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第1章 於此刻復生的妖怪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章 於此刻復生的妖怪 大雨在火之国边境森林倾盆而下,混合著泥水与血水静静的流淌。 在林间一处空地中,忍者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四周树木上停满了乌鸦,呱呱悽厉鸣叫间,贪婪的注视著尸体,似在等大雨停歇,等待著一场盛宴,不时有急不可耐的乌鸦飞出,落在尸体上啄食。 在刚刚结束不久的战国时代,此番景象不过司空见惯,而在刚刚揭幕的忍村时代中,这般残酷的景象,似预示著,眾多忍者期待的和平,好像来了,好像也没来。 躺倒一地的尸体,死前面容狰狞,眼眸中残留著浓烈的恐惧,似见到了极为恐怖的非人之物,身上的致命伤口一致,碗口粗的木刺穿透了身体,有的是腹部,有的是胸部,有的是头部,被钉在大地上,树木上,石头上不一而足。 画面妖异又分外残酷。 而在他们的合围的中心处,一具宛如木雕的人型静静的屹立,木人身上则满是苦无手里剑与忍刀造成的裂口,身周一地则是散落一地的忍具。 不久之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遭遇战,或者说,埋伏刺杀。 这些尸体带著瀧隱村的护额,足有十一具,模仿著开创忍村时代第一忍村木叶的建制,为標准的四人小队,一名上忍带队,三名中忍部下,共三只小队,这个阵容,哪怕是面对一村之影,也有一战之力,却落得个几乎全灭下场,拼死逃脱的似乎也仅有一人... 不,还有一人... 只见大雨之中,一具被木桩钉死在巨树腰间的女孩尸体,手指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落在女尸周身啄食的一只乌鸦似察觉到异常,狐疑的停下动作,打量著这具瀧隱女尸,猩红的鸟目中倒映出女尸的身影。 她大概十二岁,年轻美丽,生前有著一副甜美的面孔,又有著苗条娇小的身形,表面看去楚楚可人、人畜无害,但这並没有招来敌人的优待,反而在腹部处有著一截透体而出的木桩。 雨水混著血水,从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肌肤、血肉模糊的腹部滴落,这样致命的伤势,人不可能活下来,除非非人。 驀然,隨著眼皮的颤动,彷如沉睡中甦醒,一双猩红如宝石的双眼猛的睁开,霎时,停歇在女尸身躯上的乌鸦们察觉到异常,悽厉鸣叫著纷纷飞起,四散而逃,骤然间,天地间一声雷鸣,惨白的雷光照耀闪过,照亮女尸妖艷的脸庞。 她本已死去,但此刻似从地狱復活归来,猩红的眸子漠然的扫视著四周,缓缓低头凝视著腹部被木桩洞穿的伤口,脑海里,生前的记忆不断的翻滚。 一连串的关键词被重点提取而出。 忍界,战国时代,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开创忍村时代,木叶三年,瀧隱村,刺杀千手柱间任务,鸣人,眼睛传奇... 嘴角不由一抽,扯出一抹荒唐的惊诧笑容。 转生到忍界,懵懵懂懂十六年,跟隨家族加入瀧隱村,身为忍者天赋並不出眾的炮灰中忍,浑浑噩噩的被迫接受了村子刺杀忍者之神的任务。 同行的三名上忍中,艰难逃掉的那人名为角都。 不由抬头,视线落在场中那具孤零零的木分身上,脑海中翻滚著生前遭遇对方的记忆。 偶遇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木分身,十二人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对面双手一拍,一个照面就瞬间死了一半,角都见势不妙仓皇而逃,被全歼后,对方从容撤销了探路的木分身。 “真是无语啊...” 虚弱的伸手,一点一点费力的將自己从木桩上缓慢的拔出,隨著身体脱离木遁製造的木桩,从十数米高的树上轻盈的坠落,砰一声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周围的乌鸦听到动静,纷纷惊叫著四散飞开,不敢上前,躲藏在林间阴影下注视著异於常理的魔物行动。 此刻她的状態很是奇怪,毫无疑问的已经是死去了,可净土没有她的位置,身为异乡人,她似乎並不能去往那里,宛如停驻在人世的孤魂野鬼,又如復生的妖魔,糟糕的身体状態,驱使她本能的做出了行动。 虚弱的摇晃行走间,俯身拾起自己生前的佩刀。 一把精钢打造的小太刀,握在手里的瞬间,本能般的发动了死后觉醒的力量,自身的灵魂源源不断的抽离而出,隨之寄宿在小太刀之上。 几乎是立刻,隨著灵魂的离体,身躯上那死人般的空虚与虚弱如潮水般退去,隨之到来的是一股妖异的力量自手中的太刀反馈到身躯,虽然还弱小,但分外强大。 这是忍者绝对办不到的事情,是吸取怨念后演变而出的妖魔之力。 如今的她,非人是鬼。 感受著身躯恢復正常,哪怕肚子上还开著个血肉模糊的空洞,她低头愣愣的打量著手中的小太刀,自己真正的本体,心绪念动间,一头齐耳的黑色短髮疯狂的生长,化作长发,如八爪鱼般在无风的雨中漂浮舞动,不由呢喃著出声。 “奇怪,明明前世最后看的是逆髮结罗大战犬夜叉,出场的还有戈薇,为什么觉醒的不是犬夜叉的力量,而是逆髮结罗的力量?” 想不明白... “算了,至少不是百足妖妇,相比犬夜叉的半妖之躯,到底还是正统的妖怪。” 虽然结罗也不是什么强大的大妖怪,但在小妖怪中也算是强悍的类型,作为吸收怨念后变成的发鬼,总结来说只有区区三个能力,但好歹是妖怪,天生就比凡人强。 其一为控发术,作为招牌技能,具有控制任何髮丝的先天绝活,某种程度来说,约等於线线果实。 其二为鬼火术,身为操纵毛髮的鬼娘,还具有一种施展烈火焚烧敌人的特殊能力,温度高到能把对方烤到骨头渣都不剩,可谓绝活,某种程度来说,约等於烧烧果实。 其三为不死之身,身体耐力非常顽强,即便斩断手脚,或穿心破腹,也能像没事人一样行动自如,没有任何痛觉,只要本体没有受损,那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都不会死亡。 仅仅一个不死之身,在这个忍界,就能变得非常棘手难缠。 有著这种力量,哪怕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也足够安心了。 而且,这並不是单纯的不死,身为妖怪,这是不老不死。 念头转到这里,她不由轻嘶,倒吸一口凉气,猛的握拳,一抹疯狂的笑容在嘴角绽放,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穿越者標配外掛到帐,接下来就是... 抬头,雨水顺著额前浓厚的刘海髮丝滴落,猩红的双眸注视著眼前千手柱间的木分身。 木叶三年,忍者之神尙在世,宇智波斑已经离开木叶,五大村在这三年中先后接连建立,动盪已久的忍界进入难得的和平时期,直到木叶十八年,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 抬手,一枚苦无至忍具包中掏出,在妖怪般的肉体力量加持下,电射而出,化作一道黑芒,深深的没入木遁分身的眉心。 猛的转身,迈步离开。 首先第一步,先回瀧隱村,夺取地虞怨秘术与英雄之水,选个五大村之一加入蛰伏,积蓄力量,木叶是万万不能去的,柱间还活著,且见过自己的面容。 如今五大村初创,除了木叶之外,各村都急需人手扩充力量,且前期村子草创建制混乱,基本上来者不拒,是混入其中的最佳时期。 “既然与过去的自己告別,那么从今以后,我名为结罗,逆髮结罗...” 大雨倾盆的林间,一道身影缓缓走远,身后疯长的黑色长髮舞动间,急速回缩为一头齐耳短髮,直到身影没入林间的黑暗之中。 在这个无人知道的平凡午后,忍界尚不知晓,一头真正的妖魔在此降诞。 等等... 刚刚落在树梢上的乌鸦,察觉到恐怖与危险,又成群的惊叫飞舞而去,只见林间黑暗一道身影,急冲冲的迈步返回。 结罗返回战场之中,默默的开始在同伴身上,一一含泪舔包,苦无,手里剑,封印捲轴,还有银票,统统揣入兜中,辛勤的劳作间,一抹甜美的笑容在小巧的瓜子脸上绽放,愉悦的轻哼著歌谣。 “他们给我吃耗儿药~” “吃两包下去我感觉瞬间好嗨哟~” “味道不错~太打脑壳~” “板不到两下我滴小命就要耍脱~” “这里每个人都討厌我~嫌弃我~” “我只是艰难的在討生活~没有错~” 哼哼著歌,打扫完战场,大丰收的结罗迈著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的再度离去。 三天后,火之国边境一座小镇外,战国时代虽然已经落幕,但忍者的纷爭还没结束,忍界中,依然还有大量的浪忍,家族忍者以及规模庞大落草为寇的武士山贼。 尤其隨著一国一村的制度確认,五大国对周边小国的吞併行动,大名对武士的废除,导致这时代比战国时期更为残酷三分,无数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劫掠盛行,近乎杀之不绝,乃至於六十年后,依旧如故。 所以走著走著,就碰到山贼劫道,並不是件稀奇的事情,且已经是三天来的第三次了。 但这一次则较为不同,一伙四十余人的浪人正在攻打城镇,城门口处喊杀声与临死的哭嚎声中,镇中的青壮正在反抗。 结罗就静静站在一旁不远处的半空,静立在一根横拉在两株大树间的髮丝上,犹如虚空而立,看著双方的拼杀,並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很奇怪,明明离得很近,仅仅只有四五米远的距离,却並没有一人发现场中的结罗。 这並不是隱身的妖法,也不是忍术,身为异常的妖魔,在普通人的眼中,结罗是不存在於这个世上的。 一路走来,结罗早已发现这一点。 他们並不是看不见,而是潜意识的不想看见结罗,不可直视结罗也不想直视结罗,是生命层次的天然压制,也就意识不到结罗的存在。 除非,结罗主动现身,打招呼打破这种状態,使对方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某种程度来说,是比油女一族更超模的超低存在感。 或者,对方有著如巫女桔梗那样的灵力,能够看破结罗的存在,日式妖怪是这样的,天生自带人前隱形,而在这个忍界,什么样的忍者能够察觉到结罗的存在,则较为难说,需要测试。 而结罗在此处逗留,静观著廝杀,只是单纯的在进食而已。 妖怪以什么为食,茁壮成长,答案一为人,人的血肉,结罗並不是这种不风雅的妖怪。 怨念、恐惧、憎恶、嫉妒、羞耻、孤独、悲伤、绝望、怨恨、空虚、无助、等等一切人心中的黑暗负面情绪,都是结罗增强自身的资粮。 身为妖魔,结罗能敏锐察觉到这些情绪,来自心灵的精神能量,並自然而然的將其吸收。 隨著这些精神能量的吸收,妖魔的自愈能力无声无息的启动,腹部处木遁打出的狰狞空洞,在三天后的此刻渐渐的癒合,露出破碎衣物下白皙柔软的腹部。 结罗能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不止身体,还有心灵,那是属於邪恶妖魔的本能,十分贪婪的邪恶天性,阴险狠辣凶残嗜血的个性,与生前那稍显胆怯的性格截然不同。 猩红的双眸中,一抹暗红如血般汹涌澎湃,潜藏其中。 结罗静静注视著廝杀,露出一抹嗜血中带著饶有趣味的优雅笑容,她並不排斥自身的变化,四岁拿著一把苦无上战场廝杀,一次又一次险死还生的挣扎,还歷歷在目,宛如昨日,生前的残酷遭遇告诉她,这个世道,做人远不如做鬼轻鬆愉快。 忍者嘛,哪有不疯的,即便不姓宇智波。 但结罗也並不想做被欲望俘虏的野兽,所以结罗压抑著兴奋与衝动,那股想要衝上去,把场中双方全部都剁成细碎的衝动。 所以,结罗只是在一旁静静的欣赏,品味著人心里的恐惧、绝望、痛苦与憎恨,还有临死时的狰狞惨状。 可做妖嘛,也得有个感兴趣的目標,逆髮结罗有著大多数妖怪都梦寐以求的朴素梦想,称霸妖界,所以拼了命的想要把全部四魂之玉据为己有。 如今身处忍界,那就定个小目標,称霸忍界。 这个永远纷爭不休的忍界,对结罗而言,是最棒最美妙的世界。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黑暗,暗黑滋生就会成为结罗的食粮,结罗就不会饿肚子,结罗討厌饿肚子。 更討厌被人捅穿肚子。 因而最討厌千手柱间。 所以... “真是个好时代呢...” 眼见著双方拼杀一阵后,各自丟下一堆尸体,相互僵持片刻后撤离战斗,血在镇子前流了一地。 “多谢款待~” 礼貌的鞠躬,鬼娘满足的拍拍手,感谢人们热情的请客吃饭,看著从尸体上漂浮离开的一具具灵魂,结罗扬手,一截髮丝至指尖急速延伸射出,钉入对面小镇的城墙,隨即一甩手,髮丝末端穿透身后树干,深深没入其中,抬脚间走上空中的髮丝长道,没有查克拉在脚底附著,展示著宛若天成的惊人平衡力,天生的纯粹技巧,按著腰间的刀柄,如履平地的至空中走向城头。 黑秘技.空中发道 隨著结罗赤裸的晶莹脚步轻巧的落在城头,身后的髮丝长道在眨眼间化为飞灰消散。 第2章 逆髮结罗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2章 逆髮结罗 结罗走的並不快,沿著火之国的边境线赶了三天路,越过田之国霜之国,距离瀧之国不过一日的脚程,此时在小镇停留,只是想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整身衣服。 由於山贼的袭击,镇上有些萧条,大部分的商铺並没有开门营业,结罗赤著脚悠哉的行走在街道上,不时打量著街道各处,周围擦肩而过的人,无一人察觉到结罗的存在。 有著这样的能力,不说轻鬆潜入瀧隱村夺取地虞怨秘术,哪怕拿东西不给钱直接走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结罗並不是这样没品的妖怪。 且小镇上,也並没有什么结衣想要夺取的东西,不多时,结衣找到了目標。 这样的时代中,镇上有且唯一的一家女装衣店中,打量著衣架上成品的衣物,不由满意的点点头,纯手工製作,相比流水线生產的成衣无疑高级了许多。 走到年轻的店主小姐身前时,店主小姐也並没有发现结罗,有些昏昏欲睡的趴在柜檯上,直到结罗轻轻的伸手扣响台面,店主小姐猛的惊醒,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结罗,啊的发出一声小小惊呼。 “抱歉,客人,我並没有发现...”店主猛的起身,慌忙的鞠躬道歉。 “店长,我想买几身衣裳,有现货吗。”精致的脸蛋上带著一抹温柔嫻静的浅笑,结罗出声询问。 闻言,店长小姐打量著结罗,个头堪堪超过柜檯一个头,特別娇小,第一印象是小孩子,然后一眼落在脸上,一位看起来甜美温柔的娇小美人,第二眼落在身上破损满是血渍的忍者战斗服上,內心不由一凛,不敢多看的低头,紧张的囁嚅道:“啊,忍者大人,小店並没有忍者服的製作与出售...” “无妨,只是买几身常服。”依然是浅笑温柔的低语,结罗伸手一指,说道:“就这个,给我三套。” 似被温柔的语调抚慰,紧张的情绪缓解下来,见不是什么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的忍者,拍了拍小胸脯,笑道:“客人稍等。” 不敢怠慢的店长小姐快步走至后堂,不一会儿抱出木箱封装的成衣,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放到结罗身前柜檯上,期待的看向结罗。 “客人你的眼光真好,这是店里最好的锦缎了...可能会有点贵...” 结罗嘴角一勾,微笑道:“不量量我的尺码吗。” 闻言,店长小姐微楞,这单生意稳了,真是豪爽的客人,连价都不砍的,隨即指了指自己,篤定的说道:“我的眼睛就是尺!” “是吗。”结罗手指轻抬,一道看不见的黑丝射出,连接到木箱上,浅笑道:“真厉害呢~” 被夸奖后店长小姐羞涩的连连摆手。 “不不不...” 就见这时,结罗手指一勾,檯面上少说也有几斤重的木箱悬浮飘飞而起。 “好厉害~”猛的瞪大眼睛,店长小姐双手掩嘴惊呼,眼眸深处露出一抹憧憬与羡慕。 她並没有看到悬在空中的黑色髮丝,相比结罗的隱身,这些髮丝是真正的隱身不可见的,哪怕同为妖怪,也少有能看见的,至少犬夜叉这种半妖,是看不见的。 黑秘技.操袭刃之术 “对了,店长...”结罗浅笑道:“可以借个地方洗漱一番吗。” “啊,可以的,客人。”店长小姐急忙走出柜檯,引路道:“跟我来吧。” 木箱飘在身边结罗跟隨著来到后院,进入浴室洗漱,哪怕是洗澡,作为本体的小太刀也没有离身,这把刀不能离开身边太远,否则,这具身体会像断线的人偶一般啪的摔在地上,到底距离有多远,结罗不清楚,本能的知道不能太远。 且这具不死之身虽然强大,但並非没有致命弱点。 舒服的泡了个澡,虽说本体暂时是把刀,这具身体除了没有痛觉外,並非没有其他感觉,能够如常人一般享受各种美味,虽然是女体,也並非不能换个身体,但作为原本的身体,也是最契合自身的身体,不到万不得已,结罗並不想捨弃。 仔细的清理一番后,准备换上新衣,將剩下的两套封入捲轴。 等候在外的店长小姐听到穿衣的动静,不由出声询问道:“需要我帮你吗,客人,这种衣服还挺难穿的...” “不用了,谢谢。”结罗说道,身后的髮丝结成一束束如触手灵活的舞动间,抓起和服,整个人不见穿衣动作,穿戴好一套衣物,腰间的素雅花色腰带在身后绑上端庄的太鼓结,长发回缩为短髮,隨即掀开门口布帘走出浴室。 见到结罗,店长小姐眼前一亮,打量后认真又诚恳的讚美道:“很漂亮,客人。” “有镜子吗,店长。”捋了捋耳边的髮丝,结罗问道。 一直以来,由於生存的压力,结罗都没有好好看过自己,以至於连自身样貌在记忆里都有些模糊。 而且小孩子长的快,哪怕营养没跟上,是个平板,也是一天一个样。 “有的,客人。”店长小姐在旁引路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结罗赤裸精致的白皙小脚上,不由问道:“客人,需要一双鞋吗?” 结罗微微摇头,说道:“不必了。” 店长小姐有些奇怪,但也不敢问,不敢说,只当是忍者大人的怪癖,喜欢不穿鞋。 两人行走间,结罗不由回忆起鞋的问题。 一开始,是有穿的,並不是忍者的制式凉鞋,瀧隱有些贫穷,村子初建,忍者制式装备还跟不上五大国尤其木叶的水准,基本上是忍者自备装备,穿什么的都有,一眼看去的杂牌军。 后来遇到千手柱间,一个照面结罗就在行进半空被木遁插在了树上,作为標准的炮灰中忍,连印都来不及结,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当时的衝击力之巨,结罗怀疑是被一架火车给碾过去了。 明明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截拳头粗的树枝,但这就是千手柱间的木遁,隨意的一击平a,不,连平a都算不上,对当时的结罗而言,就是不可承受的痛。 结罗怀疑上面还附著了怪力术,要不是贯穿伤,还身在半空中,少说也得像自来也那样碎几根骨头。 痛,太痛了。 临死时的幻痛,哪怕过去了三天,还在脑中残留,结罗不由恶狠狠的齜了齜牙。 当时鞋子就飞了一只,当场人就凉了,等到復生甦醒,结罗也懒得去找鞋,赶路的途中,在熟悉开发自身力量的过程中,仅剩的一只鞋也被发刃给切断了。 没有查克拉的保护,行走在发道丝线上,普通的鞋子,在结罗刀刃般锋利的髮丝前,脆弱不堪。 此为... 黑秘技.丝髮刃之术 远不如赤脚来的舒服,在坚韧如铁的髮丝刃前,哪怕是查克拉也能切入,也就结罗自身的妖怪之躯,对自身的髮丝有著极强的抵抗力,髮丝难以破开皮层。 不过,这口恶气,肯定是要出的。 目前,柱间是绝对干不贏的,最好不要照面,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所以... “千手柱间...”结罗捏了捏小拳头,自言自语的低声道:“纲手你给我等著。” 遗憾的是,如今纲手还没有出生。 但不穿鞋也不是个事,想了想,结罗脚底一瞬间冒出大量黑色髮丝,贴著皮肤急速编织成一双黑色忍者护脚露指短袜,仅露出小巧晶莹的脚趾与脚跟,隨著发色素的褪去,整个护腿化作白色。 黑秘技.织发甲之术 但在他人眼中,脚上是什么也没穿的状態,所以,结罗还是得正常的穿戴衣物,否则,就成皇帝的新衣了。 “那个...”行走间,店长小姐开口,见结罗脸上一闪而逝的凶色与低语,欲言又止的闭上嘴。 “有什么就直说吧,店长,你偷瞄我很久了。”站定在等身镜前,结罗偏头看向店长温柔浅笑说道,猩红的眼眸静静凝视。 “那个...你很漂亮...”酝酿了一下前奏的奉承,店长看著镜子中精致如人偶的娇小清冷结罗,店长踌躇犹豫。 相比之前穿著露骨忍者服,一副甜美又妖艷,仿佛有著致命危险的神秘样子,换了一身端庄素净纯白和服,包的严严实实的结罗,犹如换了个人,素雅幽静带著一种迷样的气场中,透著一骨子违和的怪异。 店长目光落在结罗衣襟上,眼皮不由狠狠抖了抖,终於还是深深吸了口气,踌躇的说道:“客人,你衣服穿错了...” 闻言,结罗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容,一抹妖异的笑容。 店长小姐看著镜子中倒映的笑容,不由头皮一麻,呼吸一窒。 像,更像了! 死人般面无表情的白皙精致俏脸,猩红平静幽深的双眸,以及嘴角妖异的笑容,就像是家里那些没有活人质感表情,不会动的人偶,突然诡异的朝你微笑一般,叫人心跳骤停。 透著一股淡淡的死人感与疯感。 之前对方穿著忍者服还难以察觉,此刻穿著纯白和服,仅仅是注视著对方,就有一种本能的心惊肉跳惊惧感觉。 要是再戴上天冠,感觉上就跟入葬时死人穿著衣服差不多了。 明明还会动,怎么可能是死人呢,是自己妖怪小说看多了吧,勉强的笑了笑,店长小姐继续说道:“这件衣服很衬你呢,但客人你这样,是死人的穿法...” 就算是死人的钱,也得挣到手! 店长小姐深深的吸了口气,偷偷打量著镜中人儿的表情。 “没有穿错哟~”结罗轻笑了一声。 话落,店长小姐的职业假笑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僵硬的站立,心中如鼓,砰砰的狂跳,眼中开始闪烁晶莹的泪花,一动也不敢动。 结罗轻轻的闭上眼,细细嗅著对方身上散发的美味恐慌之感,再睁眼,仔细打量著镜中自己的身影。 镜中的人有著一头齐耳的姬短髮,俗称公主切,这是身为忍者的自己生前刻意剪短的,长发打理起来太过於麻烦,朝不保夕的战国时代里,没这个閒功夫。 生在战国,生前的自己被忍者家族从死人堆里捡回去,作为家族的忍者炮灰培养,年仅四岁就开始上战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日復一日的残酷训练与廝杀,加之食不果腹营养跟不上,挣扎在温饱的死线上,导致生前除了养成一张麻木空洞的面瘫死人脸外,个子相比同龄人也格外的娇小,一直以来都在麻木的活著,挣扎著,直到死后觉醒记忆,这才找回一点人的感觉。 “这件衣服果然很衬我呢...”结罗轻笑。 別看结罗外表只有12岁左右,个头也不过区区一米四七,比12岁的鸣人还矮0.3厘米,但结罗实际的年龄有16岁。 这个年纪,鸣人都已经拯救忍界了,就有点残念。 好处也不是没有,因为个头的关係,身边的忍者们虽然很变態,但也没变態到对小鬼头有特別的想法,大家都喜欢找大姐姐慰藉伤痕累累的忍者之心。 就以外表而言,虽然脸蛋长的甜美,但整体外形、个头与气质更接近於野良神里的緋器,加上近似的衣物,如同cosplay。 总结而言,是传统意义上的三无美少女,指那些沉默寡言、缺乏面部表情、难以窥探心理內心封闭的少女,无心无口无表情。 不过那是生前的结罗,如今结罗也就占个缺少丰富又剧烈的面部表情,內心的活动,还是挺丰富欢乐的,话也不少,至少,不会让话掉在地上接不住。 还算是蛮会聊天的。 “店长,乡野里有种说法,鬼怪是无法被镜子映照出身影的。”脸上掛著淡淡的温柔浅笑,结罗说道:“你看我像人还是像鬼。” 咕咚。 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店长小姐决定不再纠结衣服穿法的问题,乾巴巴的笑道:“当然是像人,像个大美人,客人,要结帐吗?” 结罗微微点头,转身离开走向柜檯,淡淡说道:“多少。” 店长小姐来到柜檯,打折优惠的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瞬丟掉,说道:“客人,三套四万五千七百六十两。” 结罗掏钱的动作一僵,谁会带7万块人民幣的巨款在身上啊! 见状,店长小姐不由一阵紧张,连忙说道:“不够的话,可以只买一套的,客人。” 老实讲,上辈子不算,结罗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之前捡了不少,但执行刺杀任务的同伴,不可能带大笔的钱在身,角都那个跑掉的傢伙不算。 但好在,为了刺杀忍者之神,村子不仅是派出了村子十分之三的上忍这样简单,还做了充分的准备,例如... 结罗眯眼,在店长小姐紧张的注视下,从袖內捲轴解封掏出了一摞厚厚的纸张。 此术为雷光剑化,只需碰触一下印式就可以瞬间召唤忍具,是比封印捲轴更高级昂贵些的东西。 看著纸面上密密麻麻刻印的咒文,店长小姐疑惑道:“客人,这是什么?”伸手准备接过。 “起爆符。”结罗浅笑。 店长小姐接住的动作猛的一僵,眼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额头冒出层层冷汗,这玩意她听说过,忍者的傢伙事,但一点也不敢碰。 “放心吧,普通人是触发不了的,很安全。”结罗说道:“一张市价3000到4000,算你最低三千,这叠至少一百张。” 哪怕按最低3000两算,一张起爆符的价值也有近5000块,足够顶一个月普通人的工资。 虽然批发与自製並不是这个价。 “誒!!”店长小姐颤抖著手接住起爆符,看著结罗期期艾艾的问道:“全...全给我?” 结罗点头。 见状,店长小姐一把死死攥住,隨即赴死般坚定的说道:“成交!” 村子准备了大量的起爆符,好歹是忍村,也有著製造起爆符的能力,原本的作战计划,是在忍者之神的行进路线上埋伏,给他来一波大的,因此大家都信心满满,觉得胜算不小。 但没想到,来的是探路的木分身,本来三个上忍是不打算浪费起爆符的,信心满满的带队冲了上去,毕竟是个分身嘛,隨便就砍爆了,但大家被打爆了。 真是个悲伤又无语的故事呢。 回头看去,结罗只觉得怎么敢的。 懂不懂忍者之神的含金量啊。 所以,结罗现在有很多起爆符,很多很多起爆符,含金量十足。 结罗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富有还是贫穷了。 起爆符这玩意並不是钱,个人出售的话会很麻烦,零零散散的售卖很难出手,客户只有忍者在普通城镇几乎没有市场,聪明点的店长大抵是不会要的,但不聪明的店长不要就很难办,结罗少不得要吃霸王餐了,多给点也算是良心满满。 留下颤抖著数著起爆符,看似不聪明又很聪明的店长小姐,结罗转身离开,迈步走入街道。 第3章 让我试试刀吧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3章 让我试试刀吧 在镇子上找到一家看起来还行的旅馆入住,结罗打算在镇子上暂时住一段时间。 在前往瀧隱村夺取秘术前,先整理一下自身所掌握的能力。 关於这一点,三天来结罗有很多考虑,並尝试著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开发。 首先是自身掌握的术,基础的三身术,分身、替身、变身,其次是中忍能够掌握的瞬身术,很普通的忍术型瞬身术,辅助忍术也就到此为止,要不是併入了瀧隱村,就连这些术也是不会的,更不用说踩水与爬树。 能说的上是真正忍术的,只有一个区区土遁忍术,土遁土矛,这还是村子看在刺杀忍者之神的份上,特意赏赐的断头饭。 因而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也才到勉强能够掌握的程度。 虽然这个术很强,攻防一体,但用不出来就等於没有。 在村子里的免费测试中,得知自身的查克拉属性为土和水,除了更基础的查克拉操控能力外,结罗生前一身的战力都集中在一手狠辣的刀术上。 当下的结罗,在成为妖怪后,所谓的查克拉量並没有提升多少,依然是在中忍里平平无奇的程度,远远达不到一卡的地步。 倒是自身体內另一种力量,一直在稳定且快速的增长,不需要如查克拉那样提炼,时刻都在提升,隨著时间的流逝,结罗確信其会自然增长到一个可怖的程度。 简单来说,就是—— 恐惧值+1+1+1、怨恨值+1+1+1+1,等等... 没办法,妖怪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 结罗尝试將其与查克拉结合,像仙人模式那样,但目前还无法做到,一旦尝试著结合,一不小心就会在体內炸开,爆出血洞,不过区区致命伤,不足掛齿,不死之身是这样的。 这就导致,除了自身一些天赋能力需要用到一些少量的妖力外,更多的妖力还没有办法进行利用。 结罗猜测,就像查克拉释放忍术一般,结罗还缺少关键释放妖力的术式,也就是妖法,如何有效的进行术式开发也是没有头绪。 依託操控头髮与鬼火的天赋能力,倒是不缺少开发思路。 坐在旅馆的床上,结罗抬手看著手心一团蓝色的火焰,这是火焰高度集中后,自然转变的蓝色,就以杀伤力而言,比寻常火遁更甚,作为天赋能力,也不需要结印,在实战中,极其占便宜。 火焰方面可以向著杀伤力与规模前进,某种程度上,也类似於叶仓的灼遁。 结罗握拳,熄灭掌心中的火焰,微微闭眼,心念一动间,五团幽蓝色的鬼火火球漂浮在身周,在结罗意识操控下,环绕著结罗,高速且灵巧的翻飞,所到之处,因高温导致空气与光线扭曲,翻腾起真正扭曲的热浪,隱约间能看到西瓜大小的火球中,无声翻腾嚎叫的厉鬼骷髏。 仔细看能发现火球中心一粒微小的发球,其上的细丝一路延伸到结罗头髮上。 这个发火能力的核心,还是依靠著结罗的头髮。 红秘技.五鬼操杀术 隨心而动下,根本不需要进行查克拉的精確操控,五个火球形態瞬间转变为五颗燃烧的狰狞骷髏头,片刻后,结罗身周五枚火球凭空熄灭。 相比之下,结罗更为看中的是操发术,这个约等於线线果实,灵活诡异多变的能力。 能够將头髮这种几乎无法数清的庞大数目的细线自在操控,並且隨心所欲地变化,宛如自如操纵头髮的魔法。 因此,便能衍生出无数的战斗手段,千变万化,是相当恐怖的近战技术。 犬夜叉中逆髮结罗的操控手段,精巧有余,力度不足,海贼王中多佛朗明哥的操控手段力量有余,精巧不足,將两者结合下,其代表则为葬送的芙莉莲中的一级魔法使,头髮上全是血腥味的恐怖镰刀人,『和平主义者』赞泽。 其特有的头髮魔法,属於用多种魔法层层刻印强化自身的头髮,使其变为兼具力量、技巧、破坏与防御的武器,这种头髮能够轻鬆的毁灭防御魔法或者是人体。 就像这样... 霎时,结罗的短髮瞬间疯长,齐齐在身后漂浮而起,眨眼的剎那,集束在一起,分为八股,变形为八柄漆黑的镰刀,如毒蛇一般伺机而动的围绕在周身左右,整个人仿若一只有著八足的人型大蜘蛛妖魔。 弯曲的髮丝镰刀通体漆黑,泛著金属的凛冽色泽,只是镰刀刀体,就有一米多长的巨大体型,算上连接到头部的粗壮柄部,射程为... 唰的一声破空尖啸声中,镰刀如毒蛇猛的弹射而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眨眼跨过房间五六米的距离,隨著心念自如的急停在对面墙体前方,刀尖轻点在墙面上,刀尖上一只飞蚊穿膛破肚钉死在墙面,却不伤墙面分毫,举重若轻。 但旅馆地方空间太小,有些施展不开,结罗感觉不止区区五六米的射程,还得翻个几倍。 镰刀缓缓回缩,与其余七柄一同悬浮停靠在结罗身侧。 这样一来,自身苦练的刀术就有了更为適合发挥的舞台了。 黑秘技.外式.八燕返 收养结罗的家族很久前是个武士家族,很早时就预见武士衰弱的必然转型为忍者家族,与旗木等武士家族以犀利狠辣的剑术在战国时代闻名。 在数百年的传承中,家族中出现了不少能人,比之家族正统传承的古流剑术,像结罗这样的外族人自发研究的剑术统称为外式。 结罗並不是个忍术的天才,被家族看中,是因为她是个刀术的天才。 在三岁被家族从死人堆里扒出那日,在家族毫无怜悯的投掷出一把苦无收走结罗小命那刻,结罗本能的从死人堆里抽出一把断刃格挡打掉了苦无,从而被一眼看中挥刀的才能。 而燕返是佐佐木小次郎独创的剑术招式,因其斩落飞燕的典故而得名,该技法以超高速拔刀术为核心,利用野太刀的攻击范围优势,在瞬间完成避无可避的致命一击。 三岁被收养,歷经一年的毒打挨饿与驯化,四岁的结罗在匆匆学会提炼查克拉后,丟入战场,於生死的夹缝之中,完成了这必杀的一式秘技。 结罗腰间的小太刀,就是当年的第一件武器,是唯一能给结罗安全感的宝物,一直保护爱惜至今。 总得来说,外式主打一个创新与自由发挥。 那么... 黑秘技.外式.十六燕燕返 下一秒,头髮疯长间,周身镰刀一分而二,体积不见减少,化作十六把镰刀环绕在身周。 隨著心念,十六柄镰刀在手中静静的舞动,宛如十六只操控自如的手臂挥舞,镰刀轻颤犹如十六只上下翻飞灵巧的飞燕,长期修炼刀术的感悟下,结罗能感受到,这並不是自身的极限。 那么。 黑秘技.外式.三十二燕燕返 再度的一分为二,三十二把寒光闪烁的镰刀密密麻麻的悬浮在身周,凶戾嗜血的气息瀰漫散开,视之令人恐惧。 “唔...” 结罗摩挲著下巴沉吟,刀並不是越多越好,这个数量同时出击,足以封锁敌人任何的闪避路径,形成类似於多重次元曲折现象,从三方迫近的刀刃『同时地』斩开对峙对手直取首级的必杀秘剑燕返,更为可怖的是,这些刀在敌人眼中大概是看不见的无形刀锋,某种意义上不可迴避的夺命一击。 但话不能太绝对,理论上不可迴避,现实中绝对会被迴避的吧,不然,就像忍界里的绝对防御一样好笑。 可这种程度也足够了,结罗的秘剑燕返,主打一个中近程密集打击范围优势。 別人的忍刀刀长60厘米,结罗的搞不好是60米。 而这个数量的刀刃,还不是结罗天赋能力的极限,而是心神操控的精度极限,再多,结罗就直觉操控不过来,结罗可不想发生类似左脚绊右脚的愚蠢事件。 延伸的太长也会因刀刃挥舞的力道不足而减弱破坏力,软绵绵的剑是砍不了人的。 这一招,就到这里,往后还要继续磨炼剑技,增加剑术操控的精度力度。 接下来,结罗心念一动间,三十六柄镰刀猛的变形,刀刃至中轴扭曲,化作三十六支碗口粗的巨型螺旋尖刺,猛烈尖啸著急速旋转起来。 面对坚固的防御,这些钻头有著更强的攻坚能力,由於不必连续的挥舞,也就有著更远的射程。 黑秘技.外式.三十二点点青 下一刻,钻头停止旋转,左右两半各自变化组合在一起,形成四面巨型鬼脸盾牌遮挡在结罗前后左右环绕悬浮,四张鬼面如圆盾,盾面的弧面上髮丝急速旋转犹如旋涡,紧跟著粘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的罩住结罗,扣在地面上。 黑秘技.外式.一重螺旋门 隨后,髮丝尽数散开急速重组疯长,原地出现一只体长五米,身形庞大,盘踞在整个房间的巨型漆黑蜘蛛。 黑秘技.蛛式巢车 蜘蛛仰头,头部至中线裂开,结罗的身影浮现而出,在髮丝的支撑下,宛如飞行般漂浮而起,轻盈的赤脚落在地上。 身后的蜘蛛在剎那间化作一团飞灰消散不见,一头乌黑靚丽的齐腰长发回落在结罗身后,结罗抬手,撩开耳旁髮丝,一缕乌黑秀髮缠绕在指尖,细细打量。 结罗的髮丝,能够防火,本身也足够的坚韧,能够根据结罗的意思切割物体,其锋利度比钢琴线还要锐利,甚至於割开比钢铁还硬的金属,在路上的测试中,苦无是挡不住的,精造忍刀也不行,若是缠绕上武装色霸气... 额,忍界没有霸气,但有查克拉。 结罗的头髮,某种程度而言,是结罗的妖力凝结而成,本身並不是什么金属线,是属於自身肢体的一部分,属於某种蛋白质,也就是说... 虽然不能融合,但能传导查克拉。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顺著髮丝流淌,天然的形成了坚韧的查克拉线,表面上看,髮丝並没有產生什么变化... 结罗拉起注入了查克拉的髮丝,然后靠近没有查克拉的髮丝,双方接触的瞬间,没有查克拉的髮丝被切开断裂。 “呵,果然如此...” 这样一来,就相当於强化,就能像讚泽的头髮魔法一样,用多种复合魔法强化自身的头髮,使其变为兼具力量、技巧、速度、精度、破坏力和防御力,操作自如千变万化的战斗武器。 例如,结罗抬起双手,一板一眼的缓缓结印。 土遁.土矛 性质变化后的查克拉涌动流入整头髮丝,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结罗撩起一缕打量。 “好像变黑了一点...” 如果是土矛这个术附著在头髮上的话,理论上,自己的头髮也就能被肉眼看见了。 “嘖...”结罗轻嘖一声,微妙的有些不满道:“发质变硬了...” 看得见又如何,挡得住吗。 只是附加一个土矛,还远远不是自己头髮的极限。 这招就叫,黑秘技.里式.查克拉土矛模式 里式在家族里的意义,意味著压箱底的奥义。 结罗抬手一甩头髮,身后长发隨之飘舞,眨眼间急速回缩成一头短髮。 愉快的哼著歌,细致的整理著自己的住处。 “耗儿药~耗儿药~” “他们给我吃ネズミ毒~” “吃两包下去我感觉瞬间好嗨哟~” 歌很可可爱爱,有种地狱级的可爱。 收拾完房间之后,结罗离开旅馆去往街上觅食,找到一家烤肉店,淡定的一个人狂点一堆,上菜后狂吃一通,宛如饿死鬼投胎,很快身边就堆起了一摞又一摞的餐盘小山,结罗单纯就想把以前丟失的营养给找补回来,反正吃不死就往死里吃,所以,结罗是个十分贪婪的傢伙。 回到旅馆后,欢快的扑在柔软的床铺上,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被子一蒙就安心的呼呼大睡、爆睡,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包裹著全身,有著不死之身,再也不用害怕睡著时那个谁给自己捅上一刀。 只是娇小的身形,如小鼠般的依旧紧紧蜷缩,怀中死死抱著自己的宝贝小太刀。 “妈妈...呜...” 无意识的呜咽中,常年养成的习惯,並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东西。 一夜悄然过去,天光放明,结罗迷迷瞪瞪一头挺尸坐起,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一头直挺挺的倒了回去,半晌,一双小脚抬起,在空中一顿奋力又烦躁的乱蹬,下定决心后,又坐了起来。 不太想离开梦里,但人总得回归现实。 洗漱出门,吃早饭,离开镇子后,找到一处僻静的林地开始修行。 角都那傢伙,现在绝对已经被村子关押了,小伙子还是太年轻,並没有深刻认知到这个残酷忍界的本质,倒是不用急著回去,先提升力量。 修行到午时,没有带便当,但並不饿,只是撕开糖纸,把一粒糖果丟进嘴里,淡淡的甜味让人安心,仰头倒在林地柔软的草地上,轻柔的阳光透过林间,洒在结罗的小脸上,不由舒適的眯起双眼。 就算是妖怪,也要懂得享受生活嘛。 午睡半小时后,继续修行到晚上,一步步欢快的踩著月光与自己的影子,收工回镇子,远方的小镇里亮起了电灯。 第一时间直奔一家轮转寿司店,身上的钱在昨天的那一顿烤肉差不多花了个乾净,但结罗並不慌,我行我素的狂吃,又是一大堆碟子堆成了小山,胖老板的脸笑开了花。 这次,结罗学乖了,虽然依然狂吃还塞,但胃里食道里咽喉里,无数细密的髮丝涌出,层层叠叠的切割著食物,將其化作细碎般的流质物,辅助结罗的进餐。 黑秘技.吃饭加倍之术 结帐时,结罗抬手拍上十张起爆符。 老板皱眉。 “客人?” 结罗四十五度角,摆著一张面瘫死人脸斜眼冷视老板。 “起爆符,结帐。” 懂的都懂。 老板脸色一僵。 “客人,这不好吧。” 结罗微一仰头,露出腰间的小太刀,拇指一弹,出鞘一截刀身。 “我,忍者。” 老板一脸苦涩,纠结片刻。 “好好...好吧...” 还得是本体的威慑力够大呀,结罗按回刀身,愉快的迈步回到旅馆,起跳,扑倒,臥床盖被一气呵成,沾到枕头就爆睡,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睡眠的质量很高。 翌日太阳升起,一切照旧,报復性吃饭、睡觉、修行,日復一日,心有所向,必有精进。 生前结罗早已习惯孤独,就是会有一个人对著宝贝小太刀神经兮兮自言自语的小习惯,如今还改不过来。 “一直以来都没给你取个名字,刀刀,你以后就叫红霞了~嘿嘿~” 第五天的时候,又来了一伙山贼攻打镇子,人数相比上次,多了一些,结罗没有搭理,在一旁品尝著情绪,等他们杀的差不多退走后,继续自己的修行。 直到又五日后的黄昏,特別的客人来到镇子。 站在城墙,结罗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进镇的三人。 三名忍者。 “不出意料。”结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浅笑。 作为前大名,现小镇镇长的傢伙,毫无意外的向忍村发布了剿灭周边山贼的委託。 看装扮,是木叶的忍者,一个菠萝头,一个黄毛,一个大胖子,猪鹿蝶三人组,年纪在20多,是战斗力够强,一路从战国时代廝杀来的精锐忍者。 “就让我试试刀吧...” 猩红的眼眸中,汹涌的杀意潜藏翻腾。 第4章 我看她不像人像鬼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4章 我看她不像人像鬼 “那么,就拜託各位了。” 坐落於城镇中最大最中心的建筑,天守阁顶层华丽会厅之中,一身华服的镇长坐於主位居高临下会见下方三名忍者。 日夜操劳略显消瘦的脸颊上满是倨傲。 因地位的原因,来至木叶的猪鹿蝶三人组,面色儘是谦卑,恭敬的弯腰回声道:“包在我等身上,大人。” “呵呵呵~那我就期待各位木叶忍者的表现了。” “哈!”三人齐齐应声。 “对了,除了儘早剷除周边匪患外,还有一件委託要拜託三位,不经过你们村子的委託大厅,算是我们之间私下的交易吧。” 闻言,猪鹿蝶抬眼对视,当下,作为领队奈良家的上前一步,低声问询道:“大人,不知道是什么任务。” “对於三位而言,应该只是一点小麻烦吧。”镇长笑眯眯笑道:“我在木叶发布的剿匪任务,其丰厚的委託金,足以吸引木叶的上忍出手爭抢,你们之中有上忍带队吧。” 虽是疑问,但却篤定。 镇长身旁,驯养的武士护卫眼神如刀的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想要找出那位上忍。 但忍者的实力,很难从外观装扮上判断出来。 不过身为身手过人的武士,他自有判断的方式,通过气势来找出杀气最重的傢伙。 可这三人,並没有一个引起他的危机感,不由不屑又傲慢的轻哼了一声。 猪鹿蝶三人对视,奈良家的再度开口:“是的,大人,我就是上忍。”暴露了自身的情报。 猪鹿蝶三人,作为组合,长期的默契配合下,能够发挥1+1大於2的效果,三人之间的实力,几乎是相近的,要是实力不足,就容易拖组合的后腿,成为猪鹿蝶战阵的致命一环,会自然而然的解除组合。 “那就简单了,不会比剿匪的任务更麻烦。”镇长如笑面虎,眼中寒光闪烁,漠声道:“最近,镇上的镇民们反应,来了一位特別麻烦的忍者,大概十二岁的孩子,女性,是个矮冬瓜,不仅是个特別能吃的大胃王饭桶,最关键的是,结帐不付钱,给的是大额的起爆符。” 闻言,猪鹿蝶三人面面相覷,感觉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某种意义上,確实是很麻烦的傢伙,还奇葩,但只有十二岁的女性,想必不是什么厉害的傢伙。 “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再继续下去的话,影响的就是他的税收金库了,已经有刁民把起爆符当做税金交给他了,这就很恼火。 略一停顿,镇长继续冷声说道:“你们,隨便把她给我解决掉。”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镇上边缘偏僻的民宿旅馆中,结罗倚坐在窗台,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有趣...” 一只小手盖右眼,手指上,一段髮丝延伸射向虚空,跨过半个城镇,延展到城主的天守阁上,天守阁顶层的屋檐下,一只不过指长纯黑色的蝴蝶,优雅的轻轻扇动著翅膀,在夜色下如幽灵般无声的漂浮飞舞。 其腹部,一只猩红眼球冰凉邪异的转动,注视著屋內的眾人。 “大人,这个任务我们接了。” 谈话声化作无形的音波,在空中盪起涟漪,涟漪的波纹轻扫,撞上夜空下的纯黑蝴蝶,声音的振动沿著髮丝传递,在结罗脑海中,转译为谈话內容。 黑秘技.地狱蝶之术 死神里往来现世和尸魂界的蝴蝶,担当著传达资讯的工作,为死神引路、传信。 结罗抬头,看向天守阁方向,右眼中黑洞洞的眼眶內,阴森而又可怖,远处,猩红的眼眸转动,视线落在黄毛青年山中家的身上。 好像,他並没有感知到结罗的存在。 不过,小心起见,注视也只是一扫而过,避免人体本能感知到视线。 “不过大人,涉及到与忍者交战,且无法判断忍者的等级来歷,忍者超出常理,不能以小孩的眼光看待目標,任务难度至少是a级。”既然是私人交易,就无关木叶的信誉,奈良家的眼中闪过一抹精明与奸诈。 总之,加钱。 “呵呵呵...”镇长一阵低笑后,说道:“把她的头,带过来!” 奈良家的躬身,眼神冷冽说道:“我以木叶的信誉保证,绝对完成任务。” 猩红的眼眸转动,一一扫过猪鹿蝶、武士、镇长,宛如看著死人。 镇长挥了挥手送客。 三人精神的哈声应答后,跟隨屋外等候的侍女告退。 蝴蝶在夜空下飞舞中返回,轻轻停落在结罗的指尖。 自己与自己对视,倒是挺奇特有趣的,能够当做镜子用。 指尖轻弹,地狱蝶振翅飞起,停落在结罗眼眶,钻回眼眶,髮丝沿著脸庞抽离消退,眼球隨之復位。 结罗揉了揉眼睛,清冷的月辉洒下,披在身上,肌肤白的发光,挺身伸了个懒腰,翻身下窗,一头倒在床上。 翌日,一大早,猪鹿蝶三人离开城镇,坐在城墙头,结罗看著三人的背影远去。 黄昏时分,染血的三人一脸轻鬆,有说有笑的返回。 只是c级的剿匪任务轻鬆的完成。 柿子先找软的捏,没毛病。 结罗在城墙头注视著三人返回的身影,没有跟踪他们,只是一些流浪的武士,单凭体术肉弹战车就能轻易的屠杀乾净,属实探查不到什么情报。 第二天,猪鹿蝶三人在城镇中开始隱秘的打探结罗的情报。 根据镇长提供的线索名单,找到与结罗有过接触的人员。 多数是饭店的老板,根据情报很快就锁定了结罗的住所。 结罗坐在城墙头,背对著城镇,轻哼著歌声,一双小脚在半空轻轻的摇晃,並不在意三人的行动。 “奇怪...”看著小本上统计的情报,菠萝头皱紧了眉头。 “什么奇怪,是对方有著大量起爆符吗?”手里抓著一只猪蹄,秋道家的含糊问道。 一旁的山中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轻轻的嘆了口气。 “不...”奈良家的摇头,皱眉说道:“不是这个原因,我奇怪的是,除了直接与目標接触的人员之外,其他大多数人,都表示没有见过目標,根本没有印象,这点太奇怪了。” “聪明人就是想的多。”黄毛笑道:“也许是多心了吧,目標大概是使用了幻术,抹去了自身的存在,可能在进行什么秘密任务。” 以一种你也聪明不到哪去的眼神看著黄毛,菠萝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解释道:“如果是在执行机密任务,为了扫除自身痕跡,就不会大摇大摆的吃大餐,还不给老板施加幻术,更不会结帐给起爆符。” 拍了拍手里的本子,奈良家的说道:“甚至,我完全无法组成目標在城镇里的活动轨跡,除了知道吃饭与睡觉的地点外,其他时候在干什么,完全不知道,镇里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神出鬼没简直像个鬼一样!” 黄毛訕笑,问道:“哪有这么麻烦,反正已经锁定住址,直接去旅馆找目標?” “不...”奈良家的摇头,慎重道:“这事透著一股子古怪,並不是忍者的行事作风,对方肆无忌惮的样子,透著一股无所畏惧的强大自信,这样的忍者,我只在初代火影大人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身上见过,一般的忍者,哪怕表面再囂张,也透著骨子里的小心谨慎,光是对方表现的手段,就证明其是个十分厉害的忍者,绝不是个12岁的小鬼!你们不要大意!” “喂喂喂,別把隨便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忍者跟柱间大人对比啊。”胖子说道。 “抱歉...”奈良家的说道:“也许是我多想了,小心起见,我们还是需要收集到更多目標的情报。” 合上小本,奈良家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条线索了,小筑女装,有人称该店长也持有起爆符。” 话落三人瞬身离开,前往女装店。 进门就开始询问,见是一看就厉害的成年忍者,店长小姐畏惧的竹筒倒豆子。 仔细询问下,大部分情报都是重复的,且只有对方的形象,其他一概不知。 就很... 牙疼。 “知道她名字吗?” 店长小姐摇头。 奈良齜牙,想了想换个方式问道:“你说她是忍者,你有见到她使用什么样的忍术吗?有没有用眼睛瞪你,或者手上结印什么的,还有印的印象吗?” 根据多人的情报统一总结,目標一双猩红的双眼也许是某种幻术眼。 “有的,有的!”店长小姐积极配合,说道:“就是这样勾了勾手指,两斤重的木箱嗖一下就飞起来了!” 三人对视,奈良家的说道:“你们怎么看。” “没有错的。”胖子闷声说道:“砂隱的秘密部队傀儡师的手段,查克拉丝线,操袭刃。” 虽然忍界进入了和平期,但出国做任务,免不了的要与他国忍者起衝突,不乏交手,因而有著忍术情报。 黄毛嘀咕道:“幻术加傀儡,什么鬼忍术搭配,根本没用嘛。” 听不懂,但店长小姐眼珠子一转,说道:“对了,忍者大人,如果不是裁缝这类职业,大概是发现不了一些细节的。” 奈良家的眼神一凝,说道:“什么细节,细说。” “她...”店长小姐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神经兮兮的说道:“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她给我的印象非常深,不仅走路轻盈悄无声息,哪怕赤脚,脚上也不会粘上灰尘,而且,她穿衣服是死人的穿法,除了裁缝外,也就只有葬仪社的入殮师才能发现,她还问我她像人还是像鬼,我看她不像人像鬼!绝对是什么妖怪!” 三人静静的看著店长小姐,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店长小姐垮了脸,说道:“我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奈良家的点点头,乾脆的带队转身离开。 “等等!”店长小姐急道:“忍者大人,你们要起爆符不要!” 奈良转身,饶有兴趣的问道:“当然是要的,多少钱,只有几张就算了。” “整整109张。”店长小姐脸上绽放笑容,说道:“3000两一张。” 奈良家的乾脆利落的扭头,俩人跟上,黄毛戏謔的扫了一眼店长小姐。 哭丧著脸,店长小姐急忙高声道:“等等!2500!” 三人脚步不停。 “2000!”店长小姐音量加大! 三人头也不回。 “1000!!!”店长小姐嘶喊几近破音。 三人踩在门槛上。 这或许是此生最后的机会了。 店长小姐泪目,燃尽一般,平静的说道:“500,我最后的底线了。” 三人停下脚步,回身,脸上是同样的嘿嘿笑容,说道:“成交。” 看著这个笑容,店长小姐一阵精神恍惚,不由回忆起那个女孩的浅笑,那个女孩,是鬼!绝对是鬼! 离开女装店后,三人默契对视一眼,直奔旅馆。 在旅馆周围的街巷里,借著建筑的掩护,忍者注视著老旧的旅馆,三层的旅馆静静耸立,彷如择人而噬趴伏的凶兽。 “怎么样,风太。” “她不在,感知不到查克拉的波动。”黄毛摇头。 扑空了吗。 “我们进去。” 领头进入旅馆,向著旅馆和善的老婆婆询问。 “请问,婆婆,这里的一位12岁的红眼女孩,是退房了吗。” 前台处老婆婆推了推老花镜,仔细打量三人后,老神在在的闭上眼,没有开口的意思。 见状,奈良掏出一叠钱,放在柜檯。 “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吧。” 老婆婆睁开眼,看了眼钱,又闭上,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 黄毛上前,和善的假笑道:“婆婆,我们是木叶的忍者,忍界最强的忍村,我们是好人。” “忍者没有好人。”闭著眼,老婆婆说道:“不管你们是哪个村,老婆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人脸上表情僵住,眼中隱隱有著怒火,带著一丝傲慢与蔑视,胖子说道:“老人家,別逼我动手。” “呵...”轻笑一声,老太婆往靠椅后一躺,一副完全不抵抗的態度。 “你来吧,风太。”奈良冷声说道。 黄毛点头,冷笑一声,手里急速结印后,猛的探身,一掌抓住其脑袋。 “老太婆!让我看看你的脑子!” 老婆婆双脚离地剧烈痛苦的挣扎。 半晌,丟下昏迷的老太婆,黄毛玩味说道:“我看见她的脸了,长得倒是挺可爱的,目標没有退房,这老太婆也不知道她的行踪,只见过她几面,相当的神出鬼没,也许只是暂时离开了,房间在306,希望能留下点线索。” “我们走!”奈良一声冷喝,三人上楼,来到306门口,拉开纸门,下一秒,三人身体骤然发冷,僵立当场,瞳孔剧烈的扩张又收缩。 只见房间中,密密麻麻的起爆符贴满整个房间,墙上、天花、地板、乃至床上座椅、入目所见,少说有上万张之巨。 这个规模的起爆符爆炸,足以把旅馆乃至周围的建筑全部掀飞。 “散!!!”一声悽厉到破音的厉喝中,用不著提醒,三人同步的默契瞬身,化作闪现的残影,一秒不到的瞬间,慌不择路的四散亡命而奔,轰然撞破旅馆墙壁,木屑纷飞中,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胸膛因肾上腺素的飆升,急促起伏的呼吸,犹如鼓风机,三双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疯狂。 还来得及逃离吗!? 听著耳边传来似乎放缓的风声,忍者的经验告诉他们,来不及!根本来不及! 浓厚的绝望在眼眸中同步浮现,临死前的走马灯似乎在眼前疯狂闪烁。 下一瞬,三人落地,连续的闪烁瞬身,在低矮的民房屋顶起落,嗖嗖的暴退开百米之远后,三人成品字互成倚角,急促呼呼喘息著,遥望著前方那座静静耸立的旅馆。 没有爆炸,一片漫长的沉默。 身体在发软颤抖,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啪一声重重砸在瓦片之上。 良久... “被耍了...”奈良脸色阴沉的低语。 身后黄毛双膝一软跪地,狠狠一拳轰碎眼前瓦片,厉声低吼不休。 “可恶——!!!” 胖子掏出烤肉,一口一口沉默的大口撕咬,缓解著恐惧的情绪,闷声开口道:“三年来的和平,有些磨灭了我们的警惕,这次,还真是遇到了个恶趣味的傢伙啊。” 奈良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不,不是恶趣味的傢伙,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对方已经发现我们了,此刻怕是早已安全撤离。” 黄毛与胖子脸上闪过不甘之色,跟著,黄毛满身杀意的说道:“就这么算了?” “没有线索,怎么追?以对方的难缠程度,绝对不会留下痕跡。”深深的看了眼旅馆,奈良转身说道:“我们走,任务也不算失败,目標已经离开城镇。” 强行挽尊总结。 “可恶!”又一拳轰在瓦片上,无能狂怒后,黄毛起身跟著离开。 闻声查看情况,看著在自家房顶上高来高去的忍者大人们,损坏了屋顶的房主敢怒不敢言。 城墙上,结罗打了个哈欠,双手拖著下巴,小脚优哉游哉的在半空中晃悠。 只要不提炼查克拉,就约等於没有查克拉,此为忍者敛息术,对结罗这种本身查克拉量就低下的忍者而言,尤其的好用。 结罗轻声哼著歌,手里的髮丝在十指尖灵巧的跳动,翻著花绳,自娱自乐间,日落月升,仰著头,举起双手,十指间有著复杂花纹的花绳对准月亮,九巴玉轮迴眼的图案与月亮重叠在一起,静静的注视著孤独的一轮满月,清冷的月辉洒满全身,似將月亮牢牢的抓在手心。 同一时刻,同样的月色,身著赤红战国忍甲,满头刺蝟长发的中年男人,背后插著一把巨大团扇,站在深山之间,仰头注视著月亮,双眼中,猩红的写轮眼急速旋转,逐渐的转变为绚丽的永恆万华镜,猛的抬起一手,霸气的对准月亮,似要將月亮抓在手心。 结罗轻轻闭上眼,不知道想著什么,突然噗嗤轻笑出声。 轻声呢喃... “你也想起舞吗~” 翌日 城墙下大门处,三名心情糟糕的忍者大人踏上回村的路途。 有著漫长的生命,学著耐心十足的结罗睁开眼,平静的注视著三人渐渐走远渺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温柔的浅笑。 “到我的回合了。” 起身,彷如凌空漫步,背著一双小手,一步一步轻跳著如精灵,优雅的沿著丝线迈步前行。 第5章 幻术!幻术?解!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5章 幻术!幻术?解! “就这样回去,不准备给你家的小子带点礼物吗,雄弥。” “好麻烦~这种事怎么样也好~我家那小子估计也不会太喜欢...倒是你,风太,你家的女孩应该很麻烦吧。” “说的也是呢,我家的小子,只要有肉吃就好,太好打发了。” “阿拉阿拉~慎辅、雄弥,怎么说呢,这就是所谓幸福的烦恼吧,我的宝贝女儿才不是麻烦的女孩~可惜你们生的不是女儿,香香软软甜甜的还会糯糯的叫爸爸呢~超可爱的~” “是是是——知道了~” “总之,回村之前,我要顺路给女儿带点礼物~” “没问题。” 走在回村的路上,並不太著急赶时间,行走间一路说笑著,小半天过去,一路都平安无事。 以忍者的脚程,尤其是上忍,在全力赶路下,火之国边境到木叶的距离,也就一天半左右的路程,只是维持著比中忍略快的配速,路过一处城镇短暂停歇,午后时分到达一片山谷外,连绵的青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巨大湖泊,正午的金色阳光洒下,湖面上波光嶙峋。 谷外小道上,两侧的一面是群山一面是湖泊,道旁连绵的巨树蔓延,延展到道路的尽头。 驀然,正说笑奔驰间,足够两架马车並行的道路上,黄毛的山中风太猛然停下脚步,满眼都是惊异。 湖面波风吹拂而过,吹的路旁林间簌簌作响,秋黄的树叶打著转飞旋,在空中散飞。 这个距离,离村子已经不太远,但也不近。 “怎么了?风太~” 奈良雄弥与秋道慎辅隨之停下脚步,一脸惊疑的问道。 闻言,黄毛眼瞳微缩,紧紧的盯著前方五十米处,路旁的一株大树上,向道路上延伸的树杈枝干上,坐著一位少女。 身穿一套纯白色的素雅和服,黑色的短髮,精致如人偶的脸庞,猩红的双眸,十二三岁的样子,阳光洒下,透过树荫间,在脸上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个女孩...是任务目標! 只是对上视线的瞬间,看著那双冷漠的眸子,下意识的就移开了视线。 战国时代跟隨千手一族打宇智波都打出创伤了,看到红眼睛就会本能移开视线。 风太口中带著不解,头也不回的示意朝前看,疑惑问道:“你们看不到她吗?” 心中不由一凛,幻术!?什么时候? 两人一惊,同时的抬手,双手结印爆喝一声。 “解!” 浑身查克拉瞬间紊乱,打破幻术的同时,凝重的抬眼看过去的瞬间,三人结成经典的猪鹿蝶战阵位。 秋道慎辅上前一步,庞大的身形隱隱挡住两人,站位又不阻挡队友的忍术释放。 这时,两人才看清挡住去路的不善来者,但不太敢隨意的对视。 树干上,一双赤裸的小脚悬空晃悠,静静看著三人表演的结罗,不由微微歪头,眼中不解与瞭然一闪而过。 以为自己中幻术了吗,如果有的话,应对的倒算合理,不由轻笑一声,时机刚好卡在两人解开幻术的瞬间,吸引到抬头两人的注意力,自身的隱身状態解开。 视线落在黄毛的身上低声呢喃自语。 “果然是能被忍者感知到的吗...山中家的感知术...” 战阵中心,蹲身的奈良手中作势准备结印,微垂下眼避开视线,凝声说道:“那双眼睛,是夕日家或者血狱一族的血龙眼,阁下以幻术跟隨我三人,是何意味。” 三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態势,各自做好了进攻预备。 “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问吗,你们找我,何意味。”反之,结罗依然一副轻鬆的神色,坐在树干上饶有趣味的询问,细细品尝著对人三人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闻言,三人凝重之色更重。 “阁下误会了...”任务已经结束,没必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作为领队,菠萝头开口交涉道:“作为木叶忍者,只是应镇长所邀,完成请阁下离开镇子的任务而已,这才在昨日登门拜访。”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咯。”结罗笑道:“我吃饭又不是没给钱。” “起爆符不是钱。”胖子闷声说道。 “阁下!你的行为为镇上的大家跟镇长造成了很大困扰,但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如有冒犯处,还请海涵。”雄弥当即打断胖子的话说道。 只是看画像,感受的並不真切,如今面对著本人,歷经廝杀的经验在警告著三人的神经。 危险!非常危险! 不仅是外表年龄態度风范都透露著危险,在战国时代,敢穿著一身不方便行动的常服上战场的忍者,无一不是对自身实力极度自信自负的忍者。 “我们木叶...”背靠大树好乘凉,示弱妥协的同时,雄弥亦在施压。 结罗抬起左手,打断了后续的话。 “一口一个木叶木叶的...你们木叶很厉害吗...” 三人神色一凝,彼此隱蔽对视间,默默做好迎战的准备,形势一触即发。 “说起来,大概半月前,我刚好与你们的初代目交过手...”浅笑间,结罗动身,不见什么激烈的举动,从树干上落下,整个人宛如漂浮一般,轻盈的如一匹羽毛,悬在半空缓缓下降,降在离地面两米处,停滯在半空,一双猩红的双眸看向三人,说道:“千手柱间那混蛋的木遁,真是叫我吃尽苦头啊...” 话落,理解了话里的意思后,三人的眼瞳剧烈的地震,惊骇在眼中剧烈的翻滚。 作为从战国时代,就跟著忍者之神征战的忍者,他们非常深刻的了解,何为忍者之神,何为千手柱间,何为木遁! 在三人的观念之中,一旦柱间出手,没人能在柱间手下存活,哪怕宇智波斑也不行! 黄毛与胖子同步的咽下一口紧张的口水,风太有些颤抖的说道:“假...假的吧...” “不...那个时间...”菠萝头沉声开口道:“正好是火影大人参加五影会谈后返村的时间...她说的大概是真的...”声音艰涩。 结罗嘴角勾起,恶劣的浅笑。 这就是角都的快乐吗... 愉快愉快。 结罗小手一扬,一柄苦无通灵而出,在手指间灵巧如蝴蝶翻飞间,包含著恶意的眼眸来来回回打量著三人。 黑秘技.外式.十六燕燕返 在三人看不见的世界里,隱形的髮丝飞舞,其中八柄变形组成镰刀悬停在结罗身侧,另外八柄则化作八只步足,静静撑立在地面,支撑著结罗悬浮在半空,肉眼看起来犹如飞行的魔法,八足足端与地面接触处,髮丝涌动的深入地下,悄无声息,细密的髮丝在五十米外三人身周的地面无声射出,环绕著三人,组成纵横交错的丝线牢笼。 黑秘技.鸟笼 空气骤然肃杀起来... “要来了!小心幻术!” 多年的默契配合下,无需提醒,三人刚要同时发动攻势下一瞬... 杀机以至,破空的恶风毫无徵兆的突然来临。 誒? 雄弥呆滯的睁大了眼,某种无形的刀锋透身而过,冰冷於瞬间瀰漫全身,大脑还在高速的运转,但身体却迟钝的如朽木跟不上反应。 是什么?苦无吗? 视线落在对面五十米开外的少女身上,逐渐模糊的视野清晰的捕捉到手里手中正把玩著的苦无。 什么时候发射的? 没有投出苦无,那是什么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不见的利刃? 视线下移,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胸前从右肩至左侧腰间,一道巨大狰狞的血口猛然绽放,身躯被斜斜斩开,上下两半身体隨著失重缓缓错开分离跌落。 要死了吗?是幻术吗?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 无尽的不解充斥心中。 双眼发黑间,一个念头转动。 果然不愧是能跟忍者之神交手的对手,绝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等级... 眼睁睁的看著队长被斩成两半,风太与慎辅一时间保持著动作呆立当场,准备释放的忍术还在结印中,仅仅只差一个印,但太快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好像对手根本就没做什么动作,攻击就突然发生了。 无形的压迫感於瞬间拉至巔峰,脑子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凭经验本能做出反应。 “雄——!!!”惊骇激烈的大叫声中,雄弥最后的视线落在身侧的风太身上... 