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查理的巧克力工厂》 第1章 :查理·旺卡 1991年,英格兰,柴郡。 柴郡北临爱尔兰海,夹於奔寧山脉与威尔斯北部高地之间。 砂岩和火山泥灰岩造就了土壤肥沃的赤郡平原,也造就了以农业为基础的柴郡。 郡首府,切斯特镇,切斯特大教堂外。 在络绎不绝的游客之中,一声啼哭,突兀的出现。 越过人群,可见到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跌坐在地上,白嫩的额头出现一道血痕,鲜血汩汩而下,女孩眼中满是泪水,脸色通红。 她的母亲正在一旁,迎著周围人的目光,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抽出纸巾,尝试著將女孩的伤口捂住。 血液透过绵软的纸巾,沾染在女孩的脸颊上,周围人避之不及地躲开,人群中间留出了一个小圈。 圈中,慌乱、担忧、尷尬,种种情绪开始蔓延。 隨后,一个脚步越过人群,走入圈內。 “头部的供血很丰富,虽然出血很多,但是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另外,我同样认为这里的石砖太滑了,毕竟切斯特大教堂是几百年前建成的老傢伙了,这不怪孩子。” 来人声音柔和,语气稍快,却並不显得急躁,相反,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落在了这位著急的母亲耳中。 这位母亲抬头,看向了来人。 一个孩子,穿著廉价不合身的正装,戴著一顶报童帽。 伴隨著他走过来,一股...糖果?是的,一种淡淡的,糖果的味道,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他蹲了下来,手掌摊开,放在正在哭泣的女孩眼前。 手掌轻轻晃动,下一刻,变魔术似的,他五指一转,一颗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要巧克力吗?” “嘿——”这位母亲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显然不是一个討论是否购买糖果的好时机。 可神奇的是,这魔术一般的举动,竟然真的让女孩的哭声降了下来。 “哦!”男孩敲了敲额头,“差点忘了,还有一味佐料没有添加呢。” 说著,男孩举起另一只手,对准天空。 阳光突然扭动起来,如同轻纱,它环绕著男孩的手飞舞著,隨后缓缓聚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金色的,闪著光的一种流质被他托起,隨后缓缓注入到了另一只手的巧克力之中。 巧克力似乎也縈绕上了一层光辉。 当然,他並没有將那东西完全倾入巧克力之中,还有一团流质正在他的手上。 隨后,他举起手,將其按向女孩遭到摔伤的额头上。 女孩的母亲不自觉的鬆开了自己的手,呆呆的看著男孩的举动。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他的手鬆开后,女孩额头上的伤口已经闭合,不再继续流出鲜血,只剩下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细线。 “等到伤口癒合就好,相信我,连一丝疤痕都不会留下。” 说著,男孩將巧克力放到了女孩的手上。 女孩迫不及待的撕开包装纸,將其中的巧克力送入口中。 一入口,那巧克力便瞬间融化,转做一股温暖的、如同阳光般的热流,经由胃部,充盈全身。 不过剎那,女孩的脸上便出现了笑容。 女孩的母亲看著自己的女儿,隨后又看了看男孩,她连忙站起身来,感激的鞠躬道,“真是太谢谢你了,先生,请问怎么称呼你呢?哦,还有巧克力,我应该支付你多少?” “我叫查理·旺卡,一个......巧克力魔术师?!或许如此。” 说著,查理將额头上的报童帽摘下,“承惠,一镑就好。” 女人隨意的点头,拿出了自己的女士皮夹,从中抽出数张女王头放到了查理的帽子中。 “女士,这也太多了些。”查理眉头跳动。 “你並不只是简单的卖了一个巧克力,是不是?准確的说,你拯救了这个美好的周末,並且还为它增色了许多。”女士轻笑道,“请不要拒绝。” “感谢你的慷慨。”查理点点头,接下了这份谢意。 【来自莎拉·亚当斯奇愿之尘+0.5】 嗯,0.5的奇愿? 这可谓是一笔巨款。 奇愿之尘,从人们最纯粹童真的心中遗落出来的尘埃。 一般来说,孩子是奇愿的主要贡献者。 正当查理想著自己的系统时,一个拥抱,將他的思绪打断。 是刚才那个女孩,她鬆开手,隨后红著脸,怯怯的说道,“谢谢你,查理哥哥。” “不客气。”查理將她额头的一抹血跡轻轻擦去,“祝你们周末愉快。另外,小心地滑,毕竟太阳才刚刚出来。” 说著,查理脱帽致礼,后退著消失在了人群中。 教堂旁的公园中,查理找了一处没人的,树荫之下,没有被早晨雨水打湿的长椅坐下,开始细数今天的收穫。 一张红色女王头,背面南丁格尔小姐,面额十英镑。 两张紫色女王头,背面是莎士比亚塑像,面额二十英镑。 一张灰色女王头,背面是建筑师雷恩,面额五十英镑。 与后世的中年女王头不同,现在的女王头还是伊莉莎白二世年轻时候的头像。 外加刚才路上收穫的路人硬幣,算了——不加了,反正一会儿买麵包会用掉。 今天收穫一百英镑,还算不错。 外加0.5的奇愿之尘。 伴隨著查理念头升起,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一个个扭曲字符旋转著出现在空中,隨后构建成为一道道文字。 【奇愿之尘:15.4】 【可特化目標:无】 【当前特性:自然採擷(你可搜集自然界中的游离能量。)】 唉... 也不怪查理对这个所谓的奇愿之尘不上心,主要是——他都找不到可以使用奇愿之尘的目標。 按照这个该死的系统的说法,奇愿之尘可以特化技能或者物品。 可他现在除了这个【自然採擷】技能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可以特化的东西了。 至於这个自然採擷技能,说得比唱的好听,他现在也就只能收集阳光。 是的,收集阳光。 听起来可真魔幻,是不是。 可阳光的作用有限,大概也就是...让人感到温暖,外加一些疗伤药的效用。 想要收集更多的东西,他似乎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可是怎么提升呢?他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灰白色的影子,坐在了查理旁边。 “还有巧克力吗?”苍老的声音问。 “当然。”查理转头,手背弓起,要用那魔术花手,將巧克力变出来。 隨后,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因为,他看清了来人。 一个穿著白灰繁复袍子,戴著一顶紫色小帽的老人。 老人腰背笔挺,肩膀宽阔,有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高大感,戴著半月眼镜,眼镜后是蓝色的瞳孔。 这老头...好像过於眼熟了一点吧... 第2章 :速通对角巷 查理歪了歪脑袋,隨后手上动作继续,只一翻转,一颗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將巧克力拋给了老人。 “我想要加了特殊佐料的那种。”老头说道。 查理看向老头,隨后摇摇头。 “先生,你的发言很危险,我不碰那些东西的。” 老人愣了愣,隨后摇摇头,笑道,“我说的是阳光。” “里面已经有了。另外,这只是街头魔术而已,你要当真也可以,但记得付钱。”查理先给自己叠了个甲,而后又补充道,“一英镑。” 老人並没有急著交钱,而是打开巧克力,先是观察其色彩和凝固形態,隨后才缓缓將其放入口中品尝,同时眯上双眼,將心神聚焦在舌尖。 老吃家了。 片刻后,老人缓缓睁开双眼。 “真是神奇......看来你有一些独特的稟赋,这种技巧一般不会出现在小巫师身上,对自然元素的运用通常绑定著特定魔咒......” 老人见多识广,对查理的本事並没有表达太多惊诧。 事实上,孩童时期的小巫师们,他们魔力暴动展现出来的本事是最古怪的多变的一个时期。 有人能和各种小动物通话,有人能凭空让东西出现和消失,有人会不受控制的飞起来,还有人会无端的幻影移形。 什么奇奇怪怪的都有。 查理没有注意到老人的嘀咕。 因为他此刻的心神都聚焦在另一件事上。 【来自阿不思·邓布利多奇愿之尘+0.1】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 邓布利多这个名字,他还是很熟悉的。另外...这是查理第一次从一个老人身上获得奇愿之尘。 而且是0.1,这可不算少了。 想不到这百岁老头还挺有童心。 查理再一回头,品尝完巧克力后的邓布利多露出满足的微笑,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做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 请问查理·旺卡先生,您是否愿意来我们学校学习真正的魔法呢?” “当然,但是......” 半小时后 查理正式拆开属於自己的那一份入学通知书,仔细地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同时询问道。 “我很好奇,你们要亲自去接每一个学生吗?真够忙的。” “一般不会,大部分的学生有著巫师家庭背景,他们的入学不需要指引。 没有巫师家庭背景的普通学生,我们会先派猫头鹰去寄送入学通知书,隨后等待回信,当然,最后也会有教职工过去负责接引。 而最后,也是偶尔有的一类,一般由我来负责,就是......” “孤儿,通知书甚至都送不到,而且我们通常敏感多疑,谁也不信,所以需要你这样看起来比较温和的老人家亲自出马?”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早熟。” 他宽厚的大手拍了拍查理的肩膀,“霍格沃茨是一个有爱的地方,就像是家一样,请相信我,旺卡先生。” “嗯...或许如此吧,但是先生,我还是有一些问题。” 说著,查理又紧跟著询问了许多关於霍格沃茨的问题,从魔法界的大致构成到对角巷,从古灵阁聊到学费、食宿和新生补助。 一切妥当之后,查理站起身来,“好吧,我们现在去那个对角巷吗?坐火车过去吗?” “当然——”邓布利多昂起头,腔调拉长。 “——不是!” 说了那么多,也不如直接让查理感受一下魔法,这个是邓布利多的想法。 说著,他的手放在了查理的肩膀上,低声道,“深呼吸一口气。” 查理依言照做,下一刻,一股吸力骤然从他的小腹位置传来,他只感觉自己整个身子像是破抹布一样的被塞入了某根水管之中。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来得及疼呢,只伴隨著耳边的一声爆响,他已然出现在了一个巷子之中。 拿出巧克力拋入口中,温暖的阳光在口腔中扩散,快速的將刚才空间传送的不適感压下。 “真...额...好吧,魔法,我们现在在对角巷吗?”查理揉著额头。 “不,我们现在正在查令十字街,我会带著你跨越麻瓜与魔法世界的门扉,也就是——破釜酒吧。” 说著,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两人走出巷子穿行在查令十字街之中。 查理是个孤儿,当年捡他的人是个流浪汉,在查理八岁的时候便死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 而他自己,也不过是个cos雾都孤儿,靠著巧舌和魔法把戏来赚点温饱钱的街头小子。 他对伦敦没什么滤镜,也没心思离开切斯特来伦敦“旅游”,上一次来伦敦,还是在三年前。 如果他是个富裕家庭的正常孩子,说不定早就来过查令十字这个著名商业街逛逛才是,然后顺理成章的发现破釜酒吧,发现魔法界。 可惜没有如果...... 五分钟后,一个古老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老酒馆,出现在了查理的眼前。 酒吧的老板汤姆迎接了上来,他佝僂著身子,很瘦,脸上很热切。 伴隨著邓布利多走入,一些酒客站了起来向他打著招呼,也有一些人更往黑暗中缩了缩。 邓布利多很温和,不疾不徐的和大家打了招呼,相互寒暄之后,才带著查理走到了酒吧的后方天井处。 抽出魔杖,点在对应的砖头上,隨后在查理期待的目光中,那个魔法的世界,为他敞开了大门。 猫头鹰的咕咕叫声,孩童的嬉闹声,大人的呼喊,一起朝著查理扑来。 古老的,逐渐模糊的前世电影画面逐渐浮现,可隨后又被他眼前的,这个真正的对角巷给压制下去。 一只巧克力蛙从查理的眼前穿过,紧隨其后的,是一个跟著过来的男孩,口中呼喊道,“嘿,別跑,你这个混傢伙。” “厄尼,別对一个在地上蹦躂的巧克力那么上心!”他的母亲在男孩身后喊。 “我们走吧。”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带著查理朝著街道中走去。 “巧克力蛙?看来有我喜欢的东西。”查理笑道。 “还有更多的惊喜,我想你会喜欢的,另外——”邓布利多的手放在腰间摸索了一下,隨后拿出一个金幣。 “我没有英镑,所以之前你的阳光巧克力,一加隆。” 查理接过金幣,脑海中浮现出了相关的一些记忆。 一加隆......哈利在列车上什么都买了一点,似乎都没有花这么多钱。 看来一加隆足够他將一些常见的,有趣的魔法糖果各买一点?! 出手可真阔绰,又或者说,他就是在资助自己买糖果? 查理將那一加隆收下,微笑道,“谢谢,慷慨的校长先生。” “叫我教授就好。” 说著,两人已经来到了古灵阁,邓布利多知道查理有一些钱,但是该有的补助金一点没少,一共三十加隆。 三十加隆足够购买入学需要的所有东西,当然,很勉强的购买完毕,並且没有余量购买宠物、飞天扫帚乃至其他的杂物。 走出古灵阁,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丽痕书店,二手书区域內,查理挑选著品相不错的教材。 当然,二手书区域並不能解决他所有需求,比如《魔法史》和《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这两本书要用多个年级,出现在二手书区域的品相都不算好,所以他得买全新的。 与之相对的,坩堝、天文望远镜和天平这种大件货,就算是买二手的品相也很好。 至於固码的工作袍、手套、尖顶帽和斗篷,反倒成了他的耗资大头。 做完这些后,他们的最后一站来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没有什么特殊的,不——也算特殊吧。 出奇的,奥利凡德眼光毒辣极了,拿给查理的第一支魔杖就无比契合他。 “山梨木,最为忌讳欺骗和糊弄的木材,通常它需要一个纯粹的主人,杖芯为独角兽毛,代表著忠诚。” 奥利凡德当时將魔杖交给查理,隨后他一挥,银色的烟花就从杖尖绽放了出来。再一挥,那些烟花便全部消失了,一切都是如此的得心应手。 走出奥利凡德的魔杖店,穿过破釜酒吧,来到查令十字街上。邓布利多將一张车票交给了查理,並详细的告知了他9?站台的位置。 同时告知他的,还有关於巫师保密法和魔杖、踪丝的一系列科普。 “那么,需要我送你回切斯特吗,旺卡先生?” “当然——”查理点点头,隨后话锋一转。 “——不用。” 邓布利多脸上露出笑容,隨后无奈的点点头。 “我还想逛逛伦敦来著,国王十字车站有到柴郡的火车,时间大约三个半小时,我熟门熟路。” “好吧,请一定注意安全。记得,不要去不熟悉的街道,不要去钻不熟悉的巷子,时刻都站在人堆里。”说著,邓布利多的眼睛眨了眨,隨后嘭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来往的普通人眾多,可没有一个人朝著这边有丝毫瞩目。 查理回味著刚才邓布利多说的那番话,隨后笑了笑,转身回到破釜酒吧中。 他总感觉邓布利多很期待他自己去逛一逛对角巷来著。 另外,他真的放心自己一个人在对角巷吗? 也不对,查理转念一想,邓布利多可是出生在一个童工进厂上班997的美好时代。 他可不觉得一个小孩儿独自坐火车回家会有什么问题。 第3章 :变形兔 穿过酒吧大堂,来到天井,重回对角巷。 在查理的记忆中,魔法世界有不少特殊的糖果,可惜的是,刚才他並没有在对角巷看见有专门的糖果商店。 並没有著急消费,查理先是去到了古灵阁。 妖精们的座位很高,哪怕是成年人都需要稍微昂起头来才够得到柜檯,查理猜测他们对『高度』这个事情有点敏感。 来到一个柜檯前,查理跳起来挥了挥手,柜檯后,一个妖精撑起身子,探出脑袋来。 “哦,一个小巫师,你迷路了吗?”他长长的手指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单片眼镜。 “不,我是普通人的世界来的。”查理说道。 “显而易见。”那妖精嘀咕著,目光在他打了补丁的报童帽上停留片刻。 “我要换点加隆,用英镑换。” “当然可以。”那妖精点点头。 “你的录取通知书请出示一下,每年你可以以五比一的比率兑换三十加隆。这是来自於霍格沃茨的政策福利。 三十加隆的福利额度用尽后,再兑换加隆的比率会上升,以黄金为標准。当然,我想你现在暂时不需要了解这个吧。” “確实不需要了解。”查理点头,將自己的入学信件和五十英镑交给了这位妖精。 片刻后,揣著十加隆巨款的查理走出了古灵阁。 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对角巷最受欢迎的商店,哪怕是飞天扫帚商店的孩子也没有这家店的多。 虽然没有专门的糖果商店,但是在这里,也有不少的零食售卖。 首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整个魔法界最为经典的两款零食。 比比多味豆和巧克力蛙。 將这两种糖果收入囊中之后,一个密密麻麻蠕动的盘子进入了查理的视线, 目光瞧过去,透明玻璃罩著一盘子的,五彩的蛞蝓正在其中蠕动著。 【果冻蛞蝓】 该死... 那密密麻麻蠕动的鼻涕虫,直叫查理皱起眉头,赶紧移开了目光。 这玩意儿还是果冻,只要一想想果冻的口感搭配上鼻涕虫的形態...... 当它进入口腔之后,只需要舌头轻轻一压,它就马上会在口腔中爆—— 呼—— 查理连忙摇头,將脑海中的想法驱散。 拍拍脸颊,他看向其他的东西。 冰老鼠,蓝色的模样,大拇指大小的糖果,应该是某种硬糖。 一共有四种口味,薄荷、覆盆子、留兰香和薰衣草。 查理一样买了一个。 除此之外,还有吹宝超级泡泡糖、血味棒棒糖、焦糖蜘蛛网之类的零食。 除了蟑螂堆和果冻鼻涕虫之外,他几乎扫荡了整个零食区。 走出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站在对角巷的街道上,查理提著大包小包,看向了街旁的路灯。 一只巨大的果蝠正倒吊在路灯正整理自己的翅膀。 看著那黄眼睛的大傢伙,查理决定去宠物商店看一看。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自己未来的霍格沃茨生涯,有这么一个朋友的。 至於猫头鹰,且不说霍格沃茨就有公共猫头鹰,主要是他没有什么寄信的需求。 他不认识什么人,也没有朋友,他是切斯特的一个幽灵,说个笑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户籍。 『神奇动物园』 名为动物园的商店中空间狭窄,一走入其中,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各种动物混杂在一起的骚味。 很抱歉这样用词,但查理现在的感受正是如此,他不得不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纠结著要不要用嘴巴呼吸。 虽然闻不到臭味,但用嘴呼吸感觉更脏了...... 商店的墙上每一英寸的地方都掛著笼子,各种各样的动物嘰嘰喳喳的吵嚷著,它们搔首弄姿,不断的吸引著来往每一个小巫师的注意力。 “e~~~~~~” 一对有著巨大眼睛的紫色蟾蜍鼓起自己的下巴,发出鸣叫。一只硬壳上有宝石镶饰的大乌龟在靠近窗子的地方炫耀。 有毒的橘色蜗牛正从它们的玻璃箱的边缘慢慢地冒出来,一只肥胖的变形兔不断地变成一顶丝质的高顶礼帽以后又变回来,发出响亮的噗噗声。 然后是各种顏色的猫、一笼吵吵闹闹的渡鸦、一笼子的蝙蝠、老鼠、双尾蠑螈、带刺蜥蜴,简直千奇百怪,无所不有。 “亲爱的,想买一只伙伴与你一同前往对角巷吗?”一个女孩走了过来,看上去十七八岁,或许是才从霍格沃茨毕业的也说不一定。 女孩抬手指向老鼠,“这个喜欢吗?我知道霍格沃茨只规定了猫、猫头鹰和蟾蜍。 不过如果你带老鼠、蠑螈这些小傢伙去学校,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查理有些不解,“它和外面巷子里垃圾桶旁边的耗子有什么区別吗?” “额......”这个女孩思考了一下,“这些都是经过训练的选育的动物,会比外面的老鼠要聪明一些,並且能认出自己的主人。 包括其他的小动物都是这样,就像猫头鹰——你在麻瓜的世界,可买不到能帮你送信的猫头鹰。” “这倒是。”查理点点头,隨后看向了一只薑黄色背毛,白肚皮的兔子。 小傢伙正在不断的揉脸,看见了查理凑过来,抬起大眼睛看向他,鼻子不断耸动。 “看起来很聪明——我很好奇,老鼠、兔子这些小傢伙带到霍格沃茨去,不会被別人的猫、猫头鹰狩猎吧。” “不会的。”查理身后,那个女孩解释道,“在霍格沃茨里面,从来没有发生过宠物相互伤害的事情。” 她没说出理由,或许她也不知道。 不过从她的语气来看,应该是真的,或许这和动物选育也有关係...... 查理將笼子的门打开,正想好好看看那个小傢伙,突然,那只薑黄色的兔子一下跳到了他的手里。 隨后,小傢伙踩在查理的手上一蹦,朝著他的肩膀出发,一眨眼,它又踩在肩膀上一跳—— 小傢伙將查理头上的报童帽一叼,一甩。 “嘿。”查理將帽子接住。 下一刻,正当他想將这个傢伙抱下来时,这小子居然身子一耸,嘭的一声,变成了一顶崭新的羊毡帽。 “喔......” 查理愣了愣,隨后手放在帽檐处轻轻一转,看向身旁的女士,露出微笑。 “请问我的这位朋友赎身费多少?” 第4章 :月光月光 切斯特,瑞贝特街。 是夜,查理快步走入临街公寓之中。 公寓4层,阁楼,伴隨著咔噠一声,查理开锁推门,走入了这个只有十多平的小屋。 阁楼低矮,哪怕现在查理才十一岁,但只要他胆敢跳起来,也一样会在这里磕个头破血流。 阁楼唯一的窗户,是一个斜贴屋顶的小窗。唯一的光源是一根额外牵线安装的钨丝灯泡。 屋子中一个衣柜,一个铺在地上的床,一套老旧的桌椅,桌子上放著一个手工压糖机、一个小电炉和两个小铁锅。 踩在腐朽的木地板上,將今天买的东西全部塞入柜子中,查理摘下帽子,扔在桌上。 嘭—— 帽子在半空中一扭,一下变成一只兔子,好奇的观察著周围。 正当查理想要將变形兔抱下桌子时,一道细微的脚步声钻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走出屋子,在走廊的阶梯那头,一个年老的身影逐渐出现。 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查理连忙迎了出去。 “玛莎婆婆,你怎么上来了?” “我来看看你叮叮噹噹的做什么呢?”玛莎婆婆说。 眼前这位老婆婆便是阁楼的主人了。 三年前,当查理的哥哥,也就是捡到他的那个流浪汉死后,查理便再一次的开启了流浪街头的旅程,隨后眼前这位婆婆收留了他,並將阁楼留给他居住。 “我才刚回来,能做什么呢?”查理笑了笑,隨后想起来霍格沃茨的事情,开口道,“对了,婆婆,我打算离开这里了。” “你要去哪儿?”玛莎婆婆苍老的手一下抓住查理,“怎么你不在这住了?还是你觉得这不够好?” “不不不,这很好,只是我要去別的地方了,我不能一直待在这儿,我要去读书了。” 一开始,玛莎婆婆听著查理的话还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当他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玛莎婆婆也点了点头,“是教会学校吗?”她问。 “类似的,他们已经给我发了通知书,还有专门针对孤儿的补偿金。” “哦,那就好,那你为什么要说离开怎么了?假期不愿意回到我这里来看看婆婆吗?”婆婆撇了查理一眼。 “怎么会呢?我会回来的。”查理笑起来。 片刻后,伴隨著一番叮叮噹噹,查理拖著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行李箱回到了阁楼。 行李箱很老了,铁製的锁扣都有一些生锈了,但大小正合適。 从对角巷出来的时候,书店、袍子店、坩堝器具店都会將查理所购买的东西放在他们有无痕伸缩咒的袋子里。 这也是为什么查理可以带著大包小包轻鬆回家的原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但那些咒语並不能维持太久,现在有了玛莎婆婆赠送的行李箱,倒正好解决了他的一个小麻烦。 给变形兔餵了一些兔粮,然后查理坐在了床上,好奇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魔杖。 打开系统,他的目光放在了特化列表一栏上。 当前可特化目標,无。 『好吧...我的魔杖都不能特化吗?还是说我现在的奇愿之尘不够?』查理有些无奈。 现在他已经接触到了魔法,这个系统可以来点作用了吧。 此时月亮也升起来了,一抹稀薄的月光从查理的窗户打了进来。 来到窗边,他將阁楼窗户推开,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他的目光也落到了自己唯一的特化技能『自然採擷』那里。 之前徒手...现在有了魔杖的加持...... 查理举起魔杖,对准那一缕缕月光,手中魔杖就像卷棉花糖的签子一样绕了起来。 一种微弱的阻力出现在他的魔杖尖端,隨后一缕缕月光逐渐的被他牵引住,伴隨著他的魔杖搅动,片刻后,一簇银色的棉花糖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竟然真的成功了。”查理面露喜色,当然,现在还不够。 他连忙用另一只手,將这些月光护住,回到屋子中,他来到桌前,打开了一个空白的小瓶子。 在魔杖的牵引下,这些银色的华光逐渐凝结成一滴如同露水一般的流体。 经过好一番努力,两滴银色的,闪著光的月露被萃取到了瓶子之中。 看著手上的这一点月露,查理心中也不免好奇。 如果说阳光能够让人感觉温暖,加速一些外伤的恢復,驱散寒冷。 那么月光能有什么奇效? 比起猜想,尝试或许更有意义。 他打开电炉,开始烧水。 片刻后,伴隨著水的沸腾,一小碗吉百利黑巧也正在被隔水融化。 这便是查理赖以生存的秘方,隔水融化的吉百利,再加上一点点魔法。 毕竟不能指望他真的有手段从零开始製作巧克力,或许未来可以?谁知道呢。 等到巧克力融化的差不多了之后,查理將一滴月露倒入巧克力浆之中。 在搅动中,巧克力与月露逐渐相融,一抹抹银丝,也在黑色的巧克力浆中不断的浮出,又消散。 五分钟后,准备好的模具被他取出,巧克力浆倒入模具,等待凝固。 做完这些后,他稍稍休息了片刻,也並没有乾等著,而是拿出今天购买的《標准魔咒·初级》看了起来。 毕竟在这里眼巴巴的看著,也不会让它的凝固加速。 前言,关於魔咒的基本概念,施咒的注意事项,基本法则——查理一点点看下去,隨后终於翻到了第一页。 【萤光闪烁】 果然,最適合孩子体质的咒语。 咒语为“lumos”,光亮的意思,施咒手势被简化为向下一点一抬,简单至极。 “lu——mos” 查理挥动手中的魔杖,杖尖,一抹银蓝的冷色光亮突然绽起,可下一刻,它又立刻熄了火,光亮消失下去。 “lu——mos”查理再一次的尝试,並没有气馁,他本来也就没觉得自己能一次成功。 很快,在接连的尝试下,这个魔咒被他成功掌握。 虽然光亮只有差不多蜡烛大小,並没有前世电影中那样,只要一挥舞出来,整个房间都被漫反射照亮的效果。 不过这个成功,也足以让查理感到满足。 同时,他也再一次的呼唤出了自己的系统。 【可特化目標:萤光闪烁咒】 “果然,技能,也就是魔咒,可以被特化。” 没有犹豫,他心念一动,选择了特化技能。 奇愿之尘快速下降,15点,14点......一直降到10点,才终於停止。 “五点特化一个萤光闪烁咒......”查理有些咋舌,感觉自己积累的这些奇愿之尘根本不够用。 眼前的萤光闪烁开始扭曲,隨后,一个新的咒语,出现在了查理的眼前。 【萤光飞舞咒】 咒语依旧是“lumos”,但似乎自己在施咒时候,有了两种选择。 尝试性的,查理挥动魔杖。 “lu——mos” 下一刻,一只只银色的,拇指大的小傢伙,从他的杖尖飞舞出来。 这是什么鬼?! 正当查理还没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突然,他的太阳穴一股刺痛炸起。 他连忙中断咒语,放下魔咒。 看著眼前这十几只飞舞著的傢伙,他不断的揉著太阳穴。 为什么脑袋这么痛?难道...自己现在等於是同时释放十几个萤光闪烁咒吗?! 休息了一会儿后,查理抬起手来,让一只小傢伙落到了它的手掌上。 眼前这个小傢伙有手有脚,不过没有清晰的五官,有著两对尖尖的翅膀。身上的光线很柔和,哪怕直视著它的本体,也並不会觉得刺眼, 查理的脑海中逐渐感觉有些...诡异。 无他,这些小傢伙实在是有些像所谓的...小精灵?! 它们被释放出来后,似乎不会再对我產生施法压力...这一点倒是不错。 儘管现在查理想要多探究一下这个新的萤光飞舞咒,不过脑袋里的刺痛一直让他感觉有些疲惫。 “nox...”他魔杖隨意一挥,施展反咒。小精灵们消散在半空中,很快,阁楼小屋里便只留下了昏黄的钨丝灯。 他看向桌上,巧克力模具中已经凝固的巧克力, “呼...月光巧克力,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奇效。” 轻轻掰下一块,將其送入口中。 巧克力入口即化,与阳光巧克力不同,阳光巧克力的能量从胃部一直贯通到四肢百骸,给予人力量。 而月光,则是清冷的,它类似薄荷糖,但那么冰凉,而是像夏夜晚风。 这股能量直直的向著脑袋去,不过一眨眼,刚才施法的疲惫、刺痛全都消失不见,甚至让查理感受到了一种满足、充盈。 第5章 :糖果和墓碑 “这...” 查理手中再次掰下一块月光巧克力。 “精神方面能够提供一些补益吗?在神秘学里面,月亮確实一直占据著举足轻重的地位......不对,我之前知道的都是麻瓜世界的『偽神秘学』,不能隨便下结论......” 但哪怕查理不將月亮的一些虚妄概念附加到巧克力上,眼前这个月光巧克力,对精神方面的补益也是无可否定的。 看来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关於巧克力,关於各种有趣的元素。 另外,在霍格沃茨应该会有足够的奇愿之尘吧?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积攒的这一点奇愿之尘是远远不够的。 將口中的月光巧克力再一次的送入口中,细细的感受著那股暖流,片刻后,他这怪双眼,將自己今天购买的糖果拿出。 既然魔杖把玩过了,咒语初试过了,那现在就差最重要的——魔法界的糖果,还没有研究过了。 先喝一口水,涮走口中的巧克力味道后,他如同一个专业,挑剔的食客,看向敞开的糖果袋子。 首先是,巧克力蛙... 按照查理浅薄的理论来推算,这个巧克力应该是附加了一些变形术的东西。 巧克力蛙的盒子为一个正五边形,盒子绿底,周围环绕著繁复的几何花纹,说好听点是古老民族韵味,说直白点,就是俗气。 伦敦任何一家糖果店的卖相都比它好。 摇晃摇晃,盒子中並无反馈,看来里面的巧克力蛙现在还是硬块? 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打开,一个黑褐色的青蛙出现在查理眼中。 就如同是復甦一般,硬块的巧克力蛙生硬的动了起来,它先是抬头看了查理一眼,缓了好一会儿后,才逐渐灵动。 就在查理还在观察的瞬间,它突然一跃,下一刻—— 啪! 一只手猛的將半空中的它抓住。 “看起来巧克力蛙的僵硬时间就是给小孩子反应的。” 他抓住巧克力蛙的后腿,隨后將其半个身子送入口中。 甜腻的巧克力很柔软,一进入口中很快的化开,却很黏糊沙口...... 劣质的巧克力酱混糖水?是迫不得已的选择,还是单纯不捨得用好的巧克力?! 巧克力蛙的腹腔没有什么內臟,就是单纯的巧克力,半个身子被咬去之后,它身上的咒语在快速消散。 囫圇將其送入口中,喝了一口水漱口,查理摇摇头。 说实在的,他很失望。 作为『从业者』来说,他没资格评头论足。 但作为一个挑剔的食客,他不觉得这种东西值得备受喜爱。 “劣质......” 隨后,他又尝试了一下吹宝超级泡泡糖,糖果起初咀嚼极其艰难,像是在咀嚼一块橡皮擦。 不过软化后口感不错,韧性极佳,吹出来的泡泡能有人头那么大,並且绝不破裂。 按照產品介绍所言,它吹出来的泡泡,可以像个气球一样一直放在家里,並且不会隨意破裂。 当然,查理並没有这么做。 冰老鼠、血味棒棒糖、焦糖蜘蛛网......都是有一些小巧思的糖果。 但远远谈不上让他惊艷。 將这些糖果的优缺点一一记录在册后,他再次开始融化巧克力,製备明天要卖的货。 ...... ...... 翌日,时间约莫中午,查理在一张裂开的落地镜前抖擞了一下外套,右手斜落向地,指向变形兔。 “爱丽丝!”他开口道。 变形兔一跳,踩在了他的手掌上,隨后查理一托,在半空中,它化作一顶帽子,同时伴隨著查理的手腕翻转,那顶帽子被他优雅的放在脑袋上。 “不错,这很魔法。”查理露出满意的笑容, 隨后,他又带著那一顶原本打了补丁的报童帽,走出阁楼。 离开瑞贝特街,查理正在街上安静的走著。 突然,巷子中探出一只手来,一把將他抓住。 “过来这边!”那手的主人紧张的说。 查理拐入巷子中,同时刚才抓住他的那个人又探出一个脸,左右的扫视著街道,目光中满是警惕。 “唉,凯文,你每次都要这样吗?”查理无奈的看著他眼前的这个同龄人。 名为凯文的男孩看起来也不过10岁出头,脸上有些肥肉,他左右环顾了一圈,之后才看向查理。 “你不懂,我妈妈要是知道我又花整整一磅来买巧克力,她会打死我的。” “这也不能怪你妈妈。”查理安慰道。 “哦,对,不怪我的妈妈,只怪你的货太正点了对吧?” 查理摇摇头,“兄弟不要每次都说得好像我是在卖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一样。少看点黑帮电影,多看点迪士尼不好吗?” 凯文嘿嘿一笑,“开个小玩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查理抖擞一下袖子,拿出一颗巧克力来交给凯文。 凯文也將一张英镑塞给了查理,隨后便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將那一颗巧克力送入口中。 【来自凯文·莫克里奇愿之尘+0.1】 孩子对甜味有著最纯粹本真的需求,不过现在看来,凯文对糖果的感受不再那么强烈了。 查理还记得他和这个小胖男孩认识的时候,那时他只需要一颗阳光巧克力,就可以给查理提供整整0.5的巨额奇愿之尘。 “嗯,有一种很清凉的感觉,你加了薄荷吗?”凯文抬起头。 “不是薄荷,不然你的嗓子会很冰,是一种更好的东西,不多扯了,总之,你觉得新產品如何?” “当然,这感觉很好,而且我...真奇怪,其实昨天我没有睡好,我在偷偷熬夜看漫画,但吃了这一颗之后我感觉很精神。” “喜欢就好。”查理点点头,朝著巷子外走去。 “另外你绝对想像不到那漫画有多好看,dc正版你要吗?我可以借你,只要你给我一颗巧克力就行。”凯文絮絮叨叨的说著,跟在查理身后走出了巷子。 “不用了伙计。”两人走著,很快便来到了切斯特大教堂。 查理的目標並不是教堂,而是教堂旁边的公共墓园。凯文见此,也没有再打扰,而是挥手道別。 走入墓园之中,他很快来到目的地,一个粗糙简陋的墓碑旁。 韦斯顿·旺卡。 墓碑上就只有简简单单的这一行字。 查理將那打了补丁的报童帽掛在墓碑上。 眼前的墓碑,属於他的哥哥。 是的,查理是个孤儿,但一个孤儿,是不会平白无故长大的,他需要吃喝,需要在最脆弱的婴儿时期得到最基本的保护。 而这个人,就是捡到他的韦斯顿·旺卡。 当然,他现在已经死了。 因为疾病。 就这么站在原地片刻后,查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什么也没说,又好像有什么话已经说过了,而后微微頷首,转身离开。 第6章 :爱丽丝和莱福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之后,九月份如期到来。 右手拉著和他差不多高的巨大行李箱,左手提著一个小型的公文皮箱,离开了这个他居住了两年的阁楼。 当他抵达国王十字车站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我该死,我真得搞一个神奇的公文皮箱,当然,前提是我不是个穷鬼。” 只要一想到在前世神奇动物里面看到的那个,有著一个小世界的皮箱,他就忍不住心头火热。 这跟把自己的家带在身边也没什么区別了。 对於查理这种本就如同一根浮萍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宝物。 国王十字车站有著运送行李的手推车,这是一个好消息。 好心的工作人员帮助他將行李抬上了推车,终於,查理得到了解放。 很快他来到了9號站台和10號站台的交界处,也找到了邓布利多所说的那一堵墙。 並且很幸运的是,在他来时恰巧看见有一家人穿过墙壁撞了进去。 看来不用担心自己认错路,结果一头撞在墙壁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神秘站台的门扉得到验证后,查理也不再犹豫,趁著周围没人,他推著行李箱撞入其中。 轰—— 就像是跳入了水里一般。 一种柔和却无可阻拦的厚重阻力瞬间包裹了查理的全身,他之前加速衝刺带来的动能全部都被消化。 还不待他细细感受,一种出水感又紧接著而来,同时猫咪的叫声,猫头鹰的叫声,还有各种家长的叮嘱呼喊,一齐衝刺进了查理的耳朵。 就像是他第一次进入对角巷一样,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嘈杂的声音,就如同走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深红色的列车安静的臥在轨道上,月台上人满为患,猫咪们在脚下不住的穿行。 查理驻足原地,仔细的看著眼前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露出一个微笑。 滴滴滴—— 急促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抬起头一看,脑袋上一个铜色的小布穀鸟雕塑正在发出急促的叫声。 似乎是在警告什么?! 转头,查理看到了他的后面,他来的地方。 是国王十字车站的月台,虽然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可在这里,却能够看见外面。 此刻,在他的视角中,外面正有人要撞进来。 看来这鸟儿是在催促他离开。 推著小车,他来到月台边缘,一个没人扎堆的车厢入口。 循著列车过道,他很快找到了列车尾部,一个没人入主的包厢。 进入其中,抽出魔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迄今为止,他学会了三个魔咒。 萤光咒,漂浮咒和修理咒。 他偷偷用修理咒帮玛莎婆婆將阁楼和屋子里的许多老旧物件修理一新。 然而可惜的是,不管是漂浮咒还是修理咒,他们都不能被自己的系统特化。 或许是因为奇愿之尘不够,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查理暂时还不知道。 摘下帽子扔在车厢的桌板上,砰的一声,帽子化作了爱丽丝。 它好奇地耸动著鼻尖,看著周围。 爱丽丝是一只大胆的兔子,似乎对一切都充满著好奇,而且確实很聪慧。查理不用担忧它像某个小胖墩的蟾蜍一样,总是莫名的消失不见。 拿出《初学变形指南》,查理一个人半躺在车厢。开始慢慢阅读。 他现在不需要一板一眼的將书本上的每一个知识都尝试自学精通。说实在的,这有些难,毕竟他对很多魔法概念都一知半解。 比起这个,他更愿意保持兴趣,將其当做一本神奇的魔法揭秘大全来观看。 包括甘普五大变形原则,包括变形术注意事项,包括变形术基本概念。 这些知识是藏在前言中的,如果查理將其当成一本教科书,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看到这些內容和知识。 时间缓慢流逝,远处月台上的声音似乎从未消退过,永远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有变化的,只是更热闹的车厢,从一开始没人会走过查理这边,到现在经常有人会在他外面的过道打闹。 还有卿卿我我。 霍格沃茨是一个全年龄段的综合学校,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重返学校,找到了自己的『亲爱的』,自然少不了一番浓情蜜意。 他们不想被人打扰,自然会找到列车尾部的车厢来,也就是查理这边。 一个小时后,查理抬起头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似乎听到一阵敲门声。 咚咚—— 很微弱的敲门声再一次传来。 “请进吧。”查理客气的说。 包厢的门被拉开,一个通红的圆脸露出来,他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包厢之中,隨后才轻声细语的说道:“请问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在这里吗?” 查理蹙起眉头,反问道:“我应该算人吧?” “我——我——” 他的模样像是被嚇坏了,连忙摆手,想要將门拉关上。 “我当然是了,不过你可以进来。” 在男孩惊慌的眼神中,查理露出微笑,“伙计,別这么紧张。” 圆脸男孩愣了一下,隨后才走入其中,进来后,他先是鞠躬自我介绍道,“我叫纳威·隆巴顿。” 他將行李箱放在了门背后。 同时,行李箱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啪嘰一下,落在了地板上。 这黑乎乎的东西比一个成人的手掌还要大上一圈,如果想要將其抱起来,需要两只手环扣著才能做到。 它满背的疙瘩,黄色的肚皮。 是什么意见不言而喻。 “这就是你的宠物?”查理眼皮跳动了一下。 “是的,它叫莱福。”纳威介绍道。 “看起来还不错,嗯......一般不错。为什么霍格沃斯会允许带蟾蜍呢?它们和巫师之间有什么渊源吗?” 查理没记错的话,纳威是巫师家庭的孩子,或许他会对这方面有一些见解? 可惜纳威並没有能解开他的疑惑,这个男孩摇摇头,只是说道,“我不知道的,奶奶给我挑选的宠物。当然我也很喜欢就是了。” 他將莱福捧到包厢的桌板上。 查理尝试性的摸了摸它的背,並没有想像中噁心黏腻的感受,就是......很正常的皮肤。 嘰嘰—— 爱丽丝叫嚷了两声,好奇的看著莱福。 “哦,还没介绍这个。爱丽丝,我的伙计,是一只变形兔。” 查理刚刚说完,砰的一声,包厢的门一下被拉开。 门体砸在门框上,发出的响声嚇了查理和爱丽丝一大跳,一人一兔同步著抖擞了一下。 “请问这里有人吗?”一个有些目中无人的声音响起。 查理看向来人,是一个有著浓密棕色头髮和一对大板牙的女孩。 “看起来只有你们两个,我可以坐在这儿吗?”她拖著行李就走了进来,问出的问题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你不介意就好。”纳威往车厢里面缩了缩,就像是被这个女孩身上的盛气逼退了。 “哦,一只兔子一只蟾蜍。”女孩將行李箱放在包厢门板后面。 “蟾蜍...好吧,毕竟就像书里说的,蟾蜍对巫师很有用。但是兔子......这违反校规了吧!” 查理摇摇头,很害怕的说道:“朋友,千万不要举报我,不然我要被扫地出门的。到时候我无家可归,只能一个人在街上流浪。” 第7章 :在列车 “什么?我才不会这么干,还有,流浪街头是什么鬼。”那个女孩皱起眉头,往后面退了半步。 似乎查理的话语让她有些懵,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变成让別人流落街头的罪魁祸首了。 查理嘴角扬起:“当然,这当然是有可能的,我亲爱的朋友。” “好吧,我不会举报的,额...我本来就不会这么做。”赫敏嘴巴抿紧,就好像承认了某个自己根本没有犯过的错误。 查理笑了笑,不再在这个无聊的话题上继续捉弄对方。 他扭头看向了窗外,正此时,汽笛呜呜的叫了起来,列车准备发车了。 小女孩很快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並主动伸出手来,“我叫赫敏·格兰杰,你们呢?也是今年的新生吗?我假期的时候把书都看了一遍,希望到时候能跟上你们。” 她身旁的纳威小心的伸出手和赫敏握了握,“我叫纳威·隆巴顿,什么叫跟上我们?” “就是魔法。”赫敏说,“你们肯定都懂很多法术了吧,你们是在魔法小学读书的吗?我没有去过,所以要主动学东西才能跟上你们。” “魔法小学是什么?”纳威一脸不解。 “没有魔法小学。”查理开口了,窗外的景色在向后倒退,他们渐渐离开了车站。 “不用担心跟不上什么的,这些无关紧要。”他解释道。 “真的?那就好。”赫敏点点头,隨后將目光放在查理的兔子爱丽丝身上。 “你之前说它是变形兔?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吗?” “嗯,简单来说,它会变形。变成生活中的一些小物件,起码神奇动物商店的店员是这么说的。 比如帽子、钱包、手环、围巾之类的,当然,钱包里面最好別放钱。” “它什么都能变吗?”赫敏好奇的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耸了耸鼻尖,嗅著赫敏的手指。 “好像每个变形兔能变的东西都不一样。”纳威小声的说。 “我小时候听大人说过,每个变形兔能变的东西都是固定的,比如旺卡同学的这只。 它现在就只能变成帽子,绝不会变成钱包围巾。 不过隨著旺卡和它的关係逐渐亲密,帽子的形状也会逐渐朝著旺卡喜欢的样子。 当然,他最终也只是帽子,不会变成其他的。” “原来如此。”查理看向爱丽丝。 “那蟾蜍呢?话说刚才我就想问了,蟾蜍在巫师的世界,是不是有很重要的地位?” 关於蟾蜍,关於神秘学,查理好奇的东西太多了。 莱福的问题他之前就想问了,不过被赫敏打断了。 听见查理的问题,赫敏也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纳威。 “嗯...有一点点吧,我奶奶就很喜欢蟾蜍,好像蟾蜍在魔药方面很重要,抱歉,我对魔药什么的不太喜欢,我不喜欢闻药味。” “不喜欢闻药味?”赫敏有些疑惑。 “嗯,就是...就是单纯的不喜欢。”纳威接连点头,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接下来,三人又聊了聊关於魔法界的很多事情。 通常,赫敏会更喜欢询问一些“专业性”比较强的问题,让纳威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后来查理不得已接过了话头,开启了一些轻鬆的对话。 比如地精,比如花园里面的神奇植物,比如一些古怪的糖果。 当然,他也是希望能为自己的糖果库多加一些素材灵感。 聊了好一会儿后,隔间的门被轻轻拉开了一些,並伴隨著敲门声。 “亲爱的,需要一些午餐零食吗?”一位憨態可掬的夫人站在门口。 纳威思考了片刻,隨后起身。 “当然,我请你们吃午餐吧,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慷慨的纳威。不过小声提醒一下,我们是有加隆的,在银行换的。” “嗯嗯。”赫敏连连点头:“不用你请,纳威。” “啊,哦,是...是这样吗?”纳威脸一瞬间变的通红了,似乎难得鼓起勇气的好心被拒绝,让他有些无所適从。 “不过呢,我还是很愿意敲我朋友一笔的。”查理话头一转,“纳威,你的这顿午餐我吃定了。” “当然,不用客气。”纳威笑了起来,来到隔间门口:“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要一个南瓜馅饼,一杯饮料。”查理隨意拿了点充飢的食物。 赫敏想了想,也拿了一些简单食物,纳威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够,所以主动的拿了些糖果。 一共花了五个西可又八个纳特。 吃过午餐,查理从兜里拿出来了两块巧克力。 “纳威,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正巧,你帮我试试这个巧克力。” 纳威好奇的拿起一颗巧克力,隨后將其送入口中。 温暖的日光从舌尖流淌过,隨后涌入四肢百骸,刚刚午餐过后的困顿瞬间又变得更慵懒了一层。 那是一种难言的温暖,让纳威想到了在家里的院子,在一个下午,躺在摇椅上睡著的时刻。 隨后,他猛的睁开眼睛,惊讶的看著查理。 “旺卡,这是什么巧克力,你在哪儿买到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如何?” “你自己?!我从来没吃过这种巧克力,这简直...太厉害了。” 赫敏古怪的看著查理,隨后將自己手中的巧克力送入口中。 很快的,她也惊讶的看向查理。 “这是...真温暖的感觉,像是在晒太阳。”赫敏两眼发光,“旺卡,这真的是你做的吗?” “当然,另外,你们叫我查理就行。”查理摊手。 他作为一个街头小子,可不习惯被称呼姓氏,总显得太拘谨。 “你觉得和巧克力蛙比,这个巧克力如何?”查理好奇的问。 “好吃得多。”纳威点头。“不过。” “不过?”查理严肃了起来。 “不过...不过可能没有这么好玩。”纳威连忙解释道。 没有那么好玩... 查理仔细思索著纳威的话,很快就想明白了。 是了,健达奇趣蛋的销量难道是靠著巧克力撑起来的? 是因为开盲盒似的玩具!! 等等,我刚才想到了什么? 查理拿出小本子,將刚才想到的东西记下。 是了,每个孩子都想过买一颗健达奇趣蛋,其中就包含著无以数计的奇愿之尘。 “一针见血的回答,纳威,我找对人了,虽然现在这个答案还无法解决来著,不过我已经记下了。”查理满意的收好自己的小本子。 “聊点別的吧,话说,你的蟾蜍需要吃午餐吗?”查理又从另外一个兜里拿出了一些兔粮来。 “需要的,莱福。” 纳威呼唤了一声,隨后站起身来左右看了两眼。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不好看,两分钟后,他们確定了。 莱福不见了。 “是在我们买东西的时候跑出去的吗?”查理皱起眉头。 这傢伙也太精了,一不注意就会跑丟。 “完蛋了,奶奶要是知道我將莱福搞丟的话,绝对会很生气的。”纳威哭丧著脸说。 “不著急,纳威,我们陪你去找。”赫敏站起身来,严肃的说道。 查理抬手,爱丽丝顺著他的手跳到他的肩头,再一次起跳,在半空中变成了帽子,落在了查理的脑袋上。 “走吧,顺便逛逛。”查理拍拍纳威的肩膀,他很轻鬆道:“別急。” 一行三人很快走出了车厢,来到了过道。 同时,查理也回忆起了原本的剧情。 哈利·波特...... 这个人,或许能提供给查理相当多的奇愿之尘和加隆。 哈利波特是一位一无所有的富豪。 不过嘛,他並不想去参与小孩儿扯头髮。 顺其自然吧。 三人分头行动,纳威和查理走左边,赫敏先朝著车厢尾右边走去。 路上,纳威显得更焦躁了,双眼通红,似乎要哭出来一般。 而查理正在思考著,该从哪里入手,可以推销一波自己的月光巧克力。 拉文克劳? 这帮傢伙应该会很需要能恢復精神的巧克力吧。 试想一下,在你熬夜读完某一本书,做完某一个研究之后,疲惫不堪之时,你拿起了一颗月光巧克力放入口中,隨后疲惫一扫而空。 多美妙啊。 自己或许可以参照一下功能饮料的营销方式? 二十分钟后,两人逐渐靠近了车头。 没有收穫,莱福太小只了,他们没找到。 於是,在查理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车头,找到了之前推著餐车的夫人。 两人请夫人转告司机,在列车停靠,打扫卫生的时候,帮忙找一下某只蟾蜍,那是新学生的宠物。 夫人了解情况之后,告诉了纳威,在列车停靠之后,会有很多家养小精灵来列车上,他们会將学生的行礼和宠物都送去对应的寢室。 同时,也会进行一番打扫。 只要纳威的蟾蜍还在车上,就绝不会跑掉。 得到对方的答覆之后,纳威也终於是鬆了一口气,不再显得焦虑。 往回走的路上,两人也遇到了赫敏。 “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未来。”查理点头,纳威听到他的回答,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坏情绪一扫而空。 “听不懂,你说话真奇怪,想要跟上你的似乎有点困难。”赫敏无奈的笑了笑。 毫无疑问,赫敏是注重逻辑的人。 纳威很快將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番,赫敏连连点头:“好吧,果然是在未来。那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点点头,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过一截车厢,三人就看到过道那边,有另外三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人面色苍白,面色不忿,在他身后的两人身形相似,都是高胖的男孩,两个都面色悻悻。 就好像是才吃了败仗一样。 “真没意思,你们两个没用的傢伙。”为首的人对身后两人斥责道。 而他身后的两人只是默不作声,似乎不知道怎么反驳。 过道狭窄,两波人侧身快速通过。 “波特,这个没眼力的傢伙,和韦斯莱鬼混。”为首的人继续说道。 “他迟早会明白,他做了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查理往后看了一眼三人的背影,不由得感嘆,看来被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拒绝,確实让这位公子哥很恼怒。 而在前方,赫敏则是快步走到了一个隔间前,推开了大门。 “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隔间中只有两个人,一个身材瘦小,一头杂乱的黑髮,髮长到眉毛处,完完全全的挡住了额头。 而另一位,红色头髮,脸上有许多雀斑,此刻正捧著一只耗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它。 “哇,看来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查理倚靠在门框上。“看起来你们大获全胜。” “也不算吧,我们没有打架,斑斑和他们打了一架。”红头髮的说。 两人看向门外的查理:“另外,需要什么帮忙的吗?” 查理看了看满地的糖果,隨后摊开手:“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不过我有点懒,並不想帮你们打扫卫生,所以就略过这个话题吧。” 说著,他手一翻转,掏出两颗糖。 “吃一颗吧,你们会好些。” “谢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两人接过查理的糖果,剥开糖纸,將其送入口中。 “查理·旺卡。至於丟蟾蜍的纳威,还有这位不喜欢敲门的格兰杰小姐,你们应该认识吧。” “刚刚认识的,我叫罗恩·韦斯莱——喔哦,真好吃的巧克力,你在哪儿买的?” 查理挥挥手:“我自己做的,下次再想要的话,可就要付钱了。” “谢谢你的糖果,我叫哈利·波特。”哈利对著查理点点头,问了个好。 吃下这颗巧克力后,他感觉自己好极了,刚才和德拉科动手之后,身上那点隱隱作痛的地方全部都消失了。 “不客气。” 感受著自己刚刚收穫的些微奇愿之尘,查理满意的转身。 “下次再见,伙计们,有缘分的话,希望我们在一个学院里。” 说著,他挥挥手,朝著自己的车厢隔间走去。 在他的身后,赫敏和纳威也对著哈利挥手告別。 “希望我们没那么有缘分...”查理小声的笑说到。 “话说,我真的很不爱敲门吗?”赫敏看向查理。 “格兰杰小姐,敲门这事儿你心知肚明。你想问的是,这很不好吗? 答案是——是的!” 赫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好吧,对...对不起,抱歉。” “原谅你了。”查理轻轻一笑。 第8章 :哪个学院有太阳和月亮? 回到隔间后,聊天的时间减少了,查理拿起了《千种草药及其蕈类》看了起来。 就像他小的时候,总会对十万个为什么、动物世界之类的著迷一样。 而这本书,就与之有著相同的吸引力。 赫敏则不同,她坐在一旁,仔细的看著魔咒课的书本,她嘴唇细微的动著,似乎是在默念,对於查理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察觉。 时间快速的流逝著,不多时,森林的头上似乎戴上了一层金纱,天边也渐渐紫了。 “我想我们该准备换校服了。”赫敏看了一眼窗外,她拿出自己叠好的长袍,推开隔间门:“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查理也正起身子,將书本合起,隨后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伴隨著箱子被横放,叮叮噹噹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什么东西?”纳威好奇的朝著查理这边看来。 隨后,他便看见了箱子之中的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各种糖果模具。 “嗯...一些玩具?”查理不確定的说。 “你就把它们当做玩具吧。” 查理又莫名奇妙的想到了电影中,纽特·斯卡曼德的行李箱。 “哦,这是你製作糖果的东西,是不是?”纳威瞭然的点点头,他看见了糖果模具,模具的大小形状和自己刚刚吃的巧克力一模一样。 “没错,也算是我的家当。”查理点头。 “那些罐子呢?”纳威好奇的看向两个玻璃罐,其中有淡金色、亮银色的浓稠液体,还有一些则难以形容,似乎是水,但要浓稠得多,又微微透露著些许绿意。 “秘方糖浆。”查理笑了笑。 他本想向纳威好好介绍一下,可想到还要换衣服,便还是算了。 “有时间再说吧。”他说道:“又或者说,有时间再给你尝尝吧。” 要知道,这些里面,除了日光和月光之外,还有著查理这段时间拿著魔杖採擷的五花八门的玩意儿。 有一些东西,他自己也不敢吃,也不知道效用为何。 还得慢慢来。 查理的袍子是固码的,有些长了,会拖到脚踝。没办法,要一个孤儿吃好喝好有些痴人说梦。 『希望来年可以定製一个合身的袍子,並且是比固码的更长的。』他一边整理领口一边想著。 咚咚—— 敲门声响起了。 “请进。”查理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道。 赫敏走了进来,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也在列车上响起。 “还有五分钟,列车就要到站了,请你们將你们的行李放在列车上,霍格沃茨会负责將你们的行李送至学校。” “与夫人说的如出一辙。”查理对著纳威点点头。 纳威也露出了笑容。 列车走廊上,来往的小巫师们杂乱无章的跑动著,查理打开门看了一眼。 列车此时也到站了。 “晚一会儿再下车吧。”他关上隔间门。 他不喜欢拥挤。 三分钟后,三人走出了列车。 空空荡荡的列车大门处,查理耳朵轻轻动了一下,隨后回过头去。 一个小小的黑影,突然在他的眼角闪过。 ? 他默不作声,回过头去,轻轻压了压帽檐,拢了拢袍子的领口。 列车的月台修建在霍格莫德,此刻时间已经入夜,黑漆漆的世界中,只有些微灯火。 看来这个月台起码是维多利亚时代才修建的——也是,火车也就是那个时代的玩意儿。 他之所以发出如此感嘆,无他,这里真的太黑了,路灯完全不够用。 从电气灯回到煤油灯的时代,除了能抬头看见璀璨的满天繁星之外,找不到任何好处。 隨后,在查理的目光中,一个比寻常路灯高一截的路灯突然动了起来。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我这边来!”一个浑厚无比的声音从那个路灯身上传来。 等到走近了,查理也看清了。 那不是路灯。 那是个比路灯还高的人,他壮得不可思议,有近三米高,鬍子拖到肚子上。 查理盘算了一下,自己应该也就能和他的鬍子比一比长度。 “哦,哈利,到这边来,你好吗?”三米高的大鬍子对著这边露出笑容,查理扭头一看,哈利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好。”xn 几人,包括三米大鬍子在內,此起彼伏的打招呼声音一起响起。 “好了,我叫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狩猎场看守,跟我来吧孩子们,当心脚下。” 跟著海格,一行人走过一段湿滑的下坡泥巴路,又越过一小段树林,海格的声音便在前方响起。 “拐过这个弯,你们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他说。 於是在十秒钟后,查理便听取哇声一片。 高耸的古老城堡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在前方铺开,下方的平静湖面如同一张镜子,它与月亮一起,为本就古朴美丽的城堡做了更深的修饰。 哪怕查理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嘴巴微张,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真是...巍峨的大傢伙。” “確实,古老而美丽。”赫敏也点头应和道。 海格並没有打断孩子们,而是在各种讚嘆惊讶平息后,他才开口,將孩子们接引到湖边。 “每四个人一条船。”他说著,隨后自己先坐到了一条船上。 显然,他一人顶四人绰绰有余。 查理三人也找了一条小船,与他们一起的,是一位扎著马尾辫,带著雀斑的小姑娘。 “你们好。”在船上,他自我介绍道:“我叫汉娜·艾博。” “我知道你。”查理突然想把头上的爱丽丝放在她的头上。 “你知道?”汉娜·艾博诧异的看著查理。 “嗯...听过,另外,我叫查理·旺卡,很高兴认识你。”他主动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在湖面上,小船自动的前进著,很快就到了岸边的一个小码头上。 查理將纳威以及两位女孩送上了岸,隨后回身低头看了看,最后这才上了岸。 在海格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霍格沃茨的一扇高大的橡木门扉前。 门扉打开了一个小口,一个女人正站在正中间,她穿著翠绿色的长袍,戴著一顶尖顶巫师帽,面容严肃。 “麦格教授,学生到了。”海格点点头。 “谢谢你,海格,接下来交给我吧。”麦格教授致以微笑。 隨后,她目光看向窸窸窣窣的孩子们,只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后,整个孩子堆就安静了下来。 而这一动作,不过就花了十秒钟。 显然,麦格教授天生就有让学生安静下来的本事。 她转身,將巨大的门扉推开,查理皱起眉头,看著麦格教授的指尖。 准確的说,她只是两手轻轻在门上一推,门便顺著她的心意打开了。 走入其中,路过大门的时候,他用手推了推。 厚重的橡木大门纹丝未动。 看来是教授的能力。 不需要魔杖吗? 小疑惑升起,而后被他记在心中,跟著麦格教授的步伐,一眾人被领到了一个小房间中。 大家摩肩擦背的挤在一起,麦格教授也说起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即將在一旁的大厅举行分院仪式,决定他们未来的霍格沃茨生涯要在哪个学院度过,並简单的介绍了四个学院。 最后,临走前,她提醒道:“我建议这时候你们整理一下自己,让自己精神些。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过来带你们过去。 记得,到了大厅之后,不要吵闹。” 说罢,她便离开了。 