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当个剑仙》 第一章 公子只是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 “公子,外面雨大,为何不来庙中避雨?此庙虽小,过夜歇息尚可。” 一位身姿曼妙,面若桃花的女子走出庙门,她向著一位背著行囊,身著白衫的青年走去。 青年已经站在门口很久了,但却迟迟不进来,想来是见到庙中有一位娇柔的女子而不好意思进来避雨。 女子心说我懂的我懂的,你们这些儒生都这样矜持,还得老娘我亲自动手,唉,这年头她这种孤魂野鬼想活下去也真是不容易啊,还得照顾你们这种小男生的心思,真是世道艰难啊。 “不知公子是否也是去参加考试的?”女子慢慢走到青年的身边,语气中透著一般人难以抵抗的娇媚。 她是这一带的知名野鬼,虽然这一带也只有她一只野鬼,她名为一线红。她平日里就靠吸取一些书生的精气神来养活自己,而每三年一次的科举更是她视为三年一次的大餐时刻。 她猜测眼前的青年想来也是去参加科举考试的。 “嗯。”青年淡淡回答。 “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一线红加大了一点声音的魅惑程度,她屡屡靠著她的这种小法术吃下一餐又一餐。 “白曲。”青年依然冷漠。 青年甚至依然没有转过身回头看她的意思。 一线红有些牙痒痒,她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对她如此冷淡的男人,往往要么是放不下架子,自视清高之人,要么甚至是喜欢男人之人,但听著眼前青年的口气,她觉得他不属於任何一个,只是单纯的对她不感兴趣而已。 这更是勾起了她的好胜心,老娘在这里任劳任怨这么多年,经验岂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够想像到的。 於是她儘可能的凑到白曲的身边,扭著身姿,用极具有魅惑性的声音诱惑:“哎呦,我腿痛...” 白曲终於回过头来,一线红顿时看呆了。 她心动了! 眼前的青年眉眼清朗,鼻樑高挺笔直,一双桃花眼瀲灩生辉,只是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疑惑之色。 好帅!感觉要被他给直接超度了。 “这位姑娘,我有一个问题。” “白公子儘管问,我的心在看到白公子的瞬间已经是你的了。”一线红已经止不住她心中的悸动了。 “好的,刚才姑娘说腿痛,我想问的是作为一只鬼腿难道也会痛吗?像姑娘这样的鬼自然是有实体的,但那些没有实体的鬼呢?他们的腿还会痛吗?以及姑娘说心这件事,姑娘作为一只鬼到底还有心臟吗?要是有的话那姑娘到底是鬼还是人呢?那要是没有心臟的话,姑娘的心动又是从何说起呢?” “...啊?”一线红呆呆的看著他,这次却不再是因为他的顏值了,这傢伙都问了什么鬼问题,鬼也不知道啊。 还有他是怎么认出自己是鬼的,明明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啊。 “姑娘不好意思,我对鬼没有什么歧视的,我严格遵守新修订的《人鬼平等法》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白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转过头又开始看著漫天的大雨。 不多时,雨变小了。 白曲便决定赶路。 一线红此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她的脸上重新摆起招牌的职业微笑:“公子,歇息一夜吧,这条山路很危险的。” “不用的姑娘,我走了。”白曲依然坚定不移的向著山上走去。 “哎,公子我没骗你啊,上面真有晚上跑出来的夜猫子妖的。”一线红大惊,其他人要是决定走这条路她顶多就给一个警告吧,可是对这位公子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可说话间,白曲的身影已经快看不见了。 伤脑筋,一线红最后还是追了上去。 夜色晦暗,山势陡峭,白曲淡然的走在山路上,这时,一声嚎叫声从不远处迸发出来! 一猫妖直挺挺的站在他的面前,眼眸流转著深深的墨绿色,正是夜猫子妖! 还是练气期的猫妖! 一线红这时终於赶到了,她害怕的看著那只猫妖,她只有小小的练气二段,而这只猫妖竟有三段!竟恐怖如斯。 但白曲竟没有一点害怕之色,他神情淡然的放下行囊,活动了一下手腕。 “白公子,这猫妖乃是练气三段,凡人是不可能打得过的!”她高声说道,可是她也知道,已经晚了!就算想逃也来不及了! 只见那夜猫子直衝而来,一线红忍不住闭上双眼,公子要惨死了! 下一秒,只听到“轰轰”几声,再过一下,又是“轰轰”几声。 一线红忍不住睁开眼睛,只看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恐怖的强者在不断的击打著弱者的尸体!弱者被打的面目全非,实在可怕。 对,这个强者就是白曲,只见他不断的拳打著猫妖,但这猫妖... 一线红认为自己有义务提醒他一下:“白公子,这猫妖已经死了,真的不用再尸性大发了。” “不好说,万一它偽装成尸体来骗我怎么办?”白曲蹙起眉头,依然保持著一样的节奏,“而且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我不羞辱它,它不是白成弱者了吗?” 原来...是这样吗?猫妖桑,你的命真是很有价值呢。 “轰轰”声一声又一声,一线红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震动,不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心臟?她突然想起白曲之前说的那些话。 白曲依然神情不变,手上却依然不停。 这傢伙真的是个书生吗?这科举参加的武考吧。 “好了,目前看来只能处理成这样了。”白曲终於停工了,站起身,背上行囊,他又从行囊中拿出一本书,丟给一线红。 “姑娘,你是个好鬼,根据我在山下的调查,你每次只是吸取男子一定的阳气,不会对他们產生实质性的损害,而其中你的一点目的也是为了让走夜间的书生不遇到这个猫妖吧。” “我,我吗?”一线红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接过书,上面写著几个大字《冥间闹人故事大全》。 白曲转过身准备离开。 “那个,公子,我要怎么做才能像你一样厉害。”一线红瞥了一眼猫妖尸体,依然有点心惊胆战。 “我没什么的,只是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而已,姑娘多吃香菜也可以做到。”白曲笑著点点头。 一线红懵懂的看了看猫妖深深嵌入的大坑,觉得这似乎不是练习一下就能做到的。 还有,为什么是多吃香菜,难道不该是多吃蔬菜吗? 不管了,总之。 “公子,科举加油!” 听到这话,白曲难得转过头来:“我不是去考科举啊。” “那公子考试是去...” “青山宗的招生考试。”白曲笑道。 第二章 原来检验资质的標准是百米赛跑 白曲本只是一个高考考了七百多分的普普通通的准大学生。 但是世事难料,像他这般普通的学生,就因为顺手救了个人,又顺便被大运给哄睡,他就顺理成章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当时他再次睁眼时,眼中便出现了一道道飞剑从空中疾驰而过,空中时不时还会有修士飞过。 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这是个修仙世界。 转生后的白曲父母早逝,靠著百家饭长大,小地方没什么修仙途径,他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什么系统,他便只好每日强生健体,爭取早日踏上修仙之路。 终於,在他的辛苦努力之下...他失败了。 不因別的,他又没有修仙典籍,也没有高人指点,他从哪能修仙呢? 但好在他知道了三年一届的青山宗入门考试。 青山宗离他家不远,他也就翻过了几座山,翻过了几条河,走烂了几只鞋也就到了。 没办法,这九州大陆也太大了啊,虽然有五大宗门都是在这时候招生,但他其他地方也去不了啊,要是以后交通能更便利点就好了... 但总之,白曲现在已然站在了青山宗的考核地点! 这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不少人。 白曲扫视一圈,衣著华丽的富家子弟,贫穷书生,五大三粗的粗獷男人,还有没有完全化形成功的兔子精,头上还有兔子的耳朵一晃一晃...... 不愧是青山宗,真是招生范围广泛啊! “嗯?喂喂喂,妖族不能参加选拔的啊,这仅限於人族哈。” 不远处一位修士飞到兔子精旁边来。 “可是...人家真的好想学习的嘛,就想加入青山宗...就想就想。”兔子精瘪著小嘴,但最后还是被带离了广场。 那修士挠了挠头,飞到广场正中央:“咳咳,我们的宗门测验很快就要开始了,请大家稍作准备,” 修士飞回到广场的旁边的一栋亭子內:“王师兄,这次是哪位长老来坐镇,这已经快到时间了吧。” 被称作王师兄的年轻男子正静坐在蒲团之上,摆在他面前是一个木质棋盘,“啪塔”一声,他轻轻落子。 修士心中实在佩服,对於他们来说,下围棋对自身修道也有好处,可观纵横,知古今,王师兄不愧是王师兄,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丝毫不忘修行。 “是九长老。”王师兄淡淡的开口。 修士心中一凛,竟是几乎从不外出的九长老? 王师兄又缓缓开口:“倒也不急,师弟,来一局如何?” “师兄,我围棋技艺不行的,全是俗手。”师弟摆摆手。 “围棋?”王师兄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我这是在下五子棋啊。” “哦。” ...... “还有三分钟就要开始测验了,哥们你紧张不?”白曲旁边的一名面色俊朗的男子摩挲著手,有些兴奋的样子。 “我挺紧张的。”白曲也点点头,时隔多年再次参加考试难免紧张,而且像他这般普普通通的人想来在修行上的天赋也不会太高, “呀呀,我也很紧张,本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个凡人了,没想到去年的时候我看书看著看著就感受到灵力的存在了,这才踏上修仙之路的。” “哦?你看的是什么书?”白曲很好奇,他也看了很多书为什么没能踏上修仙之路。 “《身为大乘期修士的我每日与仙子的修行任务》。”男子毫不迟疑的说出口,还补充了一句,“里面的插图。” “...哦。”白曲想和他说他感受到的可能不是灵力,但他还是忍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行止。” “白曲。” “你好你好你好,以后我进了青山我罩你,毕竟我可是很早就感受到灵力的天才啊。”李行止拍拍自己的胸膛。 就在这时,极远处一道剑光划过,但仅顷刻间便已抵达广场,剑光来临之际,简直遮天蔽日,广场上无一人能够睁开眼睛。 等到白曲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极美的一幕。 广场亭子旁出现了一位绝美的女子,肌肤胜雪,冰肌玉骨,青丝如瀑般垂下,眉眼间透著清冷与疏离。 “开始吧。”她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但转瞬之间,广场上的风景便已变换。 白曲的眼前只剩下了一条长河,而长河之上有一道平直的木桥,木桥直接连通对岸。 “各位考生注意,第一关是检验资质,请各位儘量走到对岸。” 声音直接从白曲的脑海中响起。 白曲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木桥,旁边还有一个计时器,似乎是只要一踏上桥就会开始计时。 ----------------- “王师兄,这计时器是用来干嘛的?”师弟一边和王师兄下著五子棋一边看向幻境內的直播。 测验是需要宗门內的流光匣来製造幻境的,流光匣可以完全將考生的身体素质,天赋等等都带入幻境之中。 “具有单灵根的人都能抵达对岸,这时候就要看所花费的时间来判断这些人所具备的单灵根的优劣程度了。” “师兄当初花了多长时间到对岸的?” “我当年花了五分钟,这后面的路越发难行,每一步都比上一步艰难的多。” 师弟懵懂的点点头,毕竟他只是一个没能到达对岸的双灵根,而王临川师兄可是火系的单灵根,是那届的首席。 王师兄瞥了一眼幻境画面:“今年倒是人才辈出。” 画面中,一名身姿娇小,长相可爱又甜美的女孩走在桥上,前面如履平地,但越到后面,宛如进入泥泞之地一般,越发的艰难。 但她依然咬牙往前走,还有二十米,十米,五米... 终於,她抵达了对岸! 四分五十九秒。 长河此刻波涛汹涌。 “不错不错,以长河的反应来看,还是纯良的水灵根,或许这就是此届首席了。”王师兄点头,“她叫什么名字?” “庄如云。” 画面一转,李行止出现在桥上,他慢悠悠的走在桥上,像是郊游散步一般。 不过他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在哪里检验资质,他没有感受到有什么阻碍,偶尔可能有点风阻吧,算了算了,真正检验资质的测验应该是在对面吧。 这样想著,他便慢慢悠悠的,时不时停下来看看风景走到了对岸。 133秒。 嗯?这就结束了? “师兄...这怎么说?” “赵师弟,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天才啊!千年难遇的天才!天灵根,绝对的天灵根。”王临川惊嘆不已,“这才是这届的首席啊。” “那师兄,你再看看这个呢?” 赵师弟犹豫的给他看了一段仅仅几十秒的回放。 白曲站在木桥前研究著规则和计时器。 他在思考著计时器的作用,这关是检验资质,但他在桥上试探性的走了两步没有一点感觉,那想必检验资质就必然不是靠这座没用的桥了。 他在桥上走了几步后又回到了计时器前,此时计时器重新开始计时了,果然,这验证了白曲的一个想法。 这计时器才是检验资质的唯一標准! 重新看回桥上,此时白曲的眼中眸光闪烁。 他明白了! 这一关,考验的实质: 那就是百米赛跑! 没错了,一定是天资卓越之人和普通人的身体在赛跑上就能体现出来! 於是他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最后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字: 跑! 他奋力向前衝去,最后终於到达了终点。 9秒58! 第三章 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 “噗。”王师兄刚喝杯茶就全喷了出来,“这人当办运动会呢。” “这人叫什么名字?”一直默默待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女子终於开口了。 “九长老,此人叫白曲。”赵师弟恭敬的向女子行礼。 平日想见到九长老可是很难的,全青山都知道九长老足不出户,潜心修炼,而九长老的境界也的確是长老中最高的,只是不知和宗主比如何。 不过九长老居然会同意坐镇这场入门测验,以前的测验基本都是由大长老来坐镇的,难道说是九长老知道这届会有好的修仙苗子横空出世?想要提前夺...培养? 赵师弟情不自禁又看了一眼九秒五八的记录,真是恐怖如斯,不过再想到未卜先知的九长老,也当真是聪慧无比。 佩服佩服。 九长老安溪亭此时正心下气愤,本来一群人跑到她的洞府里吃她的小零食就算了,结果开口就说要选出一个人带著流光匣来坐镇这里的入门测验。 这种事情找我干嘛呀,找大师兄不就是了。 但听他们说完游戏规则后她也就释怀了,原来是准备了九个骰子,不动用任何法术灵力,扔出几个“六”就几长老去,如果没有出现“六”那就宗主去。 听完游戏规则,她不免感到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自己的概率可是最小啊,要九个六才行。 但她才不想出去呢,就心甘情愿的答应了。 於是宗主在她的监视下开始摇起了骰子,全程確实没有动用任何的灵力。 最后答案揭晓了。 九个骰子全是大大的六。 这时可怜的九长老终於想起了宗主修炼的是运道。 她一个可怜的剑道还能怎么说呢。 “今晚出门小心点。” 只能这么说。 最后被嚇得哆哆嗦嗦的宗主就这样被其他长老给搀扶了回去,安溪亭也只好取过流光匣赶往测验场地。 不过难得的是,居然还能见到如此有修道天赋的种子。 白曲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排行榜。 为什么大部分人成绩的单位是米? 为什么不是秒? 其他人也愣愣的看著排行榜,什么玩意,这桥原来还是能过去的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排行榜的最上处,白曲的名字高高的悬掛在上,更耀眼的是他后面的9秒58的成绩。 “嘿,哥们厉害啊。”李行止见到他跑到他旁边来,“怎么做到的?” 白曲眯起眼睛,手放在袖子中:“你见过凌晨四点钟的九州吗?” 这检验资质又筛掉了不少人,最后仅留下了二十几人。 “第二关,考验的是对突发情况的应变能力。”白曲脑中的声音刚刚落下,他便出现在了一艘船上。 “现在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只记得自己是这艘船的船长,而组建这艘船的木板每个都很有问题,会漏水,他们每个人拥有三个技艺巧妙的船工,可以帮助他们修船,接下来就看他们该如何合理分工来度过这一难关了,到了终点岛就算成功了。” 王师兄向著身边的师弟师妹解释道。 庄如云站在甲板上,望著汹涌的大海,她知道她的征程就在前方。 “船长大人,不好了,漏水了!” “什么?”庄如云大惊,连忙跑到下面舱室查看。 果然有一个木板损坏了。 “你们谁会修船?” “我们三兄弟都会修船。”甲乙丙三船工齐声说。 甲说:“我更换底部木板的速度最快,但更换完后我需要休息两分钟...” 乙说:“我更换侧部木板的速度最快,但我更换底部木板不需要休息,更换侧部需要休息三分钟...” 丙说:“我传递木板的速度最快,只要我不在忙,我还可以在施展法术让船舱在短时间內不会进水...” 听完每个人的完整描述后,庄如云思考片刻,便开始合理分工起来。 终於,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的艰苦奋斗和积极思考之下,船一路上飘飘荡荡的终於来到了终点。 “师兄,这就算通过第二关了吗?今年有第三关吗?”赵师弟问道。 “別急,第三关马上就来了。”王师兄笑笑。 当庄如云走上终点的小岛时,空中飘来一张纸。 上面写著一个问题。 “你几乎更换掉了这艘船的所有零件,那么它还是原来那艘吗?请阐述你的理由,言之有理即可。” 庄如云开始思考起来。 “这就是第三关,全看他们怎么理解了,不过这里只要做出属於自己的回答,那就已经是我青山宗的弟子了。” 王师兄又放下一颗棋子,他浅浅的微笑著,嘴角却忍不住抽动。 “师兄,我知道你这已经有连成四个了,我认输了。” “哈哈...咳咳,好的,师弟。”王师兄继续微笑著。 赵师弟看了一眼棋盘上另一边他实则早就可以练成五子的黑子,不禁在心中摇了摇头。 “她作答了!”有其他人惊呼。 只见庄如云拿起同样从空中落下的笔,在纸上一笔一画的书写。 “答:我认为这依然是那条船,它的名字,意义和存在轨跡从未中断,正如我自身一般,我从出生开始,经歷种种,那些走过的路,那些遇见的人,那些经歷的事,那些欢喜与忧愁,那些顺遂与顛沛,那些坚守与放下,都成了我生命里的因与果。” “嗯,不错不错。”王师兄点点头。 再看另一边。 李行止正在造船。 “为什么他在造船?”王师兄睁大眼睛,看著幻境中的他指挥著三个船工把一个个破旧的木板重新组装起来。 他嘴上还说著:“我给你们的工资那么高你们还这么消极罢工,隔壁船长都不给工资就让他们白干活的你们知道吗?我也是看你们有能力,才对你们这么好的,你们已经很难找到像我这么好的船长了,哎哎哎,那个谁,那块装错了,不是在那里的...” 终於,到了最后,一艘破破旧旧的船重新出现了。 李行止这才满意的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肯定是啊,显而易见。” 这就是李行止的答案。 白曲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 “船长大人,不好了,漏水了。” 白曲神情自若的走到下面舱室。 但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管,径直往上走去。 “等等,船长大人,我们只能听从您的命令,我们需要您的安排才能修理这艘船。”甲开口。 “已经没有必要了。”白曲只是淡淡开口。 “大人...” “无需多言,这艘船就是你们一手打造的吧,我本当你们是我的心腹,但既然事已至此,那你我四人就到此为止吧。” 甲乙丙三人对视一眼,这对话好像不太对吧。 这时又有一块木板破裂了,水从其中冒出。 “我平日待你们不薄,小甲,你曾经和我说你想要回去之后就娶那个姑娘,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彩礼钱,小乙,你和我说你的梦想是去往星辰大海,我告诉你可以在你的椅子上绑上很多烟花同时点燃就可以了,还有小丙,我对你也不错。” 甲乙丙三人压根就没有听懂他在讲什么,但听他的语气真挚,言辞恳切,他们的心中自然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大人!对不起,原谅我们吧,这艘船的破旧並非我们所愿。”甲乙丙三人跪在白曲的面前。 “事已至此,就这样吧,这艘船快沉了,已经无力回天了。”白曲背过手。 “大人,船上还有足够的木板,可以更换木板修补。” “罢了罢了,我隨这艘船一起沉入海底吧,但甲乙丙,你们记住,你们的路还有很长,你们三人做一艘小船走吧。” 白曲摆摆手。 甲乙丙知道,一定是大人被他们的背叛给伤到心了,可恨啊,为什么他们三人要做出这样一艘破船,为什么会忘记大人的好! “大人,我们不走!” “不行,必须走。”白曲同样言辞坚决。 甲乙丙三人以极快的速度用新的木板做出了新的小船,硬生生拉著白曲上了船。 於是白曲就这样在小船上飘呀飘,飘到了终点。 天空上落下来一张纸。 等到白曲看清上面的问题后,眉头一皱。 “这答案还不明显?” 他转过身望向依然慢慢沉入海中,只剩下一点点桅杆露在海面上的那艘船。 “肯定不是啊,显而易见。” 这就是白曲的答案。 第四章 美食就是爆炸 “这最后一题啊,还是有点难度的,居然先不告诉我们题目,但重点考察的是我们的记忆能力,还好我聪慧过人,成功將其復原。” 李行止正在和通关了的所有人分享著自己的过关心得。 眾人此时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困惑,原来最后一题是这样的解题方法吗?有人心有疑问,但想到这李行止乃是那第一关排行榜上第二名的是以秒为单位的恐怖存在,再观其言之凿凿,有理有据,也不免听信了几分。 於是眾人此刻正处在悲伤之中,他们心想此行想来是通过不了这场考试了。 “我有异议!”这一声惊醒了眾人,眾人抬头望去,便看到了那个白袍英俊少年,即使在第一关过后看过他的样貌,眾人也难免再次被他的样貌所吸引。 “白兄的见解是?”李行止开始虚心请教。 “这最后一题,明显考察的是我们对於自身船长位置的掌握和把控,试问我们为什么要作为船长,我们作为船长的职责是什么?” 眾人低下头,陷入沉默,这是他们未曾想过的,他们只考虑了他们自己,却没想到船长的这一层身份。 白曲继续慷慨激昂的宣讲:“我们作为船长,一定要不拋弃不放弃我们的每一个船员,即使船没了怎么办,人在我们便依然是这个船长!作为青山的一员,我们需要的正是这种船长精神!” “好!” “加油,白船长!” “说得好,白公子。” “好帅啊,小白白。” ...... 等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正当白曲皱起眉头想探寻一番时,他们已经全部脱离了幻境,回到了现实世界。 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然不再是刚才的广场,而是一片绿意盎然之地,这里似乎已经与外界隔绝,灵气也比外界要充裕的多。 “恭喜各位加入青山宗。”之前美的不可方物的安溪亭再次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你们的表现各位长老现在都已经知晓,你们先休息几日,在宗门中隨便逛逛,待过几日后便会收到各长老给你们发的通知。” 再一转眼,又是一道凌厉的剑光,安溪亭便消失不见。 “这就是真正的修仙大能啊。”白曲望著那道空中划过的完美弧线,一个想要当剑仙的梦想渐渐在他心中生根。 他以后一定要天天努力,早日当上大剑仙! “哥们看啥呢?走,跟我吃饭去。”李行止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 白曲看他这样自信的样子,自然是跟了上去,显然,李行止对青山宗的了解比他要多多了,竟然知道吃饭的地方在哪里。 其实李行止並不知道。 但很快,他们就真的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房屋。 “嗯,不错,没想到青山宗內还有如此大的食堂,我本以为修道之人对饮食从不注意呢。”白曲满意的看著眼前的情景,各个窗口所卖的菜品都不一样。 “是啊是啊,我也以为是这样,青山宗不愧为五大仙门之一啊。”李行止同样满意。 白曲用手中的剩下的下等灵石买了一个肉夹饃。 “多加点香菜,多加点辣椒。” “可惜了,就是这里面实在是有点贵。”白曲低头望向紧缩的荷包不禁哀嘆,“没想到宗门內的物价这么高。” 李行止肘了肘他的胳膊:“你看那边有个大字,很奇怪啊。” 白曲抬眼望去,高处高悬著一个大大的“炸”字。 “你说食堂里为什么要放个『炸』字呢?” “还能为什么?当然说明这里的菜都好吃到爆炸了唄。” “有理有理。”李行止也很信服。 另一边,王行止终於姍姍来迟,他的背后飘著不少盒子,盒子上隱隱写著几个字。 “辟穀丹就选流云商会,轻涟道人严选,保证无任何毒物添加剂。” “来,一人一颗辟穀丹,各位对这种东西可能不太习惯,但等大家踏入修仙之路后就好了。”王师兄笑著给大家在场的每一位都发了一颗辟穀丹,结果最后还多了两颗出来。 “有人知道白曲和李行止去哪了吗?”按凡人之体,这么短时间不可能走的太远,更不可能接触到什么危险的东西,所以王临川並不担心。 庄如云举起手:“他们去吃饭去了。” “哦哦,吃饭啊,吃饭啊...”王临川点头,当然,饿了就要吃饭嘛,但是,他们宗门哪有吃饭的地? “他们往那边去了。”庄如云指向刚才白曲他们离开的方向,本来她也有点想跟上去,结果犹豫了一下人就没影了。 真可惜,本来还想从那两人身上学到东西的呢。 “原来是那边啊,可那边不是炸药房吗?” “嘭~” “嘭~” 两声小小的爆炸声从那边传来。 小小的爆炸声对於白曲和李行止二人就是大大的震撼了。 要不是有好心人师兄先一步预判到了给他们在最后贴上了防护符,他们两人现在大抵已经化成灰了。 “刚才那一刻,我感到我的味蕾爆炸了。”李行止呆呆的看著手中依然完好无损,只有他刚才咬下一个小缺口的肉夹饃。 “原来青山人都这么实在吗?好吃到爆炸是字面意思。”白曲看著手中的肉夹饃,甚至有还想再咬一口的衝动。 “二位师弟,这里不是你们想的食堂,这里是专门卖炸弹的地方。”好心人师兄向白曲和李行止解释道。 “哦哦,难怪卖的这么贵,这下我就释怀了。”白曲鬆了一口气。 李行止也是鬆了一口气:“原来是炸弹啊,嗐,我还以为是炸弹呢。” 好心人师兄微微一愣:“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要把炸弹做成食物的样子吗?” “不是用来当跳跳糖吃的吗?”白曲也是一愣。 “你们想想,如果想在吃饭时间偷袭別人,一般人都会想的是下毒,而检测毒物的手段有太多种了,所以我们提出了將食物搞成爆炸物的方法,这样更加方便,就算对手看出了这是爆炸物,你也大可以咬下一口和对手同归於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过这里的东西也不是不能吃,像三长老,就很喜欢吃这里的东西,他说每次一吃起来都有一种年轻了几百岁的感觉,所以三长老经常都会来这里买很多东西带回去慢慢吃。 这时他又递给白曲和李行止几张防护符:“这东西可以抵挡几次爆炸,正好我手头还有几张,就赠给你们了。” 白曲和李行止觉得不要白不要,就谢过了好心人师兄。 “所以这里简直是物美价廉,你们需要多买一点吗?在我这里买有打折服务,买的越多优惠越多,以后出任务师父就再也不用担心我们炸不死敌人了...” “別推销了宋师弟。” 王临川不知何时到了三人身边,此时正抓著好心人师兄的衣领,好心人师兄也只好乖乖闭嘴。 “两位师弟,我带你们去你们这几天临时住的地方吧,还有,”王临川瞪了一眼手中像是小鸡仔一样的好心人师兄,“这种推销以后別听,以后要是有办符籙卡的找上来,也最好別办哈。” 第五章 论辟穀丹的压缩强度和爆炸的可持续性 白曲等人在王临川的来到临时住所,是一处木屋。 白曲进入自己的房间,里面装饰倒是简单,但有不少书,倒也符合白曲心意。 他隨意抽下一本。 《转生成为魔教大小姐的我却不得不攻略正派大剑仙》。 白曲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仍然是木屋的摆设,他確认了自己没有回到地球,更没有到霓虹。 再一看作者,清溪仙子。 没听过的名字,白曲不甚感兴趣的重新放回书架上,又抽出一本《无灵根也能看懂的修仙手册》。 但很快他又在书名下面看到一行小字,“书名仅是宣传作用,请以实物为准”。 白曲翻开书,上面清晰的介绍了修仙的各个境界。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合体,大乘,渡劫,而渡劫之上便是仙人。 仙人据这本手册所说,已然有数万年没有出现过了。 在手册的最后是一张地图,九州很大,按照白曲的估测,地球的表面积加在一块大概还没一个青山宗的领土大,甚至还要小不少。 而青山宗坐落在大唐王朝境內,王朝已然存在了八万年之久。 五大宗门分別为,青山宗,万法宗,绝剑宗,天演门和梵音寺。 大陆以东为东海,岛屿眾多,各种小的岛屿星罗棋布分布在东海之上,不过大小也是意外的差不多,据说这是上古仙人以东海为棋盘,下了一场大棋,也不知是真是假,已无从考据。 不过白曲私底下觉得都当仙人了,为什么不用天上的星辰为棋呢,不然咋叫星落棋布呢? 大陆以南是南蛮地带,丛林遍布,鲜有人居住。 大陆以西是妖族聚集带,这些年关於妖族和人族和谐共处的呼声越来越高,当然,这呼声也仅限於开了智的妖族和人族之间。不过目前还没有相关法令通过。 大陆以北是北原,冰封万里,寒冷刺骨,一般去那里的也就是地质科考队了。 而大陆以中便是大部分人类和修仙者所处之地了,虽只占据大陆中央,但面积却是其他四地加起来总和。 白曲再浅浅的看了一些其他的介绍,不过也没有太多需要注意的东西了,於是他便放下了书。 此时正巧敲门声响起。 白曲打开门。 面前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女孩子有点局促不安的抬起头:“白曲...师兄,请问你有吃的吗?哦,我叫庄如云,也是这一届的。” 白曲想起刚才王师兄来的时候这些同届的新弟子也都没有跟来,所以不清楚宗门其实没有食堂的情况。 不过他还是疑惑的问:“不是有辟穀丹了吗?” “咬不动...”庄如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辟穀丹的本质乃是將眾多粮食以外力堆积而成,中间辅以灵力,所以密度上確实大。 不过... “直接吞下去不行吗?” 庄如云这次没有说话,而是把她的那个辟穀丹给拿了出来。 “这么大?”白曲惊讶的看著她手中的辟穀丹,拳头一般大小,上面隱隱还有一点牙印和一点水,庄如云也察觉到了,她红著脸解释:“这是我刚才咬完之后洗过留下的水。” “我的怎么就这么小?”白曲倒没有在意这些,他拿出自己的辟穀丹,小的可怜。 看来这產品质检有点不合格啊。 庄如云也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我的这么大,我看別人的也都这么小。” 此时此刻,王临川正在自己的洞府。 “唉,我怎么就这么好心呢,非要答应测试一下新出品的巨人症版辟穀丹,这到底是检验牙口的还是用来吃的啊。” 王临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匣子,他打开匣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枚小的可怜的辟穀丹。 “嗯?这是新品?大在哪?虚假宣传?” 而重新回到白曲这边。 “可惜啊庄师妹,我这也只有一个辟穀丹了。”白曲一脸的惋惜。 庄如云听后也很惋惜,“那我回房间了...” “不过我有个想法...” 听到这话,庄如云顿时眼睛放光。 夜黑风高。 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跑到一处空地,他们围绕著一口锅进行著神秘的仪式。 只见其中一男子神秘兮兮的说道:“这样的爆炸足够吗?” “应该是够的,而且多炸几次就差不多了。” “这能成功吗?” “不知道。” 他们商討著危险的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第三人开口了,竟是个女子! “二位师兄,这是不是有点危险了,要不別搞了。” “不行啊庄师妹,现在我们已经是亡胃之徒,无路可走了。”白曲摇摇头,“要是实在无法成功,就让李行止把他的辟穀丹给你。” “嘿,你小子还挺会占便宜的啊。” “辟穀丹放进去了吗?”白曲问道。 “放好了。”李行止点头示意。 “那,炸药房买的肉夹饃放进去了吗?水放好了吗?”白曲放大了一点声音。 “放好了。”李行止点头。 “李师兄,可以把锅放到火上面了。”庄如云也放大了一点声音。 “好了。”李行止一转头,就发现白曲和庄如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老远开外了。 “喂喂,你们怎么跑那么快啊。”李行止赶忙在锅和锅盖上面贴上好心人师兄给的防护符,也跑了过去。 他们眼巴巴的看著唯一的火光处。 他们在等待爆炸。 按照好心人师兄的描述,这肉夹饃一收到较为强烈的刺激就会发生爆炸,而白曲正准备用这爆炸辟穀丹炸的四分五裂,这样变小了庄学妹就能吃啦。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屋子里面会有锅和锅盖。 而且味道恐怕不怎么美味。 水在慢慢的烧著,据估计,等到烧开后就能发生爆炸了,然后等多炸几次之后大概就能开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庄如云很紧张,这意味著她能否吃到饭。 白曲也很紧张,这意味著这场实验是否会成功。 李行止也很紧张,这意味著他是否会成为一个恶意轰炸宗门的罪犯。 终於,水似乎烧开了,然后就是“砰砰砰”的一声声爆炸声。 声音闷闷的,也不是很大,这让庄如云放心了,看来不会引来其他人。 白曲听著以为是在炸爆米花。 最后等到一切都归为沉寂的时候,白曲先走了过去。 庄如云也跟在他的后面,李行止是凑过去的。 最后白曲掀开了锅,肉夹饃已经消失不见了,水基本也快没了,只剩下了黑乎乎的一些碎屑。 庄如云看著锅里的奇怪东西不免做出为难的表情,但她想到这是两位师兄为了自己才做的,甚至牺牲了宝贵的防护符和肉夹饃,於是她毅然决然的伸出手从里面拿出一小块碎屑放进嘴中。 “呜...好难吃...”庄如云顿时苦著脸,而且还有一点她不喜欢吃的香菜味。 白曲露出惊讶的表情:“庄师妹,你吃这个干嘛?” “啊?”庄如云看向他,“现在这样我能吞进肚子了不应该吃吗?” “这附近有条河,我下午的时候抓了几条鱼,我们可以烤鱼吃啊。” “那...这个呢?” “这个啊,其实我是在验证辟穀丹的压缩程度和肉夹饃的爆炸机制,我想看看它差不多能炸多久。”白曲摊手,一脸无辜的望向她。 庄如云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 “哦。” 第六章 白曲是个需要抢的弟子吗 “好香啊好香啊。”庄如云眼巴巴的望著烤鱼。 “好了吗好了吗?”李行止也紧紧盯著烤鱼。 “像是没吃过一样馋。”白曲瞥了一眼都要留口水的两人。 “我是没吃过啊。”李行止抗议道。 “我也没吃过。”庄如云弱弱的举起手。 “这都没吃过?”白曲心想这九州的鱼是什么保护动物吗?这两土生土长的九州人都没吃过。 “我妈是人鱼族的。”庄如云解释说。 “......” “......” 周围瞬间只剩下了烤火的声音。 白曲和李行止的目光都从烤鱼上转移到庄如云身上。 “哎,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庄如云这才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哦哦,没事啦,吃条鱼又没什么事,我只是说我没吃过烤的鱼而已,我吃过的鱼还是挺多的哈哈。” “哈,哈哈。”李行止尷尬的笑了起来。 白曲的目光从庄如云身上移开。 嚇死我了,差点今晚睡不著了,差点今晚就垂死病中惊坐起,痛骂一声我真该死了。 他鬆了一口气,又问向李行止:“你呢?你怎么也没吃过?” “我啊,我可怜啊,我家里面吃不了这些东西,而且平时我连家门都难出。”李行止哀嘆一声。 白曲拍拍他的背:“没事没事,家里管的严,现在不就独自在外了吗,以后想吃什么都行,加油加油。” 白曲心想这是个苦命的孩子了,家里管的严还能养成这样乐观的性格也是难得。 “说的对,什么破皇子,让別人去当吧,小爷我就要做全天下最自由的吃烤鱼人!”李行止大喊一声。 “对对对,等下,”白曲刚对自己的安慰人技术表示满意,结果听到了两个不应该存在的字。 “皇子?” “对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我老爹那里要到个过来参加青山宗测验的资格的,还好过了,不然还要回去天天看他那种老脸。” “你这个李家...是唐李是吧。” “对啊,我没说过吗?” “好的殿下,现在我知道了。” 白曲回过头用木棍捅了几下烤鱼。 合著自己身边的要么是皇子要么身份特殊的唄,自己算什么,一介普普通通的修行者,又没天赋又没背景,看来只好乖乖的每天努力了。 “好了,庄师妹多吃一点。”白曲几乎把整个烤鱼都递给庄如云,毕竟今天就是为了解决庄师妹的饮食问题才出来的,而且也炸毁了她的辟穀丹,白曲有些於心不忍。 “不要那么多的白师兄,少一点,我吃不完的。”庄如云摆摆手,没有接过去,她心想我今天什么都没干,哪好意思吃这么多呀。 三人慢慢的分著烤鱼,当然,最后庄如云分到的还是最多的。 烤鱼的香味隨著风飘荡著,烟味也慢慢消散於风中。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但青山显然不是一个“按理来说”的地方。 烟味是散了,但香味没散。 这香味一直飘啊飘,飘到了一个寂静的山峰处。 山峰上站著一位绝美的女子。 “好...好香,这味道是烤鱼吗?” 她向香味处望去,以她的修为自是看的轻轻鬆鬆,两位少年一位少女在那边打闹嬉戏著。 然后她转头步入洞府。 过了几日,眾人也是各自收到了来自各位长老的信件。 白曲收到信件,他打开一看,上面竟还有一个问题。 “你会做饭吗?” 白曲將信件倒过来倒过去没有看到其他的字了,他才犹豫的在上面写下“会。” 下一刻,字跡变化了。 “恭喜你,来清雅峰吧。” 清雅峰据白曲的了解,是属於九长老的,听说其因为要一心修炼,所以从不收弟子。 门被敲响了,打开一看,是庄如云,她的脸上依然掛著甜甜的微笑:“师兄是哪个峰的呀。” 说著她还晃了晃手中的信件,上面写著“天顏峰。” 属於七长老,七长老也是一位女子,白曲还没见过,不过听说也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我是在九长老的座下。” “哇,九长老,不是说她从来都不收徒的吗?白师兄好厉害。”庄如云眼冒桃花。 “师妹,你再看看我这个呢?”李行止出现在二人旁边,亮出他手中的信件。 无尘峰。 宗主门下。 李行止一脸骄傲的望向两人。 庄如云淡淡的看了看:“嗯,好厉害。” 她又转头面向白曲:“白师兄,上次就是九长老给我们坐镇考试的吧,好漂亮好帅呀,当时她那一道剑光过来好厉害的样子,而且听说她的修为高的嚇人,下次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她具体是多高呀......” 被冷漠的李行止嘆了口气,心中愤愤不平,他看著白曲的脸,这傢伙,不就是比我稍微帅一点,稍微...有天赋一点吗? 此时,无尘峰,议事厅內。 “想不到此次九师妹竟会收徒,九师妹,你也想通了吗?”宗主笑嘻嘻的问道。 “......”安溪亭没有搭理他。 “九师妹真身已经回去了,这个注入了一点心神的傀儡需要付灵石才能说话。”七长老宋晴鳶就坐在她旁边,她还顺便补充了一句,“上等的。” “行...”宗主咬牙切齿的將一枚上等灵石隔空转移过去。 “安溪亭”开口了:“各位师兄师姐的发言很精彩,吾辈作为青山长老,自当为青山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没了。”宋晴鳶贴心的补充一句,生怕宗主看不出来。 这时大长老出来打圆场:“不过这次天赋异稟的弟子实在是多啊,像白曲呀,李行止,庄如云,一个个天赋都高的可怕,不过还是很可惜没能抢到这一届的第一名白曲啊。” 大长老摇摇头,其他长老也都发出应和之声。 其实大家都挺想要这个白曲的,只奈何安溪亭一说她想要,別的长老自然就收回申请了。 原因? 当然是因为他们宠爱这个最小的师妹了,绝对不是要是和她抢的话,他们不仅打不过她还会被她狠狠的暴揍一顿。 绝对不是! 第七章《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白曲等这届弟子站在外面,今天是去拜师的日子。 各峰都会来几位师兄师姐把他们给接过去。 “白兄,下次再见面想必就要过段时间了。”李行止对白曲说。 “嗯,不过下次就不是凡人了。”白曲望向空中慢慢悠悠飞来的各峰师兄师姐,然后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我要怎么去清雅峰呢?” 清雅峰没有弟子,听说九长老性格上有点冷漠,总不能是九长老亲自来吧。 “总不能是九长老亲自来接你吧。”李行止肘了肘白曲的胳膊,“反正都哥们,要不要我送你去呀。” “你怎么送我去?”白曲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哈哈哈,当然是等我修到元婴境界的时候回来接你啊,你只要在这里等我一小小段时间就可以了。” 白曲一听这话,当即拍在李行止的胳膊上:“哈哈哈,李兄,我真是爱死你了,你真是我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呀。” 李行止被他的拍在身上的力度嚇了一跳,也“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人见此,都纷纷称讚起二人友谊竟如此之亲密。 “只是不知白师兄的这句话是何等意思?这韩信白起周亚夫乃是何人?”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这你都不知道?”旁边更是有人惊奇的看向他。 “你知道?” “不知道。” 这时刚刚还在空中来迎接他们的师兄师姐们来到了地面上。 “天顏峰的来这里...” “丹淬峰的来这里...” ...... 唯独没有清雅峰。 於是只有苦命白曲一人依然站在原地。 “白师兄,要不你和我们一块走吧,我刚和师兄师姐说过了,他们说可以把一块送过去。”庄如云小腿跑的飞快的跑到白曲面前。 “这...可...”但紧接著,白曲的话头一转:“不,我相信我的师尊大人,她一定会来接我的。” 其实不是他什么相信,是他已经看到了。 远处一道星光铺展开来,从视线尽头一直延伸至眾人所处之地。 真正的星光大桥! 绝美的女子一步步的踏在桥上,眼中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她脚下的星河流淌著,星子隨著她的脚步一点点破碎又很快重建。 甚至就连白曲这样的凡人都能感受到这道长桥的灵力之盛。 她看上去走的很慢,却在顷刻间便到了眾人眼前。 “见过九长老。” 眾人纷纷行礼。 安溪亭似乎並不在乎这些声音,她只是淡淡的开口:“白曲在吗?” “师尊师尊我在这在这。”白曲高高举起手。 安溪亭轻轻点头,白曲的身子便慢慢的飘了起来,一直飘到安溪亭的身边。 “走吧。” 接著,隨著星光大桥的褪去,白曲也以一种高速飞行的姿態向清雅峰而去。 只剩下呆呆站在原地的眾人。 “好...好厉害...”有人开口。 “是啊,这星光大桥,这就是修为的厉害吗?” “不,我是说好有钱,那东西是需要用很多灵石烧出来的。” 白曲显然是被安溪亭给护住了,所以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见过师尊。”白曲向安溪亭行礼。 “嗯。”毫无起伏的声音,这在白曲意料之中。 到了清雅峰,清雅峰看上去有些荒凉,只有最中心有著洞府。 “跟我来。” 安溪亭指著一扇门说:“这以后就是你的洞府,明天开始教你修行。” “谢过师尊。” 安溪亭说完后就向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白曲也进入了自己的洞府。 洞府很乾净。 嗯,真的很乾净,一尘不染。 不仅是灰尘,是其他什么都没有。 白曲心想这就是一个努力的好地方,想来师尊的洞府也是如此,毕竟听说她可是青山修炼狂魔啊。 真是个好师父。 到了第二天,白曲一开门就被嚇了一跳,安溪亭面无表情的站在洞府门口。 “师尊...早上好。” “嗯,今天我来教你修仙的技巧吧。” “好!”白曲眼睛放光,死死的盯著安溪亭,安溪亭像是有点不適应的偏移了一点目光。 “首先,练气很简单,你需要感受到外界的灵气,然后將其转化成自己体內的灵气,使其在体內循环,形成完整周天......” 白曲等待著她继续讲下去。 “没了吗?师尊。” “...好像没了。”安溪亭的脸上蹙起一丝眉头,“毕竟只是个练气期。” 过了一会,她拿出一张纸:“嗯,还得熟悉一下人体的脉络,要是灵气循环出现错误会容易使身体受到伤害的。” 如此,她满意的点点头:“就这样,这就是最基础的知识。” 白曲决定尝试一下,虽然练气是最简单的一步,灵气入体更是基础中的基础,但对於从未涉及过的凡人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闭上眼睛,放空身心,很快,就感受到了周围虚无縹緲似有似无的灵气。 他缓缓的吸入灵气,將其一点点的循环在体內。 很快,一个循环过去,他已经感受到了天地伟力,他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依然不同,於是他睁开眼睛。 “嗯,你已经是练气期了。” 安溪亭面色缓和一点:“我就知道师兄师姐们是骗人的,他们总是说他们花了好几天才进的练气期,这怎么可能呢,这种事情明明只需要坐下来就行了。” 白曲点点头,是啊,这怎么可能呢,这只是三息之內就能完成的事情罢了,之前的自己修仙失败只是因为被当地唯一有点境界的县令给阻止了,说贸然修炼的话可能会伤筋动骨,入门也是个大工程之类的话。 “好了,那我们正式开始修行。”安溪亭指了指山下,“你这几天只要每天下山两次,上山两次就行了。还有...” 她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屋子。 “以后你每天中午晚上都做一道菜端给我吃,食材就上下山的时候採集一点。” 她注意到了白曲有些怪异望著她的表情,补充了一句,“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师尊,你玉佩掉了。”白曲提醒她,玉佩上面闪烁著几个字“灵石告急”。 安溪亭满不在乎的捡起玉佩。 “师尊,我们峰是很穷吗?” “本来不穷的。”安溪亭依然冷若冰霜。 “现在怎么变穷了?”白曲不解。 “记得昨天那个星光大桥吗?”安溪亭问道。 “记得。” “我把最近存的钱都用在那上面了,清雅峰离那边有点远,搭过去花费比较大。” “...我知道了师尊。” 白曲突然觉得这个师尊似乎也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夜间的洞府里,安溪亭静静地坐在桌前研读著修仙典籍,她时不时用著毛笔在上面勾勾画画,做著笔记。 最后,她合上书,露出书名。 《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旁边还有她所做的註解: 第一条:一定要捨得花钱(重中之重)。 第二条:一定要让徒弟不能受到一丁点欺负(就算是攀比也要能比过別人)。 第八章 白曲不会走向剑气,但剑气会走向白曲 白师傅的一天从躲避剑气开始。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入清雅峰,白曲已经在下山的路上了。 下山的路上时不时就会有一道埋伏已久的剑气偷袭而来,这剑气伤害不高,但速度极快,以白曲的身手也只是堪堪躲过剑气,但是他的衣服仍然被割破一截。 “这剑气这几天真是越来越快了,可惜我要是有吸星大法就可以吸收这些剑气为我所用了。”白曲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躲过一道剑气。 练气期分为九层,据师尊所言,前三层为炼体期,可以靠著这样的方式来打磨肉体和提高注意力。 白曲现在正处於练气期的第一层,只能感受到微弱的灵力,甚至无法学习术法,但他的体魄早已经被他自己锻炼的足够强大了。 白曲在躲剑气的同时观察著山峰內有没有什么可以作为食材的东西,清雅峰的厨房里配料应有尽有,可惜没有食材,但另白曲满意的是,厨房里具有充足的香菜和辣椒。 虽然不知像师尊这般一心修炼,境界高深之人为何还需吃饭,但白曲相信这一定有师尊她的道理。 毕竟师尊总是强调这是修行的一部分。 “采蘑菇的小男孩,背著一道大剑气...”白曲哼著小曲,一边採摘著清雅峰中最多的食材,蘑菇。 可剑气实在是又多又快,白曲好不容易採摘的蘑菇都被剑气给切碎。 “算了,就给师尊吃蘑菇丝吧。”白曲下决定很快。 终於,忙碌了两个小时的白师傅终於到了山脚。 他还得赶在中午之前回到清雅峰之上。 於是他转身便向著山里走去。 等回到清雅峰上的时候他的衣服变的破旧不堪。 “先给师尊做菜去。” 白曲兴冲冲的跑向厨房。 没过多时,他的精致香菜蘑菇餐就已经完成了。 “师尊,我的菜做好了,需要端进来吗?” “不用,你就放在门口吧。”安溪亭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白曲放下后便回到自己洞府。 下午亦是如此。 白曲晚上做的菜是精致辣椒香菜蘑菇餐,他先將一盘端给了安溪亭,然后回到房间吃自己的那一份。 “可惜了,香菜和辣椒放少了,下次放多一点。”白曲蹙眉,对自己居然没有精確把控用量感到可惜。 白曲啊白曲,你真是懒散惯了,竟然没能精確把控香菜大人。 白曲嘆息,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大蘑菇。 真真正正的大蘑菇,七八岁小孩的身形,关键是还有一双白嫩的小手,看起来怪怪的... 原来,这蘑菇有毒吗?白曲淡定的看著自己筷子上的蘑菇,还有幻觉,不赖,可以用来训练抵御以后可能遇到的幻术攻击。 “衣服,我来帮你修。”大蘑菇弱弱的开口了。 白曲不禁感到修仙界的蘑菇就是厉害,如此真实。 “你说你要是真的就好了,大概可以吃很多餐了吧。” 话音刚落,大蘑菇就身体发抖起来:“呜呜呜,不要啊,我还只是个可怜的小蘑菇,不要吃我好不好。” “你是真的假的,还是假的真的?”白曲严肃发问。 大蘑菇一愣,不知道这两个有什么区別:“我应该是真的真的吧。” “来,给你白哥哥摸摸。” 大蘑菇乖乖的凑过来:“白哥哥,我是那边那个大姐姐抓过来给你补衣服的。” “哦,还真是真的啊,来,你要吃饭吗?”白曲一惊,原来不是幻觉。 “吃什么呀。”大蘑菇兴冲冲的望向餐桌上。 “精致香菜蘑菇丝。”白曲向大蘑菇介绍道。 “...那我还是算了吧。”大蘑菇被嚇得又跑回了门外面,但不久,它又从门那边探出个头,或者说是菌盖,“白哥哥把衣服给我,明天早上我就能把完整的衣服还给你。” “行。”白曲点头,然后就看到大蘑菇在门口外面等著,白曲换上另一件乾净的衣服,將破旧的衣服递给大蘑菇。 很快,甚至没到第二天,大蘑菇就把乾净的衣服还了回来。 白师傅忙碌的一天便就此结束了。 今日花了一天,他便从练气一层到了练气二层。 不过他现在並没有在乎这件事,他现在更在乎的是明天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明天再吃蘑菇似乎不太好,大蘑菇辛辛苦苦的帮他修理了衣服,他却心心念念的想要吃人家的兄弟姐妹,这真是太过分了。 於是他带著思考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食材,依然是蘑菇。 这次是完整的蘑菇。 这次安溪亭站在洞府门口,看他过来了,递给他一个令牌。 “试试往里面注入自己的灵力。” 白曲照做了,然后就看到这枚令牌上发出微光,最后显现出白曲二字。 “现在这枚令牌就是你的了,代表著独一无二的青山弟子身份牌,以后筑基期的时候去接取任务出示这个就能登记了。” 安溪亭手指轻轻一动,令牌就掛在了白曲的腰间。 “我已经先在里面注入我的灵力了,以后要是有人想要欺负你,你就把我的灵力释放出来。”安溪亭细细的解释。 每个人的灵力都不同,经过自己身体的循环后都有独特性。 “谢过师尊,不过不知这令牌能储存多少灵力?”白曲问道。 “极其少,只能储存你目前体內灵力的五百倍。”安溪亭淡淡的说。 “师尊下次请不要这么羞辱我了好吗?” “...对不起。” 第二天,当白曲再次下山时,这一次他没有再避开那些剑气。 根据师尊所言,如果想要挥出剑气,起码需要有筑基中期的修为。 练气期的白曲是不可能能挥出剑气的。 但剑气理论上来说是灵力的一种实质化体现,虽然没有那么简单,但差別並不大。 於是白曲面对飞驰而来的剑气,只是举起令牌目光炯炯。 “咻咻咻。”部分剑气划伤了他的脸和胳膊。 但白曲压根就不在乎。 “哼,我也是有剑气的人了!” 白曲成功的將一些剑气储存进了令牌之內,只待他一声令下,他便能释放出这些又快但不狠的剑气。 但谁料白曲刚收集没几道剑气,这剑气便愈发凶狠。 最后他只得伤痕累累的回到了清雅峰上。 第九章 觉醒了奇怪特性的白曲 清雅峰上已过了一月。 “嗯,不错,你现在已经到练气四层,可以进行下一项修炼了。”安溪亭围绕著白曲说道。 “修行最重要的阶段是练气期的第四层至第六层,这是修仙路上的转折点,如果在这一步不能打好基础的话便会掉队...练气期的第七层是第九层是修仙的最关键阶段,” “师尊,你念岔了,我还没到第七层和第九层。”白曲看著捧著本书的安溪亭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已经晃了半个小时了。 果然师尊就是境界高,转半个小时头都一点不晕。 “哦,那我跟著上面继续读...掉队后的话...”安溪亭面无表情的读著上面的字,最后把书一扔,书就不知道到哪去了。 “师尊终於读完了?”白曲的脸上终於露出笑脸,他已经在这里听了快半个小时师尊的念书了,师尊念书那叫一个好啊,读的硬是没有一点起伏,让现在已经不太需要睡眠的白曲都听得困意满满。 “还没读完,但看你有点困了,今天就读到这里吧。”安溪亭依然语气冷漠的说。 “师尊啊,咱商量个事唄,就这书就別读了,能不能让我和师尊您一块做点好玩的事?”白曲笑眯眯的向安溪亭走来。 安溪亭蹙眉:“好玩的事?” “嘿嘿嘿,那就是,”白曲拿出了一个长长的木剑,“师尊,能不能开始教我练一点剑道。” “剑道吗?”安溪亭点点头,从旁边树上抓下一个树枝,然后递给在旁边睡觉的大蘑菇。 “练气...人生最关键的阶段...”大蘑菇正说著梦话便被安溪亭给拍醒了,“啊,我的基础没打好!” “醒醒,蘑菇力,你已经睡半个小时了。”白曲蹲在大蘑菇旁边戳戳它。 “为什么要叫我蘑菇力啊,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叫蘑蘑子呀。”蘑蘑子从地上爬起来。 “你来教他剑道。”安溪亭把木棍交到蘑蘑子手上就站到一旁袖手旁观。 “啊?我打白哥哥,真的假的?”蘑蘑子接过木棍,“不过白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用棍子还是略会一点的。” 正说著蘑蘑子就向著白曲冲了过来:“啊呀呀呀。” 白曲一看,这不对呀,不是是教剑道吗?这不还没教就打起来了? 但白曲並非没有战斗经验,从之前秒杀夜猫子妖就能看出他强大的战斗技巧和力气! 这一战,会贏的! 於是三息过后。 蘑蘑子蹲在地上用木棍点著趴在地上的人:“白哥哥,你没事吧,对不起呀,不过我也没用什么力呀。” “没...没事,真...是谢谢你...的教导了。” 白曲就这样昏了过去。 当白曲醒来的时候,安溪亭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注视著他。 “还想练习剑道吗?” “想!”白曲对於剑道的心是坚定的。 “好。”安溪亭从白曲旁边离开,蘑蘑子带著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出现了,她的手背在后面,然后下一秒,她的木棍就在她的身后被拿了出来。 “哎,等等等等,我没说是现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曲又被砸晕了过去。 “安姐姐,白哥哥刚才说什么?” “他应该是说等他修成之后要好好打你一顿。”安溪亭一脸严肃的说。 “哇,白哥哥好坏啊,那我下次力气要用的大一点了。”蘑蘑子对安溪亭的话深信不疑。 后来的六个月,是白曲至今经歷过清醒最少的六个月。 不过还好白曲的能力也隨之提升。 他靠著观察蘑蘑子的动作来学习剑道。 蘑蘑子看似以一种无规律的动作挥舞木棍,但当白曲细细的观察动作和分析蘑蘑子身上透露出的灵力流动来看,她的一招一式都是標准的剑式。 “白哥哥,接招!別想欺负我。” 白曲观察著蘑蘑子的剑式,她的木棍向著左边而来,但白曲只稍微注意灵力流动,便发现这是向右边的斩击,果不其然,蘑蘑子立刻改变了木棍的运行方向,白曲堪堪接下这一招。 下一刻,蘑蘑子的棍在接触到白曲手工製作出的木剑同时便化作了一道残影,白曲再一次看到它时,它已然出现在了白曲的头顶。 白曲顺势身体向下沉去,手中木剑也以格挡姿势接下了这一道攻击,再下一刻,不待蘑蘑子移动,白曲便先一步从蘑蘑子的手中抽出木剑向著蘑蘑子横劈而去,最后,在蘑蘑子的躲避下,白曲这一剑只擦到了蘑蘑子的一点边。 但这依然是白曲的一次大胜利。 过了这么久,他终於擦到了蘑蘑子的一点边。 蘑蘑子低著头,像是很沮丧的样子。 白曲轻咳一声走到蘑蘑子身边:“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你不是兵家,甚至不是人类,是菌类生物,但你也大可不必伤心,” “这身样子太笨重了,白哥哥等我换个衣服去。”蘑蘑子抬起头来,匆匆往林子里跑去。 不多时,林中枝叶晃动,白曲向林中看去,就看到一个粉雕玉琢,带著棕褐色帽子的小女孩从林中跑出来,手中拿著曾殴打过白曲无数遍的木棍。 “继续来决战吧,白哥哥!”变成小女孩的蘑蘑子再次冲了上来,这一次身形要敏捷不少。 白曲就这样一边观察蘑蘑子的剑式,一边招架著蘑蘑子的攻击,而当蘑蘑子用了更大的力道打在白曲身上时。白曲顿时感到自己的经脉有一种畅通之感,眾多的灵气就这样被纳入其中。 他眼睛一亮,境界再次提升! “来啊,继续打我!让我更爽吧,桀桀桀。” 蘑蘑子看他眼冒金光,一个劲的衝上来求挨打的样子不禁感到害怕。 挨打有这么舒服吗? 白哥哥这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特性吗? 安溪亭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不断衝上前挨打,同时还发出笑声的白曲。 ----------------- 深夜。 安溪亭在《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的旁边笔记上又记下了一条。 第三条:积极听取徒弟的意见並落实(就算是想要挨揍的奇怪要求也要听取)。 第十章 光明磊落青山宗 距离白曲加入青山宗已然过去一年时间。 白曲一觉醒来天塌了,自己的寸止挑战…失败了。 本来白曲是准备在练气九层时去接取宗门任务歷练一番再进入筑基期,但谁料只是他时隔数月的一次甜甜的睡眠,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然进入了筑基期。 “天地良心,我真没想突破的啊。”白曲嘆了口气,准备去师尊那里匯报一番。 睡觉正是安溪亭给他的一个小建议。 记得安溪亭当时说:“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睡觉很舒服的,你也可以试试。” 结果这一睡境界就睡过头了。 白曲现在是发现了,自家师尊压根就不是外界传言的一心修炼,待在洞府是真,但要么是睡觉,要么是吃白曲给她做的菜,要不就是翻看各种话本书籍,白曲也曾经在送饭时看到过几次安溪亭兴致勃勃的趴在案前写著书。 最开始白曲以为她写的是修仙秘籍,结果等到白曲问她这些是適合什么境界的人修炼时,她说她写的是小说,还让白曲不用担心,她会用稿费来养活他的...... 这说的白曲还怪不好意思的。 但最不符合外界传闻的还並非这些,而是... “师尊,起床了吗?”白曲敲敲门,“已经正午时分了,该起床了。” 安溪亭的洞府內传来一点动静声,似乎是安溪亭翻身的声音。 “师尊饭我已经做好了,快起床吧。” “不嘛不嘛,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洞府里传来安溪亭娇嫩的声音,“等下再吃饭嘛。” “师尊饭冷了就不好吃了。” “那你把端进来吧,我儘量起床。” 白曲已经习惯了,他推开洞府门,洞府內装饰很多,有不少书籍悬浮在空中,洞府內有著温馨的光芒,灵力也很充沛。 白曲面无表情的向著榻上望去,安溪亭正鸭子坐在床上,她迷迷糊糊的晃著头,脸上露出呆呆的笑容,一双白嫩嫩的细腿就这样裸露在外。 “你...来啦~”依然有些呆萌的安溪亭歪著头看著他。 “饭我就放在这里了,师尊记得吃,我这几天准备下山歷练几天,我已经教了蘑蘑子做了几道菜了,我不在的时候每天就由她来给师尊送饭,还有师尊,赶紧把衣服换好。” “嗯。”安溪亭从床上走下来,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模样。 看来这下是醒了。白曲放心的把饭放到书案上。 白曲来到守序阁。 守序阁实则便是任务大殿,青山弟子可以在此接取任务来换取青玉这一青山內的硬通货,可以在丹淬峰换取各种丹药,或在万仞峰换取武器刀剑之类。 灵石在青山內也能使用,只是因为青山鼓励弟子通过接取任务来获取资源的方式,所以在青山內用灵石买资源並不如使用青玉划算。 这里的任务分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和化神期任务。 本来白曲是想接取一件练气期任务充当练手,但现在不得不选择筑基期了。 守序阁內的任务级別和对应境界由擅长卜算的四长老...的大弟子王临川计算评估,但事后也要派其他弟子进行实际核算以免计算错误。 绝大部分的弟子都不会选择在练气期是出任务,所以练气期的任务並不多。 白曲来到筑基期任务面前,任务签也比练气期的任务签多不了太多,对於外界而言,筑基期或许也算是高手了,在部分偏远地区,甚至是能被称为筑基老祖的存在了,但在青山宗,天资最差的弟子未来进入元婴期基本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白师弟?这么快就筑基了?”王临川正巧今天在守序阁对任务进行分级。 “哦?那就是白曲师弟吗?”阁中其他人听见王临川的话,大抵猜出了这位器宇轩昂的青年身份。 “白曲师弟果然长得帅啊,之前那期青山报果然说的对,不过看上去或许有些高冷。” “哎,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子,作为九长老的弟子高冷就对了。” 白曲没有在意周边的窃窃私语声,反正他从小到大被议论长相多了去了,早就习惯了。 “王师兄,我来接任务。”白曲的目光投向任务签上,一个个扫过。 任务签五花八门,有“密室杀人案”“孤岛所有人离奇死亡”...... “既然如此,我来给你推荐这个吧。”王临川指著其中一道任务签。 “灵沟城一人家疑似出现闹鬼事件。” ----------------- “师弟,咱这剑现在可是特价优惠,而且这件可不是一般的剑,给你看这一把剑,寒冷刺骨,用的是数十万年前的远古材料製作,无论是谁,看到这一把剑都会不免心生寒意。” 白曲看著眼前的师兄极力向他推荐的剑,这把剑在阳光下依然能展现出它最冰冷的一面:“这把剑不会化吗?” 这把剑的剑身全是用冰做的。 “师弟你可以隨身带一个保温的储物戒,这样应该暂时不会化了。” 白曲现在手头缺少一把剑,於是他拿著师尊给的一些青玉来到万仞峰想买一把较为趁手的利剑。 “师弟,来看我的这一把利剑,这把剑耗费了我多年的资源锻造而成,我在三年前进入闭关,而当我出关之时,这把剑便铸造而成。” “哦?师兄闭关是为了炼器?” “不,我闭关前忘关火了。” 白曲再次往前面走,万仞峰上的武器眾多,无论是青山內任何一位弟子锻造的武器都可以在此售卖。 不过看了一圈后,他发现很多要么价格昂贵,他买不起。 最后他选择了一把普通的铁剑,但这似乎是买毒药送的赠品。 根据卖给他毒药的师姐说法,可以把这毒药涂在铁剑之上,然后先服用解药,再在敌人面前边舔剑边说“我这把剑可是剧毒的。” 最后假装倒下,等到敌人来查看嘲笑你的“尸体”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偷袭他。 这是偷袭和装死的不二之选。 白曲听后连连称讚,不愧是正道魁首青山宗,就连偷袭都是这般光明正大,光明磊落,只是要是能在剑上再附加一个自爆和追踪效果就好了。 第十一章 试问:鬼能被嚇住吗? “是白少侠啊,请进请进。” “白少侠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 灵沟城位於大唐王朝內,且离青山宗並不远,这也是王临川推荐给白曲这项任务的原因之一,而在大唐境內,所有的妖怪鬼怪都要登记身份以拿取自己的身份凭证,因此这里也要更加安全。 作为白曲第一次的任务来说算是很合適的了。 白曲来到寻求帮助的那户人家,这家在灵沟城属於是数一数二的大家了,但他们却也没想过青山宗真的会派弟子过来解决。 因为五大仙宗往往都只会出现在城內人茶余饭后的閒谈之中,关於其中最强大的青山宗更是神秘,人们只听闻青山宗曾万里之外一剑斩杀合体期魔修还有青山宗当代宗主以一己之力硬挑其他四大仙宗掌门人的传奇故事。 总之,小孩子的理想一般都是“我想考青山宗!” 而眉眼俊朗的白曲,就很符合人们对青山宗的印象。 因此本来张员外也只是想尝试一下,並未怀太大希望,但青山宗却还是派人来了。 白曲被拥入堂內,张员外激动的握住他的手,白曲能看出他的精神有些萎靡,神情憔悴。 “来,快给白少侠倒茶。”张员外拉著白曲坐下,第一次见到仙门弟子有些激动,“还有我们灵沟城有名的糕点也端上来。” “还请先讲一下具体情况吧。”白曲微笑著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和糕点,他浅尝了一口,不禁扬起眉毛,的確不错。 “唉,近日真是麻烦的很啊,”张员外嘆了口气,“刚开始是下人说晚上总是隱隱约约的听到花园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当时我还没有在意, 结果大约在四天前的夜里,花园里便传出了悽厉的嘶喊声,整个府上都听得见。然后等到下人大著胆子去花园查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但到了第二天夜里,我当时正还在操劳公事,结果窗边却打开了一条缝,天冷的缘故,我想过去关窗,但当我刚接触到窗户的那一刻,那悽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更像是在我耳边响起,我当即就晕了过去。” “少侠,你一定要解决一下这件事啊,我家女儿最近已经因为这几件事嚇得房门都不敢出了。” 张员外说到这事手都有点哆嗦,赶忙儘可能的联繫了各方能解决这件事的势力,最后还是青山宗应下了这件事。 “嗯...”白曲思考片刻,“你看到过那东西的样子吗?” 以白曲的初步判断,这应当是鬼,大部分鬼以人们的恐惧之情为食,所以做出这种事情倒也不奇怪。 “没有没有。但我夫人好像见过那东西。” “方便请夫人出来一敘吗?”白曲说道。 “当然当然。”张员外赶忙招呼下人把夫人给叫过来。 张夫人同样是一脸的疲倦:“见过白少侠。” “张夫人,听说你见过那鬼物的样貌?”白曲站起身来回礼。 “白少侠,就在三天前的那天晚上,我家相公突然晕倒了,我下意识的向著窗边望去,接著就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形一晃而过。其他的我也没有看清楚。” “嗯,我知道了。”白曲站起身来,“容我在府上先调查一番。” “当然当然。”张员外巴不得他能多调查一番。 白曲和张员外一同来到后院,白曲只是稍微一探查,便发现这里的確阴气较重。 白曲优先来到花园,这里正是最开始出现悽厉叫声的地方,花园的中心有一口井。 白曲一愣,指著那口井:“张员外,你不觉得那口井很可疑吗?” “哦?少侠这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张员外心想不愧是青山宗的弟子。 “你家里没有显影球这种东西吧?” 显影球是一种可以记载下真实发生的情景的一种器物,不过普及度並不高,毕竟一颗显影球不仅价格较高,而且也只能记下不超过十五秒的情景。 “敢问少侠这显影球是何物?” 白曲看他这疑惑的神態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想来这鬼不太可能是什么异世界贞子了。 白曲在花园晃荡了一圈,张员外忍不住开口:“白少侠,你看我这花园的花的布景...” 看白曲没有开口,张员外接著说:“是不是略有一点赏心悦目的感觉?” 白曲这才微笑的点点头。 “白少侠,我和你说啊,这些花我可都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我还请了最好的花匠来呵护这些花朵,嘖嘖嘖,现在我为了给它们最好的养料,可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啊,我女儿对这些花喜欢的不得了。” 张员外谈到这些花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精气神十足。 白曲“呵呵”一笑。 到了快黄昏的时候,张员外便摆上了酒席。 “白少侠,不要客气,喝酒吗?来,换大盏。” “不必了。”白曲谢绝了下人递给他的酒盏,“喝酒不能用飞剑。” 张员外只当这是他的推辞,也没多在意。 “令府的开饭时间倒是挺早。”白曲说道。 “特殊情况啊,而且不瞒少侠你说,这两日晚上其实我们全府上下的人都不在府上住,我们在不远处租了一家客栈。” “张员外,我记得你说你家女儿是房门不出?就留她一人在这里吗?”白曲这下知道为什么张员外没提这两天府上闹鬼的事了,合著是就算有也不知道。 “呃,我说的这个房门其实是客栈的房门。” 总之晚宴很匆忙的结束了,一眨眼之间府上就只剩下白曲一人。 “白少侠,我將我的房子,我的花,我的井,我的酒...都託付给你了。”说完张员外就和其他府內人一块跑的没影了。 白曲顿时觉得自己的肩头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现在刚刚太阳刚刚下山,白曲閒来无事,便晃悠在府內,这府中现在任何光亮都没有,倒是有几分前世鬼屋的感觉。 於是閒著也是閒著,他想实验一件事情。 鬼能被嚇住吗? 正这么想著,他便先窜到了房樑上,想儘可能的给鬼来一个温柔的相遇。 第十二章 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给的糖 “我去,又都不在家,这家人在干啥子嘞,出门旅游能不能带上我啊,我也想去。” 一道白影悠悠的从井中冒出。 “今天又睡了一次好觉啊,只是看样子又没饭吃,咋办嘞?” 这时,客房里面的蜡烛被点亮了,映出一道身形。 “哈,居然还是有傻子在家的,不错不错。” 白影向著客房出飘去,今日它在高人的指点下已经学会了如何嚇人,这也让它美美饱餐了几顿。 它走到客房窗边,轻轻叩动窗户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道身形果然向著它走来,正当它窃喜之际,窗户缓缓打开,但烛光却在一瞬间消失,而客房內也压根就没有人。 “哎...”白影愣在原地。 “噠噠噠。”客房里传来一道道清脆的响声,似乎像是玻璃珠跌落到地上的声音。 “餵?有鬼在吗?”那白影退去一点,有点不敢接近客房了。 “咯吱咯吱。” 白影脚下的木板鬆动。 白影颤颤巍巍的转过身,结果更恐怖的一幕在它的面前出现。 花园中心出现了一双红色的布鞋。 布鞋一点点的向白影走来,一直走到了白影的面前,白影赶紧跑开,身后那双鞋却似乎依旧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它。 白影哆哆嗦嗦的跑到一间房间的床底躲好。 早知道今晚这么恐怖,它就不出来了。 “呼~”它鬆了口气,那双布鞋的脚步声走远了。 但这时,它却感到一双冰冷的手轻轻碰上它的脖颈。 恐惧感升上它的心头,它在犹豫著是否往后看,但下一秒,冰冷的感觉消失了,它的眼前却顿时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 “啊!” 在它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它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嗯?原来不会魂飞魄散吗?” 白曲把眼前飘飘荡荡落落在地上的白影从床底抽出来,上前就是抽了两巴掌。 白影晃悠悠的醒转过来,一看到白曲这张在黑暗中的脸更是直接被嚇哭了。 “我去,我真求你了大哥,你到底是人是鬼啊,你把我嚇到后现在连我睡觉的权利都要剥夺吗?”白影哭丧著脸看著白曲。 “別问东问西的,”白曲捂住白影的嘴巴又抽了一巴掌,“快说。” “呜呜呜...” “怎么还不说。”白曲把白影的嘴巴捂的更紧了一些,顺手又给了一巴掌。 白影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您先问问题再说吧,別打我了。” “哦,不好意思,没注意。”白曲面不改色的鬆开手,他只是觉得打这鬼的感觉软软的,像是果冻一样,打的挺舒服的,便忍不住多打了几巴掌。 一人一鬼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最后还是白影先开口了: “少侠,你刚才不是要问问题吗?”。 白曲开口了:“在官府那块登记过了吗?有妖鬼证吗?买房了吗?有飞剑吗?” “...没有。”白影哭丧著脸,“我现在啥子都不知道啊,我才来到这个世上几天哪知道还有这些东西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白曲挑眉,“那你来张员外家里嚇人干嘛?” “我只是前几天本来在外面飘荡,然后不自觉的被这家的欢乐氛围给吸引了,少侠,你知道的,我们鬼大多是靠吸收恐惧吃饭的,尤其在欢乐的家中,这种情绪更明显,更能让我吃饱饭。” 白曲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来,我明白了,你真是辛苦了,来吃颗糖,这糖里面有些许灵气,吃下去对你有滋补作用。” 白影懵懂的看著他手里的糖,在看向他的一脸微笑,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个好人也说不定。 白影將糖在嘴边,感受到了充足的灵气! 它已经饿了两天多了,这下遇到如此充足的灵气当然受不了了,一口放入嘴中。 “所以可以说实话了吗?” 白曲拢起手,仍然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什么...实话?” “我先事先说明一下,你刚才吃的那颗糖其实是个炸弹,无论你是吐出来,还是消化掉,都会发生爆炸,爆炸的强度的话,炸掉这个院子的范围大概是不成问题的,当然啦,你会不会魂飞魄散这一点更不需要担心的。” “这叫事先吗?”白影惊呆了,还有谁会把食物改造成炸弹物啊,你下毒我都不说什么了,你隨身带著炸弹到底谁更坏啊。 “不对不对,我刚才说的就是真话啊。” “行吧,真话就真话,我说的也是真话,等下应该就炸了,那么,再见。”白曲向白影挥手,便踏上自己的铁剑。 “哎,等...等下大哥,刚才是假的,我来重新说一遍。”白影慌了,嘴里的糖开始慢慢跳动起来,似乎隨时都要爆炸。 “你也別说了,把你那同伙找过来吧。”白曲摆摆手。 “什么同伙?大哥您真是说笑了。”白影陪著笑。 “你没同伙?你的意思是那些花也是你种的咯?”白曲指著花园里的花,“这些花以这样的方式摆设在一起再结合这些花自身的作用具有迷魂效果,会让心神不坚定,处於恐惧状態下的凡人变成傀儡,难道不是他让你嚇人从而方便他把这一屋子人变成傀儡?” “我这些...真不知道啊。”白影是真不知道这件事,只知道那个前几天它遇到的那个修士教了它怎么嚇人,“不过我確实认得一个修士...” “还能联繫的到吗?” “没有,他就告诉我我只要嚇人我就能有饭吃,然后他给我推荐了这家。”白影摇头。 “他长什么样子?” “他当时穿个黑披风,没有露脸,但是个男人的声音,我还记得他的胳膊上似乎还有纹身。”白影把一切记得的都说了出来,毕竟嘴里还有一个不定时炸弹。 “行了,那跟我走吧。”白曲看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就一把抓起白影御剑而去。 “我们去哪大哥?” 白曲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它:“放心,带你去一个包吃包住的好地方。” “哇,大哥你真好。” 最后白影因为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被判拘留十五日。 第十三章 九州人都是折中的 “大哥,你別走啊,关我可以,但嘴里的糖怎么办?”白影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关进了监牢里面。 “糖?吃了不就是了?小孩子不可以浪费食物的哦。”白曲对这鬼竟然连不能浪费粮食都不清楚感到非常可惜。 “这不是炸弹吗大哥。” “哦,那个其实就是真的糖果,我只是往里面加了一点灵气而已,送你了不用钱。”白曲说完后转头就走了。 “谢谢大哥。”白影在后面说。 炸弹糖果那么贵,白曲可捨不得隨便浪费在一个小鬼的身上呢。一想到师尊每天都在辛苦的写小说养他,他就励志以后一定要努力修仙,努力赚钱,当个正直的人。 白曲来到张员外家住的客栈,报了身份后,张员外赶忙跑了下来。 “哎呀,白少侠,这就解决完了吗?白少侠好快啊,真是多谢白少侠救命之恩。”张员外差点跪了下来。 “还没完全解决,我只是把你家那鬼给抓起来了。”白曲拉住了他,“还有一个幕后黑手没有抓住。” “啊?还有高手?”张员外一脸的欲哭无泪,“我平时也经常行善积德,没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情啊,为什么会盯上我。” “张员外,我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当然会做到底的。”白曲鬆开扶著张员外的手,“你家花园的花你记得是在哪里买来的吗?” “这我当然记得,是灵沟城內最出名的花店,怎么,你找他有事?”张员外疑惑的看著他,想不到白少侠竟也对花有如此喜好。 “是啊,有些关於花的问题想要请教他一下。”白曲点点头。 “那白少侠你可以去夜市那边找找他,他经常会在夜市那边卖一些珍贵的名花。” 白曲正欲离开,结果就不经意间看到楼上出现一个女孩正试探的盯著他看。 她也发现了他,立刻又窜回了楼上。 楼上传来“塔塔塔”的脚步声。 白曲心想这可能就是张员外的女儿。 “令媛现在状况怎么样了?”白曲问道。 “还是闭门不肯出,不过等会等我和她说鬼已经被少侠解决掉后她应该会好些。”张员外嘆了口气,他作为父亲很是心疼女儿,可是却也无能为力。 “嗯,那希望令媛早日恢復。”白曲再一次看向楼上,这一次没有再出现那个女孩。 “我代我家女儿写过白少侠。”张员外向白曲拱手行礼。 白曲走在夜市中,城中夜市很繁华,这还只是灵沟城这一不算太大的城市,据说长安更是夜间灯火通明,被称为“不夜城”。 只可惜白曲还没有机会去见一见。 “新书新书,清溪仙子的新书《关於我被自家徒弟养成废柴这档事》!” 这声音一出,那卖书的地方立刻就被包围了起来。 “给我来一本。” “我也要我也要。” “不行啊,这最后一本不能卖了,我还要自己回家看呢。” ...... 白曲不知这清溪仙子为何人,每次出书竟都如此畅销,下次去问问师尊,或许她认识呢? 白曲本想买一点张员外给他吃的灵沟城的有名糕点,结果试吃了一下发现远不如张员外家的美味。 於是他就打消了买点糕点带回去的念头。 白曲閒来无事,走到一个小吃摊前。 “来一个肉夹饃,多加香菜,多加辣椒。” “来一个肉夹饃,多加香菜,多加辣椒。” 白曲看向身边和他说出一模一样话的女子,女子也同样望向他。 这女子眉弯如月,眼瞳似秋水浸星,穿著一身浅粉色交领襦裙,乌髮半挽,长得十分可爱。 可惜的是现在她正微微蹙眉盯著白曲,略略破坏美感,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便回过头去。 白曲也没有多看就转头回去。 “二位,我这到底先做哪位的?”小吃铺老板显得有些为难。 女子正有点犹豫,,毕竟她其实有点赶时间,但一贯养成的素养告诉她或许让给这位道友要好些,然而这时就听白曲惊呼。 “这位道友,你不可先吃啊。” “有何不可?” “道友可是来自绝剑宗?”白曲瞥了一眼她腰间掛著的令牌。 “嗯,那又怎么样?” “道友可知绝剑宗的来歷?”白曲没等这位女子回应就继续说下去,“昔日,贵宗绝情道人在创立宗门之前,曾对世间万般极其热爱。 然而,当时的她却迟迟无法突破到渡劫期,可为何她在一日突然改练绝情大道? 为何她明明爱著世间,成就的却是最无情的绝情大道? 为何她的性情会如此大变?” “或许是师祖被他人背叛才对世界失去信心?”女子猜测道。 白曲摇摇头,嘆了口气:“此事极为复杂可怕。据真实可靠的野史记载,其实是她在某一日突然丧失了味觉,吃一切食物都感受不到味道,这让她一时性情大变,先是对食物不感兴趣,再是对世间万般都不再感兴趣,终成就绝情大道。 所以说啊,这绝的是什么?绝的是对食物的热爱,道友身为绝剑宗弟子,要想领悟『绝』的含义,还是得减少对食物的热爱才行。” 女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绝』字的含义是这样啊,看来我的確得多学习多了解啊。” “是了是了,道友明白就好。”白曲笼袖淡淡微笑。 “等会,你不会其实是在骗我的吧?”女子突然一脸狐疑的望著白曲。 “嘖...”白曲接过肉夹饃,“谢谢老板,老板再见,道友再见。” 一溜烟的功夫白曲就跑的没影了,只剩下女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那个,仙子还要吗?”老板有些为难。 “当然...要。”女子双手叉腰,嘟起嘴,“反正都被骗了我现在更要多吃一点了。” 白曲在夜市正走著,这时闻得一股暗香,白曲顺著这股暗香走去。 走到尽头便是一家花店,想来这里就是张员外说的地方了。 花店里正坐著一个男人,长相平凡,隨处可见,他只穿著普通的布衣。 白曲见他身上並无灵气流动,想来只是一个凡人。 “这位客人可是要买花?”男人站起来笑著看向白曲。 “对,你这里有什么类型的花?”白曲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张员外家里的那种具有迷魂效果的花。 “我这里花应有尽有,百合,牡丹......” “那有那种具有迷魂效果的花吗?”白曲直接单刀直入。 “客人说笑了,我家花店怎么会有这种花呢?”男人陪著笑。 “那好吧我换一种,”白曲假装思考片刻,“我家有时候会被一些小妖袭击,我想要一点能保卫我家后院的花。”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客人,这种事情是不是去找官府要好些。” “你这有食人花吗?” “没有。” “你这有吃下去延年益寿一万年的花吗?” “...没有。” “你这什么都没有还开什么花店。” “客人,我们还是来聊一聊之前说过的具有迷魂效果的花吧。” 白曲满意的点点头,他就知道果然九州人都是折中的。 第十四章 钱不钱不重要,张小姐的安危才尤为重要 店老板把他带到店铺的深处。 “前些日子我进货了这么一些聚魂彩,但一周前被买走了不少,所以我这里也剩的不多了。” 白曲听过聚魂彩,听说昔日有一位魔道散修为了修炼万魂幡,特意收购了大量的聚魂彩,最后整个修仙间基本只有他一家有这种花,这花本就稀少,还拥有一定的稳定魂魄的作用,这也让这位魔修的万魂幡也接近於大成,这一时间引得修仙界人人激愤。 人们纷纷指责他垄断是不对的,更有的人举报说他万魂幡里的待遇实在太差,每天竟然要工作五个小时,一周甚至要工作四天,一年居然只有七次回家省亲的机会! 岂有此理! 一时间,这位魔修可谓是人人喊打,不少修炼万魂幡的同行都说他简直就是败类,最后他也被大唐没收了万魂幡,判处了三年有期徒刑,但后来考虑到他是一位化神期修士,於是刑期又加了十五年。 “你认识张员外吗?”白曲向店老板问道。 “张员外?正是张员外几日前才来我这里买过这些花,你早说呀,早说你是张员外推荐来的我就早给你看这些花了,毕竟现在这种花在市面上还比较稀有的,请多理解理解,不过张员外知道这花的作用吗?我上次还是看这花好看才推荐给他的。” 店老板一提到这个似乎就放鬆不少了。 “嗯嗯,都是张大人推荐我来的,哈哈,我一直对这种比较奇特的花很感兴趣,今日才在张大人家得以一见晚上就跑你这来了。” 白曲也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哎呦,张员外这花种的够快的呀,想来应该是找了我上次给他推荐的花匠来种的。” “不知推荐了哪位花匠?” “嗐,告诉你也无妨,叫什么我不知道,连姓什么我都不知道,但种花技术十分高,就连这花都是他帮我进货的,真真是位高人啊。”店老板连连称讚。 “只可惜他每次和我见面都是穿著一袭黑袍,偶尔我只能看到他的纹身,哈哈,要不是我了解他,我还真以为他是个坏人了呢。” “嗯...”白曲心想这人怎么到哪都穿个黑袍,还有这纹身是故意露出来的吧,怎么谁都看得见。 “那你能告诉我在哪能见到他吗?我想和他学习一下这方面的技巧。” “唉,年轻人啊,虽然你长的很帅,但这方面也不是想学就能学的,这样,不如你来当我的学徒,我一个月给你开三块下等灵石!”店老板拍著自己胸膛尽显大气。 白曲倒吸一口凉气,三块下等灵石,可是能在青山宗租借整整半个时辰的普通铁剑啊! “不要。” “好吧。”店老板只伤心了片刻,“我每次与王先生见面都是在夜黑风高的夜晚,在没有灯光,没有声音的诡异地方。” “说人话。” “子时出门左转的第二个小巷子里。” “等会我去能见到他吗?” “今天王先生不会出现。每周只有星期四会在那里出现,你要想拜师学艺的话就得明天去试试。” “感谢你的配合,明天去官府报导吧。”白曲亮出他的青山令牌。 店老板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令牌,但大受震撼:“大人,我这是立功了要去领赏去吗?” “懂不懂法啊你,私贩聚魂彩你不自首谁自首。”白曲更是震惊,普法力度尚要加强啊。 ----------------- 既然今天遇不到那个罪魁祸首白曲只好勉为其难的准备靠著修炼度过。 现在尚未到子时,张员外家仍然是灯火通明,看来是刚刚回来。 想来是一听说闹鬼的事情解决了,便赶紧回家了。 白曲也还没有和他说这后院花的危害,这花需在凡人心慌心乱之际才能取到一定的控制人心作用,要是他和张员外说了,可能反而让他心慌,起到相反的效果。 白曲是个好人,很为他人著想。 刚向张府通报,张员外便出来了,似乎是在等著他。 “白少侠请隨我来。” 白曲再一次跟著张员外进了堂內。 没想到此时堂內还坐著两位女子。 话说这左边的一位怎么越看越熟悉来著。 白曲这时终於想起这不是刚才买肉夹饃时遇到的那个绝剑宗弟子吗? 那女子看他进来也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她只是“哼”的一声就不再看白曲。 “二位这是认识啊?” “有过一面之缘。”白曲微笑的说,“之前忘记介绍自己了,青山宗,白曲。” “...”女子又瞥了笑意盈盈的白曲一眼,“绝剑宗,林念初。” “白少侠,这位是我的女儿。”张员外给白曲介绍坐在右边的女子。 白曲其实早就知道了,他当时在客栈的时候一闪而过看到的女孩就是她。 “张小姐。”白曲依旧礼貌。 “感谢白少侠解决了我家的闹鬼问题。”张小姐起身。 “对了,林仙子来这是干嘛的?” “別叫我仙子,叫我道友就行。”林念初没拿正眼看他,她心想这一定是个坏男人,念初啊念初,千万不要再被他给骗了。 “林道友这是来?” “我来完成宗门任务的,张小姐,具体的我能说吗?”