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第1章 觉醒日,五米范围的下水道职业!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章 觉醒日,五米范围的下水道职业! “这也太慢了,这届怎么这么多生活类职业?” 六月的京城,暑气蒸腾。 京大附中的操场上一片肃穆。 主席台上,两层楼高的“转职原石”正嗡嗡作响,时不时迸出一两道彩光,酷炫耀眼。 队伍后排,个子矮壮的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前边的人。 “哎,老苏,你说我能不能觉醒个『狂战士』?实在不行『重装盾卫』也凑合,听说前线现在最缺肉盾,转职就有安家费,给编制。” 站在他前面的少年有些漫不经心。 少年身形挺拔,穿著校服白衬衫,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还捧著本《万族生物图鑑大全·修订版》。 听到这话,他也没回头,修长手指熟练地翻过一页书角。 “狂战士吃装备,没钱买两把a级战斧,你上去就是给哥布林送外卖的。至於盾卫,按照你的骨骼密度和体脂率,更有可能是块『甚至不如野猪坚硬的』肉球。” 苏云的声音清越,语气淡然。 矮胖子嘴角抽了抽,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那也比生活职业强。我说苏大学霸,今儿个全校……不,全京城各路人马的眼珠子可都盯著你呢。理论课满分啊,这百年来也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妖孽。要是觉醒个『铁匠』,嘖嘖,那乐子可就大了。” 苏云合上书,推了推镜架。 铁匠? 在这个数据化已经百年的蓝星,万族裂缝把边境线撕得千疮百孔。 人类虽然靠著转职者勉强站稳脚跟,但每年阵亡名单依然长得像操场上的塑胶跑道,一圈又一圈。 国家需要的从来不是会打铁的工匠,而是能高效杀戮,或者能让队友更高效杀戮的战爭机器。 “高三三班,苏云!” 忽然,主席台上的教导主任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下。 底下原本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唰的一下,所有人脑袋整齐划一地转向三班的队伍。 不光是学生,连一直坐在主席台阴凉处喝茶的军部观察员,也放下茶杯,腰杆挺直了几分。 旁边陪著的校长更是掏出手帕,拼命擦著地中海脑门上的汗。 “到你了。”矮胖子推了苏云一把,“去吧,给兄弟们开开眼。” 苏云迈步走出队列。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很快穿过人群来到前排。 路过一班队伍的时候,几个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尖子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视线。 这就是“理论帝”的压迫感。 连续三年霸榜年级第一,模擬战术推演把特聘教官虐得怀疑人生,甚至修正了教科书上的战术漏洞。这种人,就算没觉醒,前途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走上主席台,热浪扑面而来。 校长胖脸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苏云啊,別紧张。按照之前做的潜能测试,你精神力数值爆表,肯定是法系大核。只要不是过於冷门,军部特招合同就在这等著呢。” 旁边的军部观察员是个中年男人,肩章上扛著两槓三星。 他上下打量苏云,满意地点点头。 “我是猎鹰军团的参谋长赵刚。苏云,我看过你的模擬战指挥录像,用一队10级的『民兵』无损风箏死了一只25级的『精英牛头怪』,这战术素养,哪怕你觉醒个牧师,我也要了。” “尽人事,听天命。” 苏云只回了一句,便將手按在巨石表面。 赵刚挑了挑眉。 这小子,有点意思。別的学生上来腿都在抖,他倒是像来这打卡下班的。 嗡——! 转职原石剧烈颤动。 低沉,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共鸣音响起。 紧接著,一抹奇异的灰褐色光芒从石头內部渗出,顺著苏云的手臂迅速蔓延全身。 光芒凝聚,在苏云头顶上方,隱约勾勒出一根刻满潦草符文的虚幻图腾柱。 与此同时,巨大的全息面板在半空中展开,上面的字体硕大清晰: 【职业:图腾萨满(变异)】 【初始评级:s(理论值)】 【特性:变异职业,具备唯一性。】 全场譁然。 “臥槽?s级?萨满?” “萨满不是隱藏职业吗?听说这玩意儿绝跡好多年了!” “牛逼啊!s级隱藏职业,这不得起飞?” 学生们炸开锅,羡慕嫉妒的唾沫星子乱飞。 但主席台上的气氛却有些凝固。 原本满脸堆笑的校长,笑容僵在脸上。 而对苏云寄予厚望的赵刚参谋长,眉头瞬间锁死,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盯著面板下方的一行红色备註沉默不语: 【天赋限制:因变异导致能量迴路固化,所有图腾投掷、技能释放范围,强制锁定为——自身半径5米。且无法通过装备、技能、属性点进行提升。】 5米。 赵刚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爱才之心瞬间被这一行字浇了个透心凉。 “可惜了。”他嘆气道。 “怎么会是变异萨满……”校长尷尬地搓了搓手,“赵参谋,萨满也算强力辅助吧?图腾一插,全队增益,这也是战略级资源啊!” “老李,你可別睁眼说瞎话。”赵刚点了根烟,也不管这是学校了,狠狠吸了一口。 “萨满確实强,但核心是『阵地覆盖』。正统萨满后期能覆盖几公里,但这孩子……路走绝了。” “5米范围,这什么概念?这意味著他要想给队友加状態,就得站在队友裤襠底下。要想插『陷阱图腾』控怪,就得贴著怪物的脸插。” “现在的前线全是超视距打击。两公里外的火球,千米外的狙击。就连战士衝锋都有个二三十米的位移。” “一个身板比法师还脆的辅助,要在5米范围內贴脸作战?” 赵刚摇摇头,把烟掐灭在桌角。 “这是自杀,厉害点的魔兽一个喷嚏都比这远,他上去,还没把柱子插稳,人就没了。” 操场上的学生们也逐渐反应过来。 他们虽然不如军部大佬专业,但“5米”这个数字实在太直观。 大部分同学的初始技能范围都在30米左右,哪怕是近战职业,衝锋距离也是10米起步。 “5米?我家狗撒尿跑得都比这远。” 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人群中爆出一阵压抑的鬨笑,隨即很快又消散。 所有人面面相覷。 心里不由升起一种看著天之骄子瞬间跌落泥潭的复杂情绪。 昔日的理论满分、战术天才,觉醒了一个必须贴脸肉搏的脆皮辅助? 只能说老天爷真是开了一个黑色幽默玩笑。 苏云站在台上,缓缓收回手。 他看著自己的面板,脸上並没有出现眾人预想中的崩溃痛哭,或者歇斯底里地大喊“莫欺少年穷”。 他只是轻轻扶正下滑的镜框,手指在镜腿上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秒,隨后神色恢復平静。 “苏同学……”校长张了张嘴,想安慰两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了。” 苏云打断这份尷尬。 “萨满职业,限制范围5米,不可成长。按照《职业者评估法》第三章第二条,此类变异属於负向变异,评估价值为e级。” 他转身,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径直走下主席台。 赵刚看著少年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把那份特招合同拿出来。 军部要的是即战力,或者是潜力股。 不是一个需要整整一个加强排去保护才能在其脚边插个图腾的吉祥物。 “要是范围能有个一百米,我都敢把他特招进军部培养。” 赵刚遗憾地对校长说,“脑子是顶级的,但这职业……算是废了。” …… 回到班级队伍,矮胖子欲言又止,平时嘴里跑火车的他,这会儿跟便秘了一样。 “老苏,那个……其实5米也凑合,以后咱俩组队,我练盾卫,把你护在裤腰带上,一样能打。” 苏云瞥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毒舌。 “谢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先减肥,不然我怕挤不进去你的保护圈。” 放学铃声响起。 並没有什么狗血的嘲讽打脸环节,大家都很忙。 忙著庆祝,忙著找队伍,忙著联繫家里报喜。 苏云这个昔日的天才,就像一本过期的参考书,被人隨手塞回书架最底层,再也没人多看一眼。 走出校门,苏云独自步行回家。 京城的街道上,全息投影gg正在播放著前线捷报,巨大的机甲战士踩碎魔兽头颅的画面让人热血沸腾。 苏云却只觉得吵闹。 他的家在老城区,一栋有些年头的筒子楼。 这一路,他脑子里其实一直在飞速运转,冷静地进行著各种战术推演。 5米。 如果要在这种极端的限制下生存,常规战术全得推翻。 只能依靠复杂地形打巷战,利用转角卡视野,或者把陷阱布置在狭窄的必经之路上,诱敌深入。 但这容错率太低了。 对於一个缺乏位移和保命技能的法系职业来说,一旦被近身,就是死局。 “难道真要转行做理论研究员?” 虽然后续还可以进入大学深造,但是职业已经限死,感觉前途无亮啊。 苏云推开家门,在玄关换了鞋,径直把书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这一世他不是孤儿,父母双全,家庭和睦,除了没有妹妹,一切都还不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没有祭天,所以这一世我平平无奇。” 就在苏云有些自嘲地闭上眼睛时。 下一刻。 在他穿越十八年来,脑海中一直卡在99%的进度条,终於动了最后一下。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职业觉醒。】 【检测到宿主职业特性与系统匹配度99.9%……】 【国土即疆域系统,加载完毕。】 苏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没错,作为穿越者,他也是有系统的。 但这玩意儿以前就像死机了一样,直到今天才算有了反应。 “系统,展示面板。”苏云在心中默念。 顿时,一行行淡蓝色的数据流在他视网膜上冲刷而过。 【宿主:苏云】 【职业:图腾萨满(变异)】 【等级:1】 【精神:25(常人极限为10)】 【体质:8】 【敏捷:7】 【职业技能: 萨满图腾(lv1):召唤一根图腾柱,根据图腾不同,在范围內施加不同效果。 当前施法消耗:10点法力。 原版范围:基於施法者精神力延伸。 当前变异限制:5米。】 苏云看著刺眼的5米,面无表情。 这系统要是只能显示个面板,那还是趁早卸载了吧。 就在这时,面板驀地一震。 大量金色的文字如同滚烫的铁水般,强行浇筑在属性栏的最下方。 霎时间,金光刺目! 【检测到宿主职业缺陷,正在加载唯一天赋模组……】 【加载成功!】 【获得唯一被动天赋:国土即疆域】 【天赋描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效果详解:你的所有技能、光环、图腾效果的判定范围,不再基於物理距离,而是强制更替为——当前所在国家的领土疆域。】 苏云愣住。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重新戴上,再次看了一遍。 字没变。 每一个笔画都泛著金光,格外清晰。 “当前所在国家的领土疆域……” 苏云喃喃自语,迅速在脑海中调取关於这个世界“龙夏国”的地理数据。 陆地面积约960万平方公里。 领海面积约300万平方公里。 再加上並未完全失控的空域…… 苏云的呼吸稍微停滯半秒。 隨后,他的嘴角慢慢扬起。这笑意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所谓的“锁死5米范围”,在系统伟力面前,也不过如此。 “也就是说……” 苏云站起身,几步走到窗边,看著窗外万家灯火的京城夜景。 “我现在往这客厅里插一根治疗图腾……” “整个龙夏国境內,不管是远在漠北边境的哨兵,还是在南海巡逻的舰队,甚至是……正在东部战区浴血奋战的前线团。” “只要他们被判定为友军,就能吃到我的奶?” 同样的逻辑。 如果在国境线內插一根“减速图腾”或者“诅咒图腾”。 那么所有踏入龙夏国领土的敌对生物,哪怕是一只刚刚从时空裂缝里钻出来的老鼠,也会瞬间掛上负面状態,寸步难行? 什么叫地图炮? 这特么才叫地图炮! 那个军部观察员赵刚说什么来著? “现代战爭是超视距打击。” 苏云看著窗外,镜片上映著远处大厦的霓虹光影,眼神明亮。 “赵参谋说得对,真理尽在范围內。” “而我的范围,是整个国家!” 第2章 技能异变,【紫气东来】!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章 技能异变,【紫气东来】! 老城区的夜色总是格外敦厚。 窗外的知了叫了一整天,此时终於累得歇了嗓子,只剩远处高架桥上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胎噪。 苏云陷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敲击著书本的硬质封皮。 几分钟前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热血逐渐冷却,审慎感重新占据高地。 冷静下来想一想,这天赋这么强,岂不像是把核按钮塞到一个高中毕业生的手里。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这概念太大了。 大到如果他现在手滑点错一个技能,比如用来控场的【恐惧图腾】,哪怕只是最低级的恐惧效果,覆盖全境之后会发生什么? 正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的司机突然手抖方向盘打死? 正在做开颅手术的主刀医生手一哆嗦? 还是正在和女朋友表白的纯情少男突然被恐惧支配,当场尿了裤子? 若是这样,事情就真大条了。 更有甚者,如果他在边境线扔个【狂暴图腾】,那些本来就神经紧绷的边防战士会不会直接杀红眼,提著刀就衝进对面的万族占领区? 到时候別说军部特招,国家安全局的特勤大概率会在五分钟內破门而入,请他去喝这辈子都喝不完的茶。 “有时候天赋太强也是一种烦恼啊。” 苏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有点疼。 这就是高智商的坏处,想得太多。换个热血笨蛋来,这会儿估计已经站在楼顶对著月亮狂笑,然后全书大结局。 不过他还是打算看看能不能试验一下,好做到心里有底。 “系统,打开技能树。” 他在心里默念。 淡蓝色的光幕再次在眼前展开。 作为刚转职的一级萌新,萨满技能树显得有些寒酸,大片灰色图標,只有底端亮著几个f级基础技能。 苏云注视几个技能,剖析著每个技能的可行性。 【火焰图腾(lv1)】:召唤火焰,每3秒对范围內敌人造成5点灼烧伤害。 pass。放出去明天新闻头条就是“神秘人引燃全国,消防系统全线崩溃”。 【泥沼图腾(lv1)】:召唤泥沼,范围內敌人移动速度降低10%。 pass。全国交通大瘫痪,快递小哥会哭的。 【治疗图腾(lv1)】:释放生命精粹,范围內友军每秒恢復3点生命值。 待定。虽然听起来很美好,但动静太大。全华夏十几亿人,身上有点磕碰划伤的瞬间好了?医院里的绝症患者突然迴光返照?这必然引起社会恐慌,很难收场。 最终,苏云视线停留在一个有些不起眼的图標上。 那是一个画著几缕微风的绿色图標。 【微风图腾(lv1)】 【品质:f(大路货)】 【效果:召唤一根风之图腾,为范围內友军提供清凉微风。每秒恢復1点法力值,並极其轻微地缓解精神疲劳。】 【备註:除了夏天省点空调费,这技能真的有人用吗?】 “就是你了。” 苏云打了个响指。 恢復1点法力值。对於高等级的职业者来说,这点回蓝量连塞牙缝都不够,就像给乾涸的长江里倒了一瓶矿泉水。 而“极其轻微地缓解疲劳”,估计也就是让人打哈欠时稍微舒服那么一点。 润物细无声。 哪怕覆盖全国,绝大多数人也只会觉得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囂,或者今晚睡得比较香,绝不会联想到是有个绝世掛壁在家里开了地图炮。 苏云站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接著踢掉脚上的运动鞋,换上一双蓝色塑料拖鞋。他又去厨房接一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这才重新走回客厅中央。 这大概是歷史上最不严肃的战略级武器实验现场。 实验员穿著校服衬衫,脚踩拖鞋,背景是贴著“家和万事兴”十字绣的老旧墙壁。 “呼……” 苏云调整呼吸,让心跳频率平缓下来。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个f级回蓝技能,但【国土即疆域】“唯一性”的天赋描述让他不敢大意。 这就好比手里拿的是滋水枪,里面装的却是液態氢,若是遇到一点火星,谁也不知道会炸出什么花样。 “不过来都来了。” 苏云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虚按。 意识深处的系统控制台亮起。 【请指定图腾释放位置。】 全息地图在脑海铺开。 在天赋【国土即疆域】的加持下,代表“自身半径5米”的限制如同纸糊窗户一捅就破。 苏云的意识瞬间拔高。 霎时间。 视线穿透筒子楼的水泥板,穿透京城的霓虹夜空,一路向上,直入苍穹。 他“看”到了脚下的大地。 那是蜿蜒如巨龙的长城,是奔腾入海的黄河长江,是东海之滨的惊涛拍岸,是崑崙之巔的皑皑白雪。 无数的山川河流,城市村庄,此刻都在他的意识海中熠熠生辉,构成名为“龙夏”的雄鸡版图。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天赋介入……请確认技能覆盖范围。】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大概会被这宏大的视角震撼得头晕目眩。但苏云只是平静地注视这片土地,宛若神明注视自家的后花园。 “范围锁定……” 他在心中默念,意识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地图的最北端漠河,一直拉到最南端的曾母暗沙。 “全境。” 轰——! 现实世界里,苏云的掌心猛地向下一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没有五彩斑斕的光效。 苏云只觉得自己体內的法力值像是开闸泄洪一样,瞬间被抽乾了一半。 一根半透明、只有手指长短的迷你图腾柱悄然出现在客厅的地板砖上。 它看起来太过普通,甚至有点像那种两元店里卖的萤光棒,散发著微弱的青色光芒。 “这就完了?” 苏云低头看著脚边这个小玩意儿,嘴角抽了抽。 说好的国土即疆域呢?说好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呢? 就这?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想戳一戳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图腾。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图腾光影的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散发微光的图腾柱,突然开始剧烈颤抖。 那不是物理层面上的震动,而是概念层面上的崩解。 它仿佛承受不住“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这个庞大概念的注入,原本简陋的符文结构开始疯狂重组,坍塌,再重组。 苏云视网膜上属於【微风图腾】的系统面板文字开始扭曲模糊,像是被某种高温熔化了的金液。 【警告:技能范围超出常规逻辑极限!】 【警告:技能能级发生质变!】 【正在检索当前文明歷史底蕴……正在匹配文化概念……】 苏云触电般收手,身体后仰跌坐在沙发上。 只见地上的迷你图腾柱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下一秒,苏云觉得客厅里的空气变了。 原本燥热、带著些许灰尘味的空气,在一瞬间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清凉取代。那不是空调吹出的冷风,而是一种仿佛置身於清晨深山古剎,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时的通透感。 茶几旁,原本平平无奇的木头图腾,此时竟然隱隱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质感。 一缕紫意,极淡,极轻,像是水墨画里不经意晕染开的一笔,从图腾顶端裊裊升起。 它无视天花板的阻隔,无视钢筋混凝土的封锁,笔直地向上,然后向著四面八方,向著无穷远处蔓延开来。 苏云下意识地看向系统面板,那里已经焕然一新。 【紫气东来(lv1)】 【描述:风起於青萍之末,气行於神州大地。】 【效果1:处於龙夏国境內的所有判定友军,法力值/体力值恢復速度提升500%(基础值)+ 100%每秒(额外值)。】 【效果2:驱散负面状態,提升悟性,凝神静气。】 【当前消耗:10点法力(已扣除),后续维持消耗:0(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性,消耗由天地游离能量代偿)。】 苏云盯著那个“500%”的数据,还有离谱的每秒100%额外值,,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对吗? 这合理吗? 他伸手端起茶几旁的凉白开。 水面平静,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水质变得异常清澈,甚至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都透著一股灵动。 苏云喝了一口。 甘甜,清冽,顺著喉咙下去,刚才消耗大量脑细胞留下的偏头痛瞬间消失。 “这技能可就有点离谱了……” 苏云放下杯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老旧的小区里,路灯昏黄。楼下的流浪猫原本正在垃圾桶旁为了半根火腿肠打架,此时却全都停下来,一只只趴在地上,眯著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像是集体吸了特级猫薄荷。 原本半死不活的老槐树,叶片似乎都舒展几分,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声音格外悦耳。 这种变化很微弱,润物细无声。 如果是粗心的普通人,顶多觉得今晚的夜色真美,空气真好。 但这种变化又很强。 因为苏云看得很清楚,视野右上角原本消耗一半的蓝条,正在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回满。 而且不仅仅是回蓝,他的精神力似乎都在这一呼一吸之间,被某种温和宏大的力量洗涤了一遍。 “所以……这动静和预期相比,会不会大了点?” …… 同一时间。 京城一环,一座外形酷似巨大水晶稜柱的建筑內。 这里是龙夏国最高级別的魔法监测中心,也被称为“天眼”。这里连通著埋藏在全国各地的地脉感应塔,哪怕是一只野生的统领级魔兽在边境放个屁,这里的屏幕上都会出现波动。 此时是晚上七点半。 监测大厅里灯火通明,几十名身穿制服的数据分析员正百无聊赖地盯著屏幕。大部分时间他们的工作都是在这种枯燥中度过。 “哎,老张,这鬼天气太热了,就算是开了恆温阵法也觉得燥。”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监测员鬆了松领口,把转椅滑到隔壁桌,“你说前线最近是不是又打起来了?我看昨天东部战区的能量指数有点飘。” 被叫作老张的中年男人正捧著保温杯,小心翼翼地吹著浮在上面的枸杞。 “別瞎操心,真要打起来,那警报声早把你耳朵震聋了。”老张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咱们这行,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只要那根红线不跳……” 话音未落。 滴—— 一声极轻,但频率极高的电子音在大厅里突兀响起。 老张手里的保温杯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哪来的声音?” “不……不知道啊!”年轻监测员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指著面前的主屏幕道:“张……张哥,你看这个!” 老张抬头。 只见覆盖整个龙夏国版图的巨大全息地图上,原本代表平稳的绿色能量曲线,此时正像一条吃了兴奋剂的蛇,疯狂地向上昂头。 “能量指数在飆升!10%……50%……100%!” “臥槽!这什么鬼?破200%了!还在涨!” 整个大厅瞬间炸锅,几十张椅子翻倒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定位能量源!快定位nl源!” “是不是有深渊领主强行撕裂空间降临了?” “不对啊头儿!这不是破坏性能量!”一个戴眼镜的妹子大声喊道,声音里透著一丝迷茫,“各地的感应塔传回来的数据……数据显示这是『高纯度活性魔力』!” “什么意思?”