风太本能的想要救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但也只能无能为力的朝雄弥伸出了手,瞳孔惊骇的震动... 只见剎那间,风太伸出的手臂似乎撞上某种无形之物,於瞬间分解成跌落的一截截肉块,隱约间能看见手臂周围虚空中,血液在半空顺著某种无形之物匯聚成线,缓缓滴落... 比剑刃还锋利的细丝,早已封锁了三人身周的空间,只是简单的伸手动作,就足以肢解掉撞上髮丝的手臂。 此为黑秘技.鸟笼 用以封锁空中地面地下空间,防止落於笼中的目標逃脱。 一道血线在风太脸庞上绽开,意识到周围有著致命的丝线类存在,整个人浑身僵硬停下送死的动作,但下一瞬,一道巨大刀锋携带著恶风扫过,脑袋犹如西瓜一般被斜切斩开,红的白的流出,两具尸体几乎不分先后的倒地。 风太的忍具包中,带给女儿的礼物,一具染血的精美娃娃滚落而出... 此时,时间才堪堪过去三秒。 浓厚的血腥味瀰漫,场中仅剩慎辅一个人。 看著不远处,依旧保持著把玩苦无动作的少女,他浑身激烈颤抖著,嘴唇不断哆嗦... 只是一个照面,两名经验丰富的上忍同伴在瞬间被斩杀,乾脆利落又凶残无比。 她是鬼!彻头彻尾的恶鬼! 这个看不见的攻击是什么!? 是幻术吗!!! 不可能的! 到底是什么!!! 能贏吗!? “可恶——!!!”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慎辅手中最后一个印结成。 倍化之术 整个人猛的膨胀了数圈,但於此同时,无形的细丝也彻底封锁了他身周所有空间退路,在倍化完成的瞬间,髮丝切入肉里,无数密密麻麻的斩痕於一瞬在他庞大的身躯上绽放开来,横七竖八的斩痕布满全身,浑身满是鲜血。 如果不是够厚的脂肪救了他的命,此刻,早已是命丧之时。 但他不管不顾,整个人继续发动攻击,狂吼著亡命的想要发出拼死一击。 肉弹战车 就地一滚,化作滚动旋转的肉球,在原地高速的急转,肉弹摩擦著地面时,推动著泥土向后飞溅。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三秒过去了... 启动的肉弹战车,始终停留在原地,无法前进,不能前进,周围的丝线紧绷,缠绕在肉弹上,死死的將其固定在大地上急转,地下的深处,髮丝的另一端缠绕在地底连绵的树木根繫上,想要连根拔起,就得具备连根拔起一片树林的可怕蛮力。 他是绝无可能办到的。 五十米开外,结罗饶有趣味的看著这一幕,点评道:“防御力不错。” 没有注入查克拉的髮丝,其锋利,也就刀剑的水准,对付普通脆皮忍者倒是足够了,但遇上防御类的忍术等手段,就有些难以破防了。 倍化之术就有著一定的防御打击能力。 悬浮在半空的结罗身体微微一沉,身下的八足与鸟笼的连接断开,紧跟著八足猛然发力,带著结罗的身躯如飞行般急速前冲,五十米的距离眨眼而至。 兼具著速度与技巧的移动爆发下,八支回缩在身侧的镰刀刀刃急速变形,组合在身侧右边,具化为一只巨大的漆黑拳头。 巨大的拳头与对面的肉弹等高,长发飞舞间,查克拉注入髮丝,巨型重拳在半空中浮现,近身的同时,扬起黑拳,一记摆拳重炮狠狠的轰在肉弹正面上。 黑秘技.外式.鬼杀一发 狂暴的重击下,整个肉弹战车被打的离地悬浮而起,一拳重击的声浪层层盪开,隱约间传来清脆的骨折声,又在髮丝的拉拽下死死固在半空,感知到对方的剧烈波动的痛苦情绪骤然消失,昏厥过去,只是僵持不到一秒,结罗主动散去鸟笼,纵横交错的丝线化为飞灰消失的瞬间,肉弹战车在重拳衝击下,如急速出膛的炮弹猛然倒射飞出。 一路飞跃近百米后,撞上路旁森林,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忍术是每个忍者特有的攻击方式,也是压箱底的秘密,一旦被人知晓,就意味著自己的死亡...可惜...” 巨型的黑拳悬浮在结罗身侧,五指微张后握拳,化作髮丝急速回缩为一头短髮,失去了八只步足的支撑,身在半空的结罗轻盈的落在地面,侧头看著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视线微移,落在染血的布偶娃娃上。 “你们的忍术,我一清二楚...” 手上苦无转动翻飞间,眼光莫名,片刻,髮丝发射,勾起忍具包捲轴等物资落在手中,一声轻笑后,迈步离开。 身后,两团幽蓝的鬼火球飘飞而出,落在地上化作一场大火,將一切都烧的乾乾净净。 第6章 五影会谈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6章 五影会谈 似乎在做一场噩梦,梦里同伴惨死的画面在眼前不断的回放,刺激著神经,令人发狂,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更令人发狂的剧痛传遍全身,隨之梦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没有特別表情,精致的小脸,在猩红的双眸安静注视下,慎辅不由呼吸一窒,疼痛感传遍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冷汗浸透全身,而更让人恐惧的,是眼前的人。 是她! 是噩梦本梦! “醒了。”结罗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说道:“为了不让你逃走,我把你四肢都卸掉了,你不会介意吧。” 那是恶鬼般带著淡漠疯感的微笑,冰冷又凶残。 闻言,慎辅低头,看著自己血流如注被斩断的四肢,脸上扬起无比的苦涩与绝望。 “放心,暂时还不会死。”结罗继续说道:“我在你身上实验了一下缝合手法,伤口都应该缝好了,还有哪里觉得疼吗?我给你缝缝。” 慎辅扭过头,不看那张恶鬼般的脸,艰涩的开口道:“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结罗说道:“我还有事问你。” “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木叶不会放过你的!”慎辅恨声道。 “唔。”结罗浅笑问道:“问个问题,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慎辅看著结罗,缓缓的摇头。 “那你们木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结罗继续问道。 这確实是个问题。 慎辅神色渐渐的僵硬又绝望,他有点想明白了。 “所以,木叶要怎么不放过我呢。”结罗摊手,无奈的说道:“你说对吧~” 慎辅闷不做声,唯有沉默以对。 “这种可笑的威胁话就不必多说了,要是怕了木叶,我也不会找上你们。”说著,结罗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其眼前晃了晃。 他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东西,他们秋道家的秘药,三色药丸。 绿色菠菜丸、黄色咖喱丸、红色辣椒丸。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结罗说道:“能把秘药药方给我吗。” “休想!” “说的也是呢。”结罗笑眯眯的浅笑著,猛然伸手,小手成爪扣在慎辅脸上,慎辅一惊,下一刻,看不见的髮丝大量的至结罗手上爆发,涌动著从慎辅眼眶、耳孔、鼻孔、嘴巴钻入,瞬间,慎辅浑身颤抖抖动,呜呜惨叫著,脸上青筋暴起,狰狞的扭曲,皮下仿佛有著密密麻麻的蠕虫在扭动,不断的往肉里、脑海里身处钻去,犹如千万的细针扎入脑子,搅动著脑浆。 非人的剧痛折磨下,只是片刻,慎辅失去身体管理,身体失禁抖动。 黑秘技.蚀骨潜脑 在能勉强保住一条命的情况下,进行粗暴的刑具拷问,扎就完事了。 折磨著慎辅时,结罗低头看著手上涌动的黑丝。 说起来,人跟猴子都一样,全身都是毛。 不过人体的毛品种不一样,分成胎毛、柔毛和永久毛。 柔毛是汗毛,永久毛则是头髮、鬍鬚、腋毛、鼻毛、眉毛,本质上都一样,都有毛囊。 严格来说,结罗能够操作的不止是头髮,汗毛也是。 小半功夫后,结罗抽回了手,血液顺著细毛滴答滴落。 劫后余生的慎辅艰难的喘气。 “现在还是休想吗?”双腿併拢少女的蹲在地上,两手拖著下巴,结罗浅笑著俯视著对方,柔声问道。 哪怕做著可爱的少女状,慎辅也只觉得心头一阵阵的恶寒,眼前的少女无疑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恶鬼,就算是见惯了残酷的战国时代,见多了变態,眼前少女的变態也是首屈一指的。 能见到血还面不改色的常见,就算是能笑出来,也不过称的上心理素质强悍,能兴奋到大笑起来的,也只不过当得一句神经。 比如宇智波。 但能像眼前少女一样温柔笑起来,没有丝毫心理压力的做出残酷之举,这傢伙,究竟把人,把生命看成了什么? 真让人打从心底的感到恶寒。 “我拒绝!!!”慎辅嘶吼喊道,用尽全身的力气。 “真有勇气。”讚赏了一句,结罗伸手,又盖在了慎辅的脸上。 撕心裂肺的惨嚎在林间响起,夕阳渐渐沉下。 不跟其多废话,一波拷问完让其休息片刻,继续上刑,连续反覆三次后,慎辅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濒临死亡了。 隨著结罗餵入一粒咖喱丸,对方又迴光返照般精神起来。 这粒药丸结罗还记得,是补养气血,温暖命门的,关键时刻用,能吊著一口气。 一上一下的拋著小木盒,结罗看著剩下的两粒。 红色辣椒丸,能翻倍的增强自身力量、查克拉、爆发自身潜力,其会导致身体过度负荷死亡的缺陷,对於结罗的不死之身来说,跟没有一样。 某种程度相当於八门遁甲之阵的简化版,优点是,相比八门遁甲之阵不可控的狂暴查克拉,其爆发的查克拉相当容易操控。 对於需要进行精细控制的结罗而言,更適合自身的需求。 英雄之水也是同理。 “想好了吗?”结罗问道。 慎辅闭上了眼,一声也不吭。 真是快硬骨头呢。 结罗幽幽的看著对方的脸,沉默了片刻,说道:“要是不太捨得的话,换个条件吧,秘术什么的交换你的性命,比如影分身之类的。” 要是有著山中家读取记忆的秘术,也就用不著这样麻烦了,哪怕是具尸体,也能从大脑中榨出有用的情报。 慎辅默不作声,像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 结罗嘆了口气,该做的已经做过了,没有得手就没辙了。 一般而言,家族忍者是不会把密传之类的捲轴隨身携带的,也就只有浪忍才会宝贝的带著忍术捲轴。 反正主要的目的是测试感知忍者是否能发觉自身的存在,以及顺便通过交手进行实力的定位。 这样一来,回村夺取秘术就更有把握了。 没有影的瀧隱村,没人能挡住结罗。 不过... “不说的话,我会將你们秋道家视为猎物,往后,出村在外,你们猪鹿蝶我见一个杀一个。”结罗浅笑道:“怎么样?” “你是魔鬼吗!?”慎辅猛然瞪大双眼,喘息著恶狠狠的看著结罗。 结罗摊手说道:“麻烦你配合一下,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事就算过去了。” 慎辅痛苦的闭上眼,平静的说道:“说什么饶我一命,不要说这种可笑的话,秘药的配方我不知道,只有家主知道,秋道家的秘术我不能给你你也学不会,影分身我也不会,那是扉间大人的禁术,会的人寥寥无几,不管水遁也好火遁也好,你都找错人了,我从来没学过,猪鹿蝶都不会学那些忍术。” “嘖...”是老实话,给结罗无语笑出声,说道:“难怪你能嘴硬这么久,合著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失策了,结果白忙活一场。 “杀了我吧!”慎辅说道。 结罗打量著秋道,这样说的话,就得想办法潜进木叶了,现在这个时期,初代二代两兄弟都在,进木叶怕不是找死,如此,发展间谍作为眼线,打探情报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结罗点了点,伸手比出手枪状,对准了慎辅。 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慎辅悽惨的一笑,说道:“本以为终结了战国乱世来到了和平的时代,终於能结束连绵的战爭廝杀,终究,宿命难违吗...” 结罗指尖,一点幽蓝的鬼火亮起。 “永別了,忍者...” 慎辅死死盯著结罗。 “我会在地狱等你的!忍者!” “这里就是地狱,秋道家的。” 黑秘技.外式.指枪火弹 鬼火弹射出,没入额头,髮丝弹丸打穿头骨的同时,鬼火燃烧血肉,烈烈大火升腾而起。 踩著夕阳,结罗的身影转身离开,几个瞬身,身影消失在林间。 踩著树梢在林间飞跃,结罗蛮喜欢这种自由自在奔跑的感觉,速度是七十迈,在这幅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妖怪之躯下,对於结罗来说是个轻鬆的配速,片刻后,结罗在一片山谷外停下脚步,站在山谷上林间树梢中,身后是波光嶙峋的湖面,身前的山谷中是一道巨大的瀑布,巨大的悬崖落差下,谷地中则是一潭小湖泊。 这个地形,像,太像了,终末之谷? 如今的瀑布前,则是少了两具雕像。 大概... 立於树梢之间,俯瞰著山谷,结罗沉吟。 宇智波斑出走木叶,在千手柱间参加完五影会谈之后不久,也就是半月前,应该就在近期了,而终末之谷一战,则在若干年后... 这个若干年,就有些微妙了。 相较与能够改变地形的伟力,自身的力量还是太过弱小,瀑布下的小水潭,会在数年后因木遁与须佐能乎的对轰变成巨型的湖泊。 现在宇智波斑,怕是在满世界的找九尾。 而此次五影会谈,主要是谈论分配尾兽的问题,缔结同盟后,千手柱间也会在之后开展抓捕尾兽的行动,以尾兽交换资金,成为木叶奠定发展基础的第一桶金。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五影会谈前,七尾已经被瀧隱村捕捉,为此,村子付出了巨大的损失,当时的行动结罗也有参加,这也导致村子实力大减,並產生了不符实际的傲慢与野望,打算藉助尾兽的力量成为第六大忍村,这才会生出刺杀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念头。 捕捉尾兽是很难的事情,除了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较为轻易外,哪怕是云隱的初代雷加金角银角的追击部队,也没能奈何得了一只野生尾兽。 瀧隱因此自傲是正常的,其实力在五大村之下实为第一,还在如今的雨隱之上,但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就导致角都后面叛逃时,很轻易的就將村子高层屠戮一空,在没有人柱力的情况下,没人能奈何得了角都,此时的角都刚夺取到地怨虞秘术,还没来得及修行,只是村子里精英上忍而已,更不是不死忍者,距离影级的战斗力还有段距离。 这样一来,村子就有三件值得夺取的秘宝,秘术地怨虞、英雄之水以及七尾。 別看瀧隱村当下有些不济,有种说法是,瀧隱村与砂隱村的实力相当,且极其擅长生產上忍,也就是现在,瀧隱村的上忍死的没剩多少了,不然堆也能堆得结罗头疼。 但还是得防一手英雄之水,这个临时上忍批发器。 在终末之谷驻足了片刻,先踩个点,以后有机会来特等席观战,结罗离开。 是夜... 之前的小镇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此时的城主天守阁顶层望楼中,歌舞昇平的宴会正在持续,舞女们在场中翩翩起舞,纸醉金迷间,镇长搂抱著侍妾,笑眯眯的跟隨著靡靡乐声打著节拍。 正在此时,悄无声息间,看不见的黑色髮丝,鬼魅的在天花板上蔓延游走,密密麻麻的安静涌动。 望楼外的月下,一道身影踩著丝线静立在虚空,猩红的双眸森然的注视著望楼。 隨著髮丝的探查,整座天守阁的结构、人员,清晰的映入脑中。 结罗手指轻勾... 细密的髮丝至天花板上垂落而下,轻柔的套在各个护卫武士的脖颈间,此时眾人还毫无所觉。 下一秒,结罗手指轻拉,瞬间髮丝收紧。 同一时刻,隨著髮丝的绞杀,丝滑的切过人骨,一道血线在眾武士护卫的脖颈间斩开,还没感觉到疼痛,紧跟著而至的是眩晕失重感,头颅至脖颈滚落,咕嚕嚕的跌落在地滚动。 一具又一具无头的尸身,至脖颈喷射出一尺高的血泉,化作一道又一道散落天守城內妖异的人体喷泉,紧跟著无力的跌倒在地。 霎时,侍女们惊恐的惨嚎划破夜空。 顶处望楼內,镇长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左右两侧的武士已经倒地,喷射的血液溅满他一头一脸,华丽的衣袍被污秽的血液浸染,一股腥热在两腿之间晕开。 舞女们惊慌的尖叫,四散而逃,娇媚的侍妾颤抖不停,牙齿打颤。 镇长惊恐不已,眼前的一幕超出理解的范畴,想要叫喊,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怎么也叫不出声。 不对,不是堵住了,还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 一股凝结成绳的髮丝,套在镇长的脖颈间,隨著收紧发力,拖拽著镇长离地吊起,不能呼吸的窒息感下,双腿不断的在空中挣扎踢踏,湿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滴下,整张脸在缺氧下迅速的紫红,眼球狰狞的突出,其內血丝可怖的暴起。 眼前的一幕,在其他人眼中诡异无比,镇长在诡异力量的影响下,被邪异的吊起,人在半空,不断的嚇声挣扎。 目睹诡异的此景,一些舞女侍女承受不住,双眼一番昏厥过去,另一些侍女舞女,哭著喊著,连滚带爬的逃离此地。 “鬼啊——!有鬼啊——!!!” 在她们眼中,眼前的一幕虽然诡异,但確实的符合遇见鬼怪的常理,也只有鬼怪才能办到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不消片刻,场中安静下来。 清场后,一步步踩著丝线,踏著淒冷的月色,结罗至窗外走进屋內。 来到绞首吊起的镇长身前。 还剩一口气的镇长凸起大眼,临死之际这才看清结罗的身影,也认出了结罗,来不及在心里骂那三个废物木叶忍者,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恐惧与深切的哀求,眼泪缓缓流下,用眼神在祈求著... “饶...饶过我...” 结罗浅笑,整个人在镇长眼中悬浮而起,立於半空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吊著半空的镇长,伸手拍了拍其头顶。 “下辈子,把眼睛擦亮点。” 话落,转身离开。 镇长在半空无力的挣扎,直到整张脸绝望的变成紫色,人犹如晴天娃娃一般,掛在半空之中,舌头长长的吐出,轻轻的摇曳。 蓝色的火苗隨之缓慢的燃烧升起。 第7章 瀧隱村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7章 瀧隱村 依然还是那家旅馆,有些昏黄的暖色灯光下,老婆婆坐在吧檯后有些昏昏欲睡。 掀开门帘走入旅馆內,结罗径直来到老婆婆身前,手指轻轻叩击台面,叫醒了潜睡的老婆婆。 睁开眼,看清结罗,老婆婆和善的笑道:“回来了,小姑娘。” “嗯。”微一点头,结罗放上一沓钱,浅笑道:“老人家,结帐,退房。” “今晚不住店了吗?”老婆婆问道。 “今晚可能住不了。”结罗摇头,说道:“有点小麻烦,不太想搭理。” 接下来,有点见识的城卫队队长,大概会进行全镇的搜查。 毕竟能怀疑的对象,除了鬼,也就只有忍者了。 “这样啊...”老婆婆嘀咕了一句,接著取出一沓又一沓,整齐码放的起爆符,说道:“你这孩子,在屋里贴那么多,让我这个糟老太婆好一顿收拾,给你,拿回去吧。” 结罗点头,收回起爆符,浅笑道:“对了,老人家,之前的事麻烦你了。” 老婆婆笑道:“有什么事麻烦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嗯...”结罗浅笑著摇头,说道:“老人家,如果之后木叶的忍者找到了你,还是如实相告,少受点罪比较好,毕竟你知道的,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情报,犯不著跟忍者过不去。” “倒是老太婆我多事了。”老婆婆耿著脖子嘴硬说道:“不过老太婆我一个人也活够了,可不怕忍者大人。” “你高兴就好~”结罗摊开小手,嘆了口气,说道:“那么,我就离开了,永別了,老人家。” “再见,一路顺风,客人。”老婆婆注视著结罗离开。 走到门帘处,结罗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回头,问道:“说起来,我实在很好奇,为什么帮助我。” 注视著结罗那双猩红的眼眸,相似的眼神似乎勾起了久远的回忆,一时间有些失神。 结罗耐心等待著答案。 大概能猜到,像她女儿或者是孙女之类的理由吧。 少倾,老婆婆微笑摇头,说道:“没什么特別的理由,大概是你长的很可爱吧。” “是吗...”结罗转回头,掀起门帘,浅笑说道:“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夸我可爱的人,婆婆,谢谢。” 门帘落下,悬吊的风铃轻声摇晃。 目送著这道孤单的身影离开,孑然一身的老婆婆坐回靠椅,渐渐的陷入熟睡。 晚间赶路跨过火之国边境,翌日太阳升起时,结罗已经抵达瀧之国瀧隱村附近。 由於捕捉尾兽村子的损失,村子的守卫力量明显减弱,加之瀧隱村位置极其隱秘,知道情报的除了村子的忍者並没有外人,村子的守卫力量基本全都在村內,因此,结罗在外围找了处隱蔽处暂时安顿下来。 火之国的事情暂时拋到脑海,当下除了继续修行与忍术的开发之外,结罗还得对瀧隱村进行深入侦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一切自然以隱秘行动为主。 作为村子的中忍,这个等级的结罗自然是不知道多数机密的,包括秘术的所在位置,英雄之水的储存地点,以及尾兽的安置位置。 黑秘技.地狱蝶 一只漆黑的蝴蝶,携带著眼球,从结罗眼眶处爬出,振翅间飞舞而起,向著瀧隱村飞去,穿过瀑布,进入瀑布后隱藏的山体隧道,一路上的隧道地面中,有著数目眾多深不可见的水潭,谭下的水道深入地下,纵横交错四通八达,一些通往地底,大多数则是死路,其中为数不多的几条水道,则通往真正的瀧隱村。 依靠这套天然的迷宫防御体系,瀧隱村才坐稳忍界最隱秘的忍村之位。 结罗自然是知道具体通道的,地狱蝶在一处水潭前停下,紧跟著入水钻入其中。 在水下,蝴蝶的形態並不容易行动,因而髮丝变化,眨眼间化作一条小鱼,摆动著尾部,游向深处,不久后,越过漫长的水下通道,游鱼离开水面,重新化作一只漆黑的蝴蝶,至水面飞舞而起,眼球转动著,观察著四周。 很好,暗哨没有变动。 瀧隱村外,结罗微眯著双眼,坐在林间一处巨型的黑茧之上。 髮丝编织的巨茧,是结罗休息的巢穴,下雨天的时候,也避免了风吹雨淋,最主要是,深入地下的髮丝,向著四周四通八达的蔓延开来,半径两公里內,任何地面上的震动,都无法逃过结罗的感知。 黑秘技.黑巢 坐落於黑巢之上,就如坐在蛛网上的蜘蛛,安静耐心的等待著猎物踏入蛛网,属於超广域的侦查术式。 结罗身处的位置,术式范围的边缘,刚好能够接触到瀧隱村外。 结罗指尖把玩著头髮,黑髮在指尖间组合变形为一个小小的丑丑人偶,悬停在指尖不断旋转舞蹈。 这是明哥基於线线果实开发的能力,由线构成的分身人偶,又名影骑线,还叫影子人偶,地狱蝶正是其形態的变种,结罗將其称为动物化。 猎天使魔女中贝优妮塔的能力,利用头髮为媒介进行编织变化,拥有变化成动物来行动的魔法,可以变成豹子快速奔跑,也能变成乌鸦实现短暂的飞行,变成蝙蝠群躲开攻击,或者变成蛇在水中快速移动。 这种复杂的形態变化,需要相当精细的髮丝操控能力,此刻结罗在探查行动的间隙,抓紧时间的练习髮丝的形態变化与操控。 不过,动物化这个能力,在三代中被移除,同样是利用头髮作为媒介,该能力名为恶魔变装,能够使召唤的魔兽与自身头髮融合,並获得魔兽的相应力量进行战斗。 忍界没有魔兽,但有尾兽。 瀧隱村的结构很简单,处於地下一处巨型的溶洞之中,整个村子环绕著溶洞中心的地下湖泊建造,村子不大,远远到不了木叶的规模,除了附近一些迁移来的瀧之国民眾住户外,则是几支忍者家族,加一起,总数勉强能有个上千户,区区数千人。 此时是瀧隱村最巔峰的时刻,往后会更拉胯,大猫小猫还不到两三只。 湖泊中心则生长则一株庞大的巨树。 此树被称为神树,但並不是大筒木一族的神树,英雄之水正是由此树生產,也是村子重要的光源,对外號称神树百余年凝聚一滴,千年时光也就积攒个十来滴,但结罗看村子对英雄之水的用法,积攒的效率应该並不低,不然使用的帐目对不上。 这次刺杀千手柱间,十二人的暗杀配置,標准就是人手一滴英雄之水关键时刻拼命用。 这树指定是有点来头的,但忍界奇怪的宝物多了去,也不差这一株神树。 目前要找到的,就是隱藏在神树內部,供奉与积攒英雄之水的神龕。 考虑到村子的守备力量,並不是一件太轻易的事情,夺取时有必要製造一些吸引视线的骚乱,以防村子狗急跳墙使用或者损毁英雄之水,不然,村子里的中忍隨时会在英雄之水的作用下批量变成上忍,结罗並不太想面对成百的上忍,好在,结罗並不是没有帮手。 例如,此刻被关在牢笼里的精英上忍,角都。 第8章 忍族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8章 忍族 瀧隱村很小,虽然小,但五臟俱全,正常忍村该有的,在这三年的地盘开发中,一个也不少,训练场、基地、温泉、以及监狱等等。 这些设施並不在村子主区里,而是相对隱秘的建立在地下各处的溶洞內,由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相互连接,外人是难以找到的。 虽然在村子呆了三年,严格而言,结罗也属於外人。 战国是忍族的时代,因而有著眾多大小不一的忍族,而到了忍村时代后,短短60余年,眾多忍族会悄无声息的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瀧之国这个地界上,忍者家族的爭端,基本上都围绕著神树展开,其中,最早占据瀧隱村神树的忍族,被称之为英雄一族,这源自他们所掌握的英雄之水,饮下英雄之水的人,在立即掌握强大的力量后,往往能够像个英雄一样,在战局中发挥决定性的力量,並取得胜利。 而在瀧之国以外的其他忍族,都份外的眼馋这份力量,至战国时代以来,一直都打的狗脑子满地,后来,在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这个压力怪的影响下,瀧之国的忍族不得不结盟组成了瀧隱村,对抗火之国的吞併行为,以村子里的英雄一族为首领。 最强的忍族则分別为英雄、千鬼、宇治、草薙四族,在其下则是一些聚集而来的小忍族,其中就有一支风魔一族的分支,是在前代首领风魔小太郎败亡,被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攻破后从火之国逃亡的族人。 结罗就隶属於草薙一族,其一族擅长培训大量下忍炮灰,刀术精湛,是村子里人员最多的一族,传闻是守护三神器草薙剑的武士一族,但据结罗所知,很早起,草薙一族就在忍界流浪,居无定所,其目的主要为收集草薙剑的情报回收草薙剑。 现如今主要担任著村子守备的工作,对於其巡逻路径,换防时间,哨岗岗位,结罗是门清的,毕竟是她以前乾的活。 而宇治一族,如果说宇智波一族是擅长火遁的一族,宇治一族则是擅长水遁的一族,祖上应该是没有亲缘关係的,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眼睛,又名桥之一族。 虽说是擅长水遁,但更擅长利用地下水脉,在地下打洞,是居住在地下的一族,因能够建造连通地面世界到地下世界的桥樑,得名桥之一族。 据村子的小道消息,传闻他们一族掌握著一门非常可怕邪门的禁术,结罗並没有见识过。 但论到邪门与可怕,村子里公认的,则是另一族,千鬼一族。 其掌握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禁术,地虞怨。 这一族跟结罗一样,能够通过查克拉,利用发毛进行战斗,因而外表看来,体毛极其旺盛,尤其旺盛的鼻毛,族中的男人丑的令人见之难忘,女人则是另一个极端,美艷的见之难忘。 因其利用身体毛髮战斗的忍术风格,因而得名於传说中的妖怪,发鬼。 该妖由女子为保持美貌杀害处女並以血沐浴的传说演化而来,载於忍界民俗小说百鬼夜行,其死后会化作以长发构成身体的形態,传说发鬼没有身体,只有一个头,头髮很长很密,头髮下隱藏著无数少女的脸,见到美丽少女就会夺取她的脸藏在头髮下。 其记载描述,跟地虞怨夺取心臟后,变作面具藏在类似头髮的怪物身体里大差不差的。 结罗並不能排除村子里还有掌握了禁术地虞怨的忍者,而这门禁术,结罗是志在必得的。 村子里除了这四族忍族势力之外,还有一方特殊的存在。 因忍村时代到来,从而被吸引到村子中的各个独行的浪忍,其立场多数处於中立。 这其中除了角都这个典型外,並不缺乏一些高手,最让结罗在意的是,前甲贺流忍者,甲贺五十三家之首领家,唯一的倖存者,望月弦。 传闻战国时五十三家分为两派內斗,因某些理念上的爭斗,败於拉来了强援千手一族的猿飞佐助手上,整个一族都被猿飞一族清洗乾净。 在村子里这个男人的態度一直很奇怪,处於冷眼旁观者的位置,结罗也就在刺杀千手柱间的任务前,见过这个男人一面,当时他看一群死人的眼神,让结罗记忆犹新。 可以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很强,大概是村子里的最强,担任著村子里医师的职位,很是受人尊敬,只要不去惹他,他也不会有什么特別的行动,基本处於极度颓废的躺平状態。 大概... 与之相较,角都就比较可怜了,被派出去执行必死的任务不说,任务失败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回村,还要被村子给清算,这跟角都自身实力不够强,也没有后台死保不无关係。 从战国时代遗留下来的歷史仇恨,导致村子里派系之间的爭斗摩擦越加频繁,角都只是被捲入其中,以为加入忍村就能结束战国乱世生存时的状態,还是太过於天真了。 有个词能很好的解释角都的行为,皈依者狂热,指那些新转变者会比起原来的信徒更积极的参加教会活动。 角都可能是真爱村子,为社团卖命,但忍族就不一定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这里是龙隱村的监牢,昏暗阴森,位於地下的某处溶洞,火光摇曳,在墙上投射出狰狞的黑影,位於监牢的深处,一处单独关押的牢房之中,年轻的角都被困缚著四肢,固定吊在十字架上。 满身都是狼藉,赤裸的上身上,伤口处皮肉狰狞的外翻,很显然,在不久之前,他刚刚受过一场严刑拷打。 被一天三顿的打,视线昏昏沉沉的角都,低垂著脑袋,血水混合汗水从脸颊下巴滴落。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没有完成任务而已,且那根本不是自己能战胜的对手,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错才对。 所以,为什么!? 角都想了很久,很久。 可就在刚刚,他突然想通了,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 错的是村子才对,什么村子,什么和平,都是虚假的表象,这一切都不过是谎言,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卖命的理由!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理由让村子从自己的手中抽走任务的佣金!? 从今以后,谁也別想从我手里夺走一分钱! 强烈的仇恨与杀意在心中翻滚,这些美妙的情绪气味吸引来了潜藏在黑暗中的魔怪,牢房里角落的阴影中,蝴蝶微微振翅,大量看不见的丝线急速涌出,於半空中形成漆黑的人型。 黑秘技.影线人偶 全身都由结罗的妖力发线组成,常人是看不见的。 但覆盖上一层查克拉施展出变身术,就能被肉眼发现。 “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越狱。” 至阴影中走出,结罗说道。 闻言,角都抬头,他刚刚正在尝试用调集查克拉破开体內的封印,看见一双猩红的双眸不由一愣。 “是你啊...”双眼睁大,有些吃惊道:“你还活著?” 她叫什么来著? 角都回忆,但有点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对方好像是被一木柱给捅死了。 “你也被村子抓起来了?” 结罗一脸一言难尽的看著角都,连简单的形势都无法判断了,该不会是被村子给打傻了吧。 “你不会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的愚蠢吧,角都前辈。”结罗浅笑著嘲讽道:“之前刺杀千手柱间,见势不妙跑的倒是挺快的嘛,看起来也不傻,怎么会在任务失败的情况下,还敢回村的,办事不利就要受到责罚,不然村子还怎么服眾,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忍者,你是真以为村子是什么善男信女组建的慈善组织吗,前辈~” “闭嘴,小鬼!”角都一双绿眼睛幽幽的看著结罗。 结罗笑吟吟的闭上嘴,猩红的双眸注视著角都。 半晌... “你出现在这里,是来救我的吗?”角都不切实际的问道,心里还是有点期盼的,万一呢。 “我们很熟吗,前辈。”结罗说道。 果然只有钱才能给我一点温暖。 角都迅速的红温,好一会儿后,说道:“那么,你是打算当叛忍了。” “看来前辈还不是蠢的无可救药。”结罗浅笑著点头,说道:“什么叛忍不叛忍的,不好听,我从来没加入过瀧隱村,前辈不想我灭口的话,最好不要对外提及我的存在。” “你想干什么?”角都问道。 “只是打算对村子小小的报復一下,並拿走一点东西。”结罗说道:“我需要前辈出马,把这些罪名都顶下来。” 既然打算跳槽到別的忍村,那么乾净的工作履歷就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角都闭上眼沉思,叛村只是一时气愤之举,並没有详细的计划,能不能实现报復,他也没有底,毕竟是面对一整个忍村。 “我答应了。”角都睁开眼慎重的看著结罗说道:“但东西要分我!” 虽然对方外表看起来是个小鬼,但能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手下逃离,没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含金量了。 村子里果然是藏龙臥虎,还好没有一时衝动的盲目越狱。 “没问题。”结罗浅笑道:“如果前辈能活下来,到时候我们自然要好好的分帐一番。” “你这傢伙——”角都眯眼打量著结罗,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那么,等我消息,你再行动。”话落,结罗的身影突兀的消失。 看著这来去自由,神出鬼没的一幕,角都眼瞳不由微微一缩,片刻,体內调集的查克拉沉寂下去。 第9章 草薙剑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9章 草薙剑 实际的逛起来,结罗发现,瀧隱村还是挺大的,將近一个星期,结罗还是大致摸清了村子的大部分重要地点。 其中,有著重要守备力量的,则有三处。 其一为村子最中心,以瀧隱村首领为首一眾战国老傢伙为高层,日常办公与秘密开大会的村中主楼,这是村子里最气派的一栋楼,以往结罗並没有资格靠近,这次则暗自旁听了一日,多数时间是在谈村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往日战国时期的旧帐,一群已经不太能打的老头,吵的面红耳赤,偶尔会谈一下大事,比如畅谈成为第六大国的野望。 但因为暗杀忍者之神失败这回事,最近谈的很不愉快,互相指责甩锅之余,多数老头都在担忧恐惧来至木叶的报復,討论防备的对策。 木叶的报復大概是没有的,以千手柱间的性格,他多半就没当回事。 要是惹到了扉间,才值得担忧报復的事项。 村子开大会的时候,是守卫最严厉的时候,聚集了村子一半以上的上忍,以英雄、千鬼、宇治、草薙四族为代表,各带了一名上忍作为护卫,本质上等於是黑帮谈判,相互之间的信任度极低。 这样一来,村子里仅剩的七名上忍,就只剩下三名,其中望月弦是处於中立的,日常会一个人呆在村子偏僻角落的医馆內,十足的酒蒙子,而另两名上忍,则並不在村內,而是守卫在村外一处微妙的地方。 那处地窟,根据结罗探查的情报与推断来看,看守的应该是七尾人柱力。 两名上忍应该都是长期驻守的任务,由於村子人手的原因,结罗並没有看到换防的跡象,且作为非四族亲信的外族人,在村子被安排长期的苦差事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因此,一旦两人悄无声息的死亡,一天两天的,村子还不一定能发现异常。 结罗暂时並不打算对他们出手,但结罗会在行动开始前,接触一下七尾人柱力,五大村中,尾兽捕捉计划刚开了个头,千手柱间还没有进行交付,除了砂隱有不成熟的尾兽封印技术外,目前也就瀧隱的进度最快,只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种种探查到的跡象表明,村子已经把尾兽封印在人柱力体內了。 但当下,这种不成熟的人柱力技术,往往意味著极其危险。 安置在远离村子的偏僻地带很是正常,人柱力本身也许还有著更多的问题。 最近一段时间,结罗一直在思考,角都是怎么杀光一眾瀧隱高层的,以角都如今的战斗力,对上三到四名上忍就差不多是他的极限,但如果发生意外,比如人柱力暴走,猝不及防下,还真能让角都浑水摸鱼的办到。 反过来,如果让村子利用到了人柱力的力量,那结果对结罗来说不太美妙。 至於最后一处,虽然有著二十名的中下忍守卫,但並没有配置上忍,是由四族联合看管,为表诚意联合修建的忍术库,这处地方倒不是什么秘密,在村子里眾所周知。 这一周的时间里,半夜时候结罗都悄然潜入其中观摩。 地怨虞並没有存放其中,很显然,四族都有所保留,果然还是得从老登身上爆出来。 而库中一些可以说的上是秘术的术,在结罗的眼中很是一般,多数为b级与c级的忍界常规忍术,夹杂著少量的a级忍术,別看土遁土矛的效果强力,但也只是b级忍术。 这些忍术哪怕在上忍眼中,也称得上一句强大,例如风遁.压害,雷遁.偽暗,火遁.头刻苦,等常规五行遁术。 宇治一族的特色水遁忍术倒是让结罗眼前一亮,例如,只需六个印的水龙弹之术,相比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简化水遁印式,只多了两个印,对比原始版本44个印的水龙弹,无疑极为优秀,这样的水遁忍术有著不少。 至於另一种宇治流的特殊水遁,则是无印水遁,跟宇智波流剑术类似,属於忍体术,能够操控水流,將水变化为各类兵器,术倒是不复杂,只是需要较强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杀伤力则不太优秀。 倒是草薙流的剑术,则是结罗当下急需的东西。 作为古流密传剑术,草薙一族不可能全部毫无保留的教给结罗,教给结罗的技法名为半月之小太刀。 本身这项技法,结罗就时常感受到怪异蹩脚之处,尤其进攻性严重不足,刀式多以格挡招架防御为主,这才逼得结罗为了杀人开发出了燕返,而燕返说穿了,只不过是加大了小太刀的攻击范围,如何解决倒也简单,系上钢丝,粗暴的加大了射程,將其变作软鞭剑,避免自己陷入小胳膊小腿与壮硕成年人近身廝杀的糟糕窘境,冷不丁的出手偷袭,通常会一击建功。 通常战场上,敌人並不能意料到结罗会把唯一的忍刀像苦无那样发射出去,就挺突然的,约等於战神奎托斯的放逐之刃简易版,攻击范围轻易就能达到三四米左右。 不然自己的小胳膊加小太刀攻击范围,还没人家的一柄刀长,身都近不了就会被一剑斩杀。 但草薙一族传授半月之小太刀是对的,这种防御性质的剑法,对於当时年幼的结罗而言,是最適合的,只要在战场上拖住一名敌手足够时间,就是合格的下忍炮灰了,杀不杀敌的无所谓,坚持的越久越好,往往会弄的结罗拼命挣扎下来,遍体鳞伤。 如今再度得到草薙一族的密传剑术残卷,其上记载的一门永月之大太刀的技法,倒是让结罗好一阵恍然。 这种全长七尺超过两米的野太刀,根本不是当时的结罗能够拿在手上的武器,是与半月之小太刀配套的剑术,既双刀流,一攻一防,需要相当程度的怪力才能顺利的施展,即便是成年忍者也较为不易,想要熟练使用双刀作战更是非常困难。 而困难意味著极为强劲。 现下,虽然已经弃刀不用,但双刀流的技法,对於结罗的燕返多刀流有著重要的参考意义。 一如既往的抠门一族,残卷上掐头去尾的记录著太刀术,小太刀术、野太刀术、薙刀术、枪术、体术、手里剑术、拔刀术各一门,一门里式奥义都没有,还是得登门拜访家主。 而手里剑术是棒型手里剑术,多为武士所用的手里剑术,还是结罗已经学会了的。 但最让结罗感兴趣的,是四族记录匯总后,关於战国时代各个忍族的情报与传闻。 也可以当做传说故事来看。 例如很久远的战国时期,宇智波一族的某个叫做宇智波无名的怪物兵器,被千手一族联合猿飞一族设计封印,某个宇治一族前辈表示,可以挖出来收做己用,並提供了一条线索,指向在千手一族的战国秘史中,想必会有所记载。 再例如,某个千鬼一族前辈的手记表示,草薙一族疑似封存了一把极为危险的草薙剑。 草薙剑在忍界並非单一的武器,而是一类刀剑的统称,除了锋锐外,还有各自不同的能力。 大蛇丸的草薙剑能够自由的收缩变形,別名天从云之剑,宇智波鼬的十拳剑是没有实体的灵剑,能够施展封印术,而佐助的草薙剑,似乎並没有別名,但能力为极为优秀的查克拉传导能力,是最適合忍体术的忍剑。 这一类刀剑,存在一个统一的特点,既永不损坏的特性。 这个特性,就很適合成为结罗寄宿的本体。 这样一来,唯一的致命弱点就能暂且消弭。 算是意外之喜吧。 坐在村外密林中的黑巢之上,结罗晃著脚仰头看著月亮,心情有些微妙,一个星期下来,始终没有找到英雄之水的藏匿位置,这下,就不得不启动计划b了。 於此同时,木叶。 身为影的大哥早已经回家呼呼大睡,苦哈哈的弟弟扉间,只能呆在火影大楼里苦逼的熬夜加班,做不完的工作几乎快要压垮了他。 瞒著大哥,帮大哥处理完向漩涡一族求娶旋涡公主的前期事项。 这事算是政治联姻。 此时,看著手里的一份情报,扉间面露凝重之色,眉宇间透著思索之色。 在现下的和平时期,还没人胆敢招惹木叶,猪鹿蝶三人在出村后失踪,久久没有回村,这样的异常值得警惕与调查。 “邪恶的宇智波斑吗...” 微一抬手,一名暗部面具打扮的千手忍者,瞬身单膝落在扉间身前,等候命令。 第10章 好可怕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0章 好可怕 想要取得英雄之水,就得找英雄一族。 在战国时代,英雄一族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族,他们没有姓氏,最初的来歷,大概是一群会点忍者技法聚集在一起的平民,为了在战国乱世存活而抱团的一族,因而家学说不上渊源,杂而多,基本什么都会一点点,没什么忍族的风范与特色。 所依仗的,只不过是敢於拼命,其一族的家主,就得有喝下大量英雄之水在关键时刻进行作战的觉悟,哪怕取得胜利,在战后,也会因为英雄之水的副作用生命力急剧衰退而死。 且为了避免族人乱喝英雄之水,肆意使用英雄之水的力量,因此,英雄之水一向掌握在家主的手中。 很幸运,前代的家主在捕捉七尾的行动中,因喝下大量英雄之水,像个英雄那般已经战死,现在唯一知道英雄之水情报的,只有少族长一人。 结罗是在村子中见过几面的,一名17岁的少女,名为幻,生前的结罗只觉得她是个刺眼的阳角,现在看则是个长袖起舞的交际花。 目前居住在瀧隱村英雄一族的族地中,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其虏出来,难度係数有点大,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结罗只好耐心的等待著机会。 因此,结罗在村子外长住下来,除了修行之余,並没有放鬆对村子的监控。 直到四日之后,机会不期而遇。 一个常识,忍者是需要做任务的,瀧隱村自然也不例外,村子常年都有大量忍者出任务,有些是委託,有些则是村子的机密任务,瀧隱虽然小,但忍者保守估计也有两三千人,这么多张嘴,是要吃饭的。 虽然作为一族的少族长也得出任务有点抽象,但自然是有其原因与理由的,对结罗而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出来了。 龙隱村外,一行三名忍者正在密林间急速前进,看其前进方向为土之国。 结合在村子长老团高层会议探听到情报,此行是专程前往土之国风之国等国谈判结盟,並派出了一名有著足够身份地位的使者,英雄一族的少族长,下一任的瀧影。 在暗杀忍者之神失败的前提下,村子不得不早做最坏的打算,无他,瀧隱距离天堂太远,距离木叶太近,村子对千手柱间以及木叶的恐惧,是发自骨子里的。 行进在树林枝梢间,稍后一段距离一名抚子式少女,黑色长髮与黑眼,身姿窈窕高挑,穿著一身朴素的淡蓝色宽鬆便服,较为醒目的是脖颈一条有些破烂的红色围巾,一看年头就很古老,整体的形象有些村姑,土里土气的,但並不缺乏少女的靚丽。 身前两名隨行行进探路的忍者,一名出自千鬼,另一名则出自草薙。 千鬼一族的是一名体毛旺盛的丑陋男子,而草薙一族则是持刀的青年。 草薙一族的特徵很明显,那就是皮肤很白,很白很白,眼瞳像野兽多过像人。 结罗就觉得挺眼熟的。 像什么野兽呢。 像蛇。 带著一股子阴冷感。 对草薙一族,结罗並没有什么太多的深仇大恨,家族的制度如此,也不是特意针对结罗,更何况当初虐打结罗的刀术教官,早就死在战国时代里了。 所以,结罗只是勾了勾手指。 两名忍者的前进方向上,纵横交错的丝线悄无声息的阻拦在前方,形成致命的大网。 黑秘技.鸟笼 在密林这种地形里,就很適合结罗布设陷阱。 下一秒,在幻身前,十米开外的距离,两名忍者,就在其眼中悄无声息又自然无比的在一瞬间被斩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突兀的散落成两堆血块,至半空之中无声跌落。 他们只是毫无所觉单纯的撞上了结罗的鸟笼而已,但这样的一幕,哪怕是对见惯了战国时代残酷的十七岁少女而言,也是十足的恐怖。 一瞬间,眼瞳在突兀的惊骇中缩成针尖大小,幻人在半空,无处借力,死亡感在这个瞬间如影隨形,浑身冷汗层层叠叠的爆出,寒毛立起时,人已经落在一截树干上。 蹲身而立,惊恐的查看四周时,厉喝出声道:“谁!出来!” 藏身在树下,结罗没有现身,只是又勾了勾手指。 黑秘技.寄 数十条散布在半空的细丝,环绕在少女幻的身周,看不见的线如流星般急坠落,幻身体一震,朵朵血花在身躯、四肢、脖颈等部位绽放开来,细小的血点浮现时,整个人僵立在树干上,一动也不能动。 幻眼瞳震颤,满是惊骇恐惧。 身体不能动了,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紧缚,掐住命运的后颈。 恰在这时,一道飘忽的女音在密林间响起。 “无论是谁,都有著各自的悲哀...” 寻著声音,幻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树下的她,眼中流露出一抹紧张与恐惧。 树下的她站在斑驳的树荫中,缕缕清晨的浮光在身周环绕,仿佛她一直在那里,有好像突然的出现,如林中的幻影,显得有些不真实,但在幻的记忆之中,又带著一抹熟悉之感。 定眼仔细看著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眼中流出一抹恍然之感。 “是你,爱!” 爱是结罗的名字,生前的名字,记忆中那对为保护自己而死的年轻夫妇就一直在叫这个名字,哭著喊著叫她快跑,叫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一定。 “爱吗...”结罗眼中泛著回忆。 只能说是个可爱又软弱的名字,换名字是因为这个父母起的名字很羞耻。 结罗绝不想被人一口一个爱爱爱的叫。 “为什么...”幻问道。 结罗勾了勾手指,打断了她后续的话,身体虽然被控制,但並没有封住嘴巴,幻身体一震,在其惊恐的注视下,整个人悬浮而起,吊著从半空落在地面,紧跟著,隨著身体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肢体不由自主,又怪异的迈动,一步步踉蹌著缓缓走到结罗的身前。 是她搞的鬼! 视线落在结罗不断弯曲的纤细手指上,犹如操作著傀儡一般,手指在轻盈的跳舞。 此时自身,就是对方手中的这具傀儡。 在结罗身前站定,身上已经血流如注,结罗操控人偶的手法並不算温柔,某种程度而言,是一种酷刑,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精神上的无助与压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身体被操控,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绝对不是一份美丽的体验。 有些恐慌的看著那双猩红的平静双眸,幻艰难咽下一口唾沫,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结罗浅笑道:“是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幻看著反问的结罗,不由迷茫,唇齿微张间,一抹寒光在口舌里闪烁。 距离已经很近了。 “有些事,未曾经歷,就无法得知那种身不由己。” 幻不解...看著那双猩红眼瞳里,自己迷茫的倒影。 “漂浮不定的罪孽之影,可悲的宿命,迷失的道路,因憎恨和被憎恨而破碎的两面镜子,是双重的枷锁,在交错的时光和黑暗中浮现...” 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幻注视著一脸平静的结罗,渐渐镇定下来,喉咙一滚,压在喉管里的千本蓄势待发。 “你的怨恨...”结罗注视著幻的双眸,那双潜藏著汹涌恨意的双眸,平淡的说道:“在怨恨著什么。” 能够吸收人心黑暗深处的负面情绪,换句话而言之,结罗是能够察觉到人心深处黑暗的妖怪。 是能够洞察人心的妖怪。 某种程度而言,这项能力叫做恶意感知。 幻眼瞳一阵剧烈的晃动,半晌,无力的低下头,千本退膛,吞入腹中。 “我应该恨什么,恨我终將饮下英雄之水的可恨宿命吗。” 呵... 果然如此。 结罗一声轻笑,突破口就在这里了。 “是怕死吗?成为英雄,不好吗?” “英雄?”幻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嘲讽,笑道:“换言之,大家都盼著我有一天去死。” “好可怕。”结罗拍了拍手,说道:“不想死吗。” 幻摇头,又点头,抬头,认真的打量著结罗,说道:“爱,跟以前相比,你的变化真大呢。” 第11章 好绝情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1章 好绝情 那个在幻记忆中,总是独自一人呆在村子里,性格內向又孤僻的女孩不见了,挣脱了草薙一族这个囚牢。 现在出现在眼前的,强大而又神秘,眼中是內敛的自信。 见结罗没有回答的意思。 “你出现在这里,是向草薙一族进行报復吗。”幻说道:“找我是想要英雄之水吗。” “怎么样,要跟著我脱离英雄一族吗。”结罗回道。 幻缓缓摇头,坚决说道:“我是不会离开村子的,这是父亲拼尽全力守护的宝物。” “你...”结罗眯起双眼,危险的说道:“想死一次试试吗。” “那就试试吧。”幻注视著结罗,缓慢的说道:“这样一来,你就不可能得到英雄之水了,那个结界开启的办法与位置,只掌握在我们父女手中。” 所以,问题才显得棘手。 结罗饶有趣味的看著幻,说道:“討价还价就到此为止吧,作为忍者,就以忍者的方式交易吧,我为你消解怨恨,你支付我英雄之水。” “首先我要確认一件事。”幻郑重的说道:“你会对村子不利吗。” “事到如今还眷恋著这样的村子。”结罗说道:“你该不会是相信忍者之神那套说辞的笨蛋吧。” 幻摇头,说道:“英雄之水可以给你,並不是什么宝贵的东西,没有神树的產出,属於不可再生的东西,如果你打算离开村子,往后我也可以长期的为你供应英雄之水,这是我的筹码。” 结罗问道:“何意味。” 幻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又疯狂的笑容,说道:“身为父亲的女儿,英雄一族的族长,作为一名英雄死去,是我生来的使命与责任,我並不介意作为英雄死去。” 结罗点头,等待著她的后话。 “但是,我绝不能容忍,被人利用与愚弄,无意义的死去。” “英雄一族,最开始,就是庇护眾人的一族,我们收留战国时代流离失所的平民孤儿,教授他们生存的本领,並团结一致的对敌,守护我们的家园。” 幻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隨著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作为,战国时代被终结,为求生存,我们一族不得不与三个妖魔鬼怪联合!他们与我们一族截然不同!最为可怕的事是,我之一族,渐渐的被三族的理念所污染。” 结罗点头,草薙一族是一个相当之冷血的一族,要是能够轻易的被感化,也就不会跟英雄一族在战国时代廝杀漫长的岁月。 “不少族人在品尝到权利的滋味后,已经不再认同英雄一族的理念。” “英雄之水是保护大家的力量,不是让大家去送死的力量!” “父亲的死毫无意义。”幻说道:“在抓捕七尾时,我亲眼看著他被四族逼著饮下英雄之水,除此外,大量的英雄之水被逼发放,也导致村子眾多无辜忍者的死去,长此以往下去,英雄之水会变成每个瀧隱忍者的作战標配,成为夺命的毒药!” “这如何叫我不恨!” 结罗眼睛一亮,总结说道:“所以你也恨千手柱间?” 幻一愣,跟著点头,说道:“笨蛋!什么忍者之神!他就是个大笨蛋!不然我也不会同意暗杀忍者之神的计划!” 这个愚蠢的计划,原来还有你的一份呀,结罗拍了拍手,说道:“对吧,英雄所见略同,不过,就算柱间死了,忍界也不会回到战国时代了,在忍者之神死亡的那刻,就是忍界大战开启之时。” 闻言,幻呼吸一窒。 “村子的战略是对的,积极备战增加力量,是五大村的共识。” 幻摇头,说道:“瀧隱村的地理位置与隱蔽之处,註定我们只要安稳的固守地盘,不招惹任何势力,就足以安全的度过任何的忍界大战,相反,积极的参与到忍界当下的纷爭之中,才是自取灭亡的做法。” 你说的对,雨隱村就是,自取灭亡引起五大村警惕的过度发展。 结罗拍了拍手,说道:“你可真是聪明又清醒啊,但寄希望敌人的仁慈,远不如强大自身重要。” “爭论这个不重要,我认同你的想法,但绝不认同村子的做法。”幻沉声说道:“父亲在世时,尚且还能够进行压制,隨著父亲死去,我资歷低微不足以服眾,近一年以来,我的力量被村子消减,丧失对英雄一族的掌控力,已经开始变得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村子往我们不愿意发展的方向埋头狂奔,到了某个时刻,我很有可能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悄然死去。” 幻看了一眼两名同伴的尸体,说道:“如果不是你突然杀出,我在路上已经死了吧。” 结罗浅笑道:“也就是说,村子还有別的人知道英雄之水在哪。” 惊觉到自己说漏嘴,幻牙一咬,一口咬定道:“不!绝对只有我知道!” “就当只有你知道吧。”结罗浅笑。 幻鬆了一口气,说道:“身为村子的一员,你也应该感受到了,村子正在渐渐变成吞噬大家性命的怪物,短短三年,我之一族,就算在战国时代死的人也没有如今这么多!这么的可笑!” “不...”结罗摇头,说道:“感受不到哦,那是你们高层才能知道的事情,像下层的忍者,比如角都前辈,还会傻傻的回村呢。” 要是换到以后,任务失败,五大村的忍者,第一反应怕不是当场叛逃。 听到角都,幻眼中露出一抹复杂,说道:“关於暗杀千手柱间的任务,我很抱歉。” “你跟角都前辈有过接触吗。”结罗问道。 幻摇头,说道:“没有,我的人还来不及解救角都。” “所以说...”结罗若有所思的说道:“望月弦也是你的人?” 幻深深的看了眼结罗,说道:“弦大人支持我的做法。” 结罗拍手,这样一来,近段时间在村子里感受到的疑点就说的通了,角都为何能够將村子高层屠杀一空,关键也在此了。 结罗看向幻,说道:“谈了这么多,说说正题吧。” 幻深呼吸后,目光炯炯的说道:“我怕你不敢对村子不利。” 结罗点头,浅笑道:“顺手的事情。” “很好。”幻说道:“结罗君,拜託你,协助我將村子高层,腐朽骯脏的战国老傢伙们,全部屠杀殆尽吧!” “少废话,给我英雄之水。”结罗说道。 “我以村子的名义...”幻沉声说道:“颁布给你最后一个任务,s级,支付报酬为英雄之水,从此以后,村子会销毁你的一切资料!” 看著这个表面土里土气的乡村少女,结罗说道:“你果然不愧是英雄啊...真是会说漂亮话,我接受了。” 可怜的角都,还是被蒙在鼓里,被村子玩弄在股掌之间呢,这事结束后,少不得还得被村子打上一个叛忍的標誌,虽然村子不会发动人手追杀就是了。 生意已经谈妥,结罗鬆开了幻的束缚。 恢復自由的第一时间,幻並没有查看自己的伤势,目光灼灼的看著结罗,说道:“能从忍者之神手下逃得性命,诈死瞒过角都,长时间的潜伏在村子里,你肯定非常强大,结罗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比我做的更好吧。” 结罗摆手笑道:“不不不,不必自谦,像你这样可怕的女人,在忍界也是少见呢。” 幻呼吸一窒,跟著,继续厚脸皮的问道:“结罗君,你可以不离开村子,离开我吗?” 结罗斜眼瞥著幻,轻哼了一声。 “我们很熟吗,幻君。” “好绝情。”幻说道:“怎么说,我也给你测过查克拉属性,教过你三身术,还请你吃过饭,土遁土矛很好用对吧。” 这个女人,很自然的就贴了上来。 结罗眼中露出一抹嫌弃。 “真是绝情的女人...”幻碎碎念,可怜兮兮的示意结罗看自己的伤势。 “闭嘴,可怕的女人。”结罗浅笑。 第12章 通灵术都不捨得给我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2章 通灵术都不捨得给我 很急躁,角都很急躁。 他本身就是个非常急躁的性格。 自从结罗一去不回后,已经过去十一天了,十一天了... 知道他是怎么过的吗!? 一双绿豆小眼里满是愤恨,角都咬牙切齿,又怕坏了计划,只好按捺住性子,闭上了双眼。 沾著盐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在身上,很痛,但还可以忍受,角都是个相当硬派的忍者,村子想让他认罪,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种一天一顿打的生活,他快要忍受不住了。 另外一边,结罗就过的很舒坦了,下午的阳光散落林间,很明媚。 阳光明媚呢,角都桑。 “居然隱藏在这么近的地方。”幻打量著四周,说道:“你可真厉害呢。” 由於无处可去,暂时也无法回村,只好跟在结罗的身边。 “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回村,取英雄之水。”结罗说道:“然后你联繫自己的部下,大概三天后,我们发动作战。” “不会太仓促点了吗。”幻齜牙咧嘴的说道,身上有点痛,三天,伤都还没好利索。 “没必要。”结罗说道:“村子的力量就那样,最强的望月弦站在你这边,倒是去掉一个让我有点头疼的麻烦。” 从战国时代走来,能跟猿飞佐助交手的忍者,要知道,猿飞其威名不仅被宇智波一族认可,是个连千手柱间都认可的强者。 “你已经变的这么强了吗...”幻说道,眼珠一转,暗地盘算起来。 果然不能放这样厉害的忍者离开村子,但阻止又阻止不了。 “他们掌握的力量,少说也有近千人。”幻说道:“不准备好的话...” 结罗瞥了眼幻,说道:“如果没有更多的上忍牵制我,来再多的中忍下忍,砍光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趁此机会,你倒不如安排好你的人,以免被我误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结罗並不是感知型的忍者与妖怪,並不能很好的判断村子里到底还有没有隱藏的力量。 但凡忍族,多少会隱藏一些力量,並不在村子的记录里。 “现在是四族最弱的时候了。”幻打消了结罗的顾虑,说道:“在上次捕捉尾兽的计划中,死了不少精锐,即便四族还有隱藏的上忍,也绝对不多,弦大人至少能解决十名上忍,值得注意的,是三族的家主,他们都是不弱的忍者。” “將他们约到一起,然后交给望月弦处理,没有问题吧。”结罗问道。 “这个你得问弦大人。”幻说道。 “约他。”结罗说道:“当面谈。” 幻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不介意我联繫部下提前安排吧。” “可以。”结罗说道:“那么,人柱力呢。” 幻刚咬破手指准备施展通灵术,闻言一愣,皱眉道:“確实要考虑到她的存在,那孩子,是个相当麻烦的傢伙,人有点疯。” “孩子?疯?”结罗皱眉。 “日常在村子里相处,你能感受到宇治一族是非常疯癲的一族吧,所有人都並不太好相处。”幻说道:“那个孩子是他们一族之中的佼佼者,有著非常强悍的精神能量,本来是宇治一族在战国时秘密培养的武器,这才被选为人柱力,能够在精神层面压制住七尾,但问题在於,她本人就很疯,不太容易控制,倒是不用太在意,她並不会听从宇治一族跟村子的命令。” “怎么个疯法。”结罗好奇问道。 “那孩子,平等的憎恨著世间的一切。”幻露出不太愉快之色,说道:“相比正常人,她就是妖怪。” 妖怪? 结罗更感兴趣了。 “掛在嘴边的口头禪是我好恨。”幻结印,咬破手指按在地面,一条小白蛇通灵而出,吞下幻取出的捲轴后,游走著消失在草丛里,幻继续说道:“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是,那孩子会因为喜欢我,就想杀掉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想法跟逻辑。” 因为太喜欢了,就会想破坏... 这种现象被称为可爱侵犯,当极度喜欢某物时,会產生强烈的保护欲,但这种情绪难以表达时,会导致心理紧张,为了平衡这种紧张情绪,可能会选择一种完全相反看似矛盾的方式来释放,既对喜爱事物的毁灭衝动。 较为轻微表现形式为,看到婴儿的脸,会想要捏捏脸,太喜欢的异性就会想要咬疼她。 简单来讲,当喜欢到一种东西无法自拔时,自我意识感到自己即將失控,受到威胁,於是会攻击该对象,以保持自我理性的完整。 小男孩就会时常攻击自己喜欢的小女孩。 “看来她非常喜欢你。”结罗轻笑道:“不过,这是正常的。” “哈?”幻猛的仰头,懵逼的看著结罗,瞠目结舌道:“正常?为什么?!” 但严重到这个程度,通常可以解释为抖s。 本质上,是不太善於表达自身的情感。 爱的迫切,就会恨。 结罗摇头,没有解释,问道:“她多大?名字。” “十六岁,名字叫做宇治露西。”幻回答。 十六岁吗... “不介意我將她带走吧。”结罗问道:“既然你打算封闭村子,人柱力对村子而言,就是个不稳定的祸端,不如让我打包带走吧。” 结罗远远感受到过那女孩的存在,对结罗而言,无论是她还是其体內的尾兽,都是相当美味的存在,能稳定的提供大量的憎恨情绪,一人一虫两个傢伙,都在稳定的持续的发疯。 “不行,她太危险了!”幻说道:“绝不能让那孩子掌握到你的毛髮,作为宇治一族的秘密武器,那孩子掌握著宇治一族的禁术,这是一门比千鬼一族的地虞怨更为邪门的禁术,其名为丑时参拜,能够无视距离的远程咒杀敌人。” “是吗...” 见结罗不以为然,幻急声说道:“你知道村子为什么制定了暗杀忍者之神的计划吗,村子对忍者之神的力量,並非一无所知,执行任务的上忍是有著秘密任务的,那就是取得千手柱间的毛髮,在我们看来,哪怕是忍者之神,也绝对会死在丑时参拜的可怕之下,除非,千手柱间有地虞怨,有著第二枚心臟挡住咒杀,或者,他持有草薙一族的草薙剑,能够斩杀灵体的宝刀,鬼切!” 不愧是英雄一族的少族长,知道不少秘密,提供了相当关键的情报呢。 这些传承久远的忍族,真是一点也不能小看,难怪瀧之国这里,这四族能打这么久,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啊,各自有著一手绝活。 这把鬼切,也就是说,能够直接威胁到自己的灵魂吗? 这样危险的一把刀,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我看来,村子的人柱力,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结罗浅笑,除了那些流於表面的憎恨情绪以外,潜藏其下的是... “誒?” “村子的封印手法相当粗糙简陋,就这样也能让其保持稳定,不得不说,那傢伙是个极其合格的人选。”