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第1章 毕业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章 毕业 “陈卫东同学,请从实践的角度,阐述一下勘探设计的意义。” “在国家指定起讫点修建一条铁路,期间有可能要经过山脉、河川、城镇、农村、工况企业,需要修建路基、桥涵、车站、铺设轨道或开凿隧道等等。 铁路建设不但要更地满足政治、国防、经济等方面的要求,同时必须考虑到运营便利,投资节省,確保工程优良。 勘探设计就是为解决以上问题进行工作的。 我在学四九城一些专用线设计图学习中,深深体会到选线和定线的责任重大,其难度也很大。 但通过实践,逐步了解其关键在掌握控制点的选择,在满足线路限坡的同时应该照顾到桥涵的控制標高;儘可能少挖,少填少占良田。” “陈卫东同志,请你阐述混合室节制阀门的检查及调整。” “首先,准备19~22毫米双口扳子,24毫米开口扳子,汽缸油。 有火检查调整时,应切断蒸汽来源,开放热水泵各排水阀。 卸下节制阀盖安装螺母,取下阀盖。检查盖有无裂损、石垫良否,螺母有无滑扣;蒸汽通路有无堵塞;节制阀上下动作是否灵活。 放净混合室存水,使节制阀位於上方,松下节制阀防滑螺母,拧出节制阀。 检查阀与阀杆丝及阀汽密沟是否良好,检查阀套的进汽孔及送汽孔是否通畅。 安装顺序和拆卸顺序相反。安装阀与阀杆时,应將节制阀上肩平面与节制阀套平面调整向平,然后用螺母固定。 安装好以后,將阀按到下方时,阀上肩平面距阀套平面应为16毫米。 安装节制阀盖之前,应向节制阀適当给油。” 四九城铁道学院一间简单空荡的教室中,一排黄色木桌后坐著四个身穿半旧中山装,戴著眼镜人依次提问。 他们上方悬掛著照片,两边写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教室中央,坐著一名瘦高清秀的年轻人,二十岁上下,眼神坚定,宛如清晨七八九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 此时旁边三位老师对著这位年轻人,已经露出满意的笑容,唯独旁边年轻助教却严肃的推了推眼镜: “解放型机车烟筒锥度为1/10,在检查烟筒中心时,发现废汽喷口中心向左偏5毫米,废汽接触点变化多少?两侧接触点相差多少?” 陈卫东飞快在心中套用废汽接触点公式换算,12*5除以1-6*1/10,:“150mo毫米,左侧的接触点下降150毫米,右侧上升150毫米,两侧接触点相差300毫米!” 年轻助教点点头:“基础不错,但是专业结合实践,回答还是有所欠缺。別忘记,咱学校的校训乃知行,知行合一。” 旁边一位瘦高个的教授抚了抚金属框眼镜,笑著说:“张助教,您要求太高了,就刚才我们几个问题,从勘探设计,问到了蒸汽机车,甚至还是蒸汽机车中,一等火车司机的实践,在这一届毕业生中,陈卫东同学已经算是最优秀的了。 陈卫东同志,恭喜你,成为四九城铁道学院,一九五七届优秀毕业生。 希望你能在毕业之后的学习工作中,再接再厉,为新国家铁路建设增砖添瓦!” 陈卫东眸子兴奋:“谢谢各位老师,我一定会时刻谨记伟大思想:读书是学习,使用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从战爭学习战爭……常常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好了再学习,干就是学习。 未来不管我被分配到哪里去,都会坚持干中学,学中干!” “好,好一个干中学,学中干,陈卫东同学,希望未来,你能成为我们四九城铁道学院的骄傲!” 陈卫东对著眼前四位老师深深鞠躬。 其他三位老师依次离开,唯独中间那位圆脸严肃助教,还坐在那里,他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卫东,过来坐。” 陈卫东走过去坐下,张助教上下打量陈卫东:“想你来铁道学院的时候,还只是半大小子,如今一晃眼,五年过去,都长大成人了。 你们这一批学生,是压力最大的一批学生,当初新国家刚建立百废待兴,你们通过铁道部招考后,开始说让你们学习铁路运输。 但是后来,铁道部又命令你们改学蒸汽机车,火车司机,再后来,又要你们改为勘测班,线路班.... 来来回回,你们算是將铁路的机务,车辆,房建,电力,通信,信號,给排水等各种专业都学的差不多了。 这对你们是压力,是考验,也是未来你们立身的根本。 在所有学生中,你是我最骄傲的学生,五二年开始就积极参加学校和社会各种活动,五二年,还在学校里,参加了保卫,查帐,统计工作,通宵不眠,成功加入了组织。 学习上你也非常优秀,团结同学,热爱劳动,所以,我想听听你对你毕业分配的看法。” 陈卫东身体坐直,要说分配,他当然想要留在四九城了,他家在四九城,父母兄弟姊妹,都在四九城,他的根也在。 但是这个年代,想是一回事,却不能直接说。 陈卫东没有丝毫犹豫:“正如我在校园贴的红色决心书上写的一般,张教授,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是我的家。祖国指向哪里,我就冲向哪里! 不怕苦,不怕远,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志向。 坚决服从祖国需要,我是拿人民助学金和奖学金读书的,现在是我报效祖国和人民的时候了!” 陈卫东的声音鏗鏘有力,就连其他教室,还有走廊的老师学生,都听到陈实的决心。 陈实坐在教室中,收穫了无数崇拜的目光。 “看看,这才是咱新国家人民培养出的工农学生。” “怪不得,是陈卫东啊,他可是咱学校的风云人物,从入学到现在积极参加社会劳动,学校活动,学习还好,好几门专业课,门门第一!” “学习好,根正苗红,陈卫东同学有女朋友了没有?” “肯定没有呢,別说他了,就咱学校,你听说几对谈恋爱的?忙著学习还来不及呢,下学期我们又要开新课了,机械原理,俄文,听起来就吃力。 真羡慕陈卫东同学的脑袋呀。” 张助教起身將门关上,脸上严肃一扫而空:“小兔崽子,一天不搞点惊天动地的事儿,浑身难受是不是? 分配不是开玩笑,这里面有它的规则。现在新国家建设热火朝天,好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毕业分配的名单是怎么出炉的吗?” 第2章 毕业分配问题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章 毕业分配问题 陈卫东一愣,“难道不是按照需要,成绩,直接填上去的吗?” 张教授:“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缺少政治敏锐,这也是你短板。 记住了,日后工作要弥补,大学生毕业就是干部干部岗位,要是没有政治敏锐度,你会吃大亏! 现在说,毕业分配的问题: 一个萝卜一个坑——毕业分配名单是怎么出炉的? 本来是动员李荣兆和你两人考研究生的,因为你们两人成绩在班上是排在前面的,领导两次找你谈话,你都没有同意。 你未进入研究生名单,根据你的条件,自然而然就进入了留校名单。 但是你拒绝留校了,所以你的名字,就会对外公布出去! 若是你和荣兆都选择留校, 但凡留校学生的名单、档案就不再对外了,他们就不可能把你调走了。” 陈卫东好奇:“那那些单位怎么挑人?” 张助教:“多数用人单位並不来挑人,只是根据国家的分配计划,到时等著我们的毕业生去报到就行了,张三去就是张三,李四去就是李四。但少数用人单位会派人来挑选毕业生。 系领导在毕业分配大会上说过,每年上半年,系里要成立党的领导加年级辅导员组成的5人小组,这个小组根据国家下达的人头计划,再根据毕业生个人的政治条件、平常表现和专业学习情况等等,反覆掂量比较,一个萝卜一个坑,力爭相互对应,也儘量做到公平合理。 如有来挑人的,我们就將已对应在位的人头档案给他看,比如按计划,这个单位在我们这里要两名学生,他们对其中一个不满意,其理由要得到我们的认可,这样我们就根据其要求,换上一个认为適合的学生的档案;如果他们认为可以,那名单就定下来了,极少有要求再换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的学生档案不是对外敞开的,所以他们不可能任意挑选。 因为有用人单位来选人,原有的方案就会被打乱,5人小组就要重新討论,调整出新的分配方案。一有情况,方案就可能要变动,所以大会上对你们宣布的方案才能叫最终方案。 从放出的名单到最后公布的名单,歷经多次变动,多数是外来的原因。 比如,我们的人头计划中有一个军事单位的指標,因为是军事单位,人头按高標准配备的;但这个单位来人了,明確提出不仅专业素质要好,而且一定要是组织成员。这个班上有中学入组织的学生,但其他方面不符合要求,而这个年级五年里没有发展过一个组织成员,这怎么办? 请示校组织,突击发展了一名组织成员。 而为配备学生辅导员,又要求增加一名,所以共特批了两名。因为是特批,其他要求加入组织的同学,包括不少学生干部,原本能加入组织的,就无法进入了。 你们邻班的一位同学,名字我就不说了,他思想进步,行动积极,品学兼优,大家特別称讚他做得真、做得实。 有一次星期天,他带上两块烧饼,乘坐公交车到郊区帮(公社)社员割稻子,天晚了,人家收工了,他才从稻田走上了公路。正巧碰到一个外系同学,一起乘车回到了学校。 一直到几个月后,这件事被偶然地传到了班上,大家才知道他支农的事。他是要求入组织的积极分子。 但当时情况特殊,已经突击发展了两位组织成员,哪怕他再优秀也未能加入,只有在毕业鑑定上將其褒扬到位,並在毕业分配时將他推荐到高要求的而且適合他的岗位位上去。 明白了吗?” 听到这里,陈卫东明白了,光优秀,未必能留校,还可能被一些外来因素打乱,可是他应该如何规避这些外来因素呢? 他可不想要发配別的地方去。 张助教拍拍他肩膀:“我记得,你一直在积极参加国家扫盲工作,更是帮著一小山村里,筹建学校?筹备的如何了?” 陈卫东:“地址选好了,材料也买好了,就等著我考完试开始建造。” 张教授:“很好,这几天有记者想要了解那边扫盲班情况,我给你打好招呼了,你带著去看看。” “老师,您这是...” 张教授拍拍陈卫东的肩膀:“我被委派前往毛熊铁道学院深造,等你毕业分配时,我已经离开了,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总要让你有个好前程,去吧!” 出了考场,陈卫东领会张助教的意思,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 虽然明知道,他分配四九城板上钉钉,但是如今,得了张助教指点,有了准信儿,他还是兴奋不已。 十年寒窗苦读,到今日,总算有了结果。 有记者將他在山村支教,並成功建造学校的消息报导出来,在毕业分配的时候,谁也不会因为外来变故,让他变成可以牺牲的那个。 毕竟一旦上报,那就是无数双眼睛盯著呢。 陈卫东脚步轻快,走在校园中,如今,就要离开这一座校园,陈卫东心中满是不舍,他和往常一样,漫步校园。 学校范围不算大,学校西面是一个大操场,有標准的400米跑道,中间是一个足球场。 与大操场东邻是一个小操场,有篮球场、排球场、垒球场等,冬天层层浇泼水后,可建成为一个人造溜冰场,陈卫东没少和他宿舍的五君子一起在这里溜冰,开圈,每次一陈卫东一开圈,总是招惹学校们的女学生兴奋尖叫。 女学生宿舍在西侧,东面是男学生宿舍。 男学生宿舍东侧有一片空地,是一个独立区域,建有一个校属金工厂,供学生实习操作用。 校园中央是各系教学楼、图书馆和学校办公楼。没有高大的建筑什么高大的建筑,没走几步,陈卫东就走到了男生宿舍,他在三楼,三零二宿舍。 宿舍中此时一片闹腾声:“这次毕业考试,简直太坑人了,前一刻还在问我铁路运输,后一刻就问铁路信號!” “你算什么?我当初说好要来学医的,结果呢?直接要我学火车司机,现在毕业了,问我勘测设计,我就回答上一半来,这次毕业分配,算是悬了。” “哎,卫东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回答的怎么样了?”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毕业考试对老六陈卫东来说,那就是灶王爷吃瓜——手拿把攥。” “老六回来啦!老六,怎么样?问你什么问题?我猜张助教问你,那肯定得先来个三部曲:这第一步呢,严肃开场,一是一,二是二。 第二步呢,语重心长,拍著老六的肩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第三步....” “第三步什么啊?” “当然是恨不得將咱宿舍的老六娶回家啊,別管张助教多严肃的脸,见了老六,那一个和顏悦色啊。” “哈哈哈~” 说话的是陈卫东舍友六君子中的老三,周一循,也是他们宿舍出了名的话癆,周一循出了名的聪明能干,又能聊。 只要他在场,总能吸引不少人听他神侃,就算一件不怎么起眼的事儿,只要出自周一循之口,不乐也能把你逗乐了。 他聊起天来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故名“话癆!” 此时他三部曲,实际上,也是说陈卫东平时和张助教相处模式。 在外人面前,张助教对陈卫东一脸严肃,但私下里,那就是语重心长,温言软语,当然张助教是个爷们,肯定不会想要娶陈卫东的。 那纯粹是话癆的编排。 陈卫东:“能问什么?和你们差不多,从勘测设计问到火车头,从火车头,问到解放型,不过好在题目不难!” “切,你陈老六眼里,有难的题目吗?” 宿舍六君子中的老四张五福切了一声,“我们这一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学这么一大堆专业,累死我们算了。” 陈卫东:“老四,看开点,我掐指一算,咱这一届还算好的,你信不信到下一届,入学时学蒸汽机车,锅炉,烟管,导轮,动轮,从轮,大轴平斜铁、蒸汽阀、放水阀,油压机,制动机,装了满满一脑子。 过不出一年,他们就得该学內燃机车,柴油机,发电机,牵引电动机,变矩器,传动装置,基础制动装置....比我们可头疼多了!” 宿舍六君子中老二张凯眸子微闪:“老六,张助教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內燃机,有动静?” 宿舍六君子齐刷刷看向陈卫东,陈卫东:“嗨,我就是推测,现如今我们新国家蒸汽机车才刚玩明白,內燃机嘛,一切要听从国家和组织的指挥。” “切~” 六个人见陈卫东打官腔,直接翻了个白眼。 宿舍六君子老大看著陈卫东收拾行李:“老六,你这么早就要走吗?” 陈卫东:“嗯,毕业考试结束了,毕业分配要等到七月十號之后,才有结果,我想著先去三合屯那边看看,將学校盖好,將几个大孩子带出来,也算是善始善终。” 话癆周一循:“老六,你是惦记三合屯的学校,还是惦记三合屯那红衣姑娘?上次我去,可是发现了,那红衣姑娘每次见到你就走不动道儿!” 老四张五福:“你那都是老黄历了,上次东子让我帮忙一起送点教材,中午我们留在那边吃饭,那村子里,老师没有工资也没有补贴,是吃派饭的,就是挨家挨户吃饭。 那红衣小姑娘,给老六做的葱油饼,香椿炒鸡蛋,嘖嘖,这在村子里多金贵的东西,那葱油饼我闻著都香。 轮到我了,就是手里捧著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知足吧,还有窝窝头给你吃!再说,人家姑娘就是感谢我帮著他们村子建设学校,热情一点而已,你们当我电影明星啊? 走到哪里,也有姑娘喜欢。” 陈卫东隨手將枕头丟他脸上,很显然没有將红衣姑娘当回事儿,因为前世他也上过大学,当过大学生,也曾鼓起勇气,和学校的校表白,结果那校送他一对蟾蜍,还要他照照镜子。 再后来,陈卫东遇到一相亲对象,农村姑娘,小学学歷,愿意和陈卫东接触,前提是陈卫东先攒够彩礼再交往。 算起来,前生今世,陈卫东都是光棍,他可不会自以为是,姑娘看他两眼就觉得喜欢了。 只是陈卫东忽略了,这年代的大学生和后世的大学生,含金量差太多。 李荣兆也开始收拾东西:“既然这样,卫东,那我们和你一起去吧,咱好歹也是人民勒紧裤腰带,培养出的大学生,毕业之前,也要为新国家教育尽一份力气!” “行,那就一起!” “我也去!” “行,不过我得先去接一个朋友。” 第3章 镀金身 奔前程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章 镀金身 奔前程 陈卫东收拾好行李,就来到学校门口,接张助教说的记者,原本陈卫东以为,记者顶多是校刊,或者四九城日报之类的。 “你好,我是吕长乐,人民日报编辑兼任记者。” “吕记者你好。” 陈卫东心中好奇,一般编辑很少去当记者就算当,那也得大新闻,像是陈卫东这种,一般会派个小记者,就不错了,竟然还让编辑来了。 吕长乐无奈道:“大部分编辑和记者都下乡和农民一起劳动去了,现在报社人不多,一个顶俩。走吧,时间有限,我得赶紧將稿子定下。 张助教的意思,最好能赶上后天的报纸。” 陈卫东对张助教升起感激之情,能够上人民日报,这是给他毕业分配镀了一层金光,让他奔赴更好的前程。 他一定好好珍惜这一次机会。 陈卫东一呼百应,宿舍六君子毫不犹豫跟著陈卫东收拾行李,那三合屯说是在燕赵之地,实际上,紧挨著四九城,陈卫东记得,应该在五九年左右,就会被划到四九城中。 但现在它只是燕赵的一个小山村。 六人背著书包,穿著白衬衣,下身蓝裤子,胸前还別著四九铁道学院的校徽,拎著行李袋,坐上通往三合屯县城的五七型客车, 是今年刚投入运营,採用国產底盘,车身蓝色与米色相间,木质座椅和地板,是是目前四九城到燕赵的主要载客工具。 客车上扎著双马尾的售票员和乘客见到六名大学生,都不自觉的好奇起来。 “哎,快看,那是大学生吧。” “应该是,可真俊秀啊。” “这会儿大学生可了不得,咱普通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工厂,人家进去就是干部。” 车上有人夸讚,六个人腰杆挺得笔直,也没有打闹。 接受过大学教育的,多少都明白,这个年代,名声重要性,有时候一个不起眼的小事儿,若是传到学校里,就可能影响毕业分配,甚至影响前程。 这年代,可不是一般的年代。 坐在客车上,陈卫东也没有和吕长乐过多寒暄,毕竟,这些报纸记者和编辑,陈卫东就算说的天乱坠,人家也得讲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这个时候,就是说多错多,倒不如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建学校的时候,多出点力气。 陈卫东有了成算,就静静看向窗外。 说起来,陈卫东穿越情满四合院世界二十年了,他家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前院倒座房中。 是的,就是那座噙满四合院。 刚穿越而来,陈卫东还战战兢兢,唯恐他一家子,被四合院的道德天尊易中海,白莲吸血秦淮茹,抠门八卦阎埠贵,官迷真坏刘海中,天生反派许大茂,院子战神何雨柱,后天至宝聋老太,亡灵法师张二丫给算计的骨头渣都不剩下。 可是没多久,陈卫东就发现,这院子里,压根没有那么可怕,易中海此人是偽君子,后期为了养老不择手段、 但是现在还年轻,没想养老的事儿,这两年倒是动了心思,选定了贾东旭。 阎埠贵抠门,毛病不大,但噁心人,算计孩子算轻的,每天盯著各院三瓜两枣,谁家多少工资,多少家底,他掰扯清清楚楚。 但是自詡知识分子,平时端著,所以小手段也不多。 傻柱只要不招惹他,大体上还是嘴坏心不坏的。 许大茂,心眼小,眼皮子浅,阴险,但是没有他爹阴险。 刘海中是坏,为了当官不择手段,但是如今年景,他还没坏的机会。 平时去陈卫东家借东西,还挺讲规矩,没空手过。 贾张氏又贪又懒,喜欢背后嚼舌根,但是在院子里没怎么闹腾,值得说的是贾东旭,那是四合院年轻一辈出了名老好人,孝敬父母,团结邻居。 陈卫东家有什么事情,只要他看著了,都能搭把手。 至於秦淮茹白莲,不会教育孩子,这点陈卫东承认。 现在是跟著什么人学什么艺,跟著贾东旭心好的,平时也算热心帮助邻居,在胡同里,算是出了名的贤惠。 当然也不是没有算计,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不算计,不靠邻居接济,有时候真能死人的,只是过去陈卫东家一穷二白,没人看得上,也就没被算计过。 藏得最深的,也是算计最厉害的,应该就是聋老太太,不过她算计养老,讲究个人心换人心,目前院子里也没出么蛾子。 砸人玻璃的事儿,没招惹她,她也不会去干。 总起来说,四合院里人不至於杀人放火,但院里餿主意和么蛾子不少,底线很低。 陈卫东不想和院子里人搅合在一起,当初他考上大学,选择铁道学院,就是看中这个年代,铁老大的威名,有专门的家属院,和四合院人交集比较少。 同时他身份单位,也能让父母在院子里,挺直腰杆。 这个年代,铁老大电老二油老虎,一般人可不敢碰瓷。 重生火红年代,成为大学生,陈卫东可不是为了和四合院鸡毛蒜皮的,他是为了在这时代的浪潮之中,踏风而行,直至山巔。 陈卫东父亲陈老四,建国之前是一名拉黄包车的,后来在抗战年代,和朋友一起救了个大人物,获赠一辆黄包车,建国之后,车行倒闭,父亲就被编入了货运联社,成为一名蹬三轮的。 每月旱涝保收,四十二块钱。 陈卫东的母亲是家庭主妇,家里还有一个老实憨厚的大哥,如今在轧钢厂当临时工,和已经嫁出去的三个姐姐,从小他就是在三个姐姐和哥嫂的宠溺下长大的。 家里有点好吃的,营养的都是给陈卫东留著补身体,导致陈卫东小时候除了学习,从不为饿肚子发愁,家里的事儿,更是不需要他干一点。 可以说,整个老陈家勒紧裤腰带,供养陈卫东上学。 陈卫东也爭气,从小品学兼优,更是考上了四九城铁道学院,成为九十五號大院,乃至整个南锣鼓巷的骄傲。 他考上大学,不用交学费,还有生活费补贴,学习好,还有人民助学金和奖学金,除了他在学校的销,还有剩余接济家中。 陈卫东家,爷爷奶奶如今在秦家村务农,他父亲几个兄弟也是。 陈卫东父亲是老陈家骄傲,靠著拉黄包车,让一家人在皇城根下安家落户。 这可不是一份粮食那么简单,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只是奈何,当时陈老根为以防万一,將陈卫东母亲的户口留在农村,想著不管年景怎么乱,农村只要有地,就有粮食,有粮食就能活下去。 在给陈卫东哥哥找对象的时候,陈老根也特別注意挑选一名好生养的农村姑娘。 这就导致陈卫东母亲,嫂子,五个侄子侄女隨母都是农村户口。 还有陈卫东三个姐姐,九个外甥,也都是农村户口。 大哥陈卫南,轧钢厂临时工,每月工资累死累活,才二十块钱,还不够一家子买议价粮的。 三个姐夫,倒是工人身份,但是要供养一大家子,也是捉襟见肘。 幸亏老家有地,现如今是五七年,还没有实行工分制度,只要农村户口,还是按照人头分粮食。 但是陈卫东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马上就要开始打破常规,乘风破浪,五八年一月份,《户口登记条例》一出,直接杜绝了农民往城市转移的可能性。 好在,现在才五七年,农村户口不是不能解决。 陈卫东记得,五六年到五七年,是新国家城里市外人口迁入第一个高峰期,人数达到41.2万人,这一年从京外调入干部,职工16.1万人,隨迁家属,投靠亲友的17.1万人。 五七年,新国家虽然发布了制止农村人口盲目外流的指示,但是不是將所有的窗户都关闭了,还有两扇窗户可以走。 第一是四九城投奔亲友,要想落户,只要亲友单位的层次足够。 比如,人民银行等重要国家单位就可以落户。 第二扇窗户就是五七到五八年,四九城十大建筑陆续开工,工商企业单位增加,劳动力严重不足,各单位自行从京外农村招聘大量工作人员。 因现在粮油副食供应凭正式户口,这部分来京务工人员生活非常不便。 所以市委决定,將这些人转为四九城常驻户口,一共7.9万人落户。 这是四九城第三次,无证入户的高潮。 若是毕业分配,工作定下了,那就是铁老大单位,家中亲人想要投奔亲友,陈卫东单位会符合条件。 陈卫东和別的穿越者不同,他是前世熬夜加班,为了给相亲对象攒彩礼,结果拉屎用力脑溢血猝死而亡,再次睁开眼,就成为了小婴儿。 战乱时期,为了弄到吃的,他的大哥曾经为他深入敌占区,他的大嫂,怀孕自己奶孩子的同时,还不忘给他留一碗奶,补身体。 他的父母亲人,更是拼尽全力,托举他读书,考试,一路成为大学生。 他和家人朝夕相处二十年,在陈卫东眼中,他们就是他真正的亲人。 好在老天还是眷顾陈卫东的,他穿越而来就觉醒了金手指,就是儘可能的在这世界上获得名望,获得別人崇拜,敬佩等情绪,每次积累一定的名望点,就可抽奖。 抽奖的奖品很多,最好的是空间,其次是各种属性,力量属性,耐力属性,悟性属性,学习能力属性,逻辑属性,甚至还有魅力属性,寿命属性之类的。 只要用上这些属性,都可以提升陈卫东自身潜力,只是提升的非常缓慢,一次也就零点几的属性点,需要日积月累才能看到效果。 陈卫东也不著急,一辈子长著呢,慢慢提升,更好点。 只不过抽奖到现在,陈卫东还没有抽到最好的奖品,空间,学习属性抽到了不少,所以他的学习能力,如今在同龄人中,算佼佼者。 第4章 全村敬重小先生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章 全村敬重小先生 “老六,想什么呢?三合屯就要到了!” 陈卫东一行人从县城换了马车,又是晃晃悠悠一小时,终於看到了那条熟悉的深黄色乡间小路,在小路的两边,都是黄灿灿沉甸甸的麦穗。 “哎呦喂,老六,你的红衣姑娘来啦!” 陈卫东抬起头,老远就看到小路的尽头,一个红衣小姑娘,十七八岁的模样,扎著双马尾辫子,清秀的脸庞和乾净澄澈的气质,那双明亮如水的大眼睛散发出一种纯真无瑕的氛围。 此时她看著远方的马车,脸上露出一抹乾净的笑容,那一笑,让整个天地都为变色。 陈卫东从未见过,这么干净的姑娘,別看宿舍六君子整天拿著红衣姑娘打趣陈卫东,实际上,陈卫东和红衣姑娘並未说过话。 他只知道,第一天坐著马车来到三河屯,就有一双乾净得像是崑崙山顶的冰雪的眼睛,一直追隨著他。 陈卫东来三合屯,她就站在路口等著,看著。 陈卫东给孩子们上课,她就站在教室外,看著等著。 陈卫东去打水,她就特地绕半个村子,跑陈卫东住著的合作社后面的井里打水,只为了偶尔遇到陈卫东,获得陈卫东一个点头,或者一个眼神。 陈卫东不知道田招娣的心思,只是觉得这姑娘有趣,又漂亮,一直追隨他,可能是小山村和外人打交道比较少,猛然间,看到一大学生觉得稀奇。 也或许这姑娘只是想通过陈卫东,认识世界而已。 此时他大学刚毕业,满怀热情,都是报效祖国,还从未想过个人终身。 只是陈卫东不知道,红衣姑娘叫田招娣,是三河屯最漂亮,最贤惠的,织布手艺最好的姑娘,从她第一眼见到陈卫东,她心中就认定了陈卫东。 无论如何,也要和他说上话,也要和他在一起。 这个年代,爱情就是这么纯真,很多时候,只要一眼,便可定终身。 尤其田招娣还是性格倔强的姑娘,她认准的人和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很快马车就到了跟前,陈卫东看著田招娣,田招娣也目不转睛的看著陈卫东,她想要说句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见陈卫东也在看著她,她有点慌乱的別开脸,但是很快又抬起头,等確定,先生也在看她,心中像是小鹿一样乱撞。 看著先生走远,她兴奋的撒开腿就往家里跑。 “別看了,眼珠子都快黏人家姑娘身上了!” 周一循將陈卫东的思绪拉回来,陈卫东:“胡说什么呢?我刚才在想事儿呢。这是农村,好歹注意一下人家姑娘名声。” 宿舍六君子老二张凯眨眨眼,揶揄说:“那老六,你倒是说说,你在想什么呢?” 陈卫东:“在想毕业分配的事情呢,听李助教说,我们毕业分配之前,还有单位和组织会到我们所在的居委会走访调查呢。 也不知道,我们院子里,都会怎么谈论我。” 在穿越之前,陈卫东也看过网文小说,他非常佩服那些穿越到四合院,敢懟天懟地懟空气的。 要知道,这年代,不管什么人找工作,都是需要单位和居委会走访调查的,调查內容有时事政治,思想道德,服务意识,邻里关係等等。 当初四合院里,阎解成学习其实也还行,但是就因为他家小业主的成分,高中就不能上。 刘光齐当初踮踮脚尖,也能考大学的,但就因为走访调查的时候,得知刘海中在家揍孩子,让刘光齐只能上一中专技校,还只是轻工业的技校。 按照刘海中家成分,刘光齐成绩够,起码可以上重工业的,结果刘海中喜欢揍孩子,又因为官迷,在院子里管事大爷竞爭中,得罪了易中海。 李荣兆年纪大,阅歷多,“老六,我觉得你有点杞人忧天,就算你们院里,喜欢算计,你也是大学生,就算不能去最好的单位,去普通单位,那也是干部。 你院子那些长辈,都是建国前活下来的,那都不是一般人。他们会权衡利弊,得罪大学生,未来班干部,这后果,他们未必承担得起。” 张五福:“就是,我们勉强也算得上,新国家第一代大学生了。” 这倒也是,陈卫东所在的四九城铁道学院,是五年制的,算起来,陈卫东从五二年考入大学,如今新国家到处都在欣欣向荣建设,正是需要大学生的时候。 刘光齐被使绊子,那是准备高考的时候,而陈卫东现在大学毕业,已经板上钉钉的大学生了,孰轻孰重,院里分得清。 再说,陈卫东的父亲,在院子里出了名的软柿子,老好人,谁呛声两句,他都笑眯眯的不生气,別人问陈卫东学习成绩,他也总说,学的很吃力,勉强过得去。 曾经,陈卫东嫌弃过父亲软弱胆小,明明他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是父亲却说他很没用,还不如贾东旭那钳工有出息,因为这些,陈卫东小学到中学没少被院里笑话,但是当刘光齐因为走访调查和考大学失之交臂,陈卫东才明白,他父亲的软弱胆小,只是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他的前程。 可能,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但是陈卫东的父亲,没有读过一天书,他也没有和陈卫东这样看过世界,所以他只会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去守护儿子,守护家人。 陈卫东,人也精神了:“嘿,老五呢?上车就没有说话,別丟半道儿上!” “睡著呢,老五你还不知道,外號睡得快,上车还没一分钟就睡过去了,谁跟你一样,整天盯著红衣菇凉~” 一群青年人打打闹闹,没一会儿就抵达了三合屯。 下马车的时候,三合屯的父老乡亲领著孩子,衝著陈卫东鞠躬:“小先生,谢谢你,给我们带来了学校,教我们娃娃认字。你是三合屯的大恩人。” 吕长乐一直注意观察三合屯,这种下农村学习的机会,可不多,她正准备找点好素材,帮陈实写报导,顺便再写点农村建设的文章,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一幕。 第5章 少女情竇初开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章 少女情竇初开 她拿起相机,当场给陈卫东还有乡亲们拍了一张照片。 陈卫东並未注意,他此时看著眼前父老乡亲脸上真挚的感恩,那一瞬间,陈卫东好像找到来这里的意义。 陈卫东:“老村长,快起来,大傢伙都起来吧,不管我来自哪里,我们都是新国家人,是一家人,我为家人力所能及的做点事情,是应该的。” “好,好好,先生快里面请,盖学校的料子,还有大梁,我们都选好了。 土坯也都打好了,晒了三天,俺试了都没有潮湿著的了。石头也都准备好了。” 陈卫东看著准备好的材料:“这么快?我以为,还得多几天!” “俺农村人,可是有的是力气,上完工,我们加班加点,一家一天脱三百坯,完全没问题!” “好,那咱就开始。” 陈卫东身先士卒,带著农民就开始干起活来,这个学校,是陈卫东自己跑了无数单位,要补贴,要政策,一点点磨下来的。 要盖这一座学校,也是陈卫东一家一家去动员,动员大傢伙,在农閒的时候,趁著生產队不忙,一家子出一把子力气,凑点材料,学校就盖起来了。 老师他也找好了,是村子里的一个初小学歷的学生,在陈卫东手把手教导下,已经认得两千多个字,相当於完小水平。 在村子里办冬学,当老师,读报纸,没有问题。 五七年,小学教育实行初小与高小分段制度:初小与高小分段。 初小:指小学一至四年级,学制为四年。 高小:指小学五至六年级,学制为两年。 初小毕业:完成小学前四年学业,可识字读书。 高小毕业:完成五六年级学业,也叫完小。 陈卫东记得后院刘海中说他高小学歷,实际上,他只是上到了五年级,但是並未毕业,所以,他的高小学歷是有水分的,应该是初小学歷,更准確。 这里每一个孩子,陈卫东都能叫上名字,他们人生中认识第一个字,都是陈卫东手把手教的。 陈卫东忙碌的时候,田招娣小跑著回到家中,她小心翼翼从碗橱中拿出家中最好看的青粗瓷大碗,认真洗乾净,然后就开始刷锅做饭。 田招娣的母亲年迈,眼神不好,听著外面动静,她摸索著下炕:“大清早就听著外面闹哄哄的,说是先生要来盖学校,先生来了吗?” 田招娣眼眸溢彩连连:“来了,马车將先生送来了,先生正带领大傢伙,在前街盖学校呢。” “那吃饭呢?” 田招娣:“送公饭,村长说,不知道先生要在这里留多久,要是留的久,那就挨家吃派饭!” “谁能想到,那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也能当先生,能耐著呢。” 田招娣:“先生要是不能耐,怎么能叫先生呢?” 老太太听了田招娣的话,哪里能不明白闺女的心思,每次先生来,她总是变著样,给先生做好吃的。 每次听著先生教书,她就偷偷站在后街上听,这一听就是三年。 “招娣啊,盖房子人那么多,你怎么知道,先生一定能吃上你的饭?要我说,你就別忙活了,人家是四九城的大学生,你和他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田招娣:“我不管,我就要给先生做。” 就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她就拼了命走进先生的世界。 说著,她就將家里最好的食材都拿出来,在灶台前忙碌起来。一边干活,一边一边想著陈卫东干活的模样,时不时嘴角泛起笑意。 那个穿著白衬衣,朝气蓬勃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 三合屯村子里规矩,像是打井盖房子这种大事儿,女人是不能向前的,怕沾染上邪气。 虽然新国家破除封建,但是在小山村中,很多老规矩,还是守著,所以,招娣做好了饭,用包袱小心翼翼包裹著,就和村子里的送饭的女孩们一起坐在远处的亭子里,看著。 她抱著手中的青大碗,满怀期待的看向人群中,正在忙碌的先生,他时不时看看图纸,时不时弯著腰,和大傢伙一起搬石头。 汗水將他的白衬衣都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也湿了,田招娣抬起手指,轻轻描绘先生的模样,她多想跑过去,將先生额前的汗水,擦乾净呀。 陈卫东干活累了,抬起头,往不远处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看著田招娣正目不转睛的看著她。 田招娣被陈卫东抓个正著儿,脸色当场红起来,慌乱的低下头,没多久,她捨不得停止看先生的模样,於是又抬起头。 “东子,红衣姑娘看你呢。” “去你的,赶紧搬土坯去,今天干不完,都不许吃饭!” “哪里能让城里来的小先生吃不上饭啊,饭菜都准备好了,小先生,快去吃吧。” 陈卫东放下工具,擦了一把汗,这才往山坡走去,姑娘们送的饭,都在半山坡上。 “哎,招娣,你怎么还抱著手中的饭碗呀,做的什么好吃的,都捨不得撒手,快放下,干活的来吃公饭了。” 田招娣看著人那么多,她不確定小先生能不能吃到她做的饭,所以不肯將饭菜放下,“我再等等。” 陈卫东不知道田招娣的小心思,他和先生说著话,等著当地农民们先去拿了饭,他们再走过去,陈卫东刚想要隨意拿一碗饭。 这个时候,一个青大碗被一双手捧著出现在陈卫东面前,陈卫东抬头,和田招娣四目相对。 田招娣强压激动的心情,脆生生的说:“吃这个。” 陈卫东双手接过大碗,笑著说:“谢谢。” 手指碰触的一瞬间,田招娣只觉得一股暖流蔓延全身,將饭递给陈卫东,田招娣就退到不远处,靠在亭子柱子上看陈卫东吃饭。 陈卫东和宿舍五君子是真的饿了,大学生偶尔做一顿体力劳动,那真不是盖的。 六个人一人捧著一个大碗,开始狼吞虎咽。 老二张凯伸长脖子到陈卫东那边:“老六,这野菜梗你吃得惯吗?我感觉有点划拉嗓子。” 老五宋有根点点头:“我觉得也有点,还有这窝窝头,太干了....” 陈卫东吃饭的手僵硬一下,他看著碗里的葱油饼,香椿炒鸡蛋,他没吱声,只是一味的低头扒拉饭菜。 这饭菜可真香,要是被那六君子发现了,定然化身六土匪。 多吃一口算一口。 陈卫东的异样,很快就被话癆周一循发现了,他一个箭步抓住陈卫东的大碗,看著里面:“好啊,你个老六,我们是野菜窝窝头,你竟然是鸡蛋葱油饼!” “老六,你给我站住!” 陈卫东端著碗,拔腿就跑,五土匪端著碗,拿著筷子,迅速追过去,六个人你追我赶,闹成一团,农民们看著这一幕,纷纷笑著说: “这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吃饭还知道锻炼身体嘞。” 第6章 六君子?六土匪!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章 六君子?六土匪! 生產队余会计,他读过三年半小学,也就是陈卫东选的未来小学老师。 他在三合屯算是唯一的文化人,谁家想要和生產队支取现金急用,他负责开具支条,小学当时想要在山上砍伐一些树木搭课桌椅子,也是他写的伐木申请。 谁家猪长熟了待宰了,要他写个批宰申请,谁家儿女谈恋爱,也要他开结婚证明。 还有生產队各种制度,国家政策学习,报纸,都是他给村民宣读。 在陈卫东看来,他是生產队的会计,又是秘书。 像是山岗上,“此山禁止挖笋,违者罚款五毛。” “鸡鸭下田损坏庄稼,每只罚款五毛....”都是他写的。 他擦了擦嘴:“要你们参加扫盲班,多读书,多认字,你们非要回家去餵猪,现在丟人现眼了吧? 人家城里运动那叫锻炼身体,那是咱新国家鼓励的劳卫制,报纸上都写了,一百米跑跳远,手榴弹,这个劳卫制二级標准,一百米跑步,是十六秒。 看看小先生那速度,至少劳卫制二级。” “哎呦喂,先生就是先生,吃饭还不忘响应新国家號召。” 陈卫东一路飞奔,將碗里的葱油饼和鸡蛋吃了大半,剩下的他一个没注意,结果被老大李荣兆半路截胡,给抢走了。 陈卫东也没客气,直接抢了李荣兆半个窝窝头。 六君子? 在吃的面前,那就是六土匪。 田招娣看著陈卫东被眾人围攻,又是著急,又是心疼,他干活那么累,吃饭都不能歇歇,也不知道碗里的饭菜,吃饱了吗? 晚上再给先生包一个蘑菇馅的饺子吧。 下午又是热火朝天的一顿忙碌,只不过下午人有点少,因为生產队还得上工,建学校属於村子的义务劳动,没有工分。 就连饭菜都是村子各家凑份子,一人做一碗,送公饭。 陈卫东也没有閒著,忙的热火朝天,一直到傍晚,吕长乐走过来,看著陈卫东,神色复杂:“陈卫东同学,张助教刚请我来,说你在三合屯想要给孩子们办学校,我以为顶多一个扫盲班。 没有想到,你真的为这一座小山村盖起了学校,以后这座村子的孩子们,都可以读书识字。” 陈卫东:“这不算什么,我能读书,不也是人民勒紧裤腰带,用小米供养出来的吗? 大学的人民助学金,餐费,还有学费,没有一分钱。如今,正是需要我回报人民的时候。” 陈卫东不是顽固不化的读书人,涉及他的毕业分配前程,该往脸上贴金的时候,他毫不含糊。 吕长乐將陈卫东的话记在笔记本上:“村长,陈卫东同学,这小学的名字,想好了吗?” 陈卫东:“还是让老村长取名字吧。” 余会计和老村长对视一眼,“我们想好了,这座学校就叫卫东小学,小学第一任老师,是陈卫东同志。 第二任老师,是余会计,以后我们会將这座小学怎么来的,记载在学校歷史中。” 吕长乐:“卫东?好名字,好,我的工作结束了,陈卫东同学,我就先回去了,我们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告別了人民日报的编辑兼记者,陈卫东再次將手中的活儿忙活的差不多,这才擦了擦汗水。 一群孩子蹦蹦跳跳,围绕陈卫东身边:“先生,歇一歇吧。” “先生,我们今天上课吗?” “上课,上复习课,复习我之前教给你们的知识,走,我一边送你们回家,大家跟我一起背诵: ㄅㄆㄇㄈ加油学,声母韵母同时拼,拼出来了是语言.....” “ㄅㄆㄇㄈ加油学,声母韵母同时拼,拼出来了是语言....” 现在一九五七年,新国家扫盲班,推行的是速成识字法,学的也不是后世的拼音汉字,而是注音,人们总是称呼它为“曲里拐弯”的符號。 像是“ㄅ、ㄆ、ㄙ、ㄉ、ㄊ、ㄓ、ㄟ、ㄊ“等注音字母(又称国音字母)。1913年,由读音统一会制定,1918年由北洋政府教育部公布,这是新国家第一套公定为汉字注音和推行汉语標准音的拼音字母。最初有39个字母,后来增加到40个。 它包括浊音声母和入声调类,有尖团之分,以后四九城音为標准,增加了浊声母,供方言注音使用。 要一直到明年,也就是五八年,《汉语拼音方案》开始在全国推行,新国家才会开始学习后世所用的拼音。 陈卫东每天带孩子上课,下课也会送比较偏远的孩子们回家。 一群孩子围绕陈卫东蹦蹦跳跳,走在乡间小道上,两边田地理,正在忙碌的农民们看著这一幕,脸上带著笑容:“瞧瞧,先生不在咱村子,这群孩子,没少捣蛋,先生一来,这群孩子学的有模有样。” “就是,咱村子可是出名了,隔壁村子扫盲班老师,只是一个完小学歷的公社干部,但是我们村子,却吸引来一名大学生,说不准,將来我们的孩子,也会成为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呢,” “那可了不得。” 田招娣回家之后,忙活一下午,准备晚上的食材,他还惦记著,给陈卫东包一顿蘑菇馅的饺子吃。 田招娣的母亲听著动静:“弟儿呀!你咋这么早就煮饭了?要送公饭是不?天儿还早著呢!急个啥?” 田招娣:“还早?都下晌了……” “招娣,在家吗?” “哎,夏木匠,在家。” 夏木匠进屋,看著桌子上白面:“招娣,好生活呀,这將白面都拿出来了,日子不过了?” 田招娣:“今个儿先生轮著来我家吃饭了,我想著先生盖学校那么累,我给先生做点好吃的,余会计,你来有事儿吗?” “还真有一件事,还必须你去做,咱村子的习俗你知道,上樑的时候,让村子里最好看的姑娘,织一块红,包在樑上。 在盖学校的进度很快,之前让你织的红,织好了吗?” 田招娣看看身后的织布机:“快了,放心,我一定赶趟儿!” 夏木匠离开之后,她轻轻抚摸著织布机,在织布的时候,她似乎想她对小先生所有的情感,都织入这一块布中。 第7章 先生是个好人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章 先生是个好人 看看时间,田招娣又担心,陈卫东送学生回来晚了,不知道要来她家吃饭,她赶紧洗洗手,换上衣裳,准备去给陈卫东说一声。 老太太坐在炕上,听著动静:“招娣,这马上就要做饭了,你还换什么衣裳啊?” 田招娣:“没事,妈,我出去一趟。” 老太太眼神虽然不好,但是看闺女的小心思,却看得明明白,“哎,这傻闺女呦~” 田招娣拎著一个篮子,小跑著到了后街小路上,那是陈卫东每次送学生回家的必经之路。 隔著老远,她就看著陈卫东大步往前走,一群孩子,围绕他身边疯跑,追追赶赶,时不时还冒出几句背诵的课文。 田招娣见陈卫东走到近前,这才抱著篮子,眼波流转:“今儿轮到去我家吃饭了。你其余几位同学,队长都安排好了,你自个儿来就成。” 怕陈卫东那几个土匪同学和陈卫东抢吃的,田招娣特地补了一句话。 陈卫东含笑点点头:“好。” 田招娣说完,脸颊通红,抱著篮子就跑,就连陈卫东在身后喊她,都没有注意。 “哎~” 见人跑远了,陈卫东无奈,只能问身边的孩子:“她家在哪儿?” “后街田招娣家,家旁边就有一水井,很好找的。” 知道了地址,陈卫东继续送孩子回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田招娣回家擼起袖子就开始忙碌起来,洗乾净的蘑菇被细细剁成馅儿,白面被分成一个个小剂子。 忙完之后,她换上红色的上衣,扎好辫子,就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中。 陈卫东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景象,十八岁的娇俏少女,脸上掛著纯真的笑容,夕阳金灿灿的光芒,照耀她身上,將她的美无限放大,就像是画中走出的人一般。 田招娣走过去,接过陈卫东手中的外套,带著笑意柔声说:“来了?” 陈卫东:“嗯,来了。” 田招娣:“以后还还来么?” 陈卫东:“学校盖好之前,应该轮不到你家了吧?” 田招娣神色黯然,“进屋吧,饭菜都好了。” 陈卫东跟著田招娣进了昏暗的土坯屋子,这屋子,比起四九城的四合院还简陋,但是好在,收拾很乾净,很温馨。 田招娣见陈卫东傻站著,抿嘴:“还站著干嘛?去屋里炕上吃呀。” 陈卫东这才进屋,见了田招娣的母亲打了声招呼:“大娘好。” “是小先生吗?” 说著双手摩挲著向前。 田招娣:“我妈她眼神不好。” 陈卫东往前两步,老太太拉著陈卫东:“先生还没成家?” 陈卫东:“还没。” “也没提亲?” “也没。” 田招娣听著这话,心中乐开了儿,她特地將那大青瓷碗捧到陈卫东面前:“先生可认得?” 陈卫东:“认得,今晌午吃饭,用的就是这个。” “那我做的饭菜好吃吗?” 陈卫东竖起大拇指:“好吃,厨艺不错。” “好了,別问先生了,先让先生吃饭。” “蘑菇馅的饺子,先生尝尝。” 陈卫东是真的饿了,低头就开始大快朵颐,田招娣一边洗碗,一边偷偷打量陈卫东,见他將盘子里的饺子吃的乾乾净净,她心中美滋滋的。 要是她能给先生做一辈子饭,该有多好呀? 陈卫东抬头,正好看著扎著双马尾辫的姑娘,正偷偷看他,澄澈乾净的眼睛,白皙的肌肤,还有挺俏的小鼻樑,陈卫东从未见过这么漂亮乾净的女孩儿。 见田招娣一直看著他,还以为这饺子,她家平时吃不上,嘴馋,等田招娣进屋,他用筷子往田招娣碗里扒拉一饺子:“你也吃呀,光看你忙活了。” 田招娣夹起那饺子,漂亮的桃眼中溢彩连连,先生用他的筷子,给她夹饺子,这说明先生是愿意和她用一双筷子吃饭的。 那会不会也愿意和她用一个碗吃饭呢?一个屋吃饭,一个桌吃饭.... 不能再想了,想得她脸颊好烫人呀。 田招娣吃著饺子,看著陈卫东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她见过先生手把手教孩子写字,她真想有一天,先生也能教她认字。 她听余会计说了很多扫盲班的教材,有教农活的,有教做文章的,也有教认机器的,唯独没有教做饭,饺子该怎么写的,也没有人教她,织布机怎么写? 要是有这样一本书,那就好了,那她也可以告诉先生,她认字啦。 田招娣母亲一边纳鞋底,一边说:“那饭先生吃上了,就算没白瞎招娣一片好心,盖学堂,吃公饭,她提前好几天变著样做好吃的。 就连我都不让动上一筷子。” 陈卫东真诚的看著田招娣,“谢谢。” 等陈卫东离开,田招娣一直站在门口,就那么倚靠在门框看,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这才转身回屋。 田母:“招娣,先生是个好人,但他跟咱不是一路人,这事不成,我把话给你撂下,你就死了这心吧。” 田招娣:“你那是传统观念,现在是新人新事新国家,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別的姑娘能跟著先生,我也能。” 她说完,就转身坐在织布机前,开始织布,好像想要將对先生满腔热情,都织进这一块红布中。 日子过得飞快,一晃眼,陈卫东和无君子来到小山村,已经七天了,今天便是小学堂上樑的日子。 陈卫东不知道,他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此时他正看著经过他手一点一点建立起的小学堂,內心涌现无数豪情,总有一天,他会像建造这一座学堂一样,参与新国家的铁路建设,將铁路也建造成为遥遥领先世界的铁路。 “先生,该上樑了,得去拿『红』。” 夏木匠:“我去拿吧。” “哎,快看,田招娣过来了。” 因为女人不能向前,田招娣抱著那一抹红,远远站著,眼神期盼的看向陈卫东。 夏木匠没有看透小姑娘心思,他抢先一步跑过去:“招娣,將红给我吧。” 田招娣咬唇,不肯递红,提前好几天,她就幻想著要將这一抹红亲手递到先生手中。 夏木匠:“招娣,招娣。” 田招娣:“不是说,这一抹红得先生亲手包在横樑上吗?” “原来你想要找先生来拿?好,我去喊先生。” 第8章 学堂盖成,善始善终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8章 学堂盖成,善始善终 夏木匠看透田招娣的小心思,眼神带著好奇,毕竟,新国家到处在扬言婚恋自由,但是小山村的男女还奉行老传统那一套。 田招娣是第一个打破老传统的,他还有点好奇。 “先生,按照规矩,这红,得你亲自去拿。” 田招娣捧著红,亲手递给陈卫东,眼神中爱意,像是银河系璀璨的星辰,隨时可能溢出来一般。 陈卫东接过田招娣手中的红,两人指尖碰触的一瞬间,田招娣红了脸。 陈卫东看著那一抹红布,“织的真好,比四九城机器织的还要好。” “先生,吉时已到。” 陈卫东转身拿著红大步走过去,不远处传来夏木匠的声音: “大梁好比檀香木,二梁好比木檀香,三梁好比一条龙,摇头晃尾空中行,行到空中它不动,单等亲朋来上红。 左边修的金银库,右边修的万石食,金银库里金银满,万石食里把粮装。今日咱把学堂盖,庄稼子弟作文章。” 学堂传来一片欢呼声,但是田招娣什么都听不到,她耳边一直迴荡著那句,她织的布真好,比四九城的机器织的还要好。 四九城机器织的布,是什么样子的呢?是和洋布一样吗? 她看见那块“红”高高地悬了起来,那“红”鲜亮鲜亮的,田招娣心情澎湃,她摆著手指头数了数,忽然发现,学堂盖完了,就不需要派公饭了。 明天中午,先生该去她家吃公饭了,想到这里,田招娣快步跑著往家中跑去,她要给先生做一顿肉馅饺子,她要告诉先生,她还会包很多很多种馅的饺子。 李荣兆:“老六,学校盖完了,今天走,还是明天走?” 陈卫东看看天色:“明天上午吧,今天早晨我们好好休整一下,我想给孩子上一堂课,等毕业分配,想要来看看,就难了。” 晚上陈卫东在余会计家吃完了派饭,也没有閒著,而是利用他带来的本子和笔,开始编纂课本。 新国家刚成立,扫盲班遍地开,但是却没有统一的教材,都是根据各地的情况,编纂的。 比如农民识字,倾向于田地,锄头,天气,农作物,工人则是偏重於机器,钳子,铁杴等工具,家庭妇女则是偏重於数字,蔬菜,肉类,织布,纳鞋底等日常生活中常用的。 考虑到扫盲班不光是孩子学习,大人也要学习,陈卫东直接將各种识字类型都编纂了一些。 “余会计,你平时生產队忙,还要忙著上课,天长日久不是办法,可以採取“以民教民”形式,號召“发动识字的人教不识字的人,高年级的孩子教刚入学的孩子。 还有打算盘也可以教,这是我的地址,要是有问题,隨时可以给我写信。” 余会计看著那些教材激动不已:“陈卫东同志,我要怎么感谢你才好?要不是你,我们村子里到现在还没有学校,哎,先生,这些干活,家务,饺子之类的,这样的字,该教给谁?” 陈卫东:“女同志呀,万一有工厂招工,会优先选择识字的女同志。像是织布机,纺织厂工作,就非常適合女同志。” 余会计挠挠头,这姑娘应该能凑出几个来,家庭主妇,让她们去养猪成,让她们认字,估计,那笔在她们手中,还不如擀麵杖听话呢。 不过,陈卫东是大学生,他想的肯定是最周到的,他只要按照陈卫东说的做就成。 第二天,天还没亮,田招娣早早的起床,就开始收拾屋子,准备食材,等都准备好了,天还没有亮。 田招娣站在门口,看著黑暗的天空,心中黯然,这天怎么亮的这么慢。 她度日如年一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准备的饭菜,一会儿又去看看学校。 此时的学校还没有动静,她看著那单调的窗户,想著陈卫东站在里面,教孩子读书的场景,眼眸中露出期待。 她飞快转身,回家翻箱倒柜,找出来红纸,先是將红纸摺叠,又在纸上画上几个漂亮的图样,再顺著图样用剪刀剪下来,展开,就是一张漂亮的剪纸。 她抱著剪纸跑到学堂,將剪纸贴在窗户上,门上,之后她就站在讲台上,想像著先生站在这里,看著横樑上的红,教孩子上课的模样。 田招娣眼眸中满是满足感。 她又回家拎著水桶特地绕了大半个村子,跑陈卫东住著的屋子旁边打水,一边打水,一边往屋子里看,见陈卫东的屋子没有动静。 她將水桶的水倒入井里,再打上来,就这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一直到胳膊酸了,她这才挑著扁担,往家中走去,回到家中,天还没有亮,时间太慢了,她乾脆拎著水桶,去了一趟学堂,將学堂的桌椅都擦的乾乾净净。 因为太过专注,她都没有注意到,太阳已经升起,她日思夜想的小先生,已经站在教室门口。 “招娣,这么早?” 陈卫东很温和的打招呼,像是对待孩子一样,很有耐心。 田招娣看著陈卫东,想到早晨她忙来忙去的小心思,脸颊緋红,“先生,你之前说的会织布的机器是什么样子的?” “有很多,很大的机器,有1182型梳机、1243型並条机、1271型二道头粗纺机、1292型精纺机...这都是我们新国家独立研製的,但是也有很多,我们还研究不出来...” 田招娣听不懂陈卫东说的那些机器,那一瞬间,她沮丧极了,她痛恨自己,怎么那么拙笨,先生都给她讲了,她却什么都不懂。 先生一定会觉得她很笨吧? “听不懂也没关係,要不了多久,那些我们没有见过的机器,在新国家也会稀鬆平常。” 田招娣鼓起勇气:“那先生能给我留个地址吗?等先生不在的时候,我可以给先生写信。” “好。” 陈卫东拿出笔记本写下他在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地址,递给了田招娣,田招娣小心翼翼將地址叠好,攥在掌心。 等她走出学堂,没多久,她就听到陈卫东清朗的声音: “田头也有字,门上也有字,家里也有字,墙上也有字,手上也有字,人人都识字,处处都有字,怎能不识字?” “田头也有字,门上也有字,家里也有字,墙上也有字,手上也有字,人人都识字,处处都有字,怎能不识字?” “有文化,实在好。工分帐,自己搞。会写字,能读报。国家事,都知道。” “有文化,实在好。工分帐,自己搞。会写字,能读报。国家事.....” 陈卫东读一句,孩子们读一句,田招娣和乡亲们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第9章 名望傍身,功成归家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9章 名望傍身,功成归家 三合屯的父老乡亲站在门口,看向崭新的学堂,还有孩子们读书的笑脸,他们只觉得浑身充满干劲儿,未来充满盼头。 “先生给咱三合屯带来了新的希望啊。” “先生是咱三合屯的大恩人。” “名望值+210,名望值+210,名望值+189,名望值+164.....” 正在讲课的陈卫东眸子一亮,没有想到盖起来小学学堂,让他一口气获得了三千多名望值,加上他之前累计的,一共八千二百名望值。 一千名望值可以抽奖一次,但是单次抽奖中奖概率,不如多次抽奖中奖概率。 所以,陈卫东每次都是等名望值凑够一万,来一次十连抽。 前面五千多名望值,是陈卫东每次在学校积极参加劳动活动,还有毕业考试成绩第一,辛苦累积了大半年的。 没有想到,小山村他建造了一座学校,就能让他一下子获得三千名望值。 只差一千八百名望值,就可以凑够一万名望值,来一次十连抽了。 陈卫东隱隱有点期待,最好让他能抽到一个空间,这样以后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可以珍藏起来,比如,他一直期待的明朝彩图版的金瓶梅。 田招娣看看日头,得回去做饭了,除了包饺子,她还想要给先生烙葱油饼,再炒个菜。 也幸亏是夏天,家里瓜果蔬菜齐全一点,要不然她还得四处去借粮食。 田招娣回家就兴冲冲的开始和面,做饭,今天她要告诉先生,她会好多种馅的饺子,可以让先生天天吃不重样的。 陈卫东上完课,回到宿舍,和六君子开始收拾行李。 周一循:“老六,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不和乡亲们打声招呼?” 陈卫东:“不打了,再打,乡亲们过年那点好东西全都拿出来了,我们住这里这几天,你们也不算算吃了多少粮食。 吃了多少鸡蛋?受不受三百六,农民们一年到头,就指望鸡屁股银行那点钱,买点东西,咱要是造完了,他们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会儿走,中午到县城买点吃的。” 和后世的大学生不同,陈卫东从建国后读大学,下过地,下过工厂,知道粮食珍贵,幼年,他也曾经经歷战乱,深切明白这个年代,农民的不易。 这个年代,不管大学生还是干部,都讲究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 陈卫东不是“何不食肉糜”的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学生。 李荣兆:“老六说的对,趁著这功夫,咱早点走,別惊动村子里了。” 收拾完行李,陈卫东去找了余会计,余会计想要挽留,但是陈卫东打定主意,要是他们不用驴车送,他们就走回去。 余会计无奈,只能按照陈卫东说的去做,派了村子的驴车,送陈卫东和舍友去县城。 田招娣中午做完饭,就整理一下衣裳,站在门口,依靠在门框上,眸子温柔,嘴角含笑,静静看向学堂的方向。 她满心欢喜,今天小先生能来到家里吃饭,她想要给先生织布看看,问问先生,机器也是和她一样织布的吗? 她还想要给亲手织一块布,给先生做一件白衬衣。 只是田招娣等啊等,等到日上三竿,还没有见到陈卫东的身影,她忍不住跑向学堂。 看著孩子们玩耍:“先生呢?” “先生走了呀,刚才余会计让老把头套上驴车,送先生去县城,这会儿得快出村子了。” “走了?” 田招娣一听著急了,她飞快的回家,將包的饺子放在青瓷大碗里,装在包袱中,就去追,她一路狂奔,一直追到村口的小山坡上,却只看到一个小小的黑影。 田招娣心中一急,直接从山坡上摔下来,她拼尽全力,將青瓷大碗举起来,手肘却重重磕在石头上,她却顾不得身上的伤,抱著饺子一路踉蹌的追,一路哭,最终追出村子,她也没有追上。 先生走了。 她怎么就不能跑得再快一点。 陈卫东宿舍舍友抵达县城,就分道扬鑣。他坐上了回四九城的客运车,从客运车下来,又一路倒车,终於坐上了13路公交车。 在四九城上学的时候,陈卫东没少坐这一班公交车,这路车路程长、线路广,去雍和宫烧香,北新桥吃滷煮,北海划船,什剎海看荷,可都离不开。 陈卫东上了车,出示月票,隨便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刚放假他还不觉得想家,如今,已经坐上回家的公交车了,反而生出迫不及待的心情,恨不得这车,快点,快点,再快点。 “地安门东站到了,下一站锣鼓巷站,下车的准备好了啊!” 这个年代,售票员的態度说不上好,报站名都带著一股老四九城口音,说的稍微快点,外地人就听不懂。 听不懂也不敢闹,要是惹急了,这些售票员嘴皮子可利索了。 “同志,刚才什么站名?” 陈卫东:“地安门东站。” “哎,我下车,我下车!” 售票员:“腚上有钉子呀?这么久才起来,您咋不等开车了再喊啊?” 那人打著哈哈,飞快下车,陈卫东摇头失笑,他以前也不习惯来著,不过后来,他遇到了供销社中无辜殴打店员的,在国营饭店,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做的真难吃,被厨子拿著菜刀追了三条街的,也就见怪不怪了。 “锣鼓巷站到了!” 陈卫东下了公交车,胡同里外十分热闹,有平板车,洋车,人力三轮车,驴好刺车,走进胡同第一个院子,就是街道办和居委会,隔著老远,就见胡同拥著一群人,乌泱乌泱的。 顺进去一看,原来是汽车和马车撞上了。 马车槽子里的灰浆子,稀拉逛盪的哩哩啦啦一地。赶车的是个小地里迫子,说出话来呛茬儿,整个一个四六不懂,满不赁秧子,非让那开车的说出个道道来。那开车的也不是个善主,长的贼瘦,两个大眼贼,像个人灯。 开车的吆喝:“赔什么?赔你坐著?这马路是你走的吗?咱城里可不像是乡下,有理说理,玩三青子可不行!” 赶车的小矬子说:“乡下人怎么啦!你甭跟我尥蹦儿,就你这样的嘎杂杂我见过多了,赔钱吧!您那。” “多少钱?”开车的问。 “五块。” “没有,赔你,姥姥,咱们找巡警去。” 王主任唾沫星子都说干了,这两个人硬是谁也不相让。 第10章 临危授命,铺垫后路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临危授命,铺垫后路 陈卫东正看著热闹呢,结果就被一姑娘给拉了出去:“我说,陈卫东,你没事瞎凑什么热闹?回头伤著你,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现在可是咱新国家的大学生,建设新国家的中坚力量,要是出事儿了,谁担得起?” 那姑娘穿著五五式的夏季制服,上衣为白色,下衣为藏青色,帽徽为直径32毫米的铜质凸圆形,英姿颯爽,看著陈卫东,眼眸中带著亲切。 陈卫东:“白姐,今儿你巡逻?郑哥呢?” “他火药局出任务去了,你赶紧走吧,別跟著凑热闹啊。” “哎!” 陈卫东和白姐打了声招呼,刚准备走,结果王主任终於脱困,从人群中钻出来:“卫东,你回来了?分配定下没?” 陈卫东:“王主任,还没呢,说是七月十號之后,冯哥呢,他定下了没有?” “別提他,没出息的,毕业考试成绩一般,想要四九城工厂没事儿,你冯叔正给他著急呢,要是他有你这么省心,就好了!” 王主任这么说,陈卫东可没当真,且不说王主任这街道办主任,正处级干部,王主任还是一位老革命,到现在腰间还別著傢伙。 王主任男人如今是四九城市局副局长,这样的家庭,冯鹏的前程,毕业分配,別的不说,四九城板上钉钉,说不准还能直接进国家机关。 哪里需要和陈卫东这样,一个走访调查都要小心翼翼。 王主任:“卫东,今儿找你,是有事请你帮个忙,我也是没办法了,都说你们大学生脑子活,办法多。” “王主任,甭跟我客气。过去我家日子困难,你可没少帮衬我家,零工我家都是在胡同领的最多的,要不是你,没有我家今天。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陈卫东感激王主任好意,但是他现在刚毕业大学生,也需要爱护羽翼,所以他先和王主任表衷心,再说能帮忙的一定帮。 言外之意,要是影响前途的事儿他不会干。 王主任见陈卫东一番回答滴水不漏,心中感嘆,她儿子要是有陈卫东一半省心,就不愁了: “嗨,说那些干什么?你和冯鹏是中学同学,打小也是我看著长大的,你们院里轧钢厂职工就有七户。 现在轧钢厂正在进行安全培训,但是你们院里对扫盲班一直不上心,是咱胡同里扫盲程度最差的一班。 认字都困难,更別说安全宣传了。就前一阵安全宣传刚做好,你院里的贾家小子,贾梗偷溜进轧钢厂后厨,被保卫科发现,追著进了车间。 幸亏发现及时,要不然,出个安全事故,可怎么办? 我是嘴皮子都磨破了,结果你们院子里去扫盲班的还是没几家,今天轧钢厂保卫科联合区委领导下来检查,无论如何也得让你们院里人全员到齐,参加扫盲。 卫东,你这孩子从小就主意多,帮我想想辙唄。” 要全院参加扫盲班? 有点困难,院子里有顽固不化的贾张氏,还有四合院战神混吝不讲理的傻柱,抠搜算计的阎埠贵,耽误他家做零工,他肯定不干啊。 但是这件事,陈卫东还真必须帮著王主任將事儿办妥了。 第一是陈卫东家农村户口多,想要挪四九城户口,还得靠著王主任能说上话,这年代,关係就是生產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是明年五八年,四九城就会动员农村户口回村建设,万一陈卫东亲人无法全部转入四九城户口,那就在动员之列,要是提前让王主任欠个人情,以后才有转圜的余地。 陈卫东不是嫌弃农村,主要是那三年的灾害,太可怕,陈卫东家老的老,小的小,真要下农村,再折几个孩子,谁能受得住? 第三是陈卫东的毕业分配,像是冯鹏这样的家世,不需要愁分配的事情,但是陈卫东还是要担心的,別说这年代,大学生不愁找工作。 但是分配什么地方,什么单位,还是有区別的,陈卫东在学校,见过上一届毕业生分配,分配之前口號喊得震天响,要到祖国需要的地方去,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 但是当得知被分配到西南,亦或者南方小地方时候,有不少同学忍不住失声痛哭。 谁不想要待在四九城,前途更好,更容易进部。 再说今儿区委要过来,这事儿要是办好了,对陈卫东来说,也是培养好名声,有集体主义精神,追求进步的好事。 將来记在档案中,对他前程有利。 第四,陈卫东明显看到了一次刷经验的好机会,若是在四合院中,他能获得一次名望值,说不定就能凑够十连抽,获得大奖励,更重要的是,四合院有些事儿,他也该改变一下了。 只是,对四合院扫盲班,不能直接来,直接去说,只会碰软钉子,不是这家吃不上饭,就是那家腿疼,走不动道儿。 必须以利诱之。 陈卫东略一思忖,有了把握,才对王主任说:“王主任,这事儿交给我,等晚上我保证我们院子里人都齐了,不过,今天这扫盲班课程,我临时代课,你看成吗?” “那感情好,咱胡同的小神童大学生亲自给代课,谁能不给面子?我这就回去安排去。” 王主任说完就风风火火去安排,走到一半她又跑回来:“对了,教材是轧钢厂那边准备的安全生產宣传,你就不用准备了。” “哎!” 陈卫东和王主任告別,继续往家走。 走到胡同口,就是老交道口供销社和副食店,副食店门口摆著几辆马车还有平板三轮车,都是送水果和蔬菜的,白菜萝卜茄子黄瓜,水果就更全了,樱桃桑葚李子杏等等,怕被晒著,所以上面用蒿草盖著。 水果的馨香味儿和蒿草的味道,车把式抽的叶子烟,马粪各种味儿糅合在一起,让胡同染上一层乡土气息。 陈卫东看著一群七八岁的小孩子,正在看马吃草,看著蹬三轮的,他们就衝上去,帮著用力推三轮车。 车把式们都是农民,看著孩子围上去,就扭过去从筐子里摸出个摔破的苹果或者磕碰的李子递给孩子们。 因为拉货的是城郊水果生產队的,接货的是副食品店,他们只管拉货儿,斤两品级他们一概不管,所以给孩子尝尝这些,他们也不在乎。 陈卫东看著其中一圆头圆脸,顶著锅盖头的小胖小子,吃了一个苹果,意犹未尽,乾脆就爬到车上去挨筐挑拣著吃,一边吃,一边往口袋塞,一直到车把式赶他,他这才一溜烟往院里跑去。 原来是四合院盗圣,闪亮登场,这混吃混喝的手段,比许多大孩子都厉害,怪不得贾婆婆和贾梗圆滚滚的 三合屯: 先生走了。 將田招娣的心也带走了。 第11章 为先生,生死不顾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为先生,生死不顾 她坐在家里呆愣愣的,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村子里人听说这情况,纷纷担忧上门来看看。 田招娣的母亲坐在炕上抹眼泪:“余会计,您有办法联繫先生吗?好歹的,让先生来一句话,招娣这孩子,认死理,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的。” 余会计:“招娣,你別这样,先生走了,你便是饿死自己,他也不知道你心意,先生临走给我留了一个地址,说是可以给他写信,不如你说说,想要给先生说什么,我给先生去一封信?” “写信?” 炕上的田招娣猛然坐起来:“对呀,先生给我地址了,我可以给先生写信。可是我不识字...” 眼看著田招娣又要躺回去,余会计赶紧將怀中的课本拿出来:“招娣,这是先生特地给村子里留下的课本,你快看,专门適合你们姑娘学的。 有织布机,织布机器,还有蔬菜,饺子....” 田招娣接过课本,忽然想起之前她想著要是有她喜欢的课本就好了,结果先生就留下一本这样的课本。 田招娣满心欢喜:“先生心中是有我的,要不然,他怎么会专门给我编这样的教材呢? 这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对,我要学写字,我要给先生写信,我要去找先生。” 在余会计的开导下,田招娣总算肯吃饭了,她每天不是上工,就是去学堂,学习认字,三合屯的姑娘中,她是识字最快的一个。 眼看著田招娣识字越来越多,田招娣的母亲明白,她留不住田招娣,她拉著田招娣:“招娣,我听余会计说,城里粮食都是定量的,有城里户口,才有粮食。 而且城里也没有地给你种,你去了城里,该怎么生活?难道要拖累先生,要先生养著你吗?就算先生愿意,你呢? 你愿意看先生自个儿不吃不喝,给你省下口粮?” 田招娣如今认字不少,她也打听了不少城里的状况,像是陈卫东,大学生在学校的时候,每天粮食是14.4两(16两为一斤),但是现在到处都是增產节约运动,大傢伙每月都会节省下不少粮食。 她进城找先生,说起来容易,但是去了又该如何? 难道她是去给先生拖后腿的吗? 那一瞬间,田招娣心中燃起的希望再次熄灭,田招娣的母亲:“招娣啊,你和先生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光是认字,人家认识多少字?你才认得几个字? 还是听娘的话,在村子里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 田招娣:“为什么不是和先生一个世界的人?要是不一个世界,当初先生为何会下来给我们割麦子?为何会看著我们没有学校,帮我们建学校? 先生认字多,那我也认字多便是。” 这是田招娣第二次发现,她和陈卫东之间,横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自暴自弃,她要想办法,不拖先生后腿,走到先生面前。 先生说,只有识字才是走出小山村的唯一出路,田招娣再次努力认字,写字。 四合院胡同口,供销社正在將容易坏的蔬菜放在平板车上:“西红柿啊,便宜了,一毛钱一堆了啊! 茄子青椒,细菜便宜了啊!” 胡同出来不少人,纷纷跟著抢购,一名身穿白色上衣扎著马尾的娇俏小媳妇,拎著菜篮子,往外走,只是路过陈卫东身边,她脚步一顿:“卫东?你回来了?” 陈卫东看著眼前带著几分柔媚的少妇,打了个招呼:“秦姐,买菜啊?” 秦淮茹抿嘴轻笑:“嗯,昨个儿我们在院子里还说呢,你这大学从十五岁就开始上了,也该毕业了吧? 结果,今儿一早,就有单位还有居委会的人来咱院子里走访调查,询问你的情况。 我们这才知道,你今年毕业要毕业分配了。” 陈卫东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走到门口,正好看著他的父亲,陈老根平板车上拉著一大堆货物。 刘海中站在门口,挺著大肚子,一副领导派头:“陈老根,待会儿將东西送我家院子里去,再去拿钱啊。” 陈老根:“哎,二大爷...” 没等陈老根说话,刘海中转身就走。 陈老根无奈,只能艰难的搬起重物,往院子里走。 陈卫东见状,飞快跑过去:“爸,怎么搬这么重的东西?” “东子回来了?你快回去歇著,这东西我给你二大爷送过去,就家去了。” 陈卫东:“爸,你们货运联社,不是光送货,不负责装卸吗?这东西这么重,你腰受不住,还是我来搬吧。” “哎,咱院里二大爷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就好个官面儿,前一阵,居委会走访调查你的情况,我挨家去让说了说好话。 算是求了他们,如今给搬一次东西,就算还人情了。” 陈卫东:“那怎么成,我找他们去,这不欺负人吗?” 陈卫东的人品在胡同里没的说,走访调查,他有信心能过去,毕竟,他家没有短处。 现在刘海中拿著这事儿,让陈老根搬运东西,摆明了就是欺负陈老根软弱。 “东子,你別管,回头別影响你前程,外面事儿爸帮不上你,院里的事儿,我不给你拖后腿。” “哎,卫东回来了?前一阵我还在想著呢,雨水放暑假了,你们大学也该毕业回来了。 嘿,陈叔,这水缸这么重,您回头別再把腰给闪著啊,我来帮您吧。” 傻柱不愧是四合院號称“正义化身”,看著陈老根背著水缸,赶紧走过去將水缸接过去:“我给您送屋里。” 陈老根:“柱子,那是你二大爷家的。” “嘿,二大爷又欺负您,不给装卸费,还要您搬东西,陈叔,不是我说,您脾气也太软了,看看你家门口阎解成家做饭的傢伙什,都占了快三分之二了,你家也不说说。 得,卫东,你回来了,我就不多管閒事了,有事儿你中院言语一声。” 傻柱说完,衝著陈卫东挤眉弄眼。 伸手不打笑脸人,傻柱主动帮忙,陈卫东也笑著和他打招呼:“谢谢柱子。” “客气啥,回头让你堂姐多来城里玩儿,我和她年纪差不多,有机会我们坐下嘮嘮嗑。” 陈卫东无语,他就说,过去傻柱对他家也没这么客气,合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傻柱帮著卸货,总算轻鬆点了,陈老根和陈卫东走进院子。 第12章 一堂鸿门课,解后顾之忧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一堂鸿门课,解后顾之忧 陈卫东家住在四合院大门口东面的倒座房,一共三间半,陈老根家两间半,刚结婚的阎解成於莉两口子一间。 他走进院子里一看,微微蹙眉,好傢伙,怪不得傻柱说呢,这阎解成还真是有点过分了,煤球,白菜,炉灶,,水缸都摆在靠近倒座房墙跟下,都占了两间屋的地方,陈老根家就剩下一间房的小院子,另外门房半间得腾出来一部分当走道。 “哎呀,卫东回来了?” 田秀兰正在屋子里收拾刚论堆买回来的西红柿,剁碎了装在输液瓶子里,准备放在地窖中,等过年拿出来也是一道菜。 看著陈卫东回来,她手都顾不上洗,上下打量陈卫东:“怎么瞧著瘦了,黑了?又下乡去帮著割麦子了?” 陈卫东:“没,去帮小山村建立一个小学堂,妈,咱家外面这些杂物,你们没找找三大爷家?” 说起来,院里不是一开始就欺负他家,陈卫东家是五零年陈老根进了货运联社分房,才搬进四合院的。 刚开始几年,因为院里对陈老根家不熟悉,又听说陈老根农村有兄弟,所以,院里都对他家客客气气的。 但是陈卫东出去上大学后,这几年,院里摸清了陈老根软弱和气的性子才开始试探陈家底线。 说白就是人性本质存在“欺软怕硬“倾向,熟悉者更易利用信任关係实施伤害。 换句话说就是人只会欺负身边熟悉且关係好的人,陌生人他们不敢欺负。 因为他们过去和陈老根陌生,不知道他底线所以不敢欺负。 熟悉了,知道陈老根的性子才敢这么做。 陈卫东察觉四合院这一两年开始有点露头,心中不悦。 田秀兰:“找了,你爸去找三大爷说,事儿没办成,还让三大爷借了平板车,说趁著上班前,让你爸將三大爷送城外去钓鱼。 结果,被联社领导看著,你爸还被扣钱了呢。你大哥去找一大爷,一大爷说,之前你考大学的事儿,院子里都照顾咱家了,咱家也得多帮衬院里的,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实在没办法,你爸说,这么放著吧,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闹掰了,別跟刘光齐报大学一样,耽误你前程。 再说,你侄子现在上小学,三大爷是他们老师,这要是得罪老师,將来前程怎么办? 还有你大哥,现在轧钢厂临时工,要是得罪了一大爷二大爷,將来转正就別想了。 还有街道办那边平时有个风吹草动,都是一大爷传达,稍微落下咱一点,卫生大检查,老鼠任务,苍蝇任务,咱家都得落后,那是要挨批评的。” 陈卫东听了母亲的话,心中针扎一样,他的家人大字不识一箩筐,讲究与人为善,放在外人眼里,是懦弱不爭气。 只有陈卫东知道,他的父亲母亲,只是担心,院子里人言可畏,影响他这大学生的名声,在这个讲究集体主义精神的年代,想要独善其身太难。 但他不能放任家中这么欺负。 “卫东,回来了?” “奶奶!” 陈卫东看著拄著拐杖站在门口的陈老太太,眼眶一热,前世他的父亲是家中老二,爹不疼娘不爱,连带他这孙子,也不得爷爷奶奶喜爱。 但是这一世,他的爷爷奶奶最偏爱的便是陈卫东这个孙子,哪怕家中有十几个孙子,但是陈卫东在他们那里,永远是最不一样的一个。 陈老太太面色慈祥拉著陈卫东的手,用力捏了捏陈卫东胳膊:“黑了,瘦了,可是学校里吃的不好?” 陈卫东:“奶奶吃著好著呢,顿顿吃肉,还有馒头。” “你这傻孩子,就会报喜不报忧,哄我老婆子高兴。” “哪有,真的吃的饱饱的。” 陈卫东和家人挨著打了招呼,就坐在院子里,看著家里屋门口狭小的空间,看著父亲佝僂的身影,想到刘海中颐指气使的模样。 陈卫东明白,四合院这些算计,就是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噁心人。 陈卫东並不想要整天和算计来算计去,他穿越过来,也不是算计的,总要给四合院眾人上一堂课。 最好一堂鸿门课,从此解决四合院后顾之忧。 陈老根见陈卫东闷不吭声,他拍拍陈卫东肩膀:“咱四九城人,活著就一个面儿,你就算是大学生,见了人也得客客气气的,平时多走动,给人三分面,別学刘家老大,临时抱佛脚,原本能上大学,又被刷下来。一时的低处算不得什么的。” 陈卫东却不想,他穿越而来,享受家中偏宠,他可不是带著一家人过憋屈日子的。 陈卫东也知道,一时间想改变陈老根想法不容易,他迂迴道: “爸,其实我也想著,院子里人情咱得还。 不如,你带我挨家走走,晚上我召集大傢伙一起坐坐,用我的方式回报一下院里的邻居们,” 陈老根见儿子认可他的想法,脸上有了笑模样,他儿子可是大学生,大学生都觉得他做的对,说明他有本事。 四九城爷们,没別的爱好,独独好面儿。 想著他领著儿子各家坐坐,儿子还要报答院子里,到时候也能显摆一下大学生儿子。 “成,那就听你的,不过召集全院,绕不过一大爷,你等著我换身衣裳,咱接著就去,孩子他娘,你准备饭菜,东子刚回来,別吃窝窝头了,蒸锅二合面。” “哎,我这就忙去,东子,將行李给你大姐,让她给你收拾了。” 陈卫东等陈老根换上一身半旧的衣裳,那衣裳还是过去他救了那位大人物送给他的,陈老根穿著有点小,用家里的旧布搭著改了改,显得不伦不类。 但就这样,这一身衣裳,也是陈老根最宝贝的衣裳,不是重大日子,捨不得拿出来穿的。 院里人阎埠贵和阎解成看著陈卫东进了中院,阎解成:“爸,你说陈卫东这大学生,该不会闹腾,要我家腾出院子外的地方吧?” 阎埠贵:“放心,他要真那么说,那他名声也別想要了,现在注重集体主义精神,这院子,这新国家,不是谁自个儿的,是大傢伙的,这院子他家能用,咱家也能用。” 杨瑞华:“话是这么说,但那陈卫东毕竟是大学生。” “大学生才更要注重名声,再说,现在她马上毕业分配了,该著急的不是我们。” “老阎,挨家吗?” 陈老根站在门口喊一声,阎埠贵:“哎,卫东回来了,快进屋坐。” 陈卫东:“阎老师,我就不坐了,我来是说一声,从我考大学,到毕业分配,走访调查,多亏了你帮衬说好话。 我想著请阎老师一家和大傢伙去扫盲班坐坐,一来,我到时候会拿出我的诚意,感谢大傢伙的照顾,二来,也是將我考大学的学习方法给街坊邻居分享一下。” 阎埠贵被陈卫东一声声阎老师叫的,脸上笑容菊般绽放,再听说,陈卫东要拿出诚意感谢他,那肯定有好处拿:“哎,好好好,到时候三大爷全家一定到场!” 第13章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3章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刘海中家: 刘海中见傻柱將东西搬进来,二大妈:“哎,陈老根怎么没搬东西?” “哼,傻柱那傻不拉几的討好老陈家,想要说一门亲事唄,甭管別的,回头家里买煤球什么的,冬储白菜,你都喊陈老根和陈家老大干就行。” 刘光齐:“爸,別这么麻烦人家了,陈卫东毕业了以后是大学生了,將来分配了就是干部,不是咱家能招惹的。” 刘海中想到陈老根一臭蹬三轮的,他儿子都能大学生,他儿子却只能上中专,心中憋气:“大学生怎么了?当干部也管不著咱院的事儿。 陈老根注重他小儿子的名声,陈家老大还指望我和老易在轧钢厂给他说好话,给他哥转正机会呢。 他们不敢出什么么蛾子。” “二大爷,挨家吗?我来是说一声,晚上请大傢伙到咱街道办的扫盲班去,我想感谢一下大傢伙。” 刘海中脑子粗,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见陈卫东这么客气,洋洋自得:“老大,看著没?这陈卫东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刘光齐今年十七岁,比陈卫东小三岁,从小他就是在陈卫东光环下长大,他觉得陈卫东绝对不是上课这么简单。 但是他不想多说,横竖这个家,他不想多呆了,爱怎么著怎么著吧。 陈卫东这个四合院唯一大学生在院里瞩目下,带著陈老根从刘海中家出来,又进了易中海家。 院里不少人议论纷纷:“哎,老陈家还真是今非昔比了。” “谁说不是呢,瞧瞧陈卫东,年纪轻轻,这么沉稳。” 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站在门口,看著陈卫东和陈老根一前一后走出屋子,心中奇怪,老陈家在四合院,就是软柿子,谁家都占点小便宜,去捏一下。 这在易中海看来,根本算不上欺负,毕竟,东西不放在他家门口,他都觉得做人不能太自私,人家愿意找陈老根,那是没拿陈老根当外人。 陈卫东回来,就带著陈老根找他。 易中海还以为,陈卫东回来,是给老陈家撑腰,要求他这一大爷主持公道的。 易中海准备一肚子说辞,结果,陈卫东什么都没说,只要大傢伙去扫盲班上一堂课,还说要感谢全院。 这大学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这小子遗传了陈老憨的懦弱? 南锣鼓巷街道老交道口胡同扫盲班中,陈卫东已经將九十五號大院所有人都召集起来。 至於人为什么这么齐,很简单,陈卫东邀请理由,让他们无法拒绝: 第一,他今天在南锣鼓巷扫盲班,等著院子里的街坊邻居,目的就是回报院里邻居给大傢伙的照顾。 第二,陈卫东准备在扫盲班分享他考大学的经验,分享他的学习方法。 且不说第一条,让大傢伙都觉得,陈卫东这次定然给街坊邻居准备了好东西,就是第二条,足以让全院沸腾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年代,谁家不是孩子好几个? 谁家家长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期盼家里有个和陈卫东一样的大学生? 就算阎埠贵家这样,小业主成分,孩子不能考大学,不能上中专。 但是阎埠贵是小学教员,若是他能教出个大学生,对他將来提升教员等级是有利的。 所以,陈卫东这一次扫盲班,算是將全院的胃口给吊起来了。 就连院子里去扫盲班的老大难贾婆婆,最不愿意配合政策的,唯恐陈卫东是按人头报答,她要是不去,那家里就少占便宜。 所以,原本傍晚七点才开始的扫盲班,六点半,人就到齐。 王主任看著扫盲班坐著的板正的九十五號大院,满脸笑容:“卫东,不愧是大学生啊,还是你有办法,为这事儿我可是好几天都睡不著觉了,你帮我大忙了。” 陈卫东:“王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学生是人民的大学生,就应该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 “好,好,好孩子,冯鹏,你好歹跟著陈卫东学著点,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冯鹏吊儿郎当站在一旁,看著陈卫东:“我说,东子,你已经够优秀了,给我们留条活路吧,从小,我就听著你的故事长大,你现在还这么追求进步,要我说差不多就行了,反正大学生指定有工作,你们铁道部学院,如今人才紧缺,你以后可是铁老大工作呢。” 陈卫东:“工作没落实,我乾等著,也不放心,乾脆干点事。” 冯鹏有一句无一句的和陈卫东聊著天,论学习成绩,论专业,学校,冯鹏其实都没有陈卫东优秀,过去上学时,陈卫东在冯鹏面前占优势。 因为那些很复杂的题目,在陈卫东眼中,似乎都不是事儿,冯鹏总是需要拼了命,还看不到陈卫东的后背,但是毕业了,两个人之间的分水岭就显现出来了。 冯鹏:“真正分配名单確定,怎么也得等七月十號,你现在著急也没用,不过,要是你有门路,你的分配方案定下了,那应该能打听出来的。 要是没定下来,那你就要小心,容易被分配下去,虽然也是省会城市优先,但终归比四九城差不少!” 陈卫东心中一凛,张助教临走的时候,明確给他消息了,那会他的分配方案没定下来,难道,会有变故? 冯鹏拍拍陈卫东肩膀:“差不多了,你该进去了,对了,我分配方案已经確定了,分配在区委-组织部,以后你要是有事儿需要我帮忙,儘管找我。” 陈卫东恍然,怪不得冯鹏漫不经心中,带著一股自信, 在新国家,组织部是体制內的“中枢神经”,管干部、定升迁。跟著组织部,年年有进步不只是一句空话。 