负责值班的主任大步衝过来,满头大汗,“说人话!” “就是……就是环境里的魔力突然变多了,而且变得特別……温顺?”眼镜妹子看著那简直违反常识的数据流,结结巴巴地解释,“就像是有人往整个龙夏国的空气里,打了一针超级营养剂。” 主任愣住。 他干了三十年监测,见过魔兽潮汐,见过禁咒对轰,甚至见过超s级强者陨落时的能量坍塌。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 没有爆炸,没有地震,没有空间撕裂。 就像是给乾涸的土地突然通了水渠,整个龙夏国的魔力环境,在一瞬间被抬升到一个新的台阶,並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策马狂奔。 “范围呢?”主任紧盯著屏幕,“这种级別的魔力復甦,源头在哪里?是不是哪个上古遗蹟开启了?” “无法定位源头!” 年轻监测员双手在键盘上敲出残影,满脸见鬼的表情:“这股能量……它是全域同步爆发的!从漠北的哨所,到南海的群岛,甚至是京城的一环內……同一时间,同一秒,数值全部都在涨!” “这不可能!”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算是禁咒『天国降临』,其核心术式也是点状辐射的!怎么可能由於全图同步生效?这违背了魔力传导的基本定律!这种当量的魔力灌注……难道是有哪位至高神祇在尝试祝福整个龙夏国吗?!”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那张闪烁的地图,心里升起荒谬绝伦的感觉。 覆盖960万平方公里的瞬间增益? 这特么得是个什么级別的技能? 如果是人为的,那这个人得有多少蓝?把他们这一屋子人抽乾了当柴火烧,恐怕都烧不出这零头吧? 就在这时,老张突然指著旁边的一个分屏。 “主任,你看这个……这是京大附中那边的局部监测数据。” 主任凑过去一看。 那是一张极为微观的能量云图。虽然整个京城都在发光,但在老城区的那一片,也就是苏云家所在的位置,那股神秘的紫色能量似乎……稍微浓郁了那么亿万分之一。 但因为周围的数据都在暴涨,这细微的差別就像是大海里多了一滴水,几乎无法察觉。 “这块区域怎么了?”主任皱眉。 “好像……波动比別的地方早了0.01秒。”老张也不太確定,毕竟这在误差允许范围內。 “查!” 主任当机立断,“不管是神明路过,还是地脉变动,这么大的事,必须上报军部!另外,派两组人去这个坐標点看看,带上最高精度的魔力探测仪!”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著窗外依旧平静的夜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晚的月亮,似乎都比往常更亮了一些。 …… 第3章 祥瑞降世!从ICU病房到边境哨所的生命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章 祥瑞降世!从ICU病房到边境哨所的生命奇蹟 主任的感觉没有错,华夏的夜空確实变了。 如果这时候有谁抬头看天,会发现原本被城市霓虹映得发红的云层,正在发生一种诡异却宏大的质变。像是有人在九天之上打翻了老君的炼丹炉,滚烫的紫金流光顺著云层的纹理疯狂蔓延。 起初只是一抹极淡的晕染,不到半分钟,整个华夏上空的云海就被彻底点燃。那种顏色很难用言语形容,既不是单纯的紫,也不是俗气的金,而是一种厚重得让人想顶礼膜拜,却又温暖得让人热泪盈眶的“瑞气”。 空气不再燥热,反而变得粘稠、湿润。每一次呼吸,肺叶里都像是被熨斗熨平了一样舒坦。 …… 京城,协和医院。 重症监护室(icu)的自动门紧闭著,门口的长椅上坐著几位穿著军装的男人,肩章上的金星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他们腰背挺得笔直,但眉宇间的疲惫怎么也遮掩不住,那是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的痕跡。 里面的那位老人,是龙夏国核能领域的泰斗,为了最新的可控聚变反应堆项目,不顾身体与寿命的极限,始终奋斗在第一线,终究透支了最后一丝心血。 就在半小时前,主治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多器官衰竭,大概就在今晚了。 “嘀——嘀——嘀——” 监护仪单调的声音透过厚重玻璃隱约传来,每一次响动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病房內,一群专家围在床前,脸色凝重。 “血氧饱和度还在降,已经跌破80了。” “肾上腺素推了吗?” “推了两次,没反应。心肌已经……很难再承受刺激了。” 主治医生王洪亮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行医四十年,见惯了生死,可此刻心里还是堵得慌。若是普通老人也就罢,可床上躺著的这位,脑子里装著龙夏国未来五十年的能源命脉啊。 这哪是死一个人,这是塌了一根顶樑柱。 “通知家属和首长吧。”王洪亮声音沙哑。 护士长红著眼圈点头。 就在这时,手术室內忽然亮了起来。 起初只是一点微光,带著淡淡的紫意。紧接著,光越来越亮,却不刺眼,反而柔和得像是一团化开的云絮。 “今晚的灯光怎么有些亮?”一个护士下意识嘟囔一句。 她话音未落,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嘀——”。 王洪亮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就走了? 他驀然转头看向屏幕。 只见原本已经快要拉成直线的绿色心电图,此刻却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猛地向上窜起一个巨大的波峰! “心率……心率回升了?!60……70……80?!”负责看仪器的医生声音震撼。 “不仅仅是心率!你看血氧!” 屏幕上,血氧饱和度的数值正在疯狂跳动:85%……92%……98%! 这是健康年轻人的数值! 王洪亮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箭步衝到病床前,抓起听诊器按在老人胸口。 咚、咚、咚。 强劲有力,节奏沉稳。这哪是濒死之人的心臟,听著简直比他这个经常熬夜的主任还要健康! “这……这怎么可能?”王洪亮目瞪口呆,看著老人原本灰败如纸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甚至连乾瘪塌陷的脸颊都似乎充盈了几分。 床上的老人眼睫毛微微颤动,隨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病房里的时间仿佛都停滯了。 老人茫然地看了一圈周围目瞪口呆的白大褂,有些疑惑地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中气十足:“小王啊……我怎么感觉……有点饿了?食堂还有小米粥吗?” 王洪亮手里的听诊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颤抖著手,嘴唇哆嗦半天,泪水夺眶而出:“这就去打!这就去打!加糖!加两个鸡蛋!” …… 同一时刻,岭南以北一百公里,代號“野猪林”的b级副本区域。 “轰!” 一只两层楼高的精英级黑皮野猪喘著粗气,獠牙上掛著碎肉,而在它对面,一支五人猎人小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盾战士的重盾裂成了三瓣,左臂软塌塌地垂著;法师脸色惨白,法力值早已见底,手里捏著最后一瓶回蓝药剂捨不得喝;牧师妹子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她的法杖都已经敲断了,也没挤出一滴奶来。 “队长,撤吧!”法师绝望地喊道,“再不跑,全得交代在这!” 谁能想到他们原本只是想在外围刷个材料,却遇到了出来觅食的精英野猪。 “跑个屁!”队长是个络腮鬍壮汉,手里的大剑卷了刃,“老三腿断了怎么跑?跟这畜生拼了!老子就是死,也要崩掉它两颗牙!” 精英野猪似乎听懂了人类的语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残忍,后蹄刨土,准备发动最后的衝锋。 绝望的气息笼罩著小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天变了。 浓郁的紫气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渗出,无视副本的结界规则,直接灌进每一个人的天灵盖。 法师本来准备喝下药剂殊死一搏,突然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法力枯竭带来的剧烈头痛瞬间消失。紧接著,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接上了一根消防水管,狂暴的魔力不要钱似的往里灌。 【法力值恢復……100%……150%……200%(溢出状態)!】 “臥槽?!” 法师如触电般浑身一颤,看著手里还没喝的药剂,一把扔在地上。 “队长!让开!” 队长正准备拿脸接野猪衝锋,闻言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 只见那个平时抠抠搜搜、放个火球术都要算计半天耗蓝量的法师,此刻全身沐浴在紫光中,就像是一座喷发的人形火山。他双手高举,十根手指头上每一根都顶著一颗脸盆大的爆裂火球。 “喜欢衝锋是吧?喜欢吃肉是吧?!” 法师狂笑著,眼中燃烧紫色的火焰。 “去死吧你个猪头!火球术!连珠火球!大火球!超大火球!全特么给爷吃下去!”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响彻山林,火光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可怜的精英野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铺天盖地的火力覆盖直接炸成了烤乳猪。 硝烟散去。 小队五人面面相覷。 牧师妹子看著自己被灌满的身体,再看看身上连个疤都没留下的盾战士,呆呆地问了一句:“咱们这是……集体爆种了?不会有后遗症吧?” 队长咽了口唾沫,感受体內还在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抬头看向天空的紫云。 “別傻了,这指定是神仙显灵了啊。” …… 第4章 国家反应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章 国家反应 如果说icu的奇蹟是个例,副本的狂欢是局部,那么在海拔五千米的崑崙哨所,发生的一幕则更加令人动容。 这里是龙夏国的西大门,常年积雪,温度低至零下四十度。 两个年轻的哨兵正缩在背风处,眉毛上结满了白霜。他们是新兵,第一次上这种高海拔哨所,高原反应加上极寒,让他们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班长……我冷……”年轻的新兵哆嗦著,嘴唇青紫,“我想家了,想吃我妈包的饺子。” 老班长搓著手,把自己的大衣脱下给新兵披上,儘管他自己也冻得骨头缝里发疼。 “坚持住,换岗的人马上就到了。想想你入伍时候发的誓,咱站在这,身后就是万家灯火。”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老班长的腿上,陈年的旧伤正疼得钻心。那是上次抵御雪怪潮留下的病根,一到这种天气就跟有电钻在骨头里钻一样。 突然。 风停了。 要把人骨髓都冻住的寒风,在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一股暖流,凭空出现在两人的身体里。那种感觉,不像是烤火,倒像是小时候冬天放学回家,一头扎进刚晒过的厚棉被里,又像是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薑汤,暖意顺著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新兵惊讶地抬起头,原本青紫的嘴唇迅速恢復血色。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班长……我不冷了?这里怎么突然变暖和了?” 老班长更是震惊。他试著动了动腿,折磨他好几年的剧痛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力量的轻盈感。 他下意识起身望向国境线。 只见连绵千里的雪山之巔,紫气浩荡三万里,如同一条紫色巨龙盘踞在国门之上,俯瞰这片大地。 老班长眼眶一红,啪地行了一个军礼。 “祥瑞……这是国运祥瑞啊!” 他声音哽咽,对著身边的愣头青大声道:“立正!敬礼!这是国家在看著咱们呢!这暖气,是祖国给供的!” …… 这一夜,註定是让整个龙夏国彻夜难眠的奇蹟之夜。 中南海,某绝密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前坐满了人,有身穿军装的將军,有穿著中山装的老者,也有带著厚底眼镜的学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屏幕上被紫色覆盖的龙夏国地图上。 坐在首位的老人,两鬢斑白,但目光如炬。 “情况核实了吗?”代號“龙一”的老人声音不高,却蕴含威严。 “报告。”一位中年人站了起来,他是国家异能安全局的局长,“已经核实完毕。从今晚19点35分开始,我国全境,包括领海、领空以及所有爭议边境地区,同时检测到一种未知的高纯度能量反应。” “性质?”龙一问。 “绝对有益。”局长深吸一口气,似乎还在消化这个事实,“这股能量极其温和,对人体没有任何副作用。经过初步统计,全国各大医院的重症患者在过去半小时內,生命体徵平均回升了400%,数千例濒死抢救全部成功。军部战士的陈旧性伤病几乎全部痊癒。以及……全国所有职业者的法力值和体力值,都在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恢復。” “气象局那边呢?” “排除了自然灾害的可能,而且……”局长稍作停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这股能量的覆盖范围极其……懂事。它精確贴合了我们的国境线,不多一寸,不少一寸。甚至在西南某爭议地区,我们的哨所被覆盖了,但仅仅几百米外的敌国哨所,连根毛都没捞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这简直就像是老天爷拿著尺子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说:这圈里的人我罩著;圈外的滚蛋! “还有。”局长调出一张图表,“根据各地地脉监测塔反馈,这股能量似乎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地脉意志。京城的龙脉活跃度提升了三倍,黄河长江的水脉灵力也在暴涨。这不仅仅是回血回蓝,这是在给咱们国家的国运……充值。” “充值……” 一位老將军咂摸著这个词,突然咧嘴笑了:“好词儿!这是祥瑞啊!天佑龙夏!” 龙一手指轻叩桌面,沉吟片刻。 “查。” 一个字,重若千钧。 “这是祥瑞,也是变数。这么大的动静,瞒是瞒不住的。不管是哪位隱世高人,还是什么上古神器出世,我们必须掌握主动。” 龙一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眾人:“但记住,如果是人为的,那就是友军。而且是战略级的友军!查的时候动作轻点,不要惊扰,更不要摆出什么逼人的架势。我们要展现出国家的诚意和气度。” “明白!” …… 老城区,筒子楼。 苏云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正在紧急插播的新闻快讯。 “……据气象台消息,今晚我国大部地区出现罕见的大气光学现象,专家称这是一种特殊的电离层活动,对人体有益无害,请广大市民不要恐慌……” 画面一转,竟然是某个广场舞大妈激动的脸:“哎哟记者同志我跟你说!我这腰间盘突出十几年了!今晚跳著跳著突然就不疼了!我现在感觉能一口气跳到天亮!” 苏云嘴角抽了抽,默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动静,好像闹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大啊……”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本来只是想不引人注意试验一番天赋,结果一不小心给全国人民奶了一口。 虽说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瞒不了多久,但这么快就暴露还是让他稍稍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测出技能还能变异得更强,也算好事吧。 索性他就任由技能开著,让广大人民都能享受到祝福。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国家已经查到他的位置,只是因为龙一的命令选择了按兵不动。) 苏云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紫气东来】的效果已经持续快半个小时。除了一开始想要消耗的10点法力,后续消耗全部由天地元气代偿,不得不说系统牛批。 “不过时间差不多了。” 苏云打了个响指。 “收。” 没有任何徵兆,窗外紫云悄然淡去,空气中粘稠的能量感也开始缓慢消散。虽然残余的能量足够让这种“祥瑞”效果再维持一会儿,但那种恐怖的回蓝速度终究是停了下来。 苏云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体一轻。 “不过,未虑胜先虑败。这么大的动静,国家肯定会不遗余力地追查源头,估计很快就会查到我。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恐怕也会闻著味儿动起来。” 若是只有一个辅助技能,哪怕是神级辅助,也容易被人当成“充电宝”或者“吉祥物”软禁起来。 要想在这个世界获得真正的尊重和自由,光有慈悲是不够的,还得有雷霆手段。 在被找上门之前,不妨让这场宴席,变得更盛大一些。 苏云的目光落在了技能树和微风图腾相邻的一个图標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一只闭著的眼睛的f级技能。 【侦查守卫(lv1)】 【品质:f(大路货)】 【效果:放置一个侦查守卫,提供周围视野。持续时间3分钟。】 【备註:除了防gank(防突袭),还能用来偷窥……咳咳,观察敌情。】 既然全图友军都已经回满血,那就顺便帮家里打扫一下卫生吧。在新闻里时不时就能看到有异端教派或者境外势力跳出来搞事,也是够噁心人的。 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臭虫,平时还要费劲去找,现在正好趁著这波祥瑞还没散尽,给他们来个“全图显影”。 “系统。” 苏云在脑海中唤道。 “指定技能【侦查守卫】。” “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確认。” “范围锁定……全境。” 苏云手指在虚空一点。 第5章 天烛神照!潜伏十年的S级「老鼠」现形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章 天烛神照!潜伏十年的S级「老鼠」现形记 隨著苏云指尖落下,代表確定的指令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足以覆盖整张雄鸡版图的意识海中,盪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客厅地板上,一根两块钱塑料质感的图腾柱凭空浮现。 未等苏云仔细观察,这根不起眼的图腾柱骤然异变。 原本画著简陋眼球状符文像是活过来的蝌蚪,扭曲、撕裂、重组。青铜色的外壳层层剥落,露出內部赤红如血的核心,仿佛某种古老神物正在破壳而出。 轰然一声巨响在苏云脑海炸开,一股苍茫宏大的气息顺著他手掌强行介入现实。 系统面板上的数据流极速跳动,原本画著一只呆板眼睛的绿色图標,像是被丟进了炼钢炉,迅速融化、重铸。无数繁复的篆文在数据洪流中生灭,最终凝聚成一只通体赤红、口衔火烛的古老神兽虚影。 【侦查守卫(lv1)】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匹配当前范围……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技能变异完成。】 —— 【天烛神照(lv1)】 【描述: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钟山之神,名曰烛阴。】 【效果1:洞察九幽。解除覆盖范围內所有敌对目標的隱身、偽装、潜行状態,无视等级,无视空间遮蔽。】 【效果2:红莲业火。被標记的敌对目標將承受持续的真实灼烧伤害,且移动速度降低50%,受到来自於“龙夏阵营”的伤害加深100%。】 【效果3:天威。位於光照范围內的敌对目標,全属性强制削减20%。】 【当前消耗:1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性,消耗由天地游离能量代偿)。】 苏云看著华丽转身的技能面板,还没来得及吐槽这个中二爆表的名字,窗外夜空已然发生剧变。 如果说之前的紫气东来是给天空披上一层华贵的丝绸,那此刻,这层丝绸被一把无形的火炬粗暴地撕开了。 苍穹之上,云层向著两侧疯狂退散,露出漆黑深邃的天幕。而在天幕正中央,一只巨大得足以让巨物恐惧症患者当场休克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不是生物的眼睛,而是一轮赤红色、高悬於九天之上的冷阳。 它俯瞰著下方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目光冷漠而公正,就像是查寢的宿管阿姨推开了男生宿舍的门,任何藏在床底下的臭袜子、菸头,乃至违禁电器,都將无所遁形。 苏云站在窗前,借著玻璃的反光看著那只巨眼,目光灼灼:“天亮了,老鼠们。” …… 京城西郊,第704军工研究所。这里是龙夏国机密等级最高的单位之一,即便外围的安保措施也十分严密。 门口传达室里,王大爷正翘著二郎腿,一边哼著京剧《空城计》,一边用保温杯盖撇著茶叶沫子。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背有些驼,脸上沟壑纵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看门老头。在这看了十年门,谁都知道王大爷是个热心肠,平日里帮小年轻收收快递,给加班的研究员留个门,人缘极好。 但没人知道,这位“王大爷”的真名叫做“毒蛇”。敌国s级潜伏者,拥有极其稀有的空间系天赋【虚空行者】,擅长隱匿、刺杀、渗透。他像一颗生锈的钉子,钉在龙夏国的心臟部位整整十年,送出去的情报不知凡几,却从未暴露。 刚才那场紫气东来的祥瑞,让他心里很是犯嘀咕。这种全世界都在回血回蓝的感觉太诡异了,让他有一种赤身裸体站在聚光灯下的不安感。作为一名顶级刺客,他对危险的嗅觉比野兽还要敏锐。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毒蛇放下保温杯,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仅没有隨著紫气消散而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心臟像是被人攥在手里,越捏越紧。 此地不宜久留,暂避锋芒!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甚至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头皮便是一阵发麻,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锁定了气机。 他下意识地抬头,视线穿透传达室的窗户,看到了夜空中刚刚睁开的“巨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赤红色的光柱,骤然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丝毫延迟。就像是苍天拿著红色的雷射笔,在地图上隨意地点了一下。 轰! 传达室的屋顶瞬间被这道红光穿透,光柱无视物质阻隔,直接將毒蛇整个人笼罩在內。 “啊——!!!” 毒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这红光没有温度,但他却感觉灵魂被扔进了油锅里烹炸。 那是【红莲业火】的真实伤害,只要被判定为“怀有恶意且试图隱匿”的目標,在【天烛神照】下生命本源每秒都会受到灼烧。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毒蛇顾不得偽装,s级强者的气势瞬间爆发。他原本佝僂的身躯猛地挺直,浑身黑雾繚绕,发动招牌技能【虚空行走】。只要遁入虚空夹层,哪怕是核弹爆炸也伤不到他分毫! “给我开!” 毒蛇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变得透明,试图钻进空间裂缝里逃之夭夭。 然而,下一秒让他惊恐的一幕发生了。