查理站在人堆的最后方,他靠在之前进来的大门上,俯身摊开手。 没有说话,一个黑影跳到了他的手上。 他悄悄的,將这个黑影放在了纳威的脑袋边。 “啊!!” 纳威被嚇出了尖叫:“什么东西!”他大声道。 隨后,他定睛一看。 “咕~~~” 莱福不屑的对著他咕涌了一声。 “莱福?!”纳威喜出望外的看著查理手上的胖傢伙,双手將其抱住。 “查理,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它一直跟著你的。”查理说道。 刚才在列车的时候,查理並非最后一个下车的。 他只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人』。 他身后的那个黑影,就是莱福,不止如此,莱福还跟著纳威上了船,一路跟著他来到了这里。 “很显然,纳威,它不傻,它知道你是它的主人。”查理解释道。 “真的吗?”纳威听到查理的话,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显而易见。” 查理想不起原著中,纳威的莱福是什么时候找到的了。 不过显然,不是在列车上。 而这,也与他现在看到的照应上了,显然莱福很聪明,知道跟著纳威走。 他对著莱福扬起了眯起眼睛,扬起嘴角,“以后你不用担心它会不会走丟了。 不过嘛,我想你该告诉它,要是乱跑,被坏人抓去煲魔药汤了,可就不好玩了。” “咕嚕嚕~~”莱福往纳威的身子里缩了缩。 “嘿,它不傻。”查理笑了笑。 小房间中,不知何时飘来了许多蓝色半透明,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 其中一个幽灵看见了这边发生的事情,她解释道:“一般来说,你们在对角巷买到的宠物,都有不逊色与狗的智商。尤其是蟾蜍、猫、猫头鹰。 这三种动物本来都只是普通的动物,可是经过巫师多年的培育,已经完全可以被称为神奇动物。 神奇的地方,就在於智商。 哪怕他们没有魔法,也足够神奇。 就和麻瓜一样,哪怕他们不懂魔法,但是靠著对世界的认识,也——”她话语一断,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说多了,我是拉文克劳的幽灵,也曾经是麻瓜研究学的教授。欢迎你们去到拉文克劳。” 查理看向对方,她长发飘逸,穿著睡袍,就这么平躺在半空中,如同躺在鬆软舒適的床上。 拉文克劳... 查理记得拉文克劳的幽灵不是拉文克劳的女儿吗? 查理对《哈利·波特》的很多记忆都不深了,但关於幽灵,他还是能想起个大概的。 看起来,和眼前这位完全不同啊。 “谢谢解答,夫人。”查理按按帽子,頷首道谢:“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请称呼爱兰女士。”幽灵笑吟吟的说道。 不是拉文克劳的女儿吗。 看来是未在原著出现的角色。 查理重新靠在了大门上,抬起头来:“那就下次这么称呼您吧。” “滑头的小子。”女幽灵笑著飘走了。 人群前方,门打开了。 麦格教授走了进来,要求著男孩女孩们各站成一列,隨后两列成队,跟著她一起走出了小房间。 礼堂大厅中,四张长桌贯穿了整个礼堂。 而在正前方,一个小小的高台上,又一张稍短些的长桌横放,这张桌子要精致些许,上面坐著教授们。 而在他们的身后,对齐四张长桌的四条巨大的条幅铺展开来,上面画著四种动物。 左边,黄底条幅绘著獾,绿底条幅绘著蛇; 右边,红底条幅绘著狮子,蓝底条幅绘著老鹰。 四条幅对应著四张长桌所属的学院,而一年级的队伍,就在最中间。 前方,一张椅子上放著一个尖顶的帽子,伴隨著小巫师们的到来,大厅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就在查理还在看著投影出星空的天花板和漂浮在半空中的数百只蜡烛时,那帽子动起来了。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够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难言的歌声在帽子最后的高音中宣告结束。 查理感觉自己要磕一颗月光巧克力来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麦格教授站出来了,她拿出一张羊皮卷。 “接下来,我喊到名字的人上来分院。 汉娜·艾博!” 查理侧前方的汉娜快步小跑了过去,而结果就如同她在小船上说的一样。 她果然是赫奇帕奇。 以姓氏的首字母排序吗,那我就是w... 还早呢。 查理又再次將目光聚焦在了霍格沃茨礼堂可见的那些神奇的东西上了。 天花板上星空璀璨,海格从主宾席的侧面走进来了,他的前方跟著两根蜡烛。 在他走进来后,那两根蜡烛便漂浮著,进入了半空中的大部队中。 看起来这些蜡烛很『聪明』的样子。 比起以前看的电影,这些只有亲眼才能见到的,无处不藏著魔法之神奇的小细节,才让查理感到惊嘆。 就在他沉浸在其中时,一阵海啸般的呼喊炸开了。 “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查理抬头,看向队伍的前方,又看了看右手边欢呼的格兰芬多长桌。 看起来欢呼的主体和原因已经很明確了。 分院仪式继续著,纳威和赫敏也都如原著一样,进入了格兰芬多。 很快,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了。 “查理·旺卡!” 查理刚想抬手,爱丽丝突然一个旋转,变回了兔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到了地上。 不知为何,查理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列车上说的『哦,別举报我』。 很显然,现在不用举报了。 “哇,好可爱的小傢伙。” “是变形兔。” “违规越矩的傢伙。” 最后一句话查理瞥了一眼,是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传来的。 虽然这话不中听吧,不过...... 他一边故作镇定的朝著前方走去,一边偷偷看著教授们的反应。 邓布利多在笑,麦格教授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嘴唇抿紧,不过没说什么。 看来没事。 来到前方,坐在四方小凳上,麦格教授將帽子放在了他脑袋上,一个声音也顺势的在他耳边响起了。 “啊,一个不守规矩的小傢伙,是不是?我已经给你想到了一个好去处,不过——嗯——” “你想到的好去处,不会是格兰芬多吧。”查理在心头回应到。 “没错,不过在仔细的感受了一番后,我为我刚才的想法道歉,我需要仔细思考一番。 嗯,性格总体上很温和的小子,不过细碎的小念头不少,赫奇帕奇?还是格兰芬多呢?” “由你决定。”查理轻快的说。 他喜欢顺其自然,如果自己非要因为外部原因,而想著钻到赫奇帕奇去『避难』,那不就错过分院的本意了吗? 而且赫奇帕奇只是一个学院,而不是藉口。 如果他不想参与剧情,在格兰芬多也能避开。 但要是本来就不安分,就算去赫奇帕奇,也不可能会错过原著那些麻烦事儿。 “谢谢你的信任,小子,斯莱特林也適合,毕竟就像我说的,你心里细碎的小心思还是很多的。” “一个孤儿,要活著,他幼小的心灵总该被染得五顏六色的才是。”查理嘿嘿一笑。 当然,这是谎言,他那些细碎念头,自然是前世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的时候沾染的。 分院帽又思考了一会儿,片刻后,他缓缓道:“虽然不老实,有挑战权威的勇气,但缺少了一往无前的莽撞。 虽然对名、利和胜利有些追求,但只是一点点。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你更喜欢哪一个?” 居然將选择拋回来了吗。 嗯...... “哪个学院有太阳和月亮?”他问。 分院帽没有回答,只是大声道: “拉文克劳!!” 第9章 :亲爱的枕头和被子 伴隨著分院帽的声音响起,查理也摘下了帽子。 他右手扒拉了一下头髮,左手將分院帽稳稳的放在了小凳子上。 “我觉得不错,圣诞节我会给你寄礼物的,另外,希望明年可以听到你更优秀的作品。” “真的?心善的小巫师,你是第一个想到给老帽子送圣诞礼物的孩子,我会期待著那一刻的。”分院帽显得很惊讶。 麦格教授抿起的嘴唇也鬆开了,她看著查理,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快去你的学院长桌吧,你已经耽误够久的了,旺卡先生。” “好的,教授。”查理点点头,手指轻轻一勾,脚边的爱丽丝也跟著他的步伐,隨著他一起去了拉文克劳的长桌。 他坐在桌子的右侧,与赫敏和纳威正好背靠著背。 一落座,后面的赫敏便转过头来。 “可惜了,查理,如果我们在一个学院就好了。” “如果我们在一个学院了,希望你会继续觉得,我们不在一个寢室很可惜。”查理露出笑容。 “才不要。”赫敏瘪嘴,做了个鬼脸。 “没什么可惜的,我们在一个学校,学相同的东西,吃相同的食物,只要我们愿意,我们也会交上相同的朋友。” “好吧,我被你说服了,你说得对。”赫敏点点头。 “是的,不用担心。”在查理的身旁,一个银雀儿般的声音响起。 他转头,看见了一个深肤色,眼眶深邃,睫毛扑闪著,五官相当精致的女孩。 “是的,哪怕学院不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纳威的身旁,又一个女生转过了头来。 与此同时,查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的旋转了起来。 嗯?! “你们,是双胞胎?!”他很快得到了答案。 眼前这两位面容精致漂亮的印度裔姑娘,似乎是一对被分在了不同学院的姐妹。 “没错。”格兰芬多长桌的那个女孩点头:“我叫做帕瓦蒂·佩蒂尔,是姐姐。” 而查理身旁的姑娘则是伸出了手,並自我介绍道:“帕德玛·佩蒂尔。” “查理·旺卡,很高兴认识你。”查理和她握握手。 与此同时,在查理之后的罗恩·韦斯莱和布雷司·沙比尼也完成了分院。 前者不必多说,后者由斯莱特林接过,並为分院仪式划上了句號。 麦格教授捲起羊皮纸,带走了分院帽。 查理朝著那边看了一眼,正巧见到分愿帽被麦格教授夹在臂弯之中,还对自己眨了个眼睛。 同时,邓布利多教授也接过了礼堂大厅的目光。 他站起身,高大极了,除了海格,应该没有比他显得更魁梧的人了。 “真难想像他是个老年人,真壮。”查理感嘆道。 “確实,而且你很难想像,他已经一百一十岁了。”拉文克劳的长桌,查理的对面,一个男生小声的说道。 查理眉头跳动,身子前倾。 “真的。”那个男生点点头,给出了確定答案。 “而且这不算新鲜吧,一百岁在魔法界不算罕见,我的曾祖父马上百岁了,还特別喜欢打魁地奇,然后经常被我祖父训斥。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曾祖父就会说『你这个七十岁的小屁孩懂什么,要多运动才能有好身体』。” 查理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说道:“看来多学魔法还能延年益寿。” “是的。” 主宾席上,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了一声, “欢迎啊!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 他故作要发表长篇大论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隨后——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隨后,他就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落座了。 啪啪! 查理直接鼓起了掌。紧接著,在他的带领下,所有人都欢呼鼓掌了起来。 “啊?”帕德玛手拍著,却一脸懵圈的看著查理。 “为什么鼓掌,不,我的意思是...这个发言很精彩吗?” 在她问出来后,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也看向了查理。 作为最有求知慾的小鹰们,他们认为最先做出反应的查理一定是听明白了邓布利多所言之意。 此刻,他们在等待著查理的解答。 “这篇演讲太好了。”查理点头,神色严肃。 “好就好在——” 餐桌上,精致的食物冒了出来,烤鸡,烤羊排,煎鱼,南瓜饼,腊肠,各种浓汤美肉。 查理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用叉子叉起一块羊羔肉。 “好就好在,可以直接开饭了!” “该死!” “你也喜欢大喘气是吧。” “好小子,我喜欢你的角度,开饭吧伙计们,別想这话有什么深意了。” 一眾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哭笑不得的看著查理,隨后拿起食物,开始了大快朵颐。 “可以看看你的小兔子吗?”在查理的斜对面,一个女孩好奇的问道。 “哦,去休息室如何?她还是不要上桌的好。” “她?好吧,看来你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宠物。” “我的好伙计。”查理换了一种称呼。 如果是个人餐桌,他不会介意爱丽丝在桌子上的,不过如果这里是公共餐桌,那就另当別论了。 小兔子天然的对女孩有非一般的吸引力,一眨眼的功夫呢,爱丽丝就被查理身旁的帕德玛抱走了。 甚至於,她毫不嫌弃的让爱丽丝在自己的双腿上吃菜叶。 晚餐丰盛到了极点,查理可以说,这是他出生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顿。大鱼大肉隨便享用,还有各种甜点来做收尾。 晚餐时间持续了大半个小时,但查理觉得眨眼就过,伴隨著邓布利多起身,餐桌顿时乾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晚宴结束,属於校长真正的讲话也开始了,邓布利多提醒了一些学校的禁忌事项和对学生的祝愿后,便开始领著学生们唱校歌。 等到难以形容的校歌结束后,在级长们的带领下,查理一行人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台阶,最终来到了拉文克劳的塔楼。 走上旋转楼梯,他们最终驻足在一扇古朴的门扉前。 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多余的雕饰,只有一个青铜鹰首门环。 “这就是拉文克劳的门禁了,你们可能听说了门禁是口令、是咒语,又或者是一段只有內部人才知道的关隘。 然而在拉文克劳,这个知识和好奇者的学院,门禁只有一个,那就是『问题』。 只要你能回答上青铜门环的问题,那谁都能进入拉文克劳的休息室,没有別的要求。” 级长说完,轻轻扣了扣门环。 下一刻,鹰首开口了,发出了温柔的,如同唱歌般的声音。 “什么东西既不用咒语也不需要魔杖,就能带著人穿越时间?” “哦,一个有些难的问题,谁想来试试吗?”女级长侧开身子,看向身后的一年级们。 而其他的高年级也不著急,脸上各个笑呵呵的,满是期待神色,似乎这是一种考验仪式。 “嘶...”一个男孩皱起了眉头。 “我想不起来了,我知道魔法部有这个东西,是一个魔法道具......如果想要使用它的话,好像还要打报告。” “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另外有小巫师问。 穿越时间的东西,这可真稀奇。 “有,肯定有,但是知道的人不多,因为现在这东西很少被使用了,被严格管理著的。”那个小巫师苦思冥想著。 很显然,他是魔法家庭出生,对时间转换器有所耳闻。 但现在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吗?那就我来吧。”女级长有些惋惜的笑了笑。 查理打了个哈欠,走上前来。 “我知道一个,甚至不需要魔法,总之,我现在迫不及待的要借用它穿越到明天早上。 我的答案是,我的枕头和被子。” ? 人群安静了片刻,而后伴隨著噗嗤一声,寂静被打破。 青铜门环开口了,她似乎也带著某种笑意。 “很巧妙的答案,下次我会加上『魔法物品』这个前提条件的。” 说著,咔噠一声,门打开了。 “毫无疑问。”查理看向级长。 “魔法安睡枕还没有被人研究出来,那这是一个空白市场,很有搞头。” 级长捂嘴轻笑:“我很喜欢你的答案,不过市场上已经有辅助睡眠的药剂了。” 说著,她抬起手,带领著眾人一起走进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之中。 休息室內,是一个巨大的,有著许多玻璃窗户的通透房间。 蓝色、白色和青铜色的帷幕垂落在窗前。 看向窗外,在夜色下,整个世界,包括休息室在內,都显得无比空灵。 一走入这里,就好似进入了某种静謐而让人舒心的禪室之中。 地板有著巨大的深蓝色地毯,在房间的角落,到处都是书桌和书柜,里面满满当当的塞著不同的书籍。 “如你们所见,这里也被称为霍格沃茨的第二个图书馆。 而你们,被分院帽认可的好奇者、求知者和古灵精怪者们。 欢迎你们,欢迎你们来到拉文克劳!” 第10章 :三人寢,室友们 伴隨著级长简短而有力的讲话结束,掌声也適时响起。 片刻后,级长笑著摆了摆手。 “好了,快去休息吧,別挤在这里了,你们都拿到自己的课表单子了吗,后面写著你们的寢室。”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也响起了。 “查理·旺卡?旺卡!嘿,找到你了。” 一个金色短髮的男生从人堆中走了过来:“旺卡,对吧,我应该没有记错,你有只兔子。 我叫做安东尼·戈德斯坦,我和你一个寢室。” 在安东尼的身后,又一个黑色头髮的男生出来了。 “我是赫克托·威廉士,你好。” “你们好,我们都是一个寢室的吗?”查理和两人握了握手。 “是的,走吧。”安东尼显得很自来熟。 而刚才就跟在他身后的赫克托则显然是內向性格的。 他只是点点头,隨后与安东尼一起朝著楼上走去。 循著號牌找到了寢室,查理率先推开门。 印入眼帘的,是三扇高高的窗户,而贴著窗户的墙根处,便是三张横放的床。 “看来只要不拉窗帘,每天都会被日光喊醒。”安东尼看著寢室格局,脸上带著些惊喜。 每个人的行李箱都被放在了床边,枕头和床褥也已经铺好,是崭新的床品,统一为拉文克劳的亮蓝色混白色,很是统一好看。 “你们先收拾,我去隔壁逛逛。”安东尼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后,躁动不安的他便告別了两人,朝著寢室之外走去。 另一旁,赫克托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將书本放在了桌上,隨后有些无聊的他看向查理。 “所以,旺卡先生,你家里是什么情况?” “叫我查理就好,家里情况?问我父母是不是巫师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查理一边给爱丽丝餵食一边做出回应。 他突然在想,如果去赫奇帕奇的话,爱丽丝会不会更开心一些。 当然,拉文克劳也很好。 “不知道?这...这是什么意思?”赫克托有些不明所以。 內向的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是不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隨后补充道:“那个,如果不想回答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没什么不想回答的,我是个孤儿,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巫师,就这么简单,伙计。” 听到这话,赫克托连忙倒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对不起...” 查理回头,看向一脸自责的赫克托。 “所以我晚上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没人管,很棒对吧。” 赫克托愣了一下,隨后赞同的点点头,“或许是的。” “你懂就好,当然,別羡慕。”查理嘴角扬起,將刚才沉闷的寢室空气瞬间扫清。 寢室门打开了,安东尼走了进来:“伙计们,爽爆了,隔壁是四人寢,而且是上下铺,我们这是最好的寢室格局。” 查理看著安东尼,莫名想到了前世大学时候的那些社牛。 “而且隔壁还有个人,哇,他的顏值简直可以和我媲美。” “那个麦可·科纳?”赫克托不確定的询问道。 “你也注意到了?当然,他还是差我们寢室一些。”安东尼说道。 说起这个,查理好像也有了点印象。 麦可·科纳,號称顏狗波特的一生之敌,拉文克劳把妹王。 当然,这和自己没什么关係。 隨后,三人一边收拾寢室,一边聊了会儿天。 半小时后,睏倦盖过了兴奋,大家都躺在了床上,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查理也躺在床上,他看著窗外的月亮,枕头边突然一个东西咕涌了过来,是爱丽丝。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爱丽丝靠在他的枕头边闭上双眼,而后自己也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之中。 第二天,查理率先起床,他来到盥洗室洗漱一番后,又用爱丽丝擦了擦手,隨后开始整理头髮。 一切完毕,他对爱丽丝说道:“你就自己在寢室玩吧。” 下一刻,爱丽丝跳起来,凶猛的踢向查理的膝盖。 “嘰嘰—” 兔子一般是不叫的。 除非急眼了。 “伙计,你又不是耗子,我真得不能隨身带著你。”查理无奈的嘆了口气。 “嘰嘰—” 爱丽丝又跳起来踢了查理一脚,隨后她在半空中一个翻转,化作一顶帽子,缓缓落在地上。 “我不会隨时顶著帽子,听话。”他哄著爱丽丝,將其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爱丽丝又一个旋转变了回来,她一蹦一跳的去到了窗户边,耳朵耷拉下来,垂到脚边,显得失落极了。 “还得是猫头鹰,不耽误事儿。”安东尼小声的附耳说道。 “嘘,给她听到她晚上跑你脸上拉巧克力豆给你吃。”查理一脸无奈。 听到这话,安东尼打了个激灵,再一看爱丽丝,她已经转过头来了,死死的盯著自己。 见此,安东尼连忙悻悻道:“那还是兔子好,兔子可爱,猫头鹰?不熟。” “不闹了,走吧,今天早上的课是...魔咒课。听说学校楼梯和各种岔路很多,咱们得抓紧一点。” 霍格沃茨的楼梯並没有查理想像的那么难对付,起码如果你愿意问路的话,还是很好走的。 十多分钟后,他们就来到了礼堂,並且正巧是早餐时间。 数不尽的猫头鹰从礼堂大门飞进来,有些带著报纸,有些带著信件,亦或是包裹。 一些细碎的羽毛细绒在半空中飘荡著,可是当这些羽毛落到距离餐桌两米高的时候,就像是有一股微小的横风,將它们吹到了礼堂的边缘。 “我还在担心会不会落到我的汤碗里面呢。”赫克托將书本从自己的汤碗上拿了下来。 “我原本也有这种担心。”查理很感同身受的点头。 吃过早餐,一行人朝著魔咒课教室走去。 “弗立维教授,我们的院长,你说他会不会给我们开小灶?”赫克托好奇道。 安东尼摇摇头:“不可能的,我昨天打听了一下,所有老师都不会搞偏心,除了斯莱特林的院长,教...教...” “魔药。”查理补充道。 “对,除了教魔药的那个老师之外。” 不愧是社达交际花,昨天一个晚上就搞到了这些消息,查理讚嘆的看了一眼安东尼。 这些消息对他算不得什么秘密。 但以后要是出现什么八卦,他可以肯定,自己能从安东尼这里拿到一手情报。 “伙计,以后有八卦一定要记得和我分享。”查理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 “啊?”安东尼一脸懵圈。 第11章 :魔力 魔咒课在三楼的教室,查理三人走了进去,找了个並排的桌子落座。 而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了其他人抵达教室。 “查理!”双马尾的汉娜·艾博对著查理挥挥手。 “早上好。”查理也挥挥手,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教室中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今天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第一节课。 也是小巫师们有生以来第一次上魔法课堂。 不嘰嘰喳喳的激情討论? 不可能。 就连查理也很期待,虽然按照他看的书来推断,第一节课估计只会教萤光闪烁。 但他也依旧很期待。 十分钟后,就在教室最为热闹的时候。 上课时间到了。 噠噠噠—— 皮鞋声音从大门外传来,这声音急促,就如同一个人在疾走。 查理向门外看去,隨后瞭然。 是弗立维教授,他身高一米多,鼻子有些尖,像是一个大號的鹰鉤鼻,穿著量声定製的燕尾服,他的步伐很快,但速度正常。 额...... 是因为身高问题,所以为了跟上正常人的走路速度,不得已养成了快步习惯吗? 『抱歉,教授,我不是有意的...』查理感觉有点地狱了。 弗立维教授走了进来,来到了讲台。 值得一提的是,弗立维教授的讲台並没有讲桌,而是一堆又一堆的书。 这些书如同一个小山般堆在一起,他踩著书堆成的阶梯,最后站在了书堆上面。 “咳咳。”他咳嗽了两声,將最后的那一点杂音压了下去。 隨后,摊开双手。 “欢迎你们,小巫师们,你们的第一节关於魔法的启蒙课,由我来上。” 他放下手,將其背在身后。 “我知道你们都很期待挥舞魔杖,不过,不著急,亲爱的,先放下。 在挥舞魔杖之前,我们应该先搞清楚一件事。 如何释放魔咒,释放魔咒的要诀是哪几点。”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个標准的课堂提问。 同样,毫无疑问的,一只属於拉文克劳的手举了起来。 是帕德玛·佩蒂尔。 “魔咒和挥舞魔杖的轨跡。”帕德玛说道。 “標准的答案,虽然不够完美,但拉文克劳加一分。”弗立维教授满意的点头。 “还有一点,佩蒂尔小姐並没有说到,而这,也是你们之后在施法道路上的重点。 还有同学想尝试一下吗?” “念头,想法。”查理嘀咕道:“又或者说,欲望。” “欲望!”安东尼大声说道。 “漂亮的回答,不过下次记得举手站起来,另外,您的名字是?” “安东尼·戈德斯坦,教授,这个答案是我身旁的查理·旺卡说的,我们都是拉文克劳的。”安东尼起身,满脸笑容的摊手指向查理。 “原来如此,你很诚实。拉文克劳为这个答案加一分。” “啊?”查理看向安东尼,一脸懵。 你都回答了,也没必要分这么清楚吧。 安东尼坐下了,他用手肘轻轻的撞了撞查理。 “你怎么说得这么小声?”他好奇的问。 “我...懒得举手,举手还要站起来,还要所有人盯著自己,还有可能回答错。” “我赞同,我刚才也想到了,但是懒得举手。”在查理的身后,一个声音对查理的话表达了赞同。 “贾斯廷,你刚才嘀咕的是『英语口音』,不是『欲望』。” “对吧,所以我没有举手是一个正確的选择。要是举手回答,那可就尷尬了。” 两人回头,见到了一个黑头髮的男孩和一个金髮男孩在说话。 “贾斯廷·芬列里,赫奇帕奇。”黑髮男孩自我介绍道,同时伸出拳头。 查理和他碰了个拳:“你懂我。” “肯定的,伙计。” 金髮的男孩对著查理点头:“厄尼·麦克米兰。” 隨后,贾斯廷继续说:“嘀咕是最好的选择,既不招摇,又回答了教授的问题。 而且回答错了也不尷尬,反而记得更深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代价,只是有可能错过学院分而已。” 安东尼听完贾斯廷的话,诧异的看著两人,隨后又看了看查理。 “可是,学院分不想爭取一下吗?” “学院分?” 贾斯廷和厄尼对视了一眼,脸上掛起了同样的笑容。 “那是什么?” “很重要的东西吗?” 安东尼又看向了查理,却见到查理脸上的表情和赫奇帕奇的两个学生一模一样。 “好吧,我明白赫奇帕奇在想什么了,另外——你笑什么,你不是拉文克劳的吗?” 查理沉默著將目光转回了教授的身上。 同时,他想到了昨天分院帽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两个选择中间纠结的场景。 “欲望!”弗立维教授抬高了声音。 “这是一个藏在心中的东西,也是施法必不可少的东西。 不止是魔咒课,未来你们每一次的魔杖挥舞,都会驱动它。” 说著,在弗立维教授的身后,比他稍高些的黑板上,一支笔自己动了起来,背对著教授开始书写。 而教授则是如同一位指挥家一般,右手微微抬起,在半空中挥舞著。 “【咒语】【魔杖挥舞】【欲望】,並称为施咒的三大基石。” 唰唰唰,以拉文克劳为主的记笔记的声音响起了。 查理不著急,他转著笔,仔细的看著弗立维教授。 他更喜欢安静完整的听完內容后,再凭藉著记忆和自己的理解来记笔记。 “不用打开你们的书,今天只是牛刀小试。”教授说道。 身后,黑板上出现了萤光闪烁这个词。 【lumos】 接下来,弗立维教授从咒语念法,魔杖挥舞方式,欲望三个方向,一一將施法要诀拆开揉碎,並告知了小巫师们。 “记得,你需要渴望光明出现。”弗立维教授最后说道。 下一刻,他右手高高抬起,在半空中轻轻挥舞了一下。 啪嗒啪嗒—— 窗帘一个个拉关上了,蜡烛也熄灭了,就留下了小小的两颗。 “来吧,孩子们,你们现在很需要光。”他说道。 隨后,整个教室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咒语声。 萤光闪烁確实很简单,而且弗立维教授对环境的营造,更好的勾出了小巫师们內心的情绪。 两分钟后,第一缕光出现了。 是赫克托。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悄悄练过?”安东尼惊讶的看著自己这位室友。 “我保证查理也练了,说起来...不练才不正常吧。”赫克托淡定的笑著。 確实,身为一个拉文克劳,不好奇书上的魔法,不自己上手试试,那太不对劲了。 赫克托继续说道:“我之前在家的时候释放萤光咒,一直只能一闪一闪的,今天明白了『欲望』这个要点之后,就感觉很简单了。” “请保持安静。”弗立维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微笑著,保持著仪態。 “嗯,不错的施法。”他讚嘆了一句,隨后再次提醒道:“当然,还是让我们给其他同学一个良好的施法空间吧。” 说著,他看向查理后面的贾斯廷他们。 此刻贾斯廷正在挥舞魔杖,但伴隨著失败的次数逐渐增加,他显得有些急躁了,几乎是在甩魔杖。 就在查理以为弗立维教授要指点贾斯廷时,却没想到弗立维教授只是看了一眼,便去到了其他的地方。 很快,半小时一晃而过。 就在大部分的学生都成功施展了萤光咒后,弗立维教授挥了挥手指,窗帘拉开,蜡烛亮起。 “非常好,我想你们不少人都成功的施展过咒语了,当然,没有成功的也不著急。 我们的时间还很多,等到了下课的时候,大家可以自己去练习。” 课堂的时间还很充裕,弗立维教授也坐在了脚下的书堆上。 “既然大家也亲自感受了一番施法,那么现在,我需要你们大胆的提问。” 说著,他的目光飘到了查理这边来,由其是聚焦在了贾斯廷和厄里的身上。 “刚才在我的提问环节,有些同学很害羞。那现在,到了你们的提问环节,我希望你们能大胆一些。” 他目光向下,又將『害羞』的目標,指向了查理。 查理尷尬的扯出一个笑容,又看了看教室。 並没有其他人举手。 那好吧。 正好自己有问题想问,虽然和萤光咒的关係不那么大吧...... “教授,为什么我在连续施法之后,会感觉头很疼,太阳穴会传来一种刺痛感。”查理好奇的问。 弗立维教授有些哑然,他关切道:“哦,你已经出现这样的问题了吗?” 隨后,他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 “很有趣的问题,孩子们,让我想想。” 说著,黑板上,接连的出现几个单词。 【灵性】【精神】【大脑力量】 同时,弗立维教授的话语也响起。 “关於我们施展魔法,所消耗的东西,一直有数不清的单词来形容。” “施法消耗的东西?” “没错。”弗立维教授点头:“灵性,精神力太多了,不同语言,不同时代,都有不同的词来描述。 而不同单词,其指向也不同。 有论调说这力量来自於大脑,有说来自於灵魂,有说那力量来自於一种不可知的器官,这种器官区分了巫师与麻瓜。 而在今天,我们更多的將其称为【魔力】。” “mp”有学生小声嘀咕著。 “所以教授,我们的脑袋里面装著一个玻璃瓶,里面有蓝色的能量值,用一点少一点,而且只能缓慢恢復吗?”一个男生不解道。 “不能如此理解,先生。” 说著,弗立维教授身后的黑板再一次出现一个短语。 【体力】 “体力並不是水,也並没有储水槽,它的多与少是一个抽象概念,其只关係我们是否休息好,是否有一个好身体,是否摄入了足够的能量。 而魔力,就是我们在进行魔法行动时候的体力。 它是一个抽象概念,並且根据现有研究,它关係著灵魂、大脑和精神。” 听完弗立维教授的话,查理顿时明白了。 是了,他陷入思维惯性了。 这个世界是有魔力这样的概念的。 只是魔力並非是一个能量槽,也不是什么修仙小说中的“法力值”。 当弗立维教授用体力来形容魔力之后,一切便豁然开朗了起来。 “这个概念一般没有人会提起,更不会强调。”弗立维教授讚许的看向查理。 “不错的提问,还有其他同学有问题吗?” 接下来,又有数个同学询问了一些自己在施法时候遇到的问题。 距离下课时间还有十来分钟,查理看没有人再提问后,便再次举手。 “请,旺卡先生。” 查理站起身来,好奇道:“教授,我想请问一下,一个魔咒的上限,是否被完全被限制的。 譬如萤光闪烁,根据书本上的说法,这个咒语的效用便是『在杖尖发出亮光』。 当我们对这个咒语已经足够熟练之后,是否可以以更多样的形式施展这个魔法。” 弗立维教授脸上的笑容收起了,他饶有兴致的看著查理。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小巫师提出的问题。 相当精彩。 “当然,当然是能够做到的。”弗立维教授重新站起了身来。 “当我们的咒语足够纯熟,那我们便能——注意眼睛,孩子们——lumos——” 他的魔杖在半空中一抖,一股强光顿时从杖尖出现。 这光亮极了,如果有人在霍格沃茨之外看,可以见到魔咒课教室的窗户有著强光透了出来。 三秒钟后,弗立维教授取消了魔咒。 “又或者是这样——lumos——” 一个个小光点从弗立维教授的杖尖跳了出来,他们漂浮在半空之中,温和的光照亮了整个教室。 “你看,我的萤光闪烁咒,可以不用限制在杖尖。” 这一手厉害极了,让教室中的小巫师们嘖嘖称奇。 弗立维教授也露出微笑,这一手一般人基本不可能做到。 现代的魔法体系,讲求简单的固定咒语和固定动作,以达到固定的魔法效果。 而想要超脱出魔咒本来的限制,对魔咒做到这种『自由施法』,需要及其高深的魔法理解。 他撤销咒语,隨后將目光放到了查理的身上。 或许,这个答案能够让这个小巫师满意。 不过,查理显然在发呆。 面对著弗立维教授的目光,查理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 “教授,我很好奇,嗯...我们能改变它的表现形式吗?比如说,变出一个会发光的小精灵什么的,让它自动的跟著我们,为我们提供光亮。” 不得不说,查理的问题实在有些...过於童话了。 这让弗立维教授都愣了一下,隨后他不得不摇头:“抱歉,旺卡先生,你说的不是突破魔咒限制。 你想要的这种东西,完全在一个极高难度咒语的范畴。 或许在未来,有人能依据萤光闪烁咒,发明出你所想的这个咒语。 不过在现在,哪怕你有再高强的本领,也不可能仅仅通过萤光闪烁咒,做到那种事情。” 查理瞭然的点点头,“抱歉,教授,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弗立维教授完全不介意,甚至给出了鼓励,他微笑道, “异想天开的人会改变世界。” 也就在查理坐下后,其他的小巫师们一股脑的问题突然冒出来了。 大部分问题都是关於魔法表现的,他们都很好奇弗立维教授还能做到什么。 孩子们的提问大胆了许多,既然查理那样『胡说』都不会遭到批评,哪还有什么不敢问的呢? 『弗立维教授也太好了!』小巫师们在心中高呼。 而查理並没有將关注点放在课堂了,他张开自己的系统面板,看著经过强化的萤光闪烁。 虽然自己的萤光闪烁咒也可以脱离魔杖,也可以分裂。 但很显然,与弗立维教授的完全不同。 显然,系统並不只是改变咒语的表现形式。 而是更加暴力的,为查理带来了一个表面一样,但根本逻辑完全不同的全新咒语。 第12章 :魔咒练习 魔咒课结束后,下午便没有另外的课程了。 一二年级的小巫师们课程极少,查理则是按照前世的习惯,將霍格沃茨的七年生涯,分为了初中高三个阶段。 初级便是一二年级,中级则是三四五年级。 高级,经过了owls考试之后,巫师们会进入自己所擅长的学科,去学习更加深度,也更加困难的课程。 “一年级基本就是给你们玩的。”罗杰·戴维斯说。 他便是昨晚在宴会厅上,说自己曾祖父喜欢打魁地奇的那个学生。 而经过社达安东尼的攀谈,查理也知道了罗杰现在就是拉文克劳的魁地奇追球手。 显然,这家人的血里估计有著运动基因。 此刻时间中午,吃过午餐的小巫师们正在休息室中聊天。 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罗杰在向他们说关於霍格沃茨的一些事情。 “你们要是没事,还可以去黑湖边玩,不过下水游泳是违规的,要小心被抓到。”罗杰说。 “当然,我个人的建议是,你们可以趁著现在的时间,多逛一逛霍格沃茨,去地下教室,去別的塔楼,去温室。 总之,你们需要快一点熟悉路程。而且这里的楼梯经常会变动,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记下来。” “好主意!”安东尼点点头,看向赫克托和查理:“要去逛逛吗,熟悉熟悉路。” 赫克托也將目光看向了查理。 此时,查理倚靠在淡蓝色的布艺单人沙发上,左手托著爱丽丝,右手轻轻的抚摸著她的背,目光聚焦在自己的系统之上。 【奇愿之尘:12.3】 【可特化目標:漂浮咒,修理咒】 【当前特性:自然採擷(你可搜集自然界中的游离能量。)】 自从上次用了五点特化萤光闪烁之后,他的奇愿点就降低到了十点。 而这多的,则是来自於这段时间的积累。 太难了...... “懂的法术还是太少了,另外奇愿之尘也一万个不够。” 除了上面的漂浮和修理两个魔咒之外,查理经过假期的练习,还会了基础变形术。 至於水平,嗯...稳定並相对轻鬆的將火柴变成针。 仅此而已。 他猜测,这个基础变形术应该也是可以特化的,只是自己奇愿之尘不够。 基础变形术这种泛用性强大,上限极高的魔咒,想要將其特化改变,需要的奇愿之尘估计是一个天文数字。 漂浮咒和修理咒...... 想著,他摇摇头。 “查理?查理?!”安东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循著声音扭头过去,查理有些慢半拍道:“哦,刚才说什么来著?” “我说,我们要不要去逛逛城堡,认个路。”安东尼说道。 查理摇摇头:“你们去吧,我有点累了。” “好吧,你小子,刚才是睡著了吧。” 查理笑笑,也並不反驳。 “你们去认了路,到时候我跟著你们一起走就好了。” “那好吧。”安东尼耸肩,隨后和赫克托一起起身:“走吧,我们去问问隔壁寢室的那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在不在。” 查理和他们一起上了楼,回到了寢室之中。 翻开標准魔咒·初级,他找了起来。 这本书上最难的应该是跳舞咒,塔朗泰拉舞,如果没记错,这个咒语应该是期末考试的命题。 不过这个咒语,查理想像不到它被特化之后能够產生的效用。 又是一番筛选之后,他选定了两个魔咒。 软化咒和生火咒。 都是一年级入门咒语,且具有一定的泛用性。 查理还记得他还在玛莎婆婆的阁楼时,本想尝试一番生火咒的。 不过一番思索之后,怎么想都不安全,他便作罢,隨后去练习变形术去了。 拿著教科书,查理將爱丽丝丟在床上,隨后朝著休息室中走去。 罗杰·戴维斯正在为自己的扫帚做保养,他坐在窗边,看著查理过来,有些奇怪。 “你没有去睡觉吗?” “一躺下,反而就不显得累了。”查理苦涩的笑笑,隨后询问道:“先生,你知道哪里有练习魔咒的地方吗?” “叫我罗杰就好,別生分。”罗杰放下了手中的细绒抹布和飞天扫帚专用木蜡油,隨后想了想。 “我们一般都偷偷去走廊练习咒语。” “偷偷?”查理有些诧异。 “嗯,你根本想像不到拉文克劳的这帮人他们练习的咒语有多么奇怪,臭屁咒,呕吐咒,爆炸咒——如果可以在休息室练习咒语的话,这里早就乱套了。 所以在很多年前吧,拉文克劳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能在休息室练习咒语。 所以我们一般会出去,去高楼层,没什么人的走廊去练习。 哦,对了,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在八楼,你要是去练习教科书上的咒语,那没事儿。 但你要是搞什么古怪的魔咒,诅咒,那可千万別去那边,要是被抓到了,后果很严重。” 查理瞭然的点点头,又环顾了一圈周围。 周围有不少拉文克劳的巫师,有人在看书,有人独自蹲在角落,不知道在涂涂画画什么,也有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你说我把跳舞咒和胳肢咒融合到一起会怎么样?”一个人悄声说。 另一个人若有所思,隨后开口,“不如跳舞咒和锁腿咒一起给同一个人施展?我感觉这个比较有意思。” “好主意,现在就试试?” 说著,两人左右看了看,隨后其中一人道:“算了,出去弄吧。” 罗杰努努嘴:“看见了吧,这就是拉文克劳,你永远不知道我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会出事吗?”查理有些担心的问。 “不知道,去年有个傻子把自己的右手用变形术变成了一条蛇,左手让別人帮他变成了蛇。 他想试试自己给自己变形和別人给自己变形有什么区別。 结果就是,別人施展的变形术,他自己无法控制,哪怕是他自己的肢体。 然后他的左右两只手,也就是两条蛇,打在了一起。 等到变形术取消之后,他的手已经变成了麻花。” 查理听完后,嘴角有些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想笑就笑吧,说回正题,你要练习什么魔咒?” “我想练习生火咒。” 知道查理想要练习的咒语后,罗杰显然严肃了些,他思索了好一会儿,隨后摇头。 “我还是不建议你练习,哪怕有场地。生火咒应该是一年级咒语中最危险的一个,爆炸的概率很高。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经歷过魔咒爆炸——如果你没有,那只能说明你运气好,千万別认为自己多有天赋。 每年都有人因为咒语爆炸而要进医务室去躺著,这不是开玩笑的。” 看著罗杰的严肃神色,查理也不由得泄气了。 “好吧,那软化咒呢?这个或许会安全一些?” “哦,那这个確实没什么问题。”罗杰点点头: “软化咒就算失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当然,除非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爆破天才。” “如果我真的施展什么咒语都会爆炸,那我在决斗这件事上,肯定有非凡的破坏力。” “倒也是,那你去吧。”罗杰笑笑,又重新將他的目光放到了自己的飞天扫帚上。 “多谢。”查理道了声谢,隨后转头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看来不得不去寻找有求必应屋了。 查理並没有想要在入学的第二天便去寻找这个屋子。 毕竟他只是要练习一些正常的咒语而已,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並且想从拉文克劳的塔楼去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要先下楼离开塔楼,再重新爬到八楼去。 这怎么想都不划算。 只是现在,他似乎没得选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好像在一个掛毯周围,巨怪什么的掛毯。 查理一边整理著本就不算丰富的古老记忆,一边朝著楼下走去。 五楼,通过悬廊,他回到了城堡主体,又浪费了一段时间,找到了向上的阶梯。 查理一边走一边看,倒也不算著急。 从五楼再往上,光线一瞬间暗下来了许多。 六楼,空教室有许多,虽然因为有家养小精灵打扫的缘故,並没有垃圾和灰尘的堆积。 但当查理走进一看,瞧著那些歪七扭八的课桌时,他便確定,这个教室已经很久没有上过课了。 当然,他很肯定这个教室有人在使用。 除了这些各有用途的空教室之外,六楼唯一算得上用途明確的,便只有级长盥洗室。 也就是说,五楼再往上,就没有什么正经设施了? 难怪都跑到这边来。 七楼,两个大教室被布置得很好,查理推门进去之后,便瞬间与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对视上了。 “你是谁?”那个看起来似乎是赫奇帕奇的高年级问。 他的袍子带著黄色的领口边。 “我是今年入学的一年级学生,我逛逛学校,请问这里是?” “哦,这里是魔咒俱乐部。”那个高年级的学生露出笑容。 “俱乐部?” “没错,学校有很多俱乐部,有学生们组织的,也有教授组织的。 而我们是后者,由弗立维教授组织的俱乐部。” 查理听得眼热,他向前一步,刚想开口。 “不过,抱歉,目前魔咒俱乐部只有五年级以上,並且在魔咒、变形术或者黑魔法防御术中得到e(超出预期)以上成绩,才能参加。” 查理点点头,也是,这类比前世,应该算是一个比较严肃的『学术』俱乐部了。 不是吃喝玩乐的。 而且他现在,进俱乐部也没有什么意义,课本上的东西就够他琢磨了,也不需要找人討论。 找人寻求指导还差不多,但那不需要来俱乐部。 “我知道了,谢谢。”他点点头,离开了教室。 “不客气。”那个学生看著查理离开,隨后又再次回头,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七楼除了这个俱乐部教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同时,查理也知道了六楼的几个教室承担著怎样的角色了。 八楼。 八楼比起六七楼,要更显得冷清很多,走廊宽阔,但带著一种无人的尘灰味。 就连空教室,八楼都很少,查理一边看著掛毯和壁画,一边寻找著自己的目標。 用了整整二十分钟,他最终在一副掛毯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绿色的掛毯,毯子中是一片春游景象,树木环绕周围,中间是绿色的青草地。 八只丑陋噁心的巨怪穿著粉色的芭蕾舞裙,脸上是黏腻的笑容。 这些巨怪坐著芭蕾舞的姿势,手上举著大棒,而在最中间的,则是一个巫师。 “巨怪棒打傻巴拿巴。” 查理捏著魔杖的手有些蠢蠢欲动,如果他会生火咒的话,或许会想要將其一把火烧掉。 为什么会有这么猎奇的掛毯?是什么人做出的这幅画? 要不就对著它练习生火咒? 当然,这只是一个不会被实施的想法。 这个想法存在的意义,便是证明这幅掛毯有多噁心。 回归正题,查理最后將目光放在了掛毯周围。 这里也没有教室,更没有大门。 所以,要抱著念头,来回走三四遍对吧。 回顾著开启有求必应屋的条件,查理开始了在这一条走廊的来回踱步。 “我要一间空教室。” 他没有做太明確繁杂的要求,只是提了一个简单需求。 先確定有求必应屋的位置之后,再提要求也来得及。 將巨怪棒打傻巴拿巴这一片的走廊分为了六个小段。查理从右往左,开始了一遍遍的尝试。 最终,在第三段,也就是掛毯的对面。 那里是一张高而宽的白墙,伴隨著查理的念叨,本来的墙面逐渐变成了褐色。 同时,在墙面上,一条条竖纹出现了。 这是木头的色彩和纹路。 隨后,在查理的目光中,一扇木门出现,同时还带著把手。 “话说,我进去之后,这个门会隱形吗? 还是说只要有求必应屋里面有人,门也会保持著显形的模样?” 推门走入其中,他见到了散乱的课桌,黑板,地球仪和依靠著墙面摆放的柜子。 柜子上有书,有瓶瓶罐罐,还有天平,坩堝。 “是因为我没有明確是用来做什么的教室,所以给了我一个大杂烩?” 他並没有细看,而是退后,將门关上。 大约一分钟后,门把手消失了,他重新站在门口开始来回。 “我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的,有足够道具,能够让我练习魔咒的空旷房间。” 如此来回三次后,一扇比刚才要宽一圈的双开门,在墙壁上显现了出来。 第13章:预製菜和回忆 还真的有! 查理看著双开的宽大木门,显得很惊喜。 也不知道是提前预设好的,还是为我需求量身定製的房间。 他双手放在门上,伴隨著嘎吱的一声,一个宽大的空间出现在了眼前。 在入口的正对面,数个木质假人成排地放在一起。而在左右两边,贴墙摆放著供人休息的桌椅。 壁掛火把绕墙一圈,有趣的是,儘管只是火把,但它们聚合在一起所提供的光亮,並不输於任何的现代电灯。 查理好奇地凑近了一些,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热量。並且火把所散发出来的光线,也比寻常火焰要明亮得多。 是魔火吗?那燃料是什么? 话说既然是有求必应屋,那应该不需要我担心这些事情吧? 蹲下身子,脚下並非是坚硬的石头地板,而是完整的木板。 他轻轻按压,又蹦跳了两下,想像中的老旧嘎吱声並没有出现。 相反,地板的回弹反馈非常好。甚至可以说,就像是新装修的一样。 神奇,这太神奇了! 查理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並没有著急现在就开始挥舞魔杖练习魔咒,而是再次退出房间。 “保持刚才房间的格局不变,我依旧需要使用它练习魔咒。但同时我也需要一个黄铜坩堝、一个天平。” 別误会,他並不想炼製魔药,只是一个对有求必应屋的小尝试而已。 然而他如此往復三遍之后,有求必应屋却並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墙壁依旧是墙壁,巨怪也还在棒打傻巴拿巴。 不行吗?难道说... 並不气馁,查理再一次开始来回踱步。 但这次他换了一种表述方法,他並没有要求有求必应屋“保持之前的房间”。 “我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的,有足够道具,能够让我练习魔咒的空旷房间。但同时,再帮我加一个坩堝。” 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在饭店点菜的食客,明明要的是一份宫保鸡丁,却突兀地要求店家为自己加上一点香菜。 而之所以这样做,则是他要验证一下有求必应屋这位饭店老板,是不是用的预製菜。 如此三遍之后,查理转头看向了墙壁上。隨后,他鬆了一口气,成功了。 墙壁上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双开木门出现了,他迫不及待地推门走入其中,而后便见到了与刚才一般无二的场景。 除了那个出现在房间左边桌面上的坩堝。 竟然真的不是预製菜。 他有些兴奋,想要再次退出,可隨后又拍了拍自己脑袋。 该死,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晃晃脑袋,查理將书翻了出来,越过燃烧咒,而后將目光放到了软化咒上面。 咒语为软化成泥。看著文字辅以配图的魔杖挥舞手势。 查理莫名想到了原著中韦斯莱两兄弟似乎有一个沼泽炸弹,只要投掷出去,便可让一个地方软化成为沼泽。 也不知道他们做的那玩意和这个咒语有没有关係。 “与漂浮咒相同,软化咒也不可用於活物以及生命。 而面对由变形术所赋予生命的『虚假生命』,则该咒语可能与施咒目標身上的变形术產生衝突,导致不可控后果。 在练习阶段,该咒语仅建议面对无生命物体施展。” 不能对生命施展?查理收回了之前想像中將一个目標变成一滩烂泥的想法。 隨后他又看向自己对面的训练假人,这个应该不算活物吧? 魔法训练假人。也不知道它身上有没有什么奇特的设置。 起身,他左手托著书,右手举起魔杖,开始將书本上详述的动作一一拆解。 先是咒语,然后是挥杖动作,最后是欲望。 按照弗立维教授的授课思路,如果施展萤光闪烁,要將人置於一个黑暗的空间,勾动人心中对光明的渴望。 那么我练习软化咒,用什么来勾动欲望比较合適? 查理並不觉得自己是天才,独自练习萤光闪烁的时候,他就用了不少的时间,仔细回顾,也算是走了弯路。 所以,对弗立维教授在课堂上展现出来的技巧和思路,他並不敢自以为是地將其丟到一旁。 就如同原著中哈利波特练习守护神咒的时候一样,卢平教授便一直在想办法勾动他美好的记忆。 想办法主动地去將情绪、记忆和欲望勾引出来。这很显然是经过许多教授认证,行之有效的好方法。 仔细思考一番后,查理的记忆回溯。 六岁还是多久来著?自己和老哥在一个破败的小屋之中,对著半块冻得干硬的麵包傻笑。 无奈,他们两人只好將麵包丟在火上烤。最后的结果就是麵包的外面变得焦黑,而里面依旧干硬冰冷。 如果说真的有某一个极其想要软化的目標,那或许就是这个了吧。 虽然眼前並没有麵包,但查理回忆带著的那种繁杂情绪,也依旧縈绕在了心间。 深呼吸一口气,隨后他慢慢吐出,依照著书上所绘製的动作,轻轻开始抖动魔杖。 “软化成泥!” 杖尖,一股力量正在颤抖著。隨后一缕细微的带著塑胶被烧焦味道的青烟飘出。 失败了。 毋庸置疑的,不过他也並不气馁,而是回顾了10秒钟,隨后开始再次抖动魔杖。 “软化成泥!” 时间流逝,这个魔咒的练习时间比他想像的还要长得多。 半个小时后,当他再一次对眼前的假人挥动魔杖时:“软化成泥!” 眼前,木质假人的肩膀似乎耷拉了下来一点。 走上前去,他轻轻將手指按压在了假人的身上。 木质假人的身上,伴隨著查理的按压,轻轻往里凹陷了一点。现在它的质感就如同是橡胶一般。 儘管依旧算不上软烂,但他依旧认为这是一个成功的施法。 並没有著急再一次挥舞魔杖,他快速回顾起了刚才施杖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魔杖的抖动、每一次音调的起伏。 直到过去了將近一分钟,他才再一次抬起手来:“软化成泥!” 一道细微难以察觉的光芒落在了假人的身上。隨后,在查理的目光下,木质假人的双臂同时朝下耷拉了將近五公分。 再一次伸手,查理拿起了木质假人的一只手,假人的手臂软塌塌地瘫在他的手掌上。 儘管重量不变,但这次木质假人的手臂更像是一块橡皮。 这样的进步让他喜出望外。隨后,他开始接连不断地继续施展法术。 直到第五次,就在他將要再一次挥杖时—— 砰! 无端出现的响动將他的手嚇得剧烈一抖,莫名的烟雾又再一次从魔杖尖端冒了出来。 看向发出声音的来源,也就是木质假人。 本来经过查理的连续不断施法,假人的手臂已经软塌拖长,將要垂到地面。而现在,假人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刚才的响动,则是它剧烈回弹的身体在空中发出的爆鸣。 “这是?” 查理惊讶的看著这个训练假人,隨后不得不再次惊嘆有求必应屋的神奇和霍格沃茨的財大气粗。 不愧是千年老堡,虽然不知道这种假人的珍贵度,但想来肯定不是大街上的廉价货色。 话说,这种假人之前在魔咒课教室的角落也有。 不会也是类似的魔法假人吧。 简单休息了一下,他从兜里拿出一颗月光巧克力,將其送入口中。 同时,他也想起了上午在课堂上,弗立维教授关於魔力的解释。 如果魔力是进行魔法活动中的体力的话。 那月光巧克力就是魔法红牛? 话说,要不要送邓布利多一颗月光巧克力,让他测评一下? 顺便再给我一加隆? 阔绰佬可不好找。 休息的间隙,查理也並没有閒著,而是將书本放在了有求必应屋中,同时离开了屋子。 “我需要一个能够熬煮魔药,製作糖果的屋子。” 如此三次之后,有求必应屋没有任何的回应。 果然。 就像没人会去川菜馆点蛋糕一样,在一个巫师学校的神奇屋子,要一个製糖的专业房间。 这不现实。 不过...... 一个想法逐渐在查理的脑海中形成,当然,现在他需要更多的对有求必应屋的研究。 休息好了之后,他再次请求有求必应屋,回到了魔咒练习室之內。 自己的书,也依旧摆放在桌子上。 算是个好消息。 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魔咒的练习,面对著假人,他再一次的开始了魔杖的挥舞。 时间缓慢流逝,当第三颗月光巧克力被吃下后,查理重新坐回座位。 【可特化目標:软化咒】 终於... 不等待了,查理直接选择了特化。 霎时间,奇愿之尘开始飞速下降。 不过眨眼,五点奇愿被消耗。 同时,在系统的下一栏中,一个新的技能出现。 【特性:自然採擷、软化咒】 自然採擷的效果自然不必多说,那是查理安身立命之本。 至於柔软。 【软化咒:你可对自身使用软化咒】 ? 不知为何,就在这一瞬间,查理的脑海中想到了一只蓝色白肚皮的猫,被各种压扁的场景。 似乎与自然採擷一样,他现在可以不依靠魔杖、咒语来对这个咒语进行简单的施展。 『软化如泥!』 心念一动,他对著自己的右手施展了咒语。 然而,自己的右手,没有丝毫变化。 想了想,他用书本对准自己的手掌缓缓压下。 很快,在他不断施加力量下,右手手掌中,一个凹坑出现。 “真成动画片角色了?”查理无奈的笑了笑。 这样一看,自己似乎能抵御太多常见的物理伤害了。 倒是一个不错的防御技能。 在未来的霍格沃茨,有个这样的技能,令人安心。 测试完新获得的能力后,他走出了有求必应屋的大门。 他循著走廊漫步著,很快来到一个窗口。 看著外面昏暗的天空,他嘆了口气。 一位绅士,理应拥有一块表。 可惜我只是一个穷小子。 快步来到礼堂,正好,晚餐时间还没有过。 格兰芬多的长椅就在隔壁,查理一走过去,便迎面遇到了熟悉的小巫师们。 “查理,第一天上课如何?”赫敏对著查理招招手:“之前我和纳威想去找你来著,不过没有找到。” 正说著,在他们的不远处,一个棕色头髮的男孩对准自己身前的一根牙籤开始了魔杖的挥舞。 他用力极了,几乎是在甩自己的魔杖。 “lumos!” “lumos!” 他几乎是在吼的。 下一刻,砰—— 如同鞭炮被点燃,刺眼的亮光和突兀的爆炸突然在礼堂响彻,距离他不远的几乎每一个人都被嚇了一跳。 “额,这位是...”查理看向赫敏。 “西莫。”纳威小声的说:“西莫·斐尼甘,我的室友。” “哦。”查理点点头:“或许你可以提醒他注意安全。” 听到这儿,赫敏深吸一口气。 “嘿,我想校规已经一再强调,不要隨意挥舞魔杖了,你一点不在乎別人的安全吗?” 查理听著赫敏的话,张了张嘴,又看了看纳威。 依旧毫无敬语+校规起手。 “你是谁?”西莫看向了赫敏,隨后,他注意到了赫敏旁边的纳威。 “纳威,这个又是谁?” 『我先走了,有事別联繫。』查理很想说。 “格兰杰...”一个声音没好气的回答了西莫的问话。 是罗恩·韦斯莱,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想到了昨天这个女生闯进他们的列车隔间的事情。 老实说,罗恩对赫敏一点儿好想法都没有,这是个目中无人的傢伙。 “不认识。”西莫没好气的说:“和你有什么关係?” “你违反了校规,而且有可能伤到別人。”赫敏两手叉腰。 与此同时,呛嘴的两人同时將目光放到了纳威身上。 查理看著这一幕,无奈又好笑。 “不得不说,赫敏...”查理嘆了口气。 “你真的深諳语言的艺术。” “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吧。”查理笑著耸耸肩,並没有想要当答疑老师的想法。 “抱歉了,伙计,是我说让他们提醒你注意安全的。”查理看向西莫。 “小心伤到自己,至於魔咒嘛,咱们才上第一节课,使不出来很正常,別著急。 我今天下午也这样挥魔杖,可弄得一团糟。” 西莫看著保持微笑,话语温和的查理,心中的不耐消失了大半。 他吐出一口气:“好吧,我想你说的得对,谢谢提醒。” “小意思。”查理两指在额头轻点,对西莫轻轻致礼。 而西莫则是搞怪的敬了个军礼。 “另外,你说话中听多了。”他意有所指的补充了一句。 “你本来就不该——”赫敏再一次开口了。 “ok,打住。”查理微笑著打断了赫敏后面的话。 他看向纳威,调转话题。 “所以你们今天也是魔咒课?”他问。 “嗯,早上没课,我们睡了好久。下午魔咒学。”纳威点头。 “你们呢?” “魔咒,只不过我们是在上午。”查理点头。 他回想了一下弗立维教授的授课內容,施展魔法的三基石,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萤光闪烁咒...... 所以魔咒课都排到周一,是对小巫师们的“施法启蒙”? 或许如此。 毕竟弗立维教授的课还是很深处浅出的,而且魔咒这个门类,本质上也將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等等包含了进去。 第14章:变形术 新入学的第一天是如此的忙碌,而这样的忙碌,又顷刻间扫去了查理对於霍格沃茨的那种陌生感。 果然,人还是要忙一点才好。 第二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是变形术,他们与格兰芬多一起上。 当查理走入变形术教室的时候,安东尼率先看向了讲台桌面。 果不其然,一只虎斑猫正在那里安静地坐著,见门口来人,它琥珀色的眼睛朝著这边看了一眼,隨后抬起爪子梳理了一下毛髮。 “一边去。”安东尼对著虎斑猫挥了挥手,將其推开,隨后擦了擦桌面。 “嗯,还算不错,起码没有带著泥点子踩到教授的课桌上。”他说。 “一边去玩吧,一会这就要上课了。” 不得不说,安东尼的举动还是颇为温柔与绅士的,並且还考虑到了老师的想法。 当然,前提是这只猫不是教授本人的话。 就在他要將猫抱起来丟出教室的时候,查理眼疾手快,赶紧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赶紧找个位置坐下吧,一会没位置了。” 说著,查理带著赫克托率先坐到了第一排的位置。安东尼点点头,也不再管这只猫,只是对著两人道:“往里面去一些。” 变形术教室的长桌可以分坐四个人。 片刻后,赫敏最先抵达教室,而在他们之后,哈利和罗恩要来的晚一些,纳威和西莫则是最后才到。 “早上好,朋友。”西莫对著查理挥了挥手。 而查理也抬抬手:“早上好。” “看起来两人似乎还交了个朋友。”查理看著纳威和西莫一起往教室后面走的背影。 上课时间很快到了,学生们在教室中正襟危坐,等待著那位严肃的教授到来。 那只猫跳到了讲桌上,它环顾著教室之中,確定没有人迟到之后,从课桌上跳了下来。 而就在这半空之中,它的身形开始旋转、扭曲,一种剧烈的搅动声从空气中传来。 隨后只听“砰”的一声,麦格教授站在了原地。 她缓步顺著过道向下走,然后停在了第一排。 所有的学生都被这一手震惊得无以復加,有不少小巫师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已经足够塞下一个鸡蛋。 麦格教授缓缓將手搭在了安东尼的肩上。 “没有人迟到。”麦格教授开始了她的开场白。 不点名吗?查理看著麦格教授的侧影。 又或者说,刚才这位教授变成猫,在台上扫视之时,便是在点名了。 “我想昨天你们在弗立维教授的课堂上,已经完成了一次成功而优异的施法。” “面对变形术,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 “所以有一些话我必须要提前说。” 她终於將手从安东尼的肩膀上拿开了,回身走到了讲台最前方,看向下方所有的小巫师。 “与简单的萤光闪烁不同,我需要你们收起对魔咒的轻视之心。”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学到最危险也最复杂的法术。” “谁要是在我的课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也不准再进来。” 说著,她抽出魔杖,对准讲台:“维拉维托。” 下一刻,讲台变成了一只猪。 查理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前倾。 维拉维托,这是基础变形术,查理已经自己尝试过了。 不愧是目前能接触到的上限最高的魔咒。 他现在恨不得马上举起手,请教麦格教授维拉维托的上限在哪?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这太不礼貌了,而且麦格教授也不是表演者。 而与查理不同,大部分的小巫师並不会纠结在这种细枝末节,將讲台变成猪这一手就足够让他们震惊了,並足够提起他们对於变形术的兴趣。 