陈卫东原以为进了大学,他就和他们同一起跑线,但是现在才明白,人家的起跑线,恐怕是他几年,乃至几十年的奋斗目標。 不过陈卫东也没有颓废,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他能穿越这个年代,激活金手指,还能考上大学,他也很优秀,就算没有家世,靠著自己能力,他一样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走上扫盲班,因为听说陈卫东要在扫盲班讲解考上大学的经验,这个年代,消息闭塞,又没有后世那种学习班,陈卫东这一分享,直接將整个胡同人都引来了。 大傢伙都自发的將孩子带来,带著本子笔,甚至还有抱著小婴儿来听课的, 用他们的话说,就算听不懂,那也要蹭蹭小神童的文气。 王主任去准备迎接区委那边的领导去了,陈卫东走进教室,没有著急讲课,而是先看了看手中安全材料,还有扫盲班,识字的好处。 其实写的都挺简单。 安全宣传无非就是:“寧可停工停產,决不违章冒险。十次事故九次快,麻痹大意是祸害。安全情系你我他,预防事故靠大家。安全生產勿侥倖,违章蛮干要人命。” 扫盲班的好处,也简单,都是通俗易懂的扫盲课:“扫盲识字班,今天开学了,上学的男和女,早早就来到,学文化、学政治,专心听课,天下的大事情,我们能知道……” 这样的宣传不是不好,只是对大部分人来说,不够深刻,不懂其中好处,这就很难贯彻下去。 “卫东,可以开始了!” 王主任给陈卫东打了个手势,陈卫东明白,区委的领导已经来了,他可以开始了。 第14章 收穫名望,敲打全院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4章 收穫名望,敲打全院 陈卫东:“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这次扫盲班,我之前说了,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感谢老交道口胡同的街坊邻居,感谢大傢伙对我家的帮衬。 尤其是九十五號大院,院子里三位管事大爷,还有院里的街坊邻居。 感谢大傢伙对我家的『照顾』。” “小神童就是小神童,考上大学,不忘街坊邻居恩情。” “哎,这孩子,就算当了干部,那也是好干部。” “是啊,就凭这一份知恩图报的心思,这孩子,將来,必然是个好的。 “名望值+190,名望值+164,名望值+137....” 白区长站在人群中,见陈卫东感恩图报,点点头:“不愧是咱新国家的大学生,知恩图报,成才不忘乡邻恩。” 陈卫东这边因为知恩图报,收穫了名望值。 而九十五號大院,街坊邻居,尤其贾家,三大爷家,几家喜欢占便宜的,此时都懵了。 陈卫东说,要全院大傢伙一起去扫盲班,他要在扫盲班感谢大傢伙给他走访调查,说好话的恩情,他们以为,老陈家起码得拿出点什么,给各家分分。 哪怕是俩鸡蛋呢,那也是点东西不是? 可是陈卫东说的感谢,就是单纯的感谢? 甚至腰板都没弯一下。 合著他们就是大老远来,听陈卫东说一声感谢? 顺便还配合陈卫东来扫盲班上课,挣一波好名声? 他们还不如在家糊火柴盒呢。 陈卫东感受著名望值增加,赶紧进入主题,至少不能给这些人溜走的机会: “接下来,在讲我的学习经验之前,我想要给大家上一次扫盲班课程,课程简单,关於工厂安全宣传。 工厂安全標语,大家都听太多了,我就给大家讲点新鲜的,大家都觉得,每次工厂要大家识字,写安全標语,太占用时间,还不如糊火柴盒,不如纳鞋底,还能挣钱。 但是大家忽略了很重要的问题:生產安全才能赚更多的钱,在座的老少爷们都是轧钢厂工人,干活不含糊,安全丟脑后。 是,四九城爷们都没有孬种,不怕死。 但大傢伙想过没,要是你们出事死了,你们媳妇会拿著你们伤亡抚恤金,改嫁別人,到时候,別的男人睡著你们媳妇,打著你们娃,著你拿命挣的钱....你家將会迎来三改!” “老师,什么叫三改啊?” “三改,老婆改嫁,孩子改姓,房子改户,俗称三改。” 陈卫东说完,还特地看了看四合院曾经的顏值天板,出了名的孝顺,老好人,贾东旭,意味深长的说: “尤其家里有漂亮媳妇的,你们出事,那些惦记你们媳妇的,你们自个儿想想,你们不在了,以前不敢摸的小手,也敢摸了,以前不敢进的地方,也敢进了.....” “噗嗤!” “哈哈,这大学生,和我们工人一样,也是会讲话的啊。” 陈卫东此话一出,不少人笑起来,但是大部分老少爷们,脸色已凝重起来,原本拿著扫盲课本想走的人,此时也认真看起来。 不得不说,这安全宣传比之前的安全口號杀伤力大多了。 说之前,很多人不在意扫盲班和轧钢厂的安全宣传,陈卫东一说,所有人都自觉地拿起宣传单,认真看起来。 白区长眼睛一亮,安全宣传不光轧钢厂有问题,整个东城区,多少工厂为之头疼,比如要求女工在车间必须剪头髮,三令五申,还是有偷偷留的。 比如,要求操控机器,必须按照步骤,一些半吊子工人非得卖弄技术,还有一些工人,不按照標准清理机器、使用机器的。 陈卫东之所以採用这方式说,不是说他思想多黄,主要是见人说人话,和工人老大哥说话,文縐縐的,不痛快! 贾东旭听著陈卫东的话,看看身边的秦淮茹,四合院一枝,再看傻柱孙贼儿,听课还不忘,偷看他媳妇,每次给他家送饭盒,非要將饭盒递他媳妇手中,要是他出事儿... 看来,傻柱家的饭盒不能要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东旭哥,阎解成,你们俩可要好好注意安全啊,要是出事儿了,家里的俏媳妇,可得三改了啊!” 阎解成:“孙贼,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丫挺的!” 眼看著要打起来,陈卫东:“咳咳,好了,安全宣传標语的事情就说到这里,接下来,我再给大家讲讲大家为何要参加扫盲班。 大傢伙真以为,识字不识字都行吗?咱胡同王老爷子家,大傢伙都知道,他俩儿子,在旧社会做过传达工,消防队员,摊贩,厨师,打杂等工作,失业时间比就业时间还要长。 新国家建立后,王老爷子两个儿子都去劳动局进行了失业登记,因为两个人都识字,所以两个人提前被安排进了石工厂当工人。 这就是识字的用处,可以帮大傢伙找到工作,成为光荣的工人老大哥。” 陈卫东讲得很有趣,都从身边的例子出手,没多久,那些排斥识字的人,也开始认真听课了。 这时,胡同里几个街溜子不服气:“我说,大学生,你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你读书读到大学了,你自然说读书有用了。 但是平时生活中,那么多问题,我就不信读书都能解决。” “就是,不如咱考考大学生怎么样?大学生,敢接招儿吗?” 陈卫东嘴角微微上扬,接下来,是他特地安排的人提问,为的就是改变陈家在四合院的处境,也提前让大傢伙知道他这位大学生的脾气:“请说。” “我爹揍我,你说,读书,怎么能救我啊?” 陈卫东:“那得看你爹为什么揍你,是不是你不听话。” “没,我小时候很听话,他就无缘无故,有啥事儿心气不顺,故意揍我!” 陈卫东:“那你还是读书少了,若识字,你该会看报纸,会看报纸,你该清楚: 新国家建立后,就成立妇联,保护妇女和儿童的合法权益不受伤害。 儿童是祖国的希望,人民纲领还特別制定注意保护母亲,婴儿和儿童的健康。 你父母无缘无故殴打你,是损害你健康的表现,可以找妇联求助。 同时婚姻法和工会法也规定了保护儿童利益作为立法原则之一。只要你去妇联,妇联出面,你父母绝对会收敛。 你说,读书识字能不能解决你们的问题?” 陈卫东说完,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刘海中,还有刘海中家老二老三,他梯子就铺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刘海中这粗脑袋,能不能明白了。 刘海中心中一凛,之前揍孩子,妇联警告过他,要是真的闹大,有人去妇联举报他,別说他先进完了,他的领导梦也得泡汤。 陈卫东这小子,这是衝著他来的。 第15章 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5章 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他今天对陈老根颐指气使,紧接著,扫盲班上,陈卫东就专门点出他揍孩子的事儿。 这就是大学生的手段吗? 他两个儿子不敢去妇联举报,但院子里,老易呢?还有后院聋老太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东西,不是善茬,说不定什么时候利用这事,拿捏他。 一旦他被妇联找,名声彻底坏了,当领导梦也就没了。 回去就给老陈家道歉,给装卸费,一定取得陈卫东谅解。 “名望值+190,名望值+184,名望值+220.....” 许大茂兴奋站起来:“老师,我也有问题!” 陈卫东:“请说!” 许大茂看著傻柱幸灾乐:“要是我爸跟著寡妇跑了,丟下年幼儿女,这儿女能通过识字,改变我的生活吗?” “哈哈哈....”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扫盲班一片哄堂大笑,傻柱的父亲,何大清,五一年初,就丟下未成年的傻柱和五岁的何雨水跑了,已经成为整个胡同的笑料。 许大茂和傻柱自小不对付,人又贱兮兮的,平时有事没事,没少拿著何大清跟著寡妇跑了,打趣傻柱,此时更是直接让傻柱脸色阴沉:“孙贼,你给我等著,等回去看我不抽你丫挺的!” 傻柱嘴里喊著揍揍许大茂,但是並没起来,他家中没有长辈,他今年二十二岁了,还在跟他第二任师父鸿宾楼跟他第二任师父学徒。 这年代,厨子学徒,讲究三年打杂,三年效力,每月他和何雨水的生活,就靠著他学徒师父给的基本生活费,紧紧巴巴,雨水上学学费都得靠跟易中海去借。 公私合营之后,鸿宾楼这样的国营饭店,以接待为主,菜品定价受国家管控,利润空间有限。 老百姓来说消费太高,等閒去不了一次,生意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其实他也迷茫,雨水上小学,学杂费两块五,餐费四五块钱,傻柱继续帮厨的话,他也很难养活妹妹。 奈何他家里没有长辈帮著他筹谋,只能像个无头苍蝇,此时许大茂这么一问,傻柱其实也想知道,这件事,大学生陈卫东该怎么处置? 陈卫东心中一乐,不愧是人间清醒许大茂,原本他安排別人牵扯这问题来著,结果许大茂提出,倒是让他的计划更加顺理成章: “关於这件事,其实读书也可以解决,我们新国家法律有一项,叫遗弃罪。 『对於有养育或者特別照顾义务而无自救力之人,有履行义务之可能而遗弃者,处三年以下监禁,犯前项之罪致人於死者,处四年以上,十五年以下监禁。』 当然若是父亲给孩子抚养费了,那就不算遗弃。事情具有多面性,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那一瞬间,许大茂目瞪口呆:“这也能解决?” “大学生这么厉害吗?” 傻柱轻声呢喃,遗弃罪? 他成年了,但是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才五岁,算遗弃。 “轰~” 扫盲班响起热烈的掌声,就连区长看向陈卫东,都带著欣赏:“是个好苗子,记忆力好,会活学活用。 王主任,这次你们街道办的扫盲班办的不错,回去写一份材料,將经验整理回来,回头在咱们区做个匯报。 再將今日事情写在报纸上,我看这次,你们南锣鼓巷不但可以做东城区典型,还可以做四九城典型。” 王主任激动不已,她感激的看向陈卫东,原本扫盲工作,南锣鼓巷是做的最差的,但是现在,就因为陈卫东,一举成为东城的典型,这也是对她工作能力的肯定。 说不准今年一个先进工作者跑不了了。 她没想到,一次病急乱投医,帮她解决了大麻烦,不过,她也欠了陈卫东一个大人情,回头老陈家还得多照顾点。 王主任激动不已:“老易,你们院里出了一位大学生,这可了不得啊!” 易中海脸色僵硬,笑不出来,因为许大茂问的遗弃罪是针对何大清,在傻柱和何雨水角度看,何大清確实是弃养。 可是,何大清临走给雨水和傻柱寄了生活费,怕两个孩子销没个准儿,也怕傻柱娶了媳妇,不管何雨水,所以何大清特地交代易中海,要分著给。 但是易中海试探几次,发现傻柱和何雨水都不知道这事儿,他就將那生活费扣下了,倒是没想著不给,只是他当时正在竞选院里管事大爷,也就是联络员。 需要傻柱的支持,所以才暂时扣下,后来,易中海发现傻柱这么好控制,稍微恩惠就能听他吆喝。 易中海更捨不得將钱放出来了,於是就到现在。 这就是大学生的手段吗?全程没红脸,甚至没说院子里陈家一点事儿,直接將他的七寸给拿捏了。 易中海有点牙疼,要是傻柱真去告何大清,事情暴露,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陈卫东要的就是这效果,这年代,让傻柱利用遗弃罪告他亲爹,不太可能。 但傻柱那孙贼,坏主意一大堆,利用这事儿敲打何大清,给他寄点钱,还是可以的。 到时,何大清知道他被易中海摆一道,傻柱得知他亲爹对他还可以,易中海假爹对傻柱的算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易中海只是冷眼旁观老陈家这事儿,已经这下场了,以后再欺负陈老根,他得掂量掂量,他除了名声还有什么可以赔进去。 而坐在课堂上,还有在教室外听课的人们听了陈卫东的话,忽然对识字有了新的认识,原来识字可以多看书,多看报纸,说不定遇到什么问题,就能从书上找到答案解决了。 “名望值+190,名望值+220,名望值+130....” “老师,老师,我也有问题,假如我家有邻居借东西不还,去问就是听不懂,该怎么办?” 陈卫东:“那你就问问你邻居,免费从群眾手中获得东西,是想割资本主义尾巴吗? 不管免费借东西,还是免费坐车,免费吃饭,都是一样的。” 阎埠贵额头瞬间冷汗淋漓,割资本主义尾巴?他原本就是小业主成分,这成分,是被重点观察的对象。 要是陈卫东真的想著闹大,那他家.... 阎解成心中更是惶恐:“爸,咱家...” “爸什么爸?回去就將院子里东西全收拾了,借了陈老根家的,马上还回去,多加点还回去! 陈家这个老疙瘩,厉害呀,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站在讲台上运筹帷幄,没有撕破脸,没有闹脾气,三言两语,將陈家的事情解决了。” 不止解决了,还断了他的后路,现在,他只祈祷,过去那些事,没人和他计较,要是有人借著这事儿举报他,那他就完了。 阎埠贵冷汗淋漓,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此话一点没错。 陈卫东一句重话没说,直接让院里三位大爷惶惶不可终日,甚至直接打破四合院格局。 “名望值+190,名望值+220,名望值+130....” 一次扫盲班,增长了一千九百名望值,虽然不如小山村建立学校增长的多,但是给陈卫东的回报也非常可观。 王主任的人情,区委领导的认可,说不准还能上一次报纸。 陈卫东相信,接下来,院里三位大爷,不但会乖乖將从陈家占的便宜给送回来,其他各家,轻易不会再找陈家的事情。 应该也没时间找老陈家的事情了,接下来,阎埠贵和刘海中面对的是院里隨时可能的举报,易中海可能多年名声毁於一旦,那才是陈卫东吃瓜看乐子的时候。 第16章 你越强,世界对你越友善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6章 你越强,世界对你越友善 这次陈卫东回来,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大傢伙,陈老根软弱,但是他陈卫东不软弱。 过去陈家可欺,但今日的陈家,谁敢欺! 让陈卫东惊喜的是,他的名望值终於凑齐了一万,可以来一次十连抽。 扫盲班结束,陈卫东走出扫盲班。 院里人就將陈卫东和陈老根包围起来: 三大爷:“瞧瞧,刚考上大学那会儿,看著还是个孩子,如今长成大小伙子了! 卫东啊,前一阵我家老大结婚,借了你家门口一段时间,还有那三轮车,之前我借用你爸一次,当时不凑手,就没有给钱。 这样回头我就將钱给送过去,还有今年副食本芝麻酱我还没有用,听你妈说,你夏天最爱小水萝卜拌芝麻酱,待会我就给你送去。” 杨瑞华:“瞧瞧卫东现在一表人才,回头不得让媒人踏破门槛儿,这日子真不经过,一眨眼,卫东小萝卜头也上大学了。” “是呀,想我刚嫁到院子里那一会儿,卫东才十四岁吧?带著侄子去我家要喜,一要要了大半年呢。” 秦淮茹看著陈卫东英俊的模样,心中微动,要是將她堂妹介绍给陈卫东,將来,她家也能跟著沾光吧? 不说別的,棒梗有个大学生小姨夫,说出去也有面儿。 陈卫东脸颊一红,那会儿家里穷,侄子吃不饱,就天天嚷嚷要见新娘子,要喜,奈何院里大半年,也就贾家办了喜事儿。 小侄子就盯上了贾家,天天围著秦淮茹叫新娘子,要喜。 喜是没有的,但是小侄子闹,陈卫东无奈,只能跟著,以至於这事成为陈卫东在四合院里为数不多的黑歷史。 “哎,这是卫东回来了啊?” 许大茂:“陈叔,陈婶子,你家卫东毕业了,这以后工作了,家里可就敞亮了。” 院子里其他几家看著陈卫东这稀罕的大学生也纷纷打招呼:“卫东回来了?你爸都跟我们说了,这居委会走访调查,是为了给你们分配工作准备的。 放心,院子里大傢伙都给你说的好好的,一点没拖后腿。” 刘海中:“卫东,今儿你爸蹬三轮,我看著生意不多,特地去支持你爸生意,这是钱,还有装卸费。” 陈卫东:“五块钱?二大爷,钱也太多了吧?” 现在蹬三轮要是货物重,一公里也就一毛多钱,车费二大爷已经付过了。 光是装卸费,五块钱? 刘海中老脸一红:“嗨,这不卫东你回来了,剩下的就当二大爷给你添个菜。 老根啊,我是真拿你当兄弟,改天咱一起喝酒啊。” 陈卫东感嘆,老话说的一点没错,跟著什么人,学什么艺。 过去他看四合院原著,总觉得秦淮茹自私自利白眼狼吸血鬼,吃绝户。 但是现在陈卫东见秦淮茹,其实性情和贾东旭更像,贾东旭在四合院里,为人热忱,帮助邻居,善於为他人著想,孝顺长辈。 这次对陈家捏一把的,就没有贾家,反而贾东旭经常帮衬傻柱兄妹和陈卫东家。 现在秦淮茹跟著贾东旭,为人处事,两口子差不多,或许等小贾掛在墙上,秦淮茹尝尽人情冷暖,才慢慢黑化? 还是骨子里带著,偽装的表面呢? 回到院子里,没等陈卫东说话,易中海就走到前院:“老阎,我必须严肃批评你,当时选举你当前院联络员,是信任你,你瞧瞧,你怎么带头干这事儿,你家阎解成屋外这东西,都摆到陈老根家里了,像什么话?” 阎埠贵:“哎,我这就收拾,我这就收拾,於莉,快点麻溜的出来干活。” 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犹如藏在地底下的金矿。都是只有实力到位后,才有眼光发现,才有能力挖掘,才有本事捏在手里。 当陈卫东越强,这个世界对他越友善。 院里的事解决差不多,老陈家气氛活跃起来,陈老根脸色通红,他今天跟著儿子,感受了一把被尊重,被敬仰的滋味儿。 就连刘海中,都冲他点头哈腰了,腰板挺直的滋味儿真好。 院子里东西也都清理乾净了,刘素芬趁机將家门口的杂物归整了一下。 家里五个侄子围著陈卫东疯跑:“小叔叔,你真厉害。” “小叔叔,以后咱家门口倒腾出来,也可以和一大妈家一样,在家门口种点菜吗?我想吃生。” 陈卫东看著几个侄子,心中盘算,他爹娘脾气固定了,不擅和人翻脸,他大哥大嫂,也是软的。 看来,有空得给五个侄子上上课,让他们將家支棱起来。 “孩子他娘,快去买肉,今儿给东子接风洗尘。” 田秀兰:“素芬,你去招呼几个孩子,多跑几个商店,一家买两毛钱肉!” 陈卫东家买肉,每次都是靠几个侄子去排队。 实行统购统销之后,买肉需要凭本,但是买两毛钱以內的肉,是不用写本的。 多买肉又不写本,理论行得通,只需要捨得腿,也幸亏,陈卫东大哥家,五个孩子,找五家商店,排五次队,就能凑够一块钱的。 只是这年代的副食店不比后世,三步一超市,要凑够五家店,几个孩子得绕世界转,也就陈卫东家侄子多,可以分头行动。 他的大哥陈卫南已经回来了,穿著一件破旧的工装,见陈卫东回来,脸上露出憨厚笑容: “东子回来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陈卫东:“等七月十號的分配,分配完直接去单位,大哥,我的房间不用留了,侄子侄女都长大了,让他们搬过去住就行。” 铁道部单位特殊,哪怕陈卫东分配在四九城,也不能住在家中,保密材料太多了。 而陈卫东家房子,是两间倒座房加上旁边半间门房,一共五十个平方,半间门房是陈老太太带著妞妞住著。 两间倒座房,外间是陈卫东大哥一家和四个孩子住著,里面一间,用砖头分割成两间,里屋陈卫东单独一间,外面陈老根两口子住著。 按说,陈卫东家房子是院子里除了傻柱家面积最大的,不过,陈卫东家房子比起傻柱家可差远了。 傻柱屋子是正屋,坐南朝北,陈卫东家屋子是倒座房,没有窗户,陈卫东学习的时候,需要常年点著煤油灯。 陈卫南:“先给你留一阵,眼看著你就要成家了。” “成家再倒腾便是。” “现在孩子们还小,我们住著也不挤。” 陈卫南一锤定音陈卫东也不好再劝,他这大哥,老思想,將兄弟看得比媳妇还重,也幸好大嫂还算明事理。 “吃饭了,东子,你要是有单位,那户口就是城里的?” “嗯!其实大学时候,就算四九城户口了。” 第17章 四合院的忠义堂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7章 四合院的忠义堂 “那要有布票,你留著点,我听街道办说,明年布票很少,大人半年才一丈七尺,咱家孩子多。” “哎!” 田秀兰说著话的工夫,麻利的將饭菜端上桌。 晚饭是陈卫东的母亲,田秀兰变著样,將家中普通的食材,变得不普通。 买的肉將肥肉部分割下来,炼猪油,油炸混合大葱做成油渣饼。 这会儿是夏天,细菜便宜,小水萝卜论把卖,早晨去一毛多钱一把,到了晚上,萝卜缨子打蔫了,就几分钱一把。 田秀兰將缨子一掐,剁碎做成菜窝窝头,再將小萝卜用刀背一拍,加上盐杀一下水分,再淋上调好的芝麻酱,那味道直可入“家山清供”也。 就这么简单几样小菜,直接让陈家孩子们口水直流,所有人都眼巴巴看向陈老根。 陈老根拿出他藏了大半年的二雷子,倒了三杯酒。 “卫南,卫东,你们都记得,咱家穷,没什么长处,日子过得不如旁人家,越是这个时候,咱的心越要齐,要和气,有劲儿往一处使。 过去,咱一大家子勒紧裤腰带,让卫东考学,卫东也出息,考上大学,马上就要工作了。 卫东,你大哥家里四个孩子,將来上学,光学杂费,一学期就是十块钱。 你有能力,就得多拉扯一把你大哥,这些年,家里布票都是给你一个人用,为的就是你在外穿得体面点。 以后,这个家里,你也得出把力。还有你的几个侄子,能照顾就照顾一把。 现在,你敬你大哥大嫂一杯,这些年,他们不容易。” 这话,陈卫东认。 他大嫂对他没的说,从嫁到家里,就给他收拾屋子,洗衣裳,农村有点好东西,自个儿捨不得吃,都倒腾给陈卫东。 因为陈卫东学习,需要补身体。 上大学,陈卫东没有白衬衫,大嫂就就將她自个儿结婚的衣裳去卖估衣,换了一块白布,为陈卫东熬夜缝製一件白衬衫。 压箱底的那点东西,也是卖的卖,换的换,换成了陈卫东各种专业书本。 这个年代,书籍分两种,一种畅销书籍,比如鲁滨逊漂流记,一般五六毛钱,相对便宜,但是陈卫东需要的是另一种,学术书籍,都是几块钱到几十块钱之间。 一本书,是普通人一个月生活费,一点不夸张。 所以,上学虽然免费,但是销还是不少的。 这份情陈卫东一直记在心中,他端起酒杯:“大哥大嫂,这杯我敬你们。” 陈卫东大嫂刘素芬有点不好意思:“爹,我是大嫂,做这些都是应当份的。” 陈老根:“老大屋里的,喝吧,没有谁对谁是应当分的,老四九城讲究两好凑一好。这酒你应得的。” 陈卫南和大嫂將酒杯下移,陈卫东却將他们的酒杯托高:“大哥大嫂,我敬你们。” 一杯二雷子一饮而尽,陈卫东脸色浮现红晕。 陈卫东没有停,倒了一杯酒:“爸妈,这杯酒,我敬你们,以后这个家,我会帮著一起担起来。” “哎...” 田秀兰眼眶微红,看著陈卫东,“妈的老疙瘩长大成人了!” 一杯酒落了肚儿,陈老根將油渣饼塞陈卫东手里:“快垫垫肚子,你们都吃。” 看著陈老根拿起筷子,陈家几个小萝卜头,这才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陈卫东將油炸饼递给身边大侄子,他拿起一个菜窝窝头吃了起来,粗糙的口感划拉嗓子,但是陈卫东却觉得这窝窝头格外香甜,带著母亲的味道。 要说老陈家,自从陈卫东太爷爷那辈儿就传下来,家可以穷,人可以没办事,但是一家人必须要和,要把劲儿往一处使。 正所谓:家和日子旺,国和万事昌。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陈老根一直谨记家风,老陈家,可以穷死,可以饿死,但是绝不能內訌。 陈卫东家中其乐融融,吃著晚饭。 院里三位大爷,可就不那么轻鬆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围坐在易中海家四方桌上,“忠义无双”。 阎埠贵:“老易,咱院里这调子,卫东起的不太对啊,什么割资本主义尾巴,可向街道办匯报,那將来谁家吃个肉,我是不是也能去举报了?” 刘海中:“就是,自古以来,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要我说,陈卫东就是被陈老根给惯坏了,长辈的事,他也敢掺和。 老易,我和老阎商量一下,一定得將这件事给处理妥当,这个院里边,得有院里边的规矩,要是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办,那不乱套了吗?” 阎埠贵:“读书,就是要注意这个,文章当中的威严,古人说,寧可食无肉,不可院无竹,这竹什么意思? 就是主的意思,你说现在咱院为什么这么乱?许大茂盯著各家,就等著举报呢,就是没人做主啊,孩子想做大人的主,成何体统!” 刘海中:“就是。” 易中海:“咱院是得立规矩,但是陈卫东如今是大学生,又因为扫盲班,办学堂,上了报纸,是咱街道办的红人,人家大学毕业就是干部,一句话顶咱一百句。 再说了,这小子没和咱硬碰硬,没红脸儿,就云淡风轻给咱留下三个大麻烦,你们说,还能怎么著? 照我看,咱等等,等陈卫东分配工作了,咱院里开个大会,定个调子,院里事儿,只能院里解决,捅咕出去,只会影响咱院文明大院评选,到时候谁也占不著好处。 作为院里三位大爷,咱就得带个好头,忠义孝,一点不能缺,缺了那还算个人吗?” 阎埠贵:“哎,还真是,这老话说的好,仗义总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陈卫东考上大学,未必愿意和咱院里有牵扯。 至於陈老根一家子,好拿捏,他家老大临时工转正的事儿,不还得仰仗你们吗? 咱就等陈卫东分配了,在院里定个调子,定下规矩,谁犯规矩,大傢伙都容不下他。” 易中海:“对,再说,我去找杨厂长打听了下,大学生分配,现在西南西北那边最缺人才,像是陈卫东这种没根基的,只要不分配四九城,咱完全不必担心。” 刘海中:“那指定分配不了四九城,这四九城是什么?皇城根,我听我家老大说了,分配一个班级,能有三个分配四九城就不错了。 这三个还得是各方面都优秀的佼佼者,许多家世通红的,人家有关係,才能分配。” “那就这样,先等等,等陈卫东分配偏远地方去,这院里的规矩,咱也就立起来了。” 贾东旭家: 贾张氏坐在炕上,贾东旭蹙眉:“妈,今儿师父让我这几天看住了柱子,他要出门盯著点,你说,咱院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贾张氏冷哼:“有些人,黄鼠狼戴高帽装好人,被戳穿了唄,东旭院里事儿,你別掺和,你就好好听话,好好研究安全生產,千万不能伤著自个儿.... 什么味儿,谁家做肉,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家,真是没心肝的。” 棒梗:“没心肝的,没心肝的,奶奶我要吃肉。” 秦淮茹:“棒梗,別乱说,今儿不是刚吃了果子?过一阵再吃肉好不好?” 贾张氏冷哼一声:“淮茹,你就是个蠢的,傻柱整天拎著饭盒,滴溜溜看著你,你就让他白看?你去找他隨意说两句,家里孩子就能多吃点好点。” “妈,柱子现在一人带著孩子,还在三年帮工,两年效力时期,看雨水瘦的都皮包骨头了,一个半大小子带著妹妹討生活,不容易。” “他不容易,我年轻守寡,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我就容易了?哎呦喂我这腿疼的啊,可怜止疼片好几天就没了,也没个人管我。” “妈,您別说了,我这就去给您买药。” 贾东旭揣上钱,匆匆往外走去,走到前院,正好碰到刚吃完饭的陈卫东:“卫东,吃了啊?” 陈卫东:“嗯,东旭哥,出门儿?” “哎,我妈腿疼我去给她买点止疼片。” 贾东旭离开,陈卫东看著被阎埠贵家倒腾出来的院子,他趁机將家里一些比较重的水缸,煤球,都挪到他家门前和阎解成家分界线上。 屋门口的地方就跟农村家里的地一样,不用占著也不能借给別人,借著借著,就成別人家的了。 於莉趴在窗户上,看著陈卫东占地方,气得:“阎解成,你快点跟陈卫东去说说去,好歹给咱家多点地方,咱家就一间屋子,你家放东西,你爹还跟咱要钱,让他帮帮忙,借半间屋的地方给咱用著。” 阎解成:“算了,今儿陈卫东在学堂那样,你没看著?这大学生不是好招惹的,咱就忍忍吧。” “忍忍忍,晚上炕上忍,白天外面忍,阎解成,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软蛋。” 阎解成:“好了,別生气了,我回头给我妈说说,让她腾出点地方给咱,” “你爸能同意?阎解成,你可真把自个儿当葱蒜了,你爸妈也不拿你熗锅啊。” 收拾完院子,陈卫东回屋,看著炕上打补丁的被褥整齐铺展开,带著阳光的味道,一看就是他大姐回来,特地给他晒的。 他经常伏案疾书的书桌上,还刻著一个“早”字,那是他小学刻上去的,如今越发清晰起来。 书桌擦得乾乾净净,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墙上贴著已经泛黄的旧报纸。 陈卫东躺在床上,心中默念:“系统,十连抽。” “学习属性+0.1,力量属性+0.1,耐力属性+0.1,谢谢惠顾,谢谢惠顾,谢谢惠顾.....恭喜宿主,获得一百平米空间。” 第18章 上报纸啦!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8章 上报纸啦! 陈卫东眸子一亮,空间? 他试著感受一下,惊喜不已,这不是他前世累死累活准备的婚房吗?层高三米,面积一百平,相当於三百立方米的空间。 有这空间,以后重要的东西,就可以放入空间了。 尤其是他喜欢各种收藏品,前世他一直遗憾,没获得一本彩色插图的金瓶梅,这一世,他一定要搜集一套放在空间中,慢慢学习。 大学生嘛,就要博学多才。 陈卫东將他行李里的钱拿出来,陈卫东在学校期间,助学金分两部分,一部分人民助学金,国家给十七元;第二部分单位助学金,铁道部二十一元,一共三十八元。 吃饭每月大概十块五毛,吃不太饱,但是陈卫东也习惯了吃八九分饱的状態。 零用偶尔和舍友出去吃饭,或者去参加集体活动之类的,平均每月三块钱。 给家里寄十八块钱,每月能省下六块五毛钱,陈卫东两个月存有奖储蓄十块钱。 布票,大学生也有,只是自从开始实行增產节约运动,陈卫东就和班级其他同学一样,將每年发给的1.8丈布票如数上交,以帮助国家减轻负担。 陈卫东3年没添过新衣服,只能靠缝缝补补。 適应这种需要,他学校裁缝店准备了不同色彩的碎布头,儘量减少补丁与旧衣服的顏色反差。穿著前后都打补丁的裤子走在校园,陈卫东一点不觉得自卑,也不会受到蔑视和嘲笑,毕竟,这个年代,越穷越光荣。 其实助学金也是分等级的,陈卫东是最高等级的,也有一些同学为了响应国家號召,纷纷將助学金降低等级或者放弃。 陈卫东也想过。 但是奈何,家中人口太多,负担太大,也只能这样用著。 陈卫东將他的资產挨著整理:陈卫东一共有一百八十四块五毛,这钱他都作为爱国储蓄,储蓄银行中。 物资:学校发的饭碗,钢笔,一瓶墨水,稿纸,他额外买的专业书,大学的床褥。 这就是陈卫东大学毕业之后,全部家当了。 这月开始助学金就没了,陈卫东就吃老本了,不知道他的毕业分配通知,什么时候才能下来呢? “东叔,东叔,东叔,东叔,东叔,我们想要和你一起睡。” 五声稚嫩的童音响起,陈卫东抬头一看,五个小萝卜头,抱著枕头被褥,在炕前排排站。 陈卫东大哥,陈卫南比陈卫东大十岁,今年三十岁。 结婚也早,在建国之前1945年结婚,十八岁就认识了大嫂,结婚第二年1946,大侄子陈金出生,和院里的何雨水一样大11岁,马上就要上五年级,学习成绩班级名列前茅。 二侄子陈木,1948年出生,今年9岁,马上就要上三年级。 三侄子陈火,1950年出生,今年7岁,马上上小学一年级。 四侄子陈土,1952年出生,今年5岁,在家跑腿。 五侄女陈水,乳名妞妞,1954年出生,今年三岁半。 这几个侄子侄女,从小就和陈卫东特別亲,这个年代,叔侄感情比后世要深厚的多,和亲儿子一个样。 因为这年代,要没儿子,侄子就是亲儿子。 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就是这么来的。 陈卫东一挥手,四个侄子直接抱著被褥爬上炕,妞妞更是手脚並行,直接钻进陈卫东被窝里,搂著陈卫东脖子,软软糯糯:“小叔叔,今晚你搂著妞妞睡觉好不好呀?” “吧唧·” 说完还在陈卫东脸颊亲了一口,陈卫东心被小侄女萌化了。 “来,小叔叔搂著睡。” 大侄子陈金眼眸亮晶晶的:“东叔,你能跟我说说,大学上学是什么样的?光学习吗?” 陈卫东也想鼓励大侄子好好学习將来考上大学,所以就给陈金重点讲解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大学除了上课,有很多娱乐活动: 一是放电影多,周六晚上两场,周日晚上一场。 星期六下午各班文娱委员到校学生会文体部领票,分到各个寢室,一个房间七八个人每场电影可分到三四张票,除周末回家的同学,在学校里你只要想看,就有机会。 我在学校这几年,看过的《战爭与和平》、《列寧在1918》、《攻克柏林》、《华沙一条街》、《好兵帅克》、《冷酷的心》等等。也有不好看的,像《叶甫盖尼·奥涅金》,衝著普希金的大名,开场10分钟,陈卫东就溜了。 二是有听不完的各色讲座。文史哲系科,生物、物理、化学和原子能系竞相举办讲座,吸引人的海报贴满布告牌和学生宿舍门口。 时间一律为下午4时半至5时半。演讲者有中青年教师,也有知名教授。 这些跨界讲座,对我们知识结构的构建,目光和思路的拓展很有裨益。 另外,学校每学期差不多都要组织文娱会演,各系选送节目参加比赛,偶尔也请明星捧场。” “还有明星吗?那长得好看吗.....” “肯定比猪八戒他二姨好看呀。” 一问一答陈卫东抱著妞妞进入了梦乡,同时也在大侄子陈金心中种下一颗大学的种子。 独木不成林,陈卫东清楚,一个家族想要繁荣昌盛,不能靠一人,必须有接力棒。 回家的日子过得飞快,陈卫东在家,每天跟著几个侄子出去买菜,別看侄子年纪小,但是穷人孩子早当家,专拣论撮堆的菜买,买菜过程中,说到什么菜什么时候上市,什么时候买最便宜,说的头头是道。 攒烟盒,纸,冰棍棍,三角铁,牛奶瓶盖,甚至还將家里照相框上玻璃,偷著拆了,做鱼缸,养热带鱼。 惹得田秀兰追著打,陈卫东也不亦乐乎。 至於院里三位大爷,都挺乖巧,陈卫东也没有当回事,所谓的管事大爷,其实就是刚建国,为了反对敌特,建立的联络员。 没有官职,连生產队长那芝麻官都不如,生產队长官谱上没这名字,但是还能管村民生產,出生结婚等大事。 但联络员,就连芝麻官都算不上,权利有点,无非是有生人入院询问一下,谁家来人劝说去街道办办临时户口,再就是院里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 唯一优势和街道办关係近,走访调查群眾提高,街道办和单位会看重他们的意见。 但是,等到五八年就被发现有人在院里搞一些一言堂封建復辟,然后就將联络员撤销了,在街道办下属建立居委会,居委会负责上传下达,就不需要所谓管事大爷了。 说白了,就是用底层管理底层,陈卫东的大学生身份是往上走的,三位管事大爷的身份是往下走的,说直白一点:认他他是大爷,不认,他算个潮巴。 1957年7月10號: 三合屯中,田招娣每天努力学习,靠著要缩短和先生距离的信念,她日夜勤奋不懈,终於认得五百多个字,就算不会写的,也能用注音符號標註起来。 她洗乾净手,擦乾净桌子,拿著余会计给她去县城买的稿纸,开始写信。 “先生,你走的匆忙,那一日没有吃上我包的豆角馅的饺子,但是没关係,以后总有机会的。 先生吃不到饺子,我就给先生画一碗.... 先生,田里的庄稼丰收了,你们学校的大学生们又组织来我们学校,帮著农民割麦子,我向他们介绍你为我们建立的卫东学校,他们都真惊讶,没有想到,你那么厉害。 他们也和我说了,你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习专业成绩都是第一名,先生,我很惭愧,比起你,我好像差得远....” 写完信,田招娣將信件递给了余会计,之后,她就满心欢喜站在乡村路口,想要等著先生的回信,日出日落,一天又一天,她脸上期待的笑容从未落下。 清晨,前院阎埠贵一声惊呼,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可了不得了,咱院子里陈卫东上报纸了。” “真的假的?上什么报纸了?” “人民ri报,四九城ri报都上了。” “快,给我看看!” 第19章 分配通知:铁路技工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19章 分配通知:铁路技工 傻柱是个急性子,上去就想要抢报纸看,许大茂一脸鄙视:“傻柱,就你还看报纸,你识字吗?你家趁报纸吗?” 傻柱冷哼一声:“就你识字,要我说,学校就不长眼,给你颁发初中学歷。还当放映员,你放得明白吗?” 阎埠贵:“都不要抢,想要看报纸的,大傢伙都来前院,我读给大傢伙听,就当庆祝,咱院子里出了一位大学生了。” “好,三大爷,你快读!” 刚出去疯玩回来的何雨水双眼放光,看著阎埠贵手中的报纸,在她心中,陈卫东就是她偶像,是她一生想要追隨的学习目標。 自从何大清离开后,她在院子里处境一天不如一天,她清楚,跟著寡妇跑的爹靠不住,整天盯著別人家媳妇的傻哥哥,也靠不住。 她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努力学习,离开这座四合院。 阎埠贵:“咳咳,四九城铁道学院陈卫东同学,在校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专业课次次第一? 积极参加各项社会活动.....为小山村建立卫东学校....” 阎埠贵越念脸色越难看,过去陈老根低调,每次都跟院里人说,陈卫东学习一般,在学校也一般。 这孩子不会有出息之类的,他都当了真,还以为陈卫东学习成绩真的一般般。 加上刘光齐不服气,家世不如他的陈卫东竟然能上大学,他却上不了,每次咱院里都说,陈卫东那学校,是大学之中最好考的。 这个年代,消息闭塞,加上大学,对於普通老百姓是很遥远的事情,不少都相信了。 但现在,阎埠贵看著报纸,嘴里像是含了黄连,苦涩无比。 怎么就让陈老根的儿子出头了呢? 陈老根那软蛋,平时三棍子出不来个屁,被欺负了也笑眯眯的,他儿子能有这么大出息?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在院里上演了一出笑容消失术。 尤其刘海中,他一直觉得他是工人阶级,陈老憨是臭蹬三轮的,集体所有制企业,都不算工人,比他差远了。 他儿子刘光齐品学兼优,大有干部之姿,肯定也比陈卫东强,但是现在陈卫东上了大学,还名列前茅,品学兼优,还上报纸。 这小子,哪里来这么大的造化? 易中海眉心跳了跳,看著眸子淡然的陈卫东,这小子,上报纸这种事儿,都这么淡定,此子不简单。 可千万不能让他工作分配在四九城,不然以后院里就乱套了。 “卫东可以啊,上了人民ri报啊?” “还有四九城日报是什么?” “四九城日报,是讲卫东帮助街道办组织大傢伙知道扫盲班重要性,上扫盲班的。” 此话一出,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陈卫东扫盲班在南锣鼓巷一鸣惊人,甚至还进了区委领导的视线中。 这扫盲班对於陈卫东来说,是进步的敲门砖,对三位大爷来说,是陈卫东敲打他们的棍棒。 易中海心中难受,过去都是他利用別人办成自个儿的事儿,但是现在陈卫东三言两语就召集全院,为他树立名声。 “名望值+190,名望值+176,名望值+121.....” 陈卫东眸子微闪,没想到,建立小学堂让他上报纸,获得名望值,去上扫盲班,顺便敲打一下院里三大爷,也能让他收穫名望值。 “请问陈卫东同志在吗?你的掛號信,两封。” 门外响起邮递员的车铃鐺声,陈卫东快步跑出去,看著来人,眼睛一亮:“林子,怎么是你?” 林子是陈卫东中学同学,也是林家的老疙瘩,毕业之后,就接了他父亲的班,当了一名邮递员,成为陈卫东同学中,为数不多的“有车一族”。 家乡遇故知,陈卫东很高兴,“行啊,邮递员同志,比起你,我可落后多了,到现在我还没有到岗位上发光发热。” 林子一拳打在陈卫东胸口:“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你可是这院里,第一个大学生,將来是要进部的。 哎,听说没有?冯鹏真的进部了。组织部,那天我去送信,看著他正要去工厂准备鸣放工作,还说要斗爭,要交心,要帮助同志,对他们提出批评,和意见,还要写宣传报呢。那架势,一看不一般。” 陈卫东不想背后议论別人,他给了林子一拳:“故意的,吊我胃口是不是?两封掛號信呢?” 林子见陈卫东不想多谈冯鹏,笑著转移话题:“哈哈,我就知道,你沉不住气,没想到,上大学了,还一点没变,两封信,一封你们学校邮戳,一封是三合屯的。” 三合屯? 陈卫东有点意外,三合屯余会计给他写信,难道学校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但陈卫东还是先拿到那封四九城铁路局,一封很简单分配通知:陈实通知分配到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 铁路技术员等级:13级,待遇每月56块,相当於行政等级22级,4级办事员,是大学转正才有的待遇。 陈卫东的档案,粮食等关係已转入四九城铁路局的研究所,但是报到单位写著丰臺机务段。 这一点陈卫东没有意外,现在是五七年下半年,上面准备废除铁道部原先的乘发包制度,在各铁路分局设基本建设分处,要求设计所,技术员等技术性专业人才,分散配属各个基建基层分处,以解决工程设计,满足大干快上的现场施工需要,领导干部,知识分子下基层,是重中之重。 让陈卫东惊喜的是他的技术等级十三级,这可是大学生转正之后的待遇,正常大学本科毕业,技术定级应该是14级,工资48.5块。 但是他竟然提了一级,应该是人民日报的学校,还有扫盲班的名望增加的功劳。 看来以后,在研究技术的同时,也得注意名望的养成。 分配工作定下,他的工作关係定在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分配到丰臺机务段,这对陈卫东来说,是他理想中最好的分配单位了。 虽然级別上去了,该实习的过程一点不能少,丰臺机务段就是让陈卫东了解铁路工作的一个起步平台。 也不知,宿舍另五位君子被分配到哪里去了。 要是能一个单位就好了,大傢伙和大学一样,一起学习,一起研究技术,一起出游。 陈卫东拿著信件进了院子,易中海圆脸小眼笑眯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卫东,可是你们学校分配通知下来了?” 第20章 人脉关係也是生產力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0章 人脉关係也是生產力 陈卫东:“下来了,在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 易中海脸上笑容凝固.... 傻柱:“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哎呦喂,那可了不得,铁老大啊,听说里面待遇,和咱工厂还不一样,有单独的工资体系。” 许大茂:“何止,还有单独晋升体系呢,进了铁老大,那以后就是铁老大的人,去什么单位,厂长都得客气著。” 傻柱和许大茂羡慕不已,陈卫东竟然进了四九城铁路局,原本还以为他能分配到其他地方呢。 以后,可就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了,虽然他们是工人阶级,但是许大茂和傻柱都属於服务口。 前程各方面比陈卫东这种技术大学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傻柱得意洋洋,以后出门有得吹了,他何雨柱哥们,亲哥们,是大学生,还在铁道部,这要是说出去,得羡慕死那帮子人呢。 许大茂则是盘算,利用他和陈实一个院里的事儿,以后能谋划点什么好处? 对外说他有铁道部关係,还是大学生,一些领导总得给他几分面子吧? 酒局上也有他一席之地。 易中海后悔又难受,当初不该因陈老根性格软弱,就冷眼旁观的老陈家被欺负,陈卫东这小子,当真不简单。 不声不响进了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就算易中海再不懂大学分配,但是他也清楚,四九城铁路局是顶好的单位。 若一开始交好,有陈老根站在他这边,他將来提升八级工的事情,老陈家说不定还是个助力。 他和杨厂长熟悉,自然知道,轧钢厂很多东西都要仰仗铁路局那边说话,有熟人好办事。 人际关係也是生產力。 刘海中羡慕看著陈卫东,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还是干部身份,这么好的分配,怎么就不是他儿子的。 阎埠贵眼珠乱转,凑到陈卫东身边:“卫东,你工资每月五十块钱,你爸每月四十二块钱,好傢伙,你家条件可不错啊,两个人轻鬆一百块钱。 你家农村还有口粮,平时买粮食不用钱,咱院里日子,就数著你家最红火啊!” 杨瑞华:“老阎,你还给算少了,陈家老大媳妇是贤惠的,整天带著孩子捡垃圾,糊火柴盒,一暑假也不少挣,每月十块钱没问题。” 陈卫东皱眉,后世他看剧的时候,很多人说,阎埠贵这人,只是有点算计,没別的大毛病,当时陈卫东不赞同。 连自个儿儿女都算计那么狠,对外人只会更狠。 而且,在这工资透明的年代,他將每家工资家底盘算清清楚楚。 像是今天,陈卫东加上陈老根,再加上家里零活的钱,確实一百多块钱,没人说,没人会多想什么,但是阎埠贵这么一说。 保不准將来院里就有人借钱的。 而且,阎埠贵还会算计,將每月多少钱,多少外快,研究的明明白白。 標准的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噁心人。 刘素芬一脸憨厚:“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家卫东这才刚毕业,比不得您,我前儿阵子隱约听说,您升七级教员了,每月工资四十一块五,加上你家阎解成的工资,於莉是在食品厂吧,待遇也不错,三大妈更是勤快人,每月外快也不少...” 阎解成:“爸,你涨工资了?那你还要我每月上交二十块五,就给我留五块钱?” 院里不少人看向阎埠贵,阎埠贵对外一直说,他是九级教员,每月工资三十二块钱,养家餬口都不够,原来,三大爷都悄悄的每月四十多块钱了? 阎埠贵没想到,刘素芬揭了他老底,当场急了:“陈老大,管好你屋里的,怎么还胡说呢?我什么时候涨工资了?” 刘素芬与人为善,不擅长爭执,但是陈卫东还是听著她小声嘀咕:“我听你和三大妈说的呀,本来就是。” 陈卫东看著刘素芬低声嘀咕的模样,像是第一次认识他大嫂,阎埠贵涨工资这件事,在原著隱瞒的死死的,陈卫东穿越者才知道剧情。 他大嫂竟然能知道,这手段不一般啊。 怪不得,都说能在九十五號大院活下来的人不简单,能从建国前活到建国后的人不简单。 “陈卫南屋里的,可从不说谎,一是一,二是二,她说三大爷涨工资了,说不准真的涨了,乖乖,他家现在標准的三职工家庭呢。” 刘素芬顺利转移了火力,让大傢伙都对准了阎埠贵家。 刘海中瞪著小狗眼,肚子一挺:“行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都安静,” 院子里一片沉寂,三位大爷面面相覷,前阵儿他们还等著陈卫东被分配出四九城,他们好召开全院大会,立个规矩,但现在陈卫东就在四九城,事儿有点难办。 在院里万眾瞩目中,陈卫东拿著信件回屋,打开另外一封信,让陈卫东意外的是,另外一封信,竟然是三合屯的田招娣写的,想到那个青春,乾净,又漂亮的农村小姑娘,陈卫东嘴角上扬。 打开田招娣的信件,看著小姑娘淳朴的语言,歪歪扭扭的字体,有错別字,还有注音符號的字,总算陈卫东能看明白意思。 原来小姑娘那天给他包了饺子,追了一路没有赶上,现在还用他留下的写字本识字了。 “先生,谢谢特地给我留下的识字本,我会努力学习,缩小和先生的差距。” 陈卫东无奈,他哪里是特地给田招娣留下的识字本,他不过顺手而为,想著儘可能多的人学写字。 果然,男人和女人思维不一样。 还想著缩小和他的差距,能缩到多小呢? 看完信件,陈卫东没有著急给田招娣回信,想著等他到单位报到之后,再写信,正好將新的通信地址,寄给田招娣。 小姑娘好学,陈卫东不介意多培养。 陈老根:“卫东,分配通知下来了,什么时候去报到?” 陈卫东:“通知书上说三天之內去报到,我想宜早不宜迟,明天就去。” 田秀兰:“不在家里多住几天?你大姐她们还想回来和你聚聚。” 陈老根:“孩子工作要紧,別耽误孩子工作,你以为大学生要分配四九城容易吗?团聚將来有的是机会。” 陈卫东:“妈,等我工作稳定了,再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咱一家人照一张全家福。” 听著陈卫东的话,田秀兰心中高兴:“哎,好,听东子的。” “爸,临走之前有件事,和你说一下,我妈,我大嫂侄子侄女,还有三个姐姐,都是四九城临时户口,这几年,四九城迁入户口,越来越难。 王主任的儿子冯鹏进了东城区组织部,我听他说,到年底,就要开始动员农民返乡,限制四九城人口。 我觉得在这之前,应该先將咱一家子户口挪到城里,至少人人都供应粮。” 这话冯鹏没说过,不过要说服陈老根,陈卫东需要有人替他背书。 陈老根:“那农村的地,可就没了,那是咱的根啊,万一將来....” 陈卫东:“爸,咱建国都快八个年头了,要是能打,早就打起来了。 现在新国家各行各业都在进行大鸣大放,农村尤甚,今年公布的徵购粮食指標三百五十亿斤,还是必须坚决收到。 但是夏粮的徵购,我看过数据,比去年同期少十几亿斤,按照这形势发展,农村口粮会进一步缩短,怎么缩? 说的就是不在农村种地的这一批人的人头粮。” 陈卫东没法说,五八年就要建立公社,到时候就不会按照人头分粮食,而是人人都靠工分吃饭,不在农村种地的,没工分,没粮食。 只能在城里买议价粮,五八年过去,紧接著就是最困难的三年,陈卫东家这情况,就是再多的钱,也解决不了问题。 陈老根:“你妈的户口,之前我去找过乡里,愿意给迁出,但是迁入四九城,能行吗?” 陈卫东:“你先去找王主任问问,要是行,就直接迁入,在城里至少还有每月定量粮。” 陈卫东这么说,是有把握的,因为扫盲班的事情,王主任欠了他一个人情,现在陈卫东又加入了四九城铁路局,街道办也想要和铁路局搞好关係。 换句话说,现在的陈卫东值得王主任投资。 毕竟人脉关係也是生產力。 第21章 进了铁路门,一辈子不用愁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进了铁路门,一辈子不用愁 “你爷爷其实也说过,不太对头。 他也担心,万一赶上年景不好,又得饿肚子,这样咱家一半人在城里,一半人在农村,確实更好点。” 陈卫东没想到,说服陈老根这么顺利,不过他也不意外。 农民尤其老农民,对这些更敏感一些。 毕竟,春江水暖鸭先知。 “找时间我將你三姐姐姐夫都召集家里,一起说说,研究出个章程来,这次扫盲班,你算是帮王主任大忙了吧?” 陈卫东:“嗯,算是欠了个人情,要是用这人情,能换咱家户口,也值得了。 要是不能迁,你也別著急,按照现在政策,还可以投靠亲友,只是投靠的亲友需要大单位,我们单位是四九城铁路局,等我顺利办完入职,就可以走投靠亲友的政策。” 確定好户口的事情,陈卫东就回屋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坐公交车过去,先安顿下,再打听一下他几个舍友的分配工作。 “东子。” 陈老太太拄著拐杖,步履蹣跚走进来。 陈卫东赶紧起身,扶著老太太坐下:“奶奶,腿还疼吗?回头我去铁路医院那边问问,有好点的止疼药没。” “夏天,不冷就不疼,你刚上班,別麻烦单位,影响你前程。 东子,你爸说,明天你就要去上班了?” 陈卫东:“嗯,早点去报导,早安顿下来。” “哎,是该早安顿下来,这是奶奶给你攒的钱,去了单位,好好听领导的话,好好干,爭取早点给奶奶带个孙媳妇回来。” 老太太说著將一个掛历纸包往陈卫东手中塞。 陈卫东:“奶奶,我还有钱。” “拿著,你有是你的,这是奶奶给你的,穷家富路,出去不比在家里,处处要钱。拿著別吱声,你大哥没有,家里旁人也没有,是单给你一人的。” 陈卫东不要,和陈老太太推脱半天,不得不收下,想著以后给家里寄钱,寄东西,单独给老太太寄一份 “奶奶,我知道,我谁也不说。” “哎,这才是奶奶的老疙瘩。” “东子...” 陈卫东转身,就看著他的大嫂刘素芬带著几个孩子来陈卫东屋里。 “嫂子,有事?” 刘素芬小心翼翼说:“东子,今儿我说三大爷,会不会给你惹祸?” 陈卫东:“嫂子,我现在毕业分配,工作已经定下了,三大爷不能怎么著了,不过,嫂子,你是怎么知道,三大爷涨工资的事儿?” 刘素芬:“嗨,这有什么难的,就咱这大杂院,家家户户门对门,压根没什么秘密,早晨后院打死只老鼠,下午就能知道是公还是母。 平时我在院里做零工,就喜欢听人说院里的事儿,听了再分析分析,基本八九不离十,就像是贾家和一大爷家,也有秘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卫东一愣,没看出来呀,他大嫂还是搞情报的好苗子? “什么秘密?” “不好说,我也是听咱院里老人说的:建国前,咱家还没搬进大院,贾家贾张氏因为年轻守寡,脾气不好,得罪半个院子。 就连老贾后事,都没人管,后来,贾张氏去求易中海,易中海也不管,年轻时候,易中海和老贾不对付,老贾力气大,好逞凶斗勇,逮著易中海就是一脚,还专打下三路。 易中海恨不得绕著贾家走,所以贾张氏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后来一个晚上,贾张氏发了狠衝进易中海家,不知道说了什么。 出来易中海就帮著老贾操持后事,还帮著贾东旭进轧钢厂接班,收为徒弟。那时候贾家在院里才算支棱起来。 院里老人都在传,贾张氏手中握著易中海的把柄,还不小的把柄。” 听了嫂子的话,陈卫东陷入沉思,贾张氏握著易中海把柄? 会是什么把柄?难道不能生的是易中海,不是易大妈... 陈卫东不动声色,却將这件事记在心中,想著將来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事,获得点名望。 外屋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陈卫东听著温暖熟悉的声音,进入了梦乡。 田秀兰和陈老太太,刘素芬则是忙著和面,剁馅儿。 田秀兰:“上车饺子下车面,希望东子这一趟顺顺利利的。” 刘素芬:“妈,东子可是大学生,学习好,肯定顺顺利利的。” 陈老根坐在炉子旁,看著面板上的馅料:“弄两种馅,给东子弄韭菜肉的,咱加点猪油,和点素馅儿就成。 东子动脑子多,营养不能缺了。” 第二天清晨,陈卫东早早起床,妞妞笨拙地拿著毛巾进来:“小叔叔,奶奶叫你起来洗脸,吃饺子了。” 陈卫东伸了个懒腰,看著贴心的小侄女,他抱在怀中吧唧在她软软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陈卫东洗漱完成,看著桌子上热腾腾的饺子:“妈,你们昨晚上忙活半夜,包饺子?” 田秀兰笑著说:“哪里就半夜了?这点饺子我和你嫂子,一会儿的事儿。” 陈卫东:“你们怎么没吃?” “这不先给你下,你吃著,我给你下,五个下一锅,你吃完了,也不会凉了,坨了。” 陈卫东咬了一口饺子,看著饺子中满满的肉馅,嗓子有点哽咽,他看著田秀兰面前那一盘饺子,再算了算昨天买的肉,这是將所有肉都给他包上了。 他低头一连吃了五个饺子,就起身:“妈,我吃饱了。” “哎,才吃了五个,怎么就吃饱了?” “待会坐公交车,吃多了,晕车!就这么著啊,我先走了,等我安顿下来,给家里写信。” 陈卫东说著拿著行李大步往外走,田秀兰:“哎,你这孩子,以前怎么没听说你晕车?你等等著!” 田秀兰飞快將剩下饺子下到锅里。 陈卫东走出门口,看著陈老根正在擦拭平板车,破旧的平板车上刻著:“老交道口供销社货运联社。” 陈老根拍拍车子:“东子,上来,爹送你上车站。” “哎。” 陈卫东坐上平板车,陈老根晃晃悠悠蹬著,往胡同外走去。 “哎呀,老陈,送大学生出门啊?” 陈老根满面笑容,语气中的喜色怎么也掩盖不住:“哎,孩子去工作了!” “哎呦,东子分配了?什么单位啊?” “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 “哎呦喂,那可是大单位啊。” “进了铁路门,一辈子不愁。那可是铁饭碗中的香餑餑呀。” “我听说,铁路系统啥都有,自己的工程队、建筑公司,连家属楼都是自己盖的。单位还自己种菜养猪,说是为了保障职工生活。 孩子在铁路家属院,从幼儿园到小学。 冬天烧煤也不用愁,福利待遇好著呢。” “陈老根儿子可算是出息了!” “谁说不是,以后看谁敢笑话陈老根臭蹬三轮的。” 这个年代,工人阶级最光荣,大学生鲤鱼跃龙门,光宗耀祖,可不是嘴上说说,大单位,尤其像铁道部这样大单位,生老病死,住房子女,厂里都包了,像是铁道部或者大厂子,都有自己的学校,医院,电影院,公园,一辈子不出工厂,都能获得滋润,更別说,铁道部还有自己的部队,公检法。 陈卫东记得,后世盘算一圈,铁道部就缺个火葬场,有个机务段当场拍板,连火葬场都建好了。 就这条件,谁不羡慕? 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站在门口,看著陈卫东的背影,易中海嘆息一声:“回头我去打听打听,陈卫东单位什么情况,是天天回来,还是偶尔回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沉默。 陈卫东是走了,但是属於三位大爷的麻烦才刚来,刘海中现在在院子里,看谁都想要去妇联举报他虐待儿子。 易中海这几天见傻柱,每天都像是要去告何大清遗弃罪,昨晚做梦,他甚至梦到何大清回来了,压制傻柱老老实实,再也不能帮他在院子里,树立威信。 三位大爷有点沉默的走进院子里。 前院,棒梗看著妞妞正在吃饺子,有点眼馋,他看看四周没人,走过去:“將饺子给我!” 妞妞:“这是我家饺子,是妞妞的!” 棒梗:“胡说,明明是我家的。” “棒梗,你又欺负妞妞。” 瘦弱的何雨水將妞妞拉到身后,凶巴巴地看著棒梗:“想吃什么和你家里要去,欺负妞妞算什么?” 棒梗:“我哪里欺负她了?我就逗她玩。” 何雨水:“那你快走吧,妞妞不跟你玩!” 等棒梗走了,雨水这才拉著妞妞:“走,雨水姐姐送你回屋,以后吃好吃的,记得在屋里,別出门知道吗?” 妞妞:“雨水姐姐,吃饺子。” 何雨水看著饺子咽了咽口水:“雨水姐姐不爱吃饺子,走,我送你回家。” 何雨水进屋,就看著田秀兰和刘素芬正忙著做西红柿酱,她麻利的挽起袖子:“陈婶子,我帮您!” “雨水,你別沾手了,这东西待会可將手泡皱了。” 何雨水眨眨眼:“没事,我在家看我爸做过,我都会呢,再说,卫东哥哥以前还给我补习功课呢。 婶子,您就別和我客气了。” 何雨水说著就挽起袖子,洗乾净双手,开始洗输液瓶子。 在何雨水洗瓶子的时候,田秀兰下饺子的同时,用大铝锅煮西红柿,然后再把西红柿冲凉水,这样好剥皮。 剥皮这事比较仔细,刘素芬在那坐著剥。 等剥好了西红柿,下一个步骤就是把西红柿用擦子(小孔的擦板,平常用来擦土豆丝的那种)擦碎。 这事儿,陈金四兄弟最喜欢干,因为擦的时候,可以吃到最新鲜的熟西红柿,於是就边吃边擦,边擦边吃。 “哎呀....” “怎么了?” 陈金:“没事,擦破一点皮!” 刘素芬笑著说:“哎呦,总算有点肉吃了!” 陈金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甩甩手,继续擦,这年代孩子都抗造,摔一跤回家都得藏著掖著,怕挨揍。 何雨水洗完了瓶子,就开始在旁边装瓶,拿一个漏斗塞在输液瓶口,舀一勺碎西红柿在漏斗里,然后拿一根筷子捅,慢慢地西红柿就装到瓶子里了。 这个工作和剥皮一样琐碎重复,一般孩子坐不住,但是何雨水她能耐心做很久。 妞妞跑刘素芬身边:“妈,刚才棒梗要抢我饺子吃,是雨水姐姐帮我赶走棒梗的。” 刘素芬一听:“跟你说了,別出去吃,就不听,小小年纪,可不能学著显摆知道吗?” 田秀兰:“雨水,这一阵,你可没少来我家帮忙,累了就歇会儿,晚上就在婶子家吃饭。” “婶子,不用,我傻哥哥说了,晚上给我带盒饭,有肉呢。” 田秀兰看著懂事的何雨水,嘆息一声,傻柱的饭盒前不久被秦淮茹带著棒梗盯上了,每次还没等傻柱进院子盒饭都上了贾家饭桌。 雨水这孩子,哪里能吃上?看这孩子瘦的,皮包骨头,气色也不好,都说没娘的孩子是棵草,此话一点不假。 雨水这孩子也是懂事的,陈卫东也就在何雨水小时候给她补过一次课,她就一直惦记著,平时帮著刘素芬看孩子。 家里有活儿了,像是做西红柿酱,晾晒床板的,雨水没落下,都来搭把手,所以陈卫东家和何雨水关係还真不错。 田秀兰下好了饺子,將饺子装出来,“金子,你赶紧去公交站牌那边看看你小叔走了没?没走让他將饺子带上。” “哎。” 陈金抱著饭盒一溜烟往外跑去。 田秀兰將装好瓶的西红柿盖上胶皮盖,然后要把一个注射用的不锈钢针头插在胶皮盖上,等蒸的时候起到放气的作用。针头既不能插的太浅,会被挤出来;也不能插的太深,会被西红柿堵住口子没法排气。 田秀兰將所有西红柿上锅蒸,结果,”嘭“的一声。 陈金一群孩子欢呼一声:“太好啦,炸啦,炸啦,我们有西红柿可以喝啦....” 刘素芬哭笑不得,做西红柿酱,爆炸不可避免的,每当这个时候,孩子们最开心,可以喝西红柿了。 “老陈,吃了您內?哎,你怎么不去货运联社?” 陈老根:“文三,待会儿我將我儿子送去公交站那边,我就去,你先去吧!” “哎,我听说了,你大学生儿子毕业了,今儿咱小酒馆聚聚呀。” “再说!” 陈老根將陈卫东送到交道口公交站牌下,陈卫东在这等车的时候,陈金抱著一个饭盒,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东叔,奶奶说让您带著路上吃。” 陈卫东:“金子,拿回去你们吃。” “不行,奶奶说,必须给你带上。” 说完小金子將饺子塞到陈卫东怀中,转身就走了。 陈卫东抱著沉甸甸的饺子饭盒,从交道口站牌坐老1路公交车,抵达前门车站东侧水关(原六国饭店处),原四九城机务驻在所,现在属於丰臺机务段折返段,陈卫东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老前门站台,也是新国家第一个內燃机段站台。 第22章 抵达丰臺机务段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2章 抵达丰臺机务段 陈卫东的分配通知上,就有从这里乘通勤列车抵达丰臺机务段的乘车路线。 陈卫东拿著分配通知,介绍信,一路来到了老前门站台,段內有转盘一处,西侧有车房库一个,东侧有外勤整备线(上煤的)三股。 五二年之前,是担当津门保城等机务段客运机车整备工作,建国后,丰臺机务段接收,再次进行机车检车,整备作业和维修作业。 一站台上一座小小的防雨棚。 二站台是清光绪三十一年建造的矮房里,此时这里是丰臺机务段的调度室和通勤车候车站台。 站在这一片站台上,陈卫东忽然生出一种宿命感,有种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的感觉。 好像这一刻,他和这座站台结下不可分割的缘分。 小矮房门口一名穿著蓝华达呢材质的铁路工装,金色的铜扣上凹凸铁路路徽的標誌。 “你好同志,我是前往丰臺机务段报到的陈卫东。” 那人接过陈卫东的介绍信一看,眼睛一亮:“四九城铁道学院?你们学校可以啊,从昨天到现在,一共去了五六个大学生了,加上其他学校,今年丰臺机务段得二十多大学生。” 陈卫东眸子一亮,也不知道这五六个大学生,有没有他们学院的。 值班员掏出怀表看了看:“距离通勤火车来还有十分钟,你在这等一下,到时候我带你上车。” “谢谢!这里每天都有通勤火车来往吗?” 陈卫东算起来,坐通勤火车从丰臺机务段回家,似乎更便利一些。 “每日早晨8:25出发,作为铁路员工的专用交通工具,运行时间固定,上午一趟,下午六点二十五。 你要赶车不能迟到超过五分钟。” 陈卫东一愣:“是最多等五分钟吗?” 值班员咧嘴一笑,“是五分钟之內,你快跑,还能扒上火车,再远,就不好扒了,当然你劳卫制二级,百米赛跑十六秒,那就另当別论。“ 陈卫东听了这话,这才想起来,这可不是后世,火车还没到点不能进站,这会儿能不能坐上火车不是靠火车票,全靠本事。 若是没票,半道儿能扒上火车,一样能坐到终点,他记得,火车乘务员上车第一项技能,就是学习扒火车。 “裤衩裤衩裤衩....污...污....” 伴隨著一声火车轰鸣声,陈卫东抬起头,就看到一辆老旧的摩格尔式蒸汽机车停靠在老前门站台。 值班员將陈卫东的介绍信递给乘务员,乘务员是一名长得俏皮灵动的小姑娘,见陈卫东模样,好奇眨眨眼:“前几天我就听我们包乘组的人说,我们机务段要来大学生了。 我还遗憾,请假没有见著,今儿算是见著了。你好,我叫陆玉玲。” 陈卫东:“你好,我叫陈卫东。” “卫东同志,上车吧,你运气好,今儿车上有空座。” 陈卫东上车之后,就看到车厢中穿著黑乎乎的油包工作服的工人们,远看近看都像是捡破烂的。 “是大学生啊!” “咱机务段今年可真厉害,来了这么多大学生。” 陈卫东找了个空位坐下,陆玉玲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卫东同志,你这算是万黑丛中一点白啊。” 火车一路向西,进入丰臺机务段之前,陈卫东就看著沿路的理髮店澡堂子,旅店,旅馆,百货商店,药店,新华书店,菜市场,五八门,总之是什么都有。 家属院都是沿著铁轨两侧建设,都是崭新的工人新村。 “丰臺机务段到了!” 陈卫东抬起头,就看著拱形的建筑,站房楼顶的大钟,雕的玻璃,一座壮观的丰臺大桥,將丰臺机务段分成两段。 抵达机务段门口,陆玉玲:“你先去门卫旁边那屋子,找保卫股的罗股长,他先看你介绍信,再带你到劳资科报导。” 告別陆玉玲,陈卫东进了门卫西边办公室,保卫股。 自从四八年,丰臺解放,丰臺机务段保卫与人事部门合在一起。 保卫的人事关係隶属机务段,业务关係归丰臺铁路公安段领导。 五一年六月,建立保卫股,设立保卫干事五人,五三年三月保卫股扩充为保卫科,设科长1人,科员14人。 一九五六年初,丰臺机务段保卫工作由四九城铁库公安分处领导,保卫科再次改为保卫股。 保卫股的门半开著,陈卫东敲敲门。 “请进。” “你好,罗股长,我是铁道学院前来报到的陈卫东,这是我的介绍信,学生证,还有分配通知。” 陈卫东將手续递给罗股长,罗股长认真看了看又从他抽屉拿出一份档案,仔细和陈卫东核对之后,这才笑著和陈卫东握手:“陈卫东同志,你好,走,我带你去劳资人事科报导。” 罗股长带著陈卫东一路往劳资人事科走去,路上他还时不时和陈卫东介绍机务段的各部门情况:“这里大技术室,小技术室在检修车间。 你们来的这一批大学生,基本都是先在小技术室歷练,再分配大技术室。 这里这里是餐厅,归段庶务室领导,有什么事情,都去庶务室那边反应就行。 西边是丰臺西公寓,你们这一批大学生和乘务员都住在那边....” “老刘,你要大学生不要?” 人事科科长刘云忠:“我当然想要,问题你当大学生是大白菜啊,说来就来!” “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带来!” “成,你带来吧。” 罗股长:“喏,四九城铁道学院,陈卫东,看档案,是高材生,技术员十三级。” 刘云忠心中一惊,一般大学生毕业都是从技术员十四级开始,这个学生竟然直接定级十三级? 毕竟是老干部,心中震惊,但是面上不动声色,打量陈卫东,见陈卫东衬衣裤子都是补丁,再看看陈卫东档案,竟然是三代僱农,当下更喜欢了。 “好同志,厉害啊,竟然从农村一路考到铁道学院。来,我给你先办手续。” “哎,刘科长,大学生来了,你嘴角都压不住了。前阵儿,江城来的那批学生,你可都快哭了。” “那能一样呢?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是货真价实的大学生,江城来那一批,全都是糙汉子,我跟他讲机车出库,到达闸楼,准確签点。 他们给我讲城门楼子,胯骨肘子。 我给他们讲发车前要做好老水,新汽,砖红,火旺。 他们给我讲乘务员的姑娘,盘靚,条顺,脸红,肤白。要不是为江城钢铁厂有偿代培,一人一天一块钱,我早撂挑子了! 大学生呢?卫东同志,你给他讲讲,什么叫阀前程?” 陈卫东:“汽阀在气室內由形成的端到另一端所走的距离,叫阀行程!” “看看,这就是差距,陈卫东同志,这是工资条,劳保用品卡片,接下来,你就到財务科领取工资。 按照规定,咱机务段月初可以领取百分之四十五的工资,按照你技术员工资標准,五十五元的百分之四十五。 其余的工资,津贴,奖励都到月底统一核算领取。 领完工资,你就去旁边办公室的劳保员,让他先对你的劳保用品卡片查验登记,开了领料票,你再去库房,领劳保用品。 你就分配在三零二號住房,这是钥匙。” 陈卫东接过工资条还有劳保卡,眸子微闪,前世每月二十五號发工资,可没將陈卫东呕死。 没想到,穿越到这里,也算吃上细糠了,刚入职就发一部分工资,月底还有一半多工资加上津贴等。 至於劳保用品,陈卫东就更惊喜了,工作服,工作帽,工作鞋,工作袜,日常用品,其他用品,密密麻麻罗列了一百多项,甚至还有冰棍。 只是冰棍是按照不同工种,不同线路,凭票领取。 陈卫东可以领取的是比较好的那一类:小豆冰棍、奶油冰棍、红果冰棍、伊拉克枣冰棍。 另外低档的主要有杨梅冰棍、桔子冰棍、酸梅冰棍、香蕉冰棍。 炎热夏天,还有冰棍,不愧是铁老大的待遇。 陈卫东领了劳保用品和工资,这才吃著冰棍,来到丰臺镇新华街的宿舍,所谓的宿舍是红砖平房。 陈卫东在三排第二间。 走到三排第一间,陈卫东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好你个老大,藏得够深啊,原以为老六会是我们六个第一个谈恋爱的,结果竟然是你。 快,给我看看,情妹妹给你写的什么信。” “老三,老四,你们快给我站住。” 陈卫东走进隔壁宿舍,就看著老大李荣兆,將老三话癆周一循,老四吃货张五福压在身下。 陈卫东赶紧转身:“抱歉,三位我来的不是时候,三位继续。” “去你个大脚趾逗的,老六,赶紧接住,这是老大情妹妹给他写的信.“ 陈卫东眼睛一亮,要知道,这个年代,上大学,只要想要前程的一般不会谈恋爱,因为分配有默许规则。 远分对儿,近分赘儿,不远不近分光棍。 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凡是在学校期间搞对象成对的,一律往最远的地方分,学校规定,大学生是不能搞对象的,那些搞对象的,分去远方,也得认了。 至於赘儿,就是家庭有困难的,需要照顾的,比如独子独女,但是这一类,並不多,大部分还是照顾家庭出身好,通红出身的。 不远不近的就是没有牵掛的光棍了,陈卫东宿舍六君子都属於这一类,但是他们不想离开四九城,也是各出手段。 李荣兆家中有关係,周一循在校期间,利用业余时间学的医术,救了教授女儿。 张五福,烈属,父母皆牺牲在援朝战场上。 陈卫东,张助教利用他的关係,让他上了人民ri报。 此时见李荣兆,宿舍最正经的老大,竟然第一个谈恋爱,平时宿舍六个人,就好的穿一条裤子,大傢伙有了家信,都是互相看。 谁家带了好吃的,也是分享。 尤其谈恋爱这件事,在六个生瓜蛋子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嚮往。 周一循当场衝上去,接住那封信件,打开读了起来: “荣兆哥~你的来信已收到,勿念!” 李荣兆脸色通红,“別闹,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 陈卫东:“咳咳,怎么能是普通朋友呢?难道你没有听说,先叫哥,后叫妹,最后叫了小宝贝!” “哈哈~” 几个人闹成一团,累的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来。 陈卫东也知道,李荣兆这位妹妹的情况,原来,这位妹妹是沪城纺织工业学校的学生,只不过她们不是考上大学的。 是来自各个生產岗位的工人和已经工作三年的革命干部,主要培养中等纺织技术人员。 李荣兆的“妹妹”便是其中一员。 李荣兆:“我估计,就算我们想有结果,也得等她毕业,而且,我到现在还没加入组织,她会嫌弃我觉悟不够高。” 张五福:“没事,现在没加入,咱努力加入就是了,咱几个,除了老六,谁还加入了?” 陈卫东:“哎,话说,你们都分配什么单位了?老二和老五呢?” 李荣兆:“我昨天来的时候见过老二,他被选拔去毛熊铁工程师学院进修了,据说是学习內燃机。 老五当初分配到东北尔滨机务段,但是他不想去,看著咱学院刚成立了內燃机专业,招收中专生,高中生,和大学生,他符合报名政策,就报名去了。 他们两个这一去,至少两年。” 陈卫东:“他们都喜欢內燃机专业,过去没少关注这方面的,能去留学,也算好前程了。” “哎,老六,其实你当初想去留学,也能去的,学校当时可是拿著你当宝贝疙瘩。” 陈卫东:“我不行,我家负担太大了,再说就这次我回院里,院里一个喜欢耍官威的人,整天拿著我爸当装卸工,我爸也是脾气软的,被欺负也不吭声。还有邻居,喜欢占便宜的。” 张五福:“太过分了,老六,回头,咱几个一起去你家多走动走动,好歹也是四个大学生,怎么也有点震慑能力吧?” 周一循:“怎么震慑?你去吃穷他们?” “说到吃,我又饿了,老六,你赶紧回屋收拾东西,咱边吃边说,也不知道,铁老大的饭菜怎么样。” 陈卫东回到宿舍,宿舍像是一间屋子,分割两半,十平米左右,一个两米的炕,炕旁边一个书桌,一个三角脸盆架,一个五斗橱柜,炕上还有两个木头箱子。 这算是陈卫东来到这年代,第一个家了,虽然小,至少是一人一间宿舍,陈卫东有空间在手,要是住集体宿舍,难免被发现点猫腻。 单人宿舍就好很多,不过没有厕所,向上厕所,在三排最后面有公共的厕所,中间有公共水龙头,供用洗漱。 第23章 初露锋芒,车间创新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3章 初露锋芒,车间创新 陈卫东注意到,他隔壁有的宿舍门口搭著小棚子,当厨房。 他不会做饭,暂时懒得去弄了。 收拾好宿舍,將重要东西类似存摺收入空间中,陈卫东这才走出门口。 李荣兆:“老六,咱得快点了,待会去教育室报到,领学习资料。” 陈卫东:“你们还没说呢,你们被分配什么单位了?也是研究所吗?” 李荣兆,周一循和张五福看著陈卫东:“你小子,竟然分配到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了?” “靠,老六老六,深藏不露啊!” 李荣兆:“我被分配到四九城铁路局设计院,目前在这边是负责勘探设计,以后....就希望我命好点,能在设计院大本营,別去路线勘探和现场监理....” 勘探设计? 陈卫东同情看著李荣兆:“老大,以后见你,可不容易了!” 李荣兆笑著说:“是啊,我们出去勘探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还可能好几个月。 不过,对我来说,很好,我原本就对勘探设计最感兴趣。就是希望我命好点,” 张五福:“我被分到了段长办公室,专职计划员管理,负责运营计划编制,负责生產技术计划,说白了,就是统计,每天拨不完的算盘,还不如將我分厨房呢!” 陈卫东拍拍张五福:“嘿,你別得了便宜还卖乖,生產技术计划,主要就是机车牵引总重,机车总走行公里,列车平均牵引,技术速度还有检修这些,比劳资计划,和运输营业支出计划好多了。 而且,你们还归属於段长办公室,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木易为春,你就是机务段的顺风耳,千里眼,兄弟几个还仰仗你提携呢。” 周一循:“就是,就你那除了吃,屁股都懒得抬一下的性格,这活儿適合你,我就没你那个好命了。 我被分到了通信技厂,其实我最想进验收科,奈何,有个唐山铁道学院的大学生,背景通红,比不过。” 李荣兆:“算起来,也就老六单位前景最好,和我们专业最接近,以老六的才华,要不了多久,就得成为工程师了。 老三的也行,通信技术前景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陈卫东觉得,四个人分配都不错,要是被分配到蒸汽机车相关部门,就惨了。 按照陈卫东记忆,新国家马上就开始內燃机的研究,蒸汽机车对他们个人发展来说,很不利。 还有一点,陈卫东记得成昆铁路现在已经开始勘探了,铁道学院被分到三线的学生不在少数。 四个人说著话,就抵达了丰臺机务段食堂,食堂面积不小,四百平方米,有炊事员十来人。 张五福:“嘿,这餐厅,恐怕和我年纪一样大!” 陈卫东:“还真被你说中了,建国前的,一直沿用下来,没有收拾,没有整改。” 四个人去餐厅买了饭,菜色还算丰富,毕竟是夏天,细菜大量上市的季节。 包子馒头,米饭,窝头,甲菜是红烧肉燉土豆,乙菜是西红柿炒鸡蛋,大眾菜就是炒白菜,土豆丝,倭瓜一类的。 除了红烧肉这种菜,其余的油水不多,素淡,陈卫东倒是也习惯了。 张五福什么也没要,就要了一份红烧肉。 陈卫东几个人多买了点主食,点了大眾菜,四个人合伙的好处就是吃的菜色很多。 李荣兆为人活泛,再加上昨天来机务段的,所以老早就將大学生的情况打听清楚了: “老三,老四,老六,我都打听了,这丰臺机务段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一共来了十二个,除了我们,还有沪城交通大学的。 不过,以铁路运输系居多,但是也有分到研究员和勘探的,听说,我们在机务段分配哪里,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第一天表现,表现好,未来我们可选择上升的空间就更多。 我听说,有位铁路运输系学长,去年就是提取了不少合適的建议,结果,没多久就被调到海运局,之后又调到运输局当主任了。 说白了,咱不光要琢磨技术,还得学会做人,不能太高调,但得有觉悟。” 陈卫东心中暗道,在学校,李荣兆的光环不如他,但到了社会,他这种穷人家孩子出身的,就比李荣兆缺少一些圆滑。 日后,得好好跟老大学习,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觉悟?技术? 第一天,该怎么从这两方面提高自己的形象呢? 吃完饭,陈卫东和李荣兆他们回宿舍换上铁路工装。 如今的铁路工装蓝色,小立领上袖,前胸两个带盖的暗兜,一副对襟缀铁路制服专有钮扣,是电木压制的。 换完衣裳,走出屋子,李荣兆,周一循,张五福三个人回头看向陈卫东,当场眼睛一亮。 “嘿,老六,不行,穿上工装,我可不跟你一起走,要是和你一起走了,那这辈子就等著打光棍吧!” “是啊,卫东身材实诚,这衣裳穿在他身上不变样,可真帅气啊。” 陈卫东看著蓝色工装也很喜欢:“三年没有新衣裳了,没有想到,上班第一天就能换上新衣裳。” 李荣兆:“这才哪到哪?吃铁路,以后咱日子不会太差,走吧。去教育室。” 四人去教育室领了学习资料,学习资料无非就是对丰臺机务段的简单介绍,各个部门的只能之类的。 之后,陈卫东就去了检修车间报导,说白了,刚来丰臺机务段的大学生,所扮演的就是万金油,机动队员,突击队员,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去。 陈卫东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听著里面训斥声:“增產节约,你们检修车间,这月一点没跟上,你看看人家运输科,调度科,先进的操纵吊车法,提高牵引定数,技术速度,人家都没有落下。 再看看你们,哪怕节省点检修时间,我也算你们为生產节约做贡献了。” 等领导离开被训斥的车间主任走出来,陈卫东有点尷尬,前来报到,遇到车间领导被骂,该怎么处理?在线等,挺急。 检修车间,车间主任姓黄,是个很严肃的国字脸工人,一手老茧,一看就是技术出身,见到陈卫东,冷著脸说:“走,我带你去车间报导。” 陈卫东只能安静的跟著走进检修车间。 黄主任:“各位安静一下,这是咱检修车间新来的大学生,陈卫东同志,大家鼓掌欢迎。” “大学生,这是正规军了啊!” “大学生先歇歇,这天儿太热了,咱这有冰棍。” 陈卫东:“工人老大哥们都没有休息,我是人民培养的大学生,那更不能休息了。 黄主任,直接给我分配任务吧。” 黄主任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愧是大学生,觉悟就是高,老李,让他给你打下手吧,你们这一车间,最近维修的进度太慢。 要是我们提高机车维修效率,那机车也能多跑两趟,也算是为新国家增產节约。” “我也想快点啊,问题,这活儿不是说快就能快的,小王呢?还没回来?都快两个小时了!” “陈卫东同志,你刚来,可以先看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就搭把手,要是有问题,也可以询问车间老师傅。” 陈卫东点点头,没有著急要求分配他任务,在大学,学的理论是不少,但是实践极少,几乎没有,尤其新国家蒸汽火车,如今都是万国牌的。 有很多列车,甚至连型號是什么都不知道,维修全靠经验和运气。 这时候,陈卫东要是主动请缨,不是积极,是鲁莽。 陈卫东仔细观察检修车间,在建国前,被称为修理房,分洗炉,碎修,以及车辆浇油工,建国后修理车间改为工厂,设有车间主任一名,也就是黄主任,下面是不同班组的的工长。 五三年至今,学习中长铁路管理经验,再次改工厂为检修车间,下设洗修,架修,整修,辅助,锅炉领工区等若干专业组。 说是检修车间,其实有一部分,都是在编组场內,直接在编组场內维修。 “师傅,你要的闸瓦!” 闸瓦就是火车的剎车片。 小王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师父,这闸瓦也太难了,每次拿得少,还跑得远,我刚才去看隔壁换闸瓦的大学生,还是沪城高材生呢,都累的说不出话了。” “话真多,看来还是没累著,赶紧再去拿八块闸瓦,还有两辆机车那边等著呢。” 陈卫东看著小王艰难的去拿闸瓦忽然想到一个小东西,闸瓦提手。 这东西要加工起来,很简单,就是用两个铁棍,焊接成为一个t型的小架子,架子下面,再进行螺纹加工。 陈卫东环顾四周,先是找寻材料,这种小东西,產生的经济价值有限,必然不能用太珍贵的材料,一般的灰铸铁,或者废件就好。 “李师傅,咱车间有废件吗?不用的。” “都在西北角,你去的话,注意安全。” “好。” 陈卫东过去,先是找寻材料,也幸好,铁老大部门,什么都缺,就各种铸铁废件不缺,一些废弃的蒸汽火车,不能用的配件都堆积在西北库房中。 陈卫东去选取了两根合適的灰铸铁的棍子,这才拎著往检修车间走去,他刚才看到,检修车间里面,有一台c1620车床。 陈卫东在学校是有钳工,焊工,锻工等技术课程的。 新国家建立之后,很多大学就陆续建立校办工厂。 校办工厂是学生教学与生產劳动相结合的重要实习场所。 陈卫东的钳工,焊工老师都是经过新国家严格训练和培养出来的有一定文化知识和较高技术水平的实习教师队伍,教学设施比较完善。 所以,陈卫东毕业的时候,已经达到了三级钳工水平。 精密度要求不高的螺纹加工,三级钳工水平足够。 焊工工作很容易,无非就是將两根铁棍焊在一起,紧接著就是下面製作螺纹。 公制螺纹需精確掛轮,首刀切削深度1.5mm 每刀递减0.3mm,终刀留0.1mm修整量 用螺纹环规检测配合精度 重点检查提手圆弧过渡处有无裂纹 铸铁件加工,低温退火,消除內应力 提手安装孔的同轴度要求≤Φ0.05mm...... 当看著陈卫东用废料动车床了,不少车间工人好奇看过来:“好技术,大学生,你这钳工技术,起码三四级了吧?” 陈卫东:“毕业考核的时候是三级。” “我看著技术不止三级,厉害在,大学生就是大学生,会焊工,还会钳工,就是大学生,你这做了什么东西?” 陈卫东拎著闸瓦提手走到室外,编组场外,小王正气虚喘喘的抱著闸瓦,满头大汗,嘴里的冰棍早就化了大半。 