那道从天而降的红光,竟然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跟著他一起钻进了虚空夹层!无论他怎么跳跃,怎么摺叠空间,光柱都像粘在他身上的狗皮膏药,死死笼罩著他,甚至因为他的反抗,红光顏色变得更加深邃,灼烧感更加剧烈。 “不!这不可能!这是什么级別的侦查术?因果律武器吗?!” 毒蛇绝望了。他在虚空中左衝右突,像是一只被关进玻璃瓶里的苍蝇,而红光就是那个瓶子,如影隨形。 与此同时,研究所悽厉的警报声响彻夜空。 “敌袭!敌袭!” “检测到超高能级反应!” “在那边!传达室!那里有高亮红光標记!” 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內卫部队像潮水一样涌出。他们本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红光嚇一跳,但很快就发现,这红光似乎並没有实质伤害,而是如探照灯一般指著传达室里的……王大爷? 只见平日里和蔼可亲的王大爷,此刻正如同一只黑色的大蝙蝠,在半空中疯狂扭曲惨叫,身上顶著一根通天彻地的红色光柱,在漆黑的夜色里亮得像个几千瓦的大灯泡。 內卫队长虽然有些懵,但王大爷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和s级威压做不得假。 “我去!王老头是奸细?!”队长果断大吼一声,“別管那红光是哪来的!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炼金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去。被红光减速、持续灼烧、属性减弱,又被剥夺了隱身能力的毒蛇,此刻就是一个活靶子。 他绝望地看著那些子弹射向自己,心里只有一个荒谬的念头:我特么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抓个间谍至於动用这种天基武器吗?! …… 同一时间,京城cbd,某跨国集团的高层酒会。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集团的执行副总裁史密斯先生,一位风度翩翩的金髮雅利安人,正举著香檳,用流利的中文发表著祝酒词:“我们要相信,龙夏国的市场潜力是巨大的,未来是属於我们的……” 话音未落,一道直径两米的粗大红光轰然落下,直接砸穿五星级酒店的天花板,精准地將史密斯先生笼罩在舞台中央。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位刚刚还谈笑风生的副总裁。 此时的史密斯,浑身冒著黑烟,原本英俊的脸庞在红光照耀下显得扭曲狰狞,皮肤下隱隱浮现出鳞片的纹理——那是他作为兽化系异能者的特徵,在【天烛神照】压制下被迫显形。 “fxxk!关掉它!把这该死的灯关掉!” 史密斯手里的香檳杯被捏得粉碎,他痛苦地嘶吼著,试图衝出光柱的范围。但他往左跑,红光就往左移;他往桌子底下钻,红光就穿透桌子照在他屁股上。 台下的宾客们慌乱后退,让出一大片空地。这画面太滑稽了,就像是舞台上的追光灯出了故障,死活咬著男主角不放。但谁都知道这不是特效,因为史密斯先生的西装都被烧著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一群穿著黑色风衣的国安人员冲了进来,领头的一眼就看到舞台上那个亮得刺眼的红柱子。 “好傢伙,本来还打算封锁这里的,现在看来不用了。”领头人乐了,一挥手,“看到那个发红光的没?特级通缉犯,代號『变色龙』。兄弟们,抓活的!” …… 这一刻,整个龙夏国乱套了,也沸腾了。 东海的渔船上,一个正在假装收网的“渔民”突然被红光笼罩,嚇得直接跳进了海里,结果红光直透海底三十米,把他照得像个发光的深海安康鱼,被赶来的海警船直接一网兜捞了起来。 边境丛林里,一队正在潜伏越境的僱佣兵惊恐地发现,无论他们怎么涂抹反红外线涂料,头顶上始终悬著几把红色的利剑,像是打游戏被开了全图掛,还没看见人,就被远处的狙击手一个个点了名。 甚至在某个偏远山区的地下室里,一个邪教头子正在举行召唤仪式,刚念完咒语,一道红光就把他的祭坛砸了个稀巴烂,顺便把他也给“祭”了。 天眼监测中心的大厅里。 原本因为紫气东来而处於亢奋状態的监测员们,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大屏幕上,原本乾乾净净的地图上,突然多出几百个红点。每一个红点,都代表著一道【天烛神照】的光柱,代表著一个潜伏极深、危害极大的“毒瘤”。 “这是大扫除啊。”主任看著屏幕,嗓子眼发乾。 他干了一辈子情报工作,抓间谍从来都是抽丝剥茧、小心翼翼,哪见过这种场面?这哪里是抓间谍?这分明是开著联合收割机在菜地里平推! “主任,各地传来的消息……”老张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报告,手都在抖,“確认抓捕s级目標3人,a级目標12人,b级以下……还没统计完,太多了!那些平时怎么也找不到的线索,今晚全都在红光下面裸奔!” “这是神跡。”主任擦拭眼角的泪花。 不管是哪位大能出手,这一波操作,直接把龙夏国內部的安全隱患清空了至少八成!这得省下多少年的功夫,挽回多少不可估量的损失? “別愣著!”主任突然大吼一声,脸涨得通红,“给各个分局打电话!今晚谁也別睡了!跟著红光走!天上那位爷把饭都餵到嘴边了,要是还抓不住人,老子把你们头拧下来当球踢!” …… 这一夜,註定是龙夏国无数潜伏者的噩梦之夜。这不仅是公开处刑,更是降维打击。任何阴谋,任何偽装,任何精心策划的身份,在名为【天烛神照】的宏大意志面前,都像是一个拙劣的笑话。 没有审判,无需证据。 只要你心怀恶意,只要你踏足这片土地。 天,就在看著你。 老城区,筒子楼。 苏云站在窗边,看著远处那一道道冲天而起的红光,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特殊的烟火表演。 “效果比想像中还要好。”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赤红色的图腾。此时图腾光芒已经开始黯淡,持续时间即將结束。 十分钟,对於普通人来说只是两首歌的时间,但对於那些暴露在红光下的“老鼠”们来说,这十分钟就是地狱。 “应该差不多了。”苏云只觉得一阵疲惫袭来。虽然法力值由天地代偿,但操控这种级別的概念技能,对刚转职的他来说负荷依然沉重。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挥手取消技能,门锁忽然传来“咔噠”一声脆响。 “哎哟,老头子你慢点,別把鸡蛋磕了。” 门开了,苏母提著两大袋子菜走了进来,脸上洋溢著平时少见的红润气色——显然也是刚才那一波紫气东来的受益者。 跟在后面的苏父手里拎著刚买的一条活草鱼,平时总是佝僂著的腰板今天挺得笔直,健步如飞。 “哈哈,老婆子你就別絮叨了!”苏父声音洪亮,“今儿个真奇怪,我这腰不酸腿不疼,走起路来带风!你看那新闻没?说是祥瑞!咱们龙夏国要有大运势了!” “行行行,你说啥都对。赶紧换鞋,儿子肯定饿了。”苏母笑著换鞋。要不是因为工作,他俩早就想回来了,今天可是儿子成为职业者的日子。 苏云瞧见二老,脸上也掛起笑容:“爸,妈,回来了?今晚做什么好吃的?” “做你爱吃的红烧鱼!”苏父乐呵呵地抬起头,准备把手里的鱼递给儿子。 然而,下一秒,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苏父那双当过侦察兵的锐利眼睛,瞬间越过苏云的肩膀,定格在客厅地板上。 那里,【天烛神照】的图腾柱虽光芒黯淡,但依然醒目。赤红色的柱身缠绕著繁复古奥的龙纹,顶端是一只正在缓缓闭合的竖瞳,哪怕只是残影,也散发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威严气息。 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显眼,让人不可忽视。 苏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正在播放新闻的电视机。 电视里,主持人正语气激动地播报著:“……就在刚刚,我国多地出现神秘红光柱,精准锁定了多名潜伏多年的境外间谍!据专家初步分析,这种红光能量层级极高,与之前的紫气祥瑞极可能出自同一源头……” 画面切换,给了一个模糊的远景镜头。那是无人机拍下的红光源头,虽然巨眼有些虚幻,但那股赤红的色泽与威严…… 苏父低头看看地板上的赤红图腾。 又抬头看看电视里的红光巨眼。 再看看地板。 再看看电视。 空气安静了三秒。 “啪嗒。” 苏父手里拎著的草鱼连带著塑胶袋摔在地板上。鱼尾巴在地砖上扑腾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云眨了眨眼,看著目瞪口呆的老爹,又看了看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图腾,emmm…… 苏父颤抖著抬起手指,指著地上的图腾,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了音的疑问: “儿……儿子?这……这祥瑞……是你搁家发出去的?!” 第6章 喂,国安吗?我要举报我儿子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章 喂,国安吗?我要举报我儿子 客厅。 可怜的草鱼在瓷砖上完成了鱼生最后一次强有力的扑腾,“啪”地一声,不动了。 苏云瞅了眼自家老爹震惊的脸,挠了挠头。 这时候要是说这玩意儿是某宝买的全息投影仪,大概会被混合双打吧? “咳,”苏云清了清嗓子,决定实话实说,毕竟动静闹得有点大,想瞒也瞒不住,“爸,確切地说,这不叫祥瑞,这叫技能特效。而且……確实是我放的。” 苏建国嘴巴微张,这有区別吗。 他虽然退伍多年,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年在边境线上也没少跟各种职业者打交道。可自家儿子这也太离谱了!这就像是你以为家里养的是只吉娃娃,结果这狗有一天突然张嘴喷了个原子吐息,把隔壁楼给平了。 还是苏母李淑兰反应得快些。她到底是教歷史的,关注点和当过兵的老爷子不在一个频道上。她好奇地蹲下身子凑到逐渐熄灭的图腾柱前。 “这貌似不是塑料,也不是光影。” 李淑兰伸手摸了摸图腾柱表面,指尖传来一种温润如玉却又隱隱发烫的触感,她脸上表情从疑惑逐渐转变成震惊:“上面的纹路……这不是什么现代工艺品,这是金文?不对,比金文更古老,像是传说中的鸟虫篆,但这种构图……这是『烛龙衔火』?” 她抬头看向苏云:“儿子,你这觉醒的是什么职业?萨满?这不对啊,萨满哪有这种规格的图腾?” 苏云不得不佩服老妈的专业素养,居然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职业確实是萨满,不过天赋出了点小变异。”苏云耸耸肩,“刚才那是天赋技能『天烛神照』,范围稍微大了点,大概……覆盖了咱们国家全境吧。” 全境。 这两个字一出,客厅再次陷入死寂。 苏建国刚把草鱼捡起来,听到这话手一哆嗦,鱼又掉了下去。 “多……多少?!”老苏同志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苏云贴心补充了一个精確数字。 苏建国这回没去捡鱼。他驀地转身,三两步衝到窗边,“唰”的一声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紧接著,他又如一阵风般跑到门口,把防盗门反锁,掛上链条,甚至还贴著猫眼往外瞅了半天,確定楼道里没有异常动静。 做完这一切,苏建国才喘著粗气回到客厅,脸色严肃得嚇人,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眼睛此刻透著一股子只有老兵才有的肃杀气。 “儿子,你给爸交个底。” “刚才新闻里说的抓间谍,那些红光,都是你乾的?” 苏云点头。 “抓了多少?” “没细数,几百个总是有的。反正龙夏国內的应该都抓完了。” 苏建国倒吸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红塔山,想抽一根,手抖了半天愣是没点著火。 “老苏,別抽了!”李淑兰此时也回过神来,她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很亮,“这事儿太大了。儿子这能力是国运级的战略威慑,那个烛龙是神话里的创世神兽,不是普通职业者能比的!” 闻言苏建国把烟揉碎在菸灰缸里,那股子军人的果断劲儿上来了。 他抬起头,盯著苏云道:“儿子,这能力你自己把握不住。” 苏云一愣,心说老爹这也太真实了,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儿有大帝之资”呢。 “你別不服气。”苏建国语速极快,多年侦察兵生涯养成的习惯让他越是危急时刻脑子越清醒,“覆盖全国的侦查,无视等级的反隱,还有不讲道理的真实伤害……这玩意儿放在古代是天眼,放在现代就是悬在所有敌对势力头顶的一把刀!” “你想想,要是让外边的人知道这能力源头在一个才刚毕业的高中生身上,他们会干什么?” 苏云微微沉默。他当然知道。 暗杀、绑架、渗透……为了毁掉这个能让龙夏国边境固若金汤的“人型雷达”,那些国家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 “在咱们龙夏,只有一个地方能护得住你。”苏建国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最后停在贴著“福”字的老式电视柜前。 他蹲下身,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皮饼乾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堆陈年旧物:军功章、老照片、过期的粮票…… 他在最底下翻出一个红皮小本子。 本子很旧了,封皮都磨毛了边。苏建国翻开本子,手指略过已经模糊的黑字號码,最终停在扉页上唯一一串手写红字號码上。 那是他退伍当天,老连长亲手写下的。 ——“这电话直通国安应急中心。除非天塌了,或者发现了能捅破天的大事,否则別打。打了,就是要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苏建国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苏云和妻子,语气坚定道: “咱们是老百姓,有些事咱们扛不动。但咱们是中国人,有好东西得往家里交。儿子,爸把你上交国家,你没意见吧?” 苏云看著父亲此刻无比坚定的眼睛,嘴角微微扬起,这就是他佩服老爹的地方。虽然平时抠抠搜搜,买个菜都要跟大妈砍价五毛钱,但在大是大非和生死存亡面前,这老头子的觉悟和判断力,绝对是顶级的。 “听您的。”苏云笑了笑,“我也觉得这大腿还得抱国家的才稳当。” “好!” 苏建国不再犹豫,掏出手机照著那个红字號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对面没有声音,只有轻微的电流声,显示著这是一条高保密级別的线路。 苏建国挺直腰杆,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站在连旗下宣誓的那一刻。 “我是原西南军区猎鹰侦察连三班班长,苏建国。身份证號510……” 他报这一串数字的时候,语速平稳,字正腔圆。 对面依旧沉默,似乎在进行某种核验。 “我有特级紧急情报上报。”苏建国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儿子,毫不犹豫道:“今日全国范围出现的紫气东来和红光异象,源头……在我家客厅。” “我儿子苏云,觉醒了特殊天赋。新闻里说的那些间谍,都是他抓出来的。” 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的沉默突然被打破了。 “哗啦——” 苏云听力极好,即便隔著话筒,他也清晰地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桌椅碰撞声,像是有什么人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椅子。 紧接著是一阵极其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声嘶力竭的吼叫:“快!接通一號线!立刻定位信號源!” 两秒钟后,一个听起来有些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接管了通话。 “我是国安局特別行动处处长陈卫国。苏建国同志,请你务必冷静,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 苏建国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顿时粗重得像个拉动的风箱。 “苏建国同志!从现在开始,请保持通话畅通!不要掛断!切断家里一切网络连接!拉好窗帘,远离窗户!” “我已经启动最高级別应急预案,代號『烛龙』。我们的特勤小组就在你们小区附近执行任务,现在正全速赶往你家!” “三分钟!不,两分钟!” “在这两分钟里,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开门!如果有任何人试图强行闯入,你有权动用一切手段反击!哪怕把房子炸了也要保证苏云的安全!出了事,国家给你兜底!” “听明白了吗?!” “明白!”苏建国大吼一声,身体本能地立正。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连串指令发布的声音:“航空管制开启!封锁京西空域!让那两架巡航的j-20给我把火控雷达打开!谁敢靠近那个小区一公里,直接给老子打下来!” 苏云站在旁边,听得眼角直抽抽。 好傢伙,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j-20都来了? 苏建国掛著电话,额头上全是汗,但整个人却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他衝进厨房,拎了一把菜刀出来,想想觉得不够,又把擀麵杖別在腰上,像尊门神守在门口。 苏母也没閒著,虽然手还在抖,但她已经开始收拾家里重要的证件和存摺。 “儿子,站那別动。”苏建国回头瞪了一眼想去窗边看热闹的苏云,“现在你是国宝,比大熊猫还金贵,给老子老实点!” 苏云无奈地举起双手:“爸,其实我有自保能力……” “有个屁!这是国家大事,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苏建国恨铁不成钢道。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极远处传来。 声音起初很小,像是远处的闷雷,但转瞬间就变得震耳欲聋。连家里的玻璃都在跟著震颤,茶几上的水杯泛起一圈圈涟漪。 那是超音速战机低空掠过时產生的音爆。 紧接著,是那种重型直升机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巨大噪音,听方位,似乎直接悬停在了自家这栋老旧筒子楼的楼顶。 苏云透过窗帘的缝隙,隱约看到几道黑影从天而降。利落的索降动作,一看就是顶尖的特战精英。 楼道里传来整齐划一的战术脚步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苏建国同志在吗?我是国安特別行动组组长雷暴。奉命前来接管防务。”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 “口令:长城。”苏建国手里的菜刀依然没放下,他对著门喊道。 “回令:永不倒!” 这是刚才电话里临时约定的暗號。 確认无误,苏建国终於鬆弛下来。 他回头看著苏云,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地笑容: “儿子,国家来接你了。” 门锁转动。 防盗门被轻轻推开。 那一刻,原本狭窄昏暗的楼道里,站满了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黑衣特警。他们个个眼神锐利如刀,但在看到苏云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柔和下来,甚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敬。 为首的一名中年壮汉大步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身后,数十名特警同时立正敬礼。 “啪!” “苏云先生,国家感谢您的付出。”中年壮汉声音洪亮,透著一股铁血柔情。 苏云看著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 找到组织了吧。 第7章 龙鳞特战队与红头文件!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章 龙鳞特战队与红头文件! 客厅里气氛肃穆。 防盗门敞开著,楼道里原本昏黄的感应灯此刻显得有些多余,因为那些战术手电的光束虽然垂向地面,但依然把这片狭窄空间映得雪亮。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维持敬礼姿势,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钢铁雕塑。 苏云感受到特警们的真诚,心里多了一抹感动。他庆幸自己没有选错。 就在这时,楼道尽头传来一阵极具辨识度的脚步声。 “咔、咔、咔。” 不同於特警战术靴踩在地面的沉实厚重,这脚步声清脆,硬朗。 原本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的特警迅速向两侧分开,一条通道被让了出来。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军官大步走进来。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没有戴军帽,露出一头利落的齐耳短髮。那张脸长得极美,五官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但这美貌中却透著一股子能把人骨髓冻透的寒气。那种冷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高傲,而是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多年后,自然沉淀下来的漠然与肃杀。 她穿著一身没有佩戴肩章的墨绿色作战服,战术背心上掛满了实弹弹匣,大腿外侧的快拔枪套里插著一把大口径手枪,隨其迈动轻微起伏。 最扎眼的,是她衣领上那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金星。 少將。 原本已经鬆了一口气的苏建国,身体猛地再次紧绷起来。他是当过兵的人,很清楚这颗星代表著怎样的分量。二十多岁的女少將?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人物,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家客厅里。 女军官走进客厅,目光如电扫视一圈后,目不斜视地开口: “我叫秦霜月,『龙鳞』特战队队长。” 她的声音带著种独特的沙哑感,像是被烟火熏燎过。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她转身面向苏建国夫妇,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文件封皮是大红色的,上面烫金的国徽在灯光下有些刺眼,正中央印著两个加粗黑体字:绝密。 秦霜月双手持著文件,神色庄重地递向苏建国。 “苏建国同志,鑑於苏云同志觉醒能力的特殊性与战略价值,经中央军委、国家安全局联合批示,即刻起启动『特级国宝保护预案』。” “根据《国家特殊战略资源保护法》第一款第三条,现由我部接管苏云同志及其直系亲属的一切安保工作。这是正式的红头文件。” 苏建国颤著手接过文件。 不用翻开看內容,光是摸著封皮上凸起的国徽,老头子的眼眶就红了。他这辈子最骄傲的时刻是二十年前退伍时拿到三等功奖章,而此刻,这份骄傲被某种更宏大的东西取代。 “首长……”苏建国的声音哽咽发哑,“我儿子就交给国家了。” 秦霜月摇了摇头,冰冷的语调罕见地放慢一些,透出一丝敬意:“不是交给我们,老班长,是我们为他服务。从这一秒开始,苏云同志的安全等级高於我本人,高於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 说完,她转身看向苏云,神色化为下级对上级的绝对服从。 “苏云同志,请。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接著为了让三人没有后顾之忧,她又补充道: “基地已经为您和您的父母准备了全套生活用品,规格参照国级干部待遇。如果有什么特別需要的,无论是日常用品还是特殊嗜好,我们都会竭尽全力满足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云:“……” 行吧,这就是抱上国家大腿的感觉吗?简单,粗暴,但他喜欢。 秦霜月伸手示意:“苏云同志,走吧。” 苏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 秦霜月侧身让开,等苏云走过,她才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距离——既能隨时暴起挡下任何方向的攻击,又最大程度地表示对前方之人的尊重。