接著,麦格教授与弗立维教授同样,先进行了理论指导:咒语念法、魔杖挥舞轨跡以及欲望。 当然,变形欲望这一点,麦格教授讲得比较浅。 半小时的时间匆匆而过,接下来便到了实操环节。 与查理记忆中的一样,麦格教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根火柴,並要求他们变成针。 並没有什么藏拙的想法,大概五分钟后,查理便挥动魔杖,对准自己桌前的火柴。 “维拉维托!” 火柴头逐渐消失,白色木质的火柴柄反光变银。 一根银针,片刻间便形成了。 “旺卡同学,漂亮的变形术。”麦格教授走上前来,她一直在关注著教室中的每一个学生。 “因为你的出色表现,拉文克劳加2分。” “谢谢教授,不过我有一些问题。” 是的,这才是查理所想要的。 麦格教授看了一眼周围的孩子们:哈利·波特一脸苦恼,他旁边的罗恩·韦斯莱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有人在抓耳挠腮,有人在苦思冥想。 现在还是小巫师们的尝试阶段,他们会遇到挫折。 而这时候也还远没有到麦格教授一一指点他们的时候。 “当然,你请问吧。”麦格教授走上前来。 “实不相瞒,教授。將火柴变成针,我在未入学前就已经能够做到了。然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练习下去。” 麦格教授点点头。 “其中有两点原因。 第一,我不知道该以什么为目標练习下去。將火柴变为更繁复精细的针吗?又或者选择更大號的物质,比如说將擀麵杖变为一根棒球棍? 而我遇到的第二个难题,则关於我变形的欲望。 我能感受到,我所有关於变形的欲望,全部都有些……” 他在思考著,在斟酌用词。 “虚无縹緲。”麦格教授开口了。 “完美的形容。是的,就是虚无縹緲。”查理感谢的看著麦格教授。 这个用词相当精准。 “我饿了,我会想要吃饭。我在黑暗的地方,我会想要光明。面对寒冷,我会想要施展生火咒暖暖身体。 这些欲望与我的本能、需求所相关联。 然而將一件物品变为另一件物品,我与其说是在利用欲望来驱动咒语,不如说我是在蛮横地命令我的魔咒。 我能感觉得到,我能施法得更好,可是却无法突破这一层阻碍。” 听著查理的诉说,麦格教授的眼睛越来越亮。 很少有小巫师能够意识到欲望驱动魔咒。 是的,儘管每个教授都会说这一点,但他们只是记在笔记本上,只是將其当成一个知识点,而不是真正的从心“知道”这一点。 而知道这一点后,对自己的施法进行反思,更为难得。 麦格教授又看了一眼教室中,现在显然还有充裕的时间为查理解答——当然,不能是在这儿。 “上讲台来吧,旺卡先生。”麦格教授说。 查理看了一眼旁边的赫克托和安东尼,他们两人此刻都没在施法了,而是在一直听著查理和麦格教授的谈话。 显然自己有些干扰到这两位朋友了。 麦格教授回到讲座后坐下,查理则是站在讲座侧面。 “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吧,该如何一步一步的练习。 事实上,你提出的两种练习方法都可行。 我说变形术是你们將要在霍格沃茨学习到的最复杂、最困难、最危险的魔咒,並非只是在恐嚇你们。 就这一个小小的咒语,想要练好,便有著精確度、完整度、大小、生命力等等参考標准。 依据不同的標准而进行深度的练习,是合理可行的。 但我想,你之所以会浮出这样的疑问,便关係著第二个问题,对吧?” 查理点点头。 他不是傻子,自然尝试过去变形更大的东西,又或者將针变得更精巧。 然而,难度就从这里出现了。 那时候查理还不知问题出现在哪。 直到昨天在魔咒课上,他对於施法欲望有了更真切的认识后,他才知道问题原因。 他关於变形术的施法欲望是个无根浮萍。 “关於变形术施法欲望这个事情,多年前曾有一个学生遇到了与你同样的苦恼。 经过我们两人的研究与思考,多年前曾有一篇相关的论文发表在《今日变形》上。” 说著,麦格教授抬手,她的魔杖指向讲台侧面的书柜上,片刻后,一本杂誌朝著两人飞了过来。 《今日变形》第108期。 封面是一只长出翅膀的茶壶,它如同小飞象一般在飞著。 麦格教授翻开杂誌的某一页,隨后將其交给了查理。 “你先看看这个吧,不要打扰其他同学。等你看完之后,下课了再来与我分享你的想法。” “谢谢教授。”查理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点头,隨后连忙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怎么说?”安东尼迫不及待地看向查理。 查理还没说话,麦格教授那边便起身走了下来,並对著安东尼这边咳嗽了两声。 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杂誌上,一个標题率先映入眼帘。 《命令欲望?还是需求驱动?》 作者:艾莎·克莱克森、米勒娃·麦格。 两种施法方式吗?查理怀揣著疑惑,连忙向下读去。 在这篇文章中,笔者艾莎·克莱克森先讲了一个小故事。 那是她假期在外婆家里玩耍的时候,她遇到了从森林中一只狼群的袭击。 只能说,不愧是离群索居的巫师,在乡下玩耍,遇到狼群......这种事情可一点儿不常见。 查理继续阅读。 在情急之下,她使用自己最为擅长的变形术,將一块大石头变成了一只凶猛的狮子,驱赶了狼群。 要知道將一块石头变为一只狮子,这哪怕很多训练有素的成年巫师都难以做到。 笔者自述,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成功,在那情况危急之下,他似乎爆发出了比往日更强的力量。 危险消除之后,这力量的来源便成为了她好奇的部分。 回到霍格沃茨后,她经过对同学、教授们的询问,了解到了两种施法方式。 第一种,她將其称为命令欲望。 第二种,她將其称为需求驱动。 查理继续向下看著,如痴如醉。时间快速的流逝著,很快,下课的时间到了。 而此时查理已经將这篇论文反覆看了三遍,却依旧不觉得多。 “下课了,查理。”安东尼拍拍查理的肩膀。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麦格教授。” “好吧。”安东尼点点头,“我们在外面等你。” 教室中的人逐渐散去,查理拿著杂誌快步走到了讲台前。 “旺卡同学,有什么收穫吗?” 麦格教授带著微笑看向查理。刚才查理那如痴如醉的模样,她看在眼里。 不得不说,开学时麦格教授对查理的第一印象是调皮,而现在,她得为他加上一个“好学者”——调皮的好学者。 “教授,我已经完全看完了。”查理点头。 “命令欲望,需要最为纯粹的施法念头。想要將火柴变为针,那就是將火柴变成针,而不是为了完成您课堂布置的作业,不是为了获得您的表扬,不是为了加分。没有这些杂念,绝不允许有。” “说的不错,而且你举了一个非常优秀的、便於理解的例子。”麦格教授非常满意的点头, “接下来呢?” 查理頷首,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隨后开口:“而需求驱动则恰恰相反。 我个人没有將火柴变为针的想法,是因为教授您要求我这么做,並且我想获得您的表扬、想获得学院分、想获得在同学们面前出风头的机会。 这些是我的需求,我的需求推动了我的施法欲望。 在这篇论文中,笔者艾莎·克莱克森,她在森林中遇到了狼群,她需要將那块石头变成狮子来保护自己,这便是需求,而且是纯粹强烈的生存本能。 这样的需求驱动下,她做到了她以往在课室中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查理说完,隨后挠了挠头:“然而教授,我还是有一些问题。” “你没有问题,我才会感到奇怪。”麦格教授微笑道。 “我想询问的是,这两种施法方式,哪种比较好? 命令欲望,我所得到的结论是,它足够稳定,但却难以练习。 而需求驱动则恰恰相反,它似乎总能给我们意想不到的结果。” 很显然,查理认为第二种施法方式更为优异。 麦格教授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一般来说,这样的话题,她都只和高年级的学生討论。 在那种场景下,她用词精准,举例直接,不用担心对面的学生听不懂。 而现在...... 与一个一年级的新生进行这样的討论,对於她来说,也是一个新鲜事。 片刻后,开口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回忆:“旺卡先生,你觉得將火柴变为针很困难吗?” “並没有,我独自在家练习的时候,大概花了半个小时。” “那为什么这么多小巫师都完全做不到?” 查理的目光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教室。 如果他没搞错的话,这节课只有赫敏在课堂结束的时候,將火柴变出了一些针的雏形。 “我不知道。”查理摇摇头。 “因为需求不够强烈。” 麦格教授嘆了口气: “学院分,如果加不上的话,就不加了吧。 教授的表扬?那好像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只要不被骂就够了。 需求驱动,如果没有需求的时候,你要怎么做呢?” “嗯...像练习其他魔咒一样?编造需求,用记忆將欲望勾引出来? 直接的说——催眠自己?” “催眠自己,很好的用词。 但是旺卡先生,变形术不比魔咒学。 魔咒学的大部分咒语,脱胎於人的需要。 因为需要,所以这个咒语被开发出来。 萤光咒、生火咒、开锁咒、反开锁咒… 我们每个人都会有类似的需求,所以我们可以靠著需求来进行施法。 而变形术,如果我们依赖需求,只会本末倒置。 变形术如同长跑,需求驱动如同我们找了一个人来推著自己跑步。 如果,当某一天你的需求感不那么强? 当某一天,你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你该如何继续將这场长跑进行下去? 旺卡同学,变形术,不能依靠『需求』。 它需要明確的,强烈的,理智的纯粹欲望。 拋开那些固定魔法,变形术归根结底,只讲究一个咒语,那就是维拉维托! 而在这场学习维拉维托的长跑中,你要自己跑。 就算再累,你也只能从自己身体中榨取力量。 而绝不能找一个人推著自己跑。” 第15章 :温室 “所以...我需要命令欲望?”查理不確定的说。 “我想是的,这是我个人推崇的方式。”麦格教授点点头。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或许就是变形术与其他魔咒最大的区別。” 麦格教授正在思考用词,她不是很能確定查理有没有听明白。 按道理来说,新入学的小巫师们,连学会魔法界常用的“单词”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是的,学习单词。 毕竟英文这玩意儿不会单词,看文章就像看天书,教授口中吐出来的字词,就像是另外一种语言。 “所以,你明白了吗,旺卡先生?” “我大致明白了。”查理点点头。 他的词汇量不算少,大多来自於各种杂书,而在对角巷购物之行后,他便开始了对魔法界书籍的阅读和学习。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一个半月的时间,急头白脸的看了那么多霍格沃茨的教科书后,只学了几个咒语的原因。 因为他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將书看“明白”。 而这,也终於让他今天可以畅通无阻的阅读《今日变形》上的论文。 “那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吧,教授。 我的欲望像是一个无根浮萍,我该如何更高效的命令我的欲望呢? 傻乎乎的挥舞魔杖,然后不断-不断的熟能生巧吗?” 他將问题继续深化了。 事实上,麦格教授已经不打算再说,上一刻,她还在告诉查理,这是一场长跑,她希望查理能慢下来一些。 然而眼前这位学生,似乎有些显得迫不及待。 “你需要更纯净的念头,仅此而已。”麦格教授微笑道。 “好了,今天说得够多的了,旺卡先生。你要知道,你越著急,越难取得长足的进步。” 查理点点头,微笑道:“我想我明白了,教授。” 自己確实有些著急过头了。 今天只是开学的第二天而已。 “旺卡先生,你自述自己在假期的时候,便开始尝试魔咒了。 我知道,你一定积压了许多的疑问与好奇,等待著来到学校,得到解答。 所以在此刻,你的那些问题一股脑的钻了出来。 不过,不要著急。 另外,我想我还需要再次提醒你,咒语是很危险的。 千万不能鲁莽的挥舞自己的魔杖。” “我知道的,教授。”对於麦格教授带著警告的关心,查理欣然接受。 “记得別忘了作业。”麦格教授起身,朝著教室外走去。 查理跟在她的身后:“我期待教授您的批语。” 麦格教授脸上的笑容显得更满意了。 本来只是寻常的提醒眼前这位小巫师记得做作业,不要懈怠。 而查理的回答,则在表明他回去之后,会继续思考今天的谈话,並將自己的思考上交,等待著教授的阅读。 很显然,眼前的小巫师不仅聪明,而且深諳说话的艺术。 走出教室,安东尼与赫克托正站在门外。 两人先和麦格教授打了个招呼,隨后等待教授走远之后,才看向查理。 “怎么样,你们说了什么?” “关於变形术的施法方式。”查理简单的说了一句。 “论文中阐述了两种施法方式,一种是靠“命令欲望”,也就是没有杂念的,最纯粹的念头。 另一种则是需求,来自於我们內心的渴望——” 安东尼听著查理的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垮了下来,两只眼睛眼珠看向左右,摊开舌头:“阿巴阿巴——阿巴——” “好了,不扯了。”查理笑著摇摇头:“就知道你不乐意听。” “走吧,去礼堂吗?”赫克托说: “爬到休息室,然后等著中午开饭的时候再重新下来?那简直累死人了。” 查理和安东尼都肯定了赫克托的说法,隨后三人朝著楼下走去。 今天的下午有课,草药学,也是查理相当感兴趣的课程。 当然,他对草药的好奇,主要出自於,他希望用魔法界那些奇奇怪怪的草药来为自己製作糖果。 神奇草药加糖果。 这一定產生非常好的化合反应。 所以相对的,查理也很感兴趣魔药课,不过他们的魔药课在周四,还得等两天。 非要说查理目前不怎么感兴趣的科目,那天文学和黑魔法防御术肯定算在其中。 他也並非不喜爱,前者是他的精力不允许他每个学科都怀揣著最炽烈的热情去学习。 后者则是完全因为教授了。 按照原著所言,这门课除了三年级、四年级,似乎完全没有学习的必要。 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会愿意自己多看看书的——和魔法史一起,当课外的知识补充来学习。 午餐时间,查理吃得很快,他只吃了一块羊羔排,一份土豆泥,便宣告了自己的作战结束。 隨后在餐桌上,他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叉子上。 “需要更纯粹的欲望......虽然这更难,但是这样练习而得到的成效,是实打实的。” 沉下心来,查理挥动魔杖。 “维拉维托!” 眼前的叉子开始扭动,它似乎变成了一个正在缓慢流动的流体。 隨后—— 变化戛然而止,一个闪烁,它又回归到了本来的叉子模样。 他看向自己的魔杖,心中不免嘀咕著。 伙计,咱们得意念合一。 『我没有需求,也不能为自己编造需求,我不是在施展其他魔咒,而是变形术。』 再一次的沉下心来,查理再次挥动了魔杖。 “维拉维托!!” 他在心中想著钢笔的模样,双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叉子。 將它变成钢笔!將它变成钢笔! 叉子开始扭动,隨后变形,片刻后,一个小圆柱,出现在了桌子上。 不算成功,但已经大抵有了钢笔的影子。 “我的天吶!”安东尼震惊的看著查理。 自己连火柴变针都还做不到呢,眼前这傢伙居然变出了一只钢笔?! “失败了。”查理鬆了口气。 虽然失败,但进步是有的。 这已经足够他满意了。 他收起魔杖,不打算再练习了。 “我还没去过温室呢,我打算去看看,你们去过了吗?” “嗯吶。”安东尼一边撕扯著鸡腿,一边含糊的回答著查理的问题。 “那你们先回休息室休息吧,我晚些再回去”查理回答道。 “一起吧。”安东尼擦了擦手上的油。 “中午的时间长著呢,我们回去也没有事情可做。 说起来,作为昨天下午已经逛遍霍格沃茨的人,带你这个新人认认路,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呢,赫克托。” “一起吧。”赫克托有气无力的说。 “回去也没事干。” “你可以去找麦可·科纳他们下巫师棋啊。”安东尼说道。 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赫克托显然不是 安东尼这样的社达,他要內向得多。 至今,查理没有见到他和寢室之外、教授之外的人说过话。 当然,在寢室之內,如果说到什么他感兴趣的话题,他的谈性一点儿不小。 比如说他和安东尼昨晚回来之后,在寢室中大谈特谈他们下午的见闻时,这傢伙就眉飞色舞的。 吃过午餐,在安东尼的带领下,一行人从礼堂前的大门离开了城堡。 安东尼並没有急著带查理前往温室,而是在外面的草场上閒逛著。 “这边是大门,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是从侧面过来的。”安东尼说著,带著两人左转。 左转,一个斜坡草场出现,数条夯实的泥巴路交错在翠绿的草场之中。 “这个坡就是我们从黑湖上来的坡了。看那边,那个黑乎乎的小楼,那个就猫头鹰棚屋。 查理,你想寄信给谁...” 他的话一下断了,剎那之后,又接上了后面的: “我是说,买东西! 你可以寄信给对角巷的预言家日报报社、丽痕书店等等。 猫头鹰们会將包裹送来。” 查理默不作声的笑笑。 “虽然我自己完全不在意自己孤儿这个事。 但说实话,有你们两个这么细心的傢伙做室友。 可真幸运。” 这话查理是直白说出来的。 “你这傢伙,这种话就憋在心里好了。”安东尼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故意做出害羞的样子。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承认你比我帅气那么一点点的。” 查理摇摇头,不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他之所以要明晃晃的说出来,就是希望两位朋友不用老是顾忌自己的孤儿身份。 这不是什么“雷区”,也没有什么提及不得的。 要是朋友之间都这么谨小慎微的相处,那未来的七年可太难搞了。 绕过他们来时的侧门,又走了两段路,不多时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后方,一副美丽的画卷出现了。 首先是一片宽阔的草地,许多学生在这里漫步著,打闹著,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而远方,挨著黑湖,则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那想必就是禁林了。 在禁林的边缘,还有著一幢“小屋子”。 小屋子歪歪扭扭的,连烟囱大概两层楼那么高,然而它的形制,只是一幢一层的小屋。 “想必那就是海格的屋子了。”查理说道。 “嗯吶。”赫克托点点头: “他应该是唯一一个不住在霍格沃茨的人了,我想除了禁林看守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城堡里面不会住得舒服的。” 查理也赞同的点点头。“没人想每次进出房间的时候,都要佝僂著身子,挤进大门去。” “他应该是个豪爽的傢伙。”安东尼嘀咕道。 目光收回,在草场上,四个温室散乱的分布著。 安东尼看向温室,目光一凛。 “温室的大门开了!”他兴奋的说:“走,快过去看看。” 说著,他率先带头,朝著温室走去。 “昨天我们来的时候,二號温室高年级的在上课,其他温室都没有打开。”赫克托解释著安东尼兴奋的原因。 “按照高年级的人说,温室里面有些植物很危险,所以除了上课的时候,都是锁著的。” “怪不得他这么兴奋。”查理点点头,跟上了安东尼的步伐。 很快,三人来到了四號温室。 安东尼率先推门走入其中,在一片绿色的影子中,他率先看见了温室深处的一个身影。 “是谁?”那人抬起头,看向来人。 查理也走入其中,看见了里面的人。那是一个带著打著补丁的尖顶巫师帽的女巫,她有些胖胖的,脸上掛著和蔼的微笑,手上带著园艺手套,正在翻弄一堆泥土。 “斯普劳特教授?”查理有些不確定的说。 “哦,拉文克劳学院的新同学?”斯普劳特教授放下手中的铲子,走上前来。 “你们的课在下午,还没有到上课时间呢。” “我们想提前来认认路,避免迟到教授您的课。”安东尼解释道。 听到这话,斯普劳特教授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哦,很好的选择。下午的课就在这儿,你们到时候直接来就可以。” 安东尼和查理对视了一眼,隨后,两人又將目光放到了赫克托的身上。 “额...你们要干嘛?”赫克托不確定的说。 查理走上前一步,好奇道: “教授,您是在准备什么东西吗?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帮你完成些简单的活。” 赫克托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来,也向前一步。 “是的,教授,我们有什么可以帮的忙吗?” “我可不会给你们加分。”斯普劳特教授提醒道。 “嗯,如果工作量很大的话,那我们可能得不带书本就上课,在这个情况下,您別扣我们分就好。”查理开了个小玩笑。 “好吧,谢谢你们,小伙子,这里正好有些事情,不过不会耽误多久的。” 说著,斯普劳特教授带著三人走向后面。 “这里有一些花肥,一些泥土,还有一些乾枯的草叶。 我会把它们混合在一起,然后麻烦你们帮我將它们分在一个个花盆里面。” 查理三人看向了工作檯上面,斯普劳特教授刚才似乎就是在用铲子分装泥土。 “枯叶腐木...”赫克托好奇的用手捻了一些混合好的泥土。 “教授,我们的第一节课是学习什么蕈类吗?” “跳跳伞菌帽?”查理好奇的补充询问。 “非常正確。”斯普劳特教授点点头。 她脱下手上的手套,挥舞起魔杖。 在半空中,花肥、鬆软的泥土和腐木枯叶混合在一起。 “这是什么魔咒?教授?”安东尼又好奇的询问。 “这是漂浮咒。” “同时控制三个单位漂浮,並且有序的升起,被混合吗?天吶。”赫克托紧隨其后。 “教授,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多久的练习?” “那可能需要的练习不是一点点的多了,不过我相信你们会做到的。” “教授,那个花是什么?”安东尼问。 “那是鸣笛水仙。” “教授,学校有毒触手吗?” “有的,当然,你们高年级才会接触到。” “教授,中国咬人甘蓝能吃吗?” “能,但不算好吃,先生。” “教授...” “教授...” “教授...” 二十分钟后,分好泥土的斯普劳特教授迫不及待的將三人送出了四號温室。 “教授,我们下堂课前还可以来帮忙。”安东尼说。 “我想...不用了,先生们。”斯普劳特教授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第16章 :象棋高手 “我们是不是太吵了?”赫克托有些疑惑地看著两位伙伴。 “怎么可能,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吧?”安东尼率先转身朝著城堡走去。 温室之中,斯普劳特教授將门关上,隨后手不由自主地抚去了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隨后感嘆道,“真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小巫师。” 这问题也太多了。 回到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后,三人便带上书本,重新回到了温室。 课堂的前半节,斯普劳特教授並没有和学生们聊太多关於神奇植物的话题。 她先是用了十分钟来告诉小巫师们,温室中有哪些禁忌事项。 比如说不能拿著铲子挥舞,不能將花肥砸到別人的脸上,不要隨意的採摘植物的叶片果实。 更不要去食用它们,別什么都往嘴里放。 “包括花肥也是一样的。”斯普劳特教授强调道。 尝尝花肥的滋味吗…… 老实说,用查理的目光来看,这些都是基础的过头了的常识。 但只要一想到每一个规定的背后,都有一个事故,那斯普劳特教授的提醒可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毕竟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神人。 而且这些小孩子的成长环境也参差不齐。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可能还好,但巫师家庭…… 就这两天查理在休息室、课堂上所观察到的。 巫师家庭出来的孩子,其通识水平,照正常孩子要稍差不止一点点。 似乎绝大部分的巫师家庭都很排斥一件事,那就是將自己的孩子,送到教育机构之中。 哪怕是居住在城镇周围的家长,他们也不会將自己的孩子送去幼儿园、小学。 而是让他们野蛮生长。 一些关於课上的禁忌事项说完之后,斯普劳特教授开始教导大家园艺活,其中包括翻土、施肥、最基本的种植等等。 从最基础的教起虽然要耽误不少时间,但能確保每一个孩子都能在之后的正式课程中有效的学到知识。 直到课堂的后半段,草药课的课堂才正式开始。 教授先给大家每人分了一小块跳跳伞菌帽的尸块。然后嘱咐大家爭取埋在土壤的两厘米深处。 “我很难想像这是人类能够想出来的形容词。”安东尼看向查理。 “嗯?”查理看向安东尼,“怎么了?” “我是说尸体碎块,你怎么能想到用这个东西来形容切块的跳跳伞菌帽?” “不用夸我。”查理保持著笑容,隨后继续地翻动著自己手中的铲子。 做完这一切后,再浇水。隨后每一个小巫师领一张卡片,写好自己的名字,插在花盆之中。 最后,大家有序的將花盆放在温室侧面的高台上,整堂课便结束了。 “轻鬆的课程。”安东尼伸了个懒腰,“我感觉我想回去睡一个下午觉。” “我也有点累了。当然,还是別睡觉了吧,不然晚上睡不著,我们去下棋如何?”赫克托提议道。 “我还没有下过巫师棋。” “好啊,我带你。”安东尼点点头,“不过我是我可不会留手,我是巫师棋高手。” “哦,不过我西洋棋的水平还不错,我去打过epsca。” “这是什么鬼东西?” “英国小学西洋棋协会的简称。他们每年都有比赛,分九岁组和十一岁组。”查理解释道。 “查理,你也知道?”赫克托惊讶地看著对方。 “报纸上看到的,我经常会捡报纸来看,好歹算是阅读生活。”查理耸耸肩。 这是查理最好的阅读渠道,报纸隨处可得,图书馆可没时间专门去。 “不会吧?你去打过比赛?”安东尼惊讶的看著赫克托 “对,本来今年假期就要去参加十一岁组的比赛了。但霍格沃茨的开学信来了,就没有去了。 因为有比象棋更有趣的东西。” “那快走吧,魔法加上象棋,一定有趣加上有趣,你肯定会喜欢的。当然,记得手下留情。” 说著,两人看向查理。 “查理,那你呢?你要回去吗?” “查理!”在三人的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查理转头看见了正从温室外往上跑的赫敏。“有什么事吗?”查理看向她。 “哦,我就是好奇当时变形术的课上,你和麦格教授到底討论了什么? 我一直很好奇,但是当时我必须先把那根火柴变成针。 另外,你可真厉害,自己在假期的时候就能做到这件事了。 我尝试过很多次,可总是不得其法。 直到今天上了麦格教授的课,才成功了一点点。” “只是运气好而已。”查理摆摆手,“当时我和麦格教授在討论关於司法方式的一些问题,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真的吗?太好了!我一整个中午都在想这件事情。”赫敏的喜色溢於言表。 “小事一桩,我们去礼堂吧。”查理点点头,这草场上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不得不说,赫敏对於知识的好奇完全不输於拉文克劳。 等到查理將自己和麦格教授的谈话內容,以及自己的思考告诉了赫敏后,礼堂已经开饭了。 並且,这位小女巫匆匆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她想要去五楼图书馆,找到《今日变形》第108期,详细的看一看那篇论文的原文。 看著赫敏走远,查理重新將目光放回了自己眼前的食物上。 当他为自己盛好一碗土豆泥,並用勺子將表面抚平,准备开始享用时,安东尼和赫克托也来到了礼堂。 安东尼快步地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分享欲:“简直不可思议!” 查理看向两人。 “他简直强得不可思议。”安东尼指向赫克托。 “我和他下了三把,全部在很快时间就输了。然后罗杰过来了,他又很快的送走了罗杰。 刚才在我们下来之前,罗杰说了,他会去找一个拉文克劳里面最会下棋的高手,到时候晚上他俩比试一番。” “只是运气好而已。”赫克托对这么明晃晃的称讚显得有些不太適应。 “別谦虚了,伙计。起码在咱们这,你已经够强了。”安东尼拍了拍赫克托的肩膀,两人连忙落座。 席间,安东尼字里行间满是对晚上比试的期待。 查理又看向了赫克托,对方的脸上也是跃跃欲试。 三人很快的吃过晚餐,休息了一会后,朝著拉文克劳的休息室走去。 是的,得休息一会。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实在太高了,就算是饭后散步,也总得给人些坐会儿的时间。 “为什么我们不能和赫奇帕奇换一个休息室?”回去的路上,安东尼吐槽道。 三人爬得气喘吁吁,要知道,这里的楼层可不比居民楼,每一层的层高都高得夸张。 “如果可以的话,真该给这个该死的地方装个电梯。”查理也显得有些无奈。 他倒是不累,他整天都在外面跑著,有一副虽然瘦弱,但勉强称得上是干练的身体。 这种运动量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但他平日的运动都是为生活所迫,如果可以,谁不想躺著呢? 回到寢室之后,查理先是打开了自己的小皮箱。 今晚时间充裕,他得做点自己的老本行。 “这是什么东西?”安东尼奥和赫克托围了过来,好奇地看著查理的皮箱。 隨后两人便看见了奇奇怪怪的杯子、罐子、铁质的按压模具。 该怎么说呢... 查理思考了一下,“这是我討生活的东西。” 说著,他拿出两块阳光巧克力,交给安东尼奥和赫克托。 巧克力入口之后很快融化,夹心的日露经过喉头,流向四肢百骸。 顷刻间,两人刚才爬楼的疲惫便一扫而空,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查理,你在这里面加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热热的?” ?? 为什么说得像我下迷情剂了一样。 “是晒太阳的感觉,还不错。准確的说,我没有吃过比这更好吃的了。 所以查理,你平时都是靠卖这个为生的吗?你卖多少钱?” “看情况吧。如果对方只是一个穷孩子,那我免费送他一颗也可以。 但如果是正常售卖的话,价格会比寻常的要贵一些。” “真好吃。”安东尼满足地点点头,“还有其他口味的吗?” “当然,一个优秀的糖果商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作品? 刚才你们吃的那个是阳光巧克力,这边还有月光巧克力。 阳光巧克力可以很好地恢復体力,让人充满力量。而月光巧克力的话,在我们疲惫的时候,能很好地提振我们的精神。” “体力、魔力?月光巧克力可以恢復魔力吗?”赫克托看著查理。 “是的,按照弗立维教授对於魔力的解释,那月光巧克力確实可以恢復魔力。” “怪不得你要在课上问弗立维教授关於魔力的问题。”安东尼瞭然的点点头,“可以给我尝一块吗?” “当然没问题。”查理又將两块月光巧克力交给了他们。 吃过之后,两人脸上的满足神色更浓了。 而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赫克托和安东尼都给查理贡献了不少的奇愿值。 第一次两人只是初初尝试,第二次的细致品尝让他们获得了更纯粹本真的,来自於糖果的满足感。 赫克托有些欲言又止,他看著查理皮箱中的瓶瓶罐罐,迟疑片刻后,还是询问道:“查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天生的把戏。”查理解释道。 “把戏?”赫克托有些不明所以地听著这个词。 “真的吗?”安东尼嚇了一跳。 “当然。”查理点点头。 “把戏是什么?”赫克托茫然的看著两人。 “就是一个巫师天然不需要魔杖就能施展出来的魔法。 赫克托,你知道魔力暴动吧?你也曾魔力暴动过。” “当然。说起来,那是我下棋的时候,我把整个棋盘都震碎了。”赫克托点点头。 “没错,这就是魔力暴动,我们每个人都想像不到魔力暴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它是隨机的、混乱的。 但是我曾听说过,有少部分人,他们从没有魔力暴动过。” “没有魔力暴动?” “没错。他们就是很能从容地控制自己的魔法力量。 比如我的一个远房叔叔,他在小的时候就能控制著自己到处漂浮。 还有我听说过的一个,他能够和小动物说话。 像这种能够自如控制的魔法本领,就被称为把戏。 它不是一种魔咒,它是少部分人拥有的特殊的小魔法。” 赫克托惊讶地看著查理,“我以为每个人都魔力暴动过呢。” “对大部分人来说,確实是这样的。”安东尼点点头。 查理耸耸肩,隨后解释道,“我的把戏就是做糖果,我能够將一些奇怪的东西融入到巧克力里面。” 这是个很含糊的回答。当然,赫克托和安东尼选择了认可这个答案,並没有追问。 “那这些罐子里面是什么?” 两人好奇地看著查理箱子中的瓶瓶罐罐。“这个金色的是太阳,银色的是月亮,深蓝色的这个呢?” 赫克托指向了一个顏色深蓝,近乎是紫色的小瓶子。 “你说这个?这个就是我今天打算试一试的东西了。这个是雷电!” “雷电?听起来会很刺。当然我说的是口感,你吃过吗,查理?” “吃过一次。”查理摇摇头。 “在家里面吃的,结果把我每根头髮都电成了卷的,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胡弄了。 不过,来到霍格沃茨后,挥舞了两天魔杖,我感觉自己又行了,想再尝试尝试。” “听起来会很危险。”安东尼有些咋舌。 “如果可以,我想將它控制在一个跳跳糖的食用感受之內。” “那就很值得期待了。而且雷电应该会和月亮、太阳一样,有別的奇特的能力吧?” 查理摇摇头,没有给一个明確的答案。他自己在家里尝试的时候,食用的代价大於收穫,当时也没来得及去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好吧,那你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和赫克托去找罗杰下棋,如果你想来看的话也可以。”安东尼点点头,带著赫克托朝外面走去。 “好,我一会过去。”查理点点头。 “对了,记得帮我保密,如果每个『好朋友』『好同学』都来找我要两颗的话,那我可就得破產了。” 两人一同点头。 待他们走后,爱丽丝跳上了桌子。 它用鼻子到处嗅著,凑到了雷电瓶子的前面。 下一刻,一抹电光,打在了它的鼻子上。 “吱吱!”爱丽丝向后跳了一大步,差点跌下桌子,害怕又生气的看著那个瓶子。 查理笑著摇了摇头,这傢伙总是不长记性,它已经被电过好几次了,可每次都要凑到前面来,嗅上那么一嗅。 “好了,你自己去玩吧,我要开始忙了。”查理將爱丽丝抱下了桌子。 爱丽丝有些不开心,它跳到查理的膝盖上,顺著往上爬,一路到了查理的脑袋上,隨后变作了一顶帽子。 “好吧,伙计,好吧。”他无奈的点点头。 “你想要我戴著你,是不是?” 他转动帽檐,隨后抬起手,拿起了那个雷电瓶。 第17章 :我也是象棋高手? 不知道为什么,普通的玻璃瓶並不能很好地隔离雷电。 或许是因为这是自然採集的魔法能量的原因。 拿起瓶子,查理翻开了右手边的工具袋,里面摆放著大小不一的茶匙调羹。 他拿起一支细而长的茶匙,打开瓶子,轻轻地取了半勺雷电出来。 噼啪—— 这小傢伙在自然环境中显得相当的不稳定。月露和日露虽然也会自然移散,但那大抵就是酒精蒸发的速度。 而雷电则更像是在逃窜。 “安静一些。”他轻声道。双眼看向雷电,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辉。 自从逐渐对欲望施法这一套熟练了起来之后,他自然採擷的能力,也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虽然没有用魔杖,但只是控制住这豆大的雷电纯露,还是比较简单的。 將雷电纯露放在小瓶里之后。他的目光在月露和日露之间摇摆,隨后选择了前者。 没有別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他月露剩的比较多。 另外,他也很好奇,这个在作用上更“魔法”的月露,与雷电加在一起会有什么化合反应? 或许会爆炸?他心中隱约想到这一点。 算了,不管了。 左手拿月露的同时,右手,他单手擦燃火柴,双指夹著火柴,点在小炉台上。 这边月露瓶子打开,那边撕开巧克力包装。这边將月露取了一滴出来,那边又將巧克力倒入小锅中,开始缓慢融化。 最后,一勺月露,半勺雷电被他放入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瓶,瓶塞塞上,他开始將两者摇晃,如同一位调酒师。 他想到了前世实验室里的混匀仪、搅拌器。心里面也在猜想,不同的混合程度会不会让最终成品有差异。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尝试一下。当然,现在他只能选择手摇。 五分钟后,查理的手开始变得酸痛,同时巧克力也已经完全融化。 他停下正在摇晃的手,看向小瓶子里,银色与蓝紫色相互交织。 仅从色彩上来判断,也可以知道两者並没有完全混合,银与紫之间依旧错落分明。 “该死的。”他嘀咕著。 软化成泥! 他在心中默默地施展了一个魔咒,下一刻,他握著小瓶子的右手手腕一下塌了下来。 隨后小臂发力,他的腕部连带著整个手掌开始在半空中转著圈,速度甚至快到看不清手掌的模样。 这样就不伤手腕了。 又是五分钟后,小锅中巧克力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他又再次停下了转动的手腕。 这一次出现在他手中的是一瓶色彩为淡蓝,电光也不再透过玻璃瓶刺手的液体 『这算什么?月雷吗?』 拔出塞子,他用调羹轻轻地拨弄著其中的液体,酥酥麻麻的电从调羹上一直传达到他的指尖。 翻出笔记本,记载下这两者混合的色彩、浓稠度和闪电强度。 隨后,他將巧克力分成两份,將这月雷也分成两份。 其中一份做三块不同当量的夹心巧克力,而其中一份,做三块不同当量的混合巧克力。 夹心巧克力他轻车熟路,当量控制分別要在两滴、一滴和半滴之间。 而混合巧克力,他又重新分成三份,也依据两滴、一滴与半滴的当量与其进行混合。 值得一提的是,月露的染色能力超乎想像。 这是查理第一次尝试做混合巧克力,而月露的淡蓝色沁入了巧克力之中后,其顏色也开始绽放出一种隱约的蓝色光彩。 將混合巧克力放入模具中,他开始仔细观察两者区別。夹心巧克力一如往常,並没有什么特殊的。 但混合巧克力因为月雷纯露是完全与巧克力混合,所以巧克力的表面隱约给查理的手指带去了一种电刺的酥麻感。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能量不会凭空而来,现在放电,那如果这个巧克力放置的时间久一点,还会有任何效果吗? 不过他的担心在十分钟后就消失了。 当混合巧克力的外壳坚硬起来之后,那层月雷纯露的能量似乎也被封禁在了巧克力硬壳之中。 查理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到真正的好时刻了。 思索片刻,他决定先吃下当量最高的一颗夹心巧克力。 將其从模具中取出,轻轻送入口中。片刻后,巧克力坚硬的外壳开始融化。 很快,夹心流淌了出来。 隨后—— 不对!! 软化成泥! 下一刻,查理的脑袋突然向外鼓了一圈,如同动画片中,汤姆猫吃下一颗炸弹一般。 安静待在查理脑袋上的爱丽丝被震飞了起来。她落在地上,变回了兔子的模样,浑身的毛髮都炸了起来。 与此同时,查理长长的打了一个嗝,带出一股有著巧克力香的烟雾。 並且他的耳朵和鼻子也徐徐地冒出了些许烟雾。 “这是什么鬼?月露和雷电混合,为什么会產生这样的反应?”查理快语说道。 还好刚才他反应快,赶紧给自己的脑袋施设了一个软化咒,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个皮球。 不然这一炸,估计又要让他疼上好几天。 “不对呀,上次我吃了两滴雷电,这次严格来说是一滴雷电一滴月露。 造成的反应居然比上一次更浓烈。 上一次只是电得我浑身发疼,这一次居然还来了个小爆炸。” 揉揉五臟六腑,他看向两滴月雷的混合巧克力。 他必须严正声明,他才不是怕了,只是嘛,他打算先休息一下,出去看看他们下棋。 忙完之后就到了休息时间,这很合理,对吧? 揉了揉脑袋,撑了撑眼皮,快步来到休息室外。 刚走下阶梯,没多久,他便听到了一阵欢呼。 “又输了,卡尔斯,下一个是谁?谁敢来挑战一下?” “该死,这傢伙下棋也太猛了。” “还有谁想挑战吗?”安东尼高声说道。 “我明天去问问其他学院的人,我记得塞德里克的棋下得不错。” “我去问问格兰芬多有没有高手敢来试试?” “现在呢?现在还有人想要挑战吗?” “我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她钻入了人群中。 查理走过去,隨后便看到了赫克托正坐在棋盘前,安静地等待著挑战者。 新的挑战者是之前五年级的女级长。 查理凑到了安东尼旁边,询问道,“战绩如何?” “你说什么?”安东尼皱眉,俯耳过来。 “我问赫克托的战绩如何?” “什么?你说慢——。”安东尼愣了一下,隨后连忙点头,“战绩是吧,全胜,目前没有谁在他面前贏过。 之前有人说想和赫克托试试下快棋,结果这傢伙快到连巫师棋盘上的士兵都跟不上他的指令。” 查理诧异的看著赫克托,带著笑容,“这么厉害?没有艰难一点的对局吗?” “你说什么?”安东尼皱起眉头。 “听不清,伙计,你说话太快了。我们晚上回寢室再扯吧,先看看这一局。” 查理点点头,也將目光放到了目前的对局上。 棋盘上的士兵们摩拳擦掌,喊著口號,相互对著对方的叫阵。 级长蒂娜率先递出一枚棋子,与此同时,赫克托也正色起来,他执黑棋,快速地做出了他的指令。 棋盘上的士兵向前跳了两格。 然而这个黑色的士兵,就像是將脸送到了白棋士兵的脸上一样,求著对方打他。 求锤得锤,下一刻,蒂娜操控的白棋士兵一剑刺入了黑棋士兵的胸膛,將其挑飞起来,甩出了棋盘之外。 “多么有张力的动作呀!” 查理眼睛放光,有这样的棋子在,任谁都会对下棋多上两分兴趣的。 將黑棋士兵甩出去之后,白棋士兵还將手中的长剑在身上擦了擦,仿佛在擦去血水。 赫克托並不著急,反而又递出了自己的马,对准刚刚还得意洋洋的白棋士兵。 见此,蒂娜也递出了自己的马,守护著刚才的白棋士兵。 围绕著这一支士兵开始打吗? 似乎正是如此,赫克托將自己的皇后递上前来,並同时快速地按下了棋钟。 蒂娜也递出了自己的皇后,防守姿势已然布好,她缓慢地拍下棋钟,双眼放在赫克托的身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在等待著赫克托的衝锋。 然而下一刻,赫克托的皇后直接大跳,冲向了未被防守的方向,剑指王棋。 与此同时,他又再一次快速的拍下了棋钟。 蒂娜开始围绕自己的王做出防守。 就在他拍下棋钟之后,赫克托毫不犹豫地发出指令,並在3秒后再次拍钟,给予蒂娜压力。 结束了! 拍钟响起的瞬间,赫克托的皇后向前推进,它直接举起身前的白棋士兵,將其砸出棋房外。 而本来应该护卫在这里的棋子已经被挪动,前去保护王棋。 同时,快速的拍铃声也在进一步地压缩蒂娜的思考空间。 下快棋从来都比的不是谁能想的更多,而是谁能想的更快,谁能更冷静。 如此攻伐三五次之后,那原本看似围绕著白棋士兵的战斗,却从未发生过,那只白棋士兵至今还孤零零地站在原点。 而蒂娜所持的白棋后方,已经被赫克托的黑色皇后一人攻陷。 片刻后,当赫克托再次以三秒的速度完成指令並拍钟,蒂娜再也受不了了。 她猛地站起,“好吧好吧,我认输,你这铃声烦死我了。” “抱歉。”赫克托很歉意地挠挠头,低下脑袋。 “这傢伙一点手都没给任何人留过。”安东尼悄悄地在查理的耳边坏笑道。 说完之后,他高声道,“还有人想试试吗?” 其他高年级都纷纷摇头,又或者互相看著,期待著新的挑战者上场。 “没有的话,那咱们就得去做作业了。”安东尼说著。 可下一刻,他便看见了一个人影坐在了赫克托的对面。 “哦?新的挑战者是——你什么时候过去的?” 安东尼看著坐在赫克托对面的查理,又看了看自己的身边。 这傢伙脚步这么快吗?自己刚才一点没反应过来。 “你可得下慢点,我自己从来没下过,只是报纸杂书上看过不少对局。”查理看向赫克托。 “没问题。”赫克托点点头。隨后將棋钟重新调好。 同时,查理依旧选择执白棋,他可不会客气。 他依旧递出自己的白棋士兵,同时拍下棋钟。 赫克托诧异的看了查理一眼,这开局与刚才一模一样。想了想,赫克托也递出了自己的黑棋。 然而就在他拍下棋钟之后不过一秒,查理也拍下了自己的棋钟。 再一看棋盘之上,查理的白棋对准赫克托的黑棋士兵挥出长剑,將其挑翻。 见此,赫克托也再次围绕著士兵摆出了阵势。 与刚才的开局一样,查理也做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防守布局。 於是乎,赫克托再一次將自己的王后跳到了棋盘后方。 可这一次,查理位於王后前方的士兵却主动跳出,阻拦了王后的行进路线。 叮—— 他的速度快极了,好似每一步基本上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赫克托的好胜心也被激了起来,他再次递出了自己的马,向前一步。 『原来如此,是想要將我的王后勾引进去,进行围杀吗?』 做完指令之后,他轻轻拍下棋钟。 叮—— 叮—— 棋盘上,查理的马突然跳反,直接將赫克托的马踩成碎块。 赫克托来不及反应,隨后让自己的王后將查理的马捣碎,丟出棋盘。 叮—— 叮—— 同样的,基本上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棋钟总是接连响起两下。 与此同时,查理的象从暗处跳了出来。將刚才变阵的王后甩出棋盘。 赫克托皱眉,神情严肃。他递出了一个士兵作为过渡。 查理这边,伴隨著象马的解放,他的车与王后逐渐出笼,对准赫克托的棋阵虎视眈眈。 “那就来吧。” 赫克托低声说了一句,隨后发出指令,拍下棋钟。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交锋也越来越激烈。 赫克托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刚才自己中计了。 查理的开局就是在延续上一套的弃兵陷阱,他佯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摆了自己一道,同时用快速的指令,扰动了自己的心神。 伴隨著赫克托的冷静,查理也的进攻也开始逐渐艰难,他的棋子被一个个陷阱绞杀。 当然,他也並非什么都没有做,他也在不断地寻找机会,击杀著对方的棋子。 片刻之后,伴隨著赫克托最后一个士兵吃下了查理的最后一个车。 整个棋局便只有赫克托的王+兵vs查理的王。 “贏了!终於贏了!”罗杰兴奋地大叫道。他走过来,搂著查理的肩膀,不断地摇晃著他。 “我们是冠军!”另一个人也过来,满脸的笑容 查理一脸蒙圈,“这不是和棋了吗?” 接下来赫克托也耐不了自己何了,而自己只有一个王,也什么都做不了。 “对啊,这不就是贏了吗?”罗杰理所当然的说。 “we are the champion~~”查理听到不知道是谁在唱。 他看向赫克托,而对方则是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好吧,能和你这个傢伙下个和棋,就算是大胜了。”查理露出微笑。 “你说什么?”赫克托靠近了些。 “你別管他,他太兴奋了吧,讲话特別快。”安东尼说道。 查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隨后转头看向周围。 等等... 为什么老是说自己变快了。 难道不是...... 他看向休息室悬掛著的时钟。 一秒,两秒,三秒—— 滴-答-滴—答—— 指针滴答了两次。 是我读秒读错了,还是...时间变慢了?! 第18章 :实验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说他看东西越来越慢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是他越来越快了。” 不知道为什么,查理的脑海里响起了这句话。 欢呼很快平息,一番热闹很快褪去,眾人散场。 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赫克托走了过来:“查理,还要再来一把吗?” “算了。”查理摇摇头。 “靠著偷一次你的弃兵陷阱,才能勉强和你打一个和棋。 现在再来一次,我哪里会有贏的机会。”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著更重要的东西想要验证。 “好吧。”赫克托无奈的点点头: “你不像是第一次下棋的,很厉害,落子和拍钟的速度快极了。” “第一次下西洋棋而已。”查理笑了笑,转头走向楼上:“我去做作业了。” 麦格教授留下了七英寸长的作业,目前来看,应该是留下课后作业最多的教授了。 “做作业吧。”两人点点头。 “提前做完,到时候想想周末怎么玩。”安东尼搂住赫克托,跟上了查理的脚步,三人一起朝著寢室走去。 回到寢室,查理先將桌面收拾了个乾净,隨后借了安东尼的手錶放在桌上。 时间,晚上21:47 霍格沃茨的宵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十一点之后,便不准在休息室之外游荡了。 而级长给大家推荐的睡觉时间,也就是十一点。 以前看原著的时候,查理总將级长对比“班长”、“学生会”之类的职责。 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和安东尼带来的小道消息,查理感觉级长更像是一个大家长。 用来帮助低年级的小巫师们快速地融入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反正这两天,他就经常见到低年级的同学,有事情就去找级长。 不止一年级,还有二年级的学生们。 当然,二年级的学生,更习惯去找六年级的级长,那是去年带他们的『熟人』。 五六七年级,各有男女两个级长,四个学院,共二十四位级长。 而在他们之上,便是男女学生会主席。 其共同组成了霍格沃茨的学生管理体制。 一会儿的胡思乱想,时间便跳到了48分。 他摇摇头,重新尝试了一番读秒。他在心头默念了十个数,隨后低头看向手錶。 时间走了十二——十三秒。 正常的读秒误差。 也就是说,月雷巧克力的效用应该已经消退了。 想著,他看向了最大剂量的月雷巧克力。 拿出作业,备好纸笔,隨后从模具中取出巧克力,將其送入口中。 混合巧克力因为没有高浓度的夹心,所以似乎要温和得多。 闪电在口腔中噼里啪啦的溢散出来,打得查理的口腔生疼。 这跳跳糖有些过猛了。 “看来这个剂量,不管是什么混合方式,都不太適合作为『商品糖果』。” 而且,我或许可以融合其他东西,让巧克力在口腔中的融化速度更慢,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让人吸收月雷纯露?” 他心头一闪而过关於巧克力的修改之法。 隨后,他看向眼前的变形术课后作业。 他的双眼中,蓝色的电光一闪而过,用了大概三十秒,他便想到了该如何落笔。 翻动书页的速度簌簌,落笔沉重迅速。 三十分钟后,安东尼一脸苦涩的將头抬起,看向身后的查理。 “梅林啊...” 这傢伙,好像已经这么快速的写了有半小时了吧——手錶不在身边,他只大概的感觉著时间。 想著,安东尼悄悄的走到了查理的身后,看著他所写的內容。 “千变万化的变形术,千变万化的施法欲望,全部依託於这个最基础的咒语。 起点不变,那就一定要有一颗强大的基石,即为纯净自己的施法欲望。 关於如何不靠自己外部需求来强化欲望,目前的感悟是——” “什么玩意儿......”安东尼大跌眼镜,在心头不由自主的嘀咕著。 做家庭作业,难道不是把书上的东西,按自己的话英译英吗? 为什么你还开始罗列起自己的想法了。 “?” 查理迅速的扭头看了一眼,隨后又回过头去。 “你在看什么?我怎么写的吗?上节课教的我写在这边的,这个是关於我和麦格教授课后討论的。” 说著,查理拿出了一张已经裁好的羊皮纸,粗看约七八英寸。 左右书写边距大概两个手指宽,上下边距一个手指宽,单字母比小指甲盖小些。 而在文章之中,还夹杂著查理所绘製的关於魔杖挥舞动作、轨跡的示意图。 轨跡的不同节点,被查理用一根线拉出,標註了自己在施法时候所念咒语的低高音,又或者哪里需要拖长,哪里需要转调。 “这...很像报纸的印刷结构...” 老实话,安东尼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家庭作业。 难道这玩意儿不是大段大段的书写,最后將羊皮纸糊成黑黑的一片就好了吗? “有吗?”查理看了一眼自己的作业。 好像確实如此。 又或者说,前世做ppt报表的结构? ...... 就先这样吧,也不知道麦格教授介不介意。 应该不会才是,文章內容是没有问题的。 他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另外,该说不说,这个英文也太板正了些,完全没有书写体该有的模样。 看来需要练点字了。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自己落笔的时刻並不多,更不能指望他有一手飘逸的英伦手写体。 忽略掉这些杂事,他再次將自己的作业交给了安东尼,隨后重新將目光放在眼前的羊皮纸上。 这个才是正事。 安东尼也没有再打扰,而是拿著查理的作业离开了。 又十分钟后,查理落下最后一句。 明天,他会回顾今天所书写的內容,以做校验。这是很久远的习惯了,虽然许久没这么做,但还记得。 今天写的东西,今天怎么看都是满意的。 等待情绪消退,记忆渐淡,重新再来看,便有机会发现其他的问题。 伸了个懒腰,他看向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正在奋笔疾书,至於查理的作业,已经被放回了他的桌上。 再看一眼时间,22:32 第19章 :超载! 因为一直在动脑,查理这次有了很明確的感知,两滴剂量的混合巧克力,其效用大概一直保持到了自己写完第一份作业的时候。 那时候的时间是22:13分。 也就是说,第一份七英寸长的家庭作业,在月露巧克力的帮助下,自己用了约二十分钟。 而第二份,关於施法欲望的感悟与想法,共写了五英寸长。 也用了近二十分钟。 两份作业都没有太多思考阻力,毕竟这並不是数学解题。 也就是说,月雷巧克力能增幅大脑的思考能力? 不止,感官上也有增强。 之前在休息室的时候,安东尼就一直说我说话太快了,赫克托也说我落棋拍钟的时间很快。 揉了揉发疼的脑袋,他缓了一会儿,隨后拿出自己的糖果笔记本,从后往前翻。 此刻,在笔记本的后段,只有两个糖果,其上面写著配方、效用、口感。 “第三页。”他嘀咕著,开始书写。 【月雷巧克力】 他快速將配方、口感和色彩写上。 效用...... 他的笔停下,思考著用词。 思维加速?闪电时间?大脑超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上唇,一滴清凉感传来,手指轻轻抚去,一抹殷红出现在了指尖。 没有惊慌,他目光平静,就这么直直的看著手指的血液。 一种本能直觉告诉他,这是他今天连续吃下两颗月雷巧克力的后果。 也就是说,还是有代价的吗? 月露只是作为一个让【雷电】概念进入大脑,產生作用的桥樑。 它本身並不会保护大脑,所以使用月雷巧克力之后的代价,要自己来承担。 看来不能多吃。 同时,如果作为商品的话,需要降低剂量。 既然有代价,那就...... 他缓缓落笔。 月雷巧克力,效用——大脑超载! 剂量:两滴 持续时间:近二十分钟,持续时间中,效用无明显波动。 副作用:连续使用,可能导致大脑过载。 他擦去鼻血,为自己剥开了一颗月光巧克力,清凉感拂过脑海,顿时让他状態好了许多。 一正一负的效果吗... 修改思路:月雷纯露混合巧克力浆,用来开启大脑超载状態。同时,另以月露作为巧克力夹心。 当大脑进入超载状態后,夹心中的月露作为精神世界(大脑)的外部补益,辅助大脑超载。 后续可能: 1:延长超载状態持续时间 2:月露干涉月雷纯露,提前终止超载时间 3:超载时长和效用不变,月露作为后续补益,降低超载副作用。 他翻动笔记本,落到前面关於糖果的隨笔杂谈上。 前面部分,写的一般是各种奇思妙想,亦或是突然冒上来,他担心自己忘掉的古怪念头。 其中在火车上,他和纳威討论的健达奇趣蛋的想法,就被记录在前页。 他在这里,同时写下了几种新的配方。 “日露+雷电纯露,不知道会不会让人进入肉体超载状態...让我变成闪电侠?” “日月雷三露混合...不知道会不会產生衝突。” 若是往前面翻两页,便能见到查理在假期时候,尝试將月露和日露混合的结果。 答案是,1+1<2。 两种纯露似乎会有衝突,还不如分別吃两颗不同种的巧克力。 目前他还没有想到解决办法。 “目前,月雷纯露的主要特点是大脑超载,关於是否能够通过调整剂量,更改配方的方式,让其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 写完杂谈,他合上本子,將其放入抽屉之中,將剩下的月雷巧克力用油皮纸包好,收好糖果製作箱。 做完这一切后,时间也来到了十一点。 安东尼和赫克托已经做完了作业,三人躺在床上,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便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该死......』 『累了就去睡啊......』 『我急著吃那颗月光巧克力干嘛。』 睡不著了。 他爬起来,小心翼翼的从箱子中拿出月露瓶,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引动自然採擷。 ...... 接下来的两天,课程就显得轻鬆多了。黑魔法防御术,包著紫色头巾,浑身散发著一股大蒜味的奇洛教授讲话总是磕磕绊绊的。 查理也少有的,没有抢坐在前排,而是坐在了中间靠窗的位置,这里不起眼,可以自己看书。 比起听奇洛结巴的讲述他和非洲王子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他更愿意自己看看教科书。 起码上面说的东西更实在些。 晚上的天文课查理还是抱著一点期待的,但那点期待仅限於自己完全没玩过望远镜。 巫师用的望远镜好像被加了魔法,看月亮看星星什么的清晰极了。 霍格沃茨在苏高地,这里看星星简直是一绝,查理听赫敏感嘆著,这里的天空是她在伦敦从未见到过的美景。 那確实,世界第一雾都,谁能比得过呢。 说起来,查理还从来没有採擷到过『星星能量』。 它们的光有些太微小了。 又或者,月露中本身便掺杂了星星的光辉? 他打算找一个晚上,对著满天繁星试一试,试试才能知道答案。 天文课一直到十点半,距离宵禁只留下了半个小时。 他们要从天文塔楼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而这对於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两个塔楼学院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如果有谁想到在外面玩耍的话,洛丽斯夫人可不会给你们面子。”下课的时候,辛尼斯塔教授警告道。 她口中的洛丽斯夫人是一只掉毛的老猫,它是个地包天,每次看到它,查理都会想到前世在网上看到的“奶奶猫”。 要是这傢伙在大晚上,昏暗的古老城堡中朝著你突脸,那还真有点恐怖。 而且后面还跟著费尔奇,那傢伙是个地中海,每次看小巫师时,脸上总是带著期待神色。 他在期待小巫师们犯错,这样被他抓到,就有事儿做了。 查理还记得在分院的时候,爱丽丝从自己的脑袋上跳下来,隨后费尔奇当时就对自己很眼热。 当然,那时查理並没有放在心上。 至於魔法史,那就更是老生常谈了,我们亲爱的幽灵教授宾斯。 他的课古板极了,点名的时候,点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名字。 结果他自己点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喊错名字了,喊的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学生。 查理想,宾斯教授有没有点名的时候,突然点了谁父母的名字。 比如说点德拉科·马尔福的时候,他一直在喊卢修斯·马尔福之类的。 那场景可真有点意思。 星期四的下午匆匆到来。 今天,一个重要的课程就要来了。 “魔药课。”安东尼有些不安的捏著手:“听高年级的说那傢伙很难搞,这两天我又和他们聊了一些。 你们知道吧,斯莱特林已经连续好多年都得到学院杯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斯內普。” “不会吧。”赫克托惊讶的看著安东尼。 “没错,而且这个学院杯就是靠著斯內普偏心弄出来的。 他给其他学院的人扣分厉害极了。” 说著,两人看向查理。 “我?”查理抬起头来,他在小心的用叉子將煎鱼上的肉剔下来。 在一旁的桌子上,摆放著已经被抚平表面的一碗土豆泥,一份被切好的小牛排,还有一些通心粉。 “我无所谓,只要他不是像奇洛一样信口胡诌就行,只要他教真东西,我就会对这个课程报以喜欢。” 魔药,对他来说挺重要的。 鱼肉剔好了,全部的食物都被放在一个盘子里。 现在是享用时间。 第20章 :魔药课 魔药课教室给人的观感就是阴暗潮湿,因为在地下,所以光线昏暗,一走进来,查理就感觉一呼一吸之间带上了水雾。 如果是大夏天在这里的话,或许这里又闷又湿? 至於贴墙摆放的柜子上,那些玻璃罐中装载著的动物標本,就更不用说了,为这个本来就阴冷的地下教室更增添了一份诡异和神秘。 这种感觉对很多小巫师来说都不算好。 他们的魔药课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看桌子的大小,应该是两人一桌。 作为社达的安东尼被两人理所当然地丟了出去,这傢伙一脸淒悽惨惨戚戚的模样,然后找上了姑娘们。 “哦,我被排挤了,姑娘们愿意和我一桌吗?”他问。 “坐这里吧。”帕德玛说。 “谢谢,你真好心,又美丽。”安东尼快步过去,坐到了帕德玛的旁边,隨后对著查理两人摆了摆手。 很快,赫奇帕奇的人也来了很多,整个教室变得嘰嘰喳喳的。 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分钟。 噠噠噠—— 急促的皮鞋声踩踏在石砖地面上,砰的一声,教室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鹰鉤鼻,长发到肩膀,脸色阴沉的教授走了进来。 与之前听到的脚步声一样,他走得快极了,身后的袍子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高高扬起,如同一个蝙蝠张开了翅膀。 查理猜想,斯內普是不是脸上並不会存在笑容?不管是在开学典礼还是现在,他似乎从来没有笑过。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样阴沉著脸確实让小巫师们对他敬畏有加。 从他脚步踏入这个教室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嘰嘰喳喳就不见了。 点名环节结束后,斯內普放下名册,一只手轻轻地扶在讲桌上。 “收起你们的魔杖吧,来到这个教室,你们所要学习的是魔药这门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他完全遵循了声音越小,气场越大。 不过像是在閒聊的声音大小,逼迫著教室中每一个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我並不指望你们每个人都能认识到魔药流入血管、神经,而后带给我们力量这件事情,有多么美妙非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可以教会你们如何提高声望,酿造荣誉,阻止死亡。但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们不能是我经常见到的那种蠢货。” 这位教授比麦格教授还不好搞,这个念头在所有小巫师的脑海里生了起来。 简短的开场白后,斯內普的目光又瞥向了一旁名册。 “汉娜·艾博。” 坐在查理右后方的汉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在疥疮药剂中,蛇的毒药最起码要粉碎到什么程度?” 小姑娘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之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教授。” “很显然,你们连最基本的预习概念都没有。”斯內普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赫奇帕奇扣1分。” “麦可·科纳。” 查理的右边一个男孩站了起来,他五官分明,眼睛很有神,黑色中长髮带著些自然卷,让他哪怕现在还是孩子模样,就自带了一点阴鬱气质。 “將其粉碎成为大小合適的碎块,同时要儘可能避免粉末的形成。” “什么叫做大小合適?”斯內普反问。 麦可显然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问题,他挠挠头,回顾著书上所写的。 然而书上並没有写。 “拉文克劳扣一分,坐下吧。” “查理·旺卡。” 查理吐了一口气,这运气似乎有点太糟糕了。隨后他回答道:“大概研磨到芝麻粒大小吧,蛇的毒牙本身便不算大块。” “我没有问你这个问题。”斯內普说道。 “在疥疮药剂中,带触鬚的鼻涕虫需要蒸煮到什么程度?” “三分钟就好,我们不能让鼻涕虫融化。” “在疥疮药剂的最后,豪猪刺的作用是什么?” 查理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书上大多只讲配方和药材的药性,而对它们相互之间会產生什么化合反应,却从不详述。 思考片刻,他回答道:“稳定剂吗?教授。” “我还以为只有格兰芬多的人会胡言乱语,拉文克劳扣一分。”斯內普凝视著查理。 “这种只需要稍加思考就能得到答案的问题,看起来似乎让你们感到无比棘手。” 他的目光从查理身上转移,扫视著教室中的每一个人。 “当然,如果我们什么都知道,那我们来上课干什么?”查理微笑道。 “坐下,我还没有让你说话。”斯內普对著查理低吼道。 查理面色不变,依旧保持著微笑,甚至给斯內普致了个礼才坐下。 “因为有人顶撞老师,所以拉文克劳再扣两分。” “我这周应该拿到了五分。”查理小声地说。 “课堂讲话,再扣两分。” “明天还有一节草药课,我应该可以再拿两分。” “安静!”斯內普的声音终於高了起来,他显得有些怒不可遏。 查理微笑不变,对著斯內普点点头。 接下来,正式的课堂时刻开始了。两人一组,在斯內普的指导下,他们开始尝试调配疥疮药剂。 期间,斯內普与他飞舞的斗篷一直在整个魔药教室晃来晃去,尤其是在查理的桌前晃个不停。 查理知道他想要在做什么,所以他也竭尽全力,不给斯內普一点机会。 当然,他还是失败了。儘管他严格按照书本上的工艺来配置疥疮药剂。 但斯內普这傢伙挑刺的本事一流,而且他对魔药也確实有足够的本事。 “为什么要把坩堝先从火上拿开再放入豪猪刺,为的就是等待其中的药物不再沸腾之后,再加入它!” “沸腾会让豪猪刺在药水之中翻滚,从而影响它的作用。” “拉文克劳再扣1分,因为你不带脑子的愚蠢操作。” “原来如此。”查理点点头。 “按我所想的,写这本书的人或许会调製魔药,但他绝不会教別人如何调製魔药。” 『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斯內普在心头给出了回应。 查理所言也並非空穴来风。 就如同之前所说,这本书的作者对药物之间所產生的化合反应完全没有提及,对调配步骤的说明也不够严谨。 不然斯內普也扣不了他的分了。 当然,查理对扣分什么的完全不在乎。 相反,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斯內普能更多地补充这一类书本上並没有的知识。 在扣了查理两分后,斯內普终於满意地走了,他带著他的斗篷在整个教室的上空飞舞著。 小巫师们就如同哥谭的罪犯们,个个都惴惴不安。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蝙蝠人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给予他们致命的惩罚。 就连查理都能被挑刺,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说了。 当魔药课结束后,总战绩已经来到了赫奇帕奇扣八分,拉文克劳扣十一分。 离开魔药课教室,在走廊上向前走了没多久,安东尼和赫克托便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同时一起的还有其他拉文克劳的伙伴们。 第21章 :莱莉·维米尔 “你真敢啊,查理。”安东尼说道。 “你说话的时候,我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了,我真怕他给你下一发恶咒。”赫克托在一旁也急忙开口。 “有这么大的反应吗?”查理看著围在他旁边的人,隨后无奈地摊开双手。 “那不然呢?我的生活中可从来没有威权,我也从来没有恐惧过威权。” “也是,该死的。”赫克托嘀咕道。“我说查理,你是从来没有上过小学,对吧?”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原因。”查理满意地指向赫克托。 “没读过书的我,从来不觉得老师有什么好可怕的。”查理自豪的说。 “你这傢伙。”赫克托笑了起来,“算了,不谈这些了,咱们回休息室去吧。” 距离晚饭时间还有很久,回到休息室后,查理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昨晚没能继续完成的实验。 关於雷电纯露,有太多可以尝试的方向了。 下午五点,查理朝著嘴中丟了一颗月雷巧克力。 准確的说,是月雷纯露混合入巧克力之中,而月露作为夹心的新版本巧克力。 赫克托和安东尼不知道跑哪去了。查理吃过之后,来到休息室开始閒逛起来。 他看著周围人,观察著他们的一顰一笑,目光又时而转向窗外,看著渐渐要落山的太阳,时而他又转向拉文克劳的雕像,而后目光又跳到时钟上。 此时的休息室並不热闹。而他进入超载状態之后更是感受到一种静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让他无比的寧静。如果现在他要思考某一样东西,他或许能很快地进入心流。 窗边一个女生正在画画,查理走了过去,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虽然霍格沃茨並没有任何兴趣班內容的开设,私底下小巫师们肯定是都有自己所感兴趣的事情会自己尝试的。 显然,他眼前这位便是一个对画画感兴趣的学生。 对方正在画一幅人像,准確的说是临摹——黑色为底,黄色的上衣,画中的女孩额头上缠著巨大的蓝色丝巾。她侧著身子,目光看向画外。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一幅大名鼎鼎的油画。 查理安静地看著她作画,看著她细腻的笔触,如同河流在画布上穿行、流淌。 这幅画已经几近完成了,查理想,或许他可以见证这幅画完工的时刻。 然而女孩的笔触戛然而止,如同一条被生生截断的河流。 她停下了笔,安静地凝视著画布中的女孩。 “还差些什么呢?”她轻声地嘀咕道,又这么凝视了半天,始终不得其法。 5分钟后,查理忍不住开口了。 “光。” 正在画画的女生被嚇了一跳,她扭过头来看向查理,可很快就愣住。 “光是从后面的左上角出现的,依据这个想法,再来排布明暗,或许会更好。而不只是单纯的模仿原画的色彩。”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不能只是单纯的模仿它的顏色……” 她没有时间去管查理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了,她转身看向画布,重新提起画笔。 20分钟后,伴隨著珍珠耳环上的最后一个高光被轻轻点上,作画的女孩將笔放入了水桶之中。 也就在此刻,一个声音出现了,它轻盈、清脆。 “谢谢。” “我吗?不用谢,我只是隨便提了一嘴而已,你不认为我在打扰,就已经很宽容了。”查理微笑道。 同时,刚才正在画画的女生也转了过来。 “你说什么?” 迎著女孩疑惑的目光,查理愣住了,隨后他看向了眼前画布上的女孩。 “是你在说话吗?” “是的。”刚才的那个声音又响起。 隨后,画中的女孩抬起了手来,儘管她並没有被画出手。 但魔法已经为她补全了一只纤细修长、白如碧玉的手臂。 她轻轻地拢了拢耳边的髮丝,又询问道:“所以我的名字叫什么?” “额……”画画的女孩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我还没有想过。你知道吗?”她扭过头来看向查理。 “我只知道原画的作者名叫维米尔。” “或许你应该为我取一个名字。”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说。 画画的女孩显得有些慌乱,她连忙摆摆手。 “我我不知道,我,我是第一次尝试魔画。” 她完全没想到绘画魔画还有这一招,还要给自己的画取名字,还要和对方沟通交流。 就像是自己突然有了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女儿的感觉。 並且这个女儿的相貌外观,完全是別人所创造出来的。 “好吧。”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目光低垂,显得有些失落。“抱歉。”她说。 “不如就叫薇莉吧,薇莉·维米尔。”查理说道。 “可以吗?”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看向画画的女孩。 “可以吗?”画画的女孩又看向查理。 “?” “你看我干什么?你不才是她的创作者吗?” 听到这话,画画的女孩连忙搂著查理,走向了一旁。 “我不知道,我今天才是第一次尝试,我存了好久的钱才买的这些顏料,所以我想的第一幅画需要临摹別人的作品,这样才不算浪费。” “结果我没想到,她一画出来就这么……” “这么灵动聪明?像个活人一样。” “没错。”画画的女孩忙不迭地点头,“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很正常地將它当做一幅画吧。”查理说出心中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做到?我將每一幅画都当做是我的孩子,但是这个所谓的孩子……” “但是这个所谓的孩子不能真的喊你妈妈,不能真的活过来,不然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吧?” “你可真聪明。你是几年级的?一年级的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该去看看你的孩子了。” 画画的女孩一回头,便见到画中的薇莉,正侧著头看向这边。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原画本就眼波流转,那一个回眸便能给人无限遐想。 如今画中的女孩仿佛活著一般,更是疑惑著,不安地看著这边。 那美丽眼睛中的情绪被放大了无数倍。 查理感觉到自己身旁的这个画画的女孩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要不你带走她吧,就当是姐姐给你的礼物如何?” “给我?”查理也被嚇了一跳。“一幅魔画的造价可不便宜吧?” “没有你,我也画不出她来,她也是属於你的。” 查理一言不发地看著她。 “好吧,好吧,就当帮姐姐一个忙,可以吗?我以后再也不画魔画了。” “隨便吧,反正我拿著它,也只是掛在某一个地方而已。”查理无奈地点点头。 第22章 :周末安排 这算什么?叶公好龙吗? 寢室里,查理看著放在他对面书桌上的莱莉,感觉有些头疼。 “你在想什么?”画中的女孩询问道。 “我在想,那些魔法界的画家们,如果觉得一幅画不够好,会將它毁掉吗?” “对於一个画家来说,一幅不够好的画,他们会將其拋弃,又或者堆放在角落。” “那么作为他笔下已经诞生了智慧的你们来说,这算是一件什么事呢?” “再比如,创作出你的画家,將你交给了我,你的心里有什么感受吗?” 查理的问题接连不断,莱莉愣了愣,隨后摇摇头,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道。 “好吧,所以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把你掛在霍格沃茨的某个角落。” 她再次摇了摇头。 查理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拍了拍膝盖:“算了,如果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的话,你就暂时待在这里吧。” “谢谢你。”莱莉点头。 隨后,她静止不动了,如同一幅寻常的油画。 礼堂还有一会才开饭,查理又吃了一颗月雷混合月露的夹心巧克力。 他依旧没有减少当量,原因在於自己昨天吃了两颗,隨后大脑出现了过载情况。而今天,他主要测试的是夹心中的月露能不能减轻大脑负载。 吃下巧克力,趁著这段时间,他开始做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的作业。 时间缓慢而快速地流逝著,两份作业很快被他做完。 没有出鼻血,没有感觉头疼,没有感觉过於疲劳。 除了因为长期伏案书写导致眼睛有一些乾涩之外,並没有任何关於巧克力的副作用出现。 看来在其中放置月露夹心能够有效抑制副作用。 將新的尝试写在笔记本上,他起身准备去礼堂弄点晚饭。 噠噠噠—— 寢室的门被推开,安东尼探出一个脑袋进来。 “该死的,你果然在这。” 说著,他推门走了进来,赫克托跟在他的身后。 “你在做什么?” 赫克托走上前来,他看见了查理桌子上的羊皮卷。 “做作业?什么?你这个混蛋!你背叛了我们!” “背叛者,亏我们还看到你不在礼堂,给你带了饭。” 说著,安东尼痛心疾首地將一个盒子放在了查理的桌上。 “给我带了饭?现在几点?” “晚餐时间快过了,等你现在下去的话,应该只能得到两口剩汤。”安东尼说道。 “我们两个吃过饭之后,在楼下吹牛,看你一直没有露面,所以给你带了些回来。”赫克托解释道。 “抱歉,一个没注意,时间就过去了。本来想隨便写点,就下去吃饭的。” “小事一桩。”安东尼不在意地摆摆手。 隨后,两人將目光转向了查理桌上的画。 “这是什么鬼?你从哪里偷的?” “没想到你兴趣爱好这么广泛。”赫克托说。 “这是別人送我的。”查理解释道下午发生的事情。 “可是她为什么要送给你?就因为你在背后看了她画画?按道理来说,魔画还是相当昂贵的。” “我外祖母想要画一幅肖像,花了几十个加隆。” “不知道,或许她看我有眼缘吧。”查理撩了一下额头前的头髮。 他並不打算將那位学姐叶公好龙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他的作品莱莉小姐还在这里听著呢。 虽然莱莉小姐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但查理保证,她绝对不是在发呆,而是仔细地在听著他们的谈话。 “好吧,或许呢。”安东尼耸耸肩,他从来不会在细枝末节上纠结。 打开饭盒,里面放著煎鱼、鸡蛋、南瓜馅饼等等食物,每样都不算多,但足够丰富多样。 查理吃得饱饱的,隨后將饭盒放在了一边。 趁著饭后休息的时间,他又撕下一张纸,写著“拜託家养小精灵帮忙收拾一下”,並將纸条压在了饭盒下面。 同时,因为查理的背叛行径,安东尼和赫克托现在正在做作业,查理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离开了这里,前往休息室。 大概一个小时后,两人从寢室走了出来,找到了查理坐的小桌。 此时查理正在看《诗翁彼豆故事集》。 在原著的描写中,这本魔法界的童话书籍似乎藏著一些魔法界真正的歷史。 起码死亡圣器是真实存在的。 查理也很好奇,有没有其他有趣的,並值得为之深究的童话故事。 当然受限於学歷,现在看这个东西也探究不出什么来。 “你们周末打算干什么?”安东尼询问道。 周五他们只有一节草药课。 因为草药课需要学生们参与到种植、养护的每一个环节,所以一周有三节课,但每一节都並不长,很轻鬆。 “早上的话我打算休息一下,下午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一下魔咒。” “我感觉没有什么可以练习的好玩魔咒。”安东尼挠了挠头,“我提前声明,这绝对不是我懒啊。” “当然,或许你不提前声明会更好一点。”赫克托笑道。 “我得先给我爸妈写一封信。”赫克托说道,“他们没有猫头鹰,没办法主动联繫我。” “霍格沃茨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按道理来说,我早该给他们回个信的。” “说到这个,我也得给我家里写个信才是。” “说到这个,我也得给——” 查理说著,隨后话音一停。 “不对呀,不对,如果我想採购生巧克力,该写信给谁?” 他首先看向了安东尼,这个傢伙应该会比较熟悉这些事情。 “你可以写信给对角巷的店铺问一问,但我不確定有没有。”安东尼说道,“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不添加一点魔法的东西,一般都卖不好。” 查理之前去对角巷的糖果商店时,记得是没有纯巧克力的。 当然,也有可能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各种魔法糖果上,所以忽视了某个货柜角落上摆放的普通巧克力。 总之,先写个信过去试试吧。 “话说,你打算去哪里练习魔咒?”赫克托看向查理。 思索片刻后,查理想到了伏地魔將拉文克劳的冠冕藏在那个堆成一座座山的杂物堆中。 脑海中这个画面的出现,无疑是在告诉自己,別有点什么好东西,就藏著当大秘密、大宝藏。 第23章 :二探有求必应屋 “是我发现的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你想要什么,它就能给你什么。” “我没听懂。”安东尼摇摇头。 “明天下午我们可以过去一趟,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正巧,查理也想多探明一下有求必应屋的规则。 上次因为他要练习魔咒,强行中断了自己的好奇心。 这次有了两个朋友的帮助,或许会方便得多。 第二天,温室內。 蕈类的生长发育很快,此刻,小巫师们各自看著眼前的花盆。 他们之中,有的跳跳伞军帽已经有拳头那么大了,小的也有枣那么大。 查理看著眼前的花盆,它的跳跳伞军帽便有拳头那么大,但並非是整个教室最大的。 最大的那个,站在他的斜对面,而他的培养者是纳威·隆巴顿。 “看来在这一方面上,你果然是专业的。”查理小声地说道。 纳威的脸红到了耳根子,一言不发,只是脸上带著笑容。 菌帽的伞盖由內向外开始泛红,查理每一次为它翻土时,都可以感觉到跳跳伞的身躯正在颤抖著。 它似乎有一种本能欲望,想要脱离地面的束缚。 等到下周,跳跳伞菌帽应该就会成熟了。 下了课,距离午饭时间还有好一会,安东尼和赫克托便迫不及待地拖著查理,想要去看看那个神奇的房间。 没办法,查理只能带著他们一路上行,走到了八楼。 “在哪?这里好像没有房间教室呀?”安东尼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除了这幅噁心的掛毯,这里似乎没有什么让人记忆深刻的——” “你说对了,就是这幅让人噁心的掛毯。”查理笑了起来。 说著,他站在有求必应屋的前方。 “只要站在这里,脑海里想著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房间,过一会就会有一个大门在这面白墙上出现。” “真的吗?我来试试,要怎么想?在心里念叨就行了吗?还是说要想出自己渴求的房间布局?” “一个全新的查理在心头止不住的点头。” “我自己是採用的给他提要求的方式。想像房间布局这种方式,我还没有尝试过。” “那我来试试吧。”安东尼点点头。 查理和赫克托退到一旁,將走廊上的这一小片空间让给了安东尼。他开始来回踱步,仔细地在脑海中勾勒著自己所想要的房间。 片刻后,一扇大门出现了。 “竟然真的有!” 赫克托和安东尼都惊讶地看著眼前出现的大门,隨后三人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入其中。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宽阔的空间。在房间的正中间,摆放著一张小床。 房间右边的墙壁上有著一扇窗户,然而窗户外面却是坚硬的石壁,贴著窗户的位置则有一个霍格沃茨教室中常见的桌椅。 “你想的是什么房间?”查理询问道。 “我想的是我在家里的臥室,不过这个窗户可有点奇怪,还有桌椅板凳,这是学校里的吧?我在家里的桌椅是另外的模样。” 安东尼在这个房间中来回走著,审视著这个房间与自己臥室的区別。 “准確的说布局一样,但里面的每个东西都不一样。 看这个床,它的架子上还有红色的遮光帘,我怀疑这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床。 这个烛台则是铜色的,但是上面点著绿宝石,我怀疑这是斯莱特林的。 还有地毯,虽然和我家的地毯大小都很相似,但这个地毯我怀疑是赫奇帕奇的。” “也就是说,这个带著魔法的屋子感受到了你脑海里想像的房间模样,然后用它拥有的素材为你……” “模仿,拼凑?”查理说道。 “没错,它似乎是在用霍格沃茨有的东西,拼凑出我所需要的东西。” “真是神奇!那么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 “快快,再尝试一下。”赫克托和安东尼都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次到赫克托尝试了,两人离开了一些,为他空出位置来。 片刻之后,一扇高大的双开门出现了。 这个双开门恢宏极了,大概有两个海格那么高。 “你到底想了什么鬼?”安东尼惊讶地叫了起来。 “我说,我要去你的仓库,你摆放著很多霍格沃茨东西的仓库。”赫克托解释道,“他那些用来拼凑房间的素材总有一个存放的地方吧?” 查理率先走了过去,用力推在门上,也没有太用力。伴隨著他的手放在巨大而沉重的门扉上时,那门自动向內打开了。 隨后,一个无比宽大,各种杂物堆成一座座山的房间出现了。 抬头,天花板大概有十几米高,一股极其浓厚的灰尘味钻入了每个人的鼻子中。 “所以这个屋子没有窗户功能,是吗?”安东尼说道,“他刚才变出自己的臥室,虽然有一个窗框,但窗外却什么都没有。” “而这里那浓厚的微尘,则代表著这里似乎完全不通风。” 三人走入其中,大门缓缓合上。 並没有慌乱,他们继续向前探索。 柜子、椅子、飞天扫帚、瓶子、罐子、餐盘碟子。 窗帘、抹布,甚至还有破损的小便池。 “比起仓库,我更愿意称这里为垃圾堆。”安东尼说道。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赫克托摇摇头,他的手放在了眼前的一张精致的桌子上。 这张桌子漂亮极了,它没有抽屉,用实木做成,厚实的板材,加上边缘精致的雕花,显得简约而精致。 隨后,莫名其妙的,赫克托抬头对著天空说道:“这张桌子一会帮我摆在下一个房间之中。” “我尝试过,它似乎並不聪明,並不能完全理解人的指令。”查理说道。 “是吗?”赫克托点点头:“他没有记忆功能?” 安东尼也疑惑起来。 “再试试?”他提议道。 “当然可以。”查理对两个伙伴的尝试想法並无不可。 走出仓库后,等著著大门消失,安东尼再一次走到走廊前。 “这次,我要我的臥室。”他说。 “我不想像房间的布局和模样,只说我要我的臥室。” 第24章 :周末到来 他开始来回踱步,查理也並不著急,安静地看著安东尼操作。 结果显而易见,有求必应屋並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对有求必应屋说“我要我的臥室”。 这样的要求让查理想到了某些电影中,男女主角心情悲伤的时候,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司机问他去哪,他悲伤地说:“home!” 计程车司机:“鬼才知道你家在哪儿!” 而现在的场景与查理想像中的如出一辙。 有求必应屋如果有嘴巴的话,它或许也会说,“鬼才知道你的臥室长什么模样。” 当然,失败並没有让安东尼和赫克托气馁。 赫克托提议道:“安东尼,试著想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张桌子,记得吗? 继续想像你臥室的布局,然后强化那张桌子。 就像是你专门告诉他,你要那张精致的长桌,而不是一些隨处可见的旧家具。” “有道理。”安东尼点点头,隨后再次开始在白墙前来回踱步。 片刻之后,白墙上出现了一扇门。 推门进入其中,这里的布局模样与刚才一般无二,除了那张桌子。 桌面有著灰尘,以及两个手印,那是刚才赫克托在杂物堆放间的时候按在桌面上形成的。 “成功了!”安东尼兴奋道。 “看来,它就像分院帽一样,能够看到我们的一些內心想法,包括在心中勾勒出来的场景。” 安东尼说完,赫克托又接著道:“不过它应该只能构建出那个杂物间有的东西。 如果你想要一辆汽车的话,我想它是绝对变不出来的。” 听著安东尼和赫克托的分析,查理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对了,查理。” “怎么了?”查理抬起头来。 “你现在就要练习魔咒吗?我们两个打算先下去吃午饭。” “那你们之后还上来吗?” 安东尼思考了一会,隨后摇摇头:“不了,我下午还是回休息室给爸爸妈妈写信吧。” “没错,这个事情更重要一些。”赫克托也认可地点点头。 “好吧,那你们先下去吧,我打算在这里练一下咒语,一会再下去吃午饭。” “没问题,当然你可別忘记时间。”安东尼点点头。 “不会,就是先热个手。”查理笑了笑。 片刻后,两人的背影便消失在了走廊拐角,空旷的过道中,他们的脚步声也逐渐微小,直至不见。 查理回身走入了安东尼的臥室之中,他手一翻转,一颗巧克力出现。 他並不打算吃掉它,只是將其放在了那张精致的桌子上,隨后便离开有求必应屋,等待著白墙回归原样。 白墙出现,他开始来回踱步。 “我需要去到那个宽广巨大的杂物堆放间。” 如此三遍之后,一扇沉重的巨大门扉出现了。 推门走入其中,顺著刚才和赫克托、安东尼一起走进来的小路,他很快找到了那张精致的桌子。 只不过,我的巧克力呢?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两只有些丑陋噁心的小玩意。 它们具有人类的外形,並且还额外多长了一对手和一对脚。但是他们只有一个掌心那么大,有著尖耳朵,浑身长满黑毛,背上生著类似於甲虫的翅膀。 如果不了解的,或许会將他们当成某一种精灵仙子。 然而事实是,这种名为狐媚子的常见神奇生物,可以说是巫师世界的蟑螂、老鼠。 查理之前在对角巷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些街边商铺正在热销狐媚子驱赶药和毒药。 而此刻,这两只狐媚子正在爭抢查理的巧克力。 原来不是被有求必应屋搞掉了,而是被这两个傢伙拿走了。 想了想,他摇摇头,走出了这个巨大的杂物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伏地魔的魂器之一现在就藏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之中。 当然,他可不敢去乱碰那玩意。 如果冠冕也像里德尔日记本一样,那还是离它越远越好。就算它是拉文克劳的圣遗物,也绝不值自己冒这个险。 离开杂物间后,站在走廊,查理一边等待著巨大门扉消失,一边思考著。 如果有求必应屋用於构建各种房间的所有素材,全部都是堆放在那个巨大、宽广如足球场的杂物间的话... 那这里很显然不適合作为一个据点。 因为並不放心將任何东西存放在其中。 当然,他並不是怕自己的东西被偷,伏地魔都敢把自己的灵魂碎片藏在这里,那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然而如果查理想在有求必应屋为自己构建一个糖果工作室,那这个想法就万万不行了。 他不可能会將自己製糖的机器放到一个满是狐媚子的巨大房间中。 当然,这里作为一个隱秘而安全的魔咒练习室,它依旧是完美的。 等待杂物间的巨大门扉消失之后,查理又打开了魔咒练习室,开始了对咒语的练习。 虽然没有手錶,但他有另外掐算时间的方式。 比如说,一颗有时效性的特殊巧克力。 吃下月雷巧克力,那么现在需要测试的就是月雷巧克力能否帮助我施法。 纯粹的月光巧克力並不能做到这一点,它更像是一个纯粹用於恢復精力的道具。 三分钟后,练习室內一声爆响传来。 “嘭!” 对咒语的掌控度有所下降吗?查理挥手驱赶著眼前恶臭的浓烟。 他刚才施展的是软化咒。这个咒语他虽然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想要发生这么严重的爆炸,这是他在初学时候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施法难度的提升,是因为我的大脑进入了超载状態,但我挥舞魔杖的节奏却没有改变吗?” 他静下心来,开始尝试重新施法。如同初学者一般,怀揣著百分之百的警惕与认真。 虽然重新调整施法节奏有些困难,但还是能够勉强做到的。 五分钟后,一发完美的软化咒被打到了假人身上。 假人受咒的一瞬间,全身都瘫软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是不吃糖果的查理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 施法难度提升、强度提升。 收益与风险並存。 果然是危险而又美丽的闪电。 一直练习到巧克力的效力逐渐消退,查理才收起魔杖。 或许是因为同步进行了大脑超载与消耗魔力两件事,这一次,月雷巧克力的副作用要来得更猛烈一些。 当然,他暂时还能够扛住。 离开有求必应屋后,他前往了礼堂,准备吃午饭。 安东尼与赫克托並不在这里,或许他们早已经回到了休息室之中。 吃过午饭后,查理也朝著休息室赶去。 果然,他们两人正在寢室中奋笔疾书。並未打扰他们,查理也抽出一张羊皮纸。 他要写购买清单,也不算清单,就是一些巧克力。 “先看看对角巷的品质如何?”查理嘀咕道。 写好购物单后,查理又开始了魔药课和草药课的作业。 下午的时间很快流逝,在前往礼堂准备享用晚餐之前,三人一起去了猫头鹰棚屋,將各自的信件给寄了出去。 “不知道它飞到伦敦要多久,老实说,如果可以,我更想打电话。”赫克托看著从窗口飞走的猫头鹰,小声地说著。 查理在心中暗自点头,如果可以,他更想在购物软体上购物,而不是写信。 离开猫头鹰棚屋,三人走在操场上,天空是蓝紫色的,料想要不了多久,马上就会变得一片漆黑。 “天黑得可真快。”赫克托说道,“现在几点了?” 安东尼看了一眼手錶:“6点。” “没办法,苏高地这纬度本来就高。”查理说道。 “纬度是什么东西?”安东尼询问道。 “就是指我们在地球的上面。”赫克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听懂了一点,但我们很高和天黑得快有什么关係?” “这或许有些难以解释。”查理摆摆手,“不聊这个了。” “没关係,等到时候切换到冬令时,就不觉得天黑得早了。” “那是调錶了。”赫克托哭笑不得地说, 整个大英每年都会调錶,用於应对天黑得太早这件事儿。 前往城堡的路上,三人还遇见了两个身影,他们也正朝著城堡中走去,看见三人,主动挥手打了个招呼: “嘿,查理。” 查理听著那声音,瞬间明白了那是谁——哈利·波特,那他旁边那个影子便是好哥们罗恩·韦斯莱了。 赫克托和安东尼与哈利並不相熟,甚至从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人都对这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颇有兴趣。 “哈利·波特,晚上好。”安东尼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朋友们。”哈利点点头。 隨后,他从兜里拿出来一整个巴掌大,表皮干硬开裂的深棕色石头。 “你们吃东西了吗?要不要吃点饼乾?”哈利主动邀请道。 “对,要吃点饼乾吗?自己做的。”他旁边的红头髮罗恩也说道。 “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安东尼笑著接过了那块饼乾。 查理注意到安东尼的手在接过饼乾时,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沉,显然没想到这块饼乾会这么重。 同时在这块岩皮饼落手的一瞬间,他的脸色瞬间不对了。 安东尼反应很快:“这可真大。我想了想,要不晚上留著当宵夜?现在也差不多到去礼堂吃晚餐的时间了。” “好吧,你说的对。”哈利和罗恩点点头。 安东尼吃不吃是一码事,他们送出去了是另一码事。 很显然,两人並不在乎前者。 “我听说你早上被斯內普弄得很惨。”安东尼主动搭话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惨。”哈利被提起来回答了一堆问题,而且都跟蕁麻药剂无关。 “你想说的是疥疮药剂吧?”赫克托说。 “都一样,反正是用蕁麻做的嘛。”罗恩並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我怀疑他就是恨我。”哈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起来,查理。” 查理看向哈利,有些疑惑。 “我从其他人那里听到,有人说查理你和斯內普在课堂上打起来了。” “?” 查理整个脸皱在一起,这是什么鬼谣言?他打斯內普? “编造这个谣言的人是谁?我很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说出这么蠢的话?”查理没好气的说道。 “不知道,但所有人都说你和斯內普闹起来了。” “只是打了两句嘴炮而已。”查理无奈地拍了拍脑门。 “那也很厉害了。”罗恩惊讶的看著查理。 “真的有人敢和斯內普打嘴仗?看著他那张脸,普通人都要被嚇坏了。” “哪里有那么夸张。”查理笑了笑。 “他是一个偏心的教师,我是一个不老实的学生,我呛他,很合情合理,难道不是吗? 另外,请別误会,我並未將这份情绪带入到斯內普的课程中。 我必须要说的是,就第一节课来说,斯內普的课堂能学到正经东西。 作为一个老师,他比较奇洛和宾斯教授,要更出色得多。” “真的吗?”罗恩似乎持反对意见。 “宾斯教授可是一直掛念著上课,然后连自己成为了幽灵都忘记了的人。斯內普那样的老师,也配和他比吗?” 啪! 查理打了个响指,隨后伸出三根手指。 他笑道:“伙计,谈教学质量和谈论师德是两码事。 而在这之外,谈论我们是否喜欢他,又是第三码事。 如果你不能分清它们,那你对斯內普给予的厌恶情绪,將由你的魔药课成绩来买单! 你可以不喜欢斯內普,但上魔药课是没错的。 但如果你能分清,那就是我虽然很討厌那个傢伙,但是我依旧会认真听他的课,会从他那里学到知识——同时,我也认为他是个没有师德的傢伙!” “或许很难做到。”罗恩撇嘴道,“当然,我承认你说得有那么点道理。” 查理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於小孩子来说,確实,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对於小孩子中更情绪化的格兰芬多来说,这或许更困难。 情绪化... 查理天马行空的思绪又开始飘向远方了。 从对前世的原著记忆来看,格兰芬多似乎盛產决斗者,打架高手。 而眾所周知,魔咒需要情绪作为驱动。 两者之间,是否有一些关联呢? 好像交给麦格教授的羊皮卷上,又有些东西可以添加了。 他就这么沉默著,思考著。 一直到礼堂中的美食香味钻入了他的鼻子,才將他唤醒过来。 第25章 :阳雷巧克力 接连不断的猫头鹰从礼堂大门飞进。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星期六的中午。 一只灰扑扑的猫头鹰也落到了查理的正上方,它缓缓降落,健壮粗大的爪子上拎著一个油纸包裹。 “谢谢,伙计。”查理將包裹接过,又从餐盘中拿了一个鸡腿放在身后的地板上,隨后將猫头鹰抱下了桌子。 “哦,你买的东西到了。”安东尼说道。 而赫克托正在看著猫头鹰,片刻后,他转过脑袋来告诉查理:“这只猫头鹰好像和昨天的不一样。” “是吗?”查理没有太注意猫头鹰,对他来说,这些穀仓猫头鹰都是一个顏色,灰扑扑的。 “顏色不太一样。” 查理打开油纸包裹,里面放著三板黑色的巧克力,同时还有著一张纸条。 片刻后,他明白了,这只猫头鹰是店家的。它这一趟来,除了负责送货,还负责收钱。 “如果我不付钱会怎么样?” “听著你的计划似乎很邪恶。”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如果我在野外,猫头鹰虽然送到了货,但我不付钱將它赶走,后续店家该如何找到我呢?”查理不著调的说著。 隨后,他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漱了漱口中的油脂味,这才撕开一块巧克力的包装,並掰下一小块送入口中。 一入口,一种甜腻便从口腔中漫开。巧克力的融化很慢,带著一种蜡质的感觉,同时有些反沙。 他皱起了眉头,又再一次將目光放在了店家留下的纸条上。 一共三个西可。 真是难以想像,如此昂贵的巧克力却如此难吃。毫无疑问,里面那代可可脂的味道都要溢出来了。 如果说有什么好消息,那就是查理可以只买下他掰开品尝味道的这一板,而另外两板巧克力,他並不打算付钱,而是想让猫头鹰將其送回。 “怎么了?看起来並不能够满足你的需求。” 查理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將那板巧克力放到了两人身前, “虽然我现在的手段只有融化巧克力,这样才能將它变成我自己的。 但我无法接受我使用这种巧克力,作为我的糖果原料。” 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安东尼和赫克托也同样掰开了一小块巧克力送入口中。 “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啊,还挺好吃的。”安东尼说道。 赫克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摇摇头:“如果以黑巧克力的標准来判断它的话,这真的很难吃。 大概就是街边罐子里的廉价巧克力的味道。” 安东尼皱起眉头:“真的吗?可是我吃其他巧克力也是这样的味道。” 隨后他又迟疑著补充了一句:“当然,查理的巧克力並不是这种味道,要苦涩一些。” “查理使用的是优质的吉百利黑巧克力,是很昂贵的材料。”赫克托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那天赫克托会询问查理,他一份巧克力卖多少钱的原因。 还有另外的一句话赫克托並没有说,他很佩服查理对原材料的要求,毕竟对方的生活可並不富裕。 “看来对角巷是没有指望了,或许,蜜蜂公爵应该会有些机会。”查理抱著最后一丝期望,是的,只有一丝。 毕竟巧克力蛙这样席捲魔法界的產品都是寻常的巧克力,那么他想要在魔法界买到优质的黑巧,似乎有些困难。 就像安东尼所表现的一样,他甚至都不知道哪一种巧克力更好一些。 “这是个好消息。如果查理你的產品进入魔法界的市场,我相信你会很快取得成功。”赫克托微笑道。 查理则是诡异地看著赫克托:“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懂一点?” “巧克力只是因为吃的多,顺便我父母都是生意人。所以他们才有那个閒心去为我找象棋老师。” “好吧,生意世家。”查理点点头。 本想著这个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可第二天下午,晚饭的时间,安东尼和赫克托的猫头鹰回来了。 而赫克托则是打开了他的包裹,里面放著整整十板熟悉的吉百利黑巧。 “这是给你的伙计。”赫克托说道。 “给我的?”查理惊讶地看著赫克托。 “没错,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会需要的。所以在那天写信的时候,我就拜託我父母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些巧克力。” “好吧,非常感谢,多少——” “no,no,no,查理,咱们是朋友,好吧? 你瞧,你毫无忌讳地向我们分享你自己的秘密把戏,分享你的巧克力工坊,也分享了有求必应屋,我怎么好意思收你钱呢? 另外,如果你真的觉得差点什么的话,那就让我多品尝一下你的作品吧。” 听到这话,查理点点头。他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推搡。 “那我就收下了。当然,如果后续还有的话,请一定要让我给你钱。” “完全没问题,后续如果你还差巧克力的话,可以大方的拜託我。”赫克托点头,隨后又將目光放到了眼前的食物上。 回到休息室,查理看著眼前足以称为一堆的巧克力,擼起了袖子,开始准备大展拳脚。 今天他要尝试的是太阳和雷电纯露的混合。 依旧是老办法,只不过这一次他拋弃了夹心巧克力,雷电纯露很显然更適合混合巧克力。 至於剂量,它也分成了不同的批次。 其中涉及到一个目前查理遇到比较棘手的问题,雷电系列的巧克力似乎都没有一个很好的商品巧克力潜质。 剂量高了,那它刚一入口的时候,副作用会很大。那些闪电可一点都不听话。 而剂量低了,雷电的效果又完全体现不出来。 当然,该做的尝试,他也需要继续做。 黄色与紫色混合,得出来的色彩为灰色。老实说,这卖相不算好,幸好查理会將它们混合在巧克力之中。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第一批日雷巧克力混合完成了。 “或许,阳雷巧克力会更好听一些。” 在吃下巧克力之前,他依旧先给自己准备好了软化咒。 伴隨著阳雷巧克力入口並且开始融化,一股猛烈至极的闪电噼啪地在他的口腔中爆开。 同时,它也顺著咽喉,那股闪电开始在查理的身体中溢散开来,从肩膀到手臂到手掌到每一个指尖,他都感觉有一股闪电正在自己的肌肉內部横衝直跳。 “该死!” 被放在桌前的莱莉也惊讶地看著查理:“旺卡先生,您怎么了?” “没关係。”查理摇摇头。 目前来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迈步朝著寢室大门走去,想要去寻找安东尼和赫克托。 同时,他也转头看向了刚才受到惊嚇的艾丽丝:“没关係,伙计,你快回到你的床上去吧。” 下一刻,查理整个人撞在了寢室的大门上。 他揉著发疼的脑袋,惊讶地看著刚才自己的书桌——他只是回过头的功夫,就撞到了这边。 “什么玩意?我大脑变迟钝了吗?我连自己走了几步路都分不清了吗?” 按道理来说,身为自己的寢室,他闭著眼睛走也不该会弄错。 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是自己变快了。 但是,只有自己的身体变快了,而自己的大脑,並没有能够处理这份速度的力量。 “漂亮!”查理兴奋的呼喊起来。 “肉体超载! 阳露成功的成为了连结雷电与肉体的桥樑!” 第27章 :偏科怪之学院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拉文克劳起码会尊重一下课堂。” 听到查理的话,那两个七年级的学生怪异的笑了起来。 他的整个肩膀都在耸动,过了好一会后,他才停下了笑容。 “伙计,你可能不知道,拉文克劳是整个霍格沃茨逃课率最高的学院。 我想你应该明白了霍格沃茨关於学院分的一些制度。 那按道理来说,哪怕没有斯內普这个偏心鬼,拉文克劳常年的学院分也应该是在第二。 然而事实是,拉文克劳的扣分率和最喜欢惹麻烦的格兰芬多不相上下。” “因为逃课?”查理疑惑道。 “没错,因为我觉得魔法史对我没用,所以我就一点都不会学习,而是將全部的精力放在魔咒、变形术。” 另一人一唱一和道:“因为在草药和魔药上实在没有什么天赋,所以选择將精力放在其他的科目上。” 听著两人的话,查理满是震惊。 他落座两人的桌旁,解释道,“我虽然有料想到拉文克劳会是一个充满偏科怪物的学院,但我从没想到有这么夸张。” “这很正常,去年我在练习魔咒的时候,突然进入了很奇妙的状態,一直练习到了早上。 那天早上是黑魔法防御术,我不喜欢。难道要我捨弃那珍贵的心流状態,去上我不喜欢的课吗?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再说,这起码比某些人要好吧。”另一个高年级的说。 “有些人,他总想把所有科目全部都学好,甚至不惜借用了时间转换器。 可结果呢?人的精力根本不够分在这么多科目上,最终只是把自己搞得一团糟。”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人在o.w.l.s上取得了成功的。”他对面的人说 “没什么用,那傢伙的魔咒毫无实用性,他只会在课堂上挥舞得出来而已。”另一个人不屑地说。 隨后他摇摇头,“算了,我还是不在背后说別人坏话好了。” “可是成绩呢?难道你们只需要擅长的那一两科的成绩吗?”查理询问道。 “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个你不喜欢的科目的成绩?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我们不能合理將精力规划在喜欢的、擅长的事情上,那就是在浪费生命。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这是大半个拉文克劳的共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看来我对拉文克劳的一些观念又要被更新了。”查理笑了笑。 “你有什么所感兴趣的科目吗?” “草药、魔药、魔咒、变形术,或许还有个炼金术,现在还不確定。”查理一一细数起来。 听到这话,那两个高年级一起笑了起来。 “很符合一年级,你刚进来,对什么都感兴趣。但你后面会意识到,你必须捨弃一些东西。” “尤其是过了owls考试之后,你会发现,如果自己想要去攀登某一个科目的高峰,那自己的体力就应该儘量减少被其他科目浪费。 你们现在初学的內容,对比那些高峰,就如同是一个小土坡。” 查理深吸一口气,“我想你说的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应该再浪费时间了。” 他起身告別了两位学长,隨后前往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之后,重新来到休息室。 该继续练习变形术了。 伴隨著维拉维托的声音在休息室不断响起,一些正在伏案的高年级抬起头,用带著浓重黑眼圈的无神双眼看向查理,而后,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一年级,大早上跑起来练习咒语? 这可真难得。 时间来到七点半,查理终於放下了手中的魔杖,揉了揉乾涩的双眼。 “是不是该做一套眼保健操?”他想著。 休息了好一会后,他又看向休息室之中。 有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有人依旧在看著桌前的东西,嘀咕絮叨著什么。 也有人在谈论话题,显得神采奕奕 有人刚刚起床,站在窗边,手中抱著一本书,正在默读。 而且这样的人还不止一两个,他们在休息室中来回踱步,似乎已经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来驱散初初起床的困意。 至於刚才和查理谈话的两个高年级,他们已经离开休息室了,但並非是前往礼堂或是教室。 他们要前往七楼的一个空教室,里面熬煮著他们的魔药。 至於今天早上的课,就如他们说的,谁在乎呢?自己的魔药显然更重要一些。 片刻后,安东尼和赫克托也起床了。等待他们收拾好之后,一行三人前往了礼堂,並享用了早餐。 今天的魔咒课內容是开锁咒,你就是一个无害化,生活化的小咒语。 开锁咒的咒语是阿拉霍洞开,弗立维教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把巴掌大的小铁锁,並要求学生们尝试著將其打开。 实操时间过了五分钟后,查理率先打开了眼前的小锁。並藉此为拉文克劳加了一分。 等到了课程的后半段,提问时间。查理也將自己关於魔咒学和需求驱动的一些思考问了出来,得到了弗立维教授的肯定答覆。 “是的,旺卡先生。魔咒依託人的需求而诞生,自然是由人的需求而驱动更为直接。 为了您的深度思考与敏锐洞察,拉文克劳再加两分。” 这还能加分,是查理没有想到的。 新的一周,仅仅从课堂內容来说的话,要轻鬆得多。 查理的跳跳伞菌帽长势很好,它们已经在花盆中开始跳跃了起来。 斯普劳特教授要求学生们必须戴上口罩,不然孢子进入呼吸道后,会產生幻觉。 除了传授种植和神奇植物的知识之外,草药课——正如它的名称一样。 斯普劳特教授还要教小巫师们,如何將神奇植物製备成为草药。 首先是採摘,然后是用铲子將跳跳伞菌帽刨成两半,最后还要加上其他的东西,將其晾晒成为菌干。 这个內容將持续一整周。 等到这一周结束后,小巫师也算是完整体验了一次课程周期。 至於魔药课?斯內普依旧很不爽查理,当然,他谁也不爽,只是对查理要盯得更紧一些。 不过这是没用的,查理脸皮厚得无以復加,也正如他自己所言,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威权。 他又不是见到老师就瑟瑟发抖的小孩了。 在霍格沃茨的美妙时间过得很快,查理也在逐渐尝试著將月、阳和雷电纯露,进行著各种调配。 第三周的周三,他终於成功的调配出来了一份完美的巧克力。 能够同时进行大脑超载、肉体超载,同时对大脑以及肉体进行补益,抵消副作用的超级巧克力。 这已经脱离查理商业巧克力的范畴了,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 当然,这玩意儿给別人吃,別人也吃不了。如果不是仰仗著软化咒,查理吃下去,唯一的结果也只会是被送去医务室。 第28章:魁地奇爭吵 而关於这种巧克力的命名,查理则有些犯起了难。 从前几种命名就不难得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起名困难户。 经过十秒钟的漫长思考,他决定將其称为『超载巧克力』。 时间来到傍晚,他从有求必应屋测试完超载巧克力后,一路向下来到礼堂。 礼堂的侧面有著一扇布告栏。 刚入学时,查理便看过上面,其中张贴著不准在走廊使用的神奇道具列表,包括狼牙飞盘、费力拔烟火、嬉笑蹦弹等等。 还有邓布利多在开学宴会上的一系列警告,包括禁林,包括三楼的走廊。 而现在,布告栏前围满了人群,小巫师们爭先恐后的挤在这里。 一个声音响起,同时查理循身看见了安东尼挥舞的手。 他从人堆中挤了过去,隨后好奇的询问道:“上面贴了什么?” “飞行课,是飞行课!”安东尼大声的接连说了两遍,没办法,周围实在是太喧闹了。 “我们在星期五下午上课,和赫奇帕奇一起。”安东尼大声的说著。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没事,不用吼出来。”查理连忙微笑著拍拍对方的肩膀。 两人从人群中快速挤了出去。礼堂之中,拉文克劳的长桌上,赫克托正坐在那里。 长桌上已经堆满了美食,当然赫克托並没有开动,他正在等待安东尼。 “嘿,查理,你也来了。安东尼,告示上贴了什么?” 安东尼很快就將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同时,伴隨著伙伴齐聚,他们也开始了今天的晚餐。 麦可·科纳和他们寢室的人走了过来,对著查理三人挥手打了个招呼,最后坐到他们的对面。 麦可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说道:“也不知道飞行课有没有考试,如果有的话,或许它会成为明年我们加入魁地奇队伍的重要参考项。” “魁地奇是什么?”赫克托好奇地问。 “你竟然不知道吗?”安东尼惊诧地看著赫克托。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如果说足球、篮球,我或许知道。之前我当然听罗杰说过魁地奇,但没有具体了解过。” “足球是什么?算了,不管了,要说魁地奇,那绝对是世界上最有趣的运动。”安东尼瞬间来了谈兴。 在安东尼以及他对面的麦可·科纳等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下,赫克托很快就明白了魁地奇的规则。 “所以那些球会飞吗?”赫克托好奇地询问道。 “什么?球当然不会飞,哦,除了金色飞贼。” “那游走球和鬼飞球如果不被人带著,或是没有被击打,那就会落到地上吗?”赫克托疑惑道。 隨后他又讚赏地点点头:“那確实很有观赏性,因为要参考的因素太多了。” “什么?”坐在对面的麦可很诧异,隨后他支吾了一下,“好像会飞,但不完全会飞。” 听到这个答案,赫克托一脸摸不著头脑。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查理的身后响起了。 “书上说,鬼飞球和游走球都被施加了一个轻度的漂浮咒。当击打在它们身上的力消散后,它们会停留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 查理转头,看见了赫敏正抱著一本书站在他的身后。 拉文克劳长桌的背后就是格兰芬多。 至於赫敏手中抱著的那本书,上面明晃晃地写著两个单词——《魁地奇溯源》。 “晚上好,赫敏,你什么时候对魁地奇感兴趣了?” “感兴趣?不,我才不会对这种血腥的运动感兴趣。我下午在看到公告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图书馆,借到了这本书。 我想,如果我要学习飞行的话,没有比这本书更合適的了。 它的第一章、第五章和第十四章,分別讲述了初级、中级和高级的各种飞行技巧。” “真不愧是你。”查理有些惊嘆,遇到问题的第一时间去图书馆寻找书本,这份行动力,他不得不佩服。 说起来,直到今天,查理也还没有去过图书馆。 “朋友,就算魁地奇包含著一些鬼飞球这样的对抗,也远远算不上血腥吧?”安东尼轻鬆地耸肩道。 “如果你说的是一七四二年,挪威的找球手克里斯奥·霍华德被鬼飞球砸碎了半个脑袋也不算血腥的话,那隨便你吧。” “那只是少数情况。”安东尼其实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哦?是吗?那金色飞贼的歷史你怎么说?”赫敏將书本合上,昂起头来看著安东尼。 “什么歷史?”安东尼也不忿地看著她。 “以前的金色飞贼是一种圆滚滚、有著小翅膀的鸟,球员们每一次抓到金色飞贼,就代表一只鸟会被他们捏死。” 听到这话,拉文克劳的几人都不由自主挑了挑眉头。 “直到十五世纪,一个叫做鲍曼·莱特的人才发明出了现在的金属魔法金色飞贼,用来代替鸟。 而在此前的几百年,这种小鸟基本上已经被捕杀殆尽了。 儘管如此,在金色飞贼被发明出来的前两百年,还是有很多比赛为了所谓传统,继续使用活生生的鸟来做比赛道具。 如果不是十七世纪的巫师议会立法禁止使用小鸟来当飞贼,只怕现在金色飞贼这种鸟都灭绝了。 另外,製作金色飞贼的鲍曼·赖特,已经被收录在了巧克力蛙卡上。”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拉文克劳的小鹰们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神色凝重。 赫敏如同胜利的公鸡一般昂起了头,显得有些洋洋得意,很高兴她成功说服了眼前的这帮拉文克劳。 “然后呢?”麦可又问,“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查理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隨后又快速被他压制下去。由於是背对著赫敏的,这一个小细节並没有被她,甚至任何人看到。 如查理所想,不管是之前的沉思状態,还是刚才不约而同的点头,本质上都只是眼前这一群小鹰对歷史故事的认可与惊嘆。 但这並不代表他们被赫敏说服了。 赫敏则是万分不解,她摊开手:“这难道还不能证明魁地奇是一项血腥的运动吗?” “十六世纪教会还卖赎罪券呢,大饥荒时代还有人吃人呢,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难道你要说,因为过去的歷史,现在的你我就是一帮毫无道德与文明的野蛮人吗?” 说话的是麦可·科纳旁边的泰瑞·布特。 查理有些惊讶地看著他,没想到这傢伙对歷史典故这么信手拈来。 赫敏辩解道:“人类歷史上的血腥事件有很多复杂的因素,可关於金色飞贼,那只是为了满足人类的猎奇心理。” “哦,真没想到你这么关心一只鸟儿,却对歷史上那些黑暗沉重的时代一语带过。”泰瑞·布特明显没有了聊下去的心思。 同时查理身旁的安东尼摆了摆手,做出驱赶的姿態: “嘿,闪开,扫人兴的女士,回你的格兰芬多去,这里不欢迎你,谁邀请你加入这场谈论了?空气吗?” 一场群体性的驱赶正要发生,查理不由得抬手:“好了,伙计们,別吵吵了,一会还有天文课呢。” 然而他的制止似乎有些晚了,赫敏憋得双眼通红,抱著书连忙跑开了。 “哼,討人厌的傢伙。”安东尼的手撑在膝盖,回头看向自己的餐盘。 第29章:超级炮语连珠 这场胜利並没有让这个男生群体欢呼起来,相反,气氛更冷了。 没有人喜欢无缘无故的斗爭,哪怕斗爭胜利了。 毕竟,刚才的好气氛已经回不来了。 大约过了两分钟后,安东尼嘆了口气,隨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失態了,抱歉。” 查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那个永远乐观、永远外向的安东尼第一次显得如此生气。 “嘿,查理,你不去安慰安慰她吗?” “我想你说的有道理。”查理点点头,但並没有著急起身。 安东尼沉默了一会,隨后猛地靠近了些,附耳低声道:“再帮我跟她道个歉。但是,该死的,你作为她的朋友,能不能也请你隱晦一点地告诉她,她说话真的很不好听。” 说著,他又徵询地看向查理:“我的这个想法你理解了吗?会不会太拧巴了?” “不,我能理解,她说话不好听,而你也被刺激到,说了过激的话,这两者並不衝突。” “天文塔见。”查理拍了拍手,撑起身子来。 走出礼堂,他迎面撞到了一个认识的身影——拉文德·布朗,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晚上好,拉文德,你看见赫敏了吗?”查理问道。 “晚上好,旺卡。赫敏?我刚才在二楼撞见她了,怎么?你惹她不高兴了?我看她眼睛很红。” “就当是我惹的吧。”查理无奈笑了笑。 “这可不是个好事,我记得开学宴会的时候,她还很惋惜没有和你在一个学院。” 这个话茬可不好接,查理笑了笑,越过她:“谢了。” “不客气,你赶紧去找她吧。” 要在城堡找一个人,並没有想像中的简单,查理浪费了许久之后,终於找到了一个好办法。 “你们好,你们刚才有看见一个乱蓬蓬棕色头髮的女生过去吗?”查理对著二楼的一幅画作问到。 画中的是三个正在结伴跳著芭蕾舞的女孩,三人中间的那一位,脚尖垫起,双手高举,指尖对齐,在做著旋转。 片刻后,旋转停息,三人的动作回归统一,她们张开双手,指向走廊的另一侧,轻吟道:“她匆匆地来了,又匆匆地去了。她匆匆地左拐,背影匆匆地消失了。” “我匆匆地谢过你们了。”查理点点头,快步朝著前面走廊走去。 前面转角的壁画是一幅受审画面,受审的犯人回答道:“哦,法官大人,我全都招了,她顺著前面的阶梯往三楼走去了。” “很好,我恕你无罪。”查理点头。 一路走走停停,各种內涵不一的画像,用著它们的方式,为查理指明了赫敏的路径。 霍格沃茨的画像们无处不在,大概用了二十分钟后,查理来到了五楼的一个空教室。 这个空教室就在图书馆旁边,查理猛地推门走进去,隨后便听到了一阵抽泣的声音。 “你们有谁看见赫敏·格兰杰吗?”查理居高临下地问道。 黑暗空旷的教室中,赫敏抬起头来,看向了外面光源处站著的人影。 他昂著头,脸上带著一种坦然,配合上他的质问语气,显得这傢伙目中无人。 “哦,你在哭鼻子,是不是?”查理的语速很快。 “让我瞧瞧,因为辩论不过,於是就在这里悄悄的掉小珍珠。如果我是你,我才不会这么受气。辩论不过就是辩论不过,那就是证明自己的学识不够充足。” “哦,真是够了。”赫敏不快地嘀咕道。 “查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你真刻薄。” 赫敏不解地看著查理,满眼的委屈,从始至终,她都將查理当做一个好朋友。 可这个好朋友在衝突之中却从未帮助过她,哪怕只是投来一个认可的目光。 听到赫敏的话,查理的头也低了下来,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之態,只是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不在了。 他话语轻柔道:“赫敏,我只是在学你说话而已。” “学我说话?”赫敏抬起头来,直直地盯著查理。 查理就这样缓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前。 赫敏则是坐在老旧的椅子上,看著查理。 “你可以不敲门,就粗暴地將隔间的门拉开。但前提是,那个车厢的人你得认识。 你可以用校规来要求自己,但绝不该用来命令一个完全与你无关的人。 你可以对金色飞贼的歷史感到愤懣,但你不该將这种情绪强加给一群与你毫不相关的人。 尤其是,你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在乎你对面的那个陌生人怎么想。” 说著,查理手指反转,一枚阳光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將巧克力放在桌上,手指压住,轻轻推向赫敏: “我不想显得太说教,这里的时间留给你。 我相信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天文课的时候见。 另外,巧克力会让你的心暖和起来。” 说罢,查理转身,理了理袍子的领口,朝著教室之外走去。 天文塔楼距离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塔楼都很远,它是整个霍格沃茨第三高的建筑。 第一高的是城堡主体的尖顶,第二高的查理猜测是校长办公室,第三高的则就是天文塔楼了。 它並没有紧贴著前两高的塔楼,而是位於城堡的东南方向。在这里能够观测到最为美丽的星空。 