结罗说道:“成为人柱力以来,你有见过她失控暴走,乃至於杀人吗,有对你展露过杀意吗?” 闻言,幻一愣,確实,那孩子也就是嘴上说过而已。 潜藏其下的,是更为剧烈的恐惧,那孩子其实非常害怕。 “我有见到她与动物无障碍的交流。”结罗说道:“如果是个非常可怕的人,敏锐的动物是不会靠近的。” 憎恨是她的保护色。 像结罗,动物们都不太敢靠近她,別说鸟,通常虫都见不到一只。 “是这样吗?”幻看著结罗,见其势在必得的样子,迟疑道:“如果她愿意跟你走的话,我是没什么可介意的。” “说起来...”结罗说道:“刚刚的通灵术,是龙地洞的蛇吗。” 龙地洞在忍界有著眾多的契约者,並不是大蛇丸的专属。 幻点头,说道:“对,是草薙一族提供的通灵捲轴,捲轴在草薙一族族地里,你感兴趣的话,得自己去取。” 果然是抠门的一族,通灵术都不捨得给我! 以有取死之道! 结罗浅笑著眯起双眼,眼中凶光一闪。 第13章 你,想死一次试试吗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3章 你,想死一次试试吗 在忍界,能够伤害到结罗的方式,或许有许多。 例如,最典型的为封印术。 结罗的灵魂本体寄宿在刀体里,针对刀体进行攻击,封印术是行之有效的方式,但值得说明的是,刀体毁坏,並不代表结罗的灵魂毁灭,如犬夜叉击败结罗,看似是戈薇手动一箭砸坏了结罗的本体,实际上是戈薇的破魔灵力直接净化掉了结罗的灵魂。 寄宿的容器刀体损坏,最多代表结罗暂时无法行动。 就如结罗刚復生时,拖著已经死亡的剧痛沉重的身体,把灵魂转移至刀体上。 而另一种伤害到结罗的方式,即为直接攻击结罗的灵魂。 吸魂术、幻龙九封印、尸鬼封禁、灵化之术、十拳剑、能够斩到灵体的草薙剑鬼切,以及血继网罗求道玉。 在忍界没有天敌巫女戈薇与桔梗,结罗的不死之身虽然比不上辉夜姬,但这就是机制,毫无疑问的无比强大。 隨著幻发出联络消息,时间悄然到了夜晚,將近十点时,一名三十许的颓废男人来到了结罗的巢穴。 “弦大人!”幻激动的迎了上去。 望月弦 结罗坐在黑巢上,就这么上下的打量著他。 身形消瘦、人高脚长、有著一头柔顺的白色长髮披散,但不得不说是个美男子。 结罗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一时间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生前的记忆中也只见过对方一面。 “她在哪?”虽然人稍显颓废,但掩不住骨子里的文雅,属於那种一看就有见识的文化人类型。 还有,他很强! 復生以来,结罗还是第一次遇到隱隱给自己危险感的忍者,柱间不算,生前结罗根本就没意识到那个一脸憨笑傢伙的危险性。 “誒?”幻看著打量著四周的望月弦,脑子闪过诧异。 结罗不就坐在半空之中吗? 虽然结罗会飞,但也不至於看不见吧? “她不就在这里吗?” 看...看不见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幻再一次的確认了结罗的强大与危险之处。 在这里吗? 望月弦皱眉,隱蔽的打量著四周,数度的將眼神从结罗身上扫过,总是下意识的忽略,但精神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之处,这里无论是哪里都透露著诡异的违和之感,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四周隱藏著一个危险又致命的猎手,光是站在这里,就令人本能的寒毛立起。 幻术吗?不对... 特別的血继限界? 不对... 望月弦没有说话,將感知全力发挥出来,虽然並不是感知类型的忍者,但生死之间淬炼的直觉,多少也有点作用。 很显然,这是一个下马威,如果无法发现她,就没有与之对话的资格。 本想看看对方的成色,没想到,自己却是被掂量的一方。 双手撑著下巴,结罗饶有趣味的打量著这个男人,冰冷的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对方的脖颈、心臟、腹部等人体弱点。 很有趣,结罗即便夜间也能视物的妖怪目力,能清晰的看到,视线落下的地方,肌肉绷紧、寒毛立起。 结罗已经认出了他的样子,换了个发色差点没认出来,佩恩六道,人间道,那个瀧隱的教师忍者,按照年头算,这个时候,应该是人间道的父亲或者爷爷吧。 说起来,人间道游歷忍界的时候,还有閒心关注忍界的和平,属实是瀧隱太过和平吃的太饱,閒得蛋疼了。 或许也受到了家庭教育的影响。 总结,大概是个好人。 五秒过去了,这个时间足够结罗把人砍成臊子。 此时,望月弦终於把视线锁定到了结罗,起先是直觉在那里,但视野里什么也没有,等意识到有人在那里的瞬间,结罗的身影突兀又自然的显现在他的眼前。 內心凛然,望月弦注视著坐在半空中的结罗,但浑身的肌肉放鬆下来。 “自我介绍一下,浪忍,结罗。”结罗浅笑道。 誒?幻看著改名字的结罗,想了想把疑问咽进肚子里。 “甲贺...”沉默了一瞬,弦说道:“在下,瀧隱上忍,望月弦。” 结罗点头,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很厉害的匿身术。”望月弦说道:“就像是路边的石头、野草,即便看到了,人往往也会下意识的忽略,视而不见,某种诡异的力量,在细微悄然的扭曲著精神大脑,致使视觉受到阻碍,改变了认知,別人即使看到也完全不会注意到其存在。” “简单来说...” 望月弦微微低头,避免与结罗对视。 “是在下自己本能的不想看见你,大脑在欺骗自己。” 结罗拍手,浅笑道:“厉害,不过一点小把戏,一旦被意识到,就会被识破。” 望月弦摇头,说道:“如果这算是小把戏的话,就没有厉害的术了,如果不是在下也擅长此道,恐怕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你似乎掌握著有趣的术。”结罗说道:“让我猜猜,精神类的秘术吗。” 结罗能察觉到对方刚才施展了某种秘术,锁定了结罗的位置。 “不过微末伎俩,不足掛齿。” “你在避免与我对视...”结罗笑道:“是觉得我这个术是通过眼睛发动的吗,还是说,你的术是通过眼睛注视发动的,亦或者你对对视有心理创伤吗,怎么,你见识过宇智波斑的永恆万花筒吗...” 宇智波斑! “怎么,看到我这双红眼睛,让你想起什么不太美妙的回忆了吗。” 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望月弦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心湖里掀起的巨浪又转眼平息。 很强的心理自控能力。 “能在千手柱间手下逃得性命,你的实力,在下认可了。”望月弦说道:“接下来,就正式的谈一谈合作分配人头吧。” “等等...”结罗在半空起身,至虚空漫步,拾阶而下,脚下踩著髮丝,立於离地面一尺的半空,身高不够,站位来凑,俯瞰著对方,说道:“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 如果是结罗知道的力量,结罗是绝没有试探的兴致的。 眼前的男人,在忍界活生生的存在,身上的一切对结罗而言都是未知的,因而,非常感兴趣。 而且,这傢伙强的有些出乎结罗的意料,为了避免事后一些事情的发生,有必要確认主导地位。 “我对弱者的合作,没有兴趣。” 幻看著事態的发展,脸色一僵,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结罗这傢伙,性格原来这么好战的吗。 望月弦抬头,直视著结罗的双眼,沉声说道:“后辈,你太狂妄了。” “前辈,你,想死一次试试吗。”结罗浅笑著撩开耳边的髮丝,危险的注视著对方。 空气陡然变化,沉重肃杀。 轻吐出一口气,望月弦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后辈。” “那就小心了,前辈。”结罗放下手,身后,髮丝疯涨,眨眼间十六柄漆黑的螺旋尖枪浮现在身周。 第14章 邪门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4章 邪门 “等等!”见场中剑拔弩张的氛围,幻坐不住了,当即跑到两人中央,张开双手大声道:“两位,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结罗猩红的双眸落在幻的身上,眼神淡漠。 这个女人很聪明,但有时候,就很愚蠢。 没有丝毫的犹豫,结罗身周一柄尖枪化作长鞭,电射甩出,跨过十来米的距离,腕粗的枪身轰然砸在幻的腹间,当即,幻整个人离地而起,重击下,幻一声闷哼,人影在场中消失,一头扎进侧边的密林。 这下应该清醒了,结罗看向对面的男人。 望月弦瞳孔微缩。 刚才的攻击是什么,完全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哪怕暗中发动了秘术,也根本捕捉不到那个攻击的无形之物。 没有结印,没有攻击徵兆动作,没有查克拉的波动,甚至没有破空的风声。 不,有的,声音,但很细微。 如果不凝神细听,很容易忽略过去。 “刚才的那个...”望月弦说道:“是刀吗?很漂亮的挥刀声,在整个草薙一族的歷史中,你的这手剑术也足以排进前三了。” 能够把挥刀声压低到这个程度,已经不能用剑术来单纯解释了。 “配合上无形之刃,你的剑术还真是危险啊。” “谁知道呢。”结罗浅笑道:“也许是剑,也许是枪,或者別的什么。” 因为出身草薙一族,所以被认为是剑吗,但通过隱形,让对方无法辨认具体是什么武器,就能让对方无法判断攻击的距离与轨道而进行攻击。 一旁的草丛中,捂著肚子,幻摇摇晃晃的钻了出来。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眼中带泪,委屈巴巴的看了眼结罗,一屁股坐在一边的树下,自语嘀咕:“真是绝情的女人。”今天熟络了一天而缓和的关係,算是白干了。 见幻没有受伤严重的样子,望月弦鬆了口气,说道:“要估算武器的长宽高,真是糟糕的劣势,在下现在就处於你的射程之內吧,一般的忍者恐怕还没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 两人身处林间的小块空地,直线距离不超过30米。 “所以,就两手空空,不拿出武器吗。”结罗浅笑道:“我倒是希望你能挡住一下两下的。” 望月弦摇头,说道:“在下並不擅长剑术,不过在下倒是略精拳脚。” “哦?”结罗伸手按在红霞的刀柄上,微微歪头看向对面,笑道:“来了。” 望月弦眼眸微眯,霎时,眼中泛起强烈的微光。 瞳术? 这样想著时,结罗的攻击发动,身周十六柄尖枪齐齐射出,如潜伏的毒蛇,悄无声息的电射向空中,在半空中调转方向,猛然朝下坠落,笼罩望月弦头顶周身附近。 既然认为是剑,那么潜意识的就会以为,攻击会来至正面,而不是头顶。 结罗,阴险的女人。 只不过瞬间,十六声洞穿土石之声连成一片,结罗的尖枪落地,尘土扬起。 幻心中一紧,看向场中,就见望月弦身周地面,十六处碗口粗的地洞展露,而望月弦身处地洞的包围中,眼中泛著微光,整个人毫髮无损。 打偏了吗?幻疑惑。 “这是什么?”结罗偏头看著好整以暇静立的望月弦。 明明应该击中了才对,但攻击好像全部都被偏转了。 “有趣。”结罗一声低笑,化作尖枪的头髮回缩至身旁。 “枪吗?”看著沾染泥土露出隱约轮廓的武器,望月弦说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攻击,对在下而言都是无效的,仅凭剑术枪术,是无法击败在下的。” 结罗確信,在刚才的攻击中,对方並没有做特別的动作,或者说,一动也没动。 头髮变形,化作一柄柄镰刀悬浮在身侧。 望月弦说道:“切磋就到此为止吧,如何。” “你才是,一个非常狂妄的傢伙啊,前辈。”结罗说道。 话落,十六柄镰刀齐齐挥舞著斩出,一瞬间笼罩对面周身,不留闪避的空间,隨著镰刀狂舞斩出,刀锋群化作连绵的狂涛,一波接一波的刀势,不停歇的连绵斩下。 在幻的眼中,疯狂的无形斩击在半空中绽放,连续的咻咻尖利啸声充斥於耳,一道接一道狰狞的斩痕,以望月弦为中心,不断的在大地上纵横交错的绽开,斩击大地的轰鸣声中,土石飞溅。 这样的攻势,足以把人斩成臊子。 就在这样狂乱的刀锋舞曲中,最让人惊骇的是,望月弦就那样安静的站在原地,脸上的颓废尽数消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忍者的锋利,眼中强烈的微光绽放,注视著结罗,如屹立在怒海狂涛里的礁石,岿然不动。 “在下告知过了,无论什么样的剑术,对在下而言,都是无效的。”望月弦沉声说道:“后辈!適可而止吧!” 幻猛的扭头看向结罗,怕她发飆。 但意外的是,结罗似乎並不生气的样子。 只见结罗蹲在虚空,双手捧著脸蛋,饶有趣味的看著望月弦,场面上看,结罗亦是一动也没动,好整以暇。 “你果然很强呢。”结罗浅笑道。 话落,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骤然停歇。 “你也强的可怕。”望月弦说道:“依靠这些无形之刃,忍界少有你的一合之敌。” 如果不是早有警备,他也很容易死在与结罗初见的暗杀下。 无论什么样的术,首先得发动才有用。 以结罗的隱身能力与隱形之刃,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慄。 “是吗...”结罗站起身,说道:“我也差不多看穿你的把戏了。” 望月弦眼瞳一缩,自己的术发动时,有著极其显眼的特徵,这点是无法隱藏的,但能够看穿,並不代表能够处理。 “幻术眼吗?”结罗笑道:“不,催眠眼。” 幻术跟催眠,是两码事。 “在下的瞳术,名为破写之瞳。”望月弦避而不答,说道:“在下的瞳术,能够破解忍界的万术,因此在下,是无敌的。” “骗我就算了...”结罗说道:“前辈,这话你自己信吗?千手柱间,宇智波斑都还没死呢。” 一阵漫长的沉默。 望月弦乾笑了一声。 在没有碰见那两个男人前,他自己是信的。 结罗打了个响指,指尖,幽蓝色的火花跳跃而出。 见状,望月弦面色一凛,还有火遁的能力吗。 “我很好奇,在宇智波斑的火遁面前,比如豪火灭矢,你这个术,能否偏转那种规模的火海。” 沉默了片刻,望月弦说道:“那两个男人,是规格外的怪物,在下是人。”跟著,望月弦好奇问道:“你有跟宇智波斑交手?” 结罗打著响指,指尖火花闪耀。 会有的。 “你刚才说,你也擅长此道,对吧,你有著一个非常邪门的术呢,前辈。”结罗轻笑道:“所以前辈的术,改变扭曲了我的认知。” “心理定规,某种精神系的忍术,类似於能够调节自己与他人之间心理距离的能力。” “可以令对方无法攻击自己,或者说,攻击不到自己。” “剑术是一门需要相当操作精度的技术,所谓偏之毫釐,差之千里,只要在认知上进行细微的偏转,就足以让我无法精准的锁定斩击目標。” “所以,就会出现这样邪门的情况,我以为我瞄准了,但实际並没有瞄准。” “心理定规,很不错的形容。”望月弦说道:“没错,在下的瞳术便是如此,但又如何,你要如何破解在下立於不败之地的瞳术。” “前辈,所以说,你很狂妄。”结罗起身,缓缓抽出腰间的红霞,说道:“既然是针对我大脑的攻击,那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 简单?她要做什么? “看好了前辈,千万別眨眼。”结罗浅笑,话落,猛的抬手,刀剑对著自己下巴,丝滑的从下顎捅入,刀身插入自己大脑。 在这个瞬间,望月弦与幻同时的瞳孔放大,满眼惊骇的看著这一幕。 血在眼前妖艷的绽放,而眼前女孩的脸上,甜美的微笑中带著淡淡的死人疯感。 不死之身,man。 结罗转动刀身,搅动著脑子,血顺著小手滴答的滴落,猩红的双眸注视著望月弦。 在这种非人的注视下,望月弦猛的倒抽一口凉气。 还活著吗? 还活著吧... 结罗鬆开手,脑袋插著刀子,浅笑道:“前辈,第二回合,这回,我不会砍错东西了。” 望月弦再抽一口凉气,立即大声道:“等等!在下认输!是在下败了!” 大脑都已经被破坏了,还怎么攻击大脑的认知? 结罗歪头,微妙的有些不爽。 这傢伙,认输的太快了,还没砍上一下呢!就有点小亏... 结罗抬手,抽出了红霞,插刀回鞘。 下巴处的伤口,细密的髮丝涌出,快速的缝合住伤口。 至於脑子里的伤势,靠妖力慢慢自愈吧,有点问题,但不大,大脑对如今的结罗来说,差不多就是个摆设,但由於与灵魂相连,大脑接受到的错误的信息,也容易造成结罗的本体误判。 也就是说,可以通过大脑,让结罗中幻术。 “你也是个怪物啊,结罗。”望月弦苦涩的嘀咕:“你才邪门呀...” “真是失礼的说辞。”结罗不满道。 幻看著结罗,一脸难言。 “抱歉,是在下了失礼了,结罗大人。”望月弦说道:“此次行动计划,就以结罗大人的意思为主吧。” 结罗頷首。 第15章 间谍 共享了一些人员忍术的情报,分配好需要解决的对手,商议好计划。 计划很简单,村中对掏。 时间定在四天后,那时会有一场高层会议,四族的老傢伙都会到场,由望月弦负责正面的发难,角都负责露个面,而结罗则对四族的家族进行暗杀清算。 “我会把自己人安排走,英雄一族里剩下的人,都杀掉。”幻沉声说道。 结罗頷首,到时候最终的落幕演出,就是幻作为英雄,带著人击退丧心病狂的角都,全程结罗都会隱藏在暗中,对结罗而言,最大的好处是不会背上忍村的通缉,加入其他忍村时就很方便。 望月弦欲言又止,说道:“在下会完成任务。” “如此,便不送了,儘快准备行动吧。”结罗送客道。 深深的看了一眼结罗,又看了眼落在结罗手里,好像不自知的幻,他有点担心幻的安全... 望月弦转身离开。 “把那些你拉拢的內鬼代表,都叫来吧。”结罗看向幻吩咐道:“我需要三名熟悉三族內部的人带路。” “是。”幻放出通灵兽,一个钟头过后,月下密林中响起瞬身破空的呼啸,几乎是同时抵达,三名人影站在树干上,俯瞰著林地里的幻。 “你不是出任务了吗,幻小姐。”说话的是一名金髮的青年,皮肤白皙,长的眉清目秀,面目温和,看起来二十来岁。 宇治一族多是俊男美女,且长的像雷之国那边的人,金髮碧眼。 “秀一,你闭嘴。”说话的是一名黑髮的女人,二十来岁的年纪,不同於千鬼一族女性的妖媚,女子的面容虽然普通,气质很是干练,蹲身在树上,对著幻说道:“不是说过,不要轻易联繫我吗?” “葵。”幻摇摇头,说道:“时机到了。” 三人闻言,同时神情一凛。 而结罗则打量著三人中其中一个少年,他白的有些过份,一头黑色的柔顺长发,紫色的眼影以及金色的竖瞳,某种程度而言他很英俊,虽然表面看起来气质有点阴冷,但脸上一直掛著柔和的笑意,似乎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草薙一族... 结罗见过他,在草薙一族的孤儿训练营中,比结罗大一岁。 “等等,幻。”停在树上,草薙一族的少年沉声说道:“不介绍一下你身后的这位忍者吗。” 闻言,秀一跟葵一惊,还有人? 幻也是惊讶的看著他。 而他的视线则直直的注视著半空中的结罗。 “介绍就不必了。”结罗抬手打招呼笑道:“好久不见,申月。” “果然是你啊...”眼中流露出一抹凝重之色,申月说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好久不见。” 跟结罗不同,申月虽然也是孤儿,但却是草薙一族的血脉。 “申月,你好像並不是一个热心和善的傢伙。” 草薙一族是相当之冷血的一族,哪怕同为一族的亲属,相互之间也没多少温情,当年跟这傢伙在族內下死手互砍时,这傢伙可不是这样笑的。 “算了,难得遇上认识的朋友,我就不猜你有什么野心跟目的了。”结罗浅笑道。 “呵呵呵...”脸上的笑容微变,眼色阴冷,在知根知底的人面前,露出了潜藏的毒牙,眼神没有离开结罗,申月对著幻说道:“幻小姐,別看这傢伙表面人畜无害,骨子里是个非常残忍无情的女人,你可要小心了。” 这个我知道... 幻被结罗打了两顿,可太知道了。 见这幅剑拔弩张的气氛,葵在一旁冷笑道:“我就知道,草薙一族果然都是这种傢伙。” “结罗君...”幻打著圆场道:“这三位都是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伴。” “所以说,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愚蠢。”结罗浅笑道:“明明是个出色的交际花,但看人的眼光並不太准,这个傢伙的野心,你把握不住,不过,申月,当著我的面说我的坏话,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討厌。” 再度见到这张討厌的脸,结罗猛然惊觉,这傢伙,长的跟少年时的大蛇丸几乎一模一样。 龙地洞、草薙剑、原来如此... 盗走一族的宝物成为叛忍后,趁著建村初期情报上的不明与混乱,加入了木叶吗。 所以,除了鬼切外,草薙一族还有一把空之太刀吗。 结罗看向幻,笑道:“把这个傢伙交给我,没问题吧。” “等等,结罗君...”幻一惊,意识到结罗要动手... 申月面色一冷,当即抽出了忍刀。 “对练的时候,你就砍不贏我...”结罗勾了勾手指,笑道:“就凭你那手剑术,別让我发笑了,申月。” 能被选进暗杀千手柱间的队伍,说明什么,不用细说。 “你这个草薙一族的吊车尾废物,怎么,申月,忘记你差点被我砍死的事情了吗。” 不能动了... 申月面色难看的注视著结罗,不明白是什么发动的攻击,四肢身体被束缚住,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结罗的对手,但根本没想到败的会如此的迅速诡异。 不远处,另两人也是面色难看,身体被结罗控制住。 好吧,已经动手了。 幻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急忙说道:“结罗君,他们只不过是三个普通中忍,一切都在我掌握中。” “他们三有点太囂张了,还搞不清状况呢。”结罗起身说道,漫步走在月下的空中,一步步凌空虚渡,行至申月的身前。 “请饶他们一命,结罗君。”地上,幻急声哀求道。 宇治秀一满脸的懵逼,我没有太囂张啊。 千鬼葵则是倔强的看著结罗,硬气的一声不吭。 “居然能第一时间看见我,看来族里那种粗暴的培养方式,有些浪费你的才能天赋了。” 大蛇丸的不尸转生,就很微妙,正常人没有一个强大的灵魂,像大蛇丸那样玩,肯定是不止灵魂虚弱这点副作用。 申月一脸阴沉的看著结罗。 “你的运气不错,申月,正好我需要一个眼线间谍。”让其潜入木叶,话落,结罗伸手轻轻点在申月的额头。 申月眼瞳震动,她要干什么? 顷刻,指尖黑色的髮丝冒出,隨即狂涌而出,从申月的脸上,眼眶,嘴巴疯狂的钻入。 霎时,林间响起三声同步的激烈惨嚎。 三人在剧痛下疯狂的挣扎扭动,良久,惨嚎平息下来,场中只剩艰难沉重的喘息声。 “我不太信任他们,为了防止我的情报泄露,所以幻,我帮你控制住,没问题吧。”结罗浅笑问道。 幻点了点头,艰难的咽下唾沫,勉强笑道:“没问题的,结罗君。” 必须得让这个鬼姬离开村子! 必须的! 她愿意自己走实在是太好了! 第16章 涡潮村 於此同时,木叶。 深夜的火影大楼依然灯火通明,村子处猿飞一族分配到的族地里,八岁的小鬼头看著火影大楼,眼眸深处露出一抹憧憬与敬仰。 “该睡了,日斩。”屋外响起父亲猿飞佐助沉稳的声音。 “父亲,这个术我还练习的不太明白...” 摇了摇头,略显无奈的说道:“別太晚了,日斩。” 火影大楼中,千手扉间一脸肃然的看著手中的情报,办公桌前,安静的跪立著一名忍者。 在猪鹿蝶雄弥组三人失踪后,村子就开始了调查。 首先锁定的第一嫌疑场所,自然是任务地,火之国边境的小镇上,很快事情就调查清楚,双方並没有在小镇上发生衝突,除了镇长一家似乎被一夜屠杀殆尽以外,並没有证据表明,猪鹿蝶三人组的失踪跟那个女忍者有关。 但这种事,对忍者,对木叶这个暴力集团组织而言,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怀疑。 “鬼吗...”看著手中对现场拍摄的黑白相片,哪怕没有顏色,也能感受到现场的残酷。 所有人,尽数被斩首,乾净利落的切口,镇长尸首下落不明,原地只留下一团人型的灰烬,镇民们都以为是闹鬼,根本不敢接近现场,更没人敢收尸,等到木叶忍者抵达时,尸首全都已经腐烂的惨不忍睹,现场爬满了迪斯科米。 扉间手中就是这样一张充满了衝击力的黑白相片。 “真是漂亮的刀术...” 而与之反差的是,手中一张山中一族描绘的彩色画像,宛如亲见一般。 光看画,是一个长相相当甜美的女孩,可谓美人。 “佑真,你觉得她是人还是鬼。”扉间问道。 既然是用刀的好手,奇怪的是,为什么没人目击其砍杀的场景。 证人的证词是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看到武士们凭空被斩下的头颅。 情报里处处都透著诡异。 其行踪,简直跟鬼一样。 如果是能隱身的术,倒也解释的通。 “是人,像鬼。”佑真简单明了的说道。 扉间手指轻扣著桌面,作为从残酷战国走来的忍者,见惯了死人,也见惯了葬礼,小时候亲手为弟弟最后穿上衣服,还被父亲严厉骂过,自然很清楚,这女孩衣服的穿法,问题很大。 鬼吗? 已经找不到这个傢伙更多的情报了,出身、目的、姓名,一概不知。 因而... 忍界这么大,再继续追查下去,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通知猪鹿蝶,准备雄弥他们的葬礼吧,很抱歉,我们应该找不到他们三个的尸首了。” “哈!” 跟著,扉间转到別的话题,问道:“暗部的建立,怎么样了?” “已经搭建起大致的框架了,扉间大人,族里优先挑选了不少好手,虎、爆、牛、马、兔,五名队长以就位。” 暗部由一名总队长,四名分队长组成,一个分队四个班,下属各班长,一个班四人,一个分队就有十七人,都是村子里挑选出的优秀精英。 这是扉间一开始就考虑好的事情。 “这件事,你继续跟进...”扉间扬手射出手里的画像,查克拉包裹下,纸张如剑钉入地板,咄的一声轻响,说道:“既然如此,將这傢伙登记为暗部暗杀手册上第一个人选吧,代號,鬼姬。” “哈!” 能让三名上忍,且是精通配合作战的猪鹿蝶悄无声息的消失,连逃跑也做不到。 这就不是普通上忍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特別备註,此人极度危险,一经发现,不得擅自行动,至少集合一个分队的人手,集中围攻。”扉间严肃说道。 “哈!” “说起来,大哥他,最近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吧。”扉间斜眼看向族弟,说道:“没听到风声吧。” 佑真嘴角一抽,说道:“扉间大人,一切都在计划中。” “很好。” 於此同时的同时... 涡之国,涡潮村,在忍界五大国五大村先后確定的现下,这是忍界唯一一个,完全由忍族建立,占据著社会主导地位的国家。 叫忍村不適合,应该叫做忍国。 虽然不大,但確实是国家。 是忍者文化发展到最后的形態,但出现的太早了。 因而在忍界,涡潮村是彻头彻尾的异类,处境既微妙又危险,哪怕与千手一族有著盟约的关係在,可並不保险,因此,为了保护族人们世代生存的家园,就有必要再加上一重保险。 当下,联姻是不二之选,继续加深与千手一族的联繫。 所以,作为木叶的二把手,千手扉间的请求,可谓正中下怀。 臥室大门在一声巨响之中,轰然破碎,白髮的老头惊的从床上一屁股坐起,惊恐的看著破门而入的少女。 她二十来岁的外貌,年轻美丽,有著一头醒目的红髮,扎著一对丸子头,掛著两张咒符灵饰,眉心有著紫色的棱形印记,戴著金色的宝冠,身穿白色的和服,气质端庄美丽大气,自然而然的散发著一国公主的强势气概。 旋涡... “水户...”老头看著孙女,訕笑道:“你来啦。”作为涡潮村的建立者,老头旋涡芦名是个至战国就闻名忍界的强者,但在最喜爱的孙女面前,也不过一普通的小老头。 水户很生气,冷著张俏脸,问道:“老头,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老头装傻。 “少来了!”水户喝问道:“你把我嫁给一个有妻子的老男人,是什么意思!哪怕是忍者之神!我也绝不能容忍!” “水户,你先消消气。”老头乾笑道:“柱间的老婆早死了,也没差,你过去肯定当家做主,木叶都是你的。” “混蛋!”水户脸上额角青筋蹦起,扬起秀气的拳头,说道:“他都有孩子了!孩子不止能打酱油!还能跟我谈恋爱了吧!再过几年,那老小子孙女都有了吧!” “这不很好吗?过去就能当妈了,有个奴隶使唤不好吗?”老头乾笑。 “混蛋老头!”庞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由於髮型的原因,头髮也飞舞不起来,水户一拳头毫不留情的轰了出去,咬牙切齿的寒声道:“去死吧!老头!” 当即,老头惊的跳起,被水户追逐著上躥下跳,极限闪避,灵巧的像只猴子,不像老头。 “水户!冷静啊!水户!” “我冷静不了!你老实的让我打一顿!我再听你解释!” “等等!水户!爷爷的老骨头已经经不起你打一下了!” 水户快气炸了,抓住一个破绽,一把抓住老头,狂敲著老头的头,老头眼泪直飆。 第17章 计划顺利 被解开束缚,在剧痛中从树上跌落在地,一番艰难喘息后,三人各自从地上爬起,抬头看向身处半空的结罗。 “可恶!你对我做了什么!?”千鬼葵厉声喝问,眼中是残留的恐惧。 刚才的剧痛太过刻骨铭心,就好像一千一万的虫,宛如铁线一般的虫,在身体的深处血肉之间钻来钻去,彷如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也就不过如此吧。 尤其是大脑,在颤抖。 那种针扎大脑的痛感,是噩梦。 如果可以,她並不想体验第二次。 秀一与申月默不作声,双眼死死的盯著结罗,他们俩要聪明一些,隱约察觉到... 这个术是? “不必紧张...”细细嗅著在场四人的恐惧,恐惧值+1+1...结罗浅笑。 结罗的一切行为,都是基於製造负面情绪,基於吃饱饭这个朴素的根由。 指,有事没事的打几下,閒著也是閒著。 被打了没情绪的人,基本不存在。 “只是在你们身体內埋下点小手段...” 隱形的髮丝从三人身上连接到结罗手指上。 “如果你们不乖的话,就要吃点苦头了。” 话落,结罗打响响指。 黑秘技.蚀骨潜脑 下一秒,再度的惨嚎从三人身上爆发,剧痛中三人颤抖著瘫倒在地,蠕虫般在地上弓身扭曲,汗如雨下。 不管草薙也好、千鬼也好、宇治也好,这三族,结罗一个都不信任,哪怕这三人是族內所谓的异类,但凡从战国时代走来的忍族,当下的现役忍者,精神上没点大病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存在无辜这回事。 半晌,结罗停下惩戒。 手指上连接的髮丝断裂开来,目前,结罗所有的髮丝都基於同结罗的肢体连接,需要直接的线端操控才能够成立,髮丝是无法单独离开结罗,单独存在独立的。 因此,当发线断开,所谓的控制身体就不存在。 但,三人並不清楚这回事。 幻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地,你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努力的降低的自己的存在感。 好半晌,三人喘息著再度挣扎爬起,这次抬头看著结罗,眼神已经变得清澈,桀驁不驯消失不见,俱都老实的低著头。 虽然申月长的像大蛇丸,但毕竟不是大蛇丸。 秀一无疑很聪明,上前一步,恭敬的低头道:“结罗大人,不知召见我等,有何吩咐。” “你对族內很熟悉吧。”结罗看向宇治秀一。 宇治的意思是桥,宇智波的意思是团扇,直白来说,秀一叫做水桥秀一,斑叫做团扇斑。 很土气的名字跟姓氏。 “是。”秀一点头应是,他是真怕了结罗,身体还在作痛的颤抖,说道:“族內的事,我大部分都知道。” “丑时参拜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术。”结罗问道。 “这个...”秀一汗流浹背,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我不知道。” 闻言,结罗没有多失望,这种等级的秘密,一般的族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就如宇智波的万花筒,他只需要带好路就行。 虽然水遁跟丑时参拜这种秘术风马牛不相及,但宇智波的写轮眼跟火遁也是如此。 “那么,宇治露西,你知道多少。”结罗继续问道。 “只是听说过传闻...”秀一说道:“她是族內秘密培养的战爭兵器。” “就这?”结罗皱眉,说道:“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在结罗的感知中,对方是个很诡异的存在,所以一开始並没有贸然的近距离接触。 “族內有传言...”秀一纠结的说道:“她好像觉醒了族內的血继限界,但族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血继限界,在很久前一次千手与宇智波的大战中,族內关於血继限界的资料也被人为的销毁了。” 该不会是阿修罗与因陀罗之间的大战吧? “总之,族內非常惧怕她。”秀一说道:“长老说过,露西有著足以令他人发狂毁灭的力量,比之宇智波的万花筒也毫不逊色。” 当下的忍界,万花筒可是鼎鼎大名,不少人都亲眼见识过其力量,不像后来,短短几十年就成为了传说中的神之力。 还是一问三不知,这样的话,就必须亲自接触了。 结罗挥了挥手,淡声道:“你们退下吧,四日后,幻会通知你们集结行动。” 三人应声,忙不迭的瞬身离开。 这个地方,他们一刻也不想多呆。 见事情完结,幻乾笑一声,说道:“结罗君,那我们休息?” “明天早点起来,去取英雄之水。” “是。”幻点头应下后,说道:“结罗君,我得提醒你,过量服下英雄之水,会死的。” 结罗漫步回到黑巢坐下,没搭理她。 见状,幻走到一边,抱著膝盖蜷缩坐下,满脸委屈的嘀嘀咕咕。 翌日,结罗动身,带著幻潜入瀧隱村,跟著幻的指引,一路从另一条秘密的水道进入到瀧隱中心神树树体之內。 神树內部是没有守卫的,简直就像是是敞开大门一般,任由进出。 因此结罗始终没有找到位置。 领著结罗穿过隱藏的结界,打开供奉的神龕,幻取出满满一大瓶英雄之水,交给结罗。 “这就是千年来,我们一族积攒的所有存货了。”幻说道:“之前还有一瓶,但用在捕捉尾兽上了。” 结罗接过英雄之水打量,隨意问道:”千年前,忍界就有了玻璃了吗?” 透明的玻璃葫芦瓶身,目测將近有两到三瓶矿泉水那么多。 “誒?”听到结罗奇妙的提问,幻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问题。”结罗封印好英雄之水,看向幻似笑非笑道:“就当是全部的存货了吧。” “怎么会。”幻乾笑道:“我可没有撒谎。” 並非全部,还有半瓶放在家里,是之前取出的英雄之水。 “事情办完,走吧。” 最后看了一眼神树,神树的內部有著与神树外表体型並不相称的巨大空间,还能出產英雄之水,但结罗无意探查其秘密,没有资料情报考证,大概率是没结果的。 相比之下,结罗对到手的英雄之水更感兴趣。 跟辣椒丸一样,两者毫无疑问是同一个东西,都是超负荷的刺激身体潜力,大量的爆发出查克拉,其致死的风险,对结罗的不死之身毫无作用。 因此,结罗更在意的是,到底是什么诱发了肉体查克拉的大量爆发。 除了能够弥补自身查克拉量不足的弱势外,还是不错的研究素材。 再度离开村子,丟下幻,当天,结罗独身一人来到人柱力藏身的地窟。 第18章 巫女 地窟里常年不见日光,只有几盏幽暗的烛火跳跃。 在地窟的中心,是一座湖心小岛,则坐落著一座古老的神社,石板路至神社门前眼神,一路延伸,並不通往任何地方,四座朱红的鸟居分作四方,封印结界笼罩整座小岛。 毫无疑问这是特製的囚牢。 在位於断崖处的通道洞口前,结罗俯瞰著岛心神社。 感知之中,两股庞大的恶意互相纠缠在一起,一名为人柱力,另一名则是尾兽,且人柱力的憎恶更在尾兽之上。 虽说块头大脾气可能越大,但负面情绪这类东西,並不能跟体型画等號。 说到底,尾兽这种在忍者认知中,作为憎恶等情感集合体的天灾,就很微妙,在结罗眼中,一到九尾都可以算作某种无害的宠物,其性格底色,本质上是跟善良单纯沾边的。 所以,为什么会有巨大的负面情绪。 跟查克拉离不开关係。 而查克拉是什么,是精神能量与肉体能量的集合体,尾兽作为巨大查克拉集合体,本质上也就算作巨大精神能量集合体,带著一点杂七杂八的情绪很正常。 换言之,这位人柱力的精神能量或许在尾兽之上。 就如旋涡一族凭藉庞大的生命力与查克拉能够稳定压制九尾一样,身具巨大的精神能量同样能够压制尾兽,典型为写轮眼。 除了千手柱间以外,这是结罗目前以来,亲眼见过的最强。 “实在是...” “太美妙了...” 憎恨值+1+1+1... 怨恨值+1+1+1+1... 嫉妒值+1+1+1+1+1... 对结罗而言简直就像是荡漾在巧克力的蜜糖海洋中一般。 感知中,还有两处弱小的精神源头,宛如脆弱的烛火一般在摇曳,內心充斥著恶意,烦躁、不忿、嫉妒与怨恨。 他们是那两名守卫的上忍。 但精神状態明显不正常,正常人的精神並不是这样,精神负面情绪的峰值,有一个峰值,有高有低的隨时波动,哪怕是精神变態也不例外。 而这两名上忍,精神长期维持在最顶峰的情绪值,並越过一个又一个最高值,持续稳定的攀升,如果无法维持动態的平衡,宣泄掉情绪,让其重回谷底,且没有足够的精神力量承受,那么,长期以往,就会被情绪驱使,让人自我毁灭。 简单概况为两个字,发狂。 这不是尾兽能够办到的事情,虽然尾兽也能办到类似的事,但那只是对人柱力造成的间接影响与精神压迫。 这是那名人柱力导致的问题,足以令他人发狂毁灭的力量。 很有趣,与望月弦的催眠不同,这是直接进行的某种精神影响与控制的力量,是某种操纵人心的力量。 一般认知上,查克拉是施展忍术、幻术、体术,为查克拉所构成物质的能量来源,指精神与肉体能量混合的產物,物质上的存在,但另一方面,查克拉也指六道仙人用以连接人与人之间精神能量既心灵的力量。 查克拉被六道仙人用来连接精神能量,换言之,精神能量不是查克拉的一部分。 后来,当人们不在使用查克拉连接人与人之间时,而是用查克拉连接自己的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时,这时,忍界认知中通常的查克拉才正式登场,和辉夜一样,將查克拉作为一种武器使用。 这样就说明,查克拉实际上是一把钥匙,一把连接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释放的钥匙。 根据仙术的作用机制来界定,当查克拉连接精神能量就会变成查克拉,连接上自然能量就会变成仙术查克拉。 本质上,这个世间有三种最为原始的力量,生命能量、精神能量与自然能量,需要將其通过某种钥匙转化利用。 一直以来,结罗都在思考自己的妖力为何物,思考良久,结罗得出一个结论,这同样是一把钥匙,释放精神能量的钥匙,因运作机制的不同,与查克拉的表现也自然不同。 且不同於忍者连接的是自身的精神,结罗连接的是他人的精神能量。 基於这一点,实际上,对结罗而言,活人存在的价值比死人更大。 结罗也並不是什么嗜杀的妖怪。 而能力形成如今样子的原因,结罗也有猜测,基於自身的认知,在死亡那刻,犹如开启万花筒一般,以无比强烈的负面精神能力,觉醒了自己一身能力,如心灵写照之眼一般,根据心底最为渴望的事物,將之具化现实,例如,不死之身。 这种事,哪怕不知道也无所谓,当下,结罗迈步,行至断崖前,一步踏空,身体从十来米高的断崖上自然坠落,咚的一声落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之上。 声响自然的吸引到守卫忍者的注意。 “是谁!!!” 两名忍者循声看去,起初还没有发现,但隨著一声幽幽轻笑,视线锁定在湖面宛若幻影般突兀显现的结罗身上。 其中一名上忍猛然一声厉喝。 “擅闯禁地者——死!” 两道黑影至暗中联袂瞬身而来... 当发动攻击的瞬间,结罗就能感知到其恶意,也就是说,无论什么样的攻击,都无法逃过结罗的察觉。 某种程度上的读心。 结罗转动猩红的双眸,常年修行刀术下,本就优秀的目力,在妖力的强化下更盛,恐怖的动態视力清晰得捕捉到画面,看到两人近乎时间凝固的身形样貌。 一个皱巴小老头,一个瘦高的青年。 忍体秘术.膨胀之术 犹如充气的气球,皱巴的老头如气球一般,化作一枚圆短炮弹朝著结罗直衝而来。 而另一名瘦高的青年身体一伏,双手快速的结印,嘴巴一吸,肚子一鼓,一口恶风从口中喷出。 风遁.镰鼬斩首之术 霎时,攻势从前方两侧夹击而至,结罗周身,悬浮的八把黑刀安静狰狞的环绕。 下一秒老头近到结罗身前三米处,旋身一脚如鞭甩出。 忍体秘术.伸缩之术 膨胀的小短腿如枪长伸,一脚砸向结罗脸庞,静立在原地,眼中露出一抹嘲讽,结罗微微偏头,但躲的不是老头的臭脚。 而是一团咆哮的恶风,极致凝练压缩一尺来长的风刃,至结罗耳旁呼啸穿过的瞬间,比老头更快近身的是结罗的发刃镰刀。 血花猛然在半空绽开,一刀斩在老头的脸上,脸上膨胀的肌肉如轮胎在生死一线中死死夹住刀刃,但刀锋砍出的创口,依然深可见骨,老头眼瞳震动。 “咦?”结罗轻咦一声。 这刀砍浅了... 不过,老头挥舞的鞭腿在半空爆成臊子散落。 眼见差点被斩掉半个脑袋,又断了一条腿,瞬间汗流浹背,还看不见对方的攻击,丰富的歷战经验让老头决定暂时撤退,圆滚的身体猛然一松,全身乾瘪下来,一团空气在周身爆开,身在半空,震退刀锋的同时,身体在空气推进下向后退去。 “不愧是...” 说个常识,结罗的髮丝武器,交战的距离越近,挥刀的力道越足。 “上忍。” 剩下的七柄黑刀无声无息的挥舞抵达,狂舞的刀光在半空闪烁不停。 只是一剎那,身处半空的老头全身一僵,隨之,身躯上密密麻麻的血线绽开,整个人化作零碎的碎块至空中跌落,沉入水中。 瘦高青年眼瞳震颤,满是大骇,手里结的印不停,舞成一团幻影,蓄势待发,刚一张嘴,一柄黑枪从水下刺出,跨过近五十米的遥远距离,枪头从瘦高青年嘴部贯入后脑穿出,衝击力带著青年离开水面掛在半空。 发出的风刃这才轰然撞在断崖上,一道深达半尺的斩痕在岩壁上绽开。 这样的伤势,一时间还无法致死,嘴里嗬嗬发出艰难的声音,双手颤抖无力的鬆开,体內提炼的查克拉自然松去,满是血丝恐惧的双眼死死看向偏头看来的结罗。 这是...何方神圣! “你结印的速度挺快的嘛。”结罗浅笑。 “嗬嗬...” 但已经离死不远了。 眼前阵阵的发黑,髮丝长枪隨意的一拋,整个人飞舞著摔落在水面,沉入水中。 结罗迈步前行,走至结界之前。 结界之中,金色短髮的少女正坐在神色大门前的台阶上,红白配色的巫女服,带著神秘感与神圣感,好奇的与结罗对视。 虽然是很灿烂的笑容,但微妙的有些阴森。 第19章 长的挺妖怪的 “你是谁?”少女碧绿的眼中带著好奇问道,表面看,是个正常阳光开朗的女孩,但透著一股子阴森。 结罗浅笑,单刀直入道:“要跟我离开吗,离开这处囚笼。” 金髮的少女一愣,眼中骤然爆发出光彩,想了想说道:“你不怕我?” “为什么?”结罗疑问歪头:“为什么要怕你。” “我可是妖怪。”少女阳光的笑道:“操纵人心的妖怪。” “好巧。”结罗笑道:“我也是妖怪,夺取人心的妖怪。” 嗯,字面意义上的夺取人心,在掌握地怨虞后,是理所当然的情况。 她有些不淡定了。 很显然她被结罗的说辞给嚇了一跳,整个人瑟缩了一下,腰后一对如妖精般的透明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然后头一低,幽幽的低吟道:“我好恨...” 结罗疑惑的盯著她。 如果她能把內心深处极度的害怕与慌张藏起来,说不定能恐嚇到结罗。 见结罗没给点反应不出声。 她又道:“我好恨...” 很努力的在演绎著妖怪的阴森语调。 一时间有些冷场,结罗静静的看著她的表演,少女偷眼看著结罗的脸。 好半晌,少女开口犹豫的问道:“你真是妖怪?” 结罗点头。 大概是吧。 她信了。 因为,她並没有在结罗內心深处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害怕。 结罗对她而言,完全就是个未知深邃不可名状的黑洞,根本无法挑起结罗的害怕情绪。 “那...”少女说道:“我才不跟你走!” “这可由不得你。”结罗浅笑,隨之一刀劈在结界上。 一道豁大的缺口绽开,伴隨著刺耳的刀刮撕裂声,一声尖叫,少女猛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冲回神社,啪的紧闭上大门,整个人背靠著房门,脸色紧张的心臟砰砰直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要死要死!怎么办! 真的妖怪来了! 结罗嘴角勾起,通过近距离的观察,已经能够判断出,眼前的少女是典型的具备巨大精神力量能够承受大量负面情绪,因而能够稳定的无视尾兽的精神影响。 生在疯子忍族,憎恨是她的偽装色。 性格也就跟尾兽们一样。 很有趣,无论是枫,还是枫之前,在瀧隱村长达六十多年的歷史之中,並没有任何人柱力暴走的传闻与风声。 这一点,比受苦受难的五大村,无疑好的太多了。 是村子的大家和善友爱,人柱力受到了感召吗? 以五大村初期,瀧隱高层的骯脏程度,是不可能的事情,毫无疑问,是人柱力出色的个人素质与能力,才让龙隱村有了长久的安稳。 结罗抬脚一脚轰开大门。 要知道,结罗是妖怪,很有劲的。 “哎呀...”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少女露西化作滚地葫芦,咕嚕著滚了一段路后,缩在神社墙角看著结罗。 眼中不知不觉的就掛上了小珍珠,要掉不掉的。 她超弱的... 结罗一眼难言,如果无视掉空气中那个对结罗並没有起效,能够影响他人精神状態,微妙的力量,她毫无疑问的超弱的。 属於是耗子遇到猫,天克了。 因此,哪怕她的演技拙劣,但在他人感受中,依然能够影响他们的情绪翻滚,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让他人发狂自毁,这就是她被宇治一族恐惧的根本原因所在。 对於这种能够利用负面情绪的手段,结罗很好奇,虽然能够吸收负面情绪,化作自身食粮,但结罗並没有特別有效的利用手段。 “你不会忍者的手段吗。”结罗问道。 看著结罗,露西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说道:“没人教我。” “他们教了你什么?”结罗问道。 “丑时参拜。”露西比划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叫做通灵术,是个怪可爱的小东西,用起来就挺简单的。” “站起来。”结罗淡声说道。 “哦...”弱弱的应了一声,露西站起了身,有些忐忑。 她不会吃了我吧? 十六岁的青春少女,有著一头稍显凌乱的金色中短髮,披散在肩头,一身红白配色的巫女服,碧绿的双眼,上下仔细打量后,结罗问道:“身穿巫女服,你侍奉的什么神。” 忍界这地方,什么死神啊,邪神啊都不缺少。 “额...”露西一愣,说道:“六道仙人呀。” 结罗双眼微眯,宇治一族,是从忍宗时代就开始传承的忍族? “你身为一个妖怪,侍奉仙人,合適吗。”结罗微妙的问道。 “是是这样的吗?”露西说道:“家族让我侍奉的...”脚趾窘迫的抠著鞋底,说道:“我也不知道,六道仙人长什么样的,是妖怪还是什么...” “长的就挺妖怪的,六道仙人。”结罗接话道:“你也是妖怪,那你们是平辈,跟六道仙人。” “你见过吗?”露西惊异道。 “算是见过吧。”结罗说道:“反正不像人。” “好厉害...”露西奉承道,眼珠子直转,不知道打著什么主意,大概是在想怎么脱身。 这时,露西內心深处,一道声音响起,是七尾重明的声音。 “露西。”一个英俊的男声,七尾说道:“她说她见过六道仙人,你问问她,六道仙人的名字。” 结罗抬了抬眼皮... 感知到了情绪的波动。 “那个,你知道六道仙人的名字吗?”露西问道。 “你跟尾兽之间,相处的还蛮愉快的嘛...”结罗笑道:“我想想,是这样吗...” 一道髮丝轻轻的触及在露西腹部的封印上,隨著一道妖力的涌入,下一秒,侵入连接到了那道庞大的查克拉。 轰然间,天地倒转,眼前大变,带著露西,结罗进入到心灵的世界里。 实在是太过於简陋的封印了,以至於重明能够悠然的趴在鸟语花香一片明媚的心象风景里。 结罗侧头转眼,猩红的双眸与七尾重明对视。 “你...”七尾翅膀扇动,声音惊诧。 “有什么问题,要向我询问吗,重明。” 她知道我的名字。 尾兽的名字,千年来,只有尾兽与六道仙人知道。 那就不必多言了,七尾重新趴臥,忌惮的看著结罗。 並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短暂的惊愕后,露西一溜烟的跑到重明身下,躲在重明厚重的鎧甲后,恶狠狠的看著结罗。 “这个大傢伙是凶恶的尾兽!號称天灾!怕了吧!” “等等,露西。”重明沉声说道。 並没有在意露西的举动,结罗看著重明,说道:“正好,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请问吧,强大的忍者。”重明说道:“如果我知道答案的话。” “这个傢伙,是怎么回事。”结罗一指露西,说道:“她的力量是血继限界?” 重明摇头,说道:“以威力而言称呼为血继淘汰更合適些,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是六道仙人用以连接人与人之间心灵,弱化后的力量。” 原来如此。 “桥之一族吗?”结罗沉吟,人与人之间的联繫,可以將其形象的称之为桥。 人与人之间相互联繫,互相理解,看起来挺美好的,但实际上,因为人心深处的黑暗,就会出现露西这种情况,互相之间出现污染,一个传染两。 露西有著如此庞大的负面情绪,是日积月累之下,吸收的来至他人的情绪,人没疯,是纯粹因为她自身的精神强度足够的强大坚韧,作为一个大型的负面情绪污染源,会无意识的对周围的人造成污染,导致他人发疯。 难怪,这项人与人之间相互联繫的戏码,会在忍宗时代无故的戛然而止,被忍者集体拋弃。 这种情况下,六道仙人在世也无话可说,只会感到绝望。 桥之一族的资料,应该就毁於那个时候。 看著无视自己的结罗,露西跺脚,感觉被小瞧,又不太敢上前。 “那你应该清楚,继续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疯。”结罗说道:“尤其是,跟你长期呆在一起。” “我知道。”重明沉声说道:“但强大的忍者,你好像有解决的办法。” “结罗,我的名字。”结罗说道:“跟著我,我保她平安。” 沉默了一阵,重明说道:“好。” “誒!”露西仰头,不可思议的看著大虫虫重明,叫道:“你干嘛!大虫虫!” “跟著她,露西。”重明说道:“不然,你活不长的。” 真是个成熟的好虫虫呢。 结罗点头,眼一闭,回到现实世界,让他们自己掰扯去,看向闭著眼的露西。 第20章 所谓妖怪 说起来,忍界里,有不少可以称之为妖怪的东西,虽然大多用的是查克拉。 例如,白眼妖怪,例如九尾妖狐,旋涡一族那边,就擅长使用封印术封印某些巨大的妖怪,就算是忍者也是叫做妖怪的妖怪。 通常,超过人类理解与认知的强大存在或是异於常理的存在,都可以称之为妖怪,例如尾兽。 不过,在犬夜叉里则有点不同,虽然生命漫长,但有些妖怪也会老也会死,其本质也算是一种生物,只不过诞生的方式与繁衍的方式不同於自然界的生物而已。 如此定义,尾兽自然可以归类为妖怪,而且是非常强大的大妖怪。 不过大妖怪之间,亦有不同,將战力进行归纳总结,大致就是这样。 t4档,人类。 最低级的普通人类,既没有灵力也没有强大武力,只能成为各路妖怪的食物,战国韭菜。 不过,人类里有三类人可以对抗妖怪,甚至跟大妖怪对抗。 物理攻击强大的异人,典型就是七人队,老大蛮骨天生神力,即便没有四魂之玉也能斩杀超过一千个人类与一千个妖怪。 然后是专业驱魔师,灵力或许並不算强大,但可以靠著强物理输出消灭妖怪。 最后就是具备巨量灵力的巫女与僧侣,这类人能够通过灵力攻击將妖力中和,更高阶的还能直接净化妖力。 对结罗而言,忍者基本等同与异人与驱魔师,虽然其中的佼佼者强的可怕,但对结罗的威胁不大,能够中和乃至净化妖力的攻击,大概只有六道之力。 t3挡,半妖。 半妖大部分其实都是杂鱼,是一些没脑子被欲望支配的妖怪,要么就是低能儿,犬夜叉这种半妖里的mvp,生下来自带两颗星的妖力,全妖態妖力为四颗星,属於大妖怪门槛。 t2挡,则为灵。 灵是没有实体的存在,一种是人类死亡后的幽灵,分为普通灵跟恶灵,恶灵能够通过怨念攻击,忍界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恶灵,但確实是有幽灵,乃至於死神,有不少类似灵的存在,例如秽土转生例如灵化之术。 其机制对普通忍者而言,是相当难处理的对手,但对结罗而言,並不是多么强力的存在,只是稍有忌惮。 t1挡,妖怪。 分三种,第一种为邪念控制后墮落的个体,第二种为天生妖怪,具体如何诞生已经无从知晓,但经过漫长时光的繁衍传承,形成了部落社会,拥有统治一方的强大实力与势力,例如犬妖一族,狼妖一族,雷兽族等等。 在忍界就是妙木山一族、龙地洞一族以及蛞蝓仙人等。 都是会说话的动物系妖怪。 第三种,就是鬼族,鬼族其实也算妖怪,只不过大部分鬼族来自地狱,拥有比普通妖怪更强的妖力值,而鬼族最特殊的一点,由於自带地狱的特殊属性,所以大部分鬼族有著操控灵魂的能力,不但可以直接攻击对方灵魂,还能將自己的灵魂转移到某处,让肉体变成不死模式。 但这个优势亦是弱点,那就是无法像现世生物那样生死轮迴,虽然不老不死,但一旦灵魂被消灭,本体也就彻底消散了,等同於数据彻底刪除。 严格来说,结罗就属於鬼族,所以结罗能够直接看见灵魂。 且是to,独一档的大妖怪。 在大妖怪之下,都可以统称为小妖怪。 大妖怪並不是一种特殊种族,而是一个战斗力阶层的统称。 大妖不是个头大就行,大部分杂鱼妖怪都大的出奇,比之蛤蟆文太之类的,亦是毫不逊色,但战斗力也就是沙包档而已。 要得到大妖的称號,必须具备压倒性的妖力,绝对的妖力能够碾压一切法器、符咒、甚至是神器。 这是结罗渴望四魂之玉的根本原因,在忍界里的替代品,就是尾兽,虽然过程有点麻烦,且需要时间转化,但好歹能够切实的增强结罗的妖力。 將妖力定星,大妖怪的標准强度,根据公式书,即为四星,结罗正处於这个標准之內,如果不是戈薇是最强一档的巫女,犬夜叉真贏不了结罗,没有一点的希望,实在是送的太便宜了。 没有藉助四魂之玉的力量,一直靠自身妖力作战,算是送给犬夜叉的一个大便宜,但双方实力差距依旧巨大,全场吊打戏耍犬夜叉。 哪怕在大妖怪中,身为鬼族,结罗都是极其难缠的那类对手。 並不是什么三流小妖怪。 这也是结罗一直以来使用自身能力游刃有余的原因,实在是结罗本身具备非常巨大的妖力。 在妖怪的战力榜中,结罗是能排进前十的。 而顶级的大妖怪即为五星大妖怪,比如龙骨精,属於是纯物理系的巔峰,除了身体超硬外,还能发出推平一座山脉的超大妖力波,號称有史以来最强的妖怪,但堪比犬大將,是个能够瞬间嘴喷尾兽玉的妖怪。 这种等级的大妖怪称之为真正的大妖怪,因为真正的大妖怪看不上四魂之玉,都选择將自身的潜力开发到极致,四魂之玉也只是有点东西的路边一条。 在妖怪的成长之中,有著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时间,非常漫长的时间,打底以百年起步,而结罗,现如今不过是个刚刚诞生的大妖怪而已,满打满算也刚过满月,这些时日以来,结罗已经逐渐察觉到了这一点,没有四魂之玉这种速成的玩意,结罗只能靠自然的熬时间成长,积攒妖力,就算结罗有吸收妖力的能力,也没有妖力可以给结罗吸收,基本上属於定型了。 结罗实在是对妖术啊、鬼术啊、仙术啊、神术啊、阴阳术啊、结界术之类的一窍不通,好在忍界有忍术,也並不是没法变强了。 那么,將妖怪与忍者进行对標,大妖怪处於什么层级。 答案为影,真正的大妖怪对標的则是超影,既犬大將对標千手柱间。 犬大將强到什么程度,掌握天地人三剑,他的牙齿打造了三把刀,天的天生牙一刀可救百命,地的丛云牙一刀可召唤百位亡者,人的守护剑铁碎牙,一刀可退百敌,死后的骸骨可化作一片山脉,且自成一片异空间,处於生与死之间的夹缝中,是妖怪中的顶点。 能做到这一点的,在忍界,也就只有呆在生与死夹缝中的六道仙人了。 而且同样作为妖力凝结的武器,妖怪的力量核心所在,相比之下,结罗的髮丝除了锋利外,实在是不太够看。 在结罗眼中,上忍就约等於小妖怪,並不弱,但也不会多看一眼,只不过数量多了以后,会有点头疼。 至於中忍下忍,那都是杂鱼。 像是尾兽这种大妖怪,比如九尾,实际上,结罗並不惧怕,因为哪怕结罗站著让尾兽喷尾兽玉,就算尾兽玉洗地,也无法彻底杀死结罗,充其量也只是让结罗失去行动能力而已,一旦灵魂完成转移,结罗就可以復生。 坐在神社貌似六道仙人的长角神像头上,晃悠著脚的结罗睁开眼,看向醒过来的露西。 “你醒了...”结罗浅笑幽幽道:“小妖盖~” 誒?露西眨巴著眼睛,看著结罗。 叫我吗?小妖怪? “对,就是你,跟那个甲虫大妖怪商量的怎么样了,小妖盖~”结罗笑道。 露西张了张嘴,有些想要反驳,重明不是大妖怪,但在忍者的传统观念之中,尾兽確实是妖怪。 “嗯,商量好了,我跟你走。”想了想,露西说道:“大妖怪...前辈...”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跟你讲一讲妖怪的生存规矩吧。”结罗说道:“第一,小妖盖~不许跟大妖怪顶嘴...” 小妖怪脸色一跨。 “第二,在人类的社会里,不要自称妖怪。”结罗瞥眼看向露西。 露西握了握拳头,心里直喊。 我是人啊,是人,才不是妖怪啊! “知道啦...” “走吧,小妖盖~其他路上再说...” 推开神社大门,结罗当先离开,看著结罗赤脚的走在虚空上,露西身后一对妖精般的小翅膀扇动,带著整个人飞起,跟在结罗身后,犹豫半晌,露西说道:“那个,我叫露西,宇治露西。” 头也没回,结罗应道:“嗯,小妖盖~” 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满眼绝望,真是非常任性且恶劣的大妖怪啊。 “我好恨...” 第21章 以防木叶袭击 两天后,地窟,神社结界前一队四名忍者瞬身落下。 由於没有定时的联络匯报,察觉到不对劲,村子派人前来查看情况。 四名忍者脸上隱约露出一丝恐惧,其中一名金髮忍者脸上的恐惧更甚。 “队长...” “人柱力逃走了...” “怎么可能!”金髮的女性忍者忍不住惊恐的大叫道:“明明没有教给她任何忍者的才能!!!” 另一名忍者忍不住冷笑道:“她果然就是个妖怪吧。” “都闭嘴!速速通报村子!” 四人瞬身离开地窟。 不久后,整个瀧隱村喧闹起来,大批的忍者来来去去的开始活动。 人柱力出逃,这是大事,搞不好还得经歷一次尾兽捕捉,但村子已经没有这样的力量了。 “现在不是討论找回人柱力的事情,还是想想怎么防备人柱力的报復吧。”会议大厅中,一名拄著拐杖行將就木的碧眼老头说道:“那孩子可不是什么稳定的存在,本身就是行走的灾祸。” 大厅里,四族齐聚,加上村子的中立忍者,纷纷位於各自头领身后,现场拥挤的仿佛黑帮火拼谈判。 “桀桀桀,看你们宇治一族干的好事,我就说,人柱力选这样的人不保险。”一名矮小佝僂的老太婆阴森的怪笑道。 坐在主位的是一名健硕的老头,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身后一名身形健硕修长的忍者,身穿著全套的深黑忍者紧身作战服,覆面,脖颈围著黑色的围巾,背负著一把忍剑,露出的胳膊壮硕结实,孤傲的抱胸而立,一双眼如鹰隼扫著眾人,似乎在寻找著什么身影。 与忍界一般的细狗忍者不同,他很健硕。 看起来很正派,像是独行在黑暗中的英雄形象。 英雄一族。 “瀧大长老,你说句话吧。”拄著拐杖的老头斜眼看向健硕老头,身后一名金髮男人,身著全套的水蓝色忍鎧,皮肤白皙,但同样的身材健硕强壮,背负著一把忍剑,並没有覆面,一脸残忍癲狂的笑意,挑衅的看著孤傲的抱胸忍者,最为奇特的是其脚边,一只活灵活现犹如活物一般,水流组成的大型忍犬。 宇治一族。 瀧睁开眼,淡声说道:“人柱力的人选是我们四族共同决定的,除此外,並没有更好的人选了,此事不得再议,现在的问题是,以防五大村察觉,必须秘密找回人柱力。” 佝僂的老太婆桀桀怪笑,身后一名驼背犹如异形怪模怪样的忍者,满身茂盛的体毛,仅穿著弹力网状背心短裤,冷笑了一声,绿豆大的小眼睛危险的扫视过眾人,较为奇异的是,他並不止一双手,而是四臂的非人样貌。 就丑的一眼难忘。 千鬼一族。 “吵死了,熏老太婆。”坐在侧手旁的阴冷老头冷声说道,身后肤色同样惨白,穿著同款的素色白和服,腰后结著绳结,但神情冷冽的高挑女忍者,环抱著一把薙刀,妖异的紫色眼影下,金色的蛇瞳冰凉危险的扫过眾人。 草薙一族。 除此外,来的除了小弟马仔们壮声势之余,还有一眾参议的族老老头老太们。 望月弦坐在下首,安静的闭目养神,身旁身后都是非四族的外村忍者。 如此,计划就正式开始了。 会议的圆桌前,大长老瀧沉声道:“废话就少说了,当务之急,是派出人手寻找人柱力的下落,於此外,还需要继续收缩人手,加强村子的防备,以防五大村尤其木叶的袭击。” 这种话,听的结罗想笑。 会场上空,一只漆黑的蝴蝶轻轻的扇动著翅膀。 “各位,尤其要注意加强各自族內的防备,以防万一,还是准备好族人的召集与撤离工作,近段时间,就先不忙著接受任务委託了。” 望月弦挑了挑眉,看著看似安排妥当的大长老,没有开口。 这样一来,就省得他多费口舌建议了。 “大长老...”草薙的老头沉声说道:“那还在执行的任务怎么办,损失由谁承担。” 大长老不言,只是闭上了眼。 下一秒,会场炸开了锅,老头太们又吵了起来。 坐在黑巢之上,结罗站起身来了。 计划在顺利推进,接下来,该开始行动了。 “小妖盖~”结罗浅笑唤道。 一脸灰头土脸,正在做饭的露西闻言翻了翻白眼,拍了拍灰,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大妖怪。” 露西身上头髮上,停留的眾多小鸟嘰嘰喳喳的叫唤著,低头自然的梳理著羽毛。 这两天以来,除了把她当苦力丫鬟使唤外,相处下来,露西倒也没觉得哪里有不舒服。 看著这样异常和谐的一幕,幻嘴角抽了抽,离得更远了,不管是结罗也好,还是露西也好,给她的精神压力都极大,自然不太愿意靠近,而且结罗这个人,跟常人不同,幻已经在她身上吃尽苦头了,並不想多吃一点,也不知道哪里会惹恼结罗被干掉,嘴里啃著乾巴的兵粮丸,看著露西烧好的一锅鸟汤。 “没什么,该活动活动了,小妖盖~”一步步从虚空走下,落在草地上,结罗笑道:“既然你已经会提炼查克拉,是时候上实战了,幻,你留在这里。” 幻眼前一亮,点头,那鸟汤就归我了。 闻言,露西先是一脸的不乐意,她对杀人不感兴趣,甚至有点嫌弃,但跟著想起什么,装作一脸兴奋的说道:“终於要杀人了吗?” 她现在是个妖怪才对,可不能被真正的妖怪看穿不是妖怪,那就糟糕了。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有苦说不出。 结罗伸手,手上大量的髮丝涌动著,眨眼间急速的组合变形为一把忍刀,跟著递到露西面前,隨著结罗的靠近,感受到什么的小鸟纷纷惊叫著从露西身上飞离。 刀身为直身,仅六十厘米长。 露西並没有看见这把刀,疑惑的眨巴著眼睛。 手把手的,结罗將忍刀塞在露西手里,说道:“注入查克拉试试吧,小妖盖~” 这两天,自己修行之余,閒著没事,结罗就在调教小妖盖,查克拉提炼是她本来就会的,除此外,结罗也就教了一些基础的查克拉控制,例如踩树。 “我叫露西!”隨著查克拉注入,一把寒光闪烁的黑刃,一寸寸的在露西与幻的眼中成型,露西一声惊叫道:“刀?” 这把刀的价值堪比查克拉金属忍刀,还是能隱形的鬼之刃。 “如何,喜欢吗。” “我...”眼中闪烁著惊喜,露西低头阴惻惻道:“我好恨...”抬头露出有些阴森的阳光笑容,期待的看著结罗,还有吗? 一直以来,能够真正属於她的东西就很少。 第一次收到礼物,就很感动。 “把查克拉散掉,別让人看见了。”结罗转身,一步步走向虚空,说道:“我们走,小妖盖~” “等等我...”查克拉散掉,手持著发刃,露西身后翅膀急速振动著浮空,跟上结罗的脚步。 第22章 黑巢.解 黑巢,是以结罗妖力髮丝编织的巢穴,除了遮风挡雨作为临时据点之外,最主要的作用,是作为广域的侦查术式,主要以震动进行感知,范围极广,妖力足够的话,结罗觉得自己的头髮能绕星球一圈。 不过,太长的话,传递信息需要时间,就存在一定程度的延迟。 但在这个范围之中,任何落入其中的人,都像是落入蛛网的飞蝇。 从地下看,大量的髮丝如植物的根须,互相直接盘结缠绕,密密麻麻的铺设,布设成一张大网,將整个龙隱村都笼罩其中。 明哥有一招最强的杀招之一,叫做鸟笼。 作为寄生线的强化版,同时具有攻击与操纵的能力,无数的丝线会形成空中到地面的巨大圆弧状鸟笼。 本身具有非常锋利的割断能力,只要轻轻碰触便会受伤,因此此招会像真正的鸟笼那般,让困在里面的人无法出去。 也能让构成鸟笼的丝线分散,插入到对手身体內,控制他们的肢体,使鸟笼里的人互相残杀。 除此外,还能屏蔽电波等无线讯號,防止鸟笼內的人求救。 屏蔽信號,结罗如今大概是做不到的。 但另外两点,倒是不难办到。 走在密林间的半空中,结罗单手结印在胸前,象徵性的结印。 黑秘技.黑巢... “解!”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间发生,尚无人知道发生了何事,不,或许有,停留在黑巢附近的幻,莫名的觉得有些心慌,感觉上,好像附近某个妖怪復甦了一般,其心臟正在强劲有力,缓慢低沉的搏动。 在她看不见的视野之中,她的身后,宛如心臟竖立在林间的黑巢,正在强劲的跳动,如心臟般起搏,泵送著血液,將妖力传递到四面八方远处的髮丝。 