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楼道。 刚出单元门,一股强光闪过,苏云下意识眯起眼,隨即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了一下。 这哪里是车队? 原本破旧的小区主干道已经被清理得乾乾净净。三辆漆黑的重型防爆装甲车呈品字形停在楼下,车身散发著金属的寒光,车顶遥控武器站黑洞洞的重机枪口警惕地指著外围。 远处的花坛边,几辆只有在军事频道才能看见的8x8轮式步战车直接把绿化带压平,粗大的炮管斜指天空。 最夸张的是头顶。 螺旋桨捲起的狂风把小区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三架体型庞大的“龙鹰”重型运输直升机正悬停在低空,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在周围楼顶来回扫射,將夜空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外星人要进攻地球了。 此刻,周围几栋楼的窗户后面,全是探头探脑的邻居。 隔壁单元的王大妈正趴在自家窗台上,手里还抓著把没磕完的瓜子,嘴巴张得能直接塞进个鹅蛋。楼上平时总爱把电动车推上楼充电、素质极差的张大爷,此时嚇得假牙都快掉了,哆哆嗦嗦地在那按手机报警,却发现信號早已经被屏蔽。 “这……这是抓通缉犯呢?”王大妈小声跟旁边的老伴嘀咕。 “抓个屁!”老伴把她脑袋按下去,“没看那车牌吗?那是战区的车!还有那是直升机!抓通缉犯用得著这玩意儿?这是要打仗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便衣的国安人员拿著大喇叭在楼下喊话: “各位居民请注意!各位居民请注意!此地正在进行重要军事反恐演习!请勿惊慌!请勿拍照!拉上窗帘,待在家中不要外出!重复一遍,这是演习!” 演习? 王大妈看著那个平日里见人就笑、买菜还要砍价的小苏,被一群荷枪实弹的特种兵簇拥著,像个大领导似的被一位掛金星的女將军亲自拉开车门请进装甲车。 她手里的瓜子稀里哗啦撒了一地。 “老头子……”王大妈咽了口唾沫,“你说咱们是不是跟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做了十八年邻居?” …… 防爆车內。 空间比苏云想像的要宽敞,座椅也不是硬邦邦的战术椅,而是改装过的真皮航空座椅。车窗贴著特殊的防窥防弹膜,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车队已经驶出小区,街道两旁全是闪著警灯的警车在维持秩序,整条主干道被彻底清空,连红绿灯都全部锁定为绿色——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全路段绿灯护航”。 秦霜月坐在苏云对面,坐姿如苍松般挺拔,双手自然垂在膝盖上,战术背心的扣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因为二老被安排在后面的装甲车上,车厢內只有苏云和秦霜月两人,所以气氛稍显沉闷。 苏云也是头一次享受这种待遇,稍微有点不適应。 “那个……”苏云打破沉默。 “秦队长,咱们这是去哪?” “京西的一处地下基地。”秦霜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手錶,语气平静,“那里有全亚洲最安全的防御系统和独立的生態循环。” “哦。”苏云点点头,见秦霜月说完这句话没了下文,他想了想,考虑到秦霜月可能以后会负责保护自己,他决定试探一下她的性格。 於是他问道,“那啥,我的平板没来得及拿,能给我个平板吗?我追的番今天更新。” 秦霜月明显愣了一下。 她执行过无数次任务,护送过很多重要目標,有嚇得尿裤子的,有激动得语无伦次的,也有故作深沉装逼的。 但像苏云这种,刚被国家接管,屁股还没坐热就要看动漫的,她是头一个见。 “可以。”秦霜月没有任何废话,从旁边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军用平板递过去,“这台设备连接的是军用卫星网络,除了不能在社交媒体发帖,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苏云接过平板,心里给这位女將军点了个赞。 办事利索,不问废话,也没有因为他突然的小孩子行为露出轻视,这性格他喜欢。 然而,就在苏云刚准备点开b站的时候,车厢內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蜂鸣声。 “滴——滴——滴——” 秦霜月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按住耳麦:“我是龙鳞01,收到请讲!” 不知道耳机那边说了什么,苏云眼看著这位冰山美人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本搭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握成拳头。 一股凛冽的杀气充斥整个车厢。如果说刚才她是一把入鞘的剑,那现在这把剑已经出鞘了一半,寒光毕露。 “明白!马上执行!” 秦霜月切断通讯,抬头看向苏云。 她脸上的恭敬还在,但多了一丝焦急和凝重。 “苏云同志。”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恐怕我们要跳过寒暄和安顿环节了。计划有变,我们要改道。” 苏云收起还没来得及打开的平板,眉头微挑:“出事了?” “出大事了。” 秦霜月伸手在车壁的触控板上快速操作几下,原本半透明的车窗瞬间变成显示屏。 屏幕上出现一张电子地图,上面显示著龙夏国的边境线。此刻,在西南边境的一大片区域,正闪烁著刺眼的红光——其是最高级別的敌袭警报。 “十分钟前,在你开启技能抓出间谍的同时,西南边境突然出现大规模能量波动。” “虽然你的技能清扫了境內老鼠,但也惊动了境外的某些东西。那边现在乱套了,最高指挥官下令要立刻见你。” “现在?” “立刻,马上。” 秦霜月对著驾驶舱道:“停车!” “我们要去哪?”苏云感受到车身猛地一个急剎,巨大的惯性让他不得不抓紧扶手。 “中南海。” 秦霜月看著苏云,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苏云同志,原本不应该这么快让你出手的。但边境全线飘红,国家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苏云闻言,毫不犹豫道:“既然是我弄出来的动静,我出一份力也是应该的。” 秦霜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明明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但能临危不乱,遇事不避,这才是国家需要的人。 车队在一阵急促的剎车声中停下。 头顶,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已经压下。 “走吧,苏云同志。”秦霜月一把拉开车门,狂风卷著她的短髮乱舞,她回头朝苏云伸出右手:“別让首长等急了。” 车门外,一架漆黑的庞然大物正悬停在离地二十米的低空。 巨大的旋翼捲起的气流如同实质般的墙壁,三盏高功率探照灯將这一小块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一根粗壮的战术软梯从机腹垂下。 苏云亦是敏锐察觉到秦霜月的变化,於是任由她拉著自己跨出车厢。 狂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脸颊生疼,衣衫猎猎作响。但他却忽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这就是特权的味道吗?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改变吗? 周围的高楼大厦里,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惊奇地注视著这一幕。在几小时前,他还是那些窗户后面平庸眾生的一员,为职业而焦虑,为前途而发愁。 而现在,他在全路段封锁的护送下,即將登上通往权力核心的直升机,去处理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危机。 苏云抬起头,迎著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眼底驀地燃起一团灼热的火焰。 这种感觉,太对了。 做国宝,如果只能关在恆温的动物园里,每天被人围观吃竹子、卖萌打滚,那有什么意思? 真正的神兽,就该是被供奉在庙堂之上,平时享受香火,一旦风云突变,便能出笼下山,撕碎虎豹,镇压妖魔。 第8章 最高指挥官的请求:「苏同学,能插个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章 最高指挥官的请求:「苏同学,能插个减速图腾吗?」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地下三千米。” 秦霜月的声音在巨大的旋翼轰鸣声中显得有些失真,但丝毫不影响苏云听清这个离谱的数字。 三千米?这深度是要把人往地壳里塞啊。 直升机没有如苏云预想的那样降落在宽阔的停机坪上,反而直接悬停在京西一处看似荒废的工厂上空。隨著地面一阵低沉的机械咬合声,工厂中央巨大的冷却塔竟然像花瓣一样裂开了。 黑洞洞的深渊,像是巨兽张开的大嘴。 “坐稳了。” 秦霜月话音未落,飞行员极其生猛地压低推桿,庞大的重型直升机像是一块铁秤砣,带著令人胃里翻江倒海的失重感,一头扎进了无底深渊。 苏云紧紧抓住扶手,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环形灯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国家队的飞行员是不是都把直升机当过山车开? 三分钟极速下坠后的急停,带来的过载让苏云有些耳鸣。 当舱门外的景色定格,视野豁然开朗。 这里不是什么阴暗潮湿的防空洞,而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地下巨城。数公里宽的合金穹顶撑起这片独立的世界,无数身著白大褂的技术人员与全副武装的军人如工蚁般在其中穿梭,精密仪器的运转声与巨型散热风扇的低吟匯聚成一种独特的工业交响曲。 这里是“崑崙”。 龙夏国真正的大脑,这片土地最后,也是最坚硬的底牌。 旋翼还在空转,秦霜月已经解开安全带,拉开舱门,一步跃下。狂风捲起她的短髮,她只淡淡说道:“苏先生,我们到了!” 苏云自然没有她的本事,待直升机停稳后,他才跳下飞机。 脚刚沾地,他就被眼前这充满科幻感的金属长廊震了一下。宏伟场景带来的视觉衝击,让他真实地意识到自己已身处国家机器的核心。不过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秦霜月领著,快步走向长廊尽头那扇厚重得像是银行金库大门的入口。 一路上,不论是抱著文件的参谋还是荷枪实弹的卫兵,见到秦霜月皆驻足敬礼,隨后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身后的年轻人身上。 能让“龙鳞”队长亲自护送,还能直闯“崑崙”核心区,这年轻人什么来头? “到了。” 秦霜月在门前的身份识別区站定,红色的雷射扫描过她的视网膜。 “身份確认:秦霜月少將。权限:高级。同行人员:苏云,权限:特级。” 电子合成音落下,沉重的合金大门无声向两侧滑开。 一股混合著高强度菸草味和焦灼情绪的热浪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阶梯式作战指挥中心。 正中央一面足以占据整面墙的巨型全息屏幕上,正滚动著无数令人眼花繚乱的数据和红点。数十名肩扛將星的高级军官围坐在环形会议桌旁,有的在大声对著电话怒吼,有的在和身边的参谋激烈爭论,还有的眉头紧锁盯著手中战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整个房间像是一口即將煮沸的高压锅,紧张得让人窒息。 然而,当苏云迈进大门,这口锅里的沸水突然安静了。 所有爭吵、怒吼、討论,都在瞬间戛然而止。几十双久经沙场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这个穿著校服的年轻人。 那种压力,足以让普通人当场腿软。 苏云却只是推了推眼镜,坦然自若。 就在这时,坐在环形会议桌最首位的一位老人动了。 他穿著一件中山装,两鬢斑白,身形清瘦却如苍鬆劲柏。在所有人注视下,这位代號“龙一”的老人,竟然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下,原本坐著的几十位將军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哗啦一声全部起立,动作整齐划一。 龙一没有理会其余人的反应,而是绕过会议桌,大步走到苏云面前,伸出一只布满硬茧的大手: “苏云同志,辛苦了。” 老人的声音不算洪亮,却有一种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苏云微微一怔,隨即伸手握住。那只手乾燥、温热,且极其有力。 “首长好。”苏云回了一句。 这一幕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外面的政客惊掉下巴。龙一是什么人?平日里就算是別国同级別大人物来了,也不见得能让他主动起身相迎。 可现在,他对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表现出了平等的尊重。 许多人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就连一直默默跟在苏云身后的秦霜月也面露诧异。 “客套话就不说了,时间不等人。” 龙一鬆开手,转身指著身后的大屏幕道:“国家遇到了麻烦,很大的麻烦。我们需要借你的手,帮个忙。”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还要再考察一下”,也没有令人厌烦的官腔。 直截了当,单刀直入。 即便是苏云也感觉如沐春风。 “您说。”苏云走到会议桌前。 龙一挥一挥手,技术人员立刻切换大屏幕的画面。 原本显示全国地图的界面迅速收缩,最后锁定在龙夏国西南边境线的一处狭长地带。这是著名的“落凤坡”防区,地势崎嶇,易攻难守。 此刻,通过高空卫星传回的实时画面,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这是十分钟前的画面。” 旁边一位穿著迷彩作训服、左脸有道狰狞伤疤的中年將军开口解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火气,“这帮畜生,全都疯了。” 画面里,在探照灯的光照下,原本鬱鬱葱葱的山林被一股黑色的洪流覆盖。 那不是水,是兽潮。 数以百万计的异兽,如同黑色的蚂蚁群,密密麻麻地挤满每一寸土地。它们不知疲倦,不惧死亡,唯一的目的就是衝击前方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如果只是数量多也就罢,龙夏国的重火力覆盖足以教它们做人。 但问题在於…… 画面突然拉近。 一只体长三米、浑身繚绕青色气流的巨狼,在炮火覆盖的间隙如同鬼魅般穿梭。一枚足以炸平半个足球场的重型榴弹在它身旁五米处爆炸,气浪掀飞了巨石,可那只狼竟然藉助气浪的反推力,硬生生在空中摺叠身躯,毫髮无损地落地,然后继续衝锋。 而在它身后,还有成千上万只同样敏捷的生物。 它们的身影快得在屏幕上拉出残影。 “风魔狼,影豹,还有这种没来得及命名的长腿蜥蜴……”那个伤疤將军狠狠锤了一下桌子,“这群畜生的平均时速超过了200公里!尤其是那种风魔狼,某些个体爆发速度甚至能达到亚音速!” “火控雷达根本锁不住!炮弹打出去,它们早就窜出几百米了!近防炮倒是能拦,但枪管都打红了也跟不上它们填命的速度!” 將军指向屏幕边缘一道摇摇欲坠的火线,眼圈泛红:“那是第七集团军的阵地。就在刚才,一营的阵地被这群速度奇快的畜生撕开了一个口子。为了堵住缺口,三百个弟兄……身上绑著光荣弹就衝上去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屏幕上一朵朵模糊的爆炸火光,是年轻战士最后的绽放。 “守不住会怎样?”苏云问。 “守不住,这股黑潮三个小时內就会衝进平原。” 龙一沉声道:“后面是春城,是两千万老百姓。在这个距离上,任何战略飞弹都无法使用。” “我们不缺火力。” 他转过身,眼睛盯著苏云,里面燃烧著一种叫做“託付”的火焰,“我们缺的是时间。是让这群跑得比风还快的畜生停下来的手段。” “之前的『紫气东来』,让我们看到了你的覆盖范围。既然你能把技能加持全国,那么——” 龙一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上些许请求,这是其极少流露出的情绪: “苏云同志,我代表前线三十万將士,请求你。” “能不能在这个位置,插一个减速图腾?” “我不求把它们定在原地,只要能让它们慢下来……哪怕只是慢个10%,我们的重炮就能把它们送回老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云身上。 期待、忐忑、怀疑、希冀。 在场的將军们,此刻都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能力,但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为了百姓,此刻他们也愿意相信。 苏云没有马上回答,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减速图腾? 萨满的技能树里確实有。 正是f级技能——【泥沼图腾】。 【技能:泥沼图腾(lv1)】 【品质:f(大路货)】 【效果:在指定位置生成半径5米的泥沼。处於泥沼中的敌人移动速度降低15%,並感到鞋底很粘。】 【备註:除了让隔壁王大妈在雨天摔个狗吃屎,这玩意儿还能干啥?哦对,或许你可以用它来和泥玩。】 这就是原本的技能。 垃圾,鸡肋。 但问题是,苏云现在有个不讲道理的天赋——【国土即疆域】。 当f级技能遇上概念级天赋,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苏云不知道。因为他还没试过这个技能的变异效果。之前的“微风图腾”变成了“紫气东来”,这“泥沼图腾”要是扔下去,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大动静。 “苏云同志?”见苏云沉默,伤疤將军有些沉不住气,“如果不行,我们还有b计划,大不了我亲自带队顶上去……” “等等。” 苏云突然开口,打断將军的话。 他抬起头,迎著龙一灼灼的目光,缓缓道: “减速的图腾我有。但是首长,我得先给您提个醒。”苏云挠了挠头,语气有些迟疑,“我这个技能因为天赋的缘故……可能是变异版的。要是释放,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龙一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 “大?有多大?”龙一猛地一挥手,领袖气魄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只要能保住身后的百姓,只要能让我的兵少死几个,你就是把那片地给我翻个底朝天,把那几座山给平了——” “我都给你兜著!” “要授权,我给你授权!要资源,整个国家的给你供能!” 龙一双手用力拍在他肩膀上:“放手去干!出了任何事,算我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苏云要是再推辞,那就显得太矫情了。 不过就在他准备答应下来时…… 第9章 保守派的质疑与龙一的决断!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章 保守派的质疑与龙一的决断! “且慢!”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打断苏云要说的话。 会议室里的热度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瞬间冷却。 所有人的视线从苏云身上移开,转向会议桌左侧一直没吭声的男人。 说话的人五十岁上下,肩膀上扛著两颗金星。和周围一身杀伐气的作战指挥官不同,他戴著副无框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更像个搞学术的老教授。 战略参谋部部长,周为民。 龙一皱起眉,他沉声问:“老周,你有什么想说的?” 周为民推了推眼镜,道: “首长,您的心情我理解,前线的危急我也看在眼里。” “但作为战略参谋部的负责人,我必须对每一个指令的可行性与后果负责。感情不能代替理智,苏云同志的爱国热情值得肯定,但这是国运之战,容不得半点想当然。” 说话间,他点开面前的触控屏,一份详尽的数据报告投射到半空。 “根据国家觉醒者资料库的记载,萨满职业的f级技能『泥沼图腾』,其运作原理是通过注入土元素灵力,从物理层面强行改变土壤结构,使其含水量瞬间饱和、粘性指数呈几何级数增大,从而形成半流质的软流层。” “简单说,就是把平整的地面变成烂泥坑。” “而苏云同志刚才说,他的天赋可能会导致技能发生变异,我们姑且不论变异的结果,只根据之前苏云同志两次释放技能时,都会把技能范围扩大到全境,这恰恰是最大的风险点!” 说到这里,周为民的声音陡然拔高: “落凤坡地形复杂,在那里我方第七集团军不仅投入了轻步兵,还有两个整编重装甲旅!那是上百辆自重几十吨的主战坦克和步战车!” “如果在物理层面製造大面积沼泽,那些高速衝锋的异兽確实会受阻,但我方的钢铁洪流怎么办?坦克一旦陷入泥沼,就是活靶子!更別提后续满载弹药和给养的重型卡车运输队。这哪里是阻敌?这分明是在画地为牢,自废武功!” 会议室里原本热血沸腾的將军们,此刻有不少人面露迟疑。 是啊。 打仗不是过家家,不是脑子一热往前冲就行的。如果不分敌我地把战场变成沼泽,那还没等异兽咬死,自己人先陷进去憋屈死了。 周为民没给眾人喘息的机会,继续拋出第二个更致命的问题: “这还只是局部战场的战术灾难。如果苏云同志的天赋在这次释放技能也会生效,那么——” 他调出一张龙夏国的交通网络图,上面红线交错。 “这意味著,一旦技能开启,不仅是边境,甚至包括我们在座的京西基地,包括全国各地正行驶汽车的高速公路、起降飞机的机场跑道、城市房屋街道,都有可能因为这次的技能释放而出现地质异常。” “到时候前线还没打贏,大后方先因为地质突变瘫痪了。数千万人流离失所,整个国家的运转机能停摆。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周为民说完,合上文件夹,身板挺得笔直:“所以,我坚决反对在未经过严密安全性测试之前,贸然使用这种不可控的战略级手段。哪怕是输,我们也得输个明白,不能死在自己人製造的混乱里。” 大厅里一片沉默。 不得不说,周为民这番话虽然不好听,但字字珠璣,切中要害。加上其身为顶级参谋的专业素养,他们也不得不认真思索其中利害。 秦霜月站在苏云身后,也不由暗暗沉思,只可惜因为她对苏云不够了解,她也不知道周为民的推演会不会成真。 龙一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苏云。 苏云站在原地,听完周为民的话。 他没生气,神色平静。 “周部长说完了?” 苏云缓缓开口,“数据很详实,逻辑很严密,风险评估更是教科书级別的。如果是普通的萨满,甚至是s级的隱藏职业『大地萨满』,您的顾虑都是百分之百正確的,堪称老成谋国之言。”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锐利: “但您犯了一个前提性的错误。” 周为民闻言,眉毛一挑,有些诧异:“愿闻其详。” 苏云迈步走到巨大的全息沙盘前。划动手指,落凤坡地形图瞬间旋转、放大,山川沟壑清晰可见。 “您忽视了『普通技能』和『变异技能』的差异。” “普通的泥沼图腾,確实是对物质界的干涉。水加土变成泥,这是物理规则,是化学反应。但在我的天赋【国土即疆域】加持下,这个技能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升维,它不再受限於分子层面的变化。” 他转身直视周为民: “周部长,您觉得,什么叫『泥沼』?” 周为民一愣,下意识回答:“烂泥塘,流体软土……” “错。” 苏云摇摇头:“这是地质学上的定义。在概念层面,『泥沼』代表的是——举步维艰,深陷其中,是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被拖向深渊的绝望感,是『滯缓』这一规则的具象化。” “我的技能,改写的不是土壤的成分,而是『移动』这个概念的判定规则。” 这番话太过於玄乎,一时间听得周围习惯了大炮洗地,崇尚火力覆盖的將军们云里雾里,一个个面面相覷。 苏云见状,笑了笑:“说的通俗一点,其实可以用一句古语概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闻言,眾人反倒感觉越发迷糊了。 只有龙一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猛地亮起来。 苏云继续说道:“其实这也是我在前面测试了两个技能后才得出的结论。” “在我的概念里,这片土地是有灵的,是有主人的。