价是,他没命也没灵力了———— 但这对魔虚罗来讲並不算是什么大事。 只要还活著,一切都还有转机。 “还活著啊,都以为你死定了。” 两仪式看著一副要报仇的魔虚罗,还真没想到他会活著。 毕竟吃了那样的攻击,灵压还消散了,谁都会觉得是当场死亡了。 “不准干扰我,我要亲自捏碎她,让她好好品味下头颅和身体分家的感觉是什么。” 狰狞的面孔露出,魔虚罗一副想要活剥別人的態度。 “无所谓,你最好快点杀了她。” 对此,杀生丸和两仪式却没有爭执的意思。 固然可以k头,但在这种场合下闹內让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两人倾向里自然是认定先这个妖梦摁死再说,不管是谁拿到人头。 “带土呢?” 站到杀生丸旁边,没有去在意魔虚罗那边即將开始的虐杀,两仪式对著他问道。 杀生丸能回来並不奇怪,因为无论是天生牙还是丛云牙都有著相匹配的能力。 这也是她不担心对方的原因。 “他应该也回来了,只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面应对我们。” 杀生丸对此也是有所判断。 拥有两个写轮眼的带土,靠著神威也能够打开別的空间区域。 无论是去现世,断界还是虚圈亦或者从地狱里穿梭回尸魂界应该都是做得到的。 区別就是消耗的灵压会不同。 “確实,他敢出来就一起橄欖了。” 闻言,两仪式也是点了点头。 带土这个点敢出手救人或者支援,那就得做好搏命的准备了。 不仅仅是可能要面临围点打援的风险,更是要付出自己可能捐进去的代价。 他们之中,除了魔虚罗没有应对神威的能力,杀生丸和她都可以进行处理。 带土真敢冒头,他俩就敢把对方留住。 “不过,他也可能是想借我们的手来除掉队友也说不定。” 提及这一点,两仪式並不觉得奇怪。 在组队赛里忌惮的就是一家独大的情形。 这和集体胜利无关,纯粹是你拿的角色卡太强就会很容易吃独食,让队友连额外奖励的汤都喝不到。 固然有基础的共享奖励,但也有那种心怀嫉妒不想吃亏的人在。 所以一般在组队赛里,也不是一个劲的拿强卡就合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队友在稳贏的情况下卖了。 “没办法,谁叫他们有优先权呢?” “黑崎一护可是双刀在手,这可是最终章才有的待遇,遇到他,我们都得完蛋。” 想到这里,两仪式也是感到晦气和不安。 谁都没想到一护会进化到那种地步,她都有点想不明白妖梦到底给对方灌了什么迷魂汤。 带土真的藏著不现身卖队友大概率也是想著事后可以靠一护来帮忙寻仇。 只要坦明作为妖梦“朋友”的身份,以一护欠了人情和魔虚罗作恶的情况,难保会演变成自家三人被一护干掉的局面,到时候带土再趁机收人头,那就是大丰收了。 既然没办法百分百救下来,那自然选择更稳妥的方式是最实在的。 这就是可以依赖强大剧情人物的好处之一。 甚至可以让队友冰冷的尸体化为更多的奖励。 “哐当!” 单手持剑招架著魔虚罗那近身压制的攻势,妖梦有些吃力了起来。 另一只手被爆碎牙伤害,伤口在蔓延导致她没法使用,如今灵压耗尽,又只能单手应战就很是吃亏。 (得想办法把仙豆吃了,即便恢復不了爆碎牙的伤势,可只要灵压回来,那就不成问题。) 身上本来携带用於交换的道具在此刻也成了能够逆转战局的关键物品。 只要灵压恢復,眼前这种困局,她依然可破。 “太磨蹭了。” 兴许是看出了她想做什么,杀生丸和两仪式都很机灵的动了起来。 那射出的子弹和挥砍而出的剑压封堵著她的退路。 (遭了——) 在这种局面一对一还好应付,一旦被多方面夹攻封走位,她单手很难应对。 “砰!” 身体因强行躲闪而失衡倾倒.. 那直奔脖颈的手斧將会成为斩首台一样的终结物。 “嘖!” 儘可能想將大剑抬起,但那先人一步踢击落在了腕部令她失去了抵挡的事物。 “啪嗒!” 看著对方那狞笑的模样,妖梦很是不甘。 凭什么这样的傢伙总是能够活下去? 而那些本该生存的参与者却没法自由? 仅是想到对方胡作非为的样子,她就充满了愤慨。 “哗!” 但就在她闭眼认命的时刻,分首的疼痛没有想像中那样传来。 一道身影闪过,带著她从手斧的挥砍下离开。 “?” ” i” ” 注意到了异常,杀生丸嗅到了那突然出现的陌生气味。 这是从未接触过的味道.. 也不是尸魂界的队长们.. (终於忍耐不住了吗?) 回想起对方阵营里迟迟没有出现的第三个参与者。 那个答案也就揭晓了。 白色的头髮,红色的西装... 那背对抱人的样子总有种见过的既视感。 “你怎么跳出来了?!” 看著这个自从离开技术开发局就毫无踪跡的队友,妖梦愣住了。 “保护团员可是我的工作啊...” “当然得来。” 將人护至身后,白髮红西装的男人抬头笑道。 “砰砰砰!!!” 没有客气,两仪式先手看清对方的死线进行了攻击。 但却被对方以流畅的步伐走动,隨后用著一把没见识过的长刀弹开了子弹。 “!" 仅在目击的一瞬间,两仪式和杀生丸都是懵的。 那別有特徵的刘海和姿態,他们不可能会没记住。 那个充斥著“希望”的男人.. 奥尔加·伊兹卡... 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反应,两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仪式第一脑迴路是,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武装派”。 但再一想即便是有优秀的装备,但自身素质差的话不还是一坨吗? 奥尔加·伊兹卡这个角色可算不上什么超人。 是会被枪械轻易打死的“普通”人类... “狱龙破!” 想不明白,杀生丸决定不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无论怎么看...这个新出现的第三位参与者都有点诡异。 他潜意识觉得最好干掉对方比较好。 根本不顾虑什么都不知道的魔虚罗。 “抬手就是这一下啊...真不给面子。” “喂,你还在磨蹭什么...要么自己跑,要么给我爭取时间。” 看著韩铭那肆无忌惮的悠哉模样,妖梦著急道。 她试图掏出仙豆吃掉,可却被韩铭伸手阻止了。 “別急...等会出去看伤害...” 粉色的花瓣盾牌挡在了前方,抵挡著黑紫色颶风的侵蚀。 还未等妖梦理解他说的是何意.. 那在周边迴荡的低沉声音就已经传递而出。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第53章 53.別怕!男神来了!(4K) 第54章 53.別怕!男神来了!(4k) 试问———— 当看见奥尔加在进行咏唱语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诡异感受?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my blood.(钢铁为身,而火焰为血)” 狱龙破將粉色花瓣盾牌抵消的瞬间,男人的下一次声音也传了出来。 “这个节奏是————” 妖梦当然听得懂他在念什么。 无限剑制的咏唱语———— 即便是她这种资深的参与者也对眼前的事態感到了陌生。 依照过往的经验来看,卫宫士郎的角色卡应该用不出“无限剑制”才对。 虚张声势? 面对敌人,做出这样狐假虎威的行径也是有可能的。 即便记得咏唱语,也能够故意打乱灵压的出力来造成波动偽装,可敌人要是不被糊弄住的话那就是白搭。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手制之剑已达千余。)” 声音並未停息,而是一直持续著。 “废话还挺多。” 比起杀生丸和两仪式的疑惑,魔虚罗就没那么多的顾虑了,他那巨大的身体一跃而起,於高空之中坠落,同时握拳朝著下方攻击。 “哐当!!” 下砸的重拳结实打在了再度张开的粉色花瓣上。 (这个硬度...?) 有点惊讶这个盾牌的耐打程度,魔虚罗並不是很明白这人的来歷。 他隱隱觉得在哪听闻过类似的台词,但却一时半会没能想起来是谁。 如果是记不起来的对象,指不定就是无人在意的弱者。 可眼下对方所展现的能力,並不是那么简单。 “那是投影魔术...” “他到底是红a还是奥尔加?” “亦或者是融合了红a的奥尔加?!” 两仪式一眼看穿了来者的部分底细,进而產生了怀疑。 有融合卡这种前例,那么出现奥尔加为首的融合卡也不足为奇了。 “你觉得正常人会把红a拿去给奥尔加融合吗?” “一点好处都没有的组合...” 杀生丸只是被最初的见闻所迷惑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如果只是奥尔加那位莫名其妙就死掉的团长,怎么可能应对他们的队友魔虚罗? “故意装扮成这样的?” 想到了什么,两仪式也觉得很是难蹦。 虽然不是没有遇到过偽装的参与者,可像红a和奥尔加这种因近似的特徵而故意去变装的还是首次见识。 她见过比较夸张难以分辨的也就是佯装成鳶一摺纸的谢丝塔。 "unknowntodeath,(不为死所知)” "nor known to life.(亦不为生所知)” 当继续听见那响起的咏唱语,两人也是心思复杂。 “你见过能够使用无限剑制的卫宫士郎吗?” “没有...至少从听说过的情报来看,卫宫士郎的角色卡是用不出无限剑制的。” 面临杀生丸的询问,两仪式摇头说道。 “因为心象是很难完全与原身一样...” “和你的直死之魔眼连接黑球那样不同...能够最大化適配,卫宫士郎纯粹是本身的內心问题。” “变身者是做不到那种精神面容的。” 波动的灵压预示著什么,可杀生丸却篤定对方是在虚张声势。 “看来是想藉助咏唱语和故意挑起灵压的波动来糊弄人,好嚇我们离开。” 得出这样的结论,杀生丸评价道。 他们阵营里有个不听话的莽夫,正好可以试探下这个红a的成分。 “也就是说他就是个只会投影魔术的红p...” “这样的话,確实没什么。” 