陈卫东將提手递给他:“试试这个。” 小王接过那奇怪的棍子好奇:“大学生,这是做什么的?” 陈卫东將闸瓦挨著穿成一串,再將下面螺丝拧上:“这样拎著,一次至少能拿十六块,而且速度也会快很多。” 检修车间工人,李师傅和黄主任看著这一幕,都好奇聚集在这里:“大学生,你研究这东西叫什么?” 陈卫东:“闸瓦提手,这样提著,以后来回走路也快,每一趟拿得也多,就不用耽误功夫了。” 李师傅眼睛一亮:“好东西啊好东西,有了这东西以后一天起码多换一百块闸瓦。” “大学生不愧是大学生啊,脑子就是好使。” “谁说不是,咱怎么就没有想到?” 黄主任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陈卫东同志,你这小东西,容易做吗?” 要是每个检修组的人都配上一根闸瓦提手,光是换闸瓦这一项,得提高一个多小时工作效率。 而且,这闸瓦提手,是用废件做的,符合增產节约。 黄主任双手抓住陈卫东肩膀,激动不已:“陈卫东同志,感谢你,感谢你,为我们检修车间带来进步。” “感谢陈卫东同志,我们这月总算不是增產节约落后车间了。” 陈卫东:“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刚来车间,还希望老师傅们好好教教我。” 老李从车底爬出来,“要不就说,咱车间的大学生,就是比隔壁车间好,隨和愿意和咱这些大老粗打成一片。” “就是,听说隔壁大学生,让他修机车,他在机车面前背了一圈儿理论,最后啊,没找著怎么修,可让人笑死,最后还嫌弃我们工人粗鄙。” 陈卫东:“这话说的不对,在铁道部的工人,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可爱可敬的人,我们机务段可是参家过半岛战爭的。” “嘿,小子,行啊,提前了解过我们机务段?” 陈卫东:“分配之前,大概搜寻了一些资料,当时我们学校同学可遗憾了,半岛战爭打的激烈,国內到处都是爱国运动,而我们大学生,那会儿除了集资捐献,和爱国储蓄什么都做不了。” “哪有,要没有大傢伙勒紧裤腰带捐献的飞机大炮,这援朝也打不贏啊,再说,当初我们援朝的火车司机还受到过你们学校缝製的衣呢。” “不愧是大学生,觉悟就是高,陈卫东同志,我这就將我们车间的增產节约成果报上去,再给你申请奖励,並將这次发明计入你的实习档案中。” 第24章 瞒著兄弟偷偷立个功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4章 瞒著兄弟偷偷立个功 黄主任技术出身,为人严肃,看起来不好相处,但实际上,这样人,直肠子,有事直来直往,办事更是风风火火。 没等陈卫东回答,他就大步离开。 李师傅:“大学生,来帮个忙!” “哎!” “大学生,好好学,机车跑的快不快,全靠我们机修人。” 陈卫东的小发明,让他快速和检修车间打成一片,接下来,他跟著检修车间的工人们开始维修和学习蒸汽火车上遇到的各种问题。 蒸汽机车的检修工艺线条粗,使用游標卡尺,精確到小数点后一位,0.1mm,就跟高级了。 实际的操作更为粗放,通常是大锤,二锤,扁铲,撬棍,解决问题。 测量工具用的是內外卡钳和钢板尺,测量一个部件,先用钳卡完了,再去对钢板尺,准確性核查。 一人一个手感,同一个部件,不同任何测量,往往出现多个读数。 大傢伙都习惯了,横竖,这东西抗造。 工作小半天,陈卫东手指缝里都是黑泥,身上总是跟烟燻过一样,工作装就跟油包一样。 陈卫东第一次检修的机车是,第一批和平型蒸汽机车,也就是后来的前进型。 这一批机车,普遍有锅炉效率不高、蒸发量不足、高负荷运行时汽水供应困难等缺点,影响了机车牵引效能的发挥。 也是出故障机率最多的一批车型。 问题的主要原因是设计人员的设计中移植了当时毛熊蒸汽机车的设计理论和结构形式。 儘管这些理论和结构在毛熊是行之有效的,但其证明不完全適合新国家的国情。 其实要改进很简单,陈卫东前世就了解过:首先,按加大锅胴直径,增加燃烧室的方案,进行了改进设计。 这一方向,主要是锅炉的改造。 改进后机型,陈卫东有把握让它成为功率最大、效率最高的蒸汽机车。 其次,就是对汽缸机车进行技术改造。这是综合性改造,包括汽缸增加乏汽稳压室,加粗、加快过热管,改装扁烟筒,小烟管增加变阻节流器,加装粘著重量增加器自动控制装置等。改进后的机车预计总效率由8.42%又进一步有所提高。 新型机车的节煤率可望达到30%。 只是,这不是一个小工程,而且,现在,还没人提出前进型机车的问题,陈卫东想要改进,必须有一个合適的契机。 这年代,反敌特不是开玩笑的,要是陈卫东拿出的技术或者理论在新国家没见过,分分钟会被请去喝茶。 陈卫东走在走行板上,不停检修,一边顺便看著这一台前进型机车的问题。 也是陈卫东毕业时间点尷尬。 新国家对蒸汽机的研究,日益完善。 陈卫东记得明年,尼德兰明年最后一台蒸汽机车宣布退役,世界开启了內燃机时代。 新国家將会开启研究內燃机的进程。 换句话说,就是陈卫东毕业的时间点,正好在新旧时代的交界处。 偏偏,这半年,对陈卫东来说,还是非常关键的一年。 那就从蒸汽机车开始进步。 要改进技术第一步,需要有完整的前进型图纸,这东西难不倒他。 “大学生,大学生!” 陈卫东正在蒸汽机车走行板上,按照李师傅的分配,检修前进型机车的锅炉顶部安全阀、风笛,以及司机室內的压力表、大闸和小闸。 別说身上油污,就连脸上都是油污。 黄主任看著原本白皙的大学生,变成油包,眼神波动,却並未多说什么。 陈卫东从走行板上下来:“黄主任。” “怎么还没下班?別人都去吃饭了。” 陈卫东:“没有注意时间,再说,还剩下最后一点了,今天忙完,就可以提前完成任务,提高检修效率。” “好,” “这是你研究闸瓦提手的奖品,待会吃饭的时候,还会有广播表扬,大学生,可以啊,一来就能上广播。” “大学生这是开门红啊,比他来的早的几个大学生,可没有这么聪明,今年咱检修车间可是得了个宝贝。” 陈卫东被眾人夸奖的不好意思,这闸瓦提手,就是小玩意。 黄主任將搪瓷茶缸往陈卫东怀中一塞:“工作是做不完的,赶紧回宿舍收拾收拾,等晚上,机务段在食堂集体舞会,欢迎你们这一批大学生的到来。 在你们宿舍第一排就有洗浴间,直接去那里洗澡就行,都是免费的。” “哎!” 陈卫东拎著搪瓷茶缸子走出检修车间,一阵热风袭来,陈卫东只觉得身上油包更加黏腻。 怪不得劳保用品,工装发了两套,这要是一套,当天洗了,第二天只能光著了。 陈卫东拿起搪瓷茶缸子,白茶缸,蓝边,上面红字印刷著“增產节约先进”中间一颗红星,下面写著:“四九城铁路局”。 这样的搪瓷茶缸子,在这年代,到处都是,但是印刷这字样的,可没有几个。 回头拿回去,给他爸,陈老根用。 陈卫东可是知道,易中海也有一个轧钢厂奖励的这样的茶缸子,每次召开全院大会,易中海就拿出来显摆。 陈老根面上不说,但实际上,眼馋许久了。 陈卫东想到小老头拿著茶缸子显摆的画面,忍不住偷著乐。 前世没有的父母亲情,隔辈亲,这一辈子,好像都给陈卫东补足了。 陈卫东一身油包,回到宿舍楼,回去拿了脸盆等换洗衣裳,这才走到宿舍里洗浴。 李荣兆:“也不知道老六怎么样了,我这一天,可真是累死了,绕著线路,走了好几圈,脚底板都起泡了。” 周一循:“我也是,去了就是各种零部件,说是验收,其实直接让我去修理了,这一身工装,直接变成了油包。 哎,羡慕老四这吃货,一来就进了段长办公室!” “嘿,你们几个够早啊。” 见到几个舍友,陈卫东很惊喜。 李荣兆看著陈卫东,乐了:“我说,老六,你这是去捡破烂了吗? 红衣姑娘要是看著你,指定掉头就跑!” 陈卫东毫不客气,將手上油污给擦上去:“我让纺织姑娘,见你就嫌弃。” “好你个老六,我跟你拼了。” 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在熟悉的舍友面前,陈卫东卸下偽装,像是天真大男孩。 三个人借著嬉笑打闹的功夫,成功將张五福的工作装给变成了油包。 张五福:“好啊,你们都衝著我来的,这不欺负人吗?” 李荣兆:“老四,你就认命吧,好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张五福:“那將你们的纺织姑娘和红衣姑娘介绍给我?” 陈卫东和李荣兆异口同声:“那不成!” “哈哈哈....” 几个人说笑之间,脱光了衣裳,进了洗浴室,这会儿的洗浴室,还是池子的,没有淋雨,陈卫东看著池子里泡著的一条条赤裸裸的,有点彆扭。 在后世,大傢伙都是淋浴了,在学校,基本都是分著洗漱,到这里,还得大盆淋雨,看来,得研究一下,弄点淋雨装置。 前生今世,陈卫东都是动手能力强的理工男,小小淋雨装置不在话下。 “我说,行啊,老六,表面上看你白白净净的,实际上,很驴啊。” 李荣兆一句话,將周一循和张五福的目光吸引过来。 四个人拽著兄弟们一阵比较。 “靠!驴老六!” “再也不要跟老六一起洗澡了!” 三个人背对过去,陈卫东无语:“这不能怪我啊,老天爷赏饭吃不是。” 虽然夏天,但是这个年代,泡澡的机会可不多,一般穷困人家哪里捨得钱去洗澡,都是家里擦擦就算了。 所以,陈卫东四君子一直泡的全身红的跟大龙虾一样,身体没劲儿了,手指肚儿都抽吧了,才依依不捨的爬出来。 洗漱完成,原先的黑油包变成了俊秀大学生。 陈卫东回到宿舍,换上新的工装,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他乾脆趴在桌子上,给家里写了一封信。 告诉陈老根他现在已经安顿下来,户口和粮食关係,档案也都转入了四九城铁路局。 要是家里四九城户口解决不了,趁著现在,可以用他的工作岗位,走亲友投靠的政策。 给家里写完了回信,陈卫东又给三合屯的田招娣回了一封信,信中他详细写了,没能吃上饺子,很遗憾。 並且告诉田招娣,下次一定。 同时也鼓励田招娣要好好学认字,好好学纺织,还將李荣兆的那位纺织妹子的故事鼓励田招娣。 最后信的末尾,陈卫东將他现在新的工作单位和通信地址告诉田招娣。 信中他还问了关於卫东学校的情况,毕竟,是他亲手建立起来的学校,那感情,就像是对自己儿子一样。 “老六,走了,去餐厅集体舞会,专门欢迎我们大学生的,今晚上打饭,我们都不用饭票。” “那得多吃点!” 陈卫东的粮食关係转入了四九城铁路局,在上大学的时候,陈卫东每月按照大学生的定量是二十六斤。 毕业之后,在丰臺机务段,就要按照机关、团体工作人员、公私营企业职员、店员和其他脑力劳动者:二十九斤。 这个量,对陈卫东来说,根本吃不饱。 也幸好,因为他工作在检修车间,属於重体力劳动者,由丰臺机务段负责补贴六斤粮票,合起来就是三十五斤。 再加上铁道部偶尔开个小灶,可以节省一部分粮票,也能少买点议价粮。 也不怪陈卫东这么精打细算,他原本有一百八十四块五毛,加上月初百分之四十五的工资,二十四块七毛五,还有陈老太太偷偷塞给他十块钱,一共二百一十九块二毛五。 买饭票用去了十块二毛五,买两张邮票,了一毛三。 算下来,还剩下二百零八块八毛七。 住房机务段提供,但是需要缴纳水电费。 屋子里没炉子,他还需要在冬天之前弄一个路子,再就是他需要买钢笔,书本,也是不小的销。 二百多块钱,在这年代,按说不少,但对陈卫东来说,远远不够。 现在是五七年,马上就是困难时期,他总得提前囤点粮食,以防万一,他单位吃喝问题不大,但是老陈家农村大家口,老的老,小的小,都拿著陈卫东当宝贝疙瘩。 陈卫东不可能不为他们打算。 陈卫东和李荣兆四个人一起走到了餐厅,四百多平米的餐厅,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人。 除了走班的,值班的,几乎所有铁路工人都过来了,他们也想要见见,大学生。 要知道,这年代的大学生,和新国家的熊猫差不多,珍贵,稀少。 餐厅四周,都张灯结彩,窗户上打扫的乾乾净净,贴上了各种彩纸和小红旗。 墙上拉著好几条条幅:有“满载超轴五百公里”,“发扬三勤:勤俭建国,勤俭持家,勤俭办一切事业,增產节约....” 餐厅上面已经站了十六个大学生,加上陈卫东四个人,正好二十个。 丰臺机务段牛段长身穿半旧军装:“让我们欢迎新国家大学生,到我们机务段,学习工作。”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牛段长:“我简单讲两点,我们这一批大学生,非常优秀,他们都是来自四九城铁道学院,沪城交通学院,唐山铁道学院的高材生。 他们的理论基础相当扎实,大家要清楚,理论学不好,技术很难走远,我们新国家现在为什么很多好东西都不能自己造? 就是因为我们懂理论的技术人员太少.... 我要讲的第二点,就是广播表彰一位同志.....” 没等眾人回应过来,广播中传出悦耳的声音: “根据铁道部《创造发明、技术改善及合理化建议奖励条例》,凡是改进运输生產,改善机械构造及生產过程的技术,提高设备,材料,人力的使用效能者,均予以奖励。 第一天入职的四九城铁道学院陈卫东同志,在检修车间,研究出闸瓦提手,让原本两小时只能运送八块的闸瓦,从此一小时就能运送十六块。 大大提高了生產效率和蒸汽机车的检修效率,特对陈卫东同志提出表扬,並奖励搪瓷茶缸一个。 陈卫东同志认真钻研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名望值+88,名望值+67,名望值+56......” 李荣兆:“好啊,老六,说好了大傢伙一起实习,一起学习,你偷偷立功,都不告诉我们。” 第25章 姑娘环绕把舞邀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5章 姑娘环绕把舞邀 周一循:“哎,老六,我对你的一腔热情,终究是错付了,明明我们刚才还是一起的大学生,一转眼,你偷偷立功。” 张五福:“老六,我闻著你屋子里有饺子味儿,只要你给我吃两个饺子,这事儿就过去了。” 陈卫东一脸无语。 牛段长拍拍陈卫东的肩膀:“陈卫东同志,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段长,帮我们问问,大学生有对象了吗?” “就是啊,好歹也要关心一下大学生的个人生活。” 牛段长:“哈哈,好,陈卫东同志,有对象没有?” 陈卫东:“没有。” “姑娘们,听见没?大学生还没有对象,大傢伙將咱铁路姑娘的本事,都拿出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这位牛段长是行伍出身,陈卫东能看出来,说话做事,不拘小节,是难得的爽朗大气的领导。 乘务员,广播员中不少小姑娘,纷纷整理衣裳,眼神时不时看向陈卫东的方向低语两句。 “话不多说,先开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跳舞。”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大学生先打饭,今儿可是段长请客,给每一位大学生加了一条小黄鱼,这可是八级钳工才有的待遇。” 陈卫东跟著其他十几位大学生一起去打饭,打饭过程中,不少人好奇的看向陈卫东。 也有人心中鬱闷,陈卫东这小子,长得比他们高大帅气,现在还在入职第一天,就研究出小成果,直接上了广播奖励。 这小子,会是將来进步的劲敌。 也有几名大学生见陈卫东行事低调,广播表彰了,都没有露出骄傲自满的神色,上赶著上前结交: “你好,陈卫东同志,我叫梁军,是五五年毕业大学生。” 陈卫东握手,心中好奇,五五年毕业生,是刚参加工作吗? 梁军似乎看出陈卫东的疑惑,他笑著说:“我毕业之后,就被选拔去半岛,帮助他们修建首都到平壤的铁路。” 陈卫东一听肃然起敬:“我听说过,你们一直从鸭禄江边修新义州车站开始,一直修建到三八线,都是山连山,工作非常困难。” 梁军:“是啊,不过也很值得,我们去看了世界闻名的牡丹峰剧场,还去了乙台亭。 我还听我们的同胞说,半岛人过年时睡觉,老的找老的,年轻的找年轻的,一睡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还有他们那边厕所是不分男女的....” 周一循:“那岂不是隨时能和大姑娘一起上厕所?” 陈卫东听著梁军说著半岛铁路建设的趣事儿,倒是觉得很有趣,“那你现在是在什么部门?” “老本行,勘探设计。” 李荣兆:“那和我是一个专业啊,都属於四九城设计院。” 梁军:“那以后多多帮助我。” “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张五福一句话没说,因为他没时间,此时正埋头吃小黄鱼,甚至小黄鱼骨头,都细细地嚼碎了,咽下去。 不过不光张五福这么干,所有大学生都这样,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谁也捨不得放弃鱼骨头里那一点钙质,哪怕暂时吃不下去,也都用纸包起来。 吃完鱼,张五福这才欲言又止,看向陈卫东。 “老六,我有一个朋友,他被分配到某单位一把手办公室中,但是办公室同事们都很厉害,他又融入不进去怎么办?” 李荣兆:“这不简单?你直接將你烈属身份一亮,就你父母,谁会不敬佩?” 张五福:“我都说了,我一个朋友,不是我!” 周一循:“那也简单,让你朋友把烈属身份一亮。” 张五福:“原本她们背后就有人议论,我这朋友是走后门才进办公室的,毕竟这一批大学生都在户外检修勘探作业要么就在车间工厂,就我在办公室。” 周一循:“这样的话烈属身份,就不能从你...哦你朋友的口里说出来,说出来,她们会觉得,你朋友利用烈属身份,更没本事了。” 张五福鬱闷:“他们就是这么觉得,尤其今天段长问我问题,我还没回答上来。” 陈卫东嘴角微抽,无中生友:“那段长问你这个朋友什么问题?” “问我这名字,什么含义,当时我名字是我爷爷给起的,说要我享尽天下福气。 今年这情况,我可不敢这么说,说出去,保不准,被贴大报送乡下去。” 陈卫东一听乐了:“那你明天上班,找机会和段长说你的名字:五福是爱国福、富强福、和谐福、友善福、敬业福。 希望祖国富强,希望和同志们关係和谐,希望待人友善,希望敬业,为建设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最好当著他们面儿说,这样一来,段长应该会提起你的身世,你呢,也不用说话,统计一直是你强项,將你第一份工作,完成的出色点。” 张五福一听,瞪大眼睛,“还可以这样?老六,不愧是你。这很符合我家家风,我决定了,日后我就以这五福自居。” 陈卫东乐了,看似他在这里帮助张五福,其实也是在帮助他自个儿,別看他现在是大学生,但是这个年代,运动太多,事情太多,独木难支。 想要走下去,就得抱团取暖。 陈卫东没有李荣兆和冯鹏那样的家世和人脉,只能靠他自己慢慢发展。 “现在我宣布,丰臺机务段,集体舞会现在开始,现在请我们的大学生,陈卫东同志给大傢伙当带头大哥,开启今天第一支集体舞,好不好?” “好!” 陈卫东一听,急了:“不行不行,我跳舞不行。” “哎,大学生,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是大学生觉得我们不够热情,姑娘们,去请大学生来一个。” 一群大胆,又好奇大学生的单身姑娘,纷纷向前,拉著陈卫东走向餐厅中央。 此时餐桌椅都被挪到了边缘角落,中间大部分位置都空著。 就连餐厅的炊事员们都跟著站在外面凑热闹。 陈卫东站在中间:“那就来一舞,最可爱的人。” 所谓的集体舞,就是不限人数,不限图形,但必须要有一个带头的人,他做什么动作,大家就跟著做什么动作。 而这些动作都要带头的人自己创造图形,所以带头的人要有些武道基础。 动作上千变万化,速度可慢可快。 最可爱的人,是为志愿者们编的集体舞,陈卫东走到中央,首先开始做手拿刺刀刺向敌人的动作,紧接著,后面的人,就开始跟著做。 比如表演战爭贩子,就是双手抱头,腿一拐一拐,表示狼狈的样子。 伴隨著一首《战士集体舞》的曲子,整个舞会瞬间推向了高潮。 一曲结束之后,就开始了青年友谊圆舞曲。 “大学生,可以跳个舞吗?” “大学生,可以跳个舞吗?” “哎,朱玲你怎么回事儿?明明我先来的。” “你先来又怎么样?我就不能后来者居上了?” “大学生,和我跳支舞吧。” 陈卫东被一群姑娘围著,正想著拿著宿舍几个兄弟当挡箭牌,结果他一转身,好傢伙,正人君子李荣兆,话癆周一循,吃货张五福,全都化身社交牛人,一人牵著一个姑娘,在中央翩翩起舞。 第26章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最后还是陆玉玲扎著双马尾,穿著一身粉色的格子上衣,走到陈卫东面前:“大学生,那天可是我將你接到丰臺机务段的。 我等著和你认识,聊聊大学生活,可是等许久了。 所以,能不能和你跳一支舞?” 陈卫东:“各位同志,我先和陆玉玲同志跳一支舞。” 这一晚上,陈卫东都记不清楚他换了多少跳舞舞伴了。 等到舞会散去,陈卫东觉得他双腿直打颤,一晚上的交谊舞,有踩脚的姑娘,还有拽胳膊的,还有旋转不利索,往他怀里钻的。 一双腿都不听使唤了。 李荣兆看著陈卫东,乐了:“我说,老六,在学校你就受姑娘们欢迎,到铁道部还是受姑娘们欢迎。 拜託你收著点,给兄弟点活路吧。” 陈卫东:“那老大,你將纺织妹妹交给我们照顾!” 周一循来了精神:“就是呀,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妹妹,给我写信,寄书.....” “去你们的,不许惦记你们嫂子。” “哎呦喂,嫂子~” 四人笑闹著回到宿舍,回去之后,陈卫东关好门,这才將藏在饭盒的饺子拿出来,吃了起来。 没有意外,里面每一个饺子都满满的肉馅,要不是夏天放不住,陈卫东都想留著慢慢吃了。 吃完饺子,陈卫东拿著饭盒去公共水龙头冲洗饭盒,顺便洗漱。 梁军也拿著饭盒过来:“嘿,陈卫东?好巧,你也住在这里?哪一间宿舍?” 陈卫东:“第三排,第二间。” “我住在第三间,咱住隔壁啊,太好了,以后可以经常交流,我刚才特地跑检修车间,去看了你研究的闸瓦提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车间主任说,是你亲手做的,厉害啊,不光有理论有想法,还有手艺,简直是理论知识和操作技能的完美结合,我觉得你身上有孙教授的潜质。” 陈卫东谦虚道:“不行,我可不敢和孙教授相提並论,他编写的《蒸汽机车工程》是我第一次了解蒸汽机车。 我非常认同他的理念:强调理论与实践结合要深入现场调研,与铁路机务段、工厂等建立密切联繫。 哎,这是你的书吗?” 陈卫东看著水龙头旁边的一本书,眼睛一亮,是他一直想要看的一本书《志愿者一日》,奈何每本卖十块钱。 十块钱,都够陈卫东家两口人一月生活费了。 不得不说,这年代的书本,实在太贵了。 梁军:“你想要看吗?送给你。”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 “嗨,算不得什么,这是我在半岛买的,了五百半岛钱,折合咱这边的就是两块钱。 就这本在咱这里就要卖十块钱呢,给你。” “谢谢,我那里也有一些书,你想看可以去找我。” “行啊,你喜欢看什么书?” “刚看完《远离莫斯科的地方》、《前夜》、《海鸥》、《日日夜夜》,这几本书都在我身边。你想看,隨时找我。” “好,我最近正在看巴金的《家》《春》《秋》,等我看完去找你。” 两个人谈论了一下喜欢看的书,就各自回到宿舍。 对陈卫东来说,宿舍也是家。 所以他打了一盆水,將宿舍的桌子,还有橱柜擦乾净。 陈卫东这间屋子格局很好,前后都有窗户,门口旁边半堵墙加上一扇窗户,窗户下就是陈卫东的书桌。 书桌下面三个抽屉,两个橱,中间可以放腿,椅子是没有的,只有一个单人黑条凳。 西墙紧挨著炕沿,就是五斗橱柜,正好可以当个炕头柜用。 另外一边墙架是一个三角架子,上面可以放脸盆肥皂等日用品。 陈卫东盘算著屋子里缺了掛衣裳的掛鉤,这个简单,回头去检修车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废料,他简单做一个。 毕竟,这个年代,都是厂子里有啥,家里就有啥。 倒不是拿大件偷了去卖,顶多就是家里缺个柜子掛鉤的,用角铁焊一个拿回家。 这个年代,厂矿企业职工家里一针一线,基本都是薅羊毛来的。 只是墙面上空荡荡的,还缺点什么。 只是缺什么呢? 陈卫东一边思索,一边將书本,资料,笔记收拾在书桌上摆放整齐,看著屋子中间空荡荡的墙面发呆。 “哎,老六,想什么呢?” 李荣兆进来,就看著发呆的陈卫东。 陈卫东:“刚才隔壁梁军,就咱刚认识那位去平壤修铁路的大学生,他送我一本书,在半岛买也得两块钱,我在想怎么还他人情。” 要是两毛钱算是人情往来,但这是两块钱。 李荣兆:“老六,稳健是你的优势,但你也不能太稳健了,有些人际关係,你得学会处理。 人情债不要著急去还,而是在需要的时候去还,他今天给你一本书,你马上还回去,这给他造成压力,以后交往就难了。 再说,你著急还的,未必是人家需要的。 再说,你现在还上了,下次遇到什么事情,你需要找人家,需要契机,你怎么办? 你要擅长將人情往来处理好,將来这些人情往来才能变成你的人际关係,成为你的资源人脉。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情不著急还,像是节日祝福,一些平时往来,该走动你得走动,不能平时不走动,有事抱佛脚。 你啊,就是《白毛女》看多了。” 陈卫东听了李荣兆的话,微微一愣,好像还真是,从小他的家中就比较穷,陈卫东父母陈老根和田秀兰一直要求陈卫东,要知恩图报,不要欠著別人的,当天欠,当天还。 但是这样真的对吗? 这观念大方向是对的,知恩图报,不要欠別人,但还人情的方式是错误的,不应该马上还。 因为陈卫东父母本身能力和掌握的资源有限,他们总担心欠了別人会还不起很麻烦,再加上他们在最需要阅读成长到的年代,就遇到了《白毛女》,在他们的认知中,欠债还不上会家破人亡。 所以,不让陈卫东欠人情,陈卫东前生今世都是普通家庭,没人教他这些,他一直觉得別人今天给他什么,他一定要当场还回去。 其实朋友交往,不是每次人情都需要当场还的,像是这次书本,梁军有意识结交,他就接下顺水人情。 日后看看他需要什么,顺其自然,你来我往,互相记得彼此的情分,太急切还人情反而会给对方带来压力。 “老大,谢谢你!”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陈卫东心中將这话又重复了一遍,心中决定,以后为人处世,一定多思考几分钟,还需要多看书。 这个年代,光会做事不行,还得会做人,像是刘海中,会做事,年年都是先进工人,教徒弟也好,甚至还能资助徒弟脱產考大学。 但是就是当不上领导干部,真的因为他学歷不行吗? 要知道,新国家刚建立,很多干部学歷低,在岗位上提升学歷,上夜校的不在少数。 单单刘海中卡住了? 说白了就是刘海中不会做人,脑子粗,没头脑。 “谢我干什么?这些道理,你未必不懂,不过一时没想到,刚巧我提点一番,满足我当老大的威风,是不是啊?” “老大,你快別上课了,学校五年还没有上够吗? 老六,我们打算去附近逛逛,听说,咱这边,从供销社到理髮店,新华书店一应俱全。” 陈卫东一拍脑门:“对,新华书店,我也去一趟,我说家里缺点什么,我去新华书店请用一副画像。” “我也去请个! 张五福:“你们都要画像吗?石膏像会不会好一点?摆著更立体。” “就要画像,我要全身的,用相框裱起来,掛在墙上,日日瞻仰!” 陈卫东环顾四周,確定没人,这才压低声音说:“石膏的,陶瓷的,都易碎,要是稍微破一点,不是开玩笑的。 画像最好,用相框裱起来,掛在墙上,安全。” 张五福:“那我也请用画像。” 第27章 为爱奔赴的少女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为爱奔赴的少女 陈卫东和李荣兆四人一起来到新华书店,这一新华书店,是铁道部和新华书店双重管理。 设置专业门市部,如教学用书门市部、科学技术书籍门市部、少年儿童读物门市部、音乐和体育书籍门市部、戏剧书籍门市部,甚至还有专门卖枪的门市部。 陈卫东进去看见一年轻人手中正拿著一把手枪,把玩著。 不过铁老大工人的枪,不需要门市部买,铁老大有专门的武装部,武器库。 每月有固定的日子,去武装部教育室培训用枪,办理持枪证等等,陈卫东走机务段路上,经常看著不少大车,副司机,司炉,铁道兵,腰间別著傢伙,別提多威风。 陈卫东和舍友一起请用画像,为了省事,陈卫东直接买了带玻璃框的,这样就不用再准备做画框了。 不是陈卫东大款,主要他担心做画框期间,画像再有个褶皱破个洞的將来说不清楚。 陈卫东和李荣兆几个人一起去请完画像回来,话癆周一循:“再去老大屋子里聚聚?” 李荣兆:“不行不行,我明天还得去线路现场插移动停车信號牌。 这活儿可不轻快,一路户外走不说,再加上道床石砟坚实,稍微不小心就倾倒,我得早点休息。” 陈卫东:“那就早点休息吧,咱现在的目標,先在单位站稳脚跟,至於相聚,以后日子长著呢。” “那就听老六的。” 这天实在太累,陈卫东回去就连和平型的设计图都没顾得思考,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三合屯,充斥著孩童朗朗读书声。 田招娣拿著书本,坐在村口的小山坡上,一边记住曲弯拐里的注音符號,眼神时不时往村口看去。 终於,村口出现一头驴,驴车上传来老把式的声音:“田招娣,你的信!” 田招娣一听,脸上瞬间绽放灿烂的笑容,清澈的双眸,像是璀璨的星辰,“老把式,谢谢你。” 她一路飞奔下小山坡,接过她的信件,看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她兴奋的將信封翻来復去看了好几遍。 一会儿將信抱在怀中,一会儿又贴在脸颊上,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之后她就抱著信,往山坡跑去,一直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她才小心翼翼沿著信封的封口,慢慢打开。 拿出信的那一刻,她觉得她的心臟快要跳出来了。 她不是在做梦吧? 先生真的给她回信啦。 先生的字,写的真好看。 她认真看著陈卫东在心中鼓励她的话,要她好好学认字,还说先生朋友的朋友,靠著识字,被选入了纺织大学,能见到很多新型麻厂,里面的纱锭能单独纺纱。 锭子靠著迴转,使须条加拈成纱,纱锭越多,规模越大。 虽然她想像不出来,但是她能认得每一个字,也许有一天,她会亲眼看到先生信中描写的机器。 那时候她会不会离著先生更近一点? 除了纺织厂,先生还说下次一定吃上她包的饺子,她也想要给先生再包一顿饺子,不对,包好多顿。 田招娣看到先生说,已经分配工作了。 如今的先生成为了一名铁路技工,难道是开大车的?她听村子里余会计说过,那是很厉害的一个职业,一般人干不了,很多援朝的战斗英雄,才能进去工作,还需要考试呢。 先生能进去,一定是顶顶厉害的人。 田招娣將信件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看完了,她將信件举起来,阳光透过稿纸,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美,增色不少。 而她,眼里只有信纸,先生的模样。 “田招娣,田招娣——” “夏木匠,什么事儿?” “余会计找你。” 田招娣將信件小心翼翼装进信封,放在口袋中,隨即往村子里跑去。 跑到家中,余会计正坐在炕上,和她的母亲说话,田母的脸色很难看,“余会计,你別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招娣从小连村子都没出过,哪里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田招娣心中好奇:“余会计,什么事儿?” 余会计犹豫一番,还是咬牙:“婶子,招娣的情况我看在眼里,不管怎么著,和她说说,让她自个儿选。” 田招娣一头雾水:“余会计,到底什么事儿呀?” “招娣,我今儿和老把式去县城,有四九城的大企业来招工,说是招建筑工人,还有帮著做饭的帮厨。 要去四九城,这一去,起码就是一年半载。 但是去了,有工资,比庄稼里刨食儿强,但是要求很高,必须识字,会写字。” “我去!” 田招娣没有任何犹豫,眼神闪烁著光芒:“我要去四九城。” “招娣,你知道那四九城是什么地方吗?咱庄户人,去了哪里有个好?” 田招娣红著眼睛:“妈,你说,我和先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先生的世界是四九城,先生能去,我也能去。 或许去了四九城,我能挣钱,那以后就不是先生的拖累了。” 其实田招娣也是害怕的,別说四九城,就连县城,她都没去过,她对外面的印象,就是小时大人说的,战乱,可怕。 但是,能走近先生,哪怕靠近一点点,她也想要试试。 “招娣,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和先生不可能有结果的。” “妈,就算没有,你也让我试试,不试试,我不甘心。” 田母老泪纵横,眼看著女儿要走一条不归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你这孩子,打小就犟,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田招娣:“余会计,什么时候走?” “明儿一早,我看招工不少人报名,要是晚一天,可能人家就招够人了。” 田招娣:“那我马上收拾东西。” 她飞快的走出屋子,將家中最好的食材都寻了出来,就在厨房开始忙乎起来。 “招娣,你怎么开始做饭了?” “我要包一顿饺子,给先生带回去。” “这么热的天,你就算带过去,也得餿了...快別白瞎粮食了。” 田招娣手中动作一滯,隨即她转身將竹厨里的青大瓷碗找了一些稻草,缠好了,装在包袱中。 紧接著,她就回屋去收拾东西,给先生写信。 信中还特地嘱咐陈卫东,不著急回信,等她到新的地方安顿下来,会给先生新的地址。 丰臺机务段: 陈卫东还不知道,田招娣正在勇敢走向他的世界。 他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成,就去食堂吃饭,吃完饭,就直接去了检修车间。 一进检修车间,好多工人热情的和陈卫东打招呼:“大学生来啦啊?” 陈卫东:“李师傅,周师傅,吃了吗您內?哎,李师傅,还有这样的废料吗? 我屋子里,缺个掛衣裳的,我想要打个这样的掛鉤。” 陈卫东画了简单的图纸,就是后世那种可以钉在墙上,或者门后的掛鉤。 李师傅:“这玩意多的是,平时也不能二次利用,你等著,待会我给你多弄点。 你先和我一起研究研究这一辆和平號,火车司机总是反映,爬坡时经常出现供气不足的问题。 哪怕火车司机亲自烧火,也烧不上去,检修工厂一直研究,也没有研究出眉目来。” 第28章 前进型机车的意难平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8章 前进型机车的意难平 陈卫东走过去,看著眼前这一台和平机车。 所谓的和平型,后世改进后,改为前进型。 铁道部决定改变新国家铁路以中型蒸汽机车为主的局面,开始研製大型、多动轮、功率在3000马力左右的蒸汽机车。 1954年,铁道部开始组建我国自主的大型蒸汽机车设计团队。次年,第一机械工业部根据铁道部提出的“干线货运机车设计技术条件”决定由大连机车车辆厂进行代號为“hp”的和平型蒸汽机车的设计製造。 但新国家铁路有关大型蒸汽机车的资料及经验几乎一片空白,可供参考的大型蒸汽机车只有毛熊铁道部的fd型蒸汽机车和lv型蒸汽机车。 但lv型蒸汽机车轴式为1-5-0,第五位动轮被压在火箱之下导致火箱深度受到限制从而导致机车功率无法充分发挥。 此时的fd型蒸汽机车採用的1-5-1轴式使得机车火箱可以承载在独立的从动轮上,这样的设计可以加深火箱深度以及降低机车重心以提高机车牵引力。 但当时fd型蒸汽机车在整体设计上已经落后於时代,因此铁道部决定在结合fd型蒸汽机车和lv型蒸汽机车的优点上研製新型大功率蒸汽机车。 於是在一九五六年国庆节,有了和平號的诞生。 这一台车型,也是前世陈卫东觉得最意难平的一辆,一开始明明可以做有燃烧室的,让它成为新国家的主力车型,但是因为毛熊的“权威”意见,不得不遵从他们,和平型蒸汽机车的火箱採用了毛熊蒸汽机车的火箱无再燃烧室设计,使得机车在爬坡时经常出现供气不足的问题。 这是因为毛熊出產的煤火焰短、热量高,就算机车锅炉採用无再燃烧室的设计也可以满足蒸发效率,而新国家出產的煤火焰长、热量適中,如果锅炉採用无再燃烧室的设计会导致煤无法充分燃烧,在上长大坡道时会出现供气不足的问题从而影响机车的牵引性能。 当然,和平型的意难平不止於此,后世新国家对它进行无数次改进,走了不少弯路,但就是这样,前进型也成为世界上最强蒸汽机车,原本它可以变得更强,打破所有蒸汽机车的记录。 但是却因为动力转型,草草结束了对前进型车辆的改进,其实前进型机车锅炉压力方面还有很大的潜力没有挖掘。 谁也不知道,一旦挖掘出来,它会达到什么高度。 纵然没有挖掘出潜力的前进型,只是换上了旋风波特炉,很多性能都超越了內燃机,更別说挖掘之后的。 检修这一辆机车,正好和陈卫东想要改良和平型机车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直接爬上走行板上,和车间的几位检修技术大拿,开始检修起来。 在检修的过程中,李师傅负责带陈卫东,了解基层火车检修: “我们这里將洗检分次,分级,就是根据上一次甲检后的走行公里,分阶段的指定洗检范围。 正常按规定范围检修时称普级洗检,每隔两次普检做一个加检,扩大修程范围,临近甲检规定走行公里一半的时候,需要增加较大的修程,像是落等轮,这个时候就需要检修了。 这种也叫特级检修,从五二年开始,咱检修就学习中长铁路经验,改派班制为包修制度,將机车分为蒸汽机械,连杆,走行四部,固定检修人员,这四个组合起来就是一个保修组。 除了咱这四个组,还有专业的锅炉,制动,电机,给油器,压力表,注水器,熔接,白铁,木工等专业组。 另外除了检修组还有之前架修中,专门针对ㄇㄎ:型机车车架、轴箱平楔铁的作业细则制定的作业细则。 还有就是八大工艺了,车架、轴箱。平楔铁;勾具十字头及滑板;摇杆及连杆;无火阀调整,弹簧装置调整;导转、从轮转向架;煤水车转向架,轮对及偏心曲拐,这些在检修技规中都有,回头你详细看看,不管洗修还是检修,都必须按照规章作业.....” 检修完毕,黄主任脸色严肃:“大傢伙都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李师傅:“我觉得,这一辆机车,没有问题,而且还是去年,也就是五六年刚生產的,按说,不应该出现这供汽不足的问题,是不是火车司机和司炉工不行?” 周师傅:“我的看法和李师傅一样。” 几位老师傅明显是同样的看法。 黄主任:“李师傅,周师傅,你们两位都是咱检修班的技术大拿,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再慎重点,好好想想,琢磨一下。 这车,可不可能有別的问题?” 李师傅听了猛然一拍桌子:“老黄,你什么意思?我老李做人也是有底线的,当年老子也是將苹果送进坑道的。 车没问题,你非要我说有问题?不是司机司炉的问题吗?” “老李冷静点,我没想让你违背底线。” “那你就说我干活不认真了?” 黄主任:“但是,这一辆机车,已经换了好几个火车司机,就连朱大车和李大车都安排上了。 司炉是我们机务段的当年最厉害的司炉工,陆师傅。 陆师傅的能力你们该清楚,咱新国家第一批女司机,孙桂兰她们就是他亲自培养的。” “朱大车?李大车,陆师傅?这等强横的组合,都上不去汽?” 李师傅:“那肯定是车的问题。” 周师傅:“绝对是车有问题,是我们没有检查好,重新检查。我就不信了。” 好灵活的底线! 这位传说中的朱大车,李大车,究竟是什么人物? 能让两位老师傅改变底线。 姓朱,还是这年代火车司机,难道是那位的儿子? 黄主任:“你们別著急,先听听大学生的看法,卫东,我刚才看你一直在火车头记录数据,是有什么想法吗?” 陈卫东:“我觉得是车的问题。” “对,就是车的问题,朱大车和李大车怎么会有问题呢?” 陈卫东:“但是我说的车问题,不是说哪里坏了,而是设计问题。” 陈卫东此话一出,车间瞬间安静,李师傅,黄主任和几位老师傅飞快將陈卫东拉到一边:“大学生,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能说。当初我们设计这一台机车的时候,也曾提过带燃烧室的方案,但是被毛熊老大哥否决了。 如今咱奉行的是一边倒,坚信老大哥的指导,大学生,为了你前程,还是不要说这问题了。 我们新国家在五三年就確定了推广毛熊先进经验,推广中长铁路经验为全铁路系统的工作方针,大方向,不能变。” 陈卫东:“黄主任,五六年,我们新国家就提出了,学习外国经验,一定要结合国內实际,防止照抄照搬教条主义,而且今年我们也总结了,在推广中长铁路经验有若干教条主义,进行了检查总结。 也是今年开始,我们不再將学习推广中长铁路经验作为铁路系统的工作方针。” “有这个方针吗?” “有!” 要是陈卫东没记错,这一条应该是五七年六月左右颁发的。 黄主任面色凝重:“我去段长办公室去问,现在我们铁道部现在还不少毛熊专家。 要改设计,不是容易的一件事,而且,我记得和平型机车,用了我们新国家最先进,甚至在世界都是先进技术。” 陈卫东:“新技术,未必都符合我们新国家的国情。毛熊出產的煤火焰短、热量高,就算机车锅炉採用无再燃烧室的设计也可以满足蒸发效率,而我们出產的煤火焰长、热量適中,如果锅炉採用无再燃烧室的设计会导致煤无法充分燃烧,在上长大坡道时会出现供气不足的问题从而影响机车的牵引性能。 这是我刚才清炉的时候,清出来的煤核,可以验证这一点。” 黄主任接过煤核,按照陈卫东的说法,再次去驾驶室锅炉挨著检查一圈,他脸色凝重:“这件事,不是我们检修科自己能解决的。恐怕需要上报段里,再找技术科人来鑑定。大学生,你能將这问题详细给写一份报告吗? 报告先別署名,我先递上去,试探一下段里领导的意思。” 陈卫东清楚,黄主任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他,万一有人上纲上线,可以將陈卫东摘出来,事成,要改进机车,自然也避不开陈卫东。 “行,我写完了,各位师傅帮我看看。” 陈卫东以前在学校学著写过类似的报告,但毕竟只是理论上的写,真刀真枪,他可没有干过。 尤其新国家的蒸汽机车,现有的理论未必实用,再加上涉及到老大哥的团结问题,需要这些老师傅为陈卫东保驾护航。 “行,你先写,写完了,咱开个碰头会。需要什么儘管和我说,別客气。” 陈卫东也没打算客气:“我需要一份机车的全部图纸。” 第29章 五好家庭人人夸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29章 五好家庭人人夸 “我帮你去技术科那边要一份,他们的图纸绘图室负责的,比较严谨规整。” “黄主任,黄主任,出事儿了,铁路公安,一位同志在工厂中和敌特斗爭的时候,伤到大动脉,失血过多,被就近送到中医院去了,现在血源紧缺,急需献血。 段长號召咱机务段的同志们,只要是a型血的,都去中医院献血。” 黄主任:“谁是a型血?” 陈卫东:“黄主任,我是!” “我好像也是,上次体检说来著!” “只要可能是的,都去,不確定的也去,去了再验血。” 陈卫东没耽误,很快就跟著一群献血的工人上了通勤火车。 从老前门站点下车时候,早已有一辆嘎斯卡车在那里等著。 陈卫东跑过去,一名穿著铁路公安制服的队长站在那里:“同志们,我姓胡,是这次负伤的马奎同志的队长,我代替他,感谢大家的帮助。” 陈卫东:“铁路一家人,胡队长,不用客气,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先上车再说。” 加上陈卫东一共二十多人一起上了嘎斯卡车。 刚巧,话嘮周一循也是a型血,他早就发现陈卫东,所以上车就坐在陈卫东身边:“老六,你说,咱铁路公安的同志受伤,怎么不直接送铁路医院?还送去了中医院?” 陈卫东:“首先,铁路公安,负责的案件非常广泛,不管案件发生在哪里,敌人在哪里,只要和铁路扯上关係,那就是铁路案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换句话说,铁路公安侦办的案件,不一定都在铁路上,可能有铁路流窜的逃犯。 刚才在通勤火车上,我听胡队长和他同事说: 这次一伙犯人便是从铁路流窜,在火车上溜走到了一工厂中,公安同志和敌特斗爭中,为了抓住敌特,他不顾自身安危..... 晚一秒都有生命危险,所以就近送到中医院。” 周一循眼睛一亮:“行啊,老六,咱刚来机务段,我们现在连自家部门都没了解清楚,你已经连这些都弄清楚了?” 其实陈卫东哪里是来机务段了解的,不过他的记忆比別人多一点点罢了。 不过,这件事,也让陈卫东深切感受到他所在单位的霸气: 凡和铁路扯上关係的案件,都属於它管辖,忒霸气。 与此同时,四合院各家都聚集在前院。 三位大爷坐在四方桌上。 易中海坐在中间,手中握著搪瓷茶缸子,上面写著“先进工作者”。 陈老根看著搪瓷茶缸子,有点羡慕,要是他也有一个就好了,先进工作者,这样的茶缸子,拿出去,也有面儿。 易中海:“今儿全院大会,第一件事,是负责传达街道办的政策,为了弘扬咱新人新事新国家的新风尚,最近街道办要评定一些五好院,五好家庭,作为好的典型和榜样向全市宣传: 五好的內容为:『家庭生活安排好,邻里团结互助好,鼓励亲人生活工作学习好,教养子女好,自己学习好。』” 阎解成:“一大爷,评选这五好家庭有什么好处吗?” 易中海:“光要好处,阎解成这我就得批评你,新国家刚建立正是需要我们齐心协力的时候,五好家庭,是建设大傢伙的自个儿的家,你跟国家要好处?你怎么这么自私?” 阎解成不服气,低声嘀咕:“没好处,谁干啊?” 易中海:“不过,街道办说了,评选五好家庭,会报纸光荣榜宣传,会发奖状,在门口掛上小红旗,还会分发一些葱姜蒜票,奖励毛巾一条。” “葱姜蒜?” 院里大傢伙眼睛都亮了,平时大傢伙菜本上並没有葱票的,因为发的很少,主要由居委会安排,重点照顾基层的烈属。 一般人家想要葱姜蒜,就得买议价的。如今能免费分,谁能不高兴,更別说还有一条毛巾了。 秦淮茹心中微动,她在院子里贤惠名声数的著的,评选五好家庭,对她来说是优势:“一大爷,五好家庭有什么要求吗?” 易中海笑著说:“东旭媳妇问到点子上了,五好家庭必须具备几个条件:家庭关係好,政治活动积极参加,工作积极努力,政治认识跟得上,邻里关係处得好,勤俭节约,讲究卫生.....” 当然关键的易中海没说,家庭背景和成分,最好工农出身。 像是院里水三家,是建国前的水夫,专门负责这一片送水卖水的,盘剥起自己的老乡来,也是毫不含糊。 水夫的活儿很累,经常雨里去风里来,一年四季没有休息的时候,可他们依然儘可能的刁难买水的顾客。 像是每年过年时,水夫给顾客送点土特產,说这是从东山带来的特產。其实,这些土特產都是从老四九城城本地粉坊买来的。而且,说的是“送”,可顾客都得掏钱,“打赏”给水夫,赏钱远远超过土特產的价格。否则的话,第二年就会被欺负。 他们的成分註定不可能被评为五好家庭,但易中海不能说,说了,这些人在院子里更不服管了,这事儿就得给他们希望。 当然评选五好家庭的窍门,易中海打算悄悄告诉贾东旭。 要是贾家能评选上五好家庭,院里年轻一辈,除了陈卫东,那就数著贾东旭了。 傻柱,许大茂和阎解成都得往后站。 这就是当管事大爷的好处,易中海可以利用身份,悄悄满足他的私心,给贾家好处,同时也可以利用这些,帮助他掌控院子。 易中海:“当然,有五好院,五好家庭,对应的就有落后院,落后的家庭。 比如这次我要召开全院大会,许大茂家开个会万难,都不来,稀稀拉拉来几个也是待一会儿,託辞就走。 还有像是阎解成家,我听说,阎家老大因为老阎收生活费的事情,在院子里爭吵不休,阎解成,这件事,是你的不对。” 阎解成不服气:“怎么就我不对了啊?我爸不管我死活,我工作了,就要我上交全部工资,就给我留下五块钱,就这在家吃饭还得交伙食费。 我一结婚又怕我生孩子负担重,直接將我分出去,工资不给我,啥也不给我,我还得给他孝敬钱,他对吗?” 易中海:“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到的晚辈,这事儿,就是你不对,你爸工资低,一个人工资,七张嘴等著吃饭,他不算计点,还有你吗? 你要在这还说你爸的不是,那你算不得人,这院里也容不下你。” 刘海中:“还有,长辈说话,你这做晚辈的插嘴,你父母就这么教你的?老阎,不是我说,这儿子不能惯,还是得打,棍棒底下出孝子。” 阎埠贵:“就是,老大,听著没有?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到的晚辈,这事儿就你不对。” 阎解成切了一声別过脸去,明显现在院里胳膊拗不过大腿去,三位大爷联手给他定性,他翻不了身。 易中海:“正好针对这五好院子,落后院子的评选,我给大傢伙定个调子: 第一,有事院里解决,不能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闹到外面去,咱大院名声坏了,影响的是大傢伙。 第二,大傢伙都是街坊邻居,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著自个儿,要多为別人著想。 第三,要尊敬长辈,后院老太太是咱院子里的老祖宗,大傢伙要尊敬,像是家里有好吃的,別顾著自个儿,那样评选不上五好家庭,得给老太太送一碗。 最后一点,又到容易得大脑炎的季节了,去年咱四九城这时候,不少孩子得了,大傢伙看好自家孩子,注意卫生,预防大脑炎。” 第30章 童年噩梦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0章 童年噩梦 阎埠贵:“咳咳,我觉得一大爷这比方不太准確,这会儿家家户户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孝敬长辈是好的,但是这送东西嘛,是量力而行,量力而行。 除了送吃的,大家是不是还可以力所能及,打扫乾净院子,多捉点老鼠苍蝇。也可以扶著老太太过马路,这也是好人好事嘛。” 易中海:“当然,咱院不搞一言堂,各家根据情况,惦记老太太的送一碗,可能街道办那边就多了团结互助,友爱邻居,毕竟老太太身份不一般,当年可是给军人送过鞋,是对新国家有重要贡献的;要是没能力送的,咱也不能强逼著。” 许大茂低声对许富贵说:“爸,大学生就是大学生,你瞧瞧陈卫东对上院里三大爷,淡定从容,再瞧瞧阎解成,跟鵪鶉一样。” 许富贵:“陈卫东那小子,过去咱院里全都看走眼了,我以为和陈老根一样,是个小软蛋,现在看来,不是一般人。” 刘海中:“行了,刚才一大爷说的,就是这院里规矩。 以后我们三位大爷会联合大傢伙让咱院子改头换面,大傢伙都散了吧。” 傻柱今儿难得没说话,因为他运气好,开会的时候,来得晚,就秦淮茹和贾东旭旁边长凳上有空位。 他就坐在和秦淮茹隔著一条走道的长条凳上,秦淮茹搂著棒梗,他抱著何雨水,看起来真像一家四口。 等他找个比秦淮茹还好看,还有文化,还是四九城户口,最好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他也能在院里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滋味儿。 傻柱越想越美,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怀中的何雨水昏昏欲睡,头颈强直,四肢微微抽搐,有点痉挛的症状。 “哥,我难受。” 傻柱低头看著何雨水,手掌放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有点热,是不是昨儿跟同学去游泳闪著了? 瞧瞧,脸上怎么还让蚊子给咬著了,回头给你弄点六六粉去。” 何雨水迷迷糊糊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难受,想吐。 傻柱见雨水的模样,觉得不太对劲,但是他一糙老爷们,哪里会带孩子,只能求助秦淮茹:“秦姐,你帮我看看,雨水这是怎么了?好像有点发热。” “发热?” 秦淮茹面色微变,刚想向前,但是想到怀中的棒梗查看,但是她想到怀中棒梗:“嗨,小孩子都这样,估摸下水凉著了,你让她回屋去睡一觉就好了。” 傻柱没怀疑,毕竟这年代孩子生病確实如此:“哎,秦姐,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傻柱抱著何雨水回屋,连一点水都没给喂,就顾著在院子里和许大茂插科打諢,顺便瞅著秦淮茹出来,想借著何雨水生病的事,和秦淮茹说两句话。 对傻柱来说,秦淮茹就是他年少的白月光,所以哪怕嫁人了,他都想要多接触一会儿,哪怕被秦淮茹骂两句,他都忒美。 秦淮茹不动声色抱著棒梗回屋,和贾张氏说:“妈,刚才我瞧著雨水有点发烧,您看著点,別让棒梗过去传染了。” 贾张氏纳著鞋底,“哼,活该,一个赔钱货单独住一屋,也不知道接济咱家,遭报应了,我就说她一个丫头片子,压不住那屋子。” 贾东旭:“妈,您就別说了,何叔离开,柱子一个人带著年幼妹妹,磕磕绊绊怪不容易。 再说,您没听我师父,要评选五好家庭吗?咱家必须得评上,我师父说,这事儿不光对咱家有利,要能上报纸,我在轧钢厂也能有好名声。” 开完全院大会,易中海带著孙秀菊去了后院,给老太太收拾屋子。 “老太太,我都跟院里说了,以后,您就是咱院的老祖宗,大傢伙都尊敬您。” 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那感情好,老易,我听秀菊说,你们两口子打算养老的事儿了?” 易中海:“嗯,今年我俩四十五了,得提前做打算了。” 老太太:“要我说,就柱子最好,何大清走了,雨水是个姑娘,將来迟早会嫁出去的。” “老太太,柱子那张嘴太坏了,您没瞧见,他在院里得罪多少人了,我让他养老,准得坏我的事儿。” 聋老太太:“哎,你懂什么?柱子啊,是嘴坏心不坏,不跟许大茂一样,许家那小子,是只管自个儿,自私的主儿。 至於东旭,孩子是个好的,但是他娘在,你就別想他给你养老,光贾家一家子老小,够东旭负担的了。” 孙秀菊:“老太太,您说要是领养一个呢?咱街道办救济院不少孤儿送来,没爹没娘,將来养大了也不怕被寻回去。” “什么?秀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一听,孙秀菊要收养儿子,耳朵瞬间聋了。 废话,这要是让易中海和孙秀菊老有所依,谁给她养老去? 聋老太太的精明,就是看透这一点,所以一直赞同易中海在院里找个养老对象。 易中海:“秀菊,你就別添乱了,老太太,您说这样成吗?东旭这边,我照顾著,靠著轧钢厂技术这一点,將来照顾咱不成问题。 柱子那边,我也看著点,有空就拉一把,算是多条路,再说,东旭和柱子都是咱院孩子,我这当一大爷的,总不能让他们掉地上。” 聋老太太笑著说:“成,听你的,老易,我听说,前院倒座房陈家那小子,摆了你们三位大爷一道? 这一阵院里可不安生呀,刘海中揍儿子,都得关门闭户,还不敢揍狠了。” 提到陈卫东,易中海脸色不好看:“嗯,他扫盲班一堂课,將咱院的事儿,给抖搂出去,也就这些年,咱和王主任关係不错,王主任没说什么。 但是因为这事儿,这几次王主任对咱院態度,冷了不少。” 聋老太太:“虽说他是农民,但现在是大学生,说到底还是读书人啊,和咱院不是一路人,还是远著点好。” 易中海:“我也这么想的,平时,注意点別让老陈家吃亏,那陈卫东能避著点就避著点吧。” 惹不起,躲得起。 院子里各家都去忙碌,谈论著五好家庭的事情,孩子们在院子里疯玩,时不时听著谁家孩子,在唱著: “烟號票,烟號票,豆瓣儿豆粉全要票。 肥皂一月买半块,火柴两盒慢慢烧。 妈妈记,娃娃抄,號票不能搞混了。” 田秀兰正在中院洗衣裳,忽然她听到何雨水屋子动静不对,她將手上水隨意放在腰间的围裙上抹了抹,先是站在窗户上看了看,这一看,嚇一跳: “柱子,柱子,你快看看,雨水这是怎么了?” 时间紧迫田秀兰顾不得什么,直接走进屋子里,一摸何雨水的脑袋,滚烫,惊厥,昏睡,神志不清。 田秀兰別看家里日子过得艰难,但是看不得別人家孩子受苦,看著何雨水的模样,当场心疼不已:“雨水,雨水,醒醒,別睡。” 去年家里几个孙子经常发烧惊厥,她有处理经验,飞快地给何雨水用温水帕子擦擦手脚,腋窝,又给雨水餵了一点水。 何雨水迷迷糊糊,“婶子,我难受。” 田秀兰心疼的將何雨水抱在怀中:“没事,没事,柱子——” 傻柱衝进屋子里:“婶子,怎么了?” 田秀兰:“雨水病了,你快去叫人,我看著不对劲。” 傻柱也没有想到何雨水这么严重,刚才还能自己走著回屋,现在就人事不醒了。 他飞快的跑出去:“一大爷,一大妈....” 傻柱在中院嚷嚷起来,易中海蹙眉:“瞧瞧,这混不吝的,又惹事了。老太太,我先去看看。” 易中海走动中院,“柱子,咋咋呼呼干什么呢?” 傻柱:“一大爷,我妹妹发烧了,这会儿迷迷糊糊的,我也不会照顾孩子,你让一大妈帮我去看看。” 一听何雨水的事情,易中海不太想管,要是管了一次,將来可就被赖上了,老何家现在没大人,雨水年纪小,正是需要人的时候,照顾一次,下次有事儿,还得找他。 何大清就是在他威胁下,离开四合院的,他可不想给何大清养孩子。 “发烧了吗?” “烧了,刚开始还不热,这会儿都烫手了!“ “家里安乃近,你待会给她掰一块,餵了,捂著被发发汗就好了。” 一大妈拿出无数孩子童年噩梦大白药片-安乃近递给傻柱:“柱子,成人才吃一片的量,雨水年纪小,你给她掰一小块就行,要是吃不下就用擀麵杖擀成粉末,直接混著水餵。 吃完了记得再餵个甘草片。” “哎,我知道了!” 傻柱拿著药片急匆匆的跑到何雨水屋里,將药片掰开,塞何雨水嘴里。 何雨水此时还有点意识,她只觉得,药片入口,一口水顺不下去,药滑到了嗓子眼,被水这么一衝,化开了一点,更苦了。 原本何雨水就有点噁心,此时难受的直接吐出来,浑身也痉挛的更厉害了。 傻柱这下终於慌了:“雨水,雨水!” 第31章 一大爷,你也不想院里知道你的秘密吧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一大爷,你也不想院里知道你的秘密吧? 易中海和一大妈將药给了傻柱,就没多在意,这年代孩子感冒发烧,吃点药冒冒汗,没啥大事儿。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他原本就挺疼何雨水的,此时见妹妹这模样嚇坏了。 傻柱:“婶子,我妹妹,发烧还抽搐,怎么办?” 田秀兰皱眉,仔细观察何雨水的症状:“柱子,这...不像是一般的发烧,这应该大脑炎,去年,我家小金子也得了,也是这样,抽搐,惊厥,柱子,这可耽误不得,赶紧带雨水去医院吧。” 傻柱一听大脑炎,也害怕了。 去年,也就五六年,四九城曾经有过一阵乙型大脑炎,三分之二的患者是儿童,患者治疗不及时,会有生命危险,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二十。 他娘临走的时候,就交代他,他是哥哥,得好好照顾妹妹,要给妹妹找个好人家。 可是,雨水现在才十一岁,她还没长大,要是出事儿,他怎么有脸告慰母亲? 傻柱慌乱了,田秀兰:“柱子,別愣著了,赶紧去找你陈叔,让他用平板车送雨水去医院。” “哎!” 雨水屋子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院里人,易中海一听何雨水得了大脑炎,也不敢耽误:“老太太,雨水恐怕是大脑炎,我得著人送雨水去医院。” 聋老太太:“大脑炎?”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样,都不想管何雨水这个拖油瓶,但是这不意味他们真能看著何雨水去死。 大傢伙街坊邻居住在一个院子里,鸡毛蒜皮斗气之类的事情没少,但是终究还是远亲不如近邻。 再说,要是院里有个孩子得大脑炎,救治不及时,有个三长两短,这院的名声也就不能要了。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飞快起身。 刘海中和刘光齐正在家中商议刘光齐分配的事情,刘光齐马上就中专毕业了,现在大傢伙都在努力留在四九城。 “爸,你能不能给我找找人?之前你徒弟不是考上大学了吗?他要是肯帮忙,说说话,学校说不定给面子。” “他刚考上大学,九月份才报到,现在也就高中生,再说,京多大的单位?他一大学生,能有什么话语权。” 刘光齐鬱闷:“现在我们班里好几个家人都给找关係了,毕业分配到京一厂去,我今年虽然在京一厂实习,但是学生太多,我成绩又不是拔尖的。 老师说,我这情况,很可能会被分到保城或者石家庄。 不过我还有一年的时间,只要这一年,咱家能想办法,找找关係。 只要单位看著咱家有关係,分配的时候肯定会考量。” “要不回头等陈卫东回来,你去问问他,看看他当初是怎么留在四九城,怎么上报纸的? 对!我觉得咱应该学习陈卫东,只要咱家评选五好家庭,说不定能上报纸....” 说不定他还能趁机成为车间小组长,走上干部岗位。 刘海中美滋滋的想道。 刘光齐没说话,但是眼神对刘海中充满埋怨,看看人家陈老根家,啥事都给陈卫东著想,他爹呢? 就知道自个儿的当官梦,还整天打孩子惊动妇联,不然,现在他也是大学生。 “砰!砰!砰!” 刘海中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拐棍敲门声。 刘海中暴躁吆喝:“谁啊?敢砸我家门,活腻歪了?” “刘海中,雨水可能是大脑炎,要上医院,你赶紧的,帮著一起送医院去!” 刘海中不服气,他是院里二大爷,凭什么听老不死的调遣? “雨水病了,有他哥!关我什么事儿?” “怎么不管你的事儿?刘海中,我告诉你,雨水今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刘大妈一听著急了:“老刘,快別跟著老太太呛声了,大脑炎不是开玩笑的,去年隔壁院子易孩子就是大脑炎没的,现在提起那院子谁不戳脊梁骨。” 刘海中飞快跑出院子。 聋老太太在院子中间,拄著拐杖吆喝:“家里有男人的都赶紧去,去了帮著跑跑腿。妇女也去两个,雨水是姑娘,照顾起来方便。” 刘素芬:“家里孩子不放心的,都先放我家,我照顾著。” 周婆婆:“我家正准备去买菜,谁家需要跟我说一声,我捎著。” 刘铁柱家:“我家男人今儿给院里送机器煤球,谁家要,我先给垫上.....” 院子男人女人们很快分工,有人跟著去医院,照顾何雨水,给何雨水收拾屋子,其余在家的妇女同志,帮著看孩子,看炉子,买菜。 大杂院的好处就是这样,虽然有鸡毛蒜皮算计,吵架闹么蛾子的时候,但大多时候,互相帮忙买菜,看孩子,打扫卫生,处理紧急事务,借钱过渡困难等等,这个年代的大杂院,过得就是这种热乎劲儿。 所以陈卫东家从加入院子这一天,就想著融入院子,而不是关上门过自个儿日子,那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忒各色。 易中海也清楚,这是他在四合院树立威信的好时机,同时也是他拉扯傻柱几把的关键时候。 “各位街坊邻居,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谁都有需要帮忙的时候,雨水得了脑炎,不是小事儿。 雨水和柱子爸妈不在,那院里长辈就是他长辈,我给大傢伙做主,一家出个人,都跟著去医院看看,万一需要帮衬,跑腿,大傢伙也能帮忙。” 生死时刻,院里人谁也不含糊,大傢伙都帮著何雨水拿衣裳,带吃的,包被子,然后和陈老根一起將何雨水送到医院急救室: “你们大人怎么回事儿?孩子都这样了,才送来,不要命了?” 傻柱双腿发软,“大夫,请你一定救救我妹妹,她不能出事儿。” “病人现在非常危险,脑炎这病,一旦发病来势汹汹,现在病人都痉挛严重,昏睡意识不清,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傻柱一个踉蹌瘫坐在地上。 “哪位是病人家属?” 傻柱衝过去:“我是,我是!” “病人大脑炎非常严重,我们已经按照经验採用了大锅汤煎服....暂时没好转。” 易中海:“怎么会?我记得去年不是说,现在中医已经有办法治疗乙型脑炎了吗?” “按照这样治疗的。最近不止一位孩童,还有其他的也出现了治疗不起作用的....” 剩下的话,傻柱都听不到了。 要是雨水有个万一,他该怎么面对死去的娘? 易中海:“柱子,別著急,我认得这医院一位大夫,我现在马上去找她,问问能不能给雨水找好大夫,用好药。” 易中海转身上了二楼,找了他认识的那位大夫,说明白情况:“王大夫,这孩子是我们院子好孩子,母亲不在了,父亲跟著寡妇跑了,实在是可怜。” 王大夫起身:“走,我先陪你去看看情况,放心,最近石家庄的郭大夫,就是去年研究出大脑炎治疗的那位,现在正在中医院和蒲老討论今年大脑炎的情况,实在不行,他们会出手的。” 易中海微微鬆口气,看来雨水这孩子,命不该绝。 就在何雨水情况慢慢稳定的同时,陈卫东在医院已经献完血,每人献血200毫升。 但是还不够。 胡队长双眸通红:“大夫求求你,想想办法,再想想办法!” “血还是不够,现在关键,是找到更多的献血者!” 陈卫东:“我们不能重复献血吗?” “最多可以四百毫升,但是,就你们的体重和体检状况来说,不建议献血四百毫升。” 胡队长:“我听说,你们医院都有血头的,让他带人应该很快吧?” (血头是负责拉人头,去医院卖血的,一般一个血头负责几个村子,或者一个片区) “血头都是定期来医院,不到日子,就算找到人,一来一回,病人等不及。” “你们想想办法。” 胡队长此时已经濒临崩溃,其余的符合血型的几位工人也都著急团团转。 大家都是发自內心的著急,这个年代的感情非常淳朴,尤其在里面躺著的还是铁路英雄。 陈卫东冷静下来:“胡队长,医院人不少,我们挨著去问,总能找到几个a型血,一定能够的。” 胡队长像是有了主心骨:“对,卫东同志,这里我走不开,就靠你了。 这次敌特落网,有没有同党还不清楚,不是可信的人,不要说明是抓敌特的。” 陈卫东点点头,“我明白!老四,咱几个分工,有在楼里的,有去医院外面的。” “好!” 在这里就体现陈卫东做事稳健的性格,他有条不紊將二十多个人分成了四组,有人在医院门口,有人去楼上专门找大夫,有人在走廊负责病人家属。 大傢伙不自觉的信服这名稳健的大学生,快速行动起来。 “名望值+121,名望值+132,名望值+123.....” 陈卫东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易中海和一位女大夫说话:“老易,现在郭大夫过去了,你可以放心了。 这小姑娘运气真是好,最近四九城按照郭大夫的方子经验进行治疗,效果並不理想。 四九城之前甚至有人开始质疑中医治疗乙脑是否真的有效,同时也引发了中医界关於温病暑温治疗“湿重还是热重”的广泛討论。 郭大夫专门来四九城研究,確实有所不同,近四九城夏季多雨潮湿,多数患者发病属於“偏湿”型乙型脑炎;而石家庄患者则多属於“偏热型”脑炎,因此以石家庄经验治疗四九城的患者便违背了辨证论治的原则。 很多孩子因此耽误了,但是这小姑娘一来,就可以得到正確的治疗.....” 易中海鬆了口气,“王大夫,多亏你了。对了,我媳妇的药,您看是不是再开几副?” 王大夫:“老易,咱多年的老交情,我也不跟你说虚头巴脑的,你们两个根本原因在你身上,她妇科问题吃药已经好了,再吃,只会增加她身体负担,长期之后,对肝臟都会造成影响。 至於你,我还是建议你趁年轻,收养个孩子....” 易中海神情颓废:“我会考虑的。” 陈卫东有点尷尬,他好像无意间听到了大秘密。 但是现在他想走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大夫,有点面熟。 陈卫东眸子微闪,这不是原著中,帮秦淮茹给秦京茹开假怀孕证明的那位大夫吗? 看来,这位大夫不止开过一个假证明。 易中海转过身,陈卫东面色平静:“易大爷,你怎么来医院了?给易大妈拿药吗?” 易中海看著陈卫东站在那里,白净的脸上掛著笑容,眼神儘是坦荡,他瞳孔一缩,陈卫东什么时候出现这里的? 刚才的对话他听到没有? 按说听到这么大的秘密,陈卫东总该有反应。 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很自然,就像是刚走到这里,可是易中海又感觉,陈卫东不像是没听到的。 易中海上下打量陈卫东半天,陈卫东一直人畜无害,隨意易中海打量,如此做派,让易中海更摸不著陈卫东的底了。 他到底听到没有? 要是被陈卫东听到,说出去,到时他的秘密暴露,他的名声就会臭遍大院,臭遍街道,他甚至都不能在院里待下去。 易中海心中崩溃,脸颊有点抽搐,他强行镇定下来:“雨水得了大脑炎,我刚找了大夫过去给他看看。咱院大部分人都过来了,卫东,你不上班,跑医院干什么?来多久了?” 陈卫东:“一大爷,我是跟著单位过来,下午两点二十分到医院的。雨水怎么样了?” 易中海心底在咆哮,谁问他几点几分到医院的? “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你跟著单位过来的?有事你言语,都是一个大院的,一大爷能帮一定帮。” 陈卫东犹豫:“还真有大事,我们铁路公安那边,有位同志,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是血不够,我正想问问有没有a型血。” 易中海脸色一僵,要是小事儿他能帮,但是这可是献血。 血是什么?平时大傢伙走路,的事肉的力气,要是下工厂干活,钳工,锻工抡大锤,使劲地活儿,都是血的力气。 所谓血气方刚,无血气就行將就木。 这年代不是活不下去的,谁会去献血,卖血? 血就是命啊,这事儿太棘手。 此时易中海心中后悔,也是刚才被陈卫东的出现弄得他恍惚了,他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现在问了,结果骑虎难下了。 偏偏,陈卫东此时热切的看著易中海。 像是易中海这种靠著好名声算计別人的人,有一致命缺点,他靠著名声成就自己,也必然会被名声所负累。 正如庄子云:为善者容易被名声所累。 孔子也在《论语·卫灵公》指出,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 君子最担忧的是死后名声不被称颂。过度追求名声可能成为负担,需通过一生努力维护名节。 易中海老好人人设道德绑架的是別人,也是他自己。 比如现在,站在铁路公安这样的人面前,易中海绝对不会放弃,他的好名声可能在铁路留下痕跡的机会。 同时,易中海也害怕他是绝户的秘密暴露。 他拿不准陈卫东这是拿著他的秘密交换,还是没听到他的秘密,单纯的要他帮忙呢? 陈卫东这人畜无害的模样,落在慌乱的易中海眼中,好像在说:“易大爷,你不想你绝户的秘密暴露吧?” 第32章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2章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还有一点,这个年代和荣誉沾边的都很认真,道德標准定的很高,所以人人都很积极,拯救英雄,为英雄献血,牺牲小我顾大家的行为,在这年代不在少数。 所以,易中海虽然为难但还是咬牙说:“卫东,我这就去动员大傢伙,但是能过来几个不好说。” “易中海同志,我们铁路同志的性命就拜託你了。” 陈卫东作为大学生,要是平时这么尊敬他,易中海很高兴,但是现在,他只觉得陈卫东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易中海脚步虚浮,回到了何雨水的急救室门口,傻柱抓著易中海肩膀:“一大爷,多亏你,刚才王大夫说,雨水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漂亮话,我何雨柱不多说了,咱以后事儿上见。” 陈卫东站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心中微动,所以这就是后来傻柱哪怕知道了易中海落下他和雨水的生活费,也原谅易中海的原因? 易中海救了何雨水的命,也不对,要真是这样的话,何雨水应该感激易中海才是?为何不待见院里人呢? 难道以后还有別的事情? 陈卫东抱著吃瓜的心態,好奇不已。 易中海:“柱子,我还真有事需要你,还需要咱院帮忙。 铁路一位公安同志,失血过多,需要输a型血,铁路不少工人过来,但还是不够,我希望咱院街坊邻居能够发扬风格,去帮忙献血。” “老易,你说的容易,献血?那献的是命!” “就是啊,我们身体不好,肯定不能献血的。” 易中海心中著急,担心事情办不成,影响名声事小,万一陈卫东真的知道他的秘密,给说出去怎么办? “话不能这么说,人活一世,大傢伙谁能保证没求人的时候?做人不能太自私,光想著自个儿,那以后谁能帮衬你们? 柱子,你年轻,我给你做主了,你给院里年轻人打个样。” 说完,易中海给傻柱使了个眼色。 “孙贼,走,爷爷带你办事儿去!” 傻柱一脸傲娇,那模样像是告诉全院,瞧瞧他何雨柱说献血就献血,哥们拔份儿不? (京腔“拔份儿”是出风头的意思。) 许大茂拼命挣扎:“傻柱,你放开我,我身体不好,血型不对,不能献血。” 只可惜,许大茂挣扎无效。 许富贵平时给领导放电影,是有见识的,要是真的救铁路英雄,说不定將来能多点人脉,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老易,你確定是铁路公安的同志?” 易中海:“我確定,虽然我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公安同志为何受伤,相信大家都能猜个大概,肯定和坏人搏斗,这情况,於情於理,咱都不能袖手旁观。 这对咱评选五好院,五好家庭肯定也是有利的。” 一大妈从善如流,笑著说:“要说咱院子里年轻一辈儿,论仗义,就数这柱子了,咱院里很多事儿,没柱子还真办不成。” 傻柱瞬间找到了被需要,被院里仰仗的感觉,他腰板儿挺直看向阎解成,和刘光齐:“你们是自个儿去,还是我拎著你们去?” 刘光齐往刘海中身后躲了躲:“我在学校验过血型,我是b型血。” 傻柱没勉强,毕竟刘海中那大身板,傻柱收拾还是有困难的。 阎埠贵眼眸微眯:“老易,我听说医院收血给三十五块钱呢。” 许富贵:“老阎,你以为三十五块钱那么好挣?我堂叔家是农村的,家里几个小子都去卖过血。 按规矩,你卖血得找血头,到了先抽一管血,检查有没有病,看看眼睛有没有黄疸肝炎,舌头看看肠胃,確定你身体可以了,再让你卖,一次抽400毫升,你知道四百毫升多少吗? 家里吃饭那大碗,两大碗,抽完了,人走路发飘,再健壮的男人,都没力气。人家这种给病人抽血,只抽一小部分,不多抽,你还想要三十五。真钻钱眼儿里了您那?” 傻柱拎著许大茂,跟著易中海往献血处走去,阎解成倒是也跟上了。 阎解成比阎埠贵会算计,他看得清,抽血也是救治铁路公安,这要是抽了,铁路上不可能没有表示,万一给点红或粮食的,他也能拿回去哄哄媳妇。 阎解成故意跟在最后,就是想先看看傻柱和许大茂抽了,能给东西他就抽,不能给,他就走。 “大夫,请给他们验一下血型,看看行不行。” 大夫给傻柱和许大茂抽了血,“他们两个都可以!都是a型血。” 傻柱:“给我抽,多抽点,抽最大量就行,我是厨子,营养足。” 隨著傻柱和许大茂的加入,陈卫东又去找了几名路人,总算,急救室的铁路英雄抢救过来。 “名望值+88,名望值+76,名望值+75.....” 听著名望值增加,陈卫东感嘆:不愧是易中海,办事效率就是高。 凭藉这件事,陈卫东不但获得了名望值,以后也有了和铁路公安走近关係的契机。 来到铁路的人脉关係,总算稳扎稳打走出第一步。 陈卫东原本想过去和院里打声招呼,但是他是坐单位卡车来的,还得集体回去。 这个时候,擅自离队,就是没有集体主义精神。 一次献血,直接让陈卫东的名望值增加了一千出头。 加上之前攒的,一共三千名望值。 够抽奖三次了,不过,陈卫东不著急,还是凑够一万,来个十连抽。 抽完血,陈卫东坐嘎斯卡车回丰臺机务段。 陈卫东和铁路工人们救治了铁路公安英雄,大傢伙都比较兴奋,比发工资得表彰了还高兴,英雄在前线浴血奋战,他们救活了英雄。有种参与了抓敌特一样兴奋。 胡队长:“抽血的同志,我都和你们车间和部门打好招呼了,待会回去就好好休息,睡一觉,晚上给大傢伙准备猪肝和黄酒,猪肝是补血的,黄酒是活血的,大傢伙一定要喝。 陈卫东同志,这次特別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兄弟未必能得救。” 陈卫东:“胡队长,咱铁路公安个个是英雄,就算没我们,也能得救,这是大傢伙的功劳。” 说话之间,一群孩子兴奋的追著卡车跑,有的闻尾气,有的喊著:“是警察叔叔....” 陈卫东哭笑不得,好天真的小孩子,只要穿制服,戴帽子,就觉得是警察叔叔。 “我们唱首歌吧!” “大学生,你们在大学都唱什么歌?” 大家目光聚集在陈卫东身上,陈卫东想了想:“我觉得现在唱《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最合適。” “好,大学生给起个头....”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爬上那飞快的火车,像骑上奔驰的骏马,车站和铁道线上是我们杀敌的好战场,我们爬飞车那个搞机枪,闯火车那个炸桥樑,就像钢刀插入敌胸膛.....” 第33章 蒸汽机车止阀的改进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3章 蒸汽机车止阀的改进 陈卫东抵达丰臺机务段,还有半小时下班,胡队长:“各位同志,我现在需要先回公安段报告情况,等匯报完,给大傢伙准备点好东西补补身体。” 周一循:“胡队长,就一点血,不值当劳师动眾,您忙著就成。” “就是,大傢伙都年轻,身体底子好。” 胡队长摆摆手,这件事不管公安段,还是机务段都会对这次献的同志表彰,並且给送补品,工人尤其还有两位大学生,那可是机务段的根本,要是补身体没到位。 那就等著工会杀上门吧,这会的工会可真的是为工人敢和领导拼命的。 重点感谢的必是陈卫东,要不是他关键时刻力挽狂澜,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周一循伸了个懒腰:“老六,我先回宿舍了,一起不?” “我想著回一趟检修车间,拿点东西,你先回去吧。” 陈卫东和舍友打了一声招呼,就先来到了检修车间: 黄主任:“大傢伙维修的时候都注意点,將已知的和平型机车的数据都记录下来,这份报告,说白了不是大学生一人的事情,而是咱整个检修科的。” “这种改进机车,是技术科和机车厂的事情,怎么还让咱检修科干活?” “干吧,就是多记点数据,再说陈卫东是个好同志。” 陈卫东回到车间,黄主任就抱著一大堆图纸走过来:“卫东,这是你和平型的图纸。” 陈卫东眼睛一亮,他迫不及待的拿到图纸,打开,要知道这个年代,铁路机车的图纸主要採用手绘方式。 技术人员通过查阅大量资料、反覆试验来攻克技术难题。例如,青岛四方铁路工厂在研製国產蒸汽机车时,曾因月牙形钢板硬度不足等问题困扰,最终通过手绘图纸优化设计参数。 陈卫东上学的时候就有专门的製图课,毫不客气的说,这个年代,手绘的机车设计图,堪比后世的印表机,规范的可怕。 “黄主任,那我就先去准备报告了。” 陈卫东从实践到理论,以及各种计算,开始著手写机车缺陷报告。 和平型机车缺陷很多,最主要的就是锅炉问题,所以陈卫东写的时候也是从锅炉开始写起: 和平型机车锅炉没有燃烧室,火箱容积和火箱传热面积都偏小。 火箱是燃料燃烧的主要处所,火箱容积小,就会引起燃料的不完全燃烧热损失增大,使锅炉效率降低,火箱也是锅水吸收热量的重要处所,火箱传热面积过小,就会减少锅水所吸收的热量,使锅炉的蒸发量减少,同时也降低了锅炉效率。锅炉蒸发能力不足,效率偏低,锅炉与汽机的工作能力不相適应..... 只是要改进燃烧室,陈卫东是循序渐进,先给和平型加上燃烧室呢?还是直接上波特炉? 要是上波特炉,也不能照搬,得上旋风式波特炉。 波特炉,又名煤气发生式火箱(steaotive gas generating fire box),这种锅炉能大幅度提高机车效率。 原理就是把汽缸做功后的废蒸汽注入火箱內让煤炭不完全燃烧產生一氧化碳及煤气,一氧化碳混著未烧乾净的煤粉碰上热空气產生二次燃烧,提高燃料的利用效率。 波特炉的核心是將锅炉传统燃方式的火箱改为煤气发生器燃烧方式的火箱。 简单说就是对传统机车火箱进行改造,將煤炭投入火箱后,直接在火箱里发生炉煤气,一旦改造成功,那新国家就可以掌握最先进的蒸汽机车技术。 而且,波特炉可以直接在现有的蒸汽火车上进行改造,不需要重新製造煤水车,而且操作上更接近普通蒸汽机车。 也幸亏,陈卫东检修的这一台蒸汽机车,是四轴煤水车,要是六轴,问题更多。 四轴煤水车大框架问题不大,要是真的能够將波特炉直接改进,安装,那新国家的和平型机车標准功率起码能提高到四千多马力! 只是,机车功率增加,那轴重也要增加,这就需要准备粘著重量增加器。 粘著牵引力=1000x粘著重量x摩擦係数x速度, 摩擦係数,双气缸机车=30/100+速度,三气缸机车=33/100+速度,得在5公里时(在起步时机车汽机牵引力,粘著牵引力最大)=30/105≈0.286 粘著牵引力=1000x114x0.286=32604千克(5公里) 陈卫东记得,新国家在七八十年代,也曾经试著对后来的前进型进行煤气改造过,但是试验好几次都失败了,再后来,因为需要动力转型,煤气改造从此搁置。 再后来,就找了一位工程师来给前进型增加旋风波特路,改成功就变成了前进2型。 “大学生,帮个忙!” 陈卫东走过去就看著李师傅正在忙著给机车点火:“我刚將所有的阀门拆卸检修了一遍,现在需要机车点火,看看各种止阀是否漏气。” 陈卫东走过去:“得嘞,我看著呢。” 蒸汽止阀出现漏水漏气现象一般均在阀体的阀门处,针对各种止阀裂口问题,陈卫东在上学期间也听老师讲过。 蒸汽机车必须入库整备和洗检,尤其对机车的四大关键部位,机械部,连杆部,走行部和蒸汽部。 每次检查结果都是蒸汽部问题最多,尤其严冬季节,各种蒸汽止阀,补助阀,预热阀,水柜阀等等都会出现呲口,漏水漏汽现象严重,按照目前的检修工艺,阀体漏水漏汽需要修復,修復后如果出现新的疵口,就要换新阀。 “不行,还是漏水!” 李师傅嘆息一声:“看来又要换新阀门了,得半天白忙活。黄主任,你看怎么办?” 黄主任皱眉:“换新阀门,这月检修经费我们又要超支了!” “超支就算了,工人来回拆卸更换,这功夫,回头交车慢了,机务段又该来找茬了。” “大学生,你读书多,帮我们想想办法嘛!” “就是啊,每次我们都因为换各种止阀,完不成任务,要不就是检修经费超了,尤其每次换阀门之后,还得一个人在这值夜班守著,这工作量也太大了。” 黄主任:“都嚷嚷什么?阀口疵口是一天两天的问题吗?新国家多少机车,哪怕是老毛子那边的机车也是这问题,你们有本事你们怎么不想办法,起鬨大学生。” “大学生比俺们聪明啊。” 陈卫东没有说话,而是认真观察那个止阀,想要找出阀门容易疵口的原因,找到原因,解决问题就容易了。 他认真看著更换下来的各种止阀和蒸汽机车上的阀门。 阀头和阀口接触处是採取球面密封的,就是即球面形凡尔线密封。 这种密封方式接触面很大,承载能力强,但是由於使用磨损,尤其是每次使用锥顶铣刀修復阀口时,採用手动间歇式的加工方法以消除阀体的疵口痕跡,在多次修復中所產生的积累误差破坏了疵口部位的內球面弧度,使阀口处由內球面逐渐磨成了內圆锥面。 第34章 铁路局研究所副总工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4章 铁路局研究所副总工 阀头与阀口之间密封也由原来的球面接触变成了线接触,也就是锥面形凡尔线接触,从而使接触面积减小,承载能力减弱。 阀体和阀芯一般是用球磨铸铁和锡青铜铸造成的,脆性比较高,当高压气流或者热水瞬时加速通过阀体阀芯时,內部巨热,使材料局部变脆,而气流的衝击荷载集中作用到阀口和阀门的线接触处,在这种骤变应力作用下,阀口被高压气流中的杂质,微状颗粒急速衝击而出现一个个小小的麻坑,即出现点蚀。 阀口出现点蚀,高压蒸汽立即高速泄漏,阀头也隨之出现点蚀痕跡。 当蒸汽止阀再次启闭时,阀头和阀口处的点蚀隨之加剧並扩展,很快出现疵口现象。 这时阀头和阀口的有效接触面积减小,从而就容易產生泄漏现象,而且承受衝击的荷载能力隨之降低。 此外严冬季节的话,气温急剧变化,对蒸汽止阀的使用也有一定的影响。 陈卫东用图纸不停地想著几种改进方案,並且进行计算,很快他就锁定了一种平头阀。 平头阀门其实在后世挺常见,但是这个年代,还没有。 陈卫东拿著纸笔飞快的在纸上计算和设计著,要是改成平阀头,平阀头和与阀杆之间用螺纹连接,平阀头的顶部放上氟塑料垫和平垫圈,然后用螺母紧固,这样就由平阀头,氟塑料垫,阀杆组成一个新型的阀体。 除了改进阀头的形状还要改进材料,氟塑料就是陈卫东给阀头选的新材料。 氟塑料作为阀头材料最为理想,氟塑料是一种热工程材料,这种材料五四年的时候才在新国家建立第一个厂子,平时產量有限,军工和铁老大这种部门。 氟塑料抗衝击能力强,韧性指標低,而且生產工艺简单,容易加工成各种形状,化学稳定性高,耐强酸,强碱等腐蚀。 