既然是自家的地盘,哪有自己家狗咬主人的道理?” “我的图腾判定规则很简单,它拥有最高优先级的敌我识別机制:对於入侵者,这片土地就是吃人的沼泽,空气是粘稠的胶水,连地心引力都会变成无数只把他们往下拉的鬼手。他们在上面跑,就像是在万米深海里衝刺一样。” “但对於我们的战士,对於保卫家国的龙夏军队——” 苏云猛地一挥手,全息屏幕上的红色防线仿佛也隨之震颤。 “大地依然坚实,坦途依旧通畅!甚至因为土地有了灵性,还会给我们的履带垫脚,给我们的战士借力!大地母亲,怎么会绊倒守护她的孩子?” “周部长。”苏云看著已经完全愣住的周为民,笑道,“您担心的『友军误伤』和『交通瘫痪』根本不存在。因为在我的规则里,这不是什么物理层面的烂泥,而是这片山河对入侵者的——排斥反应。” “这就是概念升维。这就叫国土即疆域。” 当然这不完全保真。苏云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毕竟他虽然已经根据【紫气东来】和【天烛神照】的效果大致推出泥沼图腾的效果,但细节终究还需要实际施展才知道。 不过这番话还是惊住了一眾人,大厅一时有些安静。 过了好几秒,那个脸上有疤的將军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草!虽然听不懂什么升维降维的,但那句『自家地盘不咬人』老子听懂了!这特么才叫神技!” 周为民张了张嘴,想从科学的角度反驳这种唯心的理论。 但看著苏云平静的眼睛,回味著刚才那番关於“王土”的论调,他竟然发现自己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在这个全球数据化的时代,旧有的物理法则本就在崩塌。如果这个年轻人的天赋真的是规则概念类的…… 那他之前的担忧,確实显得格局小了。 “概念规则判定……敌我识別……”周为民喃喃自语,眼中的质疑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震撼”的情绪。作为战略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如果不改变地形就能单向限制敌人速度,那这就不是战术技能,这是战略级的威慑武器! “看来,是我老了,思维还停留在过去。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就凭你之前施展的那两个技能,就不可能是普通的f级效果。”周为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容,郑重地朝著苏云鞠了一躬,“苏云同志,我为刚才的质疑道歉。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一仗,我们有胜算!大胜算!” 苏云连忙侧身避开,摆手道:“別,周部长您那是对战士负责,我要是连这也分不清,这书也白读了。” 这小子,不骄不躁,谦虚有礼,是个好苗子。 许多人暗暗点头。 一直没说话的龙一,此刻也终於开口。 “好一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龙一讚赏道:“几千年前老祖宗留下的话,没想到今天成了我们守国门的依仗。” 老人环视四周,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道理讲通了,那就別磨嘰。” “周为民同志!” “到!”周为民立正。 “传令!第七集团军不必后撤,重装甲部队全部顶上去!告诉他们,只管往前压,国家不会放弃他们,支援马上就到!” “是!” “苏云同志!” “在。”苏云挺直腰杆。 龙一看著他,目光如炬:“现在,把你的手段使出来。让我,让这满屋子的將军,让前线的三十万弟兄看看,什么叫——犯我大国疆土者,寸步难行!” “明白。” 苏云深吸一口气,默默点头。 一切流程障碍都已经扫清。现在,该是展示“神跡”的时候了。 然而,就在苏云准备调动系统面板的关键时刻,主屏幕突然爆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原本闪烁的红光瞬间变成深黑。 “报告!” 通讯参谋急促地声音传来:“前线急电!落凤坡一號高地……失守了!” 画面驀地切换。 屏幕上不再是高空俯瞰的卫星图,而是前线无人机传回的高空视角。 画面中,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前方构筑密集的火力网。那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领主级风魔狼王,它浑身缠绕著青黑色的颶风,快得根本不像生物,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轰!” 一名刚刚扛起反坦克火箭筒的战士甚至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整个人就被这道残影撞得四分五裂。 “防不住!根本防不住!” “它们太快了!我们的火控雷达完全失效!” “连长牺牲了!指导员也牺牲了!” 通讯频道里充斥著绝望的嘶吼和濒死的惨叫。 紧接著,一个嘶哑的男声透过电流声传遍整个地下指挥大厅:“这里是358团二营!阵地已经被突破!风魔狼群正在向纵深穿插!请求炮火覆盖!重复,向我开炮!把我们和这群畜生一起炸了!別让它们过去!!” 那是决绝的死志。 既然拦不住,那就用命填。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刚才还在討论理论可行性的將军们,此刻一个个眼眶通红,刀疤將军更是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鲜血顺著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 来不及了。 谁也没想到,仅仅是这一两分钟的討论,防线就被撕碎了。一时间眾人不由升起颓然的念头。 “苏先生……”秦霜月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少年。 面对这种哪怕是重装师团都束手无策的绝境,苏云,能否挽回? 第10章 前线绝望的悲壮与后方总指挥部的紧张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0章 前线绝望的悲壮与后方总指挥部的紧张 西南边境,落凤坡。 这里的地名取得实在不吉利,仿佛註定了连传说中的神鸟都要在此折翼。 空气里全是让人作呕的铁锈味,混杂著高能炸药烧过后的臭氧味道。天空是被硝烟燻黑的破棉絮,只有偶尔划过的曳光弹还能给这惨澹的世界提供一点光源。 “左翼!注意左翼!” 通讯频道里的吼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伴隨著无助的盲射枪火声过后,一切归於沉寂。 赵刚抹了一把脸,掌心黏糊糊的一片,全是温热的浆液,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刚才倒在他身边的警卫员小张溅上的。他的左半边身子已经麻木了,那台陪伴他征战三年的军用外骨骼机甲“破军”,左机械臂连带著里面的一层皮肉,被一头精英级风魔狼硬生生撕扯了下来。断口处,裸露的线缆噼里啪啦地爆著电火花,高温將伤口燎得焦黑捲曲,倒是省了打止血带的功夫。 谁能想到,白天他还在校园的操场上悠閒地感慨青春,晚上就已经在这绞肉场里通过这种方式燃烧生命。 “参谋长……不,老赵!” 旁边的混凝土掩体后,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连滚带爬地翻了过来。这营长平日里也是个打断骨头连著筋的硬汉,此刻脸上却纵横交错著黑色的硝烟和透明泪痕。他手里的高斯步枪枪管已经打得通红,整个人还在止不住地战慄。 “守不住了。一连没了,三连刚才报点的时候就剩俩人……这群畜生太快了!咱们的火控雷达根本锁定不了,完全就是摆设!” 赵刚靠在满是弹坑的断墙上,大口喘著粗气。肺里像是塞了一把烧红的铁砂,每一次呼吸都疼得钻心。 他抬起头,透过掩体的缝隙看向前方。 以前书里说“黑云压城”,那是修辞;现在,这是写实。 视野尽头,黑色的兽潮像是一张巨大的地毯,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疯狂地往这边卷。而在黑色地毯之上,有一道道青色的闪电在跃动。 那是风魔狼。 这种生物虽然名为狼,体型却堪比轻型轿车。最致命的是它们周身流动的青色风元素护盾,不仅能轻易偏转轻武器的弹道,更赋予了它们违背物理常识的变態加速度。当它们成群结队涌上来时,即便是s级的强者也要饮恨当场。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赵刚眼皮子一跳,本能地把身边的营长按到泥水里。 几乎是同一毫秒,一道青影掠过他们头顶。身后刚才还在用重机枪疯狂咆哮的火力点,瞬间哑火。 半秒后,半截沉重的枪管连带著机枪手的上半截躯体,迟缓地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湿泞的土地上。 这就是现在的战场。 你甚至看不清敌人的长相,来不及酝酿恐惧,死亡的通知单就已经送达。 赵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太快了。” 人类的反应速度,在这些异兽面前,迟钝得就像是慢动作播放的默片。 “老赵,撤吧!”营长从泥水里挣扎起来,死死抓著赵刚的肩膀,“再往后退两公里,进第二道防线,那是坦克旅的阵地,咱们这儿只剩步兵了,顶在这儿就是送死!” “撤?” 赵刚惨笑一声。他费力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夜色昏沉,远处只有沉寂的黑暗。但他知道,就在他们身后三十公里的地方,是万家灯火的春城。 那里没有高耸的城墙,没有密集的防空火力网,只有还没来得及撤离的两千万老百姓。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撤?我们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 赵刚问:“咱们顶不住就退,后面是不是顶不住也要退?我们有几道防线可以退?等到兽潮冲入市区,到时候,死的就不是咱们这几百號当兵的,是老人,是孩子,是你我还在家里的爹妈!” 营长愣住了,嘴唇囁嚅著,说不出话来。 “咱们確实是步兵,没甲没炮。” “但咱们还有命。” 赵刚用完好的右手,从腰间拔出已经卷刃的战术合金刀。淒冷刀锋映著远处的战火,绚烂又悲壮。 他扶著墙,一点点站直身子。断掉的机械臂隨著动作晃荡,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这一刻,赵刚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他想起白天时在京大附中操场上看到的那个学生。那个叫苏云的小子,觉醒了倒霉催的五米萨满。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来著? “现代战爭是超视距打击,五米范围就是自杀。” 赵刚苦笑一声。 风水轮流转啊。 谁能想到,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所谓超视距打击就成了空谈。这特么只能贴脸肉搏了啊! 要是那小子的图腾能有个一千米范围,哪怕只是个减速图腾,这仗也不至於打成这个鸟样。 可惜,没如果。 “全体都有!” 赵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著已经被静电干扰得滋滋作响的通讯器怒吼。 这一嗓子,竟然压过了漫天的炮火声,在阵地上空迴荡。 “弹药打光的,给老子把枪扔了!上刺刀!!” “没有刺刀的,就给老子把光荣弹的拉环攥手里!” 阵地上,原本被恐惧压得抬不起头的残存战士们,听到这个命令,先是怔了一瞬。隨后,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到了极致,反而触底反弹,变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 是啊,横竖都是死。 与其被这群畜生当点心嚼碎了,不如崩掉它两颗牙,让它们知道龙夏人的骨头有多硬! 咔嚓!咔嚓! 无数刺刀上膛的声音匯聚在一起,清脆得像是死神的丧钟。 “兄弟们!” 赵刚第一个翻出掩体,站在没有任何遮挡的阵地前沿。 狂风卷著雨点拍在他脸上,那是风魔狼群衝锋带来的腥风气浪。 他看著前方如潮水般涌来的青色死神,高高举起手里的刀。 “咱们身后就是家!咱们退一步,家里人就得死绝!” “为了龙夏!” “衝锋——!!!”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悲壮的伴奏。 只有几百个明知必死的男人,对著黑暗发出的最后一声咆哮。 “杀!!!” 他们衝出了战壕。 像是几百只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撞向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火焰。 …… 京城,地下三千米,崑崙指挥中心。 这里听不到前线的嘶吼,闻不到刺鼻的血腥味。 这里只有恆温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以及巨大全息屏幕上,那一个个代表战士生命的绿点正在飞速熄灭的残酷现实。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將军们,此刻有的把指甲掐进了掌心,有的咬破了嘴唇渗出血丝。 他们看著屏幕上代表龙夏军人的微弱光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逆著红色的兽潮洪流,发起了一次飞蛾扑火般的自杀式反衝锋。 “疯了……都疯了……” 一个年轻的参谋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是在送死。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仅仅只是为了给后方的百姓,爭取哪怕一秒钟的逃生时间。 “苏云!” 龙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这位老人的声音不再平稳,而是带著一丝颤抖,一丝恳求,甚至是一丝哽咽: “动手!!” 根本不需要他提醒。 早在前线传来噩耗时,站在指挥台前的苏云就已经动了。 他看著屏幕。 看著那个只有一只胳膊还带头衝锋的中年男人。 苏云认出了他。赵刚,那个因为“五米范围”而拒绝给他特招合同的军部观察员。 也是个纯粹的军人。 “放心,赵参谋。” 苏云在心里轻声说了一句。 “这次,不用五米。这次,管够。” 少年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猛然一点。 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手机屏幕上点击一个“確认支付”的按钮。 但在他的意识深处,那张覆盖960万平方公里的金色宏图,驀地亮起。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如同洪钟大吕: 【检测到宿主意愿……】 【f级技能“泥沼图腾”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匹配当前范围……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技能变异完成。】 —— 【画地为牢·云梦泽(lv1)】 【描述:昔有云梦大泽,方圆九千里,吞吐江汉,深不可测。凡入此间者,如履千钧之泥,如坠万古深渊。】 【效果:所有被判定为“入侵者”的敌对目標,將承受“空间粘滯”效果。移动速度无限削减,攻击速度无限削减。】 【当前消耗:1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性,消耗由天地游离能量代偿)。】 【备註:在这片土地上,没我的允许,风都得给我停下来。】 …… 落凤坡前线。 赵刚已经衝到了最前面。 距离他最近的一头风魔狼王,就在三十米开外。 三十米。 对於这种拥有超高爆发力的怪物来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赵刚甚至能看清那头狼王眼睛里戏謔残忍的光芒。它微微压低身子,后腿紧绷,周围的青色气流狂暴地旋转起来。 它在蓄力。 下一秒,它就会像一颗炮弹一样射过来,锋利的爪子会轻易切开赵刚的身躯,就像切开一块豆腐。 “来啊!!” 赵刚红著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刀尖对准前方。 死就死吧!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嗖——! 狼王动了。 太快了,快到赵刚的大脑刚接收到“它动了”这个信號,流著涎水的血盆大口就已经到了面前。 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赵刚甚至没来得及挥刀。 他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冰冷的剧痛降临。 ……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三秒钟…… 预想中脖颈被撕裂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周围嘈杂的喊杀声、枪炮声,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怎么回事? 我也没感觉到灵魂出窍啊? 难道现在的地府服务这么人性化,死的时候还能给打个无痛针? 赵刚有些茫然地睁开一只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那头风魔狼王,还在。 它就在赵刚的鼻子尖前面,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五厘米。 赵刚甚至能数清楚它鼻子上有几根毛,能看到它那颗发黄的犬齿上掛著的鲜红肉丝。 但是。 这头刚才还快如闪电的怪物,此时此刻,却像是被封进了一块巨大的透明琥珀里。 它保持著凶狠扑击的姿势,四只爪子离地,整个身体悬在半空。 它並没有完全静止。 它还在动。 它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滑稽的速度,一点,一点,如同电影里的0.1倍速慢放一样,缓缓地往前……挪动。 它的眼珠子在疯狂转动,里面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它那张原本应该在瞬间合拢咬碎赵刚脑袋的大嘴,现在正以此生最慢的速度,缓缓闭合。 “咔……滋……” 空气中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胶水被拉扯的声音。 不仅仅是这一头。 赵刚瞪大眼睛,越过眼前的狼王看向后方。 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一幅巨大的、荒诞的油画。 漫山遍野的黑色兽潮,数以万计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风魔狼、影豹,此刻全都陷入了这种诡异的“慢动作”里。 它们有的跃在半空,像个笨拙的气球慢慢飘落;有的正在奔跑,可抬起的爪子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像是踩进了无形的深海泥潭。 而在它们中间穿插的、原本必死无疑的龙夏战士们,此刻正一脸懵逼地举著刺刀,看著身边的怪物。 一个刚准备拉响光荣弹的小战士,手指僵在拉环上。 他眼睁睁看著一只利爪原本要抓向他的胸口,结果现在那爪子慢悠悠地伸过来,速度比他奶奶打太极还慢。 小战士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爪子便抓了个空。 “这……这啥情况?”小战士喃喃自语,“这魔兽是不是中风了?” 赵刚也懵了。 他试著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脚。 灵活,自如,没有任何阻滯感。 他又试著往前走一步。 脚下的大地坚实有力,没有变成陷阱,也没有任何异常。 但只要他的视线落在那些异兽身上,就能感觉到一种肉眼可见的“沉重”。 那种感觉,就好像这片天地、这周围的空气、脚下的泥土,甚至连地心引力,都在排斥这些外来者。 空气变成了钢水,重力增加了百倍。 每一个试图在这片土地上撒野的异兽,都在背负著整座大山的重量在前行。 “噗通。” 面前,悬空的狼王终於落地了。 不是轻盈的落地,而是像一块铁锭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它四肢颤抖,拼命想把头抬起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泥里。 它在哀嚎,但在赵刚听来,那声音都被拉长了,变成低沉滑稽的“嗷——呜——”。 赵刚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突然想起刚才那股熟悉的、笼罩全身的被即视感。 那是几个小时前,在学校操场上,那个少年觉醒时出现过的感觉。 “概念规则判定……敌我识別……泥沼图腾……” 赵刚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资料里提到过的词。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遥远的北方,京城的方向。 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流进嘴里,带著一丝咸味。 他笑了。 先是低声的笑,然后变成疯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好小子!好小子!!” 赵刚一边笑,一边举起手里的战刀,刀锋指著还在泥里挣扎的狼王。 “这就是你的五米范围?!” “这特么居然是我说的废了?!” “全团都有!!” 赵刚的吼声再次响彻战场。 这一次,没有绝望,只有即將宣泄而出的狂暴復仇欲,仿佛积压在心底的怒火找到宣泄口。 周围那些原本已经准备赴死的战士们,此刻也终於从震惊中惊醒。 看著之前哪怕动用重机枪都很难打中的怪物,现在一个个像被点了穴一样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这要是还不动手,那都对不起这满地的“活靶子”,对不起死去的战友! “趁它病!要它命!” “这帮狗日的跑不动了!!” “给老子杀!!” 局势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原本一边倒的屠杀,变成了另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只不过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彻底互换。 那些平时连汽车都追不上的风魔狼,此刻只能眼睁睁看著一把並不锋利的刺刀,慢悠悠、却无可躲避地捅进自己的眼眶。 噗呲! 赵刚狠狠一刀扎进狼王的脖子,滚烫的狼血喷了他一身。 他拔出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对著天空,用尽全力喊了一句: “谢了!!” 虽然不知道少年能不能听见。 但他知道。 那个被他判定为“没前途”的少年,救了他的命,救了全营的命,更守住了这道防线后两千万百姓的命! 第11章 范围全境!听说你们F-22很能飞?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1章 范围全境!听说你们F-22很能飞? 崑崙地下指挥中心,时间稍稍回溯至苏云释放技能的那一刻。 巨型全息屏幕上,画面忽然静止不动。 前一秒,所有人还看见恐怖的风魔狼王张开血盆大口,距离赵刚的鼻尖只有几厘米,下一秒,画面就定格在了这一帧。狼嘴半张,涎水悬空,爪子离地,赵刚紧闭双眼,一切都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蓝光电影。 “怎么回事?信號断了?” 一名负责通讯的上校满脸煞白问道:“是不是电磁脉衝?前线遭遇emp打击了吗?通讯班!马上切备用线路!” 旁边负责技术维护的中校额头上冷汗涔涔,双手在键盘上敲出残影:“线路自检正常,数据包传输无丟帧,延迟只有4毫秒……这不科学啊!如果信號没断,画面怎么会卡死?” 他甚至下意识弯腰去检查桌底的物理接口,生怕是自己刚才激动之下踢鬆了网线。这种想法荒谬至极,但在这一刻,却比眼前发生的“时间静止”更让他觉得合理。 大厅里的气氛本就紧张,此刻更添几分错愕和恐慌。如果不是信號故障,那就意味著前线甚至没有机会传回最后的画面,所有记录设备都在那一瞬间被摧毁了。 完了。 这是所有人脑中闪过的念头。 难道连最终结果都不让他们知道吗? “等等……不对!”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周为民目光紧锁面前的一块分屏。 “没卡!画面根本没卡!” “把遥测数据切到主屏!快!” 隨著周为民的指令,主屏幕左侧瞬间弹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繚乱的实时波形图。 