没有无限剑制的红a,放在型月里本身都算得上弱势的英灵了。 所以两仪式也觉得这人挑错了进入的卡片。 “还是小心点,就算他不会无限剑制,但如果投影本身能够对这里的斩魄刀使用的话...” 可杀生丸的提醒话语也让她意识到了那件很严重的事情。 红a没无限剑制是很拉胯,但不妨碍投影魔术本身超模。 不...正確来说应该是卫宫士郎的“投影”过於不正常。 作为空想具现化的结晶,理论上只要解析力高,魔力充足,可以达到无所不造的程度。 而偏偏死神的世界里,大多数剧情人物都有著斩魄刀这种东西。 这类“刀剑”的武器,对於本身有著剑之本源的卫宫士郎来说无疑是相性绝佳的宝物。 如果对方能够投影出某位队长的斩魄刀,难保会让他们多少陷入棘手的地步。 “那个担心应该是多虑的,红a本身可不是什么有大魔力的人物,他就算能够投影斩魄刀,也肯定得花很多力气,维持和消耗的魔力不会少。” “除非他和我一样是“购买流”的。” 一下子也能够联想到到红a的底细,两仪式也渐渐有底了。 只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对方之前为什么不在附近蓄力射箭呢? 依靠赤原猎犬或者幻想崩坏的技巧,要是他们没注意还真有可能受伤的。 远距离偷袭怎么样看起来都更划算一点,为什么非得跑出来近身救援队友? 就算是为了赶时间,可这样暴露自身,事后就很难脱身了。 至少杀生丸和两仪式是不可能放任他和妖梦离开的。 这种能够一次性清理掉两名参与者的机会可太少了。 “砰砰!!”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曾承受痛苦创造诸多武器)”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然而,留下的只有虚无)” 可目击红a抱著妖梦躲闪魔虚罗依然未停止的咏唱,两人却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寧。 尤其是杀生丸... 他內心中颇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或许是大妖怪的本能在警醒,可他偏偏又不太好说出个具体事项。 “嘰嘰歪歪说些什么呢!” “轰!!” 手臂变成的斧头挥砍而过,但却被韩铭灵巧的歪头闪开。 那重重砸在地面的刀斧让地板碎裂延伸出一条裂痕至远方。 “你...” 眼看韩铭专注著躲避,妖梦都有点搞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 “如果只是想用咏唱语嚇人就算了,这傢伙可不一定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 “对牛弹琴是没意义的。” 本来都打算掏出仙豆吃掉,好让灵压恢復到全盛时期到时候再给对面一刀,她不信魔虚罗死不掉。 可韩铭的及时出现,却让事情有了另一番走向。 发现眼前的队友並没有搭理的意思,而是全神贯注的在酝酿什么,妖梦掏出灵装里藏起的仙豆正欲往嘴里塞去,结果下一刻那最后的话语已经传递而出。 "so as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故如我祈求,无限剑制)” 突变的世界和骤降的齿轮,那黄昏的景色和典型的剑之丘场地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 “可能?” 跟接龙一样,杀生丸和两仪式呆滯住了。 在发现自身被带至固有结界里的瞬间,他们就意识到麻烦大了。 “嗯?这又是什么玩意?领域展开吗?” 魔虚罗停下动作,看向周边变幻的环境不以为然。 如今自身虽然没多余的命数和灵力,只靠著本有的机制在战斗,但多亏妖梦之前那“终焉之剑(paverschlev)”的攻击,使得他靠著叠了那么多的命数做到重生后的勉强適应,让躯体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到达了更强的地步。 所以他並不觉得眼前的敌人能够掏出更强更有偏向性的杀伤攻击出来。 “无限剑制?” “你怎么会...” 含在牙齿上的仙豆还没来得及咬碎和吞下,妖梦就僵住了。 她也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离奇的一幕。 被誉为参与者卡片里缺少大招的“卫宫士郎”竟然能够用出无限剑制? 这个事实无疑是衝击性的.. 因为妖梦见识过太多和听闻过不少参与者的事跡。 他们有的拥有红a,有的持有士郎,有的连村正都有...但无一例外,都用不出属於角色本身的“剑制”。 正因为诸多的实例摆在眼前,她才会对韩铭做出那样的忠告和劝解。 可眼前这幅光景.. 正是作为固有结界出现的象徵.. 要如何解释? 她一时间都没能想明白缘由.. “欢迎来到这里...” “这就是我的卍解...” “无限剑制。” 站起身的同时將少女放下,韩铭走向前抬头对著在场的人介绍道。 “你说...己解?” 听到不得了的事情,妖梦瞪大眼睛,忽然间联想到了什么。 (不,他並不是死神...也没有属於自身的斩魄刀。) (可这股蓬勃的灵压和异变却不是虚假的。) 闪过了对方成为死神的可能,但转眼又否认了这个答案。 “哼,无聊!滚开!” 压根不理解何为“无限剑制”,魔虚罗只是对其双手齐出,右手的剑、左手的斧形成了夹击態势。 他懒得去纠结眼前这个傢伙的身份,迅速將其绞杀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目视到红a手中出现了长短不一的黑白刀刃,他很是不屑。 那两把平平无奇的武器能有何作为? 以如今被鞭策適应的肉身强度,他可不觉得这傢伙有什么威胁。 “等等!!那是...!” 可在不远处的两仪式却表情变了。 连带一旁的杀生丸都感受到了那股非常不妙的氛围。 眼前这个偽装的参与者...將长短不一的黑白刀刃拼成了一把.. 那把黑白相间的大砍刀...包括魔虚罗在內都非常的眼熟.. 而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感受到了。 手持大砍刀的男人... 他的灵压还在飆升! 顾不上太多,两仪式和杀生丸选择拉开距离。 “这么急著送死的话...” “就拿你试试刀吧。” “正好我还没用过这么数值的武器...” 双手握住刀柄,韩铭转而挥动了起来。 弯月状的斩击剑压在魔虚罗压来之前爆发而出...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宝具解放了...” “其名为...斩月!” “月牙天冲!” “轰!!” 金色的光芒在眼前乍现,魔虚罗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其光辉吞噬殆尽o 疼痛? 恐惧? 茫然? 这些情绪一一闪过,最终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犯下了最大的错误。 “你!!!!!” 自己因为过度拉近距离,导致根本不可能避开这一击匯聚诸多灵压的暴力攻势。 即便身体已经豁免了物理上的斩击,可对这由灵力构成的灵子斩击,即便是魔虚罗也得花费沉重的代价才有適应的可能。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或许不用担心,可现在.. 靠著倾尽所有魔力才復活的最后一条命已经没有那个容错让他继续適应了。 “砰!!!!” 撕裂天地的攻击跨过水平线穿过.. 那惊天的动盪一度让固有结界內部的几人没能站稳。 直到一切都平息时,这才暴露出了那在土地上形成的惊世骇俗的裂痕。 “黑崎一护的力量...可真不得了... “充满了数值的美...” “我要是右手斩月,左手残火太刀,怕是来几百个魔虚罗都可以全杀了。” 像是在感嘆什么,韩铭看了看手中这把大砍刀夸讚道。 比起自己的干將莫邪,这玩意可强太多了。 有种无脑轮椅的操作感... 无论打谁,蓄好灵压,就打月牙天冲就是了.. 对面躲不开就得死.. 有比这更简单的打法吗? 难怪一护不喜欢开发斩魄刀的其他技能和玩法。 有月牙天冲就够了,要什么自行车。 “不过,这么强的攻击,感觉也就偶尔来两、三发...” 虽然觉得很轮椅,但感受到手臂反馈而来的疼痛,韩铭也大概理解目前自身的身体还达不到那种无限用的標准。 不谈能量的底蕴,就单说肉体可能都很难完全承受这种级別的力量。 毕竟谁叫“投影”甚至可以偷本人的武艺和技巧呢? 人家一护是有相匹配的身体,他可没有完全適配斩月的强度.. 暂时性借来同等的力量也不是那么好驾驭的。 就像某个事情里描述的那样,以自身毁灭为代价,红a可以投影一些不得了的玩意。 而自己已经屡次让红a得到强化,如今也就只做到这种地步。 可以说算是超乎预想了.. “你这...” 含在嘴里的仙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咬碎吞咽还是不吃,妖梦很久没有这种保持发愣的情况了。 但韩铭那突然將她那含著的仙豆抓走,尔后將其弹回手心的举动,让她回过神著。 “好了...你就老老实实在一边看著吧。” “剩下两个人我也要一起解决了。” “我得给他们涨涨教训。” 走上前,將手中的斩月消去,韩铭很是自信的开口著。 看向身处不同地点的两仪式和杀生丸,他转而认真道。 “看见男神还不跑...” “勇气可嘉!” 第54章 54.一对二(4K)(祝各位过节快乐) 第55章 54.一对二(4k)(祝各位过节快乐) “他连一护的斩月都能投影————” 余波平息时,两仪式也感受到了那麻烦的手段。 如果只是最初的阶段,她或许也不会在意。 可问题在於,现在的一护是突然领悟了双刀版本的,更能做到双刀合一用出“真·斩月”的姿態。 