使用温度范围广,温度范围在260c到-250c都能很好的使用。 它在遇热状態下,可以软化,再加上它的膨胀係数大於金属,使其具有良好的密封性,从特性来看,它是最適合製造各种止阀的材料。 要是担心密封性不够,就可以將阀口改成平阀口,改的方式也简单,用平顶铣刀將锥形阀口铣成平阀口,並且加以研磨。 这时候,新阀芯与平阀口之间的接触就呈现平面形凡尔线接触,这样既增加了衝击荷载的承受面积,又增强了抗击能力。 按照陈卫东的计算这样做的阀门,经济耐用,至少可以延长止阀使用寿命的8~10倍。 “哎呦喂,大学生,你今儿刚献完血,怎么还不去吃饭,赶紧回去休息,你不要命了?” 陈卫东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黑下来,他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黄主任,针对蒸汽机车几种止阀,我想到了一种改进方式,要是通过这样改进,或许以后止阀的疵口问题,可以解决!” 负责夜班的正在检修的老师傅们纷纷抬起头来:“大学生,真的能解决阀口问题?” 黄主任也是震惊,这可是蒸汽机车的改进技术,陈卫东一个刚来实习的大学生,真的能这么快就找到问题,解决问题吗? 陈卫东和黄主任开始介绍这种平头阀门,平头阀门的生產相对简单,基本在丰臺机务段就可以,至於氟塑料,有点麻烦,按照陈卫东的记忆,氟塑料应该在沪城已经出了研究成果。 只是不知道,这种垫片的材料能不能研究出来,为了以防万一,陈卫东將氟塑料他能想到的相关研究思路备註在图纸上。 要说这氟塑料,也幸亏是张助教喜欢研究的领域,当初他那边许多这方面的研究期刊和讲义,陈卫东好奇,跟著看过一段时间,要不然现在,他恐怕还想不到这一思路。 陈卫东:“按照计算和理论,是可以的,只是具体估计还要经过反覆的实践。” 黄主任:“我马上去段长办公室,卫东同志,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別忙了,赶紧回屋休息,要是不舒服,明天上午再休息一上午。” 陈卫东將图纸收拾出来,放在斜挎包里,刚要出去,就看著他脚边放著两个掛衣裳的掛鉤,非常精致。 “李师傅看你在忙,將掛鉤按照你说的做好了,还有锤子钉子,你用完明天带回检修车间就行。 屋里还缺什么儘管说,大傢伙给你凑凑。” 不愧是集体的年代,集体的关怀,这要是放在后世,都是各扫屋前雪,哪有多管閒事的? 黄主任衣裳都顾不得换,匆匆往段长办公室走去:“老牛,老牛!” 牛段长:“你再喊我老牛,我就喊你老黄!” 副段长从办公室露出头来:“那你俩合起来就是老黄牛,哈哈....” 黄主任:“老牛,你要宝贝不要?” “宝贝?” 牛段长没好气的说:“怎么著?你又去打劫地主老財了?还宝贝,你要是敢割尾巴,信不信我拿义大利炮轰死你,娘希匹的。” 黄主任:“你瞅瞅,这是不是宝贝。” 牛段长接过黄主任手中的图纸,眼睛一亮:“好字,老黄,瞅瞅人家这字,不比你狗爬字好看多了?嗯,止阀?老黄,你別告诉你,因为更换各种止阀,你们检修车间维修经费又超了!” 黄主任:“超是超了,但是我们车间大学生这不给提出了解决办法吗?改进蒸汽机车的几种止阀,这样以后,就不会经常更换,不但能节省更换,检修止阀的时间,还能节省经费,老牛,怎么样? 这次我们车间增產节约,起码得是个典型吧?” 牛段长拿著图纸看了半晌:“这一项技术的改进,我们丰臺机务段无法做到,必须提交到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中,那边工程师先看看方案。这样,我现在就去一趟。” 黄主任没有看出来,但是牛段长清楚,若是陈卫东这一项改进真的成功,绝对会引起整个铁路的一场变革,机车检修质量大大提高,检修材料经费大大降低,后续省下的人力物力,不敢想像。 “哎,人家下班了吧?” “我知道洪副总工的家,直接去他家里。” 洪副总工? 黄主任心中一凛,这可是四九城铁路局的副总工程师,主要负责车辆的检修,设计,製造研究等相关技术。 陈卫东这大学生,才来机务段几天,就能研究出这等东西? 大学生都这么妖孽吗? 黄主任隨手扯出桌子上的本子笔,写了“老牛”,两个字,仔细端详:“我这字也不差嘛。和大学生写的差不多,都是有横有竖的字儿。” 第35章 来自陌生姑娘的打赏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5章 来自陌生姑娘的打赏 陈卫东拎著掛鉤和锤子,先回了一趟宿舍。 將掛鉤钉在墙上,將外面晒乾的工装掛在墙上,又將已经用相框裱好的全身画像,用钉子掛在屋子正中央。 又將语录放在画像旁边的五斗橱柜上,最显眼的位置,这也是为了提醒自己,没事就翻看翻看,提前將语录背过,免得將来起风时候和別人吵架吵不过。 看著收拾差不多的小窝,陈卫东心中有一种踏实感,果然新国家人,不管什么年代,对房子都有一种执念。 收拾完这一切,他感觉不怎么饿,就继续琢磨和平型的图纸。 和平型的问题很多,想要一下子改进成功,不太可能。 最好的就是分成几段工期,第一步,陈卫东打算先增加普通燃烧室,进行研究计算。 第二步,就是对旋风波特炉进行研究计算,旋风波特炉有点冒险,所以陈卫东將研究重点放在增加燃烧室上: 增加燃烧室,需要將锅炉中心高度降下去,烟管长度也得缩短,烟箱通风装置需要陈卫东根据实际情况再改善调整。 按照陈卫东的计算,预计当计算供汽率为75kg/(m2·h)、速度为 70kmn/h时,最大轮周功率可达 2192kw,机车总效率达8.42%。 增加燃烧室,也有两种方案: 第一种锅炉锅胴直径不变,仅內火箱增设燃烧室。第二种:增大锅炉並增设燃烧室.... 其实和平型的潜力也最大,其实它已经具备成为世界上最先进的蒸汽机车的条件,只是有些地方,走了弯路。 比如,后来的前进型在41mph时实测功率可以达到2670kw,合3630马力。 1-5-1轴式蒸汽机车前后对称性很高,车轮不能太大(小於1.63米),速度也不能太高,否则会有共振摇摆问题。 而且,前进的气压只有1471kpa,这些都代表前进型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老六,老六,你简直太厉害啦!” 张五福抱著一饭盒衝进陈卫东宿舍里,直接抱著陈卫东:“老六,你简直比我爹还要厉害!” 陈卫东一愣,张五福兴奋的说:“五福啊,你跟我说的,爱国福,和谐福,友爱福,富强福,敬业福,你忘了?” 李荣兆和周一循也是一身油包走了进来。 周一循:“我说,张五福,你这样对老六,难道就不担心红衣姑娘找你吗?” “去去,这里哪有红衣姑娘,我不管,今晚上我恨不得抱著老六睡觉。” 陈卫东被张五福弄得一阵恶寒:“去去,我才不跟义子睡一屋,万一你跟吕布一样,专捅义父怎么办?” 李荣兆:“老四,你这么高兴,难道办公室的事情解决了?” 张五福:“今天段长来办公室看我们工作进度,我將第一份让我做的分析机车运用,检修,燃料的资料交上去。 段长说我统计的不错,还关心我个人生活,我趁机说了『五福』名字的含义。 之后,办公室的同志们果然对我另眼相看,牛段长还趁机说出我父母是烈士的事情。 现在大傢伙都接纳我了,也不觉得我没本事了,做工作也愿意教我了。 老六,今晚上,你晚饭,我包了!” 陈卫东接过饭盒,打开一看,眼睛亮了:“儿砸,行啊,西红柿炒鸡蛋,醋溜白菜,二合面馒头,有心啦!” 周一循:“能让吃货张五福贡献粮食,老六,你也是出息了!” 张五福:“没办法,你们都有家里人提点,我就不行了,我父母都不在了,也没有亲戚,遇到点事儿想要找长辈问问只能去烧纸,还没有回应。” 陈卫东:“大傢伙都一样,我毕业分配,问我爸意见,我爸说,听学校领导的,好好听话,好好学习,做个好人。 这事儿,得问老大,他家条件好,父母都是教授,知识分子,遇到事情看得也比咱长远,“哎,老大呢?” 周一循:“嗯?刚才还在呢,一转眼不见了,难道....” 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纺织妹妹!” 说完,三人直接飞奔衝到李荣兆的宿舍中。 李荣兆此时桌子上正铺展一张信纸在写回信,手边是另外一封信。 周一循一个箭步衝上去抢来一封信,看著上面內容大声朗读起来:“兆哥,你说你像宋丹萍想他的霞妹一样在想你的妹妹,但是你比宋丹萍不知道幸福多少倍,唯有这『夜半歌声,去安慰她,而我们能够经常通信,还能见面,我深信我们总有一天能: 我像天上月,你像月旁星,我东你追,我西你隨....” 张五福也没有閒著,衝过去,將李荣兆手中的信纸抢了过来,李荣兆一会儿追周一循,一会儿追张五福。 张五福:“妹,你说你怕结婚,是两个原因吗?怕生孩子疼,但是怎么办呢? 我们除非不要儿女,如果要,儿女我也不能分担你的痛苦,怎么办,亲爱的,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哥,你是否可以將三角上的公式抄一份给我,印在高等数学中常用的三角公式,要大考了,我想重新复习一下... 哥,我们本学期新增加了一门课程-金工实习,內容是锻工,木工,我现在我做锻工,所谓锻工就像铁匠一样打铁,告诉你,我照样举起大铁锤打呢。” 陈卫东听著周一循和张五福念李荣兆的信件,乐不可支,他没想到,这个年代的爱情,也这么有意思,姑娘小手都没牵过,却谈到了生孩子。 两个人念著念著,还抱在一起,互相哥哥妹妹的喊著,那模样別提多滑稽。 “陈卫东,你的信!” 没等陈卫东反应,李荣兆,周一循,张五福像是百米赛跑一样,直接衝过去,帮著陈卫东接了信件。 李荣兆:“肯定是红衣妹妹来信,老六,行啊,平时光抢我的信件看,你也有今天!” 周一循:“不行,老六的信,必须拆开看,非得跟老六学学,怎么招惹尖果儿喜欢。” 张五福也跟著起鬨,信件打开,三个人凑在一起: “陈卫东同志,我是丰臺机务段一名乘务员,得知你研究出闸瓦提手,我觉得你很厉害,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我也要和你学习,为新国家建设增砖添瓦!这是我节省下的一斤肉票,希望能为你增添营养....” “靠!老六,你才来机务段几天,就有姑娘给你写信?” 陈卫东也没有想到,他只是研究一个闸瓦提手,就有姑娘给他写信鼓励,还送给他肉票,陈卫东印象中,这个年代也就作者写文,能得到书迷信件,信件有打赏。 他竟然也获得打赏了? 要知道,一一市斤肉票是十六两,现在陈卫东一个月定量也就六两,这都抵得上两个半月的肉票了。 “名望值+88,名望值+88,名望值+88.....” 陈卫东眸子微闪,隨著闸瓦提手的不断推广应用,他的名望值也会隨之增加,看来发明一次,不是赚一次的奖励。 看来他得加快研究的脚步了,正如科研所的工作方针:一切为科研,科研为运输。 “得,扯平了,一人看一封信,愉快的时光结束了,赶紧各回各屋。” 李荣兆:“老六,我这周的勘探任务完成了,只要將图纸及工程分析拿到预算组去做预算,我就可以休息了。 周日,我听说在四九城先农坛体育场没落豪门匈芽利和我们足球联队二队举行友谊比赛,要去看看吗?” 足球?算了吧! 陈卫东兴趣淡淡的:“不用看,我告诉你结果就行,2:1,我们输了,有那空,还不如去看看城门楼呢。“ “那就去城门楼,难得休息,咱去城门楼合个影怎么样?” “好呀!” 陈卫东:“哎,你们谁还有肉票,借我点,明天回家我想著给家里买点肉回去。” “姑娘不是给你一斤了,还不够?” “我想买两斤,不一定每周都有时间回去,给家里几个侄子补补。” 以前家里勒紧裤腰带,家里有油水的好吃的,都给陈卫东留著,如今他上班了,也得给家里老人孩子补补营养。 第36章 项目开工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6章 项目开工 “陈卫东同志,周一循同志,有人找!” 陈卫东和周一循快步走出去,就见胡队长和两位铁路公安手中拎著不少东西。 “陈卫东同志,周一循同志,今儿多亏你,让我们的同志得救,这是公安段的一点小心意,你们一人一份。 陈卫东同志,这一份是单独给你的,幸亏你帮忙找了两位同志过来,要不是你,我们的同志,不会这么快脱离危险,等他伤好后,再上门感谢。这是我们铁路公安的一点心意。” 陈卫东和周一循接过饭盒,里面满满的炒猪肝,还有半盒红烧肉,白面馒头,而陈卫东单独那一份,竟然是两斤的猪板油,一斤红,半瓶老黄酒。 这可都是稀罕东西。 如今四九城肉票定量,陈卫东一个月肉六两。 由於物资匱乏,大豆、菜籽种植品种老化且產量低下,大部分单位依赖猪油烹飪,所以猪油价格居高不下,板油尤为珍贵,通常只供应给国营饭店和单位食堂。 而普通人家,最多能买到油,油虽然出油率略低,比起五肉,瘦肉要好的多,平时在南锣鼓巷排队买一斤肉都难,油都少见,更別说猪板油了。 铁路这边物资相对丰富,员工偶尔能买到油回去改善生活,但猪板油是不敢想的。 就是油买了肉票都需要一块钱一斤,猪板油用肉票则是一块一毛八,要知道,猪肉才七毛五一斤。 再加上现在四九城餵猪又没有科技狠活,实打实的粮食,猪草,所以一头猪也就一百多斤,猪板油一般才三四斤。 陈卫东一下得到两斤猪板油,就需要两市斤肉票,还得一块三毛六毛钱。 更重要的是,这个年代的土猪是古代人一代一代选育出来的。 追求口感和肥肉,味道是后世那些经过改良追求长率疾病抵抗能力,饲料吸收率和瘦肉率甚至科技狠活都用上,全完不在一个档次上。 还有一斤红,这可是稀缺物资,想要弄票都不容易,就算有票,也难买到红。 陈卫东:“胡队长,这太多了吧?我们就200毫升的血,算不得什么的。” “哎,怎么算不得什么?那可是咱同志的一条生命,快收下,另外我和食堂说了,这几天你们每天早晨加餐一个鸡蛋,中午特別给你们准备一盘猪肝,一定將身体养好了。” 陈卫东感嘆,正常医院献血200毫升也就给一斤肉,还未必是好肉,也就铁老大能这么局气。 直接猪板油,猪肝,黄酒,鸡蛋,红烧肉管够。 胡队长將东西送给周一循和陈卫东,就离开了。 张五福看著好吃的,流口水:“老三,老六....” 周一循:“我说老四,你太丧心病狂了,这是我和老六卖血钱呢,你也吃的下去!” 张五福:“我就尝一口....” 李荣兆:“老六,还要肉票吗?我这儿还有一斤肉票。” 陈卫东:“够了,这两斤猪板油,可比肉顶用。不对啊,老大,咱肉票一月六两,你怎么剩下那么多?” 李荣兆不好意思挠挠头:“燕子那边吃不完,正好她上个月出差去参观无锡工厂,换了全国肉票,就给我寄来了。” “靠,不愧是老大!” 张五福:“老大,纺织妹妹还有妹妹吗?要不给我介绍一个.....” 挪户口是大事儿,陈卫东得回去看办到什么程度了,如今有了肉票,只等著明天去供销社给几个侄子买点零食吃,好歹他第一个月赚钱,总要表示表示。 陈卫东回到宿舍之后,就直接將猪板油,红丟入空间中,空间中时间是静止的,猪板油就算放在里面也不会坏。 之后,陈卫东就开始吃晚饭,因为张五福给他打了饭,胡队长又送来一饭盒,陈卫东乾脆將两份饭菜混在一起,分成两份。 一份放在空间中,明天中午就可以不用买饭了,省下粮票,以防万一。 另一份,陈卫东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著猪肝,喝著小黄酒,陈卫东乐了,再给他三十五块钱,他就变成许三观了。 吃完饭,陈卫东將今天穿的工装换下来,放在门口脸盆里,想著明天再洗,实在太累了。 这一晚上,陈卫东睡得格外沉,等他睁开眼,天色大亮,门外传来各种洗漱的声音。 他伸了个懒腰,这个年代,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手錶.... 他赶紧起床穿上衣裳,將和平型的图纸装在绿挎包中,然后將饭盒从空间取出来,直接用网兜拎著,往检修车间走去。 与此同时,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洪总工此时和工程部的好几位工程师脑袋凑在一起,看著一份图纸。 时不时的他们还拿著笔不停地计算,设计。 洪副总工:“各位,觉得如何?” “老洪,你哪里发现这么个宝贝? 大学生刚毕业,就能立足於实践,甚至针对我们新国家蒸汽机车状况,研究出这东西。这可不是一般的大学生。” “按照他图纸上的研究,计算,理论可行,甚至目前我们新国家技术都很容易达到,唯独氟塑料这一块,咱得问问沪城鸿源化学厂的高工,我记得他前阵子已经研究出一部分成果。” 洪副总工:“你们啊,还不如一大学生,瞧瞧,这为大学生明显担心我们新国家的氟塑料还没出成果,研究方向都有了。” “氟塑料?”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咱新国家可是建立实验室,又跟著毛熊专家,学习不少日子,才有今日成果。 他一名大学生,接触资源有限,竟然也能有研究方向?” 洪副总工:“氟塑料的事情,我去安排、 现在投票表决:我建议將此项研究列入我们五七年计划项目研究之中,成立平头阀研究专题,同意举手。” 自从五二年,铁道部调整加强研究所的领导力量,成立了计划组,同年计划组制定出专题研究的工作制度(草案),研究所以(52)总字第414號文件下达各单位,其內容: 第一:专题工作范围。 第二:研究专题的接受。 第三:订立研究工作合同。 第四:研究小组的成立。 第五:工作检车。 第六:表格制度。 第七:研究报告及资料整理。 第八:研究成果。 陈卫东目前的专题研究只是通过了研究所洪副总工的考察,距离项目组建立研究还需要上报计划组,准备专题研究报告,通过后才能成为研究小组。 “按照目前的技术图纸运算,没问题,我觉得这平头阀非常精妙,並且也符合我们研究双眼工作暂行规定內容,完全可以列为我们今年的研究计划。” “符合科研计划,我同意上马,哎,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位大学生可真了不得啊。” “谁说不是,將球面形改为平头,这想法確实妙,按照我的研究来看,要是一旦研究成功,能缩短检修时间,检修强度。” “最关键的是这一项设计,结构合理,工艺性好,我也同意上马。” 洪副总工:“好,我先去报计划组。通过之后,周工,你去对接陈卫东同志,將工作记录册送去。 负责对接他的专题研究,主要指导他计划研究,规范研究程序化。” 第37章 不愧是铁老大的供销社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7章 不愧是铁老大的供销社 周工程师抚了抚金属框眼镜:“好。” 洪副总工这项安排,倒不是说要分陈卫东的研究成果。 主要新国家对研究所,有专门的研究规划,研究程序。 就算成立了研究小组,还有研究试验工作的规定,比如研究试验工作原则14条,研究工作计划及总结编制办法11条,试验工作委託程序12条,都需陈卫东去遵守。 目的就是加强科研工作计划化,对此计划科五五年还进一步健全研究工作制度,规定专题工作记录册使用办法,对参加科研专题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发工作记录本,要求进行研究试验工作时,做好原始记录,完善好科研工作程序。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五年建设之前,各研究组、厂的负责同志和研究人员多是从学院或者从铁路以外研究机构或者各种性质不同的机构转入研究所来的。 他们对铁路业务缺乏了解,搞科研工作不能结合铁路实际需要,经常脑门一热,想当然,凭兴趣去研究,造成了不少损失。 同样的,对於陈卫东这种实习大学生来说,也是短板。 周工就算加入研究小组,也是作为副组长,蒸汽止阀的专题研究,挑大樑的还是陈卫东。 清晨,陈卫东先去餐厅吃了早饭,胡队长安排早饭还补贴一个鸡蛋, 吃完早饭准时来到车间,开始他的检修工作,蒸汽机车的检修工作依据走行公里数分为架修和洗修两种类型。 架修意味著对机车进行全面的解体、细致的检修、周密的组装以及严格的试验,以確保机车的安全与性能。 而洗炉则是每台机车必须定期进行的一项重要工作,旨在清除锅炉中的水锈,从而提升蒸汽的利用率,进而增强蒸汽机车的牵引力和速度。 每天早晨8点,各班组的员工们便身著油包工作服,齐聚检修库。 工长会进行点名和任务布置,隨后,大家便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检修工作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少工人看到陈卫东,有敬佩不已:“咱检修组今年运气真好,来了个好大学生。” “是呀,別的组的大学生多少有点眼高於顶,不愿意沉下心琢磨基层工作,但是陈卫东同志就能够沉下心。” 黄主任见陈卫东来上班了,“卫东,今天你就別下手干活了,主要负责和平型机车数据的收集,昨天刚献血,今天怎么也得休息休息。 另外这是乘务手册,我去找朱大车要的,找空儿,你先看看尤其里面注意事项。” “行!” 陈卫东也没和黄主任客气,刚献完血,是需要休息,他將乘务手册放在一边,先拿出《铁路概论》开始看起来。 《铁路概论》,是1951年10月研究所规定,凡是新来研究所工作的技术人员,都要学习《铁道概论》等基本业务知识,各研究组、室的科技人员必须掌握铁路业务知识,这是铁道研究所对全体科技工作人员的一向基本要求。 哪怕陈卫东之前学了,研究所也会发下书本,要求学习。 陈卫东也担心將来考试,基础不牢固,就认真开始看起来。 按照陈卫东在学校的记忆,铁路概论重点一般在《铁路技术管理规程》上,一般铁路人都叫《技规》。 主要內容包括铁路技术设备的基本要求和標准,行车组织工作应该遵循的基本原则、工作方法和作业程序,信號显示的要求和方法一级铁路运输工作人员的主要职责和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 除了《技规》还有《行规》(《行车组织规则》),《站规》(《车站行车工作细则》).... 將铁路概论复习一遍,陈卫东就开始和平型蒸汽机车数据的收集。 下班时候,黄主任走过来:“大学生,怎么样?” 陈卫东:“黄主任,还有一些数据,需要在它行驶中,我亲自去测量计算。” 现在的问题是陈卫东理论很充足,想法也有,问题也有,但是他缺少时间,没有实践的设计改进,相当於纸上谈兵。 “这样,回头我帮你去办个添乘手续,不过得周一了。” “行,最好能让我亲身实践实践。” 在大学虽然也有实践课程,但是大多都是一比一还原的模型室,当时陈卫东不觉得实践欠缺什么,如今要真刀真枪干活了,他才发现:“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行,你们大学生学的快,司炉副司机到司机学个大概,不需要太久。” 陈卫东点点头,继续研究关於和平型改良报告。 一直到傍晚,他的第一版方案,大概有了想法: 如果要將锅炉部分重新设计,那烟管长度就得变换,增加燃烧室的尺寸也需要確定。 增设燃烧室以后,火箱净容积变了,火箱及拱砖管的传热面积,会改变,火箱传热面积与炉床面积的比值也相应改变。 要改变多少呢? 这个数字,不但经过反覆的计算,还有大量的试验。 同时,增设燃烧室,烟管需要重新布置...... 下班后,李荣兆,周一循都在车间门口等著陈卫东。 “老六,走,你不是去供销社吗?” “嗯,这就来了!” “我说老六,你们检修车间那么忙吗?我在通信车间,到现在还每天看图纸为主呢。” 周一循看著陈卫东那么忙碌有点好奇,毕竟,大学生刚入车间,基本都是先完成理论到实践的转换。 但是,陈卫东每天却忙的像车间主任一样。 陈卫东拍拍包里的图纸:“我和你们一样,也是看图纸为主。” 李荣兆笑著说:“这才对,老六能研究出闸瓦提手,已经够优秀了,再优秀,咱可就没法活了。” 他们可不知道,陈卫东的研究已经悄悄在研究所上马了。 陈卫东和李荣兆周一循说笑著来到供销社,供销社宽敞的大门顶端,垒著一个涂有白墙面的半圆弧形的构造,墙面中间是一个醒目的大五角星,两旁写著“发展经济,保障供给。 走进供销社,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整齐一排大缸,酱油和醋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个年代的酱油和醋都是纯粮食手工酿造的,绝对没有添加剂和防腐剂。 配料只有水、小麦、黄豆还有食用油。老缸酱油的酿造过程非常传统,需要400天的晾晒时间,每一滴都是瓦缸晾晒出来的。香味非常醇厚,滴滴都是纯正的酱香。 陈卫东在前世买了很多无添加的酱油和醋,但是都没有这种味道。 这酱油味道要是泡馒头,绝对是最美童年回忆。 陈卫东心中盘算,这次回家拿个瓶子,回头让舍友给他打酱油,放在宿舍,没事泡馒头吃。 陈卫东先是用他的副食本打了一瓶芝麻酱,又盘算著给家里孩子买点零嘴,原本想要买饼乾,但是他注意到饼乾的盖子是半开著的。 这个年代,供销社也是需要盘点的,升溢了多余的款项,供销社店员可以平分。 亏损了,就需要靠升溢款来补上,升溢款怎么来呢? 玻璃罐里放著的饼乾,白,將盖子半打开,饼乾白受潮,就能增加重量,还有卖散货的时候多包一层包装纸,重量也能上去。 但是饼乾受潮,就不好吃。 陈卫东在饼乾那边看了半天,售货员:“请问需要饼乾吗?饼乾四毛八一斤,收六两粮票,要是这些不满意,可以给你拿新的。” “???” 既然可以拿新的,那这一盒打开的,算什么? 而且,现在售货员態度这么好吗? 他在老交道口供销社,每次进去,都写著“不许无故殴打顾客”。 而在这里的供销社竟然没写? 周一循:“是不是奇怪,售货员態度好?她那盒打开的,是专门卖给粗心大意大老爷们的,大老爷们买东西不太在意盒子打开没。 要是有谁在意,她肯定给换新的。” 陈卫东:“为什么?” 第38章 化工研究所点名要人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8章 化工研究所点名要人 周一循:“原本这里的售货员鼻孔朝天殴打乘务员,结果,被铁路工人晚上套了麻袋! 只要態度不好就收拾,她去找领导,但是咱铁老大最护犊子,又有专门的公安,监察机构。 查清楚事情之后,铁老大直接给供销总社下了文件,以后铁道部的供销社和公安一样,双重管理。 供销社那边当场將人员召回去,培训教育,最后售货员挨了揍,还得道歉。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从那之后,铁道部就开始为了解决职工困难,开办集体经济,像是被服厂,酱油厂,麵粉厂,砖瓦厂,最后乾脆,建立职工合作社,办理各种供给商店。 咱铁路搞合作社,其他的供销社压根比不上,利用铁路优势,咱铁路上合作社中的东西都是来自天南地北,而且,这些合作社,厂子优先录用铁路职工家属,解决铁路职工困难,这里售货员基本家里有人在铁道部,要是態度不好,怕影响家里人名声,” 陈卫东嘴角微抽,不愧是铁老大,怪不得他看著供销社里竟然还有津门的小站稻米,赞皇大枣,山海关的过关饼.... 只是都需要粮票,排除了用粮票的,陈卫东就只能看瓶装零食了,大米四分,玉米三分钱,果丹皮两分,还有散装的鸡蛋卷,要五分钱。 再就是水果了,水果一分钱一块,奶两分钱,有关东,棍状,麦芽做的,表面有一层白粉,还有一种粽子,味道比水果厚重一点。 还有带把的水果,圆形,有纸,像吃冰棍一样撮著吃。 “给我来一毛钱粽子,一毛钱水果,再来五袋大米。” “一共四毛钱。” 售货员熟练的帮著陈卫东包好,陈卫东看了一眼旁边的米老鼠奶,连问都没有问,就走了。 大白兔要到五九年才有,现在大白兔叫米老鼠奶,因为学习国外技术,用了进口的炼乳和,全国就一条生產线,產量有限,贵的离谱,还是水果合適。 现在是五点半,通勤列车是六点二十五开,时间还算宽裕。 “大学生,哎呦,买这么多东西,这是打算回家啊?” 陈卫东笑著点点头:“嗯,回家。” 陈卫东回到宿舍,先去洗了个澡又换上另外一套新的工装,也幸亏现在是夏天,衣服乾的快,他还有条件一天一换。 这要是冬天,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换一身。 陈卫东换上衣裳,李荣兆,周一循,张伍福走进来:“老六,咱明天不是说好一起去逛天安门吗? 你回家就別回机务段了,我想,咱直接约个地方见。” 陈卫东:“行,地方你们定。” 李荣兆眸子微闪:“要不,紫竹院公园怎么样?” 陈卫东:“老大,按说我们说好去看城门楼,以你周全的性格,应该约在城门楼见,为何非要紫竹院,有猫腻!” 张五福:“吃好吃的,不告诉我们!” 周一循:“去去,你以为都是你,就知道吃,老大,你该不会要去约会吧?” 李荣兆:“边儿去,我这不想著老六家门口就有大一路,他坐大一路正好吗?” 陈卫东:“哦~原来是为我著想,我还以为你要去自紫竹院公园约会呢,那可不是好去处啊....” 李荣兆心中一紧:“怎么不是好去处?” “难道你没听说过,要散紫竹院,要成陶然亭?而且,陶然亭今年还刚弄得游泳池,带著纺织妹妹去体验一下咱老四九城夏天的必备活动,最后带著纺织妹妹在陶然亭牌楼那里等我们,让我们也见见纺织妹妹。” “真的?” 陈卫东:“你相信我,反正不能紫竹院。” “哎,东单公园怎么样?” 李荣兆眼睛一亮:“那边可是有篮球场地,夏天,姑娘,篮球,我们在那玩一会儿,再去城门楼。” 周一循:“东单公园好,打篮球的妹子都是大长腿。” 陈卫东嘴角微抽,“嗯,也行。” 现在的东单公园,还只是单纯的公园,还没有变成冻蛋公园,可去。 和李荣兆他们约好了时间地点,陈卫东不忘將他奖励的搪瓷茶缸子装在行李袋中。 陈卫东的行李袋也是铁道部发的劳保用品之一,军绿色帆布袋,上面带著铁路的路徽。 陈卫东穿著铁路工装,胸前佩戴铁路路徽,拎著东西,从通信车候车处,上了通勤火车,一路顺畅,抵达老前门,陈卫东又去坐大1路公交车,抵达了老交道口下车,走在熟悉的胡同里,陈卫东脚步轻快。 任何年代,回家都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此时陈卫东可不知道,因为他的发明,整个研究所的工程部,技术科通宵达旦,开启蒸汽止阀专题报告。 洪副总工打了报告,联繫上沪城鸿源化工厂的高工: “老高,听说,你们研究的氟塑料出成果了?” 高工:“老洪,你是我肚子里蛔虫吗?我们这里刚研究出成品,你电话就来了?” 洪副总工笑著说:“我传给你的资料,你看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那么长,光翻译过来,都需要时间,正在翻译呢。” 这个时候,新国家还没有自己的传真机技术,在国防、航空、科研等领域具有核心价值的传真科技,一直被国外垄断,传真电码也大多是外文。 新国家要传真,就必须使用的是摩尔斯电码通讯,先把汉字编写成4个阿拉伯数字,再按点划码用电键手工发出,接收端收到点划码后,再转成阿拉伯数字,译成汉字。过程非常的繁琐。 洪副总工云淡风轻地说:“是我们研究所一位年轻技术员,在氟材料上一点点浅见,既然你们成果出了,那这份关於氟塑料的资料就不重要了。 你就给我个数,能匀给我多少氟材料,做阀门。” 高工瞪眼:“做阀门?你可知道,氟材料对咱的国防军工多重要?你竟然要做阀门?再说,你们那边技术员研究氟材料?你开玩笑呢?你们趁实验室吗?” 不客气的说,就算有成果,也得先紧著战机,未来的大蘑菇用。 “高工,资料翻译好了。” 高工接过资料,开始看起来,关於氟塑料的研究,陈卫东写的不多,多是研究方向: “氟橡胶研究方向:两条氟橡胶的合成路线....” “氟聚合物的研究,以试製ptfe为起点,採用f22製备出聚四氟乙烯的几点方向。” “.....” 高工看著手中的资料,沉默了。 好几个方向是他正在进行的,还有是他刚有眉目,但是不確定能不能行的,还有他没有想到,但一看就可行的研究思路。 按照这几条研究方向,ptfe塑料王说不准就可以投入生產。 要是陈卫东知道,光靠著他的思路,就能让高工抽丝剥茧,找到研究方向,甚至推演出结果,肯定得嚇一跳, 但实际上,这都是正常的,永远不要小看这个年代人们的研发能力。 毛熊很多图纸设备,都是组织新国家不那么专业的人去参观,不让看图纸不让摸,新国家科研人员硬是看了好几天,回来硬是啃出一样的。 这样的事情可不在少数。 “高工,高工,高工你还在吗?” 高工拿起手中电话,声音温和了许多:“洪副总工,跟你商量件事,氟材料,只要我这边出了成品,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洪副总工冷笑:“条件呢?” 高工:“我要这名技术员。” “你做梦!” 第39章 项目没开始,奖励到了?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39章 项目没开始,奖励到了? 俩人为氟材料和陈卫东的归属爭执不下..... 掛断电话,洪副总工再次拿起陈卫东的研究图纸,刚才高工的反应不一般,明显说明,这小子,对氟材料的研究思路是正確的。 难道这位大学生是擅长材料方面的研究?但是就平头阀来说,明显他对机械研究也有独特的见解。 看来得重点考察一下这小子,万一是天才,他得抓紧了,免得不明不白被调走,研究所可就亏大了。 “周工,周一一早,你就去丰臺机务段找陈卫东同志,除了带工作本,我记得,咱检验组新来一批华孚英雄571钢笔来著?” “你去挑一支,可別挑脱色、漏墨、不出墨的。” 洪副总工发现,陈卫东的报告,墨水不均匀,这是典型的老旧钢笔,长期使用后出现硬化或变形,导致墨水流动不畅,引发断墨、刮纸,铱粒磨损影响出墨流畅度。 周工:“洪副总工,这支钢笔是以奖励的名义送?” “不行,现在平头阀项目组还没成立,奖励不合適,就说,是研究所对技术员的关心,再问问他家中有什么困难?加入互助会没有?毕竟咱研究所的技术员,关心一定要到位。” 周工心中一凛,这年头,大学生虽然金贵,但是研究所可是专业最好的单位,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进,还进不来。 今年研究所进了不少大学生,也有做出小成绩的,但是洪副总工却没如此重视,唯独对这陈卫东不一样,难道这小子是关係户? 他倒是听说,丰臺机务段有位大学生是烈属,被某军总部的正委赵刚送去的。 难道是他?不对,洪副总工最討厌关係户,照顾烈属也不会照顾这份上。 周工打定主意,一定去好好瞧瞧这位技术员。 洪副总工:“等等,明天你直接带著陈卫东去建立研究小组,但不是平头阀,而是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 这也是我们今年的主要任务,给年轻人上上担子。” 周工眸子微闪,看来洪副总工真的非常看重陈卫东。 要是建立蒸汽止阀改进小组,完成任务,小组解散,陈卫东就算任小组长,也是临时的。 但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可是铁路近五年的工作重点之一,在丰臺机务段建立小组,这就意味著陈卫东这小组长是长期兼任。 刚毕业不足一周的大学生,到底做了什么,能做到这程度? 洪副总工不了解陈卫东,但他了解高工,他可是新国家氟材料研究的领头人,说句泰斗都不为过。 被他眼馋的技术员,绝对不一般。 他要提前布局,將人攥自个儿手里。 与此同时,四九城朝阳路南侧,通过八里庄的过街天桥,京一厂二厂三厂区域展现在眼前。 头戴白帽的纺织工人三三两两地从宿舍区穿过马路到对面的纺厂上班的112路电车上,也挤著被这一条线路串起的几个纺织大厂的女工们,大家嘰嘰喳喳、热热闹闹,七嘴八舌地咀嚼著厂里的八卦。 “哎,咱厂子不远处建筑工地上,新来一小姑娘,做饭好吃,就是喜欢问问题,每天抓著纺织女工就问纺织问题。 重点长得好看,在四九城,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小姑娘!” “听说,她是为一位男同志来四九城的,那位男同志非常优秀,是大学生,她想要努力学习,追上男同志的脚步。” 建筑工地,穿著红色碎上衣,扎著双马尾的田招娣正跟女工在工地临时搭建的灶房中忙著洗菜摘菜。 “田招娣同志,今儿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 田招娣脆生生地说:“今儿暑气重,我给大家做扒糕和凉粉儿。” “哎呀,招娣,你可真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呀,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会儿就想吃些凉的,不管,你不光要给工地做,也得给我们纺织女工留著点。 我去和你们工头说,回头將粮票和定量给你们送来。” “哎,我多做点,你们歇晌就早点来。” 扒糕和凉粉儿是蕎麦麵和少量的榆皮面合成的,榆皮面就是榆树皮磨成的面,相当於天然的食用胶,加入到蕎麦麵中,特別爽滑劲道儿。 田招娣將混合好的面用水拌成稠麵糊然后上锅蒸,待熟后稍晾一会儿,趁温热做成小圆坨,放在凉水中湃凉。 扒糕和凉粉儿用的调料是一样的。用水调好芝麻酱,再就是酱油、醋、胡萝卜丝、蒜泥、辣椒油等。 做好了之后,田招娣站在桌子前吆喝:“扒糕——凉粉儿!好嘞!” 不远处,京厂长,田招娣在四九城认识的好心大姐姐,李淑绣正看著田招娣从刚来的农村小姑娘蜕变成工地学习劳动的积极分子,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同志走到李淑绣身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织布很有灵性的小妹妹?” 李淑绣:“老胡,你个大忙人难得来我们京。 小姑娘很聪明,手工织的布也很有灵性,原本她来四九城没有目標,只想著挣粮票,等她的心上人,后来我稍微一点拨,她就明白了,她和那位大学生,是云泥之別。 这不现在正忙著学习,准备参加招工考试,我觉得她天生的纺织人。所以,她的考试资料是我特別给她准备的,更难的。” 老胡:“我来和你说声,我马上带队去毛熊参加第六届世界青年和学生和平友谊联欢节活动,大概两个月,今天就走。” 李淑绣:“我这就回去给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让人收拾好了,你先忙著你的纺织大业吧,大忙人。” 大傢伙开始吃饭,田招娣坐在小板凳上,掰著手指头数著,先生收到信的日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她想了一会先生,拿起手边的书本认真看起来。 如今,四九城工业版图中有“一黑一白”之说,“一黑”指首钢,与其並肩的“一白”便是京。作为新兴支柱產业,纺织业打一出道,便是妥妥的战略位置。 四九城第一纺织厂的厂房是根据毛熊先进经验建成,厂房四周有空气调节室,装有冷热风设备,使车间空气始终保持清洁,室內温度湿度正常。 车间还有自动消防设备和滤尘设备。厂里的机器除纺机是从汉斯猫进口以外,其余的织布机都是郑、沪城等地纺织机械厂生產的最新式机器。 这种条件下的工厂,不是说考就能考的,最低都是高小学歷。 田招娣想要考入京,不是容易的事情,需要付出比正常人多好几倍的努力。 尤其李淑绣给她的书本上,那些晦涩难懂的机器,对她来说,太遥远,她只能將不会的记下来,等做饭遇到纺织工厂姑娘拉著问不停。 於是田招娣在京工地上多了一个外號:“问题姑娘。” 前纺车间分四道工序:清、钢丝、並条、粗纱。 前纺车间是大型纺织厂整个生產流程中工序最多、危险程度最大的车间。俗称『大老虎口』的清间、『小老虎口』的梳间都在这里。 车间里的一切生產设施都是根据產品生產的需要设置:恆温、恆湿、通风、採光。 挡车工的巡迴操作伴隨机器运转的声响节奏,按规定的巡迴路线、步速,完成规定的操作动作。 挡车工的工作是个人分片巡迴操作,在持续行走中查看高速运转的纱锭或织机,快速处理故障..... 南锣鼓巷胡同,胡同两旁的老槐树下,大妈大爷们或坐或立,聊著家常。 陈卫东站在胡同口,这场面要放在后世,得是多少年轻人的噩梦,想像一下,回村,村口的情报站聚集场面。 哪怕陈卫东穿越这里许久,面对此场景,都得先深吸一口气,隨即他拎著行李,走过去,脚步飞快,“各位婶子大爷大妈,晒太阳呢?” “哎,卫东回来了?” “瞧瞧穿这衣裳真板正啊,陈老根家可真教孩子,子女个个孝顺,老疙瘩还出息。” “名望值+99,名望值+99,名望值+99....” 陈卫东一愣,哪里来的名望值?还一下子给了六百多,加上之前的三千八百名望值了。 第40章 聚四氟乙烯(PTFE)技术攻关小组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0章 聚四氟乙烯(PTFE)技术攻关小组 陈卫东当然不知道,洪副总工將他氟塑料的研究,给了鸿源化工厂高工,他的研究思路,让高工拍案叫绝。 高工此时正拿著陈卫东的研究思路,在实验室討论: “各位,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高工,这都是您的想法?光靠这想法,在加有分散剂的水中,通过分散聚合工艺,四氟乙烯单体首先生成微小的初级粒子,再凝集成较大的细粉颗粒。 我们完全可以在今年之內,建立全国性的聚四氟乙烯技术攻关组,生產出国防工业急需的聚四氟乙烯树脂。” “何止树脂啊,这思路竟然连加工都出来了,粉末冶金法──冷压与烧结相结合的方法加工。 先在模具內以20~30mpa压力冷压成型后,於370~380c烧结,可以製成板、棒、管或垫圈、轴承、阀门等製品;或先製成毛坯,再经机械加工成薄膜或各种零部件.... 光靠这思路,我们完全可以先试著建立起一套小型生產装置,再慢慢推广。” “就是好多只写了思路,要是详细点,或许可以加快我们的研究进程。” “不对啊,高工,你有这么好的想法,怎么才拿出来?” 高工:“这不是我的想法,是四九城铁路局一技术员的想法。” “技术员?哪来研究所技术员这么厉害?” “我觉得咱还是討论一下,这段时间,是不是集中精力,攻克氟塑料,现在国防军工,铁路,机械航行业也都在等著我们的氟塑料,靠著这位技术员的思路。 我们完全可以將氟塑料先攻关研製成功,小规模製作。” 高工:“我同意刘工的意见,我建议我们马上成立聚四氟乙烯(ptfe)攻关小组,我马上前往四九城,將这位技术员加入到我们的攻关小组中,大家同意吗?” “我同意!” “高工,要我说直接將人调到我们实验室中算了,这技术员对氟塑料很多想法,都足以当我们攻关小组的组长了。” 高工眸子微闪,实际上他要去四九城,也是本著將人带回来的想法,只是研究所的洪副总工,就是个会闻味儿的老狐狸。 让他猜到陈卫东有价值,他想带人,就不那么容易了。 现在高工有点后悔,当初在电话中,不该克制不住要人的。 希望洪副总工没察觉什么。 討论完之后,高工回家让他媳妇给收拾东西,当天就坐火车往四九城去。 陈卫东回到九十五號大院,前院没人,家里也没人。 陈卫东將行李放下,站在门口,听到中院的动静: 三大妈杨瑞华:“哎,要说咱院日子最好的,还得是柱子,不但正屋那敞的房子,家里还有床。 咱院二十七户人家,除了老太太,也就柱子家有正儿八经的床了吧?” 傻柱:“嘿嘿,三大妈,这您甭羡慕,哥们这屋子是祖宅,祖宗爭气,那没法儿。” 秦淮茹:“田婶子,你家土炕也扒了?” 田秀兰:“扒了,能不扒吗?新国家提出爱国卫生运动,拆土炕,睡木板床,换蜂窝煤炉子,都和爱国扯一块儿了,咱能不当回事儿吗? 再说,我家东子最受不了虱子跳蚤,换床板好,好打理,炕上虱子跳蚤藏严实了,根本抓不完。” 扒了炕,就改为床板了,所以晾床板也是这年代大杂院一大风景。 到了盛夏,各家各户將家里床板拆下来,晾床板, 晾床板不是放太阳下晒晒就行,相反,越晒它们隱藏的越深,等晚上虱子会从缝隙的深处钻出来,爬到人身上觅食。 而且虱子繁殖能力强,虱子的孩子是白色的蟣子,这个年代,经常能看到床板缝隙里,白的蟣子成片,它越晒长的越快。 所以,老四九城人就研究出开水烫床板的法子,赶上夏天,在炉子上烧开水,浇到床板上,將床板缝隙的虱子和跳蚤给烫死。 陈卫东老家也是有木板拼接的床,小时候就特別爱看开水烫床板,看著开水浇过之后,黑的虱子和白的蟣子顺著热水流下来,心中特痛快。 没办法,穿越过来之后,陈卫东可以適应没有抖因小姐姐、没有打瓦的妈,但是就是不能习惯每天被虱子和跳蚤包围。 奈何他也逃脱不了虱子和跳蚤,就算他再乾净,出去和別的小朋友挨著坐一会儿,没多久就是一身,半夜被虱子跳蚤咬的睡不著觉的时候,可太多了。 直到现在,陈卫东和虱子,跳蚤,不共戴天。 傻柱:“婶子,您家这床板差不多了,我帮著搬回去,您別伸手了。” 田秀兰:“哎,柱子,麻烦你了。” “是我妹妹麻烦您了才对,要不是您,我妹妹哪里能好好的。” “哎,卫东回来了?田婶子,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赶紧去买肉,晚上我给添个菜。” “哎,柱子不用,你先去医院照顾雨水。” “不妨事。” 傻柱说完快步往外走去,自从田秀兰救了何雨水,傻柱一直等机会,先报答一下田秀兰。 今天卫东回来,刚好,给添个东坡肉,別人买肉得看时间的,但傻柱好歹是厨子,有他的门路,这个点也能弄到肉。 傻柱搬著床板从垂门走出来就看著刚回来的陈卫东。 陈卫东赶紧接过床板,搬进屋子里,打量著他的房间,墙上泛黄的报纸都撕了,换上新报纸。 炕扒了,放上一张床板拼的单人床,显得宽敞许多。 地面原本是夯实的泥土,现在也变成青灰砖块。 床前拉著一条绳子,搭著毛巾。 田秀兰笑著说:“这一阵四九城在拆城楼,文三带著你爸,晚上去拉了好几趟砖头,才凑了这一点,给你铺了地上,將来找对象屋里好看。 你回来正是时候,你爸之前还想让小金子给你写信说一声,咱家户口办完了,就等著拿户口本了,拿了户口本再去办粮本,王主任说,这月还能领粮食呢。 我和你爸,你嫂子,还有三个姐姐都去了,亲眼看著派出所户籍民警给咱家落户,就是忒麻烦,满满的小柜子,按笔划找里面放著的的户口底子。 我觉得你工作第一周,怎么也能回来,我就没让写。听你爸说,连你说的那什么投靠亲友的政策都没用上,王主任直接帮著办妥了。 你爸又去供销社找了人,买了两瓶汾酒,两盒点心匣子,给王主任家送去了。” 陈卫东心中一喜,户口这么快办下来了。 至於户口底子,就是这个年代管理的口卡,是从五六年开始建立的人口登记卡片,建立对象是年满时候八周岁以上的市內常住人口,不包括现役军人,口卡分为登记卡和註销卡,一人一卡。 开口卡放在口卡柜子里,平时一个民警负责十二个柜子,找起来確实麻烦。 户口成功挪入,陈卫东心中石头落了地,从今天开始,家里都要吃上供应粮了。 田秀兰看看外面没人,这才低声说:“你爸回村,你爷爷说,你们现在挪户口正好,今年上面购粮任务嚇人,咱家估计都得吃老本。” 第41章 生產关係美好的让人充满干劲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1章 生產关係美好的让人充满干劲 陈卫东当然知道,五七年,购买粮的任务很重,但是购粮数目很少,七月份呢原本是麦子、春熟作物大量收购的年份,到那时七月份购粮才65亿,比去年同期少了13亿。 但是销粮却多销了13亿。 陈卫东点点头,没多说话,大杂院可没秘密,谁家打死个耗子,都知道公母。 乱说话被抓住把柄举报的不在少数。 在这个年代,活了二十年,陈卫东最大的心得就是谨言慎行,少说少错。 陈卫东將床板放下才注意到,家里的土炕都扒了了,换上了木板床,当然这木板床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床,就是几块砖头垫在下面,上面用各种木板拼起来。 这一点陈卫东倒是记得,今年四九城提出拆土炕睡木板床的號召,还有就是將煤球炉子换成蜂窝煤炉子。 只是,床和炉子都是大件儿不但要票,还不便宜,陈卫东家可没有条件,乾脆就去信託商店买了一些废旧木板,搭著砖头,做成了床。 炉子也是,现在各家用的都是摇制煤球的炉子,也就院里三位大爷家,响应號召,早早的换上了。 摇煤球將煤末过筛后分类,加上有黏性的黄土,用水和匀成泥状,平铺在地面,用铁杴切成均匀的小方块,然后撒上细煤面吸水,待水分干到一定程度时,放入筛內摇制。 筛底垫上一个盆为轴,用双手晃动筛子,將筛內的方块煤转动摇成球状,倒在地上晒乾,做煤球烧用。 陈卫东家东厢房刘铁柱就在煤建公司,是摇煤球的,別小看人家摇煤球,属於重体力劳动,刘铁柱的粮食定量仅次於院里的刘海中。 刘海中属於锻工,不但特重体力,还高温,每月粮食定量38斤,另加一斤猪肉、一斤白和半斤油,夏天每天都有绿豆汤喝。 用现在老百姓话说,这日子过得跟皇帝似的,说的就是他们这一批。 陈老太太看著陈卫东眼眶泛红:“我大孙子,终於出息了。 我瞧瞧,新衣裳可真板正啊。在那边吃的怎么样?能吃饱吗? 住的屋子好吗?看看屋顶,有漏雨的地方没,免得冬天透风,想你小时候,冬天趴在桌子上看书,手上都是冻疮,又疼又痒,愣是不吭一声,死命学习,如今看看,我大孙子吃的苦总算有回报了。” 要说苦,读书確实苦,但是这一世的苦,比起陈卫东前世来说,真的好多了。 穿越之前,陈卫东是山河四省的学生,他每天早晨五点二十起床,晚上十点睡觉。 没日没夜,寒窗十几载,累死累活,考了648分,才勉强进了山大,结果,一问来自西北的舍友,人家考了510分,同样的学校,同样的专业。 陈卫东当时就破防了,寒窗十几载,他记得他高中同学,五百多分都只能上专科的,但是在別的省,五百多分上山大。 但是这一世,陈卫东四九城户口,他高考的时候,新国家刚建立,考试卷相对简单。 再加上,陈卫东五三年高考时,华北、东北、西北区因考生生源少,不能满足本区招生需要,国家规定这些区的考生原则上报考本区的高校;而华东、中南、西南因本区的生源富余,则鼓励这些区的考生报考其他三区的高校。 同时,因为在四九城政策下达指令快,传达清晰,教材相对比较多,师资力量也比较雄厚。 所以,这一世,陈卫东考大学,还真没有吃后世那个苦。 要说,这个年代,比后世最大的差距,就是努力就有回报,生產关係更是好的让人充满干劲儿。 陈卫东:“奶奶,我挺好的,吃得饱,睡得好。” 陈老太太:“我记得你那铺盖上大学就带去了,好几年没拆洗了,回头拿回来,弹弹,我给你拆了重新缝,到冬天还暖和。” “哎。” 刘素芬给陈卫东收拾好屋子:“东子,先进屋歇歇。” “哎,嫂子兜里有我给五个侄子买的和零食,你分著给他们吃。” “哎,东子,你才刚毕业,有钱留著,以后有大用处。” 陈卫东:“知道了,妈,这是单位奖励的猪油?” “猪油?” 票证时代,菜籽油,生油,猪油,都需要票,这会儿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眼药水的瓶子,装油。 炒菜的时候,为了控制用量,直接捏两滴,这就算一道荤菜了。 至於猪肉,平时都需要排队抢的,就算抢到了,也不是想买哪一块就能买的。 除非供销社有熟人,能给一块半肥半瘦,那都得感恩戴德。 但陈卫东现在竟然拎著他们找熟人都买不到的猪板油。 这个穷的缠不上裤腰带的年代,滋滋冒油就是王道,谁家有油水,那谁家就是本事人! 田秀兰意识到声音有点大,赶紧猫门后,看著门神阎埠贵一家还在中院晾床板,这才鬆口气:“我儿可真有本事。” 陈卫东:“哎,妈,我爸呢?” 现在快黑天了,陈老根还没回家。 “在货运联社呢,这一阵供销社盘货亏空大,说为了补亏空,就用车下乡採购一些农產品,你爸离著近,经常加班加点,身上只能带个窝窝头,在货运联社吃。 哎,正好,上车饺子下车面,妈去给你做炸酱麵去,加上点猪油渣,香著呢。” “东子,来这里,奶奶给你藏著的鸡蛋,快吃,別让你大哥和侄子看著。” 陈卫东听了陈老太太的话,哭笑不得,从小奶奶就格外偏疼他。 每次都拿著好吃的,让他偷偷吃,如今他都二十岁了,还能吃上奶奶偷偷藏的鸡蛋,有种幸福在蔓延。 陈卫东咬了一口:“奶奶,鸡蛋坏了,你是不是放久了?” “不可能,我特地捎信给你爷爷说,要拿鸡刚下的,怎么能坏了呢?” 陈卫东:“奶奶就是坏了,味儿不对,不信你尝尝。” 陈卫东掰了一大块鸡蛋餵给陈老太太,老太太尝著鸡蛋香味,“没坏呀...你个臭小子,又耍假招子户愣奶奶。” 吃完鸡蛋,田秀兰已经忙著和面,做炸酱麵了,陈卫东將猪板油还有芝麻酱拿出来:“妈,我有粮本了,今年的芝麻酱,我吃不著,你留著吧。” “家里也吃不上,你带著,要是干活忙,抹馒头上,吃著香,你去货运联社看看你爸,要是活儿鬆快,让他回来吃口热乎的,顺便回来看看有什么菜,论撮的多买点。” 倒不是田秀兰故意支使陈卫东干活,会精打细算的家庭,都是这个点儿买菜。 就拿韭菜来说,上午去,一毛钱一斤,下午就五分钱,临下班一毛五一筐,还不写本。 对陈卫东家这种定量少的家庭,最合適不过,偶尔碰著豆角儿之类的,还能晒点菜乾,冬天吃。 这个年代,买菜没有菜票,但是用菜本,就和副食本,煤本一样。 蔬菜定量一人一天半斤,如陈卫东家,户口没挪之前,陈老根,陈卫南,陈卫东三个人一天可以买一斤半菜。 每天有卖菜车到胡同里,排一会队就可以买到了。 夏天菜比较多,茄子、土豆、西红柿、萝卜、青菜、黄瓜等大路菜,莲藕呀、豆芽呀就算细菜了,每天送的菜不太一样,可以挑。 据说这个时期,四九城西红柿一分钱一堆,毛熊的西红柿,要一卢布一斤。 五五年之后,就是新国家和毛熊的贸易结算期,1卢布大概相当於 0.95元人民幣。 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从战乱时期走到现在的老百姓,虽物资匱乏,但发自真心的感到幸福。 第42章 父是子的胆,子是父的威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2章 父是子的胆,子是父的威 刘素芬:“咱四九城小水萝卜就夏天能吃,东子爱吃,妈再让东子再去买点水萝卜吧。” 田秀兰见刘素芬愿意为陈卫东著想,心中高兴:“那成,卫东,就加个水萝卜。” 四九城夏天的小水萝卜,那可是一绝, 漂亮是无法形容的,小萝卜大拇指大小,带著十厘米长的绿缨。嫩红娇绿,用菜刀一拍,加上芝麻酱,陈卫东最爱。 陈卫东拿著菜本,看著胡同口人少,先去排队买了菜,这才哼著小曲,往四九城货运联社走去。 所谓的货运联社,其实就是三轮车联合社,在四九城,三轮车联合社,和手工合作社一样,都是集体所有制。 解放后,四九城就成立了人力运输业组织,揽活也是有固定地点的。 三轮车联合社分驾驶联社和货运联社。 驾驶联社进去虽然也是蹬三轮,但是市属集体企业,待遇和驾驶员一样。 有专门等活的三轮车岗亭,每天有固定线路,固定价格,单人起步价每公里在六分钱,双人八分钱,行李另算,郊区会更贵一点。 还有第二种,就是陈老根这种,货运联社,货运联社有市属的,街道办的,还有一种特殊的,叫供销性货运联社, 陈老根的便是供销性的货运联社,比市属的蹬三轮的差一点,但是地位,比街道办的高一点。 也算半个供销社人,平时供销社上山下乡採购,或者运送物资,都靠著货运联社的三轮车。 还有夏天,每天傍晚供销社蔬菜柜檯蔬菜特价,也是需要用三轮车运到胡同去,特价叫卖。 说来,当初陈老根在当驾驶员和货运联社有点犹豫,驾驶员活轻鬆,乾净,除了个人行李,不需要大力气装卸。 但货运加上平板,两三百斤的东西是经常的。 当时陈老根拿不准该选什么,陈卫东建议选货运联社。 但是当时陈卫东还没上大学呢,陈老根没多想儿子意见,想著他和文三一直拉黄包车,建国前,好几次危机,都是陈老根跟著文三混过去的。 他就跑去问了文三,文三听说陈卫东建议选货运联社,直接拉著陈老根来到货运联社。 要说文三这人真能处,陈卫东记得,建国前他爹差点被遗老遗少欺负,文三衝上去,让那人给他一嘴巴子。 还扬声吆喝:只要给他文三嘴巴子的,没几个善终的。 最后那位遗老遗少果然得罪大人物,被出红差了。 陈卫东要陈老根选蹬三轮是因为他清楚这个年代的轨跡。 蹬三轮载人,建国初期还是没事的,等到人道洪流的时候,就开始觉得这是剥削,是地主老財的享乐。 慢慢的就没人坐载人三轮了,实在有急事,顶多叫一辆平板三轮货车。 驾驶员也都面临失业的风险,要知道,三轮车只是集体所有制,可不是工人老大哥,铁饭碗。 遇到了集体所有制企业亏损,职工会被清算的。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货运三轮现在看不出好坏,但是等人道洪流时期,就能感受到这次选择的正確。 “敢...打文爷我,瞎了他...猫儿的狗眼,可四九城打听打听....谁惹著文爷,谁他....妈的就得倒霉!” “得,文三,我们这还没喝呢,你就喝高了?” 陈卫东走进去,就看著一堆货运联社三轮车师傅都围坐在桌子边上,一人拿著一杯酒。 下酒菜,有人一碟子酱油,有人一块窝窝头。 文三是一小碟子酱油,里面放著鹅卵石,喝口酒,將鹅卵石塞嘴里尝尝味儿,权当下酒菜了。 陈卫东一眼就看著坐在一旁角落的陈老根,他坐在平板车上,明显刚卸货回来,捧著一小杯酒,小口喝著,手边还有一个铁钉子,没事含两口。 “老根,待会儿吃完饭,给我看看看,我这车怎么回事儿?” “得嘞!” 文三:“我说车队长,你別可著老根一个人使啊,这一阵上山下乡,他最累,该让人家休息休息了。” 车队长:“那文三你收拾?这一阵供销社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傢伙都忙,再说就修车的功夫,除了老根,你们谁能搞定? 大傢伙再坚持坚持,等入了秋,我请大傢伙吃羊脸肉,老根,社长说了,这月底给你多发两块钱加班补助。” “切,入秋起码不得请我们吃个螃蟹啊!” 老四九城歷来有入京尝秋鲜一说。 提到螃蟹,文三眯著小眼睛:“我说,车队长,你怎么也得请我们吃个正阳楼吧?听说那里头等大螃蟹,又肥又大,一个半斤多。” “哎,谁家后生,怎么来这儿了?” 门口一名穿著半旧中山装的男子,戴著眼镜,上下打量陈卫东。 陈老根听著动静一看:“社长,这是我儿子陈卫东,来找我的。” 那人打量陈卫东的衣裳,眼神微变:“陈老根,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你家还有个铁道部的工人?” “这孩子大学刚毕业,刚分配铁道部去,才去报导没几天,是铁道部的技术员,干部岗!” 说起陈卫东,陈老根语气中满是骄傲, “哦,我想起来了,你儿子是在四九城铁道学院上学来著,一转眼,这都毕业了?好小子,长得挺结实,分配什么单位了?” 联运社社长是供销社店长兼任,平时有什么需要的任务,都是他和手底下人负责分配,但是具体管理,副社长管理。 副社长下面设立车队长,平时分配任务,负责记录考勤,货车日誌等记录。 “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目前在丰臺机务段。” 陈卫东此话一出,货运联社的人看陈老根的眼神都变了,过去隨意的態度,都不自觉收敛起来。 毕竟,任何年代,父是子的胆,子是父的威。 30年前看父敬子,30年后看子敬父。 社长:“行,老根啊,你家可以啊,光耀门楣了,养了个好儿子,今儿货运联社也没什么事儿了,你就先回去吧,工作要做,家庭也得顾得上。 家里有什么困难,隨时和单位说,能解决一定帮著解决。” 陈老根:“我这车,还没修完呢。” 车队长:“老陈,打我脸不是?我修,记你的工,快回去吧。” 陈老根和社长打了招呼,收拾东西,在他的三轮车友们的羡慕瞩目中,离开了货运联社。 看著陈老根离开,眾人窃窃私语:“好傢伙,陈老根藏得够深是,儿子都大学毕业了,还分配铁道部了,硬是没说啊。” “谁说不是,想当初,陈老根儿子上学买书,要借钱,来货运联社的时候,那小子才这么高,乾瘦乾瘦的,现在瞧瞧,那身高,模样,还是大学生。以后媒人不得將门槛儿给踏破了?” 社长走进办公室,將车队长叫了进去:“老白,陈老根儿子,今年大学生刚毕业?” “嗯,这小子,可是不简单,毕业之后,就直接上了四九城日报和人民ri报表彰,就连南锣鼓巷街道办王主任都对他另眼相看呢。 但这小子,很稳健,不知道他是觉得自个儿没多少了不起呢,还是城府深。” “上报纸?哪天的?给我看看,再將陈老根的档案给我拿过来。” “就那报纸,咱车队没几个识字能看的,也就陈老根,得知他儿子上报纸了,每天都將那两张领了在车队看,我这就去拿。” 第43章 供销社社长的投资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3章 供销社社长的投资 社长看著报纸上內容,眸子微闪,建立卫东学校,又帮著王主任將扫盲班办起来,成为南锣鼓巷典型。 甚至还帮著轧钢厂的安全生產,这是歹竹出好笋。 陈老根那软骨子,老好人,竟然也能生出这样儿子? 社长沉吟半晌:“以后上山下乡的拉货的事儿,別让陈老根去,让他没事就帮著在货运联社,修修车。” “哎!” 白队长心中羡慕,他和陈老根一样,都是拉黄包车出身的,过去陈老根混得还不如他呢,解放后他就被联社任命为车队长。 陈老根呢?要不是当初和文三救了那位大人物,人家送他一辆黄包车,恐怕入股货运联社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人家靠著儿子挺直了腰板儿。 等车队长离开,社长又去了政工股的办公室: “佘股长,你们政工股是供销社分管人事的,回头关注一下,陈老根同志。 他工作认真积极,尤其这次夏天我们下乡收购农资,我看他对山货,日杂,像是蜜枣分类,都挺有心得。 回头有空缺,给他调到日杂门市部去。” 佘股长听了社长的话,心中一凛,这陈老根,是走了什么门路? 竟能让社长主动调动到日杂门市部,要知道,日杂门市是有升溢款的,这可是肥缺。 平时一百块钱的货,卖完了,盘出来一百五甚至一百八。 这里面有扣称的原因。 像是打酒的酒提,有著长长的柄,底下是量酒用的杯子,但是店里可以做点手脚,沿著杯口剪掉一点,酒打上来,酒提看上去是满的,实际上少不少。 还有酒提应该是平的,他们却可以將它顶上去一些。 盐巴,盖上一个半乾的毛巾,受潮,就会增加重量。 五十斤蜂蜜桶里,掺两斤米汤都是淡淡的白色,搅和均匀了根本看不出来。 至於酒兑水,除了一些特殊品种,九成九不会兑水,因为酒兑水会变苦,一般供销社都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但是53.5度的酒和50.5度的酒,每斤都一斤的差价,普通人喝不出来,也就老酒鬼能尝出来,这么换著一掛,一斤又能赚一毛差价。 所以说,供销社工作为何风光?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工作体面,而是因为他们手中把控著各种物资。 社长觉得陈老憨这儿子不简单,大学生,毕业就是干部,还是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这样的技术人才,又上报纸。 对於新国家的分配,社长也了解一些,像是陈卫东这种没有根基的,不被分配到川地铁路上就祖坟烧高香了。 他还能留在四九城研究所,这能力绝对不一般。 这个年代,人脉关係也是生產力,社长杨復生觉得这小子將来绝对可堪大用。 趁著现在送个顺水人情,算是留一手。 而且,陈老根工作原本就比货运联社其他人干活更实诚,人缘格外好。 有合適的岗位,陈老根早该提拔了,只是,这里面涉及的各方关係太多,需要团结的对象太多,轮不到他罢了。 陈老根跟著陈卫东走出货运联社,今天的他,难得挺直了脊樑,將衣裳整理一下,“將菜给我拿著吧。” 陈卫东还不知道无意之间,给陈老根带来新前程:“不用,不重。” “你的手是耍笔桿子的,哪能干活?你爸还没老呢。你从单位回家,和单位说了没有?” 陈卫东:“说了,报名坐通勤车,都得提前和单位说一声的。” “嗯,那就行,甭管干什么,只要出门,回家,都得言语。 出门不打招呼,谁知道你干什么去?万一单位有事儿找不著你,尽耽误事儿。 出去穿衣裳可以破,可以旧,但是一定要乾净,扫帚疙瘩打扮打扮,也有几分人样,可不能不顾形象....” 陈老根如往常一样,用他老一辈的思维,叮嘱陈卫东。 陈卫东耐心听著陈老根讲话:“我知道的。” 陈老根:“你刚去单位,我怕影响你名声,就没四处说你进了四九城铁路局的研究所,虽然单位不错,但是进单位同样也是你新的起点。 將来要面对的事儿,比你毕业分配还要大。” 陈卫东:“嗯,爹,你们货运联社的车不是给修车联社吗?车队长为什么让你修车?” “我主动要求的,修车虽然活重,但是我可以趁机去修车联社学修车技术。 这阵车队的车都是我修,哪一辆车有什么毛病,我门儿清。每次最轻快的车,都是我和文三蹬。 你別小看修三轮车这手艺,修车联社那边一直缺人,只要我修车好,就可能被调到修车联社,比三轮车轻快,也能晚几年退休。 这不这月工资我就能多两块钱加班补助。將来你结婚,爸再给你挣个三十六条腿。” 陈卫东:“爸,我都工作了,结婚我自个儿能挣钱。”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你挣够结婚钱,將来还有孩子呢? 还有你大哥家,几个孩子上学也得学费,只要爸能挣,多给你们挣点,还有你三个姐姐,爷爷奶奶....” 那一刻,陈卫东觉得蹬三轮的父亲,背影真的很高大。 不过,若陈老根真的被调入修车联社,那前程还真的比在货运联社好。 因为修车社属於手工合作社,现在是五七年,从五六年开始,手工合作社总社,就开始派出了工作组调研,准备將手工业合作社过渡到地方国营工厂或者转为合作工厂。 陈卫东记得,五八年,有从三个榔头到自行车厂的沪城手工业联社。 还有从提炼废铜锡到生產电解铜的手工合作社。 “老陈,回来了?哎呀,你家大学生回来了?可了不得。” 陈老憨眯眯眼:“哪里了不得,你家娃娃我听说了,又得了轧钢厂先进工人了,那才是厉害,我家这小子,不中用。” “哎呦喂,老陈,你这话说的,我家那小子,可不如大学生呢。” 陈卫东:“朱家嫂子,你这话说的,现在工人老大哥最大,朱大哥肯定比我大。” “你这孩子,可真会说话。” “那是,人家大学生,肯定什么都懂得比咱多,就前阵扫盲班那课程上了之后,现在轧钢厂工人们,都將安全宣传记在心间。 我家那口子过去我说一百遍都不听,现在不用我说,每天背安全规定。” “东子!” 陈卫东转身,就看著长得前胸宽、背膀厚、大高个、四方脸,跟个大將军似的,往那儿一站都是威风凛凛的於富贵。 於富贵比陈卫东大一岁,早一年考上大学,不过他考上的是西北大学,也早一年毕业,如今已经留在西北克拉玛依矿务局,也是技术员入职。 据说他在那边混得不错,陈卫东和於富贵是一个学校,但不同级,因为都住在南锣鼓巷里,所以两个人没少一起上下学,討论作业。 只不过,陈卫东居住的是老交道口胡同,是大杂院,而於富贵住在南锣鼓巷的雨儿胡同,是一座二进四合院,院里就他家一家。 陈卫东曾经去过一次,家里铺著地毯,屋子里椅子都是软包的,家里的家具也都有底蕴。 夏天陈卫东还在用刷牙茶缸喝水,就为了尝尝薄荷味儿的时候,於富贵这小子,每天一瓶北冰洋汽水。 想想上学那几年,陈卫东没少跟著於富贵吃好的喝好的玩好。 陈卫东:“爸,你先回去,我遇到一个同学。” 第44章 世界归根结底是我们的!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世界归根结底是我们的! 说完,他快步衝著於富贵走过去,於富贵狠狠给了陈卫东一拳:“你个泼猴儿,当初你大学快毕业,学业繁重,我不找你,现在毕业了,你也不知道给我写信? 我也是回来才听说,你被分配到了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行啊,前两年,你就说,不想研究蒸汽机车,想要研究內燃机,现在可要你如愿了?” 陈卫东:“还不一定,我刚被分配到检修车间,现在也就一检修技工呢。” “第一年实习都这样,不过也很关键,將来能不能挑大樑,就看你第一年的表现。” 这些李荣兆也给陈卫东说过,陈卫东也正想靠著和平型蒸汽机车的改进,来给他未来的前程铺路。 “別光说我了,这会儿你怎么回来了?” “我家老爷子,身体不好,我请假回来看看,你也知道,我们那边冬天要回来不容易。” “没事吧?” “没事,好多了,这不我刚陪著他去前门剧场听了王昌有的《八扇屏》。” 陈卫东:“好听吗?我还没怎么听相声!” “我说,泼猴儿,你还真是,做人不能当书呆子。我跟你说,现在咱新国家的相声,可有意思,老艺人不保守,业余演员很努力,不但学习传统,还努力出新,侯先生带领相声改进小组没少推陈出新,少了以前咱听的恶毒谩骂,黄色下流的东西,多了点文学性的,很有意思。 就拿今儿个我听的《八扇屏》来说,每一段贯口,背诵起来,如同引据经典,介绍掌故相似,听起来顺耳,他一举一动,一个手势都符合故事情节,就拿《哭得艺术》来说,王昌有一个脸冲背面哭泣,谭老先生紧接著来一句:『你还是转过脸来哭吧.....』 瞧瞧这包袱甩的,完美不著痕跡,多一个字儿不响,少一个字儿不响。 他的太平歌词唱的也很好,尤其是《大上寿》,就是『尖字起来圆字落,最后落到尖和圆』。” 说起相声,於富贵拉著陈卫东说个没完,最后兴致来了,他还提了提嗓子:“我给你学一段,我今儿个刚学的: 『今天我了您的钱,下辈子我变只猫报答您。我这猫不光给您看家拿耗子,我还给您往家带吃的,中午12点您就该吃饭了,我从外边给您叼回一包肉酱来,明天给您叼回一只烧鸡来,天天如此,火腿,香肠,炸鱼,换著样地让您吃,一到中午十二点您就等著吃现成的——晚上十二点半还没回来,您就別等了,准是隔壁那儿打猫哪!』。” 陈卫东被於富贵给逗笑了:“我还以你去东北这两年长进了,好歹现在也是11级技术员了,怎么一点没变?” 於富贵:“咳咳,那都是老黄历了,哥们现在是九级工程师,兼任我们技术小组的组长。” 陈卫东:“提拔这么快?” “这是正常操作,毕竟,我毕业分配,可是我家老爷子亲自送去单位的。 再说,你真以为我们大学生下基层就是真在基层待一辈子?我们下基层是有目的的。 有位老人今年刚说过,『那些读书人只会啃书本,他们不会打仗,不会做工,不会耕田。 他们的知识贫乏的很,讲起这些来一窍不通。所以我常说,知识分子和工农分子比起来是最没有学问的人,他们不自惭形秽,只知道整天从书本到书本,从概念到概念,其他一样也不会。』 所以,我们大学生下基层,也是为了从事农业生產、工业劳动等工作,亲身体验劳动人民的辛勤付出,从而增强为人民服务的意识。 其次让我们理解基层的生產,让我们在日后研究的时候,立足於实践,不是纸上谈兵。 尤其我们新国家刚建立,书本上的知识並不符合我们新国家的国情。 我听我家老爷子说,明年你们铁道部干部都要下基层,还有我爸妈,去今年刚建的干校了。 不过泼猴儿,你也別著急,我们大学生的下基层和別人不一样,只要你有能力,有技术,说是坐火箭也不为过。 这个世界,归根结底,是我们的!” “对,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我们的。” 陈卫东虽这么说,但是对他未来他心中没谱,於富贵不管能力,家世,人情世故,比他都优秀很多。 就像是上学,单位,於富贵和冯鹏一样,都有家里底蕴给铺路。 於富贵家虽然不通红,但是他爷爷身份不一般,他奶奶,更是东城区政协联繫人,这个年代,这种联繫人的选择多属於统战性质,基本都是旧时代有影响的人物和眷属。 陈卫东记得中学他去过於富贵家中,他的数学家教是四九城二十四中模范教师,看戏都是和四九城饭店资方经理邵元宝。 那种家族底蕴,是陈卫东想像都想像不出来的。 於富贵进单位是十四级技术员大学生实习开始乾的,一年成为工程师,陈卫东可以吗? 肯定可以的!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陈卫东又比別人差哪里呢? 都是大学生,他肯定能比於富贵做的更好。 更重要的是,陈卫东还有名望系统在手。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於富贵只用一年的时间,从14级技术员升级到9级工程师。他陈卫东还是从十三级技术员开始起步的,於富贵能到达的位置,他陈卫东一样可以。 “泼猴儿,我是真想和你好好聚聚,但我明儿的火车,就得回西北了,今晚上一大家子人等著最后聚一聚,等回去你给我写信,我地址你知道,你地址我还不知道呢,” 陈卫东:“行,等我回单位就给你写,保证你上火车之前,我信寄出去,还不成?” “哈哈,好,要是信慢了,我可会回来找你的。” 回到四合院,陈卫东的侄子陈金和老三陈土正在院子里,用砖头在地上垒了一排界限,手中拿著两个光板拍子,对著打。 这个年代,在孩子们眼中,桌球就是天下第一大球,是四九城的第一运动,比夏天的游泳,冬天的溜冰,还要热衷。 只是穷人家孩子桌球拍是捨不得买好的,一般都是一层黄色海绵,或者一层胶粒的简易球拍。 至於桌球,极品的是连环牌无缝的,今年才刚製造出来,五毛钱一个等於半斤猪肉钱,是孩子们可遇不可求的。 陈金用的是兔牌有缝的。 就连无缝双喜牌都要明年才能生產出来。 陈卫东进来的时候,妞妞正抱著桌球哭呢:“呜呜,桌球扁了....” 陈卫东走过去,將帽子戴在妞妞头上,又变戏法一样,给她拿出来一块关东:“没事没事,放开水烫烫就好了。” 妞妞好奇的用手摸摸帽子也顾不得桌球了,从陈卫东身上爬下来就戴著帽子,拿著,往中院跑去,周围院子里和妞妞差不多大的孩子不少,棒梗,阎解娣,秦岭,李奎勇,周长利。 就算不一个院子,一群孩子也整天一起玩。 没多久,妞妞就被一群孩子包围著:“妞妞,这是你小叔叔的帽子吗?” “妞妞这是什么?我们这里没见过呀。” “妞妞...嘶...好吃吗?” 陈金,陈土见陈卫东回来,欢呼一声,扑过去:“东叔,你回来啦!东叔,你给我妈带的好吃的,被我妈藏起来了,你去和我妈说说,让她拿出来!” “东叔,我们也想吃....” 陈卫东一边大腿掛著两个侄子:“行,吃没有问题,我布置给你们的功课呢?都拿来我检查一下!” 陈土一溜烟的跑了:“东叔,我想了想,我也不是那么想吃....” 第45章 街道办的奖励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5章 街道办的奖励 屋子里田秀兰正忙著忙碌做炸酱麵,她先將猪油给舀出来,舀在猪油罐子中。 陈卫东家的猪油罐子外形粗獷,口大肚深,整个一抹土黄色的糙瓷;印象中,陈卫东记事开始,就有这只猪油罐子,陈老太太说,这猪油罐子,比他年纪还要大。 田秀兰见陈卫东带著一群孩子进屋,拿著小碗舀了一小勺猪油,舀点猪油,撒上几粒盐,倒上酱油,递给陈卫东:“去,和你侄子一起吃去。” 陈卫东见状哭笑不得:“妈,我都多大了,不馋了。” 田秀兰:“不馋了吗?谁小时候,没事就去猪油罐子偷吃,吃到窜稀?” 陈卫东被揭短有点不好意思,他拿著小碗拌了拌,放在小饭桌上,五个小萝卜头眼巴巴的看著陈卫东:“小叔...嘶....” 一声小叔叔还没有喊完,口水已经抵达嘴角。 陈卫东:“去搬小板凳,在屋里吃,陈木,你干什么?不许拿出去显摆,回头棒梗馋的哭,贾婆婆將你抓屋里吃了。” 陈木嚇得缩缩脖子,他这个年纪,最怕的就是晚上的大马猴和白天的贾婆婆,忒凶狠。 陈木慢慢拿著猪板油退回到小板凳上,小眼神中满是遗憾。 陈金带著弟弟妹妹搬了小板凳,乖乖坐在屋子里,一人一手指,那么蘸著吃猪油。 妞妞用手指沾了一点,踉蹌跑到陈卫东身边:“小叔叔,次....” 陈卫东就著妞妞的手吃了一口:“真香,妞妞也去吃。” “婶子,我给你添个菜,东坡肉。” 傻柱满头大汗,將碗递给了田秀兰,田秀兰想推辞,傻柱却直接说:“婶子,我妹妹的命,可不止这碗肉,您就收下吧。” 田秀兰:“哎,正好,我家里刚做的麵条,给你匀一碗,你尝尝。” 这个年代,別人家来送东西,是不能让人空著碗回去的,必须给回点什么,要不別人会戳脊梁骨的。 田秀兰看著傻柱粗瓷大碗,东坡肉可实在,她乾脆给捞了一碗麵条。 傻柱:“那感情好,我不用给雨水做了,婶子您忙著,我先走了。” 傻柱前脚离开,后脚陈家老大陈为南就回到家中:“哎,东子回来了?” 陈卫东:“哥,你们厂子最近没有转正的岗位吗?” 陈为南:“听说年底有一批,现在转正不和之前一样了,以前有关係找领导就行,五六年开始,工厂招工需要先报劳动局,每年固定时间招工。” 这件事陈卫东倒是清楚,1956年,委员会发布规定,要求市属企、事业单位招用新工人必须提出计划,由主管部门批准;凡需要从外地招工时,必须经劳动局转报劳动部批准。同时取缔“人市”(劳动力市场),堵塞私招渠道。 这样就不如以前说转正就转正那么灵活。 陈卫东进屋拿出他得的搪瓷茶缸子:“爸,给你的。” 陈老根一愣,看著眼前搪瓷茶缸子,双眼放光:“搪瓷茶缸子?东子,哪里来的?” 陈卫东:“刚去单位研究了个小玩意,单位上奖励的。” 田秀兰:“哎呦喂,这可不得了,这东西现在买,得八毛一一个呢。” 陈老根:“你懂什么?八毛钱都买不到这个茶缸子,看著上面的字儿了吗?增產节约先进,铁道部....这是卫东在单位做出成绩的表现。 去,將咱家一直留著的高末拿出来,今儿泡杯茶。” 田秀兰赶紧进屋,去拿茶叶。 这个年代,茶叶是战略物资,市场罕见,也就春节,国庆,五一,每户供应一两,好茶叶一般人家买不起,也就买点高末平时留著待客或者重大日子用。 所以平时陈老根都捨不得喝。 今儿得了陈卫东的先进茶缸子,他高低得先泡个茶叶,“你给我找块布,回头我每天包著,隨身带著。” 田秀兰:“行行行,今晚给你放炕头上,你搂著睡。”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晚饭,五个孩子像过年一样兴奋。 陈火一边吃,一边惊呼:“奶奶,炸酱麵太好吃了,咱家能不能一直吃,天天吃,我一天能吃三碗,不,八碗....” 刘素芬:“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吃完了,跟你哥哥去抓麻雀苍蝇老鼠,咱家这月的除四害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妞妞举起油乎乎小手:“小叔叔,待会我也去捉苍蝇卵....” “咳咳,先吃饭!” 陈卫东家一家子其乐融融,阎埠贵看著眼热:“这陈卫东家还真是支棱起来了,你闻著肉味儿了吗?” 杨瑞华:“我怎么闻著像油。” “油?不能够吧,陈卫东才上班就有人脉关係,能买到油了?扯呢。” 阎解成:“爸,你別光看人家,咱家饭桌半个月没见荤腥了。” 阎埠贵:“再等等,我得先存够钱,去信託时商店买自行车。” 信託商店就是建国前的旧货商店,商品很齐全,包括衣服、被褥、手錶、相机,钟錶等,不仅明码標价,价格也很便宜,最重要的是不需要票证。 阎埠贵眼馋自行车,但是弄不到票,他就將主意打到了信託商店里。 於莉吃完饭,气鼓鼓回屋,阎解成在后面哄著:“好了,別生气了。” 於莉:“不是,凭什么你爸买自行车,要剋扣咱的口粮啊?我每天上班,回来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彆气了,我爸买了自行车,咱不也能骑吗?到时候你家亲戚来,咱骑著自行车带他们去逛王府井,逛东安市场,多好?” 吃完饭陈卫东听著隔壁於莉两口子拌嘴,打开乘务员手册看起来: 机车乘务手册,主要针对火车司机,副司机,司炉的技术书。 像是十六个字的呼唤应答制度:彻底瞭望,確认信號,高声呼唤,手比眼看。 机车出库准备: 出库要做到:两人以上確定线路开通信號,联繫不好,人不齐不出库,出库时一度停车处要一停再开。 掛车要做到先停再掛,適量撒砂,认真检查车鉤,连接状態.... 此外还有蒸汽机车路上遇到问题的时候,如何维修,火车司机,副司机,司炉都需要掌握的钳工知识,维修等等。 “东子,痰盂给你拿进来了,別看得太晚,仔细著眼睛。” 陈老太太拿著一个洗乾净的痰盂,给陈卫东放在床边。 陈卫东:“奶奶,我自个儿拿就行。” 陈老太太拄著拐杖回屋了,小孙子好不容易回来,她就愿意照顾照顾。 看了一会儿书,陈卫东就上床睡觉了,大半夜他好像还能听到陈老根摆弄茶缸子的声音。 因为是刚晾晒的床板,没有虱子跳蚤,陈卫东睡得別提多香甜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田秀兰和刘素芬就起来打扫卫生,陈老太太低声叮嘱:“东子睡得晚,你们別吵著他,让他多睡会儿。” “好。” 陈卫东这一觉睡到天儿大亮,他是被院子里的欢呼声吵醒的,一群孩子在院里蹦蹦跳跳: 太太清早就起床,屋里院外扫个光,三洁四无讲卫生,不得疾病身体强。 奶奶从早忙到晚,做饭做菜洗衣裳,勤俭持家生活好,全家大小喜洋洋。 自从颁布总路线,叔叔赶紧衝破天,赶上腐国有何难,產量提高万万千。 妈妈每天閒不下,街道工作热情大,参加生產又扫盲,团结邻居如一家。 教育子女有方法,几个孩子都听话,叔叔是个大学生,妹妹无事把蝇打。 街道开会去参加,评选五好笑哈哈,红色奖旗家中掛,五好家庭人人夸。 王主任:“大傢伙鼓掌祝贺,陈老根家,获得此次南锣鼓巷街道办的五好家庭。” 第46章 落户,进步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6章 落户,进步 热烈的掌声响起。 “名望值+66,名望值+66,名望值+66....” 伴隨著名望系统的声音,陈卫东睁开眼,就看著家门口围满人。 “五好家庭?” 他爸妈努力获得成就,也可以增加他的名望值吗? 难道因为他是五好家庭一分子? 王主任带著街道办干部,居委会的老太太们,还有附近院子,四合院男女老少,满登登站在前院。 王主任將红旗交给田秀兰:“这次陈老根家成为五好家庭,按照政策,街道办奖励葱姜蒜票六两,毛巾一条。 同时我也倡导大傢伙和陈老根一家学习,一家人其乐融融,团结邻居,热爱劳动,有劲儿往一处使,咱的日子才会越来越红火,大傢伙说是不是?” “確实,陈老根两口子,咱胡同里出了名的好脾气,见谁都是笑眯眯的。” “人家还养了个好儿子,陈卫东现在是大学生,又进了铁道部,將来前途无量。” 不少人羡慕的看著陈老根一家,善於钻营的心中盘算,找机会和陈老根说说话,拉近一下关係,將来也算人脉关係。 孙秀菊羡慕地看著陈老根两口子,“要说咱院子里,有福气的,也就陈老根,不光儿女双全,孩子个个都爭气。” 刘光齐羡慕嫉妒,要是他家得了五好家庭,说不定他分配也能留在四九城,明年他就要参与分配工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分配四九城。 將奖励给了田秀兰,王主任拿出户口本:“老根,你家户口都办妥了,这是你三个闺女家的,我就不挨个去送了。 这是你家的。” 陈老根家没分家,所以,陈老根和陈卫南还是一个户口本,陈卫东的户口则是被单独迁到了铁道部。 “户口本?”阎埠贵好奇:“陈老根,你家户口本怎么了?” 陈老根笑著说:“在四九城住了这么多年,想著该將户口本迁到四九城了,这样以后都有定量,方便点。” 户口办下来了,王主任又是当著院里的面,將户口本递给陈老根,陈老根也没有隱瞒的必要。 贾东旭听了好心提醒:“陈叔,夏天的粮食马上就要下来了,您这样一迁入,家里农村的口粮,岂不是都没有了?” 刘海中:“口粮算什么?陈老根,你农村的地,全没了。” 陈老根:“没有就没有了,我家也不能在农村搞建设,咱也不能占著地,给国家增添负担不是。” 院里各家听著陈老根家放弃农村的地,將户口挪入四九城,纷纷炸了锅。 要知道,人也没有前后眼,现在除了陈卫东,谁也不知道,五八年初,会出现户口条例,农村会开始实行挣工分。 贾家,贾张氏坐在炕上,纳著鞋底数著日子:“顶多还有半个月,夏粮就该送来了,陈老根一家子可真糊涂。 哼,我看就是出了个大学生,不知道怎么显摆好了,还想当城里人,切,一个臭拉黄包车的,昨晚又是下麵条,又是炸酱麵,怎么就不给咱家送一碗。 哼,等老陈家吃不上饭,別想找咱家接济!” 秦淮茹对婆婆的谩骂很无语:“妈,您別说了,今儿王主任可点名了,说咱家再这样下去,就是落后家庭。 不过,陈老根家家口多,地也多,要是留著,每年一口人三百六十两粮食,这要是挪户口。 每月还得钱买粮食,要是票不够,买议价粮,更贵。” 东旭:“哎,陈叔糊涂啊,陈家老大五个半大小子,將来瞧著吧,非得將老陈家啃光了。” 后院,许富贵坐在桌子前,沉默半晌。 “孩子他爹,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陈卫东家为什么將户口挪到四九城呢?完全没必要啊,家里人在四九城没有工作,用土地和口粮就为了换定量?我想不通。” “那有什么?农村怎么也是农民,哪有城里人说起来好听?现在陈卫东是大学毕业,將来粮食不够,他还能不接济?” 许富贵皱眉,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但是他又想不到关键。 阎埠贵家。 杨瑞华:“你说,这大学生,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农村好好的地,好好的口粮,说不要就不要了?” 阎埠贵:“这就充分说明了,陈老根家还是底蕴太薄,享不了富贵。 正所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常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意思是什么呢?超越自己“能力”的富贵,终究会“反噬”自己;“不择手段”得来的富贵,就算白送也不能要;別总是想著“一夜暴富”,这会害人害己。 富贵,可以拥有,但却不能违背本性,违背规则,也不能让它超越自己的能力。只有合理的富贵,才能让人长久,不至於坠落到深渊之中。 我觉得陈老根家,这大学生带来的富贵,他们接不住,瞧著吧,出了大学生就显摆挪户口,农村的根基都不要了,將来,指不定日子过成什么样呢。 咱家幸亏和他家关係一般,要不上门来借粮食,我还担心他们还不上呢。” 院里各家此时都在关著门悄悄谈论陈老根家挪户口的事情,陈卫东家倒是不在意。 