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60,我有空间不走寻常路》 第1章 来到新世界 “快起来呀,叔叔来了。快跑!”楚凡还没想明白,就被两个人给按住了。 “干鸡毛,不扶我起来,还按著我干什么?”楚凡刚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就被人家死死的按在地上。 好不容挺到人家放鬆了,他才知道,被人家戴上了手銬子。 “叔叔,你看看我,我是好人啊!”楚凡懵逼了,我可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坏人。心里也没有失业的怨气,大环境就是这样的,我…… 他想不下去了,因为,他看清楚了叔叔们的衣服,白色的上衣蓝色的裤子,白色的大盖帽。纯牛皮的武装带,上面还有个牛皮枪套。这可不是空著的,黝黑的枪柄还露著呢。 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一眼自己身上,草绿色的军装,没有武装带没有枪,感受一下,头上戴著的肯定是军帽。因为,他看到被抓的其他人,有一样装束的。 还有几个穿著蓝色工装的青年,也被抓住了。 这是什么年代?脑海里没有一点儿信息。看样子像是五六十年代。 他心里著急呀,现在的处境让他恐慌。 他稀里糊涂的被推到人群中,殭尸一般的跟著队伍走。 突然,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记忆,这小子也叫楚凡,他父亲楚江南是一位师级军官,他母亲在军医院。现在是一九六七年。 大风起兮云飞扬啊!好在原主老爹没有受到波及,他本人十八岁,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全部是军人也都成家了。 大哥楚简,二姐楚莉,三哥楚平,母亲林洁,父亲楚江南。爷爷楚春林,奶奶秦素玉。 这样的家庭太牛了吧,比自己前世的孤儿身份好多了,遇到什么难处,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 老院长活著的时候,还没失落过,老院长离开人世以后,楚凡感觉和整个世界脱离了。勤工俭学维持到大学毕业,面临的却是没有用武之地。 现在,来到这里也不错,只是这个时间段不好过。又想到了自己家世,让他放鬆了不少。 “都给我蹲下,一天不学好,打架斗殴惹是生非。”一名中年叔叔指著他们说道。 “叔叔,我头上还在流血,算不算为国家流血牺牲?我只是路过,就因为我穿的衣服,和他们一样,让人家一板砖拍趴下了。我去哪儿说理啊!你看看我戴著的眼镜?多文明的一个人啊!”楚凡一肚子委屈。就差哭出来了。 “你还委屈?打架的时候,你窜的最高,用脑袋迎人家板砖,我看的清清楚楚。蹲好。” “哈哈哈哈,”其他蹲著的青年笑起来,你还冤枉?別看楚凡戴著眼镜,看著像个书生,出手太狠了。弹簧锁差点让他打变形。 好几个人脑袋都是被他抡伤的,看他吃瘪能不笑么? “我本是好孩子来著,看他们打的尘土飞扬,我眼睛不太好使,以为是小鬼子又打来了,那还行了,拿著扁担也得衝上去。你说是不是啊!叔叔。”楚凡极力的辩解。 “別贫嘴,赶紧把家庭住址说出来,通知你们家属来领人。”这就是扰乱治安,还不至於关起来。小孩子打架的多了。 “我先来,”楚凡举手发言,像个三好学生。 “你说一下地址,住址或者你家人的联繫方式。”民警把他喊过来了。 “我哥楚平,他的单位电话……”楚凡报上三哥电话,民警拨打一会儿,无人接听,再说大哥的,还是无人接听。 二姐的,这次有人接听了,楚凡直拍脑袋,该接听的不接电话,不该接电话的,线路畅通无阻。 没多久,二姐楚莉骑著自行车来了,进来以后,好几个穿军装的小子低头。 “楚凡,你在哪儿?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二姐进来就大喊大叫。 “同志,楚凡在二號房间,在这里做个记录,把他领回去吧。”民警拿出记录本。 楚莉唰唰唰写完了,然后,民警把楚凡喊出来了。 “你怎么被抓舌头了?看回家怎么收拾你。”楚莉喊道。 “姐,我也不想被抓舌头,被人家拍晕了,还没看清楚方向,就被抓住了。”楚凡笑嘻嘻回答道。 “啥?还负伤了?真丟人啊,打个架也能负伤。”楚莉鄙视的看著楚凡。 民警同志看著楚莉,我们抓错了么?这位女同志,不是因为弟弟打架斗殴发火,是因为弟弟打输以后,还被抓了才发火。 看著楚莉一边走一边教训弟弟,楚凡还得给她讲打架经过,听到弟弟挨一板砖,还踢楚凡几脚。 他们姐弟都出去了,民警和蹲著的青年,还竖著耳朵听他们说话。 “我说这小子每次打架,直躥高拍我们,都是他姐教的。”蹲著的蓝衣青年说道。 “可不是么,上次跟他打,用弹簧锁拍我脑袋。躺了一周才能走出家门。” 几个穿军装的青年,相互看看,小书生真厉害。就是眼神差点,上次打架打疯了,还给我一下子。 没多久,他们的家长把他们也来领人。 楚凡回到家里,楚莉给他做了饭。 “弟弟,別出去了,养好了伤再出去,现在不適合打架。休战几天吧。”楚莉笑著说道。 “还是二姐最好了,”楚凡美滋滋的吃顿饭,刚收拾完桌子。 就感到自己腾空而起,紧接著被摔在床铺上,又把自己翻个面,大巴掌拍在屁股上,自己的后腰被人用脚踩著。 楚凡感觉自己的人生黯然失色,他挺了好久才结束,他还以为是父亲打的,回头一看是二姐。 嘴里咬著一条辫子,暴揍自己一顿。 “还打不打架了?在外面给你留面子,你现在也吃饱了,该教训教训你了。让你长长记性。”楚莉说完一甩辫子出去了。 不太疼,但是,一点儿面子也没有了。居然殴打穿越者。 他看到家里没人了,这才进入一处空间,在派出所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空间。 总算有机会进去看一下空间了,他看到的是,正面是五百公里直径的大草原,脚下是一条五十米宽的堤坝,后面是一百公里长,五百米宽的一条河,河的源头是左侧大山的瀑布。 至於河水流到哪里去了,他也不知道。大草原里有多处水源。牛马羊猪喝水是没问题的,最主要的是,空间里,目前没有什么物种。 堤坝中间有个凉亭,他走过去一看,六只杯子一把壶。脚底下还有一口灵泉,这口灵泉周围有个石头砌筑的小池子。不管灵泉怎么吐水出来,始终不会溢出水池。 他拿起茶杯,舀了一杯水喝下去,浑身发热,不多时就过去了。他耸动一下双肩,感受著力量。 第2章 第一次茬架 头上的伤口也好了,楚凡高兴的差点儿跳起来。出了空间,清点一下自己的家当,二十五块钱还有一些票。粮票居多。他和一些伙伴经常出去吃饭。 现在吃饭光有钱还不行,你得有票搭配著使用。 一支五四式手枪,这还是爷爷送给他的,子弹十二发。 三套军装,是父亲给他弄来的,一件將校呢大衣。一顶雷锋帽。 一套中山装,的確良衬衫,冬夏军用皮鞋各一双。这皮鞋还没普及军队,只有一些特定人员才配发。 军队战士穿的还是黄胶鞋,他混的这两双,是因为,他跟楚江南的脚一样大。 老爹穿鞋节省,他又是个宝贝嘎达,在楚莉面前除外。 楚莉是家中的珍品,唯一的女孩儿。二叔家有两个男孩儿。他们楚家是男丁兴旺。 “儿子,你没事儿吧?”林洁下班就急匆匆的骑车回家。楚莉给她打电话了。 “妈,本来没啥事的,跟人家打架,也只是负点小伤,我姐把我领回来的,让她给我揍得爬不起来了。”楚凡赶紧告状。 “该,净挑妈惹不起的人告状,你给她打啥电话,你给你哥打电话接你,他们也就哼一声就走了。”林洁告诉儿子。 “妈,我先报了他们的电话,没人接呀,只能报我姐的电话了。挺著点儿也就过去了。”楚凡拉著便宜妈说道,上辈子没享受过母爱,看得出林洁真的很担心这个儿子。 自己占了人家身子,那就做个乖宝宝。 “你给我打电话,也不会揍你啊!”林洁看著老儿子说道。 “我不是怕你担心么?那会儿挺惨的,再一个,让你去领人,多丟脸啊!”楚凡说完,林洁很开心。还是老儿子替自己著想。她就没想过,两个大儿子就没惹过几次祸。 “妈,有没有钱给我点儿,我有用。”楚凡问林洁。 “儿子,钱,谁都有用,你要干啥呀?”林洁问楚凡。 “我不能说,这是一个男孩子的秘密,他也许喜欢上某个女孩子了。”楚凡神秘的说道。 “啊,不去当兵啊!惦记娶媳妇儿了?”林洁很好奇,这小子处对象了? “给不给吧,”楚凡问道,“给给给,哪天领回来看看。”林洁笑呵呵的说道,顺便拿给他三十块钱,这年代的三十块钱已经很多了。 “谢谢妈,我出去了。”楚凡又要跑。林洁心想,都几点了还往外面跑。 她一愣神的功夫,楚凡跑出去了,推开房门,被楚江南提溜回来了。 “干啥去?今天又打架了?”楚江南问他。 “打了,哪天不打一场,有啥稀奇的。”楚凡说道。 “以前没被抓住,今天被人抓住了。上了战场就是俘虏,我今天揍死你。”楚江南把楚凡顺到床铺上,又是一顿大巴掌。 和楚莉一模一样的操作,楚凡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老儿子挺住了,疼不疼?”林洁关心的问道。楚凡听了以后,真想哭一场了。 楚江南一边打,一边偷著笑,小兔崽子不学好跟人家打架。让人家给打死了怎么办? 楚凡也没出去,趴在床铺上养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 “老儿子吃罐头,”林洁笑呵呵的过来了,楚凡看著林洁,打我的时候,你不拉著点儿,这会儿吃罐头也不甜啊! 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一天挨三遍揍。在外面就算了,只挨一板砖,回家挨了两顿揍。 好在改造了身体,第二次挨揍没多疼。 “妈,你吃罐头吧,我再缓缓。”楚凡趴在床上想唱歌。 “臭小子没吃?”楚江南问林洁。林洁面带笑容摇摇头。最后,两口子不出声的笑起来。 一早上,楚凡还没起来,外面有人喊楚凡。他赶紧起来推开门。 “李昆,杨学军,马安,赵连胜,建军儿,你们都来了。昨天跟咱们打架的是谁呀?”楚凡问他们。 “轧钢厂那一片的。带头的叫李建国。这傢伙也是个打架好手,他带的人就差点意思了。”陈建军告诉楚凡。 “他妈的,哪个孙子给我一板砖?”楚凡吃两个窝窝头,他们几个帮他吃一个。 这年头的孩子都能吃,肚子里都缺油水。他们这些还是条件不错的,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有好多没吃饱过。 见到吃的不用邀请,当然了,可不是乱吃的,他们只吃小群体之內的食物。 “走吧,”楚凡看他们吃完了,一起出去吧。现在还是夏季。穿的也比较少。 印著八一的跨栏背心,外面就是绿军装,你要是光膀子试试。所有人都会认定,你是耍流氓的。 黄胶鞋绿军装,小军挎,帆布兜里是菜刀弹簧锁。 一行几人,牛逼哄哄的出来炸街。 “那是钟跃民他们那伙人,你看看那个小眼镜,眼睛真小。”陈建军说道。 “哥们儿说谁呢?”钟跃民听到了,想找陈建军麻烦。 “我说个事实,你看看这哥们儿的眼睛,再看看楚凡的眼睛,一样用眼镜充数,效果不一样啊!”陈建军笑著说道。 “楚凡?没听说过。”钟跃民看一眼楚凡,不太认识。 “那不要紧,揍你一顿不就认识了么?”陈建军可是好战分子。 “你丫的,给你脸了是吧?”袁军不干了,郑桐推一下眼镜盯上了楚凡。 “你这副眼镜多大瓦数的?”楚凡问郑桐。 “四百二的怎么了?”郑桐懵了,以前打架没人问眼镜度数。 “四百多的?”楚凡自言自语之后,突然出手把郑桐的眼镜给摘下来了。顺便给他一巴掌。 “我草,戴眼镜的干起来了,上啊”钟跃民也没看过戴眼镜的人打架,今天长见识了,郑桐伸出两只手向前摸,一只手里还拿著板砖。眯著眼睛,努力的想看清楚楚凡在哪儿。 楚凡已经不管郑桐了,他对著钟跃民出手了,他的力气太大了,加上以前跟楚江南的警卫员学过。 钟跃民一点儿胜算都没有,袁军独自面对好几个人,这一架打的突然,被围殴了半天。钟跃民也不好受。 郑桐又给他一下子,钟跃民回头看著郑桐,没有眼镜的郑桐,敢独自挑战天下人。 “服不服?”楚凡问钟跃民,钟跃民看看周围,一个兄弟被围殴,一个瞎子摸象,摸到谁就给谁一下子。 自己对面的楚凡,一个人能围殴自己这边的三个人,现在人少只能挨揍。 “你们仗著人多,要是在公平的条件下,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钟跃民不是那种隨便认输的人。楚凡也不跟他爭辩。今天確实自己人多。 “这样吧,明天还来这里,你可以隨便喊人。就在这里茬架。”楚凡说完,钟跃民点点头。 第3章 黑市 “那好,今天就这样了,眼镜给你。”楚凡把手中的眼镜递给了郑桐。郑桐戴上眼镜以后,能看清楚了。 “明天,咱们俩单练,打不死你。”郑桐对著楚凡喊道。 “哈哈”几个人笑起来,尤其是钟跃民,郑桐戴上眼镜更猛,他没有眼镜的时候,看不清楚凡是怎么揍钟跃民的。戴上眼镜很自信。 “今天这样吧,我还有事儿,明天准时来挨揍。”楚凡喊道。 “明天就来这儿了。”钟跃民也不甘示弱。 他们走了,楚凡可不能天天跟著他们疯跑。 “学军儿,你老叔好像是在农科院吧?”楚凡问杨学军。 “在那儿,你问这个干什么?”杨学军心想,你还要找我老叔约架么? “他们那里有粮食种子吧?”楚凡问他。 “有是有,现在都停止工作了,他们的领导都有好几个被抓起来了。他留在那里值班儿。”杨学军告诉楚凡。 “走,我去买点种子,咱们小区后面还能种点儿,就当养花了。”楚凡说完,这几个小子跟著他去农科院。 到地方以后,找到了杨天成。“学军,你们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还不是楚凡,想要弄点种子,他要在我们小区后面种点儿,当花看。”杨学军说道。 “种子还真不缺,有成品没进行区试验田的,还有普通的种子。树苗也有不少。再放一阵都死了?”杨天成每样种子拿给他们一点儿。 树苗都给他们了,再放一阵真就死了,还不如让他们种在荒地里。 楚凡特別高兴,白菜,土豆,豆角,倭瓜,瓜子,花生,茄子,黄瓜,西红柿,菠菜,韭菜籽,生菜,小麦,水稻,玉米,这些常见的都不缺, 李子树苗,杏树苗,苹果树,还有几种梨树苗。也都是北方常见的。 大傢伙儿用自行车驮著回到了大院里。送到楚凡家门口的走廊里,他们才回家。 楚凡看他们走了,他把这些东西收进空间里,然后,按照要求种下去。 下午的时候,这几个人没来找他,他也不能閒著,坐车出了城,找到一处野河。 到了河边,滴几滴灵泉水,不多时,好多大鱼游过来。他收进空间里几百斤,大小都有,好多个品种。 目的达成了,他才往回走,还差牲畜没有弄到。 也弄不到这些,他还得想想办法,要不去黑市看看?兴许有人卖鸡鸭鹅什么的。 大一些的都是公家养殖的,个人养殖革委会都不让。 他也没办法,回到家以后,父母已经等著他吃饭了。 “一天天的跑,你又去哪儿了?我去建军他们家,说下午没看到你。”林洁问儿子。 “妈,你去走廊看看,两条大鲤鱼,我抓了一下午。”楚凡很有成就感的说道。 “你下河了?多危险啊!让你爷知道了,还不得骂我们啊!”林洁著急了。 “男孩子嘛,打架斗殴下河摸鱼,这是他们的家常便饭。別管他!淹死了还有俩儿子一个闺女。”楚江南说道。 楚凡看一眼老爹,“啥玩意儿多了都不值钱,货到地头死啊!” “小兔崽子,什么叫货到地头死?”楚江南问楚凡。 “我没下生的时候,你是不是每天都盼著爷俩相见,生出来以后,就不值钱了。”楚凡说道。 “我是著急见你呀?那是心疼你妈,带著你不容易。天天挺著大肚子遭罪。”楚江南没好气的说道。 “我本来自由自在的遨游,非把我弄这儿来,想揍我一顿就抓过来解解乏。”楚凡吃著饭说道。 “他妈的,小兔崽子,”楚江南顾不上吃饭了。笑著看儿子。 “行了,吃饭,再聊下去没法吃了。”林洁红著脸说道。 “对了,你去当兵吧,我听说快要强制下乡了。”楚江南看著儿子说道。 “不去,咱们家一回来,清一色橄欖绿。我想换种活法。”楚凡心想,我的空间在部队没多大用啊! “你要下乡?”楚江南问楚凡,“下乡也不是不行,你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去大草原的。我不想种地,我想去牧马放羊。感受著美好的大自然。”楚凡的鼻子嗅了嗅,好像大草原的风,已经吹进他的鼻腔了。 “不就是个放羊娃么?还美好大自然,夏天蚊虫鼠蚁多如牛毛,冬天大雪封门尿尿结冰。”楚江南不太愿意儿子去大草原。 “爸,没有什么仗打了,每年参军多少人?將来会成为国家的负担,我去大草原还能为国家和人民,献上一些肉食,让百姓的餐桌多一些肉。补充营养多做贡献。”楚凡说的头头是道。 “也行,”楚江南没办法,反正强制下乡还早著呢?让儿子考虑考虑,看到伙伴都去当兵了,也许他也会有思想改变。 楚江南不管楚凡了,楚凡吃完饭抢著收拾了餐具,楚江南看他一眼。林洁好几次要去换儿子,都被楚江南拉住了。 楚凡忙完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也不睡觉,等到夜里十点多,他睁开眼睛出了家门。 一路小跑去了黑市,身穿便装蒙著脸,交了一毛钱费用,大踏步进入黑市。 先找到了卖鸡的,三只鸡好像活不起了,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这鸡还能吃么?”楚凡都怕这三只鸡,被风吹倒了。 “怎么不能吃,肉少了点儿,也不是没有啊!”卖鸡的人,心知肚明不承认。 “怎么卖的?”楚凡问他,“四块钱一只。”卖鸡人说道。 “这么贵?买回去扎掸子啊!找根木棍从鸡嘴插进去,就是標准的鸡毛掸子。”楚凡说道。 “褪完毛做鸡汤还有鸡的味道吧?这是黑市,这三只鸡要是胖,你不给我八块钱一只,我都不带卖给你的。”卖鸡的人想看透楚凡的內心。 “有猪崽子么?”楚凡问他,这人看一眼楚凡,咱们谈的是卖鸡,你跟我讲了半天价,然后问猪? “猪崽子也能弄到,村里的猪產仔了,没有什么餵得,老母猪也没奶水,你要是想买跟我来。”这人领著楚凡到了远处的一个摊位。 这里也有一个人在卖东西,八只猪崽子,你得问问它们睁开眼睛没有。比耗子大点儿不多。 “怎么卖的?”楚凡都有些不想问了,来都来了问问吧。 “也不骗你,这些猪崽子能不能活还得看天意。当肉卖也不一定有人买。一块五一只,”这人说完,楚凡在心中暗自盘算,真有意思,猪崽子比瘦鸡还便宜。 也对,那三只瘦鸡还能做个无肉鸡汤,这玩意儿不是灾荒年都没人吃。 再大点儿还行,说不定有人能吃下去。 “那三只鸡给你五块钱,这些猪崽子十块钱。”楚凡说出价格,这二位把猪崽子和瘦鸡退给他。楚凡傻眼了,我给高了?罢了,咱是有空间的穿越者,不差一块半毛的了。 已经还价了拿著吧,他又花钱买了一些粮票,布票,糖票,烟票,酒票。 花了他三十块钱,他要回来的时候,听到两个人在谈话。 第4章 不是好人 “明天是星期天,来这里售卖的人肯定多,你把枪枝和粮食都收起来,我带人来突袭一次。”身穿中山装的人说完,他对面的人点点头。 穿中山装的人赶紧离开了,这两个人就不是好人,这个人是开黑市的吧? 这人急色匆匆的离开,他没看到,身后跟著一道人影。 这人进了附近的一间房子,清点里面的物品。也许这就是他的老窝。“扑通”这人正专心的清点,被人给打昏过去了。 还用你清点,我来吧。楚凡看到地窖里面的东西,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四支,五四式手枪四支。剩下的十三支栓式步枪,五支三八式步枪,三支莫辛纳甘步枪。没有加装瞄准镜。三支加兰德半自动步枪。这些制式步枪都有满箱的子弹。 另外两支是毛熊的霰弹枪,子弹三箱子。一颗子弹里有几十枚钢珠。 他把这些收起来,又打开了下一个地窖门。里面有两支衝锋鎗,子弹两箱,金条二十五根,都是大黄鱼。 各种票据用帆布兜装著。楚凡也没仔细清点,现金有两千三百块钱。在这年月他是有钱人了。 一百八十升的豆油两桶,这都是谁弄来的? 大米两袋子,白面三袋儿。五六式步枪的军刺两把,这应该是从破旧的枪上卸下来的。 楚凡拿到这些赶紧离开了,他没有杀人,人家不是好人,法律上也没说,不算好人就得杀呀? 楚凡给他点儿教训,跑出黑市以后,兜兜转转的回到家。 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清点票,大件票一张没有,全国粮票八百斤。其余的都是本地票据。再加上自己买的。 他感觉到很富足了,至於將来要去大草原,他还是挺嚮往的。 他不是没苦硬吃,当兵更加累,每天都要刻苦训练。 下乡去其他地方,还要种地,留在城里就別想了。他们家有两个在城里上班儿,而且还结婚了。適龄青年,一家只能留下一个,上班儿结婚的除外。 不想当兵就得下乡,还不如找个好点儿的地方。 他早就盘算好了,去大草原天高皇帝远,人口稀薄还有少数民族政策。 他的空间也能有大作用,留在城里糊涂混还不如下乡享受独立生活。 迷迷糊糊中睡著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家里又没人了。 他早早起来,看看看空间里的鸡和猪崽子,给它们餵一点灵泉水。 刚喝下去,鸡和猪崽儿都躺在地上颤抖,没用上一秒钟,都起来了。鸡身上的毛变得有亮光,猪崽子睁开了眼睛,四处乱拱,拱过的地方又恢復原样,让楚凡鬆了口气。 “楚凡,楚凡”这几个小子在外面喊楚凡。 “来了,”楚凡拿著一个窝窝头跑出来,和他们会面一起离开了大院儿。 到了昨天打架的地方,钟跃民確实带人在这里守著,身穿蓝色衣服的李奎勇,还有几个人楚凡也不认识,也不全陌生。 见到人知道是哪个院子里的,至於名字叫不上来。 “陈建军?赵连胜,李昆是你们啊!”对方人群中有两个人站出来了。 “周傻子,你他丫的怎么跑来了?”陈建军惊讶的问周傻子。 “这边的是我兄弟,原来是一家人打架啊!”周傻子说完笑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嘿,这人找的,打不起来了。”楚凡懊恼的说道。 “到底打不打?”李奎勇问道,其余的人都看向他和楚凡,这二位还想接著打呀? “都一家人还打什么打。”挨过揍的钟跃民,心里没底呀,都带著刀枪棍棒,没看到谁用这玩意儿。 即使拿出来,也是板砖弹簧锁,没有谁用刀直接捅人。 为什么小混蛋让他们畏之如虎,就因为小混蛋真捅。钟跃民和张海洋把他堵了,手中拿的是什么?短棍而已。想抓住他送到派出所去。而不是直接杀了他。 小混蛋只是手黑,放下刀战斗,估摸著,张海洋和钟跃民能很轻鬆的抓住他,毕竟,他们两个都练过一些格斗。 李奎勇也练习过摔跤,体力超过很多人。年轻人身具武力值,自信心也就膨胀。 钟跃民也有些不服气,单打独斗肯定不行,昨天已经挨揍了。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二打一?兴许能让他吃点亏,想到这里,钟跃民眼中也有战斗的渴望。 “啥意思?你们两个还想打?这样吧,你们腾个场子,你和一个小蓝人一起上,也算单挑。”楚凡说道。 “哥们儿,你挺狂啊!”李奎勇还想一对一。 “奎勇,听他的。”钟跃民说完,李奎勇看向钟跃民的脸,你昨天就是被他揍的。一对一怕是没胜算。 “哥们儿,我们二打一,有点儿胜之不武,既然,你提出来的,那就试试。”李奎勇可不傻。钟跃民昨天被他揍了,自己逞强也好不到哪儿去。 “来吧,別哼哼唧唧了。”楚凡还著急出去购物呢? “哥们儿来……砰砰”两个人来的快回去的更快,来的时候是步兵急行军,回去的时候是飞行军。趴在地上相互看一眼。 没有翅膀飞出来十几米远,真不容易啊!彼此都想问问,他是怎么打的,你看清楚了么? “起来继续,”楚凡对他们喊道,“打什么打呀,都是一家人。”钟跃民起来就开喊。紧跟著起来的李奎勇,也低头不说话,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不打拉倒,今天就到这儿吧,这道梁子就过去了。”楚凡说道。周围的人都在点头。 “我请客,咱们去老莫?”钟跃民说道。 “去就去,”所有人都赞成,楚凡心中好奇,你小子一个月十五块钱生活费,还有钱请大傢伙去吃老莫? 人可不少啊!一顿饭下来,能吃没你两个多月的生活费。 “哥们儿请客,大家敞开了吃。”钟跃民笑著说道。 “吃跑啊!”楚凡问道,其余的人这才冷静下来,都看向钟跃民。 “放心的吃就行,我去叫两个人来。”钟跃民骑著自行车就跑了。 回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姑娘,也骑著自行车来的。 第5章 老莫 “楚凡这是我女朋友,周小白。这是罗芸”钟跃民给楚凡介绍一下周小白她们。 “你们好,我叫楚凡。”楚凡只是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不好意思去跟人家握手。 “你好楚凡。”周小白也大大方方的回应。 楚凡家里有自行车,但是,他从来不骑。骑车太累了,还不如坐车。 走的时候看向陈建军,陈建军骑上车,他一个飞跳稳稳的坐在后座上。 这规模真炸街,双方加一起十几辆自行车,连驮著带抱著的,呼呼啦啦一大群,骑自行车也像是比赛,蹬车的都不想被落下。这么远的一点距离,脑袋上都骑冒汗了。尤其是陈建军。 大街上像他们这样的,大有人在。这年月自行车是主流。普通百姓是一票难求,他们这帮人,在家里软磨硬泡都能弄到钱或者票。 下车以后,罗云不时的看向楚凡,这小子戴著眼镜一点儿违和感没有,好像,不戴眼镜才是犯错误。 “別看了,以后就认识了。”周小白看明白了,自己的好姐妹看上人家了。 这群人进入老莫,赶上到家了。找到一个最大的桌。坐下来以后,就不一样了。 服务员过来,点菜的时候,“同志,你们吃点什么?”拿著纸笔的姑娘问他们。 “给我来个火烧,再来一盘驴板肠。让我出出气。”小胖子袁军说道。 “同志,我们这里没有驴板肠,”姑娘对他们叶门儿清。这群青年就是界面上的顽主,俗称有后台的流氓。 “袁军,你回家把你们家的驴杀了,不就有驴板肠了么?同志,別跟他一般见识,这是农村来的亲戚,给生產队餵驴的。刚来我家的时候,我们吃午饭他才起来,开始我还以为他太懒呢?没想到,人家一起来,揉著眼睛嘟囔,几点了,驴怎么还不叫呢?我都吃一槽子草了。你跟驴跑哪儿凉快去了?他现在,还没消化那一槽子草呢,?” “钟跃民你就是个混蛋,我还敢去你家睡觉?一早上起来,把我嚇一跳。人家闹钟都是叮铃铃,他家的是儿啊、儿啊、儿啊……我还以为掉驴圈里了。”袁军也开始反驳,就是不点餐。 “同志,我来吧,”楚凡生怕把人家姑娘气哭了,赶紧过来点餐。 “请,”姑娘不看他们了,有人要点餐,也解了她的尷尬。 “罐燜牛肉红菜汤什锦麵包一人一份,你们还有什么补充的。”楚凡问道。 “我要一份大列巴,” “我要一份奶油炒杂拌” 服务员给他们记下来了,然后確认不再点了,这才去后厨那边。 “小混蛋又作恶了,把寧伟他哥给送走了。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钟跃民说完,李奎勇脸上有些尷尬。 “咱们吃饭別討论他,”楚凡可不想跟他有交集,没好事儿,你不打死他,他拿刀捅你,打死他吧,你还犯错误。 原剧中杀死小混蛋的都是什么人?又有多少人?最后,还不得进去劳改几个月。他不是喜欢是非之人,能过好每一天才是人生真諦。 要是弒杀之人,昨晚上的那个黑市主导者,早就身首异处了。 上菜速度非常快,楚凡中途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自己剩的那半份食物,连点汤不见了。 “沃日,刚去厕所倒到肚,想把剩下的吃了,回来的以后,我的那半份儿去哪儿了?给谁填肚去了?”楚凡问他们。 谁也不看他,低著头吃自己的。 “不是,我的那半份飞回莫斯科了?”楚凡再次问道。 “呵呵呵”所有人只是笑不告诉他,楚凡也没办法,坐下来看他们吃。 他实在忍不住了,找服务员又点两份儿。这次的打包带回去。 “服务员结帐,”钟跃民喊道,“您们那桌结完帐了。”服务员告诉他。 “结完了?楚凡结的帐吧?这次让你破费了,下次哥们儿再请你。”钟跃民不好意思了。 “谁请不是请,吃的开心就好。別落下东西,咱们走吧。”楚凡提醒一声。 “都在肚子里呢,没落下。”郑桐说道。 呼呼啦啦一起出去了,“哥们儿还有个事,就不陪你们了。”楚凡要撤退。 “行,你这是干什么去?没吃饱回家接著吃?”陈建军问楚凡。 “去找我姐和我妈,给她们送点儿吃的。建军儿,你还得驮著我。”楚凡抓他壮丁。 两个人一个骑车一个坐车,先去找最近的老娘。 “好了,你自由了。去我姐那里,有班车。”楚凡说道。 “哥们儿不厚道,来你老娘这里也有班车,”陈建军说完就跑了,不是怕楚凡,是著急和他们匯合。 楚凡提著好吃的进了老娘的办公室。 “妈,我来给你送午餐,我们刚才在老莫吃的饭,给你点一份儿尝尝,我还得给我姐送去。”楚凡笑嘻嘻的说道。 “好儿子,都知道自己找吃的了。”林洁美滋滋的说道。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看向她,去饭店叫叫找吃的?我儿子也会。 “妈,这是你的那份儿,我去找我姐。”楚凡放下一份儿,提著一份就走。 “林姐,你儿子真孝顺啊,出去吃饭还惦记著你。”有人夸楚凡。 “我老儿子可惦记我了,那两个大的见一面都难。”林姐美滋滋的说道,父母期盼的不多,只要一份心意。为了这一份心意,他们愿意耗尽一生护著你。 楚凡提著另外一份儿找到楚莉的时候,耳朵被揪住了。 “你哪儿来的钱?还去吃老莫?”楚莉对他进行审查。 “我以前有二十多,老妈又给我三十。吃顿老莫算什么呀?”楚凡想要挣扎,但是,疼! “咱妈真能惯著你,没给老妈送去呢?”楚莉问楚凡。 “先送的,买回来两份儿。你放心的吃吧。”楚凡坐在她对面。 “那我可吃了啊!”楚莉一边点头一边吃,偶尔还点评一下美味。 “这个给你,”楚莉拿出来二十块钱给楚凡。 “不要,我有钱花,你留著吧。”楚凡说完,从兜里拿出来三十多。楚莉看他有钱,把钱揣回兜里了。 “姐,我回去了,不影响你上班儿了。”楚凡收拾一下就要离开。 “大街上这么乱,你赶紧回家啊!”楚莉叮嘱他一句。 “知道了,回家看看书,练练拳法。”楚凡答应的可好了。楚莉也很满意这个弟弟。 第6章 採购 楚凡从二姐单位出来,直接去了供销社和百货大楼。把布料都买齐了。粮食分好几个地方买的。 在一个地方买,肯定被跟踪,拿你当敌特了。 去市场拿肉票又买了三只母鸡和一对大鹅。 几个菜市场跑个遍,去大草原的话,茶叶还得买,食用盐已经买回来了。味精我都到位了,白酒买了一大缸。自己没有酒癮,到了当地也得处好关係。早就听说少数民族能喝酒。现成的票和钱,採购的时候不能落下。 茶叶,市场上都是高碎(碎的程度不同,有碎末,也有完整一些的高碎)。这事儿得去找爷爷奶奶。 想到这里,直接坐班车去二叔家,到了他们大院儿外面,提著两条大鲤鱼。 “楚凡你这是在哪儿买的?这么肥的大鲤鱼?”刚到楼下看到一群大爷大妈。 “这是下河抓的,给我爷奶送来了。”楚凡笑著说道。 “还是老楚有福气,平日里没白疼这个老孙子。”大爷大妈都认识楚凡。这可是老楚家的宝贝嘎达。仅次於楚莉的存在。 楚凡他二叔家的双胞胎哥哥,比他二姐小一岁。他才是真正的老孙子。 “我先去看看我爷奶,回见!”楚凡说完,高高兴兴的上了楼。 “噹噹当,”楚凡用手敲敲门,“来了,”房门里面传开了奶奶的声音。 “呦,老孙子来了,这么肥的鱼?”秦素玉看到老孙子提著的大鱼有些惊讶。 “我亲手抓的,给爷爷奶奶送过来了。可肥了。”楚凡笑著说道。 “还是我老孙子好,”秦素玉看到老孙子就眉开眼笑的。 “奶,我爷呢?”楚凡著急看到爷爷。 “他们干啥,看他那些宝贝呢?”老太太说完,楚凡跑向老爷子的陈列馆。 好傢伙,迫击炮,掷弹筒,步枪,手枪,鹰酱出產的手雷也有两箱。 “还缺九二式步兵炮,义大利炮也缺一门。”楚凡进来就给爷爷提建议。 “臭小子来了,还九二式步兵炮义大利炮?別说能不能送进来,送进来了也得掉落到你谷爷爷家。”老爷子看到老孙子笑起来。 “爷爷,我抓到大鱼了,给你送来尝尝鲜。”楚凡笑著说道,伸出手扶著爷爷的胳膊。 上辈子哪感受过这么多的宠爱啊,短短两天,让他弥补了上辈子的遗憾,上辈子只能看著別人一家三口,羡慕的心都在滴血。 这两天,爷奶爹妈哥姐都全了,而且,爷奶爹妈和姐姐对他挺好的,虽然,挨了两次揍。他还是能感觉到,他们对他的喜欢。 也许前身就是个刺头,老爹要时刻敲打他,姐姐也怕他死在外面。 “你这一段时间没惹祸吧?”老爷子不放心。 “昨天打架了,回来让我姐和我爹给我揍了。”楚凡没有隱瞒。 “嘿嘿,揍得轻。”老爷子听到孙女把老孙子给揍了,忍不住笑起来,就你这样的真欠揍。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也该参军了?”老爷子问楚凡。 “爷爷,我想下乡,参军名额都让咱大院子弟占去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就只能下乡了,我不想占老一辈的便宜。”楚凡说完,老爷子先是一愣,紧接著笑起来。 “好小子,有志气。”老爷子很开心。老爷子疼爱孙子不假,但是,他的原则是,男孩儿就该闯闯,给我留口气送回来就行。 “我想去大草原,牧马放羊尽享辽阔之美。”楚凡笑著和爷爷说道。 “也好,去大草原地域辽阔,也能让你的心胸开阔。就你这副眼镜有点儿违和感。” “不戴眼镜,我也看不出大草原的辽阔啊!”楚凡说道。 “呵呵,现在想下乡去报名就行,”现在没有强制下乡,听老爹的意思,好像已经在研究他们这群青年了。 “爷,我去大草原,那边少不了茶叶,我去市场上看到的,都是碎末子。”楚凡跟老爷子诉苦。 “跟我来,”老爷子带他去书房,进来以后,楚凡傻眼了。 茶叶都是木盒的,在窗台下码成一垛。 “你爷爷我好喝酒,不喜欢喝茶,配额都在这儿了,也就来个客人会喝一点儿,苦不拉几的。”老爷子一脸嫌弃。 “我给你留一盒,其余的我都带走了。这可是大红袍啊!”楚凡看著价值不菲的茶叶笑起来。 “没出息,不就是一些树叶子么?”老爷子豪气的说道。 楚凡看一眼老爷子,这样的树叶子,你再给我来一车。 “你自己想办法吧,喜欢啥自己拿。”老爷子除了拿酒的时候会进书房,平时一次都不来。 楚凡一次又一次的往外面搬茶叶,出了门以后,茶叶都进他的空间了。 然后,连爷爷的香菸酒都不放过。留下两条烟,带走了两箱中华,一箱五十四条。 特供茅台酒只留下一瓶,马上到下个月了。老爷子就静静的看著老孙子抄家。 老太太走过来,“就站这儿看著啊!看把孙子累的。” “我没哭就够坚强的了,你看他就给我留一瓶酒。”老爷子说道。 “老孙子孝顺,怕你喝多了伤身体。”老太太安慰老爷子。老爷子看老伴儿一眼,苦笑著走到沙发旁坐下来。 眼不见心不烦,崽卖爷田不心疼啊!这老孙子真狠。 “爷,奶,这两杯药液,你们喝下去,这可是好东西,强身健体的。”楚凡拿过来,老两口子都没犹豫,张口就喝下去了。 过了两秒钟,老爷子老太太抬头看看孙子,身子骨好多了,最明显的就是感觉有劲了。 “是好东西,”老爷子说道,他还打打拳。 “爷爷还是武林高手呢?为什么不传下来?”楚凡看的眼睛里都冒光。 “八极拳,我给你打一遍,这几年身体不太好,也打不完一套,今天试试。”老爷子说完,在地上辗转腾挪或者出拳或者用肩肘。每一招每一式都彰显它的刚猛。 楚凡也跟著练习,两遍过后已经很熟练了,招招式式没有紕漏。 “看不出,你还是个练武奇才,你去大草原语言不通可不行,容易產生误会。那地方民风彪悍,他们可以打你,你了能对他们下手,对他们有保护政策。”老爷子告诉楚凡。 “我知道,我去下乡也不是占山为王,跟人家相处融洽才行。”楚凡说的头头是道。 “好,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老爷子高兴的说道。 第7章 乱像横生 “我给你找个蒙族战士,你跟他学习一些蒙语。免得到地方无法交流。”老爷子担心孙子到地方有误会。 “我知道了,爷爷。”楚凡心里高兴啊! 接下来的几天,给大姐和父母改善身体,自己练习八极拳,跟蒙语老师学习蒙语。 也打听一下生活习惯,爷爷给他准备了军用的帆布帐篷,他要老爷子留给他弄回来。 行军锅,又去了木材厂弄回来好多碎木块,就连刨花子都收了好多,这可是引火的最佳材料。 找兄弟去轧钢厂看热闹,回来的时候,空间里多出来好多废品钢材和铜块。 他找到东来顺火锅店的公方经理,买了好多锅底料和蘸料。 也买一些烧烤料,自己做出来的烧烤炉。直径一米的铜质火锅。 铁签子也加工出来一批,爷爷给他运作两箱玻璃,不找找人脉花钱都买不到。你没那么多工业票,而且用量超標。 楚凡拿到最多的就是蚊帐,现在没有颗星更没有强力蚊香,普通的蚊香只能驱赶蚊虫。不能做到灭杀,有灭杀性蚊香也没用,香燃烧没了,外面的蚊蝇大部队又进来了。 他在努力的搜集物资,买回来一些木材,在空间里加工型材。 他跑到拆城门这里,这几年是拆除城墙最凶猛的几年。拆完以后不知道送哪儿去了。 夜里,一道身影来到了城墙这边,一挥手三十多米城墙没了。这人也消失在夜色中。 城中有那种没修缮价值的四合院,房子没有修缮价值,房顶的瓦片还有很多好的,他也没放过。 外面已经越来越乱,不是打闹革命,而是,他们这些顽主越来越猖狂。当街打架是常事儿。 “楚凡,楚凡,你这些日子別出去了,听说小混蛋四处找你呢?”李昆跑过来找楚凡,给他通风报信。 “为什么呀?我也没招惹他,他奶奶的,疯了吧?”楚凡没好气的说道。 “谁知道呢,反正你的名声可挺大,一对二把人打飞了。被打的还是两个有名的顽主。”李昆告诉楚凡。 “沃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我才不怕他,见到他打死他。”楚凡没把小混蛋当回事儿。 小混蛋盯上他的原因,是李奎勇和小混蛋见面的时候,提起了钟跃民,又谈到他和钟跃民两个人打一个,被发出去十多米。 爱拔份儿的小混蛋听完,这还行了,不会会楚凡,怎么称霸顽主界? 就这样,他天天找楚凡,楚凡正在爷爷家学习,所以,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跟著李昆出来,刚走出大门口,一个矮个子拿著刀衝过来,还没到跟前,被楚凡闪电般的一脚,踢中了脑袋,一个侧向三百六十度,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干他妈啥呀?老子出来伸个懒腰就动刀?”楚凡气的不行。 “小……小混蛋?”李昆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就一脚让他一动不动。跟著小混蛋来的人,都愣在原地。 “干什么呢?”民警过来三个,看著地上一动不动的小混蛋。就知道打架了。 “我刚从家里出来,一个懒腰没伸完,这小子手持凶器衝过来,照著我就捅,有一阵子没出来,四九城改变打招呼方式了?”楚凡问民警。 民警看著他,是改变打招呼方式么?你跟他有多仇啊! “你们不认识么?”民警问楚凡,楚凡把小混蛋翻过来。 “去哪儿认识他啊,我朋友都是高大威猛的,这也太小了。”楚凡刚说完。 “他叫小混蛋,还是个通缉犯。”李昆告诉民警。 “啊,他就是小混蛋?还有气儿。”另外的民警探探小混蛋的鼻息说道。 “叔叔,我是不是立功了,抓捕通缉犯有奖金吧?”楚凡笑著问道。 “算你命好,他没死还有点儿气,再加上他是在逃犯……”民警说道。 “不对,他不是在逃犯,也手持凶器袭击我了,我打死他都是正当防卫。你別骗我,奖金绝对不能少。”楚凡脑袋摇成拨浪鼓了。 民警笑了,想要嚇唬他一下,以后出手轻点儿,没想到这小子门儿清。 “奖金肯定有的,小混蛋是三十块钱的悬赏金。”民警说道。 “不对,这小子可是杀人犯,三十块钱是报信的价钱吧?我可是抓住了他。”楚凡上次去派出所的时候,他眼珠子贼,看到派出所墙上贴著小混蛋的照片和悬赏了。 “又让你猜到了,五十。”民警笑起来。这小子不好糊弄。想著给所里省点钱,看这架势是不可能了。 “叔叔,我们帮你抬著他,这傢伙可是悍匪。万一醒过来就动刀子呢?”楚凡惦记著五十块钱,非要帮忙。 李昆也需要五十块钱啊!有了这个钱,又可以去吃老莫了。 两个人也不嫌弃累,一个抬脑袋,一个抬著两只脚。三个民警都伸不上手。生怕別人抢他们的五十块。 把小混蛋送到医院,医生做了详细的检查。 “医生,小混蛋怎么样?”民警问道。 “这辈子別想醒过来了,这是让火车给撞了?”医生问民警。民警看向楚凡。 这匆忙一脚踢出多大力气啊!把一个活人踢成了活死人。 “叔叔,这种情况下……”楚凡笑著问民警。 “减十块。”民警说道,楚凡想问需不需要负刑事责任。没想到减十块钱奖励金。 “行行行,咱们去领取吧,万一他死了又少十块了。”楚凡笑呵呵的催促民警,李昆和另外两位民警低头笑。 李昆笑的是,还剩下四十块钱也不少了。民警同志笑的是,这小子还是年轻啊! 楚凡拿到了四十块钱奖金,感觉自己就是爷!紧接著,来了一大群孙子。 一顿老莫吃的眉开眼笑,“去派出所打听一下,还有多少通缉犯。反正跟谁打都是打,抓几个值钱的。”新认识的张海洋说道。 周小白她们笑起来,是吃老莫上癮了,还是抓通缉犯上癮了? 接下来了日子不太平了,小混蛋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突然醒过来跑了。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被抓通缉犯的黎元朝他们发现了,一大群人围上就是一顿乱刀。 这事儿轰动挺大,很快就下来文件,强制下乡。 有大部分顽主当兵去了,少部分下乡去了,符合参军条件的楚凡让人大跌眼镜,主动报名下乡去大草原。 钟跃民他们请客,楚凡也参加了。 “咱爹的事儿还没调查清楚,我没有机会参军,只能去下乡了。”钟跃民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不也得陪你么?袁军赶的巧,袁局长的事儿调查清楚了。”郑桐有点儿酸。 他们政审过不了,只能看著別人去当兵。 “楚凡,你家里也没事儿,你下什么乡啊!”罗芸问楚凡。 “参军名额就那么多,大院子弟占去多少了?普通人家孩子想当兵都难,我不想借长辈的光,伸开双手响应號召。”楚凡说道。罗芸有些失望。 第8章 如愿以偿 “觉悟高啊!”郑桐目不转睛的看著楚凡这个大傻子。他盼当兵多久了,因为他父亲的原因没机会,这傢伙却弃之如敝履。 “这才是革命同志呢?”钟跃民搂著楚凡脖子大笑。 周小白白了钟跃民一眼,你跟楚凡一样,周副军长也答应帮钟跃民入伍,也被他拒绝了。 一顿饭过后,都洒脱的散了,几天后都要离开四九城了。好多人要回去准备下乡物品,还有一些人准备入伍体检。 几天后,楚凡终於要离开了,二姐一家来送他,爷爷奶奶都坐车来他家了。老爷子给他拿出来一支手枪。 “孙子,遇到危险別想其他的,打了再说。”老爷子告诉楚凡。 “知道了,爷,你和我奶注意身体,这也不是上刑场,不过是下个乡而已。用不著送我啊!我自己去火车站。”楚凡笑著说道。 家里人看他没有一点儿难过,在心里偷著骂他心大。 老爷子和老太太,看他这副样子,也只是笑了笑。孙子说的对,是下乡不是上刑场。 “臭小子滚蛋吧,你那些物资呢?”老爷子喊完。 “爷爷,那些物资已经在路上了,一哥们找的卡车,我走了啊!” 楚凡说完,背著一套行李,提著两个包裹,转身就走啊! “你们看这混蛋。”楚江南没听到儿子跟他道別,你让我少喝点酒也行啊!一句话没说。 楚凡到了火车站的时候,就剩下一个包了,也不算太挤,上火车以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都是第一次出远门,面对的是未知的世界,心情难免低落。 有几个女孩子把头探出车窗,和家里人道別。 列车员提醒要发车的时候,这才缩回了头。用手不停的擦眼睛。 男生也是耷拉著脑袋,楚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小四眼你瞎看啥?”一个青年站起来指著楚凡。 “我看你们谁是亲生的,谁是抱养的。这几个哭的稀里哗啦,肯定是跟亲生父母道別,你们几个好像是抱养的,一个眼泪疙瘩没掉。一脸愁容啊,没爭过亲生的。被发配了吧?”楚凡问他们。 “他妈的,受不了了,你看我不打死你,我是亲生的好吧!”这傢伙火气还挺大。 “楚凡,你別乱说,我是不是亲生的,你还不知道?”一个隔壁院子的人站出来说道。遇到熟人了啊! “你算是亲生的吧。”楚凡笑著说道,那个暴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回去了。 “那哥们儿呢?”楚凡笑著找人,好几个人用手指著暴脾气。暴脾气闭上眼睛不睁开。这是楚凡啊,差点儿踢死小混蛋那个。 楚凡也没有咄咄逼人,看他老实了,也就不再找他麻烦了。 火车离开四九城,这些青年男女就恢復了活力,还得是年轻啊! 楚凡坐在窗边,看著六十年代的乡村。外面还是绿柳成荫的季节,看哪里都美呀,现在还能免费看看,將来圈起来就看不到了。 能看到的只有高墙和铁丝网,他美美的领略一路风光,採购的一百个白面馒头,十几个包子解决问题了。 火车跑了两天两夜,到了东北吉省,坐上卡车再次出发,向北西北走。直到跑出去五六百公里才停下来。 这里有两大间房子,正房相当於村里三间房大小。西厢房也差不多。 “大草原,你的主人来了。”楚凡双手罩在嘴边大声呼喊。 青年男女看著情难自已的楚凡,不就是空旷点儿么?天上的云彩洁白点儿么?地上绿草夹杂著野花。是真挺美的。 附近没有一户人家,这里的一切都散发著自由气息。 “那个疯子,回来收拾你的床铺。”知青办的人喊楚凡。 “来了,来了。吃啥喝啥呀?”楚凡进房间以后,没看到一点儿吃的。 “饿不死你呀,拉粮食的卡车,在后面还没到呢。”知青办的人看著楚凡。 这小子净事儿,一看就是个刺头。 “同志,让我们来看守大草原啊!別让它跑了?”楚凡问知青办的干事。几个人脸色发黑。 “你净想美事儿,他们这里和別的地方不一样,允许自己家养殖牲畜,你们也可以花钱购买羊马牛,但是,长大了出售的时候,要卖给採购站。也可以给畜牧站放羊,卖羊的时候,给你们工分儿。”干事说完。 “我买羊,还是自己的羊吃著方便。”楚凡说完,所有人都咧嘴。 让你搞养殖,你都整肚子里去了,跑这儿不用票解馋来了? 女生捂著嘴看著他,男生早就有认定自己人了。 “对了,咱们大草原有危险没有啊!”楚凡再次提问。 “有,而且还很多,蚊虫鼠蚁挺厉害的,这些都不致命,致命的是狼群。”知青办干事告诉楚凡。 “治安谁管?”楚凡问完,有人回答他。 “你是不是在四九城的时候,被抓怕了,到这里先问治安问题?”有个男生问楚凡。 “到了新环境,你要充分了解,万一让人家给黑了,你都不知道找谁报案。死的多冤枉啊!”楚凡笑著说道。 “报案有点麻烦,得走出去四十公里,镇子里才有军队,这里是军管制。”知青办干事告诉他们。 “一只羊多少钱?枪得有吧?”楚凡问他们。 “有,跟著粮食就过来了。你们会用么?”罗干事问他们。 “小瞧人了不是,我出生的时候,露出来一个脑袋听到的就是枪炮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枪。上育红班的时候,每天都背著枪。”楚凡说的是他大哥。比他大好几岁呢。 罗干事看看他,真够能白活的。 “你没少喝羊水吧?一喝好几年。”罗干事说完,楚凡笑了。 “也说的是我大哥,我出生的时候,枪炮声已经在南方了。”楚凡肯说实话了。 大傢伙儿当看热闹了,不会开枪的没有几个,打的好的也不多。 “马匹怎么弄?多少钱一匹?我都想置办全了,勒勒车最好也能买到,一匹战马一匹駑马。”楚凡说出自己的需要。 “知道的还挺多,还知道勒勒车?”罗干事看一眼楚凡。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做好功课才来的。要不然,我去当兵了。”楚凡自豪的行,说话的时候直甩长发。 这年代还挺多的,到了八十年代就更多了。披肩发、蛤蟆镜、牛仔裤、录音机。 “也不剪剪头,还留个门帘子,多挡眼睛,不想看清前面,还带著眼镜干什么?”罗干事问他。 “我这眼镜,可戴可不戴”楚凡没说谎,他改造身体以后,视力已经不是达標了,是超標,而且是大幅度的超標,现在戴的是平镜,一点儿度数没有。 第9章 住不惯 “送粮食的车来了,大家帮忙卸车。”罗干事说完,大傢伙儿看到二十多辆车开进来了。 “我去,这得分多少粮食啊!够我们吃好多年了。”楚凡高兴的大喊大叫。 “你小子净想美事儿,后面的是给你们送羊的车,来到这儿就得为国家做贡献,你以为是来这儿养老啊!”罗干事被楚凡气够呛。 “我是不是可以买羊?和马匹?”楚凡问罗干事。 “可以,可以,先卸车再说。”罗干事被他问烦了。 他帮忙卸车,一手一麻袋粮食,看傻了罗干事。其他人也都看向楚凡,这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吧?好像跟牛是同类。 粮食卸完以后,跟车来的人也把羊和马卸下来了。 “都过来,买羊的站在左边,赚工分的在右边。”罗干事一说,大傢伙儿都没经歷过,再加上,还有一部分人家庭条件不太好。很快就分別站两队。 “我问问,一只羊多少钱?”楚凡又跑出来了,罗干事应对他一小天了。 “山羊十三块钱一只,绵羊二十,马四百块钱。”罗干事给他说了一遍。 “我买,一匹马,二十只羊。”楚凡豪气的说道。 “行,给他办手续。”罗干事差点儿笑出声来。 楚凡很丝滑的办完手续,也跟著工人领到了马匹和二十只绵羊。 其余的人也都买了羊,没有人买马,因为马太贵了。 赚工分这边,也领了二十多只羊。知青们都办完了。 “在大草原没有马匹可不行,知青办也不能让你们没有交通工具,这些马,每个人都可以借一匹,以后要还的。”罗干事说完,楚凡傻眼了。 不花钱也有马骑?我买的时候他怎么没告诉我? “罗干事,咱们处了一下午了,我买马的时候,你怎么没告诉我?”楚凡笑著问他。 “你买的马和借的马不一样,你的马下马驹,长大了还可以卖给收购站。借的就不行了。所有產出还是公家的。买到手的马,那是你自己的財產。”罗干事告诉楚凡。 楚凡蹲在自己的马肚子下面,看了又看的。 “罗干事,给我换一匹母马,这是个公的,能下崽儿么?”楚凡可不想吃亏。 “没有,带来的都是一个品种的,母马跑得慢。”罗干事说道。 “公的,我买到手能下崽儿么?”楚凡再次问他。 “嘿嘿,看你的本事了。”罗干事说完,去给大家分粮食去了。 “看我的本事?”楚凡嘴里念叨著,低下头看看自己大腿。我有那个本事么?你当我是阿三呢? 人家不搭理他了,他坐在麻袋上看著罗干事。 “还没弄明白啊!大草原里有野马,你抓到母的,这不就配对了么?”罗干事说完,楚凡想了想笑了。我能抓住么? 他们领到了马和羊,马厩和羊圈都是现成的,各自铺好了床。 两张大通铺,晚上睡觉的时候,这声音就不说了,臭脚丫子味道太难闻了。 说什么都得搬出去,自己还有秘密,躲在一边还能好过点儿。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就无法压制了。 这周围也没个山,空间里有现成的木料,还得进城买点儿回来。得有过明路的。 他强忍著这股味儿到了天亮,“你们不去放牧么?”楚凡问他们。 “去呀,要不然,还不得饿死啊!工分没赚到,还得赔人家羊。” “一盒烟,谁帮我放一天。我进城有事儿。”他说完,两三个举手的。 “就你们三个了,这几天我有事儿。等我办完事儿请你们喝酒。”楚凡说著话还不忘抱抱拳。 “你该干啥干啥去,这几天不用担心这点儿羊。”这三个人还不知道名字,目前来说是熟悉的陌生人。 楚凡骑上马就走,他以前骑过马,马技没有多好,但是,骑马赶个路没问题。 他骑马顺著一条若隱若现的路走,他骑马速度还可以,到了镇子里。多方打听才找到了卖木材的地方。 这些木材都是来自东北大山,堆积著好多原木。 “你谁呀?晃晃悠悠的就进来了?”一个中年人指著楚凡喊道。 “同志,我是来买木材的,想买几根原木。再买一些木方。”楚凡態度比较好。 “你有钱有票么?”这人问楚凡,楚凡听完愣住了。把这茬给忘了。 “钱有,票没有。”楚凡实话实说,这人看他一眼。 “没票赶紧滚蛋,哪家的小孩崽子,跑这儿来消遣我,丟东西算你的?”这人很生气,没有票你来干什么? “给你添麻烦了,我找人换点票,”楚凡和这人说话,好多人听到了,还以为会打起来,这人有后台的。 在木材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明明没有一官半职,他连科长都不放在眼里,他的后台把原料场交给他管理了。因为这傢伙能打。 楚凡在眾多人怜悯的目光中离开了,没打起来,是因为楚凡態度真好,这性格真不错。 那个汉子嘴角上扬,小鸡崽子也敢进入我的视线。他想要重新回到休息室,两大垛原木不见了,他擦了好几次眼睛都没看到。 “四號和五號木材卖出去了么?”大汉问旁边的人。 “没有啊,我们刚卸完车半个小时,谁来买?”工人的话,像是一百度的油,淋在他脑袋上。 “卸完车谁来过么?”大汉不死心,“就刚才这小子,他空著手走的。我们都看著呢?再说了,就他一个人,一根都扛不动。”工人们幸灾乐祸的说道。 大汉急得直转圈,他杵倔横丧不假,但他不是傻,丟了这么多木材,他脑袋得搬家,他欺负欺负这个,欺负欺负那个的。不代表他不受法律约束。 有人向领导匯报去了,没有人跟他后台匯报,再说了,他的后台还没在家。 副厂长直接带上保卫科过来的,询问的时候,大傢伙儿有意无意的说出不少事儿。 这人直接被带走了,经过审理,拔出萝卜带出泥。 副厂长整理材料,直接送到了上级单位,和其他部门。 此刻的楚凡,已经换来了木材票,买了木方和原木。 木材厂派车给他送回来的,好多知青都看到了。没有在知青点儿停留。向北送出六七里地才停下来。 这里有水源,一条五六米宽的小河。在它旁边搭建自己的木屋。 卡车走了,他从空间里放出自己的半成品,收了其他木材。前期工作准备好以后?他拿出帆布帐篷支起来。 第10章 草原我的家 第二天起来就开始放线,八角形的建筑。每一个角一根立柱。 立柱两侧带著凹槽,从上面把十五厘米厚的木方,两头卡进凹槽里,从顶端顺下来,立柱三米高,留出窗户和门的位置。 房盖全程用空间加工,八根房盖的骨架和立柱顶端严丝合缝的连接。 房间內侧,青砖加黄土泥的,一直到房盖边缘。房间里面按照圆形计算,直径也有二十米。一个人住著很宽敞。 灶台在砖砌烟囱的左侧,一铺火炕在烟囱右侧。其他地方还是青草地呢,得找点儿石头铺一下。 正房搭建结束了,开始修建马厩和羊圈。羊圈马厩搭建的比较大,在正房后面围成一圈,单独的一个院子。 人畜一个院子,那味道怕是不好闻,他也是感受著,按照现在的风向搭的羊圈,住房在迎风面。羊圈在背风面。 架起来铁锅煮点肉吃,忙碌了几天了。也该把物品拿回来了。 吃完饭骑著马到了知青点儿,“哥们儿,我们以为你餵狼了。你买木材干什么?”帮他放羊的闞召军问他。 “我盖个木屋,想过自由自在的日子,集体生活不太喜欢。以后,可以去我家做客。”楚凡说完。 都看傻子一样看他,被狼群给围了,谁能帮上忙啊!好几公里呢? “一个人住多危险啊,这么多人在一起,晚上都不敢睡踏实了。”有个女生说道。 “有啥不踏实的,別忘记插门,就不会有什么动物进来。我要收拾东西了,以后找我就向北六公里晕左右。”楚凡笑著说道。 大傢伙儿看著他收拾物品,楚凡收拾好了,拿出来三条大前门香菸。分给这三个人。 “大前门,不错呀,兄弟,你什么时候还需要人放羊,儘管送来。”闞召军还想赚一条大前门。 “一定,走了。”楚凡骑上马別人递给他物品,赶著羊群向北走。 “老闞,你看他像不像苏武,”有个知青指著大包小裹的楚凡。 “苏武八成没有马,不然,早就跑了。” “哈哈哈……”眾人没觉得少一个人,他们有什么损失。也不是回城了,只是独立生活去了。 “明天放羊去他家那边,看看他的新家。”有人提议。 “必须去呀,明天往他家那边放牧。”这群知青们,有了新的目標。 楚凡回到家里,把羊群放在门口,让它们自由吃草,马匹也自由饮食,他坐在门口看著。 现在的草地稀稀拉拉的牧草,他从空间里拿出一袋子草种,这是他在自己的草原里收集的。 均匀撒在周围,然后拿出灵泉水,並且用普通水稀释。撒在家的周围。希望有些不同吧。 把帆布帐篷收起来,放在房间空地上。到小河里收一些大块鹅卵石。收进空间加工成方砖。 黄土泥找平上面砌筑地砖,没有构造物的地方,全部铺上地砖。 他刚出来伸个懒腰,“嗯!”让他睁大眼睛的是,有个蒙族姑娘牵著马,马背上掛著两个木桶。旁边还有一匹马,应该是她要骑著的。 这姑娘也看到了楚凡,把手摸向腰间。 楚凡笑了,刚见面就摸枪。“我是新来的知青,”楚凡心想,打个招呼吧。 这丫头看他一眼,一句话没说,继续装水。不会是个哑巴吧?还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又用蒙语说一遍,这姑娘看他一眼,真烦人啊,我打个水他跟我秀语种。 白了他一眼,把水桶掛在马身上,骑上另外一匹就走了。楚凡碰了一鼻子灰,他很不自信的,到水边照一照自己。没敢撒泡尿照照。 “我也不像坏人啊!长得也不嚇人啊!”楚凡自言自语的说道。 “噗呲”他身后传来笑声,他刚回头,一把枪顶著自己。楚凡真不敢动了,这丫头怎么又回来了。 姑娘的手枪一直对著他,她转到河边,拿起了木头做的瓢。 然后,又骑上马离开了,原来忘了拿水瓢。楚凡没想到她的警惕性这么强。 只是见到本地人好奇而已,第一个人是个漂亮姑娘,开门红啊!不过,处处设防啊! 你跟她打招呼,她摸枪,你离她的物品近,用枪口顶著你。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居然是个哑巴。楚凡做一些好吃的,就当是犒劳自己了。 吃饱喝足,看看天还早,出去跟著羊群走一会儿。然后赶著羊群牵著马回来了。 看著夕阳西下,自己的小家炊烟裊裊,缺点什么?思来想去,狗啊!这要是有两只牧羊犬,何必把自己累成狗呢? 他自己大呼小叫,扯著脖子喊在没事儿,应验了那句话,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见。 心情不错的楚凡,在家门口狂练八极拳。打的草屑翻飞。 他打拳打的太投入了,一个牵著两匹马的姑娘,远远的当观眾。 他打完了拳,姑娘去河边装水,然后又离开了,楚凡看到以后,没有过去打招呼,怕她的枪。 楚凡进入自由时代,白天放牧晚上打拳吃饭。白天没事儿骑马奔腾。 这几天,知青们经常往他家这边放牧。 因为,他们发现,楚凡家附近的牧草茂盛。 这天,两个人骑马来了,在大门外敲门。楚凡打开大门。 “你们找谁呀?”楚凡看著他们,这两个人穿的也是蒙族服饰,他没多想。 “喝口水,”有一个人说话了,楚凡刚要去给他倒水。 “砰”这人在他面前被人爆头了。另外一个人探出枪,准备还击,楚凡掏出枪对著他一枪。死一个了,也不差另外一个,他看清楚了,是那个姑娘开的枪。 活著的那个用枪指向姑娘,他没多考虑,一枪打爆了面前的人。 姑娘看到这人也死了,她继续装水,让你骑马就跑。 “我草,你打死了人跑了?给我留下两具尸体,我是好人啊,第一次打死人。”楚凡满心委屈啊!这要是让人看到了,我可就说不清楚了。 他把这两个人拽到河那边,挖坑埋起来。 回到家里还不明白呢,这丫头怎么突然开枪了,不过,这两匹马还不错。想到马厩里不再是孤零零的了,他高兴起来。 第11章 终於说话了 夜里,楚凡从噩梦中惊醒,傍晚拽那两个人的样子,到现在还歷歷在目。 上辈子別说杀人了,你杀只野鸡都得蹲两年,这辈子的原主,打架斗殴干过,也没弄死过谁呀? 醒来以后,围著被子抽支烟,白天的美好到夜里荡然无存。 好不容易到了早上,弄点吃的赶著羊群出去了,今天多了两匹马。 “妈妈,儿今天叫一声妈,禁不住泪如雨下……”可怜的楚凡,抱著步枪骑在马背上,双目无神的唱著歌。 “呵呵呵……”几个知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到一向跳脱贫嘴的楚凡,变成了马背上的忧伤少年,忍不住笑起来。 “楚凡,这才几天啊,想家了?”有个女生问楚凡。 “何止想家啊,不知道我妈想我哭成什么样呢?妈妈,儿今天……”说完又唱起来了。 “呜呜呜……”他的千古绝唱,把周围的女知青唱哭了。 “我们是来放羊的,也不是来哭道的,我……哎呦。”闞召军还没说完,就被旁边女生踹一脚,把他从马背上踹下去了。 “哈哈哈……”楚凡大笑起来,女生一边擦眼睛,一边瞪楚凡。这傢伙太缺德了点儿。 “呦,吼吼吼”楚凡突然来个快马加鞭,驰骋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想让大草原的风,吹走脑海中的两张脸。 男知青看著发狂的楚凡,也犯病了。呼喊著骑马飞奔。 这骑马,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有的人会骑马,跑起来没事儿,不会骑马的遭罪了。 屁股坐的实,马跑起来的时候,勾股定理让他学个透彻。顛起来多高,还有很多人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的从马背上掉下来。和草原有个约定。 几匹马跑的挺快的,这几个人以前骑过马,掉下来也摔不坏,爬起来找马。骑到马背上往回走。 女生们笑的前仰后合,她们当中也有人会骑马,只不过没跟男生发疯。 替他们照看著羊群,楚凡他们玩儿到中午才回来,马匹也去吃草了。 楚凡也不能让人白帮忙啊,骑马出去找吃的。大草原別的没有,吃的还真不少,野鸡兔子遍地跑,抓不住动物还有草。 他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看到一顶破毡房,他好奇呀,骑马过去看看。 他刚到门口,从门帘子探出两个小脑瓜。大的是个姑娘,十五六岁左右,小的是个男孩儿,十三四岁。 “你谁呀?”她们说的是蒙族语言。一大一小惊讶的看著楚凡。 “我叫楚凡,是刚来的知青。”楚凡学的蒙语很纯熟。两个人惊讶的看著他,知道他不是本地人。没想到本地话说的这么好。 “你来干什么?”两个人还挺谨慎,不明白楚凡干什么,楚凡是不敢说喝水,昨晚那两个人就说来喝水,让那个姑娘给打死了。 “我……”楚凡憋的脸通红,我不喝水绝对不喝水。 “我家没有吃的了,”姑娘看出楚凡窘迫,还以为他是来要饭的。 “我只是练习骑马的时候,碰巧路过你家,没看过毡房,所以过来看一眼,你们家大人……”楚凡看著她们,家里没有大人么? “我姐找吃的去了,还没回来呢,”小男孩一直盯著楚凡看,关注著楚凡的言谈举止。 “你们还没吃饭么?”楚凡心想,这是我唯一的邻居吧,和她们交好,也能多熟悉一下大草原。 “没有呢,我姐没回来吃啥?”小男孩心想,这傢伙虎。我姐没带回来吃的,吃屎啊! “我这儿有吃的,你们先垫垫肚子,”楚凡从马背上的背包里,拿出来几个馒头。送到他们手中。然后,骑马就跑了。 两个孩子相互看一眼,真虎,吃的东西还能送人?不怕饿死自己啊! 看他跑了,也没办法送回去,两个人收起来四个,两个人吃一个,这年头的馒头真大,后来的馒头变瘦了。因为人们都在减肥不敢多吃,食物也变得瘦起来。 楚凡看到几只兔子钻进洞里去了,他下马用意念观察兔子洞,一拍脑袋,我还傻狗撵兔子。 他们用十三米的收取能力,把洞里的兔子抓出来。算计一下人数,两个人一只肯定能吃饱了。 他抓了十几只,这才回到了放牧的地方,距离自己家很近,带他们回家吃。 至於羊群,它们不会远跑的,周边水草茂盛,它们会跑到水草贫瘠的地方啃草根子。 一大群人,看到兔子都忙碌起来了,楚凡不会剥兔子皮,他们当中好像有人会,楚凡生火烧水。 兔子肉处理完了,剁成小块反覆清洗。然后,焯一遍水用油扒拉一会儿加上土豆,抢著添柴火的大有人在。 楚凡坐在门口跟他们聊天,等到锅里的肉燉好了,都围过来了。 真饿了,从打抓兔子到兔子燉熟了,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狼吞虎咽吃饱了,知青们赶著羊群回去了,大锅里还剩下半锅。 “牛啊,满满一大铁锅,就剩下这点儿了?哦,忘了,没做主食啊!” “噗通”他正在房间里感嘆,外面噗通一声,他出来的时候,看到那个打水姑娘,地上扔著一只黄羊。 “你这是干什么?”楚凡看著问道。 “谢谢你,给我妹妹和弟弟吃的。”姑娘说的居然是汉语。 “我只是路过,听他们没吃饭,也只是送几个馒头,这黄羊你还是带回去吧,留给我也……” 他还没说完,姑娘又说话了。“昨晚那两个人,不是好人,你转身给他们打水,他们会对你开枪,然后抢你的东西,你傻不拉几的还想给他们打水。河里没水呀?”姑娘终於说话了,不是哑巴啊!还能一口气说这么多。 “你留著吧,我回去了。”姑娘看他不说话,要走了。 “別別別,这羊……”楚凡围著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的。 姑娘看傻眼了,你围著它转什么。 “你还是给你弟弟妹妹带回去吧,我根本就不会剥羊皮。我这里也不缺吃的。以后,你带我去抓羊吧。”楚凡对抓羊打猎感兴趣。 姑娘也有些为难,刚回家就听弟弟妹妹说,有个哥哥送吃的了。 她一想也就这傻小子了,把打回来的羊送来了。她还不知道姐弟三个,明天吃什么呢?但是,人情又不能不还。 “別发呆了,我这里有粮食的,你把这只羊带回去。”楚凡说著话,伸手把羊给她放在马背上。 她看一眼楚凡的家,这傻子真能耐,他搭建房屋的时候,她看到过两次。只不过,没敢靠近而已。 “我下次打到了,再给你送来。”姑娘终於说话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话声还没落下,人家骑马跑了。 第12章 查苏娜 姑娘骑马跑回家,到家以后把黄羊扔在地上。 “乌日罕,吉尔格勒,”姑娘喊完,弟弟妹妹出来了。 “姐,你怎么又拿回来了?”乌日罕是查苏娜的妹妹。她看到黄羊先是一喜,马上想到了什么,赶紧问姐姐。 “呵呵呵,乌日罕一会儿跟你说,可有意思了。他百般不要,咱们明天还不知道吃什么,以后再打到猎物,我再给他送去。”查苏娜从马上下来,弟弟吉尔格勒把马牵走了。 “姐,啥事儿让你笑出来了?”乌日罕问姐姐,平日里满面愁容的姐姐,难得的笑出来。 这得多有意思的事儿啊!她也好奇呀。 “我给他送羊,他可有意思了,围著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我还以为他们剥羊皮还有什么仪式?转完了再给羊磕一个头。谁能想到他支支吾吾的半天,原来是不会剥羊皮。”查苏娜说完笑起来。 “多大人了该不会剥羊皮?他们家不吃羊么?”乌日罕问姐姐。 “不知道,吉日格勒都会剥羊皮,也不知道那么大的人,怎么成长起来的。”查苏娜看到弟弟站到她身前,宠爱的伸出手揉揉弟弟的脑袋。 整体光禿禿,脑后的两个小辫子还不能自由垂落,被卷回来扎到一起。悠荡在脑后,就像两个羊尾巴。 被他姐姐梳理的乾乾净净,“姐姐,那个哥哥人真好。见面就给吃的。我二姐还总摸枪。” “遇到不认识的人,得防备点儿。你二姐做的没错。昨天,巴彦部村的人去找他,他还傻乎乎给人家倒水,差点著了人家的道。”查苏娜觉得楚凡智商堪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也太善良了,巴彦部村的人,也能搭理?”吉尔格勒紧张的看著姐姐。 “那群人就是马匪后裔,能干出什么好事儿来?这个哥哥是外地人,应该不知道巴彦部村。”乌日罕分析道。 “嗯,他是挺善良的,想在大草原生活下去,对谁都善良,活不长的。”查苏娜告诉弟弟妹妹。 “那怎么办啊!巴彦部村知道他们的人死在哥哥家,他怕是活不了几天啊!”吉尔格勒紧张的看著姐姐。 “没事儿,离得也不远,听到枪声我会帮他的。”查苏娜让弟弟安心。 “我也去,”乌日罕说道,“你不行,你的任务就是护著弟弟,这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人。”查苏娜说什么也答应,自己家弟弟的成长,可是重中之重。 带著无限猜测的楚凡,回到家里睡不著了,这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不知不觉睡著了,清晨,他起来去放牧。知青们没过来。 一个少年和一个姑娘骑马过来了,在不远处看著楚凡。 “姐,他家附近的草不错呀,咱家要是有羊就好了。”小男孩儿吉尔格勒看著二姐说道。 “有这么多羊,大姐也不用每天出去打猎了。”乌日罕也羡慕这群羊。 “他胆子真大,那两匹马赶出来放了?不知道那屁股上有印记么?”吉尔格勒问他二姐。 “我估摸著,他只认识马,你看那边。”吉尔格勒指著对面的三个男人。这三个人正指著那两匹马。 “遭了,让他们巴彦部村的人发现了。帮帮他吧。”乌日罕跟弟弟骑马跑向楚凡。 楚凡也发现了他们姐弟和另外一边的三个人,他们的马背上还有两具尸体。 地上几条狗,应该是狗找到的坟。 “砰砰”楚凡明白了,让人家知道这两个人的死,和自己有关係了,一不做二不休。 他开枪打中了一个,另外两个准备开枪打楚凡。“噗通”楚凡被人踹了一脚,从马背上掉下来。 “砰砰砰”这姐弟俩开枪了,一死一伤逃跑了,地上还有一条狗被打死了。 楚凡看著他们,你们惹祸了知道么? “你没把马杀了,放生也好啊!你看吧,马匹被人认出来了。”乌日罕埋怨贪財的楚凡。 “把马匹放了也没用,他们带著狗,找到了尸体,这附近仅此一家,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楚凡说完,这姐弟俩点点头。 “他们也认出你们了吧?你们家的毡房,能挡住子弹么?”楚凡说完,他们姐弟俩傻眼了。 人家在外面就能打死他们姐弟三个。 “我家有住的地方,要不搬过来吧。你们家的毡房挡不住人家乱抢射击。”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看向楚凡,你是不是惦记我姐姐? 看你像个好人,肚子里的肠子比大草原上的花还鲜艷。 楚凡看著这小子,差点笑出来,这脸上纠结的表情。 “我们去通知我大姐一声,她还不知道呢?”乌日罕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去吧,你们因为我招惹这些人,来我家吧,不用客气的。”楚凡真没想太多,自己是好人,也不是什么种马。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 要是老色鬼,就不会离开知青点儿了,那边漂亮姑娘很多,这两个蒙族姐妹,看著挺漂亮,最明显的一点,脸蛋上红红的。 一个小时后,姐第三个真的来了,家当好像没什么,只有住过的行李。味道不太好。 “这些行李,需要晾晒一下,家里有行李已经铺好了。”楚凡说道。 查苏娜白了他一眼,把行李掛起来晾晒。 进入楚凡家里,三个房间里都是板床。一个房间里是有火炕的。 看到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这三个房间楚凡都没住过,他一直睡在火炕上。 吉尔格勒看过这几个房间,里面居然是砖墙的,地上用平整的石头砌筑的。 乌日罕更加喜欢这房子,她看向姐姐,这次的事儿过去,是不是还得搬回去? 姐弟三个人想的不一样,查苏娜走到火炕这间房。 “你住这间?”查苏娜问楚凡。你的跟我们的不一样。她仅仅是好奇。 “这是火炕,冬天可以烧热了。”楚凡抽出一块铁板,露出来一个灶膛。 “这样啊,”查苏娜心想,这傢伙真娇气,多盖点被子就过冬了。还烧火?得多少牛粪饼子。 两个小的看哪里都好,楚凡终於没有了孤独感。 “晚上警醒点儿,他们是巴彦部村的,都是马匪和他们的后代。” “还有马匪?什么年代了?”楚凡被惊到了。明天,得通知知青点儿一声,都是懵懂无知的青年,別著了人家的道。 “怎么没有?以前更加猖獗,咱们沙河营子以前有不少的人来居住,冬天赶著水草离开,后来,这里也马匪多起来,抢马抢羊,就没人愿意来了,解放以后,军队剿匪打死了好多马匪,这边人口稀少,他们就成了一个巴彦部村,平时跟牧民一样,军队也没能证实他们是马匪。本地人又不敢接发他们。这才让他们落地生根了。”查苏娜讲一下巴彦部村的歷史。 “你们家怎么就剩下姐弟三个了?”楚凡好奇的问道。 “母亲生弟弟的时候没了,父亲连人带羊都不见了,哥哥找吃的遇到了狼群没回来,我带著弟弟妹妹生活了一年多了。”查苏娜心累。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一年四季都在打猎,给弟弟妹妹找吃的。 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拿自己当男子汉用。要不是为了弟弟妹妹,真想大哭一场。 “以后会好的,谢谢你那天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折磨他一晚上的问题又问出来了。 “你真烦人,蒙族姑娘的名字,不能总问,想告诉的时候,就告诉你了,谁像你一样,见面就问名字。有啥企图啊!”查苏娜白了他一眼。 第13章 真过癮啊 “没啥企图,见面打招呼得知道叫啥呀?不能总是哎哎哎的。”楚凡没想到,名字还不能乱问?你爹给你起名字干啥的。 “我叫查苏娜,我妹妹乌日罕,弟弟吉尔格勒。你能记住么?”查苏娜笑呵呵的问楚凡。 “三个名字能记住,”楚凡说道,查苏娜看著楚凡。 “这是名字,还有姓呢。”查苏娜狡黠的看著楚凡。 “不用了,记住名字就行了,我知道你们的姓氏,有的好长的一串。”楚凡知道这个。 查苏娜笑起来,没让楚凡上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是告诉过你么,我叫楚凡。”楚凡心想,你记性不好。 “上次听到了,骑马跑的时候给忘记了。”查苏娜不好意思了。楚凡看著她。 “大草原的风真硬,能把你脑海中的名字吹散了。” “我就没听清,我回去睡觉了。”查苏娜要走。 “睡什觉啊,吃饭了么?”他们忙了大半天,天还没黑呢,就睡觉? 他不知道,查苏娜没见出去打猎很累,回来以后就想著休息。 “吃饭?每天不是一顿饭么?”查苏娜问楚凡。 “一天三顿好不好?早中晚三顿。我去做饭。”楚凡不能让人家客人做饭。 他进入厨房,大米饭加上炒青菜和燉肉。一荤一素,菜不多量够大。 “有饭有菜?”吉尔格勒问楚凡,楚凡看著他。 “兄弟,饭菜都得有吧?赶紧坐下来吃饭。”楚凡不敢碰人家姑娘,这小伙子没问题吧,把他按在凳子上。 给她们盛饭,他们用筷子好像不太顺手,不过,也能熟练使用。 “哥哥,你做的真好吃,”这小子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美食。 以前是姐姐弄到什么吃什么,弄不回来就挺著。毡房里只有肚子的伴奏声。 楚凡今天见识到了,赵老师说的鸡头白脸吃一顿是什么样的。 这姐弟三个,吃出了忘我的境界,吃完饭以后,两个姑娘红著脸偷看楚凡,真丟人啊! 这小子不以为然,躺在板凳上揉肚子。楚凡看著这小子笑起来。 “让你见笑了,”查苏娜低声说道。 “这算啥呀,好多人吃到我做的饭菜都这样。”楚凡给她们找个台阶。 “我去收拾碗筷,”两个姑娘站起来捡桌子,楚凡也不想让她们捡,又怕人家放不开。送她们几个馒头,人家打到了羊就送来还人情。 两个人收拾的挺利索,楚凡正在跟吉尔格勒说话。 “你们说什么呢?”查苏娜笑著走过来,干点活儿放鬆多了。 “我跟他打听打听大草原,以后要在这里生活的,不了解可不行。”楚凡说完,查苏娜点点头。 “你知道哪里能弄到狗么?咱们家缺狗啊!”楚凡盯著查苏娜问道。 查苏娜真想给他一拳头,眼珠子看直了,你就够狗的了。 “镇子里就有卖的,十几里地外的额尔敦大叔家就有。”查苏娜欣然的告诉楚凡。 “咱们沙河营子就你们两户么?”楚凡好奇的问查苏娜。 “不是,还有阿拉坦,宝音,乌日根,帖木儿,苏日格他们,以前住在一起的,后来,我们姐弟三个拖累人家,就偷偷搬家了。”查苏娜说道,其他几家也不富裕,还要帮助她们姐弟三个,不想欠太多人情,偷著搬出来,劝她们也不回去。 “这样啊,”楚凡心中鬆口气,看样子村里人挺团结的,这个查苏娜让他敬佩,是个有骨气的女孩儿。 楚凡看著她笑笑,把人家看的,本来只有脸蛋红,现在红到脖子根了。 两个小的看著他们两个,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姐,不睡觉么?天黑了。”吉尔格勒打破了寂静。 “睡觉去,晚上別睡得太死了,巴彦部村睚眥必报。”查苏娜回房间前还不忘提醒楚凡,他的房间挨著进来的门。 楚凡真鬱闷,没有个狗看家护院,只能把自己当狗用。 他拿出来几支步枪加满子弹,掛在墙上,伸手就能摸到。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拆下几块砖,几米远就有一个窟窿,砖头隨时可以堵回去。 从空间里找出来几块钢板,他走出房门,钢板一边做一副合页。钉在房子外面,另外一边有个小门插。关上的时候,从里面別住。开枪的时候,別把我的玻璃打碎了。 也省的子弹打进来伤到了人,后面的羊圈和正房有个小门连接,在旁边挖坑搭建一个厕所,毕竟不是一个人住了,整个大草原有一半儿是我的厕所。现在有阴阳之分了。 他搭建的挺快的,小板房在空间里成型,直接坐落在坑上面,排满了木方子,只留下一个蹲坑。 厕所门就在进羊圈的通道这边,他就这个通道,就为了冬天能少挨冻。 他刚回到正门,借著月光隱约看到有一些人。 “都起来,他们好像来了。”楚凡喊一声,都出来了,原来,都没敢脱衣服睡觉。 “你出来干什么?”楚凡问吉尔格勒。他还是孩子呢。 “我枪法不错,打野兔怕不行,打人没问题。”他说完,楚凡看看他。你够厉害的。 她们看到楚凡拽出来的砖,墙上露出来好几个口子。一块砖就够用了,城墙砖是比两块红砖都厚。 楚凡有点小紧张,伴隨的还有点儿小激动。这可是真人版的cf。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版的,查苏娜一只脚踩著板凳,一只脚绷直了。步枪从射击口探出去。 “给你用这样的步枪,半自动的,”楚凡拿给她。 “会用么?”楚凡又问一句,查苏娜瞪他一眼。 “村里有好几支呢,我都用过,可惜是人家的。我家有半自动步枪,我大哥兴许能活著回来。”查苏娜说道。 “你们会用么?会用去我房间拿枪,子弹都在炕上。”楚凡说完,姐弟俩都去换枪了,吉尔格勒看到墙上的步枪,军火库么? 没时间让他们聊家常,二十多个人骑著马在大门口,正准备翻过柵栏。 “砰砰砰”楚凡和吉尔格勒开枪了,上来的两个人从柵栏上掉下去了。 “打中了,他妈的,”这小子兴奋的直骂人。 楚凡笑著看他,瞄准的时候挺认真。他们骑著马,比柵栏高,吉尔格勒不停的开枪。 “这枪真过癮啊!”吉尔格勒一边开枪一边大呼小叫的。 楚凡也不在看他,他也在射击,对方想要找靠近的地方,骑马围著房子转。楚凡顺著过道,跑向马厩这边,他爬上房顶。 瞄准马匪射击,一个又一个的掉落马下。 有要跑的就开枪点名,他的枪法还是不错的。 后面就剩下几匹马了,他从房顶跑到前院儿,还有两个跟这姐弟三个对射。 “砰”楚凡看明白了,对方下马了。躲在柵栏后面射击。他从高处能看到这两个人。一枪下去倒下一个。 另外一个赶紧起来,想要上马逃跑。“砰”房间里传出来一声枪响,这人掉下去了。 “我出去看看,”楚凡告诉他们一声,別把自己也打死了。 “我去吧,”查苏娜推开门的时候,楚凡跳下房子。刚才说话的是一道能够揭开的天窗。他知道这里到了冬天大雪经常堵门,他家的房门都是向里面开的。 这一处出口,就是防止出不去的时候用的,平时也能採光。上房清雪也方便。 两个人端著步枪出来了,到了外面,在每个人身上用刺刀捅一下。 转一圈回来的时候,看到乌日罕和吉尔格勒正在牵马,姐弟两个看著楚凡。 “马厩门在哪儿?”吉尔格勒问楚凡。 “跟我来,”楚凡带著他们到了连接处,旁边一道门,拽开就进羊圈这个院儿了。 “狼都进不来,”这小子看著羊圈,狼能上房跳进院子,可是,它们进院子也白费,进不了羊圈马厩。他很喜欢这里。 第14章 咱们是不是发了 马匹牵进马厩了,四个人走回来的时候,连楚凡脸上都是红光满面。 “这些烦人的尸体怎么办?”吉尔格勒问楚凡。 “你帮你楚凡哥哥埋了吧。远点儿埋著。真挺膈应人的。”查苏娜说道。 乌日罕已经跑回房间了,她临走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活著的时候看著还行,死了真难看。”然后就跑了。 吉尔格勒看到楚凡还在拽,他进入马厩牵出来自己家的駑马。 套上勒勒车,赶出来以后,出单子笑了起来,这小子脑瓜够用。 吉尔格勒牵著马,楚凡装车。还不忘摸尸,找到好多刀具。 步枪和弹药已经被乌日罕她们姐妹拿回去了。 两个人拿著铁锹,楚凡挖坑吉尔格勒拿著枪警惕的看著周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楚凡把坑要挖好了,上面的吉尔格勒喊他上来。 楚凡上来的时候,周围都是明灯。还在移动著,马匹变得焦躁不安。 “你奶奶的,砰砰砰砰砰……”楚凡照著亮光就开枪,吉尔格勒替他担心,嚇唬跑得了,你真打呀?狼是记仇的动物。 哥哥都开枪了,也別客气了,两个人背对背开枪,狼是智慧生物,看到死伤几匹赶紧跑了。 这玩意儿能打死狼,狼王带著狼群撤退了。 两个人把尸体扔进大深坑里,楚凡挥汗如雨的完成了覆盖。踩了又踩的。临走借著黑暗,洒上一些纯度灵泉水和草种子。 两个人赶著马车回去了,经过一场战斗,这四个人不再陌生。一起扛过枪,就差负过伤,不像是同窗,更不像老乡。 但是,一起犯过罪,埋尸不怕累,二十多匹马,赚钱谁不会。 回到家里才发现都没睡觉。你们干什么呢? 两个人把狼尸扔进院子里,她们姐妹出来一看。 “刚才的枪声,是遇到了狼群?”查苏娜问楚凡。 “嗯,这群畜生闻到了血腥味儿。不请自来了。”楚凡说道。 “狼会记仇的。”乌日罕看著楚凡告诉他。 “记仇?哈哈哈,妹妹,你听好了,巴彦部村和我,都已经结下大仇了。害怕一群狼么?记住了,不管是对人还是狼,只有你死或者我活,没有委曲求全一说。不惯著。”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笑著猛点头。 两个姐姐看著弟弟,一下午就给弟弟带坏了,这是给弟弟打开封印了。 “这是男人间的共鸣,哪个真男人愿意当孙子。打断腿也要立半截。”楚凡摸著吉尔格勒脑袋说道,这小子笑的更甚了。 “你们俩立半截吧,我去睡觉了。”查苏娜领著妹妹走了,弟弟不能要了,跟著立半截去了。 这小子赖上楚凡了,跟著他去了楚凡房间。 躺下以后这个味道,楚凡思来想去,在空著的房间搭建洗澡间。 一早上起来,他看到查苏娜和妹妹正在热饭。 他从外面搬回来上次剩下的砖,这些砖是他特意留在外面的,以后用的时候免得出现的太突兀。 酒缸什么的早就拿出来了,都在厨房里呢。 他用砖砌筑灶膛,上面放一个铁板做成的大號水槽子。里面是砖砌的水池子。留著排水口。从房子底部通到外面两米远。排水管一分米直径。 外面的管子,他找来狼皮缠绕好几层,然后用砖在两边砌墙,距离管道两米远,中间盖上厚厚的土。 免得冬天冻住了,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姐弟三个正在看他的洗澡间。 “这是燉全牛的?”查苏娜问楚凡。 “不是,洗澡间,经常洗洗热水澡。”楚凡说道。 “洗澡还用这个,骑马去湖里洗唄。”查苏娜告诉楚凡。 “这边还有湖?”楚凡问她们,“有啊,原来的村子,就在湖边上,不过,基本上没人去洗澡,那里的水是用来饮用的。”乌日罕告诉楚凡。 “不经过高温的湖水,不能喝的。”楚凡说道。 “矫情,祖祖辈辈都喝湖里的水活下来的,也没看到谁怎么样啊!”查苏娜不信。 “所以,你们才是少数民族呢?湖里的水中有微生物,对人体不好的。” “我们喝的是茶水,奶茶。”查苏娜说完看他一眼,不过还是对这个洗澡间感兴趣。 “我来试试,”楚凡刚要去提水,被查苏娜拉住了。 “先吃饭,还要放羊牧马。晚上再说行么?”查苏娜说完,楚凡点点头,都忙的忘记了,饭还没吃呢。 他们吃完饭,一起赶著羊群出来的,这点羊有点儿寒酸了。二十只羊四个人放,马匹挺够用的。 查苏娜让他別牵马出来,马屁股上有印记,他就是不听。 “哥哥,你还想发財?”吉尔格勒偷著问楚凡。 “没有,放放就饱了,还给它们打马草回去,多累呀?”两个人嘀嘀咕咕聊天。 “你们两个没说啥好事儿,”这两天查苏娜总是乐呵呵的。 “哥哥好像是在钓鱼,”吉尔格勒指著那些马匹。 “他那点儿小心思,再钓鱼,人家村里男人就绝种了。”查苏娜说完笑起来。 “管他呢,谁让他们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想打杀別人,就得拿命来拼。” “戾”天空一声啼鸣,楚凡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去。 “別看了,那是海东青,可不是谁能抓住的。抓到了也是白搭,它们会绝食的。再一个,熬鹰也困难,我担心把你熬死了,它还没臣服呢?”查苏娜坐在楚凡旁边。 “这么难驯啊!野性难驯说的就是它吧?”楚凡向后一躺,倒在草地上看著天空洁白的云彩。 “吧嗒” “我尼玛,”楚凡赶紧坐起来,一块白色的鸟粪,在他额头上。 “呵呵呵……”姐弟三个笑成一团,刚才还惦记抓人家,人家给他回报了。 草地上的蚊子,把他手背叮咬出来两个大包。他感觉大草原不再是美好了。 所有小动物都欺负我这个外来人,他们姐弟和自己四个人在这儿,只有他被命中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机会,让他获奖了。 “我给你擦擦”查苏娜找一个宽一些的草叶子,把他额头的鸟粪刮下去。 楚凡跑向河边洗洗脸,回来的时候,还感觉脑门上有鸟粪。 第15章 马王 “你回来了?”查苏娜看著他笑起来,多好的运气啊!就这么一坨让他接住了。 “幸灾乐祸是吧?这说明我跟它有缘。”楚凡也不气恼。 “你们在这边多久啊?”查苏娜问楚凡,楚凡看她一眼。 “谁知道啊,带著户口来的,怕是不让我们回去了吧?”楚凡不敢说准確时间,说出来,那就是麻烦。 查苏娜没来由的欣喜一下,马上冷静下来。 “姐……姐……”吉尔格勒大声呼喊查苏娜。 “怎么了?”查苏娜问弟弟,顺著他手指看过去。一匹红色的马匹,比其他马匹高大强壮一些。 浑身的红毛,没有一根杂质,多数公马都是长著黑色鬃毛,它不是,鬃毛都是红色的。 一身红毛在太阳下闪闪发光,躺著的楚凡都坐起来了。一眼就相中了。真想问问它叫什么名字。 查苏娜回头看著双眼冒光的楚凡。马上拉住他。 “这匹马是大草原上的马王,大家叫它烈日狮子兽。性格暴躁还咬人呢?” “我会会它,驯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再找个八爪婆娘齐活了。”楚凡大笑著说道。 “你才八爪呢?”查苏娜没好气的说道,楚凡已经像个傻子一样跑向这匹马。 开始,这匹马还向旁边躲一下,很快发现了问题,这是个两脚兽,你有我站的稳么?四条腿立於天地间。 这匹马不屑的看一眼楚凡,还朝他打个响鼻。 “你妈的,看不起谁呢?”楚凡大怒,被一匹马鄙视了?你要是跑也行,我也认命了,你不跑看著我嘚瑟。 谁能忍受的了啊!都是爹娘养的。“呸呸呸!”他朝自己手上吐几口唾沫,奔著野马就衝过去了。 烈日狮子兽把屁股对著楚凡,楚凡赶紧跑,这两个后蹄子飞起来,自己是超人也受不了。 这傢伙踢得真快真高,一抬脚就是双龙出海。 “你奶奶的,用两条腿算啥本事?你有章程用一条腿踢我,”楚凡骂骂咧咧的。 他围著马转,马一直用屁股对著他,一人一马大推磨。 楚凡围著马向前跑起来,马还不时的回头看他,你动我也动,不停的变换身位,屁股一直对著楚凡。 楚凡跑一会儿,马匹也跟上了转速,楚凡猛的停住了,马还在习惯性的转,就趁著这功夫,楚凡靠近马匹,抓住它的脊背鬃毛飞身上马。 烈日狮子兽不停的跳跃,这还行了,守寡多少年了,从来没被其他男人骑上过。 剧烈的挣扎,楚凡就像狗皮膏药,抱住它的脖子,两条腿盘住它的肚子,任凭它怎么翻腾。就不下来了。 这匹马疯了似的跑,然后一个急剎车,差点把楚凡从马背上滑到马脖子上,他稳住身形,赶紧回到原位。继续当贴树皮。 跑了好久,不停的折腾著,就是甩不掉这个赖皮缠。真踏马烦人啊!把这匹马愁的不行。 这匹马也够光棍的,突然躺下来,要在地上打滚。 楚凡用大腿支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按住了马脖子。 这玩意儿挺聪明啊,让你滚一下我还活不活了。 一人一马相互角力,马匹硬是没有打滚成功,直到一个小时后,马匹放弃了,倒在地上喘粗气。 楚凡给它嘴里来点儿灵泉水,这匹马像是得到了长生不老药。尝到了一滴,马上翻身起来,围著楚凡不走了,你赖著我好久,我也挺喜欢你,不再守寡了。 开始还是围著,看到楚凡没给它灵泉水,用脑袋拱楚凡。都不要原则,並且放弃贞洁跟著你,再给一滴尝尝。 不停的拱楚凡胳膊,楚凡拿出来一个盆子,里面全是灵泉水。 这匹马都喝下去了,过一会儿,它颤抖几下子。浑身上下又光亮了几分。 楚凡试探著骑到它的背上,马匹没有拒绝,就认你这个男人了。虽然,杂家更喜欢母马。 一人一马在大草原上驰骋,楚凡不敢粗心大意,这匹马跑起来太快了,屁股底下还没有马鞍子。 “姐,你快看,是不是哥哥还骑著呢?他屁股抹胶了,坐的这么结实?”吉尔格勒问查苏娜。 “別瞎说,”查苏娜看到楚凡没事儿,让她鬆口气,这个虎拉吧唧的傢伙,前面有地雷,让他知道了,都想去征服它。 “呜呼……”回来的时候,楚凡太高兴了。家里马鞍子太多了。骑著马回到家里。 他没急著去拿马鞍子,而是,查看一下马鞍子。 找到在四九城拆老房子的黄花梨木,使用榫卯结构,做成了一副木质马鞍子。 拆下一副肚带,放在新的马鞍子上,马鞍子底下,找来狼皮固定上。免得磨破了马背。 这副漂亮的马鞍子,给烈日狮子兽安装在马背上,找来一副新的马笼套。给狮子兽戴上。 翻身骑马回到了查苏娜这边,姐弟三个看著这匹传说中的马王,它向来是独来独往。大草原上多少狼群,愣是没有把它吃了。 “这就是烈日狮子兽么?真好看啊!”吉尔格勒羡慕的说道。 他刚伸手,马就要掉屁股,”吉尔格勒赶紧躲开。 他小,不代表他不懂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这么多年下来,不用特意学叶门清了。 “这匹马真好看,”乌日罕也喜欢,她没敢靠过去。 楚凡拍一下马屁股,它疑惑的看一眼楚凡,都是男同胞拍屁股好么? 烈日狮子兽走向它的同类了,看到谁都给几脚,都不敢跟它比划,这才可以共同进食了。 “我是你的小呀小苹果,……”楚凡看著烈日狮子兽美得冒泡,连扭带唱的。 “呵呵呵,”姐弟三个看著乐呵,这个楚凡太有意思了。不知不觉中,楚凡由独唱变成了组合。 跟他组合的是吉尔格勒,楚凡怎么扭他也学著扭。慢慢的也会唱了。 两个人玩儿的疯,两个姑娘笑的起不来了。羊都不吃草了。 唱完跳完是不是还吃羊肉了?这群羊对楚凡他们警惕著呢? 慢慢的变成了四人组合,羊看他们都跳上了,才去吃草,没事儿了。都跳累倒了,谁还有力气去杀羊啊! 第16章 太神奇了 查苏娜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也像个女孩子一样,跟著楚凡跳来跳去的。 四个人玩儿的很开心,停下来休息的时候。 “把你们的毡房搬过来吧,留著装杂物,你们住在我这里,我还有点儿意思。”楚凡也喜欢这种欢乐日子。 “嗯,”查苏娜也喜欢楚凡的房子,毡房不防狼不防子弹。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多安全啊! 昨晚过后,还担心楚凡赶她们回去呢,第一次睡床,不用睡在草地上。一点儿也不潮。 “查苏娜,”一个中年人骑著马过来了。 “额尔敦大叔,你怎么来了?”查苏娜高兴的打招呼。 “我去你家找你,没看到人,里面的东西也不见了。远远看到这边有人,过来看看。”汉子简单说一下经过。 “额尔敦大叔,这是来咱们大草原的知青,他叫楚凡。我们昨晚住在他家。”查苏娜指著不远处的木屋。 额尔敦看到房子,也是一愣,远远的看著像个巨型的毡房,近距离一看是木屋。 “住著方便么?”额尔敦大叔问查苏娜。 “方便,一共有四个房间呢?一人一间。”查苏娜笑著说道。额尔敦点点头。这三个命苦的孩子,有个安全住处也不错。 他又看看楚凡,突然,想起了什么。 “查苏娜巴彦部村的蒙克,找人来向你提亲,找到了我,我问问你的想法。”额尔敦问查苏娜。 “我不嫁巴彦部村,”说完还下意识的看一眼楚凡。 “那就这样吧,我派人告诉蒙克一声,他还等著他爹回家详谈这事儿呢,你不同意就算了。”额尔敦以为,这丫头不放心她的弟弟妹妹。 再一个,这丫头好像对这青年挺上心。他看到这姐弟三个生活的还不错,也就放心了。骑马离开了。 “我去,你老公公是不是昨晚让你打死了?”楚凡跟查苏娜开玩笑。 “你给我滚蛋,我没老公公,你是说……”查苏娜刚说一半儿,就想到了昨晚上死的那些人。 也许蒙克他爹也在其中,死在谁的手中就不知道了。 四个人骑马赶著羊群往家走了,中午吃的馒头也不顶饿啊,吉尔格勒这小子挺能吃,干噎大馒头吃俩。 楚凡不知道,干噎馒头对吉尔格勒来说,已经是很好的食物了。 回到家两姐妹去做饭,楚凡用水桶提水,提了两次就用空间里的普通水加入浴池里。点燃柴火架上木头。 单独的烟囱也好烧,还能散发温度。让它们慢慢加热吧。 “楚凡吃饭了。”查苏娜在外面喊他,他出来以后,三个人坐的整整齐齐。 他坐下就开饭,吃完了晚饭。“你们姐妹先去洗澡,然后,我跟吉尔格勒一起洗。”楚凡说完,两个姑娘就跑了。 楚凡和吉尔格勒收拾的桌子,回来以后,吉尔格勒一直问他怎么抓到的烈日狮子兽。 “趴它身上就不下来,它折腾累了,就服气了。”楚凡笑著告诉他。 “这大傢伙可不好骑,真撅的啊!”吉尔格勒很佩服楚凡,更加羡慕他有一匹好马。 两个人聊著天,两个姑娘洗完了,她们回房间了。 楚凡和吉尔格勒一起去洗澡,水温刚刚好,三十四五度,这小子看到一丝不掛的楚凡,神情古怪起来。 “怎么了?”楚凡看他不脱裤子,赶紧问他,你还要穿著裤子洗是怎么滴。 “真驴性,”他说完,脱下裤子就进水池子了。 楚凡没明白,也进水池子泡泡澡,两个人泡好了,相互搓搓后背。 乾乾净净的两个人,就像重新出生一样,轻飘飘的来到人世间。 “我还是跟著你睡吧,没人陪你说话,你能睡得著么?”吉尔格勒问楚凡。 “有人陪著说话才睡不著,你可以去我房间睡。”这小子还挺粘人。 “嘿嘿,我自己睡觉的时候,就想起了那些闭著眼睛的傢伙,真他妈嚇人啊!”这小子终於说出了粘人的原因。 “我看你开枪的时候,差点儿跳起来,现在还知道害怕了?”楚凡笑起来,自己第一次打死人,一晚上也没睡觉。 “就像我二姐说的那样,活著的时候还中看,死了以后,看著像睡觉,谁知道他想啥呢?”吉尔格勒说完。 楚凡笑起来,这小子太有意思了,跟他一个房间挺好的。 “咱们也睡吧,明天还要去放羊,你知道哪里有野生黄羊么?”楚凡问这小子。 “骑上马,向西北方向走三十里地,那里没有村子,黄羊经常在那里出现,”吉尔格勒总算有知道的了,说的很详细。 两个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睡著了。一晚上睡得太舒服了。 楚凡起来以后,看查苏娜还没起来,他一头钻进厨房里,做个羊肉汤,这羊肉还是那只黄羊,收拾完了以后,撒上盐巴能保鲜几天,大粒盐楚凡不缺。 羊肉汤上面铺个竹帘子,放上几个馒头。然后盖上锅盖,不停的添加柴火。 “我来吧,”身后传来了查苏娜的声音。 “不用,这点活儿也算事儿。”楚凡说完,查苏娜坐在他旁边,静静地陪著他。 吃完早饭,四个人高高兴兴的,穿戴整齐赶著羊群走出家门。 他们刚到放牧的地方,离自己家几百米远,知青们也过来了。 “我去,你们看看楚凡,太神奇了,有两个姑娘和一个小男孩。”这群知青都看向楚凡这边。 “这是娶妻纳妾带个崽?”闞召军说道,他们离得比较远。说完也听不到。 “呵呵呵,让楚凡听到了,他会打死你的。別看他戴著眼镜像个书呆子,这傢伙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傢伙,把眼睛藏在镜片后面,指不定射出多阴毒的光呢?”一个认识楚凡的人说道。 “周军,你们是一个大院儿的么?”李小琴问周军。 “不是,他是隔壁院的,他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家里能赚钱的,都给他钱花。”周军跟大傢伙讲述,有关楚凡的信息。 “我说楚凡这么有钱呢,原来是全家人的希望啊!那两个姑娘和一个小孩儿是怎么回事儿啊!”李小琴盯著那四个人。 第17章 母老虎与狼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也太突然了,他怎么还有女人缘了?我是不是也该搬出去了?”闞召军美滋滋的想著。 “老闞,我劝你还是活著,你搬出去住哪儿?”周军问他。 闞召军愣住了,去哪儿住啊!自己也不会盖房子。更没钱买材料。 “闞召军,”楚凡喊他,闞召军听到以后,骑马跑过来。 “我说,楚凡,你可以呀,这么快认识了漂亮的蒙族姑娘?”闞召军打趣的问楚凡。 “我们是好朋友,这两天有点事儿,住在我家。查苏娜这是我们同一批的知青。大家认识一下。”楚凡也想让她们姐弟,和知青熟悉一下。 “你们好,我叫查苏娜,是楚凡的……”她看到好几个姑娘过来了,没来由的紧张,他紧张的是,担心有人惦记楚凡。 楚凡也没说喜欢自己,还有些矜持,楚凡给她过暗示,她也敢宣示主权。 “楚凡,你这是……”李小琴问楚凡。 “我朋友,非常好的那种。”楚凡也没想过处对象,自己將来会回去的,到那时候怎么办? 他甚至都没打算在这儿结婚,现在才十七岁,再过十年才二十七岁。考个大学回去以后,以自己家的人脉,將来还不得平步青云啊! “这样啊,你们好,我叫李小琴。”李小琴开心的跟她们打招呼。 查苏娜感觉有点儿不对劲,这女的和楚凡打听她们的时候,问话以前和以后態度大不一样。 她心里憋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这傢伙顺眼的。 “你们聊,我出去一趟。”楚凡还惦记著黄羊呢。昨晚都打听清楚了。 吹个口哨,烈日狮子兽跑向他这边,几个男生还要靠近,马把屁股对著他们。 都嚇得躲远点儿,他骑上马刚要跑。 “楚凡,这个给你,”查苏娜把她马背上的弯刀摘下来递给楚凡。 “蒙族弯刀,当年铁木真就是拿著这样的弯刀,打到欧洲么?唰”楚凡抽出弯刀。寒光闪闪冷气逼人。 “很锋利的,別伤到了自己。”查苏娜告诉楚凡。 “知道了,我出去跑一圈。”楚凡两腿一夹,狮子兽闪电一样躥出去了。 “这速度,”闞召军他们看向楚凡,这匹马好像有些与眾不同。 “那是哥哥抓到的马王,这匹马好多人都知道,就是没有人能抓住。”吉尔格勒傲气十足的告诉他们。 “这样啊,他在哪儿抓的?”周军不死心。 “没了,大草原上就这么一匹,马群里的马王差多了,只能算是头马。算不得马王。”说到马,吉尔格勒就有说不完的话。 “你懂的真多,”周军他们围著吉尔格勒坐下来,打听著大草原的事儿。 楚凡到了吉尔格勒说的地方,骑马跑了好大一片区域,这才看到了黄羊群。真够多的啊! 现在这个时间段,大草原上好像有一百多万只野生黄羊,后来差点儿绝种了,保护起来以后,才得到了繁衍生息。 自己可以弄点进空间,让它们无忧无虑的繁殖下去。楚凡在他周围洒上一些灵泉水,不多时,羊群开始向他移动。 他刚要走,羊群已经到他附近了,也不怕个人啊! 別说它们了,就连屁股底下的狮子兽都在大口的吃草。 这群羊都不看楚凡,楚凡笑著收了一半儿,这一片可没有一百多万只。只有七八十只黄羊。 他刚要离开,几匹狼围了过来。狼看著楚凡,又看看羊群,好像在询问,这些羊不是你放的吧? 楚凡也不怕这些狼,看到狼靠近他,这群狼八成要跟自己说点悄悄话。 楚凡一个念头,这群狼就不见了,让狼群有了天大的机遇,这群羊还不知道躲过了危险。 有机遇的地方就有危险,这就是大草原的语言。 他进入空间里,给这几只狼餵了灵泉水,这群傢伙看楚凡的目光,就像母亲看儿子一样。 楚凡把它们放出来,“跟我走,”想试探它们的智商,狼抬头看看他,好像在思索一样,然后,等著他带路。 狼都替楚凡著急,不喊八嘎你还不打算走了? 楚凡骑著马向家的方向狂奔,后面有七匹狼紧追不捨。 “有狼追楚凡,”有知青大老远就看见,跑出去大半天的楚凡回来了,后面有狼在追他。 查苏娜嚇得脸都白了,赶紧跑向自己的马,骑上马就奔著楚凡迎过去。 拿过背著的步枪,打开枪头上的刺刀。又打开扳机保险。 “別开枪,自己狼。”楚凡大笑著喊道,七匹狼看到枪,都停下来不跟楚凡著跑了。 疑惑的看著马背上的母老虎,这是啥人家啊,动不动就拿枪嚇唬狼。 “怎么回事儿?”查苏娜紧张的问楚凡。 “揍一顿认主了。”楚凡没敢说实话。 “你撒谎,狼没那容易屈服,別看它们长得和狗差不多,骨子里骄傲著呢?”查苏娜看著狼群。真没看到狼眼中凶狠。 “你们过来见见家人。”楚凡大喊一声,这七匹狼,摇著尾巴过来了。 查苏娜太意外了,从马背上下来。狼围著她嗅来嗅去的。尾巴摇的更欢快了。有生之年闻到了母老虎的味道。 “走吧,狼是最聪明动物,一旦认主也是最忠心的,关於狼负面的成语,都是被狼咬死的文人,临死前的最后的谩骂。”楚凡笑著替狼正名。 “別胡说了,咱们回去吧。”查苏娜想到的画面,几匹狼正在撕咬一文人的屁股,文人忍著疼痛大声的用诗词谩骂野狼。 “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哎呦……轻著点儿,粗鲁!” 想到这里,查苏娜笑起来,楚凡太能扯犊子了。 楚凡笑著吹个口哨,野狼围著他转圈。两个人两匹马往回走。 “这两口子太厉害了,”周军大声喊道。 “別胡说,”李小琴不满意的吼道,周军回头看看李小琴,你还要横插一槓子?好像够呛。 论长相,查苏娜有红脸蛋,也比你长得漂亮,人家长得大气,你这小鼻子小眼睛的,楚凡能相中么,让我选,我喜欢蒙族姑娘。 第18章 月亮惹的祸 “这是……狼”知青们指著来回跑的狼问楚凡。 “是啊,现在是我的牧羊犬。”楚凡美滋滋的说道。 不是寻常人不走寻常路,骑著烈日驹领著狼散步。 “哎,呀呀,它们在闻我屁股。”李小琴被嚇得一动不敢动,被狼闻得都要哭出来了。 查苏娜从李小琴的处境,想到了楚凡说的那个书生,差点儿笑出来。 “都回来,”楚凡喊一声,七匹狼都摇著尾巴跑回来,坐在楚凡旁边。 “这是狗吧?楚凡,狼吃肉,你用什么餵它们啊?”知青问楚凡。 楚凡光顾著稀罕了,忘记弄点口粮了。不过,大草原还能没吃的? “我去抓点兔子,”楚凡心想,抓点兔子养在空间里,这玩意繁殖太快了,一个月一窝。一窝八九个到十几个。 骑马带著狼离开了,他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兔子就多起来了。 他搜索兔子洞,都用不到狼,这群狼找到兔子洞,好几匹狼一起挖洞。 兔子洞的洞口太多了,一个兔子洞最少三个逃生通道。 楚凡很轻鬆的收了几十只,这些兔子养在空间里。 他感觉,这七匹狼比抓到的时候大了不少。也更加凶猛了。 又抓到四十多只兔子,这才骑马带著狼回来。 “抓了这么多?”別说狼了,人看到兔子都馋。 楚凡回到家里,提著一些木块和刨花子,架起了木头火。吉尔格勒他们姐弟三个,很快处理好了兔子。 一人一只,今天高兴,能吃多少吃多少,反正他抓兔子一点儿不费劲。 这群青年感觉回到了天堂,肉可劲吃?有此大草原还想什么天堂啊! “可劲吃肉?”闞召军看向其他人。 “没出息,上次没吃肉啊!拉出去就忘了?”周军一边吃一边说。 “你到底是吃啊还是拉啊!”闞召军回懟。 “你们两个给我滚蛋,离我们越远越好。”几个青年实在听不下去了,对他们俩连踢带打。將他们驱赶出族群。 “哈哈哈,太幸福了。”躺在地上的周军,挨踹都没鬆开兔子。躺在地上大口吃起来。 闞召军笑了,把兔子叼在嘴里,去解周军的裤腰带。 “沃日,真要进出口一条龙啊?”周军来回翻滚,不让闞召军得逞。 手中的兔子,不断的往嘴里塞,自己的兔子退吃完一个,盯上了闞召军嘴里叼著的。 一把抢过来,把兔子表面舔了一遍。 “你这混蛋,你都舔了我还能吃么?”闞召军傻眼了。抢回来也没法吃了。 “爱吃不吃,人家吃兔子,你跑我这儿来抓兔子,傻不拉几的。”周军趁他发愣站起来了。 这群知青,被周军的无耻打败了,还能这么干? 周军一只手拿著大半只,递给了闞召军。“这个还没舔。” 闞召军一把抢过去了,席地而坐大口吃起家,还是吃进肚子里才能让人放心。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悽厉北风吹过……嗷呜……”楚凡还没唱完,七匹狼给他打断了,唱点別的。 “哈哈哈……”大傢伙儿笑起来,让你还想成为狼?人家真狼不乐意了。 吉尔格勒笑的直翻跟头,楚哥哥太有意思了,歌声都被打断了,还目不转睛的看著狼。好像挺看不上打断他歌声的七匹狼,狼没有错,是你侵权了。 打打闹闹一天过去了,知青们意犹未尽的骑马驱赶羊群回去了。 “姐,那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好像……”乌日罕小声的告诉查苏娜。她十六岁了,对一些事儿看的明白。 “別瞎说,我……”查苏娜看著前面带著弟弟的楚凡,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姐,大草原上的花,只有揪下来揣兜里,那才是自己的,长在地上再美,也说不定是谁的。就像吃饭,有先盛的没后吃的。”乌日罕说完看看姐姐。 言尽於此,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乌日罕驱赶著羊群。 发呆发愣发愁的查苏娜,一路上没精神。 回到家里,也不用吃饭了,已经吃的饱饱的了。 查苏娜心情烦闷,端著一大海碗白酒坐在门口喝起来。 “喝酒?光喝可不行,”楚凡拿出来一只兔子,扯碎了放进盘子里。 自己也美滋滋的端一碗,有人陪著喝酒还不好。 “干”两个人的大海碗撞一下,咕嘟嘟喝下去了。 “我给你们倒酒,”乌日罕和吉尔格勒两个人拿著酒出来了。这二位十八碗没喝到。 一人喝三碗,已经最晚朦朧了。 “查苏娜,你看到那个月亮没有?”楚凡大著舌头问查苏娜。 “看到了,以前晚上就睡觉了,也没看到过它,那是谁家的啊?可真富裕。”查苏娜也差不多了。最晚朦朧的。 “我家的,我每天晚上都悄悄拿出来看看。嗝!” “二姐,楚哥哥喝多了还不忘吹牛吶?”吉尔格勒看著他二姐,贼兮兮的问道。 “习惯了吧,这么大的月亮,还用偷偷拿出来看?呵呵呵。”姐弟两个笑起来。 最后两个人相互搀扶著回了房间,小的两个看傻眼了,大姐,你出来呀! 乌日罕看傻眼了,我告诉你的是,让你和楚哥哥说清楚,你可倒好,直接上手了? 她拉著弟弟回房间睡觉了,楚凡清早醒来,这是进了盘丝洞?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球都要跳出来了。看著身旁的姑娘。想哭还不敢哭,想笑那就笑吧。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看著胳膊上的脑袋,紧了紧胳膊。 睫毛还在抖动的查苏娜,也挺配合的。楚凡发愁,自己年龄不够,登记成问题啊! 不登记那就是乱搞男女关係,这要是犯事儿了,牵连会很大的。 搂著查苏娜是挺有感觉,但是,也感觉像是烫手山芋。 “怎么了?你……我昨晚喝多了,你不用当真的。”偷看楚凡满脸纠结的查苏娜,心里发酸。 “不管喝没喝酒,你已经是我媳妇儿了,我年龄不够,登记有困难。我在想办法。”楚凡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拿了人家清白,自己无动於衷好么?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不管对错也要面对。 “你不是后悔喝酒?”查苏娜俏皮的看著楚凡。 “我后悔啥?白得一个漂亮媳妇儿。售后得想想办法。”楚凡还在琢磨著。 “我们村子没有谁去登记的,得去额尔敦大叔那里做个登记,等到年龄了,可以去镇子里登记,也可以不去。”查苏娜告诉楚凡。 “啊,还能这么干啊?”楚凡没想到,少数民族还能这么干么? “何止我们这里啊,好多乡村的人结婚早,都没有结婚证的,到岁数了再去补。”查苏娜给楚凡科普一下。 这年头,事实婚姻特別多,也举办婚礼全村都承认,十六七姑娘就嫁人了,男孩儿也差不多年龄,二十岁?等你到二十岁没结婚,就已经是过气大小伙子了。 媒婆都不愿意搭理你,这么大岁数没娶上媳妇儿,不是你这个人有问题,就是你的家有问题。 人家十六七岁都满编了,你还独行侠呢?自身没问题谁信啊! 岁数不够登不了记,只能先做几名弟子。岁数到了再登堂入室。 “这不是先上车后补票么?不会有人差咱们吧?”楚凡有点儿担心。 “谁来呀?