已经抵达了自身最终的力量尽头。 哪怕投影出来的斩月,对方不能完全发挥,可仅仅是有部分力量也是极为恐怖的。 看刚才队友魔虚罗的惨状就知道了。 经过数次强化適应的躯体仍然被碾碎的蒸发了。 “別和他在固有结界里打。” 杀生丸眼神一凝,收回爆碎牙,转而抽出了天生牙。 在这种主场环境里,对方有著极大的优势。 如果不能將其摧毁,那最好的结果就是脱离这里。 无限剑制—— 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能用出来,但他们没必要在这奉陪。 “冥道残月破!” 试图开闢冥道从这里联通外界。 固有结界也是侵蚀世界的空间。 因而並不是完全的封锁,它只是在独立的环境中划分出了新的区域。 只要有对应的手段,未尝不能从这里出去或者打破。 “砰!” “?" 但在杀生丸朝著身前打出椭圆状冥道的时候,他和旁边的两仪式却看见了更惊人的一幕。 从前方飞来了一个更为圆整的黑色球体將他的冥道所吞噬。 “看样子是我的天生牙更胜一筹啊。” 目光转向了始作俑者,杀生丸和两仪式看见了对方手中握著的新刀也明白髮生了什么。 天生牙被投影了———— “我自身都做不到画出完整的圆,你怎么能做到?” 產生了这样的疑问,杀生丸心情很是糟糕。 他很清楚天生牙为什么会打不出完全圆形的冥道。 因为缺少与铁碎牙的联繫———— 但很多时候即便没有完整的圆形也无所谓,冥道残月破的杀伤性毕竟摆在那的可眼下,这个红a靠著投影出来的天生牙却打出了更完整的冥道———— 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 “为什么能打出成型的冥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我有这样的本事?” 故意带著困惑的语气,韩铭转而说道。 他一副好像真的没理解的模样让人摸不著头脑。 被这样回应不知结果,杀生丸就知道不能正常用天生牙开路了。 他那不完整的冥道只会被对方完整的冥道给吞噬,根本做不到想要破开固有结界的口子。 “————" 从身后盯著韩铭手中拿著的天生牙,妖梦倒是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这把藉由投影出来的刀和杀生丸手中的那把貌似有点区別。 从外观上看不出,但可能是內在的问题。 这是她从灵压的反馈中得到的结论。 用来形容的话,或许是韩铭手中的这把天生牙品质更高的缘故?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投影魔术本身要想復刻原品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有时候覆制的时候还会使得宝具级別下降一个层次。 所以这种超越原品的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在投影魔术上出现的。 她的想法其实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韩铭的红a是经歷过特殊强化的类型。 其中之一获得的“投影增幅”就是可以在不降低品质的情况下提升一阶。 以往韩铭只会用比原品低一级的投影来达到媲美真品。 但如果本身就以原品的水准去投影,在这个基础上被“投影增幅”提升的话就会演变成超越真品的情况。 具体会有怎样的变化—— 通过刚才真假天生牙对比出来的冥道残月破就知道了。 杀生丸打不出规整的圆形,他却能打出完整的冥道。 这就是因为手中天生牙的品级更高所带来的便利。 层次更高的武器所发挥的效力也会更强。 投影增幅最优秀的並不只是以低级再现真品的节约能量这一点,也是有可以直接复製真品以达到超越的强势点所在。 正是了解透彻这里面的变化,韩铭才有那样的信心试图一打三。 可在常人看来,韩铭这套做法就很诡异了。 否定了之前猜到的正確答案,妖梦怎样也没想到会是如此。 (投影的天生牙打的冥道更完善。)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也不像是藉助了什么道具和药剂。) 想了许多事情,她都没能明白这里面的缘由。 (如果是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那还好说,但这显然是通过投影临时搓出来的兵装。) 越是思考越让妖梦感到疑惑在加深。 她都过滤过诸多见识过的参与者,但没有一个符合如今现象的人物存在。 打造流,购买流,药剂流,兑换流,收穫流———— 那些拥有不同性质黑球的参与者们固然也有特殊之处,但真要与眼前之人较为接近的,妖梦也只能想到“强化流”的黑球。 但“强化流”是眾所周知的指甲刀增幅,属於很是鸡肋的一类。 (强化流根本达不到他这种强度。) 一时半会得不到答案,妖梦索性打算先观摩看看。 但岂料下一刻她的视野就產生了变幻。 周边不再是荒废的大地,而是一片狼藉的建筑。 “把我丟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妖梦略有些无语但也能够理解他的做法。 將人从固有结界丟出来,也是当事人的权利,她就算想要有所作为,除非现在吃下仙豆爆一刀大的砍回去。 但怎么想这种事都是亏的————仙豆是紧急用来保命的,而不是用来搞队友的。 嘆了口气,她最终选择在这里观望。 “一对二——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收割完吧。” “砰砰!!” 子弹朝著这边以不同角度飞来。 理论上只要看清轨跡,將其挡下或者弹开便可无事。 但韩铭却没有那么做,而是拿起手中的天生牙打出了小型冥道在侧面。 飞来的子弹在空气中猛的加速,最终却被无光的区域吞没,进而消失著。 ———————————— “被看穿了吗?” 目睹到这轮攻击没能凑效,两仪式深感不妙。 那几发子弹可是特殊的对敌之物,她就是为了藏著在这种关头所使用的。 子弹不仅会在空气中二次加速,甚至还有追击和贯穿性能。 如果不是老资歷也很难第一时间看出这个子弹的问题。 “本以为只是枪械有点独特,子弹还另有玄机。” 两仪式那个子弹,他只要瞄一眼就知道里面的构造了。 看样子是从某个世界得到的弹药,有著不同寻常的效力。 手持著天生牙,韩铭看向接近的杀生丸並不慌。。 两仪式他姑且可以先不用担心,毕竟想利用直死之魔眼破开这么大的固有结界,可不是容易的事,除非对方能够快速找到可以瓦解世界的死线。 优先將杀生丸处理掉,这才是关键。 毕竟要是让对方脱离出去,那就得花心思去寻找了。 “一对二,真给你自信的。” 將天生牙收回,抽出丛云牙捏在手中,杀生丸冷声道。 他承认无限剑制的出现令人惊讶,但这绝不是对方可以隨意拿捏己方的理由。 只要警惕投影出的武装,那么也不是没有干掉对方的可能。 毕竟无限剑制给予的战力加成是强,可同时也会进入高耗魔的状態。 他不认为红a这种角色卡能支撑的住长时间的战斗。 所以无论是打还是拖,他们这边都是有利的一方。 黑紫色的颶风和绿色的灵力一同席捲而来.. 无论是狱龙破还是爆碎牙的杀伤一旦触及都会变得非常棘手。 但不巧的是... 韩铭手中捏著的这把超越原品的天生牙刚好克制两把剑。 “轰隆隆!!!” 冥道挥斩而出,完整的小圆球將颶风和绿色的灵力给吞噬殆尽。 趁此机会,脚步蹬地拉近距离,韩铭左手掏出了另一把刀刃对著杀生丸斩去o “!" 那蕴含猛烈的灵压斩击让杀生丸不敢硬接,而是朝著侧面退去。 “砰!!” “咔咔咔!!!” 可以看见土地被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蔓延著远处。 “哐当!” 没有追击,而是將刀反抓,抵在身后。 两仪式那靠拢而来砸落的手枪被抵住,紧接著顶端弹射出来的小刀令韩铭小心的將其用天生牙卡住。 “砰!!” 可那忽然间扣动扳机的枪响,预示著敌人发动了新的多段攻击。 “? ” 没有使用投影,而是整个人向侧面滑退。 那在空气中滑过的子弹並未第一时间命中,而是產生著转向。 “四连击...真够阴险的。” 没有使用投影去抵挡的打算,韩铭看穿了这枚子弹的底细。 他只是觉得两仪式的战斗方式还挺奇特的。 故意持著手枪打近战,可那看似充满破绽的动作下却隱藏著致命的多段杀招。 又是枪里藏刀,又是用著特殊子弹... 要是一旦有所疏忽,恐怕就要被打中死线含恨而终了。 “哗!” 绿色的毒鞭从后方绕来,那是杀生丸以灵力在手上形成的事物。 配合那能够转弯的子弹,两者一同前后包夹著。 要想继续躲避的话,是做得到的。 可如果那样的话,就会演变成毫无还手余力的追击战。 这两人为了让自己不使用箭雨射击,特意不打远程战。 刻意纠缠就是为了限制他在无限剑制里的发挥。 毕竟红a这个角色,本质上还是个“弓兵”。 有著踏实的风箏打法.. 一旦对手无法近身,那就要面临数不清的剑雨灌注。 固然有能量限制,但很难保证自己能够在那种攻势下存活。 因而最好不要让红a有拉开距离的机会。 否则不谈普通的万剑穿心,光是幻想崩坏的炸裂就够人吃一壶了。 (那是破魔类型的子弹...如果以灵力形成的武器去碰撞,会被驱散掉。) (真是留著很麻烦的东西啊。) 两仪式所击出的弹药,都是些他需要认真观察的事物。 和之前用普通子弹的战斗不同,如今对方是在动真格,因而会用出一些非常规的杀伤子弹。 透过双眼的分析,韩铭也解析了那追踪子弹的真相。 如他想的那样一致,参与者们或多或少都给自己留了点底牌。 你別管那是什么类型的... 只要能够在战斗中派上用场,那就够了。 “砰!” 小型的冥道击出,將子弹吞噬的同时逼退著接近的两仪式。 趁此机会,杀生丸冲了过来试图让他无暇继续进攻。 “哐当!” 可当斩击被招架时,他还未挥出第二剑忽然嗅到了一股花的味道.. 眼前闪过了粉色的花瓣.. “!" 意识到那是什么.. 杀生丸迅速想要后退。 “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的话就太晚了。” 左手拿著的刀早就消失,取而代之是那在周身飘浮的樱花。 千本樱! 而且是以卍解姿態解放的斩魄刀.. “固有结界不仅仅是他的主场...甚至死神本身就异常合適他!” 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樱花形成了无死角的包围网。 杀生丸试图掏出天生牙来开闢一条出路。 可眨眼间那爆裂的衝击袭来,令他瞳孔一颤。 火浪和尘埃席捲.. 幻想崩坏! 特意利用千本樱快速易接近,数量多的便利包围敌人进而执行一个瓮中炸鱉。 “轰!!!!!!” 数不清的炸响传出,这让两仪式感到了不妙。 那样密集的轰炸,就算杀生丸吃得消,难免会受点伤。 一旦受伤,有时候就会给敌人破绽。 试图抬枪攻击,可身前闪过的樱花令她不敢有所逗留。 她要是和杀生丸一样被包起来,即便有直死之魔眼可以打穿一面包围,但也没办法顾全其他三面的幻想崩坏。 只能说用千本樱来玩幻想崩坏,实属有点太逆天了。 “砰砰砰砰!!!” 將子弹筛选成普通的类型,她一枪又一枪打准了花瓣的死线令其无法行动。 (数量太多了...这样根本没完没了。) 无法一次性的將这些扫空,两仪式拉扯著走位,儘量別让自己被包住。 “呼!!” 也就在此时,一阵巨大的阴影笼罩著地面,伴隨而来的便是拍打的爪击。 “为了活命连妖化都用出来了吗?” “不...在这里应该说是虚化?” 看著那巨大的犬妖,躯体上到处都是猩红的血跡和伤疤,韩铭躲开爪击说道。 “灵压可真恐怖啊...” “不过,很可惜,已经没有你继续表演的机会了。” 本还想进攻的杀生丸忽然感受到伤口处蔓延的疼感和绿光,心下一紧。 这个效果他再熟悉不过了.. 而韩铭则是早有预料般的转身著,不再看他。 “我那可不是普通的幻想崩坏...” “而是在千本樱里拼装了爆碎牙进去...” “在你被伤害到的那一刻...” “就註定完蛋了。” 高大的躯体因蔓延撕裂的痕跡重重倒塌在地上.. 第55章 55.內訌?(4K) 第56章 55.內訌?(4k) 宝具组装... 那是韩铭从j0j0里回归后得到的强化之一。 可以將两个宝具的效果融合或者將其中一把的效力嫁接到另一方。 这一直以来是他很看好的能力。 如今在他网罗诸多斩魄刀的情况下,已经充分发挥出了很可怕的性能了。 尤其是在见识到杀生丸的爆碎牙后,他更是一度將那无止尽的杀伤效果融进了其他宝具里。 即便打不中別人,但要是依靠幻想崩坏炸裂伤害到的对象也依然会承受爆碎牙的同款重伤效果。 杀生丸想利用本体硬抗那么多爆炸是正確的应对。 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平安无事。 而韩铭偷偷在千本樱里面“下毒”这件事他压根没察觉到。 毕竟谁能够想到红a能够將两个宝具的效力併拢在一个上。 根本是意料之外的情报... “那个撕裂的痕跡...” “是爆碎牙?” 能够看见杀生丸巨大的妖躯依然在被破坏,两仪式自然发现了这里面的问题。 但紧接而来的便是无尽的疑惑。 明明伤害到杀生丸的是宝具毁坏引起的爆炸。 怎么会產生和爆碎牙一模一样的杀伤性呢?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没有给两仪式解释的意思,韩铭手中出现了一把弓,他投影出了新的武装搭在弦上。 红色的魔剑... 赤原猎犬! 仅凭气味就能够一直追踪敌人的宝具。 “拼装...开始!” 在这把魔剑上,韩铭將爆碎牙的效果铭刻著。 消耗著对应的灵压,转而就製造出了一把具有自动追踪,持续伤害目標的“箭矢”。 “嗖!” 顷刻间射击出去.. “少看不起人了!” “砰!” 抬手一枪,精准无比的打中魔剑的死线,令其化为了虚无。 “不愧是直死之魔眼...” “在某些方面来说的確是天敌一样。” 还未接近到足够的距离就被粉碎,韩铭也没有懊恼什么。 对方又不是傻子会呆呆的给自己乱射。 “但是...”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製造了复数的c级宝具在天空中.. 那密密麻麻透过“投影增幅”而有所升华的兵装已经形成了相当可怕的武器。 “嘖...” 双拳难敌四手,这是自古以来的一句名言。 在这种上百、上千的剑雨面前,两仪式可不觉得自己能够全都击落。 不仅仅是武器的缘故,更是她不具备什么有效的对群手段。 直死之魔眼再怎么说也只是“对单”的类型。 要应对数量这方面...除非掏出一些火力充足的武装,否则自身是很难有那样的清扫本事。 (在无限剑制里太不利了,在杀生丸倒下后,我单人很难衝出去。) (如果出不去,那就只能用最后的手段...) 即便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很有风险,可两仪式也得去做了。 “嗯?” 在韩铭诧异的目光中,他看见对方从衣兜里取出了两枚珠子... 其中一枚,他看出来了应该是崩玉.. 而另一枚圆圆散发些许黑光的珠子显然不是本地物。 “噢噢噢!!” 玉与珠贴合在一起,隨后被两仪式塞进了胸膛中。 “咚咚!” 剑雨落下,但突然爆发的灵压让无数的刀剑被震开。 “砰!!” “这个灵压暴涨的...难道是四魂之玉?” 稳住身体不被震退,韩铭转而想到了什么说道。 “本来不想在这种状態下搭配崩玉使用的。 “可没办法...” “再不用的话,就会被你逼死了... ” 那眼眸一如既往的犀利,胸膛闪烁著彩光,整个人的气质比起之前完全是两个人。 半颗崩玉吸收了一枚完整的四魂之玉.. 短时间內让两仪式的实力有了飞跃性的提升。 “有意思...” “崩玉和四魂之玉的搭配,也真是敢用啊。” 对方的做法让韩铭很是感兴趣。 在最初妖梦的解释中,他也知道参与者之间是会互相携带物品进行交易的。 虽然不清楚两仪式手里的四魂之玉是不是从杀生丸那里搞来的,但眼下也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接触机会。 “哗!!” 挥动枪刃,那由灵压激射而出的斩击袭来,將韩铭前方的兵装全都切割毁坏。 “不仅仅是灵力增长了,连身体素质也变强了... “既然如此...” 眼看普通的剑雨无法奈何此时的两仪式,韩铭索性也就不用这种战法了。 左右手持著双剑... “呼呼呼!!!” 风压席捲著,两把剑扩散成了格调不一的大剑。 那就是妖梦所使用的融合武器.. 楼观·鏖杀公... 白楼·暴虐公... 在如今韩铭的眼界里,除了一护的“真·斩月”,也就只有妖梦的两把双剑是最具有强度的了。 不仅仅是技艺,更是那最適合用来打近身战的方式.. “咻!” 与两仪式一同消失在原地,两人接近著隨后进行著激斗。 “哐当!!” “砰砰!!” 有大剑与枪刃的对碰,也有子弹激发被隔空斩碎的悲鸣。 (原来如此...看来崩玉和四魂之玉是相当不错的搭配品。) (她的实力比起之前至少强了好几倍...) (要是用完整的崩玉驾驭,恐怕层次还会飞跃...) 舞动大剑进行著攻击和防御,韩铭也在这个过程中察觉到了两仪式如今的极限。 兴许是个体束缚了上限.. 两仪式是变强了很多,但没有强到破到规格的程度。 不像一护那种轻鬆跨越极限,位於顶点的无敌感。 要用確切的话语形容的话... 韩铭觉得以如今自己开著无限剑制的状况下的全力,要对付起来是可能的。 就是不能像之前那样无脑打,需要有一点小操作.. “啪!” 抬起膝盖挡住对方的踢腿,身体滑退反手挥刀用大剑斩出剑气。 但却被两仪式轻鬆用手划破死线將其湮灭。 “休想逃!” 双腿动了起来,两仪式並不打算拖沓。 她固然利用了崩玉和四魂之玉的力量来提升,可这也是有风险的。 最好別太深陷其中,否则引起不可挽回的事情就麻烦了。 双眼看清了韩铭的死线所在,她打算针对这一点攻击。 对方就算靠著投影得到强化,此时也很难完全和自身媲美。 只要抓住一次破绽.. 碰到死线就是她的胜利。 “无用之功...” 可忽然间,周边出现悬浮一圈的刀令她感到了不屑。 即便这样包围她也是没意义的。 如今的自身有著庞大的灵压可以驾驭,能够轻易碾碎这些兵器的死线。 “呵...” 也没反驳,韩铭知道正常情况下用这样的方式进行投影是伤不到对方的。 可问题在於... 这些出现的刀如果不是为了用来攻击呢? “太过依赖眼睛可不是好事...” 这样说著话,却让两仪式体会到了很不祥的预感。 “碎裂吧...” “镜花水月!” 在念出解放语的瞬间,韩铭捕捉到了两仪式眼中闪过的惊慌之色。 “噗嗤!!!” 额头被投掷的大剑所贯穿,无头的身体倾倒著。 “你看...” 韩铭慢慢走上前说道.. “过於专注集中在我身上...吃到镜花水月那就完蛋了。” 继续打下去,是要一些斗智斗勇的过程。 所以韩铭决定不浪费时间,直接掀桌子。 能够轻鬆解决,何必节外生枝呢? 镜花水月掏出来控住直接爆头秒.. 当场送走对方。 用另一把大剑刺入对方胸膛將那块结合的珠玉挑飞抓在手里,韩铭转而观察著。 “妈耶,这內部有些阴影...真用不得吧?” 一想到四魂之玉的特殊性,韩铭就觉得这玩意脏了。 崩玉本身还好,可四魂之玉这玩意就是个缺德货。 你敢用它,被反噬都还是小事...等玉被污染完,那必然要搞事。 从如今看见的內部构造来看,这块玉里是存在污染。 要是在没有净化的状態下用,固然实力得到增强,事后难免会被捲入一些危险的情形中。 “暂且先装著,等想想怎么解决。” 將其收进衣兜,韩铭虽然不会用,但也不会仍在这里不管。 解除掉无限剑制,自身也来到了外界。 “看样子你是贏了。” 妖梦扶著受伤的手臂,看向出现的他说道。 如果不是取得胜利的话,这位队友应该也不至於会这样镇定。 “把爆碎牙造成伤害的手臂砍掉了吗?真狠啊。” “压制不住蔓延下去,全身都会完蛋的,为了性命自然只能砍掉了。 眼看妖梦把之前受伤的手臂砍掉了,韩铭也有点佩服她的果断性。 