在大杂院,谁家背后不说人,谁家背后没人说,忽略就好,至於挪户口的优势,现在院里人看不到,但是陈卫东记得,今年八月份开始,四九城就要召开实行三包的专业会议,加强改进农业,生產合作社的“三包一將”:包收入,包工分,包开支,超產奖励。 在规定各个生產队……生產计划的时候,要同时计划出完成生產计划所需要支付的劳动日数量。合作社可以实行包工,按照所计算的劳动日数量,把生產任务包给生產队。 必须普遍实行『包工、包產、包財务』的『三包制度』,並实行超產提成奖励、减產扣分的办法。 “三包一奖”是为制对克服因农业社规模过大而带来的生產队之间的平均主义。 也就说,一旦开始实行,大家只能凭工分换粮食。 通过这件事,陈卫东不仅对政治形势有所悟,更是渐渐產生一种新的思考方式,知道怎么把报纸上的新闻理论和自己的生活学习联繫在一起。 在新国家不管个人,还是社会想要发展,一靠政策,二靠科学,三靠人。 日后他要从这三方面开始积极突破,追求进步。 回到屋子里,陈卫东看著陈老根將奖状郑重的掛在墙上,他脸上露出笑容。 田秀兰笑著说:“当初出来五好家庭,你爸就说,一定要爭取,你是大学生,在单位还评奖获得先进茶缸子,咱家就坚决不做落后家庭。” 在家的日子,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眼就到了陈卫东和舍友约好的日子,陈老根骑著三轮车送陈卫东去公交车站,路上嘱咐:“將钱放好了,每月发工资存起来一部分。 过日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回头让你妈多给你准备几双袜子,要是破了,就拿回来,给你补补。” 第47章 成立项目小组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7章 成立项目小组 在家的时间过得飞快,吃完饭,告別家人,陈卫东坐上大一路公交车。 它是首批长安街投入使用的公共汽车。因此,被誉为长安街上的城市之舟。又因为它大,便被四九城人尊称为大一路。 坐在大一路上,能看到城门楼,还有正在建设的电报大楼,要是等两年,还能看到大会堂,民族文化宫,民族饭店,军事博物馆。 陈卫东坐著大一路来到了东单公园,隔著老远,周一循,李荣兆和张五福早早地等在那里。 “老六,不用下车了,我们直接去城门楼。” 陈卫东一愣,等著三人上车,他好奇问道:“不是去看打篮球的姑娘吗?” 周一循:“別提了,夏天大姑娘的腿晒得黢黑,没啥看的,我们还是看城门楼吧。” 与此同时,研究所周工提前抵达了丰臺机务段。 牛段长有点激动,“周工,我们段陈卫东同志的项目,是不是要上马了?” 毕竟,如今新国家建设如火如荼,各单位都卯足劲儿,赶超比帮,丰臺机务段也需要有拿得出手的成绩。 蒸汽止阀虽然是小研究,但是带来的经济效益是庞大的,至少成功之后,不担心检修车间预算超支了。 说不定还能让丰臺机务段获得先进集体呢。 周工:“项目经过研究所的一致表决,同意上马,並且,经过洪副总工的同意,决定將研究小组升级。升级成为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牛段长眼睛瞪得像铜铃:“周工,这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是別的机务段都有,还是单给我们机务段一个单位的?” 周工:“是研究所专门在丰臺机务段设立的。牛段长,希望你能多多支持蒸汽机车技术研究小组的工作,他们做出成绩,你们机务段也跟著水涨船高。” “一定支持,必须支持,支持到底!” 牛段长一拍桌子,嗓门大得整个办公楼都听到了。 黄主任心中也高兴,陈卫东是从他们检修车间走出去的,马上就要成为蒸汽机车研究小组的组长了。 他走出去,腰板儿都比別的车间主任直几分。 在周工的有条不紊的部署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在丰臺机务段有条不紊地筹备起来。 公交车很快抵达天安城门前的长安街,马路两旁的电线桿上,有十三盏电灯,国庆节的时候,全都亮了,和火龙一样。 陈卫东几个人下了车,就有一群小学生,穿著白衬衣,手中摇著小红旗:“叔叔阿姨听我言,不要隨地乱吐痰,吐痰要罚5毛钱.....” 越过小孩队,陈卫东看向城门楼,这时候的城门楼看起来很安静,永定门已经拆了。 永定门火车站已经到了收尾阶段,12月份就会正式完工。 逛完了城门楼,陈卫东和三个兄弟又去了景山,作为皇帝的皇家园林,建国后一直没有开放,也就今年7月16號,刚刚开放。 来这里游玩的人不少,门票五分钱,確实物有所值,公园小而精,身处闹市,静謐安静,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拾阶而上,站在景山山顶,除了可以看到崇禎上吊的歪脖树,还可以俯瞰四九城中轴线和故宫全景。 陈卫东四个人因为年轻,又穿著铁道部的工装,时不时地引起不少路人的注意,甚至不少姑娘眼眸闪烁,低声窃窃私语。 陈卫东感嘆,果然不管哪个年代,铁老大都是令人羡慕的单位。 傍晚,陈卫东几个人直接坐大一路前往老前门。 从老前门站台坐上通勤火车,抵达丰臺机务段。 回到机务段的时候,陈卫东简单收拾一下屋子,去打了热水,虽然夏天,但是四处都是爱国卫生运动的宣传: 喝开水、除四害、建公园、修公厕…… 因为喝开水可以防治疾病,所以工厂、机关、学校甚至农村公社食堂免费提供开水。 除此之外,早晚刷牙、饭前便后要洗手、生吃瓜果要洗净等观念,都是从这时开始普及到千家万户的。 一夜无话。 因为晚上睡得早,陈卫东早早的醒来,天还没亮,他乾脆起身先简单活动了一下,將屋子简单收拾一下。 这才拿起五斗柜上的选集开始看起来: 虽然现在还没到人道洪流时期,但是现在陈卫东就要用语录將自己武装起来。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等到陈卫东將社会各阶级分析学习完毕,天色已经大亮,他早早的拎著饭盒先去餐厅打了盒饭, 打饭的是一个圆脸肉嘟嘟小姑娘,不管见谁都笑眯眯的,格外和气,见到陈卫东,她眼睛一亮:“卫东同志,昨儿你没来领鸡蛋,今儿两个,刚给英雄献完血,记得好好补补。” “哎,多谢...” 陈卫东看著眼前女同志,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实在不擅长和女同志打交道。 肉嘟嘟的小姑娘说:“我叫汤圆儿。” “多谢汤圆同志。” 陈卫东领了两个鸡蛋,打了一份粥,坐在餐厅慢慢吃起来。 而此时丰臺机务段技术科的技术员,工程师们眼神热切的看向周工。 几名铁路局研究所实习的大学生此时都好奇的窃窃私语:“於学诚,你可是唐山铁道学院第一名,也没收到消息,要我们来干什么吗?” 於学诚:“孙庭柱,你消息灵通,毕竟有个某军总部的政委赵大伯,你知道吗?” 孙庭柱摇摇头,“周成仁,你呢?” “周成仁是谁?” “沪城蒸汽机车专业第一名,据说,在学校就加入组织,在来四九城的过程中,还抓了一个敌特,上了人民ri报。” 周成仁:“我可比不得梁军,他可是加入新国家和毛熊的合作科研研究基点,专门从事混凝土结构、桥樑基础和航空勘测等方面的新技术试验研究工作。 他每天接触的不是设计院总工就是毛熊专家,要论消息灵通,谁能比他更灵通?” “新国家和毛熊合作的科学研究基点?就是今年三月,茅院长和全毛熊运输工程科技研究院院长签订协议,在丰臺,长安,江城建立的研究试点吗?” “就是那个,长安的因故撤消了,如今整个新国家就丰臺和江城有。能选入其中的,都是技术大拿。看不出来,梁军这么厉害。” 其他实习大学生听了这话,倒吸一口凉气:“咱这一届,还真是臥虎藏龙啊。” “是啊,梁军还参与了平壤铁路的建设,跟著志愿军一起回国的呢。” “梁军,你知道今天找我们来什么事情吗?” 其余几个中专院校属於机务段技术科的实习技术员和技术科的技术员工程师也都好奇。 梁军被眾人瞩目,有点不好意思:“我倒是听说,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要在我们机务段成立一个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我看咱来的,除了我,都是蒸汽机车相关专业。並且专业成绩都是名列前茅,且在机务段做出成绩的那一批吧?” “哎,还真是。梁军,那你是勘探设计,怎么也来小组了?” 梁军:“我啊?製图比较熟悉,我猜,应该需要我参与製图,或者负责製图小组。” “哎,我记得四九城铁道学院也有机车专业的,好像学习成绩也挺好,上广播的那个,他怎么没过来?” 第48章 走马上任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8章 走马上任 “估计,不擅长蒸汽机车相关吧? 虽然我们都是学校的名列前茅,但是我们之间可没有在一起考试试试。” “也可能是落下了,研究所成立的蒸汽机车改造小组,我们参与了將来肯定会计入档案。” “正好我对蒸汽机车有很多不成熟的想法,到时候可以试试。” 这些人,都是大学生中的天之骄子,此时被选拔进研究所的蒸汽机车技术小组,所有人都目光溢彩连连,等待大展宏图。 “周工,这边是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的技术员,像是梁军,周成仁,於学诚,孙庭柱,姜文玉,等等都非常优秀。 这边几位,是中专毕业的实习技术员,朱守业,郭禄,李文奎,毛善良..... 这几位就是咱技术科的技术员,王福友,刘东书....这是他们的档案,都在这里了。” 周工环顾四周:“这次將大家召集起来,是研究所想要在丰臺机务段成立以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你们將各自学校,专业擅长,以及对蒸汽机车的心得都写在纸上,等待会负责小组的组长过来,看过之后,决定你们的去留。” “项目小组的组长?不是周工吗?” 周工:“我是副组长。” “周工都只是副组长,那组长肯定是傅工,要不是洪副总工?” 特殊工程需要特殊的运作模式,这个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虽然是在丰臺机务段成立,但却是归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发起的。 这种情况下,就会让整个项目的带头人,陈卫东的位置和作用非常特殊。 他不但有权选配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还可以就工程的进度安排,物资经费等方面遇到问题,他也可以就研究项目的进度,和计划组织提出建议。 更为特殊的是,陈卫东未来,是可以直接和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机车车辆室直接沟通。 这种特別的蒸汽机车改造小组组长含金量可想而知。 周总工將这里部署好,就离开技术科,前往检修车间,见陈卫东。 陈卫东吃完早饭將饭盒洗乾净,装在军挎包中,往检修车间走去。 也不知道,他的添乘手续办下来没有,现在他已经將乘务员手册全都背过了,要改造和平型蒸汽机车,增加燃烧室。 第一步就是要先上车,计算实际走行数据,牵引数据。 確定了数据,他再写报告,报上去通过了,项目才能成立... 除了和平型蒸汽机车,其他机车的检修,也需要不少数据支撑,目前丰臺机务段ㄇ丂1型蒸汽机车,也就是解放型机车66台,ㄆㄒ6型蒸汽机车也就是太平洋6型號,后改为胜利型一台,ㄆㄉ9型胜利9型蒸汽机车五台,和平型蒸汽机车一台,万国牌蒸汽机车十四台。 “卫东,你终於来了,快过来。” 黄主任急切地衝著陈卫东招招手。 “黄主任,是不是我的添乘手续办下来了?” 周总工打量陈卫东,乾净的工装,英俊的面容,提起添乘手续,双眼熠熠生辉,一看就是搞技术的好苗子。 而且,比刚才他见到的大学生,多了一份稳健。 黄主任:“卫东,添乘手续先不著急,这位是四九城铁路局周工,周工,这就是你找的陈卫东同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卫东一听是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的工程师,不自觉的挺直腰杆:“周工好。” 周工將手中的记录工作报告的专题本递给陈卫东:“之前研究所给你送来一些资料,关於研究所研究流程,你都看了吗?” 陈卫东:“看过,这本子就是用来记录研究日常,工作总结。” 周工满意点点头,他来之前,特地看过陈卫东的工作记录,比起別的大学生,更加能沉下心参与蒸汽机车的检修工作,甚至还利用废料做出闸瓦提手,提升了蒸汽机车闸瓦更换效率。 “这次我来是研究所已经研究过你的蒸汽止阀的改进方式,决定成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专门负责蒸汽机车技术改良工作,你担任小组长。” 黄主任和检修车间的老师傅们眼眸一闪,这件事对別的车间来说,很意外,但对检修车间来说,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陈卫东这名大学生自从加入检修车间,工作努力,学习认真,没有大学生架子,还研究出平头阀和闸瓦提手。 进步是必然的。 陈卫东很意外,按照他的设想,平头阀能成立一个临时的蒸汽止阀研究小组就算不错了。 现在为何要成立专门蒸汽机车改造小组? 陈卫东看过研究所的研究计划,蒸汽机车改造,是近两年工作重点,也就说,他这小组长,不是临时提拔,而是委以重任。 而且按照规定,別管蒸汽止阀是不是陈卫东研究出来的,一般小组长这职位都应该是研究所或机务段领导。 他一个新入职的大学生,没有任何资歷,怎么可能担任小组长? 而且,做项目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资源,人脉资源,资金,各种设备,甚至氟塑料还需要跨部门合作。 这样项目,他一个实习大学生怎么可能直接成为小组长? 陈卫东:“周工,我还年轻,项目小组长这职位是不是应该由领导给掛帅?我负责衝锋陷阵就行。” 陈卫东家祖辈十代没有做官做干部的歷史,但是有一点陈卫东明白,分果果的人多,不是將他的功劳分出去,而是將蛋糕做大。 將来他不管要做技术,还是要进政工,都离不开体制內的人情世故。 周工见陈卫东年纪轻轻,没有因为得了小组长沾沾自喜,还能主动要求衝锋陷阵,年轻人,不贪慕虚荣。 更重要的是,他懂政策,知道研究所这种情况,他掛帅是不符合常理的。 小小年纪,就有平常人三十岁才有的分析问题眼光,很是不易,以后不该光做技术,更应该以技术为跳板,走向政工,否则浪费大好眼光。 “掛帅的当然不是你,而是洪副总工,除了你们丰臺机务段,咱研究所也有蒸汽机车技术研究小组,同样在进行研究。 未来你们小组的研究,也是洪副总工掛帅,你们归丰臺机务段领导。但是主要负责人,还是你, 至於你说的小组长应该领导掛帅,这话在我们研究所,可不认同。 这些年,各大研究所没少爆发对学部能不能、该不该进行学术领导的爭论。 说白了,是应该外行领导內行和內行领导外行之间的爭论。 行政认为,內行领导外行,缺乏了监督,毕竟,外行不懂理论,內行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外行领导,一个可怕的弊端,是浪费资源,对国有资產极大的浪费。目前为止,內行领导外行才是主流。” 陈卫东这才恍然,他记得,1954年《报告》针对“行政领导多,学术领导少”的情况,提出设立学术秘书处成为院务会议学术领导的有力助手,院对各研究所分学部领导,学部只管学术领导,不管行政事务。 所以像他们研究所这种技术研究小组,內行当负责人是合乎程序的。 周工之前也疑惑,按说挑大樑的该是研究所派出的工程师,但是洪副总工却放权交给陈卫东,恐怕是看出陈卫东是可造之材,研究所打算重用这位大学生。 他不动声色和陈卫东聊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越聊越喜欢,这位大学生,理论基础扎实,而且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更重要的是他能够举一反三,知识的广度也很大,虽然只在检修车间实习,但是货运站,运转室的情况,他了解的清清楚楚。 实践经验虽然少点,但是在基层最不缺增加实践经验的机会。 周工:“接下来,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你有什么工作思路?” 第49章 点兵点將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49章 点兵点將 陈卫东:“周工,我来机务段之后,通过实践,发现了不少蒸汽机车工作中的问题。 我打算先立足於实践,在实践实干中学习,在学习中实干,现有的蒸汽机车的图纸,很多我们国家都不完整,有条件我希望能补足这些图纸和数据。 正如伟人所言:“革命战爭是民眾的事,常常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再学习,干就是学习。 干中学是先干后学与边干边学的有机统一。干不是也不能蛮干,要重视调查研究。干要勇於开拓、敢於创新,干要不畏艰险、敢於担当,干要创新,学亦要创新。 革命战爭如此,铁路研究工作亦如此。” “干中学?好!好!好!” 周工一连三个好,表示对陈卫东的极大肯定,但是他並未结束询问,而是继续问陈卫东: “这是你作为蒸汽技术改进小组,你自己应该做的,但针对小组长一职,你想过该如何做呢?” 陈卫东:“伟人说过,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首先將蒸汽机车技术小组团结起来,认真了解各自的优点长处,之后再进行合理分工。 同时也注意各自的相互配合,比如,关於蒸汽止阀的研究,我可以运用统筹工作法,將工作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改变阀头的形状问题,把原来的球形阀头改换成平阀头,平阀头和阀杆之间用螺纹连接,平阀头的顶部放置氟塑料垫,阀杆组成一个新型阀体。 第二部分,为了保证阀芯和阀体之间有良好的密封,就需要將阀口也改成平阀口,这一步需要用平顶铣刀將锥形的阀口铣成平阀口,並加以研磨。 第三部分,就是氟塑料的研究,这需要对接化工厂,看研究进度,同时我可以提供关於氟塑料的研究和生產思路....” “统筹工作,你想法和思路都非常好,这样,因为这次的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是在丰臺机务段成立,主要技术人员也需要在这里挑选,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去一趟技术科。” 陈卫东跟在周工身后,检修车间技术科的技术员工程师听说刚来的大学生,要带领项目小组,开始进步,那眼神跟看西洋镜似的。 还有人说:“大学生呢,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考上的呢。现在又当项目小组长,这又得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陈卫东嘴上没说话,心中骄傲得飞飞的,只是没有掛在脸上。 陈卫东也不知为何他能超出常理,直接成为项目小组长。 陈卫东没有问原因,但心中有对自己的自信,以他年年专业第一的成绩,以他发现了平头阀的改造,总该走出一条路。 出路在人的脚下,但条条大路通向罗马,条条大路又各不同。 他没有冯鹏,於富贵那些人的家世背景,但如今,他也靠自己走出一条路了。 陈卫东在成为技术小组长那一刻,觉得他的视野好像一下提升了,他的见识和思维也开阔了不少。 他很庆幸,他能在这火红的年代,读完大学,进入铁老大,增长了他的见识。 陈卫东脚步轻快,思维发散得很快,这一次带项目团队,是他的一次机会。 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而且改造蒸汽机车只是他的一个跳板,他的目標,研究出最强蒸汽机车,再研究出最强內燃机,最强电力机车,磁悬浮火车.... 甚至將整个铁路段,电气化到智能化,全自动闭塞等等都是陈卫东技术改造的目標,要是有机会,各大车间的工具机,压水机等,陈卫东也不想放过。 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不光是他的跳板,还是他培养一支顺手的队伍,为將来有新项目,人脉资源奠定基础。 陈卫东跟著周工来到技术科,技术科中,此时一群技术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哎,你说,咱这蒸汽机车改进小组小组长会是谁?” “肯定不一般,我看过研究所这两年的工作计划,主要內容就是蒸汽机车技术改进,能成为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的组长,恐怕是研究所的核心工程师,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咳咳...” 陈卫东跟著周工走进技术科,技术科瞬间安静下来。 原先几位大学生此时看到陈卫东,眼神中意外。 於学诚低声和姜文玉说:“我就说,陈卫东是四九城铁道学院的专业第一名,又广播表扬过,没理由选不上。” 姜文玉:“恐怕是周工开始落下了...” 周工:“大家安静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下,陈卫东同学,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组长,下面就由他全权负责选择这次蒸汽机车改造小组的成员。” 於学诚,梁军和周成仁几个机务段的风云大学生此时都惊讶的看向陈卫东。 刚进丰臺机务段,他们就知道陈卫东是个劲敌,四九城铁道学院专业第一,上过人民ri报,贫农出身,还研究出闸瓦提手。 原本几位天之骄子的,闷声不吭想要和陈卫东一较高下。 但是,还没开始对比,陈卫东就成他们的小组长了? 这可是研究所发起的小组组长,陈卫东这一步跨的忒大。 周工:“这次蒸汽机车改造小组成立原因便是陈卫东同志发现蒸汽机车几种止阀容易產生疵口,他改进了这一问题。” 於学诚倒吸一口凉气,他在技术科才刚了解了蒸汽机车的概况,陈卫东已经开始改进蒸汽机车了? 大傢伙看向陈卫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梁军原本以为陈卫东就是普通大学生,却没想到,如此低调。 研究出改进技术,硬是没听他说过。 “名望值+128,名望值+168,名望值+168.....” 陈卫东眸子微闪,果然,还是搞技术,获得名望值多,这一下,直接让他从三千八百的名望值,增加到五千八百,直接涨了两千,距离十连抽又近了两步。 周工:“陈卫东同志,这里是几位同志的档案,你挨著认识一下,选出蒸汽机车小组成员。选好以后发现不適合,也可以调整。” 陈卫东拿起手中的档案,开始认真看起来,他没有丝毫的怯场,也没有摆架子,就平静的看著档案,再將档案和本人一一对比。 於学诚,周成仁,姜文玉,梁军,原本都是大学生中的天之骄子,起步不乏有和陈卫东同一水平线的,甚至比陈卫东起跑线更高的。 但是都紧张的站直身体,作为新晋大学生,他们太了解这个技术改进小组的含金量了。 一旦进去做出成绩来,哪怕掛个名字,前途都会光亮许多。 陈卫东挨著看了一圈档案:“於学诚,梁军,姜文玉,王福友,周成仁,李文奎,孙庭柱,朱守业,郭禄....就选这几位吧。” 刘小春站出来:“等等!这些人,有中专生,有技术科技术员,他们都能选上,我是唐山铁道的大学生,凭什么没有我?我学的就是蒸汽机车。 尤其王福友,他甚至连中专都没有读,是在机务段的夜校中学习才提拔技术员的。” 陈卫东:“刘小春,你戴著粘了污渍的手套,抓著老虎钳就过来,之前是在工作吗?” 刘小春眼神闪烁:“是啊,我一直在机械保温车间段实习。” 陈卫东:“按说,动过机械的,手上確实能沾染上污渍,但是不光手上,还有衣裳上也有,更重要的是,你手套是黑的,手腕却白白净净....” “我...” “刘小春,快別丟人了,这些日子在车间,谁不知道你每次领导来了,就戴上有污渍的手套低头干活,领导走了,你就喝水看报纸,別人问你还说要研究技术....” 刘小春低下头,他是大学生,又不是来下车间的,少干点怎么了? “那王福友吗?他凭什么?” 第50章 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技术室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0章 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技术室 陈卫东:“王福友同志,正在丰臺机务段的函授班学习,而且,而且他之前是铣工,主要负责使用铣床进行零件的铣削加工,涉及齿轮、键槽等复杂零件的加工,並需掌握分度测角等计算调整技能。 这次平头阀需要平顶铣刀,所以,王福友同志是凭本事进入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 周工原本以为陈卫东选人只是按照成绩选,没想到,这小子观察这么仔细。 会看人,会用人,会发明创造,这位大学生前途无量啊。 等到陈卫东点兵点將完成,周工才从军绿挎包中拿出一个钢笔盒:“卫东同志,洪副总工说你的钢笔太久了,所以特地让我挑了这一支钢笔送给你。 他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带领蒸汽机车改造小组,將我们新国家的蒸汽机车,带上新的高度。” 陈卫东一愣,刚才在黄主任面前,周工將工作记录本给他,並未给钢笔。 但是现在特地拿著钢笔在眾人面前给,是给他这新上任的小组长,添一把柴火。 陈卫东感受周工的关切,心中涌现出一种感激,他能感受到,周工的关切是纯粹对年轻人才的期待培养,不掺杂杂质的那种。 而其余大学生听说陈卫东竟然获得洪副总工送的钢笔,羡慕又惊奇。 难道陈卫东研究的平头阀真的很厉害吗? 陈卫东接过钢笔打开,是华孚英雄571,因为在五七年一月立项,所以就命名为571,更重要的陈卫东手中这一支是一月份生產的。 这可是装配金尖的高端產品,每支要十块钱。 笔帽上的刻字仅有英雄二字,墨囊上的套筒印製著沪城华孚英雄金笔厂。 笔桿开口处有铜圈內衬,其目的是为了增加笔桿的这个强度,到后期就没有了。 因为后期的简化了一些工艺与细节。 以陈卫东的家庭条件,得两个月生活费才能买这样一支钢笔,更重要的是,这钢笔还是洪副总工送的。 这支钢笔若留到后世,属於有价无市,非常稀缺。 陈卫东接过钢笔:“谢谢洪副总工,多谢周工。” 周工拍拍陈卫东的肩膀,“希望你们小组在丰臺机务段能够做出一番成绩来。 另外记住,这段时间,要是有別的单位来找你,记得上报。” 陈卫东一愣,只是没等他询问,周工说:“这是洪副总工的安排,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陈卫东將周工送出机务段大门,转身回去的时候,就被牛段长直接搭在肩膀上:“卫东同志,走,去看看,我为你们准备的研究室。” 陈卫东跟著牛段长来到检修车间旁边的办公室:“这里是检修车间的大技术室。 这里就是你们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技术室。周工说了,绘图员你们暂定一位,梁军同志。 但是梁军同志还有和老毛子的研究基点科研任务,万一顾不上,卫东你直接去运转室,找运转主任,调来几名绘图员。 有什么需要的,你们去物资管理科领取,待会我让人给你们搬来几张桌子和办公桌椅。” 陈卫东点点头,看著两间空旷的大屋子,嘴角上扬,这个年代,很多单位都是白手起家。 如今他也要从无到有,建立属於自己的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很快,陈卫东点兵点將的几位技术员已经拿著私人物品来到小技术室。 他们此时有点忐忑的看向陈卫东。 陈卫东:“各位,先將这里收拾出来吧,將杂物清理,待会有人帮咱搬桌椅来,打扫完卫生,大家开一个碰头会。” 大傢伙此时被选进研究所的蒸汽机车技术小组,都非常的激动,干活也都是不惜力气。 “姜文玉,那东西那么重,还是交给男同志来吧。” 姜文玉下巴一扬:“怎么?看不起女同志?现在男女同工同酬,你们男同志能做到的,我们女同志也能做到。 再说,这年代,什么最美?;劳动最美!” 陈卫东见状失笑摇头,自从实行了男女同工同酬,这个年代的女同志干活风风火火,跟打仗一样,谁要说她们不能干,她们可真的急。 陈卫东没閒著,一边挽起袖子加入打扫卫生的大军,一边在心中打腹稿,待会將他研究的平头阀讲解给大家。 梁军看向陈卫东,眼眸中露出好奇,第一次见面,陈卫东研究出闸瓦提手,更是得到广播表扬。 第二次见面,他借著送给陈卫东书,发现陈卫东应是年轻稚嫩,但追求进步的年轻人。 第三次,再见他,他竟然超越所有优秀大学生,一举成为蒸汽机车技术小组的组长,还独立研究出蒸汽机车改造技术。 他究竟还有多少別人不知道的? 姜文玉见陈卫东帮她將周围的沉重的杂物都提前搬出去,笑著说:“谢谢小组长。” 陈卫东:“还是叫我陈卫东吧,我和大傢伙都一样的。” 这个年代干部都不太强调干部身份,喜欢和工人和周围人称兄道弟,主打一个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 “好,陈卫东,成立这个蒸汽机车技术小组,你高兴吗?” 周成仁:“我去,姜文玉,你这问题角度有点刁钻啊,要是陈卫东说高兴,別人还以为他喜欢当干部脱离群眾呢。” 姜文玉:“周成仁,你少在那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意思。” 陈卫东却笑著说:“当然高兴,不过不是因为我当小组长,而是因为我想到,我们脚下站著的这一片土地,义和团运动期间被八洋鬼子破坏,检修库仅存东墙和匾额; 慈禧的车(专列)从这里浩荡而过; 大头的闹剧还在耳畔喧囂,脚盆鸡的全面战爭,四八年丰臺的飞机目不暇接变幻风云,给我们的丰臺机务段铺设了一条荆棘丛生的艰难之路。 那个时候,谁能想到,这一座荆棘中坚持下来的机务段能够变成如今模样,每天四五千的蒸汽机车从车站呼啸而过,丰臺车站也成为四九城铁路的枢纽心臟。 谁能想到,我们从建国初,被嘲笑『万国牌』蒸汽机车,到如今,我们已经能独立製造蒸汽机车。想到这些,谁能不高兴? 我为能参加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而感到光荣,並且,我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能改造设计出世界上最强大的蒸汽机车。” 陈卫东一番话,直接將所有大学生的热情给调动起来。 是啊,想想当初,百年丰臺机务段在战乱之中摇摇欲坠,现如今,他们已经得到了多少年的和平,不但赶出脚盆鸡,打败鹰酱,马上就要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 他们现在能读书,能看报,衣服单位发,粮食有定量,住宿有宿舍,出行有通勤列车,生病有医疗,生孩子都有保育员,遇到困难找单位,找组织。 哪有比现在更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陈组长,你看这一块黑板子,多平整,就掛在我们门口,写上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怎么样?” 姜文玉从杂物中拿出一块黑色的铁板,应该是蒸汽机车上卸下来的,胜在平整整齐。 “好,我去检修车间拿油漆,写上我们蒸汽机车的名字。” 在检修车间常年备著各种油漆,尤其是红白黄,这是因为这个年代蒸汽火车套轮圈,以红白区分部件,並以一道黄漆標记是否活轮。 除了美观好看,更重要的是便於观察动轮完好度,提前发现隱患,避免事故。 蒸汽机车的轮缘套跟轮体不是一个部件,內轮和外轮套是俩独立部件,外圈类似於轮胎,属於耗损件,刷白漆;轮体类似於轮轂,不属於耗损件,刷红漆;然后沿径向刷黄漆,如果黄漆发生错位,则说明发生了错动位移,称为“活轮”,此时需要儘快检修,否则会导致严重后果。 每次检修完成,需要再將破坏的油漆补上。 第51章 临危授命(已修改)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临危授命(已修改) 陈卫东去了检修车间,李师傅笑著说:“大学生,有专门的技术室了,厉害啊!” 陈卫东:“哪有,我检修手艺比您差远了。李师傅,我来拿点白油漆,写一个门牌。” “这边一个小桶,缺什么儘管说。小刘,你去帮著忙活忙活。” “是,师父。” 陈卫东拎著油漆桶,回到办公室,在黑色的板子上写上:“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技术室。” 写完之后,孙庭柱拎著锤子钉子:“卫东,我来掛上吧。” “我给你扶著,梁军同志,帮我们看看,正吗?” “右边往上一点,过了,再往下一点,好.....” 陈卫东將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技术室的牌子掛上之后,心中涌现出“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的豪情壮志。 陈卫东这边忙碌的同时,牛段长回到办公室,张五福正拿著资料本准备出门。 “张五福,你这是出去?”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张五福:“是,这月我负责收集整理分析机车运用检修、消耗等资料,需要给研究小组提供准確的数据和信息,我正打算去一趟检修车间。” 牛段长:“那正好,你去办公室喊几位男同志,帮著將办公楼下面库房的那些桌椅搬到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张五福一愣:“段长,咱单位有这小组吗?” 牛段长:“今儿刚成立的,稍后会在公示栏公示,你先去就行,就在检修技术室旁边那个小屋。” “哎,我马上过去。” 张五福去找了几名工人,去库房搬了桌椅还有几个柜子,就往检修技术室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好奇,昨儿他和东子一起逛城门楼,景山公园,也没听东子说检修车间要成立什么改进小组呀。 要是他能加入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就好了,目前办公室工作中,张五福不管身份背景,还是工作能力,成绩,比起进步还差得远。 张五福带著人来到检修技术室,走进去就看著不少熟面孔,都是同一届的大学生,又是共同分在丰臺机务段,哪怕不认识,也能脸熟。 “请问,这些桌椅是你们技术室的吗?” 陈卫东正拎著油漆,往检修车间去,看著张五福,他眼神露出惊喜之色:“老四,你怎么过来了?” 张五福张了半天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老六,你竟然背著我们偷偷加入了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梁军因为之前食堂吃饭,和张五福混了个脸熟:“五福,这话你可说过了,卫东他不止是加入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张五福鬆了口气:“我就说,昨儿个我都没收到消息....” 姜文玉:“陈卫东是我们小组的小组长。” “小组长?!” 张五福瞪眼:“老六,你给我个解释。” 陈卫东:“之前在检修车间弄了个小研究交上去,今天才有信儿。走,先陪我去一趟检修车间送油漆,边走边说。” 陈卫东將他来检修车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也是检修车间黄主任和几位师傅比较好,我也是侥倖研究出来。 大傢伙齐心协力,总算帮我项目上马了,对了,你带烟了吗?” 陈卫东不抽菸,平时不带,往常没什么,但如今,检修车间黄主任为他项目出了这么大力,他不表示表示不好看。 张五福也不抽菸,但他在办公室,面对不少人员来往,统计科搜集资料多,每次和不同部门打交道,他就身上常备几盒烟。 张五福听完从口袋掏出三盒劳动牌:“给你。劳动牌香菸,两毛三一盒,伟人都抽,保证不出错。” “老四,谢了,回头我买烟还你。” “不用,今晚你请客,必须有甲菜!” 陈卫东:“行行行,必须有甲菜,给你单独红烧肉。” 陈卫东拿著香菸就去李师傅那一群老师傅那边,先是挨著说了几句话,分了烟。 几位师傅抽著烟,吞云吐雾:“要说这一届大学生,也就咱检修车间的卫东对我胃口。” “谁说不是,就前段时间,咱检修车间,最艰难的活儿,他都冲在前面,像是拆装锅炉,本身高温,再钻锅炉去,这小伙子硬是没喊一句累。” 陈卫东:“各位师傅,你们可別夸我了,论实践,我还差的远呢,需要跟你们学习。” 这话,陈卫东是真心话,目前新国家铁路形势,没有一本教材能將理论知识写全了,陈卫东学到的技术,只是冰山一角,他想要多学真东西,还得靠工人老大哥。 这个年代工人的力量,条件堪比后世的“硬核野外生存”:三班倒、锅炉炉火不息,汗水蒸腾里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蹟。 陈卫东趁著李师傅去找黄主任交维修日誌时,跟著走进去,將两盒烟塞给黄主任和李师傅:“黄主任,李师傅,这一阵多谢你们照顾,日后改阀门,估计还离不开你们帮衬。” 黄主任:“瞧瞧,大学生,跟我们也客气了不是?” 陈卫东:“这算什么客气?李师傅给我做掛鉤,教我检修机车,黄主任带我熟悉检修车间,帮我將项目递交上去,你们都是我师父,徒弟孝敬师父,天经地义。” 这话陈卫东说的是真心话,就凭陈卫东提出要修改和平型蒸汽机车的锅炉,黄主任敢让陈卫东试试,还暂时不提他的名字,有雷在前面帮陈卫东扛著这一点,就值得结交。 李师傅更是性情直爽,不藏私,有技术他是真教。 李师傅:“得,多了个大学生徒弟,出门有得吹了....” “黄主任,仪表检修的刘师傅中暑了。” 黄主任面色微变:“快,先將人送医务室。” “黄主任,我没事,先撑著干完这点,仪表检修今天就我自己,要是我走了,我们检车时间又要耽误。” 刘师傅脸色苍白,冷汗淋漓,看样子就难受的不轻,陈卫东一擼袖子,“刘师傅,先去医务室,我去负责检修前的仪表检查。” 李师傅:“卫东,今天可是你蒸汽机车技术改造成立的日子。” 陈卫东:“什么日子不日子,咱机务段的火车也得跑,再说,小组成立了,目的不就是为了收集蒸汽机车的数据,对它们进行技术改造吗?” 黄主任有点犹豫,但是要是不进行仪表检查,那机车检修下一步就无法进行,到时候整个车间的工时都会被耽误。 火车也不能正点交付。 整个机车车间的工人们此时都焦急不已,晚点交车,不止涉及车间工人们的工资,奖金,更涉及到检修车间的荣誉,名声。 在新国家建设正在进行到火热的阶段,他们检修车间却在拖后腿,遇到其他车间的工人都抬不起头。 陈卫东:“仪表检修之前主要用万用表或者毫伏发生器进行检查,確认其故障部分產生位置。 难点在检修顺序和检修出的故障部分处理,我之前看过刘师傅处理。” 刘师傅:“卫东同志理论知识充足,也看过我进行仪表检修,確实没问题。” 陈卫东:“那就別耽误了,黄主任,你要不放心,让刘师傅徒弟给我打下手,有问题隨时喊停。” 刘师傅的徒弟白春,跟著刘师傅一年了,基本流程应该问题。 “行,我马上去安排人。” 黄主任看向陈卫东的眼神带著欣赏,这位大学生,还真是將自己当成检修工人了。 陈卫东进了检修车间,直接低头忙碌起来,仪表检修之前必须先將表度盘及动圈吹扫乾净,然后进行检查。 如果盲目全部写下,找不到检修重点,这会造成不必要的工时浪费,还会產生不应有的故障。 陈卫东沉稳地清理完錶盘就开始检修高温计仪表,首先检查轴尖和轴承部分是否灵活,用毫伏发生器接在仪表的“正”“负”两线端,然后旋转毫伏发生器的按钮,使仪表指针缓缓向右偏转,然后再缓缓復回原位(0位)。 只是半天,指针没有回归原位,陈卫东用手指轻轻敲震表壳后,指针回到了原位。 黄主任看著陈卫东检修:“怎么样?卫东?” 陈卫东:“轴尖,轴承部分不光滑或者损耗,已经確定第一处故障,轴尖需要修復研磨修理。白春,刚才指针偏转以及復位的每一个刻度都记录下来吗?” “记录下来了!” 陈卫东点点头,后续需要等检查完了,对照左右偏转,所指示的刻度数值的差,做检验灵活程度的参考。 第一步完成,陈卫东继续第二步,检查永久磁场上的减退程度。 他先用一只標准仪表与试验表並联在一起,按照上述的办法进行。 检查完,陈卫东鬆了口气:“还好,两表指针偏转与復回『0』位都是正常,指示数值也相同,永久磁铁没减退。 只需要进行轴尖修理就行。” 李师傅皱眉:“轴尖修理不是小问题,要求高,光是轴尖角度和轴尖与轴承的接触面,这些都是有经验的老师傅才能计算出来的。” 陈卫东一愣,“难道没有计算公式吗?” “计算公式?” 陈卫东:“对,像是轴尖和轴承的接触面都是有计算公式,只要测量出轴承半径,轴尖半径,再综合材料的弹性係数,就可以得出轴尖和轴承的接触面。” 黄主任:“卫东同志,也就说,你可以用一套公式,直接將数据计算出来?不需要老师傅的经验?我可以试试,不过我得回去先计算一下。” “行,卫东,这边我让白春看著,有问题你儘管说。” 陈卫东回到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技术室,回去之后,他就在盘算,就算他不抽菸,以后身上也要常备烟,方便沟通。 检修车间几位老师傅都是直爽性子,但是別的部门,未必好说话。 最让陈卫东意外的是,老四这吃货,竟然能买到劳动牌香菸,还一下三盒,看来张五福也有属於他的门路。 劳动牌香菸就算是四九城户口,也不是一般人能抽的, 现在是1957年,还没有专门的烟票,这会买烟的票多归入副食品类票证,按价值分为丙级、乙级、嘴烟等品类,或按供应对象划分为职工票、居民票等类型。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级別能买什么烟,回头去供销社问问。 第52章 创新公式,再立功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2章 创新公式,再立功 李师傅的徒弟,小刘抱著一个白色木头箱子,走进来:“陈卫东同志,我师父说你们小组没空去领冰棍,他给领回来了。” 陈卫东拿出一根劳动烟递给小刘:“小刘,替我谢谢李师傅。” 小刘:“哎,有事您喊我就成。” 陈卫东:“大傢伙都休息一下,吃冰棍了!” “太好啦,终於来冰棍了,热死了,我要吃红豆的。” “我吃奶油的。” “给我一根红果的。” 姜文玉:“我吃伊拉克枣的。” “太舒服了!” 大家本来是同龄人,见陈卫东平易近人,也都放得开。 陈卫东回来没閒著,翻开他在检修车间的检修日誌,將之前跟著刘师傅的仪表检修记录调出来。 他先按著顺序看了一遍,確定他检修仪表没有问题,这才开始轴尖修理前的计算工作。 因为机车高温在机车运用中受激烈震动,其轴尖的受力每平方公分约为9吨,所以运用中轴尖机器容易受力或者磨耗而成钝尖。 机车高温计轴尖角度採用的50~55°,那轴尖和轴承接触面计算就需要套用公式,当然这公式並不是正儿八经的理论公式,而是一种经验公式。 为了方便讲解,陈卫东先是在纸上画上轴尖和轴承接触面面积图: 之后,他將轴尖和轴承的面积设置成a,进行了如下计算: 將相关数据计算出来,陈卫东这才拿著笔记本,再次来到检修车间:“黄主任,这是关於轴尖和轴承接触面的计算公式,不同的材质,得出的结果不同。 你可以让车间相关技术的老师傅验证一下,要是可以用,最好不过。” 黄主任没想到,这种过去都是凭藉老师傅手感和眼力的活计,竟然也能用理论数据和公式算出来。 要是真的这样,那以后检修车间,合格的仪表检查检修工人就能增加很多。 毕竟,过去光靠手感,对检修工人的从业时间,手感技术,门槛太高了。 要是固定的数值,只要计算出来,按照数据,没有车床,哪怕手工慢慢研磨也研磨出来了。 新国家的工人不怕苦不怕累,他们只怕很多东西学不会。 黄主任见陈卫东要开始磨轴尖了,他大声吆喝:“白春將你们几位学习仪表检查的工人都喊来,跟著大学生学习学习。” “哎。” 陈卫东身边瞬间被围拢很多人,曾经在车间,那些不可攀登的难题,被大学生这么一说,好像变简单了。 陈卫东一如既往的稳健,在修理轴尖之前,他先用手持虎钳將天心內的轴尖拔下,然后將轴尖的尖端倒卡在小车床上,使车床旋转,再用油石磨尖。 “如果轴尖磨损不严重,技术好的师父可以用人工研磨修理,在磨轴尖的时候要注意,轴尖和轴承的接触面为最小,以减小压力,並要注意,防止磨成椭圆形,偏心形,斜角形等,不合格的形状。” 陈卫东將轴尖磨完,就给大傢伙观看,黄主任拿起放大镜,开始观看轴尖:“尖端没有白点,很尖端在中心,非常完美!” “轰~” 检修车间响起热烈的掌声,火热的夏天,工人们的热情也变得不一样。 与此同时,陈卫东脑海中传来名望系统的声音: “名望值+188,名望值+212,名望值+245....” 陈卫东眸子一亮,名望值竟然直接达到了七千。 距离十连抽又近了一步。 黄主任也非常激动:“我马上將这仪表轴尖和轴承接触面的计算交到技术科,让大傢伙进行验证一下。 卫东同志,要是成功了,检修车间记你一大功劳。” 陈卫东在检修车间的欢呼下,回到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回去之后,於学诚几个人衝著陈卫东热烈鼓掌:“卫东同志,你又立功了。” 陈卫东有点激动,但是脸上却淡然如常,这一幕,落在孙庭柱眼中,暗暗称奇,要是他是陈卫东,恐怕早就喜形於色了。 姜文玉有点好奇:“陈卫东同志,你来检修车间才这么短时间內,就已经会这么多检修项目了?” 陈卫东:“也是检修检车老师傅们教的好,现在我给大家讲讲我们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第一个研究项目,蒸汽止阀的改进....” 陈卫东说著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起来。 这一间技术室是有黑板的,现在的黑板不是由后世的环氧树脂和高分子和基材压製成的绿色板。 而是那种黑色的水泥板,因为长期使用和磨损已经有些发白,甚至远一点都看不到上面的字。 陈卫东在上面写下蒸汽止阀的改进方法標题,“相信很多人都好奇,这次我们研究小组成立,是因为什么项目?就是蒸汽止阀。 大家对蒸汽止阀了解吗?” 姜文玉:“我见过补助阀,预热阀,水柜阀,小水泵蒸汽止阀,热水泵蒸汽止阀...” 陈卫东:“很好,蒸汽止阀很多,但是蒸汽止阀容易出现疵口,漏水漏汽的现象,按照我们现在的段修工艺,阀体出现了漏水漏气,修復后如果又出现疵口,我们就无法补救了,必须更换新阀。 有时就算换了新阀,等到下次入库时,阀体又漏气了。 工人检修各种止阀,常常是全拆全卸,全面检修,直到机车点火后,还得观察各种止阀是否漏气,以致於常常为某个阀门漏水或者漏气,影响正点交车。 因为,如何解决阀口的疵口问题,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重要任务,先就各种止阀的疵口原因,如何改进易损阀。减轻工人劳动量,確保机车检修,整备正点交车,同时,发扬增產节约精神,我先阐述如下几点..... 我的研究思路,是从蒸汽机车止阀的形状材料入手.... 阀门加工同样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改造旧的还能用的阀门,增產节约。 第二部分,生產新的阀门,这就需要阀体铸造,铸件处理,阀体加工,阀体加工,阀盖支架加工,装配试压等工艺。 这其中每一个环节,採用什么工艺,都需要我们各自按照擅长负责一部分。 今天给大家布置的项目內容,就是针对蒸汽止阀的研究,写几点想法和各自擅长內容,明天开始,大家都去检修车间,和检修师傅一起对蒸汽止阀进行全拆全卸,数据测量。 另外这是我们加工需要几种机器,王福友,朱守业,你们负责先去將设备原理搞清楚,最好是拿到说明书。” 王福友:“陈卫东同志,设备原理没问题,但是说明书,就有点难,很多是俄文的,我俄文並不好。” 朱守业:“我的俄文可以,但是说明书翻译很多专业词汇,我就需要有人询问,” 陈卫东:“我的俄文翻译没有问题,还有谁的俄文可以?” 姜文玉:“我的可以,我在学校曾经帮老师做过相关翻译。” 陈卫东:“那除了基本分工,我和姜文玉同志再负责翻译。” 说起翻译,还得益於陈卫东在大学的恩师,孙教授。 当时为了翻译一些国外期刊,翻译的准確,陈卫东被孙教授抓著灌了几顿小灶,后来纠错工作又强化了陈卫东的记忆。 以至於他前段时间,进车间,看车床那些说明书的时候,像是遇到了老朋友。 甚至有些翻译文稿工具机数据,陈卫东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但这次不止是翻译就行,还需要深刻理解。 ps:感谢书友湖畔镇霍格1000点打赏,感谢书友常乐123月票金主。 感谢亡灵法师灬为了部落的荣耀打赏。 感谢书友20210426233211659等书友的月票推荐票。 最后厚著脸皮,求一波收藏追定各种数据,小写手上架必將以疯狂爆更,回馈各位读者老爷。 最后祝各位读者老爷卡里不缺钱,睡觉不失眠。 第53章 少年得志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3章 少年得志 说起擅长的领域,陈卫东侃侃而谈,浑身散发一种自信的光芒。 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成员此时看向陈卫东,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都像在学校上学听讲一样。 那一刻,陈卫东没有摆领导架子,但是他却得到了这些大学生的信服。 威严从来不是靠摆官架子显摆出来的,而是靠真实实力。 於学诚:“小组长,听你的意思,我们是要从无到有,设计並且製作一个完整的阀体。 但是我们对各种工艺流程没有了解透彻,能行吗?” 陈卫东:“作为一个技术工作者,如果不到一线亲身体验设备运营,做什么都是拳绣腿。 什么改造创新,发明研究,都是纸上谈兵。 一种產品的基本工艺,全世界都是大同小异,主要设备逃不出甲乙丙丁,但是往往细微工艺对產品產量质量的影响大有区別。 我们不懂没关係,可以先进车间,將设备原理搞清楚,再各自分工。” 陈卫东一番话,让小组眾人都有了信心。 “名望值+129,名望值+139,名望值+122....” 接下来,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开始有条不紊的工作起来,陈卫东白天去车间,熟悉设备原理和使用。 晚上他会和姜文玉平分当天得到的翻译稿件,挑灯夜战。 成果也是喜人的,经过一周的突击,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对平头阀的各项数据收集五成,流程大体顺下来了。 陈卫东目標是两个星期原理搞懂,工具机能用,普通故障能应付,第三星期,將材料配比,相关工艺,模具等研究出来。 每次相关流程,陈卫东都按照统筹学习工作法,写下流程,然后按部就班的根据蒸汽止阀各部分工艺,测绘,装配图等进行分配工作。 在陈卫东的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开始工作的同时,检修车间,黄主任將陈卫东提出的公式,在车间內进行反覆验证之后,这才递交到技术科。 技术科总工骆光耀带领技术科的工程师將陈卫东的经验公式反覆校验之后,惊讶不已。 “这位年轻人,善於观察,刻苦钻研,竟然能想出这么奇妙的公式,无论什么材料,什么机车的仪表轴尖,都可以利用这个公式。 我觉得,这一公式,应该上交研究所,统一研究。程工,你觉得呢?” 程工皱眉:“是不是太兴师动眾了?” 王工:“程工,什么叫兴师动眾?这一公式一出来,你知道,可以帮助我们新国家增加多少仪表检修工人? 可以简化多少仪表检查时间吗?” 程工:“我的意思是,他只是一名大学生,刚来机务段,將公式报研究所去,会让他太出风头。 年轻人太出风头不是什么好事儿,对於年轻人才,既要重用,又要爱护,才能走的长远。 我觉得,这公式就给大学生加加担子,先在机务段研究透彻,推广使用,確定没问题,压一下压再报。” 王工:“哼,知道的是你爱护大学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养牛呢,给人家大学生加担子,还打压,还口口声声爱护。 这又不是晋升领导干部,人家靠技术,凭本事吃饭,怎么就需要压了? 我同意骆总工的意见,马上上报研究所。” “我也同意。” “我反对...” 骆工:“少数服从多数,王工,你负责准备公式报告,马上上报研究所。” “是!” 王工见贏过了程工,腰板挺直。 程工脸色难看,骆总工马上要调到三门峡去支援大坝建设,技术科总工人选,最有资歷的就是王工和程工。 两个人看似是大学生培养產生分歧,实际上,是总工位置的爭夺。 骆工对两个人小动作心知肚明,但检修车间技术科总工位置非常关键,人选必须慎之又慎。 因人成事,因人废事。 有些人想法再好,不能將好的思想贯彻下去,最终想法都成空话。最可怕的是有些人思想不对,想法也不行。 丰臺机务段,宣传栏。 李荣兆晒得像煤炭一样,风尘僕僕地归来。 他一周前煤建公司勘探线路,准备参与煤建公司的铁路线路建设。 回来就看著丰臺机务段的宣传栏处,挤满了人,不少人窃窃私语:“大学生就是大学生,一来就帮咱解决大问题。” “那是,因为蒸汽机车的几种止阀,咱检修检车经费月月超支,没少在段里吃掛落,要是真改进了,以后经费就宽敞了。” 周一循:“老大,你回来了?快看,是老六。” “老六?” 李荣兆快步走过去,看著宣传栏上的公告: “本机务段大学生陈卫东同志在检修车间实习期间,研究出蒸汽止阀的改进方法..... 经研究所一致商议决定,在丰臺机务段成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陈卫东同志任小组长.....本公告公示三天...” “另根据机务段.....商议决定,在机务段成立管力组,动力组....” 李荣兆震惊瞪大眼睛:“不是,老六刚研究出闸瓦提手,紧接著就研究出蒸汽止阀的改造? 我这还第一次去勘探呢,他要不要人活了?” 周一循:“感觉像是回到了大学时期,每次老六都是出乎意料。” 李荣兆:“是啊,我记得我们大学那时候经常需要建立实验室,翻译国外先进材料,人手不够,老师就从学生中物色合適的人选。 当时咱学校两个老成稳重,学习刻苦的同学被抽去建立实验室,在大家都羡慕那两个同学的时候,老六已经不声不响被他最崇敬的孙教授,抽去翻译各种学术资料。 当时老六还因为经常钻研学问,被取外號叫钻研迷。走,回去庆祝一下,让老六请客。” 整个机务段都在討论大学生大学生,一时之间,“大学生”仨字,成为陈卫东的专属名词。 於学诚:“过去我还不服气,今天我才发现,陈卫东要比我们优秀的多。” 被陈卫东踢出去的刘小春一脸不服气:哼,他现在还这么年轻,又是少年得志,肯定会趾高气扬,到时候说不定会犯什么错误呢。 陈卫东的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各项任务分配下来,他就背著斜挎包,先去了一趟机务段的阅览室。 这里有当天的报纸,陈卫东出示铁路工作证,就可以借阅回去读,比他直接订报纸便宜。 人民ri报要一毛钱一份,订一个月就需要三块钱左右,都快赶上陈卫东一个月生活费了。 陈卫东將报纸装在军挎包中,快步往餐厅走去。 “陈卫东同志,有你的信。我从门卫过来,看到顺便给你拿过来了。” 陆玉玲穿著一身铁路工装,小跑著走过来,浅浅一笑,露出两只梨涡。 陈卫东接过信笑著说:“多谢。” “不客气,对了,咱机务段周末有舞会,你们小组按说得出个节目。” 陈卫东一愣:“什么舞会,还得出节目?” 陆玉玲看看四周確定没什么人,才低声说:“原本是专门为毛熊专家给办的,但是咱段长看不惯老毛子每周好吃好喝还跳舞的,所以就算计著,物尽其用,舞会举行,但是要大家在舞会上想个节目,主题是安全行车,减少事故。 以车间或者班组为单位准备,原本你是检修车间,但现在你们是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节目就需要单独出了。 我刚去宣传部拿同志,宣传干事让我和你说一声。” 陈卫东瞭然,牛段长苦出身,平时吃喝都和工人一样,出了名的勤俭,但每次毛熊专家的舞会,有酒有肉,对现在的新国家来说,真的是勒紧裤腰带。 或许別的工厂,得益於毛熊专家的帮助,关係不错。 但牛段长对毛熊专家带著一肚子气,这气源於53年, 毛熊专家在铁道部提出,在新国家即將开工的集二铁路(从集寧到二连浩特)上採用毛熊广泛使用的1524毫米宽轨。 第54章 取消土地分红,挣工分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4章 取消土地分红,挣工分 採用宽轨確实有它的优势。 因为新国家前往毛熊的列车在边境换轨时,很容易遇到问题问题。 毛熊普遍使用1524毫米的宽轨系统,这与国际主流的標准轨距形成鲜明对比。 新国家建国前铁路建设主要以1435毫米的標准轨为主,唯独在当年阎老西地界,採用了1000毫米的窄轨制式。 不同国家或地区的火车轨道宽度存在差异,列车行驶到边界时,必须停下来更换轨道设备。 这个过程既耗时又繁琐,给运输效率带来了不小的阻碍。 新国家和毛熊有漫长的边境线,现在双方关係友好,未来必然会有多条铁路线连接。 商业往来、货物运输和人员流动都会大幅增加。如果到时候还得在边境大量时间换轨道,那岂不是既浪费时间又影响效率? 听起来,这要求很好,直到有位毛熊专家说:“如果发生全球衝突,这將使毛熊的装甲部队能迅速抵达四九城”时,这意味著毛熊对新国家铁路支援是想著坦克能够通过宽轨铁路毫无阻碍地直抵四九城! 知道这件事之后,牛段长看毛熊是横看竖看不顺眼,组织也找过他谈话,但是他出了名的犟脾气,死活不改。 如今,周末舞会,给毛熊办,他心中当然不平衡。 但是大面上要过得去,所以就一舞会两用,正好看看能不能从毛熊专家那边掏出点铁路安全的相关经验。 陆玉玲:“陈卫东同志,別忘记了,明天就是舞会,节目需要抓紧。” 陈卫东一拍脑门,他光顾著搞研究了,都忘记了,今天周末,他得回家一趟。 陈卫东將信塞挎包中,快步回到宿舍。 张五福已经收拾好行李:“老六,那顿红烧肉先给我记著啊,我爸战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陈卫东正好也回家,倒是省事了,回到宿舍,陈卫东將手中的粮本,副食本,还有票据都清点一遍。 因为献血,胡队长给陈卫东开了一个周的小灶,每天一个鸡蛋,到现在为止,陈卫东就一直没有吃细粮。 省下来一市斤的细粮,正好给陈老太太买一斤掛麵。 陈卫东拎著行李袋,拿著粮本和副食本来到铁老大供销社,“掛麵怎么卖?” “两毛六一把,一市斤麵粉票,一把一斤。” 陈卫东:“给我一把。” “要细条掛麵还是粗条掛麵?” “细条的吧。” “粉丝和粉条每样给我来二两。” 陈卫东將副食本递过去粉丝和粉条也是定量食品,每人每月二两粉丝,二两粉条,不用票,但是需要写副食本。 这东西耐储存,但是陈卫东在丰臺机务段並不开火,所以她乾脆將定量买出来,拿回家,冬天燉白菜和冻豆腐都好吃。 买完了之后,陈卫东又去水果区买了一个黑蹦筋搭西瓜,黑蹦筋是本地西瓜,五分钱一斤,八斤一共了陈卫东四毛钱。 等买完了饭,陈卫东这才拎著行李袋,坐上通勤火车。 下车之后,又坐上大一路,在大一路公交车上,陈卫东看著四九城人们都是昂扬向上的精气神,到处都是欣欣尚荣,四处都是建设工地。 因为五六年人民ri报的一篇文章《姑娘们,將衣裳穿起来吧》,以至於街面上人们的著装奼紫嫣红,尤其女同志,顏色绚丽的布拉吉,格外好看。 百货大楼五五年开业,里面各种呢,舍未呢,嗶嘰,法拉绒,华达呢等都是进口的,丝绸也都来自苏杭。 餐馆的数量没有后世多,但是西四的砂锅居,西单的同和居,前门的全聚德,王府井的东来顺,吃饭还都不需要要票。 莫斯科的餐厅,和平门的新侨饭店,因为这时候的大院子弟还没有长大,消费主力还是文艺界或者教授级別的。 莫斯科一顿饭汤菜俱全搭配黄油麵包和一杯啤酒的套餐是一块五到两块。 所以,一般人都是站在外面看看。 对於普通老百姓,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这两年粮食购销逆差比较大,但是总起来,日子还是很幸福的。 “老交道口站到了....” 陈卫东下了公交车,就看著胡同里各家正在拿著扫帚,盆子,各种捉麻雀,捉老鼠的武器,齐上阵,好不热闹。 “卫东回来了?” “哎呦喂,卫东明儿休息啊?” “嗯。” 街道办的喇叭里高喊著:“虱子跳蚤全煮死,卫生红旗保得住!” “鼠雀蚊蝇,害人妖精,除尽四害,减少疾病,人人动手,个个出阵,打早打小,斩草除根。” 几乎每个四合院都冒著热气,这是在煮袄裤。 陈卫东拎著东西脚步轻快回到四合院,前院,陈卫东四个小萝卜头侄子,还有阎埠贵家阎解放阎解旷都头上包著一块毛巾,坐在院子里,拍著小手喊著: “篦子梳,药水浇,爱国卫生掀高潮。没了虱子跳蚤咬,干活学习劲头高。” 整个院子水蒸气瀰漫,陈老太太坐著小板凳,妞妞蹲在她身前,陈老太太拿著篦子不停梳著妞妞的头髮。 田秀兰正將拆了的袄裤放在盆子里,用滚烫的热水去烫。 “东子回来了?” 陈卫东:“奶奶,妈,又灭虱子?” 田秀兰:“嗯,街道办刚送来的六六粉,还有毛熊那边的洋药水,叫什么ddt,说是鹰酱那边都用这个灭虱子。 咱胡同的先进工作者掏粪工,传祥同志亲自试过了,就这药粉,喷满脑袋,用毛巾捂著,喷完三天没见虱子,比肥皂管用!这不我正试试呢。 哎,你头上有虱子吗?我给你试试....” 陈卫东:“妈,我们单位现在可以天天洗澡,没有虱子了...” 闻著刺鼻的农药味,陈卫东想到前世他小时候,也曾经被他家人用敌敌畏喷在脑门上,灭虱子。 几乎这个年代的孩子们都经歷过。 而现在不管六六粉还是ddt,都是农药类,有毒性。 明明是农药,喷完了硬生生没事,一个个生龙活虎的。 不得不说,这一代的孩子,可真皮实。 陈老根推著三轮车,走到门口,陈卫东听著动静,赶紧走出去,帮著陈老根將三轮车抬进来。 陈老根:“待会进去,別说话,將这两个袋子,先拎到你屋子墙角那个小地窖里。” 陈卫东按照陈老根说的,將粮食拎进去,陈老根进屋,抽了口旱菸,这才低声对陈卫东说:“东子,幸亏,咱家挪户口了。 当初我该早听你的,將咱一家户口早点挪,差一步,就不好挪了。” 陈卫东:“爸,什么情况?” “我这几天去乡下,你爷爷说,咱村子现在升级为高级社了,和以后都不一样了。 土地不再分红了,社员分红全部按照劳动分来分红,土地变成了公有。 以后按照工分算劳动,咱村子还不错,一个劳动日为两块三毛八分钱。” 陈卫东眸子微闪,按照他的记忆,高级社也是这段时间陆续开始成立,高级社是全部按照劳动工分进行分配的。 “爸,那爷爷家什么情况?咱家人口多,工分够吃吗?” 陈老根:“按照你爷爷说的,是好事儿,不光下地挣工分,就是地少的,还可以帮著社里养牲口。 不论天阴下雨,逢年过节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活儿干,这要是干好了,一个月能赚七十块钱,比出去当工人强。 但是地多劳动力少的,对劳动抓的不紧的,可就不行了,有的给按照中等劳动力算工分,那就算干一天,也只能得一块多钱。 还要家里吃喝,家里再有老人,算计算计,那些家里人口多,但是挣工分人口少的,一年到头就难有余钱了。 再说,工分到了也不是全给钱,得先买够一家子一年的口粮,剩下的才能分红。 想想这形势,幸亏咱家挪户口了,我在村子里惊出一身冷汗。瞧著吧,今儿贾家媳妇回娘家,问下半年粮食,没问著,刚才我回来瞅著在公交站那边蹲著哭呢。” 第55章 吃饭穿衣论家当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5章 吃饭穿衣论家当 田秀兰听了陈老根的话,惊讶不已:“那老根,你的意思说,要是咱家没挪户口,今年咱家在农村的口粮,也就没了?” “没了,咱这儿还算慢的,咱爹说,社里的干部说,人家三秦之地,今年二月份就合作社运动的高潮,全区都实现了高级合作社呢。” 刘素芬:“爸,按说高级合作社,不会影响夏粮啊。” 陈老根端起他手中增產节约先进工作的茶缸子,茶缸子手把手和盖子上还拴了一根绳,他打开茶缸子喝了口水,气定神閒的说: “这就涉及到今年上面下的卖粮政策,今年不一样,以前是三定到户,以当年年景,收成核定当年產量,作为余缺和订购的依据。 定產之后,扣除应交的公粮,留足农户用粮,核定余粮和余粮统一购买数,这个过程,都是群眾自报。 购买数目三年不变,增產不增购。 但现在城里以人定量,农村也同样,每人三百六十斤口粮,余下都得卖....吃饭穿衣论家当,留粮多少也得看国家的底子。 国家困难,想多留粮,难。” 田秀兰听了这话:“哎呦喂,东子,真亏了你了,你小子怎么想到挪户口的?” 陈卫东:“我平时看报纸多,报纸上都有报导。” 陈老根:“小金子,你们兄弟几个听你小叔叔说了没有?还是得多读书,要不是你小叔叔,你们几个,等著饿肚子吧。” 陈金此时眼神崇拜的看著陈卫东,他一直觉得小叔叔是无所不能的,希望將来他也能成为和小叔叔一样厉害的人。 妞妞拍著小手:“小叔叔最厉害啦!” 只是小眼睛不停的往陈卫东的行李袋偷瞄,小小的她,大大的不理解,以前小叔叔回来,都是第一时间,將行李袋的好东西拿出来,今儿怎么还没打开呢? 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呀? 刘素芬听了陈老根和陈卫东的话,心中也是庆幸,虽然陈卫南工作还没转正,但是好歹一家老小有供应粮了。 要是大胆点,哪怕是靠著倒卖粮票,一家子都能活下去。 想到这里,刘素芬心中不忿,让院里那些人说嘴,整天说陈卫南辛苦挣钱,供养弟弟,將来陈卫东考上大学,不会管家里。 等农村工分的事一定性,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再说,陈卫东从小都是她看著长大的,什么脾性她再清楚不过,轮得到那些人说三道四。 刘素芬:“妈,东子难得回来,將咱家存的肉票都拿出来吧,今儿给东子燉个肉菜。” “哎,看我这脑子,光忙活煮虱子了,到点做饭了。” 陈老太太:“你快去做饭,我正好看著热水,给几个孩子洗洗。” 陈卫东一家人很快忙碌起来,院子里各家也升起裊裊炊烟。 陈卫东回屋將买的掛麵,还有西瓜,粉条,粉丝,半块肥皂拿出来:“妈,我们单位发肥皂,发了一块,我用不完,就切一半了。” “哎,那感情好,这半块肥皂七分钱,还得肥皂票呢,咱家孩子多,我可没少为肥皂犯愁。 你在单位用肥皂,別尽用一个面,那样用的快,要六个面轮换著用,用的慢还不容易断。 哎,没酱油了,小金子,去打一毛五的酱油,再去买两块酱豆腐,一碗黄酱,看好称,给打满啦。” “哎。” 陈卫东见陈火也要跟著凑热闹,他將陈火拉住:“先算算,一瓶酱油,两块酱豆腐,一碗黄酱多少钱?” 陈火掰著手指头数起来:“一毛五的酱油,两块酱豆腐七分钱,一碗黄酱一毛,一共三毛二...奶奶,黄酱得写本,副食本呢?” “在我炕头枕头下压著呢,你去拿。” 陈金兄弟四个抱著酱油瓶子和家里的粗瓷大碗,往供销社跑去,等买回来黄酱,老半天没见回来。 陈卫东往门口一看,嘿,四个小子站门口,轮流用手指头蘸黄酱吃呢。 这时中院传来爭吵声: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一年到头就指望地里的粮食。我的地,你的地,都在你娘家掛著呢,凭什么不给粮食? 好你个秦淮茹,我就说当初我家东旭不该娶你这个丧门星,连个工作都没有,现在就地里的粮食你都偷偷给你娘家了是不是?” “妈,我真的没有,真的是村子里现在不一样了,土地不能分红了,今儿个前院陈叔也回秦家村了。他也没带回粮食来,不信你去问问。” “秦淮茹,你別想户愣我,陈老根家为什么没粮食?还不是他家將户口挪到四九城,他家都没地了。 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结了婚还想著娘家.... 早知道,刚建国那会儿,还不如將地给卖了呢。 谁敢吞我家的粮食,我不把他的屎打出来,算他拉的乾净!” 贾东旭看著秦淮茹哭得梨带雨,心疼不已:“妈,你就別吆喝了,淮茹不是胳膊肘往娘家拐的人,淮茹,你爸妈就没说,咱没粮食,地怎么办?” 秦淮茹:“我爸妈说,今年夏粮统一购的数目不够,所以每家除了口粮,余粮都卖了,等明年开春,看看自留地中能给咱留点不。” 贾东旭皱眉,“明年春天一定有粮食吗?妈,要不咱也放弃农村的地,將户口挪四九城吧。” “凭什么?咱农村的地,多值钱啊?那是有土地证的,放在民国三十年,一亩能买二十多大洋呢。 那都是咱的根,东旭,等过年你和她一起回家问问到底什么情况再说。” 贾东旭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农村地这么放弃,他也有点不甘心。 其他几家农村户口的也不安生,就连陈卫东家隔壁,刘铁柱两口子也因为农村粮食的事情拌嘴。 阎埠贵端著饭碗,跑中院听了半天墙角,回来的时候,看著陈卫东的屋子,眼神都变了。 杨瑞华:“老阎,还不进屋,我关灯了。” “哎,我这不心思,你说陈卫东这小子,真神了,咱院各家都因为农村土地没分粮食的事情闹腾呢, 就这关键时刻,陈卫东家將户口给挪四九城了,你说这小子该不会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阎解成:“人家是大学生,懂点政策怎么了?” 阎埠贵:“確实,解成,解放,今儿起,你两个多和前院陈卫东走动走动,搞好关係,原先没看出来,这一毕业,看出大学生的不一般了。 哎,想想前两年贾家城里有房,农村有地,年年不用买粮食,那日子过得,真红火。 贾婆婆粗粮咽不下去,连带著棒梗也天天念叨吃肉,现在好了,地里分的粮食没了,傻眼了吧? 现在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定量,贾东旭那工资也不知道吃得消不。” 阎埠贵此时典型的小市民,恨人有,笑人无的心態。 过去他眼红贾家农村粮食,如今他又笑话贾家得多钱买粮食。 隨著天色暗下来,吃完饭的人家都將电灯关了,这年代没娱乐活动,一般人们吃完饭,早早的关灯上床、 陈卫东家吃饭完,还亮著一盏煤油灯。 陈卫东家刚准备吃饭,外面传来敲门声。 阎埠贵趿拉著懒汉鞋从屋子走出来:“谁呀?” “查户口!” 伴隨著一声查户口,中院贾家的爭吵声戛然而止。 居委会的商老太太带著小脚稽查队,拿著本子笔,走进四合院。 她先进了陈卫东家,田秀兰赶紧拿出户口本给人家看。 商老太太拿著个大本儿挨个儿核对信息,同时询问:“有出门去外地的吗? 有亲戚朋友住这儿的吗?孩子都没惹事儿吧?” 第56章 向科学进军(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6章 向科学进军(求订阅) 第56章 向科学进军(求订阅) 田秀兰:“我小儿子,刚从铁路工作回家,家里没去外地的,也没亲戚朋友住这里。 孩子都在家呢。” 商老太太一听田秀兰说铁路陈卫东,像是触发了变脸关键词一样,严肃脸瞬间切换热情笑容,她拉著陈卫东:“这是卫东啊?好些日子没见了,这是进铁路了?有对象没有?” 陈卫东:“婶子,还没呢。” “哎呦喂,这工作定下了,也该找对象了,想要什么样的,和婶子说,婶子家里仨闺女,都和你差不多大,老大贤惠,老二懂事,老三机灵,回头去婶子家坐坐.... ,田秀兰笑著说:“哎呦,老嫂子,回头我儿子说亲还得找你,不过他现在有单位,找什么样的,怎么也得问问组织。” “哎哎对对对,得问问单位,那这样,秀兰你先忙著,我们下一家了,注意安全,有事儿赶紧上报啊。 卫东,得空去婶子那坐坐啊。” 商老太太说完,带著小脚稽查队往阎解成於莉屋子走去。 新国家建立之后,因为人口流动大,敌特多,户口控制严格,所以,居委会三天两头查户口。 如果家里有亲戚居住三天以上,必须申报临时户口。 当然,居委会也不光管著查户口,像是组织四合院收水电费,上传下达各类通知,春天除草,夏天熏蚊子,冬天扫雪,慰问烈属,这都是他们的事情。 等院子里的户口查完了,田秀兰家饭菜也上桌了。 今儿时间紧,田秀兰没顾上做手擀麵,乾脆就白菜猪肉燉粉条,白天她在家刚蒸了一锅二合面馒头,正好用来蘸酱豆腐吃。 陈卫东將暄软的二合面馒头掰开,夹一块酱豆腐,往上面一抹,別提多下饭了。 妞妞眨眨眼:“小叔叔,不能吃西瓜,妞妞能吃芝麻酱白糖抹馒头吗? 妞妞听棒梗说,芝麻酱白糖抹馒头可好吃了,妞妞这辈子还没吃过呢。 陈卫东捏捏她脸颊:“傻姑娘,你才多大,就一辈子了,吃,妈,咱家芝麻酱呢?” 刘素芬:“东子,那芝麻酱打算给你留著的,你別惯她。” “没事,天热,我一般食堂打饭,芝麻酱吃的少,我还在宿舍打了一瓶酱油,没事泡馒头吃。” 陈卫东给妞妞拿了芝麻酱,抹馒头上,又撒上一点白糖,妞妞小手捧著馒头,小心翼翼咬了一口,满口醇香,她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叔叔,好吃,你尝尝...” 说完,她还不忘小心翼翼將嘴角沾的白糖粒给舔乾净。 就这样一块馒头,对这会的孩子来说,给个水果糖都不换。 与此同时,研究所中灯火通明。 洪副总工坐在办公室中,其余几位工程师正在伏案疾书,飞快在本子上计算著什么。 “叮铃铃~” 一声电话响起,洪副总工拿起电话:“老唐,怎么样?” “洪副总工,经过计算,这公式,確实可以作为轴尖和轴承接面的计算方式... “洪副总工,我们都计算完成,不同材料,不同的仪表,完全可以套用这个公式。 確定陈卫东同志的公式,可以给仪表检查,提高效率,並且这种计算方式,我觉得可以编入铁道学院教材中。” 洪副总工:“刚接到大连铁路局电话,他们那边计算结果,和我们这边一样,也是可以直接使用,这样,马上按照流程报功,准备表彰。 从今年新国家提出向科学进军”的口號,科研所不管钱老的工程控制论还是力学家关注的弹性圆薄板大挠度基本方程,还有华老关於多元复变函数论的理论,都有了长足的发展。 我们铁路研究所,四九年到五五年属於创建时期,別人在发展我们忙著建设铁道科研机构。 到现在还没有拿得出手的理论技术,而陈卫东同志公式创新,对我们铁路检修工作做出重大进步,也是我们铁路工作向科学进军重要一步。 所以我建议,按照铁路研究所研究成果奖励细则,对陈卫东同志的研究成果,按照发明、技术改进、合理化建议的奖金数额,按採用后十二个月內所节约的价值计算,並按照一定的比例发放... 另外关於陈卫东同志技术员等级也需要提升.... 吃完饭,陈卫东回到房间中,房间地上,炕边都洒了一圈六六粉,桌子床铺收拾乾乾净净。 窗前拉了一条细绳,上面搭著洗乾净的毛巾。 陈卫东坐在书桌前,从挎包中,將田招娣的信件拿出来。 这次的信,写的比之前长了很多,字也好看了。 能看得出这段时间,田招娣有巨大的进步。 信中先是问陈卫东身体好吗?工作顺利吗? 之后就讲她已经抵达四九城,东八里庄的纺织厂的建筑工地上,所在的工地是四九城印染厂的工地,马上就要建设成功了。 田招娣来四九城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也见到了陈卫东所说的世界。 她说:“纺织姑娘很有趣,她们总是说,有钱难买星期六,因为星期天不用上班,今天可以晚睡,明天可以晚起。 他们可以去舞场跳舞,信中田招娣详细描写她们跳起那轻如燕飞的步子,沉醉在欢乐的甜言蜜语中。” 田招娣还说她去参观了一个新型棉麻纺织车间,纺织规模虽然小,但是有一万锭。 “先生知道什么叫纱锭吗?就是一个个单独能纺纱的机件,锭子的高速迴转,使须条加拈成纱,纱锭越多,规模越大。 淑绣姐姐说,机械及机械的陈列都是新式的。 我会不会有点囉嗦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学別的很慢,但是学机器织布,我好像听一次就能记住了。 所以,我在李姐姐的鼓励下,决定参加京棉一厂的招工考试。 您看到这里会不会觉得我不自量力?但是我真的想试试.. 我也想要加入她们,织出最漂亮的布。 但是我又很矛盾,我的人生好像走向一种很陌生的方向,心中忐忑,我害怕我做的不好,让李淑绣姐姐失望。 先生,你说我的选择对吗? 我特地去图书馆查了一下报纸,报纸上这月底,也就是7月31號,有大雨,还会打雷。 记得带伞,注意安全。 ....我已经学会第三套广播体操了,纺织厂的姑娘每天都有工间操,我也会偷偷跑去跟著做.... 先生的单位也会做第三套广播体操吗? 信中附带两张麵粉和肉票,我饭量很小,吃不完,先生帮帮忙.. 对了,我开始看书了,看得《钢铁是怎么练成的》,《海鸥》... 先生看什么书呀?” 陈卫东看著田招娣给他寄来了两市斤白面,还一市斤的肉的票,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也不知道她存了多久。 不过,田招娣的进步,让他诧异,原先那个写字都磕磕绊绊的小姑娘,现如今已经能准备京棉一厂的纺织考试了? 而且,信中错別字少了,也没有出现注音符號拼写的情况,一看就是下了真功夫。 陈卫东將粮票和肉票放在信中,给她寄回去。 小姑娘孤身来四九城不容易,吃小姑娘的粮食,有点於心不忍。 隨即他给田招娣回了封信,主要以鼓励为主,告诉田招娣,她选择的路是正確的,只要她肯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 同时,陈卫东也捡了他在这边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和田招娣说了说,比如城门楼,景山公园,比如机务段的舞会... 只是回信的时候,写到李淑绣,陈卫东一愣,他记得,五七年,京棉一厂的厂长,就是李淑绣,她对象姓胡。 二十三进部... 年年有进步部门的5级干部。 不会这么巧吧? 真是的话,田招娣的造化有点大。 別看纺织厂属於轻工业。 60年代初期,四九城纺织工业的棉、毛纺织生產水平躋身国內前列,產品大量出口,成为创匯大户。 田招娣要是能考入京棉一厂,前程绝对光明。 写完之后,陈卫东想起忘给於富贵写信了,他赶紧將信件写完,准备明天一起发出去。 “东子,睡了没有?” 陈老根拿著一本陈金写满字的本子,一块铅笔头走进来。 “爸,怎么了?” “我进来看看,粮食你放地窖里了?今年秦家粮食藏屋顶都被找到了,还通报批评了。 你爷爷说家里存粮別放一处,万一有情况也有个应对。” 陈卫东:“爸,我和爷爷想到一块儿了,如今这情况,粮食的事情变数大,咱家人口多,我觉得还是多屯点粮食。” “哎,我有个事儿拿不准主意,想找你问问。供销日杂部的布料,卖的是叫什么码的,但是顾客去供销社买布,都要一公尺,一丈五,这应该怎么算?” 陈卫东看著陈老根本子上歪歪扭扭写著“有盖子的叫盖杯,没盖子的叫口杯,扣子的单位是箩,一箩144粒....” 除了本子还有供销社的一些进货单。 “爸,你记这些干什么?这个码是英制单位,需要换算成为我们的市尺和公尺再卖。” 第57章 攒矿石收音机(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7章 攒矿石收音机(求订阅) 第57章 攒矿石收音机(求订阅) 陈老根:“你上次去单位后,社长说,我儿子是大学生,给我加担子,太远的村子不让我去了,就让我偶尔跑跑红星公社,收点日杂。 別的时候就待在货运联社,帮著修车,日杂部最近盘点很忙,就將我借调过去。但是我都不太懂,就想著多学学。 社长对我挺照顾,別耽误人家的事儿。” 陈卫东沉思,供销社社长给他爹加担子? 看似多派活了,但这些活计,可不是一个蹬三轮能干的,倒像是考验他爸的能力,难道还能调到供销吗? 日杂部门,过去属於地方分散经营,五五年根据国营商业与供销合作社实行商品分工地区分工的原则,明確由供销社主管日用杂品的业务。 日杂部门一直是供销社升溢款最多的部门。 这样部门多少人盯著,哪怕是临时工都挤破头,他爸帮日杂部门干活,还能接触帐本买卖.... 陈卫东想到他大学毕业前,院里也给他爸加担子,但是抱著占便宜的想法,大学毕业后,进了铁老大,供销社同样给他爸加担子,但却抱著栽培的心思。 真是应了那句:贵人处处有人陪,潦倒之时无人睬。 陈卫东:“我教你,布匹换算不难,布厂用的机器出布的时候都用英制单位,所以卖的时候要换算成公尺,市尺,把码换算成公尺,乘以0.9144就行。” 陈老根歪歪扭扭记下0.9144这个数字。 “那这纸张,论担的,怎么算成张?” “这进货单上写著,一般进货都是一担2件,一件是72刀,像是你记得这个水东的麦芯纸,一刀是36张,所以也叫三六表纸。 不过爸,你得学学打算盘,要不人家买东西稍微复杂的帐目,就算不明白。” “算盘我学著呢,三大爷家喜欢打算盘,每次我听著他开始打算盘了,我就去他家坐坐,听他说算帐那些事儿。 你三大爷这人是好占小便宜,但也有读书人的清高,你稍微捧两句说他打算盘厉害,他就喜欢给你讲讲,他以为我听不懂,每次都讲的仔细。” 陈卫东忽然有点敬佩他爸,论四合院中,能从阎埠贵家占著便宜的,还是学手艺的,他爸估计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的。 再加上陈老根平时总是一副憨厚笨拙的样子,阎埠贵肯定觉得他爸不可能学的会。 陈卫东给陈老根讲完供销社这些数据,看著昏暗煤油灯下,陈老根笨拙地拿著本子,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往脑子里记。 陈卫东忽然有种世界在进步,他在进步,田招娣在进步,就连他的父亲虽年迈,但也在进步。 陈老根將地窖收拾了一下,陈卫东一看,嘿,小老头这一阵下乡蹬三轮没白干,地窖的土特產,估摸比傻柱家还要多。 趁著陈老根收拾地窖的功夫,陈卫东端著盆子去中院接水,洗漱。 刚进去,就瞅著夜色下,傻柱正挥舞著菜刀,不停的切咸菜丝,旁边盆子已经堆积如山的咸菜丝了。 “嘿,东子,稀客啊,还没睡?” 陈卫东:“嗯,刚看了一会书,柱子,你这是干什么?” 傻柱压低声音说:“练刀工,我这不整天在鸿宾楼帮厨也不是个事儿,一大爷说有门路,帮我安排轧钢厂去当工人,起码有工资... 我现在练练刀工,爭取一道菜就让领导印象深刻。” “那你师父那边能同意吗?” 陈卫东心中盘算,按照剧情,傻柱还真是五八年到五九年左右进的轧钢厂。 傻柱:“我问我师傅了,我在鸿宾楼想上二灶,三年內没可能,现在鸿宾楼生意也不怎么好,大厨,二灶,切墩,红案白案,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想混进去够呛,他不同意我也没办法,雨水得上学,我们兄妹俩得吃饭。” 陈卫东明白了,原著中傻柱確实这情况,当厨子拜师就要三年帮厨,两年效力,哪怕出徒,现在四九城餐饮的情况,確实不好干。 “嘿,挺热闹啊。” 陈卫东转身就看著许大茂顶著两个黑眼圈,两脚打飘从后院走出来。 傻柱:“嘿,孙贼,你这玩枪玩过了吧?” 许大茂:“去,傻柱,你就是臭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哥们这是追求进步,你懂什么? 瞧瞧,这是我爸的两证一泡:放映单位登记证、电影放映学习证、放映泡,这些你傻不拉几的肯定没见过吧? 哥们现在就在日夜学习考这两个证,等考下来,嘿,哥们也有两证一泡,成为正式放映员了。” 傻柱:“就你,还放映员,哼,梦里想想吧...” 许大茂和傻柱又开始了斗嘴模式,陈卫东打完水,回到前院,隔壁刘铁柱两口子正在糊火柴盒。 阎埠贵两口子正在打算盘。 褪去四合院的鸡毛蒜皮和算计,其实这里面每个人都在用力活著,努力追求家里日子更进一步.... 大概是在家里睡觉,这一觉陈卫东睡得格外香甜。 清晨,一阵猪油香味传进屋子,陈老太太悄悄端著一盘子走进屋子:“东子,醒了没有?” “奶奶,醒了。” “醒了就快起来,奶奶给你做的炸馒头片,抹酱豆腐。” 陈卫东:“奶奶,你又动我妈罈子里的猪油了?” 陈老太太老小孩一样,理直气壮的说:“这是我大孙子挣的猪油,给我大孙子吃,谁也不能说什么,快吃。” 陈卫东夹了一块:“奶奶,你也吃。” “奶奶牙口不好,你吃,你吃。” “那我给你留著馒头心。 “” 祖孙两个人一阵谦让,在屋子里吃完两块猪油煎馒头片。 陈老太太拿著盘子洗乾净,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屋,田秀兰:“谁动我猪油罈子了?” 陈老太太:“是不是有耗子啊?” 田秀兰无奈,只能盘算著,这几天勒紧裤腰带,少吃点荤腥,这一罈子猪油怎么也要省到过年。 