快到十月份了,这里可是苏格兰高地,是挨著北极的地方,高海拔加上高纬度,来到塔楼上面,窗户外的小风一吹,查理的上下牙就打起架来。 “不准打架!”查理猛地咬紧牙关。 他扭头一看,安东尼神情自若。 “你不冷吗?”查理疑惑道。 “什么冷不冷?”安东尼先愣了一下,隨后才反应过来,他翻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了里面金线缝製的家族徽章,“这是定製的,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一茬了。” 说著,他看著查理那佝僂著肩的模样,脱下长袍:“你要穿吗?” “婉拒了,谢谢。”查理瞥了他一眼,朝著赫克托弹出一颗巧克力,“咱们有自己的取暖方式。” 吃下巧克力,一股暖流在身体之中绽放开来,身上的那股寒意也很快被驱散。 安东尼的双眼闪著光,死死地盯著查理。 “好吧,伙计,我怎么会只带著两颗在身上呢?”查理又弹给安东尼一颗。 噠噠噠噠——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下面传来。 发出这声音的傢伙跑得快极了,每一步几乎都是重重地踏在石头阶梯上。 三人转过头去,却见到赫敏正朝著他们衝来。她的头髮狂乱地飞舞著,显得骇人极了。 安东尼一下往上跳了两格,站到了查理的身后。 与料想之中的一样,赫敏的脚步在他们三人前停了下来。 但与想像中不一样的是,赫敏立马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一口气道: “非常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自顾自地说著我认为正確的道理根本不管大家怎么想魁地奇的歷史和现在的魁地奇確实也无关是我的错非常抱歉。” 她的语速快得就像最新款的光轮2000,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第30章 :为了朋友 塔楼的旋转楼梯变得寂静无声,风呼呼地从窗外吹来。安东尼和赫克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迟疑片刻后,安东尼摆了摆手:“好吧,没关係。另外,我之前也说了很过分的话。” 小姑娘这才重新將脑袋抬了起来。她连续做了两个深呼吸,隨后在通红的双眼下,重新扬起笑容:“谢谢,我叫赫敏·格兰杰。” 安东尼和赫克托也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绍。 他们对赫敏这个名字都不陌生,又或者说,今年一年级的学生们应该没人会不知道这个名字。 这可是那个上课最先举起手来,回答问题永远正確的万事通小姐。 他们也不止一次听到有人在悄悄地说,或许赫敏应该是拉文克劳的。 当然,这话拉文克劳的人並不太认同。 非要说为什么的话,他们感觉赫敏更像是喜欢得到老师认可,而不是喜欢和好奇书本上的知识。 当然,这种猜测他们也只敢在心头想想。 “走吧,天文课的时间要到了。”查理说。 他转过身子,继续沿著旋转楼梯向上进发。很快,他们来到了楼顶。 天文塔楼的穹顶为半圆形,整个穹顶上空,星光灿烂。 然而,在霍格沃茨外面看,是无法看到玻璃屋顶的。 这里的屋顶似乎有一个类似於单面镜的法术,从外向內看,便是常规的屋顶。 向外,则比玻璃还清晰,不染一丝灰尘。 整个教室为圆形,绕著教室一周,则是一整圈的天文望远镜。 而在天文望远镜中间,则是一张张桌子。 二十台望远镜,二十张小桌。 “你知道天文教室理论吗?”查理询问道。 赫敏、安东尼三人摇摇头。 “如果你將自己的书本放到瞭望远镜的左边桌子上,那所有的人,都只能將书本放到左边。 如果你选择右边,那接下来所有的人,只能放在右边。 你,將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我——即將成为第一个將书本放在桌上的人!!” 说著,查理將自己的书抬起,拍向瞭望远镜的左—— “同学们,將书放在自己的右手边。”一个女声响起。 “好的,辛尼斯塔教授。”查理光速滑跪,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敬了个礼。 一个穿著长袍的女教授走了出来,她袍子的上半为黑色,下半则逐渐从黑紫过渡向蓝色,如同璀璨银河。 而在那银河之中,一个个忽明忽暗的星光正在闪烁著。 是的,那袍子上的图案会动,似乎正在不断演化成不同的复杂星图。 而身穿著这星图长袍的人影,则年轻靚丽,毫不客气地说,她是霍格沃茨中最为年轻的教授,就像才大学毕业一样。 “不过,旺卡先生,我很喜欢你的这个理论。当然,这更像是斯莱特林的同学们会发表的观点。” “教授,我可以认为你这番话是在歧视斯莱特林的同学吗?”查理笑道。 辛尼斯塔教授抬手捂嘴,但眉眼之间的笑意却遮盖不住: “或许正是因为你討厌斯莱特林的同学,所以才会將我的话语曲解成这样。” 查理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房间的中心是一张宽大的圆形蓝色地毯。 辛尼斯塔教授站在了教室中心,看著入口来的学生们:“好了,同学们,全部进来吧。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 前几节课,我想你们对於望远镜的正確使用方式,以及一些基础的天文学概念有了了解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將要正式进入天文课的內容。 今天我们要学习观测的是月,。这个课程將会持续到圣诞节之前。 月亮,以及围绕著月亮的星星们,將会是我们要学习的一个大重点。” 一只手很快地举了起来。 “教授,我有一个问题,一直縈绕在心中很久了。” “请说,旺卡先生。” “天文学中的moon,与拉丁词中更神秘的luna,在魔法界中有什么区別吗?” “哦,是的,不错的好问题。 而且,这正是我们所要学习的东西。我们要观测moon,学习luna。” 另一只手又快速地举了起来。 “请,格兰杰小姐。”辛尼斯塔教授摊开一只手,指向赫敏。 “我们现在学的东西,会在未来的占卜课上用上吗?我在书中看到,说星象和月亮都在神秘学、占卜学中很重要。” 辛尼斯塔教授本能地想要点头,可当她的头昂起来之后,却停住了。 她似乎想要给一个確切的答案,可因为一些外部因素,让她无法肯定地对小巫师们点头。 查理嘴角扬起,他似乎想到了那个外部因素是什么。 或许是那位占卜课教授吧。 在经过片刻的讲解后,所有小巫师在辛尼斯塔教授的指导下,各自將望远镜调整,对准了月亮。 “只要透过这个天花板,云雾似乎就像不存在了。”查理小声说道。 “这就是魔法的力量。”路过的辛尼斯塔教授低声道。 查理笑了笑:“可是,魔法不会真正的驱赶月亮吧,眼前我们看见的画面,不就是被『修饰』过的画面吗?那我们观测到的,真的是真实的月亮吗?” 辛尼斯塔教授站在了查理的后面,她双手环抱,故作疑惑地询问道: “为什么你会主观的觉得是修饰,而不是魔法,让光绕过了云雾呢?” 绕过… 光的折射?! 查理不由得挑动眉头,他听著身后的声音,並没有辛尼斯塔教授的脚步声。 隨后,他继续道:“可是这后面,牵扯到很多具体参数吧,不同时间段的云层高度,云雾浓度,光线与镜片的折射角度…” “可是,魔法不需要参数哦。” 不管是古老的卡扣锁,还是现在的齿轮锁,只要开锁咒就够了;不管是简单的物质变幻,还是繁复的生物变形,只要基础变形术就够了; 都不需要知道具体的参数哦。 同学们,魔法,从来不需要具体的参数。 如果需要如此严密的数据,魔法,还真的是魔法吗?” 查理看著望远镜中,月亮上的环形山。 那环形山漂亮极了,可它又距离地面上的人是如此的远。 自己观察著它的具体细节,可教授却在传授著自己宏观月亮上的神秘学概念。 这感受,古怪到极点了。 而更古怪的是,哪怕查理知道了前者的古怪,他的心思,却还是飘到了自己的笔记上。 如果数据不存在,那逻辑呢? 他记笔记,他关於日露,月露的功效推论,便是基於逻辑的。 而目前为止,他的推论也没有出现过大错误… “教授,那逻辑呢?” “逻辑还是需要的。据说雅典学院的门前有一块大石,石头上刻著,不懂逻辑者,禁止入內。”辛尼斯塔教授说道。 雅典学院又是什么鬼?查理在心中吐槽道。 怎么著?那也是一个隱藏在现实世界之后的魔法学院吗? 身后,辛尼斯塔教授的脚步声走远了,她开始指导著麦可·科纳的望远镜调试。 同时,在一边观测月亮的时候,小巫师们也要一边绘製月亮,以及其周边的星象图。 值得一提的是,霍格沃茨的这些望远镜像是有自动导航一样的。 课程进行了半个小时,在天文学上,如果不人为地调试望远镜,月亮早已经跑出了镜头之外。 而在霍格沃茨的天文望远镜之下,月亮似乎被锁定一样,永远也逃不出镜头。 十点半,课程结束了。 剩下还有半个小时,这是留给学生们回归休息室的时间。 拉文克劳的旋转楼梯上,安东尼一边伸著懒腰,一边说道:“天文课可真无聊。天文似乎就和魔法一样,一开始总是显得神秘而美好。可当你真正的接触之后,却发现背后蕴藏的是无尽的文本。” “这些文本代表著知识。”赫克托说道。 安东尼点点头:“伙计,我知道,可是这很枯燥,不是吗? 我从前看我爸爸妈妈释放魔法的时候,觉得很神奇,所以一直在期待著前往霍格沃茨的时候。 可当我真正的来到这儿,却发现自己的热情开始消退了。” “这是很正常的。”查理点点头。 “在收到入学信件的时候,我想没有一个人不会兴奋。可当面对著那份冗长的作业,那密密麻麻遍布著单词的书籍时,没有人不会觉得枯燥。” “赫敏·格兰杰除外。”赫克托低声道。 这傢伙插的这句话就如同一个极强的冷笑话一般,安东尼和查理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是的,我想除了赫敏之外,没有人会对密密麻麻的单词保持如此热烈的好奇了。”安东尼赞同地点点头。 事实上,不止安东尼一个人这么想。 又或者说,如果连最为好学的拉文克劳都有人这么想,那其他学院更不用说了。 每年霍格沃茨入学的麻瓜家庭学生,大概占一半以上。这其中每一个人在接到入学信的时候,都饱含著无比高昂的热忱。 可当那些成体系的知识涌来,当对於魔法的好奇逐渐消散。 当作业与课堂密密麻麻地涌来。 对魔法的好奇也终该消散了。 除了——飞行。 星期四,下午。 “查理·旺卡先生,因为你在课堂上讲话,拉文克劳被扣掉两分。”斯內普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要特意强调我的名字?他难道想让我被拉文克劳排挤吗?哦,真可惜,我是个万人迷。”查理挑了挑自己的头髮。 赫克托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查理和万人迷从不相干。但另一方面,拉文克劳也没那么在乎学院分。 “我发现你们两个都特別有讲冷笑话的潜力。”在查理与赫克托的后面一张桌子上,安东尼小声地说道。 “也不知道格兰芬多的飞行课怎么样?”安东尼继续说道,“一会我们晚饭的时候,找哈利·波特问一下如何?” “他们的飞行课体验肯定很糟糕。”查理很直接地说。他的语气並无任何的阴阳怪气,而是平铺直敘。 “啊?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查理。”赫克托低声询问。 查理想到了原著故事中的情节。 隨后,他撇了撇嘴,思索了好一会,举起了手:“斯內普教授,我肚子有些痛,想前往厕所。” “拉文克劳扣1分,另外,你最好確保在你上厕所这段时间,你的魔药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斯內普没好气地说。 “我永远信任与我搭档的伙伴,我们这张课桌上,从没有个人英雄主义。” 说著,查理对著赫克托眨了眨眼,隨后快步离开了教室。 当然,他並没有前往所谓的厕所,而是直接走到了楼上,通过露天走廊,他很快看见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飞行课场地。 此时,霍琦夫人刚刚指导了他们,让扫帚飞到各自的手中。 查理就这样坐在走廊上,安静地看著他们。 哈利波特,这傢伙果然只需要轻轻一张口,就让扫帚飞到了自己的手中。 『天赋这个东西可真神奇。』查理心想到。 也不知道他自己的飞行天赋到底如何。 对於心智成熟这件事情上,他自信胜过一年级的所有小巫师。 可是对於能否得到飞天扫帚的认可,他却不敢肯定。 只要自己心智坚定、欲望强烈,就一定能让飞行扫帚乖乖地落到自己手中吗? 他不敢如此篤定。 伴隨著所有人的扫帚都飞到了手中,霍琦夫人吹动了口哨。 “接下来,听著我的口令——”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身影就飞了起来。 查理嘴巴抿紧,两角上扬,有些无奈,也有些高兴。 无奈,是无奈於纳威的笨拙。 高兴,是因为——自己在这里。 “我在这里,便不会出事。” 如果不是刚才魔药课上,安东尼说起格兰芬多的飞行课,查理都差点忘了这一茬。 此刻,天空之上,那个突兀著飞行起来的学生正是纳威。 他慌乱失措,头脑一片混乱,死死地抓著飞天扫帚。 可是飞天扫帚的杆子,並不是汽车的方向盘。 控制飞天扫帚,靠的也不是那些档位调节、剎车油门。 而是由心出发的,欲望以及魔力的混合交互。 可是纳威此时一片慌乱,又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呢。 他狂乱的飞行著,在半空中,如同一个无头苍蝇。 “下来,孩子,快下来!”霍琦夫人高声道。 她似乎极少处理这样的情况。 『难道纳威这样的情况真的很特殊吗?』查理在心中想到。 霍琦夫人的语言並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在高速无序的晃动下,纳威並没有坚持太久。 他划过高空塔楼的一扇窗户,隨后,手再也抓不住飞天扫帚了。 他被甩了下来。 “羽伽迪姆勒维奥萨——” “软化成泥——” 纳威的重力势能瞬间被降低。 这是漂浮咒的功劳。 而地面上,地面上下漂浮起来,如同正在流动的水面。 这是软化咒的功劳。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纳威弹了起来,如同一个皮球,在半空中蹦跳著。 “天吶!!”霍琦夫人叫了起来,她骇然的看著纳威,隨后又看向咒语声音出现的方向。 而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查理此刻,正在匆忙赶回魔药课教授的路上。 草场上,伴隨著咒语逐渐减弱,纳威满脸通红。 他死死的看著刚才查理所站立著的方向。 他看见了。 “查理!”他低声说道。 而此刻,回到魔药课教室的查理欣然接受了斯內普的怒骂。 这是值得的。 起码纳威,自己的这位朋友没有摔个手断腿断。 这足够了。 第31章 秋风 第31章 秋风 下课时间到了,安东尼和赫克托他们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朝著礼堂赶去。 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到格兰芬多的学生,询问飞行课的情况。 可是等他们刚一走近,一股低气压便从格兰芬多的长桌那边传来。 罗恩抱著脑袋趴在桌上,整个身子扭动著,显得焦躁不安。而在他的不远处,纳威眼睛红红的,似乎是才哭过一般。 “嘿,你们怎么了?”安东尼率先询问道。 “因为我,哈利·波特要被开除了。”纳威说道。 “你?开除哈利·波特?嘿,到底发生了什么?”安东尼摊开双手,满是不解。 “都是我的错。”纳威说道。 “不应该是马尔福的错吗?”罗恩抬起头来,“这个该死的傢伙。” 西莫也在旁边帮腔,和罗恩一起骂起了马尔福。很快,从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咒骂中,查理拼凑出了事实真相。 原来在他离开之后,霍琦夫人担心纳威有什么事情,便带著他去医务室了。 查理只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他可以只花5分钟改变自己这位朋友断手断脚的结局。 这是个完全划算的买卖。 可是蝴蝶扇动的翅膀並没有捲起什么风浪。 面色苍白的纳威被霍琦夫人带走之后,后面发生的故事与查理记忆中的如出一辙。 “真没意思。”查理挠挠头。 “为什么你们总是会把开除这样的话放在嘴边?放心吧,我觉得哈利·波特肯定不会被开除的。” 哪怕换一个人来说他要被开除,查理也觉得能够接受。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被开除?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笑话挺合格的。 看著查理镇定自若的表情,罗恩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好吧,只能这样想了。你说的对,如果霍格沃茨真会开除人的话,我的那两个哥哥肯定首当其衝。” 西莫也在帮腔说道:“霍格沃茨没那么绝情才对。” “都怪格兰杰。”罗恩嘀咕道,“她是一直把开除、违反校规什么的掛在嘴边的。” “马尔福不在,估计在寢室躺著呢。他肯定不在乎这件事,更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开除。” “说的对,我们別想那么多了。”西莫点头,拍了拍纳威的肩膀。 纳威也跟著点头:“好吧。” 隨后,他抬起头来看向查理,突然想起了下午看到的那个背影。 “哦,对了,查理,下午的时候是你吗?我看到了你,你就在走廊。” “是我。”查理点点头。 “我当时正上厕所呢,顺路就看到你,然后给你打了个漂浮咒。” “是你?”罗恩和西莫都將目光转到了查理的身上。 “顺手的事。”查理耸耸肩,隨后看了一眼安东尼。 安东尼心领神会,接话道:“好了,说说飞行课,感觉怎么样?课是怎么上的?” “当然不难。”罗恩肯定地说。 接著,他开始吹嘘起自己飞得有多么熟练,如同是自己成了草场上的无冕之王一般。 查理没再参与他们的討论了,他坐在礼堂长桌上,一边等待著晚饭,一边翻开了书。 两只飞天蜡烛徐徐靠了过来,为查理提供著光明。礼堂来往人影幢幢,嘈杂声不绝於耳。查理不为所扰,双手放在桌上,已然进入了书本中的世界。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耳边的嘈杂声骤然扩大,这才將查理从书中世界拉了回来。是哈利·波特回来了。 与曾经的结果没什么区別,这小子遭到的惩罚便是扣分以及关禁闭。而这一点,马尔福也逃不过。 而马尔福可得不到一年级就进魁地奇球队的好处。 当然,这事哈利並没有说出来。麦格教授嘱咐他保密,魁地奇球队的伍德也想把他打造成一个秘密武器。 “没被开除就好,只是关点禁闭。” “查理说对了。” “真是个好消息,伙计。” “谢谢。”哈利说道。纳威也小心翼翼地连番道谢著。 第二天,周五。 下午,万眾期待的飞行课终於正式开始了。 不得不说的是,昨天的骚乱也严重干扰到了今天的课程。 开课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而等到將要尝试飞行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霍琦夫人严格极了,她有著利落的短髮,鹰一样的双眼不断来回扫视著,並且对学生们做出一遍又一遍的警告。 “我说飞才能飞。” “飞行不是一件可以掉以轻心的事情,你们是將自己置身在高空之中,一朝不慎便会丟掉小命。” 同时,她也一直紧紧地攥著自己的魔杖。 等所有小巫师都喊起自己的扫帚后,她这才让小巫师们排著队,挨个挨个地起飞。 前一个人没有安安稳稳地飞到天上去之前,后一个人绝对不可以把扫帚放在自己的胯下。 “查理·旺卡,下一个是你。”霍琦夫人说。 查理提著扫帚,来到了霍琦夫人的身旁,这里画了一条起飞线。 “让扫帚听到你的想法,同时你要明確自己想要飞起来,想要飞多高。” “就和穿过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一样,不能有恐惧,太多的恐惧会干扰你的想法,也会干扰到扫帚。” “我已经准备好了,教授。”查理点点头。 “记得轻轻垫脚,明確自己要飞起来。如果你还在没有飞起来的时候,就想著降落,那是绝对飞不起来的。” 说著,她將口哨放到了嘴边,抬起一只手。 查理也骑在了扫帚上,蓄势待发。 伴隨著一声嘹亮的哨声,霍琦夫人的手也猛地挥了下来。 查理看著天空之中,双脚一蹬。 屁股下,飞天扫帚猛地將他託了起来,带著他高高地,朝著云的那一端去。 “降低高度,旺卡先生。”霍琦夫人在下面喊。 查理感受著耳边吹来的风,又缓缓给扫帚添加了新的指令。 趁著霍琦夫人正在指导安东尼起步,查理又悄悄飞高了些。 太阳要落山了,天的那边呈现出一片蓝色与橙色交融之景。 禁林之中一片绿色,而树冠的边缘则被点缀上了金边。 鸟雀在其中飞舞著,黑湖如同一颗黑宝石一般,点缀在这个绿色的世界之中。 远处,霍格莫德街上人影並没有太多,或许是因为缺少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作为客人。 毕竟英国其他地方的人或许会更喜欢去对角巷购物。 呼呼的风吹了过来,就在这时,查理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萧瑟。 “风?” 不,不是寻常的风。 是秋天的,是太阳逐渐要落下之时的风。 他抽出魔杖,对准著风。 在假期的时候,查理曾经尝试过采一些风来,可是那些风完全无法保存。 风这种形质的存在,比雷电、比日光月露,还要更虚无縹。 可今天这种,或许完全不一样。 片刻之后,一抹淡淡的金色縈绕在了他的魔杖尖端。 居然真的採集到了! 以前的那些风抓到之后,就会如同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那些小傢伙们一点不听话,根本无法保存收集! 而这一次,在这萧瑟的秋风之中,它似乎额外多了些別的概念。让查理能够將它抓住。 真该死,没带瓶子来。 思考片刻之后,查理决定將这缕风直接灌注入自己的躯体之中。 魔杖尖端带著这缕秋风,轻轻点在了自己的胸膛。 好了,接下来就是感受一下,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查理收回魔杖。 他又向下看了一眼,没想到今天这个飞行课还有意外收穫。 完美的飞行课!查理想就是这个虚幻坐垫有些不舒服,他又挪了挪屁股。 是的,飞天扫帚上有一个看不见的坐垫,它的形制与自行车坐垫相当。 然而查理的这把扫帚,虚幻坐垫总是左右摇晃。 而在扫帚尾的地方,用来搭脚的脚踏也松鬆散散。 至於扫帚握把上那些裸露的木刺,就更不用说了。 “横扫系列是最耐用的,也確实不好用。”安东尼漂浮了过来。 他没有双手握著扫把,而是张开左手,右手在左手手掌之中使劲地掐著。 “木刺扎到手里面去了吗?” “是啊,真难受。”安东尼点点头,“我靠过来就是问你会治疗咒吗?” 查理摇摇头。 “这种小刺挠伤口想治好倒是很简单,但想將木刺拔出来可有点麻烦。” “那我得去找霍琦夫人了。”安东尼说道。 “要不用漂浮咒试一下?”查理尝试道。 “让木刺飘起来有什么用?”安东尼有些不解。 “飘起来不是重点,而是通过附加漂浮咒获得它的控制权。” “哦?” 安东尼来了兴致,把手摊开,“那交给你来试试吧。” 比起手掌中的刺痛,他此刻似乎更好奇查理能不能做到控制这微小的倒刺。 查理再次抽出了魔杖,目光看著安东尼手掌之中。 那根倒刺大概一厘米长,已经扎进了皮肉里面。 他的手掌之中也带出了一缕殷红“羽加迪姆勒维奥撒——”查理挥动魔杖。 毋庸置疑的,这个咒语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漂浮咒不能对人使用,或许判定上出了问题。”安东尼说著自己的猜测。 “那就是我的本事不够了。”查理点点头。 他的目光放在那小倒刺上,在安东尼惊讶的目光中,那根倒刺开始徐徐耸动起来。 隨后从他的皮肉中飞了出来。 “你的魔咒抓住他了?”安东尼诧异的看著查理。 查理皱起眉头,没有解释。 一阵微风颳了过来,在半空之中,那木刺开始逐渐消散,化作了飞灰,隨著风被裹挟走了。 “哇哦,伙计,你怎么做到的?”安东尼显得有些兴奋。 “我也不知道。”查理摇摇头。 或许是秋风的影响。 刚才盯著那个木刺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耳边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我能够帮助你。” 而后他便驱动了那股力量。 是风的力量。 “可是——” 重要的是,刚才那风將那个木刺吹散。 这才是最让查理感到惊讶的。 想到这里,他降低高度,来到一棵树的树冠旁他摘下了树叶,这树叶宽大,顏色碧绿油亮,如果不被查理摘下,或许它將待在这棵树上,履行自己的职责很久很久。 “风。”查理在心头轻轻地呼唤著。 秋风来了,它带著无尽的苍凉。 它吹过查理手中树叶,那叶子沙沙地响著。 肉眼可见的一抹黄色从树叶终端出现,而后开始向周围蔓延。 不过片刻,眼前那油亮的绿色树叶变成了一只枯叶。 风还在继续吹著,枯叶干硬,而后碎裂,化作灰飞,被这秋风带走了。 是时间在叶子身上加速流逝了?还是秋风剥夺了它的生命力? 这萧索的秋风,竟然有这样的力量。 风还是那个风,只因它在太阳收尽苍凉残照之时吹过,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揉杂在了其中。 查理怔在原地,他想如同赫敏一般,在书本上寻求答案,或者寻找老师获得解答。 可谁能给他解答呢? 他感到一种垂败,感到一种失落。 这秋风让他欣喜不起来。 不—— 不对!! “我在想什么鬼?对自然採擷的收集物,我不一直是自己在摸索尝试吗? 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古怪的东西? 我—— 秋风在影响我!” 查理快速飞到了地上,缓慢的来回踱著。 “秋风也在影响我,它让我变得死气沉沉。 那么我吸入的秋风精化,本质上只是一个桥樑。 它让我与秋风能够沟通交流。 我能够呼唤风来,而风每每吹过目標之时,也拂过了我的心头。 它將那份暮气也传给了我?” 越发思索,查理越感觉到这种想法的合理性。 那该如何对抗这种暮气? 查理背负双手,站在原地思考片刻后,他的手在半空中抖擞剎那。 一颗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甜蜜,天然就可以驱散暮气。 吃下巧克力后,刚才查理心中的阴霾快速被扫过。 他那沉重的神情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浮上心头的,因为发现了新的素材而爆发出的开心。 他重新骑上飞天扫帚,他快极了,越过八楼,一下衝到城堡顶端。 风还在吹,太阳只能见到一半了。 他张开双手,心情激昂如初初升起的太阳,风从他的身前吹来,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吹得他的头髮狂舞。 “太阳每时每刻都是在落下的,也每时每刻都是升起的。 秋风啊,你的暮气,无法覆盖我的朝气。” 城堡八楼,一个塔楼的窗口前,鬚髮皆白的老人,迎著夕阳,看著窗外那昂扬的身影。 在这苍凉残照之时,那十一岁的孩子张开双手,拥抱著这个世界。 “太阳每时每刻都是落下的,也每时每刻都是升起的。” 他平静地、缓缓地念叨著这句话,如同在品尝美味佳肴一般,缓慢地咀嚼著、感受著。 他看著查理,如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也对这个世界抱著炽烈的热忱。 想著,邓布利多不由失声笑了起来。 第32章 关於魔画 第32章 关於魔画 “將要升起的太阳先生。”一个声音被风托著,来到了查理的耳边。 他循著声音来的方向望去,便看见了塔楼窗口处站著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笑著说:“如果你再不落下去的话,霍琦夫人会很生气的。” 查理尷尬地挠了挠头:“抱歉教授,情绪上来了。” “真看不出,你还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邓布利多说道。 “或许作为一个巫师,在不需要学习和分析事物的时候,依著情绪做事会活得更舒服一些。” 说著,查理的手指搭在额头上,对著邓布利多敬了个礼,隨后缓缓落下。 霍琦夫人瞥了一眼查理,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看起来这小子飞的还不错,而且也老实的降了下来。 今天的课上了很久,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小巫师们才结束了这一堂飞行课。 当然,他们每个都亢奋得不得了,完全没有一点疲惫之感。 “真可惜,为什么飞行课每个星期只有一节?”赫奇帕奇的贾斯廷抱怨道。 “没有作业,没有板著个脸的偏心鬼老师,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挥舞魔杖。 “他旁边厄尼附和道。 两人的话引来不少赞同。在诸位小巫师的心目中,飞行课简直太完美了! 安东尼看向查理,见其心不在焉,走过去用手肘顶了顶:“查理,你在想什么?” “不会是在想明天周末该做些什么吧?”赫克托问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只是在想另外的事情。”查理含糊地回应道。 如果秋风与寻常的风並不一样,那其他的自然元素呢? 目前查理手中最多的样本便是月亮。然而月相的变化並不会影响月露。这一点他无比肯定。 至於日露,那就更不用说了,太阳每时每刻都高悬於天空。 日月不变,那他手中可用的也就只有雷霆与秋风。 这並不足以印证他的猜想。 也不知道有没有月全食、日全食之类的,让我能够验证一下。 又或者冬天的第一场雪,三月那名为惊蛰的春雷。 如果確实会有区別的话,那以后我的糖果库还会有时令糖果了。 他无声的笑了笑,心中对此期待万分。 “你显得真诡异,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安东尼询问道。 “不,我只是在想一会吃完饭得抽时间去一趟图书馆。”查理摇摇头。 “真难得,你不是一直说要將教科书先吃透吗?” “偶尔也放鬆一下,”查理轻鬆道,“周末去找点別的书看看,很正常,对吧?” “好吧,那你呢?赫克托?”安东尼转头看向另一边。 “我吗?周五的话,还是去给爸爸妈妈写个信吧。这周可有飞行课,他们会想听听的。”赫克托说道。 “也对。”安东尼点头,“那查理你自己去图书馆吧。” 查理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晚饭时间过得很快,准確的说是查理吃的很快。开放后,他花了不到20分钟,隨后便拍了拍肚子,起身告別了两人。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在五楼,查理一边往上走,也一边开始思考最近的时间安排。 首先是日常的学习,这必不可少,对已经决定要深耕的科目,要怀揣著10% 的认真態度。 这一项,其中包括科目的预习、复习作业,大概就要花费他百分之五十的课余时间。 而剩下百分之三十,他则是用来提前学习一些咒语。 比如说他最近在学习的麻雀咒,这是一个固定变形术咒语。即用固定的咒语变出固定的东西。 固定变形术咒语有很多,麻雀咒、乌龙出洞、飞鸟群群都归类在变形术课程中。 通用变形术“维拉维托”贯穿了整个科目,却並不代表整整七年,所有小巫师只学这一个咒语。 虽然固定变形术的上限肉眼可见,但它的学习难度也要简单得多。 现在他每周一的下午,以及每个周六,必然前往有求必应屋练习魔咒。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时间,他则会花费在糖果身上。 而今天,他决定做点其他的事情。更应该说,是早就该做的事情,但最近他才有了一些好的想法。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大概有二十英尺之高,密密麻麻排列的书架们,各个都被一本本书塞满了。 查理好奇的走动著,图书馆安静极了,在这里,那些漂浮蜡烛们似乎都不敢隨意的扰动自己的火苗。 这些书架大小形制都一样。 在前方,查理看见一个低年级的巫师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也就在那本书脱离了书架之后,它突然如同被充气的气球一般,一下鼓起来了一圈。 哐当一毫无疑问,当这本书长度突然从一个笔记本大小,变成一个人的指尖到手肘那么长的大部头书籍时,任谁也会拿不住的。 这个声音在这安静的世界突兀极了,一个极其低微的脚步声快速地走了过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一个看起来很严厉的夫人出现了,她的手上还拿著鸡毛掸子。 “抱歉,平斯夫人。” “嘘!”平斯夫人严厉地皱起眉头。隨后,她看了看地上的那本书,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你应当认真点对待书籍。”平斯夫人有些恼怒的说,“你要知道,霍格沃茨图书馆是全英国魔法界拥有藏书最多的图书馆。 这里有著太多外面找不到的书了。有可能你摔坏的,是这世间仅存的珍贵魔法书籍。” “很抱歉。”那个小巫师低下了脑袋。 平斯夫人將那本书抱了起来,隨后交到小巫师的手上:“下次注意一些,別再这样了。” 那个小巫师如蒙大赦,连忙抱著那本书走了。如果不是怕它发出的响动太大,查理估计他会咚咚咚的大踏步跑走。 而那人走之后,平斯夫人也將目光,放到了查理的身上:“这位先生,您需要找什么书籍吗?”平斯夫人小声询问道。 “我想找关於魔画的书籍。我很好奇,为什么胖夫人能够控制格兰芬多大门的开关。在这其中运用到了什么魔咒?” 平斯夫人听著查理的问题,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发散,她在大脑中搜索著。 片刻后,她徐徐吐出那口气:“如果你想知道关於魔画的知识,那我会推荐你看《魔画入门》和《韦斯平克:我多年来见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画》。 如果你所关心的只是胖夫人的话,那《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你必须要读一遍。 前面两本书你可以在c—2“魔法界艺术”那边找找。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在b—3歷史书架上,第一排前列都是,很容易找到。” “多谢您的指点,夫人。”查理微笑著点点头。 “不客气,对了,《稀奇古怪》那本书很重,你最好当心点,用双手托著它。” 查理抿嘴笑了笑,想到了刚才的场景。“我会的,夫人。 告別了平斯夫人,查理朝著c—2书架走去。 是的,魔画。 当然,查理並非是对绘画有了多么浓厚的兴趣。他来霍格沃茨后,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也不是画画,而是做点小买卖。 前些天的晚上,查理便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才一年级,首先做不到以这个身份向高年级售卖大量的糖果,否则单单是解释自己的巧克力从哪几来、如何製作,都要解释半天了。 而且,查理也不想太多人知道自然采这个技能。 他从没有將这个技能当做见不得人的秘密,非要形容的话,这个技能就如同自己胸膛上一个胎记。 如果有人看到了,那也无伤大雅,但那不代表他喜欢每一个见到自己的人都说:“哦,伙计,把你的衣服脱开,让我看看。” 很显然,如果查理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售卖巧克力,他每天都要被人问:“哦,这个巧克力你是怎么做的?你的技能吗?展示让我看看。” 他才没那个閒心。 而且,以自己原本的身份售卖巧克力,负面影响还不止这一点。 课业和正常的学习生活肯定都会被严重干扰的。 至於去认识一下韦斯莱双子,查理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思索再三后,他又觉得不太稳妥。 韦斯莱双子確实有做生意的本事,但他们实在太闹腾了。 查理觉得,最好的选择是找一个人负责销售,而自己则隱藏在幕后,偶尔製作糖果,也不耽误学习和正常的学生生活。 可是要去哪里找这么一个人呢? 那时候的他苦恼的坐了起来,倚靠在窗户上,看著寢室之中。 隨后,他看到了一个女孩。 更准確地说,是一个画中的女孩。 是啊,魔画,多么神奇。 是的,魔画不能动,她不能帮客人挑选商品,也不能收钱。 但如果给她一个“店铺”呢? 一个完全独立的收银系统,小巫师们选择了自己所需要的糖果后,由魔画进行验证付款,然后便可以离开的“店铺”。 而查理现在要做的,便是探究这件事的可行性。 很快,他来到c一2区域,找到了平斯夫人推荐的《韦斯平克:我多年来见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画》。 平斯夫人的警告没有错,这本书在书架上时,只是普通的笔记本大小。可当查理將它拿出来后,它开始迅速膨胀,成为了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 它长宽简直夸张,需要查理环抱,而厚度大概有一个拳头还多。 抱著这本书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张书桌旁,查理开始看起来。 除了说它是一本书,也可以说它是一本画集。在它的左页基本都是一幅巨大的画作,而右页则写出了作者在何时何地遇到的这幅画,同时,他也会写出这幅画背后的故事,以及这幅画的特殊之点。 譬如一幅名为《艾弗森的嚎叫》的画作。画中的是一个名为艾弗森的男人,他端坐在椅子上,穿著精致华贵的服装,神態温文尔雅。 然而,他是个狼人。 据作者所言,这幅画的顏料中含有真正的狼人鲜血。 在平常形態下,画中的艾弗森显得儒雅斯文。按道理来说,这幅魔画应该一直如此,毕竟它只是魔画,成画时是什么姿態,便应该永久维持什么姿態。 然而事实是,当现实时间来到满月,这幅画中的艾弗森也会变为狼人,陷入一种无法自控的狂暴之中。 因此,这幅画造成了太多其他画像的损毁。 只因为每到月圆之夜的时候,艾弗森就会跑到其他画像那边去,残害其他画像中的人。 后来画像的主人不堪其扰,便將这幅画低价转售了出去。 据说作者遇到这幅画的时候,它已经被转了十几手。如果不是这幅画確实有些特殊,它或许早就被毁了。 最终还是一位美国的藏家买下了这幅画,並且为它准备了一个纯银的画框。 这才让艾弗森在月圆之夜时不会发狂跑到別的画中去。 顏料影响画作吗?真是神奇。 而且纯银画框居然真的限制了艾弗森的行动。 魔画与现实的关係果然很复杂奇妙。 当然,这是好消息。 魔画与现实的交互越多,越证明查理所想的可行性。 他並不著急,一页一页地翻看著,时间快速地流逝。最后还是平斯夫人走了过来,打断了查理。 “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我想你不会想去费尔奇的办公室的。”平斯夫人说。 查理抬起头,左右看了一圈,却发现休息室只有寥寥几个人了。“抱歉,夫人。”查理起身,“我想借阅这本书。” “当然可以,但一次只能借阅一本书,你之前没有借其他的吧?” “没有,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图书馆。” “跟我过来吧。”平斯夫人頷首,带著查理朝著大门走去。 “嘿,小女巫,你该走了。”路上,平斯夫人又对著另一个人说。 查理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一凛,隨后开口道:“晚上好,赫敏,你在看什么?这么如痴如醉吗?” 赫敏抬起头来,有些惊讶。 “晚上好,查理。还是第一次在图书馆和你见面。”说著,她看向平斯夫人,“夫人,我想借这本书。” “当然没问题,《魁地奇溯源》你还了吗?” “我今天中午已经还回来了,夫人。”赫敏点头。 “那没关係了,你也过来吧。” 赫敏点头,抱著书也跟在了平斯夫人身后。 查理朝著她手中那本书看了一眼—《神奇动物在哪里?》,作者纽特·斯卡曼德。 “你对神奇生物感兴趣吗?金色飞贼?” “啊——没——是的,没错,我想多了解一下关於金色飞贼的歷史,据说它们现在有自然保护区了,但还是有很多巫师在进行盗猎。” 查理看了看对方那有些疲惫的眼睛,那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看起来你昨天晚上似乎没有睡好。”查理轻笑到。 “是——啊,没错。”赫敏有些磕磕绊绊的,“飞行课太刺激了,躺在床上怎么想都睡不著。” 难道不是三头犬更刺激吗?”查理心头默默想到。 当然,他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点点头。 第33章 :魔画的唯一性和小偷 要不是赫敏主动看神奇动物书本这件事情太过古怪,查理都想不起这一茬来。 好像他们闯入三头犬房间的背后,还有马尔福的关係。 当然,和他关係不大,他更不想主动展露任何关於该事件的好奇心,不想有意无意的让自己靠近漩涡。 他已经够忙了。 “你还会看画画的书籍?你的爱好吗?”赫敏诧异的看著查理手中抱著的书。 “算是吧。”查理点头。 来到图书馆入口处,平斯夫人给他们做了借书登记,查理抽出魔杖,对准柜檯上的书本。 “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你的魔咒施展得可真好。”赫敏有些惊讶,隨后脸色纠结起来。 “可是...那个...” “校规?”查理瞥了她一眼,“连平斯夫人都没有说话呢。” 说著,他右手抬起魔杖,左手將书捏起来,朝著大门走去。 赫敏抱著《神奇动物在哪里》,快步的跟了上来 她囁嚅著,小声地问道,“那个…我是不是又招人嫌了…是不是真的太在乎那个…” “那个是哪个?”查理在前面走著,语气轻鬆。 “学院分?还是所谓的校规?” “没错。”赫敏点点头。 “当然没问题,难道坚持正確的事情就是错的吗?”查理耸肩道 “可是…” “可是你自己坚持好就可以了。赫敏,坚持正確的事情太累了,你不能总是用命令的语气要求他人。” 查理转过头来,脸上带著懒散的笑容, “对我这种懒惰的傢伙,可做不到一直坚持正確的事,我更喜欢化用规则。 当然,你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因为你叮嘱我一两句就生气。” 查理觉得这个话题其实已经说过一遍了,可赫敏似乎有些死脑筋了。 她这次更在乎的是...自己对校规和学院分的看法是否有误。 她有些不解,也带著些不忿地说道,“可是我也只是关心他们,也只是关心这个集体而已。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了,儘量不要说的那么粗鲁直白,我只是劝告。 但似乎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听起来你意有所指,是指你们昨天下午飞行课上的闹剧吗?” 昨天下午在礼堂的时候,查理也没有看见赫敏。 “看来这个小姑娘不知道跑哪生闷气去了。” “是,也不止是。”赫敏气鼓鼓的说道 “你为什么总执著於学院分这件事?” “这难道不是关乎我们集体的荣誉吗?”赫敏摊开双手。 查理古怪地看著他,隨后调转语气,带著一种疑惑。 “事实上,奇怪的或许是你,赫敏。除了你和斯內普,没有人在乎学院分的。 学院分也好,学院杯也好,或许它確实是一种荣誉,但在我们大家的心中,没有那么重要了。” 除了小孩子的调皮让他们不愿意遵守校规,为集体换取荣誉之外。 查理认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斯內普。 他已经破坏了学院杯原本的意义,让这个奖盃不再具有如曾经一般的含金量。 虽然大家都想要,但不会再去费力追逐它了。 当然,这种话查理懒得说了,没有必要去详敘这些事情。 再说了,集体荣誉这种事情,在没有建立起归属感时,本就虚无縹緲。 一年级,別说守护学院分了,四人寢室中,大家能合力守护住一个优秀寢室都算成功。 “我还是没听懂。” “等你遇到了比学院分更重要的事情就知道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对於你来说比较少,而对於其他普通人来说,或许比学院分更重要的事无处不在。” 赫敏还是苦著个脸。 查理无奈的嘆了口气。 “不明白才是正常的,你不能总將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別人身上。 我也不理解你的想法,赫敏。我就不在乎学院分,那是什么鬼东西,有我吃好喝好重要吗?! 但我可以理解你的行为,这就够了。 还是说你觉得,这不够?! 难道要我训斥你,说学院分不重要,来我和当一个视校规如无物的坏孩子吧。 你愿意这样吗? 你不会愿意的。 那同理的,你只需要把上面的关係和想法对调一下,便明白了。” 赫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吧,你確实做到了,或许我该向你学习。” “记得交学费。” “当然,学费是什么?” 『答应的这么干脆?』查理拍了拍脑袋,他哪里知道学费是什么。 这种贼不走空的俏皮话,完全是他在街头表演魔术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多说些这种捞好处的俏皮话,偶尔真的会有好心人答应,能给自己带来不少的额外收入。 “我暂时不知道学费是什么,先记一下吧,以后再说。” “当然可以。”赫敏眯起眼睛,开心的点点头。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谢谢,查理,这对我很重要。” 此刻两人也来到了岔路口,赫敏要从左边走廊拐角重新向上,前往格兰芬多的塔楼。 “再见。”小姑娘对著他挥挥手,雀跃的朝著那边跑走了。 “再见。”查理点点头,朝著另一边走去 回到休息室的这一段路,可谓是让人疲惫至极,回到休息室后,他先洗漱了一番,隨后抱著书本,在寢室的桌前翻看起来。 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 他吃下一颗月光巧克力,隨后开始继续看起书来。 这本书简直奇妙极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比如说,查理看见一幅唱片机绘画。在它的右方画框处,有一个狭长的插入口。 从这里可以插入一张黑胶唱片,当黑胶唱片进入画框之中后,那个画中的唱片机便可以读取到唱片中的內容,而后播放起音乐。 同时查理也了解到了一些魔画的等级划分。 最低级的魔画,与印刷照片同等。它们只会维持著固定的姿態,並不会说话,也不会与外界有任何交流反馈。 所谓的会动,无非也就是摇晃一下身形、眨一下眼睛。 这种魔画,一般是用显影药水在画作上喷涂,便可以为其赋予魔力的。 而最常见的地方,就是预言家日报上的那些图片。 中级一些的魔画,则相当活灵活现了。他们被作者赋予了一定的生命。 当然,查理更愿意说使命。 比如一个作家画了一幅农民割麦图,那么在作画时,那个逐渐被画笔勾勒出来的形象,他会逐渐被灌输“自己是农民”的概念,他会意识到自己的使命是割自己身前的麦子。 如果在作画的时候,画家为他赋予了名字与家庭,那么他就有这些东西。 如果画家没有赋予这些东西,那他便不会有。 他没有生命,他有的只是割麦子这件使命。 而这种等级的魔画已经可以做到最基础的串门了,也就是去其他的画框中吹牛打屁。 甚至大概率,这个农民魔画,最喜欢串的门,便是去一间酒吧场景的画中,去喝一杯小麦果汁。 值得一提的是,魔画的串门也有限制,最常见的一种便是,起码两幅画需要物理意义上靠得近些。 起码查理眼前,带珍珠耳环的莱莉,便做不到串门。 因为这个寢室之中没有其他的魔画。 那有没有可以突破画框位置限制的活动方式呢? 当然是有的。 这就是最高级的魔画了,而这些,通常都是肖像画。 这一次,这些画作被赋予的,便不再是限制在固定命题的使命了。 他们被赋予了一个模板,画作要竭力的去学习、模仿这个模板。 在绘製肖像画时,画家通常会將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发皮肉骨,赋予在画作中。 而在这些外显特质被赋予完成之后,肖像画通常会主动学习本体的一切。 本体的每一个语气,每一种口癖,甚至如果可以,本体还会將自己的过去告知於画中人,更竭力的让画中人成为一个完整的自己。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在最高级魔画的世界中,同一人的肖像,具有唯一性。 同时,该肖像可以突破画框的地理限制,实现无缝穿越。 比如查理有两个最高级的肖像,那么两个肖像相遇的时候,完整度更高的肖像將会同化完整度更低的肖像。 如果第一幅画像对查理的模仿度是百分之八十,第二幅是百分之六十。 那么第二幅肖像的意识,將会被第一幅肖像吞噬。 而这时候,第二幅肖像便成为了一个分身。 当主意识没有控制的时候,这个分身就会沦为最低级的肖像画,它只会在原地晃动身形,也会被剥夺串门的资格。 这时候,假如查理將第一幅肖像放在霍格沃茨,第二幅肖像放在魔法部。 那么第一幅肖像画中的主意识,便可以无视地理限制,直接穿越到第二幅肖像画中。 大概类似於意识降临分身这样的操作。 大概如此。 这是查理艰难阅读出来的,真该死,英语的阅读中,词汇量真的很重要。 而在关於高级魔画的论述中,作者使用了很多诡异的自造词汇和专业词汇。 这给他的阅读理解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有时候,甚至需要靠猜,又或者联合前世原著中,关於校长办公室,校长肖像墙上的画作来推断。 同时,这本书的作者,也说到了一幅诡异的画。 这幅画有一个主体,而它的主人是一个世纪前,法国魔法界的阔绰商人。 他一直在给自己增添最高级的魔画,他直言,以后在自己的每一个分公司,店铺,都要放一个自己的魔画。 这样他就可以从家里的主魔画监控到整个公司和店铺的运转情况。 结果当分身魔画增添到第五个的时候,整个魔画系统崩溃了。 一幅主魔画,五幅分身魔画,全部都变成了痴呆的傻子。他们再也不能对话,並且以同样的频率摇头晃脑,胡言乱语。 大概就是变成了只会阿巴阿巴的傻子那样。 “看来不能做一个庞大的魔画网络。”查理有些惋惜的合起了书本。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不管怎么说,都该睡觉了。 ...... 接下来的两天,查理全部身心都扑在了这本书上面。 终於,在周日的下午,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那是一幅被誉为《约克的金幣盗贼》的作品,画中是一个正在进行偷盗行为的毛贼。 根据这本书的作者所说,这幅画所表演的情形是,画中的毛贼偷走了山地巨怪的一整块金砖的故事。 画中的毛贼总是背著一个腰包,这是一个施展了无痕伸缩咒的包,也是他作案时候的绝佳伙伴。 接下来作者所说的可就有趣了。 这幅画的创作者正是十七世纪爱尔兰地带一个囂张的毛贼。 他总是偽装成一个流落街头的艺术家,並借著这个身份,以绘画的名义,进入那些富商贵族的豪宅中,实施盗窃。 当他被抓住的时候,人们总是搜查不出任何的东西。 他的身上除了画笔和这幅画之外,一无所有。 然而,如果有人將手伸到这幅画的腰包之中,便会发现这个小偷赖以生存的秘密。 是的,他的兜中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身上那幅画的腰包之中,那可就什么都有了! 这个魔画的腰包部分,其顏料被添加了银金混合粉末。 银粉具有良好的灵性附著特性,藉此,这一部分,可以被施加最基础的炼金术。 也就是【为物品铭刻魔法】 这上面,被添加了一个无痕伸缩咒,金特殊的性质,则放大了无痕伸缩咒的力量。 一个画中不过一个拳头大,伸手进去,却堪比一个行李箱的空间,出现了。 而最为特殊的是——它可以被转移。 是的,这个画中空间,隨著画中人的移动,可以被转移,甚至於——隱藏! 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小毛贼,从来没有被抓到过的原因。 据说,爱尔兰的一位魔法贵族抓到了他,当巫师们从他身上搜到这幅画的时候, 画中的毛贼精明极了,快速將自己的腰包藏在了身后。 这怎么可能抓得到!画外的傲罗又不可能跑到画里面,去將那傢伙检查个里朝天。 最后,是那位被偷盗的爱尔兰魔法贵族生气了——他的肖像画也生气了。 据书中记载,那贵族的肖像画怒髮衝冠,他顺著自家庄园中摆放著的各个祖先的肖像画,一路衝到了毛贼画之中,抓著那个小偷打了一顿。 然后在缠斗中,画像被施展了无痕伸缩咒的秘密,暴露了。 银金混合粉末...施加无痕伸缩咒... 这个空间袋,还可以藏起来,可以被画中人所控制。 “嘶...” “头好痒!” 查理挠了挠脑袋,感觉自己的灵光,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喷发出来了! 第34章 :炼金术教授 银金混合粉末,无痕伸缩咒,炼金术。 他將一个个单词写在笔记本上,指尖转动著羽毛笔,整个人陷入思索之中。 『霍格沃茨好像是有炼金术的,但那是高年级的课程。 也不知道那个老师脾气怎么样,介不介意一个低年级小巫师好高騖远的问题。 无痕伸缩咒也是一个相当高级的魔咒,嗯,或许应该去图书馆查阅一下。 最后就是材料,银子与金子的混合粉末,这估计得要我倾家荡產。 高级魔画具有唯一性,可以实现无视画像地理位置的传送穿越,但我现在似乎负担不起更多了。』 他思考片刻之后,將炼金术和无痕伸缩咒打了个圈。毫无疑问,这两件事的优先级最高。 距离晚饭时间还有许久,现在就动身是最好的选择。 他素来没有將事情拖到第二天的想法。毕竟时间是他最具有价值的东西。 起身,合上笔记本,来到休息室。 高年级的罗杰不在,熟悉的两个级长也不在。 不过查理遇到了那天早上正在討论newts考试的两个学长。 看来他们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总是一起出现。 “嘿,先生们,下午好。” “下午好,伙计。是你?有什么事情吗?”两人对查理的主动问候显得有些惊讶。 “我想问一下关於霍格沃茨选修课炼金术的事情。请问你们知道炼金术教授是谁吗?他的办公室在哪?” “炼金术吗?你的问题可真够小眾。让我想想,那个教授叫巴恩斯还是伯恩斯来著?” “是钱伯斯,蠢货。”另一个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没错,塞繆尔·钱伯斯。”那个人拍拍脑袋,隨后辩解道:“不怪我,这个教授连入学宴会都不参加,偶尔也就能在路上看到他而已。” 说完之后,他又思考了一番,“他的办公室我们还真不知道。” “他的课程实在太冷门了,伙计。今年七年级的炼金术班有十个人吗?” “有五个人就算成功了。”另一个人摇摇头,“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办公室在四楼,靠左边的走廊。” “你可別跑到右边去了,也別绕一个圈——如果你不想惨死的话。”那个人学著邓布利多的腔调说道。 “我会记住的,感谢你们。”查理点点头,告別了这两个人。 离开休息室后,他很快向下来到四楼。 天气开始渐渐冷了,查理估计11月份就得下雪。 他搓了搓手,沿著四楼的走廊开始寻找。 相比於下三层与地下教室,四楼整体显得冷清。 估计这也是邓布利多选择將三头犬放在这里的原因。 另外一方面来说,三头犬真的算是一个秘密吗?查理在想。 霍格沃茨有太多调皮的小巫师了,他们真的没有来这里玩过大冒险吗?真是奇怪。 四楼的空教室很多,有时候查理不得不主动地推开门,看看里面到底是空教室还是办公室。 当他关上第四扇门——也是一扇杂物间的门后,他来到第五扇门前。 正要抬手,门上,一个猫头鹰门环开口了: “小巫师,小巫师。 请离开,这里是教授的办公室。想要寻一个安静的地方玩游戏,去其他教室。” 查理看著这个活灵活现的猫头鹰门环,隨后询问道: “这里是炼金术教授塞繆尔·钱伯斯先生的办公室吗?” “是的,没错。”猫头鹰点头。 “那就对了,我正是想要找钱伯斯教授。” 猫头鹰頷首,隨后它叼著门环在门上撞了两下。 “请进。”一个语气平淡,但穿透厚重木门后仍足够清晰的声音传来。 “好了,进来吧。”猫头鹰说道。 查理点点头,推门走入其中。 这是一个相当宽阔的办公室,层高约十五英尺。大门的正对面是一张相当宽阔的长桌,长桌的后面摆著一张高背椅子,而椅子的后面则是一扇狭长高耸的窗户。 桌子、椅子、窗户全部居中对齐,而桌面上也是如此。 左边放著羽毛笔,那右边便是一个相框;左边堆著一叠羊皮纸,那右边同样的位置,便是一套茶具。 而整个房间左侧,是两张柜子,右边则是一张堆放著许多东西的长桌。 墙上还掛著许多道具。这些东西奇怪极了,有不知名生物的头骨、有树枝、有乾瘪的果实,还有各种金属块、刻刀、画笔、顏料… 看起来侧面的这张桌子就是用来工作的。 而此刻,一个男人便坐在工作檯前。 他捲曲的棕色长髮及肩,並未披散著,而是向后梳去,穿著灰色的长袍,显得专注而认真。 “稍等片刻。”他说,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好的,教授。” 他站在大门不远处,也没有隨意走动。 对方一丝不苟的神色告诉查理,或许任何的声音都是在打扰。 大概三十秒后,男人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钱包。 他起身,转过身来看著查理,眉头挑动,显得有些诧异:“嗯?低年级的小巫师?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的父母让你来的?” “我的父母?不,並不是,教授。我只是一个纯粹对炼金术感到好奇的学生。” 钱伯斯教授显得更诧异了,他举起双手,轻轻向后拢了拢耳边的头髮,隨后坐到主桌的对面: “抱歉,有时候经常会有小巫师的父母托我製作炼金术道具。” 他抬起手来,指向对面的一张椅子:“坐吧。” 查理连忙落座,隨后便见到钱伯斯教授双指轻敲桌面。 茶壶突然升起,在它的屁股下面,多出了两条瓷腿。同时茶杯也一样,两只茶杯一摇一晃地各自走到了教授和查理的身前。 “你要几块糖?”钱伯斯说。 那个茶壶又长出了两只手,一只手拿著叉子,一只手拿著糖罐。 它缓缓走到查理身前,如同鞠躬一样弯下身子,清透的茶水倒入杯子中。 “一块就好,谢谢。” 这茶壶似乎听见了查理的声音,为他取了一块糖,放入了茶杯之中。 “因为炼金术来找我的小巫师,你是这两年来的第一位。我想你一定是拉文克劳的。” “是的,教授。”查理点点头。 “炼金术也是一门很高深的课程,涉及魔咒学、变形术以及古代魔文。 同时还有一些材料学、草药学和神奇生物学。”钱伯斯教授询问道,“你今年几年级?” “一年级,刚刚入学,教授。” 这次,钱伯斯教授皱起了眉头:“一年级?我认可你的好奇心,但炼金术或许对於你来说太遥远了。” “哪怕只先做一个基础的了解也是可以的,教授。”查理並不著急,依旧缓慢镇静地表达著自己求学的態度。 “我能问一下,你是因为什么才想学习炼金术的?” “我想製作类似巧克力蛙的糖果。” “巧克力蛙与炼金术一点关係都没有。”钱伯斯教授说道, “他们公司用了一种药剂,这个药剂喷在巧克力上,便可以让这个巧克力活过来。 你知道显影药剂吗?就是喷在照片上,可以让照片动起来的药剂。 他们公司的药剂与此类似,这也是他们的核心机密,让他们公司能够凭藉这款產品便赚得盆满钵满。” 查理有些诧异,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也不对,他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他点点头:“教授,我想做的不止於此。 我想做能够让人漂浮起来的巧克力,想做能让一个人陷入美梦的软糖,想做一个能够治病疗伤的硬糖。 这是我的梦想,教授,为此我必须要学会炼金术。 而如果我能选择,那我会想先学习如何將一个魔咒赋予在一个死物之上,或许说——铭刻?篆刻?” 钱伯斯教授缓慢地点著头,思索片刻后,他开口了:“请喝茶,这可是上好的。” 查理有些没反应过来,隨后连忙点头,端起茶杯。 茶水入口,些微的苦涩首先袭来,隨后便是方糖的淡淡甜味。 “这確实是入门级的內容,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去图书馆看一本叫做《我的炼金时代》,以及一本《炼金术入门》。 第一本是一百年前一位炼金术大师的自传,里面有写他在学习炼金术过程中遇到的麻烦与思考。 第二本则顾名思义,是一本入门级別的书。 两本最好一起看。 另外,很抱歉我这么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阅读,如果你不会的话,先看第二本吧,起码那是一本教科书。” “我或许会吧,教授。”查理点头。 钱伯斯教授没有对此发表想法。当然,看他的神色来说,他显然不信任查理。 阅读是一个需要练习与技巧的事情,而不是单纯將那些单词拼读出来。 钱伯斯平时上的都是六七年级的课程,他推荐这些书给高年级,无可厚非。但他还是第一次將这书推荐给一年级。 他揉了揉眼睛:“炼金术很危险,我必须先告诉你,你最好真的是將魔咒铭刻在巧克力上。 如果你胡来,可能带来任何你想像得到的负面结果。 爆炸,魔咒反弹,魔咒异化,种种你能想到、想不到的东西,都有可能出现。” 查理思索了片刻,他手腕一抖,拿出一颗月光巧克力来:“教授,这是我粗浅的糖果作品,您可以品尝一下。 当然,目前我只是粗暴地將我所拥有的材料混合在巧克力之中,而我並不满足於这样,所以才来寻找到您。” “看来你是一个十足的糖果爱好者,或许邓布利多会和你有许多共同话题。” 钱伯斯教授举起那颗巧克力,巧克力的包装纸是寻常的油纸,他缓缓剥开,隨后將其中的巧克力放入口中。 片刻之后,他睁大了眼睛,隨后又再次皱眉,仔细地感受著。 两分钟后,他端起茶杯隨意漱了漱口:“这里面添加的是什么?我感受到了一种月亮的气息。” “是我混合的特殊糖浆,教授。” “有点意思。”钱伯斯教授点点头,“看来你不是在信口开河。 去吧,如果你有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再来找我。 当然,你问出的问题,最好能证明你会阅读这件事情。” “我会的,教授。”查理微笑道。 他端起茶杯,喝下最后一口茶水,隨后起身:“下次再见,教授。” “下次见。”钱伯斯点点头。 他甚至没有询问查理的名字。当然,现在他也不想要知道。 查理也对此心知肚明。 毕竟一个一年级学生来询问炼金术,三分钟热度的概率不是一点点的高。 当然,查理会用以后的日子来证明,他並非三分钟热度。 一共要借两本书,他打算先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看看有没有其中一本。这样,他再去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借另一本。 沿著拉文克劳窗台、书桌、柜子上无处不在的书本一路看去,半个小时后,他找到了一本《炼金术入门》。 相比於那些已经足够老旧和破败的书本,这本书要显得新得多,它书页有些发黄了,翻开还有一股尘灰味,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它了。 “嘿,查理,你正好在这,吃饭去吗?”安东尼突然出现询问道。 “好的,等我回寢室一趟,我要去把那本稀奇古怪画册还给图书馆。”查理拿起《炼金术入门》点点头。 抱著书,他先是去了图书馆,用了十分钟还了稀奇古怪画册,隨后借走了《我的炼金时代》。 这本书老旧得嚇人,查理將它拿下来的时候,差点扯掉了它的书封。 相比於在休息室找到的炼金术入门,这本书显然经常被翻阅到。 看起来,这本书还是有人看的,至於是哪些人,应该就是炼金术选修课的一部分学生了。 钱伯斯教授肯定也会给他们中的某些人,推荐这本书。 平斯夫人当时脸上显得很不满。“真是的,这本书早就应该被重新复写才是。旺卡先生,你確定你要借走它吗?” “复写是什么意思?当然要借,夫人。不过您放心,我是一个爱书之人。” 平斯夫人的神情回答了查理的话,她对此表示存疑。 