林念初在后半句时语气顿时变得温柔不少。 “当然。”张小姐轻轻点头,但白曲能看出她眉眼之中的一丝忧伤。 “张小姐近日似乎有生命之危,我来此保护张小姐。” “张员外,我怎么不知此事?”白曲转向张员外。 张员外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赶忙解释起来: “我本以为我家女儿之前说的就是闹鬼的事情,但谁料今日她才说威胁到她的压根就不是鬼,而且她前几天就已经委託下人將求救的委託送去了绝剑宗。” “原来如此。”白曲点点头表示理解,“没事,既然我们两宗门都来了事情就更加好办了,虽然接下来不算是我的任务內了,但我一定会和林道友合作,帮助小姐解决难题,小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白少侠!”张员外感动不已,他本以为这种山上人的脾气一定都很孤傲,没想到这位白少侠这么好心! 张小姐同样鬆了口气,她也担心自己给家里惹麻烦了,毕竟给绝剑宗写信这件事她没有提前告诉家里人,现在她实在担心会引来青山宗弟子的不满。 林念初蹙了蹙眉,只觉得不对劲。 “只是...我刚完成的那份任务报酬...”白曲摇摇头,“最近大家都过的苦啊,这几年我已经快连一把趁手的剑都买不起了。” 虽然他才修道一年。 “白少侠,您放心,这报酬绝对一分都不会少您的,而且我还要两倍,不,三倍!” 第十五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不不不,张员外,报酬真不要那么多的,我只是想要一点...”白曲停顿了片刻,“之前的那些糕点。” “就一点糕点?好说好说啊,”张员外大喜,当即命下人拿来糕点。 “张小姐,现在能具体说一下你的情况了吗?”白曲笑著坐下,现在他带回清雅峰的礼物有了。 “是这样的,”张小姐拿出了几张纸,“不久之前我收到了一封信。” 张小姐把信纸摊开,內容展露了出来,上面写著一句话: 这是最后的倒计时,你將为我所失去的一切付出代价!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没有太在意,但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我又收到了一张。” 张小姐又摊开一张纸,上面只有一个血红色的“五”。 接著是“四”。 “三”。 “后来我每天起床桌子上都会放上一张这样的信纸,每天数字都在一点点的减少。” 张小姐拿著信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张员外没想到这几天自己的女儿竟然受到了这么大的威胁,心痛不已:“女儿,你怎么不和我说啊,为父这样天大的事情居然都不知道。” “我怕会把家里人给祸及了就没敢说,等到家里闹鬼了,我更感觉这是向我来的,於是我很快就让我的丫鬟去向绝剑宗那边寻求了帮助。” 林念初听到这里忍不住对白曲挑了挑眉,意思大概是说:看,大家寻求帮助都是来找我们绝剑宗的,一点都没考虑到你们青山宗哎。 谁料张小姐接著说:“不过早知道父亲委託了青山宗,我就不擅作主张去委託绝剑宗了。” 林念初的笑意停滯在脸上。 “张小姐,今天你也收到了信纸吗?”白曲开口。 张小姐点点头,將最后一张纸摊开来: 一。 “明天恐怕就是最后一天了。”张小姐的声音中带著颤抖。 白曲看到这几张摊开来的信纸后轻挑眉毛:“张小姐,你確定你每天都会收到这样一张信纸?” “对,白少侠。” “我知道了,张小姐,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会没事的。” 白曲对张小姐轻轻一笑,张小姐只是看著他的笑就下意识的点点头。 白曲和林念初被引到客房,两间客房就在隔壁,在进去之前,林念初叫住了他。 “喂,”林念初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太有礼貌,“白道友。” “怎么了?”白曲转过头,看向林念初。 “你觉不觉得张小姐的话...”林念初斟酌著自己的言语,“有点奇怪?” 白曲瞥了她一眼:“哪有什么问题?反正我要抓紧时间要睡觉了,明天保护好张小姐是最关键的。” “说的也是...”林念初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便来到自己的屋內,准备开始修炼,修行之路是一件漫长而又艰苦的事情,像他们这样的修士,更是要努力修炼,虽然她是绝剑宗这一届第一个达到筑基期的弟子,但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绝对不可以鬆懈。 就像是隔壁房间的白曲,想来也是青山宗內的佼佼者,他刚才不就说他要抓紧时间...睡觉? 林念初觉得这肯定是骗她的,嗯嗯,自己要好好努力,这个白曲,真是好坏好坏的。 事实上,白曲现在確实不在睡觉,他在吃张员外家的糕点,嘴上还是念念有词: “我呀,这是在给师尊尝尝味道,可惜啊,还没尝出来味道,嘖,再来一块,为了蘑蘑子,还得再吃一块...” 第二天白天。 “二位,麻烦你们保护我了。”张小姐面带歉意的说。 “不,张小姐,这本就是我们修行者应该做的,为百姓服务嘛。”白曲一脸的理所当然。 “不过二位今日我准备就在府中待著,希望能给二位减少一点工作量。” “白天自然可以的,但晚上希望张小姐能和我们去一个地方。”白曲说。 “我们?”林念初一愣,“我也要去吗?” 白曲看著她:“对。” “那我们去那里干什么?我现在出去恐怕有点危险吧。” “抓犯人。”白曲轻咳一声,“不过还要给我准备一身衣服,我有急用。” ----------------- 子时。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隱於黑暗之中一瞬间便从无数人身边掠过。 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狰狞的微笑:“终於可以解决掉他了。” 他来到那个巷子旁边,思考著等会的开场白,开场白对於像他这般魔修身份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最后,他毅然踏入黑暗的小巷中,但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缩,小巷內居然还站著另一个人! 只有背影。 那个人缓缓开口: “你终於来了。” “我,我吗?”黑袍男人懵了,这话不应该是由他说的吗? “你本不该来的。” “可是我这几个星期四晚上都会来这里。”黑袍男人挠挠头,有点不知所措。 “那你就去死吧。”那人再不说二话,直接拔剑向男人斩来。 “喂喂喂,你这么凶干嘛。”男人被一剑斩的黑袍破开,露出他手臂的纹身,“到底你是魔修还是我是魔修,告诉你我可是有纹身的!” 白曲不语,只是一味出剑。 “不识抬举,你才修行几年!我可是筑基中期,你一个筑基初期怎么和我斗!”纹身男从腰间拿出自己的一把斧头襠下了白曲的一剑。 “你这破剑,也想挡我?”纹身男大喝一声,斧头带著破风之声劈下。 白曲不进反退,长剑如灵蛇出洞,精確的刺在了斧柄与斧刃的连接处。 “鐺”的一声,火星四溅。 小巷中四处的砖块也纷纷碎裂。 纹身男怒极,左手一扬,挥出一道暗器! 白曲轻鬆闪过,反手將自己身上的黑袍向纹身男甩去遮掩住了纹身男的视线。 白曲將自己的灵气聚於剑尖,一把斩过。 纹身男的手臂瞬间断裂,他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手臂痛哭一声:“我的纹身啊!” 无纹身男看著白曲居然还在步步紧逼,於是他心念一动。 在白曲正欲举剑之际,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正是张小姐。 第十六章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张小姐继续喊道: “那是我很重要的人,你们误会了,如果你们再打下去的话,我就要自刎归天了!” 正说著,她便抽出自己头髮上的髮簪哆哆嗦嗦向著脖子处伸去。 无纹身男看著剑停在半空中的白曲,也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是啊是啊,你们一定认错人了,真冤枉啊,我真是张小姐的好朋友。” 白曲静静的看著他,眼中冒出的寒意让无纹身男不禁感到害怕: “操控人心好玩吗?”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张小姐,你知道这位少侠是什么意思吗?” 张小姐也说:“白少侠,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误会了人肯定很难受,只是这个人真的不会是犯人。如果你不信的话,那我就只能...” “张小姐。不要啊!”无纹身男看著她將手中的玉簪狠狠的刺向脖子,大喊一声。 白曲没动。 但下一刻,玉簪消失了,严格来说,是从张小姐的手上消失了。 “终於干点有用的了。”林念初这时正站在张小姐的旁边,她垮著一张小脸,她很不高兴,穿著黑袍的角色扮演她没玩成,和人打架也没打成,自己这次出来做任务好像什么都没干。 “你们...”无纹身男见自己最后一张底牌也都没了,他施展遁术从地腾空而起。 “你们给我等著,我一定会回来的!” “还想回来?” 白曲向他扔去一颗糖果。 “这是何物?”无纹身男看著那似乎真的只是一个糖果不禁想嘲笑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然后他就见到白曲亮出了他的青山令牌。 这又有何用?他不禁冷笑一声。 结果下一刻,一道剑气从令牌中射出。 无纹身男目光一凝,“竟是剑气!” 他已经躲无可躲,最后当剑气落在他身上时他这才发现这剑气竟然伤害不大!连现在的他都能咬牙硬抗住。 他大喜过望,但他发现那白曲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糖果被斩断了。 “轰!” 那一天,灵沟城的大家都见到了一场美丽的烟花。 “你早就知道张小姐其实早就被控制住了?”林念初看著天空中的烟花向身边的白曲问道。 “刚开始听闻张小姐对聚魂彩很喜欢我就有点怀疑,而后见到那些所谓的书信更是確信,那些书信上的笔跡很明显完成时间不长,顶多是前一天完成的。” “所以你把张小姐带过来是为了?” “我担心那魔修很可能会在最后想著能带走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强行让张小姐自尽,而將张小姐带到这边来也能观察她的反应,反正我也是相信你的实力的。”白曲轻描淡写的说著。 “我这是在?”张小姐刚才在魔修死亡的时刻就昏迷了过去。 “张小姐,你大概失去了数日的记忆,不过不要担心,现在都过去了。”白曲温柔的说。 林念初对白曲还能这么温柔有些吃惊。 “没想到你这么温柔。” “主要是她家的那些糕点真的挺好吃的...”白曲小声的凑到林念初的耳边说,“我对她態度好点可能还能要到一些。” “你们是绝剑宗的少侠吗?” “正是。”白曲抢在林念初之前回答。 是是是,你是啊?你一个造谣绝剑宗祖师的现在还冒充上绝剑宗的了?林念初惊讶不已。 “呼,还好还好,我记得在神情恍惚的时候向绝剑宗发出了求救信,还好那不是梦,父亲母亲他们都没事吧。” 张小姐看起来放鬆多了,脸上也掛上了之前没有过的笑容。 “张小姐,既然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白曲对著张小姐一笑,张小姐瞬间就羞红了脸。 刚出巷子就被几位官吏拦住。 “几位,最近灵沟城如果要放烟花的话是需要报备的,放烟花有可能会污染灵气,请理解。” “我没放烟花啊。”白曲面不改色,从容淡定。 “那刚才的是?”官吏有点拿不准的看著他。 “炸弹而已。”白曲一字一顿的说。 “哦,原来只是炸弹啊,误会误会了。”官吏笑著摆摆手,下一刻,他神色大变,“带走!” 最后几人去做了笔录。 在结合三个人的说明后,事情大概明了起来。 张小姐在前几日便感到了身体不舒服,看了几位郎中都不管用,这时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手上有纹身,纹身男声称只要他可以帮她恢復健康。 她询问他要做什么,纹身男说很简单,只要让家里面种上一种花就可以了,他给了她一株那样的花,张小姐闻后果然身体要舒服些许,於是她劝著张员外买了一批这种花放在家里。 但在种下后的一日她才偶然在书上发现这种花竟有迷魂效果,也是在那时,她的头脑便发晕起来,当时张员外也不在家,她乾脆写了一封寄往绝剑宗的信请求帮忙,之后她便彻底失去意识。 “看起来这纹身男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控制张员外一家,於是他准备从张小姐下手,张小姐前几日的病大概也是出自他的手笔。”白曲最后总结,言辞恳切,“所以能放我走了吗?” “里面有一人一鬼找你。”官吏说。 白曲走入监牢深处,老远就看到一个白影在那块给他挥手。 “大哥大哥,我过几天出去怎么办啊,饿了怎么办?” “这个简单,城东那边有一家鬼屋,不少鬼都在那里打工,对了,你还要吃糖吗?”白曲“善意”的递出一颗糖。 “算了算了大哥。”白影没有接受他的好意。 隔壁牢房,又一个人探出头来,是之前花店的老板。 “少侠,我现在已经把不能卖的花卉都背下来了,私贩聚魂彩判处三个月,私贩要命灵判处六个月...” 见到这一人一鬼都在进步,都有光明的未来白曲也就满意了。 当然,还有一个去地府的未来想来就不是那么光明了。 回到张府,张府的聚魂彩已经全部清除了,念在张员外不知情且是受害者情况下没有作出怎么的处罚。 在辞別之际,白曲看著依旧礼貌的张员外突然间有点紧张。 “那个,张员外,我还能要一点你家的糕点吗?” 昨天晚上他一不小心把糕点都吃完了。 ----------------- 《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第四条:多给徒弟送点他喜欢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钟意炸弹类型的东西)。 第十七章 李行止的诚恳邀请 白曲最后拿著满满当当的糕点离开了张府。 林念初跟在他后面,想到自己这次都没帮上什么忙。 刚才张小姐听白曲说是她救了自己之后,她对林念初的態度便好得有点过分了。 “林小姐,你的头髮看起来发质好好啊,我能摸摸吗?” “林小姐,你长得真的好好看啊,我能摸摸吗?” “林小姐...” 林念初被嚇得赶紧告辞了。 “白道友,这次我都没帮什么忙哎。”林念初有点愧疚。 白曲转过身,歪著头看她:“不,你其实帮了很大忙。” “嗯?”林念初有点不解。 白曲回想到刚才张小姐红著脸跑到他面前。 “白少侠,你长得真的好帅哎,我能多看看吗?” “白少侠,你的这把剑一定很特殊吧,我能看看吗?” “白少侠...” 白曲被嚇得赶紧开始和她说林念初昨晚多么的伟大,救的多么的及时。 把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说的无比的动人。 张小姐果然马上蹦蹦跳跳的向著林念初那里去了。 林念初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有太在意白曲说的话。 “这样吧,白道友,我请你吃饭啊。” “吃饭?”白曲的眼中难得冒出期待的光芒。 “对呀,当然,只是因为我师父说过不要欠別人人情,可不是因为我想谢谢你的哦。” 林念初双手叉腰,眉毛一扬:“怎么样,去不去,不去算了。” 白曲听后微笑,他轻咳一声:“我师尊也说过不可辜负別人的请客,我们找一家店吃饭吧。” 他们找了一家麵馆。 “多加香菜。”白曲习惯性的说。 “我也要。”林念初跟著说。 “真是好孩子。”白曲满意的看向林念初,难得遇到一个和他一样喜欢多加香菜的同道中人。 “谁是孩子谁是孩子。”林念初嘟起嘴瞪著他,“还想不想吃了?” “唉,不是孩子。”白曲嘆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出来,“来,给你一颗糖,很甜的。” “嗯...”林念初犹豫了一下,最后接了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呀。” 这对她来说是第一次收到礼物,有点高兴。 要是林念初知道昨天晚上白曲用来对付那个魔修的东西是这个同款样子糖果她或许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白曲思考了片刻,確认了自己应该没有拿错成那种会炸的糖。 但看著林念初这幅拿了糖害羞的样子,这倒是更像小孩了,真不是小孩吗?他不禁怀疑。 但他正欲开口询问年龄时想到这样直接问並不好,他决定委婉一点。 於是他严肃的问:“道友今年还过儿童节吗?” 林念初立马脸就沉了下去:“过啊,我年年都过,过几百年几千年我也都照样过。” 白曲那就更是奇怪了,那我说她小孩不是在陈述事实吗?她为什么要生气? 唉,人心难料啊。 吃完后二人便各自御剑离开,只是林念初的表情似乎要差些,白曲心想恐怕是这碗面不合胃口吧,以后若有机会可以自己下面给她吃。 回到青山,白曲先去了守序阁领取任务奖励,最后拿到了十七块青玉。 很快他就回到了清雅峰。 “师尊我回来了。” 可惜没有声音回復他。 “蘑蘑子也不在吗?”白曲径直向著安溪亭的洞府走去。 师尊不在倒是有些少见,师尊那么喜欢宅在洞府里的人出去次数一年內屈指可数。 到了洞府门口,白曲隱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碰!” “东风。” “听牌。” “呜呜呜。” 白曲推门而入,就见到里面四人正在围坐一桌打著麻將。 安溪亭坐在背靠门的位置,蘑蘑子坐在她的右手边,安溪亭的对面是一位白曲没有见过的清丽女子,左边则是白曲见过的清丽女子。 哦,打扰到各位交流了。 白曲想要悄然退出去,结果蘑蘑子下意识的看向门边眼中一亮: “白哥哥,赶紧来帮我打一局,我真不行了,呜呜呜,我输的惨死了。” “呀,是白师兄啊,一年不见啊。”庄如云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向白曲,然后她又指向安溪亭对面的女子,“这位是我师父。” “原来是七长老。”白曲行了个礼。 “这位就是小白了吧,不愧是亭亭的好徒弟。”宋晴鳶眯起眼好好审视了一番白曲。 亭亭... 白曲在给自己下达嘴角向下的命令。 “回来了?”安溪亭淡漠的开口,甚至都没有回头一下。 “是,师尊,我带了一些糕点。”白曲拿出从张员外家带回来的糕点。 “放书案旁边吧。” 安溪亭手依然放在麻將牌之上。 白曲注意到平日里天天杂乱的书案今天变得无比的乾净,严格来说,是什么东西都不在书案上。 平日里,要是遇到房间太乱的时候,都是白曲帮她收拾,他本以为回来会看到一片杂乱的房间,没想到会这么...家徒四壁。 不过白曲瞥了一眼安放在师尊床边的储物箱,大概知道了师尊把东西放到哪里去了,他心想难道师尊是觉得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放进储物箱里面就算收拾整理了吗? 下次要在这方面教育教育她。 白曲放下糕点后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蘑蘑子却是欲哭无泪。 “白哥哥,你快来帮我打吧,我不想玩了,她们都欺负我。” “蘑蘑子,你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大蘑菇吗?”白曲走到她的旁边,她依旧戴著她的大帽子,身形在帽子下便显得更小了。 “怎么做?”蘑蘑子被他的话吸引住了。 “那就是要知其不可而为之,做一个蘑菇,自然要经受无数的风雨,但只要你坚持住,想得开,挺得住,未来就能成为一个大蘑菇。” 白曲其实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长成大蘑菇之后就更可能被人们发现吃掉了。 不过蘑蘑子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忧虑,毕竟已经够大了。 “好,白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蘑蘑子暗下决心,开始更加认真的投入到麻將当中。 白曲回到自己洞府,桌上面躺著一封信。 见到白曲一进来,信纸就自动摊开。 “白曲,一年不见,如隔春夏秋冬,我诚恳邀请您参加我的本次任务。 由於我的谨慎细心,我本准备稳重的选择一项任务完成,但可惜当时头脑发昏,一不小心选择了一项不太合適的任务,本想退订,结果显示流程需要五个工作日,我不想等了於是只好参加,现特邀请您和我一同共同参与本次任务。(小声的说,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就已经自动同意了,我在丹淬峰等你) 李行止。” 第十八章 胶水也是水 白曲眉头紧锁:“看来下次得给房间设置一个一切信件不可再次隨意自动打开的阵法了。” 白曲本想回来好好努力修炼几日,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罢了罢了,就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白曲走出自己的洞府,刚出门就碰上了庄如云。 “白师兄又要去哪吗?”庄如云脸上掛著甜甜的微笑。 白曲跟她说明了一下情况,庄如云恍然大悟,她点点头:“白师兄,我也跟你去看看行不行?我才刚到筑基期,我想看看任务具体是怎么做的。” “当然行。”白曲只希望任务能快点做完。 “好吧,走吧。”庄如云背著手向前面走去。 “需要和你师父说一声吗?”白曲在后面问道。 “我去说一声,不过我都被师父抓过来陪她打麻將了,她总不能不同意吧。” 庄如云回来的很快,嘴里还含著什么东西有点口齿不清: “快走吧白师兄,师父答应我了。” “好,走吧。”白曲踏上自己的飞剑。 庄如云站在原地没动,在对上白曲疑惑的目光后,她开口道:“白师兄,你是剑修可能不太清楚,其实一般筑基初期的修士是不会飞的。” 剑修可以靠著御剑之术飞行,而不是剑修的除了靠一些法宝之外很难御空飞行。 白曲思索片刻,犹豫著给出一个方法:“要不,你抓著剑把我带你盪过去。” “...白师兄,你是认真的吗?” “那其他刚进入筑基期的是怎么去其他峰的?”白曲疑惑的问。 “其他峰人比较多,好像会开通一个公共飞舟,一次半块青玉,或者是五块灵石。”庄如云其实也没坐过,只是听其他师兄师姐说的。 白曲大怒:“清雅峰怎么不开通这公共飞舟?这不公平啊。” “呃,据说飞舟有一次停在清雅峰不远处扰了九长老修行...”庄如云看了一眼安溪亭的洞府方向,小声的说,“然后九长老一剑把它给劈成两半了。” “哦。”白曲突然觉得还挺公平的了,就是很担心师尊。 担心师尊有没有赔钱。 不过关於扰了师尊修行嘛...白曲大胆猜测师尊当时其实是在睡觉。 “算了,你喜欢坐鞦韆吗?”白曲將话题转了回来。 “还好啊,挺好玩的,小时候我盪过最高的一次是被妈妈从海底一直盪到了云海之上。” “那...你的童年挺丰富多彩的。”白曲进入自己洞府很快拿回来一截木板和两根绳子。 然后他准备把绳子绑在剑把上,下面再掛著一截木板,他的空中鞦韆就完成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师兄,稍等,在系完绳子之后我还要在剑把和木板上多加一点黏黏的水。”庄如云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很著想。 “黏黏的水?” “嗯,师父教了我怎么控制水的粘稠程度,我试验了很多遍,这种粘度的可以很好的把东西给黏起来。” 庄如云的小手一转: “黏黏术。” 果不其然,绳子被更好的黏在了剑把上。 白曲看著得意洋洋的庄如云,对水灵根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识。 於是二人就此上路了。 “呼呼~能飞原来这么舒服。”庄如云坐在底下的鞦韆上,感受著风的吹拂。 白曲只觉得今天的剑控制的尤其困难。 “哎,怎么回事,怎么转起来了。” 没飞多久,底下的木板便因为风的影响开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 “白师兄,我好像有点晕...”庄如云看著眼前的景象飞速的旋转著。 白曲在努力控制著剑的方向,没有往下看:“没事,快到了快到了。” 其实还有挺长时间。 “那我努力一点。” 庄如云只觉得天旋地转,越转越快。 有其他的师兄师姐看到他们都感慨不已。 “还有这样的修炼方式吗?我青山真是人才辈出啊。” “看来那位师妹已经在为了以后可能遇到的空战做准备了。” “哇,那位师弟也很厉害啊,那把铁剑看起来的状態可不太好,就这样他都能坚定不移的前进。” ...... 庄如云只觉得自己飞上了星空,眼前全是星子。 “庄师妹,我们到丹淬峰了,哎,你没事吧。”白曲的手在她晕乎乎的头面前晃晃。 “白师兄,下次別带人这样飞了。”庄如云面色铁青,只恨自己为什么不乾脆直接就抓著剑把盪过来。 白曲也这么觉得,他握住剑把准备把剑收回去。 “这丹淬峰上的味道好香。”庄如云闻了闻空中瀰漫的香味。 白曲也细细一闻,这丹淬峰上飘著一股清香,但再闻一些,便能闻到更深一步的...焦味。 “大家注意,有防护符的儘量用,新丹要炸了。”有人从峰上大喊。 但旁边的师兄师姐依然是一副说说笑笑的往峰上走去,有的修为低些的隨手掏个防护符贴在身上,有的修为高些的则兴冲冲的向著炼丹的地方跑去。 “轰隆~” 爆炸声从山上响起,爆炸声中还夹杂著修士的说话声。 “嘖,爆炸太小了,看来这次还是失败了。” 白曲嘴角抽搐,这真的是在练丹药吗?谁家丹药的评判標准是炼製时爆炸的强度。 总不能是炼製原子丹吧。 “李师兄说他在这里...”庄如云跟著白曲一起沿著山阶向上走,“不会有危险吧。” 白曲一路走一边看著峰上飘起的烟雾:“他可能比较喜欢被炸的感觉吧。” “原来如此。” “对了,你想要筑基糖吗?我还有一些没有用完。”白曲觉得这糖真的很有用。 “筑基糖?是吃了有利於筑基稳固的吗?” “不是,是大部分筑基阶段的人都能被这糖给炸死。”白曲耐心的向她解释,毕竟之前师尊送给他这些糖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解释,还好他提前问了师尊这是哪里买的,不然他现在已经可以当魂修了。 “那我还是算了吧。”庄如云摆摆手,白曲只好把糖给收了回去。 “不过白师兄你怎么还拿著这把剑,不用放回去吗?”庄如云奇怪的看向白曲另一只手中的剑。 白曲依然紧紧的握著手中的剑,他面无表情的淡淡开口: “我手被你的胶水黏住了。” 第十九章 它不一样 清雅峰,安溪亭的洞府內。 两人加一蘑菇正围坐一块津津有味的品尝著白曲带回来的糕点。 “亭亭,你家小白也太好心了,还知道带好吃的回来。”宋晴鳶一口一个的吃著。 安溪亭细细吞咽著,淡淡的说道:“还行吧。” 蘑蘑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安溪亭。 “对了,我本来还想带著小庄多跑几峰炫耀炫耀她筑基的速度之快呢,可惜呀,她跑去和小白做任务去了。” 宋晴鳶嘴里被塞满了,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白曲又去做任务去了?明明应该在做完一个任务后修炼一段时间才更好的。” 安溪亭蹙起眉头,让她本就冷漠的脸显得更加冰冷。 “我知道了,安姐姐的意思是白哥哥应该多在清雅峰上多待一段时日。”蘑蘑子高高举起手像是要回答问题。 安溪亭瞥了她一眼:“今天饭做了吗?” “还没...”蘑蘑子缩起身子,她也想白曲多在家待一会,这样自己就不用天天做饭了。 ----------------- “你不早说...”庄如云又施展了一道法术,让白曲手中的水变成了普通粘度的水。 “我这是在帮你测验你的胶水粘性啊庄师妹。” “原来如此,那再试验一次吧。” “谢谢师妹的好心,那还是算了吧。”白曲赶紧把铁剑放回去。 此时,白曲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 “这是...”庄如云眯起眼睛,看著山上这道铺天盖地的金光,险些让她睁不开眼。 要知道若是功德圆满的话便身边便会有金光缠身,那这金光得攒多少的功德啊 这金光中显现出一道人影。 “天啊,”庄如云身边的白曲突然开口,“这不是传说中的仙跡吗?” “嗯?白师兄你知道?”庄如云狐疑的问。 周围的不少人也开始听白曲说。 那道人影也停了下来。 “传说中有天资超绝之人受到天仙眷顾之时,便会有这样的金光显现,是天才的象徵啊。” “白师兄真是博学多闻,那这样说,这就是受到天仙眷顾之人?”庄如云再次看向台阶上之人,只感觉...有点熟悉。 人影转头离去。 “跟上。”白曲对庄如云说。 很快,到了一处无人之地,人影从金光中小心翼翼的走出来,跑到白曲面前,一把搂住白曲的脖颈,小声说:“你怎么编的故事和我想的差不多?我本来还想提示提示你,” 正是李行止。 白曲也小声的说:“这种好东西哪弄来的?这么能提高气质的好东西给我来一份。” “这我师父给的人前现圣烛,我刚想试验一下就碰到你了,放心,咱俩好兄弟以后肯定借你玩。” “对咯。” 二人咯咯的笑起来。 庄如云知道了自己被骗了。 “对了,你选了个什么任务?”白曲突然想到了这次来的目的。 “此事说来话长呀。”李行止嘆了口气。 “我本来是要去守序阁接我的第一次任务的,结果我师父说呢,他要帮我抽取一个,毕竟我师父他修的是运道嘛,运气当然好。” “然后有什么问题呢?”白曲问。 “师父確实抽了一个挺符合我的任务,只可惜...” “怎么了?”庄如云依旧好奇的问。 “只可惜师父是在金丹期任务里面抽的,王师兄以为师父给我一个筑基期选了这样一个金丹任务必有其深意就给我通过了...” “告辞了李兄,你我今日一別,未来必当再见。”白曲向李行止行礼准备告辞。 “李师兄,加油,区区金丹期任务,你这样的金光天才一定可以轻鬆完成的。” 庄如云也微笑著向李行止行礼,相信无论谁看到这样的笑脸和举止,都会被她这样的礼貌所打动。 “谢谢。”李行止也不例外。 “不对呀,”他反应了回来,“你们是要助我一臂之力的啊。” “金丹期任务,不是肾结石期任务,我爱莫能助啊李兄。” “別急啊,我师父也说是他的问题,於是他决定让我在他那里选一把灵器然后借给我。” “竟是灵器?”白曲佩服於宗主的大手笔。 法宝分为凡品,精品,极品,灵器,仙器五种品阶。 灵器很稀有,就连大部分化神期可能终期一生只想要一件灵器却求而不得。 仙器更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灵器对於完成金丹期的任务来说绝对是足够了,虽然筑基期很难发挥出灵器的几成功效,但灵器的几成威力仍然是可怕的。 “那李师兄你选了哪一件,是专攻伐的,专防御的,还是专法术的?”庄如云心想今天出来运气还是不错的,虽然现在头也有点晕,但居然还能看到灵器。 李行止却是奇怪的望著他们:“刚才已经给你们看过了啊,怎么,人前显圣烛不帅吗?那么亮的光,那么闪,我真的觉得很神圣啊。” 白曲和庄如云对视了一眼,他们在这一刻统一了战线:“那它有破坏力吗?” “没有啊,但它很帅。” “它能防御吗?” “没有啊,但它很帅。” “它有除了帅之外的优点吗?” “没有啊,但它很帅。” “这傢伙...”白曲咬牙,心想真是被迷昏头脑的傢伙,要是他的话,他一定会选一个装起来更帅的灵宝。 只能放金光算什么灵宝,送给梵音寺当照明还差不多。 李行止注意到眼前两人的表情不好,他赶忙说:“我跟你们说,它不一样。我查过它这种类型的灵宝,它就是这种看起来作用不大,但其实很有用的那种。” “难说。” “不信。” “没事各位,就算你们不理解我,你们也是我的好同伴啊,我这就给你们讲解一下这次具体任务。” 李行止一点不恼,只是开始讲述任务详情,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两个人拉上来的话,自己一个人,恐怕会有那么小小的危险。 “不听不听。”白曲摇著脑袋抱住耳朵。 “事成之后,每人五十块青玉。”李行止慢悠悠的补充。 於是庄如云就眼睁睁的看著白曲再次和李行止勾肩搭背起来。 “庄师妹,少数服从多数,加入我们吧。”白曲向著庄如云温柔著笑著。 第二十章 真魔教假魔教 就这样,庄如云还是加入了这项金丹级任务。 “好,那我就来和你们好好说道说道这项任务了,据说此任务背后有魔教的手笔。” 李行止点上他的人前显圣烛,三个人都被金光笼罩。 “话说那有一个小镇,名叫绿柳镇...”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在金光里面讲。”庄如云提出疑问。 “都拿了这灵宝肯定多用用比较赚。”李行止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话说那绿柳镇啊,和这红梅镇虽是相距不远的邻居关係,但关係却一直不佳。两镇之间总是相互比拼,却比的也都是半斤八两,但从几个月前开始...” ----------------- 绿柳镇的会议上。 漆黑一片,只有四根蜡烛发出不大的光芒。 “镇长,这该如何是好啊,那红梅镇居然在这几次的比试中都胜过了我们,他们的背后必有高人指点,这样下去我们今年的收成恐怕要按照赌约分给他们不少了啊。” 一身著麻衣的男子忧心的说道。 另一女子也担心不已: “是啊,这该如何是好,现在输的这几次让我们现在开个会都只能用几根蜡烛了,镇里已经快没钱了。” 一时间眾人议论纷纷。 坐在桌子最上方的一位老人拍拍桌子,等到都安静下来后说道: “各位莫急,前段时间我派出了几位年轻人去打探,想来下次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能知道可恶的红梅镇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 “镇长高见。” 眾人纷纷说。 过了几日的会议上。 漆黑一片,只有三根蜡烛发出不大的光芒。 “镇长,那几位年轻人回来了吗?知道对面用了什么技术了吗?” 所有人都看向桌子最上处被黑暗笼罩的镇长。 “没有...似乎是对面待遇太好了,不想回来了。” 眾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半晌,才有人开始说:“我们可以向城里的道观举报对面镇用了邪教手段,这样让他们派来一些修士调查一番,指不定就能查出什么东西呢。,这样就可以让他们把这几个月来的所得还给我们。” “那要是没查出来呢?” “別急,与其寻找邪教,不如创造一些邪教痕跡,这样就算找不出邪教之人,也能有理有据的让红梅镇把所得还给我们,就一口咬死他们是通过邪教手段来贏过我们的。” “很好很好,就这么办。” 镇长一声令下。 ----------------- 因为李行止和庄如云现如今都无法飞行,白曲也跟著他们一块坐上了公共飞舟。 “下一站,清莲城站,请需要下舟的乘客儘快做好准备。” “所以我们是要直接去红梅镇寻找魔教中人吗?”庄如云坐在白曲旁边问另一边正摇头晃脑的快要睡著的李行止。 “魔教...我要潜入魔教吗...要是被抓住了怎么办?嘿嘿嘿。” 李行止看样子確实是困了。 於是白曲只好和庄如云说:“做任务时,我们第一步是要去绿柳镇寻找委託人,比如说这次我们就要先去绿柳镇镇长那里询问具体任务情况。” “原来如此,不过魔教出现的话是大事吧。” “是啊,所以本来他们是找当地的道观求救的,但道观见与魔教相关便上呈给了青山。” 不是所有邪教都配称作魔教,邪教中只有三大教配称为魔教:弈天教,千劫教和永眠教。 三大魔教神秘无比,往往出现相关痕跡都会直接上报给五大仙宗或朝廷。 白曲从窗户边往下看,群山遍布,不时镶嵌一座城镇於其中,这让白曲想到了上辈子坐飞机的时候,只是公共飞舟的速度要快多了,想来这灵力驱动的东西就是好用。 庄如云也顺著他的目光往下看,这一看...就让她想起了不久前在白曲剑下坐鞦韆的感觉,不禁变得面色惨白。 “庄师妹,你不会是晕舟吧。”白曲注意到了庄如云的神情,“要不要吃点糖缓解一下?” “別別別,白师兄。”庄如云赶紧拒绝,她怕等下一吃就要发生一起公共飞舟爆炸坠落事件了。 白曲很纳闷啊,糖难道不好吃吗? 很快,等到李行止被白曲扇了一巴掌后,他便从奇怪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咕,杀了我吧...”李行止迷迷糊糊的起来,脸上隱隱发疼,“哎,有谁打了我吗?” “我们刚才遇到了恐怖袭击,那魔修本来想要炸毁整个飞舟的,但在我鍥而不捨的努力下,他答应只要扇你一巴掌他就离开,我为了大义不得不牺牲你。”白曲情感饱满的说著,时不时还像是演示一样又在李行止的脸上拍拍,似乎是想再打一巴掌。 “那不怪你,这是我应该承受的,为了大家...”李行止摸摸自己发红的脸,“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混蛋啊你,直接叫醒我不就好了吗?还非打一巴掌。” “庄师妹我们走吧。” 见事情暴露,白曲也收回一副感动的表情,回过头来和庄如云说。 “好嘞白师兄。”庄如云哼著小曲跟著白曲一块走到舟舱门口。 “稍等二位,我有点恐高哎。” 这下面有特別的气流,可以让人慢慢的下来或上来,但若是修士本身会飞的话,也可以脱离这段气流,自己选择落点。 白曲看著犹豫著看著下面的李行止,给他让出一个身位,“到这来。” 李行止欣然答应,然后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未知的力量给他推了下去。 “喂喂喂,我还没准备...”一声吶喊声就此消失在空中。 “李兄!不要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白曲紧跟著下去。 庄如云嘆了口气,也跳了下去。 那一天的绿柳镇,迎来了三道金光。 “天啊,是仙人啊!” 在三人的解释下,镇长才相信他们不是仙人。 镇长看著远道而来的三位,心想这附近道观的道士还有这么年轻的三位吗? 他当时去道观想举报说红梅镇有邪教出没,但在那里负责接待他的道士却问与魔教有关吗? 他没有听懂,但他觉得邪教和魔教应该差不多,於是他点点头,顿时,那位道士如临大敌,又问道: “老人家,那那魔教之人涉及的范围多大,是害了一人还是一户?” 镇长不確定的回答: “大概一座小镇吧。” 第二十一章 做个不欺负別人不撒谎的好孩子 “一座小镇!”道士被嚇到了,这若是真的,这表明魔教或许会开始有大动作了! “老人家,您放心,我这就赶紧上报给青山宗,几日之內必有人前去查明此事。” 镇长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回到了绿柳镇。 “镇长,能和我们讲一下事情的具体经过吗?”白曲微笑著询问。 “这个...这个嘛。”镇长不知该怎么说。 “镇长,由我来说吧。”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中年人,“我叫王休,我知道的多一点。” 王休把他们带入镇里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 “各位,我们绿柳镇一向和红梅镇关係不好,我们之间约定每个月都要比试一次,比试內容上到比拼年轻人修为,下到比拼做饭,若是一方贏了,另一方就要按照约定给对方一定数额的钱財。” 白曲等人点点头,这和之前听说的差不多。 “然后这几次比试,我们绿柳镇都惨败,我们起初还只觉得是我们技不如人,但后来,”王休站起身来猛拍桌子,大声说道,“没想到我们竟发现了对方竟使用了魔教手段。” 王休也不清楚什么是魔教,只是镇长回来和他说了这事之后他也就记下了。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李行止蹙起眉头。 “不好意思各位,总之,我担心现在红梅镇那边的很多人已经被那个...呃,魔教控制住了。”王休只好悻悻然的坐了回去。 “好的,我明白了,请你在这里签个字。”白曲將一张纸递给王休。 庄如云在旁边戳了戳白曲,“白师兄,这是干什么?” 白曲也小声的对她说:“工作留痕,先做好准备,不然要是以后被別人认为我们没来过这里就不好了。” “我明白了师兄。” 等到王休签好字后,他继续说道:“明日就又是一场比试了,三位可以到时候去观看一番大概就能抓到那可恨的魔教把戏了。” “比试会比什么?”白曲开口问道。 “这个嘛,每次比试內容都不一样,不好意思,这个我不方便说,各位等到比试当天才会知道內容。” “报名地方在哪?”李行止忍不住开口。 “就在门口,这几次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报名了,哎呀,就因为这几次输的惨啊。” 王休感慨道。 “放心吧,有魔教我们一定要好好调查清楚的。”白曲的微笑让王休感到有点心虚。 走出镇长会议室。 “我们现在总要去红梅镇调查了吧。”庄如云心想这下要进入正题了。 “別急,现在有更好的方法调查。”白曲和李行止对视一眼。 “我要报名。”白曲和李行止径直走到报名处。 庄如云拉住两人:“你们这是干嘛,我们是来做任务的,这里的人境界应该比较低吧,不可以欺负人家啊。” 白曲回过头来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和庄如云说: “庄师妹,你要知道,千万不可小覷任何地方的人啊,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小镇,但或许这里是臥虎藏龙,我们可能都打不过隨便一个路人呢。” 白曲隨手指向一边的一个路人。 “嗯...”庄如云觉得白曲说的有道理,但不管怎么看,似乎白曲和李行止都只是想去玩玩而已。 那路人被白曲指的心惊肉跳,心想自己一介金丹怎么就被看出来了,还是被一个小小的筑基初期,不简单啊,这年轻人绝对不仅仅是筑基期这么简单,想来是隱藏了境界。 庄如云只好鬆开拉著白曲和李行止衣服的手,任由他们兴冲冲的跑到报名登记处。 “您好,请问三位是来报名的吗?怎么称呼?” “我叫白曲。”白曲毫不犹豫的说。 “李行止。”李行止也说。 庄如云摇摇头:“我不报名。” 庄如云想做个不欺负別人的好孩子。 “好的,二位有修为吗?” “略有。”李行止说。 接待人员立刻一改刚才有些散漫的態度,眼前的居然是两位修士! 他坐直身子,想要倾听这二人到底是何种的境界。 白曲冷笑一声:“练气三层巔峰大圆满,半步练气四层。” 庄如云和接待人员皆是一惊。 接待人员惊这次自己这边竟然出现了两位修为这么高的修士。 庄如云惊的是练气期哪来的这么多划分以及白师兄怎么还这么面不改色的撒谎的。 庄如云还想做一个不说谎的好孩子。 白曲等人在报名完后拿到了参赛需要用上的令牌后便开始游逛起了这座小镇。 小镇尚武,开设了好几家武馆,不时还会有踢馆的人,就连白曲和李行止都差点被吸引过去帮忙踢馆,但被庄如云给拉走了。 “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不可以贪玩哦两位师兄。” 庄如云双手抱胸蹙著眉头教育著白曲和李行止。 “这真不是贪玩,对吧?”白曲求救似的望向李行止。 “对啊,庄师妹,你是不知道,那民间的武馆里面也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李行止连连点头。 “是吗?可我看你们在准备踢馆的时候笑的挺开心的嘛。” 庄如云这次不为所动了,她现在已经对自己这两位师兄的了解更深了一步。 “那是为能学习到更多东西感到开心啊。”白曲一展自己的拳头,“不瞒师妹你说,其实我对拳击也略通一二。” 白曲回想起自己曾经就是靠著自己的拳头一路跋山涉水来到青山宗参加考试的,这一路上的风风雨雨,只有他的两只手知道。 他曾靠著他的双手勤勤恳恳的在山上击杀了不少小妖来换取灵石钱幣,所以他深信双手能够致富的道理。 白曲的思绪回到现在,“走吧,我们该去红梅镇看看了。” “嗯,好。”庄如云的眉头这才舒展开,处理魔教这件事就是要儘快嘛。 过了几分钟后。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哪里热闹往哪跑了。”庄如云一个不留神白曲和李行止又跑丟了。 “没进过赌市开开眼。”白曲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之情,反正自己现在隨身也就只有十几块青玉,没钱就是硬气。 “我师父说过他年轻时去每个地方都要去当地的赌市,他说在那里能更深刻了解到当地的风土人情。”李行止挠挠头,毕竟这可是他听师父说来的,应当做不得假吧。 第二十二章 这是俺拾得嘞(求追读) “我师父可是说过早先年和宗主一块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本来带了不少钱,最后就因为宗主在赌场里所谓的『小赌怡情』,让他们最后连旅馆都住不了了。” 庄如云担心自己此行也会变成这样。 “那后来呢,发信回青山求助了吗?” “后来...”庄如云面露出一丝难堪,“师父用青山的执法权把那些非法的赌市给一网打尽了。” 白曲对宋晴鳶的印象瞬间改变了不少。 “总之,你们现在不能去赌博,我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用青山的执法权,听到了没有?”庄如云最后总结一句。 “好~”白曲回想到了小时候小学老师也是用这样的口吻说话的。 接著他们便来到了红梅镇。 这次比试据王休所言是在红梅镇进行,所以他们大可以在这里住上几日。 白曲刚来到红梅镇的街头,红梅镇的大致布局都和绿柳镇差不多,只是目前看来,红梅镇上的居民比绿柳镇上的居民要更活跃些,大街小巷无处不有居民的影子。 “不像是有魔教的样子啊。”李行止左顾右盼,就希望能赶紧找出魔教痕跡。 “我想魔教能存在这么多年一定有其独到的隱秘之术,白师兄,李师兄,我们不能大意。”庄如云用神念向二人传话。 谨慎的庄如云已经开始考虑被魔教人士窃听的可能性了。 “不急不急,来,二位吃颗糖压压惊。”白曲再一次从口袋中掏出糖。 白曲的糖癮犯了。 白曲的糖自然是被其他两人给拒绝了,但这时,街上跑出了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大声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身后跟著几个身材粗壮的人,中间围著一个衣装华丽的人。 身边的路人都窃窃私语。 “那不是曹家的大少爷吗?” “天啊,他居然回来了。” 女子看到白曲等人,她立刻就溜到了白曲的身后。 “请您救救我!公子。” “谁敢救她?”那所谓的曹家大少爷也是步步逼近,身边的粗獷大汉更是围了上去,將四人包围。 白曲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位曹家大少爷,心里却是思绪万千。 他心想我要是处在小说里面,这本小说一定是那种烂到家的套路文,他用外置小脑李行止都能猜出来接下来曹大少爷要被教训一顿了,然后女子要对他以身相许,过几天曹家又有人来找他麻烦了,然后就此循环,一直到曹家老祖出现,最后再惊呼一声是青山来人... 李行止倒是愤愤不平,指著曹大少爷的鼻子大骂: “可恶,居然能遇到这样的地痞流氓,你的眼里还有大唐的法律吗?你把法律放在哪了?” 曹大少爷听到这话大怒: “大唐新修订的《民法典》我放在家里书房了,我还买了《大唐王朝刑法》今晚准备拆封,你居然敢说我目无法律?” 地痞流氓倒是没否认啊... “怎么能欺负弱女子呢?”庄如云也怒视著曹大少爷,“不要天天学习话本里的流氓变態。” “弱女子?”曹大少爷睁大眼睛,“我是受害者好吧,我的东西都被她偷了。” 还是没否认流氓变態啊... 那女子离白曲更近了些:“公子,不要相信他哇,我真的很可怜的哇。” 白曲回头看她一眼,这女子身形消瘦,胸中怀抱著一个锦盒,衣衫不整,头髮也有一些脏兮兮的灰尘。 的確比起曹大少爷更像是受害者。 女子快被白曲看她的这一眼看融化了,白曲那双桃花眼像是直接对她施加了定身术一般。 “小妖?”白曲问道,他对妖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好奇的问道。 女子本以为自己的偽装技术已经很好了,但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是的,公子,我本是梅花身,名为梅芝芝,今日这实在是想要求您救我一命。” “说什么呢,把东西还给我啊,我又没想过对你怎么样。”曹大少爷更急了,“我虽然是个小流氓,但那东西真的很重要啊。” 嚯,原来甚至承认了自己是流氓... “那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是我姐姐的,这么多年你们曹家都將其占为己有难道还不够吗?” 梅芝芝听到曹大少爷说这话更是生气。 “什么叫占为己有,那本来就是我们曹家的东西...”但是曹大少爷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白师兄,这现在是...怎么回事?”庄如云本来以为终於能看看自己的修为水平了,结果怎么变成了这样? “嗯...或许他们陷入財產纠纷之中了,我们可以帮他们协商调解一下,这也是我们青山的职责啊。” 白曲的眼神在这时变得神采奕奕的。 李行止在一旁突然觉得青山的职责好多。 “二位二位,莫急呀,来跟我们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白曲亮出自己的青山令牌。 曹大少爷可谓是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了这是青山令牌。 “青...青山?青山又怎么了?你们给我记好了,小爷我叫曹怀谦,今年十九岁,家住青州红梅镇,未婚,曾荣获感动红梅镇人物,我还写过一篇满分作文叫《我的镇长叔父》...” “停停停,我们不想听你的简歷,我们要的是事情发生的具体情况。”纵是白曲这般好耐心的人也叫停了曹怀谦的讲话。 “首先,刚才我手中正怀著这锦盒走在大街上,但这人却突然窜出来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锦盒,我想拦都拦不住。” “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怀著锦盒走在街上,我和你好心说让你把这东西还给我,你不情愿还叫我走开,我这才拿走的。”梅芝芝双手叉腰,锦盒悬浮在她的面前。 “不好意思,那似乎確实是叫抢。”白曲捂脸,“不过那锦盒里面到底装著什么让你们都这么执著?” “这里面是我姐姐...”梅芝芝的心情暗淡下去,“的灵气聚集体。” “你节...哈?什么东西?”白曲刚只听清了前半句,刚想安慰这红梅小妖。 “我姐姐临走之前,我还没有化形成功,但姐姐似乎是有急事要先行离开,为了我的安全,她就將她的部分灵力聚集在这枚灵珠当中,若我遇到危险可保我平安还可助我修为,可是可是...” 梅芝芝气的脸都红了,看来本体不仅是个梅花,还是个红梅。 “那傢伙却之前看到这珠子之后就把抢走了!” 於是周围人都看向曹怀谦。 曹怀谦“哈哈”笑了两下,然后尷尬的低下头: “我以为没人要,这是俺拾得嘞。” 第二十三章 生来是灵珠的魔丸 几人转移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你的那些护卫呢?不用带著吗?”白曲回头看了一眼,结果那些护卫却一个走的比一个快,白曲猜想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不用,我自己会回家,路上应该不会被人套麻袋。”曹怀谦嘆息道。 “说吧,干嘛拿別人的东西。” “你是...小镇中心的那棵梅花树吧?”曹怀谦望向向他吐舌头的梅芝芝。 “对啊,那就是我,我好不容易可以化形了就出来要回我姐姐留给我的东西,但,竟然不许!” “可是我就见到那珠子的时候那珠子就完好无损的放在梅花树旁边啊,我想著反正没人拿,我就顺手拿了。” “这怎么可能,我姐姐临走的时候可是给这珠子施加了幻术的,一般人怎么可能看得见。”梅芝芝才不信。 “那可能我比较特殊吧。”曹怀谦挠挠头。 “不,你还是很普通的。”白曲在一旁插话说,不过顾及到曹怀谦的心理,他好心的又加了几个字,“比较普通”。 “对了,镇长还要用这个珠子呢。”曹怀谦终於想起了此次自己出来的目的。 “不准他用。” 梅芝芝“哼”的一声。 “他要怎么用?”庄如云问。 “给镇里的一些人培训,只要把这珠子放在旁边他们练武的进步程度就能比平时快不少。”曹怀谦老实交代了出来。 “都怪你们,本来我化形能提早很长时间的,结果让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姐姐去了。”梅芝芝打开锦盒,想要感受一下姐姐的灵气。 “且慢。”白曲阻隔了锦盒內灵珠灵气向梅芝芝的输送,並且將锦盒放在自己手中。 “怎么了公子。”梅芝芝眨眨眼,她觉得人间好可怕,怎么谁都想阻止她拿回姐姐的东西。 “有魔气...” 白曲蹙眉,白曲本以为这可能是绿柳镇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故意举报诬陷红梅镇,因此他的行动很是散漫,但现在证据就在眼前。 “嗯?白师兄,你怎么看出有魔气的?”庄如云瞪大眼睛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但她却也能感受到这灵珠內的灵气波动没有正常的那么自然。 “白兄,我也没看出来,庄师妹,你说难道我们是瞎了?”李行止也在一边琢磨著。 “李师兄,这种事情请不要带上我好吗?”庄如云的脸上又掛上了可怕的微笑。 “啊?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白曲看著眼前黑气腾腾的灵珠,心想这不是魔气的话难道是灵珠在锅里面煮焦了吗? 不过他还挺好奇要是把这种东西给煮烂了是什么味道。 “呃,魔气?”梅芝芝看著三人这样的神情,又听到一个没听过的词,发现好像事情不是她刚才想的那样。 “带我们去见见你们镇长。”白曲最后把锦盒关上,还告诉了梅芝芝这东西很危险,於是在他的忽悠下,涉世未深的梅花妖便同意了暂时把灵珠放在白曲的身上。 当然,等到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还给她。 ----------------- “镇长今日不在,他老人家出门了,不太清楚什么时候会回来。” 曹怀谦一直把几人带到镇长家,结果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那...青山宗的几位...道长?现在我们怎么办?” “莫急莫急,我们现在在准备思考如何把你们红梅镇给处理了。”李行止摇头晃脑的说。 “啊?”曹怀谦嘴巴张开,他刚才没听到什么魔气的事情,只觉得现在的法律都这么严了吗?路上捡个东西都要判这么大的刑? 看来自己那还没拆封的《大唐王朝刑法》得抓紧时间开始看了,不对,现在看是不是已经没用了,地府应该是另一套法律了吧。 就在他大脑风暴之际,白曲等人决定先分头寻找魔教痕跡,就算找不到,等到镇长回来的那一天,想来能从镇长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最后白曲,李行止,庄如云和梅芝芝分为三路,最后晚上在事先看好的旅馆匯合。 梅芝芝纯粹是没地方去,只想找姐姐,於是便赖上了他们三个,不过话说也是,这灵珠还在白曲身上呢。 白曲再次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黑气,不禁感慨。 “好好的灵珠,怎么就变成了魔丸了呢?” 白曲出没在各种小巷之中,因为据他的理解,魔教在这种地方更可能还会出现,结果一路上,他抓到了在小巷子里面打架互殴的,在小巷子里面贩卖违禁丹药的,在小巷子里面浪费食物的,在小巷子里面玩人前显圣烛的...... 等到晚上来到匯合的旅馆时,只见庄如云和梅芝芝一人拿著两束棉花糖在吃著。 “白师兄,你来了?有找到什么吗?”庄如云一边“啊呜”一口吃下棉花糖一边问。 “没有,但我得到了官府奖赏的热心镇民表彰。”白曲亮出了自己的小锦旗,“你呢,有什么收穫没有?” “我告诉你啊白师兄,我找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东西,那东西一直在吸引著我。”庄如云神经兮兮的说。 “是什么?”白曲也被吸引住了。 “这个。”庄如云亮出了她的棉花糖,“怎么样,白师兄,要来吃一口吗?真的很好吃哦。” “算了...算了。” 白曲突然觉得在三个人中,似乎只有自己算是个正常人。 梅芝芝在一旁静静的吃著棉花糖。 “我来了。”李行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哼哼,你们一定不会知道我得知了什么重要情报。” “確实不知道。”白曲赞成的说。 “对。”庄如云同意。 “唉,走,到楼上去,我来和你们细细说说我得到的情报。”李行止把两人往楼上推去,当然,房间已经先开好了。 梅芝芝反应慢了一拍,最后也跟了上去。 四人挤在一个房间,白曲,李行止,庄如云三人皆神態紧张,只有梅芝芝在一旁愜意的吃著棉花糖。 庄如云则是紧张的吃著棉花糖。 “棉花糖,好吃。” 半响,房间里才蹦出这样一句话。 是梅芝芝说的。 第二十四章 体验別样的生活 “所以你怎么沉默了,你不是有重要情报要说吗?”白曲一拍李行止的肩头。 “我听说镇长这几个月认识了一位神秘人物,他说镇长对这人十分恭敬,而且似乎这几个月比试的大胜很大程度上都是这人的功劳。” 李行止说道。 “听起来就很可疑啊,对了,你下午去哪了?”白曲想到他在巷子里抓住李行止隨意玩弄人前显圣烛后,后来他就不见了。 “镇长家。”李行止淡淡的说。 “李师兄...你直接跑到镇长家去了?” “对,我想著反正镇长不在家,我不如直接去他家调查一番。”李行止竖起一个大拇指,似乎对自己很自豪。 “李兄,这可不行,怎可私闯民宅?”白曲又亮出了官府给他的锦旗。 “冤枉啊,虽然我是私闯民宅了,但是我甚至连他的房间的地板都没踩到。” “那你在哪里?”白曲一愣。 李行止得意地说:“我在房樑上面。” “...你是准备以后修行盗道吗?” 李行止忧心的看著白曲:“白兄啊,书上不是说过现在盗道,土木道这些都没前途了吗?我怎么可能会修行盗道。” 白曲深以为然:“是啊,不过这几年炼器道方向听说不错。” “你不学你的剑道了吗?” “那怎么可能,我对剑道一心一意。”白曲立马捂住他的嘴,生怕哪里就迎来师尊的一剑。 “李师兄,镇长不是不在镇上吗?你的情报是从哪里听来的?”庄如云不想再听废话了,於是便开口问道。 “镇长確实不在,但我遇到了一个好人。”李行止回想起那个有问必答的好人。 “你在镇长家遇到的好人?还是在房樑上面?”庄如云满脸黑线。 “他就在我旁边啊,我们都在房樑上,他跟我说了好些这几个月他看到听到的事情,有时候他说他还会帮助屋主人拿走一些他们暂时用不上的东西。” “那好像是小偷...”庄如云说。 “我去,不早说,我还以为现在好人已经无处不在了呢。”李行止感慨道,“不过我在他身上贴了一道小的可怜的追行符,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去把他给抓了,就算是金丹期也不会察觉。” “乾的漂亮。”白曲很赞成李行止的行为。 “我现在隨时都能看到那个人在哪,比如说啊,现在,他就在...”李行止掏出另一张符,眯起眼睛,指向窗外,“那里。” 下一刻,白曲立刻飞剑划开窗户,接过李行止向他飞来的那道追行符,飞出屋子,窗外果然一道人影闪过,白曲向著他飞去。 人影跑的很快,即使不是飞行,却速度上和白曲差不了多少。 不过白曲暂且不担心会跟丟,他手上的那道追行符正显示著那人的位置。 这人一定有问题,若只是普通小偷,不至於过来窃听,只怕这人恐怕和魔教有关。 白曲拿起令牌,想要放出剑气来阻挠一下那人的移动,但一道剑气划过,那人轻鬆躲开。 可恶,竟然比半年前的我躲的还快,白曲冷哼一声,让自己的速度变得更快, 镇长本就不大,那人很快就跑进前方红梅镇与绿柳镇相隔的一座大山。 白曲犹豫了一秒就跟了进去,虽然贸然进去会有风险,但白曲是什么人?是要励志成为大剑仙的人。 他將自己的筑基糖全都拿在手中,现在上山了他就不用担心在镇上可能会炸伤別人了,就可以让这人体会到跳跳糖的美好。 虽然跳的可能有点猛烈。 由於刚才犹豫了一秒,那人现在已经消失在山上的黑暗之中,白曲看著手中的追行符,看著那人依然在移动,但白曲知道自己要抓快速度,毕竟那人隨时都有可能把身上的追行符给取下来。 白曲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筑基糖,现在还剩七颗,只能再製造七场爆炸案了,白曲不免觉得有点可惜。 等回到青山,他一定要多补充一些,还要找人改良一下。 白曲执剑跑在山中,御剑会消耗少量的灵力,虽然他现在体內灵力还有很多,但万一碰上难缠的敌人呢? 山中黑压压一片,但白曲看景物却是一清二楚。 白曲现在越来越接近那人,可视线中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 这很可疑。 白曲下意识的慢下脚步,现在那人在追行符上的位置基本已经和他重合了。 难道他丟掉了追行符? 白曲来不及细想,就分別向自己头上脚下各扔了一枚筑基糖,並在自己身上贴了一枚防护符。 “嘭~” 一声巨响。 那人被从土里炸里出来。 “咳咳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人满身是土,看起来极为狼狈。 “猜的。” 白曲面无表情的说。 他確实是猜的,但只要有一丝可能性他就不能放过,天上和地下的偷袭他都不能放过,毕竟,万一呢? 不过这满身是土的人看起来还有点熟悉。 白曲想了半天都没想到。 但其实这人正是他在绿柳镇的时候无意中指的那个路人。 “金丹?”白曲问道。 “不愧是你,这都能看出来。”那人居然看起来还挺佩服的样子。 白曲想著等他有钱了还要买金丹糖,不然遇到金丹期炸不死就不好玩了。 “周枫。”周枫看白曲没有问他的名字便自己说。 “哦。”白曲表示知道了。 周枫眉头一皱,现在的宗门弟子都这么没有礼貌的吗?都不说自己的名字的。 那个跑到镇长家房樑上的小鬼也是的,他问他叫什么。 结果当时那个小鬼回答是“我第一次偷偷进別人屋子兴奋叫两句怎么了,要不下来我们比划比划?” “好吧,周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详细交代一下你的犯罪过程吧。” 白曲蹲下来,手中捏著几颗糖,虽然对方是金丹,比他高一个大境界,但他却也不是太慌张,一是慌张也没用,二是手握爆炸物,对他来说是安全感十足的。 “老弟啊,我真没犯罪,我就是这几个月想要体验尘世,便跑到红梅镇来体验体验生活,这次就是偶然想体会一下小偷的生活而已,我跟魔教真的没关係啊。” “那你来窃听我们干什么?”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 “理解理解。”白曲连连点头。 周枫一喜,就知道这位相貌出眾的年轻少侠会理解,要不说现在好青年多呢?肯定是像这样的少侠懂得换位思考,理解他人啊。 白曲微笑著点头。 “下一步可以体验一下罪犯的生活了。” 第二十五章 周枫的供词 “白兄...你在哪?”李行止在山里喊著,他时不时的翻一下脚边的小石头,一只小蛤蟆跳了出来,“白兄,你在下面吗?哦,不是你啊。” 他继续漫无目的在山里走著,希望能“早日”找到白曲。 庄如云留在了客栈里,主要是梅芝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到了,而梅芝芝又与现在那颗唯一具有魔气的灵珠有关,出於不太放心她,庄如云便留了下来。 “风好大哎。”梅芝芝倒是心大的走到窗户边上,窗户刚才被白曲给劈坏了,现在已经关不上了。 白曲又来到了他忠诚的监牢。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他又为大唐的文明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金丹期犯罪是需要移交到附近的城进行关押的,周枫將在明天被送往城內。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交谈一下你这几个月的见闻了。”白曲隔著铁柵栏看著那一侧的周枫。 “这个嘛,事情还是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当时周枫由於在结金丹这一件事上花费钱財太多,本就是散修的他更是变得一贫如洗。 但朝廷往往只给凡人发放一定的社会保障,像他这样结的也不是什么很好金丹的也达不到长安城的顶尖修士引进政策標准。 於是鬱闷又没钱的他便无意中来到了红梅镇,彼时的他已经丧失了对修行的热爱。 红梅镇可能是凡人和武夫居多的缘故,灵气相较其他地方相对充裕些许。 周枫便准备在这座小镇居住一段时间。 然后他就知道了这里每个月都会有和另一座小镇的比试,贏了能得到一些灵石。 周枫作为金丹期,其实对这点灵石並不太感兴趣,但完全可以用来打发时间,於是他便准备报名。 “难道这才是红梅镇这几个月以来获胜的原因?”白曲暗暗想到。 “然后我输了。” “?” 你这金丹到底是有多水啊? “你別误会了,我是当时没理解那次比试的主题,”周枫注意到了白曲表情的不对劲,“那次比赛內容是在水里憋气,当时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外来的修士,我当时足足在水里面憋气憋了一天,结果一出来別人就告诉我输了,谁能想到那两个外来的修士居然还在比拼。” “那场比赛至今还没结束。”周枫的脸上出现了悵然的表情。 “他们现在还在水下?” “不,他们后来每天將玻璃水缸戴在头上,里面装上充足的水,並且互相监视。” 白曲也觉得这两位实在是高人,“他们还在红梅镇吗?” “不,他们已经离开红梅镇了,但我想他们的比试还在继续,我想,只有这样的精神才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周枫背过身,转身望向监牢的小窗外。 白曲也是敬佩不已,若是以后有机会见到这两位神人,他想建议在他们的水缸里面放上几条鱼,这样还更具有观赏性。 “於是我被他们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所折服,我决定我也要向他们学习,於是我再次开始修行。”张枫再次回过头来,眼中闪闪发光。 “这和你当个小偷有什么关係?” “他们的水缸就是从镇里人家偷过来的,我觉得我起码得从这里学起。” “......” “咳咳,先不谈这个了,总之之后我就当起了一个时不时帮助镇民解决他们不需要东西的好邻居。” “等你到城里看看知府信不信你是个好邻居吧。” “之后有一次我好人做到底,准备帮镇长解决一下家里閒置的东西,但那天我刚溜进镇长家就感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白曲面色一凝:“难道是魔气?” “不,是香喷喷的灵气。” “你是不是饿坏了?”白曲开始担心周枫的身体了,“吃糖吗?” “別別別,我是说浓郁的香气,等我靠著苦练多年的隱匿技巧移动气息传出的地方时,我看到镇长正在手捧著一个锦盒激动的对一名男子说话。” 当时在周枫的眼中,镇长跪在地上,双手却手捧著锦盒面向男人,语气激动: “恭喜大人得此重宝。” 那男子身高不高,背对著周枫这边,他手中拿著一杯茶,细品了一口茶水:“哼,你们这红梅镇倒是个好地方,灵气不错,等我回归原来境界,我必將对你重赏。” “多谢大人,只不过...我们小镇的年轻人...” “若有合適的人才,我自会带走一部分,这几个月的每次比试,你给他们多吃些这些丹药,我保你们能够获胜。” 男人手一挥,丹药便进入了镇长的布衣口袋。 “大人不愧是魔...奕天教精英啊,想必早日必將节节高升,等上教主之位啊。”镇长连声讚嘆。 “那是自然,我是什么人,我可是两百岁就將马上加入奕天教的旷世奇才。” 男人哈哈大笑。 镇长愣了一下,赶忙说道:“大人二百岁生辰快乐。” “你滚啊,我生日还有几个月呢。” 男人大怒。 周枫的讲述到此结束。 “白少侠,你满意了吗?”周枫小心翼翼的问,他不敢惹面前的这位白衣青年,一是他是青山宗的,他怕自己哪天出门被莫名而来的一道剑气创死,毕竟这是有过先例的... 二来这青年御剑速度太快了,虽然自己是跑的,但自己是擅长偽装和隱匿的金丹啊,结果他御剑速度和自己差不多,说出去多丟人。 三是这青年手中的糖... 这青年还时不时明示加暗示他要不要来一颗,天啊,这是想要周枫死啊。 周枫不想被自爆而亡,只好一直好好配合白曲。 “这就没了?”白曲刚开始从狱卒手里要了几颗瓜子,结果这就讲完了? 瓜子还没磕完呢。 “真没了,之后就没什么重要的了,不过我能感受到那男人身上的气息介於金丹期和筑基期之间,怕是因为意外跌境所致。” “那好吧,时候不早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等到了城里可要把你讲的这些都给供出去,还有啊,偷了多少东西都要说出来,证物都还在吧,明天就让官府的人去你那里搜集证物......听到没有?” 白曲滔滔不绝的说著。 “听到了...” 周枫突然发现这青年好囉嗦。 第二十六章 不行,还不能笑 白曲离开了监牢之后就回到了客栈。 刚到房间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如云姐,呀,好黏呀。”明显是梅芝芝的声音。 “没事,你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要急,慢慢来,下一次就熟练了。”庄如云柔和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如云姐,嘶,水都到我手上了...” “没事没事,让我来帮你...” 白曲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虽然他们这一行人订了两个房间,但原本这个房间是他和李行止的,他身上没有另一个房间的钥匙。 白曲现在很想念李行止,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山沟沟里面。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兄,你在水里吗?你在树上吗?”李行止縹緲的声音传的很远,但却没什么用。 “嗷呜。”从他的背后传来声音。 他转过头:“呀,白兄,是你吗?咦,你怎么变成一头妖狼了?” 只见那妖狼恶狠狠的盯著他,李行止依然是笑呵呵的: “乖一点好吗?” 此时,白曲正欲转头回去再回去套出一些周枫的证词的时候,门开了。 “啊,白师兄,你回来了,没事吧。”庄如云看著眼前的白曲,眼中带著一丝惊讶,“你怎么不进来呀。” 白曲咽了口口水往屋內看去,只见梅芝芝坐在窗前,眨著眼睛看他,手上还沾著一些水。 等等,窗?哪里有窗? 原来破旧的窗户上面现在多了一层薄纸。 “白师兄,我和芝芝刚才閒的无聊就用了黏黏术稍微补了一下窗户,我刚准备下去赔偿一下客栈。” “哦,好的,赔的钱就由我来出吧。”白曲掏出灵石递给庄如云,“等会我来跟你讲一下我们这次的目標。” “了解了白师兄,但是我今晚什么都没做,这点小事就由我来做吧。” 庄如云匆匆跑下楼。 白曲看著她的背影,心想庄师妹真是个好孩子啊。 ----------------- 次日,当白曲一个人在房间里醒来时,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白师兄,你还在修炼吗?李师兄回来了吗?” 白曲睡眼朦朧的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精神饱满的两人。 庄如云看到他的样子一愣:“白师兄,你这是...怎么如此疲惫。” 白曲心想我刚起床想睡回笼觉不正常吗?庄师妹啊庄师妹,你难道已经忘记了你当凡人时睡觉的感受了吗? 你可要知道睡魔可是很可怕的。 “没事,怎么了二位?”白曲微笑著笼袖。 “我们今天上午难道不是要搜寻那个个子不高,脾气暴躁,快到两百岁结果修为还不到金丹又喜欢听他人奉承的奕天教教徒吗?下午不就是比试了吗?不是吗?” 庄如云最后还反问了一句,她生怕自己说错了。 白曲看了她一眼,感慨真是个擅於描述別人特点的好孩子。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的人。”白曲连连点头,“说的很好啊。” 白曲知道对好孩子就要多鼓励,这样才能让好孩子更加进步。 辰时,白为寻魔教教徒,与庄梅二人共赴街市,寻多时,不可得,愤之,遂购得糖葫芦数串,愤而食之,庄见白之怒,欲抚之,遂购得数串棉花糖,却自食之。 巳时,路遇一书屋,庄梅二人奇之,遂入书屋中一探,见《关於我被自家徒弟养成废柴这档事》(清溪仙子著)尚存,大喜,各购得一卷。 以上乃青山宗无尘峰弟子李行止记之。 “写什么呢?”白曲凑到不知何时出现的李行止身边。 “任务报告啊。” “任务报告是你这么写的?”白曲大惊,这不是存心抹黑他们吗? “这里要改一下,我可不仅买了糖葫芦,我还买了一些其他吃的好吧,要写的全些,你看,这热豆腐我还加了不少香菜,你都得写进去。” “好,马上修改。”李行止也是爽快,“白兄啊,我昨晚可是找了你一晚上,你跑进山里面之后就不知道去哪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山上的妖兽给都杀了,我还以为你被它们给吞了呢。” 白曲嘴角抽搐,“那我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都哥们,没事。”李行止竖起他的大拇指在空中轻晃两下。 很快便到了下午。 小镇的人渐渐都集中到了街道中心来了。 很快,白曲便看到了绿柳镇的镇长也来了,身边还有另一个老人,想来这就是红梅镇镇长。 那么,那个个子不高,脾气暴躁,快到两百岁结果修为还不到金丹又喜欢听他人奉承的奕天教教徒又在哪呢? 白曲在人群中寻找著,但一时可能是人比较多的原因,他没有找到。 很快,王休出现了,他看到几人似乎很是高兴。 “几位少侠,又见面了。”王休脸上掛著十足的笑意,他这次可是为了陷害红梅镇用了魔教手段做足了功夫,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关心这次自家镇里的出场名单。 现在遇到了关键的几位人物,他怎么能不高兴? “几位少侠这边请,这边是贵客席。”王休指了指旁边的一座小楼,从楼上正好可以看清下面的比试。 “不不,,我二位就不上去了。”白曲微笑的说道。 “哦?二位若是觉得近距离观察更有助於观察对面的魔教手段,当然可以。” “是是是。”白曲当然觉得在下面有助於观察魔教手段了。 在场上亲自观察嘛。 近的不能再近了。 王休凑到绿柳镇镇长耳边说道:“都安排好了。” “好。”绿柳镇镇长太满意了,就等著看红梅镇镇长脸上那一副惊愕的表情了。 红梅镇镇长也是笑意十足,这次大人亲自出马怎么可能会出差错,据大人所言,他现在可是尊贵的半步金丹,筑基大圆满。 而且大人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红梅镇也將沐浴在大人的荣光之下。 他已经迫不及待等著看绿柳镇长脸上那一副惊愕的表情了。 不行,还不能笑,我要忍住,这场比赛之后就宣布胜利吧。 绿柳镇镇长和红梅镇镇长都在楼上坐好。 他们都“呵呵”对视一笑,心中却各自琢磨著: “一定要让几位少侠发现对面使用的魔教手段。” “一定要让大人的计划成功。” 白曲和李行止也是“呵呵”对视一笑,心中却各自琢磨著: “一定要贏下这场比赛。” 第二十七章 尊重体修从白曲做起 “准备好了吗?绿柳镇的家人们和红梅镇的无脑蠢货们,一月一次的双镇爭霸即將拉开帷幕。错过这一次,你只能再遗憾的等上足足三十天!” 似乎这次的主持人是王休,他在楼上大声著向下面宣布著本次比试的开始。 下面的红梅镇观眾大都骂骂咧咧的,绿柳镇观眾也对他们的样子很不高兴,很快就出现了一起互殴事件,所赖当地的官吏早就习惯此事,將两人给拉了开来。 白曲对两镇的关係表示满意,都这样了还能坚持靠每个月比试的方式来发泄,还没有直接全部打起来,这说明两镇的关係底子好啊。 “本次比试的主题是炼体,在场的选手们需要在半个时辰之內在裁判面前证明自己作为体修的潜力或能力。” 王休如此宣布。 “你想当体修吗?”李行止问白曲。 “怎么可能,当体修的人不是都有受虐倾向?” 在白曲的印象中,体修每天不是在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经常还有体修每天靠食用丹药来强生健体,结果最后寿命反而变少了,这对白曲来说是万万不可的。 喏,看那边的几个人明显就是一副体修模样。 只见中心处的一位选手闷哼一声,骨骼与肌肉同时暴涨,原本合身的衣袍被撑得紧绷如鼓,下一刻,那身布衣便被撑爆了。 白曲眼见这一幕嘖嘖嘆道: “他等下岂不是要光著身子回家了?” 只听周围人窃窃私语:“那就是我们绿柳镇体修境界最高的年轻人陈诺啊,足足到了淬体期三层!” 竟是淬体期三层! 白曲和李行止同时望向对方,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淬体期...是什么? 只见那陈诺踏出一步,便让青石板砖碎裂,他左顾右盼,最后走到一棵大树旁,连根拔起。 绿柳镇镇长眼中带著笑意,不愧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这陈诺要拿第一是有可能的,但陈诺要拿第一却不太可能。” 陈诺身边有位容易被人忽视的男子开口。 白曲面色一凝,听这位男子的话就知道他的体修境界肯定是强的可怕,这必是强敌! 很快,选手都分散开来,各自去思考如何才能证明他们的体修能力,毕竟时间为半个时辰,很多人纷纷去寻找他们所能搬动的最重的东西。 “如云姐,你说这比试是不是对白哥和李哥太不友好了,他们不是修士吗?还有那什么淬体期是不是很厉害啊。”梅芝芝凑到庄如云的旁边问,她们两个反正也没什么事,便坐在王休给她们邀请的贵宾座上。 “淬体期好像是体修的专属境界吧,没了解过。” 庄如云撑著手,目光在人群中隨意的看著,结果突然她面色一凝,她看到人群中有一个气质不太像镇里的矮个子。 莫非那就是那个个子不高,脾气暴躁,快到两百岁结果修为还不到金丹又喜欢听他人奉承的蠢货奕天教教徒吗? 以庄如云刚刚筑基的修为看不透那个人的修为,这已经很可疑了,不过考虑到可能是外来修士所以庄如云也没有贸然確定,只是她需要暗示一下白师兄和李师兄。 这时正好白曲抬头看向庄如云这边,庄如云一喜,对白曲做了一个眼神暗示,毕竟她担心贸然点出那男人位置的话可能会打草惊蛇。 白曲微笑的向她点头,並对她神念传话说“放心”。庄如云心想不愧是白师兄,本想用神念传话,却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的理解我的意思。 白曲心想看来庄师妹也希望我和李兄能坦坦荡荡贏下这场比试吧,放心吧,会贏的。 区区体修,何足掛齿。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只见陈诺走在一眾选手之前,脸上神采奕奕,自信满满。 三位裁判坐在木桌前,目光严肃的看向前方,他们都是从武馆里面选来当评委的,对於武学,他们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张评委打分的標准是谁炼体的更加纯粹,不借外物便给谁高分。 李评委打分的標准是谁在炼体时吃的丹药多就给谁高分。 王评委打分的標准是看到谁的炼体表现看起来比较夸张便给谁高分。 第一位登场的便是之前大放异彩的陈诺,只见他的脸上自信无比,充满了一种对自身力量的骄傲。 “请开始你的表演。” 三位评委一同紧紧盯著陈诺,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对武学的理解。 只见陈诺向三位裁判展示出他所带来的道具。 这道具巨大无比,中间由数根钢管组成,其中钢管横穿著一圈圈的铁块,最外面更是有数圈圆状物,上面大大写著两个字: 井盖。 陈诺双手发力,便將这东西给高高举起,尽显健美风范。 “陈诺,我问你,你对武学的理解如何?” 陈诺思量片刻,便回答:“武学便是以最纯粹的方式炼化自身体魄以力攻伐,不借外物,只求己。” 张评委听后连连点头,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 89分。 李评委一看到他便確信了一件事。 这是个穷鬼。 连丹药都不吃就想来炼体,这世上的体修天才可是多如牛毛,就算人家是天才都要吃丹药你居然不吃。 但他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评委,於是李评委问: “陈诺,我看你健体不错,但体修的路是越发艰险的,这样,我这里有几颗大力丹,我给你打六折,如何?” 李评委平时更喜欢干的事是倒卖丹药。 “多谢好意,只是我现在实在不想服用丹药。”陈诺面露难色,但还是拒绝。 “好好好,这是好事啊。” 李评委笑著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 59分。 王评委只觉得初看还行,但后来表现力也就那样,於是他打著哈欠写下一个数字: 75分。 接著便是三人一起交给王休让他报出分数。 白曲在一旁看著若有所思。 很快,他的脸上便出现了一抹微笑。 对体修的理解嘛,简单。 我白曲可是很尊重体修的。 第二十八章 万有引力道(求求求追读+新年快乐) 接下来又上来了几位,评分总体看来都不高,王评委看的也是昏昏欲睡。 “下一位,白曲!” 白曲笼著袖走上前去,面带微笑。 王休看到白曲上来了一惊,为什么这位少侠还参加了这场比试? 他不是来调查魔教的吗? 三位裁判一看到他这幅儒雅书生样便不禁皱起眉头。 一看就不像是体修。 张评委只打算赶紧让下一位上场。 李评委想的是儘量让这人买自己的丹药。 王评委现在只想睡觉。 “好,这位选手,你叫白曲是吧,来展示一下你对体修的理解吧。” 白曲把手拿开,开口:“首先,请各位评委允许我阐述一下我对体修的理解。” “所谓体修,修的是力道,而力道究竟是什么呢?或许有的人会说无非是锻炼筋骨,以肉身入道,但这里我要说明这些仅仅是力道的一部分。” 周边环境瞬间安静下来,但很快便有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力道的一部分?这人在教我们” “各位稍安勿躁,现在请大家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往往两个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体修聚在一起时彼此爭斗论道的概率比其他修士要大多了呢?” 白曲適当的停了下来,张评委试探性的问: “是体修的性格比较豪放?” 李评委也说:“我们体修享受的就是拳拳到肉的感觉,不打不相识。” 白曲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现在我要和你们解答,其实这主要是因为『万有引力』。” “?”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如云姐,万有引力是什么东东?” 梅芝芝作为一个没有经过大唐义务教育的红梅妖不知道万有引力实属正常。 庄如云耐心的向她解释:“数万年前,天演门的一位大乘期真人坐在苹果树下修行,这时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正好撞在他的头上,那真人在运转完一个周期后发现自己周边竟然出现了一个大陨石窟,於是他便不由的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陨石会掉下来呢?后来他便发现了万有引力的存在,即事物之间都有力相互作用,他也因此晋升为渡劫期。” 正当庄如云解释时,白曲也在下面大谈他的“力道”: “其实体修在修行时都无意间修行了万有引力,而这种对万有引力道的感悟会进一步让他们情不自禁的想要与其他事物或人接触,在经过一番搏斗接触之后,他们便受到了万有引力道对他们自身的认可,即道行进一步的提升。” 白曲的声音在寂静的人群中清晰迴荡,带著一丝笑意:“而一名强大的体修,说明其对引力道的掌握是极高的,其自身的质量也会隨之提高,从而引力更加强大,对上其他的体修简直便是碾压之势。” “总而言之,当两个体修遥遥相对时,他们体內淬炼到极致的气血与筋骨,就像两块相互吸引的磁石,那並非好斗,而是在验证自身的引力是否强大。” 李评委大腿一拍,倒了几颗丹药到嘴里:“好啊,原来我当初与那黑风寨的莽汉打了三天三夜,是引力道对上了。” “正是。”白曲微微一笑,白曲心想这李评委不愧是练体修的,就这样信了,想来他作为体修也是很成功了。 张评委也是頷首:“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我家媳妇近日如狼似虎,每天和我吸引在一块,看来也是有具有体修的天赋啊。” “...大概。”白曲笑容僵硬了些许。 周围一片窃窃私语。 “如云姐,这是真的吗?”天真的梅芝芝听得津津有味,觉得比前几位选手讲的什么武学,以力证道什么好玩多了。 “別信。”庄如云扶额,这要是力道还得了,那天下第一武夫就要换成天演门那位真人了。 “大家或许还有点不相信,但现在我將给大家展示一下万有引力道大成之后会有多么强大。” 白曲从口袋中掏出了他的筑基糖: “这,仅仅只是两颗普通的糖,而现在我將使用万有引力道將它们二者狠狠结合,这样它们將会迸发出极大的能量。” 白曲慢慢的將两颗糖升到空中,所有人都紧紧的盯著这两颗糖升上天空。 之间到了高空处,白曲的手一合,两颗已经微小的几不可见的糖果碰撞在一起。 “嘭。” 巨大的声响,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被嚇得一惊。 再看向白曲的目光中已经带著崇拜与畏惧之色。 下一刻,白曲又用上了从李行止那块借来的人前显圣烛,剎那间,天地间便出现了一道耀眼的金光。 人们目瞪口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情景,如梦似幻。 人群完全陷入沉默之中,白曲挑挑眉,他轻轻跺跺脚。 “好啊!小白白好厉害,这难道就是天地感应!?据说武圣当初刚开始习武之时天地也是这般的景象。” 李行止打破这道环境的寂静氛围。 很快周围也响起了一片欢呼声,还有高呼恭迎武圣的。 白曲心中暗道在人群中安排托还是有用的,不过希望李行止下次能把称呼给改了,好噁心。 “好了,我应该是多少分?”白曲將人前显圣烛慢慢关掉,再次笼起袖子, “这个...”张评委和李评委作出为难之色,“白老师,我们不配给您打分啊。” “没事,”白曲大手一挥,“不用你们给我打分,我来给你们打分。” “啊?”张评委和李评委皆露出惊讶之色。 “怎么?不满意?”白曲眉头一皱。 “没有没有。” 张评委和李评委都是镇中开武馆的,白曲在小镇这么多人前展示出对力道的如此深刻理解,甚至可能是未来武圣级別的任务,要是给他们打分的话,可能便会影响他们武馆的名望啊。 “不过不知白老师准备怎么给我们打分?” “我就在旁边看著,看你们给其他选手的点评打分再决定我给你们的分数。” “您请坐您请坐。”王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端著个椅子就往三位评委的木桌旁边放下。 王评委一直没有吭声,其实他一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白曲刚上台他就睡著了,最后还是被爆炸声给惊醒的。 他心想什么情况,难道这人看似弱不禁风,但武学境界已经到了锻骨境了吗?竟还能引发天地反应? 难道那爆炸真的是武学范围內的事情? 关键是为什么还要给评委打分? 王评委虽然不懂,但大受震撼,赶紧把自己的椅子挪开,给白曲让让位置。 白曲坦然坐下,然后宣布: “下一位。” 梅芝芝瞪大眼睛:“如云姐,白哥这是成为评委的评委了?” 庄如云是一脸的无语:“好像是...” 第二十九章 真乃神人也 绿柳镇镇长特意跑到楼下把王休拉在一边: “休啊,你不是说你已经做好了诬陷红梅镇的准备吗?我怎么看那几个上台的红梅镇的选手没有一个有魔教倾向,而且他们的得分似乎目前领先於我们啊。” “莫慌啊镇长,喏,你看到人群中那个小矮子了吗?”王休向人群中一指,镇长很快就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到了。 “你看那个人,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倒想是那种会指挥山上的所有妖兽下来攻击我们的恶人。” 王休轻声道。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不要以貌取人。” “没事,总之我已经在他的身上安排好了,很快就算红梅镇的人贏过我们我们也能反將一军了。” 镇长听后连连点头:“说的好啊。” 庄如云在楼上听著也觉得说的好啊,她心想等会就找你们算帐。 虽然他们仅仅是用很低的声音说话,但以庄如云的境界依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由於距离不太远,庄如云將镇长他们的话转述给了白曲。 白曲眼睛一亮,他期待著王休想靠什么方式来诬陷红梅镇。 那被他们指指点点的小矮子此时正盯著悠然坐在椅子上的白曲。 他心中诧异,青山宗的弟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可没什么东西值得青山宗的人过来,难道是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啊,自己的计划都还没开始呢。 他原定的计划是趁著今天的这场比试人群集中的时候,令山上的所有妖兽下山来杀尽镇上的所有人,从而再来弥补自己的神魂所缺,最后再成功达到金丹之后用那枚灵珠补充自己境界所缺。 但是难道今天的计划要被迫终止了吗? 今天可是他好不容易才选定的良辰吉日,而且今天教里就要开第一次会议了,他作为新人就应该先回到金丹给上级一个好的印象。 