红色的波形图在疯狂跳动,代表著极高的能量反应,如同失控的心电图。 “如果所有监控设备都被损毁,那这些异兽的生物体徵读数应该是静止的直线或归零。但是你们看——” 周为民指著几乎要衝破屏幕顶端的红色曲线,不可思议道:“这头狼王的心率高达每分钟400次,体內的风元素能量反应已经达到了峰值,这是它全力衝刺时的生理状態!它在动!它正在以最高功率输出动能!” “那它怎么不动地儿?”脸上有疤的將军瞪著牛眼,“这畜生悬在半空都半分钟了,那口哈喇子都没掉下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 “因为它的位移速度只有……0.01米/秒。” 周为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某种不讲道理的力量按在地上摩擦。 这速度好比引擎轰鸣,油门踩死,轮子转得冒烟,但车速只有每小时36米。老太太推轮椅去买菜都比它快十倍。 而且不光是它! 周为民快速调取整个落凤坡战场的全景热成像。 成千上万个红点,原本匯聚在一起宛如倾泻而下的洪水,此刻却全部停滯在原地。每一个红点都在剧烈燃烧,都在疯狂挣扎,但它们对於空间的跨越能力,被某种霸道的规则强行剥夺了。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减速。” 周为民抬头,目光呆滯地看向大厅中央的少年:“这是把『运动』这个概念,从它们身上抽走了。” 听到周为民的话,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到苏云身上。 虽然早就知道苏云的能力强大,但当这一刻来临,他们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苏云站在原地,面对满屋子大佬像是看怪物的眼神,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 “周部长,数据没出错。” “经由我的天赋『国土即疆域』修正,『泥沼图腾』已经发生质变。” 苏云抬手指了指屏幕上还在这一帧里“努力奋斗”的狼王。 “它想动,它的肌肉在发力,它的能量在爆发。但这片土地拒绝了它。” “空气不想让它通过,重力不想让它抬腿,就连它脚下的灰尘都在拽著它的脚指甲。在这个范围內,只要是被判定为『敌对』的目標,它连眨一下眼皮都要消耗跑完马拉松的力气。” “这就是我说的『寸步难行』。字面意思,童叟无欺。” 话音刚落。 屏幕上的画面终於有了变化。 不是狼王动了,而是赵刚动了。 画面里,那个独臂汉子像是按下了快进键,手中的战刀划出一道流畅的银光。而在他面前,“慢动作播放”的狼王,就像是一个主动把脖子伸过去配合演出的拙劣演员。 噗呲。 鲜血飞溅。 直到这时,狼王惊恐的眼神才刚刚开始转动,甚至连痛觉神经的传输似乎都还没来得及到达大脑。 这是一场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屠杀。 “好!!” 一声喝彩响起。 疤脸將军猛地把军帽摘下来,狠狠摔在桌面上。他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杀得好!妈了个巴子的!刚才不是挺能跑吗?跑啊!接著跑啊!怎么跟个王八似的趴那儿了?!” 骂著骂著,这位铁塔一样的汉子突然转过身,大步走到苏云面前。 比苏云高出一个头的身躯极具压迫感。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他抬起大手用力拍在苏云肩膀上,力道大得让苏云齜牙咧嘴。 “苏云兄弟!不,苏爷!” “刚这手段……真特么绝了!这哪是什么图腾啊?这简直就是阎王爷的生死簿,你说谁能动谁就能动,你说谁趴著谁就得趴著!” “等这仗打完了,你要是不嫌弃,我老李亲自去给你当警卫员!以后谁要是敢质疑你的技能,老子第一个大耳刮子抽他!” 苏云揉著发麻的肩膀,哭笑不得道:“李將军言重了,只要前线兄弟少流点血,我就没白忙活。” 一旁的秦霜月见状都忍不住莞尔,没想到李將军居然有这样一面。 不过,何止是少流血。 她眼里闪过异彩,作为华夏最为年轻的女將军,她自然清楚苏云的战略价值。 周为民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復了理智,但同时他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如果自己刚才没有质疑苏云,而是选择无条件信任,让苏云早几分钟释放技能,或许就会少死很多战士。 於是他朝龙一说道:“首长,因为我的误判和阻拦,导致前线遭受巨大损失,我请求辞去战略参谋部部长位置。” 眾人闻言,都是一惊,苏云也有所诧异,没想到周为民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龙一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既然你自己要求了,那便先这样吧。” 顿时,周为民如释重负。 他看著屏幕上一边倒的战场局势——原本必死的步兵营,此刻正在把那些不可一世的高阶异兽当成木桩子练刺杀。 他朝苏云说道: “苏云同志,你自己也应该意识到,你这个技能对现代战爭意味著什么。” “这是降维打击。彻底的、不讲道理的规则制裁。如果有你在,什么闪电战,什么高机动穿插,全都成了笑话。只要你往那儿一站,敌人的战斗机就是悬在天上的铁棺材,敌人的坦克就是趴在坑里的废铁。” 说到这里,周为民朝龙一振奋道:“首长,这不仅是一次战术胜利。这是战略威慑,是超越核武器级別的威慑!” 龙一微微頷首。 老人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豪迈与底气。 他看著苏云,眼里满是欣慰和庆幸。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华夏的新时代要来了! 隨后他神色一正,“传令下去,第七集团军全线反推!重装甲部队给我压上去!既然苏云同志给我们把怪都定住了,要是还打不出个歼灭战,那就让那个军长提头来见!” “是!” 传令兵挺直腰杆,吼出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 隨著指令下达,整个指挥中心如同精密的战爭机器开始全速运转。参谋们奔走传递数据,通讯员声嘶力竭地呼叫前线,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近乎疯狂的喜悦。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积压已久的愤懣得以宣泄的畅快。 谁能想到?原本是必死的绝境,眨眼间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盛宴。打这种必贏的富裕仗,哪怕是炊事班背大锅的战士都能拎著勺子衝上去敲碎两只异兽的脑壳。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大局已定的喜悦中,认为今晚的震感將止步於此时。 “报告!!” 负责“天眼”全境监控系统的中校突然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甚至把身后的椅子都带倒了。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李將军眉毛倒竖:“又怎么了?难道落凤坡还有会动的魔兽?” “不是落凤坡。” 中校见眾人眼神凝重,赶紧道:“是全国边境!就在刚才苏云同志发动技能的同一时间,我们在东海、北疆、还有南部的几个边境哨所,都传来了异常报告!” 大屏幕的画面瞬间切换。 原本的一块大屏,分裂成了十二个小窗口。 每一个窗口,都对应著龙夏国漫长边境线上的一处敏感节点。 “这是东海防空识別区,距离领海基线三十海里处。”中校指著左上角的画面。 漆黑的夜空中,雷达光点闪烁。 “美联邦的两架f-22猛禽战机,本来正在贴著我们的领空线进行抵近侦察,这种事他们常干,我们也习惯了伴飞驱离。但是……” 中校咽了口口水,“就在一分钟前,这两架飞机的速度读数……归零了。” 归零? 这下连龙一都愣住了。 飞机在天上归零,那不就是掉下来了吗? “它们没有坠毁!”中校调取了卫星抓拍的长焦画面。 只见在万米高空之上,两架代表著人类工业巔峰的隱形战机,此刻正像是两只被冻在冰块里的塑料模型。它们保持著超音速巡航的姿態,尾喷口的蓝色火焰还在喷射,机翼的气动布局还在运作。 但它们就是不动。 不往前飞,也不往下掉。 就像是有人按下了遥控器的暂停键。 画面拉近,甚至能通过座舱盖,看到里面戴著氧气面罩的飞行员,手正伸向弹射拉环,但动作被无限放慢。他的表情定格在极度惊恐的一瞬,眼球似乎想要转动,却像是陷在胶水里。 “还有这里。”中校又指了指另一个窗口。 那是北疆的一片雪原。 红外热成像显示,一支七人组成的战术小队,正全副武装地潜伏在国界碑內侧一百米处。看他们精良的单兵外骨骼和特种枪械,显然不是一般的走私犯,而是收钱办事的国际顶尖僱佣兵,想趁著龙夏国应对兽潮分身乏术时,潜入进来搞破坏或窃取情报。 此时此刻。 这七个人保持著战术匍匐的姿势,一个个撅著屁股趴在雪地里。 漫天的风雪在他们身边呼啸,但只要雪花一靠近他们的身体范围,就会瞬间变得极其缓慢,仿佛连没有生命的雪花都在嫌弃这群不速之客,拒绝落在他们身上。 “东海、北疆、南境……” 中校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凡是此时此刻,未经授权处於我国领土、领海、领空范围內的敌对目標,不管是人、是飞机、还是是船……” “全部停止运作!” “覆盖范围……全境!”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千万吨级的氢弹,在指挥大厅里无声炸裂。 所有人,包括龙一,都转过头盯著站在大屏幕下的少年。 居然真的每个技能都覆盖华夏全境! 加之无视距离,概念打击。 这分明已经超出了战略威慑的范畴,是规则层面的神权! 周为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战术推演,最后得出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结论: 传统的战爭理论,在今天彻底崩塌了。 只要苏云站在龙夏的土地上,这片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对於外敌来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神之禁区。 什么隱形战机突防,什么高超音速飞弹打击,什么王牌特种兵渗透…… 在这位爷面前,全是笑话!全是小丑! 来了就得罚站,动一下算我输。 “这就是你说的动静有点大?”周为民忍不住问。 苏云挠了挠头:“確实大了点。周部长,这不算违规操作吧?那两架f-22一直喷著火却不散热,发动机待会儿肯定得烧废了,万一掉下来摔坏了,美联邦那边找我们要赔偿,咱不用赔吧?” 赔? 李將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赔个屁! 这下子,外面那些整天对龙夏虎视眈眈的国家,怕是要被嚇尿裤子了! 龙一亦是深深看著苏云,眼底激动难掩。 幸好,这孩子是龙夏人。幸好,国家选择站在了他身后。 “不算违规。”龙一缓缓开口,“就像你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既然来了別人家做客,不打招呼就想走,没这个道理。” 龙一转身下令:“把这些画面给我录下来,明天早上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 “我们龙夏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第12章 一个技能怎么够,再来一个技能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一个技能怎么够,再来一个技能 时间回到现在,落凤坡。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血,温热,黏糊。 面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风魔狼王,此刻脑袋耷拉在一个诡异的角度,脖颈处的伤口还在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往外呲血,像个没拧紧的水龙头。 周围很安静,或者说,是一种被拉长了的嘈杂。视野所及之处,风魔狼、影豹、巨蜥全都成了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虫子。 “都愣著干什么?给老子魂归来兮!” 赵刚一脚踹在旁边看傻眼的营长屁股上,把战刀从狼王上抽出来,带出一串慢动作血珠,“逛动物园呢?那是积分!军功!以后吹牛逼的资本!” 他指著前方密密麻麻、正在努力抬腿却纹丝不动的兽潮,扯著嗓子吼:“平时这帮畜生跑得比兔子还快,子弹都追不上。现在老天爷把饭餵到嘴边了,你们要是还不知道张嘴,就都给老子滚回去带孩子!” 这一嗓子,如同一道惊雷,把所有人的魂都喊回躯壳。 战士们看著平时避之不及的高阶异兽,此刻一个个像是等待解剖的標本,原本的恐惧瞬间消失。 攻守之势异也。 “狗日的,刚才不是挺凶吗?啊?再凶一个给爷爷看看?” 之前已经把光荣弹拉环扣在手指上的小战士,此刻骂骂咧咧地把手雷重新掛回腰间。想了想,又掏出来,觉得不过癮,再加一颗,两颗一起乾脆利落拔掉拉环。 在他面前不到半米处,是一头精英级岩石巨蜥。 这玩意儿浑身披著重甲,平时就是一辆横衝直撞的生物坦克,但这会儿,它正张大嘴巴,喉咙深处似乎在酝酿一声咆哮,可惜声音像是被胶水黏住了,死活传不出来。 小战士咧嘴一笑,黑灰的脸上,露出两排大白牙。他伸手把嗤嗤冒烟的手雷,一左一右,像是往外甥嘴里塞包子一样,温柔且坚定地塞进巨蜥两个硕大鼻孔里。 塞进去后,他还贴心地用枪管往里捅了捅,確保位置深入。 巨蜥的竖瞳在极度缓慢地收缩,眼底瀰漫出一股人性化的绝望与惊恐。它眼睁睁看著这个弱小的人类做完这一切,然后得瑟地拍了拍它的鼻子,转身跑开。 三秒后。 “噗——” 一声闷响。 巨蜥鼻孔里喷出两股黑烟,巨大的身躯晃了晃,便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下。內部爆破,皮都没破,走得很安详。 这种场景在整个战场上到处都在发生。 没有激烈的对射,没有险象环生的搏杀。 以前需要一个班配合、耗费几千发子弹才能勉强压制的一头风魔狼,现在只需要一个列兵走过去,对准它的眼窝子或者是柔软的腹部,狠狠来上一刀。 甚至有杀红了眼的战士,连刀都懒得用,直接抡起枪托,把被定在半空的影豹像打棒球一样一个个砸下来。 “爽!真他娘的爽!” 赵刚这辈子都没这么畅快过,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战场,倒像是在玩一款开了作弊器的割草游戏。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有节奏的震颤,轰鸣声响起。 赵刚回头。 在他身后的地平线上,滚滚烟尘如同长龙。 重型履带碾碎泥土,涡轮增压引擎发出低吼。 数十道钢铁铸就的洪流撕开夜幕,粗长的炮管在探照灯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第七集团军王牌装甲师,代號“龙脊”,到了。 …… 林啸趴在指挥车的潜望镜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作为装甲师师长,林啸是个极其纯粹的火力崇拜者。他的信条很简单:口径即是正义,射程即是真理。如果一发125毫米炮弹解决不了问题,那就两发;如果两发还不行,那就呼叫火箭炮旅洗地。 接到驰援落凤坡的命令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按照情报,前线只有步兵团在死扛,面对百万级兽潮,这点人还不够异兽塞牙缝的。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面对满地的战友尸体,如何在这片绞肉场里利用装甲优势进行切割包围。 甚至,他都已经写好了遗书。 毕竟在这种规模的兽潮衝击下,坦克的装甲在高阶异兽的利爪面前,也不过是稍微硬一点的罐头铁皮。 但现在,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师长有点怀疑人生。 “师长……这雷达是不是坏了?”炮手在通讯频道里结结巴巴地问,“火控系统显示,前方全是高热源反应,数量级在十万以上。但是……速度读数全是0?” 林啸没说话,他把舱盖推开,钻出半个身子。 夜风呼啸,带著血腥味。 他举起望远镜。 视野里,確实是兽潮。黑压压一片,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但诡异的是,这兽潮是静止的。 如果不仔细看那些正在缓慢蠕动的肢体,他差点以为是谁在这儿摆了几万座栩栩如生的雕塑。而在这些雕塑中间,穿著残破军装的步兵兄弟们,正像是勤劳的园丁修剪枯枝一样,一刀一个小朋友。 “这特么是什么鬼?”林啸喃喃自语,“我莫非还在梦里?” 通讯器里传来步兵团赵刚的声音:“老林!別看了!赶紧的吧!兄弟们手都要砍断了,这帮畜生实在太多,砍不过来啊!” “老赵?你还活著?”林啸下意识地问。 “废话!老子不仅活著,还活得挺滋润!”赵刚没好气道。 “別磨嘰!赶紧把你的那些大傢伙拉上来!这里有现成的活靶子,几十万个!全都不动,等著你炸!” 全都不动。 等著你炸。 这两个词组在林啸的脑子里转了一圈,瞬间刺激了他身为重火力指挥官的兴奋点。 对於炮兵和坦克手来说,最怕的是什么? 是移动目標。 尤其是风魔狼这种高敏捷单位,一旦跑起来就是一道黑影,火控系统锁定困难,打十炮能中一炮那是神射手,大部分火力都浪费在预判和封锁走位上了。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对面全是静止靶。 这就好比你玩射击游戏,原本是地狱难度,突然对面全都掉线了,站在原地任你爆头,而你手里拿著的是满配加特林。 正好这时指挥部传来命令,让他直接对著兽潮炮火覆盖,那还说啥了。 林啸把所有疑惑拋在脑后,大喜道: “全师听令!” “展开攻击队形!所有主战坦克,一字排开!自行火炮旅就地架设!” “不需要预瞄!不需要计算提前量!不需要考虑风偏和弹道下坠!不需要节省弹药!” “坐標诸元全覆盖!” “全基数射击!把这帮定住的畜生,给老子轰成渣!!” 轰轰轰轰——! 隨著林啸一声令下,落凤坡的夜空瞬间被点亮。 上百辆99a主战坦克的滑膛炮同时怒吼,橘红色的火球在炮口绽放,巨大的后坐力让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都猛地一颤。 紧接著是后方的自行火箭炮阵地。 “火鸦”火箭炮发出尖啸,密集的火箭弹拖著长长尾焰,如同暴雨梨花般撕裂长空。 这是现代工业文明最暴力的美学展示。 如果是平时,异兽们会四散奔逃,会利用速度规避,会利用地形掩护。 但今天,在这片被“云梦泽”笼罩的土地上,它们只能眼睁睁看著死神的镰刀挥下。 第一轮炮火落地。 原本密集的黑色兽潮中心,瞬间腾起无数朵巨大的火云。高温、衝击波、弹片,在这一刻形成死亡风暴。 因为目標静止,命中率是恐怖的100%。 每一发炮弹都精確地落在怪群最密集的地方。 平日里坚不可摧的风元素护盾、岩石皮肤,在125毫米穿甲弹和高爆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轰!” 一头高阶岩石巨蜥被一发贫铀穿甲弹直接贯穿,庞大的身躯瞬间四分五裂,血肉还没来得及飞溅开,就被紧隨其后的高爆弹气化。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 而在烟火下,是成片成片消失的生命反应,是雷达屏幕上飞速减少的光点。 林啸趴在炮塔上,看著远处翻腾的火海,听著耳边连绵不绝的炮声,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爽!” “这才是打仗!这才是火力压制!” 林啸一边拍著舱盖一边大笑,“我就想问问,还有谁?!这种打法,哪怕是只猴子来指挥也能贏啊!” 正好指挥部向他解释了兽潮静止是某位神秘大佬的原因,顿时他便对神秘大佬產生了某种近乎迷信的崇拜。 不管那位神秘大佬是谁,从今天起,他就是第七集团军全体炮兵永远的神! …… 崑崙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的画面,已经被漫天火光和烟尘覆盖。 侧边数据栏里,代表敌方数量的红色数字,正以惊人速度减少。 短短十分钟。 原本的一百万兽潮,已经锐减了三分之一。 这种杀戮效率,简直骇人听闻。 但苏云此时仍未放轻鬆。 他站在指挥台前,目光越过绚烂的爆炸火光,落在了最前线的那些绿色光点上。 那是赵刚和步兵营。 儘管“龙脊”装甲师已经接管战场,儘管重火力的轰鸣掩盖一切,但苏云看得真切——这支在此之前死死钉在阵地上的部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肾上腺素的药效正在退去。 画面里,赵刚正靠在一块滚烫的岩石旁,大口喘著气。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剧痛和体力的透支已经开始疯狂侵蚀他的意志。 不仅是他。 很多战士在看到援军到达、確认安全的那一刻,那根紧绷的弦便断了。 有人手中的枪滑落,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泥水里;有人捂著肚子上的伤口,疼得浑身抽搐;还有人靠著战友的尸体,眼神开始涣散。 他们透支了太多。 如果不做点什么,这几百號人,哪怕贏了这场仗,能活下来的一半都不到。 “惨胜不是胜。” 苏云低声道。 龙一和秦霜月都听到他的话,立刻意识到苏云想做什么。 果然。 “这仗可不仅只是贏啊。” 隨著苏云的话音落下,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意愿……】 【f级技能“治疗图腾”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匹配当前范围……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技能变异完成。】 ——【碧海潮生·甘霖(lv1)】 【描述:东海有岛,名曰蓬莱。昔神农以此水灌溉百草,枯骨生肉,断肢重生。】 【效果:以施术者为中心,降下蕴含高浓度生命能量的灵雨。友方单位获得“超级再生”状態,断肢重续,毒素清除,体力瞬间回满。敌方单位接触雨水,將承受“生命过载”判定,细胞结构崩坏,转化为腐蚀性剧毒伤害。】 【当前消耗:1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性,消耗由天地游离能量代偿)。】 【备註:我的雨,只润自己人。你也配淋?】 …… 落凤坡。 赵刚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黑暗在吞噬他的视野,耳边炮火声变得忽远忽近。 “老赵!挺住啊!医疗队马上就上来了!”通讯器里林啸的喊声听起来很焦急,却像是隔了一层水膜听不清晰。 赵刚想笑一下,说声“没事”,但他发现自己连动嘴角的力气都没了。 这大概就是极限了吧。 也挺好。 至少这一仗打贏了,身后的春城保住了,哪怕死了,下去见到以前的老战友,也有吹牛逼的资本。 就在意识即將彻底沉沦之际,一点冰凉落在他的眉心。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下雨了? 赵刚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並非灰暗阴沉的天幕,而是一场盛大而梦幻的绿色光雨。雨滴散发著淡淡的萤光,仿佛是有人將漫天极光揉碎了,洋洋洒洒地撒向人间。 它们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原本被烧成灰烬的草根竟然瞬间抽出嫩绿的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野蛮生长。 雨水顺著赵刚粗糙的脸颊滑落,渗进皮肤。 那一瞬间。 赵刚瞪大眼睛。 並没有想像中雨水的冰冷,反而像是一股暖流,顺著毛孔钻进了四肢百骸。 感觉就像是在数九寒冬里泡进一口滚烫的温泉,舒服得让人想呻吟。 紧接著,是痒。 奇痒无比。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断掉的左臂。 那里原本是焦黑碳化的伤口,此刻却有无数肉芽疯了一样在蠕动、生长。白色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红色的肌肉纤维迅速编织覆盖。 那种感觉很怪异,也很惊悚,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復得的狂喜。 “臥槽……” 旁边的一个战士原本肚子上被开个大口子,肠子都快流出来了,这会儿正一脸懵逼地看著自己的肚皮。 狰狞的伤口在绿色光雨中迅速收口、结痂、脱落,最后连个疤都没留下,皮肤光洁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我……我好了?” 战士摸了摸肚子,又蹦了两下,刚才那种濒死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雨?!” 战壕里,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连成一片。 原本躺在地等死的战士们,一个个像是诈尸一样跳了起来。 “我的腿!