『真是的,今天怎么遇到的每个人,都怀疑我说的话!』查理在心头腹誹道。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复写就是,霍格沃茨会把老旧的书本,重新复製一本全新的。然后新书用来给小巫师阅读,老书则禁止被借阅。 你要知道,霍格沃茨有许多藏书,都是孤本。甚至有几百年前的书籍和羊皮卷。 这些东西,怎么能將它们的原本,隨意借出去呢。” “原来是这样。”查理点点头。 隨后,他护食似的抱起那本书:“夫人,我会爱惜它的,您放一百个心吧。” “最好如此。它的书封很脆弱,下次,我希望还能见到它连在整本书上。” 餐桌上,查理显得蠢蠢欲动。 如果不是向平斯夫人保证要爱惜它的话,他现在就想將它翻开。 快速囫圇的吃过晚饭,他告別安东尼和赫克托,快速回到休息室,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对《我的炼金时代》的阅读。 而这本书的作者名叫——法布里·钱伯斯。 好傢伙,没想到是钱伯斯教授的长辈。 而这位作者钱伯斯,使用了两页来写他和炼金术的渊源。 当第三页之后,他的第一个炼金术初尝试,开始了。 “我的第一次,献给了【素材瓶】。 当时我养了一只莫特拉鼠,我需要保存从它身上收集到的汁液,而普通的玻璃瓶保存能力有限。 我想,这是每个炼金术师都会製作的东西。玻璃瓶並不万能,在魔法界,我们有太多东西需要得到合適的储存了。 素材瓶的种类繁多,【冷冻瓶】【生命瓶】【气密瓶】【腐蚀瓶】【隔离瓶】......” 嘶... 就如同钱伯斯教授所言,这本根据亲身经歷所写的书本。 真的很適合他。 这几天,要说他没有因为秋风无法保存的事情所烦恼,那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解决问题的答案似乎来了! 第35章 :比赛 他拿起书籤,夹在书页之中,隨后又翻开了一旁的《炼金术入门》。 翻开目录,《炼金术入门》的第一卷一共分成了三个章节: 第一章,炼金术基础概念; 第二章,铭刻的初尝试; 第三章,素材瓶。 他先是翻到了第三章节阅读起来,20分钟后,对於素材瓶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就如《我的炼金时代》中所言,素材瓶是一种保存特殊魔法素材的容器。 当然,它的载体也不局限於瓶子。根据保存素材不同,木盒、金属盒等等也统称为素材瓶。 查理不由得想到了魔药课教室,柜子里摆放著的那些罐子。 落满灰尘的罐子中,浑浊的液体浸泡著不知名的生物眼球。 也就是说,那些看起来陈腐老旧的东西,或许在素材性质上並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那些东西真的过期失效了,斯內普早应该將它们丟弃才是。 想到这里,他兴致愈发高昂。当然,正如钱伯斯教授所警告的一样,他必须对知识心怀敬畏。 收起对素材瓶的好奇,他重新將书本翻到了第一章第一页——炼金术基础概念。 大约晚上九点,又或者是十点,安东尼和赫克托回来了。 “查理,你一直在寢室吗?”安东尼询问道。 “没错。”查理回答。 “你这傢伙。”安东尼点点头,“我还以为你被困在休息室外面了呢。” “怎么可能。”查理笑了笑,目光依旧停在眼前书本上。 “好了,不扯了。对了,查理,你的歷史作业做好了吗?” 查理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桌面:“你们自己拿吧。” “真好,兄弟,歷史这一门课,也就你才弄得明白了。” “明明上课我们都在看其他书,怎么就你做作业这么轻鬆?”赫克托吐槽道。 “还好,理一理时间顺序就行了。另外再把人物关係和时代发展交代一下。”查理轻鬆地说。 “咱们可做不到这一点。当然,靠著你的作业照猫画虎还行。” “我感觉这是一种学习思维。”安东尼说道。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咱们现在也只能模仿了。” 安东尼翻找了一下,隨后找出了查理的歷史作业:“不打扰你看书了,你这傢伙又换了一本,你不会想把图书馆看光吧?” 查理笑著摇摇头:“给我一辈子我都做不到。” 两人也笑了笑,带著查理的作业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並没有过多打扰。 是夜,凌晨时分,查理拉开了自己的抽屉。里面摆放著的是几个金加隆,以及一沓英镑。 “接下来到花钱的时候了。”查理想。 根据书中所言,炼金术的初尝试,最好选择从银块上开始。 银对於魔法的导向作用,就如同金和铜对於电流的导向作用一样。 然而,就如同金块不会被用作电线,银子也同样不推荐被(贫穷的)初学者用来练手。 所以书上给了一个更好的选择——英国橡木。 这种木材也被用来製作魔杖。 性质上,它有著极其敏锐的魔法感知,並且对自然魔法以及自然界的魔法动物、生物,有著特殊强大的通感。换句话说,它对魔法以及自然魔法的敏锐度很高。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事实上,並不是什么材料都適合被用来炼金。 有一些材料就算你再给它施加什么特殊的咒文,它也不会给你任何回应,就如同哑炮一般。 在炼金术的基础概念中提到了一种超越材料性质的概念,即为“万事万物皆有灵魂”。 某些材料的灵魂便天然抗拒魔法,而不同的材料对不同魔法的契合程度,也完全不同。 “所以我该去哪买一些橡木呢?”查理清点著自己的资產,还有四枚加隆和一堆零钱。 他首先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对角巷看到的那些商店的名称:神奇生物店、猫头鹰店、冰淇淋店、草药店、坩堝店…… 唯一沾点边的或许就是草药店。 “在霍格沃茨倒是不用买什么草药。”查理心想。 霍格沃茨给学生用的草药,一部分由温室產出,一部分由学校来付钱统一购买。 基本上在霍格沃茨,消耗品完全不需要你付钱。 另一方面则是坩堝、斗篷、天平这些,都需要由学生自己购买。 这些东西,每年都会有巨大的產出,同时,也诞生出了巨大的二手市场,查理便是受益者。 “唉,如果我也是炼金术课的学生,或许这些消耗品也不需要付钱了,霍格沃茨会有的——” 查理的思绪骤然在这停顿住。 “对啊,霍格沃茨会有的。” 他一把將抽屉合上,目光不再放在自己的金加隆上。 “瞧瞧那禁林里面,多少宝贝啊,而自己只需要一点橡木而已。 海格,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想和你交个朋友。” 另一方面,关於炼金术要用到的工具,譬如刻刀、卡尺、杯子瓶子之类的……这些工具属性的东西,每年除了流入二手市场之外,还有一部分则是被当做垃圾丟弃。 譬如丟在……有求必应屋? 他摇摇头,看来明天该做些什么事情,已经不用再多想了。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赶紧睡觉,养精蓄锐。 翌日—— “今天是开锁咒和反开锁咒的最后一节课。那么关於这段时间的学习、思考和学习成果,我希望你们能自由地写一份作业交给我,同时你们需要预习下一堂课的內容——修復咒。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將预习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与思考也写在作业上。 而另一方面,既然之前的咒语我们告了一个段落,那就——不限制作业长度。 好了,小巫师们,下课!” “感谢你,弗立维教授。”安东尼高声道。 他隨后又俯身下来,对查理和赫克托小声说,“我真想在他的脸上狠狠的隔空亲上一口。” “说到底还是隔空。”查理露出微笑。 “哦,旺卡先生,隔空是正確的,如果不隔空,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这么做。”弗立维教授指向这边。 好吧,他们的话被弗立维教授听到了。 当然,安东尼是个脸皮厚的,他才不在乎呢。 “下节课见,教授。” “再见,亲爱的院长先生。”查理也说道。 “下堂课见,孩子们。”弗立维教授頷首,目送著孩子们离开。 “很好,老规矩,下午做点什么?”安东尼问。 “我去下棋。”赫克托说道,“昨天他们给我约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好手,说让我去试一试。准確的说,是对面的人给我下的战书。”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安东尼很惊讶,显然赫克托没说过这事。 赫克托点点头,从袍子里拿出了一张信纸来:“他当时折成了纸飞机,从走廊飞到了我的面前。” 查理和安东尼接过信纸,只见上面写著: 挑战书 听闻拉文克劳出了一个厉害的巫师棋高手,实在令我好奇。 自我三岁与帅气英俊、风流倜儻、博闻强识的两位哥哥学棋起,便鲜有敌手,如今已数年矣,尚未尝一败。 如今听闻你的出现,实在令我欢喜。 今日,我便特来挑战。 时间:周一中午 地点:礼堂 “他很狂妄。”赫克托说道。 安东尼正色著点点头:“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傢伙到底是谁,但等我们到了礼堂就知道了。” “赫克托,將他打个落花流水吧。” 赫克托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已逐渐变得凌厉起来,眼中满是战意。 查理看著挑战书中间的那段文字,嘴角有些抽搐。 他好像知道发起挑战的人到底是谁了,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发起挑战的人和將要和赫克托下棋的人,或许不是同一个。 说起来,到那或许能遇到哈利·波特。 如果拉上他一起去找海格的话,事情或许能简单许多。 好歹他和哈利之间也算半个熟人了。 “我也去看看吧。”查理將挑战书还给赫克托。 “一起来见证这场胜利。”安东尼兴奋的点点头。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礼堂,同时,他们也遇到了哈利·波特一行人。 “所以你们到底想干嘛?”罗恩·韦斯莱一头杂乱的头髮,眼中满是困顿,显然他才刚起床没多久。 “我们就是来关心一下自己的好弟弟而已。”一个站在罗恩身后的红头髮男孩说。 站在罗恩身后的有两人,都是红色头髮,脸上带著些雀斑。值得一提的是,两人长得无比相像,是对双胞胎。 “他们来了。”其中一个人看向了礼堂大门口。 “嘿,这边。”另一个红头髮的男孩高声道,他的声音大极了,几乎吸引了整个礼堂的注意,“就是我弟弟给你下的挑战书,快来吧,我们已经摆好棋台了。” 赫克托的眼皮抬了抬,看向了正坐著的罗恩。 “原来是他?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写自己的名字?”安东尼有些诧异,“咱们又不是不认识。” 赫克托的神色也轻鬆了下来:“好吧,看来不是陌生人以挑衅之態来找他麻烦。或许只是开个玩笑。” “別以为这是玩笑,他说了,要把你打个落花流水。”一个红头髮的男孩说。 “你们到底在扯什么鬼?”罗恩皱著眉头。 可下一刻,他的座位前便摆上了一张棋盘,同时,一盒巫师棋也被放了出来。 “你们从哪拿出来的?”哈利诧异道。 “別关心这些有的没的。”红头髮的男孩摆摆手。 此时查理三人也已经来到了格兰芬多的长桌这边。赫克托一马当先,坐在了罗恩的对面。 周围好事者们也围了过来,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长桌就在一起,而同时,拉文克劳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了赫克托的战无不胜。 “又有了新的挑战者。”安东尼高声道。他本来就是个社牛,之前在赫克托撂翻整个拉文克劳的时候,他就一直充当控场和解说。 “先生们、女士们,一场世纪大战就要拉开序幕了。”站在罗恩身后的两兄弟也开口道。 此刻罗恩正一脸懵逼。他身后的两兄弟,一左一右,將手搭了罗恩的肩膀上:“兄弟,准备好了吗?” “什么鬼?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你的理解能力真是堪忧。”其中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人则是解释道:“我们给你下了一封挑战书,邀请了拉文克劳最近风头无两的一个高手,来和你下一场。” “哦,该死!”罗恩有些窘迫,“你们应该告诉我。” “这样才显得惊喜,难道不是吗?” 哈利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宽慰道:“罗恩,別这么紧张,试一试唄。” 罗恩侷促极了,他的两只手放在两腿中间,不断搓著,耸肩低头,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实上,罗恩一直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的羡慕哈利不论走在哪都能收到许多人的目光。 不过现在,当他突然被架起来了之后,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开始吗?罗恩。”赫克托有些疑惑,“当然,如果你不想下也没事的。我以为是你下的战书,搞了半天是你的这两位……” “我哥哥。”罗恩无奈道,隨后他带著些豁出去的气势,点头道,“那就来吧!” 万眾瞩目的一场棋局开始。罗恩先走,他率先推出了自己的一个小兵,棋盘上,那士兵雄赳赳气昂昂地迈步向前。 赫克托也正色起来,推出了自己的棋子。 不得不说的是,罗恩的棋艺还真不错。查理捫心自问,如果是他和罗恩下,他目前还找不到胜利的机会。 两人也下了许久,下得是慢棋。伴隨著棋局逐渐胶著,周围也安静了下来。这是一场有趣、精彩的战斗。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空旷的棋盘上,伴隨著赫克托最后將罗恩的王棋驱逐出棋盘,这场棋局也宣告了结束。 “真该死,我不应该那样下的。”罗恩有些懊恼。 “精彩的棋局。”安东尼高声道。 “相当不错啊,同学们,先生们。不过午餐时间要开始了,你们最好赶紧將棋盘收好,不然一会小心餐盘顶翻了你们的战场。”一个声音响起。 是麦格教授。 罗恩被嚇了一跳,他都不知道麦格教授什么时候出现的,同时出现的还有弗立维教授。 “两位教授已经在这里看了很久了。”查理解释道。 罗恩脸更红了,很显然,他似乎莫名其妙被架在了代表格兰芬多的位置。 “你下得很精彩,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对罗恩投以讚扬的目光。 “如果这是老师们举行的比赛,或许我应该给你们加分。不过这次就可惜了。”弗立维教授说道。 “如果是斯內普,他肯定会加分的。”查理说道。 两位教授脸色瞬间有些尷尬,同时也有些想笑。 他们只能假装听不见查理说的话。当然,周围出现的笑声做不得假。 因为开饭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所以热闹很快消散。不过查理还是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他看向对面的哈利。 “哈利,下午你下了课之后有什么安排吗?我想去找海格。”他开门见山道。 “你去找海格,是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所以我想如果你和我一起的话,会更好一些。” “好吧,我和你一起。你下课之后在魔咒课门口等我吗?” “没问题。” 第36章 :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和哈利约定好之后,查理回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 今天的午餐一如既往的丰盛,快速吃过午餐之后,他告別了安东尼和赫克托,离开礼堂,朝著楼上走去。 距离下午前往海格的小屋还有很长的时间,他现在要去有求必应屋看一看。 按照之前所猜测的,有求必应屋是从素材库中选取那些没人要的东西,来搭建巫师所需求的房间。 那在这么多年的积淀之下,查理理所应当的要去看一看,他能不能找到一些炼金术道具。 八楼,一个瘦弱的身影,气喘吁吁地扶著走廊墙壁。 说真的,他有些后悔了,拋开安东尼和赫克托这两个好室友之外,或许前往赫奇帕奇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起码不用这么累。 当然,究其原因,也是他才吃过饭,並且来的路上,走的太快。 休息了半分钟,查理沿著走廊来到了有求必应屋外面。 “我需要一个设备齐全的炼金术工作室。”查理心想。 如此在有求必应屋外来回踱步三圈之后,一个房间门出现了。 房间门不过两米高,上面为拱形,大门是黑色的木质,门把手为一个圆形门环。 如果说霍格沃茨的其他大门是古老,但精致许多。那这扇门便是又古老又简陋。 “像是两个世纪都没人开过这扇门了。”查理心想。 推门走入其中,大门的合页发出嘎吱的刺耳声音。 房间之中,有著一股巨大的尘灰味,当然,这个味道並不来自於房间。 正如查理之前所猜测的,有求必应屋有著一套独特的通风系统。而那些尘灰味则来自於那些古老的器具。 房间的大小比寢室稍大些,比一个教室略小一圈。 左边首先是一排柜子,里面摆放著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而在正对著大门的那一排墙则是有著一张长桌,桌上堆叠著比查理脑袋还高的书。 当然,那些书上已经满是灰尘了。 查理走过去,在桌子的正中央还有两篇已经翻开的书,那书页已经发黄脆化,看不清上面的文字。 书本的右前方还摆放著一个墨水瓶和一只羽毛笔,羽毛笔的羽毛早已经风化了,玻璃瓶中的墨水也已经乾枯。 “果然有人曾用过有求必应屋的炼金术房间,不过那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隨后他看向房间右边,那边的东西可就更多更杂了,天平、坩堝、研钵,还有一个类似於风箱的东西。 不知名的罗盘,还有悬浮起来的水晶柱道具,一些莫名其妙的镜片组合。 还有一些查理目前分不出来有何用处的金属块、木块、宝石骨头之类的。 毫无疑问,曾经有一个不知名的学生在这里长期进行著炼金术的学习与尝试。 “会不会是学生时代的伏地魔?”查理突发奇想。 不过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伏地魔的话,那些书本说不定会被他销毁,因为上面很可能记载著某些黑魔法或者禁忌尝试。 当然,他很感谢自己冒出了这个想法,因为在他初看到右手边那一排东西的时候,他的第一念头便是上手把玩。 而现在,他有些担忧桌子上的那些骨头会不会是人骨? “算了,不想了。”查理摇摇头,“就算是人骨也不会怎样,毕竟霍格沃茨连幽灵都有。” 不过考虑到確实有学生在这里进行黑魔法炼金术的可能性,他决定对那些东西更谨慎些。 他將目光先放到了中间书桌上的那些书上。 翻开的两本书已经风化,查理將它们合上,那些书页便发出了咔嚓如薯片一样的声音。 《高端炼金术揭秘》,这是打开的那本书的书名。 他隨后又看向了其他书。 《尖端黑魔法揭秘》《诅咒与反诅咒》《诅咒与炼金术》《炼金术至高:灵魂》。 果不其然,在这里玩弄炼金术的傢伙,不是个善茬。 也对,他要是个善茬,也不需要来到有求必应屋这么个隱秘的地方搞炼金术了。 他目光继续向下,在书堆的下方,那一部分的书籍似乎是这个学生早期所看的书,它们要显得正常得多。 《魔药学与炼金术》《古代炼金术探秘:论古埃及与古希腊的不同》。 这些书看起来值得一看。 查理的眼睛亮了起来,隨后,伴隨著目光下滑,他的心中更是一喜。 《常见素材特性图录:植物篇》。 除了这一本之外,接下来则是《常见素材特性图录》的矿石篇和动物篇。 “这简直是宝贝!”查理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 並且显而易见的,眼前的这三本书,不仅能在炼金术上帮助他,还能在魔药课上帮助他。 就如查理第一次上魔药课时所言,魔药科的教科书上,对药材的药性与相互之间的化合反应从不明说,而是將绝大部分篇幅都详述於魔药的製作步骤上。 现在这本书则补全了他缺失的这部分知识。 简直完美! 他快速將上面的那些黑魔法书籍搬开,转而拿下最底下的三本图录。 这种举动若是被其他人看见,或许会称其本末倒置。然而事实是,查理的目光从未在那些高端的、黑暗的魔法书籍上停留。 儘管或许在某些人看来,它们无比珍贵。然而查理並不在意。 他需要什么?他適合什么?那什么便才是珍贵的! 他对此无比清楚。 並且,许是因为这三本书都被压在底下,其中的书页虽然质感干硬,並且带著难以言喻的气味,但字跡清晰,並不影响查理阅读。 可惜的是,上面並没有写书的主人的名字。不过作者前言上,倒是写了这本书的成书时间。 那是一百三十年前了。 並且前言上这本书的作者还向尼可勒梅表达了感谢。他称尼可勒梅是这三本图鑑书籍的校准者。 有尼可勒梅作为校准,这三本书的含金量显然大大提高。 接下来的下午时间,查理全部花在了这个炼金术房间中。 幸运的是,杂乱无章的工作桌上的那些东西,並没有什么危险性。那些看不出有什么作用的古怪矿石与骨头,也没有在查理移动它们的时候发生爆炸。 至於他看不懂的那些工具,查理也大概琢磨了一下用法。 其中那个诸多镜片组合成的东西,类似於显微镜,同时,它应该还能辅助人进行微观工作。 “比如在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上进行符文附魔?”查理猜想到。 至於另一个,有诸多水晶悬浮著的道具,查理没有弄明白。另一个罗盘他也没有看懂。 当然,他也是小心翼翼的將这些道具移到了工作桌的角落。 他花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才將整个炼金术房间重新整理好,甚至用修復咒修復了大门处嘎吱生锈的合页。 隨后的时间,他则是马不停蹄地坐在书桌前,翻看起了素材图录。 这本图录与字典差不多,先以二十六个字母作为分类,查理以疥疮药剂作为参考,开始寻找相关素材资料。 毒蛇牙、蛞蝓、蕁麻… 一边看著,他也陷入了思索之中,寻找著材料药性与药剂之间的关联。 时间很快过去,当他如梦初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连忙合上书,离开了有求必应屋,快步朝著楼下走去。 巧的是,五楼他正巧遇到了前往图书馆的赫敏。 “嘿,赫敏。”查理招了招手,“你什么时候下课的?” “没多久。”赫敏说道,“大概十多分钟吧。我下课之后找弗立维教授问了些问题,隨后现在来图书馆。” “哦,该死的!”查理拍了拍脑袋。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查理摇头,“晚上礼堂的时候再见,我先走了。” 说著,他快步向下。 魔咒课教室外,哈利靠在墙边,嘴里不断地嘀咕著些什么。 “嘿,哈利。”查理快步跑过来,气喘吁吁,两只手扶著膝盖,“抱歉,我一下没注意时间。” “或许你应该买块手錶。”哈利有些哭笑不得地说。 查理尷尬地耸了耸肩,“按道理来说是应该如此,不过有时候我捨不得。” 同时查理也莫名其妙的想到:“也不知道有求必应屋的素材库里有没有老手錶——怀表更好,有格调。” “我开玩笑的,另外,你还真没有一只表吗?那你平时不关注时间吗?”哈利说到。 “我关注时间干什么?”查理摆手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概如此吧。” “哦,好吧,听起来很自由。”哈利显得有些惊讶。 “走吧,我们去找海格,当然,我不確定他现在在不在,因为我们是周末才会去他那里。” “走吧。话说罗恩没有和你一起吗?” 说到这个,哈利也有些奇怪。 “下课之后,弗立维教授就喊住他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说。” 查理皱了皱眉,思考一番,不过也没想出什么答案来。 “不知道的。” “好吧,不聊这个了。”哈利与查理一起朝著楼下走去。 “说起来,查理,你刚才说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是巫师家庭的孩子吗?” 查理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个?” “就是你没有说小学。如果你没有手錶,而你是一个在麻瓜世界长大的普通人,那你肯定会说,反正有上下课的铃声就够了。因为我就是这样。” “很合理的推测。”查理点点头,“你还真是个当侦探的料子。” “你太夸张了。”哈利显然有些不適应这样直白的夸讚。 “当然,你猜错了。”查理露出微笑。 “我不是魔法界的,我一直生活在普通人——抱歉,我不喜欢用麻瓜这个词,我觉得这个词带著一种贬义。 我的生活有魔法,但在获得霍格沃茨的入学信之前,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超能力者。 我一个人生活在柴郡,靠著玩些魔法把戏来討生活。” 哈利皱起了眉头,在一开始,他首先想到的疑问,是关於麻瓜这个词的贬义。 可当听到后面查理所说的话之后,他刚才的疑问瞬间被另一个想法充满了。 “等等...”哈利一下转头,看向了查理。 “查理...你说你一...一个人...” “哦,该死。”查理笑著摇摇头。 “你还不知道呢,我以为赫敏和你们说过。” “我们和赫敏不熟。”哈利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没有说她不好的意思。” 查理点点头,他刚才习惯性的將哈利和赫敏关联在一起了。 现在他俩才一年级呢,也没有发生巨怪事件,確实不熟。 “好吧,哈利。就是你想的那个答案。”查理满不在乎的点头。 “就是...”哈利咽了咽唾沫,隨后才紧张的,小心的说道:“孤...” “孤儿!你搞什么鬼?”查理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什么大事,哈利,咱俩是一样的人。而且我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伙计,別想太多。 你很有同理心?这是好事儿。 可惜,你面对的是一个內心成熟、沧桑的man! 一个真正的man,不需要这种关心。” 当然,查理是在搞怪。 他不喜欢装成熟,他更不喜欢真正的成熟。 他喜欢吃糖,更喜欢丟一颗糖给別人,看著別人脸上露出来的幸福笑容。 啊,顺便再给自己的系统加一些奇愿值,那就更好了。 哈利突然有些慌乱了,他支支吾吾的,他確实听出了查理是在搞怪。 片刻之后,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我...抱歉,查理,我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遇见...” “同类?!”查理瞥了他一眼。 “没错,不过你的用词真奇怪。” “谢谢夸奖。”查理点点头。 两人此刻走出了霍格沃茨的侧门,黑湖出现在了远处,海格的小屋则还要往下面一些。 “说起来...”大约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哈利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就一个人住吗?” “以前有个哥哥,他是捡到我的那个人——当然,我八岁那年,他死了,得病死的。 我也是那之后,才觉醒的魔法,魔力暴动,你知道吗?” 哈利连忙点头:“当然,我也经常魔力暴动。” “是的。”查理点点头,笑容逐渐消失了,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们当时在那个漏风的郊外房子里面,他躺在床上,瘦成了骷髏头。 他说不出话了,嘴巴一开一合,我就坐在他旁边。 我读出来了。 他一直在说...疼... 然后,我魔力暴动了,我抬手,那个破屋顶上洒下来的阳光,被我接引到了手上,我把阳光,混著巧克力想餵给他。 吃了之后,就不疼了,我当时说。 他骷髏一样的手抓著我的手,硬生生把那块巧克力掰成两半。 他一半,我一半。 我们各吃了一块,吃了之后,他好了许多。 然后他笑著说『我吃了,不疼了,你也吃了,你也不能疼。』” “然后呢?”哈利小心的询问道:“你觉醒了魔法,应该...” “然后...然后他就死了。”查理简练道:“我只是魔力暴动了而已。 不过巧克力很神奇吧,我当时確实没怎么感觉到痛。” 查理嘆了口气,隨后露出笑容,一扫刚才有些阴鬱的气氛。 “所以哈利,当时在列车上,我给了你一颗巧克力,还记得吗? 当时,不是因为你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才这么做的。 而是因为两件事, 一,我们是同样的人。 二,我真心觉得,巧克力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第37章 :不要玩谁比谁更惨的游戏 听完查理的话,哈利久久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看向查理,如同站在湖面之前,站在镜子之前。 查理,成为了他对面的倒影。他感受到一种趋同之感,可他是一块棉花,而对面的查理,在雨中,在风中,成为了一块顽石。 “所以……你没有读过书,也没有……没有……一个安居之地?”哈利再一次询问道。 一直以来,哈利认为自己的童年生活无比悽苦,他渴望寻找一个“朋友”。 去年的圣诞节,討厌的玛姬姑妈带著她的喇叭狗来到了女贞路。 哈利不小心踩到了那只狗的爪子。那只狗便汪汪叫著,把他逼到了树上,直到午夜,玛姬姑妈才喊走了那只狗。 那时哈利便在想,虽然德思礼一家特別討厌动物,但自己或许就是他们家养著的一条狗。 並且自己的地位远不如玛姬姑妈的那条狗。 自己是一只蜷缩著,寄人篱下,湿漉漉的,瑟瑟发抖的傢伙。 隨后,在此刻,自己看见了。 越过花园,看见了在街道上、在风雨中奔跑的那个傢伙。那傢伙似乎全身都被打湿了,可对方似乎毫不在乎。 雨打湿了它的皮毛,露出了它的完整身形。他很瘦弱,可也很健壮,如同钢筋铁打。 “你在想什么鬼?”查理看向哈利。 他不知道现在的哈利在脑海中想像著什么场景,所以先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他笑著说:“没上过学也无所谓,那些魔法界的傢伙们不也没上过吗?” 说著,查理转动著魔杖,轻快道:“哈利,不要去玩『我的悲剧比你的悲剧更悲剧』的游戏。 人心中的伤痛是无法量化的。 皮特的父亲病故而亡,路易斯的父母同时意外离世。 那难道皮特面对路易斯的时候,就非得强装坚强,没有悲伤的权利吗? 他们理应应该相互理解,共同度过难关。 而不是相互比较,论谁比谁更悲惨,论谁更有抱怨和落泪的权利。 这不会让生活更好。” 哈利沉默了。片刻之后,他重重地点头:“你说的对,查理,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呢?” 查理笑了笑,没再说话。 “另外,你的巧克力真的很顶级,我以为巧克力蛙就已经很棒了,但吃过你的,我才知道什么叫好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谢,当然想再要的话得付钱。” “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哈利点点头,露出笑容。 说著,海格的小屋也到了,虽然还没看见海格本人,但当他们走近的时候,可以看见屋子正在轻微的震颤。 “很显然,海格正在里面。”哈利说道。 狗叫声响起了,还没敲门,那巨大的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黑影猛地扑了出来,前爪搭在哈利的肩膀上,朝著他的脸舔去。 “嘿,牙牙,快回来,你这混小子。”海格说道,他的声音浑厚粗壮。 “海格,下午好。”哈利一边应付著牙牙,一边和海格打了个招呼。 “海格教授,下午好。” “什么?”海格怀疑自己听错了,隨后连忙说道,“我可不是教授。” “不是吗?或许未来是。我听高年级的说,你和森林中的神奇动物们关係很好,我一直以为你是神奇生物的教授。”查理面不改色。 听到查理的话,海格喜笑顏开,他一只手抓住牙牙,同时转过身去:“別站在外面了,快进来吧。” 走入屋子中,或许以海格的角度来看,这个屋子可以算得上狭窄,可以查理的角度来看,他想起了前世玩过的巨人屋子之类的游戏。 当然,並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屋子的许多陈设,都要比正常的大一圈。 比如说,那张餐桌便到了查理的胸口,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才六七岁的小孩子。 “快坐吧,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海格招呼著两人坐下,並且端出了一盘岩皮饼。 “谢谢,我叫做查理·旺卡。”查理假装没有看见那岩皮饼。 “话说罗恩没有过来吗?”海格又问。 “不知道,他被教授喊过去了。”哈利解释道。 “好吧。”海格点点头,隨后摊开双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们来干什么,但我想肯定是有事儿。 先说,我可不会帮助你们捣蛋。如果你是弗雷德和乔治那种傢伙,最好什么忙都別让我帮。” “听起来他们给你带了不少麻烦。”查理笑道。 “那可不只是一点点的麻烦。”海格说,“那两个傢伙总將自己的鬼点子隱藏得很好。” “查理不是那样的人。”哈利帮腔道。 他其实也不確定,不过看查理优秀的课堂表现来说,哈利愿意帮他说话。 “那你说吧。”海格点头,同时抓起两块岩皮饼,不由分说地塞给查理和哈利,“快尝一尝,我自己做的饼乾。” 查理看著岩皮饼,隨后心里悄悄地施展了一个软化咒,当然,他控制著咒语的强度。 岩皮饼入口,拋开硬度来说,其实味道並不算差。 小麦粉磨得很粗糙,有些割口,但麦香浓郁,其中还混入了牛奶,让查理想到了减肥人群最喜欢的全麦麵包。 属於品尝者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查理咽下岩皮饼,称讚了一句,隨后说起正事:“海格先生,我想要一些英国橡木,不知道禁林里面有吗?” “橡木当然有。”海格点点头,“我想想,你明天过来如何?” 查理有些惊喜,没想到海格的效率这么高:“当然可以,太感谢了!” “小事一桩。”海格不在意地摆摆手。 英国橡木而已,这显然不会惹什么麻烦。 搞定了最重要的事情之后,三人又閒聊了片刻,其中以查理询问禁林中的生物与神奇植物为主。 而海格也很热心地分享出了禁林中的宝贝们。 入夜,快到晚饭时间了,两人告辞了海格的小屋。 回去的路上,哈利好奇地询问道:“查理,你要英国橡木干什么?” “保密。”查理笑了笑,“你以后会知道的。” “好吧。对了,说起那个巧克力,你是自己做的吗?” “当然。”查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哈利没有再说话,只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进入礼堂,两人分別,回到拉文克劳的长桌上。查理一眼就看到了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正在兴奋地说著什么。 查理一落座,安东尼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嘿,查理,你知道olm吗?” “奥拉玛?”查理没懂。 “万国巫师棋大赛(orbis terrarum ludus latrunculorum magorum)。”安东尼说道。 “安东尼,不是这样发音的,这是拉丁语。”赫克托说道。 “看来你也是才知道的。”查理笑道。 安东尼见自己的装逼时刻被揭穿,嘿嘿地笑了笑,说道:“之前,弗立维教授喊了赫克托和韦斯莱,给他们说了这个比赛,邀请他们参加。” “我还推荐了你。”赫克托对查理说。 “我吗?我可没什么兴趣。”查理摇摇头,他已经够忙了,如果真的有额外的时间,他寧愿躺著。 “意料之中。”安东尼点点头。 吃过饭后,查理与两人一起回到了休息室。 第38章 :不错的一天 上个周末,包括今天,他一直在忙魔画和炼金术的事情,关於正课,已经落下了一些进度。 当然,落下的並非教授们的进度,而是他自己为自己划定的那条模糊的进度线。 所以他得抓紧点时间。 做完作业,开始预习,同时,他还写了一篇关於疥疮药剂其材料之间关係的思考。 这些思考来自於下午阅读图鑑时候得到的。 而这篇文章,他会连带著下次魔药课和作业一起交上去。 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自己一个人闷头学习,听起来很酷,但终归要主动地寻找老师去获得指导。 只是不知道斯內普会不会搭理他,但总得尝试。 做完功课,他又再一次打开了炼金术的书籍,前往休息室,一直看到了深夜。 月光巧克力是个顶好的东西。 休息室中,七年级的那两位熟悉的学长瞥见了查理,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情理之中。”一个人说。 “当然,不过一年级就开始这样做,是意料之外。”另一个人说。 凌晨三点,查理收起书本,洗漱了一番,回到了床上,倒头就睡。 ...... ...... 翌日,当下午的课结束后,查理连忙朝著海格的小屋赶去。 看了两天的书,查理手痒难耐,渴望尝试炼金术。 可当他来到海格的小屋后面,他却傻眼了。 只见海格单手抓著一根,有查理那么高、那么粗的木头。 “查理,这根够吗?”海格关心道。 “够,太够了。”查理呆呆地点点头,隨后他转头,旁边有一根树桩,上面倒插著一把堪称巨大的斧子。 “海格先生,能不能帮我劈得小块些?” “叫我海格就好,你需要它来做什么?要多大?” “可能就是积木那么大,比金色飞贼稍大一圈就好,当然,这些您不用劳心,可以的话,帮我把这根巨大的木材劈小一些就好。” “我明白了。”海格点点头。隨后他提议道,“你先去屋子里坐会吧。”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 “不不不,你先去屋子里坐会。”海格强硬地表示道。 “好吧。”查理点点头,进了屋子。 大约五分钟之后,海格的声音在屋外响了起来:“查理,快来吧!” 走出屋子,来到后面,只见一个个小方块已经堆在了地上。 海格右手捶背,左手擦去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可真够累的。”他中气十足地说,“如何?这个能满足你的要求吗?” 查理左右看了一眼,斧头还在那,而在墙根处,一把粉红色的雨伞也在那。 “额…” 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比较好,好像海格被规定不能使用魔法来著。 “海格,你太厉害了!”查理夸讚道。 说著,他拿起了一部分木块。 “多余的你堆在这里就可以,等你需要再用了,可以再来拿。”海格说道。 “非常感谢。”查理点点头,挥舞魔杖,將那一堆木块都放到了墙根处。这里起码上百个木块,够他用很久了。 抱著近十个木块,查理告別了海格,朝著有求必应屋走去。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有求必应屋前。 这一次,查理心里想著炼金术房间的同时,还额外加了一个钟錶、手錶的需求。 当房间门出现后,查理推开门,只见一个深灰的、指针已经停止摆动的座钟出现在了墙根。 “好傢伙,这也太復古了。”查理嘀咕道。 他又左右看了看墙上、桌上,並没有怀表、手錶之类的放在某个地方。 看来想白嫖些东西,还是有点难度,有求必应屋的搜寻引擎並没有那么智能。 他认为那个垃圾山素材库里面肯定是有这些东西的,毕竟哈利波特在里面连飞天扫帚都能找到。 只不过哈利有飞来咒,而查理不会。 他先看向那个座钟,打开钟的內部,其齿轮大致完好,不过並没有嚙合在一起,底部甚至散落著两个小齿轮。 下一堂魔咒课的內容是修理咒,查理对此则早就轻车熟路。 “修復如初。”他挥动魔杖。 咔咔的响动在钟錶內部出现,底部的齿轮飞起,它们动了起来,重新拼合在一起。 现在时间大概五点,查理隨意给钟调了一个差不多的时间,而后开始了正事。 坐在工作桌前,他先看向木块,其表面光滑,边缘齐整,稜角锋利。 很显然是海格用咒语切割的。 他又拿起那只沉重的金属刻刀,刻刀的上面铭刻著很多细小的花纹,而在花纹中间,又勾连著许多古怪的文字。 根据书上所言,这种刻刀类似於魔杖。 如果將魔力比作墨水,那魔杖与刻刀则属於导墨管,它们控制著墨水的涌出速率与方向,並辅助执笔人在载体上勾勒出自己想要的图形与文字。 所以他的第一课也应该从如何执掌刻刀练起。 在《初级炼金术》书中,推荐了几种適合初学者与橡木材质的简单符文: 【轻】【重】【软】【硬】 从轻开始吧。 刻刀触感冰冷,他感受著那种玄而又玄的符文能量,隨后缓慢地將刀尖放在了木块上。 嗤~ 一股焦黑的烟气,从两者的接触点上冒了出来。 失败了。 他现在的举动就好像一个初学握笔的稚童,一將笔落到纸上,便把纸捅了个窟窿。 不过,起码这是有魔法参与的反应。 在查理看来,这很成功。 沉下心来,他並不显急躁,缓慢而坚定的重新落刀。 时间一点点过去,练习的过程並不一帆风顺,当他第一次落刀成功,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而当他第一次成功地刻出一条丑陋的线,则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逐渐忘记了时间,一个完整的符文需要连续不断地绘製铭刻,他时常中途因为控制不好刻刀,从而毁掉之前的所有努力。 这时,他会放下手中的东西,伸一个懒腰。 不知过去了多久,伴隨著有些颤抖的手指划出最后一道弧线,所有魔法通路一併完成。 他放手,手中的木块先是漂浮在半空之中,而后才缓缓坠落,如同一个气球。 “呼…” 查理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手中的刻刀噹啷一声砸在桌上。 他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手指依旧维持著紧攥刻刀的模样,並且在不断细微地颤抖著。 他想张开手指,可这似乎有些艰难。不得已的,他左手抓在右手手指上,轻轻地,不断揉动活络著指关节。 “哼哼…” “我就是个天才。”查理笑道。 虽然不知道其他的初学者效率如何,但他很满意自己今天的成果。 人得和自己比,而他认为今天自己的表现还算不错。 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了。 伴隨著意识到了现在是几点,他的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该死。” “算了,吃颗巧克力,然后等明天的早饭吧。” 说著,他拿著被铭刻了轻符文的木块,朝著有求必应屋外走去。 明天如果有时间,他想去找一下钱伯斯教授。 休息室,寢室之中,查理躡脚地推开寢室的门。 隨后一股光芒刺入了他的眼中。 房间之中,安东尼和赫克托正在聊著天,说的是关於olm比赛的话题。 “你们竟然还没睡觉?”查理有些惊讶。 安东尼看向查理,隨后和赫克托对视了一眼,隨后,他们又指向查理桌上的饭盒。 “你跑哪去了?”安东尼有些无奈地笑道。 “我去有求必应屋了,竟然还有晚饭,感谢。” “咱们是朋友,不用说感谢。”安东尼说道。 “不管怎么——” 查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东尼打断。 “同样的,查理,我们是朋友,在儘可能的情况下,你得告诉我们你要去做了什么,几点回来,有人在关心著你呢。” “我们,朋友,我俩在关心著你。” 查理愣住了,在安静的寢室中,好一会儿后,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我这还是第一次被教训。”查理说道。 “这…並没有。”安东尼连忙解释道,“我们並没有想责怪——” “这感觉还不错。”查理说道。 隨后他看向两人,“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我行我素已经习惯了。” 他低下头,长吐了一口气,又再一次地说道: “好兄弟,现在这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谢谢你们带的晚饭。” 查理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打开饭盒。 虽然冷了。 但说实在的,这顿晚饭,真的很不错。 第39章 :旁听生 第二天的下午,周三,下午只有一节小课,歷史课。 查理下了课之后,便朝著四楼走去。 猫头鹰门环似乎正在打盹,待查理靠近,想要轻敲门环的时候,它才突然醒过来。 “哦,小巫师。”猫头鹰门环懒洋洋地说,“钱伯斯教授不在办公室內。” “好吧。”查理有些失望,不过这种情况也在情理之中。 “他在五楼左边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教室上课,你现在可以过去。” “这不会打扰吗?”查理有些疑惑,“我也可以在这里等他下课回来。” “一般不会。”猫头鹰说。 查理点点头,隨后朝著楼上走去。 一般来到五楼的学生,基本都是前往图书馆的,等查理循著左边走廊拐了个弯之后,前方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学生了。 等他又走了两步,钱伯斯教授的声音就从一个教室中传了出来。 “想要將一个咒语交给一件死物,並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困难。如果你们之前有认真上课,那我相信你们每个人都能完成这节课的目標。” 听起来钱伯斯教授正在授课,查理的脚步渐渐放缓,隨后站在了教室门口。 那么在这里旁听一下也未尝不可。 “速记羽毛笔的难点在於漂浮与让它知道你想要记载什么,这其中涉及到三段咒文,而你们需要自己去设计三段咒文如何拼接组——” 钱伯斯教授的声音消失了。 查理正在听著呢,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有一个巫师上课睡著了吗?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个身影缓缓的、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教室门前,查理的身侧。 “进来吧。” 查理被嚇了一大跳,『他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隨后,他有些尷尬地跟著钱伯斯教授走入了教室之中。 教室中只有十来个人,看他们的领口和胸前的徽章,竟然四个学院的人都有。 查理也看到了一个稍熟悉些的拉文克劳学生,那是个六年级的学姐。 也就是说,一整个年级,四个学院,只有这么点学生来学炼金术吗? 这些学生每个人都坐在一张五英尺桌前,每个人的桌子上摆著一根长长的羽毛,他们的右边摆放著书本、笔记、羊皮纸。 而左手边,则是查理在有求必应屋炼金术房间中见到的那个由多镜片组成的工具。 “哇哦,一年级的吗?”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饶有兴致地说。 “是一年级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学姐给了肯定的回答。 他们纷纷用看待珍稀动物的眼神看著查理。 “安静。”钱伯斯教授说道,他话语不疾不徐,没有麦格教授那么严厉,也没有斯內普那般低沉压抑。 只是刚刚好而已。 在这个全是大孩子的小班级中,足够了。 “想听的话,去最后,找一张桌子坐下吧。”他又对查理说。 同时,他伸出手来,对准教室后方挥了挥。 突兀的,一扇门出现了。 霍格沃茨確实有很多变幻不定,时常出现、时常消失的门。 然而钱伯斯教授这般主动控制,查理还是第一次见。 並且这个意思是,如果我不想听,可以自己从后门离开吗? 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钱伯斯教授可能做了一个无用功。 查理此刻兴致高昂,可一点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他先是对著教授点点头,隨后快步朝著教室最后面的一张空桌子走过去。 钱伯斯教授的授课继续,今天的课程內容是製作速记羽毛笔。查理知道这个东西,他买文具的时候见到过。 当然他买的是最普通的羽毛笔,毕竟魔法道具向来有些昂贵。 在教授的讲述中,这堂课,学生们需要自己尝试组合【漂浮】【念头感知】与【书写】三种咒文。 这三种咒文並非把它们生硬地拼在一起,全部赋予羽毛,便能成功的。 就如同一个完整的句子,肯定也会有主谓宾。 如何有效,乃至於高效的组合三种咒文,並將其赋予在羽毛之上,是这堂课的目標。 查理来的时候,这堂课已经上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十分钟之后,课堂中的其他学生便开始了自己的尝试。 没有人將目光先放在羽毛上,而是率先在羊皮卷上借著书本和黑板上的笔记开始进行计算与绘图。 同时,钱伯斯教授也走了下来。 “一头雾水,还是颇有感想?”他问道。 “两者皆有。”查理点点头。 钱伯斯教授对这个回答有些诧异,隨后露出了一丝微笑。 “起码你很诚实,这次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查理拿出了自己做的【轻】符文木块。 他一抬手,手指轻轻一垫,那木块便高高的、缓慢的飘了起来。 钱伯斯教授抬手抓住了那个木块。 木块的其他五面,上面布满了各种失败的刻痕,唯有其中一面,上面的符文是完整而有效的。 “粗糙的手法。”他点评了一句。 这並非是贬斥,相反,其中蕴藏著一种讚赏。 因为粗糙,所以他看到了查理的努力。 因为粗糙,所以他看出了查理確实是个初学者,並且是一个极有执行力的初学者。 这比所谓的有天赋更值得褒奖。 “你做了多久?”他询问道。 “昨天下午才拿到橡木木块,然后做到了凌晨一点。”查理回道。 “仅仅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吗?” 钱伯斯教授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木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日的下午,自己向他推荐的两本书,看书,购买基础的用具材料,然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尝试和练习。 这是相当完整顺畅的一条路径。 並且第一次上手,便执拗地一直做到成功为止。 兴趣、执行力、天赋……』 “你知道想要报炼金术课程,需要哪些科目拿到成绩吗?” 在霍格沃茨,想要报名参加六七年级的高等课程,都是有前提条件的。 比如老生常谈的哈利波特和魔药课。 查理想了想,隨后迟疑道:“我想,如果想要报这门课,应当对草药、魔药以及古代魔文,都拿到一定的成绩才能来这里。” “完全正確。”钱伯斯教授点头。 “你真的想学炼金术?”他又转而问。 查理再一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六年级的课程在每周一的下午和周三的下午。他们也就比你提前一个多月上课。 你可以自己赶一赶进度,等你赶上进度,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实操。 当然,这很难,我不会仅因为你,就讲解很多对於他们来说基础的知识。 所以这课对於你来说,学习和理解成本很高。 同时关於我说的那三个科目,我希望你有主动学习的欲望,而不是本末倒置,因为学炼金术而耽误了其他课程。 这一点我会向其他老师询问。 另外,在我没上课的时候,你都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查理忙不迭地点头,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 钱伯斯教授转头看向教室的前方,此刻那些六年级的学姐学长们都转过了头来,相互窃窃私语,交换著眼神,眼中满是惊讶。 他对高年级的学生说:“只是一个因为兴趣来到这里旁听的学生而已,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起码不比你们现在该做的事情重要。” 隨后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纷纷回过了头去,继续忙著自己的计算和绘图。 钱伯斯教授又看向了查理,他轻轻地从袍子中抽出魔杖,在半空中一点。 一个光圈出现了,它扩散著,很快笼罩了查理和教授两人。 光圈之外,属於其他学生的那些细微声音消失不见了。 “说回正题。” 第40章 :Duang~ 钱伯斯教授將那小木块放在了查理的桌前。 “你的用笔方式实在太过粗糙,瞧瞧,一个小木块上,金色飞贼那么大的符文,这在你初学时是没有问题的。 但你如果现在不调整用笔方式,未来铭刻更细小的符文时,你该如何做呢?” 说著,他指向前方。 那些学生的桌上都放著一只羽毛,很显然,羽毛的铭刻可没有木块那么简单。 查理听著钱伯斯教授的指导,隨后又问出了自己的一些问题,不过片刻后,十多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钱伯斯教授撤销掉了那个能够隔音的咒语,前去检查其他学生的完成情况。 查理站在后排,也站起身来,悄悄地看著其他学生的工作。 有些学生已经开始实操了。 他们使用的是一种堪称长针的刻刀,在查理的工作间,也有这种刀具,其握刀姿势类似於手持魔杖,同时查理还看到,他们会蘸取一种液体在针尖。 『那似乎是水银?!』查理不確定的想。 他们蘸取了水银之后,在半空中轻柔缓慢地挥舞著,如同在绘画一般。 五分钟后,查理斜前方的一个学长那里,电光闪烁开来,只听噼啪的一声,那羽毛断成了两截。 “哦,该死!”那个学生暗骂了一句。 “教授,能再给我一只羽毛吗?” 钱伯斯教授点点头,缓慢道:“当然,不过我想你应该先回顾一下这一次失败的问题,而不是贸然开始下一次。” “我知道的。”那个学生点头,“我感觉是咒文迴路出了问题,您可以帮我看看吗?” 说著,他拿著自己的羊皮卷,递给了钱伯斯教授。 一堂课很快就结束了,在最后,也只有三个人成功製作出了速记羽毛笔。 其中一个人的羽毛笔飞得摇摇晃晃的,根本不能指望它好好写字。 另一个人的羽毛笔则对巫师大脑中描绘的內容感知缓慢,书写速度还不如一个初初学写字的孩子。 只有查理熟悉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学姐最为成功,书写稳定,效率也勉强合格。 当然,按钱伯斯教授的话来说,哪怕是这最优秀的作品,也完全比不上在文人居花一点钱买到的成品。 下课之后,查理继续朝著楼上走去。 八楼走廊的穿堂风很冷,他快步来到有求必应屋,开始了今天的练习。 距离开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这次可不能再错过晚饭了。 想著,他来到工作檯前,拿起一块木块,並且调整著新的握刀姿势,开始了铭刻。 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总是容易专注其中。当刀与木块接触在一起时,他整个人便沉入了其中,忘记了时间。 等到他第一次感到疲惫而伸懒腰的时候,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他放下刀,看著手中的木块。 这个木块现在有铁块那么沉重,查理將其轻轻拋在工作桌上,噹啷的闷响出现。 一回生,二回熟。 他露出笑容,本来还以为调整握刀姿势,会让自己重新耗费时间来学会操作它,可没想到,这经过调整的握刀姿势,在铭刻咒文时极其顺畅。 他大概只失败了五六次便成功铭刻了这【重】的咒文。 时间还富裕,查理休息了两分钟后,又重新握刀拿了一个新的木块。 再一次的一个小时后,一个柔软如布丁的木块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查理摊著它,上下抖动,只感觉木块在震动的时候,发出了duang~duang~的声音。 长呼了一口气,查理將木块扔在了桌上,隨后离开了有求必应屋,朝著楼下走去。 礼堂,餐桌上。 当查理已经吃到一半时,安东尼和赫克托来了。 “你下午去找炼金术的老师了吗?”安东尼问道。 查理点点头,將嘴里塞著的小牛排咽下,隨后说道:“他还邀请我旁听了他的课。” “真厉害。”赫克托有些咋舌,“能这么兴致高昂再去学其他东西,我们可一点做不到。” “没那个精力,你懂吧?”安东尼也赞同地说。 查理笑了笑:“没事,等你们六七年级了,没有精力也会被迫有的。” 说实在的,一年级的课程真的很轻鬆,起码在查理看来確实如此。 当然,他自己也並非一年级的孩子,所以他並不以自己的標准来看安东尼和赫克托的想法。 “所以你一会吃完饭要去哪?”安东尼问道。 “八楼吗?” 查理摇摇头:“不了,还有作业要做呢。” “你的时间规划可真有序。”安东尼摇头,“你这么一弄,我们都紧张起来了。” “所以你今晚要做作业吗?”赫克托似笑非笑地看著安东尼。 安东尼很无奈,他攥紧拳头,下定决心。 “事到如今,只能紧张的玩了。” 查理也笑了起来,他突然觉得,或许回去之后,可以先在休息室和朋友们吹牛打屁,下下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查理的生活再次走入了新的正轨。 周一的下午,他会去听钱伯斯教授的炼金术课。 而周三的下午,因为下午他本就有一节小课,当他下课赶到炼金术教室的时候,课程也进入了实操阶段。 实操阶段对他来说,意义有时並没有那么大,所以他也並没有前往。 如果有问题的话,他会自己去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的。 魔药课,上周他交上去关於疥疮药剂的材料之间关係的思考,也在这周伴隨著作业一起被发了下来。 查理迫不及待地展开羊皮纸,隨后便见到了斯內普的批改。 儘管其中掺杂著“自以为是”“巨怪脑袋”之类的词语,但当查理看到这些词语背后隨之而来,属於斯內普对自己內容的修正时,他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也正是在这一天的晚饭时间,查理收到了猫头鹰送来的包裹。 包裹不过巴掌大,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灰扑扑的粗麻布袋。 展开袋子,里面发出了叮铃噹啷的声响。 “你买的什么?”赫克托问道。 “十来个瓶罐子。” 这种普通的瓶罐子,便宜得出奇,查理只花了两个加隆多,就买到了十多个。 吃过晚饭,他拿起布袋:“我今晚去8楼,你们不用等我。” “ok。”安东尼比了一个手势,“注意安全。” 查理笑著点点头:“如果你指的是费尔奇的话,我会的。” “还有洛丽丝夫人。”赫克托补充道。 查理告別了两人,朝著八楼走去。 今晚他的目標很简单,成功製作一个素材瓶。 第41章 :秋风之后是冬雪 凌晨三点,查理放下了手中的刻刀。 他双眼疲惫,眼白有著不少血丝,手指僵硬,关节酸痛。 而此时在工作檯的桌面上,一堆玻璃碎片被扫到了一边。 他的左手拿著一个崭新的瓶子,在瓶子的颈口处,一圈半透明的符文若隱若现。 终於…成功了。 只是一个最常规的素材瓶,还使用的是书上固定的符文组合,没想到还失败了这么多次。 实在不应该。 不过,看著眼前这个容量为20盎司的瓶子,他眼中依旧带著喜悦。 不管怎么说,成功了。 隨后带著瓶子与书,他离开了有求必应屋,朝著楼下走去。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现在確实太晚,他没有遇到费尔奇,也没有遇到皮皮鬼。 唯独有几幅画嘀咕著,『真是个调皮的小巫师。』『瞧瞧现在都几点了。』『太不老实了。』之类的话 回到休息室后,他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早上还是安东尼和赫克托將他摇起来的。 下午之时,飞行课到了,这个课程要持续一整个学年,小巫师们可不单单只是学会启动飞行扫帚便算成功。 今天的课程內容是套圈,霍琦夫人將一个个大圆环按顺序摆放在草场上,小巫师们要挨个穿过这些圆环,其中涉及到左右转向、上下的起伏和速度控制。 比如一个高低环,它们挨得很近,如果小巫师不能再穿过第一个环时,快速的提起自己的飞行角度並进行一定降速的话,他们是无法穿过第二个高处的铁环的。 当然,挨个来,就意味著有大把的空閒时间。 所以当霍琦夫人开始带著赫奇帕奇的学生穿铁环时。查理已经悄摸飞到了高空之中,並拿出了自己凌晨时分才做好的素材瓶。 素材瓶种类很多,而这是一个气密瓶,顾名思义,它专门为了那些喜欢气化逃逸的素材而设计的。 查理觉得如果要收集秋风,那气密瓶便是不二之选。 想到这,他抽出了魔杖。 高空之中的风很大,但其中秋风的自然元素更少了。 是的,查理能够感觉出来,就好像是在一个阴天,他是採集不了多少太阳能量的。 在一个雨夜,他也同样採集不了月光。 而眼下的情况,在这高处,在这冷风之中,秋风已经变得少了起来。 他必须抓紧时间了。 现在再不多收集一些秋风,或许就只能等待明年了。 他抽出魔杖,在半空中轻柔地牵动著。 如同卷棉花糖一样,一缕淡淡的金纱,出现在了他的杖尖。 伴隨著他们越聚越多,查理最后將魔杖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八字,隨后终点落在了瓶口。 缕缕金纱钻入气密瓶中。 他动作不停,继续在半空中牵引著,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把整个瓶子塞满。 半个小时后,操场下方,霍琦夫人的声音响起。 “查理·旺卡,到你了!” 查理连忙收起魔杖和气密瓶,隨后快速降落。 此刻瓶子中摇摇晃晃著,已经装满了半瓶。 但同时代价也是有的,他脑袋有些昏沉,昨天本就没有休息好,现在又高强度地进行魔法活动,这负担很大。 来到操场上,他快速地过完了今天的授课內容,成绩並没有想像中的好,四十二秒的时间,只算是堪堪达到及格线。 “你看起来很累,旺卡先生。”霍奇夫人说道。“如果你觉得这个成绩不满意的话,你可以休息一下,两分钟后再来一次。” “很累,这么明显吗?”查理有些疑惑。 霍奇夫人看著他,安东尼和赫克托则站在霍奇夫人的身侧。 在他们眼前的查理,眼袋下垂,带著黑眼圈,眼中布满血丝,肩膀也有些耷拉著。 就唯独那双眼睛,那眼珠子亮著光,他的上眼皮抬得高高的,眉毛也弯弯的,显得神采奕奕。 这是很疲惫,但却因为某些事显得有些兴奋的姿態。 “旺卡,你飞得很好,真的不要再试一下吗?”霍奇夫人询问道。 “不了,夫人。”查理摇头。 “好吧,你已经迫不及待下课了,是不是?没有人不期待星期五的晚上。”霍奇夫人嘴角扬起,收起了羊皮纸。 隨后,她看向周围的小巫师们。 “那就下课吧,孩子们,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周末。 所有人,下来吧,把飞天扫帚放到草地上。” “好的,教授。”天上的学生们飞了下来,各自將飞天扫帚放在一开始的位置。 “那么——”霍琦夫人拍了拍手。 “解散!”她高声道。 小巫师们欢快地叫嚷了起来,“下周再见,教授。”“晚安,教授。” 霍奇夫人露出笑容,她看著小巫师们渐渐走远,隨后抽出魔杖,在半空中挥了挥,念了一个咒语。 地上的飞天扫帚们全部跳了起来,它们的扫帚毛分成了两簇,像脚一样,迈著步子一左一右地跟在了霍奇夫人的身后,朝著城堡走去。 …… …… 接下来的一周,查理都在製作各种各样的瓶子,冷冻瓶、腐蚀瓶、气密瓶、生命瓶,隔离瓶他全都做了两个。 至於损耗,那也是有的,查理的小金库又减少了一些。 不过这是值得的,当他拉开抽屉,看著那些『高端』的瓶子里面装著的金色、银色、紫色的氤氳气液体时,那种充实感,比加隆要好太多了! 