为了查你结没结婚,还得顶著餵狼的风险?”查苏娜脑袋往楚凡怀里拱了拱,继续跟他讲这事儿。 “要是真来了怎么办?这不是小事儿。咱们得想个办法。”楚凡还是想登上记安全。 “杀了,敢打扰我过日子,那就不死不休。”查苏娜说完,楚凡来尿了。 这是啥李理论,这不是不讲理么?不过,有道理呀! 他兴奋的把查苏娜的脸调整一下。 “你说的太对了,我没打出大草原就不错了,还敢找上门来?”两口子相视笑起来,真他娘的对脾气。 “媳妇儿,我给你喝点药液,这可是好东西,我费了好大劲,才从爷爷奶奶那里顺你开的。你等著啊!”楚凡跑出去端回来一碗灵泉水。 “水呀?河里有的是。”查苏娜看完就要躺回去,楚凡把她拽住了。 愣是让她喝下去了,两秒钟过后,脸上的肌肤白皙细嫩。红脸蛋消失不见了。 “我草,”楚凡伸出双手,捧著她的脸。“能不能不要祸国殃民,老夫寿命短矣!” “你给我闭嘴,”两个人打闹一会儿,都起来了。 楚凡出来以后,看著乌日罕和吉尔格勒。 “那个,以后请叫我姐夫,都是月亮惹的祸。”楚凡提到月亮,两个孩子笑起来。那不是你家的么?晚上还偷偷掏出来看看。 第19章 印记 “妈呀,姐,”乌日罕看到走出来的查苏娜,脸上的红脸蛋儿呢?一晚上时间,让月亮照没了。 “干啥呀,一惊一乍的。”查苏娜白了妹妹一眼。 “姐,你看看脸,可好看了。”乌日罕拉著她到了镜子前。查苏娜自己都愣住了,用手抚摸著自己的脸,看到镜子中的人也在摸脸,这才確定镜子中的人就是自己。 难道那碗水是美容的?他也真捨得。查苏娜想到这里,小脸微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姐,我也想变这样,”乌日罕急得不行。就差把查苏娜的脸皮剥下来了。 “別著急,你將来嫁人就好了。”查苏娜不知道,楚凡还有没有这这种药水了,没敢答应妹妹,让她充满希望再失望,怕妹妹受不了。 她还没感受自己的力气呢,已经强了一倍不止。 “这是咱们家的至宝,我带来一瓶子,今天都用了吧。这药水强身健体的,那些老干部都用这个。”楚凡渲染了一下灵泉水,那些老干部,也指的是他爷爷和奶奶。 乌日罕激动的接过来喝下去,没过多久,脸上的红色,逐渐变淡变没变美。 这小子也是,他本来也有红脸蛋的,唯一和姐姐们不同的是,他的脸蛋像麻土豆。 现在也变得很正常了,这小子不关心脸蛋儿。 他关心的是,自己的力气变得大很多。不时的把胳膊加力量,彰显自己的巨力,他的巨力能打死小鸡。终於有了缚鸡之力。 两个女人抢镜子,楚凡笑著看他们,两个女人突然回头。 “你的脸就是提前用了这个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好看?”媳妇儿和小姨子问他。 “嗯,”楚凡笑著点头,两个女性鬆口气。 “姐,我就说生不出这样的,也喝药了。”乌日罕笑著说道。 楚凡愣住了,我这不是天生的?灵泉水只能祛除皮肤杂质,可不能改变脸型。 “姐夫,给我也弄你这样。”吉尔格勒笑嘻嘻的求助楚凡。 “哈哈哈,傻小子,生下来什么样,改变不了,这种药液,只能祛除皮肤杂质。让皮肤变好,你大姐二姐生来就这样,以前被红色脸蛋遮掩了,现在恢復了本来面貌。这种药水美白是捎带的功能,最主要的是能够让咱们家人,健健康康。”楚凡说完,查苏娜笑起来。 “嗯,我原来长这么好看啊!”乌日罕自恋的说道。 楚凡做完了饭,把脏水倒出去,看到远处有两个人对他家指指点点。 这是乱搞男女关係被发现了。不能啊,谁大晚上的冒著被狼吃的风险来听墙根。 不是这事儿,那就是巴彦部村的事儿,他们还要袭击自己?应该不能了,难道死的人还不够多?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走进马厩羊圈转一圈。 回到正屋,他看到查苏娜的走路姿势鬆口气,这碗灵泉就是为了让她好受一些。 要是打起来,不会影响战斗力,自己的女人平时太柔弱了。 天底下的人,也就他这么想,把开枪杀人的事儿给忘了。確切的说,让他的保护欲给淹没了。 “噹噹当,”外面有人敲门,楚凡把手枪的扳机保险打开,吉尔格勒眼珠子一转,跑回房间拿出来枪,扔给两个姐姐。“咔咔咔”房间里都是这声儿。检查枪枝的动静,楚凡猛地回头看看,看我这一家子,小鬼子打来都不怕。 迈著六七不认的步伐去开门,几名军人在门口。 “同志,你们找谁呀?”楚凡平静的问道。 “我们接到蒙克和布仁的举报,说你们杀了他家人。我们过来调查的。”军人敬个礼后说道。 “想问什么进来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是合法公民,一定会配合调查。”楚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名军人鱼贯而入,后面跟著蒙克和布仁。 几个人刚坐下,战士们感觉不舒服。 “同志,我叫董海清,负责你们这几个村子的治安,你是知青吧?”董海清询问楚凡。 “知青楚凡,第一次认识,还是调查什么案情,想问什么儘管问。”楚凡笑著说道。 “那好,我就问了,这位是蒙克这位是布仁,他们是巴彦部村的,前天晚上他们的父亲和几个村民,夜里出来以后就没回去。好像是往你这边来了。”董海清看著楚凡说道。 “我滴妈呀,大草原这么辽阔,往这个方向来了,去哪儿碰面啊!我家没来过人。”楚凡淡定的说道。 “你撒谎,我爹他们就是来找你了,”蒙克急得站起来了。 “找我?我也不认识你爹呀,找我干什么?大半夜的来认乾爹?”楚凡也不是没脾气。 “你……我们村里的两个人,前几天不见了,他怀疑来你这边被打死了。”布仁也站出来指认楚凡。 “证据呢?你们猜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个意思?看我人少嘴小,就冤枉我么?姥姥!”楚凡猛的一拍桌子。 太突然了,董海清被惊一下,上一秒还是懂事儿孩子,下一秒,堪比座山雕。 “別生气,都坐下来,有些事儿了解清楚了,误会就解除了。”董海清也不想他们年轻人打起来。 没看到角落里三支枪瞄著这边么?好像已经被包围了。 “就是你打死的,我要个说法。”蒙克认定了楚凡。 “说话要讲证据,没证据那就不是话,只能当是放个屁。”楚凡笑著笑著。 这表情太气人,蒙克和布仁都要伸手打人了,当他们看到楚凡刚才拍的桌面,上面一个清晰的手掌印,拍进桌面有大钱深。 他们也不敢乱动,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死呢? “我有办法知道,能证明是不是你杀得,我们村子的马,都是有印记的,去他家马厩看看不就知道了?”布仁这傢伙眼珠一转提议道。 “好啊,我也想自证清白,免得被马匪和小人冤枉了。”楚凡说完,这两个人更加確定就是楚凡乾的,马匪的身份,也许是楚凡从村里人口中知道的,临死前一定被他审问过。 他们来到楚凡的马厩,只有烈日狮子兽身上没印记,其余的马匹都有。 只不过这印记太特殊了,都是吉尔格勒的画像,真踏马像啊! “这是……”战士们也哭笑不得。这样的印记第一次看到。 “哦,我怕別人不知道这些马是谁家的,都用我小舅子的画像做商標了。”楚凡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满意。 “这一匹呢?”战士们问狮子兽,“这是我的马,名叫烈日狮子兽。大草原上的马王。仅此一匹啊!捨不得让它掉一根毛髮。”楚凡说完,狮子兽打几个响鼻,这个主人真够意思。我就是最靚的仔。 蒙克和布仁是惊讶的一批,仔细看看狮子兽,还真是啊!大草原的汉子没能成功降服,让一个外乡人给捷足先登了,凭什么? 他们的不甘心,被楚凡看在眼里。 “董海清同志,要是有人上门抢劫,我打死他们,犯法不?”楚凡认真的问道。 “持械私闯民宅,对主人家的生命和財產造成了威胁,必要时可以採取非常手段自救。”董海清告诉楚凡。 “得嘞,这我心里都有底了,有人敢抢劫,我就敢送走他们。”楚凡说完,还看一眼蒙克和布仁。 这两个傢伙心里火大,同时还要压制怒火。 “我这些马都是我小舅子的,你们就別惦记了。”楚凡笑著说道。 “走吧,你们失踪的父亲,和楚凡没什么关係。还是再找找吧。”董海清说道。 此时的蒙克和布仁,心中已经没有父亲了,看到狮子兽的时候,父亲的影象就已经淡化了。 第20章 没证据 “我们走,这事儿没完。”两个人刚从马厩走出来,看见过来看情况的查苏娜。 两个小子看傻眼了,这么美的姑娘叫什么呀?他们已经认不出来了。 刚要上前打招呼秀肌肉,一支枪对著他们,两个人瞬间冷静下来了。 这娘们儿好烈性啊!这二位还不想死,耷了这脑袋走了。 “楚凡同志,我们也告辞了。”董海清也知道,查不出来什么,但是,有责任在身不得不来。 为什么不是当天报案,楚凡提到了马匪。巴彦部村到底怎么回事儿大傢伙儿清楚,想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有充足的证据也不能抓他们。但是,盯死他们还是可以的。 “再见,以后常来做客。”楚凡大大方方的和他握握手,董连长带著人离开了。 “连长,我感觉和他有直接关係,他就不承认,那些人就是来抢他的,让他给打死了。有啥怕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小子是个狠角色,我们在他家里,有三支枪一直对著我们。占据整个房间的三个角,再加上近距离的楚凡,真打起来谁活著还不一定呢。”董海清说完笑了。 “啊,我说一进房间冷嗖嗖的,他们真敢?”战士问董海清。 “唉,你看看辽阔无垠的大草原,你知道他们把你埋在哪儿么?哈哈哈。”董海清笑著问他们。 “那也太无法无天了,”战士们看著董海清问道。 “他们被逼急眼的时候,哪里是天?况且,他们没给你证据。活著的人才是证据。”连长说完,都明白了。 被打死了,人家怎么说都行,他们肯定是受害一方了。 前题是得打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直接埋了。 “他不会朝咱们开枪的,那两个人够呛。”董海清说道。 “为什么?”战士不明白,“他们一家都是军人,从小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和部队是一家。”董海清早就调查过这些知青的家庭背景了。 “那些马……”战士们一边走一边和连长聊天。 “那么大一张脸,盖不住一个印记?蒙克和布仁看上人家的马和女人了,你们看著吧,用不上几天,蒙克和布仁不是被打死,就是楚凡一家遭殃。我估摸著蒙克他们遭殃。”董海清说道。 “我们……”战士想知道连长怎么处理。 “这些日子带著大部队进驻大草原,就在楚凡家方向隱蔽,一定会大有收穫,有马匪给我全部剿灭。不收拾他们真不行了,这边还有一群知青呢?”董海清下狠茬子了。 蒙克和布仁一路上都在想著马和姑娘,回到了村里聚集一大群青年,大约有三十多人。 “大草原上的烈日狮子兽,你们知道在哪儿么?”蒙克问这群青年。 “我们上哪儿知道去,你就直说吧。”有个青年著急了。 “就在河边的那一家,我们村里的老一辈,也被他打死的。这个仇,咱们巴彦部村能不报么?”蒙克大声问道。 “报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青年们的热血被点燃。 不是被血仇点燃的,是被烈日狮子兽点燃怒火,都在想,凭什么他能拥有啊! 楚凡也在积极备战,武器检查一遍,还要赶著羊群在门口放牧。坐在家门口校验枪枝。咔咔声不断。 “姐夫,咱们家这么多枪啊!”吉尔格勒都要流口水了。 “喜欢么?”楚凡问他,“喜欢,有枪就是草头王。”他说完,楚凡回头看看他。这小子志向挺高啊!还要当大帅! “姐夫,有时间咱俩围著家挖宽沟啊!让他们靠不近咱们家。”这小子看向家的周围。 楚凡笑了,这主意也不错。“我还是先侦查一下敌情。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楚凡要离开。 “你当心点儿,巴彦部村人口不少,这附近也就他们活得好,养的羊繁殖慢,就变身马匪抢牧民。我家的羊就是被他们抢了,我爹也是他们杀得。”查苏娜说出了心中猜测,吃楚凡看向媳妇儿,想到那次杀人的时候,她开枪非常果断。原来还有旧仇。 “不清楚是谁干的,那就屠村。”楚凡也愤怒了,以前不是亲属那就罢了。现在,那是老丈人了。老丈人的仇,已经不是媳妇儿自己的事儿了。 姐弟三个看向楚凡,这姐夫牛啊!都不想问清楚谁干的,也不费那个精力,拋出一张大网全给网住了。 “我远远的侦察一下,”楚凡骑马离开了,躲在远处看著他们,他爹的望远镜都被他带来了。 看到三十多小伙子,骑马朝著一个方向跑,他看这群人跑远了,骑马跟上去。 走了几里地,这群人停下来,把一块大石头挪了一下,然后鱼贯而入。楚凡收了马匹,来到洞口前方。把他们的马匹收进空间里, 听到里面的动静了,他再次进入空间里。 一群人出来的时候,没看到马,这些武器怎么办啊! 最终以为马匹自己跑了,地上的铁签子都不在了。铁签子是临时拴马用的。 他们带著轻武器离开了,其余的重武器送过去了,看他们走远了,楚凡扭动石头进入地洞。 里面是用石头砌筑的。一条长廊,进入最里面的时候,一个大门锁著,还有一个大门没上锁。 他进入里面,该著哥们儿发財,大洋七箱子,金条也差不多,新版华夏幣也有两万块钱,在这年头可不少了。 武器弹药太充足了,从栓式步枪到半自动步枪,到衝锋鎗和机枪重机枪。还有两门迫击炮。炮弹不太多,二十多枚。手雷两箱,手榴弹六箱。 现在都变成楚凡的了,他拽开那个带著锁头的房间,里面全是武器弹药。 清一色的三八式步枪,和十几挺捷克式轻机枪,还有几十箱子的子弹,两挺马克沁重机枪。 原来外面的都是临时使用的东西,这里面好多金条。不管什么年代,占上一个匪字都富有啊!今天,楚某劫富济贫了。 他收乾净了,在洞口设置几个诡雷。前世看电视学的。 他离开这里以后,直接骑马回家了,距离家不远处,拿出来两挺捷克式轻机枪和一箱子弹。 “姐夫,你想占山为王啊?从哪儿弄来的机枪,给我用一挺。”乌日罕看到机枪喜出望外。 楚凡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你姐夫还有好多武器弹药呢,歪把子机枪也有,不喜欢鬼子的东西。 吉尔格勒也抱著一挺轻机枪回去了。 “你从哪儿弄你来的?”查苏娜问自己男人。 “偷了他们的弹药库,他们只要敢来,那就打死他们。我看到他们拿武器了,唯一有威慑力的就是那门迫击炮。”楚凡说道。 “还有迫击炮啊!咱们家这房子……他们敢炸我房子,我打到他们家去。”想到房子被炸,查苏娜马上柳眉倒立。 “呵呵,到时候注意点,看到他们架设迫击炮就集中火力打掉。”楚凡没在意这门迫击炮。他扔手榴弹都能够到他们。看到了就炸掉它。 楚凡的微笑,让查苏娜宽心不少。新晋的两夫妻,美滋滋的给枪枝添加子弹。 他们回来的时候,满墙掛著步枪,两挺轻机枪已经有位置了,一前一后摆放好了。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东风什么时候来呀? 董连长已经带著部队来到楚凡家不远处,大约有两里地,听到枪声,骑马一瞬间就到了。 三方势力都准备好了,就差主角登场了。楚凡还不知道,有人要帮忙呢? 第21章 重机枪 夜里,隨著一声狼嚎,楚凡赶紧穿衣服。查苏娜速度也不慢。 他们出来的时候,弟弟妹妹已经准备好了,好傢伙,一人一挺轻机枪。 楚凡从天窗上了房顶,架好了马克沁重机枪,长长的弹链理顺到旁边。 三脚架架在房脊上,由於他们家的房顶八面坡,架在中间可以三百六十度射击。 “来吧,今天做一个了断。”楚凡笑著注视著周围,他最关心的就是迫击炮。 一炮下来,兴许家破人亡,他不得不小心面对。 远处一队人马缓缓出现在家的周围,四五个人拿著什么东西,正在拼装。 迫击炮远点放著不行么?两百多米就架设迫击炮?真怕晚上打不准啊! “去你奶奶的吧,还要炸我家?突突突……”重机枪吞吐子弹。拼装迫击炮的人,还没拼完就被打中了。他的重机枪不能离开这里了。 “突突……”房间里的轻机枪也响起来,外面的骑兵遭罪了。 “赶紧下马,”带队的蒙克知道,坐在马背上,只能当活靶子。 他爹也许就是被重机枪干掉的,他们看著马被打死好几匹。 他们也只能躲在柵栏底部,冒头就是轻重机枪。他们还不如上次的老傢伙,战斗经验差多了。 楚凡看到没人靠近迫击炮了,他滑下来,拿出手雷扔向柵栏外。 这些青年蹲在柵栏外面,吧嗒,从柵栏上掉落一物。这几个人定睛看去。 椭圆形还带著龟甲纹,惊恐的尿出来了。“轰” 几个人被炸的,死伤惨重,马匪就这战斗力?还用自己准备一天。 “连长,打起来了,”战士们骑马衝过来,看到楚凡家的轻重机枪都在响著,还有手雷的动静。 “別靠前,別让流弹打中了,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董海清怕误伤。 “真狠啊,手雷都用上了。你们看那边还架著迫击炮呢?这是什么规模的战斗啊!”战士们看著战场,打的火热朝天。 柵栏外面的马匪,被打的丧失了信心,不知道是谁,挑起来一个白裤衩子。轻机枪一梭子下去,把棍给打断了,裤衩子又掉下去了。 “姐夫,他欺负我没裤衩子?”吉尔格勒大声喊道。 楚凡笑了,让小舅子说的,都想脱下自己的裤衩子给他。空间里有布料,没离开过大草原,怎么拿出来呢?放进我的背包里。从城里带来的。 “打吧,打完仗姐夫给你做。”楚凡说完,又一枚手雷在他手里停留三秒扔出去了。 听不到动静了,他刚要出去,七匹狼从马厩那边,翻越房子出来了,撕咬没死透的敌人。 楚凡出来挨个补枪,终於停止了射击。 都出来了,吉尔格勒跑向迫击炮,因为,他看到了战士奔著迫击炮去了,他离得近,到地方就把迫击炮压在身底。 “捡现成的可不行,这是我们的战利品。”吉尔格勒喊道。 楚凡也过来了,董海清看到楚凡来了。 “你家还有重机枪?”董海清问楚凡,楚凡笑了。 “匪徒还有迫击炮呢?重机枪算啥呀?”楚凡说完,董海清没说话。楚凡说的是真的。 “这门迫击炮你们也用不到,牧民有步枪防身就行了,你还能端著重机枪防狼啊?” “董连长,今天要是没有重机枪,你看我家会不会被夷为平地?”楚凡指著迫击炮问道。 “好了,机枪我们不带走了,你们家也確实是重灾区,留著防个身吧。”董海清也没强求。 “谢谢,迫击炮確实没用,重机枪轻机枪还能防个狼什么的。”楚凡说完,他的七匹狼对著月亮嚎叫起来。 “你家养著七匹狼,还防谁呀?带上迫击炮,我们回去。”董海清知道,楚凡不会把机枪给他们的。 吉尔格勒看著楚凡,你会不会过日子,这可是迫击炮。一步三回头的跟著楚凡回院子里。 楚凡给这几匹狼餵了一些兔子,狼叼著兔子,翻马厩的房顶回去就餐了。 “连长,他家还有重机枪?”战士凑到董海清耳边提醒。 “楚凡说的没错,今天没有重机枪,他家就被炸没了。先让他留著吧。”董海清也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咱们也撤吧,这小子也不是胡作非为的人,总不能看著老实本分的一家人,被一群无赖打死吧?”董海清没想到,楚凡家战斗力这么强。 战士们看著董海清笑了,老实本分的一家人!“哈哈哈……” 董海清回头看一眼战士们,想到刚才的话,也笑起来。这一家,还真没有省心的,那个小男孩儿扑到迫击炮上就不起来。 希望巴彦部村收敛点儿,別让这个杀神给团灭了。 “你看,太熟练了吧?”战士们刚要走,看到楚凡和吉尔格勒赶著马车运送尸体。 这都没啥,两个女人打扫战场,还搜兜?打扫的真彻底。连马匹都牵回家了。这样的马,枪炮惊不到,主人死了,它们都在附近吃草。 战士们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口袋。 “走吧,等著搜兜啊!”董海清不想看了。骑马带队撤退。 楚凡一家打扫完战场,爬上屋顶收了重机枪。打扫回来的武器掛满了墙。 “姐夫,咱们有的赚啊!”吉尔格勒看著墙上的各种枪枝。眼睛都挪不动了。 “姐夫,多了十六匹马,还有几匹被重机枪打死了。”乌日罕匯报缴获。 “连夜剥马皮,我来做肉乾。”楚凡可不想浪费了,家里有肉吃,爷奶他们那边吃肉费劲啊!就算他们这样的家庭,也不是隨便吃肉的。一周能吃上一次就不错了。 普通百姓家,恐怕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改善一次,因为肉票没多少。 “吃马呀?”让查苏娜愣住了,她们以前那么艰苦,从来没想过杀马吃。 因为,在他们心里,马就是他们的家人一样。在大草原上,马匹的重要性只有大草原的人清楚,以示对马匹的尊重,死了以后都是埋起来的。 “媳妇儿,那肉可好吃了。比狼肉好吃多了。”前两天的狼肉,让楚凡扔了,她们还有些捨不得呢? “额!”查苏娜和妹妹弟弟相互看一眼。 “听姐夫的,马都死了也带不走肉身,咱们不吃狼也是扒出来吃。”吉尔格勒赞成。 “那就剥马皮吧,”查苏娜和乌日罕也只能听家里男人的。 楚凡把马匹倒掛在拴马桩上,这是二十厘米直径的立柱。上面还有不少铁质的圆环。 楚凡又麻爪了,羊皮都没剥过,这次又来六匹马。 他又开始围著马转圈,姐弟三个笑起来。姐姐说的真没错。 “我教你,”查苏娜拿著刀子过来了,一边剥皮一边给楚凡讲解,什么地方是用刀一点一点剥,什么地方是活皮,连剥带拽。 马腿和马尾马头,就离不开刀子了,马身上的皮,只有脂肪连接,连割带拽。 楚凡一听就明白了,四条腿结束以后,他就上手了,以他的力气,跟脱裤子差不多,从马脖子处断开马皮。剩下就是猛拽,也没看他上刀子。 查苏娜姐弟看楚凡脱裤子式的剥皮,速度真快,这得多大力气啊! 接下来就快多了,大门口的两根拴马桩,都用上了。 兄弟两个剥马皮,两个女人开膛破肚。留著的都装起来。 忙到了第二天九点多,这些马肉才分解出来。楚凡架起十二印的大铁锅。加入清水和灵泉水,再加入调料。 煮熟了用铁鉤勾住,掛在房前屋后,阳光充足的地方。 大草原中午的阳光,特別毒辣。四个人把羊和马赶出来。让它们在门口吃草。 狮子兽带著马群,远离家门口。到其他地方吃草。 “狮子兽闻到味儿了,它可真聪明。”查苏娜笑著说道。 “呵呵,也好,省的它看著心惊。”楚凡没在意,收拾完了,家人也吃了马肉。开始的时候姐弟三个,看著马肉不想动手,实在是忍受不了香味了,这才吃下去。好像都挺喜欢的。 第22章 羡慕极了 “你们休息吧,我去放羊。”楚凡没感觉到累,他的身体比她们三个强好多。 “我跟你去吧,”查苏娜累点儿,但是,还是想跟自己男人在一起。 “那走吧,”楚凡一想,反正看著羊群也不用跑来跑去的,还有狼群圈著羊群。 他们夫妻到了羊群吃草的地方,马匹也在这里,楚凡从马背上拿下来一大块帆布,这是他拆一顶帐篷,铺在草地上。夫妻坐在上面看著羊群。 “楚凡,你一直没跟我说,家里还有什么人呢?”都嫁给你了,还不连接你家庭状况呢。你不说,查苏娜主动问他吧。 “咱们家,有爷爷奶奶,父母,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大哥二姐三哥,还有一个叔叔婶婶,他家只有双胞胎哥哥,他们比二姐小。三哥大一岁。咱是全家的宠哥。”楚凡说完,往帆布上一躺。 “宠哥?就因为你是老小?”查苏娜问自己家的宠哥。 “我还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是宠姐。家里唯一的女孩儿,那脾气,嘖嘖嘖。打我就像打孙子一样。”楚凡想到楚莉,头皮发麻。都是宠字辈的,但是,差距太大了。 “你不是也受宠么?”查苏娜好奇起来。 “媳妇儿,不一样,这么跟你说吧,我和哥哥打架,全家人只揍他,我和姐姐打架,两个哥哥也会伸手揍我。老爷子老太太也会拿著拐棍敲我。尤其是我三哥。他找到这样的机会打我最狠,恨不得把我打回娘胎,他当宠哥。”楚凡胡说八道。查苏娜听的津津有味儿。 不多时,好多羊群过来了,是那些知青们。 “楚凡这小子,总跟查苏娜在一起,迟早的事儿。”知青们远远的就看到帆布上的两个人。周军贼兮兮的说道。 “你想想,楚凡那该死的一张脸,查苏娜也很漂亮,再加上异域风情。嘖嘖嘖。噗通”闞召军刚说完,就被人踹下马咯。 抬头一看,这不是李小琴李嬤嬤么?只能拍打身上的草屑,翻身上马,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李小琴,我实话跟你说吧,楚凡这傢伙,你就別惦记了。我看八成和查苏娜处对象了。在四九城,好多姑娘围著他,他都躲了。第一次看到他跟女生谈笑风生。”周军和楚凡住隔壁院儿。他们也算是熟悉,以前是见面认识,不知道名字那种。相互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尤其是楚凡他们这种孩子王。 “要你管,”李小琴心里酸酸的,他们骑马去找楚凡。 “哇,查苏娜你这是吃仙丹了,脸上的皮肤变化这么大?”姑娘们羡慕极了。 心里由酸变苦的李小琴,羡慕极了,查苏娜怎么会变得这么漂亮。根本没法比呀? 以前的查苏娜就挺好看的,只不过,被脸上的两块红掩盖好多,现在,皮肤白嫩加上美丽容顏。还能给点机会不? 再看楚凡,看查苏娜直勾勾的眼神儿,完嘍! “嘿!嘿!嘿!大家安静,我今天向组织匯报,这是我的妻子查苏娜。”楚凡郑重的介绍一下。 “神速啊!上次放牧的时候还不是呢?看人家变得更漂亮了,马上宣示主权么?你也太鸡贼了吧?”周军问楚凡。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衲也不能避俗。还俗了。”楚凡搞怪的说道。 “这可是大喜事儿,得庆祝一下,最起码得摆两桌吧?”闞召军说完,所有人差点跳了起来赞成。 “得,今天中午,哥们儿娶亲,两桌酒席管饱管好。”楚凡三大爱好,抽菸喝酒烫头,是別人的爱好。 他的爱好就是,发疯打架爱热闹。这是闞召军给他总结出来的。 “楚凡,你这傢伙太大方了。”李明德喜欢楚凡的性格。 “哥们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去当兵,来到大草原么?”楚凡问完,就连媳妇儿都看向他。 “不知道,还以为你傻呢?我们想去都没机会,这么好的机会让你浪费了。”有人说道。 “你知道个屁呀,现在没仗打了,当和平兵有啥意思?这不符合哥们儿性格,你们看看辽阔的大草原,什么心情!”楚凡指著周围问他们。 “感觉自己渺小,感觉心旷神怡,感觉蚊子多。”周军说完,大傢伙儿笑成一团,前面两个说的多好啊,最后一个真实际。 “推开门就是自由的空气,关上门就是月朗星稀,还有志同道合的仙女相伴,哎妈呀,让我回去当师长也不去呀。”楚凡夸张的说道。 “你还想接你爹的班儿?”周军笑著问楚凡。 打打闹闹一群年轻人,就连放弃楚凡的李小琴,都跟著他们在大草原上奔跑。 还有文静一些的姑娘採摘野花。做成花环戴在头上。 她们看向自由自在的知青,相互看一眼笑起来,下乡也挺好的。 “还是放荡不羈的楚凡看得通透,” “他就是个浪子,他每一天享受的都是生活。”几个姑娘来著带队的楚凡。 “天生的领导者,可惜,又是嚮往自由的人。也只有查苏娜这种,唯男侍从的女人,才能陪在他身边。” “和他加上条条框框,日子就过不长。我们也年少,走。”几个姑娘也不再是乖乖女了。 “我回去准备,今天让你们吃个够。”楚凡心想,昨天晚上刚送来的肉,除了晾晒的,还有一些用水泡著呢? 他要回去,查苏娜跟著回家,夫妻两个在厨房忙碌。 两个小的还在睡觉,查苏娜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楚凡,偶尔低头笑笑。 “怎么了媳妇儿?傻了?”楚凡也发现了。 “你知道,我以前过得日子么?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吃的,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遇到狼群,不知道我死了,弟弟妹妹能不能活下去。有著眾多的不知道。”查苏娜想起以前的日子感到心酸。 “以后,家里有我呢,我主外你主內,把她们养大,该嫁人嫁人,该娶媳妇儿娶媳妇儿。咱们的孩子也要养大成人。未来可期呀!”楚凡想到自己的儿子闺女,还看看查苏娜的肚子。查苏娜顺著男人目光看向自己肚子,明白了。 “早著呢,”查苏娜笑著说道,楚凡也只能苦笑一声。是有点儿心急了,刚下种子就惦记收成了。 “將来,你回城……”查苏娜听其他知青总说回城回城的。她想问问自己男人,將来回城家里怎么办。 “不能带你们回城,我寧可不回去,这里有我的媳妇儿孩子,小姨子,小舅子,捨不得扔下你们自己跑,再说了,我喜欢大草原……上的查苏娜。”楚凡故意调侃一下媳妇儿。 就这么一句话,让查苏娜美了好半天。 第23章 卖马 “楚凡,做好饭没有?”这些知青等了两个多小时过来了,一进院子就看到房前屋后的肉块。 “我去,这傢伙打到猎物了?这是多少肉啊!”都愣住了。 “看看人家的日子,拿肉当窝窝头吃。”周军看著肉直吧嗒嘴。 “周军,狼行千里吃肉,至於你嘛,是后一句。咱们进屋吧。”闞召军不给他反应时间,推著他进屋。 “哎哎哎,老闞,你这是骂人呢?”周军想回头都费劲。闞召军不让他回头回脑。 一群年轻人充满了活力,进入楚凡家。 青砖內饰,里面有几个房间,宽敞的大厅,用石头铺砌的。平整又美观。 眾人彻底参观一下,男生被满墙的武器吸引了,这是居家过日子?这是住在武器库里。 还有两挺轻机枪,碉堡啊!眾人看向楚凡。座山雕也就比你人多点儿。 两张大桌子,上面摆著六道菜,每一道都是荤菜,楚凡说的管够是真的。 “赶紧盛饭,没人伺候你们。”楚凡说完,眾人自己盛饭吃,大米饭加上荤菜。又是楚凡掌勺。 吉尔格勒吃的脸蛋子上都是油了,女生们一直盯著查苏娜姐妹。 有啥秘诀啊!太让人羡慕了。她们一直盯著姐妹俩的脸吃饭。 吃完饭,女生们主动清洗碗盘子,不要幻想有剩菜。寧可吃撑了也不会剩下的。 “楚凡,我后悔了,当初阎王爷问我,想当男人女人的时候,咱很爷们儿的拍胸脯子喊,当爷们儿! 现在,真后悔呀,要那个面子干啥呀,当个女人不好么?嫁给你可劲吃肉。”温恆揉著肚子耍贫嘴。 “温恆,你不能光想著吃肉,还要被楚凡……哈哈哈。”这群男生笑起来,光想著好事儿啊! “艾玛,把这事儿给忘了,肉不是那么容易吃的,”温恆不好意思的说道,还要被楚凡……好想清清胃。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忙完了,还要去放羊,“媳妇儿,下午太阳毒,你就別出去了,这里有布料,你给家人做点裤衩。尤其是吉尔格勒。呵呵。”楚凡贴贴媳妇儿耳朵说道。 “知道了,”查苏娜也想到,昨晚,弟弟看人家举裤衩子,对人家射击更加猛烈,就因为,他觉得人家是在向他炫耀。 “姐夫,我跟你去,”吉尔格勒穿戴好了,跟著楚凡出来了。姐妹两个在家里做衣服。 楚凡和吉尔格勒跑出来,看到远处一大群人,拿著套马杆追著马。 楚凡以为他们在套自己的马,他跑过去一看,自己的狮子兽和自己的马群,都在吃草。 七匹狼围著羊群马群,楚凡吹个口哨,狮子兽放弃吃草,踏踏踏的跑过来。他翻身上马也过去看看。 吉尔格勒担心姐夫吃亏,也骑上马追上去。 楚凡到附近停下来,原来是野马群出现了,一大群人追著套马。 他也不想靠卖马为生,不管是马匪宝藏,还是四九城的大扫荡,他在找瓦片的时候,找到不少无主之物。 还顺了人家的黑市和革委会仓库。这都是不敢说的。 他空间里很富有,名贵家具也不缺,不敢拿出来嘚瑟。在大草原里安安静静的等待十年过去,王者归来的时候,才是他飞黄腾达的时候。 现在,家里不缺吃不短穿就行,自己的家人那边,更不用惦记了,都有收入不说,所有人都喝了他的灵泉水。病灾不会沾身。 “姐夫,咱们没有套马杆,只能看著人家抓马,不眼馋啊?”吉尔格勒问楚凡。 “你姐夫抓马用得著套马杆?你回家等著,顺便把羊群马群赶回去。一会儿到这里来找我,我去抓马。” “行,”这小子骑马往回跑,楚凡被小舅子刺激了,我没有套马杆抓不住野马? 骑著烈日狮子兽追上去,什么马不给他追的拉稀了。 他追到马群中央,收了不少马匹,这些是纯种野马,保留一些种子吧,他收起来的母马居多,公马少一些,但是,都是他看得上眼的。 体態毛色四肢都要过关,不怕你小,就怕长得不过关。 他追到最前面,把几匹类似头马的好马收起来,他带队野马跟著他跑,狮子兽是真正的马王。 它叫唤两声,野马群跟著它跑,后面跟不上的,再加上眾人阻拦,有一大部分跑散了。 楚凡看著空间里的三四十匹好马,他不打算拿出来,让他们在里面,没有天敌的繁殖吧。 將来大草原上还会有野马,他记得走一段时间,普氏野马差点儿见不到。 身后这二十多匹马,也不想带回家了,家里的马不少了,过冬的时候,都需要吃草的。 “姐夫,我跟姐姐来了,”吉尔格勒大声喊他。 “走,带你们进城,把这些马卖了。”楚凡喊道。 “姐夫,都没套是你的么?”吉尔格勒大笑著问姐夫。 “跟著我的都是,走吧。”楚凡带著马群,他们姐弟在后面驱赶著。 他们三个人到了採购站,都傻傻的看著楚凡他们。 你们把马群带著你来卖了?连个笼套都没有,一看就是野马群,这三个人赶著野马群来卖马。这是第一次见到的。 “同志,我们家的马,你们要么?咱们採购站收马什么价啊!”楚凡笑著问他们。 “四百块钱一匹,”工作人员告诉楚凡,在其他地方,没有这个价,在大草原这边,马匹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它的价格比牛都贵。 在东三省农村,牛比马贵不少,牛是主要的劳动力。地区不一样价格也不同。 “二十三匹马,一共九千二。卖么?”工作人员心想,这些马你们都没摸过吧,就成万元户了。 “卖卖卖,”楚凡很高兴,查苏娜也不是不知道钱,以前没有而已,也挺兴奋的。 “还是姐夫厉害,这也行?哈哈哈……”吉尔格勒趴在马背上笑。 周围的人被这孩子逗笑了,还是孩子活得真实啊!高兴就是高兴。一点儿不藏著。楚凡看向小舅子,收敛点儿好不好。 拿到钱,把马匹赶进围栏里,一家三口人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好多人羡慕啊,更多的人很关注钱。 他们三个换点票,採购一些副食,调料布料,没吃过的都买回来了。放在三个人的马背上。 三匹马並驾齐驱,一路还挺顺利的,到了家的时候,乌日罕正端著枪站在家门口。 “姐,你们回来了,你不是找姐夫去了么?追出去多远找到的?”乌日罕问查苏娜。 查苏娜听说不知深浅的楚凡徒手抓野马去了,差点把她魂嚇飞了,野马不是那么好抓的,从马背上掉下来,那就算完了。 套马的汉子也只能在马群外围,掉下去不会被马群践踏。 谁知道自己男人抓马,是这样抓的,一群一群的抓,抓到了还不回家,直接卖出去了。 “早就调到了,你姐夫赶著人家马群去卖马,呵呵呵,”查苏娜笑起来,要是这样也行,早就有人合力赶著马群去镇子里了。 “以前是我没来,现在我来了,卖马都是这样卖的。”楚凡没觉得不对劲,跟著我的马,都是我的。我卖自己的马,有错么? “嘻嘻,姐夫,你看大草原是不是你的?”乌日罕问楚凡。 “能拿走也是我的,”楚凡心想,你以为你姐夫没有大草原?不谈误会,可不是大郎的那一片。 空间里就有现成的,里面的鸡和大鹅已经成群结队了。那几只活不起的鸡和鹅,在心情好的情况下,已经脱胎换骨了,地上一片鸡蛋鹅蛋。 第24章 动工 “你们聊什么呢?赶紧做饭吃,一会儿,吉尔格勒去拿你的裤衩。”查苏娜告诉弟弟。 “额,裤衩。”这小子以前不惦记,因为在毡房里睡觉,他很少脱衣服。上次跟楚凡住一起,他才感觉自己缺裤衩。 昨晚人家挑著白裤衩投降,他视为挑衅,机枪猛劲招呼人家。 楚凡和查苏娜重做晚饭,一家四口吃完了,吉尔格勒拿著裤衩跑了。查苏娜给楚凡拿过来一件民族服饰,帮他穿上以后,找来一个八角民族帽子。戴上以后楚凡高兴的去照镜子。 嗯!!!太有感觉了,我是第一巴图鲁。忍不住跳起了摔跤步。 “呵呵呵……”姐妹两个看他这样子笑起来,这种民族八角帽顶上,还有个天线立在上面,迎风不倒单根独立。 材质花纹很漂亮,纯蓝色的。“这么快就给我做好衣服和帽子?”楚凡问一句。 “衣服是我大哥的,帽子是我爹的。这顶帽子他都没捨得戴。” “哦!!!”楚凡惊讶的回头看著媳妇儿和小姨子。我承载了两代人装束?还是合成旅的装备? “你不会是害怕吧?”查苏娜问楚凡。 “我怕啥呀,他们都那么英勇。穿著也挺好看的。”楚凡没有一点儿忌讳。 还在不停的跳著摔跤步,只不过这次是在外面,对面还有个小的也跟著他跳,两个人还不时的扑向对方。 家里的两个女人笑呵呵的看著他们俩闹腾。吉尔格勒乐此不疲的,倒了再起来,再扑。 “行了,睡觉吧。”查苏娜说完,这两个人才回来。 清晨起来,楚凡拿著长绳子,开始丈量自己家,在建筑物向外面量出五十步,定个木桩子。再到最北面量出五十步,钉个木桩子。 两根木桩子用麻绳连接,成为一条直线,他再目测一下。感觉差不多。拿出来铁锹开始挖起来,向外面挖六米,他的挖掘速度很快。 这就是一头机械驴,一层一层的向下挖掘,小吉尔格勒也找来铁锹帮他忙。 这小子挖上面一层,楚凡挖下面这一层,一次性挖下去两米深。一天挖点儿总有挖好的时候。 额尔敦路过的时候看到了,再来的时候带来了十来个青年,都拿著铁锹。 “我们来帮你们,”他们把羊群牛群还有马,隨便放养在草地,各自都有牧羊犬,今天的牧羊犬心不在焉,它们不时的看向七匹狼。 驱赶著羊群离楚凡家远一点儿。 “谢谢大叔,谢谢朋友们。”楚凡笑呵呵的和人家打招呼。 查苏娜她们姐妹出来,青年们看傻眼了,这是不用出来找吃的,恢復原样了么? “大叔,哥哥们你们都来了?”乌日罕大笑著打招呼。额尔敦看她们姐弟三人,是发自內心的喜悦。终於熬出来了。 现在人都不一样了,他看一眼楚凡,这小伙子中啊! 人多干活儿快,几天下来,西侧挖出来了,接著挖北面的,再挖东面的。正面,只在东西两端挖一小段。 “这是护城河?”额尔敦到现在才看明白,这一圈沟是干什么用的。 他开始以为,挖沟是有什么用途?成型了他明白了,这里面灌满水不是护城河么? “嘿嘿,差不多,六米宽的沟,夏天的时候,狼好像跳不过来,”楚凡笑呵呵的说道。顺便拿出来烟给大家散散,大草原上抽菸的人也不少。 “开饭了,”姐妹两个大声喊他们,目前不光有牧民,还有不少知青都过来帮忙的。 两张桌子都坐不下,姑娘们只能放在外面的长条桌上,这是楚凡用存放的木板搭建的。 “回去吃饭,今天多喝点儿,庆祝完工。”楚凡领著大傢伙儿来到自己家小院。 小男人吉尔格勒给大家打水洗手,楚凡和牧民还是经过这次帮工熟悉的。 这一个月的努力,让吉尔格勒高兴,他只和姐夫提个建议,姐夫真给实现啊! “楚凡,谢谢你,对她们姐弟三个真不错。以前苦了大丫头。”额尔敦喝酒的时候,向楚凡道谢,楚凡一愣。 “这是我的媳妇儿和家人,我不对她们好对谁好啊!” “呵呵,媳妇儿也有挨揍的,”额尔敦笑著说道。 “人家跟你过日子,打人家干什么?”楚凡笑著说道。 “呵呵呵,”喝酒的汉子笑起来,三天不打上饭揭瓦,你还不知道吧? “我姐夫才不会打我姐呢,对我姐好著呢。从来没跟我姐甩脸子,还给打洗脚……唔唔唔”吉尔格勒也能喝点儿,刚要把姐夫所有优点说出来,被姐夫捂住了嘴。 “哈哈哈,”大傢伙儿笑起来,吉尔格勒不用继续说了,我们已经明白了。 楚凡有天天洗脚的习惯,他媳妇儿一家没有啊,他只能给她打回来,从后世过来的,也没觉得有啥不妥。放在这年头就稀缺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牧民和知青都吃饱喝足了。不用看,都是相互扶著出来的。 別看喝酒了,出来以后就不一样了,牧民们还能骑马驰骋,知青们见风倒。 女知青等到他们在大草地睡一会儿,醒过来以后,才跟他们一起回去的。 “姐夫,明天咱们还得挑水灌满这条沟啊!”吉尔格勒问楚凡。 “还要挖出来一条排水道,不然这些水时间久了就变味儿了。”楚凡揉揉他脑袋说道。 楚凡特別喜欢搜小舅子脑袋,因为,没头髮的地方多,用手盘盘也挺好的。 “查苏娜,你说咱们儿子,將来也是这个髮型么?”楚凡指著吉尔格勒的脑袋问道。 “都是这样的髮型啊!有什么不好么?”查苏娜问楚凡。 “招蚊子,”楚凡说完就跑了,小舅子在后面跟著。 白天,楚凡属於小舅子的,走哪儿跟哪儿。 他们正在聊天喝奶茶,外面有人敲门。 楚凡推开门,董海清额尔敦还有一些人来了,最前面的是几个干部,还有个女干部。 “这是什么意思?”楚凡看著他们问道,明眼人一看就带著不怀好意来的。 巴彦部村的人,举报你们乱搞男女关係,我们是来调查的。 “打住,乱搞男女关係这个罪名就大了,总得有个明確说法。”楚凡可不认。 “你和查苏娜登记了么?”女干部问道。 “没有啊,没到岁数呢?再说了,没结婚登什么记?”楚凡回懟,女干部和其他人都愣住了,没结婚叫媳妇儿? “他胡说,他就是乱搞男女关係,”两个女人恶狠狠的指著楚凡说道。 “我也举报,他们巴彦村没到年龄结婚的,都没结婚证,都是乱搞男女关係。”楚凡喊道。 这两个女人愣住了,她们村子男人不是死绝了,还有好多的,只不过不是那种驍勇善战的了,她们去举报楚凡杀他们的人,董海清直接证实,他们军队就在现场,楚凡没犯错误,这才想起来乱搞男女关係这一说。换个罪名举报。 现在,楚凡把球踢给她们了,真要是查,他们村子得有十几对没有结婚证。 “都不说话了,政策应该一视同仁吧?难道巴彦部村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楚凡看她们不说话,他可不想放过这事儿。 你们想撤都来不及了,我们没结婚,不需要结婚证。你们逃得了么?孩子都抱著呢? “人家是少数民族,这是老习俗,”女干部不想抓一大群回去。 “习俗?和法律谁大?我对象还是少数民族呢?我的户口也带过来了,入乡隨俗。到我这儿就不行了,我是后妈养的? 我往四九城打电话,諮询一下,地方干部是不是可以,左手一套习俗,右手一沓文件。两手准备的。想针对谁,我有左右手。”楚凡质问这名女干部。 “你……”女干部看向董海清,你倒是把我从梯子上抱下来啊!又看看身后的两个女人,都是你们搞得事儿,一听乱搞男女关係,她就衝动了。现在被问住了。 “都查查吧,万一巴彦部村真有这样的,抓吧。”董海清说道。 那两个女人愣住了,这是引火烧身了么? “他们也没结婚呢,处对象。”有一个女人喊道,你会处对象,我们也会。 “处对象都处出孩子了?没结婚就有孩子,那就是乱搞男女关係,这事儿不处理,我会举报你们所有人。”楚凡指著这一群干部。 第25章 来一拳 “去看看,”女干部也没办法了,这小子咄咄逼人。现在谁也不敢硬刚举报。 眾人来人家差乱搞男女关係,硬是被这小子赖过去了。还引火烧身了。 眾人骑马到了巴彦部村,挨家挨户查,十七八对没有结婚证,但是有爱的结晶。 “哈哈哈,这孩子真俊,”楚凡看到这样的都夸夸孩子。你们是最好的证据。 別说其他干部了,就连董海清看楚凡都生气,不为別的,就这死样子,到哪家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那是夸孩子么,那是给他的爹妈定罪,由於挺突然的查证,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都实话实说。 “抓人吧,还看啥呀?”楚凡对著女干部说道。 这得抓多少人啊!会不会引发矛盾啊! “看啥呀,下不去手?还是有亲戚?”楚凡一次次的追问。这边还有一群哭著喊著的。 董海清也为难,不抓这小子要举报,抓吧,你们没看到周围的村民,拿著枪么?人家真敢开枪。 现在对牧民政策,都是团结为主。 “怕啥呀?去抓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態度,怎么下不去手,还是害怕人家有枪,要是担心自己被打死,那就大可不必了。”楚凡说完,拿著一捆手榴弹。 “我草,”董海清都爆一句粗口。这小子不走寻常路。真打起来,他敢炸平这个村子,尤其是他跟这个村子有旧仇。 村民也相互看一眼,这一捆能炸死多少人?包括那些真俊的,也跑不了啊,那可是村子的希望。 “抓人,”女干部说完,这群年轻人被带走了,村里人也没敢抬起枪口。 楚凡他们刚走出来,三匹马两挺轻机枪,还有一个拿著两支手枪。 董海清和额尔敦看向楚凡,你媳妇儿…… 这个女干部头大,这是什么地方啊,尤其是这家人,动不动就是手榴弹和轻机枪。 巴彦部村村民也是这样,他们都端著枪,只不过枪口朝下,没有这一捆手榴弹,这些人都带不出来。 现在,半路上又杀出姐弟三个,跟他们讲法律,他们都不一定听。在她们心中,自己的习俗比法律大。 別说他们,这年代城里人,也有很多不了解法律的,后来,全民普法的时候,村民才有法律意识。 都看向楚凡,楚凡哈哈大笑,就不动地方。 “还得有家人啊,要是我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楚凡说完都看向他,你別感慨了,把你家人领回去吧。万一来一梭子,找谁说理去。 “我哥哥是好人,”吉尔格勒端著机枪说道。 “没人说你哥哥是坏人,楚凡,你赶紧回去吧。”董海清挥著手说道。 “那个,我先回去了,你们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楚凡骑马就跟著家人走了。 额尔敦一直低著头,开始还替他们一家紧张,没想到就这么化解了。还是机枪好使。 “没我们村子的事儿了,我也回去了。”额尔敦跟董海清说道。 “回去吧,”董海清也只能让他回去了。额尔敦转身就走。 “大家商量一下吧,这些人怎么办?”女干部问董海清他们。 “怎么办?这两个瞎举报的,劳改三个月,给他们和楚凡登记,不够岁数就不够吧,总比乱起来强吧。楚凡还没让差岁数大的呢?岁数大的更没有结婚证。还能跟著大儿子一起去劳改?”董海清知道这些村子的情况。 “我觉得董连长说的有道理,儘量把这事儿压下来,真闹起来,破坏民族团结,谁来承担。楚凡那边不给个说法,他也不干。”另外一个干部说道,今天晚上踩地雷了。 “现在就去找他,他家庭背景不简单,他爷爷位高权重,退休在家级別在那儿呢,关係在那儿呢。”董海清说完。这几个人才知道后怕。 那小子真要闹起来,他们也不好受啊!两面都不好惹。 这些人离楚凡家里也不远,想了好半天才敲门。 “呦吼,这是来个回马枪?想要抓姦在床?进来看看。”楚凡笑著说道。 “別闹了楚凡,咱们商量商量,我们接到举报肯定要来核实的,这是我们的工作,还请你別有情绪。 这些人要是抓起来,人家本地都是这个习俗,法律?他们还没有多少印象。明天,他们联合几个村子,闹起来,这事儿不好办,从头到尾都没有专门针对你的意思,不想动牧民,那是因为要尊重人家的习俗,有这一条的。 人家的婚丧嫁娶,不能太干涉的,不要说大草原,就是东北农村,十六七就结婚了,谁也不愿意等到二十岁剩下。”董海清跟楚凡商量。 “法律只对我这个没有习俗的?我户口跟著来没有?是不是沙河营子的人?入乡隨俗有这个说法吧?”楚凡问他们。 “有有有,这不是来通知你,明天跟著他们一起去办理结婚登记么?”董海清说道。 “哥们儿,我听明白了,你的面子我得给,破坏团结可不行,那不成罪人了么?赶紧让少数民族的兄弟姐妹回去吧,孩子还在家哭呢?”楚凡现在的样子,董海清手都刺挠了。 “楚凡,砰”董海清和楚凡两个人几乎同时出手,打在对方肩膀上。 “楚凡,我实在受不了你了,我豁出一切也得打你一拳。”董海清憋不住了。实在是好人坏人都让他做了。 “哈哈,防著你呢?”楚凡笑起来,谁也没占到便宜,楚凡收著力,不想让董海清难看,这人还不错。 这事儿一打两哈哈就过去了,“姐夫,”吉尔格勒端著枪出来了?听到给登记了,喊姐夫,要不然叫哥哥。 “没事儿,我和你董哥练练,好久没遇到对手了。”楚凡笑著说道。 “走了,”董海清他们鬆口气,这群人回去了,也带走了举报的人,巴彦部村的人也都回去了。 明天还得去登记,楚凡高兴了,这下名正言顺了。 “你还挺高兴的。都嚇死我了,还以为要抓你呢?”查苏娜拉著楚凡笑起来。 “你傻呀,还带人劫法场,真要是犯了罪,你们这样做,会把你们也搭进去的。”楚凡感动归感动,还是要提醒他们。有些事儿不能做。 “不怕,大不了一家死一起,怕啥?”吉尔格勒抢著说道。 “好,好,”楚凡眼睛都让小舅子说红了,用手不停的盘著小舅子脑袋。 这小子还挺享受,靠在楚凡身上不离开,愿意盘,盘去吧。 “明天咱们去登记,”楚凡告诉媳妇儿,查苏娜猛点头,还是有证在手心里踏实。 “姐夫,他们没为难你吧?”乌日罕问楚凡。 “没有,你姐夫是吃亏的人么?跟我斗,得有一副硬脑壳。”楚凡说完家里笑声一片,又打胜仗了! 清晨,楚凡骑著狮子兽,身后是查苏娜。查苏娜双手紧紧的抱著楚凡的腰。 二人同乘一骑,笑声洒落一路。 “我去,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来登记?”昨晚没看到这么多人啊! 原来另外一个村子也听说过了,巴彦部村差点被清村,这不,都来登记了。还有六十多岁的人呢? 他们两个顺利的办理完登记,两个人骑马到了邮局,楚凡给家人邮寄一袋子肉乾,还有四五封信。 这才带著媳妇儿逛一会儿供销社。她想买什么楚凡都支持。 “好好好,这个好。”这是今天,楚凡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两个人买完东西,正要离开,镇里的街溜子发现了新大陆。 第26章 有人管么 “哎呦,这是哪个村的美女,你看看哥几个怎么样?”几个傢伙那楚凡不存在。 “滚远点儿,”楚凡喊道,他已经火起了。 “呦吼,我们跟妹妹谈谈,你……砰”这傢伙还没说完枪响了。 一具尸体躺在地上,楚凡不屑的笑了笑。那几个还要跑。看到枪口对著他,都不敢动了。 “都跟我去连队,他妈的,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媳妇儿,还想耍流氓。”楚凡先把他们的罪行说出来。 “楚凡我害怕,怎么还有这么多流氓啊,呜呜呜。”身旁的查苏娜哭起来。 “看把姑娘嚇得,这样的败类打死也不多。” “人家是两口子,这几个傢伙进来就调戏,谁受得了啊,小伙子,把这几个也打死吧。他们天天都不干人事。” 周围的人都在痛打落水狗,没有人不指责这些人。谁也不走了,都想看结果。 外面进来的董海清,看著地上的死尸,又看看持枪的人。脑袋疼啊! “怎么回事儿?”他问楚凡,“我跟媳妇儿买东西,这几个傢伙进来就调戏我媳妇儿,当街耍流氓,就没有人管么?要是没人管,我直接都毙了。这里还闹匪患?”楚凡喊道。 战士们向周围的人询问,回来以后,拿给董海清看,都是一个结果。 “他妈的,败类!把这几个抓起来,按照流氓罪上报,送到县法院处理。”董海清把这些调查材料,收集到一起。递给了几名战士,他们抬著死的押著活的走了。当然了,楚凡也有做笔录。 “你回去吧,看把你媳妇儿嚇得,”董海清心想,几个小流氓能把你媳妇儿嚇哭?昨晚还是端著机枪的穆桂英,今天变成娜姐丝巾的林黛玉了?有了结婚证,变化这么大? “我们回去了,镇里套路深,我们得回农村。”楚凡领著媳妇儿就跑。 骑在马背上唱著歌离开的,董海清又被气笑了。 “还得是马背上的民族啊,只要骑上马背就能歌善舞,忘记了所有忧愁。”围观的人们感嘆道。 “唉,他们一家四口就是一个民族,”董海清笑著说道。 “董连长,他们家是什么民族啊?”周围人问他。 “战斗民族,刚才带走的这几位,命真大?这要是在人家门口,一个不带剩下的。” “那不犯法了么?”眾人不明白了,不都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么。 “跑人家耍流氓,打死都不多,话虽这么说,儘量还是报案。有些人心狠手辣,別衝动以后,让人家灭了。”董海清提醒这些人。 “他们为什么不报案?”有人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傻呀,他们到镇子里,几十公里,等他来报案,全家都没了。牧民手里有枪,豺狼来了有猎枪,朋友来了有美酒。”董海清说完笑起来。 给大家提个醒,没事儿不要去牧民那里找不自在。人家不会惯著你。 楚凡带著你查苏娜回到家,查苏娜进门就把结婚证拿给弟弟妹妹看。 “姐,就给一张纸啊!”吉尔格勒问查苏娜。 “可不就一张纸,这就是结婚证。”查苏娜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把它和钱放在一起。 “姐夫,咱们去挑水啊?”吉尔格勒问楚凡。 “別著急,我去湖边弄点沙子回来,给底部铺上,我画一条线,你在家里挖排水沟。”他家的位置比小河高出很多。东边的沟离小河有三四米距离,也不难挖。兄弟俩直接分开忙碌。 姐妹二人背著枪去南面放牧。楚凡骑马直奔湖边,在这里他看到了沙子。 利用空间收取沙子的时候,躲开了额尔敦他们村子。收了好多沙子以后,骑马返回来。 在沟底铺上五十厘米厚的沙子。连鹅卵石都有了。这才去看小舅子,这小子累的满脸是汗。楚凡让他上来,用砖砌出来一条排水道,又把挖出来的土回填。 一个装满泥土的袋子就能堵住排水口。 紧接著就是提水,三米距离楚凡一趟又一趟的。这小子给他擦汗。 “你去帮你姐赶羊回来。”楚凡实在不想挨累了。把小舅子支走了。 空间里的湖要多少水有多少,很快就到了一米多深。剩下的还要挑水。 一趟又一趟的,等到他们天黑赶羊回来的时候,吉尔格勒眼珠子瞪大了。 “姐夫,你把龙王请来帮忙了?我还以为今天弄得水,够沉的就不错了,快要满了?”这小子围著地沟跑了一圈,確认都满了,这才跑回来问姐夫。 “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看我的速度,赶上抽水机了。”楚凡笑著说道。 “姐夫,你是这个。”这小子给他竖个大拇指。拿毛巾给他。 “没两下子能给你当姐夫?与生俱来的力气,没地方用。咱们低调点。”楚凡擦完汗,又盘几下小舅子脑袋,这才跟著他回家。 在一边,看他们的姐俩笑起来,好像他们才是亲兄弟。 这日子有盼头啊!希望,谁也別来打扰我们。她们看向巴彦部村方向。 “快洗洗吧,身上都是汗吧?”查苏娜问楚凡。 “还行,晚上烧水洗澡。”楚凡最喜欢这个。 “好啊,咱们俩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吉尔格勒悄悄问楚凡。 “你还想爭一次第一?我是不敢想。”楚凡不上当。 “人我都找了,小光他们当街耍流氓,好多围观的人,这劳改是没跑了。”镇子里有一家人,正在商量救孩子出来。 “他二叔,你知道的比较多,这事儿你还得帮忙想办法。”一个中年人说道。 “大哥,不是我不使劲,实在是没办法,当街耍流氓多少双眼睛看著呢?董连长第一时间就到了,直接把人送县城去了,还死了一个,就是死的那小子带的头,你们以前都干啥去了,不看著点儿自己家孩子?让他跟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中山装给他大哥一顿训。 “那个杀人的呢?”中年人问中山装。 “別打听人家了,人家犯罪早就抓起来了。调戏人家媳妇儿,开枪打死一个,抓到了他们几个。没痛下杀手你就知足吧。”中山装生怕大哥在干出来点啥。 “小光这一辈子就让他毁了?”中年人还有点儿不死心。 “那你就去找他,你看他会不会用机关枪突突你。我打听过了,不好惹。李美兰她们接到举报,去大草原调查,差点回不来。不要以为天底下谁都让著你,左邻右舍是碍於情面让著你们,到了人家那里,一梭子教你做人。”中山装气呼呼的说道。 “他还无法无天了?”中年人气的不行。 “到底谁无法无天,你儿子当街调戏人家媳妇儿,判刑是正常的,你儿子调戏人家媳妇儿,人家还得赔笑脸才行?你是个啥呀?”中山装说完就走了。 中年人还是觉得气不过,抱著双臂靠在墙上生闷气。 第27章 找错地方了 “我去找其他几家,我还就不信了,收拾不了一个外乡人。”中年人气呼呼的出去了。 不多时找到了附近的一家人。“老梁,还在家上火呢?光顾著上火有啥用,找那小子去。咱们找其他几家,我还就不信了。收拾不了他。”中年人说道。 “坎子,这次的事儿挺大,我也找人打听过了,那小子本身就是狠人,光子他们又招惹到他,我找镇里干部都没人敢出头。”老梁说道。 “我李老坎就没怕过谁,他不给我儿子活路,我跟他拼了。”中年人义愤填膺。 “去找其他人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孩子们少判几年。”老梁还算理智。 “老子杀猪都一刀一个,还能被一个外乡人欺负了,去找他们商量一下。”李老坎脾气够大的。拽著老梁就出来了。 到了齐家,看到两三个人在他家。 “都在这儿呢?老齐节哀吧,我们几家的孩子,也都进去了。想想都窝囊啊!在自己家门前,被外乡人欺负了。”李老坎进来就火上浇油。 老梁看看他,你儿子干啥了你不知道?你还窝囊? “他妈的,你打听到那小子了么?我儿子不就看几眼他媳妇儿么?哪个年轻人不喜欢漂亮姑娘。 说点儿过分的话,你把他赶走不就行了么?至於直接开枪打死么?”老齐也急眼了,他儿子就隨他。年轻那会儿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啊,还有其他孩子,都很年轻,还没娶媳妇儿,这一辈子就完了,这人做事儿真够绝的,给他们一次机会不行么?”李老坎不断的添油加醋。 老齐家外面还有不少人呢,已经把尸体领回来了,准备下葬了。亲亲顾顾都在呢。尤其是几个年轻人,听到了他们的话,各个气的不行。 “大舅,给表哥报仇吧,咱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他,你只要喊一嗓子,我立马回家拿枪。”一个青年大声喊道。 “就是啊,咱们家还能让他欺负了?”就连老齐的媳妇儿和大儿媳妇儿都急了,人多起鬨胆子大。 “找他,打死他也能让我儿安稳入土。”老齐猛的站起来了。 “是爷们儿的,都回家牵马拿枪,”老齐他大外甥最活跃了。 眾人一听,谁不要面子啊!怎么可能不当爷们儿呢? 这群人呜嗷喊叫的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十七八个人,骑著马拿著枪。 老齐看到这么多亲人都捧场,拱拱手,“我小儿子的仇,就仰仗爷几个了。”老齐感动啊! “大舅,別说了,这口气我都咽不下。”老齐的大外甥脾气真挺大。 “走,”老齐上马,李老坎他们也到了,让人意外的是,老梁没来。 “走吧,老梁是个老实人,那副窝囊样,他来了也没啥大用。”李老坎说道。 他们刚出去,中山装就到他大哥家,没见到他大哥,看到了他嫂子,瞪他一眼没跟他说话。 “嫂子,我大哥呢?”中山装问他嫂子,一连问了三遍,他嫂子只顾手中的活儿,也不搭话。 “大嫂,我大哥要是去找人家,那是九死一生,前几天,马匪村你知道吧?去了二三十人,都带著武器弹药,还带著迫击炮,最终,都死了。”中山装没办法了,只能告诉她。 “啊!你大哥他们去找那个人了,”他大嫂也害怕了。马群马匪虽然收敛了,但,终究还是马匪。他们的战斗力还是有的,震慑力还在的。 “真是找死,我去追他们,”中山装李南楼,赶紧跑出去,借一匹马刚要跑出镇子,见到了董海清。 “董连长,我大哥他们去找那小子了,我找到老梁才知道,他们去了好多人。”李南楼急切的说道。 “坏了,那小子人狠话不多,不会跟他们理论的,出手就是机枪扫射。赶紧追他们。”董海清也著急了,带著战士们追进大草原。 李老坎他们一大群人,拿著枪进了大草原,知青们远远的看到了,还以为是马匪,航空跑回知青点儿。 拿出来枪做好了准备,这群人看到一群穿著绿色军装,不是草原人的装束,认定楚凡就在这里。 “知青赶紧给我出来,把门打开,我们抓人就走。不会伤及无辜。”大门外他们喊叫著。 半天没动静,知青们以为他们是来抓女人的,这还行了。 窗户都打开了,枪口也探出来了。 这群人一看,没人搭理他们,火大,有两个人要翻过围栏,打开大门一股脑衝进来。“砰砰……”知青们打向翻柵栏的,两个人直接被打死了。 这群人一看出现伤亡了,准备强攻。也从柵栏缝向知青射击,双方不停的开枪对射,柵栏的板子太薄了,又有两个被打死了,三个受伤了。 “住手,”听到枪声的董海清他们跑到了。 这群人看到军人来了,他们不敢动了。 “董连长,他们打死了我们的人?”老齐捂著肚子喊道。 “你们攻击人家知青点儿,人家不反击啊!打死你们活该。真能找死。”董连长气的不行,你们找楚凡攻击知青点儿? “我们只想给儿子报仇有错么?”老齐红著眼睛喊道。 “你儿子当街耍流氓,被人家反击打死的,不是你儿子上厕所被打死的,他要是犯法,我们早就抓他了。”董海清说道。 “真的么算,死了四个,伤了三个。”老齐问董海清。 “你说怎么算,你们正在犯法,没死的也得判刑,还怎么算?”董海清喊道。 这些人懵逼了,我们没死的还要判刑?我们的人被打死了。 “我们的人被打死了?”老齐就想不明白了。 “你们不来谁也不会死,跑人家这里攻击人家,都伸著脖子让你砍就对了?法盲。都给我带走。”董海清让他们气的不轻。 “我们……”老齐还不甘心,“你们委屈呀?这是知青点儿,也是国家的財產,多亏你们找这儿来了,要是找楚凡那里,想救你们都来不及。”董海清说道。 这群人被连捆带銬抓起来了,董海清看著院子里边。 “我是驻军的董海清,知青同志们,没有危险了”董海清一喊话,几个男生端著枪出来了。 “谁袭击我们的?把周军屁股打一枪,一共伤了两个人。”闞召军问董海清。 “就是他们。”董海清说完,这几些知青端著枪对著他们。 “停,他们要判刑的,不能再攻击他们了,你们打死了他们四个,伤了三个。”董海清拦著他们。 “跟他们无冤无仇,过来就攻击我们,你他妈找死呢?”眾人气愤的破口大骂。 这群人知道发错地方了,理亏呀,这都是从哪儿来的啊,脾气都挺大的。 “带走吧,受伤的同志,赶紧送到医院。”还有两个负伤的。 很快,用马驮著死的,知青们用车拉著受伤的,一起离开了大草原。 有人去找楚凡了,知青点儿替他们挡枪了。 “楚凡,楚凡,別吃饭了,我们被人袭击了,他们是来找你的,找错地方了。” “有伤亡么?”楚凡著急了,“有两个受伤的,周军屁股挨一枪,马林肩膀挨一枪。” “他们在哪儿呢?”楚凡问道,“跟著董连长他们去医院了。袭击者被抓了,他们死了四个伤了三个。” “没吃亏就好,我去看看。”楚凡也不能不关心,毕竟替自己挡枪了。 第28章 婚约 “別去了,已经去了好多人了,你家里也不能缺人,我是告诉你当心点儿。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太嚇人了。把李小琴嚇哭了,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抢她的。” “啊,抢她?也对,她也是女的。”楚凡先是惊讶,后来想通了。 “呵呵,我们回去了”送信人笑起来,你不说清楚,也明白什么意思。 他们回去了,查苏娜乌日罕和吉尔格勒看向楚凡。 “姐夫,还睡么?”小舅子问楚凡。 “回屋睡觉,有狼群在,来人它们会叫的。”楚凡示意他们安心回去睡觉。姐弟两个回去了。 “咱们也回去吧,这些人,大晚上的瞎折腾,不死几个睡不著啊!啊呜!”楚凡打个哈欠。 “呵呵”查苏娜就喜欢楚凡这种,天塌下来,跟他没关係的样子。 楚凡一早上起来,就开始清理从房屋到水沟边之间的草地,西侧的一根草不要,要开出来小园子,北面种树。他空间里的苹果树正適合。 南面是进出大门,东面原封不动。这是羊群马群进出的位置。 “姐夫,你这是要种地么?”乌日罕先找到楚凡,看他清理草皮子,走过来问他。 “是啊,今年种不上了,来年就有蔬菜吃了。”楚凡笑著告诉她。 “我们三个四处找你吃饭,我姐还以为你进城了呢?”乌日罕挺好奇的,她还没种过地呢? “走,回去吃饭。”楚凡和乌日罕刚回来,就看到火急火燎的查苏娜。 “吃饭了,”查苏娜看到蒙族服饰的楚凡笑起来。別说,从远处看还真像本地人。 只不过,长得不够粗獷,看著瘦弱一些。 他们吃完饭,吉尔格勒跟著他除草,楚凡有力气,用铁锹挖,吉尔格勒负责装筐。 两姐妹搬过来椅子,看著水沟对面的羊群,也能看到这兄弟二人劳动。一家人祥和的享受著小日子。 “查苏娜”额尔敦大叔他们来了不少人,看到这条通水的水沟,忍不住点点头。 底部有沙子,水质很清澈,里面还有一些大鱼游来游去的。 “大叔,你们来了,快进来坐。”查苏娜笑著迎上来。邀请他们进院子,不能隔著水沟子说话。 “杜拉格的儿子呼雅嘎来找你们。”额尔敦指著旁边的青年,虽说是青年,但是,大方脸上都是鬍子。 “查苏娜你真美,我是来履行婚约的。”大鬍子呼雅嘎对查苏娜很满意。 “你谁呀?履行什么婚约啊!我姐都嫁人了,履行谁的婚约?”小男人吉尔格勒站出来了。 “嫁人,你爹把你早早就许配给我了。你竟然不信守承诺。”呼雅嘎愤怒了,没看到人就罢了,见到人,可不能就这样回去了。 “什么承诺啊!我都没听说过,谁跟你有婚约啊!”吉尔格勒撇著嘴说道。 “你爹亲口定你的。”呼雅嘎愤怒的说道。 “你有本事把我爹找来,让他来对质,確实有这事我们认,我们都没听说过,你就跑这儿来讹诈媳妇儿来了?”吉尔格勒问他。 找你爹?去哪儿找啊,我爹埋在哪儿我都找不到,看著漂亮的查苏娜实在是不想鬆口。 “那就按照规矩来,讲不清楚刀上说话。”呼雅嘎想到这个规矩,我砍死你男人,你不就单身了么? “吉尔格勒什么规矩啊?”楚凡问小舅子。 “决斗,姐夫不跟他比,咱们已经是贏家了,还跟他比什么?”乌日罕小声说道。 “这傢伙咄咄逼人,太他妈烦人了,我去砍了他。”楚凡大好的心情,都让他给搅和了。肚子里能没气么?何况还是抢媳妇儿来了。 “我去给你拿刀,”吉尔格勒跑回去把他姐的弯刀拿过来。 乌日罕把马给他牵出来了,楚凡翻身上马,一个飞跃,马匹从水沟躥过去了。 “决生死,可以么?”楚凡看一眼额尔敦大叔,大叔点点头。 “驾”楚凡冲向呼雅嘎。呼雅嘎还有点儿不屑,这小子太瘦弱了。 他抽出弯刀迎著楚凡衝过来,双马交错。叮噹两声响,加上一声噗。 大鬍子难以置信的看著身后的楚凡,这瘦子刀法不错,没感觉到疼。 上身慢慢滑下去,眾人这才看清楚,贴著马背向上四十五度角,把人给断开了。 两条腿和一个屁股还在马鞍子上,上身在地上。楚凡回头邪魅一笑。 周围的人像是看到饿狼一样,看楚凡的目光不一样了,这还是那个平日里笑呵呵的楚凡么? “还有哪位带著婚约?”楚凡看向其他人,另外两个外来人,低著头不看他。默默的把呼雅嘎的另外一半捡回来,固定到马背上。 头也不回的骑马走了,额尔敦大叔有点儿不好意思。 “不知道他们是因为这个,还为有什么事儿呢?毕竟,查苏娜的父亲,和杜拉格关係还行,这……” “大叔,不用为难,这事儿跟你没关係,”楚凡笑著说道。 这会儿看楚凡还挺好的,刚才那会儿看著挺邪恶。 “那好吧,这次老头子欠你人情了。”额尔敦大叔还是觉得难为情。 “真不用掛怀,你只不过是帮他带个路,至於什么事儿,谁知道啊!”楚凡笑著安慰这老头。 “理解就好,以后有事儿儘管说话。”大叔说完调头就跑,真没脸待了。 谁知道这傢伙是来抢婚的,多亏楚凡本事大一些。其他人也跟著走了。 “姐夫,牛啊!没在给他回回刀,让他断成三节。”吉尔格勒今天生气了。 “还得是兄弟你,那小嘴给力。”楚凡太喜欢这个小舅子了,有事儿真向著自己。小姨子也不错。 媳妇儿呢?他抬头一看,他媳妇儿在房顶上,架著捷克式干啥呢? 这边要打起来,她就跑到房顶上去了。 “快点下来吧,人都两节了。”楚凡对媳妇儿招招手。 查苏娜甜甜一笑,端著枪下来了。 “你没事儿吧?你要输了我突突他们。肯定不会让他们活著离开的。”查苏娜把机枪架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过来看看楚凡。前后看完没有伤,她才长出口气。 “我们还是开菜地吧,真耽误事儿。”吉尔格勒很不满意。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开荒。 “姐,我姐夫太厉害了,能把人砍成两节,”乌日罕骄傲的说道。 “他是家里的男人,不厉害点儿怎么行?”查苏娜都没想到,他在马背上挺厉害的。 “姐,你做的是什么呀?”乌日罕把姐姐手中的东西抢过来看看。 “给你姐夫做的裤子,他这一天不停的忙碌,裤子肯定比上衣费。”查苏娜告诉妹妹。 “一起做的,只费裤子?”乌日罕疑惑。 “他干活儿的时候,上衣都脱下来的。没看到他穿著上衣干活儿。”姐妹两个聊著天。 那边二位,开出来一片地,楚凡拿著起垄的镐,一会儿一根垄就出来了。 董海清正在审理这些人,装傻充愣都不行,最终交代了犯罪经过。直接用卡车送县城里去了。 “连长,楚凡这次运气真好,这些人袭击了知青点儿。”战士说完,都看向他。 “他们找到正地方,咱们都不用审了,直接送太平间去。还有活著回来的么?”董海清看著他问道。 没人回答他,都在摇头,也不知道是谁的运气好。 第29章 玩儿过火了 “楚凡这小子,可別惹事儿了,哪儿来的这些仇人啊!我都替他愁得慌。”董海清看著街道发愁。 “那是怎么回事?”战士们指著马背上的半截尸体。 “太惨了点儿吧,去问问。”董海清几个战士都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董海清问那两个人。 “抢人家媳妇儿,跟人家决斗,被斩了。”其中一个人垂头丧气的说道。 “谁呀?”战士情不自禁的问这人,“叫什么来著?楚……” “楚凡?”董海清说道,“对对对,好像就是他,听到別人喊他了。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他家在知青点往北。” “又一个,上次调戏他媳妇儿死了一个,这次,又来一个。都要疯啊!”董海清无语了,天底下就楚凡有女人么?都豁出命去招惹他。 “赶紧走吧,”董海清说完,这两个人赶紧离开了。 “老董,我来请你喝点酒,”革委会的王春山看到了董海清。王春山身旁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採购站的副站长吉成发。另外两个人也是革委会的。 这个王春山,以前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工人,借著大风颳起,他比飞弹升空速度还快,摇身一变成为了副主任。 “好吧,也没什么事儿。”董海清打心眼里看不上他,但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也不能驳了人家面子。 五个人来到国营饭店,“王副主任来了,今天吃什么?”服务员也不愿意得罪他,人家位高权重。 “老规矩,儘管上就行。”王副主任可是镇子里的红人。一般人不愿意招惹他。让他感觉,自己可以跟赫鲁雪夫对话了。 “知道了,马上就给您上菜,”服务员笑呵呵的回答他,他感觉真有面子。 “今天,咱们好不容易聚一起,可得一醉方休。”王副主任提议。 “那是啊,喝酒么,也不是耍猴。”董海清最不怕的就是喝酒。 饭菜上桌,五个人越喝越投机,“你们不知道啊,我们採购站,工作太多,出来喝酒的时间都少。”吉成发喝点酒诉苦。 “谁也不閒著,老董他们也得天天训练。我们单位更加忙。费力不討好背后还挨骂。”王春山也觉得苦。 “王副主任,谁敢骂您吶,您可是镇子里的红人。”大傢伙儿吹捧他。他挺满意,满面红光。 “你们採购站可是肥差,我都羡慕啊。”王春山羡慕个屁呀。 “我们也是给別人数钱,前几天,沙河营子的楚凡,卖一群马,我才知道万元户是什么样的。”吉成发打开了吹嘘模式。 “卖一群马?这还了得了,这不是投机倒把么?”王春山听到了一万块钱,他的酒劲都过去了。偏赶上这会儿,董海清上厕所了。 “副主任……”他的手下人,用眼神儿看了看董海清的椅子,意思是別说了,让军队知道了,还有咱们啥事儿了么? 王春山秒懂,从此以后闭口不谈了,也转移了话题。 他们五个人吃完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二天,王春山领著这两个人,还有一个心腹,骑马直奔大草原。 美滋滋的找到了楚凡的家,噹噹当 楚凡正在开荒,听到敲大门的声音。他赶紧过去看看。 四个人背著三支步枪,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带队。 “同志有事儿?”楚凡笑著问一下。 “別嬉皮笑脸的,我听说你投机倒把了?卖给採购站不少马了吧?”王春山看他挺年轻,心想,这事成了。 “呵呵,卖给国家也是投机倒把?那是为国家做贡献。”楚凡说道。 “进去和你详谈,”王春山大大呼呼的说道。 “进来吧。”楚凡以礼相待,把他们请进家里。 他们刚进来,吉尔格勒也进来了,他就站在门口,有两个人堵著门口,他想进也进不去,这两个人回头看看吉尔格勒。一看是个孩子。就没在关注他。 王春山进来以后,傲气十足的坐在椅子上,查苏娜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刚烧完的热水赶紧给盛出来几碗。 “请喝水”查苏娜笑著招待客人,王春山眼珠子都看直了。 “好好好,”王春山这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查苏娜也发现了,转身就走了。 直接找到了妹妹,给她使个眼神儿。姐妹就没再出来。 “今天来,就为了你投机倒把的事儿,我们革委会是一定要处理的。”王春山看著楚凡。今天你摊事儿了。 “没有解决的办法么?”楚凡问他,王春山一听,心中暗喜啊! “也不是没有,只不过……”王春山故意卖关子。 “还请直说,我想知道怎么解决,毕竟第一次遇到这事儿。”楚凡面不改色的问道。 “嘿嘿,你我都是男人,你懂的。”王春山说完,其余的三个人笑起来。 “咣当”楚凡神速出手,抓住王春山头髮,把他脑袋按在桌子上。手里端著一碗热水,从他耳朵眼里倒进去,烫的他嗷嗷叫。 “啊”站在最靠门口的那个人,用手捂著腰子。他回头一看,这孩子真能调皮,用刀子扎我腰子。 抽出刀子又插向另外一面腰子,这小子扎完马上蹲下去了,伸手抓住前面人的后腿,向后一拽,正准备瞄准的他倒下了。 这小子直接用小刀挑了他的脚筋,这人拿著长枪,想要回头打吉尔格勒,有点儿不方便。他前面还有一个人,步枪转不过来。 吉尔格勒已经插他腰子了。这孩子刀刀不离腰子。不死也是报废品了。 最前面的人一动不动,三支枪对著他。 “你是在犯罪,我是革委会的。”疼痛过后的王春山气急败坏的说道。 “大傻逼,都这会儿了,还跟我提身份?一会儿就入土为安了,这么大的草原,谁能找到。”楚凡说完,都冒冷汗啊,不是扎两刀就完事儿啊! 要彻底斩草除根啊,他们多考虑一会儿,后面这两个人已经没了,被三支枪指著的人,已经举起了双手,他一直盯著这三个人,后面的腰一疼,还没回头又被扎一下。 看他死透了,吉尔格勒朝著姐夫笑了,把手中的刀递给了楚凡。 这傢伙看著刀尖张大了嘴,刀尖从他嘴里插入,后脑处探出来。 看他们彻底没气了,四个人送他们离开了这里。送的有点儿远。 回来的时候两个女人清理血跡。这兄弟二人归拢家里的武器弹药,只留下五支步枪,机枪都放到床底下了。 紧接著就是不停的劳动,下午的时候,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干活儿累了。 “咱们去找闞召军他们,今天提前下班儿了。跟他们玩儿去。”楚凡扔下工具就要跑。 第30章 消失的红人 “你別著急,换换衣服再出去,一身的土。”查苏娜笑著拉住楚凡。这样就出去可不行,让別人看到了笑话。转身回去给他找罩衣。 楚凡也享受这样的生活,换就换唄。吉尔格勒听说出去玩儿,也美滋滋的坐在楚凡身旁等著乾净衣服。 “给你拿来了。”查苏娜拿著楚凡的衣服就出来了,吉尔格勒看傻了,我的呢? “看啥?自己不会去找啊!去找你二姐。”查苏娜扒拉一下弟弟脑瓜,这小子看看楚凡。 “都是男的,待遇相差也太大了,我姐夫不愿意换,你拉著给他换,我想换没人管我。”吉尔格勒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来了。 “你姐夫是咱们家的门面,你是菜墩子。比啥呀?”查苏娜笑著说道。 “找我二姐去,我二姐是菜刀,和我接触的多,亲近。不像你就是个门框,只能装下一扇门。”吉尔格勒说完就跑了。 “我就装一扇门了,小屁孩儿还挑理见怪的。你二姐跟你亲近,不也是剁你么?”查苏娜看著弟弟背影笑起来。 乌日罕在房门口笑起来,她领著弟弟回家换衣服,出来以后走著去放羊的地方,也不算远,都能看清楚羊群。 吉尔格勒在草地上连跑带顛的。楚凡他们在后面看著他。 到了知青们聚集的地方,让他们看到了好多生面孔。 “查苏娜乌日罕,”女生喊她们两姐妹,闞召军看到楚凡笑了,指了指地上爬著的周军。 “老周,这是热乎热乎肚子?”楚凡坐在他身旁问他。 “还不时为你作战,屁股被打一枪。你得补偿我。”周军可算是看到楚凡了。 “行行行,吃啥补啥。”楚凡说完,这群人都看向了羊屁股。 “在给他吃一条羊尾巴,”闞召军太损了,必须给他安排上。 “那几个是怎么回事儿啊?”楚凡指著围在一起的几个青年。 “津市过来的新知青,来了八个。知青点儿要住不下了。”闞召军告诉楚凡。 “这样啊,找知青办,让他们准备材料,我帮你们盖房,再晚就来不及了,一个大冬天很难过的。趁著有时间,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环境。”楚凡提醒他们。 “跟你家一样的?”闞召军想到楚凡家的房子笑起来,要是那种挺不错的。 “別想美事儿了,知青办会这么大方?”楚凡说完幻想破灭了。 “我听送知青的干事说,有盖房子的打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周军抬起头说道。 “真的呀?那可挺好的。咱们出去赛马。”闞召军说完,看著周军笑起来。 周军直接趴在地上了,他这状態能走路就不错了,还骑马? 镇子里可热闹了,好多人都在打听王春山。他居然失踪了,以前,在镇子里隨处可见他的身形,下午有人找他有急事儿,找遍了镇子没看到他。 “老王去哪儿了知道么?”主人问下面的人。 “不知道啊,他肯定没在镇子里,该找的都找过了。一点儿影子都没看到。”好几名干事都在疑惑,他会去哪儿呢? “我好像知道点儿,”终於有人说出了让主人高兴的消息。 “他去哪儿了?”主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去王副主任他朋友那里打听,吉成发说,他们喝酒的时候,提到了一个人,叫什么名字开著,哦,叫楚凡的,那个人卖了一群马给採购站。会不会去找这个人了?”干事说完,主任细细琢磨一下。八成去找人家里了。 “一起喝酒的都有谁呀?”主任又打听一下。 “董连长,吉成发,还有两个咱们单位的,他们两个也不见了,还有赵大疯子也不见了。” “我给董海清打个电话,”主任打电话给董海清。 “是董连长么?我是秦文辉。”电话接通,主人非常客气,他可不敢和拿枪的硬刚。 “是秦主任啊,给我打电话有事儿?”董连长心想,和他没多大交集啊! “我想打听一下楚凡,我们的王副主任失踪了,好像和他有点关係。”秦主任做事小心谨慎。董海清负责整个镇子附近的治安,他不可能不熟悉。 “楚凡是个正经过日子人,怎么跟王副主任有交集?”董海清问道。 “你还不知道老王么?文化低了点儿,但是有一颗上进的心,想调查一下楚凡卖马的事儿。”秦主任笑著说道。 “他去调查人家?”董海清马上就明白了,就王春山贪財好色的本性,楚凡没让他活著? 来年,看哪里的草长得茂盛,你们挖挖看吧。 “这也是猜测,在调查的过程中,知道有楚凡这么一个人。”秦主任又提到楚凡身上。 “老秦,这么跟你说吧,楚凡的背景有些过於大,他不会因为一点钱投机倒把,出售马匹给採购站,没有违反政策,因为,他媳妇儿就是牧民,有这个政策的。他根本不缺钱,他在家里是集万千宠爱於一身。从小就搂著枪长大的。”董海清沉思良久才给秦主任透个底。 因为,这个秦主任办事儿谨小慎微,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要是让他也去肥草,换来一个横踢马槽的。镇子里也不太平。 “哦,这样啊,谢谢你老董。”秦主任连称呼都变了。掛断电话以后。看看手底下这些干事。 “王副主任没去找楚凡,这个老王去哪儿了呢?井寡妇家去没去?”秦主任问完,干事们笑起来,这个不公开的秘密都知道了。 “去过了,王副主任根本没去,也许进草原打猎走丟了?”有一个干事说道。这傢伙看明白了,开始的时候,主任都不知道楚凡,一个电话过后,就確定王副主任没去,这里面有问题。 八成是惹不起人家,王副主任的事儿,还得有个说法。那就给他一个假设。 “你带人进草原找找,这个老王真不让人省心。”秦主任鬆口气。真的用心找了。恐怕找不到了,人家是搂著枪长大的。 楚凡这边还不知道,董海清给他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儿。他们还在草原烧烤呢。 “查苏娜姐姐,楚凡每天都做饭么?”新来的女生对楚凡感兴趣,向查苏娜打听楚凡。 “他可是男人,心情好的时候才做饭,女人做饭也没他做的好吃。”查苏娜心想,我男人哪天心情不好啊! 做饭的活儿,他干了將近一半儿,查苏娜一直盯著自己男人看。 烤个肉都这么认真,吉尔格勒在楚凡旁边连帮忙带流口水。 “姐夫,还得多久?烤好了给我一个腿就行,全拿怕是没机会。”这小子试探著问楚凡。 “一次烤两只兔子,给你留一只,另外那只给你两个姐姐。”楚凡看小舅子一眼,告诉这个小馋猫。 这小舅子还不错,端著机枪喊,我姐夫是好人的时候,让楚凡很感动。 “一人一半儿多好啊,”吉尔格勒高兴的问楚凡。 “我腾不出手来,你先吃就行。”两个人围著火堆烤,其他人也烤自己的那份儿。 吃的时候就发现问题了,有几个男生把自己的兔子分出去半只,送给了几个女生,女知青也没拒绝。 楚凡笑笑,这里面有事儿啊!“姐夫,你笑啥呢?总看人家女知青笑?”吉尔格勒说完,所有人看向楚凡。 尤其是查苏娜,你刚才看谁了?过来拿兔子的时候,还悄悄掐一下楚凡。 “我谁也没看,我发现一些小问题,好像大草原要多出来几户人家。”楚凡笑著告诉查苏娜,查苏娜看向仨一伙俩一串的知青,好像也明白了。 “你们看那边,”女知青指著远处的一小堆人,还在吹拉弹唱。 “那是牧民,他们放牧的时候,经常带著乐器,唱歌跳舞是很平常的事儿。想看么?”查苏娜问他们。都是年轻人,谁不想看热闹啊! 第31章 追海东青 “怎么不想啊,只不过,和人家不熟悉,也不敢往人家那边凑啊!”新来的知青还不熟悉。这些日子,额尔敦大叔他们好像躲著楚凡。 楚凡稍加思索明白了其中原由。看著远处的牧民笑起来。 “走,我带你们去参加歌舞晚会。”楚凡笑著吹口哨。烈日狮子兽听到以后,就跑了过来。 “太神奇了,这匹马太通人性了。好喜欢那四只狗狗。”新来的女孩子们,盯著那七匹狼拋洒爱心。 “別大呼小叫的,楚凡他们家不养狗,那是七匹狼。”老知青们笑著喊道。 “啊,狼……狼啊”姑娘们收了神通,畏之如虎的跑向男生这边。 “哈哈哈,”刚才满眼爱心,这会儿是看到了容嬤嬤了? “走嘍,”楚凡骑上马,跑到媳妇儿身边,把她拽到马背上。吉尔格勒和乌日罕也找到自己的马骑上,知青们也没閒著。都想先睹为快。 马跑起来的时候,楚凡身后的查苏娜长发飘飘,她特別兴奋,好像喜欢上这样骑马了。 女知青们羡慕的直噘嘴,他们跑到牧民这边,楚凡跳下马,看一眼周围的草场。 “额尔敦大叔,我们那边的牧草多茂盛啊,这样的牧草,能让羊吃饱么?”楚凡笑著问他。 额尔敦大叔苦笑一声,谁不知道你们那边的牧草好,这不是,上次犯错误了么? “大叔,真没怪您,这事儿可別记在心里了,他们要干啥谁知道啊!以后,还是在一起放牧吧,整片大草原才有多少人?咱们沙河营子才有多少户?自己村子再不团结,这日子还怎么过呀?”楚凡直截了当的和他说开了。 “唉,是我钻牛角尖了,还没一个孩子想的明白。欢迎你们到来,大家向外串串。让大傢伙儿都坐下。”额尔敦大叔高兴了,拉马提琴的时候,上半身多出来好多辅助动作。 楚凡会蒙语不假,仅限於说话,唱歌的时候带著调,有些字发音就有点儿变化,他能听个大概意思。 “我也去唱歌,”身旁坐著的查苏娜看到別人唱完了,她站起来跳著舞入场。 “呵呵呵……”楚凡一直傻笑著看媳妇儿,这还是那个,打死人就跑的查苏娜么? “好”楚凡听一会儿,就带著叫好声鼓掌,过一会儿再鼓掌,大傢伙儿就看他了。看评论比看小说有意思啊! 他还挺陶醉,一直看著翩翩起舞的查苏娜,吉尔格勒坐在姐夫另外一边,看一看姐姐唱歌跳舞,又转头看看自我陶醉的姐夫。 “吧嗒”楚凡正要鼓掌,天使又来了,依然是那么准確。 楚凡抬头一看,这不是海东青么?两次袭击朕?而且每次都挺准的,你和我有缘啊! 楚凡用袖子擦擦头顶,起身骑上狮子兽,在地上追海东青。 “我去,你老楚这脾气?额没谁了,大鸟拉他一坨,他要追人家里去。”闞召军大喊大叫的,查苏娜都停下来了。 自己家的虎老爷们儿要抓海东青?这不是傻狗撵飞禽么? 可別遇到狼群啊,貌似,遇到狼群也没事儿,家里就有他抓回来的野狼。 楚凡骑得狮子兽速度非常快,也只是没让海东青消失在视线之內。 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终於看到远处的大山。他骑马追过去。 到了大山边上,收了狮子兽徒步追进山。这得跑出来多远啊! 最起码几十公里,马身上都跑出汗水了。狮子兽的速度,估摸著得有上六七十公里。 眼看著天就黑了,楚凡看到海东青也累了,经常在树梢上休息,他靠近一点儿就跑。 这傢伙的警惕性真高,楚凡跟著它翻了好几座山。已经失去了它的身影,秋叶还没脱落,视线受阻啊,只能按照它飞行的大概方向向前追。 楚凡犟劲上来了,跑了这么远,不拽你一根羽毛怎么回去啊! 以他的体力已都有些累了,翻山和走平地绝对是两个概念。 “求求你別杀我,你描述的就是这附近。咱们再找找?”听到有人说话,楚凡很小心的靠过去。 “支那人,你敢骗我,死啦死啦地。”十来个身穿中山装的人,恶狠狠的对著地上的人吼道。 “鬼子?这可比海东青稀有啊!”楚凡已经忘记海东青了,这里十多头鬼子,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在翩翩起舞。 眼珠子贼亮贼亮的,从空间里拿出重机枪,先给你们来一梭子。弹链调整好瞄准坡下的一群人,下面的所有人,都不是好人。能给鬼子带路的哪有好人。 “突突突……”突然出现的机枪声,伴隨著破风的子弹,把坡上的鬼子打倒七八个。有几个鬼子,和楚凡之间有遮挡物。他们算是逃过一劫。 楚凡一算,十二三个死了七八个,还得有几个。收了重机枪拿著步枪,瞄准坡上的鬼子。 鬼子不动她也不动,紧盯著下面的大树,过了十几分钟,有一个鬼子挺不住了,刚跳出来就被楚凡爆了头。 其余的鬼子更加不敢动一下,那个求饶的人,由於坐在地上没有被打中,他趁著乱悄悄跑了。 “八嘎,一起跳出去杀了他,那个人跑了会喊来更多人的。”鬼子中有人说话了。 突然,这四个人都跑出来了,“砰砰砰……” “砰砰砰……”双方几乎同时开枪,楚凡的位置很好,躲在树桩子底下,有现成的掩体。 鬼子就没那么幸运了,四个人死了两个半,鬼子就一个完整的,还有一个被楚凡打中了,但是,没打中要害。 双方紧张的比耐性,鬼子又沉不住气了,他们担心那个人叫来人。没有被打中的鬼子,换了一棵大树藏身。楚凡看过之后笑了。 因为,这傢伙躲得地方,挺特別,他为了射击方便,这棵大树和楚凡的树桩子之间,没有障碍物。 楚凡掏出手雷,扔向大树后面,鬼子听到吧嗒声,就想躲到其他大树后面,“轰” 这傢伙作战经验有,躲得也挺快,手雷爆炸的更快。他后背被几颗弹片光顾。 “啊”这傢伙死的不能再死,楚凡叶变换方位,找到了那半个鬼子。 他趴在雪地上向前爬,看到墩坐的鬼子没动静。“砰”瞄准他以后,给他一枪。这傢伙直接栽倒了。 楚凡端著枪过去看看,確认都死了,他才打扫战场摸尸。 一张破烂不堪的地图,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怎么了怎么像山崖。 这附近有山崖么?他张目四望,没让他发现。因为天已经暗下来了。 他躲进小空间里吃点东西睡一觉,一早起来,也没看到其他人过来。地上的尸体,不知道被什么动物,当粘豆包啃了。 他继续去追海东青,又翻过两座山,这里像是山谷,他看向对面的山崖,赶紧拿出来地图,对照一下笑起来。 第32章 又赚了一笔 楚凡对照地图,看到画太阳的地方,正是对面的山崖。他跑过去以后,让他大失所望。 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地上还有鬼子留下的烟盒,好像鬼子盘踞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没找到洞口换地方了。 这才跟他相遇,楚凡放出意念,十多米的距离绝对够用,山崖这边別想了,全是大石头。 最起码他能探测的深度没有山洞。 他累了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点燃一支烟。抽菸完了以后跳下大石头。 这才注意到山崖底下有不少过吨的大石头。这要是带回去!!以后加工点儿石砖什么的,也有用啊! 他习惯性的探测一下,差点儿笑疯了,找了大半天,自己坐在洞口抽根烟。 收了大石头,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他不敢大意,等了一会儿才进去。 对於小鬼子不得不防啊!一直探测著向下面走,没有地雷诡雷暗器,他才能向前走十多米。 走过斜坡这才进去洞穴,洞穴有点儿矮,一米七左右高度,他得歪著脖子往里走。 小鬼子不能挖的高点儿么?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鬼子。已经看不到土了,看到的都是石头墙壁,这里面高度依然没变。让他感到鬱闷啊。 走了上白米才豁然开朗,好大的地下仓库啊!武器没多少。 八箱箱衝锋鎗,战术匕首,四箱m1911白朗寧手枪,三箱手雷。鬼子军服和普通士兵的都不一样。 这是鬼子特战队的?有一口箱子里装两支步枪,春田狙击步枪。 清一色的鹰酱武器,他直接收进空间里,最大的开胃菜来了,二十多口木箱子,这可不是弹药箱。 个头大多了,一米乘以一米半的木箱子。他打开一口,里面金灿灿的真招人稀罕。 他也不想再打开了,直接收进空间里。 他看到这里面没有其他的了,也就加快速度原路返回。不快不行啊,歪著脖子太难受了。 出来以后,他刚要把石头復原,就发现有动静,他赶紧躲进空间里。 “二郎当,你说小鬼子让人打死餵狼了,他们要找的东西还能在么?” “肯定在啊,便宜咱们兄弟了,找到以后就发財了,鬼子话我还是会一些的,他们还以为我不知道呢?这帮傻鬼子天天敲山崖,”二郎当不屑的说道。 “拿到东西咱们就跑,去国外过日子。听人说,到了国外有钱就是爷。”其中一个人说道。 “能当爷谁当孙子,每天像驴一样种地。”另外两个人也挺激动的。 这四个人从坡下就开始找,楚凡小心翼翼的把大石头放回去,露出来一人能进的缝隙,用枯树叶子盖上。能不能找到就看你们了。 这几个人一块一块的找,把大石头周围扒拉乾净了。 终於找到了这块大石头,扒拉树叶子,露出来一道缝隙。 “找到了,我们找到了。要发財了。”四个人笑起来。他们是推不动大石头的,把背上的枪放到一旁,拿著铁锹开始扩洞。 终於感到满意了,他们鱼贯而入。楚凡出来了,笑著把大石头挪挪。 武器弹药就別想了,他问拿著下去的。铁锹留在外面了。 楚凡看看铁锹,能保命的让你们弃之如敝履,不能保命的端著就去了。 楚凡刚要走,听到了鹰啼声,他向著鹰啼方向走去,围著山崖转到背面,又走出去一段距离,这才听到了雏鹰飢饿的叫声。 他抬头看看十几米的山崖,他跑回山洞的方位,山坡上都是大石头,除了洞口的其余的都收进空间,回到鹰穴的位置,把大石头放出来堆积在一起,他才能爬上去。 还有几米距离,两只海东青回来了,落在崖壁支出来的小树上,朝楚凡叫个不停。 楚凡也不怕,用空间里的肉加入灵泉水,扔向鹰穴,两只成年海东青先回巢穴,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然后有一只吃一块,这才餵小崽儿。另外一只盯著楚凡。 餵完崽子的那只,飞起来落在楚凡肩膀上,楚凡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放哨的那只看到配偶变心了,急切的叫个不停。 看到还有肉吃,不再关心配偶了,吃饱肚子是真的。它吃完了肉,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也来凑凑近乎。楚凡用意念把整个鹰巢收起来,两只海东青也被他收进空间,陪著它们的孩子。 楚凡从石头堆上下来,收了这些大石头。在山里收集好多枯木。这才按照记忆走来时路。 出了大山天要黑了,他辨別一下方向,骑上他的狮子兽一路狂奔。他记不清路,狮子兽能找到家。 快要到半夜了,他才到家门,“唏律律”到了大门口,狮子兽打个招呼,已经回来了,快点开门吧。 楚凡抱著鹰巢,大门上落著两只海东青。大门打开的时候,一道身影飞奔而出。 “兄弟,慢著点儿。”吉尔格勒最先跑出来的。因为拉起来的最快。 “姐夫,一天一晚你去哪儿了?我姐担心的一直没睡觉。”小舅子出来就诉说委屈。 “我把它们弄回来了,”楚凡拿著鹰巢晃动一下,借著月光才看清楚。 “姐夫,到底让你抓住了?”这小子笑了。 “戾戾”上方又传来两声鹰啼。吉尔格勒抬头看向天空,隱隱约约能看到两个影子,它们落在大门上。 不落在大门上不行,它们晚上得戴眼镜,视力有限。 楚凡把它们拿起来,放在肩膀上,吉尔格勒牵著马,两个人还没进大门,查苏娜幽怨的站在那里。盯著眼前长三个脑袋的男人。 “媳妇儿,我一生气追出去很远,也想回来了,但是,不抓点啥回来,太丟面了。”楚凡赶紧道歉。 “抓啥呀抓,海东青不是住大山里,就是石砬子上,多危险啊,山里有大型野兽。”查苏娜要拉著楚凡进家门, “我先给他们安个家,就在咱们家房子最高处,”楚凡说完,爬上天窗把一家送到架机枪的地方,用空间木板做个大箱子,用钉子钉在房顶。 他用手晃动一下,试试牢固劲,感觉挺安稳的。这才让它们回家。 他下来以后,姐弟三个都看著他,身前身后那种。 发现他的衣服都没破,这才放过他。 “跑到哪儿找到的?”查苏娜问楚凡。 “一直向北,大约六七十公里。那里有一座大山,不知道是什么山。”楚凡说道。 “兴安支脉,那边有大型动物,黑瞎子都有。在山里过夜多嚇人啊!”查苏娜到现在还在后怕。 “不用担心,我带著枪呢。”楚凡比划一下。 “再不能去了,那附近都不住人,野兽下山可危险了。”乌日罕也劝楚凡。 “我知道,这次不是贸然闯入么,下次就不去了,知道大山的凶险了。”楚凡承认错误的態度没的说。 第33章 家禽养起来 “不去就好,饿了吧?我给你热热。”查苏娜笑著去了厨房。 楚凡脱下来的衣服,也被乌日罕拿走了。小舅子坐在自己身旁。 “姐夫你真牛,能追上神鹰海东青。”吉尔格勒满眼都是敬佩。 “差点儿累死狮子兽,跑一身汗。差点儿就让它跑没影了。”楚凡和小舅子聊天。 “吃饭吧。”不知不觉查苏娜已经热好了饭菜。楚凡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一早起来进了厨房,看了半天,早饭质量太差了。看一眼空间里的鸡和大鹅,两种蛋类储存不少了。 没机会拿出来,也不能总往城里跑啊! 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带点活著的家禽。在自己家里养起来。这样,吃鸡蛋鹅蛋就方便了。 “嘿,我就是这么聪明,只是懒点儿。”楚凡自己在厨房独自盘算。他的举动被两个人看个清楚,用手捂著嘴,儘量不笑出来。 他做点粥,拌点咸菜,先对付一顿吧。 他没看到,两个人进来了。“你出去吧,我们两个做饭。”查苏娜拉著他胳膊。 “就剩下烧火了,谁做不一样。”楚凡硬是被媳妇儿拽出去了。 乌日罕接过这个活计,楚凡没办法,她们不让那就算了。 吃过早饭,吉尔格勒和他姐姐要去放牧。 “我今天出去一趟,”楚凡告诉家人一声。 “姐夫,你要去哪儿啊?”吉尔格勒问楚凡,他担心楚凡还要去抓海东青。 “戾”天空中的海东青看到了楚凡骑著狮子兽要出去,它们盘旋在天空。 “给你们,”楚凡向天空扔出去两块肉,这两只海东青,一个俯衝抓住飞回窝里。 楚凡骑马离开了家里,直奔镇子,他没有去镇子,半路上就带著狮子兽进入空间里。找来木板子加工成榫卯结构的半成品。 直接组装出来,这是三个长条形的鸡笼子,反正马厩那边还有空屋子,直接放进去就行了。 目前,就连狼都有自己的房间,只不过房门有个窟窿,家里的狼能够进出。门小也能挡点风。 楚凡带著这些东西回到了家里,不远处的姐弟三个,看到骑马扛著东西回来的楚凡,她们也跑回来了。 楚凡扛著的是,捆在一起的鸡笼子。马背上的袋子里,还有咕咕叫的活鸡和大鹅。 三个人帮著他送进后面的院子,找一个单独的房间,把鸡笼子摆放好,小鸡也送进去。大鹅放在另外一脚房子里。 “姐夫,这里还有鸡蛋呢?”楚凡马背上还有一小筐鸡蛋,有点儿就行,他小心点往里面加。就有吃不完的鸡蛋。 “早上没啥吃的,从明天开始,早上吃鸡蛋。”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笑呵呵的看著楚凡。 “现在能吃么?”这小子馋了,楚凡点点头,提著鸡蛋回家里。 煮了二十个,这次,吉尔格勒主动去烧火,全家没有一个人跟他抢。 “我姐夫进厨房,你们连拉带拽的,我要进厨房,你们都嫌我有的慢”吉尔格勒问他两个姐姐。 “你也得学著点儿了,將来,你的娃娃亲嫁进门,有个头疼脑热的,你还能饿著啊!”查苏娜鼓励尔格勒。 “呵呵,姐,我就会烧个火,你让我將来吃火啊!”这小子美滋滋的坐在小板凳上添柴火。 “姐夫,你看吉尔格勒越来越能对付了。”乌日罕指著吉尔格勒说道。 “男孩子都差不多,我在家的时候,也这样。结婚以后好像成长点儿。”楚凡思考著自己。对比著结婚前后。 楚凡吃两个煮鸡蛋,吃完就走了。吉尔格勒马上就跑出去了。 看到楚凡骑马要走,他也骑马跟上去。 “等我们一会儿,”姐妹俩也追出来了,楚凡看著她们三个笑起来。 “我只是去赶羊群回来,不用这么多人。” “一起去吧,在家也没什么事,楚凡,马上要收割牧草了,今年冬天家里有这么多牲畜,都得餵的。”查苏娜提醒楚凡,他没有草原越冬经验。 “这两天我去买镰刀,咱们家的马匹还得卖一部分。留五匹马就成,一人一匹马外加一匹备用,还能卖三十多匹马。”楚凡知道过冬是个难题。 “姐夫,我和你一起打牧草,姐夫,你知道牧草收割完了还得晾晒么?”吉尔格勒问楚凡。 “晾晒?”楚凡还真不知道,收割回来垛起来不就行了么? “现在的牧草还含著水分,天热,直接垛起来会腐烂的。那就白忙了。”查苏娜笑著告诉楚凡。 “还得晾晒啊,你知道就行了,怎么储存牧草,姐夫听你的。”楚凡摘下吉尔格勒的帽子,出手盘一下小舅子脑袋。 给吉尔格勒盘的愣住了,摘人家帽子盘脑袋?查苏娜和乌日罕,看著发愣的弟弟笑起来。 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到羊群这里,看羊还在吃草,也没著急赶他们回家。 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楚凡看著远处一群一群的羊,和分散开的牧羊人。 骑马赶著自己家的牛羊马匹,周边还有不停奔跑的牧羊犬。男女老少都有。 “洁白的毡房炊烟升起 我生在牧民的家里 辽阔无边的草原 是哺育我成长的摇篮 养育我的这片土地 当我身躯一样爱惜 沐浴我的那江河水 母亲的乳汁一样甘甜 这就是蒙古人 热爱故乡的人”楚凡閒著也没事儿,感觉来了,滕老师也附体了。楚凡可不是五音不全,相反的是,还有一副好嗓子。 姐弟三个人看著楚凡,听旋律確实是草原歌曲,但是,看楚凡的髮型和语言输出,还有很大的差別。 查苏娜和乌日罕姐妹拉手跳起来,吉尔格勒用腮帮子弄出来声音,楚凡听到以后,惊讶的盯著他看。 “砰”一声枪响让四个人都愣住了,查苏娜不可思议的倒下去了。 “媳妇儿,”楚凡顾不上其他,跑到中枪的查苏娜身旁。 “怎么了?”一队人马跑过来,是巡逻的董海清他们,他们听到楚凡在唱歌,也想过来打个招呼,人还没到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有战士追出去了,两个人骑马跑了,由於距离太远,没追上他们。 战士们只能回来了,董海清焦急的看著楚凡。 “我试试吧,”楚凡骑马把媳妇儿抱回家,进了房间脱下她上衣,让他鬆口气的是,打在后面肩胛骨上。 他用空间的力量,收取子弹,子弹按照原路返回。用灵泉水给查苏娜清洗伤口,又嘴对嘴给她饮下去一杯。 为她包扎好,穿上衣服,坐在她旁边,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姐夫,我姐……”吉尔格勒跑进来问楚凡。 “呼吸还挺平稳的,”楚凡回答小舅子的时候,一直看著眉头紧锁的查苏娜。 “楚凡,要不送医院吧。”董海清劝楚凡。 “不用了,弹头取出来了,也做过消炎处理了。什么人干的?”楚凡这才打听。 “没追上,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董海清红著脸告诉楚凡。 “我会慢慢查的,绝对不能这么算了。”楚凡已经在火山爆发的边缘了。要不是身旁有董海清他们在,他已经出去干活儿了。沙河营子的人肯定不会,那一枪应该是奔著自己来的,偏赶上查苏娜围著他跳舞,为她挡枪了。 “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儘管去找我,兄弟,你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你的。不用跟我客气。”董海清说道。 楚凡猛的抬头看向他,没有印象啊!咱们也没差几岁吧? “你那时候也十岁左右了,董成龙你记得吧?我是他儿子,没在四九城待多久,一家人跟著部队,来到东北守国界线了。后来我被调到这里了。”董海清也是接到电话才知道的,毕竟楚凡也长大很多。 “我有印象了,原来是一家人。”楚凡记著董海清他爹的名字。董海清示意要离开了,因为,他也看出查苏娜脸色红润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应该没啥大事儿了。 “你们忙吧,还得巡逻呢?大草原治安真不好,地域辽阔你们的人少。我媳妇儿今天就被袭击了。”楚凡笑著说道。 董海清尷尬的离开了,他们走了以后。小舅子贴过来。 “姐夫,是巴彦部村的人干的,我听战士匯报的时候说,追凶手的时候,他们跑回巴彦部村了。”吉尔格勒说完,楚凡没说话。乌日罕和吉尔格勒静静的看著楚凡。 第34章 治安真乱 “乌日罕去做饭,晚饭还是要吃的。”楚凡给小姨子安排活计。 乌日罕没说话,直接去厨房了。“姐夫,我姐这仇不报了?”吉尔格勒看著楚凡问道。 “先吃饭。”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笑起来,先吃饭??吃完饭有事儿干了。 “姐夫吃饭了,”乌日罕没有了往日的欢快,喊完楚凡坐在火炕边上,看著还在昏迷的姐姐。 “乌日罕,一会儿你照顾查苏娜,我和吉尔格勒出去一趟。”楚凡淡定的说道。 “我也去,”乌日罕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去。 “留你姐姐自己在家不行,万一枪手再来袭击呢?”楚凡说完,乌日罕默默的点头。 兄弟二人吃的飞快,吃完以后,把两挺轻机枪拿出来了,检查一遍又擦擦。 回房间搬出来一箱手雷,兄弟两个用布袋分开,乌日罕在外面把马给牵出来了。 “你照看好你姐姐,我们走了。”楚凡骑上狮子兽,吉尔格勒也骑上自己的马。 两个人趁著夜色到了巴彦部村外面。 “姐夫,怎么打?”吉尔格勒借著月光看著楚凡。 “见到人见不到人都打,”楚凡看著巴彦部村的毡房,这玩意儿可挡不住子弹。 “突突突……”楚凡说要两挺机枪对著毡房射击,楚凡看到人出来了,骑马奔跑,不停的射击扔手雷。 两个人围著村子转,说是村子就是一个小群落。 村里不停的传来哀嚎,楚凡恨意不减,不停的换著弹匣。 村里人也不敢出来,只能胡乱射击,马匹奔跑速度让他们没办法瞄准。还要面对隨时扔进来的手雷。 “姐夫,我没手雷了,”两个人相遇吉尔格勒对著楚凡喊道。 楚凡扔给他一个小袋子,他接过来掛在马鞍子上。一直打到天亮,还有零星战斗,楚凡已经骑马进村了,见到活著的就开枪,见到毡房就扔手雷。 吉尔格勒一直围著村子跑,有跑出来的,他的机枪就有作用了。 楚凡没发现活人,这才赶著他们的活羊和马匹回家,两个人打一晚上也累了。 全村的马牛羊还真不少啊,马匹两三百匹,羊四五千只,牛一百多头。狗没有,扑咬楚凡的时候,当成敌人直接射杀了。死的羊和马被他收进静止空间里。 “姐夫出气没有?那个开枪的肯定死了吧?”吉尔格勒问一路。 “鸡犬不留,”楚凡好像还气呼呼的,吉尔格勒看著楚凡,都鸡犬不留了,你还这副表情? 兄弟二人没回家,坐下来休息一下,也顺便放牧,楚凡看著这些马,收进空间一匹,抹除印记关上新的印记,一匹一匹改。 躺在特草地上的吉尔格勒也没发现,这小子真的很累。 牛被楚凡收起来一部分,都是体態和年龄最佳的。 奶牛收了五头,一公四母,羊也挑最好的收起来。 “吉尔格勒咱们走了,直接卖到採购站去。回来再睡觉。”楚凡喊起来吉尔格勒,两个人赶著羊群马群到了採购站。 都快中午了才到,羊十几块钱,值钱的没几只。不是老掉牙的,就是留著长须的。 牛三百多块钱一头,卖了六十头,一万八千多到手。出售两百匹马,卖了八万块钱。 出售三千只羊,一只十二块钱。三万六千元准了。 总共十三万四千元,採购站的財务科,特意给他取一趟钱。 他数一下捆数,没时间细查,这都要下班儿了。 两个人快马加鞭回到了家里,此时的查苏娜已经醒过来了。確切的说,他们刚走没多远就醒过来了。 只看到了妹妹,一问才知道,这兄弟俩去报仇了。 她挣扎著要起来,被乌日罕按住了。一早上就催促妹妹去找找,乌日罕也担心,骑马到地方的时候,没看到人,看到的是尸横遍野。 他和楚凡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楚凡他们走的直线本镇子,直插东南方向。楚凡他们家在巴彦部村稍微偏点东南方向。 乌日罕回来的时候都傻了,她没想到这兄弟俩,乾的这么大。 “你怎么了?没看到你姐夫他们?还是看到了,他们……”查苏娜紧张的问发呆的妹妹。 “没看到他们,看到的是,大草原上再也没有巴彦部村了。”乌日罕告诉姐姐。 “什么意思?”查苏娜心里有猜测,但是,还是想问清楚。 “鸡犬不留,没有一个活物。都被炸死了。”乌日罕告诉姐姐。 “什么!!!我男人真厉害,”查苏娜一个短暂的震惊,马上就恢復了,她男人和弟弟没出事儿就行。 乌日罕看著姐姐,“姐,你和我姐夫不会打架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再给我盛碗粥。”查苏娜心情好来食慾了。 “你们是同一类人,想的差不多打啥架,思想不统一才打仗,两个人都犟打的才激烈。”乌日罕告诉姐姐。姐妹两个说著话,在家里盼了一小天。 “这都要黑天了,怎么还没回来?”这一天时间,查苏娜问妹妹好几次。看著天黑了,又问一遍。 “姐,真没看到他们出事儿,马匹也没在附近出现。他们肯定没事儿的。”乌日罕给姐姐解答了几十次这个问题。 “唏律律”外面传来了马叫声,姐妹两个脸上一喜。 “你快扶我起来去看看。”查苏娜笑著喊妹妹。 乌日罕没办法,把查苏娜扶起来,两个人来到门口的时候,房门开了,兄弟两个拿著马上用品进家门。 又出去一趟,把轻机枪端回来。 “你感觉怎么样?”楚凡回来就问查苏娜。 “有点儿疼,其他的没什么。”查苏娜感受一下自己受伤的地方,把自检结果告诉楚凡。 “你没事儿就好,嚇死我了,”楚凡终於有了笑容。 第二天,楚凡和吉尔格勒出去放牧,家里这些牛羊被他们赶到草场。 楚凡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赶著一些黄羊。 “姐夫,这是?”吉尔格勒问楚凡。 “留著冬天吃的,大草原真好,出去就有猎物。”楚凡这些羊,还真是诱骗回来的。 “哈哈哈,姐夫,也就你敢说,我姐和我大哥,他们也打猎养家,我们姐弟几个都不敢想,能活多久。大哥没了以后,我们三个更加恐慌。 直到你的出现,我们的三个才感觉,能活下去了,我看到你就想到了大哥,他活著的时候,我们心里踏实。”吉尔格勒看著楚凡说道。 “我就是你亲哥,亲姐夫。”楚凡摘下他的帽子,伸手盘一下他脑袋。 吉尔格勒又一次发愣的看楚凡,这是什么习惯啊!很自然的摘下我帽子,使劲儿揉脑袋。 “別发傻了,再发傻羊跑远了。驾”楚凡心情不错,一路绝尘跑向前方。 一队军人进入大草原巡逻,一上午巡逻还不错,没有人告状。也不用处理纠纷。 “连长,你看,巴彦部村怎么了?”战士习惯性的看向巴彦部村。 “去看看,”一队人马到了这里,这是什么规模的战斗,全村无一活口。 检查一下伤口,董海清脑海里出现,两个人端著捷克式轻机枪的样子。 他猛的看向楚凡家的方向,昨天没出现紕漏啊,难道是楚凡猜到了枪手是巴彦部村的。 “连长,会不会是……”战士指向楚凡家的方向。 “他不应该知道啊!光靠猜测就下手?他不会莽撞的。”董海清说道。 “连长,昨天匯报的时候,那个小孩儿在旁边。”战士说完,董海清猛拍脑袋。 昨天,著急没注意吉尔格勒这小子。他知道了跟定告诉他姐夫,楚凡正处於火冒三丈的时候。他不会一个个的审问,肯定会斩草除根。他也太狠了一些。 “连长,怎么办啊!没抓到他现行,他也不会承认啊!”战士都了解楚凡了,不抓他现行,还不一定能说过他那张嘴。 “去问问吧,”董海清真担心,楚凡火气上来,直接来个好汉做事好汉当。那就尷尬了。 他们找到了楚凡和吉尔格勒。“你们兄弟放羊啊!我来看看你们。”董海清说完,吉尔格勒略微紧张一下。被楚凡按住他肩膀。才让他安心。 “董哥,这是怎么了?这是大草原,见到个人都难,至於这么认真的巡逻么?”楚凡笑嘻嘻的问道。 董海清看著他,不是你是谁呀,你媳妇儿昨天被枪击,今天还能笑出来,这是大仇得报啊! “巴彦部村没了,”董海清看著楚凡说道。 “什么!一个村子说没就没了?治安真乱。”楚凡惊讶的眼球都要跳出来了。 董海清有那么一瞬间,都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第35章 绝不能姑息 “我们刚从那边过来,惨不忍睹啊!”董海清和战士们一直看著楚凡。 “这两天是怎么了?昨天,我们一家开心的生活,就有人打黑枪。今天,一个村子又都没了,也不知道明天后天会是什么样,这事儿真得查清楚了,可不能姑息。”楚凡以受害人的身份说道。 战士们相互看一眼,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人家没有你心狠。整个村子成为了歷史。 我们没抓到你的现行,你家还有个受伤的,把责任都推给空气了? 吉尔格勒差点儿笑出来,抓谁呀?咱哥俩都在这儿呢。 董海清看著楚凡,眼神中都是话,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明天后天都会很好。 这事儿也不能全怨楚凡,今天打一枪明天打一枪,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们走了,你们放牧的时候,当心点儿,坏人无处不在啊!”董海清的目光,差点儿穿透楚凡大脑。看看他脑子里面,都储存著什么样的画面。 “放心吧,只要有人敢来,我肯定让他生不如死。”楚凡笑著说道。 “我姐夫是好人,”吉尔格勒大声喊道,董海清看看他,你们两个都不像好人。 董海清带著队伍回去了,还有很多事儿要做,这可不是小事儿。 他们找楚凡以前,已经把尸体掩埋了,不然,硝烟味儿一散,野狼就会啃食。这么放著也会出现瘟疫。 楚凡和小舅子相视一笑,谁他妈敢欺负我们,打不死他们。 这消息传播的特別快,下午的时候,额尔敦大叔他们就来了。 “楚凡,我听说你媳妇儿受伤了?”额尔敦大叔说完,其余的人都看向楚凡。 “唉,昨天,我们一家人正在唱歌跳舞,就被人打黑枪了。也他妈不知道谁干的。”楚凡皱著眉说道。 “你们得罪人了?在大草原上打黑枪可不多见,找上门决斗的不少。”额尔敦大叔也想不出是谁干的。 “这还不算呢,我听董连长说,巴彦部村昨晚被人给屠了,现在是怎么了?以后,放牧的时候还是靠的近点儿吧。”楚凡看著天说话。 “姐夫,你看到巴彦部村的人了?”吉尔格勒问楚凡。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楚凡怕自己笑出来,看著点儿云彩。 “你一直看著天说话,我以为你看到巴彦部村的人了,一直在跟他们说话呢。”吉尔格勒说完,额尔敦用手摸一下嘴。 “呵呵,臭小子,我大白天的看他们?他们的头得有多铁啊!顶著阳光向我诉冤。”小舅子的话,让他终於笑出来。 “听楚凡的,以后放牧的时候,都离得近点儿。这边的牧草也好,楚凡,这一片是你们家的草场。”额尔敦大叔有点儿不好意思。 找不到放牧的地方,他带著村民也过来几次,不能天天来人家草场放啊! “我们家才多少牲畜,用得完么?儘管来放牧。”楚凡说道。 “谢谢。”村民高兴,整片大草原,就他家这里的草比较好。 “额尔敦大叔,我们兄弟今天得早点回去,你们继续放吧,家里还有个中枪的。”楚凡说完,额尔敦大叔他们点头,都明白。 楚凡和吉尔格勒骑著马赶著羊群,一路向家的方向走。 “这小子了不得啊!有仇不隔夜。”额尔敦大叔看著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背影说道。 “他们……”几个汉子指著楚凡他们。没问完,额尔敦大叔点点头。 “他们家跟巴彦部村有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我想不出还有谁,跟他们都有仇。只能是相互报復。狠的遇到更狠的。”额尔敦大叔也是给村里人提醒。 楚凡他们刚到家,没想到,知青们也过来了。 “楚凡,查苏娜没事儿吧?我们集资买点儿礼品,一点心意。”闞召军周军他们来了。 “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楚凡把羊和马交给了吉尔格勒。迎上闞召军他们,把他们让进家里。 至於巴彦部村那边,他们没人打听。 “查苏娜招惹他们了?”周军问楚凡。 “不是,那个枪手奔我来的,当时,我媳妇儿和小姨子正围著我跳舞,让我媳妇儿遭罪了。”楚凡淡定的说道。 “好好过日子不行么?非要欺负別人才能活著?”闞召军他们几个听了也挺气愤的。 楚凡一家人,对谁都挺友善的,开开心心放牧多好,到秋天该赚工分赚工分,该卖钱也能卖钱。非要干伤害別人的勾当。 “马上就要还羊了,也不知道能给多少工分?”赚工分的发愁了。 “能给多少?地主家的放羊娃,给的工钱都是最低的?”楚凡告诉他们。 “买羊也没钱啊!”知青当中有钱的还真不多。多数知青拿著下乡补助就来了,还有的拿著路费来的。 “傻呀,大草原上还有一种免费羊,叫黄羊。”楚凡笑著说道。 “你要抓羊啊!”周军问楚凡,“已经抓回来不少了,都在羊圈里面呢?这种羊好吃啊。”楚凡告诉他们。 “为了吃?”闞召军惊讶问他,不应该留著繁殖,然后,再卖钱么? “我在採购站看到了价格表,黄羊的价格是最高的。要是抓回来一些养著,以后成规模了,不就赚钱了么?”楚凡神神秘秘的说道。 “去哪儿抓,我们来了这么久,也就远远的看到过两次,你骑上马去追,远远的就跑了。”周军觉得不行。 “哪天我带你们去抓,把今年的羊还回去。来年就別给人打工了。”楚凡想帮他们一次。这些知青还不错,没有谁乱来。 “先抓羊,抓到羊了再还回去。”周军还是担心能不能抓回来。 “也行,这样稳妥点儿。”楚凡也明白,都送回去了,一个大冬天吃什么?不像他家什么都不缺。 “我们回去了,查苏娜好好养伤。”他们知道待久了,影响伤员休息。 “今天,就不留大家了,等查苏娜好起来,我请大傢伙儿吃饭。”楚凡也怕自己媳妇儿休息不好。 第36章 新大门 知青们走了,楚凡送客人回来的时候,看到大门內侧掛著的帆布兜。钱! 对了,昨天光顾著往家里拿马鞍子了,卖的钱顺手掛在柵栏上了。楚凡猛拍脑袋。 把钱兜子摘下来,提著它进了家门,扔在查苏娜面前,姐妹两个看著帆布兜子。 乌日罕打开布兜,愣住了。这得有多少钱啊! “昨天,收拾了巴彦部村,他们全村的牛羊马匹,都赶到採购站卖了。咱们家放不下那些牲畜。”楚凡笑著说道。 “你是不是傻呀?你卖了那么多牛马,人家调查的时候,不就有线索了么?”查苏娜挣扎著坐起来,担心的看著楚凡。 “牲畜身上印记没了,都是野生的,你看咱们家羊圈,我抓回来好多黄羊。至於,卖出去牛羊,是我抓黄羊的时候遇到的,顺便赶去採购站,因为家里放不下了。”楚凡说完,这姐弟三个明白了,死不认帐唄? “先看看钱,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都说人家愿意当马匪,就是结局不太好。”楚凡看著钱自言自语。 姐弟三个顾不上看钱了,都看著楚凡,这是给你打开新大门了? “姐夫,我帮你。”吉尔格勒带点儿靦腆的说道。 “臭小子,”两只手揪他耳朵,查苏娜用没受伤的手,揪他左耳,乌日罕揪著右耳。楚凡弹他一个脑瓜崩。 “哈哈哈……”楚凡大声笑起来,然后,把媳妇儿的手拽回来,抻到伤口怎么办? “我听姐夫的,他人家打仗,我也不能看热闹啊!”吉尔格勒把二姐的手拽开,还有点儿不服气。 “关键是,姐夫也不让人放心啊!”乌日罕说完,看一眼楚凡。 “我就说说,咱们家玩啥有啥,还能去当马匪啊!省心的日子不过,谁没事儿閒的抢劫。”楚凡说完,姐弟三个鬆口气。也不知道是谁,报完仇还赶人家牲畜去卖。 楚凡指了指钱,姐妹二人拿出来数了数,这才收起来。 十三万多,別说在大草原,就是在大城市,也只有工厂会计看到过。 查苏娜被扶起来,收进她的藏宝地。收好了钱楚凡去做饭。 吉尔格勒跟在他屁股后面帮他忙,兄弟二人做一大盆鸡蛋羹,羊肉汤。都加过灵泉水了,主食是大米饭。 饭菜上桌,都挺喜欢鸡蛋羹的,尤其是吉尔格勒。半大小子长身体吃的也多。 楚凡不停的给他夹肉,以前,这小子还真没畅快淋漓的吃饭,因为在他家,食物很珍贵的。打回来猎物也要精心计算著吃。 四九城楚家,一大家人围在一起,又看一遍楚凡的信。 “小凡娶媳妇儿了?还是个蒙族姑娘。他岁数够么?”楚莉打破了寂静。 “他想干啥,你能追过去呀?娶媳妇儿也好,早成家早立业,他结完婚我也就省心了。”楚江南说话了。 这臭小子,让他当兵,他非要去下乡,跑大草原选妃去了? “呵呵,我老孙子都有媳妇儿了?。”老太太想到那四个大的,他们娶媳妇儿,还是家里托人介绍的呢? 我老孙子娶媳妇儿了,那是凭自己本事娶回家的。 “他岁数够么?这小子离开眼睛就胡来。”楚江南说完,家人这才想起来,楚凡岁数不够啊! “爸,我去乡下接兵的时候,村子里好多十六七结婚的,都是那种事实婚姻。全村人都认可,没有结婚证。到岁数或者去补证,有的一直不登记。还是乡村老传统。”吃著肉乾的楚平说话了。 “嗯,我好像也听说过,但这不合法。”楚江南也略有耳闻。 “爸,这肉乾做的不错呀,你儿子肯定不会做。”楚莉笑著说道。顺手递给老爹一把,也拿给二叔二婶一些。 老爷子牙口不错,已经在吃了,老太太笑笑,拿著一些肉乾去厨房了。 没多久肉香味儿出来了,这老太太把肉乾重新燉一下。 端起来的时候,楚莉拿著筷子追上来,夹一块肉尝尝,这味道真不错。 “原来还能再燉一下。”楚莉给老太太夹肉。 “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好不好?”老爷子想孙子了。 “他还能不好?你看看这些肉乾,都是马肉的。以他的尿性劲,不会饿死他的。”没说话的二叔终於吱声了。 “用不用给他匯点钱?”林洁问楚江南。 “妈,你有钱不如给我,他那边有钱没地方花。”楚莉一屁股坐在老娘身旁,伸手搂著她的脖子说道。 “你有工作了,还惦记跟你弟弟爭,丟不丟人?”林洁把她推开。 “你给他匯钱,还让他下乡干什么?给他找个工作就能留住他,他想要什么生活,自己去奋斗,何况,他已经娶媳妇儿了,成家立业了。不管他。”楚江南大手一挥说道,老爷子也不停的点头。 “我大孙子挺惦记家,”老太太自言自语。 “妈,不是我们不惦记他,男孩子长大了,要自己去闯的,留口气回来就行。再养下去就成废物了。”楚江南听明白了,老太太不大高兴了。 “上次,小董打电话给我,你老孙子家里都要成武器库了。收留了两个蒙族姑娘和一个小孩儿。那是姐弟三个。这小子还是善良的。听说日子过得不错,小董说,他家公马都下崽儿。”楚江南笑著说道。 “胡说,谁家公马下崽儿。”秦素玉看一眼大儿子。 “他家就是,小董说先前去的时候,他家只有几匹公马,再去他家,多出来不少马匹,”楚江南笑著说道。 “这小子杀人了?”老爷子问楚江南。 “嗯,他们附近有个村子,解放前就是马匪,解放的时候,他们据地而居。摇身一变成为了牧民。也收敛了许多,背地里还是干脏活。也不知道小凡怎么招惹他们了,打两次,他们家四口人,把人家灭了。马匹就是他们的。”楚江南告诉老爷子。 “你一直在关注他,我以为,我老孙子离开家,你就不要了呢?”老太太说完瞪了儿子一眼。 “爹妈,那小子到哪儿都不肯吃亏的,你们不用惦记他。”楚江南让老头老太太放心。他不知道的是,老爷子放心了,老太太和林洁不放心了。还跟人家枪战?不再是砖头加上弹簧锁了? 第37章 种果树 家里还在担心他,楚凡已经赶著马车出去了,回来的时候,马车上都是果树。 “姐夫,你出去一天,就为了这些树?”吉尔格勒一直在大门口等著楚凡。远远的看到马车就跑过来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树,这是果树。有苹果李子杏还有梨树。过两年就有水果吃了。”楚凡看到小舅子坐在马车另外一边。不同品种的果树指给他。 “种哪儿啊!”吉尔格勒看完了果树,抬头看楚凡,问他。 “种在羊圈的后面,过些日子我再弄点砖头木桿子回来,咱们哥俩趁著上冻之前,搭建一个草棚子。”楚凡每天都有新想法。想让这个家什么都不缺。 “嗯,干什么活儿,我都能帮忙。”吉尔格勒抿著嘴告诉他姐夫。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干了!”楚凡豪放的大喊著。小舅子听不懂,也跟著笑。 楚凡赶著马车到了家的最后边,吉尔格勒拿一把铁锹扔到马车上。 “你姐夫回来,没进门,他干什么呢?”房间里的查苏娜问妹妹。 “不知道,和小弟赶著马车去了后边。”乌日罕告诉姐姐。 “走,咱们去看看。”三天不停的换药喝灵泉水,查苏娜恢復好多,伤口也结痂了。做剧烈运动还有些疼。 解释一下,剧烈运动指的是受伤胳膊动作幅度大,不是午夜骑马。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向房后,人家的房后十几米就到了,他们家走的有点远。走几百米才到屋后。 这两个人,一个挖坑一个扶著树苗,五到六米的间距。 “你们干嘛呢?”查苏娜终於问出来了。 “哎妈呀,你怎么来了?”楚凡赶紧扔了锹,跑过来看媳妇儿。 “我没事儿,我的伤都好多了。”查苏娜心里美,但是,她真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种点果树,再过两年就有源源不断的水果吃了。”楚凡笑著告诉媳妇儿。 “別著急了,谁干活儿像你呀,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查苏娜看到一块石头,坐下来,拉著楚凡不鬆手。 “得了,吉尔格勒过来休息一会儿。”楚凡把扶著树苗的小舅子喊回来。 “姐,你们怎么来了,净耽误事儿。”这小子还不愿意了。 “赶上,不让你挖土了,你姐夫不累呀?”查苏娜也学会了,摘下弟弟的帽子,揉揉他的脑袋。 “姐,你们干啥呀?谁见我都是摘帽子就揉搓脑袋。”这小子不乐意了。 “跟你姐夫学的,”查苏娜看著弟弟笑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姐夫喝水,”乌日罕拿著水壶过来了。楚凡喝一口递给了小舅子。 “將来,果树长起来,咱们家还有乘凉的地方了呢?”乌日罕看著这些光小树苗,好像看到了茂盛的果园。 “唉,就怕来人攻打咱们家,机枪扫射的时候,啥果树都被掐尖了。”吉尔格勒心疼的说道。 “我去,这茬给忘了,不要紧,我去弄点杨树,种在水沟那边。”楚凡想出了办法。 杨树多好种啊,割下来一些树枝插进土中,就能活过来。 真系外面就有一些人工林,一家四口在后面种果树,两个看著的,两个种树的。 天要黑了才回去,他们回到前门的时候,董连长还有几个人在等楚凡。 “什么时候来的,里面请”楚凡不管是敌是友,还是热情的邀请客人。 都进来以后,看著墙上掛著的几支步枪,还有房间里面的布局。 “楚凡,这是县政府治安科的吕科长。这是……”董海清给楚凡一一介绍。 “吕科长你们好,我是我下乡知青,五好青年。”楚凡介绍自己的时候,董海清和吕科长他们相互看一眼。 最后这四个字,你不用说的。我们从你身上看出来后面那两个字了。 “你到大草原感觉怎么样啊?”吕科长问他。 “好!太美了,浩瀚无边的大草原,成群结队的羊群,能歌善舞的牧民,热情奔放的姑娘,活泼好动的小男孩儿。”楚凡激动的都站起来了。 几个人都看著他,你激动个什么劲?你也就见到家里这几个人了。 说到热情奔放的姑娘,你媳妇儿和小姨子都高兴的红脸了,说到活泼好动的小男孩儿,你小舅子一直在猛点头。 说到能歌善舞的牧民,也就沙河营子这几家人吧。你怎么不说,那些被你噠噠噠的马匪呢? “巴彦部村的事儿,已经调查清楚了,从解放前到解放后都做了调查。把他们的出身调查的清清楚楚。你这次误打误撞的除了一害。 我们是来看看知青,再一个,也给你提个醒,大草原上自古民风彪悍,这跟他们的生活习俗有直接关係。但,不能想杀谁就杀谁,那样的话迟早出事儿的。”吕科长提醒楚凡。 “我……”楚凡还没说完,“啪”一把驳壳枪拍在桌子上。 “我姐夫是好人,连只羊都不敢杀,”吉尔格勒还用手扒拉开击锤。 “呵呵,你姐夫是好人,我们知道,要不然,能来跟他谈这个么?早就抓人了。”吕科长笑了。 董海清看看周围,正房门口,一个女人倚门而立。客房门口还有一个,一直看著这边。 楚凡家里没法待了,正面还有两个呢?別人也许没发现,吕科长当过兵,他也发现了处境。 快点儿办完事儿走吧,来他家做客,只见到奔放了。真要是误会,吵起来。估摸著上的都是硬菜了。 “这是给你的奖励,我们走了。”吕科长扔下一个信封就站起来了。董海清笑了笑。刚才,吕科长还给楚凡介绍这里民风彪悍呢?原来,彪悍的都在楚凡家里。 其他人也是面无惧色,哪个没见过血啊,只是不想发生误会。 楚凡掏了马匪窝,本意来敲打一下他,没想到,被包围了。 “吕科长董连长,同志们喝茶,”乌日罕端著茶壶茶杯出来了。 这会儿见到热情了,確定我们不是敌人了?警惕性太强了吧? 他们不知道,这一家心里没底呀,谁知道,你们来这些人是为了什么? 第38章 准备越冬 楚凡送吕科长他们出来,“吕科长,董哥,你们留下来喝点儿?”楚凡笑著邀请他们。 “楚凡,回去吧,在你家喝酒,心不踏实啊!”董海清说道。 “刚才不是误会了么?现在,我家里人知道你们是好人了,他们是最淳朴的牧民,热情好客。”楚凡极力邀请。 “楚凡,下次,下次一定陪你喝酒。”吕科长笑著说道。心想,差点儿给我们上一盘铁花生。 “吕科长见笑了,我那小舅子还小。平时总是笑呵呵的。”楚凡解释一下,千万別让人误会了。平日里脾气挺好的。 他们几个,说什么也不肯留下来吃饭,看著他们骑上马走了,楚凡却笑了起来。 “姐夫,这几个是好人啊!不仅没欺负咱们,还给钱。”吉尔格勒跟出来了。 “呵呵,”楚凡笑了笑,吉尔格勒看楚凡光呵呵没说话。又问一句。 “姐夫,他们这有意思,以前,巴彦部村也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人管,死了以后被调查的这么仔细。” “臭小子,回家,有些事儿放心里就行了,非要说出来?”楚凡听了小舅子的话,又一次盘玩他脑袋。领著他回家了。 “姐夫,你光揉摸我脑袋了,还没告诉我呢?这是为什么?”这小子求知慾还挺强。 “那是因为,这次的事儿比较大,巴彦部村还不乾净,想要把影响降到最低,只能把责任推给死人。”楚凡讲给这小子,不然,他会一直问下去。 “吃饭了,”乌日罕看他们回来了,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一家四口像是摆庆功宴一样,大口大口吃起来。 “从明天开始,咱们哥俩就得打牧草了,晾晒好了,牲畜越冬就不愁了。”楚凡告诉小舅子。 “嗯,”这小子想都不想就点头,姐夫干啥咱跟著。 吃过晚饭,楚凡又检查一下查苏娜的伤,看到伤口,楚凡还想突突一次巴彦部村。 “行了,我好多了,”查苏娜看到男人气呼呼的样子,心中甜甜的,知道,自己男人心疼了。 “好端端的打黑枪,死的一点不冤枉。”楚凡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好。 查苏娜看著楚凡笑起来,心想,不给他生十个儿子,真对不起自己男人这片心。 查苏娜也就是面带笑容心中想,她要是说出来,楚凡怕是要昏过去。不是嚇得,是幸福的。这年头养孩子容易。 家家可劲生,家家养得起,家家都很穷。不穷的也不一定有儿子。 “你一直笑呵呵的,想什么呢?”楚凡包扎完,看到媳妇儿笑呵呵的,很自恋的以为,媳妇儿看到自己犯花痴了,他还挺了挺胸脯。 他要是知道查苏娜怎么想,也许就不会挺胸脯了。 “我在想,以后多给你生几个儿子,也算报答你这辈子的情。”她刚说完。 楚凡本能的一哆嗦,然后,才想起自己穿越了。这年头不算报復我。 “越多越好,他爹养得起。七郎八虎的一群,想想就很美。”楚凡也欣然接受。不管生不生儿子,过程还是挺美好的。 夜里,趁著查苏娜睡熟了,他悄悄起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把大號的镰刀,在东北叫釤刀。 刀头长三十厘米,配上一米半长的木柄。收割牧草速度非常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准备好了,这才回去接著睡觉,他不知道的是,他出去做釤刀。查苏娜也起来了,坐在窗户前,看著外面忙碌的楚凡。 “你明天早上准备釤刀不行啊?非得大半夜出去。”查苏娜笑著问他。 “一早上就要干活儿了,趁著凉快能多干点儿活儿,阳光足了,就休息了。”楚凡可不想顶著大太阳干活儿。秋老虎不是白叫的。 “家里有你真好,日子不愁过,下辈子还想遇到你。”查苏娜终於脱离女汉子行列了。 生活造就人,把一个妙龄少女逼成了女猎手,也不知道自己媳妇儿以前遭了多少罪,楚凡看著媳妇儿心疼。伸手把她搂在怀中。 两个人也不困了,相拥坐在炕头,楚凡心疼媳妇,查苏娜感受著幸福。 天还没亮,楚凡放下怀里的查苏娜,穿戴整齐,拿著大釤刀就出去了,从家门开始干活儿,先清理家门口。 机械驴发挥了大作用,他的每次出刀都是有顺序的,一根牧草不会落下,他的刀是空间產物,锋利宽厚加上神力。 “姐夫吃饭了,”乌日罕推开房门喊他,楚凡回头的时候,看到吉尔格勒和查苏娜坐在大门口看著他。 “姐夫,你给我买一把大刀,我也能干活儿。”吉尔格勒也想帮忙。 “这活儿还是姐夫来,你捆牧草。”楚凡轻轻盘玩一下他的脑袋。 “不用,就地放在这儿晾晒,干了再捆就行。”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呵呵,也对,”楚凡扶著媳妇儿回家,釤刀交给了小舅子。 “我好多了,不用扶著了,”查苏娜嘴上这么说,楚凡扶著她,她也没拒绝。这个女人吶! 吃完饭,兄弟两个人出来的,吉尔格勒把羊群马匹赶出来,楚凡『抓』几只兔子喂喂狼。 一个放羊一个打牧草,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家里的四口人,都出来了,楚凡和吉尔格勒捆牧草,乌日罕和伤愈的查苏娜,赶著马车往家里运输。 家中东侧有五十米宽的位置,贴著边垛起来。又是一周过去了,在落雪之前,楚凡他们准备的越冬牧草,已经很充足了。 兄弟两个人又去採购站卖掉三十匹马,留下十几匹適龄的马养著。 “吉尔格勒你这几天跟你姐姐放羊,我要出去一趟。”楚凡交代任务。 “姐夫,你去哪儿?不需要帮手么?”这小子紧张的问楚凡。 “我能干啥?家里不能没有男人,得留下一个。”楚凡提到男人,这小子眼睛亮了。 “姐夫,你放心吧,我们守住家。”吉尔格勒拍著胸脯子接下任务。 “呵呵呵,”两个姐姐笑起来,你姐夫把你拿捏的死死的,知道你的七寸在哪儿。 第39章 猞猁 清早,楚凡把釤刀放在马车上,赶著马车离开了家里。一路向北直奔上次去过的大山。 他没有作弊,马车什么速度家里人都知道。一来一回不会差多少的。 到了山边收了马车,进入大山中。这次主要的目標就是越冬的烧柴。 见到风吹倒的木材,和乾枯的枯木,都是他的目標。 这里人烟稀少,这样的木材也比较多,他只管收进空间就是了。 从下午忙到天黑,空间里的成材都留起来,不能当成材的,都用来烧火。六十厘米段劈成好几半。 整整齐齐的码在马车上,他卸下来马匹,准备骑著往回跑。 还没走出大山,一只大號猫咪出现在他面前,这傢伙也不跑,直勾勾的看著楚凡脖子。 “我日你奶奶的,野生猫长这么大?”楚凡两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猫,上一世每天都在忙,也没多少时间刷电话,有时间还不如睡一觉呢。 十六岁以后,为了减轻院长妈妈的压力,就一直勤工俭学,出去打工,自己养活自己。 人家用智能机,他还在用老年机,去哪儿刷视频,刷视频的都是有条件的娃,有父母呵护著他。 这辈子,更没见过这玩意儿,第一次见到不怕人的猫,这张皮子可不错。 楚凡看到大猫也不怕,还惦记著扯下它的皮子。这要是弄到手,给我媳妇儿做个坎肩,呵呵呵…… “呸呸”楚凡往手上吐两口唾液,这是他干活儿前的习惯。看到大猫不跑也不攻击,他著急了。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楚凡笑著说道。还伸出手勾勾手指。 大猫看明白了挑衅动作,一个飞扑就过来了,“去你妈的。”楚凡看他扑过来,抬腿就是全力一脚,踢在它肚子上。 这傢伙被他踢出去了,落到地上,紧接著一个翻身起来了,这只大猫也急眼了。 让这个两脚兽把奶子给踢的,疼的还想打几个滚!大猫齜牙咧嘴的骂楚凡。你是武林中的败类,有些部位不能打。 越想越气的大猫,再一次扑上来。楚凡反应够快,上身后仰,抡起拳头胡乱打一拳。 不偏不倚打在大猫屁股上,又给打出去了。大猫看著楚凡,已经不是齜牙咧嘴了,是羞怒加恼怒,不顾疼痛再一次扑上来。 楚凡赶紧躲,一爪子破了楚凡肩头衣服,几道血印子出现了。 落地又躥回来,没完没了了是吧。楚凡再一次躲开。这次,大猫没占到便宜。 它身形灵活,转身再扑,让它绝望的是,迎接它的是手枪,“砰砰砰”三枪都打在它脑袋上。让你还扑。想要一张没枪眼的皮毛都不成。 楚凡也不著急了,直接掛在树上,趁热乎直接剥皮。一张完美的猫皮被他掛在马车上。 內臟掛在大树上,肉带回去餵狼。骑上马往回跑。出来没带他的狮子兽,奔跑速度慢了许多。 到家附近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二点钟了。他把马收进空间里,套上马车赶著它悠哉悠哉的回家。 到了院门前,刚敲两下就听到小舅子声音。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谁呀,是姐夫么?”这小子一直在大门处等著他了,让楚凡有些感动。这是家人的期盼。 “是,赶紧给我开门吧,”楚凡的声音,吉尔格勒太熟悉了。迫不及待的打开大门,这小子手里还拿著步枪。 “姐夫,你去大山了?弄回来这么多烧柴?”吉尔格勒的嗓门有些大,隨著马车进入院子,他的嗓门儿更大了,借著月光看到了大猫的皮。 “姐夫,你打死了猞猁?”吉尔格勒惊恐的喊道。 “猞猁!”人的名树的影,不认识猞猁不代表没听人谈起过。这可是以狼为食的猛兽,自己拿它当猫打死了。 “姐夫,你不认识么?”吉尔格勒好奇的问楚凡。 “不认识啊,听过它的名字没见过它的样子,我以为是只野猫,看它皮子挺好的,就想给你姐做个坎肩。”楚凡说完,吉尔格勒放声大笑,为了做坎肩,连猞猁都不怕。遇到老虎是不是还想做个毛裙? “笑啥呢?”从房间里出来的姐妹,看到弟弟笑出眼泪了。出来就问他。 “姐,我姐夫为了给你做个坎肩,打死了一只猞猁。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认识猞猁,我猜,姐夫看到猞猁的时候,一定不会害怕,而是流著口水要剥人家皮子。呵呵呵。”吉尔格勒笑的声音更大了。 查苏娜和乌日罕拽著楚凡身前身后看,看到了肩头的衣服和血跡。赶紧拉著他进房间,肩头有几条血道子。 把他肩膀的衣服脱下来,四条半厘米深的口子。 “你遇到猞猁,跟它拼啥命啊!”查苏娜眼泪都要下来了。 “不就抓一爪子么,当时,我还担心它跑了呢?无知无惧无畏,谁输谁睡。”楚凡说完笑起来。 乌日罕和查苏娜哭笑不得,你真是无知无畏。见到猞猁保持沉默,它不攻击你捡一条命,它发动攻击九死一生。 让你给弄死了,已经跟牛叉了,你还盯著人家流口水?这虎爷们儿的心得有多大? 楚凡拿出军用水壶,淋点儿灵泉水消消毒。然后,包扎起来。穿上衣服出去卸车。 吉尔格勒已经在卸车了,楚凡的加入快许多,楚凡也趁著黑夜,添加一些烧柴。 早上发现多了,还能装回马车试试啊!两个人卸完了车。楚凡牵著马送进马厩。 “姐,给你坎肩,呵呵呵。”吉尔格勒拿著猞猁皮进屋,直接递给了姐姐。 “呵呵,別说了,”查苏娜笑著告诉弟弟,你姐夫听到了,得多难为情。乌日罕笑著接过去。撑开皮子钉在墙上。 楚凡进家门,姐弟三个忍不住笑起来,查苏娜有点儿担心,自己家的虎老爷们儿,见到真虎也敢跟它爭虎王。 “姐夫,吃饭。”乌日罕强忍著笑意喊他。 楚凡真有点儿饿了,大口大口吃饭。三个人看著他。 吃完了饭,查苏娜和乌日罕收拾下去。小姨子小舅子回房间了。 吉尔格勒躺在床上笑的打滚,看看咱姐夫,真男人也! 第40章 搭火炕 楚凡忙碌几天,运送回来好多烧柴,这个冬天,家里不会再冷了。 他屋里屋外看看,给后面的果树浇灌灵泉水。水中的鱼越冬是做不到的。等到上冻的时候,抓出来冻著。 回到家里,看看房间。没有漏风的地方。给窗户上加一层玻璃,盖完房子的那箱玻璃,没有收进空间里。 外面也就这样了,突然,看到了小舅子和小姨子的木板床,这玩意儿过冬有难度。 “乌日罕今天跟你姐一起睡,我和吉尔格勒把木床搬出来,你们的房间也盘火炕。”楚凡说道。 “盘火炕?”吉尔格勒高兴的看著姐夫,他也羡慕姐夫房间的火炕,烧完了真热乎。 楚凡在外面弄点牧草,用铡刀截成段,掺入黄土中和成胶泥。砌筑青砖。最上面没有水泥板。在火炕里面砌筑几个支撑,用铁板在上面铺一层。铁板上面是黄土泥。排烟道连接浴室的大烟囱。 兄弟二人烧火烘乾,一晚上也不能干透。兄弟二人,只能睡在大厅里的板床上。 “吱呀吱呀”楚凡听到动静,看到小舅子使劲全身力气,拖拽不远处的板床。 “你要干什么?”楚凡走过来问他。 “把床挪你的床边,还能陪你聊聊天。”吉尔格勒就为了这个。 “我来吧,”楚凡一只手拽著板床,把它和自己的床放到一起。 “姐夫,今年冬天一点儿都不会冷的。”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以前很冷么?”楚凡想知道他们以前的经歷。 “我两个姐姐要把我夹在中间,怕把我冻死了。就这样,后半夜还要磕的牙。我们会挺著到天亮,太阳出来就好了。现在,姐夫就是我们的太阳。”吉尔格勒说的楚凡心酸。 你在中间都打牙麻鼓,我媳妇儿得多冷啊!楚凡没说话,脑海里都是查苏娜硬挺寒冷的画面。 “姐夫,你怎么了?我两个姐姐,是不是最好的女人?”吉尔格勒透过黑暗看向楚凡,虽然没看到楚凡。 “姐夫,你哭了?怎么不说话?”吉尔格勒再次问楚凡。 “没有,你们姐弟三个以前遭罪了,以后不会让你们再遭罪了。”楚凡用双手架起自己的脑袋。和小舅子说话,你不说话,他就认为你哭了。 “姐夫,咱们不能冒险,家里就两个男人了,你还是主心骨。不能为了皮子拼命了。”吉尔格勒劝起了楚凡。 “呼,我没事儿的,一只猞猁还算拼命?”楚凡笑著说道。 “姐夫,野生动物都知道,抓那些长著蹄子的安全,长爪子的,儘量躲著点儿。”吉尔格勒还不死心的劝姐夫。 “臭小子,你看姐夫长的是什么?”楚凡问他。 “爪子”吉尔格勒回答完,两个人笑起来。 房间里的姐妹听他们聊天,开始也跟著心酸,后来偷著笑起来。 “姐,我姐夫性格真好,拿我和弟弟当亲弟弟亲妹妹。”乌日罕搂著姐姐胳膊说道。 “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也是最善良的。当初在河边看到他,他像个傻子似的看著我,我还以为他是小流氓呢?真想给他一枪,还追著你问名字。”查苏娜笑著告诉妹妹。 “这么长一条河,你还来这里打水?”乌日罕问姐姐。 “我是来看看,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他住在咱们家附近。发现他对咱家没什么威胁,人还挺好的。那两个巴彦部村的人,要对他下手,我实在不忍心看他中招,就帮他一下。”查苏娜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缘分吧。 以前,他们家人单力薄,他遇到巴彦部村的人,远远的躲开。没想到,为了楚凡直接射杀一个,楚凡反应快打死一个。 也是从这两个人身上结下了仇,以至於,整个巴彦部村成为歷史。 “呵呵呵,”乌日罕笑起来,“你笑什么?”查苏娜问乌日罕。 “我想到了你说姐夫不会剥羊皮的事儿,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的事儿。”乌日罕说完,查苏娜也笑了。 清晨,楚凡再次添加柴火,再烧一天也许就差不多干透了。不干透,潮气太大了。 “吉尔格勒起来了,晚上不睡觉,早晨不起来。”乌日罕来到弟弟床边,揭开被子照著吉尔格勒屁股就是一巴掌。 这小子被打的一激灵,赶紧起来穿衣服,这速度真快呀,楚凡站在旁边笑著看热闹。 “嘿嘿,惹不起。”吉尔格勒看一眼楚凡,笑著说道,“哈哈哈……”楚凡放声大笑。 查苏娜倚著门框笑著看弟弟,没个好人管著吉尔格勒真不行。 一家人吃完了饭,兄弟两个人赶著羊群朝南边走,去知青点儿看看。 他们到这边,好多人正在盖房子,楚凡拍一下脑袋,答应闞召军的事儿,给忘记了。媳妇儿负伤以后,一直在家里忙来忙去。 “兄弟,对不住了,答应你的事儿给忘记了,查苏娜中枪以后,一直照顾她来著。”楚凡赶紧跟闞召军道歉。 “兄弟,理解,理解,我告诉你,我们找知青办,他们直接派人来盖房子,这是他们的工作。你看看怎么样?”闞召军问楚凡。 “不怎么样,就这样的板铺,过不了冬,得搭建火炕。”楚凡提醒他们。 “用不著吧?”闞召军在四九城睡惯了木板床。 “你以为在四九城呢?那是大城市,周围的高楼大厦,有密集的人口居住,附近也是林带和村庄,都能挡风。这是哪儿?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无遮无拦狂风肆虐。能把人冻成干。”楚凡指著周围说道。 “搭火炕,烧柴?”闞召军问楚凡,“我带你们去,人多车多,拉几天就够烧了。”楚凡还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煤,大草原好像不缺煤,只是自己还没遇到。有时间骑马找找。 “好嘞,明天开始去一部分人打柴火,一部分人帮忙盖房子。”闞召军说完就去找瓦工师傅了。 楚凡和吉尔格勒看一会儿热闹,赶著羊群离开了。知青点儿这边也用不到他们。 第41章 壮观吶 “姐夫,明天我能跟你去么?”吉尔格勒贼兮兮的看著楚凡。 “好,带你去。你姐的伤也好了。”楚凡知道半大小子都爱凑热闹。索性就答应他了。 “姐夫,明天我赶著车。”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答谢姐夫了。楚凡看他笑了笑。 两个人在外面放牧一天,傍晚的时候才回来,回到家,两个人送羊入圈。 “查苏娜,明天我们两个跟知青们进山捡柴火,去的人多一来一回要晚一些。你们姐俩不用惦记啊!”楚凡先跟查苏娜说清楚。免得她们在家里担心。 “知道了,我和乌日罕放羊。你们进山反应点儿,下次,见到猞猁別当猫了。咱们不要坎肩了。”查苏娜对楚凡这一点很满意,不管去哪儿,都会跟她说一声的。还不忘调侃自己男人。 楚凡看著媳妇儿笑了笑,这点事儿是忘不掉了。 一早上,楚凡餵过了狼,又吹个口哨,“戾”天空中飞下来四只海东青,那两只幼崽,喝过灵泉水,吃的食物从不缺。长得非常快,几个月下来已经可以自由飞翔了。 它们落下来,纷纷落在楚凡伸平的胳膊上。挨著楚凡的这只,用脑袋贴楚凡的脸。 “赤电,金眸,青霜,青冥,”楚凡喊道谁,谁叫一声。楚凡很满意的向天空扔一些肉块,“戾”它们赶紧起飞叼住肉块。然后落在房檐上,大口大口吃起来。 “它们真漂亮,这可是玉爪海东青,现在,它们没过去值钱了。”查苏娜笑著看它们进食。 “以前很值钱么?谁家养的海东青捨得卖出去?我的赤电金眸青冥青霜可捨不得卖掉,它们永远都是自由的神鹰。”楚凡特別喜欢这四只海东青。 海东青听到楚凡说完,马上回应他,叫了几声。 “呵呵,什么人玩儿什么鸟,跟我姐夫混日子,看把它们骄傲的。”吉尔格勒跑过来了。 “你个小混蛋,你跟它们一样,跟在你姐夫屁股后面粘著。”查苏娜伸手过来,想盘一下弟弟脑袋,这小子躲到楚凡身后。 这两口子什么毛病啊!查苏娜扑个空。楚凡抓住她的手,你这是有心情了,也学著揉他脑袋。 “楚凡,”外面有人喊他,楚凡打开院门。好傢伙十几辆马车。 “哪来这么多马车?”楚凡问他们。“把额尔敦大叔他们村子里的都借来了。乌日根他们也跟著去。帮几天忙,他们也搭建火炕呢?”周军告诉楚凡。 “走吧,”那几个馒头背上步枪,腰间別著手枪。兄弟两个套上家里的駑马。 吉尔格勒真的拿过马鞭赶著马车。 “你们当心点儿,”都出发了,查苏娜还在提醒他们。 “放心吧,出去放牧带上手枪。”楚凡有火力不足综合症。 “不用惦记,也不是第一天来大草原。”查苏娜笑著说道。楚凡点点头,吉尔格勒赶著马车追上他们。 有乌日根他们带路,也不用楚凡领著。 他往车上一躺睡著了,吉尔格勒把垫在屁股下面的绵垫子卷一下,给楚凡放在脑袋下面当枕头。 马车一上午才到山边,楚凡早就醒了。 “留下几个人看著马车,我们进山砍枯木。”楚凡拿著大板斧,吉尔格勒看到姐夫从仓房拿出来的。以前好像没注意它,这么宽大的斧头。能抡起来么? 其他人也看著这柄巨斧,楚凡轻轻鬆鬆扛在肩膀上。 楚凡想到了一个人,混世魔王程咬金。咱这板斧跟他的同款。 进山以后,楚凡看到二十厘米直径的枯木,两斧子就砍断了。 知青们有的拿著手锯,有的拿著斧子,都是普通的劈柴斧子。 楚凡这边最出成绩了,几个男生往下面抬,遇到太粗的,楚凡直接劈开。 他们运送的人,中场休息好几次,这座大山多少年没人砍柴,不用走的太远。 楚凡遇到比较粗的,悄悄收起来一些,这都是成材。捨不得当柴火烧了。 四五个小时的忙碌,马车已经装满了,再多,马也拉不动了。 这一趟砍柴,马遭罪了。回去的速度也慢了许多,估摸著半夜都到不了家。 他们正在往回赶路,从远处传来狼吼声,密密麻麻的眼睛,在月光照射下,闪闪放光。 “你妈的,”楚凡拿出衝锋鎗,瞄著密集的亮光射击。“嗷呜” 楚凡的枪响了,其余人也开始射击,在密集的子弹中,打死几匹狼,其余的狼很快消失了。 楚凡过去拽著狼尸回来,打中了六匹。直接扔给他们了。 “狼皮可是好东西,做的鞋子和帽子,冬天可暖和了。”乌日根告诉楚凡,他以为楚凡不知道,送给他们再后悔。 “不要,落上雪或者呼气冻在毛上,那味道腥啊!”楚凡想想都咧嘴。 “你不喜欢,我们就拿著了。”宝音他们不客气了。知青们寧可锤下几根狼牙收藏,也不要狼尸。 楚凡家里还有七匹狼,戴著狼皮帽子,能把家里的狼嚇跑了。 他家的这七匹狼,喝的是灵泉水,吃的食物充足,体型都变得大一些。遇到普通的狼,一对三肯定能轻鬆咬死。 楚凡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楚凡家里不缺柴火,给知青点儿送去了。宝音他们也没往回运柴火,今天是来帮忙的。 一连几天乾的都是这个活儿,再也没遇到狼群。村里和知青点儿柴火也够用了。 楚凡才过上安稳日子,外面也落雪了。每天还能放牧,还没到大雪封住地面,还有枯草露出来。 羊对这些荤冷不忌,一样吃的津津有味儿。楚凡骑著马带著小舅子,每天晚点儿出来,早点儿回家。 “姐夫,马上就猫冬了,再有一场大雪,想出来就难嘍。”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每年冬天你们姐弟三个很难过吧?”楚凡笑著问他。 “我大姐最难过,她要出去找吃的,回来的时候搞半天都暖和不过来。哪像现在,跟地主家太太似的。家里有你,她才活的像个女人。”吉尔格勒感激的看著楚凡。 “啥眼神儿啊,那是我媳妇儿,楚凡的媳妇儿可不能受罪了。以后,在外面可不能提地主太太什么的。会招来麻烦。”楚凡提醒小舅子。 “嗯,”对於楚凡的话,他一直都听。听姐夫的话不会有错。 “今年冬天,咱们两个出去打猎,我回家以后做两个马爬犁。”楚凡想驰骋在雪原上。 “嗯,姐夫,莫一年还能捡到黄羊呢?野鸡兔子也能捡到。”吉日格勒笑著告诉楚凡。 “还需要下一场大雪,”楚凡很期待。 他已经在空间里加工半成品了,回到家放进仓房,拿出来就能拼装。 知青们也在放牧,村里人也过来了。现在放牧和秋夏不一样,得跟著羊群走出很远才能让它们吃饱,露出的枯草不太多。羊群为了找吃的,走的也比较快。 “楚凡,吉尔格勒你们也往北边去吧,这边露著的草,都快没了。”闞召军告诉楚凡。 “一起吧,”驱赶羊群往北边走,这样,离家还近了呢? “楚凡,大雪封门以后,干什么呀?”闞召军不是安稳性子,被关在家里蹲监狱,他有点儿不適应。 “我在家里还行,你们也不差,不是有这么多兄弟姐妹么?可以聊聊天,也可以出来打打猎。干什么不行啊!”楚凡给他的建议。 “我到时候找你,咱们一起去打猎。”周军对这个感兴趣。闞召军他们也在点头。 “宽广无垠大草原,颳风下雪到天寒。茵茵绿草覆白毡,仅剩天空一点蓝。”楚凡大声喊起来。 “姐夫,还不如『底下粗来顶上尖』那个好听。”吉尔格勒说的,是楚凡给他讲故事中的片段,也是曾经看过的电视剧情节。没啥故事给这小子讲了,就给他讲电视剧。 “哈哈哈,”楚凡笑著看小舅子,这小子是不是应该学点文化了。冬天没事儿的时候,教他文化知识。 吉尔格勒还不知道呢,马上就要变成小学生了。楚凡是不会放过他的。 吉尔格勒总感觉姐夫的眼神儿怪怪的。 第42章 马爬犁上线 “老闞你们明天去我家,我家的大鱼该破冰出水了,再晚就冻死了。”楚凡家里吃不完。 要不是他做过两次,家里人都不会吃的。他做鱼的时候,用空间先把鱼刺剥离出来。然后,他做好了,一家人才会吃。 开始的时候,这姐弟三个还挺抗拒的,他们没有吃鱼的习惯,也许是不会做。 吃过楚凡做的鱼,他们才喜欢上鱼肉,没有腥味儿了。味道还挺好吃的。 “明天去帮你忙,”闞召军和周军他们也想吃鱼,光吃一种肉,还有点儿捨不得。就这么多羊。一冬天都吃了,来年怎么办? 这大半年繁殖一批,数量不多,因为绵羊一年一胎或者两年三胎,单羔的时候比较多。 不像山羊,有一年两胎的品种,一胎一到五只。繁殖比较快。 楚凡也有二十只绵羊,三十多只黄羊,他没指著它们赚钱,留著过冬的时候吃的。 让他赚钱的,都是別人家的牲畜。 “回家嘍,再晚就冷了,”楚凡看天不早了,想回家了。 “回去吧,明天去找你。”闞召军他们跟楚凡说一声,也驱赶羊群往回吃。 楚凡带著小舅子赶著羊群回去,小舅子驱赶羊群回羊圈。 楚凡先去仓房,把做马爬犁的半成品拿出来,小舅子回来以后,也没急著回房间。 看到姐夫在做马爬犁,帮他扶著车辕子,两根长木桿子,带著弯曲,后半部份做爬犁底。和它並排放著的是,带弯头的木头。弯头朝上摆放整齐。上面有一排方孔。有四根木头上面,带著一排方形凸起,正好,把这一排木头连在一起,两侧的木头上面有一排方孔,钉进去两排立柱。 上面由六根根带著凹槽的横木把它们连接起来。横樑上面铺满了五厘米厚的木板子。马爬犁的轮廓出来了。 前面留出车老板子的座位,后面是木质板房,整个爬犁主体三米长,后面还有一段爬犁底裸露著。 “这是干啥的?我没见过这样的爬犁。”吉尔格勒好奇的看著这个爬犁。 “前面的车辕子是套马的,这个位置是驾驶员的位置,这里是你姐的位置,后面这一段是打到了猎物,放它们的位置。”楚凡给小舅子介绍一下,刚刚上线的马爬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见到过,你还不如弄个卡车后箱拉著。马爬犁都比马车大了。”吉尔格勒看著马爬犁都咧嘴了,哪匹马拉著它,都得累的吐舌头。 “在雪地上没那么重,再说了,我的马爬犁是全底的,减少了压力,在雪面上滑行阻力小。”楚凡告诉他,他还是不大敢信。 姐夫喜欢做什么样的,就让他做吧,也许四九城的马爬犁都这样,吉尔格勒只能这么安慰自己那颗怀疑的心。 两个人做好了两个马爬犁,一个是传统的,这个能让吉尔格勒接受。 放了几天羊,天空乌云密布,天空下起了大雪。 “我去,不下是不下,下起来真够大的,”一早上楚凡就看到,家里的玻璃被大雪糊上了,他打开房门看到大雪已经有三十厘米厚了。最关键的就是还没停下来。 他关上房门,一走一过收了院子里的雪,把它们扔进护城河里。 河里的鱼前几天弄出来了,也分给知青点儿大部分。他空间里最多的就是鱼,也不愿意吃冻鱼,看这些鱼冻死白瞎了。还不如送给知青们。 知青之间,小吵小闹经常有,还是要抱团取暖一起生活,没见到谁那么恶毒。 都是刚脱离父母羽翼的孩子,到了陌生环境,像楚凡这样的不多,有很多知青不敢得罪本地人。 他们也不想挨欺负,只能相互信任,相互依靠。相互仇视折腾个不停的,早就成为集体拋弃的对象了。 再说了,这个年代主打一个团结,看得最重的就是人缘。 “別看了,姐夫吃饭了。”乌日罕叫他吃饭,都成职业了。 这个小姨子,也许因为年龄相仿要避嫌的,在楚凡这里存在感不大。也就吃饭的时候,会来喊他吃饭。 和楚凡交流不是很多,看著也很文静。指的是平时。 跟人家打起来的时候,一点儿不落后。楚凡想到小姨子,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一个词汇,外柔內刚最適合她。 楚凡回来吃饭,外面的积雪已经不见了,再下再清理,院子的前后一定要清理乾净。 “你清雪去了?没叫我呢?”吉尔格勒问楚凡。 “就那点雪还喊你干什么?”楚凡心想,你帮忙,我才累呢。 一家吃完饭,吉尔格勒和楚凡餵了家里的牲畜,楚凡空间里的玉米面非常多,他都当成饲料给马拌草里了。 楚凡没事儿就收进空间一些牧草,然后直接变成半寸长的碎末。送进草棚子。 餵马餵羊的饲料不一样,餵羊的是特別短的碎末,掺加玉米面,羊是挺愿意吃的。 一个餵马一个餵羊,干完活儿了。回到房间的时候,冻得嘶嘶哈哈的。 楚凡抱回来一些柴火点著火炉子,也烧一下火炕。 乌日罕和姐姐在一起,在火炉子旁边暖和多了。 “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啊,我还想套上马爬犁出去呢?”楚凡不时的看著外面。 查苏娜和乌日罕看他著急的样子,偷著笑起来。 吉尔格勒也著急,楚凡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姐夫,我觉得回房间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兴许就晴天了。”吉尔格勒实在是走不起了,开会不停的转悠,还不如让姐夫安稳下来。 “猫冬真难熬啊!”楚凡心急,坐在火炕上,还想看著外面。 “別著急了,雪停了,我陪你出去玩儿。”查苏娜劝劝楚凡。 “也只能这样了,”他终於不再来回走了。 “姐,我姐夫不是笼子里养大的,”乌日罕看楚凡回房间了,她看姐姐过来了,就笑著说楚凡。 “那是老虎,山林才是他的领地,把他圈起来,他怎么可能受得了。”查苏娜笑著说道。 这老爷们儿啥性格,猫冬还早著呢?得把他憋屈成什么样啊! 往年,自己多希望能猫冬啊,今年,真的实现了。 “姐,你美滋滋的想啥呢?”乌日罕问查苏娜。 “往年的这时候,是我最头疼的时候,今年,我不用发愁了。都是你姐夫给的。”查苏娜笑起来。 “嗯,谁欺负我姐夫,我突突他们。”乌日罕严肃的说道。 “还有人欺负你姐夫?附近的祸害都没了,”查苏娜说完,美滋滋的靠在妹妹肩膀上。 “知道姐夫是为了你,看把你美得。”乌日罕笑著说道。 “看你姐夫戴副眼镜,瞅著像个书生,我感觉都是骗人的。”查苏娜说完姐妹两个笑起来。 “戴著眼镜的老虎,那不成虎猫了么?”乌日罕问查苏娜。 “老虎和熊猫的后代?”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笑著。 “姐夫,不下雪了,太阳都出来了。”餵羊回来的吉尔格勒喊楚凡。 楚凡一骨碌爬起来,看看外面。 “走,我带你出去打猎,”楚凡笑起来,自己的马爬犁有用了。 “我们也去,”乌日罕赶紧站起来,查苏娜没说话,直接回房间换衣服。穿的厚厚的,最里面的是猞猁皮的坎肩。 她穿的时候笑起来,回头看看换衣服的楚凡。 “別笑了,看到坎肩就笑个不停。”楚凡也没办法,查苏娜忘不了这件事儿了。 都穿戴整齐了,楚凡和吉尔格勒把駑马牵出来,套上以后,两个人赶著马爬犁带著她们姐妹出了院子。 楚凡回来锁上大门,查苏娜和乌日罕坐在楚凡的马爬犁中,他的爬犁上有个木质棚子,两侧还有玻璃窗。 后面跟著吉尔格勒的马爬犁,“偶——吼吼”楚凡看著白茫茫一片,虽然有点刺眼睛,还是压制不住他的兴奋。大喊大叫的,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一家。 “看把你姐夫高兴的,”查苏娜对妹妹说道。 “走出家门,心情就好了。”乌日罕看著后面的弟弟,这小子戴著毛茸茸的帽子捂著脸。穿著厚厚的大衣。也像个小大人了。不再是那个,要她们姐妹护著成长的孩子了。 第43章 马鹿 “吁”楚凡停下了马爬犁,到后面打开门子。 “查苏娜你看那边的是谁家牛么?”楚凡指著远处的一群大型动物,还长著角。 “马鹿,这可不多见啊。这么大一群?我以前打猎的时候,遇到过,但是,没敢打它们。打到了也带不回来。”查苏娜看著马鹿说道。 “也是,两百多公斤,你想带回去也不容易。”楚凡心想,媳妇儿確实拿不动。 “傻,不是还有马么?我说啥你信啥,不好打,”查苏娜说完笑起来。別看它们个头大,就觉得它们笨拙。速度太快了,能达到每小时75公里。狼才能达到每小时65公里。 “我过去看看,”楚凡来兴趣了,吉尔格勒这次没跟著。 “你不跟你姐夫去呀?”查苏娜逗一逗弟弟。 “不去,人追马鹿跟傻狗撵飞禽有啥区別。哎呦!”吉尔格勒刚说完,让查苏娜给扒拉一个跟头。 “有你这么打比方的么?下次踢你。”查苏娜笑著说道。 “我就打个比方,两个人揍我啊!不这么比,也没啥可比的了。”吉尔格勒很委屈的说道。 两个姐姐笑起来,扒拉个跟头也不疼。很深的雪穿著厚衣服像个球,能摔疼他?夏天也疼不到哪儿去,都是茂盛的青草。 只不过,想起来有点儿费劲,不敢伸手拄著地支撑身体。动手啊,平时都是抄手。(就是左手伸进右袖口,右手伸进左袖口,东北叫抄手,不是吃的。) 好不容易用胳膊肘子支撑著爬起来,两个姐姐看著球一样的弟弟笑起来。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些棉衣服都是新做的,里面没有棉花,都是羊的绒毛,听了楚凡的话,都做成加厚的。 长得高个子还好,弟弟这种小个子就是个球。 “我姐夫看到你们这么揍我,他都得心疼。”軲轆起来的吉尔格勒告诉姐姐。 “呵呵呵,没啥心疼的了?你姐夫从小喜欢球啊!”查苏娜说完看向远处。 楚凡已经靠近这群马鹿了,他就像刚入洞房的新姑爷,一点一点往新娘身边凑。 他是往马鹿群这边凑,马鹿抬头看看他,刚开始还有点儿惊慌,看到就他一个人,低头乾饭。 就这样一个瘦吧垃圾的人,还想靠近老娘,给你一蹶子,踢死他。 马鹿没在乎他,继续吃著草,楚凡也不在意,我就看看你们。没別的意思啊! 他终於融入马鹿的大家庭了,怕嚇到它们枪都没拿出来。“收”两只母鹿不见了。 公鹿仰头嘶鸣一声,七八只头顶巨型鹿角的大傢伙,低著头向他敬礼。然后,猛的冲向楚凡。 让你们顶上,我身上得多出来多少窟窿啊!进来吧你。这几只公鹿也没了。 围观的母鹿不干了,还我们爷们儿。都冲向楚凡。楚凡没办法,把两只公鹿扔出来。还你们两只够用了吧? 谁知道,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公鹿不走,也不攻击他。刚才吃到了鲜嫩的青草。肯定和这个人有关係。 两只公鹿赖上楚凡了,他们正在交流,从远处看,就像一群鹿把楚凡围殴了。 “姐,我姐夫有难,被鹿群圈拱了。把他围的严严实实的。”吉尔格勒大声喊道,他一直关注著楚凡。 楚凡本意是,受到惊嚇的公鹿重获新生,会带著剩下的八只母鹿逃亡。 没曾想,这两只公鹿喜欢上了空间嫩草。用大长脸蹭楚凡,就是不肯离开。 “你妈的,让你带著鹿群跑,给我打个掩护,你们赖在我这儿不走了。你们不走我走。”楚凡挤出鹿群,他走到哪里,两只公鹿带著母鹿跟上。 不让它们吃到可口的嫩草,大有跟你一起回家的意思。 “姐夫,这是怎么了?”吉尔格勒看著楚凡和鹿群。 “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看看它们,现在,被它们赖上了”楚凡无奈的说道。 “好事儿啊!把它们带到家,养著唄。比养羊划算多了。你看看这个头。”吉尔格勒高兴啊。 “行,咱们调头往回走,它们跟著到家,那就是缘分,要是半路走丟了,就当没见到过。”楚凡说完,姐弟三个点点头。 “楚凡,下次出来打猎不带枪了,把我家爷们儿放出去,说不上能拐回来什么呢?”查苏娜打趣楚凡。 “要是遇到狗熊一类的,还带回来么?早让人家嚼的嘎嘣脆了。回家嘍!”楚凡牵著马韁绳调转方向。 两辆马爬犁在前面走,后面跟著一群马鹿,没有一点儿离开的意思。 乌日罕和查苏娜一直看著后面的鹿群,吉尔格勒这小子,赶著马爬犁走在鹿群后面。 “你看弟弟,他肯定喜欢鹿群,赶也要把它们赶回家。”乌日罕指著最后面的马爬犁。 “那小心眼样,小时候被饿怕了,不管什么东西都惦记著往家里划了。”查苏娜看著毛球一样的弟弟说道。 “这一大群鹿,得吃多少草啊!姐夫准备了么?”乌日罕说完,看向外面赶爬犁的楚凡。 “有啥办法,这群鹿比你姐夫傻,跟著就来了。”查苏娜笑著说道。 “以前要是有这样一群鹿,姐能少遭多少罪啊!”乌日罕不敢想以前,老爹和羊群人间蒸发,再也没钱买羊了。家里只剩下每个人的交通工具——马。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鹿群也跟著进来了,楚凡领著他们到了后面的马厩,打开一间空著的,把它们赶进去。从空间里弄出来一大堆青草,放进马槽里。 公鹿看看母鹿,是不是有青草?不白来吧。 这群鹿吃完以后,生怕楚凡把它们赶出去,直接趴在地上睡一觉再说。 这一间原本是给羊准备的,所以,这个圈也很大的。它们住在这里很宽鬆。 没有床和火炕它们也不挑,总比睡野地强多了。 楚凡突然奇想,拿出了灵泉水,看看这群鹿喝了以后,能不能再长的高大一些。 这群鹿闻到灵泉水的味道,赶紧喝光面前的一盆水。 楚凡收了铁盆,这群鹿躺在地上一会儿,然后才起来的。看楚凡的目光很亲切。 確实比刚才强壮了一些,最明显的就是四肢粗壮了。 玩儿心大起,拽著一头公鹿的角出来了,找来了马鞍子。他家这玩意儿多著呢,一个仓库放不下。 然后像骑马一样骑上,普通的马匹奔跑速度,最高也就每小时六十多公里,这玩意儿没有改良过,每小时还能跑75公里呢?改良以后只快不慢。 他也像骑马一样,双腿一夹马鹿的肚子,马鹿无师自通。 直接奔跑起来,这速度,这款式,姜子牙骑得是什么?有我的马鹿威武么? 他跑了一大圈回来的时候,大门口处有三个人看著他。 “姐夫,你真人才,”吉尔格勒激动的跳起来,这速度跟烈日狮子兽有一拼。 还找什么好马,家里一群好鹿。楚凡刚下来。 “姐夫,我想试试。”乌日罕跑过来要骑鹿。 “加小心,试试吧。”楚凡把这只鹿交给了乌日罕。这丫头骑上以后,比楚凡还张扬。只恨鹿腿长的少。 第44章 捡回来一个人 乌日罕眨眼之间跑没影了,查苏娜紧张的看向楚凡。 “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回来了。”楚凡知道,现在的马鹿已经很温顺了,而且,灵智绝对够用。不比六七岁孩子差。 过了二十分钟,马鹿驮著乌日罕回来了。 “姐夫,不对呀,我二姐跑出去一趟,鹿背上爬著一个人。这是从哪儿抓回来的?”吉尔格勒看著马鹿和他二姐,问楚凡。 “看著像个军人。”查苏娜也没了笑容,好奇的看著由远及近的马鹿。 “乌日罕这是谁呀?”查苏娜迫不及待的问乌日罕。 “不认识,在大雪地上看到的,我看他还有点气儿,就把他带回来了。”乌日罕跳下马鹿的脊背。 把这人给拽下来了,噗通一声掉在地上,不是你家的孩子不心疼是吧? 楚凡把这人翻过来,看清楚脸的时候,张大了嘴巴。 赶紧拽起来往回跑,进入房间以后,给这傢伙嘴里倒点灵泉水。 又是捶击他的胸口,又是摇晃著他。 “杨学军你个狗日的,赶紧给我醒醒。”楚凡一顿大嘴巴子。 “姐夫,你的仇人?”吉尔格勒问楚凡,看样子八九不离十,姐夫是想在他临死之前,好好揍他一顿出口气。 “姐夫真狠啊,人家昏迷著,觉得揍的不过癮,还想喊醒了揍。”吉尔格勒拉著查苏娜说道。 “你別胡说,你姐夫哪有那么多仇人,应该是个熟人。”查苏娜和弟弟妹妹紧张的看著楚凡。希望这傢伙快点儿醒过来吧,再不醒过来,我男人可要用枪了。 “你快点醒过来吧,不然一枪毙了你。”吉尔格勒也著急,心想,嚇唬嚇唬他,兴许就醒过来了。 “立正”楚凡大喊一声,这人扑棱一下坐起来了,楚凡笑起来。 “杨学军你个狗日的,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楚凡在他耳边喊一声。 这傢伙缓缓睁开眼睛,看了楚凡半天,这人一身蒙族服饰,这张脸???真踏马膈应人,和我哥们儿长得这么像啊! “杨学军,几个月呀,就不认识我了?你丫的欠揍了是不是?”楚凡大笑著喊道。 “妈呀,找到亲人了,楚凡,你怎么这副打扮?”杨学军终於说话了。 “你是来找我的么?不然,怎么会出现在大草原?差点儿餵狼了。”楚凡大笑著说道。 “我们正在军演,我没追上他们,跑丟了,从马背上掉下来了,马跟著他们跑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眼前一黑,就到这儿了。”杨学军看到楚凡心臟已经復甦了。 隨著时间过去的久了点儿,他也热乎的差不多了。 “这几位是?”杨学军看到了两个漂亮姑娘和一个半大小子。 “我给你介绍啊,这是我媳妇儿查苏娜,这是我小姨子乌日罕,这是我小舅子吉尔格勒,至于姓氏就不告诉你了,太长了,我怕你听了会脑出血。”楚凡笑著说道。 三姐弟笑起来,八成,你都没记住媳妇儿姓什么。 “你小子不去当兵,是著急娶媳妇儿啊!不过,你挺有福气的。不像我们当兵的,太累了。”杨学军看到楚凡这日子过得。要什么有什么。 “兄弟,哥哥先娶媳妇儿了,也算过来人了,你將来娶媳妇儿,入洞房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儘管来找我,我去现场教学。”楚凡看他缓过来了,和他开起了玩笑。 “滚,你丫的就会占便宜。”杨学军也不气恼,早就习惯了。 查苏娜掐了一下楚凡,乌日罕给杨学军倒了一碗茶水。 “饿了吧?哥哥给你弄点好吃的。”楚凡说完就去厨房了,查苏娜赶紧把他推出来了。 “你好朋友来了,让你进厨房,多丟人啊!回去一说,爸妈他们还以为我多懒呢?”查苏娜笑著关上厨房门。 乌日罕又推开厨房门进去了,楚凡跟杨学军说说话,这小子好转了,下地看看楚凡的家。 “你家可真大,按照四九城的分房標准,你最起码是个军长。”杨学军羡慕的说道。 “呵呵,何止啊,你去我家后院儿看看,最起码是军区司令级別的。”楚凡领著他到了最后面,看到了羊圈马圈。 “这里养的狗?”他看到狼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哥们儿会养狗?养的是狼。七匹狼。”楚凡自豪的说道。 杨学军看的直咧嘴,不是正常人,养的宠物也隔尿。 “这是什么?鹿!”杨学军问楚凡,“这是马鹿,个头比较大。小的鹿没法养。”楚凡又装到了。 两个人回到正房,矮个儿房间看看,来到厨房的时候,看到查苏娜和乌日罕正在煮茶叶蛋,还在燉著手把肉。 “嚯,煮茶叶蛋用特供茶叶?”杨学军认识这个。他们没少在楚凡家里喝,这种包装他能不认识么? “楚凡,这种茶叶很贵么?”查苏娜问自己男人。 “不贵,”楚凡不想让媳妇儿心疼。所以,只能这样回答他,什么茶叶不是用的。 “不贵,买不著啊!这种茶叶不是花钱来的。”杨学军心疼啊! 楚凡赶紧笑著把他拽出去,“你一会儿吃茶叶蛋了,还是特供茶叶蛋,哭丧著脸干什么?” “你真是败家子啊,你没跟嫂子说过,这种茶的珍贵?”杨学军问楚凡。 “什么茶都是用的,没炒之前都是树叶子,炒一下装进盒里,它还是茶叶。別大惊小怪的,给將军院儿丟人。”楚凡笑著说道。心想,你就说咱媳妇儿大气不?给你煮茶叶蛋,用的都是珍贵的特供茶叶。 “要是让李坤知道你在这儿,他也会跑来的。”杨学军告诉楚凡。 “他也在大草原?”楚凡听到李坤站起来了。 “我俩分到一个排了,他也在大草原上军演。”杨学军兴奋的说道。 “你们演习多久啊?”楚凡想要看看好兄弟。 “一个月呢,我要不是掉队,也出不来的。演习结束我带他来找你。”杨学军说完,楚凡挺失望,想早点儿见到好兄弟。 第45章 写检查 “饭做好了,楚凡快请客人吃饭。”查苏娜和乌日罕已经端上来了。 “兄弟,这是到自己……”楚凡还没说完,这傢伙坐下就吃。 “呵呵”吉尔格勒看著楚凡笑起来,楚凡坐下来陪他吃饭。 一家人吃完饭了,楚凡领著他到吉尔格勒的房间。 “兄弟,睡我小舅子这屋吧。”楚凡拿著行李过来的。 “这火炕真热乎,要不是你小姨子救了我,这会儿见马克思去了。”王学军挺感激乌日罕的。 “你命大,我们一家好久不出门了,今天,抓回来一些马鹿,骑著出去转转把你捡回来了。你也累了赶紧睡觉吧。”楚凡说完出去了,吉尔格勒眼珠不停的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吉尔格勒和杨学军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一早上起来,楚凡就过来了,两姐妹去做饭了。 “怎么样?还睡得惯么?”楚凡过来看看好兄弟。 “太舒服了,热乎乎的火炕,睡觉真解乏。”杨学军早就起来了。 吉尔格勒看到姐夫来了,小脸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小眼珠儿里都是话。 “你美滋滋的干什么的呢?”楚凡问小舅子。 “没事儿,”吉尔格勒也不说,穿好衣服出去了。 “你在哪儿当兵啊!跑这么远军演?”楚凡这才想起来问杨学军。 “我们是边防部队,也是为数不多的骑兵了。”杨学军没告诉他太多。楚凡笑著看兄弟,嘴还挺严。 “那我就明白了,你们军演,一般的地方还耍不开。”楚凡明白了。也不再多问了,问了,他也不会说的,这是人家的纪律。 何必,把好兄弟逼得拉拉尿呢,带著他一起吃早饭。 吃完饭,楚凡带著杨学军到外面看看。大白天才看明白楚凡家有多大。前后院儿几万平方,军区司令也没有这样的分房標准。 当然了,牲畜棚子那个院子面积太大了,住宅也挺宽敞的。 “楚凡,你看,那些就是我们的骑兵。”杨学军指著远处的几队骑兵。 不停的在大草原上来回穿梭,“骑兵形成规模,看著真壮观。”楚凡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骑马。 远远的看著就有衝击力,骑兵衝锋,场面太壮观了,楚凡的眼睛就没离开过。 “我们骑兵怎么样?”杨学军自豪的问楚凡。 “太壮观了,別说打到欧洲大陆,就是打到美洲大陆也不是难事儿。当年,铁木真那么多骑兵,差点儿干穿地球。”楚凡看著骑兵就喜欢。 他们两个足足看了一上午,一个解说一个听。牲畜都是吉尔格勒餵得。餵完了也坐下来看骑兵。 “姐夫,这些骑兵在干嘛,不停的来回跑,也没看他们拼杀呀?”吉尔格勒问楚凡。 “他们在练习骑马,马术练好了,就能在马背上做各种动作。能更好的练习马上拼刺。”楚凡客串导师。 “这还用练啊!生下来不就会么?”吉尔格勒好奇的问这二位,这二位看著吉尔格勒,你生下来確实会,我们也只是看父辈骑马。 “我们那里都没有马,小的时候只能看著別人骑马。”楚凡揉揉小舅子脑袋。 这小子明白了,点点头。三个人津津有味儿的看著骑兵,他们还在南北方向奔跑,排开一队一会儿向南跑到看不见,一会儿又回来了,向北跑冒烟。 不过,他们好像越来越近了,天要擦黑的时候,终於靠近了楚凡他们家,这三个人除了午饭晚饭回家吃饭,其余的时间都在看骑兵训练。 当骑兵到水沟外的时候,有人看到了他们三个,尤其是看到杨学军的时候。 鬆口气又生气,这傢伙跟两个牧民在一起,就差手托香腮看热闹了。 他们骑马跑过来,营长下马直奔杨学军。 “杨学军,”李营长大喊一声,“到”杨学军条件反射站的笔直。 “你……”李营长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我们辛辛苦苦找你一天,你倒好,看一天热闹。 “我们搜索你一天,你就在这儿看热闹了?”李营长压住气问他。 “额,报告营长,我以为你们在训练,还想偷著学两招。”杨学军说完,楚凡和吉尔格勒忍不住笑起来。 “呵呵,杨学军,我让你学两招,回去关禁闭,给我写五千字的检查。战友们为了找你,连午饭晚饭都没吃,你可倒好,还在这儿学两招?”李营长很愤怒。 其余的战士笑成一片,没有因为飢饿和劳累而记恨杨学军。反而是看到他还活著,替他高兴。 更多的是被这个逗逼逗笑了,这小子躲一边学两招,找你都找冒烟了,你还在这儿偷师! “同志们,这是我哥们儿,昨天,碰巧把他救回来了。当时,他都要咽气了,好不容易弄醒的。先让他养养伤,没著急让他回去。给你们添麻烦了。媳妇儿,做饭,战士们还饿著呢?”楚凡对李营长他们说完,又喊查苏娜姐妹。 “同志,不用,食堂二十四小时准备著,从昨晚到现在就找他了,草原狼找到了两群,也没看到他。我们还得去通知其他两个连,就不留下来吃饭了。把杨学军带回去。”李营长说完,有人骑马过来了,把杨学军拽到马背上。 “楚凡,我先走了,等我刑满释放再来找你。”杨学军没担心关禁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新兵连那会儿,共三个月时间,在禁闭室住了半个月。 “別忘了李坤,”楚凡笑起来,你被关禁闭,也不是我,不至於哭丧著脸,再说了,那算个啥呀,没有关过禁闭的兵,將来的成就也不大。看著马队离开了。他们两个还没急著回家。 “姐夫,杨哥真有意思,还在这儿给咱俩解说呢?人家都疯了似的找他。呵呵。”这小子笑起来。 “他昨晚跟你说了什么?”楚凡问吉尔格勒。这小子一听就跑。 让楚凡一把拽回来了,吉尔格勒一看跑不了了。 “没说啥,他告诉我,你小的时候,和他们比尿尿,没比过,找人家女孩子比。”吉尔格勒说完,看著楚凡笑起来。 “別跟你姐说,”楚凡得会把他拽回来了。不然,要丟人啊! 第46章 受惊嚇的鹿 楚凡领著小舅子回到家里,时刻关注著小舅子的一举一动。真担心这小子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 这小子光看著姐夫笑,也不说,还想说。弄得楚凡心发毛。 “你们俩干什么呢?”查苏娜发现他们的不对劲了,乌日罕也看向他们。 “姐,我实在憋不住了,”吉尔格勒大声喊道。 “憋不住就去厕所,多大人了?”查苏娜笑起来,上个厕所还把脸蛋子憋通红。 “不是上厕所,是……唔唔唔”他刚要说,让楚凡把他抱起来了。用手捂著他的嘴出去了。 “姐,好像是关於姐夫的事儿,是不是杨同志和小弟说了姐夫的糗事?”乌日罕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找弟弟去问问,”查苏娜也想听楚凡以前的事儿,两个八卦女穿上鞋跑出来。 楚凡正在往吉尔格勒嘴里塞吃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楚凡看到她们出来了,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姐,你们等……等一会,我吃完的。”吉尔格勒嘴里塞满了。 “说吧,怎么回事儿?”查苏娜拉著弟弟问道,生怕弟弟再被楚凡抱跑了。 “我姐夫……”吉尔格勒详详细细说一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呵呵,你姐夫真聪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查苏娜笑起来,都是小时候的事儿,还挺有意思的。自己男人从小就不是好人。 楚凡红著脸挠挠长发,不知不觉头髮已经成为披肩发了。 “我给你剪头,”查苏娜也发现楚凡头髮长了。 “不用,绝对不用。我找个时间去镇子里剪头,顺便看看有没有回信。”楚凡也不期待邮递员来大草原送信了。 来这里送信有两个难处,第一,足够远,最主要的是第二,狼多。 “今天,也没啥事儿,你去剪剪头吧。”查苏娜劝楚凡。 “行吧,我去镇子里看看,”楚凡最喜欢出去逛游了。 “姐夫,等等我。”吉尔格勒赶紧跑回去穿衣服。不多时,背著步枪別著手枪出来了。 还给楚凡拿一把弯刀,楚凡心想,自己也缺一把冷兵器。 “你们等著,”楚凡去了后面的仓库,在空间里做出来一桿方天画戟。然后,从仓库里拿出来了。 “姐夫,这也太长了吧?哪有弯刀好用啊!再说了,你也缺一副鎧甲啊!”吉尔格勒看著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 “不用,穿著多沉啊!我去牵鹿。”楚凡牵出来两只公鹿。把马鞍子给它扎紧。 然后脚踏马鐙轻鬆骑在鹿背上,有经验的吉尔格勒也顺利骑上去。 把弯刀掛在马鞍上,上面有个掛刀的铁环。 楚凡也在马鞍子上弄个小装置,把方天画戟掛上。 两个人出门就加快速度,吉尔格勒不时的看向方天画戟。 这玩意儿能好用么?带两把弯刀用著多舒服。 两个人进了镇子,好多人看向他们,方天画戟和马鹿,让所有看著新奇。 他们刚进镇子里,就看到了董海清他们。他们骑著马也要出去巡逻。 看到楚凡兄弟俩,就不想去巡逻了,他们俩都在这儿还用巡逻么? “这是哪一出?带著吕布的方天画戟,骑著马鹿。后能嘚瑟的。”董海清说道。 “还行,还行,我们去邮局看看有没有回信。顺便剪剪头。”楚凡笑著说明来意。 “別惹事儿,”董海清真担心有人招惹他,不是带著漂亮媳妇儿,就是带著稀奇古怪的东西。能不让人上心? 想到他,他就开枪击毙,只要有一点儿牵强的理由,就是他开枪的藉口。 董海清也不进大草原了,跟著他吧。遇到找麻烦的,也许能留下人家一条命。 楚凡和吉尔格勒先去了邮局,“同志,我是沙河营子的。这是我的下乡证明,我来看看有没有回信。”楚凡很客气。 “有,还不少呢?都是四九城的。”业务员把信件递给楚凡。 楚凡拿到了信件,心里有点儿小激动。带著小舅子去理髮店。 “都剪头么?怎么剪?按照谁的標准来?”理髮师傅看到他们不同风格的髮式,赶紧问清楚了。 “我的剪平头,他的……”楚凡还没说完。 “我的也剪平头,”吉尔格勒抢著说道。 楚凡愣住了,你脑袋中间有一条头髮,还是从额头到后脑勺。有个辫子还好看点儿,剪成平头?那可真就是南海鱷神了。 不过,遇到了不良姐夫,没有提醒他的意思。大师傅给楚凡剪个平头,紧接著给吉尔格勒剪平头,剪完以后楚凡笑起来,还得是老楚啊!料事如神。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有好几个人看著这两只马鹿。 “你们出来了,卖不卖,过年的时候,正確肉食呢?”有个胖子说道,这年头胖子太少了,能吃成这样的,不是厨师就是公吃。 “不卖,这是我们家的交通工具,可不是你的盘中餐。让开!”楚凡领著吉尔格勒解开了韁绳。 翻身上鹿,不等楚凡他们发出指令,就驮著二人跑了,马鹿担心好久,这群人围著他们评头论足。 “这还是公鹿呢?你看这鹿鞭可是好东西,碚干泡酒男人横著走,再看看这鹿茸,鹿皮,鹿血泡酒也是好东西,至於鹿肉大家都知道了。”一个留著白鬍子的老头,围著它们转了半天了,每次指出一个部位,马鹿就抽搐一下。 好不容易老头走了,又来一个胖子要吃肉。 “这么大马鹿,最好吃的是什么知道么?是鹿筋。”大胖子又围著它们展示一番。 马鹿都没想到,自己一身是宝,真羡慕鹿嫂,被杀的理由少。 总算等到主人回来了,看到他们骑上来了,撒腿就跑啊! 有好几个人,看著远去的两只马鹿,心都被鹿鞭带走了。 这两位,跑进大草原,走了几公里以后,马鹿感到不安。 楚凡和吉尔格勒看向远方,好多只狼正在跳动著向他们跑来。 “姐夫,”吉尔格勒拿出了步枪,“干它们,爭取不让它们靠近,也许,听到枪声就跑了。”楚凡说完,兄弟二人对著野狼猛烈攻击。 第47章 村民求助 “他奶奶的,怎么不跑啊!小鬼子遇到这火力也跑了。”楚凡惊讶的喊道。 打死好几匹了,狼群还不跑?他换枪都要来不及了。 野狼围著他们进攻,刚出现的时候有三四十匹,这会儿剩下三十多匹。 “姐夫,这是饿急眼的狼,不会退的。唰”来不及换子弹的吉尔格勒抽出了弯刀。 楚凡也拿起了方天画戟,指著围过来的野狼,一匹匹野狼齜牙咧嘴的。 “吉尔格勒別怕它们,就当它们是狗,我当初不也是把猞猁当成猫了么?心里不恐惧,都是咱的菜。”楚凡说完,吉尔格勒心里踏实多了。 “嗷呜”一匹狼吼叫,楚凡抡起方天画戟,把猛扑的三匹狼打出去了。 吉尔格勒用刀劈砍扑来的野狼,楚凡发现野狼盯著马鹿的屁股,马鹿也没閒著,用后蹄子踢飞掏肛的狼。 他的方天画戟左右开弓,一边防御自己这边,还得兼顾小舅子。 两只鹿也听话,鹿头搭鹿尾转圈,两个人省不少力气,吉尔格勒这边扑上来就砍它们,楚凡这边,砸磕挑刺花样百出,每次出手都会有野狼倒下。 “嗖”一匹野狼扑过来,刚被楚凡砸中,在它身后紧接著扑上来一匹。这傢伙就是嚎叫那一匹。方天画戟招式用老,来不及抽回来,砸后面这一匹狼。 这两匹狼玩儿上子母弹了,楚凡鬆开一只手,用拳头迎上后面这匹狼,楚凡的拳速极快,一瞬间狼头和拳头相遇,把这匹狼打的掉落地上,滚一圈又起来了。 狼头真硬啊,把楚凡的拳头都打疼了。野狼也不好受,嘶吼一声,剩下的十几匹狼撤退了。 “你没事儿吧?”楚凡问小舅子,“没事儿,真够刺激的,一点儿不敢分神。稍不留神就被咬到了。”吉尔格勒笑起来,没想到打贏了。 地上还有没死透的,有一匹狼被吉尔格勒砍断了前爪。楚凡直接给它补上一记。地上狼死绝了,楚凡下去,把野狼尸体用绳子捆著,掛在马鞍子上,在大雪地上拖著,也不会伤到皮毛。 “野狼,不服再来。你奶奶的。”楚凡用尽最大的力气喊道。 “哈哈哈……”小舅子看著虎吼的姐夫笑起来。也算是劫后余生吧。 “姐夫,野狼是没抓到猎物,不知道饿多久了。这样的狼群最凶狠,真会拼命的。”吉尔格勒讲给姐夫听。 “你姐夫天天飢饿,一天不见血,总感觉这生活少了点儿什么。”楚凡开启了装逼模式。 “呵呵,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一个月还能安稳几天。在家就能见血。”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楚凡回头看看他,小兔崽子说的挺有道理。你姐夫无法反驳。 “官人”楚凡手捏莲花指,对著小舅子柔声细语的喊道。 “我滴妈呀,这是要见血呀,”吉尔格勒两腿猛夹马鹿肚子,一瞬间就躥出去了。起车就是一百八十迈。 原因是,吉尔格勒屁股底下的马鹿,也被楚凡噁心到了。总觉得楚凡是身残志坚那种人。 楚凡大笑起来,也骑著马鹿追上去。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往回跑。 到家的时候,把野狼往地上一扔。 乌日罕赶紧给他们开门,额尔敦大叔他们也在。 “大叔来了,这么閒著?”楚凡看到村民很高兴。 “楚凡,我……我是有事儿相求。”额尔敦大叔也不太好意思说。 “儘管说,有什么事儿,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楚凡很大方的说道。 “是这样的,从哪儿打到这么多狼?”额尔敦大叔还没说事儿,注意到了马鹿身上的狼。 “妈呀,姐,你快来看看。”乌日罕也被惊到了,开始的时候还没人注意到。 楚凡把野狼尸体扔下来,大傢伙儿一看,二十多匹野狼,即使是全军覆没,也是大狼群了。 有的狼被枪打死的,也有一部分是冷兵器打死的,这说明他们近身廝杀了。 “你们没事儿吧,”查苏娜出来就问这两个人,没看野狼一眼。 “我们没事儿,不就是一些狼么?猞猁我都不怕还会怕这个?我小舅子非常勇敢。已经是大草原上汉子了。”楚凡自己装逼的同时,还不忘夸夸小舅子。 这小子美得不行,小脸儿向上呈四十五度角转半圈。吉尔格勒这死样子,气的乌日罕想掐他。 额尔敦大叔他们,看吉尔格勒这样子笑了。看把他骄傲的。 “好了,快下来吧。”乌日罕把他拽下来。 “我们都没事儿,大傢伙儿帮忙,把狼皮剥下来,大叔还没说什么事儿呢?”楚凡笑著说道。 “噢,咱们村子昨晚被狼袭击了,多亏发现的早,用枪把狼赶跑了。这也不是个事儿,想求你帮帮忙,搭建木屋。”额尔敦大叔知道,有点儿强人所难。 “运材料费点劲,得去大山砍伐加拖拽。人少了可不行。”楚凡愿意帮个忙,这些人以前也没少帮助这姐弟三个。 “人手没问题,我们也和知青打过招呼了,他们愿意帮忙。只是没人会建房。”额尔敦大叔有些激动。 以前没看过砖房和木屋,今年都看到了,砖房不敢想,木屋有材料,楚凡就有这个技术。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到我家来集合,赶上马爬犁和马匹。走著就太慢了。”楚凡说完,村民不停的点头。 人多干活儿快,这些狼皮给剥下来了,事儿也谈妥了。 眾人离开了,姐妹两个再次把他们拽过来好好看看。 “你们没被咬吧,狼牙有毒的。”查苏娜拽著楚凡前后看个仔细。没看到伤口,裤脚子被狼撕开了。没伤到脚脖子。 那小子的棉裤腿,被狼扯开一块。也没伤到肉。 乌日罕把他棉裤脱下来,让他进了被窝,这小子围著被坐在炕头。嘴还不停呢。 “姐,你没看到,好多狼啊。我姐夫让我当狗砍。別说,还真不怕了。” “你姐夫说啥你都信,当成狗就是狗了?那不还是狼么?”查苏娜笑著说道。 “不一样,不怕它的时候,挥刀都有劲。”吉尔格勒说完家里人笑了。 还真是,不认识猞猁,拿它当猫杀。 第48章 为了幸福 “再喝一杯,”镇子里的一间土屋中,六个人正在喝酒。 “老陈,你喝的有点慢,我们杯子里都清了。你上眼药呢?”一个汉子,把酒杯倒空著,示意老陈看一眼,这才是喝酒呢。 “不行了,这杯酒喝下去,也就差不多了。我不像你,喝完了就睡觉。大成子,以后少喝点儿,娶一房媳妇好好过日子。”老陈劝他的朋友。 “我的情况有点儿特殊,家里的条件还不错,娶媳妇儿就有点儿坑人了。”大成子一肚子委屈啊! “啥情况说说,哥几个帮你参谋参谋。一起穿著开襠裤子长大的,有难处儘管说。”其他人也想帮忙。 大成子看向他们,你们好像没办法帮忙,你们帮了,我就把大草原顶起来了。 “年轻的时候嗜酒如命,我的身体早就垮了。去人家回来守活寡,那不是坑人么?”大成子说到这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干了。 “就为这个呀?我知道一个配方,得有两样药引子,要是有了这两样保你生龙活虎。”老陈和这几个人,脑袋都要凑到一起了。神神秘秘的说道。 “缺什么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弄到。”大成子著急了。 “最好是虎鞭,其次是鹿鞭。加上药方上的中草药,泡酒三个月,一喝一个准儿。”老陈祖上就是郎中。这几个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这有何难,骑马进草原,老虎没有还没有鹿么?”有人想到了办法。 “今天,我看到牧民骑著两只马鹿。都是公的。”大成子说道。 “马鹿?这玩意儿不好弄啊,最主要的就是个头大,能杀死它们的野兽也有,但是,不多呀,它们跑的太快了。所以,有很多马鹿活了好几年,药效一定更加好。”老陈说完,大成子的眼睛都亮了。 “老陈,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用?”別说大成子迫不及待,其余的几个人也是满眼希冀的看向老陈。 “那效果肯定没的说呀,我们家,往上数五代人,还是大官儿呢,凭藉这个方子,在皇宫里专门解决皇帝的难言之隱。”老陈喝点酒,说的也多了。 “不对呀,既然是伺候皇上的,怎么会到这儿来?”有人问老陈了。 “该著我们家倒霉,老皇上驾崩小皇上登基,十二岁的时候,皇后就催生,非让我的祖宗给用药。把小皇上弄的叫唤两天。我们一家被发配到了东北,后来,才搬迁到这里。”老陈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这么给力的药方,大傢伙儿还真得上上心。別说大成子需要,我们也……”有一人不好意思的说道,其余的人也跟著点头。 “知道那个养鹿人住在哪儿么?”老陈问其他人。 “打听过了,住在沙河营子,他是下乡过来的。娶了查苏娜,就是那三个孤儿中的大丫头。她弟弟跟著这小子一起来的镇子。现在住在河边。”大成子打听过。 “沙河营子?就那几户人家也叫一个村。说白了,就是野甸子里住的几个散户。还单独住在河边?没住在村里?”老陈不屑的说道。 “没住村里,顺著那条小河就能找到他们家。”大成子说道。 “马鹿身上都是宝啊,皮肉血鞭心。人家会卖么?”有人提出疑问。 “为了咱们的幸福,他不卖也得卖,一个外乡人还成精了?”一直没说话的小鬍子,也发表言论了。 “赶早不赶晚,既然知道他住在哪儿,咱们直接去找他,早点儿拿回来早点儿省心。大傢伙儿凑凑钱。能买就买,买不来就抢。”几个人喝点酒,又有了共同目標,什么事儿都敢想敢做。 酒就不喝了,干成了,一冬天不缺肉菜。也不缺幸福。 几个人回家拿点钱,凑到一起五百多块钱。买两只马鹿有点牵强,再加上六桿枪配合,应该能买下来。 趁著夜色,早办完早幸福。六人六马进了大草原,他们也是本地人,到沙河营子以后,先去了那条流水河那边,顺著流水河先是找到了知青点儿,他们没做停留,因为,他们秋季套马的时候来过。 甚至连楚凡的家,都能准確的找到。顺著河跑了几公里,看到了楚凡家。 “嗷呜”一声狼吼打破了寧静,接著就是群吼。 楚凡猛的睁开眼睛,怀里的查苏娜也醒过来。夫妻穿好衣服。 他们出来的时候,吉尔格勒和乌日罕也出来了。 “姐夫,来打砸抢的了?”吉尔格勒说完,把机枪端起来了,顺便检查一下子弹。 “大晚上的能来啥好人,”楚凡说著话,把手榴弹和手雷拿出来几个。 姐妹俩把墙上掛著的枪,拿著来检查一遍。 “噹噹当”外面传来敲门声,六个人在大门外不紧不慢的敲几下院门。 “呦!姐夫,这伙人还挺客气。”吉尔格勒还挺惊讶。 “再客气,也是夜猫子进宅。还是准备好吧,我出去看看是什么鸟儿。”楚凡说著话,就往外走。 “你当心点儿,”查苏娜看楚凡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有点儿替他担心。 “我去看看他们要干啥,还兴许是路过的呢。”楚凡手中拿著驳壳枪。调整到连发模式。这原装驳壳枪,有好几个名字,镜面匣子快慢机。射击的时候有两种模式,连发和点射,连发的时候可以当衝锋手枪用。 你得有一身好力气,才能驾驭它,別人没有这样的腕力,楚凡有的是力气。 他能轻鬆驾驭连发模式,走到院子里。 “来了,”楚凡过去打开院门,六个人六匹马,最前面这人牵著马敲门。 “大晚上的,你们这是?”楚凡问他们。 “晚上过来確实打扰你们了,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这兄弟三十多了,到现在还没娶上媳妇。”老陈笑著说道。 “他没娶上媳妇儿,晚上来我家?我家也没有適龄的单身妇女啊!你们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楚凡就纳闷儿了,看他们也不像马匪土匪之类的,要说是好人,楚凡是不信的。 你说娶不上媳妇儿,我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去巴彦部村遗址去挖挖,兴许还能有没烂透的。 第49章 姐夫我困了 “不是来找女人求婚的,是为了你家的鹿而来。”老陈知道楚凡误会了。赶紧解释一下。其余的人也希冀的看著楚凡,尤其是大成子。 “你兄弟是阿三?”楚凡疑惑的问道。 “阿三?这是什么意思?”老陈听了楚凡的话,懵逼了。 “哦,只有阿三的人,对动物不客气,连蜥蜴也能娶回家。只要是母的就行。”楚凡给他们解释一下。兴许能对上號呢。 “呵呵”马背上的几个人,看向大成子。这家男主人误会了。大成子脸都憋红了。 “兄弟,你误会了,我兄弟对你家的公鹿感兴趣。”老陈一看对方误会了,解释一下,摆脱性取向。 “沃日,我劝你离你兄弟远点儿,连公鹿都能接受?我们家骑著公鹿都有罪恶感。他还要娶回去?”楚凡被惊的大声喊出来。 “呵呵,朋友,你又误会了,买公鹿是因为鹿鞭可以入药,能治疗他的病,还请割爱。”老陈文縐縐的说道。 “那怎么行呢?好好的公鹿,让你们割去鹿鞭,母鹿怎么办?”楚凡脑袋摇个不停。 “这……”老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能割了你家鹿鞭,让我兄弟留在你家鹿圈吧? “小子,我劝你还是把公鹿卖给我们,不然,得家破人亡啊!”马背上的一人喊道。 “呵呵,家破人亡?我看未必吧?”楚凡手中的驳壳枪对著他们,这几个人的枪还在肩膀上背著呢。这会儿现摘也来不及了,一动,就会被打死。 他们正在尷尬的时候,“突突……”从柵栏处响起了机枪声,马背上的目標,在月光下这么显眼。被打落马下。“嗤嗤嗤”楚凡手中的快慢机,一扣扳机,一梭子打出去了,老陈不敢相信的看著胸口。二十发子弹一颗不少。都打我一人身上了。 这六个人,一个小时以前还在乾杯,一个小时以后,啊的一声,变成朋友了。 “吉尔格勒你这么著急干什么?万一劝走了呢?不省几颗子弹啊?”楚凡笑著问小舅子。 “姐夫,我困了,早点打完早点睡觉,几颗子弹而已,我算过了,他们屁股底下的马,能卖点钱,咱们不亏本。”吉尔格勒说话的时候,还在掰手指算帐。 “好吧,子弹没有赔上,但是,人工费又出来了。你看看。”楚凡指著这三个人。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看看就我看看,”吉尔格勒的下一个举动,让楚凡懵了,姐夫说的是这个意思么?你翻人家兜干什么? 我是想让你帮我去挖坑,不能放在大门外展览啊! “姐夫,我就说没赔钱吧,一沓钱和一张纸。还有一些弹桥和子弹。”吉尔格勒站起来,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楚凡。 “五百块钱和一个药方。”楚凡把钱塞进兜里,一会儿让查苏娜处理吧,这个药方他留了起来。 查苏娜已经套好车牵出来了,楚凡把这六个人装上马车。 他和吉尔格勒拿著一把铁锹和铁镐赶著马车出去了,查苏娜和乌日罕牵著马送进马厩。 “来兄弟,就在这儿挖了,”楚凡找到理想的埋尸地,拿著铁锹就把上面的雪清理一下。 用铁镐开始破冻层,他在挖坑,吉尔格勒看看前面的枯树,又看看后面的河道,左边的大石头。 “姐夫,你不能总挖一个地方啊?上次的人就埋这儿了。”吉尔格勒拉住楚凡说道。 “啊,上次是埋在这里么?我说对这一片熟悉呢?还以为他们跟这儿有缘,快破开冻土了,不换地方了。几位,对不住了,你们只能合葬了。”楚凡说完接著挖土。 十分钟以后,还真见到了上次那伙人。都是巴彦部村的青年。 把这六个人扔进去,赶紧回填土,填平以后,弄点雪又覆盖上了。兄弟俩这才回家。 “处理乾净了?”查苏娜和乌日罕还没睡,正在等著他们回来。 “技术纯熟”吉尔格勒告诉他姐,两个人白了他一眼。 “你姐夫还在他们面前呢,你开什么枪?”查苏娜埋怨吉尔格勒。 “姐,当时我困了。想早点儿回去睡觉。早点儿干完活儿,不好么?我姐夫告诉我的,睡不好不长个。”吉尔格勒不服气。 “到现在你也没死觉,”乌日罕捏著弟弟耳朵说道。 “我在他们兜里搜出来钱了,好像没赔上就不困了。大晚上的,还有人给送点钱。”吉尔格勒贼兮兮的告诉他姐。 看他这死样子,查苏娜没好气的看了一眼。 “这点钱给他们两个分了吧,过年的时候,我带你们去赶年集,想买点什么,自己去买。”楚凡把钱分成两份儿,扔给乌日罕和吉尔格勒。 “姐夫,你是最好的人。”吉尔格勒眼睛冒光,拿过来自己的那一份儿,赶紧塞进兜里。万一,大姐不同意怎么办? 乌日罕看看大姐,查苏娜看看楚凡。 “就是一点儿零花钱,尤其是乌日罕,女孩子大了,需要用的东西也多,有很多不是男人能带买的。”楚凡说完,乌日罕拿起来钱数了数塞进兜里。 吉尔格勒看到大姐数钱的时候,好像是三百,自己有多少啊!他也拿出来数了数,自己的是两百。 “姐夫,你是不是有点儿偏心啊,二姐的是三百,我的是两百,这是一家一半儿?”吉尔格勒苦著脸问道,不在乎钱多少,在乎的是公平。 “你们一人分的二百,”楚凡说道,乌日罕又把钱拿出来了,是姐夫数错了。多出来一百块钱。 “剩下的一百,是女孩儿补助金。”楚凡又说话了。 “额”吉尔格勒傻愣愣的看著楚凡。女孩儿补助金?男孩儿鸡毛没有啊! “呵呵呵,”查苏娜笑起来,这个弟弟真傻,让他姐夫给骗的发傻了。 他看向大姐,有女孩儿补助金么?他没听说过。 “女孩儿都有这个补助金,咱们家以前穷,都没钱,哪还有补助金啊!”查苏娜笑著说道。 “哦,我记住了。”吉尔格勒终於相信了,乌日罕笑呵呵的揣起来了。还看看傻弟弟,又笑著看一眼姐夫。偏心的姐夫真帅。 第50章 进山 “好了,都去睡吧明天你姐夫还得去帮工。”查苏娜笑著说道,弟弟妹妹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一早起来,楚凡看到媳妇儿已经早早的做好饭了,楚凡洗漱一下,抓紧时间吃一口。 “你进山的时候,注意点儿安全。山里有大型猛兽,別傻不拉唧的不认识,就看上人家皮毛。”查苏娜嘱咐楚凡。不嘱咐不行啊,能把猞猁当成猫,也能把黑瞎子当成毛球。 “其余的动物我都认识,你像老虎黑瞎子,豹子也认识的。”楚凡说完,查苏娜点点头。 “楚凡,走了。”外面有人喊楚凡,楚凡高高兴兴的拿著方天画戟,背著五六式步枪出来了。 楚凡出来一看,一大串马车,还有四五个人骑马。 他骑著鹿走出来,知青们看著他,你要成精啊!还骑著这么大的鹿。 “姜子牙啊!”闞召军问楚凡,楚凡美滋滋的笑了笑。 右手提著方天画戟,左手牵著韁绳。额尔敦大叔他们笑了。这是从商朝来的吧?我们是准备进山,不是攻打朝歌。 车队跑到下午两点多,终於到了山边。 “额尔敦大叔带两个人看著马车,我们进山砍伐木材。”额尔敦大叔年龄大了,没让他进山。 “你们去吧,”额尔敦大叔也不逞强,看著马车还是没问题的。这活儿也不是最安全的,谁知道啥时候就出现狼群啊! 楚凡收了方天画戟,拿出程咬金的巨斧。就能砍断两下一棵树。 清理一些枝丫,就有人抬下去。楚凡越砍越挑够粗够大的,一棵大树就能能截出来两三根,四米长或者六米长的木材。 “嗵”他一斧子砍到一棵树上,这棵大树够粗的,能出不少木材。 第二斧子还没下去,一个庞然大物从树后面出来了,大变活熊。 这傢伙站起来三米多高,真有压迫感啊! 楚凡傻愣愣的看著它,周围的人都嚇跑了,本地人知道,这可不是黑熊,这是棕熊。 “你奶奶的,嚇死老子了,”楚凡不怕它,因为,这个距离在他收取范围之內。 棕熊没在第一时间扑向他,他却在第一时间內收了它。 进入空间以后,楚凡给它一大盆灵泉水,这傢伙比遇到蜂蜜还高兴,大口大口喝起来。喝完以后就不像先前了。小眼睛里都是柔和,用嘴巴子不停的拱著楚凡,像狗一样討好。 “再给你一盆,”楚凡给它再来一盆,这傢伙真能喝。你是不知道大郎这碗汤的厉害。 给啥都敢喝,多亏老子不是你媳妇儿。只是你的朋友,安全多了。 楚凡用手揉揉它的大脑袋,它还挺享受。喝完两盆灵泉水的棕熊,浑身黑毛亮的耀眼,楚凡看它一侧身子,被尿污弄的太脏了,直接用意念剥离尿污扔出空间。 这才是最乾净的熊熊,这傢伙一动浑身的长毛跟著抖动,就像缎子面一样闪光。 还得是穿貂的,確实挺好看的,楚凡摸了又摸的。 楚凡抓出来几只兔子,剥了皮扔给棕熊,这傢伙嚼的嘎嘣脆。吃饱了又要向楚凡献媚,被楚凡给扔出空间了。 他也跟著出来了,拍拍棕熊骑在它的背上。 一人一熊向山外走去,到了山边的时候,一群人拿著枪要进山救楚凡,看到了棕熊赶紧瞄准。 “別开枪,”楚凡大喊一声,这群人看向发音的位置,棕熊背上还有个楚凡。 这是又换坐骑了?狮子兽换马鹿再换棕熊? “我的新朋友,看著霸气吧?这些是我朋友,不可以对他们发动攻击。”楚凡揪著熊耳朵指著眾人,棕熊挨个看一遍,然后,让所有人张大了嘴,棕熊居然在点头。 “楚凡,这头棕熊要吃你的时候,认出你是它祖宗转世了吧?”周军问楚凡。 “差不多吧,反正一直没攻击我,还挺听话的。”楚凡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装逼机会。 “好了,接著砍伐木材。”额尔敦大叔笑著说道,这样的奇事儿他是第一次见到。 眾人又恢復了工作,棕熊也不捣乱,就跟著楚凡走。 楚凡又去砍那棵大树,转过去才发现,树后有个大树窟窿,大树上还有一米高的冰,附著在大树上。 我是砍了人家的牌匾了,楚凡接著砍伐人家大门。 砍伐完截成段,棕熊看看其他人,都在干活儿,两个人抬著大木头,棕熊咧咧嘴。伸出前爪把最粗的一段放到背上,往山下跑,这平衡找得真准。 看动画片的时候,熊大熊二阻止光头强砍树。这傢伙是熊奸吧?帮著光头强运木材。 其他人看傻了,非常人养非常物,棕熊居然给他打工。 有了爱干活儿的棕熊,大傢伙儿也不怕它了,它带著大树到了山下,往地上一扔就跑回去。 额尔敦大叔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抬起来装上马爬犁。 傍晚的时候才装满,连夜赶著马爬犁回家,回来的时候更慢,天亮才到家。 楚凡他们把木材送到楚凡家里,楚凡要干活儿的,然后,牧民和知青赶著马爬犁回去休息,今天不去了,得休息一天一夜。 然后,再进山砍伐树木,眾人离开以后,楚凡把木材收进空间里,加工成型材,垛在一起,一个型號一堆儿。 “妈呀,”从家里出来的吉尔格勒看到了棕熊,赶紧关上院门。爬上木柵栏。 “姐夫,快跑,你身后有棕熊。”吉尔格勒大声喊道。 “別咋咋呼呼的,”楚凡起身,用手示意棕熊趴下。这傢伙双手抱头趴在地上。楚凡用手摸摸棕熊的脑袋。 “额”柵栏上的吉尔格勒脑袋又不够用了。这是什么节奏啊!我脑袋不太好用,跟不上姐夫的步伐。 “姐,我姐夫抓一头棕熊回来,八成看上了人家的皮毛。”吉尔格勒一喊,温顺的棕熊马上站起来,躲开了楚凡。 惊恐的看著楚凡,这不是啥好人啊!熊本来就聪明,再加上改良大脑,接近十岁孩子智商,听到吉尔格勒的话,能不害怕么? “没人要你的皮毛,想要你的皮毛,用得著带你回来,早就处理了,现在都已经开始晾晒了。”楚凡不屑的说道。棕熊看他半天,然后,转身跑了。直奔大山方向。 第51章 带回来一头 “你跑啥呀?快回来呀?別跑啊!”楚凡大声喊棕熊,棕熊回头看一眼跑的更快了。 要不是那个傻小子说漏嘴了,让他给扒皮了。 楚凡看棕熊是不打算回来了,只能嘆口气回家了。白跟它处一天了。 让小舅子一句话嚇跑了,跑就跑吧,还给我扛一天木头呢? “姐夫,大棕熊跑什么呀?我姐还没看到呢?”吉尔格勒大笑著跑出来问楚凡。 “让你一句话嚇跑了,它可聪明了,能听懂人话。”楚凡笑著告诉小舅子。也不能为了一个野生动物训斥小舅子啊! “姐夫,刚才把我嚇死了,我还以为它是跟著你们来的,要偷袭你呢?”吉尔格勒把姐夫的熊嚇跑了,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 “一头熊而已,哪有我小舅子重要?咱们回家吧。”楚凡也干完活儿了,这小子也没注意,注意了也会以为下山的时候加工的。 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回到家里,查苏娜和乌日罕看著楚凡。 “我在山里,把棕熊的家给拆了,这傢伙就赖上我了,也不袭击人,帮忙扛大木头下山,回来的时候跟来了,让弟弟给嚇跑了。哈哈哈。”楚凡说完忍不住笑起来。 “姐夫,这也太神奇了,那头棕熊还会不会回来了?”乌日罕著急了。 “不知道,我小舅子要给你做个熊皮大氅,本来撒娇的棕熊,起来就跑。”楚凡想到棕熊疑惑的眼神儿就想笑。 “呵呵,”查苏娜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也盼著能见到这头棕熊。听楚凡说完,已经没有了恐惧。 “给你姐夫热饭,今天还去么?”查苏娜问楚凡。 “今天还去啥了,今天休息,明天早上再出发。”楚凡说完,查苏娜满意的点点头,一个帮工不用拼命。 楚凡睡了一上午,他是被查苏娜喊起来吃饭的。 “姐夫,你可醒了,我姐她们两个,做衣服不搭理我。”吉尔格勒没敢叫楚凡,自己在房间里擦一上午枪。 “下午带你出去玩儿,在家里憋著能疯。”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笑起来,吃饭速度都快了好多。 查苏娜和乌日罕看他们两个笑了笑。以前,家里就剩下乌日罕和吉尔格勒的时候,这小子没出去玩,也没被憋疯了,有了姐夫,在家里还待不住了。 两个人吃完饭,一抹嘴巴子,换衣服拿枪牵著两只鹿出来了。 “走,带你去湖边看看,也许会有动物出现。”楚凡说道。 “不会的,冬天到处都是雪,动物们渴了直接吃雪,咱们……那是棕熊?”眺目四望吉尔格勒指著远处。两个黑点儿在移动。 “好像是,过去看看。”两个人骑著鹿迎著棕熊跑过去,跑了一阵才看清楚,一头棕熊驱赶著一头黑熊。 这头黑熊瘦不拉几的,根本不是棕熊的对手,个头也差多了。 黑熊看到楚凡和吉尔格勒以及两只鹿,还齜牙咧嘴的。棕熊上来就是一巴掌。 黑熊不敢动了,棕熊看著楚凡,又看看黑熊身上。 “咱们家不要熊皮,”楚凡从马鹿身上下来,用手摸摸棕熊的大脑袋。 棕熊齜牙咧嘴的,好像是在笑,吉尔格勒也跳下马鹿,用手摸摸棕熊,棕熊看到恩人,用大脑袋拱拱吉尔格勒。 吉尔格勒跟它混熟了,一人一熊玩儿起来了,楚凡弄一盆灵泉水,用身子挡著,让黑熊喝进去了。 这傢伙的野性好像消失了,从它双眼中看不到了。这傢伙翻跟头打把式的,一身皮毛脏死了。 怎么卖萌也看不出可爱,熊大熊二齐了。回头看看小舅子,他要是不戴帽子,光头强也来了。 看到小舅子和棕熊玩儿的不亦乐乎,棕熊的庞大身体挡住了吉尔格勒的视线,用最快的速度,把黑熊收进空间,然后,清理皮毛上的尿污。再把它扔出来,黑熊还没看清楚那个地方,又回到了冰天雪地,只给我洗个澡就完事了? 楚凡揪著黑熊耳朵过来的,棕熊用鼻子闻闻黑熊的嘴。抬头看看楚凡。 “回家给你们拿好吃的,走吧。”楚凡怕棕熊憋急眼了说人话。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走吧,咱们回家嘍。”楚凡喊完,骑上马鹿,两头熊在地上跑来跑去的。 “这黑熊的皮毛……唔唔唔,”兄弟两个人並排走,楚凡生怕小舅子再把熊嚇跑了,赶紧捂住他的嘴。 “小舅子,別再提皮毛行么?”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猛点头,楚凡鬆开了手。 “黑熊好像乾净了好多。这身皮毛真亮。呵呵呵,”吉尔格勒说完看著姐夫笑起来。 好在熊大熊二跑在最前面,应该听不到。 楚凡也没办法,小舅子就是故意的。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他们到了家门,棕熊看看木头堆,又看看门。伸出爪子拍门。 “妈呀,姐夫你快去,別嚇到我姐。”吉尔格勒催促楚凡,楚凡也著急了。 熊大你著啥急呀,楚凡跳下马鹿就往大门前面跑。 查苏娜刚推开门,先看到的是巨熊,刚要惊呼看到了楚凡。 “这都是家人,以后给我认清楚了。”楚凡说完,两只熊问问查苏娜和乌日罕。 两个人也不怕了,因为,吉尔格勒也进来了,拍黑熊的脑袋,它也不发怒,恬不知耻还躺下了。 两个姑娘看到它们这样子,也蹲下摸摸黑熊脑袋,这傢伙就像在晒阳光浴。 楚凡给它们一人一脚,熊大熊二翻身就起来,楚凡带著他们去了后院儿。给他们找住的地方,没有適合的房间。 给一间房加宽加大,吉尔格勒帮楚凡忙。两间房比其他房间都高,门也加宽加高了。 天也黑下来了,楚凡扔给它们三十多只没皮的兔子。也扔给狼一些,这些狼看对面一下午了,黑熊还往狼圈里伸爪子,差点儿打起来。 楚凡出面调停,才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 都有了自己的住处,棕熊也不去驱赶狼群了。棕熊对这个家还挺满意,看看黑熊又齜牙咧嘴了。 这要是饿了?旁边就有现成的食物。 第52章 孟豹子 “姐夫,我想去看看熊大熊二?”吉尔格勒毕竟还小,还是在贪玩儿的年纪。 “晚上就別去了,明天,带你进山。”楚凡说道。 “太好了,”吉尔格勒差点给家人翻个跟头。也確实翻了,只不过没成功,標准的后空翻,躺著结束的。 即使在火炕上,脑袋也出来一个包。眼泪汪汪的看著大笑的三个人。 “臭嘚瑟,你自己说该不该?”查苏娜笑著问弟弟。 “姐夫!”这小子又把目光盯在楚凡身上。 “关键时候,还得姐夫来救你,”楚凡把他扶起来,揉揉后脑勺,差点儿摔成傻子。 一家人的睡前小聚会结束了,乌日罕和吉尔格勒回自己房间了。 清晨,外面有人喊楚凡,楚凡还没出去。 “额尔敦大叔,我来了,”吉尔格勒先跑出来了。 “你要去呀?死冷寒天的凑这个热闹干嘛?也不是赶年集。”额尔敦大叔没想到,这小子要跟著。 “保护我姐夫,你没看我端著轻机枪么?”吉尔格勒比划一下。 “你这臭小子,进个山,端这么个大傢伙,知道的是伐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攻山头呢?”额尔敦大叔他们笑起来。 “遇到大狼群,还得这傢伙,一梭子下去,能撂倒十多匹。”吉尔格勒不服气的说道。 “吉尔格勒把机枪拿回去,给你这个。”楚凡出来的时候给他拿著衝锋鎗,在院子里就听到小舅子拿著机枪出来的。这是得了火力不足综合症。 机枪多沉啊!衝锋鎗一样的火力输出,还轻巧多了。 “嗯,”吉尔格勒端著机枪往回跑,他出来的时候,楚凡把两头熊两只鹿带出来了。 “楚凡,怎么多出来一头黑熊?”闞召军惊讶的问楚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傢伙跑回去,又赶来一头黑熊。……”楚凡把吉尔格勒嚇跑棕熊的事说了一遍。 “这么有灵性的熊,可不多见。让你一次遇到两头。还能征服它们。这可不容易。”村民们震惊。 “缘分,我和它们有缘。”楚凡正在美滋滋的时候。“戾” 天空飞过来四只海东青,一直在楚凡上空盘旋。 “忘记餵它们了,”楚凡从背包里拿出来几个兔子腿,依次朝天空扔。 兔子腿飞起来,海东青像利箭划破长空,不等兔子腿掉落,就被它们抓住。然后,升空往回飞。 没多久又追上来了,这次不叫了。 “你家快成动物园了。”周军仰望著天空,羡慕的说道。 “我喜欢这些动物,更喜欢它们的性格。”楚凡笑著告诉他们。 所有人都看向楚凡,知青们想和楚凡对比一下,都是来下乡的,坐上火车的时候都一样。到大草原就不一样了,最美的姑娘最凶狠的猛兽都围著他转。 这是个什么怪物?这些猛禽猛兽都愿意臣服他。难道,这些猛禽猛兽也都看长相? 这世界上,不光曹操以貌取人,海东青熊瞎子也是如此?知青们对比半天,从六十年代比到三国,也没有个定论。 村民不这么想,楚凡就是一头猛兽,绝对的兽中之王。心狠手辣人讲理,善良大方不记仇。 只不过,他的不记仇和別人不一样,有仇直接报了,所以就不用记著了。 对村民对家人才是真正的善良大方。至於心狠手辣看看巴彦部村方向。 他们一路聊天,一路思绪万千。只有吉尔格勒小脸激动的发红,我姐夫是好人。 总算来到了大山脚下,楚凡要进山了,吉尔格勒也要跟著。 “你跟额尔敦大叔他们看著车,要是来了狼群,你的衝锋鎗是主力。跟著我进山,你也不能砍树也不能抬木材,没有看车作用大。”楚凡笑著告诉小舅子。 “我能扛木材,”这小子还想跟著,楚凡笑了。 “你还在长身体,累伤了就完蛋了。將来,一见到姐夫就,姐……姐夫……咳咳咳。完了,废人一个了。”楚凡说完,额尔敦大叔拉住了吉尔格勒。 “你姐夫说的对,等你长成真正的男子汉,想干啥都行了,累伤了,想娶媳妇儿都难。”额尔敦大叔也劝他。看他点头了,大傢伙儿笑著进山了。 楚凡他们进山忙到快天黑了,楚凡正在砍树,感觉空间震盪一下,他马上蹲下。 “砰”一颗子弹打在大树上,他顺著子弹轨跡看过去,没见到人。 这里还偷其他人?还是自己人下手了? 大傢伙听到了枪声,躲在大树后面观察一阵,没有什么发现,村民们向楚凡靠近。 “山里还有人?”楚凡问帖木儿。“谁会进山啊!不对,山里应该有人,去年就有军人追一个叫孟豹子的人,这人以前是军人,后来,因为私人恩怨杀人了。他是山那边的人。进山以后,就失去了踪跡。也许是他。” “我过去看看,这样的人,不能留在附近。太危险了。”楚凡替媳妇儿感到幸运,她以前打猎的地方,就在靠近山的这一带。 这要是碰到了,也得被袭击,他大哥到底是不是因为狼,谁也不知道。在大草原上见不到人回来,都让狼群背锅了。 楚凡朝著枪声响起的地方追过去,他跑过去一百多米,才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脚印。他顺著脚印追出去。这傢伙挺鸡贼,没有顺著来时路跑。因为,过来时的脚印和离开的脚印,有的不是一条路。 楚凡速度快,天空还有海东青盘旋,“戾” 在前方,天空中的海东青叫一声,楚凡躲在大树后面。把步枪悄悄探出去。树大林深也不好找对方,最少一百米开外,不在他收取范围之內。 两个人相互搜索,就这样僵持著。楚凡看向高空的海东青,以它们盘旋的圆圈为中心,大致確定孟豹子的位置。 他朝天空扔手雷,手雷越过大树,准確的落在八十米开外。“轰” 瞎猫没有碰到死耗子,但是,领跑出来一只死耗子,“砰砰砰”楚凡一招投石问路,把这傢伙赶出来了。 紧接著就是子弹输出,两个人不停的躲闪对射。 第53章 最强敌人 “这傢伙还挺难打,”楚凡一边跟他移动速射,一边念叨著。 对方也谨慎起来,开始还以为一对一没服过谁。对射一段时间,才发现对方也是个丛林高手。 这两个人,谁也不愿意跑了,大有,不分出个一二三,决不罢休的意思。 天空中的海东青已经回去了,因为,天已经黑下来了。牧民和知青们,也在向这边跑过来。 想要帮助楚凡,当他们看到这两个人的战斗,好像伸不上手。他们移动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捕捉不到目標,也看不清到底谁是楚凡,偶尔们看到一下身形。都是一闪而过。 两个人在大山里,枪声不停的响起,你一枪我一枪的。 “回去一部分人,山下就那么几个人,遇到狼群太危险了。”宝音大哥不放心山下。 “我们几个回去吧,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天黑根本看不清敌友,千万別贸然开枪。”周军临走的时候,嘱咐宝音他们。 一部分人跟著这两个人,一大部分人下山了。 楚凡也打嗨了,不停的换枪,对方不停的添加子弹,两个人,从天擦黑打到天要亮了。 “咔咔”对方没子弹了,楚凡谨慎的靠向他,收了步枪拿著手枪。 “朋友,好本事。”一个人从大树后面走出来了,扔掉了没子弹的步枪。 手中拿著一把军刺,这是从五六式步枪上卸下来的。 “怎么个意思?冷兵器对决么?我接受了。”楚凡笑著说道。 “有点意思,”这傢伙心中高兴,我没子弹了才拼刺刀,还跟我玩儿江湖那一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八年侦察兵。 “砰砰砰”让他没高兴几秒,楚凡近距离对他射击,孟豹子想看清楚,楚凡长啥样。你的心跟黑夜一样黑,刚才答应好好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我还有子弹,也著急回家。”楚凡看他倒下了。这才用手枪指著他,靠近他,收了步枪,检查一下他的身上,有没有手枪之类的。 刚才是步枪没子弹,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手枪,没有进入手枪射程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做无用功的。只等著机会给你致命一击。 楚凡搜查一遍,试探了他的鼻息,和触摸他的颈动脉。確认他死了,这才拽著他的尸体下山。 “谁?”没走多远,有人问一句。“楚凡”楚凡喊完,他们借著微弱的亮光,看到一个人影,辨別出来是楚凡的声音。 这才围了过来,看著楚凡拽著的尸体。 “这是要干啥呀?拽回家当標本啊?”闞召军问楚凡。 “这傢伙要是孟豹子,应该值俩钱。也找人確认一下是不是他。”