我的腿长出来了!” “我的眼睛能看见了!” “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哎哟,这雨淋得真舒服,比桑拿还带劲!” 就在战士们沉浸在这场神跡般的洗礼中时,不远处却传来悽厉至极的惨叫。 “嗷——!!!” 那声音不像是野兽的咆哮,倒像是正在遭受凌迟酷刑的哀嚎。 赵刚转头看去。 只见还没死透的风魔狼王,此刻也在淋雨。 但这绿色光雨落在战士身上是甘霖,落在它身上,却像是最剧烈的强酸。 它身上原本已经被赵刚砍出来的伤口,接触到雨水后瞬间冒起了黑烟,皮肉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腐烂、化脓,甚至长出了一簇簇诡异的灰褐色蘑菇。 深入骨髓的剧痛,让即便被迟缓动作的狼王也忍不住浑身剧烈抽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这……” 赵刚看看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再看看惨不忍睹的狼王。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雨……有点东西啊。 甚至可以说,有点缺德。 这明显是赤裸裸的双標,毫不掩饰的偏爱啊。 只要你是龙夏人,剩一口气我也给你奶回来;只要你是敌人,哪怕你只是擦破点皮,我也让你烂到骨头里。 “这谁干的?” 营长凑过来,看著天上还在飘洒的绿雨,咽了口口水,“这也太损了吧?” 赵刚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抬起头,看向遥远的北方。 他仿佛看到那个坐在指挥大厅里的少年,正推著眼镜,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我的人,我宠著。至於畜生,就该有畜生的死法。” 赵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放肆的大笑。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战刀,刀锋指著前方还在惨叫的兽群残部。 “兄弟们!” “都活过来没?!” “活过来了!!”回答声震天动地,中气十足,哪还有半点刚才伤兵满营的样子。 “既然活过来了,那就別浪费这好身体!” 赵刚眼中凶光毕露: “配合装甲师!把剩下的这帮烂肉,给老子剁碎了餵狗!” “杀!!” 满血復活的战士们,再一次衝出了战壕。 这一次,他们的步伐比之前更坚定,更狂野。 而在他们身后,绿色的光雨还在下,温柔而残忍,既是神明的慈悲,也是死神的狞笑。 远处的坦克阵地上,林啸举著望远镜的手都在抖。 他看著一群刚才还半死不活、现在却像打了十斤鸡血一样嗷嗷叫著衝锋的步兵,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那位大佬的能力? 这特么不仅能定怪,还能群奶? 奶就算了,这奶里居然还是下了毒的? “以后谁要是敢惹这位爷……”林啸缩了缩脖子,“那真是连后悔药都没得吃。” …… 同一时间。 东海万米高空。 代號“猎鹰一號”的美联邦王牌飞行员杰克,正面临著他职业生涯、不,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恐惧。 他不怕死。 作为一个驾驶f-22闯入別国领空的飞行员,他早就做好了被飞弹击落的觉悟。 但他怕这个。 他现在的状態,就像是被封印在琥珀里的一只苍蝇。 座舱里的仪錶盘还在亮著,显示著各项数据一切正常。发动机的喷口温度高达几百摄氏度,尾焰喷射正常。 但他就是动不了。 哪怕是一根手指头,想挪动都艰难万分。 这种违背物理法则的静止,让他內心恐惧无比。 他眼睁睁看著雷达告警系统疯狂闪烁,那是龙夏国的防空飞弹正在锁定他的信號。 “动啊……上帝啊……求求你动一下……” 杰克在心里疯狂咆哮,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种明明拥有超音速战机,明明拥有最顶尖的科技结晶,却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悬在半空当靶子的绝望感,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根本不是科学。 这是巫术!是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诅咒! 耳机里传来僚机的声音,同样充满惊恐和绝望,因为声音也被拉长了,听起来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救……命……我不……想……死……” 而在他们下方的海面上。 一艘掛著龙夏国旗的巡逻舰正慢悠悠地靠过来。 舰长举著高倍望远镜,看著天上那两架像是被掛在晾衣杆上的f-22,表情古怪至极。 “舰长,火控雷达锁定完毕,咱们打吗?”大副手指在发射按钮上摩擦,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舰长放下望远镜,扶了扶帽檐,露出一抹极度腹黑的笑容。 “打?打什么打?多浪费飞弹啊。” “给我把广播打开,全频道喊话。” “告诉他们,由於咱们龙夏领空的空气质地比较『粘稠』,他们的飞机可能有点水土不服。咱们龙夏是礼仪之邦,出於人道主义精神,就在下面看著,绝对不打。” “对了,顺便问问他们……” “在上面掛著看风景,爽不?” 第13章 三方震动!友军狂喜,敌国死寂,世界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三方震动!友军狂喜,敌国死寂,世界失声 落凤坡的雨停了,但热闹才刚开始。 往常规模较大的兽潮过后,阵地上通常只能听见两种声音:伤员压抑的痛哼,和担架队踩著血泥奔走的脚步声。那种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是每个倖存老兵挥之不去的噩梦。 但今天,画风突变得有点离谱。 “那个谁!二连长!你特娘的手脚轻点!” 赵刚刚把断臂长好,这会儿生龙活虎地站在一堆风魔狼的尸体山上,手里挥舞著没擦乾血的战刀,唾沫星子横飞:“这是风魔狼的背皮!做三级抗魔软甲的主料!你一刀下去给老子把花纹划花了,这一张皮就得从十万跌到五千!败家玩意儿!” 被骂的二连长是个年轻小伙,平时见了赵刚跟老鼠见猫似的,这会儿却嬉皮笑脸,手里剔骨刀耍得飞起:“赵参谋,您这就抠门了不是?瞅瞅这场面,满地都是这玩意儿,少说也有个十几万头,划坏一张咋了?咱现在是有钱人,不在乎这点苍蝇腿。” “放屁!”赵刚一脚踹过去,笑骂道,“穷日子过傻了是吧?忘了上个月为了修几辆破装甲车,咱们团还得去跟后勤部老王磨嘴皮子?现在好不容易发了笔横財,都给我仔细著点!这可都是积分,是装备!” 確实,眼前的场景太过於梦幻。 以往跟异兽干仗,都是火炮洗地,飞弹轰炸,最后还要加上异能者对轰。一场仗打下来,別说尸体了,能找到几块完整的骨头都算运气好。珍贵的皮毛、晶核、爪牙,基本都在高强度的能量对撞中损毁殆尽。 所以龙夏国的超凡材料一直紧缺,市面上一张完整的高阶风魔狼皮能炒出天价。 可现在呢? 入目所及,成千上万头高阶异兽,就像是流水线上刚出厂的標本。因为是被“时间停止”后定点清除,或者是被绿雨从內部瓦解,它们的外表皮毛多数都没有损伤。 哪怕是被坦克轰死的那批,也大多是震碎內臟,外壳依旧完好。 这哪里是战场打扫,儼然成了大型批发市场进货现场。 此时,说曹操曹操到。 一位戴著厚底眼镜的中年胖子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正是刚才提到的西南战区后勤部长王算盘,平时最抠门的一个人,就连给食堂多批两斤猪肉都要算半天帐。 此刻,这位王部长手里捧著平板电脑,手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嘴唇发紫,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赵刚心里一紧,赶紧扶住他:“老王?咋了这是?是不是伤亡统计出来了?数字很难看?” 虽然有了苏云的一场神雨,但之前的战斗毕竟惨烈,伤亡在所难免。赵刚心里也沉重起来。 王算盘一把抓住赵刚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难看……太难看了……咱们的仓库不够用啊!根本装不下啊!” 赵刚:“……” 王算盘抹著眼泪道:“老赵,你是个粗人,你不懂!你知道这一战咱们赚了多少吗?啊?仅仅是这十几万张完整的风魔狼皮,拿到国际黑市上,就能换回来五个整编师的全套外骨骼装甲!” “还有影豹的晶核!那是刺客职业者的神药啊!以前咱们求爷爷告奶奶都弄不到几颗,现在呢?满地都是!战士们甚至拿它当弹珠踢!” 王算盘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掐自己大腿肉,確认是不是在做梦:“我刚才粗略算了一笔帐,这一仗打下来的收益,扣除弹药消耗和抚恤金,咱们不仅没亏,还倒赚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在赵刚面前晃了晃。 “五亿?”赵刚试探著问。 “五百亿!”王算盘嚎了一嗓子,“而且这还没算领主级异兽的特殊材料!老赵啊,咱们西南军区穷了几十年,今儿个算是彻底翻身农奴把歌唱了!我要给战士们换装!全换最新的!什么雷神单兵炮,什么龙鳞甲,买买买!全特么给我买!” 看著状若癲狂的后勤部长,周围的战士们面面相覷,然后爆发出一阵鬨笑。 场上愈发热烈起来。 …… 大洋彼岸,鹰联邦。 与龙夏国过年般的喜庆气氛截然不同,五角大楼地底深处的最高作战会议室內,空气凝重得仿佛灌满水银。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身穿將星制服的高层,但此刻没一个人说话。所有人盯著正前方的全息屏幕眉头紧皱。 屏幕上只有两个画面。 一个是东海高空,两架f-22猛禽战机像是被钉在虚空中的雕塑,尾焰喷吐却纹丝不动。 另一个是落凤坡的卫星回传图像,满地堆积如山的异兽尸体,以及龙夏国士兵脸上过年般的表情。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坐在首位的一名金髮老者缓缓开口,他穿著深蓝色的海军上將制服,肩扛四星,面容如同花岗岩般坚硬冷峻。 他是“风暴”乔治,海军舰队的总指挥,也是鹰联邦威名赫赫的s级水系异能者,被称为“大西洋的波塞冬”。 平日里,这位鹰派领袖总是叼著雪茄,用睥睨天下的姿態指点江山。但今天,他手里的雪茄已经烧到了手指,却浑然不觉。 “这不符合流体力学,也不符合能量守恆,甚至不符合万有引力。” 一名头髮花白的科学顾问擦著满头冷汗说道:“根据卫星遥测数据,两架f-22的引擎推力完全正常,重力参数正常,周围空气密度也没有异常。按理说它们应该在以2.2马赫的速度超音速巡航,或者因为失速而坠毁。但现实是……它们的动能被某种力量『清零』了。” “清零?”乔治丟掉菸头,並没有像寻常將领一样暴怒拍桌子,反而眯起深邃的蓝眼睛,“你的意思是,龙夏国掌握了一种能让物理规则失效的武器?” “也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武器了……”科学顾问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更像是……一种领域。一种能够隨意修改现实参数的神之领域。” 会议室內一片沉默。 在这个灵气復甦的时代,超凡力量並不罕见。s级强者確实能做到许多违反常识的事情,比如乔治自己就能掀起百米高的海啸。 但那种力量是有跡可循的,是暴烈的,是能量的对冲。 而眼前这一幕,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没有爆炸,没有光束,没有能量波动。只是单纯地,让你“停下”。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恐怖,比任何核武器都更具威慑力。 “上將,这不可能是常態武器。”另一名情报官试图挽回一点信心,“维持这种级別的禁錮,能量消耗绝对是天文数字。龙夏国不可能长时间维持,那两架飞机很快就会……” 他话没说完,屏幕上的时间跳动了一下。 时间正好过去整整三十分钟。 两架f-22依然掛在天上。稳如老狗。 乔治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手指轻抚静止的画面,仿佛能感受到从万米高空透出来的彻骨寒意。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统帅,也是一名顶尖强者,他的直觉远比所谓数据更敏锐,也更具大局观。 “这不是武器故障,也没有什么能量耗尽。”乔治的声音低沉沙哑,“这是在示威!龙夏已经露出獠牙,捉住了我们的软肋!” 他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全场。 “封锁消息!切断所有对外通讯频段!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民眾知道,更不能让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知道!” 乔治咬著牙道:“如果不处理好,这將是美联邦空军建立以来,最大的耻辱!” 然而,乔治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封就能封得住的。 …… 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当这堵墙后面藏著一只光芒万丈的太阳时。 儘管鹰联邦拼命捂盖子,但龙夏国这边並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很快,一组名为“龙夏边境奇观”的高清卫星照片,开始在暗网、推特以及各大军事论坛上疯狂流传。 第一张照片:龙夏西南边境,数十万头形態各异的狰狞异兽尸体,仿佛被某种精密的手术刀切割过,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荒原之上。身穿外骨骼装甲的龙夏士兵穿梭其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收割庄稼一般,將被各国视为战略禁运品的s级材料一车车运走。 第二张照片:东海万米高空,两架f-22像是一对悽美的比翼鸟,静止在云端,旁边甚至还有海鸟停在机翼上歇脚。 世界瞬间炸锅。 暗网悬赏榜上,关於“龙夏神秘新武器”的情报价格,在短短半小时內从一千万美金飆升到了十亿美金,並且还在不断刷新。 【上帝啊!这是p图吗?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理?】 【物理引擎出bug了?地球online甚至懒得修復一下?】 【楼上的別抖机灵了,我是欧罗巴皇家科学院的,我们刚才復盘了所有数据……结论只有一个:龙夏国可能已经接触到了『规则』层面的力量。】 【完了,全完了。我刚把全副身家压在异兽概念股做空龙夏,现在天台风好大。】 与此同时,国际局势的风向標也发生剧烈偏转。 原本在观望、甚至暗戳戳想给龙夏下绊子的周边小国,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漂移。 南洋某岛国,十分钟前还在抗议龙夏渔船越界,十分钟后,外交部长亲自发表电视讲话,热情洋溢地讚颂龙夏国是维护地区和平的中流砥柱,並表示將立刻派遣特使团带著最好的热带水果前往京城朝贡……哦不,访问。 欧罗巴联盟几个国家的驻龙大使,大半夜不睡觉,拎著礼物就开始往龙国外交部跑,美其名曰“加强双边文化交流”,实则都在旁敲侧击:大哥,你们那玩意儿没瞄准我们吧? …… 崑崙地下指挥中心。 苏云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个保温杯,看著大屏幕上世界各地如同炸开了锅一样的反应,神情悠閒。 “动静確实不小。”他喝了口热茶,很是中肯地评价一句。 龙一背著手站在他身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也带著几分笑意。 “外交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秦霜月手里拿著个平板,快步走来,“大部分是来试探口风的,还有一部分是来抗议的,说我们使用了非人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违反了国际公约。” “非人道?”一旁的李將军嗤笑一声,“他们把飞机开到咱们家里来拉屎拉尿就人道了?咱们只不过是帮他们踩了个急剎车,怎么就不人道了?” “鹰联邦那边怎么说?”苏云问。 秦霜月表情古怪了一瞬:“就在刚才,鹰联邦驻华大使发来正式照会,严厉谴责我方非法扣押他们的飞行员和战机,要求我们……立刻释放,並赔偿相关精神损失费,否则保留採取进一步军事行动的权利。” 听到这话,指挥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隨后爆发出一阵鬨笑。 就连一向稳重的周为民都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帮盎撒匪帮,还真是当强盗当习惯了,哪怕被人拿枪顶著脑门,也改不了这副颐指气使的臭毛病。” 苏云也是莞尔,无论前世还是这里,鹰酱都是狗改不了吃屎。 “龙老,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回?”苏云问。 龙一闻言知道苏云心里有想法,於是道:“解铃还须繫铃人,苏云,既然人是你定住的,这怎么处理,自然听你的意见。” 苏云微微沉吟道: “我原本的打算是把技能撤了,毕竟一直维持在那儿,虽然消耗不大,但也挺费神的。” “但是……” 苏云话锋一转,“既然鹰联邦非要跟我们谈『精神损失』,那咱们就好好谈谈。” “龙老,那两架飞机,我想咱们暂时不用还了。不仅不还,咱们还得发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 龙一问:“哦?怎么个人道法?” 苏云指了指屏幕上两个被定在驾驶舱里、满脸鼻涕眼泪的飞行员。 “咱们龙国是礼仪之邦,来者是客。客人掛在万米高空吹冷风,肯定又渴又饿。” “我建议,派几架无人机上去,给这两位国际友人送点水,送点饭。毕竟咱们技能只定身,不封口,餵饭还是能做到的。” 大厅里的人微微一愣。这算哪门子报復?这不是以德报怨吗? 只有秦霜月听出了不对劲,她看著苏云人畜无害的脸,暗道看起来斯文的人都腹黑。 果然,苏云接著说道: “送饭的时候,顺便带几个高清摄像头上去。全平台、全时段、无死角地给这两位勇士开个直播。”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美联邦王牌飞行员的高空生存挑战》。” “我想全世界的人民应该都很乐意看到,平时耀武扬威的猛禽飞行员,在失去一切高科技辅助后,是如何在万米高空上表演『吃喝拉撒』的。” “对了,直播间可以开通打赏功能,收益全捐给落凤坡的重建工作。” 噗—— 正在喝水的李將军一口水全喷在了面前的显示器上。 狠。 太特么狠了。 这哪里是杀人诛心?这分明是把鹰酱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两脚,然后再吐口唾沫,最后还要拿去当抹布擦地! 直接击落,是给他们痛快,搞不好还能混个烈士头衔,回国进阿灵顿公墓。 但掛在天上直播拉屎撒尿? 这对向来標榜“精英”、“无敌”、“高贵”的鹰联邦空军来说,比杀了他们全家还要难受一万倍! 想像一下,当全球数十亿人打开手机,看到的不是威武霸气的空战英姿,而是一个被定在驾驶舱里、裤襠湿透、因为恐惧和生理失禁而嚎啕大哭的懦夫…… 鹰联邦耗费百年建立的军事威慑神话,会在这一场充满味道的直播里,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会不会太损了点?”周为民擦了擦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损吗?”苏云眨了眨眼,“是他们说要『精神损失费』的。我这不是正在帮他们製造『精神损失』吗?不然他们怎么好意思来找我们要钱?” 龙一沉默了片刻,隨后这位老人仰头大笑,笑声畅快淋漓。 “好!好一个精神损失!” 龙一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准了!这件事让宣传部立刻跟进!不仅要在国內播,还要把信號接到外网去!我要让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也能看到咱们这份『人道主义关怀』!” 老人转过身,看著苏云,眼神里满是讚赏。 打仗,打的是硬实力;但外交和博弈,打的是心理战。 苏云这一手,不仅能打肿鹰联邦的脸,还要让他们自己把牙齿咽下去。 “苏云啊苏云,”龙一感慨道,“幸好你是咱们龙国人。要是把你放出去,这世界恐怕真得乱套了。” 苏云只是笑笑,重新捧起保温杯。 “龙老您可別污衊我啊,我可是三好学生来著。” …… 而此时,远在五角大楼地底深处的乔治將军,还不知道自己即將面临怎样一场社会性死亡的风暴。 他还在为如何体面地把飞机弄回来而绞尽脑汁,却不知,体面这个词,从今天起將彻底与鹰酱空军无缘。 —— ps:今天生日,大佬们能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吗?????)?非常感谢 能来点免费小礼物更好啦(小声) 第14章 全球头条:神之禁区与史上最贵吃播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4章 全球头条:神之禁区与史上最贵吃播 东海之上,云层堆叠,冷风如刀。 f-22猛禽战机驾驶舱內,代號“猎鹰”的王牌飞行员杰克,感觉自己快疯了。 作为鹰联邦空军王牌中的王牌,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在中东的沙尘暴里躲过萨姆飞弹,在北极的极夜里玩过盲降,甚至在模擬战中单挑过三架三代机並完胜。 但他唯独没练过怎么在万米高空当一个静止的標本。 这种违反物理常识的状態已经持续整整两个小时。 虽然身体被某种神秘力量禁錮,哪怕眨眼都要耗费全身力气,但这並不代表新陈代谢也停止了。相反,极度的恐惧让他肾上腺素飆升,隨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口渴、胃囊抽搐的飢饿感,以及……膀胱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胀痛。 “法克……有没有人……救救我……” 杰克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呜咽,眼泪混著鼻涕糊在氧气面罩里,黏糊糊的,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烈日下暴晒的咸鱼。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种静止中直到憋死或者饿死的时候,座舱外的光线突然暗了一下。 嗡嗡嗡—— 一阵有些熟悉的电机转动声传来。 杰克费力转动眼珠,待看清来物时瞳孔一缩。 来的不是他期盼的搜救队,也不是龙夏国的战斗机。 而是几架涂著鲜红国旗、体型娇小的……民用多旋翼无人机? 这种在沃尔玛超市里几百美刀就能买到的玩具,此刻正慢悠悠地悬停在他的座舱盖旁,四个螺旋桨欢快地转动著,发出嘲弄般的轻响。 其中一架无人机调整了一下姿態,机腹下掛著的机械爪鬆开,一块硬纸板“啪”地一下贴在座舱玻璃上。 上面用极其工整的中英双语写著一行字: 【鑑於贵方未经许可擅闯我国,且赖著不走,出於东方礼仪之邦的人道主义精神,特提供豪华午餐一份,请打开驾驶舱!】 豪华午餐? 杰克的大脑有些宕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架无人机也凑了上来。 它同样伸出机械臂,只不过这次抓的不是纸板,而是一个还在冒著腾腾热气的…… 纸碗? 熟悉的红黑配色,显眼的牛肉图案…… 如果杰克去过龙夏国的火车站或者通宵网吧,他一定会认出,这正是令无数游子魂牵梦绕的神器——红烧牛肉麵。 “滋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杰克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霸道香味透过密封性极佳的座舱盖。 与此同时,第三架无人机缓缓升空,机身上硕大的黑色镜头正对著他的脸,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 隨著龙夏有意推流,很快,全球网际网路沸腾了。 伺服器红灯疯狂闪烁,无论是推特、油管,还是国內的抖手、围脖,所有平台流量都在向同一个直播间疯狂匯聚,如同百川归海。 直播间標题极具挑衅意味——《高端局:看鹰酱王牌飞行员如何在此情此景下优雅进食》。 无数正在上夜班摸鱼、上晚课走神、被窝刷手机的网友,怀著好奇点进了直播间。 画面刚一加载出来,弹幕就瞬间炸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直接盖住画面。 【臥槽!这是实拍?特效吧?谁家飞机能掛天上不动的?】 【楼上的村通网?去看隔壁新闻,落凤坡那边兽潮都成材料了,这两架飞机算个球。】 【这就是那两架闯进来的f-22?怎么看著像两只被粘在蜘蛛网上的苍蝇?】 【重点是无人机啊!神特么红烧牛肉麵!还是香辣味的!这谁想出来的主意?太损了吧!】 【楼上的不懂了吧,这叫杀人诛心!你想想,人家开著最牛逼的隱形战机,號称全球打击,结果被咱们定在天上餵泡麵,这反差感,嘖嘖嘖。】 【这面是康师傅赞助的吗?建议立刻打gg费!这可是万米高空的硬广!】 