明明事件还没结束,如果要继续战斗的话,一只手可不一定好发挥。 就这样砍掉另一只手,多少是有点赌的风险了。 “倒是让你捡漏了...” “团长救你一命不应该感激吗?” “你那变装也就迷惑一时而已。” “一时也够了,谁敢趁机近战偷袭,你看我干不干他就是了。” 听起来像是有些不服气的话语,可韩铭知道妖梦没有爭执的意思。 “呼呼...” 扭曲的漩涡在不远处出现.. 两人尔后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位本应该行踪不明的队友现身了。 “將那个玉交出来!你既然杀死了他们三个,就应该留点战利品给我们!” 那突然冒出来的要求,让韩铭顿时气笑了。 “你果然躲在一旁在看著啊。” 以神威的特殊性,对方能够渗透到固有结界里面来也不奇怪。 只是以韩铭的了解来看,带土应该是早就在现场的。 恐怕在妖梦被围攻的时候就在了。 毕竟杀生丸都能够提前跑出来,他没道理出不来。 “把玉交出来,你也不想看见他吃独食吧?” 带土只是重复了一句,转而又对著妖梦说道。 他確实是到了,之前妖梦被围攻,他也没出手就是怕把自己也陷进去。 反正从观测到的局势来看,一护是个绝佳利用点。 作为队友的妖梦死在敌方手里反倒是对他有利。 所以於情於理他也没有想帮忙的打算。 但谁知道韩铭半路杀了出来,不仅一挑三,更是连肉带汤吃喝拿完。 这搞得他几乎一点额外收益都没有了。 会这个时候跳出来,也是想通过和妖梦处於同一立场来压迫这小子交点战利品。 你都得了三个人头了,总该给他们留点东西吧? “你不会觉得我经歷大战,消耗比较大,所以不想得罪你?会老实交东西吧?” 相比起妖梦那扭头走开的姿態,韩铭只是双手抱胸,以戏謔的目光注视著带土说道。 “你如果想要,那就自己来拿。” 伸手从衣兜里取出那闪烁光辉的玉放在手中,韩铭就那样站著。 “6 ” 这种坦然的模样反倒是让带土有点不太敢靠近了。 他算是全程看完了对方的战斗,所以很清楚这傢伙邪门的很。 不仅可以投影斩魄刀,更是有著各种奇怪的手段。 谁知道过去拿东西会不会被阴一手呢? 毕竟神威再怎么样保护自身,也会在他接触某个事物时露出破绽的。 “建议你还是別想了比较好,老老实实去找个能出角色卡的对象。” 妖梦站在旁边,看著两人对峙的模样然后劝道。 “你难道不想要吗?他一个人可是吃独食了!” “他能吃独食那也是本事...还是说你想和他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晋级赛?” “贏了通吃、输了亏完奖励?” 面对带土的质问,妖梦单手嫌弃的摆了摆厉声道。 她所以才討厌和这群看不清形势的新人做队友。 红a倒还好,不是那种自大狂。 这个带土就有点喜欢马后炮和咄咄逼人。 估计是心理不爽什么都没拿到,仗著自身也是强力角色,所以才会这样压力队友。 就是为了给自己多討点有用的好处。 “无所谓,你想干一架也行。” “我不介意的。” “但到时候谁生谁死就不是彼此说的算了。” 当然不会把获得的物品交出去,韩铭还有许多事情要问和研究呢。 所以也没空陪带土这小子在这里较劲。 仗著神威就想为所欲为? 那等会你看我用投影砍不砍你就完事。 “喊...” 眼看没爭取到妖梦站在自己这边,带土心情很是不爽。 本来还想让妖梦配合,两个人好施压一点。 结果谁曾想到妖梦不吃这套,韩铭更是挑明要直接干架。 因而现在选择也摆在了眼前.. 对方经过一系列的战斗,灵压肯定有大幅度的消耗.. 打还是... 不打? 第56章 56.黑球的秘闻?(4K) 第57章 56.黑球的秘闻?(4k) “要打就打,別磨磨蹭蹭的。” 眼看带土半天没有出手的意思,韩铭对他逼迫道。 对方之所以敢这样要挟出言,也是因为有那个实力底子放在这。 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神威... 不管是哪个都可以算得上比较有重量的力量。 尤其是神威这可攻可收的瞳术,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 至少韩铭也得掏点“对空间专用”的宝具才能搞他,比方说有著冥道残月破的天生牙。 要么就是弄一护那种“真·斩月”和妖梦的双大剑来力大砖飞直接把空间都砍爆。 “你们可要想好了...” “死出去的傢伙只配吃保底。” 站在旁边,妖梦並不阻止他们的內斗。 反正有些傢伙不挨一顿打是不会老实的。 她见过太多因分配不均而闹事的组队环节了。 毕竟谁都认为自己有拿大头的权利... 那种见形势不妙,就立刻收手,老实的傢伙都是少数。 如果换做最开始,她或许会劝一劝身旁这位红a不要意气用事。 但如今真要打起来,带土貌似並不一定能够贏。 “哼!” 须佐的手臂延伸而来,韩铭挥手的瞬间,刀刃已经出现在手里。 “咔嚓!!” 大剑跟切豆腐似的,將须佐伸来的手臂所斩断。 那把紫黑色的巨剑,妖梦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武器... (连我解放后的剑都能投影?) 注意到这个疑点,妖梦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卫宫士郎的投影是很违反常理这是人尽皆知的。 但要是解析不了的武装,就无法进行投影。 再者就是即便解析了一些强力的武器,但投影出来也需要耗费相应的代价。 最为严重的莫过於自身存在的消亡.. 妖梦自认自己普通状態下的楼观剑和白楼剑在所有世界里是算较为“普通” 的刀剑了。 但解放精灵形態和反转后的四剑合二的武装... 楼观·鏖杀公... 白楼·暴虐公... 即便是以型月的標准来讲那也绝对是超过a级的宝具。 可这个红p脸不红,心不跳,呼吸都不带踹的就將其投影出来了。 实属有点强的可怕.. 老实说,她第一次见这么强的“卫宫士郎”。 可以开无限剑制,还能对高级武器进行投影.. 这样的角色卡只要放在那些有能量体系的世界,怎样都不会差。 而像是死神这种多数以刀剑为主的环境里,那更是鱼入大海,邀游自在了。 扭曲的漩涡在形成,那是想藉助神威的传送將定点位置给移动,使其受到空间切割般的伤害。 即便张开“炽天覆七重圆环”,韩铭也不认为能够挡得住这种空间性质的干扰。 但这种情况除了掏针对宝具也有另外一种对抗方式。 “!“ 察觉到身后出现的刀剑,带土当即遁入了神威空间。 “哗哗!!” 数十把刀剑穿过他所站的位置,尖锐的刀刃插在了地上。 本来形成的扭曲,此刻又消散了。 “不管是单眼还是双眼,你还是改不了这个缺点。” “要攻击的时候怎样也要实体化。” “除非你打算和別人换命,否则在你用神威的时候进行攻击自然就解除危险了。” 对带土的底细也不说是知根知底,但设定方面他还是搞得明白的。 不巧的是,作为红a,远距离攻击手段从来都不是他缺少的。 带土敢用攻击性质的神威来弄他,他就敢投影射的带土变成刺蝟。 即便是要以时间差的形式来分出胜负,韩铭也自认要比对方更能精確把握绝佳的攻击点。 心眼这玩意...红a可也是有的。 “还要试吗?” 面对韩铭那游刃有余的態度,带土脸色相当不好。 他没法確认这傢伙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底气。 毕竟对方怎么样也经歷过一场大战.. 一穿三不可能没有消耗... 即便不受伤,但不代表灵力这方面没亏损。 就是看准这一点,带土才会现身提出那样的要求。 但凡识相一点的,不说完全拒绝,至少会给出相应的让步。 他当然不奢求对方全盘拿出,只是想要趁机索要一点好处。 “嘖...我可以收手,但你不能干扰我后续的行动。” “我总得收点东西,要不然这一趟白来可不能接受。” 继续鏖战下去,固然他有能贏的机会,但想必也会是相当惨烈的。 那还是往好处想.. 退而其次,带土还是选择和平发育。 “你只要不干扰到我,我也不会去找你麻烦。” 眼看对方服软了,韩铭也没更进一步的压迫。 扭曲產生著,带土就那样消失在原地。 “他接下来应该是要以特定的角色为目標了。” 看著带土离去,妖梦知道对方绝不会在这方面放弃。 “无所谓,他要是能拿到那也是本事。” “话说,黑崎一护变成那个样子,是你做的?” 对於带土想干些什么,韩铭没半点兴趣。 他只是想知道一护的情况。 当初刚冥想完就感受到了那股不寻常的灵压,当时还把韩铭弄懵了。 哪有主人公在第一个篇章就用最终形態的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重生或者穿越者呢.. “是我...” “毕竟你也清楚,我们要的是角色最强姿態下的卡片,而不是没发育完全的” 。 “一护是最容易激发出的类型。” 听到妖梦那从容的回答,韩铭也能够理解。 相比起其他还需要修行之类的主角,一护貌似只要克服內心,正视斩魄刀和自身的身份就能顺著挖出来潜藏的力量。 原著里太多谜语人让这位內心遭受了磨难,使得觉醒了“你说什么?!”的口头禪。 “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觉得凭藉几句话就可以让他变成那样。” 虽然一护是较为容易成长的,可韩铭还是想问问妖梦动用了什么手段。 如果一护真是几句话就能够觉醒的,那在参与者的干涉下,他不知道有多少个死神世界是混乱的了。 “你都把剑投影出来了,还不清楚吗?” 若有所指的开口著,妖梦对其问道。 “?“ 闻言,韩铭先是一愣,尔后露出了琢磨的表情。 “我用白楼剑趁黑崎一护休息时不注意,斩掉了他的迷惘...” “他现在会变得非常果断和坚决。” “就是因为那样,他才会迅速觉醒的。” 这样敘说著,也让韩铭意识到手中的武器有著非同寻常的力量。 白楼剑...有著能切断被斩之人迷茫的能力.. “你是哪来的特化斩击人?” “十香这种精灵能斩一切物质也就算了,你还能斩內心?” 对眼前队友的身份感到不可思议,韩铭转而无语著。 本身在得知对方真实的面容后,他就觉得很奇怪了。 