楚凡拽著这人下山。 “姐夫,你贏了?我想进山他们不让。”吉尔格勒气急了,他要去救他姐夫,村民们拦著他,现在,姐夫回来了,他赶紧告状。 “大叔他们做得对,姐夫都干不过的人,你去了也是送菜,咱们俩都死了,家里的两个女人怎么生活?”楚凡拍一下他脑袋上的帽子说道。 “哦,”吉尔格勒垂头丧气的答应一声。村民们看他老实了笑起来。 “楚凡,没装满也往回走吧,赶紧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来吧。”额尔敦大叔看到天放亮了。再不回去就没时间休息了,还得饿一天。 赶上马爬犁往回跑,熊大熊二没跟回来,昨天早上进山就跑了,一根木材也不扛了。 车队回到家,楚凡让小舅子牵著鹿回去了,他也没著急处理这些木材。大白天是不行了。 小舅子跟著去了,回来就成为型材,那就露馅了。 额尔敦大叔他们几个村民,送尸体去了边防军队。 “你没事儿吧?”查苏娜和乌日罕两个人看向楚凡,不用说,小舅子已经匯报完了。 “没事儿,多一支步枪。”楚凡手中提著一支五六式步枪。 “我给他掛墙上,”乌日罕接过步枪,翘著脚掛好了步枪,目光呆滯了。仔仔细细看著步枪, “姐”乌日罕急切的喊查苏娜。查苏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逼的走过来。 “怎么了?”她还著急检查一下楚凡受伤没有,听到妹妹惊呼,只能先出来看看。 “大哥的步枪,呜呜呜。”乌日罕哭起来。 “什么?”查苏娜也愣住了,楚凡也出来了。 “怎么回事儿?”楚凡问道,“姐夫,这是大哥的步枪,这是他的名字。”乌日罕指著木质枪托上的一行蒙文说道。 “怎么会在他手里?”查苏娜更加懵了,自己大哥的遗体当时找到了,已经被狼撕咬的不成样子了。枪確实不见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哥是被人打死的,然后,招来了狼群撕咬过,至於枪,被打死他的人带走了。”楚凡分析道。 “有这个可能,”姐妹两个也倾向於这个结论。 “那个人打死了?”查苏娜问楚凡。 “嗯,他不死,我也拿不到枪。那人可是侦察兵,战斗力很强。要是子弹充足。我不一定能拿下他。”楚凡说的是真心话,从这人身上,他不敢小瞧別人了,更不敢小瞧侦察兵。 不是一般的强,这人走错了路,不管他有没有冤屈,他威胁到了自己家安全。那也得死。 “你没事儿吧?”才去拿擦擦眼泪,仔细的看一遍楚凡。 “我没事儿,他没子弹了,让我偷袭了。”楚凡也不敢大意了,更不敢猖狂了,自己只不过是个穿越者,有灵泉水改善身体,达到別人的多年训练水平。力气变得远超常人。 多一个空间大掛,比別人多一些生存之道,什么都没有的穿越者,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不敢想,这年月条件艰苦,但是,也是能人辈出啊! 第一次,和当过侦察兵的人战斗,让他感慨良多。 “你想什么呢?”查苏娜看他眼珠子都要凝了,赶紧问他。 “我在想,侦察兵的战斗素养,以前,我以为,天老大地老二,我怎么也得排到老三吧?没想到,排到老五了。”楚凡说道。 “老五?老三老四呢?你在家还能排到老四呢?”查苏娜问楚凡。 “老三是当过侦察兵的,谁输谁贏不一定,在大白天战斗,我估摸著贏得机会小,所以,他被我排到了老三。”楚凡笑著说道。 “老四呢?”查苏娜还没问,乌日罕好奇的问道。 “你姐,她也比我厉害。”楚凡说完想要去睡觉。 “哎呀,先吃饭,吃饱了再睡,”查苏娜拉住了楚凡。 “吉尔格勒呢?”楚凡没看到他,两个姐姐哭,也没看到他出来。 “睡了,进屋的时候都睁不开眼睛了。”查苏娜告诉楚凡了。年轻人睡眠质量好。 第54章 建新房 几天下来,大门外的木材,都在无人的时候,加工成为型材。 一个规格的一捆,马爬犁再一次大运输,到了湖边的村子里。 楚凡到地方的时候,村民已经清理了雪。楚凡放样掛线。 两米一道立柱,没有测量仪器就用掛线法,只能目测了。 然后,村民们试探著挖坑,埋在地下的部分,用火烤一下。 楚凡带著人埋立柱,挖深一些的,用石头铺垫一下。深埋立柱的工作结束了。 立柱左右两侧有凹槽,短木方两头有铆。正好立柱从上方,顺著凹槽滑下去。 村民和知青看明白了,最主要的就是凹槽的位置,好像也没什么难度啊! 越干越顺手,速度也加快了。整体结束了。房顶用的三脚架,也都拖拽到房顶了。用木板子连接著,能够让它们屹立不倒。 紧接著就是板材铺上去,两面坡铺满了木板子。村民把毡房拆下来,铺在房顶上,现在,只能用它顶一冬天了。 大冬天盖房子,有点儿难度,火炕是必须要有的,土炉子也要安排上。 几户人家紧挨著,是连体的房子,两家之间有个仓房。不然,隔著十五厘米的木板墙。两家人干点啥,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了避免尷尬,还是用仓房隔开。 屋后就是木板墙围著的羊圈,一家三间,每一间都比住房年纪大多了。相当於厂房。 牲畜的圈都是一面坡的,九米的木方子,从顶端直通后房檐子。一根挨著一根铺满的。 上面用羊皮钉一层,保证不漏风就行。 “这下,不怕冬天了,也不担心狼群骚扰了,它们喜欢来,就在外面叫唤吧。我连起来都不会起来的。”宝音笑著说道。 “哥哥们真厉害,”几个小孩儿围著知青们,在他们心里这些哥哥会盖房子。 “那当然了,我家祖上八代都是匠人。”周军和孩子们吹牛。 “周军要点脸吧,连孩子都糊弄?你家八代匠人?没听听说过呀?”有人和他熟悉,怎么想也和匠人不沾边啊! “杀猪匠不行么?是不是匠人?”周军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呢,知青点儿杀羊,你最积极了。跑这儿练手来了?”闞召军问他。 “哈哈哈”其他人都笑起来,工程完工了,被牧民请进家喝热茶。 喝点茶身子热乎了,他们的嘴也好使了。 “楚凡,你这傢伙不是来下乡的,我感觉你是来成家的。”知青们都在点头。 “以前没想过成家,见到了查苏娜,我感觉自己长大了。”楚凡笑著说道。 “去你丫的,你就是见色起意。还你长大了?我还想长大呢?”周军揭老底是最拿手的。 “楚凡是看查苏娜长大了,哈哈哈……”闞召军补枪。 “不管怎么说,我的媳妇儿娶到家了,免费赠送一个小舅子和一个小姨子,一大家人热热闹闹。不是一个人孤寂的住在河边。”楚凡牛逼哄哄的说道。 “那到是,你是不是见到人家查苏娜经常去河边打水,你才去河边盖房子的?”有人问楚凡。 “你们还好意思说,跟你们住那一段时间,是最灰暗的一段岁月。 晚上两大铺人,咬牙放屁吧嗒嘴,梦话发浪放大水。”楚凡说出自己的感受。 “尿炕了?”几个小孩儿听明白了,发大水那不是尿炕了么? “哈哈哈……”楚凡大笑起来,孩子们说的太对了。 “你丫的,就是个坏种,我们多大岁数了,啥时候发大水了。”周军他们开起了玩笑。 “楚凡遇到的是个好姑娘,那一家人,日子过得越来越清苦。以前,你老丈人在的时候,还不错,你大舅哥活著的时候,也还行。虽然没有羊了,但是,他打猎是个能手。没想到,遇到了狼群一切都变了,胆子压在你媳妇儿身上了,村里人想帮忙,她们还躲出去了。”额尔敦大叔说道。 “大叔,你还记得上次打死的孟豹子么?他用的步枪就是我大舅哥的。”楚凡说道。 “什么?那是你大舅哥命不好,遇到了他。唉!最后,孟豹子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这就是因果报应。你老丈人应该被巴彦部村抢了,最后……”额尔敦大叔没再说下去。还有外人在这儿。 知青们也不傻,这是老头说漏嘴了,巴彦部村应该是楚凡灭掉的,出於什么原因,他们还不太清楚。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是报仇的时候到了。”楚凡说道。 其他人看向楚凡,以前没报,確实是时候未到,现在报了,是因为你到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楚凡不想再聊了。 “这可不行,家家户户出羊,都已经下锅了,得吃完饭喝完酒再走。 对了楚凡,你的奖励交给你媳妇儿了。我去买酒的时候,董连长拿给我了。回来的时候路过你家,就交给你媳妇儿了。一共两百块。”额尔敦大叔想起了奖金。 “得了,这个奖金,留著买酒了,过年的时候去我家,咱们村子也没多少人,一起热闹热闹,咱们喝三天三夜的酒,牛羊赶我家去,有的是地方养著。”楚凡想要过一个最热闹的年。 他缺钱么?什么都不缺,就缺开心加热闹。 “成,我们肯定要去的,”周军他们年轻人赞成。 “楚凡,这么多人费用就大了。”额尔敦大叔提醒楚凡。 “我今年抓回来好几十只黄羊,就是留著吃的。过大年嘛,一年才一次,聚聚吧。”楚凡说道。 “那成,我哦的也过去,至於牲畜就不用赶著了,给它们扔进足够的牧草,饿不死它们,大门一关狼群来了,也不会有损失的。”额尔敦大叔说道。 “对呀,我们也不用赶著羊群,给它们足够的食物,就没事儿了,饿死几只还能吃了呢?”闞召军也学到了。 楚凡他们没走出去,只能在村里大吃一顿。然后,知青们向东南方向走了。 没有路?大草原上有方向就行,剩下的都是路。 楚凡独自一人向家里跑,喝点酒方向没看准,本应正东方向,他跑向了东北。 直接跑到了巴彦部村,看著自己的杰作,骑马过去,把破毡房和一些圈牲畜的木桿子收起来,这里再也没有巴彦部村的痕跡了。 他调转鹿头,向家的方向重新导航。 第55章 公狼的活儿 回到家里,把木桿子悄悄扔在房子西边,一家两家不多,家数多了木桿子好大一堆。放在这边也没人来,时间久了,谁知道啥时候弄回来的。 他牵著鹿到了羊圈这边,棕熊推开门出来了,又磕头又作揖的。其实就一个动作,站起来用伸出两个爪子扑楚凡。 “沃日,”楚凡在它面前太小了,就像一米四的爹遇到了两米的儿子。不对,串种了。遇到两米的媳妇儿。 压迫感太大了,楚凡笑著把它摔倒了,拿出铁盆倒了两盆灵泉水,给它和黑熊一人一盆。 棕熊明白了,主人不喜欢扳脖搂腰,有灵泉水就行了。 不能厚此薄彼,给狼也送点儿,它们喝完吃完才各自回房间。 楚凡回到家里,小舅子和乌日罕不在。 “你喝酒了?离我远点儿。这股味儿太大了。”查苏娜嘴上这么说,楚凡刚躺下就……。 清晨,楚凡起来看到小舅子,在外面拿牧草餵羊,他有点儿担心,也过去了。生怕棕熊也扑吉尔格勒。 跟著到后面的羊圈,棕熊確实出来了,看到吉尔格勒直接趴在地上看著这小子。 吉尔格勒放下牧草,蹲在它身旁,用手盘棕熊脑袋。 棕熊还挺享受,摸一会儿拿著牧草扔进羊圈里。 棕熊起来以后,看到后面的楚凡,刚要抬两只前爪子,楚凡踢它一脚。 这傢伙才想起来,不能哥俩好。跑过来用脑袋拱楚凡。 “给你们吃的,”楚凡转身拿著剥了皮的兔子,这玩意儿空间里有的是,繁殖的太快了,长得也比较快。 要不然,这些狼和熊还没吃的呢?啥吃的不给,干陪你嘮嗑啊! 楚凡也陪著小舅子拿牧草,这是来懒劲了,要不然都给铡一下,加点儿玉米面。忙不过来就整捆的往里面扔。 “姐夫,咱们俩出去转转啊?”吉尔格勒有点儿待不住了。 “不出去,我今天教你文化知识。”楚凡看他不上学,多少得学点儿文化啊! “认字儿唄?我学过一些。大哥以前读过书,爸没了他就不读书了。”吉尔格勒说道。 “我接著教你。”楚凡自信满满的说道。 “嗯,”吉尔格勒笑了,拉著楚凡回家,一家人吃完了早饭。 “姐夫,教我认字。”吉尔格勒很积极。 “那好,你先把以前学的写出来。”楚凡拿出自己的钢笔和记事本,这样的本子他多的是,以前学习的书籍也带著呢。 將来高考也试试,所以,他带来了。 “好,”这小子答应完了,拿著钢笔在本子上写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楚凡,我们也想学。”查苏娜她们姐妹也凑过来了。 “好,一起学,”楚凡看著三个学生很满意。 “姐夫我写完了,你看一下,看看我学的怎么样。”吉尔格勒把本子递给楚凡,楚凡看到以后傻眼了。 都是他不认识的蒙文,这得怎么教,当初那个蒙族战士,也只教他需要沟通,没教他认字啊! “那个……这是蒙文,我不认识。我教你们华夏文”楚凡说完,三个人猛点头。 楚凡从基础的开始教,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姐弟三个学习能力太强了。 他已经把姐弟三个服用过灵泉水的事儿给忘了。三个人学的可积极了,楚凡也有事儿干了,每天新任务,吃完早饭就到了上课时间。 用了一个月时间,姐弟三个学完了別人一学期的课程。 “姐夫,外面下大雪了,”吉尔格勒惊呼道,能让他惊呼的原因是,这场大雪也太大了。 楚凡马上出去看看,一家人跟出来了。 “这么大的雪,肯定能把以前的毡房压趴架,咱们家的毡房不知道什么样了?”吉尔格勒念叨著。 “骑著鹿去看看,”两个人相视一眼,换衣服牵鹿上马鞍子,背著步枪离开了。 他们快到以前的毡房时,外面好多脚印,这么大的雪,脚印还没消失,这也是刚踩不久。 楚凡一看就是狼的脚印,他和吉尔格勒相视一眼。楚凡摇摇头。 两个人骑著鹿离开了,不知道什么原因,里面的狼没出来。 “姐夫,把狼打死得了,是不是家里养著狼,你下不去手了?”吉尔格勒不知道里面情况,楚凡清楚的知道,里面的女母狼正在產仔儿。 大草原上没有狼,食草的野生动物就会泛滥,草场就消失了。 当然了,楚凡是不怕的,只要有土地,他就能培育大草原。 他不想破坏大草原的原味儿,保持大草原的原生態。没有野生动物的大草原,只能叫草坪或者荒草垫子。 “咱们距离毡房那么近,狼都没出来,你说它干啥呢?”楚凡问小舅子。 “正在下崽儿?”吉尔格勒惊呼出来。 “是啊,要不然还能干什么?”楚凡说道。 “姐夫,咱们回家拿点肉,这么大的雪,母狼没吃的,怕是要吃狼崽。”吉尔格勒紧张的说道。 “不会吧,它能捨得吃自己的幼崽?”楚凡不太熟悉狼的习性。 “少,但是,这么大的雪,母狼刚刚產仔儿,正是虚弱的时候,还没有族群。为了繁衍没准儿。”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走,”楚凡带著小舅子进入大草原,用神识锁定雪下面的野兔。 扒拉出来洞口,用烟燻。没多久就跑出来好几只,都让出单子抓住了。 “够了吧?回去吧。”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看著他。 “姐夫,你抓兔子这么厉害?”吉尔格勒高兴的夸姐夫。 “走吧,”楚凡骑上马鹿,小舅子也赶紧骑上。 两个人再次来到毡房,楚凡揭开门帘子,里面的母狼朝他齜牙。楚凡把几只兔子扔进去。 母狼的表情才好一些,楚凡没留下来让母狼分神。 赶紧退出去,领著小舅子回家,这小子在回来的路上,不时的看向楚凡。 “你总看我干啥?”楚凡问他,“姐夫,你把公狼的活儿干了,”这小子说完,楚凡感觉眼珠子发乾。 什么叫,我把公狼的活儿干了?那几只狼崽子也不是我的种啊! 第56章 再见董海清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查苏娜问这二位,顺便帮他们打扫一下身上的雪。 “在家憋好几天了,吉尔格勒要去看看以前的毡房,我就陪他去看看,没想到,让狼给占了。”楚凡笑著说道。 “遇到狼群了?”查苏娜焦急的问楚凡。 “没有,一只母狼在產崽儿,没动它,给它送点儿吃的。”楚凡说完,查苏娜笑了,没说什么。 中午刚吃完饭,准备学习,外面有人敲门。 “楚凡,”董海清的声音,楚凡赶紧出去,打开了大门。 董海清骑著马来的,身后还有两个战士。把马牵进院子,拴在拴马桩上。 “快进来避避雪,这么大的雪还要巡逻?”楚凡把人让进来。 “不是巡逻,镇子里丟了几个人,大约有两个来月了。有人看到他们来大草原了。然后,就不知所踪了,我过来打听打听。”董海清说道。 “两个来月?没听说谁来呀?这里除了雪还是雪,来干啥呀?”楚凡明知故问。 过去多久了,才来这里调查,就算是来了,也被狼吃了。 吉尔格勒看向楚凡,不会是那晚上来的那几个人吧?姐夫心真大,好像给忘记了。 “陈立辉老婆说来大草原找人买鹿,我们知道你家有鹿,先来找你询问一下。”董海清看著楚凡又说道:“是不是买鹿过程中发生衝突了。接著就没有以后了?” “我家没来过陌生人,会不会是还没到,就让狼给造了?”楚凡帮他们分析,只不过,他的分析净往远处带。 董海清的分析刚要接近真相,楚凡往大草原引导他。 吉尔格勒傻愣愣的看著楚凡,姐夫是人才啊! “草原上的狼太多了,把村民都给袭击了,我姐夫前前后后帮了两个多月忙。我一直在家保护姐姐了。”吉尔格勒挺著胸脯替姐夫佐证。 董海清看一眼吉尔格勒,又看看那对姐妹。 你们仨也不让人放心啊!你们家有老实人么? “我们来草原打听一下,既然没来过,我们先回去了,楚凡,大冬天住的惯么?”董海清问楚凡。 “习惯,有家人陪著,还有啥不习惯的?冬天,勤学李杜白,夏天,牧马放羊歌悠扬。云低草绿到处狼。蚊虫鼠蚁……” “那个,楚凡,我们先走了。回去还有事儿,你媳妇儿喊你学习李杜白呢?”董海清可不听了,失踪人口没找著,跑你这儿扯李杜白来了。 看著他们跑了,楚凡左手搭在后腰处,右手指向天边。 “马儿,你快些跑……”楚凡唱起来,吉尔格勒在他身后笑个不停。 “姐夫,都让你给噁心跑了,你这张嘴比机关枪好使,人家都分析的差不多了,让你给搅和的乱套了。” “小舅子,记住嘍,遇到事儿要淡定,没有证据,都是讲故事。”楚凡笑著说道。吉尔格勒猛点头。还得学李杜白,真管用啊! “姐夫,人家有证据不就完犊子了?”吉尔格勒替楚凡担心。 “嘿嘿,也得记住嘍,站直身子別尿裤子,光棍点儿,坦然承认。兴许少挨揍。”楚凡笑了。 “姐夫,记住了,不会让人发现的,没理不吱声,也不动手。”吉尔格勒说完,楚凡心踏实了。 “对嘍,咱们不得罪谁,想欺负咱们哥们儿也不好使。”楚凡拍拍他肩膀。 “姐夫,我回去了,有点儿冷,你回去不?”吉尔格勒问楚凡。 “你先回去吧,我再看一会儿。”楚凡看著院子周围的大雪。趁著停了收拾一下。 他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前面的雪不见了。 然后,围著房子走了一大圈,清理乾净以后,空间里悬浮著满满的积雪。 他用空之力挤压,把空间里的积雪,挤压成小舅子的模样,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只不过太大了一些,一座身高十尺的巨童,肆意奔跑著。 “姐夫,这是弟弟呀?”乌日罕出来看到了,这也太了吧? 看了一小会儿,急匆匆的跑回家里,没多久,查苏娜和吉尔格也跑出来了。 “姐夫,你做的么?”吉尔格勒美滋滋的围著雕像看。 “怎么样?我开始想给你来一个,吉尔格勒蹲尿图。后来觉得不雅,来个吉尔格勒奔跑图。”楚凡看著吉尔格勒说道。 吉尔格勒也看向姐夫,“真够意思,没给我整那个图,尿一冬天。” “哈哈哈……姐夫也怕你尿出肾炎。”楚凡让小舅子逗笑了。 四个人看一会儿才回家,回到家里,吉尔格勒顾不得暖暖手,爬上火炕看向外面,还在院子外屹立著的自己。 忍不住打个哆嗦,一直站在外面多冷啊, “別看了,过来学习。”楚凡把他拽回来学习。 “姐夫,还学李杜白啊!我去拿书本。”吉尔格勒跑过去,拿著书本回来了。查苏娜和乌日罕也围过来。 楚凡接著教他们汉字,四口人学到了晚上。 清晨,楚凡出来的时候,外面围了好多人,都是知青。 “你们来这么早?”楚凡问他们,“我们出来的时候,看到你家这边有个巨人,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个雪人。”闞召军他们看著吉尔格勒。 “真像,这是你楚凡这个混蛋乾的吧?”周军问吉尔格勒。 “是我姐夫做的,你看怎么样?”吉尔格勒问周军。 “看著还挺好,只不过,孤零零一个……”闞召军摇摇头。 “姐夫,你把你自己也做出来。”吉尔格勒也觉得孤单。 “等下次下大雪的,姐夫,把咱们全家都做出来。”楚凡刚说完。马香琴思索一下。 “我猜,楚凡肯定给查苏娜雕一个,含羞默默的站在他身旁看著,乌日罕会是骑马舞刀追吉尔格勒。” “我去,这创意不错,只不过吉尔格勒可怜了点儿。一直被二姐追著砍,大姐姐夫看热闹。”眾人都看向吉尔格勒。 “我姐夫不会看热闹的,我大姐……”吉尔格勒看一眼查苏娜没再说下去。 “没良心的,是不是忘记你姐打猎养活你了?”查苏娜问弟弟。 “没有,要是在那会儿,我相信姐姐会第一时间救我,至於现在,我姐姐只能救我姐夫。”吉尔格勒可怜巴巴的说道。 第57章 閒不住的冬天 “人家是真正一家的,吉尔格勒別比了。楚凡,外面遍地是雪,你就再雕几个人唄?”马欢指著外面的雪地。 “不行,草地没有了雪,草就彻底完了。”查苏娜怕楚凡听她的,真的把雪都给攒起来做雕像。 “我知道的,不会收草地上的雪,这就是临时起意的。既然都来到我家了,那就进来一起吃点,今天都別走了,热闹热闹吧。”楚凡像是见到亲人一样。大冬天来个邻居可不容易。 “留下?”几个知青相互看一眼,“那就留下。”意见统一了。就要往楚凡家走。 “又来客人了。”周军看到远处来了一队军人。 “董海清他们又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都看向由远及近的马队。 “楚凡,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嚯,这么高的雕像?”董海清他们来巡逻,远远的看到了白色巨人。也被吸引过来了。 “即兴发挥,”楚凡有点儿傲娇了,只要不是问责的,都是好兄弟。 “快请进,今天来的朋友挺多,让我儘儘地主之谊。”楚凡喜欢热闹。 “恬不知耻,你还成坐地户了?我要是没记错,咱们是一起来的。”闞召军笑著说道。 “不一样,我媳妇儿是本地人,我也是出嫁从妻。”楚凡把无耻演绎到极致。 “今天破例,吃你一顿儿。”董海清和楚凡有点儿渊源,跟他也不客气。 这这些人鱼贯而入,进入楚凡家里,吉尔格勒和楚凡抓出来黄羊。手起刀落剥羊皮。 两只羊可劲吃,女知青和查苏娜姐妹开始忙碌起来。 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楚凡进厨房就困难了,你做的再好吃,家里的两个女人也不会同意他进厨房。 “楚凡,你这日子太让人羡慕了。明天,我去额尔敦大叔他们村子看看,有没有妙龄少女愿意跟我共度余生。”姜纯风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你是马奶酒喝多了吧?上次去村里帮忙,让人家姑娘给喝成啥样了?送你上马的时候,你还要跟马喝一杯呢?哈哈哈。”闞召军说完,姜纯风都跟著笑起来。 那几个姑娘,还真挺能喝。到底是谁把他灌醉的,他也不记得了。 “楚凡,”外面有人喊楚凡,楚凡愣住了,还有人来找我?今天这是啥日子啊! “你们是?”楚凡看到几个不认识的人。骑著高头大马,背著步枪手持弯刀。 “你不认识我就对了,你认识我弟弟吧。他叫呼雅嘎,他惨死在你的弯刀之下。公平对决我不怨你,但是,身为他的哥哥,这个仇不能不报,一对一。”这人说的话,好像还挺在理的。 “你等著,我去牵马。”楚凡跑回家里,拿著马鞍子就往后院跑,今天没有骑鹿也没有套熊。他把烈日狮子兽牵出来了。 整顿好以后,拿著方天画戟,翻身上马准备应战。一想到董海清。不打个招呼也不好。 当他来到前院儿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在了。 “董哥,你看?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楚凡无奈的说道。 你身不由己?人家刚提出来对战,你连个賁都没打,直接回去牵马。你当我们没听到么? “点到为止吧,”董海清不希望出现流血事件,他担心楚凡出手伤人。 “我是来报仇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刀剑无眼难免有死伤。”这人听到点到为止,他可不能答应。也不是来找楚凡比武的,是来解决生死之仇的。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咱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你一心为弟復仇,我也不能不给机会,让你鬱鬱而终,那样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楚凡看他咄咄逼人,也就顺了他的意。 “好,你是条汉子,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儿。”大汉敢说这话,是有原因的,他的身高体型能装下两个楚凡。 “谢了,我侥倖贏得一招半式,也不会让你痛苦。开始吧。”楚凡说完抬起方天画戟。 大汉抽出弯刀,两个人相对而视。“杀”大汉不等了,催马加速直扑楚凡。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需要试探,大汉是这么想的,对方个子和体型,相差太远了。 泰森对上武大,我估摸著也是泰森先出手,早点儿打完早点儿买机票。 大汉想的很好,楚凡一样催马向前,手中的方天画戟抡起来。 大汉以为靠近楚凡,他的长兵器挥舞不开,一寸短一寸险,他的机会就来了,会如愿以偿的让他弟弟安心。 楚凡的方天画戟,没什么招式可言,凭藉远超常人的力气,让他抡的密不透风。一个照面刀戟相碰,弯刀直接飞出去了。 方天画戟又转了半圈,直奔大汉的胸腹,“噗” 大汉一口鲜血吐出去,整个腹部被戟耳斩开,血流如瀑布。 楚凡没有乘胜追击,让他这样吧,兴许还能救治一下。 “带他走吧,”楚凡收手了,大汉艰难的看他一眼,身子骨这么单薄,怎么有这么的大力气。 他用手捂住伤口,两个人骑马靠过来扶著他,三个人並列而行。后面还跟著几个人一起离开这里。 董海清没想到。楚凡今天会留下他一命。 “回去喝酒,今天也做完了运动,”楚凡收了兵器,吉尔格勒兴奋的牵马向后院走去。 “我姐夫是水塘关名將,楚凡。”吉尔格勒从小就崇拜强者,现在一直在崇拜强者。也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姐夫楚凡。 他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掛著笑容,回到家里坐在楚凡身旁。 “姐夫,你太厉害了,以后,牵马餵马的事儿。我承包了。”这小子拍著胸脯子喊道。 “太好了,”楚凡把小舅子搂过来,勾肩搭背的答应了。 吉尔格勒感觉自己有点儿热血上头,好像给自己挖一个大坑。 姐夫答应的这么爽快?没爭取一下?他后悔了。 “姐夫,不就是餵马么,以前想餵马还没机会呢,想餵羊还没有呢。”吉尔格勒说道,以前想餵羊確实没有。 第58章 喝酒 “我闻到香味儿了,咱们喝酒,刚才把我累坏了。”楚凡拽开房门,往家里让客。 “楚凡,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你到哪儿都不安生。”周军若有所思的问楚凡。 “我招灾?”楚凡也觉得找自己麻烦的人確实有点多。 “咱们一起来的吧,我们二三十人来到这儿,为什么,没有人找我们麻烦?你一个人住在外边,却麻烦不断。”闞召军也想到这儿了。 “这有啥奇怪的,巴彦部村的人,惦记我的房子和家產,呼雅嘎这小子惦记我媳妇儿,这些人胆子也大,直接上门討要,你们说我该怎么办?”楚凡无奈的看向董海清。 “那还用说,哪样也不能给呀?我好像说的多余了,你是不是把人家砍了?”周军问楚凡。 “上来就决生死,我当时都是懵逼的一批,作为五好青年,我下不去手。作为一家之主,不得已而为之。”楚凡摇头晃脑的说道,咱也不容易。 眾人替楚凡难过,富有和佳人都让你占了,招人妒忌呀? 吉尔格勒偷著看姐夫,这些人来找事儿,和我一点儿关係都没有啊!他仔细琢磨一会儿,用手一拍桌子。 “姐夫,没有一个坏人是衝著我来的?我的存在感这么低?” “行了小舅子,別爭这个了,人家兴许来抢鹿或者熊,也不会来抢咱们俩的。”楚凡按住了恼怒的小舅子。 查苏娜和几个女生笑起来,这小子,连这醋也吃一碗。 “姐夫,也没人抢你呀?”吉尔格勒笑起来,心里平衡多了。 “你问问你姐夫,他们家还要不要他了,在家的时候,也经常挨揍。他姐从派出所把他接出来,在派出所门口就要揍他了。”周军兴奋的说道,想到楚莉那只母老虎,他们也害怕的。 董海清不停的喝酒,楚凡这是在给咱讲故事呢? “別跟我说楚莉,我听著害怕。咱们还是喝酒。今天,不醉不归。”楚凡端著大碗,里面是满满白酒。 “叮叮叮”几个男人被他激活了热血属性。大碗一碰杯,楚凡直接打个样。咕嘟嘟一大碗喝下去了。 几个人相互看一眼,面色发苦,这一碗下去六两酒啊! 董海清也看傻了,战士们却兴奋起来。“咕嘟嘟” 桌上的男人咬牙喝下去了,喝完以后,一股热浪直顶脑门儿。有两个不胜酒力的,用手直揉眼睛,想妈妈了。 “吃肉,吃肉。”楚凡人来疯,有他在,再加上六两酒灌下去了,眾人的话语又多起来,酒桌上,由喜气洋洋变成热血澎湃。 “楚凡,再来,”平时老实巴交的小子,这会儿,就差脚踩桌子了,擼胳膊挽袖子端著酒碗。“叮” 两个人一碰杯,楚凡一口乾了,这小子迷迷糊糊坐下来了。坐在椅子上不动。 “哎,哎,姜春风,姜纯风人家楚凡都喝下去了,你……睡著了?”闞召军拍打他一下。 这小子眼睛一睁,又站起来了。“楚凡,我敬你一杯。”姜纯风敬酒,你倒是先喝了啊!就这么端著酒碗,等著楚凡给他打样。“咕嘟嘟” 楚凡一大口又下去了,不能在这儿僵持著啊,给你打个样吧,他喝完了酒,姜纯风好像完成了任务,又一屁股坐下去了,低头继续睡。 “你奶奶的,敬酒两次睡两次?”楚凡终於憋不住了。 “哈哈哈……”男女生大笑起来,没人看到低著头睡觉的姜纯风,嘴角上带著微笑。 董海清左手呈拳状挡在嘴边,楚凡傻呵呵的看著这个老赖。 “他喝多了,我敬你。”大舌头的周军又来了。“叮” “干”楚凡不在乎多点儿少点儿,现在还在承受范围之內,承受不住了,有空间能解围。 楚凡一口下去,周军还行,喝进去半碗。楚凡看他的喝下去一半儿,也算可以了。 闞召军……战士甲乙丙丁轮番上阵。一顿酒喝好了所有人。楚凡也有些大舌头了。 “查苏娜你不担心楚凡喝多了?”马欢李小琴她们女生问查苏娜。 “在大草原上,男人喝酒,哪有不喝多的。女人是不能拦著的,那不是替自己男人认输么?”查苏娜和她们聊天。 “在我们家那边,可不是这样的,我爹喝多了,我妈就掐他。还要嘮叨他好久的,也得给他洗衣服,满大襟都是脏东西。”李晓琴告诉她们。 “我家不一样,我爹喝多了,我们都不敢吱声,不过,我爹就喝多过一次。还是我姑姑嫁人那天。”马欢笑著说道。 乌日罕坐在旁边看她们聊天,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 “你们以前认识我姐夫么?”乌日罕问李小琴她们。只有李小琴点头。 “他在城里的时候什么样?”乌日罕打听楚凡过往。 “坏,非常坏,带著一群青年,不是打架就在去打架的路上,听我堂哥说,他戴著的眼镜是平镜,他不是近视眼,装的像个文弱书生,打人的时候迷惑敌人,然后,都找他当对手,谁也不知道,眼镜后面的人,是个心黑手黑的傢伙。”李小琴讲述楚凡的过往。 她可不知道,以前的楚凡真的近视眼,也確实被人当成软柿子,也真是狠人,不过,也被人打死了。穿越过来的楚凡,才是真正的老六。 “我姐夫不怕失手打死人啊!”乌日罕问李小琴。 “不会的,他们这群人一打架拿著刺刀砍刀的,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刀都收起来了,用的是弹簧锁和板砖。不会打死谁的。”李小琴也是听李坤说的。 “楚凡他们好像喝完了,真的倒了一片啊!”马欢看向喝多的眾人。 “没事儿,让他们在这儿睡到下午就醒酒了。你们聊,我去清理一下桌子,他们睡著了,打翻了盘子,肉汤会弄他们一身的。”查苏娜要去捡桌子,其余几个姑娘也过来帮忙。 擦乾净桌子,趴下睡吧。女孩子们去查苏娜房间聊天。楚凡今天也喝多了。 直到下午才陆续醒过来,楚凡笑著看他们。 第59章 亲人 酒醒了,眾人骑马回去了,楚凡和吉尔格勒去喂喂牲畜。 “姐夫,你真能喝,以后,我长大了就能陪你喝酒了。今天,我都想替你喝点了。”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好兄弟,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好兄弟陪我就好,將来,咱们哥俩喝趴下沙河营子所有男人。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征服。”楚凡陪著小舅子疯起来。 “嗯嗯嗯,我把额尔敦大叔喝多了就行。”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他能喝?”楚凡发现了新大陆。下次和这个老头好好喝一顿。 “不是,我想用最小的代价,喝多村里地位最高的人,”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小舅子,人家喝的酒叫喝感情,你喝酒叫喝权威。”楚凡笑起来。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家里,晚上热点儿肉吃一顿。 几天后,楚凡正在餵牲畜,乌日罕跑到后院儿。 “姐夫,又来吉普车了,来的是两个外地军人,我姐让你跑,她和小弟用机枪对著他们呢?”乌日罕给楚凡报信。 “我去看看,是谁成精了。”楚凡带著怒容出来了。 到了前院,他家的房门到大门还有五十米呢。 “哪个不知死活的又来找事儿?死的人不够多是吧?”楚凡气呼呼的走向大门,查苏娜和吉尔格勒端著机枪,对著大门外。 “姐夫,他们不像是坏人,他们没有掏枪。”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楚凡抬头看过去,怔住了。“大哥三哥?”他喊完,查苏娜被惊到了,赶紧抱著机枪往回跑。吉尔格勒也听到了,跟著大姐往回跑,没多久又出来了。 端著美酒和哈达,一边走一边唱,跟著来的还有乌日罕。 “嚯,真是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狼来了有机枪啊!”楚平说道。 “呵呵,我媳妇儿和小舅子小姨子性格耿直,不会那些虚头巴脑。”楚凡替媳妇儿美言几句。 “大哥三哥,快请进,媳妇儿,这是大哥楚简,这是三哥楚平。还有个二姐楚莉没来。”楚凡给查苏娜介绍一下。 “大哥,三哥好,欢迎你们回家,刚才误会了,以为是来抓楚凡的。”查苏娜有些脸红,用两挺机枪欢迎楚凡家人。 “知道是误会了,我们没敢掏枪,生怕没看到楚凡,就成为冤魂了。家里人都惦记著见你一面呢?”楚平接过查乌日罕递过来的酒,喝完酒戴上哈达,要多正规有多不像。 误会解除,乌日罕和吉尔格勒两个人去了羊圈,抓出来最胖的一只黄羊。 “大哥三哥,你们怎么有时间来看我?”楚凡问这两个哥哥。 “家人不知道你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八百里加急把我们赶来了。你小子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呀?”楚简看看楚凡的家里说道。 “还行,我带你看看我们的家底,”楚凡牛哄哄的带著哥哥看完正房,去看后面的牲畜圈。 “你这个家可不小,”楚平他们到了房子的东侧才看清楚,可不是正面看到的这一点儿。 “大草原的面积太辽阔了,我只盖三间房,那也太小家子气了。”说著话,三个人进了羊圈。 “扑腾扑腾”的跑出来两只熊,楚简和楚平有些惊慌。 “坐好”楚凡一喊,两只熊坐在他面前,就像等著上课的小学生。楚凡挨个摸了摸。 两头熊齜著牙好像在笑,楚凡去旁边棚子里,端出来两盆水,这两个大傢伙喝起来。 楚凡又给他们拿出来肉,两个傢伙叼著肉回到自己的棚子里。七匹野狼我出来了,围著三个人嗅来嗅去的。 “喝点水吃饭,”楚凡又给它们整一遍,喝完吃完回去了。 “这是狼?”楚平问楚凡,“嗯,谁养狗啊!揍老实七匹狼,养活它们,可聪明了。”楚凡美滋滋的说道。 揍服七匹狼?小弟是什么怪物啊!不过,好像呢不是无敌的,遇到楚莉还不是被揍的齜牙咧嘴? 你二姐要是来了就好了,看她能不能打死你。抓狼养活著,抓熊当宠物。 楚简拿出小本子,把在楚凡这里见到的,都记录清楚。不然,回家的时候没法应对。 “你小子不去当兵,非要下乡。”楚简有点儿埋怨楚凡。 “哥,我去当兵,军队不得乱套啊!我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不想给家里带来麻烦。我是容易得罪人的货。 再一个,我掐指一算,红鸞星起,源头在北方,我这不就来了么?没想到,这一辈子的挚爱出现了。生活变得多姿多彩。”楚凡比比划划的,隨爹的楚简都要破防了。 “你二姐,还总打听你呢。”楚简告诉楚凡。楚凡愣住了。 “她打听我干什么?缺沙包了?”楚凡愣呵呵的问两个哥哥。 楚简脸上终於出现了笑容,你问我,我们谁去? “偏心眼子的爷奶,给你带来不少茶叶和酒。在吉普车后备箱。”楚简指著门前的吉普车说道。 “你不早说,他们身体还好吧?”楚凡问哥哥。 “好著呢,只不过,最近有些失眠,总惦记著见见他老孙子的媳妇儿。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呢?一直在家里猜测著。”楚平告诉楚凡。 “我来想办法,”楚凡家里没照片,不过,自己不是可以雕塑么? “大哥三哥吃饭了,”查苏娜喊他们,刚才,已经偷听一阵子了。 挚爱好啊!查苏娜笑著喊人吃饭,三兄弟赶紧回去吃饭,这兄弟俩真的饿了。 大米饭,手把肉,羊肉汤。臥鸡蛋。 “大哥,三哥,回到家不要客气,”楚凡大大方方让客人。 “你不瞎比划,我还不紧张。”楚平没好气的说道。长这么大,弟弟还是第一次这样客气,不过,好像成熟了好多。 一家人坐下,查苏娜有点儿小紧张,好在,有自己的男人在身边,让她安心不少。 虽然第一次见面,楚凡一家人太热情了,入乡必须隨俗,花生米和手把肉自己选。 楚简和楚平选择了手把肉,“哥,你们能住几天么?我带你们去打猎。”楚凡看到家人,特別高兴。想要留他们住几天。 “我们请了八天假,”楚简说道。 “太好了,还有七天也可以,我能带您们领略一下大草原冬天的美。”楚凡挺兴奋的。 “来的时候,在路上用了四天。”楚平告诉楚凡。楚凡一家人愣住了。也就是说,明天还得回去? 第60章 模型 “我还是先把菸酒收起来吧,一会儿杀几只羊,你们回去的时候给爷奶,爸妈,我二姐家还有你们两家都送去一只,”楚凡大方的说道。 “真大方,整只羊整只羊的送,”楚平喜欢啊,在城里买肉有困难,有了一只羊,过年的时候不缺羊肉了。 “你们开卡车来,我能让你们装满了回去,今年,卖了好多野马。”楚凡傲气十足的说道。 “投机倒把?”楚简问楚凡,“不是,卖给採购站了,这里有政策,允许个人卖牲畜给国家。”楚凡说道。 在其他地方也让,只不过,是村里出面卖给国家,个人就別想了,牧民不卖点儿牲畜,过冬买粮食用啥买?要尊重他们生活习惯的,多多少少有一些差別。 楚简点点头,“没犯错误就好,只不过,套野马很危险啊!” “大哥,我姐夫不用套马杆,他有一匹大草原上最厉害的头马,骑著头马,把马群拐到採购站就卖。抓野马的活儿交给工作人员了,被野马踢得鼻青脸肿的。我也跟著去了。”吉尔格勒想到抓野马的工作人员就兴奋。 “哈哈哈”楚简和楚平笑起来,这个弟弟呀,这样的事儿,也就他能干出来。 “大哥,三哥,今晚去我房间睡,跟我讲讲我姐夫的事儿。”吉尔格勒可想听楚凡小时候的事儿了。 “好,咱们走。”楚简答应一声,跟著吉尔格勒去他的房间,一大铺火炕,三个睡觉,也显得非常宽敞。 楚凡看著两位哥哥,让这小子给带走了,查苏娜被乌日罕拉走了。也去说悄悄话去了。 楚凡回到自己房间,看到一堆木材,这是在四九城拆旧房子的时候,发现的金丝楠木和黄花梨木。 他挑选出合適的,雕出四个人骑著马的雕像,衣服上有著名字。和本人並无二致。 还有一个立体房屋模型,房顶上的海东青,七匹狼,两只公鹿,两头熊。一些黄羊和马匹,家的周围还有一圈水,標註是防狼的,实质是防色狼的。 这两座模型,已经是他家的全部了,他拋完光拿出来。反反覆覆的看几遍。这就是他的家。不知道爷爷奶奶看到了,会不会喜欢? 独自一人来到大草原,到现在为止也算是家大业大了。 清晨,楚凡起来以后,吉尔格勒还在围著楚简和楚平转。这个自来熟啊! 昨晚上一进房间就开问,“大哥三哥,我姐夫小时候都干什么?” “你问他呀?他小时候也没啥乾的,天天惹点祸回家,让他二姐先来一顿揍,紧接著就是我爸再给他一顿揍,老爷子老太太搂过来哄哄就好了。第二天,生龙活虎的楚凡,又惹事儿了,迎接他的还是老样子,两轮揍加上一轮哄。 到了十三四岁了,这才好多了,由日结变成了周算,再大点儿,成为了月揍三次不算多。后来,我们俩当兵了,他的事就不知道了。”楚简笑著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我姐夫的屁股,不得出老茧啊!日结?嘖嘖嘖。”吉尔格勒想想都可怕。 “不揍不行,我们哥俩没资格参战,不然,他更遭罪。”楚平手痒难耐怕爷奶。楚简想打怕挨踹。 楚莉可以隨便揍,楚江南肯定补拳头,林洁求情像浇油,老头老太太笑个够。 吉尔格勒了解到这些,也想知道姐夫淘气到什么程度。 “他有多淘?进派出所的次数,比上学多。”楚平告诉吉尔格勒。 “我姐夫挨揍不哭么?”吉尔格勒好奇的问道,谁架得住这么揍啊! “从来不哭,要不然,也用不著犯错一次,挨两顿揍。”楚简笑著说道。 “姐夫真爷们儿,刚来的时候,好多人想欺负他。”吉尔格勒告状。 “谁呀?张多大的胆子啊!”躺下的楚简,猛的坐起来问吉尔格勒。 “都死了,光长胆子有啥用。我姐夫长的是心黑手狠。还有一身无敌的本事。”吉尔格勒说完笑起来。 “死……死了?”楚平没想到楚凡离开家人的眼睛,不再是拍砖头了。 “马匪,有个马匪打我姐姐黑枪,我姐夫怒了,带著我两个人两挺轻机枪,一夜之间鸡犬不留。为这附近的安定团结做贡献了。我姐夫告诉我的。”吉尔格勒说完。 楚家兄弟相互看一眼,到底谁是马匪啊! 为安定团结做贡献?你姐夫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两个让人抓住把柄,送进大牢以后,这附近会更加安定的。那才是做最大的贡献。明天早上起来就走,不吃早饭了。 楚凡起来的早,出去以后,把黄羊收进空间里七只,直接剥皮分解,內臟清理乾净,装进麻袋里。 都放在外面,正好看到了小舅子和两个哥哥出来洗漱。 “羊已经处理好了,吃完早饭再走,不用著急的,有的是时间。”楚凡不可能让他们饿肚子走。 “你小子悠著点儿,真惹出大事儿,爷爷说话也不行,再说了,咱爹和爷爷都会主动送你上刑场。”楚平小声提醒他。 “我从不招惹麻烦,但是,麻烦来了也不客气,我手底下从来不会有冤魂。”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猛点头。 “我姐夫对牧民可好了,还帮他们盖房子,还经常请客吃饭喝酒。”在吉尔格勒心里,列举出来的事例就能说明一切。 “你姐夫真好,喝顿酒就能端著机枪扫射。”楚平笑著说道。 吉尔格勒听不明白就笑了,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好了,我小舅子是我最大的帮手。家里唯二的男人,大草原上的雄鹰。”楚凡夸夸小舅子。跟姐夫真是一条心。 楚简看著楚凡和吉尔格勒,楚凡再夸夸吉尔格勒,这小子又端著机枪跟他走了。 “哥,这两个模型,是我们全家的所有。拿回去给家人看看,我在这边过得非常好。让他们不用惦记。”楚凡笑著说道。 “臭小子长大了,比以前成熟了,心也黑了许多。”楚简说道。 “人不狠站不稳,不能天天被人欺负著过日子吧?”楚凡不服气。 第61章 徐文兵 “行了,看到你们一家都挺好的,回去也能交差了。谢谢你们送的羊,以后多养点儿,明年还来看你。”楚平笑著说道。 “你是来看羊的,楚莉要是来了,她得要我们家的鹿。”楚凡笑著回应。 “走了,遇到事儿悠著点儿。”楚简摆摆手,兄弟二人上车出发了。 楚凡一家人目送他们离开了,这才回家。 “楚凡,我也要全家人的雕像,也要咱们家的房子。”查苏娜和乌日罕都喜欢上了那种雕塑。 “行吧,有时间的,重新做两套。”楚凡答应他们了,接著就是进入学习模式。 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度过,大冬天猫冬就这样,他们家里人口不少,打打闹闹的也不寂寞。 “楚凡,去不去镇里?”清晨,闞召军过来喊他。 “去呀,都要憋屈死了。”楚凡刚要跑,吉尔格勒先一步去换衣服了。 查苏娜和乌日罕已经习惯了,这就是楚凡的小尾巴。 两个人牵马出来,不想让鹿这惹是非了。 楚凡骑著烈日狮子兽,领著吉尔格勒闞召军和知青们匯合了。 男男女女的一大群,知青点儿也留了几个人。 这时候,一个男青年出来了,知青点儿的知青楚凡都认识,这人没看到过。 “这是谁呀?第一次见到。”楚凡打听一下。 “徐文兵,后来的,到这儿以后,一只羊也不领,只领了马匹。他也不在草原待著,十天有九天在镇子里或者县城。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知青点儿也没人搭理他,知青办都不愿意管他了,领取的粮食也所剩无几,他不领羊,知青点儿也不管他的口粮了。”周军在路上告诉楚凡。 “是么?这样的人最危险,千万要当心他。”楚凡刚才和他对视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是个阴狠的货色。 徐文兵刚才出去,碰巧看到了楚凡,被知青们传的神乎其神,今天一看,也不怎么样啊!难道是因为他家有钱。听说,全家人有工作,赚的钱都会给他一部分。那么多口人都给他钱,那得有多少钱啊! 徐文兵把手塞进兜里,只有一个小窟窿,手指从窟窿里伸出来了。无奈的摇摇头,家里也不给他钱了。 镇子里和县城的几个兄弟,过得也很拮据,街道上有军人巡逻,他们也不敢做过分的事儿,偶尔欺负欺负这个,调戏调戏那个。 赖赖唧唧弄点吃的,这也不是办法啊!他想到了楚凡。凭什么他可以锦衣玉食,老子站起来比他高。窝窝头和高粱米都不能敞开了吃。 徐文兵越想越生气,看向知青点儿的北方,单独一户,一家四口。黑暗的夜晚,出现十几个英雄劫富济贫。他的脑海里有一部电影放映著。 弯刀下的挣扎,美女为求生,像蛇精一样缠绕著自己,金钱加上牛马羊。背著扛著赶著。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就这样来临了。 想到这里擦擦嘴角,穿上外面的大衣,牵出来自己的马,翻身骑上直奔城镇。 他进入镇子,找到两个人,三个人去了县城。 “柴建国,小丁和马文他们呢?”徐文兵他们进县城,直接去了柴建国家里。 “他们一会儿就来了,马上中午了,他们不饿么?昨晚,弄回来点儿玉米面,新蒸的窝窝头。”柴建国告诉他们。 “建国,咱们兄弟都是干大事儿的,天天吃窝窝头也不行啊!”徐文兵有意无意的问柴建国。 “不吃这个吃什么?窝窝头能吃饱,別人,都得说咱们是混得好的。”柴建国还挺满意。 “拉倒吧,我跟你说,我们沙河营子村有个知青,那日子过得。刚到这里就娶个仙女一样的媳妇儿,还有个漂亮的小姨子,有个小舅子帮他放牧。 他是四九城人,家里十多个上班儿的,每个月赚钱都分他一些。每天吃的是大米白面加羊肉。住的是木屋,那面积才大呢?赫鲁雪夫也没有达到他这样的分房標准。”徐文兵先释放出饵。 “真的?他凭啥呀?都是两条腿走路,他也没长八个爪子,还想横著走?”柴建国不答应了,其他人也咋咋呼呼。 “老徐你们来了,”外面进来几个人,小丁,马文他们都来了,凑在一起十三个人。 围绕楚凡展开了討论,几个人,吃著窝窝头还能喝酒。 “他妈的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去拿武器”柴建国喝点酒一拍桌子答应了。 他们计划一下,快到晚上了,他们骑著马背著步枪,直奔楚凡家里。 这些马还是他们威名在外,借来的。 一路上这几个人兴奋异常啊,怨恨,屁股底下的马匹没多长出一对翅膀。 他们威风凛凛的进入大草原,楚凡今天到了街里,取回了信件。买了一些过年用品,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 知青们回来的时候喜不自胜,今年,来得晚也没经验。来年跟著楚凡去抓羊。到时候,就有自己的羊了。 闞昭军和姜纯风看到一队人直奔楚凡家方向。最让他们惊讶的是,还有一个熟人——徐文兵。 “不好,这些人的目標,不会是楚凡吧?”姜纯风问闞召军。 “男生集合,骑马带枪跟我来。”闞召军急切的喊道。 他们牵出来马,给马套上鞍子,再骑上马追出去。 楚凡在家里做饭,查苏娜她们姐弟三人,也刚刚收拾好家里家外的卫生。 “噹噹当,”大门外有人敲门,“別去,来了好多人。”查苏娜拉住弟弟。 吉尔格勒一听好多人,他给姐姐使个眼色,两个姐姐跑回家里。 “楚凡,外面来了好多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查苏娜先告诉自己男人。 楚凡把手枪保险打开,他走出房门,小舅子躲在牧草堆后面,乌日罕躲在柴火堆后面,一左一右在大门两侧。 楚凡打开大门,这些人用枪指著楚凡。 “过年了,借俩钱花花,不介意吧?”柴建国厚著脸皮问楚凡。 “就这点事儿?那进来吧。谁都有个马高鐙短的时候。”楚凡笑著把他们领进来。 第62章 只闻枪声不见人 “老弟,一看就是明白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柴建国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这小子也是个怂包啊!也对,谁面对十多支枪都懵。 他靠近楚凡,后面还跟著嘻嘻哈哈的几个人,他们牵马拴马用了点儿时间,和楚凡他们俩拉开了距离。 楚凡带著柴建国到家门口,楚凡突然出手,搂住柴建国的脖子,手中多出来一把军刺,朝著他的胸口扎进去。柴建国和楚凡这个距离,步枪哪有用武之地呀? “突突……”小舅子小姨子看到楚凡动手了,他们的机枪也开火了,从两侧向他们射击,楚凡拿柴建国当盾牌,手中多出来一支枪,朝著那几个人射击,他们在三人中间,被人包围了。 徐文兵这会儿后悔了,还想求饶,被乌日罕的机枪打成了筛子。 很快结束战斗,楚凡拿著大黑星,给这些人补枪。乌日罕打扫枪枝,查苏娜也帮忙,刚才在房间里,准备偷袭进来的人,没想到,楚凡在门口就给解决了,她出来帮助楚凡射击。 这会儿,两姐妹打扫完了战场,吉尔格勒赶著马车出来了,四个人装车,一车就送出去了。姐妹俩用锹收拾带血跡的地面。有的地方清理不了,端回来点儿雪,直接撒上踩硬嘍。 看不出痕跡了,她们牵著马回后院儿,楚凡谈的还没回来,知青们就到了。 “楚凡,楚凡。”闞召军在外面喊人。 “闞召军同志,这么晚了有事儿么?”查苏娜揉著眼睛出来了。 “楚凡呢?”闞召军他们问查苏娜。 “睡著了,今天跑了一天有点儿累了吧。这呼嚕打的才响呢?进来吧。”查苏娜去给他们开门。 “不了,你们家没事儿就好。我们先回去了,一个小时前看到了徐文兵带人朝著这个方向来了,担心他们对你家不利。特意来帮忙的。”闞召军说明来意。 “谢谢,我家没来人,应该是路过吧。”查苏娜笑著回应他们。 “那最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闞召军他们调转马头就往回跑。 楚凡他们挖坑用的时间比较久,楚凡都想用这些尸体餵狼了。 楚凡他们弄到后半夜才往回走,回到家里,两个人的手不停的搓著。到炉子旁烤烤手。 “你们刚走没多久,闞召军他们来了,是来帮忙的,他们肯定听到枪声了,我撒个谎,跟他们说没来人。”查苏娜没睡觉,就为了提前告诉自己男人一声。 “他们都听到枪声了,你还撒谎?”楚凡问查苏娜。 “这有什么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知道是一回事儿,我不承认又是一回事儿。”查苏娜笑著说道。 “行,我媳妇儿做得好,看把我小舅子的手冻得,乌日罕呢?”楚凡没看到我小姨子,便问查苏娜。 “她心大,回去睡觉了,咱们也睡吧,一觉醒来都是梦。”查苏娜笑著说道。 “不用自欺欺人,都威胁到咱们家的生命安全了,我就杀他们了,能怎么滴?”楚凡说完,拉著媳妇儿走了,吉尔格勒看著他们。就把自己留在这儿了? 他也跑回自己房间,可不想在这个大厅里,晚上有点儿黑。想到刚埋下去的人,还有点儿脊背发凉。 “老闞,那么密集的枪声,楚凡能睡的那么死?”回来的路上,姜纯风问闞召军。 “楚凡累趴蛋了,可能是真的起不来了。枪声,是那群人晚上遇到狼了吧。”闞召军解释的很明白。 他们往回走的时候,月亮已经掛在天边了,借著月光看向闞召军。 你说这话,自己信不信?不过,楚凡家里確实没有战斗的痕跡。好像痕跡也是可以抹除的。 “我还是觉得楚凡没在家,以他的性格,不会让媳妇儿开门的,晚上来人多危险,他不会不知道。”周军摇头晃脑的分析著。 “你进去看了?他不在家,能在哪儿?”闞召军没好气的问他。 “埋尸”周军真乃再世诸葛,可惜,出生在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年代。 你的智慧和谋略只能去放羊,智慧太多了反而是负担。 闞召军看傻子一样的看著周军。 “人家没发生枪战,哪儿来的尸体?”闞召军没好气的说道。 “因为儿女累趴下了?”周军问他,闞召军笑了。“人家是因为造人起不来炕,不是因为埋人不在家。” “知道了,咱们也就出来打打猎,一无所获回来了。”周军说完,其他人猛点头。 思想达到了统一,加快速度骑马回到知青点儿。 一觉醒来,楚凡精神抖擞,把家里多余的步枪收起来。墙上掛著四支步枪,桌子上两挺轻机枪。两箱子弹一箱手雷。 楚凡到后面的马厩,把马匹收进空间重新烙印印记。然后再放出来。 喂喂家里的动物,两头熊吃的是鱼。拿出一些猪肉餵狼。 海东青也餵一些猪肉,马羊鹿餵的青草。今天,家里的生物都过年了。 回到家里直接去厨房,厨房里有个人,躲著呕吐不止。 “媳妇儿,你这是……”楚凡一边给她拍拍后背,一边疑惑的问查苏娜。 查苏娜也是一脸迷茫,也没单独吃什么东西。只有她一个人得病。 楚凡明白了,有他的灵泉水改造身体,胃都胜过橡胶材质的,怎么可能得病? 只有一个原因,也许是儿女到来了。楚凡大笑不止。 “你干嘛呀?我这么难受你还笑?”查苏娜质问楚凡。 “你八成是劳有所获。开花结果了。”楚凡摇头晃脑的告诉查苏娜。 “有孩子了?真的么?”查苏娜感到天大的惊喜降临了。 “八九不离十,我感觉到小老虎在向我打招呼。小嫦娥在向我招手。”楚凡目不转睛的盯著查苏娜的肚子。 “你往东方走几公里,相信有很多人跟你打招呼。我闺女儿子只喜欢他们的妈妈。”查苏娜用手抚摸著平滑的肚子。站起来走路的时候,和平时都不一样了。 楚凡看著她,咋滴,母凭子贵呀?说她怀孕,还不会走道了,这两步让她走的,就差双手托著肚子了,你有肚子么?心里这么想,楚凡还是用手扶著她的胳膊。 第63章 楚家人 赶了四天路的楚简和楚平回到了四九城。直接开车去了老爷子老太太这边。 他们两个提著一只羊,拿著一些肉乾,捧著全家福和全景图。 “大孙子三孙子回来了,小凡那边怎么样?”老爷子和两个孙子打个招呼,赶紧问小孙子的境况。 “都在这儿呢。”楚平把两个木雕放在老爷子的茶几上。老太太坐下来欣赏,这確实是老孙子。一模一样啊! “这是他媳妇儿?”老太太戴上花镜,指著骑马的查苏娜问道。 “是,她就是查苏娜,你的老孙子媳妇儿。这是她妹妹,这是她弟弟。这组建筑物都是你老孙子的,横竖都是几百米。”楚简给老太太介绍。 “我老孙子这是取回来一个苏妲己?太好看了吧。”老太太看查苏娜的雕塑十多分钟,还捨不得放下呢。 “苏妲己,哪有你老孙子媳妇儿道行深。我们俩到他家,迎接我们的是两挺轻机枪。无论你说什么,人家也不听,直到,你老孙子出现了,解释清楚了,这姐妹俩才换装,放下机枪换酒碗加哈达。”楚简说到这儿笑起来。 前后待遇太明显了,误会没解除,你就是敌人,误会解除了才是家里人。 “哈哈哈,好啊!没有个厉害媳妇儿,还真管不住这个臭小子。”老爷子往沙发上一靠,对这个孙子媳妇儿很满意。 林黛玉真不容易进他家门,进了家门也不如孙二娘待遇好。 “这是他的家?真能折腾啊!”老爷子看一眼楚凡家的模型。 “他家大厅都比你老爷子的家宽敞。”楚平告诉爷爷。 “那么大的房子,大冬天不得冷啊!”老太太问两个孙子。 “冷啥呀,满院子都是木柴,两三个炉子。”楚简告诉爷爷奶奶。 “没有煤么?”老太太问孙子,“没有,只有木柴。”楚平说道。 “小董的儿子不是在那边么?给他打电话,咱们家出钱,让他帮忙调剂一些。”老爷子发话了。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顺便给他邮寄一些钱过去。”楚简进书房打电话。 “大哥回来了?在哪儿呢?”楚莉回来的时候看到爷爷家门口,有楚简的吉普车。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了。这几天一直来爷爷家,知道大哥和弟弟去了大草原,能带回来那个小混蛋的消息。 “都为人母了,还蹦蹦跳跳的。一点儿也不稳重。这是你弟弟一家。”老太太把手中的雕塑递给了楚莉。 “哎呦,这是小凡媳妇儿?也太好看了吧?这小子有福气。”楚莉呜呜喳喳的看不够。 “姐,你別被她的模样骗了,不信你去试试,迎接你的肯定是轻机枪。”楚平提醒楚莉。 “厉害点好,一天能揍两次的那种最好,免得小凡犯错误,这小子的胆子没边的大,不揍著点儿,迟早会惹祸的。”楚莉对厉害的弟媳满意。 “你就別做梦了,查苏娜的厉害是对外人,你去招惹一下楚凡试试,他们家的枪口一致对外,不会有人按著楚凡的枪口的。甚至,会抢著开枪打你的。还指著她拦著楚凡?你做什么美梦呢?”楚平马上否决了她的想法。 “啊,男人杀人她递刀那种?我滴妈呀,这一家是过日子,还是拉杆子落草啊!”楚莉被惊到了。楚凡遇到一个这样的媳妇儿,那胆子得有多大?这是鱼找鱼虾找虾呀? “他们村子附近,有个由马匪组建的村子,他们村子开始欺负楚凡,让楚凡把人家打死了几个,这个仇就结下了,人家打他黑枪,让他媳妇儿给挡住了,一夜之间全村被他和他小舅子给灭村了。”楚平说道。 “你们谁去大草原,调过去一个人看著点他。楚凡这小子,就怕见血。开了杀戒不好控制啊!心狠手黑胆子大,放任他不管,迟早会成为围剿的对象。”老爷子坐直了身体。 “不会吧,他对村里人好著呢?”楚平可不想调动,楚莉都嫁人了,她也不可能调走。楚简是实权团长,要带著老部队的。 “唉,他娶一个漂亮媳妇儿,自古红顏多祸水。守著漂亮女人过日子,男人的压力倍增啊!他又是个护妻的,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做武大,做紂王那就要尸横遍野。”老爷子嘆口气。 “就他还紂王?他也就能皱皱眉。”楚莉说道。 “哼,你们谁手上沾过血?一气之下疯狂报復,这是现成的例子,真担心有那么一天,你们亲兄弟兵戎相见。”老爷子太担心小孙子了。 “不会吧,他会朝我们开枪么?借他几个胆子。”楚莉不服气,那是她揍著长大的。 “护著幼崽的狼才是最凶狠的。你那个弟弟,小眼镜后面那双阴狠的目光。从娘胎就带来的。”老爷子说道。 “本以为,他不愿意当兵是好事儿,不当兵不见血,他还能做个正常人。现在可倒好,离开了枪口想咬谁咬谁。”老爷子说的老太太都担心了。 “晚上,开全家大会,让他们琢磨琢磨怎么办?这小子不能离开眼睛。”老太太就会这个。 最后一招,给儿女下死命令,楚莉有种不好的预感。能压住楚凡的,好像只有自己和老爹,老爹不会去大草原那边,自己去的可能比较大。 下班儿回家的人,陆陆续续来到楚老爷子家。 先是介绍楚凡一家,再就是草原爭霸,最后是会议主题,谁去比较合適。 “我觉得还是二姐去,我们几个去了也白搭,我爹有那个本事,那边没他的位置。”楚简说道。 “我去,”楚江南说到,这一阵子四九城这边太复杂,还不如去驻守边疆。 “你去驻防?那边现在局势不太好。隨时要应对突发状况。从军卫国也没什么。去吧。”楚老爷子拍拍儿子的肩膀。 “我去那边也有时间去看他,离得近一些。”楚江南做出决定了。带著林洁去守护儿子。 “爸,我也过去吧?”楚简想要过去帮助亲爹,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过去也行,你二叔这边还是比较稳定的,有他在,你爷爷奶奶和弟弟妹妹也不会有差错。回去准备吧。”楚江南同意了。 第64章 作死父子兵 知青点儿来了一位高干子弟,两个人骑马送他来的,来到知青点儿,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看到女生眼珠子不够用。 “女同志,我爸是镇里的革委会副主任,我……我没事儿。”因为他看到了冰冷的枪口。还不是一支。 “陈伟,离女知青远点儿,別犯错误。”知青办的干事说道。 “不会,不会,你们回去的时候,告诉我爸,这里挺好的。”陈伟不时的看向女知青。 女知青真的烦透了,闞召军姜纯风和周军他们要揍陈伟。陈伟这才发现惹眾怒了。 第二天,女知青不愿意在知青点儿待著,骑马去楚凡家里。 陈伟一看女神都飞了,这还行了,骑马追过去。远远的看到了让他梦绕魂牵的查苏娜。唯一让他不爽的是,查苏娜身边有几个女知青,还有一个帅气的男生。 他刚要上前打招呼,楚凡看到姑娘们进院子了,他把大门关上了。 陈伟吃了一个闭门羹,碰了一鼻子灰。两天之內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骑马往家里跑,回到家的时候,他爹不在家。他又去他爹单位了。 “爸,我相中一个姑娘,长得可好看了。”陈伟见到他爹就开始哭诉。 “你相中了?咱们拿著五十块钱去提亲唄,你哭啥呀?”陈十三问儿子。 “她结婚了,”陈伟哭个不停。“人家结婚了,那叫姑娘啊!那是少妇。”陈十三被儿子气够呛,有多少姑娘你不看,专门看人家媳妇儿。 “太美了,兴许是嫦娥拉屎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了。掉在大草原上了。便宜那小子了。”陈伟祈求的看著陈十三。 “你別管掉下来的是嫦娥还是猪八戒,人家结婚了。已为人妇知道么?”陈十三跟儿子说不明白了。 “我就喜欢她,我想让他给我生儿子,那模样长得得多好看,改良一下咱们家的品种吧?”陈伟使出了杀手鐧。 “生下来的孩子,要是隨你呢?还不如在等等,兴许猪八戒稳定掉下来。”陈十三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管,你不能把她给我娶到手,我这就死给你看。”陈伟真的疯了。说完拿出小匕首,插在自己的胳膊上。 “你妈为了生你,连命都不要了,怎么会生出,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陈十三看著儿子的胳膊。 “你怎么不用点力,就这么个小伤口,能代表什么呀?你往脖子上来一刀。也让我省省心。”陈十三说完,陈伟拿著刀照著脖子。陈十三不敢赌,把她拉住了。 “你是真的疯了,人家的媳妇儿能给你?”陈十三问儿子。 “爸,你出面就行,他们家建的赶上地主家了,写份材料,那小子,他叫楚凡,我都打听过了。他进去了,至於那个女人,我略施小计……你就有孙子了。”陈伟贼兮兮的说道。 “也不是不行,我来办。”陈十三坐下一个小时,就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份材料,毕竟他以前是小学教师。 “走吧,这事儿见不得光,我们单位的人,都了解这些,为了安全起见,我去找董海清他们部队协助。”陈十三领著儿子,找到了董海清,董海清看到材料,他牙花子都肿起来了。 这两个人也不是好人啊,这是有所企图啊!跟他去看看吧。 “行吧,我们只负责你们路上的安全,”董海清说道。 “谢了。”陈十三心想,我带上你们,也是为了震慑这个楚凡。 有军队的人跟著,安全係数还是有的,这爷俩一路上趾高气昂啊,像两个得胜归来的大將军。连长都得听我们的。 他们直接到了楚凡家里,陈伟昂首挺胸阔步,落锤有声叮噹响。 楚凡给他们开门,陈十三看向楚凡。 “你就是楚凡?过著贪图享乐的生活?一屋子女人是怎么回事儿?”陈十三问楚凡。 “你他妈谁呀?”楚凡眼珠子立起来了,目光中透露出来凶狠。 “我是镇革委会的,这是针对你的状子,我负责过来调查你的。你是什么级別,占用国家土地。”陈十三问楚凡。 “和玉帝一个级別,他管天我管地。”楚凡说道。 “別耍贫嘴,这是很严肃的问题,”陈十三很生气。 “进来聊,董连长进来不?”楚凡问董海清。 “我不了,我们是负责他们爷俩路上安全的。”董海清说完,楚凡笑了起来。 陈十三心想,你们在大门外候著也行,有些话是私下里说的。 这爷俩跟著楚凡进了家门,董海清点燃一支烟。 “连长,这是什么玩意儿啊!狗屁大的官,还拿自己当县太爷了。”战士们气的不行。 “你们生气呀?院子里有铁锹和铁镐,去东边挖几个坑,锻炼锻炼身体。”董海清也生气。也就隨口一说。 战士们看他生气了,踩著冰到对岸七八十米的地方,挖坑锻炼身体。 房间里,陈十三大摇大摆的坐在木质沙发上。目光看著庞大的建筑。 陈伟一直在找查苏娜的身形,乌日罕和吉尔格勒出来看热闹。 吉尔格勒站在陈十三身后,乌日罕站在陈伟身后,陈伟没看到查苏娜,还有个美女乌日罕。不时的鬼头鬼脑。 “你们爷俩,怎么称呼?”楚凡喝口茶问道。 “我在革委会……”陈十三还没说完,被楚凡出手阻拦住了。 “別说那些没用的,我在四九城的时候,你这级別的,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我问的是名字。”楚凡面无表情再次问道。 “陈十三,这是犬子陈伟。”陈十三被楚凡身上的气势震慑到了。 “犬子?要说猪仔我还信,你们想干什么我明白,巧了,今天是十三號,你爹挺会为你起名字的。整年整月。”楚凡说完喝口茶。 “你踏马,我爹是来审查你的?你得进牛棚的。”陈伟著急了。 “不用那么麻烦,送他们上路吧。”楚凡说道。 趁著刚回头,一把刺刀插进他肚子里。乌日罕攥著刀柄的手扭动几下。陈伟还以为这姑娘看上他了,没想到,看上他的肚子了。 陈十三短暂的发愣,刚要站起来一把小刀从他后脖子插进去。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身后。 “吉尔格勒你干什么呢?这畜生欺负你二姐,还看著干什么?快去喊董连长。杀死你们这两个畜生。”楚凡大声喊道。 “呜呜呜……”扯开一点儿衣服的乌日罕哭起来,董海清他们跑进来的时候,楚凡正在一刀一刀的捅陈十三。 “我草,”董海清没想到会是这样,你们来公干是真是假不知道,怎么能这样呢? 第65章 父母亲临 “真是无法无天了,报上官职就发情。他奶奶的,气死我了。他家还有啥人?”楚凡气呼呼的问道。 “他家没人了,他家人都在这儿了。”董海清苦闷的说道。两条人命还不够解气的?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找他们领导去。”楚凡气呼呼的说道。 “人都死了,找到他领导,还能让他给你写检討啊!埋了吧。正好战士们锻炼身体呢。”董海清长出口气说道。 “他妈的,真便宜他们了。”楚凡一手提著一个出去了。 董海清看著楚凡,就这体力,还能让人家撕扯你小姨子?是他们死了以后撕扯的吧? 楚凡提著他们过了小河,看到战士们还在挖坑。 “够深了,够深了。就两个。”楚凡已经很满意了。 “噗通,噗通”把这爷俩扔进一个坑里。战士们看向楚凡,挖三个坑呢?你扔进一个里干嘛?父子爷们儿感情深? “填一个坑省事儿,那两个下次再用。”楚凡笑著说道。 下次再用?哪来这些倒霉鬼呀?还得是连长有先见之明,这坑挖的正好,不耽误回部队。 “同志们,帮帮忙,让他们入土为安吧。”楚凡求助战士们。 战士们七手八脚把坑填上了,楚凡笑了笑。妥妥滴了。 他们回到楚凡家,董海清在大门口呢,刚才看到战士们帮忙填坑,他直拍脑袋。完犊子了。 啥也別说了,这事儿露了,最少也是个从犯。 楚凡脸上带著笑意,看著董海清。 “哥,留下来喝顿酒,我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楚凡强忍著笑意说道。 “我肠胃不好,”董海清强忍著怒意骑马走了,战士们放下锹镐骑马跟上去。 楚凡笑起来,真小气。犯事儿了,哥们儿也不能提起你们啊!你们向著我说话,就不会有事儿。 “姐夫,这两匹马他们不要了吧?”吉尔格勒看上了那爷俩的马。 “咱们家的,”楚凡说完,乌日罕先一步牵马去后院儿。 “这是你的嫁妆了。”楚凡喊道,乌日罕回头看看楚凡。又看看大草原之外。董连长他们走到哪儿了? 楚凡看著小姨子笑起来,为了嫁妆,连军人都惦记?真是不知死活啊! “姐夫,我不是惦记董连长他们,那是最可爱的人。打跑了马匪,牧民才安居乐业的。”乌日罕赶紧解释一下。楚凡鬆口气。 “那你看大草原是什么意思?”楚凡问乌日罕,她听到嫁妆就停下了。 “我在想,来年野马从南方回来的时候,我跟你去抓野马。”乌日罕告诉楚凡。 “啥?就为了一点儿嫁妆?一个大姑娘去抓马?”楚凡问小姨子。 “我没有我姐命好,去哪儿找姐夫这样的能人,再回到以前的日子,多可怕呀?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过上过日子了。”乌日罕说道。 “傻丫头,姐夫还能看著你受苦啊!好好享受未婚的快乐时光,將来嫁人了,生儿育女柴米油盐。事儿多著呢。嫁妆我和你姐会给你准备的。”楚凡笑著说道。 “嗯,”乌日罕高兴的牵著马去了马厩。 查苏娜也出来了,陈家父子来的时候,楚凡没让她出来,因为她怀孕了。 打打杀杀的事儿,怕孩子学了去。她站在门口,听到了楚凡和乌日罕的话,美滋滋的看著楚凡。 自己这个男人,確实,没地方再找第二个,长得不是最高的,但是,绝对是大草原上最强的男人。 “还有谁不服,都他妈过来吧!”楚凡朝著远处大声呼喊。 也就是没人听到,有人听到也会回答他,谁没事儿来找你,还偷两个坑空著呢? “姐夫別喊了,提著棒子叫狗,越叫越远。”吉尔格勒提醒楚凡。 “来了,来了,还开著吉普车呢?”送马回来的乌日罕指著远处说道。 楚凡看过去,真有吉普车,后面还跟著几匹马。这是董海清把那个主人领来了? 吉尔格勒和乌日罕跑著回屋了。查苏娜紧张的看著楚凡。 “没事儿,要是有不知死活的,吉普车咱们家也有了。”楚凡笑著说道。查苏娜笑著拍他一下。 巴彦部村是隱世马匪,你是在世马匪。上法场,我们姐弟三个陪著你。 吉普车由远及近,“吱”吉普车停下来了。 楚江南和林洁从吉普车上下来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两个哥哥才回去几天啊!”楚凡领著查苏娜迎上去,吉尔格勒和乌日罕端著机枪跑一半儿,听到姐夫叫爸妈,他们又往回跑。端著酒和哈达出来了。 “呵呵呵,”林洁想起了大儿子和三儿子的话,还真是这样的。楚江南也差点破防。 “爸妈,这是你们儿媳妇儿查苏娜,现在已经怀孕了。”楚凡自豪的介绍道。 “查苏娜这是爸妈。”楚凡又给媳妇儿介绍一下。 “爸妈,快进屋,”查苏娜有点儿慌张,林洁赶紧拉住儿媳妇儿的手,看到她身后的小姐弟,端起一杯酒喝下去,吉尔格勒笑起来。 林洁看著这个大胖小子,看著就喜人。 “这是吉尔格勒吧,你是乌日罕。”林洁叫出她们的名字。 “嗯。婶,我叫乌日罕,这是弟弟吉尔格勒。”乌日罕美滋滋的自我介绍之后。再介绍弟弟。 “婶儿,咱们回家吧。”吉尔格勒拉著林洁另外一只手说道。 “走吧,看看你们的家什么样。”林洁美滋滋的说道。 “楚凡,小董说你今天又下狠手了?”楚江南在来的路上,迎到了董海清。知道了这件事儿。 “来找事儿的,看我家业大,给我弄个黑材料,一气之下把他给埋了。”楚凡说的平静。 “呸”楚江南往手上吐点莫须有的口水,这是他揍人的习惯性动作。 夹住楚凡就往屋里走,“哎呦,哎呦,爸你要干啥,我都要当爹了。”楚凡被夹著进了家门。 吉尔格勒瞪大了眼睛,楚江南把楚凡放在长条椅子上,隔著裤子一顿大巴掌。 “我去,”吉尔格勒亲眼见到这这一幕了。以前听楚简和楚平说过,今天亲眼见到了。 第66章 找手感 楚江南的举动让查苏娜和乌日罕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老子打儿子,不需要理由? 林洁拉著姐弟三人,说道:“他爹想他了。” “额,”姐弟三个人愣住了,这得多想啊,打的嘭嘭响。 楚江南打累了,门口的董海清和战士捂著嘴笑。看著可怜巴巴的楚凡。 你的意气风发呢?你的不可一世呢?你的心狠手辣呢?你的大小算计呢?该!!! “爸,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还想给你杀羊呢?你倒好,不分缘由按住就揍。”楚凡揉著屁股问楚江南。 “找找手感,真爽!”楚江南打完楚凡,大笑不止。 “走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找手感来了?”楚凡瞪大了眼睛。 “你姐让的,省得你离开眼睛胡作非为。这里是牧区,和城里不一样,有好多少数民族政策。和牧民发生衝突。要多想想后果的。破坏民族团结是大罪。”楚江南提醒楚凡。 “我团结牧民,都把牧民娶回家了,和村里的牧民也相处融洽。那些马匪除外。他们要抢我,要打杀我们,我敢娶媳妇儿,组成家庭就能守住我的家。也有责任人保护家人生命財產安全。哪怕和全世界为敌,也不能让家人受欺负吧?”楚凡笑著说道。 “呵呵,”楚江南听了,忍不住笑起来。点燃一支烟。 “你小子长大了,知道责任了,这是好事儿。但是,我怕你带著家人和全世界为敌。做事儿前多想想,別动不动就用枪说话。”楚江南提醒儿子。 “打嘴炮啊!那是娘们儿干得事儿,人家持械上门,你得把握先机,不然,死的是你一家老小。”楚凡说完。 “对,我姐夫说的对,他是好人。”吉尔格勒攥著拳头说道。 “呵呵”林洁拉著吉尔格勒笑起来,这小子身上有点楚凡的影子,跟他学坏了吧。 楚江南看著吉尔格勒笑起来,老儿子这么大的时候,好像也这样。跟啥人学啥人。 “叔,我去杀羊。”吉尔格勒被看的紧张,说一声就跑出去杀羊。乌日罕跟著他出去了。 “嗷呜”后院传来了狼嚎,“爸,我也得出去了,狼和熊还没餵。”楚凡也要出去。 餵狼餵熊?楚江南和林洁董海清他们都跟上了。进了后院儿。一个很宽大的院子,周边都是羊圈牛棚马厩。 吉尔格勒和乌日罕正在训练熊,周边还有七匹狼围著。 “姐夫,它们饿了。”小男孩儿手里拿著肉,不停的扔给它们。 人们进来,熊和狼都没看他们,“戾”天空盘旋著海东青,一个俯衝下来了。 落在楚凡肩膀上。还有落在地上的,几步慢跑跑向查苏娜。 楚江南看著神奇的场景,老儿子不会是野兽转世吧,能降住这么多猛兽? 楚凡端出来灵泉水,又拿出来一些肉。海东青也得喂喂。 查苏娜蹲下来抚摸海东青,轻揉狼头熊背。 “我儿媳妇儿太温柔了,”林洁说道。董海清偷偷看林洁一眼。你儿媳妇儿真温柔,端著机枪的时候也很威武。 查苏娜听了都感到脸上发热,熊大熊二吃完就回去了,七匹狼吃完嚎叫一声,都跑回狼窝。楚凡和吉尔格勒两个人拿著草喂喂牲口,乌日罕拽著一只黄羊,按地上就是一刀。 “吉尔格勒到你了。”乌日罕把羊交给了吉尔格勒。 这小子拽著羊出去,往拴马桩上一掛,三下五除二一张羊皮剥下来了。楚凡提著羊放到木板上,开膛破肚分解。查苏娜和乌日罕端著羊肉就去厨房。 “首长,我们先回去了?”董海清一看,人家刚团聚,不想打扰了。 “都留下来,谁也別想走。今天吃楚凡一顿。白跟他操心了?”楚江南拦住他们。 战士们心想,也对,我们还帮忙了呢? “好吧,”董海清也有同感,不能光跟他操心,吃他一顿。 楚凡进入厨房,要把媳妇儿换下来,查苏娜不敢,乌日罕往外边推楚凡。 林洁揪著楚凡耳朵又回到厨房,“你媳妇儿怀著孕呢?你跑出去嘮嗑?” 林洁把儿媳妇儿拉住去了,乌日罕添著柴火,偷看姐夫,忍不住笑起来,刚被她们姐妹赶出去,被他老妈揪著耳朵送回来了。 楚凡不停的尝著汤,最后,悄悄加入灵泉水。乌日罕烧火,等到热气出来的时候,乌日罕闭上眼睛感受著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太好闻了。 两口大锅燉的都是羊肉,一口大锅闷著米饭。 “开饭了,”楚凡把饭菜端上来,大喊一声,老娘和媳妇儿从房间里出来,楚江南和董海清他们,从外面进来。 “这味道?我儿子还有做饭的本事?”林洁刚才拉儿媳妇儿出来的时候。肉刚下锅没加调料。肯定是儿子调得。 “我姐夫做饭可好吃了,我姐不愿意让他做,男人是骑马打枪的。”吉尔格勒摇头晃脑的说道。 “他会做,就让他做,少骑马打枪,再骑马打枪都成马匪了。”楚江南说道,战士们在后面偷笑。还是当爹的了解自己的种。 “家里两个女人呢,让他进厨房,多难为情啊!”查苏娜不干了。这是地位之爭。家里是女人说了算,外面是机枪说了算。 “你不了解,这小子不能惯著,少出去少惹祸。他是属刺蝟的碰不得。”楚江南严肃的说道。 “我姐夫从来不在门外开枪,”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战士们回头看看大门,这就是界线唄。 “呵呵,门外阎王爷说了算,门內我姐夫说了算。”乌日罕据理力爭。 楚江南笑了,这一家呀,哪有一个省心的,那个儿媳妇儿,也许,有公婆在施展不开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吶,也许冥冥之中有指示,这小子不当兵,非要点名来大草原。难道,这里有他的家人在等著他呢? 这四个人组成一个家庭,大草原也不大了,怕是要装不下了。 “这味道真不错,”林洁吃一口,讚不绝口的。查苏娜捏著小嘴笑,咱家的男人,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护家护邻护草原。 第67章 驻守边疆 “这小子还有点用,”楚江南也吃一口,第一次认真的夸奖老儿子,这小子不能夸。天生的贼皮子。 “叔,我姐夫做饭最好吃了,我都吃胖了。”吉尔格勒最欢的就是夸姐夫。尤其別人夸姐夫的时候,他肯定会补充一下。 楚江南嘴角带著微笑,这小子完了。崇拜谁不好,崇拜楚凡还有个好啊! 楚凡有多大本事,他这个当爹的也不清楚,要问多能惹祸,他这个当爹的太有话语权了。因为,他去了多少次派出所道歉,就能说明一切。 “爸,你这样的大忙人,不会专门来看我吧?我可没那么招稀罕。”楚凡试探著问楚江南。 “还有点儿自知之明,我被调到黑省边防了。你大哥也过来了。”楚江南说道。 “老毛子屡屡挑衅啊!瞎蹦躂。”楚凡笑著说道。 “瞎蹦躂?你怎么知道?他们这两年不断的和咱们发生衝突。”楚江南说道。 “那也没那个胆子,半岛战爭是现成的例子,一对十七国,其中,就有那些老牌军事强国。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连国门都没进来?灰溜溜的回去了。这就是底气。”楚凡比比划划的说道。 “人家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新式武器层出不穷。世事难料啊!总之,不服就打。”楚江南也不是没打过仗,都是从战场上滚过的人。 “別忘了,咱们也不是停滯不前,两弹咱们也有了。研发它们是干什么的?不会守著两弹拼刺刀吧?”楚凡笑著说道。 “臭小子,不当兵就好好过日子,別想那些跟你不沾边的事儿。”楚江南警告儿子。 “国和国之间,就像两户人家,今天,邻居骂你一句,你不吱声,明天就敢给你一嘴巴子。接下来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楚凡笑著说道。 “呵呵,还跟你老子讲道了?以你的想法该怎么办?”楚江南笑了笑。 “在他骂你的时候,就把他的嘴扯开。下次,他看到你都得跑的远远的,老人家说过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句话千秋万代都管用。”楚凡看著对老爹说道。 “那是没办法才打,每一次战爭,有多少华夏儿郎失去年轻的生命,日子也不是这么过的。天天打著过日子啊!就像你一样,守住院门就行了。进了院门,阎王爷的生死簿就没用了。”楚江南告诉儿子。 “呵呵,”楚凡笑了笑,也对,持械过了我们的国界线,你在阎王爷生死簿上,还有一千年寿命,也得给你销户。 董海清看著楚凡又偷看楚江南,爷俩,亲的。 吃完饭,董海清带著人离开了,楚江南和吉尔格勒楚凡在大厅里聊天。 查苏娜和乌日罕收拾了桌面,楚凡看看老爹。 “爸,我跟你去吧,以后,去了东北也能找到你的驻地。”楚凡问楚江南。 楚江南猛地回头,看著儿子说到:“你別去了,本来只是摩擦,你去了怕是要打起来。” “我去你们驻地,不是调节摩擦。”楚凡还在爭取。 “行吧,不能去国界线。”楚江南看他也没啥事,去军队看看也行,一家人就他没进军营。 “太好了,我去看看军营什么样子,”楚凡心里有打算。但是,父子爷们儿也不能说。 晚上,乌日罕和查苏娜林洁住一起,她们还有话没聊完。 楚凡和吉尔格勒一个房间,楚江南和司机住在吉尔格勒房间。 “今天就得回驻地了,你们家过得都挺好的,我们也放心了。”楚江南吃完早饭的时候说道。 “爸,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待几天唄。”查苏娜还想跟婆婆聊天呢。 “不了,军务繁忙,边境又不安寧。”楚江南没时间。 “那好吧,边境安寧了,你和我妈再过来。”查苏娜跟婆婆公公聊天,楚凡已经换好衣服了。给马鹿扎好马鞍子。 “你这是干什么?不坐车?”楚江南问楚凡。 “不了,我的马鹿奔跑速度特別快,你的吉普车拉不下。”楚凡拍拍马鹿说道。马鹿回头看看楚凡,赶上不让你跑了,要不咱俩换换? “楚凡”查苏娜看著要走的楚凡,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去看一眼爸妈的驻地,然后就返回来。草原上狼也多,他们就三个人,我去了还能帮把手。”楚凡双手扶著媳妇儿的双肩,认真的说道。 “嗯,”查苏娜明白了,男人不放心他的父母,应该的! “吉尔格勒在家照顾好家,我不在,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谁敢硬闯咱们家,只要发动攻击,或者强闯咱们家门,机枪伺候。埋了再说。”楚凡交代小舅子。 “嗯,”小舅子欣然接受这个任务。楚江南看著楚凡,这还用你告诉啊! 吉普车在前,楚凡骑著马鹿提著方天画戟在后,吉普车真的没有落下马鹿。 “这小子的马鹿,奔跑速度和耐力,真没的说呀。”楚江南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儿子,这要是在古代,谁是將军,谁是小兵还不一定呢? 楚凡记忆力惊人,他看著周围环境,认真的记录著来时的路。 三天后,终於到了黑省最北端,这里山高林密,连绵不绝。 来到大山下的一处军营,这得有多大面积啊! 战士们看到楚凡骑著的鹿,还有方天画戟。 这是老楚家的祖宗来了吧?从商朝来的? 拴好了鹿,弄点草喂喂。给它打一盆水。马鹿吃好喝好,心满意足了。 楚凡也住进一间营房,他自己选的,最靠边的一间。 他在军营里看著战士们训练,这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呢? 一进入军营,楚凡就感到热血沸腾,听著军號声,看著战士们训练,整齐的步伐一致的口號。 “怎么,后悔了?”楚江南问儿子。 “没有,进入军营就有一种想战的衝动。”楚凡说道。 “儿子,你的选择是对的,军营不適合你。”楚江南真怕儿子想战。 他没事儿,也跟著训练几天,在这里跟著教官,认真的学会了部队的格斗技巧。 第68章 眼神儿惹祸 楚凡在军营也玩儿够了,跟著熟悉的战士一起去边境,人家骑马巡逻,他骑著鹿拿著方天画戟。 他们和对面的巡逻兵隔线相遇的时候,楚凡不屑的看一眼这群毛熊。 人家也不瞎,看著骑鹿的楚凡,本来就好奇,在看他的眼神儿。语言不通,表情能通全世界。 “乌拉,乌拉,”这些军人,嘰嘰哇哇的说了半天,这表情非常愤怒。 楚凡撇一下嘴,战士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对面的人看到楚凡就乌啦乌啦的。 带队的班长看向楚凡的脸,明白了,谁受得了这表情啊! 楚凡一句话也不说,闭起了眼睛。就像一头大象面对一群鬃狗一样,不屑一顾。 战斗民族的战斗因子,当它们沸腾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 呼啦啦一群衝过来,“噗噗噗”方天画戟直接打人。然后把他们砸出去。各个身上带著伤。担心给老爹找麻烦,不然,此刻的他们已经死了。 一眨眼之间变成这样,楚凡一句话也没说,闭著眼睛不看对面。 你跑这儿装关二爷来了?对面的人跑回去两个,喊来一群人。 嘰里呱啦的一顿说,楚凡扣扣耳朵。 “听不懂,”楚凡终於说了一句话。对面的人有人懂华夏语,还以为楚凡看不起他们,弄了半天人家听不懂。 “你打了我们的人。”一个少尉说华夏语了。 “背著枪过界了,”楚凡指了指国界线。对方又傻眼了。过界了! “那也不能我用武器打人,我们要告你。”对面的少尉说道。 “我草,都是男人,能动手別嗶嗶。”楚凡笑著说道。 “一对一,不用武器用拳脚。”这傢伙怕方天画戟,看闪著寒光的戟尖发怵。 “好,”楚凡把戟掛在鞍子上,跳下了鹿背。 马鹿也不跑,到战士们这边,也把脑袋对著楚凡,也该轮到鹿爷爷看会儿热闹了。 楚凡活动活动筋骨,对方出来一个大汉。摆出了拳击的姿態。 这傢伙比楚凡高出一个头,看准机会一拳打过来,楚凡侧头躲过去,一个勾拳打在他肚子上,这傢伙向后退几步,坐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滚。 楚凡伸出手晃动几下,“不行” 对面的少尉哪受得了这个,看向另外一个骑兵。这傢伙放下武器弹药。 也衝过来了,上来就是搏击姿態,两个人打了两个回合,楚凡一个倒掛金鉤,用脚踢在他头上。直接闷个腚蹲。用手捂著脑袋。 “差点儿”楚凡笑著说道,对面陆陆续续排出来几个,都被揍了。 少尉也挨一顿揍,楚凡拿出来酒。“去弄点下酒菜。”楚凡对著少尉说道。 少尉满肚子委屈,被他揍了一遍,还要下酒菜? 也只能回到哨所,拿来一些熟肉,楚凡美滋滋坐边界线里边。 “喝口?”楚凡问少尉他们,听到喝口?他和其他士兵喊一通。 吊著膀子的,脑袋上缠著纱布的,都过来了,看著他手中的一瓶酒。 楚凡起身,从马鞍上的袋子里拿出来四五瓶酒。 “都来喝点儿,肉还不少呢?”楚凡对战士们说道,战士们尷尬了。 楚凡给他们拿肉吃,然后,他坐下来跟著对面的巡逻兵喝起来,这群傢伙,越喝越兴奋,楚凡多能喝呀。语言不通,酒文化相通。都是往嘴里喝,比比划划无脑喊叫的。 楚江南听到匯报,也过来了,看到老儿子跟人家喝的都要跳舞了。用手拍脑门。总比挑起战爭强多了。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么好 心儿多爽朗 在这迷人的晚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楚凡唱著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对面的人听著熟悉的旋律,听不懂的歌词。两个一伙勾胳膊跳起来。 楚凡心中大喜,不停的往酒瓶子加白酒。 他们是跳了喝喝了跳,胳膊上的绷带都跳没了。 楚江南坐在吉普车里看著楚凡,这小子认怂了?跟人家处哥们儿了? 一直喝到下午,这群傢伙喝多了好几次,醒了喝,喝了跳,跳了再喝多。 看著天黑了,华夏军的巡逻队过去了,没人看他们喝酒了,一辆吉普车在大树后面。 对面的士兵又喝多了,楚凡像狸猫一样翻身跳到马鹿背上,两腿一夹鹿的肚子,跑到对面去了,几个闪身就不见踪影了。 这是让楚江南始料不及的,他想下车去喊人都来不及了。 楚凡到了对面,一路狂奔,跑出去三十公里,才看到一个镇子。镇子外面是集体农场。 他收了马鹿,潜入农场,十几个工人正在喝酒,楚凡看他们喝的也差不多了,闪身进入房间,把人打昏过去。 猎枪和狙击步枪收起来,这可是好傢伙,不是栓式的狙击步枪,都是半自动的,子弹两箱带走。到了羊圈马厩牛棚,有啥要啥,外面的机械设备都要。就连牧草和马料都带走了。 开荒的五鏵犁,收割牧草的割草机,大型的装载机。翻斗车也有两辆,伏尔加轿车新旧各一辆。 就连卡玛斯收割机也有两辆,播种机也有几台。油锯和专用油也都拿著吧。 最让他喜欢的是,有好大一个煤堆,真踏马会享福。我家还烧木材呢?带走,带走。 看著空空如也的牧场,也不算太空,还有几个醉鬼呢? 他怕这几个傢伙醒过来,骑上马鹿往回跑。回到了边界线,喂喂马鹿,看一眼靠树睡觉的酒友。 不怕冻死啊!要不是他们鼻孔还能呼出热气,都以为他们冻死了。 林子后面的吉普车里,楚江南不知道儿子干啥去了,反正没干好事儿。 得让他回家,留在这儿迟早惹大祸,我还得去对面接人?这可不是派出所。 楚凡把他们拍醒,这几个傢伙看著楚凡,双手平举著步枪,嘴里说一大堆,楚凡听不懂的话。 “作为还礼送给你了,”少尉给翻译一下。 “这些好哥们儿,”楚凡认真的说道,伸手接过来步枪。 “好哥们儿,哪天再来喝酒。”少尉笑呵呵的喊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楚凡笑著说道。 第69章 你回去吧 楚凡背著步枪,美滋滋的骑著鹿回军营,楚江南和司机看著他。 “首长,你儿子真能喝。”司机关注的是这个。 “这小子,把人家喝多了几次,就是为了计算人家醒来的时间吧?”楚江南自言自语。 “还真是,在巡逻兵醒来之前返回来的。”司机也想明白了。 楚凡回到宿舍,进入空间开始清点收穫。三千多只羊,五百多头白皮猪,两百多匹马,个头还挺高。奶牛一百多头。毛驴子一百多头。黄牛一千多头。黄牛多点儿不奇怪,他们喜欢吃牛肉。 粮草够吃一冬天的了,粮食都是加工过的。白面两千袋,大米一千多袋子。加工好的牛羊肉三千多斤。都是天然冷冻的。 狙击步枪三支,ak47全自动步枪三支,猎枪两支。 机械就很多了,水力发电机组和柴油发电机各一台,都是两千千瓦的,用来照明肯定够用的。电线开关灯泡灯座一应俱全,发大財了。 楚凡一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是笑呵呵的。 “儿子,听你爸说,昨天跟对面的巡逻兵喝酒了?”林洁过来看儿子,见面就问他。 “都是小菜花,打架不行,喝酒更菜。”楚凡笑著说道。林洁心里恨得牙痒痒,你跑人家那边干嘛去了? “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应该回去了?”林洁问儿子。 “妈,好不容易见到你,我真捨不得走。再说了,我跟对面的约好了,再喝一顿儿。”楚凡还没去商场逛逛呢?不想走啊! “你回去吧,你媳妇儿怀著身孕呢?这可不是小事儿。”林洁拿出態度了。 “好吧,也该回去了,我下次再来看你们啊!”楚凡笑著说道。 “別来了,我们有时间会去看你的,等你媳妇儿生孩子,过来报个信儿。”林洁告诉楚凡。 “嗯,我第一时间过来,我去食堂吃点东西先回去了。”楚凡可积极了。 楚凡真听话,吃完饭骑上马鹿往回跑。 “我老儿子回去了,他要是不惹事儿该多好,我儿子还是好孩子的。”林洁看著楚凡的背影说道。 “谁家孩子不惹事都是好孩子,这小王八犊子,真把我气死了。”楚江南看著楚凡背影,回家好好待著吧。 “我儿子再来就得媳妇儿生完孩子了。”林洁感到委屈。 “啥?还来!”楚江南听到楚凡还有机会来这儿,惊的大喊大叫的。 林洁被自己男人逗笑了,老子怕儿子,还能怕成这样么? “不得看看孙子孙女啊!”林洁白了男人一眼,说道。 “老大老三家,哪家没有孩子啊!你少看了?把他弄来多操心啊!他跑人家那边,肯定没干好事儿。”楚江南说道。 “能干啥?刺杀总统了?不就好奇么,过去看一眼而已,你忘记,当初逼著我们扎紧裤腰带的人,让咱们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林洁没好气的说道。 “看他们干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欠谁一毛钱。华夏可以穷財富,但是不穷骨气。”楚江南喊道。 夫妻两个回了军营,楚凡恨不一时到家,这次出来没白来。 “戾”天空中海东青盘旋而来,落在楚凡肩膀上。 “来的太及时了,”楚凡写一张纸条,用的是拼音。她们姐几个,还有很多不认识的汉子。拼音学的都不错。 缠绕在海东青的腿上,给他们喝点儿灵泉水,然后,直飞冲天,往家的方向飞去。 楚凡加快了奔跑速度,马鹿喝完了灵泉水,奔跑的时候,也有充足的力气。 海东青在家门口不停的叫,吉尔格勒跑出来看著天空,海东青看到人落下来。落在吉尔格勒肩膀上。 抬起了朝著纸条的爪子,吉尔格勒看到了,给它解下来,拼了一会儿拼音。 “姐,我姐夫回来了,再有一天就到家了。”吉尔格勒拿著纸条往家里跑。 “你怎么知道的?”查苏娜笑著问弟弟,你做梦了吧? “你看,我从海东青腿上拿下来的。”吉尔格勒把纸条拿给姐姐。 “真的要回来了”查苏娜和乌日罕高兴的喊道。 楚凡看到家的时候,赶著十头奶牛,三十头黄牛,三头猪。往家里走,其余的家里都有。 到家门口的时候,敲几下大门。 “谁呀?”里面传来吉尔格勒的声音,“臭小子,给我开门,我是你姐夫。” “姐夫回来了,”吉尔格勒高高兴兴的给他开门,自己家人的声音还能听不出来? “这么多牛?还有猪啊!”他看到奶牛和黄牛很开心。看到猪也喜欢。 查苏娜和乌日罕也出来了,看到这些牲畜。也挺惊讶的。 “楚凡,这是哪儿来的?”查苏娜问楚凡。 “老毛子的,我过去看看,他们养的太多了,我怕他们餵不起,赶回来点儿。”楚凡是个大好人。 人家餵不起?怕人家累唄。偷牛,让你说的好像是在帮忙! 楚凡笑呵呵的赶著牛群进入后院,吉尔格勒先跑进去,打开空著的牛棚。 现在,好像没有空著的了,这三头猪? “明天杀了请客。”楚凡高兴,大手一挥直接杀猪请客了。 “嗯嗯嗯,”吉尔格勒可喜欢聚会了,有好多人夸他姐夫。 “行了,今天得吃饭吧?”查苏娜拉著楚凡问他。 “吃饭,”楚凡看著媳妇儿,整张脸笑成了花圈。 “吃饭嘍”小舅子高兴的蹦蹦跳跳的。乌日罕也是笑个不停。 一家之主终於回来了,四口之家,赶上一个连队热闹了。 “姐夫,你去军队,看到飞机了么?”吉尔格勒问楚凡。 “我去的是陆军军营,哪有飞机呀,飞机在空军军营。”楚凡盘著小舅子的脑袋,耐心的给他讲解。 这小子坐在他身旁,还挺享受,可能是真的习惯咯。 “吃饭了,”乌日罕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一家四口吃的这个香啊! 今天,特別有食慾,楚凡看著家人,吃吧,这次带回来的粮食,可劲吃也能吃到改革开放。 楚地主是空间有粮心不慌,这些普通的粮食,他可不想吃,冻肉都留给军队了。老爹老妈和大哥也在军队的。 第70章 杀猪宴 北方军营里,楚江南看著桌面上的清单,丟了这么多东西可不是我们干的。 “我方確实不知情,也没有人敢越过国界线,这是枪毙的重罪。你们还是自查一下吧。”楚江南说道。內心一点儿也不平静。 “楚將军,我们的农场离国界线这么近,不是你们的人干的,说得过去么?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事儿无法善了。”对方代表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 “呵,给你们什么说法?自己娘们儿看不住,怨季节? 这么多东西,想要运走,得多少人?你们国防军是瞎子么?啪”楚江南说完猛的一拍桌子。 这群代表相互看一眼,別说机器了,就是羊群牛群过境,国防军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自知理亏不说话,楚江南得理不饶人。 “你们要是想打,那就痛快点儿,不需要理由,我们也著急收回海参崴。以及,曾经被你们强占的大片土地。”楚江南吼道。 眾人看著楚江南,又想到了半岛战爭,相互看一眼。 “这次事件,我们回去再调查调查。如果冤枉了贵方,会登门道歉的。先这样吧。”他们没占到便宜,还惹火了楚江南。心虚的撤退了,本意是推给华夏,最起码能保本。 没想到,换来的是挨顿骂,现在,不是老大哥了么? 楚江南看他们走了,鬆口气,这小犊子怎么弄走的呢?这可不是小来小去的东西。 要说他们没丟,会理直气壮的来质问么?丟了,怎么弄走的没人知道。 这些肉吃进肚子里了,数量对呀。几千斤的东西,他是怎么弄回来的?都是迷呀。 楚江南后悔来东北了,还不如去江南。本来是想看著儿子的,到这里以后,给儿子提供惹祸的温床了。 楚凡还不知道,他爹为了他跟人家打口水仗呢。他骑著马鹿,先到了知青点儿。 “楚凡,你回来了?回来就看我们,够意思。”周军喊道。 “哥们儿弄回来三头猪,准备杀了请客,谁也別拒绝啊!去我家吃杀猪菜。”楚凡喊道。 “傻呀,有猪肉不吃,在知青点儿吃窝窝头?我们马上就到。”闞召军赶紧回去换衣服,女同志都是小跑著回去换衣服。 “我还得去村子,你们自己去就行。”楚凡说完,周军他们朝他摆手,有信儿就行了。 楚凡骑著鹿跑向村子,见到额尔敦大叔就行了。 “回去吧,我们马上就过去。”额尔敦大叔他们也不难请。 楚凡回到家里的时候,知青们已经到了,男生跟著抓猪。 楚凡拿著刺刀,脚踩猪脑袋,瞄准方向,也不管猪的悽厉惨叫。从哽嗓咽喉直接捅进心臟。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乾净利落的放血,地上的大盆里都是盐水,闞召军用筷子不停的搅动。 今天也就能杀一头猪,三头全杀了费时间。 猪不动了血不流了,大盆端走了,大铁锅里的水也沸腾了,楚凡抓著猪的一只前蹄和一只后蹄,把它送到大锅里打滚。 再次提出来,放到木板上,拿著刮毛的工具,咔哧咔哧褪猪毛。 楚凡力量大,刮的也乾净,吉尔格勒看著姐夫。 “我说姐夫以前不会剥羊皮呢?原来,以前都是刮毛吃的,”吉尔格勒问楚凡。 楚凡回头看小舅子笑了笑。以前,没杀过猪还没看过杀猪么? 没吃过唐僧肉还没看过唐僧走?周围的人笑起来。 刮完毛开膛破肚,用大盆接著,这味儿真难闻。吉尔格勒跑了。 楚凡把卸肉刀递给了闞召军,他也是战战兢兢的下刀,没什么技术含量。把肉分成小块就成。 楚凡端著猪內臟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猪肠子乾乾净净的。用清水洗几遍。端著进入房间,用线绳扎紧肠子一头备用。 拿出来味精,葱花,切一些水油,和猪血搅拌到一起,拿著打酒的漏斗,插入肠子中,用大碗往肠子里面灌猪血,楚凡看著血肠,都流出口水了。 知青们认识这个,牧民很少吃猪肉,老一辈的有人认识。 周军给他打下手,两个人配合著,血灌完了。血肠送入煮酸菜的大锅里。 大锅里还有猪肉,另外一口大锅里是燉的羊肉。 来了这么多人,就没有閒人,小孩子跟著吉尔格勒屋里屋外的跑,看哪一个步骤都好奇。 楚凡看著满院子人,都是喜气洋洋的,谁说大草原的冬天静悄悄。 中午准时开饭,五张桌子摆放好。两杯酒下肚气氛到了。 节目层出不穷,额尔敦大叔他们本来就是能歌善舞的,舞蹈跳起来大开大合,楚凡一直拉著查苏娜,生怕她也去大开大合。 知青们样板戏那是信手拈来,白毛女智取威虎山。看的楚凡多喝几杯。 “好……”节目一结束,叫好声响起,房盖都向上跳动一次。 “楚凡,你净看热闹了,你也要来个节目,喝酒算啥节目?”马欢说完,都跟著起鬨。 “我行么?”楚凡笑著问道,“行,你翻个跟头都行,表演啃骨头也行。”周军喊道。 “给我吉他,”楚凡对这个乐器还是有一点儿了解的。 都看向他,你还会这个?多少钱听一段。 本以为他表演的就是这个,这傢伙自弹自唱。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阳光照耀你我 真情像梅花开过 冷冷冰雪不能淹没 就在最冷枝头绽放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心间 楚凡没有原唱的唱功,但是,让人听出多种滋味,查苏娜听的最陶醉。 姑娘们听的也入神,经典歌曲跨越时空依然是经典。唯一遗憾的是,不能把费老师弄过来。弄过来一调查,也得进牛棚。 “我姐夫厉害吧?”吉尔格勒问小伙伴。 “让你姐夫,给我当几天姐夫唄?”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儿问吉尔格勒。 吉尔格勒愣住了,挖墙脚的来了,他真后悔向人家炫耀了。 第71章 黄金五四 “这个不行,我姐夫只能给我当姐夫,跟我姐夫混,能穿上裤衩子。”吉尔格勒说完,几个孩子笑起来。 附近的人也笑个不停,乌日罕拍下弟弟,裤衩子成他的心魔了。 “楚凡,你唱的太好听了,再来一个。”马欢不打算放过他。这么好听的歌曲,再来一遍也行啊! “好,那就再来一个。北方的狼。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悽厉的北风吹过 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只有咬著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不为別的 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 “嗷呜,嗷呜”房间里唱著歌,后院的狼不干了,谁喊我了? “哈哈哈……”大傢伙儿笑起来,楚凡无奈的起身让位置。 一场聚会到了天黑才结束,喝多的,没多的,都赶著马爬犁或者骑马回去了。 今天,查苏娜特別开心,以至於,晚上久久不想睡。楚凡好不容易讲故事,把她讲睡著了。 他看著媳妇儿的面容,又想到了即將降生的孩子,爷奶父母兄弟姐妹小舅子小姨子,有这么多亲人在。幸福啊! 一高兴,智商占领喜马拉雅山。国外有钱人弄什么黄金跑车,黄金ak。老子弄一个黄金五四。 他有了想法,马上意念进入空间,把五四式手枪外壳拆下来。 按照它的尺寸和样式,熔炼黄金塑形。就连固定用的螺丝都是黄金的。 里面的零件不能改,黄金太软了,打一枪之后,第二颗子弹就得换型號了。 內部零件还是原来的,看著金光闪闪的手枪,在枪柄的空白处,刻上楚凡的名字。 有了第一支的改装经验,第二支手枪上面写著查苏娜的名字。 怕两个小的也朝他要,索性一人一支,枪上都是他们在自己的名字。 楚家人一人一支,做完以后,还剩下两支原样的。 “呼,睡觉。”楚凡心满意足的搂著媳妇儿睡著了。 清晨,楚凡去厨房做饭,看到乌日罕和吉尔格勒正在热饭。 查苏娜起来以后,一家人又吃一顿,让楚凡意外的是,她们姐弟三个,都爱吃血肠。 楚凡笑著吃完饭,来到大草原,楚凡脸上总是带著笑容,偶尔带著扭曲的怒容。 “媳妇儿,你为老楚家生儿育女辛苦了。这个送给你。”楚凡拿出了黄金五四。 “呀,真好看,这两个字是什么?”查苏娜问楚凡。 “这是我的名字,这几天,我教你们自己的名字,这两个字是我的名字。”楚凡耐心的给媳妇儿解释。 “哦,”查苏娜面带笑容,把枪捂在胸口。 弟弟妹妹睁大了眼睛,紧盯著查苏娜手中的枪。 “吉尔格勒,这是你的,”楚凡看小舅子要哭了,赶紧把他的拿出来。 这小子却不接,可怜巴巴的看著枪,又看看楚凡。 “姐夫,我也不能给你生孩子啊!”吉尔格勒真的流出了眼泪。恨自己没有生孩子的本事。 “哈哈哈……傻小子,这是姐夫怕你羡慕你姐,才给你和乌日罕做的,不用生孩子的。”楚凡笑出了眼泪。 “真的呀?太好了。”吉尔格勒听到不用生孩子,马上中雨转晴。而且是阳光明媚那种。一把抢过黄金五四。 “姐夫,这上面的字?”这小子看著楚凡问道。 “哦,你的名字。这是汉字写法。自己要记住知道么?”楚凡告诉他。 “嗯嗯嗯,”吉尔格勒一边擦眼泪一边猛点头。 楚凡把乌日罕的也拿给她,小姨子欣喜的接过去。 查苏娜捂著肚子笑,自己的傻弟弟太有意思了。 “姐夫,以后可以用这个打敌人么?”乌日罕问楚凡。 “哪有敌人?”楚凡问乌日罕,咱们家还有敌人么? “万一要是还有呢?想不到念不到,就有上门找麻烦的。”乌日罕也不確定啥时候来。 “手枪用的少,基本上都是步枪的,手枪能打到大门就不错了。”楚凡笑著说道。 “我收起来了,”乌日罕把自己的手枪拿走了,吉尔格勒也跑了。 “你真能惯著他们,”查苏娜笑著说道。 “你的弟弟妹妹也是我的弟弟妹妹,以前,在家里我是最小的。现在有了媳妇儿,还有了弟弟妹妹。这辈子全了。”楚凡说完大笑起来。 “傻样,第一次见到你,就傻不拉唧的。”查苏娜说完,靠在楚凡胸前。 “我滴妈呀,”乌日罕和吉尔格勒跑回来了,看到这场景,乌日罕惊呼一声低下头。 “姐,不用难为情,是孩子想亲近他爹。”吉尔格勒给他们找好了理由。 “哈哈哈”楚凡一早上,被小舅子逗笑两场,笑的肚子都疼了。 姐妹两个也笑起来,楚凡盘一下小舅子脑袋,这日子有盼头。 “姐夫,咱们出去玩儿啊?”吉尔格勒和楚凡商量。 “行,都穿好了,赶著马爬犁出去透透气。”楚凡笑著说道。 一家人忙碌起来,楚凡去了后院儿,给牲畜们饮灵泉水,吃肉的给肉,吃草料的给加满。 牵出来两匹駑马,套上马爬犁,一家人坐好了。 楚凡两口子坐一个,吉尔格勒和乌日罕坐一个。 两个马爬犁,在茫茫雪原上尽情的驰骋。 跑了好大一圈,回来的时候,那身上都是白霜。马匹出汗了。 把马匹卸下来,吉尔格勒牵著两匹马去了后院儿。 楚凡他们没有回房间,站在院子里看著外面。 “戾”海东青盘旋一会儿,不停的叫唤著。楚凡看向高空又看向远方。 一队人马过来了,稍等一会儿,董海清他们就来了。 “董哥,看你们骑马的速度,好像有什么急事儿吧?”楚凡迎到大门口问道。 “这阵子,你们要当心点儿,有四个流窜作案的犯罪分子,在镇子里出现了,这两天一直在追查他们。怕他们跑进草原。牧民们就危险了。”董海清说完,楚凡看看东边。想了想抬头笑了。 “上次挖的坑,还有两个,一个里面放两个人正好。”楚凡齜著牙说道。 董海清看他一眼,能別提那件事儿了么?好不容易才定案的。 第72章 別动 “也不確定,我们巡逻一天也没看到人,给你们提个醒。还是早做准备,万一,他们真的进大草原了呢?”董海清说道。 “谢谢董哥,我们会加小心的。快进来聊一会儿。”楚凡热情的邀请董海清。 “不了,还得去村里通知一下。刚从知青点儿那边过来。走了。”董海清也没时间跟他閒聊。通知完上马就走。 一家四口看他们走远了,楚凡锁严了大门。这才带著家人高高兴兴的回来。 远处,一座土坡后面有四个人,趴在土樑上看著远去的军人。 “他妈的,躲他们躲了好几天,今晚去哪儿睡呀?在外面不是餵狼就得冻死。”一个刀疤脸说道。 “你们看那户人家,一家四口,一个小屁孩儿,一个小青年儿,两个漂亮姑娘可以玩儿一玩儿。”留著大鬍子的傢伙,流著口水说道。 其他三个人也睁大了眼睛,“这办法能行么?刚才军人来过了。” “就因为开过了,他们短时间不会再来了,这一家中,只有两个女人能活到天亮。然后,咱们就远走高飞,这家人的尸体,估摸著得等到来年开春,才会有人发现。”大鬍子满脸笑容的说道。 “干了,咱们已经被通缉了,还在乎多一两条命?”刀疤也发狠。 “走,”刀疤后面的人著急了,外面多冷啊,到了这户人家还有暖被窝的美女。 “急什么?再等一下午,晚上再动手,那群军人再回来,不正好送羊入虎口么?傻!”大鬍子说道。 “大哥,在趴一会儿,两个美女都给我也没用了,雪地上太凉了,一会儿都冻脆了。” “噗呲”刀疤后面的小弟说完,其他三个人笑了。 “你不会仰面朝天啊!”大鬍子笑著说道。 “大哥,从小我爹就不让我仰面朝天,他说,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小弟说的还挺有道理。 “呵呵,你趴著是没死,但是,脆了。”大鬍子说完小声笑起来。 其余两个人捂著嘴偷笑,这个小弟挠著脑袋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侧身躺著,”大鬍子说道,这傢伙侧过身好多了。 夜里,“嗷呜,嗷呜。”外面的四个人听到了狼嚎,他们想敲门,生怕狼群来袭。 “別敲门,想办法进去,不能打草惊蛇。”大鬍子说道。其他人猛点头,借著月光还能看清楚。 有两个人拖著僵硬的身体,想要翻过墙,试了两次没成功。 冻鸟的兄弟,翻身过墙,他把大门打开了。刚打开院门,就被人打昏过去了。也被猛的拽走了。 