中午田秀兰从咸菜罈子里捞了点泡的萝卜缨子,就著二合面馒头,一家人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几个孩子拿著西瓜,不等陈卫东喊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没多久,院子里就传出棒梗嚎陶大哭的声音:“我就要吃西瓜,我就要吃西瓜... “就不给你吃...让你小叔叔给你买。” “哈哈,你放屁了。” “放屁响当军长,放屁臭当教授,放屁不响也不臭,棒梗你功夫还不够!” “胡说,我放屁响....” 院子没人去管,这年代,孩子磕磕碰碰,今儿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第二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都正常。 吃完的西瓜种子,田秀兰收集起来,得空放炉子边上一烤,给孩子当零嘴。 西瓜皮也留下,切成条,晚上就吃凉拌西瓜皮。 陈卫东临走的时候,田秀兰给他装上一小瓶子醃萝下缨子,又给陈卫东悄悄塞了两个水煮蛋。 “路上注意安全,有事回家言语声。” “哎....” 陈卫东背著行囊,再次踏上了回机务段的大一路。 只是刚走到站牌,就看著五个小小身影飞快跑过来。 “小叔叔,小叔叔,这是妞妞给你留的糖,你路上带著吃。” 一块小小的关东糖,被小手攥得黏糊糊的,陈卫东咬开,塞一半给妞妞:“想要什么礼物?等小叔叔回来给你带。” 妞妞:“我想要带糖纸的糖,那种好看的糖纸,吃完可以夹在本子里。” 陈卫东:“好,下次给你带糖纸的糖。” “小叔叔,小叔叔,这是我们给你留的鸡蛋,你路上吃。” 五个人一人手里一口鸡蛋,陈卫东嘴角微抽:“你们吃吧我不吃了。 想要什么礼物?” 陈金双眼亮晶晶,眼眸中满是期待:“小叔叔,我们班有同学在攒矿石收音机,我也想要攒,但是我不会,你能给我买一本《矿石收音机》的书吗? 等有了收音机,就可以给太太听了,而且矿石收音机还不用电。听听常香玉,一辈子不生气,我想太太奶奶坐在家里听常香玉。” 陈木:“给太太听,我们也听。小叔叔,是我哥的同学,安志铭,他家是资本家,家里有一台脚盆鸡收音机。 我和哥哥去他家玩,他家收音机放《东汉演义》,可惜安志铭明年就和我哥不能同年级了。” 安志铭,资本家? 难道是他知道的那个安家? 至於不能同年级,这事儿,陈卫东倒是知道,七月下旬,四九城发布《中小学毕业生升学就业问题普遍宣传》,其中提出,今年本市中小学应届毕业生不能继续升学的数字很大,就业问题大部分不能解决。 同时儒雅先生宣布,中小学不能全部逐级升学的现象长时间存在,即使他们已经成为知识分子”,以后也要有习惯於从事劳动生產的观念,社会不能只有知识分子没有农民和工人。 至於收音机,陈卫东前世也攒过,不过他攒的是牡丹8402型半导体收音机。 在前世,这台收音机是陈卫东在內,无数少年心中的梦,它是一种仿日的双波段8管超外收音机,想要攒它,在当年除了需要技术、勇气和財力还要有运气,因为这一款机器的零件,都需要去淘换,光一个机盒就分为很多部分。 淘换这些部件就像是采蜜一样,一件件去寻摸,那年代,说出玩8402的,简直是四九城孩子的最高境界。 什么中频变压器,印刷电路板,拉杆天线... 现在陈金也到了喜欢无线电的年纪,他摸摸陈金的小脑袋:“给你买可以,但是买了必须攒起来,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小叔叔以后再也不给你买东西了,行吗?” 陈金重重点头:“行,小叔叔,我一定可以的。” 陈卫东:“好,陈金想要矿石收音机的书,你们想要什么?” 陈木:“我想要陀螺!” 陈火:“我想要烟卡,小叔叔,你单位有那种很好的烟卡吗?最好是红双喜的,它是头子,全无敌。” 陈土:“我想要铁环。” 得,陈卫东成为许愿池了。 “行,下次给你们准备,不过,在家听话,不能犯错,帮著家里多干活,下次看表现发礼物。赶紧回去吧。” “再见小叔叔,一年级的小豆包,一打一蹦高。 二年级的小茶碗,一打一个眼。 三年级的吃饱饭,四年级的装子弹。 五年级的一开火,六年级的全滚蛋.... “9 唱著欢快的歌谣,五个小萝卜头,飞奔在胡同中。 告別五个小萝卜头,陈卫东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丰臺机务段。 整个机务段,格外热闹,举办舞会的礼堂张灯结彩的。 陈卫东有点好奇,今天舞会这么大阵仗吗? 不像是舞会倒像表彰大会了。 amp;amp;gt; 第58章 表彰奖欧米茄铁霸(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8章 表彰奖欧米茄铁霸(求订阅) 第58章 表彰奖欧米茄铁霸(求订阅) 陈卫东將东西放回宿舍,来到检修车间,正好看到陆玉玲正在帮著检修车间的男女同志们化青年妆。 陆玉玲见陈卫东,脸颊笑出一对梨涡,“陈卫东同志,你们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节目准备好了吗?待会一起给你们化妆。” 姜文玉:“卫东,你想好咱小组的表演节目了吗?听说咱机务段的老毛子专家伊万要给我们当评判呢。得第一的团体,可以获得奖励,青岛啤酒三瓶。” 於学诚眼睛一亮:“要是咱小组能得到,那我们可以留著等蒸汽止阀研究成功,当庆功酒。” 姜文玉面露期待:“清岛啤酒,喝了能强身健体,说不定比做广播体操还有效。” 陈卫东:“我怎么將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记了。” 王福友:“得,啤酒没有了!” 陈卫东笑著说:“別著急,我想想,舞会的主题是什么来著?” “安全行车运动,减少事故。” 陈卫东回忆了一下前世情景,新国家建立初期,铁路事故非常多,但是铁路安全教育却比较少,故而从管理环节入手,大力推进铁路安全教育,普及铁路安全观念。 但是不少开大车的总觉得事故是难免的,死个人是正常的,於是又开展了安全行车公里数奖励,比如安全行车50000公里奖牌之类的。 目前铁路安全教育,主要围绕安全行车方面,比如火车大车遇到各种紧急事故,该如何处理。 要论对大车节目的表演,他们肯定比不过经验多的大车司机。 毕竟新国家的大车,那可是上斗鹰机、下斗鹰舰,当年更是四下熙洲,不仅胜利完成任务,还顺带防奸反特,派两个同伴带枪埋伏,生擒专给敌机打信號的棒子特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种情况下,想要贏就得走邪修路子,既然別人都给火车大车讲安全,他可以给铁路附近的民眾讲安全。 陈卫东找这个方向是有根据的,1952年10月18日,有一机务段701次货车在行车时,村民正在铁路边的危险区域內观看演出《舞狮子》,列车在弯道行驶,停车不及,最终造成多人死伤。 1954年1月18日至22日,成渝线上就发生多起轧死或撞伤行人的行车事故。 由此可见,人民群眾安全意识薄弱也是造成铁路安全事故多发的重要原因。 陈卫东走这个方向,或许还能有一丝胜算。 姜文玉期待又忐忑的看向陈卫东:“卫东同志,我们还能喝到青岛啤酒吗? amp;amp;quot; 陈卫东:“能,我想到一个节目,咱现在先大概顺一遍流程!” 孙庭柱:“卫东同志,你是早就想好了吧?” 陈卫东飞快的找了一张用完的稿纸,在反面下写下了舞会参会节目:《搞对象》。 《搞对象》? 姜文玉看向陈卫东,眼神一言难尽。 “卫东同志,要实在想不出来,咱就不想了。” 孙庭柱:“是啊,卫东同志,人家都安全宣传,我们出去搞对象,这不让人狗竇大开迎春风——笑掉大牙吗?” 於学诚:“组长,你要是不擅长舞会节目安排,咱就上去表演第三套广播体操,最后解说:大车司机只有个好身体,才能保证安全行车。 正好这段时间,体委要求我们学习第三套广播体操,增强身体素质。” 周成仁:“我觉得这想法好。” “这故事叫搞对象,但它可不光搞对象。 周成仁,梁军,你们两个嘴皮子溜,就说对口相声,姜文玉擅长京剧唱段,负责唱,於学诚负责伴奏,朱守业,李文奎你们几位,负责民乐伴奏,剩下的男生小合唱。” 陈卫东说这话的功夫將分工还有搞对象的故事写了出来。 眾人凑近看著內容,一对年轻人他们搞对象时,觉得坐在铁道上,乾净又清净,没想到两个人光顾著情感交流了,忽视了火车的到来,待火车鸣笛走近时,二人才跳下地下铁道。 结果火车將女孩子裙子刮成碎片,二人险丧命。 最后陈卫东又根据记忆,用老民歌的曲调,填入后世他知道的一些铁路安全知识,让人听起来亲切新鲜,还容易记住。比如“一看,二慢,三通过”“百步回头”,防止火车八百米停不住车等人身伤亡事故。 等到陈卫东將节目都写出来,大傢伙拿著各自擅长的部分,认真看,这一看於学诚眼睛一亮:“卫东同志,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安全宣传,面向民眾?” 陈卫东:“对,铁路安全我们铁路人其实都普及的差不多了,但是老百姓却知道的很少,对铁路缺少敬畏,总以为,不会有事,不会那么倒霉。 实际上,一旦倒霉起来,就是送命的,要是大车司机和群眾都知道铁路安全,事故肯定会少很多。 而且,伟人曾经说过,要用群眾的语言表达群眾要说的话。我们也要用群眾喜欢的方式宣传铁路安全教育。” 陈卫东此话一出,於学诚姜文玉等人眼睛一亮。 姜文玉有点兴奋:“我们按照这个表演起来,今天的舞会说不定真的能將青岛啤酒贏回来,作为我们的庆功酒。” 陈卫东:“那我先写出来,大傢伙一起顺一遍。 表演需要裙子,姜文玉同志,你有吗?” “有,我刚买了一件鹅黄色的布拉吉,正好可以穿给大傢伙看看,为了这裙子,我可是借了好几个人的布票呢。” 陈卫东简单在小技术室將《搞对象》顺了一遍,也幸亏都是大学生,记忆力非常好,很快就顺下来。 接下来就是各自將各自负责的部分排演熟练。 陆玉玲在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忙著排练时,见缝插针的给大傢伙化妆。 陈卫东亲身经歷青年妆,觉得很神奇。 青年妆是这个年代特有妆造,化妆开始先擦上一些凡士林,塞住毛孔,就可以上底彩了,底彩一般用棕色加肉色,嫩黄时可添上一些嫩肉色。 男同志打脸颊红的时候,会红色加点棕色,女同志比较鲜艷。 化妆的功夫,陈卫东已经带领蒸汽机车技术小组,將《搞对象》这个节目表演了一遍。 表演之后,姜文玉比较兴奋:“陈卫东同志,我觉得我们的节目,有机会拿第一的。” “对,用民歌小调宣传铁路安全,这正是符合伟人说的,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眾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 天黑黑,丰臺机务段舞会正式开始。 陈卫东带领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郭禄急匆匆的从后台跑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同志们,今天表演节目,可要打起精神来,据可靠消息,今天舞会,不光有毛熊专家顾问,老伊万,还有铁路局郭局长。” 姜文玉惊呼:“你怎么知道的?” 郭禄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郭局长? 陈卫东看著郭禄若有所思。 很快,机务段的舞会开始,正如陈卫东预料的那样,大车司机经验多,拍起安全行车的事故,一个比一个深刻。 比如,呼声最高的是朱大车包乘组的,他们表演的是一辆蒸汽机车机车带著9 个翻斗车,后面一辆机车推送。 正常应该是前面的机车接风管,负责拉闸制动;后面的机车送坡不接风管,关上“折角塞门”,归前机车指挥。 列车到了一个上坡,才发现前面机车放气、减速无效,撂闸不起作用。 蒸汽机车规定机车行驶允许40公里/小时,可是急速奔驰的列车下坡,速度到了60公里/小时。 所有看节自的人都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解说:“时间都好像凝固了,现在不能通知到后面机车採取措施;明知有生命危险,蒸汽机车司机组三人也不能离岗,只能是与列车生死共存了。 幸亏关键时刻,后车机车的副司机发现了问题,原来前车司机忘记关折角塞门。 后车司机冒著生命危险爬到车鉤处关掉了“折角塞门”。 制动剎车才有效,列车方才停下车... ” 表演结束,朱大车总结:“列车运行中机车失去牵引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由於折角塞门关闭失去制动控制... 所以,火车大车检车,一定要多看折角塞门... ” 热烈掌声响起来,郭局长满意点点头:“牛段长,你们机务段的同志,对列车安全掌握非常好。 列车行驶时折角塞门关闭,会造成重大事故。 目前我们行车折角塞门意外关闭仍未从根本上得到解决。困扰著铁路运输,威胁运输安全,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重大课题。” 牛段长骄傲无比:“那是,也不看看谁带的兵。” “看来,这次舞会第一名,非朱大车包乘组了。” “哎,你们那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节目呢?我可是专门为他们而来的。” 牛段长:“嘿嘿,大学生,当然要压轴了,广播员,可以下一个。” “下面让我们有请,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技术室,陈卫东同志,给我们带来新节目《搞对象》。” “搞对象?” “不愧是大学生,我还从未听过铁路安全运动,能和搞对象结合在一起。” “不会真的是给大傢伙说相声,搞对象的吧?” 很快节目开始,所有人都沉浸在节目中,通过相声剧情讲解铁路危险性,再用民歌调调唱出如何正確通过铁路,规避风险。 这节目一出,可以说,给新国家的铁路铁路安全打了个样。 节目结束,老伊万猛然站起身鼓掌:“好,很好,这是我见过最好的铁路宣传。” 郭局长眼睛一亮:“老牛,你们机务段的大学生能耐啊,有了这节目,咱文工团去铁路周边演出几遍,以后谁都能记得,一停,二看,三通过。 群眾和我们结合,才是保证铁路安全最周全的法子。” 牛段长春风满面,看向陈卫东那是越看越喜欢:“郭局长,要我说,陈卫东同志,也別去研究所了,就留在我们丰臺机务段....” “哎,这话你可注意,让研究所知道你抢人,洪副总工能跟你拼命.... 1 郭局长站起身,面向群眾:“同志们,今天舞会,我不请自来,除了想要看看咱的工人老大哥们生活有没有困难。 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为我们机务段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小组长,陈卫东同志颁奖。 陈卫东同志善於创新,勇於实践,研究出检修仪表过程中经验公式,提高生產效率.... 特奖励欧米茄铁霸手錶一块...技术员等级提升至12级.... 第59章 好舵手能使八面风(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59章 好舵手能使八面风(求订阅) 第59章 好舵手能使八面风(求订阅) 陈卫东眸光闪烁,欧米茄铁霸手錶。 隨著火车的电力驱动改造,电动磁力发动机的使用让普通手錶甚至抗磁手錶都无法正常工作。 所以,就有了专门为铁路等磁场工作者应运而生的手錶。 1895年,沪城铁路管理局选择了欧米茄作为计时器,五零年新国家曾经和欧米茄订购七百只怀表,专门为铁路工作者准备。 而陈卫东奖励的这一款欧米茄铁霸手錶,更是千金难得。 它是今年欧米茄专为磁场工作者设计,凭藉1000高斯的卓越抗磁性能与经典阔剑针设计,在后世成为抗磁腕錶领域传奇的铁霸。 独特的壳中壳结构和鉬金属屏蔽盖,增添了防水60米的实用功能,它还適用於发电厂,实验室,医院等高磁场的环境。 这手錶,要是戴出去,比半钢手錶还拔份儿。 陈卫东从郭局长局长手中接过手錶,心中骄傲的飞飞的,面上却恰到好处露出欣喜之色,真诚又不显骄傲张扬。 看著陈卫东不但没有少年得志,趾高气扬犯错误反而又立功,获得表彰。 刘小春心中更加不平衡,他觉得要是他成为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组长,他可以做得比陈卫东更好。 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成员们兴奋地站起来,用力鼓掌,掌心通红,脸颊通红。 毕竟陈卫东在检修车间研究出公式,他们可是亲眼见证,跟著这样的小组长,將来前途必然光明。 “名望值+221,名望值+221,名望值+222.... 陈卫东眸子一亮,凑够一万名望值了,今晚可以十连抽了。 表彰大会结束,机务段的一片小树林中,里面男男,女女,或者一男一女,低声交谈。 当然他们不是在谈恋爱。 而是在谈话。 这个年代,组织需要关心职工的生活,工作,思想方方面面,这种情况下,就有组织经常利用工作之余,找职工谈话,关心生活,思想,工作情况。 郭局长和陈卫东找了个地方站定:“卫东同志,原本按照研究所给你的奖励,是按照你研究產生的价值,按比例给奖金。 但是组织上考虑到,要搞社徽主义,就不能钞票掛帅,所以,將奖励换成了等价值的物资。 除了这手錶,还有十斤的富强粉,这是票,回头你拿著去物资科领取就行.. “”” 郭局长显然是特地找陈卫东解释。 陈卫东没有不满意的,他记得今年新国家已经开始风雨欲来,等到明年,飞跃前进开启,按劳分配会受到巨大衝击。 很多奖励都以发奖状,报喜报,光荣榜宣传为主。 哪怕是重点项目,物质奖励一个茶缸一个背心算极好的。 “郭局长,我是人民群眾供养出的大学生,为人民群眾服务是我应该的。” 再说,这年代钱的作用不大,等困难时,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反而奖励欧米茄手錶,这其中价值,比金钱更高。 郭局长看得出,陈卫东是真不在意钱,心中对大学生的喜欢多了几分。 不愧是工农出身的大学生,觉悟就是高,陈卫东拿著欧米茄的铁霸手錶,回到宿舍,迫不及待的戴在手腕上。 没想到,他来到这年代,三转一响第一转,是研究所奖励的。 这一晚上,陈卫东没因为得到手錶多兴奋,只是躺在炕上,抬起手腕,看了亿次次时间而已。 更让陈卫东兴奋的是,从今天开始,他就是12级技术员,每月工资62元,这相当於行政等级21级,3级办事员的待遇。 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能干出这样成绩,陈卫东觉得,他现在能配得上优秀毕业生这个称號了。 “十连抽。” “恭喜宿主,获得学习能力+0.1属性,身体健康属性+0.1... ” 陈卫东眸子一亮,学习能力增加了0.5属性,身体健康增加了0.5属性,虽然变化很微小,但至少他往好的方向变化了。 一夜无话,清晨,陈卫东早早起床,看了看时间,六点二十,他先洗漱完成,正好听到广播中传来熟悉的旋律:“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大家来做广播体操————” 陈卫东小跑著到了露天广场,和工人们一起开始做广播体操。 这个年代,政府机关和厂矿企业一般都有工间操,学校有课间操,军队也有出操制度。 人民广播电台从早晨6点半起,一上午就播好几次广播操乐曲。 学校出操率接近100%,厂矿企业也有80%以上的人做操。 只要不是特殊岗位,一听到广播响起,大家都会自发的做广播体操。 做完广播体操,陈卫东觉得浑身通畅,他回到宿舍发现: 张五福的屋子灯还暗著,昨天表彰大会结束,就急匆匆离开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李荣兆出去又出去勘探线路去了。 周一循这一阵都在通信工厂,下基层。 梁军正在窗前伏案疾书,陈卫东以为他在忙工作,就没有打扰。 陈卫东就拿著饭盒去了餐厅,刚走进餐厅,就见一群姑娘见了陈卫东,脸上带著笑意。 陈卫东不擅长和女同志打交道,打了声招呼就来到打饭窗口,这个年代打饭,和厨子关係好,可能给多打点,但是关係不好,也没人敢顛勺。 別说顛勺了厨子敢手抖一下,都直接一饭盒拍脸上,挨完打还得受处分,都是工人老大哥,谁的腰板不硬挺? 汤圆站在窗口,如葡萄一样眸子看著陈卫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大学生,吃什么?” 陈卫东刚从家里带的萝卜缨子,“给我一个二合面馒头就行。” “给你挑个大的,大学生多吃点。” 打完了馒头,就著萝卜缨子吃完早饭。陈卫东就来到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o 姜文玉和於学诚看著陈卫东进来,高兴不已,“卫东同志,看看你的手錶。” 陈卫东將手錶摘下来,直接递给他们,一群年轻人,围著欧米茄的铁霸拔不开眼。 於学诚:“我原本也想要买一块进口表来著,可惜钱还没存够。” “老大,你实在太厉害了。” 陈卫东:“好了,开始工作吧,上周说的绘图问题,已经让梁军同志帮著大家將一些英制的数据转换为公制。 这问题算是解决了,还有什么问题?” 姜文玉:“还有一些工具机图纸不全,全靠基层老师傅凭经验,每次找资料,都要跑资料室,再去找老师傅,机务段几个车间也是人仰马翻。” 孙庭柱:“我们负责蒸汽止阀各项数据记录和研究,很多时候,为了弄懂杂牌蒸汽机车每个阀门阀体的具体情况,阀门需要反覆拆卸安装,重复返工,以至於增加了不少工作。、 车间的师傅们就算嘴上不说,但实际上也是有意见,毕竟是我们造成他们加班加点。” 陈卫东:“从今天开始,大家都加入蒸汽机车检修工作,按照每个人的擅长,分配任务....” 陈卫东说干就干,甚至他自己都会主动承担一些比较艰难的检修任务,这种情况下,再配合陈卫东刚获得铁路局局长的表彰,他的威信在不知不觉之中建立起来。 所以,陈卫东提出大学生下车间,没有人质疑。 尤其他们看到,陈卫东每次检修工作,总是挑选最难,最考验技术的,比如鞲胀圈的检修。 鞲鞘胀圈的状態,宽需要符合限度范围,为了让胀圈与衬套密贴,胀圈外径要比汽缸內径大8.5~10毫米,(缸径551~650毫米),就是胀圈胀力。 製成后的胀圈切去一段,镶入鞲鞘胀圈槽內,如胀力过强,能加速衬套和胀圈的磨损,所以胀力必须適当。 在架修和洗修时,胀力不足必须更换。 但是不管胀圈更换,还是组装胀圈都是有数据的,比如胀圈切去一块,这切去量是多少? 经验不足的检修师傅无法胜任这项工作,需要老师傅,但是老师傅分身乏术,检修效率就低下。 但是这样的检修工作,难不倒陈卫东,因为不管胀圈切去量其实有公式的: 汽缸內径+鞲鞴胀圈的张力=胀圈外径。 假如汽缸內径为586毫米,根据限度表查知其胀力为10毫米,所以胀圈外径就是586+10=596毫米。 现在会了胀圈外径的计算,那切去量就更简单了。 鞲鞴胀圈的胀力*π+合口间隙=切去量。 因此上述切去量为10*π+2=33.4毫米,非常简单。 陈卫东不光懂理论,可以迅速计算出各种检修数据,他还不断提升自己的检修技术,胀圈切去量计算成功,那就需要製作胀圈了。 张圈在製作的时候,必须三面光刀,与气缸接触面的变愣上作成12毫米的倒边,表面上要旋出宽3毫米,深2毫米的油沟,但两端必须留出10毫米,不准旋通,防止串汽... 类似的检修工作陈卫东做了很多,他做事儿向来有一股韧劲,越难越繁,越让他精神。 於是,没多久,检修车间那点微妙的怨气就没有了,相反,关係还越来越铁o 陈卫东这一手灵活应对复杂局面,更是让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於学诚,周成仁,孙庭柱姜文玉等人敬佩不已。 孙庭柱看著陈卫东眸子中露出羡慕:“赵刚大伯一直教育我,说好舵手能使八面风,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没想到老大竟然做到了。” 姜文玉:“好舵手能使八面风?確实,我们跟了个好组长。” 如果任凭技术小组和检修车间关係微妙下去,或者发生衝突,这对他们后续工作是不利的。 工作的时间过得飞快一晃一周又过去了,这一周,陈卫东的蒸汽止阀再次打通了几个关键关卡。 只是这一周工作量,陈卫东蒸汽机车改进和检修两手抓,人也累的够呛,等到回到宿舍躺在炕上一动不想动。 所以周末陈卫东就没有回家。 “老六,老六...” 周日清晨,熟悉的声音响起,陈卫东:“张五福,你还知道回来,这一周早出晚归,还夜不归宿。干什么去了?” 张五福从兜里掏出十个红皮鸡蛋:“我父亲的几个老战友,都有孩子了,他们喊我去满月酒,我就想著也发工资了,就给他们买了点小玩具。 然后各家就给我发了鸡蛋,老六,我跟你说,怪不得四九城中山公园要举行避孕展览会。 就我叔叔所在的冶金医院,一天出生了一千多个孩子。太可怕了,我已经吃了七八家的满月酒了。 其中一位女同志,25岁,四个孩子,你敢信?” 张五福说著还丟给陈卫东一本避孕画册,陈卫东打开一看,就丟给了他。 陈卫东记得,今年,有位经济学家提出了节制人口的主张,结果没被採纳。 “光说我,老六,你还没给我们个解释呢!” 李荣兆晒得跟煤炭一样:“就是,给我们一个解释,你手錶怎么回事儿?说好的,大傢伙都是起步阶段,看图纸为主。你个老六,到底在做什么?” amp;amp;gt; 第60章 抢人?把我高射炮抬出来!(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0章 抢人?把我高射炮抬出来!(求订阅) 第60章 抢人?把我高射炮抬出来!(求订阅) 周一循:“哼,老六老六,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不行,之前就欠五福一顿红烧肉,现在必须请大家吃饭。” 李荣兆:“先看看手錶。” 三个人凑一起,看著陈卫东的欧米茄铁霸,爱不释手。 李荣兆一直想买手錶,此时看著陈卫东的手錶,直接按捺不住:“老六,周末你还回家吗?” 陈卫东:“这周不回去了,又热又累。” “那正好,我也想要买一块进口手錶,我听说前门大街有一家亨得利钟錶店,卖进口手錶。咱去碰碰运气唄?” 倒不是李荣兆崇洋媚外,非要买舶来品,主要是这年代,国產手錶要票,他一刚工作的小伙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上一张手錶票。 外国表虽然高价,但是不用票,踮踮脚尖还能够著。 七月底,正好陈卫东这一批大学生领了七月55%的工资,还没开始花呢,八月初又领取了45%。 加上津贴,陈卫东的存款265块6毛。 这还是去了陈卫东买粮食的十二块钱伙食费。 李荣兆出身不错,父母都是教授,他除了基本工资还有出外勤的补贴,所以外国表虽然价高,但最適合他的。 陈卫东:“行,老四,老三,一起去,正好咱去吃饭,逛逛四九城怎么样? ” “好几周没出去了,走。” 说走就走,陈卫东四个人坐上通勤列车,一路畅通无阻抵达了老前门站。 下了老前门站,直奔前门大街街西面,紧邻中院照相馆,有家亨得利钟錶店。 陈卫东四个人去的时候,前面一大群人都在排队,李荣兆先去队伍前面问了问,一脸鬱闷:“不用排了,就来了三块英格牌手錶,还都被预定了。 这边手錶紧俏货,想要买,来了货就得排队,来晚了就买不到了。 陈卫东:“老大,要不咱去东安市场看看?我记得,在东安市场里的桂铭商场,里面卖钟錶的很多。” 是的就是当年大头不想离开四九城,怂恿老部下搞兵变,好以北方局势不稳为理由拒绝南下。 结果失控了,乱兵在东安市场放火,一把火就把丹桂商场包括丹桂茶园给烧毁了。 因此四九城也留下一句话叫“火烧旺地”,说的就是东安市场。 张五福舔了舔嘴唇:“东安市场好,东安市场不用出门,南北风味、中西吃食就能尝个遍:东来顺,铜锅涮肉一涮,麻酱香油的香能飘半条街; 想吃江南味儿,森隆餐馆的苏式点心、清燉狮子头地道;馋辣了,峨嵋酒家的宫保鸡丁、麻婆豆腐够味儿;要是想“洋气”一把,咱就去尝尝吉士林西餐馆的红菜汤、炸猪排,这可是个稀罕地儿.... ” 周一循:“停,再说你就该出栏了,张五福,我怎么感觉,毕业后,我们都瘦了,就你胖了?” 张五福有点不好意思:“上个月吃了四十五斤粮食,工资也都用来买粮食了。” 李荣兆:“比我在外面天天勘探的吃的还要多。” 四个人说著话,就往东安市场走去,这里距离东安市场北门也就八九百米的路程。 陈卫东几个人直接腿儿著过去。 他们从东安市场北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豫康东。 豫康东的东家老远看著陈卫东就打招呼:“卫东,逛市场啊?” “哎,刘婶子,生意怎么样?” “公私合营了,轻鬆了,生意也更红火了。新国家就是好。” 李荣兆:“老六,你还认得这里商家?认识卖手錶的吗?” 陈卫东:“老大,你真敢想,手錶在丹桂商场里,里面都是高档货,我就去过一次,就咱大学买计算尺去的,花了十八块钱....” 陈卫东记得,那时正赶上他奶奶生病,家里吃饭都吃不上,为了给他买计算尺,他大哥和大嫂没日没夜,给他打了一个月零工,才凑够十八块钱。 计算尺在这年代,是非常精密的仪器,数学,物理都需要,最高级的是汉斯猫造的。 一套连著圆规,鸭嘴笔,装在一个蓝丝绒盒子里。 新国家当时规定,只要上工科大学的人都得买一套,多穷都得攒钱买。 张五福:“那老六,你怎么认识刚才那家?” 陈卫东:“豫康东是卖烟的,在这一带名气很大,只要熟悉东安市场没有不知道这家的,他家最厉害的是卖很多进口烟。 像是鹰酱的红光,骆驼,还有成桶的三九,五九,进口雪茄,菸斗和外国菸丝。 我买这里是因为我父亲抽菸斗,他抽菸斗要用通菸斗的通条,就是那种带绒毛的钎子,別的地方没得买,就一直来这里买。” 四个人说话之间,就走进了东安市场。 因为王府井的百货大楼现在还没有开业,所以东安市场的人很多,熙熙攘攘。 陈卫东四个人顺著北门进去,经过了稻香春和它二楼的森隆饭庄。 头道街中间一流柜檯卖什么的都有,也有豫康东一样的菸草,还有鼻烟壶,面人,泥人,绒花等等。 北门不远路西还有一家鞋店,也是出名的老字號,叫“佳美丽”,据说这里鞋店经常沪城那边进货,里面很多时尚皮鞋。 周一循:“快看,是钢刀王!老六,咱买一把吧,平时当水果刀,裁纸都行啊,这带著多帅气。 ,男生就没有不稀罕这玩意的。 这东西,给小孩子玩,有点危险,但是给大学生玩刚刚好,钢刀王刚开始和王麻子一样,光做刀剪,但是王琬青脑子活络,觉得刀剪普通,於是就另闢蹊径,做出只有三四寸长短的小宝剑和小腰刀。 外面是景泰蓝掐丝的刀鞘,能当摆件,还能喜削水果,刀很锋利据说都是好钢锻造的,电镀的雪亮。 陈卫东四个人一人买了一把。 买完了钢刀王,四个人把玩著爱不释手,走到十字路口,就是卖新鲜水果的。 张五福看著各种时令水果,不停咽口水。 李荣兆拉著张五福直接往右手拐,到了桂铭商场,这里就卖西洋钟錶的非常多。 李荣兆运气不错,遇到一块梅花手錶,花了290块钱。 戴上手錶之后,李荣兆看看手腕:“哎,比起老六的还是差远了。” 周一循:“那是,老六这块可是欧米茄今年最新款,这款在咱这卖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欧米茄基本款,在咱新国家都要卖420块钱。 老六这块还是专门铁路使用的,特殊定製,价值起码翻几翻吧?” 买了手錶,陈卫东请舍友去了五芳斋,花了几毛钱点了几道菜,四碗米饭,吃完饭,四个人就登上回机务段的通勤火车。 刚抵达机务段,就见黄主任在吆喝:“陈卫东同志,段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好!” 陈卫东將东西递给李荣兆,先帮他拿回宿舍,他来到段长办公室。 “牛段长。” 牛段长:“卫东同志来了?” 陈卫东走进办公室,就看著沙发上,一名穿著洗的发白的中山干部装,戴著黑框眼镜,拎著黑色公文包,有点急切的站起身来,他眼神中满是意外。 显然没有想到,能够將氟塑料相关流程写的那么详细,方向那么精准的技术员,竟然如此年轻。 “请问你就是陈卫东同志?” 陈卫东:“我是,您是... 2 “我是高增,沪城鸿源化工厂工程师,专门负责氟塑料的研究,我是为你那份氟塑料研究思路而来。” 陈卫东这才明白,原来他的氟塑料都递到上海化工厂了? “高工,你好。” “你好,你好,陈卫东同志,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年轻,可是今年刚大学毕业?” 陈卫东:“是的。” “哎,你在机务段是负责什么工作?怎么会需要氟塑料呢?” 陈卫东没有说得很清楚,只是含糊说,“氟塑料是做密封垫片的,我现在在丰臺机务段检修车间,负责蒸汽机车的检修工作!” 铁老大很多消息都是需要保密的,陈卫东不確定,这位高工知道不知道蒸汽正阀的改进,按照铁路工作研究章程,陈卫东自然不会透漏。 高工一听,拉著陈卫东往旁边走,压低声音说:“卫东同志,像是你这么优秀的大学生,怎么能进车间呢? 这要是在我们化工研究所,我让你直接进实验室,直接从9级工程师开始干.... “” 牛段长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高工,我尊敬你是知识分子,文化人,但你能不干人事?抢人有当我面抢的吗? 娘希匹的,陈卫东是我们丰臺机务段的,你敢带他走,先问过我们机务段的高射炮!” 这要是以前,牛段长不会那么激动,但隨著陈卫东立功,如今就连四九城铁路局局长面前都掛號的大学生,还得了欧米茄手錶奖励,这样人才,谁敢跟他抢,他跟谁急。 “老牛,我老远就听你吆喝了,怎么著?显摆你嗓门大?不是来客人了吗?” 正说话的功夫一名三十多岁知性优雅的女同志走进了段长办公室。 牛段长看著来人,嘿嘿一笑:“媳妇,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你机务段的房顶都掀飞了!” 牛段长大嗓门瞬间降下来:“这人不讲道理,来这里就想带走大学生,咱这里好不容易来个大学生,容易吗?” 要说这位牛段长也是一位妙人,陈卫东还是听黄主任说起过他的身份,38年参加革命,40年加入组织,曾经是抗战救国会主任,县第一区武装大队长,县武委会军事部长,兼任城关区抗联武委会主任,石家庄铁路分局稽查科副科长,人事科科长。 建国后,津门铁路管理局机务处人事助理处长,石家机务段段长和四九城铁路局机务处处长,丰臺机务段段长... 他的爱人孙菁华是建国后,离婚另娶的,出身高知家庭,也是统战协会团结的对象,如今在四九城钢铁工业学院大学教授。 孙菁华:“高工,我家老牛就这脾气,你別见怪,四九城铁路局的周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您先坐坐,有事咱慢慢谈。” 高工一听研究所的工程师要来,鬱闷了。 他就知道,洪副总工怕他抢人,所以故意派人来看著他,还是被洪狐狸看出了端倪。 可恶。 高工:“那可否给我们一间房间,我和陈卫东同志想要沟通一些技术问题。” 孙菁华:“这边有小会议室,高工,陈卫东同志,这边请。” 第61章 加入聚四氟乙烯(PTFE)技术攻关小组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1章 加入聚四氟乙烯(PTFE)技术攻关小组(求订阅) 第61章 加入聚四氟乙烯(ptfe)技术攻关小组(求订阅) 牛段长和孙菁华在门口听了一些高工和陈卫东的谈话,见高工確实是询问技术方面问题,牛段长这才鬆了口气。 只是当牛段长听到设计改进蒸汽止阀的陈卫东现在竟然谈化工问题也谈得如此专业,当场就对他的爱人说:“菁华,怪不得咱新国家卯足劲儿也要培养大学生,原来大学生的水平这么高,什么都懂,这不就是个万事通吗? 怪不得咱新国家花那么多钱,送高中生去老毛子那上大学,还给各种津贴。 这钱花得值!” 57年,留苏学生伙食標准每月15—16元,午餐晚餐都是四菜一汤,早餐花样也很多。 高中毕业生每人每月伙食费15元,津贴3元;大学毕业生每人每月伙食费15 元,津贴7元;调干生(工农速成中学)每人每月伙食费15元,津贴11元。 还有衣服等其他补助,最后合计起来,一个留苏学生的费用相当於培养二三十个大学生。 待遇堪比部级干部。 “不是所有大学生都真厉害。 这位陈卫东同志是比较出类拔萃的,像他这样的大学生,新国家恐怕没几个“” 门看看陈卫东,再想到她带的几个研究生,孙菁华都咬牙切齿。 外行听热闹,內行看门道,孙菁华是大学教授,虽然不是化工和蒸汽机车专业,但是对陈卫东能够將这两方面钻研这么透彻的学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样好苗子,要是当初进钢铁学院,也能学有所成。 別说高工,就连孙菁华都起了爱才之心,回头问问陈卫东,对钢铁方面专业感兴趣吗? 要是感兴趣可以到她学校读研究生,就算他想要继续研究蒸汽机车都可以。 “陈卫东同志,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要是到我们沪城,绝对不要你下车间” “高工,你別太过分。” 高工见牛段长不注意,又悄悄的开始抢人。 牛段长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將人护在他身后。 高工看向陈卫东,目光中满是志在必得,且不说氟塑料的几种研究思路,就陈卫东说的真空粉末冶炼技术,绝对是化工领域的一大技术突破。 不止是氟塑料可用。 真空冶金是指在低於標准大气压条件下进行的冶金作业,能够防止金属氧化、分离不同沸点物质、去除气体杂质並提高合金质量,还能应用於稀有金属、 钢及特种合金的冶炼与加工领域。 这东西研究出来,对新国家工业绝对是一大进步。 周工快步走进会议室:“高工,我们洪副总工还在等著你呢,陈卫东同志的去留,他会亲自和你说。” 高工期待看向陈卫东:“大学生,你说。” 陈卫东没有犹豫:“高工,我在大学学的就是铁路专业,还是想要留在丰臺机务段。” 铁老大不管现在还是將来起风,都是最安全的,虽然里面山头多,但总起来说,铁老大在人道洪流时期,一切可控。 在外面的研究所,未必能这么幸运。 高工眸子微闪:“陈卫东同志,我尊重你的意见,不过氟塑料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可以灵活一些....” 经过周工和高工一番激烈的商谈,再加上洪副总工的电话,最后,高工决定在四九城申请氟塑料实验室。 因为氟塑料是军工国防所需重要材料,不光沪城那边研究所在研究,四九城研究也在同时进行。 所以,高工想要申请实验室,大部分设备都是现成的,不需要再准备,只需將他在沪城的科研班子借调到四九城研究所。 高工:“陈卫东同志,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化工研究所的聚四氟乙烯(ptfe)技术攻关小组。” 陈卫东有点意外,他只是想提供一些氟塑料的思路,儘快將氟塑料研究出来,但是现在他竟然可以亲自参与研究? 一旦参与研究,就会有功劳。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儿。 不过陈卫东没有贸然答应,而是看向周工,周工有点犹豫:“这需要请示我们洪副总工。” 高工也来了脾气:“我去和他说,要他不同意,我就直接打报告要人,到时候看看谁的研究更关键。” 周工心中一凛,要打报告还真不好说,氟材料的研究,可是关係到国防重工,许多重要尖端行业,目前新国家对氟材料的研究,非常迫切。 “我这就去电话问一下洪副总工....” 周工去牛段长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他对高工说:“高工,先说好,陈卫东同志只是借调你们氟材料研究,同时他主要工作是这边的研究小组。 对你们那边只能是临时辅助。” 高工:“可以,陈卫东同志,欢迎你加入聚四氟乙烯(ptfe)技术攻关小组。” 陈卫东和高工握手,心中也隱隱激动。 这个时候,提前將塑料王研究出来,不管对陈卫东还是对新国家都是关键的一步。 今年7月10日,国际原子能机构已经成立了,规约正式生效,原子能机构旨在保障监督和和平利用核能的国际原子能规约。 说白了就是鹰酱,毛熊联手,目的就是要管管全球核材料的运输啊、转移这些事儿,好让核扩张不那么容易。 按照陈卫东的记忆,10月国际原子能机构召开首次会议,10月4日,毛熊发射卫星成功。 新国家正面临发展的关键时刻,10月份第一篇关於飞跃前进的社论就会发布,到时候行行业业都要放卫星。 而陈卫东也需要几样拿得出手的功劳,进入更高层领导的视野中。 看著高工意气风发的离开,牛段长冷哼一声:“娘希匹的。老团长说的没错,读书人心眼就是多,我觉得他一开始就想著让大学生两边跑。” 说完,他看了看身边的媳妇孙菁华:“当然,媳妇,你不一样,你是读书人心眼最少的。” 孙菁华从该怎么將陈卫东挖到她学校读研究生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老牛,给我说说你们机务段的陈卫东同志吧,我对他实在好奇。” 牛段长:“这大学生啊?还真是挺对我胃口的,走,咱去我宿舍慢慢说....” 氟塑料的事情马上就要在四九城申请实验室,陈卫东心中石头算是落了地。 要知道,这段时间,蒸汽止阀的进度非常快,要是蒸汽止阀研究出来,再耽误在塑料上,那就太可惜了。 从牛段长办公室出来,陈卫东回到宿舍,老远就看著宿舍门口,一名穿著公安制服,头上绑著绷带的年轻人,拎著罐头点心匣子,西瓜,四处张望。 梁军:“卫东,你回来了?这位公安的同志找你,等你许久了。” 陈卫东快步走过去:“同志,你是...” “我叫马奎,之前多亏陈卫东同志献血救命之恩,我一出院就过来了,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马奎看起来是个急脾气,话还没说完呢,就拎著东西往陈卫东手中塞。 陈卫东赶紧推辞:“马奎同志,当初献血胡队长已经给了献血补贴了,这东西我不能收。” “不行,必须收,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马奎这朋友,救命之恩...” 两个人推搡半天,最后,马奎手腕一个用力,抓住陈卫东,直接將网兜塞陈卫东手中,大步离开。 陈卫东无奈,只能惦记著,以后有机会和马奎走动一下,將人情慢慢还。 拎著东西回屋时,陈卫东从网兜里拿出一个罐头,递给梁军:“见面分一半尝尝鲜。” 梁军笑著说:“这可是好东西,正好我最近打算谈对象呢,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amp;amp;quot; 陈卫东点点头:“不用客气,不过,这梅林罐头,咱这边少见吧?” 梅林罐头是1930年创立的,为了保证食品的安全质量,梅林厂不但购买了当时最先进的机器,还特意聘请了经验丰富的汉斯猫化验工程师指导製作。 现在的梅林厂是沪城工业部管理的重点企业,全市出口罐头產品统一使用梅林牌商標。 换句话说,就是这东西主要出口换外匯的,就算有,本地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市面上少见。 只不过梅林罐头最好吃的午餐肉,今年才开始研製,估计明年能生產出来,现在陈卫东手中的是梅林的番茄沙司,还有水果罐头和红烧鸡罐头。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马奎是公安段乘警,平时跟著跑车,经过的像是津门,张家口等车站都匯集了天南地北的人,到地方,他们车都不用下,就有人找上门,问需要不需要东西。 津门的小站稻,沪城的abc奶糖,沿海的乾货,就没有铁道部用不到的。那些开大车的司机,每次出车,都能带回来好东西。 也不用冒险去黑市,就在咱机务段,或者铁路家属院,平时谁家需要什么,一调换,家里是什么也不缺。” 確实,这年代,火车司机给个市长都不换。 铁路系统是局和段的编制,铁路局之下的部门称段,以前的大铁路局是七个段,排第一的是车务段,排第二的是机务段,其下还是有供电段、电务段、车辆段等。 机务段是负责火车的运行和维修,排在第二,实际地位和收入都是最高的,机务段中地位最高的就是火车司机。 火车司机是俗称,正式名称叫机车乘务员,不是单纯负责开火车,而是负责整个火车的运行,其下有一个驾驶工作组,手下有多名辅助驾驶人员,还有多名技术工。 不过,想成为火车司机,非常难。 即便学会开火车,也得从锅炉工一步步做起,等把各个环节的操作都学会了,再通过严格的审查,才有机会成为火车司机。 想成为火车司机,首先得是一名顶级钳工,单就这个就难倒了大部分人,而且要通过层层的政审,据说当客运火车的司机,严格程度堪比入选警卫团。 这等苛刻条件选出的大车,待遇最好,同时也是接触物资最近的一群人。 陈卫东回到宿舍,將网兜的东西清点一下,一个黑蹦筋的大西瓜,两斤猪肉,六个罐头,给梁军一个还剩下五个。 还有一个点心匣子,是稻香春的,和稻香村齐名的那个南味点心铺子,据说,稻香春的东家当年是稻香村伙计,坏了规矩,从稻香村出来,创建了稻香春。 陈卫东之前去东安市场北门那个稻香春就是这伙计开的,就连二楼的森隆饭庄,也是他开的。 陈卫东將东西一股脑的丟空间中,打算周末回去,这个周末,正好是立秋,四九城有“咬秋”“啃秋”的习俗。 所谓的咬秋啃秋就是啃秋瓜,吃西瓜。 清人张燾《津门杂记》载:“立秋之时食瓜,曰咬秋,可免腹泻。” 35年出版的《首都志》亦记载:“立秋前一日,食西瓜,谓之啃秋。” 陈卫东打算正好將西瓜和肉拿回去,一家人啃秋瓜,贴秋膘,点心匣子正好给老太太,她好这口。 “陈卫东同志,组织部有人找。” amp;amp;gt; 第62章 铁老大,电老虎,江湖称號有来头(求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2章 铁老大,电老虎,江湖称號有来头(求订阅) 第62章 铁老大,电老虎,江湖称號有来头(求订阅) “组织部?” 陈卫东將东西收入空间,看看房间没异样,这才走到门口。 门口站著一名长相清冷,身材高挑,穿著天蓝色布拉吉的女同志,她身边还站著两名年纪稍大的妇女同志。 清冷姑娘伸出手:“你好陈卫东同志,我是组织部的邵樺,想要关心一下陈卫东同志的工作和生活。” 陈卫东打开门:“进屋说吧。” 邵樺走进陈卫东房间,没有预料的脏污乱,油包工作服都洗乾净在外面掛著。 清冷的眸子中有了一丝温度:“陈卫东同志,爱国卫生运动觉悟很高,应该让公寓候班楼的同志来看看,学习一下。” 两位妇女同志听了邵樺的话,脸上笑容更盛:“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觉悟就是高。” 原本陈卫东拿不准这位邵樺同志在组织部的身份,还有点踌躇,当他听到另外两位女同志的话,心中瞬间有了底。 这个年代,妇联工会的女同志,都是將帅背后的女人,甚至当年衝锋陷阵过,身份不会太简单,能让两位妇女同志都注意说话分寸的同志身份更不简单,他心中略一琢磨,有了成算。 邵樺点点头:“陈卫东同志,你的组织关係已经调入铁道部,我们这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工作还习惯吗?生活有没有什么困难?” 陈卫东:“工作非常习惯,生活没有困难,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保持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定力,发扬越是艰险越向前的斗爭精神....” 邵樺满意点点头,將陈卫东的话记录在案,之后,她又事无巨细问了陈卫东几个问题,像陈卫东的发明研究思路,相关技术公式出处,每一件都问得很详细。 等邵樺工作询问完成,她起身:“孙主任,周干事,我的问题询问完成,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等邵樺离开,两位妇女同志態度放鬆起来,陈卫东也隨之收敛锋芒。 接下来孙主任和周干事给陈卫东详细普及了一些生活上的问题,比如在丰臺机务段平时领取的各种日常用品的时间段。 单位进进出出都得穿工作服,天还没凉,秋装已经开始发了,雨衣雨鞋也配备,食堂的补贴,肥皂,卫生纸,夏天驱蚊的六六粉都有的发。 还有理髮,以前陈卫东理髮需要两毛钱一次,其实铁路工会经常组织积极分子,义务理髮,这样理髮的钱省下来了。 除此之外,单位还有免费的电影票,洗澡票,平时在机务段职工洗澡是免费的,陈卫东领取的洗澡票,是四九城澡堂子,可以让家属拿著去用。 这么一算,在单位,陈卫东的工资根本花不完。 因为陈卫东在食堂吃饭,所以每月的粮票几乎都上交,除了粮票还有每月12 块钱伙食费。 其余的生活日常用品,铁老大都包了。 怪不得都说进了铁道部,一辈子不用愁。 铁老大,电老虎,江湖称號有来头! 铁老大名不虚传! 最后在两位同志的普及下,陈卫东还购买了一百块钱的国家经济建设公债,支援国家经济建设。 又花了十块钱,加入了互助会,加入互助会之后,生活中遇到困难可以支取一定数额的钱,渡过难关,归还方式也很灵活,可以选择每月现钱还款,也可以直接从工资扣,算是这个年代的备用金。 一般工人谁家结婚需要攒个大件,谁家要办大事儿,手头紧,都可以用到互助会。 等到组织人离开,陈卫东清点了一下他的家当,原本265块钱,买了经济建设公债还有参加互助会,现在还剩下155块钱。 粗粮粮票的陈卫东都换餐票吃完了,细粮上个月给奶奶买了一市斤掛麵,其余换餐票也都用完了。 这月的细粮还没开始用,再加上表彰奖励他十斤富强粉,陈卫东看著这富强粉的票有点激动,要知道,从1950年3月开始,国家就改变了粮食加工標准,提倡食用“九二米”,“八一面”,並且规定一切粮食公司商店只能出售粗米粗面。 九二米就是100千克糙米碾磨出92千克白米;八一面就是100千克小麦碾磨出81千克麵粉。 也就说,平时大家买的普通麵粉都是八一面。 而富强粉,对应的一等麵粉,是用小麦最核心的部分打磨出的麵粉,因此粉质细腻,纯度很高,顏色白,售价较高,常常用来製作高档麵食。 富强粉在市面上,別说买,见都见不著,也就四九城户口,春节期间,才能供应半斤“富强粉”。 陈卫东盘算这月的细粮应该省下了,回头回家问问,是买点细粮存著,还是换成粗粮合適。 十斤富强粉,陈卫东没打算一下拿出来,他现在有空间,拿回家一斤尝尝鲜,剩下的留著,万一有人情往来,或者自用应急。 陈卫东盘算完家底,忍不住感嘆,吃喝每月有粮票工资兜底,生病有医疗,住宿交通单位有津贴,陈卫东哪怕月月光,都不焦虑。 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同志们因为陈卫东获奖得表彰,干劲儿十足。 姜文玉將舞会获奖的三瓶清岛啤酒擦乾净,小心翼翼摆在小技术室的桌子上。 周成仁和孙庭柱一人抱著一瓶啤酒耍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到处风行的清岛啤酒?” 周成仁:“为什么到处风行?” 孙庭柱轻咳两声,换成播音腔:“因为它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和维他命b,所以常饮清岛啤酒,不但无害,反而强身;不但可以开胃健脾,还可以治疗脚气病,风湿病和肠胃病。 会喝酒的人可以当作经常的饮料,不会喝酒的人少喝一点或者尝试一杯,也可以领略到清岛啤酒的清香,醇厚的好处... “9 陈卫东於学诚从一堆图纸中抬起头来,看著俩人耍宝,乐了。 王福友一脸期待:“希望我们早点將蒸汽机车的止阀研究出来,早点喝上强身健体的啤酒!” 陈卫东:“那就努力干活,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王福友,今天平顶铣床的工序你必须敲定了。 我们马上就要开始进入实操阶段,有问题提早反馈,坚决不能拖后腿!” “没问题,今天我就去车间,开始试著先理论操作一下,將结果记录下来。 “” “好,你那边结束,大傢伙开个碰头会。” “陈卫东同志,黄主任让你们去大技术室开个碰头会,遇到点问题。” 陈卫东拿起笔记本还有钢笔:“走吧,去开会。” 很快,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来到大技术室和大技术室的工程师们相对而坐。 骆总工见到陈卫东简单打了个招呼:“陈卫东同志,蒸汽止阀的改进,推行的还顺利吗? 要是人手不够,我们大技术室的工程师你儘管要。” 陈卫东:“多谢骆总工,我们这小打小闹,暂时还行... amp;amp;quot;7 骆总工嘆息一声,根据他的得到的消息,陈卫东的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前途非常好,洪副总工亲自掛帅的项目,他有心想要塞几个人进去。 但没找到合適的契机。 他马上就要去支援三门峡,临走之前,怎么也得完成牛段长交给的任务,同时他也有几个学生在技术室... “黄主任,你先说说,口亏1型蒸汽机车的情况吧。” 黄主任將2133蒸汽机车的一些数据分发下去:“这是口亏1型—2133机车,是咱机务段出了名的费煤大王。 咱各种办法已经试了,包括清理锅炉,司炉也熟练掌握了孙士贵同志研究的快速火法,通过快速投煤减少炉门开启频率,降低冷风侵入火室,保持高温环境以节省煤炭。 练习形成多种投煤手法,例如在上坡道、强迫加速等不同工况下灵活调整投煤力度和角度。 保养结合,在保证汽水供应的前提下,兼顾锅炉维护,减少热胀冷缩对设备的影响。 但是还是费煤,经过我们检修室的检修,觉得它需要机车本身的改造。 不光咱检修技术科还是小技术室,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改造机车,所以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第63章 歷史重大变革是年轻人来推动的(求订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3章 歷史重大变革是年轻人来推动的(求订阅) 第63章 歷史重大变革是年轻人来推动的(求订阅) 程工:“我觉得,口亏1型—2133机车就是太老了,当年脚盆鸡送到东北的时候就是破旧的老傢伙,费煤是正常的。” 王工蹙眉:“可以试著提升一下锅炉效率?” 骆总工:“锅炉我看过,想要动成本太高,经费不足...” 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陈卫东一直看著口亏1型—2133机车的数据,乏汽口147 公厘,活动调整提起全高数值为0,乏汽口断面积169平方公厘.... 黄主任:“陈卫东同志,你们有什么想法?” 於学诚:“卫东同志,你有想法吗?” 陈卫东:“我觉得从通风口装置可以改进,你觉得呢?” “我也是同样意见,机车通风装置明显有很大提升可能,但是这台机车之前进行过通风装置改造,效果不大...” 剩下话,於学诚没有说,很明显,是担心吃力不討好。 陈卫东却有方向,“蒸汽机车想要达到多拉,快跑,好烧,省煤的目的,改进通风装置非常重要。” 程工眼神划过一抹轻视,他就不明白,骆总工为何总想著和小技术室合作,几名大学生,確实有点小本事,但是他们才实践多久? 陈卫东看起来很稳健,但是当初他竟然敢在检修车间质疑毛熊和平型蒸汽机车没有燃烧室设计师错误的。 可见这大学生,少年装老成,实际是个愣头青。 更重要的是,新国家杂牌蒸汽机车情况何其复杂,就拿口亏1型—2133机车来说,这是一台2—8—2式蒸汽机车。 根据怀特標准法,2—8—2式蒸汽机车是有一对导轮,四对动轮和一对从轮的蒸汽机车,这一轮式的蒸汽机车最早在1884年诞生,並因1897年鹰酱为脚盆鸡製造的一型机车而被命名为“天蝗式”。 新国家自有铁路以来曾引进眾多2—8—2式蒸汽机车,至1951年新国家铁道部编写概要。 尚存的解放前引进、製造的2—8—2式蒸汽机车被使用注音符號编为“口亏型”,粗分为口亏1—n亏21共21个型號,细分为50种。 每一种机车內部各不一样,相关的维修改造也需要不同的方式,凡是能走的路子,他们这些老工程师都走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蒸汽机车通风装置,当初也是他第一个试著提出並改造,结果成效不大。 要知道大技术室的工程师,不光理论扎实,实践,他们也是高手,程工在家里甚至有一套自己拼凑的工具机,各种工具,就是为了技术室一些工作使用,很多精密零件都是他手搓下来的。 他们都没有改造成功,陈卫东才实践多久?才摸了几辆机车? 说改造就改造,年轻人骄傲来自浅薄,狂妄来自无知。 骆总工:“我觉得陈卫东同志的想法可以尝试,通风装置,烟箱,乏汽口,裙管等改造方向比较多,可以每个方向都试试。 我提议,我们大技术室和小技术室通力合作,攻克费煤大王这一难题。” 程工:“骆总工,我们车间正在负责生產改进g12型粘油罐车和c50型车车体部分,我们车间生產组除了日常检修,还有部分工人被调到车间生產组,去负责棚车电焊底架,油罐车罐子,油罐车底架的检修。 还有今年我们技术室的研究专题,改进轻型车罐体结构,將原搭接焊缝全部改为对接,已经提交到铁路局研究所,並且成立研究小组。 光这几项工作,大家已经很难脱身了.... 这次王工也没说话,他和程工不和归不和,但是程工说的大技术室的现状他是认可的。 小技术室毕竟一群小年轻,老话说的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要是真合作,恐怕会拖慢他们大技术室的研究进度。 陈卫东此时已经按照数据画出了口亏1型—2133机车的图纸。 陈卫东:“其实这通风装置的改造,只需要我们小技术室和检修车间通力配合就足够了。” 黄主任:“那好,卫东,这件事就拜託你了,新国家目前的铁路情况,你们也了解,每一辆蒸汽机车都至关重要....” 陈卫东和黄主任敲定了口亏1型—2133机车的改造,骆总工露出失望之色,又错过了和小技术室合作的机会。 大技术室的工程师都是行业翘楚,看不上这一群愣头青。 他承认,大技术室工程师能力个个顶呱呱。 他也清楚,因为在新国家一边倒政策下,陈卫东提出毛熊当初坚持和平型蒸汽机车应该增加燃烧室的事情,技术室不少工程师都以为陈卫东是初生牛犊,愣头青。 但是他熟读歷史,对於陈卫东这类初生牛犊,愣头青一样敢想敢做的人,並不敢太轻视。 世界上许多事情都是愣头青创造出来的。 成熟之人,左思右想,前怕狼后怕虎,反而不容易创造出奇蹟。 想想武昌城头打响推翻清王朝的第一枪,歷史上的重大变革,往往是年轻人来推动的! 因为他们有信念,有活力,有目標,他们会想尽办法去完成,还会產生惊人效果。 会议结束,陈卫东带人回到小技术室,再次开了一个碰头会:“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大家都有什么想法? 黄主任说,我们帮助检修车间的检修任务可以放一放,最近集中精力攻克费煤大王。” 於学诚其实也不看好通风装置改造,但是既然陈卫东接了,他就跟著干:“那就蒸汽止阀的研究步骤我们不用改变,將原本检修的时间,改为研究亏1型—2133蒸汽机车的各项数据,卫东同志,你的意思是从通风装置开始改造?” 陈卫东:“对,我的方案是两个,第一个方案是採用活动乏汽口,改装前我们需要先对耗汽量,耗煤量,以及机车的通风力试验和各部尺寸测定,以便於我们改造之后进行比较。 第二个方案则是烟箱內部不做变更,仅在乏汽口外周安装4个可以升降的铁套。 具体哪一个方案更好,还需要我们经过改造之后测算.. ” “好,各自分工....” 这一周,陈卫东的工作变成了氟塑料报告撰写,蒸汽止阀平头阀改造,还有就是n亏1型—2133通风装置改装前数据收集。 看似任务很多,但现在基本任务分配下去,又有检修车间帮著打下手工作总起来比较充实,但不累。 而且,这样的工作正是陈卫东喜欢的,他的目標就是將新国家的蒸汽机车改造成世界第一。 当然在工作之余,陈卫东没有忘记,给侄子利用废料做了一个铁环,还做了一个陀螺。 当然他也不忘在机务段到处找人收集烟卡,红双喜没找到,但是劳动牌,飞马,大前门,找到了一些,李荣兆还给了他骆驼,红光的进口烟。 这会小孩子烟卡的玩法还没有后世那么多,像是拍三角,纸牌烟卡都没有,一般都是收藏的。 忙碌的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到了周末。 已经两个周没回家了,他下班早早的去先去了一趟新华书店,给陈金买了《怎么组装矿石收音机》的书。 之后,他又去供销社,给妞妞买了一些带不同糖纸的水果糖,又去物资科领了奖励的十斤富强粉。 因为马奎献血,给了陈卫东不少感谢的东西,其余的就不用买了,將罐头,点心匣子,黑蹦筋大西瓜,一斤猪肉拿出来,装在行李袋中。 其余的都放在空间中,反正空间时间静止,不管放多久,里面东西都会保持最新鲜状態。 最后,陈卫东穿坏的几双袜子,裤子拿回家,准备让老太太给补补,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个年代,像是贾张氏那种一心想享福的,还是少。 大部分老人像是陈卫东的奶奶真的很勤劳,哪怕老了,也希望在家中还有用。 而晚辈对老人最好的孝顺,不是让老人什么也不做,而是让她感觉到她还有用,她还被需要,她不是儿女的累赘。 第64章 一针不补,十针难缝(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一针不补,十针难缝(求订阅) 第64章 一针不补,十针难缝(求订阅) 与此同时,老交道口胡同里,陈老根早早换了身衣裳,走在胡同中。 “哎,老根,出门啊?” 陈老根笑著说:“哎,这不儿子今儿回来,我去拾掇拾掇门脸儿。 门脸儿老四九城话是脸的意思,拾掇门脸儿就是剃头刮脸。 “哎,老陈,你可好福气,大儿子能干,三闺女孝顺,小儿子还是大学生,你这日子可舒坦。” 陈老根笑眯眯地说:“哪里哪里,你家孩子才出息,我听说街道办的缝纫机门市部就是他筹备的。” “哎呦喂,也就小孩子打打闹闹... “哎呦喂,谁说不是九十五號大院,可了不得,出能人。” 陈老根哼著小曲儿,路过了缝纫机联合社,老远就看见文三光著膀子坐在门口。 “文三,歇著呢?” 文三:“干什么呢?今儿这么欢天喜地,莫非是厂甸儿办你家门口来了?” 陈老根习惯了文三那张嘴,笑著说:“儿子今天回来,我去拾掇门脸儿,你这是干什么?” “別提了,鬱闷著呢,建国前,光想著没个窝,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新国家建立,分了我一间房。 寻思著,日子好了,结果院子里那群不省心的,个个盯著我那间屋子,就我们院子周家,一家子八口人挤在一间屋子。 今儿老太太出门,见我一人一间屋,眼红来一句,王老五王老五,日子过得真叫苦,衣服破了没人补。 哼,爷我就让她看看,现在新人新事新国家,老子是光棍王老五,衣服破了照样有人补,这不有缝纫机合作社吗? 缝补的又快又好!” 在新国家,王老五是光棍汉的代名词,这话的意思就是当一个男人混到没人给缝衣服打补丁,生活得多暗淡。 但是文三不这么觉得,他觉得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比起早走的祥子幸福多了。 陈老根:“好久没去我家里坐坐,今儿东子回来,咱好好喝一杯。” 一听喝酒,酒腻子文三来了精神:“那成,今儿正好开支了,待会我去买点下酒菜,再买牙西瓜,咱啃秋。” “別买西瓜了,我家三闺女,一人送来一牙!” 这个年代,一个西瓜好几毛不是每家都捨得买的。 商店会將西瓜从360°切成180°,再切成90°长条,一个长条就是一牙,个西瓜切四牙。 “那行,我就买点羊脸肉,咱贴秋膘。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文三哼著小曲,往胡同口走去,陈老根拎著茶缸子来到了供销社旗下的合作商店,理髮店。 合作商店是由供销社代管的,像是饭店,旅馆,照相馆,药品店,理髮店,烟纸店,都是合作商店的。 它和陈老根的货运联社一样,公私合营之后,就属於集体经济。 说是理髮店,就是原本胡同的剃头匠。 “哎,老陈,剃头?” “哎,剃头,再拾掇拾掇门脸儿。” “哎呦喂,我猜猜,这是小儿子要回来了?是不是?” “嗯,两周没回了,正好回来啃秋.... 陈卫东从大一路下车,浅蓝色的无轨电车在街上拖著两条长长的辫子从他身后划过。 陈卫东走在灰瓦房形成的胡同中,槐花树隨处可见。 一群孩子在马路边尽情地抖空竹、推铁环,玩砍沙包、跳房子等游戏。 陈卫东回到四合院,就看著田秀兰正在炉子上炒咸菜,旁边,陈火,陈土还有妞妞,站在旁边,拽著田秀兰的衣角,指手画脚当师傅。 “放盐!放盐!” “快加水!快加水!” “奶奶,我们想吃炒鸡蛋,炒鸡蛋,炒鸡蛋..... ” 田秀兰做多久,三个小萝下在就旁边喊多久,弄得田秀兰手忙脚乱,一跺脚:“再吆喝,今晚上谁也不准吃饭!” 三小只乖乖站在墙角不敢说话了。 妞妞看著陈卫东欢呼一声:“小叔叔,小叔叔回来啦!” “小叔叔!” 陈金兄弟几个从四面八方跑了出来,陈卫东直接將东西放下,將妞妞抱起来。 阎埠贵听著动静,从屋子里跑出来,看著陈卫东拎著那么大一西瓜,还有罐头,肉,点心匣子,羡慕不已:“哎呦喂,卫东,咱院子里年轻一辈,还就是你局气。” 陈卫东和阎埠贵打了个招呼,田秀兰给刘素芬使了个眼色,刘素芬赶紧將陈卫东的东西拎著进屋子里。 陈卫东:“妈,我奶奶呢?” “在屋里呢。” 陈卫东將点心匣子拿出来,走进屋,就看著陈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拿著袜板补袜子。 陈卫东走过去,將点心放在老太太身边:“奶奶,这袜子就断了一根线,不用著急补。” 老太太笑眯眯的说:“东子回来了?別小看这一针线,一针不补,十针难缝。 这一针要是现在不补,等口子大了,十针都难补了。 小金子,你们五个都记住嘍,如果犯错误,要及时认错,而不是一味错下去,到时候就跟这袜子一样,口子大了,就难弥补嘍。 做人啊,可千万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陈金五个小萝下头似懂非懂点点头。 “幸亏有奶奶,我的袜子破了好几双,都带回来了。” 陈老太太一听这话,笑的脸上皱纹都展开了:“好,奶奶给你补,这立秋了,今儿吃了瓜,往后在单位可就別吃了,立秋后的瓜容易闹肚子。 晚上睡觉別贪凉,再热也得盖著肚子,不能凉著肚脐眼... “9 “好,奶奶,尝尝点心,这是我在单位,同事给的,特地给你留著,软口的呢。” 陈卫东打开点心匣子,里面整齐摆著槽子糕、缸炉、桃酥、茯苓饼、龙凤饼.... 五个小萝卜头双眼放光,看著那点心匣子,咽了咽口水,但是陈家孩子家教好,就算馋得咽口水,也没有直接上手的,而是认真看著大人。 陈老太太笑眯眯的拿了两块桃酥掰开,先给陈卫东一块大的,然后又將小点的分给五个小的:“先垫吧垫吧,晚上啃秋...” “小叔叔,小叔叔.....” 五个小萝卜头,目光闪烁著期待的光芒,看向陈卫东的行李袋。 陈卫东:“先挨著说,陈金,这次考试考了第几名?” 陈金腰板挺直:“第一名!” 陈卫东满意点点头:“很好,这是的《怎么组装矿石收音机》。” 陈金欢呼一声,拿著就趴在炕上一边看,一边摆著手指头算:“要买一个成品矿石机,还要有线圈,五毛九分钱,可变电容器可以用罐头皮加上牛皮纸...” “陈木,最近考试怎么样?” 陈木不好意思挠挠头:“还成...及格。” 陈卫东將铁环拿出来:“下次要是能进班级前二十名,小叔叔还可以给你带一件礼物。” 陈木眼睛一亮:“真的吗?” “说话算话!” “太好啦!我有铁环玩了!” 陈火:“小叔叔,我最近没有犯错,还帮著家里干活了。” “真听话,你的烟卡,陈土,你的陀螺,还有妞妞高梁飴,酥糖。” “谢谢小叔叔!” 五个小孩子欢呼一声,飞奔出去玩耍去了。 刘素芬见陈卫东给孩子带了那么多东西,“东子,下次別跟他们胡闹,你挣了钱攒著,以后办大事用。” 陈卫东:“铁环和陀螺单位做的,烟卡也找同事要的,嫂子不花钱...” 田秀兰:“素芬,卫东屋子窗户你给开开通通风,还有热水,给他弄屋里一暖瓶。” “哎,我这就去,卫东该洗的衣裳呢?我正好一起给洗洗,明天你上班前,就干了。” 正说话的功夫,中院传来一阵喧闹声... amp;amp;gt; 第65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5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求订阅) 第65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求订阅) 田秀兰將炒好的咸菜盛出来,“素芬,我去洗羊杂碎了,你赶紧和面,做麵疙瘩。” “哎,这就来。” 田秀兰端著一盘子羊杂碎就往中院走。 陈卫东:“妈,我帮你。” “哎,今年真得了你的济,因为你现在工作了,你爸去了供销社日杂部。 今儿立秋,供销社杀了好几只羊,正好剩下一些羊杂碎,社长说不往外卖了,就供销社內部消化。 你爸运气好,大傢伙买完了,还剩下肺管子,还有羊肝,虽然没爆肚儿,今儿咱用羊杂碎炒疙瘩吃,一样啃秋。” 老四九城向来有立秋吃羊肉贴秋膘的做法。 羊肉对一般老百姓说太奢侈了,羊杂碎刚刚好。 羊杂碎又名穷人乐,是穷人改善伙食经常吃的,但是新国家建立之后,物资匱乏,便是羊杂碎也很难买到,大多都是卖给爆肚儿的,羊杂碎汤的商家。 偶尔有些零碎不达標准的,也都是供销社內部消化。 这羊杂碎做汤炒疙瘩也很香,就有一点,难洗,必须反覆清洗才能洗乾净,这年代,又不像是后世,捨得用麵粉去异味,只能下力气淘洗,这是个力气活儿。 陈卫东帮著田秀兰端著盘子来到中院,终於知道中院喧囂的来源,此时傻柱正在院子里洋洋得意介绍著:“瞧著没?我们厨子考刀工之一,就是切这洋芋丝,不论长短,光看粗细,切好一个洋芋丝就这么用菜刀抄著洋芋丝往墙上一甩,瞧著没? 能粘在墙上三分之二多,得,哥们这刀工,那就叫炉火纯青,你们回去试试,这一般人能做到吗? 哥们我要不了多久,说不定当大厨呢。” 自从易中海说要介绍傻柱到轧钢厂当大厨,傻柱就觉得他机缘来了,就他这厨艺,到了轧钢厂炒大锅饭那些人群中,那不得鹤立鸡群? 谁能越过他去? 再说,这年代,厨子是什么?八大员,灾荒年饿不死的厨子。 傻柱腰板一下子挺起来了。 他甚至幻想等他当了轧钢厂大厨,那时候再谈对象,肯定媒人都给踏破门槛儿。 要不就死对头,许大茂看著傻柱臭显摆的模样,一脸不屑:“我说,傻柱,你还没进轧钢厂呢,现在也就一打杂的,臭显摆什么? 要显摆,也得学哥们啊,瞧瞧,两证一泡,哥们考下来了,从今儿开始,就是8级放映员工资35块五毛。” “许大茂你转正了?” 许大茂抬头挺胸:“对,哥们今天开始就是轧钢厂放映员!” “哎呦喂,这可了不得,放映员八大员,待遇可好啊。” “谁说不是,这工资都赶上贾东旭了吧?” 许富贵笑眯眯地说:“大茂这孩子自个儿爭气。” “哎,还是老许会教孩子。” “哪里哪里,要论会教孩子,咱院谁家能比得过老刘啊,老刘,我听说你家老大进京棉一厂实习了?” 刘海中满面春风:“是啊,京棉一厂。” “哎呦喂,光齐这是分配了?老刘,你藏得够严实啊。” 刘海中得意:“没有,这是毕业之前实习,这京棉可是和四九城首钢齐名的大单位,能进去这单位实习的,都是学校最优秀的。將来留在四九城的可能性非常大。” “哎呦喂,可了不得,光齐这要是进京棉,將来前途无量,咱院这又出一中专生,毕业也是干部吧?” 刘海中一脸显摆:“这毕业工作了,也得有真本事,才能晋升,比如我家光齐,去了京棉,接著就接受领导表扬,说孩子作风朴素,干活实在。 卫东,你在单位,你领导没表扬你?” 陈卫东正挽著袖子,帮著田秀兰一边洗羊杂碎,一边吃瓜听乐子呢,倒是没想到,这乐子转移到他身上了。 作为院子里大学生,原本就是焦点,此时听说刘光齐在单位被表扬,就免不了拿出陈卫东这大学生对比一番。 这年代,老百姓们娱乐生活极少,就收音机都是奢侈物件儿,所以人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家长里短,比比谁家孩子出息。 只是还没等陈卫东回答,许大茂眼尖看著陈卫东手腕上手錶,“东子,你买手錶了?” “哎呦喂,咱院里三位大爷还没手錶呢。” 三转一响是大件,贾家当初买了一台缝纫机,在院子里显摆了好几年。 许大茂:“东子,你哪里的手錶票?有门路?” 一看手錶,傻柱,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年轻一辈的都凑过去,就连刘光齐,都不断的往陈卫东手腕上瞅,双眼放光。 手錶,是这个年代,许多男人大半辈子的梦想物件,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徵,毕竟,买手錶需要票,而手錶票不是一般人能获得的。 刘光齐:“这是欧米茄,是舶来品,不是国產手錶,不需要手錶票。” “舶来品?那不得好几百块钱啊?” 院子里看陈卫东眼神都变了,陈卫东是考上大学,又不是发財了,这才上几天班? 就算工资一月一百,也买不起舶来品的手錶。 至於陈老根家底,阎埠算的门清儿,不可能拿出钱买手錶。 阎埠贵:“东子,你这手錶不会是借的吧?” 陈卫东:“在单位表现好,单位奖励的。” 阎解成语气酸溜溜的:“什么单位奖励手錶,还奖励外国手錶?不都奖励手錶票,或者国產手錶?” 刘光齐心中酸涩,陈卫东才工作多久,就得了一手錶,还是欧米茄,他还在为了留在四九城拼尽全力:“铁路不一样,铁路手錶都是舶来品,因为那有磁场干扰,一般的手錶不能用。” 陈卫东进了铁老大,刘光齐嘴上不服,但是偷偷打听过铁路情况。 喧囂的中院忽然安静下来,大傢伙看著陈卫东的欧米茄手錶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卫东感嘆,这一盆的羊杂碎,可真难洗。 田秀兰看著儿子手腕上手錶,腰板都不自觉的挺直了。 她也想和儿子一样,淡定一点,但是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眼眸闪烁骄傲的光芒。 易中海眉心跳了跳,老太太说的没错,陈卫东这小子,每临大事儿有静气,院里年轻一辈加起来,都玩不过一陈卫东。 刘海中更是憋闷,原本他想刘光齐今儿踩著许大茂和傻柱,在院子里好好显摆显摆,来巩固一下二大爷的威信,结果,陈卫东能进铁道部就算了,还能得表彰。 这得多大的功劳,才能奖励手錶? 那么好的手錶,怎么就被陈老根儿子得去了,一臭蹬三轮的儿子.. 秦淮茹看著陈卫东手腕上手錶,眸子露出羡慕之色,刚开始嫁到院里,她还有几分优越感,贾家日子,在院子里也就比三位大爷家差一点。 她刚来院子的时候,陈卫东还是浑身补丁,为买计算尺,书本,陈老根带著四处借钱的瘦小子,现如今,瞧瞧人家... 阎埠贵凑过去:“东子,你在单位这是多大表彰,能得以手錶奖励?” “阎老抠,咋滴,你打听我侄子在单位表彰干什么?占便宜?算计他工资? 阎老抠,陈老根是我文三爷的兄弟,你也不可著四九城打听打听,得罪我文三爷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还没等陈卫东说话,文三直接凑过去,指著阎埠贵鼻子,唾沫喷他脸上,一顿说。 阎埠贵连连后退,訕訕一笑:“文三,你胡说什么?我就是关心东子。” “关心?哼,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你阎老抠,大粪车路过都得舀一勺尝尝咸淡,你还好意思说关心东子,我看你关心他家家底吧? 我告诉你,再惹东子,我就让你给我一嘴巴子,你就打听打听,给我文爷嘴巴子,有几个善终的! 你们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再欺负我兄弟,別怪文三爷不客气!” 要说文三,院里人还真不敢招惹,这年代,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文三没家没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是那不要命的。 阎埠贵呢?有工作有老婆,有孩子,谁敢和文三呛声? 易中海和刘海中更別说,一个求名,一个求权,谁都害怕招惹上文三惹一身腥。 陈卫东似笑非笑:“阎埠贵同志,我的工作属於铁道部,你打听我工作,是要打听铁老大机密吗?” 阎埠贵嚇得脖子一缩:“没...我没那个意思。” 打听铁老大机密,要是真被举报过去,直接送铁老大公安,检察院,监狱一条龙,谁敢这么干? “名望值+88,名望值+88,名望值+88.... “” 陈卫东正愁没机会敲打阎埠贵呢,整天跟人形监控一样盯著他家,算计老陈家家底,没想到他自个几撞上来了。 只是没等震慑,文三就帮他震慑一院子,同时还收穫名望值。 与此同时,朝阳区和平街北口,四九城化工工业研究院筹备处综合大楼主楼內,会议室的工程师们面色严峻。 “我们的实验大楼,辅助车间,公用设施刚建成,眼看著氟塑料实验室可以开展工作,实验室我们还没有用,沪城研究所就要来摘桃子,用我们的实验室,凭什么?” “就是,就算要用,那也得我们先用。” 魏总工:“各位,四九城化学工业研究院筹备处,是1956年成立,也是1956 年將东北化学工业综合研究所的的基础上一分为四,分別成立了四九城,沪城,津门,沈城四个化工研究院。 原则上来说,我们依然属於一个单位,都属於化学工业研究筹备处,沪城高工来找我们申请实验室,根据流程是符合规定的。 另外,高工研究的是氟塑料,大家也清楚,氟塑料对我们新国家国防科技重工的重要性,早一天出成果,可以早一天应用。 “魏总工,问题是氟塑料我们也正在研究,你怎么確定,他们先申请实验室不会耽误我们的进度?” 高工正和沪城调来的几位工程师等候在小会议室,听著里面爭议。 “高工,听起来,我们申请实验室的事情不太顺利,这都几天了,魏总工还未给我们一个確切的答覆。” 高工一脸淡定:“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待会我们进实验室,给他看看卫东同志的研究思路,还有我们根据卫东同志的研究计算出成果。 咱办事,不靠嘴皮子,靠本事。” 虽然靠的是陈卫东的本事。 “高工,魏总工让您进去。” 高工赶紧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大步走进了会议室:“刚才各位的討论我都听到了,关於申请实验室,我有一个不得不申请的理由。 魏总工,这是我们研究室一位技术员研究出的关於氟塑料的研究成果。” 魏总工和几位正在进行氟塑料研究的工程师拿过资料开始看起来,刚开始他们还有点漫不经心,但是当看到陈卫东的思路:“氟聚合物的研究,以试製出ptfe为起点,採用f22製备出聚四氟乙烯的几点方向.... ” “通过四氟乙烯单体在水中形成悬浮液,加入分散剂和引发剂,经聚合、洗涤、乾燥等步骤製得聚四氟乙烯树脂... ” “高工,你们这马上要出成果了,为何要在这时候,將实验室挪到四九城? 按说,你们沪城实验室具备条件。” 高工:“这成果严格来说,不是我们实验室研究出来的,而是一位年轻技术员,他就在四九城中,我们需要...” “高工!” 几位工程师一拥而上,紧紧握住高工的手:“高工,咱化学研究所,沪城也好,四九城也罢,都是新国家的化工人,在哪里都一样,这样,我们实验室你隨便用。 走,我带你们去看看,目前聚四氟乙烯实验室我们已经建立完成,可以投入使用,需要什么可以儘管告诉我们。” “高工,我想请问,提出氟材料研究方向这位技术员,也会来参与这次研究吗? 还不是你们研究所技术员,是哪家工厂技术科?” “是啊,高工,这位技术员什么情况?” 第66章 出动武装部,也得將人留下(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6章 出动武装部,也得將人留下(求订阅) 第66章 出动武装部,也得將人留下(求订阅) 高工:“各位,技术员身份不便透露,若实在想知道,可以儘快將实验室准备好,到时候这位技术员肯定会来实验室参与氟材料攻关小组的研究。” 魏总工眸子微闪,直觉告诉他,这位技术员才是这次氟材料研究的主力军。 高工这么藏著掖著,越说明,此人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既然进了他们研究所的高人,那就等於他们研究所的人了。 所以,等这位同志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哪怕出动武装部,也得將人抢过来。 其余几位氟材料的工程师明显也这想法,研究思路如此清晰的技术员,肯定不一般,留在他们化工研究所,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名望值+128,名望值+138,名望值+126.... 73 陈卫东一愣,刚才第一波名望值,是四合院得知单位奖励他一块手錶获得的,这第二波名望值是哪里来的? “卫东哥哥,我来帮你吧。” 陈卫东回过神来,就看著大病初癒,比之前更瘦弱的何雨水挽起袖子,帮著陈卫东洗羊杂碎。 陈卫东:“雨水,身体好点了吗?” 何雨水靦腆一笑:“好多了。” 洗完了羊杂碎,陈卫东在院子里复杂的目光中回到前院,刘素芬已经將麵疙瘩做好了,正等著炒了。 炒疙瘩是將麵团搓成小疙瘩,搭配黄瓜胡萝下和肉末爆炒,既有主食的饱腹感,又有菜餚的鲜香。 是四九城胡同平民难得的美食,就这么一道菜,不是特殊日子都吃不上。 只是炒疙瘩家庭条件好的用羊肉猪肉,像是陈卫东家会精打细算的人家,就用羊杂碎加上黄豆酱,炒出来一样色香味俱全。 五个小萝下头,还没等开饭已经蹲在锅边流哈喇子了。 文三:“老根,东子,羊头肉,二雷子,今个儿必须好好喝两杯。” 陈卫东转身就看著文三拎著羊脸肉还有一瓶二雷子走进来。 “文叔,进屋坐。” 田秀兰:“正好家里饭菜都好了,东子,快跟你文叔进屋坐著。” 刘素芬:“金子,麻溜的,来客人还不赶紧搬桌子,搬板凳!” “来啦!” 家里来客人,谁家孩子要是犯懒不赶眼色,那是要挨揍的。 五小只赶紧忙著跑腿,搬凳子,拿筷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文三和陈老根三杯酒下了肚儿,文三用筷子蘸著白酒,给陈金几小子,一人抿了一筷子酒。 辣得妞妞小脸皱成一团,文三乐得哈哈大笑:“小金子,你们都要和你小叔叔学习,正所谓,鸟无翅膀不能飞,人无文化好吃亏,若是出门走远路,有眼不识分路碑.... 卫东,不是我给吹,你学习好,但力气差点儿。在外谁欺负你,你喊你文叔,想当年我文三穿一条灯笼裤,腰上扎一三寸宽板带,脚上穿一双踢死牛,迎面对上几个举菜刀棍子的小子,你猜怎么著? 我一个通天炮正中他鼻樑,紧接著又是一个黑狗钻襠,把这小子扛起来,他滴溜溜像个风车一样在我头上转了十几圈,然后我一发力,嘿,愣把这小子从二楼顺下去嘍。 得罪我文爷的,你去四九城打听打听,没一个有好下场...” 陈卫东嘴角微抽,听北方人喝没喝醉,很简单,只要出现这句“不是我跟你吹...”那后面保准就是醉了。 陈老根:“老文哪,你就抢圆了吹吧,留神把税务局吹来,让你上税...” 一直吃饭到八点钟,院子里传来易中海的吆喝声:“倒脏土嘍,倒脏土嘍! 再不倒就明儿嘍!” 老四九城倒脏土规矩,主要街道:晚7时至10时摇铃收运。 一般胡同:晚8时至9时將垃圾箱送至集中站,次日7时前收回。 若连续下雨超过两天,则改为白天突击收运。 当然院里人也不是都记性好,经常会因为有事儿忘了这茬儿,易中海就帮忙帮大傢伙想著这事儿,偶尔谁家倒腾不开时间,易中海就喊贾东旭,帮著给倒了。 这一来二去,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院里的名声越来越好。 刘素芬:“小金子,赶紧带著弟弟出去倒脏土去。遇到近人记得叫人!” 陈火抱著碗里的炒疙瘩捨不得放下:“妈,为什么脏土非要晚上倒啊?明天倒不行吗?” 田秀兰:“不行,脏土过夜不吉利。” “为什么不吉利?” 刘素芬没好气地说:“窝头不吃,撂餿了给你吃,你愿意吗?赶紧的,脏土箱子在墙角儿。” 何雨水:“陈金,要倒脏土吗?正好我和你一起。” 陈金:“哎,雨水姐姐,这就来了!” 陈金带著弟弟妹妹抬著脏土箱子往外跑去,田秀兰看著何雨水瘦弱的模样,嘆息一声:“雨水这孩子,这次真遭了罪了,原本就瘦,生一场病,更瘦了。 这孩子还是知恩图报的,自从上次送她去医院,她就天天惦记帮咱家干活,干活捨得下力气,一到饭点就跑回家,怎么叫也不肯来。” 陈卫东:“妈,回头將我小学那些课本笔记,你让她和陈金一起看吧,要是能考上中专也算有出路了。” “哎,正好,之前我还愁呢,小姑娘整天来帮咱家干活,该怎么还人情。” “东子,文叔没儿子,以后,你帮文叔找地儿埋了,文叔的屋谁也不给,就给你....” “文三就是没房,东子也照顾你,走我送你家去。” 这话陈老根不是客套,他性子软,建国前,不是文三护著,帮著他寻摸生计,哪有今儿的造化? 做人得知恩图报。 