希望今年能得一个年度最佳新人奖。 至於为什么他要参加这个比试,哼,完全是为了糊弄镇长那老头罢了,想必现在他都沉浸在我会好好奖励他的美梦中吧,最后的最后,也当他这几个月为我的努力,就让我给他献上一场无聊比试的胜利吧。 镇长可別怪我,教里教条上写的可是明明白白: 背刺是良好品德。 以他半步金丹的水准,他肯定能贏得游刃有余。 很快就轮到他了。 他走到评委面前。 三位评委都没有说话,等著白曲开口。 白曲眯著眼看著他:“姓名?” “肖艾紫。”他心中冷哼一声,像我这样的魔教人才怎么可能透露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年龄?” “今天过二百岁生日。”他高高扬起头, “在哪修行?” “...散修。”他咬牙切齿的说,进入奕天教不能炫耀真实如同锦衣夜行。 “年收入多少?”白曲的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暂无。” 王休也看不下去了,凑到白曲身边:“白少侠我们问点和比试相关的吧。” “那行吧,那我问你,什么斗法在一座高台上,两位修士相互搏杀?” “肖艾紫”终於舒了口气,这下终於是跟比试的主题搭上关係了: “是体修之间的搏击。” 这不会有错了。 围观群眾也纷纷赞同,王休鬆了口气,这位白少侠终於想起来了这场比试是干什么的了。 白曲摇摇头:“是和丹师在炼丹灶台上摔跤。” “?”肖艾紫此时脸上只有满满的疑惑。 其他人也是。 “如云姐,这个好像是这样,但我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梅芝芝摸著太阳穴,陷入了思考。 庄如云同情的看著她:“没事没事,想多了对脑子不好。” “你们这...”红梅镇镇长指了指白曲,欲言又止的问向绿柳镇镇长。 绿柳镇长满脸黑线,脸上写满了“我不知道,別问我。” “那我再问你,李评委的丹药和什么一起吃不好吃?”白曲翘起二郎腿。 李评委一脸懵,还有我的事? 肖艾紫忍住心中的怒火,想了半天,最后不得不瞎猜一个结果:“不相適配的丹药。” 人群中李行止大声抢答:“是丹师的炼丹灶台。” 白曲眼睛一亮,对著李行止的方向竖了一个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再看向这一脸震惊的肖艾紫,白曲嘆了口气,孺子不可教也,他摆摆手: “算了算了,开始你的表演吧。” 肖艾紫从刚才的傻眼状態中挣脱出来,他的气势一变,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虽然被別人给碎丹降境了,但他现在可依然是半步金丹! 希望等到今天过后他能顺利晋升回金丹,这样教里金丹开会就能叫他了... “快点啊,你在这给我摆什么pose呢?我在这等你等的香菜都快熟了。”白曲有点不耐烦了。 肖艾紫听不懂什么叫“pose”,但他看向白曲的眼神更深了一点。 青山宗就了不起啊。 只见他的气势再一步增强,他走向旁边的几座房屋,轻鬆便將其举起。 “如何呢?”他自信满满的看向几位评委。 几位评委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其实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白曲用他的“万有引力道”把他们给炸了。 这位白老师的武学修为一定恐怖如斯,明明只是两颗普通的糖果,却能爆发出如此的威力。 “不错,下去吧。”白曲挥挥手,就想把他赶下去。 “打分环节呢?” 肖艾紫很不满,明明之前的几位选手白曲问的都是正常问题,也会正常进入打分阶段,但他作为这些人中最有天资,最有实力的选手居然会遭到如此对待,这不是欺负魔教人吗? “三位打吧。”白曲不在乎的说。 但只见张评委在纸上先写下一个9后,白曲走到他的身后有意无意的哼了哼。 张评委赶紧改成了8,没听到白曲的动静后,才安心的在后面写下下一个数字。 李评委和王评委也经受了类似的经歷。 王休似是面色大惊,凑到白曲旁边:“白少侠,你看他腰间是什么?” 肖艾紫也向腰间看去,能是什么? 白曲定睛看去,天啊,竟是一块魔教令牌! 至於白曲为什么能一眼看出是魔教令牌,因为上面写著大大的两个字: 魔教! 感嘆號也在上面写著。 白曲无语了,他看著眼中藏著笑意的王休,这心想这东西似乎假的不能再假了。 王休心中狂喜,自己花了很多铜钱精心定製的令牌终於到了,他在要求上强调了一定要写上“魔教”两个字,为了强调,他还特意给製作方的要求上加了个感嘆號。 然后他又委託隔壁城的修士给这令牌上了幻术,让他变成了选手需要领取的令牌样,最后便到了这个倒霉蛋手中,在让它在定好的时间內现出原型。 哈哈,我真乃神人也。 第三十章 大唐举重冠军 白曲也觉得这是个神人。 这就是王休的办法吗?有点特別了。 只见肖艾紫眉头一皱,他在思考什么时候教里发了个这个蹩脚令牌。 王休赶紧小声的对白曲说:“白少侠,这显然就是魔教中人啊,看他刚才的表现,想来也是用了魔教手段才能做到的。” “哦。”白曲淡然的应了一声。 现在还不急,但基本已经確定这人已经与魔教脱不开关係了,但白曲还想看这个魔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王休心中著急不已,看著白曲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的脑中升起。 难道,红梅镇早已识破我的计谋,提前收买了白少侠? 不知红梅镇给了白少侠多少好处? 想到这里,他心中大骇,莫非他要被灭口了? 白曲虽然不知道王休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的表情有点奇怪便多看了一眼。 王休感受到了这道可怕的目光,他感到身上的血液全都凝固了。 吾命休矣! 白曲看他脸色有些苍白,心想可能是低血糖惹的祸,於是便想掏出糖果来给他吃下,不过还好他想到自己现在只留下筑基糖了,这才作罢。 王休颤颤巍巍的从白曲身边离开,他觉得这九州的天都黑了,就连传说中的青山宗的人都会被人贿赂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了好了,到最后一位选手了。”白曲说道。 肖艾紫看自己的分数已是目前的第一,他相信不会有人的分数比他还高了。 这就是优秀的半步金丹。 只见李行止从人群中背著手走到几位评委之前。 那趾高气昂的样子一下便让张评委感到不满,选手不得在评委面前谦虚些?他正准备批评这位选手: “这位选手,你这態度实在是...” “很自信啊,体修就是要这样自信嘛。”白曲竖了个大拇指给李行止。 “...”张评委的话卡在了喉咙中。 “不好意思,张评委,你刚才是想说什么?”白曲侧头问去。 “这態度实在是令人满意啊,如此青年才俊,將来必然能成为九州的一代豪杰啊。”张评委擦擦汗。 “好,请这位,李选手自我介绍一下吧。”白曲微微一下开口。 李行止依然是背著手的姿势,他开口道: “在下李行止,不瞒各位,大唐未来的举重冠军有可能正是在下。” 李评委心下疑惑:“怎么还来了个举重冠军?” “哦?这么厉害?怎么证明?”白曲显得十分有兴趣。 “其实不瞒这位老师说,我未来可能会当上皇帝,等到当了皇帝,大唐两京十道便都压在我的肩头了,我便成为大唐的举重冠军!” “?” 除白曲和在楼上的庄如云梅芝芝外的人们心中都掀起惊涛骇浪。 这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討论簒逆之事? 太可怕了。 “如云姐,这皇帝是轮流制的吗?你说哪年能轮到我哎。”梅芝芝期待的说,“等轮到我,我就去吃金子做的棉花糖。” “芝芝,金子做的棉花糖不好吃。” “哦,那算了。”梅芝芝对当皇帝没兴趣了。 李行止看著窃窃私语的所有人,嘴角轻轻勾起,大臂一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白曲扶额,心想你不就是皇子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你作为皇子,直接说以后可能成为皇帝是不是也有点太大逆不道了... 王休被他的这句话激励的身上满是汗,冷汗。 这青山宗的都是什么人?既有收受贿赂不管魔教的,还有光明正大心怀不轨妄想篡位的? 莫非其实青山宗才是魔教? 肖艾紫突然发现今天在这里他可能不是最像魔教的那个了。 “好啊,说的好,太精彩了。” 听到白曲的话,三位评委匆匆忙忙的在纸上写下同一个数字:100。 他们觉得要是不这么给分的话鬼知道这个敢公然说出谋反之语的人和这个“白老师”会干出什么。 他们两个之间肯定认识啊。 “不对啊,你们怎么能给他第一名!” 肖艾紫这才突然发现自己的第一名不翼而飞了。 “怎么了吗?”白曲一脸无辜的看著她。 “还说怎么了?他做了什么,有我境界高,有我强大吗?”肖艾紫不满的说。 “没有...不过这位选手,其实你刚才已经没有选手资格了,所以再怎么样也不会轮到你的。”白曲微笑的说著。 “为什么?” “你没有选手令牌了呀,这不就是报名没成功吗?”白曲笑意更深了。 岂有此理! 肖艾紫愤怒至极,能够加入魔教的人脾气怎么可能能好,他现在已经准备直接就开始他的计划了。 把小镇的所有人都成为自己的养料。 包括这两个青山宗的傢伙! 他割开自己的手臂,血液从他的体內流出,当血液流淌到地上时,血液发出些许明亮的光芒。 “来吧,来吧。”他在心中念叨著。 他在召唤山上的所有妖兽,他要让妖兽彻底毁了这座小镇。 虽然境界最高的妖兽也不过筑基初期,但毁灭这座小镇足够了,他最强的妖兽魔狼可是就在其中呢! “哈哈哈,你们所有人都受死吧,我的魔狼就要来了!” 肖艾紫不想再陪这些或神经病或傻兮兮的人演下去了,他尽情释放著他筑基巔峰的气势。 白曲和李行止像看个傻子一样看著他。 “你確定都杀完了?”白曲偏头望向李行止。 “应该差不多吧,我已经把山里都逛了一圈了,一个个的都不听话,一点都不乖,真是家教不好。” 李行止摇摇头。 “嗯?”肖艾紫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说出吾名,嚇汝一跳,我可是奕天教优秀教徒。” “谁问你了?”白曲和李行止白了他一眼,“还有,你也没说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你们...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你们也该去死了。” 肖艾紫的手中顿时出现了一道阴火。 “白师兄,李师兄,我来了。” 庄如云也从楼上一跃而下。 “哦?还有一个吗?”肖艾紫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庄如云指著他的鼻子: “果然就是你,那个个子不高,脾气暴躁,快到两百岁结果修为还不到金丹又喜欢听他人奉承的蠢货奕天教教徒。” 第三十一章 骂谁是武夫呢 “?” 肖艾紫看著这半路杀出来的姑娘,心中困惑不已,我和你认识吗?至於总结的这么到位吗? “休啊,你找的演员好敬业啊。”绿柳镇镇长乐呵呵的对王休说。 “不是啊镇长,我压根就没找演员,那好像是真的...”王休已经做好逃跑的姿势了。 围观群眾也纷纷反应了过来,“哦,原来这不是表演啊。” “我还以为那是厨师呢,手中还冒著火。” “我已急哭。” 围观的人这下便四散而逃。 但仍有一些体修留了下来,他们认为这是个强敌,值得自己一战。 所谓武夫,便是要战强者,战更强者,以打磨体魄与武魂! 陈诺撑爆了他今天的第二套衣服,一时间威风凛凛。 他要上了,所有其余体修都为他喝彩,相信他的实力。 他试图冲向肖艾紫,用他全身的力气。 不远了,陈诺相信只要自己这一拳递出,他便死而无憾。 这一拳,乃是他人生中的最强一拳。 这拳意,必將无人能挡,无人可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红梅镇的意志就由他来继承吧。 肖艾紫见到这武夫,眉头一皱,弹指一挥。 陈诺便飞了出去。 “不要啊!这是我们镇的希望了。”有武夫吶喊。 “好了,请各位有序离场。”庄如云拍拍手,给陈诺身后生成一道水墙缓衝了陈诺的衝击。 其他的体修见此情形赶忙拉上陈诺跑路了。 武夫也不是都是受虐狂。 只是可怜的陈诺还在昏迷之中。 “现在的年轻人啊,身子骨太弱了,哪像咱们那时候啊。”李行止嘆了口气。 庄如云在一旁小心提醒:“李师兄,你的年龄好像比他们要小不少。” “是吗?那也不知道那个两百岁的老头身子骨怎么样,不知道有没有骨质疏鬆啊。”李行止指著肖艾紫,“而且这个子这么矮是不是因为老了缩水了啊。” 肖艾紫懵了,这辈子还没有人说过他老,他可是两百岁的天才半步金丹啊。 “呦,老头,怎么了,没人过年的时候送你脑白丹吗?现在话都说不出一句了?”李行止继续囂张的说著。 庄如云在旁边“劝”著他:“李师兄,不要欺负老人家,老人家本来身体就不好了。” 肖艾紫这下更生气了,他觉得这青山宗想来也不会教什么“语言的艺术”,这两个人... 不对,怎么是两个人?本来不是还有一个白衫青年吗? 他猛地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眸子。 以及一道剑光。 凌厉而又刺骨。 肖艾紫下意识的挡住这道剑光,但白曲的剑势却愈发强烈,冰冷的杀意直逼肖艾紫的眉心。 “找死!” 肖艾紫眼中寒芒暴涨,周身骤然腾起幽蓝色的阴火。 显然是魔教手段。 他五指成爪,抓向白曲的剑刃。 “鐺。” 鬼爪与长剑相碰,阴火却顺著剑身而上,白曲面色不变,下一刻,剑身便迸发出一道白光,硬生生逼退了阴火。 这当肖艾紫欲再出阴火之时,一道符籙从天而降。 上面明晃晃写著一个大字。 “破。” 那道金符带著浩然正气,砸在肖艾紫身上,鬼火瞬间被撕裂成一道缺口,肖艾紫脸色骤变,惊觉这符籙乃是李行止所为。 “杂碎。”肖艾紫大怒。 然而下一刻,一道道水刃从各处飞来,直戳肖艾紫,速度极快,数量极多。 “老人家,说话不要老是这么暴躁嘛,有点礼貌唄。”庄如云的身边,一道道水刃不断地生成,隨后直衝肖艾紫而去。 李行止的符籙也像是发不完一样,“唰唰唰”的向著他的方向扔。 肖艾紫不懂了,这三个人真的刚到筑基? 然而容不得他再想,白曲的下一剑便来了。 “破魔刺。”白曲高声大喝一声。 肖艾紫赶紧准备开始躲避他的这一“刺”,但谁料白曲这一剑却是横劈一斩。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肖艾紫被砍的吐了口黑血,白曲嫌弃的躲开。 “什么说话不算话,我打架时喜欢说说话你管的到我?”白曲不以为意,继续用著类似的招数。 “破魔斩。” “破魔砍。” “破魔破魔。” 其实白曲压根什么剑术都没学过,这什么“破魔”还是他刚才脑子里隨便想的名字。 这是肖艾紫首次面对三个“怪物”。 他不是没有面对过强者,他的金丹破碎便是拜一位强者所赐,然而那是境界的碾压,今天按理来说他又有对金丹境界的理解,境界也碾压对方。 明明应该是碾压局,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但他怎么可能乖乖服输,他拿出一枚泛著魔气的丹药,一口而下,这是奕天教的新教徒福利,可在短时间內大幅度提高自身实力。 丹药刚刚下肚,他便感到他的实力开始暴涨起来,甚至比他以前刚到金丹的时候实力更强! “这傢伙...”李行止脸色大变,“吃壮阳丹了吗?” “放屁,那不是壮阳丹!”肖艾紫真的要被气死了,物理上打不过,精神上居然还要被虐待。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素质,青山宗就教出这样的弟子? “老头,你没急吧。”白曲淡淡的说。 “我...你...” “有点素质好不好,看剑。”白曲又是一剑递出。 肖艾紫周身阴火暴涨,吞噬了庄如云的很多冰刃,火焰直衝白曲。 白曲挺剑格挡,但却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白曲的剑断了。 “哈哈哈,这下你完蛋...”肖艾紫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拳风便呼啸而来。 “別拿你的脸碰瓷我的拳头。”白曲心情不佳,好不容易捡漏买来的铁剑就这么没了。 “你真是武夫!?”肖艾紫大惊在,这力道也太大了,起码是锻骨境的武夫,难道这人在刚才的比试中是在偽装? 在肖艾紫眼中,白曲嘴角抽动,他第一次看到白曲情绪上有了波动,他心想果然,这白曲之前都在隱藏自己武夫的身份。 但下一秒,他又结结实实挨了白曲一拳,耳边还传来一道声音。 “骂谁是武夫呢!” 第三十二章 贼从天降,狼狈狰狞 肖艾紫被打的晕头转向的。 白曲甩甩手,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他的拳头打人了,上次还是打那只夜猫子妖。 白曲能明显感受到肖艾紫的实力在那颗丹药下去实际上提升了不少,但肖艾紫似乎没有適应这股力量才被打的没有招架之力。 那他更得在这种时候多揍几拳了。 “白师兄,接著!”白曲的身后传来庄如云的声音。 白曲回头一看,一道冰剑正好飞驰而来。 白曲在空中接过这道冰剑,还算是一把趁手的兵器,比之前那把铁剑的质感还好。 就是有点冷。 水灵根真是太万能了。 “一剑。” “两剑。” “三剑。” 肖艾紫眉头紧皱,但这时他却撇到了楼上有点紧张的梅芝芝。他瞬间向著梅芝芝奔去。 梅芝芝看著他飞奔而来,便有些手足无措。 “哎哎...”梅芝芝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肖艾紫嘴角轻轻一扬,起码这下能够抓住一个人质了。 “你在想什么?” 一道淡淡的声音进入他的耳中,从上方。 他下意识抬起头,一把冰剑高悬头顶,直坠而来。 剑从天降。 肖艾紫这下彻底身受重伤。 他只得慌忙逃跑,他一直跑到一处偏僻的房屋之上,趁著白曲还未赶来之际,他便欲將自身的所有阴火释放出去,这样他还起码能对这个镇子造成极大的破坏。 凡人是无法抵挡住阴火的。 他在周边设置了一道屏障,白曲等人当然可以打破,但时间必然花费不短,到那时,他就不仅释放完阴火而且已经逃离了。 然而白曲一剑过去,屏障便已开始出现裂缝。 肖艾紫赶忙加快速度,以燃烧修为来助自己。 白曲將筑基糖丟过去,同时驱动令牌中的一道剑气。 但可惜筑基糖被肖艾紫打上了空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就在这肖艾紫即將成功释放阴火之时。 一道人影从地上直衝而来,直直撞上肖艾紫,力量之大,並致使阴火反噬,肖艾紫顿时被烧成了焦炭。 但隨后这道人影又与筑基糖相撞。 “嘭。” 那人影从空中掉落下来。 “周枫?”白曲看清来人之后有点诧异。 “房樑上的小偷前辈?”李行止也有些诧异。 庄如云沉默片刻,也说道:“这就是那个整天当小偷给金丹丟脸连筑基初期都甩不开的变態散修?” 贼从天降,狼狈狰狞。 ----------------- 时间回到不久前。 周枫一人蹲在监牢里面在地上画著圈圈。 他不適应这样的生活,他过去几个月都是待在別人的房樑上面,现在让他老实的待在没有娱乐的牢房里面实在是痛苦。 他已经离不开別人家的房梁了! 但今天是他本应该被押送到城里的日子,想到这般无聊的日子还要再待好些年,他便感到自己生活无望。 自己那乐於助人的生活就要这样一去不復返了。 於是这时他的心中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越狱! 所赖现在要送他进城的修士还没有过来,他相信以自己金丹境的实力和逃跑能力,在这个小镇里面是不会有人能抓到他的,当然,那个白衫炸弹狂除外。 但他的速度实际上和那青年几乎差不多,只要他直接逃跑,那青年不可能反应过来的。 如此一想,他环顾了一圈牢房。 越狱一念起,顿觉牢房窄。 这个牢房几乎对於修士来说没有阻碍,但他为了保险起见,他运转开全身的灵力,最后他选择的逃跑路线是向著天花板发起进攻,原因是在空中他能更好发挥出自己的遁术。 於是说干就干,他猛地向空中发力,房顶很自然的就被撞碎了,他甚至都没有感受到阻碍。 但紧接著,周枫便依稀感到自己撞到什么了,他心下一惊,难道现在小镇还会设置减速场? 但还不及他多想,头顶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小东西,隨之而来的是一声爆炸声。 白曲看著从天而降的周枫,心想他居然这么喜欢筑基糖,上次没有吃满足,这次还特意过来吃一口。 实在是令人感动。 周枫灰溜溜的跌到地上,等到他爬起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白曲。 他感觉他要嚇哭了,怎么每次都要被炸到,很痛的好吧,不过这青年居然能这么快就知道我越狱还能赶来,想必这修为一定不简单,上次追逐想来是他刻意隱藏了修为。 这么想著,周枫便对白曲愈发敬畏。 “你怎么在这?”白曲好奇的问周枫。 “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是第一次...”周枫想说这是他的第一次越狱。 “乾的不错。”白曲拍拍周枫的肩膀,“还想吃筑基糖吗?” “不不不。”周枫赶紧摇起头来,生怕这人真的又给他炸一下。 “大功一件啊,房梁前辈。”李行止凑了过来。 “哦...是你啊。”周枫嘴角抽搐,他当然记得李行止,就是这个小子在他身上放了追行符导致他被捕入狱还被炸了这么多次的。 庄如云先去安慰梅芝芝,她想梅芝芝恐怕会受到一点惊嚇,但梅芝芝实际上並没有,她只是跟庄如云说: “如云姐,我又想吃棉花糖了。” “我想问一下,我这得判几年啊...”周枫依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一味沉浸在越狱秒被抓的苦恼之中。 “你这是立功了呀前辈,虽然你为非作歹,四处偷窃,路只拾遗,本来按说要判个好几年的,但这下能减刑了。”李行止竖起大拇指。 “啊?越狱还能减刑啊...” 白曲来到烧焦的肖艾紫旁边,已经確认死亡。 但白曲为了防止肖艾紫假死,小心的一剑劈下。 结果发现好像真的死了。 这时白曲见到他的身边掉落了一颗黑色的围棋棋子。 “棋子?他还有这雅兴?”白曲捡起这枚棋子。 但下一刻,这枚棋子便渐渐发热起来。 白曲的神识中出现了一行字: 会议即將开始,请各位教徒及时加入会议。 白曲將神识进入棋子,他的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变得一片漆黑。 很快,他便听到了一句话: “那个,能再亮一点吗?我怕黑。” 第三十三章 穷鬼是怎么生活的 白曲的视线渐渐清晰,他的眼前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场景,而是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他坐在圆桌旁边,圆桌旁边还有还有三个人,但都被雾气给笼罩看不清。 白曲低头看向自身,他自己也被雾气给笼罩住。 他慢慢的运转灵力,结果便发现一个事实: 现在在这里的不是他的本体,而是他的神识。 只见他正对面的一道“雾气”开口了,一道男声: “欢迎三位新人加入我们奕天教,我是分管你们的舵主。” 四下沉默。 “你们称呼我为马舵主就可以了。” 依然沉默。 “嗯?我神识断开连接了吗?”马舵主开始怀疑起自己神识了。 白曲不知道奕天教內部有没有什么要求,便贯彻言多必失的原则,並且他想看看另外两位並且学习一下应该是怎么做的。 但另外两位也是沉默。 “全体能听到的说句话。”马舵主忍不住开始催促起来。 “一。” “收到。” “加一。” “好,那以后三位就是我们奕天教的弟子了,只要大家好好干,未来当上堂主也都是指日可待的。” 马舵主的那道雾气变化了一下,伸出一道箭头形的雾气:“我们奕天教讲究一个保密原则,以后你就是九十號,你是九十一號,你是九十二號。” 白曲是九十一號。 “我们教里会定期开会,你们需要隨时带好棋子,那就是我联繫你们的器物。”马舵主重新变成了一大块雾气。 “你们都是我们魔教的佼佼者,切记,一定不要和那些名门正派同流合污,千万不要让他们纯正道心影响到你们的一颗赤诚魔心。” 马舵主开始教育起他们了。 “想当初,就有一个资质很好的新人,我可以算是看著他长大的,我甚至还抱过他的元婴嘞,结果最后派他去仙门当內鬼,他却背叛了我们,实在是可惜。” 马舵主嘆了口气:“你们都是我看好的新人,是我在选拔的时候一个个选出来的,只希望你们能不违背自己的初心,不忘自己的使命。” 九十號开口了,声音激愤:“放心吧马舵主,那种弃暗投明的正人君子我是绝对不会当的,我九十號就是一个標准的小人!” 九十二號也缓缓开口,只是声音低些:“放心吧马舵主,我这样的老鼠屎,不可能去和乾净的粥混在一起的,只会和马舵主您这样的老鼠屎待在一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白曲看二人都这样说,他知道是该开口的时候了,他轻咳一声: “放心吧马舵主,像我这样的,一定会竭尽所能让我们组织蒸蒸日上的!” “了不起,大家一开口就是大实话。”马舵主的语气非常的高兴,看来这次招的人没错了。 这时白曲的眼前突然提示“会议时间即將超时。” 马舵主显然也看到了这道信息: “好了各位,我在教里级別还不够高,会议只能开这么长时间了,下次有任务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现在,各位下会。” 这时白曲的眼前画面便渐渐消散,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花花。 “这是还有第二关?”白曲心下一动,看来这魔教確实是不简单。 但很快这一片白花花动来动去的,白曲这才发现——这是个大棉花糖。 “白哥你怎么了?”棉花糖移开后,梅芝芝可爱的小脸出现了。 “白师兄...”庄如云也一脸担心的看著他。 “没事,我刚才只是加入了魔教而已。”白曲笑笑。 “啊,魔教啊...”李行止笑著拿出了一沓符籙。 “白师兄,你不要误入歧途可以吗?”庄如云的声音弱了下来,“我以后还能叫你白师兄吗?” “嗯?不不不,你们误会了。”白曲躲开一道符籙之后才开始解释起来。 听完白曲的解释后,李行止和庄如云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李行止又顺手向白曲扔出一枚符籙。 “不要隨地乱丟符籙好吗,有点素质。”白曲轻轻躲开,冰剑一挑给挑了回去。 “白师兄,这剑好用吗?”庄如云指著白曲手中的剑。 “很好用啊庄师妹,比我之前那把好用多了。” “哦...可是它要化了。” 果不其然,这冰剑都已经开始滴水了。 白曲瞪了一眼在一旁吹著口哨的李行止。 李行止嘿嘿一笑,挥了挥刚才白曲挑回来的符籙,上面写著一个“火”字。 “李兄,有你真是我的福气。”白曲眼睁睁的看著手中的冰剑化成了水,“庄师妹,你还能再做几把吗?” 庄如云摇摇头:“今天我的灵力快用的差不多了,我本来就是水灵根不是冰灵根,想要做冰剑花的灵力比正常冰灵根要多。” “不过师兄要是想要的话回头我给你送几把过去怎么样?” 白曲思考了片刻:“算了算了,就不麻烦庄师妹了。” 庄如云淡淡一笑:“白师兄若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就儘管找我吧。” 这时有三位修士从不远处飞来,见到三人腰间令牌便各自行了个礼。 “三位青山宗的少侠,我们奉命来带走周枫。” “喏,他在那呢。”白曲指了指那边想要偷偷溜走的周枫。 “我们还要感谢三位在反魔教事业上做出的贡献,实在是感激不尽。”为首的一人示意另外两人將周枫给带走,同时他对白曲等人说。 “此乃吾辈职责所在。”李行止眉飞色舞,“我们要去做笔录吗?我可以顺便推销一下我自己写的符籙吗?” “这都是你自己画的啊。” 难怪李行止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的丟符籙。 “那是,我现在手头哪有多少钱啊,穷鬼的生活就是困难。”李行止掏出一大堆青玉,“这些还是我用灵石换的,就换这么少。” 白曲摸了摸自己存放青玉的荷包,面不改色的说: “是啊,真不知道穷鬼是怎么过的。” 接下来,几人便是处理一些任务完成后的琐碎事情了,像绿柳镇委託的初衷是坏的,但是最后却是误打误撞成真了,这样的话委託人只需要口头教育一下就好了。 第三十四章 庄如云的观察 “下次可不许再试图栽赃陷害別人了。”白曲对面前低著头的王休和绿柳镇镇长说。 “是是是,少侠您放心,下次我们换一种...不是,下次就不这么干了。” 王休连忙说,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偽装成剑修的武夫啊,看似温文尔雅,但想必脾气很暴躁,毕竟刚才那魔教的人只是叫了他几句“武夫”就被他打成了那个样子。 “芝芝,你现在准备去哪?还留在这里吗?”庄如云问梅芝芝。 梅芝芝摇摇头:“我该去找姐姐去了,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姐姐了。” “那祝你顺利啊。” 梅芝芝在白曲面前伸出手。 白曲思量片刻,恍然大悟,看来这姑娘一定是看上了他的糖! 没办法,虽然他的糖不多了,但谁叫他这么好心呢? “给你两颗筑基糖,你要是看人不爽你就把这糖砸给他。”白曲將两颗筑基糖放到梅芝芝的手心里,“这东西有一点点的危险,稍微注意一点。” “不是这个...我是要姐姐的灵珠。”梅芝芝微微蹙起眉头嘟起嘴。 “给你。”白曲把锦盒放在她的手上,从那肖艾紫死后,这灵珠上的魔气便也就消失了。 “谢谢白哥,我会永远铭记你的。”梅芝芝將锦盒和糖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其实我建议你先去书院学几天可能会更好些,铭记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芝芝,来日再见。”庄如云语气温柔,她轻轻的拉著梅芝芝的手对她说。 “好的如云姐,我也会铭记你的。”梅芝芝眼睛一闪一闪的。 庄如云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次换个词吧。” 李行止也凑了过来:“我呢我呢?” 梅芝芝歪过头,眨眨眼看著李行止:“你是?” 李行止垂下头,嘆了口气,掩面痛哭,伤心不已。 梅芝芝见他这幅模样,到底是天真的小妖,於心不忍:“李哥,我当然记得你了,其实是白哥让我装出一副不认得你...” “哎呀师尊好像叫我回峰吃饭了,既然这样,我们就此告別吧,芝芝。”白曲微笑著从李行止旁边后退一步。 “嗯嗯,那我就去找我姐姐去了。”梅芝芝还像模像样的拱手告辞,“大家拜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很快梅芝芝就一蹦一跳的走了。 “两位,那我们怎么回青山?”白曲下意识的摸向腰间,可惜的是,他那低价买下的铁剑已经不復存在了。 “只能坐公共飞舟了吧,现在你不是也御剑不了了吗?白武夫。”李行止眼角含笑的说。 “骂谁呢?我现在虽然不能御剑,但你得尊重我剑修的身份。” “好好好,嘴硬又没剑的白剑修。” “別说了二位师兄,骂的再多也不影响我们不得不乘公共飞舟回去的。” ----------------- “哎,话说你作为皇子身边就没有护卫吗?还是说他们都藏在阴暗的地方一般人发现不了。”白曲突然想起了李行止皇子的这个身份。 “好像是有的吧,我记得我的老父亲在出发前给我选了两个护卫,只是自从我进了青山宗以后就好久没看见过他们了。” 李行止也才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有护卫啊,那怎么对付魔教的人时护卫还不出来? 莫非他的老父亲终於放弃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的全身不禁颤抖起来,还有这种好事? “白兄白兄,你想坐上龙椅吗?” 李行止难以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动。 白曲一愣,上下打量了一遍李行止,只见李行止一脸难以克制住的兴奋: “李兄,你这是直接就准备叛变了吗?这不太好吧,要不等你境界高一点再干也不迟?” 白曲小心的提出建议。 “叛变?切,我才不想当皇帝呢,我看老头子天天工作忙的很,不適合我,我唯一看上的就是他天天坐的宝座。” “所以呢?”白曲眨眨眼,梅跟上皇室子弟的思路。 李行止亮出他手上的储物戒:“所以啊,我就把那宝座在临走前给偷出来了,你別说,还真挺重的。” “你也算是好好的做到了篡位这一项了。” “不过那东西坐的挺硬的,这样,反正都哥们,我便宜点出给你如何?”李行止拍拍胸膛,“反正现在我爹大概放弃我了,我正好把这椅子卖了凑点生活费。” “...那你过得还挺拮据的。” “这叫节俭,而且我特意在大庭广眾之下说我要当皇帝就是为了彰显我的大逆不道,让我爹赶紧放弃我。”李行止毫不隱瞒自己的想法。 “那椅子还是留给你吧,我不想坐太硬的椅子。” “那很可惜了,哎,庄师妹...”李行止又开始去给庄如云推销去了,但很快就被庄如云没好气的赶了回来,她的理由是她是小女生可搬不动那么重的椅子。 李行止这下便开始独自伤心起来,看来以后要找其他人去推销皇位了。 没在意暗自神伤的李行止,白曲掏出自己的最后一颗筑基糖开始把玩起来,想著这次回去要补点货了,也不知道师尊当初买这些糖花了多少钱。 庄如云这几天则都在观察白曲。 据她观察,这位白师兄,时不时就取出一颗筑基糖把玩,而且似乎真的很喜欢这种爆炸物? 但正常人会这么热爱炸弹吗? 不可能,尤其是像白师兄这样的人,想来他一定是想借这样行走在死亡边缘的方法来激励自己的进步和成长。 等等,难道说这就是清雅峰的培养方案吗? 时时刻刻把自己放在危险的位置上? 难道这也是修炼的一种? 对,庄如云脑中灵光一闪,对啊,这也是修炼。 那么白师兄就是时时都在修炼!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和师父一块去清雅峰的那天,虽然当时那位九长老没有在修炼,但想来只是因为她们来了所以为了特意为了招待她们而停止修炼的。 这一刻,白曲和整个清雅峰在庄如云的心中形象愈发高大。 她忍不住看向白曲,心中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原来有天赋的人也这么努力啊。 白曲只觉得庄如云的目光有点奇怪。 他只知道这次回到青山,他一定要开始努力的修行了。 不能再花费大量时间在做饭睡觉上面了。 第三十五章 锋狂星期四 “青玉青玉,我爱死你了。” 李行止在守序阁领取到任务报酬后將青玉按照约定分给了白曲和庄如云。 白曲摸著鼓鼓囊囊的小荷包,心中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感受: 青玉真好看,只有它,能帮我对付物价极高的青山。 果然还是青玉能给人安全感。 告別李行止和庄如云並且將魔教的信息告诉青山,青山让其伺机而动后,白曲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万仞峰。 现在的他必须得买上一把剑,要是下次再被骂是个体修就不好了。 刚一来到万仞峰,比上一次来这里还要热闹,白曲行走在摊位之间。 这些摊位大多是由青山弟子所设,用於出售和贩卖他们自己製作的武器。 万仞峰正中心有一座塔,塔中同样有著各式的武器。 白曲准备先在下面溜达溜达。 很快,一位师兄拉住了他,他的身后有著数把铁剑,看起来一眼就看出了白曲是一个用剑的好手: “师弟,我观你这样子温文尔雅,举手投足之间都透著儒生风范,不如买下这个拳套吧。” 他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掏出两个脏兮兮的拳套,期待著看著白曲。 “你给我推荐四书五经都比这个靠谱吧...”白曲后退半步,觉得这师兄恐怕脑子不太好。 “师弟...这拳套真心不贵,今天是周四,我们万仞峰正好有一个锋狂星期四的活动,就收你五十青玉行不行?” “你收我五青玉我都寧愿去拿五青玉去做慈善去。” “还是不愿意吗?罢了罢了,就让我给你说说我和这拳套之间的故事吧。” “不是师兄,我赶时间...”白曲看著他一脸陷入追忆的样子,不禁嘴角抽动。 “数年前,当我在山下游歷时,被奸人所害,结果被一女子所救,当时我已经性命垂危,命悬一线,所赖那位女子的悉心照料,我终於得救了。” 白曲眉头舒展,虽然不知道这和拳套有什么关係,但起码是一个传统的故事开局。 “后来我询问了那位女子的名字,但她当时並没有告诉我,只是说日后若是有缘再见。” “但是她悉心照顾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已经慢慢的喜欢上了她,后来她终於准备要走了,我想和她一块走,但她说我现在身上有伤和她走会有危险的。” “但是我作为堂堂青山弟子,怎么可能因为有危险就放弃我心爱的女子。於是我坚持要跟著她,她也拗不过我性子,最后终於同意了。” “一路上我们风风雨雨经歷了不少危险,但好在我们都度过了这段时光,那位女子也渐渐对我敞开了心扉,她也告诉我她的真名和家庭,原来她是离家出走的,她家是一个武学世家,但终有一日她家会带她回去的。但如果她回去了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她在我面前哭著说不想回家,只可惜当时的我境界低微,等到她家里人来接她时我根本没办法抵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她在我眼前被带走...” 白曲拍了拍这位师兄的肩膀,师兄也真是有有一段可怜的经歷啊。 师兄继续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后来我加倍修行,最后我终於有自信去她家了,我打败了她家的几乎所有强者,但最后却倒在了她家的家主手中,那家主本想杀了我,但那女子最后挡在了我的身前,说要和我一起死,家主於心不忍,最后给我两提了一个残忍的条件,但只要完成了,我们二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什么条件。”白曲看著他沉默的样子,心中暗道想来一定是非常苛刻的条件。 “他说...”师兄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只要我能三年卖出九十九双拳套,他就答应把他女儿嫁给我,而你,我的师弟,你就是这命中注定的第九十九人,我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还剩多久?” “两年半。” 白曲转身就走。 万仞峰的锋狂星期四白曲也不是没听过,只是这是第一次见到实际情景。 白曲最后还是走到了专门贩剑的区域,起码这里应该不会再有人莫名其妙拿出拳套出来了。 这里他上次也来过,记得上次他还遇到了一位师兄说他的那把剑是因为在闭关时忘记关火了才铸就的。 这么想著,他眼睛一亮,看到了那把剑,只是这时在这里的不是之前那位师兄,而是一位师姐。 师姐看到他过来有点紧张,看起来是个不太擅长交际的师姐。 “师姐,之前这剑不是一位师兄的吗?”白曲问道。 “对...对呀,他有事去了,我...我帮他看会。”师姐有点小结巴,“你想要这把剑吗?这把剑的品质...很有保障的。” “可是师兄是把这把剑就放在锻造台上烧了三年吧,好像没有其他流程了?这样的品质真的能很好吗?”白曲微笑的问道。 “...”师姐脸上有点泛红,但她深吸一口气。“师弟,我有个秘密你不要和许澈说。” 许澈就是那个师兄。 “嗯嗯,师姐你说,我以不吃香菜发誓。” “不吃香菜?”师姐一愣,不过她看著白曲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个正直的好人。 “其实...这把剑,基本是我锻造的,当时许澈刚锻造一点点就去闭关了,后来都是我来锻造的,最后我放回了锻造台上,顺便还把火给开了...” 果然如此,白曲轻轻点头,锻剑不是一件只要放在火上就行的事情。 “真的不要和许师兄说一下吗?师姐这么用心。” “不要不要。”师姐赶紧摆摆手,脸都有些羞红了。 “是吗?那师姐加油啊。”白曲笑著说。 “加油啥啊,我又不喜欢他。” “师姐我还没说这个呢。”白曲转过身准备离开。 “呃呜...”师姐不说话了。 “哎,季寧麻烦你了...”许澈刚好到了摊位这里,对那位师姐说。 见到对他微笑示意的白曲,许澈一把拉住他: “师弟,我铸造了两把新剑,你要不要看看,一把我称其为仁之剑,一把为义之剑。” 白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走吧。 第三十六章 师尊到底会不会阴阳道? 白曲出去之后径直向著万仞峰中心的万仞塔走去。 这一次已经没有什么再能阻挡他的脚步了。 “糖果糖果,新鲜的会爆炸的筑基糖,让你的仇人都能甜到灰飞烟灭。” “师兄,这糖果怎么卖?”白曲终究还是被阻挡住了。 “这糖果,一青玉一个...哎,这不是白师弟嘛。” 白曲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入青山宗时,他和李行止差点被炸死时往他们身上贴了防护符的好心人师兄。 “宋师兄,原来你是卖筑基糖的?” “是...啊。”宋观南看向白曲,结果就被白曲那满眼放光的样子给惊到了,带著一丝探究的问,“你很喜欢?” “我真的超喜欢的,有金丹糖卖吗?”白曲觉得这糖简直是太棒了。 “我还没研究出来...”宋观男挠挠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研究...那师兄你就是这糖的开创人?” “差不多算是吧。” “哇,你是我粉丝啊,宋师兄。”白曲敬佩不已。 “没什么...哎,等等,好像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宋观南觉得是自己最近研究爆炸研究的有点多,可能出现幻听了。 自己居然把“你”和“我”的位置给听反了,不妙不妙,看来自己要回去休息休息了。 “不过宋师兄,你怎么来万仞峰了,要卖这种糖的话不应该是在食堂那边吗?” “食堂那边现在生意不佳,尤其是像我这样天赋不高的更是一点都卖不出去,没人看得上我的这些筑基糖啊。” 宋观南苦恼的说。 “不不不,我看著筑基糖简直太有用了,但是宋师兄,你要是想卖出去的话,可以適当添加一些其他的效果。” “哦?什么效果?”宋观南產生了兴趣。 “比如说呢,就算炸不死对方,也可以带一点侮辱效果,可以直接让其头髮全部消失,或者是將其捆绑住。” “那要是把头髮都变掉之后別人更加愤怒了怎么办?”宋观南在想会不会自己被揍的更惨。 “別急,你再研究一个可以让人长出头髮的糖,这样他就不得不再被你炸一次了。”白曲继续思考著,“而且呢,这防护符最好不要用那种最普通的防护符,不然谁都能防住爆炸,得研发出特殊的防护符,只有使用这种防护符才能起到防护效果。” “白师弟,我明白了,真的只要多研发出几种就会有人买了吗?” “那当然了,你要是研究出来別人不买我一定来买。”白曲掏出十枚青玉,放在宋观南手上。 “白师兄,这难道就是你给我的赞助吗?我好感动,自从上了青山之后,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宋观南的手颤抖不已,万分激动。 白曲沉默片刻: “不好意思,我是想从你这里买十颗筑基糖,顺便方便打个折吗?” “哦,那就再送你两颗吧。”宋观南现在手也不抖了,拿出十二颗筑基糖放在白曲的手中。 “宋师兄,你是个好人。” “下次不打折了。” “宋师兄,你不是个好人。”白曲只得重新来说。 “...”宋观南无话可说了。 白曲在告別宋观南后就向著山下走去了,他总隱隱感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一想到口袋里的十二颗筑基糖,他就不禁感到十分的满意,不过据宋师兄所言,他的筑基糖几乎都没有人买,那么师尊是怎么找到这种好东西的呢? 白曲想起来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有见过师尊了,上次回来连师尊的正脸都没见到,只看到了师尊打麻將时瀟洒的背影。 白曲继续往山下走著,一直走到山脚下他才慢慢想起来自己来万仞峰的目的。 又没买到剑。 唉。 白曲不免嘆了口气。 下次一定买,这次就算了吧,再买一把普通铁剑凑合凑合。 实际上剑修是需要一把与自身相契合的剑来作为本命物,所以大部分的剑修都会选择一把品质极佳的剑。但这也导致了很多剑修在买剑后就几乎已经倾家荡產了,养剑更是要花不少钱。 所以剑修穷啊,然而还有一批人就算这样了也想要坑骗天真的剑修,故意將一些品质並不佳的剑的价格定的很高,然后尽其所能忽悠剑修来购买,等到剑修发现被骗以后,很多剑修都会勃然大怒,一剑斩掉奸商。 这也是世间流传剑修杀伐果断和有仇必报的原因之一。 也是剑修犯罪率较高的原因之一。 但那並不是他一个小小筑基期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本命剑起码得等到元婴期才该开始考虑。 然而正当他准备再次上山隨便买一把铁剑时,他余光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尊?” 