之前雷电纯露放在普通的玻璃瓶中,其中的闪电会缓慢溢散出来,爱丽丝就经常被电到。 而现在,当它被装在了隔离瓶之后,就一点雷电都溢散不出来了。 同时在这最后的秋日,他整整收集了两大罐秋风。 秋风与雷电相同,並不適合作为商品,它似乎带著一种时间的力量,且会让使用者变得暮气沉沉。 但作为一种秘密武器,它適合得多。 接下来就是冬天的时候了。冬天有什么呢?有雪、有冰、有北极星。 带著对这些奇妙事物的好奇,十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到了! 周六,夜里十二点。 查理正在和赫克托下棋,一边下棋,一边和安东尼吹牛打屁。这算是他这些时间不多的娱乐之一。 而赫克托则是正在备战万国巫师棋大赛。 “感兴趣的事情不多,下棋正好是其中一样,所以我必须做到最好。”这是赫克托的原话。 请跟著他的下一句话是,“所以查理,你来和我练棋吧。” “为什么不找其他人?”查理当时很疑惑。 赫克托昂著脑袋,带著一种深沉,“他们都太菜了。” 当然,这傢伙是在寢室说的,要让他在休息室做这样的姿態,他肯定是一万个做不出来的。 而在两人的边上,放置一个小凳子,凳子上是许多零食,还有三个饮料杯子。 在这旁边,安东尼抱著爱丽丝,不断地戳著她的脸,一会拉长,一会揉扁。 “小傢伙真孤独。”安东尼说。 “明年我也买一只宠物,你们觉得该买只什么?” “不知道,別买只耗子就行。”查理嘀咕著。 “是啊是啊。”安东尼也赞同地嘆了口气,“为什么罗恩会搞一只耗子呢?哎?你们说我买一只猫如何?” 爱丽丝一下挣扎著跳了起来,然后在安东尼的大腿上、肚子上蹬腿。 “哦,好,不买猫,好吧。”安东尼连忙屈服。 “买一只乌龟吧。”赫克托似笑非笑道,“他们两个肯定能摩擦出有趣的火花。” “宝石乌龟?”安东尼眼前一亮。 “所以那个乌龟它的背上的是真实的宝石吗?”查理有些疑惑,宝石乌龟,它在神奇动物商店也看到过。那是一只背甲上带著鲜红宝石的傢伙。 “当然不是,那似乎是它们天生的,但它们生长出宝石的作用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好吧。”查理点头,同时落子。 “將军。”他说道。 结果下一刻,赫克托吃掉了他攻伐的王后。 赫克托微笑道,“反將一军。” 查理身子稍微压低了一些,仔细看著棋盘。片刻后,他无奈地撒手。 “认输了,你这傢伙又给我下套。” “我来。”安东尼將爱丽丝递给查理,同时坐到了他刚才的位置上。 时间就这么快速的流逝著,当安东尼的闹钟响起时,凌晨两点到了。 “兄弟们!”安东尼站起来,率先举起了自己旁边的饮料杯子。 “誒誒,棋!”查理说道。 噹啷。 安东尼故意用脚撞向棋盘,將棋子都打乱了。 “哎呀,我给忘了。”安东尼不好意思的说。 隨后,他连忙调转话题,高呼道,“冬天到了。” 查理和赫克托也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个杯。 “冬天到了。”他们齐声说道。 隨后,安东尼拧动自己的闹钟,將时间往后拨了一个小时。 现在是凌晨一点了。 “睡觉吧。”赫克托点点头。三人来到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之后,重新回到寢室。 安东尼和赫克托倒头就睡,很显然他们已经困了,只不过为了所谓的仪式感,一直撑到现在。 查理则是椅靠在床上,安静的看著窗外。 爱丽丝躺在他的怀中,身子蜷成了一团,呼吸平稳,双眼紧闭。 显然也已经睡著了。 查理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小肚子上摩挲著,脑海中也想到了关於原著故事中的一些情节。 “还会发生巨怪事件吗?”他好奇地想著。 他曾两次提醒过赫敏说话的问题,那现在赫敏还会在魔咒课上和罗恩爆发衝突吗? 说实在的,现在的赫敏和列车上初相遇时的赫敏完全是两个人。 起码在说话的时候,两者截然不同,现在的赫敏要有礼貌的多,也没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希望故事被改变吧。”查理小声地嘀咕道。 就如同他专门会在魔药课上,请假五分钟,去照看纳威一样。 他自然也会在此刻稍带关注一下赫敏。 哦,是的。谁都知道原著故事中,他们没出多大问题。 纳威只是摔断了手,医务室解决这种问题轻轻鬆鬆。赫敏也只是被巨怪嚇了一大跳,並且他们有惊无险的解决了巨怪。 可是他並不认为那是他漠视惨剧发生的理由。 因为他认可他们是朋友。 尤其是这个惨剧明明很容易规避。 “走一步看一步吧。”查理將爱丽丝放在枕头边,不再多想。 现在最该做的事情不是胡思乱想,而是睡觉。 躺下,静心寧神,他闭上双眼,正待进入梦乡。 可下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流动的东西,正在寢室中飘荡著。 ?! 他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寢室还是那个寢室,静謐、漆黑,什么都没有,只有窗外的月光轻轻洒落进来。 “有幽灵?” “我还没有听说过皮皮鬼闯入学生寢室捣乱的事情。” 他皱起眉头,他无比肯定自己刚才並没有感受错。 有一种东西飘荡在寢室之中。 想著,他再一次闭上双眼,放平心绪。 那感觉又再一次地出现了。 不对,並非是幽灵。 而是…自然能量?! 是的,那流动的形质,属於自然能量。 想到这里,他拿起了枕边的魔杖,就这么闭著双眼,尝试著挥舞著,牵引它。 是自己最近大量的在收缩秋风月光与阳光,所以我自然採擷的熟练度上升了,感受到了新的、更隱秘的自然能量吗? 怀揣著心中的疑惑,他感受到了杖尖的那一缕阻涩。 牵引到了。 他看著杖尖的东西,那是带著淡淡金色的,犹如沙粒一般的存在。 同时,当他以肉眼清晰地感知到了此物的存在之后,原本笼罩在他眼前的那一层薄幕似乎也被驱散了。 新的认知为他带来了新的世界。 出现在眼前的,是半空中不断轻轻飘荡的一缕缕黄沙。 它们无处不在。 查理缓步走下床。他走出寢室,却见这一缕缕沙依旧存在。 並且每一缕沙都连通著一个寢室门。 休息室,大量溢散的黄色沙粒飘荡在半空中。 这到底什么东西? 怀揣著疑惑,他回到寢室,拿著一个空的素材瓶开始收集这些沙粒。 它们的收集比秋风更难,他用了大概半小时,也才收集到了三分之一瓶。 难道是冬天的某种存在吗?又或者是…万圣节亡灵之类的相关存在?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尝试一下。 取出一小缕沙雾,他缓缓將其吞下。 『精神没有什么改变,自己依旧很困;肉体好像也没有什么改变。 如果真的是和万圣节有关的,难道会让自己变成阴阳眼吗? 也不对,霍格沃茨本来就有幽灵,从魔法的角度来看,阴阳眼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真正的幽灵人眼就能看到。』 一边思考著,困顿也逐渐袭上了心头,五分钟后,查理摇了摇头,重新爬回了床上。 眨眼间,平稳的呼吸声在寢室响起了。 如果查理可以看到,那他就能注意到,当他睡著之后,寢室中的那缕缕黄沙。 又再次浓了一分。 第42章 :沙与梦,大生意 寢室之中,薄薄的阳光艰难地穿过冬日清晨的白雾,从窗外洒落。 查理缓慢地睁开双眼,左手轻轻搭在额头。 他习惯不拉窗帘,这样每天早晨,他都可以自然地被日光唤醒。 今天也一如既往。 然而不同的是,他现在想多躺一会。 昨晚,他做了一个无比美妙的梦,他梦见自己睡在云海之中,脚下是一片金黄的麦浪,海洋在天的那边,如梦似幻。 那並非是一个具象的场景或事件,而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寧静。 那让他流连忘返。 三分钟后,他撑起身子爬了起来,来到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一瓶金色的沙子。 『所以你是……』 他心中隱约有了个猜想,可隨后又摇摇头。 不行,还不能武断地下结论。 需要再多尝试一番。 不过目前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当他吸收了这个金沙之后,起码没有出现副作用。 也就是说,今晚他可以邀请赫克托和安东尼来尝试新品巧克力。 將金沙重新放回抽屉,他前往盥洗室洗漱了一番,站在狭长的玻璃前,他伸了伸懒腰。 关於一年级的魔咒,他还差燃烧咒和跳舞咒。 是的,只差这两个了,如果不是他的时间安排中更多划给了炼金术,或许他现在已经开始了二年级的魔咒学习。 所以—— 他揉了揉脸。 “开始吧!” 今天早上是跳舞咒的时间。 回到寢室,看向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还在睡眠之中,他拿起书本,前往有求必应屋。 早上的时间也匆匆而过。 下午,他先是前往了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询问了一些自己在实操素材瓶时遇到的问题。 隨后又前往了图书馆,开始查询起关於梦境的知识。 这一类书驳杂繁复,查理光是找寻可能相关的书籍,便来回倒腾了许久。 其中占卜学的《解梦符號与预言艺术》,成为了查理首先翻开的第一本书。 他选择的是速读,以大致了解书中对梦境的定义为主要目標。 除了占卜学之外,还有非洲魔法的《萨满:梦境行走》东欧魔法界的《森林精魄与幻梦》等等。 而在这些驳杂的书中,他也找到了答案。 在非洲魔法界中,他们將梦境中的金色沙子视作祖先留下的灵魂碎粒,沉入其中,可以得到祖先的智慧。 而在东欧魔法界的书本中则记载,梦境的世界是由勒西精灵使用金沙创造的,如果人类过量吸收了沙粒,则会陷入永恆无尽的幻梦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北欧及斯堪地那维亚地区的民间传说中,虚构了一种小精灵,其名为沙人(sandman)。 也就在看到这个单词的瞬间,查理也想到了那个熟悉的名称。 在他的记忆中,那不被称作沙人,而是根据故事情节直译而来的【睡魔】。 在这个民间传说中,睡魔会朝著孩子们的眼中洒下一些细沙,这种细沙会让眼皮沉重,带领孩子们进入安眠。 而当孩子们早上醒来,他们的眼角便会残留著这种沙粒。 是的,儘管这听起来这是一种哄小孩的故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沙子或许是梦境的外化形態。 查理的猜想並没有错。 將这些书本一一归位,他看了一眼时间,隨后离开图书馆,朝著礼堂走去。 饭桌上,他一边吃著晚餐,一边想著关於新素材的製作。 梦沙,目前来看,或许它是我昨晚一夜好梦的源头。 它只能让人做好梦吗?又或者自己是否能通过它与其他材料的组合,將好梦变成噩梦? 目前来看,由梦沙所开发出的糖果,具有很好的商品潜力。 “查理。”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查理往旁边偏了偏头,便看见哈利走了过来。 “晚上好。”他先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查理点头,“怎么了?” “有些事想要拜託你。”哈利说道。 他坐在了查理的旁边,隨后开始说起来意: “万圣节不是要到了吗?我想买一些你的糖果,用来给朋友们。巫师界似乎没有那些麻瓜界的习俗,但我想,分给朋友们一些糖果,总归是不会错的。” “哇哦,慷慨的波特先生。”查理笑道,“確实可以,你要多少?” 哈利思考著,他也不知道该需要多少。 关於找查理购买糖果这件事,是他自上次和查理一起去海格的小屋之后,便想到的。 “我先说,哈利,这不便宜。”查理见他还在思考,便补充道,“十西可一块,一加隆两块。另外……” 哈利侧耳,仔细地听著他说话。 “目前来说,我的糖果其实还没有正式开始售卖,所以你可千万別想著给我招揽生意,记得保密。” 哈利点点头:“好吧,当然可以。” “嗯。”查理点头,看著哈利。 片刻后,他再一次:“嗯?” 哈利听著查理髮出的声音,有些疑惑地询问道,“怎么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这很昂贵吗?” “或许吧。”哈利不確定地说,“我不太清楚这算不算昂贵。” 查理倒吸了一口气,隨后思索了一番,自己定的价格完全是正常糖果的五到六倍价格,就连最为昂贵的巧克力蛙,自己的定价也比它贵得多。 不过似乎在哈利看来,这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事。”查理摇摇头。 “目前来说我有两款主打的產品,阳光巧克力和月光巧克力。”说著,查理开始给哈利介绍起自己的这两款巧克力。 超载巧克力,他依旧不打算作为商品售卖,只有当雷电纯露的浓度过高时,它才有神奇的功效,可食用它带来的副作用也是相当明显的。 浓度过低的话,超载巧克力只能算是跳跳糖,那完全是在浪费雷电纯露。 “说起来我还有一款新產品,是这两天才出现的灵感,如果你要订购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免费给你一部分,也请你和你的朋友帮我品鑑一下。” 查理说的是以梦沙为主导的巧克力。 现在距离万圣节还有几天,足够他做出一款初级產品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哈利脸上的开心不是假的。 隨后他决定了:“那就……十加隆的巧克力吧。” “好的,二十块巧克力,一样各半吗?” “不不不。”哈利摇头,解释道,“月光、阳光各要二十块。” 查理愣了一下,不得不说的是,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在脱离原来的环境之后,做的第一单生意会如此之大。 毕竟以前,他还有在柴郡的那些老主顾,而在这里,他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给了我一个惊喜,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查理微笑道。 隨后他站起身来:“等著吧,哈利,你將会收到一个万圣节最大的惊喜,来自於我的新產品。” “真的吗?”哈利很期待地看著他。 “真的,最大的惊喜。额…除非…你不要没事找事,去找一只巨...” “除非什么?”哈利没有听清后面的话,查理后面的话几乎没有声音了,只是在动嘴型。 “没什么。”查理摇摇头。 第43章 :包装设计 回到寢室之后,查理率先开始製作哈利所需要的糖果。 单单忙这件事,他就忙了两个钟头。 而这还是因为查理前两天製作了素材瓶之后,花了一周的时间收集了大量的阳光与月光。 要不然的话,他將会耽误更久的时间。 当然,对阳光与月光的重新收集也是很有必要的,但起码那是以后的事。 安东尼与赫克托回来了,他们推开寢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查理。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桌子角落摆放著的巧克力们。 “你怎么製作了这么多?”安东尼诧异道,“难道你终於打算开始做生意了?” “那咱们得当第一个顾客。”赫克托走了过去。 “也不算吧,只不过有人找我定製了一些。” “谁?”安东尼好奇地问道,隨后他张开双手,笑到: “首先说,我们两个可没有將你的巧克力的事情告诉给別人。” “想什么呢?”查理笑著白了他们一眼, “是少数知道这件事的人订购的。” 赫克托靠在查理的书桌上,他拿起一块巧克力:“所以这就是你完整的商品样貌?” “没错。”查理点点头。 “这...朋友,上面一点標识都没有吗?这也太古朴了。”赫克托皱起眉头。 “查理,商品就应该有点商品的样子呀。” 听到这话,查理抬起头来,他还记得赫克托曾说过,他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 “所以你的意见是?” “你应该在上面写上產品的名字、品牌的名字,这是最基础的吧?单纯用油纸包裹……我想你以前做的都是熟客生意。” 查理点点头:“大部分时候都是如此,又或者客人带著客人。” “是的是的,他们是如何称呼你的巧克力的?” 查理皱著眉头思索片刻,隨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查理,你的巧克力绝对有著让人一吃就难以忘怀的魔力,这一点我无与伦比的肯定。” 赫克托说,“所以你一定要让人吃完你的巧克力后,想要將包装纸展开,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品牌,这是什么口味的。 你以后还会卖巧克力的,对吧?或许你现在就可以开始计划这件事情了,就从现在开始。” 听完赫克托的话,查理茅塞顿开。 他太习惯以前那套了,还没有转换过思路来。 是了,怎么连这种最基础的工作都忘了。 真不该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需要一个特殊的,专属於我的產品的巧克力纸——哪怕我还没有工厂、没有品牌、没有钱,我需要想办法,让別人认识到我的產品。” 赫克托打了个响指:“完全正確,伙计。” “好吧,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为什么还要自己想?”安东尼笑著看向查理,他搂著赫克托的肩膀, “咱们可以一起討论,当然,我们完全尊重你的意见。我们的意见可以作为你的参考。” 他迫不及待地说:“比如在你们刚刚说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在油纸上写著『自然之力巧克力』。” 他左右摇头,看向赫克托,又看向查理: “感觉怎么样?阳光、月光都是从自然中来的,让品尝者感受到来自自然世界中的魔力!” “卖点倒是说明了,但是记忆点不够清晰。” “哦,好吧。”安东尼一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看来他觉得自己这个点子赞爆了。 可下一刻,在赫克托和查理都没有想到一个好名字的时候,他又再次支棱了起来: “魔法工坊怎么样?包装纸上就写著魔法工坊出品。” 赫克托无奈地嘆了口气。 “伙计,如果魔法工坊这个名字出现在普通人的世界,那一定很有特色。 可是魔法这个单词出现在一个魔法界的產品上,那完全不特殊。” “哦,你说的也对。”安东尼又把脑袋耷拉了下去。 “不用局限於查理巧克力的特殊性。” “对!那就叫查理巧克力如何?”安东尼再再再次眼睛一亮。 赫克托白了他一眼,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查理不想暴露自己的名字,记得吗?” 查理开口了:“就叫巧克力工坊吧,或许等到我毕业了,可以在这个名字前加上我名字。” “巧克力工坊……”赫克托思索著, “或许这足够了。每一个看见的人都会想到,你是专业做巧克力的。 等到他们品尝之后,绝对会认可你这个名字,並將其记在心里。” “对哦,查理不希望別人知道这件事情。”安东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思维还停在上一拍。 “对,所以,咱们得自己设计包装纸了,最好別找別人。”赫克托点头。 隨后三人如火如荼地开始討论起来。 首先討论的是字体的设计,赫克托提议涂鸦风格,他在伦敦的街区经常能见到各种涂鸦。 而安东尼则是建议花体和哥特字体,这是他在家里常见到的。 “那太老派了。”赫克托反驳道,“瞧瞧巧克力蛙,那花里胡哨的花纹盒子,简直是上个世纪的审美。” “这叫古朴,兄弟。里面满满都是歷史的厚重感。”安东尼也毫不相让。 两人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他们互不相让,决定各自画一个字体模板,交给查理选择。 至於查理,这是看著两人相爭,而后紧锣密鼓地坐到各自的书桌前,开始动手。 他无声地笑了笑,拿出了昨夜收集的梦沙。 一个小时后,当他做好比例不同的幻梦巧克力,安东尼和赫克托也画好了各自的作品。 赫克托画的是“巧克力工坊·月光”,前面的品牌名,他绘製的是偏大的方形涂鸦风格,而后面的月光单词则是用了圆滚滚的涂鸦字体。 而安东尼画的是“巧克力工坊·阳光”,品牌名他使用了哥特体,而后面的阳光单词则是写了飘逸的小花体。 “怎么样?咱们两个人哪个比较好?”安东尼期待地看著查理。 “感觉不分上下。”查理仔细地思考著, “当然,赫克托的这个....涂鸦字体都很粗,这確实给了一些视觉记忆力,但如果两行都这么粗的话,就有些过於臃肿。” “哈,伙计,我就知道是我贏了。” “当然,安东尼的这个和对角巷那些糖果商店里的商品包装完全没有任何区別。”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赫克托的手放到了耳朵边,故意凑向安东尼。 “都有出挑的地方,不如我们將两者结合起来。”查理看向两人, “巧克力工坊这个单词我们使用赫克托的涂鸦大字,这很有衝击力。 然后关於商品类,我们使用安东尼的花体小字。 既让整体变得鬆弛有度,也方便顾客分辨品类,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共同想像了一下最终成品的样子,纷纷点头。 “我可以画画。”查理也说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还藏著手艺。”安东尼看向查理书桌上摆放著的《戴珍珠耳环的莱莉》。 “略懂一点而已。”查理笑了笑。 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好一会,三人通力合作,最终在晚上十一点,设计好了包装的终版。 三人一同看著眼前的羊皮纸,看著上面绘的图,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如果我是对角巷糖果店的老板,我会把印有这个图案的糖果放在货架的最中间。”安东尼说道。 赫克托赞同著,“虽然对比麻瓜界的產品,它还差很多东西,但对那些上个世纪的糖果包装,简直是降维打击。” 查理没说话,只是鬆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好与不好,要看消费者。 隨后他看向两人:“说起来,我还有个新產品。今晚你们不得不试。” 他来到自己的桌前,拿起两块凝固的巧克力举起。 “先生们,”他看向安东尼和赫克托。 “女士们,”他又看向爱丽丝和莱莉, “请让我向你们介绍,幻梦巧克力。今晚都很累了,吃了它,保准给你们一个美妙的一觉。” 第44章:南瓜炼金赛 “二十八…二十九…” 距离万圣节前夜还有四天。 查理靠在枕头上,细细地安排著接下来的时间。 鼾~ 安东尼打了个鼾声。这是查理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这声音,隨后,在他前面些的位置,这傢伙翻了个身。 “看起来睡得还不错,也不知道有没有幻梦巧克力的功劳。”查理心想。 他看著房间中飘荡著的缕缕金沙,想了想,抬起手来,捲起一缕金沙,送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片刻后,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早上,查理刚从盥洗室中回来。 “太太太——” 安东尼正巧在寢室中鬼哭狼嚎,看见查理回来,他满脸喜色,脸上毫无刚起床的疲惫。 “太赞了!!” “什么鬼?”查理被他抓著两只肩膀摇晃,一脸摸不著头脑。 “巧克力,新的幻梦巧克力,你绝对想像不到我做了什么梦,太美了!” “梦太美了吗?” “哦,不止,那个女孩太美了。”安东尼痴痴地笑著,显然还在回味。 “我们牵著手去逛对角巷,我们在巧克力工坊驻足,哦,对了,那家店是你开的,里面美极了,那个女孩很喜欢,而我则是给她介绍起各种巧克力,她满眼崇拜地看著我。” “嘿—嘿—” 赫克托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收一收,哈喇子要出来了。” “你情竇初开得可真早。”查理笑说道。 “这是很正常的,伙计,我都要十二了。”安东尼毫不避讳地说。 赫克托笑道:“就像《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里面的那样?” “那是什么鬼?” “哦,看来他不知道。查理,你知道吗?” “是的,是的。就像里面那样。”查理揶揄地看著安东尼。 “好吧,你们又在讲属於麻瓜社会的怪话了。” “別著急呀,伙计,那是个电影。”赫克托解释道。 “又是一个完全没听过的词。” “那以后可得好好给你介绍介绍了。”赫克托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吧,话归正题,你做了什么梦?” “我吗?我梦见我在olm比赛里,打遍天下无敌手。”赫克托说。 安东尼表情古怪了起来,隨后又看向了查理。 “我梦到我在云海之中安静地躺著,享受著阳光与风。” “你更奇怪了。”安东尼说道,“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对女孩的憧憬吗?” 赫克托朝著寢室门走去,他越过安东尼,微微侧身,轻轻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我会努力拿到比赛的冠军,成为风云人物,然后——让女孩们憧憬我。” 说著,他朝著寢室外走去。 安东尼听著赫克托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查理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闷葫芦,谁知道他是最不要脸的那个。” 查理笑了,不得不说的是,赫克托確实属於闷骚类型,如果有外人在,这种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了,快去洗漱吧。” 安东尼点点头,也跟著赫克托的步伐朝著寢室之外走去。 下午,查理按部就班地前往炼金术的课程去旁听。 今天的课程內容別开生面,钱伯斯教授给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一个南瓜,並要求小巫师们以自己的所学设计一款万圣节主题的道具。 “只有南瓜吗?教授。”一个女孩子问道。 钱伯斯教授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轻地在半空中伸出一根手指,优雅道: “哦,亲爱的,还有变形术和魔咒。你们知道固化符文是什么,对吗?” 固化符文是上周的內容,那是一个简短却常用的符文迴路。 它的效果就是能固定该物品当前所处的状態。据钱伯斯教授所说,固化符文几乎无处不在。 “距离万圣节还有四天,你们的作品我將会放到礼堂。 如果有哪位朋友的固化符文做得不够好,那全校人將在礼堂看到的是一个毫无魔法的烂南瓜。 所以加油吧,亲爱的朋友们。” 听到钱伯斯教授的话,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毕竟没有人想让一个掛著自己名字的臭南瓜出现在礼堂中。 “哦,对了。”钱伯斯教授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最受欢迎的道具,將会得到我的一个小奖品。六年级和七年级分开来算,这不算欺负你们吧?”他笑道。 “当然不算。”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说,“如果说有谁被欺负的话,那只能是我们一年级的小朋友了。” 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了查理。 確实,对查理来说,这不够公平。当然,这是大家的想法。 在查理看来,他本来就是旁听生,能被教授拉到这个班级、这个游戏里,就已经很好了。 另外… 他摊开双手,嘴角上扬,不疾不徐道:“那你们可更应该加把劲了,我只要不是最后一名,可就算成功。” 钱伯斯教授一手靠在讲桌上,一手叉著腰: “听到了吗?要是谁的作品还没有查理的受欢迎,那可就丟人丟大了。快加把劲吧!” 这么一说,整个教室的紧张感更深了,大家本来也就没比查理学多久,要说优势,主要还是集中在变形术和魔咒上。 可这些东西如果不能组成巧思,那还真不一定能打过查理。 另一方面,后排的查理也开始思考起如何贏下这场比赛。 他可不会服输,总得试一试。 『我需要一个简单,且足够受欢迎的点子。』 他先是想到了灰姑娘中的南瓜马车,这绝对能受很多人的喜欢。 可这个念头一闪而逝,毕竟他根本做不到,他连最基本的变大咒语都不会。 隨后他又想到了恐怖的南瓜头稻草人,这个东西肯定能受到很多人的关注,也符合万圣节主题,可想要做好可不容易。 好吧,得再简单点,伙计。 他想到了蒂姆·波顿,想到了《亚当斯一家》,想到了那些阴森森、鬼涔涔的黑色幽默故事。 预言… 不知为什么,这个词突然在他脑海里跳了出来。 瞬间灵感涌了上来。 是的,比起那些精巧的、繁复的高级魔咒,选择用简单的方式与巫师们互动,或许是他更適合的方式。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 查理抬头看向了別人,有人做了一个一有人靠近,就会砰的一下假装自爆的南瓜炸弹。 有人做了一个南瓜房子,里面会飞出来一个个小仙子。 还有人做了一架迷你的南瓜马车,好吧,这个点子他不是第一个想到的,或许那人也看过灰姑娘的故事。 她的南瓜马车可以在天上飞,飞过的地方会撒下亮闪闪的晶粉。 当然,这些晶粉只是幻象,不会落在別人的头上… 查理看了看自己桌上的南瓜,又看了看他们的那些精巧的造物。 钱伯斯教授也走了下来,他看著查理做出的作品:“怎么样?有信心和他们的作品一较高下吗?” “会贏的。”查理自信地说。 第45章 :格兰芬多的魔咒课 下午,回到寢室,他便看到安东尼和赫克托的桌子上,各自漂浮著两只羽毛笔。 这羽毛笔正在自动地涂涂画画著。 “这是?” 查理有些摸不著头脑,他靠近了些,却见到安东尼桌上的羽毛笔,正在自动地绘画著昨晚他们设计出来的“巧克力工坊·太阳”的包装图。 “我去找高年级的借了几支复写羽毛笔。” “你简直是天才!”查理惊喜地看著安东尼的桌子, “我还想著可能得做转印版又或者印章之类的……没想到你的解决方式如此……” “肯定的。”安东尼自信地露出大白牙,“可能你们也不知道复写羽毛笔吧?不然你们肯定第一时间能想到这个。” 赫克托摇摇头。 查理也摇摇头:“我们还真的做不到,毕竟我们不是魔法界生人,遇见问题的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不是这些道具。” “不管怎么说,幸好有你。” “不客气。”安东尼点点头,“不过查理,能不能拜託你万圣节给我两块巧克力?” “当然。” “是的,我想送两颗巧克力给借我笔的这位二年级,哦,她真漂亮。” “是谁?”赫克托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们肯定认识,秋·张。” 赫克托思考了一下,隨后缓慢地点头。 不认识是不可能的,秋·张的样貌太出挑了,並且在这个英国学校,她还是唯一的亚裔。 “哦,是她呀。” 查理点点头,他认不死对方! 不过与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眼中流露出来的憧憬神色不同——是的,他们两人眼中都是这个情绪,那是对美好异性的嚮往。 查理的眼中完全没有这个东西。 对秋·张,对赫敏,对面容精致的印度裔佩蒂尔姐妹。 他都没有这些东西。 毕竟…… 他真的做不到假装一个小孩子,然后对另一个小孩子表达喜爱。 “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安东尼古怪地看著查理,毕竟对方表现得太沉静了些。 “我喜欢大姐姐。”查理无奈地说。 “当然,到时候万圣节的时候你给她吗?万圣节有糖果的习俗。” 安东尼眼睛一亮:“麻瓜界吗?巫师界没有这个习俗,不过你的建议可以。” 接下来的两天,复写羽毛笔一直在工作,它画了许多的包装纸,不止哈利需要的那点。 多出来的图纸全部都被放到了查理的抽屉里,以他现在的產出效率来看,这些图纸足够用一整个学期。 並且不只是阳光和月光。幻梦巧克力,他们也设计了新的包装,並且画了许多。 起码上百份。 包装绘画取材自梵谷的星空,当然绘画风格则延续之前的。 万圣节前夜,清早,查理带著大包小包的巧克力下了楼。 还未走入礼堂,三人便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南瓜香味。 “看来今天早上喝南瓜粥。”安东尼说。 礼堂的早餐时间,哈利来了,他迫不及待地高声道:“查理,我的——” “誒!” 查理打断了他,直到哈利走近了,他才小声道:“悄悄的进礼堂,大声的不要!” “哦,確实。”哈利这才反应过来,隨后他便见到查理將那一个包裹塞给了他。 “星星的那个是幻梦巧克力,提前警告你,最好別在上课的时候吃,不然被扣分了可別怪我。” “幻梦?它有什么魔法吗?”哈利好奇地问。 “睡觉的时候你会知道的,我说了,那是一个惊喜。” “好吧。”哈利將钱袋子塞给了查理,查理轻轻晃了晃,叮叮噹噹的悦耳声音传来。 “谢谢惠顾。”查理微笑著点点头。 早餐开始了,哈利和罗恩他们直接蹭了过来,在拉文克劳的餐桌上就开始了早餐,几人一边吃一边聊著。 “真棒,我爸爸妈妈说万圣节会有晚宴。”罗恩的嘴里塞著一块南瓜馅饼。 “听说邓布利多还请过幽灵来给大家表演节目,不过今年没听到什么风声。”安东尼也说到。 罗恩附和著点点头,隨后和赫克托说起了olm比赛的事情。 查理则是看向了哈利:“所以你们今天早上是一节魔咒课,对吧?” “没错,好像是……漂浮咒,感觉会很难。” “希望它不会影响到今天美好的万圣节吧。”查理意有所指地说。 哈利点点头,当然,他以为查理希望的是困难的课程內容,不会影响到万圣气氛。 吃过早餐之后,哈利和罗恩便告別了查理等人,朝著魔咒课的教室走去。 弗立维教授今天心情似乎也很好,他的声音比平常高了一两分,显得开朗极了。 他用魔杖挥舞著,纳威的莱福在飘来飘去的。 哦,可怜的纳威,他甚至都不知道莱福跟著他一起来到了教室。 赫敏一下举起了手。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请,格兰杰小姐。” “教授,书上说漂浮咒不能对人使用,可是为什么能对纳威的莱福使用呢? 还有,我在报纸上曾见到漂浮起来的人,那是使用了什么咒语呢?” 弗立维教授眼睛睁大了些,显得有些惊讶:“你问了和昨天旺卡先生一样的问题。” “哦,是的。”赫敏挠了挠头,“我是从佩蒂尔那里听到的这个问题。” “哦,佩蒂尔小姐的妹妹在拉文克劳,上了我昨天的课,对吧?” “是的。”坐著的帕瓦蒂点点头,“我昨天晚上和她聊天的时候,赫敏在旁边,我们说到了这个话题。” 弗立维教授露出笑容,看来帕瓦蒂和佩蒂尔没有深聊这个话题,只有旁听的赫敏將这个问题记在了心里。 当然,这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有趣的问题,是的,漂浮咒可以作用在生物之上,可是人类除外。 这是这个咒语被额外施加的一个限制。” “咒语上被施加的限制。”赫敏陷入了思索。 “是的,发明这个咒语的人不希望漂浮咒被用来攻击別人,比如將別人飘起,隨后撤销咒语,让那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 发明这个咒语的人希望这是一个功能性的咒语,所以他在咒语中设计了这么一个小限制。 当然,这是极其高深的內容了,哪怕到你们七年级,如果不特別努力地学习魔咒学,可能也无法深入了解其中。 所以你们现在只需要大致了解就可以。 而关於让人飞起来这一点,我们可以间接做到,即为用漂浮咒让人身上的衣服飞起来。” “可是……如果用衣服將人扯起来的话,会很难受,不是吗?”赫敏迟疑著说。 “当然不会。”弗利维教授摇摇头,他用魔杖对准了角落的桌子。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桌子轻轻地飘了起来,並伴隨著弗利维教授的魔杖舞动,在半空中划出波浪轨跡。 “你们瞧,在我们释放漂浮咒的时候,它的外在表现通常是让一个物体的重量减轻,让它如同一个气球一样飘起。” 那桌子逐渐飘浮到了弗利维教授的身前——教授是站在书堆上的。 下一刻,在小巫师们的眾目睽睽中,弗利维教授向前迈步,直直地踏在了桌上。 桌子微微倾斜,隨后很快回正。 弗利维教授站在桌上,桌子漂浮著飞过整个教室。 他双手背在身后,犹如一个无所不能的大法师。 “可是漂浮咒本质上並不是让物品变轻,而是为其附加【漂浮】的这个概念。” 桌子又缓缓飞回了教室的前方,弗利维教授再次用魔杖在自己胸前一点。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隨后,他脚尖缓缓离地,就这么在半空中横躺了起来。 “我的衣服被施加漂浮这个概念,我现在躺在我的衣服上,就如同躺在一个全包裹的飞天魔毯上。 我並不会被扯得难受,我上浮的衣服与下坠的自重,並不会產生严重的衝突——当然,如果我们穿得太少,还是有可能產生不適的。” 弗立维教授收回魔咒,重新缓缓站在了书堆上,他对著小巫师们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每位巫师都穿著袍子的原因。” 小巫师们笑了起来,这很显然是一个玩笑。 赫敏的问题得到解答,接下来的课程又回到了平常的状態。 一个小时后,实操时间到了。 第46章 :占卜南瓜头 哈利和西莫分到了一组,而在他的旁边,则是罗恩和赫敏。 老实说,这个组合实在尷尬。 自从第一堂飞行课当天的夜里,几人一起违反了校规后,他们的关係要熟络了些许。 可过了些日子,当哈利获得飞天扫帚后,这种关係又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哈利猜想,或许赫敏並不懂为什么他违反了校规,却还能得到麦格教授赞助的飞天扫帚,甚至还破格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一年级的找球手。 对他来说,这实在有些不可理喻吧。 当然,罗恩也没好到哪去,他一直不太喜欢赫敏。 正想著,哈利的旁边砰的一声。 哈利缓缓地扭头,隨后便见到了脸上漆黑的西莫。他缓缓开口,吐出一缕白烟。 与很多同学被嚇了一跳不同,哈利早就习惯了,西莫不管干什么,中间总要经歷一两次爆炸。 这或许也是一种天赋。 练习继续。 这个咒语一点也不简单,堪称是哈利学过最难的咒语。他完全感觉不到魔杖与自己有在遥相呼应。 “羽迦——” “羽迦——” 旁边罗恩的声音越来越著急,他粗暴地甩著魔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桌上的羽毛。 “嘿——停下——” 赫敏毫不客气地抬手制止了他的行动:“你说错了,是…” 就在这时,赫敏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小人。 “別那么高高在上。”那个小人飘在他的左肩,对著她的耳朵说。 “真討厌,居高临下地教別人做事。”那个小人又飞到了他的右边,对著她的右耳说。 再朝前一看,赫敏迎面撞上了罗恩那不耐烦的眼睛。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罗恩很不忿地说。 “並没有。”赫敏耸了耸肩,隨后想了想,“我的意思是,或许可以慢一点来。” 听到赫敏骤然松下来的、不再直来直往的语气,罗恩也愣了一下。 他撇过头去,盯著自己桌前的羽毛:“行吧。” “是的,慢一点,试试这样。”赫敏抬起了自己的魔杖,对准羽毛,“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把『加』这个发音念长一些,念清楚一些就可以了,你肯定可以的。” 罗恩有些不確定地看著自己的魔杖,这独角兽毛都裸出来的老东西,真的可以做到吗? 不过好在有了赫敏这一打岔,他也冷静了许多。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罗恩一遍又一遍地开始尝试。 不过这次有了赫敏在旁边帮忙,他的效率显然也提高了很多。 不止如此,就连哈利都因赫敏的话受益匪浅。 围绕著赫敏坐的那一排,都慢了下来,缓慢而专注地进行著施法练习。 等到下课的时候,罗恩挥舞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眼前的羽毛缓缓飘了起来,离桌面有两三英寸高。 他首先惊喜地看向赫敏,而赫敏只是抿嘴一笑,有些得意地昂了昂头。 那小眼神就好像在说,『看吧,我早就说了的,你肯定可以。』 鼓掌声响起了,是弗利维教授。 就像他能在拉文克劳的课上听见安东尼悄悄的说,他想隔空亲自己一口一样。 在这里,弗利维教授也早早地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关於差点出现的爭吵,关於赫敏的漂浮咒,关於她帮助同学们等等…… “我想,格兰杰小姐,作为第一个施展出漂浮咒的人,你理应得到一分。而作为你帮助朋友,你又值得再获得一分。” 赫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耳朵有些发红。 “校规可没说帮助同学能够得到加分。”罗恩和哈利笑道。 “哦,是的,你们別说了,我才不会一直古板地盯著校规。”赫敏白了两人一眼。 “不管怎么说,谢了,赫敏。”罗恩略带著一点点正色地说。 “不客气。”赫敏收起了自己的书,他现在想去找查理,刚才飘在他左右肩膀的那个小人就是对方的模样。 下午,查理一边回顾著跳舞咒,一边下楼,朝著礼堂走去。 礼堂人声鼎沸,热闹极了,教授们正在布置今天晚宴的装饰。 弗利维教授站在礼堂中央,人群围著他,他抬起手来,魔杖对准天空:“飞鸟群群——” 所有人都盯著教授的魔杖看,一股黑云涌了出来,然而那不是飞鸟,那是一只只的蝙蝠。 这些蝙蝠黑压压的朝著礼堂的上空飞去,看上去有成百上千只。 另一边,麦克教授在礼堂周围走著,她的魔杖时不时的在半空中一点,周围的装潢便一下变了。 各种犄角旮旯开始被覆盖上蜘蛛网,角落中一盏盏堆叠的南瓜头狞笑著,在它们的周围还有许多融化成一团的蜡烛,像是燃烧了千年之久。 查理还看见了钱伯斯教授,他將一个个炼金造物放在了礼堂的入口內外。 比如查理之前见到的那个,当有人路过时,便会砰的一下假装爆炸的南瓜头,钱伯斯教授便將它放在了礼堂入口的侧面。 当有小巫师不设防地走入礼堂中,肯定会被嚇一大跳。 那会飞的闪著晶片的南瓜马车,正在礼堂的半空中驰骋著。 最后教授来到了入口外,拿了一张小四方桌子,在桌子上摆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南瓜头。 在这个南瓜头的前面,一个立牌出现,上面写著“万圣节预言机”。 只要你將一张纸条塞入它的口中,他便会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 此刻,伴隨著钱伯斯教授离开,一小撮姑娘已经围在了那。 值得一提的是,钱伯斯教授还贴心地在南瓜头的旁边放了一小叠纸片。 “要试试吗?”一个女孩说道。 “当然。”另一个女孩拿起一张纸片,她先抓著纸片,双手合十,“我该向塞德里克表白吗?” “额…那个,不用说出来的。”查理贴心地提醒道。 那个姑娘被嚇了一跳,扭头过来看向查理,脸色发红:“你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请不用在意我。”查理笑了笑。 那个女生又回过头去,將纸片塞入了南瓜头中。 片刻之后,那个南瓜头的眼睛亮了起来。伴隨著细微的哐当声,那张纸片被揉成了一个纸团,从南瓜头顶部的茎秆处弹出。 上面写著:“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 “哦。”那个女生顿时失落了起来。 她旁边的姐妹安慰道:“或许情人节效果会更好。” “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它已经给了你指示。” “我想它说的是对的。”那个女生攥紧纸条,重新露出微笑。 “你们要试试吗?”她侧开身子。 答案是肯定的,她的朋友们都走上前了一步。 查理也退出了人群。 果然啊,哪怕时代不同,表达方式不同,每个人对未来的事,都渴望通过占卜寻找到一些慰藉。 哪怕这个占卜假得不得了。 是的,这个就是查理的作品。他在里面放了一只自动羽毛笔。 羽毛笔中被刻录了一些简单而含糊的短语和吉祥话。 譬如“再等等”“为什么不呢”“答案就在身旁”“尽里最大的努力”…… 这些含糊的短语基本上可以覆盖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问题。 甚至可以说,这个南瓜头里面的炼金术含量低得可怜。 但胜在它的互动性很强。 查理就这么站在礼堂门口,看著越聚越多的人,长舒了一口气。 第47章 :晚宴巨怪 晚宴时间,今天的晚餐丰盛程度,比开学典礼有过之而无不及。 各种美味堆成了山一样,而更值得称奇的是,餐后的各种甜点、糖果。 “爱丽丝,使用兔兔衝撞——”安东尼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查理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猛地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一低头,却见到了爱丽丝也来到了礼堂。 “哦?你把她带下来了?”查理惊喜地看著爱丽丝,將其捧起。 不过爱丽丝显然有些不开心,它的脚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著。 “小傢伙生气了。”赫克托说道,“你都给莱莉小姐拿出了寢室,却把她忘记了。” 查理抿嘴一笑,也不解释,確实忘记了。 他拍了拍爱丽丝的脑袋:“好了,来和我们过个万圣节吧。” 说著,他坐在长桌上,將爱丽丝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嘿,查理,就將它放到桌上吧,不用太避讳。”帕德玛·佩蒂尔说,“我相信它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会將桌子搞得一团糟的。” “我只是想著这是公共的餐桌。”查理说。 隨后他抱起爱丽丝:“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猫头鹰会落在这上面,放心吧,餐桌上是有魔咒的。”罗杰解释道。 “在我们看来,你这么苛刻地对待爱丽丝,才是不正常的。”另一个女孩也说。 在旁边听著的安东尼笑了笑,查理对爱丽丝苛不苛刻,他们还是知道的。 上桌子、上床,查理都不会在意,只不过在这个餐厅,他过於有礼节了些。 这种宠物不上桌的礼节,在巫师界从来没有。 “没事的,就连最教条的斯莱特林,都允许猫头鹰和小动物上餐桌。”有同学笑著说, “我们的宠物不只是宠物,还是我们的好伙伴。” 爱丽丝在桌上逛著,小鼻子到处嗅著,隨后她立了起来,对著查理不断跺脚,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蔬菜沙拉。 “你瞧,它很聪明的。”帕德玛说,隨后她拿出一张纸垫在桌上,又在上面给爱丽丝弄了一些沙拉。 查理拍了拍爱丽丝的脑袋,隨后一行人开始谈天说地起来。 安东尼送了两块巧克力给秋张,借著这个,大家聊起了麻瓜界的万圣节风俗。 “嘿,查理。” 查理的身后,哈利走了过来,他借了个位置,熟悉地落座。 隨后他將巧克力拿了出来,日月两两成对,分给了赫克托、安东尼,还有查理。 “各伦各的?”查理诧异地看著哈利。 “当然。”哈利点点头,“如果我不给你的话,岂不是等於我没有將你们当做朋友吗?” “谢了。”查理收下了两块巧克力。 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对了,赫敏呢?” “在的,我也给了她两块。”哈利以为查理问的是巧克力有没有给赫敏。 “你们在聊什么?”哈利隨后又好奇地看向其他人。 “什么都聊,我们在说麻瓜的万圣节习俗。” 哈利点点头,也参与进了聊天之中。 “所以全世界都过万圣节吗?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魔法界的节日。”有人说。 “你到底是有多与世隔绝呀?”赫克托说。 “我们就不过万圣节。”帕德玛和秋张异口同声地说。 “也有一些国家,他们有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万圣节。”赫克托介绍道,“比如墨西哥的亡灵节。” “亡灵节又是什么?”哈利有些好奇,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亡灵节,墨西哥人们也会为自己做各种骷髏鬼怪的装扮,但是他们並不是恐惧鬼。 在亡灵节中,十一月一日,会是他们逝去的亲人回家来的日子。” 安东尼瞭然地点点头:“所以我们在过万圣节的时候,墨西哥在过亡灵节,我们怕鬼,他们在等鬼,因为鬼就是他们曾经的亲人。” “是的。”赫克托点头,“所以在那边有这么一句话:死亡並非是生命的终结,而是一场与家人的重逢。” 哈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从来没想到,在世界的另一头,同样的一个日子,同样的鬼节,却有截然不同的含义。 “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哈利起身。 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处,一个慌忙的身影跑了进来。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邓布利多的桌子前,高声道:“巨……巨怪!在地下教室里!我以为你们都知道的。” 查理拨开了巧克力,轻轻放入口中,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蠢话?我找不到我该知道的任何一点理由。 除非我有晚宴而不参加,非要去地下教室里找不快乐。” 然而,並不是所有学生都像他一样冷静,整个礼堂几乎瞬间被乱成了一锅粥。 奇洛说完这句话就倒地不起了,他倒好,留了个烂摊子。 邓布利多不得不往天上放了好几个烟花,接连的爆炸后,大家才冷静了下来。 他下令让所有级长带著同学们回到休息室。 查理一把搂起爱丽丝的肚子,小傢伙蹬在他的手上,一下跳到了他的脑袋上,变成了圆顶毡帽。 临走的时候,查理又回头看了一眼。 赫敏在,哈利·波特在,罗恩·韦斯莱也在。 这下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事了吧? 想著,他跟著级长一路回到了休息室。 当他们抵达休息室的时候,宴会中的那些美食与糖果,全部都被转移到了休息室中来。 级长先是发表了一下让大家不要惊慌失措的讲话,隨后便宣告宴会中的万圣节晚宴正式开始。 查理也坐在休息室中,在他的椅子旁贴著墙的角落里面,放著一个空白的画框。 宴会进行到十分钟,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查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左右看了两眼。 “这里,旺卡先生。” 隨后,他循著声音向右低头,才看到画框中的莱莉已经回来了。 他提起画框,告別朋友,朝著寢室走去。 寢室中空无一人,查理將莱莉放在了桌上,隨后端坐在椅子上。 莱莉显得很激动,整个脸红扑扑的。 “所以发生了什么?”查理好奇地问。 “哈……哈利·波特!打败了巨怪!” “什么?!”查理身子前倾,仔细地看著莱莉,“你確定你没有弄错吗?” 这怎么可能?! 莱莉不迭地点头:“我听见那些人称呼那个孩子为哈利·波特了,还有他的朋友,一个红头髮的和一个大板牙的女生。” 查理顿时沉默了,他眉头舒展,深吸了一口气,缓慢靠在椅背上。 “所以,他有告诉教授们为什么他会离开队伍,遇到巨怪吗?” 莱莉思考了一下,隨后不確定地说:“他一开始似乎想说来著,但当一个教授出现后,他又什么都不说了。” “哪个教授?奇洛还是斯內普?” “是一个黑色头髮及肩长,有著一个鹰鉤鼻的教授。” 查理的手指轻轻在桌面敲动著,片刻后,他点点头。 “好吧,有人注意到你吗?” 莱莉摇摇头:“没有,我一直躲在画框的角落。” “好的,今天辛苦你了,万圣节快乐!” “万圣节快乐,旺卡先生。”莱莉开心地笑道,“以后有这种工作,可以继续辛苦我的。” “一定会的。”查理点点头,离开了寢室。 另一头,格兰芬多的塔楼阶梯上,漆黑一片,三个人正在爭吵著。 “你应该去找老师。”赫敏毫不客气地说。 哈利毫不相让:“我找的就是老师,我往下走的,还记得吗?所有老师都在往下走。” “唯独斯內普往上走了,我们都知道,四楼的那个房间肯定藏著有东西。” 哈利辩解道,“瞧瞧,谁的教室在地下?谁的办公室在地下?为什么巨怪是从地下教室出来的?” 哈利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合理。 罗恩也在一旁帮腔:“他就是要將所有教授都引到地下去,这样才方便他往上走。” 第48章:亡灵归来,惊喜为何 是夜,格兰芬多的男生寢室中。西莫与纳威正在听著罗恩滔滔不绝地讲述与巨怪的搏斗过程。 哈利则坐在床边,今天一回到休息室,他们便被包围了。 罗恩是个大嘴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这件事也不可能被瞒住。 所以无奈的,他们只能简短的告知了诸位实情——毕竟被扣了分,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不过哈利並不喜欢宣扬这些,他受到的关注已经够多了。 赫敏也不喜欢,或许她认为如此严重的违反校规,完全没什么好宣扬的。 所以在休息室,在这里,一直都是罗恩在说话。 “真是惊险的万圣节啊!”西莫在旁边说。 “万圣夜惊魂。”纳威帮腔道,“所有人都被嚇了好一跳,这可是过了个实实在在的万圣夜。” 哈利听到这话,抬头看向窗外。 月光很冷,哪怕不开窗,也能感受到外面有寒冷的风在呼呼地吹。 他不由自主地拢了拢校袍,想到了今天在拉文克劳长桌上听到的亡灵节。 也就是说,在十一月一日,亡故的亲人们会从死者的世界回到这里吗…… 不知发呆了多久,大家也累了,吃饱喝足,睡觉的时间到了。 哈利突然想到了查理交给自己的新品巧克力。 打开布袋,他很快找到了“星夜绘图”,带著“幻梦”字样的巧克力。 这样的巧克力共有五颗,他拿出来,给了寢室中的另外三人,一人一颗。 “哦?这是新品巧克力吗?”罗恩好奇地问。 在礼堂宴会餐桌上,他收到哈利的日月巧克力之时,他便知道哈利这是从哪买的了。 因为列车上,查理曾亲手给过他们巧克力。 当然,哈利特別嘱咐了他,不要將查理的事情说出去。 並且是相当严肃的叮嘱。 “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去!” 当时的哈利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只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罗恩。 罗恩也从没见过哈利如此正式地说过一件事。 至於为什么? 罗恩或许永远不知道,也不会能理解查理这个“同类”在哈利心中的分量。 他们或许情谊还並不深厚,但哈利愿意不遗余力地帮助对方。 “从名字上来看,它似乎是能让人睡一个好觉的巧克力。”哈利解释道,“所以我们睡前吃吧。” 说著,他自己剥开了巧克力,放入口中。 与日月相比,幻梦並没什么特別的味觉感受。 吃过之后没多久,他便率先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之中。 黑暗…… 无穷无尽的黑暗…… 悠远诡譎的歌谣从不知何处传来,哈利循著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心中逐渐布满了不安。 周围逐渐明亮了起来,南瓜头、白色的幽灵、行走的骷髏头、带著镰刀的黑袍死神…… 他们行走在这个小镇上。 哈利仓皇地左右看著,自己不知何时处在了一个小镇街道上,周围到处都是南瓜灯、蝙蝠。 旁边院子里,树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枝条上还有个吊死鬼。 这是……万圣节? 眼前的小镇陌生而熟悉,他並没有来过这个小镇,可这个小镇就与英国隨处可见的镇子一样。 啪—— 下一刻,哈利感觉自己的背被拍了一下。 “走吧,你愣著干什么?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哈利回头,却见到一个戴著眼镜、满头碎发的男人。他手中提著一个南瓜篮子,穿著板正修身的西裤,衬衫外面套著马甲,最外面则是一件贴身的毛呢大衣。 男人扭头看向另一边:“话说万圣节应该怎么来著?先敲门,然后说『不给糖就捣蛋』,对吗?” “是这样的,不过你这么大了,要是被赶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 哈利扭头,却见到一个有著飘逸红髮的女人,她的眼角带著些许皱纹,眉眼中满是温柔。 见到哈利看了过来,她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秀髮:“怎么了,宝贝?你平时不是最期待万圣节了吗?” 哈利一下磕磕绊绊起来,儘管他从没见过这两人,但是那股莫名的直觉却告诉了他,眼前之人是谁。 “那我或许应该使一个缩小咒,到时候就说我和哈利是双胞胎。”男人又笑著说。 “那確实,你小时候和哈利简直一模一样。”那个红头髮的女人捂嘴轻笑道。 说著,她见哈利还一直愣在原地,轻轻地牵起了他的手。 “我们走吧。” 哈利简直昏了头,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切。之后他什么也记不清了,记不清自己敲了多少门,记不清自己要了什么糖果。 路上有人和他们打招呼,他也记不清那个打招呼的人是谁、长什么模样,甚至是男是女他都不知道了。 他就知道对方开口喊道:“波特先生,波特夫人,万圣节快乐!” “嘿,莉莉,詹姆,晚上好。” 那两个称呼比什么都清晰,像一根针,直直地扎在了他的脑海里。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很短,却也很长。这一整个夜晚,哈利似乎都在跟他们两个一直走著、逛著、说著、笑著。 光从天的那一边出现了。 “哎呀,天亮了呢。”莉莉有些惋惜地说。 哈利沉浸在喜悦之中,突然感受到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上。 那只手粗暴,却带著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很用力地揉著他的头髮。 “小子,天要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三人迎著朝阳,哈利回头,那朝阳又诡异地出现在了爸爸妈妈的身后。 阳光刺眼极了,他看不清他们两人的模样了。 “再见,哈利。”他只能听到妈妈开口说。 “等……等一下!!” 哈利连忙呼唤著。 可是,爸爸妈妈的剪影渐渐开始模糊了。 太阳从他们的身体中穿透了过来。 詹姆开口了,“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困难。” “嘿,別这么说,不应该是期望他永远不遇到困难吗?”莉莉嗔怒道。 “困难永远都会有的。”詹姆笑了笑。 “別担心,小子,你是个格兰芬多——和我一样,勇猛无畏!” “好吧……”莉莉无奈地嘆了口气,重新將目光放在哈利身上,“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哪怕这世间再无一人帮助你、信任你、理解你… 但別担心,哈利。 我们爱著你。” “永远的。”詹姆笑著补了一句。 下一刻,詹姆和莉莉彻底消失了,在阳光之中。 迎著朝阳,那旭日薄辉犹如一柄柄利刃,狠狠刺入哈利心中。 “不要!” 下一刻,格兰芬多的寢室之中。 哈利猛然惊醒。 他恍然地撑起身子,呆愣地看向枕头上那片被浸湿的痕跡,又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那里已经一片湿润。 抬头看向周围,阳光从窗户刺入。 就这么愣了许久,他才沙哑地缓缓低语道:“天亮了啊……” 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边,罗恩和西莫都还没有醒。今天早上並没有课,大家都可以睡很久。 整个寢室安静、平和。 缓了很久之后,哈利起身,打算去洗漱。 这时,一阵低低的啜泣钻入了他的耳中。 循声过去,他看见了纳威。哈利並不清楚纳威到底有没有醒过来,但他能看到,纳威在床上瑟缩成一团,身子不断颤抖著。 『他做了一个什么梦?』哈利想。 隨后,他又忽然想到了查理说的话。 於是从自己的桌上拿起一块阳光巧克力,安静地走到纳威的床边,轻轻放下。 第49章 :巨怪和蝴蝶 清晨,礼堂之中。 昨夜的喧闹仿佛並不存在,那些万圣节的装潢依旧在大厅里,延续著热闹的气氛。 一堆人围在礼堂门口的预言南瓜头前,大家爭相往里面递纸条,企图获得一些指示。 巨怪並不像是单纯被哈利敲昏了,而是好像它从来没来过。 “你在这站著做什么?你也想去获得一些启示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哈利一大跳,他往前蹦了一步,回头一看,查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看起来神采奕奕,一点不像刚起床的样子,戴著毛毡帽,迎著哈利的目光,他轻压了一下帽檐,算作打个招呼。 “获得启示?”哈利反应了一下,隨后摇摇头,“不,我只是在感嘆……” 他搜刮著脑海中为数不多的词汇,寻求著能够精准描述的句子。 “就是我以为会很慌乱……感觉大家会担惊受怕,人人自危?” “那倒也太夸张了,不过確实差不多。” 查理率先朝著礼堂之中走去。 “倒也是,如果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一个小学里突然无故钻出来了灰熊、猎豹,哪怕並没有人因此而受伤,但我想,那时候整个校园的气氛肯定会很压抑。 不过嘛,这是巫师界。” 他摊开双手。 “是这样吗?”哈利有些不確定道。 查理又给了一个解释:“有可能是因为邓布利多在这儿? 每个人都知道他是最厉害的,所以相信有他在,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哈利点了点头。 “所以查理,为什么你从来不说麻瓜?”哈利转而好奇地问。 “哦,这不是很明显的吗?麻瓜这个词一听就带著一种上位者的傲慢。 mag——容易上当的人。与之相对应的,wizard——博学者的。 嗯……不过无所谓,巫师们当然有权利觉得普通人是蠢笨的。 wise这个词以前在巫师界怎样不知道,在普通人的歷史中,贬义也很足。” “原来是这样。”哈利点点头。 “你觉得麻瓜蠢笨吗?”查理饶有兴致地和他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落座。 “什么?当然不!”哈利脱口而出。 他脑海里最先想到的德斯礼一家,他们对魔法的恐惧满溢,或许从这个角度来说,是蠢笨的。 但他旋即又想到了学校中、街道上见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他们聪明、机灵、狡猾,什么人都有,这怎么能称得上蠢笨呢? “你为什么会问到这个问题?”哈利满头疑惑。 查理看著礼堂中来来往往的眾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见到有那么一小撮人,从普通人的社会来,对这个巫师的世界充满惧意。於是为了很快融入其中,他们首先做的不是学习魔法,而是將自己变得像一个巫师。 穿著打扮要老气古怪、言行举止要表现出对魔法的熟悉和了解。 而其中表现尤为甚烈的是,对非魔法人士的態度…… 似乎是用巫师的傲慢掩盖麻瓜身份的自卑?! 