文三摇摇晃晃往外走去,陈卫东送到门口,老远就听著各家倒脏土的半大小子唱道:“扫街道,扫里院,把垃圾送到集中站,大卡车呼呼开过来,装卸员忙搬又忙抬,汽车嘀嘀”跑得快,一溜烟直奔到城外... ” 妞妞吃得肚子圆滚滚的,从侧面看,肚子比脑袋都靠前。 晚上陈卫东躺在炕上,枕头枕巾上传来一阵阵皂香味,客厅中,他隱约听著嫂子和大哥低声说话。 刘素芬:“明儿你早起,帮著去將家里粮食领回来,过去粮食少,我一个人能行,现在太多了。” 陈卫南皱眉:“不成,明儿一大早我就得去轧钢厂,接一批活儿。 “那怎么办?我一个人...” 陈卫东:“嫂子,明儿我早起去。” 刘素芬不好意思麻烦小叔子:“哎,东子好不容易歇歇...” 陈卫南和陈卫东亲兄弟,可不会客气:“就让东子去,东子,你记得得早点起啊。 “好!” 其实陈卫东也一样,有事儿和刘素芬说,会客气客气,毕竟是他嫂子,要是和陈卫南,他就直接说,没必要客气。 毕竟亲兄弟。 而且对这些日常琐事,陈卫东並不排斥,说白了他就是普通老百姓,老百姓过的是什么? 早起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天天不空过,日日是好日。 一夜无话,清晨,陈卫东醒来,田秀兰正收拾家里的麵粉袋子,见陈卫东起来了:“我还想喊你呢,起的挺早。” “嗯,单位早起做广播体操习惯了,妈给我袋子吧。 “哎,快点走,我看不少人往粮店那边走去了,这是粮本,可得拿好了啊。” 陈卫东打开粮本,前面填著户主姓名及住址,和粮食標准,比如陈老根是轻重劳动力,定量是35斤,田秀兰是普通市民,定量是27.5斤。 陈金虽是儿童,但超过十周岁,也按照普通市民定量27.5斤,妞妞是三到六岁儿童,每月八斤,六到十岁的每月22斤.. 家里除了陈卫东不在粮本上,家里其他人每月粮食定量一共是211斤。 这个数目不是固定的,以后隨著困难时期到来,粮食定量也会有变化。 领粮票和油票是一起的,每月每人半斤油。 陈卫东先去街道办事处,拿著粮本领了粮票,才拿著粮票到粮店。 粮店在左边有一个小窗口,里面坐著收钱票的服务员,对面是一排半人高,七八十厘米宽的方槽子,里面分別装著米麵,棒子麵,及各种豆类杂粮。 槽子旁边放著称和用来铲米麵的高帮铁簸箕,每个槽子前面是一个白铁皮的大漏斗,再往里面是码放的整齐的米、面垛。 粮店售货员身穿白制服,戴著白帽子,买粮食不是光给粮票,还要写本的,陈卫东將粮票,钱和粮本递过去:“要一百斤棒子麵,十斤麵粉.... ” “將口袋套在漏斗下,注意对准,捏紧袋子。” 话音刚落,粗粮就在漏斗下倾倒下来,等倒完了,陈卫东没著急走,而是用手敲了敲大漏斗,这样沾在上面的面渣全都落在袋子里。 回院之后,陈卫东能隱约听著院子里议论声:“哎,陈卫东可真出息,考上大学,分配四九城,进了铁道部,现在刚上班几天就表彰手錶了。” “谁说不是,也不知道卫东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我娘家有个侄女和他差不多大。” “哎,我婆婆家有个外甥女,也差不多,我瞧著还是和我婆家外甥女更般配点.. ” 陈卫东將粮食搬回家,中午就著昨晚上剩下的羊脸肉,还有炒疙瘩,简单吃了一顿。 陈老太太笑眯眯將缝好的袜子塞到陈卫东行李袋中:“以后衣裳破了拿回来,奶奶给你补。” “哎,奶奶,给你带的点心,记得吃。” 陈老太太老小孩一样指了指掛在屋樑上的篮子:“都藏著呢。” 陈老根嘱咐陈卫东:“到单位取得成绩也不能显摆,得多听领导的话,锣鼓听声儿,听话听音儿。话外音,话里话外,话里一听就明白,话外,你就得好好琢磨琢磨.... amp;amp;quot; “爸,我记得了。” 告別家人,陈卫东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丰臺机务段,回来之后,陈卫东简单收拾一下,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尤其口亏1型—2133机车改造,既然已经应下了,那就要干得漂亮。 周一一早,陈卫东就来到了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王福友找陈卫东来匯报铣床问题。 “卫东同志,经过我反覆確认,我们所用的铣床加工需要使用到鏜孔夹头,但是鏜头与工件,工具机台面容易发生干涉,加工有难度,掌握不好持刀量。” “去车间看看。” 陈卫东带著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来到车间的时候,程工正带人加工一批工件,他身边是铣工工长,见王福友带陈卫东过来,他赶紧解释:“王福友同志,你也是老铣工,应该清楚,现在我们所用的铣床都有这问题,不仅你们小技术室的工,大技术室程工现在遇到同样的问题,工件和工具机发生干涉....” 刘小春路过车间,听著动静,幸灾乐祸起来,看来陈卫东蒸汽机车小组又遇到困难了。 第67章 两桿子都硬的將才(修改版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两桿子都硬的將才(修改版求订阅) 第67章 两桿子都硬的將才(修改版求订阅) 程工站在工具机前不停试验著,很明显,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长时间了。 王福友:“这就是我们的铣床,这是铣床的鏜孔夹头,我试过很多办法,但是都不行,若是按照这种方式加工,必然达不到我们所需要的精度。” 陈卫东:“要是改造一下这鏜孔夹头呢?” “改造夹头?” 王福友一愣,他从没想过这问题。 陈卫东却在图纸上开始详细画下来他的想法:“你看,我们可以按照图上这么改造。 1是夹头主体,锥柄与铣床主轴锥孔配合。 2就是丝杆,螺纹规格为m20*2,头部刻有刻度线一百格,移动一格可进刀0.02公厘,3是移动v形铁,4是井帽,5是螺钉,6是紧固螺钉,7是调整度,操作时候,我们可以先將夹头锥柄装在铣床主轴孔內,再在活动v形铁的装刀孔中,装上所需大小的刀杆,並用螺钉固紧,另装上刀头,就可以进行鏜削......” 程工不自觉地靠近陈卫东身边,看著陈卫东在图纸上画的改造情况,有种拨开云雾见太阳的感觉。 这大学生虽愣头青,但是有点能耐,可惜竟质疑毛熊专家设计的和平型无燃烧室的设计,说不准哪天就被贴在大报上鸣放,骆总工说的合作,还是不妥。 铣床工长听了陈卫东的改造方式眼睛一亮:“要是这样,那以后可以完全避免工件和工具机发生干涉的问题。 陈卫东同志,你解决的可不仅是一种工件加工问题。 以后类似的工艺,我们都可以熟练掌握吃刀量,从而將工件生產的更加精准” 。 程工表情不太自然:“確实是很好的改进方案。” 陈卫东没在意程工的复杂情绪,而是继续看向王福友提出的第二个问题:“这种改进,也是有需要注意点的,比如在车制丝杆2上的阶台部分时,配合必须正確,否则丝杆转动,有空行程。 还有第二点注意的是... amp;amp;quot;7 很快陈卫东就將铣床的改造过程,改造注意事项给画在图纸上,並且做出一份简单的报告,交给了车间主任:“主任,你可以让技术科和老师傅研究试试,要是能改进,以后其他零件加工也可以节省时间,提高准確率。 卫东同志,你帮我们车间大忙,我该如何感谢你。” 刘小春原本想盯著看陈卫东倒霉的,结果看著他这么轻易就將工具机问题解决了,当场气得一脚踹在墙根上,结果疼得呲牙咧嘴。 他就不明白,什么好事儿都让陈卫东遇上了。 改进铣床,现在铁路正在响应新国家號召,增產节约,向科学进军,铁道部也提出,对改进技术、增加生產、提高產品质量、降低成本、改善作业条件、保障生產安全等方面有重要贡献的会予以表彰,奖励。 伟人也说过:“自然科学是很好的东西,它能解决衣、食、住、行等生活问题————每一个人都要研究自然科学”。 陈卫东这次不但解决他蒸汽止阀改造上的困难,甚至还改造了铣床,表彰,光荣榜,喜报是少不了的。 “哎,陈卫东同志,要是铣床改造完成,我一定第一个通知小技术室。” 王福友看著陈卫东的眼神都是崇拜:“卫东同志,你实在太厉害了,蒸汽机车改造你会,铣床的改造你也会。” 陈卫东:“这种工具机我曾经跟著教授翻译过相关文献,所以比较了解,也是侥倖。” 王福友清楚,陈卫东能研究出来绝对不是侥倖,光从陈卫东入职丰臺机务段到现在,进行每一项技术改造,都有自己的想法。 陈卫东是有真本事的人。 很快铣床问题暂时解决了,就等著改造完成之后,再进行使用。 陈卫东回到小技术室,姜文玉和於学诚穿著一身油包,脸上全是油污。 陈卫东:“你们两个这是钻锅炉了?” 姜文玉无奈:“去收集数据,正好遇到检修锅炉,顺手就干了,正好想著我们要改造口亏1型—2133机车,多了解了解也是好的。 这是我们对n亏1型—2133机车数据的收集... amp;amp;quot; 深夜的东八里庄人群的喧囂褪去,只剩下一片安静。 工人们经过一天的劳作,呼呼大睡,黑暗中,一抹身影,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拿著一根根纱线,不停的打结。 灯光照耀在她俏丽的脸颊上,乾净如一泓清泉的眸子中,满是坚定的信念。 马上就要开始纺织女工考试了,这次考试是以竞赛的方式进行,考核內容除了理论还有基本功。 打结接头是一项纺织基本技术,需要双手配合,用食指和拇指將2根纱线对接在一起,以速度快、疙瘩小为最佳,行业要求一分钟打结24个为合格。 双手,有时候是血跡斑斑,好了练,练了再破,两个食指结了厚厚的茧子; 流血结痂的时候,也不敢把手放进被子里。 但是她没有喊一声苦,一声累。 她始终记得,淑绣姐姐的话:现在的她,除了给先生增添困扰,没有任何助力,她想要站到先生身边。 那就必须追上先生的脚步。 平时的信件中,她都不能透漏出一丁点对先生的感情。 现在的她就是累赘,让先生知道她的感情也只是徒增烦恼。 哪怕最后没有结果,只要她能成为能帮到先生的人,她也心满意足。 一直到天色大亮,田招娣这才將手指用布缠绕起来,准备做饭。 “招娣!” “晓凤姐?” 田招娣抬头看著眼前姑娘戴著白帽子,穿著纺织女工的衣裳,乾净利索,还推著自行车,一时之间都没敢认。 田招娣:“晓凤姐,你怎么来四九城了?” 梁晓凤:“我原来在石家庄纺织厂,后来京棉一厂建立,需要熟悉操作的女工,我就被调来了,我爸妈心疼我上下班辛苦,咱厂区也大,就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白鸽的。” 梁晓凤和田招娣是一个村的,以前田招娣是村中最好看的姑娘,梁晓凤是村子最普通的姑娘。 只是后来,梁晓凤跟著父母搬到石家庄,四二年就进纺织厂当女工,五六年被调入了京棉一厂。 两人是儿时玩伴,如今见面,处境不同。 梁晓凤一看便是新国家的独立女性,有自行车,性格张扬自信,田招娣,依然如在三合屯一样淳朴乾净。 “招娣,你的信!” “谢谢!” 田招娣接过信,看著熟悉的字跡,脸上绽放出乾净明媚的笑容。 “招娣,谁给你的信呀?” 田招娣:“是先生的。” “招娣去乡下的先生不能来往... ,“先生是好人,你不能这么说他。” 田招娣气鼓鼓的转身就走。 梁晓凤推著自行车气鼓鼓的进了京棉二厂的家属院,梁晓凤工作在京棉一厂,但是她爸妈是京棉二厂不大不小的干部。 在京棉二厂有单独住房,她没事就喜欢回家待一会儿。 “妈,我回来啦!我遇到招娣了。 “招娣?三合屯那个田招娣?” “就是她,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我和她说了两句话,她非得和什么先生通信,我好心劝她,要注意去乡下的先生不能来往,她直接不理我了。” “你呀,招娣刚从三合屯过来,她恐怕纺织机器都没见过,她能懂什么?” 梁晓凤:“也是,招娣还是那么天真。” “好了,別说她了,前阵让你去给你们一厂厂长李淑绣同志送东西,怎么样了?” 梁晓凤:“別提了,连门都没让我进,妈,我觉得还得让我爸找个和李厂长熟悉的人才行。” 梁母嘆息:“我太著急了,豫省要建立国棉厂,国家倡导我们,到祖国更需要的地方去,我和你爸在调动名单上。 我们就你一个闺女,將你一人留在四九城,我们不放心,让你跟著去,放弃京棉一厂的前程太可惜了。 李厂长身份不一般,或许她打个招呼能有用...” 田招娣迫不及待找了没人的地方打开信件,看著陈卫东將麵粉票和肉票寄回来,她神色一暗,但看到信中陈卫东对她的鼓励。 田招娣眼眸重现光彩,等她做完这一顿早饭就要参加京棉一厂的考试了,她一定要成为京棉一厂的女工,再按照淑绣姐姐说的,成为先进,成为模范,成为职工代表,成为能和先生匹配的人。 想到这里,田招娣赶紧翻开笔记本,开始学习:“检查机器运转状態预防断头和疵点...掌握细纱在大、中、小管纱时,断头率不同的客观规律和调换粗纱的时间....抓住细纱操作...” 陈卫东並不知道,就在他改造工具机再立功的同时,田招娣正拼命努力向上攀登。 她倾尽所有,只为换先生的一次回眸,哪怕只是一瞬间。 此时陈卫东在高工的引领下来到四九城化学研究所筹备处。 高工正在和陈卫东介绍氟塑料实验室按照他的思路研究情况。 门外,魏总工和几位研究所工程师悄悄往里瞅著。 “坏嘍,魏总工,那技术员是铁道部的技术员。” “铁道部?” 魏总工脸色难看,原本他以为陈卫东只是一小工厂的技术员,他们只要寻个由头,就能將人要来。 但是铁道部的,这怎么要? 铁道部的滕同志,那可是两桿子(枪桿子和笔桿子)都硬的將才”。 和他抢人? 活腻了吗? “怪不得,高工为了这位技术员,將实验室申请到四九城,原来对方是铁道部同志。” “哎,既然这样,我们只能用处第二方案了,各位,和技这位技术员同志打好关係,有来有往,將来有事情,能將他请来也行。” 陈副总工:“对,这样,我去帮著陈卫东同志熟悉一下实验室情况。” “不愧是铁老大啊,滕同志被伟人盛讚,是笔桿子枪桿子硬的將才,如今他手底下出现一位铁路和化学两桿子都硬的將才。” 几位工程师在实验室见识到了陈卫东和高工討论氟材料研究方向,同时他们也將陈卫东氟材料的研究思路反覆试验计算过,他们非常確定,陈卫东是有真本事的人。 年纪轻轻,思路清晰,知识面广,记忆超群,能举一反三,是不可多得的化工人才。 “魏总工,其实要留住技术员,还有一个办法,把你闺女嫁给他,我记得你小闺女和他差不多大....” 魏总工眸子微闪,明显有点心动... amp;amp;gt; 第68章 上教科书,立功,立名(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上教科书,立功,立名(求订阅) 第68章 上教科书,立功,立名(求订阅) 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於学诚正拿著报纸,眸子兴奋不已:“哎,老大,你们姓陈的是不是都厉害?” 陈卫东从图纸中抬起头:“怎么说?” “咱机务段检察院刚来一位调查员,也姓陈,十五岁就参加了抗战,当年背过炸药包的。 建国后,他就加入了检察院的东北工作团,专门负责脚盆鸡犯人的清算侦查,为寻找证据,他三次深入东北、河北的乡村。 在零下38摄氏度的尔滨以东巴彦县搭乘没有篷布的卡车,在齐腰深的雪堆中艰难跋涉。 白天调查取证,晚上借著雪地的反光整理材料。 最终成功让脚盆鸡那些犯人获得应有的下场。 这履歷,估摸將来必然是检察院的一方大吏。 还有咱前去毛熊的青年团,有位叫陈镜的同志,在莫斯科第三届国际青年友谊运动会上,以139.5公斤的成绩,打破最轻量级举重世界纪录。 你和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姓陈。” 孙庭柱:“你说的那位调查员我认识,听说他还收养一烈属,赵大伯家儿子和那烈属同龄,在十一小学上学,叫什么金来著?我忘记了。” 陈卫东没在意:“好了,先开个碰头会,蒸汽止阀的所有流程已经打通,可以著手开始研製了。” “卫东同志,蒸汽止阀还需要有氟塑料的垫片,根据我对目前新国家化工了解,这种氟塑料还以进口为主。 段长也没跟我们说氟塑料情况,確定要开工吗?” 姜文玉:“我对氟塑料也不乐观,我们只是技术改进小组,连个工程师都没有,氟塑料就算有,能给我们多少? 没有氟塑料密封,我们的蒸汽止阀很难成功。” “氟塑料的事情,大家不用著急,我已经上报了,很快有结果,大家按照流程,开工。” 於学诚,姜文玉等人对视一眼,心中狐疑,陈卫东这么自信? 可是氟塑料可不是平阀头,只要有能力就能做出来的。 难道已经申请下氟塑料了? 郭禄看著陈卫东眸子微闪,或许他可以先打听一下消息,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研究失利,对他们前程也是有影响的。 於学诚等人並不知道陈卫东將氟塑料的研究思路递交上去,並且还要参加氟塑料研究。 在他们认知中,陈卫东是比他们优秀一丟丟技术改进小组长,只要他们足够努力,他们绝对可以追赶上甚至超越陈卫东。 陈卫东放下手中的华孚英雄571钢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看著工作笔记本上他记录的研究记录,研究总结中,记录上大小不同的阀门阀体数据,还有改进的方向,旧阀门的利用,新阀门的生產... 希望在冬天之前,能够將改进之后的蒸汽止阀彻底推广开,因为蒸汽止阀,冬天一冷就容易变脆,一脆就容易疵口。 要是冬天之前推广开来,那新国家铁路运输效率必然提高不少。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又是一周过去了,周末,机务段组织了舞会,专门针对青年人的舞会,是组织部关心青年人的终身大事,特地举办的。 舞会上,周一循靠著嘮嗑,大学生的独有魅力,获得一眾女同志的青睞。 李荣兆別看有纺织妹妹,实际上,对女同志还真有一把刷子,他就坐在舞会上,知道用什么姿势什么表情,轻而易举的就吸引了一批女同志的目光。 这一点,陈卫东自愧不如,他不擅长和女同志打交道,女同志看过来的时候,他只会看回去。 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到好看的。 陈卫东觉得舞会还不如在技术技术改进小组看图纸呢,至少图纸清晰明了,比姑娘好看多了。 陈卫东悄悄回到宿舍,只是刚回去,就听到隔壁梁军正在和一名女同志爭吵:“梁军同志,首先,当初是你先答应我的,要帮我离开送票员工作,进入轻鬆一点的部门。 我才答应和你交往的,但是现在你却出尔反尔,说工作不能帮忙。 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分开?” 梁军:“吴茉莉同志,我以为我们是因为共同的理想,共同的信念才在一起的,我们发誓要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为建设新国家贡献力量。 你原本告诉我,你想离开送票员工作是因为你身体出问题,但是你体检报告很健康,你是因为怕吃苦才想要离开。 我觉得你的思想不正確的,作为你的交往对象,我有必要帮你纠正错误。” “你说的轻巧,你知道送票员多辛苦吗?我在货物编组站,负责送货票。 每天需要先將一摞货票装进挎包里,再自行车加步行,穿越编组场,送到调度室,再从调度室,送到出发场。 丰臺机务段歷来是沟通全路主要干线的重要通道,普煤外运,南粮北调,京津冀晋经济区物资交流,都离不开机务段的货运。 我每天送一趟货票,起码一两个小时,风雨无阻,今年我中暑晕倒在编组站九次,十几次都带病坚持送票.... 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有用,你不会理解的,我们还是...” 梁军:“茉莉同志,抱歉,可能我想的不太周到,但是请你別轻易说出分手,我们都再想想,行吗?” 张茉莉跑出了梁军宿舍。 梁军出来,看著陈卫东屋子灯亮了,他走进来,递给陈卫东一支烟:“抽菸吗?” 陈卫东摇摇头:“不抽,吵架了?” 梁军:“算不上,说来她虽然答应和我试试,但从未答应我结婚,谈对象可真难啊。” 陈卫东:“铁路姑娘不少啊,就算这个不成,选別的,別的不成,咱出去找” o 梁军摇摇头:“你啊,还是年轻,不知道在单位双职工的优势,只要铁路双职工结婚,可以优先分房。 要是两口子一个铁路,一个地方,再没拿的出手的本事,分房都是不断往后挪的。” 陈卫东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种隱形规则。 梁军:“再说,婚姻的基础是政治上相互帮助,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我和茉莉同志,不管成分还是家世都非常合適。 哎,我再想想吧,要是送票工作简单点就好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陈卫东一愣,送票工作简单点,他好像隱隱抓到了什么,但是想法一闪而逝,非常快。 想不通就不想了,陈卫东在宿舍打开口亏1型—2133机车的图纸开始看起来。 “哎呀,老六,你可真行,舞会都不参加,一个人偷偷跑回宿舍进步呢。” 张五福和李荣兆,周一循勾肩搭背,出现陈卫东宿舍门口。 张五福:“哎,幸亏老大和老四平时和我一样,踏踏实实工作,好歹,我们仨还有个伴儿。” 陈卫东无奈:“舞会结束了?” 李荣兆点点头:“到年龄的男同志每人发了两张电影票,《柳堡的故事》,看你走了,我就给你带回来了。” 《柳堡的故事》? 陈卫东穿越之前还真看过这电影,电影描述抗战期间,新四军战士李进与房东家姑娘二妹子纯洁而美好的爱情。 在这部电影中,陶玉玲扮演的二妹子台词才208个字,但是甜美,健康的二妹子,成为这个时代女性时代的偶像。 它的电影插曲,后世人人都知道:《九九艷阳天》。 李荣兆將电影票放在陈卫东桌子上,陈卫东一愣:“怎么这么多?” 李荣兆:“我爸妈去干校了,纺织妹妹最近在忙考试没空看,我勘探正关键时候,就不去了。” 张五福:“我有位伯伯生病了,我想去看看他。对了,东子你细粮还有票吗? 我想带点白面过去。” 陈卫东:“还有两市斤白面,够吗?” 正好他还欠了张五福三盒劳动牌香菸呢,张五福:“够了,够了。” 陈卫东將粮票递给张五福看向周一循:“周一循你也不去看了?我看你舞会上跳舞的妹妹挺多。” 周一循:“嗨,通信工厂晚上放露天电影,我去那边看就行,你家不是五个侄子吗?正好带著一起去。” 一共八张电影票,陈卫东盘算可以让陈老太太,还有田秀兰大嫂也跟著去看看,要是票不够再买一张就是。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荣兆几个人离开后,陈卫东將电影票收好,再看了一阵2133蒸汽机车的图纸,確定了几个改造方向,就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六点半,陈卫东准时从炕上醒来,他伸了个懒腰,看著炕头上方墙上掛著的日历。 今天是9月2日,农历八月初九,还有四天就是八月十三,陈卫东的生日。 其实和平时没什么区別,这个年代,人们还是讲究“高堂在,不过寿”,“不到六十不过寿”。 陈卫东从小到大的记忆中大人孩子都没有过生日的概念。 不过周末是中秋节,倒是可以回家庆祝中秋。 陈卫东洗漱完成做了一遍广播体操,然后去机务段买了一个二合面馒头,就著田秀兰给他装的萝下缨咸菜,一碗穷糊糊,就是一顿早餐。 吃完早餐,他来到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一进门,就见研究所的周工满面红光,大小技术室的工程师齐聚一堂,就连黄主任也在。 周工:“陈卫东同志,恭喜你!” 陈卫东一愣,回忆一下最近的研究项目,难道铣床鏜孔改进技术完成了? 不对,这改进属於丰臺机务段,没有上报研究所。 周工见陈卫东一脸疑惑,交给陈卫东一本教材,这本教材是铁道学院和铁路技术学院相关专业的通用教材。 周工翻开教材,只见教材上印刷陈卫东的公式还有相关计算表格,下面注著几行小字:“该轴尖与轴承接触面积计算公式(经验公式)系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车辆研究室陈卫东同志推导;本节內容付印前,根据其实验报告做了修改。特此致谢。 ——编者。” 陈卫东眸子一亮,一想到日后铁道学院的学弟学妹们,將陈卫东研究的公式记在笔记上一遍遍记录计算。 並且在四九城铁道学院,可能还会有老师说:“此推导公式系我们学院一九五七届优秀毕业生,陈卫东同志编制.... 再配上学弟学妹们眼神崇拜的目光,陈卫东有种族谱重开一页的豪情。 穿越而来,重活一世,推动新国家铁路事业发展的同时,他立功,立德,立名。 这就像中式五大不能拒绝的关卡,第一,始皇一统六国,为定局,已有李斯。 第二个:霍去病和卫青,强大无比。 第三个,刘备三顾茅庐。 第四个,丞相託孤,蜀汉江山。 第五个:新国建立,四面楚歌,百废待兴。 前四个,陈卫东知道,但凭藉他的能力,没多大本事,但第五个,万一最后一个,就差陈卫东一个呢? amp;amp;gt; 第69章 神秘的《参考消息》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69章 神秘的《参考消息》 第69章 神秘的《参考消息》 “轰~” 技术室內外,响起热烈的掌声。 周工看向陈卫东,眸子中满是欣赏:“陈卫东同志,將你这段时间的工作记录给我看看吧。” 陈卫东將工作记录本递给周工,周工看著上面按照流程记录的步骤,满意点点头:“很好,陈卫东同志,能够看出,你的每一项研究都是按照研究所的细则进行的。 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厉,为新国家建设贡献力量。 周工离开之后,检修车间炸了锅。 “厉害在,咱检修车间的大学生技术过硬,现在还上教科书了。” “谁说不是,自从建国以来,陈卫东同志是咱机务段第一位这么优秀的大学生吧?” “何止机务段,整个四九城铁路局都数著了。” 陈卫东虽然是建国后第一届大学生,但是在建国之前,也同样有大学毕业生,在建国后,他们也同样参与国家的铁路建设。 这一对比,高下立见。 检修车间的工人们此时激动不已,他们和陈卫东一个车间,等晚上回到家属院,一句“上教科书那位大学生和我一个车间,他还帮我递工具呢。” 任谁听了都得投来羡慕的目光。 於学诚:“曾经我以为,我和陈卫东同学虽然不一个学校,但都是铁道学院毕业佼佼者,我不比他差在哪里。 如今看,差距有点大啊。” 孙庭柱看向陈卫东的目光,战意凛然:“怎么於学诚害怕了?” “害怕?卫东同志优秀是好事,毕竟,现在的我以他为目標,他越优秀,將来我超越他之后的水平就越高。” 姜文玉眼神坚定:“那就比比吧,看看谁能第一个和卫东同志並肩作战。” 周工在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中,巡查了一下研究问题,看著大学生们个个少年壮志,敢想敢做不服输的劲头儿,他也觉得年轻许多。 不过,於学诚几人只看到了陈卫东在铁路方面的研究,却没有看到,陈卫东同志已经参与到氟材料的研究,一旦这项研究成功。 那陈卫东同志的起点,將会遥遥领先。 到时候,这几位大学生恐怕要重新定义他们的小组长嘍。 直到陈卫东被化学工业研究所抢人,周工才明白,为何洪副总工会如此看重这名大学生,当时他还以为陈卫东有关係。 陈卫东很快从激动之中平静下来,世界是发展的,昨天的功劳只能是昨天。 他不会躺在功劳薄上睡大觉,他还有更广阔的路要前行。 陈卫东很快收了思绪,继续工作。 晚上,李荣兆勘探线路归来,陈卫东四个人说好的一起吃饭。 机务段餐厅门口,陈卫东刚抵达,机务段广播中就传来悦耳的声音:“恭喜检修车间技术员陈卫东同志,研究的经验公式,经过编者审核,录入教科书,希望广大职工同志向他学习,学习他善於观察,不畏权威,追根究底的求索精神.... 学习他刻苦钻研,实事求是的作风...” 李荣兆黑炭脸上满是喜色:“老六,你又瞒著我们偷偷进步。” 张五福:“老六,请客,今天汤圆掌勺,做的红烧肉。” 周一循:“必须请客,老六,给我们点活路吧,你將水准提升这么高,让其他大学生怎么混啊?” 陈卫东:“行了,今儿我请客。” 四人说说笑笑,走进餐厅,机务段食堂主食分粗粮细粮,炒菜分小炒、甲菜、乙菜、小菜。 小炒最贵,一般是三毛钱左右,肉丝炒蒜苗两毛五、回锅肉两毛五、木须肉三毛、熘丸子三毛、熘肝尖三毛五,最贵超不过四毛钱。 甲菜一般是两毛钱,燉排骨五六块要两毛钱、丸子12个两毛钱、红烧肉七八块两毛钱、土豆燉牛肉两毛钱、四喜丸子两个两毛。 乙菜一般以素菜为主:冬瓜炒虾皮一毛、肉末炒豆腐一毛、肉末雪里蕻一毛、鸡蛋西红柿一毛五、炒土豆丝6分、白菜豆腐6分。 小菜拍黄瓜、煮花生、拌菠菜、拌豆腐、糖拌西红柿之类的凉菜,价格基本是五分钱左右。 张五福要了一份红烧肉,一份冬瓜炒虾皮,李荣兆要了一份肉末炒豆腐,一份拍黄瓜。 周一循要土豆丝和鸡蛋炒西红柿。 陈卫东点了土豆丝,白菜豆腐,又去要了两份五分钱的小凉菜,煮花生,拌菠菜,买了四个馒头,两分钱一个,一共八分钱,一共花了八毛六分钱。 价格不算低,也不算高,陈卫东没心疼,毕竟,他们宿舍这些年一直互相请客吃饭,正常人情往来。 李荣兆:“哎,东子,你下班够晚的,刚才我看著你们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可是都打完饭回去了。” 陈卫东:“我去了一趟阅览室,借今天的日报看看,我觉得我对国家政策了解比较欠缺,看新闻是了解国家政策最好的方式。” 李荣兆从绿挎包中拿出厚厚一叠报纸塞给陈卫东,陈卫东好奇刚要打开看,李荣兆低声说:“別打开,回去再看,悄悄看完,再给我,是內参。” 所谓的內参其实就是参考消息,因为仅供內部领导干部组织传看,所以也叫內参。 陈卫东瞳孔一缩:“老大,你哪里弄的?” “今年扩大参考消息的发布范围,我爸妈都是教授,你还记得五六年,工资定级吗? 干部分为三十个等级,工人分为八个,个別工种七个技术等级,专业人员,工程技术员,教室,医务工作者,文艺工作者,都有了相应的等级体系。 各系列之间,可以互相换算,比如文艺一级,相当於行政十七级。 当时实行工资制之后,我父亲和母亲可以选择文艺级和行政级,文艺级工资高,比如梅兰芳先生,他文艺一级工资1100元,定行政等级就只拿336元。 我父母也是这情况,当初他们也选择行政级別。 选择行政级別可以按级別看文件,听报告,甚至决定是否能订阅参考消息,以及享有高干医疗待遇....” 陈卫东明白了,像季教授,就是这个时候被评为一级教授,每月工资三百四十五元,他就享受高於待遇,可以看参考消息。 这个时代的陈卫东和大多数人一样,对《参考消息》有一种神秘感。 街面上的报摊上,根本见不到《参考消息》的面儿。 因为它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隨便阅读的。 它是內部刊物,只给一定级別以上的领导干部组织成员订阅。 上面刊登的很多国內外消息,比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匈芽利.. “老大,谢了!” 话刚说完,陈卫东脸上笑容凝固:“你们倒是给我留点儿啊!” 李荣兆:“你不喜欢看书搞技术吗?一钻研起技术来,就吃饱了!钻研迷!” 张五福埋头乾饭:“就是,这么好吃的肉,给你吃白瞎了... ” 很快陈卫东就加入了抢菜大战。 晚上回到宿舍,陈卫东迫不及待的將报纸拿出来。 报纸並不是最新的,有四五月份的。就算过期的,对陈卫东来说,都是学习的好途径。 比如眼前这一份参考消息,是1957年5月份的,其中有一份鹰酱1956年世界钢铁產量统计。 自由世界钢锭和钢铸件的產量是两亿三千七八九十八万零八千吨。 而欧亚毛熊集团的钢產量是七千五百七十万零一千吨。 毛熊集团这一年钢產量占世界总產量的24.2%,而我们新国家,钢產量是四百九十七万八千吨,55年是三百三十万零七千吨。 脚盆鸡的產量是一千二百二十二万六千吨... 这个数字,能够明显看出,新国家和世界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还有一些,是陈卫东前世都没了解过的,比如,今年七月,有人提出新的西方“开放天空”口计划,这个计划规定对从西方到莫斯科以东很远的地方进行空中视察... 陈卫东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不知不觉沉浸进去。 周六这天陈卫东早早起床,在宿舍门口活动了活动,做了几个伏地挺身,这才洗漱,去餐厅吃饭。 给陈卫东打饭的还是汤圆。 陈卫东打了一个菜包子,一个鸡蛋,一碗“穷糊糊”,找了个位置,坐著喝起来。 穷糊糊是小米麵或者玉米面炒熟之后,然后用热水煮一煮,越煮越浓稠,在煮的过程中还要防止糊锅,因为穷人吃的,所以也叫穷糊糊,也有北方人叫“糊涂”。 刚出锅的穷糊糊很烫,陈卫东端著碗,转著圈喝,一点儿一点儿的將糊糊吸入到嘴里边,这样喝不烫口,玉米的香味也更浓郁。 这样一顿早餐,在四九城算是极大的幸福了。 整个四合院,也就许大茂家吃早餐,刘海中因为是重体力劳动,他单独吃早饭。 普通人家一天两顿饭,干活的吃乾的,家庭主妇没工作的喝稀的。 吃完饭,陈卫东刚抵达检修车间,黄主任快步走进小技术室:“卫东同志,你的添乘手续办下来了,现在朱大车要出车去一趟轧钢厂,你要跟著走一趟吗? 要是你周末回家,正好从轧钢厂就可以坐公交车。” 还真是,轧钢厂在东直门附近到南锣鼓巷大概四五公里,可以坐公交车。 陈卫东眼睛一亮,蒸汽机车技术改造,蒸汽止阀只是小改造,能提高的效率有限。 他真正想改造的还是和平型蒸汽机车,他要將和平型打造世界最大最强的蒸汽机车。 登上和平型蒸汽机车,他的改造报告最后的数据就可以收集完成,接下来就等待出研究专题。 黄主任將添乘手续交给陈卫东:“你现在先去机车计划调度室,找朱大车的和平型:1115次货运列车,我刚过去,他已经开始检车了。 这是我刚给你去领的牛腰子饭盒,你去食堂打点饭带上。” 铁路普通工人用的都是铝製饭盒,而开大车的司机,副司机,司炉,用的则是牛腰子饭盒。 牛腰子饭盒椭圆扁形,掛身上能紧贴腰部,携带方便,是机车司机標配。 牛腰子饭盒有两层,上面一层是个规则的船型七厘米左右深浅的菜盒,恰好能坐进饭盒里;下层能盛一斤多米饭。 饭盒外边贴个竖格套,能插一双筷子。盒子带活动提梁。上下车拎著方便不烫手,热饭时,突然命令走车,来不及吃晚饭,也可掛在水錶水柱上保温。 这饭盒是钢种的,不怕磕碰,据说是当年脚盆鸡那群牲口的標配。 《红灯记》中,“破烂市我把亲人访,饭盒里面把密件藏。千万重障碍难阻挡,定要把它送上柏山岗”用的的就是这种饭盒。 这种饭盒这年代有钱有票都买不到,都是专门供特殊部门的。 第70章 月下追人才(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0章 月下追人才(求订阅) 第70章 月下追人才(求订阅) 中秋节临近,铁路提前发了月饼,陈卫东早早领取,放在空间中了。 今年是1957年,月饼还没有凭月饼票供应,但月饼是国家保障物资,在平时普通老百姓是买不到的。 也就中秋节的时候,需要用粮票购买,六两粮票,绿豆红豆的月饼两毛六左右,五仁的要五毛八,也有论块卖的,四分之一块,六分钱。 就这价格,也不是说买就能买到的,需要提前好几天到供销社门口排大长队,排好几天买不到一块月饼,也正常。 所以,这年代,月饼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奢侈品。 但是陈卫东按照技术员等级,领到半市斤五仁月饼,这会新国家还是用的一市斤相当於十六两,所以半市斤月饼是八两。 可见铁老大福利待遇之强悍。 打完饭,陈卫东快步往机车计划调度室走去,上下班进出的乘务员们成群结队。 靠近站台的一辆蒸汽机,一下吸引住陈卫东的目光。 新国家第一代和平型蒸汽机车,1956年9月由大连工厂试製成功,各项技术指標均达到蒸汽机车的先进水平。 机车全长26063毫米,构造速度每小时80公里,模数牵引力324千牛,轴式1一5—1。 锅炉为內火箱无燃烧室的全电焊结构; 採用铸钢汽缸、分动式汽阀和工字型滑板十字头,主要运动杆件均採用滚动轴承; 採用自动调整楔铁装置,安装了粘著重量增加器; 水车底架及水柜採用全电焊结构,並装有加煤机,设计有四轴滑动轴承和六轴滚动轴承的两种煤水车。 这一台是四轴煤水车。 邻线几台机车进出,乘务员露出白晃晃的牙齿踩著汽笛打招呼。 偌大的编组场,三三两两的列检挥著手中的铁锤干活,股道里整齐地停满车辆,不时有火车轰隆隆地牵著像积木一样的车辆离开。 正拿著检查锤叮叮噹噹检车的朱大车:“你是添乘的陈卫东同志?” 陈卫东:“是,朱大车,这是我的添乘手续。” 朱大车將添乘手续核对了之后,又递给身边正在给压油机,发电机,热水泵和加煤机给油的副司机说:“老陆,这是陈卫东同志的添乘手续,你交一份给调度。” “我马上去。” “陈卫东同志,你好,我叫朱奇。” 朱奇? 果然是那位的儿子。 只是现在他在机务段应该是隱藏身份,陈卫东记得得到六七十年代,这位朱大车为他父亲开专列,才让別人知道他身份。 朱大车和陈卫东讲解完火车上的注意事项:“我们蒸汽机车车厢前面是锅炉,中间是司机室,后面是煤水车,內急煤水车上解决了。 另外你第一次上车,你先儘可能站稳... ” 站稳? 朱大车见陈卫东疑惑,也没著急解释,他对陈卫东印象不错,出身好,聪明,刚来机务段就研究出闸瓦提手,还有蒸汽止阀的平头阀.. 陈卫东注意到朱大车的腰间別著一厚牛皮缝製的枪套,看形状有点像五一式手枪枪套,参考毛熊tt—33枪套设计的。 果然,这年代铁路工人都是配枪上班。 朱大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包乘组的学习司机,吴长贵同志,这位是司炉陆师傅。 这位是咱机务段的大学生,陈卫东。” 陈卫东:“吴师傅,陆师傅好。” 吴长贵小眼圆脸,看起来也就二十八九的样子,陆师傅国字脸,很严肃,看上去三四十岁。 吴长贵:“难怪看著书生气,原来是正规军,我们仨都是退伍招工来的。” 陈卫东赶紧摆手:“哪里哪里,学校里教的都是死东西,没实践。我还得多跟各位师傅学习。” 吴长贵脸上笑容更盛:“別谦虚,你们这批大学生,我只记住你一人的名字,上了两次广播,还上教科书,我儿子將来要是出息能考上中专大学,还能学你总结的公式呢。” 朱大车:“你儿子保不准,陆师傅的儿子今年刚考上铁路技术学院,正好学” 。 陆师傅:“回头让我儿子来找陈卫东同志学习一下,这么厉害的大学生少见。” 陈卫东被夸得不好意思。 登上和平型蒸汽机车,司机室的热浪铺扑面而来。 朱奇和值班室的人站在门口,拿出怀表:“对表!时间標准!” “陆师傅,烧火!” “烧火!” 司机组三位配合默契,很快火车启动,陈卫东一个趔超差点摔倒,他现在明白了,朱大车为何说,他要先学站稳了。 蒸汽机车开起来,司机室左右摇晃顛簸超出想像,陈卫东虽努力站稳,但还是被晃得前后摇摆,醉酒一样。 他只好拽住司机座位后的把手,不敢鬆开。 所谓的把手,是用铁条焊的u形槽,掛个袋子之类的,车子开起来取用方便。 车子缓缓开起来,陈卫东感觉抖动小点,他试著站起身,但还是摇晃,走不稳,就像站在水中的衝浪板上,跟踉蹌蹌。 陆师傅一边铲煤一边说:“上车先要练站稳,才能干事!” 陆师傅投煤也是有技巧,要前边低、后边高,投哪边看需要,炉床上的煤像簸箕形最好,既厚薄均匀,又能压住火苗。 吴长贵一边瞭望一边好奇:“大学生,你不在技术室研究技术,跑我们蒸汽机车上干什么?” 陈卫东:“我想了解和平型蒸汽机车的问题,前几次行车报到检修车间,说在爬坡时经常出现供汽不足,检修没结果。我想试试烧火,感受它的情况。” 陆师傅:“要烧火,先站稳!烧火门道不少,从握锹到铲煤到如何藉助惯性將煤拋进去。” 陈卫东:“我在大学模型实验室学过,知道基本投煤技巧:左三锹,右三锹,前三锹,左右后角又三锹,三锹三锹又三锹,前低后高炉火旺.... ” 吴长贵:“哎,哪有那么复杂,你就记住,上床要搓俩圆儿,烧火要烧四个拐,四个拐压住,煤撒开,撒均匀,保准跟你搓球一样,涨汽涨水!” 陆师傅:“老吴,人家大学生还没结婚呢,你说话文明点,不过,话糙理不糙,是那么回事儿,你多琢磨琢磨... 晚上摸俩个...奶白的雪子....烧火烧四个拐... amp;amp;quot; 陈卫东继续观察蒸汽机车的情况,火箱小导致蒸发率偏低,蒸汽机车的火箱通风装置也需要优化... 第三轧钢厂在东直门外,陈卫东坐的和平型列车从丰臺机务段直接开到老前门站台的折返段,再从老前门站经过东直门铁路便可以直接通往第三轧钢厂厂內线路。 这一条线路不仅仅是铁路运货,平时东直门外,京郊各大工厂职工通勤出行,送货,送物资,都走这一条线路。 蒸汽机车上,车厢內和蒸笼一样,陈卫东看著前方的挡烟板,不停进行各种数据的计算。 “朱大车,这一辆和平型机车平时走山区吗?挡烟板不影响吗?” 朱大车诧异看向陈卫东:“你怎么知道?在山区挡烟板处影响瞭望。” 陈卫东点头,果然如此,当时为了减轻自然条件对机车运行的影响,和平性蒸汽机车安装了挡烟板用於减小风阻。 但挡烟板高度为600mm,在山区运行会影响乘务员瞭望。 其实应根据需要,將挡烟板分两种,大挡烟板,小挡烟板,只是小挡烟板,不是將尺寸给缩小就行,具体的数值还得陈卫东计算设计。 看著陈卫东认真计算,朱大车眸子闪烁,这位大学生,是有真本事的,不管是闸瓦提手,安全舞会,还是经验公式。 朱大车沉吟:“我和杨厂长关係很熟,中午会留下吃饭,卫东你也去,大学生也不能光搞技术。” 陆师傅和吴师傅对视一眼,眼神中露出震惊之色。 朱大车可是丰臺机务段的指导司机,平时做事公事公办,如今竟主动邀请陈卫东吃饭。 陈卫东一愣,来机务段这是他和朱奇第一次打交道,但平时听过朱大车为人,他办事严肃一板一眼,建国后不搞特殊,进铁路和別的司机一样,从司炉,学习司机(副司机),司机一步步考上来。 同时他的出身太高,越是这种出身的家庭子弟,越是注重他们的圈子,不是什么人都能结交的。 但朱大车却向陈卫东拋出橄欖枝。 吴长贵:“大学生,想什么呢?我们跟朱大车好几年,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邀请人吃饭。” “哎,卫东同志,你有事情吗?” 陈卫东:“没事,我哥哥在轧钢厂当临时工,我打饭,想给他送去。” 同时了解轧钢厂情况,看看他哥转正的事情。 朱大车见陈卫东答应非常高兴:“我帮你找时间给你哥送饭,今儿咱可要好好喝几杯。” 陈卫东心中更奇怪了,朱大车似乎很重视请他吃饭这件事。 陈卫东当然不知道,朱大车是想起他父亲的话:“我们的技术人员这样少,这样缺乏。” 若他父亲知道陈卫东这么厉害,肯定和当初邀请无线电谭先生一样,来一次“月下追人才”。 “裤衩裤衩裤衩.....污污...污.... amp;amp;quot;7 伴隨汽笛声,火车稳稳停靠在第三轧钢厂站台上。 站台上杨厂长带著不少轧钢厂临时组建的接货小组站在站台上。 专门迎接朱大车用不了这么大阵仗,杨厂长主要为这次蒸汽机车上设备而来o 这一辆火车上装著的是新国家在今年3月份,毛熊专家帮助下研製成功的双层升降台轧钢厂机。 目前鞍钢有一台,四九城轧钢厂是第二台。 这设备採用双层结构设计,实现高效、连续生產,技术难度远超同期国际水平,填补国內薄板生產设备的空白。 创新设计突破传统单层升降台结构的局限,为薄板轧制工艺提供了新方案。 这台设备虽然在在毛熊专家协助下完成,但核心技术由新国家掌握,它的成功標誌著新国家在重型机械製造领域的初步突破。 迎接了设备,才是和朱大车敘旧。 杨厂长:“朱大车,好久不见。 “老杨,得快三年没见了吧。” “半岛那阵我还能在报纸上见你,现在可难了。” 朱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铁路局研究所大学生技术员,陈卫东同志,卫东同志,这位是我跟你说的轧钢厂杨厂长。” “杨厂长你好。” 陈卫东没想到,他竟然这情况下和杨厂长和李怀德见面。 杨厂长一看就是行伍出身,不拘小节。 旁边李怀德,眼神活络,原著中只要对他有用的人,不管有没有仇他都会用,但需祭旗的时候,也不含糊。 杨厂长见朱大车这么郑重介绍陈卫东,脸上笑容更热情:“大学生,这可是稀罕物,我们轧钢厂就缺大学生。我和朱大车当年也算一个战壕的战友,以后大学生有事,儘管招呼。” 大家寒暄之后,杨厂长笑著说:“朱大车,这位是我们轧钢厂后勤主任李怀德同志,这位是轧钢厂董事之一,娄振华,这位是安泰。” “你好,你好...” 大傢伙互相介绍之后,杨厂长还想寒暄,朱大车:“杨厂长,还是让工人先將设备给卸下来,这设备可是咱新国家的宝贝。 站台外,临时工们等到火车到来,就开始卸火车后面车皮的煤炭,刘干事:“前面两节车厢是咱轧钢厂重要的设备,你们都离著远点,陈卫南,你负责卸第三节车厢的煤,注意点。” “好!” 陈卫南拿著铁杴走过去,开始卸货,他身边一起干活的张大力笑著说:“卫南,看出刘干事重视你了,你好好干,说不定下次转正名单就轮著你了。” 陈卫南:“张大力,你什么时候正式转正?” “后天也就周一办手续,估计要比你们早一步成为工人老大哥了。” “恭喜恭喜....” 第71章 一人得道(求订阅,求月票)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一人得道(求订阅,求月票) 第71章 一人得道(求订阅,求月票) 陈卫东跟著杨厂长一行人进了轧钢厂,此时轧钢厂正好是工间第三套广播体操。 身穿蓝色工装的男男女女,站在露天广场上,广播中传来广播员悦耳的声音:“组织学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员坚持做广播体操,並且由原来的每天两次改为每天三次,经上学期220名学员填表调查,有67人体重增加,少则一公斤,多则六公斤,13个胖子的体重则有所减轻,29人反映食慾增加,41人反映睡眠良好或者好转。 让我们人人锻炼,天天上操场,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 教员教导我们: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第三套广播体操:第一节,伸展运动....” 贾东旭站在人群中,正在做操,一抬头看著有点熟悉的背影:“师父,我好像看到陈卫东和杨厂长在一起。” 易中海转身,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看错了吧,陈卫东虽然是大学生,但不是咱单位的。 他要能认识杨厂长,陈卫南早转正了。” 贾东旭想想也是,陈卫东再厉害,那也是铁路大学生,在轧钢厂,能认识谁? “师父,刘主任说今年国庆方队选拔我的名字被提上去了,你说我能被选上吗?” 易中海:“就算选不上,能被提名,你已经是咱院年轻一辈最出息的了,我打听了,许大茂没被提名,阎解成也没有,柱子更別说,他就一帮厨,正经工作都没有。” 贾东旭一听,心中高兴:“师父我一定会努力选上的。” 抵达轧钢厂厨房,现在轧钢厂后厨还没有傻柱,就连四合院剧情中的刘嵐,马华此时都没有出现。 吃的也是餐厅正常饭菜,只是根据待遇不同,分大锅,中锅,小锅。 什么级別待遇吃什么,厂领导和技术人员,中层干部,都是吃中锅。 小锅就属於开小灶了,一般都是厂子里需要待客,才会开。 比如今天,陈卫东就跟著杨厂长吃的小锅,味道中规中矩,不好吃,也不难吃,但是捨得用料。 陈卫东注意到在吃饭之前,朱大车先將他们一行人的粮票交上去了,陈卫东也要掏粮票,朱大车拉住他:“咱跑车出来都有津贴,大学生,你就不用和我们客气了。” 吴长贵:“就是,將来有机会你请我们。” 陈卫东:“好,等回机务段,我请三位师傅吃饭。” 吴长贵:“喝喜酒也成啊,大学生该找对象了..” 在吃饭期间,杨厂长和朱大车把酒言欢。 陈卫东也知道了杨厂长和朱大车认识的缘由。 四六年,杨厂长在豫省帮助农民抵抗还乡团,当时朱奇和他爱人被派过去主持土改工作。 一年的工作结束之后,杨厂长和朱大车两口子一起返回北平,也是那时,他知道朱大车的身份,两人之间关係不错。 杨厂长:“要说当初我们遇到那一拨还乡团,可真的比脚盆鸡那群牲口还要可恶。 一句:若是谁拿了我的什么,给我送回来;谁吃了我的什么,给我吐出来。有人欠我的帐,那得一笔一笔慢慢算。” 然后就是挨家挨户搞清算,搞什么清租倒算”、倒田復租”。还要求贫僱农將在这些土地上往年收穫的粮食全部上缴,如果不按规定办,就先抓人.... 2 提起那段日子,朱大车也唏嘘不已,毕竟,当时土改眼看著出成果,结果被还乡团破坏。 后来,还乡团被剿灭,土改顺利完成。 俩人把酒言欢也不忘带著陈卫东,“大学生,你喝那么点,养鱼呢?来,一杯乾了——.” “干了!” “好,痛快,朱大车,怪不得你喜欢这位大学生,我也喜欢,一看就是敞亮人。 77 席间,楼振华和安泰不动声色的询问陈卫东的情况。 陈卫东四两拨千斤,挑拣了一些不重要的情况回答了。 娄振华听说陈卫东没对象,脸上笑容更盛。 安泰:“卫东同志,你家兄弟几个?” “五个,三个姐姐,一个哥哥。” 安泰笑著说:“小儿子大孙子,老爷子的命根子,打小得是家里的老疙瘩吧?” 安泰和娄振华在试探陈卫东的同时,杨厂长和李怀德侧耳倾听。 陈卫东同样也在打量俩人,娄振华不用想,肯定就是娄晓娥的父亲,轧钢厂最大股东。 看言语谈吐,陈卫东感觉安泰在轧钢厂的话语权应该比娄振华低一些。 但是娄振华为人处世,算计痕跡很重。 安泰,看似弱势,但大智若愚。 杨厂长:“朱大车,你这位大学生,不简单啊,什么家庭养出这样厉害的大学生?” 这是要打听成分了。 三杯酒下肚儿,朱大车满是自豪:“正儿八经的贫农成分,咱工农自个儿的大学生,怎么样?厉害吧? 刚进机务段,研究好几项技术,欧米茄手錶,別说丰臺机务段,整个四九城铁路局也是独一份。 我们用的还是老式怀表....” 朱大车和他父亲很像,他从不愿意用身份搞特殊,但是他却愿意和他父亲一样,为技术人才开后门。 就像建国前,朱大车父亲就曾经玩过“高科技引进”,80大洋追人才。 杨厂长面色微变,看向陈卫东的眼神郑重许多,怪不得能让那位的儿子如此看重。 酒足饭饱之后,杨厂长和朱大车去办公室聊天,给陈卫东三人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陈卫东正好趁著这功夫,拿著牛腰子饭盒,往站台走去。 陈卫东走出办公室的一瞬间,杨厂长和李怀德的人就跟上了。 临时站台上,工人们三三两两的正坐在一起吃饭,陈卫南怀中拿著红薯窝窝头,干啃著,张大力还没转正,此时在临时工中已经以工人老大哥自居了,“哎,刚才站台上开大车的你们看著没有? 他们也是工人,我也是工人。” “张大力,人家可是铁路工人,铁老大,你能比吗?” “怎么不能比,都是工人阶级,陈卫南,你说是不是?” 陈卫南笑笑没说话。 “哎,卫南,你干活一直是咱这里最能卖力气的,我还以为你能比张大力先转正呢。” 张大力:“確实,论干活,咱这些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陈卫南。” 陈卫南没说话,他其实更喜欢一个人低头慢慢干活,不爱和別人打交道。 陈卫东曾经说过,他这性格適合琢磨技术,能沉得下心。 但是,琢磨技术,那得是工人老大哥。 “大哥!” 陈卫东拎著饭盒喊了一声,临时工们抬起头,就看著穿著铁老大工装的陈卫东,“嘿,谁家兄弟,跑咱这喊大哥?” “能被铁老大喊一声大哥,那得多拔份儿。” “东子!” 陈卫南面露惊喜之色:“你怎么过来了?” 陈卫东:“我跟著刚才火车过来的,原本打了饭想在车上吃,正好杨厂长请朱大车吃饭,哥,你吃这个。” 陈卫南看著崭新的饭盒:“別,留著回家吃,我吃窝窝头了。 “大哥,吃吧,好好补补,下午我应该能早回家。” “那感情好,明儿十五,奶奶这几天一直念叨你,过生日没回来,我瞅著她从咱妈屋里顺了俩鸡蛋。” 两兄弟说说笑笑,浑然没发现,临时工那群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陈卫南有兄弟在铁路?怎么从没听他说过。” “嗨,陈卫南除了干活,你听他说过別的话吗?” “哎,那工人刚才还是和杨厂长一起走的呢,还以为陈卫南和咱一样,现在瞅瞅,人家是真人不露相。” 陈卫东给陈卫南送了饭,就快步离开,毕竟,他是跟车出来的,不能离开集体太久。 杨厂长和李怀德得知这事儿,两个人同时確定今天要陈卫南转正的方案。 也是陈卫东来的时机合適,临近中秋之际,轧钢厂引进新式双层升降结构轧钢机,其他车间也相应扩大规模。 正好需要招工,招工数目早就报上去了,就等確定完名单,给工人办转正手续。 至於原本名单上有没有陈卫南不重要,劳动局只负责招工人数,招工方向,別从农村招工之类的。 招工人,轧钢厂有完全自主权。 朱大车离开杨厂长办公室之后,陈卫东注意到李怀德和杨厂长做事有商有量,看起来关係很好。 陈卫东眸子微闪,在原著中很多剧情表明,杨厂长和李怀德並不和,杨厂长后来扫大街就是李怀德的手笔。 但现在两个人关係,在外人眼中,跟夫妻似的。 这要是刚毕业的陈卫东,可能不理解,但进入铁道部这个大熔炉,他慢慢也琢磨出点门道了。 杨厂长和李怀德是目前轧钢厂公方的一把手和二把手。 一个负责生產,一个负责后勤。 而目前新国家仿照毛熊,实行厂长制,杨厂长在厂子里,有绝对的话语权。 李怀德不得不避其锋芒。 他们的关係,就像前八辈子的仇人轮迴到今世,却不得不做夫妻一样,彼此恨得牙根疼,也得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 因为要是不和睦的事情传出去,对他们的仕途多少会有一些影响。 如果真斗得不可开交,需要上层来调节的话,那就真的要各打五十大板了! 所以,陈卫东看到杨厂长和李怀德非常和睦,恐怕是表象。 李怀德走出工厂去了劳资科,先是要了近期转正名单,“这一批名单是根据劳动局规定的数目招收的。” 李怀德:“嗯,你挑选一个合適的人,將陈卫南换上去,记得问问他喜欢什么工种,然后调去什么车间。” 等李怀德离开,劳资科眾人好奇议论起来:“哎,你们说,陈卫南走哪里的门路?能让杨厂长和李主任同时关照转正问题?” “谁知道,他在轧钢厂临时工干了好几年了,按说有门路,他早就转正了,不会等到现在.... ” 任谁也想不到,闷声不响的陈卫南有个大学生弟弟,还在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 一小时后,陈卫南手中攥著刚领的学徒工工资,怀中抱著劳保用品和工装,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他弟弟来一趟轧钢厂,他就转正了? 还有刚才,劳资科的干部,说话可真温和啊。 问他转正后,想去什么车间?钳工,锻工,铣工,隨便陈卫南挑选。 陈卫南不太懂这几个工种,但是他经常在工厂,听到一句顺口溜。 车钳铣没有比,铆锻焊凑乎干,要叫翻沙就回家。 车工,钳工,铣工是最好的,其中钳工,他还听一大爷说过,是万能工种,一听就厉害。 “我能学钳工吗?” “行,那就去第一车间,刘成那里正好缺人。” 於是陈卫南就成为了一名学徒钳工,学徒工资18块,还有工会的大姐,带他去了工会,办了工会证,说他以后就是工人阶级了。 陈卫南出来正好遇到准备离开的陈卫东,他將刚才转正的事情和陈卫东说了一遍,陈卫东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陈卫南转正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陈卫东能被朱大车和杨厂长看重,拉拢,那是因为陈卫东的能力和未来,必然將来能给他们带来回报。 不管这份回报是为公,还是为私,这都代表陈卫东足够优秀,他已经不需要主动去追求人脉了,而是吸引而来。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人强则有人帮。 陈卫东正和陈卫南说话,李怀德跑过来:“卫东同志,我先带你大哥去一车间报导吧。 “” 第72章 不是所有大学生都是陈卫东(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2章 不是所有大学生都是陈卫东(求订阅) 第72章 不是所有大学生都是陈卫东(求订阅) 李怀德拉拢意味很明显,陈卫南转正他没使上力,所以打算送陈卫南去车间,在陈卫东这里送个人情。 毕竟有领导送去车间,车间主任多少会卖个面子,给陈卫南选个好师傅。 陈卫南不知所措,他不知和李怀德走得近,会不会给陈卫东带来麻烦。 在家他是大哥,但是领导这些人情世故他一点不懂。 陈卫东不介意陈卫南和李怀德走得近,毕竟,真要滔天巨浪,人道洪流时期,他大哥还需要李怀德护著。 “李主任,多谢。” 李怀德现在是轧钢厂的副主任,但体制內一般正职不在,喊副职都会去掉副字。 李怀德脸上笑容更盛,“卫东同志,你大哥在我们工厂你就放心...” 寒暄两句,陈卫东跟著朱大车往轧钢厂站台走去。 按说陈卫东需要跟著火车回到机务段的。 朱大车询问了陈卫东家的位置:“你先跟著机车去老前门折返段,正好在那里,让陆师傅培训一下你,编组站技能,然后下车,直接坐公交回家就行。” 吴长贵:“卫东同志,知道编组站技能吗?” 陈卫东:“知道,去年在学校看过《铁道游击队》,最敬佩的就是游击队员飞身上下火车,抢夺枪枝弹药、打脚盆鸡的牲口杀汉奸,特地了解过。入职后,在咱编组站,经常看著调度员飞身上下。” “哈哈,对,调车工作犹如在刀尖上跳舞,在虎口里拔牙。调度员要学的技能之一,就是扒火车,跳火车。 咱机务段有位调度员姓张,他当初家在铁路边上住,因为扒得一手好火车,结果直接被铁路录取到调度上了。 跳火车不是隨便跳的,而是有个关键步骤:要能看清脚下的枕木。 能看清枕木,说明火车速度在二十多公里/小时。这个速度下跳车不会有多大危险。 如果看不清枕木,说明速度至少超过三十公里,这个速度下跳车就容易受伤....” 陈卫东將跳火车的技能记在心中,虽然他是临时添乘在朱大车的包乘组,但是包乘组该学的技能,朱大车一样没让陈卫东落下。 陈卫东觉得技多不压身,多学习,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於是,他跟著火车抵达老前门折返段,在陆师傅的教导下,很快,他就能扒火车。 陆师傅笑著说:“不愧是大学生,学的就是快!” 学会了跳火车扒火车,告別朱大车。 陈卫东拎著行李走出折返段,站台上遇到当初他来报到的值班员。 陈卫东打招呼:“杨玉光同志,值班啊?” “哎,卫东同志,回家过中秋?” “嗯!” 陈卫东离开后,机车计划运转室的张玉华走出来:“玉光同志,你认识他?” “嗯,他是今年咱丰臺机务段的大学生,陈卫东。 当时刚来第一天,看著就是穷苦人家小伙子,这才没多久,在机务段就研究出闸瓦提手,改进检修机车的步骤,老毛子的安全宣传舞会,他们组得了第一,还上了教科书,上了机务段广播两次呢。” 张玉华听了陈卫东的事情,就像是听传奇一样:“这么厉害?” “是啊,別说你惊奇,我都觉得神奇,咱机务段也有大学生,但是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 张玉华看向陈卫东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带著好奇。 “名望值+88,名望值+88,名望值+88... “” 陈卫东眸子一亮,加上之前上教材的,还有研究工具机的名望值,现在突破三千大关,距离十连抽又近了一步。 不知道这次抽奖会给他带来什么属性呢? 陈卫东满怀期待拎著行李走出老前门,自行车外,人力三轮车、黄包车偶尔路过。 街道两旁布满电线。 蔬菜、水果等摊位沿街分布,小人书摊位前聚集一群小孩子看得津津有味。 站在大街上,这会儿还能看到哈德门,再过八九年,这一座城门也会被拆除了。 副食品商店门口的人们大排长龙,不用问都是中秋节买月饼的。 陈卫东坐上大1路一路畅通无阻,回到老交道口,老交道口供销社门口贴出“安民告示”:“明日按本供应白薯,每五斤需交一斤粮票,四人以下家庭可以买五斤粮票的,二十五斤;五人以上,可以买十斤粮票的,五十斤;七人以上可以买十五斤粮票的,七十五斤. “” 领白薯,这可是家里的大事儿,正好他在家,陈老根和田秀兰也能轻快一点。 陈卫东刚走进院子,就看著附近院子一群孩子都聚集在前院中,在地上画著“攻城”界限,孩子们被分成两帮,相互拉扯推搡,扭成一团。 “攻城!攻城!” “啊啊啊~” “防守!” 一群孩子有守城的,有攻城的,也有在对方出城道路上设防的。 陈土佯装出城的动作,想要诱敌扑空,结果稳不住脚踩了线。 棒梗被追得身上衣裳被撕了个大口子,地上散落好几枚扣子,也不是谁家孩子的。 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孩子被推倒在地上,看样子摔的不轻,但愣是没有哭的,爬起来,忍著疼,咬著牙,继续玩。 双方明显激烈惨战,都剩下个把人,只剩下纯力气的较量了。 “我们贏了!” 伴隨著一声欢呼,陈金带著院子里这一群孩子欢呼的享受来之不易的胜利。 妞妞满脸灰扑扑的转身看著陈卫东,欢呼一声:“小叔叔,你回来啦!” “妞妞,你小叔叔从哪里回来?” “小叔叔从铁路上,坐火车公交车回来。” “真的吗?” 妞妞一脸傲娇,其余几个孩子都羡慕的看向妞妞,心中想著他怎么就没有坐火车回来的小叔叔呢? “不玩了,我们小叔叔回来啦!” 五个小萝卜头直接扑向陈卫东,陈卫东將妞妞抱在怀中,“走,回家!” 陈火一瘤一拐的,明显刚才摔得不轻,但是咬牙露出笑脸:“小叔叔,累不累,我帮你倒水。” 院子其他孩子见陈金喊小叔叔,也跟著凑热闹,仰著小脸,站在陈卫东面前,喊著:“小叔叔,小叔叔...” 看著孩子们童真的笑顏,陈卫东终於理解了陈老太太常掛在嘴边的那句:“改天换地生活甜。” 可惜陈卫东兜里没糖,只能和一群孩子笑著玩闹一番,然后拎著行李进屋。 “名望值+177,名望值+166,名望值+121... ,陈卫东眸子疑惑,哪里来的名望值? 四九城铁路研究所,洪副总工手中拿著丰臺机务段检修车间技术科送上来的报告:“丰臺机务段铣床车间按照陈卫东同志设计的铣床鏜孔改进方案。 將鏜孔夹头改进之后,不但结构更简单了,並且容易掌握持刀量,这夹头在立铣床上鏜制φ20~φ200公厘的孔,效果很好。 以后这方面的工件,再也不会因为和台面干涉,影响精度了,这对我们铣床车间,是一大进步。” “卫东同志又突破一项技术?” “咱新国家的首届大学生可真不一般啊。” 洪副总工眼神带著笑意,开始看重陈卫东,是因为陈卫东的蒸汽止阀研究氟塑料,但是隨著陈卫东不断突破技术,钻研公式。 洪副总工对陈卫东更好奇,好奇他將来会走到多高的高度:“不是每一位大学生都是陈卫东,丰臺机务段一共二十名大学生,做出成绩的可不多。 甚至我还听说,有极个別人,觉得自己是大学生,不肯下车间,总以为自己是搞技术的。 这样大学生,必须严肃批评。周工,你经常往丰臺机务段跑,正好顺便將咱研究所实习的几位大学生做个背调,根日常表现,工作情况,思想情况。” 周工:“好。” “下面討论一下陈卫东同志这次铣床改造,大家觉得应该奖励什么?” 周工:“洪副总工,我觉得陈卫东同志能力和级別不太相称,还是提升一下级別。” “上次表彰刚提升级別,按照规定,技术员提升是有年限限制的,我觉得还是等等。” “不管干部还是技术员提升,確实有年限要求,但是在年限要求后面,还有一条,那就是有突出贡献和重大研究成果的可破例。 我觉得陈卫东符合这条件。 铣床鏜孔的改进,大家別觉得只是一个小工具机的改进。 以前这种精度要求高的零件,要么是高级工才能干,要么是求助毛熊代加工,效率低下。 但改良铣床鏜孔之后,以后类似的工件,就可自给自足了,这是我们工件加工迈出一大步,我觉得提升等级没问题。” 洪副总工:“那就提升等级,另外,唐工,我听说陈卫东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已经开启蒸汽机车效率的改进,你们蒸汽机车改进一组要加快了,別被大学生这群后浪给推了。” 唐工:“洪副总工这是要我们两个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开展竞赛?” 洪副总工:“有何不可.... 丰臺机务段,牛段长:“关於今年国庆方阵游走的事情,大家有什么意见?” “牛段长,朱大车说他今年腿疾犯了,就不好扛旗了,他建议將咱机务段扛旗的重任交给陈卫东同志。” “交给陈卫东?” 牛段长略一思索:“也是,该给年轻人一些机会了,那扛旗的就定下陈卫东同志,其余的方阵各车间单位中秋后选拔,確定之后,儘快报上来。” 还没等陈卫东想通名望值哪里来的,就看到贾东旭满脸喜色,拎著一套新工装走进四合院。 阎解成看著贾东旭手中工装:“贾东旭,没到发工装的日子,你怎么领新工装了?” 贾东旭腰板挺直:“国庆方阵游走,我被提名到方阵,不管能不能选上,保卫科都要提前训练我们走方阵。 走方阵需统一服装,所以发新工装。” 於莉:“哎呦喂,可了不得了,城门楼前走方阵,伟人还要衝著挥挥手。贾东旭要被选上,那今年一个先进工人跑不了嘍。” 院子里各家听说贾东旭被提名去走方阵,羡慕不已。 易中海也挺直腰杆儿,眼眸中满是骄傲,他虽没儿子,但他徒弟是院子里年轻一辈最出息的。 秦淮茹都不自觉骄傲起来,她男人要去国庆方阵了,哪怕只是提名,也是院里蝎子拉粑粑独一份儿。 贾东旭確实有骄傲的资本,这年代,走方阵的同志需通过层层选拔。 像是1950年川地首次国庆活动仅限郊区农民、机关干部、学生等特定群体参与,后续年份以特定单位推荐为主。 四九城的游走队伍,选拔標准就更高了。 注重政治表现和身份属性。 像是战斗英雄、劳动模范、少数民族代表等先进群体,学生需通过学校考核,且要求遵守纪律,四九城主要由军人、机关干部、学生等群体组成,强调政治立场和先进性。 贾东旭能被选上,这是对他成分和先进性的肯定。 確实值得骄傲。 院里不少人看向陈卫东,心中思忖,贾东旭都能被提名,陈卫东还是大学生,难道没收到消息? 许大茂心中不平衡,“爸,我就是进单位晚了,要是我早点转正,方阵名单肯定有我,贾东旭算什么?” 阎解成语气酸溜溜的:“有什么了不起,只是提名,又不一定被选上。” amp;amp;gt; 第73章 莫欺少年穷(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3章 莫欺少年穷(求订阅) 第73章 莫欺少年穷(求订阅) 傻柱:“阎解成,提名没了不起,你怎么没被提名呢?” 阎解成鄙夷看了一眼傻柱,哼,傻不拉几的傻子,贾东旭不就让秦淮茹帮他收拾几次屋子,他整天拿著饭盒往贾家送,也不嫌亏得慌。 陈卫南拎著工装,和刘海中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阎埠贵看著刘海中,“哎老刘,大喜事儿,咱院东旭被提名国庆方阵了。 你家光齐没信儿吗?他在京棉一厂,不是也得领导表扬了吗? 陈卫南,你...你怎么也带著轧钢厂的新工装?” 陈卫南:“我在轧钢厂转正了。” 陈卫南一句话激起千层浪,眾人惊讶看向陈卫南。 阎解成:“这怎么可能转正?这一批转正名单老早出来了。” 刘海中幸灾乐祸:“怎么不可能?老易今儿和东旭走的早,没看著,我教徒弟走的晚点,亲眼看著李主任带著陈卫南去了第一车间,找刘主任安顿下。” 贾东旭忽然想起今天看著的熟悉的身影:“师父,今天轧钢厂和杨厂长一起的,就是陈卫东。” 易中海看向陈卫东,心中暗道,这小子,才大学毕业几天,就这么大能力了? 大学生成长速度这么快? 按照易中海预想,陈卫东就算考上大学生,想要混出头,怎么也得几年功夫。 结果毕业没三月,老陈家就改天换地了。 陈老根不想太高调,给田秀兰使了个眼色。 田秀兰扯了一把俩儿子:“老大,东子快进屋,你奶奶今儿在家念叨你们一天呢。” 陈卫东:“妈,刚才我在供销社看著明儿商店来白薯。” “哎,居委会来通知了,正好明儿你爸也歇著。” “妈,我还发了半斤月饼。” 田秀兰欣喜不已:“半斤月饼,哎呦喂,这可是稀罕物,咱院子里,今年还没有人家去买月饼呢。 一大爷家用月饼模子自个几做了两个,给老太太送去。 许富贵家想买,但是排队没买上。铁老大就是铁老大,没成想,咱家也吃上月饼了”” 。 刘素芬目光聚集在陈卫南身上:“你真的转正了?” 陈卫南:“嗯,转正了,这是工资,每月十八,但是粮食定量以后就按照钳工的定量,每月39斤。” 刘素芬高兴不已:“你快点,进屋换上衣裳我看看。” “哎,对,正好东子穿著铁路工装,让老大换上轧钢厂工装,我好好看看。” 陈卫南回屋將衣裳换上,陈金几个孩子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爸爸,今天开始你也是工人老大哥了?” “对,工人老大哥了!” “爸爸真厉害!” “是小叔叔厉害,爸爸转正多亏了小叔叔,所以你们要好好学习.. 66 陈卫南换上新衣裳走出屋子,陈老太太看著两个穿蓝工装的孙子,眼眸精光闪烁。 田秀兰站在旁边抹眼泪:“好,好,这衣裳真好看。” 刘素芬也控制不住,擦著眼角:“你手套省著用,我看贾东旭家剩下的手套,秦淮茹都拆了给孩子织线衣,我回头也学著做。” “哎。 “” 陈卫南应了一声,走到陈老根面前。 陈老根高兴但情绪不外露:“去办入职顺利?” “顺利,三年学徒工资第一年每月是18块,15號前进工厂是全月工资,15號后进工厂是半个月工资。 我是7號进厂,就拿到了整个月工资,粮食定量39斤。 刘干事还带我去买了饭票,一斤粮票,一毛六买1斤饭票;菜票是1元钱1元菜票,油票是全归食堂的,我整个月不买菜票就能领回当月油票。” 毕竟成为正式工人,陈卫南很兴奋,难得话多说著入职的情况。 陈老根高兴:“东子拿回来俩月饼,咱吃一个,另一个,回头我给你爷爷送去。今年咱家好好过中秋。” “哎。” “太好啦,有月饼吃嘍,今晚上吃月饼了!” 能吃月饼,最高兴的就是家里孩子。 陈卫东也高兴,陈卫南原先是临时工,定量按照四九城普通市民,只有27.5斤定量。 但现在成为钳工,属於重体力劳动,每月定量39斤。 家里人口总定量,除了陈卫东,一共是222.5斤,这个数量,要是粗细粮搭配吃,每月说不准还能省下点粮食。 田秀兰感嘆:“还是大学生好,瞧瞧咱家自从东子毕业,这光景,可比之前好多了。 “” 陈老根拿著先进搪瓷茶缸子,笑眯眯的:“是呀,以后总算没人说咱家是院里的破落户了。” 听著陈家欢呼声,阎埠贵將手中猪皮放在碟子里,嘆息一声:“早知当初就好好跟陈老根家搞好关係了。 莫欺少年穷,当初咱要不去陈家占便宜,关係好点,说不准,现在还能用上这关係呢”” 。 阎解成撇嘴:“爸,陈老根家都吃上月饼了,咱家不说吃月饼,起码您也见见荤腥吧?” 阎埠贵:“你懂什么?过日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一斤肉七八毛钱,够好几天粮食了。 我这不准备猪皮了吗?晚上吃完饭,都用猪皮抹抹嘴唇,哎,这面子里子都有了,多好?” 按说明天才是中秋,但陈卫东明天下午就需要机务段去,所以,陈家今天晚上就做了顿炸酱麵。 饭桌上,刘素芬一个劲儿的给陈卫东夹菜:“东子,你床头上我给你纳了几双鞋垫,你单位走路多,都带去,勤换著。” “哎。” 吃完饭,陈卫东和家人一起分一个月饼,一个月饼切成十二块,每人分一小块青红丝的五仁月饼,放在手中小心翼翼吃著。 剩下一块,一家人让来让去,谁也没吃,最后陈老根说,留著明晚十五摆摆,好看。 忽然灯泡一闪,屋子一片漆黑。 “停电了,小金子,快去找煤油灯。” “呜呜呜,鬼来啦~” 陈木三人在黑暗中,呜呜著。 陈金拿了煤油灯点上,將煤油灯从下巴往上照,他缓缓走到刘素芬身边:“呜鸣,鬼来了.... ” “小兔崽子又跟这儿裹乱吶吧?” 每次停电家里孩子总乐此不疲喊著鬼来了,每次都会挨揍,挨揍了下次还喊。 陈家一片欢声笑语,陈卫东將电影票拿出来:“爸妈,这是我们单位发的电影票,《柳堡的故事》,回头你带著孩子一起去看。” “太好啦,能去看电影嘍~”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著胡同里一声吆喝:“粮店来白薯啦!” “小金子,带弟弟妹妹赶紧起床,老大,东子,快白薯来了。” 院子里敲门的敲窗户的,喊孩子的,此起彼伏一阵阵的,大傢伙早早起床准备好袋子,往胡同里跑。 陈卫东麻利穿上衣裳,拎著口袋往胡同跑去。 这时,就显出家里孩子多的优势,陈家五个孩子一人拎著一个袋子,跟在陈卫东身后。 很快,排在队伍里,陈金踮著脚尖,往前挨个数著:“13,14,15....小叔叔,咱家是十八號,能领到白薯吗?” 陈卫东:“能,两大车呢!” 陈卫东家在倒座房,跑得最快,阎埠贵家也不遑多让,排在陈卫东家后面。 易中海,刘海中就慢了,排在最后面。 不一会儿功夫粮店门前出现一条弯弯曲曲很长的队伍。大家一个挨著一个,前胸贴著前边人的后背,防止有人妄图加塞儿。 卖白薯的时候,粮店的职工全部出动,开票的、装筐的、看秤的,忙作一团。 每称好一份,粮店职工大声吆喝著:“15號的!18號的!” 然后把筐里的白薯倒在一边,陈卫东抬头一看,“楚青?” 楚青:“陈卫东,我这一阵天天听说你在单位获奖,得了欧米茄手錶,得空咱一定好好聚聚。喊著冯鹏。” 陈卫东:“哎,没问题。” 田秀兰:“楚同志,麻烦给挑点大个儿,红的。” 粮店楚同志爽朗一笑:“田婶子,放心,我和东子多年同学呢。” 陈卫东听著动静赶紧举著手里的小票衝过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和楚青寒暄了。 楚青忙著发白薯,陈卫东忙著把自己家的白薯保护好,防止和別人家的混了。 不过,在挑红薯的时候,楚青特地给陈卫东家挑了个头大,红多的。 阎埠贵在后面看著这一幕,眼神充满羡慕:“哎,粮店有人好办事,卫东和粮店楚同志是同学,每次买粮食,红薯白菜,都能买到好的。” 杨瑞华也是羡慕:“就算不认识人,现在胡同谁不知道,陈卫东是大学生,进了铁道部,还得了表彰,粮店怎么也卖面几分面子。 前天我去供销社买肥皂,我去就说没了,田秀兰去的比我晚,就买到了。” 田秀兰把白薯装进麻袋,陈老根兴高采烈地扛在肩上挤出人群往家走,一副打了胜仗的欢乐神情。 易中海和贾家站在一处,看著陈家兄弟孩子齐上阵,语气是说不出的羡慕。 易中海:“还是家里孩子多好啊,陈老根,今年你家可真靠前。” 陈老根笑著说:“赶上了,俩儿子都在家呢。” 贾东旭跑到前面问了问,又回来:“师父,粮店说,咱排的位置靠后,今天够呛能轮到咱两家了。” 易中海:“都排到这里,先等等看吧。” 棒梗:“妈,陈家比咱家还穷,怎么他们家那么多白薯?咱家还没有。” 秦淮茹摸摸棒梗的小脑袋,心中嘆息,她能说什么? 陈家陈卫东是大学生,还是铁老大的技术员,人家不管人脉关係还是工作都比她家强。 现在陈卫南也转正了,陈家日子算是过起来了。 陈卫东家里人口属於五口以上,可以买七十五斤白薯,这可將几个小的给高兴坏了,小金子看著家里这小山堆一样的白薯,“小叔叔,要是咱家定量有那一卡车白薯就好了”” 陈卫东:“那得把你吃成白薯。” 白薯买到家,田秀兰心中石头落了地,她和刘素芬赶紧麻溜的洗了一锅红薯蒸上。 陈金几个孩子等不及,直接捡了几个生白薯,就那么生啃吃著。 到了中午,各家各户都会飘来煮白薯的香味。 田秀兰看著家里孩子笑著说:“放开吃吧,今儿管够!” 陈金几个小的大口吃著香甜的白薯,但心里还惦记著煮白薯的锅里还剩下一点汤,等一会儿用小火熬一熬,熬到有点拉黏儿的时候,就可以“吃蜜”了。 吃完白薯,陈老太太拉著陈卫东到里屋,瞧瞧塞给陈卫东两个水煮蛋,一个红的白薯,还有一个小红包:“东子,今年又长大一岁,奶奶给你攒的红包。” 陈卫东:“奶奶,你怎么还有钱?” 陈老太太神秘一笑:“让你爹捎信,找你爷爷要的,他现在工分赚钱,我都给要过来,將来留著给你娶媳妇。 有钱也別乱花,这老话说的好,有钱常想无钱日... 1 陈老太太轻声嘱咐著陈卫东,听得他心中暖暖的:“奶奶下次有空让爷爷进城,咱一家人拍个全家福。” 告別家人,陈卫东回到机务段,机务段露天广场,文工团正在排练晚上舞会的歌曲《十五的月亮》,机务段张灯结彩,工人们干劲十足,热情工作中。 陈卫东也受到这工人激情的感染,忍不住加快脚步,想要回去,开始写和平型蒸汽机车的报告。 “陈卫东同志,恭喜恭喜。” “陈卫东同志,恭喜啊。” “陈卫东同志,从你是我们的榜样。” “陈卫东同志,你的信。” 只是路过机务段,不少工人热情的衝著陈卫东打招呼,和陈卫东喊著恭喜。 陈卫东疑惑,什么情况? amp;amp;gt; 第74章 表彰,升级,扛旗(修改版)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4章 表彰,升级,扛旗(修改版) 第74章 表彰,升级,扛旗(修改版) ”卫东同志,晚上早点去舞会。” “好。” 陈卫东回到宿舍,拿出信件,信件上邮戳是东八里庄京棉一厂的。 难道田招娣真的考上京棉一厂,成为工人了? 陈卫东打开信件,田招娣越来越工整的字跡跃然纸上:“先生,最近还好吗?天气多变注意保暖呀。 中秋节快到了,我记得有一年中秋节,先生在我们村子过的,当时先生吃的是村子自己做的月饼,今年先生吃月饼了吗? 我们单位中秋晚上,会一起庆团圆,听说每人能分一小块月饼。 先生,自七月一別,许久未见,回忆这段时光,就像是做梦一样,感谢先生的鼓励,让我坚定前行的方向。 成功考入京棉一厂成为一名细纱挡车工。 先生知道细纱挡车工吗? 细纱挡车工的工作流程非常繁琐,对手、眼、脑的协调要求很高。 棉线的线头一旦接不好,就会出现像疙瘩一样的皮辊花,沦为边角料。 挡车工的工作是每个人分片巡迴操作,在持续行走中查看高速运转的纱锭或织机,快速处理故障。 当班时挡车工思想必须要高度集中,做到眼快、手快、脚快,手眼並用,才能快速完成操作,每天的工作高度紧张。 我想努力学习,经常面对庞大的机器不知所措,先生,我是不是太笨了呀? 但我不想拖集体的后腿,我一定会把技术搞上去。 因为考入京棉一厂,我的户口也挪入四九城了,也有粮食定量,领粮本的时候,我很高兴。 想到先生每月会拿著粮本去领粮食,我也会做著和先生一样的事,就像晚上能和先生看到同一个月亮.... 我现在每月有33.5斤粮食,但我每月只需要吃25.5斤,可以节约8斤,先生若是不够,我给先生寄过去。 我的定量中,每月还可以买半斤黄豆,先生需要吗? 先生,余会计给我写信了,您当初教的宋小山还记得吗?他通过扫盲班获得高中水平毕业证,余会计说他可以考中专试试。 还有两名同学,因为识字,被当地工厂招工招到县城去,如今已经成为工人老大哥。 他们都非常感激先生,怀念先生,宋小山说,等他考上中专,一定给先生写信。 先生我最近在和宿舍的小姐妹学著织线衣,先生喜欢毛裤吗?我想给先生织一条毛裤,是代表村子的孩子感谢先生,先生千万不要拒绝,若是不喜欢线毛裤,我也会织线衣.... 先生,最近我看了电影《护士日记》我好像了解先生说的,我们祖国需要我们每一个人,需要我们建设。 虽然纺织学徒工作很累,但我没有放弃学习,我现在每天吃饭睡觉...看书,工作,非常充实...” 在信中陈卫东清晰感受到,田招娣的成长,她从一个农村姑娘,勇敢走出山村,成为一名纺织女工,將户口也挪入四九城,这变化不可谓不大。 陈卫东唏嘘不已,在村子里看著单纯柔弱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大的毅力和韧性,能在每天帮工做饭之余,识字,学习,考入纺织厂。 秦淮茹若是有这份毅力,或许贾东旭去世之后,贾家的日子不至於靠傻柱才能活下去。 看完信件,陈卫东给田招娣回信才发现,他的稿纸用完了,陈卫东正好打算去新华书店买铁路今年刚创刊的《铁路工程》杂誌。 《铁路工程》是由全路標准设计专职机构铁道部设计总局定型设计事务所创办《定型设计简报》,以打字油印方式不定期出刊。 对陈卫东了解新国家的铁路建设很有帮助,陈卫东拿著购书证来到新华书店,先购买了信封和稿纸,来到杂誌区买书。 只是陈卫东要买的《铁路工程》杂誌並没有。 见陈卫东露出失望之色,小姑娘眨眨眼:“卫东同志,我叫黄桃,你要是信任我,可以將购书证留下。等书来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卫东眼睛一亮:“可以,谢谢你,黄桃同志。” 陈卫东將购书证交给了新华书店的黄桃,这才转身离开。 陈卫东离开之后,黄桃的小姐妹凑过来:“哎,黄桃,之前看你卖书可没这么热情过,怎么对这位同志这么热情?你认识他?” 黄桃:“嗯,他是检修车间刚来的大学生技术员,陈卫东同志,我爸爸说过他的事情,检修的时候不怕苦不怕累,研究技术也好。 这本教材,你们不是天天翻看吗?这上面的经验公式,就是陈卫东同志研究出来的。 “” “原来他就是陈卫东?” 小姑娘想到陈卫东的模样,忍不住感嘆:“大学生,长得俊,技术好,人也隨和,哎呀,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同志。” “郑美玲,你该不会想学男同志拍婆子,追人家大学生吧?” 郑美玲:“有什么不可以?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打破封建包办婚姻,追求自由恋爱,我这是响应国家號召。” “口號喊得贼溜,但你能先找盆水照照你模样吗?” 陈卫东拿著信封稿纸回到宿舍,没多久,就到了舞会时间。 机务段礼堂里,雪白的桌布,鲜艷的花,清香的浓茶,还有明媚的笑脸。 机务段的段长,组织部的领导干部们,亲切的和工人老大哥在一起,说说笑笑。 姑娘们三五成群,坐在桌子前,吃著蜜枣,山楂,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牛段长起身:“各位同志,除了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其余的同志今天齐聚一堂,过中秋。 不过在过中秋节之前,我们先开一个简短的表彰大会。 自从今年以来,我们机务段拔白旗,插红旗,解放思想和组织交心,放下一切包袱,扫除前进道路的一切阻碍,轻装前进。 到现在我们已经取得非常好的成果,也涌现出一批,优秀的工程师,技术员,工人。 他们是线路组的李荣兆同志,通信车间的周一循同志,技术等级提升至13级。 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於学诚,周成仁,技术等级提升至12级....以上同志每人奖励搪瓷茶缸子一个,毛巾一条,並且直接进入国庆方阵。” 於学诚和周成仁对视一眼,两个人眼神光芒闪烁,他们都是各自学校的佼佼者,当初进入机务段和陈卫东一样,也是13级技术员进入的。 只是后来,陈卫东因为研究创新成为12级別技术员,从那时开始,陈卫东成为他们的榜样和超越的对象。 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终於做到了,现在他们和陈卫东一样,都是12级技术员。 李荣兆和周一循上台接受表彰,时不时还衝著陈卫东挤眉弄眼。 李荣兆低声对周一循说:“总算也让老六看著我们进步一次。” 周一循:“也不知道老六喜欢不喜欢我们给他的惊喜。” 牛段长:“除了上面几位同志,今天特別表扬陈卫东同志,善於创新,勇於实践,在铣床加工中发现並改进问题.... 技术等级提升至11级,奖励蜂窝煤炉子一个,並且国庆方阵,陈卫东同志扛旗。 希望我们机务段的同志能够学习陈卫东同志刻苦钻研的精神....” 隨著热烈的掌声响起,陈卫东再次站在人群最中央的位置,他其实也没有想到,铣床的改造这么快完成了。 表彰奖励这么快下来,而且,又提升了一次等级。 技术员11级,工资每月73.5元。 距离工程师只剩下两个等级,而且,按照技术员晋升,按照规定,是有年限限制的,但是在陈卫东这里,却没有限制。 陈卫东明白,这其中肯定是有研究所和机务段在后面使劲的结果,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工作氛围就是好。 这个年代工作,只要干好就行,战爭年代过来的领导,比较单纯,看谁能打,就让谁上,至於其他方面的晋升阻碍,亦或者小缺点? 他们背后都会给扫平,说白了就是这个年代的领导干部只要对建设新国家有利的事情,都会拼命去做,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信仰。 陈卫东表彰下来之后,於学诚和周成仁对视一眼,这次他们优化了机务段技术工作小程序,原以为,提升等级,会和陈卫东肩膀一样齐。 谁能想到,陈卫东再次立功,依然是遥遥领先於他们。 姜文玉感嘆:“不愧是陈卫东,太厉害了。” 周一循和李荣兆一脸无语。 李荣兆:“本想惊喜一下老六,结果又被老六的惊喜给打击到了,他没有瓶颈的吗? “” 周一循嘆息:“老六老六深藏不露。” 陈卫东笑著说:“行了,现在你们也深藏不露了,说说你们都怎么获奖的?” 从聊天中,陈卫东得知:周一循在通信工厂,参与了脉衝调度电话设备的仿製,做出了成绩。 这个时期,新国家的脉衝调度电话设备、集中电话机、第一代列车无线调度电话设备等都是由毛熊提供样机、製造图纸,新国家组织人力仿製的。 周一循能立功,至少是掌握其中一项关键技术。 李荣兆负责勘探设计的煤建公司专用线,设计完成已经將所有的图纸和工程分析都拿到预算组做了预算,成果喜人。 接下来石家庄有九十里的工程要李荣兆线路组来设计,他是二组小组长。 陈卫东见大学兄弟做出成绩,心中也高兴,將来他们必定要奔赴不同的岗位,这些同学对陈卫东来说,就是未来的人脉关係。 