妖梦和十香这两个不属於同世界观的生物竟还能成功融合。 该说是运气好还是投入大呢? “不行吗?需要我也给你这里来一刀治一治?” 单手指了指胸膛的心口,妖梦没好气的回答道。 “別,我可没什么需要这么干的事情。” 摆了摆手,韩铭可不想品鑑一番被斩掉迷惘是什么感受。 只是现在终於弄明白短时间一护觉醒的理由也是放心了。 否则他还真往重生者或者参与者顶替那方面去思考。 “融合卡片真那么容易吗?” “我上一把一个融合人没看见,这一把就撞见俩。” 想起另一个事情,韩铭对著她这个知情人问了起来。 “你的黑球是强化型的吧?” 对於这个问题,妖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呃?强化型?” 闻言一怔,韩铭意识到自己貌似以往存在一个误区了。 从妖梦的口气来看,参与者们所持有的黑球类型擅长方向还不一样... 他还以为所有参与者的黑球都是相同的呢? 毕竟是以主神空间为参考.. “参与者们的黑球是各不相同的...” “你看见的那个两仪式,她就是购买流的...否则没法掏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子弹和改造枪械。” “有其他势如药剂流,打造流,种田流等繁多的类型。” 挑出了一个例子,也让眼前之人了解到现状。 会存在误解,那是每个参与者新手时期都会犯下的思维错误。 妖梦当初也是经歷过这样的事情。 “那这些黑球对应不同能力的发展有偏向性是吧?” 总觉得这里面藏了秘密,韩铭紧接著问道。 “大致的功能是一样,只是特点不一样你看成这样就行了。” “我这个仙豆就是从某位种田流参与者那里得来的。 將手中的仙豆丟走,妖梦开口道。 “嗯?” 接住那丟过来的豆子,韩铭低头看著她。 “就当做是搭救的报酬吧。” “我从来都是以和为贵,不太想和別人发生衝突。”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別误解,我虽然是和平派,但遇到不顺眼的傢伙还是会动手的。” “你算是比较正常的傢伙,换做別人可没这种好事了。” 那扭头毫无留恋的语气,仿佛仙豆並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参与者里倒是有你这种奇怪的傢伙啊...” 能够这样交流的人,韩铭也不清楚是多还是少。 至少他也才刚经歷过三次与参与者们的集体接触,说不上太了解其中的环境。 但目前到妖梦这里为止,多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物。 很少有那种肯和谐发育的傢伙.. 毕竟谁没事会想著顾虑不相关的別人.. 自己能够在战爭里活下来就行.. 活下来的同时多捞好处,这才是最实际的。 “我的黑球是收穫流...每次结算的时候会有多的额外奖励。” “在融合方面可没什么加成。” “能够把妖梦和十香融合纯粹是运气好。” 独臂走动著,妖梦紧接著说道。 “既然有那么多种类的黑球,那其中肯定有什么t0、t1的標准吧?” “黑球的类型是根据什么变动的?” 遇到资深老东西,韩铭可巴不得多问点秘密。 至於有没有假话,他自然会分辨。 “我只知道参与者们都不一样,具体黑球的类型能不能变动或者可以人为改变这就不清楚了。” “毕竟你睁眼的时候,黑球已经出现了..” 听到这里,韩铭回想起他首次到来白色空间的记忆。 那时黑球就跟雕像一样在房间里存在了很久。 “要说强大的黑球类型...” “其中最强的应该是融合流的...” 仅是听到名字,韩铭就觉得有这个类型的黑球强的可怕。 “他们进行融合的成功率更高。” “而且据说有著保底的功能,当然,我也没法证实这一点是別人吹嘘的还是真的存在。” “毕竟有融合流的参与者,都不会太声张自己的存在...” 提起这一点,妖梦其实也觉得很奇怪。 融合流的参与者按理来说都是比较犯规的类型,但他们貌似存在感並不强.. 经歷过不少斗爭,熟悉的参与者彼此也会有个认知。 “对了,这里面最值得警惕的,应该属於“復仇流”的黑球。” “復仇流是什么鬼?” 那奇怪的名字让韩铭觉得这很是搞人。 “就是你一旦干掉了他,他就会標记你,只要下次他搞死你,他就能获得巨额奖励,同时还能抢你当前的一张角色卡。” “比起其他黑球,这个復仇流更接近pvp性质。” “所以最好別被他盯上了,哪天失足被噁心到就麻烦了。” 算是了解到其中比较奇的参与者,韩铭觉得倒挺新鲜。 本来还以为所有参与者都是一致的黑球。 但其中竟然存在著偏差.. (按照我的黑球来看,应该就是她说的强化型。) 想到了什么,韩铭忽然问了起来。 “强化流黑球是不是也算强力的类型?” “本来我应该回答说是很中庸的...但看了你的表现不好界定。” “?“ 不是很明白妖梦为何会这样说,他觉得很奇怪。 以他的经歷来看,自己的黑球並不差啊,各种强化拉满,让角色卡轻轻鬆鬆抵达极限,这还不够轮椅和猛啊? 这要是还算中庸...那其他类型的黑球到底有多猛,他都不敢想。 “强化流基本上都是未来可期...不过都未来可期了,前期的体感除非抽到强力角色卡,否则体感都不会好。” “隨著经歷世界轮次的增多,环境强度也会在某种平衡下高起来。” “一旦失败多了,別说强化了,保命用的卡片都不够。” 妖梦的话语还没有停下,而是隨著走动继续开口。 她最终回首看向韩铭,然后以怀疑的语气问道。 “你难道前面几场的体验很好?” 第57章 57.刀下留人!(4K) 第58章 57.刀下留人!(4k) 体验很好? 被这样问到的时候,韩铭一度语塞在思考怎么回答。 从他最初进入到现在.. 打的难度貌似都还不怎么低... 最初的对抗遇到了个练度不高的巴麻美,再加红a在战斗方面也不算弱,所以他轻鬆度过了。 要是换个会用的对手,他在没有过多熟练的情况下就得和对方斗智斗勇了。 毕竟要和一个藏著灵魂宝石的不死之人战斗,他风险还是要高一点的。 而第二场在jojo片场,如果不考虑虫箭的因素,理论上那次乱战的强度无论从剧情方面还是参与者干扰一块都不算低。 猗窝座、夜神月这两个更是可以做到一个赖著不死需要机制才能处理,一个更是阴的能够把人面都见不到给杀了。 即便是巴基都有防不胜防的溜达手段,在虫箭被夺走的情况下,几乎陷入死局。 但还好自己当时是个东方仗助,也选择抗爭到最后,进而逆袭那种堪称无解的状况並从中获得了巨额的奖励。 可以说,他能有这一天,还真靠的是从joj0这个片场里挣扎出来的。 要是没有得到那些特殊强化,以本来的情况,他哪怕选红a进死神世界恐怕也得各种碰壁,远做不到这种游刃有余的程度。 只能说阴差阳错,自己在不觉间走了最正確的道路。 宛如在第一次进行旮旯给木没有进入be路线... 仔细想来,强化流的確属於未来可期的类型.. 要是不去冒险搞挑战拿特殊强化,仅凭普通的强化那也只能按部就班,一步步的上升。 固然脚踏实地很安稳,但要是遇到突变的高难对抗,那就会出大问题。 “匹配的世界有没有主动探知的方法?” 將心中的疑虑继续问著,这个问题相当重要。 “你如果有那种能够看透未来的角色卡在,就可以提前知道。” “但即便真有,也奉劝你不要那么做。” 妖梦的回答让韩铭本来还跃跃欲试的內心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最初就考虑过这种方法,但因为有些顾虑才没有立刻实施。 “为什么?” 手上有著强化的迪亚波罗在,凭藉预知就能知晓下个世界的话,那必然是很划算的。 “因为你敢用预知去看下个世界的情况,黑球就敢给你多上点难度。” “它虽然不会改变世界,但可以改变战斗的规模。” “说个较为常规的...相当於本来如果是四五人的小乱斗可能会上升到四五十人的大乱斗程度...” 听到这里,韩铭一时沉默了。 感情黑球阴人真就不带说的.. 四五人的小规模变成四五十人的参与者大乱战...足足提升了十倍的人数。 真这样纠缠进去了,就算有预知未来也不一定好使了。 因为就算排除当地的剧情人物干扰,参与者的基数上去了,指不定就混著什么稀奇古怪的角色在里面。 要是刚好有反制你预知未来的人在,那不是纯给自己添堵? 只能说加人数的確是简单粗暴提高难度的方法.. “那么通常黑球筛选的对手有什么依据条件吗?” “我是说正常情况下,没有用预知的时候,它是以何种形式来塞人的?” 也庆幸之前没有急於用迪亚波罗去搞预知未来,否则这趟进死神世界,怕是要成很麻烦的大激战了。 没用预知这次都撞上了两个融合人,用了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妖魔鬼怪。 “具体的机制匹配不好说,但根据资深参与者的討论和计算,反正黑球肯定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有可能就是对標主神空间那样,逼迫你到极限。” “所以很多时候,除非有必要,否则不建议用强力的角色卡进入,也许会拉高平均的对抗水准。” 这一点妖梦也不知道是隱瞒了情报还是如实说出。 她只是以一种很简略的语气解释著。 “嗯. ” 思考了一阵,韩铭暂且不去细究这里面的说法。 如果真要限制自身使用角色卡的话,那並不是说用越弱的角色卡就越好。 毕竟不算当地的剧情人物,你还要面临参与者之间的斗爭。 你要是拿弱卡进去,別人是个强卡,那这不是白送福利? 所以最好不要抱著,我拿弱卡,对方也拿弱卡来试图均衡黑球可能存在的匹配机制。 “轰!!” 就在此时,一阵灵压的波动让两人回过了神。 “这是...” “蓝染的灵压?” 相比起在镇压地狱之门已经开始解放斩魄刀的队长们,蓝染的灵压无疑是最为显眼的一股。 “坏了...他不会被一护一刀砍了吧?” 想到这里,韩铭突然警觉道。 “有那样的可能性...” 妖梦想了想,觉得发生那样的结果也不奇怪。 对於如今只是还没有开始抹髮胶升天的蓝染来讲,一护现在的力量过於强大了。 即便有镜花水月傍身,也不见得可以活下来。 “等等...” 