埋设在地下的髮丝震动,下一瞬,齐齐破土而出,如流星飞舞一般,急速的冲向高空。 从空中看去,看不见的髮丝以瀧隱村的瀑布为中心环绕,无尽的髮丝在半空中相遇,互相纵横交错的连接在一起。 似乎察觉到危险的来临,整个山林暴动,树海颤抖间,成群的飞鸟惊起,遮天蔽日的於空中鸣叫著飞舞,四散著逃离。 但这並不是鸟笼,结罗也不想关住它们。 密林间,一根接一根的髮丝,从地下密集急促的射出,有些笔直射向高空,形成整体形状的骨架,而有些,则在密林间凌乱的穿行,似四漫无目的的纵横交错而过,密集的髮丝在绕开树木动物的同时急舞穿行,一片木叶飘舞著落下,霎时,犹如被无形之物穿过,木叶被无声无息的斜斩成两半。 这时,一队四名忍者,在村子的命令下,外出寻找人柱力的踪跡,在树干之间飞跃前行时,毫无徵兆的,领头的忍者於剎那被切成七零八落的碎块,从空中散落,恐惧与震骇还在眼中残留,紧跟著是第二名忍者,悄无声息的在半空中解体,化作碎块散落,然后,是第三名、第四名忍者,先后被斩碎。 身在半空无处落脚,前行的惯性下,正好撞上纵横交错的锋利丝网,毫无反应的接连被静静拉起的丝网切斩成块。 现场只留下隱约的血跡匯聚成珠,沿著无形的丝线,滴答著滑落在地。 残酷而妖艷美丽,谓之杀戮的艺术。 以瀧隱村为中心,整个山林广大的范围中,同样的场景正在一处接一处的上演,有的探查的忍者,在毫无痛苦中,毫无知觉的死去,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有的忍者就並不那么的幸运,並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切成碎块,而是好运的断手断脚,留下一条命来,悽厉的惨嚎在林中爆发,血浸染大地。 有的忍者在付出同伴性命的代价后,敏锐察觉到林中的危险,满脸惊惧的停留在原地戒备,驻足不前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一声又一声的狂叫,喝骂著叫偷袭者现身,奋力的挥舞著武器,防备著看不见的攻击。 但,俱是徒劳。 髮丝急坠,如流星般坠落,扎入忍者的身体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下一秒,刚刚还是同伴,背靠背的两人,同时的转身,各自砍了对方致命一刀,豁口在胸前狰狞的绽开,两人对视,俱都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眼中的惊骇、恐惧、绝望、无助。 肢体被无形的线死死缠绕,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满脸都是崩溃,滚烫泪水洒落,鼻涕横流。 “不——!不是我!!!快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不——!不要!!!等等!停下来!求求你——!!!” 於此同时洒落的,还有滚烫的血液。 无形的笼,笼罩整个瀧隱村外围,妖力在髮丝之间沸腾、翻滚,人不可见的妖力匯聚、凝结,组成不可直视巨大庞然的幻象。 山林上空,巨大的女性半身虚影浮现,一头漆黑长髮漫天的飞舞,脸上掛著浅笑,猩红的双眸冷漠无波,伸出的巨大双手间,手心虚合,如阴影笼罩手心间小小的瀧隱村。 此处,禁止通行。 林间,露西低著头飞舞,有些不安,她能感受到,远处各处爆发,各种各样翻滚的剧烈负面情绪,有人在恐惧,有人在害怕,更多的则是绝望,像是遇见了有著压倒性强大的强敌。 结罗漫步走在前方领路,说道:“跟紧我,小妖盖~否则,不小心会被大卸八块的哟。” 露西听话,飞著贴近了结罗一些。 片刻,跟著结罗来到一处地点,飞舞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的惨状,露西眼瞳微微一缩。 就算是把恨啊之类的掛在嘴边,本质上她也只是个常年被家族秘密关押,没有见过血的单纯女孩,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人的死亡。 一株大树下,凌乱的碎块散落一地,死前眼中满是恐惧的头颅,滚在一旁,场中仅留的一名倖存的少年,身上满是血液,满脸都是呆滯,呆立在树下,身体剧烈的颤抖。 他看起来不大,顶多十一二岁,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下忍炮灰了。 不久前,或许只是对忍者职业心怀幻想的单纯孩子。 但结罗很清楚,战国时代刚刚结束的现下,这个年纪就成为了忍者的孩子,可不是什么善茬,既然没上幻的名单,就说明已经被拋弃掉了。 人柱力打下忍,这波优势在谁,结罗不说。 飞在半空,露西踌躇著没有发动攻击,握著黑刀.发的手,指节紧攥发白。 结罗不太想逼她,但这就是忍界,结罗不介意让她儘早认清现实。 “喂,那边的小子。” 神態鬆弛的坐在半空中,结罗浅笑。 “杀了这边的金髮,我饶你一命,如何?” 闻言,少年一颤,低著头看不清神色。 “喂!大妖怪!”露西可不傻,攥紧了刀,双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感知中,对方翻滚的杀意越来越剧烈。 他要杀我! 他是认真的! 跟那些可恶族人们一样! 碧绿的双眼在一瞬间血红,露西死死咬紧牙关,但... 露西的手在颤抖... 下一瞬,少年猛的行动,一扬手,一柄苦无急速射出,悽厉的破空风声中,苦无擦著露西脸庞划过,一道血线飆射,最后关头,露西本能的偏离了脑袋。 毕竟是人柱力,猩红的查克拉至伤口处冒出,隨之眨眼间,伤口癒合。 无论是腰上的翅膀,还是伤势的癒合,这个能力都叫做借用查克拉。 少年满脸杀意,跃跃欲试的准备进攻,但忌惮周围无形的刀锋,並没有剧烈的动作,只希望对面看起来有些愚蠢的金髮,能够自己撞上那些无形的陷阱,被肢解成碎块。 “来吧!蠢金髮!” “你这傢伙——!!!” 含怒之下,黑刀脱手而飞。 少年看著露西的动作一愣,她丟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丟,下一瞬,他反应过来,刚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无形的刀刃透胸而过,身体迅速失去力气,眼中泛起强烈的恐惧,临死前绝望不甘的惨嚎爆发。 双手撑著脑袋,结罗注视著少年的最后挣扎。 “准头还不错,你很有当忍者的天赋。” 露西悬浮在半空中,剧烈的喘息,手还在颤抖,好半晌,才平復下情绪,低著头一言不发。 “这样善良,可真不像个妖怪呢,小妖盖~” 闻言,露西猛抬头,急道:“谁谁谁善良了!我可是妖怪!吃人的妖怪!” “是吗。”结罗起身,拍了拍手,说道:“走吧,我们去见个吃人妖怪。” “吃吃吃人妖怪?!”露西脸色一惊,跟著一跨,见这样的傢伙,不会露馅吧? “我们走,小妖盖~” “露西噠!” 第23章 可笑 一个妖单打独斗是不行的,结罗需要部下,还需要强力的部下。 角都就挺合適的,但又不適合,不然屠戮瀧隱村高层的黑锅谁来背,对吧。 因此,结罗就需要对露西进行培养,不管到哪个忍村,都是要进行派系爭斗的,独身一人,就很容易被欺负,除此外,很多脏活累活,都需要一个听话的部下来干。 就算是纲手也需要一个助手静音照顾起居。 “小妖盖~” “露西噠!”飞舞在一旁,露西偏头看向结罗,道:“干嘛?” “料理的修行得加紧。”结罗说道:“今天上午的鸟汤,不合格。”是看一眼就不太想吃的程度。 “知道啦知道啦!”露西嘟噥道:“我好恨...就知道使唤我...” 一个人孤独久了,就习惯的自言自语,有一个人在身边,就会下意识的想要说话,结罗扭头,看向身旁一脸单纯的露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 孤独久了,还是更习惯沉默。 “那个,大妖怪...”露西纠结道。 “嗯?”结罗微微偏头,猩红的双眸看向露西。 露西摇头,沉默的低下了头。 一个人孤独的太久了,就不太会说话,恰巧遇上那么一个相似的人,有很多话想说,很多心情想要分享,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但... “如果我会杀人的话,你就不会丟下我,对吧。” “嗯。” “下次,我不会犹豫了。” “那你加油,小妖盖~” 两个妖怪在林间渐行渐远,下方路边,是倒下的几具新鲜的尸体,血在地面晕染铺开,至此,来到瀧隱村就只剩最后一件事了。 角都所在的监狱,並不在村子里,本来就没多少的守卫,也没多少的囚犯,由於村子收缩防备,看守就更少了。 结罗到的时候,角都刚挨完一轮打,遍体鳞伤的掛在十字罪架上。 带著露西从阴影中走出,结罗仰头看著角都。 “是时候了,角都前辈。” 睁开眼,角都一双绿豆小眼看向结罗,又扫向结罗身后的露西,眼瞳微微一缩。 这个少女,给他的感觉很是微妙,隱约间有著极大的危险感与恐惧感。 “她是谁?” 角都问道。 “村子的人柱力。”结罗介绍道:“现在是我的部下了。” 闻言,角都眼瞳微缩。 人柱力吗,难怪隱隱给他一种危险感。 这傢伙,变的更危险了。 “两天后的正午,发动袭击,到时候,村子里的老傢伙们,会齐聚在村子中心的首领大楼。”结罗说道。 “了解。”角都说道。 “到时候想杀谁,你看著办吧。”结罗说道。 “哼,当然,我可不是你的部下。” “那角都前辈,以后再会吧。”话落,结罗带著露西,转身离开。 “等等...”角都抬头,赤裸的上身上,漆黑的色泽蔓延全身。 土遁.土矛 没有结印,看来对这个术掌握的相当之熟练,可谓绝活了。 停下脚步,结罗扭头看向角都,浅笑道:“前辈,何意味。” 露西跃跃欲试的抓紧了手里的黑刀,脸色灿烂的笑容变得阴森起来。 “让我確认一下你的实力吧。”话落的瞬间,一道斩痕突兀的在角都身躯上绽开,角都神色错愕,缓缓低头看著胸前的伤口,砍的很浅刚好破防。 刀剑的锋利度归刀剑的锋利度,土矛要拦住苦无乃至刀剑的斩击,並不困难,但所谓剑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更危险的是,角都无言,完全没察觉到攻击的临身。 露西一愣,脸色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说道:“吃人的妖怪也不过如此嘛。” 角都脸色一抽,吃人?我?抬头直直看向结罗。 “下一次,你还有信心的话,斩的就是你的心臟了,角都...前辈...”结罗浅笑道。 闭上眼,角都等待的怨念尽消,说道:“我会照计划行事的。” “如此,便好。” 带著露西,结罗走进黑暗阴影处。 “再会。” 睁开眼,角都深深的望著黑暗的通道,或许跟著她混,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如果成为叛忍的话,今后的生涯,註定要过著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活了。 “不,无所谓,钱是最重要的...” 钱才不会背叛我。 一天过去,瀧隱村的气氛变得越加紧张起来,夜晚,白天刚结束的会议,又不得不再度召开。 “什么?派遣的十二支小队尽数失踪了?” “一支都没联繫上吗?” 会议的气氛很是沉闷,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凝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派出侦查情况的忍者小队返回,脸上掛著惊恐与冷汗,单膝跪地颤声说道:“大人,经过探查,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已经包围了村子,连地下也没放过,一旦越过,就会被无形的攻击斩成碎块。” 话落,会场轰然炸裂。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无法衝破封锁,就会被困死在村子內,有人盯上了村子! “是人柱力吗!?”嘈杂的震惊嗡声中,一老头惊恐的惊呼。 “不可能!”立马就有老头反驳道:“这不是人柱力的手笔,有另外的人盯上了我们!” “怎么办?木叶打过来了吗!?” 眾人惊慌的吵闹成一团。 “肃静!”坐在上首的老头猛的大喝,凶戾的扫向眾人,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得应战了!” “第一!派遣人手尝试突破封锁!村子绝不能困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条后路!” “第二!集中人手!加强村子守卫!” 闻言,三族的长老们纷纷对视一眼。 “等等,瀧大长老。”千鬼的老太婆桀桀怪笑道:“我们一族的守卫,就由我们自己负责吧。” 眼皮微微一跳,大长老看向老太婆,沉默良久后,点头道:“许可!” “既然如此,那草薙一族的守卫,就由草薙一族自己负责吧。”草薙一族的阴冷老头说道。 “附议。”拄拐的宇治老头说道。 四族之间,从来都不是互相信任的,尤其这个关键时候,更是只会顾一族,而不顾忌村子。 望月弦抬了抬眼皮,看著这四族,露出嘲讽的微笑。 看到了吗,猿飞佐助,这就是所谓村子,所谓和平,歷史会证明,你们一族要么死在村子的內斗之中,要么,一路踩著其他忍族的尸骨登顶,但在有著千手与宇智波一族的村子,何其艰难,不过是被吞併的下场而已。 吾之一族迎接忍村的时代已然消亡,那就为了忍村时代,都毁灭吧。 “不过...”大长老沉声说道:“你们三族,要留下人手协助村子的守备。” 夜幕下,瀧隱村依然明亮,村中心湖泊里的神树,永远散发著柔和的明亮光芒。 环绕著湖泊,沿湖建立的村子街道上,忍者们匆忙的往来飞跃,隨著人手的调集,大多聚集在了村中心最显眼的大楼外。 “说什么加强村子的守备,结果还不是怕死,拼了命的召集人手,保护著一群快要死的老傢伙们...” 结罗浅笑。 “可笑...” 第24章 深深的恐惧 读心,是一个非常討厌又噁心的技能。 不管是被读心的一方,还是读心的一方,都是如此,至少,对结罗而言如此。 结罗討厌读心,负面情绪的感知,就是某种程度不太精细的读心技能,目標具体想什么不知道,但能根据心情猜个大概,结合一些线索的印证,因而很可悲,结罗很轻易的就能读懂人心。 人心中的黑暗比妖怪还妖怪。 月下,坐在林间的树梢上,结罗手里把玩著髮丝,手指微微一勾。 驀然,一声惨叫在林间某处爆发,隨之湮灭於无形之中。 露西嘴里塞著营养均衡但是难吃的兵粮丸,好奇的看著结罗,一路下来,她已经清楚,最好不要离开结罗身边太远,现下这处林地,早已遍布杀机。 林地某处,一名忍者正在以土遁深潜在地下十数米处,一路快速的潜行。 但身为忍者,身为人,就得呼吸,哪怕能长时间的潜行,查克拉也坚持不住。 “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了吧?”如果以土遁就能轻鬆的闯过封锁,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这样想著时,忍者开始上浮,片刻,从地面冒出,附近漆黑的森林里,只有清冷的月光至树梢枝头洒落,四周一片悄然。 没有无形的攻击而至,不由鬆了口气,但还不能鬆懈大意。 忍者处於地面,试探的一步迈出,没有碰上那个攻击吗,坚韧的脸上露出喜色。 结罗微微抬眼,感受著地面的震动,心湖里锁定遥远位置一缕微小的情绪火苗。 “跑的可真够远的。” 但是... 结罗手指微勾。 驀然,忍者脸上的喜色僵硬,髮丝悄无声息的滑过,化作一堆碎块跌落在地,呱呱的悽厉乌鸦叫声中,又发现新鲜食物的乌鸦,飞舞著落在地面上,啄食著尸体碎块。 结罗的髮丝,从来都不是固定不动的死物,而是能够活动的活物。 瀧隱村外的瀑布隱藏通道前,是一片湖泊,类似如此联通到村子的瀑布,还有几处,此时湖泊上,四队忍者齐聚,纷纷立於水面,身后瀑布轰鸣,一眾中忍脸色凝重。 “失败了吗?” “已经过去半小时,早已经过了约定联络时间了,他已经死了吧。” 话毕,一眾忍者有些骚乱。 一名忍者不由抬头看向眼前漆黑的密林,眼中浮现一抹恐惧,似乎林子中有著择人而噬的妖魔一般,影影绰绰的阴影在月色下的密林中摇晃,那是之前试探走入密林,然后被杀死吊起的同伴尸体在晃动。 “怎么办?” “必须想办法找到施术者!” “怎么找?” “还是没有感知到查克拉吗!?” 一名忍者满眼艰难苦涩的摇头,说道:“丝毫感知不到,特別的查克拉。” 妖力组成的髮丝,在林间蠕动。 “可恶!!!”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只能束手无策了吗!?” 恐惧在一丝一毫的凝聚,不休的翻滚,沸腾。 “还不能放弃!就算是死!也要完成任务!” “就算查克拉耗尽,也要用忍术开出一条道路!村子的希望在我们身上!” 土遁.土岩枪 巨型的土枪从地面隆起,轰鸣著前冲,由於不知道目標在哪,只能漫无目的的向前释放,轰鸣过后,土枪停歇下来,看著这样打空气的一幕,其余忍者眼皮狠狠一抽。 这样的操作,就很傻。 但紧跟而至的,是瀰漫起来的绝望,轻轻的攥住了心臟。 “成...成功了吗?” 所有人都不知道。 直到下一瞬,隆起的十数米高的土岩枪,在眾目睽睽下,缓慢的错开,分解,於空中解体,沉重的岩石碎块坠落地面,溅起阵阵的灰尘。 好消息,打中了什么。 坏消息,没有丝毫奏效。 结罗抬了抬眼皮,浅笑。 “又有小飞虫,撞上来了。” 看著这一幕,一名忍者有些失神的双膝跪在水面上。 “到底是什么啊!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一切都有些超出常理的太过诡异了。 他无法理解。 这种看不见的敌人,到底要如何与之战斗啊? 有些东西,仅是安静的矗立在那里,即便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分毫。 “该死!我们撤退!” 话落的瞬间,伴隨著一声骤然惊呼,眾忍者中,一名忍者仿佛被妖怪猛然拽住,整个身躯在巨力之下,瞬间消失在水面,没入水中,借著洒下的淒冷月光,眾人还能看见,那人在水里拼命的挣扎,湖水灌入口鼻之中,痛苦的挣扎不休,但被某种鬼怪拉扯,挣脱不得的渐渐拖入水底。 忍者是人,人是很脆弱的东西。 “快撤!离开水面!” 眼中带著惊恐,眾忍者立即各种行动。 “它来了!那个鬼东西来了!!!” 林间树梢上,结罗伸出双手,掌心间的髮丝,翻著复杂的花绳,手指微动。 霎时,当先四散而逃瞬身的忍者,於半空分解成碎块,伴隨著瀑布的轰鸣溅起的水雾,血雾在半空爆开,隨之跌落,没入水中。 目睹此景的忍者,一脚停下动作,浑身大汗淋漓,丝毫不敢动作,眼中带著恐惧,颤抖又无助的看向四周空无一物的虚空。 “它来了...”一名忍者脸上掛著似哭又笑的崩溃表情,嘴里颤抖的呢喃。 骤然一声恐惧的变形尖叫,本来是男人的忍者,发出如女人般悽厉恐惧的叫喊,转眼间,整个人彷如被妖魔拽住,噗通一声沉入水里。 然后,是第二个忍者被拽入水中... 紧跟著,第三个... 一张又一张扭曲恐惧的脸,在水下挣扎,一个又一个同伴,在眼前眼睁睁的消失。 一切的一切,都在既定的发生,一丝一毫都无力阻止。 “哈哈...哈哈哈哈...”伴隨著崩溃的笑声,一名忍者举刀自刎,血花在脖颈间炸开,整个尸体前扑倒下,静静的沉入水中。 “真美味呢...” 月色下,一双猩红的双眸越发猩红起来,杀戮还没有停止。 翌日,清晨,整个村子的气氛越发沉重起来,一夜过去,村子里的平民已经尽数撤离到隱藏的避难所中,街道上失去了生气,一片萧索的冷清,似沉浸在某种无比的恐惧之中,不安的氛围,在街头每一个快速闪过的忍者脸上凝结。 村子中心的大楼內,一夜未眠的高层老头老太们,不比年轻人,脸上满是疲倦与黑眼圈,比之更折磨的是,巨大的精神压力。 也许是人老了,越来越能感受到,死亡的脚步,正在悄然接近中... 巨大的恐慌恐惧,正在这间会议室的上空盘旋,匯聚成不安的旋涡。 “大人...”突然闯入,单膝跪地的忍者,满脸都是恐惧与泪痕,颤抖著说道:“探查部队,尽数全灭,无人倖存。” 话落,死一般的寂静,迴荡在会场之中。 每一个老头老太的眼中,都是深深的恐惧。 第25章 妖刀 “全面收缩人手...”深深的吸了口气,大长老沉声说道:“放弃无关紧要的地方,集中兵力,就在这里,与对方决一死战。” 什么是无关紧要的地方呢? 首先,避难所是一个,此刻,已经顾不上平民了。 然后是... 大长老看向三族的长老。 三族的长老闭上了眼,一族才是根本,村子破灭了,只要一族还在,就没什么损失,人还留在这里,已经很给面子了。 “瀧大长老...”拄拐老头说道:“你知道,这已经是我们能够聚集的全部力量了,村子在之前捕捉尾兽的行动中,损失太过惨烈了。” 老傢伙!都已经这个时候了! “我可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奈何不了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草薙老头阴冷的说道。 场上,四个老傢伙心怀鬼胎的对视一眼。 “说的没错呢,桀桀桀。”老太婆鬼笑。 “那就各看本事吧。”大长老冷笑回应。 村子的最新命令传达,眾瀧隱忍者再度行动起来,严防死守的布设在瀧隱村中心腹地,里三层外三层,除此外,还有另外四处地点,同样是可谓固若金汤,距离村中心並不太远,四族的族地,分布在村子各处,此时早已经人去楼空,而在村子外部,四处秘密的地下基地,则分布聚集著四族的人员。 如预料道理,突破封锁无望,採取了龟缩战术,一条心並不齐的瀧隱村高层,选定好了最终战场,而战场也自然而然的分割开来,互相之间难以救援。 这就是逐一攻破暗杀的时刻。 那么,先到谁家拜访呢? 一天之內,赶四处场,结罗微微皱眉,有点忙。 不过,今天先不去,让他们好好的等一等。 结罗起身,拍了拍倚靠在树上,睡得正香的露西。 “起床了,小妖盖~” 还有些迷糊的露西,猛的睁眼,下意识的喊道:“露西噠!” “做饭的时间了,小妖盖~”结罗说道。 “你不是,不用吃饭的吗?”露西揉了揉眼睛。 “有点馋了呢。”取出一粒糖果,结罗塞进嘴里。 “是是是...” “对了,小妖盖,问你个问题。”结罗说道。 “什么?”露西抬头疑问。 “你对宇治一族,恨吗?” 闻言,露西一愣,紧跟著说道:“恨吗?不知道...”露西笑道:“大家都害怕我,只有大妖怪你不害怕我...” “小妖盖~”结罗浅笑道:“甲虫大妖怪,不也不害怕你吗。” “不一样的...”露西看著结罗,纠结著要不要说。 重明他不像人,你像人。 “要对我说说你的故事吗?”见露西要说不说的,结罗说道:“如果罗里吧嗦的,有点不太想听呢。” 脑子里闪过父母癲狂互砍的身影,血溅了满身,族人们恐惧忌惮的眼神,一口一声都是这孩子是个妖怪,天生的妖怪,逼疯了父母,露西不明白,真的是自己的错吗? 定定的看著眼前猩红的双眸,露西说道:“我才不会说啊!” “那就走吧,小妖盖~幻可能等得有点著急了。” 时间在平淡的等待中悄然过去,是夜,清冷的月辉洒落林间,地下深处,沿著复杂的地下水道前进,悄无声息间,潜入英雄一族的秘密族地,这是只有英雄一族才知道的秘密通道。 “那么,结罗君,就在此分別吧。”幻说道。 英雄之水已经拿到了手,断了村子批量临时製造上忍的可能,此刻,英雄一族已经没有结罗想要夺取的东西。 结罗頷首,看向手里的手绘地图。 在瀧隱村地下,有著复杂的地下水道,其复杂程度,就连擅长打地道的宇治一族也不甚清楚。 “第一站,结罗君决定好去哪了吗?”幻说道:“也许我还能帮上结罗君的忙。” “不必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结罗说著,合上了捲轴。 “那就祝结罗君,也祝我,一路顺风了。”幻说道。 英雄一族有些人要杀,在那之前,会给幻留出时间带人离开,这是答应好的交易內容,没有幻的话,要夺取到这些东西,还要多费结罗一些功夫。 將露西这个拖油瓶留在黑巢附近,结罗准备单独一人行动。 “嗯。”淡漠的点了点头,袖口內,一只小黑蛇探头探脑的吐著蛇信,这是幻给的联络工具,结罗选定一个方向迈步离开。 “结罗君!”幻叫道。 结罗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幻。 “时间...差不多咯~” 快到零点了,新的一天来临了。 “那个...”幻说道:“还会再见的吗?” “幻。”结罗浅笑道:“你是被打上癮了吗?” 身体的伤口开始隱隱作痛了,几天下来,还没好利索,幻咧了咧嘴,摇头又摆手,说道:“再见,结罗君。” “永別了~”结罗头也不回的离开。 会再见吗。 结罗不觉得人,尤其是忍者,那短暂剎那的一生,还有能够再见的机会。 妖怪的一生,註定要见证许多的死亡,身为长生种,就得有长生种的傲慢,没必要计较些许的风霜。 幻看著结罗渐行渐远的身影,低声说道:“谢谢你,结罗君。” 瀧隱村地下,一处地道中,草薙申月抱胸倚靠在岩壁上,袖口中,一条小白蛇滋滋吐著信,脸色时晴时阴,有些出神的注视著眼前不远的数处水潭,这些水潭都约莫丈许,不知道过去多久,其中一口水潭,荡漾起水波,转瞬,一只头颅从水潭中升起,紧跟著是猩红的双眸。 申月面色一紧,站直了身体。 整个人从水潭中悬浮升起,结罗脚不沾地的位於半空,低头看向申月,水顺著髮丝流淌,身上蓝光一闪,转瞬將水滴尽数蒸发,缕缕蒸汽繚绕时,结罗冷声说道:“带路。” “是,结罗大人。” 两人前行,去的地方是草薙一族的族地。 此时,整个草薙一族的人都已经撤离,整个族地空无一人,街上灯火尽数熄灭,一片凌乱,远处泛著神树的微光。 “这里,结罗大人。”申月谦卑的引路。 “你在族里的地位,不低嘛。”结罗说道。 “承蒙家主赏识。”申月说道。 “呵...”结罗一声轻笑,外人始终是外人,无论如何拼命的努力,都不会被一族接受,还会被轻易的派出送死。 两人前行,在一座新建的神社前站定。 “草薙剑就供奉在这里?”结罗问道。 “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就在这里。”申月说道:“如果不在,就在家主的身上。” “最好是...”结罗踏步,走进神社里。 一座供奉著大蛇神像的神殿里,结罗扫眼看去,四周摆满了供奉的刀剑。 “要找出草薙剑,恐怕要费些功夫。”申月低首说道:“我也没有办法找出。” “是吗。”结罗扫视一圈,隨即,身周无形的斩击爆发,纵横交错的斩击狂乱的朝著四面八方飞舞,霎时,刀剑在斩击下一把接一把,成片的断裂。 身处斩击的风暴中,申月身体紧绷,生怕擦身而过的剑刃斩中自己。 只是片刻,风暴停歇下来,刀剑断裂一地,现场仅留下一把刀。 申月鬆了口气。 结罗歪头打量著这把刀,刀鞘在斩击下已经碎裂,刀身整体成一片鲜艷的猩红色,仿若浸透鲜血一般,刃身上,有著漂亮的数珠刃纹,整体刃身略有幅度,长度为120厘米,快赶上结罗的身高了,这是打刀。 上前数步,结罗伸手抓住刀柄,入手的瞬间,一抹冰凉阴冷感侵入身体內。 这是怨念? 这是... “鬼切。” 打量著刀,结罗来回的扫视观察。 看著刀柄上的铭文。 压切... 形容极度锋利。 在结罗的眼中,刀上缠绕著怨念、憎恨、杀意、疯狂、绝望等等负面的情绪,是人临死之际留下的,长期持有的话,持有者就容易被此刀影响心智,正所谓妖刀是也。 只是看著,申月就觉得,这刀冷的刺目,令人心惊肉跳。 自己贸然去碰这把妖刀,会受伤的。 “这刀...”结罗欢喜道:“斩过很多人呢。” 忍不住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刃身,鲜血至舌头割开滑落,滴答著顺著刀身滚落,结罗亲身感受著这股锋锐。 “有一股血的甜味呢。” 申月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结罗指弹刀身,刀身发出阵阵清越低鸣。 扫视著四周,走至大蛇神像前,抬手挥斩而下,一记平平无奇的隨手袈裟斩,刀筋正的异常可怕,势如电光的一剑,顺著神像斩开。 片刻,神像缓缓错开,发出沉重的坠地声,切面异常光滑。 申月眼皮一跳,单凭剑术,族內能办到同样事情的,不超过一人,不愧是草薙剑。 “族里还有合適的刀鞘吧。”结罗问道。 “有不少影打收藏在后殿。”申月说道。 迈步来到后殿,结罗挑选合適的刀鞘后,刀刃向上,斜插在腰带间,扭头看向申月,说道:“密传跟通灵捲轴在哪?” 看著这双贪婪猩红的双眸,申月说道:“应该在家主身上。” “还有一把草薙剑的吧。” “家主的佩剑就是。”申月说道。 “据点在哪。”结罗说道:“带路。” “是。”申月於前方引路。 第26章 剑术 草薙一族的秘密临时据点,是在成立瀧隱村后秘密修建的。 地方不大,但暂时安置一族是足够的,整个一族並没有多少人,数百的规模,就算是號称全员皆忍者的忍族,能够称之为忍者的族人,也就勉强拼凑出个上百,其中,大部分的族人都是中下忍,多数只能掌握一到三个,同一个属性的遁术,也就施展个五到六次就会耗尽查克拉。 通常,这个阶段的忍者更依赖於刀剑的近身作战与远程的苦无投掷,草薙一族尤甚。 不过,附属於草薙一族的,还有大量的孤儿炮灰下忍。 但在结罗眼中,充其量是会点小把戏,跑的更快跳的更高的武士。 旁若无人的走在临时据点的街道上,四周燃烧的火把摇曳,十几岁,乃至几岁的小鬼,手持著忍刀,一脸警惕的戒备站岗,组成的巡逻队,几乎不休的游走,这些小鬼的眼中带著麻木与死寂,几乎同款的面瘫冰块脸,见到申月这个正式的草薙一族成员,恭敬的行礼,没有怀疑的排查放行。 饶有趣味的看著这一幕,这些半大的小鬼,不由想到,大蛇丸喜爱收养孤儿,属於是家族遗传吗。 一路上畅通无阻,跟隨著申月,很快,结罗来到一栋主屋,典型的和式庭院,注重营造寧静的氛围,但彰显著忍族的威严。 申月上前,与层层守卫的忍者交谈,告知自己有重要情报稟告。 守卫的草薙一族忍者不敢怠慢,按著腰间的刀,瞬身离开,不消片刻返回,通知申月覲见。 一路穿过有花有树有山有水的庭院,来到主楼一处和室,见到草薙一族的家主。 约莫三十多的中年男人,身形消瘦欣长,穿著一身素白的和服,腰后繫著绳结,此物为注连绳,常见於神社,意味著神圣,同样担任结界標誌的功能,亦有著守护的意义,身为守护神器草薙剑的一族,身著注连绳身化结界守护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男人腰间掛著一柄长剑,双面开刃直刃的样式,结罗一眼看出,此剑即为草薙剑,又叫天从云剑,亦叫空之太刀。 “申月,何事稟告。”家主问道。 闻言,申月眼皮抽搐,隱蔽的斜眼看向身旁不远,一脸平静嘴角掛著浅笑的结罗。 哪怕是亲眼所见,也实在不敢置信,她到底是如何大摇大摆,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样,一路走到这里的。 实在是过於可怕的暗杀术。 申月闭上眼,已经见到家主的死状了。 毫无防备下,被偷袭,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够活下来。 “传闻,族里的剑术,以你为尊。” 悚然一惊,男人猛的扭头,看向突然发话的结罗,眼瞳一阵剧烈的收缩扩张,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弱,太弱了。 连察觉异状都办不到,只不过是正常的人类而已。 结罗看著这个男人,这个以往只能仰视的男人。 “你是谁!?”男人沉声喝问,身体已经下意识的紧绷反应,放鬆的坐姿转变为半蹲起身,右手虚按在腰间剑柄上。 “果然,是记不住我这种无名小卒的吧。”结罗浅笑,猩红的双眸望向男人,说道:“家主大人,草薙辉十六...” “你是...”男人脸上一片阴沉,阴晴不定的思索,说道:“没死在忍者之神的手里吗?” “是的。”结罗说道:“承蒙家族关照,我回来了。” 眼中升起一片阴霾,男人沉声问道:“村子外的袭击,是你的手笔吗。” 没有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结罗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鬼切。 “家主大人,近来略有所感,琢磨出一招剑技,还望指教。”结罗浅笑道。 “鬼切——!”男人微微睁眼,注视著结罗手中妖异的血刀,说道:“你居然能够执掌这把鬼刀!”、 一边起身,男人一边缓缓的抽出草薙剑,雪白的四面剑身,在烛火的映照下,染上一抹冷冽的猩红。 结罗手掌轻抚上剑脊,屈指轻弹,猩红的剑身越加猩红凛冽,刀身隨之响应,发出一阵兴奋嗜血的轻吟。 冰冷的杀机四伏... 注视著这一幕,申月屏住了呼吸。 “就很奇怪,这把刀就好像天生在等待著我的来临一般。”结罗浅笑,猩红的双眸在烛火中明灭不定的摇曳著鬼火。 不,真的鬼火燃烧起来了。 红秘技.无限刃 髮丝沿著刀身上细密的纹路与残留的血脂蔓延,密布,点点幽蓝的火花跳跃,直到幽蓝的鬼火蔓延包裹整个刀身,咆哮的怨灵骷髏,在幽蓝的业火中翻腾扭曲。 一般的刀无法承受结罗的鬼火,但鬼切不同。 火焰只是燃烧剎那,隨之熄灭,刀身依旧猩红,阴冷。 “居然...”辉十六眼眸微微震动,艰涩的说道:“將鬼切开发到这个地步,由怨念憎恶组成的地狱之炎吗...”双脚在榻榻米上,缓步的交替轻移,侧身行走间,试探著拉开间距与读取著结罗的剑气... 何谓剑气? 並不是一刀甩出的远程斩击这种无聊的东西,而是一种气机,属於武士的东西。 结罗双手架刀,摆出架势,举刀停在脸庞右侧,刀尖朝著天花板,高高竖立。 这是结罗刚学会不久的,草薙流剑术,一门太刀术,一之太刀。 看著这个架势,辉十六眼皮一抽。 这是必杀的一剑,也是必死的一剑,抱著必死决心挥下的一之太刀,没有丝毫犹豫的强硬態度,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这是剑士之间才会懂得的暗语。 更是一种极致的无视与羞辱。 这种大头兵的拼命剑术,只需训练几日,就足以在战阵上与久经训练的武士一换一。 “你这傢伙...”满眼都是凝重,这是属於剑士之间才懂得的感应,辉十六寒声道:“你这个怪物,喜怒哀乐,统统都没有了吗...” 没有『喜』则没有『斗气』,没有』怒』则没有『杀气』,没有『哀』的情感,就会使得在杀人时毫无怜悯迟疑,故而,在战斗之中无法被对手读取到自己的剑气。 因此,在讲究速度与先发制人的剑术对决中,就无法轻易的判断对手的下一步举动。 这就使得在剑术高手对决中有著先发制人的优势。 而刀术的对决,很快很快,只需要一个眨眼的瞬间,立分生死。 忍者战中,忍者往往对拼几十刀有来有回,在结罗与草薙一族眼中,实在是小孩子之间的游戏。 冷汗,悄无声息的顺著辉十六的额头、脸颊、背脊、缓缓的流淌。 成为妖怪后,无论是在读取剑气,还是隱藏剑气这方面上,结罗已经达到剑圣的地步,而草薙一族,一直都在试图抹杀人的感情,使其成为完美的剑士,结罗就是这一族打造的最高杰作。 “还有什么遗言吗,辉十六大人。”结罗只是持刀摆出架势,浅笑道:“如果你不打算先攻,我就要上了...” 实际上,在被近身到这个地步,还没有发现眼前的结罗,辉十六就已经知道,这傢伙在剑术上的造诣,早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自己,如鬼神般莫测。 汗,顺著下巴滴落。 如果读取不到剑气,自己的剑路被预判看穿,那么,就连一剑也接不下来,所以,激怒她,如何? “果然,以你在剑术上的天份,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 “你知道的吧!你出生的那个村庄!就是被我带人屠灭的!” “谁叫那些贱民,都不肯献上粮食!所以,我只好下令全部杀掉!还有你的父母...” 结罗浅笑,战国时代,忍族手里紧,偶尔客串山匪,收集物资,是很平常的事情,这事结罗也参与过,不然,那么多的孤儿要养,很辛苦的。 看著那双平静冷漠毫无波澜的猩红双眸,无形的恐惧与绝望死死的攥住了辉十六的心臟,几近停跳。 “去死——!!!” 一声爆喝中,势如闪电的一剑至辉十六手中刺出! 申月闭上眼,虽然他剑术很菜,但就连他也看得出来,家主在剑气的交锋上,完全溃败! 他不懂剑,见结罗如井底之蛙观明月,辉十六懂剑,见结罗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因而,更加绝望崩溃。 第27章 胆敢还击 一点白光激射,草薙剑的剑身急速伸长,剑尖朝著结罗眉心挺进,宛如一道白色的电光,毫无阻碍的穿过结罗的额头。 这是,残像! 这个瞬间,时间彷如缓慢下来,辉十六眼瞳震颤的下移,注视著持刀蹲身的结罗,衣摆下,两条大腿上肌肉发力紧绷,脚趾扣地... 糟糕... 草薙剑还在急速延长,这个关头,已经来不及挥舞草薙剑变招防御了,越是长的剑身,挥舞起来越是难以控制,而草薙剑的剑身,並不能弯曲转向,剑路就很死板。 草薙剑只適合突袭的刺,一旦一剑无法建功,就会露出致命的破绽。 剑士之间的比拼,是技与力,心与体之间的比拼。 当机立断的,辉十六鬆开了握持草薙剑的手指,摆手抓向腰间第二把剑... 恰在这时,结罗蹬地跃出。 查克拉提炼匯聚,集中於脚趾一点,释放然后爆发,配合著膝盖的曲弹,人已经如鬼魅般潜地飞冲。 草薙流瞬身术.神速 是结罗在密传上刚学不久的体术型瞬身术。 这是运用全身肌肉与查克拉,將力量集中於大脚趾一点的『蹬』地。 將查克拉集中到这个程度,是非常困难的技巧,但结罗的全身,注满了妖力,那点中忍程度的查克拉,可以任意的在妖力的引导下自如流淌。 只是一个眨眼的剎那,不,连眨眼的时间也不到,结罗的身影骤然浮现在眼前。 这一刻,辉十六睁大了双眼,只觉得一道悽美的血红刀光在眼前一闪而过。 生死...已分。 辉十六张嘴,血压失衡下,血至口中逆流喷出,想要说点什么,但只有痛苦哽咽在喉咙间,眼前阵阵的发黑,胸前一道斩痕,至左肩一路蔓延到右胯,缓缓绽开骨肉分离... 身前,伏身的结罗起身,转身背对著辉十六,挥刀血振,成排的血点溅打在洁白的纸门上,触目惊心。 身后,辉十六上下两半身体缓缓错开,草薙剑的坠地声响沉闷响起。 结罗纳刀归刃。 一手按著刀柄,结罗发出一声轻笑。 纸门外,庭院的红光摇曳,伴隨著一声声嗖嗖破空声,忍者们瞬身而至,漆黑的阴影透著火光,连片的映照在纸门上,尖利的哨声响彻间,恶意扑面而至。 庭院里,眾多草薙一族忍者拔出忍刀,眼中杀意盎然的注视著纸门上醒目的血跡。 “你...”还剩最后一口气,辉十六艰难的挣扎出声道:“你...”眼中带著疯狂的杀意,使出最后的力气,仅剩的右手並指成剑,榻榻米上,受到控制缩回原本长度的草薙剑,颤动著缓缓离地升起。 不过,刚离地不过分寸,一只赤裸小脚踩下,將其死死压在地面。 辉十六瞪大的双眼满是不甘,嘴里咳血,死死的盯著结罗的背影。 这回,换他仰视了。 对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就像隨手碾死一只蚂蚁般,毫不在意。 眼前渐渐模糊,直到世界转瞬陷入一片黑暗。 跪坐在角落里,申月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他原本的打算是,藉助英雄一族少族长的力量,夺取草薙一族的密卷与草薙剑,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煞星,自己也落对方手里了,生死不能自己。 结罗低头,看著地上彻底安静下来的空之太刀。 这把刀,在功能上跟自己的髮丝重复,也远没有自己的头髮好用,在已经有了鬼切的现下,对於结罗而言纯废物一柄,不如废物利用。 脚下一点震地,闷响中,草薙剑震身而起,结罗当即一脚踢出,丝滑的踢在刀刃上,一声清脆叮响,草薙剑飞旋著射向申月。 抬手,申月一把抓住草薙剑,疑惑的看向结罗。 所谓部下,自然是要打一棒子给一甜枣的。 “去,给我把密卷与通灵捲轴带来。”结罗说道:“它就属於你了。” 申月低头,自然的单膝跪下,应声道:“哈!” 结罗扭头,看向纸门外,召集而来的忍者们,身后髮丝疯长扭动,扭曲著变形为收割的镰刀。 现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家主的指令,忍者们也不敢擅自行动,纷纷围在庭院中,静待著下一步的形势发展。 然后,死亡毫无徵兆的降临。 首先是门扉在眼前突兀的裂开,眾忍者眼瞳齐齐一缩,大脑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但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 无形的刀刃在庭院前一扫而过,只是剎那,聚在庭院中的数十名持刀忍者,於瞬间斩开两半,眼中残留著不可置信与惊骇,大蓬的鲜血齐齐喷洒而出。 转眼间,现场突兀的化作修罗地狱,被腰斩的忍者们倒地,满满一地分离的身体,痛苦绝望的哀嚎。 立在四处墙上、假山上、瓦上的忍者们,看著眼前这血腥的一幕,瞳孔骤缩,惊骇凝聚。 下一秒,伴隨著急促的惨叫,一名忍者突兀的离开墙上,整个人如被掛起般,插上半空,幽暗的地窟中,火把的亮光闪烁摇曳,悬掛在半空中的忍者腹部突兀的洞口,鲜血混著內臟,淅沥沥的流淌,惨叫著至半空中失重跌落。 紧跟著,第二名忍者离地而起,第三名忍者... 这时,才仿佛从某种噩梦中惊醒,悽厉的嚎叫撕裂空气。 “敌袭——!!” 结罗至屋中迈步走出,猩红的双眸扫视著四周,一名名在黑暗与火光中急速移动而来的忍者们,有些苦恼的扶额。 这得砍多久呀? 算了... 慢慢砍吧,就当是练习刀术了。 反正,早就习惯了砍人。 不就几百人,很快的。 破空啸声中,投射棒型手里剑激射而至,落在结罗周身,在一阵清脆的撞响声中,於结罗身周虚空,无力的坠落在地。 结罗一撩头髮,缕缕幽蓝的火焰在髮丝间燃起缠绕,扭头,猩红的双眸看向投射手里剑的数名忍者。 地狱般的惨叫在四周繚绕,对视间,看著这名地狱般的少女,忍者们咽下恐惧的唾液,手微微颤抖。 霎时,突兀的大火爆燃,结罗身后,华丽气派的大屋於瞬间化作燃烧的火炬,驱散四周的黑暗,点亮了四周,火光如鬼怪,在结罗的脸上身上,摇曳著狂舞,猩红的火星如漫天的萤火飞舞。 结罗浅笑,看著偷袭的忍者。 “你,想死一次试试吗?” 整个人离地悬浮而起,八只发足撑著地面,猩红的双眸扫视,看到一名正在结印的忍者。 不仅不抵抗,还胆敢还击,就你了。 身体悬浮著微微下沉,下一秒,其身影骤然在眾忍者眼中凭空消失。 黑秘技.外式.神速 八足发力,八缸发动。 突兀的,一声临死的惨叫爆发,转眼看去时,目力只捕捉到一道一闪而逝的黑影,以及半空中於瞬间斩成碎块跌落的尸体。 “啊啊啊啊——!!!” 眾人眼中,恐怖与绝望翻腾。 第28章 仙人模式 大火在燃烧,大部分木质的房屋都在渐渐倒塌,烧灼的焦坏味中,烟火瘴气縈绕,如雾的黑烟里,漫天点点的火荧飞舞,与之一同起舞的,还有纷飞的灵魂。 “此恨此怨,会流向何处呢...” 看著飞舞的灵魂们,迷茫呆滯,还残留著生前恐惧的脸庞。 结罗是有答案的。 净土,那是忍界一切灵魂的归处,安息之所,去往那里的灵魂,会指引结罗找到那处地方。 所以,会是怎么样的呢? “哪里又是我的安息之所呢...” 坐在高耸的鸟居上,四周是燃烧的烈焰,岩石路面上,血匯聚流淌,一具又一具被斩杀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满一地,伴隨著轻微的呼吸与恐惧抽泣声中,心湖里锁定一个又一个倖存孩子少女的恐惧情绪火苗。 在隱秘的角落,有的藏身在床下,有的藏身於水缸,有的瑟缩在父母的怀抱中,有的则... 结罗在陪他们玩一个小游戏。 躲鬼小游戏。 结罗是鬼。 “啊啊啊啊——!!!”悽厉的疯狂叫喊声中,八九岁的小孩持著忍刀朝著结罗直衝而来,眼中,心中是巨大疯狂的憎恨。 垂下眼帘,结罗看向小鬼,抬起手指,轻轻一弹。 將剑凝成一线,放在修仙界,那叫做剑气化丝,妥妥的高级剑修,境界高深,仙人手段。 驀然,小鬼一头栽倒在地,睡的安详。 眉心一点嫣红,大脑里脑组织开了花,成喇叭状绽放。 “可惜,你没有写轮眼...” 伴隨著瞬身的破空声,申月落在鸟居下,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露出手里的捲轴。 “结罗大人,找到了。” “慢死了。”结罗说道:“忍者都被我砍光了,你不会是在偷偷的默记捲轴上的內容吧。” 额角掛著汗,申月低头道:“不敢,结罗大人。” “別这么害怕,我又不是鬼。”结罗手指一勾,髮丝射出,捲起捲轴回到手里,借著火光打开捲轴查看內容。 一卷是草薙一族的密传剑术內容,打眼一扫,结罗眼眸一顿,视线落在一句话上。 “咦。” 心与体分,意与天合。 仔细端详片刻,结罗发现,这是一门强调自然与心合一的里式奥义,属於剑道的心流,直白来说,就是仙人模式,但处以创草阶段,是非常危险的禁术。 可以单独分为两条道路,两条路都凶险万分。 其一为通过分离意识与身体,摒弃杂念、情绪、感情、从而达到无心的境界,使身体部分產生条件反射式行动,实现速度与反应能力的极限突破。 但问题是,第一,会產生巨大身体负荷,第二,情绪越是寧静平稳,就越是非人,持续的时间久了,就容易丧失情感,成为被剑支配的剑鬼,就会变得什么都想斩一斩。 做到这一步,接下来就是感受自然能量,將心与自然合一,这也是最危险的一步,草薙一族可没有好用的蛤蟆油与蛤蟆棒,能够帮助吸引以及打散自然能量,族里有记录的修行者,全都倒在这一步,下场无一例外,吸收过量自然能量,无法保持微妙平衡,身体失衡变形异化成怪物,化身见人就杀的恶鬼。 倒是跟重吾的症状有点像。 通篇只有一个意思,区区自然能量,靠心的力量抗过去,只要相信相信的力量就可以了。 “我信你个鬼。”轻声吐槽了一句,剑士都是疯子,笨蛋,结罗又扫了扫其他的奥义。 自转职忍者以来,草薙一族开发了不少的忍体剑术,以风遁为主,其中能称上奥义的,在结罗眼中,也就是a级的忍术而已,在常人眼中很强,但也就那样。 多少令结罗有些失望。 对於常规的五属性攻击忍术,结罗並不需要,结罗只要有头髮就足够了,能被结罗看中的,除了秘术,也就辅助功能的忍术,例如土遁土矛,土遁飞行术之类的,或者强化性质的忍术。 倒是一些眼花繚乱的剑术技巧,更让结罗看中,不过,要將其吃透,化作头髮操控的技巧,还需要一段路要走。 且不仅是剑术,结罗要走的是诸武精通的道路,將诸多武艺凝练一体,追求武艺极致,化作森罗万象。 当下,收起密卷,结罗解开通灵捲轴,咬破手指按上血印,留下大名后,结罗隨手一拋,將其丟给申月。 申月一愣,眼中复杂。 还有我的份? “申月...”结罗说道。 “哈!”申月低头应是。 “交给你一个任务,任务的赏金是你的性命。”结罗说道。 “哈。”申月没有拒绝。 “潜入木叶忍村...”结罗说道:“你能办到吧。” 建村初期,是最適合的潜入时间了,一切草创,內部的事还没处理完善,到处都是漏洞,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到五大村互相派遣间谍刺探的阶段了。 “哈!”申月领命。 结罗起身,最后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申月,抬脚迈步,从空中离开。 见结罗离开,握紧了手里的草薙剑,申月脸上阴晴不定,这是被吃定了啊,看著火光瀰漫的族里,感知著那些倖存孩子的查克拉,申月眼中凶光一闪,缓缓抽出草薙剑,剑刃上寒光闪烁不定... 野心,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差不多花了三个小时,搞定了草薙一族的事,结罗来到约定的地点。 这回,是宇治一族的秀一。 走在空无一人的族地里,秀一带著结罗径直奔向族內保存密卷的地点。 隨意的走到一处书架前,结罗取下捲轴翻看。 多数是水遁的秘术,其水遁秘术可圈可点,尤其一门水遁的禁术,分裂自己的精神灵魂,创造一个水形的生命体作战,不像影分身,一碰就碎,是个非常棒的作战伙伴,可谓心意相通,这个术结罗见识过,在会议室里,那名带著水形忍犬的宇治上忍。 类似於仙法,无机转生,可以赋予没有生命的无机物以生命。 相比影分身,弱势是一旦被彻底催毁,那付出的代价就大了。 总得来说,並不是一门划算的交换。 看著捲轴,结罗一脸若有所思,宇治一族与草薙一族的这两个术,都涉及到了心灵层次的概念,只是表现形式的不同,草薙一族通过分离心灵与身体,从而使身体建立条件反射式行动,换言之,即为让身体拥有自己的生命。 或者说,身体有自己的想法,跟脑子並不统一。 这样一来,一个人就能分饰两个角色,仙人模式的一个难点,既需要动又要不动的问题,就不破自解了。 同理,如果这个宇治上忍会仙术的话,就可以让水形的半身协助自己完成仙人模式,就如自来也肩膀上那两只蛤蟆仙人一般,保持不动,持续吸收自然能量。 都是不错的解题思路。 结罗放下捲轴,又取出一卷隨意的观看。 “说起来,一旦歼灭宇治一族,在村子里,你又要如何自处呢,以后,就是英雄一族一家独大了,村子的首领將会在这一家世代继承。”结罗说道:“幻,可不是个善茬呢。” 秀一脸色一僵。 “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秀一说道。 结罗微微点头,忍界谁没个故事呢,但是... “无聊。” “无聊吗,幻会是个优秀的首领,心慈手软是不会被我认可的。”秀一说道:“至少,她还有底线,而这个无聊的一族,理应被毁灭。” “我这边有个提议,要不要听一听。”结罗说道。 “请说吧,结罗大人。” “成为我的部下。”结罗说道:“潜伏进云隱村...” 伸手指了指满屋子的密卷,说道:“这些一族的財富,会成为你的资本。”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结罗大人。”秀一说道。 “很好。”结罗转身,说道:“我们走。” 这边,並没有留下宇治一族最重要的通灵捲轴,那个丑时参拜。 第29章 不太乾净的东西 依然是这个套路,跟隨著內鬼秀一,畅通无阻的走在宇治一族的秘密据点里,结罗打量著宇治一族的人员。 除了金髮白芙等典型的雷之国特徵外,最引人瞩目的,则是这些人脸上的神情了,或者说气质。 我很疯。 誒,我装的。 这一点,是无法瞒过结罗的。 人是会根据氛围偽装的,这是自我的一种防御性策略。 换言之,身在一个满是疯子的环境中,你最好装成一个疯子,不然,你就会被认为是疯子,当做异端处理。 大部分的宇治一族人员,肯定是正常人,但在不正常的残酷战国,精神是必然有点难绷的,而最糟糕的是,族內有极端的精神病,在引领一族走向癲狂。 结罗能感知到,有好几十號人的精神,都不太正常,这个比例有点出奇的高了。 例如,眼前这个傢伙,宇治一族的家主,虽然他看起来挺理智正常的。 照面的第一时间,他与结罗直勾勾的对视,发现了结罗的存在。 有趣。 结罗浅笑,发现了另一种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方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站在门口,结罗没有说话,双方对视间,气氛沉默。 “因为san值归零,所以能够直视我吗。” 眼前这个男人的精神状態,正处於永久性的疯狂中,人都疯了,还怕什么妖魔鬼怪,面对结罗,这个人並不会下意识的忽略,简而言之,他或许见过更恐怖的事物。 这样的人,执掌一族,后果是灾难性的,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发什么疯。 “我对你有点感兴趣了...人类,你到底见过什么...” 妖怪?邪神?死神?或者其他? “死吧!”表面看起来很理智,但完全不交流的金髮男人推了推文静的无框眼镜,双手一拍,张口,一团水炮激射而出。 水遁.水炮之术 结罗眼瞳微缩,双手一拍? 害怕! 势大力沉的一击骤然在结罗眼前半空炸裂开来,似撞上无形之物,结罗低头,看向脚下。 地板上,水渍悄无声息的渗出。 头髮一提身旁的秀一,结罗身形不动,整个人凌空暴射退出,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水流尖刺,从结罗刚刚站立之处躥出。 结罗落在庭院中,丟下秀一,看向主屋门口。 一团水流悬浮在半空,吸收著空气里的水分膨胀,化作一个畸形的水形大头小女孩。 小女孩憎恶又疯狂的看著结罗,嘴巴一咧,笑道:“爸爸,今天吃这个姐姐吗?” 看著小女孩,结罗很確定,这是这个男人刚才从嘴里吐出来的,这是水炮之术? “杀了她。”男人推了推眼镜,冷声说道:“杏子。” “是,爸爸~”小女孩眼前一亮,恐怖怪笑著向著结罗飞冲而来,身躯上,水流起伏不定,密密麻麻的细小尖刺,如鳞片般披掛全身,一道又一道指粗的水流骤然朝著结罗攒射,如蛇一般在半空扭曲前行,行动轨跡诡异难测。 而於此同时,一声爆喝后,巨型的水龙从主屋衝破屋顶,跃向半空调转身形,朝著结罗轰下。 水遁.水龙弹 紧密的连携攻势,结罗偏头,髮丝暴涨,挥斩而出。 黑秘技.外式.十六燕返 后发先至,密集的水线在半空瞬间断裂,沿著水线斩击蔓延,於一瞬间,半空中飞舞的大头小女孩整个斩成水花爆裂开来。 黑秘技.外式.一重螺旋门 另外八股髮丝蔓延伸长,组合在一起,形成一面鬼面巨盾,急速旋转著立在半空中,俯衝的水形巨龙一头撞上盾牌,轰然炸裂成满头崩散的水花,霎时,一场临时的大雨淅沥沥的落下。 站在屋內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甩手间,一柄水流组成的长剑落在手中,说道:“可笑,水怎么可能被刀剑斩杀!” 结罗浅笑,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確实是有点棘手。 下一秒,漫天飞舞的水花猛的一顿,以一个中心点,急速涌向,扭曲的水流旋涡中,巨大的大头小女孩,迅速的组成半个狰狞的大头,一双巨眼憎恨的看向结罗。 这会儿,吸收了水龙弹的水分,造成体型的增大。 “啊啊啊啊啊啊——!!!”小女孩尖叫,悽厉的尖叫划破空气,层层叠叠的扩散,大吼大叫道:“我討厌你!!!死吧!!!” 结罗偏头打量著暴躁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就是那个水形秘术,似乎已经是个独立的完整生命体了。 男人推著眼镜,嘴角掛著一抹残忍疯狂的笑容,说道:“我的女儿,撕碎她!” 转眼间,小女孩整个庞然的身躯已经快占据庭院大小,猛的扬起胳膊,肉眼可见的,胳膊急速膨胀变大,化作数米宽的巨拳,作势朝著结罗轰下。 下一秒,一道刀光闪过。 鬼切! 髮丝卷著结罗腰间的鬼切,化作刀光一闪,至小女孩头顶笔直切下,紧跟著刀光暴风骤雨般连续闪动,一道道斩痕转眼间密布小女孩全身,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小女孩的身躯一块一块碎裂开来,切口光滑无比。 结罗的髮丝卷著鬼切倒飞至结罗手里,一手持刀,有些嫌弃的挥刀血振,成排的水珠溅打在地面上,激起朵朵水花,结罗纳刀归鞘。 好像砍了一个不太乾净的东西呢。 “爸爸~~~”斩开的小女孩哭了,想要回头,但已经办不到了,只是哭著喊叫道:“好冷啊——!!好冷好冷啊——!!我好害怕——!!” 冷吗? 伴隨著悽厉的惨嚎,小女的身形轰然溃散,化作漫天的水花砸落在地。 男人脸上疯狂的笑容凝固,看著这一幕,眼瞳死死锁定结罗腰间的刀,失声叫道:“鬼切!!!” 眼中疯狂闪动间,手里抓著水剑,缓步走下结罗。 “哦,正面过来,不逃跑,反而主动接近我吗。”果然是疯子,结罗浅笑,猩红的双眸注视男人,说道:“你还有什么有趣的表演,满足我吗?” “草薙一族的...”男人脸上笑容逐渐扭曲疯狂,说道:“不接近你,我怎么杀了你?” 逻辑没毛病,但就这样走过来,是真不怕被砍吗? 正常忍者,指定是干不了这事。 嗖嗖嗖的破空声中,因为战斗而吸引到来的宇治一族忍者们,纷纷立在墙头上,或蹲或站,由於家主没有命令,谁都没有出手,只是眼光牢牢锁定场中那名黑髮红眼的少女。 男人站定,与结罗相距七八米,隨之,带著残忍的笑容,一刀捅在自己左手上,紧跟著双手结印一掌按在地面。 这个印,是普通的通灵术呢。 但用这个出血量,施展通灵术,没问题吧,脑子。 结罗歪头,实在理解不了疯子的想法。 “死吧!!!” 通灵的烟雾爆散,场中看去,什么也没有召唤出来。 结罗仰头,看著半空中丑陋的灵魂体,扭曲、恐怖、怪异、像个人。 结罗微微皱眉,有被丑到。 直说了吧,像个蛆,顶著个人头,脑壳上插著三只蜡烛,阴冷的烛火摇曳,没有脚,一只手里拿著钉子,另一只手则拿著锤子,浑身肥胖,一圈又一圈的轮胎环节套在身上,头顶是稀疏的毛髮,样貌是个女子,有两个乾瘪的水袋掛在它的胸前,整个也就婴儿大小。 这是...小妖盖嘴里的怪可爱的? 果然是类似灵化之术的灵体。 “时!!!杀了这个女人!” 按照就近原则,这个別致的小东西,应该会第一时间锁定结罗进行攻击。 结罗与它对视... 它能看见我,双方都確认了这种事。 结罗將手按在鬼切刀柄上。 它一转头,咻的一声在结罗眼中消失不见。 下一秒,场中,墙头上一名宇治忍者抱头惨叫,身体颤抖著失控的从墙上坠落,周围忍者一阵骚乱,小別致拿著钉子锤子,甩著舌头,水袋,兴奋又残忍的,一下又一下的猛砸忍者脑瓜,只是片刻,忍者七窍流血,神情痛苦狰狞的倒地暴毙,小別致立马转移到下一个目標。 看著暴毙的族人,男人一愣,暴跳如雷的疯狂叫喊。 “不对!不是!杀这个女人!杀这个女人!” 结罗扶额,摆手间,一击斩出。 “吵死了。” 霎时,男人的身形根本察觉不到死亡的接近,身体被竖直的劈开,一分为二。 惨叫在场中爆发,小別致在忍者群中肆虐,面对看不见的无形攻击,没有外伤死状极惨,七窍流血的族人们,宇治一族的忍者们,心中满是恐慌,已经顾不上结罗了,面对家主放出的通灵兽,极度的恐惧下,有些忍不住崩溃的四散而逃。 看了片刻,结罗发现,攻击跟精神的强度相关,有的忍者能多挨几下,有的则挨不了几下。 千手柱间,大概能挨个几百下吧,大概... 这下除了一个通灵捲轴,宇治一族已经没有別的战利品了,而且,有著別致小东西当打手,倒省了结罗动手了。 就確实... “怪可爱的...” 接下来只需要看著確认结果就好。 整个秘密据点连通外界的唯一通道里,看不见的髮丝封锁了通道,一个都跑不掉。 “走吧,宇治一族,完了。”结罗转身向著主屋走去,说道:“去,把通灵捲轴翻出来,如果能找到密卷就更好了。” 秀一脸色煞白的说道:“结罗大人,刚才的那是什么东西?” “你看见了?” “没有!”秀一猛摇头。 “丑时参拜的正体。”结罗说道:“没看见再好不过了,不然晚上会做噩梦的。” “结罗大人,你会保护我的吧...”秀一低声惴惴不安道。 你小子... 结罗扭头,猩红的眼危险的注视著秀一。 秀一訕笑道:“就不劳结罗大人动手了。” 第30章 零尾 这算是一本日记,记录的是一个宇治一族男人的一生。 家主认可了我的能力,评价我为冷静又疯狂,是族內能力最强的年轻人,疯狂?我知道,我没疯。 家主决定培养我为下一任的家主,因此,我得到一门秘术。 阴遁.桥姬之术 相比水形伴生之术,毫无疑问,这是更为强劲的水遁秘术。 但是,太残忍了。 在修炼这个术之前,我必须具备先决条件,一名至亲血脉,我的孩子,或者我的兄弟,最好是女儿或者姐妹。 我知道,我没疯,但是,为了力量有些事是必须的,我看上了一个女人。 怀胎十月,那个女人为我生下一个孩子,男孩,莫名的感到失望之余,我竟有些庆幸... 族外的形势越来越不妙,传闻,千手与宇智波一族出了两名天才少族长,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传闻他们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兵锋所到之处,大小忍族莫不溃败而逃,受到影响,周边的忍族都在加强实力,战斗越加频繁,为了应对撤出地盘溃败忍族的衝击,我也得早做准备了。 疯子,真正的疯子,竹取一族都是疯子!!! 他们不怕死的吗!? 就是过个路,有必要跟我们死斗吗!?宇智波斑到底是怎么击溃这群疯子的!? 就连应对败兵也如此艰难,这个男人,无疑比我强大太多,是时候下定决心了,以那两个人的力量,或许能够一统战国乱世,迟早一天会进军到这里,我不得不面对他们的力量,绝不要成为丧家之犬。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期待的孩子出世了,抱在怀里时,小小的她,很可爱,我为其取名杏子。 孩子一天天在长大,我们度过了一段还算幸福的时光,直到她六岁那天提炼出查克拉,我知道,到时候了。 桥姬之术是个非常残忍的术。 这天,我趁她睡著,將她关在水牢里,在术的准备期间,绝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的脸,这样才有御使她的可能。 七天,我都守在水牢外,杏子一开始只是哭喊,哭著喊著叫著爸爸,直到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停止。 根据术的记载,动物尤其人,死的时候怀揣著强烈的怨恨绝望恐惧等负面情感时,灵魂会短暂的停留在世间,尤其女子属阴,更適合作为阴遁载体,趁著这个时候,可以將灵魂截留,创造出不死不灭真正的魔物。 我走进了水牢,最后看到的是,她漂浮在水面上小小的身影,然后,根据禁术记载,让杏子重生。 如我所料没错,杏子她没有死,只是变成另一个形態,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依然会甜甜的叫我爸爸,说谢谢我来救她,所以她最喜欢我了,我很高兴。 家主看到杏子时,也很高兴,他说他曾经也尝试过这个术,但是失败了,他的女儿永远的离开了他,我的成功证明,我无疑能成为合格的家主,当天,我就成为了家主,太好了,一切都太好了。 最近,我开始有了一个苦恼,孩子长大了,好像也开始变的叛逆了,杏子並不太服从我的管教,不好好吃饭,总是吵闹著饿饿饿,脾气很暴躁。 我向长老请教,他告诉我,杏子並不会吃人类的食物,她需要吃她专属的食物,恐惧、怨恨、憎恶都是她的食粮,这个时候,只要把她放出去杀人就好了。 我有些担心,但没有別的办法,只好照著长老的指示行动。 杏子是个天生的忍者,无论什么样的水遁忍术,她都能无需结印,隨心所欲的施展,极其强大,只要她出手,就能很快结束战斗,渐渐的,不再担心她的安危,我开始放心让她独自狩猎。 隨著日渐成长,杏子的杀性越来越重。 直到那一天... 在女儿失踪以后,妻子总是在向我询问杏子的下落,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隨著一天天过去,她开始变得不可理喻,神经质,总是歇斯底里的朝我咆哮,看著我的眼神不再有爱意,而是杀意,毕竟,她曾经是个优秀的忍者,我没忍住,朝她露出了杀意。 然后,杏子察觉到了。 来不及阻止,她杀了她。 我尝试挽救,一遍又一遍的施展重生的秘术,但毫无效果。 这一天,我永远的失去了最爱的妻子。 然后,另一天,我失去了长子。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不明白,是因为嫉妒哥哥得到我的注视吗。 就像我不知道,从时候开始,杏子有了吃人的爱好,发现的时候,她正在吃她的哥哥。 从这一刻开始,我想我应该是疯了。 有一天,有人告诉,战国时代结束了,接下来会是和平的时代到来,以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为代表,为忍界带来永久的和平。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我不认可!我不认可!绝不认可! 什么和平!什么忍村!!!你们以为我们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吗!!! 忍者之神!?何等傲慢!!!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们!我诅咒这个忍界!!! 永远!永远是地狱!!! 结罗合上捲轴,手里把玩著一个通灵捲轴与稻草人。 巴掌大小的稻草人正是宇治一族供奉的丑时参拜的正体,就像蛤蟆住在妙木山里一样,得有个住的地方,在结罗显浅的封印术见识来看,这更像是个封印,根据记载的模糊提及,丑时参拜正是杏子成长后的最终形態,彻底拋弃水属性查克拉构成的形体,成为停留在世间的怨灵。 不过... “这种利用负面情绪的手段,总觉得在哪见过...”撑著下巴,结罗冥思苦想。 屋外,丑时参拜正在肆虐,一声又一声忍者的惨叫响起。 “对了。”结罗想起来,嘀咕道:“是零尾啊...” 隶属於空忍村,如今的空忍村在忍界还是个小忍村,但术,却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发的禁术,后来由空忍村的一个傢伙盗走,一併盗走的还有八门遁甲。 这个术,是人造尾兽的技术,能够聚集大量负面情绪,將其尾兽化生命化,並依靠人们心中的黑暗,產生大量的黑暗查克拉。 两者相比,区別为前者是一个人的负面情绪,再大也有其极限,后者是大量人类的负面情绪,甚至能形成尾兽的规模。 还得是扉间狠啊。 “残念...”结罗嘖了一声,说道:“没有桥姬之术。” 这个术,是宇治一族世代只在前后两代家主中口耳相传的东西,並不留纸面记载。 这样的话,就得想办法潜入木叶村,薅二代火影,邪恶的千手扉间羊毛了。 至於自己开发,有著大量负面情绪,却苦於没有应用手段的结罗,见识到忍者的操作,总算是有点思路了。 第31章 上桌了 感知著秘密据点中宇治一族的情况,结罗看向一旁肃立的秀一,问道:“你家里人有失踪吗?” 秀一一愣,说道:“连村子里都有传闻了吗?” 建村三年,没了忍族之间的打生打死,杏子这孩子,就没有充足的新鲜食材了,呀,会变成什么样呢,好奇怪呢。 “是你什么人呢?”结罗问道。 “妹妹。”秀一说道。 结罗点头,浅笑道:“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眼中先是骤然爆发出惊喜的神情,紧跟著脸上血色尽退,他早就有不好的预感了。 “上餐桌了呢。”结罗浅笑道。 哈? 理解了意思,秀一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摇摇欲坠,好半晌,有些癲狂的笑了起来,鼻涕眼泪齐流。 “我还是太低估了族里的疯狂了,明美,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吧,又疯一个。 “忍界这个地方,你不在餐桌旁就在餐桌上。”结罗感怀一句。 秀一已经听不进去了,人已经碎了。 感知中,丑时参拜正在追著正常的人狂杀,倒是那些精神状態癲狂的疯子,这货看都不带看一眼,尽数绕开。 很显然,歷代的宇治一族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为了控制並驱使丑时参拜,也为了自保,人就有意的向癲狂靠拢,世代演变下来,族里的风气才会变得以疯为美,但正常人要真疯,可不太容易。 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 所以,丑时参拜会是谁创造的呢,这个秘密会隨著宇治一族的消散,彻底消散在忍界歷史里。 在忍界,涉及到灵魂的禁术有许多,身为鬼族,结罗亦是能够操控灵魂的,灵魂转移正是这项能力的具体表现,不死之身只是附带的產物,表象而已。 除了髮丝的能力以外,灵魂也能成为结罗著重开发的能力。 到底要如何开发,还是一头雾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负面情绪的利用,总归来说,也可归类於灵魂的利用。 结罗抽出了腰间的鬼切,细细打量著刀身上缠绕的怨念以及负面情绪。 这把刀,本名压切,只是一把极度锋利的刀而已,会成为鬼切而斩到灵体的关键,就在缠绕刀身的怨念上,这是一种利用负面情绪伤害触及到灵体的方式。 只需观察,结罗就能模仿出来。 或许可以將其称为灵魂性质变化。 由於拿到的时间尙短,暂时还没有这个閒功夫。 但除了这个利用方式之外,结罗並非没有別的利用手段,只是此前,並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有所小看。 指尖一抹火光闪烁著摇曳升起,擦著刀身一路蔓延。 结罗的鬼火,是以燃烧负面情绪为柴火的地狱之火,除了能够影响到现实之外,同样有著伤害到灵体的能力,灵魂的形態与性质双重变化。 这两种手段,都可以归类为灵魂物质化,而与之相反的,是物质灵魂化。 说起来很麻烦,但俩者都指向了一个终极答案,人类梦寐以求的不老不死。 大蛇丸的永生之术,正是灵魂物质化的演绎过程,虽然行走的道路不尽相同,但终点的真理必然一模一样。 但有些东西怎么说呢,就很不讲道理,有的人,一出生就立足在终点上。 例如,此刻的结罗。 “没事你就走吧,潜伏云隱村。”纳刀回鞘,丟下一脸崩坏的秀一,结罗走出。 宇治一族剩下的那些疯子,只能由结罗亲手斩杀了。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破晓的晨光刺破大地,而地下则是另一幅风光,不知名的苔蘚蘑菇散发著微光,结罗走进一处秘密据点,这是英雄一族的据点,因为近,结罗选择了这里。 在內鬼幻的照应下,英雄一族对结罗而言,是没有秘密的。 没有了英雄之水,唯一的上忍此刻正在瀧隱村会议室里护卫著长老。 杀著人时,结罗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在忍界,生与死的界限是很模糊的,灵魂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在如今的结罗眼中,杀死一个人並不代表生命的终结,而是肉体被摧毁,人变成了另外一种形態,只有当一个人的灵魂意志彻底被摧毁,才能算作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那么,將全世界灵魂物质化的企划案告诉斑,会变成什么样? 相比无限月读的幻术世界,灵魂物质化的世界,会带来什么后果。 死去的人会復活,活著的人会不死,生存本能消失,私慾会变得淡薄,人类会成为思考的精神体,並不会失去爱与情,只是会永远不死而已。 说是不死,也只是解除了寿命的限制,灵魂本身还是能被摧毁的。 附带的效果,大概会达成永久和平的世界。 结罗摇了摇头。 “真是个无聊透顶的世界啊。” 没有了人类的欲望,结罗还怎么看乐子渡日,以后,还怎么玩电脑? 因而,结罗也不会认同无限月读。 不行,太傲慢了,这是有多看不起人类,才会相信人的私慾与贪婪会淡漠啊,因为啊,人的梦想是不会终结的。 自己不就是例证吗,哪怕变成永生的思考体,结罗的欲望依然旺盛,有些极端的精神体,比如,丑时参拜,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所以,瀧隱村这件事结束以后,要做点什么才好呢? 称霸天下? 不不不,称霸天下哪里好玩了? 结罗恍然拍手,身后一名拼命衝来,浑身鲜血嚎叫的忍者倒下了,看著高坐在虚空的少女背影,眼中满是不甘的伸了伸手,身周倒满了一地的族人。 “如果哪里都没有自己的安息之所,那就自己建立一所自己的安息之所,属於我的乐园,就连眾神也会羡慕眷恋的幻想乡。” “所以,我说,这个忍界,要有妖怪!很多很多妖怪!” 相比为了所谓人类的幸福与和平,这种高大上的命题,做点什么。 结罗更想为自己的小小幸福做点什么。 至於忍界和平? 谁管这种事啊,那是少年漫主角才会关心的事情。 新的一天开始,清早,地牢中,角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胸前还在隱隱渗血,结罗之前那一刀,砍的並不深。 运用忍者的脱骨术,整个人从刑架上挣脱镣銬脱离下来。 扭了扭生锈的脖子,发出一阵咔咔的震响。 “到时间了。” 约定的作战时间是正午,但角都怎么著也得提前观察一下情况,对於结罗,他並不是太过信任。 此时,刚好,看押的忍者前来例行查看。 牢里牢外,隔著铁柵栏,两人对视。 角都结印,对著忍者张开了嘴。 火遁.头刻苦 一口橘黄的烈焰,成柱状,狂暴的猛衝而出,顷刻穿过柵栏,轰击在幽深长廊的岩壁上,火焰凶猛的向著走廊两头涌动。 顷刻,狂暴的火焰停歇,柵栏上留下一个熔断的大洞,灼热的铁汁缓缓滴落在地。 原地忍者的身影已经尸骨无存。 终於报仇了,这个傢伙,早之前就该死了! 胸中的一口恶气消失,角都抬手,抵在额头的护额上,风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刀刃,缓缓在护额上拉出一条划痕。 从此刻起,就是叛忍。 已经没有任何可犹豫的了。 第32章 作战开始 潜伏在过份安静的村子里,角都有些懵。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村子的氛围,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越过重重守卫下明岗暗哨上的中忍下忍,角都向著村子中心接近,身为上忍,瞒过下忍中忍的探查,对於角都而言,虽然有点麻烦但不是办不到。 更何况,相比五大村的人员素质,村子里的中下忍们,普遍素质偏低。 哪怕是身处五大村,角都也自信能够在其中潜行自如,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重要人物,进行暗杀。 为何,会聚集如此多的忍者? 是陷阱? 不应该是那个傢伙,引走村子的忍者,为我製造刺杀的时机吗? 为何,会变成这样? 讲道理,面对大量中下忍,以及旗鼓相当的数名精英上忍,角都觉得,自己还没这么勇。 可话都放出去了,一时间,角都有些进退两难,隨著距离的接近,施展变身术化为一名杂鱼的角度隱藏在村子中心首领大楼的外围上,静静等待著约定的进攻时间。 如果事不可为,那就暂时退走。 大楼会议厅中,村子高层一眾老头老太们,介於村子的紧张氛围与局势,被熬的有些受不了,脸上满是焦躁,至今为止,並没有收到任何可喜的情报,时间悄然流逝,会场的气氛沉默凝重,直到时间將近正午时... 唰的一声,一名忍者瞬身落地。 脸上带著苍白,满身都是血跡与伤口,申月单膝跪在地上,沉声说道:“长老大人,族內遇袭,木叶忍者人数眾多,来势汹汹!” “木叶!!!”一老头惊恐叫道! “怎么可能!!!”另一个老头恐惧大喊道:“千手柱间要亲手撕毁和平吗!!!” “我早说了!那个男人不能信任!!!宇智波斑已经与其分道扬鑣,可见实为言而无信的小人,而且柱间的承诺是给五大村的!不是给我们的!!!” “肃静!!!” 眾人齐齐看向大长老瀧。 但有一人並不管,脸色猛然一变,一提薙刀,就要翻窗而走。 “你干什么,草薙京香上忍!”大长老沉声说道:“愚蠢,这是敌人的分兵之策。” 遇袭的不是你的一族,你肯定是不慌的。 蹲在窗台上,京香蛇般的双瞳阴冷的看著大长老,杀意盎然。 “安静下来,京香。”草薙长老说道:“族里可不是什么弱者,辉十六会击退来敌的,只要不是忍者之神亲至,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望月弦斜眼看向京香,可惜了。 不过,再怎么样,面对这种情况,大长老都要有所表示。 村子里的精锐上忍不方便离开,但还有大量的中下忍可用。 “传我命令...”只是思考片刻就有了决断,大长老起身说道:“就草薙一族遇袭,派遣增...” 话还没落下,场中,突兀的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千鬼老太婆突然的抱头大叫,脸色狰狞扭曲道:“该死的臭丫头!你是谁——何方神圣!?” 眾人惊异的看著这一幕。 “熏婆婆!”熏的身后,千鬼的上忍惊叫道,不知何解。 “该死——!我的身体——!!!” 来不及留下只言片语,就见千鬼老太婆突兀的化作一团泥土溃散开来。 土分身? 出乎意料的变化惊呆了在场眾人,看著这一幕,望月弦眼神闪烁。 这与预定的计划不符,有了出乎意料的变故,当即,望月弦眼中凶光爆散,有了决断,身影猛的一晃,闪身间,一只手势如破竹的穿过草薙老头的背心,手心间一枚心臟正在缓慢跳动。 “你这傢伙——!!!”草薙老头扭头,艰难又憎恨的看著望月弦,口中大口呕血。 作为护卫,离开草薙老头身边,来不及救援的京香,瞳孔骤然一缩。 局势,牵一髮而动全身,抽刀声唰唰响成一片。 “你背叛了村子吗,望月弦大人。”宇治老头眼神疯狂,拄著拐杖起身。 “背叛?”手心猛的合拢,老头的心臟爆裂碎开,望月弦说道:“在下只是在肃清村子里骯脏的毒瘤。” 草薙老头眼神黯淡下来,逐渐没了声息,望月弦抽回手。 “死!!!”一声狂叫中,雷光大作,草薙京香手中的薙刀在雷光中解体,一击直刺如毒蛇电射,在雷光的连接下,攻击距离急速延长,化作鸣叫的千鸟狂暴的电闪。 快,非常快! 可谓电光一闪。 不见望月弦什么动作,眼中微光大作。 破写之瞳发动。 下一秒,空中的电光诡异的偏转反向,窗边草薙京香的身体猛然一震,哇的一声呕出大口鲜血,眼前血花绽放,京香缓缓低头,看著穿透自己心口的薙刀,眼瞳颤抖。 我的攻击,杀死了我? 解体的薙刀失去了主人的掌握,至空中分节坠落在地板上,咕嚕嚕的滚动。 “不要对他露出杀意!!!”大长老瀧沉声喝道:“这个男人的术,能够反弹所有的忍术攻击!” 但迟了,很多时候,忍者的身体比脑子转的更快。 望月弦的催眠眼全力运转下,对望月弦露出杀意做出攻击动作的忍者,皆都受到影响,强烈的催眠下,大脑发出错误信號,逼迫身体做出行动。 就见,会场中,数名拔刀的忍者,一脸惊恐,不由自主的將手里的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满面恐惧与崩溃中... “不——!!!救——!!!” 手臂发力下划,锋利的刀口切过脖颈,七具脖颈被斩一半的忍者尸体齐齐倒地,血从身下晕开,渐渐淌满一地。 这就是望月弦,甲贺流首领家的望月家。 在场眾人眼瞳齐齐一缩。 瀧长老张了张嘴,说道:“体术也能反弹...” 一身水蓝色的忍战鎧,金髮的宇治精英上忍满脸嗜血兴奋的舔了舔舌头,说道:“不愧是望月弦大人,村子里最强的男人,真是让人兴奋不已...” 眼神一撇,看向一身黑色紧身忍者服的男人,说道:“喂,隼,这个男人,不是我们单打独斗能够解决的对手,京香那个蠢女人,已经不行了。” 靠墙低头跌坐在地的京香,一头乌黑长髮散落,有出气没进气的微弱呼吸著。 隼双手抱胸,沉默的点头,缓缓的抽出背负的一柄忍刀。 上前一步的瞬间,忍刀至瀧大长老背心精准的透心而过。 隼的脖颈上,一条残破的黑色围巾,隨风舞动,依旧沉默的低头,高大的身形俯视著大长老。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大长老呕血惊呼道:“为何!?为何背叛老夫!?” 望月弦惊异不定的看著隼。 幻没提过这一茬啊。 “因为...”隼沉声说道:“我是哥哥...保护妹妹,理所应当。” 瞳孔极度震惊的紧缩,你这傢伙,不是孤儿吗? “带著你的疑问,下地狱吧,瀧长老。”隼转动刀柄,彻底搅碎了心臟。 英雄一族的家主一系,一向有两支,一明一暗,保证英雄一族不会因英雄之水而断绝,在家主不得不死时,第一时间保证能有新的家主顶上,这是家主才清楚的秘密。 “精彩!”宇治老头拄著拐上前,满脸疯狂之色,说道:“现在,我以村子长老名义命令你们,瀧忍们,杀了这群叛徒!!!” “隼!!!”水蓝色忍鎧的宇治上忍兴奋的大叫道:“来吧!继续战国时代未完的宿命对决吧!!!” 手中,印快速结成,只有区区六个。 咆哮的水龙弹,轰然撞碎了主楼一侧墙壁。 外围,角都看著飞舞在半空的水龙,眼中冒出兴奋之色。 “作战开始!” 第33章 作战结束 时间稍微往前一点点,千鬼一族的秘密据点,有点偏远,处在地下深处,这是一个残忍又极度封闭孤僻的忍族,在村子里的行事作风,比宇治草薙等,要神秘许多,完全遵守忍者隱秘做派。 在其族地之中,结罗並没有收穫,也不能说毫无收穫,结罗找到了一处特別的洗澡池。 血池。 泛著腥臭浓浆般的血池里,漂浮著一颗又一颗骷髏头,颅骨较小、骨壁较薄、眉弓较弱、额部向上较陡直,种种特徵来看,都是女性,年轻的女性。 “这是?”结罗看向葵。 带著一脸憎恶,葵说道:“熏老太婆的浴池!” “何意味?”结罗问道。 “为了保持青春。”葵憎恶的道:“熏老太婆有虐杀年轻美貌女子,沐浴鲜血的爱好。” 结罗垂眸,果然有修行了地虞怨禁术的傢伙在。 为何,只要活的时间够长,人会尝试一切禁忌之事。 “因为长的丑,所以你逃过了一劫?”结罗饶有趣味的问道。 葵看著结罗欲言又止,半晌,说道:“我不丑,只是长的普通。” “差不多的意思。”结罗说道:“如果我觉得你不好看,我可以说你很可爱。” 葵恶狠狠的咬牙,好气啊,但是打不过。 “走吧,去据点。” 千鬼一族的据点,修建的很有特色,或者说简陋,依然还是那个套路,找到首领一击毙命,然后,解决群龙无首剩下的忍者。 结罗很期待跟地怨虞的战斗。 表面看是夺取心臟的秘术,但仔细想想,並没有那么简单,首先,可以一定程度上对身体进行改造,某种程度的不老不死,其次,除了能够夺取属性心臟外,血继限界也是能够夺取的吗,只能夺取五个心臟吗,阴遁心臟以及阳遁心臟呢? 这个与角都不同的地怨虞持有者,是否会演绎出不同的地怨虞呢。 可惜,熏老太婆在会议室那边,葵也不清楚地怨虞的情报。 当下,还是儘快找到禁术捲轴。 在一处主屋前,结罗停下脚步,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这处房屋,是一种相当古老的建筑风格呢,是在战国时期更早以前的建筑风格,而这种风格,应该叫做佛国净土。 无处不在的薰香繚绕,街道上燃灯石塔无处不在,眼前的大殿灯火通明,隱隱有念经声唱诵。 “信佛吗...” “千鬼一族的家主...”葵说道:“代代都会继承千鬼姬的称號,平常都会吃斋念佛祈福,並没有族人会来打扰。” 葵迈步上去,推开主殿大门。 空旷的大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五具数米高巨型的石佛像,皆戴著石质恶鬼面具,认不清是哪位佛,隨之扑面而来的,是三面墙上,密密麻麻陈列的小型佛像,眾多佛像,皆都戴著恶鬼石面。 千佛墙! 扑面而来的是神圣肃穆中,带著一丝诡异的压迫感。 五具巨型佛像下,则盘坐著一名修行僧衣打扮的比丘,相比寻常妖媚的千鬼族女子,仅看身形背影,就透著一股端庄圣洁。 念经之声骤停。 在结罗的感知中,整座大殿,无处不环绕著深沉的怨念,透著骨子里的诡异。 比丘转身,眼眸直直看著结罗,诡异的一闪,脸色如古井一般无波,透著庄严肃穆。 “这位施主,你的头髮很美丽,但凝聚著一股血的味道呢。” 她很漂亮,骨像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美人,但她,是个光头。 “呵...”结罗浅笑,说道:“是同类的味道呢,鬼的味道。” 眼眸一闪,千鬼姬说道:“你来此,有何指教。” 结罗看向葵,葵一愣,识趣的后退,退出大殿之外,千鬼姬也不阻止,就这样看著,隨著葵退下,大殿大门轰然自动紧闭。 “指教倒没有。”结罗浅笑道:“倒是想討要一样物品。” “何物?”千鬼姬问道。 “地怨虞。”结罗回答。 “那就...”微微闭上眼,千鬼姬猛的睁眼,平静无波的神色陡然狰狞,喝道:“没得谈了!” 幻术.金缚之术 眼前,世界陡然变化倒转,六枚巨大的金属尖锐桩子,齐齐钉入结罗身体,感受不到丝毫痛苦,结罗平静的看著对面的千鬼姬。 痛觉幻术,好厉害,可结罗没有痛觉。 千鬼姬抬手,手指间一股盘卷的红绳如鞭陡然甩出。 秘术.朱绳之术 在其动手之前,结罗脑后,两股髮丝组合成双手,急速的结印。 土遁.土矛 下一刻,一抹深邃的漆黑色泽蔓延结罗白色的和服,衣服编织的纤维里,结罗的髮丝涌动编织成衣,抬手间,伸臂挡住朱红绳索的攻击。 一指粗的绳索打在结罗抬起宽大的黑袖上,发出一声声刺耳的金铁摩擦剐蹭声。 一击无功,朱红绳索倒卷回到千鬼姬手里,惊疑不定的看著结罗身上漆黑的衣物。 无印,连手都没抬,並不是覆盖在体表,而是覆盖在衣物上。 “真是了不得的查克拉操控精度啊...”千鬼姬皱眉,说道:“土遁土矛吗...” 那就得用雷遁了。 一丝电光沿著朱绳疾走,转瞬电光大作。 黑色继续蔓延,在结罗体表双手上,编织成一双漆黑手套。 眼神落在千鬼姬自然垂落在地的绳索上,这个玩意,是女人的头髮,很多很多女人头髮,浸满鲜血以秘法泡製编织的绳索,上面有著一股浓厚的怨念,使其锋利无比。 “是同类型的替身使者呢。”结罗轻笑著一声嘀咕,伸手按在刀柄上,抽出了鬼切,中段架势起手。 诱导对面,自己是个用刀的。 千鬼姬一声不屑嗤笑,道:“你以为我的朱绳,是什么啊,仅凭刀剑...” 话音未落,悄无声息间,道道血线在千鬼姬身上绽放开来,眼中满是错愕,千鬼姬不敢置信的看著这一幕,纵横交错的斩击在周身地面爆裂开来,一瞬间,整个人被分割成一地碎块。 结罗立在原地,静静的看著尸体碎块。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就会死去的对手。 “熏老太婆,你到底活了多久?”结罗问道。 要多砍几次,这得取决於她有多少条命,够不够结罗砍。 “臭丫头!”刺耳恐怖的女音层层叠叠的环绕四周,一瞬间,三面千佛墙上,小型的佛像仿佛活了过来,齐齐睁开眼,开口齐声吟唱。 幻术.千佛梵音 结罗垂眼,让我猜猜,本体藏身在何处呢。 好难猜呀,全杀了吧。 空气激盪扭曲,层层叠叠的幻音在大殿內响彻,製造的音波重压,足以將人定在原地。 听觉幻术呢,好厉害。 结罗的髮丝破坏了耳膜。 身前,五具巨型的石佛像齐齐起身,宛如血管般的线,在身躯上鼓胀而起,犹如泵送的血液,佛像活了过来,张口间,五种查克拉的攻击遁术,在嘴中蓄势待发。 知道镭射球吗? 是一种常用於灯光秀、派对、舞台表演的灯光设备,能够360度旋转著射出多种色彩的雷射光束。 这一招剑技,需要结罗相当的专注力。 “吵死了,老太婆。” 结罗左手抬起,翻掌下压... 黑秘技.里式.森罗剑阵 髮丝疯长,结罗周身,密密麻麻的髮丝凝结成细绳,以结罗为中心,向著四周三百六十度放射而出的同时,急速的挥舞斩动,斩击的轨跡错落有致,规律排列成交错的剑路。 只是剎那,以结罗为中心,半径百米范围內,一切全部尽数斩开。 密集的斩击剑痕,在地面上、在墙上、在屋顶上、在石像上、向著四面八方,成放射状,形成规则的正方形网格。 四周一切,尽数破碎。 不管是千佛墙也好,石佛像也好,大殿也好。 大殿外的葵,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闪,目中所见,一切尽数都被切成整齐的方块,短暂的停滯在半空中,然后,全部轰然坠落,大殿倒塌变作废墟。 大殿废墟上空,响起老太婆狂乱的叫喊声。 “我的心臟!不!我的心臟!!!” 立於原地,瀰漫的烟尘中,结罗轻轻嘆了口气,眼眸扫过废墟正方型碎石下,成滩爆散的血跡。 这些心臟都放置在佛像之中。 地面废墟上,还有一截截断裂的朱红触鬚挣扎蠕动。 命再多又如何,斩便是。 一击过后,结罗能让她倒欠自己上百条命。 心臟多,又不是復活幣,会严格按照持有数量逐一復活,这样全摆出来,就容易被一锅端。 在结罗眼中,角都的五个心臟跟一个没区別,只要不能將心臟分离的太远,就挺... 地面震颤中,一团朱红的庞然巨物,从地下深处急冲而出,跃出地面的瞬间,结罗隨之起跳凌空飞舞而起,大量朱红的触鬚急舞袭向结罗,结罗身形不动,整个人在触鬚群中来回的反覆弹射,看不见的八足踩踏触鬚,借力攀升至半空,直到退出到触鬚的极限攻击范围之外。 这些触鬚,並没有斩击的能力,看起来像一股股头髮,但更像是肉条,切起来应该会很丝滑。 地窟中,凌空斜站在至洞顶垂落而下的髮丝上,结罗居高临下冷漠的注视著地面的怪物。 它全身朱红,周身密集的触丝舞动,正面上,则掛著一张鬼面面具,朝著半空中的结罗嘶声咆哮。 “查克拉!为什么吸收不到查克拉!!!” 已经彻底拋弃掉了原本身体,將自身改造为类似头髮的头髮怪物了吗,还有著肢体接触吸收查克拉的能力。 可惜... 结罗一般不太使用查克拉。 这点中忍等级的查克拉,吸不吸收都无所谓。 对常规忍者来说,或许是个超规格的强敌。 结罗目光锁定面具,面具咆哮著张开了嘴,嘴中亮起光芒。 那么,死吧。 突兀的,一道圆洞,在面具上洞穿开来,紧跟著而至的,是第二个洞,第三洞,密密麻麻的攻击洞穿面具,整张面具破碎。 看不见的攻击,又要如何抵挡闪避呢。 对於忍者而言,是相当无解的攻势。 “该死的臭丫头!你是——何方神圣!!!” “永別了...”结罗浅笑。 感知中,这是唯一的负面情绪集合体了。 除此外,一路能压制著打,概因恶意感知,进行剑气读取,致使结罗自始至终都处於先发制人的优势,在结罗面前,任其將忍术丟出来,算结罗输。 伴隨著最后的悽厉疯狂惨叫,头髮妖怪庞然的身形沉重的砸倒在地面上,溅起阵阵灰尘,附近,千鬼一族的忍者从四面八方赶来。 猩红的双眸扫向千鬼一族的忍者,结罗抬了抬手指,髮丝悄无声息的激射而出。 第34章 都睡吧,大家 一切都结束了,杀光了忍者,確认手里的捲轴为禁术地怨虞后,结罗满意的点了点头,此行算是圆满结束了。 而此刻的村子中,战斗还在继续,感知著那边翻滚纠缠在一起的负面情绪,结罗浅笑。 没有再去看的兴致,村子里的爭斗已经与结罗无关,无论怎么样都好。 转身,结罗带著千鬼一族仅剩的独苗,葵离开。 “有什么打算吗,还打算继续留在村子里吗?” 路上,结罗问道。 “誒...”葵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 “那么,有兴趣做我的部下吗?”结罗隨意问道。 “好的,结罗大人。”葵从心的弯腰,见识到结罗摧枯拉朽乾脆利落的轻鬆斩杀了家主那种怪物,还有一眾族人后,葵彻底见识到了结罗的强大。 “那就去砂隱村潜伏起来吧。”结罗说道:“有需要的话,我会召集你。” “是,结罗大人。”葵说道。 “说起来,你对地怨虞有兴趣吗。”结罗问道。 誒,这么大方的吗? 不知道如何回答,葵沉默以对。 见此,结罗没再提这茬。 刚才砍死的千鬼姬,不由让结罗想到一个女忍者,不风,砂隱村出身,后来叛逃来到火之国,担任守护忍十二士,是一个拋弃了人类形態,以头髮为本体的特殊忍者,可谓是妖怪,有著五种属性查克拉,有不死之身,各种方面,都像是翻版的另一个角都。 忍界並不太大,千手跟宇智波千年前都是一家,忍界的忍族,大部分多少都沾点关係,源头都指向同一个始祖。 如果两者之间忍术有联繫的话,那无论是角都还是不风,得到的都是一部分地怨虞禁术。 一个高层老头隨身带著禁术捲轴这件事,就很奇怪,又恰巧的被角都拾走,这样一来的话,结罗很怀疑,自己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些什么。 “结罗大人?”葵踌躇道。 “去吧。”结罗隨手画了个饼,说道:“我看你表现吧。” “哈!结罗大人!”葵立马提起干劲,她渴望力量。 与葵在村外分道扬鑣,最后看了眼瀑布后的瀧隱村,结罗朝著露西走去。 那么下一站去哪里呢? 结罗思索著这种问题。 “喂!大妖怪!”等了快一天的露西看见结罗时,兴奋的起身连连挥手,道:“事情都办完了吗?” “嗯。”结罗点头,浅笑道:“我们走,小妖盖~下一站,土之国。” 结罗想学一门可以飞的遁术,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自由飞翔的露西,能满足条件的,也就只有岩隱村了,就此加入岩隱村也不错。 迎著午后的阳光,结罗带著露西离开。 瀧隱村中,战斗还在继续,整个瀧隱村內乱,分成两方对掏。 角都谁也不站,但他也不傻,尽挑软柿子下手,尤其是针对老头老太,对这些傢伙,愚蠢又无能的村子高层,他的恨意比天还高,比海还深,仗著自身查克拉量多,大型的忍术放起来毫不手软,一身土遁.土矛之术硬化的身体,在狼狈逃窜的老头老太中横衝直撞,忍不住发出猖狂的快意大笑,吸引到不少眼光。 但此刻,村子的顶级战力们没空理他。 一黑一蓝两名上忍捉对廝杀,战斗场面火爆无比,附近的中下级忍者,並不敢参与其中。 而在解决了千鬼族的上忍以后,腾出位置来的望月弦开始了大杀特杀,对於角都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在这样微妙的局势之中,角都一愣,看著一名刚被乾死的老头身上,爆出的捲轴。 眼疾手快的一把捞起,塞进口袋里,角都继续忘我奋战。 不知道何时,胜负分出。 最后的宇治上忍男人成大字倒在一座建筑天台上,浑身染血的咳嗽,目光清明的看著一身黑衣蒙面的忍者。 “是你贏了,隼,你小子,居然还藏著一手...” 半跪在地,隼剧烈的喘息。 “结束了,正人。” “隼,我见到了,神树的光芒真的好温暖...好温暖...”答非所问的正人仰望著头顶村子的岩壁,眼中渐渐无神,说道:“我累了,隼...你累吗?” “村子还有著未来,现在不是喊累的时候,正人。” “那就祝你...武运昌隆了...隼...”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隼上前,帮其轻轻合上眼。 已经杀的差不多了,望月弦扫视四周。 高层被尽数屠戮一空,四族的忍者也死的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了。 来吧,幻! 望月弦看向周围恐惧注视著自己的村子忍者们,一道信號烟花在空中炸响。 脑子间一时有些恍惚,似乎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那是他的孩子,出生在瀧隱村,也会成长在瀧隱村。 角都停下动作,奇怪的看著这个男人。 远处,不断传来嗖嗖瞬身破空声,领著一眾忍者,红色的围巾在空中飘扬,幻登场,看著被眾多村子忍者围住的望月弦,贝齿咬紧嘴唇。 弦大人... “弦大人,角都,身为村子的上忍,你们在做什么?” 骤然,角都瞪大了双眼。 “你们是要背叛村子吗!!!”眼中,晶莹的泪花闪烁,幻沉声喝问。 跟著弦造反的忍者,有些懵逼的看著弦,不是,弦大人,事先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哈哈哈哈哈!!!”扶额狂笑,望月弦狂笑道:“什么村子!什么背叛!在下只不过是遵从自己的意志!渴望忍者杀戮而已!幻!你这种黄毛小丫头!也配知道!何为忍者吗!!!” 忍者,是能忍受一切痛苦之人。 站在角落里,角都面色难看又古怪,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做局了。 “无故杀戮村子里的伙伴,大家!”幻泪花滚下,高声大喝:“望月弦!角都!身为英雄一族的族长!我绝不能允许你们!如此肆意妄为!!!” “少废话!”望月弦看著幻,平静的说道:“来吧!战胜我!在下就承认你瀧隱村首领的资格!只有最强的忍者!才配成为一村的首领!” “原来如此...”幻低头,抽出了佩刀,说道:“那我只能与你拼死一战了!” 空气陡然沉重起来,四面八方的忍者们,纷纷停下战斗,看著这一幕。 下一秒,幻动了,瞬身举刀直刺,快的仿若一道幻影,刀身透胸而过,鲜艷的血花顺著刀尖滴落,砸下。 望月弦低头看著埋头在胸前,眼泪直流无声哭泣的幻,挣扎的大喊大叫。 “怎么...可能!!!你居然...能破解在下的瞳术...!!!” 眾忍者一阵譁然,望月弦有多强大,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没人能在他面前提起刀,做出像样的攻击,一旦有攻击的意图,就会立刻暴毙在自己发出的攻击下,实在是恐怖又强大,无解的男人。 半晌,眾忍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看著这一幕,角都嘴角直抽抽,而跟著弦的忍者们,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不是,大哥,你这就死了,那我们呢?! 是幻她太强了吗? 角都忌惮的看著幻,弦的战斗他看在眼中,並不太敢触弦的霉头,这个女人,很强! 村子里,真是臥虎藏龙! 幻的身体在颤抖,远处,隼静静看著这一幕,听著震天的欢呼声,弦朝前倒下,靠在幻的身上,虚弱的轻声开口道:“幻,坚持你的道路,把村子打造成和平的净土,最后,小心...结罗...” “我明白的...弦大人...” 靠著幻的身体,弦的尸体无力的倒下。 幻不敢动,不能动,任由其倒下,半晌,幻抽出忍刀,厉声大喝道:“罪魁祸首已经伏诛!尔等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怎么!你们!想死一次试试吗!!!” 话落,武器坠地声接连响起,战斗的双方,一时间都不约而同的束手就擒。 见到这样一幕,双方看著彼此,都有些懵。 角都默默的退后一步。 这时,幻犀利的眼光扫了过来,说道:“角都!你想做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幻並不太想角都离开,这是村子仅有的高端战力了。 角都无言,只是一味的转身就跑! 忍者们一阵骚动,不知道要不要追,眼巴巴的看著幻,渴望著戴罪立功。 “角都!你跑不掉的!”幻只是这样厉喝著,但脚下一点没动。 闻声,角都跑的更快了。 幻只是看著,什么都没做,眼中,晶莹的泪花闪烁。 一切都结束了。 神树温暖的光芒照耀下,瀧隱村迎来了新生,四处都是忍者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满一地,主楼会议室的窗边,草薙京香低著头,似乎睡的香甜,一动也不能动,楼外的屋檐上,千鬼的男人满身疮痍的拳印,倒在瓦片上,睡的也很沉稳。 弦扑倒在地上,嘴角是安心的笑容。 早就该在战国时代死去的鬼,终於,可以回家了,他的族人在等著他。 坐在屋檐边,隼看著这一幕,身后是从小打到大,生死之交的正人。 只有在死的这一刻,这个男人才放下了坚持了一生的偽装,脸上的笑容,淳朴阳光。 此刻,隼才真正了解这个特殊的朋友。 “累了,都睡吧,大家。” 目光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妹妹,人群中心的幻。 “你还记得我吗,幻...” 看著隼投来的眼光,幻远远做出口型。 欧尼酱... 面罩下,隼嘴角轻轻弯起。 第35章 忍界真小啊 天空之上,云朵之中,一道身影奋力的扇著翅膀,向前飞舞。 其身后,黑髮的少女翘著二郎腿,稳坐在半空,在普通人看不见的世界里,黑色的髮丝组成了一片纤长的羽毛,被风托起,而在羽毛前端,牵引缆绳系掛在前方一名金髮少女的身上。 身穿红白巫女服,金髮少女奋力的扇动著一对透明的妖精翅膀,扇出阵阵残影。 这是,大妖怪与小妖盖,主人与她的牛马。 结罗仔细看著手里的地怨虞禁术捲轴,不断琢磨,阳光照射下,岁月静美。 露西满脸都是怨念,说什么锻炼她修行,这不是完全把她当牵马车的牛马用嘛,虽然並不费什么力,但是侮辱性极大呀! “我好恨...”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合上捲轴,结罗浅笑道。 “没!没什么!”露西猛摇头,灿烂的笑道:“天气!天气真好啊!” 结罗低头,思考该如何回答这句话。 “天气...”疾风拂面,吹动著一头髮丝,结罗低头,俯瞰著脚下迅速越过的山川流水,一望无垠的大地风景,城镇里走来走去的小人就像蚂蚁一般,阳光下,微微眯起双眸,笑道:“天气真好啊。” “有...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奋力飞舞中,迎著风,灌进嘴里,风中传来露西有些变形的叫喊。 结罗发出轻笑,侧著头轻声道:“何意味?...相亲?” “相...相亲?”露西惊道:“你喜欢相亲!?” “喜欢的东西嘛...”结罗说道:“笨蛋~” 何意味?骂我? 我又没惹你... 露西满脸委屈,沉默了,片刻,又鼓起勇气道:“那个...那个我喜欢食物,肉块!大片的肉块!” “喜欢吃人吗?”结罗点头道:“我懂~” 噔噔咚! 露西心里一个咯噔,嘴角抽了抽,连忙说道:“誒!?誒!没错呢!喜欢!” “话说,你是妖怪对吧...”结罗浅笑。 “啊!没错呢!”露西直点头,急忙道:“那个!喜欢!喜欢雨天吗?我最喜欢雨天了!听到雨声会让我平静下来,忘却烦恼,你也有烦恼的吧?” 从一般角度分析,下雨意味著无法出门,所以通常这类人性格较为內向,不善於社交,也缺乏安全感。 “我喜欢下血呢。” 下血? 露西脑子还在转。 结罗浅笑道:“每当温热的血喷溅在脸上,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放鬆感,所以,就想要,让天空下一场大血。” 这对以前的结罗,意味著廝杀结束,紧绷的神经可以放鬆下来了,又活下来了,这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露西脸色僵硬,黑黑的很可爱。 “这种感觉,你懂得的吧。” 可怕!可怕!可怕! “我懂!我懂——!”露西猛点头,哭丧著一张脸,但又菜又爱玩,说道:“那討厌的东西呢。” “小妖盖~”结罗浅笑。 “誒,完了?”露西扭头看著结罗,问道:“不说了吗?” “小妖盖~”结罗浅笑。 意识到结罗说了什么,露西跨著一张脸,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问道:“为什么?” “你话有点多了,嘰里咕嚕的烦死了。”结罗说道:“专心拉你的车,小妖盖~” “我好恨...”猛的扭回头,露西气鼓鼓的拉著结罗飞舞在空中,突然想起什么,露西一声大叫道:“露西噠!!!” 这是爸爸妈妈唯一留给她的东西了,不能给弄丟了。 结罗在路上思考,到底要加入哪个忍村,云隱不考虑,都是肌肉佬,一点也不美型,而且,住的地方太高了,倒不是恐高,只是觉得,太高了,就有点太寂寞了,结罗更想混在热闹的人间里。 至於砂隱村,太穷了,不考虑。 岩隱村嘛,虽然资源匱乏... 结罗俯瞰著下方,逐渐变得荒凉的土地。 “忍界的地盘,终归是木叶占据著最好的地方啊...” 建立幻想乡,得圈一块地盘,怎么办,结罗想要最好的,但上面还有个木叶。 “我看其他地方,也不是太差嘛...”露西说道:“瀧隱就挺好的...” 说起来,忍界的海外,还有大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风景。 而且,忍界这个地方,还藏有大筒木之神,大筒木矢楳的尸体,这傢伙是大筒木一族进化而成的最终神明,本体已经超越生死的概念,已经脱离当前的次元,並不在这个宇宙之中。 所以,穿梭次元? 想要! 是个值得夺取的东西! 必须好好的计划筹谋一番,首先得拿到大筒木一族的入场券。 因而,斑在等什么,结罗就在等什么。 结罗就是这样的妖怪,会夺取结罗想要的一切。 “小妖盖~”结罗出声道。 露西一愣,问道:“什么?” “慢点飞,有个人快追不上了。”结罗说道。 露西放慢了飞行速度,不久后,天边慢悠悠的飞来两道人影,一高一矮,矮的少年甚至比结罗更矮,敦实的身体,如蒜的大鼻头,就长的挺石头的,长相比较喜感,透著一股子朴实。 双方位於天空悬浮,相距五十来米。 结罗目光落在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身上。 二代土影,无。 在不久之前,跟雾隱的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干了一架,鬼灯幻月耗尽查克拉重伤脱力,没能参加五影会谈,而无,落得全身烧伤的下场,这个大面积烧伤,只差一步,就死翘翘了。 大概十来年后,两个都会死翘翘。 二代土影无,以阴谋和政治而闻名的智將,是个跟千手扉间同类型的选手,掌握著凌驾於血继限界之上的血继淘汰『尘遁』,是忍者中少有会飞的忍者。 双方对峙,谁都没有说话,打量著对面。 结罗猩红的双眸注视著无,至於一边的小鬼,还不值得结罗多看。 倒是这个氛围下,14岁的小鬼有些沉不住气了,说道:“老师!不是说两个人吗!这里就一个看起来很蠢的金髮嘛!” “哈!?”露西瞪大眼,猛的瞪著小鬼,脸上笑容灿烂又阴森,阴惻惻的说道:“矮冬瓜小鬼!你想死吗?” “混蛋!”小鬼扭头看向露西,刚想发狠话,但不知为何,心里一突,陡然升起一股恐惧之感,冷汗不知不觉的就流下来了。 露西又无意识的发动她的能力了,能够操纵影响他人的情绪。 露西一愣,看著大野木的异常状態,脸上的笑容骤然阴森起来。 你怕了! 跟大妖怪在一起久了,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个能力。 那你死定了! “我好恨...” 闻言,大野木心里直突突,不知为何就升起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时,一只大手落下,挡在小鬼身前,说道:“大野木,你再仔细看看,还有一个人。”一双眼睛警惕的落在结罗身上。 那个金髮,很危险,感知中那明晃晃的庞大查克拉,叫人惊悚,而更危险的是,眼前这个少女,她给他的感觉,更为奇怪,如果不是身旁这个金髮庞大的查克拉,换做在平时,哪怕感知全开,无肯定自己並不会注意到她。 因而,极度危险! 结罗浅笑,说道:“忍界真小啊...” “还是挺大的。”无搭话道。 这时,大野木才注意到结罗的存在,冷汗已经掛在额头,他並不是个单纯的14岁小鬼,而是成熟的忍者了。 “你的感知范围也挺大的嘛。”结罗浅笑道。 露西果然太过显眼了。 这个显眼包! “承蒙夸奖,阁下的感知范围,也不遑多让了。”无沉声说道。 不是对方故意放慢速度,以他们师徒俩的飞行速度,还真追不上。 看著老师慎重的態度,大野木默默的吞咽口水。 第36章 无 以一种莫名失望的眼神,结罗打量著无。 来岩隱村,是想能不能薅到飞行的忍术,但这个轻重岩之术,能飞,但飞的太慢了。 就挺失望的。 露西死死盯著大野木,注意到露西的眼神,大野木精神压力渐重,呼吸急促起来,隨著內心中情绪的翻滚,突然的,一股暴戾的杀意在心中猛然绽放,双眼瞬间赤红。 “露西!”结罗说道。 誒!? 起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露西盯著大野木,跟著立马扭头看向结罗。 原来你会叫我名字啊。 结罗伸手挥了挥,说道:“退下吧,別把这小鬼逼疯了。” 这时,无才察觉到大野木的状態不对,心中一惊,整个挡在大野木身前,凝重的看著露西,一股查克拉悄然打乱了大野木查克拉的流动。 这是什么术?瞳术? 对嘛!这才是瞳术嘛! 宇智波斑的那个算什么啊! 大野木浑身一颤,身形坠落,只一瞬,恢復了悬浮的姿態,立在半空大口穿著粗气,惊觉到自己刚才在鬼门关溜了一圈。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无沉声问道。 一声轻笑,一手撑著下巴,结罗说道:“小孩子之间打架,大人不会也要管吧。” 小孩子?闻言,大野木看向结罗,请问你多大,你看著比我还小! 这傢伙,该不会是个外表少女的老太婆吧。 她到底多大啊? 秘密。 注意到大野木的眼神,结罗浅笑,竖起食指在嘴前,示意大野木闭嘴。 悚然一惊!想法被看穿了!? 大野木猛的低下头,不敢多看那双猩红的双眼。 “阁下,话虽如此...” 结罗打断,浅笑道:“那手底见真章吧,要开战吗。” 不是!你怎么不按套路说话!? 无呼吸一窒,略感棘手,开战自然是他不想的,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要知道,他是有无尘迷塞这个术的,拥有令人无法感知到查克拉的恐怖隱形能力,號称无人。 但却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感知捕捉到了。 毫无疑问,对面是个怪物。 “阁下,就当做是小孩子之间打架吧,我的弟子本领不济,让你见笑了。”无先是示弱一步迴旋,紧跟著道:“不知道阁下,前往土之国,所谓何事?” “如果...”结罗说道:“我想加入岩隱村,你相信吗?” 但凡外村的忍者加入,至少得安排个盘查吧,调查出身来歷,普通的忍者尚且如此,强大的忍者就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这是,村子敢不敢收的问题了。 强大,意味著难以掌控,难以掌控,就意味著不稳定,不稳定就会睡不好觉,睡不好觉... “別开玩笑了,阁下...”无说道:“岩隱村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你吗?” 你有何目的? “这个地方,里面的人超有才的吧。”结罗说道:“我对土遁,还是挺感兴趣的。” 面试环节,结罗得表现一下了,就老实说吧。 绷带下,无一脸难言。 只是土遁吗? 你看我信不信吧。 “岩隱村不能让阁下加入了。”无看向一旁的露西,诚恳道:“千手柱间尚在,五大村已经谈好协议,每个村子分配两只尾兽,我倒是挺乐意多一只,但恐怕,千手扉间不会答应,一旦消息走漏,岩隱村难以向木叶交代。” “这么怂的吗?”结罗直说道。 绷带下,无一脸吃了屎的难受表情。 “不得不承认,独身一人的你能够捕获尾兽,必然十分强大。” 忍界当下,露西是唯一的人柱力,千手柱间还没交货,对於人柱力的强度,各大村是有评估的。 “但你恐怕,还不清楚忍者之神的强大恐怖之处。”无沉声说道。 “我知道的...”结罗浅笑。 无一愣,你真知道。 “我跟他交过手,忍者之神。” 话落,无肃然起敬的看著结罗。 大野木瞳孔一阵地震,他没见过千手柱间动手,没关係,他刚不久,见过宇智波斑出手,那种压倒性的强大,是他最近的噩梦本梦。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这事,结罗准备吹一辈子,结罗看著无,说道:“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那就更不行了! 无一脸艰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四周有些阴森森的,缓慢稳定的道:“抱歉阁下,村子最近不招人了。” 结罗眯眼,看不见的地方,髮丝组成的镰刀,悄无声息的停留在无的周身,只需要一瞬,就能將他斩於刀下,確认到就连无的感知也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发刃后,结罗悄然的收回镰刀。 不过,感知型忍者,还真是討厌啊。 尤其这种能够大范围隨时隨地能进行精细感知的忍者。 木叶村里,还有个千手扉间,他的感知也毫不逊色於无,甚至在距离上,更胜之。 翘著腿坐在半空中,结罗浅笑道:“能拜託通融一下吗,我对岩隱村,还是挺仰慕的。”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残念。 无摇头,说道:“请回吧,阁下,或许你可以试试加入木叶。” 结罗眯眼道:“威胁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怎么会?”无无辜道:“我只是诚恳的在建议。” 加入木叶,前提是能取得扉间的信任,这事,柱间说了不算,扉间有一万种方法给搅合了,就连眼前的智將无都糊弄不了,还糊弄扉间,更別说,结罗刚杀了木叶的忍者不久。 “我明白了...”说著,结罗看向无身后的小鬼,大野木。 大野木內心一紧,看我什么意思。 忍界唯一的血继淘汰,尘遁,这个术就挺有意思的。 一般的血继限界是通过血脉遗传觉醒的,而尘遁不同,是通过师徒传承学习的,首创者就是眼前的男人,无,他又是因何选择了大野木,就確定大野木能够学会尘遁吗? “小鬼,那个尘遁,你学会了?” 大野木一惊,看向老师。 无这个人,亦是开发忍术的专家,很多他独有的术,大野木也没学会。 见老师没有阻止,大野木说道:“学会了,怎么了?” 闻言,结罗一脸期待的看向无,眼眸闪了闪,问道:“你看我可以学会吗?” 学不学的无所谓,重要的是能否学会。 结罗想要確认这种事。 无只觉得头大,这么直接的吗,我跟你很熟吗,你能要点脸吗? “老师!”大野木急道,你可不能因为美色答应啊! “阁下,如果没有其他要事相谈,就到此为止吧。”无说道。 “是吗...”结罗点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为表诚意,我就先附送你们一则情报吧。” 情报? 无神情郑重的看向结罗。 第37章 一百 “宇智波斑出走木叶。”结罗说道。 闻言,无不得不打断道:“阁下,这个我们知道。” 前脚他们师徒刚走,后脚没多久,宇智波斑就离开木叶了。 这个情报可不值钱。 忍界有斑在,木叶的危险程度大幅降低了,是令人愉快的情报,就让宇智波与千手继续狗咬狗吧。 “別急,无。”结罗说道:“宇智波斑正在满忍界的搜寻九尾,大概率会跟捕捉尾兽的千手柱间撞上,你猜会发生什么事?” 绷带下,无嘴角一勾,这还用猜吗。 “不错的情报。” “如果...”结罗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两者没有撞上,宇智波成功捕捉到九尾,你猜他后续会干什么。” 无眼瞳一缩。 “袭击木叶...”无沉声说道。 “什么袭击木叶。”结罗说道:“那叫袭击千手柱间,战国以来,大家都知道,千手跟宇智波不对付。” “是!”无赞同点头。 “他们必然会因理念爭个高低。”结罗说道:“代价或许就是他们俩的性命...” “同归於尽?”无皱眉,说道:“可能吗?” 你这个同归於尽的死鬼,有什么资格问可能不可能。 “只是合理假设...”结罗说道。 “这不合理。”无摇头。 人太智將了,就不会听话,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必然会一战的,就在不久之后。”结罗翘著腿,坐在半空,手撑著下巴,笑道:“对於忍界而言,五大村的忍界大战,可能会比你们预想的更快来临,千手柱间大概率活不到寿终了,哪怕侥倖不死,面对拼死一战的宇智波斑,战后也只会是命不久矣苟延残喘。” 无瞳孔微缩。 有道理! “十分感谢,阁下的情报。”无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很好。”结罗拍手。 “阁下对木叶的敌意很大呢。”无说道。 “总归是要报答忍者之神的一捅之仇的。”结罗浅笑,这是非常正当的理由,没人会怀疑。 “今日这份友谊,我记下了。”无说道。 “我们走,小妖盖~”结罗说道:“调头。” 露西张了张嘴,牵著羽毛扇动翅膀,转向飞向来时的方向。 师徒俩悬浮在空中,看著两人消失在视野尽头。 “老师...”大野木说道:“那个人,很强吗?” “很强。”无不由摸了摸脖颈,上面隱约还残留著死亡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慄,还没反应过来,刀已经架脖子上了,这种事用不著对弟子说明,就连感知也感知不到丝毫,看不见的无形刀剑吗。 只是刀剑的话,自己的分裂之术,还可以应对,麻烦的是,提前察觉到剑路的攻击,不然猝不及防下,就很容易翻船,面对这个女人,必须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否则,生死只在一剎那之间。 “不愧是能跟忍者之神交手的忍者。”无说道。 大野木沉声道:“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啊...” “这种人的名字,迟早会响彻忍界,会知道的。”无说道:“大野木。” “老师?”仰头,大野木看向无。 “这个少女,看著年纪也不大,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谓的天才吧,你今后要继续努力了,只是这个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守护村子啊。”无说道。 “什么啊!说不定已经是个老太婆了!!!年纪肯定比我大!都叫我小鬼了!”大野木破防大叫道。 “你看她脸像是个老太婆吗?”无严肃的说道:“大野木,別以为掌握尘遁就可以沾沾自喜了,这个忍界,从来就不缺少天才,你还未够班,等什么时候可以掌握分裂之术与无尘迷塞,我就认可你很强大了。” “那你倒是教我啊!”大野木突然声音更大了,喊道:“藏著两手,是怕我很快就学会了吗!?老师!!!” 无悻悻摸了摸鼻子。 “还有!那傢伙!绝对是个老太婆!绝对!”大野木说道:“指不定是会什么永葆青春的妖法!!!老师!哪怕比我大个两岁!你不会觉得这世界上有十六岁就可以跟忍者之神交手的年轻忍者吧!?这绝对不可能!那就不是天才!是妖怪了!” 基於理性来讲,是这样的。 但在忍界,忍者是打破常规的存在。 就像无以前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这样远超常规的忍者存在。 相比之下,自己的天才之名,就有些可笑了。 “大野木啊...”无感嘆的说道:“少女的幽香跟成熟女人的芬芳,是不同的感知啊...” 半天不见大野木说话,无低头,看著大野木。 大野木的眼神很奇怪,嫌弃又复杂的看著无,一言难尽。 你果然是这种老师!咸湿的大叔! 你肯定在用你那个无敌的感知术,到处偷看女人吧! “咳咳。”乾咳了几声,无说道:“总之,就这样,以后得好好操练你,第一次忍界大战即將到来,你也必须有点紧迫感了,届时將跟其他村子的忍者交手,你小子可別墮了我的威名。” “哼...”大野木抱胸,说道:“当然的。” 飞了一趟土之国,无功而返,结罗与露西又回到瀧之国,途径过后,进入到火之国。 只要不接近木叶范围,靠近千手扉间的感知,整个火之国,结罗是能隨意溜达的,这就是飞行的优势。 “大妖怪...”露西问道:“我们去哪?” 歪著头,想了想,结罗说道:“想去看看鯨鱼吗?” “鯨鱼?”露西撇了撇嘴。 “你没见过大海吧?”结罗说道。 “见过哦。”露西说道:“以前大家都住在海边的。” 瀧之国是靠海的。 “那鯨鱼呢?”结罗问道。 “见过。”露西兴致缺缺的道:“还有更大的鱼也见过,有时候还能看到超级大的乌龟。” “我没见过呢...”结罗说道:“鯨鱼。” 剩下的选择,也就只有雾隱村了,很恰巧,那里没有什么厉害的感知忍者,露西的身份难以被识破,常规的感知忍者只会觉得她查克拉巨大,那个到处都是水的地方,跟到处都是瀑布的瀧之国环境很像。 就以环境而言,结罗没什么可挑剔的,而且,吃大龙虾应该很便利。 第38章 出来混得讲势力 “为什么要看鯨鱼啊,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吗?”露西问道。 理由当然是顺路。 哪有什么特別的理由。 “鯨鱼的智商很高,你应该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吧,会是不错的妖怪朋友。” 像六道仙人那样,把查克拉的种子分享出去,创造出忍者,结罗想要创造出妖怪。 “誒...”露西提不起干劲,我的动物朋友还挺多的。 “小妖盖~”从一座城镇上空掠过,结罗低头看著灯火通明的繁华城镇,说道:“我们下去,住店。” 住店!?露西眼睛一亮!终於可以吃人吃的东西了吗? “可是...我们有钱吗?” “有!”结罗篤定道:“很多很多!” 不久前,结罗刚灭了三个忍族,不动產什么的可以无视,但资金可不少呢。 “那能给我一张吗?”露西说道:“我还没见过,钱长什么样呢...” 结罗给了。 说一张,就一张。 五元的钢鏰,拿走不谢。 拿著钱,露西俯衝而下时,心里泛起某种明悟,在城镇附近山林落地后,眼巴巴的看著结罗,说道:“那个,以后我给你拉车,你可以给我钱吗?” 结罗抬起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露西。 看这孩子给可怜的。 “那一次多少呢?”结罗浅笑道:“小妖盖~” “那个...”露西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试探的看著结罗,还是有点聪明在身上的,说道:“这样?” 可对手是结罗。 “五十?”结罗问道。 这个数字一听就很低的样子,露西不傻,一副人快碎了的表情,要哭了。 “五百?”结罗问道。 五百吗?露西眼前一亮,听起来很多的样子,眼泪滚了回去。 “不行。”立马,结罗说道:“只能给你一百。” 一百吗? 也行吧! 露西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一百就一百,不许反悔,谁反悔谁是小狗!” “是。”结罗浅笑道:“谁反悔谁小狗~” 露西伸出手,期待的看著结罗。 结罗给了她一百。 喜滋滋的露西將一百塞进兜里,嘴里哼著歌,愉快的跟上结罗。 “耗儿药~耗儿药~” 城镇內一家旅馆中,戴著面具的木叶暗部忍者,猛然张开一双紧闭的白眼。 结罗前进的脚步一顿。 针对自身的恶意扑面而来。 结罗浅笑。 又有不知死活的虫子飞来了。 阴魂不散的木叶! “我肯定跟你们命里犯冲...” “我?”露西侧头疑问,迈著轻快的步伐,进城里了,买点什么好呢,魂有点飞了,心不在焉的。 城镇中,刚入夜,繁华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人群摩肩擦踵,热闹的庆典中,游街的队伍跳著舞喧闹前行。 一处旅馆里,四名戴著各类白色面具,全副武装暗部装束的忍者碰头在一起。 “何事?” “发现巨大查克拉体,疑似...”狐狸面具下,白眼的女性忍者,沉声说道:“人柱力。” 怎么可能! 三名忍者皱眉,领头的忍者问道:“白狐,你確定?” 村子抓捕尾兽的计划刚起了个头,村子里基本只有暗部知道,何为人柱力,为了协助千手柱间的行动,前期已经开始让他们进行情报的打探,此行的任务,正是在火之国境內搜索尾兽的踪跡。 “確定,队长。” 小队长,分队长,总队长。 四人一组即为小队长。 当下的木叶,可以说是木叶有史以来,最为鼎盛的时期,仅以战力而言,他们四人皆是族內的精英,上忍的等级。 “人柱力...”队长一时间感到棘手,並没有人告诉他,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想了想,队长还是决定不要多事,任务只是寻找尾兽的踪跡,不是抓捕人柱力,说道:“无视掉对方。” 话落,三人鬆了口气,仅凭他们四人,也不一定是人柱力的对手。 但... “队长...”白狐犹犹豫豫,不知道是否应该说明另外的情况。 “有话直说,白狐。”队长温和说道:“我们是同伴。” 村子刚刚建立,各忍族虽然达成了共识,但日常相处中,多少也是有些怪异的。 “人柱力旁边,有暗杀手册上的第一目標。”白狐说道:“我不会看错的。” 闻言,其余三人霍然一惊,一人低声惊呼道:“鬼姬!” 这样一来,情况就更复杂了。 队长沉思,进行决断,以他的谨慎权衡著利弊。 这是扉间大人指名极度危险的存在,至战国以来,他一直都相信著扉间大人的判断。 良久的无言。 “队长...”一名戴著鸟面具的忍者说道:“我们可是木叶啊,忍界最强忍村。” “牛分队长在附近...” 人员的集合需要时间,而且... “有人柱力在,一个分队不够。”队长说道:“要集合两个分队,时间上来得及吗,如果让对方警觉退走,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队长...”白狐说道:“恕我直言,那位鬼姬,体內的查克拉实在微弱的可怜,如果不仔细看,我还以为她是平民...” “白狐,不要大意。”队长说道:“你觉得能悄无声息独自杀死三名上忍的忍者,查克拉微弱的可怜?正因为如此,才要更加警惕!” 一人杀掉三名上忍,一对一的话,还有可能,一对三的话,在场的四人只会转头就走。 “不,正相反。”白狐说道:“我这双白眼,看的足够清楚,如果是如柱间大人与扉间大人那般,有著庞大的查克拉量,就算再怎么压制,也绝不可能压制到如此低的水准,以我白眼的目力,远远的跟著她,未尝不可。” 呀,很有自信嘛。 窗外,一只蝴蝶在夜色下扇动著翅膀,街道上的庆典中,结罗舔著霜糖苹果,身旁露西,一双眼睛已经忙不过来,看什么都眼发光,流连著道路两旁的摊贩。 就是,看著那美丽的价格,脸色难受。 100两,真的不多啊... “谁反悔谁小狗~小妖盖~” 露西刚一扭过头,结罗轻笑说道。 露西扭回头,人有点碎了。 “我好恨啊...” 结罗猩红的双眸扫过街道上的摊贩,白眼这双眼睛,果然只能说,不愧是大筒木的眼睛,哪怕血脉已经退化许多,还是能一眼就直接发现自己。 “那么...”队长看著白狐自信的双眼,说道:“通知周围小队集合,任务临时变更为,追踪鬼姬。” 没说抓捕人柱力,他了解族长柱间。 对忍界和平的执念有点疯魔了,如非必要,他是不会主动杀忍者的,尤其是外村的忍者。 “哈!”眾人应声。 一名戴著猴子面具的忍者起身,写好捲轴放出了忍鹰,夜色下忍鹰振翅而起,冲入云翔,只是刚飞到城市上空,忍鹰微微的一震,一道髮丝疾行悄无声息的射入其体內。 结罗舔著苹果上的霜糖,咔吧一声,咬开破口,糖霜与果肉,在唇齿间清脆的碎裂。 天空中飞远的忍鹰,隨著时间流逝,在怨念影响下,脑子悄无声息的烧毁。 果然,出来混,得讲势力。 露西眼巴巴的看著,咽了咽口水,果然,还是买苹果吧,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第39章 你在说什么啊 走在一处摊贩前,左手是小风车,腰间掛著一堆五彩斑斕的水气球,右手上是棉花糖,纤细的手腕上掛著的是装在水袋里的小金鱼,嘴里的是章鱼烧,眼巴巴的看著摊贩上各色各样的面具。 小妖盖啊~她发现了一个小秘密,只要她眼巴巴的盯著看,那大概率的,大妖怪就会买下来。 结罗上前,拾起一张蛇面具看了看。 不同於塑料,面具是木材做的,做功很扎实。 买东西,结罗首先第一看的,永远是质量,然后是功能是否需要,最后才是性价比,但氪金打造装备就是例外一回事了。 摊贩上的面具,多为能面,以故事中的鬼怪为原型製作,像是旋涡一族的面具收纳堂里,那满满一墙的死神面具,真正的名字叫做般若面具,是人,通常是女人,因嫉妒心而幻化成的鬼怪。 有角有耳朵的叫做般若,有角没耳朵的叫做蛇,或者真蛇。 是怨念幻化的终极形態,比之般若更加恐怖的鬼怪,没有耳朵,意味著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意思。 大蛇丸与般若这一段,就挺有意思的。 而零尾,就是戴著无耳面具蛇类身体有角的形態,就是光溜溜的看起来有点像泥鰍,没有怨念深重的压迫感,就不太鬼怪。 结罗眼光扫过摊贩上的天狗面,刻画的挺凶恶的。 但要说道恐怖诡异之感,还得是能面中饰演普通人的女面,其诡异压迫感,比之形象直白的鬼怪更甚。 小面、若女、深井、瘦女、老女包含女人各个年龄段中,各有各的诡异恐怖之处。 “这些面具怪可爱的...”露西眼巴巴的看著怪模怪样的鬼怪面具。 结罗也不废话,抬手就將手里的蛇按在露西脸上。 露西一阵手忙脚乱的按住面具后,掀起面具到头上,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张?” 你的审美就挺奇怪的,越是怪模怪样的小东西越是喜欢。 “喜欢?”结罗歪头看著露西。 先是理所当然的点头,紧跟著露西反应过来,头一低说道:“我好恨...” 结罗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一张面具。 红色的狐狸面具,就挺奇怪的。 “客人,你的眼光真好...”老板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可是被诅咒的灾祸面具啊~与传说中那只九尾妖狐想必有著神秘的联繫~” “是吗~”看著装神弄鬼的老板,结罗说道:“那你胆子挺大的嘛,有家破人亡吗?” 老板面色一僵,他亲手做的,他能不知道灾不灾祸吗。 负面情绪+1+1+1 “客人,你买吗?” 结罗浅笑,丟下钱,將狐狸面具戴在头上。 面具这东西,结罗並不缺,以地怨虞禁术夺取忍者心臟后,可以將忍者心臟改造为性质面具,外观与个人的审美相关,能製作成什么样,关键看想像跟手艺。 不过,狐狸面具中,白狐与黑狐被视作瑞兽,是神的使者,而红狐,则被视作灾祸。 白色给人一种透明的感觉,就像是神一样看不见的存在,所以神的使者是白狐。 那么红色呢? 旅馆外的瓦顶上,蹲身在夜色下,白色狐狸面具下,白眼死死的盯著人群中的那个头顶醒目红色狐狸面具的少女。 不知不觉中,忍者已经汗流浹背。 只有在直视时,才能感受到,那种恐怖的诡异与疯狂。 为什么!? 大家,这么多人,都当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大家,看不见她吗? 她是什么东西啊!?是神吗? 白眼的注视下,没有任何施术的跡象,那微弱的查克拉就像死水一般,平静的毫无波澜,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亲眼所见,排除掉不可能,哪怕再匪夷所思,剩下的也就是真相了。 “妖法吗?” 她不知道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妖法,如果有的话,就连她的白眼也看不穿,显然就是当下这种情况了。 “白狐,你的脸色有点不好呢,怎么,还没休息好吗。”身旁一同监视的同伴问道,虽然看不到白狐脸色,但暗部紧身作战服下,汗水浸透贴身衣物,勾勒出了诱人的青涩曲线。 “猴子,这世上你觉得有妖怪吗?”白狐问道。 “怎么没有,大家都不是这样说嘛,白眼妖怪...” 白狐死死的盯著猴子。 挠了挠头,猴子尷尬的哈笑,说道:“守著挺无聊的,我看你也挺紧张,就开个小玩笑。” 见白眼妖怪死死盯著自己。 “万分抱歉!”当即滑跪在地,五体投地。 面对这种战国老油条,少女也生不起什么气,深呼吸后,將视线转移到目標上。 经过这么一打岔,脑子里装的胡思乱想,差不多也消散的七七八八了。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神跟妖怪呢。 会说话的通灵兽,能叫做妖怪吗,还不是用的忍术,只要是用忍术的,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忍者之神不算,宇智波斑也是。 但... 身为分家,保卫宗家,歷经战国廝杀练就的经歷与本能下,心悸之感,久久未曾消散。 果然如扉间大人所言,是个相当危险的傢伙。 这是正常的,自己大概率不是对手,但自己还有同伴,村子里的大家。 “怎么样,目標有察觉到什么吗。”已经被原谅了,猴子爬起问道。 “没!”白狐惜字如金,冷漠道。 “是吗。”猴子说道:“不过,白眼还真是方便啊。”手上没停,摸出烟美滋滋的点上一根,说道:“你们日向宗家的白眼,更厉害对吧,我听说,白眼的纯度越高,经过开发后,看的距离越远...” “前辈!!!”寒著声音,白狐杀气四溢的说道:“请不要在我身旁抽菸!” “誒...”猴子抽菸的动作一顿,试探问道:“那我离远点?” “请便吧,前辈,这里我一个人盯梢就好。”白狐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话虽然这样说,但一个瞬身人就不见了。 白狐轻轻吐出一口气,终於,安静下来了。 蹲在瓦顶上,一个人如石雕般,一动不动,静静注视著远处街道中,游街的少女。 只是在正常的游玩,白狐目不转睛,读著少女的唇语。 “感觉怎么样,小妖盖~好玩吗,打西瓜。” “普通...”