要知道,这可是人脉关係是生產力的年代。 表彰结束,陈卫东回到宿舍,先是看了看奖励的煤球炉子,不愧是铁老大,出手就是铸铁花盆炉。 这种炉子可以烧煤球、也可以烧蜂窝煤。 外壁中间,还有一圈儿铸铁篦子,篦子上往往可以烤些吃的,火车棉鞋鞋垫,非常实用,並且这种炉子很稀缺,一般普通老百姓压根买不到的,需用购货本外加结婚证特批。 也就说,只有结婚小两口,才有一次买炉子的机会,还得看有没有货。 amp;amp;gt; 第75章 倒反天罡(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5章 倒反天罡(求订阅) 第75章 倒反天罡(求订阅) 这次炉子的奖励非常对陈卫东的胃口,有了它,陈卫东冬天就不用为取暖发愁了。 “名望值+126,名望值+122,名望值+123.. “7 陈卫东眸子一亮,这一次表彰大会,不但提升等级,竟然还让他再次获得一千名望值。 加上之前三千的一共四千名望值了。 名望系统虽然没有物质奖励,但是它给陈卫东增加的身体属性,悟性,学习能力等各项属性,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表彰大会之后,陈卫东先是给田招娣回信,在信中鼓励了她的努力,肯定了田招娣的成绩。 一个小姑娘能这么努力,这么有韧性坚持自己的信念,陈卫东还是很欣赏的。 所以当田招娣说她刚开始面对机器手忙脚乱,陈卫东便將五十年代初期,郝建绣的织布成为劳动模范的故事给她讲解了一遍,又总结了一下郝建绣工作法的关键点:“规律性巡迴:设置固定巡迴路线与时间节点,消除无效走动。 预防性检查:在断经、断纬发生前完成隱患排除。 动作优化:合併操作步骤,单次处理动作节省0.5—1.2秒。 安全標准:制定机械操作安全规程,降低工伤率。” 讲解完这些,陈卫东又告诉田招娣,可以学习郝建绣工作法的前提下,再努力创新自己的经验,熟能生巧... 写完信,陈卫东给田招娣寄了回去。 之后,他再次投入忙碌的工作之中。 只是除了蒸汽机车技术改造,氟材料技术攻关小组,陈卫东的任务又多了一个,就是每天的方阵训练。 要去国庆方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都是全国各工厂,机关单位,少数民族,军人,学生等六亿人中选出的成员,表现,思想各方面的佼佼者。 要参加国庆方阵要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排练,练队形、走正步。 练的时候,要求也严的,每步踢多高,迈多远都是有定规的:踢起30公分,一步迈75 公分,胳膊也要甩得一样高。 每周至少要训练两次,大家都是一边工作一边排练,都想在国庆那天代表自己的单位走得更精神、更有风采。 因为陈卫东是代表丰臺机务段扛旗,所以机务段还特地给他准备了新工装,白手套。 陈卫东扛的旗帜上写著铁路研究所工作方针:一切为科研,科研为运输。 通过每天的训练,陈卫东的身体素质也强了不少,唯一的副作用就是饭量增加了。 这件事还真让陈卫东头疼不少,现在他每月定量三十五斤,但是他想吃饱,起码得四十二斤到四十五斤。 虽然高价花钱也能买到粮食,但是总不能每个月都寅吃卯粮,这样怎么能应付即將到来的危机? 陈卫东想了几个主意,都不算太好,也就搁置一边了。 这一天,他早早来到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开始了对和平型挡烟板的研究。 这研究,比起通风装置,增加燃烧室来说,都非常简单。 而且,挡烟板在山区影响乘务员瞭望是非常危险的事情,陈卫东打算在下次添乘手续之前,將和平型蒸汽机车挡烟板的问题解决完。 挡烟板的作用有两个: 第一,它可以將从烟囱里排出的烟和蒸汽隔开,避免將整个车头包裹。 这样司机就可以通过挡烟板与锅炉之间的缝隙,清晰地向前瞭望,確保行车安全。 第二,挡烟板的设计可以將锅炉废气分割,使进入板子与锅炉中间的废气只能形成从后向前的急速气流,从而吹散这些废气,保证司机的前向视野。 所以挡烟板的设计挡烟板的设计需要考虑多个因素,如车速、风向、锅炉排放的废气等。 一般来说,挡烟板的高度应该与锅炉烟囱的高度相等,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隔开烟和蒸汽。 挡烟板的宽度也需要根据车头的宽度进行设计,以確保完全覆盖车头。 但是在挡烟板的设计中,还需要考虑风向的影响。 如果风嚮导致锅炉的废气向下飘,挡烟板需要设计成可以將这些废气分割的形状,从而保证司机的前向视野。 此外,挡烟板的形状也需要考虑到空气动力学的因素,以確保挡烟板不会对车头的行驶產生过多的阻力.... 不过挡烟板设计特殊,它需要根据不同地区的情况,选择合適的挡烟板,山区选择小挡烟板,但是一些平原地区,大挡烟板更合適。 陈卫东经过周密的计算,將小挡烟板设计出来,就交给了於学诚:“於学诚,今天2133型机车的通风装置数据继续收集,另外將这小挡烟板交给车辆配件车间,看看能不能儘快加工出来。” “小挡烟板?” 於学诚看著陈卫东的设计图纸心中一愣,“卫东同志,这是你针对和平型机车的改造吗?” “嗯,这只是开始,主要问题不在挡烟板上,今天我请假,有事你顶一顶。” 於学诚以为陈卫东是家里有事需要请假於是关心问道:“卫东同志,需要帮忙吗?” 陈卫东也没有解释,氟塑料研究,关係到新国家国防,乃至未来蘑菇弹都需要用到它,研究相关內容都是机密。 陈卫东:“不用,你们负责好这边,还有2133型机车通风装置儘快收集完数据。” “好!” 看著陈卫东离开,姜文玉好奇:“於学诚,卫东同志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估计是家里有事吧,说请假了。” 孙庭柱:“卫东同志每次研究技术就忘记时间,好几次吃饭都是我们提醒,他竟然捨得请假,看来家里真的有事。” 於学诚:“好了,我们也赶紧工作吧,原以为前不久我们研究的检修简化方式,能让我们追上卫东同志的脚步,谁能想到,卫东同志又进步了。 我们也要加快速度。” 周成仁:“对,既然有差距,那我们要付出比卫东同志更大的努力才行,趁著他请假,我们赶紧努力。” 陈卫东来到机务段门口,“董大爷,吃了吗您內?” “吃了,卫东出门啊?” “嗯,出去一趟。” 陈卫东坐上通勤火车抵达老前门站台,又从老前门站台乘坐公交车抵达四九城化学研究筹备处。 筹备处门口,高工正带著两名工程师等待陈卫东,“卫东同志,你终於来了,之前你说的两条氟橡胶的合成路线,我们已经开始研究,但是进行许久,一直没有进展。 卫东同志,你也清楚,氟橡胶被鹰酱等国列为对我们的禁运物品,但是不管蘑菇弹和洲际飞弹,都离不开它。” 陈卫东:“高工,你放心,这段时间在单位,我有了一些相关研究思路,我们可以挨著试试。” “哎,有思路好,有思路好,对了陈卫东同志,你借调到我们研究所,按说有工资和粮票,工资这需要等项目申请。 但是粮票我提前给你预支一个月,一共33.5斤。这是粮票。这粮票也包括平时你在化学研究所食堂的三餐。 还有这是专门脑力工作者补助的食用油,我给你兑换一斤花生油票,半斤香油票。” 陈卫东眸子一亮,之前他还担心这段时间训练太多,粮票吃不消,没想到,瞌睡了高工就送来枕头。 而且,高工给的都是全国粮票。 粮票分全国通用粮票和各地地方粮票。 发到手里的都是地方粮票,必须有理由,比如出差,才能拿上单位开的证明信到粮店去用本地粮票换全国通用粮票。 全国粮票不但有油,更重要的是,全国粮票可无限期使用,四九城市粮票呢,有效期一个月,过期作废。 所以每次回家,陈卫东都会买点细粮,或者將细粮换成粗粮,为的就是將当月的粮票给消耗乾净。 看著全国粮票,陈卫东决定,先花地方粮票,这全国粮票存起来,等困难时期,管大用,反正他有空间在手,不担心丟失或者损坏。 更让陈卫东高兴的是,他还获得高级脑力补助油。 按照新国家规定,对副专员及行政13级以上的干部,高校讲师以上教师,研究机关中助研以上研究人员,经济机关中副工程师以上技术人员; 卫生界中专区、市以上医院的各科副主任以上和县医院的医务副院长以上的医务人员,文艺界中著名演员、作家、画家、艺人等,每人每月补助供应食油1.5斤,售价按统销价加两倍计算。 虽然价格贵,但这年代,油原本就是稀罕物。 要没有票,陈卫东別说两倍,就是三倍价格也买不到油。 按说陈卫东的级別是拿不到脑力补助油的,这明显是高工给他特殊申请的待遇。 “谢谢高工。” 高工:“是我谢谢你才对,你愿意帮助我们攻关小组,无偿拿出研究思路,卫东同志,你才是最无私的同志,我能做的不多,只能儘可能让你搞研究的时方便点。” 陈卫东和高工来到实验室,开始著手两条氟橡胶合成路径。 魏总工此时带著研究所氟材料相关研究的工程师走进来:“高工,介意不介意,我们也跟著听听,我们对卫东同志所说的两条氟橡胶合成路径非常感兴趣。” 高工和沪城的工程师们正坐在下面准备听陈卫东讲解,见魏总工过来,也不好赶人,毕竟他们研究的课题是同一个。 “魏总工,赶紧坐下,卫东同志时间有限。” 魏总工和几位工程师都选了位置坐下,陈卫东站在上面,有点违和感,他一刚毕业的大学生,竟然给化学界几位总工,工程师大佬讲课,有种“课堂版”倒反天罡的感觉。 陈卫东平息一下情绪,开始讲解:“我们课题组首要任务就是要合成出全氟丙烯和偏氟乙烯(1,2—二氟乙烯)作为单体,为后面的聚合提供原料来源。 在这之前,我们的实验室已经积累了大量的有机反应机理知识和实践经验,根据大家之前试验积累,我从中確立了两条合成路线,自標就是合成单体原料一全氟丙烯和偏氟乙烯。 再进行聚合反应的试验,从中获得氟橡胶的样品.. 这两条路线分別是: 二元共聚法:以偏氟乙烯(vf2)和六氟丙烯(hfp)为单体,通过自由基聚合合成非晶態聚合物。 三元共聚法:在二元共聚基础上引入第三单体(如四氟乙烯),通过调整单体配比优化性能.... 路线1依赖化学氧化(如0ppenauer反应),路线2採用生物氧化与化学氧化结合。 路线1生成环氧黄体酮,路线2通过黑根霉菌直接合成17α—羥基黄体酮... 95 隨著陈卫东的讲解,氟材料研究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这几位化学界的大佬,很多甚至泰斗级別的人物,此时都像是学校学生一样,飞快的记录笔记,认真听讲。 唯恐落下一点重要信息。 陈卫东没有说,他提供的两条路线,第一条是適合国防军工应用,第二条研究出的成品则是国內工业需要。 就当是他给化学研究所和新国家留下的小惊喜吧。 thiago 第76章 给大佬们上一课(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6章 给大佬们上一课(求订阅) 第76章 给大佬们上一课(求订阅) 陈卫东讲解完思路,实验室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几位化学研究所的工程师,此时谦逊得如同小学生,惊讶看著陈卫东,久久不能回神。 陈卫东心中狐疑,难道刚才他讲解的內容,犯了致命的错误? 怎么几位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还是哪里讲得不清楚? 他赶紧翻开笔记,挨著检查起来,只是还没检查完,魏总工起身走到陈卫东面前,紧紧握住陈卫东的手:“卫东同志,我有个不情之请。” 陈卫东:“魏总工请说。” 魏总工:“来都来了,就留在我们化学研究筹备处吧,你也看到我们这边情况,新建立的实验基地,新建立的车间,这里从里到外都是新的,你来我们这里,从九级工程师做起,將来大有可为。 铁老大名號自然大,但毕竟是老单位了,论成长速度,还是我们这里更好。” “是啊,卫东同志,你对氟材料的研究思路非常清晰,若是你来实验室,我们愿意推举你为课题组长。” “卫东同志...” 魏总工紧紧拽著陈卫东的手,陈卫东顿时压力山大。 高工:“魏总工,我之前去机务段,可差点被牛段长用高射炮轰出来。卫东同志时间有限,我们赶紧开始试验攻关吧。” 魏总工一脸不甘心,心中却在盘算,怎么將人留在化工研究所。 见魏总工暂时放弃留人,陈卫东鬆了口气,真要让他来都来了,別想走。 他还真没办法,只能等著铁道部的组织来解救他。 很快,陈卫东就开始实验室的攻关,很多试验讲解起来容易,试验起来每一个步骤都很繁琐,甚至还要经歷无数的试验。 但是进度是可喜的,经过一天的通力合作,氟橡胶研究的理论流程全部打通,接下来就是打通试验流程和日后的生產流程。 说起来简单,其中曲折少不了,毕竟在研究初期,陈卫东他们实验条件极为简陋,含氟原料的供应短缺,加上经验不足,面临的挑战重重。 陈卫东在实验室攻关的同时,田招娣穿著纺织女工的工装小跑著回到细纱车间,开始工作,扎著双马尾的刘慧芳一脸揶揄看著田招娣:“又去门口看信了?” 田招娣脸颊緋红,“慧芳,你怎么知道呀?” 刘慧芳:“我怎么知道?你简单得跟一张白纸一样。 在刚来四九城的认识你时,你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想先生。 现在进了京棉一厂,成为纺织女工了,你呢,是吃饭睡觉工作想先生。” “慧芳,你別说了呀,我得干活了。” 刘慧芳看著田招娣小脑袋都快埋进机器了,赶紧笑著说:“好,我不说了,晚上下班一起去吃饭。” “哎。” 田招娣站在机器前深吸一口气,开始努力工作,李淑绣巡视车间,看著田招娣工作认真的模样,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姑娘,还挺有韧劲儿。” 下班后,田招娣掰著手指头算半天,觉得先生回信今天该到了。 於是她和刘慧芳说了声,晚点去吃饭,就往厂房门口收发室跑去。 “招娣。” “淑绣姐姐好久没见你了。” 李淑绣笑著说:“最近刚忙完,我可是听说你工作遇到困难了。” 田招娣目光坚毅:“有困难,但是能克服。” 李淑绣:“为了你那位先生?” 田招娣脸颊一红,手指不停搅动衣角。 李淑绣:“我是真好奇,先生是什么样的人,让你这么念念不忘。走吧,不是要去找先生的信吗? 正好我们谈谈,你工作中遇到的困难。” 田招娣和李淑绣说著话往厂房门口走去。 刘光齐见他同学罗志强一直看向李淑绣和田招娣的方向,他好奇:“看什么呢?” 罗志强:“那是李淑绣厂长,要是和她搞好关係,我们留在四九城,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还有那小姑娘,可惜咱不认识,她是李厂长推荐招进来的。” 刘光齐羡慕不已,他为分配留在四九城,四处碰壁,这小姑娘竟然能让李厂长特招进京棉厂? 要是他也有这关係该多好? “田招娣,有你的信。” 田招娣脸上的笑容如同破茧的月光:“谢谢同志。” 李淑绣无奈一笑,这小姑娘,平时將自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跟小草一样,工作时又变成小蜜蜂,兢兢业业,努力拼命,只有收到信时,才会露出真实,纯粹的一面。 田招娣忽闪忽闪大眼睛期待看向李淑绣:“淑绣姐...” “行了,知道你想先看信,不过,你得想想你工作中,一直缺乏工作经验,找不到干活技巧,该如何应对,看完信,我要你的回答。” 田招娣迫不及待拆开信件,开始看起来,当她看完陈卫东信中的內容,眼眸璀璨夺目:“李厂长,我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李淑绣一愣:“说一说。” “李厂长,你能和我说说郝建绣同志的故事吗?我在信中问过先生,先生说郝建绣同志刚开始和我一样,也是缺乏经验,但她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將技术搞上去了。 我想学习她...” 听了田招娣的话,李淑绣对陈卫东更好奇了,这位大学生,学习的是铁路专业,纺织竟也能说出门道。 郝建绣工作法是通过优化操作流程,减少断头次数並缩短接断头时间,显著降低皮辊花率,形成了一套高效操作方法。 尤其適合田招娣这种新人学习。 李淑绣有点羡慕铁老大了,能收穫如此人才。 陈卫东並不知道他的信,引起田招娣又一次的蜕变。 氟塑料研究试验很快走上正轨,陈卫东也回到丰臺机务段,投入和平型蒸汽机车改造报告中。 和平型蒸汽机车型號,经过一次添乘,陈卫东对改革方向有了大概的轮廓。 主动轴轮座直径可以增大一些。 將主动轴轴颈降低。 烟腑主蒸汽管孔可以增焊补强板。 过热管组可以试著增加一道管卡,在过热器出水管下部增设护板,翻炉蓖下拉杆加强阀十字头圆销圆根部加大,x10型注水器安装座改为吊式.... 但是在写的过程中,陈卫东又遇到一问题:需要和平型过去详细数据。 这些数据比较繁琐,真要整理起来,会耽误技术改造进程。 张五福:“老六,你在忙吗?” 陈卫东抬头就见张五福拎著一网兜的秋白梨,“你怎么跟我这么客气了?进来。” 张五福走进屋看著陈卫东桌子上图纸:“你还在研究蒸汽机车技术改造?” “嗯,缺很多关键数据,正发愁呢。” 张五福挠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乾脆將京白梨递给陈卫东:“老六,这是我爸战友老家送来的京白梨,可好吃了,我特地给你留著尝尝。” 京白梨? 在过去,京西多佳果,其中有不少成了大內贡品,东山所產的京白梨就是其一。 四九城门头沟东山村特產,又甜又软,水分充足,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穿越之前陈卫东好奇京白梨也从网上买过,但不怎么好吃,据说是后来串种了。 这个年代的京白梨,应该才是正宗的。 不过能让吃货张五福贡献出京白梨。 陈卫东狐疑:“五福,有事?” 张五福挠挠头:“自从来到丰臺机务段,你天天进步,现在就连老大和老三也逐步提升技术员等级,只有我在原地踏步,我想进步,只是找不到方向。 我想不出统计工作,还能进行什么技术革新?” 陈卫东乐了,合著因为他的影响也想进步了:“五福,这你就错了,谁说统计工作不能进行技术革新?你先说说,你们统计室主要负责什么?” 张五福:“我们统计室分运营统计,运用统计,工矿统计,我在统计室的工作主要负责收集、整理、分析机车运用、检修、燃料消耗等资料,提供准確的数据,信息等。” 陈卫东沉吟:“比如:现在统计室有同一种机型的专门统计吗?” “同一种机型?” “对,比如和平型,將它所有的数据归为一类,过去现在,技术改造前后数据对比,技术室需要这种统计数据很多,但每次都是自己整理。” 张五福若有所思:“没有这种数据。 我懂了,老六,你的意思是要我將统计工作进行不同类型的分类,让这些统计数据使用起来更方便?” 陈卫东:“对,五福,別忘了你的优势,工作细致,细心,沉得住气。 “老六,你先吃梨,我先回去了。 97 张五福说完飞快往统计室跑去。 陈卫东看著张五福的背影,咬了一口京白梨,不但甜而水分饱满,最大的特点是肉细,可以说超过一切品种的梨。 可惜这梨虽然好吃,但產量不高,只能供应很短的时间。 这梨最適合陈老太太的牙口,陈卫东將京白梨放入空间,等下次回家的时候,带回去。 之后,陈卫东再次沉浸到和平型蒸汽机车报告中。 张五福被陈卫东点拨之后,將统计室的各类数据拿出来,不停总结统计,这一天开始,陈卫东再没见到张五福的身影,早晨他起床张五福早就不见了身影。 晚上,陈卫东回来,张五福还没回来。 蒸汽机车小技术室中,陈卫东看著和平型和2133型机车数据收集,微微眉:“怎么这么少?” 姜文玉:“卫东同志,这已经是大傢伙没日没夜收集的结果了。统计室资料虽然全面,但零散,每次找寻资料都是披沙拣金。” 话音刚落,张五福顶著一双黑眼圈来到陈卫东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 陈卫东看著张五福,“你干嘛了?” 张五福:“熬夜熬的,你要的和平型蒸汽机车,还有你们正在改造的解放型蒸汽机车,2133型蒸汽机车的各项数据。 我全都归纳总结一起了,等这次我们统计室將其他机型的数据整理完成,老六你再想查资料,就方便了。” 陈卫东:“你最近就为我的和平型机车这些数据早出晚归?” 张五福:“一半一半,主要那天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去统计室和各大技术室走访调查一圈,然后找到大家平时都需要查找但是非常麻烦的统计方向。 然后我將这些统计方向整理归纳,將统计室工作增加了:同工作,同区段,同机型,同因素的四同统计方法。 提出之后,牛段长说我的法子非常好,能提高机务段工作效率,值得大力推广,甚至凭藉这次四同统计方法,说不定能获得先进集体的称號呢。 段长让我写一份统计改革报告,老六,我將你的名字也报上去了。” 陈卫东没想到,他只是提个醒,张五福竟然想到这么完整的统计改革方案,同时还帮陈卫东將蒸汽机车技术改造最头疼的数据部分解决了。 “五福,我只是有个大概想法,真正实践总结,还是你自己,不用写我名字的。” 张五福一板一眼:“那不成,咱这叫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先回去睡觉了。” 姜文玉崇拜的看向陈卫东:“卫东同志,你也太厉害了,蒸汽机车我们需要的几种机型统计问题,你这么简单解决了?” 每认识一次陈卫东,於学诚就觉得,他和陈卫东的差距就扩大十分,陈卫东到底学了多少知识? 同样是二十岁,同样是十年寒窗苦读,大学五年,为何他拥有的知识和陈卫东差这么多呢? 明明同年生,何以差异大? 陈卫东:“好了,既然有数据,大家开始加快进程。 “是!” amp;amp;gt; 第77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7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求订阅) 第77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求订阅) 有了张五福提供的蒸汽机车各项数据,陈卫东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报告,终於一路畅通无阻的完成了。 首先,陈卫东肯定了目前和平型蒸汽机车在功率以及各项技术指標上均达到了这年代国际蒸汽机车的先进水平。 但蒸汽机车的火箱无再燃烧室设计,使得机车在爬坡时经常出现供气不足的问题。 这是因为新国家和毛熊出產的煤不一样,毛熊出產的煤火焰短、热量高,就算机车锅炉採用无再燃烧室的设计也可以满足蒸发效率。 而新国家出產的煤火焰长、热量適中,如果锅炉採用无再燃烧室的设计会导致煤无法充分燃烧,在上长大坡道时会出现供气不足的问题从而影响机车的牵引性能。 所以新国家蒸汽机车应採用火箱有再燃烧室的设计。 这相当於陈卫东在报告中,否定了毛熊专家的权威性,是非常危险的。 但是陈卫东有前世记忆,最近他也在看报纸,清楚知道,新国家已经认识到照搬毛熊经验不可取。 需要符合新国家的国情,而铁路发展也从一边倒学习毛熊改为一切为科研,科研为运输。 这条方针,充分强调了在科研中,要发挥主观能动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新国家第一个五年建设看似如火如茶,但实际上很多工厂项目却远远超出原定时间完工,很多项目推进,完全依靠毛熊专家。 毛熊专家的权威性决定新国家的发展速度,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於是,新国家不得不激发工人热情,充分调动工人力量,减少对毛熊专家的依赖。 按照最近新闻动向和陈卫东前世记忆,他篤定,这一篇报告交上去不会有问题,將报告写完,陈卫东来到检修车间,交给黄主任。 黄主任看了看报告,“卫东同志,这篇报告还是不署你的名字,等结果下来再说,现在外面四处都是贴大报的,还是要注意。” 陈卫东对黄主任维护很感激:“多谢黄主任,都听你的。 黄主任將报告內容看了一遍,確定没问题,这才將报告交上去。 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报告交上去,陈卫东心中石头落了地,看似是对和平型蒸汽机车的改造,实际上,陈卫东是想將和平型打造成未来的红魔,鹰酱大男孩,甚至超越它们的存在。 回到小技术室,陈卫东继续开始进行2133型机车通风装置的改造。 通风装置在改造之前,陈卫东就对机车进行耗汽量和耗煤量以及机车通风力试验和各部尺寸的测定,以便对改后的情况进行对比。 毕竟,改装完了,总得让大家看到,这一辆机车提升在哪里,优化在哪里。 这就是高调做事。 在安装简易测验仪表方面,由於条件限制,只安装了烟箱燃气温度计和大烟管乏汽口真空计。 陈卫东根据实验和综合数据设置的改造方案是:裙管加长,缩小裙管下口与乏汽口之间的燃烧通过面积,裙管上口平直部分加长155公厘,裙形罩高改为338厘米,总裙管全高由原来的345厘米改为493厘米,加长148厘米。 裙管下口直径比过去也扩大了很多,由於下口直径扩大,反射板不得不往后倾斜,所以水平加长285厘米。 並且在乏汽口周围加装了三节自动调整套,外径为500/515/530公厘,装有拉杆传动装置,操作把手在司机室逆转机右侧,司机可以根据通风强弱,列车速度和手把位置隨时调整控制火箱的通风力。 “卫东同志,今天周六,你不回家吗?” 正伏案疾书的陈卫东回过神来,才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 陈卫东拿著2133型蒸汽机车通风装置改造方案来到检修车间,黄主任和技术科的几位工程师正在为这一辆蒸汽机车发愁。 新国家刚发布,节约用煤的社论和勤俭建国,勤俭持家是我们新国家建设的长期的根本的方针。 在这形势下,有一辆费煤大王,拉低的是整个机务段的增產节约成绩。 程工和王工也帮著想过几个改造的法子,比如彻底清理锅炉,更换烟管,但是收效不大。 黄主任:“卫东同志,关於这辆费煤大王你怎么看?” 陈卫东:“黄主任,我正要跟你说,通风装置改进方案已经出来了,你可以拿给技术室的几位工程师看看。 要是確定,我们可以马上开始改造。” 通风装置的改造,相对简单,要是速度够快,周一就可以进行试车。 黄主任满脸喜色:“程工,王工,你们和我一起看看,这报告没问题,我就让骆总工签字了。” 程工:“我还有別的事情,就先走了。” 王工一阵尷尬,將报告接过来:“我看看。” 刚开始王工表情有点隨意,毕竟,陈卫东之前讲过他的机车改造想法,改变通风装置,这些法子他之前都见过。 但是当王工看完陈卫东对2133机车通风装置的改造,眸子瞬间一亮:“卫东同志,你能给我讲讲,这么改造的依据吗?” 陈卫东:“这是改造前后对比图,改装的根据是以缓和机车通风,节约燃料为原则。 比如增长裙管的目的在於:缩小乏汽口与群管下口间的燃气通过面积,降低燃气流量,增加燃气阻力,可达到充分燃烧,加强火焰,提高蒸发能力,並减少可燃气体的飞遗损失。 根据粗略计算,由於裙管加长,燃气通过面积原来为8863平方公分,改后为8230平方公分。 扩大裙管下口直径的作用,是进一步使燃气与乏汽混合得更好更早,促使燃气排出时缓和均匀。 扩大乏汽口是为了.. ,隨著陈卫东的讲解,王工逐渐认真,看向陈卫东的眼神,带著敬佩:“妙,卫东同志,你这想法实在太精妙了。 没想到小小年纪,你就如此多的实践心得,能想到这法子,你对2133蒸汽机车的熟悉程度比我们都厉害。” 黄主任眼睛一亮:“王工,你的意思是说,卫东同志的法子可行?” 王工:“2133蒸汽机车之所以费煤,是通风过强导致的,不然之前技术室也不会想通风装置的改造。 只是,之前大家都没有想到卫东同志的思路,费煤问题完全可以通过这一套设备获得解决。 但是具体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就需要等改装后试行试验了。” “我马上去找骆总工,马上开始按照卫东想法改造。” 黄主任脚下生风,往技术室走去。 陈卫东和程工打了个招呼,就快速离开检修车间,今天要回家,他还得收拾一下,去赶通勤火车。 王工看著陈卫东的背影,眸子微闪,怪不得骆总工对这位年轻人另眼相看。 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陈卫东同志確实非常优秀,虽然年轻,但办事稳健,敢想敢做,更重要的是有真材实料。 王工回到技术室见骆总工正在为陈卫东通风装置的改造方案拍案叫绝。 见王工进来,骆总工:“王工,现在你还觉得陈卫东同志是愣头青吗?” 王工一脸惭愧:“骆总工,过去是我们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如今我才明白,卫东同志確实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骆总工:“你们这些老同志啊,我太理解你们的想法了,你们觉得他只是一名大学生,资歷尚浅,咱技术室可都是老资歷,老资格。 但是今儿我將话放在这里,將来咱技术室这些老资歷老资格,说不定得仰仗年轻人提携。 我马上要响应號召支援三门峡大坝了,你们的未来,落在何处,端看你们怎么选择了。” 骆总工將陈卫东改造2133型蒸汽机车通风装置的设计报告在大技术室传阅一番,看完之后,所有工程师,包括程工都沉默了。 过去陈卫东在机务段取得成绩,在这些老资歷的工程师眼中,带点侥倖投机成分。 但是当他们看到陈卫东通风装置改进报告,才明白,陈卫东是有真本事的。 光是这通风装置的改造方法,他们对著图纸看了无数遍,硬是没研究出来,陈卫东不但能想到,还能完整的设计出来,甚至设计过程中需要调整的工件都考虑在內,这就是差距。 二十岁,毕业也三个多月,陈卫东才进修车间才多久? 2133型蒸汽机车属杂牌机车,这种机车改进维修,在书本上是找不到专门的理论知识的,只能通过实践总结经验。 因为通风装置改进设计,大技术室的工程师对陈卫东露出钦佩的神情,陈卫东的名字在检修车间技术室也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名望值+122,名望值+133,名望值+145... 陈卫东眸子一亮,应该是他的通风装置改进得到认可,从而获得名望值,现在名望总值45 00多了。 接下来就等著改造成功,看看成效了。 陈卫东在宿舍收拾完行李,將他在空间中储存的猪肉,还有京白梨都拿出来,准备带回家。 因为九月份陈卫东忙著方阵训练,体力增加,再加上氟塑料实验室和机务段两边跑,导致陈卫东饭量增加。 所以这月粮票粗粮细粮都没有剩下,也幸好之前马奎给的两斤猪肉,陈卫东一直放在空间中。 加上京白梨,也不用买別的了,还有让李荣兆帮著收集了一些烟卡,给侄子带回去。 陈卫东拎著行李坐上通勤火车,现在已经到了9月下旬,马上就迎来新国家最重大的节日,国庆节。 和后世的国庆不一样,后世国庆是旅游旺季,这年代国庆比过年还要热闹,人们齐聚城门楼方阵,联欢晚会,甚至还放烟花,真正的普天同庆。 坐在公交车上,陈卫东能看到马路上一群孩子手中拿著各种做好的桃花。 这年代,每个参加国庆方阵的学生都要手持一束桃花。 当然这季节没有真正的桃花,都是一种自製“桃花”。 桃花是用粉色的皱纹纸製作的。 他们把皱纹纸裁好,卷好,用线一捆,剪几下,再把捲起的皱纹纸展开,就是一朵盛开的桃花。 再將这些桃花绑在树枝子上,一个树枝子上绑上十几朵。 这会儿看著路上穿著白衬衣,藏蓝色裤子,手中握著这种桃花的,基本就是参加国庆方阵的学生。 很多商铺门前也都掛上了小彩旗,整个四九城到处都是节日的气氛,陈卫东也对国庆有了期待。 很快,抵达老交道口站,陈卫东拎著行李走在胡同里,老远就听著广播中的声音:“勤俭建国,勤俭持家是我们新国家建设的长期基本方针,也是指导妇女工作的基本方针,我们要引导全国妇女实现这一方针不懈地工作,一定要妇女懂得,我们不仅是家庭的主人,也是新国家和集体的主人。 我们不应该和旧社会一样,各人自扫门前雪,现在每个家庭的兴旺富裕,个人生活,都同国家和集体的繁荣富强紧密联繫在一起。 所以,经组织领导商议决定,在我们南锣鼓巷街道办开展一次妇女勤俭节约劳动竞赛演讲活动..... ” amp;amp;gt; 第78章 「青史留名」(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8章 「青史留名」(求订阅) 第78章 “青史留名”(求订阅) 陈卫东走在胡同里,四处都是熟悉青灰砖,狭窄的胡同里,人们时不时谈论著广播中的通知。 “哎,听说没有,王主任的意思是要咱各家各院,演讲一下怎么勤俭建国,怎么勤俭节约。 现在新国家各行各业都充满干劲儿,咱家庭妇女也不能拖后腿。” “问题家庭妇女能做什么?” “能做什么?还不是吃閒饭。” “你胡说,家庭妇女能做家务事,不是吃饱饭不干活,那就不算吃閒饭。” “好吃懒做的人有的是,花钱没计划,闹得有月头没月尾的,95號大院贾家,原本贾东旭都被提名到参加国庆方阵了。 结果街道办来走访调查发现,贾东旭媳妇对家庭开支没规划,孩子要吃细粮就去买细粮,孩子馋肉就去弄肉。 贾东旭干活也不踏实,下了班媳妇和老娘就催他向公家借支。 这不,贾东旭被从国庆方阵提名中除掉了,白费这么好的机会,能去城门楼前走一圈呢。” 陈卫东眸子微闪,贾东旭的国庆方阵被撤下来了? 想想也合理,在这年代,谁家孩子要哭闹著吃细粮,家里都是大耳刮子招呼。 也就贾家,贾张氏和棒梗一闹著要吃细粮,秦淮茹就想破脑袋去寻摸。 完全將国家勤俭建国,勤俭持家的方针丟一边去了。 陈卫东拎著东西进了前院,陈老根正喜气洋洋:“东子回来了?快进屋,今儿个咱家是双喜临门。” 陈卫东一听有喜事,脚步都加快了:“爸,什么事儿?” 陈卫南將一份拜师合同递给陈卫东:“我在轧钢厂被周师傅收为钳工徒弟了。周师傅可是我们厂子的七级工。” 陈卫东眸子一亮,现在易中海也才六级工吧,他大哥竟然拜师拜了个七级工? 从建国到现在,工矿企业青年工人的技术培养一直以以师徒合同为中心。 这是因为隨著国民经济的恢復发展与建设规模的逐步扩大,很多工矿企业都出现了技工短缺现象,以东北、沪城、四九城、津门等地的机器、铁工、建筑、印刷、玻璃仪器、 电工器材等行业中特別显著。 在技工缺乏的社会环境下,很多企业都面临技工短缺问题。 而新国家的技工培养主要通过两条渠道:一是依靠技工学校与技术训练班等进行学校教育;二是依靠企业內师傅带徒弟的方式进行学徒培训。 但受资金、场地、师资等客观条件所限,技工学校发展相对缓慢,数量与规模均显不足。 所以订立师徒合同就成为工厂培训技工的主流,每个学徒工人进工厂,都会分配一名师父,並且由单位准备订立师徒合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陈卫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年代的师徒合同,他翻开大概看了一下,內容比较简单。 师父保证钳工技术绝不保留,会全部向徒弟交代,多说多谈。保证徒弟学懂学会学精学深,能单独操作並爱护徒弟。 徒弟保证尊敬老师,虚心向老师学习全部技术,学懂学会学精学深,能单独操作后仍亦永远尊敬老师。 学习內容包括剪切、磨削、钻孔、铣削、车削等,以及对设备进行维护和修理。 老师保证全部技术限60年10月1日教会徒弟,徒弟保证全部技术限60年10月1日学会。 此合同自立之日起全部教学会,能单独亲自掌握为有效,但尊敬老师一项要永远执行。 师徒保证尊敬全体老师,共团结全厂职工。 最后盖章的有组织,工厂,工会,还有师徒双方。 陈卫南很激动:“东子,周师傅在轧钢厂技术非常厉害,外號周一丝,车间很多同志都想拜周师傅当师父,但是周师傅选了我,他说我钳工有天赋。” 在钳工领域,一丝”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微小长度单位,精確等於0.01毫米,这一单位彰显出钳工对精確度的极致追求。 这位周师傅能被称为“周一丝”,恐怕他的技术接近八级钳工了。 “大哥你要好好学习,要是成为八级钳工,每月99块钱呢。” 刘素芬笑著说:“99块钱,可不敢想,你大哥能安稳转正,和贾东旭一样,混上个二级钳工,每月38块6毛,我就知足了。” 陈卫东:“不是双喜临门吗?还有一喜呢?” 陈金站出来:“小叔叔,我被选入少年宫科学馆的无线电学习小组了。 今天我去参加了少年宫对我无线电组装矿石收音机的考试,我考了第一名。” 陈卫东眼睛一亮,少年宫,后世无数人心中的少年圣地,前世的他作为小镇做题家,少年宫只存在於课本中。 就算这年代,陈金是四九城孩子,少年宫也不是说进就进的。 这年代的少年宫活动属於“奖励营”,仅向学习成绩优异、表现突出的学生开放。 学生需经学校、老师或街道推荐,推荐者会对学生的综合素质进行评估,符合条件的才能进入少年宫参与活动。 同时,部分项目需通过专业考试选拔,例如无线电小组,就需要懂得基本知识。 陈卫东记得,在五八年,有一位五年级的小学生因为爱动手,爱组装电器。 让他从一个无线电爱好者,成为新国家第一代“航天人”,参与製造第一颗人造卫星以及第一颗返回式卫星“的研製工作。 陈金小小年纪被选上,將来前途不可限量。 陈卫东揉揉陈金的小脑袋:“怎么通过考核的?” “因为没存够钱买矿石和线圈,我就每天看怎么组装矿石收音机,不知不觉就將整本书的內容背诵下来,考试都是书中的內容。” 陈卫东:“不错,你的矿石收音机还差多少钱?小叔叔赞助了。” “还差一线圈,5毛九分钱,矿石机我过年的压岁钱攒够了。” 陈卫东从兜里掏出六毛钱:“给你,好好学习。” “谢谢小叔叔。” 陈木几个都羡慕的看著陈金,要知道,这个年代,对孩子来说,矿石收音机可是奢侈品。 陈卫东:“陈金,在少年宫学了回来教给弟弟妹妹。” “知道啦,小叔叔。” 陈卫东將京白梨拿出来:“奶奶,妈,我大学舍友给送的京白梨,適合奶奶吃,我就给带回来了,还有两斤猪肉。” “哎呦喂,怎么又买肉,你有钱存著,將来还得办大事呢。” “肉票不花也就过期了,再说,这是单位同事给的。我在铁路不开火,放著就坏了。” 田秀兰:“我去醃起来吧,这阵咱家又是炸酱麵月饼,又是猪油,见天儿的荤腥,回头几个孩子该挑嘴了。” 陈老太太走到陈卫东身边,捏捏他胳膊:“瘦了、黑了,东子,在单位吃不饱?” 陈卫东:“吃得饱,这一阵在单位举行方阵训练,体力消耗多点。” 陈老根:“方阵训练?东子,你被选上国庆方阵了?” 田秀兰等人都看向陈卫东,陈卫东点点头:“不光选上了,还是给单位扛旗的。” “东子,你被选上国庆方阵训练了?” 阎埠贵的话在门外响起,陈卫东无奈,住在大杂院就这一点不好,谁家有点什么事儿都得院里曝光。 户与户只隔一道墙,有的甚至只隔一层木板,家里那点事儿,一点儿不糟蹋,都过了外人耳目。 好事儿还能仰起脸,坏事儿,擎等著眼珠子戳后脊梁骨吧。 这不,陈卫东屋里说事儿,话音刚落,门口打扫卫生的阎埠贵就听著了。 阎埠贵这一吆喝,全院都听到了。 刘海中眸子幸灾乐祸:“东子,你確定被选上了?不是提名吧?咱院贾东旭也说提名选上了,结果走访调查直接被撤下来了。” 刘光齐听说陈卫东被选上方阵,想到他为了明年毕业分配留在四九城,四处碰壁,心中不是滋味儿,他比陈卫东到底差在哪里? 易中海心中更难受,原本陈卫南进了轧钢厂第一车间,他就想著收陈卫南当徒弟,有这一层关係在,別的不说,將来院里的事儿,陈卫东肯定站在他这边。 结果,半路杀出程咬金,说什么陈卫南钳工有悟性,实际上还不是衝著陈卫南有个大学生弟弟? 陈老太太:“先做饭,別忙著说別的了,东子刚回来,该饿了。” “对对对,东子,你赶紧回屋歇歇,我这就去做饭。” 田秀兰藉故將陈卫东喊屋子里去,院子里各家也就散了。 陈老太太迈著蹣跚的步子,回屋將篮子取下来,从里面拿出两块点心,藏身后,往陈卫东的房间走去。 陈卫东回到房间中没多久:“名望值+199,名望值+199,名望值+199.. ” 陈卫东一愣,名望值竟然一下子涨了这么多? 原先陈卫东是4500名望值,这一下就涨到了6000,什么情况? 通风装置?不太可能,已经获得一次名望奖励了,而且通风装置改造,不会这么快完成。 挡烟板?也不可能製作出来,安装上也需要试行。 那是什么呢? 与此同时,四九城铁路局,统计处。 各个机务段的统计科科长正坐在会议室中。 统计处一把手刘东汉坐在主位上,看著手中的材料,“这段时间,各机务段的统计工作做的一般。 其中有个別机务段还出现了统计重大失误,漏拉关键数据,但是丰臺机务段的统计室,就做的非常好,丰臺机务段技术员陈卫东同志,统计室张五福同志,在工作过程中发现我们目前的统计工作,缺少统计数据归类,於是他们就研究出同区段,同同工作,同机型,同因素的四同统计法。 经过统计处的研究发现,这个经验方法,值得大力推广,並且能够大大提高工作效率。 四九城日报决定专题报导这件事,周一就去丰臺机务段,丰臺统计的张玉华科长,你回去通知陈卫东和张五福同志准备一下,务必將我们的经验推广开。 我宣布,丰臺机务段统计室被评为先进科室,质量优良统计室。 同时张五福同志,任命为丰臺机务段,统计股长。负责四同经验方法的推广。 陈卫东同志由丰臺机务段给予物质奖励,並將此次统计工作改革,记入丰臺机务段的发展档案中。” 陈卫东要是听到刘东汉同志的话,当场得骄傲的飞飞的,因为现在的丰臺机务段发展档案,就是后世的丰臺机务段段志。 陈卫东和张五福研究的四同统计工作法,记入丰臺机务段发展档案,这要放在古代,相当於青史留名了。 想想后世丰臺机务段的新同志在学机务段歷史的时候,翻到这一页:“1957年,丰臺机务段技术员陈卫东同志研究出四同统计法,改革了统计工作... 那名望值还不得蹭蹭的往上涨? 至於张五福的进步,就更厉害了。 股长在这年代不算国家干部,只是因为干部编制太少,各工厂单位自创的职位,號称干部预备役,一般当上副科前都得先当股长。 股级干部后面才是科级,处级,厅级,部... 股级干部虽不算干部,但它却是张五福走向行政岗的第一步,有了这一步,张五福將来才有走向行政干部的可能。 这一步可不是那么容易迈的。 amp;amp;gt; 第79章 新项目上马(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79章 新项目上马(求订阅) 第79章 新项目上马(求订阅) 天色已经黑下来,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灯火通明。 洪副总工坐在办公室,环顾眾人:“大家对陈卫东同志针对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的报告,怎么看?” 会议室一片沉默,不是大家没想法,是拿不准不敢说,这一年,读书人的处境,和工人可不一样。 洪副总工:“我知道你们想法,无非就觉得,陈卫东同志在报告中否定毛熊的权威,这和我们过去研究所的工作方针不一致。 但是在这里我提醒一下,今年2月至4月间,铁道部召开全路会议。 从1957年开始,不再將学习毛熊经验作为全国铁路的工作方针。 毛熊很多优秀经验值得我们学习,但我们现在更需要独立自主,若是毛熊永远在新国家权威性,那我们如何独立发展?” 唐工:“我同意陈卫东同志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报告,但是这其中改造方案,陈卫东提出两种,一种是增加再燃烧室。 另外一种是增加一种新式炉子,坦白说,另外一种炉子整体系统复杂程度大幅度降低,但是有一个问题,陈卫东同志所说的炉內气流的运行轨跡不好推断,怎么调进气口来实现理想的氧气浓度分布呢? 所以我倾向於第一种,增加再燃烧室,这也是快见效,最容易改造的。” 周工:“我也赞同唐工的意见,第二种新式炉子技术,原理是让煤炭通过不完全燃烧发生炉煤气供机车使用,我们目前还从未接触过此类技术,我觉得改造比较冒险。” 洪副总工沉吟:“那就按照大家的要求,同意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的改造,选取增加再燃烧室的方案。 周工,还是你负责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研究专题的立项,但是光靠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的同志,人手恐怕不够....” 周工:“机务段骆总工今年年前就要前往支援三门峡,检修技术室目前正在进行轻罐车改造,应该可以调出几位人手来。” 洪副总工眸子微闪,检修技术室接替骆总工的人选还没有確定,这倒是一次好机会。 “周工,你去一趟丰臺机务段,找牛段长商议,同时也和卫东同志说明情况。” “好。” “我要去买菜啦,谁要带的?” “有要梅秋儿(摇煤球)的吗?有要梅秋儿的吗?” “铁柱家的,这都快月底了,家里还没开支呢,没余钱,先不要了。” 易中海去屋里拿出十块钱:“我这儿有钱,你们要吧,免得送煤球的再跑一趟,等回头开支了再给我送来。” “一大爷可真是热心肠啊。 清晨,陈卫东在四合院的喧囂中醒来,他穿上衣服,將毛巾往肩膀上一甩,端著盆子准备中院洗脸。 四九城的秋天比春天好点,没大风,雨季刚过去,晴天很多,堪称四九城最美最舒適的季节,每天的气温变化不大。 就像今天,天高气爽,陈卫东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得,四合院清晨就別想有好空气,春天因为这年代还没防护林,经常吸一口风沙。 到秋天了,院里一大早点火生炉子,满院煤烟味。 陈卫东端著盆子往中院走去,秦淮茹在洗床单,贾东旭刚起床,走出院子一个跟蹌,差点摔倒许大茂一脸坏笑:“贾东旭,大清早的怎么就腿软了?“哎呦喂,二大爷,大清早的,您这是去供销社买东西去了?” 陈卫东转身就见刘海中和刘光齐拎著一网兜的酒,点心匣子。 许大茂凑陈卫东身边,语气討好:“哎,东子,看著没?二大爷家这阵为了刘光齐能留在四九城,没少四处奔波,这是又去供销社买东西准备送礼呢。” 傻柱:“按照我说的,二大爷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要是刘光齐足够优秀,肯定能和东子一样留在四九城。” 许大茂:“哎,傻柱別在这说风凉话,这要是换成你,你能淡定的等分配通知?四九城是哪里?反正要是我,我用尽一切手段也得留在四九城。” 傻柱:“切,孙子,你可真好意思说你,就你这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你也能当中专生? 修地球去吧你。 咱院啊,也就卫东能弄明白这分配的事情,是不卫东?” 陈卫东飞快挤了黑人牙膏,开始刷牙,算避过这事儿了。 刘光齐分配的事,不能多说,陈卫东虽然不知道毕业前一年刘光齐身上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结果他是知道的。 原著中,刘光齐毕业后没留在四九城,而是利用结婚找工作,將刘海中的家底消耗乾净,跟著媳妇跑外地去了。 这会討论刘光齐,保不准被这刘海中蠢坏的人记恨上。 其实刘光齐亏就亏在明年毕业,他要是今年和陈卫东一年毕业留在四九城的机会非常大。 明年毕业话,基本没有留下的可能,因为今年陈卫东这一批高校学生分配之后,新国家就播出一部电影《护士日记》,电影核心就一句话:“服从组织分配,到祖国需要的地方去。” 7月份,人民报上也发表,《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和岗位上去》,这两项宣传,都表明,今后高校分配工作,將以基层,內地为主。 想要留在四九城,难上加难。 洗漱完,陈卫东端著盆子回到前院,许大茂和傻柱这对死对头,一个嘴贱,一个嘴坏,两个人在院里討论刘光齐分配的事情,得罪人而不自知。 他可不想被这两货,拉下水,四合院的事情,吃瓜看个乐子就好,参与就算了。 陈卫东离开,傻柱看著陈卫东的背影若有所思,贾东旭:“柱子,想什么呢?你秦姐喊你都没听见?” 傻柱回过神来:“想东子的反应,我总觉得东子越来越难看透了,刚才说刘光齐的事儿,嘿,我竟觉得东子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 秦淮茹:“人家是大学生,肯定懂得比咱多,再说,陈老根教孩子,你还不知道?话少,祸少,老陈家几个孩子,在外面,就没嘴皮子快的。谁跟你和许大茂似的,石头娃子没心眼。” 傻柱:“嘿,秦姐,你拐弯骂我傻呢?” 贾东旭:“谁说你傻,才是真的傻。” 傻柱一听美滋滋的:“还是东旭哥懂我,不过秦姐话真没错,陈金小小年纪,小脸一板,有东子三分模样,这次考试又是门门功课五分,说不准將来,陈家一门俩大学生。” 回到前院,陈卫东就看著陈老太太正在炉子前收拾垃圾,这年代,家里的垃圾主要是烧出来的煤渣,在丟之前需要一遍遍扒拉,还没烧透的捡出来再烧烧。 偶尔改善生活啃剩的骨头、吐的鱼刺,能吃就想办法吃了,不能吃的留著换取灯。 陈卫东看著老太太坐在门口扒拉煤灰,有点心疼,这种摇制煤球的炉子,很难打扫,每次捅炉子就是一地煤灰,现在新国家爱国卫生运动又天天突击检查卫生。 陈老太太和田秀兰,刘素芬每天为家里这一亩三分地忙得脚不沾地,实在不行,將他机务段奖励的炉子带回来? 奖励的炉子可以用蜂窝煤。 现在新国家正倡导更换蜂窝煤炉子,蜂窝煤价格比摇煤球和块煤都便宜,还能省钱。 但是他也得用,要是有两个煤球炉子就好了。 “东子。” 田秀兰拿著一本小本子,拉著陈卫东进屋。 “妈,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田秀兰:“东子,街道办开会你听说了吗?要勤俭建国,勤俭持家演讲,演讲第一名和节约优秀的会被评为优秀模范,还能进居委会,成为居委会妇联的妇女代表。 我就写了个稿子,你看看能不能成。” 陈卫东诧异看了田秀兰:“妈,你这是想要当妇女代表?” “嗯,妇女代表看起来没工资,没好处,但可以第一时间了解政策,重要的是,能和居委会和街道办搞好关係。 其实我去希望也不大,阎埠贵正在给他媳妇写稿子呢,说让杨瑞华去参加,秦淮茹也去。 我想著咱家里,你奶奶和嫂子带孩子做家务,还做零工,你爸爸每天学打算盘,就连你的大哥现在每天都琢磨钳工技术。 金子也每天学习无线电,几个小的天天去捉老鼠,捉麻雀,东子,妈也想进步,咱一家人劲儿往一处使,才能將日子过好,我不能拖后腿。” 陈卫东一听:“妈,这是好事儿,要是能和妇联搞好关係,將来咱家几个小的说不准就能用上这关係。” “哎,是就这个意思。” “妈,你给我说说这次演讲內容。” 田秀兰:“演讲就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要说明,家庭妇女做好家务的意义,勤俭持家的意义。 第二部分就是节约小技巧的分享,这节约过日子,我有数,你就帮我写第一部分。” 陈卫东略微一思索,就有了想法,这个年代,旧思想没转变,很多人都以为家庭妇女吃閒饭,家庭妇女无法参与新国家建设。 但陈卫东不这么觉得,首先,家庭生活安排好,职工才能工作踏实,更好的建设新国家。 还有家务是最能体现勤俭持家,节约物资。 假如每个家庭每月节约两元钱,全国一亿三千多万家庭,一年节约的钱可以建设能生產三百万匹布的纺织工厂98个,这就是家庭主妇勤俭持家的意义所在,家务劳动不是没意义的事情,同样是新国家建设的一部分。 田秀兰拿著陈卫东写的稿子,满脸喜色:“妈的老疙瘩就是有出息,这字写的比阎埠贵还好。” 陈老根看著陈卫东和田秀兰两人说说笑笑,家里孩子帮著陈老太太干活,心中感嘆,这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是有老婆孩子,有个炕头就是好日子,得家庭和谐,父慈子孝,家庭和谐,大傢伙有力气往一处使,才叫真正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中午吃完饭,陈卫东回到丰臺机务段。 丰臺机务段不少人都挤在一处窃窃私语,“哎,张五福是谁啊?” “今年大学生,改革统计室的统计资料的方式,被四九城铁路局统计处点名表扬了呢。” “哎,这一届大学生,还真是厉害,刚出了一位陈卫东,又出一位张五福。” 周一循:“嘿,老大,五福这小子,蔫坏,上次咱表彰奖励,他还说被咱拋弃了呢,这会儿一眨眼,拋弃咱,当於部了。统计室股长呢。” 李荣兆:“老三,你不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五福那小子,干活细心,认真,但真要创新,哪里能这么快?” “还真是,哎,这小子,莫不是背后有高人吧?” “说不准,走,咱去找老六,联合起来,好好问问五福这小子,背著咱偷偷进步,还成行政干部预备役,一定问问他谁背后给他支招。” “卫东同志。” 黄主任满脸喜色:“卫东同志,恭喜恭喜,双喜临门。 99 陈卫东一愣,回家一趟双喜临门,现在回到机务段又是双喜临门? 第80章 卫东同志真光荣!(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80章 卫东同志真光荣!(求订阅) 第80章 卫东同志真光荣!(求订阅) 黄主任:“第一件事,你的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改造报告,通过研究所表决,项目上马,等周工將流程走完,就可以开始和平型蒸汽机车技术的改造。 第二件事,你参与统计室四同统计工作改革,段里奖励你十斤粮票,还有日常用品需要你自个几选一样。 按说奖品是段里定的,但牛段长说卫东同志立功多,缺什么咱就奖励什么。 四九城日报明天对你和张五福同志做一个针对四同统计法的专访,明天穿的精神点,应该会给拍照日段长说还要记录到咱机务段发展档案中呢,” 陈卫东一愣,隨即回过神来,怪不得昨天他的名望值增加了那么多,要上机务段发展档案中。 青史留名的含金量,就是高。 陈卫东眸子一亮:“黄主任,我能选铸铁花盆炉子吗?” 黄主任:“可以,只是你不是有一个了吗?” 陈卫东:“家里还用摇制煤球的,但是打扫太累,我奶奶年纪大了,想要给她换一个。” “卫东同志不但工作努力,还孝顺。好,那就炉子,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宿舍去。” 炉子问题解决了,还额外奖励了十斤粮票,这月陈卫东的口粮不担心超支,他心中高兴不已,回到宿舍,陈卫东先去打了一瓶的热水,在宿舍稍微擦洗了一下,换上一身新工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六,我跟你说,五福这傢伙,背著我们偷偷进步,竟然成为股级干部了,不行,我们必须让他请客。” 周一循和李荣兆人未至,声先到。 陈卫东看著周一循扛著一面玻璃走进来,“这玻璃干什么的?” 李荣兆从挎包里掏出几张相片:“咱去城门楼和石景山拍的照片,洗出来了,一人一份。 老三负责买玻璃,咱直接压在桌子上,每天想想兄弟情,別学张五福那吃货,偷偷进步。” 陈卫东赶紧將桌子收拾出来,將照片放在桌子上,周一循將玻璃放在上面。 有了玻璃面桌子更好打理了,陈卫东用抹布將桌子擦乾净,这个时候,梁军带著检修车间的白春和小刘抬著一个铸铁花盆炉子,还有几节烟筒走进来。 “卫东同志,黄主任让我给你送炉子,段长担心你没烟筒,也一起准备了。” 梁军,白春和小刘都羡慕看向陈卫东,一下两个炉子,要知道,这个年代买炉子,要购货本和结婚证,还18块钱一个。 两个就是36块钱,多少工人一个月都赚不到这个钱,这都算家里的大件了。 陈卫东眼睛一亮,烟筒? 这可是稀罕物品。 除了穿衣吃饭,这个年代,取暖做饭所用杂物也要计划供应。 烟筒是每年都需更新的,別看两节三节的不起眼,全市近几百万户加起来就得上万吨铁皮,劈柴和煤球用量更大。 每年,有关部门都要早早准备,以备冬日之需。 烟筒购买证的设计绝对是认真的,既有品名、数量和购买日期,又有编號、发放单位和供应单位公章,还有严厉的备註。 陈卫东的大姐夫,老家是津门塘沽的,他哥是碱厂的。 津门碱厂有一福利待遇:每年都发给职工三节烟筒和两节弯头的铁皮,就是烧碱桶的下脚料,祖宗留下的传统。 不仅给本厂职工,还用以照顾“关係户”,这可是是一份很重的礼物。 陈卫东记得有一年他大姐夫就提著天碱的烟筒铁皮来四合院,当时整个院子都羡慕得眼红。 可见烟筒的稀缺程度,而现在他不但有两个炉子了,还有烟筒。 这个冬天,家里又能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 小刘:“卫东同志,你太厉害了,不但懂得技术,还懂得统计,因为你和张五福同志研究出的四同统计法,我们去找统计室找数据也方便许多了呢。” 小刘此话一出,李荣兆和周一循瞪眼:“好你个老六,我说五福平时跟小绵羊一样,怎么可能研究出创新统计法,合著你点拨的。” 陈卫东:“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就和张五福说我和平型蒸汽机车数据不齐全,他完全帮我找数据,才研究出来的。 什么四同,那都是他经过调查研究的,不然为什么只有他成干部了?” 周一循:“真的?要是这样,那今天张五福必须请客。” 陈卫东:“绝对真的,今晚他必须请客,背著我们偷偷进步,必须让他请红烧肉。” 別看李荣兆和周一循闹得厉害,其实他们和陈卫东一样,对张五福迈出这一步,非常高兴。 他们是一宿舍的兄弟,將来哪怕不在一个部门乃至不一个城市,兄弟情是斩不断的。 这年代,独木不成林,兄弟走的越高,將来他们的路也会相应拓宽。 李荣兆:“我现在就盼著五福这小子出息点,努力进部,什么时候也能给弄部长本”的《金瓶梅》看看。” 该书专为高干以及高校和科研机构的知名学者设计,共2000套。 因购买者多为高官学者,故民间称其为“部长本”。每本书均需登记姓名並编號。 陈卫东也面露期待之色:“確实,听说这本书,讲述的是明朝真正的歷史,在揭露封建社会经济生活的矛盾,揭露统治者与被压迫者的矛盾方面,写得很细致的.... 当天晚上,陈卫东和李荣兆,周一循將张五福押到餐厅,请吃了一顿晚饭。 周一,陈卫东和张五福接受了四九城日报的採访,还拍了一张照片,那名记者对陈卫东非常敬佩,还说要好好写一篇专题报告,爭取发布在四九城日报的第二版上。 陈卫东也没在意,毕竟他都上过两次报纸,再上也只是锦上添花,唯一期待的是上报纸之后,知道他事跡的人多了,他的名望值会不会增加。 接下来几天陈卫东一直没在四九城日报上看到自己的专题报导,他也没在意,很快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蒸汽机车技术室黑板上写著:“攻克费煤大王2133型机车。” 2133型蒸汽机车的改造设计骆总工已经签字通过,接下来就是开始改造相关工件,进入实践阶段,这才是蒸汽机车技术改造最重要的阶段。 所以这段时间,陈卫东不是在工具机间,就是检修班组,要么就是小技术室和机车检修库前的线路上。 一直到了九月底,陈卫东正在工具机前忙碌,姜文玉跑进来:“卫东同志,今天领工资,你还不去? 待会要排长队了。” 陈卫东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不觉,就到了9月30日,明天就是国庆节了。 而且,这月是发九月下半个月的工资,因为在这之前,陈卫东提升一次技术员等级,是在15號之前提升。 所以陈卫东这月是拿一整个月的73块5毛。 想想7月来到丰臺机务段,他第一个月工资,55块,第二个月62块,第三个月73.5块,一月升一级,这进步速度,非常可观。 陈卫东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背著挎包和姜文玉往办公楼走去。 此时办公楼前已经站了不少人,陈卫东排在队伍中,看著大傢伙领了工资盘算著这月该买什么大件,或者给老家寄多少钱,琐碎的话语中,满是人间烟火。 很快就轮到陈卫东了:“陈卫东同志,月初45%工资是按照12级技术员每月62块钱发放的。 但是这月你升级到11级技术员,每月工资73块5毛,基本工资发你45块6毛,你算算对不对?” 陈卫东月初领了27块9毛,加上现在45块6毛,正好73块五毛。 “数目对。” “另外你现在是11级技术员,所以扣除7毛3分钱,支援国家建设。” 財务人员此话一出,队伍中不少工人都羡慕的看向陈卫东:“卫东同志真光荣啊!” “是啊,大学生,组织成员,立功,现在还支援国家建设,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年轻人。” 陈卫东这才想起来,在这年代有一个特殊规定,即组织成员比非组织成员同级要少拿一定比例的工资,这在知识技术界十分突出。 少拿的比例是,工资200元以上者少拿2%:100~200元者,少拿1%。如6类地区2级教授工资为287.5 元,组织教授则拿281.7元;高教8级的讲师为106元,组织成员则拿104.9元。 钱虽拿少了,但在这年代,能支援国家建设,是很光荣的事。 陈卫东领了工资签了字,又去物资科领取了这月的劳保用品,因为这几个月陈卫东经常下车间。 所以劳保用品中是有线手套的。 线手套陈卫东用得很节省,他打算剩下一些拿回去给嫂子,让她给孩子做线衣。 这个年代有两大奢侈品。 一个是乡下的衣服,叫“尿素裤”,一个是城里的衣服,叫“手套衣”。 一条尼龙裤,前面是尿素,后面是彼阳的脚盆鸡,中间还有净重40公斤,含氮46%。 这样的裤子,可是公社干部才能穿上的。 至於线手套,这个年代工人於活是有劳保劳保大多是白色的毛线手套。 好单位,每个月能领双把。 一双手套省著点用,是可以用很长时间的。 那么,省下来的手套,慢慢聚著,存起来十来副的,就能织一件线衣了。 谁家孩子要是穿一件这样线衣,那绝对是拔份儿的存在。 “卫东同志,保卫科通知:国庆方阵的同志晚上吃完饭,再进行最后的训练,训练后,通知明天集合时间。” 陈卫东:“好,我马上过去!” 想到明天就要在城门楼前,扛著机务段的大旗,接受伟人的检阅,陈卫东心中就激动不已。 陈卫东领完工资,交了这月伙食费和粮票,这才拎著挎包快步往食堂跑去,今晚得多吃点。 明天方阵肯定得早起,到城门楼前排练,体力必须跟得上。 与此同时,东八里庄,细纱挡车工车间,田招娣自从决定要將技术搞上去,她就为了掌握技术,无论开会、参观还是休养,她的课本总不离身,她的两只手从不閒著,只要有时间就苦练操作技术。 这一个月,田招娣上足了发条的钟表,一刻不停地工作,一刻不停地摆动。 她深知自己没有別的姐妹灵巧能干,就暗暗地下定决心:“好好干!刻苦干!老实干!” 她虚心地向姐妹们学习,很快就掌握了“郝建秀工作法”。 並且一个月的时间,她就从问题老大难,变成了熟练工。 还得到了车间主任的表扬。 但是田招娣並没有因为熟练就停下,她依然记得她的目標,是缩小和先生的距离。 若只是纺织熟练工,她和先生之间依然很遥远。 於是,其他人巡迴一次用的时间是3~5分钟,田招娣努力让自己提升到2分50秒:有的工人在工作时间说閒话,可田招娣除了吃饭睡觉想先生一心扑在工作上,连上厕所都是一路小跑。 別的人合作操作一台机器,田招娣却一个人顶两个人用,独自操作一台机器。 刘慧芳:“招娣,独自看一台车也不涨工资,你何必这么累?” 田招娣响亮地回答:“咱不是为工资干活!” “好好好,知道你是为了先生,明天国庆节,一起去城门楼吧,虽然今年不能加入纺织厂的方阵,但我们可以去学习一下,爭取明年加入。” amp;amp;gt; 第81章 国庆:战斗机首阅(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81章 国庆:战斗机首阅(求订阅) 第81章 国庆:战斗机首阅(求订阅) “城门楼?” 田招娣手中动作不停,眼眸中却光芒闪烁。她记得她来四九城先生给她的第一封回信,就写了去城门楼。 她想要离著先生近点,追寻先生的脚步,去看先生看过的城门楼,而且举国同庆的节日,万一先生也去,她是不是能见到先生了? 田招娣脸颊緋红如晚霞,“去,那明天咱早点起,赶最早一班车。” “好。去了我们不著急回来,五一和国庆四九城公园都免费,咱可以趁机去逛逛北海公园。” 和刘慧芳约好了时间,田招娣这才高兴的往传达室跑去:“钱大爷,有我的信吗?” “招娣,你不是前天刚寄出吗?我估摸今天能收著就不错了,哪里能那么快回信。” 田招娣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其实知道不会那么快,但每天就是忍不住,信刚投入邮筒,就踮脚往里看,恨不得先生的回信马上就出现在邮筒中。 没有信,田招娣小跑著去了食堂,和刘慧芳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田招娣只打了一个红薯窝窝头,搭配酱菜铺买的酱豆腐,就那么小心翼翼吃起来0 刘慧芳:“我说,上个月你说要给先生织毛裤,你省钱,拿著肉票和油票换了棉票,这月你还这么吃呀? 再说,你先生不会买棉毛裤吗?” 田招娣:“一件棉毛裤要两块九毛七,还要棉票,多贵呀? 我这样买毛线织,虽然也用棉票,但是价格便宜。 我觉得先生还缺一件毛衣,浅灰色圆领套头毛衣衫,先生穿肯定好看。” 刘慧芳:“行行行,怕了你,吃我的菜。” “那不行呀,你的菜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99 “等你不给先生织毛衣了再请我。” 吃完饭,田招娣就回到宿舍,拿出陈卫东之前给她写的信,一遍一遍的看起来。 也不知道先生胖了还是瘦了。 这次她除了给先生寄信,还寄去了她刚给先生织的棉毛裤,虽然现在天气还暖和,但是早点寄过去,万一天气变凉,先生就可以直接换上。 只是不知道先生穿著是否合身,她还是根据今年七月份先生身材估算的尺寸。 这年代的人们,因为物资匱乏经常自己做衣裳做鞋子,时间久了,也就练就了火眼金睛,打眼一看就能估算出具体尺寸,大差不差。 田招娣是三合屯最贤惠的姑娘,自然也有这份眼力劲儿。 宿舍中,田招娣抱著信件,一会儿想明天的城门楼,一会儿又想先生穿著她织的棉毛裤的模样又想到先生的鼓励,忍不住嘴角上扬。 四合院中,易中海媳妇,孙秀菊,刘海中媳妇,侯桂芬,许富贵媳妇,还有贾东旭媳妇秦淮茹都聚集在阎埠贵家门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阎埠贵春风满面:“想让我帮著写这次妇女同志勤俭持家的稿子的,儘管来,我隨时可以帮大家写,只要大傢伙准备好润笔费就行。 比如东旭媳妇,就给我了一双线手套,我帮她写了一篇稿子,她什么也不用忙活,只要拿著稿子上去念就行,事成,也都是你们自家功劳。” 院子里其他几家都心动起来,纷纷找阎埠贵写稿子。 阎埠贵可不是真给好好写,他给杨瑞华写了一篇最好的,其余几篇都是隨便写写。 这次演讲一旦被评为节约模范,是有物质奖励的,听说毛巾茶缸,肥皂一应俱全,就这几样,起码得两块钱。 因为毛幣也要布票的,在每年的布票定量之內。 不但奖励不菲,演讲贏了还可以成为胡同的妇女代表,虽然妇女代表不是干部,也没工资,但和街道办妇联打好关係隱形福利可不少。 这个年代的街道办负责的內容不是一般的多,凡是非单位人,这部分人包括16岁以上在校学生、从事家务劳动者、等待国家统一分配者、准备升学的中学毕业生、市镇待业人口、退休退职人员,以及其他情况的劳动年龄人口,都称为“非单位人”。 这部分人都归街道办管辖。 具体点说就是:街道办上管天(环保)下管地(环境卫生),既管老(老龄工作),又管小(托幼),既管生(计划生育)又管死(殯葬改革),最后还管教育和安置。 现在的妇联没人敢招惹,一旦演讲获奖,那就相当於和妇联搭上关係,到时候家里待业子女安置就业,说不准就管大用。 阎埠贵因为能写稿子,一时之间是风光无限,他春风满面看著正拿著一张纸,用画的算盘,练习打算盘的陈老根:“老根,你屋里的不是也打算去参加勤俭节约演讲吗?要不我帮著写演讲稿?” 陈老根笑眯眯:“她自个儿琢磨就行,你写了她也记不住。” 阎埠贵非常有优越感:“確实,你屋里的文化基础差,记不住白浪费稿子,还是我家杨瑞华跟著我识字算帐,顺当的。” 阎埠贵自以为抓住先机,这次妇女代表,已经是老阎家的囊中之物。 “走吧,时间到了。” 杨瑞华满脸喜色:“老阎,我將稿子都背过了,其他几家我听著都背得磕磕绊绊的,也就田秀兰什么情况拿不准。” 阎埠贵:“田秀兰能什么情况?她大字不识一箩筐,能跟我的稿子比?你放心,只要你將稿子记住,保准咱胡同里独一份。” “哎,那我就放心了。” 很快演讲开始,阎埠贵的稿子確实不错,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最后更是加上一句“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財在前,享受在后”引来阵阵掌声。 而田秀兰的演讲非常简单,她就將陈卫东给她写的稿子,还有她平时节省小妙招,都匯总在一起:“袜子破了可以补,补不了的可以拆成线,留著纳鞋底或者缝补其他衣裳,做饭的时候先把米泡上二三十分钟,再用冷水燜饭,火不要太旺,这样米吃透了水,也暄软了,这样可以多出饭..... 利用这些小妙招,每月至少可以节省两块钱,新国家一亿三千多万家庭,一年节约的钱就可以建设生產三百万匹布的纺织工厂98个,这难道不是有关新国家建设的大事儿吗? 还有教育孩子,他们是新国家的接班人,將他们教育好了,才能接好班,这么说起来,家务劳动不是没意义的事情...” “好!好!好!” 区里的干部白占元,李红樱和街道办王主任猛然站起来,用力鼓掌。 白占元:“田秀兰同志將我们妇女同志的家务工作的意义说明白了,这才是新国家的能顶半边天的妇女。” 王主任激动不已,原本她听南锣鼓巷的妇女同志的演讲,都不抱希望了,讲的都不如別的街道办妇女同志有深度。 尤其芝麻胡同街道办的主任,比她更有群眾基础。 但是现在田秀兰这一番话,直接將家庭妇女的意义讲出来,將南锣鼓巷的水平拉上去了。 恐怕今天演讲,田秀兰別说在街道办,就是东城区也得数一数二。 “现在我宣布,此次节约模范个人为田秀兰同志,奖励田秀兰同志毛巾一条,茶缸一个,肥皂一块,同时田秀兰同志从今天开始,成为南锣鼓巷街道办妇女代表。” 隨著田秀兰拿著鲜红的奖状站在上面,阎埠贵和杨瑞华脸上笑容凝固。 於莉语气酸溜溜的:“怪不得田婶子不让咱爸写稿子,原来人家背后有大学生儿子。” 一大妈:“於莉,你的意思是这稿子是卫东帮著写的?” 於莉:“那肯定,就最后那句,每人节约两块钱,全国一亿三千万家庭那里,田婶子能算明白? 別说田婶子,除了大学生陈卫东,咱院没有第二个人能算明白的。” 杨瑞华:“哎,老陈家出了这大学生,日子算是支棱起来了。” 阎埠贵心中也难受,原本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 田秀兰喜气洋洋领了奖励,成为街道办的妇女代表,回到家中,陈老根將奖状郑重地贴在五好家庭的奖状旁边,田秀兰回屋找了一根棉线,將茶缸子和盖子绑在一起,用布擦了又擦,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素芬,今晚早点做饭,带著孩子早点睡,明天咱还得早点去城门楼,看东子去。” 刘素芬:“哎,妈,我从娘家带回来的小米麵,回头给东子炒点麵茶带上吧。” 田秀兰:“你娘家就给那么点小米麵,你自个儿留著就是。” “娘,不用,东子工作用脑多,得多补补,正好家里还有芝麻。” 晚上陈卫东睡不著,开始和平型蒸汽机车,增加再燃烧室的设计,这是让新国家蒸汽机车变强的第一步。 火箱是燃料燃烧的主要处所,火箱容积小,就会引起燃料的不完全燃烧热损失增大,使锅炉效率降低。 火箱也是锅水吸收热量的重要处所,火箱传热面积过小,就会减少锅水所吸收的热量,使锅炉的蒸发量减少,同时也降低了锅炉效率。 锅炉蒸发能力不足,效率偏低,锅炉与汽机的工作能力不相適应。 无再燃烧室,煤炭燃气进入火管经过过热器路程较短,温度较高,所以过热温度机车热效率较高,但火箱蒸发麵积小,限制了锅炉蒸发效率。 有再燃烧室,煤炭燃气进入火管经过过热器路程较长,温度较低,所以过热温度机车热效率较低,但火箱蒸发麵积大,有利乾锅炉蒸发效率的发挥... 当然燃烧室改进不是增加一个再燃烧室那么简单,这其中方方面面都要相应的改造,比如调整烟管排列及改进烟箱通风装置等等.... 陈卫东不知不觉的沉浸在研究中,实践的好处就是让过去学校那些理论课忽然开了窍门,有时撞见一个名词,如今突然出现在眼前,那感觉就像出门遇到老友,分外亲切起来。 於是陈卫东对蒸汽机车研究的热爱,变得立体起来。 陈卫东熟悉图纸的同时將需要改进的部分標註出改进思路,同时找时间还需要去研究所的资料室查阅大量的资料。 这一忙活就到了半夜。 陈卫东却一点不困,穿越过来,唯一没改变的习惯就是第二天有事晚上准睡不著。 看看时间,十二点了,再不睡真的要通宵了,陈卫东这才上炕睡觉。 国庆节凌晨,三点半,陈卫东早早的就醒来,简单收拾了一下,4点集合的哨子响起,陈卫东背著挎包飞快往机务段的露天广场跑去。 4点半大家一起去机务段的餐厅吃早饭。 5点集合,排队,逐个、逐项检查衣装穿戴和乐器、道具、抬执物(伟人像、旗帜、標语牌等)是否备齐,复习、演排队列行进。 牛段长以充满激情的高昂声调作极紧凑的3分钟行前动员鼓励。 5点半,机务段的队伍在锣鼓声和歌声中擦黑出发。 坐上通勤火车,抵达老前门,机务段的嘎斯早已等在那里,陈卫东一行人有序上车,被送到指定地点。 陈卫东所在的位置是铁道部的方阵队伍中的一部分,最前面是铁道部的彩车。 后面是四九城其他机务段的方阵,丰臺机务段的方阵的位置比较靠前,在四九城铁路局后面。 铁路局的方阵看著陈卫东打著丰臺机务段的旗帜,低声窃窃私语:“哎,快看,今年丰臺机务段竟然不是朱大车,是一副生面孔。” “不管论资歷,还是各方面,谁能比得过丰臺机务段的朱大车?那位可是英雄模范级別的火车司机。” “是啊,这年轻人到底什么能耐,能取代朱大车?” 眾人对陈卫东充满好奇。 陈卫东却对前方的步兵方队、坦克方队,炮兵方队携带的122加农炮等新型装备好奇不已。 可惜现在看不到空中方队,这次的国庆,和以往最大的不同点在於,我们新国家自己造的飞机將在今天飞过城门楼。 伊尔—28轰炸机:毛熊授权生產的首款喷气式轰炸机,最大载弹量3吨。 歼5歼击机:仿製米格—17f的国產型號,配备37毫米航炮。 新型火炮:101高射炮、122加农炮、152加农榴弹炮首次参与检阅。 想到新国家自己造的飞机飞过上空,所有人激动而又期待。 陆玉玲:“卫东同志,你觉得我们以后能造出比毛熊更厉害的装备吗?” 陈卫东:“能,要不了多久,我们新国家就能造出打击范围覆盖全球,全时戒备,有效威慑的国之重器。” “打击范围覆盖全球?” 朱大车被人扶著站在方阵旁,他在战爭中受伤的腿疾每到换季都会难受几天。 但是此时他的注意力却被陈卫东说的国之重器吸引:“卫东同志,世界上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吗?” amp;amp;gt; 第82章 第一次改进,成了!(求订阅)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作者:佚名 第82章 第一次改进,成了!(求订阅) 第82章 第一次改进,成了!(求订阅) 朱大车身边的军人们期待看向陈卫东,他们经歷过残酷的战爭,对新国家强大的渴望超越一切口“一定会有的。” 总有一天,这盛世如他们所愿。 很快九点钟就要到了。 不少市民一早就到方阵队伍经过的马路看热闹。 这年代,很多人会呼朋唤友以看方阵作为欢渡佳节的绝佳活动。 牛段长低声说:“马上开始了,都记住,待会发生任何意外事件,大会照常进行。不论是下雨、下刀子、扔炸弹、甩蘑菇弹,不该动的时候,绝对不能动。” 隨著礼炮的就位,陆玉玲眼眸中的激动怎么也掩饰不住:“卫东同志,你紧张吗?” 陈卫东:“有点紧张。” 前世国庆他要么上班,要么堵车,要么景点挤著。 现在呢? 他不但参与新国家火红年代的建设,参加了第一个五年建设,他甚至还参加国庆方阵游走。 幻想一下,等他老了,坐在朴实无华的四合院摇椅上,儿孙绕膝,回忆著年轻时的激情年代,和儿孙说,当年他曾接受过检阅。 那场景,光是想想都美得冒泡。 很快大会开始,几十万人迎风肃立。礼炮的巨大声浪震盪得衣角隨风抖动。 红旗“拨拉拨拉”地响!庄严的国歌与国际歌奏起来。 新国家的各种新式装备爭相亮相。 一片白云高高飘过,然后是千万人把鲜花投向城门楼。 鸽子和气球都飞起来,欢呼声震动了大地。 行走之前,陈卫东打定主意,一定要看清楚城门楼,但行走的时候,他只听到一句:“人民万岁,” 隨即就被一阵阵狂热的欢呼淹没。 一个口號变成无数欢呼,无数欢呼变成一个口號。 陈卫东好像行走在大海的波浪之中,阳光与重云交相映射,有万道霞光照耀著城门楼。 伟大的场面让他心情激动,狂热的呼喊声,震天动地。 这是一个有信仰的年代。 走过城门楼不能停,需按照固定的路线,继续前行,路过长安街时,陈卫东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转身就看著他爸妈,大哥大嫂,带著五个侄子还有四合院的街坊们站在不远处。 妞妞拼命摇动手中的小彩旗:“小叔叔,小叔叔。” 院子里秦淮茹,於莉,好几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头一遭看著这么正式的陈卫东,胸前掛著铁路路徽,一身崭新的小立领工装,身体笔直,斗志昂扬,打著彩旗,行走在铁路方阵最前端,那一刻,形容陈卫东的词只有一个:光荣! 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哎呦喂,陈老根,光听说你家卫东选拔进方阵了,没听说还是扛旗的,这祖坟冒青烟了。” “瞧瞧,卫东多优秀啊,这要是我儿子该有多好。” 秦淮茹看著陈卫东心中酸涩,要是贾东旭去了,现在她家也能被羡慕吧。 傻柱:“哎,看著卫东,我都怀疑,他不是咱胡同人,优秀的太遥远。” “小叔叔。” 陈金带著三个弟弟喊得脸颊通红。 陈卫东所在的方阵万眾瞩目。 紧接著,人群中一声清脆的“先生”,陈卫东用眼睛余光去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人群中的田招娣拉著刘慧芳的手激动不已:“是先生,我看到先生了,他在方阵队伍中。” “哪个啊?田招娣,你说的先生这么厉害吗?都能参加方阵。” 可惜队伍已经走过去,刘慧芳没有看到陈卫东的样子。 田招娣却兴奋不已,虽然只远远看一眼,但已经足以让她开心许久。 先生真厉害。 军乐队奏响“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人们都跟著唱起来,场面热烈。 各种各样的模型彩车、踩高蹺、採莲船、耍龙舞狮。 有英姿颯爽的运动员,拉起的横幅上写著:“加强体育锻炼增强人民体质”。 这一年,江城大桥建立,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 这一年,新国家有海无防的歷史正式结束。 这一年,新国家的战斗机首阅。 一直到天黑,城门楼前灯火辉煌,人山人海。 长安街马路两旁每一根电线桿的十三盏电灯全亮了,像是两条火龙。 以城门楼为中点的四面八方的探照灯,一会儿在城门楼上空交在一个点上,一会又交叉成网一样,城门楼周围高大建筑物的四周都拉上了一串串彩色的灯泡,灯光一亮,建筑物的面貌清清楚楚。 城门楼的人海有的表演节目,有的跳集体舞,有的跳交谊舞。 晚上八点,“轰”的一声,一团火焰飞上天去,爆炸开,如菊花一样绽放,有时把天空变得通红,有时又染蓝天空,五光十色,灿烂异常。 陈卫东和於学诚,孙庭柱几人走到放礼花的地方,陈卫东注意到,礼花是一个铁筒,和迫击炮相似,用火点著了往铁筒里一放,天空就能看到好看的烟花了。 城门楼夜晚狂欢的至少有二十万人,刘素芬抱著一袋子麵茶,在人群中不停寻找著。 城门楼很拥挤,来往人双手搭在前面人的肩上,排成一字长蛇阵,结队移动。 刘素芬想要看看人群中有没有陈卫东,却受到了指挥者的干涉:“同志,请別在这里,很危险amp;amp;quot; 刘素芬:“同志,我想找人,是铁路的方阵。” “可以去西华表旁的指挥站去问问,一般方阵都是集体活动,指挥站都会留人。” “哎多谢。” 刘素芬快速去了西华表旁的指挥站,正好遇到了朱大车。 听说刘素芬给陈卫东送东西:“卫东同志和其他同志一起去看城门楼的集体节目了,你可以把东西交给我,我们一个机务段。” 刘素芬激动不已:“哎,多谢同志。” 將麵茶交给朱大车,刘素芬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一夜,城门楼很多群眾欢呼到天亮。 陈卫东他们也一样,清晨顶著两个黑眼圈,坐著通勤火车回到丰臺机务段。 也幸好,国庆狂欢,今天段里给了半天假期。 陈卫东回屋简单洗漱,就躺在炕上睡过去,这一觉就睡到中午。 中午起床,陈卫东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十二点半,洗漱一下去餐厅吃个饭,下午正好去一趟工具机间,看看2133型蒸汽机车的改造怎么样了。 “卫东同志,朱大车让我捎给你的东西,说是你嫂子让他转交的。” 梁军拎著一个袋子走进来,陈卫东一愣,“我嫂子?” “嗯,听说你嫂子在城门楼打听你许久,才找到朱大车呢。” “谢了。” “甭客气,哎,对了这两天我得帮茉莉送货票,白天偶尔不在小技术室,你有事晚上来宿舍找我,需要的图纸不会耽误。” 陈卫东一愣,刚想问问梁军为什么去送货票,结果他急匆匆跑了。 陈卫东打开布袋子,一阵麵茶的香味扑鼻而来,是小米麵做的麵茶。 还有一小瓶芝麻酱和芝麻盐。 看似普通的麵茶,用料很扎实,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吃得上的。 光是香油,芝麻酱,芝麻盐,那都是家里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陈卫东心中暖暖的,大嫂肯定是看他上次回家瘦了,怕他粮食不够吃,就准备这种方便吃的麵茶。 陈卫东赶紧找了一只粗瓷大碗,倒出麵茶,浇上一层芝麻酱,再在芝麻酱上撒上一些芝麻盐然后他一手拿碗,先把嘴巴拢起,贴著碗边,转著圈吸溜。 碗里的麵茶和麻酱一起流到碗边再入口中,每一口都是既有麻酱又是麵茶,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陈卫东喝了一口麵茶,想到关於麵茶的两句诗:“午梦初醒热麵茶,乾薑麻酱总须加。” 有点凉意的秋天喝一碗麵茶再舒服不过了。 喝完麵茶,陈卫东又去食堂打饭。 汤圆从窗口伸出头,圆润的脸颊大大眼睛里满是喜气:“卫东同志,今儿有猪耳朵,要吃吗? ” 陈卫东看著餐盘中的猪耳朵,一斤葱一两切得稀碎的猪耳朵:“算了,给我来一碗山药燉豆腐吧。” 说实话,刚来丰臺机务段,陈卫东看著土豆燉豆腐,山药燉豆腐还觉得很惊奇,前世从没见过这样吃法,如今也习惯了,物资匱乏的年代,陈卫东甚至在小酒馆见过棉线穿蛋。 將棉线穿过咸鸭蛋,拉出来后棉线上裹满了鸭蛋中的蛋黄,再撒点麻辣鲜或者孜然。 吃得时候用嘴吸掉棉线上的蛋黄,和陈老根的铁钉子,文三的酱油鹅卵石,有异曲同工之妙。 吃完饭,陈卫东来到小技术室,黄主任满脸喜色:“卫东同志,2133型机车改造完毕,可以进行试车了。 正好朱大车的包乘组要跑一趟津门,这是你的添乘手续,来回时间得五六个小时,你最好打晚饭带上。” 陈卫东有点激动,虽然他来到丰臺机务段,立了很多功提升等级,但他最想做的还是改进蒸汽机车,研究內燃机,电力车,磁悬浮。 陈卫东盘算一下,四九城到津门大概120公里,正好適合机车改装前后的试验数据对比。 “行,我先去打饭。” 陈卫东回到小技术室,於学诚,姜文玉,郭禄等人满眼期待看向陈卫东。 严格来说,2133型號蒸汽机车通风装置改进,是蒸汽机车技术小组技术改造完成的第一个项目这段时间,蒸汽止阀,因为缺少氟塑料,还没完工,铣床的改造,是陈卫东一人的功劳。 和平型蒸汽机车改造,还在筹备阶段。 所以,对小技术室来说,2133型蒸汽机车改造,是他们在丰臺机务段的首战。 陈卫东:“於学诚,姜文玉,郭禄,你们负责停车时开吹风试验数据记录统计。 我负责四九城到津门区间试验和起车后数据记录。” “是。” “周成仁,你负责带人將和平型蒸汽机车的每一个配置工件標註出来,並去一趟资料室,將这些资料找出来。 为我们下一个项目做准备。” “是。” 那一瞬间,大傢伙干劲儿十足。 陈卫东飞快返回宿舍,拿了牛腰子饭盒打了饭,想到朱大车包乘组对陈卫东的照顾,陈卫东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红烧鸡的罐头,放在背包中。 准备吃饭的时候,分著一起吃。 陈卫东拎著行李袋,抵达机车计划运转室,朱大车,吴长贵,陆师傅,正在交班接车: 朱大车正在听取交班司机对机车状態的全面介绍,学习司机吴长贵、司炉正对口交接机车各部件的油润情况和软水,燃烧状態等。 交接完成,朱大车按“五步闸”检查制动机及撒砂功能;吴长贵和陆师傅按规定范围及顺序,对各给油处所认真检查、给油,同时,陆师傅还要负责整理火床。 之后就是两个人一起检查確认铅堵,水錶,注水器的技能状態,確认煤砂装满,油脂备足,润好煤之后,三人互检,共同协作,保证正点出库。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