白曲一愣。 师尊难道不是那种寧愿一辈子待在洞府里面不出来的那种人吗? 白曲细细看去,確实是师尊没错。 当白曲在凝视安溪亭的时候,安溪亭也在凝视他。 安溪亭站在万仞峰山脚的平地上,一双清冷的眸子静静的看著白曲。 白曲赶紧跑了过去:“师尊,你怎么在这里?” “来接你回去吃饭。” 安溪亭淡淡的说。 “师尊,我虽然很感动,但是...”白曲顿了顿,“师尊你真的没必要把饭盒拿在手上,我们回峰吃是一样的。” 安溪亭的一双白皙的手中还拿著一个竹製的饭盒。 “是吗?我还以为你还有点事情在外面不想回清雅峰呢。” 安溪亭的语气很平淡,但在白曲的耳中就显的有些奇怪了。 白曲大惊,自家师尊这是在...阴阳自己? 莫非师尊不止是剑道...就连阴阳道都修的这么厉害? 白曲试图在安溪亭的脸上找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跡,但可惜道行太浅,没能看出来。 白曲不知道安溪亭是真这么想的还是在练阴阳道,但总之现在赶紧和师尊回家就对了。 “师尊我们赶紧回去吧,都是因为我的修为不够高让我花费了太多时间在路上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清雅峰了。” “是嘛,那我们就走吧。”安溪亭抓住白曲的胳膊,依然清冷的脸庞一闪而逝,连带著白曲也化作一道光行於渚峰之间。 ----------------- 《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第五条:要充分考虑自家徒弟是否忙碌(若是他正忙於事物,可以多些关怀,比如亲手带上一份盒饭给他)。 第三十七章 谁家筑基期学的是万剑归一? “师尊师尊师尊师尊...” 白曲感觉快要从空中掉下去了。 “怎么了?”安溪亭停了下来,这时白曲发现自己已经踩上清雅峰的地面了。 “没有师尊,我只是想说几天不见师尊变得更好看了。”白曲收回了本来想说的话。 希望师尊不会问他“难道之前就不好看了?”这种找茬问题。 “...”安溪亭径直向著洞府走去,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在进入洞府的前一刻,安溪亭突然又想起了手中的饭盒,她將其飞到白曲的手中,“记得吃。” 隨后她又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洞府。 白曲感受著手中尚且温热的饭盒:“好嘞师尊。” 白曲拿著饭盒向著自己的洞府走去,一进洞府,就见到个小不点在屋里面鬼鬼祟祟的蹲在角落里面,嘴里念念有词: “今晚煮蘑菇,今晚不煮蘑菇,今晚...” 白曲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一点一点的扳著花瓣,扳下一片花瓣嘴里就念叨一句。 白曲蹲下来,轻声在她耳边说:“今晚煮蘑蘑子,今晚煮蘑蘑子,今晚...” 蘑蘑子的话也变了,她掰下一片花瓣:“今晚煮蘑蘑子,今晚煮蘑蘑子...” 等到花瓣被掰完了,她猛地站起身,她的大头直接给白曲脸好好来了一下。 “决定了!今晚就煮蘑蘑子!”蘑蘑子叉起腰,后知后觉的看向身后。 “哎,白哥哥,你回来了?我在这里研究今晚吃什么呢?” “是啊,吃什么?”白曲摸摸自己被顶的发痛的鼻子不禁问道。 “既然白哥哥你回来了我就不考虑了,都交给你吧。”蘑蘑子高兴极了,终於不用再自己做饭了。 “那不行,我相信你现在做饭的境界已经远远比我要高了,加油啊蘑蘑子。” “好!那我去准备准备。”蘑蘑子高高兴兴的跑了出去。 白曲摇摇头,蘑蘑子真是太好糊弄了,这要是把蘑蘑子放到山下,怕不是被卖了还要一边给骗子数钱,一边让骗子夸奖她数钱数的快。 话说回来,白曲想到自己练剑这么久似乎没有看过剑谱,这不对啊,莫非是师尊还认为自己境界不够高,不適合学剑谱? 不过白曲想自己还是要去问一下师尊,不然要是其实是师尊忘记了要给剑谱这件事呢? 於是在快速的吃完盒饭后,白曲便向著安溪亭的洞府走去。 顺带一提,今天的饭菜有点烧焦了。 白曲认为自己有义务抽出时间多教教蘑蘑子何为做菜的艺术。 “砰砰。” 白曲敲敲师尊洞府的门。 “进。” 话音刚落,门也就自动打开了。 白曲一眼望去,太乱了,实在是太乱了。 他甚至已经找不到师尊在哪里了。 整个房间几乎已经被书本给埋没了,白曲只能隱隱约约看到安溪亭裹著个被子在书堆里面盯著面前的白纸。 “师尊...你很冷?”白曲不確信的说,一般来说是得很冷才会这样吧,但是师尊的境界也会冷吗? “不冷,这样想睡觉时倒头就睡很舒服。”安溪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这样,或许...对修行有帮助?” 请师尊下次说话语气確信一点好嘛,这样或许我才会信... 白曲心想,他嘆了口气:“师尊啊师尊,我知道你生活自理能力不行,但也不能差到这种程度吧。” 安溪亭扭过头,在白曲看不见的位置撇了撇嘴。 白曲真不知道过去几百年自家师尊是怎么过来的。 虽然白曲也不知道师尊年龄究竟多大,但想来起码也是好几百岁吧。 “师尊有没有適合我练的剑谱?”白曲想乾脆自己来帮师尊收拾收拾吧,这么想著他便开始整理起来。 “剑谱?”安溪亭从被子里坐起来,“我有很多啊,不过基本都没看过。” “没看过?”白曲眉头一扬。 “对啊,以前境界比较低时容易一时激动就买下几本剑谱,想著在师兄师姐休息的时候多练练,到时候选首席的时候一鸣惊人。” 安溪亭在书堆里翻找著剑谱,將一本本都浮在白曲的面前。 “结果每本剑谱看不到两页就不想看了,不过还好,就这样我也是那届最努力的。” “师尊...最努力?”白曲怎么也没办法把安溪亭和“努力”这两个词联繫在一块。 “对啊,”安溪亭一双清亮的眸子看向白曲,“当时我轻鬆的当了首席啊,不是因为我努力难道是因为我有天赋吗?” 白曲沉默了,师尊这绝对就是有天赋吧,真是羡慕像师尊这样的天才啊。 像自己,想来只有努力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不对,这些书不適合你,我刚用神识看过一遍了。”安溪亭把这些书都收了回来,“尤其这本《五十年渡劫,三十年大乘》,和你不太適配。” “那我该怎么练剑?”白曲问道。 安溪亭微微低下头,隨后又抬起头仔细盯著白曲:“我来亲自教你吧。” 什么,竟然是自家师尊的亲自教育? 白曲一惊,以师尊的態度,他真的十分怀疑会不会一剑把他给劈死啊。 但想到能够见到师尊的一丁点境界,他不由的点点头,算了,要是被打到地府就去地府吧,说不定师尊还能把自己给捞回来呢。 安溪亭丟下自己的被子,和白曲从洞府里走了出去,他们来到清雅峰的一角处。 “之前你已经和蘑蘑子学会了基本的剑术,现在我稍微给你提高一点难度吧。” 白曲两眼放光,太好了,终於可以开始学到一点剑道的皮毛了。 就是不知道是挥动剑气还是御剑漂移之类的稍微高级一点的剑术。 安溪亭空手而立,正对著白曲,似乎在思考应该教白曲什么。 她微微蹙眉,对上白曲期待的眼神后,她的眉头舒展了些许: “决定了,就教你万剑归一吧。” “?” 白曲懵了,师尊我是筑基期啊,这叫稍微提高一点难度?你家筑基期就教万剑归一? 不对,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就是师尊家的。 第三十八章 希望万剑归一这次不要赔钱 “有什么问题吗?”安溪亭不解的问。 “师尊...你觉得有正常的地方吗?”白曲不禁怀疑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师尊的问题了。 据博学多闻的白曲了解,万剑归一这种剑法乃是仙法范围,白曲没听过哪个正常的筑基期能学会这剑法。 金丹也没听过,元婴也没听过... “还好吧。”安溪亭不以为然,不过她看著白曲有些惊讶的样子,“我先展示给你看一下吧。” “行...” 白曲乾脆坐下来想看万剑归宗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不管別的,先自己爽了再说。 安溪亭稍微离的远了一点:“不过其实我不喜欢用万剑归宗。” “为什么?”白曲听说万剑归一是剑法中杀伤范围几乎是最大,伤害也是极高的一项。 “因为啊,每次把別人剑弄坏之后都要赔钱...”安溪亭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不过这次范围就小一点吧,就定在整座青山吧。” “哦哦,那范围是挺...”白曲笑呵呵的回答,隨后忍不住站起来,“这很小吗?再小点吧。” “范围再小点万剑归一的观赏性就不佳了,真的范围要再小点吗?”安溪亭的声音变得软软的,还嘟起了嘴。 这幅样子...白曲只在叫安溪亭起床时见过。 白曲忍不住移开目光:“师尊说范围是青山就是吧。” “好。”安溪亭的嘴角轻轻扬起一点,“那么,就开始咯。” ----------------- 万仞峰上。 “季寧,你有没有看到我这把剑在颤抖。”许澈紧紧盯著自己闭关了三年出来一眼看到在锻造台上的剑。 季寧的视线转向那把剑,微笑的对许澈说:“好像是真的哎,许澈你好...好厉害,这都能锻造出来,这是要有灵智了吗?” “还好啦还好啦...嗯?我的仁之剑和义之剑也在动...”许澈一看,发现所有的剑似乎都在动。 “地震了?”季寧话音未落,一把把剑便飞了出去。 许澈一看天空,无数的剑都衝出了万仞峰,就连万仞塔中的剑也都不例外,没有任何能阻挡他们的轨跡。 每个人都只是呆呆的望著剑的离家出走。 有些剑修想控制住自己的剑,但却无能为力。 万仞塔上,五长老背著手从塔顶走出,淡淡的看著万剑飞驰之景,淡淡的开口: “我艹!” 三长老此刻看到天空中飞过的一把把剑,顿时变得激动不已: “终於要跟绝剑宗决战了吗?太好了,一定要给他们干的渣都不剩。” 二长老此时正坐在三长老的对面与其下棋,他也看向天空,同时一道剑光从他身边飞过,他本来一双死鱼一样的目光顿时变得炯炯有神: “不不不,师弟,这个方向,一定是去打万法宗的,我早就看万法宗那几个老头不顺眼了。” “绝剑宗!” “万法宗!” 刚才还和睦的二人现在怒摔棋子。 “哼,这棋不下了。” “不下就不下,我要去收刮万法宗的战利品了。”二长老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三长老的对面。 三长老鬆了口气:“还好他走了,不然我差点就输了。” 白曲看著安溪亭不见什么动作,只感到青山一阵震盪,很快四面八方皆有流光袭来,它们起初只是散乱星点,但却渐渐如百川归海,在头顶匯聚起一片旋转的剑云。 这剑云织成了一张覆盖整座清雅峰的天网,每一道剑光都吞吐著凛冽的剑意。 白曲的白衫在一道道匯聚而来的剑下被吹的呼呼作响。 安溪亭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万剑归一的『归』,你学会了吗?” “...师尊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仙人转世吗?”白曲看著空中旋转的剑云,剑意刺骨,实际上现在整座清雅峰都被安溪亭给施加了防护,周边的山峰上的树木花草现在都已经残破不堪,所幸那些山峰上都没有人。 “想再看看『一』吗?”安溪亭问。 “师尊你说的『一』,不会是让剑砸下来吧。”白曲看著赶来的几位长老和一些修为比较高的师兄师姐。 他们都只敢远远的看著,没有一个靠近过来的。 “差不多吧。”安溪亭没有否认。 白曲嘴角抽动,这万剑下去,这附近不就是一片荒地了?到时候青山里面的地图也要重新修改印刷了。 “师尊住手吧,把別人的剑弄坏了要赔不少的,现在我还没有能力赚很多钱,等我以后有钱了,隨便师尊你怎么玩,我来赔怎么样?” 白曲为了阻止安溪亭不惜把自己未来可能会赚到的钱都预付给了安溪亭。 安溪亭眨眨眼睛望著他,下一刻,白曲就感到剑气散了,只听到安溪亭淡淡的说: “以后也不要你的钱。” 青山的所有剑都飞回了原处。 在百里外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宗主,你能抵住这万剑归一的威力吗?”李行止被宗主提著过来看了这一场万剑归一。 “什么话什么话,这种话还需要问吗?”宗主怒视这个臭小子,这臭小子到现在都不愿意把他的人前显圣烛还给他,不还他他这下次去接待別的宗主要用什么? “哦?那看来是抵挡不住咯?”李行止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师父的理解。 “我能跑,小子,而且我运气够好跑的比別人能更顺利。”宗主吹起自己鬍子,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 “厉害厉害。”李行止竖起大拇指,“不过人前显圣烛我也不会给你的,我还没玩够。” “你小子...”宗主生气的把李行止又给揍了一顿。 万法宗门前。 二长老一双死鱼眼和万法宗的一位长老大眼瞪小眼。 “叶枕寒,你还来我们万法宗干什么?”万法宗的长老死都不想让他进去。 “柳闻鶯,我小师妹马上就来解决你们了,你们赶紧做好准备逃跑吧,顺便赶紧买份保险不然宗门没了连灵石都拿不到。” 二长老瞪著她。 “呦呦呦,叶长老这是来威胁我了,这又是哪一套啊,我上次记得你可是说要给我们全宗下毒我怎么也没看到啊。”柳长老叉著腰瞪著他。 而且我们宗门买的可是最高规格的保险,不用叶长老操心。” “行行行,我们就等著吧。” 两人继续互相瞪著。 据万法宗的看门弟子所言: 那天他们互相整整瞪了一天。 第三十九章 白曲是个剑人 展示完万剑归一后,白曲就被要求开始练习万剑归一了。 白曲很无奈,或许一般人是眼睛看懂了,手没有懂,但他这是连眼睛都没看懂啊。 安溪亭最后给他的要求是只有一个字,“快。” 可白曲觉得自己並不快,这真是难为他了。 他静静的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看著旁边峰的景色。 好吧,並不好看,上面有不少残破的树木,还挺煞风景的。 不过白曲並不担心这个,宗门这种时候往往会请来专门植树造林,保护环境的宗门来帮他们重整生態环境。 但是要是让师尊的万剑归一砸下来的话那恐怕就是一项大工程了,甚至在周围都会有剑气残存,很危险,至少对白曲来说。 白曲还不想每天在清雅峰上都被剑气劈的不成样子。 然后白曲就在这里坐了一天也没领悟出万剑归一,他一直在思考著另一个问题:万剑归一构不构成盗窃罪或是抢劫罪。 一直到晚上蘑蘑子准备开始做饭白曲才想起来之前的菜有点焦了自己要去指导指导。 於是名师白曲上线了。 他昂首挺胸的走进厨房里,蘑蘑子果然在厨房里面鼓捣著。 “蘑蘑子,我来视察一下。” 白曲背著手在厨房里面晃荡著。 “是!请您过目,我们厨房採用的都是纯污染无天然的生火符,香菜含量超標,辣椒指数极高。” 蘑蘑子给他介绍著。 白曲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里还是我离开时的那一套班子。” “那是那是,我不会轻易改变您定下的厨房基调的。”蘑蘑子举起锅铲,神情严肃,一副尽心效忠於白曲的样子。 “来,你继续炒菜,我来看看你现在到了炒菜的什么境界了?” “好!”蘑蘑子立刻开始用锅铲在锅里炒起来。 一道生火符下去,整个厨房都险些烧起来。 “不错,看来我教你的小火烹飪没有忘记。”白曲点点头,对蘑蘑子的样子很满意,记得第一次教蘑蘑子炒菜的时候她差点自己掉进锅里面,那一顿差点就多了一道鲜美的菜。 不过根据白曲的观察,蘑蘑子做的菜还不错嘛,虽然还比不上他的。 “唉,蘑蘑子,今天中午你做了菜吗?”白曲托著腮坐在蘑蘑子旁边,蘑蘑子因为个子不够高的原因做菜还要站在椅子上才行。 “嗯?”蘑蘑子艰难的看向白曲,“没有啊,今天安姐姐说我白天不要去厨房,她说白天厨房里有可怕的东西,我害怕,在自己房间也有点怕,就只好跑到白哥哥你的房间待著了。” “是吗?”白曲看向锅里,看了许久,然后他突然瞪大眼睛,“加香菜加香菜,这太少了,还不够。” “行...”蘑蘑子只好又在里面加了一大把香菜,这菜转眼之间就变的绿油油的了。 白曲又看了好半天,顺便再教了蘑蘑子一点小技巧便从厨房走了出去。 白曲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 万剑归一啊,白曲看著天上的星星,回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不断盘旋在清雅峰上的剑云,总感觉似乎少了些什么。 剑云很宏大,以运行逻辑便是以爆发力量从分布式变为单点极致,那这岂不是也算是阵法的一种? 白曲踢开脚边的一颗石头。 既然是阵法的话便会有其阵眼,那万剑归一的阵眼在哪呢? 师尊吗?不像,那么... 白曲嘴角轻轻勾起,他想到了,阵眼应当是师尊的本命剑。 但他並没有看到师尊的本命剑,难怪他总感到少了些什么。 如此一来,他便明白了,其实师尊一开始就没准备发动万剑归一,严格的说,师尊只施展了“万剑归”。 这个“一”需要白曲自己领悟。 那么现在就很简单了。 白曲张开双臂,开始流通灵力。 ----------------- “师尊,我已经学会万剑归一了。” 白曲激动的推开安溪亭洞府的门,一眼便看见安溪亭在床上扭来扭去,手中还抱著一本小说话本。 她轻咳两声起身:“学会了?这么快?” 安溪亭望向门口处一脸激动的白曲。 白曲向安溪亭走起来,身上发出“塔塔塔”的金属声。 安溪亭上下打量著他,有点困惑的开口:“那你这一身的铁剑是怎么回事?” 是的,白曲现在身上被铁剑给包裹住了,还不止铁剑,还有铁锄头,甚至还有金铲铲。 “师尊,我已经明白了,我知道万剑归一的根本是其阵眼了。” “嗯,对。”安溪亭看著眼前的钢铁人,钢铁人眼中发出炯炯的光。 “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本命剑可以做阵眼,我便用我自己做阵眼发动万剑归宗了,结果它们就都吸到了我的身上。” 安溪亭明白了:“正常万剑归宗的阵眼是剑,但你没有剑,所以你把自己充当剑了?” “没错!”白曲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与其寻找一把剑,不如为自己创造一把剑。 “也就是说...你现在算是个剑人?”安溪亭不確定的问道。 “?”白曲一愣,“师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我听了很伤心的。” “嗯...”安溪亭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对不起,不过万剑归一的效果是这样的吗?” 在安溪亭印象里面,万剑归一好像不是靠好几把剑紧贴在一块形成一把的吧。 白曲也觉得不是,他觉得那叫万剑捆绑play更適合点。 “嗯,师尊,这是我在考虑的问题,但我想我已经克服万剑归一最难的一步了,我白曲的一小步,便是万剑归一的一大步。” 安溪亭沉默了片刻,突然,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啪啪”的拍起手掌起来,“好厉害好厉害。” 白曲看著安溪亭这幅样子,差点以为刚才吃饭吃中毒了,把蘑蘑子看成安溪亭了。 白曲咽了咽口水,心想师尊你別这样,我害怕。 不过他还是对师尊表达了谢意,然后这个钢铁人便离开了,只剩下了安溪亭鸭子坐在床上轻轻鬆了口气。 ----------------- 《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第六条:对徒弟的进步一定要好好夸奖(第一次有点害羞,下次一定能更自然些)。 第四十章 不许你看! 於是乎,拥有了万铁归一能力的白曲便每天都在练习这个能力,他发现自己连金银都能吸,只可惜也只能吸到自己身上,没办法打出去。 “白哥哥,求你了,把我的锅铲还给我吧,这已经是第五次锅铲飞了。”蘑蘑子第五次从厨房里面跑出来。 “蘑蘑子,求也要到后面排队去。”白曲指指在他面前的李行止,李行止从无尘峰搬来了一堆金属製品,为了和白曲试验究竟他能吸上多少东西。 “哇,白兄你真是个剑人啊。”李行止看著白曲无需什么动作,一把把铁剑就飞到他的身上,他不禁嘖嘖惊嘆。 “去去去,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儘管拿出来。”白曲的一手万铁归一已然用的炉火纯青。 “好嘞,不对。”李行止突然神色认真起来,“你不会卷钱跑路的吧。” 白曲的神色更加认真:“那怎么会,我这么正直的人在不压榨完你的剩余价值之前是不可能离开你的。” 李行止深深感动:“那我就放心了,看来你只要不拿到我储物戒中的皇位前是不会离开的了。” “谁要你的皇位了?”白曲蹙眉,隨后他又从身上把锅铲拿下来,递给在旁边眼巴巴看著的蘑蘑子。 “別给我,今天到你做菜的日子了,我是安姐姐派来监督你的。” 蘑蘑子双手叉腰,眉头上扬,顺便还指指她胸口上的一小块木牌,是她自己刻的,上面写著“今日休”三个字。 “我也想吃...”李行止小声的说。 “不行。”白曲直接拒绝,他才不想徒徒增加工作量呢。 李行止沉思片刻:“这样,我带你去挖掘找到宗內的宝藏,到时候找出宝藏我们五五分,然后你顺便给我吃一餐怎么样?” “宝藏?”白曲一脸狐疑的看著他。 “那是当然,这是我听我师父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吗?”李行止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膛。 “嗯...”白曲摸摸自己腰间的荷包,开始思考青山里面有没有那条规章制度说不允许挖宝藏。 好像没有。 那就对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赶快出发。”白曲厉声说道,隨后他又看向蘑蘑子,“对了。” 蘑蘑子也在想宝藏的事情,她想著要是自己拿到这些宝藏的话那是不是就能再也不做饭了,这下被白曲一看便嚇得一惊,心想听到这等信息的她是不是马上就要被灭口了: “白哥哥哥哥別杀菇灭口好吗?咕咕嘎嘎。” “你在嘰里呱啦说什么呢?我是说啊,师尊让你监督我,你先不要和她说我去挖宝藏去了,这样她会以为我是在找藉口偷玩,不能在她心里留下这种印象,等到我挖到宝藏之后,给你一成,怎么样?” 蘑蘑子一听,眼睛挣得大大的,她身体站直: “保证完成任务。” 看到蘑蘑子已经被自己贿赂完成了,他转头看向李行止:“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很好,我听说这宝藏处在书渊峰之上,这是我上次师父亲口和我说的。”李行止凑到白曲的耳边,神秘兮兮的说。 很快,二人便来到书渊峰。 书渊峰是青山的藏书之地,大部分有用或没用的书在书渊阁上都能找到。 无论你是想养育灵猪还是对有灵猪之姿的同伴不满,你都能在这里找到你想要的书。 “我听说这书渊阁里面有一本书中藏著大机缘。” 李行止对白曲说,但很快就被一位师兄用眼神警告了: 书渊阁內不许讲话。 白曲索性用神识和李行止交流起来。 “书中藏有机缘?这里这么多书,具体是哪本书你知道吗?” “这所谓机缘,就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寻找啊,要是这么容易找到还得了。” 白曲很认可他的看法,毕竟根据他前世看修仙小说的经验来看,主角都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得到大机缘。 要是人人点击就送的宝藏算什么机缘,那顶多是哪位大能洞府里面垃圾囤积太多了想要找个理由清理一下。 而且找不到的话问题倒也不大,自己大可以找到一本想要看的书带回清雅峰。 “那总之我们分头行动,根据我师父所言,有本书中有一座宝藏屋。” 白曲恍然,修仙界中確有这样的东西,有些大能会將自己的洞府或是其他一些珍贵的东西隱藏在一些看似平常的物品上。 记得曾经还有魔道大能防止被杀死,將自己的灵魂分为七片藏在几块不一样的东西上,但最后,他还是在阴差阳错之下被一位正道天才给找到了所有的灵魂並消灭了。 白曲和李行止二人开始行动起来。 书渊阁內还有不少的师兄师姐在研读典籍。 白曲看到一位师兄桌上摆著的《仙门八万年》,他便想起来上次好像一时兴起骗了一个绝剑门的姑娘。 也不知道她到底信了没有。 但总之,白曲开始在书渊阁內翻看起各种书本。 如今的他,看书只需要用神识便能基本很快的看完。 但有的修仙秘籍,如果看的太快的话容易走火入魔,所以管理书渊阁的八长老特意在这些书上面设下了禁制,即元婴期以下无法用神识瀏览这些书,这也大大降低了青山弟子的走火入魔概率。 但二层的书却大多和修仙秘籍没什么关係,大多是小说,甚至还专门有一个“清溪仙子专栏”。 白曲现在极度怀疑八长老怕不是这清溪仙子的书粉,明明同样的一本书他在书架上硬是要摆上整整一行。 这让白曲十分好奇这清溪仙子的书到底讲了什么,他拿出一本《关於我被自家徒弟养成废柴这档事》,正想用神识查看之时。 他才发现,这本书竟然设下了神识禁制! 一本小说设什么禁制? 白曲於是想要翻开来看,他的手刚刚放上书上,却没想到书上的字跡却在慢慢消失,他什么都没看清。 很快,他手上的书就变成了一本无字天书。 但白曲的心情却激动起来,莫非这大机缘就这么被他给找到了? 他的运气竟有这么好? 很快,书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 不许你看! 白曲脑中又冒出一堆问號: “何意味?” 第四十一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顏如玉」 白曲用了灵力在书上后,书上文字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这是这本书的解密环节? 好呀,看来机缘的获得果然不仅仅需要发现它,还需要开动自己的聪明才智才行。 他从书架上再取下一本同样的书,想著或许这本书的剧情上有一些提示。 但当他拿到那本书的同一时刻,那本书上出现了一样的结果,只是浮现出来的字不一样,这次是“再看,再看把你吸进去!” 白曲不信邪了,又拿下来一本,这次只有三个感嘆號出现。 白曲看著手中的“几个字天书”陷入了沉默,正巧这时李行止走了过来。 “白兄你找到了吗?” 白曲將书递给他:“你看看这几本书,我怀疑这几本书有问题,我要验书。” 李行止接过书,过了几秒他便用神识传话给白曲,“书没有问题。”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问题?”白曲看到在李行止的手上书便恢復了原本的字,“那你念给我听。” “嗯...”李行止开始念道,“哈基米南北绿豆...” “你在念什么玩意?”白曲眼角抽动。 “书上的內容啊?”李行止也很不解。 “哈基米南北绿豆。”白曲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在说什么,东海那边的方言吗?那你应该说给庄师妹,她说不定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行止发现白兄就是不一样,就连东海一些小岛的方言都懂,还说的这么流畅,真不愧是目前他们这一届的大师兄。 白曲似乎明白了,想来在李行止的嘴中他是在念书的內容,但传到白曲的神识中后便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这书太有问题了! 没想到白曲来到修仙界后第一次被针对居然是一本书。 这清溪仙子的手段竟如此了得,简直是手眼通天! “白兄,我看这书好像没有问题,我想我们还得继续寻找。”李行止把书放回去,目光炯炯的看向三楼。 “对了,你师父当时原话是怎么说的?”白曲试图摊开这本书並且离得远远的,结果以他筑基期的修为竟然连上面的一个字都看不清。 白曲大惊,这书的防白曲机製做的太好了。 李行止托著下巴想了想: “我记得我师父是说有一位合体期修士在书渊阁里的其中一本书中藏了一座宝藏屋,我师父说这就叫做『书中自有黄金屋。』” “宗主这都和你说了?” “对啊,师父说我要是找到了话我的运道就能基本成功了。” “还是合体期修士的啊...我们修为这么低能找到吗?”白曲心下疑惑。 “不知道。”李行止也摇摇头,但他又很快竖起大拇指,“没的事,找到我们分,找不到回去我就回去从我师父那边骗一些好东西过来和你分。” “你真是好样的,对你师父真好。”白曲拍拍李行止的肩表示实在是钦佩不已,主要是白曲不敢这么去坑自家师尊。 他怕死。 李行止也给他回復了一个他標誌性的大拇指,眼中透著满满的自信和对好东西的渴望。 虽然白曲莫名觉得李行止其实是已经在盘算怎么从宗主那边坑东西了。 “不过一二楼都没有太特別的书了,或许是藏在楼上。” “楼上的书基本都是功法,无法用神识查找,机遇藏於其中的概率非常大。” 白曲看向楼上,越往上的功法適合的境界越高,但像有的具有进步性的功法只要练的好,却是能一路从练气期练到合体期。 李行止表现的很激动的跑了上去,他向白曲传来神识: “我们宗门虽然说是仙门魁首,而且也不像是绝剑宗那样专精剑术或是像天演门那样专精推算,但我们宗门仍然有一类功法十分不擅长。” “难道说?”白曲一惊,在他眼中,一个神秘的藏书区域中顿时像是充满了金光一般。 “是了,那种功法我们宗门绝大多数人都不会修行,因此也是借阅书籍最少的一部分书,没错,它就是...” “这...这这,我也要去吗?”白曲心下一动,便当即向著那个区域缓缓挪去。 那个区域中,充斥著满满的肉体间的碰撞,那些功法,將加深对自己身体的理解,甚至练习过度,身体反而会不好。 “对。”李行止也向那边移动了一点,“我们都没有去过,但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这是我的第一次。”白曲神色紧张,一想到马上他要看到的东西他就不免心跳加速,肌肉紧绷。 不久,他们已经挪动到了门口,那里面便是对於他们的禁区了。 “不要紧张白兄,小时候我已经偷看过几本了,而且那种感觉確实和我们平日的修行不同。”李行止左看右看,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白曲吞咽了一口口水,那里面便是另一个世界了,他將看到对能够舒展身体的功法。 最后,他想到了庄师妹,他想到了师尊,他一咬牙,走了进去! 在他眼前便明晃晃放著一本功法: 《破岳拳修法》 “这就是武道功法吗?” 这是白曲第一次见到武功秘籍。 这就是拳拳到肉,肉体与肉体之间最纯粹碰撞的武道! 青山上的体修少之又少,很少会有青山弟子会弃修从武,这其中原因很多,但根本原因还是武道修不了长生。 其实五大仙门之所以是“仙门”,也是因为五大宗门里几乎全是修仙的,武道的生存空间已经被压榨的很少了。 结果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搜索,白曲和李行止都紧紧皱起眉头,都看了这么多不该看的东西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两人放下书,看著外面漆黑的天色,只好准备回去。 “算了,白兄,等我坑到师父的东西我再去找你吧。”李行止嘆了口气,心中依然是念念不忘著坑师父的宝物。 “好吧,李兄,之后再见吧。” 二人各回各峰,各找各师。 在他们走后,一个人影神神秘秘的从书渊阁上走了出来,若是白曲还在这里,就会知道这位是八长老。 八长老手中拿著一本书,咬牙切齿的望著无尘峰的方向:“哎呀这师兄也太坏了,怎么能还把我藏东西的地方告诉別人呢,还好没找到。” 手中书名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其名为: 《书中自有顏如玉》(合欢宗正版出品) 第四十二章 白师兄的庄师姐(PK求追读喵) “这是我的共感傀儡,你拿著。”安溪亭给白曲递来一个半只手大小的小型傀儡,隱隱约约能看出来是一个安溪亭的缩小版。 “师尊,这不好吧?有伤风化吧。”白曲面色一凝,没好意思接过傀儡。 “嗯?怎么有伤风化了?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现在是我们在魔教的內应,很危险。”安溪亭轻轻蹙眉,白曲还是接过傀儡。 “而这个傀儡,当你遇到危险时,只要你给它餵一点灵力,我就能感知到你的位置,然后我就会赶过去。”安溪亭见他收起傀儡,才微微点点头。 “哇,师尊,好感动,您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感激不尽。”白曲眼睛一亮,这才发现这共感傀儡不是他想的那样,但那岂不是说他就是有大靠山的了? 虽然不知道师尊的境界究竟是多高,但据不靠谱的青山新闻所述,安溪亭的境界恐怕有大乘期。 那以后要是出门时遇到一个囂张的合体期大能,白曲假装被他饱受欺负,受尽残害,这个时候他在大喊一声“师尊”,等到那囂张的合体期看清来者时,他岂不是要被嚇哭了? 白曲赶紧將傀儡掛在令牌下面。 “师尊,你的境界到底有多高哎?” 但白曲还是得问问师尊到底有多强,从青山新闻上大力鼓吹师尊修行有多勤奋,有多发奋开始,白曲就没有盲信过青山新闻上的任何一条信息。 “有多高?”安溪亭陷入了思考,然后过了很久,她露出一张像是刚睡醒时的傻乎乎的表情,再用手比划比划,“大概这么高?”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么高是多高?”白曲也照著她的样子比划。 “...可能有清雅峰那么高?” “清雅峰有多高?” “清雅峰有那么高!” “......” 直到最后,白曲也没弄明白安溪亭的境界到底有多高。 “那师尊你和宗主之间谁更厉害一点?” 安溪亭眨眨眼睛:“五五开吧。” “哦哦。”白曲明白了,原来师尊真的是大乘期修士。 大乘期可是全九州都极少的存在,一个青山宗明面上都能拥有两个,也实在不愧为仙门了。 “我能五秒钟解决五个他。”安溪亭不紧不慢的说道。 “...哇,师尊你的五五开好特別。”白曲看著眼前一脸淡然的安溪亭。 “那是,你师尊就是你师尊,当然特別了。”安溪亭嘴角一撇。 “是是,师尊最特別了。” 白曲连连点头,情绪价值这一块必须给师尊整上,白曲总感觉师尊的心里年龄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 白曲回到自己的洞府,他现在终於开始准备修行了。 回到清雅峰的几日总是如此忙碌,现在好不容易歇下来了便到了白曲的修行时刻。 此时清雅峰上下起了小雨,一些雨点打在白曲的窗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下雨的夜晚就是这么美好。 真是愜意的时光。 这种时候最適合睡觉了。 白曲躺在床上,微笑著听著雨点,然后突然想起来: 这不对吧,我不是要修行的吗? 白曲从床上惊起,赶紧开始修炼起来。 所谓这道生一,一生二...... “蘑蘑子你不要把一张脸凑在窗户上,窗户会被你嚇到的。” 白曲一睁眼便看到窗户上正趴著一个蘑蘑子聚精会神的看著他修炼。 但很快蘑蘑子便一溜烟跑掉了。 很好很好。 所谓这二生三,三生...... “白曲,今天我想吃夜宵!” 安溪亭的声音在他的神识中出现。 白曲微微一笑,手中不禁捏的更紧了些,他心想清雅峰上总共就三个人,自己想修炼都这么麻烦,要是换成无尘峰或天顏峰那种那么多人的还得了?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怕不是要这辈子都待在筑基期了。 次日。 白曲为反映修真实的修行情况,做了一下记录。 四月三日: 教蘑蘑子厨艺。 四月四日: 被师尊要求和她打牌。 四月五日: 打牌。 四月六日: 白曲啊白曲,你怎么能如此墮落,先前定下的修行计划你都忘记了吗?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四月七日: 七长老来访,陪打麻將。 白曲看著自己的记录,心中顿时涌现出一种悔恨之情。 自己现在已经落后其他同龄修士太多了,至今自己还在筑基初期的境界,按照他印象中的修仙界弱肉强食法则,要是庄师妹都比他早突破到筑基中期,那怕不是自己到时候要被庄师妹喊“白师弟”了? 毕竟他们本就是一届的弟子,青山的每一届內会残酷的根据修为境界来判断谁是师兄谁是师弟。 所以在他们同届当中,只有师兄或师姐境,师弟或师妹境之分。 青山內卷实在是恐怖如斯! 想想吧,要是境界不升反降,曾经的师兄白曲也会被师妹庄如云狠狠地压在身下,甚至可能永世不得翻身! 到那时,他只有亲切的称呼庄如云一声“庄师姐。” 庄师姐甚至可能会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尽情的蹂躪白曲,以惩罚白曲叫了她那么长时间的“庄师妹”。 而处於师弟境的他却不可能抵抗的住庄师姐的攻势,他只能含恨受辱,然后违背內心的说一声:“庄师姐再用点力。” 想到这个画面,白曲心下一震。 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白曲当即开始打坐,开始吸收灵力,使灵力通过身体的各个脉络。 绝对要好好修炼,白曲啊白曲,你也不想那种事情发生吧。 他开始慢慢的沉入修行当中,但就在他快要运行周天时。 下一刻,他身上的奕天教棋子开始发热,隨后他神识中便出现一行字: 会议即將开始,请各位准备入会。 “啊!?” 白曲的修行再一次被阻止了。 “可恶的魔教,我与你势不两立!” ----------------- “阿嚏。”庄如云刚刚运转完五个周天打了个喷嚏,“真奇怪,难道我是感冒了吗?” 她感受著体內的灵力,又想起了白曲,她想到自己的修为离白曲还差的远呢,想来白师兄这些日子都是在努力修行吧。 她希望自己不要落下太多。 第四十三章 一如既往 白曲气势汹汹的进入会议,他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圆桌边,这一次他来的最早,目前只有他这一道雾气。 但很快,又是一道雾气进入会议室,那雾气中人似乎在喃喃自语:“可恶,催什么催啊,我刚要...嗯?九十一號,你好。” “九十二號你好。”白曲也出声说道。 白曲目前对奕天教一点都不了解,他想趁著马舵主还没来之前从这九十二的身上套出一点关於魔教的情报。 “九十二號,最近过得怎么样?” “差不多就是那样吧,就是那种我们尊贵的魔教人士应该过的那样。”九十二號从容回答,“九十一號你呢?” “理所当然我也一样,就像是我们尊贵的魔教人士优雅的生活方式。”白曲当然也是从容回答。 开玩笑,说废话谁不会啊。 “九十一號,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请说。”白曲心中泛起一丝紧张的情绪。 “其实最近我在研究一项很可怕的魔道手段,但这手段有一个副作用,我会丧失很多特定的记忆,比如现在,我就已经忘记了我们入教时的测验內容和与奕天教相关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九十二號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只忘了和奕天教相关的事情,其他什么都没忘?” “对!”九十二號居然承认的理直气壮。 白曲一时愣住了,这九十一號的话...能不能再假一点? 莫非这位也是內鬼? 但白曲突然又觉得不像,內鬼按常理来说不会这么傻,或许九十二號只是在装傻,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考验他! 甚至再想一步,这个九十二號,可能还是为了防止我从她那里获取到与奕天教的相关信息才这么说。 好一个奕天教,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啊。 “九十二號,关於教里的事情,我想你再怎么样也不会忘记教里的一条准则:不要过分相信你的同伴。所以我就不花费这个精力去给你讲了,但作为你的同期同伴,我只能和你说,要多想。”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雾气出现在圆桌旁。 “九十一,九十二,晚上好。”那道声音很低沉,带著一点空灵感。 “每次到了这样的夜晚,小生我总会不免想到教里的大家,小生会想大家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否和小生一同仰望著同样的月色呢...” “你在说什么?”九十二號说。 “我是说我想知道大家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呢?平时像我们这样的魔教修士在哪里聚会之类的。” 白曲提起一颗心,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这是想把咱魔教修士一网打尽吗? 马舵主啊马舵主,你这到底都让什么人混进来了。 接下来马舵主终於登场了,一团稍显不同的雾气出现在了白曲的对面。 “九十,九十一,九十二,閒话就不多说了,我们马上要给你们这些新入教的弟子进行培训。” “两日之后,我要求你们去这个地方。” “到了以后呢?”九十二號问。 “到了以后你们再到这个地方,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然后一切就按他说的来做。” 马舵主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两个地点,白曲依稀的记得在地图上的这第一个位置是一个森林。 “等到了之后我们就会有见面的机会了,我很期待能够见到你们,你们都是我最重视的弟子,我相信你们的那一颗纯正的魔心。” “我很期待能见到马舵主,马舵主一定是十分阴险狡诈之人,不然也不会能坐上这个位置。”白曲沉声说道。 “九十一,你说话真脏,下次就別这么抬举我了。”马舵主的语气中透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马舵主,那岂不是说我们三人会在此地会面。” 马舵主的那道雾气动了动,想来是点了点头的缘故: “对,这次见面也是为了培养你们之间的同伴感情,方便以后你们背刺时能发挥出更好的效果。” “那很好了。”九十二號闷闷的说。 “好,很期待你们学有所成,本次来的导师可是教內的一位大人物,你们好好听好好学,將来肯定能爬的更高,站的更远。” “了解。” 当白曲从棋子中的神识退出之后。 他捏著手中的棋子,心想这是一次很好的打探魔教的机会。 魔教的培训吗?看来是会接触到很多魔教的人,这是好事啊,只要他在里面潜伏时间久,他便能找到时机將魔教一网打尽。 但居然首先要与九十號和九十二號见面。 两个魔教人士,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 他必须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才行。 而且这几天他实在是没怎么修行,心情上有点焦虑了。 那今晚就不睡觉了吧,白曲看了一眼窗外的星空,九州世界的星空星星很多,比白曲前世的世界星星多很多。 今晚就进行修行吧。 ----------------- 次日,当白曲的意识回到现实之中时,已经又到了夜晚了,白曲沉浸式的修行了整整一天。 当白曲打开门时,便看到自己的门前整整齐齐的摆放著两份饭菜。 要是自己哪天无声无息的闭关了话,那不会出关的时候门口被饭菜全得堆满了吧,白曲心想。 “白哥哥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呢?”蘑蘑子坐在不远处挥舞著手中的竹子,见到白曲才停下来。 “我那是修行...”白曲黑著脸,虽说在这晚上黑不黑著脸也差不多了。 “白哥哥还用修行?”蘑蘑子像是很惊讶一样的挥了一下手中的竹子,竹子顷刻间便断裂了。 “我是修士,当然要修行。”白曲站到蘑蘑子的不远处,对她招招手,“好久没有切磋过了,来试试?” 白曲现在已经有实战经验了,他相信自己不会在再输的很惨了,指不定就是五五开也说不定呢。 “好啊,白哥哥,那我来啦。”蘑蘑子一如既往的拿著手中残破的竹子就冲了上来。 很快,白曲也是一如既往的飞了出去。 “还是做不到吗?”白曲在空中仰望著星空,没想到自己还是没有还手之力。 “又被打了?” 第四十四章 保持三尺安全距离 “师尊,我这不叫又被打了,我这是一时在切磋中位於下风。”白曲躺在地上,静静的躺了一会后才爬起来。 蘑蘑子的力气现在越来越大了。 安溪亭此时正抱著手俯视著坐在地上的他。 “对了,师尊,前几天我和李行止去书渊阁的时候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白曲想到师尊恐怕会知道那本《关於我被自家徒弟养成废柴这档事》是怎么回事。 “说。” 白曲將事情解释了一遍,只见眼前的安溪亭已经从他身上移开了目光,只是看著远处的山峰。 “师尊?你在听吗?”白曲注意到了安溪亭的神態。 “...什么?我在。”安溪亭像是刚刚回过神来。 “嗯...师尊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会和清溪仙子有关吗?” 安溪亭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的开口:“或许吧,这件事情我也没有经歷过,不太清楚。” 听到师尊这么说,白曲心中的疑惑更甚,一个想法在他脑中诞生: “师尊...你的笔名,方便说一下吗?” “当...当然。”安溪亭背著手,开始绕著白曲转起来。 “师尊?”白曲蹙起眉头,莫非师尊真的是... “我的笔名叫...绝情仙子。”安溪亭又点点头,“对,我的笔名是绝情仙子。” “那师尊你认识清溪仙子吗?”白曲的怀疑尚未被完全打消。 “我...和她的关係还行吧,但是也不常见到她,要是我下次见到她,我会问问她对你的这件事知不知情的,对了,今晚我有点困,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安溪亭说完后便快步向著自己的洞府走去,只给白曲留下了一个背影。 “晚安师尊。”白曲看著安溪亭走进了自己的洞府。 白曲准备先不去琢磨这个有关“清溪仙子”的事情了,毕竟马上要去魔教培训了,也不知道魔教的风气怎么样,他能不能习惯。 “白哥哥,还打不?”蘑蘑子这个戴著大帽子的小女孩看到安溪亭和白曲讲完了便又跑到了白曲的面前。 “打啊,我的剑也未尝不利!”白曲向蘑蘑子衝去。 但最后的事实证明,他的剑確实不是很锐利。 ----------------- 就在第二天白曲准备出发之际,一封信和一个小袋子被青山內的一只符籙鸽给送了过来。 这种鸽子的身体由符籙构成,可以送信,可以观赏,而且只要装配上爆炸性符籙后也可以定点轰炸,是居家必备的多用型符籙。 白曲確认了送信人,是宋观南,也就是研製筑基糖的那位师兄。 白曲展开信,看著上面的字: “白师弟,小布袋中是我最近的研製成果,这次我听了你的建议,不再执著於伤害,我给其添加了一些其他的属性,但我保留了最根本的特性,也就是爆炸,让你知道你用的是筑基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为了感谢白师弟,这些筑基糖我免费送给你,希望能给你有所帮助,也希望使用之后能给点改进意见。 特定的防护符我还在研究,目前还在积极上升阶段。 祝修行顺利。” 白曲打开旁边的小布袋,里面果然有好几类不同顏色的筑基糖,每种顏色都有三颗同样的糖果。 “嗯...真是多谢宋师兄了,只是...”白曲把信和布袋翻来覆去,想要找到使用说明。 但是...没有啊,哪里都没有。 白曲叉起腰阴沉著脸看著符籙鸽:“说,是不是你把弄丟了。” 符籙鸽使劲的摇摇头。 “那不会是宋师兄压根就忘记写使用说明了吧,我怎么知道这些筑基糖每个都是什么效果的。”白曲拿起布袋掂量了一下,感觉和之前的筑基糖差別並不大。 白曲收起这些筑基糖,將它们和之前在宋师兄处买的普通筑基糖放在一起。 紧接著,白曲便开始赶赴此行的目的地。 那是一片森林,又是一个偏远的地方。 白曲发现自己现在每次去的地方已经越来越偏远了,白曲甚至怀疑自己再走几次怕不是要去登月了。 白曲在森林附近的小镇里面买了一件黑袍,今天据店主说这件黑袍还打折,据说是因为这几天买这种黑袍的人很多。 白曲按照规定的时间来到所说的地点附近,这里已经是森林里面比较深入的地方了,再往里面一般来说便会有妖兽出没。 白曲身穿一身黑袍,並且將脸好好遮挡住,这是第一次將要与九十號和九十二號见面,能通过奕天教的入门测验,想来这两个都绝不是一般的魔道人士。 这里有一处洞窟,便是马舵主所说的集合地点。 白曲在洞窟门口用神识探测了一会,確认没有危险后才进入洞窟。 里面已然站著一个黑袍人。 那个黑袍人率先开口了:“九十二。” “九十一。”白曲回应道,並且他將手握在黑袍下的剑把上。 两个人相对著,谁都看不到谁的样貌。 白曲向著九十二走去,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冷静的开口:“先別过来,我们魔教人都是得相隔超过三尺的。” 听到这话,白曲不禁心想这魔教的规矩也是真多。 但下一刻,当她再次后退时,却无意中露出一块令牌。 “桀桀桀,”白曲嘴角勾起,发出阴狠的声音,“请问是绝剑宗门下筑基初期的林念初林小姐吗?” “嗯?”林念初话音未落,便一剑向著白曲斩来。 “停停停。”白曲一边招架著她的剑,一边阻止她,“我们见过的林少侠。” 但林念初却只是紧皱眉头的出剑。 白曲拉下黑袍,露出面容。 林念初看清他的面貌之后手一抖,正当白曲以为她终於要停手时—— 那一剑又快又狠。 “大胆魔教,竟敢偷看我的记忆。” “不是,我是真人,不是魔教的。”白曲差点没挡住这一击,拿出自己的青山令牌,主要这林念初的剑品质太好了,再打下去白曲的这把破剑是肯定支撑不住的。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念初的脸上依然警惕,只是稍微將剑尖偏离了一些。 “可能...和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一样吧。” 当两人再次將面容隱於黑袍下后,又是一个黑衣人走进了洞中。 “別过来,我们魔教人是要保持三尺安全距离的。” 两人同时说道。 第四十五章 顶级智斗 “二位真是默契,小生也想和你们一起细品这世间的万般美好呢。” 只见那新来的黑衣人手中还拿著一把打开的扇子在轻轻的扇著。 白曲和林念初对视了一眼,最后白曲不禁说道:“何意味?” “我的意思是,”那黑衣人把扇子瀟洒的一收,一开口就给人嚇一跳,声音很大。 “我也想加入你们,我不想被孤立哇,看你们这么快就这么默契,我也想啊,难道这就是对我迟到几分钟的惩罚吗?” “气死我嘞气死我嘞。” 那黑衣人已经开始气的剁脚了。 林念初凑到白曲的耳边,白曲能看见她大大的眼睛中写著大大的不解: “这人的人设居然是这样的吗?” “或许魔教人都是这么特別也说不定。”白曲回答说,林念初也接受了这个说法,魔教嘛,肯定不能以常理度之。 再回过头来看那黑衣人时,他已经再次一把打开了扇子: “不知小生可否介绍一下我自己,小生便是九十號,请多指教。” “幸会。” “嗯。” 白曲和林念初皆警惕著眼前的黑袍人,穿的这么诡异,指不定黑袍之下就会藏有暗器隨时发起攻击。 而且此刻九十號是在洞窟的入口处,这是已经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如果贸然开战的话,对他们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九十號率先让出一个身位,以示友好。 “大家以后就是同僚了,多多关照。”白曲盯著他的手中的扇子,这扇子明显是一件法宝,就算这人境界不高,有一件法宝在身也是极为危险的。 不过说到法宝,刚才林念初刚亮出剑的时候他就想说了,那把剑好像是灵器吧。 虽然以他现在的境界当然无法准確区分武器的境界,但他依稀便能感到那就是一把灵器。 绝剑宗...好有钱。 或者说,林仙子...好有钱。 记得上次见到林念初的时候她腰间还不是这把剑,没想到区区过了几天,便已经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林念初注意到白曲沉默不语,她总感觉白曲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上次一回绝剑宗,她报告完任务之后就直接去了藏书阁。 绝剑宗里的藏书阁大多书都是与剑谱有关,她曾经每次去都是为了借剑谱,但上次为了了解宗门诞生的歷史,她不得不去恶狠狠的补了一下歷史,只希望下次不要再有某人在这方面骗自己。 结果这次却正好遇上了“某人”。 “两位同僚,我们走吧,不要让前辈等久了,小生我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准备去参加培训了。” “那就走吧。”白曲继续观察著九十號的一举一动,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他相差九十號半个身位,但九十號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拿著扇子扇了扇便自然的退后了一个身位。 白曲面色一紧,好傢伙,他又放慢脚步甚至向著九十號的后背靠去。 然而九十號的视线却也从未离开他,他倒是向著在白曲身后的林念初走去。 白曲面色一沉,这九十號却是不好对付,难道非要白曲把林念初护至身前? 这个九十號若现在不能处理好之后必定是隱患,於是他决定动用最经典但也同样有效的方法。 “看,万法宗长老!”白曲指著九十號的身后大喊。 “看,青山宗长老!”九十號指著白曲的身后大喊。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只有林念初左看看右看看,隨后发现不对劲之后便咳了一声,指著正对面,“看,绝剑宗长老。” 白曲嘖了一声,心中暗道这九十號实在不好对付,但没关係,他还有计谋。 “九十號,你不会是正道之人吧,我怀疑马舵主让我们见面的真正目的就是除掉你。”白曲在脚下变动著方位,试图找到一个最佳的进攻点。 “小生我怎么会是正道之人吗?你听说过『夺命书生』这个名头吗?”九十號扇子一折,发出“啪塔”的声响,在森林里格外清脆。 “莫非,你就是那个江湖中传言杀人无数的那个...”白曲瞳孔收缩。 “没错,我就是那个江湖中传言杀人无数的那个『夺命书生』的老乡的同学的有过一面之缘的路人。”九十號那叫一个骄傲,手中扇子扇的噗噗作响。 白曲一声冷笑,让九十號晃动扇子的声音也停止了:“那你可听说过『邪剑魔』之名?” 九十號倒吸一口凉气,“邪剑魔,如此可怕的名字,想来一定是一位作恶多端之人,但我竟没有听说过,实在是孤陋寡闻。” “无妨,至少现在你听过了。”白曲沉声道,对面当然没听过,因为这是白曲刚刚编的。 要是他听过那才叫可怕呢。 林念初眼角抽动,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不过你居然连这都没听过,你真的是我们魔教的一员吗?我现在十分怀疑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九一兄此言差异,我只是略微没有听过这个称號而已,怎就是那万法宗之人了?” 林念初“噗嗤”一声,这是自爆吗? “我可没怀疑过你是万法宗之人。”白曲沉声说道,“你终於还是暴露了。” 九十號藏在黑袍下的面容皱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灭口了。” 这话应该像是正道说出来的吗? “那好啊,你灭口我也灭口。” 只见白曲递剑而出,一道剑光中充斥著剑意与正念,与魔教压根扯不上什么关係。 而那九十號的出招也同样是正气凛然,只见他手持摺扇,口中喃喃,“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旋即他的身边便出现了若有若无的以其为圆心的领域。 “今借地力,破煞除殃。” 此刻,在他领域內的土地便受到他的驱使,一道道土刺向著白曲戳去。 “哼,黄毛小儿,小小手段,怎可伤我。” 白曲在躲开后,同样说出了不像他的身份该说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是黄头髮!” 却没想到那黄毛小儿却是大惊,这次发动了火决。 林念初待在旁边只想问一句两人这是“何意味”。 知道对方也是正道之人之后难道不是该亮出身份互道一声“道友”了吗? 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第四十六章 灵气吸多了 过了一会,林念初便看到两人在相差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还真是万法宗的啊。” 白曲这下確信了九十號的身份,刚才他还在警惕这九十號是否会是想要趁机偽装成正道人士,结果经过这一场试探便基本確定看对方的身份。 “你是绝剑宗的?” 九十號一感受到他的剑意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绝剑宗。 因为这剑意太纯粹了,更像是修炼绝情剑道的人使出的。 “不是,青山的。”白曲摇摇头,否定了九十號的想法。 “青山的啊,那挺好的,我一直觉得绝剑宗的修炼方法不太对,而且我听说他们宗主啊,被同一个人甩了三次,依我看呢...” 白曲想要对他进行眼神暗示,结果暗示完才想起来自己还被黑袍罩著。 这边九十號还在那锐评绝剑宗,那边林念初的剑意便已经愈发浓烈了。 九十號也感受都了这股剑意,他问白曲:“那这位也是同道中人吗?” “这位...是绝剑宗的。”白曲有点不想告诉他这个事实了。 “哦。”九十號脱下黑袍,露出他偏黄的头髮,长得很俊美,但白曲倒是不在乎这些,毕竟...好像还没他好看。 “黄毛小儿,月华,去!” 林念初递出她的灵剑,听起来应该是叫做“月华”。 那一剑发出淡淡的月光,虽然显得不亮,但却莫名让人感到刺眼。 下一刻九十號的领域就完全碎掉了。 “姐姐姐!不好意思...” 话音未落,九十號似乎便安详了。 他们为什么打架? 白曲也不禁思考起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倒是很好想。 他们之间不是哥们。 ----------------- “来,消消气。”白曲坐在摘掉黑袍的林念初旁边,林念初依然是嘟著个嘴巴生闷气。 “我才没生气。”林念初“哼”的一声,“我只是不喜欢他说我师父的坏话,这一剑,是替师父出的。” 白曲恍然,原来那个被同个男人甩了三次的是她师父啊。 “错了错了,小生知错了。” 九十號伤痕累累的坐在远处,张开扇子,隨时做好跑路的准备,生怕林念初又给他一剑。 那一剑痛啊,实在是痛啊。 刚才九十號对白曲和林念初自我介绍了一下,他叫冷千山,万法宗弟子,筑基初期,希望能和二位在魔教的路上越走越远。 自然,林念初压根就没搭理他。 “有糖吗?”过了一会,林念初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有...” “给我一颗。” 白曲有些为难,这筑基糖是会死人的啊。 “这糖...可有点危险。” “是不是不想给我?”林念初看向白曲,看著他一脸为难的样子。 “那倒不是。”白曲最后掏出了一颗筑基糖给林念初,“这糖会爆炸的,危害很大,甚至,还有一些神奇小效果,你得多注意,而且在使用前一定要给自己贴好防护符。” “之前怎么没看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林念初接过糖,没好气的表情才有所好转。 “这只能说明我是尽职尽责了,你要是金丹我肯定不和你说这么多。” “那你的意思是我境界低咯。”林念初眨了两下眼睛。 “...可以这么说。”白曲没否认。 “可是...”林念初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著白曲,眼中透著一丝骄傲,“我现在境界比你高啊。” “!”白曲瞳孔猛缩,这是他出任务以来遇到的最凶险的一次,他已经汗流浹背了,“难道,您是传说中的...筑基...” “中期。”林念初对他比了个“耶”的手势。 天塌了,白曲的天塌了。 这都是自己所作的恶果,不好好修炼的下场! 白曲需要把今天的这一刻感受给牢牢记住,痛定思痛。 他甚至有理由怀疑未来的心魔会以林念初的样子出现。 正当白曲胡思乱想之际,林念初接著说:“不过还多亏了你我才修行的这么快呢。” “啊?我吗?”白曲回忆自己干了什么,將张小姐的注意力转换到林念初身上?骗了林念初绝剑宗的“绝”字含义? 没有哪一个能对修行有帮助吧啊喂! “你好好想一想?”林念初看到自己领先了白曲的修为后心情好了不少。 白曲只觉得看到別人境界的提高比自己境界倒退还难受。 “不知道,是哪件事?”白曲虚弱的摇摇头。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那就请林道友大发慈悲的告诉我。” 月华剑都抖动了几下腾空而起环绕在林念初身边,然后林念初轻声一笑:“就是上次那颗糖啊。” “那颗...不是正常的糖吗?”白曲更疑惑了,他当时还特意检查了一遍不是筑基糖。 “你可能不知道...那颗糖里面有不少的灵气,我刚吃下去,总有一种肚子里气多了的难受感觉,而为了缓解这种感觉,我不得不加快运转周天吸收,然后升到筑基中期后我才將其完全成功吸收。” 林念初的脸上依然掛著笑,但白曲这才发现这笑的还挺可怕的。 “...对不起。” 恐怕是那颗本来正常的糖和其他筑基糖待在一块待久了沾上了不该沾的灵气。 “哼。” 林念初把背转过去,白曲突然感到自己理解那边冷千山的一丝处境了。 只见那冷千山看到白曲这般,他感到自己像是找到了真正的道友一般。 正当他一挥摺扇,准备快步走过来和白曲一起畅谈人生,畅谈修行时。 林念初又转过身来对著白曲: “算了,反正你又给了我一颗糖,还告诉了我注意事项,我就原谅你吧,而且也確实是多亏你才让我这么快就提升境界了。” 冷千山的笑容和脚步全都僵在了原地。 知己没了,就这么简单的没了。 冷千山无力的合起扇子。 “小生我...不累不累。” 然而这时,白曲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他们过来是干什么的? 三人野餐露营吗? 好像不是。 他们是不是还要去另一个地方去见一个魔教前辈然后去被魔教培训? 白曲汗顏,差点弄忘了。 第四十七章 「奕天棋」 王三觉得是自己时间看错了。 为什么马舵主说的三个人到现在还没有过来,莫非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了? 正当他想著是否需要联繫一下马舵主时,森林深处便走出了三个黑袍人。 “慢著,天王盖地虎。”王三脸色一沉,开始对起暗號。 “......”然而三个人都只是沉默。 王三这下面色更是不佳,他快步走到三人面前,说道: “不错!就是你们。” 暗號的下半句便是没有暗號,毕竟根据王三多年混跡江湖的经验来看,这种暗號总会有人耐不住性子对出下一句。 而他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他让马舵主通知他们三个人“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白曲看著眼前之人,这人长相凶狠,脸上更是有几道疤痕,手中毫不在意的拿著一把杀猪刀。 这是...奕天教內的屠夫? “你们三个叫我王三就行,跟紧我,我这就带你们去参加培训,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敌人耽搁了?” “小生在路上一不小心吸收了几个练气期修士的魂魄因而耽搁了一下时间。” “哈?” 王三的大喉咙在森林里更是能体现出来,声音传的很远,只见他恶狠狠的瞪著冷千山,“练气期修士,那不都是一群穷鬼吗?穷鬼的魂魄那叫杂质懂不?” “王大人教训的是。”冷千山收起扇子,笑眯眯的跟在王三的后面。 “你这小子,我跟你说,魂魄就要找那种纯净点的,修为比你稍微低不了多少的,要是凡人的魂魄的话,就得找那种所谓的大善人,那样吃起来才比较得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曲面色一凝,他轻声说道:“王大人吸收魂魄是用来吃?” “对啊,可美味了,以我看,魂魄就得用来吃,那种什么拉进万魂幡里面帮忙干事,提升灵力的啊,我看那都是魂魄的错误用法,一口魂魄,一口美酒下肚那才叫真正的物尽其用呢,哈哈哈。” 白曲,冷千山和林念初三人都只是在背后看著他。 “怎么,你们难道觉得魂魄不是这样用的吗?”王三面色中带有怒气。 “不,真是多亏王大人还说出魂魄还能这样了呢...”白曲淡淡的说。 白曲开始仔细观察起王三的一举一动,他能感受到这个人是纯粹的魔道修士。 他能看到这个人的身上飘荡著一些魔气。 林念初在黑袍下的手紧紧握成拳,“月华”在她的旁边蹭了蹭她的手。 “好了,前面就差不多到了。”王三走到了一座山的山脚下,在一处石壁处放上了一颗白棋子,隨后石壁便展露出一个小洞口。 王三隨即便钻了进去。 白曲三人对视一眼便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墙壁上都是一条条纵横线,灯光昏暗,时不时便会有身披黑袍之人在走廊深处一闪而过。 王三在这里说话声音也都小了不少: “你们三个待会就去接受培训,你们的马舵主不知道有没有来,你们先在我们奕天教的分部里面多看看,但可得小心点,別成为別人下酒菜了。” 王三说完之后便不再管三人,独自向著一边走去。 “走吧二位,小生我正想参观参观呢。”冷千山晃晃悠悠向著前方走去,紧接著,白曲和林念初的神识中便同时传来信息。 “二位还得小心些,据小生对阵法的浅薄了解,这里到处都是很复杂的阵法,只是以我现在的境界大部分阵法我不清楚是什么作用,二位务必得小心些才行。” 林念初在黑袍下的手握紧“月华”剑,白曲在黑袍下的手握紧安溪亭给他的所谓“共感傀儡”。 实在有危险就麻烦一下师尊吧。 这么一想他就感到硬气多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师尊对付不了这么多复杂的阵法,但救下他们三个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这魔教的分部走到走廊尽头后便是几条分叉路,上面也没有標记,三人便一同选择了一条。 走了许久,三人便走到了一个大厅內,这里灯光不再昏暗,不少人在这里对弈下棋。 离三人最近的一组棋局看起来似乎已经下许久了。 “嗒。” 只见白子落下,黑方陷入长考之中,此时此刻,白方的胜率很高,若是白方不出昏招,那其几乎是必胜无疑。 一段时间后,黑方终於是落子了,只见他凭空抓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天元之处。 他手持的不是白子也不是黑子,是“车”。 白方大惊,这车可谓是力大砖飞,若是任由其发展,那他的白子必然会被通通吃光,再无翻身之日,於是他也抓起一道棋子置於棋盘之上。 那枚棋子,发出耀眼的光芒,下一刻,黑方所放的那枚黑子和这枚棋子便轰然炸裂。 “你中计了!我早就预判到你的后备棋子是这枚棋子了。” “可恶,你居然把『同归於尽』放到现在才使用,但,你以为我就没有预判到你的预判吗?” 黑方冷冷一笑。 “难道说?” “没错,这枚棋子真正是陷阱棋,只要其被剷除,那么阵法就会被自动触发,这將会清除掉五枚你的棋子!” “什么?阴险的傢伙...”白方咬牙切齿,又硬生生撑了几步后,只得投子认负。 “我输了,这一把魂魄就按照约定给你了。” 二人的棋局结束了。 林念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下的是什么棋?” “小生观这棋走势多样,局面复杂...” “直接说。” “我也不知道。” 白曲这下对这奕天教的认识不只停留在魔教上了,看来这个“魔”字,还停留在下棋上,这种下发要是在外面棋界,也仍然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了。 “三位是新加入的吧。”这时黑方那人听到了三人的交谈声,大概是刚贏了棋局心情正好便走了过来,“不知也正常,我们这棋名为『奕天棋』,讲究的就是一个多变。” “毕竟,大家都知道我们奕天教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个都不知道奕天教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但好在那人没有在意,他只是自顾自的说:“我们奕天教,就是为了胜天半子,但抗衡本就是制定规则的天道这太难了,有些教徒就引入了其他的变量,想要靠著提高不確定性来胜天半子。” “这也就是这种『奕天棋』的由来。” 第四十八章 易容术(互换版) 这是白曲第一次听到奕天教的最终目的,虽然目前尚且不清楚这要以怎么样的方式来抗衡天道,但也算是一条对於奕天教的信息。 至於这什么奕天棋。 白曲只能说魔教人士確实也是有点閒了。 “当然,现在钻心研究世人熟识的围棋规则的教徒还是很多的。” “所以奕天教难道就是为了下棋?我们...不干其他好事了吗?”林念初听著觉得有些恍惚,总不能好不容易混入了这个魔教中,结果这魔教其实是一个专心研究各种抽象棋法的抽象组织吧。 “那倒不会,下棋只是我们的一种消遣方式,具体点的我们会在之后的培训之中讲到,对了,初次见面三位,我就是此处负责给你们培训的堂主,叫我钟堂主就行了。” “原来是钟堂主,久仰久仰。”三人向著钟堂主行礼。 “你们三个倒是谨慎,都到了我们教中分部了,还穿这一身黑袍吗?” 钟堂主的语气变得严厉了些许。 白曲见其態度不佳,便思考起自己有没有什么改变面容的法术,但仔细想想后他想起来自己压根就没有学过什么法术。 目前自己唯一能用的叫的出名字的是“万剑归宗”,还是只能吸剑不能放剑的那种。 “为了保险起见,二位有会易容术的吗?”白曲在神识中向林念初和冷千山问道。 修仙就是方便,还能开组队语音。 “你猜我会不会。”林念初说。 当然不会。 “白兄勿急,別看小生这样,小生我可是万法宗未来首席的有力候补,所以相信我吧,小生我可以帮二位稍作偽装,二位现在已经可以放心脱下黑袍一展面容了。” 冷千山动作倒是快,迅速就处理好了。 白曲的神识听到这话,出於对冷千山的一丁点信任便脱下了黑袍的帽子。 林念初犹豫的时间比他要长一些,也脱下了黑袍的帽子。 “嗯...二位居然是如此样貌吗?真是让我没想到。”白曲看著钟堂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艷,隨后又含著一丝困惑。 不过白曲眉头微皱,现在没有镜子他也不知道冷千山给他变成了什么样,但他倒也不怎么在意,太帅太丑他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原来的样貌都可以。 “白...”林念初的声音带著一丝丝的颤抖,白曲向林念初那边看去,然后他就惊呆了。 一眼万年。 眼前像是一个镜子一样,他自己的面容正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在自己的瞳孔中还能把看到一个林念初的倒影。 “二位的声音和样貌有点不匹配啊,不过...”钟堂主脸上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然后闪过一丝抱歉之色,“啊,我知道了二位,不好意思。” 白曲心中暗道你明白了甚么,別在那自己脑补了。 他瞪了一眼冷千山,冷千山摘下黑袍帽子,露出本来的面貌,也不能这么说,起码肤色比原来要黑一点。 白曲心想这冷千山在万法宗学法术都学到狗肚子了去了,身边不养个灵兽真是可惜了。 “不知二位这雌雄双修功法进展是否顺利?”钟堂主看向白曲和林念初的表情充满了探究。 “不顺利。”林念初冷冰冰的开口,眼中充斥著对於冷千山的愤怒。 冷千山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带著一定点不好意思。 “没事修行路上不顺利的事当然多了,但二位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要坚持下去,下次培训再见吧几位。” 钟堂主说完之后也不在意三人便离开了。 “冷...千...山...”林念初身边的剑意再次浓郁起来,就连头髮也都慢慢飘起一点。 “哈哈,二位,这是意外,对了,你们知道这雌雄双修法是什么吗?我这个在书上看过,就是说练就此法后两人每次双修后都会互换男女,但面貌不变,这样有助於二人填补阴阳,促进修为,哈哈,你们说是不是很有趣啊。” 冷千山见局势不妙,赶紧想要逃跑。 白曲一把拉住他,面带微笑的看著他:“冷道友,其他的事情就不解释一下?” “哎呀,小生我学艺不精嘛,多多见谅,我確实是想要换一下你们的面貌,结果施法的时候就变成了互换一下你们两的面貌了,这实在是意外嘛。” 不过说是互换,依然是易容术,白曲本来的面貌还是没有变化。 “但是这易容术你们恐怕要多担待几天了,我一时还取消不了呢,哈哈。”冷千山的冷汗直冒,他感觉这山里面確实有点冷了。 话说这两个人的剑意也太冷了吧,这修的都是什么剑啊,总不能全是无情剑吧。 青山...青山有人修无情剑吗?他记得好像没有青山的长老修无情剑吧... 冷千山现在只觉得自己大限將至,早知道就听师父的,对於生活小妙招这一类法术也好好学学了。 他真傻,真的。 “冷兄,等出去之后我们再好好聊聊。”白曲面带微笑拍拍冷千山的肩头,冷千山感到自己肩头一重,想来这落在肩头的一定是责任吧。 应该不是別的什么东西吧,应该...... “呼~”林念初呼了口气,她微皱眉头看向白曲,但很快又移开目光,怎么说呢,看著自己的样子总有点不自在。 “林道友,看来我们只能先这样了,你先忍一忍,等出去之后我们就把冷道友解决了。”白曲想林念初一定受不了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 “好吧,暂时就这样,反正我们也是有要做的事情才进来的,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矛盾。”林念初特意加重了“小”字的发音,然后戳了戳自己的脸,眼中带著点嫌弃。 但白曲觉得这眼神倒是不错,可以让林念初多做点表情看看效果如何。 冷千山在一旁陪著笑听他们的话,暗中算著自己的死期。 ----------------- 《如何包养自家徒弟的一百条笔记》: 第七条:让徒弟在外不要太轻易相信別人(吃过一次亏是不是会理解更深一点呢,不太清楚呢)。 第四十九章 阴的没边了 “白道友,小生我还知道不少的法术,你要不要看看,我可是学习法术最快的呢。”冷千山对“白曲”说。 “你找错人了。” 林念初小嘴垮了下去,她现在顶著一张白曲的脸实在是不习惯,虽然说白道友长得还可以,她確实是没见过长得更帅的了,但是她还是感觉很怪,尤其是看到白曲用她的样子做出她平时不太会做出的表情时... 希望白曲不会做太奇怪的表情。 冷千山刚想凑到真白曲那边,但是又看到白曲正用林念初的一张脸微微蹙著眉就没来由的感到害怕。 “小生投降了,唉。”冷千山嘆了口气,自食恶果了这波。 白曲此刻正在蹙眉观察著奕天教內的陈设布置。 目前来看看到最多的便是一个个棋局,教徒似乎习惯於在棋局上思考问题,但有些棋子似乎並不一般,上面隱隱有一些其他的痕跡,不是灵力,也不是魔气。 白曲想自己大概是境界不足还看不透那些有些空灵的东西是什么。 但奕天教不可能只是一个热衷於下棋的组织,那他们应该和九州棋社合併而不是藏在这个大山里面。 奕天教內的职级分为教主,副教主,护法,堂主,舵主,执事,最后才到他们这种现加入的弟子。 虽然目前他作为弟子还接触不到太多的情报,但他大可以再潜伏一段时间,到时候收集情报差不多就可以收网了。 “这样好像不好看。” 白曲一愣神,反应过来是林念初在他旁边嘟囔著。 只见她盯著白曲的脸像是在研究什么。 “什么不好看。” “没什么。”林念初摇摇头,她努力让嘴角勾起来,“你看看这样好看不?” “呃...”白曲看著自己的脸在面前晃动,有一点一言难尽的感觉。 “喂,我这可是作为女子的视角帮你看看你適合什么样的表情,到时候等你迷倒一大堆女孩子的时候你就该感谢我了,那都得多亏我调教的好。” 林念初眯了眯眼睛,又猛地睁大,看著眼前白曲一言难尽的眼神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那我要不作为男子视角帮你看看你適合什么样的表情?”白曲舒展眉头,双手环胸,似笑非笑。 “我才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呢,不过我现在发现皱眉好像確实不是很好看。” 林念初刚又想蹙眉结果忍住了。 白曲眨眨眼:“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那你就別再用我的脸皱眉了,我看著难受。” “那你也別用我的脸做奇怪的表情了,我看著难受。”白曲看著自己第一次表情这么丰富便感到哪里怪怪的。 “行啊,一言为定咯。”林念初立刻面无表情起来,“我是木头傀儡。” 语气毫无波澜让白曲不免扬起眉头:“我平时是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木头傀儡。” 看著二人说说笑笑。 冷千山便发现自己好多余。 突然好想宗门里面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师叔师父...... 现在三人正是要去进行培训,他们刚刚才听说培训的最后还会进行一场测试,据说那是一场会决定在教內前途的一场测试。 以后究竟永远是弟子还是会成为执事,舵主,乃至护法...这场测试都是至关重要。 甚至事务繁忙的教主都可能会放上部分精力在这场测试上面。 新教徒不只是会在这一个分教部,其他地方也都有,但除了教主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所有的奕天教分部所在。 终於走到了培训的地点,冷千山一看到里面便顿时心下一沉。 冷千山回过头来,一脸严肃的望著白曲和林念初两人:“二位道友,你们怕黑吗?” “不怕,你...怕?”白曲上下打量了一下冷千山,他想起来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便是有人说自己怕黑。 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冷千山微微摇头,打开扇子,眼神炯炯:“我这不叫怕黑,小生这是对未知的事物所进行的一种心灵上的探索,其暗中深藏的数千种可能性会在小生脑中演绎......” “说人话。” “我怕的要死。”冷千山收回扇子,回到了老老实实说话的状態。 “冷道友啊,下次说话能不能不要折腾你的扇子了,它也是很可怜的。”白曲真心提出建议,他看著那扇子不断地一张一合都为其感到可怜。 林念初先一步走了进去,里面確实很黑,但以筑基期的境界不至於看不清。 更何况她还是筑基中期。 嘿嘿。 白曲也跟著走了进去,冷千山哆嗦了几下最后还是咬著牙跟了进去,他的手上还时刻准备驱动著法术。 “你不能施个法术照亮这里吗?”白曲回过头来看著冷千山的奇怪举动。 “那不行,”冷千山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我不能让別人看到我这么帅的一张脸。” “...那好吧,隨你。”白曲向前走去,这培训地方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整个是个环形结构,且呈一个渐渐向中间高度降低的趋势。 整个会堂內的人不多,很多人都不是穿著黑袍,而是穿著黄袍,绿袍...... 看起来大家都各有各的审美。 三人找了一个位置落座后,很快,只见周围亮起一道道火光,是幽蓝色的火,一般九州凡人称其为鬼火。 但在修士划分中,这是阴火的一种类型,主要用途就是用来嚇人。 之前白曲遇到的那个肖艾紫用的火也是阴火的一种,那火的伤害也不算太高。 冷千山舒了口气:“还好只是鬼火,我还以为一直都这么黑呢,还好还好,看来奕天教还是有点良心的。” 只见全会场的正中央亮起了最耀眼的阴火。 冷千山倒吸一口凉气:“我去,这火太阴了吧。” 隨机,从火里走出一个人,正是之前所见到的钟堂主。 那火继续向上蔓延著,没有一点到达燃烧边际的趋势。 白曲面色一紧,刚想蹙眉,但马上想起来他正顶著一张林念初的脸便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这真是阴的没边了。” 第五十章 「打倒仙门」 “哈,我这样出场肯定会让他们所有人惊艷,我练了这么多年的阴火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钟堂主从阴火里钻出来后如此心想。 只见他开口:“你们都是我教內的新人,是教里未来的中流砥柱,但现在你们还缺一样东西。” 他环视一圈,期待著有人问他是什么东西。 但可惜的是目前还没有人能理会到他的想法。 然后他看见了白曲三人,他想著三人或许能理解自己的意图。 於是他便一脸期待著看著白曲三人。 “他在干嘛?”林念初小声的说,“一定要这样看我们吗?” “小生也不知道,或许魔教就是不太一样吧,每次说话前要先这样酝酿一段时间。” “那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他一个人浪费一分钟时间,在场四十个人加起来就是浪费了四十分钟了,难道魔教就不知道时间就是灵石这个最简单的道理吗?” 白曲有些不高兴,心想魔教果然要差些,珍惜时间的道理都不懂,像自己,就是因为不珍惜时间好好修炼被林念初领先了一个小阶段,这钟堂主要是还不开始他就要当场开始修炼了。 三人虽然是小声说话的,但在这会堂里却有些清晰。 钟堂主面色僵住,隨后移开目光缓缓开口:“你们现在欠缺的便是对我教的理解,我知道你们是通过三大魔教统一招生测试然后被我教的舵主选进来的,但是,你们只了解了一点我教的皮毛,大家只知道我们奕天教是为了胜天半子。 但这个天究竟是什么?” 他再次停了下来,等待著回答,这次他没看白曲三人了。 这次有人回答了:“是天穹吗?” “非也。”钟堂主摇摇头,“天穹之上只有群星闪烁,於我等无用。” “是飞升渡天劫吗?”又有人说道。 “飞升並非我教所求,我们只著眼於当今世间。”钟堂主再次否定。 “你觉得是什么?”林念初开口。 “问小生我吗?”冷千山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没人问你。”林念初冷冷的说。 “哦。” 白曲沉思片刻,微微一笑:“你认为魔教在社会上属於哪一边吗?” “魔教人人得而诛之,算是阴暗的那一边吧。” “是啊,那受人爱戴的是哪些人呢?” “小生这个知道,魔教对立面不就是正道了吗?”冷千山露出自信的笑容。 “嗯,正道,假如把魔教当成在地下,正道在地上,那么这天,想来就是位於正道最高处的势力了吧。” 白曲的微笑渐渐消散了,眼中紧紧盯著会堂的中央。 林念初过了许久才说:“那就是...仙门?” “在座的大家为什么加入我们魔教,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在正道的世界难以生存吗?这个世界已经被五大仙门给牢牢控制住了,我们所收到的一切迫害都是由他们而起的。 我们拥有力量,那些凡人和比我们弱小的人没有力量,那我们吞食掉他们是理所当然的,这本就应该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可仙门却非要制定法统来限制约束我们这样的强者。 为什么八万年间都没有人飞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在刻意限制我们,只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 他们只是当今世界的蛀虫罢了。” 话音刚落,会堂內便响起了激烈的掌声,有的修士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 “打倒仙门!” “推翻正道!” “世界不该如此!” 林念初有些生气,明明仙门设立法统是为了保护大家,怎么到了这人嘴里就变成仙门为了自己的利益了? “別太衝动了。”白曲轻声说道,他压住林念初腰间躁动不安的“月华”,“你才筑基中期。” “可是就算是筑基中期我也不能让他们这么侮辱仙门。”林念初压低声音凑在白曲耳边。 白曲看著她的眼睛,在她的眼中看到林念初的样子:“你们绝剑宗没教过你们『忍一时风平浪静,斩一剑海就没了』?” “...后一句没听过。”林念初承认自己孤陋寡闻了。 好为人师的白曲开始向她讲解起来这句话的意思: “前一句话的意思是让你心境平稳好好修行,后一句话是让你练成了赶紧过来把仇给一剑砍了。” “你们青山还有这种谚语?”冷千山居然也没听过。 “这就怪了啊,我记得我师尊说大家都应该知道这句话的...” 白曲陷入了思考,不会是师尊骗自己的吧。 “可是还是挺气的...”林念初嘟了个嘴,白曲一看头都大了,別用我的脸做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啊。 白曲摸摸令牌下掛著的共感傀儡。 钟堂主伸出双手,示意鼓掌停止。 在掌声停下后,他轻咳一声:“各位现在已然理解我们奕天教的目的了,那么证明大家的时候就要到了,这將是一场真正能够体验出大家魔心的测试。” 有人在人群中弱弱的问道:“如果通不过会怎么办?”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还会是我们奕天教的一员。” 听到这话那人鬆了一口气,本想著通过了入教测试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没有事了,没想到还有测试。 钟堂主微微一笑,心想就算是作为魂修在教內工作当然也算是教里人。 “我相信大家一定都准备的很充足了,接下来,我將带大家去开始测验,大家將会开始和天南海北的新教徒们一起开始。” 钟堂主挥挥手,会堂的景象顿时便变了,变成了一片林中景象。 不过很快白曲便意识到这是神识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有一点像之前青山宗入门测试时一样。 这次恐怕是这座山都布置了阵法才形成了类似的效果。 白曲身边林念初和冷千山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身边人多了不少,或许这就是钟堂主所说的“与天南地北的新教徒”一起测试。 ----------------- “教主,我们这样真的能找到混进来的正道修士吗?”在一处呈阶梯式分部的房间中,第二位的一人询问最上位的那人。 “嗯?”那人语气中透著一丝不满。 “教主大人。” “嗯。”那人满意的点点头,“那是当然,这可是我设计出来的最符合魔教之人身心健康的测试內容,正道人是不可能通过的。” 第五十一章 超高仙级的幸运 白曲和其他人一块站在竹林中,看著天空中飘来的一行字: “第一道测试,收集棋子,时间为一个时辰。” 也就是在这第一道测试中,每位都要在小镇中儘可能的去收集棋子,棋子分为石头棋子,铁棋子,银棋子,金棋子四种类型。 越珍贵的棋子象徵的分数越高。 教主看著眼前的景象,冷笑一声:“他们將为了收集棋子而大打出手,他们將在这里体验到真正的弱肉强食的法则。” “哇,教主真是好邪恶呢。”副教主面无表情的看著画面。 “嗯?”教主再次面色不佳转过头看向副教主。 “嘖,又忘了,我重新说一遍,教主大人真是好邪恶呢。” “嗯对咯。”教主回过头继续兴致勃勃的看向测试画面。 测试已经开始了,白曲周围的人都开始急匆匆的开始去各种地方寻找起棋子。 白曲慢悠悠的晃悠在这座竹林中,曲径通幽,倒是有那么几分閒情逸趣,只是现在確实不是享受的时候,白曲开始感知起森林中的棋子。 整个森林不是非常大,还有河流的声音。 白曲向著前面走去,前方有一座小亭子,亭子中正有一个傀儡和一人在互相对弈,这人应该是参加测试的新教徒。 周围还围著一些人嘴上在不断的对著棋盘指指点点。 “你下那里啊,下那里你就贏了。” “下那边不就连成五子了吗?嗯?什么,规则不是五子棋!” 坐在亭子中对弈的那人简直是忍无可忍,对著眾人大喊一声:“你们不懂观棋不语真君子这个道理吗?” 只见旁边一人无辜的看著他:“我们要是君子了还能在这里看你下棋吗?” 白曲凑了过去,只见傀儡旁边写著一行字: “贏我一局我便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 难怪这么多人都聚在这里了。 顺便一提,亭子中下棋用的棋子是陶瓷製品,不属於要求获得的棋子之列。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想偷摸走几个,结果却被傀儡给一脚踹飞,然后棋子又被收了回去。 和傀儡对弈的人很快就输掉了,紧接著便是下一个人,下一个人输的更快,但他始终嘟囔著要是这是“奕天棋”自己就能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见周围人还很多,白曲先向其他地方走去,肯定还有其他的能够获取棋子的地方。 “齁哦哦~银棋子。” 这话从林中传了出来,四面八方都有不少的壮汉飞奔而去。 “妹子別怕,银棋子上面有毒,就交给我吧。” “道友,我用我的超硬石头棋子和你换,你绝对不吃亏的。” 白曲看这些人实在是忧虑他们的脑子。 那边...不是明显是陷阱吗? 只见他们一到那里布置在竹林中的阵法便显现出来,將他们大多束缚,还有另一些修士从地下脏兮兮的跳了出来对没被束缚住的修士发起攻势。 竹林里传来一阵“啪啪啪”的激烈打斗声。 “齁哦哦,我的...不要...” “不行,都给我...” 这一句是熟悉的男人声音。 过了一会,竹林回到寂静,一个扇著扇子的男人从竹林中走了出来:“出来就打了一场架,真是愜意啊。” 原来是冷千山。 冷千山看到白曲眼中一亮: “林...不对,白道友,小生刚才获得了十来个石头棋子,不过那人手中压根就没有银棋子居然还光天化日之下骗人,真是岂有此理!” “白道友,你有几个棋子了?” “零。”白曲诚实的回答,其实他不是很著急,他还有“万剑归一”这个吸金属能力。 “那白兄可要抓紧了啊,不过白兄只要和小生一起,这整个竹林我们都能打遍。” 冷千山打完一架之后变得尤为自信。 “真的假的?” 一剑从竹林中凭空飞来。 冷千山堪堪躲过。 只见林念初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有几分生气。 “白曲,刚才有几个女修士想要问你洞府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平时修什么法术,要给吗?” “给不给什么的...你也不知道我住哪吧?” 白曲看著顶著自己脸的林念初心想这確实是挺大的麻烦。 “你还真想给啊。”林念初气冲冲的跑过来,点著他的鼻子,“我告诉你哦,我们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身份,是肩负大使命的,你可不能栽在美色上面,记住,美色不美!” “那个,忘记告诉二位了,要不要换回你们原来的样子?”冷千山在一边轻声说。 “能换你怎么不早说?”林念初和白曲都怒视著他。 “嗐,那不是现在在这空间里嘛,我这项法术又能用了,要是在外面可还得等一段时间呢。怎么说,换不?” “为什么不换?赶紧换!”林念初指著冷千山的鼻子说。 白曲没说话。 林念初眨眨眼睛,看向白曲:“你...不想换回来吗?” 白曲还是没有说话,这让林念初嘴角抽动了一下: “也...也是啦,我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你肯定也想多拥有几天吧” “哎,真拿你没办法呢,要不...就先不换了?” 林念初脸变得有点红扑扑的。 “嗯?什么?”白曲微笑著看著她,“我没说不换,我刚才只是在思考能不能用我的洞府位置来交易一下她们手中的棋子。” “你!”林念初咬著牙,现在脸更红了,“赶紧换!” 这句是对冷千山说的。 很快冷千山就將他们的面貌换了回来。 “好了好了,你收集到多少棋子了吗?”白曲赶紧想岔开话题,不想再和林念初聊这些了。 “还好吧,就一些铁棋子石头棋子,还有几个银棋子和区区一个金棋子,虽然有点少吧,但你们不准嫌弃哦,绝对不准!” 林念初翻开挤得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装满了棋子。 “富...婆啊。”白曲无言的看著她,心想这谁敢嫌弃你,冷千山也不吭声了。 “富就算了,婆什么婆,我还年轻的很呢。”林念初收回袋子,“我也就是运气比较好而已,那里有一个井,说是丟进一个石头棋子就能隨机给一些棋子出来,我一不小心就得了这些,对了对了,还有一些是我路上捡的。” 白曲微张著嘴看著笑嘻嘻的林念初,心中却是想到一个人。 老李,看来你的运道恐怕是练不成了,你师父应该要换个徒弟了。 “我们先往前面走走吧,此地不可久留。”冷千山擦擦冷汗,本来还想小小炫耀一波,却不曾想遇上超高仙级的幸运了。 第五十二章 好会骂人的河神 三人向著前边走去,由於竹林並不太大的缘故,路上只遭遇了三次偷袭,四次正面交战和五次偷窃。 他们顺手处理完后便走出了竹林。 竹林外是一条河流,这条河流將整块竹林给包裹住了。 冷千山此时正在手中弹著一颗石头棋子,结果一阵风吹过,他一个没拿稳,棋子掉进了河中。 河中顿时闪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一位女子从河中浮现出来,她左手握著金棋子,右手握著银棋子: “年轻的修士哦,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金棋子,还是这个银棋子呢?” 居然还是个女河神。 “教主大人,你居然还在这里设下了河神?难道你是要教会他们实话实说的道理吗?”副教主盯著眼前出现的河神,倒是有几分惊讶。 “瞎说什么呢,实话实说那种品行是我们应该倡导的吗?”教主眉头皱起,显然对副教主的话很不满,“你下次可要好好再复习一下我们教內的教条。” 副教主“嘖”了一声,心想那准则还是我写的呢,是你懂教条还是我懂教条? “嘿,难道你还不满?”教主更生气了。 “怎么会呢,教主大人,我只是好奇这河神的目的是什么?”副教主按下心头的不满问道。 教主冷哼一声:“这河神不管你回答你掉落了什么棋子,她都不会把棋子还给你的,甚至她还会狠狠的羞辱你,辱骂你,鞭笞你!” “哎呦我去,这河神怎么这么坏啊。”副教主大惊。 “年轻的修士哦,你掉的是这个金棋子还是这个银棋子呢?”女河神面带微笑,身体周遭像是被一片片云雾笼罩,显得整个人美丽而又清丽。 话音未落,冷千山就跳到了河里面,激起激烈的水花。 “流氓啊!”河神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裙子。 不多时,冷千山从水中探出头来:“我自己有能力捞出,就不劳烦你了。” “哼。”河神拍拍裙摆,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 “不知好歹的野修士!本神好心好意给你台阶下,省得你浑身湿透出丑,你倒好,不仅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跳下来唐突本神,还敢摆这副冷淡架子驳本神的面子?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也配在本神面前装清高?粗鄙不堪,毫无礼数,简直是丟尽了修士的脸!” 冷千山面色铁青,他硬了,拳头硬了,他收起扇子,怒斥一声:“你这竟敢自称为神,有本事就多骂几句,骂到我爽...不是,骂到我忍无可忍为止。” 林念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姑娘,有什么好笑的,我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修士,轮得到你在这里嬉皮笑脸?再敢笑一声,本神连你一起收拾!” 林念初也气愤的跺起脚来: “你骂他就是了,还骂我,你是不是嫌你家太大了但是家里人太少了,你看看你这河里面,什么臭鱼烂虾都有,你怎么不在上面修一座桥然后你天天堵在上面当个桥神啊!” “林道友快住嘴,我还要等她来骂我呢。”冷千山听到这话先不乐意了。 河神汗顏,这两个人好像不太正常啊,罢了,还有第三个人,自己一定要把他搞得道心崩溃。 她將目光转向白曲,白曲也紧紧盯著她,河神正想开口讽刺他,便看清了他的面容。 眉清目秀,目若朗星,面如冠玉,一表人才,如狼似虎,温文尔雅...... “啊呀,哥哥我摔倒了。”河神想要一把扑倒在他的怀中。 “哎哎哎,干嘛呢,定你流氓罪啊。”林念初挡在了一人一神之间。 “切。” 副教主看著画面中的一幕:“教主,这不对吧,羞辱在哪呢?” 教主也甚至都忘了要纠正他喊“教主大人”的事了:“没事...这一定是河神的缓兵之计,她这次是换个计谋,她有她的节奏,她这一定是假装被他迷住的...” “教主,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叫我教主大人!” “这位道友,我很欣赏你良好的品行,我的这些个金棋子银棋子都给你了。” 河神想一把棋子都塞到白曲怀中。 “別这样,我不收贿赂的。”白曲摆摆手,脸上依然掛著笑,他环视了一圈,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这不是贿赂,这是小女神的一片心意。” “这样,等会我想做个小活动,需要你配合一下,怎么样?”白曲笑意更深,“我们是这片幻境中第一个遇到你的吧” “对啊对啊,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小活动我都可以的哦。”河神点点头,带起阵阵水花。 “河神大人你骂我啊,怎么不骂我了?” 冷千山好伤心的。 ----------------- “白曲,我们到这边来干什么?”林念初被白曲拉走后有些好奇。 冷千山被白曲留在了那边看著河神,说是先让她不能出现在別的人面前。 “下棋,我们去下棋。”白曲在远处就看到之前亭子那边的人已经不多了。 “下棋?”林念初显露一点难堪之色。 “怎么?不会?”白曲歪著头看著她。 “本姑娘当然会了,怎么可能不会呢,我下过的。” “哇,好厉害。”白曲轻轻鼓鼓掌。 林念初“哼”了一声,心中却在回想围棋的基本规则:“本小姐可是精通很多东西的。” 到了亭子中,一堆人已经骂骂咧咧的离开了:“什么破地方,不如去抢別人的棋子。” “跟它下吗?”林念初指指亭子中坐著的傀儡。 “对,我先上还是你先上。”白曲笼袖和林念初对视著。 “那当然是我啦,本小姐出动!” 林念初“噠噠噠”的就跑到亭中坐下。 “教主大人,这傀儡是...” “这傀儡乃是我为我教下棋大业精心研发的一款新品下棋傀儡,我给它植入了灵智,並且在它的灵智中只有一种东西,那便是古往今来的棋手的对局经验,它甚至还能和自己对弈。” 教主对这个傀儡非常自信。 “没有人能够贏过它。” 第五十三章 林念初的必胜和白曲的必胜 “我跟著师父学过一点棋艺,我还学会了一招必胜之法。” 林念初自信满满的坐在傀儡的面前。 傀儡“呵呵”一笑,它的脸是木质的,但却能变换表情: “围棋怎存在什么必胜之法?你不是我的对手的。” “谁说的?赶紧开始,师父可是教过我一种下法的,我师父称其为隨我心意法。” 傀儡依旧是“呵呵”一笑,直觉告诉它这小姑娘並没有什么棋艺功底。 “年轻修士,我可是拥有古今无数棋手的棋谱,没有人能够下过我的。” “不下怎么知道,我先来。”林念初霸气的点了一枚棋子在棋盘上。 “先来便是。” 傀儡相信自己是不可能会输的,它不仅內部容纳了古今无数棋谱,它还在无人对弈时和自己对弈,它自信自己已经世间无人可敌了。 傀儡望向棋盘上,看著那林念初的那枚棋子正落在天元之上。 它不禁感到自己的傀儡灵智都震颤了一下。 不行,看来不能把这局放在灵智库里,別污染了我的灵智。 傀儡紧接著下下一子。 只见林念初微微一笑,也紧跟著下下一子。 下一刻,傀儡正欲落下一子,只见林念初一拍棋盘:“不对!” 傀儡嚇了一跳:“哪里不对?” “以师父的下法你应该是下到这边来的,你怎么能下到这里呢?”林念初点点棋盘上的一处。 “我想下到这里。” “那不行,我记得师父教的隨我心意法的下一步应该是...” 林念初沉思片刻,傀儡还以为她是在想下棋的方法,结果下一刻,一把飞剑飞到了它的身边。 “对,就是这样。”林念初的灵剑悬在傀儡的头顶,“下不下这?” 按理来说一个筑基中期对於这傀儡来说危害是不大的。 但...这剑是灵器啊! 傀儡感受著它高悬在头顶,其灵智中便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 如果它是真人压力可能还没这么大,但它毕竟不是,它是傀儡。 “听话呀,下这里。”林念初的语气不知为何还温柔了不少。 “好...”傀儡颤颤巍巍的下在了林念初指给他的位置上。 “下一步你该下这了。” “行...” 白曲看著这一幕也是大受震撼,心想希望以后都不要有和林念初一起下棋的机会。 总感觉会下棋变成斗法环节。 很快,在林老师对於傀儡的“指导”下,她轻鬆的贏下了这一局。 林念初兴高采烈的走出亭子,绕到白曲身后双手一拍白曲的肩头:“到你了,我贏了你可不能输了。” 有的依旧在这里观战的修士看呆了,本来他们只是想多看看林念初那绝美的容貌,本以为是一位文静的大家闺秀,却没想到是靠这样的手段贏的。 “很快解决。”白曲摆摆手,向著亭子中走去。 “我就等你十分钟哦。” “不用十分钟。” 白曲坐在傀儡的面前:“我要抓紧时间,记得下快点。” “前面那人是用了盘外招才贏的我的,到了你这里,我已经吸取经验,不可能再被坑到了!” 傀儡“咯咯”笑起来。 白曲抬头看向有些癲狂的傀儡,神色复杂的看著它並点下一颗棋子: “你是不是出故障了?” “?”傀儡笑容僵住了。 “贏你还需要盘外招?” 白曲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下棋水平这么低就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尽说大话,我下棋的水平可不是你这种小辈能够理解的。” “那我们下快点吧。” 傀儡暗想下快点可是你吃亏,你是人类而我是傀儡,处理信息能力不比你快多了。 “好。” “刚才那把输了是纯属意外,那是那人钻了空子,这把是实打实的比拼我的傀儡不可能输的。”教主信誓旦旦的说。 “教主大人,我想问你一件事。”副教主嘆了口气。 “但说无妨。” “我只是想问,谁问你了?”副教主只知道教主自顾自的就开始为他的傀儡辩护起来。 ----------------- “河神啊河神,你掉的是这个小鱼还是这个小虾呢?”冷千山已经无聊到开始抓鱼抓虾了。 “滚滚滚,我不认识它们也不认识你,更没有掉东西。”河神想回河里面结果老是被冷千山拦住。 冷千山用水法在河神的下方筑起水障,让河神压根就回不去。 “我也不想在这里啊,不过我在想白兄是要干嘛呢,这时候不去收集棋子还要干嘛?”冷千山百无聊赖的继续抓鱼,“还有,你就不能多骂骂我吗?我突然发现这对修行也不错可以磨礪心性。” 河神白了他一眼: “什么人,真是的,像你这样的不知廉耻的东西,世上找不出第二个! 本神骂你是给你脸,你倒好,还上赶著找骂,简直是贱骨头! 你以为你装疯卖傻、故作姿態,就能博取本神的同情? 做梦!你这野修士,粗鄙不堪、毫无底线,连基本的廉耻心都没有,还敢提修行? 我看你这辈子都別想有半点长进,只能在这河边抓鱼摸虾,做个没出息的废物!” 冷千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过了一会,他才痛苦的开口:“好...好爽。” 河神傻眼了,自己又奖励到他了。 亭子这边。 傀儡颓然的丟下一枚棋子:“我输了。” “我知道。”白曲淡淡的说。 “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傀儡站起身来,想来这人的请求无非是收集一些棋子罢了,他这里有一些金棋子和银棋子,完全够白曲在这一关拿上好名次了。 “那你先跟我过来吧,我有事情和你说。” 白曲转身就走。 傀儡跟在后面结果被林念初挤到更后面去了:“注意你的身份,手下败將!” “好...”傀儡当然不敢跟手握灵器的修士软碰硬。 白曲回过头来小声的对傀儡说: “等会你就这样...这样...” “一个要求不够,得再加。” “这不是还有一个吗?”白曲把林念初拉了过来。 林念初眨巴眨巴眼睛,还沉浸在贏了傀儡的高兴中,“叫我干嘛喵?” 傀儡看了她一眼,回想起了被灵器支配的恐惧: “好吧......” 第五十四章 白氏骗局 王二是一个侥倖进入到魔教的修士。 他人到中年还是个练气期,所以这次参加这次测试也没有太多的指望能够拿到怎么样的位次。 甚至就连他现在手头上都只有一个石头棋子,他知道这样是不可能晋级的。 为了和大部分人减少竞爭,他走出了竹林,竹林外是一条河流。 这时他听到了一道声音,他赶忙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一个男修士和一个云雾縹緲中的...女子? “年轻的修士啊,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金棋子,还是这个银棋子呢?” 只听那修士回答:“是石头棋子!” “真是诚实的好修士呢,这样吧,这金棋子,银棋子都给你了。” “快骂我!” “滚。” 那修士接过棋子后离开了。 王二觉得自己见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这难道是隱藏通关方法? 他见四下无人,赶忙跑过去,他咬著牙看著手中唯一的一个石头棋子。 搏一搏,铁剑变飞舟。 他假装不经意的丟下那枚棋子。 果不其然,河中冒出了一个女子,她左手握著金棋子,右手握著一枚银棋子: “年...中的修士啊,请问你掉的是这枚金棋子,还是这枚银棋子呢?” “是...石头棋子。” ...... 果然,他成功的收穫了一枚金棋子和一枚银棋子。 他刚走不久,又有一人走了过来,这人丟的是铁棋子,他收穫的是两枚银棋子和一枚金棋子。 他也兴冲冲的走了。 很快王二又带著一位他唯一在这里结交的一位好友过来了。 好友收穫了两枚银棋子,但出乎王二意料的是,王二他自己居然还多得到了一枚铁棋子。 河神笑著说:“这是给你的奖励,虽然你这个人很笨很蠢很...我是说你很为自己的朋友考虑,这真是太值得讚扬了。” 王二感动极了,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这么夸讚他,他已经自动忽略掉了前半句话了。 王二第一次发现这世间原来还有如此的好人。 此时的他见到了破局的希望,或许,他真的能够在这场测验中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那我要是再去找一些人过来我还能得到棋子吗?”王二犹豫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只见河神露出温柔的笑容:“那当然了,蠢...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没文化的王二表示自己听不懂这些。 但总之,这河神可以增加棋子的事情很快在这片竹林里面传开,由於拉新还能获得棋子,竹林里一时也没了战斗,都想著先从河神这里赚到更多的棋子。 “哼哼,等彻底从河神那边搜刮出所有棋子后,我就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 真是邪恶的想法,白曲不禁感慨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魔教风气才能稍微改善一点啊。 各怀鬼胎的人全都来到了河边。 有一些本来只是看看热闹的人看到其他人都收穫了不少,再看看自己的棋子,发现本来领先的他们现在却已经趋於倒数了,心急之下也参与了其中。 来人越来越多,河神“体贴”地升级了规则: “带一个人来,你得一枚铁棋子;带三个人,得一枚银棋子;带十个人,直接送一枚金棋子! 拉得越多,奖励越高级,上不封顶!” 所有人都疯了。谁还顾得上廝杀抢夺? “兄弟来河边!诚实就能暴富!” “道友別卷了,来我这队,带你躺拿金棋子!” 原本冷冷清清的河岸,如今人山人海。 每个人手里的棋子都在疯涨,人人都觉得自己要逆天改命。 最先拿到大量棋子的人,赚得盆满钵满; 中间来的人,小有收穫,还在拼命拉下线; 最后赶来的人,把全部身家,即仅有的几枚棋子丟进河里,满心期待翻倍。 当最后一个修士丟出棋子,满怀期待地问: “我掉的是铁棋子!” 河神只是轻轻摇头: “抱歉,棋子库存,已经空了。” 一句话,全场死寂。 有人不敢置信:“什么意思?我拉了那么多人,你说没就没?” “我把所有棋子都投进去了!你得赔我!” “可是,真的已经没了。”河神低下头。 “什么!我去你的,我破產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河神一脸內疚。 “干掉她!”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立刻激起了大家的响应,尤其是最后一批一贫如洗的修士。 “且慢!” 眾人回头望去,竟是在亭子中的傀儡! 这傀儡居然能够离开它所处的位置,难道他不是收集棋子任务的一环吗? 人群给它让出一条道路,傀儡慢慢的走在人群之中,最后走到河神面前开口: “河神,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还有一个能够拿回棋子的方法?” 什么?居然还有能够拿回棋子的方法?眾人一惊。 却见河神紧紧闭口,实在可疑。 傀儡嘆了一口气,回头向人群说道:“这个河神说白了就是自私又自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们靠诚实拿棋子,她是在用另一种法子,把你们所有人的棋子,全骗进她口袋里。” 傀儡顿了顿,看著眾人惊疑的眼神,缓缓揭开真相: “你们以为拉人越多、奖励越多?这根本不是奖励。河神给你们的每一枚金棋子、银棋子,都不是白给的全是赊帐。她早就在棋子上动了手脚: 现在你们拿多少奖励,等测试结束前,都要连本带利还回去。还不上?直接剥夺测试资格,逐出魔教,甚至废去修为。” 眾人脸色骤变,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棋子。 河神脸色一白:“你胡说!我没有!” “你有没有,自己清楚。” 傀儡冷冷道,“她故意不说『要还』,只说『能赚』。 等你们越拿越多,欠的帐越来越大,再告诉你们: 想抵债?那就再去拉更多人来投棋子,用新人的棋子填旧人的帐。拉不来?那就把你自己所有棋子上交,抵一部分债。敢不交?就按魔教规矩,严惩不贷。” 人群瞬间炸开。 “赊帐?!我拿的金棋子,居然是欠她的?” 第五十五章 够不要脸 “那我拉了几十人,奖励一大堆,岂不是……欠了一屁股债?” 有人当场腿一软。 他们还以为自己是贏家,结果早就成了负债者。 “怎么办啊,傀儡大人!”有人已经开始求助於傀儡了,惊恐之下,甚至都没人怀疑它说的是假的,毕竟它甚至都不是参加测试的,只是一个在亭子里下棋的傀儡。 “教里高层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严厉批评你的所作所为。” 河神露出惊恐之色:“上面...知道了?” 修士们一听,瞬间燃起希望,纷纷附和:“太好了!高层知道就好!河神,快把棋子还给我们!”“赶紧取消债务,不然我们就等高层来处置你!” 河神咬了咬唇,装作左右为难的模样,眼神却悄悄与傀儡对视了一眼。 隨后,河神嘆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说道: “既然高层已经知晓,我也不敢再放肆。但你们欠的债务已经形成,我没法直接取消,只能给你们最后一条路,把你们手里所有的棋子,不管是奖励的还是自己原本的,全都交给我,我就当债务一笔勾销,不再追究,也不向高层上报你们参与骗局的事。” 眾人闻言,顿时陷入犹豫。有人咬牙道: “只要能销债,交出棋子就交出棋子!总比被高层追责、废了修为好!”也有人迟疑:“万一这又是骗局怎么办?我们把棋子都交出去,岂不是一无所有?” 这时,傀儡適时开口: “你们別无选择。河神若真向高层上报,你们不仅会被逐出测试,还会被魔教除名,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交出棋子,至少能保住性命,还有机会继续参与测试,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修士们的心理防线。 他们本就深陷恐慌,又被“高层追责”的恐惧裹挟,哪里还能分辨真假。有人率先掏出所有棋子,朝著河面扔去:“我交!只要能销债,我全都交!” 有了第一个,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不管是手里还有不少奖励棋子的,还是仅剩几枚棋子的,都咬牙將棋子全部拋出。一时间,无数棋子如同雨点般落入河中。 眾人鬆了一口气,心想起码这下债务是抵消了,可是这测试呢? 测试时间仅剩几分钟了,不过大家手中都已经没有棋子了,眾人也便放鬆了不少。 於是所有人便听到了四个字。 “万剑归一。” -----------------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我需要你拥有的所有棋子,而且你还需要去和河神去演一场戏。”白曲看著傀儡说。 “两个要求正好用掉,那我现在就去照你做的就行了吧。”傀儡想要回到亭子里和自己对弈去了。 “稍安勿躁,你先把棋子给我,先等一会,我去和河神谈谈,你就先在亭子里,等时机到了便过去。” 白曲接过傀儡递过来的棋子,白曲心想这就是启动资金了。 隨后他便回到河神在的地方。 “哎呀,哥哥你回来啦。”河神又顺势贴了过来,白曲轻轻躲开,向她讲了一些他的计划。 “还能表演?这么好?”河神笑眯眯的,对自己又能骗人又能表演高兴坏了。 “也就是说,你是要让河神先调动他们的积极性,然后再安排一场戏让他们將手中的棋子全部丟进河里,最后你再全部收起来?” 林念初觉得自己似乎弄懂了。 “差不多吧。” “那,不会挨打的吧?”林念初有些不確信的说。 “没事,小生对遁法也略有涉猎。”冷千山自告奋勇,要去做第一个表演丟棋子得棋子的人。 ----------------- “快跑!还有一分钟就结束了。”对遁法略有涉猎的冷千山此刻却是三人中跑在最后面的。 白曲身上现在贴满了棋子,他御剑飞在半空中,时不时还有棋子贴过来。 但偶尔也有一些修士的武器飞过来,统统都被白曲一巴掌给打飞了。 所以后面追著的人不止有为了棋子追过来的,还有因为自己武器被打弯追来的。 林念初时不时躲开后面的暗器,她对著白曲和冷千山两人喊道: “你们两个飞快点啊。” “小生乃是在土中漫游,怎敌二位道友於空中遨游?”冷千山在这个时候还有閒心扇扇子。 “冷千山,你身上这么轻鬆,是我在为你负重前行。” 白曲只觉得身上越来越重了,他现在全身金光闪闪,银光闪闪。 “快看,金闪闪跑那边去了。” “金闪闪,快还棋!” 有些修士自然修为比他们三个高不少,已经基本追上来了。 白曲一咬牙,隨后掏出一颗筑基糖。 向后面一扔。 筑基糖轰然爆炸,但这爆炸范围甚至没有之前未经改良的大。 白曲正吃惊之余,便发现了不对劲。 “哈哈哈,金...哈哈哈,快受死,哈哈哈。” “哈哈哈。” “我去,白道友,你这东西挺好使啊。”冷千山看著这群修士因为这颗筑基糖笑的停不下来。 “你想吃一颗吗?吃了很开心的。” “算了算了。” 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时刻,三人均分了棋子。 本来林念初和冷千山都想要多给白曲一些,但给白曲拒绝了。 白曲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的功劳。” 但实际上白曲是怕自己吸引仇恨太多了,三个人瓜分仇恨要好些。 白氏骗局就此落幕。 ----------------- “这个九一实在可怕,竟然导演出了这样一场戏。”教主看著测试依然结束,下一场测试还未开始。 九十,九十一,九十二的编號高高掛在棋子拥有量最上方。 “是个人物,这样的人才,必定不可能是正道之人,我们或许可以好好培养。”副教主也是对白曲讚嘆不已,他试想自己要是在那种测试下或许也很难做到白曲的水平。 教主仔细的看著这三人,点点头,只要这三人还能优秀的度过接下来的一道测试,那他必將会好好关注这三人,尤其是这白曲,或许,他真的可以復兴魔教,推翻仙门...... 而且关键在於,这白曲,有一点够好——够不要脸! 第五十六章 飞舟难题(PK求追读喵) 白曲睁开眼睛,便发现眼前有两条路,一条路上绑著一个修士,另一条路上绑著五个凡人。 这时他知道不远处会有一把飞舟向著五个凡人飞驰而来。 而他拥有能够改变飞舟运行轨跡的能力,可以让它向修士飞去。 ----------------- “教主大人,这不是经典的飞舟难题吗?”副教主看著眼前的画面若有所思。 “没错,最经典的问题最能看出人性的选择,这只有天才如我才能设下这样的考验。” “那是那是......”副教主在教主看不到的角度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真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坐上教主之位的。 教主之位,迟早会落到他的手中的。 “而且,这个测试我可是会在他们更换轨跡后让被绑在路上的修士变成他们熟悉的样子,让他们这样再抉择一次。” “我的仙门啊,教主大人你可真是太邪恶了,八万年前的妖仙都不及君也。” ----------------- 冷千山对著被绑在路上的人拱手一礼:“不知各位在这里干什么?我提醒一下各位,飞舟可是很危险的哦。” “大人,救救我们吧,只有你能救我们了,只要你救下我们,我们以后给您做牛做马一辈子。” “小生可不太喜欢牛马呢。”冷千山站起身,“我去那边逛逛。” 他在乎的不是五个凡人和一个修士之间命的问题,他也认为自己还不配思考这个,他只是在想变换飞舟运行轨跡的那一刻,他便要承受那名修士死亡的责任了。 他不想有太多的责任,他只想好好的生活。 想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就行了。 有点自私,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这样,但起码这一刻,他的选择就是这样。 飞舟飞驰而过。 林念初见到五个人被绑在路上,有点不忍心让五个凡人丧命。 她看向另一边,那边据幻境介绍是一个修士。 五个凡人和一个修士。 从利益来看,就算只是一个练气期的修士的生產力也必然比五个凡人要多。 但利益就是绝对的吗? 林念初敲著自己的脑袋,皱著个眉头,“月华”环绕在她旁边像是要安慰她一样。 “算了算了,换轨跡吧,想不通了,五大於一就是了。” 林念初闭上眼睛,直接转过头捂住耳朵没有再看了。 这让她压根就没看到路上的修士面貌变了一番。 飞舟疾驰而过。 “换。” 白曲简单明了的下指示,下一刻,飞舟的路线便更换到了修士那一路。 白曲的想法很简单,五大於一,顺手的事。 但修士那边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白曲眨眨眼,看著自家师尊被束缚著躺在路上。 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白曲还是走到了“师尊”旁边蹲下。 “安溪亭”睁开眼睛,一双闪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白曲,正当白曲以为她要开始说什么的时候,她便开始“呜呜哇哇”哭起来。 “不是,哭什么呀,別哭了別哭了师尊。”白曲手足无措的看著“师尊”。 饶是白曲,也是第一次见到“师尊”这幅梨花带雨的样子。 “白曲,我不想死嘛,死多可怕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师尊”又开始哭起来了。 “呜呜呜哇...” 虽然是假师尊,但白曲也感到了头大,但这种时候就是要心狠,要狠下一颗心,所以他... “师尊那要不要我把飞舟运行的路线换一下啊?” “安溪亭”嘟起嘴巴,不哭了,但是又歪著脑袋对白曲说:“不要。” “师尊啊,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想怎么办嘛?” 白曲盘腿坐下,说来也是奇怪,飞舟还没有过来。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我又不想死,也不想看他们死。”“安溪亭”鼓起腮帮,气鼓鼓的躺在地上。 白曲试著把“安溪亭”给拖走,结果...... “师尊,没想到你这么重啊。” “呜啊,你还骂我。”“安溪亭”眼眶里又湿了一点。 “没骂你,师尊啊,你说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几百岁总有了吧,还这么孩子气,就不能乖一点吗?” “我已经很乖了。” “真的假的?”白曲怎么不信呢。 “真的捏。”“安溪亭”不住的点头。 副教主皱著眉头看著画面:“教主大人,他们怎么还聊起来了,而且这飞舟怎么还不来,你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吗?” “唉,不知道啊,就连这九十號看到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教主暗道自己早应该设置的再完善一些。 “不过教主大人,我怎么隱隱有点不好的预感呢?” 副教主眉头一皱,感到不对劲。 “怎么,你修的是卜道?” “不是啊。” “那你说啥?” “直觉。” “师尊啊,你应该算是幻觉吧。”白曲依然等著飞舟的到来。 “那可不好说呢,嘿嘿。”“安溪亭”变得笑眯眯的,怎么都不像是刚才哭过的样子,“最后问一遍,你想怎么选?” 白曲站起身来,“我就算两边都想救,但飞舟也挡不下来还能怎么办?” “只能委屈一下师尊了。” 白曲对躺在地上的“安溪亭”微笑一下。 “咔嚓。” 清脆的一声,谁都听见了,不仅是白曲,林念初,冷千山,甚至是在远处观看的教主和副教主都听到了这道声音。 “咔嚓。”又是一声。 白曲仰头望去,天空中已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他看到裂缝中站著一个清冷的女子。 女子俯视下方的一切,像是什么都看了,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於是,天碎了。 “副教主,我现在有一个艰难的任务要交给你,或许它有一定难度,但我相信你的实力。”教主一脸严肃的转头看向副教主。 “你说的不会是...她吧?”副教主面露难色的看著画面最后出现的女子。 “对,交给你了,她去的那个教內分部你也知道位置,加油。” 刚说完,教主立马就祭出法宝飞来出去,副教主也赶紧祭出自己的法宝紧隨其后。 “你怎么不去啊,那是我能打的过的吗?你倒是跟我说说现在几个人能打过她?” “什么话!你这样还有副教主的样子吗?要跑路就別说话!” “教主明见。” ----------------- 白曲睁开眼睛,见到了光芒,太阳的光芒。 刚才是幻境的天碎了,现在呢? 是山裂了。 山被劈开了。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白曲如此想到。 第五十七章 岁月剑道 “跑啊跑啊,仙门打过来了。” 有人大呼一声,说完就跑。 “几个人啊?”还有人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一颗纯真的好奇心,把那人的衣服给拉住了。 那被拉住之人急不可耐:“你管他几个,仙门只要出一个合体期的过来我们不都完了吗?我们是分部啊分部。” “不知道这是合体期还是大乘期。” “有什么区別吗?” “嘿,区別大了,合体期我们可能还能跑走几个,大乘期我们可以现在自首希望免除个死刑立即执行。” “你说的对,我是得考虑一下了。” 那人果真开始思考起来。 旁边有一个老修士冷哼一声:“两个小鬼,这都能想错。” “老头,你就知道的多?”两人很是不满,身为魔教徒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么能忍受別人的嘲讽? “切,你们才在教里混几年,我都几百年了,你们有我的零头吗?” “我靠给老资歷跪了,那那个是什么境界?总不能就来个化神吧。” 老修士又是一声冷哼,丝毫不敢抬头再看一眼空中飘著的安溪亭。 “渡劫。” 安溪亭行走在空中,整座山被她劈的不止两半,她先感知到了有一处出现了她的幻想,过了一会,她便感受到了她给白曲的共感傀儡上传来了灵力。 於是一贯不出门的她,表演了一波话本上的“仗剑走天涯”。 只可惜似乎一路上没有人看清就是了。 现在看到自己唯一的徒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后,她便將自己的本命剑又收了回去。 那这群魔教该怎么办呢? 如果要一口气全抓起来,到时候只把白曲放出来,那到时候岂不是是个人都知道他是个內鬼了? “师尊,你先在他们身上弄个记號定位,到时候再一个个抓就行了,而且想来还能找出其他的分部出来呢,对了对了,我旁边的这两个就別做记號了,自己人。” 白曲通过神识向自家师尊传去信息。 “嗯。”安溪亭也觉得应该如此,可是...... “怎么弄?” “?”白曲也懵了,师尊你是什么境界?这种事情不会? “我...好像学过,有点忘了。” 安溪亭也挺不好意思的,但她知道自己起码曾经回过,只是自己还给师父了。 不过本来就应该如此嘛,自己不换给师父,师父靠什么来教下一届? 什么?自己是师父最小的弟子? 那...就是把这术法还给师父算是给师父送礼了吧。 但现在该怎么办呢? 她已经在这一带都设下了结界,没有人能够离开。 那就全都一剑砍死吗? 好像不太好,还是那句话,白曲容易暴露內鬼身份。 对了,还有一个剑法她是会的。 “完成了。”她行於空中,对白曲说,“我先走了。” “好嘞师尊真厉害,拜拜。” 剑光闪过,安溪亭便已经消失不见,就剩下一座被砍成橘子瓣一样的山记录下了她来过的痕跡。 “那是......?”林念初被漫天的剑意震撼,明明这应该並非是那清丽女子特意释放而出的剑意,但压迫感依旧是那般强大。 “我师尊。” 白曲简单明了的解释。 此刻回到会堂內,里面的修士已经跑光了,只剩下他们三个留在原处。 只可惜那钟堂主人连人走火灭的道理都不懂,自己走了阴火还在这里烧著,这多危险啊,过几天等他被抓了起码要给他判个恶意纵火罪。 “青山的啊...”冷千山乖乖站著,“那我记得应该是那位吧。” “啊我知道我知道,那位修的剑术造诣当今世间无人可出其右,修的剑道也是那么特殊。” 林念初的眼中都变成了星星眼,“月华”都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嗯我记得她修的那剑道可是从未有人修成的,偏偏她修成了。”冷千山感慨道。 “等会,你们在说什么?” 白曲听得最是一头雾水,自己对这些怎么都不知道? 什么叫从未有人修成过的剑道? 谁才是安溪亭的徒弟啊喂。 “你们说的是什么剑道?” 虚心好学的白曲还是开口询问了。 但只见林念初和冷千山都一脸惊讶的看著他。 “你不知道吗?” “我...確实不知道。” 林念初叉起腰,指著白曲的鼻子说:“你平时也要多关心关心你的师父,虽然她大概平时修炼会很忙,但你不能因此而不在意她的事情。” “我,我吗?” 白曲也指著自己,真是冤枉,自己明明天天给师尊做饭吃,还经常叫她起床,却在现在被扣上了“不关心师父”的帽子。 奇耻大辱! “你师父的剑道可厉害了,”林念初背过手,“听说她曾经可是一剑斩下万里外的合体期,但她当时甚至都没有出剑。” “没有出剑?” “对,听说她的那一剑.....” ----------------- “......来自过去。”教主一脸神秘兮兮的和副教主说。 “嘘,你小声点,我们窝在这个地方她真的找不到我们吗?”副教主和教主钻进了一个魔教早期修建並且烂尾的基地里,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但安溪亭是什么人? 当今世间真正的剑仙,剑道第一大能,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將青山的剑道评估抬到仙门第一水平的渡劫期大物。 绝剑宗虽上下都修剑,但自从安溪亭出现后,公认的剑道第一宗门却变成了青山,严格的说是清雅峰。 “你確认她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吧,万一她在这里藏了一剑呢?” “废话,那我们就死了唄,还能怎么样?”教主瞪了副教主一眼,“不过你说,她有没有可能不是来找我们的。” “不会吧,上任教主不就是被她一剑砍死的吗?” “我求你了,別说了好吗?我还不想死呢,谁知道她在过去有没有向未来斩出一剑啊,我当时可是亲眼看到前教主死的,当时我相隔那么远都差点被余波砍死了。” “哎,你说前教主一个合体期何德何能去招惹到一个渡劫期的剑仙的?” “谁知道,我还不想知道呢。” 教主怕被灭口。 ----------------- “所以说,我师尊的剑道是......” “岁月剑道。” 可斩未来。 第五十八章 大唐的天,终究是黑了啊。 “九长老,这些都是魔教教徒?” 王临川手指微微颤抖著翻阅著安溪亭传递而来的名单。 安溪亭好久都没来过守序阁了,感觉还挺新鲜的。 “嗯,这些都是,不过別担心有些人抓不到,这里所有人在两个月內若是没被抓到会直接魂飞魄散。” 安溪亭轻描淡写的说著,视线倒是一直在守序阁中飘忽不定。 “好九长老我明白了,我会把这些人分情况加入各个境界的任务中去的,不过这报酬的青玉......” “等我徒弟回来给他就行了。” 安溪亭转身离去。 回清雅峰。 ----------------- “我们现在怎么办?”冷千山看著这座山的人在安溪亭离开之后便跑光了,只剩下他们三个在这里。 林念初还处在刚才看到安溪亭的激动之中,这时听到冷千山的话便望向白曲: “我们现在要去哪?” “我们现在大概不是去哪的问题。” 白曲依然抬头看著天空,明明刚才还身处在山里面,现在看到阳光倾斜而下。 阳光之下,还有一群统一著装的修士从空中疾驰而来,表情严肃,手上还拿著各式各样的法宝, 有人手持长鞭,挥舞在空中,似是要鞭笞罪恶,有人四周环绕细绳,誓要束缚住一切邪恶,还有一人竟然手持火烛,难道是要驱散一切黑暗? 但只见为首之人瞪了那火烛那人一眼:“舒承,你拿个蜡烛干什么?” 那叫舒承的人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我看王大哥和张大哥一人带了皮鞭,一人带了绳子,我还以为我们是要跟之前一样团建去怡红楼......” “住口!”为首之人大喝一声,他转身看向下面三人,放大自己声音,让自己的声音足以在山林中迴荡: “你们被捕了!” 他心想还是来晚了一步吗?只抓到了三个魔教教徒。 “他在说谁?” 林念初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旁边啊。 白曲一脸严肃的低下头看著林念初,皱起眉头: “我想他可能是误认为我们破坏了这么大的自然环境才来抓我们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没事了。” “尔等可知罪?” 几位修士已然一步步的逼近他们,若不是担心可能会有一些阵法埋伏,他们早就一拥而上了。 林念初双手叉腰,嘴角勾起,风吹动她的发梢: “喂喂,你们抓不了我们的,还有,这都是有苦衷的好吧。” 林念初的本意是“破坏山体不是我们干的,別抓我们,以及这是为了扫除魔教才不得不对山体做这些事情的,应该体谅体谅。” 但在为首那人的耳中便变成了“我们实力强大,背后有人,你们抓不了,以及我们魔教教徒乾的所有丧心病狂事情都是符合情理,有苦衷的,不应该抓我们。” “好啊,几个筑基期的小生居然都如此猖狂!” 他大怒,现在的修仙界居然都变成这样了? 他若是不能就將这三人绳之以法,他从今以后便不叫甄义,他家三代捕快,不能在他这里辱没了捕快的身份! “他怎么这么生气?”林念初有点错愕,她说的话这么合情合理,现在顶多不是好言好语的询问他们具体情况吗? “不会吧,难道现在毁坏山体的罪名这么重?”白曲托腮开始回想自己是否漏看了哪条法条。 “不不不,白兄,我们万法宗对法条尤为熟悉,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破坏山体的惩罚压根就不重,只要交点钱就行了,而且现在还有负责这方面的土木宗来处理这种事情,所以我想我们顶多交点钱就行了。” 白曲恍然,確实如此,修仙界具有移山填海之能的人这么多,不少大能之间都会进行约架,除非是在宇宙中打斗,不然少不得山崩海裂。 所以目前的规定是合体期及以上打斗要向仙门和朝廷报备,最好去宇宙中打去。 但移山填海確实没什么太了不起的,只要不伤到人,赔钱就是了。 “哦是了,我倒忘记了这些,我刚才还在思考怎么给师尊减刑。”白曲眨眨眼睛。 “合著你没打算给你师父一起分担责任啊。”林念初向白曲吐了吐舌头,“我本来还差点以为我也要跟著坐牢了呢。” “不,我是因为我要是和师尊都在里面就没人给师尊做饭了,你要是想的话你可以和我师尊一起进去坐牢” 蘑蘑子要是在这里肯定会反驳白曲了,说不定也会让白曲一起进去坐牢,可惜她不在。 “交钱?我带了不少哎。”林念初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些上等灵石,“喂喂,这些灵石够了吗?” 甄义差点体內运气没有运过来,这三人怎么如此胆大包天,这是公然贿赂啊,他用手指愤怒的指著三人,半天没说出来话。 “怎么,他还嫌少?”林念初嘴巴嘟下来,虽然她有很多钱,但她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钱送给別人。 甄义看这三人竟不理睬自己,甚至还是如此閒情雅致便更是愤怒,“老王,老张,上!把他们抓到牢里,我要对他们好好拷问。” 被他称为老王老张的两人各自手持长鞭和细绳面色不善的向著三人而去。 “我这一鞭,名为艾斯鞭,曾於夜晚使人嚎啕大哭。” “我这一绳,名为艾姆绳,曾於夜晚使人动弹不得。” “別废话了,快上!”甄义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抓人还要报上自己的法宝名。 “好!” “好啊,这都硬抓起人来了。”冷千山“嘖”了一声,“这还有法统吗?” “这我们可不能束手就擒。”林念初冷哼一声,手握飘在空中的“月华”剑。 “话说...他们不会误会我们是魔教教徒了吧。”白曲眉头微皱,察觉不对,但还是右手握住铁剑,左手掐著筑基糖,若是不敌,便准备隨时让他们所有人来一个捧腹大笑。 正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化神期的威压席捲而来。 “江城主。”甄义向其行礼。 来者正是附近庄马城的江城主。 “这是怎么回事?”江城主看著三人被包围。 “我们这是在?” “不用说了。”江城主手一扬,打断了甄义的话,“我们怎么能伤害到他们,他们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 甄义瞳孔颤抖,没想到就连城主都是他们的人,难怪他们是如此的有恃无恐。 大唐的天,终究是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