进来的人,以为他躲在门口警戒。三个人鱼贯而入。 有两个人被楚凡打倒了,用手枪指著他们。他们借著月光看的很清楚,那是手枪。 还有一个人要端枪瞄准楚凡。他正在高兴的时候。 “別动”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噗嗤噗嗤”刀疤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到一个小男孩儿正在捅他腰子。 他早就听出来,身后的是个孩子,他本来打算先诈降,看清楚情况,然后,解决掉身后的威胁。 没想到,这孩子让他別动,没有缴枪不杀的意思,也许是自己乱动,他找不准腰子吧?这才喊了一句別动,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华夏语言多姿多彩,至於,语言中真正的意思,有八百种的。看你怎么理解了。 楚凡看笑了,小舅子真人才,“你太果断了吧?” “姐夫,让他找到机会,我打不过他。还不如让他先走一步。”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地上躺著的两个人看著楚凡,好人吶!“砰砰”楚凡面带笑容,在他们两个人的脑袋上留个洞。一番打扫战场,身上没什么东西了。这才拽著他们到坑边,战士们挖的太深了。 “噗通,噗通……”把这四个人扔进去,两个人拿著镐破开冻土,用铁锹填满了,还不忘在上面跳几下。 两个美滋滋的回去了,进了院子以后,楚凡站住了。 “怎么了姐夫?”吉尔格勒问楚凡。都进家门了,你突然停下干什么? “你用刀子捅死一个对吧?”楚凡问吉尔格勒。吉尔格勒猛猛点头。 “我用枪毙了两个对吧?”楚凡再次发问,吉尔格勒又一次点头。 “先前那个打昏过去的……”楚凡惊的睁大了眼睛,低头看著吉尔格勒。 “活埋了?”吉尔格勒也睁大了眼睛。傻愣愣的看著姐夫。 “唉,命不好。回去睡觉吧。都踩实诚了。”楚凡也没办法了,战士们锻炼身体,挖了两米多深的坑。再挖出来毙一次,还不如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两个人回到房间,吉尔格勒拉住楚凡。 “姐夫,去我房间睡吧,我有点儿害怕?”这小子想到活著的那个,感觉瘮得慌。 “去我房间,那么一大铺炕呢。”楚凡说完,这小子跑回去抱行李过来了。 清晨,两个人先喂喂牲畜和家禽,该餵的都餵好了。 董海清又来了,他们这次来是路过,日常巡逻而已,也想到大草原寻找那四个通缉犯。 “楚凡,昨晚没什么危险吧?”董海清问楚凡。 “那四个傢伙来了,也埋了。”楚凡笑著说道。 “別扯淡,哪能那么巧?”董海清不信。 “你去东边看看,战士们挖的坑都填上了。一共四个人,一个大鬍子一个刀疤脸,还有两个贼头贼脑的。”楚凡说完。董海清愣住了。 贼头贼脑没法確认,大鬍子和刀疤脸肯定有。 “锹接我们用一下,”董海清拿起院子里的铁锹就走了。战士们跟著他一起去东边。 他们轻车熟路的挖开,把他们拽出来,確认一下,还真是这四个人。 “连长,这个人埋下去的时候,好像还没死透。”一个检查尸体的战士匯报情况。 “没死透就埋了?这得多著急啊!抬回去吧”董海清鬆口气。 “楚凡,这人还没死透就埋了?没子弹了?”董海清问楚凡。 “他先跳进来的,我把他打昏过去了,这三个从门进来的,先进来的两个,被我用枪制服了。这个腰上带伤的,拿著枪瞄准我,让我小舅子从后面给捅了。夜已深,著急回去睡觉,就把这个昏过去的给忘了,一起拽著扔进坑里了。然后,就填土埋好了。回来睡觉的时候,才想起来。命不好!”楚凡说完,董海清和战士们直咧嘴。 你要是稳婆,会不会把刚出生的孩子留在產房,把孕妇包上抱出去啊!这心真大。 “这次算是失误吧,別管绞刑还是土刑,最终目的一样,死!”楚凡说完,所有人都点头,董海清觉著哪里不对,又没找出错误地方。 “我们带著他们回去了,这几个傢伙身上,还有奖金呢?可不是普通的通缉犯。”董海清给他一个提示。 “是么,太好了,这些日子,我家都揭不开锅了。”楚凡笑著说道。 “这不就有了么?”董海清指著四个人笑了。 第73章 卖狼皮 “快点带走吧,看著噁心人。昨晚,把我小舅子嚇坏了。”楚凡笑著说道。 董海清看一眼楚凡,你小舅子捅人家腰子的时候,都没害怕,不能动了还把他嚇坏了? 没好眼神儿的看楚凡一眼,用绳子掛在通缉犯脖子上,反正都冻硬了,拽著走吧。 他们离开了,楚凡鬆口气,“姐夫,总算是把他们带走了,原来死了的还值钱。”吉尔格勒看著在地上滑行的死人说道。 “不是所有的死人都值钱,有的会带来麻烦。这种穷凶极恶的才值钱。”楚凡说道。 “哦,”吉尔格勒答应一声,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楚凡。 “姐夫,你百年之后,也值钱么?”这小子问楚凡。 楚凡看著小舅子,心中也在琢磨,自己百年之后,值钱么? 姐夫是有研究价值,还是穷凶极恶? “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你,”楚凡伸出手,这小子就跑了,楚凡一路紧追。两个人在院子里打打闹闹。 “快回来吧,都闹出汗了,別再感冒了。”查苏娜在门口看他们疯闹了好半天,笑著喊他们两个。 “姐,”吉尔格勒先跑回来的,楚凡很喜欢现在的无忧无虑生活。 知青点儿,闞召军和周军,两个人准备去镇子里。马上过年了,也该买点年货了。 骑著马向镇子里走,走出去很远的时候,看到远处好多狼,从远处向他们跑过来。由於雪深,奔跑的时候深一脚浅一脚。速度慢了许多。 “看,那是狼”周军发现了,確切的说是马匹先发现的。 “快跑,”闞召军喊道,“往哪儿跑?”周军急切的问道。 “镇子里,你忘了楚凡卖马。咱们招不来马,看它们。”闞召军指著狼群。 “跑”两个加快了奔跑速度,当狼群从雪地跑到这条路的时候,奔跑速度快了许多。但是,他们之间有距离。 双方谁也不愿意放弃谁,一群狼紧追不捨,好久没吃饱了,这两人两马,就是一大锅的红烧肉。 他们也成功的领著狼群进入採购站了,“快点,浪起来了。”他们二人刚跑进採购站,闞召军就大声喊工作人员。 “狼皮”听到狼皮,这可是好东西,谈的以为牧民打了狼群。当他们出来的时候,马上被嚇得,妈呀一声跑回房间。 看著这两个人带著狼群进入存放牲畜的场地,因为他们两个没时间下马。只能哪儿宽敞往哪儿跑。 狼群不怨你放弃来之不易的猎物,好在牲畜存放地现在没有牲畜。成了他们的跑马场。 “砰砰砰砰砰……”两个人向狼群开枪,工作人员跑出来一些人,手里拿著步枪。也加入战斗。 这群狼死伤惨重,枪声密集,狼群翻过围栏跑了。 “同志,来给我们算算吧。”周军挥手喊人。工作人员差点向他们开枪,我们打死的狼,给你们算算?你要说不算算吧,这群狼还是人家领来售卖的。 给他们算算,还觉得憋屈的慌,“你们是哪个村的?”主任问周军他们。 “沙河营子的知青。”闞召军美滋滋的说道,工作人员相互看一眼。找到了那个领著野马群的人,帮他抓野马没少挨踢。 “呵呵,不奇怪,不奇怪,也就沙河营子的人能干出这事儿。这些狼也有我们打死的。”主任问他们。你们也得讲点理吧? “肉都给你们,我们只要卖狼皮的钱。”闞召军说道。 主任一想,二十多匹狼,这些肉,也够员工一人分一匹了。要过年了,多出来一匹狼的肉也不错。再不好吃也比棒子麵好吃啊! “行,一共二十三匹狼,一张狼皮十五块钱,这是高价了,这个季节的狼皮毛厚,才能给你这样的价格。”主任说完,这兄弟二人猛点头。 要了两百块钱,一百四十五块钱的票。两个人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採购站。 “万万没想到啊,刚出来的时候,都凑遍了才有几十块钱,买点年货去楚凡家过年。这些狼救命了。钱票都有了。”周军大笑起来。 “知青的钱,回去的时候还给他们,都不富裕。就用卖狼的钱大採购,这一年净吃楚凡的了。”闞召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兄弟,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等兄弟们翻过身来,不会忘记楚老疙瘩的。”周军大笑道。 “出栏疙瘩?”闞召军带著疑问看著周军。 “他在他们家是最小的,按当地话说,也是,最让他家人操心的。这家未来可期呀。”周军很看好楚凡。 “你看看人家的家当,再看看咱们的穷酸。难道是因为咱们没老婆?”闞召军问周军。 “傻,那姐弟三个,也算是楚凡救她们命了。能帮楚凡的就是牧马放羊。”周军早打听清楚了。 “楚凡是挺会过日子的,你看看人家的家当,多少马匹羊群了?”闞召军羡慕。 “又犯病了,这是明面上的,你没听说他带著马群来卖呀?一匹马多少钱?一群马多少钱?”周军提醒闞召军。 闞召军思索一番,手里的两百块钱和票不香了。 “狗大户”闞召军大骂一声,两个人大笑著去了供销社。 买了一些副食,又买了一些酒,两箱汽水。再买一些肉罐头。鱼罐头。 这些钱花了一少部分,现在的钱有票配合著,真有购买力。这是普通工人七个月工资。 两个人又买了一些花生和瓜子,实在是没买的了,这才回来。有马真方便,用绳子连上搭在马背上。 额尔敦大叔他们也赶著爬犁来了,没多少钱,卖掉几只羊换钱,採购了一些年货。 两方人马直接送年货到楚凡家。楚凡正在家里教家人认字。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家里不缺什么的?”楚凡开门见到了第一波人,闞召军和周军。 “平时都是吃你的,过年了,也让我们出点力,知道你什么也不缺。也让我们过得安心点儿。不能可著你一个人祸害。”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卸东西。 “得了,过年早点儿来。”楚凡笑著说道。 “早晨不吃饭就来,”两个卸完了年货笑著走了。 楚凡刚进屋又敲门,开门一看是额尔敦大叔他们。 第74章 草原新年 “大叔,村民的生活本来就不富裕,过个年还多这个心干什么?等到楚凡有一天吃不上饭了,一定去求助大叔大婶儿们。现在,还负担的起。”楚凡拉著大叔说道。 “过年了,让大家过个安生年,平时没少来你这儿改善。老少爷们儿心里清楚,过年了,也得让大家心里鬆快鬆快吧?”额尔敦大叔笑著说道。 “得,大叔这么说,东西留下了,让大家放轻鬆的来,尽情的吃尽情的跳,不求別的,只求热闹。”楚凡明白了,总吃人家的心里不踏实。 “热闹是一定的,今年收成都不错,水草茂盛,羊的產羔率上来了,成活率也特別高。日子有盼头了。”额尔敦大叔说完笑起来。 楚凡心想,灵泉牧草还有这个功能?不知道自己家的羊,產羔率怎么样。 “看你惊讶的样子,你们家羊不下崽儿么?”额尔敦大叔问楚凡。 “没听说谁怀孕啊!”楚凡光顾著餵草,也没给羊做过產检什么的。 “呵呵,大叔,別问他,他就知道餵羊清羊圈。我家的羊產崽都是乌日罕负责的。他是一问三不知。”查苏娜笑起来,自己的男人可有意思了,我抓回来羊就不管了,別说羊怀孕了,就是羊產崽儿,他也不关心,让羊自己使劲吧。 “我以为,它们自己就解决了,还用稳婆啊!”楚凡挠著脑袋问额尔敦大叔。 “呵呵,要崽儿的,得单独隔离出来,羊群密集了,刚下出来的幼崽,难保成活率。还要有人看著点儿,有时候也需要人帮帮忙。野生的羊自己就知道躲著族群。”额尔敦大叔告诉楚凡。 把人家抓回来就不管了,没有点儿接生手艺,別往回赶羊群,那是不负责任。影响人家繁衍后代。 “乌日罕还会这个?”楚凡惊讶的问媳妇儿。 “在大草原上生活的人,从小就看这个,七八岁就懂这些的。”查苏娜说完笑起来,自己家老爷们儿,对有难度的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对简单的,好像开的新学科。 你像抓鹰训狼揍黑瞎子,普通人畏之如虎,对他来说信手拈来。羊剥皮羊產崽这些日常的事儿,他一窍不通。 “好了,东西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大叔也著急回去。 “你们喝点再走,”楚凡拉住大叔。 “过年一起喝,现在不行,家里还有很多事儿。”大叔婉拒了楚凡。 “大叔,要是没事儿千万別客气,我最喜欢的就是热闹了。”楚凡还想留人。 “家里真有事儿,先回去了,距离过年也没两天了。那时候,咱们喝一天。”额尔敦大叔说道。 “那这样吧,今天是喝不上酒了。”楚凡挺无奈的。大叔他们笑著离开了。 日子过去的很快,也就是嫦娥拋个媚眼的时间。新年来到了。 楚凡一大早就起来了,到了后面的牛棚,一头胖乎乎的公牛,进入空间出来的时候,牛皮牛肉牛內臟都分离了。 五只羊也被他分割,一头猪也成了下酒菜。 这些弄完了,清洗两遍內臟,该煮的先煮上。 这样能减少一些时间,拴马桩底下洒上一些污血。大功告成了。 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蔬菜,又从仓房拿出来几个暖水瓶,清洗过后,都灌满了开水。 茶叶都是从家里带来的,查苏娜起来以后,被自己男人领到了,杀牛杀羊杀猪,一气呵成啊! 几条大鲤鱼也被楚凡清洗乾净了,他家里的备用大锅也拿出来架在外面。 煮著羊肉,今天连主食都没有,查苏娜她们用厨房大锅,炒花生和瓜子。 吉尔格勒摆放新做的桌子,这一段一段的弧形桌子,拼在一起就是一个椭圆形的圈,几张桌子中间一个缺口,小板凳摆满。 “楚凡我们来了,”知青们离得近先来了。 “今天早餐就是肉,没有一点儿主食。你想要主食,那就是北方白。”楚凡指著白酒。 姑娘们拴好了马,洗洗手就过来帮忙,楚凡今天成了大老爷。 和男知青坐在一起聊天,喝茶聊过往。糗事越多越热闹。 “楚凡”外面有人喊楚凡,楚凡他们一起迎出去了,村民都到了。 “快请进,”楚凡热情的打招呼,看到热闹场面,楚凡特別高兴。 姑娘们洗手加入劳动,中年妇女是主场。 楚凡看著忙碌的女人们,真朴实、勤劳、善良、贤惠…… 不知道还要用什么词形容她们,再想想穿越前的姑娘们,不能说不好,只是被生活推到现实面前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听不到爱情两个字了,因为它太浪漫了,被牢牢压在五行山下的少男少女们,头都抬不起来,哪有时间想浪漫的爱情。 唐僧取经时间不对,你在后世去取经,保证不会有妖怪伤害你,就连妖怪都卷不起了。谁还贪图你的那块肉啊!长生不老,对下界的小妖都没什么诱惑力了。 现在的女人们忙碌的有劲头,楚凡靠在门口看著进进出出的人。 “姐夫,看直眼了。”吉尔格勒捅一下楚凡,出言提醒他。 “呵呵呵,我在想事儿,可没看美女。”楚凡笑起来。 “嚇死我了,还以为你喜欢上別人了。”这小子说完,紧挨著楚凡站著。这是我姐夫,知道么?閒人勿扰。 “开席嘍”周军喊完,被好几个人按著揍。 额尔敦大叔他们笑起来,年轻真有活力。 “好了,吃饭了,大过年的挨顿揍。真解乏。”楚凡笑著说道。 眾人各就各位,男生女生两边分。酒肉花生瓜子茶水都摆上,为了解腻,楚凡在每张桌子上,摆放一大盘拍黄瓜。 酒下一杯音乐声响起,大草原联欢晚会开始了。 不需要主持人,也不需要彩排,更不需要预定演员。隨著熟悉的音乐声响起,身著蒙族服饰的姑娘小伙自动下场。翩翩起舞表达著他们的喜悦心情。 “好……”震耳欲聋的叫好声,让舞者信心倍增。楚凡是最合格的拉拉队,不次於演唱会上的老六军团。 第75章 家被炸了 美好的时光在欢歌笑语中悄然流逝,太阳十分不舍的要和月亮交接班。今天,月亮还旷工了。 “楚凡回去吧,我……我好像还能喝。这雪白的路,我还能看不清?”周军走路都不用看方向了。一头扎进大雪堆里。楚凡都替他冷。 “快走吧,別抱大腿了。”传来了马欢的喊声。楚凡回头一看,闞召军和姜纯风两个人,他们抱著吉尔格勒的雪雕大腿不鬆手。 楚凡嘴角直抽搐,兄弟呀,以后咋见人啊! “你喝完酒,脸咋这么白呢?大脸蛋子真大。”两个人抬头跟雪雕聊天。 没喝酒的女生笑个不停,可惜没有录像机。马欢拽都拽不下来。 “呵呵呵……”其他女生笑出眼泪来了。也纷纷出手帮忙。 吉尔格勒笑个不停,他还扶著別人呢。 村里的孩子不少,看著他们笑一会儿。 “爷爷,他们不冷么?”一个小孩儿问额尔敦大叔。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说了,爷爷也去抱一会儿,凉快凉快。”额尔敦大叔也朝著雕像走过去,让他老伴儿给拽上了马爬犁。 楚凡赶著马爬犁出来,把这三位好兄弟放到马爬犁上,他们三个还相互吃牛皮。 “我今天喝这点酒,就是塞牙缝。嗝!你就是不认识我,你要是认识我,肯定不敢跟我喝酒。”闞召军比比划划的说道。 楚凡回头看看他,六两酒过后,就开始无孔不入了。还吹牛呢? “兄弟,以前好像在哪儿看过你,面熟,相当面熟。”周军拉著闞召军喊道。 “哈哈哈”楚凡实在受不了了,一边赶马爬犁,一边回头看他们。这几个货喝顿酒以后,太有意思了,比表演节目还热闹。 “咱们好不容见面,那就是缘分,要不咱们桃园三结义?也下著雪,也有桃花,我是老大牛皋。你是老二那个谁来著”姜纯风拉著他们提议。 “我草,你是牛蛋吧?还牛皋呢?老大,刘备。老二张飞,老三是因为排名急红脸的关公。”周军大声喊道。 “哈哈哈……”楚凡都想停下来,让他们多扯一会儿了。 喝醉酒的他们,大舌啷唧的挺有意思啊!要不是后面骑马的在,他就停下来了。 在楚凡不舍中,马爬犁到地方了。拴好马,把他们分开,扛著姜纯风要进院子。 “杀了?我去褪毛。啪嘰”周军自己从马爬犁上掉下来了。 楚凡笑的直哆嗦,今晚还得安排人看著点儿,別让周军给姜纯风褪毛了。 楚凡大笑著,把这三位送回住处。躺下就好了,睡得跟死狗似的。 楚凡回来的时候,坐在马爬犁上笑个不停。 回到家,家里已经收拾乾净了,“你笑啥呢?啥事儿让你这么高兴?”查苏娜问楚凡。 “別提了,我发现人清醒的时候,不如喝多的时候,太有意思了。”楚凡给他们讲了一遍,这一路的趣事。 又唱又跳了一天,都挺累的,高高兴兴的聊一会儿,就各自回家了。 深夜,没有万家灯火,更没有璀璨的烟花。只有鼾声四起。 “轰”一声炮响,把楚凡家的大门给炸了。 “我草”楚凡来不及穿衣服,跑出去看看,正门被炸开了。 院墙上还有人往里面翻,“突突……”楚凡来不及取枪,直接从空间拿。轻机枪朝著衝进来的人射击。 有他的阻击,家里人都穿好衣服拿著枪衝过来了。打开射击孔向外面的人射击。 楚凡端著机枪衝出来了,“轰”又是一声炮响。让楚凡心如刀绞。 他不顾一切冲向院门,拿出手雷扔向外面的迫击炮那边。“轰”扔了五六颗,这才有一颗落在对方的迫击炮旁边。 楚凡看到三四个人向著北方跑了。他赶紧收了迫击炮和炮弹,跑回家看情况,真担心自己家人出事儿。 “怎么样?”进来就问他们,“楚凡,吉尔格勒受伤了。”查苏娜带著哭腔喊道。 “我看看,”楚凡抱著他进入自己房间,路上就把弹片收进空间了。大腿上有好大一个口子,一直在流血。 楚凡用灵泉水给他清洗,然后,撒上白药面,用纱布给他缠上。 今天,他们也都喝酒了,鹰啼狼吼都没听到。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 “你们姐俩照看这点儿吉尔格勒,我去追他们,不把他们家炸了,我誓不罢休。”楚凡可受不了这个气。 “姐夫我跟你去,大姐,你能照看好弟弟么?”乌日罕问查苏娜。 “去吧,我可以的。既然不想过了,那就都別过了。”查苏娜气愤的喊道。 “走,”楚凡他们到后院,牵出来两只马鹿。给它们扎好马鞍子,带上两挺轻机枪,两匹狼在院门外闻了闻,朝著北方跑去。 他们二人骑著鹿追上去,一直追到天亮,在山里兜兜转转的看到山坳里有个小村庄。 楚凡他们两个人找到了目標,拿出来点儿吃的,楚凡给乌日罕五个备用弹匣。手枪给她一支。 “楚凡,”楚凡听到有人喊他,看到来人就是一愣。 “董哥你来干什么?当说客?今天就是玉皇大帝来了,这个村子也不会剩下。”楚凡气愤的喊道。 “是谁干的需要调查,不能胡来啊!那都是人命。”董海清想要走流程。 “我可没那个耐性,你看看我小舅子,再看看我家。今天是大年初一,开门红了!” 楚凡已经发狂了,这个村子还是鬼子来的时候,躲避鬼子搬进大山里的。是一个宗族。镇子里都是这么传的。 老太爷要做寿,这老头以前就喜欢马,他的儿孙四处给他找贺礼,无意间知道楚凡这里有一匹好马。 想要从牧民手中买好马,那是痴人说梦,老头的孙子就带著一群年轻人,趁著过年喝酒这个档口,袭击了楚凡家里。 太阳出来了,村里本来应该张灯结彩的,有不少人家死了后生,长辈们一打听才明白,去抢人家马,被打死了。老太爷初一做寿的贺礼没弄回来,还搭上了十几条人命。 他们正在研究怎么办的时候,两个人进村了,一人一挺轻机枪,两条街,一人负责一面。进村就是突突。鸡犬不留啊? “住手,”一群老头迎著他们走过来。 “无法无天了,哪里来的狂徒。”一个白鬍子老头问楚凡。 “你问村子的人,炸了我家,索命的!”楚凡喊道。 “大言不惭,你打死我们好多年轻人呢?你们家只是被炸了,谁跟谁索命啊!”老头气的鬍子一抖一抖的。 “老傢伙,他们活该,不好好过日子,本来无冤无仇,却连夜袭击我家。这个仇结下了。”楚凡恶狠狠的说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替后生们偿命。”老头说完, “我们也是,”是六七个老头老太太跟楚凡放赖。 “成全你,突突突……”楚凡压根没想过留著他们。 乌日罕都愣住了一下,姐夫也太狠了吧? 第76章 家没了 乌日罕没时间多想,也加入了,董海清为什么没阻拦,此刻的他已经昏过去了。 在他阻拦楚凡的时候,乌日罕用枪托子,把他打昏过去了。 两个人才进入村子的,楚凡一路扔手雷,有几个年轻人还想用步枪还击,被楚凡用手雷给炸了。就那么几支栓式步枪,对他们造不成威胁。从这条街杀到最后一条街。 房屋被炸一遍,这才带著乌日罕骑上马鹿往回跑。 董海清悠悠转醒,两匹狼在他附近,看他醒了转身就跑。 他看著冒烟的村子,这是干完活儿了。他走过去一看,男女老少一个不剩。 想要进没倒塌的房子看看,进入一个大院子,一个老头坐在椅子上,一身眼子。 地上的物品被手雷炸稀碎,被炸碎的柜子,有不少东西露出来。 一摞子纸张,他打开一看,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鬼子的特派员这些纸张上,有很多关於矿脉的记录,还有图纸和数据。 董海清长长出口气,该!董海清带著这些文件离开了。楚凡这次没时间打扫战场,董海清回去后,带著部队过来搜查一遍。 楚凡和乌日罕回到家里,看到吉尔格勒已经醒了。 “姐夫,家没了?呜呜呜。”这小子哭起来。 “你还疼不疼?家不在这儿么?”楚凡笑著说道。 “没门了,给炸这么大?”吉尔格勒感到太委屈了。 “好了,姐夫重新搭建,一扇门算个屁呀,这个房子都没了也不怕,只要你们没事儿就好。”楚凡哄著小舅子。 “那些人呢?他们是什么人啊!一上来就用炮轰咱们?”吉尔格勒问楚凡。 “一个小村子里的人,不知道为啥袭击咱们。你不用担心了,我和你二姐给他们村子灭了。”楚凡说道。 “真的啊!有羊和马么?”吉尔格勒精神了。 “担心你们,没顾上。那些都不重要,在你们安全的时候,我还关注一些马和羊,咱们家都这样了,我还有那个心思?对了,媳妇儿,董海清怎么找去的?”楚凡才想起来这事儿。 “他来给咱们送煤,自己开车来的。刚下车就看到了咱们家的惨样,就进来问了,我告诉他了,他骑咱家马就去追你了。你看,卡车还在那边呢?” 楚凡看到大门外面的马车,地上还有尸体呢? 他自己过去,把尸体搜一遍拽走了,扔进上次又挖开的深坑。 这次还不够用了,他又挖了几个才能让他们安家。掩埋好了清理一下战斗痕跡。 “大初一开门红。”楚凡在大门口狂喊,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去后院儿做出来一个更大的门框,墙上的木材,该拆的拆,里面的砖头,不能用的清理出去。 拆出来好大一块,把新做的大门立好。然后就开始换木材,一根一根的补回去。木材补齐了。又开始化土和泥砌砖。 等到砖也恢復了,吉尔格勒看著笑起来。这是他心中最在意的东西。 乌日罕不停的烧著火炉子,屋子里的温度上来了。 楚凡出去,把卡车收进空间里,把煤炭倒在柵栏边上,他把自己的煤炭也掺和进去。用乾草把煤堆顶部盖住。 楚凡回到家里,给家人做饭,“姐夫,我现在感觉到大腿疼了。”吉尔格勒不担心房子了,能感觉到大腿有伤了。 “没事儿的,我给你处理的,几天就好了。保证骑马打枪一点儿不耽误事儿。”楚凡说著话,给他嘴里塞块糖。也给他和乌日罕一人一把。 家里人吃著糖,感觉甜美的日子又回来了。 “姐夫,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做饭。”乌日罕美滋滋跑去厨房。 楚凡看一眼媳妇儿,双目含笑的看著楚凡。 “你和孩子还好吧?”楚凡坐在她身旁,还不知道嚇没嚇到自己孩子。 “他好著呢,你又灭了一个村子,还是当著董海清的面,不会出事儿吧?”查苏娜紧张的问楚凡。 “管他呢,谁向我开枪,我就打谁。”楚凡为了家人,豁出去了。 “姐夫,我去替你顶罪,我才十四,再过十四年我还这么大。”吉尔格勒说道。 “依你的意思,你姐夫被枪毙了,还得等到十九年才能再见到你唄?”楚凡问他。 “嗯,时间有点长。”吉尔格勒猛点头。 “傻小子,你姐夫能让你替我顶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儘管来吧!”楚凡豪气的说道。 查苏娜看这傻子的样子,让她很安心。 “吃饭吧,”乌日罕热好了饭菜,三个人累了一天一夜。终於能吃上口饭了。 楚凡抱著小舅子,把他送到桌子旁。这小子还能嘻嘻的笑出来。 查苏娜姐妹放心了,这小子真够皮实的,比咱们家的熊瞎子还抗打。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都看向吉尔格勒,这小子没有痛觉神经么?大腿被弹片光顾一下,还能吃的这么香? 查苏娜看一眼自己男人,低下头笑著吃起来。 楚凡看吉尔格勒,脸上一直带著笑容,得有多重的伤,才能让你忘记吃呢? 乌日罕也不看弟弟,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我也不能替你疼! 吃完晚饭,楚凡又累又困,躺下就睡,查苏娜半坐著看楚凡。 他一定很累吧?这火爆脾气真男人,你炸我家门,我灭你一族。 查苏娜慢慢躺下,搂著自己男人的脑袋睡著了。 清晨,董海清带著人来了,楚凡起来的时候,这场景让他发愣。 小舅子怎么挪到到桌子上的,趴在到桌子上架著机枪,小姨子也端著机枪,媳妇儿拿著一捆手榴弹。 就是不让董海清进门,现在僵持著呢。 “干嘛呀?收起来,董哥来了。快请进。”楚凡笑呵呵的打招呼。 “呵呵,你看我能进去么?”董海清笑著问楚凡,你媳妇儿拿著一捆手榴弹呢?这要是跟我们同归於尽了,你还不得端著机枪,去我家要说法啊! “收起来吧,”楚凡商量媳妇儿,查苏娜看董海清带著笑容,这才不情不愿的收起来。 “那个,姐夫,我在这儿趴一会。”吉尔格勒还不想撤机枪。 第77章 欢迎仪式 “呵呵,这小子,你是怕我们抓你姐夫吧?他打死的那些人,是鬼子后裔,鬼子都离开多少年了。还留有后手,一直惦记著咱们的资源。这次,误打误撞的给灭了。”董海清笑著说道。 “啊!呵呵,我姐夫是英雄了?”吉尔格勒高兴起来,也不再是愁眉苦脸的了。查苏娜拿著手榴弹跑回房间了,出来的时候,用手重新梳理一下髮髻,你们看我淑女不? 她不知道,在董海清他们心里,你怎么梳理,也得和白骨精划分到一类去。 乌日罕笑呵呵的跑出去,举著机关枪对著天来一梭子。屋里人都愣住了,这是干什么呀? “董哥,欢迎你来我家,过年的时候,家里的鞭炮让我姐夫和吉尔格勒放没了,没办法,看董哥你们来了,怎么也得让董哥听到响。”乌日罕高兴的说道。 楚凡憋著笑,董海清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姑娘真热情。 战士们忍不住笑起来,这家人真性情,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表演功夫也是一流的。 “董哥,仔细说说怎么回事儿?”楚凡来兴趣了,不知不觉中,自己成了英雄了,打死鬼子可不容易。 “姐夫,我不想趴著了。”吉尔格勒也想听,趴在大厅里怎么听? 楚凡把他抱起来,这小舅子真好,有事儿真拼命啊!楚凡能不感动么?楚凡把他放到椅子上。 “董哥坐,”楚凡刚说完,“姐,给董哥和叔叔们倒茶。”吉尔格勒生怕董海清讲述的时候,口乾舌燥,提前把茶水准备上。 董海清看一眼吉尔格勒,刚才可不是这个態度,你敢进来我就敢开枪。谁也別想抓我姐夫。 现在,是个热情好客的孩子,这小团脸真可爱。刚才,还是目露凶光的小老虎呢? “你撤退了,我进村子看看,有几家房子没倒,我进去看一眼。没想到,在炸碎的柜子里,看到了露出来的一沓纸张,这种纸张不一样,都是文件稿纸。拿出来一看,这是鬼子勘探图,还有详细的坐標数据。也有一些电文。我赶紧回去上报,部队进入以后,挨家挨户清理一遍,电台和测绘仪器都找到了。他们明著是避世,实质还在输送资源数据。我今天来,是来送马顺便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董海清的意思很明確,你不用担心了。 “小鬼子这种生物,人人得而诛之,我最恨得就是小鬼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都解放多少年了,他们的劣根还没变,来我家抢劫了。”楚凡愤怒的说道。 董海清看著楚凡,这小子脱责以后,真能嘚瑟呀? “谢谢董哥,明察秋毫。”乌日罕在董海清身后道谢,董海清赶紧躲开,条件反射的用手挡一下后脑勺。 乌日罕差点笑出来,这是有心理阴影了?战士们大声笑出来,他们知道连长被打昏的事儿。。 就是这个姑娘把他打昏过去的,吉尔格勒笑个不停。 这家人吶,就像梅雨季节的天气,颳风下雨出太阳,得看老天爷心情啊! “楚凡,我们还有军务,得回去了,你们家的马在院子里拴著呢?”董海清指著外面的马匹。 “那就不留你们了,这几天有时间过来,我请大家吃饭。”楚凡热情相邀。 “董哥,没事儿的时候,常来。你是永远的朋友。”吉尔格勒大声喊道。 “呵呵,朋友,朋友。”董海清无奈的回答他。 “欧耶”董海清还没出外面的院门,楚家房间里庆祝上了。董海清摇著头笑了笑。 “连长,楚凡的家人真有意思,”战士们笑著说道。 “呵呵,”董海清苦笑一声,把我打昏过去的事儿,没有一个提过。 一直往小鬼子身上扯,让他稀里糊涂的矇混过关了。 上一秒还是仇恨值拉满,下一秒,恨不得拜把子。他们家的朋友和敌人,得隨著事件发展的变化而变化。 楚凡家里热闹极了,四口人在大厅里,楚凡抱著小舅子,身后跟著媳妇儿和小姨子,围著桌子跳著舞,这姐俩手里拿著小铝盆拍拍打打的庆祝著。就像老祖宗搞祭祀一样。 “停,媳妇儿,差点忘了你还怀著孕呢?”楚凡停下来, “我给忘了,儿子別哭哦,你爹没事儿了。”查苏娜扔掉铝盆双手捂著肚子。 楚凡笑起来,要是出事儿了,现在捂著有用么? “姐夫,你看到没,我跟董连长道谢的时候,把他嚇跑了。”乌日罕兴奋的问楚凡。 “看到了,他被你打怕了,有心理阴影了。”楚凡笑著说道。 “乌日罕你扶著你姐回去休息,我去餵牲畜。”楚凡说完,把怀里的小舅子放在火炕上。 到后院餵家里的牲畜,看著成群的牛羊,开春就好了,可以让它们漫步在大草原上。尽情的啃食著青草。 棕熊这些日子,不再怀疑楚凡剥它的皮了。看到楚凡来了,从它们的房间出来,抬起两只前爪。楚凡瞪它一眼,又趴下来了。 楚凡拿出肉给它们吃,吃饱以后往回跑。十几斤的大鱼它能吃好几条。 狼也叼著兔子跑了,“戾”这四只海东青从高空落下来。它们吃的是精肉。吃饱喝得就跑了,楚凡特意去喂喂狮子兽和两只鹿。狮子兽看到他就不停的打响鼻,它还不知道,因为它一个大家族没了,一个鬼子老窝被发现了。 “走,”楚凡心情好,把烈日狮子兽牵出来了,到了大门外翻身上马,狮子兽四蹄翻飞,一人一马驰骋在大草原,马匹要经常牵出来遛遛。让它尽情的奔跑。 有时候还要打几个滚,这是它的三大爱好之一。 一人一马回来以后,楚凡看到窗户里边的小舅子,羡慕的看著楚凡。 这小子看他骑马著急了,楚凡把马匹送回去,这才进屋。 “著急了?过几天就好了,这些日子养著吧。一大家子人陪著你,还有啥不知足的?”楚凡问他。 “骑在马背上,飞一样的感觉多好,有了鹿很少骑马了。”吉尔格勒说道。 第78章 新成员 “嗷呜”大门外的一声狼嚎,让楚凡感到意外,听声音不像自己家的狼。 他出来的时候,七匹狼已经在了,围著一只母狼和四只小狼崽儿。 母狼好像挺害怕,不管她有多惊恐,还是围著幼崽走动。 生怕这几匹狼吃了它的幼崽,不时的发出警告,露出凶狠的表情。想要驱赶这几匹狼。 “回去吧,”楚凡喊一声,这几匹狼回头看一眼楚凡,然后,摇著尾巴跑向他。 母狼也不再露出凶狠的表情。也试探著走向楚凡,其他的狼还想驱赶它。 几只幼崽不知死活,跑向这几匹狼。母狼一个脚步扑过去,按住了小狼崽儿。 “回去吧,”楚凡摸摸自己家狼的脑袋。它们不情愿的躲开了楚凡。不过,没有回后院儿。 “缺吃的了?”楚凡不管它能不能听懂,扔给它一大块肉,母狼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吃肉的时候,挺有章法,它吃饱了,地上还剩下四个小肉块。 小狼试探著吃起来,天生吃肉的货,花费点儿时间,还真吃下去了。 楚凡笑著给它们喝点灵泉水,母狼和小狼感觉好多了,那七匹狼也跑过来討要,楚凡也不吝嗇。 不多时,它们玩儿到一起了,相互之间闻个不停。 楚凡打开后院儿的门,母狼也带著幼崽跟著进了狼窝。 家里多出来新成员,楚凡带著家人跟它们打个招呼。吉尔格勒和乌日罕对幼崽感兴趣。 她们抱著当狗狗稀罕著,母狼一直看著她们,发现她们確实喜欢,没有伤害她孩子的意思,这才趴在地上。 另外两只过去吃奶,乌日罕怀里的小狼急得直叫唤。乌日罕和吉尔格勒把小狼放到地上,摇著小尾巴跑过去。 “姐夫,这是住在咱们家毡房那一家么?”吉尔格勒问楚凡。 “应该是,没想到小崽长这么大了,它是饿急了,才来求助咱们。”楚凡也喜欢这些猛兽。 “她和咱们家挺有缘的,”吉尔格勒生怕姐夫把母狼赶出去。 “所以才收留它们,”楚凡笑著说道。 “嘻嘻,我可以天天看到小狼崽儿了。”吉尔格勒和乌日罕挺高兴的。 “咱们回去吧,別打扰它们了。”楚凡再次抱起小舅子,领著媳妇儿和小姨子回前院。 “姐夫,你扶著我一点儿就行,我还有一条好腿的。”吉尔格勒被抱著,感觉有点儿难为情。 “老实点吧,都是家里人,有啥不好意思的。”楚凡用手拍一下小舅子屁股,这小子咧一下嘴,更不好意思了。 把他放到椅子上,给他拿点儿瓜子花生又倒一杯茶。这小子啥时候有过这样的待遇啊!激动的小脸蛋通红。 “你把他供起来得了,就差摆个香炉了。看把他嘚瑟的。”查苏娜笑著说道。 吉尔格勒朝姐姐做鬼脸,这才像一个孩子,查苏娜看著弟弟心疼,以前的日子,別说自己多苦了,弟弟都跟著发愁,小脸蛋皱巴的像个小老头。一家也没个笑容,哪像现在,每天除了笑就是乐。 查苏娜看著楚凡,十个儿子准准的了。想到儿子用手扶著微微隆起的肚子。 “楚凡,楚凡,”大门外有人喊他,楚凡赶紧出去给他们打开大门。 “你们来了?”楚凡看到知青们都过来了。 “你们家人没事儿吧?我们早上才知道信儿,还是听董连长说的。”周军他们没想到,大年夜楚凡家被炮轰了。 “没事儿,一群小鬼子,跑我家来练兵,都死他奶个球的了。”楚凡洋洋得意的说道。 大傢伙儿看他这死样子,確信他的家人没事儿。要不然,他不可能有这副表情,早就抬头大骂太上老君了。 女生都不想听他扯淡,绕过他直接去找查苏娜了,男生跟著他在院子里閒聊。 “楚凡,我们几个也不想赚工分了?交羊的时候,扣除口粮钱剩十四块钱。就能买一只羊。这得啥时候是个头啊!”李广向楚凡诉苦。 “这样吧,今年別去领羊了,从我家买二十只,先不用给钱,夏天,我领你们去抓黄羊。”楚凡知道他们没钱,到这里下乡的,不全是大院子弟。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少。 “真的,谢谢你。他们花钱买羊的,不但完成了任务,回了本,还剩下不少羊呢?”李广羡慕的说道。 “当初,我就想到了,过去给地主家放羊的小羊倌,他到最后也就吃个半饱。还是给自己放羊实惠。”楚凡笑著说道。 “楚凡,你还没交任务呢?口粮钱也没交,我们交任务的时候,人家还问口粮钱了,你交的任务超额。买了不少马匹和牛羊给採购站。你的口粮钱你还在帐上呢?”闞召军告诉楚凡。 楚凡一拍脑袋,他的口粮也没吃啊,都让马吃了。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啥时候去镇里,到知青点儿衝下帐就行了,也差不了他们的。”周军说道。 “姐夫,我要上厕所。”屋里的吉尔格勒实在憋不住了,连吃带喝的想上厕所。 “呵呵,你小舅子上厕所,还得你领著啊?”姜纯风问楚凡。 “我小舅子战斗的时候,大腿被炮弹咬一口。你们先聊著。”楚凡赶紧跑回去,抱著吉尔格勒去厕所。 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憋的脸红,还是激动的不行。小脸红扑扑的。 还不错,坚持到了厕所,回来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让抱著了。 “姐夫,你扶著我一点儿就成,给我找个大棍子也行,抱来抱去的太丟人了。”吉尔格勒不想当婴儿了。 “我扶著你,”楚凡扶著他一步一挪的回到了大厅,闞召军他们也进来了,紧张的看著吉尔格勒,这小子跟他们关係比较好,他爱打听他姐夫的事儿,也算是个自来熟。能和这些知青打成一片的存在。 “你小子被弹片追上了?”周军问吉尔格勒。 “別提了,小鬼子一炮就把我家门炸没了,第二炮,把我和这面墙伤到了。”吉尔格勒想想就窝火。 第79章 我们老了么 “哈哈哈,你的小命还在,其他的不重要,你姐夫能耐。”周军笑著说道。 “那是,我姐夫看我受伤了,都气出眼泪了,领著我二姐,端著机枪出杀到他们村子,鸡犬不留寸草不生。”吉尔格勒知道,人家是鬼子无所顾忌的炫耀。 巴彦部村的事儿,他就不敢说,说他们是马匪没错,要说是从良的马匪,也说得过去。 “你姐夫对你真好,”姜纯风笑了。 “那是,不信你给我一枪,你看我姐夫……”吉尔格勒还没说完,姜纯风就摆手制止了。 楚凡看著活跃的小舅子只是笑笑,都说狗仗人势,这小子比狗还狗。 “中午了,喝点儿?”楚凡笑著说道,因为,查苏娜乌日罕她们女生已经进厨房了。 “喝点儿就喝点儿。”闞召军笑著说道。楚凡想到了什么,捂著嘴笑起来。 “楚凡你笑什么?”几个兄弟问楚凡。 “我想起过年那天,送你们到知青点,我扛著姜纯风回宿舍,周军半睁著眼睛,喊,杀了?我去褪毛。哈哈哈。”楚凡笑著告诉他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姜纯风拍一下周军,真是好兄弟,等有一天真死了,走的也安心,还给洗澡褪毛。 楚凡给他们讲讲出门后的壮举,从中午吃到下午三点多。 今天的酒没喝多,吃完饭他们一起回去了。 冬去春来,雪化净嫩草发芽,几场春雨过后绿意盎然。 “我们兄弟去放牧了,乌日罕照顾好你姐。”楚凡带著伤愈的吉尔格勒,两个人骑著马,赶著羊群牛群马群外加两只鹿。 跟著出来的是两头熊,十二匹狼,天空还盘旋著四只海东青。 这就是楚家放牧规模,楚凡之所以不让她们姐妹跟著放牧,是因为查苏娜的肚子太大了。家里还得留个人照看她。 “楚凡,这熊?”额尔敦大叔绕著熊跑到楚凡身旁,他也知道这是楚凡家里的,不確定会不会伤人。 “放心吧,別拿它当熊,当狗就行。”楚凡笑著告诉额尔敦大叔。 棕熊和黑熊看看楚凡,你才是狗呢? 它们確实不伤人,熊是杂食动物,大草原上的植物,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它们的减肥餐。 吃高兴了还打个滚,楚凡看著想笑,原本是猛兽,跑我跟前装熊猫来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知青们看到好大一队人,拖家带口坐著勒勒车。 “这应该是哪个部落回来了,以前都是跟著水草走,到现在也有一部分人,赶水草。咱们沙河营子解放后才安定下来。”额尔敦大叔告诉楚凡他们。 这群人由远及近,快要进入楚凡家的草场才停下,有几个人骑马跑向巴彦部村方向。 回来以后,他们向楚凡和额尔敦大叔他们这边走来。 “额尔敦,你还好么?”带头的大汉,一脸络腮鬍子,长得异常彪悍。看著就像非洲大草原的雄狮。 “塔拉,你们终於敢回来了?是不是听说巴彦部村没了,才有这个胆子的?”额尔敦大叔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巴彦部村算什么呀?看看我身后的儿郎。”塔拉大声喊道,后面的青年们挺起了胸脯。 “好虎一只能拦路,一百只耗子都是餵猫的货。”额尔敦大叔说完吧嗒一口烟。这个快要弯腰的老头,连个正眼都没给。 塔拉很愤怒,目不转睛的看著额尔敦大叔。 “看啥呀?巴彦部村的马匪,闯入你们部落,睡你们女人的时候,你们的男人都在干什么? 我们沙河营子,从几百人的部落打到今天,巴彦部村的马匪,敢进我们部落么?不剁了他们。”额尔敦大叔人虽垂垂老矣,但是,更像隨时扑猎的老虎。 塔拉和他部落中的青年,脸红脖子粗。 “额尔敦,你还是看看你身后还有什么人?就这么几户了?”塔拉提醒额尔敦。 “哼,就剩下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额尔敦大叔一直不看他们。 “我承认,曾经的沙河营子有骨气,那有什么用,繁衍生息才是重中之重。”塔拉笑著说道。 “连自己是谁的种都分不清,连自己的姓氏都守不住,还有什么脸提繁衍生息,猫窝里生出来一群耗子有啥用,哈哈哈。”额尔敦大叔说完大笑起来。 “你……额尔敦,我们回来了,你们是不是该搬搬家了?”塔拉终於说出了目的。 “塔拉,这里叫沙河营子,除了沙河营子地界,你想去哪儿去哪儿,不会以为我们真的老了吧?”额尔敦大叔说道。 沙河营子的几户牧民,骑著马向一起靠拢,男女都有。塔拉看他们的眼神儿,心里有点儿发怵。 当年的老巴图,被马匪抓住插刀子,从第一刀到最后一刀下去,一直大笑个不停。 马匪都嚇得心里发怵,別看对面几个人,他真不敢动。 “滚”楚凡看不下去了,大声呵斥道,吉尔格勒已经上马了,烈日狮子兽也跑到楚凡身旁。 知青们也上马看著这边,在镇子里有的是卖弯刀的。知青们也都配备了。 女生赶著羊群给腾场子,她们的步枪都在手中,枪管放在马背上。 塔拉看著这群人,心中更加没底,楚凡上马提著方天画戟,向他们靠近,塔拉看一眼额尔敦大叔。 “额尔敦,我不跟你们抢草场,那是看老巴图的面子上。”塔拉调转马头,向北方走去。 他身后的青年不时的回头,楚凡把方天画戟举起来,向他们示威。 对方也没衝出来应战,只是投来出毒辣的眼神。 “我姐夫能打死你,就会瞪人啊!啥也不是。”吉尔格勒大声喊道。 塔拉看著吉尔格勒,连个孩子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嗷呜,”一群狼仰天长啸,黑熊和棕熊也站直了身子。塔拉带著人赶紧跑。 这些野牲口,他们也对付不了。一路向北跑,到巴彦部村的位置也没敢停留。 额尔敦大叔笑了,这片草原有人守著了。他看向知青看向楚凡和吉尔格勒。 第80章 娃娃亲 “塔拉他们回来了,塔塔尔部也该回来了。”额尔敦大叔看向南方。 “有什么说法?”楚凡还有很多事儿不清楚,草原文化他了解的只是一部分,没想到还有赶水草的部落。 “呵呵,那是个值得尊敬的部落,鬼子来的时候,整个部落的男女老少,都参战了。一个大部落活下来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在大草原上,没有任何一个部落敢挑衅他们。吉尔格勒的娃娃亲也是那个部落的。”额尔敦大叔说完笑起来。 吉尔格勒好像想起了什么,红著小脸看天。 楚凡替小舅子愁啊,这样的彪悍部落成长起来的姑娘,会是什么样的? “哇,吉尔格勒还是个小男人呢?”女知青听到这个,那兴奋劲儿就上来了。 把吉尔格勒围住,这个问长啥样,那个问会不会揍吉尔格勒。 楚凡躺在草地上谈著天空中,不断变换的白云,还有蔚蓝色的天空。 “姐夫,”吉尔格勒终於解放了,一问三不知,女知青也就放过这个小弟弟了。 “你姐也没说过,你有娃娃亲啊!见过么?”楚凡问小舅子。 “见过,五六岁的时候看到过,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吉尔格勒耷拉著脑袋说道。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过两天不就见到了吗?著啥急呀?”楚凡笑著说道。 “我才不著急,姐夫,能退了么?”吉尔格勒问楚凡。 “退了?人家能高兴么?再说了,结婚还早著呢。”楚凡说道。 “早啥呀,在大草原上,十六七就结婚了,我现在都十四岁了。他们一来一往就到岁数了。”吉尔格勒发愁。 “哈哈哈……”楚凡侧脸看著苦恼的小舅子笑起来,看把孩子愁的。 “姐夫,你还笑?”吉尔格勒说完,坐在不远处的额尔敦大叔他们也笑起来。 “先看看再说,万一人还挺好的,你不就错失良机了么?要是女版鲁智深,姐夫再找她爹谈。”楚凡告诉小舅子。 “嗯,好不好我也不想要了,他们部落都是狠人。”吉尔格勒大声说道。 “哈哈哈,”楚凡笑起来,咱们也不差吧? 看著没心没肺的姐夫,吉尔格勒暗自神伤。偷看一眼姐夫,好像姐夫更狠。 没事儿趴著的才是狮王,楚凡快要睡著的时候,一股腥臭的呼吸,让他猛的睁开眼睛。 棕熊过来了,好像是找他要吃的,楚凡给它脑袋一巴掌,熊大向后退几步。 楚凡起来骑上狮子兽,跑出去好远,才看到几只黄羊。 骑马靠近它们,这几只羊抬头看看他,四条腿著地不怕他。 继续吃草,楚凡拿出弯弓,“嗖”一支利箭射出去,离他最近的黄羊应声倒地。 其余的羊抬头看看楚凡,楚凡也不敢动了,就这样静静的相视一会儿,它们又低头吃草。 “嗖”这一次没能做到悄无声息,黄羊一阵扑腾,其余的黄羊跑了,楚凡也没追。 还能一次性都杀光了?有两只够用了。 他马背上多出来一个袋子,里面全是木炭,这是从巴彦部村残垣断壁中找出来的,一直收在空间里,你想烧炭,这附近都没有木头。外带三根细木桿子。 回到放牧这里,宝音他们接过两只羊,从怀里拿出刀剥皮,楚凡点火架好了三脚架。 把收拾好的黄羊掛上,剩下的就是额尔敦大叔他们的活儿了。他们有耐心。不停的翻动著这只羊。 另外一只黄羊,楚凡割肉餵黑熊和狼还有海东青。 一只羊这些人也够吃了,楚凡看到羊快烤熟了,撒上自製烧烤料。这味道就出来了。熊大熊二抬头看向烧烤架。 “滚”楚凡一声大吼,熊大熊二叼著肉跑了,离得近,闻著味儿,折磨熊。 楚凡他们围上来,纷纷拿出小刀,割下一块肉,嘶嘶哈哈的吃起来。 “姐夫,烤肉真好吃,”吉尔格勒吃的小嘴油汪汪的,其他小孩儿也喜欢这个味道。 “吉尔格勒咱俩定娃娃亲啊?”一个小男孩儿问吉尔格勒。 “额”吉尔格勒看著他,我还不如要琪琪格呢? 这小子心想到你家,天天吃这个味道的肉。 “你是男孩子,不能定娃娃亲,”吉尔格勒把他抱起来,才四五岁的小傢伙什么都不懂。 “结安达,我住你家陪著你。”小男孩儿又出主意。 楚凡听到安达,在他记忆中只有铁木真和札木合,郭靖和托雷结安达。 他对这个好奇起来,他看向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不行,差辈儿。我和你爹一个辈分的。”吉尔格勒告诉他。 “那我也不能给你当儿子啊!”小男孩儿吃亏不干。 “哈哈哈……”楚凡被这小子逗笑了,大人们也都面带微笑的看著他们。 楚凡看到红火还没灭,旁边还有一些木炭,都加进去重燃。 从马背上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些铁签子。串一些碎肉,用刀子割下来的。一厘米直径的肉块。 找来几块石头,悄悄的弄成长条形。摆放到火堆两侧,把肉串放到上面,不停的翻动。 嘴里哼哼著什么歌曲,眼看著要熟透了,撒上调料翻烤一会儿。起来就要走。 “姐夫,”吉尔格勒可怜巴巴的看著他。还有那个小男孩儿。 给他们一人两串,然后,骑上狮子兽往家跑。 “楚凡真惦记媳妇儿,”女知青们羡慕了,也酸了。 “嫁给他,也真挨炸呀,他们一家命大,没有人出事儿。”李小琴提醒马欢她们。 確实啊,没有七两命嫁给他,活不到死。 “我吃完了,”小男孩儿看著吉尔格勒肉串上剩下的两块肉说道。 “给你,”吉尔格勒光顾著看姐夫背影了,没有小男孩儿吃得快,无奈的把这两块肉给了他。 楚凡生怕到家的时候,肉串凉了,两条腿不停的踢马肚子。狮子兽气的都要说人话了。 终於在肉串凉之前进了家门,这姐俩刚要吃饭。 “媳妇儿,你们吃这个,”楚凡美滋滋的跑进来。乌日罕接过肉串。 “真好吃,”查苏娜真的饿了,这肉串也真好吃。 第81章 阿木尔 “真香,我们在家也能吃上饭,你不用跑这么远给我们送。”查苏娜心疼自己男人。 “也不算远,你看肉串还没凉呢?”楚凡说完,外面的狮子兽直喘粗气。 这个主人不靠谱,为了討好女主人,老马的四条腿,差点儿跑丟两条。 “媳妇儿,额尔敦大叔说塔塔尔族要回来了,今天,遇到了塔拉他们回到北方了。”楚凡笑著问查苏娜。 “阿木尔大叔,是他们的那顏。就是部落的当家人。他有个闺女叫琪琪格和吉尔格勒是娃娃亲。”查苏娜和楚凡详细介绍一下。 “我听说了,吉尔格勒正在发愁呢?”楚凡说完,姐妹笑了起来。 “他怕挨揍吧?琪琪格小时候回来过,揍了吉尔格勒一顿。”乌日罕告诉楚凡。 “呵呵,我说他怎么会这么牴触呢?有人能看住他也好。”楚凡说完,查苏娜和乌日罕看一眼楚凡。就你这么惯著,谁来也不好使。 楚凡看她们吃上了,还挺喜欢的,就放心了。 给狮子兽餵一盆灵泉水,骑上狮子兽慢悠悠的往回走。到地方以后,晒晒阳光看看白云,梦里啥都有。 “姐夫,该回家了。”吉尔格勒喊他,他才睁开眼睛,抖落一下衣服,不然,有蚂蚁呀。 骑上狮子兽,领著小舅子赶著羊群和几只猛兽。 “一道道的,那个山来呦 一道道水 咱们中央,红军到陕北 咱们中央,红军到陕北 一桿杆的那个,红旗哟 一桿桿枪 咱们的队伍,势力壮 咱们的队伍,势力壮 千家万户,哎咳哎咳呦 把门开,哎咳哎咳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快把咱亲人,迎进来 咿儿呀儿,来吧呦 热腾腾的油糕,哎咳哎咳呦 摆上桌,哎咳哎咳哟”楚凡扯著脖子大声吼唱。 吉尔格勒听不明白歌词,但是,挺上头。离得近的知青和牧民都看向楚凡。 “他唱的是靠老区的民歌,”有人熟悉这个。 “楚凡这傢伙又高兴了,高兴的时候,恨不得让老天爷都知道,发怒的时候,用脚踹阎王爷家的大门。”闞召军笑著说道。 他这一唱,羊都不敢走了,都看向楚凡这边。 到底是狼还是熊,谁唱的呢?羊好奇的看他们,想要確认一下目標。 放牧的开心日子,楚凡每天都有专属的歌声,有了他的狼嚎,牧羊女们也不甘示弱。 歌声此起彼伏,不是知青这边就是牧羊女这边。额尔敦大叔他们老了么?低沉的呼麦仿佛万马奔腾。 “吁”一个部落骑马驾车,看向这片大草原。 “琪琪格,快到你婆家了。”有个女孩儿拉住另外一个骑马的姑娘说道。 这姑娘也就十四五岁大小,看著前方的羊群,还有此起彼伏的歌声。 “阿布额吉这是沙河营子么?”姑娘问车上的女人,和骑马带路的父亲。 “是,额不知道吉尔格勒还那样爱哭么?哈哈哈。”阿木尔放声大笑。 “你看那边的水草,好像不一样。”琪琪格指著远方说道。 “去看看,那些放羊的肯定是沙河营子的人,”阿木尔带队向前赶路。 琪琪格已经纵马奔腾了,她和另外一个姑娘跑到放牧这边。 “您是额尔敦大叔么?”琪琪格有礼貌的问额尔敦大叔。 “是啊,是塔塔尔族人回来了吧?你是小丫头琪琪格么?”额尔敦大叔只是猜测,他可不敢认人。 “是啊,”琪琪格回答完,还向周围看看,想要找到那个爱哭的小男孩儿。 “找吉尔格勒呢?那个骑马的就是他。另外一个是他姐夫。”额尔敦大叔指著远处的吉尔格勒和楚凡。 “谢谢,我去看看小哭巴精。”琪琪格带著另外的姑娘,冲向吉尔格勒这边。 “吉尔格勒”琪琪格喊他,吉尔格勒回头看到两个小姑娘,骑著马向他们这边狂奔。 “你谁呀?”吉尔格勒不敢认人,琪琪格看他一眼。 “琪琪格,”人家报上名號,吉尔格勒明显一哆嗦,楚凡差点儿笑出来。 “你们回来了?还走么?”吉尔格勒问琪琪格。 “我阿布不让我走了,让我留下来。”琪琪格告诉吉尔格勒。 吉尔格勒表情有些不自然,这小子不时的看向楚凡。 阿木尔他们已经和额尔敦大叔他们匯合了,两个人见面拥抱一下。 “现在的沙河营子这样热闹?不怕招来巴彦部村覬覦啊!”阿木尔问额尔敦。 “巴彦部村早就没了,看到那个青年没有,他叫楚凡,是查苏娜的男人。下乡来的知青,巴彦部村的人在他手上吃大亏了,然后打黑枪。把查苏娜打伤了,这小子和吉尔格勒一夜之间,血洗了巴彦部村,现在,巴彦部村的旧址,连个影子都看不著了。这事儿可不能说出去。” “哦,我家姑爷还有这两下子?”阿木尔看著吉尔格勒笑起来。 “有他姐夫在身旁,这草原上就没有他怕的,”额尔敦大叔偷偷告诉阿木尔。 “过去看看,还没找落脚地呢。”阿木尔说完,跟著额尔敦大叔一起去楚凡这里。 “楚凡,这是阿木尔,他们的塔塔尔部落回来了。”额尔敦大叔告诉楚凡。 “阿木尔大叔回来了,我听查苏娜跟我说过,先去我家吧。”楚凡热情邀请阿木尔。 “好,”阿木尔看一眼楚凡家的规模,毕竟自己闺女要嫁到人家的。 马牛羊就不说了,吉尔格勒和琪琪格正在抚摸熊,还有十多匹狼围著他们转。 海东青也在地上撑开翅膀跑来跑去的。 姑爷家的动物都养杂了,是动物都养著啊!吃肉的放牧吃草的? “都是楚凡弄回来的,他专门训猛兽,猛禽。”额尔敦大叔告诉阿木尔。 阿木尔大叔看一眼这个年轻人,在大草原上绝对是霸主级別的人物。 “喜欢它们,就养一些。”楚凡很谦虚的说道。 只不过,很少有人认为他在谦虚,三个人来到楚凡家里。 “查苏娜乌日罕,阿木尔大叔来了,快点儿沏茶。”一进屋楚凡就大喊一声。 “阿木尔大叔回来了?”姐妹俩出来了,乌日罕去沏茶。 “快要生了吧?你快回屋休息。”阿木尔大叔可不敢让查苏娜陪著。 “没事儿的,还有两个月。”查苏娜坐下来。她每天也只会在楚凡搀扶的情况下走走。 第82章 帮忙选址 “这次回来,看到了不一样的大草原,不一样的沙河营子。”阿木尔大叔笑著说道。 查苏娜看一眼楚凡,我男人早来,早安寧了。 “坏人没了,就剩下祥和了,现在的住房,越冬也不是难题了。”额尔敦大叔说道。 “都是这样的房子么?”阿木尔大叔看一眼楚凡家里,有这样的房子,秋后收割一些牧草,越冬还真不困难。 “都是木屋,他家里面是砖的,村里人,没那么多钱,用的都是土砖,冬天一点儿不冷。”额尔敦大叔告诉阿木尔。 “烧什么呀?”阿木尔问楚凡他们,“进山砍柴火回来。”额尔敦大叔说道。 “我记著有个地方,有煤的,以前放牧的时候,见到过几次。应该不是很深。”阿木尔大叔说道。 “是么?咱们也不售卖,挖点儿回来用应该没问题吧?”楚凡眼睛一亮。 “这没问题,大草原上的东西,都是草原人的。”额尔敦大叔说道。 楚凡愣住了,你真敢说。不过,牧民对外面的很多政策都不知道。 “这事儿以后再说,还是先琢磨一下阿木尔大叔他们的落户问题吧。”楚凡也猜出来了,人家的车队还在等著呢。 “楚凡,你年轻脑袋好用,你怎么想的?”额尔敦大叔问楚凡。 “呵呵,现成的,巴彦部村的位置,靠近水源地势平坦。现在也没人了。”楚凡指著他家北方。 “对呀,就落户巴彦部村了。”阿木尔大叔也同意了。 “大家帮忙先住下来,阿木尔大叔,你们是想常驻还是临时?”楚凡问他。 “能常驻谁愿意总搬家,”阿木尔大叔说道。 “得,先住毡房吧,毡房搭建的时候,离巴彦部村的原址拉开距离。反正没事儿干,大傢伙儿一起盖木屋。”楚凡提议。 阿木尔大叔抬头看向楚凡,你知道我们部落多少户么? “楚凡,我们部落里,大大小小三十三户。”阿木尔大叔说道。 “用不上一夏天就搭建好了,”楚凡一点儿也不在意。 “谢谢,”阿木尔大叔没想到这次回来还有这个待遇。 “客气什么呀?沙河营子人口太少了,想让大草原发展起来,人口可不能少了。”楚凡说得好听,他是越热闹越好。装逼犯的不要。 “我去安排落户,”阿木尔大叔非常高兴,额尔敦大叔也高兴啊。唯一可惜的是,老朋友不能住在他们那边。 楚凡送客以后,也没出去看小舅子,这小子被琪琪格缠上了,让他领著摸黑熊和棕熊。 躲在吉尔格勒身后,左手抓住吉尔格勒,伸出右手去摸熊。 吉尔格勒回头看琪琪格,这娘们不能要啊!拿我当盾牌? “你看啥?一个大男人这点儿勇气都没有?”琪琪格泼辣的说道。 “琪琪格,勇气和熊掌没法比,一爪子拍下来,谁也没勇气。”吉尔格勒说道。 “呵呵呵,它的爪子拍过来,我能把你拽回来。”琪琪格笑著说道。 吉尔格勒是不信的,总算完成了抚摸,看到熊没反应,左手用力,琪琪格把吉尔格勒拽到身后,大胆的靠近棕熊。 棕熊看她一眼,然后就不再关注她了,琪琪格玩儿疯了。就差骑到棕熊背上了。吉尔格勒替她担心起来。 “走吧,大熊,明天再来找你玩儿。”琪琪格依依不捨的跟棕熊告別。 棕熊看她一眼就把脑袋扭过去了。这丫头太疯了,总惦记看咱的熊掌。 跟琪琪一起来的赛娜,也没閒著,一直陪著那些狼玩儿了。 她们走了,吉尔格勒看看天,赶著羊群往回走了。姐夫在就好了,肯定能唱歌的。 他骑著马也唱起来,周围的人看向他。 “吉尔格勒越来越像他姐夫了,就连赶羊回家,也得唱首歌?”知青们看著吉尔格勒。別说,唱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紧接著,周围的歌声络绎不绝了,只要有个牵头的,就像对山歌一样,此起彼伏歌声不断。 “这才是大草原,”阿木尔大叔他们看著远处的羊群,和唱歌的青年男女。 “阿布,我刚喜欢这里。”琪琪格和赛娜跑回来了,看向周围说道。 “赛娜不知道,你肯定是要生活在这里的,你要嫁给吉尔格勒的。”阿木尔大叔告诉她。 “我知道,我看到哭巴精了,现在像个小男人了。”琪琪格说道。 “那就好,”阿木尔大叔他们在附近把毡房支起来。 “阿布,再往后面一点,多平坦啊!”赛娜不理解。 “过些日子,要在那里搭建木屋,以后不再追著水草走了。”阿木尔大叔说完,琪琪格太兴奋了,这样的话,想回娘家看看也不远。 阿木尔大叔看懂了闺女,也只是笑笑。 第二天,楚凡骑著狮子兽找到阿木尔。 “大叔,我这几天进山,砍伐木材顺便加工半成品。让青年赶马车去运回来。”楚凡动作真快。 他们还没喘口气,楚凡已经开始琢磨木屋了。 “谢谢你,”阿木尔大叔赶紧道谢,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是个急性子。 “你找一下额尔敦大叔,让他找人脱土坯。”这事儿,大叔最清楚,脱土坯要用黏土,在草原上不是很多,额尔敦大叔知道哪里有。 “谢谢你们。”村民们也很感激,沙河营子人口不多真热情啊! 楚凡交代完了,骑马直奔大山,琪琪格跑去找吉尔格勒,帮他放牧。 楚凡进山以后,拿出毛熊油锯,开始砍伐木材,砍伐下来的木材收进空间脱水。然后就成为半成品了。 每一个部件都是统一规格的,晚上,他就住在空间里,清晨,他把半成品放在山下。 然后,继续砍伐加工,他晚上下山的的时候,这些半成品已经不在了。 距离虽远,但是车多呀。楚凡工作了半个月。算计著用量,已经足够了他才骑马回来。 “楚凡,接下来干什么?”阿木尔大叔问楚凡。 “我去放样掛绳挖基坑,这些立柱我来处理一下。”楚凡点燃火堆。拿著立柱烤一下深埋的部分。 第83章 楚家后人 楚凡掛上线,定好立柱的位置,“在这些地方挖深坑。大约一米深。”楚凡交代完,就要回家看看。 “大叔,我回家看看,你瞅著点儿吧。”楚凡惦记著家里的孕妇。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阿木尔大叔和额尔敦大叔知道楚凡出来的时间有点儿长。也该回家看看了。 楚凡骑马回到家里,查苏娜看到楚凡。 “在山里待这么久?没遇到危险吧?”大著肚子的查苏娜还想起来。 “別动,我在山里挺好的。就看到几只野鸡。”楚凡把查苏娜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乌日罕看著楚凡面带微笑,当枕头啊! “忙完这一段就好了,他们住下来,大草原上更热闹了,咱们家前后都有人,也安全一些。”楚凡笑著说道。 “还有多少仇么?”查苏娜问楚凡。 “按理说没有,在咱们家里,惹人遐想的东西太多了。狮子兽、海东青、野狼、野鹿、穆桂英。”楚凡说道。 “穆桂英!!!”两姐妹理解不了。“就是你们两个,女人长得美,那也是原罪,王昭君长得就美,引得达子犯边?”楚凡说完,看向她们姐妹,老人常说的达子,是不是你们啊! “姐夫,这些日子琪琪格和赛娜住在咱们家。”乌日罕告诉楚凡。 “嚯,他们跟著吉尔格勒放羊去了?”楚凡问查苏娜。 “嗯,她们两个一直帮著放羊呢。”查苏娜笑著说道。 “提前適应一下婆家生活也挺好的,他们就是太小了点儿。”楚凡心想,要是年龄够了,家里又多出一个能打枪的。 (不要以为楚凡养活这一家人,她们都在为了这个家拼搏,这才是过日子。被马匪围的时候,会感觉到人手少了。 人家姐弟三个,没有一个坐吃等死的,也没有指著楚凡一个人养活。只不过是能力有大小。) “別胡思乱想了,都是孩子呢?这丫头够野性的。”查苏娜想到琪琪格笑著说道。 “屯风,这没啥,总比窝窝囊囊的强吧?八竿子压不出一个屁,有委屈有想法也不说,自己蜷缩起来钻牛角尖,哭天抹泪的,那种人看著都生气。”楚凡说道。 “呵呵”姐妹俩笑起来,等你跟琪琪格接触多了,我猜你会喜欢哭天抹泪的。 楚凡在家里待了两个小时左右,骑马又出去了,到了工地这边。人多坑已经挖好了。 他掛上线,一根一根的调整高度回填土。 立柱完成了就好干多了,大傢伙一看就明白了。木板子有顺序的卡进凹槽。 楚凡越来越閒了,一家一户的板墙搭起来,三脚架上房。 接下来就是铺设房盖搭建烟囱,室內砌筑土坯,窗户没玻璃,只能买窗户纸。 家家户户盖好了房子,一个月也过去了。 楚凡回到家里,这这日子就没去放牧。乌日罕领著她们三个去放羊。 又过了两天,楚凡不敢在家里了,赶著马车拉著查苏娜去了镇子里的医院。 “多亏来得早,这是双胞胎,会提前生產的。”妇產科医生告诉楚凡。 “还以为吃的好,孩子个头大呢?”楚凡很高兴。 “都赶上牛肚子了,孩子的个头得多大?”医生没好气的说道。 楚凡有些担心,这年头的剖腹產还没普及,估摸著这个小镇子没有这技术。只能等著顺便。 在这年月,难產的机率很大的,女人身体亏空,还没有剖腹產技术。经常能听到难產这个词汇出现。 他都后悔来卫生院了,还不如把媳妇儿收进空间里,就像取子弹一样,把孩子弄出来得了。 查苏娜离生孩子还有点时间呢,这傢伙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你要干啥?你要是能替她,我送你进產房。”女医生对著拉磨的楚凡呵斥道。 楚凡终於停下来了,看著偷笑的女医生,你就是想占我便宜。拽著一条腿生一辈子。查苏娜看著楚凡。 “楚凡,要是楚天意外,你別发火,不怨谁。”查苏娜真担心这傢伙急火攻心做出来什么错事儿。 “我知道,你別瞎说。”楚凡拿出来水壶,给她多喝点儿灵泉水。 第二天下午,查苏娜肚子疼起来,喊来医生护士,医生检查完以后。把查苏娜送进產房。 门帘子外面的楚凡,又攥拳头又拉磨的。还惦记著偷看。 “姐夫,”乌日罕和琪琪格来了,“你们怎么来了?”楚凡问乌日罕。 “几天没出去放羊,在家里惦记著,骑马过来看看。怎么样了?”乌日罕问楚凡。 “还没生出来呢,”楚凡苦著脸说道。 “我进去看看,”琪琪格说完就要闯进去。乌日罕把她拉住了。 她要是进去了,到底还生不生孩子了,再跟人家医生护士吵起来。 很快就传出查苏娜的痛苦呻吟声,楚凡猛的站起来。 琪琪格看著楚凡,你来神了?楚凡自己跟自己使劲。 “哇哇哇”產房里传出婴儿啼哭声,楚凡猛的挥拳。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了。还有一个呢? “姐夫,我姐生完了。”乌日罕笑起来。 “还有一个呢?”楚凡说道,两个丫头睁大了眼睛。羊啊!俩俩的生。 隨著第二次啼哭,楚凡鬆口气,护士抱著孩子出来了。 “查苏娜家属,母子平安。”护士的话,让楚凡鬆口气。 “谢谢,我媳妇儿呢?”楚凡光打听媳妇儿,不接孩子。乌日罕和琪琪格一人接过来一个。 护士没回答他,还瞪他一眼,没个眼力见。 没听到回答,还挨瞪了,看不到护士了,这才看看孩子,母子平安?哪个是儿子哪个是闺女?好像不重要了。 看著一模一样的俩娃,上面还有个一二字样。 先生的和后生的顺序吧,楚凡看著他们。这是老子的儿子,不对,跟老子没关係,这是咱的儿子。 楚凡笑著看他们,谁也不看他,楚凡也没了兴趣。楚家男丁太多了,需要几个姑娘充充门面。 门帘子再次打开,虚弱的查苏娜出来了。楚凡跑过去,把她背到病房。 护士看著傻子,你胆子真大,有移动床非要背著。 第84章 名字 “楚凡,男孩儿女孩儿?”查苏娜看著楚凡问道。 “男孩儿,两个都是。”楚凡赶紧告诉她,又给她喝一大口灵泉水,查苏娜才没有睡过去,反而精神了。感觉自己有力气了。 “太好了,还差八个。”查苏娜说完,楚凡看著她,啥叫还差八个? “媳妇儿,还差八个是什么意思?”楚凡看著查苏娜。 “我要给你生十个儿子。”查苏娜说完,还等著楚凡给奖励呢? 她看到的是楚凡睁大了眼睛,十个呀!!! “好,只要媳妇儿高兴就好,生二十个也没问题。”楚凡恢復了笑容。 “嗯,”查苏娜认真的点点头,楚凡知道,这娘们儿当真了。这是楚家近十年的发展方向吧? 现在的查苏娜,正是虚弱的时候,楚凡也只能顺著她的意,只要她高兴就好。 “楚凡,把儿子抱过来我看看。”查苏娜说完,两个丫头把孩子抱过来。查苏娜看哪个都看不够。 “姐,你看一个就行了,都长一个样。”琪琪格说道。 “不一样,这个小子耳朵上有个痣。”查苏娜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看著包被上有个一字的孩子,耳朵上確实有颗痣。 另外一个没有,这是老大,楚凡他们也能分清楚了。 “给他们起个名字吧,”查苏娜看著楚凡说道。这是她的功绩,十个月的努力成果。 “这个大的叫楚本山?楚长江?楚长河?哪个好听呢?老大叫楚中军,老二叫楚中臣。”楚凡最后拍板了。 “最后这两个啊?”查苏娜不確定,刚才楚凡念叨好几个名字了。 “对,我比我爹会起名字,我大哥楚简,我二姐楚莉,我三哥楚平,我叫楚凡。你把最后一个字连起来,简、莉、平、凡,简歷平凡能好找工作么?”楚凡不满的说道。 病房里的几个人笑起来,这两个孩子哭起来,楚凡把准备好的奶瓶子,加点儿牛奶,加点儿灵泉水。 牛奶还是空间里的,已经处理过了,这些都是在外面水房里乾的。 回来的时候拿著温度適宜的牛奶,给孩子们餵了餵。 这两个小傢伙,除了睡还是睡,你喊他们名字,就像喊外星人似的,没人听那个。 两天后,楚凡赶著马车拉著媳妇儿孩子回家,遮挡的严严实实。 两个姑娘骑著马跟著,楚凡再怎么高兴也不敢唱歌。怕嚇到了孩子们。 “姐夫,董连长他们。”乌日罕看到后面过来的一队人马,他们是来巡逻的,也是给阿木尔大叔他们部落,做人口登记的。 “楚凡,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董海清好久没看到楚凡了。 “我媳妇儿给我生两个大儿子,刚从医院回来。”楚凡美滋滋的喊道。 “恭喜,恭喜,都是当爹的人了,以后千万不要衝动了。”董海清还不忘嘱咐楚凡几句。 “放心吧,我儿子来到人世间了,我不再杀生了。”楚凡笑著保证。 “好,”董海清还是很高兴的,最起码现在答应他了。 他们刚到楚凡家附近,就看到楚凡家大门外有几个年轻人,大门紧锁,这几个青年骂骂咧咧。 “干什么的?”董海清问道,这几个人回头的时候,董海清认出来两个。 他们住在县城,跑大草原来干什么?还专门挑坟坑跳。 楚凡脸上已经带著怒容了,琪琪格和乌日罕也不高兴。 “干什么的?来我家干什么?”楚凡问他们。 “这是你家?你让那两个小崽子开门,我们来看看海东青。”一个青年傲气十足的说道。 “董哥”楚凡看著董海清,你能不能处理,你处理不了我来。 “你们赶紧回家,这不是你们能嘚瑟的地方,”董海清说道。 “董连长,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我们是来买海东青的。”青年不屑的看著董海清。 “他妈的,你爹是营长不假,你是么?”董海清问他。 大门打开了,吉尔格勒和赛娜出来了,端著机枪看著他们。 “你们咋没进院子呢?”吉尔格勒听到楚凡的声音才开的大门。出来就问这几个人。 那个青年看著机枪,多亏没强行进院子,两挺机枪能让他们活下来么? “回去吧,今天不杀生,海东青也不会卖。”楚凡清淡的说道。 “你知道我爹是谁么?”青年傲气的问楚凡。 “姐夫,这是不是傻子,连自己爹是谁都不知道,还问你。”吉尔格勒笑了起来。 青年们愣住了,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別说没用的,我著急买海东青。”青年不耐烦的说道。 “这样,你叫什么名字?”楚凡沉思一下问道。 “我叫赵万山啊。”青年心想,这名字在县城好使。 “好了,董哥,我说过不杀生,但是,我杀熟。”楚凡看著青年们。 吉尔格勒和赛娜的机枪抬起了枪口。 “別,”董海清站在机枪前面,伸手拦截著。 青年们也傻眼了,真要打死他们,这边还有军人呢? “赵万山,別提你爹了,你爹以前是他爹的警卫员,人家爹还是將军呢?原本同宗同源。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嘣种。真给你爹丟脸。”董海清气的不行。 年轻人看著楚凡,你爹是將军你不说。董海清他认识,以前经常去他家。还以为是他爹的下属来他家匯报工作呢? 董海清好像也不一般,赵万山看著楚凡。二代呀? “让他爹来接他吧,”楚凡不想动手了,让他爹自己教育吧。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他也不想得罪谁,別看一个小营长。和他爹没法比,这年头,不寻常啊! 给他爹当过警卫员,对他爹了解的颇多,一个黑材料问题就来了。 不然,早就开枪了。他考虑的比较多,毕竟只是强买强卖。 董海清要去打电话,赵万山害怕了,赶紧拉住董海清。 “董哥,我错了饶我一次吧,喜欢上了海东青还没钱。只想嚇唬嚇唬他们要一只。”赵万山抓住董海清胳膊不鬆手。 董海清看向楚凡,楚凡把这小子抓过来,按在地上照著屁股一顿大巴掌。 赵万山瞪大了眼睛,这场景太熟悉了。 第85章 恼羞成怒 赵万山被打一顿,楚凡才把他放了。 “对不起,我真的喜欢海东青。”赵万山被揍完了,还不忘海东青呢?这也是个犟种。 董海清看傻子一样的看著他,因为啥挨揍的不知道? “你挨揍没够啊!”董海清问他,赵万山笑了。 “刚才挨揍是因为,我拿我爹名头欺负人了,那件事儿不是揍完了么?我说的是海东青的事儿。”赵万山说完,在场的人都笑了。 你分的真清楚,海东青人家不给。 “海东青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给你也得饿死。它会绝食的。”楚凡告诉他。 “啊,”赵万山看著天空上的海东青,咱们没缘分了。这顿揍挨的。 “回去吧,我还有事儿。”楚凡还惦记著孩子媳妇儿呢。 赵万山骑上马和青年们,看著天空恋恋不捨的离开了。 楚凡笑呵呵的把媳妇儿抱回家,两个孩子被两个丫头抱回来。端著枪的两个,赶紧送枪去,还惦记著看孩子呢。 董海清他们直接去了阿木尔大叔的部落。做一个常住人口登记。 这场闹剧平息了,远处有几个人看著阿木尔大叔他们的部落,整整齐齐的木板房。依水而建。 “塔拉,阿木尔他们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肯定不用跟著牧草走了。”一个中年人和塔拉说道。 “沙河营子为什么不能接纳咱们?阿木尔哪里比咱们强了?”塔拉已经恼羞成怒。 “你去招惹一下阿木尔,看看他们部落还有没有战斗力。”中年人看著塔拉说道。 “惹不起阿木尔,还惹不起额尔敦,沙河营子看不起咱们,得给他们一点儿教训。”塔拉愤怒的说道。 “巴彦部村被沙河营子人干掉了。”中年人又提醒塔拉。 额尔敦也不好惹,別管穷富人口多少,一身硬骨头。 “知青点儿更不能去了,那是国家的地方。”中年人说道。 “不是还有一个地方么?”塔拉看著远处的一家人,这个可以打一下吧,给附近的人立个威。 中年人闭上眼睛没在说话,好像默许了,他还记著那个小男孩儿的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在塔拉要收拾那家人的时候,中年人故作高深的闭起了眼睛。 楚凡家里可热闹了,最激动的是吉尔格勒。 “姐夫,我在家里不是最小的了,还有两个小外甥。” “你是男子汉了,他们才是小屁孩儿。”楚凡笑著说道。 “嗯嗯嗯,琪琪格,我是男子汉。”吉尔格勒向琪琪格秀一下肌肉。 “哭巴精,”琪琪格说完,继续看两个孩子。这两个小幼崽真好看。 “姐夫,他们什么时候能跟著我放羊?”琪琪格问楚凡。 “得五六年呢,现在还不认识人呢?”楚凡用大手,摸著儿子的小手。 两个孩子就是睡,而且睡得很平稳。 晚上一家人喜气洋洋的吃顿饭,查苏娜的饭,是楚凡亲自下厨做的月子餐。 大米粥加上煮鸡蛋,查苏娜在房间里美滋滋的吃著月子餐。 “姐夫,我们也没生孩子,也吃粥啊!”吉尔格勒最不爱吃粥,不管是什么粥。 不是他挑嘴,这是有原因的,楚凡做的粥好闻,味道也好,吉尔格勒嘴急。 第一次吃的时候,猛的往嘴里来一大勺子。一勺子热粥在嘴里翻炒起来了,吐还捨不得,咽还咽不下去。 嘴里都烫肿了,从那以后,见到粥发怵。 楚凡看他的样子笑起来,琪琪格没好眼神的看他。 “吃几顿饱饭给你嘚瑟的,快吃!”琪琪格说完,吉尔格勒小心翼翼的吃起来。 这次还挺好,没有被热粥烫到,还挺美味的。最主要的是粥里面有一些菜叶。 “真好吃,”吉尔格勒终於完美的吃一顿粥。心满意足的擦擦嘴巴子。 吃完饭哄一会儿孩子,看他们继续睡觉,都回去了。 三个姑娘住一起,吉尔格勒单独一个房间。 楚凡一家四口住在主臥,夜里,一阵狼嚎。楚凡马上起来了,他打开房门看到外面,一群人拿著火把。骑马来到正门,其余的地方都是水。这群饿狼进不来。 他家正面的院门到房门还有五十米距离呢? 大门外一群骑著马的人,好像要进来。 楚凡笑了笑,儿子们別睡了,来不怕死的了。 他回到房间,吉尔格勒和乌日罕她们已经架好了机枪,两个丫头脸上带著笑意也找好了射击孔。 “吉尔格勒把机枪给我。”琪琪格把吉尔格勒拽到后面,她把机枪枪托顶在肩窝上。看她摩拳擦掌的样子,好像盼著战斗打响。 吉尔格勒去琪琪格刚才的射击孔这里。拿著五六式步枪瞄准。 楚凡踩著梯子上楼顶,架好了马克沁重机枪。 查苏娜把儿子放到地上,也拿著步枪瞄准。 外面的人终於等不了了,下马翻墙打开大门。 骑马的人嚎叫著衝进院子。“突突……”重机枪一响,楼下姐几个也开火了。 进来的人高兴几秒钟,才知道人家的火力强大。重机枪打死了好多人和马。 骑著马想要调头跑,需要时间长。根本没机会逃跑。进院子就別走了。 大门外有几个人看这架势赶紧逃跑,被楚凡发现了,重机枪对他们射击。 打死两个跑了四个,院里的已经结束战斗了。楚凡收了重机枪从屋顶下来,端著步枪出去了。 “吉尔格勒给你轻机枪,”琪琪格抢了步枪也衝出去了。打开刺刀挨个扎一下。 楚凡看著她,这丫头不是生手啊!赛娜也在干这个。 乌日罕捡枪和弹药,吉尔格勒搜身,小刀弄到手不少。 查苏娜把马车赶出来,楚凡装车。拉出去好几趟。这次没时间挖坑了,三十多个人也太多了。 拉出去几里地就扔了,楚凡和吉尔格勒回来以后,家里已经清理的乾乾净净。 木屋上有几个弹孔,也被他们用泥土堵上了。 院子里的草都用水冲一遍,草上的血跡都不见了。 “楚凡,你不是说过不杀生么?”查苏娜笑著问楚凡。 “我也不能割肉饲鹰啊,打上门了还能留著他们。这些人不认识啊!”楚凡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第86章 菜地 “还是做马肉乾吧,”楚凡看六七匹死马,这一晚上不用睡觉了。 “我去看看儿子,”查苏娜赶紧回房间,打起仗来,也不上坐月子了。 “我也看看吧,”楚凡也担心,所有的马匹加一起,也不如家人重要。 夫妻二人进入房间,两个儿子都没哭。睁大眼睛听动静呢。 “呵呵”查苏娜笑个不停,“儿子,仗打完了,咱们睡觉吧。”查苏娜和楚凡,把两个孩子抱到火炕上。 “你別出去了,家里人多。”楚凡说完,在两个儿子和他妈的脸上,亲一口就出去了。 “姐夫,二十一匹马,六匹死马。武器弹药不太理想。栓式步枪居多。”吉尔格勒向楚凡匯报缴获。 琪琪格和赛娜看著死马发呆,白瞎这些马了。 “剥皮做肉乾,那味道才好吃呢,”吉尔格勒告诉琪琪格。 “吃马?不怕长毛啊!”琪琪格气呼呼的问吉尔格勒。 “我怕做熟的时候,你跟我抢。姐夫做的马肉可好吃了。”吉尔格勒一边说,一边向琪琪格挤咕著眼睛。 “你眼睛里进驴毛了?”琪琪格问他,还將他拽过来,把他眼睛强行扒开。 “没有啥啊!”琪琪格认真的说道。 “呵呵”赛娜笑起来,姐姐理解能力好像差点,还是让她骑马打枪好一点。 楚凡和吉尔格勒把死马掛起来,楚凡动手剥皮,吉尔格勒开膛破肚分解肉。 琪琪格和赛娜添加柴火,乌日罕清洗马內臟。 一家人有条不紊的劳作著,逃回去的四个人,跌跌撞撞的跑回部落里。 “这是怎么了?”塔拉和中年男人惊慌的看著他们。 “就回来我们四个人,他们家用的都是机枪啊!一靠近他们家狼就叫了。我们没当回事儿,刚进院子,从房顶到房间,都向我们射击。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我们四个还没进院子,这才逃了回来。” “我两个儿子都没回来?”中年人急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儿子临走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要给他出口气呢?这才多久,一个也没回来。 “马都被打死了,至於人,还哪有活著的。”逃回来的人快哭了。那么密集的子弹,活下来的机率几乎为零。 “去看看,”中年人骑著马跑出去,站在不远处的坡上,看著楚凡一家正在燉肉。 “他妈的,穷的燉我儿子肉了?”中年人气的不行。 “你看清楚了,吊著的那是马。”塔拉告诉他。 他这才看向柱子上掛著的马,他心里好受一些。 院里一具尸体没有啊!这是埋哪儿去了?两个人相互看一眼,咬牙切齿端著枪,催马往回跑。 楚凡还不知道,有人咬牙切齿的看著他们燉肉。 房前屋后掛的都是肉乾,琪琪格不顾形象的,拿著一大块骨头啃著。 “真好吃,姐夫,今天是不是跑了四个?”琪琪格问楚凡。 “跑了四个,干嘛?你还要追上去啊?”楚凡真担心这丫头追人家里去。 “不是,他们回去更好,说不定会有更多人来呢?下次,让我用重机枪,连人带马一起打。这马肉燉的真好吃。”琪琪格眯著眼睛说道。 “姐,你就知道吃,”赛娜拉一下琪琪格。 “民以食为天,不吃怎么行啊!你们才十二三岁的年纪。能吃多少吃多少。咱们家不缺吃的。”楚凡大方的说道。 “姐,你摊上个好人家,管饱。”赛娜偷偷告诉琪琪格。 “结婚还得好几年呢?还能提前吃婆家啊!”琪琪格嘟著嘴说道。 “哈哈哈”楚凡看著这小姐俩,毕竟才十二三岁的年纪,確实还是孩子。 “你们不想回去,就留下。”楚凡笑著说道。 “真的?姐夫,像昨天晚上这样的事儿多么?”琪琪格兴奋的问道。 “不多,但是,也不少。”楚凡为难的回答她,把小丫头嚇跑了,再跟小舅子退婚。以后去哪儿给他娶媳妇儿? “天天有该多好啊!用不了几年,咱们家就富裕起来了。”琪琪格说完,楚凡和吉尔格勒看向这丫头。还当成產业了? 乌日罕在后面捂著嘴想笑,赛娜看著她姐,十三岁跟著草原汉子一样,套马打架样样精通。 她的婆家打枪杀人轻车熟路,现在看她姐这架势,好像要恶化了。 “吃完饭,你们休息吧,我去喂喂牲畜。然后,去种菜园子。”楚凡看气温可以了,他要去种菜。 “姐夫我帮你啊!”吉尔格勒看著楚凡说道。 “不用,你眼睛都打架了,赶紧去睡觉,姐夫一点也不困。”楚凡把他也推进家门了。 他来到西侧育苗的地方,赶紧把蔫了吧唧的小苗收起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粗壮的苗? 挖一个坑放进去一棵苗,浇透灵泉水。他种菜速度非常快。几十米一根垄,一次种两根。西侧的菜地,不再是一垄垄的黑土。上面已经有了植物覆盖。 十几垄黄瓜,茄子,外加各种叶菜,剩下的土地,种的是切割好的土豆,土豆种的早一些。 到下午两三点钟,已经被他栽种好了。 他到后面的果树林,给这些果树浇浇水。这大草原没多少树木只有草,是因为多少有点儿碱性。他的灵泉水能够脱碱。 就连周围的水道中,也加入好多灵泉水。今年放进去的鱼,都过来抢食。 “姐夫,你回去睡一会吧,昨晚就没睡。”吉尔格勒心疼楚凡,醒来特意找来了。 “你姐夫傻呀?困了不知道睡觉?”楚凡继续盘他。 “姐夫,你是挺傻的,人家娶媳妇儿,只养过媳妇儿和孩子,你还要养活小舅子小姨子。”吉尔格勒说完,坐在楚凡身旁跟他看鱼。 “呵呵,我娶你姐姐的时候,你们姐弟就是她的全部,我敢接受她,那也要接受她的全部。所以,养活你,就当养活儿子了。”楚凡说完。 吉尔格勒愣住了,开始的话听著挺好的,最后这句话不对劲。被姐夫占便宜了。 用手抓住楚凡,用脑袋顶楚凡。“你占我便宜。” “哈哈哈……谁让你跑我这儿发感慨了。”兄弟两个打闹起来,楚凡站起来,把这小子夹在腋下回家。 第87章 打电话 一家人吃过晚饭,孩子餵完睡觉了。查苏娜戴著帽子出来看菜地。 不怪她好奇,在大草原上,没看到谁种地,即使种下去,存活率也不高。 “姐夫,你真厉害,种下去的苗没有死的”琪琪格早就跑过来了。 吉尔格勒抱著膀微笑不说话,这是常规操作,姐夫种不活菜苗,你再惊讶。 楚凡给他们介绍,每一块地种的是什么。 “楚凡,孩子都生下来了,你还没告诉爸妈呢?”查苏娜心想,两个儿子了,你还不匯报战绩。 “哦,我给忘记了,明天去镇子里找董哥,用他们的电话打给老爹。”楚凡拍一下脑袋说道。 “嗯,”查苏娜挺著胸脯点头,战绩斐然啊!俩儿子一起到来,谁行? 楚凡看著傲娇的媳妇儿,拉著她回家了。別再落下病根,看把她嘚瑟的。非要在外面彰显自己的功绩,回到家里一样嘚瑟。 “呵呵”几个丫头和吉尔格勒笑起来,原来,生下双胞胎的女人是这样的。没有羊淡定。 回到家里,几个人围著孩子看个不停,不再是瘦瘦的了,已经长开了,白胖白胖的,几个丫头都想和他们握握手,好在有两个孩子,四个女生一人一只手。 这俩小子,看到人多可兴奋了,小腿和小胳膊不停的使劲。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要起来玩儿。 “偶偶偶”几个人围著他们,这两个小子,看到吉尔格勒不动了。 认真的看著这张大脸,还有那个戴眼镜的。不怎么喜欢。 “琪琪格赛娜,这是姐夫的宝贝。”退出来的吉尔格勒说完,楚凡惊讶的回头,看小舅子一眼,啥叫姐夫的宝贝?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莲英人宝分离,你姐夫的宝贝还感受得到,你別嚇唬姐夫啊! 只见这小子拿著楚凡的军用水壶,楚凡长出口气。不就是看人家脸上有红脸蛋,想帮帮她们俩。 小舅子,说话嚇人吶,琪琪格和赛娜不知道他要干啥。 “你们看大姐二姐的脸,红脸蛋都不见了,姐夫用的这种药水,喝下去就没了。你看看我的脸,”吉尔格勒腆著大脸让她们看。 “呵呵,你脸上的红没了,但是,脸蛋也找不到了,就是一张大饼子。”琪琪格笑著说道。 这小子的脸胖圆了,还真不好分辨,从哪里开始算是脸蛋子。 琪琪格一把拿过水壶,咕嘟嘟喝一口,然后,交给了妹妹。 过一阵儿,两个人惊讶的看著对方的脸,与生俱来的草原红不见了。看到了彼此的原貌。 別说查苏娜和乌日罕了,楚凡也好奇的看她们,想知道原貌是什么样的。 “吉尔格勒捡到了。”楚凡笑著说道,吉尔格勒挺著胸脯看向全世界。 清晨,琪琪格和赛娜乌日罕美滋滋的从房间出来,三个人去做饭。 楚凡起来,看到饭菜已经做好了,楚凡给媳妇儿端回去一份儿,没想到查苏娜出来了。 “孩子睡了?”楚凡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小声的问道。 “吃完睡了,一会儿让吉尔格勒和乌日罕她们去放牧。你去打电话。”查苏娜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面带笑容加祈求。 “这么著急表功?我马上就去。”楚凡笑起来,看穿了媳妇儿的小心思。 楚凡吃完饭牵出来马,掛上弯刀和长弓。背上步枪骑著狮子兽向镇子里跑去。 查苏娜在家门口,看著楚凡的背影笑个不停。 楚凡来到镇子里,因为寒冷的冬天过去了,镇子里也热闹起来,走街串巷的货郎子,手拿拨浪鼓。叮叮噹噹的。 “大爷,大爷,停一下。”楚凡跳下马。挑担子的大爷笑了,生意上门了。 “小伙子,你要买什么?我给你找。”大爷打开了挑担。 “大爷,我想买你的拨浪鼓。”楚凡笑著说道。大爷看向他一愣,这是我家传的,怎么可能卖给你呢?同行? “大爷,有新的么?”楚凡看这老爷子发愣,赶紧说清楚。 “有,我以为相中了我的牛皮鼓呢?这个可不能卖。传了三代了。”老爷子笑了。 “你担子里的鼓,是什么皮的?”楚凡好奇的问道。 “羊皮的,”老爷子给他拿出来一个,“要俩。多少钱?”楚凡才想起问价钱。 “这两个,你给一块钱,”大爷说完了价钱,楚凡也不清楚,这年代的华夏人不骗华夏人。给吧。 把两个小鼓收进空间里,他来到军营,战士匯报完毕,他也顺利进入董海清的办公室。 “你不放羊,还有时间来找我?让你处理不了的事儿,可能不小。”董海清围著他走了一圈,脑海里出现一千万个可能。 “我给我爹打电话,我媳妇儿给我生了两个儿子。去一趟太远了。”楚凡大大方方的说道。 “好事儿,好事儿,”董海清一听,不是埋人是生人。让他轻鬆下来。 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楚江南办公室的电话。 “通了”董海清把电调听筒递给楚凡。 “喂,找谁?”对面说话很简短。但是,非常非常熟悉。“爸,我是你儿子,我媳妇儿生了,双胞胎。”楚凡激动的喊道。 “小平,好好照顾媳妇儿,我和你妈过些日子回四九城看你们。”电话那边的楚江南,脸上掛著坏坏的笑。 林洁在他旁边一拳一拳的打他,连儿子都戏耍。 “爸,我是楚凡,你三儿子早就封山了。再说了,他有这样的能力么?”楚凡大声喊道。 “哈哈哈,臭小子,我早就听说了,小董给我打过电话了,还以为你把爹妈忘了呢?”楚江南大声笑起来。 “我不是忙么?既要照顾小的又要照顾大的。当爹容易么?”楚凡不乐意了。 “呵呵呵,你知道当爹不容易了?还总想回到自由式的时代。”楚江南笑著说道。 “爸,你告诉我妈一声,我就不再特意给她打电话了。”楚凡说道 “你妈在这儿呢?给你。”楚江南把电话递给了媳妇儿。 “老儿子,你可得照顾好你媳妇儿,生完孩子……”林洁自己说了十分钟,谁让人接生过四个孩子呢,经验丰富细节多。 第88章 无理取闹 楚凡美滋滋的听著母亲的嘱咐,也用心记录著。 这是经验之谈,他也不敢马虎了,听了十分钟的嘱咐。 “妈,你儿子都记住了,”楚凡大声喊道。 “记住了就好,照顾好他们母子,以后生孩子就不会出问题。”林洁笑起来。 “一次就俩,还生啊!”楚凡苦著脸问林洁。 “竟说傻话,你没钱了?妈给你寄过去点儿?”林洁问楚凡。 “我不缺钱,野马又要回来了。你们都健康的我就放心了。”楚凡笑著说道。 “还得是我老儿子,那两个大的,妈我掛了。就会说这四个字。”林洁美滋滋的说道。 娘俩掛了电话,楚凡长出口气,董海清笑了笑。 “董哥,哪天去我家喝酒,这次保证单纯得喝酒。”楚凡认真的说道。 “嗯,我会去的。”董海清看他这么真诚,也就答应了。 楚凡离开军营以后,在大街上转悠。又看到了卖货的老爷子。 两个青年正在买东西,周围好几个人排队。 “老爷子,有没有一百根缝衣针?”青年笑嘻嘻的问道。 “有,有,有。”老爷子很高兴。拿出一个小纸袋。这是几包双燕牌的针,没有拆封的十五根一包。这一包一毛钱。 老爷子给他拿出来六整包,又给他数出来十根。 “整包卖一毛钱,这些零散的也按照整包的价格。给我四分钱就行。”老爷子说道。 “那给我拿一根吧。多了用不了。”青年笑嘻嘻的说道。一根四厘怎么找钱? 都是整包卖的,单根一分钱卖的。老爷子傻眼了,楚凡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无理取闹,消遣老爷子。 “我有办法,大爷,多出来的这些针,我都要了。”楚凡把钱递给他。一共六毛四。 “你他妈谁呀?”青年不乐意了,看楚凡挺年轻的,欺负这个比欺负老爷子有成就感。 “你奶奶的,”楚凡把他抓过来,按在地上,拿出缝衣针,照著他的屁股就扎进去了。 这小子动不了,穿著单衣服,一根接著一根扎进屁股蛋子上。青年没有了喜笑顏开,只有满脸菊花开。 六包针扎进去,整个屁股都是钢针。楚凡脱下黄胶鞋,“啪啪啪” “嗷呜——吼吼吼。”青年大声嚎叫起来,钉钉子呢? 楚凡看他这死样子,穿上黄胶鞋。“以后再欺负老人,爷爷还给你后门缝上。妈拉巴子的,大爷多大岁数了,啥眼神儿啊!给你数细针。你踏马要一根。这些针,我都送你了,你妈什么时候用针,从你屁股上抽。”楚凡笑著告诉他。 站起身骑上马走了,年轻人双拳紧握,这可不是恨的,而是疼的。 看著远去的楚凡,另外一个青年,想把他扶起来。 “吼吼吼——別动。疼死了。”只要他有点儿动作,屁股上的针,刺痛的让他无法呼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在遭罪,其他人帮不上忙,老爷子收摊走了。 另外那个年轻人叫来几个人,在他吱哇乱叫声中,抬著他去了卫生所,打了麻药一根一根夹出来。 “种植了多少根知道么?”医生出来问另一个青年。 “一百根,”青年竖一根手指说道。医生看向他。 “你数数托盘中的针,有多少根。够不够一百根。”医生说完,青年看著托盘。 没有包装一根一根数啊!这场景怎么有点儿熟悉呢? “医生,还差三根,”数了三遍,確认是九十七根。 医生仔细寻找,把最后三根取出来,取这三根的时候,麻药劲儿已经过去了,也不能因为三根针再打麻药。 青年痛的总想揉揉,医生还的阻止他。 “你这是坐线板子上了?还是坐豪猪身上了?”医生抽出来最后一根问他。 这小子疼的头髮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说完,趴在床上不说话了。 医生心里乐开了花,別以为我没看到全过程,你这种社会无赖,真得有人收拾你。 医生护士笑著走了,青年趴在床上耸动著肩膀。太欺负人了。 楚凡美滋滋的骑马回家,过了知青点儿,他向周围看看没有人,放出来大卡车。 把割草机和一些小型农具放到卡车上。狮子兽拴在车厢后面。 开著卡车慢慢回家,到了家门口,他自己推开大门,把卡车开进去。 在查苏娜注视下,卸下这些工具。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刚进屋,查苏娜问楚凡。 “从老毛子那边,咱爹找人送到军营,我直接带回来了。这些东西见不得光。”楚凡说道。 “偷的?”查苏娜问楚凡,“从老毛子那边偷的。也不知道人家找没找?”楚凡说道。 “那不算偷,进了大草原的东西,和他们有啥关係啊?敢来就敢打。”查苏娜擼胳膊挽袖子的说道。 “对对对,媳妇儿別生气,咱妈有指示,……”楚凡把林洁的话,复述一遍给媳妇儿听。 “姐夫,我们回来了。”楚凡夫妻还没聊完,吉尔格勒他们赶著羊群回来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想去找你们呢?”楚凡说道。 “琪琪格想孩子了,要回来看他们。”吉尔格勒进屋喝口水说道。 “我去送牲畜去后院,”楚凡赶著它们去了后院儿。这几个小的直接跑进房间。 “楚凡,”额尔敦大叔来了,“大叔,快进来。”刚从后院回来的楚凡笑著给他开大门。 “前天晚上,塔拉他们的人来了?”额尔敦大叔小声问楚凡。 “来三十多人,跑回去四个,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啊!一点儿也不禁打,机枪一响乱成一团,连点儿反击都做不到。”楚凡回忆著说道。 “我今天听说的,是塔拉他们部落的人,因为,他们今天搬走了。阿木尔听塔拉他们族里的人说的。”额尔敦大叔告诉楚凡。 “我跟他们没仇啊!为什么袭击我家?看我好欺负?”楚凡问额尔敦大叔。 “想要拿你立威吧,没想到,你家是最不能招惹的,让他选中了。呵呵呵。”额尔敦大叔说到这里笑起来。 第89章 扩展草原 “活该,好好生活不好么?放羊牧马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哪儿来那么大的戾气。”楚凡笑著说道。 “没那个金刚钻,还想揽那个瓷器活。草原虽然大,但是,长草的地方太小了,都在你家草场放牧呢?聚在一起是热闹,不是长久之计呀。”额尔敦大叔嘆口气。 “上天会保佑的,大草原还是草原人的牧场。”楚凡明白了,人多羊多地方小了。 “我先回去了,也该回家了。”额尔敦大叔也在放牧,眼看天不早了,要赶著羊群回家了。 夜里,楚凡骑上狮子兽,跑向大草原远处。清晨才回来。 牧民们发现,周边的牧草都长的非常茂盛。 “上天庇佑啊,”额尔敦大叔夸张的伸出双臂,像是要接住,马上掉下来的林妹妹。 好多人跟著额尔敦大叔感谢长生天,做完这些以后,额尔敦大叔不时的看向楚凡。 楚凡回以微笑,爷两个心照不宣一样。谁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嚯,太热闹了吧,”楚凡领著乌日罕琪琪格吉尔格勒他们三个,赛娜今天在家没出来。 隨处可见的是,姑娘小伙子翩翩起舞。也有拉著手风琴唱歌的。 到处都是羊群马群牛群冯……错了,楚凡看不够,转著身子看热闹。 “好,跳的真好。唱的动听。”楚凡大声喊道。 没想到,好多人骑马跑向他这里。“姐夫,那是巴托他们,”琪琪格蹦跳著招手。 这些年轻人都聚到一起,现在,沙河营子的人可真不少。 “呕——吼吼吼”楚凡兴奋的大声吼叫。 “姐夫,你看那里,是敖包。”乌日罕指著一处高坡兴奋的喊道。 “那就是敖包啊!”楚凡先前也看到过,远远看去,还以为是谁家的毡房,许久不回来人了,毡房就剩下这些了。 “去看看,”楚凡骑马跑向敖包,知青们紧跟著,其他草原青年也跟过去。 “乌日罕,它为什么会设置在这里?”楚凡问小姨子。 “这里是经常走人的地方,也是最明显的位置,路过的人会下马,上前添加石头並且为家人祈福。还要在这里系上彩带。”乌日罕告诉这个,草原习俗盲的姐夫。 “这样啊,下马,赶紧下马,”楚凡指挥著知青,大家都听到了,这可不能冒犯神灵,外面对封建迷信管控那么严,也没人敢管牧民习俗。 “呵呵呵”大傢伙儿第一次见到,楚凡这么虔诚。纷纷下马,按照乌日罕他们教的礼仪,走向敖包。 大傢伙儿走到坡顶上,闞召军他们,感觉自己能够触摸到云彩。 “我说牧民们,把敖包设置在这里,这里是最接近神灵的地方。”周军也举手向天。 “咱们去那边,我给你搭和高高的木架子,让你们夜里过来,一伸手,兴许能伸进广寒宫,把嫦娥裤衩子拽下来。”楚凡笑著说道。 “我去你的吧,刚才还以为你多虔诚呢?”几个人把他按住,往坡下一滚,楚凡像个是磙子一样到了坡下。 他再次返回来,提著一只羊,杀了以后,领著眾人围著敖包祈福。 额尔敦大叔他们也来了,远远的老大的敖包这边不少人,到地方一看,举行上祭祀仪式了。 牧民们虔诚的走上土坡,双手合十围著敖包走,楚凡就是个二混子。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虔诚的心还是有的,嘴里不停的念叨,“各路神灵请原谅,我也是不小心扯裤衩子,在也不说这个了,谁的裤衩子丟了,找我小舅子,就他缺裤衩子。” 他的声音很小,身边的乌日罕都没听清,姐夫说点儿啥咒语。 只能看到他的嘴唇不停的蠕动,似有似无的声音传出。看他不时的抬头看天。 楚凡没看到,身后的小舅子惊的睁大了眼睛,看著前面的姐夫。都推给我了? 阿木尔大叔让人回去杀了几只羊拿过来,祭祀结束,带著他们到坡下平坦的地方。 “今天,趁著这个机会,和大家说一声,我们部落不走了,彻底落户沙河营子村。杀几只羊,和村民们共同庆祝。”阿木尔大叔喊道。 “好,欢迎你们留下。”宝音他们高兴了,落败的沙河营子村,添人进口了。將来,沙河营子村还会传承下去。 眾人围成一大圈,男男女女忙碌起来。肉下锅乐器响起,就连拿著盆的大妈都跳起来。 “好好好,”楚凡现学现卖,喊声不断。 不少姑娘小伙儿偷笑,越跳放的越开。 吃喝跳到跳吃喝,太阳偏西,眾人赶著自己家的羊群回家。 “姐夫,你招惹了神灵,怎么都推给我了?我没要他们裤衩子。”吉尔格勒问楚凡。 “哈哈哈……”楚凡没想到小舅子听到了,忍不住笑起来。 “小弟怎么了?”乌日罕问吉尔格勒。 “姐夫让闞召军扯谁的裤衩子,然后,他害怕神灵收拾他,他说,谁丟了裤衩子,找他小舅子,他小舅子缺裤衩子。”吉尔格勒说完,琪琪格和乌日罕不顾形象的笑起来。 这姐夫真缺德,惹了神灵以后,把责任推给小舅子。 楚凡趴在马背上笑,吉尔格勒挠头苦笑。我就是给姐夫背锅的? 四个人赶著在群说说笑笑的回家了。吉尔格勒也不纠结,姐夫就这样。 “你们笑啥呢?”查苏娜站在门口问他们。 “姐,我和你说。”琪琪格先跑过来了。“我姐夫说……” 楚凡赶著羊群去了后院,回来的时候,查苏娜和赛娜看著他笑。 “楚凡,能少给你小舅子惹点事儿么?这次够狠的,把你小舅子推给神灵了。”查苏娜拍一下楚凡胳膊,笑个不停。 “儿子,爸爸回来了,”楚凡趴在儿子头顶上,和儿子脸对脸相视。 “哇,……”两个孩子一起哭了。楚凡赶紧站直身子。两个孩子同时止哭。 “查苏娜这也太欺负人了?”楚凡被打击到了。 “活该,儿子妈妈来了。”查苏娜坐在他们身边。两个孩子急得不行,小手小脚不停的动著。 第90章 周郎 “他们还不认人,我天天哄他们,才勉强认识而已。”查苏娜好像在安慰男人。又好像是在男人面前炫耀。 楚凡看查苏娜脸上的笑容,再看两个孩子的討好表情。心碎了! “姐夫,等他们长大了,不认爹就揍。”吉尔格勒给楚凡出个餿主意,楚凡想到了楚江南。 揍是得揍,也不能像刘海忠一样,为了解乏就揍儿子啊! “净出餿主意,这可是亲生的。”楚凡笑著说道。 “呵呵,儿子们,你们的爹下不去手,到时候妈揍你们。”查苏娜美滋滋的对儿子说道。两个娃也不明白,还以为他妈喜欢他们,还在不知死活的挥舞小手。 “我儿子真可怜,认不清好赖人。”楚凡笑著说道。尝试著亲近儿子,这两个小子不哭,还是躲著楚凡。 “姐夫,你要是能餵奶,他们也喜欢你。”吉尔格勒拉住楚凡说道。 “有奶便是娘啊!”楚凡也想明白了,还是小舅子知道问题出哪儿。 “呵呵”查苏娜看著傻男人,他们饿了,要你有什么用。 夜里,楚凡和儿子们频频接触,不是换裤子就是洗尿布,再就是冲奶哄拍。 一早起来的时候,还想看一眼儿子们。晚上不停的折腾,早上睡呼呼的。 “姐夫吃饭,拿著羊皮垫子,去草原上睡一觉吧。”吉尔格勒看一眼没精神的楚凡,又出一计。 “行啊,”楚凡吃完饭,骑马胯刀赶著羊群。三个人出了家门。 今天,乌日罕没出去,琪琪格这丫头,家里留不住她。 和知青们匯合,羊有狼看著,楚凡把羊皮垫子铺上。倒头就睡。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周平的声音。这是在朗诵《沁园春.雪》 楚凡也別想睡觉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让他傻眼了。他和羊皮垫子在中间,周围围著一群人。 看到他醒过来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周平,不应该朗诵这首诗,应该给我致个悼词。”楚凡坐起来说道。 “就这儿平坦,我提议围著你,先来一场诗歌朗诵。等你醒了,歌舞时刻正式开始。”周军笑著说道。 “合著,你是故意的,在我身边朗诵诗歌?把我吵醒给你们腾地方吧?”楚凡站起来,提著羊皮垫子就要换地方。 “停,你都到场地中间了,朗诵一首再离开呀。”周军不放过他。 “就是,就是,反正已经在这里了。”女生们也跟著起鬨。 “朗诵別人的有啥意思,咱自己来。”楚凡坏笑著说道,他看看坑兄弟的周平。 “周郎胸宽岁月长,军定东洲揽娇娘。市井布衣离南阳,诸计频施气周郎。” 楚凡说完看著周军笑了笑,夹著垫子走了。找其他地方睡觉去了。 “啥意思?听著挺顺口。”周军茫然的问道,没听过呀? “藏头诗吧?”马欢大声说道。眾人开始回忆,把每句第一个字串起来。 “周军是猪”闞召军串完念出来了,“哈哈哈……” “楚凡,你就是孙子,”周军气的大骂楚凡。 楚凡笑笑接著睡,被瞎牤(牛虻)蚊子给咬醒了,他不得不起来,一看,手背上好几个红疙瘩。 楚凡用灵泉水洗了洗,都消肿了。看著下面的歌舞。 吹个口哨,狮子兽跑过来,楚凡在它背上的皮兜里,拿出来一瓶酒,还有一些肉乾。 席地而臥喝酒看热闹,“姐夫,算我们一个。”吉尔格勒看到了,赶紧跑过来。 楚凡吹口哨的时候,吉尔格勒就关注著楚凡,狮子兽跑过来,他就拉著琪琪格走向楚凡这边了。 “都在这儿呢。”羊皮垫子上铺著一张报纸,上面都是肉乾。一瓶酒放在垫子上。 “咕嘟嘟,好酒。”让楚凡和吉尔格勒震惊的是,琪琪格喝了这么大一口。没有二两也有一两半。 这是女汉子啊,擦擦嘴吃肉乾,琪琪格眼睛看向吉尔格勒,又看看酒瓶子。充满了挑衅。 “我也喝点儿”吉尔格勒哪受得了啊!咕嘟嘟,一大口下去了,酒劲反上来的的时候,感觉鼻腔里都是酒糟味儿。能好受么?楚凡看他们两个直咧嘴。 接下来,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起来,一瓶酒让他们喝没了。 好像还有点儿意犹未尽,这么小,也不敢再给他们酒了。 “没了,”楚凡说完看著他们,就想看看有没有喝多的意思。 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两个人拉著手跑去跳舞,没想到,家里多了两个酒鬼。 “楚凡,你给我们过来,躲著干什么?”眾人喊楚凡。 “我跟你们能一样么?晚上照顾孩子,白天还不得睡一觉!”楚凡伸著懒腰走过来。 “你唱歌。”有人把吉他递给他,楚凡摸过来吉他,唱啥呀?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你,怕你在梦中惊醒……”楚凡自我陶醉的唱起来。 “楚凡,你把以前唱的歌和这首歌,慢慢唱给我,我给你记录下来。”马欢拿著纸笔说道。 “我只会唱一遍,这次唱出来了,下次就是陌生歌曲了。”楚凡可不想侵权,这是人家的努力成果。提前听听就得了,要定版可不行。 “一次性的啊!”都挺失望的,听完一次也记不住啊!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让楚凡睁大眼睛的是,吉尔格勒把小苹果记住了,这首歌確实让人容易记住。 楚凡直拍脑袋,这小子一点儿不差的唱出来了。筷子兄弟对不住了,跨越时空的侵权了。 这些女生围住了吉尔格勒,一边记录一边跟著唱,洗脑洗到大草原了。 后来是一大群人跟著吉尔格勒唱跳在大草原上,这是一字长蛇阵吧。 第91章 持械借钱 “噹噹当”楚凡家的院门被敲响了,乌日罕打开门,看到六个人,一个也不认识。 “你们找谁呀?”乌日罕好奇的问他们。 “姑娘,这是楚凡家吧?我们是来找他的。”这几个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找我姐夫?你们是?”乌日罕心想,没见过呀?姐夫的家人基本上都来过了,这是谁呀?根本就不是本族人。 “我弟弟叫徐文兵,他是知青,这是柴建国的家人。他们最后来的地方是你们家吧?”说话的人看向乌日罕。 “谁是徐文兵柴建国?你能不能找个我们熟悉的人提。”乌日罕都快忘记那十多个小子了。 “怎么可能呢,我们已经打听到了,他们想出来借点钱,在就没回去。”这人的意思很明確了,来你家借钱失踪的。 “出来借钱?借钱也得找熟人啊,跑我家来借钱?都不认识借什么钱?”乌日罕问他。 这人脸色通红,拿著枪借的那种,乌日罕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呵呵,就明说了吧,他们来抢钱,再也没回去。”这人恼羞成怒。 “抢钱的?你早说呀,都送到军营去了。不过,没有那么多,只有四个人,打成筛子眼了。”乌日罕笑著告诉他们。 “臭丫头,你是找死是吧?”后面的人发怒了,乌日罕被嚇到了,转身就跑。 这六个人追进来,“突突……”在乌日罕不见踪影的时候,房间里传出来机枪声。还有两个人,马都没拴好呢? 被子弹呼上了,有一匹马陪著他们倒下了,另外的四个人,最惨了,他们追乌日罕,都快跑到房门这边了。 机枪最先招呼的他们,带头那人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中的白云,好像看到徐文兵朝他招手。来这儿借钱?真难! 董海清他们巡逻,距离楚凡家不远,骑马往楚凡家里跑。 当他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突……”子弹飞出来了。还好他们一直盯著楚凡家的墙和房顶,看到机枪口在动,他们就躲起来了。 “別开枪,好像是董海清他们。”查苏娜拦住了赛娜。 “他们不是一伙儿的?”赛娜问查苏娜。 “哇哇……”房间里孩子哭起来,“不是,”乌日罕说完把房门打开了。 董海清看到乌日罕走出来了,他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来,真担心这是诱敌之计。 “乌日罕,这是怎么回事儿?”董海清赶紧问乌日罕。 “哦,他们是端著枪来借钱的,不认识没借。”乌日罕告诉董海清。 “噗呲”后面的战士们没憋住,这不就是持械抢劫么?火力不行被打死了。 “你们没事儿吧?楚凡呢?”董海清好奇,楚凡怎么没出来,让小姨子出来开门。 “我姐夫他们去放牧了,他们看我家男人不在家,来我家欺负女人,张口就要借两万。”乌日罕说完,董海清都不信,你家有两万块钱,谁知道? 天下皆知了么?大老远儿来借两万——还真有可能。董海清最终有了定论。 “你们没事儿就好,这几个人我带回去了。持械抢劫牧民?”董海清说完,乌日罕也没跟他爭,你喜欢就带走。 “马是我们家的。”赛娜看到战士们,往马背上抬尸体,她不干了,大声说出来了。 战士们看著这个小姑娘,又看看董海清,董海清摇摇头。进他们家院子的,好像真是他家的。 “放到自己的马背上,”董海清也不想跟小丫头理论。 “耶”小丫头跑过去,把四匹马牵走。 “大哥,吃点马肉再走唄?”赛娜还不忘邀请战士们。 “不了,真是个好孩子。”董海清笑著说道。 听了董海清的话,乌日罕差点儿笑出来,刚才用机枪的时候,赛娜的满头小辫子都跟著撅噠。 也给了你一梭子,你是不是忘了?要是看到开枪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夸人了。 董海清他们走了,大白天持械借钱,被人家反击打死了。只能带回去结案了。 战士看著身前的尸体,你们找谁家借钱不好,去楚凡家的狗呲个牙,都得被打一梭子。 楚凡这边,一大群人玩儿够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骑马唱歌赶著羊群回家,一天的工作结束了。 美滋滋的进家门,鼻子耸动几下。 “不对劲,有血腥味儿。”楚凡一进门就闻出来了。 “真有,地上还有血跡呢。”琪琪格看到地上的血跡喊道。 “姐,”吉尔格勒跳下马,就呼喊著往家里跑。 “吉尔格勒慢点跑。”查苏娜开门看到弟弟跑过来,大声喊道。 吉尔格勒看到大姐从容不迫的样子鬆口气。家里人没出事儿。 “怎么回事儿?”楚凡骑著马跑过来的,超过吉尔格勒的时候,这小子真想拍一下脑袋。 还是姐夫聪明,骑马跑回来多快呀! “姐夫,今天赚了四匹马,当兵的还要牵走,我没让。”赛娜跑出来邀功。 “好,这四匹马都是你的,”楚凡笑著说道。 “真的?”赛娜太高兴了,也算有家当了。 “那当然了,我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楚凡可不想要小丫头的战利品。 琪琪格和乌日罕她们看向大门外,楚凡笑著进了家门。 几个丫头赶著羊群进了后院儿,“小妹,分我两匹马。”琪琪格商量赛娜。 “姐,你们家缺马么?姐夫多厉害,我都听吉尔格勒跟我说了,以前家里啥也没有,你看看,都要装不下了。”赛娜指著马厩羊圈说道。 “乌日罕,姐夫到大草原多久了?”琪琪格问乌日罕。 “去年来的,比这会儿早点儿。最开始,他买了二十只羊一匹马。其余的马都是別人送来的。还卖了一批呢?”乌日罕告诉她们。 “还有人送马么?”琪琪格看向马厩问乌日罕。 “没有固定的,想不到念不到就来了。”乌日罕也不確定啥时候来送马。 “不著急,有就行。”琪琪格笑了。乌日罕看她这样子,真想早点儿把她娶回家。 “姐,我再住一阵子行么?”赛娜问乌日罕。 “呵呵呵,”乌日罕笑起来,这姐俩的適应能力真强。 第92章 进院就是家人 楚凡家差点被袭击,晚上吃饭的时候,反而像是在庆祝。 “姐夫,明天换个人去放牧,我也在家等一天。”吉尔格勒吃饭的时候请假。 “还是放羊吧,万一今年不来抢劫的呢?”琪琪格问吉尔格勒。 “不会的,从去年到今年,来好几窝了。今年,也会有个好收成。”吉尔格勒一边吃饭,一边告诉琪琪格。 “额,这也算收成啊!”琪琪格听了都咧嘴。还不忘看一眼查苏娜和楚凡。 “別听他瞎说,咱们家抓马抓羊都能过上好日子了。送马的是意外收穫。”查苏娜怕嚇跑了兄弟媳妇儿。赶紧解释给她听。 楚凡看媳妇儿一眼,还不如不解释呢?咱们家的经济来源,大部分是意外收穫。 清晨,楚凡还没醒过来,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微微睁开眼睛。 两个儿子在自己胸口上,查苏娜扶著他们在楚凡身上玩儿,两个孩子太小了,也抬不起头来。 好好趴著也行,他们四处乱拱,查苏娜笑个不停。 “我——嘶”楚凡既想笑又想哭,查苏娜笑的要岔气了。 这两个小子真上食,吧唧吧唧响个不停。楚凡胸口上都是口水。 “查苏娜,赶紧把他们抱走,啃爹了。”楚凡急得不行。 “起来吃饭了,”查苏娜先抱下去一个,楚凡用手扶著。离开那个哭起来。这个,还晃著脑瓜啃食空饭碗子。 两个孩子抱走了,楚凡起来了,给他们冲了一些奶粉,加上纯天然无公害的母乳,让他们吃饱了。 “姐夫,你快来看看,天空中多了两只海东青。”吉尔格勒跑进来喊楚凡。 楚凡出来的时候,看著天空的海东青,数了数確实多了两只。都是成年的鹰。 楚凡吹个口哨,先降落四只,那两只盘旋一会儿,也落下来了。它们被灵泉水吸引下来的。 跟著蹭一顿儿,吃完就不走了。进了院子就是家人。 楚凡美滋滋的看著新成员,家里人喜欢的不得了。 “走吧,吃饭放羊,再吃饭再放羊。我们放不动了,儿孙接著放,”楚凡大声喊道。好像在向神灵做保证一样。向上伸著双臂吶喊。 “呵呵呵,”一家人看他发疯,查苏娜拉著他回家。 楚凡抱著步枪,骑著马悠閒的跟著吉尔格勒两个人去放牧,吉尔格勒不停的回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是放不下琪琪格,还是盼著送马的?”楚凡问他。 “没有,咱们家又多了两个吃肉的。”吉尔格勒还在想著昨天的死马,餵一圈一匹马就不见了。 以前餵小兔子的时候,还没觉得多,昨天餵得是整匹的马。 就连內臟都让狼给吃了,家里又多了两个吃肉的。 “瞎操心,它们抓不到野兔,才回家要吃的。”楚凡告诉小舅子,狼和海东青在家吃几顿饭啊!狼负责放羊不假,它们也四处抓兔子吃。 “楚凡,吉尔格勒,”女知青远远的就开喊。她们还想听小苹果呢。 大傢伙儿遇到一起,牧民们也过来了,马牛羊狼熊自由了。 楚凡拿著羊皮垫子坐下来,知青和牧民也学会了,带一块羊皮来的。 大家席地而坐,打起鼓敲响锣,楚凡笑著看热闹。 现在的放羊人围起来,那是好大一个圈子。多才多艺的人太多了。 “楚凡,你不来个节目?”闞召军问楚凡,楚凡直摇头。 “唏律律”马的嘶鸣声响起,楚凡看过去,两三个人拿著套马杆,正在对他的狮子兽使劲。 “那是谁呀?”楚凡问额尔敦大叔和阿木尔。 “不认识啊!跑这儿来套马了?没看到马还戴著龙套啊!”额尔敦大叔气的站起来了。 “砰”楚凡更加生气,一枪爆头一个人。另外两个人看向楚凡。 “光天化日下敢行凶?”这两个人怒斥楚凡,要不是好多支枪对著他们,他们都要还击了。 “我打死的是偷马贼,有什么不对么?你们也给我下来,放下武器抱头蹲下,不然开枪了。”楚凡笑著说道。 这两个人相互看看,又看看地上的那个人,脑袋上还流血呢。 “这是个误会,我们不是偷马的,看这匹马挺好的,想试试能不能套住它。没想到,闹出来这样的误会。还打死我们一个人。”其中一个人说道。 “哦,我试试枪还能用不,看看它还能不能打死人。试完才知道,能打死。”楚凡回应他们。 “姐夫。我这支枪也好久没用了,”吉尔格勒喊道。 “我们的也閒著好长时间了。”知青们也跟著喊。 “我这枪还是栓式的呢?咔咔”额尔敦大叔拉一下枪栓,村民也开始拉枪栓。 这两个人相互看一眼,完嘍,要成筛子了。 这村子的人,就没一个讲理的么? “把枪扔到地上,马匹留下,你们可以走了。”吉尔格勒说道。 楚凡看向小舅子,这小子挺好说话啊!算了,小舅子说话了,给他留面子。 “好,”这两个人扔下步枪,走著离开了。 “大叔,枪给你了。马匹我要了。”吉尔格勒喊道。眾人看著他笑了起来。 你真不傻,你们家枪枝泛滥了吧?楚凡笑而不语。小男人也要长大的。 额尔敦大叔过去拿起两支半自动步枪,这不是五六式步枪,是纯正的毛熊货。 楚凡看著牵马的小舅子,问道:“怎么想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们都死了,还生啥了?他们要是命大,能回去找找帮手。再来找你復仇。”吉尔格勒若有所思的说道。 楚凡转身就走,你还走上持续发展的路了? “姐夫,姐夫,你別害怕,咱们家有多少人手呢?你照看著孩子就行。”吉尔格勒以为楚凡生气了,赶紧追上来解释。 “呵呵,你姐夫就那么怕事儿?我是不想麻烦多。”楚凡走到狮子兽这边,用手抚摸著它的长脸,狮子兽直打响鼻。 “狮子兽真聪明,知道找我求助。”楚凡夸夸狮子兽。不多时,两只大黑瞎子从远处跑回来。 看到地上的死人,叼著就向远处跑了,跑到塔拉他们营地附近,扔地上往回跑。 楚凡担心它们吃了,跟著过来看看。这是要栽赃嫁祸?有用么?不过,这两个傢伙挺坏。 第93章 钓到大鱼了 楚凡看到太阳偏西,马上就要红著脸掩藏起来了。 “回家嘍,”楚凡大声吼道,附近的人看看他看看天。结束了聊天 拿著羊皮垫子去找自己家的羊群。“姐夫,咱们回家也得准备准备,那两个人不是本地的。”吉尔格勒欣喜的说道。 “不知道你小子能钓上来什么鱼?这样也好,免得以后麻烦不断。”两个人赶著羊群回家,到家门口,牲畜喝完水,赶著它们进了后院儿。 “回来了,”四个大小女人坐在饭桌旁,饭菜已经上桌了。 “唉,快点吃吧,吃完饭检查武器弹药。”楚凡笑著说道。 “干嘛呀?”查苏娜问楚凡,难道,跟仇人预约了? “今天,有三个人套咱们家的狮子兽,我一生气打死一个,其余的两个,被吉尔格勒给放了。”楚凡告诉她们。 “啊!给放了?你是不是傻呀?”查苏娜问弟弟。 “这三个人很面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我担心他们后面还有人,让他们回去带个话,嘻嘻嘻”吉尔格勒说到这儿笑起来。 “呵呵呵,我吃饱了。”琪琪格比平时少吃一些。跑到存放武器的房间,端起轻机枪就开始拆卸擦拭。 当所有都过来的时候,两挺轻机枪已经擦拭的乾乾净净,不仅加满了子弹,几个备用弹匣也加满了。 墙上掛著的步枪,都擦拭过了。楚凡看一眼儿子们。真担心对方使用迫击炮。 看看时间还早,拿著铁锹在地上挖掘一条通道,一个出口在后院儿,墙根处还有个通气孔。 地下通道中间的位置,开出来一个房间。四周用木板子和木方子做防护。 里面还有一张拼装的床,他从后院儿弄来的半成品,吉尔格勒跟他一起拼起来的。 “你们娘三个在这里,我们几个人就够了。”楚凡告诉媳妇儿。 “我也能打的。”查苏娜有点儿担心。 “用不到你,人手不够再喊你。我担心这两个小傢伙害怕。”楚凡说完,查苏娜点点头。 五口人也差不多了,没有迫击炮,来一百人也是送菜。他们说话这会儿,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 全家人谁也不困,就连两个孩子还惦记听声呢? 楚凡给他们每个人一碗灵泉水,喝下去以后,更加精神了。 “嗷呜——嗷呜,”后院的狼吼叫起来,查苏娜抱著孩子进入地下室。 楚凡爬上房顶架好了重机枪,看到靠近的队伍,感觉口乾舌燥。 “送马的人不少,吉尔格勒你钓到一头鯨鱼,记住了,谁打死的敌人,马匹就归谁了。”楚凡来个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刚才看著对方人数,还倒吸凉气的几个人,听到这个以后。 “太好了,快点进来吧,姑奶奶迫不及待了,打死一个一匹马。咔咔”她们把扳机保险都打开了。 楚凡粗略估算一下,没有二百也得有一百五。他们骑马转了一圈,又返回正面了。 別等著进院儿了,“突突……”房顶上的重机枪开火了。这群人正在商量,还没发动攻击,被重机枪关照了。 由於人数多也密集,第一波攻击,干掉了三四十。其余的人向周围分散。反应速度挺快的。 “我去后院儿,”吉尔格勒端著机枪跑向后院儿,这边也有射击孔。 “突突……”他打这些游走的敌人。嗷呜…… 八匹狼从小门跑出去,跳进水中,几米宽游泳速度很快。上岸以后,马匹躲著它们。 狼群也发动了偷袭,楚凡转著身子射击。正面也没閒著。这几个丫头打的更猛。 小辫子叼在嘴里,隨著后坐力,小肩膀一动一动的。 外面的敌人也没閒著,不停的朝著房子射击。 “轰轰轰……”楚凡不停的扔手雷,这是对方没有想到的,人和马不断的倒下。 他们剩下五六十人,向远处跑去,“砰砰砰……” 远处传来枪声,楚凡赶紧骑马出去看看。 总算看到了,知青点儿的知青,以院墙为掩体,拦截逃跑的敌人。 人多枪多,对方又是被偷袭,双方交战上了。 “砰砰砰……”楚凡从后面对他们点射,他的枪法好,对方不断的有人掉下来。 剩下六七个人绕著知青点儿跑了,楚凡没有留下来打扫战场,他往回跑了。 “姐夫,都发了。最少的打死六个。”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你看看我这些尸体,够埋到明天晚上了,”楚凡有点为难。 “咱们非得送那么远啊!往后面埋唄,要么额你看前面,后面谁看啊!”吉尔格勒问楚凡。 “行吧,”两个人赶车运送这些人的尸体。 “姐夫,外蒙的,这些马身上有特殊印记,不是咱们这边的马。”琪琪格告诉楚凡。 “你怎么知道?”楚凡懵逼了,这还能分辨出来? “我们以前在外面遇到过,和他们发生衝突,打死了几个。我们的人也死了几个。这才知道,他们是铁丝网另外一边的。”琪琪格告诉楚凡。 “他妈的,来了就死这儿吧。”楚凡很生气。 他们开始清点战利品,完好的马匹六十三匹。死了的三十多匹。 武器弹药装满了房间,六七十支完好的,栓式的居多。 “快去喊村民和阿木尔大叔,知青点儿那边也是大丰收。”楚凡骑上马直奔额尔敦大叔他们那儿。 吉尔格勒和琪琪格,两个骑马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阿木尔大叔他们。 “赶紧回去喊人来,三十多匹马,都要剥皮分肉。”吉尔格勒告诉他老丈人。 “马肉?”阿木尔大叔有点儿牴触。 “可好吃了,快回去喊人吧。”琪琪格朝她爹喊道。 回去一部分人,喊来了更多的人。人多力量大,在院子里点燃篝火照明。 十七八个汉子剥马皮,开膛分解的,洗內臟的。 额尔敦大叔他们来了以后,跟著运送尸体。不光有人处理马尸,还有那么多的敌人尸体没处理呢? 知青点儿已经处理完了,这次收穫非常好。 “唉,就怕他们不死心啊!”阿木尔大叔和额尔敦大叔有些担忧。 第94章 一个没跑 全村人都在忙碌,杀马分肉,楚凡把家里多余的大锅都用上了。亲自下厨燉肉燉內臟。 楚凡就在院子里摆放桌子。“来人了,”有人看到远处的马队。 “好像是董连长他们,”有人看出来了,统一的军装,在这一带只有他们。 “別叫董连长了,人家现在是副营长。”额尔敦大叔笑著说道。 “副营长?”都看向大叔,期待他给个解释。 “这还是借了楚凡的光,灭掉了鬼子留下的特务。一个村子都是。”额尔敦大叔经常去镇子里开会,他的消息灵通一些。 “吁”董海清他们到到门口,大门一直开著,进来以后拴好马。 “董哥,你们这么早就巡逻啊?”楚凡笑著迎上去。 “巡逻的战士,刚出军营就跟外蒙探子打起来了。牺牲了两名战士,伤了六个,这些外来人被打死七个,抓住两个。”董海清说道。 “哦,”楚凡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看看桌上的马肉。还有人看向北方,谁也不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儿?能和我们说么?”楚凡好奇,院里人更加好奇。 几个小伙子把战士们拉到桌子前,楚凡也拉著董海清坐下。嘴里没閒著,不停的打听著。 “我们的战士一早出来巡逻,看到这几个人骑马过来,还有受伤的。战士们好心去帮忙,没想到,还没靠近他们就开枪了,战士们发现不对马上还击。把这伙人打死了,两个受伤的抓了活口。经过审问才知道,他们是受毛熊委託,进入大草原找证据的。” “找啥证据?他们爹被打死了?”楚凡不乐意了,还进大草原来找证据?上来就抓我的马,找他奶奶的证据? “他们的国营农场被团灭了,牲畜和设备……”董海清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拽了一下,他回头一看是战士。顺著战士的目光看过去,一排设备摆放在院墙里面。 董海清看向楚凡,人家找上门了?又看看桌子上的马肉,贏了? “嗨嗨嗨!咱们先吃饭吧,一会儿凉了。”楚凡也看到他们的小动作了。董海清微微低头用拳头挡著嘴。 战士们偷著笑,这不找到原因了么?人家的探子找到了证据,被楚凡给打了,残兵败將被他们的战士遇到了,给楚凡兜底了。 “喝点,”楚凡说完,吉尔格勒跑回去搬来一小缸酒。 “昨晚,你们这儿来人了?”董海清小声问楚凡。 “啥叫来人啊!那叫武装袭击,一百五到两百人之间,黑灯瞎火看不清楚。我们这儿打死一百多,知青点儿干掉三四十,你们又灭了十来个。马都在桌上了。”楚凡听说不是本国人,让他精神放鬆。 “楚凡,你们家住在这儿是不是有点儿太偏僻了?”董海清问楚凡,他也担心这小子让人家给灭了。 “董哥,我们家住这儿挺好的,不偏僻?住的人多了才偏僻呢。”吉尔格勒马上说话了。 楚凡用手揉著额头,这小子想啥他清楚,他怕住的人多了,敌人不敢来。 咱们是过日子的,不是钓鱼的。 “挺好的,一早上起来,家的左右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场。”琪琪格也站起来发表意见了。 董海清看著楚凡,这小子一言不发,这是同意两个孩子的说法,这小丫头是谁家的?他们家又添人进口了? 董海清看著琪琪格她们这一桌,乌日罕,吉尔格勒,赛娜琪琪格。还有怀中的两个孩子。 “你们家几口人?”董海清好奇的问楚凡。 “常住的八口,聚在一起三百多口人。”楚凡指著满院子的人。 这里没有知青,那些知青还在忙,昨晚都没过来。 “你们沙河营子村,都要成禁区了,进来容易离开就费劲了。现在,在镇子里传的,比以前的巴彦部村都嚇人。”董海清告诉楚凡。 “我们是生活在国旗下的朴实牧民,没干打家劫舍的事儿,这些马肉也是他们送来的。”楚凡可不想別人拿他们当马匪。 “没人说你们是马匪,只是说屯风彪悍,可进可埋。尤其是你家,灭人家鬼子一村的事儿,也没瞒住。”董海清一边吃著,一边和楚凡聊天。 “不应该么?拿炮轰我家,別说他们是鬼子,不是鬼子也不能留啊!”楚凡不服气的说道。 “你小子,冤有头债有主。別动不动就团灭,伤及无辜也是有罪责的。都像你这么想,那还不乱套了?你想想,几岁的孩子对你干啥了?老的走不动路的老头老太太对你做啥了?”董海清问楚凡。 “从犯,我不相信,他们一点儿不知道,都拿炮炸我家了,他们想没想过,我的小舅子也是孩子,我的儿子也是孩子。他们不想我也不用考虑,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楚凡拍著桌子喊道。 “算了,言尽於此吧,跟你也说清楚,这附近都是你们村子人了,你也找不到还血还牙的地方了。”董海清看著楚凡说道。 “那个,董副营长,楚凡说的对。”额尔敦大叔打断他们的谈话,插进来一嘴。 村民和战士们笑起来,董海清看看额尔敦大叔,都让楚凡带坏了。 董海清看过额尔敦大叔又看向阿木尔大叔,阿木尔大叔挺著胸脯子,一脸的傲气。 对这些人他了解一些,一个拼光了部落,和巴彦部村打这么多年,一个是敢和鬼子死拼的部落。这样的部落能和楚凡处到一起,不是没原因的。 算是后继有人了唄,愣的遇到了不要命的,有共同语言。又看看吉尔格勒和琪琪格。还有更小的。一代传一代啥时候是个头。 “能用语言解决的事儿,多说说话。”董海清笑著说道。 “哈哈哈……”周围的人实在是忍不住了。 董海清也笑起来,我跟楚凡说这个,好像没多大用。 “不是不想说话,人家不给你机会说话,你还在睡觉呢?一炮就轰进来了。”楚凡看著董海清,哥们儿你知道我多委屈么? 第95章 狼多肉少 董海清他们吃完就走了,村民也拿著马肉回去了,楚凡家里还剩下不少,一家人齐动员。 继续做马肉乾,先前的马肉乾,给四九城和老娘那边不时的邮寄一些。新的马肉乾更多。 “姐夫,肉吃不过来了?”琪琪格无奈的告诉楚凡,他们家吃的都是鲜肉,肉乾也就放牧的时候,会带一些。 “没事儿,你姐夫兄弟多,”楚凡给郑桐他们邮寄一些。 “姐夫,他们不是也在下乡么?”吉尔格勒好奇的问道。 “他们那边穷,青黄不接的时候,还得要饭两个月呢。”楚凡笑著说道。 “他们怎么不来大草原?”赛娜也好奇的围过来。 “他们没赶上这一波,我来这儿还是找了人,定向过来的。他们的父母被审查了。不被审查他们都去当兵了。”楚凡面对这个特殊时期,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好在,自己穿越过来,不是资本家的孩子,也没摊上被迫害那一波人的子女。还有人生选择。 “姐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草原上还有个吉尔格勒?”吉尔格勒用玩味的眼神儿看著楚凡。 “妈的,我做梦的时候,只有查苏娜和乌日罕,没出现吉尔格勒啊!”楚凡笑著说道。 “啊,姐夫,”吉尔格勒一听没有他,像个小老虎一样扑上来,兄弟两个,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滚成一团。 “呵呵呵……”几个女人也顾不得干活儿了,看著他们打闹。 “楚凡,”闞召军骑马来了。听到声音,吉尔格勒赶紧起来。把姐夫扶起来。 “老闞,你们那边没受伤吧?”楚凡看到闞召军,笑呵呵的问他。 “没有受伤的,只有吐个不停的。”闞召军说道。 “第一次见血都这样,以后,见多了就好了。”楚凡没在意,只要不受伤就好。 “我听过你招来狼了?”闞召军坐下来问楚凡。 “只是一群送死的,还算不上是狼。”楚凡说完笑起来。 “楚凡,知青办的干事们来了,说是要扩建知青点儿。让你过去开会。”闞召军才说正事儿。 “走吧,”楚凡牵过小鬼子送来的狮子兽。那身上装备齐全。 两个人离开了家里,直奔知青点儿,到底到才发现,一张桌子周围坐著三个人,下面的羊皮垫子上,坐著一群知青。 楚凡也从马背上拿著羊皮垫子走过去。 “都到齐了吧?咱们开个会。”干事刚说完。楚凡笑了起来。这不是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的坐姿么? “楚凡,又是你,有什么想笑的?”知青办干事问楚凡。 “哦,我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这些青年男女,也到了成家的年龄了,他们父母不在身边,我就客串一下。我……哎呦。”楚凡没说完,被周围的男女给按住一顿揍。还想著给他们当爹? “呵呵,好了,让他把话说完。”知青办的干事,看著荷尔蒙过盛的青年们,打打闹闹的场面笑起来。 “我是这么想的,他们得成家吧,为接班人做准备吧?你看看,就两张大通铺,咋传宗接代啊!我都不好意思。”楚凡说完又是一顿揍。 原始社会呀?两张大通铺一大排……。 “呵呵,你说点不挨揍的。”干事笑著说道。 “再扩建,直接盖一些家属房,谁登记了,谁有资格申请。”楚凡比比划划的说道。 三位干事相互看一眼,又看看这些年轻人。这也是个事儿。这样解决也行。只不过经费就不够用了。 “你说的我们清楚,按照你说的,大家都方便,可是经费……”三位为难了。 “这样,知青办不用干別的,把所有的经费,给我採购瓦,我们在出点钱,也没啥。”楚凡笑著说道。 “这个可以,咱们县里就有瓦厂。那边靠近东北。咱们可以协调过来。你要多少?”一听只要瓦,他们能解决的。 楚凡把全村子的用量都给算进去了。 额尔敦大叔和阿木尔大叔他们和村民,家家户户出点钱,现在这玩意儿不贵。 都是小黑瓦,產量还是挺多的。楚凡对这个有点了解,个人想买还有点儿难度。对知青办来说不算什么。 “知青们去脱坯,爭取早日住进去。不过……”楚凡看看这群知青。 “不过什么?你快说呀?”李小琴著急的问楚凡。 “狼多肉少啊!二十二个男生,十三个女生。不够分。哎呦!”楚凡刚说完,几个女生给他一顿揍。 “揍我干什么,我也是替你们谈谈价码。你们把我扶起来。”楚凡说完,马欢她们把楚凡扶起来了。 “那个,狼多……男生多,女生少,价高者得。”楚凡说完,男女都揍他。 他们玩儿够了,三位干事都要睡著了。 “这样吧,互有好感的抓紧去知青办开介绍信。去办理登记。新房盖好了就可以申请入住了。”楚凡笑著说道。 这次没挨揍,刚才,揍他的原因是,男生怕自己的心仪女生,被別人拍走了。 女生是不想当拍卖品,双方默契的出手。现在这个方法还行。 “那就这样,我们去协调瓦,其余的就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干事们终於睡醒了。觉得这个办法也挺好的。 楚凡还得去找两位大叔,让他们出点钱,知青办不会拿出这么多钱的。 他也不能自己出钱啊!能给他们协调到瓦片,就已经很牛了。 “你们准备吧,我去找两位大叔拿钱,铺在房顶的羊皮兽皮,一年就完了。”楚凡说完,知青们去村里借坯模子。 楚凡找到了两位大叔,和他们一说,马上就跑。不多时家家户户收上来三十多块钱,现在的瓦片三分钱一片。一千片应该足够用了。不够用,知青点儿那边,还会多出来一些。 楚凡把钱送到知青办,美滋滋的回来了。回到家里看著房顶。就怕被人家的枪给打中了。不好补充啊! “姐夫,你看什么呢?”吉尔格勒看向楚凡。 “咱们家要换瓦了,对了,我刚才看到镇里的小学初中都在开课。你们四个去读书吧,不需要考大学,学点文化还是有必要的。”楚凡笑著说道。 “姐夫,房顶上有瓦了,看你小舅子碍事了?”吉尔格勒都要哭了。 “我让你学文化,不是让你出家当和尚,你哭什么?”楚凡把这小子拉过来问道。 “冬天在家不能学么?非得给我弄镇子里去?”吉尔格勒还是不愿意离开。 “就是,来敌人我还能打仗呢?学校有骑马打枪的么?”琪琪格问楚凡。 楚凡看看她,你把老师毙了吧。他骑马上班儿。 “就当我没说,冬天再学习吧。”楚凡也没办法了,这小两口都不愿意去。 第96章 房屋升级 吉尔格勒和琪琪格满意了,房顶都有瓦片了,打死也不走。 接下来的日子,沙河营子村热闹了,脱坯的送饭的,砍伐木材运输的。 全村齐动员,瓦片进入大草原,山里的楚凡,看到好多个头非常大的孤石,他把石头收进空间中,意念流转,这些石头变成了各种成品。 青石的烧烤炉子,青石的石桌,还加工出来好多四米高的石柱。 直径四米的大石头不太多,他儘量收集一些。碎块加工成石砖。碎末空间燃烧成一大堆水泥。 这些青石中含有很高的硅酸盐,他好像发现新大陆了,已经不满意家里的房子了。他往山下送了大量的木材。够他们运输一阵子了。 在空间里种植一些松子,也种植一些落叶松,樟子松。水曲柳,老柞木外加樺树。 捡到不少引火的松明子和烧柴。空间够大用著方便啊。 忙了一个半月,他才满意的回到了沙河营子。 “楚凡,材料够了,你看怎么搭建?”额尔敦大叔问楚凡。 “依河而建,从知青点儿,差不多能连上我家。”楚凡指著旁边的河说道。 “也行,用水方便,两家人的距离呢?”闞召军问楚凡。 “被弄得那么紧凑,这不是四九城,以后有孩子了,后面还能盖房子,前面正房后面羊圈,再往后多留出来一段。”楚凡指点江山。 都觉得行了,楚凡放出样,他们掛线挖坑。后面一伙人拼装木材。 最后的一拨人,在房间里砌筑土坯,搭建火炕土炉子,房顶。 流水作业向楚凡家这边推进,房子盖完了。 “楚凡,我想去河东盖房子行么?”闞召军问楚凡。 吉尔格勒猛的抬头看向他,说到:“闞哥,你怎么选了河东?” “老话说的好,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我估摸著,还是河东好一些。”闞召军神神秘秘的告诉吉尔格勒。 “老华是谁?我姐夫说的是,阴阳两界隔河而治。你住阴界那边了。”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闞召军不甘心的看看河东,目光又回到河西了。 眾人正在庆祝的时候,楚凡每天晚上都开车去运石料回来,大傢伙儿来看热闹。 都明白了,楚凡一直不肯换瓦。是因为这小子要重建房屋。这些石头砖是从哪儿来的。 看著他开车从大山那边回来,一周后,好多石材到家了。 楚凡开始拆房子,在院子外面搭建三个毡房。 房顶的旧瓦拆下来,能用的留下。拉回来好多沙子。窗户还是能用的,拆下来保存好。 拿出一口大锅用来和水泥,知青们看著散装水泥傻眼了,你对自己真好,羡慕归羡慕不妒忌,这些物资不是大白菜,人家能弄回来自己家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的建筑风格还是八角形的,向东侧扩展十米距离。 直径打到了三十米,外面是青砖砌筑,地面挖沟里填上沙子拌水泥,再洒上一些水,用木头夯实。 上面开始砌砖了,这个活儿就得楚凡自己来了,不像砌筑土坯,外面有一层木板墙,谁都能贴著砌筑。 村民帮忙,砌筑一周,才完成墙体搭建。接著就是砌筑房间內部。八个角八间房。一间房两扇窗户。 三个烟囱呈三角形穿透房顶。都是青石砖砌筑起来的,一个烟囱是厨房和洗浴间通用的,它们在最北侧。 另外一个是两间臥室合用的。另外这个,是楚凡的主臥和室外大炉子用的。 其他两个烟囱正面也有煤炉子,都是石砖砌筑的,用一节炉筒子连接烟囱。 三个炉子烧起来,整个房间都是热的。 房顶上还是八角形的,安装好粗木骨架,骨架上,二十厘米铺设一道椽子。上面是三厘米厚的木板子,最上面才是水泥砂浆掛黑瓦。 最顶端,八扇梯形的窗,合成一个天窗,它们高於屋顶。房顶后面离烟囱十厘米,在烟囱两侧和搭建一个鹰房。 后院的牲畜圈,原来的没动,厕所有了改变,和浴室一个房间,它在浴室靠墙那边,浴室的水池子中一直都存有水。从地下管道衝到水沟外面的暗坑中。 管道都是他用石头掏出来的,平一根,通过水沟的时候,从它的底部穿过。水沟放水加深,二十米远就多一个十米见方的水池,水池十米深。 整个家已经重新建设一遍,村民看著新房,还不如看他家的菜地。 这些日子,他家的菜地,成了重灾区。黄花地只剩下开花的了。茄子都不知道自己被谁吃了。 “姐夫,我想搬家。”吉尔格勒著急了。 “出出潮气的,你急什么呀?房间里面还没装修呢?出出潮气,里面还得铺上洁白的樺木板。”楚凡早就在琢磨內部了。 “楚凡,你得去供销社,买点儿清油。”周军帮他出主意。 “就这么干了,你们看看这个大厅怎么样?过年的时候,都来我家庆祝。”楚凡说完,他们想到了去年的春节。不免想到了抱大腿。 吉尔格勒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腿,朝著闞召军笑了笑。 “臭小子,呵呵”村民和知青笑起来,阿木尔大叔他们,还是从额尔敦大叔那里知道抱大腿的故事。 几天后,楚凡一家搬进了新家,房屋举架最低处三米半,最高处五米半。 房屋还有个木质的二层棚,二层棚的对应一楼大厅的位置是中空的。他们家的一些不常用的物品,能够放进去。 “楚凡,搬家了,不庆祝一下啊?”闞召军问楚凡。 “不搬家也得庆祝,话说你和马欢,都已经住进新房了,不准备两桌么?” “啥都没有啊,要钱没钱,要票没票的。谁不想娶媳妇儿风光点儿。你问问其他几家。”闞召军无奈的说道。 “得,一起举办吧,放羊娶媳妇儿一点不耽误。这两天,咱们几个进入草原深处,抓点儿黄羊回来,人口多,谁家也拿不出来那么多羊吃。抓野山羊。”楚凡只能出这个主意了。 “听你的,”闞召军他们喜出望外。 第97章 围猎 今天到楚凡家里看热闹的,都没回去,被楚凡一家留下来。 楚凡和查苏娜他们送客的时候,楚凡说到:“回去通知村里人,后天就在我家前面一块空地,给知青同志们举办一场集体婚礼,到时候,赶著羊群全村到场。”楚凡指著大门外的一块平地说道。 “记住了,你们回去吧。我们回去了。”眾人没喝多少酒。骑上马离开了。 闞召军这混蛋,骑马跑出去不足百米就到家了。 牵著马能用多久啊!马欢在楚凡家门口还没上去马呢?她男人到家了。 四九城的楚老爷子和楚老太太。一个喝著茶一个戴著花镜看报纸。 “你老孙子一次生了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儿。”老爷子告诉老太太。楚江南太忙了,老爷子才接完电话。 “什么?太好了,楚简家一儿一女,楚杰家俩儿子,楚易家一个儿子,楚平家两个儿子,我老孙子,仅用一次机会,就追上他们了。”老太太非常自豪的说道。 “呵呵,那不都是你孙子么?”老爷子看老太太的反应笑了。 “不一样,那些孩子太老实了,就老孙子像我。”老太太昂首挺胸的说道。 “呵呵,嗯,像你,像你。”老爷子无奈的回应老伴儿。 “想当年,老婆子我用一把小匕首,捅了老地主一家。为自己爭取了活路。”老太太手舞足蹈的说道。 “嗯,”老爷子用左手推一下自己的眼镜,好好看看老伴儿。看了半天又运回去了。 “你看啥?”老太太问楚老爷子,几十年的老夫妻了,看那么仔细干什么? “我確认一下,还是那个满脸是血拿著匕首,逼著我跟你一起当兵的秦素玉么?”老爷子笑著说道。 “如假包换,我老孙子那脾气,跟他奶奶真像。”老太太想到小孙子骄傲得不行。 “脾气大还成优点了?”老爷子小声嘀咕完,低头端起茶杯掩示一下。 “脾气大怎么了?当年,我脾气不大,就被老地主抓回去当妾室了,那老东西还想让我给他生儿子?不知道本姑娘身上不离刀么?切!”老太太说完撇撇嘴。 “本什么?”老爷子笑呵呵的问老太太。 “额,本老太太,当年是智慧脾气加貌美啊!到现在,谁也不能否定啊!”老太太自信的说道。 老爷子看看老太太,笑著说到:“你小孙子看著好,你不操心么?现在又多出来两个,长大了更操心的。” “没感觉操心,唉,也就是解放了,我小孙子生不逢时。要是军阀乱找那年月,我小孙子肯定是雄霸一方的大人物。”老太太提到小孙子更加自信了。 “你別做梦了,这小子是全家人惯著他,也都在庇护他,他才有这种脾气的。放到那会儿,没人惯著他,能不能长大都不一定。还雄霸一方?枪打的都是犟种。”老爷子说完撇撇嘴。 老太太瞪他一眼不说话了,还在琢磨著小孙子的孩子长啥样啊! “楚凡,”清晨,好几个知青穿戴整齐来找楚凡。 “来了,”楚凡答应一声,两匹马躥出院子。吉尔格勒美滋滋的骑在马背上。 “走嘍,啊——吼吼吼。”楚凡像个印第安人一样,用手掌有节奏的拍著嘴呼喊。 被他唤醒野性的青年们,车马奔腾在大草原上。吉尔格勒的小身子都要贴在马背上了。 不时的回头看向后面的人,小嘴露出淡淡的微笑。 楚凡的狮子兽奔跑的比较快。追上了抢到先机的吉尔格勒。吉尔格勒的小嘴撅起来了,吃了马匹的亏! 看著闪电一样的狮子兽,羡慕的不行。 他们跑到大草原深处,这边不会有人来的,好多地方露出地皮了。土上面还掛著淡淡的白霜。这可不是真的霜,是盐碱。 牧民很少来这样的地方放牧,羊群到这边,想吃饱都难。 这里的牧草,像是禿疮一样,这里一丛那边一堆儿的。 他们跑向远处的野湖边,湖边水份大,反减现象差多了。这里有水也有草,动物少不了,因为这片草场两脚兽少。 面对狼群和两脚兽,它们还是希望遇到狼群。狼群还能留下一些命大的。 “楚凡,我好像看到了猎物,”周军指著远方的一片草喊道。 “绕过去把它们围在湖边。”楚凡说完眾人分散开了。 低头吃草的羊群还不知道,它们已经被两脚兽发现了。 楚凡他们绕大圈,已经完成了包围。目標就是这群羊。 “砰砰砰……”距离近了,羊群也发现了两脚兽。想要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的黄羊也不再是待宰羔羊了,一些公羊竟然低著头,朝著楚凡他们衝过来。 人多,枪法不错,这些反击的被打死了,正要继续攻击的时候,楚凡不让了。 “停,你们认真看。”楚凡说完,都看向剩下的羊,有几只已经进湖里了。 还有几只一动不动,“咩……”几只小羊在湖边不敢下水,几只母羊挡在它们前面。 “楚凡,这些已经够了。”周军不忍心下手了。 “拿著羊撤吧,”楚凡也不想继续开枪了。 他们每个人带一只羊,骑马离开了湖边。 “姐夫,那些小羊真可怜?母羊为了羊羔都不怕死。”吉尔格勒不时的回头看向湖边。 “这是动物的本能,智商越高的动物越护崽儿。”楚凡也被感动到了。 “你们走吧,我回去看看。”走出很远了,楚凡骑马返回去了。 “我草,他连母羊羊羔都不放过?”闞召军惊呆了。 刚才,他明明感觉到楚凡动了惻隱之心,还觉得楚凡的心,也不是石头一块。 刚在心里夸夸他,马上就现原形了? 楚凡来到河边,河里的羊也上岸了,看到他还想跑,他拿出灵泉水。 这群羊好像受到了某种牵引,都小心翼翼的靠近水盆。楚凡没时间让它们喝完。一挥手跟我走。 楚凡这才让它们在空间里,完成了饮用灵泉水,再次把它们放出来。 驱赶著往家里走,这群羊也听话,像是一群养殖的绵羊。 第98章 集体婚礼 “你把它们赶回来了?”闞召军问楚凡。 “没有了公羊,它们迟早成为狼的晚餐,给它们一次活下去的机会。”楚凡確实是这么想的。 “我去,阎王爷也有拜寿的时候?”周军惊讶的说道。 大傢伙儿看向周军,你真人才啊,说的太对了,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楚凡看他一眼,活该你被李小琴摁死。给你生一群脸上带斑点的。 “我姐夫是好人,还给你们娶媳妇儿呢?”吉尔格勒为姐夫正名。 楚凡听到小舅子的话笑起来,还得是一家人啊!其他人听完感觉彆扭,好像老子帮儿子成家一样。 “走吧,回去还得准备准备,也不能就指著十几只羊凑酒席啊。”楚凡想办的热热闹闹。 回来的时候就慢了许多,因为,这群羊的关係,他们走的很慢。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也要落山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他们把羊往楚凡家里一扔,“楚凡,接下来的活儿,辛苦你和吉尔格勒了。”周军一脸得意的笑容。 “不就几只羊么?一会儿就收拾完了。你们回去准备吧。明天来的客人可不少,別丟了面子。”楚凡叮嘱他们。 “放心吧,”大傢伙一起回答他,摆摆手撤退。 “姐夫,他们跑了?真不讲究,娶了媳妇儿也天天过礼拜天。”吉尔格勒不乐意了。气恼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他们回去还要准备一下的,不少事儿没干呢。这点活儿不是个事儿。”楚凡开导他。 “姐夫,你骗我,他们还准备啥?都是从小长在身上的。还要提前开锋啊!”吉尔格勒嘟囔著说道。 “噗呲,哈哈哈”楚凡笑著把小舅子拉过来,仔仔细细看一个遍。 兄弟两个人打闹起来,楚凡越来越喜欢这个小舅子了。 吉尔格勒跟楚凡闹够了,把羊掛起来剥羊皮,两个人都是老手,剥完羊皮琪琪格她们三个,帮忙收拾羊下水。 一家人忙到晚上,把羊肉处理出来了。楚凡出去看看婚礼场地,从空间里和夜里中,移栽好多野花。有灵泉水浇灌不用缓苗。 把场地围成好大一个圈,留著两个进出的豁口,找来木板子和短木,搭建一个巨型的凉亭。看著简易点儿,都是半成品拼装。將来也是两个儿子的游乐场,现在只能做结婚场地。借著月光,看一遍相对完美的场地,觉得还可以,这才回家。 第二天早上,知青们来的很早,楚凡已经起来了,他开大门的时候,好多知青围著场地看。 “姐夫,这个花圈真好看?”吉尔格勒跑出来惊讶的问楚凡。楚凡一把把他抓过来,用手捂一捂他的嘴。可不敢瞎说。 楚凡朝著知青们笑了笑,尷尬的说道:“我小舅子有点儿激动。” “没事儿,挺好的。”知青们都知道,大草原上的人,连坟都不留,根本没有花圈的概念。可以理解的。 这小子努力的看向姐夫,我说错了么?这不是一圈花么?別欺负我没学过几何,三角形和圆形我还是可以分辨的。 挣扎著要脱离楚凡的控制,“吉尔格勒,在我们那边,花圈是给死人用的。”楚凡小声告诉吉尔格勒。 “嗯嗯嗯”这小子明白了,朝著楚凡猛点头,表示清楚了。楚凡才鬆开他。 “真好看啊!”挣脱束缚的吉尔格勒跑进场地大呼小叫。 “真好看啊!”楚凡身后传来了姑娘们的惊呼声,乌日罕她们也跑来了。 这些野花自然生长在草原上,还不觉得什么,集中在一起就感觉不一样了。 村民们陆陆续续都过来了,周围遍地是羊群,额尔敦大叔他们和阿木尔大叔他们差不多一起到的。 知青们穿著军装,这些军装是他们串换的。出发前给他们带著大红花。现在也有了用处,结婚用著正合適。 “登过记的来这边,新郎看住自己的新娘。別弄差了。今天结婚的人可不少,入了洞房就成人家的了。”楚凡在知青这边维持秩序。 “你这张嘴就欠揍,自己对象还能认差了?你认差过没有?”女生们嘻嘻哈哈的和楚凡开玩笑。 “他眼镜摘下去就不好说了,和查苏娜睡觉前,得先用手拽著媳妇儿,然后摘眼镜。怕拽差了吧?呵呵呵。”女生们今天高兴,和楚凡开起了玩笑。 “这谁家的?有没有人管?没人管,我领家去了啊!”楚凡指著马欢问新郎们。 “我的,你离我媳妇儿远点儿,”闞召军把楚凡往后推推。宣示主权。 “好了,流程是这样的,男同志从这个豁口排队进入,女同志从对面豁口排队进入,入场式是这样的。”楚凡说完,知青们明白了。 所有人到齐了,羊皮垫子贴著花圈內侧铺上了,木质小矮桌摆了两圈,客人也坐了两圈。 “安静,安静,”楚凡跑到前面当司仪。不管蒙汉客人,都没见过结婚这么搞的。 都想看看热闹,楚凡带著坏笑看著新婚男女。 “有请,今天的男女主角登场,”楚凡喊完,男知青迈著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走进会场,女同志也是面带娇羞走到中间,当她们走到一起,四目相视的时候,多数傻眼了。 对面的不是自己男人或者对象。因为楚凡没给他们排顺序,两队人从对面排队走进来的,马欢对面是周军,闞召军对面是另外一个女知青。 “哎呦,上当了,赶紧换过来。”闞召军知道被楚凡坑了。他们几个重新找自己的女人。穿的一样还真得看看脸。这要是有个盖头,指不定,拉著谁媳妇儿入洞房呢? “找回自己的媳妇儿没有?”楚凡大声问他们,这几个小子怒视著楚凡。 “找好了,就到上面来。”楚凡朝他们勾勾手。在这年代也不能整的太花。 左一对,右一对的站好。“拿出结婚证验验货。”楚凡喊道。这个可以有,还真带著了,楚凡提前和他们交代过了。 “都是合法的,祝贺你们。为了响应號召,我们辞別了父母家人,只身孤影的来到美丽的大草原,这里,是我们从雏鹰到雄鹰的转变。 今天的你们,不再是雏鹰了,已经可以翱翔苍穹了,也可以下蛋了。祝贺你们。叮叮咣”几个女人围著他圈踢。 “哈哈哈……”下面的人,开始的时候听的好好的,最后这句话,可以不用说的。 第99章 备战 楚凡第一次见到婚礼现场打司仪的。 “太彪悍了,兄弟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呀?殴打司仪!!有辱斯文。”楚凡蓬头垢面的喊道。 “哈哈哈……该!”新郎官也觉得出口恶气。 接下来,知青们都做了保证,仪式算是结束了。女人们端著羊肉进入场地,给每个桌上端上一大盘子。 鱼肉上来的时候,大傢伙儿还有点儿牴触。看到知青们要流口水了,这才想著尝尝。 “这是……”巡逻队到了,董海清看这场景,进来问问。 “董副营长,快坐。”阿木尔大叔站起来迎接客人,女人们拿著哈达端著酒就过来了,唱著祝酒歌。还没落座,三杯酒已经喝下去了。 “知青们结婚,楚凡搞了个集体婚礼。还挺热闹的。”额尔敦大叔也迎过来了。 “楚凡呢?”董海清没看到楚凡,“他回家做菜去了。”查苏娜回应董海清。 “噢,正好你在,看到他告诉他一声,经过审讯,那两个人交代,进入大草原的是三支队伍,他们只是其中一支。迟早会找到这里的,因为,他们要在这里聚齐,无论找到找不到设备,都要回去復命的。”董海清说完,查苏娜面色难看。 你再看看吉尔格勒他们几个小的,赛娜赶紧凑过来。 “董哥,他们还有多少人?”她问完,还不忘看看不远处的几匹马,马屁股上有著不同印记,这是姐夫分给她的。 赛娜乌日罕也看向马群,脸上带著兴奋,查苏娜真不想自己男人和家人继续打仗了,上次来的人太多了。 这是三分之一,其余的都到了得有多少人?自己家的小房子还不得打没了? “查苏娜,你们家能住开么?”几个未婚女知青问查苏娜。 “能啊,怎么了?”查苏娜没明白。 “我们打枪也挺准的,可以去你家帮忙。” “我们也行的,”未婚男知青也想帮忙。 “楚凡来了,听他的。”查苏娜正在犹豫的时候,看到楚凡端著一大盆红烧肉过来了。 “楚凡,还有四五百人在大草原上找设备,这些日子要来咱们这边聚齐。来这边的人已经被打死了,很容易就会知道,跟咱们家有关係的。”查苏娜有些发愁。 “真的,还有那么多呢?哈哈哈。”楚凡高兴的差点儿,把手中的红烧肉扔出去。 查苏娜看到楚凡这么高兴,她紧张的心也平缓下来了。 “別大意了,那可是马背上长大的骑兵。”董海清怕楚凡轻敌。 “放心吧,帮我弄点炮弹,”楚凡有迫击炮。也该亮亮相了。 “重机枪也借给两挺。”董海清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守在这里,给他点儿武器弹药支援也好。 “楚凡,我们帮你。”男女未婚知青,都想帮忙。 “好,这次打一场富裕仗,”楚凡欣然接受。 “还有我们,这么近,能够听到炮声。炮声一响我就带著人过来支援。 沙河营子有外敌入侵,从今天开始,全村人马不离鞍。隨时准备战斗。”阿木尔大叔喊道。 “好的,我们回去会擦亮弯刀,它好久没饮血了。”一个大鬍子牧民兴奋的喊道。 其他人也这个表情,董海清看一圈,多余提醒他们,看这架势晚上都没觉了吧? “今天,打开我的武器库,缺少弹药的,来我这里领取。”楚凡笑著说道。 “武器库?”董海清和战士们愣住了,也想看看他的武器库。 所有人,带著疑问吃完了饭,没有兴致歌舞了,都想看看楚凡的武器库。 楚凡家里的武器弹药太多了,大部分在他空间里,剩下这部分也不少啊,上次打死的一百多人,缴获的栓式步枪,楚凡看不上,毛熊的全自动步枪,他还是喜欢的。 还有鬼子山洞里的那些衝锋鎗。这次,对方人多,衝锋鎗都得拿出来了。 吃完饭,新人摘下大红花,女人收拾餐具。 男人跟著楚凡到了他家后院儿,楚凡打开一间仓库大门。 眾人进来一看,四面墙都掛著武器,墙角是弹药。两门迫击炮在地中间支著,在边界线喝酒,毛熊士兵送他的ak47不在武器库。 “衝锋鎗和毛熊的全自动步枪,可以分给大家。这些栓式步枪有需要的也可以拿走。谁家缺马鞍子跟我来。”楚凡说完,领著他们打开另外一间库房,整个小仓库被马鞍子填满了。 董海清和战士们看向楚凡,杀了多少人啊!悠著点儿吧?这里人口不多。 “我媳妇儿和她妹妹没事儿,就喜欢做马鞍子。閒不住。”楚凡告诉董海清。 “是挺勤快的,还能造枪。”董海清冷著脸说道。 “枪是我缴获的,巴彦部村有弹药库。”楚凡小声说道。 “他们那里有这些毛熊武器?兄弟,你是来下乡的,不是来间苗的。”董海清小声告诉他。 “我知道,你看大草原,欣欣向荣啊!”楚凡自豪的说道,他说的是改良的草场。 “都是血水浇灌的啊!这些年牧草贫瘠,是因为铁木真离世六百年了。如今,牧草又好起来了。”董海清发著感慨说道。 楚凡看著董海清,我杀多了?他傻愣愣的看著董海清。 “別这样看我,谁也不傻?为啥別的地方牧草不好,你家附近牧场变好了,还不能说明问题么?”董海清斜著眼睛说道。 “额”楚凡真傻了,解释不清了,人家说的好有道理啊! 证据就在大门外,吉尔格勒看著姐夫笑起来,被问住了吧? “我姐夫不杀好人,都是打上家门的,为了活命只能还击,活著真不容易。”吉尔格勒长吁短嘆的说道。 你们不容易?巴彦部村,鬼子的村子,都是你们打上人家家门干掉的吧? 好像也是他们先动的手,董海清只能点点头。 吉尔格勒这才笑起来,我们家人可不能吃亏。 楚凡盘一下小舅子脑袋,真聪明,脑袋上头髮少是好。 武器被村民带走了,吉尔格勒这次没有心疼,家里的武器用不完。房间里的墙上还有武器弹药呢? 第100章 搞基建再应战 楚凡送走了这群人,他开始围著家转悠。 “这几天,你们不用管我,过几天,吉尔格勒来帮我。”楚凡说完,眾人点点头。 楚凡拿著铁锹开挖地道,以原来的地方为核心,向北面围墙推进。 通到了北面的围墙,直接拆开一段,在这里搭建一个方形的射击掩体。能够容纳三个人。 东面,西面,正面院墙上两个射击堡垒。儘量不让它们靠近房子。 知青点儿这边也在靠著正门方向两个射击堡垒。 家家户户搞建设,八十厘米的厚度,枪就別想打透了,水泥砂浆的建筑。六毫米迫击炮也不一定能炸毁。 楚凡已经准备好了,等了十多天,也没等到来人。 “嗷呜”夜里后院传来狼吼声,一家人感觉中奖了。各就各位,楚凡跑到大门口的机枪碉堡,查苏娜和赛娜去了西面的,琪琪格和乌日罕去了北面的。东面的紧靠著河边,没有作战条件。 正面,兄弟两个一人一挺重机枪,二百六十发的弹链。两挺轻机枪放在旁边的射击孔。隨时可以调换武器。 人数真不少,楚凡退出射击堡垒,两门调试好的迫击炮,心里面放炮弹。炮声一响援兵就到。 打了几炮两个人才返回射击堡垒。“突突……” 对面的敌人根本靠不到一千米之內。他们人多,也开始还击,双方打的难解难分。到其他方向的骑兵,也被机枪袭击。 第一波损失惨重,他们总算稳住了队形,开始,以马为掩体向堡垒反击,墙面被打的直冒火星子。 还有一部分躲在凉亭这边射击,双方交战正酣,从附近的知青户也打出来子弹,对方感觉无处藏身。 他们想要向后撤退,撤出子弹射程之外,周围衝上来一群骑兵。 他们寧愿跟骑兵战斗,也不想攻碉堡,“突突……” 骑兵手持衝锋鎗,进入两百米射程一起开火。 这什么战斗力啊!武器配备精良。男女都有人数不少。又是突然袭击。敌人已经损失大半了。 不多时又出现十几个骑兵。从湖边方向过来的。 “赶紧撤退,越打对方的兵马越多。”领队的说话了,向知青点儿方向撤退,一路上没閒著,路过谁家谁开火。 他们这才发现,家家户户都有这样的射击碉堡。 他们无心应战,加快速度跑,每当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就有至少两支步枪向他们射击。 好不容易逃到知青点儿附近,又是一轮极速射。好多人掉落马下。 他们逃出知青点的射击范围鬆口气,对面又出现一队正规军。 “往大草原里面跑,或许有一线生机。”带队的已经调转马头了。 一匹骏马疾驰而来,敌人是惊弓之鸟,看到野马都得躲著点儿。 楚凡的马匹快,他一路绝尘追上来了,后面的人也没落下多少。 楚凡趴在马背上,枪架在马头上,向前面的人射击。狮子兽速度快,追来以后,一手持大黑星,一手操刀。 敌人看他衝上来了,能够近身衝刺了。也不著急跑了,四处挨枪子的滋味不好受。 马上拼刺他们生活在大草原上的人,还会怕这个么? 放下步枪抽出弯刀,他们停顿这一会儿,后面的牧民骑兵队也到了。 双方交战在一起,楚凡一刀一枪胜之不武,他只求胜不求武。 敌人三十多人对上上百人,再加上胜之不武的楚凡。很快被绞杀了。 女您这边也有四个战死的,三四个打一个,还有这样的牺牲,已经算是很大的比例了。 “打扫战场,带上他们回去,”阿木尔大叔清淡的说道。 回到了楚凡家里,武器清剿马匹牵回。 “这些马匹送给他们家人吧。”楚凡沉声说道。 “小子,你这心態还得练,我们一路追著水草放牧,你不会以为,跟著草就行了走就行了吧?”阿木尔大叔问楚凡。 “还骑著草啊?”楚凡也没追草迁徙。 “臭小子,经常遇到狼群,马匪,还有沿途遇到了恶霸,都要战斗的。死几个人那是家常便饭,他们是为了族人生存而战,虽死犹荣。部落的英雄,家人都不会像你这样难过的。哪家没有几个英雄。”阿木尔大叔说道。 “是么?以后定居下来就好了,”楚凡第一次理解赶草的生活。 “定居下来了,这个村子就是我们的家,任何人都是我们的家人,有人想伤害我们的家人,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少不了廝杀的,有廝杀就有死亡。没什么了不起的。”阿木尔大声喊道。 “阿木尔,我看明白了,小子只许占便宜,不接受吃亏那种人。”旁边的大鬍子说道,牧民居然还能大声笑出来。这心胸得有多宽广,不是撑船了,能让航母编队打一场实弹演习了。 “我们贏了,”好多人站在楚凡家门口,有的骑马站在坡上,还有的在坡下,不知道是谁在地上点燃好多篝火。 “別喊了,收尸吧,够忙到明天中午了,这次往西边多埋点儿,让那边的牧草也好起来。”额尔敦大叔喊道。 董海清看一眼楚凡,“还说和这个没关係呢?你家周围的牧草怎么变好的,心里没点逼数么?还不承认呢?” “董哥,我小舅子承认了,他说了,活著不容易,总有人打上门。我没说话而已。”楚凡说完,董海清回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姐夫,马匹死了六匹,其余的马匹怎么办?”吉尔格勒问楚凡。 “那三十多匹马,送给牺牲的村民家了。其余的马匹,一人一匹马。多余的送到额尔敦大叔他们那边。阿木尔大叔你看?” “就这么办了,”阿木尔大叔也挺高兴的,听著挺合理。 赛娜牵著一匹马,找到楚凡。“姐夫,这匹马再给我印上印记。” “这是我的,”琪琪格也跑过来了。阿木尔大叔看著她们。住人家里还有工资拿? “大叔,这是她们自己缴获的。赛娜都有八九匹马了。”楚凡笑著说道。 “啥?阿布给你牵回去。”阿木尔大叔笑著跟闺女们商量。 “不了,阿布,姐夫说这是攒下来的嫁妆。我的马匹不用牵回去了”琪琪格说道。 “额!”阿木尔大叔看著两个闺女,分家了? 第101章 老年兵团 眾人打了胜仗论功行赏,分到一匹马,一大块马肉。枪枝也不用还了。 大傢伙儿帮著楚凡收拾完了,已经上午十点过了。 “楚凡,不在你这儿吃了,回家吃一点儿还要休息一下。岁月不饶人啊!”阿木尔大叔笑著说道。 大傢伙儿散了,楚凡领著小舅子给牲畜餵饱了。也回房间休息了。 查苏娜也没閒著,照样困的不行,夫妻两个人搂著孩子睡觉。 这两个孩子还不会翻身也不会爬,尿点拉点儿自己忍一会儿吧。 县城里,楚江南和林洁带著警卫员回来了。 “老首长,嫂子,你们难得过来一趟啊!”赵河笑脸相迎。 “赵河,调我那去吧,正好有个团长的空缺,你的资歷和级別也对等。”楚江南看著曾经的兄弟说道。 “谢谢首长,听从首长指挥,不过,还有件事儿没解决。”赵河说道。 “哦,什么事儿,你说说看。”楚江南好奇。有多大事儿,是他这个驻军营长解决不了的。 “別提了,我儿子被欺负了,不信你问老董,我给他打电话,特意过来的。还有几个老兄弟,准备去找那小子拼个你死我活,打不过认命了。”赵河说完眼神闪烁。 其他人低著头,用手捂著嘴,“他妈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挑衅军队?手底下没兵啊!”楚江南发火了。 “私事儿,”赵河说完,都跟著点头。 “算我一个,打不死他。”楚江南发火了,领著林洁带著几位老部下。 “你们是打架还是拜寿?”楚江南看到他们提著东西。 “这不是担心打不过,送点礼平息么?”赵河笑呵呵的说道。 “没出息,打不过就战死了,还送礼求和?”楚江南气呼呼的说道。 几辆吉普车到了镇子里,董海清已经等著了。他们一起来到了楚凡家门口。 楚江南看著陌生的房子,地理位置和布局有点熟悉。 “噹噹当,嗷呜”敲门加上狼嚎。楚凡一个翻身起来了。这才躺下几分钟啊! 又来敌人了?几个小的端著枪跑向自己的战斗岗位。 “楚凡,是爸妈他们,还有董哥。”查苏娜看清楚了,喊住楚凡,楚凡迷迷糊糊的,擦擦眼睛赶紧开门去了。 小的几个也听到大厅里的喊话声,停止了一切军事行动。 当他们走出地道口的时候,楚江南他们已经进来了。 楚江南和老战友,还有媳妇儿林洁,看著一个个小脑瓜从地道口出来,手里还端著枪。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大声笑。 “首长,昨天晚上境外那批人,被军民合力剿灭了,牺牲了四名牧民同志。”董海清敬礼匯报。 “好样的,不管是谁,敢过来就给我照死里打,真拿咱们国家当后花园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是新国家了,有门户了?还想著隨来隨走吶?”楚江南听到私自越界的就发火。 “爸,还是看看我儿子吧。”楚凡美滋滋的说道。 “等一会儿,老赵,是他欺负你了?”楚江南问赵河。 “呵呵,我们爷俩还没见到呢,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跑这儿来嘚瑟了,让小凡给他一顿巴掌,打的轻了点儿。”赵河笑著说道。 “年轻人的事儿啊?让你们说的,好像真要打架一样,白激动了。来儿子,让爸打几下。”楚江南笑呵呵的对楚凡说道。 “爸,我都多大了,我儿子都一岁了,再说了,你有啥理由揍我?”楚凡问楚江南。 是啊,你有啥理由啊!大傢伙儿看向楚江南。 “你让我两个孙子,处於危险之中,就因为这个揍你行么?”楚江南说完,不等楚凡想明白,把他拽过来按在板凳上,面带笑容来几巴掌。 这手感,嘿嘿,老子打儿子还需要理由?別以为有了媳妇儿和孩子,你老子就不能揍你了?以后,还要给我老实点儿。 “看我大孙子,”林洁没工夫看他们,抱著大胖小子出来了。楚江南把两个孩子抱过来。 看看这个好,看看那个招稀罕,看看孩子她奶,能把孩子带走么? “查苏娜辛苦你了,给我们老林家做大贡献了。”林洁拉著儿媳妇儿的手夸奖她。 “妈,谁家女人不生孩子啊!”查苏娜嘴上这么说,还有一句没说,咱家女人一次生俩。 查苏娜高兴的对著楚凡抬起下巴,你就说咱厉害不厉害? “別嘚瑟了,咱家羊都是两个三个的生。连公牛还下一个崽儿呢?”楚凡笑著说道。 “来,你去给我下崽儿。”楚江南把孩子递给老伴儿,拽著楚凡往外走。 “爸,爸还有人在呢,给留点面子,下辈子还找你当爹。”楚凡扳著门框不鬆手。 “小兔崽子,这房子什么时候盖的?”楚江南笑著问楚凡。 “前一阵子,给知青办盖房子,我也顺便重新翻盖一下,坚固点儿住著放心。”楚凡告诉老爹。 “这地道可不错,外面还有碉堡。”赵河从地道上来了。 “去看看,”楚江南他们在每一条地道里走一遍。看著大门口的两处机枪堡垒。都有自己的独立门窗加上一条地道。 这小子真能折腾,四九城折腾不开了,军队束缚的太紧了,跑到大草原来当草头王来了。 “爸,昨晚那阵仗你应该好久没见到了。四五百人来袭,最终全军覆没。”楚凡嘚瑟起来了。 “没有乡亲们,你们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要记著村民的好。”楚江南叮嘱楚凡。 “我知道,我和村民处的好著呢,谁是好人,谁是敌人分得清,我对村民像对家人一样。”楚凡笑著告诉老爹。 “这还差不多,”楚江南相信他,没有这样的群眾基础,谁会因为你拼命啊! “爸,你就放心吧,边境那边怎么样了?”楚凡知道打不起来,还是惦记著问问。 “你怕人家追家里来呀?”楚江南没好气的懟楚凡一句。 “我会怕他们?都让人打到莫斯科了,还有啥可牛的,天天就会。乌拉!”楚凡咧著嘴喊一句。 第102章 草原狼王 “人家的工业发达,武器先进,能不打还是不要打。从军阀割据到对越自卫反击战,多少华夏青年倒在战场上。”楚江南嘆口气。 “打上门也得接招啊!他们工业再发达,我们手中的弯刀照样切下他们的脑袋。”楚凡好像挺嚮往。 “就是,我陪著姐夫砍他们,无非就是重新投胎一次唄。”吉尔格勒举双手赞成。 “我也骑马打枪,”琪琪格也挺激动,“嗯”赛娜不停的点头。“我也行”乌日罕高举手。 楚江南和几位老战友看著这一家,这一家,多亏没住在边境线旁。 “我要把他们养大,带著儿子儿媳妇儿接著打。”一直没说话的查苏娜笑著说道。 林洁拍拍额头,这俩孙子长大会是什么样子啊! “好,这才是军人的后代,战爭打起来,我希望我儿子是第一梯队进入战场的。”楚江南看著老儿子,这混蛋太適合从军了,可惜,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真不敢让他去军队给自己丟脸。 这小子的爱国之心一点儿不少,这就是底线。 楚江南看著眼前这一家,野性值拉满,谈到为国捐躯没有一个惧怕的。这就是华夏儿郎。 这些战场过来人,不免想到那些,没看到驱除倭寇的前辈,没有看到人民得到解放的战友,没看到华夏崛起,牺牲在异国他乡的青年。 再看看眼前的稚嫩孩子,这就是希望,打不垮的民族气节。 “我回去,把我那个不成器的送进军队,绑也得绑过去。”赵河说的是赵千山。天天满县城晃悠。他家就这么一个独子。有些溺爱了,没下乡也没去当兵。 今天下定决心了,楚凡替赵千山上火,一个娇生惯养的娃,进入军队,那就是血里火里走一遍。 “楚凡,”外面有人喊他,楚凡推开门,不要这么整齐行么? 眾人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知青牧民都过来了。 “听说你家人来了?大傢伙儿过来庆祝一下。”阿木尔大叔和额尔敦大叔,他们两个人带著所有村民都来了。 “在这儿吧?”闞召军指著外面的花园。 “好啊,动起来。”楚凡喊一声,家里的几个小的跑出去了。 “楚凡,別去杀羊了,已经带来了。”阿木尔大叔喊住了楚凡和吉尔格勒。 “一家一只羊,足够用了。”额尔敦大叔说道。 今年丰收了也架不住这么吃吧?好像有点多。 男男女女动起来了,真热闹啊!这些牧民也太热情了吧? “阿木尔大叔额尔敦大叔,这是我公公和婆婆,这是楚凡的叔叔们。”查苏娜给他们介绍一下。 “你好……你好,”他们相互握手,年龄大的人有共同话题。他们坐在门口,看著举办蟠桃会一样的院子。 粗獷雄壮的汉子,举手投足间可捏碎星月。飞来飞去的蝴蝶,婀娜多姿。蹦跳著的孩童,无忧无虑。 “我说,我家这臭小子一直惦记著来草原呢?这里真美呀?”林洁笑著说道。 “你们来的是时候,你们要是去年过来,可不是这样的。沙河营子就几户人家,到处都是荒凉,你家儿媳妇儿要一个人打猎养活弟弟妹妹。住的是破毡房。 这群知青到了,楚凡也来了,一切变得大不一样了。杀马匪,灭倭寇。唤醒了大草原。带领著牧民放弃毡房,重盖新房。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额尔敦大叔最有发言权,他是从头看到尾的老人。 “呵呵,这臭小子还有这本事?”楚江南看著人群中的楚凡,好像今天才认识这个儿子。 “他天生就像草原人,有著草原一样的胸怀。”阿木尔大叔自豪的说道。 “也像草原狼一样的记仇和凶狠。”董海清小声嘀咕著。 “呵呵呵,董副营长,还真让你说对了,这片大草原就缺他这匹凶狠的头狼。我们都老了。”阿木尔大叔笑著说道。 “大草原的过去,有好多的部落。鬼子还想强占我们的草原,成为他们的军马场。 草原上的各个部落,在那一刻,都忘掉了曾经的恩怨。手中还攥著弯刀,就没输。好多部落奉献给了大草原。 也有一部分让人不耻的族群。投降的王爷,奉献女人身体,委曲求全的塔拉部落。 后来,大家明白了,损失惨重的原因,就是没有一匹好的狼王,不能聚到一起,各自为战,也被各个击破,这小子出生的太晚了。”额尔敦大叔看著楚凡。 “老爷子,你对他评价太高了。他是我儿子,我还是了解的。打架斗殴还行。当狼王就只能呵呵了。”楚江南笑著说道。 “他是护著草原的人,死在他手里的人,没一个好的。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大汗转世拯救草原来了。 你別不信,你看看这些知青,和村里的男女老幼,都围著他转。他虽然是个普通人,但是,天生的王者掩盖不住。哈哈哈。”额尔敦大叔说完笑起来。 这小犊子还成草原王了?在家就是个孙子。一天不挨两遍揍,都感觉过星期天了。 以前只看他的错了?没看到他的优点?这是他的隱藏属性? 隱藏在楼兰古城了?还是隱藏在铁木真的墓室了?让人难以发现? 楚江南思索好久,也没看到儿子的优点。 大大小小的孩子,围著他跑来跑去的。就是个孩子王。 看看怀里的孙子,又看看老伴儿怀里的那个。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吧。 老儿子滚球,楚江南想到这里笑了起来。 这小子是挺能耐的,盖的房子太有安全感了。还有几个射击堡垒,他是怎么想得?这日子准备打著过了? 想到刚进屋的时候,一排小脑瓜从地道里出来的场面。 真想打著过了,这几个小的都成小战士了。 那个小丫头还端著机枪。几位老战友也想到这里,看著满院子跑的半大孩子,和进入战斗模式的她们截然不同。 “就这建筑,不用迫击炮,用轻武器进攻,有多少把握?”楚江南问赵河他们。 “弹药充足易守难攻,这几个射击堡垒,相互间都能打配合。几挺机枪就能拦截几百人同时进攻。”开始研究他家的防御了。 第103章 儿子长大了 不知不觉太阳落山,中间点燃一大堆篝火,肉上桌还有几道青菜。 猪肉做的红烧肉,羊肉做的手把肉,楚凡调的汤,味道更加诱人。 夜晚大聚会,篝火旁的姑娘小伙子尽情歌舞。老一辈吹拉弹唱。 蒙汉节目层出不穷,楚凡挨著老妈林洁和查苏娜坐著。给她们夹菜吃,她们两个,一人抱著一个孩子腾不出手。 吃著笑著唱著跳著,酒水管够的情况下,能庆祝到天明。 “楚凡,你出来唱歌。”闞召军他们目光盯上了楚凡,你可別閒著。 跑过来几个姑娘把楚凡拉到中间,楚凡手里还拿著筷子呢?关键是,筷子上还有一块肉呢。 “老妈,这是给你夹的,”楚凡拿著筷子又跑回来了,把肉塞进林洁嘴里。 林洁连吃带笑,不过,儿子的投餵还是第一次。养活三个儿子,也就在老儿子这里有这个待遇。 “好,唱就唱,我父母来了,先唱一首写给母亲的懂你。”楚凡说完没人听过。 “你静静地离去 一步一步孤独的背影 多想伴著你 告诉你我心里多么地爱你 花静静地绽放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 多想告诉你 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奇蹟 一年一年风霜遮盖了笑顏 你寂寞的心有谁还能够体会 是不是春花秋月无情 春去秋来你的爱已无声 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告诉你我其实一直都懂你 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 从此不知你心中苦与乐 多想靠近你 依偎在你温暖寂寞的怀里 花静静地绽放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 多想靠近你 告诉你我心里一直都懂你”楚凡確实认真的唱了,听惯了红歌的眾人,也听出了母亲的伟大,儿女对父母的感激之情。 “臭小子,”楚江南笑著骂一句,端起酒碗猛的灌一大口。呛出了眼泪。 “楚凡,还想听,”知青们和青年们不放过他。 “饶了我吧,我该给查苏娜夹肉了。”楚凡求饶。 “哈哈哈……”老少爷们,听到楚凡还惦记著给媳妇儿笑起来。查苏娜羞脸通红。 “楚凡,你再唱有一个,就让你回去给媳妇儿夹肉吃。”马欢他们怕他逃跑,衝到他身旁拉住他。 “行行行,那就再唱一首父亲,谢谢我爹勉励我的那些大巴掌,是这些大巴掌校正了我的人生道路。” “哈哈哈……”知青们笑的前仰后合,谁没被校正过呀。 “那是我小时候 常坐在父亲肩头 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 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忘不了粗茶淡饭將我养大 忘不了一声长嘆半壶老酒 等我长大后 山里孩子往外走 想儿时一封家书千里写叮嘱 盼儿归一袋闷烟满天数星斗 都说养儿能防老 可儿山高水远他乡留 都说养儿为防老 可你再苦再累不张口 儿只有轻歌一曲和泪唱 愿天下父母平安渡春秋”楚凡唱完,楚江南连干了两碗。 看一眼老儿子,你唱的是父亲还是祝酒歌。喝了两碗酒还流泪。 “老楚,咱儿子长大了。”林洁也是眼角含泪。 “他长大了,我活回来了。手绢给我用用。”楚江南笑著说道。 “噗呲”林洁看著低头的男人笑了,就这两下子呀? 当他们抬头的时候,知青那边都在擦眼睛,想念爹妈了吧? “这孩子唱的,我都想我爹了。”额尔敦大叔尷尬的说道。 “老哥,给老人家上个坟吧,”赵河劝额尔敦大叔。 “都让楚凡种上草了,去哪儿找去。”额尔敦大叔说道。 “呵呵呵……”周围的人笑起来,楚凡也不干好事儿啊! 很快又恢復了喜庆,楚凡回来投餵老妈和查苏娜。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吃的很开心。 楚凡他们热闹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结束。喝点酒骑马回家更准成。 眾人解散了,女知青们帮忙收拾乾净。他们才扶著醉鬼回家。 楚凡家里房间多,火炕也足够多轻鬆住下,董海清带著军人返回军营。 “楚凡,爸妈要走了。”查苏娜回屋喊楚凡,楚凡赶紧起来。 提著几个大麻袋,塞进这些吉普车里。 “爸妈,叔叔们,有时间就过来,”楚凡拉著林洁有点儿不舍。 “没断奶啊,都是当爹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楚江南看不下去了。 “我多大,这也是我妈,用奶水餵我长大的。我就是她老儿子。”楚凡据理力爭。 “没出息,”楚江南笑著坐上车。楚凡身后的几个小的偷著笑。 姐夫还有赖皮缠的时候,还是那个端著机枪报仇的狠人么? 看著吉普车离开了,林洁还从后窗户看著这一家。 “別看了,人家过得比你好,都成草原王了。”楚江南没好气的说道。 “我儿子就是能耐,他有了孩子知道父母恩了。”林洁笑著说道。 “呵呵,”楚江南也笑了起来,儿子长大了,也挺欣慰的。 “姐夫,咱们回家吧,已经看不到了。”吉尔格勒拉著楚凡的手就走。 “回家当爹去。”楚凡笑著往回跑,两个孩子还在家里呢。 查苏娜她们笑著跟在后面,回家以后,楚凡自己吃点饭。 在查苏娜强烈的要求下,楚凡把儿子包好,塞进蒙古袍中。一边放一个。 “呵呵呵,姐夫好像怀孕了。”乌日罕在马背上笑起来。 查苏娜紧靠著楚凡,別说,还真像啊! 楚凡把衣襟打开一点儿看看儿子,两个小傢伙相互看著居然没哭。 看到上面有了亮光,抬头看看楚凡。哭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地方了,楚凡才把他们抱出来。楚凡看一眼周围。 骑马回家,下午的时候,开著卡车到了放牧的地方。 卡车上放著一些木头和玻璃。楚凡量好了尺。 吉尔格勒明白了,拿著铁锹挖坑。坑挖好了埋六根立柱。 几个姑娘递给他木头,他拼装。很快一间房大小的木框搭建好了,顶上也是两面坡的房盖。 几块玻璃都不用切割,整片的安装上。 “姐夫,都搭建好了,还有木头呢?”乌日罕问楚凡,不知道还用不用。 “都拿来吧,”楚凡说完这几个姑娘都给拿进来了。 楚凡叮叮噹噹的把它们拼装起来,两个长条椅子,中间一个双人婴儿床。 “太好了,能够看著周围的羊群,还能挡风避雨。”查苏娜笑著看向周围。 第104章 幼崽 “楚凡,你真会享受。”好多人看到这个建筑物,骑马过来了。进来以后发现还挺宽敞。 “这个木屋不锁门,谁在这边放牧,赶上下雨或者天热,都可以来这里休息。”楚凡说清楚这个木屋的作用。 “好是好,这片草场放牧一年了,以后还得找新的草场,总在一片草场上放牧,草场还会退化的。”额尔敦大叔告诉楚凡。 楚凡看一眼查苏娜,查苏娜点点头。告诉楚凡:“得轮牧,给草场休养生息的时间。” “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楚凡说完,查苏娜笑了。 “以前就这一块草场,还是去年才变好起来的。再让它退化了,牧民还要赶著水草过日子。”查苏娜拍著儿子和楚凡聊天。 “我明天出去看看,”楚凡也不想远走,他看向湖边和阿木尔大叔,他们居住地的北方。 知青点儿的南侧到湖边,这些地方都利用起来,根本不用轮牧。即使轮牧,一年一换草场也成。 几天后,村民发现周围的草场恢復了,而且向外延伸了好多。 “额尔敦大叔,快来看啊,咱家门前的草场也恢復了。”小孩子们蹦跳著喊道。 村里人出来以后,看著绿草茵茵的大草原,水草茂盛连成片。没有盐碱土裸露出来。 额尔敦大叔吧嗒几口烟,难掩心中的激动。他看向楚凡家的方向。然后,笑了笑。 这哪是狼王,这是神啊!他们骑马赶著羊群,半个小时没走出多远,家门口的嫩草就吃不过来。 楚凡家都没人出来,牲畜们就在家门口悠閒的吃著草。 熊大熊二在地上打滚,楚凡一出来,它们跑向楚凡。 到楚凡面前来个急剎车,楚凡只好给肉给灵泉。吃饱喝足两头熊又去翻滚。 “姐夫,你听,海东青好像又抱窝了。”吉尔格勒笑嘻嘻的指著房顶上。 “上去看看。”楚凡也来了兴趣,两个人爬上房顶,里面有六只幼崽儿。 海东青看到他们两个,叫著落下来。楚凡和吉尔格勒拿著小肉块。放到它们的门口。 海东青叼著就进入鹰房,餵自己的幼崽。 “姐夫,真好玩儿,你看它们张著大嘴就等著投餵。”吉尔格勒偷看幼崽。 看它们吃饱了,楚凡领著小舅子从房顶上下来了。 “姐夫,咱家还有一头猪?长得老大了?”吉尔格勒提醒楚凡。 “啥?”楚凡都要把这头猪给忘记了,年前弄回来三头猪,吃了一头,前一阵子吃一头,其余的猪肉都是他从空间拿出来的。 现在还剩下一头,得长多大了?“杀它” “姐夫,我姐不让,她说现在杀猪吃不完,到冬天再杀它吃肉。”吉尔格勒早就想杀它了。刚提出来就被否决了。 “那你跟我这个有啥用?就当没有它。”楚凡听到媳妇儿不同意,说的还有道理,只能听媳妇儿的。 吉尔格勒笑笑,坐在他身旁看著外面的牛羊马匹。 “姐夫,咱们家是不是可富裕了?”这小子太喜欢这些牲畜了。 “还行,等马匹往回来的时候,再卖一些马匹。”楚凡打著这个主意。 “不行,卖一次就可以了,这么卖野马,大草原上將来就没有野马了,草原人也没地方抓野马用了。”吉尔格勒不让了。 “听你的,”楚凡觉得小舅子说的有道理,举手赞成。 吉尔格勒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姐夫听进他的话了。 “你们干什么呢?吉尔格勒色眯眯的看著你姐夫?”查苏娜出来的时候看到这场景,问吉尔格勒。 “这是色眯眯?”吉尔格勒又来一遍,“噗呲”楚凡这才看到小舅子的眼神儿。忍不住笑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子胖成这样了。 不笑的时候还好,一笑,眼睛就剩下一条缝。 “行了,小舅子,你平常的微眯就透露著猥琐。”楚凡搂著小舅子的大脑袋说道。 “呵呵”查苏娜看著弟弟的脸也笑起来。也找个小板凳坐下来。 “现在,看不到额尔敦大叔他们过来了?”查苏娜问楚凡。 “他们家那边的草场也恢復了,还用得著跑出来这么远么?”楚凡告诉媳妇儿。 “姐夫,我们家那边也恢復了?”琪琪格她们也出来了。 “何止啊,你们家往北几公里都恢復过来了。”楚凡告诉她们,姐妹两个手搭手不停的跳著。 草原就是她们得命脉,吉尔格勒又笑起来了。 “哈哈哈”有让他姐夫看到了,这个笑面娃娃真可爱。 “哇哇哇”房间里传来了哭声,楚凡赶紧跑回去,楚中军已经趴在小被子上了,怎么翻过去的? 三个月能翻身,也不是每次都能翻过来,楚凡明白了,自己儿子喝灵泉水长大的,比一般的孩子体质好的太多了。 另外一个没翻过来急得直哭,楚中军还想帮忙,没有那么大的力气,鬆开一只,支撑著的手上身就趴下了。 楚凡把小儿子抱起来,这才不哭了。那个大的还在朝著楚凡吼著。也不知道他担心弟弟被抢,还是想让楚凡也抱著他。 楚凡把他抱起来,这小子用手试探著摸摸弟弟。 楚凡美滋滋的看著两个儿子互动,查苏娜刚坐下,两个孩子都扑向她。伸著胳膊哼哼! 楚凡就是不鬆手,最后,两个孩子都跟楚凡急眼了,朝著他直噗噗! 查苏娜把儿子接过来,他们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回头看楚凡的时候,还有些不高兴。楚凡用手摸他们的脸,他们用小手阻挡。 “姐夫,”吉尔格勒也想加入逗孩子的游戏,他刚把大脸凑过来,“哇……” “呵呵,看你把我儿子嚇得,”查苏娜笑著推开了弟弟。 “咱们走吧,这俩小子不欢迎咱们。”楚凡领著小舅子给丫头们腾地方。 这俩小子看到面前换人了,琪琪格和乌日罕坐过来了,朝他们笑起来。 “儿子,隨你爹,第一次见面就往人家姑娘跟前凑,还追著问名字,给他弯刀想都不想就拿著。”查苏娜笑著告诉儿子。 第105章 新认识 “只要是给的都拿著,儿子记住了”楚凡笑著说道。 “一边去,教坏了我儿子。”查苏娜把楚凡推开。 “我外甥还用教,血脉中就带著呢?”吉尔格勒也想偷看两个大外甥。 “这是谁家啊!”外面传来了说话声。楚凡和吉尔格勒走出来,马欢她们领著一群年轻人,满脸都透露著好奇。 “楚凡,这是新来的知青,他们也是从四九城来的。”马欢告诉楚凡。 “老乡啊!欢迎来我家做客。”楚凡很高兴的迎客。 “你也是知青?下乡是让我们接受再教育的,可不是来享乐的。”冯立羡慕的不行。忍不住发起了酸。 “哎呦,原来下乡是这么个意思啊!我听老人家说,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按照你的意思是来劳改的呀?是我理解错了?”楚凡没好气的问他。 他不敢回答了,看著楚凡不知道怎么反驳。 老知青离冯立远远的,新知青也躲著他。只有几个和他熟悉的,和他站的比较近。 “你们走吧,”吉尔格勒说话了,他也是家里的男人,容不得这样的人进入家门。 “走就走,”冯立带著这几个人转身就走。 “闞召军,还剩下几个夫妻间,有申请的赶紧结婚。”楚凡说完,大傢伙儿明白了,这是最后一批分房。 回去以后,还要有几对成婚了,基本上都是老知青。也有一对新知青。 他们分到了新房子,夫妻间住满了。 “姐夫,我知道你要干啥?”吉尔格勒笑嘻嘻的找楚凡聊天。 “我要干啥呀?”楚凡也想听听小舅子的高见。 “你是不是想让他们群居群吃。回到原始社会?”吉尔格勒指著知青点儿的集体宿舍问楚凡。 “呵呵,现在还没什么,將来想成家,得有房子才行,不然,就像你说的。”楚凡可不会让他们享乐。 至於草场就没办法了,也不能不让他们放牧啊!但是,绝对不能管他们死活。 真让他长见识了,看到以前的这些知青,还以为小说里的都是夸大,还真有这种不开眼的。 “姐夫,其他人求你你帮忙么?”吉尔格勒指的是躲避冯立的那些知青。 “他们求到咱们,还是会帮忙的。至於冯立一伙儿的,滚!狼掏屁股都不用管。”楚凡可不是老孔转世。 “嗯嗯嗯,”小胖脸不停的点头,“咱们家多少只羊了?”楚凡问小管家。 “成年羊一百多只了,小的也差不多。它们总下崽子,几天没查过了。奶牛十六头,大大小小加一起了。黄牛大小加一起五十多头了,你带回来三十头。去掉三头公牛,其余的母牛都下犊了。还有几匹赖二岁子。”吉尔格勒满脸微笑的告诉楚凡。 “等等,什么叫赖二岁子?”楚凡问小舅子。 “就是年前下的,到现在两年了,还不够十二个月。”吉尔格勒给他姐夫讲讲。 “哦,虚岁呀?”楚凡明白了,“谁家牛马跟你讲虚岁周岁呀?赖二岁子。让別人听到了笑话。”吉尔格勒再三强调一遍。 “行行行,赖二岁子。”楚凡也没办法,他说的可能是大草原的语言,他说赖二岁子就赖二岁子吧。 “姐夫,我说到到哪儿了?”吉尔格勒忘记话题了。 “黄牛数量说完了,剩下马和鹿了。”楚凡提醒他。 “咱们家还有三十二匹马,马屁股上印著我脸的都是,其余的是你许给姐姐她们的。没有母马不下驹儿。母马都让你领到採购站卖了。马鹿也不少了,你带回来两只公鹿,十一只母鹿,八只母鹿下羔了,一胎两只。十六只幼崽。连大带小二十九只。成年狼十二匹。幼崽儿六匹。海东青数量你知道。这都是咱家的家底。”吉尔格勒很开心。 楚凡看著他,你知道姐夫空间里有多少家底么?我怕嚇到你呀小舅子。 “姐夫,你们两个清点家底呢?”乌日罕过来问楚凡。 “嗯,以后会越来越多的。”楚凡挺满意的。 “姐夫,我都好几匹马了。”赛娜笑的最开心。 “我去抱儿子出来透透气。”楚凡看查苏娜没出来,肯定是被儿子缠住了。现在,同时抱两个孩子,有点儿难度。这两个小子太胖了。 “你可算回来了,嘰里咕嚕的摁不住。”查苏娜笑著说道。这两个小子真不老实啊,看家里人都出去了,他们也著急了,知道找人了。 “来儿子,让爹抱抱,没有敌人的日子真好。”楚凡笑著抱起来小儿子。 一人抱著一个,两个小傢伙看到外面的世界,小身子不停的扭动著。 “別激动,这都是你们的。”楚凡指著外面的大草原说道。 “让你儿子接著放羊,”查苏娜笑起来。 “姐,我姐夫和吉尔格勒他们两个刚才还在清点家底呢?”乌日罕告诉查苏娜。 “有多少啊?”查苏娜问弟弟,自己男人心有多大她知道。 “黄牛……”吉尔格勒又给姐姐匯报一遍。 “不知不觉这么多家底了?”查苏娜也被惊到了。 “姐,还有借出去的羊没算呢?”乌日罕提醒查苏娜。 还借出去八十只羊呢?借给知青了。有四家人借羊了。 “嚯,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楚凡大声说道。 查苏娜笑著拍打他的胳膊,“別喊了,招来狼。”查苏娜最担心自己男人发疯。 大呼小叫的,就像穷汉得头驴,她不知道的是,楚凡最高兴的是,有了媳妇儿和两个大儿子。 至於,那些吃草的,他真没在意它们。多几个少几个无所谓。 “姐夫,你知道么?上午,闞哥和他媳妇儿过来了,他们说,那几个知青去知青办,要羊去了。”乌日罕笑著说道。 “要羊是什么意思?”楚凡被她说的迷糊了。 “他们没钱买,去找知青办要羊去了,还想白牵一匹马。被知青办给赶出来了。”乌日罕也只听说这些。 “我去,太不要脸了,我们一批的知青中还有一部分人,还赚了大半年工分呢?”买不到羊就强要?不会是,以为天下人都是他爹妈吧? 第106章 种高粱 “楚凡,你什么时候还去镇里?”查苏娜走出来问楚凡。 “去镇里干什么?家里缺什么了?”楚凡疑惑的问媳妇儿。不是缺什么,她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的。 “你呀,就知道请客喝酒,酒没了。”查苏娜笑著告诉楚凡。 “誒呦,没酒了?”楚凡一听这个不淡定了。 有钱没票啊!特供酒还想收藏呢?不卖吧,以后请客喝啥呀? 眼珠子开始发挥作用了,姐弟两个看著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旋转。 真担心他的眼球飞出来,查苏娜情不禁的伸出手,想帮他接著点儿。 “姐夫,你可真有意思,冬天不戴眼镜,夏天戴著。就为了护著眼球啊!”吉尔格勒想到了眼镜的故事。 “冬天眼镜缓霜,戴它挺麻烦。”楚凡说完,伸手盘了一下小舅子脑袋。 “你不是近视啊?”姐弟两个惊讶的问楚凡。 “我啥时候近视了?我那个是平镜。”楚凡笑著告诉他们。 “嘻嘻,姐夫净骗人,看著像个文化人,冬天才跟你学文化的。”吉尔格勒把自己的肉滚滚靠近楚凡。 “原来普通人和专家教授的距离,就差一副眼镜啊!今年冬天我也戴著眼镜教你们文化知识。”楚凡说完,查苏娜笑著走了。 “小舅子,给我牵马,我去镇子里一趟。”楚凡有个专业牵马坠蹬的。 这小子跑的还不慢,出来的时候牵著两匹马,一匹狮子兽。还有一匹他的专属坐骑。 “走吧,”兄弟二人骑著马挎著弯刀,背著步枪离开了家。 跑到知青点的时候,看著知青点儿围著一群人,就是那几个知青。 楚凡没搭理他们,和吉尔格勒疾驰而过。 “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家畜呢?”有人看到了楚凡。 “听说他媳妇儿是本地人,也许是人家的牲畜。他捡个现成的。”人多不缺大聪明。 “不对,有人说这些房子都是他帮忙盖的,那姐弟三人没有家底的。”有个女生告诉他们。 “她们没家底,现在还这么有钱。不会是这小子投机倒把了吧?不然,谁能有这能力?”冯立开始琢磨了。 “真得调查一下他,他的这些牲畜从哪儿来的?一样下乡的,別人怎么没有?告他。”眼红的人可不少。 “也行,咱们去知青办”冯立领著这几个虾兵蟹將,骑上借来的马追著楚凡他们去了镇子里。 楚凡兄弟二人,直接去了粮食站。 “同志,你们怎么直接往里闯。”粮站的人拦住了楚凡。 “饿呀,断顿好几天了。有高粱么?”楚凡问他。 “呵呵,你断顿不应该买高粱米么?买乾粮干什么?”这人看著楚凡笑著问他。 “连壳子一起吃,价格还便宜点儿。”楚凡拿出全国粮票。 “誒呦,全国粮票啊!有高粱,你都有全国粮票了,还吃高粱壳子?”这人笑起来。 “我想在家周围种点儿高粱,留著酿酒喝。”楚凡说完,这人明白了。 楚凡买了两百斤高粱,交了钱给了票。一只手一袋提著就出去了。 粮站的人看著这头怪物,他们每天都跟粮食打交道,这两袋高粱都是足称的。 一只手提著一袋子,关键是两条胳膊都要伸平了。拿著胳膊当扁担了? 吉尔格勒对他们吃惊的表情很满意,小嘴巴都要翘上天了。 一匹马驮一袋子,兄弟二人刚要离开。 就看到这些知青脸色难看的回来了。他们到知青点儿。 “罗干事,我们举报,”冯立进来就开喊。 “举报?举报谁呀?”罗干事好奇的问他,那只是一片大草原,牧民离他们很远,知青们的政治立场也没什么呀? “我举报楚凡,一样下乡的知青,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东西,肯定是投机倒把了。”冯立很自信的说道。 “你对楚凡了解么,你就举报?人家一家好多口人工作,都给他钱花,人家来到这里就买了马匹和羊群。人家交任务都是交的钱。羊群只留著发展。能少么?”知青办的人说道。 “即使,他家那么多人工作,也没多少钱吧?”冯立好奇的问道。 “人家是大院子弟,他爹是將军。每个月三百多,他母亲的级別也不低,哥哥姐姐都成家了。爷爷奶奶就更不用说了,级別更高,家住將军楼。还想问啥?”罗干事被这小子气够呛。 这几个知青睁大了眼睛,楚凡家世背景这么强大? 这么多工资都给他,他能花的过来么?酸,更酸了。 最终,耷了著脑袋回来了,刚要进入草原,和楚凡他们遇到了。 楚凡都没看他们,带著小舅子和他们擦身而过。 “楚凡,楚凡。”过了知青点儿,到了单身宿舍这边,被周军和赵纯风他们给拦住了。 “干啥呀?请客喝酒啊!”楚凡打趣他们。 “喝酒没问题的,有事儿求你,”两个人拉著他的马韁绳。生怕他跑了。 “说,能办的儘管说。”楚凡坐在马背上看著他们。 “我们去你家好几次,吃的都是细粮。我媳妇儿怀孕了,能不能换点儿细粮,用羊跟你换。”赵纯生也知道,细粮不好弄。 “行啊,一只羊一百斤粮食。”楚凡给的价格很便宜。 一只成年羊十五块钱左右,一毛五一斤细粮,知青们占便宜了。 “太好了,我换两只羊的。”周军拍著手喊道。 “別顾著自己,也告诉其他人一声。”楚凡说完,这二位傻眼了,你有多少粮食啊! “我走了,回去还有事儿。”楚凡不看这二位了。 带著小舅子回家,现在种高粱来不及了,空间里种植还是可以的,多浇灌几次灵泉水,一个月就能成熟。他已经品透空间规律了。 植物,只要不缺灵泉水,一个月一茬庄稼,动物只能靠时间了。也没时间天天给他们饮灵泉水,只能用灵泉浇灌草场。 即使这样,牛羊马匹也是一年两次產崽儿。和外面的自然规律截然不同。 回到家里,查苏娜没看到一斤酒,心想,这是没弄到票。也没催促楚凡。 第107章 发家秘诀 晚上,这群知青赶著羊来了,闞召军他们都知道了,这还能错过。 一家两只羊,二百斤细粮,楚凡给他们的是进口货。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进口粮食。 一百斤白面一百斤大米。袋子上的记號和文字都处理了。 来的时候赶著羊,回去的时候驮著粮。 “楚凡,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机会么?”周军问楚凡。 “有啊,只要你有羊。”楚凡神秘的说道。 “姐夫,咱们家又多出来三十多只羊。”吉尔格勒看到一群羊高兴啊! “赶回去吧。”楚凡给他这个任务,他欣然接受了。像个肉球子似的,赶著羊群去了后院儿。 楚凡把高粱收进空间一袋子,另外一袋子掛在仓库的房樑上。这里耗子多,好不容易买回来的,別给它们当口粮了。 夜里,夫妻二人隔娃而眠,两个孩子睡在中间,一人负责一个,生怕他们夜里翻滚。掉到地上。 “你先睡吧,我看著他们。”楚凡看查苏娜困得不行,让她先睡会。 养孩子真不容易啊!楚凡看著熟睡的两个儿子,喜欢的不得了。 总惦记著亲两口,查苏娜偷看他,不知道长大了以后,会不会大巴掌伺候。 这会儿,像是得到了两座金山,將来,就可能变成五指山了。 查苏娜笑著睡著了,楚凡进入空间清理出一片土地,种上了高粱。 他有著先天优势,十厘米间距种上一颗饱满的种子,喷洒灵泉水。 他可不想间苗,一次到位得了。种完以后出了空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下午回到宿舍的冯立等人,气呼呼的说不出话。投胎的时候干啥了?没选到正地方。 光看双职工了,还不如人家一个爹赚的多,两个人的工资,加一起才八十多块钱,家里还有六个兄弟姐妹。 越想越烦躁,他想起了自己的髮小李建国。这小子可是真正的顽主,在轧钢厂这一片有名气,胆子也大手也黑,不次於小混蛋。 他骑上马直奔另外一个镇子,天黑前找到了李建国。 “兄弟,怎么连夜过来了?”李建国吃著肉,身边围著好几个知青。这里哪还像知青点儿。好像土匪窝。 “別提了,我们那边有个知青,总欺负我,就仗著家里有钱有势。”冯立坐下跟著吃点儿。 “还有人敢欺负你?叫什么名,哪儿人啊!”李建国问冯立。 “也是四九城的,叫楚凡,大院子弟。”冯立告诉他。 李建国停下了,愣呵呵的看著冯立。 “將军楼那边的?戴个眼镜,一张恨人脸?”李建国问冯立。 “就是他,你认识他?”冯立也好奇起来。 “不太好惹,这傢伙是个狠角色,下乡之前和他打过一架,好几个兄弟的眼珠子,让他的弹簧锁给打的差点冒出来。我偷袭他一板砖。面对面的单打独斗,不一定干过他。”李建国不是小混蛋,总是高估自己的本事。 “让你拍过呀?也不怎么样啊!”冯立有信心了。 “偷袭,”李建国提醒他,冯立一摆手。 “还可以偷袭,在我们那边,一望无际啊,不像您们这边,还是本民族的人多,人口也密集。就那么一户人家。带上十几支枪无敌。打完赶著羊群就走,以后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冯立给他们一顿分析。 还画出了一些地图,他给安排的,头头是道。 “公瑾,此计可行。”李建国也听的双眼放光。 其他人更是摩拳擦掌,都觉得自己是在世赵子龙,最次也是过五关斩六將的关羽。 再不济也能和刘皇叔比一下,中青年血液沸腾。 “建国,兵贵在神速,趁著夜色干完活儿就回来了,截止到明天下午,一大群羊就是咱们的了。”冯立说完。 “眾將军听令,酉时出发。”李建国牛逼哄哄的喊道。 “我草,那不就是现在,”眾人赶紧擦擦嘴巴子,换上衣服牵出来马。 每个人背著一支五六式,一队人马出了乡村。 李建国回头看看,十一个人骑著高头大马,这就是被打残的燕云十八骑吧? 他们一路疾行,过了知青点儿,就听到了狗叫声,知青们也有几个养狗的。 他们看向这一排房子,真挺好的。没时间搭理这些。 他们靠近楚凡家的时候,“嗷呜”后院的狼叫起来,把冯立他们的马嚇得不敢前进了。 他们赶紧拍打著自己的马匹,好不容易稳住了。 “姐夫,这些是什么人啊!”吉尔格勒跟著楚凡来到正面的射击堡垒。 “不知道,只要是夜里带著枪来的,都给我干掉。”楚凡视力不要太好,在人群中看到了李建国。这傢伙看到两次,没打起来,被帽子叔叔给衝散了。 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还有那个冯立。 “別用机枪,都是一些小豆芽,马还是好马。”楚凡叮嘱小舅子。 “我去告诉琪琪格她们,她们端著机枪过去的。”吉尔格勒赶紧跑。 楚凡笑了笑,我不让你用,你跑什么? “砰砰砰……”趁著他们慌乱,楚凡第一枪打的就是李建国,一枪爆头落马。第二枪就是冯立。没给这小子爆头,打中了他的脖子。这小子用手捂著脖子掉落马下。还有一个直接被打死了。 其余的八个人,看到这情况。“子弹从那个地方打出来的,火力压制。”有个大聪明喊道。 八个人朝著堡垒射击,把堡垒打的直冒火星子。 “就这?”楚凡稳稳噹噹的瞄准射击,还不跑,试图对我火力压制? “姐夫,我回来了,”吉尔格勒跑回来,拿著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瞄准外面射击。 两个人就像打比赛一样。对面的人剩下三个人了,才想起来跑。骑马刚要跑出去,从夫妻宿舍这边射出子弹。三个人没跑出去几百米,都被打落马下。 马匹在谁家门口,谁牵回家。楚凡带著小舅子笑著走出来。 看著奄奄一息的冯立,“我草,是你呀?这是来抄家的?兄弟,我知道,你好奇我的发家秘诀,这就是我的发家致富秘诀。”楚凡指著牵马的吉尔格勒告诉冯立,这小子睁大了眼睛。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哏嘍”心满意足的咽气了。 楚凡还没来得及清理尸体,知青们跑出来了。 没过多久,知青点儿的人也骑马跑来了。 多数人跑向闞召军他们,还有几个人跑向尸体。 “呕,那个是冯立。还有李建国他们。”有个和他们一起长大的知青说道。 “你们认识他们?这伙悍匪战斗力超强,你看把我家的墙打成什么样了?”楚凡故作不知的喊道。 “这个是冯立,”闞召军告诉楚凡。“是他?他不是来接受再教育的么?怎么加入马匪了?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还是匯报知青办吧,这些人都不认识。这是他从哪儿找来的马匪啊!”楚凡好像挺害怕。 吉尔格勒已经捡步枪了,马匹已经牵完了,有一个人,死了还抓著步枪不鬆手。“喀” 眾人看过去,吉尔格勒用弯刀把手砍下来了。还在掰人家手指头。 第108章 老乡见老乡 “吉尔格勒我帮你。”琪琪格跑出来了。一把抓住步枪,吉尔格勒朝她笑笑。 眾人看到吉尔格勒的笑容,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好像正在掰自己的手。 真有一天,被他打死赶紧鬆开枪。死后的待遇是这样的。 乌日罕她们出来,帮忙背著枪回去了。还不等天亮,那几个知青骑马去找知青办,一来一回天也就亮了。 董海清带著战友和知青办的人,还有那几个知青一起过来的。 “楚凡,这里发生了什么?”罗干事问楚凡。 “我到现在还迷糊呢,正在家里睡觉,外面来一群骑兵,朝著我家射击,你看看把我家的院墙打的,我一看是马匪呀,就地还击,他们都在这儿了。出来一看脑瓜子嗡嗡的。居然还有一个熟人,没有內贼招不来外鬼呀?心痛啊!”楚凡都说不下去了,用手拍著胸口。 “楚凡,都是老乡,至於下死手么?”有个女生质问楚凡。 “呦,都是老乡至於夜袭么?真拿我家楚凡好说话了?他朝我家开枪,还不行反击?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对方是谁呀?他们肯定知道我家是谁。”查苏娜不乐意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半夜袭击人家,反击致死正当防卫。”董海清直接定案了。 “唉,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可倒好,老乡见老乡,见面给一枪。”罗干事感嘆道。 “也泪汪汪了,你看这位女同志不就泪汪汪了么?”楚凡指著刚才说话的姑娘说道。 “这是我表哥,”姑娘指著冯立大声喊道。 “你们是亲戚?还是通知他们家一声吧,毕竟,谁儿子当马匪也不光彩。”楚凡告诉这位姑娘。 “你……”这位姑娘不知道怎么说,他表哥嫉妒了,想要教训楚凡?这场景说什么也没用,聚集一大群人持械攻击人家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都死了,“都给我听好了,谁他妈往我家看一眼,我都视为挑衅,不知道,会不会有子弹打出去。真拿我家当自己的后花园了?”楚凡大声喊道。 吉尔格勒老乡楚凡,姐夫够霸气,谁看我打谁。 “姐夫,你这些老乡怎么办啊!是不是该让他们入土为安了?”吉尔格勒拉一下楚凡问他。 “董哥,罗干事,你们看……”楚凡指著地上的尸体,等著他们的指示。 “抬走吧,这件事儿,给了大家一个深刻教训,来下乡,就要有个下乡的样子,这是什么?马匪行径。抬走吧。”罗干事大声喊道。 那几个知青可不敢在这儿多待,已经得罪了楚凡,生怕吉尔格勒给他们掰手指头。 “今天,去我家喝酒。”楚凡大声喊道,老知青们和新来的知青被楚凡请回家。 可交之人是朋友,不可交之人掰手指头。 一听到喝酒,吉尔格勒笑起来,嘴里叼著刀去了后院儿。琪琪格美滋滋的跟著吉尔格勒走了。 赛娜噘著嘴看著战士们抬尸体,她走过去踢两脚。 “姑娘,死者为大,”战士们劝赛娜,这丫头脾气真大。 “一个也没去后院儿,哼!”赛娜气呼呼的走了。 “哈哈哈……”楚凡笑起来,乌日罕查苏娜也笑起来。 她们知道赛娜不高兴的原因,这次战斗没看到一个人。没分到马匹,死了也得踢两脚。 知青们也喜欢热闹,跟著他们来到楚凡家里,吉尔格勒已经开始杀羊了,琪琪格还按著一只。 三十多人两只羊足够了,“真不敢想像啊,隔三差五就改善伙食。”马欢感觉大草原就是天堂。 新知青第一次感受到,地狱和天堂的区別。 楚凡把家里的牲畜赶出门口就不管了。吃肉的已经餵过了。 男知青们回去,把家里的牲畜赶出来。 不会混在一起的,他们也买了牧羊犬。虽然不是成年的,但是,天生的牧羊属性,从小开始工作,有时候被公羊追著跑,也不想下岗。 “谢谢,大家的火力支援,干一杯。”楚凡拿出家里仅剩的一点酒,招待他们。 那个女知青和其他人,到了真子中的邮局,给姑父打了电话。 “什么?小立被打死了?马匪?他什么时候成马匪了?”冯显辉惊讶的喊道。 “表哥嫉妒楚凡有钱,找到了李建国,他们带著一些知青,晚上袭击了楚凡家,没想到,被人家打死了。呜呜呜。” “锦虹,你別哭,这混蛋小子,咋这么傻呀?也坚持械还袭击人家?到哪儿也说不出理呀,这仇又不共戴天。”冯显辉也发愁。 李建国?他爹不是保卫科的么?让他想想办法吧。 “锦虹,先这样吧,我去找找其他几家人商量一下。”冯显辉找到了李成。 “你们家……”冯显辉还没说完,李成摆摆手。显然已经知道了。 这几家都知道了,知青办按照他们的家庭联繫方式,都给打电话了。 “此仇不共戴天,我请几天假,咱们一起过去一趟,打听一下情况,再做决定。”李成还算淡定。 他和冯显辉不一样,冯显辉还有四个儿子呢,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有两个闺女。儿子不得已才下乡的,家里的闺女还小。 他在冯显辉离开以后,踉踉蹌蹌离开了单位。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韉,一番准备,找到了这几家人。 “老李,你是有经验的人,你说说,咱们告他行么?”有人提议道。 “没用的,咱们的孩子说不清了,已经犯罪了。不管是不是马匪都不重要了,持械袭击人家被打死,人家一点事儿都不会有的?”李成对这个还是清楚的。 “那也不能吃这么大的亏呀,我儿子才十九岁。”另外一个男人不乐意了。 “有什么办法,走法律是行不通的了,咱们家的孩子在犯罪,等处理文件传过来,咱们也不好受。可不仅仅是失去一个儿子这么简单。”李成说完都愣住了,还没完啊! “还能怎么样?把他们再鞭尸一次?”冯显辉挺激动。 “咱们家里出了罪犯,咱们的工作都会受到牵连。”李成说完心中更加堵得慌。 第109章 特供羊 “你就说怎么办吧?我们大家都给你的。”冯显辉著急呀。 “你们会打枪么?”李成问他们,他们当中有两个点头的。其中就有冯显辉。 “那好,不会打枪的,就別去了出资一百,这一路费用可不小,我们过去给孩子们报仇,也要冒险的。”李成说完,其余的人一想,还能拿的出来。就点头答应了。 “既然都同意了,不去大草原的出钱,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出发。”李成也著急。 李成跟他们分开了,沉思一会儿,还得找帮手。那边的情况不明確。 想到了手下的这一队退伍兵。得想办法把保卫科的人带走。去找李主任,这老傢伙馋,就以採购草原羊为理由。 想到这里,他直接去了办公区。“噹噹当。” “请进”李成得到了允许,这才走进去。 “一家子,你怎么有时间来找我?”李主任喜出望外,拉拢他好几次了。 “李主任,这不是看你为了工作太操劳了,我有战友住在大草原,想为厂里做点贡献。”李成笑著说道。 “好,还得是老同志,敢打敢拼作风硬。现在,採购肉食很艰难啊!难得你有这份心。有什么需要儘管提。”李主任心想,有了这次交流,就有下次交流。 “我也看出来了,李主任是干实事儿的,我才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跟紧主任的步伐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李成说完,李主任笑的口水都出来了。 “这就对了么?都是一家子,太见外让外人看笑话。这次出任务回来,做出贡献,正好还有一个后勤主任的位置閒著。”李主任也给他许诺了。 “谢谢领导,我这次去大草原,毕竟是出远差,这一路上怕是不太平,我需要人员和武器弹药,外加三辆大卡车。”李成看情况差不多了,也该提要求了。 “需要多少人?你报给我,武器弹药那不是你说了算么?卡车我给你协调。”李主任很满意。 採购回来肉品,工人拥护咱,又白得一员大將,还是掌管枪桿子的。还能打通一条採购渠道。多方考虑何乐而不为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达成了交易,第二天,李成带著三个家属,二十个保卫科科员。 开著三辆大卡车直奔大草原,一路上还算安寧。 当他们到了知青点儿,工作人员带著他们看了孩子们的坟,挥泪直奔镇子里,找到国营招待所,他们先住下了。 董海清已经看到他们了,知青办这边领著三位家属去军营,这才找到的坟地。 董海清能不知道么?董海清看他们去了招待所,骑著马直奔大草原。 “楚凡,楚凡,”到楚凡家,看到院门没关,他直接跑进来喊人。 “怎么了?”楚凡看到急成这样的董海清迎出来问他。 “楚凡,冯立和李建国他们的家人来到镇子里了,我看他们带著二十多人,说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我觉得他们来者不善啊。可能是衝著你来的。”董海清提醒楚凡。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楚凡笑著说道。 “这次不一样,保卫科的都是退伍兵,和马匪鬼子村都不一样,战斗力那就不用说了,我也希望留他们一命。我打听过了,他们是以採购羊来的大草原,我担心这些人被李成蒙蔽了,也许,到现在他们还以为是来採购的。”李成的名字和职位,在他们去找董海清的时候,知青办的人就介绍过了。董海清也没忘记。 “我知道了,我会提前准备的。”楚凡笑起来。 “我先回去了,我儘量和他们不碰面。”董海清离开了。 “我去找知青,”楚凡跑出家门,没多久喊来了知青。 “你要干什么?”眾人看著楚凡问道。 “你们想不想发財?”楚凡问他们。 “杀谁?”闞召军赶紧问楚凡,“还是不是五好小青年了?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你们想赚钱就配合我。顺便把额尔敦大叔他们喊来。”楚凡神秘的说道。 “行,我们几个去找额尔敦大叔他们。”周军领著几个人走了。 一个小时后,额尔敦大叔和阿木尔大叔都来了,听明白了全过程。 “你想怎么办吧?”眾人问楚凡,“这样……这样……” “你真缺德呀,”闞召军他们笑著离开了。 第二天,三辆卡车开进了大草原,一路直奔楚凡家里。 楚凡他们的羊都在门前,额尔敦大叔他们也赶著羊群来这里。 “同志,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来到大草原採购羊的。”有一个保卫科的队员笑呵呵的说道。 “欢迎,欢迎,我叫楚凡,专门负责特供羊的。看看这个头,看看这身肉。”楚凡笑著说道。 “什么价位啊!”李成没心思打听这个,队员们一心採购啊! “我得问问牧民,??????????????”后面说的啥,別说李成他们,就连牧民也听不懂。甚至,楚凡自己也听不懂。 查苏娜差点笑出来,牧民们一直笑呵呵的,真听不懂啊!想知道他说啥,烧脑! 楚凡会说蒙语就不说,我给你们来几句藏语。万一这些队员中有人是蒙族呢? 阿木尔大叔也嘰里咕嚕说一堆,“我打听清楚了,跟他们讲了价格,五十块钱一只羊,这可是特供羊。”楚凡笑著说道。 “什么?外面才十几块钱,你这里要五十?”李成正没藉口发飆呢? “贵呀?我再和他谈谈,???????????????????”楚凡又嘰里咕嚕说一通,阿木尔大叔真听不明白,惊讶中带著愤怒。他愤怒的是,你能不能说点让咱听懂的。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没有看不起牧民。”楚凡突然惊恐的喊道。 周围机枪步枪都对著保卫科的人。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翻译使坏了?谁也没听懂啊!咱们没得罪谁呀?这么多的枪对著不舒服,也不敢动一下。 “以前的羊卖的是特供,价格高是有原因的,这是工厂……”“咔咔”枪指著楚凡。 “值这个价,这羊都是好羊。就这个价了。”楚凡举著双手说道。 “给他们装车。”楚凡举著手说道,李成他们也傻眼了,看样子不装车,走不出去了。 捏著鼻子五十一只,知青们都穿著民族服饰,把自己家的羊都送到这里了。 装到什么程度?人没地方坐了,跟著卡车走,好在钱带的充足。 “热情的大草原欢迎你们,我们的朋友。”楚凡对著李成他们笑笑,又对著阿木尔大叔他们笑笑。还不停的弯腰鞠躬。 李成一肚子火,仇没法报,还花高价买回来这么多的羊。 最主要的是,羊坐车他们走著。 看他们走的没影了,楚凡他们笑起来。 “姐夫,咱们家就剩下十只羊,其余的都卖了。”吉尔格勒笑起来。 “我们家一只没有了。”知青们的羊本来不多都卖了,然后再去镇子里买一些回来。 就连租羊的知青都把羊给卖了,交任务的时候用钱冲帐。还剩下不少钱呢? 牧民都卖了一些羊,没敢卖绝户了。 “他奶奶的,凡是,不怀好意进大草原的,不揪下来点啥,能让他们离开?”楚凡笑著说道。 第110章 回马枪 楚凡他们还在庆祝,李成心里不舒服,当时不敢朝楚凡开枪,有那么多支枪对著他,晚上,这些人还会在楚凡家么? 用枪好像也不成了,这些牧民都有枪,楚凡也不会空著手的。打死他儿子的时候,他儿子也是持械袭击人家。 自己当过兵,一身本事没扔啊!思来想去,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白来呀,买了这么贵的羊?回去也不好交代。我得收拾了楚凡,再带点啥回去。 “小罗,你带队先回去,我再租车採购点儿。还剩下多少钱?”李成问小罗。 “还剩下两千多,回程的费用不能动啊。”小罗是跟著来的採购人员。 “那好吧,我去我战友那边,花了这么多钱,採购这么点儿东西,回去不好交代啊,谁知道他们这么野蛮啊!”李成把这事儿推给了牧民。 “也行,我先跟著车回去了。”小罗带著人和车离开了。 李成看著车队离开了,断代之仇不共戴天。一根独苗被人给薅了。 他趁著还没走远,又返回来了。当他走到楚凡家门口的时候。 气的七窍生烟,好几个身穿民族服饰的年轻人,一口流利的汉语。 刚才不是脖子粗脸红听不懂么?现在都会说了? “楚凡,我是李建国的父亲,我知道他们做的不对,向你道歉。但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他是我儿子,我要为他报这个仇。这里有两千块钱,给你家人留著吧。”李成把步枪扔到地上,拿著三棱军刺。 “钱就不用了,你还是留个地址,我替你寄回去。”楚凡把步枪扔到地上。手里拿著鬼子的刺刀。 周围的时候腾出个场子,吉尔格勒抽出了弯刀没离开。 “一对一,没你的事儿。”楚凡笑著说道。 “人家花两千呢?就出一个陪练的?”吉尔格勒问楚凡。 “滚蛋,没你的事儿。”楚凡说完,这小子收了刀走向姐姐。 “来吧。”楚凡也看出来了,这个李成也不是泛泛之辈。 看这架势,也是久经沙场,楚凡看著他笑了笑。 李成率先发动攻击,一个前踢腿佯攻,腿落上身前倾刺刀插向楚凡胸口,速度特別快。 楚凡鞭腿攻击,旋转一百八十度,让出正面转到李成身后,刺刀直奔他后心。 李成刺空上身前倾九十度,左脚后踢。 楚凡向后躲开,李成转身稳住局面,一个回合下来,谁也没有机会一招制敌。 双方不断碰撞,李成发现有点儿吃亏,打了很久,李成停下来了。 “这段恩怨过去了。”李成说完就走,大傢伙儿都没明白。 不是给儿子报仇么?不是不死不休么?怎么就这样虎头蛇尾了。 “楚凡怎么回事儿?”眾人围过来,楚凡笑著摇摇头。 “快说,急死我了。”闞召军拉住楚凡说道。 “打死李建国,我有些后悔了。这人上过战场。能活著回来真不容易。几次能要他命,我没下得去手。他看出来了。”楚凡对冯立没好印象。对灭杀李建国有点儿后悔,不知道,他爹是一名上过战场的军人。 “黑灯瞎火的,谁看的清楚啊!他们都这么干了,也不怨你。”闞召军和周军劝楚凡。 “对他儿子没什么可怜悯的,难为这个老父亲了。是条汉子。”楚凡看著远去的背影,不由得讚嘆。 看著是个无理取闹的人,没放在你身上,在自己父母心中,自己孩子永远不会错的。 “好了,这事儿就这样吧,”知青们也没了笑意。查苏娜拉著楚凡回家了。 楚凡搂著小舅子的脑袋,知青们也回去了。 “钟跃民,那是楚凡给我邮寄的肉乾,你不能都拿走。”戴著眼镜的郑桐拽著钟跃民。 “你多吃一顿少吃一顿能死啊!秦岭还等我呢。等我回来,你看我身上的肉,哪儿突出你就吃哪儿。”钟跃民从郑桐的口袋里,抓一把郑桐的肉乾揣进兜里。 然后,把郑桐的眼镜给摘下来了,放到一边赶紧跑。 郑桐瞎子摸象,找不到人了。进来两个知青,把眼镜递给他了。 “郑桐,你不是说四百度的眼镜么?摘下来也不至於摸象啊?”知青问他。 “你知道个屁呀,我戴著眼镜四百度。”郑桐吼著说道。 “啊!戴著眼镜四百度?”几个人看向他。 “好久没换了,”郑桐往炕沿上一坐,把剩下的肉乾拿出来了。 “分分吃了吧。在捨不得吃,都得让钟跃民拿走,陪著秦岭一边赏月一边吃了。嘴里还得喊著,不知道马王爷爷三只眼。” “呵呵,”蒋碧云看著一脸忧伤的郑桐,他们也不客气,分分就分分。 “郑桐,钟跃民,邮包。”外面的邮递员又来了。 “来了,”郑桐像是活过来了,跑出去以后,看清楚地址的时候,他笑的很猖狂。 “咱们把钟跃民的给分了吧,反正他也不知道。”郑桐说完,都同意了。 他把自己的这份,让蒋碧云帮忙收著。 “这样吧,这包也別分了,日子还长著呢?”蒋碧云会过日子。 “听你的,只要不让钟跃民拿去赏月就行。”郑桐笑嘻嘻的说道。钟跃民光顾著自己赏月,你倒是也让郑桐也赏赏月啊! “郑桐,你这朋友真不错,经常给你邮寄肉乾啊!”蒋碧云好奇的问郑桐。 “那是铁磁,打出来的感情,当年,我跟他对战六百回合没分胜负。后来不打不相识了,惺惺相惜的铁哥们儿。”郑桐打开了演讲模式。 “你那哥们儿战斗力也不行啊,能跟你打六百回合?”有人问郑桐了。 “我那哥们儿,一脚差点踢死钟跃民,钟跃民和对面的李奎勇,两个人和我那哥们儿打,被打服了。你说他有没有战斗力?”郑桐的口技比板砖硬。 “这么说来,你三百回合能干掉钟跃民,六百回合能干掉钟跃民加上李奎勇?”有人帮他算算。 “不用,打他们一拳一脚就成,小混蛋儿就让我哥们儿差点踢死。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院,好人不被跑了,看到人都直甩脑袋了,被乱刀砍死了。”郑桐说完,都看向他的小细腿。能不能踢倒玉米杆。 第111章 美酒飘香 这几天,畜牧站忙碌起来,沙河营子村,都来买羊了。 家家户户买二三十只羊,骑马赶著羊群回家。楚凡家没去买羊。 