想到了什么,韩铭眼神一凝。 他整个人隨后迅速灵体化朝著前方赶路跑动著。 “嗯?” 眼看韩铭那急促的衝锋模样,妖梦很是不解。 这幅著急的样子是想去干啥? 而比起她的迷惑,韩铭却在內心祈祷蓝染能多撑一会。 “你可不能被一护干掉了...” 疾驰的路途中,韩铭恨不得远程给对方来点支援。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事情。 眾所周知...每个世界结束后的结算除了固定的奖励和保底,甚至还有隱藏奖励的类型。 这个从上次经歷jojo世界他就摸索出了相应的奖励机制。 通过挑战难度够高的事件(不依赖黄镇打倒迪亚波罗)就可以获取。 按照这样的规律... 那么眼下岂不是也是一个机会? 不谈远在天际的友哈巴赫和亲卫团,单说蓝染按道理是中期boss,理论上如果协助剧情人物提前干翻他,可能就完成了隱藏事件。 但如今那种条件並不成立.. 现在是什么局势? 一护这个主角开著最终形態在新手篇章乱杀! 蓝染根本不会是对手... 在这种情况下把蓝染做掉会有难度吗? 一护拿著双刀,隨时可以掏出“真·斩月”的局面中一点难度都没有.. 既然没难度,这还有哪门子的隱藏奖励? 妖梦的初衷是好的,奔著一护最强状態角色卡去。 可这样同时也断了完成隱藏事件的线索。 韩铭虽然不清楚她知不知道隱藏的事情,但不代表一切就结束了。 这个时候就应该反向思维来应对。 既然一护打倒蓝染很轻鬆.. 那他反过去帮蓝染躲这一劫,不就同样达成类似的条件吗? 站在这边的立场来看,一护简直强如鬼神好吧? 仅仅是想到要与他战斗,韩铭自己都感到有点发悚。 要从一护手上保人,那这难度確实不比正常情况下提前把蓝染干掉要简单。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他的猜想,可能保下蓝染也不会有奖励,但既然机会到这里,不试试怎么能行呢? 虽然有交恶主角团的可能性,但眼下的局势值得他去冒险尝试。 根本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对那位逼格极高的人物说出这样的话.. “给我撑住了!” “蓝染!” “总队长,这是?” “嗯,是蓝染惣右介的灵压。” “他应该死了才对,尸体都还放在四番队的队舍,卯之花队长因征討队的事情都来不及调查。” “而如今他的灵压出现了,这也就代表...” 聚集在山本身边的几位队长感受到那熟悉的灵压无不面带困惑。 作为五番队的老好人队长,他们当然对蓝染很熟悉。 当初这位被杀死的时候,许多人还难过了一段时间。 结果现在又感受到对方那猛烈的灵压,一个个都有点不敢置信。 仅从爆发的程度来看,他们之中几乎鲜有人能够匹敌这样的力量。 很难想像那位看似平和的队长,私下隱藏如此深不见底的功力。 “地狱之门的关闭进度怎么样了?” “没有新的大门继续开启,大约七成的门扉已经陆续通过涅队长的指示,成功关闭了。” “看样子始作俑者已经死了...那就赶紧將剩下的大门处理掉。” “老夫亲自走一趟!” “总队长?!” 在诸位队长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山本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这次尸魂界惨遭如此劫难,他总有股不对劲的感觉。 想必此番去接触一下“死而復生”的蓝染恐怕就能搞明白了。 “哦呀...蓝染队长可危险了呢。” 眼睛微微眯起,市丸银一个人悄悄的站在眾队长旁边嘀咕道。 虽然不知道蓝染遭遇了怎样的情况会被逼的全力施为,可对他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要是对方就这样死在这里,那可就是省事了。 (嘛,怎么想也不觉得他会那么简单被人干掉。) 但那样的想法也只是停留了一瞬,市丸银最终还是没有那么乐观。 与蓝染接触了那么久的时间,他很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难缠。 要是会被轻易杀死的话,他也不会纠结隱藏那么久了。 只是让市丸银比较在意的.. 黑崎一护的前后变化之大,陌生到让他感到有点怀疑死生。 不夸张的说,他第一次见比总队长还猛的死神。 即便是蓝染这个时候都要对山本都避其锋芒,但一护就愣是可以谁挡砍谁。 “那帮人也在行动著...” “找个理由跟过去好了。” 原定计划是夺走崩玉后正式给尸魂界宣战就离开。 但眼下这种局势,市丸银不好说会不会继续执行下去。 因为蓝染貌似还没拿到崩玉.. 既然如此,通过反膜支援就跑的方式理论上不会马上动用。 可如果蓝染遇到生死攸关的战斗,形式或许就不一样了。 (不...他是不会愿意屈服和放弃的。) (在没夺回崩玉之前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走那是不可能的。) 算是了解蓝染究竟是个怎样秉性的人物,市丸银也在思考之后该怎么行动。 尾隨过去是帮忙对抗敌人还是说直接快进到跳反用卍解“背刺”呢? 这两个选择稍稍令他有些犹豫... “黑崎一护,你是通过怎样的方式拥有如此力量的?” 很久没有被逼到这样难堪的地步了,蓝染看著前方游刃有余的一护问道。 拼灵压,无论是量还是质他都输的很彻底.. 对方可以说是碾压性的... 而斩拳走鬼这些在一护那硬实力面前更是跟笑话一样。 黑棺被砍碎,镜花水月也因抵挡被斩断.. 可以说蓝染就没这么无力过... 他明明有自信面对山本都可以全身而退。 但遇到黑崎一护,那是真的被打的一败涂地了。 战斗的技巧? 鬼道的攻击、干扰? 斩魄刀的能力? 一护都不需要多搞什么操作,a过来就是了。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遇到这种绝境。 蓝染竟一时有些不適应和怀念。 “知道这种事情,对你很重要吗?” 面对蓝染那孜孜不倦的问话,一护不是很懂他的想法。 你问他怎么变得那么强? 变强这种事情...不是有手就行? 听起来是有些凡尔赛,可一护就是那么做到的。 分辨出真正的斩月,再理解自身的身世.. 潜藏的力量自然而然的就开始甦醒了。 死神和虚的力量他掌握的最快,也就灭却师的力量还不太懂。 也不想和对方在这里浪费时间,在知晓露琪亚等人受伤后,他是想立马解决蓝染的。 但只用普通队长的眼光去看待,结果没有將蓝染利索解决,反而被对方使出浑身解数周旋了一段时间。 也没有恼怒,而是以很冷静的心態对待这位之前素未谋面的队长。 “下次我就会让战斗结束。” 沉淀的声音传出,一护那自信的模样自始至终就没有改变过。 他是真不觉得现在有谁会是对手... 双刀已经架住,蓝染感受到对方那严谨的態度就知道关键时刻到来了。 下一刻... 他要么挣扎苟活住.. 要么就会被黑崎一护一刀放倒,最终被赶来的护廷十三队“逮捕归案”。 不会有第三种结果... 至於用反膜逃跑? 与其沦落到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蓝染觉得死了会更適合他。 他並不是贪恋生命的人,不如说为了追求想要的境界付出性命也无所谓。 更何况反膜对眼前的黑崎一护也不一定有效果.. “咻!” “砰!” 剎那,一护正欲动手.. 但同样从远处不知道何处射来的箭矢命中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產生著爆炸。 取而代之是那迴荡的声响... “刀下留人!” 第58章 58.他已褪去P字(红P),升华为神(男神)了!(4K) 第59章 58.他已褪去p字(红p),升华为神(男神)了!(4k) “?“ 看见陌生的人影出现,一护微微一怔。 对於韩铭,他算是根本没接触过的类型。 所以遭致拦截,多少充满了困惑。 “这个时候参与进来...” “看来你的修行完成了。” 目睹到现形的韩铭,蓝染也是挑起一番还未摘下的眼镜说道。 “一伙的吗?” “你也太果断了!” 还未等韩铭开口,一护就行动了起来。 他瞬身长刀挥砍的架势让其不敢有所大意。 投影出同样的斩月挡住这一击,令人感到了吃力。 “这是?” 眼看同样的斩魄刀出现在对方手中,一护又是愣了一会。 “真是不讲道理的傢伙...被斩去迷惘的你也太凶残了。” 用力將一护推了回去,使其滑动后退一段距离,韩铭评价道。 “你说什么?” 不是很明白那番话语,一护这次却没有急著动手了。 “好了...这件事你自己去问某个人。” “但蓝染你不能杀!” “就这样,各退一步。” 摆出制止的手势,韩铭如此劝道。 他是真不敢赌和一护全力一战能不能保住蓝染。 就算开出固有结界用“真·斩月”和一护去互搏,但大概率会变成被对方一发月牙天冲把“无限剑制”给冲烂的结局。 如今的红a角色卡是强了许多,但仍然难以对付一护这种数值拉满的类型。 因而他寻思最好是通过劝说別让一护有所行动。 “你反正也是来救露琪亚的,现在已经成功了。” “何必在这里久留呢?” 闻言,一护是稍稍有所迟疑,转而也做出了决定。 他之前只是认知蓝染是伤害同伴的罪魁祸首,所以才打算给对方教训。 但经歷过之前的战斗,从露琪亚等人的伤势来看,应该不是这个人造成的。 所以他是没必要和对方纠缠什么.. 只能说实力变强了,也导致他有时候懒得去思考太多事情,通常都是先把眼前的敌人打倒再说,那样省很多麻烦。 只是蓝染比起別人更能抗压,以至於他有点“上头”。 “你想兵不血刃解决这次的矛盾?” 蓝染对於韩铭那拒绝战斗的姿態略带深意的问道。 他看出来这位是不想和黑崎一护战斗。 “就算你想招惹他,也不是现在该做的事情吧。 “,“认清现实,黑崎一护现在就是比我们更强。” “你即便有什么想做的,也应该等到合適的时机...” 蓝染想怎么做,韩铭也不想去揣摩。 但现在首要前提就是.. 这位千万不能犯傻直接和如今的一护打单挑。 到时候就不是待在无间了.. 