小妖盖遗憾道:“总觉得,差点什么。” “当然了,手感肯定没打头那样刺激,也没有白的溅出来,就感觉挺遗憾的。”结罗浅笑道。 面具下,白狐嘴角微抽。 你在说什么啊! 负面情绪+1+1+1+1+1 “是海滩啦!海滩!大妖怪!” 第40章 我好像成反派了 翌日,天还未亮,山林里,一片漆黑。 不过,这里並不是火之国境內,而是在瀧之国。 燃烧的篝火渐渐熄灭,角都阴沉的拨拉著火堆里燃尽的木炭。 一整天过去了,那个女人还没来,应该是不想分帐了。 “满嘴谎言的女人!” 隨著天光放亮,起身,角都收起地怨虞禁术捲轴,转身走进密林里。 火之国境內,一望无际的晴朗天空上,露西振动翅膀疾飞,坐在后方空中,结罗鸟瞰著大地,山风吹拂下,一望无际的树海如波浪般起伏不定。 小妖盖的飞行速度很快,结罗也在有意锻炼露西的飞行能力。 这个翅痣结构能够增强空气动力学性能,兼具悬停与高速机动能力,在露西常態下,只是借用重明的查克拉,巡航配速比之上忍全力的脚程还要更快,轻易就能达到时速180公里以上,尤其这是飞行。 飞比跑快,原因在於地形。 林中疾驰的忍者,想要跟上高空一千米的露西,够呛。 林中,进行的一队四名忍者,拼尽了全力,远远追在身后,谁也没有说话,咬牙坚持,加之需要爆发速度,连续的进行瞬身,实在是令人吃不消。 爆发出这个速度行军,对於他们这些精锐来说,亦是一项考验体力与意志的折磨,很快,根据各个忍者的素质不同,作战队形的队伍在行进中被拉扯的变形。 感知著阵型的变动,结罗浅笑。 到极限了呢,这才半小时来著,侧头看向前方,双手抱胸凌空虚立,一副轻鬆悠閒神態的露西。 她就没当回事,很正常的按照自己的节奏在飞。 使用查克拉需要消耗体力与精神,但借来的查克拉,有什么消耗,也不用还,因此,飞对露西而言,甚至比散步都轻鬆。 要是露西会尾兽玉的话,来上一发就结束了。 “小妖盖~”结罗说道:“放慢速度。” “哦~”应了一声,露西翅膀一停,开始减速滑翔。 地面,林中,远远追著高空中的黑点,白狐內心一松,开口说道:“对面减速了!” 还以为马上要追丟了。 闻言,其余三人皆是精神一振,变形的阵容再度成型。 就在这时,白狐猛然停下脚步,死死的看著高空中的结罗。 其余三人停下脚步,眼中疑惑一闪而逝。 “队长!”白狐猛的扭头。 情况还未说明,队长冷声喝道:“撤!!!散开!” 霎时,四人几乎同步的瞬身,各自选了个方向,消失在茂密的林间。 “嘖...”结罗轻嘖一声,被识破了呢,真是够警觉的,是怎么被发现的? “小妖盖~”结罗说道:“调头!狩猎的时间开始了!” 看著空中猛然调头俯衝的结罗,白狐眼瞳一缩,果然,被发现了,她是怎么发现的,以我五公里的白眼瞳力,这个距离,不应该的... 疾飞俯衝中,翘著二郎腿坐在半空,结罗说道:“小妖盖,在天空保持警惕飞行,没我的允许,不许降落。” “是!”露西应了声。 结罗起身,隨著俯衝接近地面,断开牵引,整个人至半空数百米高度,如流星坠落至林间,霎时间,林间飞鸟惊起,成片的飞向天空,穿过树海,结罗轰然坠地,八足支撑成身体,步足弯曲,缓衝卸力,地面同时爆开八道龟裂蛛网,结罗整个身体在半空微沉,脚还未沾地时,整个人保持不动,犹如鬼魅般在林间急速的弹射前冲,宛如自由飞行的魔法,轨跡飘忽忽高忽低的在复杂的林间地形,急速拉近与目標距离。 快!!非常快!!! 白眼中注视著一幕,看著那在树干上、地上不断凭空爆开,犹如某种脚步急踩而过的行进轨跡,白狐猛的一咬牙,转身停下脚步,一瞬间她就有了判断,虽然看不见,但这傢伙,好像有八条腿! 四人中,只有她是体术型的上忍,因而,撤退的速度更快,把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白眼纵观全局,比其他人更清楚当下危极形势。 跑不掉!所有人都跑不掉! 而且,对方的感知能力,异常恐怖,已经锁定目標了。 展开捲轴结印间,一把长弓通灵而出,落在手中,弯弓撘箭时,柔拳查克拉注入全木质的箭矢內,箭尖转向,瞄准行进间的结罗。 但是... 结罗的行进轨跡太过飘忽诡异,再加上距离遥远,她没有一击命中的信心。 手中,缓缓的放下弓。 林中,结罗的身影在树林之间不断的急速弹射折跃,感知著停下的情绪火焰、翻滚的不安恐惧与突然暴涨的杀意,结罗微微皱眉,这个距离,还有余力发起攻击吗,是个厉害的忍者呢。 而且... 移动了。 在向我靠近! 结罗浅笑,疾行中低声道:“勇气可嘉!”是准备牺牲自己断后吗。 当即,结罗脚步一转,朝著对方衝去。 林中,白狐持弓在树干上飞跃疾行,面具下,一片肃然,死死的咬著嘴唇。 虽然自己的白眼看得足够远,但自身的攻击距离是有极限的,哪怕取巧藉助了箭术的力量,极限的距离也就一公里,必须拉近距离... 这时,白狐眼瞳骤然一缩。 对面转向,朝我衝来了。 霎时,头皮发麻之感衝上头顶,沿著脊椎一路疾行,当即,毫不犹豫的,白狐一脚踩下,停止前进扭头就跑,眼中带著决意。 如果能拖住对方片刻,那么同伴生还的机率將增大。 “呵...”结罗一声轻笑,拉扯我?同步的转向,转移目標追向其他人。 该死! 白狐眼瞳微缩,当即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林中疾行的结罗。 “要如何抉择呢,你。” 不发一言的,白狐沉默的向著结罗衝来。 疾行中,结罗浅笑,眼神古怪。 “不好,我好像成反派了。” 山林上空,飞鸟成片的飞起,盘旋在空中,露西张嘴,无形的音波一圈又一圈的至空中喷射,音波撞上林地,隨之反弹而回,山林里复杂的地形环境尽数映入露西脑中。 家族並没有教给她什么忍者的东西,忌惮恐惧她的力量。 但重明肯教啊。 秘术.蝉鸣之术 这是一项依靠音波进行感知的术。 有点担心大妖怪,所以就会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第41章 她是妖怪 戴著猴子面具,暗部装束的男人在林內疾行。 他的速度很快,作为综合型忍者,精通忍体幻各类忍术,属於全面发展,没有明显短板的忍者。 不管遭遇什么样的局面,都会有对策,且几乎不会被明显克制。 “来了吗?” 飞跃间,男人扭头看向身后,明显迫近的破空声,仿若索命的厉鬼。 “好快!” 从撤退开始,时间过去甚至没到三分钟。 “真是歹命,第一个是我吗...” 对方的速度太快,將近四公里距离,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其速度远远快过自身的移速,跑是肯定跑不了的,只能迎战了。 忍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茂密的林间,这时,破空声消失,整个林地陡然安静下来。 双手警惕的结印,思考著第一个术该施展哪个,给予迎头痛击,但首先得找出敌人。 左边?右边?上边? 作为非感知型的忍者,锁敌只能依赖一双肉眼。 忍者沉思,双眼警惕凝重的看著寂静的密林。 林间远处,白狐飞跃前进,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忍不住的嘶喊道:“快跑!前辈!快跑!她就在你身后!!!” 看不到吗!?什么都看不到吗!!! 白色的双眼忍不住的浮现出一抹绝望! 哪怕她有著足以看清现实的白眼,却只能无力的眼睁睁看著! 悄无声息间,致命的髮丝在猎物身周完成了合围,霎时,蹲身在树干上,双手作势结印的忍者,突兀的成一团烟雾爆散开来。 影分身... 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附近,躲藏在茂密灌木丛里的男人,猴子面具的忍者双眼猛然睁大。 什么时候!?攻势发动了!? 但下一秒,耳边响起了一声轻笑。 “哟~” 浑身猛然一僵,肌肉紧绷下,男人猛的回头仰视著,立於半空中的少女。 林间斑驳的光投射下,少女猩红的双眸在逆光的阴影里俯视,嘴角勾起残忍又冰冷的冷笑。 忍者寒毛立起,亡魂直冒,被近身如此近的距离,丝毫没有察觉。 假的吧... 忍界,怎么会有如此令人悚然的暗杀技术... 轻轻的吐出口寒气,忍者一手按在腿侧,隱蔽抽出一柄苦无,藏身身后,眼中闪过一抹颓然的死意。 “谈个交易怎么样,想活吗。”结罗说道。 “休想。”忍者说道:“別想我背叛村子。” 结罗一直都想夺取影分身,都快有执念了,不是木叶出身,学习木叶的术,就很难搞。 “说的也是呢,你们木叶忍者,一个个的,都...” 话还没说完,男人眼中寒光一闪,主动发起攻势。 在杀意躁动的瞬间,结罗抬了抬眼皮,手指轻勾。 结印来不及了,只能投掷苦无,击不中没关係,只需要逼迫对方走位闪避,然后拉开距离,爭取一点时间,哪怕对面很可怕,但想杀我,还是要费一点功夫... 誒? 瞬间的起身,扬起投掷苦无的手臂,在半空中无声无息的分解,连同苦无在內,一同斩成节节碎块。 看著鲜血直飆的断臂,忍者眼瞳紧缩,剧痛还没得及传回大脑,脑海里念头翻滚。 这是术? 她做了什么特別的动作吗? 印呢? 看不见的世界里,忍者周身,纵横交错的线,封锁了忍者身体四周,密密麻麻交错编製成立体的网线,立於一根平行的丝线上,结罗俯瞰著灌木丛里的忍者。 这些忍者,一个个都挺有劲的。 每次动作撞上髮丝,都是非死既残。 “可恶!”抱住血流不止的断臂,忍者死死的咬著牙,剧痛下浑身轻轻的颤抖,这下永远不能结印了,一身忍术全部木大,且主战的右臂被砍掉,现状跟死掉已经没有区別。 “本来还有些问题要问你的,但看你也没心思说的样子。”结罗浅笑淡淡挥手道:“永別了。” 话刚落,人头斩下,飞舞而起,眼中还残留著临死时的不甘。 站著的身躯没有倒下,斩过的速度太快,没有引起尸体丝毫的晃动,维持著站立的平衡,脖颈光滑断口出,血如泉涌,淅沥沥的飘飞洒落而下。 疾行中,握紧手里的弓,白狐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但可悲的是,哪怕紧闭双眼,这双白眼对於这残酷依然看的清清楚楚。 林中,结罗自髮丝上弹射而出,化作一旦飘飞的残影,左手笔直伸出,宽袖滑落至臂膀出,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黑色的丝缠绕手掌间,迅速將手臂晕染成黑色,霎时,左臂势如破竹的插入忍者心口。 禁术.地怨虞是个很有趣的术。 暂时来说,结罗並没有学会,学会完整的地怨虞,需要花费相当多的时间,这种对身体的改造,是一个精细的水磨功夫。 但用髮丝替代,也能模擬一部分。 禁术.心臟夺取 结罗五指轻抚著还在颤动的心臟,髮丝游走间,切断心臟周围的血管。 直白说,这单纯只是个现宰现取新鲜心臟的术,不在乎心臟品相的话,大可以粗暴的整,但要取下完整心臟,就要有对人体非常精深的了解与技术,属於是医疗忍术的范畴。 说起来,后期的角都有著相当厉害的医疗忍术,对人体非常了解,但他那手医疗忍术,属於野路子自修,对不死之身使用正好,对一般人就有点要命了。 禁术捲轴也有部分医疗忍术的內容,是熏老太婆建立在大量活体实验上,专为地怨虞禁术开发的术,不具备对活人使用的普適性。 因此,看书一万遍,不如实际的上手多整几遍,这需要大量练习。 结罗的医疗技术,也就停留在敷个药,缠个绷带的程度上。 下个瞬间,结罗拔手掏出还在跳动的心臟,用查克拉保持著心臟的活性,结罗举手放在阳光下打量著心臟,用查克拉辨別属性。 这也是地怨虞里记载的术,查克拉性质辨別。 “风、火、土、雷,你的属性挺多的嘛...” 还差修炼出一个,就五属性齐全了。 地怨虞需要五种查克拉属性的心臟,是为了维持属性平衡,要解决这个问题,方式有很多,例如,五个单一的属性心臟。 但在忍界中,五属性齐全的心臟,还是太稀少了,倒是天灵根,满大街都是。 “品相有点糟糕呢。” 疾行中,白狐看著这一幕,眼瞳缩成针尖大小,眼前的一幕,衝击著她的常识与世界观。 密林內,阳光下,一名长相美丽的少女,举著血淋淋的心臟,在眼前仔细的观赏,嘴角笑容端丽平静而又疯狂残忍。 这是什么地狱画面... 这一刻,她终於確定了这种事。 妖怪!她是妖怪! 阳光的斑驳投影下,少女笑著捏碎手里的心臟,猩红的血在纤细五指间,淒乱的飘扬... 第42章 邪恶的千手扉间 暗部装束戴著鸟面具的男人,沉默的在林间,快速的疾行,宛如幽灵般悄无声息。 相比一般暗部清凉利落的打扮,他裹的很厚实,不仅面具遮脸,戴起的兜帽与高高立起的衣领也挡住了大半张脸,一副引人注意鬼鬼祟祟的样子,但得益於天生超低的存在感,也没什么人会对他的打扮有意见。 很近了,很近了。 虫子在体內越加不安的躁动,相比於人的感知,它们似乎能够察觉到更多的异常。 面具下,男人脸色凝重。 躁动成这个样子的寄坏虫,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哪怕是面对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智力低下的寄坏虫也绝不会有如此表现。 虫子会恐惧吗? 他以前有过这种疑惑。 可当下,他有了答案。 会的。 恐惧的汗珠自额头缓缓滑落,顺著脸颊下巴,一路滑落进湿润的衣襟里。 但也幸好,寄坏虫如此表现,能够让他准確把握对方的距离位置。 直到,虫子的不安达到顶点,几乎衝出他的身体,本能的开始自动守卫的行为。 她来了! 一脚踩下,落在树干上,男人双手插兜,转身看向身后的似乎空无一物的寂静密林里。 在哪里? 墨镜下,双眼紧张的转动。 站在忍者对面半空中,结罗无声的注视著眼前的忍者。 人没看到自己,但虫子注意到了。 忍者双手插兜,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没来吗? 不对!很近!很近!就在附近!寄坏虫是不会欺骗我的! 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异常吗! 忍者冷静的分析。 远处密林间,白狐停下脚步,手脚冰冷,轻微的颤抖。 没能赶上,还是没有赶上。 “看她啊!!!她就在你面前啊!!!” 相比直接面对鬼姬却毫无所觉的同伴,能看到这一切的白狐更为崩溃。 她原本以为,只有像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那样,声势浩大能够在战场上轻易改变地形的力量,才可以称之为恐怖,直到此刻,她才惊觉,像眼前这般看似平静毫无异常但实则诡异无比的术,是另一种迥然不同的十足恐怖。 无法看破这个术,甚至与这个人面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只要她愿意,就能让人在毫无所觉中满是疑惑的死去。 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提醒,远处的同伴也已经没有机会听到了。 猛的扭头,向著队长行进的方向飞奔。 一定要赶上,必须告诉队长情报,只有合到一处,才有机会,在这个人手下生还。 蹲身在半空,撑著下巴,结罗观察著对面忍者满身的虫子,这些黑压压的小傢伙们,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忍者的体表,表现出十足畏惧的情绪。 自从成为妖怪以来,有了感知负面情绪的能力,这使得结罗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很多常识,比如,植物是会哭泣的,很多小虫子哪怕大脑简单,也有著感情,世间万物,皆有灵,生命也在结罗的眼中,更加的鲜活。 但不太被小动物喜欢这一点,结罗多少是有点怨念的。 虽然自带驱虫体质很方便就是了,但我就真的很討厌吗? 那凭啥小妖盖就可以。 就挺让结罗疑惑的,跟身怀的负面情绪关係不太大,难道是因为有妖气? 不过... “每次看到木叶的忍者,就忍不住想说几句呢。”结罗说道。 闻声,身体骤然一僵,整个人没动,依然拽拽的双手插袋,墨镜下,双眼眼珠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猛然锁定结罗的身形,瞳孔止不住的因震惊而收缩。 她什么时候站在那的,一直在我面前吗? 我瞎吗? 寄坏虫在忍者身周沸腾涌动,它们都快急死了,也就是不会说话,不然早就出声了。 一阵沉默,忍者说道:“你想说什么?”顺著结罗的话接到。 “我就知道,你跟刚才那个急性子的傢伙是不同的,並不太著急著死。”结罗浅笑。 已经死了吗,宽大的袖袍下,忍者握紧了双拳,低头不语。 “你们,在执行什么任务?”结罗好奇问道:“该不会凑巧是追捕我的任务吧。” 火之国真的挺大的,不可能隨便就在一个城镇跟木叶的暗部撞上,木叶必然是发动了大规模的行动。 “没必要。”忍者回答道:“只是凑巧,你在暗部的暗杀手册名单上。” 自己大概率是死定了,但能够拖延时间让伙伴生还的机率增加,那就值得泄露一些不重要的情报。 对面也能从自己尸体上找到这些情报。 “真討厌啊~”结罗说道:“以正义性標榜的木叶,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暗杀我?” “你杀了木叶的忍者,不是吗。”忍者说道:“我们只是单纯的找回场子而已。” “就很奇怪。”结罗浅笑道:“先不说,我明明没有惹到他们,但猪鹿蝶那三个非要找我麻烦,就说,你们的忍者之神大人,不是標榜爱与正义吗,只要忍受就好了,我打了你们,你们不还手,那么,仇恨就结束了,这都不理解吗。” “少胡说八道了。”忍者说道:“为什么不是,你不还手呢。” “被打了,还不许我还手,真霸道呢,木叶...”结罗浅笑说道:“这种废话,就到此为止,是谁把我的名字写在暗部暗杀手册上的,我猜,是邪恶的千手扉间对吧。” 墨镜下,忍者眼皮抽了抽。 邪恶吗... 你都猜了,还需要证据吗。 对不起,扉间大人。 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暗部是扉间大人一手筹备建立的。” “我知道我知道,千手柱间还没这个脑子。”双手撑著下巴,结罗浅笑道:“还有,纲手死定了,我说的。” 纲手,是谁? 还来不及为纲手的未来遭遇感到揪心,接下来,结罗的话让他心中一惊。 “说说你们真正的任务吧。”结罗说道。 任务? 忍者沉默,思考著如何迴旋,爭取更多时间。 但此时,结罗催命的声音响起:“我数到三...” “一...” 忍者脑子急转。 “三!” 心重重一跳,忍者急声道:“求亲!我们的任务是到涡之国求亲!” 真正的,正在进行的任务是需要保密的,但已经完成的任务情报无所谓。 “求亲?”结罗奇怪的看著对面。 “木叶与涡之国加强结盟关係,將会迎娶涡之国的公主。” 原来是这个时间段吗? 结罗一脸若有所思,千手柱间结婚,应该是在跟宇智波斑打完分手架以后,应该还有个一两年的时间,前期的联繫筹备与谈判,这个时候开始正合適。 誒嘿... 结罗嘴角弯起险恶的幅度,正愁找不到报復的切入点。 这不,机会来了。 结婚?你个短命鬼想屁吃! 结罗猩红的双眸凶光爆闪。 在柱间死之前,不能狠狠噁心他一把,结罗今后吃饭都会觉得不香,哪怕在其坟头蹦迪也不能消解怨念。 要知道,结罗是真的被柱间杀死过一次的,此乃生死大仇。 而且,得好好谋划一番,夺取柱间的心臟。 见结罗似乎在沉思,注意力没放在自己身上,忍者眼中一亮。 机会!动手! 第43章 森之千手 半空这个位置站位,是很讲究的。 很多忍者都有土遁的手段,可以从地下发起突袭,其中,寄坏虫亦是此道的好手,身处半空,四面八方一览无遗,就能很好的面对各类攻势。 结罗抬了抬眼皮,在对面杀意波动的瞬间,做出了攻击。 地面,大群寄坏虫暴起,从地下如泉喷衝出的瞬间,结罗对面,无头的尸体向后跌落。 没管寄坏虫,结罗自空中弹射衝出,左手插入忍者心臟,扬手间一枚跳动的心臟带出,只看了一眼,结罗嫌弃的撇了撇嘴,油女家的心臟以后都不能要了。 倒是不脏,但太脆弱了,不符合禁术的改造標准。 隨手丟下,看了一眼忍者的头颅,身后,失去了主人的驱使,寄坏虫如无头苍蝇一般嗡嗡乱飞,本能的远离结罗,隨之消失在密林里。 跑掉的虫群不用管,倒是忍者脑子里的情报,得处理一下。 吊在半空中,忍者的脑袋,隨著结罗打起响指,整个燃烧起来,幽蓝的鬼火跳跃,隨之滴蜡般融化。 结罗转向,向著最后两人追去。 这次,是彻底跟木叶对上了,往后不死不休,是板上钉钉的局面,除非一方认怂,以结罗的性格,不报復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怎么报復。 亲兄弟之间还得明分帐,结罗跟柱间与扉间之间的仇,当然是各算各的。 脑子里简单的转了一圈,有了主意,有必要去木叶一趟,跟扉间打个招呼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密林间,带著犬面具的忍者一路沉默的疾行,只是片刻后,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了,眼前的树干上,一只箭矢洞穿树身,撕扯下来的布片上,未乾的油墨写著... 队长!停下!迎战! 追上来了吗? 直线距离八百米开外的密林间,白狐架弓,稳稳的对准高速移动的结罗移动。 感知著锁定自己的杀意正在节节攀升蓄势待发,结罗脚步不停,拉近距离。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五十... 就在这时,一只箭矢裹著蓝光,呼啸著林间一路洞穿多株树干,从侧面直射向结罗脸庞。 林间树干上,迎战姿態的男人看著出现的箭矢,眼瞳一缩,紧跟著眼眸锁定半空中突兀浮现出身影的结罗。 空中,结罗的身影诡异的急停,箭矢擦著鼻尖落空,射入另一侧密林中,响起一阵沉闷的闷响。 於此同时,男人双手急舞成一片幻影,默不做声的结印,胸腔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豪火球號称仁慈之术,正常忍者很难杀死,概因火球行进的速度过慢,很轻易就能躲过,但威力却是实打实的,施展这个术,一向是为了逼迫对手主动走位,或者阻拦追击。 但大到这个程度的豪火球,就不是逼迫走位这种战术目的,足以將很多中下忍一击干掉。 霎时,只见林中,陡然衝出一个巨型的豪火球,直径將近十米,覆盖波及了大片空间,可谓一片小型的火海,林间树木波及下,纷纷被点燃化作燃烧的火炬。 巨型豪火球笔直推进,一路贴著地面,犁出一道尺深的沟渠。 这一击,足以將来势汹汹的敌人暂时逼退,刚才被近身到那个距离,还真是危险。 隱形吗? 要不是白狐从旁协助破开了这个危险的术,自己恐怕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人头落地,还真是危险的敌... 火光中,犬面具下,忍者眼瞳骤然收缩... 什么!? 只见,行进还不到十米的巨型豪火球中,一道黑影全身裹著燃烧的火焰,突兀的至火球正中心中钻出,身在半空,却能如飞行一般诡异的移动,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对方身周燃烧的火焰,只能在对方身体虚空中燃烧,丝毫沾不到肉体,一双猩红的双眸,冷然注视下,一股冷意至心中升起。 要遭... 全身肌肉下意识的紧绷下,查克拉瞬息间猛然爆发。 早就说过,结罗的头髮是防火的,这种普通的火焰,休想伤到结罗分毫,结罗勾了勾手指。 宇智波吗? 剎那间,一连串密集的切割声在犬面忍者周身上下爆发,但,只是切出了浅浅的伤口,道道血线在犬面忍者脸上、手上、腿上同步绽开。 髮丝不同於结罗的镰刀,单纯只是锋利,很多剑技的发力技巧,结罗没办法使用,因而斩切力道不足。 犬面忍者站在树干上,浑身僵硬,被髮丝团团围住,动弹不得,一双眼有些猩红的看向结罗。 身处半空,结罗停下前进脚步,身后豪火球轰鸣著一路推进五十余米,轰然炸开,火光冲天。 “森之千手?”火光中,结罗歪头问道。 这个全身爆发查克拉的技巧,初代用过,二代用过,纲手也会,只不过纲手更擅长集中一点。 因此,体表一层查克拉充当鎧甲,垫片般缓衝了结罗髮丝的切割。 说起来,寻常的千手一族,查克拉量並不庞大,庞大的反而是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的特性,反而是这个不起眼的,能够精確控制全身查克拉的能力,这正是双手一拍,喊啥来啥的基础,不过,柱间只有在施展木遁时才是双手一拍,寻常的术,他也是要结印的,比如通灵之术。 其中佼佼者,正是扉间,简化了大部分水遁的印。 因而,大部分千手一族的忍者,施展忍术的速度,比寻常忍者快许多。 单纯以忍者天赋而论,千手一族的天赋,是很平凡的。 但架不住,祖上是六道,有著极其丰富的忍术资源,族里常常会出现精通忍体幻的各类型强者。 因而,一旦失去这些资源,丟掉千手的姓氏,大部分千手一族必然会泯然眾人。 来不及等到对方答话,一只箭矢呼啸著从林间侧边飞来,对准身体躯干,角度诡异的直取结罗心臟,像是水漂一般在空中波浪般起伏不定,难以判断轨跡。 学乖了,这次选择射面积更大的躯干,而不是想著爆头一击必杀。 在结罗视角下,箭矢飞行的一路轨跡上,挡在其面前的树木尽数悄无声息的洞穿,就连挡在路径上的髮丝,也悄无声息的崩断,得益於布置在周身上百米范围內的髮丝,结罗有著足够的时间,提前发现箭矢的飞行轨道。 任何微小的空气流动、震动都会顺著线路,传递到结罗这里。 当即,结罗抬手,素白的和服转眼间化作漆黑之色,一挥手,宽大的袖口急扫撞上疾驰的箭矢,轰然叮响中,箭矢轨跡偏转,一头扎入地面,眨眼间,一米见方狰狞的圆形龟裂坑洞出现。 握著弓,八百米外,白狐忍者眼瞳一缩。 挡住了... 一声狂叫中,被固定在树上的犬面忍者全身查克拉汹涌爆发,不顾身上切割而出,深深嵌入肉里的伤口,以蛮力不断挣脱崩断结罗的髮丝,眼看就要脱离束缚。 怪力术! 果然,结罗眼中露出瞭然。 不像纲手那样能够隨手而发,反而需要爆发才能进行施展,破坏力也远没有纲手那般极致。 但,到此为止了。 悬停在结罗身周的一柄镰刀,急速弹射扫出。 第44章 白眼 巨大的斩痕在空中绽开,伴隨著血花的飞洒,忍者的身体至肩膀处到腰间,斜斩而开,伴隨著咔咔的摩擦声,身旁处,五六人合抱粗的巨树,顺著同样的剑路,在沉重的自重下,缓缓的斜错斩开,树木向一侧缓缓倾倒... 半边身体处於半空中,犬面的忍者看著这一幕,转眼凝视著对面半空中没有任何举动的少女,缓缓开口。 “是剑吧...” “真是漂亮的剑术...” “可谓斩钢截铁...” 伴隨著嘴角呕出的鲜血,身体的力量被迅速抽走,调集的查克拉急速消散,失重般的眩晕中,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到死的时候还在称讚对手,也不失为一种从容风范。 结罗浅笑道:“你,眼光真不错~” 里式.奥义.先先之先 既,让敌先手,隨敌而动,后发先至,以逸待劳。 在防御中隨时寻找打后手的致命机会,是其精髓。 轰隆声,树木倾倒在林间,被密集的林木架在半空。 一个踉蹌,八百米开外,白狐身躯一软,跪倒在树干上,身躯微微的颤抖。 只不过像是剎那转瞬,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 少女双眼发愣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开什么玩笑...” 浑身都在发抖...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脑海里,一生的回忆在急速的闪回,画面一幕幕快速的闪过,直到定格在记忆里最深刻的一幕上。 那还是,尚且年幼时,瘦弱的母亲將自己抱在怀里,跪倒在地,不断磕头,向著宗家长老痛苦哀求著什么。 “求求你~长老~放过秋津吧...她才只有六岁啊!” “开什么玩笑!宇智波六岁的小鬼都上战场了!千手的也是!我们日向也不例外!” 被宗家长老带走,恐惧中刻上笼中鸟的烙印,在黑暗里惶恐的等待,隨之而来的是严苛的训练,只不过三个月,拿著一柄苦无,她走上了战场,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叫做母亲的女人。 她有过尝试。 “认命吧秋津,命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你的母亲,或许早在很多年前,就死在为家族而战的战场上了。” “秋津,不要白费功夫了,我们分家的命运就是为宗家而死。” “难道我就连选择如何死亡的权利,也没有吗?” 那时,族人们俱都是沉默,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有一天... “秋津,知道吗!战国乱世结束了!是柱间大人!那个忍界之神!打破了忍者们一直以来的宿命!!!我们大家,要组建一个和平的村子!!!”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名族人的脸上,满是兴奋与崇拜。 当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时,秋津確认了一件事。 “我可以为这个男人,这个村子去死。”村子成立的那天,族人们都在兴奋的说著类似的话。 秋津也是这样想的,因为,这个男人给了她选择死亡的权利,既然怨恨宗家不想为宗家而死,那就为值得追隨的理想与对象而死吧。 直到这天,死亡的这刻,真的来临... 秋津,迟疑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心中翻滚的不是终於到来的解脱,而是连绵的不甘与怨恨呢... “笼子缝、笼子缝~”耳边响起一声轻笑,那个妖怪的声音响起,带著丝冰冷的戏謔,唱著童谣道:“笼子中的小鸟哟,无时无刻都想跑出来,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鹤与龟滑倒了,背后面对你的是谁?” 不要听她的蛊惑人心的妖言,我必须为了村子,为了同伴,做点什么。 白狐抬头,在树干上站直了身体,转身看向对面半空中的少女。 背后面对的是谁? 背后面对的是鬼。 但不是眼前这个,是自己內心深处的那个...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面的当下,秋津一眼就看出,她们是一类人,有著类似的出身。 白狐缓缓摆出柔拳的架势,身体自然的下沉,沉声说道:“少说废话,来吧。” 结罗摇了摇头,说道:“我对你这个白眼妖怪更感兴趣一点。” “不要叫我白眼妖怪!”白狐冷声说道:“你这个真正的妖怪!” 白眼的远视能力,多数是一公里到两公里的范围,通过修炼开发,能够提高距离,眼前这个女人,跟在结罗身后时,就一直卡在五公里的遥远范围內,其白眼的纯度,似乎相当高。 可惜,是分家。 如果是宗家,就用不著废话了,挖眼走人。 大筒木辉夜留下的血脉,其白眼的根底,是非常高的。 別看辉夜跟在一式的身边像个丫鬟之类的角色,但有种说法是,辉夜带著一式来到这个星球,是为了復活自己的父亲,大筒木之神。 翘著腿悬空而坐,结罗打量著少女,感知著其內心深处翻涌的巨大负面情绪。 这傢伙,跟露西是两个极端。 只能说,不愧是战国时代,时代的特色擅长將人变成鬼。 “你这双白眼,如果看得足够远,就能看到他人乃至自身的命运。”结罗说道:“你现在,能够看清自身的命运吗。” 这是大筒木桃式白眼的能力。 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白狐面具下,秋津微微皱眉。 白眼还有这种能力? “当这双白眼透视洞察的能力达到一定地步时,就可以看清他人的思想。” 这是大筒木辉夜的能力。 “你如今,能够看清自己的內心吗?” 结罗浅笑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秋津说道。 “你的心中...”结罗浅笑道:“充斥著憎恶,又想要毁灭什么呢?” 闻言,秋津心中一惊,面具下,咬破了嘴唇道:“你这个意思,你能够看清人心吗?” 结罗摇头浅笑道:“你猜...” 討厌的傢伙,討厌的能力,一瞬间,秋津几乎有著一种赤身裸体之感,只觉得心中发寒。 这不是看穿人心的妖怪,是会玩弄人心的妖怪... “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不可能成功!”话还未说完,秋津抬手一掌推出。 八卦.空掌 查克拉的气团推出,急速向著结罗逼近。 半空中,一声沉闷的撞响,掌印在虚空浮现,被什么东西挡了下来。 结罗说道:“別太心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这傢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没有乾脆的让她一死,对於她而言,肯定不是什么美妙的遭遇。 骤然间,秋津脸色一变,整个人急速跳跃而起,向后与结罗拉开了距离。 结罗动作一停,半空中伸出悄然靠近的镰刀回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察觉到她武器的逼近。 “我越来越欣赏你了。”结罗看著落在后面一处树干上的日向忍者,说道:“仅凭这一点,你就比你那三个同伴,强许多。” 並不是靠白眼观察到的。 秋津背后冷汗浸透... 普通的忍者,即便是上忍,影,也仅仅是靠手、足、口等有限的部位释放查克拉,但日向一族不同,可以从全身穴道释放查克拉,这就导致,能够以大量查克拉密布在周身空气中,从而察觉到穿透了查克拉的异物之感。 这招,寧次也用过。 结罗的髮丝也並不是无形的存在。 “原来是这种解决方式,不过,维持这个规模的查克拉释放,你的身体撑得住吗。”结罗说道。 “闭嘴!”秋津恶声喝道,眼中迸发死意,哪怕是死,也要咬下一口肉来。 第45章 替死鬼 “真奇怪呢。”结罗浅笑道:“替死鬼开口说话了。” 笼中鸟的本意,对应的就是替死鬼,忍界有这样一首童谣,叫做笼目歌,是孩童间流传悠久的游戏,做鬼的小孩蒙著眼蹲在中间,一群小孩围著鬼唱童谣,唱完的时候,若是做鬼的小孩猜出是谁在自己身后,那,就换那个小孩当替死鬼。 “闭嘴!!!”一声咆哮后,秋津胸口起伏不定,恶狠狠的盯著结罗。 闭嘴吗? 看著有些破防但还在挣扎的忍者,结罗浅笑。 我不仅不闭嘴,我还要唱,以前侄儿子失恋,结罗就喜欢给他唱本以为是一辈子,没想到是一阵子。 “找不到家的小云雀~躲在无垠田野的麦穗间~” “虽啼叫呼唤母亲~却只闻风中麦穗喃喃~” 这首歌放在忍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忍者,尤其是战国时代的忍者,听了都要破防。 破大防。 大妖怪,很喜欢唱歌呢。 飞舞在空中盘旋,小妖盖想著这种事,但有时候听著听著就很难受,不知不觉的,小妖盖脸上,小珍珠就滚了下来。 “我说!!!闭嘴——!!!啊啊啊啊——!!!”狂暴的杀意爆发,查克拉在身周沸腾咆哮,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奋不顾身的向著结罗直衝而来。 她是真的哭著叫过妈妈的。 结罗浅笑。 遇到喜欢的东西,就会想要攻击。 结罗本身就是个非常严重的抖s。 会带著微笑杀人的嗜血性质,既所谓的究极施虐症状的典型特徵之一,以欺负弱小的妖怪为乐,但身为大妖怪,並不会对一般人感兴趣,所以,她来到人类村庄买东西,会给钱也会微笑打招呼,但是,绝对不可以向她出手。 无论对手是谁,结罗都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將之消灭。 而无论是何种的战斗,结罗都不会有痛感,身为鬼族,换言之,结罗没有丝毫恐惧感。 半空中,秋津的身体猛然一顿,白眼一颤,来了! 攻击! 如果是斩击的话,她有信心防住,只要近身... 身体猛的旋转,作为绝对防御的密传回天施展而出,猛然间,直径三米螺旋的查克拉巨球在空中绽放。 隨即,僵持不到一瞬,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背脊笔直的撞上树干,反衝下,身体如石子水漂般拋飞起,一路翻滚著朝著密林更深处飞射,將近百米远后,翻滚停歇下来。 林中烟尘滚滚。 手脚翻折,弯曲成奇怪的形状,一身作战服大破,满身的擦伤血跡,背靠著一株大树,低著头,艰难的喘息。 白眼中,纯白的眼瞳震颤。 即便能察觉到那个无形的剑刃,但是,挡不住,完全挡不住,体感上,撞上的根本不像是剑,而是更大的东西。 翘腿端坐在半空,结罗身前,巨型的黑手缓缓分解回缩,打桌球就是这样的,她转的太圆了,一巴掌就扇飞了。 虽然对方察觉到了结罗的剑路,但目前为止,结罗还没有遇到一个能够让结罗全力施展剑术的对手。 二刀流,或者说二天一流,是个非常脏的剑术,心臟的剑术,其里式奥义,大抵就是嘴炮,通过语言的力量,全面压制对手的心理精神气势,讲究一个来骗来偷袭,倾向於大兵法,剑术用的是什么武器不重要,重要的战术战略目的。 在战国时期,人们用兵法指代剑术,大兵法是统军作战、排兵布阵之法,小兵法特指剑术。 二天一流,相比剑术的技巧,更注重战术,或者说脑子。 仅以这一点来说,鸣人是个剑术好苗子,也是个好喷子。 结罗的多刀流,就需要注重多柄武器之间的统军作战之法,应对不同情况制定不同战术。 秋津不知道她败在哪,结罗知道她因何而败。 无论何种力量,都是从人的心出发的,心態崩了,还想贏,做梦。 秋津勉强的抬眼,看向远处百米开外没有追击的结罗,层层叠叠的树枝树梢,並不能挡住她的视线。 “有个人说过...”悬浮在林中缓缓平移飞行,结罗接近到白狐忍者上空,居高临下的俯瞰道:“抱著同归於尽的想法追求胜利的人,上天是不会允许他一直取胜的。” 很有意思的一句说法,算是忍界的神预言,但凡抱著同归於尽想法的忍者,最后的结局都不太好,比如,封印了半座桥的团藏。 秋津眼中震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下意识就想到了。 “这就是命运吗...” 上天是个非常具体的符號,意指命运。 如果这是命运,这一瞬间,秋津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在做无用功。 “我倒是觉得,这是一句无能的废话。”结罗浅笑道。 如果抱著同归於尽的想法还无法取胜的话,那抱著炸药包跟坦克一换一的人算什么,不算贏吗。 勉力的抬头,秋津看向结罗的脸,林间的阳光透过树冠枝头洒下,看不太清楚,只觉得她高高在上,像是一个冷漠俯瞰世间的神一样,头上戴著的猩红狐狸面具,狐狸眼角带著诡异不祥的讥笑。 “你懂什么...”艰难的笑了笑,嘴角溢著血,秋津低下头,说道:“你又懂我什么...” “世间上有一种缩头的鸟...”结罗笑道:“遇到危险时会把头缩进土里,当做危险並不存在,这种鸟,怎么可能会產生同归於尽的想法呢,所谓上天不会允许他一直取胜,不过是自我安慰之言。” “不是!!!”她並不缺乏与人同归於尽的勇气,但,总觉得这个缩头行为似曾相识,嘴里的话临到口,又咽了回去。 “知道吗,鸟类把头贴近地面,表现的像是缩头的退缩之举,实际上,是利用出色的听力感知远处动静,判断危险来源。”结罗说道。 誒? 秋津抬头看向结罗。 “所以,你这双眼睛,真的有看清危险来至哪里吗?”结罗浅笑道:“有看到你,真正的敌人吗?” 真正的敌人? 日向宗家? 面具下,秋津抿嘴。 这种事,她的眼睛,当然看得清楚,但,会好起来的,现在有了村子,初代说过,村子的大家就像家人们一样,族与族之间,没有隔阂,往后分家的处境与命运,一定会得到改变的! 一定!... 一定吗? 结罗浅笑著下落,低低的笑声在林间不断迴荡,身形下落与少女持平,伸手摘下少女的白狐面具,端详著少女这双,像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白眼。 秋津是想动一动的,但... 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少女的下巴,结罗笑道:“你长著一张美丽的脸呢...”结罗眼前一亮。 如鯁在喉,秋津只觉得浑身寒毛立起。 从未跟人有过如此亲密之举,何况是个女人,身与心都在本能的抵抗。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枯萎在那种地方,太可惜了...” 何意味? “就直言告诉你吧,从一个笼子中,逃到另一个更大的笼子中。”结罗浅笑道:“小替死鬼,你替別人而死的命运,是不会结束的,不过,在替死的时候,还对著鬼感恩戴德,就有些太过可怜了。” 秋津眼瞳震颤,她恍然间有些懂了,一直以来的违和感在哪里了。 这女人,大概十六七岁,长的像少女时期的花火,但两人之间的命运地位,天差地別,结罗浅笑。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小替死鬼。” 秋津眼瞳震颤,颤声说道:“什么意思?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结罗说道:“的名字。” “秋津...”少女回应,咬著牙,寒声道:“我不是替死鬼!!!” 她想要確认一件事。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了... “告诉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46章 会有一点点的痛 “你不会以为,千手一族拉拢到日向一族结盟,承诺的条件,是帮助分家与宗家决裂吧。” 日向一族的宗分家制度,忍界驰名,哪怕放在战国时代,在变態忍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变態,一般忍族对真正的自己人,那是没得说的,护犊子的厉害。 但凡敢这么搞的忍族,把自己人当外人整的,必然分崩离析,可日向家有笼中鸟咒印。 闻言,秋津眼瞳失神的一阵阵扩散,眼眸中盪起一圈圈的涟漪。 是的! 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明明事情就是这样,为什么,在村子一口一个大家都是家人的宣扬中,自己这双白眼,就是看不清如此简单的事实呢... “还是说...”结罗浅笑道:“是柱间还是扉间,给了你们必然会推翻日向宗家制度的承诺呢?” “为什么...”秋津失神的呢喃。 我是替死鬼! 我的孩子会是替死鬼! 我的孩子的孩子也会是替死鬼! 永生永世,无法翻身的,替死鬼! “正相反,笼中鸟是个好制度,千手扉间不仅不会解除这个制度,还会继续稳固这个制度,並將之活学活用,以稳固村子的稳定统治。”结罗浅笑。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她不信千手兄弟是那种人。 “物质的咒印还有著机会解除,但精神上的咒印一旦套牢,再解除难如登天。”结罗笑道:“你应该见过这种咒印了,你甘愿为之去死的东西,你的那些同伴,拼死保护的东西,其名为,火之意志。” 秋津脑子里回想起,那些满怀著希望,一脸兴奋,甘愿为村子去死的族人们,霎时,一阵又一阵轰鸣席捲大脑。 千手柱间,亲手种下了一株神树,一株无形的神树。 如果是足够美好珍贵的事物,为了保护付出性命,结罗觉得在所难免,但只是丑陋的东西,有必要为之付出性命代价吗? “为什么...会这样?”秋津眼眸失神,无意识的注视著结罗的脸,內心深处,巨大的负面情绪怒嚎翻涌。 “为什么?”结罗浅笑道:“十个人欺负一个人,叫做欺凌,一百个人欺负一个人,也是欺凌,一万个人欺负一个人,叫做正义啊!” “正义...?”这就是正义?秋津只觉得心中发寒,一阵又一阵,潮涌般的恶寒。 “是,正义。”结罗浅笑道:“正义的事不是因为他正確,而是因为他强大,在忍界,任何人与千手柱间相比,都显得不够正义,你相信,千手柱间的正义吗?一个为了村子的安稳,不惜与挚友决裂的人,一个承诺了诺言,又撕毁了承诺,导致挚友愤而离村的人,你觉得,他会拯救你们分家吗?相比他的挚友,你们分家,能在他心中占到多少重量呢?” 忍不住的,结罗嗤笑起来。 什么是挚友? 不是什么规劝你改正恶习的爹。 那是可以陪著一起,大笑著踏进地狱的人啊! 秋津在颤抖... 世界在眼前崩塌,秋津的这双白眼,此刻,从未如此清晰的看到,摆在自己面前,那条名为命运的长路。 只一眼,就看到了绝望的尽头。 “笼中鸟!都是笼中鸟!谁也好!全都是笼中鸟!” 秋津失神的呢喃。 这个忍界的本质没有丝毫的改变,忍村的时代与战国的时代毫无差別。 强烈的悸动在心中晕染开来,隨之极度的痛苦席捲精神,叫人承受不住的... “啊啊啊啊——!!!” 惨叫。 秋津抱著头惨叫,痛苦的颤抖,悽厉的叫喊声,在林间不休的迴荡。 结罗低头看著她。 很正常,见识到真实的忍界,人就会应激,是心理的一种防御策略,防止真的变成痴呆傻子。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所有话归结在一起,就会得出一个结论。 良久,鬆开手,秋津痴痴呆呆的仰望著晴朗的天空。 我的敌人,已经不是宗家,而是木叶,是忍界之神... 良久...良久... 巨大的憎恨冲天而起,在心中不停的翻滚,越加的旺盛。 火候到了。 结罗伸手,取下头上戴著的猩红狐狸面具,轻轻的盖在少女的头顶,笑道:“我打算建造一个妖怪们的乐园,要跟我来吗,白眼的妖怪。” 秋津身体一颤,白眼转动著,看向结罗的脸,似乎要將她死死的记住。 下一瞬,啪的一声,秋津抬手打开了结罗的手,结罗身体一震,歪头疑惑的看著秋津,半空中,血红的狐狸面具翻滚,跌落在一旁的草丛里。 “柔拳...”结罗张了张嘴,说道:“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嘴里,血块滚出。 体內,心臟在柔拳的定点传导打击下,碎裂成块。 “嘁...”结罗低头,猩红的双眸注视著少女。 “不要叫我白眼的妖怪!鬼姬!”靠著树,艰难的站起,秋津喘息著说道:“我今天终於確定了一件事,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妖怪! “还不死心吗?”结罗问道:“你还有什么可眷恋的呢?替死鬼。” 这都还没死吗? 秋津看著毫无异状的结罗,白眼能够清晰的看到其体內的情况,眼眸忍不住的抽搐,无力的低下了头。 要死了... 也罢,毫无意义的一生,就这样结束吧。 我再也不想双手染上鲜血了。 整个心湖一片平静,那是浓郁的毫无波澜的死意。 “嘖...”结罗微微皱眉。 刺激的有点太狠了,没掌握好那个微妙的度,忍者的心灵防线,实在是太过脆弱了,不少忍者都会这样,在经歷人生重大打击后,毫无意外的启动了自灭程序。 白牙是,长门是,鼬是,带土也是。 “又要当缩头的鸟了吗。”结罗轻笑道:“真是懦弱啊,算我看错了吧。” 秋津抬了抬眼皮,没有回答。 “你已经没有被我斩的价值了。”结罗说道:“杀了你,搞得我好像在奖励你一样...” “你就这样,往后一生,清醒的活在痛苦里吧,什么时候想通了...” “什么时候来找我...” “替死鬼。” 扯了扯嘴角,秋津满目的呆滯,艰难的笑了笑。 心中並没有逃生的欢喜,只有无尽的悲哀。 感知著心湖的波动,结罗挑了挑眉,並不是特別想死吗,只是一时之间脑子有点瓦特了? “不过,既然你这双眼睛瞎了,看不清现实,那就,別要了吧。”话落,带著微笑,结罗探手,按在秋津脸上。 禁术.心臟夺取 这个术,不仅仅是只能夺取心臟。 结罗还是想试一下的,髮丝钻入秋津眼眶,剧痛下,秋津咬著牙发出一声闷哼。 结罗抬手,抽出了双眼。 摘取的手术很完美,连续两个活体对象练习后,多少,结罗掌握到了窍门。 学东西,结罗是很快的。 结罗看向手中的眼球。 “呵...”一声冷笑,秋津说道:“少白费功夫了,如果白眼那么好夺取,笼中鸟早就被解除了,你真的有能力夺取,我还会谢谢你。” 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睁著两个血肉模糊的黑窟窿,秋津看向结罗的脸,脸上掛著嘲讽。 结罗手掌合起,手中的一对白眼爆裂成酱,从指缝间缓缓滴落。 “抢写轮眼都比抢白眼容易,如果是万花筒,更是比白眼强上万倍。”脸上掛著嘲讽,秋津拱火道。 盯著秋津,结罗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秋津,这个名字,真是適合你啊。”结罗说道:“妈妈取的吗,她想让你当凶猛的肉食者呢。” “少胡说八道了。”秋津说道:“蜻蜓象徵著纯洁无瑕的心灵和高尚的品质,这才是我妈妈的心意。” “是吗...”结罗说道:“在武士的刀上,蜻蜓又叫做必胜虫,意指坚强刚毅,只进不退。” 结罗低头看著光禿禿的两只刀柄,有点想要掛上一只必胜虫作为装饰。 武士的文化,在忍者的眼中是不屑一顾的,闻言,秋津一愣,坚强刚毅吗... “坚强点,接下来,会有一点点的痛。”结罗上前,按住秋津的脑袋,浅笑道:“可別哭了哟。” 秋津心中一紧,到折磨我泄愤的环节了吗? 大家都是女人,你又能干什么呢? “让我哭?”秋津冷笑说道:“少做梦了...” “你最好会哭,不然,我把握不好分寸。” 片刻,林中响起痛苦的、哭唧唧的惨叫,闷哼,沉重的喘息。 飞舞盘旋在半空中,小妖盖露西偷听著墙角,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虽然战斗结束了,但大妖怪有言在先,她是一点也不敢降落的。 我很听话的,你就不能再打我了。 第47章 木叶学堂 木叶,时间正是中午,整个村子都洋溢著一种和平与安寧,岁月静好,到处都是一副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村子的中心,火影岩正处於半建立的状態,街道上自然生成的村民沿著特定的轨跡、特定的职业,过著特定的生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单纯的淳朴的笑容。 或者说,自豪。 忍界第一大村,怎么可以不自豪呢,和平、安寧、强大、幸福,这就是木叶,令人嚮往的地方,除了既没有自由,也没有民主外,並没有特別值得说道的地方。 或许有一个,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 忍者学校,当下,其前身木叶学堂。 早已过了开学季,第一学期的教学已经结束,度过了稍显漫长的暑假,紧跟著到来的是稻穀飘香的秋季。 木叶学堂成立的初衷,並非为了培养杀人机器,为了保护忍者的孩子们不再上战场,让他们体会到学习已经玩耍的感觉,能够安稳成长到可以品尝美酒的年纪。 因此,吵闹的学校操场上,到处都是吵闹的七八岁小鬼。 作为第一届,这些小鬼,无疑是幸运的,他们是踏在新时代浪尖上,没有见识到战国残酷,幸运的木叶一代。 其中,有被严格保护的忍族二代,也有幸运的蹭上时代浪船的平民小子。 无论怎样,这些从木叶学堂走出的一代,都会將在木叶的歷史上留下浓厚的痕跡。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操场上,两个忍族小子打起来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起衝突的原因多种多样,但大抵是互相看不顺眼这样的理由,围绕身为主角的两人,半大的孩子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圈,看热闹之余,並不害怕自己被波及。 一个学期,在家族的授意下,足够大家互相了解各自的水平,並在其中找到自身的定位。 谁是主角,谁是配角,谁是看热闹的一般群眾。 “日斩,说起战国时代,就不得不提到战国十雄了。”一个黑髮的帅小子,一脸阴沉拽拽的样子说道。 战国时代,火之国这片最富饶的地区,在统一之前,可谓梦想大舞台,有种你就来。 是忍者战斗烈度,最高的地区,时不时的,还有过江猛龙冷不丁的杀过来,例如,从雷之国地界回归祖地,与千手天雷撞上地火的宇智波一族。 其上的忍族眾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忍族因兵力枯竭,全面溃败的退出忍者歷史舞台,例如,在宇智波到来之前,与千手一族高强度对抗中,似乎已经完全灭族的羽衣一族。 忍族们受僱於盘踞土地上的各个氏族豪强,执行各类因爭夺地盘、生意、人口等问题的任务,围绕著各自的庄园主,展开一场场血腥酷烈的廝杀。 而在更外围,眾多忍族也如同恶狼般,虎视眈眈的窥视著这片富饶土地,千鬼、宇治、草薙、莫不如是。 生前,结罗没少进行深入火之国腹地,进行忍族情报刺探的任务,谁家又打贏了,谁家又不行了,谁谁家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街头巷尾上,这些都是平民酒肆间的谈资。 “团藏...”日子一脸严肃,手中结对立之印,沉声说道:“好好结印。” “你这个猴子还挺礼貌的。”小鬼团藏一脸不屑的冷笑道:“我不结,怎么了。” 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鬨,稚嫩但是靚丽的正青春的雌小鬼们,捂著嘴低笑著嘲笑,这些忍族的少女们,以某个大姐大为头,结成圈子,平等的嘲笑所有幼稚鬼般的男生。 但除了一个团藏,在这些小鬼头中,他是最好看的那一个了。 所以,会不自觉的配合团藏的贴脸嘲讽。 猿飞日斩他长的,实在有点一言难尽,不符合少女们的审美。 “时代不同了,团藏,志村与猿飞已经不是敌对关係,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日斩真诚的说道,学堂的文化课,他学的很好,本身他就是爱读书的性格,也有著一股文化人的气度,跟单纯只会打打杀杀的忍者不一样。 “谁要跟你做朋友!”抽出一把开刃的苦无,团藏伏身做出架势,说道:“说道战国十雄,很自然的就会想到,望月、海野、根津三家,同为中三家,猿飞与志村之间的战斗,是不会结束的。” 在战国这块地界上,在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横空出世前,最顶级的忍族,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各自以上三家为首,互相之间结盟对抗,今天你宰了我家的小崽子,明天我就宰你家的,因而有了十雄忍族之分。 这片土地上,在没有影的定义时,对於忍者,最高的讚誉即为忍雄,而这些忍族的首领,每一个都是世人承认的忍雄。 至於千手与宇智波,他们一直在逮著对方打,谁也没机会脱身,也没空参与这边的爭端。 所以当宇智波斑听到猿飞与志村也加入木叶会震惊,实在除了名头够大外,没想到会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彼此间的世代血仇。 至於那些没有加入木叶的忍族,要么,你自己开溜跑,要么,等著被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联手击溃。 火之国偌大的土地,不是冲话费送的。 “今天,就好好让我领教一番,你们猿飞家的猿飞之术吧。”团藏冷声说著,有句话按捺不住的想要衝出口,但看著对面日斩那张期待的脸,微微扭过头,把最伤人的恶语,咽进肚里。 “少废话了!快点!阴险的猴子!”但不说是不可能的,这已经是极限了,家里的大人都这样说,他自然也会如此说。 一个人的性格,並不是独立成长的,而是基於环境反馈形成的,什么样的忍族,就会养出什么样的忍者。 日斩嘆气,不急不缓的说道:“一直都是你在自说自话呀,团藏,我可没有废话。”缓缓的沉下身体,抽出了一柄开刃苦无。 既然要打,他也是不会胆怯的。 毕竟,他是忍者。 “我就是见不惯你这幅表情。”团藏冷声说道:“你根本就不懂忍者的黑暗。” 忍者小孩之间打打闹闹,见血太正常了。 不过,小鬼中也是有好小孩的,受过村子教育的平民孩子,怀揣著可能被两位现场主角事后照顾的精神压力,偷摸著跑开,向著老师打小报告。 要说木叶学堂谁是最权威的老师,那就是千手扉间。 小伙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心里还在纳闷,今天很奇怪,为什么,扉间老师没有出面阻止,明明以前,一旦有衝突苗头发生,他都会不动声色的现身阻止,脸阴沉的很可怕。 猛的推开门,小伙子大叫道:“不好啦!老师!猴子跟討厌鬼又要打起来了!” 学堂的教职员办公室里,地方不大,也没几个忍者老师,扉间几乎负责全科的教学,教材的编订,平日里还要帮助处理火影的工作,是非常能干的大忙人。 但此刻,却是难得的空閒下来。 立於窗边,看著窗外天空,不知道在出神的想著什么事。 小伙子一愣,没看到老师埋头苦干的一幕,就有些猝不及防。 “隆太,通知下去,放学。” 扉间如此说道,但下一秒,眉头一皱,说道:“不用了。” 双眼凝视著天空之上,云层之中,他这双眼看不清,但感知的到。 高空之上,一万八千米,这是小妖盖能够飞行达到的极限位置了,结罗翘著腿,坐在烈烈风中,风吹舞著髮丝,俯视层层云朵下,看不清的木叶。 一万八千米,还是感觉有点不够远呢。 这样还能被千手柱间一木头给抽下来,结罗就认栽,身下的羽毛上,拖著结罗为千手扉间准备的礼物。 “太高了,大妖怪,我感觉有点呼吸困难...”露西哭丧著脸说道,这个高度令她不適。 “加油,你可以的。”结罗勾了勾手指,连接的髮丝在风中缓缓移动。 嘣的一声,村子中数道影分身解除,於此同时,火影办公室里的扉间起身,摇了摇疲惫的大脑,以千手一族强悍的体魄暂时平復后,调整好状態,向著家族住地走去。 这种场合,没大哥镇场子可不行。 敌人的高度太高了,且,查克拉量极度庞大,敢直接找上门来。 扉间也不得不夸一句。 “好胆!” 扉间沉著脸冷笑。 第48章 略略略略略~ “快看!好像有什么东西飞来了!” 並没有意识到危险,村民们指著天空高处,一道隱约的黑点,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好像朝著村子飘来了...” 行进的轨跡慢悠悠的,不像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普通的村民见识不多,哪怕生活在忍村,也很少见识到忍者施展忍术,而忍者不同,对於未知的东西,一向是抱有最大程度的警惕。 房顶上,街道上的各处,身穿木叶忍者马甲,登记为木叶忍者的忍者,仰头看著天空。 就算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以他们的能力,也只能干看著,摸不到半点,更別提阻拦。 而在村子的各处,忍族服饰的忍者们,齐刷刷的在各自族地的屋顶上,同样仰望著天空,脸色严肃。 敌人吗? 这才建村三年,是谁,胆敢挑衅忍者之神,木叶的威严? 团扇的族徽下,一眾红眼睛的宇智波,或站或蹲,立於房顶各处,神情紧张,处於明显的戒严態势,转动著猩红的三巴,仰望著天空。 “能看清是什么吗?”一名长老老头沉声发问。 前族长说走就走了,目前宇智波处於没有族长领导的態势,族长之位悬而未决,大家谁都不服谁。 “好像是个人?”一名刺蝟头的宇智波青年,带著满脸的桀驁,疑惑的说道。 “人?”眾人议论纷纷。 “大长老,我们怎么办?”一名族人问道。 闻言,长老冷笑道:“看著办,等千手兄弟的通知,什么都不干!”口中带著一股子怨气。 斑没走前,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像个好人。 斑一走,马上,是个忍族就能给他甩脸色,实在是糟糕透顶了,千手兄弟也只是看著,一句话都不说。 另一边,相比不太擅长远视的写轮眼,日向家的眼睛方便的多了。 隨著高度的降低,进入到了大部分日向族人的视线范围內。 宗家的一眾长老老头老太,脸色铁青难看,一眾分家族人,俱是青筋暴起,满脸的暴怒。 无他,天上掛著的,是他们的族人,他们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惨状,不止是被挖眼这样简单的遭遇。 宽广的族地院落內,额头光净,身穿著一身和服,满身伤疤的儒雅中年男人,抬头定定的看著天空,手中的拳头死死握紧,族人的遭遇令他愤怒。 但... “天忍...”一名长老垂眼单手说道:“最好什么都別做,等著千手兄弟给我们一个交代。” “呵...”天忍一声轻笑道:“猪鹿蝶刚死了三个,给过交代了吗。” 眼眸一闪,长老说道:“在村子里,话別乱说。” “愚蠢。”一声冷汗,天忍说道:“扉间对我们警惕性很强,你找他要交代,怕不是会被他反要一个交代,什么都不说的话,大家都会当做无事发生。” “天忍,可以试著相信一下他的大哥,柱间。”长老老神在在,只要柱间还活著,那个可恶小鬼扉间就翻不了天。 “还是看不清吗,他们两兄弟穿一条裤子的事实。”天忍说道:“狡猾如你,老傢伙,可別被一脸笨蛋的柱间给骗了。” “事已至此,还是照常处理吧,只不过是个分家而已。”长老说道,隱蔽了看了一眼周围神情愤怒又激动的分家族人,长老看似睏倦的垂下眼眸。 一直以来,便是如此,这就是传统。 男人转头,看向长老说道:“早知道,我就该带著人,跟隨竹取一族一同退走了。” “呵...”长老闭著眼,嘲笑道:“你这样的男人也会后悔吗,竹取一族的愚蠢老傢伙们,还固守忍族的传统,迟早一天,雾隱会倒在木叶面前,但不管在哪里,只要笼中鸟还在,日向家就始终只会是日向家。” “老傢伙还真是乐观啊。”天然嗤笑道:“宇智波斑走了。” “走就走了吧。”老头断言道:“柱间是忍界最强,宇智波斑那个猖狂小鬼,这辈子都別想贏一次。” “愚蠢的老顽固。”天忍冷笑,说道:“不管如何,日向一族的威严不容挑衅,我会亲自出手的。” “战国结束了,天忍。”老头睁眼,瞥了一眼男人,说道:“你该学会养老了,留个后代什么的,这件事,是村子的事情,不是日向的事情了。” 天忍抱胸冷哼道:“我自有打算,少担心我。” “担心?”老头哼声道:“我只是担心,別把你这双珍贵的白眼给弄丟了。” 两人低声交谈,周围的族人们怀著畏惧,听不到谈话。 天空上,黑点向著木叶飘荡,渐渐的越来越接近,村民好奇的跟隨,忍族冷眼观看。 猪鹿蝶的头头聚在一起,看著这一幕,菠萝头的黑髮消瘦男人满脸的严肃。 “之前我还觉得是例外,现在看,不是例外啊。” “什么意思?”金髮的男人问道。 “有个可怕的傢伙盯上木叶。”菠萝头男人沉声说道。 “哪里可怕了。”胖子沉声问道:“忍界最可怕的男人,就在木叶。” “正因为不怕这个忍界最可怕的男人...”菠萝头男人说道:“才会显得可怕啊...” “搞不好是个无知的傢伙。”胖子说道。 “动脑子的事,还是我来吧。”菠萝头男人说道:“你就別多想了。” 胖子闭上了嘴。 三个男人望著天空,满眼严肃。 菠萝头皱眉,这是个兆头非常不好的信號,木叶的强大並非看似的那般强大,不由呢喃自问。 “我的决策,错了吗?” 这才第三年,柱间的凶名,就已经震慑不了忍界了吗? 千手住地,穿过幽深的长廊,在位於院落的深处,扉间拉开纸门,坐在静坐大哥的身后。 一身隨意的和服,满脸祥和憨態的男人,挠了挠头,说道:“我早说过了,我不想当火影,那个办公室,谁想去谁去,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闻言,扉间眼皮抽搐。 “我不是来抓你上班的,大哥。” 闻言,柱间转回头,看向扉间,问道:“那干啥?” 扉间面色一沉,说道:“在我感知中,高空,大概一万八千米处,敌人就停留那里,你能把她给打下来吗,那个女人,相当危险,携带著人柱力。” 感知忍者的能力,有的只能感知一个大概的方位,还不够远,有的不仅能感知方位,还能感知具体人数,在其上,更优秀者,甚至能感知到人的具体样貌身形,千手扉间,是忍界最顶级的感知忍者。 他能清楚的看到结罗的脸,那张可恶的脸上,满是嘲讽的戏謔笑容。 对面是来报復的,他知道这种事。 柱间瞪眼,拉大音量说道:“多少!?一万八千米!?你太高看我了,扉间。” 人柱力什么的,柱间才不在意。 “真是没用的大哥。”扉间说道。 闻言,柱间猛的颓丧下来,精神不振低气压的说道:“我没用真是抱歉啊...” 就很憋火,非常憋火。 扉间脸色阴沉,就只能干看著敌人得意洋洋的嘴脸了,一点手都还不了。 他也知道,对面能感知到他,在看他笑话。 感知到扉间的情绪剧烈翻涌,针对自己扑面而来的巨大恶意,结罗笑了。 优雅的淑女的浅笑,伸出手指,对著半空,轻轻拉下眼皮,吐了吐小舌头。 略略略略略~ 地面,房间中,扉间脸色一黑,陡然握紧了拳头。 很好!非常好! 负面情绪+1+1+1+1 “多谢款待~“结罗浅笑,也不知道扉间听不听的到,但应该能看懂嘴型吧。 日向家的秋津就能看懂,写轮眼的卡卡西也是,结罗知道此前被秋津发现意图,就是被看破了唇语。 第49章 你,想死一次试试看吗 这是五个气球,热气球,由不可见的髮丝编织而成,气球的下端,分別燃烧著五团幽蓝色的鬼火,火焰摇曳间,热气升腾扭曲,与之一同翻滚扭曲的,还有肉眼可见的,鬼火內的灵魂怨念组成的人脸。 看到这一幕时,村民们是呆立的。 诡异又残酷的画面,衝击著大脑。 看不见的气球下面,吊著一个人,遍体鳞伤,四肢被扭曲成怪异的形状,脸上戴著一张掛著诡异笑脸的血色狐狸面具,披头散髮,低垂著头,似乎处於昏迷中,在剧痛下,肢体时不时会诡异的抽搐,伴隨著肌肉的抽动,满身细密的割裂伤口中,乾枯的暗红色血渍滴落,从高空溅打而下,沿著一条笔直的轨跡,打在房顶上,屋台上、树叶上、街道上、石板上、打在人们的脸上、心灵上。 从眾人的视角看,战败的暗部忍者,诡异的悬浮在半空,周身燃烧著五团鬼火,如押送罪犯的看守,一路稳定的,招摇撞市的,从木叶的大门越过,向著木叶村的中心深入,很多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暗部的忍者他们知道,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却是村子的忍者。 