他们家还有十多只黄羊,就是从湖边赶回来那些母羊,还留了一只公羊。 新来的知青都有自己的羊了,卖了任务羊,赚了两倍的钱,交了任务后买了三十只自己的羊。 也算小有薄產了,村民们可不客气,有多少钱买多少羊。家当翻了三倍。 看著扩大的羊群,额尔敦大叔每天多抽两袋烟。 “姐夫,就咱家的羊最少,还都是小的和母的。”吉尔格勒可羡慕人家了。 “咱们不买,这几天我出去找找,抓回来点儿。”楚凡揉一下小舅子脑袋说道。 “抓羊?呵呵,姐夫真抠。捨不得花钱买。”吉尔格勒笑起来,眼睛又笑成一道缝了。像年画上的欢喜娃娃。 楚凡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赶著一群羊,这是他空间里的羊。放出来一百多只。 “哇!这么大一群?”家里人看著羊群,又看看赶著羊群的人。草原上有的都是你的吧? “姐夫,我放羊。”吉尔格勒就想炫耀一下。楚凡给他机会。 就在家的一左一右放牧,也不用担心。还有这么多的狼充当牧羊犬呢。 他回到家里,媳妇儿和小姨子抱著孩子,在外面看热闹。 他进入空间里,看著红彤彤的高粱,一个念头脱壳。选料制曲,粉碎高粱加入水。调整合適温度发酵。 有了酒麴加入高粱粉,加入灵泉水。加热蒸馏,紧接著就是取酒提纯。 几口大缸装满以后,用牛皮纸封住缸口。他接了一壶纯粮酒。 出了空间以后,隨著微风轻抚,酒香瀰漫整个房间。 “真担心引来神仙啊!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楚凡拿著酒壶摇头晃脑。 突然,手中一空,乌日罕进来就抢过去,咕嘟嘟对著壶口喝起来。 “你姐夫还没来得及尝尝呢?你別给咕嘟没了。”楚凡笑著说道。 “给我,”查苏娜把酒壶拿过去了,也是仰脖咕嘟嘟。 “给我,给我。”琪琪格直吧嗒嘴,拿过来又是咕嘟嘟。 一壶酒,楚凡只是酸了两句,就没见到影。 楚凡也不气恼,把最大的铜製火锅从厨房搬出来。回厨房一顿噹噹当。 端著肉和蔬菜,一大盆黄羊肉片,五花肉片,四九城的火锅底料。 加入灵泉水碳火点燃,看著翻滚的灵泉水加入肉片。和一些蔬菜。 去厨房打开牛皮纸,来一壶自酿灵泉酒。 他刚回来,这姐几个又开始进攻火锅。楚凡从容的坐下。 “姐夫,这么好吃的好喝的,你还拿架?再磨蹭一会儿没了。”小舅子提醒楚凡。 “想喝酒自己去盛,这一壶是我的。”楚凡说完,都去盛酒了。 楚凡喝一口,入口甘冽,回味绵长。喝出了人生的感悟。 “姐夫吃肉。”吉尔格勒夹一块肉塞进楚凡嘴里。光闭著眼睛琢磨坏事儿不行啊! 乌日罕趁著姐夫闭眼睛,把他的酒壶拿起来就喝一口。 两个儿子不停的向这边伸手,急得不行快要哭了。 “还得是小舅子,”楚凡感悟仪式结束了,也跟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今天吃个乾净。楚凡看到锅里的汤还不少。再加入一些。切点儿肉块放进锅里。 等到肉熟了,他端著上房了。喂喂小鹰。 海东青叼著想餵幼崽,没想到肉太香了,自己没忍住吃了。 大大小小吃完了,楚凡和吉尔格勒下了房顶。 “楚凡,你家里什么味儿啊?”楚凡家的邻居,闞召军闻到了,过来问问。 “自酿白酒,想喝送你一壶。”楚凡送给他一壶酒,闞召军也不客气。 接下来就热闹了,都愿意来他家门口放牧。 楚凡一视同仁,一人一壶酒到手了,这才著急回家喝酒去。 “姐夫,半缸酒没了。”吉尔格勒心疼的说道。 “你姐夫会酿酒,你怕啥呀?”楚凡告诉这小子。 “嘿嘿,我再来一碗,”吉尔格勒挺能喝的,楚凡强化身体,还真不一定能喝过他。 楚凡喝的有点儿多,兴致起抄起方天画戟,到院子里耍起来。 一套楚氏戟法,耍的不透风雨。寒光闪烁力贯苍穹。 “哇,”几个小的看傻眼了,这才是姐夫的最高战力。得有多大力气,才能把这杆方天画戟抡成这样。 使出最后一击的时候,横斩拴马桩,“咔嚓”拴马桩被他斩断一节。 “妈呀,砍断了?”吉尔格勒他们大呼小叫的。就连查苏娜都直勾勾的看著,浪费力气了。 怀里的两个孩子,小眼珠不眨的看著亲爹。看到拴马桩飞起来一段,猛的眨一下眼睛。 然后,就开始挺身子,想要去找老爹学艺。查苏娜没办法,把他们抱回去了。 躺在炕上也不老实,不停的翻滚,想要站起来看热闹。 楚凡回来烧点水,想要洗洗澡。水温差不多了。进不去了。 小舅子还在外面排號呢,“怎么了?”楚凡问他。 “我刚喊一声,水温行了,就让她们把我推出来了。”吉尔格勒很不服气。 每次洗澡都是她们优先,自己从来没用清水涮过。 “嘿嘿,吉尔格勒一会儿我重新换换水,你先去洗,我往里面加点儿葱花调料。”楚凡看著小舅子流口水。 “燉了?吃够羊肉了?想吃小舅子了?”吉尔格勒问楚凡,看到楚凡点头,两个人免不了又一次打闹起来。 查苏娜她们洗完了出来,看到这二位在地板上翻滚。 “呀,洗澡之前还得打个滚?”查苏娜问他们。 “姐,我姐夫说,我洗澡的时候加点调料和葱花。”吉尔格勒告状。 “別忘了加油,不然不好吃。”查苏娜说完去看儿子了。 留下傻傻的吉尔格勒,人家有了亲生的儿子,弟弟不值钱了。养肥了可以吃了。 “走吧,还真等著熗汤下锅呢?”楚凡拉著他去洗澡。 一身轻鬆的走出浴室,来到儿子身旁,这两个小子,今天有点儿喜欢爹了。 不停的跟他比划。楚凡挨个亲一口,这两个娃总惦记著擦脸。 第112章 工作组 “楚凡你干啥去?”查苏娜看到楚凡一早上要出去,追出来问他。 “我去镇里,给老董送点酒。让他尝尝。”楚凡想出去走走,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牧羊人。 “给我带回来点儿针线,给孩子做棉衣服。”查苏娜笑著告诉楚凡。 “得令,回来的时候肯定到位,我儿子们还没棉衣服呢?”楚凡看一眼,查苏娜和赛娜两个抱著的娃,挨个亲一口这才上马。 “喔——呕——哎”这两个小子看到楚凡骑马了,不光往上挺身子,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著什么,小手伸出去多远。 看到马匹跑远了,这才回归原位,抬头看著抱他的人。 “好儿子,咱们回家了,你爹给你们买针线去了,回来就有棉衣服了。”查苏娜哄著儿子。 “姐,別忘给外甥做裤衩子,”坐在门口的吉尔格勒提醒查苏娜。查苏娜看著弟弟笑起来。 楚凡美滋滋的提著一小罈子灵泉酒。进入镇子以后,真热闹啊。 一大群人围著一辆卡车,上面有个小胖子,义愤填膺的说著什么。 楚凡牵著马靠近这里,想看看热闹。 “哎!什么世道啊,陈地主家的儿子,都能当官儿?” “可不是么,他就是陈俊生,他的胳膊上那个胎记不会错的。” “周书记真可怜,一辈子为百姓服务,怎么就被抓起来了呢?” “你傻呀,当初就是周书记斗了陈地主一家,打土豪分田地的。” “哎呦,我把这茬给忘记了,这是回来报仇的?”几个老人正在窃窃私语。 “有人举报周文生乱杀无辜,经过调查確有此事,我们不能让这样的危险分子,隱藏在革命队伍中啊! 表面慈眉善目,暗地里干了什么大家清楚么?以前的周文生就是个刽子手。双手沾满了鲜血啊!同志们!”陈大龙心中暗喜,终於可以给家里人报仇了。 “这位同志说的好啊,”楚凡把马和酒递给一名战士,他们在这里维护治安的。 他走上去,周围的人不认识,当兵的都认识,有的战士去找董海清了。 “小同志,你有什么冤屈都可以诉说。我们工作组会满足你的诉求的,”陈大龙说完,其余的几个人不住的点头。 “好,谢谢,工作组给我这个机会。周文生確实太过分了,杀了老地主陈东升一家三十八口,不对,三十七口,打土豪分田地,这是强取豪夺么?乱杀无辜也是这事儿吧?”楚凡看著陈大龙问道。 陈大龙不好回答了,楚凡看著他神秘一笑。 “陈组长,有人举报你是陈东升的长子,那个是大地主的儿子,別说成分了。我刚要去找董副营长匯报。”楚凡说完,陈大龙有点儿懵,不能承认啊! “我可是工作组的,经过政审的干部,怎么可能是大地主陈东升的儿子呢?”陈大龙矢口否认。 “好,这我就放心了,下面跟我一起喊。陈东升王八蛋,剥削压迫啥都干,曾经来过工作组,三十七口连根烂。来,跟我喊!”楚凡笑著说道,陈大龙气的直哆嗦。 “给我老实点儿,混进革命队伍,也改变不了你是陈东升的儿子,胳膊上的胎记,是有备案的。”趁他哆嗦,楚凡把手枪顶在他脑门上。 “乡亲们,这小子就是陈家那个孽种,他这次回来是为了报復周书记的。乱杀无辜?你们一家无辜么?嗤拉”楚凡扯下他的袖子。胎记露出来了。 “砰”楚凡看到胎记直接开枪,跟著来的人看著楚凡。 “你这狂徒,把我们组长给毙了?”有人站出来了。 “去你妈的,这傢伙是地主儿子,看看胎记,我怀疑你们都是他家爪牙。砰砰砰砰砰”楚凡说完,直接开枪,胜者王侯败者贼。 “乡亲们,这是假的工作组,是地主武装,他们要趁机復燃啊,大家可不要偏听偏信啊,要相信自己的內心。赶紧给周书记鬆绑。多好的干部啊,差点儿被地主武装给迫害了。周书记乡亲们发现的晚了。”楚凡给周书记鬆开绳子,嘴里还不停的说著话。 大傢伙儿都愣住了,这年轻人说的应该是真的。你看,工作组都没吱声。这是默认了吧。 “乡亲们,这些假工作组人员,埋了吧,不管他们活著的时候,做过多少错事儿,人死为大吧。”楚凡真诚的说道。 周书记看著楚凡,人家活著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態度,这年轻人的胆子真大。 “大家要擦亮眼睛,真正的工作组,给某人定案,那得有真凭实据,他们都不敢说周书记杀了谁,杀鬼子也算满手鲜血么?要有自己的分辨能力。谁看不到周书记的功绩,谁就是地主后裔。”楚凡说完,乡亲们相互看看。 周书记现在一丝不掛,也得夸他衣服漂亮唄? “周书记为民之心大家都记著呢,”有个老头带头,接下来就是讚誉声一片。 “把这几个浑水摸鱼的,埋了吧,要勇於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咱们的民兵武装是干什么的?就是保卫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的,周书记不是人民么?拋开职务,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也是大家中的一员。”楚凡比陈大龙还能忽悠。 虚惊一场,下车就官復原职。大傢伙儿抬著尸体给埋起来了。楚凡笑了起来。都伸手了? 董海清看楚凡的笑,顺著他目光看过去,这些朴实的乡亲们吶,你们入坑了。 “好了,陈东升的儿子还敢回来,不埋他埋谁呀?”乡亲们回来的时候还骂骂咧咧。 “完嘍,陈大龙到底是不是陈东升的儿子不重要了,看现在这情况,陈大龙不是陈东升亲生的,也是过继给陈东升的儿子。”董海清小声说道。 镇子里的人,都这么说,那就错不了。 “好了,谢谢大家,这就是一场,地主武装有预谋的迫害人民公僕。把他们剿灭了,这事儿就过去了,以后,千万要提高警惕。敌人无处不在。”楚凡临了还不忘提醒一下乡亲们。 第113章 捲土重来 楚凡看到乡亲们撤退了,他也牵回自己的马,拿回酒罈子。 “董哥,你尝尝咱们自己酿的酒。”楚凡献宝一样递给了董海清。 “你跟我来营部,”董海清说完,楚凡看他一眼。 “咋还成营部了?您的营地也隨著你的职位上升啊!”楚凡问他。 “不行么?”董海清问他,他只能点点头,到人家地界了。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你今天衝动了啊!”董海清看到旁边没人了,这才提醒楚凡。 “我不是一时衝动就上去的,我是一生气就上去了。当我得知这个陈打龙是大地主陈东升的儿子,这还行了,当初牺牲了多少前辈,才彻底灭了地主武装,推到了大山。 周书记为百姓收拾了大地主,最讽刺的是,地主儿子要利用百姓杀周书记。今天的陈大龙,要是三代贫农也都不会衝上去的,这是大势所趋,我也无能为力,百姓一时的热血上头,会冷静下来的。 地主儿子就不一样了,这是人民的真正敌人,这不是地主武装捲土重来么?又回来坑害老百姓了。我发现了这个,那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楚凡的激情演讲,让满屋子都是唾沫星子。 董海清左躲右闪,还是被洗脸。听著还像那么回事儿。 “好,说得好。”外面进来几个人,县里的赵叔还有几个干部,楚凡不认识,楚凡看著他们,我说啥你们听到了么? 他敢跟董海清说点,別人不行啊! “別傻了,都是自己人。出自同一脉。”赵河告诉楚凡。楚凡这才放鬆下来。在脑海里都给他们安排好罪名了。 “老赵你著急解释啥呀,我还想嚇唬嚇唬大侄子呢?”有个穿中山装的人说道。 赵河和董海清猛的抬头看他,你想嚇唬嚇唬你大侄子,你大侄子想来年给你烧周年。 您看他的眼珠子,指不定想著把你埋哪儿呢?还惦记著嚇唬嚇唬! “那个,老魏,你命真大,能从战场上活著回来不容易,做事儿前,多考虑考虑后果。你信不信这小子都想杀人灭口了。我解释的及时点,你们活下去的希望大一些。”赵河笑著说道。 “魏叔,那个假的工作组就是他灭掉的。他发现了陈大龙的身份,这才衝上去制止了悲剧发生。”董海清说完,魏东山看著楚凡。 “你是怎么確认他就是大地主陈东升的儿子?” “我没看到他出生,不代表镇子里的老人不熟悉啊!早就认出他了。他有个假身份打掩护,死不承认啊!毙了以后都交代了。”楚凡笑著说道。 毙了以后,你替他交代的吧?眾人转身偷笑。陈大龙就归魏东山管。这是他的工作疏漏。 “他是谁介绍进来的?”楚凡问魏东山,魏东山看著楚凡。 “一个熟人介绍的工作,后来你也知道,顺流而上的人不少。他就是其中之一。”魏东山告诉楚凡。 “哦,还得是魏叔,一眼识破了他的身份,设下这个局,让他暴露了身份。派人就地击毙了大地主陈东升的儿子。”楚凡平静的说道。 都看著他,这是要甩锅,不过这么甩也行,老魏没责任了,还有功劳了。 “嘿嘿,大侄子,你刚才想没想过灭口的理由?”魏东山问楚凡。 “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强闯军营,发生了枪战。也不用我开枪啊,把你们踹出去朝天开两枪,战士们的本能反应,也把你们打成筛子眼了。”楚凡说完,都感觉脖子后面凉嗖嗖的。 “噗呲”董海清看著发愣的老一辈,这就是你们的老侄子。给你们选出花样死法。 “什么味儿?”老魏他们正在发愣,有人发现了酒罈子,在好奇心驱使下扭开了木头塞子。酒香四溢啊! 完嘍,这罈子酒没了。董海清想伸手已经来不及了,被赵河拿在手中。闭著眼睛收集著空气中的分子。 “哪儿来的?”赵河先问產地,这小罈子才装五斤多不够喝。 “楚凡带来的,他说是他自己酿製的,没想到味道真不错。”董海清说著话,伸出手把罈子拿过去了。 “唉,你干什么?”反应过来的赵河,想要抢回来。 “叔,產地在这儿呢?別盯著我的小罈子啊!”董海清把木塞又塞回去了。 “楚凡,我这几天去你爸那里,”赵河告诉楚凡。 “我知道了,你帮我给我爹带点酒过去。”楚凡知道他盯上了酒,趁著有藉口,弄点酒回去。 “我们呢?我是你吴叔,关係都不远的,”剩下的几位,也开始自报家门套近乎。 “你刚才,差点儿把你韩叔送走,你得给叔点酒,让我这颗翻腾的心,安定下来吧?”韩叔好言相劝。 “这是做梦拉饥荒么?我就想想,也犯错误了?”楚凡问韩德林。 “呵呵呵,你韩叔最会讹人了,当年,我们团刚战斗完,他去打扫战场。我当然不同意啊,你猜他说什么?”赵河问楚凡。 “他怎么说的?”楚凡对过去的事儿感兴趣。 “他说这支中央军冲他来的,他在家里都摆上庆功宴了,然后,让我给截胡了。没办法分给他一半儿的武器弹药。就会讹人。”赵河指著韩德林说道。 “一人二十斤,多了也没有。”楚凡说完,赵河看著董海清的小酒罈子。 “太小家子气了,”赵河说董海清。 “叔,我不会酿製啊,你拿二道贩子跟厂家比?能大气的来么?”董海清死死的抱著酒罈子。 “咱们去我家吧,直接带著酒回去,酒桶得你们自己想办法。”楚凡笑著说道。 “好,咱们去弄酒罈子,老魏你別去了,先把材料整理出来,就按楚凡说的来吧。”赵河提醒老魏,不能耽误工作了。 “好吧,你们给我带回来一个桶。”老魏说完,朝董海清要来稿纸,坐在桌子旁,洋洋洒洒的写了十几张纸。他忙完了,找酒桶的人也回来了。都抱著二十斤的罈子。 “放到卡车上,我也跟你们一起过去。”董海清把酒藏起来,跟著他们去楚凡家里,他们弄罈子的时候,楚凡买了一些针线。这是查苏娜交代的,他不能忘记。忘记了,儿子就没有棉衣服穿了。 楚凡骑马,他们坐车来到了楚凡家里。 “这是我的几位叔叔,他们……”楚凡没说完,叼著刀就跑的吉尔格勒,后面跟著三个姑娘。 “你得多热情啊,好孩子啊!”老魏看著跑出去的四个半大孩子说道。 “魏叔,就你这眼光怎么走出战场的?”董海清实在是忍不住了,张口就问他。 第114章 翠花上酸菜 “啥意思?”老魏问董海清,你不说出个一二三来,看你叔到底还是不是你魏叔。 “咱们跟著他姐夫来的,才会这么热情,你自己来试试。你得被机关枪包围。”董海清笑著说道。 “啊,这一家被欺负怕了,让这么小的孩子,端起机关枪来保护自己,董小子你的工作还要加强啊!”魏东山又把他大侄子楚凡给忘了。 “叔,他们家和蜜獾有一拼。谁招惹到了都是不死不休,不信你问楚凡。”董海清指著楚凡,把球踢到楚凡这里。 “没事儿来招惹我家干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们不应该保卫自己的劳动果实么?”楚凡看著他们发问。 “应该的,大到国家小到自家,都要保卫胜利果实。大侄子,这没错。”魏东山说完,都在点头,表示赞成这个观点。 董海清笑了,你们惯著吧,就他们这个干法,大草原上为数不多的人口,会越来越少的。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草场,又扩大面积了? “快进来吧,別看著草场悲春秋了。”楚凡喊董海清。 “面积扩大了?”董海清问楚凡,楚凡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啊,面积小了不能轮牧,扩大一倍不止。”楚凡说完,董海清直咧嘴,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人? “媳妇儿,快出来,来贵客了。”楚凡一进家门就开喊。 “这是……”听到来贵客了,迎过来的查苏娜就认识一个赵河。 “这是魏叔,这是……”楚凡挨个给她介绍一遍,相互打个招呼,眾人刚要落座。 “姐夫,羊杀好了,也剥完皮了。至於怎么做就看你了。”外面传来吉尔格勒的声音。 “来了来了。”楚凡高兴的跑出来,三个丫头正在清洗肉块。楚凡拿著羊內臟去了后院儿,回来的时候,內臟都是乾净的。 再清洗一遍,一大锅羊肉汤,一大锅燉羊肉。还炒了一大盆葱爆羊肉。 炒几个鸡蛋,一大锅大米饭,家传招牌菜糖拌柿子。菜品不多量大。 拿著一些干辣椒,用灶膛的火烧一下。 “菜上齐了,快过来坐,到我家千万別客气。”楚凡说完,吉尔格勒也让客。 查苏娜和妹妹们单独开一桌,把酒给他们端上来。 罈子没封口,酒香味儿瀰漫整个大厅。几位长辈早就迫不及待了。 “这日子让你过成神仙了?赵河感嘆著说道。 “过日子么,要充分利用环境,不能浪费一点儿资源。”楚凡有发言权。 董海清看著他,巴彦部村会让你利用资源了。鬼子村也让你利用资源了,你们家巴不得天天来送藉口的。 你的过日子是枪炮一响黄金万两啊!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么爱酒但是不贪杯。这是楚凡对这些老一辈的认知。 时刻保持清醒,隨时准备战斗,早就养成的习惯。楚凡也不强求。 给他们装满了酒,並且给他们送到卡车上。看著卡车渐行渐远。楚家人返回家里,女人收拾餐具。 楚凡和吉尔格勒哄一会儿孩子。“姐夫,又要到割牧草的时候了,还有那些蔬菜怎么办?那么大一片白菜。”吉尔格勒问楚凡。 “家里不是还有大缸么?醃製酸菜。一定要醃製翠花牌的。”楚凡知道,自己家醃不了那么多。大白菜也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不会醃製酸菜,他得去求人帮忙,把知青们都请来,一定会有人懂这技术的。 “嗯,”吉尔格勒猛点头,姐夫说的一定有道理。 第二天,楚凡就去喊知青,都聚齐了以后。 “看到没有,我家菜地里,种了好多大白菜,准备醃酸菜。”楚凡说到这里,闞召军就著急了。 “啥意思?一大早上把我们喊过来,炫耀你家有白菜呀?”闞召军问楚凡。 “哈哈哈,没那意思啊!我想醃酸菜,但是,我没有那个技术,集思广益吧,有谁会?”楚凡看著他们。 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我会”井春兰高高举手,她条件不太好,老一辈又是东北人。 冬天的醃製酸菜任务,都是她来完成的,下乡以后,在知青队伍中,存在感也不是很高。今天,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 “哎呦,还得是知青队,啥都会呀?井老师快这边请。”楚凡非常客气的邀请井春兰。 赵纯风也跟著站起来了,还没迈步。“你也会醃酸菜?”楚凡问他。 “额,我媳妇儿不是会么?”赵纯风指著井春兰说道。 “別人都是母凭子贵,你是想夫凭妻露脸呀?”楚凡把他按下去,你还是坐回去吧。 “呵呵,”其余的人笑起来,井春兰捂著嘴笑起来。 楚凡去砍大白菜,回来的时候井春兰领著知青和楚家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 都跟著井春兰学习,先是用沸水煮一下,温度下去以后,才往大缸里一层一层的摆,一层一撒盐。码到距离缸口十厘米,这才停下来。用楚凡早就做好的圆形木板盖上,上面还要压一块大石头,这次不成透空气,没有塑料布可用,就用砍下来的白菜嫩叶,在大锅里煮一下,拿出来往木盖子上面糊,一张张的糊到一起。糊的厚了就不透气了。 醃製两大缸酸菜,才用了两根垄的白菜, “你们不醃製点酸菜?白菜有,醃菜技师也是现成的,还等啥呀?一个大冬天都吃肉啊!”楚凡说完,都看向菜地,缺醃菜缸的,赶紧去镇子里买。 缺醃製盐的也得去购买,这一阵子,知青们都在醃製酸菜。 楚凡家里的酸菜,用的可是灵泉水,味道肯定好,他帮忙的时候,也帮他们加入一些。不是为了味道,为的是別腐烂了。 “咔咔咔”楚凡美滋滋的操纵著割草机,吉尔格勒用马车往回运,青储技术楚凡不懂,他前世只听说过。还是入乡隨俗吧,也不著急给牲畜催肥。 “楚凡,你快点干活儿,我们家指著你了,这速度真快还不腰疼。”离他家最近的闞召军第一个来求助。 第115章 翻胎盘 楚凡割草速度快,一辆马车运输有点儿慢,楚凡跑到镇子里的供销社,拿著工业票买了一副马车轮子。轮胎比自行车粗壮一些,一根乌黑的车轴。 楚凡推著出来的,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楚凡推到不易察觉的地方,收进空间里,推回去能推到天黑。 骑马到家的时候,放在院门口,空间加工半成品,放到大门外。叮叮噹噹的拼装起来。 吉尔格勒他们陆续出来帮忙,一辆崭新的马车做好了,这是华夏村庄常用的那种。 套上老黄牛,一次能装好高的,乌日罕她们也加入运输队。 自己家的越冬牧草,运回来先平铺晾晒,他家的收割完了,其他知青也来求助,村民发现了也来求助,在无尽的求助中,忙了一整个秋天。 家家户户附近都有好大的一垛牧草堆。 “准备过冬了,谁不服来呀?”楚凡在大门口扩音大喊。 “呵呵呵”院里的女人们笑起来,“姐夫这是閒得要疯么?呼唤敌人可以来了。”琪琪格问查苏娜。 “来的时候別忘骑马,”赛娜也跟著喊起来。 楚凡回头看看赛娜,这丫头真把这个当成產业了? “赛娜,靠这个发不了家,明天,我带你们去找野牲畜,”楚凡笑著告诉她。 “野马么?都快跑没了,”赛娜心想,野马群南迁的时候你不去抓,现在去找回不去的马匹么? “不能抓马了,吉尔格勒说,在抓就没了。草原人就没有马可用了。”楚凡確实听进去了。 “你能抓几匹?”赛娜问楚凡,“赛娜,咱姐夫抓马不论匹论群抓。”吉尔格勒告诉赛娜。 赛娜看一眼楚凡,说道:“姐夫还是別去抓马了,那样抓,真的会有没马可用的时候。” “今年,我一次都没去,看著人家去套马。”楚凡也不想破坏大草原的平衡。 “姐夫不抓马,去找羊?”赛娜问楚凡。 “我听说有骆驼和野驴?”楚凡问赛娜和琪琪格,她们对大草原比查苏娜她们了解的还多。因为,以前一直赶著草放牧的,是真正的游牧部落。 “野骆驼在这边太少了,很难看到的,你得往南方走走才有,野驴不少的。那玩意儿不能干啥还叫唤,要它干啥呀?吃肉?”赛娜想明白了。 “对,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咱们进山抓飞龙,驰骋草原赶野驴。”楚凡说完,他们几个,拍著手赞成。 “你们又要干啥去?”查苏娜和乌日罕端著饭菜问他们。在厨房都听到了拍巴掌声了。 “我们准备跟姐夫打猎去。赶回来点野驴当嫁妆。”赛娜美滋滋的说道。 “没听说过驴也能当嫁妆。你姐夫说什么你们都信。”查苏娜笑著说她们。 家里这几个孩子让楚凡带的,都想拥抱整片大草原。把大草原上的牲畜,都划拉到家里来。 咱家男人上辈子,被黄世仁欺负成啥样?没有閒著时候,总惦记我家里划了点东西。给他生完俩孩子,他还惦记翻翻胎盘呢。生怕有遗漏。 想到这里,查苏娜笑意更浓,把楚凡笑的心里发毛。 吃完饭,楚凡带著她们离开了家里,直奔野驴经常出没的地段。 赛娜最积极了,琪琪格看她好几眼,乌日罕也挺积极的。 “你们两个至於这么拼么?”琪琪格问她们。 “站著说话不腰疼,你將来是嫁进这个家,我们將来是离开这个家,姐夫带著我们赚点家当,以后日子好过。”乌日罕告诉琪琪格。 是不一样啊!琪琪格看向吉尔格勒,嫁给小哭巴精也挺好,不要太省心了。 跑了好久都没看到一头驴,抓到几只兔子吃一顿午饭。 眼看下午两三点钟了,楚凡也不想再找下去了,第一次跑了空车。 “今天到此为止。白跑了一趟。”楚凡很失望。 “姐夫,你太心急了。大草原这么大,谁知道野驴会出现在哪?出来就能赶回一群牲畜。谁还在家放牧了。”赛娜怕楚凡失去信心,赶紧给他希望。 “今天结束了,明天再来。”楚凡一马当先,领著弟弟妹妹们赛起了马。 他们跑回来喂喂牲畜,查苏娜看著空手而归的家人笑了起来。看到楚凡和吉尔格勒去送马。 “你们姐夫没抓著野驴,有没有不高兴?”查苏娜笑著问妹妹们。 “有,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失望。还是赛娜开导他,他才高兴起来。”乌日罕小声的告诉查苏娜。 查苏娜听完笑起来,出门不捡就算丟。自己家男人太有个性了。 几个丫头跟著查苏娜笑著回房间討论楚凡。 “没找到野驴,姐夫那张脸拉老长了,看向他的时候,还以为抓住一头呢?”琪琪格绘声绘色的告诉查苏娜。 “呵呵,”查苏娜笑弯了腰,真后悔没跟著去看看。 “你姐夫不是因为那几头驴不高兴,他是觉得跑一天,没有收穫太丟脸了,他非常要面子的。”查苏娜告诉她们,自己男人从来不看重钱財,真是吝嗇鬼,也不会对村民和知青这么大方。 他只想生活的安寧,亲人安康朋友匯聚。每天都生活的开开心心。 至於钱財,只要他想要,那就不会缺。隨便领一群野马,就能赚到別人不敢想的钱。 “赛娜可有意思了,生怕我姐夫失去信心,明天不去找野驴,劝说的相当到位。”琪琪格告诉查苏娜。 “不用劝,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绝对不会在这件事儿上丟了脸,你要不去他都得四处寻找。”查苏娜说完,赛娜太喜欢姐夫的性格了。 “我去端菜,你们去倒点热水,赶紧洗漱一下。他们回来就吃饭了。”查苏娜知道,跑出去一天的他们肯定饿。 自己也不是没在外面跑过,领著弟弟妹妹的时候,哪天不是,跑出去就到天黑,回来的时候饿著肚子。 “姐,我们中午吃了兔子,有我姐夫在,哪天也没饿过肚子啊!”乌日罕的话,让查苏娜放鬆下来,把这茬给忘了,楚凡从来不会让肚子饿到的。 第116章 成驴王了 第二天,楚凡还没醒,欢喜娃娃就来了。 “姐夫,抓驴去呀?”吉尔格勒笑眯眯的商量楚凡。 对这个小舅子还真不好拒绝,你看这眼神儿,用弥勒之眼看著你,咋忍心拒绝呀。 楚凡笑著坐起来,穿好衣服到大厅里吃好了早饭。丫头们已经整装待发了,他的狮子兽也装备齐全。 还贴心的把方天画戟给他掛在马鞍子上。楚凡带著几个小的衝出了院门。 今天换个方位去找野驴群,楚凡带著她们向西北方向疾驰。 跑出去四十多公里,“你们在周围找找,我去北方那个坳口。”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猛点头,带著乌日罕她们向土坡跑去,大草原没有太陡峭的山峰,但是,也有高坡,围著一个坡跑一圈也不近。 楚凡向正北方跑去,他们围绕著几个土坡跑,在对面能够相遇。 楚凡跑到两个土坡之间,一群心心念念的驴出现了,楚凡骑马放慢速度,悠哉悠哉的向它们走,离得近了放在地上一盆灵泉水饮饮马。 他都不看一眼这群驴,狮子兽喝的畅快,驴也不傻,闻到灵泉水的味道,顛呵顛呵的过来了,到了附近不敢靠近,“儿啊……儿啊……”集体叫唤著,楚凡抠抠耳朵。 “你踏马骂谁呢?我是你爹?”楚凡对著毛驴子喊道。都跑这儿认儿子来了? 楚凡又倒出一盆,狮子兽也不去喝了,驴群靠近楚凡,也不知道是它们胆子大,还是禁不住诱惑。 真有过来喝水的,有了第一头就有第二头。其余的驴,看先靠近的驴都喝到要划拳了,也都过来了。这场景都在楚凡的意料之中。一挥手都来了啊! 驴不见了剩个盆子,楚凡带著狮子兽进入空间,看著四十多头驴。 还儿不儿了?进来了吧?楚凡给它们喝下灵泉水,再把它们放出来,楚凡走哪儿它们跟到哪儿。 去找吉尔格勒他们,楚凡带著驴走过去,吉尔格勒远远的看到楚凡领著一群驴。 “人家都是赶著驴,姐夫领著驴,成驴王了?”吉尔格勒问乌日罕,乌日罕拍他脑袋一下子。 “哪有这么说姐夫的?没大没小的。”乌日罕还要揍他。 “二姐你別打,你看看,姐夫给驴群带队的,算头驴吧?”吉尔格勒说完,三个丫头 揍他。 “我说错了么?”吉尔格勒问她们。 “你才是头驴呢?”三个人还要揍他。 “我说的是,姐夫是驴王吧?”吉尔格勒都要急眼了。 “彭彭……”三个姑娘对他一顿猛揍。 “我……我说的是驴王,不是绿王八。驴王。” “嘭嘭嘭……”三个人又给他一顿揍,“那还不是驴么?”乌日罕说道。 “是像,不是真的驴。”吉尔格勒都要急哭了。说不清楚了还! “啊,你不说清楚,弟弟疼不疼?”乌日罕关心的问吉尔格勒。 “疼不疼都打完了,还问啥呀?”吉尔格勒委屈极了。越解释越揍。 “姐夫,这得有多少头驴呀?”赛娜跑过来问楚凡。 “四十多头,你们一人一头,其余的冬天包饺子。”楚凡说完,驴群不走了。 “赶紧走,”楚凡喊一声,毛驴开个会跟著走了。 比棕熊智商差多了,不吃你们这群蠢驴吃谁? 她们在后面赶著驴,楚凡在前面领著。回到了家里的时候,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楚凡,弄回来这么多的驴?驴板肠可好吃了。”闞召军说完,一头公驴从他身前走过,飞起后蹄要踢他。准確率不行,没踢著闞召军。 回头朝下闞召军发怒,“儿啊儿啊……”对他施展了呼唤绝技。 闞召军尷尬的向后躲躲,毛驴子看他一眼走了。 驴群进入后院都叫起来,十多匹狼出来了,它们也不叫了,本来庆祝乔迁的驴,看到了狼,不会叫只会啦啦尿。 狼群围著它们转了转,才回自己的住处。毛驴子小心翼翼的进入马厩。 关上门的那一刻,驴群又大呼小叫的,庆祝狼口逃生。 “既然来了,留下来喝酒。”楚凡邀请,他们也不客气,有村民也有知青。 “姐,发財了,我姐夫一次抓了四十多头驴,说给我们分了,我们想好了,一人十头,多余的冬天吃了。”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姐,別听他的,那是我姐夫说的,一人十头驴,还吃个屁了,就剩下两头小毛驴了。”乌日罕告诉查苏娜。 “二姐,你不会把小毛驴分出去?剩下两头大驴呀?”吉尔格勒觉得二姐傻。 “给你你要啊!正好四十头大驴,你要小的啊!”乌日罕说完,吉尔格勒也挠头。 楚凡他们杀了羊,燉好了羊肉,酒肉伴歌舞,楚凡看看时间,从两点多喝到晚上六点多,天还没黑呢?他们该唱唱该喝喝。 镇子里来了十四五个人,还有十几个青年,胳膊上戴著红袖箍,一副傲人的表情。 “董副营长,我们工作组的事儿,总该有个说法吧?在镇子里被杀了?”一位中年人问道。 “这件事,魏主人已经有了定论,那个陈大龙是大地主陈东升的大儿子,他是地主后代。指控周书记双手沾满鲜血,没说是谁的血,后来说出了原委,他想利用群眾给他一家人报仇。这是相关证据。”董海清拿出结案的材料说道。 “这事儿,结案的有点儿草率,不能让我们的人白死了。”这傢伙不想承认这个结案事实。 “还要怎么调查?把陈东升和陈大龙挖出来问问?”董海清看著他问道。 “这事儿,你们不用管了,咱们去找这个楚凡。”这些人明显是另有目的。 “请便,我们还要骑兵训练,这件事儿还真就管不了了。”董海清心想让你嘚瑟一会儿,我给魏叔打电话,看你能不能继续坐在这个位置。 “那个,你们得负责送我们去大草原。”这人不让你们管这件事,但是,进草原他们有点懵,没有人带路还真不行。 “这个可以,但是,你们有马么?”董海清看著他们问道。 “有,在畜牧站借了一些马匹。这个不用担心。”带队中年人说道。 心想,只要找到楚凡就成,不管这事儿是谁的责任,楚凡都得抓起来。 第117章 孰是孰非 董海清真想直接击毙他们,这是没事儿找事儿啊!去就去,只要他们做的不合理,直接就地击毙。 镇子里的周书记,还有几个干部也跟著一起,都让他叫来了。 一大群人骑上马,浩浩荡荡的进入大草原。 马欢出来倒水,远远的看到真的大队人马,赶紧跑向楚凡家里。 “停一下,楚凡,外面好多人马。向你家这边来了。”马欢捂著肚子跑过来的。闞召军赶紧扶住媳妇儿。 马上要生了,盼了好几个月了,“你別激动,坐下说,天塌不下来。”楚凡不著急。 “好多人向你家这里来了,不知道要干什么?”马欢再说一遍,先前报信的时候,有唱歌的声音,眾人没听清楚。 “媳妇儿,把孩子抱走,乌日罕赛娜琪琪格,你们拿著机枪去正面的碉堡,放他们进来。吉尔格勒重机枪上房。其余的人该唱歌的唱歌,还跳舞的跳舞。不对,给我伴奏唱东方红。一遍结束不要停,接著来第二遍,我不摆手你別停。”楚凡说完,带口琴的知青点点头,吹起了东方红的曲调。 他们在家门前唱歌跳舞,楚凡一边唱东方红,一只手拿著衝锋鎗扛在肩膀上。 这些知青和牧民,也把枪的扳机保险打开。 “东方红 太阳升 中国出了个毛主席 他为人民谋幸福 呼儿嗨哟 他是人民大救星 他为人民谋幸福 呼儿嗨哟 他是人民大救星 毛主席 爱人民 他是我们的带路人 为了建设新中国 呼儿嗨哟 领导我们向前进 为了建设新中国 呼儿嗨哟 领导我们向前进……”楚凡一遍又一遍的唱著东方红。 董海清看到楚凡他们正在唱歌跳舞,真替他担心啊!带人到地方了,他们也没进院子,不让他们管这事儿。 周书记他们镇领导也不上前,带队中年领著他的小將们走过来,看到人们在唱歌。 “请问………” “好,唱的好。”牧民和知青们没人看他们。不停的叫好。 “赶紧给我闭嘴,再嚎丧收拾你们。”几个年轻小將,拿铁棒子就要打人。 “你妈的,我在唱红歌,歌颂我们伟大的教员同志,你们管这叫嚎丧?这是敌人,给我打。”楚凡一抖肩膀的衝锋鎗。这群人傻眼了,你知道我们的身份么? “突突突……” “砰砰砰砰砰……”三十多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眼。 “看看还有没有渗透进来的敌人。”楚凡一挥手停下了,看向靠边的这些人。 “楚凡,这些人,跟我们没关係,他们是从县城来的。没想到是敌人。”董海清赶紧拦住楚凡,心里乐开花了。本来,还以为留声机发生故障了,只唱这一首歌。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那个小將说话不考虑,你看清楚周围环境再说话呀。人家唱红歌,你用心听听內容啊! “他们干了什么,我们都是证明人,明目张胆的侮辱伟大的教员同志,死有余辜啊。”周书记大声喊道。 “可不是么,我说嘛,他们急著赶著咱们来这里,是知道这里唱红歌。”眾人实事求是的说清楚。 也直接记录下来,董海清看到吉尔格勒他们跑到外面牵马。 “吉尔格勒,我们还活著呢,那是我们的马,他们的马在东边呢?”董海清赶紧解释清楚。不然,这几个小的把马全给牵走了。 “董哥,还有活著的?”吉尔格勒没看清楚说话的人,向后倒几步,进入院门才看清楚董海清。笑著问他一句。 “活著的都是自己人,和他们不是一伙的,”董海清真担心,他来一梭子,把他不认识的人打死了。 “哦,我只要死人的,活人的马不要。”吉尔格勒笑著跑了。 镇里的干部,没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有的是,捂著嘴笑出声。 还得是,出生在牧民家里的孩子,老实本分讲理。只要死人的马,不要活人的马。 “別笑了,赶紧记录过程,写完了以后,我审核一下,”周书记说道。 这几位继续写过程,尤其是辱骂教员这一块,写的最为详细还生动。 周书记看完,评价道:“文笔不错,不夸张,做到了实事求是。” “都累了,先吃点儿,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楚凡过来邀请他们。 “真有点儿饿了,”周书记跟楚凡也不客气,自己的命都是他抢回来的。是生是死跟他站一起了。 眾人也不客气,吃饭的时候都不回头,地上还有一群,或趴或仰或侧著的人。不知道他们饿不饿? 眾人吃饱了,尸体也没要,牧民和知青们帮忙,送到东侧远一些的地方埋了。 “楚凡,我们走了,有事儿吱声,我们还过来帮忙。”知青和牧民告诉楚凡。 “谢谢,我不会客气的。”楚凡挺感动。 “召军,再有这事儿你还帮忙么?”马欢问闞召军。 “帮忙,咱们家的牧草都是楚凡帮的忙,他有事儿也得帮忙,就当换工了。” 马欢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么换工好么? 楚凡家里,三十多匹马,楚凡给她们几个分了。 一人六匹马,多出来的归楚凡,连夜打上印记。 这才放心的回去睡觉,琪琪格看著赛娜。 “赛娜,你啥时候回去啊?”琪琪格问她。 “回去干啥呀?我在这儿挺好的,姐和姐夫都没嫌弃我。”赛娜问她姐。 “你从我们家,分出去多少东西了,最先八匹马,后来又弄到四匹马,这次又来六匹马,还有十头驴。”琪琪格给他算帐。 “你们不也分了么?”赛娜不乐意了,你没分么? “我分完了,以后也是我们家的。以后给乌日罕招个上门女婿,这些东西还是我们家的,你的就不一样了,你牵走了,就不是我们家的了。” “我也参战了,我的枪打的准啊!也立功了的。不是白要的。”赛娜是有功劳的人。 “就因为你打的准,我们都没打过癮,你把你的收穫分姐姐点儿。”琪琪格笑著说道。 “不得,姐夫有本事,你们家要这玩意儿,还不容易么?我是你亲妹妹,以后生活的不好,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你,你会……”赛娜让琪琪格自己想。 “我会帮你的,把你男人直接打死得了,让我妹妹跟著他过苦子,还活著干啥?”琪琪格说完,赛娜都愣住了。 你的帮忙是一颗子弹啊!以后,穷死也不来找你帮忙。 第118章 赏雪话阴阳 “白絮飘飘漫苍穹,北风呼啸震窗欞。鹰啼长空爭日月,马踏雪原留嘶鸣。”楚凡像个怨妇一样,看著外面的大雪飘飘。这一阵子,只能看著外面飘著的鹅毛大雪。 自从两月前的一战,眾多人的上报。魏叔的运作,楚凡还得到了奖励。 没地方说理的楚凡,备了一些烧柴和奖励的一车煤。还跟著阿木尔大叔去挖煤。 破土五米深就是煤,村民的越冬烧柴有著落了。以后,都不会缺这个。 活干完了,大草原上多出来一些小生命,都在家里稀罕孩子,谁有功夫出来陪楚凡啊! 楚凡帮助一些知青搭建了婚房。期待著来年添人进口。 这排婚房在依然是南北排列,贴著河边向北排列,再有人强攻楚凡家,前后都有支援。 知青点儿中,只有那么几个人在居住,想结婚都没有房子,看著通铺干著急。 “姐,你看姐夫有意思不?大雪封门出不去了,一手酒壶眼望天,感慨不断嘴上酸。”吉尔格勒摇头晃脑的告诉查苏娜。 “那叫酸啊!那叫有点儿文化,”查苏娜笑著告诉弟弟妹妹们。 “啥!这叫有点儿文化?我熟读四诗五经,拜读中外名作。通周易懂阴阳,枪声响人上墙。”楚凡叭叭说一堆,两个儿子都看傻了。这个爹还怪有本事哩!唱的是啥玩意儿? “姐夫,你最后那一句我也会。”吉尔格勒笑嘻嘻的说道。 “我们也会。”赛娜高高举手喊道。 “其他的不会吧?”楚凡也没事儿干,逗逗这个孩子也不错。 “通周易,周易是啥玩意儿?”吉尔格勒问楚凡。 “周易是一本著作,是由伏羲,周文王,周公,孔子几代人共同创作出来的。” “不是一个朝代的,怎么可能坐一起研究?”乌日罕不信。 “一代一代人进行完善,这才有了这本著作。”楚凡说完,好像明白了。 “这个不说了,懂阴阳是怎么回事儿?”吉尔格勒求知慾挺强。 “人分男女,动物主公母,二十四时有日夜”都属於阴阳,这有啥好多问的。 “草”吉尔格勒,看著楚凡等著他解释。 “那是那是骂人,”楚凡摇头晃脑的告诉他。 “我说的是草。”吉尔格勒说完,脑袋上被拍了一下。 “姐夫说那是骂人,还骂。没文化真可怕。”琪琪格给他一下。 “我说的是外面的草,草地上长得草。分公母阴阳么?听不懂就打。”吉尔格勒委屈的不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呵呵呵,”楚凡笑个不停,你说清楚啊!这一巴掌挨得,查苏娜她们都笑成一团。 “也分公母,保持一根挺生长的是公,分櫱的是母。”楚凡说完,擦擦额头上汗。总算对付过去了。 楚凡出去喂喂牲畜,回来的时候整理一下空间,黄金和现金放到一边,武器弹药放一边。古董字画放在最角落里,粮食和肉放中间。 风大鱼值钱,雪大进草原。楚凡可不想在家里娓窝了。 穿上羊皮大衣,背上步枪,骑著马鹿就出去了。 这大冷天的,吉尔格勒都没吵著出去。 楚凡离开家门,就差朝天大声嚎叫了,他怕被冷风呛到。只能闭著嘴看著前面。 马鹿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家,有点儿不愿意跟他出来,骑一会儿没啥,真冷啊! “吼吼吼”楚凡双腿一夹鹿肚子,马鹿跑了起来。 这下变成楚凡哆嗦了,马鹿身上有温度了。 他骑著鹿直奔阿木尔大叔所在的村子。你们不来找我,我来找你们。 “楚凡,这大雪泡天的,你是怎么出来的?”阿木尔大叔一家也在看雪景,谁愿意出去啊!家里热乎乎的。 “实在是待不住了,找你喝酒来了。”楚凡提著装十斤酒的罈子。 “琪琪格和赛娜从打胡来就没回过家。”阿木尔大叔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她们喜欢住在我家,那就住著唄,我家还有乌日罕陪著他们。吉尔格勒这小子一天天的缠著我。”楚凡不在乎吃点喝点。人多,家里也热闹点儿。远在四九城的家,人口不少聚不到一起,自己能隨时找到的,只有爷爷奶奶。 “那小子长得真快,快到你肩膀了吧?”阿木尔大叔笑著问楚凡。 “已经到了,去年还像个干家巧,今年像头熊。”楚凡想到小舅子就想笑,小迷糊眼挺招稀罕的。 阿木尔大叔的儿子出去杀羊,也没有外人一大家子喝了一顿酒,十斤酒见底了。 “楚凡,这个点儿了,住下吧?大雪天,狼找不到食物,会主动攻击人的。”阿木尔大叔的老伴儿,不放心楚凡。 “婶子,那不真好么?我家人也该换换狼皮褥子了。这么近,一会儿就跑到了。回去吧。”楚凡有点儿微醺。 骑上马鹿直奔自己家跑,阿木尔大叔家的婶子,嘴开光了。半路上就遇到了狼群,十六七匹狼围著他和鹿。 “这头鹿能不能让你们吃饱了?”楚凡大声问狼王。马鹿回头看看楚凡。你是真狗啊! 楚凡摘下方天画戟,“来吧!”楚凡低吼一声。 狼王还能受得了这个,一声狼嚎围著楚凡的野狼冲向他。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戳,靠近楚凡的狼群都进来吧。 一大群狼不见了,马鹿回头看看楚凡,急得都要说人话了,狼呢? 楚凡带它进入空间,喂喂这群白眼狼。吃饱喝得温柔似水。带著它们出了空间,一人一鹿一群狼。 带著它们回到家的时候,吉尔格勒看著楚凡,赛娜看著狼群。 “姐夫,这些狼……唔唔唔。”赛娜刚想要几匹,被琪琪格捂住了嘴。 啥你都想要,这是我们家的。琪琪格拉著她回到房间,查苏娜和乌日罕笑起来,这丫头脾气不好,但是,真顾家。 吉尔格勒把狼群和马鹿送到后院儿,又多一群吃肉的! 姐夫这么喜欢狼?他就想不明白了,家里的狼还少么?放羊也用不了这么多啊!放一年羊,还不够餵狼的。 他心里想不通,也不会问姐夫的,看著就行了。 第119章 打雪仗 吉尔格勒一进屋就不停的搓手,用嘴呼气热一下手。 “狼圈里的狼和新来的打架了么?”楚凡问吉尔格勒。 “没有,相互闻闻就合群了,我给它们多铺一下羊皮。”吉尔格勒坐在楚凡身旁告诉他。 “你们都困了吧?你看赛娜都打瞌睡了。”楚凡指著赛娜说道。 “姐夫,她想要狼,我没答应她,闭著眼睛跟我生气呢。”琪琪格笑著说道。 “哦,赛娜还喜欢狼?”楚凡觉得这丫头与眾不同。 “姐夫,我喜欢狼,这么听话的狼,谁都喜欢的。狼认主了以后,甚至比狗还忠心,关键是它的战斗力更加强大。”赛娜眼睛睁得大大的,比比划划的告诉楚凡。 “好,送你两匹狼,不过,送你小狼崽。从小培养感情。它的忠心更加牢靠。”楚凡也觉得狼有点儿多了,再繁殖几窝,放羊的时候,都能达到一对一了。 “真的呀?谢谢姐夫。”赛娜高兴了。吉尔格勒也想单独培养感情。 “姐夫我也想和狼培养感情。”吉尔格勒撒娇卖萌。 “得得得,你也不是阿三,跟狼培养感情?家里的狼跟你都挺好的,不用现培养了?”楚凡把小舅子推开了。 “好了,回去睡觉吧,你姐夫喝多了。”查苏娜说完,这几个小的都跑了。 一早上醒来,楚凡才发现自己是被憋醒的。 两个儿子用大拇脚指头,往他鼻孔里塞。玩儿的不亦乐乎。六七个月过去了,这俩小子的爹,有灵泉水,就差给他们洗澡了,冲的牛奶和平时的饮用水,就没喝过河里的。 家里人也差不多,在不知不觉中力气变得大多了,普通人饮用灵泉水,没有楚凡这个穿越者变化明显。但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俩小子和同龄孩子都不一样,六个月坐的稳稳的,还能匍匐前进。七个月过去了,爬的很顺滑。 心眼子也多,气人的节目层出不穷。今天早晨,发现爸爸的鼻孔挺空虚。 坐在他脑袋跟前,用脚拇指往楚凡鼻孔里塞,脸上还带著笑容。 查苏娜靠在门框上看著两个儿子玩儿,笑成一朵花。 恶魔的传人磨恶魔,楚凡睁开眼睛,满眼都是慈爱,把两个儿子搂进被窝里。 两个小子进被窝以后,被窝就不再是御寒的了。三个人在被窝里翻滚著。 几个小的也进来看热闹,俩个小魔头绞杀老魔王上位。 最后,两个儿子骑在楚凡肚子上,上躥下跳。 门口的人都替楚凡憋口气,一个孩子还好,有个跳跃的规律,还能喘口气,这两个孩子顛的频率不一样,你窜起来我坐下。 楚凡根本不敢喘气,只要一鬆口气,肚子被坐个实成,自己都担心两头排便。 到最后还得有媳妇儿,把儿子抱起来,楚凡才能正常喘口气。 差点让儿子给坐化了,楚凡擦擦憋出来的汗,养儿子真不容易。 起来以后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大雪下了三天,终於停下来了,太阳一出来晃眼睛。推门出来不敢看地面。 那几个小的也不出来,楚凡拿著铁锹,一边清雪一边收雪进空间,悬浮在空间的半空中。 雪下的大,地上的积雪也够厚,收进空间挤压成各种形態。把房屋的前后左右都收乾净了,在水沟对面砌筑成坚硬的雪墙。 正好把家周围围了一圈,有了这道墙,也能阻挡一下狂风怒吼。 “哇,我想滑冰,”她们看到楚凡迟迟没回来。都穿好跑出来了。 跑到大门外,蹦蹦跳跳大喊大叫。“嘭”吉尔格勒脑袋上被雪球打中了。 他赶紧抓雪攥成球反击,三个丫头打他自己,这小子动作快,跟她们打的有来有往。 “嘭” “啊!啥玩意儿?”吉尔格勒疼的齜牙咧嘴,用手捂著棉帽子。 “怎么了?”她们都停下来了,“不知道是谁,用石头打我脑袋。”吉尔格勒气的不行。打雪仗,你用石头蛋子? 把帽子摘下来,一个大包鼓起来了,楚凡给他揉揉,然后看向几个姑娘。 赛娜手里拿著雪球还没攥好,琪琪格和乌日罕手里拿著小雪球。也没有石头啊! 不一会儿,楚凡笑起来。因为他看到乌日罕和琪琪格手中的雪球变样了,她们的手温融化了一层霜,露出来的是马粪。 夏天的马粪一脚踩一个扁,冬天的马粪和鹅卵石差不多。重量上轻了一些,硬度还是有的。 “你们两个拿的是什么?”楚凡问她们,她们低头一看赶紧扔了。 两个人明白了,自己乾的。乌日罕赶紧过去,用手去揉吉尔格勒的脑袋。 “姐,你別过来,我自己来吧,我怕感染。”吉尔格勒向后躲躲,这下子白挨了,这两个女人都惹不起,赛娜看著外面的拴马桩。周围有不少现成的雪球。 楚凡给吉尔格勒揉揉,“小舅子,今年长得肯定水灵,也会更加聪明,个头也会大长。还没过年,她们就给你脑子施肥了。”楚凡笑著哄他。 吉尔格勒抬头看一眼楚凡,姐夫是安慰我么?入冬就来个满脑袋包。 “好了,西北风一吹,什么烦恼都不见了。”楚凡喋喋不休的告诉小舅子。 “姐夫,你是说,我脑子被西北风吹走了?”吉尔格勒问楚凡。 “哈哈哈,还有点儿,咱们回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功夫疼。”楚凡领著他回去了。至於那三个和丫头早就跑了。 “啊啊啊啊!”楚凡一进房间,两个儿子扑向他。 赶紧抱过来,老二楚中臣,看著舅舅脑袋,长出来一只角,扬起小手一巴掌。 “呕吼,”吉尔格勒疼的跳起来了。回头看看二外甥。 “疼死了,”两个小子相互看一眼,拍著手大笑起来。 楚凡拍两下他们的小屁股,两个孩子噘著嘴不哼哼了。 查苏娜一进来,“哇哇哇……”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哭起来。这哭声比他舅的惊呼声都大。 吉尔格勒都不上疼了,看著两个外甥,我吼你们了?还是打你们了?应该是知道犯错了,有点儿后悔了。吉尔格勒过去抱他们,老大又给他一下子。 吉尔格勒疼的要掉眼泪了。 第120章 难產 受伤的小舅子,还得楚凡来安慰,委屈的小舅子看著楚凡。“这是你儿子一次又一次给我的伤害。你看著办吧,我没动地方,他们还哭了。” “儿子,看清楚了,这是摔出来的包,不是羊长角。”楚凡指著吉尔格勒的脑袋告诉儿子,掉地上也长这样的包。 吉尔格勒猛的抬头,睁大眼睛看著楚凡。 “姐夫,你睁眼说瞎话啊,这是我二姐用马粪球子打的,”吉尔格勒心里委屈极了。 查苏娜拍一下乌日罕,“用马粪打你弟弟?” “姐,马粪上连霜带雪的也看不清啊,拿起来就打了。弟弟疼不疼了?”乌日罕过来给他揉揉。 “呜呜呜……”吉尔格勒一个大小伙子都委屈的哭了。 一块糖塞进他嘴里,哭声戛然而止。真管用啊! “楚凡,快来救命。”大门外跑进来一个人,大门外还拴著马爬犁。 “纯风,你这是干什么?”楚凡好奇的问他,跑成这样是被人袭击了? “我媳妇儿难產,阿尔善大妈说你能救命,她看到过你给羊接生。都要死了的羊,让你都救活了。” “赵纯风,羊是羊,人和羊能一样么?”楚凡可不愿意干这个活儿。 “人都要死了,还想这些,来年还醃酸菜不?”赵纯风威胁楚凡。 “走走走。”楚凡穿衣裳跟著他离开了。 “哈哈哈,我姐夫为了酸菜,啥活儿都敢接?”乌日罕笑起来。 屋里人笑成一团,查苏娜看著外面,替井春兰担心。生过孩子的女人,知道难產的凶险。 楚凡无奈的跟著赵纯生回到家里,“你怎么没去医院生孩子?”楚凡埋怨赵纯生。 “你看看这大雪,我媳妇儿不想多花钱。真后悔呀。”赵纯生不该听他媳妇儿的。 “缺钱说话呀,为了那么点钱,这是两条命?”楚凡给他一顿训。 “你先把她们救回来吧,过后,你骂我两天都行。”赵纯生著急了。 楚凡提著水壶到了赵纯生家,屋里的动静不大了。 “你拿进去,给她喝点儿,让她先换换。增加点体力。”楚凡说完,赵纯风还想把他拽进去。 “我一大老爷们儿,將来兄弟还见不见面了。你真敢想。我不进去了。”楚凡说什么也不进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纯生没办法,拿著水壶进去了,给他媳妇儿喝下去,过了十分钟左右。 房间里又传出景春兰的吼声,和阿尔善大妈的鼓励声,赵纯风也在加油助威。 “媳妇儿,你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打倒……这个不对,媳妇儿,你让我给丈母娘回款五块钱,我又给拿回来了。你……” “啥,你就不是个人,我跟你拼了,哇哇哇!”景春兰盛怒之下孩子诞生了。 “我去,赵纯风厉害呀,不用哄骗不用激將,拿钱说事儿,就生出来了?”楚凡在外面听的挺清楚。 “小赵,快点把孩子抱回来,脐带还没剪呢。生出去一米多远。”阿尔善大妈都被惊到了。 外面的楚凡更加惊讶了,睁大了眼睛喊道:“炮弹啊!” 没多久,赵纯风抱著孩子出来了,“嘿嘿,母子平安。” “恭喜你,我去放个炮。庆祝一下。”楚凡跑出去,拿出来两颗手雷。扔向远处。 “轰轰”两声炸响过后,没用多久好几个人骑马过来了。 “又打起来了?”他们看到外面的楚凡问道。 “没有,赵纯风媳妇儿生孩子了,母子平安。都下来,都下来,是不是得想办法庆祝一下。”楚凡终於找到了喝酒的藉口。 “是应该,老赵家底不如你呀。这不是让他为难么?”闞召军说道。 “你们空手来呀?一家凑点儿,我包大头,这场庆祝就有了。”楚凡说完都点头了。 场地怎么办呢?去他家也不成啊,他媳妇儿没生孩子,现在是休肚期。 有了,楚凡回到家里,用空间的小槽钢,做成骨架,合適的木板子从顶端塞进槽里。 这样的骨架不少,骨架的连接就像移动板房,都是活口连接。 顶部是一些弧形钢管,也是活口连接。他弄了好大一堆,用马爬犁拽到了赵纯风家门口,清理出来一大片雪地。 钉钉噹噹的拼装上,漏风是一定的。用周围的雪在外面堆起来。洒上水,三十米长十二米宽的小棚子就出来了,房顶上安装几个玻璃窗。 没有门的那一头,六个油桶改造的灶台,石砖烟囱上面,在不同面不同高度,穿插著炉筒子。 板房两侧都是连著的桌子和长条小凳子。中间是来回走人的。 完工以后,他刚出来,赵纯风看著他。说道:“给我家盖房子?” “你生儿子了,怕你家以后住不下,先把你儿子的婚房建好。”楚凡瞪他一眼,人家一孕傻三年,你是一儿傻透腔。 “呵呵,这是干什么的?这么大呀?”赵纯风问楚凡。 “明天他们都来给你下奶,也为你庆祝一下。你不用准备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一家出点儿我包大头。”楚凡说完,赵纯风都要哭了。 “得得得,眼珠子还红了,你没看看他们憋啥样了?比你媳妇儿还痛苦。”楚凡笑著说道。 “有几个这么心大的娘们,好说好商量她不使劲,一提到没给她妈匯钱,来劲了,眼珠子瞪通红。孩子生出去一米多远。”赵纯风说完,楚凡笑个不停。 “他家条件不好,孩子多,就一个寡妇妈。能帮点儿帮点儿。”楚凡笑著说道。 “哎呀,我是那么阴狠的人么,我又卖了两只羊,凑了三十五块钱给她们邮寄过去了。来到年了,一大家子人呢。”赵纯风说道。 屋里的井春兰听到以后,看看怀里的孩子。 下次一定用点劲,不让他担心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在阎王爷鼻子上揪了一把。 孩子有些饿了,什么羊奶硬啊,这年月,有多少孩子吃不上奶呢?喝米汤的大有人在。 赵纯风看著楚凡赶著马爬犁回家了,他进入棚子看看,这不是天然的羊圈么?你们吃完羊,我就用它养羊。 第121章 道德绑架 次日楚凡和吉尔格勒赶著马爬犁,带著酒和三只羊。还点儿掛麵和鸡蛋。 “姐夫,能攒起来个局,把你高兴成这样?”吉尔格勒问楚凡。 “大冬天的不容易啊,多亏景春兰生孩子。这才把人聚齐了。”楚凡一直笑著,陌生人看到他这样子,还以为他给老丈人家报喜呢? 两个人坐著马爬犁也快,几里地一眨眼就到了。 附近的知青已经到了,正在收拾他们带来的肉,楚凡把羊和白菜土豆拿过来。 手把肉,羊肉汤,花生米,炒鸡蛋,又多出来一个酸菜燉土豆条,楚凡特意做的酸菜,烧一些干辣椒。 辣椒一进灶膛,把所有人呛跑了。放了好半天,这刺鼻的辣味儿才没。 “楚凡,你不干好事儿,咳咳!”在旁边帮忙的几个女人,被呛的差点哭了。 “呵呵,就这么两下子还想当厨师?不进老君炉里炼个七七四十九天,干不了这个活儿。”楚凡美滋滋的收了烤辣椒。 额尔敦大叔和阿木尔大叔他们带著人也来了。阿尔善大妈回去就说楚凡要聚会,没有谁落下的。 整个沙河营子也就知青点那几个知青没人邀请,楚凡不喜欢的人,也没人愿意触这个霉头。 “今天聚的真齐全,我回家去接查苏娜她们。”楚凡一看,別人家带著家小。自己只领著小舅子,回家去接人。 “快去吧,你只顾著自己高兴,”额尔敦大叔笑著回应他,楚凡赶著马爬犁就跑。 带著家小回来的时候,眾人围在一起,“这是怎么了?有啥热闹啊!” 楚凡停下马爬犁,拴好了马匹,就要去看热闹。 “楚凡,抱一下儿子。”查苏娜笑著拉住楚凡,有热闹不要老婆孩子了。 乌日罕接过来楚中军,楚凡接过来楚中臣。查苏娜从爬犁上下来,送孩子和查苏娜进入板房,好在辣味儿没了。 他走向前面的人群,在后面翘著脚看向人群中间,海拔还差点儿。 挤了挤才到里面,几名知青办干事,外加知青点儿的几个知青,还有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真怕冷,把脸蒙的严严实实。 “大家帮帮忙,他们也是知青中的一员,也需要帮助的。没有婚房这婚也没法结呀?”罗干事求助村民,村民谁也不说话。 “罗干事,这事儿我们帮不上忙,没有那个技术,这些房子都是楚凡帮著搭起来的。他们和楚凡……”额尔敦大叔没说下去。 罗干事明白了,这群作死的招惹了楚凡,人家不愿意帮忙。 “楚凡,你来的正好,於锦虹和张志刚要结婚,被婚房难住了。你看……”罗干事问楚凡。 “不用这么麻烦,在大通铺上,用布帘子隔一下,该干嘛干嘛。一点儿不耽误事儿。在城里的时候,家里人口多都是这么过来的。”楚凡说完,眾人看傻了。 “你说的那是一家人,在这里都是陌生人,能一样么?”於锦虹不服气的说道。 “住了大半年了,你跟谁不熟啊!还陌生人,两米一道布帘子,那就是一家,四个大通铺,能隔出四十多家,无非就是换点布票的事儿。”楚凡坚持自己的点子。 “楚凡,谁要是睡觉不老实,两个翻身就窜门了。”周军说完笑起来。 “周军,按照你的说法,睡觉的时候还得有固定顺序,不然呵呵……”闞召军也跟著起鬨。 “行了,这个办法不行,楚凡,还是帮帮忙吧?”罗干事求助楚凡。 “打住,我跟他们一点儿交情没有,再说了,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想本分点儿活著。”楚凡一点儿不为所动。 “呦,这位小兄弟,都是下乡的知青,相互帮忙不是应该的么?这也是体现风格的时候。”女人只露著一双眼睛,还不停的对著楚凡眨呀眨的,眼角的眼屎都要挤出来了。 “此情此景我只想吟诗一首。”楚凡目光盯著这女人。这女人喜出望外,还有人要用诗歌来歌颂我? “青楼倩影寻佳丽,半扇门楣半掩容。不知岁月空婉转,甲子之前正当红。”楚凡摇头晃脑的,左手背在腰间。右手微抬。一副我已经陶醉的神情。 女人听的怒目而视,转身就走。你才是老妓女呢? 她走了,几个知青也离开了,罗干事指了指楚凡。不帮忙就不帮忙,骂人! 他们走了,楚凡恢復了活力。赶紧去跟著做饭。 “闞哥,我姐夫说啥了,她们就走了?”吉尔格勒听不明白这样的打油骂人诗。 “你这个不著调的姐夫,说,看到那个女人,就像进了青楼找乐子,当了妓女还遮住半张脸让人猜。都不知道她多大年龄,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一甲子之前,正是她的风华绝代的时候。”闞召军凭藉自己理解的告诉吉尔格勒。 “一甲子是啥?”吉尔格勒又问闞召军。 “一甲子六十年,”闞召军又给他解释一下一甲子。 “那女人现在得有八十多岁了?有么?没看到拐棍啊!”吉尔格勒不相信那女人的年龄。 查苏娜出来的时候,听到楚凡给那女人吟诗,还有点儿吃醋,听完解释呸了一口就回去了。 “儿子,你爹还要上青楼,你们快点长大吧,他敢去,帮妈妈揍死他。”查苏娜开始培养帮手了。 “呵呵,查苏娜你真有意思,楚凡不是那样人,你说他打架斗殴杀人越货,我都信。就是这件事儿我不信。”井春兰笑著说道。 “男人就像野牛,眼里只有公母,见到公的拼个你死我活,见到母的紧著往前凑。”查苏娜笑著说道。他也不相信楚凡会干那事儿。 “我男人找他来救我,他只让我男人送点水进產房,死活都不进去,一直在外面说救助方法。在这方面是个君子?”景春兰告诉查苏娜。 “呵呵,”查苏娜还真没在这边想,当时情况紧急,救人一命比其他的都重要。 没想到,楚凡会想的那么多,君子挺好的。 第122章 暗战 大草原上的冬天,难得聚到一起,酒席歌舞急得景春兰把窗户纸都给捅破了。想要看看对面的木板房。里面真热闹啊! 遥远的北疆,楚江南正在带队检查边防。“砰”趁著视线受阻的时候,对面有人开枪,打中了楚江南。 差一点打中心臟,紧急救治保住一条命,刚到这边的赵河看著哭泣的林洁,还是给董海清打个电话。 要是有最坏的结果,也得有个儿子在身旁啊!让他去通知楚凡。 刚从赵纯风家里出来的楚凡一家,看到了军队的骑兵。 “董哥,这两天刚放晴就出来巡逻了?”楚凡笑著问董海清。 “楚凡,刚才赵叔打电话来,前两天下大雪,楚將军查防务的时候,被对方给打一枪,现在,还在医院里救治。赵叔想让你过去看看他。”董海清说完,楚凡都不敢相信,那个打自己的爹中枪了? “我马上就过去,先送他们回家。”楚凡也著急了。赶著马爬犁跑回家里,董海清他们也跟著过来了。 “楚凡,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千万別出事儿啊!”查苏娜也著急了。 楚凡点点头,他回到家里,把狼群收进空间里,骑著马鹿连夜奔著边疆。董海清送他一段,追不上他的马鹿。就带著队伍返回镇子了。 楚凡不断的餵马鹿灵泉水,跑一段距离送它进空间吃青草加休息,然后,接著奔跑,一人一鹿提前半天到了边防。 直接找到医院,看到林洁正在照顾楚江南。 “妈,我爸的情况怎么样?”楚凡进来就问林洁,林洁都没认出他。 他摘了帽子和围著脸的围脖,这才露出本来面目。 “老儿子,你爸今天早上才醒过来。呜呜呜。”林洁把这几天的担心委屈都哭出来了。儿子来了就是靠山。 “呼,醒过来就好,”他走到楚江南身旁,拿出灵泉水给楚江南喝下去。 “臭……臭……”楚江南看到儿子挺高兴。 “我知道了,要拉臭臭。”楚凡笑著说道。 “滚”就这个字说的特別有力。楚江南说完,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给你检查一下,”楚凡把他的病號服脱了,绷带解下来,用灵泉水粗鲁的给他洗洗。然后,再次包扎好。 “我跑了两夜一天,休息一会儿去。”楚凡作为穿越者,既担心又寒冷,有点儿疲倦了。 “嗯”楚江南看到儿子坐在自己的床位旁边睡著了。嘴角上扬躺下去看著天花板。 当楚江南醒来的时候,楚凡不见了。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天也暗了下来。 一只马鹿飞奔跳过边界线。到了靠近了附近的军营,人家的军营清一色的小二楼。正面有个大门,其余的楼房呈口字形搭建的,二楼的铁护栏围著一圈。 楚凡收了马鹿,看著大门口的两个雪人,他拿出弓箭,“嗖”一箭射中靠近他的这个,另外一个刚要拿过背后的枪,楚凡第二箭也到了。 走过去收了尸体和武器,他换上他们的大衣,和棉帽子。背著步枪走进军营。 一间营房里的士兵正在喝酒,楚凡把十匹狼扔进房间,给他们加个菜。 赶紧去下一间房,这一间房也是他们的宿舍,里面面积很大,床位也很多,大约能住六十人。 楚凡进来以后,里面的人有的躺著睡觉,有的坐著聊天,楚凡先把睡觉的收进空间里,收进空间以后,剩下的狼开始撕咬他们的脖子。 睡觉的没了,收拾活著的,靠近他们给我进去吧。 一次性进入十五六个士兵,宿舍里空了,把门口的枪枝弹药收起来。 隔壁已经没动静了,在这间房里听著,还以为是年轻人火力旺盛,打打闹闹呢? 他走了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最后这两间还没去,一间房子里住著两个人。他们的警觉性还挺高,听到门口有人踩雪的声音,赶紧坐起来了。 门被推开,第一感觉是自己人,穿著他们的军大衣。 刚放鬆下来,几匹狼扑上来,这些狼比普通的狼力气大很多。又是几只对一人。很快露出了可爱的脖子,被一头运气好的狼相中了,上去就是一口。 楚凡收了这个房间的两支狙击步枪和一些子弹。他看向这两个人,自己爹是不是他们打中的? 楚凡把他们的尸体收走了,绕到最后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在对面。 他顺著护栏走过去,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人还要骂人。看到枪口对著他,丝滑的举起了手,楚凡看一眼军服,级別对等了。十只野狼扑向他,瞬间被淹没。 楚凡拿了他的衣服和配枪,地毯毛毯都带走。 这傢伙还挺会生活,他的房间真够富有的。 楚凡挨个房间打扫一遍,然后,清理痕跡骑上马鹿带著狼群跑一段,收了所有的狼。 到附近的镇子,凡是商店,国有企业都被他洗劫一空。 回到国界线的时候,天都要亮了。他赶紧给父母送来大列巴和牛奶。还有人家做好的牛排。 “爸妈,趁热乎快点吃,”楚凡回来了,楚江南披著衣服半坐著。用目光审视著他。 “爸,咱们楚家男丁是不是爷们儿?吃了亏能不能忍著?”楚凡问完,楚江南摇摇头。 “忍著干嘛,等我伤愈的,我的场子我会找回来。”楚江南气呼呼的说道。 “那个,不用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开的枪,都弄死了。”楚凡说完,楚江南猛的坐直了身子。 “都弄死了是什么意思?没留下破绽吧?”楚江南问楚凡。 “没有,驱赶狼群咬死的,没开枪杀人。”楚凡说完,楚江南心踏实了。 看著大列巴牛奶牛排,想到了什么。 “打扫战场了?”楚江南问楚凡,“打扫了,这是传统不能改。”楚凡还挺骄傲的。 “我去,野狼会打扫战场?你喜欢的枪肯定都带走了,狼不喜欢枪。”楚江南看著傻儿子。 “让他们知道了能怎么滴,人家在光天化日之下向你开枪,多么的张狂啊!你还像做贼一样干嘛?就是我杀得,能把我怎么滴?”楚凡用最大的声音喊道。 林洁好几次拉他都没拉住,这小子是个,猛抠老虎腚还问老虎疼不疼的主。 第123章 战后温柔 躺在病床上的楚江南气的直咳嗽,你能不能低调点。 “儿子,你没在人家墙上写,杀人者楚凡吧?”楚江南看著傻儿子问道。 “没有啊,忘记了。”楚凡说完,楚江南要起来揍他,还忘记了? 跑这儿充英雄好汉来了?楚凡把老爹按住了。笑嘻嘻的看著他。 “打不动了,”楚江南躺下了,“我能,啪啪啪”一顿大巴掌打在楚凡后背上。 林洁第一次下手,不光拍打还掐。 楚江南又咳嗽上了,这次是笑的。关键时候,媳妇儿也挺管用的。 爷两个脸对脸,楚江南看楚凡的表情,心情舒畅啊,一万个表情包收藏。 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儿子被揍的表情,以前都是让他面朝下,踩著他的后背打屁股,哪有功夫看他的脸上变化,这次不一样,媳妇儿打儿子,父子面对面。 楚江南真想给媳妇儿吹个衝锋號,让媳妇儿血液沸腾,多打一会儿。 “儿子,杀敌人没有错,有错的是留下了隱患。还没到面对面衝锋的时候。媳妇儿,再打一会儿。”楚江南清淡的说道。 林洁听到男人的话,胳膊抡圆了。確保每一下都能让自己男人听到。有助於身体康復。 一顿揍过后,周围围著不少人,温柔贤惠的林洁,让大家看到了另外一面。 这件事儿过去了,楚凡也没出去,给楚江南看过將军服,和两个狙击手。楚江南愣住了。 “你把人家將军弄死了?”楚江南看著楚凡问道。 “啊,不得弄死个级別对等的啊,至於这两个狙击手,你这一枪肯定跟他们有关係,让你看看这两个人的死相。”楚凡说完,楚江南被楚凡扶著回去了,至於两具尸体,被战士们给埋上了。 几天后,对面来了不少人,各个膀大腰圆,拿著棒球棒。 楚凡看到以后,也跟著战士们站在一起,手里拿著狼牙短棍。 也有棒球棒的外形,只不过上面全是狼牙短刺。一米二的长度纯钢打造,一手一支。 “看傻呀?不服就干。一打一齜牙,光瞪眼珠还行了?打仗用的是手,不是眼睛。”楚凡比比划划的嘮叨个不停。 “乌拉”楚凡说著话,突然喊一句。对面的人本能的衝上来。 “叮叮咣咣”双方打在一起,几百人的白刃战斗开始了。 “太好了,来呀你。”楚凡大笑著叫阵。双棍左抡右捶。打在胸口上,敌人才知道华夏冷兵器的厉害,胸骨直接被打碎了。一口鲜血吐出来。 楚凡像是楚霸王项羽转世,他的双棍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去你奶奶的,嘭”一道身影被打出去了。 他是左衝右突,见到大个子就是一下,有人偷袭他。他赶紧蹲下来,右手的狼牙短棍向后抡过去,“咔嚓” 偷袭的他的人没成功,还让他打断了双腿。此时,已经没有知觉了。那人躺在上抬起两条腿,想要查看一下,两只脚耷拉在脚脖上。 他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著,那双永远垂直於地面的脚。“咔嚓” 这人更加吃惊了,又被打断一节,从膝盖断的。楚凡笑呵呵的看著他。又要抡起狼牙棒。这个毛熊士兵不敢再秀腿了,就地一滚回国了。 “我草,你回国了?”楚凡惊讶的看著瘸子回国,他不甘心的看著其他毛熊士兵,他们正在和华夏军人交战。 楚凡一看,別再一对一了。他看到一个抡一个。专门打脑袋。“咔嚓”一颗烂西瓜碎裂,脑浆子横飞。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楚凡越打越兴奋。导致自己人都躲著他。生怕他打红眼了,拿自己凑数。 “没了?”楚凡找了半天没看到人,四处张望还是没发现。 战士们指著地下,横七竖八一大片了,有不少是战士们打死的。 楚凡也干掉了三分之一。满脸是血的楚凡,抬头看他们的时候,战士们都跑了。 “草,真不够意思,你们跑了谁埋他们啊!”楚凡跳著脚的喊起来。 战士们觉得他思路还算清晰,停下来了。小心谨慎的回来,看到楚凡正在解人家手腕子上的手錶。 这玩意儿没有票买不到,都不怕楚凡了,也加入这个行列。 战士们弄完了,楚凡太失望了,想要送给母亲一块手錶,这些人中没有女的,林洁那块手錶戴多久了,錶盘上的护照都碎出来一道纹。 对面也过来一些人,都是医护人员,她们只看到一个回国的伤员,其余的都是碎西瓜了,根本不用救治。 “你过来呀?”楚凡小声的问对面的护士,因为她戴著手錶呢。 那边的女护士,也懂华夏语,听明白以后有些不知所措,这些脑瓜子碎裂的都是他打的,看到楚凡摘手錶,擼开死人的袖子,看一眼没摘,这是找新手錶? 女护士看看自己手腕子上的手錶,猛然醒悟了。 他看上了我恩手錶,女人摘下来手錶,递给楚凡。 “谢谢,”楚凡扔下狼牙棒,向女护士伸出双臂。女护士也觉得不可思议。礼貌的伸出双臂。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啥玩意这么碍事,”楚凡低头一看,这球,真够奔放的。 赶紧鬆开一个护士,他把对方的尸体,小心翼翼的送回国。护士们感激的看著他。这人怪好滴。 楚凡都给送回去了,其他护士为了感谢他,也把手錶摘下来了,楚凡微笑著拿下。 双方,就这样友好的停战了,楚凡咧著大嘴拿著双棒,跟著战士们回去休整。 自己这边的战友,也有一些牺牲的,也要抬回去。 他刚到医院这边,楚简也在这里。楚凡看向这傢伙,你爹受伤了不知道啊! “你哥出任务才回来,这是啥眼神儿啊!”楚江南真担心这小子打他哥。 “哦,爸今天打的真过癮啊,一棒一个。只有一个腿瘸的軲轆回去了。”楚凡匯报战绩。 “你家里怎么样啊!”楚江南好多了,想要赶他他走。 “干啥呀,我刚来的时候,你哭天抹泪的,好像老年得子似的,稀罕的不行,你好点了,我就成白搭货了?”楚凡不乐意了。 反正,你现在也打不动我,我还不能述说委屈了? 第124章 这是活人的 “好了,我老儿子刚从战场上下来,来,到妈这儿来。”林洁笑呵呵的看著老儿子,我老儿子都能上战场了。 楚凡美滋滋的走向林洁,林洁伸出手抚摸儿子的脑袋,突然,揪住楚凡耳朵。 “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你爷奶离得远,还敢这么嘚瑟?”楚凡刚才还在亲妈怀抱中,下一秒,落入恶毒皇后手中。楚凡抬起头看一眼老娘,林洁的表情,好像刚问完魔镜的皇后。 “妈,给给给。”楚凡拿著女款手錶递过去。林洁看一眼,手上的劲道更加大了。 “连女人都杀?”林洁气呼呼的问楚凡。 “活人的,这是活人的。”楚凡赶紧回答林洁,耳朵还在人家手中呢? “连活人都抢?”林洁问完,楚凡沉默了。没法回答她了。 “哈哈哈……咳咳。”楚江南和楚简笑的直揉肚子。这就是离开爷奶的楚凡。待遇一落千丈,楚简都想上去给他两下子。 “好了,你家媳妇儿和孩子怎么样了?”林洁问他。 “他们好著呢,不缺吃不短穿,两个大儿子太淘气了。”楚凡想到儿子很高兴。 “呵呵,”楚江南看一眼老儿子笑了笑。能安心过日子也挺好。 “我现在没什么事儿了,你也该回去了。家里大大小小好几个,都扔给查苏娜了。”楚江南催促儿子。 “行,也该回去了。”楚凡著急回去,自己空间里的东西太多了,食盐粮,食军火,小食品,布匹,裘皮大衣,呢子大衣。各种御寒的棉帽子。 各种工具,一辆新轿车。为啥就收了这一辆,因为它的车钥匙在车上。 “那行,明天早上就回去吧。”楚江南笑著说道。 “別等明天了,今天晚上就走吧,我大哥也回来了。多个人照顾你,我也放心了。这手錶给你。”楚凡拿出一块手錶给了大哥。楚简不假思索的接过来。 林洁看著手中的手錶,牛皮錶带的。上面没有血跡。 “活人的,我把他们的尸体还回去了,小护士还给我一个拥抱呢?她们把手腕子上的手錶送给我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楚凡害羞的说道。 门口的战士听了,直捂著胃部,他们送负伤的战友来的。听到楚凡的话,真牙磣啊! “滚,大晚上的行么?”林洁担心的看著楚凡。 “没事儿,我来的时候也是晚上开跑的,我的这匹马鹿,黑白无常都追不上。”楚凡又开启了吹牛模式。 “行了,滚蛋吧。”楚江南不想看到他了。 楚凡走出病房,到后面牵出坐骑,向家的方向走。 这次没有催促马鹿,马鹿觉得楚凡终於像个人了。 一人一兽要出黑省地界了,几个骑马的人看到了楚凡,骑著马追过来。 楚凡也没著急跑,这几个人围住了楚凡。 “你嘎哈的?我们吃鹿都吃不著,你骑著玩儿?”一个大汉问楚凡。 “回家看看,”楚凡的眼睛好像凝固的,口音生硬。 回答完他的问话,人和马鹿不见了,在他们面前凭空消失。 “妈呀,鬼呀,回来看啥呀?让我们遇到了?”大汉的战战兢兢的喊道。 “快跑,”有人喊完,把他们嚇得三魂七魄剩一半儿。 骑马拼命的跑,他们离开了,楚凡出来了。 “嚇不死你,还跟我装流氓,我和你装阎王。”楚凡大笑著跑起来。 漆黑的夜里格外寂静,声音传播的也远,楚凡的大笑声,若有若无的传到他们耳朵里,拼命的打马逃命。 楚凡和他们不是一个方向,也加快了速度直奔大草原。 “儿子,你爹回来了,哈哈哈。”夜里传来楚凡大喊大叫的声音,谁敢告他扰民啊! 几十里地之內,都不一定有人,他和马鹿越跑越快。 “嗷呜”有声音回答他家哦,楚凡也放出狼群。 “嗷呜,”他的头狼吼叫起来,远处的狼群慢慢向他们靠拢。 这群狼和楚凡的狼对峙著,最后,楚凡的狼群要发动攻击,那群狼向后退去。 楚凡的狼没狼群中的多,但是,每一匹都超过过它们的狼王。 权衡利弊之后,它们退缩了。楚凡一点儿都不担心。 大不了,多养一些狼唄,楚凡看它们撤退了,也不去追它们。追回来餵啥? 带著狼群保驾护航,快要到家这边的时候,放慢了速度。 “你谁呀?”从北面知青宿舍喊出话来。 “楚凡。”楚凡怕打黑枪,赶紧大声喊道。 “你回来了?这次出去的时间不短啊!”知青家的大门打开了。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楚凡问他。 “凌晨三点多了,我刚醒。出来撒泡尿就看到有人了。”知青说道。 “知青点儿那边的知青怎么样了?”楚凡问这位知青。 “知青办来年给盖房子,今年还还盖什么房子了。”知青回应楚凡。 “好了,我回家了。”楚凡不想大冷天跟他在外面聊天。知青点点头。 “楚凡不干好事儿,半泡尿都尿裤子上了。”知青赶紧往回跑,裤子都僵硬了。 楚凡跑到家门口,狼自己就能回去。他小心翼翼的进入院子,打开大门牵著马鹿往后院儿走。 房门打开了,楚凡看著查苏娜和吉尔格勒。这姐弟二人端著枪呢,看到马鹿赶紧放下步枪。 “你回来了,吉尔格勒去牵鹿,”查苏娜把这个活儿交给了弟弟。 “姐,我穿著线裤出来的,”吉尔格勒委屈呀。 “你赶紧回去,”楚凡催促小舅子,喝灵泉水是不会感冒,万一把你家独苗冻成没苗怎么办? 吉尔格勒赶紧回去穿衣服,楚凡送马鹿去了后院儿。 回来的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他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凉气。让她们忍不住一缩脖子。 “都吵醒了?”楚凡笑著问她们,“嗯,听到狼嚎声,还以为来送马的了。鹿叫的时候,知道是你回来了。”乌日罕告诉楚凡。 “乌日罕,门口有个袋子拿回来,有吃的。”楚凡手里提著两个袋子呢。 “我去,”吉尔格勒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提著一个大袋子。 第125章 寻仇 “姐夫,这都是什么呀?也太沉了?”吉尔格勒提著麻袋进了家门。 “小小年纪身体太虚,我和鹿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回来,都没觉得累。”楚凡说完笑起来。 “姐夫,那是鹿驮著的,你还坐在鹿身上,我是自己提著的。”吉尔格勒委屈,手上没閒著,打开了袋子,里面是各种罐头。 肉罐头鱼罐头水果罐头还有几瓶格瓦斯。还有几件大衣。另外的两个袋子也被吉尔格勒打开。 各种布匹列巴,火腿,各种饼乾,香肠。还有一台收音机。好几个手电筒,家用电器进家门了。 空间里有发电机,没找到合適的机会安装上,预留的穿线孔都已经留出来了。 得找个机会了,楚凡家里的煤油灯足够多。点燃后黑烟也不少。 空间里的电线灯泡多到数不过来,一个镇子的商店让他洗劫一空。什么样的商品都不缺。 “好吃”吉尔格勒和几个丫头已经吃起来了,楚凡提著一袋子奶豆,走向两个儿子。 人家坐的笔直,探头探脑的看向地上吃东西的舅舅,口水要过海了。 要不是他妈拦著,也下地抢了。“啊啊啊”十六级婴儿语夹杂著愤怒,急促的喊起来。 “儿子,来,吃奶豆。”楚凡拿著袋子过来了,还没拿出来,两个孩子出手抢袋子,张著大嘴连袋子一起啃。 “別著急,咬到你爸的手了。”查苏娜笑著抓儿子。楚凡笑呵呵的看著儿子,把奶豆拿出来,塞进他们嘴里。 这两个小子,长出来四颗小牙啥都想吃。都成肉滚滚了。 楚凡拿著奶豆的手,被老二拽过去,连楚凡的手都想塞进嘴里。 楚凡倒在火炕上一些奶豆,两个小子才老实下来,坐稳了自己抓著吃。 “姐夫,去边疆还能买到外国东西?”赛娜问楚凡。 “不是,这是我连夜跑到那边,帮他们点点货。这算是劳动所得吧。”楚凡心想,这是打伤我爹的赔偿。 “咱们搬家啊!这一阵子也没啥收入了。”赛娜笑著问楚凡。 一家人看向她,你也想去那边发財啊! “你们看我干啥?我也是替姐夫著想,他一个人过去能拿回来多少,咱们全家去……”赛娜说完露出诡异的一笑。 琪琪格伸手把赛娜的脸捂住,“看你的笑容,我吃不下东西。还惦记著拉上一家人,做江洋大盗?” 一家人开心的吃饱了,楚凡给她们分一下,都拿著一份跑了。 两个小的看到了,急得大呼小叫的。楚凡给他们两袋子奶豆,这才消停下来。 “你儿子长大了也像你,你再看看眉宇之间,生气的时候也不说话,总是偷著盯人,就像饿狼一样。我揍他们两次也改不过来。”查苏娜笑著告诉楚凡。 “嘿嘿,臭儿子,別学你爹,你爹可是好人。”楚凡说完,查苏娜用手拍打楚凡。 “你想让你儿子当坏人啊?”查苏娜笑著问他。 “好人难做啊!守住窝边就好,划出领地我就是王。”楚凡放赖似的躺在查苏娜大腿上。 “啪啪啪”楚凡肚子被儿子拍的啪啪响,楚凡不得已换个枕头,把大儿子抓过来枕上。 “呵呵呵”这小子挣脱不了笑个不停,老二爬到楚凡身上看著大哥的遭遇。 趴在楚凡身上施展著四颗小牙,一家人打闹一会。查苏娜把孩子抱起来。给楚凡找来枕头。 “你睡一会儿吧,跑了一路了。”查苏娜看出楚凡的困意了。他也不客气枕著枕头就睡,呼嚕声响起来。两个儿子爬过去,往他鼻孔塞脚指头。 查苏娜才知道,儿子为什么往楚凡鼻孔塞脚指头,原来是不想听呼嚕声。 她一手夹著一个去了乌日罕房间。 “噹噹当,”大门外有人敲门,吉尔格勒出去看看。 两个陌生人,一身军装让吉尔格勒放心了。 “你们找谁?”吉尔格勒笑著问他们。 “这是楚凡家么?我们找他。”其中一个人问吉尔格勒。 “那是我姐夫,进来吧。”吉尔格勒也没多想。 “不了,我们在这里等著他,”这两个人也不进去。 “那好吧,我去叫他。”吉尔格勒还以为人家有纪律。不进来去叫姐夫。 “姐夫,有当兵的人找你,是不是你的髮小?”吉尔格勒跑进来叫楚凡。 “我去看看,”楚凡一听到当兵的,这可是一家人。 他出来的时候才看明白,这是退役军人。他们的肩章领花都不见了。 “同志,我就是楚凡,找我有什么事儿?进来说。”楚凡客气的问道。 “进去就不用了,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是孟豹子的兄弟,找你也是寻仇的。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咱们还是出去谈的好。”这人说完。 “孟豹子,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逃犯?我杀他有错么?”楚凡问他们。 “对別人来说没错,对我们来说是仇。”这人说的好乾脆。 “行,咱们出去说,”楚凡知道孟豹子挺厉害的,这两个人应该也不差。他们的意思很明显,祸不及家人。 楚凡跟著他们走出来,楚凡看看自己家东边。 “稍等一下,我去点儿工具。”楚凡跑回家,拿著铁镐铁锹。 这两个人愣住了,你拿著农具干什么?这是你的武器么? “走吧,在这边打扰我儿子睡觉。咱们远点儿走著,”楚凡说完,他们觉得也对,打起来的时候拳脚相加。声音肯定不小。 跟著楚凡向东走了几里地,这才停下来,楚凡把锹镐放到一边。 “来吧,”楚凡手中多出来一把匕首和一把弯刀。 太快了,不知道他从哪儿拿出来的,在他的袍子里放著了?两个人也只是一愣,然后抽出腰间军刺。 “我们和孟豹子,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一根烂萝卜都是三个人平分。知道他走上了不归路,也知道他做的是错的,但是,兄弟仇不得不报,见谅了。”爱说话的人跟楚凡讲清楚。 “没关係,我不怪你们来寻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准则。都有自己的底线,你看天也挺冷的,要不,咱们动起来?”楚凡笑著说道。 第126章 锹镐的用途 “好,开战之前我有个疑问,你的兵器不是锹和镐么?”另外那个人第一次说话。 “这个呀?呵呵,托个大,你们死了,我不用回去拿工具了,也挺远的。”楚凡笑呵呵的说道。 这两个人的脸都绿了,还没开打,你已经想著埋我们了?还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啊! “呀”这人脾气不太好,挥舞著匕首衝上来,另外那个笑嘻嘻的打过来。 二打一,这两个人出手也是招招致命,跟孟豹子有一拼。 楚凡也是见招拆招,双方打个相当。楚凡长刀配短刀,远可攻近可守。 双方来个华山论剑,厚厚的积雪被他们踩平一片,楚凡胳膊上一道口子,爱说话的人肚子上被捅一刀,不爱说话的臭脾气,胳膊上也有一道口子。 “一对二不落败,有拿锹镐的底气。”臭脾气这位讚嘆道。 “你们也不差,要不是跟孟豹子打过,还真著了你们的道。继续。”楚凡说完,他们双方也都有个短暂的休息。 又打成一团,你来我往刀光剑影,身形不断的变换。 “唰唰——叮”楚凡用长刀攻击被挡住了,楚凡的短刀应该阻挡高个子,没想到,楚凡稍微一扭身躲过去了。 短刀继续攻击爱说话这人,他受的伤最重,趁你病要你命。短刀插入他胸口,快速抽出扭转身体。用眼前人当盾牌,迎接臭脾气刺来的第二刀。 臭脾气投鼠忌器,中途停下攻击,楚凡把死了的踹向臭脾气,臭脾气想检查一下兄弟的伤。 楚凡的弯刀砍向他,他赶紧用匕首格挡,並且变换身形,不敢在原地停留,果不其然,楚凡刺刀捅个寂寞。 “嗤”臭脾气用军刺捅到了楚凡肩甲。楚凡扔掉弯刀,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这人往前捅往后抽,都做不到了。楚凡的力气大。 楚凡的军刺捅向他的腋窝,“嗤嗤”楚凡一连捅了两刀。慢慢的,臭脾气的也没了脾气。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扶著站立,谁也不动了。楚凡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腕子,另外一只手中的匕首,深深的捅在臭脾气的腋窝里。 “咳”臭脾气嘴里不停的吐血,看著楚凡又艰难的看一眼地上的兄弟,他知道,自己兄弟已经先走一步了。 也没什么遗憾了,看著楚凡笑了笑,又看向锹镐。 这玩意儿成了他心中的执念了,临死还不忘看它们。 “下辈子希望还能见到你们,希望你们做个合格军人,可以一起喝酒聊天。”楚凡说道。那人笑了笑就闭上了眼睛。 楚凡试探一下,都没气息了,楚凡拿著锹镐破冻土。 “姐夫我帮你,”吉尔格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身旁还有轻机枪。 “你怎么来了?”楚凡很意外,“我怕你打不过他们,他们贏了,我去哪儿找他们报仇,直接突突他们,给你报仇。”吉尔格勒看著楚凡的伤口有些心疼。 “別酸了,我破开冻土了。接著的活儿你来吧,我胳膊疼。”楚凡说完,吉尔格勒拿著铁锹挖起来。破开冻土就一米半了。再挖五十厘米就够了,野兽刨不出来了。 埋完了人,吉尔格勒扛著轻机枪,楚凡夹著工具。兄弟两个走回家。 “受伤了?快把棉衣服脱下来。”查苏娜把他外面的袍子脱下来,里面的衬衫也给脱下。用水壶里的水,给他冲洗一下。找出来外伤药粉,撒在伤口上。 这才用纱布绷带给他包扎好,“就出去一个小时多一点儿,受伤这么严重。” “孟豹子的兄弟寻仇,他们可不是普通人,都是侦察兵退役。一身本事大著呢?”这是楚凡不敢轻视的一群人。 近身格斗的时候,他也是很谨慎的。想到血色浪漫中的寧伟。 如果不是有牵掛,还真不一定能抓到他,单兵素质和反侦查能力,都是一流的。 应该比这二位还要厉害,巔峰的寧伟和巔峰的小混蛋遇到,用不上一个回合,小混蛋就得送命。 一个是靠著狠辣闯出来的威名,一个是真正的幽灵杀。不是一个层次的。 “哎呦,”楚凡坐在炕上发呆,光著膀子等著查苏娜,给他处理胳膊上的伤。 没想到,两个儿子开始研究他胳膊上的伤了,用小手摸摸,还抬头看著楚凡。 “儿子,这都是小伤。”楚凡还在儿子面前充硬汉呢。 “呃呃”两个孩子指著流出的血,“没事儿,一碗酒就好了。”楚凡特像关二爷刮骨疗毒那一幕。只不过伤口小了很多。共同点就是,伤口都是別人割破的。 “啪” “呕吼。”老二拍了一下,不想让它流血了。疼的楚凡用手去捂著伤口。 “呵呵”查苏娜一边给他包扎一边笑。刚才还关二爷呢,先现在像石迁。 乌日罕拦著楚家兄弟,等到查苏娜给楚凡包扎好了,给他找来新衣服穿好。 两个儿子笑嘻嘻的看著楚凡,我小时候也这样? 我这么大的时候,我爹也没揍过我,饶恕你们了。 他躺在火炕上哼哼,两个儿子一边一个,用小手拍著他。 还在说,给他拍睡著了,一阵刺痛让他醒过来,看到自己的两条胳膊上都有个小脑瓜,受伤的这条胳膊,被小儿子枕到伤口了。 他咬著牙忍著,这两个小子,睡觉的时候把手指头塞进嘴里。这是什么毛病? “你醒了,我把小的抱起来吧,碰到你的伤口了。”查苏娜要去抱儿子。 “没事儿,让他睡吧。”楚凡不想打扰儿子睡眠。 “你就惯著吧,长大了很操心的。”查苏娜嘴上这么说,只把儿子脑袋往旁边挪挪。 “没事儿,好男人活著一口气,惹祸自己扛著,没啥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一死唄。”楚凡笑著说道。 “额,好不容易养大的,”查苏娜捨不得。 “都是命,他要是那样的的混蛋,你能管的住么?谁说枪毙的都是脾气大的,老实人才最可怕。”楚凡推一下眼镜说道。 “人家戴眼镜的,没几个像你似的,动不动不跟人家拼命。”查苏娜笑著摸摸楚凡额头。 “死不了啊!这点儿小伤算什么呀?”楚凡又成汉子了。 第127章 你家有没有马 “小伤也是伤,你给我躺好了。”查苏娜发现他没有发烧,这才鬆口气,在大草原药品很珍贵。受伤发烧很危险。 好在一家人身体都挺好的,冬天都没有感冒的。 楚凡给他们喝的灵泉水可不是喝糖水,身体的抵抗力都是满级的,光著膀子出去也只是冻得直哆嗦,不会感冒发烧。 这点功效没有,还叫什么灵泉啊! 几天后,楚凡的伤彻底好了,一早上跑出去,挥舞著方天画戟,越耍越纯熟,假想敌由一个变成了八个,依然是他胜利了。 满意的收起了方天画戟,“白雪茫茫我心淒凉。”楚凡对著苍穹大声呼喊。 “你姐夫可咋整啊,在屋里待几天就这样。”查苏娜笑著问几个小的。 “我姐夫是一匹烈马,不適合拴进马厩。我想跟他玩儿去?”吉尔格勒笑眯眯的问查苏娜。 “我看你像一匹烈马,是你想跟著你姐夫出去吧?快过年了,咱们去镇子里看看。”查苏娜也不想待在家里了。 “咱们家缺啥么?我姐夫拿回来的东西,比供销社的都多。还去镇子里?”吉尔格勒不理解了。 “我们去看看不行啊!啥也不缺看看人行不行?”查苏娜问吉尔格勒。 “我姐夫还不够你看的?大街上的人还没我姐夫好看呢?”吉尔格勒气呼呼的说道。 “你给我滚,我是出去看男人么?我们出去看个热闹行不行?行不行?”查苏娜揪住吉尔格勒耳朵正反三循环。 “嘻嘻,行行行,只要不是看男人,干啥都行。”吉尔格勒笑嘻嘻的说道。 “走嘍,”赛娜琪琪格和乌日罕也跑回去换衣服。吉尔格勒跑到后院喂喂家畜。 他回到家里换好了衣服,楚凡进来的时候愣住了。 “干啥呀?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冬天的连个野兽都没有,穿这么整齐?谁过生日啊!我去喊人。”楚凡先是疑惑后惊喜。 “哎呀,我们想去镇子里看看。”查苏娜拉住了楚凡。也告诉他原因。 “走著,”楚凡穿上大衣背上步枪就出去,他们出来的时候,吉尔格勒已经在套马爬犁了。 几个人笑起来,这小子太积极了吧? 一家人赶著两个马爬犁,直奔镇子里。现在,镇子里的人已经挺多的了。 有惠民政策就是好,牧民卖点儿奶酪肉乾的,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大街两旁的牧民也不少。 楚凡怀疑卖鱼的的人是假的,见到卖茶叶的,楚凡买了一些。 一家人採购的很开心,两个孩子被楚凡抱在怀里。塞进袍子里,腰间扎的紧紧的。斜对襟的衣服,正好往里面塞他们,外面还有个羊皮大衣,冻不著他们。 这两个孩子,总惦记著爬出来看看。楚凡还得往回按他们。 “姑娘,成家了么?”三个流里流气的傢伙,围住了查苏娜和乌日罕。 “没有呢?”乌日罕笑著说道,这一笑三个人傻眼了,还有个更具女人味儿的。刚要张嘴问,有两个人就感觉屁股疼。 回头一看,一个小子用刀子扎在自己的屁股上,另外一个人也是这样,扎他的是个女孩儿。 最后这人听到叫声一看,那两个兄弟屁股被扎了。刚要发狠话。 “你家有马么?”身后传来女孩儿的问话。 “没有啊,”这小子没明白,顺口就回答一句。“噗” “喔”这小子到现在都没明白,你扎我就扎唄,问马乾什么? 琪琪格和吉尔格勒笑起来,赛娜还想给他一次机会,没有马,连机会都没有了。 “敢调戏我姐姐,扎死你。”吉尔格勒说完,这人也不敢动一下,刀子没抽出来。这要是惹他不高兴,再旋转一下刀,死不了也得成小儿麻批。 “误会,我们嘴贱,”这三个傢伙赶紧求饶。半回头跟后面的孩子们说话。感觉脑袋被什么顶住了。想到了两个姑娘背著的枪。 他们真后悔嘴贱了,问什么问啊!现在能不能活下去都不敢说。 “饶命,千万別衝动,我们也是打听打听,没有別的意思啊!”先前问话的人求饶。 “刚才,一脸的猥琐表情,就不像好人。和话语没关係。”查苏娜笑著说道。 “楚凡,查苏娜。这是有不开眼的了?你们真是不知死活,那群小鬼子就是这位打死的。”有一队战士巡逻,恰好碰见了。过来解决一下。大过年的別打死了人。 也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这几个人肯定是招惹到了楚凡他们。 事大事小不好判断,他们家人不一样,惹到了就动枪。和事大事小没关係。 “大过年的,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儿,別见血了?”战士偷著问楚凡。 “算了,大过年的放过他们吧。”楚凡说完,“唰唰唰” “啊”三个人心中一松,屁股一疼惨叫一声。这事儿过去了。 他们赶紧逃命,楚凡怀里有孩子没动手,看著这三个小的,牛! 他们靠近查苏娜和乌日罕的时候,这三个小的向后撤,一个流氓身后站著一个,楚凡差点儿笑出来。 知道不会挨欺负,他才当观眾的,最主要的是,这三个人没说太过格的话。 只是不怀好意,要是做出过格的事儿,能够隨时杀了他们,所以,楚凡不著急出手。 “呀呀呀”怀里爬出来的老大,楚中军指著逃跑的人著急。 “呵呵”战士们笑起来,看一眼楚凡,你们家人,生下来就这样么? 楚凡小心翼翼的把儿子揣回去,心里乐开了花。 查苏娜也笑著走过来,还得有儿子,这么小还想保护妈妈呢? 他们跑了看热闹的人也散了,有几个人不时的看向楚凡他们一家。 一次两次没什么,看多了楚凡也发现了,只是笑了笑。 “回家,”楚凡看他们提著大包小裹,上了马爬犁直接往回跑。 “查苏娜你看看后面,”楚凡说完,正在看货物的查苏娜,向后面看了看。 六匹马六个人,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他们远远的跟著。 直到楚凡一家进了家门,他们返回去了。 “楚凡,他们是什么人?你怎么这样激动?”查苏娜心想,你还不著急呀?你媳妇儿被人家盯上了。 “应该是小鬼子,从打战士小刘说完,我杀死了那些鬼子,他们就时不时的看向咱们。”楚凡说完,一家人兴奋了。 这次杀鬼子赶上了,“姐夫,我不要马,你想办法让他们到侧面几个。”赛娜担心一个照面就没了。 “好,先去通知所有人,这次是国战。”楚凡说完,骑上鹿领著吉尔格勒去了知青点儿,湖边和阿木尔大叔的部落。 都过来不少人,他们躲进木板房里,这里距离楚凡家里很近,骑上马十几分钟就到。 楚凡也不敢大意,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来盯梢的就六个人。到底还有多少小鬼子没走啊! 第128章 围歼 楚凡给他们送食物和柴火和煤。这三天都是这样度过的。楚凡白天有地方喝酒了。 第四天夜里,“嗷呜嗷呜……”后面的狼叫个不停。 查苏娜抱著儿子去了地下室,地下室的地面铺十五厘米高,都是用平滑的樺木铺成的。把孩子塞进被窝。关上门,拿著步枪到东侧的碉堡。 狼群已经翻过马厩顶,跳出去了,伏低身子向来人靠近。两头熊好不容易才出来。 对方的马匹有些惊慌,这群狼成精了,躲在不远处的雪墙后面。 查苏娜看到以后,替狼担心。人家的枪能打穿雪墙。 楚凡和吉尔格勒到了正面的射击堡垒。两挺重机枪架好。楚凡拿出来望远镜,借著月光和地面的雪。虽然看的不是太清楚。 大致能看出来多少人,至少有五十人左右,看这些人骑马的样子,都不是生手。 这群人距离还有百十来米,已经走过周军家了。 还有个两三百米的样子。楚凡推开门到院子里。把迫击炮的炮弹塞进炮口中。“嗵——轰” 一声炮响,对面的人有一个被炸到了,这一炮打的偏了,楚凡没指著迫击炮炸死他们,这是给牧民们发信號。 打完一炮回到了堡垒中,对方知道被发现了,加快了骑马速度。 牧民这边,听到了炮声,都跑向赵纯风家里。在他家后面有他们的马。 “小鬼子来了,谁也別给我当孬种。”阿木尔大叔做战前动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完牵著马出去了,眾人骑上马按照提前约定的,向两侧分散,就像围猎一样,准备把楚凡家围住。 敌人骑马跑的也快,距离楚凡家一百多米的时候,两挺重机枪响起来,不管是人还是马都打。 对方反应也快,被打死一波以后,向两侧分兵。想要围住楚凡家。 “突突……”东西两侧的轻机枪对他们发动攻击。 这群人没想到,这一户人家机枪这么多,六七十人来的,眨眼之间,伤亡达到了三分之一了。 还在不停的增加,“砰砰砰……”他们刚要围住楚凡家,后面有人开枪,他们借著月光一看,是他们被包围了。 “嗷呜”从雪墙里跳出来一群野狼,狼群两次跳跃,踏过冰面扑向他们。 把一些命短的从马背上扑下去,按在地上撕咬。 包围圈越来越小,对方的人也越来越少,剩下六七个人把枪举过头顶。 眾人衝上来把他们捆起来,“別让马跑了,谁抓到的算谁的。” 楚凡说完,赛娜跑的最快,一手牵著一匹,其他人也不慢。 还是有人没抓到,楚凡抓到几匹,但是他没要。把马匹让人送到医生的两个人家里。 一起送去的还有吉尔格勒抓到的两匹马。这小子也分得清轻重。 琪琪格就没去抓,赛娜美滋滋抓回来两匹。 “姐夫,给我的马打上记號。”赛娜威风八面的喊道。 阿木尔大叔看著赛娜,说到:“这是谁家闺女?太泼辣了吧?” “哈哈哈,”眾人笑起来,你不会是,真的忘记自己还有闺女了吧? “阿布,这两匹马不做標记了,送你了。”赛娜第一次这么大方,再不送点啥回家,亲爹都把自己给忘记了。 “八嘎”楚凡用脚踢这人胯下,逼得这几个人说母语了。 “真是鬼子,楚凡你想怎么处理?”阿木尔激动的问楚凡。 “怎么处理?大叔你来决定。”楚凡把这事儿交给了阿木尔大叔。 “好,我来。”阿木尔大叔和额尔敦大叔满脸愤恨的看著鬼子。 “老规矩,点天灯。”阿木尔大叔说完,楚凡愣了一秒,没看到过呀?这可得学学。 几个老人,找来找来大碗口粗细的木桿子,杆子头上还有个铁环。挖坑埋下去。 浇上水一会儿就稳定住了,一个年轻人爬上去,把绳子从铁环穿过去。 一头拴在鬼子的脚脖子上,另外一头攥在手中,有人用汽油给鬼子洗澡。“哗哗” 几下子把他拽上去,拿出弓箭箭头上一团带著汽油的棉花,点燃以后,朝著鬼子大腿射去。“呼” 整个人亮起来,这傢伙嘴里破口大骂。一会儿就不再骂人了。直到绳子燃烧断了才掉下来。 这人早就没气了,有人拿著两根棍子,从尸体两头塞到他身子底下,抬著就走了。 “你们不是人,我们已经投降了,按照日內瓦公约,不可以对我们进行人身攻击。”地上的鬼子喊道。 “啥约?”眾人都看向这个小鬼子,这傢伙愣住了,你们都没听说过呀? “我知道,这是二战的时候,多个国家共同签署的一个条约,不可以杀俘虏。不过,没说不让杀间谍呀?你们穿著的不是军服啊!好了,还想骗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牧民?想都別想,继续。”楚凡说完都鬆口气。 “让点就行,不让点也得点,点完了再说。”额尔敦大叔大手一挥说道。 鬼子真绝望了,不让点也得点啊!忙到了天亮,最后一盏灯结束,这才清理地上的尸体。 马车马爬犁都用上了,拽著送到了东边。 “停停停,姐夫这里不能再埋了,上次我都挖出来衣服了。”吉尔格勒拦著楚凡。 “往南挪挪,”眾人听了,又往南走走,找到平地开始破土动工。 回来的时候,楚凡看著小河东侧若有所思。 “楚凡,不回去睡觉,你看啥呢?”闞召军问楚凡。 “这边可以开出来点儿土地呀,种点儿粮食,可以自给自足啊!”楚凡说完,闞召军也看向自己家的对面。 “还別说,种点儿粮食还真行,这条河东边都种上粮食,真够吃了。” “我想种小麦,种玉米怕时间不够用,这里无霜期短不少。”楚凡和闞召军不著急回家了。 “开荒也挺麻烦啊!”闞召军有点儿发怵。 “傻,我能弄来机械,这点儿草皮子算什么呀。”楚凡说完,闞召军眼睛亮了。 “你有机械不早说,我还在发愁呢?你开荒的时候,叫上我,我能捡草根子。”闞召军也想开地。 第129章 陈家秘库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也回去吧。”楚凡他们两个离家都近。 回到家里,楚凡把外衣脱下来,往木柜上一扔。 “鐺啷啷”一个东西掉下来了,楚凡这才想起,那天弄死陈大龙的时候,从他身上摸出来不少东西了。 都在他的大衣內兜里,回来以后给忘记了。要不是看到这把钥匙,都给忘到哪国去了。他重新拿过衣服,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张羊皮纸,上面还有著地图,三个带有標记的地方,一共三把钥匙,有两把串在一起,掉落的是独立的一把。 地图也是分为三部分,两处在镇子里,一处在镇子外面。 “你发什么呆呀?赶紧吃点东西睡一会。”查苏娜心疼的看著楚凡,一晚上没休息了。 “姐夫,我给你弄来一支好枪,其余的都让村民和知青拿走了。没拿到马的,把枪给分了。”吉尔格勒笑著跑过来。 “小鬼子从哪儿弄来的蟒蛇转轮手枪?你留著吧,姐夫不喜欢用威力小的武器,你什么时候看到姐夫用手枪了?”楚凡知道这小子喜欢。自己也喜欢,还不是不夺人所爱了。吉尔格勒有这个心思就没白疼他。 “姐夫,你真不要?”吉尔格勒再次问楚凡。 “不要,你留著吧,光看枪了,子弹呢?”楚凡提醒他。 “两盒呢,”吉尔格勒笑眯眯的说道,这臭小子,光给你姐夫枪不拿子弹。逗你姐夫玩儿呢? “这次出息了,没跟村民抢东西。”楚凡问小舅子。 “姐夫,护住家就行,咱们家已经不缺吃不缺穿了,人家帮著咱们打仗,还死了人。咋好意思去抢那点儿东西啊!”吉尔格勒看著楚凡说道。 “有格局,这就对了,咱们家拿到四九城都是富户,很多时候金钱不如人情价值高。”楚凡也不管这小子能不能听懂,领著他去了他房间,在自己的房间睡不著,两个儿子不会放过他。 兄弟俩说说笑笑回房间睡觉去了,查苏娜看著炕上的两个儿子笑了笑。 “把你爹欺负成啥样了,还伸手指著你爹呢?”查苏娜把两个儿子搂过来。 俩小子这才不指著楚凡背影哼哼了。 “姐夫起来,姐夫起来吃饭了,”外面赛娜大声喊他们,睡觉的两个人都能叫姐夫,趴在门口大声喊。 楚凡揉揉眼睛起来了,吉尔格勒一骨碌爬起来。对於吃,他最敏感了。 来到大厅里洗漱一下,两个儿子朝他伸手,他只能过去抱过来。 这俩小子不知道受啥刺激了,看到他十级婴儿语,频繁轰炸他。 “儿子淡定,儿子淡定,有话慢慢说。”楚凡听不懂,只能柔声细语的和他们商量。 查苏娜想抱走一个,这小子一反常態不干。楚凡拿出来巧克力,给他们一人一块塞进嘴里。开始的时候咧一下嘴,紧接著高兴起来。 楚凡扔给家里人,一人一大块。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儿不太適应,吃进嘴里品一下,爱上了这个味道。 小舅子最夸张,闭上眼睛感受著甜美加苦涩。赶上大菸鬼了。 “呵呵”大傢伙顺著楚凡目光看过去,被吉尔格勒的表情逗笑了。 “不就吃个糖么?看你吃的,赶上大菸鬼了。”琪琪格拍一下吉尔格勒说道。 “你知道啥呀?以前,有上顿没下顿的。现在,每天都能吃饱,你看我胖的。还能经常吃到不一样的味道,你不得仔细品尝啊!这巧克力不但但是好吃,味道中,还有曾经的苦涩和现在的甜美。”吉尔格勒说完,几个人傻傻的看著他。 “真他娘的有道理,一块巧克力让你吃出了人生。让你嗦了两口马奶子,你是不是还能吃出妈妈的味道?”琪琪格给他竖个大拇指。 “哈哈哈……”楚凡大笑起来,其他人也笑的前仰后合。 吉尔格勒感觉嘴里的甜美没有了,就剩下苦涩咯。 一家人笑著吃完了午饭,下午也不能睡了。 “媳妇儿,我去一趟镇子里。去探听一下消息。”楚凡说完,查苏娜点点头。 吉尔格勒也没跟著,姐夫说的对,家里不能离开男人,外面还有点冷。 楚凡骑著鹿去了镇子,没有进入镇子,而是去了镇子西面的一块草场。 一块明显的大石头就是目標,他到这里的时候,都在感嘆,陈东升用了多大代价,弄来这么大一块石头放在这里? 他收了石头,底下可不是洞口,是一道大铁门。铁门距离地面一米多,这块大石头正好坐落在上面。 看看铁门的周围,尝试著用空间收取,还真没让他失望,收进来了? 楚凡猛拍脑袋,以前还像大傻子一样,砍伐树木挖树根。直接收取不就行了么?今天也是有点懒了,才尝试一下,以前看小说的时候,都说落地生根的东西收取不了的。 犯了经验主义错误,需要检討了。他看向铁门底下,一条台阶打斜向下。他没著急进去,等了一会儿,拿出煤油灯照亮进入地道。为什么不用手电筒?煤油灯能探测氧气。 进入里面以后,地面平坦了,就看到了一堆箱子。他把这些箱子收进空间里,一个念头箱子盖自动打开,一半金来一半银。二十口箱子里有不少財富,陈东升这老傢伙,给我打了几辈子工。 他回到地面,也没管这个大深坑,留著做个防空洞吧。 进入镇子收了马鹿,按照地图的標註的位置,找到了一棵大杨树。向东数出来八户人家。他看到的是一处破败的房屋。根本没人住。 他看一眼周围,没看到人直接进入院子,然后,进入破房子里。虽然年久失修,房子没有倒。他看一眼地图,照著后墙就是一阵捶打。 终於露出来一扇门,扯掉羊皮露出锁头。用钥匙试了试,没开,换一把钥匙,咔! 拿下来古老的锁头,拉一下门,吱吱声过后,露出一米宽的夹层,整面后墙都是双层的。 在这里看到了封存非常好的箱子,他只管收起来。 进入空间以后,打开一看,都是罈罈罐罐和字画青铜器。 拿到东西赶紧离开,这老傢伙的,还知道不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 楚凡又去了下一处,这栋房子明显有人住著。没有破败的痕跡。 他只能等到晚上再说了,找人打听了一下,原来,这家人还有点儿来歷。 第130章 意外所得 原来这家人和他还有点儿关係,陈伟和陈十三的家,他们父子没了,陈大龙就住进来的。 后来陈大龙死了,这处房屋就没人敢住了,陈大龙接手以后,还做了修缮。 所以,看不出破败,楚凡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还是等到了晚上,翻院墙进入院里。 按照地图打开了暗门,这里面的东西也不少,有家三箱子捷克式轻机枪,六箱子子弹。手榴弹两箱子。驳壳枪三箱子。配套的子弹也不少。这里还有些大黄鱼。 楚凡照单全收,他刚要走,又搜索一下整个房间。 他在顶棚上发现了东西,二层棚上有一块儿是可移动的。 他推开以后伸手进去,拽出来一个藤条箱子,打开一看,十几根金条,几枚古玩印章。两万多块钱,一大堆的本地票。 陈东升是没看到过这个的,也只有陈十三和陈大龙才有这样的私藏。 不管是谁留下的,现在是楚凡的了。楚凡从他家出来。 “谁,抓贼呀?”一个大妈大喊大叫。她的喊声穿透力太强了,很快,从各家各户跑出来不少人。 楚凡低著头,原地消失了。眾人傻眼了,这处地方光线可不暗,平白无故消失了? “妈呀,鬼……唔唔唔”先前的大妈刚要喊鬼呀。被她男人捂住了嘴,这是搞封建迷信。把他老头嚇得不轻,比见到鬼都嚇人。 “快跑,”老两口子发现,虽然,別人没说话,但是,早就跑没影了。 他们两个也赶紧跑,尤其这个鬼还是从陈家出来的。太嚇人了吧。 楚凡笑著出来就跑,到底谁是鬼还不知道呢?哥们儿还真当过鬼,只不过借尸还魂了,谁敢跟我说聊斋是假的,我打死他! 老蒲遇到了多少次灵异的事儿,才能写出聊斋啊!命中的八字有欠缺。 楚凡美滋滋的想著老蒲往家走,想到感觉脊背发凉。 回头回脑看了好几次,没发现小飘,他才稳定住心神。 “老子楚凡在此,哪个不长眼的过来试试?打不死你们。”楚凡大吼一声,给自己涨涨胆。 “喊啥”有人喊一句,“我草”楚凡汗毛倒立。朝著声音看去,这才看清楚。是董海清他们一队人,往回走呢?离得有点远。 楚凡放下了枪,骑马走过去,对董海清说道:“不能离得近点再说话啊!” “几斤点儿,我怕你的枪先说话,远点儿还有可能躲过去。”董海清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我想试试有没有人找麻烦,这才喊一下试试。”