而是去地狱报导了.. 不是他小覷蓝染,而是持有“真·斩月”的一护就是强的夸张。 蓝染都还没抵达巔峰的崩玉加持水准,是不可能打过的。 为了试探这次让蓝染避免剧情以外的额外死因,韩铭才会冒著被打上“同伙”的標籤出现的。 “更何况,你也应该需要这个协助。” 从胸膛的兜里掏出了那融合后的珠玉,韩铭相信对方能够理解。 “原来如此,確实是令我能够撤退的理由。” 闻言,蓝染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 他本质上谋划处刑就是想得到崩玉。 而现在韩铭已经將其回收了,那他也没有必要先在这里和黑崎一护死磕了。 实力上的不足.. 他是很清楚.. 可这点的確令蓝染很难去认同。 一个初入尸魂界连副队长都不如的旅祸,转眼间成长到了比他还强的境界。 这也就是蓝染心態好了,换做別人怕是早就要疯癲了。 但即便这样,他也是秉著会死的风险去挑衅一护战斗了。 就是因为想摸清楚一护究竟是为何会迅速进化的。 不弄明白的话,作为研究者也好,作为野心家也好,作为试图成为超越者的一员也好...他都会不“瞑目”的。 “慢著!” 但就在双方都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一阵怒喝传来让在场的双方停顿住了。 “轰!” 顺著声音看去,只见光著膀子的山本正手持流刃若火,满脸怒气的出现了。 “旅祸,你们侵入尸魂界的事情我可以先不追究...” “但朽木露琪亚不能就此带走。” “以及...蓝染!你应该给出解释!” 面临那直接懟著两方人马问罪般的说辞,韩铭只感觉这老队长也太勇了。 一边是觉醒的一护,一边是蓝染.. 无论哪个都是他需要用己解直面的对象.. 至於卍解后打不打的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还是好好给这位总队长说明一下怎么样?” “否则他一副不想安稳放我们走的样子。” 要应对山本,韩铭压力反而没那么大了。 一护是胜在数值强,蓝染怎样也有镜花水月保一手下限。 就山本是能够看见上限的类型.. 他有什么招,韩铭都自认了解。 要应对起来也不至於那么麻烦。 大不了就是他也开著残火太刀,两个卍解互砍就是了。 反正遭殃的只会是尸魂界。 “这可和我原本的计划不一样...” 蓝染抬头看了一眼山本,隨后凝声道。 不如说现在的局势已经和最初有很大的出入了。 原本他应该是静观大局,等尸魂界和旅祸互拼到合適的时候站出来宣告自己的存在,进而达到那足以铭记於歷史上的一幕。 可现在...他就不过是个被暴露还活著的队长.. 理论上如果编造的理由合理,指不定山本都不会计较他的“假死”。 但这样也不是蓝染想要的结果! 不宣扬出野心,那又有什么意义? 和这群固步自封的庸人们在一起,他只会感觉自身在腐朽。 “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我下达的...” “朽木露琪亚的处刑也是为此。” “黑崎一护...她所使用的义骸究竟有怎样的秘密,浦原喜助没能实话告诉你吧?” 一点也没有在意如今的立场,蓝染看著前方说道。 “6 “” 静待著下文,一护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露琪亚没有过多行动。 “那都是为了掩藏某个事物而准备的躯壳,为此她会感到烦恼也是当然的。” “灵力无法恢復,身体不受控制...那都是浦原喜助设计的结果。” “就算他藏的再怎么深,我始终还是找到了。” “只可惜被人抢先一步...” 若有所指的说道,山本和一护目光看向了韩铭刚收起来的珠玉。 “你到底想干什么?蓝染!” 问出这句话的是缓缓落在地上的山本。 这位总队长有点看不透那位在印象里本应该和蔼的面孔。 “没有人一开始就立於顶端,无论你我,甚至是神。” “但这难以驾驶的天之王座將结束...” “从现在开始...” 伴隨著那阵撕裂的空隙出现,金色的光束落了下来罩住他。 那缓缓升空的姿態宛如神明。 “我將立於顶端!” 那充满自信且摘掉眼镜,手抚刘海的姿態,让那些对蓝染略有了解的人们都感到了陌生。 “那个裂缝的对面...是虚圈吗?” “你墮落了吗?!蓝染!” 山本眉头一挑,语气不善道。 会被虚用反膜拯救,那说明蓝染已经被当做“同类”了。 死神被虚视为同族这一点,立场可以说很危险了。 “呵... ” 没有回话,蓝染就那样孤身升空著。 “还是別动手比较好...” “就算被笼罩在里面的人已经处於別的空间,但如果是你的话,恐怕能够让攻击渗透过去...” “你要是轻举妄动的话,我也只能灌注剩余的灵压朝著你这边打出月牙天冲了... ,一护正想抬手,突然就听见了韩铭那略带威慑的话语。 只见同样是长短不一的双刀,对方已经隱隱有动手的跡象。 他如果要上去攻击蓝染或者原地蓄力斩击,那这位就会向这边打出攻势干扰。 就算一护可以解决,但他也错失了继续出手的机会。 “哼...旅祸,你既然想掩护蓝染逃走,那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吧?” 对付蓝染行不通,但山本却不会放过韩铭。 他瞬移至身前裹挟炎热气息的刀锋已经袭来。 “錚錚!” 刀刃互相碰触,衝击於中心进发而出。 “咔咔!!!” 附近的楼墙產生裂痕,那是被灵压拼斗的余威所波及的。 “黑崎一护...接下来的事情与你无关了。” “请自便。” 抵著山本的刀,韩铭露出了笑容对著侧面的人物说道。 他转而朝著后方跳起,山本则是迅速跟了过来。 而蓝染至始至终只是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比起对付黑崎一护,你寧愿面对总队长吗?” 知晓韩铭那拉扯的心思,蓝染也不打算去管。 自己能够安然离开,但韩铭能不能从尸魂界里脱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认定对方既然敢冒头站队自己,那么就应该做好了逃跑的手段。 这也是他敢先行离开的缘由。 “轰!” 烈焰的斩击在道路上形成,那破坏力惊人的攻击让人触目惊心。 而没有多久,蓝染则是余光瞥了一眼各处的景色,尔后消失在了裂缝之中。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要去管他了。” 妖梦赶到后看向正守著露琪亚等人的一护然后开口道。 “你认识刚才那个人?” 闻言,一护扭头问了起来。 “算是认识,毕竟来自同一个地方。” “虽然我也大概知道他为什么想去救蓝染...” “只是那样做难免太过於草率了。 阻止一护去追击,只能说是妖梦隨性的劝说。 要不是看在韩铭之前帮忙的份上,她也不太会去管。 让一护待在这里,也算是还上那份人情了。 “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那些队长应该没空搭理。” “至於露琪亚这方面,算是有误解在,只要解除了,她也不会是什么被处刑的罪犯身份。” “只要等待尸魂界理清事態,露琪亚自然会被正常接纳回番队里。” 听到妖梦的话语,一护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呢?你看起来也是灵体,难道是住在灵廷外面的居民吗?” 但转而,一护也想到了之前忽略的问题。 妖梦之前来帮助他,他却对这人的来歷一窍不通。 於情於理,如果妖梦要撤离的话,一护还是很乐意帮她的,尤其是对方现在貌似受伤,只有一只手臂不太方便行动。 “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自然走得开。” 会被担忧,妖梦也只觉得这些主人公还是有著那份善良。 如果是参与者的话,压根都不会有这样的態度。 彼此间恐怕更巴不得对方去死。 “那就再见了。” 托起地上昏倒的几名同伴,一护跟抗沙袋一样,尔后扭头说道。 “再见...” “真有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演变成什么样。” 听到了那道別的话语,妖梦顿在原地略有感嘆的说道。 等蓝染的大事件结束,回归就是可能的。 按照这次的情况,世界的归属权应该是韩铭拿到了。 她和带土是无权干涉的。 要想再见到这个强如鬼神的一护,也只有在某种条件下才是有可能的了。 “唉...凭白无故给他养了个终战一护出来...” “以后真要是打世界开放战,赶在血战篇之前,那些进来囂张行事的,免不了要被一护给剁了。” 看向远处还在和山本交战的韩铭,妖梦对此也是感慨颇深。 虽然这次胜利了,也给一直想要斩杀的仇敌给激情灭出去,但总体的受益者,还是那位偽装成奥尔加的红p队友。 “不...以他的强度来讲,应该並不是红p了。” “有著无限剑制和各种斩魄刀的解析情况...確实算得上男神了。” “真是不得了啊...团长。” 回想起最初见到对方,再到现在,妖梦也对这傢伙的情况感到惊嘆。 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强悍的卫宫士郎。 也打破了一直以来的“谣言”。 “卫宫士郎”的角色卡无法使用无限剑制? 那看起来只是別人玩的差劲,没有玩明白.. “以后遇到类似的傢伙,还是得防一手啊。” “要不然像我这张十香和妖梦融合卡叠出来的专武被投影,那就头疼了。” 也算是涨见识了,妖梦明明说的是预防,但內心却没任何负担。 这一趟打下来,也没那么难受,反倒是有种舒心感。 或许是因为她看的很开亦或者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而还在和山本互砍的韩铭压根不知道队友一直在旁边ob,顺带蛐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