查理不知道前者情绪为何而来,更不知道后者情绪从何处起。 他不懂,所以他选择站在这情绪潮流之外。 抬头看著天花板的穹顶,金色的太阳让整个穹顶都熠熠生辉。 穿越者的傲慢、灵魂年龄领先肉体对周围孩子们的傲慢、巫师的傲慢、求知者的傲慢、身怀系统的傲慢…… 巫师的傲慢只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环。 就如同他不喜欢喝酒一样,他不喜欢傲慢,那会蒙蔽他的双眼,让他丧失最基本的感知能力。 他应当小心,不要踏入了这洪流之中而不自知…… “说起来,查理!”哈利的话语打断了查理的心绪,“很感谢你昨天的那个礼物,惊喜。” “没关係,我也很感谢你的消费。”查理点点头。 哈利没再说话,他嘴唇囁嚅著,片刻之后开口道:“我能不能再买——” “过段时间吧。”查理回绝了他。 “我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但梦就只是梦,梦不是现实。” 看来还得將梦沙的含量再降低一些。 查理隱约猜到了他梦到了什么。 那幻梦巧克力对於哈利来说,其魔力或许不亚於厄里斯魔镜。 不,比这更好,好得多。 被拒绝后,哈利先是心头涌起一阵失落,可当失落平復后,他不得不承认查理说的是对的。 他重重地点头:“好吧,你说的对。” 话题来到最后一个,也是查理最为好奇的。 “听说你昨天干了一票大的。”查理看著他。 “你已经知道了吗?”哈利有些惊讶地看著查理。 隨后他也有些愣了,按道理来说,听到这件事后,脸上应该有惊讶与错愕。 每一个听到这个消息的人,脸上都是这个表情。 可是查理没有,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自己。 “我能问一下你决定做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哈利愣愣地点头,隨后將昨晚的事情详说了一番。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查理值得信任,所以他將四楼三头犬和看见斯內普往上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查理。 当然,他说得很小声,也请求查理记得保密。 “所以你就衝出了人群,朝著楼下而去,想要去告诉教授们这件事情。於是你就撞到了巨怪?” “是的,我尝试躲起来,不过那傢伙的鼻子可灵。”哈利点头。 “那你又如何能確定,教授们不知道斯內普前往了四楼呢?有可能,斯內普或许就是在这乱局之中,去四楼检查与保护那个房间的。” 哈利怔在原地,隨后摇摇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好吧,无所谓。”查理頷首,將目光放在眼前的早餐上, “我想你应当是没什么后怕的情绪的,我想再来一次,你还是会做这样的事情。” “或许?”哈利也不敢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只要你能確定,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事情就好。”查理喝了一口南瓜粥。 他也渐渐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因为纳威就是那样笨手笨脚的傢伙,所以自己可以制止纳威从飞天扫帚上摔下,却不能制止他忘记口令被锁在休息室外。 因为哈利·波特就是这样喜欢去找事、去承担责任的一个人,所以他就是会因为一些事情脱离队伍。 因为赫敏总是关心集体和朋友,所以她未来也一定会成为哈利和罗恩的妈妈角色。 “我还以为你要训斥我呢。”哈利有些尷尬地说。 刚才查理冷静询问他问题的模样,让哈利想到了老师。 “並不会。”查理摇了摇头, “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会做这样的事。 我刚才问你那些问题,只是单纯的好奇蝴蝶在哪。” “什么蝴蝶?” “扇翅膀的那只蝴蝶。”查理笑了笑,“或许那只蝴蝶现在还太小了……” 吃过早饭后,查理告別了哈利。 “你要回休息室吗?” “不了,我要去找个地方看看书,练练咒语。” “你一直都这样?” “一直这样,虽然我还没有遇到巨怪。不过我相信,有一天我也会有属於我的巨怪,它提著大棒,横亘在我的身前。” 说完,查理眨了眨眼睛,微笑著离开了这里。 看著查理的背影,哈利不知为何,他好像看到了邓布利多。 尤其是刚才那狡黠、轻鬆的笑容与眨眼。 他连忙摇摇头,“真是想太多了。” 八楼,有求必应屋。 第50章:世界本质 “塔朗泰拉舞——” 有求必应屋內伴隨著查理的魔杖闪烁,只听“啪”的轻声响起,站在查理对面的假人,其被悬吊著的双脚快速舞动起来,在空中抽搐著、甩动著。 “效果很显著,但是…” 刚才那“啪”的一声,就如同一个小摔炮在地上爆炸一般。 而那个声音是从查理的杖尖传来的。 半个小时前,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不过那时候他的舞步咒击打在假人的身上,其双脚的舞动也不会如此显著。 为了获得更强大的舞步咒效果,所以我的情绪欲望表达过激了,才导致刚才那样的小炸响產生吗…… 思考一番之后,他再次对准假人抬起了魔杖。 伴隨这段时间的练习,查理对挥舞魔杖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思考与想法。 学习魔咒,就如同是在耍杂技,在用脑袋顶一颗皮球。 你向左,皮球便会向右倾倒。你向右,皮球便会向左倾。 探求左与右、前与后的平衡,便是练习魔咒的意义。 確定欲望,挥舞魔杖,念动咒语。 说起来很简单,可这欲望就如同那圆滚滚的皮球,欲望中夹杂著念头、情绪中混合的色彩本就混沌,难求澄澈纯粹。 这可不是抱著书念便能求得的。 只有不断练习才是唯一捷径。 当然,对於自己的这个理论想法,他也还有一些地方不太清楚。 这也是他一会儿打算去做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 “塔朗泰拉舞——” 咒语顺畅且迅捷地击打在了假人的身上,一如之前,那假人快速且不受控制地扭动起下肢。 这是第十次连续成功了。 对於塔朗泰拉舞这个“皮球”的顶法,对於它的平衡点,查理也差不多熟捻了些。 魔咒练习室,那个熟悉的座钟放在角落。 现在查理不管在有求必应屋开启什么样的房间,都会额外添加这个需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间,十一点。 快中午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重新穿好校袍,並唤来爱丽丝,小傢伙乖巧地变作帽子,落到了查理的头上。 经过昨天晚上,查理也確实发现自己平时对这小傢伙有些冷落了。 像是周末什么的,带著她到处走走逛逛,倒也可以。 离开有求必应屋,查理却並没有循著阶梯往下走去,而是朝著走廊的另一头。 片刻后,他来到走廊尽头,左拐,继续向前走著。 噠噠—— 停在走廊尽头的大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屋內声音传来,查理推门走入其中。 屋內正对大门的地方,是一张稍显凌乱的办公桌,左边则是书柜与一个台子,台子上摆放著许多的奖盃与奖状。 墙上还有著许多的照片。 而右边,则稍显空旷了许多,只有一扇落地镜。 此刻,一个稍显矮小的身影正站在书桌前,他脱下身上的大衣,隨手一扔,那衣服飘飘飞舞著,自动掛到了镜子旁的黑色木质衣帽架上。 “旺卡先生,你怎么来了?” “看起来教授您才刚从其他地方回来。”查理说道。 “是的。”眼前的人正是弗立维教授,而这里是他的办公室。 “没错,去了一趟对角巷。”弗立维教授点点头,他朝著办公桌后走去,隨后稍稍一跃,坐在了椅子上。 “我猜想你今天过来,肯定是又有一些独特古怪的问题了。 如果说格兰杰小姐是一年级最会回答问题的孩子,那我想最会提问的,便是你了。” “教授,我可是会將这当成夸奖的。”查理微笑著坐在了弗立维教授的对面,將爱丽丝放在了桌上。 小傢伙老老实实的维持著帽子的形状。 “这当然是夸奖。当然,这还是你第一次迫不及待来到办公室找我,而很幸运的是,我刚回来。” 查理点点头,开始了自己的疑问。 “教授,我听说如果一个巫师对一个魔咒足够熟练的话,那么,他就渐渐不需要再那么严肃地施法,也能够成功施展出这个咒语来。 然而,在我们之前所学到的知识中,魔杖、咒语、欲望,这三者是不可或缺的。 所谓的【熟练度】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它又为何能改变这不可或缺的三者? 比如萤光闪烁咒。教授,您现在挥舞一个萤光闪烁,真的还需要在脑海里想著『我需要光明』这样的念头吗?” 弗利维教授听著查理的问题,神情也逐渐严肃了起来。 接著,查理说起了他刚才练习咒语所想到的顶球论。 “这个说法很有趣,並且对咒语练习描述得很精准。”弗利维教授略微頷首。 查理继续:“那么,伴隨著有了所谓的【熟练度】,那个顶在我们脑袋上的球,便能成为我们的第二个头吗? 只要有了熟练度,我们可以毫不在乎地行走、摇晃,那颗皮球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掉下来吗?” “哦!”弗利维教授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数十年来听到过最好的一个问题。 我得尽力回答好你的问题,让我想想。” 弗利维教授半靠在椅子上,他的双手交错,两手的食指合併在一起,不停地敲击著。 五分钟后,他略微撑起了身子。 “头顶皮球这个说法,很漂亮,但並没有深入魔法的本质问题。 所以当你要向更深处思索时,这个问题便会展露出它的一定缺陷。” 说著,弗利维教授抬起了魔杖,在半空中轻轻一挥,他念叨了一个咒语。 查理从未听过、见过的咒语。 周围的空气如同水一般盪起了一层涟漪。 渐渐的,一根根线条出现在了办公室之中,它们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纵横交错,覆盖了整间办公室,让这里如同是蜘蛛的巢穴一般。 当然,它们只是幻影,並不会对人產生实质性的影响。 弗利维教授跳下了椅子,越过桌子,带著查理来到了办公室的中间。 “查理,你看到了什么?” “线条…交织…” 说完之后,他摇摇头,左右看著,然后回答道:“混乱,毫无规律。” 弗利维教授很满意地笑了出来:“是的,是的,就是混乱,准確地说——混沌。” 隨后,他古怪而神秘地悄声道:“那假如说,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貌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用一种略带惊喜的目光指著一条线:“嘿,你瞧,这条线可真笔直。” 查理循著弗利维教授魔杖所指的地方看去,那確实是一条笔直无比的线。 不过这似乎也很合逻辑,有那么多线,有一条突然抻得笔直,这很正常。 弗利维教授没有说话,他带著查理继续在这布满无数线条的办公室走著。 在他的带领下,查理看到了三角形、长方形,看到了十字架,甚至看到了一个和花相似的线条构成。 “嘿,你看。”弗利维教授又指著一个地方,“你看那几条线交叉在一起,像不像一个五角星?” 查理循声看去,点点头,確实很像。 在这过程中,他当然也没有停止思考,於是开口道:“教授,在这无尽的混乱之中,肯定也会有直线、曲线,有三角形、有长方形。 无尽的混乱,有无尽的可能,这无尽的可能中自然包含有序的存在。” 弗利维教授突然扭头看向了查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片刻之后,他才回过头去。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聪明得多。” 第51章:巫师看得要更多一些 “那你认为它们代表著什么?” 查理看著那些有序的、规律的存在。 “如果世界的本质是混乱的,那其中夹杂著这些有序的,或许就是……知识? 更准確地说,某种定理。 比如在地球,受到重力的影响,苹果一定会朝著地上落下;受肉体的影响,人不能在水中呼吸,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要睡觉。” “很不错的回答,查理。 你看那纵横交织的线,有些组成了星星,有些组成了花儿,更有些组成了一幅抽象画。 这些,便是寻常人能感受到的定理。 或者用麻瓜的方式说——” 查理仔细地听著,不敢有一丝放鬆。弗利维缓缓开口:“物理世界的法则。” 物理法则? 查理愣了一下,“那魔法世界呢?” “巫师比麻瓜要多感受到一些东西。 所以在这里我们也要看见一个多的东西。” 说著,弗利维教授继续带著查理在这个无尽线条组成的世界中游动。 “你看那个,多像一个金字塔。” 抬头看去,这是刚才弗利维教授带著他走过的一个三角形。而现在,在教授的提醒下,他发现在这三角形的周围,还连通著几根线。 弗利维教授的魔杖在半空中挥舞著,將那线条染成耀眼的金色。 在他的勾勒下,一个有些歪斜,但確实是立体的四面三角体出现了。 “如果说麻瓜只能看见长与宽,那巫师便能额外看见高。 你觉得这个三角体代表著什么?” 查理已经大概知道了教授的表达,说道,“这或许是一个独特的魔咒?” “是了,而在施法过程中,咒语与魔杖的挥舞,便是长宽。 而我们的內心欲望,便是构建这个立方体的『高』。” 说著,弗利维教授示意查理拿出魔杖:“来吧,尝试一下,將这个立方体绘製下来。” 查理抬手,魔杖如笔,在空中轻轻一舞,便勾勒出一条漂浮在半空中的蓝色线条。 『看来弗利维教授的那个咒语比想像的更复杂和高端,不但是幻象咒语。』 他画下一条竖线,这条线的长度大概是五英寸。 他又画下一条横线,这条线的长度大概两英寸。 长宽高的要素逐渐被叠加之后,半空中,一个由查理的魔杖所勾勒出来的蓝色线条立方体出现了。 弗利维教授抬手,查理绘製的那个立方体便飘起来,朝著半空中金色的那立方体飞去。 两个立方体逐渐重合。 然而查理画得並不標准。 他那蓝色三面体的尖角歪出金色框架,底部更是左边缩短了一些,右边伸长出来了一些。 “看来你做了一次错误的施法,旺卡先生。”弗利维教授嘴角勾起,轻轻一笑。 “所以伴隨著我不断地绘製,我的施法会越来越熟练,画得越来越標准?” 弗利维教授点点头:“直到你能够抬手轻轻一勾勒,便与这个魔法一般无二。” 弗利维教授抬起自己的魔杖,在半空中隨意地划了两下,一个立方体出现了。 他轻轻往前一推,绘製出的那个立方体与原本的立方体重合在一起,完美重叠。 “这便是熟悉的施法。我不需要再像你刚才那样,去想左边这条线多长,右边那条线多短,不需要想立方体有多高。 这些我不需要想的,放在咒语施展里,便是魔杖、咒语、欲望三要素。 而所谓的完美施法——” 他放下了魔杖,抬手轻轻一推。 在半空之中,一个完整的立方体从无到有地出现,並与之前的立方体完美重叠。 “查理,这便是熟练度。” 查理呆呆地看著弗立维教授刚才的举动,隨后愣愣点了点头:“我想我明白了,教授。” “你明白就好。 另外循著这种表达我们也可以再说一下,如果施法错误,会有什么后果?” 弗立维教授將刚才查理绘製的那个有些歪斜的立方体重新提取了出来。 “这个世界是无尽的混乱,那在这无尽的混乱之中,也一定会有契合你所绘製的这个图形。” 弗利维教授也没有再假装带著查理在办公室中走动寻找图案。 他抬手,在半空中缓缓一拨,周围的线条流动、翻涌了起来,快速地飞舞交织著。 片刻后,一堆新的线条出现在了查理的眼前。 在这杂乱的线条之中,一个歪斜的图案逐渐被金色勾勒了出来。 弗利维教授將刚才的那个歪斜的蓝色立方体放了上去,两者完美地重叠了。 “你觉得这个图案可能代表著什么?” 查理皱起了眉头:“可能这个混乱的组合什么都不代表?但也有可能是一次爆炸,一个火焰……是召唤出一头牛,突然砸在我身上的法术?” 查理指的是弗立维教授在课堂上说的一个笑话故事——有一个巫师因为將漂浮咒的“s”念成了“f”,当他醒来时,发现一头牛在自己的胸口上。 弗立维教授放声大笑了起来:“所以查理,在练习魔咒的时候,我们应当寻求模板,严肃按照书本上给出的指示进行练习,以防止我们绘製的图案太过於混乱,以导致严重的后果。 而关於开发魔咒,这便是更危险的事情了。 你在无垠混乱的世界中,勾勒出的每一个魔力线条,都有可能暗合与你所想大相庭径的某个团,而这可能带来恐怖、危险的后果。” “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还没有如此胆大包天的想法。”查理尷尬地解释道。 “万一呢?我只是给你提一个醒,像你们这种好学的孩子,最容易闹出么蛾子。” “看来我们拉文克劳不缺这种人。”查理说道。 弗利维教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可太多了。” 说著,周围的线条全部消散了。 查理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他的脑袋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一样。 可还来不及抬头,他便感觉头上的那个玩意正在摇晃。 “这是…一个球?” “你不用一直顶著它,它也不会成为你的第二个头。 但当你需要顶著它的时候,你不用再费力寻找它的平衡点。 你可以隨心所欲。” 弗利维教授说完这句话后,查理头上的那个东西消失了。 教授也没有再回到桌后,而是朝著大门走去:“走吧,旺卡先生,该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查理连忙点头,跑到桌上拿起爱丽丝,最后跟著弗利维教授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 ...... 新的一周很快到来,十一月到了,整个学校的温度低得嚇人,可雪还没来。 他一直在期待著雪的到来,他想搜集到雪,看看它有什么神奇的力量。 周一的下午,炼金术的课程。 钱伯斯教授走入教室之內,在课堂开始之前,他微笑著,在所有学生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抬著一根手指,在半空中环绕著: “我们首先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一下。 关於最受欢迎的万圣节造物比赛。” 第52章 :课堂爭论 所有学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不转睛地盯著台上的钱伯斯教授。 “我在你们每一个人的作品上,都刻录了一个小小的咒文。 每当你们的作品对某一个人造成了一次情绪波动的时候,这个符文便会將其记录下来。” 查理看见有个人明显地鬆了一口气,是那个製作爆炸南瓜的傢伙。 他的这个作品不算討人喜欢,不过无比符合万圣节的气氛。 如果只是採集情绪波动的话,那他或许还要占据一些优势。 “那么本次比赛,第三名,蒂安娜·霍普小姐。 你的南瓜马车,永不停歇地飞翔在礼堂的高空,让大家梦回灰姑娘的童话故事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名为蒂安娜的女生起身,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容,对著周围轻轻鞠躬。 “第二名,德克兰·奈特。 你的南瓜城堡相当有趣,它是一个独特的大玩具,每一个人都会愿意在它面前驻足。” 查理看向德克兰,他是这个班级成绩最好的学生,他製作的那个魔法南瓜城堡,也是炼金术含金量最高的一个。 南瓜城堡里面用变形术製作的各个小人,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他倒没有显得那么兴奋,只是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那么第一名——” 钱伯斯教授扫视著课堂之中,故意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查理·旺卡先生。” 倒也没有什么全场譁然,毕竟有一些人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只不过,让查理感到更突然的是—— “什么?!” 这声音来得突兀极了,其造成的响动甚至在外面的走廊不断地迴荡。 查理看向说话的那个人,是製作爆炸南瓜的那个。 “雷克斯先生,有什么问题吗?”钱伯斯教授一脸不解地看向说话的人。 “我…凭什么?”他皱起眉头,转过身来,指著坐在教室最后面的查理, “他只是在他那个南瓜头里面塞了一个羽毛笔而已。另外,如果是採集情绪,那谁能比我更有效呢? 我的南瓜造成的爆炸,一次便可採集不知道多少人的情绪。” 钱伯斯教授並未打扰雷克斯的说话,同时他也在看著台下的其他学生。 很显然,其他学生也有类似的想法,只不过他们要显得镇定得多。 “当然。”钱伯斯教授点头。 “可是雷克斯先生,你的南瓜头除了在第一个万圣前夜能嚇到人,后续便再不会有惊嚇感了。每个人都会提防著爆炸南瓜的。 惊嚇也好,惊喜也罢,『惊』永远只会出现在第一次。 你收集到的情绪位列第四,其中百分之八十的数据,是在万圣节前夜的时候记载的。 那时確实很有效,你一次爆炸,甚至有可能嚇到许多人。 可是之后,没有人再会被嚇到了,大家都不是傻子。” 雷克斯一脸不忿,他皱起眉头,撇了撇嘴:“好吧,就算我的南瓜头不怎么成功。 可是他的呢?教授,只是一支羽毛笔而已。” 钱伯斯教授无奈嘆了一口气,隨后,在开始解释之前,他先將目光放到了查理身上。 一个六年级的学生,竟然在这里和一个一年级的孩子置气,这实在太难看了。 也实在太让这一年级的孩子难堪了——吗? 钱伯斯教授愣了一下,此刻,在他的目光中,查理左手撑著脑袋,右手正对著桌面的羊皮纸上涂涂画画,似乎一点没注意到自己成为了教室的焦点。 他在心头一笑,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假装不在意,还是真的不在意。 不过这个心態倒还不错。 想著,他咳嗽了一声,將所有学生的注意力全部抓住:“是的,只是一支羽毛笔而已,那能有什么含金量呢?” 不少学生在暗暗点头,他们心头都怀揣著一样的疑惑。 “不过在解释这个问题之前,诸位有想过,炼金术能够帮助到我们什么吗? 又或者说,你们应该到开始关心就业的时候了,炼金术能够帮助我们就业吗?” “当然可以!”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说。 “很多好工作都会需要炼金术的,每年都会有许多公司招聘炼金术的人才。 像古灵阁这种好工作,没有炼金术,根本不可能去到。 比尔·韦斯莱不就是靠著优秀的古代魔文和炼金术成绩去到了古灵阁当解咒员吗! 听说他现在满世界的工作旅游,收入也不菲。” “哦,比尔?你居然认识他?” 那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点头:“他帮助过我很多,他当时是学生会主席。” “是的,”钱伯斯教授点头,“这是一种炼金术能帮助到我们的就业道路,这种,我愿意將其称为『工作者』。 然而还有另外一种——” 钱伯斯教授迎著所有学生的目光,缓缓吐出一个词: “【创造者】 想要成为创造者,除了需要丰富的知识与过人的能力之外,更需要一个东西——创造力! 哦,是的,那只是在南瓜头里面放了一支羽毛笔而已。 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么简单的东西却如此的受欢迎? 我想,这个才是我们该思考的东西。” 说著,钱伯斯教授看向了查理:“旺卡先生,你介意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做占卜南瓜头的想法吗?” 查理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他挠挠头,起身:“当然没问题。其实,这只是一个心理投射的小玩具。 晚饭要吃什么?我该减肥吗?我要去向那个人表白吗?我该给我的朋友道歉吗? 在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时,人们总是会想要通过拋硬幣获得答案。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更多答案的硬幣而已。 硬幣的正反並不重要,占卜南瓜头给出的答案也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可以帮你省去那些让人犹豫烦恼的时刻,它会推你一把,帮你做一个决定。 同时在我设置的所有答案中,我通常会给积极的一个回答。 没有人不喜欢积极的答案,这会帮助他们做出更好的选择。目前看来,这个想法还算成功。” “那可太成功了!”坐在查理前面的一个女孩说道, “我去找了它三回,它每次都给了我一个含糊的答案。 不过它给出的答案,帮助了我做出心中的决定。” “所以答案已经很明確了。”钱伯斯教授点头,“现在还有谁有异议吗?” 雷克斯看著查理,最后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抱歉,教授。” “有疑问是好事。”钱伯斯教授点点头,不再將课堂时间耽误。 他拿出了一个水晶球交给了查理,“一个小礼物。” 第53章 :天气预言 一堂课的时间匆匆而过,下课后,在涌出教室的人群中,一个人逆流而行,朝著查理这边走来。 是雷克斯。 他显得有些尷尬,抿嘴道:“抱歉,我上课的时候,有些太过分了。” “没关係。”查理收拾著自己的东西,“就像钱伯斯教授说的,有疑问是好事。” “不不不,有疑问当然是好事,但公开让你难堪不是好事。” 查理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的袍子。 他的袍子边缘带著墨绿的刺绣,左胸上有一个蛇徽。 “嘿,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很诧异斯莱特林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有一点。”查理认真地点头。 “好吧,你这傢伙,看来斯莱特林在你眼中不算什么好人。”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除了你。”查理说道。 听著查理直来直去的回答,雷克斯笑了:“你可真记仇,竟然说这么过分的话。” 最后,他拍了拍查理的肩膀:“那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找我。” 说著,他快速转身,对著查理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 看著雷克斯消失的背影,查理之前还在想,他进入霍格沃茨已经两个月之久了,竟然才开始常见的校园积怨环节。 这已经够晚了。 不过晚归晚,在课堂上时,他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要开始爭斗环节了吗?来点敌人,来点魔法的交锋,来点小团体之间的爭斗。 来点一年级对六年级的以下犯上。 身为一个在街头討饭吃的人,查理最喜欢以下犯上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下课,雷克斯便过来主动道歉了。 “看来我註定是要度过一个安稳平和的霍格沃茨校园生活了。” 就目前来看,他还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起衝突的苗头。想著,他笑了笑,带著水晶球走出了教室。 回到休息室之后,查理先开始摆弄起了这个水晶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不会是和纳威的那个一样的记忆球吧?” 记忆球似乎也是一种高端的炼金造物,如果钱伯斯教授用它来作为某种奖励的话,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查理似乎用不上。 想著,他抓著水晶球摇晃了一下。 “钱伯斯教授没有说这个水晶球有什么用,应该是想我自己探索吧? 还是说我最好別像孙悟空似的想那么多,直接去问他比较好?” 一边想一边摇,水晶球內,一层浓浓的白雾突然出现。 这白雾开始翻涌,隨后在水晶球中,那白雾如同云层一般,开始逐渐消散。 一抹碧绿率先出现在了其中。 “那是……” 查理一下愣住了,里面出现的那个东西是霍格沃茨的草场,而在其中,城堡也开始出现了。 片刻后,一个微缩的霍格沃茨出现在了水晶球里,甚至就连邻近的黑湖也1:1地缩小在了其中。 查理瞪大眼睛,凑近了看去,甚至还看到了海格的小屋。 他来到窗户边,低头看向草场中,草场里现在是有人的,从拉文克劳的塔楼看,那就像是一个个小芝麻一样。 他再看向水晶球中,水晶球里倒是没人。 “看来还没有那么高端——不过也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正想著,在水晶球之中,天色突然暗了起来。 水晶球的上半部分,橙黑交加的云层出现,开始暴躁地压在整个霍格沃茨城堡上。 轰隆—— 一道蓝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炸起。 死死盯著水晶球的查理被嚇了一跳。 “这算什么?占卜?” 查理看向外面,现在天还没开始黑呢。 他心中隱约有了一个猜想,但还要等晚上再看看。 想著,他將水晶球摆放在了自己的桌上,朝著休息室走去。 在休息室和安东尼、赫克托他们玩了一会后,几人一起下楼,前往礼堂用餐...... ...... “olm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安东尼左手抓著一根羊肋条说。 “那得等到明年的復活节了,復活节开始初赛,今年的比赛地点好像还没公布。”说著,赫克托道, “我想订一份《预言家日报》,像这种消息日报上面应该会发,而且我还能多了解魔法界其他的事情。” “好啊,订一份。”安东尼点点头,“这样我们也能看。 这个周末我帮你问问我家里吧,我家里长期订得有,我找我父亲问一问渠道和价格,这样说不准能便宜一些。” 赫克托点头,给自己拿了一块南瓜派。 安东尼又看向查理,开口道:“话说查——” 他话音未落,穹顶之上,一道惊雷猛地炸起。 轰隆—— 这雷声大极了,礼堂中的所有巫师都被嚇了一跳。 “该死的梅林的裤子。”安东尼吐槽了一句。 查理抬头,只见高空中雷云滚滚,大雨倾盆而下,砸得霍格沃茨的穹顶哗啦作响。 “你刚才说什么?”查理看向了安东尼。 “我是问你一会要去做什么?” “我要去八楼。”查理说道。 “练习魔咒还是其他的?”安东尼继续追问,“如果你是去练习魔咒的话,那我们也去。” “练习魔咒。”查理点头, “一年级的我就差燃烧咒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將整个一年级通关了。” “该死的,你也太快了。”赫克托惊讶地看著查理。 “不得不去了,不然要被你落下太多了。”安东尼和赫克托对视一眼说道。 查理笑了:“不继续紧张地玩了吗?” “你这混傢伙,紧张的玩也不好玩呀。”安东尼笑骂道, “今晚你就別练咒了,好好指导指导我俩,算作是对我俩的补偿。” 赫克托也赞同地点点头。 查理笑了笑:“当然没问题。” 这能有什么耽误的呢,当雷云滚动的时候,就註定他今晚不会花太多时间在魔咒上了。 八楼走廊的窗口倒也適合他採集雷电,顺道再抽时间给赫克托和安东尼分享一下练习魔咒的经验。 非常不错的安排。 “不过我要先回休息室一趟,去寢室拿一点东西。” 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点头:“当然没问题。” 吃过晚餐,一行三人回到休息室,查理拿了一个素材瓶,素材瓶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一点雷电纯露,正好今晚给它塞满。 顺便,他又拿了一下自己前两天关於魔咒施法的笔记。 隨后,三人朝著有求必应屋走去。 “如果有求必应屋能够开一个通往我们寢室的通道就好了。” “別做梦了。”查理笑了笑。 “不然每次都要从塔楼下来,然后再往主楼的八楼上跑,大绕圈呀。” 第54章 :礼物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开始?”安东尼放下左手,朝著查理这边走来。 他刚才在有求必应屋的角落调整那个座钟的时间。 之前查理一直调整的都只是个大概时间,距离安东尼的標准时间大概差了四十多分钟。 “如果是我的话,或许我会建议你们先熟悉以前学过的所有咒语。” 安东尼和赫克托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带著不解:“可是我们已经会了呀。” “我想你们都会,可能还浮於表面了。” 儘管一年级的所有咒语,除了燃烧咒和跳舞咒,基本都是高度应用型的生活咒语。 但查理认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其应用机会远远不够。 很多咒语,学生们都浮於“学会了”这个阶段。 可学会距离能用、会用,中间还差著一道距离。 这道距离真正决定了巫师与巫师之间的差別。 “知而不行,即为不知。 知行合一,没有做到即为不知道。 如果不能在生活中纵心所欲地挥舞出这个咒语,那便不能叫你学会这个咒语。 这是我的理念。” “我明白了,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实践派。” 查理笑了笑,手指转动著手中的魔杖:“或许这样说也没错,我的作业从来都没得到过满分。” 得分最高的作业通常都是赫敏的,她的作业每个老师都挑不出任何一丝毛病。 与之相反的则是查理,每次他的作业发下来,上面都会带著大量的红笔批註。 这里不该这么想,那里不该这么算,这边更合理的解释是如何,那边更恰当的说法是什么? 每个教授都如此认真,这是天大的幸事。 哪怕查理再討厌斯內普,看到他给自己的那大串的批註,气也都消了。 哦,当然,除了奇洛教授。 这傢伙懒惰得出奇了,作业从来不改。 他发布作业和收作业都好像只是在例行公事。 “每次我在开始练习某一个咒语前,大概会花十分钟到二十分钟来进行一次魔咒乱舞。 我想到什么咒语我就甩什么咒语,一定要保证次次成功。” 说著查理对准假人,“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他念得快极了,简直就像一个快嘴rapper一样,那道咒语飞速地打在假人身上,让假人飘了起来。 赫克托的嘴巴组成了一个o型,隨后赞同地点点头:“或许这才叫学会了。” 捫心自问,他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你那张嘴巴总能轻易地说服每一个人。”安东尼笑著对查理说道。 “或许是因为我的理念配合实际举动,说服力有那么一点点高?”查理谦虚地说。 赫克托站在了一个假人前,想了想,隨后也如同查理一样,快嘴地念叨:“银光闪烁。” 呲啦—— 他的魔杖尖端炸起一道耀眼的火光,就如同是烟花棒一样。 如果他是一个初学者,那第一次念叨“萤光闪烁”便有这样的效果,一定是个天才。 可惜,他已经学会这个咒语很久了。 就像查理说的,不能纵心所欲地使用,便不能算真正学会。 熟练度这个东西,可不会在你第一次成功施展了这个咒语后,在后台无端增长。 接著查理花了大概半个小时,看著安东尼和赫克托各自施展了一遍到目前为止的所学魔咒。 他也一一地將自己在这些魔咒中的一些经验分享给了两人。 隨后才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你们先练著,我去走廊看一看。” “去吧。”安东尼挥挥手,继续沉浸在挥舞魔杖中。 离开有求必应屋,查理顺著走廊来到高挑宽阔的窗口。 轰隆—— 这暴雨倾盆,雷声炸响,穿堂风呼呼地从窗户口飞来,也吹来了数不尽的雨丝。 站在窗口,查理感觉自己与站在雨中无异。 抬头,这时哪里还有一丝月光?黑云低压压地盖在苏高地,直叫人喘不过气。 狂风不断在带走他的体温,他拢了拢袍子,拿出了素材瓶。 雷电並非只有在它劈下的那一瞬间才能收集到。 当它阴沉迅猛地划过天际时,整个世界仿佛都遍布著滚动的细小雷电元素。 抬手抽出魔杖,自然採擷发动。 一抹不断在半空中噼啪闪烁的蓝紫色,被他的魔杖牵引,收束。 打开素材瓶,一缕缕雷电纯露,开始被他收集。 素材的收集是个缓慢的过程,当他收集好大半瓶雷电之后,整个人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揉了揉脑袋,甩甩头髮,他收好素材瓶,朝著有求必应屋走去。 看见他的惨样,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自然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练习完毕,回到休息室,查理连忙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隨后前往休息室烤火。 他可不是钢筋铁打的。 要是感冒了,该难受还是会难受。 与此同时,在寢室中。 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正静静地站在窗户外面。 “哦,文特先生。”安东尼看向这只猫头鹰。 他连忙打开窗,將猫头鹰接了进来,文特先生爪中有著一封湿漉漉的信件和一个包裹。 他拿起来抖擞了一下,信笺的咒语被激活,原本湿漉漉、皱巴巴的信,一下重新变得平整乾爽。 “这个是咒语吗?” “对,这个是防雨防雷信封,在文人居就可以买到。”安东尼对赫克托解释道。 “不过就是有一些小贵。 应该是我爸妈送来的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时候来信。” 一般来说,安东尼、赫克托和家人沟通的时间都是在周末。 他们会在周五晚上写信,总结这一周內发生的事情。 当然上一个周末没有,上一周,在万圣节前夜的周四,安东尼便提前给家人送去了信。 赫克托看著安东尼家的猫头鹰文特先生。 “或许我也该给我家里买一只猫头鹰,这样方便他们隨时联繫我。” “当然可以。”安东尼拆开信封。 【亲爱的安东尼: 听说霍格沃茨出了一些事情,有一只巨怪不知从哪出现,在万圣节前夜闯入了学校之中。 不知道你那边如何了?有没有被嚇到? 请一定给我们来信,你妈妈很担心。儘管我告诉她,有邓布利多在,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但她却固执地说,如果邓布利多真是万能的,那这只该死的巨怪就不应该闯入有许多孩子们的学校。 (悄悄说一句,你应该补充一下,为什么不主动写信告诉我们这件事情。 万圣前夜发生的事,我们应该在周六或者周日收到关於该事的信。 你没有主动说,你妈妈也很生气。 你得编一个藉口,臭小子。) 伴隨著十一月的到来,天气又会更冷,我们给你送了一些衣服。 你妈妈本来想塞一整个箱子,又或者用一个有屋子般大的无痕伸缩袋子,给你將所有衣服都收来。 不过还是被我劝下了,她选择了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同时,关於你的两位舍友,查理以及赫克托。 你妈妈想给查理也买一套衣服来著,从你的口中,她对这个小伙子满是喜爱。 还记得上一次收到你的信时,她抹著泪说,『哦,这真是一个坚强的,从顽石夹缝中抽枝发芽,努力生长的好孩子。』 所以在包裹里,还有三套全新的校服长袍。 一人一套,是你们的万圣节小礼。 (儘管我相信你不会这么想,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以免这样的心態苗头出现。 这是你妈妈送给他们的礼物,不是你送的,你可千万不能据此自傲。 当然,我在包裹中还放了一些加隆,如果你想送他们礼物的话,你可以自己购买(笑)) 爱你的,老爹和老妈】 看著信中那些被括號包裹起来的话,毫无疑问,这肯定又是他爸爸偷偷在后面添加的。 “真是被看扁了,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安东尼撇了撇嘴。 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这就是他父亲的风格,总是严肃地承担一个教育者,但又不想显得过於严肃。 每次说教完,总要补一个温和的话语,带一个笑容。 瞧瞧,这只是在写信呢,都要提醒他,然后又在最后画一个笑脸。 而他的母亲与之截然相反,通常都承担著关怀者的角色。 收好信件放在抽屉中,安东尼看向了桌上的那个包裹。 拆开包裹,它顿时像一个被充气的气球一般,向外膨胀起来。 轰的一下,一大堆冬季的衣服爆了开来。 坐在旁边的赫克托被嚇了一跳,隨后惊诧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拆炸弹呢。” 安东尼看著那些毛衣、长裤、大衣、帽子和围巾等等,顿时也无奈地拍了拍脑袋。 “我就知道,这个包裹肯定是我妈收的。” 隨后,他的目光率先锁定到了三个被油纸包裹著的东西。 “你家里人说了什么?”赫克托好奇地问。 “哦,你知道的,关於万圣节的那件事,他们不知道从哪收到的消息,所以连忙过来问我有没有出什么事。” 赫克託了然地点点头:“果然这个消息根本不可能传不出去。” “说不定报纸上的那帮好事者又开始质疑邓布利多了。”安东尼也说。 “他们总是这样,邓布利多一做点什么,他们就『邓布利多昏招频出,邓布利多败局已定,邓布利多大势已去。』 如果邓布利多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发言,那么他们又会说,邓布利多正虚弱的躺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 “真的这样吗?好吧,我对邓布利多不是太了解。” “没关係,你以后会了解的,邓布利多的履歷恐怖得嚇人,他只需要站在那,就足够震慑一堆黑巫师了。” 赫克托点点头,隨后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安东尼。 “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给家里人说这件事?或许主动说会更好一些?这也算是一桩惊险刺激的小体验?” 查理推开了门来。 他正巧听到了赫克托说的话,隨后建议道:“我觉得还是算了。” “啊?为什么?”两人一起看向走进来的查理,他正在摆弄著乾爽的头髮。 查理只是这么简短地说了一句,“妈帮不上忙,但妈会担心。” 赫克托听著这话,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他正色起来,思虑了许久后,重重地点头。查理说的话是一个他从没考虑过的角度。 “是的,或许你说的对,查理。” 赫克托顿时想到了自己独自踏上那红色列车时,爸爸妈妈担心的眼神。 是啊,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自己才十一岁,就要独自踏入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別说父母在担忧了,他当时自己一个人拖著行李在车厢过道穿行的时候,他自己也怕得要死。 不是谁都像赫敏一样,迫不及待地在列车到处閒逛,怀揣著对魔法的无限憧憬。 也不是谁都像哈利一样,急著逃离那个將他当狗的家庭。 赫克托这样的才是大多数。 现在还要把巨怪的事情告诉父母? 除了徒增忧虑,那不会有任何好处。 “嘿,嘿!” 安东尼打断了他俩:“好了,別想这些,来看看这个。” 他將那三个油纸包裹放在床上。 “快点打开看看,我妈妈给我们的礼物。” 赫克托和查理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件袍子。 袍子的质感很厚重,垂坠感十足,然而拿在手上却並没有想像中的重量。 显然,有魔法在其中发力,將重量与外观合理中和了。 拿到袍子的一瞬间,查理首先的动作是皱起眉头。 这件礼物太贵重了。 按他的想—— 安东尼的声音突然出现,將查理的想法打断。 “我妈总是这样,你退可是退不回去的,我妈送的东西,从没人退回去过。” 听著这话,查理哑然失笑。 “谢了。” “还是那句话——” 安东尼摇摇晃晃地走到查理的桌子边,伸手朝著桌面上的糖罐,拿出了一颗巧克力。 “给我两颗巧克力就好,我妈花钱,我享福,这可太划算了。” 查理嘴角扬起,他自然听得出,安东尼一直在努力地將这个礼物的归属分到他的母亲那。 以免给自己造成心理负担。 至於那个糖罐子,那里面的巧克力本来就是寢室伙伴们隨取的。 只要想吃的时候,赫克托和安东尼可以隨时拿。 另一边,赫克托也陷入了思索中。 商人家庭出身的他,从来想的都是获得利益之后,必须还礼回去。 这样才能维持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平衡。 这是他父亲一直在给他言传身教的道理。 不过…要是他也还礼了,那查理不是很尷尬? 『所以,我还从来没心安理得地收过礼物,这一次就让我破例吧。』 他展开斗篷,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覆盖魔法了吗?”赫克托诧异道。 “应该是的,自清洁、透气、保暖,全都有。” 安东尼嘴里嚼著巧克力,也撕开了那个包裹。 三人同时披上一模一样的校袍,互相对视了一眼。 “感觉还差些什么东西。” “不会是一个组合名吧?”安东尼很瞭然的看著赫克托。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 “叫死亡诗社如何?”赫克托提议道。“查理,你肯定懂。” “懂是懂,但在魔法界…这” “听起来像一个邪教组织,一听就是研究黑魔法的,这可不算好。”安东尼连连將查理未说的话补充了出来。 “什么?才不是,这是一个温和美妙的名字。” “要我说,叫…叫…” 好吧,安东尼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猛地垂下脑袋,“自打上次之后,我就知道了,我是个该死的取名困难户。” 隨后他看向查理,“你有什么建议吗?” 第55章:初识无痕伸缩咒 他哪里会有什么建议?安东尼和赫克托突然搞得像自己等人在弄秘密结社一样。 这他可从来没想过。 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他尝试道:“雷暴结社吗?” “你也不正常。”两人一同瞥了他一眼。 查理无奈地耸耸肩,他现在还真的没什么好点子。 当然,他也不会驳了两位朋友的热情。 “或许就像是死亡圣器三兄弟一样。”他说道。 赫克托看向查理:“那又是什么?”隨后,安东尼给赫克托说了死亡圣器的故事。 “我大概明白了。”赫克托点点头,隨后他又摇头否定了查理的想法,“好吧,该死,我们不能蹭已经有过的组织名字。” “要不就…月光?”安东尼眼前一亮。 “月光?”赫克托看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大雨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查理听到安东尼的话,也点点头,一个魔法界的小组合,使用月亮来作为组合名称,那可太合拍了。 “月光结社?我喜欢。” “没错。”安东尼点头,“以后我们的寢室就叫做月光。”说著,安东尼和赫克托越来越激情。 “咱们还需要一点代號,我就叫做…” 闯荡江湖总需要一个花名,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开始闯荡,但谁没有幻想过自己给自己取一个骚气的外號呢? 说著,安东尼甩了甩头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 嗯… “你別跟我说你要叫王子什么的。”查理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安东尼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窘迫,“什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土气?” “我猜对了,对吧?”查理似笑非笑地看著安东尼,隨后解释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实我也不是隨便猜的,我知道有一个人,他就给自己起了一个叫王子的外號…” “什么人这么土气?”安东尼嘴硬地说,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就是“王子”。 “我想的是…” 整个寢室安静了下来,三个呼吸之后,安东尼泄气了:“好吧,该死的。查理,你说的对,可除了王子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名字呢? 我刚才想连忙想一个新的,说我叫贵族,可是这个名字真的很…又土又傲慢。” “那就叫做绅士,怎么样?”赫克托给了安东尼一个建议,隨后他又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叫做棋手。” “相当不错的决定。”安东尼眼睛一亮,“那我就是绅士了。” 隨后两人一起看向了查理。 “我吗?”查理思索了一下,隨后说道,“那我就叫糖果商人吧。” “这也太…独特了吧?” “挺好的,不是吗?”查理笑了笑。 他怎么可能承认他是懒得想呢。 確定好代號后,安东尼与赫克托两人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组织的集会地点。 一个组织需要一个独特的总部,毫无疑问,有求必应屋是他们的唯一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 查理开始了做作业,等到半个小时后,他的第一篇小论文已经写完。 安东尼与赫克托还在迫不及待地说著。 两人已经决定明天就去有求必应屋,好好地设置一个专属的屋子。 儘管他们还不知道有求必应屋的私人订製化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总得尝试一下。 接下来的一周,是的,一整周的上课日,有求必应屋完全被安东尼和赫克托给霸占了。 他们两个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朝著有求必应屋去。 他们在素材库垃圾山里面搜罗著可以使用的东西。並不断地尝试通过特殊命名、独特布局等方式,让有求必应屋將这个屋子独立出来。 这里面复杂的弯弯绕绕很多,查理之前查探的时候,便知道这是一个大工程。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这么做,对他来说,大概能用就行了。 毕竟他又不是练习什么不可饶恕咒,就算被別人发现,也完全无伤大雅。 可当安东尼和赫克托决定设置秘密结社的时候,一个隱秘专属的房间,就必不可少了。 这让查理不得不去七楼的一个废弃教室练习燃烧咒。 不过好消息是,他成功了。 现在,一年级的所有魔咒,他都已经融会贯通。 接下来的目標就很简单了。 “无痕伸缩咒!”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高级咒语,不过查理信心满满。 周五,因为天气渐冷,並且天黑得太快,所以飞行课暂停了。要等到明年的復活节开春之后,这堂课才会继续。 下午,霍格沃茨五楼,图书馆內。 查理拿著一本《標准咒语:七级》正在翻阅。 由於那本《我的炼金时代》还在他那,所以现在他想看一些自己没有的书,只能来到图书馆。 【无痕伸缩咒是一种相当危险的咒语,在分类上,它同属魔咒学与变形术,属於高端变形术的空间变形。 该咒语因实用性而闻名,因此常常导致人们忽略它的危险性与复杂性。 一个不合格的无痕伸缩咒坍缩风险並不可控,因此在实际应用上,魔法部规定,该咒语必须与空间稳定咒、固化符文一同使用。 同时,为了保护巫师们的生命安全,国际巫师联合会规定,私人使用无痕伸缩咒扩展出可容纳巫师的空间,属於违法行为。】 查理转移目光,在这些文字的右边还有一幅插图。 插图是一个布袋,上面有著一个艾诺森的符號logo。 下面配文【布里茨·艾诺森於1954年,发明了能够固化简易无痕伸缩咒的炼金工具。 他为这种工具申请了专利,並於次年开办艾诺森包装公司。 现今,整个欧洲所有商店使用的简易无痕伸缩咒容器,几乎均为艾诺森公司提供】 简易无痕伸缩咒容器… 查理想到他在对角巷购物时,不管买了多少东西,店家都会用一个小袋子將那些东西塞进去。 而这种袋子上面的无痕伸缩咒大概可以持续两天,等到两天过后,这个袋子上的无痕伸缩咒便会慢慢消失,如同一个泄气的气球。 是的,与书本上说的空间坍缩不同,这种袋子效力消失时,会將放置於其中的物品『挤』出来。 『所以那种量產的袋子就是艾诺森公司的產品?』 倒是有一种见到了巫师界塑胶袋生產厂的感觉。 翻页,查理继续向后,看著关於无痕伸缩咒的內容。 像这种高级咒语,光介绍,就会花上好几页的篇幅。 而这个咒语虽是查理的目標,但他也並不急於求成,而是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要是过於莽撞,忽略这些介绍前言,直接去傻乎乎地看咒语怎么念,魔杖怎么挥。 错过了前面的警醒提示,走弯路浪费时间不说,要是出了意外事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边看,他也一边在誊抄內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等到他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 朝著楼下走去,一楼的走廊外,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草场上,他披著头髮,目光阴鷙。 而在他的对面,三个身影有些畏缩地站著。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波特?” 第56章:毫无意义的衝突 “《魁地奇溯源》,教授。”哈利把书的封面展示给他。 斯內普阴沉地站在草场,查理倚靠在墙根上,不由得有些想笑。 瞧瞧,斯內普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招了。 “图书馆的书是不允许带出学校的,波特。 格兰芬多扣掉五分,把书给我。” 说著,斯內普不由分说地將那本书夺到手中,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城堡。 路过查理时,他的脚步停下来,斜著撇下目光。 “很好笑吗?旺卡。” “当然…有那么一点。”查理笑著说道。 “看来你是嫌拉文克劳被你扣掉的分还不够?” 查理诧异的挑动眉头,隨后轻笑道:“教授,为什么呢?难道您默认了我在笑您吗?” 斯內普皱起眉头,这傢伙一如既往的喜欢反问顶嘴,油滑至极! “因为你不关心同学,当他被老师训斥,你应当警醒,並关心他们,而你却对其加以嘲笑。” 这话颇有一种“说他没说你是吧?!”的警告意味。 说完,他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嘖…”查理无奈的撇了撇嘴,看著斯內普的背影远去。 好歹是没扣分,而且这傢伙的呛人本领还真是一流。 当然,也正是因为他没扣分,要是他扣了,那查理也就更有得说了。 另一头,哈利、赫敏和罗恩三人快步走了过来。 哈利有些愤愤不平地说:“我可不知道哪条校规不允许將图书馆的书带出学校。” 赫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尷尬,低声道:“哈利,確实有这个规定。” “好吧,可是…可是…”哈利总感觉不对劲。 “可是你只是带出了城堡,没有带出学校。”查理將不对劲的地方说了出来。 说完,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扶额摇头,“难怪斯內普总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呢,真是笨。” 罗恩闻言恍然大悟,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哈利的肩膀上。他异常惋惜:“该死,怎么就没想到你这一句呢?” 哈利揉著肩膀,他不得不承认查理说的是对的。 隨后,他又诡异的看向了罗恩。 他不是很確定就算罗恩刚才想到了这一茬,在那个情景下,他真敢这么反问斯內普吗? 他知道的能够做到和斯內普叫板的的学生,目前只有查理一人。 就连罗恩的双胞胎哥哥,他们也不敢这么做。 查理这边,他看到了赫敏手中的一个罐子,那是个厚实的玻璃罐,里面装著一份蓝色的火焰,他刚才一恍眼,还以为是自己的自然纯露瓶子呢。 “漂亮的鬼火咒。” 这是鬼火咒,被记在標准咒语初级上,在火焰咒的前篇,这种火焰的温度只有三四十度,很安全。 要是严格分类的话,查理愿意將它分到那种孩子们在走廊打闹时会用到的把戏咒语。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赫敏弄出来暖手的 “看来我们的小女巫开始违反校规了。” 赫敏不说话,只是瘪起嘴对著查理翻了个白眼,显得可爱极了。 几人朝著礼堂里面走去,哈利邀请查理明天去看他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 听到这话,查理才骤然反应过来,魁地奇开赛了。 当然,他也就是这么惊讶了一下。 他完全不关心魁地奇,这是一个找球手找到金色飞贼就加一百五十分,而追球手和击球手忙忙碌碌一整局,进一个球却只算十分的比赛,这令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设立金色飞贼规矩的是谁来著? 应该给他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面去。 不过既然哈利都主动邀请了,那看一看倒也无所谓。 而且这也是一波名场面时刻。 “当然,我肯定会到场的。” “波特,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一个拉腔拖调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查理扭头看去,那是一个有些消瘦,面色苍白,淡金色头髮的孩子。 他的头髮向后梳得整整齐齐,嘴角单侧扬起,显得有些许傲慢。 “你就放心的去做吧,我还有克拉布、高尔会在下面托著床垫保护你的。” “马尔福,你又要找麻烦是不是?”罗恩很生气地站起来。 “你可真是关心他,德拉科。”查理笑道。 马尔福冷哼一声:“少套近乎,我和你可没那么熟,旺卡。” 他又將目光放到了哈利身上:“瞧瞧,波特,我早前在列车上警告过你,可你还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现在多了谁?万事通小姐,还有一个比韦斯莱还穷的穷鬼。” 万事通小姐是赫敏此前得到的一个不好的称呼,用来讽刺她多管閒事,好像什么都懂,都要插手。 当然,这个外號谁也没有当著赫敏的面说过。 而且现在已没人这么说了,赫敏有在改变。 至於查理的穷…额…儘管查理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不过马尔福能说出这样的蔑称,也不奇怪。 毕竟他身上不大合身的一些宽鬆衣物,確实有些显眼。 说著,马尔福还摇了摇头。 查理看著他这做作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大明星没和你交朋友,你很失落,是不是?” 没等德拉科说什么,查理就继续道:“不过这是很正常的,德拉科,毕竟如果你不姓马尔福的话,你会发现自己是一个多么令人作呕的人。 就像你说的,我们没那么熟悉,可你却这样攻击我和我的朋友。” 德拉科的脸阴沉了下来,但他还是强硬地维持著体面,佯装淡定的反问, “我需要尊重你吗?” 查理无奈摇摇头,不再说话。 果然,能够在列车上毫不避讳的当著罗恩的面贬低韦斯莱家族的人,確实没什么最基本的教养。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迎面,一个男生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女伴。 “嘿,查理。” “下午好,雷克斯。”查理对著来人点点头。 “叫我克莱尔就好。”雷克斯靠了过来。隨后他才看向马尔福,“所以你在这里做什么?马尔福先生。” “我想与你没有什么关係吧?”马尔福隨意地抬了抬眼。 克莱尔回敬道:“如果你们要起什么衝突的话,那我想还是有关係的。” “听起来你似乎想要帮助学院外的人,对吗?另外,我可以提醒你一句,我的爸爸是校董。” “真的吗?”克莱尔诧异的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凝重。 可这样的神態只维持了短短的三秒,隨后他露出一副反应迟钝的神情,“哎呀,差点忘了,我父亲也是校董。 为什么我第一时间没想起来呢? 哦~原来是因为我从不把这掛在嘴边。” 说著,他嗤笑道:“另外,你头昂得这么高,不知道的还以为整个魔法界都姓马尔福呢。” “你…” “离开这里。”克莱尔直接打断了马尔福后面想说的话。 他半眯起了眼睛,神情冷冽,冰冷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马尔福。“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重新认识一下斯莱特林有什么规矩,一些別样的规矩。” 马尔福眼角抽搐,他左右看了一眼,克拉布和高尔早已將他护至身前。最后不得已的,他只能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谢了。”查理对著克莱尔说了一句。 克莱尔转头看向查理,轻笑一声:“没必要道谢,又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另外你自己也这么觉得吧,我感觉你根本就不在意。” 听到这话,查理伸了个懒腰。“很难在意起来吧,为了这种事情生气,有些太浪费时间了。” 查理也確实对校园衝突桥段有那么一点小期许,但从不是与德拉科这样的小孩骂战。 瞧瞧这矛盾开始的话题,因为这个较劲? 克莱尔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朝查理挥挥手:“行吧,周一见。” “周一见。” 隨后克莱尔又看向了哈利。“很高兴认识你,波特。” 突然被打了个招呼的哈利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挥挥手,点点头。 而这样的反应,还是这两个月经常被陌生人打招呼所练出来的。 等到克莱尔走后,哈利三人连忙看向查理。 “那人真的是个斯莱特林吗?我感觉一点也不像。” “我也觉得不像。”查理赞同的点点头。 …… 晚饭时间到了,赫克托和安东尼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安东尼的脑袋上还带著一缕蜘蛛网,赫克托的手腕手背上,有著淡淡的灰尘擦痕。 “你们还在忙吗?”查理看向两人,低声道。 “搞好了,终於搞好了,我们刚才在上面打扫卫生。”安东尼兴奋地说。 赫克托也一样,他迫不及待,完全没了往日的沉稳模样,儘管他们两人吃饭比查理晚,但都不约而同的反过来催促查理。 “快吃,快吃。等你吃完了,我们带你上去看看。” 查理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我吃好了。 “什么?这么快?”安东尼往嘴里面塞著软糯的土豆泥。“你也可以再吃一点,没关係的。” 说著,他又给自己叉了一块猪排。 他俩其实都忙坏了,现在饿的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