楚凡可不想让人知道他胆怯了。 “我怕你没喊来人,把冤魂都喊过来。”董海清笑著说道。 楚凡看著他,能別提冤魂么?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董哥,我回去了,再帮你巡逻一遍。”楚凡笑著说道。 “你要是不在大草原住。我都不用巡逻。”董海清心想,既担心你乱杀无辜,又担心別人把你杀了。 “走了,时间不早了,得回家谁家了,我媳妇儿在家惦记我呢?”楚凡找个藉口就要跑。 “等一会儿,你干啥去了?”董海清反应过来了,你小子不会巡逻的,还靠近他闻闻,没有血腥味儿。让董海清鬆口气。 “我去镇子里买点东西,来的太晚了。人家下班儿了。”楚凡藉口有的是。 “回去吧,需要啥东西,明天,我出来巡逻的时候给你带过来。”董海清想帮忙。 “我需要一台电视机。”楚凡跟他开玩笑。 “钱和票呢?”董海清问楚凡,“没有啊,有钱和票至於晚上来么?”楚凡愣住了,我很少用那玩意儿的。 “啥?偷啊!”董海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哈哈哈,跟你开玩笑呢,我就想买点酱油。”楚凡在鹿背上笑起来。 “滚蛋吧,我明天巡逻的时候给你带来。”董海清被他嚇得不轻,你偷没偷过我还不知道,人家一个镇子的商店都被洗劫了。就是你乾的。 楚凡心情平稳多了,加快了速度往家跑。 董海清看著他的背影,“走,咱们回镇子,去供销社看看吧。” 战士们看著董海清,说道,“副营长,楚凡人多好啊,能干那事儿?” “就他才让人心不踏实,”董海清加快了速度,一队人飞奔回镇子,看到完好的供销社心踏实了。 “我就说么,楚凡这人挺好的,你说他骑著马鹿去毛熊抢商店了,我敢信,抢自己家东西他干不出来。”小战士对楚凡很相信。 “呵呵”董海清没说什么,让你说中了,楚凡不是没干过。 “副营长,阿木尔大叔说的那些小鬼子,上报不?”战士们问董海清。 “上报,这可是严重的危害,一定要彻查,鬼子留下来的这些野种。”董海清长出口气。 楚凡袭击一次鬼子留下来的勘探队,引出来这么多的鬼子间谍。 这么小的一个镇子,就这么多,其他地方呢?混跡在华夏太危险了,让他们再混个一官半职,董海清冷汗下来了。 楚凡美滋滋回到家里,拿出来一个布兜。里面全是钱和票。 “你怎么才回来?吉尔格勒好几次要去找你。”查苏娜看到楚凡回来了,她也放心了。 “我去寻宝了,你看看。”楚凡把布袋子放在火炕上。倒出来了。 “这么多钱和票?”查苏娜和吉尔格勒他们惊讶的看著。 “哪儿来的?”查苏娜惊讶的问楚凡。 “哦,以前来的那个陈伟和陈十三的。就是革委会的副主任。我一想,他们爷俩都埋起来了,家中的財產,我应该分一份。毕竟我给他送终了。”楚凡说的没毛病。 “姐夫,他们还要欺负我呢?”乌日罕笑嘻嘻的说道。 “一人五十,再拿一些需要的票”楚凡给他们奖励。 “真的?太好了,上次去的时候,好多东西都没捨得买。”乌日罕一边找女孩子用得著的票,一边跟楚凡诉说委屈。 女孩子大了,有些东西別人没办法代劳。楚凡也没看上这点钱。 “我也有需要”吉尔格勒挤进来,被琪琪格给扒拉出去了。 “你也来月事儿?”琪琪格说完,楚凡他们笑成一团。 第131章 二胎 红著大脸缩回来的吉尔格勒看著楚凡,楚凡拿出来钱和票递给他,这小子一脸神秘的笑起来,赶紧把钱揣进兜里。 然后,抱著小外甥,看著几个丫头挑票。 “他一个大小伙子……唔唔唔。”查苏娜还没说完,吉尔格勒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查苏娜的嘴。 查苏娜把他的手打掉笑起来,这小子还不让说。帮著查苏娜打吉尔格勒胳膊的,还有楚中臣。小手也伸出来帮妈妈。 “呕……”查苏娜跑出去了,“你手上有屎啊!看把你姐噁心的。”楚凡说完,吉尔格勒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白白净净啥也没有啊! “二胎”楚凡眼珠子亮了,不会是两个闺女吧?看看怀中的儿子,不怎么香了。 他抱著儿子追到大厅里,帮著查苏娜拍打一下,拿出水壶让她喝点儿。这才好起来。 “媳妇儿,二胎来了?”楚凡美滋滋的问道,查苏娜也想到了这个,看著楚凡,心想还差六个。 “嗯,应该是。”查苏娜给出肯定的答覆,楚凡美得不行,朝著儿子脸上亲了两口。 初中军嫌弃的擦擦脸,奔著妈妈使劲儿。这个老爹太危险了。 “小老三和小老四带財呀。刚有点儿收穫他们就到了。”楚凡美滋滋的说道,心想,要是两个闺女,过分的溺爱点儿別人也说不出来啥,毕竟带財的噱头已经打出去了。 他美滋滋的时候,怀里的儿子看著他,傻寻思啥呢?啪 笑著楚凡的鼻子就是一巴掌,真担心自己爹傻了。楚凡被打的一个激灵。 这小子笑起来,治好了。查苏娜把儿子抢过来,真担心楚凡像楚江南一样,把儿子摁住就揍。 “呵呵”楚凡用手摸摸儿子脑袋,“还小” 查苏娜看著楚凡,多大能揍啊!低头看看儿子,你逃过一劫啊! 一家人更加高兴了,楚凡把儿子抱过来。一高兴,把儿子放在脖颈上。 玩儿够了才下来,回到房间的时候,吉尔格勒正在给她们讲姐姐的二胎。 “姐,真的有了?”乌日罕拉住查苏娜问道。 “应该是怀上了,再生一个就三个了,用不了几年就够十个了。”查苏娜笑著说道。 楚凡看一眼媳妇儿,放马过来吧,你生二十个,我就有个两个班的骑兵了。 “姐夫,咱们家,明年的后半年又能添人进口了,这一大家子多兴旺啊!”吉尔格勒最高兴了。 “嘿嘿,以后,会越来越多的,”楚凡抱著儿子傻笑。 乌日罕和赛娜把两个孩子接过去,楚凡和吉尔格勒出去喂喂牲畜。 “姐夫,我姐真给你生十个儿子咋办?咱们家住不下了。”吉尔格勒提醒一下姐夫。要早做准备呀。 “別担心了,大不了再盖房子,这么大的草原,我想盖多大盖多大的。”楚凡雄心万丈。不过,是得早点儿计划了。 两个人回到正房,两个儿子睡著了。 “他们睡著了真老实,”楚凡还是有点儿看不够,的確需要重新盖房了。 “他们吃完就睡了,你们两个这么久才回来?”那三个丫头已经回房间了。查苏娜也有机会和楚凡聊天。 “我想重新盖房子,这次要盖一个更大的。”楚凡笑著告诉查苏娜。 “这还不大啊!你要把整个草原都盖上房子啊?”查苏娜笑著问楚凡。 “將来吉尔格勒不得结婚啊!得给人家独立空间。”楚凡小声说道。 “你看著办吧,我只负责给你生儿子养儿子。跟著你放羊过日子。你想啥,我也不理解。想干啥告诉我一声就行。”查苏娜美滋滋的说道。 “好媳妇儿,你就等著吧。趁著大冬天我出去一趟。”楚凡说完,查苏娜有点儿担心,让他特意说出来,要去的地方肯定不近。 “不用担心,家里有我呢,什么时候离开?”查苏娜问楚凡。 “过完年的,趁著雪没化出去。”楚凡已经开始查地图了。距离外蒙不太远了,那边都是原始森林。 最近的阿尔山才一百多公里,靠近白狼峰过去都是原始森林。就是不知道对面有多少边防兵。 被打了黑枪可不划算,楚凡还要算计一下。 “你要去哪里……”查苏娜怕他去毛熊。紧张的问他。 “我去弄点玻璃和木材,我得给爷爷打电话,让他看人家想办法。”楚凡空间里有的是毛熊的玻璃。 木材外蒙的,都是进口货,找爷爷还真不一定行,还不如让孙子自己去。想到这里,楚凡嘴角上扬。查苏娜看著心里发慌。 多两个孩子,把他高兴成这样?目標不能变。更加坚定了查苏娜的信念。 楚凡找来纸笔开始写写画画,有时候拿出皮尺去东面河道上丈量一下,用笔记录下来。 回来以后,写写画画的,查苏娜也不打扰他。 这几天,楚凡好像找到了人生方向,小舅子像个小尾巴似的跟著他帮忙。 几天后,来到了春节。入乡隨俗吧。邀请了知青和阿木尔大叔一家一起过春节。 春节过后,楚凡骑上马鹿直奔镇子方向,查苏娜看到以后放心了,没往北边走就好。 楚凡过了知青点儿,直奔西南方向,这可不是上了西南大路。大草原里没有路。 楚凡跑跑停停的,下午就到了白狼峰附近。这里还挺荒芜的。 过了一道铁丝网,对面是上百公里的大山。 咱们这边也是山和草垫子,八十厘米深是土壤,底下是个头非常大的孤石排列。 他带著马鹿进入空间里,在外面等时间,傻呀,多冷啊! 不进空间躲著点儿不行啊,咱们这边也有边防兵的,被抓住也说不清的,你想叛国?兴许直接击毙你。 直到夜里,楚凡在各种野兽的咆哮声中,骑著马鹿直奔铁丝网,积雪太厚了,马鹿也跳不起来,连人带鹿衝过去了,把铁丝网撞倒了一段。 人和鹿爬起来重新启程,直接进入大山里。跑出去一段距离,看到了大片的樟子松。这种松树在北方不稀奇,稀奇的的是,直径达到了一米二左右。 楚凡也不用油锯了,伸手抓住就送进空间里。 第132章 进口建材 楚凡骑著马鹿转悠,这一片都被他转悠没了。清晨的时候,五百多棵巨树不见了,就连根子都没了。地上只有马鹿的脚印。 他换一片林子,都是直径非常粗的樺木。在两座大山之间的山坳里。 直径五十厘米就已经是它的极限了,这里成片的大直径樺木。楚凡拿別人家东西一点儿也不心疼。 成片的收进空间里,整个山坳都通风了。他还不满足,继续寻找大直径的树木,让他找到了柞木,就是橡子树。 直径过米的可不多,在一些小山是看不到的。尤其在大炼钢铁的时候,砍伐过度。都挑直径粗的砍伐。很少能看到了。 在这儿长见识了,家里有事儿,有点著急,没时间欣赏,都来吧,又是三天时间。这些木材被他收进空间里。 遇到野葡萄藤,也被他收进空间里,直接断成小段种下去。 空间里的木材实在是用不完了,这才想著返回。 在大山里没遇到……你看我干啥?楚凡刚要庆幸没遇到猛兽,就看到不远处一只老虎看著他。 收了马鹿,他看著东北虎,一人一兽四目相对,谁也没急著干掉对方。 老虎第一次遇到两脚兽,还不知道他的战斗力,心里没底。 楚凡是真的没底,还有点儿捨不得老虎,遇到一只可不容易。 “嗷呜”老虎嚇唬一下楚凡,楚凡没著急走。相反的是走向老虎。 老虎看他一眼,向后退了退,然后猛的扑向这个小崽子,多大点儿个玩意儿啊,还想嚇唬本山君? 楚凡看它扑回来了,写了没有慢镜头。一念之间人和兽进入空间里,进入空间距离就拉开了。 老虎一个翻身还想吃楚凡,楚凡一个念头,送它去了十万八千里。扔到灵泉这边。用盆子给它弄出来一盆。 喝吧,喝吧,喝完一盆,你是我的人。楚凡看著它。 老虎还要提防他,还惦记著喝灵泉水。 一盆灵泉喝下去,心满意足的看著楚凡。楚凡看它的样子,好像要提上裤子不认帐。 老虎没像以前的狼那样,跑到他跟前討好。这傢伙就这么看著他,一句话也不说。 “你他妈的,没完了是吧?”楚凡举起拳头要揍它。这才躺在地上露个肚皮,服了! 楚凡明白了,你是饿了吧?弄来一只羊扔给老虎。 真不客气呀,按住就给嚼巴了。楚凡看老虎整理完了仪容仪表。 这才靠近它,用手摸摸老虎脑袋,毛茸茸的没反应,既然这样摸摸老虎腰,也没反应。再捋捋老虎鬚子,老虎瞪他一眼。 走到老虎屁股这边,抬起老虎尾巴,老虎不干了,喝你点水又摸又调戏的。 把屁股转过去了,楚凡笑嘻嘻靠近它,它向后躲著这个不良之人。 楚凡摸摸它脑袋,这个可以有。不失贞洁的事儿都行。 楚凡小心翼翼的骑上,老虎回头看他一眼,不沉也行,只要不去正面骑就行。 楚凡一个念头,一人一兽从空间里出来了,老虎嗷呜一声,瞎跑起来,上面都能看到边防兵了,你还朝著他们跑啥,送我去自首怎么滴? 楚凡拍一下老虎脑袋,它改变了方向。看到铁丝网一个跳跃过去了,然后,带著楚凡往对面山里跑,楚凡用手纠正它的方向。 终於,找对了方向,一人一兽也有了默契。他们回来的速度就快了,看到出草原的路,收了老虎放出卡车,上面是七八箱玻璃。 小心翼翼的开著卡车回家,到了家里的时候,吉尔格勒和家人愣住了。从哪儿借来的卡车?他们家的卡车还在家呢? “別看了,打开仓库门”楚凡说完,吉尔格勒跑著去开门。楚凡一个人,扛著一箱玻璃送进仓库,这玩意儿可不轻啊! 几次过后,楚凡进入家中,两个大臭儿子还没睡,看到他焦急的挥舞著胳膊,然后,朝著他爬过来。 “停,我身上太凉了。”楚凡脱下外衣,查苏娜接过去给他掛上。 楚凡去炉子旁烤烤手,才回来抱他们。 “儿子,在家里气人没有?你爹的手有点痒。当了二十年儿子,挨了十八年揍,终於也到当爹的时候了。”楚凡美滋滋的告诉儿子。 “啪”两个小子朝他挥舞小巴掌,楚凡越躲他们越兴奋。 “呵呵,还是那个命!”吉尔格勒兴奋的喊道。 楚凡用下巴拱两个儿子,这俩小子呵呵的笑个不停。 “姐夫,什么时候开始盖房子?”吉尔格勒惦记著这件事儿呢。 “开春的,房木还没运回来,我这一段时间,都要去运房木回来。家里的牲畜全靠你了。”楚凡拍拍小舅子肩膀。 “嗯,家里你放心吧,有我就行了。”吉尔格勒心想,不就是喂喂牲畜和家禽么?都不是事儿。 这些日子,他都开著卡车出去,回来的时候,车上都是半成品。 “姐夫,这些木头怎么这么粗啊?”吉尔格勒看傻眼了。树木洗东西,立著的时候,你看不出来粗细。倒下以后才会感到它的粗壮。 人们常说,立著不买倒了不卖,说的就是这些原木。 “房子大木材细了还行了,”楚凡把前两天,开回来的挖掘机,开过来卸车,吉尔格勒给他掛绳,装车容易卸车麻烦。 最后的一车木材运回来以后,两个人拿著喷灯,把表面木材烤一遍。 雪化开以后,青草长出来了,楚凡开始確定位置了。 河道在房子偏东一些。长方形的房子,挖地基到河道边上,在河道两边,用挖掘机立起来两排立柱。两米间距,六米高的柱子。 房屋东西五十米,南北三十米。河道东侧留下十米,西侧留下四十米。 八十厘米厚的砖墙,砌筑六米高。房顶是两面坡的。几米远一道天窗。大片的青石瓦。表面光滑如镜。 一楼三米高,二楼也是三米,最高点六米。 河道位置用木方子搭桥。高出地面三十厘米。西侧是台阶,东侧是厨房。河东位置比西侧高一些。厨房是木质的。上面铺上一层防滑石板。 北侧有一个二十厘米直径的管道通道后面,间隔出来两间厕所。 二楼,围著房子一圈的臥室,中间位置中空。 两个臥室之间,靠著墙有个烟囱。从地面直通房顶上。 房东房西各一个大烟囱,四个大型炉子,探出几米的炉筒子插入烟囱中。 楼上的温度全靠炉筒子散热,一楼的温度,由四个炉子供暖。 要不是后面还有住户,楚凡都想把厕所搭建在河道上了,怕下游的人杀他,没敢那样设计。 河道正上方,楚凡家的厨房位置,留著一个方形的窟窿,拽起来地板,就能打水进厨房,用完在盖上。 狼和熊搬家了,进入楚凡以前的家里住著。 “没法活了,楚凡家的野牲口住的比咱们好。”周军羡慕野狼和两只熊。 第133章 分公母 “周军,別跟他家的牲口比了,他家的大虱子你也比不过。楚凡,不打算让我们参观参观?”闞召军问楚凡。 “眾兄弟里面请。”楚凡大手一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眾人跟著楚凡进了院子,这边的院子跟先前的连接上了。 又多出来两个碉堡,知青们看的牙疼,从他家最东侧到最西边得有一百五十米。这占地面积也太大了。 “楚凡,你家是不是太大点儿了?”闞召军问楚凡。 “大么?你看看大草原有多大,我的家才占了多少?”楚凡让他眺目远方。 “拉倒吧,让你去岛国住,整个岛国就够你搭个厕所了。”周军不乐意了,你这个家还不够大? “快来看啊!”马欢喊他们,这些男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著进入房间,这是大厅么? 从一楼大厅里抬头看,能看到房顶的两排天窗。楼上不是完整的,围著墙一圈探出来十米,还有一圈护栏。 棚顶上有串联的两排灯泡,这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家有电。 这两排灯能同时照明楼上楼下,再看地面,被洁白的羊皮垫子铺满了。两个娃娃在上面爬来爬去的。 这么大的地方,能让他们施展来,大傢伙儿看向狗大户。 “楚凡,楚凡出来一下。”外面传来了阿木尔大叔的声音。 楚凡赶紧出来了,他刚才在里面,给大家介绍一下各处功能。没想到阿木尔大叔来了。 “来了,”楚凡一出来,看到了外面来了好多人,还有一大部分不认识的。 “楚凡,这是杜拉格和他们部落的人。”阿木尔大叔给楚凡介绍。 “你……”楚凡刚要去热情的打招呼,被小舅子拉住了。 “姐夫,这是来寻仇的,咱们杀了人家两口人,你忘了切的那个呼雅嘎。这是他爹。”吉尔格勒警惕的看著杜拉格。提醒著楚凡。 “哦,我想起来了,在马背上被切的那个,还有什么人来著,替他报仇也死了。”吉尔格勒不提起这事儿,楚凡都给忘记了。 “年轻人,我弟弟费劲千辛万苦,去南方草原找到我,我才知道留在北方的儿子,让你给杀了一个废了一个,今年赶著草带著族人回来了。我的来意你知道了吧?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老规矩,家族式决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行,你们占便宜。”查苏娜不干了。 “怎么个意思?”楚凡问媳妇儿,“你別上当了,家族式决斗,是两家人有解不开的仇,两家男人出来冷兵器战斗。咱们家就一个半。”查苏娜担心的说道。 “公的就行唄?”楚凡问杜拉格。 “对,老规矩就是这样的,”杜拉格回头看一眼十三名成年男子,傲气十足。太有底气了。 “楚家公的都在哪儿?”楚凡喊完吹个口哨。 “这儿呢,”吉尔格勒抽出弯刀站出来,乌日罕紧张的看向自己家的两个男人。 “嗷呜”眾人赶紧躲开,十几匹狼和两头熊跑出来了。它们围著楚凡转悠。 “哎呀,你们三个往后退,你们是母的。”楚凡指著三匹狼。 三匹母狼愣住了,围著楚凡低吟,然后,又看向楚凡。 平时跟它们一样都是站著撒尿的,有肉吃的时候,你给我们分公母? 围著楚凡哼哼,又掉过头看向对面的人和马,用不用给你们展示一下,抬腿泚泡尿。 “行吧,那个杜拉格,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家能站著泚尿的都在这儿了。来吧。”楚凡回头看一眼媳妇儿。 她没办法领著乌日罕给他们兄弟牵马去了。 马匹送到了楚凡面前,马鞍子上一把弯刀,一桿方天画戟。 吉尔格勒先骑上马,抽出了两把弯刀。 楚凡也不甘落后,摘下方天画戟,周围的人躲开了。都害怕两头熊。 楚凡用方天画戟指了一下杜拉格,“嗷”两头熊直接扑出去了。 一巴掌把前面的人拍下马,张嘴就咬,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熊这里,楚凡两腿一夹马肚子。方天画戟直指杜拉格。 杜拉格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戟尖挑著他的尸体离开了马背。 抽出方天画戟,来一个横扫千军。他的力气太大了,力气大速度也快。“噗” 一连三个人被他打下马背,另外一边的吉尔格勒,也没閒著和一个年轻人战在一起,別看他岁数小,力气一点也不小。技术也不错。 两个回合青年被他的双刀砍下马,有了一次胜利,让他信心倍增。 “杀”吉尔格勒扑向另外一个年轻人,他刚要劈砍,这人被黑熊拍下马。 多亏吉尔格勒看见了,不然,这一刀兴许砍到黑熊。 野狼不停的扑向其他人,人马兽战成一团。马的嘶鸣声刀的破风声,还有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半个小时过后,终於结束了,楚凡他们这一方,人没事儿,狼死了两匹。对方的人一个没剩。 赛娜琪琪格乌日罕,把马牵回去了。眾人看著她们,这么丝滑么?人家的族人还在呢?没有人说话。 “谁还来?”吉尔格勒用弯刀拍著胸口,看著他们的族人大声问道,这些人低下了头。打不过你们家的熊。 楚凡下马,抱著两匹狼走了,那些人也开始打扫战场,他们用马车,拉著族人尸体离开。 楚凡把两匹狼埋起来,跟著来的狼群朝天吼叫,算是给同伴送行吧。 楚凡给它们拿出来几盆灵泉水,倒在坟上一盆。 楚凡看它们喝完了,领著吉尔格勒和狼群以及两头熊回家了。 “楚凡他们打贏了,吉尔格勒还砍了两个人呢?”额尔敦大叔被惊到了。刚才还为吉尔格勒担心的,这可不是打枪。 “呵呵,以后也是顶天立地男子汉。”阿木尔大叔今天才知道,自家姑爷也是一只小老虎。 “他们回来了,”周军指著楚凡家的爷们儿。楚凡没敢放老虎出来,先前没过明路,现在更没机会放出来了。 “一会儿喝酒,庆祝我家新房入住,又来个开门红!”楚凡死了两匹狼,有点儿气不顺! 第134章 开荒种地 “楚凡,打了个大胜仗啊!”阿木尔大叔哈哈大笑的走过来了。 “这样的胜仗,真不想打。没有打小鬼子的成就感。”楚凡一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语气说道。 “楚凡,杜拉格和你老丈人关係还是不错的。唉!”额尔敦大叔嘆口气。 “都打上门了,还有啥关係。”阿木尔大叔不这么看。 “就是啊大叔,打上门的是敌人,他们是不念旧情的。那就说明那点儿旧情已经不在了。”楚凡知道,额尔敦大叔是个重情义的人,不然,都不会搭理他了。 “我知道,呵呵,只是感觉世事无常啊!是他杜拉格仗势欺人了。去我家我也得战。”额尔敦大叔笑著说道。 “他老丈人活著,杜拉格也不敢来呀?你老丈人那是拼命三郎。打不过这么多人,但是,他会盯著杜拉格一个人砍。”阿木尔大叔和楚凡老丈人也熟悉,更加了解他的性格。 “今晚,不醉不归。”楚凡说完,在座的人都高兴,因为太喜欢楚凡家的酒了。 “几点了,”一早上楚凡揉著头起来,查苏娜坐在炕沿上,用手托著楚凡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再睡会儿吧,才八点多。昨晚喝的太凶了。”查苏娜给他揉揉额头。 “昨晚,喝的有点多,我还是起来喂喂牲畜吧。”楚凡要起来,查苏娜按住他脑袋。 “吉尔格勒和琪琪格她们已经赶出去放了,你不用惦记了。”查苏娜看著闭目养神的楚凡,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每天都在忙碌,以前可是大少爷来著。自家男人性格真好。 “我还是起来吧,温柔乡英雄冢。”楚凡念叨著起来了。气的查苏娜大笑著朝他额头拍一巴掌。 “我草,早知道挨一巴掌,还不如在温柔乡里多待会儿呢?”楚凡笑著穿衣服。 “牵著不走打著倒退,以后少说不吉利的话。”查苏娜起身去看孩子了。 楚凡起来,查苏娜给他端来饭菜。吃一口就出去了。出了院子,看到他们四个放羊的地方,离家很近这才放心。 开著挖掘机到了河东边,直接鬆土並且把草皮子清理出来。 机械干活儿就是快,到天黑的时候,就已经开到前面的闞召军家旁边了。把挖掘机停在他家附近。 溜溜达达回到家里,正赶上放牧的回来了。 “姐夫,你去开荒了?明天,再来门口放牧,我跟你干活儿。”乌日罕跑过来说道。 “都多大了,十八了吧?是不是也该琢磨琢磨找婆家了?”楚凡笑著问她。 “不找,过几年再说。”乌日罕不想找的那么早,家里的日子多好啊! “隨你吧,別总在家里,多出来走走,多跟村里人接触接触,不然,谁知道咱们家还有朵花,已经盛开了。”楚凡像个老父亲一样,操心小姨子婚事了。 “养不起了?我能放牧的。”乌日罕著急了。 “养一辈子都养得起,我怕过年龄了,把你的婚事给耽误了。嫁人了也可以回来住。家里房子多的是。”楚凡说完乌日罕笑了。 “不著急,他们嫌我岁数大,我还不一定嫁呢?”乌日罕说完就跑了。 吉尔格勒看一眼琪琪格,有娃娃亲在,不被催婚。 傲气十足啊,被琪琪格踢一脚现原形了。 “明天,给我留下一头老黄牛,用它起垄种地。”楚凡告诉吉尔格勒。 “我知道了,”吉尔格勒还没看过种地呢,只看到过种菜地。他还挺好奇的。 楚凡看著吉尔格勒,刚认识的时候才十四岁,过了两个年十六了。不缺吃的长得真快。 一场面对面的战斗,才知道,家里多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呵呵,你总看吉尔格勒干什么?”查苏娜发现自己男人时不时的看向弟弟。 “一场战斗下来,我才知道,家里多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我也有帮手了,这感觉真好。”楚凡说完笑起来。 吉尔格勒美滋滋的看著姐夫,楚凡看著他。 “也该娶媳妇儿了。”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的笑容僵在脸上。 “姐夫,我还是孩子,不是什么男人。”吉尔格勒马上返老还童了。 “哎呦,我没说不娶你,小。”吉尔格勒討好似的对著琪琪格说道。 “你有花花肠子,我切了你。”琪琪格瞪著眼睛看著吉尔格勒。 吉尔格勒猛点头,不点头不行啊,那得丟一头。 这小子还有个怕的人,楚凡笑了笑,该!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顿晚饭,乌日罕吃完就跑了,生怕姐夫催婚。 “赛娜,你也十四了,再过几年也该嫁人了。天天赖在我家干嘛?”琪琪格问她妹妹。 “走亲戚行不行?你还得拿我当上等客呢?”赛娜不服气,咱可是娘家人。 琪琪格瞪她一眼,楚凡笑起来。“赛娜还放羊战斗了呢?那可是了不得的女英雄。”楚凡替赛娜解围。 “还是姐夫好,明事理。”赛娜听到楚凡的话,硬气起来了。 琪琪格看她一眼,眼珠子一转。“要不你也嫁给吉尔格勒。你以后也不用牵著我家的驴走了。” “啊,你是让姐夫娶我,还是娶驴呀?呵呵呵。”赛娜大笑起来。 楚凡喝一口水差点全喷了,琪琪格捧腹大笑。用手拍一下妹妹脑袋。姐妹俩拉著手笑起来。 玩够了,一家人各就各位,楚凡看看熟睡的儿子,我看看查苏娜的肚子。 “別看了,到年底就看到了,”查苏娜说完,用手摸摸肚子,一定是男孩儿。 两个人的期盼就不在一条线上,隔娃而眠。 “媳妇儿,孩子越多我们的距离越远了。”楚凡嘆口气的说道。 “不会的,这两个大的,將来领著小的住旁边的房间,万事开头难。以后就好了。”查苏娜说完,楚凡好像看到了曙光。 “睡吧,明天还得干活儿,你比老黄牛还累。”查苏娜心疼男人。 “还行,没感觉到累,”楚凡看著自己的大房子。回城哪有啊,他们分的房子,还没我的臥室大呢? 第135章 种地热 清晨,楚凡开著拖拉机,掛著五鏵犁。 “姐夫又骗我,有机器,他让我赶著老牛来帮忙?”到了田地的吉尔格勒惊呆了。 一次好几根垄出来了,顺著河道向前起垄,一根垄一公里左右。一走一过四根垄出来了。 到了闞召军家,调头往回来,又是四根垄,从河边向东没有两万六千里,只有两百米的距离。 干了一上午才打完垄。牛也用上了,拉著木头滚子压一遍,河对岸的沙吾裂泰,不对,河对岸的乌日罕她们三个,看著挥汗如雨的兄弟二人。也想过来帮忙。 开垦出来的土地,一个拿著三角锄头划沟,一个撒种子,然后再合上一层薄土。 一天、两天……五天,终於种完了自己家的开荒地。 闞召军这几天也在帮忙,紧接著就是他们家的,周军家的。后来变成,楚凡开荒起垄,他们在后面种地。 种子都是楚凡拿出来的,到秋天还同等重量的粮食。他们要还,楚凡也没有拒绝,帮忙就已经够意思了。一家没多少,二十多家加一起就多了。 村里人放牧都来这边了,都上来帮忙。白天种地夜里楚凡来浇灵泉水。 种下去,楚凡帮他们浇一次,就当给土壤施肥了,剩下的缺水就要靠自己了。 好在,大草原上也不缺雨水,楚凡回到了牧场。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哟 李家溜溜的大姐,人才溜溜的好哟 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哟 月亮弯弯,……”楚凡骑在马背上扯著脖子唱起来。 “我草,楚凡又发疯了,过去看看。”周军跑到羊群那边,骑上马奔著楚凡这边。 乌日罕她们就在附近看著楚凡唱歌,周军他们跑过来。 “楚凡,你唱的挺陶醉,你胸前那两个是什么?”周军看楚凡唱完了,这才调侃他。 大傢伙儿听到了胸前的两个,都看向楚凡。 “呵呵呵……”大傢伙儿看清楚了,两个小脑瓜,从楚凡怀里探出来听歌呢? 楚凡把他们按下去,这两个小子。“爬爬” 一生日了,会说一些话了,虽然发音不准,还是可以分辨出来这是人类语言。 “回去,外面风大。”楚凡笑著揭开斜对襟的袍子,看向里面。 这兄弟两个,坐在袍子里抬头看著楚凡。脸上带著笑容。 “给我看看,”好几个人过来看,“別別別,你们是女生。”楚凡躲著点儿。 怎么躲也没用,太好奇了,还有袋鼠一样的男人。 他们没办法,去了楚凡的玻璃房,进入玻璃房,女人们把背上的孩子放下来。比这两个小子小了一点儿。 但,也是玩伴儿,楚凡在地上铺满了羊皮,一群小屁股爬来爬去的。 “必须扩建,明天就动起来,我家门前还有木材,”楚凡发现这里小了,再建的大点儿,大人孩子都能进来休息。 眾人看著楚凡,你是基建狂魔么?你有点手艺到处盖房子,整片草原都是你家了吧? 不过,他说的也对,这是大傢伙的避雨亭。 第二天,用马车拉著查苏娜过来了,孩子们交给她了。 楚凡带著人,把家门口的半成品运过来,开始挖坑,楚凡那边在地上拼装框架。 二十米乘以二十米的正方形木屋立起来了,这还是用卡车拽起来的,眾人抬著放进提前挖的坑里,坑里填加石子和水泥砂浆。 木板子拼装一米二高,上面都是整块的大玻璃。 地面是光滑的木板子,上面铺上羊皮。把孩子们放进去,隨便爬吧。一群小屁股扭来扭去的。 “哈哈哈”眾人看著这些小屁股,看著好笑。 不用担心蚊虫鼠蚁了,不过,到了伏天有点热。 好在有四扇能打开的窗户,两两对应著。 楚凡回家拿出多余的蚊帐拆了,再做一个木框,把蚊帐蒙在上面。 一个蚊帐四扇窗户,把它们钉在窗户上。这四扇窗户一打开特別凉快,大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风。 牧民的孩子也都抱过来了,谁也不愿意在家里憋著,这里还有个婴儿活动中心。 外面围了一群牧民,看著自由活动中心的孩子们,玩儿的不亦乐乎。 “那两个长得一样的是楚凡的儿子吧?”有人问了。 “是,怎么了?”没看到的问这人。 “这两个小子,看人家小丫头裤襠,发现跟自己的不一样,往下揪呢。哈哈哈……” 楚凡一听,赶紧站起身向里面看看,我滴奶奶呀,咱们的也是真的。 他赶紧跑进去,把两个儿子抱起来。 “別嫌弃自己的性別,咱们是男儿身。吃块糖。”楚凡给他们嘴里塞一块糖,这才放过自己的小啾啾。 楚凡拿出来糖,给这些孩子一人一块。吃的口水横飞。 我誒妈呀,这群孩子往楚凡身上爬,楚凡突然觉得十个儿子不香了。 扭著小屁股,能扶著人站起来的,看著他啊啊个不停,不能站起来的,也往他这边爬,彻底被孩子们包围了。 楚凡坐下来,大腿上有坐著的,身后还有扶著他站起来的。 “哈哈哈”眾人笑了一会儿,进去抱起来自己的孩子,不然,楚凡的儿子都要急眼了。 大白天抢爹可不行,查苏娜笑个不停。这两个儿子和他爹小时候一样,善於发现问题。要和女娃打成一片,不搞特殊化。可怜的小啾啾。不知道儿子们疼不疼。 楚凡放下儿子,这两个娃忘记了自己的与眾不同,也跟著大部队玩儿起来。 “楚凡,董哥他们来了。”查苏娜从窗户看到了远处的骑兵。 楚凡迎出来了,好久没看到他了。 “董哥,好久没开巡逻了?”楚凡提前打招呼。 “这一阵子忙,整个三省都在彻查三代以上。抓出来不少的潜伏敌人。有国內的间谍,也有遗留的间谍。”董海清说的事儿,楚凡不感到意外。 “有效果就好,免得他们还得吃著咱们的,喝著咱们的,还祸害咱们。清理出来以后,怎么处理的?”楚凡对这个感兴趣。 “和其他国家一样,对於间谍只有一个结果。”董海清说完,楚凡点点头。 第136章 打羊毛 “这次扶正了?”楚凡看著董海清,这么大的功劳应该升官儿了吧? “副字拿掉了,又调来了两个连。这是曲刚曲连长,以后,你们这一片由他负责。”董海清给楚凡介绍一人。 “你好,曲连长,你负责这一片就对了,这一片是治安最好的,一片祥和啊!”楚凡指著婴儿房里的孩子们。 董海清看著楚凡,也就他们还算祥和。 “那是,我们沙河营子都是老实巴交的牧民,这些知青也仁义。”额尔敦大叔抽口烟说道。 身后的战士们笑起来,实在是憋不住了,尤其是这个老头,睁著眼睛说瞎话。 沙河营子在镇子里面都掛號,上到能动手下到爬著走,哪个是善茬啊! 老实巴交这个词,就不应该普及到沙河营子。曲刚都要笑了。刚到调这里,听说最多的就是沙河营子。 卖的马都是野生的,卖狼都是散养的。採购站看到赶著一群羊来的,都得打听打听是不是沙河营子的。 在镇子里,小孩儿站到別人身后,大人赶紧躲开。谁也赌不起呀?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沙河营子的。 “现在真挺好的,犯罪分子被强大的人民,给彻底剿灭了,周边几十公里,狼想叫唤都得捂著点嘴。”楚凡说完。 战士们笑声更大了,这是治安好,这是被你们嚇得! “呵呵呵,沙河营子確实不错,以后,会常来常往的。”曲刚忍著笑,跟楚凡他们说说话。 董海清躲到人群后面笑去了,然后,去婴儿房这边看著孩子们,又是一群小老虎。 “我们还有巡逻任务,哪天来找你。”曲刚看楚凡挺好。好在哪儿不知道,他还不知道楚凡的背景,没有人跟他说。单纯的觉得和这人聊得来。 他们离开了,吉尔格勒拉一下楚凡。 “姐夫,回去得剪羊毛了,我看別人家的羊毛都剪下来了。除了知青的就是咱们家的没剪了。” “知道了,阿木尔大叔,谁会剪羊毛,教教知青同志们,这玩意儿能卖钱吧?”楚凡给他们找一个老师。 “採购站就收这个,村里人都会,晚上去几个人帮忙。”阿木尔大叔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赶著羊群回家,回到家里楚凡拿著打羊毛的剪刀。围著羊转起来。 “停停停,姐夫,我来吧。”乌日罕笑著拦住了转圈的姐夫,这是新项目,他肯定是又不会了。 乌日罕把绵羊拽过来,按在地上从屁股开始剪起来。 吉尔格勒和琪琪格他们也熟练的剪羊毛,楚凡看过一个就会了。 找来剪子抓过来一只羊剪起来,他相中这只羊小点儿,先练练手吧。 “妈呀,姐,你快来看,我姐夫把山羊按住了,剪一半儿了。”吉尔格勒剪完一只,抬头看楚凡的时候,把山羊剃的露皮了。 这才叫光著腚子呢?蚊虫都得找它叮咬。 “呵呵,楚凡,山羊是抓绒的。不用剪毛。”查苏娜笑著拦住了楚凡。 “这怎么办?不行给它做个裤衩?”楚凡笑著问查苏娜。 “不用,吉尔格勒你来处理吧。”查苏娜说完,吉尔格勒抓一只羊腿,把这只山羊拽走了,回来的时候皮都没了。 看傻了一家人,让你处理,你给杀了? “没法整,这么赶出去还让人笑话。吃了吧?”吉尔格勒笑著问楚凡。 “吃,他命不好,遇到了我。”楚凡也想吃羊肉了。 楚凡也不剪羊毛了,提著这只羊去后面开膛破肚了。收拾完了端回来了。 他去做羊肉,香味儿一出来,两个儿子慌了。 “麻麻,漆”这两个孩子爬到查苏娜身上指著厨房。 “咱们去等著,你爸一会儿就端上来了。”查苏娜抱著他们到了小矮桌旁。 吉尔格勒他们洗完了手,乌日罕琪琪格帮著端羊肉。 查苏娜先给两个儿子,一人切下一小块肉,晾了晾,他们拿著吃。 楚凡都替儿子担心,別把小牙扯下来。用小牙咬著,晃动著小脑瓜撕扯。 “儿子,吃这个。”楚凡把碗递过去,里面是碎肉。“嘻嘻”俩儿子这次吃的顺畅了。 “查苏娜你真可以,给我儿子切的是筋。”楚凡笑著说道。 “啊!”查苏娜也没看啊,忍不住笑起来。转头看看儿子的牙。 吃完饭,他们还要接著剃羊毛,没有电动工具,全凭一把剪刀,楚凡也明白了,不能剃的那么狠。 赛娜和乌日罕,拿著像耙子一样的东西,给山羊梳头,一撮一撮的羊绒被她们收起来。 “姐夫,这羊绒可贵了,”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是么,我还挺嫌弃山羊不长毛呢?原来绒毛更贵呀?”楚凡又熟悉一项工作。 剪完了羊毛,好大一堆放在窗户外面,山羊绒收进袋子里。 一早上,楚凡第一个起来的,把羊毛羊绒收进空间里,进行剥离脏东西,然后,扔出空间。 羊毛羊绒都变得洁白如雪,放回原地。他这才去后院儿,喂喂吃肉的动物。 “戾”几只海东青,在天上叫个不停,楚凡牵出来马,跟著它们跑。 跑出去七八公里,一大群黄羊,楚凡明白了,海东青看到过楚凡抓羊。这是记住了,它们发现了大羊群。回家报信去了。 楚凡饮点灵泉水,很容易的拐回来两百多只黄羊。 “姐,我姐夫一早上就发財了。”吉尔格勒笑呵呵的大喊大叫。 一家人出来以后,看到这么多的黄羊。 “楚凡,你不会是听说羊绒值钱,你去找羊群了吧?”查苏娜看著楚凡,问道。 “姐,別管了,先抓绒再放羊。你回去吧。”吉尔格勒把查苏娜推回去了,別把姐夫嚇到了,再把羊群赶出去。 姐几个给这群羊抓绒,楚凡找来工具也加入了。多出来几袋子羊绒。 吃完饭赶著扩大的羊群去放牧,到了指定地点,都看著楚凡。 “你家羊繁殖能力太强了吧?”马欢细心,发现问题就提问。 “媳妇儿別问了,他们家生孩子都是俩俩的。”闞召军拉住自己媳妇儿。 周围人也都点头,不奇怪的。不多时都笑起来。 第137章 尷尬不 楚中军说什么也不想从楚凡衣服中出来,就在他爸爸袍子里蹲著。 楚凡没办法,只能由著孩子了,愿意袍子里玩儿,那就玩儿吧。 查苏娜把另外一个送进了婴儿房。他们围成圈载歌载舞共度美好的一天。 曲刚带著队伍巡逻,远远的看到他们,忍不住笑了,带队过来了。 站在最外围看热闹,楚凡也跟著跳舞,动作也不复杂,跳的很一般,最有特点的是,一个小脑袋一会儿探出来,一会儿缩回去。 “哈哈……”眾人看著楚凡,爷俩一起跳舞啊!楚凡也不舒服,这小子在他的袍子里,也隨著节奏上躥下跳的。 “那是什么?”有人指著北方,一群人骑著马往他们这边来了。 楚凡和阿木尔大叔他们男人,迎著这些人过去了。看看是什么情况,查苏娜喊楚凡好几声,楚凡都没听到。 曲刚带著人也跟著,两队人马相遇,原来是塔拉带著队,还有一些陌生人。看到楚凡他们,这些人下马走过来。 “楚凡,我们的人不能白死,你要把这片草场陪给我们。”塔拉觉得吃定楚凡了,身后七八十人。 “他们是什么人?能给你这么大的勇气?让你都不知道死活了?”楚凡笑著问他。 “小子,在这片大草原上,有人有枪才是王。”塔拉狂笑著说道。 “那可未必,马匪的人枪不少,但他们不是王。只能算流寇。儿子,別拱啊!”楚凡才想起来,怀里的大儿子。怎么把他给忘了。 这小子探出脑袋看著对面的人。又看看自己爹。 “怕么?”楚凡问怀里的儿子,这小子听明白了,摇摇头后笑了笑。 “同志,你们还是回去吧,这种强取豪夺是犯法的。”曲刚想要制止这场衝突的发生。 “我们不是无理取闹,几十年前,这里就是我们的草场。现在被他们拿去了,我们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塔拉不甘心撤退。局势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呵,你这脸真不小,在几亿年前,这里还是恐龙的天下呢?弱肉强食懂不懂,你们被打跑了,这里就不属於你们了,谁会放弃自己的家园。除非是別人的草场。”楚凡不清楚,过往的事儿。就不给你们,你们能怎么样? “楚凡,以前就没有谁的草场一说,马匪来了,他们奉献了女人,才住在这里。马匪也喜欢他们的窑子房。”额尔敦大叔气呼呼的说道。 “啊!”楚凡鄙夷的看著塔拉他们。塔拉身后的一些人,也带著愤怒看向塔拉,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总提过去有意思么?我们今天就是来要回草场的。”塔拉下定决心了。 “儿子,这玩意儿不是这么玩儿的。”和额尔敦大叔说话的塔拉,听到楚凡的声音,看向楚凡的时候,魂飞三界外。一捆手榴弹,在楚凡左手中,孩子拉著拉环。笑嘻嘻的玩儿著呢? 眾人大气都不敢喘,曲刚也非常担心。那可是一整岁的孩子,你知道他啥时候拉掉拉环。 这么大一捆手榴弹,它的杀伤力得有多大?曲刚示意这群牧民向后撤。他们小心翼翼的往后走。 对面的塔拉尷尬的看著这对父子。楚中军一会儿一晃动小胳膊。他的心就跟著一阵颤抖。 “尷尬不?放下武器,再过来跟我说话,这草场是谁的?”楚凡说完,塔拉赶紧示意身后的人放下枪。 “是你们的,我们过来看看,这孩子多大了?”塔拉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生日了,这些人是从哪儿来的?看著不像本地人,从东土大唐而来么?”楚凡问他。 “额”塔拉心想,你说的是黑话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们是故交,从其他盟请过来的,千万別让孩子动,咱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人了。”塔拉真害怕。 “你们赶紧走吧,武器就当是礼物了,不然,一个也別想回去。滚!”楚凡厉吼一声,这群人赶紧跑向马匹,骑上就跑了。这孩子抓著拉环,让他们真害怕了。 你怀疑一岁婴儿敢不敢拉掉拉环。有啥事儿是他不敢的。 这群人跑的非常快,没有撤退的曲刚看著楚凡。 “把手榴弹收起来吧,真出事儿怎么办?这一捆能炸掉坦克。”曲刚笑著说道。 “你说的是真手榴弹,这种,再多再大也不能响,儿子,拉一个。”楚凡说完,初中军一用力,嗤嗤的冒著白烟,最后,噗! 放个烟花,把木柄烤著火了,楚凡这才扔出去。 把地面的步枪手枪集堆,吉尔格勒赶著马车过来了,都装上车了。 “你行啊,用这玩意儿,嚇跑了他们?”曲刚看向楚凡,真像个好人。 “那么多人呢,也不能给炸死了,再说了,你们还在这儿呢?”楚凡笑著说道。 “呵呵,我们不在,你拿出来的手榴弹是真的吧?”曲刚问楚凡。 “不会,我儿子还在这里呢,真的手榴弹,被他拉开引火绳,即使,我扔出去,我儿子的耳朵还要不要了?”楚凡用脑袋贴一下儿子的额头。 这小子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曲刚看著这对父子,有孩子和家人牵著他的心,不会做出格的事儿。 曲刚没说出来,他要是说出来,战士们都得说他眼睛瞎。 大傢伙儿往回走,刚到婴儿房这边,查苏娜就把儿子抢过去了。 楚凡尷尬了摸摸鼻子,拿人家儿子去冒险了,肯定会生气的。 “我们先回去了,没想到,能看到这么大的场面,”曲刚笑著离开了。 这场面大么?不大,但是挺震撼的,最让人提心弔胆的就是,初中军玩儿拉环。 “楚凡,你们父子厉害,一枪没打,把他们嚇得屁滚尿流。”额尔敦大叔笑起来。 “傻,拿儿子的命开玩笑,都嚇死我了。”查苏娜送完孩子,出来找楚凡算帐。 “假的,要是真的,我也不敢给他,把儿子带过去了,就让他玩儿一会儿。”楚凡安抚媳妇儿。 “好了,今天打了打胜仗。”阿木尔怕查苏娜说太多,楚凡没面子。赶紧岔开话题。 “这里有武器,谁家的武器不够用,过来拿。”吉尔格勒家里不缺武器,还不如送个人情呢? 话音落,武器弹药没了。吉尔格勒拿著两支手枪递给了琪琪格。 第138章 过滤水 “楚凡,咱们旁边的小河,到了冬天,破开冰就剩下八十厘米深了。取水都费劲。”周军看到楚凡坐再来了,他过来和楚凡商量这事儿。 “这还不好办,用挖掘机向下挖两米。底下铺上沙子,上游在过滤一遍,水质会更好。”楚凡不觉得这是难题。 “你会?往下挖铺沙子,我都知道,你们家的养鱼池就是这么弄得。过滤?”周军没见过。 “实话跟你说吧,哥们儿满脑子都是知识,学的太杂了,上到生孩子补天,下到阴阳两界,你问吧?” “剪羊毛。”周军还没问,吉尔格勒替他问了。楚凡回头看看小舅子。 “净挑知识点以外的问。你能把博士生考死,”楚凡笑著说道。 “博士生是啥?”两个人都问楚凡。 “在国外有这个学位,人家没有中专,大专。分出来好多个学位。其中就有博士。相当於第一巴图鲁了。”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笑了。 “不就是有点劲么?我还以为是啥呢?你等今年的那达慕大会的,我也去摔跤,让你看看谁才是博士生。”吉尔格勒轻蔑一笑。 “哈哈……”楚凡看著傲娇的小舅子笑起来,周军其实也听说过,只不过,不太清楚这个博士是什么?有一些逃回来的专家,就有这些职称在身,目前,国內还没有。 “来这里放牧的人越来越多了,真热闹啊!”吉尔格勒看著坡下的牧羊人感嘆道。 “人家孩子都在婴儿房,能走远了么?”躺在坡上的楚凡,看著坡下的羊群和村里的牧羊人。太喜欢这里的生活了。 “赛上马了,”周军指著远处一群人。 “那叫叼羊比赛。”吉尔格勒纠正周军的错误说法。 “叼羊,”楚凡坐起来了,看著一群汉子骑著马,像是在抢什么东西。 “去看看?”吉尔格勒问楚凡,看楚凡的样子好像挺好奇的。 “不去,太远了,看看热闹得了,我去抓一只羊,咱们烤上。”楚凡看到周围人不多。 “行,”吉尔格勒和周军都同意了。楚凡吹个口哨,天空的海东青和地面的狮子兽都跑来了。 楚凡骑上马,向远处跑去,“戾戾”跑了一阵,海东青叫唤起来,他和狮子兽向海东青的方向跑,驴! 楚凡跑过去,一大群野驴,空间里好像没有,上次的都赶回家了。 拿出诱饵,静静的骑在马背上,野驴看著楚凡和狮子兽,看一会儿慢慢的凑过来。 都匯聚过来的时候,楚凡收了它们。一头公驴不太幸运,成为了驴肉。 楚凡马背上放著半头驴,回到了放牧区。架子已经搭好了。 “不用那个,这是驴,烤驴肉串还是第一次。”楚凡说完,吉尔格勒把一只羊掛上了。 “姐夫,我杀了一只羊,我担心你白跑一趟。”吉尔格勒已经烤起来了。 “越多越好,还不知道会来多少人呢,我串驴肉串。”楚凡从马背的兜子里,拿出来烧烤料和一大捆铁签子。 拿出一把青铜手柄的匕首,趁著他们没注意,把驴肉收进空间里,成为小碎块,放到一大块板子上。 串了好大一堆的肉串,几块条石平行摆放成两排,距离地面二十厘米,的条石缝隙中,夹著一道铁帘子。 铁帘子上面是炭火,楚凡烤上了驴肉。不停的翻面。熟的差不多了。撒上烧烤料。 诱人的孜然味儿,真上头啊!吉尔格勒跑向楚凡这边,拿起一串就吃起来。 “好吃啊,我给我姐送去,”他说完,把所有烤熟的肉串,抓起来就跑。 送去了休息室那边,周军笑起来,他媳妇儿也在那边呢? 楚凡再烤下一批,烤好的第一批,他连咸淡都没尝到。 “你干啥呢?一边烤一边吃?给我割下来一块。饿了。”楚凡说完,周军拿著一块肉送来。 “撒点调料啊!”楚凡还是觉得羊肉烤著香。 楚凡在空间里烧出来好多木炭,都变成了小块儿的。 “姐夫,我姐说供不上吃,”吉尔格勒擦著油嘴巴子。 “呵呵,你姐真能吃,你吃饱没有?”楚凡问小舅子。 “我再给我姐拿点儿?”吉尔格勒看到肉串烤好了。 “那去吧,”楚凡说完,这小子给楚凡留了几串。楚凡很满意。他吃的差不多了,还惦记著姐夫。 楚凡看吉尔格勒背影的功夫,转过头要吃驴肉串,就剩下一串了?旁边的周军吃的正嗨! “烤全羊啊!”骑马回来的闞召军他们几个,下马就扑向烤全羊。 “別割肉了,再烤一会儿,你的嘴唇子上,都有血了,这一面的肉还是红的呢?”几个人把烤熟的和没熟的,都给切下来吃上了。 楚凡的肉串被他们盯上了,多亏自己吃,切的肉块大,不然,还真不够吃。 他们吃完了,楚凡餵了餵家里的动物,去婴儿房,把两个儿子塞进袍子里,骑上马回家。 “姐夫你扎紧了腰带,別跑到家以后,发现儿子少一个。”吉尔格勒提醒楚凡。 “不会的,”楚凡用胳膊夹著他们呢?往哪儿丟。 回到家里,楚凡骑著马去了挖掘机那边,干活儿的时候,停在知青点儿边了。 楚凡开著挖掘机,向下深挖这段河。在河段前面,用大块鹅卵石分成两段,堵住河床,两段鹅卵石距离五十厘米,这五十厘米用木炭填充进去。 一路向北深挖河床,一直到自己家门前,这才停下来,然后,绕过房子向北挖。眾人赶著马车去拉沙子,回来以后,在河底铺上五十到八十厘米深。 两天后,这段河水格外纯净,闞召军和周军他们,在自己家打水位置,挖出来几个台阶。 楚凡不在家的时候,家里人才会喝河水,不然,喝的都是他空间的水加入灵泉水。现在,河水清澈好多。家人用著也放心。 “楚凡,你还有这手?”几天后,下游的牧民都跟著借光,他们那边也被楚凡挖出来一个加宽加大的深坑。底部铺上了河沙。沉淀过后,上游的清水流下来,匯聚到这里。使用的时候发现了不一样。 第139章 种树 “都在知识点上,不足为奇。”楚凡大手一挥,牛逼的不行。 “我日,跟他说啥话,影响心情啊!” “可不是么,打击人啊!”闞召军和周军一唱一和的。楚凡也不在意,笑了笑。我只了解一点儿。虽然粗糙点,对付你们足够了。 “处的时间越久,你们会发现,还有三千六百项技能没展示出来,憋屈死我了。”楚凡直拍肚子? “看他这死样子,这是要生孩子,还是怎么滴?你家知识都在肚子里呀?那是啥知识啊!”周军气的不行,楚凡这死样子,比孕妇难產还痛苦。 “哈哈哈,肚子里能有啥好知识,弯弯曲曲一根肠子,还有个像漏气皮球一样的胃,蛮大劲还有一串蛋茬子。”闞召军也加入抨击楚凡的队伍。 “满腹经纶知道么?腹,知道是哪儿么?就是这个位置,傻孩子!啥也不懂。”楚凡说完,这二位,看一眼彼此的肚子。你有么? “呵呵,姐夫咱们回去吧,他俩让你忽悠傻了。”吉尔格勒拉著楚凡就走。 回到家里,楚凡看看自己家周围,开车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大卡车上放著四根大树。 树根在车厢里,树头在地上拖著。大树根部有一大块土。 “姐夫你要干啥呀?我帮你。”吉尔格勒跑出来了。 “跟我栽树,把咱们家周围种一圈。”楚凡说完,开著挖掘机,贴著院墙挖坑。 “楚凡,你怎么不种在外面?”查苏娜问楚凡。 “那可不行,你把大树栽到外面,来了敌人成了他们的掩体了,种在咱家院子里。还能乘凉。”楚凡说完,查苏娜出来看看,她过来没有用武之地。 吉尔格勒也只是帮楚凡掛一下绳子,挖好了坑,需要楚凡用挖掘机把大树立进坑里。 吉尔格勒找来木桿子,楚凡把大树支好了。两个人才开始回填土。 种完了四棵,楚凡开著卡车再出去,回来的时候还是四棵树。种下去的都是橡子树,他不敢在住宅旁边种植松树,那是种在坟场的树。 “姐夫,还要种多少棵,正面已经种了十二棵树了。”吉尔格勒看到楚凡回来了,大声问他。 “西侧不用种,北面也不用种,东面再种四棵就够了。然后,去放牧区种几棵就行了。”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点点头。 兄弟二人,种完了家里的树,在婴儿房附近种树的时候,楚凡用人力扶起来的树,这边没有挖掘机,楚凡种的都是小碗口粗细的白樺树。 一车运回来上百根,看到这样的树,吉尔格勒鬆口气。 在这边种树,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还有放牧的人都帮忙干活了。 “楚凡,你就不能閒下来?”额尔敦大叔问楚凡。 “有机械,也有时间,这是我们常驻的地方,把它修的漂亮点儿,看著也舒心。”楚凡没感觉有多累。 围著婴儿房和休息室,只留著东面没种树,南侧都要成小树林了。 最近的树木,距离房子十几米远,成活了能够遮阴。也能够挡风。 查苏娜她们看著忙碌的楚凡他们,这环境不一样了。 远远的就能看到这一片小树林,好多人感觉神奇,骑马过来看看。 “中午的时候,还能在林子里躲躲太阳。”牧民们也喜欢,大草原早晚冷嗖嗖的,中午的太阳毒辣。早穿棉袄午穿纱,晚上,守著火盆吃西瓜。 “那就多移栽点儿,这些坡坡岗岗给它种树?”楚凡有灵泉水,肯定能种活。 “没啥事干,把不能放羊的地方,给他种上树也挺好。多多少少有几片人工林,以后用个木桿子也不用跑出去那么远了。”额尔敦大叔也点头了。 大家同意种树,楚凡反而清閒了,他们专门挑高坡挖坑,楚凡用卡车运树苗,他的树苗有点粗。 最细的都有小碗口粗细,牧民们都想扛回家直接用了。已经够粗了。 几个高坡种上了落叶松,两个坡中间是樺树。 这一片不再是空旷,偶尔有一片松树林。別说人了,中午的时候羊都惦记进林子。 狼群也惦记著进来看看,楚凡就遇到了。正在躺著要睡觉,他就敏锐的发现,被包围了。 楚凡吹个口哨,自己家的狼群衝进来,野狼落荒而逃,楚凡笑起来,谁还没个保鏢。 “姐夫,这群狼你不喜欢?”吉尔格勒问楚凡。 “都弄咱们家去,放一年羊也不够餵它们。咱们家的狼够多了。又下一窝吧?”楚凡笑著问吉尔格勒。 “嗯,八个。”吉尔格勒也发愁,这群狼真能下崽儿。多了四只海东青。 现在,到了傍晚的时候,家的上空都是鹰。房顶上站一排。 “不用担心,夏天它们能自己去狩猎,冬天也只是偶尔餵一次。”只有那两头熊全靠投餵。 不过,它们吃的也只是鱼,有的是啊! “咱们家的羊,还是一点儿不卖么?有的都不下羔了。”吉尔格勒告诉楚凡。 “额,绝经了?”楚凡问完,吉尔格勒愣住了。 “啥是绝经?”吉尔格勒问完,楚凡懵逼了,我也解释不清。我会开车不会修车。 姐夫小舅子面面相覷。一个期待回答,一个回答不上来。 “狼群走的有点著急,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楚凡后悔了。 “你冬天也没教这些啊!”吉尔格勒还想知道。 “夏天,我也教不了啊!哈哈哈。”楚凡往羊皮垫子上面一躺。死猪不怕开水烫。 “姐夫,你不会是也不知道吧?”吉尔格勒趴在羊毛垫子上,探出脑袋盯著姐夫的脸问他。 “还真没法解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说不清楚。”楚凡也没遮掩。 “还是想想卖不卖羊吧,”吉尔格勒也不为难楚凡了。换个话题聊。 “把白吃饱都卖了,公羊留下种羊,其余的不要了。”楚凡说完,吉尔格勒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村里人都是这么做的。我怕你不乐意。”吉尔格勒笑著说道。 “你也是家里的男人,你也可以做主的。”楚凡不想事事操心。 “姐夫,咱们家的家底都是你攒下来的,能养活我跟二姐就不错了。”吉尔格勒说完。楚凡轻拍他脑袋一下。 “傻玩意儿,咱们是一家人,不存在谁养活谁,来了敌人,全家人都在攒家底。”楚凡和吉尔格勒聊天。 来找楚凡的额尔敦大叔听到这话,看一眼山坡下面,原来,楚凡的家底是这么攒的。 第140章 修马掌 “楚凡,你家的马不修马掌啊?”额尔敦大叔问楚凡。 “用修么?”楚凡听到额尔敦大叔的话,赶紧坐起来。 “姐夫,得修的。”吉尔格勒想到了什么,姐夫不会又要转圈了吧? 这小子也不说怎么修,憋著笑看著楚凡。就差点儿笑出声来了。 “我看狮子兽的马掌都变形了,回去修理一下吧,不然,跑不起来了。”额尔敦大叔一边往菸袋锅里装菸丝,一边和楚凡说话。 “我今天回去就修马掌,”楚凡还没看到过,回家问媳妇儿。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他拿起羊皮垫子,扒拉醒吉尔格勒,跑到婴儿房这边。 把两个儿子揣进袍子里,乌日罕赶著马车,琪琪格姐妹骑上马。他们圈著羊群回家。 “媳妇儿,额尔敦大叔说要修马掌,咱们家有工具么?”楚凡问查苏娜。 “有啊,把这事儿给忘记了。你会么?”查苏娜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会呀,我想问问怎么修,”楚凡笑著求教。 “乌日罕和吉尔格勒都会,乌日罕教你姐夫修马掌。”查苏娜喊妹妹。 “哦,姐夫我带你去。”乌日罕拉著楚凡出去了,几个小的马上跟出去了,吉尔格勒还用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乌日罕牵出来一匹马,楚凡也把狮子兽牵出来了,狮子兽的马掌赶上欧式皮鞋了,脚掌底部都成圆弧形了。 楚凡看著乌日罕的动作,把马牵到四根拴马桩中间,楚凡家来人的时候比较多,拴马桩是两排布局。找来两根木桿子,把两根拴马桩连上,两根木桿子中间,正好进去一匹马。拿出来一根短绳,拴在马脚脖子上向上一提。 马的前蹄就朝上了,看著长长的马掌,拿出来锯把前面多余的给锯掉。 接著用修刀清理马掌底部,修平了底部,在修外形。 不多时,一个標准的马脚掌呈现出来。眨眼之间就完成了修理。楚凡也看出来了,这两根杆子好像是防止马踢人。也防止它乱动。 他也美滋滋的找来两根木桿子,学著乌日罕的方法。 当他修完了一只马蹄的时候,几个小的走过来,检查一遍没发现问题。 “姐夫学的太快了,看一遍就会了?”琪琪格问吉尔格勒。 “嗯,抓野山羊都不用学,出去就能赶回来。”吉尔格勒被打击了,还想著看楚凡转圈呢?没让他如意。 “別提野山羊了,家里的熊都是姐夫抓回来的。咱们也找工具,那么多马呢?”赛娜著急了,她也有好多马匹没修呢? “咱们家马匹记號,挺特別呀,这张大胖脸贴在那屁股上。呵呵呵。”琪琪格不怀好意的看著吉尔格勒。 吉尔格勒听她这么说,看向楚凡,你能把琪琪格的脸,印在马屁股另外一边么? “吉尔格勒去找工具,四个人修马掌还能快一些。”琪琪格怕这小子没想好事儿。给他找点事儿干,也许,能让他静心。 四个人不停的牵马送马,天黑之前总算修完了,楚凡收拾一下地上的马掌。这才回家。 “耙耙”两个小傢伙还没睡,站立不稳也想跑。 一动就得蹲下,楚凡把他们抱起来。 “玩一会儿就睡觉,不然,父母难做啊!”楚凡说完,查苏娜拍一下楚凡肩膀。 “我没说別的,我只是困了。”楚凡朝著查苏娜虚空咬一下。 “啪”脸被拍了一下,回头看到大儿子拍完还笑呢? “臭犊子,还可以放肆一年,一年后,咱们爷俩得谈谈了。”楚凡对著楚中军说道。 这小子看看弟弟,又看看查苏娜。用手推一下楚凡下巴,奔著查苏娜使劲。查苏娜笑著把儿子抱过来,逃命了! 清晨,查苏娜躺在楚凡的胳膊上,抬头笑了笑。 隔娃而眠变成了跳娃寻夫。楚凡正在和查苏娜眉目传情,两个小脑袋从查苏娜身后探出来。 “起来吧,有观眾。”楚凡说完,查苏娜笑成一团,她还不知道有观眾,扶著她爬起来的。 两个娃看看舞台上的两个人,相互看一眼,不是一边一个的么?怎么会成这样子?让他们有点儿懵。 楚凡起来了,查苏娜把他们哥俩拽进被窝,这才不再发呆。 “这个被窝里,至少有四个最亲近的人。”楚凡坐在炕沿上,笑呵呵的说道。 查苏娜抬头看看他,两个小的没工夫,忙著打橄欖球。 楚凡出去透透气,回来煮一大锅鸡蛋,再不吃都要出鸡崽子了。 够一家人吃的蔬菜肉末粥,热一些四九城的包子。 “姐夫,你起来这么早?”乌日罕打著哈欠进厨房。 “你去洗漱吧,我被两个儿子赶出来了。”楚凡笑著说道。 “呵呵,一会儿我端饭菜。我姐看到你又进厨房了,该骂我了。”乌日罕小声告诉楚凡。楚凡点点头。 锅里已经沸腾了,他也出去了,在家周围走一遍。看著像是检查什么,其实给大树浇灵泉水。 野外的林子,他都走了一遍,现在已经鬱鬱葱葱了。家里的树没死,树叶也有点儿打蔫儿。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家里的树木已经有了大变化,树叶已经恢復了。这就能活过来。 他们迎著初起的太阳,赶著羊群牛群马群,带上狼群出了大门。 天上盘旋著十几只海东青,都叫不上名字了,只知道是自己家的。 “你们看,楚凡一出门,这阵仗,天空有战斗机,地上有步兵和装甲兵。屁股底下还有最新型的摩托。”周军指著楚凡一家。 “何止啊,保鏢、护卫队,还戴著姨太太。哈哈哈”闞召军给补充一下。 “这还不算呢?到了牧场那边,还有太子行宫呢?也有狩猎猎场。”马欢指著楚凡怀里的两个娃。 “他是来下乡的么?我看他是来这儿建都的。”知青们也赶著羊群跟著他走。 “中午不知道吃啥啊!”赵纯风看著楚凡说道。 “找他,想吃啥吃啥。”知青们赶紧跟上去。 “知青点那边住的几个人,没看到他们啊!”眾人问赵纯风,他们家离知青点儿近。 “他们从知青点儿往南放牧,根本没多少牧草。他们的房子也是知青办给盖的。都在知青点儿以南。”赵纯风知道的挺清楚。 第141章 我就是钟跃民 “都是下乡,我发现,跟楚凡关係好的,日子都不愁过。惹毛了他的人,不太好过啊!”井春兰说完,都在琢磨著。 可不是么,不是让他毙了,就是艰难混日子。那几个人不长眼神儿,非要跟楚凡搞歪门邪道,那不是遇到了祖宗吗? “走嘍,放羊嘍。”周军对著远方大声喊道。远处的楚凡都听到了,回头看看这群知青。 远在陕北的郑桐,正在往腰间系麻绳,旁边还有一根木棍和破碗。准备出去要饭。 “郑桐,快点儿,还有十几公里路呢?”外面有人喊郑桐。 “来了,一会儿就好,我的破衣服让蒋碧云给洗了,我把钟跃民的找出来了。”郑桐美滋滋的出来了。 “郑桐钟跃民,邮包。”邮递员来了。 “这儿呢,这儿呢?”郑桐笑呵呵的跑出来了。 “这么大的邮包?哪儿来的啊?”郑桐推推眼镜问邮递员。 “大草原来的。”邮递员刚说完,几个知青跳起来了。 “我来签字”郑桐签完了自己的,刚要签钟跃民的。 “你不是签完了么?这是钟跃民的。”邮递员还是希望本人签字。 “我就是钟跃民,郑桐饿死好几天了。”郑桐说完,知青们笑声更大了。邮递员也笑了。就你戴个眼镜谁还不认识你。 郑桐签上字,一个人还真拿不动,大傢伙儿来帮忙。 拿回房间打开以后,五十斤小米,两袋子肉乾。 “郑桐,你哥们儿多怕你饿死啊!给你邮寄这么多好东西,在四九城都吃不到。” “我那哥们儿,成了草原王了。面善人狠心黑,那种充满野性的地方,最適合他了。我运气不好,跟你们到这儿来了,要是跟他去大草原,说不定现在都是个王爷了。”郑桐满脸的遗憾。 “我草,你想给他当儿子啊!都戴著眼镜。呵呵呵。” “不对呀,你跟我们来这儿还后悔了?是我们让你要饭的么?给我揍他。”几个男生把郑桐摁住,在火炕上翻滚一会儿。 “行了,有吃的了,还去要饭么?”有个姑娘问他们。 都停战了,相互看看,有吃的了谁还当乞丐,我想当皇上。郑桐看著蒋碧云,你就是马皇后了。 “咱们还得要饭,先吃一顿再走,一直不去要饭,村里人该知道有吃的了。”蒋碧云说完,大傢伙儿一想確实不太好。 他们吃的直打嗝,揉著肚子去要饭。 “今天就当改善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吃,日子还长著呢?要不是郑桐有个好朋友帮忙,咱们要忍飢挨饿到秋收。”蒋碧云是个会过日子的。 大傢伙儿也明白,家里帮不上忙,村里还不打粮。只要能活下来就成。不要想著天天吃到撑。 他们到了县城,郑桐的腹胀还没过。 “大爷大妈给……嗝……点吧。”郑桐说完。 “誒妈呀,都是肉味儿啊,你都赶上大老爷了,还朝我们要吃的?滚滚滚!”大妈气呼呼的把他赶走了。 “哈哈哈……”知青们坐在地上笑起来。女生都笑出眼泪了。 “再去下一家,换个人吧。嗝……” “哈哈哈……”知青们肚子里有食儿。也有了精神头,看著郑桐笑个不停。 吃东西的时候,郑桐没怎么吃饭,吃的都是肉乾。 好不容易才平静一下情绪,这才分开去要饭。蒋碧云跟郑桐一组。 到了天黑都聚齐了,有不少拿著窝窝头的,他们把窝窝头分开,一人吃一半儿。顶著星星月亮回村。 楚凡一早上就被知青们赖上了。今天中午吃楚凡一顿。 “楚凡,现在几点了?”闞召军和周军赵纯风过来问楚凡。 “十一点了,该吃中午饭了。走,去婴儿房那边。”楚凡知道了,你们不戴手錶,看太阳也猜个差不多。这是要找我混饭吃。 到了婴儿房这边,树林子里还有不少人。杀羊是不行了。 “等著,”楚凡从休息室里拿出来两条麻袋。吹个口哨狮子兽就过来了。 翻身上马一骑绝尘。到了湖边洒出一些灵泉水,不多时,大鱼翻滚。楚凡把它们收进空间里,然后再装进麻袋里。往马背上一搭。 狮子兽不干了,湿涝涝的不舒服,直尥蹶子。 楚凡没办法收进空间里,骑上马往回跑,距离不远了这才下马,一手一袋子提著。 狮子兽就在他后面跟著,时不时的抬头看著带腥味儿的麻袋。 这玩意儿太刺鼻子,狮子兽都躲著楚凡,不跟在他正后方,跟他错开几个身位。 气的楚凡真想揍它一顿,狮子兽看著楚凡直齜牙。你踏马狗啊!你这是想笑么? 一人一兽回到了婴儿房这边,早就有人烧炭了。 修建木屋的时候,留下不少边角料。楚凡也偷偷放这里一些。 “今天吃的是什么呀?还滴答水呢?”周军过来帮忙,这才发现挺沉的。 “鱼,今天吃烤鱼。”楚凡说完,知青们觉得还行,牧民没有太大兴趣。 麻袋里的鱼都处理乾净了,楚凡拿出大號铁签子,把大鱼都穿上。放在架子上烤著。 “您看,你们家楚凡,一做好吃的就这副表情,”马欢拉著查苏娜从窗户里看向楚凡。 歪著脖子,面带笑容,目不转睛的盯著鱼,不停的翻面,烤的差不多了,撒上调料以后,味道隨著浓烟传出去很远。 牧民都凑过来了,他们不吃的原因,是不会做。 烤熟了,一只手伸过来了,楚凡回头一看小舅子,这得给,不然腰子不保。 吉尔格勒拿著三条鱼,陪查苏娜和琪琪格她们送去了,赛娜早就蹲在楚凡旁边了,已经吃上了。 马欢她们都出来了,自己家男人也在烤鱼,那么多的大鱼,谁想吃自己烤。 牧民也学著烤起来,调料都在地上,谁烤的差不多了,谁抓一把撒上。 “真好吃啊,我给我儿子吃点儿。”查苏娜把两个儿子抱出来了,这两个小子伸手抢啊。 楚凡回来的时候,娘三个打架一样,楚凡偷著收进空间一条鱼,把所有的刺都挑出来了,放在盘子里端给她们。 “有刺,扎到他们。”查苏娜紧张了。 “都挑完了”楚凡笑著示意她安心,查苏娜把手中的鱼,递给了楚凡,她笑著陪儿子去了。 第142章 手足相残 “妈来帮你们,这是鱼尾巴不好吃。”查苏娜笑著吃了。两个孩子要掰她嘴,查苏娜不停的含笑摇头。 两个小子一看,鱼尾巴看不著了,进老虎嘴了。他们伸手抓肉吃,吃完了还嘶嘶哈哈的。 “我草,我给忘了有辣椒。”楚凡冷汗都要下来了,孩子肯定得哭。没想到,咧几下嘴接著吃。 楚凡看著她们,这娘三个好养活,不挑嘴啊! 四五斤的大鱼让她们三个吃没了,楚凡把鱼脑袋给吃了。 楚凡一出门,外面全是黑嘴巴,有烤糊的,也有油上沾灰的。 楚凡和查苏娜一人抱著一个孩子,坐在门口看著他们吃鱼。 没过多久,一群羊奔著林子来了。他们到林子边的时候。 两只公羊不知道为什么顶架。各自向后倒退几步,拉开距离以后,猛的向前冲,“嘭” 头对头撞到一起,有一只差点倒了,调整一下身形,向后退去。再次衝锋“嘭” 这次好一些,都没倒下去,周而復始的撞了好多次。 楚凡怀里的两个小子,手舞足蹈的。“耙耙……额”他们伸手要过去。 “看著就行,这是公羊之间的对决,见到狼它们不敢顶,內部战斗厉害著呢?”楚凡笑著告诉儿子。 这两个小子,一直等到羊不战了,他们才老实。 楚凡看他们好像要睡觉,送他们进入婴儿房。 他们进入婴儿房,就不是他们了,趴在羊毛垫子上,手腿拄地。嘴里不知道叫唤些啥,朝著孩子们衝过去,用脑袋顶人,其余的孩子没他们大。 一顶哭一个,他们傻眼了,相互看看,在外面看羊顶架的时候,羊没哭啊! 有孩子哭起来,家长们都过来看,看到楚凡的两个儿子,顶人呢? “楚凡,你家生的是人么?哈哈哈,见到谁顶谁呀?妈呀,朝我闺女去了。”周军赶紧往里面跑。 孩子小的都抱起来了,初中军和楚中臣,看一下战况,除了哭的都抱起来了。 兄弟俩相互看一眼,向后倒退两步,冲向对方“嘭” 老二直咧嘴,好在没有哭。他看到大哥又来了,赶紧掉头,用屁股对著低头顶来的大哥。 结局就是他趴羊毛垫子上了,楚中军抬头看看,弟弟的脑袋这么软呢?看到的是一个小屁股撅著,上身已经趴在垫子上了。 楚凡这才进来,把老二抱起来,老大看著弟弟,没哭不算输。 “你们干嘛呢?手足相残啊!”楚凡问这兄弟二人。 “嗙”楚中军坐在垫子上,带著口技比划著名。 “不能顶脑袋了,疼。”楚凡说完,老二揉揉自己脑袋。不忿的看著哥哥。 咱要是也长角会怕你?顶的真疼。好在临时调头。屁股被哥哥顶一下。 楚凡看出来了,老大跟自己有点像,这个老二心眼子多点儿。 查苏娜进来,把噘著嘴的老大抱起来,老大的脸上,马上就有了笑容。作为胜利者领奖台太低了。 夫妻两个抱著儿子出了婴儿房,家长们才把自己的孩子放下,刚才还在哭的孩子,看到他们哥俩顶闷。止哭了。坐一边看热闹。 “小孩子也挺有意思啊!”眾人在外面看了半天热闹。 “楚凡的儿子,成长起来大草原就热闹了。”额尔敦大叔笑著说道。 “一个楚凡就够一说了,再成长起来两个,草原小了点儿。”阿木尔大叔说完哈哈大笑。 “不对,查苏娜又怀孕了。还有个吉尔格勒呢?”牧民一说,大傢伙儿看向吉尔格勒,已经快长大了。已经十六岁了,再过两年就成年了。 楚凡带出来的也差不了,这小子长得真壮实啊!去年就敢跟人家族战,已经不能当孩子看了。 “楚凡,没给你儿子揉揉脑袋,摸摸,看头上起包没有。”额尔敦大叔提醒楚凡。 楚凡用手摸摸,让他鬆口气。“还好,没想出来角。摸脑门的时候,有点儿咧嘴,估计也挺疼。”楚凡这个无良父亲,摸完,说完,大笑起来。 查苏娜微笑著瞪了楚凡一眼,也摸摸大儿子的脑袋,还好,没有起包。 “傻儿子,跟羊学什么?你要看到马尥蹶子,还得趴地上蹦噠几下呢?”查苏娜说完,用脸蹭几下儿子的脑袋。 这小子高兴的挥舞著小拳头,楚凡怀里的老二看著楚凡,你不来两下子? “別看,再看揍你啊!”楚凡说完,这小子就差没哭出来了。一样的儿子,出生差几秒,待遇差不少。 “给我吧,”查苏娜看不下去了,把小儿子也要过去了。亲近一会儿送回婴儿房了。 房间里的孩子,小归小,不傻。看到他们兄弟回来了,能爬能走的都躲著他们。 “楚凡,我下乡之前,还挺牴触的,没想到,一步跨进天堂。脚踢六翼天使,屁蹦梵蒂冈。”闞召军感觉不要太幸福。 “你是进天堂了,我像个老父亲似的,照顾你们。哎呦,別揍。”楚凡没说完,被一大群知青按住了。 “好傢伙,一张嘴就占我们便宜,本来心里还挺感激的,见到你,遇到一个好朋友。没想到,我们拿你当朋友,你拿我们当儿子。”周军他们年轻人吃饱了撑的。 楚凡一对一群,一会儿被扔出去一个,两会儿滚出去一个。 最终,都躺在地上看著天空,大口喘著粗气。 来一个我扔出去一个,来两个我扔出去一双,来个带毛……狼? 楚凡笑起来,猛了,把过来找他的狼给扔出去了,直接扔在闞召军身上。 闞召军的魂儿,被嚇的,隨著大草原的风飘起来。 好不容易拽回来,鬆开了怀里的狼。 狼看著楚凡,过来找点吃的。让你把我扔出去,给他吃? “走,吃肉去,”楚凡吹个口哨,狮子兽顛顛的跑过来,楚凡从它背上的兜子里,拿出来肉扔给这些狼。 这群狼吃饱了才离开,“戾”隨著叫声,大傢伙儿抬起头来,海东青俯衝下来投弹。一只只兔子掉落。 “楚凡,你家的动物不白养啊!给你送回礼来了。”赵纯风被兔子给砸到了,羡慕极了。 第143章 秦主任 “別闹了,那是谁呀?”阿木尔大叔听到鹰啼,抬头看远方,一队人马过来了。 “还能是谁?董营长他们,他没来,曲连长也得带队过来。”周军他们用左手遮挡阳光,看向这一队人马。 越来越近了才看清楚,董海清带队过来的。还有个身穿中山装的。 “大家好,我是革委会的秦主任,秦……文辉。”秦主任跑到楚凡面前,刚做自我介绍到一半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是怎么了?便秘? “你好,你好,这是我们村长额尔敦大叔,这是威望极高的阿木尔大叔。”楚凡卖力的介绍著。秦主任表情还没变过来,我们已经很热情了。 双方有些尷尬,我们热情的介绍,你这是啥表情? 眾人有点儿迷茫,相互看一眼,是没瞧上我们还是拉裤兜子了。 董海清向后走两步,赛娜站在秦主任身后,拿著小刀比划著名。上次就是革委会的什么主任,欺负乌日罕来著。这人一报单位名字,赛娜条件反射的走到他身后,好在没急著动手。 “赛娜,”董海清认识她,喊了她的名字。 “没事儿,我听领导说话呢?离得近听的清楚点儿。”赛娜说完还笑笑。 你听领导说话?说了不利於你们家的话,你的刀子是不是就见红了? “听领导讲话,要到前面来,不能在后面听。对不住啊,秦主任,我家这个妹妹,太顽皮了。一天挨两顿揍还没记性。”楚凡陪笑著说道。 吉尔格勒躲一边笑起来,姐夫说的好像是他自己。一天挨两遍揍。 脱离苦海的秦主任脸上有了笑容,这里可是主任埋身地,送走两个副主任了。 沙河营子小孩儿爱扎腰子有名,他可不信这丫头在后面,听他说话。 “秦主任这边坐,”阿木尔大叔指著石头上的羊皮垫子说道。 “不了,今天过来是感谢你们的,是你们帮助国家揪出来鬼子残留下来的间谍。今天,彻底结束了。上面下来文件了和奖品。以示奖励。”秦文辉非常客气。 “谢谢,见到小鬼子可不能手软,他们就像牲口身上的牛虻,见一个就得拍一个。”阿木尔大叔最恨鬼子。其余的人也差不多。 “再看到鬼子我用刀扎他腰子,”赛娜又跑出来了。 “哈哈哈……”眾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你拿著刀子对著秦主任比划啥呀?他本来就胆小。 秦主任尷尬的笑了笑,我的判断还是挺准確的。 他也不愿意多待了,在大草原上看夕阳,看到的是绿色,流出来的是红色。也有可能流出来的也是绿色。 他们走了,琪琪格把赛娜抓过来了。“阿布,你把她带回去吧,动不动就动刀子。” “琪琪格,你就是怕姐夫把你家马送给我。我不回去。”赛娜说什么也不干。 “你要那么多马乾什么?”阿木尔大叔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马陪嫁啊?”赛娜问完,阿木尔大叔尷尬一笑。 “这不就得了,我姐夫说了,有敌人来了,打死了以后,马就是我的,我不是白要的,也是用命拼出来的。”赛娜看著琪琪格说道。 “一来骑马抢劫的,你就往第一个堡垒里面跑,人家好不容易跑到西面了,你一梭子就给打死了,我和乌日罕都看不到一个活的,等战斗结束了,你出去连牵带拽的。”琪琪格不乐意了。 “姐夫?”赛娜看向楚凡,“赛娜很勇敢,她打到的就是她的,乌日罕和赛娜,倒班儿进入三號堡垒。琪琪格和吉尔格勒一起算帐。”楚凡不在乎这些马,他最不缺的就是马匹。 空间里有很多马,都是毛熊那边的货,现在都成大族群了。毛驴子,猪,牛,羊,马鹿,鸡,鸭,鹅应有尽有。 空间比较大,都有自己的领地,鸡鸭鹅比较多,野兔他都不敢收,没有天敌繁殖的太快了。 海东青需要收进去一些,现在还不行,目前数量不多。 狼,还是养在外面吧,將来弄几只蒙古獒,灵緹。 琪琪格听了,这才放过赛娜,赛娜朝她做个鬼脸。 “好了,回家嘍。”楚凡用手当扩音喇叭,大声喊道。 眾人看看天也该回家了,回家的时候,真够壮观的,遍地都是牛羊马匹狗。 骑著马的牧民和知青,到处都是歌声。 楚凡骑上马,把两个儿子塞进袍子里,查苏娜坐在马车上。 “鸿雁天空上 对对排成行 江水颤 秋草黄 草原上琴声忧伤 鸿雁向南方 飞过芦苇盪 天苍茫 雁何往 心中是北方家乡 天苍茫 雁何往 心中是北方家乡 鸿雁北归还 带上我的思念 歌声远 琴声长……”楚凡坐在马背上也加入歌手选拔赛。 查苏娜看著楚凡,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我日,这傢伙唱歌是好听,他唱的歌,我以前没听过,这傢伙从哪儿学来的?” “我也没听过,不过,真好听啊”女生们才不管楚凡从哪儿学来的,只管听著就行了。 “大刀向楚凡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闞召军带头唱起了大刀进行曲,顺带著改一个名字。把楚凡和鬼子归为一类。 因为,他们拽自己媳妇儿,都不回头看他们,光顾著听楚凡唱歌了。 男生羡慕妒忌恨,改编大刀进行曲,要砍掉楚凡的鸿雁。 楚凡停下来笑了笑,有点儿招风了。楚凡向他们挥手致意。 “滚!滚!……”回应他的是一万个滚。 “哈哈哈……”查苏娜和吉尔格勒他们笑起来,这群男知青被楚凡气得不轻。 “骏马靚妹弯刀人,碧草蓝天滚白云。闞周赵李咬牙齦,沟沟坎坎都埋坟。”楚凡朝著他们大喊。 “滚!楚凡和狗是一群。”周军气的大骂。 “明天,再见!”楚凡挥手告別,知青们也散开了,直奔自己家的方位。 楚凡笑著低头看怀里的儿子,这两个小傢伙,老老实实的坐在怀里。 第144章 你配不上他 知青们回到家,罗干事就派人通知他们知青去知青点儿。 “乌日罕,你照看点儿孩子,我跟你姐夫去看看。”知青办的人来找开会,还是第一次。查苏娜也好奇呀,想跟著看看。 “他们不干啊!”乌日罕抱著孩子,这两个小傢伙直拽她头髮。 “带上他们,臭小子还撒不开手了。”楚凡美滋滋把儿子抱过来,圈不住他们了。跟著放几次羊见过世面了。 楚凡赶著马车,车上拉著娘三个。 “楚凡,太阳要落山的时候太美了?”查苏娜抱著儿子,看著天边的红云。高兴的像个小孩子。 “也不是第一次见,从小就生活在大草原。”楚凡觉得媳妇儿有点儿夸张。 “不一样,”查苏娜美滋滋的说道,说完,满脸微笑的看著楚凡。 “有啥不一样的,太阳每天都会落下,哪天没有红云?”楚凡笑著问她,就今天有啊! “以前看到红云,只是匆匆看一眼,知道得回家了,家里还有弟弟妹妹饿著呢?打到猎物还好,打不到的时候都想哭。 现在可以一直欣赏它的美,不再是催促我回家的闹钟。”查苏娜想到过去眼圈发红。到现在,都觉得是在做一场幸福的梦。 “都过去了,有你男人在,不会让你和孩子吃苦的。”楚凡的家底,只要財富敢见光。已经进入富豪之列了。 甚至和老资本家也敢比一比,现金没多少,黄金和古玩可不少。 別说十个儿子,一百个儿子也不会养不起,到十八岁,一人两根金条一桿枪,二十只羊自己去发展。想到这里回头看看两个儿子。你们还不知道你爹的打算吧? 他们一家来到知青点儿,“好傢伙,该到的都来了?不该到的也来了?”楚凡大声喊道,查苏娜拽都拽不住那种。 有人笑脸相迎,有人白眼迎客。还有人脸上带著愤恨。 笑脸相迎的是男知青,白眼的是女知青,带著愤恨的是被他放弃的那一波。 “那个男人是谁呀?”一群生瓜蛋子中,有一个漂亮姑娘,看楚凡双眼放光。 马上问熟悉一些的老知青,“那是楚凡,也是知青,別被他的那副眼镜给骗了。他不是好人。”有人告诉她。 “啊,不像坏人啊!”姑娘死活不信。 那位老知青只拍脑袋,还不像坏人呢?非得胸前掛个大牌子你才信? 披肩长发一身民族风格的袍子,关键是长相怡人。看著也精神。这就是少女毒药啊! “楚凡也到了,现在全了吧?”罗干事问这群知青。 “楚凡来了就不缺谁了,他是集体活动最不积极的。”闞召军先卖老友。 “哈哈……”周围人笑起来,“瞎说,官方活动哪次落下了?我是一颗红心向太阳。净污衊我。”楚凡拴好了马,把两个儿子抱起来。往怀里一塞。袋鼠!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那个姑娘感觉心里酸酸的,好不容易看上一男子,居然还是袋鼠,再看他身边的女人,也挺漂亮的。不过。单论容貌还是可以比一比的。 自己还有优势,自己的家世可不简单。父亲职位可不低。 “好了,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就是新知青来了,这十一位都是新来的知青。他们来自魔都。大家自我介绍一下。”罗干事对新知青说道。 “我叫樊树义,来自魔都闸北。”有个男生大大方方介绍自己。 “我叫李蓉蓉也是来自魔都的。”就是那位漂亮姑娘,抢著介绍自己。你介绍就介绍,一直盯著楚凡是几个意思? “姑娘,我男人记住你名字了,不用再看了。”查苏娜第一次吃醋。楚凡转头看看身旁的媳妇儿,成就感爆棚。 “你配不上他。”李蓉蓉噘著嘴说道,她的话让所有人一愣。 你们的长相相差不大,但是,男人死光了么?要抢人家男人?查苏娜是楚凡的眼珠,他可不会怜香惜玉。两个村子能没有漂亮姑娘,还不是机枪伺候。 楚凡脸色一变,刚要发火被查苏娜拉住了。 “妹妹,这话我就不赞同了,你看看他怀里的两个孩子,再看看我的大肚子。你说我配上没有?”查苏娜说完,楚凡都露出惊愕的神情。 “那个,字是一个字,意思一样么?”李蓉蓉都傻眼了,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不一样么?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么?配上了。”查苏娜说完,在场的人捧腹大笑。 李蓉蓉懵逼的看著查苏娜,查苏娜笑著面对入侵者。 “小妹妹你太小了。”查苏娜心想,小孩牙子跟我斗,摆事实讲道理我也不怕。 “我生完孩子也会这么大。”李蓉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机场,不服气的回答查苏娜。 “我说的是这里么?我说的是年龄。”查苏娜愣住了。 “哈哈哈……”周围的人笑个不停。又岔劈了。 这两个人说话,没有一句在相交线上,一直都是平行线。 都有自己独特的理解,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楚凡用手捂著嘴,媳妇儿文斗的战斗力还可以,不需要理解太多,你男人就是话语权。 两个小脑瓜从楚凡胸口探出来,看著大笑的一群人。母亲和弟弟妹妹,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不跟你说了,根本没说一个事儿。”李蓉蓉苦著脸进了人群。 “呵呵,小丫头有眼光,我男人是大草原上的最凶猛的狼王。有母狼盯上不奇怪。”查苏娜自豪的喊道。 李蓉蓉这次听明白了,不好,谁跟你抢啊! “听你夸完,我不感兴趣了,好像野生动物求配偶。”李蓉蓉走到好朋友身旁。 “哈哈哈……”这是女人的战爭?听出动物世界来了。楚凡都不想让媳妇儿夸了。 查苏娜也走回楚凡身旁,“呦,我的母狼回来了?”楚凡调侃自己媳妇儿。 查苏娜脸上带著胜利者的笑容,把儿子从楚凡胸口拽出来了,抱在怀里炫耀。眾人看到孩子,知道你配得上楚凡。不用抱著孩子证明了。 第145章 现实的大草原 “楚凡,自己媳妇儿天天看,还看不够啊!这次叫你们老知青过来,是有原因的。新来的都是弟弟妹妹。能不能照顾点儿?”罗干事问楚凡。 “行啊,只要不起坏心思,我还是乐於助人的。像徐文兵冯立之流的就埋起来了。不要想著不劳而获。 大草原很真实,只要努力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牛羊满山坡,狼皮暖被窝。都会实现的。在大草原上吃肉不成问题的。”楚凡比比划划的一顿讲。 老知青心想,你说的是你自己,我们哪有狼皮暖被窝啊!卖一些狼皮还是活的。至於吃肉,这倒是真的。 新知青们很激动,那几个被拋弃的,有些后悔了。最起码,分到的房子就比在城里强,住著宽敞不说,还挺保暖的。 知青办给他们盖的房子,有点儿单薄,有炉子没什么烧的。冬天过得很难。 和楚凡关係好的,打开房门都冒热气。 那几个被拋弃的人,频繁给罗干事使眼色。 “楚凡,他们也知道自己错了,能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都是来自同一个城市。”罗干事替他们求情。 “罗干事,不是不给你面子,我也没强求过谁,我也不是地主恶霸,我怕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扣上什么帽子。得不偿失啊!”楚凡说完,罗干事尷尬,那几个人更加尷尬。 “楚凡对不起,冯立是我表哥,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知道是他的错,还把过错强加给你,不管你搭理不搭理我们,我趁著大家都在向你道歉。”冯立表妹终於放下自己的骄傲向楚凡道歉。 “我们也跟你道歉,跟冯立是髮小,碍於面子跟他站一起。谁是谁非心里清楚。昧著良心了。”其他人也道歉了。 楚凡尷尬了,我怎么说?不接受,小家子气了。人家一个女人,当著眾人面郑重道歉了。 接受道歉心里堵得慌,再堵得慌也得捏著鼻子接受,以后,怎么相处还是涛声依旧。 楚凡想明白了,“这没什么,冯立是冯立,不能代表所有人,知青大家庭欢迎你们。”楚凡伸出手和男生们握手。 看他的热情劲,还以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他可不知道,去年冬天,他的亲兄弟们差点冻死。 让现实打清醒的他们,心里乐开了花,今年过冬应该没问题了。 所以,人家更加热情,罗干事笑起来,还得是楚凡明事理,这傢伙吃软不吃硬。 一副菩萨心肠啊,他要是有听心术,知道楚凡所想,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以后,也一起放牧,”楚凡对他们开放了牧场。大草原是公有的场所,他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嗯,谢谢你,”这几个人还挺感激。楚凡拿出足够的诚意。 “楚凡,以后住房?”罗干事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知青办出钱,我们出力,能省下不少的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楚凡笑呵呵的说道。 “行,我们马上打申请,钱到了先盖夫妻宿舍。”罗干事没想到楚凡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楚凡心想,你去申请吧,我把材料便宜点儿卖给你,大傢伙儿,也能赚点人工钱。 罗干事他们看天不早了,再晚,怕是回不去了。 “天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回去了,明天还得来给他们送马和羊。给买羊的人记录了?”罗干事问其他人。 “都想要买羊,马还是领养。”这几位家庭条件都不错,老知青已经告诉他们,马基本上不花钱,给放好了就行,只要不是太点背,马匹不会死的。 罗干事他们回去了,知青大会也散了。 “媳妇儿,你是这个。”楚凡给白所成竖个大拇指。 “一个小丫头还想跟老娘抢男人?这就是底气。”查苏娜把大儿子抱起来了。 楚凡看著笑了,在后世你抱起来看看,再生两个嚇跑爹。 楚凡笑了起来,还是这个时代好啊,生多少儿子都不怕,不限制生育不限制学歷。该拼爹还得拼。你爹不会输在起跑线上。加油! “別笑了,儿子都困了。”查苏娜还不停的给儿子驱赶蚊虫。 “给我吧,”楚凡把他们塞进袍子里。这两个小傢伙儿,挺愿意进袍子里面。 “楚凡,那个姑娘挺漂亮。”查苏娜说完戏謔的看著楚凡。 “天下间,漂亮的女人多了,看一眼认识了就行了,还非得吃到嘴里啊!也不怕撑死,家里的这个才是自己的。活的要真实一些,把握住眼前才是成功男人。”楚凡笑著告诉媳妇儿,別胡思乱想了,有了媳妇儿再看別的女人,还不如家里的羊重要。 “嗯,”查苏娜把楚凡閒著的胳膊搂住了,我也要把握住眼前拽紧点儿。 夫妻二人带著孩子,看著星星月亮,感受著大草原的柔情蜜意,美滋滋的回到家里。 楚凡拴好了马匹,把儿子送回家,两个小傢伙睡著了。 他刚出去,查苏娜就不再是温顺的小绵羊了,拉住弟弟妹妹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述男人保卫战。 “姐,还有抢人家男人的?用不用我去毙了她?”赛娜问查苏娜。 “不用,你姐夫就是女人的克星,有人喜欢他,一点也不奇怪。”查苏娜非常自信的喊道。 几个小的发现,大姐是不是在跟他们炫耀自己男人?不像是讲述战斗经过。 “吉尔格勒以后给我离女知青远点儿。”琪琪格也不放心了。 “琪琪格,你不用担心,我弟弟我清楚,没有娃娃亲,不会有人看上他的。唔唔唔”查苏娜没说完,被高大的弟弟捂住了嘴。 “呵呵呵,省心”琪琪格笑起来,赛娜看著琪琪格,你男人没有人喜欢,你喜欢吉尔格勒,是因为他好欺负还是为了省心? 楚凡回来的时候,几个人看向楚凡,真是克星啊! 野性的髮型,刚毅中带著帅气的脸,一副代表文明的眼镜。覆盖大草原的名头。每一样都能击穿少女的心。 “姐,你费心了。”乌日罕说完就走了。 “姐,看著点吧,”赛娜也走了。 “姐,你羡慕我不?”琪琪格拉著吉尔格勒走了。 “什么毛病?”楚凡发愣,这都是什么暗语? “別发傻了,吃饭吧。”几个小的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了。楚凡也不再瞎琢磨了,反正不是坏话。 第146章 介绍对象 楚凡陪著家人吃过晚饭,乌日罕和琪琪格她们三个收拾了碗筷。就回去睡觉了。 楚凡一家几口也累了,一夜安稳不越界。 一早起来,吃过早饭赶著羊群笑呵呵的离开了家。 “姐夫,咱们家又多羊了,別赶的太快,昨晚羊下羔你不知道吧?”吉尔格勒笑著问楚凡。 “太困了,还真不知道,你去看著了?”楚凡问小舅子。 “嗯,我跟琪琪格去的,到天了。下了九个。”吉尔格勒说完,楚凡知道了,还不是一只羊下羔。 一天的放牧,没让他们感觉到累,他们开心的回来了。 门口有两个人,一个瘸子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辆马车拴在外面的拴马桩上。 “你们是?”楚凡作为一家之主,他先打招呼。 “你是楚凡吧?我们是从镇子里来的,有大喜事儿,特意来报喜的。” “我看你像媒婆。”楚凡心想,我都不认识你们,有啥大喜事儿?媳妇儿我娶了,孩子有两个成品了,半成品还在肚子里,离出生还远著呢? “你眼光真好,就是为了婚事儿来的。”女人笑呵呵的说道,你要是再拿个花手绢,我都以为你是老鴇子。 那个男人也是一脸的笑意。“我娶媳妇儿了,结婚证有了不说,孩子都生出来两个了,肚子里估摸著还有两个”楚凡让他们说的直挠脑袋。 “误会了,不是给你,”媒婆说完,楚凡都要急眼了。 “这是我媳妇的,你做什么美梦呢?我还没死就想让她改嫁?”楚凡满脸怒容。 “又误会了,是乌日罕姑娘,县城的黄山魁他儿子,在镇子里看到了乌日罕,惊为天人,让他爹帮忙打听,这才知道是你们家的姑娘。黄山魁可是民政局的局长。家庭条件不错的,双职工。”媒婆生怕楚凡提不起兴趣。 “一个县城局长,充其量也就是科级,在我们家除了我和两个孩子,都比科级大。双职工也没啥好炫耀的,我们家八个人都有工作,每天日出而牧日落而棲。梦里也是啥都有。”楚凡好像在对比。 这两个人看傻了,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有点儿迷糊了。 放羊也是铁饭碗,你是几级职称?哪个等级的工资標准? “对方什么条件?”楚凡一问,两个人又活过来了,乌日罕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长得不错,人也老实。”媒婆说到这里,眼神闪烁。 “老实到什么程度?认人不?”楚凡问完,查苏娜她们忍不住笑起来。 “认识,认识,还记得乌日罕呢。”媒婆赶紧回答楚凡。 “我去你奶奶的吧,把我妹妹往火坑里推?嘭嘭嘭”楚凡把那个男人拽过来,照著他的腿一顿踹。 女人推开楚凡,扶著自己老伴儿,解开马韁绳,递给男人赶著马车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回头喊道。 “一个放羊的,还挺挑,一辈子也嫁不出去。”女人坐在车上喊著。 “比你嫁给一个半截子强,我妹妹寧可臭家里,也不嫁傻子。”楚凡像个泼妇跟女人骂起来。 乌日罕和查苏娜她们笑声更大了,楚凡跳著脚跟女人对骂,还是第一次见到。 “姐夫,你真缺德,专门踹人家瘸子好腿。”吉尔格勒笑的前仰后合。 “他妈的,给我们家好好的姑娘,介绍这么个玩意儿。不踹他好腿,他知道疼啊!坏腿都没知觉了。”楚凡气的直哆嗦。 “行了,都走远了。呵呵呵。”查苏娜和乌日罕一边一个拽楚凡回家。 和老娘们儿骂街气成这样,还不如让他动枪呢? 楚凡回到家里还喘著粗气呢?查苏娜给他端来茶水,喝两口才平静一些。 “他妈的,就没受过这样的气。乌日罕以后嫁人挨欺负,你回来告诉姐夫,我打不死他们,真他妈没谁了。”越说越气。 “喝口酒吧?”吉尔格勒给他端来一大酒碗,这是一大碗啊!被谁喝下去一半儿?碗还是那个碗,酒没了? “姐夫,我闻著香,也感觉很生气,喝了一大口,消气了。”吉尔格勒眯著眼睛告诉楚凡。 楚凡看到这张眯著眼睛的脸,忍不住笑起来。真喜人啊!都是大小伙子了,还像个喜人娃娃。 “看到你小舅心情好了?”查苏娜笑著问楚凡。 “好多了,怎么看家人,怎么顺眼。咕嘟”说完,一高兴半碗酒喝下去了。 “姐夫吃饭了,我去给你倒酒。”乌日罕高高兴兴的跑去倒酒。 “姐夫,我感觉,你骂街的时候,跟那老娘们儿一个等级。都是骂街王者。”吉尔格勒笑嘻嘻的说道。 “兄弟,你记住嘍,你姐夫不仅是战將,也是嘴皮王者。多少年没遇到这样级別的对手了。险胜!”楚凡心情好了。陪著小舅子耍贫嘴。 两个孩子往楚凡怀里爬,知道自己爹生气了。想要给他点儿安慰。也確实能够给楚凡安慰。 怀里抱著两个大儿子,大嘴就没合上过。查苏娜笑起来。顺手拿出一把糖。 “都吃点儿,败火啊!”楚凡也吃一块,一家人美滋滋的坐在一起。 “乌日罕確实不小了,想想村里和知青有没有合適的。”楚凡问乌日罕和查苏娜。 “姐夫,我还没看到合適的。以后再说吧。”乌日罕说完,查苏娜和楚凡点点头。 “寧缺毋滥,就挑了,他妈的,她以为他是谁呀?找个傻子给我们家介绍?”开始还非常平静的聊天,突然,又想起了这事儿,楚凡火气又上来了。 “哈哈哈……”几个人没看到这样的,先前都消气了,说犯病就犯病啊! “好了,不是大事儿,他们不是被你打跑了么?別生气了啊!”查苏娜哄著楚凡。 “好了,就啊这样的还当媒婆?做损。”楚凡努力的平静下来。 “姐夫,要不骑马追上去,给他们两枪,也许,你就不再想这事儿了。”吉尔格勒太了解楚凡了。 这是感觉没占便宜,这口气出不了。 “不至於,明天就好了。”楚凡还没黑化成土匪。不隨心就开枪。 第147章 数羊 几天后,他们高高兴兴的锁上大门,赶著羊群来到了放牧区。现在的放牧区,已经变换位置了。 婴儿房也是重建的,周围的树木也是新种下去的,有了灵泉水已经成活了。 县城里,黄山魁家里,“我就要娶乌日罕,不然就绝种。”一个青年男子,挥舞著手臂喊道。 黄山魁看著儿子,就这么一棵小苗,还是一棵歪脖树。上个吊还行,干別的也没啥用啊!只能期待第三代能成才。看著儿子心塞,啥也不是还知道谁好看? 不如小时候,做个牛样子了,早知道这样,留著他干啥? “人家不同意,我有啥办法?还能为了你的婚事儿,去干缺德事儿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比大树多口气。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吧。以后,有人看上你再说吧,绝不绝户我认命了。”黄山魁一甩袖子走了。 他离开以后,一直不说话的中年妇女,把儿子搂过来,眼泪就下来了。 “儿子,这是命。”女人泣不成声,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儿子。 “妈,我就要她给我当媳妇儿,別人不好看。”黄立新死活不鬆口。 “傻孩子,人家不同意啊!妈再给你找別的。不会让你打光棍的,多给彩礼钱,也得给你娶媳妇儿。”李秀英不停的擦著眼睛。 “妈,我长得不差,家里我有钱,我还有文化。她是放羊的。”这小子还是不鬆口。 李秀英看著儿子,学到a,o,e就是有文化了?人家跟你说蒙语咋整啊! “妈,给谁家彩礼不是给呀,多拿钱试试唄?我可喜欢她了。”黄立新说完,李秀英眼前一亮,谁说我儿子傻?只是实在了一些。他说的有道理啊! 李秀英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了,数了数六千三百块钱。想了想,留下三百块,日子还得过。 “妈,要不都拿著吧,”黄立新还担心钱不够。 “儿子,媳妇儿娶回来,饿著呀?”李秀英说完,黄立新猛点头。不能饿著她。 娘两个找到媒婆,老头胆战心惊的赶著马车,再次,出现在大草原。 他们歷尽千辛万苦,找到了放牧地点。 看到的是,牧民们聚在一起,载歌载舞,今天,多一些新知青和排斥分子。 这些新知青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放牧还能看节目。也积极参与进来。 “乌日罕”离挺远,黄立新就看到抱著孩子的乌日罕。 “那个抱著孩子的?”李秀英傻眼了,人家不会是结婚了吧?在绝户也不能抢人家媳妇儿啊! “不是,那是她姐的孩子。人家才十八岁。”媒婆给解释一下。 “哦,还好,”李秀英看到乌日罕,再看看自己儿子,感觉有点儿脸发热。为了儿子不要这张老脸了? 他们靠近了,吉尔格勒站起来了,“姐夫,別跳了,你的对手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妹妹不会嫁给傻子的。”楚凡看到媒婆就发火。 “小伙子,这是我儿子,我们没有强迫的意思,是我儿子相中了你小姨子,一家女百家求。两个人谈得来就成亲戚,谈不来也不会纠缠不放。我还想替我儿子爭取一下。”李秀英说完,楚凡听著是人话,这才笑脸相迎。 “乌日罕,我……”黄立新目標明確。 “你还是先数羊吧,能数清楚我嫁给你。”乌日罕说完,黄立新还有点儿为难,数太大了,好大一群羊。 大傢伙儿看他发愁,李秀英心里发苦。我儿子没学到十以外加减法。 “他这是天生的?”楚凡问李秀英。李秀英想到这个就难受。 “不是,他六七岁的时候,他爹在家哄孩子,单位同事有急事来找他,他稀里糊涂的跟著走了,你倒是看看孩子在哪儿啊,大冬天把孩子锁在门外了。回来的时候冻的快没气了,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从打那次以后,发现智商有些欠缺。”李秀英眼泪就下来了。 没穿越前还觉得自己是劳动模范,和这一代人比起来,绝对没法比。他们工作为的是国家,赚到的工资不多,但是,没有后顾之忧。 后世的牛马为的是活著,不得不拼命。他在感嘆著,也在对比著。 楚凡看他们走向羊群,楚凡也走过去。“12345……”黄立新数完五只羊,这五只羊又走进羊群了。 黄立新更加著急了,好不容易数出来的五只,你跑什么呀?他恨不得衝进羊群,把这数完的五只羊抓出来。 “行了,乌日罕別闹了,我家妹妹不同意这桩婚事。让你们白跑一趟了。喝点水吧。”楚凡看李秀英人不错,也想帮她一把。 拿出来水壶,给黄立新喝下去。这小子感觉身上热乎乎的,脑子也越来越清楚。 过了两分钟,这小子目光都不一样了。看著乌日罕笑了一下。 “给你添麻烦了。妈,咱们回去吧。”这小子说话很清晰,也很正常。 “你给他喝的是什么?”李秀英太高兴了。 “给他喝的是一种药液,看你人不错,帮他一把。”楚凡笑著说道。 “谢谢,谢谢。”李秀英都哭了,他们坐上马车离开了。 楚凡也没觉得自己圣母,有时候做一件好事儿,也会让自己心情开朗的,这年代朴实的人多著呢。 被他杀的没有朴实的,不朝他齜牙,他杀谁了?他也不想做战神,只想过好日子。人是群居生物,道不同不相为谋。遇到志同道合之士,还是愿意帮助的。 “姐夫,咱们发了”赛娜笑呵呵的拿给楚凡一沓钱。 “哪儿来的?”楚凡问赛娜,“就是那个阿姨让我给你的。她说走远了再给你。”赛娜说完,楚凡哭笑不得,你真听话。 拿出来一数,三千块钱,这得积攒多久啊! 楚凡笑了笑,不愿意欠人情啊!没事儿求你们家。 “收起来吧,”楚凡给几个小的一人十块钱,其余的给了查苏娜。 “姐,啥时候去镇子里,”赛娜问查苏娜,有钱了就是不一样。惦记著花掉了。 第148章 借种 “你给我回来,有俩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想去镇子?”琪琪格把妹妹拉到他她怀里。 “姐,我也想买一些东西的,也……”赛娜趴在姐姐耳朵边上说了啥。 “呵呵,去吧,我也要去一趟。”琪琪格一反常態。她们说的是什么,楚凡猜出个大概。朝赛娜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李秀英带著黄立新回到家里,伸出双手托住儿子的脸。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李秀英激动一道了。碍於在外面,保持著这份从容。回到家就不一样了。紧张的看著儿子。 “我挺好的啊!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不同,好像,对很多事儿清晰起来。”黄立新表达的很清楚。 “好儿子,你的脑子终於恢復了。妈太高兴了,呜呜呜。”这么多年的心酸,终於哭出来了。 “妈,让你担心了,都是我不好。”黄立新也流出了眼泪。 “怎么了?哭什么呀?”黄山魁下午回来,就看到这母子抱著哭。一家之主还活著呢? “老黄,儿子的病治好了。你来看看。”李秀英把黄立新拽到丈夫面前。 “爸,我的病好了,”黄立新的表达正常,黄山魁有疑问。 “今天,带著他去看那个姑娘,没想到,那姑娘的姐夫,看我人还行就帮了一把,拿出了祖传的药液,给儿子喝下去了。儿子几分钟理他搞得我正常了。”李秀英说完,含著眼泪笑起来。 “哈哈哈,儿子恢復了就好,恢復了就好啊!”黄山魁也是老泪纵横。 儿子的病和他有直接关係,这些年他心里背负的更多,对儿子的愧疚堵在他心里,儿子在寒冷中绝望的样子,常常让他梦中惊醒。 一家三口紧紧的抱在一起,这么多年的苦闷隨著哭声得到了释放。 大草原这边,楚凡和一群男人聊天,赛娜这丫头跑到羊群附近,逗弄著狼和熊。 “小姑娘,你们家养的是狼吧?”两个男人牵著狗过来了,看样子是进入草原抓兔子的。 “是啊,都是狼王,普通的狼我姐夫看不上。”赛娜安抚著这些狼。一边跟这两个人说话。 他们牵著的狗,还不停的对熊汪汪,两头熊都不看它们。 “小姑娘,我们家的狗,起秧子了,能不能借个种。给你十块钱。”有一个人听到是狼王,他眼前一亮。这要是有狼王的血统,这一窝狗崽子长大了该有多厉害啊! “行,战神过来。”赛娜天天摆弄它们,一伸手那匹狼就过来了。这人拿出十块钱。把狗绳解开。 一狼一狗转圈,成功借到种了,他们就去人群聊天了,需要一定时间的,比西门大官人战斗力强。 “就怕这一次不成啊!”男人问楚凡,他们一到人群,小丫头就拿出十块钱给楚凡,也说明了情况。 楚凡没要,这是她联繫的也许,楚凡偷著笑笑,这丫头啥钱都想赚。 “这次不成,让我姐夫上,他会的多。”赛娜著急了,生怕要钱。 周围的人傻一秒,然后大笑起来。 楚凡也笑起来,他知道赛娜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笑啥呀,让我姐夫指挥狼,它们更听话。”赛娜对他们挨个瞪一眼。 “这次不成以后再过来,等狗崽子长大了,带过来让我看看,要是好的话,我也培育一些。”楚凡也有这个打算了。他的爱好不仅仅是枪马和媳妇儿,狗鹰狼也是他的最爱。 “这好说,下的多,送给你两只也没问题,一窝下多了,我也养不起。”这人挺好说话的。 “十块钱还给你,你也给我两只行么?”赛娜也喜欢狗。 “不用还回来,这次是谈好了的交易,下次,不收费行么?”男人问赛娜。 “行,给我两只狗仔就成,我下次给你换一匹公狼。”赛娜挺满意,好像更期待狗仔子出生。 给我换?这人看著赛娜,嘴角抽搐起来。 牧民也发现了新大陆,何必天天羡慕楚凡的狼群呢?借个种弄一窝串也挺好啊!既有狗的忠诚,又有狼的野性。 “楚凡?”牧民们喊楚凡,知青们回头看看,自己连个借种的狗都没有。 “这样吧,你们跟赛娜谈,她和狼群比较熟。以后走了狗崽子,给我一两只就成,多余的,送给知青们一些。钱就別给了。生分。”楚凡说完,牧民们笑起来,他们家家都有一两只狗。 “咔咔”有人啃东西,听著真脆成,大家看过去,琪琪格啃著绿苹果。 “姐,这是哪儿来的?”赛娜跑过去问琪琪格。 “咱们家后院都是果树啊,杏和李子都没了,满地都是核。我摘了几个绿苹果”琪琪格拿著一个兜子。 “给我一个呀?”赛娜祈求的问琪琪格。 “一块钱一个,亏你想的出来,用我们家狼赚钱。”琪琪格不忿的说道。 “给五个,这是十块钱。你找我五块。”赛娜说完,琪琪格递给她五个苹果。找钱?自己好像没有零钱。 “你先拿回去吧,下次再吃苹果的时候,就够了。”琪琪格一摆手,大方的允许妹妹欠帐。 赛娜笑了,我以后还找你买苹果?树上有的是。 姐妹两个各怀心思吃苹果,查苏娜让吉尔格勒拿出来一个袋子,里面都是苹果,这些人,一人拿一个。 楚凡尝了尝还挺好吃的,现在,还没变红就已经很甜了。 “野马又过来了,真壮观啊!”谈的站的高,看著野马群从远处经过,至少也得又几百匹。 最前方的一匹白马,看著就喜欢,楚凡吹个口哨,狮子兽跑过来,他骑上狮子兽就追出去了。 眾人看著狮子兽的极限速度,就像一道光。 楚凡冲入马群,他的目光一直看著马群中的好马。 个头髮速度快的,靠近了就拿下,將来野马群消失了,他的空间里还有种子。可以补充回大草原。 下定决心了,通过海选的马匹也就多起来了。 那匹白马就是这个马群的头马,它好像发现马群中,进入入侵者。它放慢速度靠近楚凡。 第149章 全家换装 “就你了,”楚凡近距离看到大白马,怎么看怎么喜欢,这傢伙还要踢他和狮子兽。 楚凡一个念头,这匹白马就消失了。其余的马短暂的慌乱,跟著楚凡的马跑起来。 楚凡一看,不愿意离开,也不能带你们去採购站了。调转马头,把它们收进空间中。远处还有伴跑的狼呢? 楚凡没办法,不想让它们餵狼,这才一股脑都收起来。 狼群看到马群没了,就剩下一人一马,它们扑向楚凡这边。 让楚凡眼前一亮的是,带队的居然是一只蒙古獒。这傢伙能当狼群首领,应该有两把刷子。 楚凡看它扑上来了,直接把它收进空间里。狼群一看狗王不见了,它们还想跑。 楚凡发现五只不一样的狼,把它们也带走了,其余的狼,楚凡没搭理它们。 “逃命去吧”楚凡一副本仙饶你们不死了。 狼要是没了,兔子和食草动物就得成精,泛滥起来寸草不生。严重的破坏环境。 他进入空间,给这几只新成员餵点灵泉水,它们喝下去以后看著楚凡,真像个三孙子。看著就喜欢。 马群也不怕这些狗,狗也不再露出凶狠表情,摇著尾巴围著楚凡转,这几只居然是串,应该是狗王的后代。 还在心心念念別人家的串呢?送来了野生的串和狗王。 “走吧,”楚凡带著狗和马出了空间。 楚凡骑在马背上,领著狗和白马,伴跑的还有四匹仅次於白马的骏马。 一只狗王带著五只串,楚凡最爱看这只狗王,个头真够大的,赶上小牛犊子了。这些串子的体態也不小,狼的基因多一些。和普通的狼有著明显区別,四肢粗壮毛厚。 楚凡带著他们回到了放牧区,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们一家和闞召军一家三口。 “走嘍,哈哈哈”楚凡笑声最大。今天是占到大便宜了。 “姐夫,这几匹马都挺好的啊!”赛娜看哪一匹都喜欢,和平时弄到的普通马匹不一样,这是真喜欢。 看向大白马,又看看查苏娜放弃了。看到一匹三岁的枣红马。眼珠子挪不开了。 “姐夫,我用以前的那些驴跟你换。”赛娜咬著后牙槽说道。 “呵呵,除了大白马,其余的马匹,你们四个隨便选。”楚凡笑著说道。一听到不用换,她把自己的马上装备,换到这匹马身上。 楚凡牵著白马送到查苏娜手中,“大草原上最洁白的一匹马。以后,是你的坐骑了。” “嗯,”查苏娜大著肚子,只能摸摸白马。 “给它起个名字吧。”楚凡把冠名权交给了媳妇儿。 “雪影吧”查苏娜说出自己喜欢的名字,楚凡听到以后点点头。 吉尔格勒直摇头,白龙、白旋风、惊鸿、逐月哪个不行啊。非得来个雪影。姐姐就是给马起个旺財,姐夫也会点头。这两口子辱没了这匹马。 果不其然,楚凡猛点头,好像这名字很適合这匹马。吉尔格勒都想,朝他们俩汪汪叫几声了。 看他原地转圈,琪琪格她们笑起来,人家给马起名字,你著什么急呀? “雷霆回来,”楚凡看到狗王它们围著闞召军一家转,他们两口子举著孩子,不敢动一下。 狗王听到了喊声,带著五只串顛呵过来了。 几个女孩子是在大草原长大的,一点儿也不怕它们,上去就拽著耳朵看看。 狗子们害怕了,不停的低声呜咽,不知道是在警告还是真害怕。 “回家吧,一会儿就天黑了,”吉尔格勒骑著一匹给黑马,乌日罕骑著一匹红白相间的花马。这匹马也有特点,两片红色就像两只翅膀。屁股上还有几块红色斑点。 赛娜的就是枣红马,琪琪格骑著的是青梨花。经过楚凡的空间修整。额头的刘海没有全部剪掉,眼睛露出来即可。肩部留出一撮鬃毛,脖子上的一排剪成板寸。 这几匹那的壮硕,看著格外威武,查苏娜很羡慕,自己有更好的马,暂时却不能骑。 坐在马车上,幽怨的看著楚凡。把两个孩子塞给他。 这两个小子,也想看大马,把他们塞进袍子里,他们也不干。总惦记把脑袋探出来。楚凡低头看著两个小脑瓜。 这两个儿子,看到大白马想骑,急得不行弯腿上躥,“嘭嘭” 儿子多了好是好,突然袭击也是双倍的,一个儿子,用脑袋撞到了楚凡的鼻子,还没缓过神儿来,另外一个也发动了攻击,撞在他的下巴上。 还在继续跳跃,楚凡仰著头躲著他们。查苏娜看到了全过程。 楚凡的鼻子酸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姐夫你怎么了?”吉尔格勒回头看到了楚凡掉眼泪。 楚凡生怕他四处宣扬,灵机一动说道:“我想起了我的太爷,他最喜欢马了。到死都没有自己的马。” “哈哈哈……”查苏娜坐在马车上笑个不停,这就是瞪著眼珠子说瞎话吧。 “姐夫別哭了,你也不能给他老人家送去,楚家有马了,告诉他一声得了。”吉尔格勒跑过来安慰楚凡。 靠的近,伸头去看两个外甥,这俩小子给他演习一遍,也被撞得流眼泪。 “姐夫,你真缺德!”吉尔格勒一下子就明白了,姐夫是被撞得。 “哈哈哈……”楚凡也笑起来。心想,小舅子你太年轻了。 一家人赶著羊群,新来的雷霆跟狼群相遇,相互认识一下,没有发生战爭。 楚凡敏锐的发现,这群狼也有点儿惧怕雷霆。这只狗王有什么不一样的血统么?对犬科有著血脉压制? 既然不简单,那就给它们当队长吧。再厉害的狗王,血脉里的牧羊属性还在。 顛呵个不停,驱赶落后和跑偏的羊。 “有它带队驱赶羊群,更省心啊!”吉尔格勒看著毛色反光的雷霆,喜欢的不得了啊! 楚凡胸前的两个脑袋,也看著几条狗和雪影。 “姐夫,这几匹马是野马么?鬃毛都被修剪过。”乌日罕问楚凡。楚凡从马鞍子掛著的包里,拿出来修鬃剪刀。 她们几个笑了,原来,剪刀隨身携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