村子的忍者在外战败,被人以这种方式送了回来。 毫无疑问,这是对木叶威严的挑衅,亦是屈辱,如果处理不妥当,是一次对村子权威的严重打击。 “能打下来吗?”一名身穿木叶马甲的上忍,仰头看著空中,问道。 “打什么?”另一名忍者苦笑道:“打人,还是打那五团鬼火?丟苦无吗?这个高度,能丟到吗?还是用风遁?水遁?” 水遁.水断波 有人的行动,比他们更快。 一道水线,从村子中升起,跨越数百米的大段距离,精准的斜射向高空,定点瞄准一团鬼火。 “是扉间大人的术。” 锋锐的水线穿透鬼火,两者交错而过,只是数秒,术的时间结束,鬼火依然在摇曳。 见到这一幕,眾多眼中眼瞳齐齐一缩。 还有不怕水遁的火遁? 不灭的火焰吗? 房顶瓦片上,千手两兄弟抱胸而立,见到这一幕,柱间沉声说道:“是个不可小看的敌人啊,扉间。” “大哥,你有办法吗?”扉间冷著张脸,沉声问道。 “等敌人现身吧。”柱间说道。 “她不会出现的。”扉间篤定这种事,看了一眼大哥,现身后等著被你打死吗。 “那就没办法了。”柱间看著半空皱眉,他能隱约感觉到,那里有著什么东西存在,很难具体描述,是一种与查克拉不同的东西,环绕在那个暗部忍者的身周,很危险的东西。 也不能说没办法,一旦自己出手还无法处理的话,那就不好处理了。 还有,柱间有点担心,自己出手会激怒对方杀人。 可以的话,他还是想救下同伴的。 “你有感知到什么异常吗,扉间。”弟弟扉间的感知能力,是远比柱间优秀的。 “没有。”双手抱胸,扉间垂眸,一脸思索,大哥感觉到什么异常了吗,说道:“有问题吗。” 柱间说道:“可能是错觉吧。” 相对於跟这种诡异的忍者交手,柱间还是更喜欢与斑堂堂正正的忍术对轰。 对面,有点太忍者了。 让柱间久违的回忆起与忍者之间的正常交锋 “鬼姬吗?”柱间嘆道:“完全没有感知到查克拉的波动,你的起名真是贴切啊,扉间。”这样一来,木遁的大杀器之一,查克拉吸收就无法起效了,而且,火克木,柱间很好奇,自己的木遁,能够吸收这个火焰吗,如果有斑那个程度的火遁... 柱间眼眸一闪... 不畏惧我的忍者,实在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扉间眼皮一抽,他单纯就是看这个女人喜欢用死人衣服的穿法,才起名鬼姬,鬼知道,是这种难缠的程度,儘管儘量高估了,真正对上时,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对方的火遁,好像克制自己的水遁。 如果无法属性克制,就是典型的被克制。 感知不到丝毫的查克拉,给扉间的感觉而言,就好像小时候战场上,一到夜晚时,那漫天漂浮的鬼火,也是这般给扉间虚无的感觉。 “是仙法吗,大哥。” “不是。”柱间確定道。 戴著血红狐狸面具,暗部的忍者一路飘飞,整个村子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直到一路稳稳噹噹的,停在了木叶火影大楼的上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漂浮著。 就以行为而言,跟骑脸拉屎没区別了。 扉间脸色难看,但他一向阴沉著脸,倒是看不出多大的区別。 “快看!那是什么!?” 木叶学堂离火影大楼不远,学堂里半大的小鬼们,都发现了火影大楼这边的异状,一名又一名的忍者,不断的从附近屋顶飞跃而过,唰唰唰瞬身破空声四起。 对决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小鬼们齐刷刷跳上学堂的围墙,注视著火影大楼处发生的事。 “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是扉间大人的术吗?” “好多忍者,敌人吗?” 三年来,村子很少有这样的阵仗。 “看来村子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日斩,下次再战吧。”团藏注视著火影大楼,眼中带著好奇与跃跃欲试。 半大的小男孩们,最大的特徵是胆子大,一向是你敢不敢,然后是我敢,一些小鬼都是同样的神情。 成年的忍者不敢擅自行动,顾虑多,但半大的小鬼就没那么多的顾虑,一些男孩已经开溜,向著火影大楼赶去。 看著同学们的举动,想了想,猿飞日斩跟上脚步。 敌人吗?会是谁呢?宇智波斑? 忍者聚集到火影大楼顶处,各自散落四周,齐齐看向高空中的人影。 不知道是怎么飞起来的,也没有明显的目標可以打击,更感知不到施术者在何方,那些显眼的诡异的蓝色火焰,水遁也並不能起效,完全就是束手无策的状態。 大家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干看著,等待著后续的指令。 鬼火带著礼物,在火影大楼四周,炫耀般的移动盘旋,数圈后,高度开始下降。 见状,忍者们凝神戒备,不动声色的各自抽出忍刀苦无。 直到,礼物安稳的降临,落在地面。 礼物已经送达... “我们走,小妖盖。”结罗发出指令,露西振翅,拉动著结罗离开,透过层层的云海,猩红的双眸看著下方的木叶。 想说一句,我还会再来的。 但太杂鱼了。 作为临別赠言,说点什么话好呢。 “你,想死一次试试看吗,千手扉间...” 结罗浅笑著,头也不回的飞远。 地面上,扉间阴沉著眼,眼睁睁的看著结罗离开,到最后,连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 “大哥,她走了。”扉间冷声说道,脸上除了阴沉,看不出其他表情。 柱间点头,想了想,摆手,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看著背影萧索消沉的大哥,扉间低垂著头,大哥还沉浸在失去宇智波斑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中。 第50章 柱间大人才是火影 火影大楼屋顶天台上,一眾木叶忍者围著落在地面的暗部。 “好惨...”一名中年上忍皱眉,沉声说道:“这个伤势,以后大概率做不成忍者了。” 这个时期,五大村的医疗水平半斤八两,俱都是常规的医书医理以及忍族各自摸索出来的治疗忍术,在那个女人没有出现前,受伤对忍者而言,是很要命的事情。 “暗部的四人小队,全灭了吗?”一名浑身缠满绷带的上忍,俯身开始检查。 “先送去治疗吧。”唰的一声,扉间突然出现,冷声说道。 有什么问题,等人醒了以后再问。 “哈!”眾多忍者齐齐立正应答。 扉间眼眸一转,看向半空中漂浮的蓝色鬼火,眯眼时,猩红的眼瞳中倒映出扭曲的人脸。 “將这些火焰,处理一下。”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谁也没有动手。 扉间嘴角抽了抽,封火法印都不会吗,看来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了,正准备上前时,一瞬间,五团鬼火整齐的熄灭。 还能感知到这边的情况吗? 扉间阴著脸,本来还想收取火焰的样本作为研究的,看看能否针对开发合適的术。 猛的扭头,看向一个房间,扉间阴著脸吼道:“你们这些小鬼,还不滚回学堂里上课!” 话落,拙劣的藏在暗处的小鬼们齐齐落荒而逃。 成年忍者眼皮抽了抽,一些年长些的忍者,看著这些温室里的花朵,眼中露出不爽的神情,但也不好多说,相比战国时代孩童的人均水平与素质,这些孩子过的太和平了。 扉间上前低头看著秋津。 每个暗部人员,都是他最后確认的结果,全员都是精英,放在忍族里,至少是个百人队队长,尤其这个秋津,在战国时代也是日向家杀出来的出名天才,虽然比大哥与宇智波斑无疑逊色太多,但十六岁的年纪,足以跟老牌上忍正面抗衡的实力,在过些时日,锻炼一段时间,就能成为木叶一员大將,更重要的是,她还年轻,未来还能替木叶遮挡更多的风雨... “可惜了...”扉间虽然不太精通医疗忍术,但他有著足够的人体解刨经验,基本能断定伤势,以他的技术,是无法为其续上残废的四肢的,更何况,最重要的白眼也没有了,能够保下一条命,还是对方特意留手的结果。 “帮她把面具取下吧...”扉间说道。 闻言,一些忍者动作一僵。 这是被暗部放弃了,不再需要隱瞒身份。 但更多的忍者毫无感觉,只觉得很正常,没用的废物,自然不需要呆在暗部里,抚恤金到位就可以了。 “她还有家人吗?”扉间问道。 家人这个词就很微妙,身为日向一族,怎么会没家人呢? “没有了。”一名日向分家忍者低声说道:“秋津是孤儿。” 扉间了解的点头。 说话间,一名女性忍者上前,准备动手摘下面具。 “咦?”女忍者皱眉,手上微微用力。 下一秒,秋津脸上脸皮撕裂,血流了下来,女忍者赶紧停下动作。 扉间见状皱眉。 “扉间大人,整个面具好像生长在脸上,黏死了,取不下来。”女忍者欲言又止,说道:“强行取下的话,大概会撕裂下整张麵皮。”女孩子的话,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的脸没有了。 粘合在一起了吗? 扉间上下打量著,外表上,看不出明显的异状,没有说话。 见状,女忍者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尝试,周围的忍者眼中亦是露出探究之色。 面具上涂强力胶水了吗。 看著也不像。 一番小心翼翼的尝试间,女忍者手猛的一缩,仿佛被毒蛇咬到一般。 扉间抱胸,目光灼灼的看著女忍者。 女忍者伸出手,手指上有著一道细微的割裂伤口。 伤口虽然微小,但切的非常深,几乎削掉了小半块肉,再深一点,就切到骨头了。 扉间眼瞳微缩,翻手间,一把苦无变魔术般出现。 宇智波流手里剑术,藏苦无的一点小戏法。 蹲身,扉间上手操作,隨著苦无缓缓的逼近,贴著面具边缘,尝试这切入缝隙,就见苦无在眼前,悄无声息的被切断刃尖。 线? 看不见吗? 扉间换了把苦无,刃尖上,吞吐著查克拉凝练的寒芒。 缓缓的小心逼近,入手的手感感觉到一股迟滯,紧跟著扉间眼瞳微缩。 反而是查克拉被切断了... 这股骇人的锋利度,生平仅见。 眼眸闪烁间,扉间心中有了判断,道:“就这样戴著吧,整张面具被缝在脸上,取不下来,不了解走线,没办法拆除。” “那打碎面具呢?”女忍者问道。 扉间说道:“那就试试吧。”自己没有动手的意思,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村子的防御体系有著很大漏洞,仅仅是建立结界明显不够,他必须做出应对之策了。 看著扉间的背影,女忍者想了想,掏出苦无,双手倒握把柄,刃尖对著面具,猛刺而下,她有信心足够刺破面具,而不伤害到人。 砰的一声,伴隨著火花的闪烁,衝击下,断裂的苦无刃尖崩飞,旁观的一名忍者侧头闪避开崩飞的碎片。 场中,猩红的狐狸面具毫髮无损,安静的嘲笑著眾人。 眾人沉默。 “你们看到了吗,那个忍者?”路上,小鬼们嘰嘰喳喳的说道。 “看到了,伤的好严重。” 对於血没有害怕,反而透露著一种期待已久的兴奋。 “好像出现了厉害的敌人,大人们都束手无策的样子...” 团藏看向身旁的日斩,说道:“你怎么看,日斩。” “对於我们来说,还太过遥远了。”日斩说道:“相信村子的忍者能够处理就好。” 团藏嗤笑道:“那些和平已久,近乎懈怠的废物,明显处理不好,都被人打上门了,像样的应对都没有做出来,要是换到战国...” 猿飞日斩並不觉得是像团藏说的那样,但不知道为何有些厌烦。 “你是火影吗,团藏。”日斩问道。 “啊?”团藏一愣。 “柱间大人才是火影,这是他考虑的事情。”日斩说道。 “你!”团藏不知道如何还击,整张脸涨的通红。 第51章 请问,你是妖怪吗 萧瑟的秋风吹过林间海边,矗立在海堤边的红髮贵气少女出神的看著波涛起伏汹涌的海面。 “毕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脚下是堆满海岸边,密密麻麻的防浪混凝土块,如坚固的防线,抵御著汹涌的浪潮衝击海堤,一如少女此刻的心情。 在与爷爷交谈过后,少女建立起了心理的防线,接受了已经既定的事实。 不过呢... “如果我不是公主...” 少女低头轻笑,大概率还是跟世上的大部分苦命人一样,无法对自己的人生做主。 海风吹起少女的裙摆,吹拂著素净的古典衣裙,忧鬱的望著远方。 忍者之神,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会懂得爱,也会爱著我吗? 嫁过去一切都成定局了,就算不懂爱又能如何呢... “自己只需要坚持支持並守护所爱之人的信念就好...” 政治联姻哪来的爱这种事。 要在当下的五大村时代生存,旋涡一族,必须有一个靠谱的盟友,来面对其他村子的恶意,千手柱间是个合適的人选。 旋涡的公主,旋涡水户转身,向著村子走去,今天的散步时间已经结束了,双目微闭,习惯性的扫视全村的领地。 刚走开没几步,旋涡水户猛的停下脚步,睁开眼转身仰头,看向高空。 神乐心眼 六十七公里外,海面上高空八千米处,数量为两人,女性,一人持有非常庞大的查克拉,金髮,16岁的样貌,飞行速度极快,另一人... 看起来十二三岁,黑髮,没有心臟的跳动,查克拉给人的感觉... 水户皱起眉头,很微弱,查克拉很微弱,一般忍者甚至难以感知到其查克拉,但是,是非常邪恶阴冷的恐怖查克拉,给水户的感觉,类似於纳面堂里封印的死神。 危险度,极度危险! 正朝著涡之国笔直前进,以这个飞行速度,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 不! 加速了! 水户微微睁大双眼,对面加速了,她感知到我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感知范围! 水户站定,直直的看向海面。 十分钟后,海面远处水天一线间,先是隱约的黑点从高空云海內突破而出,俯衝中降至海面数米的位置,贴著海面笔直的加速前进,隨著高速前进,身后拉起一条醒目的水浪,片刻,由远及近的扩大,海堤上,双方隔空对峙在一起。 沉默了片刻,水户当先开口,笑著说道:“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代表涡之国欢迎你的到来。” 结罗一愣,这样正常的见面话,很久很久没有听过了。 “你...”结罗浅笑著点头,说道:“你有点奇怪呢,总之,先谢谢啦。” “奇怪?”水户脸上现出诧异之色,说道:“我吗?哪里奇怪了?” 结罗感受不到这个人,虽然感知中,知道有个人在那里,但就是感受不到,像是个黑洞般的存在,完全感知不到任何负面的情绪。 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特別的手段屏蔽掉结罗的感知,那只能是,心湖平静,且这个人心中充满了正面的情绪。 换言之,结罗感受不到爱。 露西好奇的打量著旋涡水户,感觉上是个很好相处又慈爱的妈妈呢。 就是直白的给人这种感觉,想让人亲近的气质。 结罗没有说话,只是皱眉。 见状,水户笑道:“真是失礼,我在问你话呢,晾著我不回答干什么?”脸上自然的展露著很有亲和力的笑容,乌黑的眼眸,悄然的打量著结罗,明明看起来是很可爱的孩子,但她杀过太多太多的人了... 就像硬幣的正反两面,一体两面,水户与结罗能直白感受到,眼前的女人是跟自己截然相反的人。 是... 天敌! 两人视线对上,彼此眼中倒映出各自的身影。 “你是,巫女吗?”结罗问道。 “誒?”水户回答:“说起来,我算是忍者吧,但也会主持担任族里的祭祀工作,也算是巫女吧。” “祭祀工作?”结罗疑惑。 水户好心的解答道:“只是一些日常维护封印的工作之类的。” “漩涡一族,封印了很多妖魔鬼怪?”结罗问道。 “看来你也听过传闻呢。”水户微笑道:“也不是很多,但还是有个几百只的数量...” “那些妖魔鬼怪,犯了什么大错吗,为什么要封印。”结罗浅笑问道。 看似是在平常的閒聊。 但水户很认真,仔细的想了想,摇头道:“我不知道,族里的传承就是这样的,自我出生前,就存在了。” 结罗看著水户,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如果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表露,就给结罗一种很令人不安的感觉。 “是吗...”结罗浅笑道:“有空带我在岛上隨便转转吗?” 水户眼前一亮。 正好,她也不放心放她一个人在岛上乱转,如果有人被杀就不太好了。 如果这个看起来不太像人的傢伙敢在岛上乱来,说不得要將她给封印了。 “当然可以。” “那就麻烦你了。”结罗示意露西降落,隨之落在海堤上,与水户面对面。 表面看起来是个很礼貌的孩子呢,水户低头看著娇小的结罗,笑道:“那我们走吧,岛上有著不少不错的风光呢。” “要给你导游费吗?”结罗认真的问道。 闻言,轻笑一声,水户摆手道:“这倒是不用了。” “那就再次谢谢你了。”结罗说著,朝前走去,浅笑道:“说不定我们能成为朋友呢。” “已经是朋友了吧。”水户微笑。 结罗瞥了眼水户的脸,这样的傢伙,有点想撕碎她表面的东西,让她露出负面情绪呢。 结罗不相信,人怎么可能没有负面情绪。 就算是柱间,结罗见过他的查克拉,也是能识別感知到其负面情绪的,当时在木叶,他就十分的消沉颓丧,毕竟是跟斑分手了,有点太沉浸在打击里,一时间走不出来的样子。 走在路上,水户微笑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哪里奇怪了,在我眼里,你才是奇怪的人呢。” 就有点难办呢... “我哪里奇怪了。”结罗浅笑道。 “那我就直说了。”水户微笑道:“请问,你是妖怪吗?” 回敬了结罗之前问她是不是巫女的问题。 察觉到气氛的异样,露西跟在后面,有点瑟瑟发抖,心中,重明郑重的警告道:“露西,快告诉那个大妖怪,绝对不要招惹这个旋涡女人!” 结罗抬了抬眼皮,浅笑说道:“这就是给人奇怪感觉的地方啊。” “说的也是呢。”水户笑道:“虽然旋涡一族名义上封印了许多妖怪,但我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妖怪,有生之年,我也想亲手封印一只被人们视为灾祸的妖怪。” 害怕,小妖盖咽了咽口水,低著头,老实的充当著跟班背景板。 结罗浅笑道:“抱歉,我只是在奇怪,在忍界待久了,怎么还会有善良可爱有爱心的女人存在...” 啊? 水户脸上笑容一僵,隨之,温婉大气的微笑道:“谢谢你的夸奖了,我很喜欢。” 第52章 恶墮 对付女人很简单。 乖乖女,带她叛逆。 成熟的女人,带她作乐。 母胎单身的,给她完美的幻想爱情。 家庭富裕不缺爱的,就给她痛苦虐待。 要是冷漠的,就给她极致的亲切感,虚寒问暖,死缠烂打。 有句话,叫做两块一样的拼图,是拼不到一起的。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走在涡潮村的街道中,结罗琢磨著这种事,这些都建立在欲望这个前提上,是欲望的释放。 结罗侧头,看向水户的脸。 嘖... 她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就很圣洁圣女。 圣女の恶墮...吗... 一般来讲,凡是拥有很强的力量、威望、正义感的角色,比如勇者都比较容易恶墮,通常是毕生坚持的信念被摧毁的结果。 “村子里很繁华热闹吧...”水户微笑道。 总觉得这傢伙在用一种很失礼的眼神看著自己,错觉吗。 结罗转头看去,街道上到处都是红头髮的人,也会有一些其他的发色,商铺毗邻,到处充斥著生活的烟火气息,更有特色的是,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各色雕塑石像,多数是神像,也会有凶神恶煞的鬼神像,某种宗教的氛围很浓厚。 “確实很繁华热闹。”结罗浅笑,但热闹不了多久咯~ “这边...”水户引路带著结罗进了一家酒店说道:“远道而来,还没吃过饭吧,这里的饭菜应该会很合你们的口味。” 进入这家酒店,在包厢坐下,结罗说道:“我看你们村子里也有不少平民。” “涡之国远离忍界大陆,向来较少参与忍界的纷爭。” 因为战国时代,大多忍族没空搭理旋涡一族,稀少的忍者或是忍族,也威胁不到旋涡一族。 “大家都是世代居住在岛上的岛民,也有很多都是从忍界大陆逃难过来的。”水户说道:“漩涡一族庇护他们,他们也会供奉漩涡一族,我们旋涡一族的职责,就是世代保卫岛上的安寧。” 岛上是旋涡一家独大的情况。 “是吗。”结罗说道:“那这一代旋涡族长眼光就不怎么好。” 点餐后,等著上菜的间隙,露西满眼期待,水户闻言微微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结罗说道:“忍界大陆的纷爭结束了,那你们岛上的安寧就结束了,五大村,就算是木叶,也会覬覦忌惮漩涡一族的技术,封印术。” 水户眼瞳微微一缩,默不做声的看著结罗。 “前不久,千手柱间刚刚在五影会谈確认了尾兽分配的计划,得到人柱力兵器以后,为了防止自家的人柱力被报废,就会尝试解决根本问题。”结罗看向水户。 “什么根本问题。”水户问道。 “当然是你们一族引以为傲的封印术啊。”结罗浅笑道:“从一尾到九尾,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被人们视为灾祸的妖怪啊。” 水户垂眸沉思,说道:“你说的没错,这样一来,就必须跟木叶稳固同盟关係了。” “不错的解决方式。”结罗浅笑。 只要柱间在世,就没问题。 但问题就出在这上面。 “很奇怪,旋涡一族是怎么敢答应协助千手一族结束战国乱世的。”结罗说道:“他就想不到五大村的態势,会直接威胁到涡之国的安全吗。” 水户张了张嘴。 面对柱间无敌的力量,爷爷他拒绝不了。 换言之,柱间逼的。 猛然,水户意识到这种问题。 结罗端著茶杯看著茶叶漂浮,感知著水户的情绪,还是个黑洞啊。 是没意识到?还是没升起怨恨呢? 要说的更直白一点吗。 “得到尾兽后,就要確认人柱力的人选。”结罗说道:“木叶並没有这方面相关的耗材,基本都不具备资格,就算具备,当下为了木叶的和平局势,也不会对村子里的忍族提出过分要求,手段以怀柔为主,过於激烈会导致村子分崩离析,因此要挑出来一个当人柱力的倒霉蛋,相当困难,千手柱间的弟弟,千手扉间,是个极其残酷冷血的战国忍者,杀人无数,且精於算计,狡猾又邪恶,如果不是木叶与旋涡同盟,说不定会直接对旋涡一族出手,抢走一个当人柱力的倒霉蛋。” 倒霉蛋会是谁呢,真难猜啊。 水户手里摩挲著茶杯,眼中看不出情绪。 这都没破防吗? 结罗若有所思。 水户抬起头,看向结罗微笑道:“你也是为了封印术而来的吗。”眼神扫向一旁的露西,说道:“我看她身上的封印非常简陋,想必很辛苦吧。” “这你就看错了。”结罗说道:“七尾,是个相当绅士明事理的男人,活过了漫长的岁月,是具有非常智慧的生物,就算有怒火,也不会隨便的为难一个无辜小女孩。” “誒?!”水户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闻言,露西心中的七尾哼了一声。 “很反常识对吧。”结罗说道:“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中,七尾,乃至各大尾兽,都是吃人的妖怪,灾祸的源头,但本质上,全都是生灵,有著感情,各自的喜怒与性格,並不太参与忍界的纷爭,过著如植物一般晒著阳光,安寧的生活,只要不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主动袭击人类。” “但因为某种可笑的理由,某个男人即將不问青红皂白的找上门,打断他们自由安寧的生活,將他们一一关入人柱力的体內。” “是这样吗?”水户看向露西,好妖怪吗? 露西狂点头,弱声说道:“重明是个罗里吧嗦的傢伙。”整天都在脑子里嗡嗡嗡的。 “各有性格吗。”水户说道:“有点想见识一下尾兽们呢...” “你要跟重明当面交谈吗?”露西问道。 大妖怪就时常会跟重明聊天,两个妖怪也挺谈得来的样子,就是让她有点废口水,传话很辛苦的。 面对露西的眼神,水户摇了摇头。 已经不用交谈了,她大致了解这个叫做重明的七尾,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原来,是有名字的吗。 是有人给它们起的名字吗。 结罗轻笑一声,说道:“连了解一下的兴致都没有,完全的不分好坏,突然就发疯一般找上门,打人家一顿不说,还想把人家永生永世的关起来,这样的神,很可怕,对吧。” 忍界之神吗... 是个很傲慢自大的男人呢... 水户微微闭上眼,对於未婚夫的了解,不再仅限於传闻。 第53章 未来形势一片大好 “大家都说他是带来了忍界和平的英雄。”水户说道:“你在忍界一定见识过很多吧,有著独特的视角呢。” “也没有见识很多。”结罗端著茶杯幽幽说道:“只是见识过地狱而已,有些人远比妖怪可怕。” “大概吧。”水户微笑道:“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我叫做旋涡水户,算是涡之国的公主。” “原来是公主殿下。”结罗轻笑道:“我叫做结罗,是个寻常忍者。” “寻常忍者吗?”这话水户就不信了,笑道:“你对忍者之神,好像有点怨念呢。” “没错哟,怨念可一点也不小呢。”结罗说道:“我跟千手柱间交过手,被他打的很惨。” 有一说一,这是非常老实的大实话。 但当著未婚妻的面,就有点冒犯了。 结罗要的,不仅是冒犯。 闻言,水户微笑道:“你可真是厉害啊,目前,在千手柱间手下战败还能活著的忍者,叫做宇智波斑。” “不,还有许多个,我知道就有一个,叫做角都。”结罗说道。 水户点头讚嘆道:“看来也是个厉害的忍者呢。” 结罗摇头,笑道:“那就错了,是个被忍者之神打崩了心態的忍者,我见过一些这样的忍者,往生要么沉浸在虚假的执念里,要么是此生觉得无望復仇,绝望的提前结束自己的性命,战国结束前,很多不甘低头的忍族都被忍界之神打的家破人亡,举族消散,像是羽衣一族,像是望月一族,忍界就游荡著很多这样,丧失了全部亲人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忍者之神的威名,是杀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提前结束性命我可以理解。”水户说道:“虚假的执念是什么情况?你呢,是觉得自己有希望復仇吗?” 岛上很少遇到忍界大陆来的忍者,环境消息相对闭塞,日復一日都是同样的风景,水户跟外村人谈论的兴致很高,而且一般的忍者也没什么特別的见识,从结罗的只言片语中,水户能够想出很多很多,悲剧性的故事,也能感觉到,那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又错了,执著於復仇的傢伙,下场往往都很惨,我只是出於兴趣使然。”结罗篤定道:“而且,我肯定,千手柱间一定会死!最多十年之內!” 骗你的,至少十年起步。 结罗看著水户,水户的眼中显得很是吃惊。 “为什么?”水户很震惊,迟疑了下后,郑重的说道:“他可是忍界之神,谁能杀他?” “但他,不是神。”结罗浅笑,道:“是凡人,被杀就会死。” 水户张了张嘴,这个理由叫人无法反驳,这时,上菜的服务员进入包厢內。 结罗饶有趣味的看著水户,终於出现了一点情绪的波动了,一闪而逝的震惊与惊慌,按照原本的情况,一开始事情就定调了,水户嫁入木叶,是明说为了成为九尾人柱力才嫁入木叶,是在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对决之后,为了安置九尾,这才从涡潮村选中了水户,千手扉间是个非常聪明冷酷的男人,具有先见之明,在確认了人柱力分配计划后,就会有心在盟友中寻找適合者。 此后,作为九尾人柱力,在柱间死后是个完全嫁给了村子的悲剧性女人,只是单纯的九尾人柱力工具,在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宿命羈绊中,属於可有可无的类型。 值得一说的是,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记忆里,水户成为人柱力后,有过一次非常凶险的生產经歷,如果在成为人柱力以前有过生產经歷,有自己的后代,那么,理性上是绝对不会冒险生產的,这也就意味著,这个时期,生下的就不可能是亲孙女纲手,或者纲手的父亲或母亲,会在纲手大概五岁左右出生,或者跟纲手同龄乃至大一些,因为在纲手五岁左右,柱间就死了。 既木叶十八年之前。 好奇怪,会是谁呢。 翻遍木叶全村的歷史,有个嫌疑最大的男人,可能是水户的孩子的孩子,四代目,波风水门。 论据有一个,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只会在千手一族的后代身上流转,而千手一族放弃了姓氏,化整为零的融入到了整个木叶之中。 飞雷神还是太过棘手了,如果是,对结罗而言,直接搅合这件事就是中大奖了。 但概率不大,四代小黄毛就算不是水户的孩子,也可能是千手一族的。 至於水户被带歪后,谁当九尾人柱力,那关结罗什么事,最好三天一次小暴走,五天一次大暴走。 上菜的间隙,水户低头思索。 十年吗? 还真是意外又微妙的情报呢,那我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寡?不,不止是守寡这样简单的事情,同盟的有效期,只有区区十年吗? 只是这种程度的便宜聘礼,就不太令人满意。 千手扉间,还真是个精於算计的男人。 等到菜上齐,水户笑道:“尝尝吧,都是海边的特產,味道鲜美。” 结罗看著大龙虾,眼睛有些放光,她真的很爱吃虾,拿起筷子。 “我开动了~”三人齐声道。 水户並没有怎么动筷子,饶有趣味的看著对面结罗的吃相。 “不吃吗?”结罗问道。 “你可真会弔人胃口呢。”水户说道:“我在等你的故事下饭。” “说道哪了。”结罗浅笑著隨意问道。 “会死,十年內,忍界之神。”水户微笑说道:“你有什么秘密情报吗?” “不久前,我碰到了宇智波斑。”结罗说道。 当下的水户,虽然感知力惊人,但並没有恶念感知的能力。 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就挺容易糊弄的,她也没办法求证,就算求证,也只会证明结罗所说,是正確的。 水户点头,夹起一片菜。 这个与柱间齐名的男人,她可谓久仰大名了。 “忍界都知道,互为挚友搭档的两人,於不久之前正式分道扬鑣,宇智波斑出走木叶。”结罗说道。 这种情报,旋涡一族还是有收集到的。 “这个败於千手柱间手下的男人,正在满忍界的搜寻九尾的踪跡。”结罗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神色,满眼都是玩味道:“等到这个男人准备就绪,就会找千手柱间復仇,要知道,他最亲爱的弟弟就死在柱间的弟弟手中,这是永远化解不开的死仇,再见面,就会是不死不休的死战。” 水户轻轻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死战吗? 第54章 版本太先进 “哪怕弱一线,面对拼死一战的险境,我很怀疑忍界之神是否能够撑住宇智波斑的攻势。” “抱著杀死对手的决心,搞不好就是两败俱伤同归於尽。” “要么就是宇智波斑战死,千手柱间油尽灯枯。” “总之,千手柱间的下场绝不会太好,一旦显露出颓势,暗处的仇家,四大村群狼环伺,就会一拥而上。” “木叶未来的局势,是面对整个忍界的联合进攻,绝对说不上未来形势一片大好,失去了忍界之神,战国时代的那些木叶老傢伙们,会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就算拼个乾净,也不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局势... 竟然到了如此凶险的地步了吗。 水户捏紧筷子,意识到,表面看似风光的木叶並不是一条好船。 “前不久,我才刚跟岩隱村的二把手,未来的二代目土影谈过这件事。”结罗浅笑道:“他被我说动,正在积极备战,就等著我们的忍界之神大人,出点小意外,大家都在万眾期待的,等著宇智波斑登上英雄决斗的舞台。” 水户抬眼,深深的看著结罗,说道:“这个方向,你打算去雾隱?” “聪明!”结罗浅笑。 至於去干什么,结罗没说,水户也没问,只是微笑后,沉默的夹著菜。 “在昨日,我去了一趟木叶,特意见过了忍者之神。”结罗突然莫名的说道。 水户抬头,看向结罗,笑道:“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还没在忍界之神手上吃够苦头吗?” “我有一项能力,叫做恶念感知。”结罗说道:“能感受到人內心的负面情绪。” “是吗?”水户感兴趣的问道:“那你能感知我的內心吗?” 结罗摇头,说道:“你的心中充斥著別的感情,基本没有任何的恶念,我猜的没错的话,这种感情,叫做慈爱。” 慈爱吗? 水户手一顿,笑道:“这样说就有点显老了,你可以说,我的心里充满了爱。” 结罗垂眸。 有问题吗?水户奇怪的看著结罗。 而且... 水户直直的看著结罗... 忍界有这个女人存在,未来的木叶前途堪忧啊... 忍者一旦过了巔峰期,不管柱间也好,扉间也罢,对於忍者而言他们的年纪都很大了,状態下滑的有多严重,她可太清楚了,年轻就意味著囂张的资本。 “对了,我很奇怪,看外表,你是十二岁吗?”水户问道。 “真是失礼。”结罗说道:“十六岁。” “那也没比我小多少啊...”水户说道:“可以问一下,你怎么保养的吗?保持年轻的秘诀是?” “简单,小时候没饭吃,营养不够,饿的。”结罗说道。 闻言,水户歉意的说道:“抱歉,我不知道。” 结罗不在意的摆摆手,浅笑道:“没关係,我把不给我饭吃的傢伙,全给宰了。” 水户笑容一僵,说的这样直白,好吗? “话说回来,你感知到了什么?” “首先...”结罗浅笑道:“千手扉间满脑子都是各种恶念,是邪恶的千手扉间,他也从不掩饰这一点,存在底线但不多,我能感受到木叶里很多人对千手扉间这个人的极度恐惧,疑似为秘密人体实验中关押的囚犯,然后千手柱间的状况要好一些,算是个表里如一的傢伙,单纯的一根筋富有正义感...” 没想到,还能听到正面的评价,水户以为她嘴里就没千手柱间的一句好话。 “但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绝对的善亦能滋养出绝对的恶...” 水户认同的点头。 “话说的没错呢。” “而且...”结罗一顿,古怪的看著水户说道:“千手柱间这个人很不对劲。” “不对劲?”水户好奇问道:“怎么个不对劲?” “他好像,失恋了。”结罗说道:“如果以情绪状態来形容,大抵就是失恋的感觉,要死不活的。” “失恋?”水户饶有兴趣的问道:“他有谈女朋友吗?” 水户並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感到有被冒犯。 “怎么可能。”结罗摇头,说道:“对於忍界之神的事情,这种劲爆的八卦,是绝对瞒不住的。” “那就奇怪了。”水户皱眉思索。 “我也是这样觉得。”结罗浅笑道:“但如果换个奇怪的角度想,就可能说的通了...” “什么奇怪的角度。”水户期待著看著结罗。 女人嘛,没有不喜欢聊八卦的。 “如果谈的是男朋友呢?”结罗说道:“武士之间就流行这种风雅的调调,叫做眾道之爱呢。” 水户的表情开始僵硬,眼睛微微睁大,內心深处泛起负面情绪的起伏... “我之前所在的忍族,早些时候是武士家族。”结罗说道:“就有这种文化的存在,为了保持家族的高度团结与统一,构建一个牢不可破的集团,会形成这种特殊的情感羈绊,以兄弟相称,长的好看的美少年,就会作为近侍培养,既是玩物,也是最后守卫的一道防线,如果没有这种感情羈绊,就不能令如手足兄弟一般的近侍,为了兄长死的甘之如飴。” 如果不是这种方便的关係,申月可带不了结罗,直接到了家主面前,且收集到鬼切的重要情报,结罗只是懒得揭破而已。 水户心中,泛起滔天的情绪风暴。 她是有爱的没错,但她不是傻。 如果是个女人就算了,但偏偏是个男人! 水户猛的站起身来,想掀桌! 露西看著水户,缩了缩脑袋,第一时间护住了自己的碗,有点怕她掀桌。 什么跟什么,露西她听不懂,只想乾饭。 水户定定的看著露西。 露西缩脑袋。 “我好恨?”露西嘀咕。 “宇智波斑!”水户嘴里吐出这个咬牙切齿的名字,但並没有恨意,有的只是恼羞成怒。 终结了战国时代,木叶成立以后,两人之间从小认识的逸闻,早已传遍了忍界,千手与宇智波的世纪大和解,引为了美谈,促使许多忍族放下彼此仇恨,达成初步的和解,如果不戴有色眼镜的话,並不能看出什么不妥来,尤其知道以后要嫁给忍界之神,她也是特意了解过一番的,一些大眾的情报。 起初以为是错觉,但对於爱,她是很敏感的。 水户胸膛急促的起伏不定,气的不轻。 输了,输给一个男人了... 这是能贏的吗? 性別就不对啊,一开始满心期待的爱,就註定是无望的。 好消息,忍界之神懂得爱。 坏消息,他太懂了,版本太先进,她跟不上环境。 终於,破大防了。 结罗浅笑,嘴角弯起。 可太有乐子了。 负面情绪+1+1+1+1 “千手柱间!”本来就是政治联姻,没有爱这种事,水户是清楚的,对於柱间,这种可敬的男人,她也提不起恨意。 但一个人例外... 促成这件事的男人... “好!很好!邪恶的千手扉间!!!” 这次,她是真的恨上了。 “竟敢如此愚弄我!” “愚弄你什么?”结罗问道,猩红的双眸中,满是无辜。 讲真,这样也算是拯救即將失足的少女了。 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之间的事,你一个女人参与进去,就很多余,没意思又没劲。 “没什么...”水户平復下翻涌的情绪,坐下后,说道:“真是叫人噁心...” 感情的事,水户不予评价,男与男之间也算是爱的嘛,只是不容於一般世俗,令水户感到噁心的是邪恶的千手扉间,居然一声不吭的把她推入这种火坑里,真是好胆。 “噁心吗?”结罗说道:“说不上吧,不理解,但是尊重,可能是我见过的太多,就挺正常的,真正的爱,是不会被性別阻拦的,物种也不行。” 水户嘴角抽了抽,什么叫物种也不行。 “我说的是邪恶的千手扉间。” 水户微笑,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不起波澜,只是眼眸深邃而危险。 “对。”结罗点头。 “你可真是见多识广。”水户说道:“如果不是你点破,我还意识不到,宇智波斑出走木叶,最伤心的就是千手柱间吧。” 第55章 就没有別的出路了吗 水户画风一转,感兴趣的问道:“我的意思是,宇智波斑呢?他也是吗?有这样的感情羈绊在,还能狠心下手吗?” 看著满脸都是八卦探究的水户,结罗说道:“你应该知道,男人是一种非常奇怪且理性的生物,存在感情,但並不会感情行事,尤其对柱间与宇智波这样的男人而言,感情深厚在理念之爭下,不是不想杀死对方的理由,是必须杀死对方的理由,不然就不是离村出走,而是像个受气媳妇一样,忍气吞声的忍下来,然后以爱的名义安慰自己。” 两人之间的拉扯是很隱秘的事情,双方都不是真心想杀死对方,而是在对决中察觉到彼此的心意,这才演变成为死战。 斑的目的是咬下柱间一块肉,柱间的目的是阻止斑的道路... 等等... 打住。 分析两个老爷们的情感纠缠不是结罗该干的事,也没兴趣,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水户基本认同结罗的观点,但有些事,还是有必要进行亲自的查证,得偷偷去一趟木叶,见见本人了。 “不说这些事了。”水户微笑道:“你还有遇见过什么有趣的忍界传闻吗?” 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在出嫁前与出嫁后的心態,也是截然不同的,这个时代出嫁后的女人,总归会有一种认命的看法,再大的委屈,也只会混著血与泪独自咽下。 现下,结罗並不需要要做多余的事情了,旋涡水户她会自己思考的。 “应该碰见过很多有意思的人吧?”水户说道。 “有意思的人没几个。”结罗看著水户,浅笑道:“变態倒是不少。” “怎么样的变態呢?”水户问道。 “在吃饭,你应该不会想听的。”结罗说道:“你想开眼的话,我可以让小妖盖给你看看。”丑时参拜,正是典型的变態產物。 还有我的事?露西埋头大吃。 水户看著结罗,展顏一笑道:“结罗君还真是意外的体贴温柔呢。”这是一个真正见识过残酷地狱的女人,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人。 有些事,对高高在上的她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听过一些传闻,但具体的景象,她贫瘠的想像力实在想像不出未曾见过的场面。 所以说,就想知道更多,她未曾知道的东西。 “那我就不听了吧。”水户微笑道:“结罗君打算在岛上停留几天?我也好尽地主之谊,如果没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如多留几日游玩吧。” “倒也不必了。”结罗说道:“如果拿不到想要的东西,我会儘快离开。” “是什么东西呢?”水户问道。 “封印术。”结罗回答。 “还真是敢要呢。”水户说道:“只有这个,抱歉,我做不了主。” “没关係。”结罗说道:“柱间死后,我会跟著其余四村一同登岛,到时也会拿到手的。” 水户脸上笑容一僵,郑重问道:“不依靠忍界之神的威势,我应该怎么办?” “简单,只是为了自保的话,就公布所有封印术。”结罗说道。 “这样啊...”水户低头思索了一阵,笑道:“不失为一个办法,封印术確实不是想学就能轻易学会的技术,但得等我爷爷死了才行。” 年轻时打了太多的大仗,透支了太多查克拉与生命潜力,老头子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不久就快死了。 如果不出嫁,涡之国就只会是她来掌舵了。 “另外,既然是想永久中立的立场,就应该同时向五大村提供优秀的人柱力人选,以忍界之神当下刻意促成的和平均势,他是会举双脚赞成的。” 水户摇头,说道:“他们不会要有著一族存在的旋涡族人的,旋涡孤儿才会叫人安心些。” “那潜在的危险就不会轻易解除。”结罗说道:“除非遣散整个旋涡一族,化整为零的散落到整个忍界里。” 能苟且的保存下一点血脉,但必然会遭受到巨大的凌辱。 这种事,水户是不会考虑的。 “如果举族加入忍村里,哪个忍村会好一点?”水户问道。 “哪个忍村都不会好一点。”结罗说道:“接下来的时代中,將会是各个忍村內部之间,漫长而酷烈的內斗,但凡忍族,越大的受到的针对越多,木叶中,將以没有了宇智波斑庇护的宇智波一族首当其衝,接受来至整个村子明里暗里的排斥与针对,最终落得灭族下场,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而在別的忍村,不像千手兄弟还需要立团结友爱的表面牌坊,一村之影会亲自下场清洗不听话的忍族,完成忍村內部的稳定统一,平民忍者的数量,將会迎来空前规模的暴涨,会为接下来的第一次忍界大战备战,未来的战爭,已经不是区区一个忍族能够参与的,而是名为忍村的庞大忍者力量集合体碰撞,战场规模將空前的惨烈。” 在去往岩隱时,结罗就確认了这种事,感知型忍者的二代目无,並没有把握能够拿捏住结罗,因此才婉拒结罗的入村请求,让结罗去祸害其他忍村。 以五大村未来局势看,云隱是清洗的最漂亮的一个,夜月一族实现了整体的空前膨胀,成为忍村的主体,以黑帮家族的形势將整个忍村变作了巨型的夜月一族,超大型的暴力团伙,岩隱则是清洗的最彻底的一个,消灭了村內几乎所有的忍族,实现忍村大家族化並成功培养了大量忍者集团军,但因此却丧失了顶级忍者培养的土壤根基,没有厉害的血统能够接班撑住大场面。 大野木等了一辈子能够继承尘遁的徒弟,但没有等到。 而雾隱则是最糟糕的一个,削著削著就把自己给削残了,成功实现了五大村垫底,比之木叶的糜烂局面还要更糟糕些。 至於砂隱,穷一个字,贯穿始终,不忘初心,五影大会开局就敢找忍界之神要钱,可见有多穷,很多事不是他不想办,是办不了。 水户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 就没有別的出路了吗。 第56章 罪恶之城 水户说道:“谢谢你今天的谈话,实在叫我大开眼界。”眼中流露出一抹忧愁,涡之国並不富裕,现在开始快马加鞭的发展,以一族的力量,根本就来不及了,也完全没有在忍者任务市场竞爭资金的力量。 “客气了,就当请我吃饭的谢礼吧。”结罗浅笑道。 “如果是此番局面,千手兄弟就没有预见到吗。”水户询问道:“一旦他们走后,千手一族又该如何立足於村子之中。” “当然有过预见,不要小看邪恶的千手扉间。”结罗说道:“他的答案是解散千手一族,將千手一族融入整个木叶,彻底沦为平民,毕竟,千手不像旋涡,有著醒目的红头髮,外人不太好甄別千手一族的人员。” 水户眼瞳微微一缩,说道:“真是狠心的男人啊,就不怕往后一族任人宰割吗。” 连自己的一族都能拋弃,很难说,会不会照顾盟友旋涡一族。 “这就是所谓的眼界了,在千手兄弟的眼中,村子就等於千手一族。”结罗笑道:“哪怕以后村子改姓成猿飞或者志村也没关係,只要木叶还在,千手就还在,不过,几代换血下来,千手还是不是千手,就说不准了,名义上是必然消亡了。” “那你呢...”水户看著结罗问道:“去往雾隱的目的是?” “夺取二代目水影之位。”结罗笑道:“以后,我们就会是隔著大海的邻居了。” 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二代目水影吗?”水户若有所思,然后看向了露西,问道:“叫做小妖盖是吧?你就这一个部下吗?” 露西猛的抬头,看著水户,眼睛大睁。 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看错你了! “露西噠!!!” “暂时是...”结罗说道:“未来会有很多忍族加入我的麾下,我会给他们一个,不容拒绝的美好未来。” 水户她完全不受露西能力的影响,不愧是能在精神层面暴力压制九尾的女人。 “我明白了。”水户端起茶杯,说道:“以茶代酒,就祝结罗君武运昌隆吧。” 两人都没理露西,露西气鼓鼓的扒拉著饭菜。 吃完一顿便饭,与水户一同在涡潮村中閒逛,实际上整个村子,並不是一个小渔村,是人口眾多的城镇,水泥浇筑的现代楼栋此起彼伏,电气化开始应用,无处不在的旋涡標识与神像,所谓的风光,相比忍界大陆多了一份独特。 古典与现代交织,神秘氛围与科学主义相融,建筑密集,楼挤楼楼挨楼,街巷狭窄,且如蛛网般四通八达,浮夸的违章建筑与杂乱的水泥业林,有些建筑结构看起来就岌岌可危,隨时会倒塌的样子,就很赛博朋克,很九龙城寨。 行至一处天桥上,倚在桥边,结罗看向下方街道上的人群。 结罗有点中意这座城市的风格。 “虽然风光独特,但你们村子,有点太挤了。” 这是一座寨城。 “没办法,岛上的城市一开始是由我们旋涡一族建立,是属於军事据点,后来吸引到了附近的岛民定局。”水户说道:“再后来,战国乱世,有太多太多的难民,因为各种原因或是机缘巧合的涌入进来,逐渐就发展成这种规模了。” 这样的高密度居住条件,狭小的生存空间,有限的资源,封闭的围城环境,照理来说,应该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但相比忍者的力量,普通人的野心太过渺小,由漩涡一族维持的稳定朴素规矩,在平稳的运转。 “涡之国的地理位置很优越,有考虑开设一些生意吗?”结罗说道,如果不是旋涡一族的封印术太惹眼,是典型的三不管地带,天然就適合成为各方势力暗地角逐交易的舞台,成为黑暗地下世界的中心。 就如,旋涡的涡眼。 “生意?”水户疑惑的看向结罗。 忍者一向是脱產的,一般忍族会有点营生,但不太多,毕竟抢比较方便没烦恼,旋涡一族又是靠著村民供奉维持的。 “是的,比如打造忍界娱乐城。”结罗说道:“花街赌博洗浴按摩娱乐一条龙,我刚刚看到,岛上有温泉呢。” 如何快速的收割负面情绪,近来,结罗有很多思考,在战场上一个个的杀,是最愚蠢的方式。 而建立娱乐城,进行人类欲望的释放,就是较为高效的方式。 负面情绪的大量匯聚,会成为日后结罗成长的资粮。 像是平静安稳的小村庄,就不適合结罗长时间的盘踞。 雾隱村的位置还是太过角落了,聚集不到多少人,涡之国的地理位置就很方便,能够持续的吸引到忍界大陆的各类人群。 “娱乐城吗...”水户皱眉沉思,道:“你的意思是,吸引到贵族们来玩乐吗...” “是的,岛內长期有大量各国贵族人质在,五大村动手就要好好考虑一番了。”结罗说道:“如果,再分给他们一些產业,就更稳妥了,打造一个忍界最大的娱乐都市,吸引超过千万以上的大量人口。” 水户双眼猛然一亮。 打造一座欲望的罪恶都市作为巢穴,是结罗前期的主要计划,建立幻想乡前,结罗得有个实验的试点。 想了想,水户说道:“旋涡一族的力量,守不住这份庞大的產业。” 前景很不错,但光凭漩涡一族的力量,没这个底气与实力。 “你们旋涡一族,有点太排外了,如果不儘早改变的话,结局是不会改变的。”结罗说道。 水户沉默后,微笑道:“容我考虑一下吧。” “想好了,隨时可以答覆我。”结罗抬手,放出一条盘踞在袖口里的小蛇,小蛇刚一离开结罗的身体,就从僵直的装死状態脱离,三下五除二的麻利爬进水户的袖口。 “龙地洞的蛇,还真是稀有的通灵兽呢。”水户说道,打量著手中的菜花,问道:“有毒吗。” “牙已经拔掉了。”结罗浅笑。 是有毒的,还真是可怜。 水户安抚的拍了拍缠在手腕上小蛇的头。 “如果建立一座娱乐城。”水户问道:“你准备起什么样的名字呢?” 名字吗? 娱乐城太俗,游乐园就很形象。 还没有確定的事情,就没必要起名了。 结罗一指前方的巨型神像,问道:“它叫什么名字,看著很凶恶的样子。” 这是一座高度超过五十米的巨型神像,与一旁倚靠的大楼还要高出一头,整体凶神恶煞的鬼神像,带著凶戾的神性与威严神秘之感,面目狰狞,做怒目咆哮状,三头六臂,眉心有竖瞳,双手一拍结印在胸前,盘腿而坐。 “它是阎魔大王。” 此阎魔非彼阎魔,且在忍界,冥界是存在的,阎魔也是存在的,斑的轮迴眼就能通灵出来。 很难说是个什么东西,是掌控生死,能够復活人的神祇,既外道.轮迴天生之术,一口气能够復活个几万人,天道佩恩在雨隱村经常坐的那个神像舌头上,也是阎魔的形象。 “通灵兽?”结罗问道。 “通灵兽什么的太失礼了,是神啦。”水户说道。 结罗指著对面问道:“所以,那条河叫做三途川吗?” “不是哦。”水户失笑道:“不要把我的家乡当做什么地狱啊。” 正常的游玩观光间,一路上结罗与水户閒聊谈笑,不时响起水户的笑声。 露西跟在两人后面,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第57章 我喜欢战斗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二次元呢? 那应该是一个小学时放学后的下午,阳光正好,天气晴朗,约好了小伙伴们一起下河游泳,但不知谁走漏了风声,被家里大人得知抓走,不得不孤身一人回家,走在老城的小巷里,偶然路过一家书店,正巧老师交代课外读物的任务,没有期待的走进书店,突如其来的翻开一本龙珠,不知不觉间就站到了晚上。 那个奇幻炫酷精彩纷呈的战斗的世界,深深的吸引住了结罗。 在这个繽纷多彩的世界里,对恋爱物语结罗是没什么兴趣的,恋爱喜剧的话还差不多,吸引她的,自始至终,都是各种各样炫酷的战斗画面,每当战胜一个又一个令人绝望的强敌,都会发自內心的感到满足与快乐。 从那时,结罗就知道,自己的性格喜欢战斗,喜欢与强大战斗,最喜欢的是战胜强大,纯粹的,不含任何杂念的,拳拳到肉的对轰。 但现实从来没有具体的敌人,一生都在战斗,却不知道有战胜过什么。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结罗不再对那个世界抱有期待,也不再喜欢战斗。 原因的话,大抵只有一个,没人会喜欢绝对不会贏的战斗。 一开始的感情是憧憬,然后就是代入那个世界,最后是解离,清楚的將自己与那个世界分离出来,这就是人成熟以后的成长,这时,有的人会选择站在橱窗外,安静的欣赏的看著那个橱窗內的世界短暂的停驻片刻目光,而有的,会毫无留恋的决绝的转身离开,不在注目分毫。 停驻在橱窗外,结罗静静的看著橱窗上自己的倒影。 “在看什么?裙子?这些是海外的款式呢...”水户微笑道:“喜欢的话,我送你几件吧。” 今天一天下来,结罗这个新认识的朋友,给她热情的提供了许多她不知道的情报与有用的建议,看著危险,但实际上人就还挺好的,就挺想报答的。 结罗摇了摇头,说道:“轻飘飘的洋裙不適合我这样的人。” 结罗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虽然她是那种,会安静驻足橱窗外片刻的人。 但如今身处橱窗內的世界里,结罗就想要战斗,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与各种各样人的战斗,要么,被对方打死,要么打死对方。 变强,战斗,战斗,变强,然后更强,然后最强,迎接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无休无止的战斗。 “怎么会,应该很適合你,看起来就挺可爱的。”水户笑道。 “如果,你想送我点东西的话...”结罗说道:“不如,送我一场战斗吧,我想见识一下,何为忍界最强的封印术。” 闻言,水户一愣,笑道:“这就准备离开了吗?” 视线落在结罗腰间的两柄刀上。 “嗯。”结罗点头。 “真快呢...”水户说道:“你是用剑术的吧,我送你一把刀吧,战斗的事情,就下次再见时...” 水户並不是个好战暴力的女人,能不动手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动手的,至今为止,她还从未杀过任何一人。 “天空、地面或者海面,挑个战场吧。” “剑术的话,我也是略懂一些的,就点到为止吧。”水户说道:“禁止使用大威力的忍术禁术,放心,我也不会用的。” 水户有心掂量一下结罗的力量,如果要走到合作这一步的话,这是有必要的事情。 “会剑术吗。”结罗笑道:“那太好了,你是什么流派的剑术?” “你大概是没见过的吧,多刀流,也算是双刀流吧。”水户笑道:“旋涡一族的忍者,很少在忍界走动,因而神秘,大家对我们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封印术强大上。” “真巧,我也是多刀流。”结罗浅笑,眼神落在水户眉心的阴封印上,纯正的最强旋涡血统与传承,系统性培养的封印术、体术、忍术、幻术,庞大的查克拉量加上庞大的查克拉封印储备,哪怕隔著几十里,重明都能感知到其浩瀚的查克拉规模,比之尾兽也毫不逊色。 会剑术这一点,倒是让结罗有些意外,但忍者基本都会些剑术,一般的忍者並不会太精深,但越古老的忍族越会,例如宇智波,那双眼睛实在太方便了,看上什么剑术,直接拿走就行了。 “咦?”水户笑道:“多刀流一般人很难操控的,毕竟人没那么多的手持刀,除非是像我这种旋涡流剑术,走吧,我们去海上。” “旋涡流剑术?”结罗笑道:“还真是叫人期待啊。” “你好像有点好战呢,结罗君。”水户笑道:“今天就適当的放鬆一下筋骨吧。” “人的一生就是在战斗。”结罗说道:“放弃战斗就等於放弃生存。” 两人並排走著,露西跟在后面,琢磨著自己等下应该躲多远。 “说的也是呢。”水户赞同的点头。 突然,结罗扭头看向露西。 “別整天像个废物一样,不是吃就是睡,好好看好好学,以后你的剑术,我会经常考教的。” “知道啦...”露西跨著张脸,我还天天拉车呢,才不是吃了就睡呀! 一路散步般悠閒的再度来到海边,结罗与水户走上海面,对面而立,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夕阳的余暉洒落在海面上,一片炫目波光粼粼的金红。 “很久没有跟同龄的朋友在一起玩了,今天真是谢谢你了,结罗君,我很开心。” 同龄? 结罗的眼神落在水户那张年轻的脸上,虽然少女的气质还在,但这个女人,年纪绝对不小了,尤其是阴封印的存在,就很难辨別实际年龄,至少二十多起步。 搞不好就是三十,考虑到对方还没结婚,三十的可能性不大。 “你多大了?”结罗直接问道。 “你那是什么失礼的眼神。”水户说道:“女士的年龄是秘密,怎么,十七,我不像吗!?” “那就当是十七吧。”结罗无所谓道:“你额头上的,是什么?” 之前,结罗就想详细的问一问了。 “这个...”水户神秘一笑道:“我开发的,保持年轻的秘诀哟。” 你开发的? “那可真是天才呢。”结罗说道。 阴封印这东西,表现的形势与其运转的机制逻辑,与大筒木一族的转生楔,高度类似,同样是储存自身大量查克拉,但有著刻印下自己灵魂记忆,进行转生復活的功能,某种程度上,是不死之术的基础形態。 如果是水户自己开发的,那就没必要多问了,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纲手在其基础上开发出百豪之术,利用医疗技术,实现了一定程度的不死性质。 结罗对自身的自愈速度不太满意,就需要利用到类似的术,来补全弱点。 “天才这句话,我就认同了。”水户点头道。 第58章 双刀 这段时间以来,结罗经歷了很多场战斗了,烈度虽然不太高,但对自身的能力,有了更为系统全面的了解,大致摸清自己处於什么地步。 结罗缓缓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鬼切,刀在左右两只手之间来回的飞拋,左右手各持片刻,最后,定型为双手握刀,中段架构起手,剑尖朝上竖在身前,对准对面咽喉,具有攻守兼备的特性。 “小心了,双刀流,我的刀,被斩一下,就算是灵魂也会被斩下,受伤了是不会轻易恢復的,基本的治疗手段全部都会失效。”结罗好心的解释道:“这是针对具有高自愈能力以及不死性对手的能力,刀名为鬼切。” 好心吗? “真是把危险的刀呢。”被斩一下的后果,会非常严重,甚至是终身性的重伤,水户眼中一片慎重,一手抬起,轻抚了一下耳朵上的掛饰吊坠,光芒一闪,隨即两把刀通灵而出,水户左右手各持一把,隨著查克拉的注入,两把刀的刀身上,都散发著查克拉的蓝色微光。 真是两把豪横的刀呢。 见状,结罗挑了挑眉。 查克拉短刀结罗知道,查克拉忍刀,还真没见过。 忍刀上微光一闪,隨即,两道尺许的寒芒至刃尖上吞吐而出。 风遁性质变化,查克拉风刃。 顿时,从尺寸上看,两把刀成为了两把野太刀。 “些许平常的小手段,风遁性质变化,我就不作介绍了。”水户说道:“既然是双刀流,为何,只有一把刀?” “双手持刀,是不准备结印了吗,你真的是忍者吗?”结罗问道,忍者中,很少会有双手持刀的忍者,基本都是单手,很多都斩切力道不足。 “你猜猜看。”水户笑道。 “那你也不妨猜猜看。”结罗说道。 两人对峙,波涛在海面翻涌,起伏不定,隨之两人的身形起伏,时间过去,好像非常的漫长。 观战的露西瞪大了双眼,但好像真的非常漫长,脑子一歪,不由疑惑。 怎么你两都一动不动的? 双方都在试图读取对方剑气,但给各自的感觉,只有虚无,这个能力,是需要非凡天赋的,会就是会,不会的別想会。 “先先之先?”水户试探著问道。 剑道三先,先之先,后之先,先先之先,三者代表三种意识上的时间差,后之先讲究的是防守反击,在执行上比先之先慢半拍,先之先则是拔击术,谓之躲闪之中的对攻,大部分忍者的剑术,乃至宇智波,都停留在这个意识层次。 而先先之先,虽然是防守反击,但比之先之先,更快一拍。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做到这一步,必须会读取对手的剑气,在对手还未出手前,就已经能够看穿其意图抢攻。 用游戏的术语来讲,这叫预读。 不出手,就什么都读不到。 结罗点头。 无他,双方都在等对方先出手。 守方破解这一招亦同样简单,將攻势改为守势,双方都是的话,就会形成这种等对方出手的尷尬局面。 “这...”水户扬了扬手里的刀,笑道:“真有缘呢,我们学的一样的剑术吗?” “古流剑术就很正常...”结罗摇头。 战国时代乃至之前,武士之间的交流是非常频繁的,带著剑打上门討教剑术这件事,就很普遍,打著打著就能理解学会对方的理念剑术,进而精深技艺,尤其,在忍界,没有天下共主颁布限刀令,剑术流派的发展没有任何限制,几乎是野蛮生长的態势,直到最近,战国时代结束,武士们被迫丟掉了饭碗,但依然还在发展剑术,忍剑术,不仅武士干,忍族也干,因此,多少会偷点师。 “居然是活人剑这种慈悲的剑术。”水户说道:“结罗你有颗温柔的心呢。” “这你就错了,水户。”结罗说道:“剑是凶器,无论何种剑术,都是杀人的技术,杀人刀亦可救人,活人剑也能杀生。” “你说的没错。”水户狡猾一笑,道:“既然我比你年长一岁,就让你出先手吧。” 双方都读取不到对方的剑气,就不存在先先之先的可能,因而,战斗的態势就会被拉入先之先的层次,决定胜负的条件是... 结罗无所谓的点头,说道:“我要上了。” 水户脸色一沉,说道:“来吧!” 忍者战经典开局,是情报的互相打探,小技能起手试探,一般忍者会以常规忍术起手。 但在剑术对决中,太慢了。 战斗早就已经开始了。 结罗手上的刀再度的换手,双持改为右持,转瞬又改为左持... 这个瞬间,水户眼瞳微微一缩,左持吗? 在武士之间,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右手持刀代表友善没有敌意,其背后的原因是,右手持刀就无法左手拔刀,没人左手持刀,基本就没有杀伤力。 忍界现存的剑术流派,几乎都是针对右手持刀,面对左手的打法,就... 还真是邪道的打法,我流吗? 水户一部分注意力放在结罗双手上,一不留神的话,就很容易因对方换手丟失剑路。 结罗特意提醒了水户两次,小心她换手,她注意到了。 並不是结罗好心,而是特意提醒水户,分散水户专注力。 下一秒,重新变为双手持刀,中段起手,结罗开口道:“你有单手挡下我双手斩击的自信吗。” “这个...”水户说道:“別看我这样,我力气还挺大的。” 哦,那与没有痛感,完全解除了肌肉发力限制安全阀的妖怪之躯相比,会如何呢。 但都使二刀流了,力气是肯定大的。 忍界忍者的单纯肌肉力量,就挺难评的。 结罗也不是什么以力量大见长的妖怪,力量大是相比人类而言,在妖怪之中並不具有明显优势。 拋弃掉玄妙的剑术理念,剑技从来不是力与敏数值的对抗,而是包含技术、战术、心理的博弈。 “不过,同时面对两把刀。”水户笑道:“你一把刀有信心挡住两把刀的连斩吗。” 这就是二刀流的优势,一把刀防守挡住对面攻击刀,这个空档中,就意味敌人空手,另一把刀就能藉机斩出致命一击。 “只是有一把刀吗,水户。”结罗浅笑道:“那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了。” 水户挑眉,你还能凭空变出一把刀不成? 明明就是一把。 第59章 以剑会友 双方相距六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对彼此而言,都不是个太安全的距离。 突兀的,毫无徵兆的,结罗身形未动,整个人瞬间消失。 外式.神速 查克拉集中一点,蹬地爆发。 但这是海面!与陆地有根本性的不同,在海面,很多忍者的瞬身技巧,都难以施展,只能维持查克拉站在海面上的程度。 快! 水户瞳孔猛然一缩,身体比脑子最先反应,几乎刻进本能的剑技施展而出,看著骤然迎面瞬身突进的结罗,与其身后突然爆发而起的八道水波。 一般的忍者会被结罗的动作迷惑感到猝不及防。 但在水户这种感知忍者眼中,无论何种瞬身,都是有预兆的。 这个架势... 水户视线中,结罗双手举刀,一刀朝著自己面门作势劈落,正劈吗? 假动作...吗? 那就以这招诱导吧,水户左手迎面作势一剑朝著结罗脸面闪电劈下,同样是正劈,但野太刀的长度比结罗的剑长,两者落下,被先砍中的会是结罗,右手隨之而动... 突进中,结罗身形鬼魅一晃,从水户左侧闪过下劈的同时,双手持刀变向,顺势一刀拖斩向水户腹部。 双手持刀,不仅是力量大的优势,利用双手抓握剑柄的槓桿结构,很轻易就能改变剑路,用游戏术语来讲,属於强制取消。 相比下,单手持剑就不太容易变招,更多是利用剑的惯性挥剑。 这个时候,第二把刀就会发挥作用。 水户嘴角微翘,我就知道,看穿了! 结罗用的是经典剑技,面拨胴,闪避对方正劈的同时,斩击拖割对方腹部。 诱导成功! 霎时,闪过正劈的同时结罗的剑高速贴近水户腹部,水户右手一击横扫,如影隨形般悄无声息的斩向结罗侧脸,锋锐的风遁查克拉刃,嗡鸣作响。 剑刃依然是水户的野太刀长,水户仍旧处在安全距离內。 结罗浅笑,猩红的双眸与低头的水户对视。 你什么时候,產生了我双手持刀的错觉? 结罗左手离开刀柄,突进中探手挡住水户右手手腕,挡住剑势的同时,右手持刀继续拖斩,霎时,水户双眼微眯,左手正劈的的手加速下沉,放弃劈斩,顺著剑路惯性,利用重心惯性,调整动作,剑柄於千钧一髮之际,挡在结罗拖斩的剑路之上,叮一声脆响。 双方各自持刀,架住对方剑势,一左一右,贴身靠立,僵持在一起,稳稳的角力。 这时,结罗身后,瞬身溅起的水波才缓缓落下。 双方各自单手拼力,水户刀柄与结罗的剑刃碰撞纠缠,不断有激烈的火花跳跃而出。 双持武器对单持武器有极大的优势,因为招式的组合,是单武器招数的平方,没多一柄武器,可组合的招数指数就会增加,可谓变化莫测。 好沉的剑。 好大的力气... 双方都从手感上感知到这种事。 “看来,是我在查克拉量上,更占据优势。”水户笑道:“你看著人挺娇小的,却是一身怪力呢。” 感知著结罗体內並不太活动,如死水般微弱的查克拉,水户挑眉。 “不爆发查克拉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水户说道。 嘁... 结罗浅笑。 我也得能爆发才行,你会让我喝一口英雄之水吗。 “不是说好剑术的对决吗?”结罗说道。 “你不想见见旋涡一族的封印术吗。”水户笑道:“旋涡一族动用封印术的前提是,武力上能够打过妖怪,这就是旋涡一族的封印术,不然,封印术只是无用之术。” 水户查克拉沸腾,感知著剑上力道的加重,结罗就势卸力后撤,与水户分开,重整攻势。 別想逃! 结罗后撤,水户动身贴上,查克拉在全身骤然爆发,空气中沉重的压力感突兀浮现,贴身而至的同时,水户左手一刀横斩,急速的扫向结罗面门,结罗双手持刀,刀身竖起,挡在身前侧边,架住水户扫来的剑刃。 一声沉重撞响中,剑身上火花四溅跳跃。 很沉! 结罗微微眯眼,忍族的忍剑术是这样的,有著查克拉的参与,並不是单纯的肌肉力量。 剑上的风遁查克拉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死死咬住了鬼切,令结罗无法撤刀。 “抓到你了...”水户说著,右手扬刀时,左手发力,咬著结罗的剑,猛的一拖拽动结罗,正欲低头躲闪水户右手的横斩时,被水户左手的动作拖的破开了架势。 结罗双眸猩红,右手横斩是假动作。 根本就没斩的意思。 这个时刻,水户右手的横斩才落下,直取结罗面门侧脸。 红秘技.外式.炎鬼 结罗双手发力,刀刃猛然爆闪,蓝色火焰轰然爆燃,破开了与水户左手刀上咬住的態势,藉助惯性重整身体重心的同时,气浪推著结罗的身体从前倾强制改为后仰,鬼切悄然换手到左手... 看到了... 水户注视著这一幕,始终没放鬆对结罗换手的警惕,在幽蓝火焰爆开破开自身架势的同时,同样藉助火焰爆发的衝击惯性,左手顺势扬起,一刀作势再度斩向结罗右侧面门。 右手的横斩依然是假动作,上半身扭身时,右手横斩的动作顺势划过结罗身前空气藉助惯性变向,与左手横斩合到一处,一前一后两柄刀同时从结罗右侧斩向结罗。 双刀流,讲究的就是个协同攻势。 结罗身体后仰中,右手猛然抓住刀柄,双手持刀,藉助槓桿变招,一剑再度举起挡在身前。 嘁! 结罗猩红的双眸闪烁,目力捕捉著水户的剑路,二刀流,剑招的变幻太多,没有一瞬间的杀意波动感知,无法確认变招路线,能拼的只有反应,神经的反应。 水户双剑同时斩下,沉重的剑感双份加倍,轰击在结罗双持架住的剑刃上,剑身不由猛然下沉。 但是,挡住了! 水户挑眉,有点小瞧你的怪力了。 火花跳跃中,目力捕捉到两把刀上被斩出的缺口,眼睛微眯,自己的刀要断了,剑刃上,风遁查克拉猛然爆发。 这次不是咬住,而是推开,同步的,结罗剑上火焰骤然爆闪。 水户完全感知不到火焰爆发的预兆,还是小小的嚇了一跳,两股衝击下,势均力敌,同时的,两人微微身躯后仰,三把剑各自沿著斩击的剑路返迴荡开。 第60章 十把刀 此时,水户双刀在在斩下顺势拉至身体右侧,趁著双方架势破开的瞬间,拉至脑袋右侧的左手,猛然挥出,一刀横斩扫向结罗头顶,一步踏前时,右手作势,再度准备横斩。 仰身的结罗猛然低头间矮身,躲过从头顶上方挥过的左手横斩,猩红的双眼看向水户准备斩来的右手,双手持刃放在身体右侧,准备上撩挡下这一击。 由於剑身长度的问题,要攻击到水户,就必须再拉近些距离,没有拉近的话,就只有防御对方剑招这一个选项。 但下一瞬,结罗身体一顿。 右手依然是诱导性假动作,水户左手变招,一直以来的斩击,突兀的转变为刺,一剑捅向结罗腹部。 相当迅捷又阴狠悄无声息的一剑。 一剑刺出,顶著结罗肚子,使结罗猛然双脚离开海面。 水户並没有瞄准要害,一剑刺出又快速回收,看著落在海面的结罗。 结罗起身,素白的和服外套,从腹部一点,迅速的染至漆黑,刚才是土遁.土矛挡下了这击刺击。 结罗站起身来。 “怎么样,是我贏了吧。”水户笑问道。 到底是哪个阴险卑鄙的老傢伙,教的她这手狠辣剑术啊,好难猜呀。 有点东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结罗摇了摇头,浅笑道:“你的神经反射速度,很快呢。” “是吗,有一点吧。”水户说道:“可你明明只有一把剑嘛,根本跟不上两把剑的节奏呢,可惜,再坚持的久一点,就能斩断我两把剑了。” 这都挡住了,明明是下了多重套的杀招,居然还能反应过来。 无印吗? 她什么时候结的印? 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不愧是能跟忍者之神交手的忍者,强大的叫人... 水户微笑。 正常的忍者,在第一回合,就应该被她下套斩掉了,这是她剑术大成以来,遇见过剑术最强的对手了。 结罗手指抚上鬼切剑身,一抹幽蓝在指尖绽放,沿著剑身燃烧。 红秘技.外式.无限刃 “换手,轮到你进攻了。”结罗说道。 施展这个术,是为了防止剑身被对方的风遁咬住。 “你有点不乖哦~结罗君~”水户说道,双手持刀,各自放在身体两侧,剑尖朝下,斜指海面。 结罗不断切换左右持刀手,最后,变为左手持刀,隨意的一个刀花后,刀尖放下斜指海面。 又是这个动作,水户微微挑眉,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能想到的,只有一个,通过换手,难以判断手持刀攻击的角度吗。 那么... 水户双手上,剑刃看似自然的轻轻摆动,如柳絮飘动,身体也轻轻的左右摆动起来。 “这回,我要加快节奏了,要跟上我哦,结罗君...”水户微笑。 “来吧,这回我也很快,千万別眨眼。”结罗浅笑。 咚咚咚... 海浪拍击著岸边,露西看著这一幕,咽下口水,明显能感觉到,气氛更为紧张了。 下一瞬,一声海浪的轰击声中,水户身影骤然消失,瞬身间急速拉近与结罗的距离,借著惯性踩著海面滑动现身的瞬间,藉助先前不动声色的轻微摆盪,右手以经持刀在左侧面门,一刀至左向右的大角度横斩,猛然划出斩向结罗胸口。 这次换右手持刀主攻吗? 结罗左手猛的上拉,持刀迎击,一刀上撩与水户的刀相撞,火花迸射间,刀刃各自错分,结罗扭身间,双手自然高举,两手握刀剑,悄悄换手交到右手。 作势准备双手袈裟下劈。 水户双眼锁定结罗,剑被格开了,没能咬住,是火焰的原因吗,那就,不动神色间,左手猛然从下盘撩起,一记斜斩上撩直取结罗双手。 结罗双手分开,缩手侧闪后仰,躲过上撩一击的同时,鬼切已经交到右手,右手不动声色的开始翻转,朝上的剑尖朝下下沉,剑尖依然朝上,处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看起来是准备防守水户左手后续变招的功击,身体微沉,查克拉迅速调集至脚部。 破绽! 还有,要跑! 注意到结罗换手到右手,侧身的姿態下,结罗左侧空门大开,水户左手的上撩划过顶的瞬间,上撩变招下沉,剑刃翻转,一剑斩下结罗右侧,切断结罗回身的退路,防止结罗回身动作,以確保右手攻击的命中,右手一剑悄无声息的至左侧向右,斩向结罗腰间,脚部凝聚查克拉,隨时准备瞬身。 上套了。 水户。 下一秒,一声短促叮响,结罗右手持刀,没有回正身形,仰身中等面前一剑落空划下,防守水户左手斩击的右手,手腕反转,反手一剑挡在背后,背剑架住水户右手斩击的同时,藉助水户斩击力道挺身启动瞬身,向著右侧衝出急闪急停,双脚自然的拉开,在海面滑行,扭身回身面对水户的同时,双手背在身后,在水户视线死角右手悄然换刀交在左手。 这个瞬间,几乎同步瞬身消失的水户急忙停下瞬身,身影闪现而出,这时,瞬身中没看到换手动作,水户以为结罗刀还在右手,因此左手靠近身体防守,右手攻击,右手的刀高举。 这个瞬间,两人对视。 又上套了。 水户。 瞬身的急闪急停拉扯下,结罗已然近身,扭身迴旋的动作结束,正面著水户,撞入水户怀中,相距不过半尺,结罗左手抽刀急速划过大范围的幅度变向,高举在头顶,与右手一起双持,一击下劈早已蓄势待发,刀上,火焰的蓝光摇曳... 水户双眸猛然扩大... 糟糕!!! 左手的防守动作,由於结罗近身已经失效,挥出的结果是手臂撞上结罗胸腹部,而右手的斩击... 来不及变向了! 结罗一刀闪电下劈,两人动作同步顿住。 结罗的剑稳稳停在水户右手挥刀到一半距离的手臂关节上,只需下压一毫米,就能斩断整条手臂,火焰摇曳著熄灭。 正常交手,水户的右手以经飞走了。 “我说,很快,对吧。”结罗浅笑:“没看到我换手吗,眨眼了吧。” 我可没眨眼呀。 “真是厉害呢...”水户满脸讚赏,说道:“还真是双刀流啊,就像两手各拿一把,一实一虚的两把刀,实在是,不得不警惕虚的这把刀呀。” 双刀流与之多刀流,是重要的基础,如何操控更多把刀,是一门很深奥的战术战略制定。 反正,玩双刀的,心都脏。 结罗收刀后退,纳刀归鞘。 不打了吗? 见状,水户有点急了,微笑道:“第二回合吗?” “你的剑术,我已经见识到了。”结罗说道:“你的话点醒了我,被施展封印术的前提,是能打得过我才行。” “吶,第二回合吧。”水户说道:“让你看看旋涡流剑术。” 话落的瞬间,八道查克拉组成的锁链轰鸣著急速从水户背部暴射而出,锁链的前端有著尖锐的尖头,其状如剑,哗啦啦的悬浮在空中,缓缓回缩悬停在水户身体左右两侧,以双刀的架势,两两一组,分別摆出上段、中段、下段的架构,多出的一对锁链宛如毒蛇般抖动游走。 水户双手持刀,摆出双刀下段架势微笑道:“我这边,有十把刀。” 风的嗡鸣声响起,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整齐的在八条锁链上浮现。 结罗歪头。 金刚封锁... 打出二阶段了... 可怕... “怎么样?”水户问道。 结罗摸著下巴,在想要不要暴露自身的情报,而且,自己的查克拉够吗。 “如果这都应付不了的话,你怎么夺取二代水影之位,白莲可不是好相与的老头,我的爷爷与他交过手,他也是多刀流,七把威力极强,各具特色的忍刀。” 初代水影,白莲。 一个目中无柱的老头。 “你说的对,那也让你看看我的刀吧。”结罗说道,一抹漆黑在虚空晕染开来,將恐怖显现在水户面前。 对面,水户,渐渐睁大了双眼。 这是... 第61章 那婚约就解除吧 “我的刀,比你多。”一手按著剑柄,十六柄漆黑如墨的巨镰,整齐的悬浮在结罗身周,密密麻麻犹如张牙舞爪的魔怪,刃尖对准了水户。 结罗微微点头,这么点查克拉,给十六柄刀染个色,就差不多了。 水户小嘴微张,看著这些狰狞的镰刀,又粗又硬又多,挥舞起来,想必挺势大力沉的,不由一阵难言的沉默。 “头髮吗?”水户似自语,问道。 “嗯。”结罗点头。 锁链一阵抖动间,水户收回了金刚封锁。 不用比了,这么多刀,水户没有对应的兵力对阵,一旦八根金刚封锁被缠住,就结束了。 “某种程度而言,我们两还挺像的。”水户悵然说道:“这份力量,我认可了。” 结罗撤销掉土矛,头髮收回,说道:“那就,再见了,水户。”转头,结罗向著岸边走去,走到露西身边,给露西套上缆绳,说道:“我们走,小妖盖~” 小妖盖有点认命了,碎也碎过了,振动著翅膀拉著结罗冲入云霄。 仰望著结罗从天空处飞离的身影,水户眼眸闪动。 “会再见的。” 水户回身,看向大海另一边的忍界大陆,我也得动身了,有些东西得亲眼看看。 火之国,木叶。 一天一夜过去,晚上的时候,秋津醒了过来,起初眼前是一片黑暗,紧跟著意识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尝试著挣扎,但是没有任何动作,身体的回应只有一片死寂,隨著尝试发声,很快发现,就连声音也没有了。 夜晚正是寂静的时候,僻静的医院,安静的病房,几乎没有任何別的声音。 是我哑了? 还是我耳聋了? 秋津想到了这种问题。 一道女声回答了她的疑问。 “你醒了!?”满是惊喜的年轻声音,立马就听见她起身跑远的脚步声。 应该是一直守在病房的护士,在等她第一时间醒来。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接近,只能通过双耳感知,一时间,秋津也分不清有多少人。 “你醒了,有多少那傢伙的情报!?”一道男声急声问道。 是暗部的声音,她还挺熟悉的,是那个分队长? 第一时间问情报吗? 没有人关心她本人,所以,村子的大家,是家人吗? 秋津张嘴,只能发出一阵呀呀的艰涩痛苦话语。 她哑了。 意识到这一点,忍者们面面相覷,连手都动不了了,写不了字,这根本就问不到一点情报嘛,良久,一人迟疑说道:“要通知情报班,进行大脑的情报读取吗?” 对自己人做这种事,是否太残酷了点。 大脑情报的读取,意味著任何秘密都无法保住,个人的隱私,內心的想法,都会暴露在眾人目光下。 闻言,秋津黑洞洞的双眼中,泛起无边的绝望。 片刻,队长说道:“我通知扉间大人。” 深夜里的火影办公室,得知情况的扉间皱眉,思虑权衡良久后,这才说道:“放弃吧,已经是个废人了,就让她余生过得平静一点吧。” 医院病房里,秋津死寂的躺在病床上。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就连最后的自尊也保不住了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长的煎熬,直到一名忍者瞬身破空而入,简短的说了一句。 “撤!” 闻言,眾忍者们齐齐鬆了口气,最后怜悯的看了眼病床上躺著的少女。 下一秒,病房里的忍者们消失的乾乾净净。 这算什么... 秋津自问。 怜悯吗? 不是,是被家人们拋弃了呀。 眼球虽然没有了,但泪腺並没有消失,默默的无声的流淌著,沾湿了枕头,秋津一个人孤独的呜咽。 像是噩梦一般的漫长,直到阳光洒在了脸上,温热的触感,使秋津意识到,天亮了。 窗外,村民们热闹依旧,和平安寧的喧囂隱约间传入病房中,而她就像是被遗忘了一般,孤独的身处无边的黑暗之中。 没有人来看望,一个人也没有。 不对,应该还有一个人的... 他应该会来的... 会来吗? 秋津焦急的等待。 那是族里介绍的对象,同为分家,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並不怎么有趣,但胜在安稳,说不上多失望,也说不上多討厌,秋津习惯服从宗家的安排,所以,接受了这个人。 似乎,心有所念,必有迴响。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映入秋津耳中,伴隨著呼吸声,是良久的无言沉默。 “秋津,你想死吗,我可以帮你。”男人说道。 听著这样的话,秋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是良久的沉默,男人说道:“秋津,那婚约就解除吧,你这个样子,也结不了婚了。” 如果我说不,你会杀了我吗? 猩红的狐狸面具下,秋津嘴角扬起讥讽的微笑。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这幅身体,无法回应他,就连自杀也办不到。 然后,男人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秋津不怪他,真的不怪他,『看』著他离开,永远的消失,再也不见。 如果是她,她也同样不愿意跟一个废人结婚。 眼睛瞎了以后,倒是被迫的,让她,看清了许多事情。 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不识趣惩罚,那你成功了。 她好像,有点后悔了。 床头的时钟上,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过,缓缓流逝。 水之国,雾隱。 作为五大国中,国土面积最小的存在,水之国是由许多岛屿构成的,很多岛屿甚至在地图上也看不到,具有典型的海岛地貌特徵,以山地地形为主,群岛之间保留著差异化的文化与风俗,且,衝突频繁。 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就没几个不好战的,且普遍迷信,並伴有大量的酒鬼。 结罗此时处於水之国的外围,主要的目的是打听一些情报,不能像之前去土之国时,再一路大摇大摆的进入水之国腹地了。 带著小妖盖,结罗在码头一处坐下,码头上到处都是神像,大量的商船不时扬帆起航。 神像什么的,反正不是妈祖。 结罗抬手,递给一个醉眼朦朧老头一壶酒,说道:“阿叔,问你个事。” “誒?”睡在货物中,水手老头揉了揉眼睛,看著结罗,说道:“什么事?”接过了酒仰头就咕嚕的灌下。 露西嫌弃的撇了撇嘴,离的远了些。 “那边是在干什么?”结罗伸手一指。 “回忍界大陆唄。”老头说道:“听说忍界大陆安稳下来了,不少因战乱跑来的人,就忍不住想回去。” “没看错的话,那是忍族吧。”结罗扫了一眼。 高来高去的忍者们也没躲藏的意思,忙碌的搬著家当装船。 “对,土蜘蛛一族。” 结罗若有所思的道:“他们跟平民回去的理由,应该不一样吧。” “这倒是没错。”老头说道:“还能因为是什么,內岛里又大乱起来了,听说很多忍者都卷进去了。” 第62章 进入雾隱的路途 土蜘蛛一族吗。 怒发天? 这一族掌握的禁术,堪比超神罗天征,比草薙、宇治、千鬼三族还要强一些,一击就能摧毁地形,改变战场形势,乃至移平一个忍村,属於某种仙术。 “阿叔,具体是个怎么样的乱法?”结罗说道:“传闻不是说,忍族已经结成了忍村组织,怎么还在打仗呢。” “这你也不知道?不是水之国的人吧。”老头喝著小酒,摇头晃脑的说道:“很多忍族都不太服水莲那个海盗老头,大杂烩海峡出身的水莲,可是浪忍,领著一群杂兵,一向不被正统忍族瞧得上,更何况,最近还有不少从忍界大陆迁移到岛上的忍族,也不太服雾隱的管束。” 对忍族,对血继忍者的仇视,根子在这上面吗,海贼王吗? 一瞬间,结罗有种来错片场的错觉,不过,忍界时常会给人时空错乱这种感觉,就像结罗经常在街上看到英文招牌,只好无视掉了。 “小姑娘是忍者吧...” “姑且算是吧。”结罗点头。 “忍界大陆来的,是准备加入雾隱村吗。”老头问道。 “有什么指教吗?”结罗虚心问道。 “指教倒是不敢。”老头说道:“我说小姑娘,你有杀人无数的觉悟吗,我听人说,雾隱里到处都是血,那里生活的,全都是嗜血的杀人鬼,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堪比炼狱。” “杀人鬼吗?”结罗浅笑道:“阿叔,你看我有成为阎魔的资质吗?” 醉眼朦朧的老头,看著结罗浅笑的优雅笑容,渐渐的,人有点清醒过来了。 但下一秒,眼前的少女就像从未出现一般,一阵风飘散,化作幻影在眼前消失。 鬼吗? 老头狠狠的揉了揉眼睛,但手里的酒无声的告诉他,刚才的是真的。 在忍界有著眾多的忍族,土蜘蛛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忍者的舞台,不应该只有小小的木叶,而是要到整个忍界,邪神、守护忍、傀儡大师、换金所、大名、这些快速增加的大量设定,昭示著塑造者某种显而易见的野心,他要创造一个有血有肉活著的广阔忍界。 然而,现实中大部分设定连背景板都不如,来歷交代的不清不楚,甚至没有交代,只不过是用之既弃的工具,只有越滚越大的查克拉球,以及越喊越苍白的爱与正义。 有时候,结罗就会想,鸣人这小子,是哪里培训出来的魔法少女吗,相信奇蹟的心,就是他的力量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是別相信了吧,都是骗小女孩的。 不然你的画风,跟忍者就不是一卦的。 带著露西走在海面上,结罗打量著手里指尖上的一抹怨念,隨著手指的舞动间,一片岸边飘飞的花瓣在结罗指尖斩成两半。 力量是,学习、模仿、探究与理解、创造。 怨念凝结的锋刃,极致的锋利以及能够斩切到灵魂。 “大妖怪!”远处,露西飞了过来,停留在结罗身前说道:“那边的海鸥说,方向没错!” “是吗?”结罗斜睨露西,道:“你那些动物朋友靠谱吗?” 露西脸上一僵,隨即信誓旦旦的说道:“这回绝对没错,我反覆確认了好多次了!” 露西的能力,本质是连接人的精神,进行精神层面的交流,互相理解,传递爱的能力,所以,人也是动物,露西的能力其实是能跟动物进行交流的。 但小动物怎么说呢,不太靠谱。 “再带错路的话,我得想个惩罚你的方式才行。”结罗说道。 “绝对不会错的!”飘在海面,露西缩了缩脖子,有点不太確定,狗腿的笑道:“要我拉车吗,大妖怪~” “来吧。”结罗套上了缆绳。 露西已经轻车熟路的往自己身上一套。 不知不觉间,就发展成奇怪的关係了呢,翅膀一振,露西带著结罗在海面飞驰。 去往的雾隱村,在海岛群岛的深处中心,还需要跨过几处海域,以沿途的风光来看,几处岛屿加起来的面积,还是挺大的,有著不少繁华的城镇,有著发达的通商。 坐在羽毛上,贴著海面如舟滑行,结罗撑著下巴,並没有思考去往雾隱之后的计划。 思绪转到了先前与水户的战斗上,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眾所周知,修炼出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是上忍的標誌,结罗如今,是一种查克拉性质的变化也没修炼出来,身具土与水的查克拉属性,应该將其想像成什么性质比较好。 以经典风遁举例,但凡风遁忍者,都会將查克拉性质,想像成薄而锋利的刀片,水户也是这样乾的。 但风在结罗眼中,可並不是简单的一块刀片而已。 而是一种状態,气流流动的状態,也就是动,这才更接近风的本质。 要知道,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基本上是对自然现象的一种显浅的模仿,本质上,並不是自然界的风火水雷,而是查克拉的变化,因此,通过性质的变化,就能模擬出崭新的忍者属性,不在基础五遁之中的属性。 例如说,通过动,將风模擬出震这种运动状態,很自然的,就能模擬出一种震遁。 那么水又该是什么样的性质变化,但凡上过学,读过九年义务教育,就应该知道,水有四种形態,固態、气態、液態、超临界流体。 在极端高温高压条件情况下,水錶现出的超临界流体形態,具有溶解多种物质的能力。 以这个角度进行看待,那么,照美冥所掌握的术,本质上,是水的三种形態与性质变化,首先是寻常水遁,然后是沸遁,是水在高温下的气体状態,然后是溶遁,是在极端高温高压条件下的流体形態。 既然来到雾隱,结罗肯定是要好好研习一下水遁的。 作为水影不懂水遁,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反正,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不过结罗主修的,依然是自己的一身能力,妖力的积累是日积月累的功夫,查克拉量的提升在当下迫在眉睫,如今结罗手里有三种办法提升查克拉量。 第63章 查克拉转化 其一,是英雄之水这种秘药。 身为不死之身,那英雄之水对结罗而言,就是一种能够无害大量爆发出人体查克拉的方式,要做的是,研究英雄之水,到底是通过何种诱因,刺激到人体哪块地方,从而导致人体爆发出大量查克拉。 跟八门遁甲的性质是一样的。 结罗想要掌握的正是这种方法,无需英雄之水,自主完成对身体潜力的刺激与开发。 因而,需要成立一个研究队伍,这就要夺取到一定的权利,结罗可没一边研究一边学习一边挣钱一边满忍界搜寻实验孤儿的瞎功夫,大蛇丸还是太閒了点。 想到大蛇丸,就不由想到安插在木叶的暗子,申月。 通灵出一条小蛇,结罗取出捲轴,写下指示后,结束了通灵。 这么多天过去了,就算是个废物,也应该潜入木叶了。 接下来,需要申月他,对木叶进行大量的前期打探动作,至於申月会不会暴露,结罗才不在乎,接下来,结罗还会持续的向五大村派遣安插间谍,能活下来,算他们有本事。 这就不得不提到提升查克拉其二的方法了,千手扉间进行大量人体实验,开发出来利用负面情绪,进行查克拉转化的术。 既零尾製造技术。 这项研究,应该是千手扉间基於对宇智波写轮眼研究,发展而出的。 宇智波的眼睛,天生就有將自身负面情绪,转化为特殊查克拉的能力,其本身每次开眼与进阶,都是查克拉量的一次巨大提升,三巴的宇智波既上忍,查克拉量在上忍中数得上极度庞大。 这两种查克拉转化方式,本质上是生命力或者精神力分別单独转化为查克拉的方式。 也不知道扉间有没有展开这项研究,大概率半途会被柱间叫停,然后封存,了解弟弟的柱间时刻紧盯著扉间。 没有的话,结罗就只能等,或者尝试自己建立研究团队开发,但如果没有灵魂人物进行主导开发,进展,绝对不容乐观。 忍界的聪明人,有忍术开发天赋的,各村的二代,都是这样的人物。 砂隱的沙门,雾隱的幻月,岩隱的无,云隱的二代雷影艾。 要是让他们活得久一点,结罗都不敢想,忍界的忍术会发展成什么样,这种人才凋零在忍界大战,甚是让人觉得惋惜。 各村术的发展,都建立在二代留下的遗產上,雾隱除外,由於雾隱保密政策,二代水影的术直接人间蒸发掉,无人继承,其次,则建立五大村之间互相友好的交流上,像是影分身之类的术,流传出来,都是从忍者尸体上破译出的。 “影分身啊...”说起影分身,结罗就怨念满满,好在,结罗手里还有一个猴子的首级,在见到施展影分身时,结罗就决定把他首级保留下来。 第三种查克拉量提升方式,当下,结罗主要学习研究的,是地怨虞。 不由想到角都,他学习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在满忍界的物色中意的心臟,按照结罗学习一段时间的理解来看,並没有这么快,这个时候,角都还在按照禁术要求对身体进行部分改造。 至於妖力,结罗实在拿它有点没办法,不像查克拉那样方便好用,也许是妖怪天赋的原因,结罗甚至连个妖力波都喷不出来,只能按照本能,將妖力凝结成髮丝,身体的一些强化,也只是妖力附带的结果,表现上还存在一定的自愈能力,没办法像查克拉那样进行身体的强化增幅。 结罗甚至连个能够模仿学习的对象都没有。 其他妖怪是怎么做的呢,像是奈落,是通过吸收吞噬其他妖怪的妖力与能力进行成长,不喜欢的能力还可以吐出来,犬大將也是如此,通过打造的刀,吞噬各类妖怪的天赋能力。 要是忍界有妖怪,也可以照著做,而结罗只能基於头髮进行开发。 总的来说,结罗的天赋能力只有两个,其一是妖力方面的应用,表现为头髮,其二则是灵魂方面的应用,表现为鬼火与不死之身。 灵魂上也没什么进展,倒是情绪的利用上,勉强算是入了门。 可以进行情绪的灵魂物质化,擬態成各种现实的物理现象,並不是单纯的只能变为刀刃,还能变成锤子进行精神情绪的衝击,能做到的花活,就有许多了。 例如心剑。 行进间,露西的飞行速度慢了下来,扭身回头,倒飞著说道:“大妖怪,前面来了群海盗?” 飞得低就会这样,遭遇各种各样的路面状况。 “要飞高一些吗?”露西问道。 结罗缓缓摇头,说道:“不用了,正常飞过去。” “了解。”露西回过身,拖著结罗前进,很快,视野尽头的海面上,出现一艘大船,两者接近,瞭望塔上的水手发现了结罗,隨著哨音响起,甲板上开始集结武士与水手。 “哇,看看发现了什么猎物!一个在飞的小妞!” 轰然的快活大笑爆发,一眾人咋咋呼呼的挥舞著武器。 这时,明显一名头目男人威风十足的大喝道:“靠上去!” 风帆鼓起,船只砖舵间,直直向著结罗驶来。 看著驶来的陈旧大船,露西眼中露出一抹怜悯,我之前想救你们来著。 双方快速接近,隨著距离的靠近,甲板上一眾人呼喝著,让露西停下。 露西理都没理,灵活的转弯,准备提前让开前进路上的船只。 见状,意识到露西要跑,眾人开始攻击,持刀的武士呼喝声下,弓箭射击,稀稀拉拉的朝著结罗方向射来,准头低的可怜不说,射程也短,纷纷坠入海里。 射击的同时,不忘威胁,呼喝著让露西停下。 露西埋头飞行,从船身侧边飞过,下一秒,呼喝声诡异的仿佛按下暂停,安静下来,露西一愣,扭头看向结罗,就见结罗浅笑著,猩红的双眸看著船身的方向。 咚的一声,某物坠入海面的声音响起。 露西扭头看去,就见甲板上,一眾人脸色憋的青紫,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痛苦的挣扎间,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倒地,不少顺势掉进海里,没有惨叫,只是激烈的痛苦挣扎翻滚,安静的在眼前逐一死去。 第64章 三千万的情报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三千万的情报 对负面情绪的感知,使露西能感知到,结罗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投射著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露西询问道。 “心剑。”结罗看著效果,说道:“以双眸投射强烈的杀意进行震慑,使对手失去行动能力的招数,这招你可以学会。” “他们都死了呀,喂!”露西说道。 这算哪门子的失去行动能力。 “意志太薄弱了。”结罗说道:“既没办法靠自身强烈意志解除,也诱发了身体的窒息。” “那就是他们的错咯?”露西说道。 “没错。”结罗说道:“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总的来说,算是被结罗给嚇死的,鬼嚇人就挺正常的。 露西拉著结罗飞走。 身后,一艘鬼一般死寂的大船,在海面孤独的飘荡,从高空一路看去,横七竖八的尸体倒了一地,面色僵紫,无一倖存,船舱底部的囚牢中,关押的孩童们瑟瑟发抖的抱作一团,还不知道已经得救,也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在何方。 一天后,雾隱村所在的岛,此岛名为朝雾岛,是水之国最大的岛,常年被自然浓雾所笼罩,岛上有著不少城镇与村落,其中除了水之国国都外,还有著深处山地里的雾隱村,不像大陆上的广博,城镇相互之间的距离极近。 整个水之国,犹如一只超级大的乌龟,最大的朝雾岛是龟体,短小的四肢是四个小岛,拖著一条由两个小岛组成的小尾巴,有著一个头,西边不远三个小岛,是三个蛋,在外侧就是涡之国、熊之国、匠之国三国。 手中拿著船民绘製的海图,上面是主流地图上不会標誌的小岛,且还在持续不断的发现新的岛屿,值得说明的是,在雾隱东边,紧靠著另一块大陆,距离可以说很接近,远比忍界大陆接近。 因此,雾隱有著很优越的通商位置。 此时的岸边並不是未来的雾隱,有著很是繁华的港口通商城市,有的仅仅是一个小渔村,少量的商船靠岸,虽然是早晨,泊地里依旧灯火通明。 沿著海面上岸,在朝雾中行走,漫步穿过烟火裊裊的渔村,结罗带著露西走进岛上深山里。 林间土石小道上,沿途不时能够看见一些土石垒砌的类似碉堡的圆柱形建筑,有高有矮,上面满是战斗后忍术刻下的痕跡,看著很有年头的样子,至少二十年起步。 “本地的民风,还真是彪悍呢。” 不同於忍界大陆的忍者,打的是遭遇战,充斥著情报、埋伏与反埋伏,阴谋与暗杀,雾隱这边的战国时代,貌似是有限土地空间爭夺的阵地战。 这片主岛岛屿,就是水之国所有忍族爭端的中心战场。 朝雾是主岛,环绕的另外七个小岛,分別为雪风、天雾、夕雾、峡雾、鬼怒、白露、若叶。 走在雾气縈绕的山林间,结罗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居然在这么近的地方吗?” 並不是雾隱村所在的地方。 “什么?”露西问道。 “换金所。”结罗说道:“我们走。”隨之调转方向。 在忍界大陆,换金所可不好找,生前结罗也没有接触,这是从战国时代就开始存在,方便忍者生存做交易的古老组织,具体由谁建立以不得而知,哪怕是在忍村时代,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规则了,换金所必然建立在某座城镇的周围,並不在城镇中,且不会靠近忍村组织或是忍族的驻地附近。 但在海上,是个例外,对换金所而言,能选择的地方实在不多,如果是偏僻的不知名小岛,根本就没生意上门。 结罗进换金所,主要是想卖个情报。 如何把重大的情报扩散出去,让整个忍界都得知,找换金所,准没错。 在远离城镇的郊外某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一边走,结罗一边暗自嘀咕,如果是厕所的话,结罗调头就走。 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在一处破庙前,结罗停下脚步。 来往的忍者数量稀少,且行色匆匆,俱都没有佩戴护额,有的一身满是战斗后的狼藉,满脸凶相的忍者,视线扫来,漏过结罗,落在露西身上,神色不由一凛,对危险感知敏锐的傢伙,很容易就能察觉到露西身上的隱约危险感,这就给结罗省了不少麻烦,没有眼力劲的自大武士,也不是到处都是。 不少忍者排队等在寺庙外,一个一个进入寺庙內交易。 就还挺有礼貌文明的。 等到一名忍者结束走出,结罗带著露西旁若无人的走进换金所,一名等待的忍者刚要发火,看著露西脸上灿烂的笑容,又忍了下来,进入寺庙里,入目就是正殿里的佛像,负责人是位光头的僧人住持,护卫大多是僧兵,仅有一位忍僧。 看到露西时,第一时间,这位忍僧从閒散的躺姿坐起,扛著一桿长枪,戴著斗笠,斗笠下双眸如鹰死死盯著露西。 “武藏!”负责人住持一声呵斥后,上前对著露西微笑道:“阿弥陀佛,敢问施主...” 干换金所的,什么人都有,这个大型中介,会在忍界各地挑选合適的代理商,即便就地拔起一个换金所,不久后就会有新的换金所开张。 结罗看著换金所內竖立的佛像。 是地藏啊。 在忍界大陆上,小型的常见,野外路边都会有,但凡村庄多少都会在村口路旁立一尊地藏,但大型的可不常见,作为旅行者与孩童的保护者,消病消灾,就挺贴合换金所的气质。 “三千万的情报。” 结罗双手合十,闭目拜著地藏,神態虔诚肃穆。 话落,主持与忍僧同步的一惊,看向突然出声的结罗,双瞳微微一缩,一滴冷汗从忍僧额角滑落。 “三千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住持看向结罗,试探著说道:“那就要看是否值这个价了。” “当然。”结罗睁开眼,猩红的双眸看向住持,说道:“敢跟我玩小心眼的话,我不介意血洗这里。” “施主,换金所的信誉一向童叟无欺有口皆碑的。”住持沉声说道,额上掛著汗。 “最好如此。” 第65章 这里是雾都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65章 这里是雾都 从换金所离开的时候,住持亲自將结罗送出了门,脸上笑的灿烂,门外等候的忍者满眼诧异。 很少见这个傢伙,笑的这么灿烂过,怎么,捡到一笔大钱了? 弯头哈腰的恭送结罗离开,住持满眼都是兴奋。 確实是了不得的大情报,捡到了一大笔钱,三千万的价格,还是太便宜了。 但那位客人,並不是个在乎钱的人。 “老大。”忍僧问道:“情报確定是真的吗?” “是真的,武藏。”住持脸上凶色一闪而逝,说道:“如果是这个女人,不是真的也会是真的,她的目的,怕是唯恐忍界不乱,哪怕是谣言,我们也必须散播出去。” 忍僧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是谁,老大你知道?”在短暂的接触中,武藏只能確定一件事,自己出手会死。 住持一脸神秘的笑容,说道:“鬼姬,木叶暗部暗杀手册上排名第一的头號危险份子,数天前,刚刚给木叶来了次下马威,木叶从上到下,上至忍界之神,没一个拿她有办法,很快,整个忍界都会知道木叶的笑话,以及这个女人的名號。” “这种等级的情报...”木叶不会封锁消息吗,是谁泄露出来的,武藏奇怪。 先不说木叶的人都看见了,很难封锁消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很奇怪谁泄露的吧。”住持笑道:“日向,他们在找鬼姬的下落,被打脸的日向天忍是不会轻易忍气吞声的。” “忍界又要大乱了吗?”武藏咽了咽唾沫。 “武藏,不要著相了,忍界哪有一天不乱的,哪怕是忍村的时代也不例外,忍界和平只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离开换金所后,走在白雾繚绕的山林间,结罗勾了勾手指,片刻后,一只漆黑的蝴蝶飞舞著落在结罗指尖。 “日向天忍吗...” 之前还奇怪,那光头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微妙,而且认怂的太丝滑了。 原来是认识自己。 宗家的话,那就有必要操作一番夺眼了,没想到送回秋津的这步棋,还有意外收穫。 之前在换金所中,除了卖出情报外,结罗还购买了些情报,主要是关於雾影村的。 说实在的,结罗对雾影的了解,就挺少的,不像是木叶,几乎是门清。 雾影的初代水影,白莲是一个很会做人的老头,看著有些老好人,但那只是对外,对內的手段相当之酷烈,雾影村变成后来那副鬼样子,跟他制定的政策与架构,脱不开关係。 为了创建村子,在战国时代中,白莲就开始艰苦的四处奔走,最先上船的是鬼灯一族,在外人看来,鬼灯一族野心很是不小,可惜,力量並不足够,按照常理,建立雾隱还需要艰难的长期大战,扫平反抗的大量忍族,但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忍界之神上,迫於忍界之神的压力,很多忍族改变了想法,极快的膨胀了白莲手下的队伍实力。 目前,水之国还在进行惨烈的內战,很多忍族,並不想加入雾隱,难搞的就有常年盘踞在雪风岛上的雪之一族。 其中,叫囂的最厉害的,则是从忍界大陆举族撤到水之国的竹取一族,竹取一族轻易低头,就不叫竹取一族了。 很多不愿大战的忍族开始撤离到忍界大陆上,比如土蜘蛛一族。 当下的局势是,朝雾岛上,雾隱已经基本实现了地盘的一统,还有少量的反雾隱份子在抵抗,麻烦的是盘踞在其余岛上的大忍族,按照这个態势发展,很多忍族活不到忍村时代,就会举族消失,就算活到忍村时代,也会逐一消亡。 只能说,横竖都是死,忍族里也不是没有聪明人。 因此,雾隱现在很缺人,但凡加入者,都会得到雾隱的身份。 中午的时候,结罗带著露西,正式抵达了雾隱。 处在深山里,周围群山连绵,看著雾气里隱约的雾隱大门,向著大门处走去。 “来者止步!” 话落,一柄苦无射在地面上,两名忍者背著忍刀瞬身落下,上下打量著露西,看是个漂亮女孩子,没好气的问道:“你护额呢?是村子忍者吗,你就进!” 露西看向结罗。 结罗示意她自由发挥。 “那个,我是来加入村子的。”露西说道:“不欢迎我吗?” 两名忍者对视一眼,一名忍者上前,说道:“你跟我来登记,跟紧我,不要在村子里乱走。” 很轻易的就跟著进了村,一路上跟在冷麵小哥身后,结罗打量著雾隱村的建筑。 很多都是崭新的建筑,生活在其內的村民也不少,圆柱状的青石建筑依山而立,矮的像地堡,高的像烟囱竖起,开有窗户,一抬眼就能看到远处中心,立在山坡的巨大圆饼状建筑,墙面上掛著一块水字大招牌。 这就是水影大楼了。 一路上,桥很多,坡坎也很多,不是上坡,就是下坎,远处看著近,但半天走不到地方,走著走著,结罗有些恍惚。 虽然建筑还很少,但这里是,结罗最熟悉的山城啊... 这里是雾都啊! 莫名的给了结罗一种亲切感。 仰头看著那远远超过一千步的青石石阶,结罗抬脚,心情愉快的踏上石阶。 依託著起伏不定,陡峭的山势,雾隱的忍者修建了很多作为大道与小道的石桥,石桥的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作为下桥通道的石梯,石桥四通八达,贯穿全村,中心匯聚处就是水影大楼的所在,水影大楼下方,有著一处巨大的拱桥桥洞。 桥洞的高度起码百米,强行的在崎嶇的山间人为的造出了一片平地,连同其上占地庞大的水影大楼,远远看去,犹如一座庞大的小山。 说是桥,更像是蜿蜒在山势上的长城。 水影大楼也不能说是楼,更像是占地庞大的围堡,有著战爭的功能。 登上桥以后,见露西看著桥洞,忍者说道:“那是平时村民们休閒的广场,桥洞里夏天乘凉很舒服的。” 露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看到这么多的桥,她的基因有些蠢蠢欲动了。 “谢谢...” “不客气,今后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同伴了。”虽然冷著脸,但小哥有些憨憨的说道。 一个村的同伴吗? 结罗浅笑。 第66章 初代、二代、三代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66章 初代、二代、三代 经过小半小时的跋涉后,终於是来到水影堡下。 来到后露西发现,雾隱的忍者並不是老实的走桥面,他们一般会选择从桥下跳下去,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山林间。 也有忍者正在从桥下笔直的爬墙走上来。 忍者小哥很是体贴的等著露西观望。 结罗看著水影堡。 整个水影堡是两层的高度,下面一层为青砖结构,墙体看著就厚实,没有任何开窗,只相隔开了一圈门洞,墙体高度有三十来米,上面一层为砖瓦结构,圆平顶,环绕著开了一整圈的落地大窗。 从门洞进入水影堡內部,依然是爬楼梯,环形梯仅容两人通过,通道內封闭,两侧悬掛著简陋电灯照明,感觉上,像是围著整个水影堡爬了一圈又一圈,大概四圈后,终於到顶,入目的是一处大厅,行色匆匆的雾隱忍者来往。 结罗眼眸闪了闪,相当精巧的结构,刚才走过的环形梯,並不止结罗走过的那一条,而且有连通的暗道,敌人攻入,就很容易摸不著头脑。 此处大厅內,开有数量不少的门洞,门洞上掛著指示牌,指引方向。 跟著雾隱忍者小哥,进入一处通道,一路上通道有著不少岔道,迎面走来不少忍者,有著不少紧闭房门的房间,其设施功能各异。 相比木叶的火影大楼,单纯是一栋楼。 这边雾隱的水影堡,可以说是一座中型的战爭城堡,承担了很多作战功能与生活的功能。 七弯八拐又上了两层楼梯后,终於是来到一处大厅之中,一眼就能看到,大厅尽头处,数米高度的巨大落地窗。 大厅前,摆放著一张长桌,天花悬掛的牌子显示著任务大厅,眾多忍者齐聚,在两侧墙壁上挑选著任务,选中后来到长桌前登记接取,长桌的中央,一个老头老神在在的吸著旱菸,端坐著。 看著那老头智慧的眼神,结罗挑了挑眉。 初代水影,白莲。 脸上有著一道狰狞刀疤,致使左眼瞎掉,由於没戴眼罩,因此就造成一只眼站岗,一只眼放哨的现象,瞎掉的那只眼斜飞,从不正眼看人,所以,这也是目中无柱,没有正眼看过柱间的原因。 眼神看起来,就很智慧,一眼看去,像个智障痴呆。 但,这是个身经百战的老牌强悍战国忍者。 能够奔走创建村子的初代目,都不是简单货色。 似乎察觉到结罗注视的目光,老头一愣,站岗的那只右眼转动,扫视著大厅,片刻后微微皱眉,並没有发现到什么异常。 “跟我来这边登记。”见观光的差不多了,忍者小哥对露西说道。 “哦~”露西应了一声,正要离开时。 结罗浅笑道:“喂,白莲老头,別乱看在这里。” 所谓尊重,不是祈求来的。 结罗也没功夫去熬资歷。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落,眾忍者一惊,猛的扭头看去,视线落在结罗身上。 是谁,竟敢胆大的叫初代水影大人为老头。 白莲一只眼注视著结罗,片刻缓缓的站起身来。 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带路忍者小哥,此刻,汗流浹背,什么时候?我带来的? “鬼姬!”白莲微微皱眉说道:“刚刚大闹木叶的你,现身在雾隱,所为何事。” 大厅里,一眾雾隱忍者窃窃私语的看向结罗,似要將这张脸记在眼中,不少忍者疑惑,名號是鬼姬?忍界什么时候多出这样一个忍者?他们不应该没听到一点风声。 结罗摆手,说道:“算不得大闹,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就连忍界之神的面,我都不敢见的,不像白莲老头你,连柱间都能不放在眼里。” 所以,敢见我吗。 白莲叼著烟,嘬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还有,我什么时候不把柱间放在眼里了? 但,被这么吹的话,总归是舒心的。 不由看了一眼周围的部下们... 看来,对方並没有敌意。 “喂喂餵~~~”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穿著一身条纹高领长袍,背头的金髮小鬍子,推门而出,说道:“在木叶大闹一通后扬长而去,这也不算是大闹吗,鬼姬。” 双手抱胸,鬼灯幻月打量著结罗,身后一名眯眯眼的男子看向结罗。 初代、二代、三代水影,都到齐了。 瞥了一眼鬼灯幻月,大名鼎鼎的忍界联军总教官,结罗看向白莲。 见结罗无视自己的態度,鬼灯幻月额角青筋微微暴起,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自己人就算了,外人的话。 “这么快连雾隱都知道我的情报,看来邪恶的千手扉间小动作不断呢。”结罗故意这样说道。 邪恶的千手扉间吗? 鬼灯幻月眼眸一闪,看向身旁的男子,他没见过千手扉间,不好评价。 眯眯眼男子知道幻月的意思,微微点头,確实是邪恶的千手扉间。 白莲思索一阵,看向结罗问道:“你跟千手有何仇怨。” 结罗浅笑,道:“前不久,我与忍界之神交过手,差点就被杀掉了呢。” 话落,大厅里沸腾,一阵譁然。 眯眯眼男子看不出表情,鬼灯幻月眼瞳猛然一缩,白莲抽著烟,眼中难掩震惊,一只眼看向结罗。 从千手柱间手上全身而退了吗。 还真是,一点也不能小看啊... 大厅中,眾多忍者目光闪烁的看著场中中心的结罗。 这样强大的忍者,她来这里干什么? 所有人脑子里都在转著这个念头。 “鬼姬。”白莲有些和蔼的笑道:“你来雾隱所为何事,就直说吧。” “前不久,我准备加入岩隱,但被无那小子拒绝了。”结罗看向白莲老头,笑道:“这次来到雾隱,不会再被拒绝了吧。” 在岩隱村撞上无,其一无是感知忍者,其二,无知道结罗加入岩隱会跟他成为直接的竞爭关係,二代土影之位,就难说了,因此才擅自代表了土影的意思。 话落,鬼灯幻月一愣,死死的盯著结罗。 下一代水影,他板上钉钉,前提是,没有出现强力的竞爭者。 但眼前这个竞爭者,有过与忍界之神交手的记录,大闹过木叶,太过强力了。 白莲沉思,瞥了一眼鬼灯幻月。 拒绝一个强力忍者的加入,是个愚蠢的决定,站在影的角度下思考。 结罗看了一眼幻月,出来混,靠的是什么,是名声,江湖地位这一块,相比结罗的战绩,此时幻月的就不太够看了。 最重要的是... 结罗看向白莲。 他不会拒绝的,他的时间不多了,他无儿无女的,谁会是二代,於他而言,並不是大事,重要的是村子。 心中闪念,半晌,白莲抬头严肃的看著结罗,说道:“欢迎你,鬼姬,加入我们雾隱这个大家庭!” 鬼灯幻月阴沉的看著结罗。 一旁的眯眯眼一脸若有所思。 第67章 家人们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67章 家人们 在白莲的招呼下,眾人来到水影办公室登记,白莲亲自登记。 看著几人离开的身影,带路的忍者小哥满头都是汗,等到大门关上,一眾忍者呼啦就围上了带路的忍者小哥。 作为看大门的忍者,也算是有点特殊性的,村里的忍者基本都认识他。 “裕司!她是谁!什么来头!?” 眾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忍者小哥一阵头大。 办公室里,结罗隨意的站定,指了指身后跟来的露西,说道:“我的部下,七尾人柱力。” 话落,刚刚坐下的白莲,身体一顿。 鬼灯幻月与眯眯眼男子脸色一僵,警惕的扫向一脸蠢样的露西。 露西缩在结罗身后。 重明告诉她,在座的都是非常强大的忍者。 “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白莲看了一眼露西,说道:“这件事做好保密。” “放心,知道的人都被我处理乾净了。”结罗浅笑:“哪怕消息走漏,千手那边,只要矢口否认,千手柱间是不会不认帐的。” 处理乾净不等於杀乾净。 但幻月与眯眯眼不这样觉得,看向结罗。 “既然是这样...”白莲手里写著时,说道:“那我就放心了,雾隱是绝对不会走漏消息的,既然鬼姬你加入村子,大家以后就是家人了。”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他还挺了解千手柱间的性格的。 “当然,家人。”结罗笑道:“我的名字是结罗,白莲老头。” 白莲脸色一肃,说道:“別叫我老头,我还年轻!” “这不显得亲切吗,老头。”结罗说道:“我们是家人对吧。” “行吧,结罗丫头!”老头似乎生气,手里一顿填写的笔停下,问道:“对了,你多大了。” “十六。”结罗说道。 “真是后生可畏。”白莲说道:“年轻真好,你们年轻人,彼此认识一下,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此时,无论是鬼灯幻月还是眯眯眼,都不到三十,二十多的年轻人。 结罗看向两人,浅笑道:“还没请教小鬍子你的名字呢。” 闻言,白莲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果然,撞上了呢。 “我不叫小鬍子!!!”鬼灯幻月暴怒,咬著牙,阴著脸说道:“我叫鬼灯幻月!” 结罗浅笑,漫不经心的说道:“身为忍者,你不会因为被叫了一句小鬍子,就失去理智生气了吧,你真的是忍者吗,小鬍子。” 鬼灯幻月深呼吸,咬牙说道:“我没有生气!” “那就好,不然轻易就失去理智,就不太適合当老大呢。”结罗笑道。 白莲看了一眼鬼灯,幻月確实是有点性格上的缺陷,容易衝动易怒,但是他强啊,隨后,白莲看向结罗,笑道:“一家人吵吵闹闹的,也挺正常的。” 结罗点头浅笑,没有后话了。 “不问我名字吗?”眯眯眼笑道。 结罗看向眯眯眼,说道:“我记住你了,眯眯眼。” “我也是有名字的。”眯眯眼说道:“才藏,服部才藏。” 就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傢伙,搞出了血雾里的精英制度。 是个心思歹毒,残酷无情的冷血傢伙。 麻烦收收你的恶意,结罗眼眸微动,浅笑说道:“不错的名字。” 这时,填完表格,白莲递给结罗,说道:“看看吧,没问题就登记了。” 结罗一眼扫过,隨意说道:“不拍照吗?” 白莲这老头还挺不错的,不愧是初代目,大气。 忍者登记,主要是福利待遇,结罗多扫了几眼,白莲老头也不小气,真是个很会做人的傢伙。 白莲摇头,说道:“没那玩意儿。” 结罗確认的盖上手印,白莲取出俩只护额,交给结罗。 丟给露西一个,很隨意的將护额掛在腰间,作为吊饰。 见结罗戴好后,白莲问道:“你是要村子给你分配的忍者公寓,还是自己购置房產?” “我自己购置吧。”结罗说道。 没有在意的点头,白莲说道:“那公寓就给你结算成福利吧,村子给你的职位是上忍,明天你需要见一下你的部下,对部下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吗。” “听话的就行。”结罗说道:“不听话的,我怕我会忍不住宰掉,即便没有部下也无所谓。” “我了解了。”白莲老头抽著烟,说道:“先好好整顿吧,熟悉下村子的环境与同伴,过段时间,我就会给你派发任务了,你要做好准备。” “白莲老头,如果是绝对无法完成的任务,我可是会跑的,我可不会再暗杀一次忍界之神了。”结罗笑道:“你不会给我安排这种任务吧。” “这你放心,绝对是你能够完成的任务。”白莲说道:“村子是不会安排送死任务的,结罗丫头。” “那我就放心了。”结罗笑道:“我可以走了?初来乍到,还有很多事项要安顿呢。” 白莲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儘快安顿好。” 没有丝毫的客气,结罗领著露西离开。 等到房门关上后,鬼灯幻月忍不住道:“老头子你怎么想的!这就不是个安分的傢伙!” “不安分的傢伙,又不止她一个。”白莲说著,瞥了眼才藏,说道:“只要够强,对雾隱就是有利的。” “老头子!”幻月提高音量。 “去把元师叫来,我有些话想跟他说。”白莲说道。 “嘁...”幻月气呼呼的离开,眯眯眼笑著跟上。 走在大厅里,鬼灯幻月对著身旁问道:“才藏,你怎么看。” “劲敌呢,幻月。”才藏说道。 鬼灯幻月神色闪烁,说道:“我是说,你觉得她是真心加入的吗,我总感觉,她野心不小。” 你没有感觉错,我也是这样认为。 才藏说道:“你不会想现在就跟她打一场吧,输了,就很难看了,幻月。” “我知道分寸。”鬼灯幻月说道:“无那小子都...” 无是感知忍者,他肯定知道什么,不然,就不会退让。 “总之,日后村子里应该会很热闹了。”才藏笑道:“大量后来加入的忍族忍者,有了一个外来新山头可以拜了,她的战绩是真的嚇人。” “嘁...”幻月皱眉,说道:“我是不会输的!” “但愿吧...”才藏眯著眼笑道:“老头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等我完成那个术...”幻月冷笑道:“忍界之神,我也能碰一碰。” 鬼灯幻月是非常好战的性格。 “这种大话还是等你打过无的血继淘汰以后再说吧。”才藏说道:“现在还得加上一个鬼姬,或许你可以问问她,忍界之神到底有多恐怖。” “区区血继淘汰,少囉嗦,眯眯眼!”鬼灯幻月气呼呼的走远,头也不回的吩咐了一句道:“你去通知元师,我不去了!” 望著鬼灯幻月的背影,才藏眯著眼微笑。 打吧打吧,最好跟人同归於尽。 第68章 民风淳朴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68章 民风淳朴 在村子的房產售卖处,结罗买了一栋楼,四层的高度,占地五百多平,带花园泳池训练场以及瀑布,地方位於村子旁的一处山上,处於半山腰,並没有靠近村子中心,往下看能够对全村一览无遗。 原本是属於村子的地堡,有瞭望所的作用,外表虽然灰扑扑的不起眼,內里的施捨房间眾多又齐全,两个人住就有点大,结罗看中的是,依靠的山体,日后在山体里开洞,方便扩建。 由於露西的原因,並不適合带著露西住在人口集中的村里。 等她什么时候能控制自己的能力再说。 爽快的付了钱,没有花很多,五百多万,入住后带著露西去往村里採买家居及食材。 在家具市场,並没有什么电器可买,村子也只是通了基本的水电,大抵是六七十年代的民生科技水平,论到在背后支撑著忍者世界的科技,走在尖端的应该是云隱村,未来很多技术会用到雷,也就是电力,倒是雾隱菜市场上,让结罗很是满意。 水產丰富,各种的贝类与虾类,让结罗挑花了眼,考虑到目前开火有点不太现实,来到雾隱村的第一顿,结罗是带著露西到饭馆解决的。 类似吉野家的快餐店... 结罗看了看招牌,秋山家,特色是便宜量大,专为忍者提供。 一进屋,满屋子的都是雾隱的忍者,这种场所是没有平民的,默认平民不能进入。 隨著结罗带著露西进屋,出声招呼服务员,肉眼可见的,整个饭馆里迅速的安静下来,不少忍者注意到结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雾隱忍者们偷偷打量著结罗,隨著时间过去,不到半天,结罗加入雾隱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村子了,因此在雾隱村里,结罗可谓鼎鼎大名。 站在门口,结罗扫过眾多雾隱忍者,雾隱的忍者有著一个特色,很多都是背著刀的,基本上都是剑术的好手。 稍微打量过后,结罗坐下,算是亮个相,认个脸,隨意的点了些菜,小半个钟后,结束用餐准备返回住处。 但是,就在路上,一名看起来很閒的忍者,拦住了结罗。 此时正是夜晚,华灯初上,但在繚绕的雾中,灯火朦朧,长街上,背著忍刀的蒙面忍者,拦住了结罗的去路。 结罗歪头打量著他,周围街道两旁的雾气中,隱约的人影窜动,静静的注视著这一幕。 “听说你很强。”对面的忍者身体紧绷,做出戒备的姿態,手缓缓按在背后的忍刀上,说道:“上忍,雾隱流井口建司,特来討教。” 四周窃窃私语声响起。 是谁派来试探的呢?结罗思考著这种事,说道:“村子里,可以隨意动手的吗,谁能回答我?” 话落,雾里响起一道冷漠的男声,说道:“可以的,只要当事者不伸张,其他人也不会管閒事。”看起来似乎挺热心肠的。 “我喜欢这里。”结罗浅笑,民风淳朴血雾里,伸手按在刀柄上,说道:“一击,给你一击的机会。” 对面蒙面男忍者冷笑,道:“既然小看我,一击就足够了。” 雾中潜伏的忍者们,看著这一幕纷纷露出兴奋嗜血的眼神。 一片肃杀的气氛骤然瀰漫出来。 雾更浓了起来,很快,浓雾彻底的遮蔽了视线。 雾隱流?还没正式的定名吗? 结罗抬了抬眼皮,看著瀰漫的大雾。 雾隱还处於整合中,忍术资源多集中在精英与忍族的手中,这一点,任何忍村都是一样的,眼前这个术,明显是雾隱之术配合无声暗杀术。 雾隱之术这个术怎么说呢,潜力很强,作为改变场地的忍术,有极大开发价值,用的好,会非常强。 “不错的术,如果你能把你的杀意收一收,就更好了。” 结罗看著浓雾中悄然接近的蒙面忍者说道。 隨即,大雾中一声突兀的叮响,点点火花迸射。 雾中的忍者们纷纷神情一紧,暗道,交上手了,不少忍者都看不清雾中的情形,但一击过后,什么动静都没有。 紧跟著,雾中某处传来一道男声,说道:“结束了,建司败了。” 紧跟著瞬身离开声响起。 雾中一些忍者们忍不住犯嘀咕,这么快的吗? 片刻,浓雾散去,渐渐的能够看清街道上的场景,青石砖的路面上,建司背靠著坐在一家门店前,低垂著脑袋瘫坐,胸前一道斜长的斩伤口暴露,血流不止,胸口轻微的起伏,还有著呼吸,一旁的忍刀静静躺在地上。 见状,眾多忍者纷纷眼瞳一缩。 听动静,只有一击,所以这一击是连剑带人斩倒在地的吗。 剑术高手。 眾人心中浮现这个念头,扫视间,发现结罗已经带著人离开了现场。 “那个谁...”建司抬了抬眼皮,虚弱的说道:“带我去医馆...” 见状,一些忍者脸上忍不住就露出幸灾乐祸之色,没死,问题就不大。 一名忍者瞬身落在建司身旁,帮著大家问出心中的疑惑,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能够拉扯几个回合,你是怎么输的?” 就很迷茫,建司咧了咧嘴,疼的冷汗直流,说道:“我不知道,雾很大,我没看到,她的速度很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斩倒在地了,不过,那一剑没感受错的话,是一刀流的切落,我正面瞬身衝上去,唐竹起手,应该是与我同时挥刀,从中线挤开我的刀,並斩在我身上。” “伤口不太深,鬼姬留手了。”检查著伤口,忍者露出微笑说道:“放心,还死不了。” 一名忍者站在对面高处屋檐上,闻言说道:“完全是技术上差距,剑术上的差距,太明显了。”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忍者则持不同意见,说道:“显然是鬼姬在力量上更胜一筹,没想到那个娇小的身躯里,有著碾压成年男性忍者的怪力。” 眾人看向浓雾的深处,结罗离开的方向。 “建司太弱了,试探不出什么来。” “不,好歹是上忍,是建司大意了,过於自信自己的剑术,要是拉开距离,远处以忍术试探,剑术就不太好用了。” 眾人议论过后,各自离开,长街又安静下来。 只留下门店的老板躲在柜檯下,狠狠的鬆了口气。 走在上山的小路上,结罗心情愉快的哼著歌,打架不用赔医疗费,就很奈斯。 第69章 好好操练一番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69章 好好操练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结罗正式的前往村子水影大楼报导。 不同於木叶,村子忍者的集会交流与活动场所都集中在水影堡內,毕竟地方实在是够大,平时村子则承担著娱乐场所的作用,商铺说的上眾多,基本什么都能买到。 “早上好,白莲老头~”径直推开门,结罗走进办公室,看著初代水影浅笑道:“真早呢,这么早工作,不多睡一会儿吗?” “老人家睡眠浅。”对於结罗这幅自来熟的做派,白莲多少是有点心理准备的,强大的忍者,是可以有特权的,说道:“你也早啊。” “毕竟约好了嘛,我可不习惯迟到。”结罗说著,带著露西在办公室里的实木沙发上隨意的坐下,吩咐道:“小妖盖,去找找看,有没有茶泡一壶。” 露西是个实诚的,听到结罗招呼,就照做,起身在办公室里的立柜里翻找。 看著这一幕,白莲老头眼皮跳了跳,抬手间,打开抽屉,一个袋子丟在结罗面前的茶几上,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茶。”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你会客的时候,不泡点茶吗。”结罗说道:“所以,点心也有的吧。” “你来我这里蹭吃蹭喝吗?”一只眼站岗,一只眼放哨,白莲老头明显的一脸无语,说道:“点心没有,上班呢,严肃点。” “哦~”稍微坐直了身体,结罗说道:“老头,昨晚上有个忍者拦住了我的路。” 摆了摆手,白莲说道:“正常的情况,一些傢伙在试探你的成色。” “谁?”结罗问道。 “一些不太服气幻月的傢伙们。”白莲说道:“他们拜码头前,得確认一下,你是否有这个资格。” “有趣。”结罗看向窗外的雾隱村,说道:“小鬍子今天没来吗?” 对於鬼灯幻月,结罗的感官还挺不错,那小子只是好战,人不坏。 “你是喜欢这一款的吗?”白莲笑道。 摆了摆手,结罗似笑非笑道:“老头你要是想撮合的话,別怪我翻脸。” 这老头的命不长了,身上充斥著腐朽的味道,身为鬼族,结罗能看到他的死期將至,年轻时战斗太拼命,年老后,问题就会全部爆发出来,能强忍著上班,可以说是钢铁硬汉了。 “算了,年轻人的事,我管不著。”白莲老头说道:“只要村子发展壮大,我就满足了,鬼姬,我喜欢有野心的年轻人,这个忍界,终究是靠拳头说话的,谁强谁有理。”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忍者,还是你看得明白。”结罗浅笑道:“木叶那边有句话,叫做,不是成为火影才得到大家的认可,而是得到大家的认可才能成为火影。” “可笑。”白莲简短的评价道:“千手一族要是把火影这个位置让出来,我就承认他们说得对。” 现实的正常逻辑是,人家上位,权利交替,管你大家认不认可。 你不认可,可以让你闭嘴。 “閒聊就到此为止吧。”结罗说道:“今天的安排是?” 白莲说道:“我给你安排了两个部下,你可以去看看,不喜欢的话可以打发回来,都是村子里有潜力的年轻人,出身乾净。” 结罗点头,说道:“那我就去看看吧,不会是十来岁的小鬼吧?” 白莲也不废话,抬手丟给结罗一个准备好的捲轴。 打开看了看,记住后结罗一把火烧掉,抱怨的说道:“还真是小鬼啊,我还得从低级任务做起吗...” “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有自己的亲信部下,这两族,最近才加入村子里。”白莲说道:“而且,低级任务是熟悉村子的过程。” 招呼了一声露西,结罗说道:“那我就先走了,老头。” 看著结罗离开房间的身影,白莲一只眼肃然,一只眼斜飞。 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是真心加入村子... 水影堡七號室內训练场內,结罗见到了自己的部下,两个丫头,十二岁的年纪。 一个扎著古怪的髮髻穿著古老的族服,衣服为长裙,花花绿绿的色彩鲜艷,头髮在脑后梆成了四个圈,另一个穿著一身高开叉的水蓝色长裙,有著一头近似旋涡一族的红棕色长髮,扎著马尾。 两个小丫头等得有些无聊了,坐在木桩上,眼神有些呆滯。 结罗走到近前,两人注意到露西的到来,纷纷起身,露出警惕的神色。 “警惕性不错。”结罗出声。 话落,两人纷纷看到结罗,神情一紧,眼中震惊一闪而逝。 “鬼姬!”扎著古怪髮髻的女孩低声惊呼后,看向结罗,满眼的炙热道:“我听说了,昨晚上你一刀砍倒了建司,那傢伙,剑术在村子里可以排进前十!” 结罗视线落在她背上的刀上,这小丫头是用刀的,双刀,一把为长的过份的野太刀,一把为打刀。 另一名红头髮的女孩起身,温婉礼貌的弯腰,个头要比结罗高一些,恭敬笑道:“鬼姬大人。” “报上名字吧。”结罗说道:“算了,我这边的测试只有一个。” 闻言,俩人心下一跳。 “跟她对视。”结罗一指露西,说道:“能坚持半个钟,算你们过关。” 两人面面相覷,虽然奇怪,但两人的服从性都很高,高个的红髮女孩优雅礼貌道:“那就请多指教了。”弯腰时,腰间的刀翘起,当下,也不多废话睁大眼睛看向露西的眼睛。 矮个的女孩也瞪大眼睛,有些好战的,恶狠狠的看向露西。 露西眨了眨眼。 结罗微微跳起,在半空中坐下,饶有趣味的看著这一幕。 不是什么人都能跟露西对视的,这跟是否有丰富经验无关,关键是精神的强度。 隨著对视开始,很快,两人察觉到了无形的精神压力,不知不觉间,开始流汗,顺著汗水滑落,脸色也渐渐苍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多久后,两人身躯颤抖,双眼血红血丝密布,各种负面情绪在心中翻涌著,紧守著心中灵台一点清明,苦苦挣扎。 “行了,到此为止。”结罗说道。 话落,露西移开视线,忍不住揉了揉乾涩的双眼,她是眼都没眨一下。 而两个女孩,一下子就虚脱的跌坐在地,大口的喘息,偷眼打量露西时,眼中带著畏惧。 没有公布成绩,两人也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心中不安,感觉上像是很漫长,但好像时间过去也不长。 “报上名字吧。”等她们两缓过来后,结罗说道。 两个女孩猛然鬆了口气。 “照美琴。”高个的红髮女孩说道。 “朱音。”矮个女孩说道。 “你们俩,都用刀?”结罗问道。 “是!”两个女孩精神的立正点头。 下马威给的很到位。 结罗若有所思,刀是雾隱的特色,忍刀七人眾可谓雾隱特色中的特色,结罗有点想建新忍刀七人眾。 剑是因为花里胡哨的剑而强大吗,剑是因为纯粹的剑术而强大。 “来吧,展示下你们的剑术。”结罗说道:“不错的话,我送你们两把厉害的新刀。” 闻言,两人眼神微亮。 结罗转眼看向站在一旁好像事不关己的露西。 安顿下来后,这货,也得好好操练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