【別说了,我看饿了,刚下单了一箱。话说这飞行员能吃吗?他不是动不了吗?】 【楼上的太年轻,主播既然能定住他,自然也能让他动动嘴。】 正当弹幕疯狂刷屏时,直播画面里,无人机似乎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 在杰克面对隱含的威胁话语不得不打开驾驶舱后。 它极其灵活地操控机械臂,撕开泡麵盖子,叉起一卷掛著浓郁汤汁的麵条,然后……懟到杰克嘴边。 接著杰克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动了! 那种禁錮他身体的力量,似乎在此刻放开对他咬肌和吞咽神经的控制。 麵条被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杰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官,怎么能吃敌人的食物?这就是羞辱!这是对他尊严的践踏!是给星条旗抹黑! 但身体真的很诚实。 辛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饿了两小时的胃囊发出渴望的咆哮。 他嚼了。 他咽了。 甚至因为吃得太急,一滴红色的汤汁溅到价值连城的飞行头盔护目镜上,看起来狼狈得像个三天没吃饭的流浪汉。 【吃了!他吃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鹰联邦的硬汉吗?真香警告虽迟但到!】 【有一说一,这无人机操作员技术不错啊,没餵鼻孔里去。】 【打赏通道呢?给主播刷个火箭!这就当是给这哥们的餐费了!】 一时间,直播间里礼物特效满天飞,各种“大火箭”、“嘉年华”把画面挡得严严实实。 而这一幕,通过无人机的高清摄像头,毫无延迟地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狠狠地抽在了某些人的脸上。 推特上,原本还在叫囂著“严惩龙夏”的话题瞬间哑火,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质疑和愤怒: “我们每年交那么多税,就养出了这种会被一碗麵收买的软蛋?” “上帝啊,这太丟人了!让他坠毁吧,起码还能死得像个军人,而不是像个乞丐!” “这根本不是空战!这是羞辱!是龙夏人把我们的脸皮剥下来在地上摩擦!” …… 鹰联邦,五角大楼。 最高作战会议室內的空气已经不仅仅是凝重,而是仿佛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啪!” 一只精美的骨瓷咖啡杯被狠狠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满了昂贵地毯。 “切断信號!立刻给我切断信號!” 乔治上將此刻哪还有半点之前的沉稳,这位平日里总是把雪茄叼得像权杖一样的老人,此刻指著大屏幕上正嘴角掛著麵汤、一脸屈辱又满足地咀嚼泡麵的杰克,脖子上青筋暴起,咆哮声震得会议室玻璃嗡嗡作响。 “那是我们的王牌!是『风暴』中队的骄傲!他现在就像只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被人餵食!还在全球直播!” “技术部的人呢?都是饭桶吗?为什么还没黑掉那个直播间?!” 一旁的技术主管瑟瑟发抖,满头大汗地敲击著键盘,手指都在抽筋:“將军……做不到啊……对方的信號源很诡异,根本不是通过常规卫星链路传输的。它……它好像直接把信號写进了全球网际网路的底层协议里,除非我们把全联邦的网线都拔了,砸烂所有手机,否则根本屏蔽不了……” 乔治闻言,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真皮座椅上。 哪怕是一颗核弹在他面前爆炸,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这……这太脏了。 如果这架飞机被击落了,他还可以开发布会痛斥龙夏国暴力野蛮,可以把杰克塑造成捍卫自由的烈士,甚至以此为藉口向国会申请更多的军费,发动更大的制裁。 但现在呢? 这个在万米高空吃泡麵的画面,已经把鹰联邦军队几十年来建立的“不可战胜”、“高冷神秘”、“科技霸权”的形象,瞬间击得粉碎。 民眾会怎么想?盟友会怎么看? 花纳税人几千亿美金造出来的隱形杀手,连一碗几块钱的泡麵都挡不住? “將军……白宫那边来电话了。”副官脸色苍白地递过保密电话,“总统先生问,那两架飞机到底还能不能拿回来?如果不能,他希望我们在局势彻底失控前,给民眾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解释个屁! 乔治接过电话的手都在抖。 他知道,这次博弈,鹰联邦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如果不救,杰克会被掛在天上直到饿死或者冻死,这场直播会成为鹰联邦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如果救……那就得低头。向曾经被他们视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如今却突然掀翻棋盘的东方大国低头。 会议室內一片寂静,所有將军都在看著他,等待他的决定。 几分钟后。 乔治掛断电话,极不情愿地开口道: “传我命令。” “撤回在第一岛链的所有巡逻舰艇。” “另外,联繫外交部,让他们去跟龙夏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先把两架飞机和人弄回来。这该死的直播,多播一秒钟,我们的脸皮就被多扒一层!” …… 如果说鹰酱的破防是在预料之中,那么国际社会的反应则是掀起了一场认知层面的海啸。 德国,柏林。 世界著名的《防务周刊》演播室內,灯光聚焦在一位面容严谨、髮际线略高的中年男人身上。 汉斯·穆勒,前北约高级战略顾问,现任国际战略研究所首席分析师。平日里,这位德国人以严谨刻板著称,从不轻易下结论,更不会在公开场合流露情绪。 但今天,他放在桌案上的双手正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主持人问:“穆勒先生,对於龙夏国这次展示出的『手段』,您怎么看?这是某种新型的电磁脉衝武器吗?” 穆勒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屏幕上两架静止的f-22,以及落凤坡几十万如同雕塑般的异兽尸体,神情恍惚。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摘下眼镜,用一种近乎呻吟的语调说道:“不……这绝不是什么电磁武器。” “电磁武器会烧毁电路,会破坏电子元件,但绝对做不到让战斗机的动能凭空消失,更做不到在保持引擎运作的同时,把飞行员像时间静止一样定住。” “那这是什么?”主持人追问。 穆勒深吸口气,看向镜头,目光中透著一股敬畏与恐惧: “各位,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並重新审视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这不是科技。或者说,这不是我们理解范畴內的科技。” “这是一种……规则。” 演播室內鸦雀无声。 穆勒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沉:“在龙夏西境范围內,物理学的三大定律似乎变成了可以隨意修改的草稿。有人……或者说有某种意志,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在这个圈里,动能不再守恆,重力不再绝对,甚至时间流速都由他说了算。” “我甚至怀疑,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那两架飞机在天上倒著飞,或者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说到这里,穆勒顿了顿,从嘴里吐出一个让后来无数军事专家为之胆寒的新名词: “这是——【神之禁区】(zone of deity)。” “从今天起,任何试图武力介入龙夏西境的行为,不再是军事行动,而是自杀。因为人类无法与神宣战。” 此言一出,举世譁然。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窗外的红场大雪纷飞,寒风呼啸。 以铁腕著称的大帝站在窗前,手里夹著一根並未点燃的雪茄。 身后的国防部长刚刚匯报完关於龙夏全球直播和《简氏防务》的分析报告。 “神之禁区……有意思。” 大帝点燃雪茄,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看来,那条沉睡的东方巨龙,不仅醒了,还学会了只有神话里才有的吐息。”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份原本已经擬定好、措辞强硬的双边贸易谈判文件,隨手扔进碎纸机。 “告诉外交部,明天的谈判方案重做,把我们的姿態放低点。” “可是总统先生,那样我们会损失很大的利益……”国防部长忍不住提醒。 “利益?”大帝摆摆手,“现在不是討价还价的时候。当巨龙腾空时,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去拔它的鳞片,而是想办法站在它身边。去吧,我们需要的是盟友,哪怕是附庸,也比当敌人强。” …… 东京,首相官邸。 相比於毛熊国的识时务,樱花国这边的气氛简直如丧考妣。 內阁成员们跪坐在榻榻米上,一个个面如土色。 首相的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住,滚烫的茶水泼在大腿上都毫无知觉。 就在两小时前,他们收到潜伏在龙夏境內的王牌特工组发回的最后一条消息:【任务失败。所有设备失效。感觉被某种宏大的目光注视,业火在灼烧我的灵魂……救命……】 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撤回来……快把人都撤回来!” 首相几乎是用喊破音的嗓子吼道,“所有的所谓『民间交流团』、『地质勘探队』,全部召回!一个不留!” “告诉那些还在路上的船,哪怕是在公海上掉头,也不准靠近龙夏海域半步!” “那是神明的领地……八嘎!我们居然一直试图去挑衅一位活著的神?!” …… 这一夜,註定无眠。 世界格局的棋盘,因为苏云的两次出手,被彻底掀翻重组。 原本对龙夏国抱有敌意、试探、轻视的国家,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修改外交策略。 而在风暴中心的崑崙地下指挥中心。 这里的气氛却异常祥和,甚至带著几分温馨的茶话会味道。 苏云依旧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保温杯,看著大屏幕上各国五花八门、前倨后恭的反应,神情淡然得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晓结局的电影。 “看来,这帮人確实是属核桃的。” “不砸不碎,砸碎了才肯把仁儿露出来。” 站在他身后的龙一,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这个才十八岁的年轻人身上。 以一人之力,定兽潮,戏美军,慑全球。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国士无双”可以形容了。这是国之柱石,定海神针,是让这个古老民族挺直腰杆的脊樑。 “外交部刚才传来了消息。” 龙一走到苏云身边,语气温和道:“鹰联邦那边服软了,不仅撤了兵,还通过秘密渠道表示愿意用两台最新的光刻机换回那两个飞行员。至於那两架飞机……要不回后改口说借给我们当研究素材。” “这买卖还行。”苏云抿了口茶,评价道。 “这都是你的功劳。”龙一笑了笑,隨后收敛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苏云同志,国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你的职业升级需求,即便再困难,我们都会全力帮助你完成。” “不过……” 龙一稍作停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苏云。 “比起未来的承诺,我想,这个奖励你应该会更喜欢。” 苏云放下保温杯,接过信纸。 展开的一瞬,他就知道这份奖励的珍贵。 这是一份通行证。 目的地是崑崙基地的核心生活区——“崑崙宫”。 据他了解,崑崙宫是一处神奇的地方,在蓝星还没数据化之前,那里便已经出现奇异之处。在蓝星数据化后,更是因为地脉匯聚而產生异变。 现在的崑崙宫无比神奇,空气中充斥著高浓度的生命能量,居住其间,不仅能大幅度延缓衰老,让人的寿命翻倍,甚至能修补人体基因层面的缺陷。 是国家最宝贵的地方,只有极少数如超s级强者才有资格进入的圣地。 “自从你觉醒能力后,我们就一直在考虑怎么安排你的家人。”龙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既要住得舒服,又要绝对安全,没有比崑崙宫更好的地方了。”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你的父母现在大概已经入住其中了。” 听到这里,苏云也不由露出笑容:“龙老,这份礼物我很满意。” 第15章 国士待遇与RMB玩家的快乐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5章 国士待遇与RMB玩家的快乐 直升机降落在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群山腹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在这个並不起眼的防空洞入口之下,藏著被称为“华夏龙脉之眼”的崑崙宫。 经过七道比核发射井还要繁琐的身份验证程序,厚重的铅钢大门在液压杆推举下缓缓开启。迎接苏云的不是阴冷潮湿的地下甬道,而是一片灿烂得有些不真实的阳光。 苏云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 头顶是模擬自然光的人造穹顶,光线柔和,色温调节在让人体感最舒適的暖白调。空气里没有任何地下设施特有的霉味或机油味,反而充斥著一种清冽的草木甘甜。每吸一口气,肺腑间就像是被熨斗细细熨贴过一遍,连带著刚才施展技能后的精神疲倦都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这里的大气循环系统直通崑崙地脉。” 走在前面的龙一放慢脚步,解决了边境危机这桩心头大患,他也难得的放鬆下来。 他隨手指了指路边草坪上几株长相野蛮的紫色小花向苏云科普:“空气中的灵气粒子浓度大约是外界的五十倍。看见那些草了吗?放在外面的拍卖行,这一株『紫韵草』能换京海市中心一套房,可惜在这里就是绿化带里的杂草,修剪工每个月都要抱怨长得太快。” 苏云看著几株“杂草”:“……” 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啊老爷子。 要是让外面那些为了抢一个d级副本名额打破头的散人职业者看到,估计能当场哭晕在厕所。 这里不像是什么军事基地,反倒像是一个被精心打理的苏式园林。白墙黑瓦的独栋別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溪流两岸,远处甚至能看到几位穿著唐装的老者在打太极,动作慢吞吞的,但苏云只扫了一眼,就觉得眼皮子直跳。 这哪是打太极,几位老人家每一次推手,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显然都是深不可测的大佬。 “那是供奉堂的几位老前辈,建国前就跟著队伍走的,现在基本都在这里颐养天年,镇压国运。”龙一隨口介绍了一句,然后在一栋临水的二层小楼前停下脚步。 这是一號別墅。 “到了。”龙一侧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父母已经在里面了。” 苏云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他在外面面对压力可以面不改色,面对將军吹捧可以淡然处之,但此刻站在自家门口,手心里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考了一百分,揣著卷子跑回家等待夸奖,既兴奋又忐忑。 当然两世为人他还是很快镇定下来。 不过还没等他敲门,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苏建国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把锅铲,显然是听到了外面动静衝出来的。 看到是苏云后,他便快步走过来拉著苏云上下打量,手在他胳膊上捏了又捏,確认没缺胳膊少腿,这才鬆了口气:“没事吧?” “没事啊,生龙活虎的。”苏云笑著应道。 在苏建国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发现苏建国原本斑白的鬢角,此刻竟然转黑了大半,脸上常年劳作留下的深刻皱纹,也在高浓度灵气环境滋养下舒展开来,整个人看著年轻了至少十岁,精气神足得像是要去跑个五公里负重越野。 “还能跟我贫嘴,看来確实没事。” 老头子眼眶忽然一红,狠狠的拍了下苏云肩膀:“好小子!没给老苏家丟脸!没给国家丟脸!” 屋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淑兰女士手里甚至还捏著两瓣没剥完的蒜,衝出来一把將苏云拉过去,左看右看,生怕儿子少了一块肉。 “瘦了。”李淑兰女士给出全天下母亲统一的结论,哪怕苏云才和他们分离几个小时,“快进屋,红烧肉刚出锅,用的是这里特供的黑毛猪,那肉香得……我都怕把舌头吞下去。” 一家三口簇拥著进了屋。 龙一没有跟进去打扰这份温情,只是站在门口,笑著对苏建国说道:“老班长,您儿子现在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只要国家还在一天,您二老就在这崑崙宫里安心住著,谁也动不了苏家分毫。” 苏建国握著锅铲的手都在抖,对著龙一连连点头:“首长放心!这小子要是敢翘尾巴,做了对不起国家的事,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 饭桌上的气氛热烈。 红烧肉確实如母亲所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里面蕴含的能量让苏云吃下去后浑身暖洋洋的。 苏云一边扒饭,一边听父母絮絮叨叨。 从搬进这里时的震惊,到发现邻居竟然是电视里才见过的老首长,再到这里的蔬菜瓜果怎么怎么好吃。二老並没有询问苏云具体做了什么任务,经歷了什么危险。 他们懂规矩。 既然国家给出了最高级別的保密待遇,那不该问的,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也不问。他们只需要知道,儿子是在为国尽忠,这就够了。 这种无声的理解和支持,让苏云心里一直紧绷的弦彻底鬆了下来。 夜里。 难得的,苏云睡了个好觉。 早上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简单洗漱、吃早餐后,苏云便来到了二楼的修炼室。 这里已经有人在等他。 秦霜月换下一身戎装,穿著套干练的作训服,脚边整整齐齐码放著十个银白色的金属箱子。每个箱子上都印著醒目的黄色辐射警示標誌和“绝密”字样。 “这里是首批资源。” 秦霜月指了指箱子说道:“十箱高纯度源能晶石。这种晶石只有s级以上的副本核心区域才会极小概率產出,每一颗在黑市上都能换一个小国家的军费开支。龙老特批,全部调拨给你。” 接著她补充道:“不够隨时说,库房还有。” “还有你升级完成后,需要转职的事,我们已经物色到了一个sss级转职道具『神圣萨满』,不久后就能交给你。” 苏云挑了挑眉,暂时忽略转职道具的事,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咔噠。 箱盖弹开,幽蓝色的光芒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整整齐齐码放的一百颗晶石如同某种来自深海的宝石,散发著令人迷醉的纯净能量波动。 嚯,真是大手笔。 普通职业者想要升级,得苦哈哈地去刷怪、下副本,攒个一年半载的经验条才动一动。而现在,苏云面前摆著的是国家几十年积累的家底。 这就是抱大腿的快乐吗? “谢了。”苏云也不客气,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隨手抓起一颗晶石。 如果让外界的职业者看到这一幕,绝对会骂他暴殄天物。这种级別的晶石,通常都是用来镶嵌在s级装备上,或者作为大型防御法阵的核心能源。 结果苏云直接拿来当糖豆嗑? 隨著晶石在他掌心碎裂,一股庞大到近乎恐怖的精纯能量顺著经脉涌入体內。 若是普通人敢这么吸收,身体早就因为承受不住而炸开了。但苏云不同,他的身体有【国土即疆域】天赋加持,並非凡胎肉体,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块在沙漠中暴晒许久的乾枯海绵,贪婪地吞噬著每一缕能量。 【系统提示:吸收高纯度源能晶石,经验值+10000!】 【系统提示:等级提升至lv2!】 【系统提示:全属性+10!】 升级暖流席捲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骨骼发出细密的爆鸣声,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脱胎换骨的重组。 这种坐火箭般的升级快感,確实让人上癮。 苏云没有停手,左右开弓,一颗接一颗地捏碎晶石。房间里蓝光闪烁,如同在举办一场无声的烟火秀。 【等级提升至lv3……】 【等级提升至lv4……】 十分钟后。 当第十箱晶石见底时,苏云身边的能量波动已经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连秦霜月都不得不退到门口,以免被气浪波及。 【等级提升至lv5(当前阶位满级,需完成转职任务突破)!】 苏云缓缓睁开眼,双眸中似有山河虚影一闪而过。 【宿主:苏云】 【职业:图腾萨满(变异)】 【等级:5】 【精神:65(常人极限为10)】 【体质:48】 【敏捷:47】 【职业技能: 萨满图腾(lv5):召唤一根图腾柱,根据图腾不同,在范围內施加不同效果。 当前施法消耗:20点法力。 原版范围:基於施法者精神力延伸。 当前变异限制:5米。】 打开系统,苏云发现面板数据已经焕然一新。 全属性整整加了40点。现在的他,光凭肉体力量就能手撕虎豹,也算初步有了自保能力。 不过,最让他在意的不是属性,而是技能。 升到lv5,不仅原有技能升级,还额外解锁了四个新的基础技能。 【连结图腾(f级)】:插下图腾,连接周围友军,分摊受到伤害的5%。 【备註:只要队友死得够快,痛苦就追不上我。】 【坚固图腾(f级)】:召唤一个石化图腾,小幅度增加范围內友军的物理防御力。 【备註:加的这点防御力大概能多抗一只蚊子叮咬。】 【迷雾图腾(f级)】:释放一阵薄雾,稍微降低范围內敌人的视野。 【备註:如果你的敌人是高度近视,那这技能简直神技。】 【溯源图腾 (f级)】:显示5米范围內物品在过去一小时內的移动轨跡。 【备註:或许你可以用它来找丟在沙发缝里的遥控器或钥匙。】 看著这四个技能的介绍,苏云倒没有嫌弃。 他的天赋【国土即疆域】最霸道的地方就在於——概念升维。只要结合特定的歷史典故或者国家概念,这些垃圾技能就能原地飞升。 之前的三个技能异变出了强大的效果,那这四个呢? 苏云摸著下巴,脑子开始思索。 连结图腾……分摊伤害?这要是把连接对象换成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呢?谁能打得动我?这就不仅仅是分摊伤害了,这叫“有种你把地球打爆”。 坚固图腾……增加防御?能不能搞个“钢铁长城”的概念出来? 迷雾图腾……这就更有意思了,迷雾国度,区分敌我? 至於溯源图腾……或许能追溯任何情报、物品的来源,甚至能重现现场真相,让別人的栽赃陷害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无所遁形。 “防御、分摊、控制、溯源。”苏云喃喃自语,“这下技能越来越丰富,能操作的空间大了很多。” 值得一提的是,苏云忽然发现,虽然技能是升级了,但受天赋影响异变后的技能效果並没有变化,如【紫气东来】和【天烛神照】一开始什么效果,现在也是什么效果。 这让他有些可惜,只希望后面转职后能有所变化。 一旁,目睹苏云升级时的动静,以及消耗的晶石,哪怕是秦霜月也不得不感嘆苏云天赋的强大。 见到苏云已经成功升级正在闭目消化,秦霜月便打算离开。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她的动作。 是秦霜月隨身携带的加密卫星电话,特定的铃声响起,代表著最高紧急事態。 秦霜月接起电话,只是听了几秒,原本因为苏云升级而略带轻鬆的脸色瞬间绷紧。 “明白!我立刻向苏云同志匯报!” 掛断电话,秦霜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苏云。 “苏云同志。” “就在刚才,情报部门连夜破译了一个被你揪出来的间谍的大脑记忆区,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情报。” “什么惊人情报?”苏云睁开眼,诧异道。 秦霜月快步走到墙边电子战术地图前,手指在触控萤幕上快速滑动,將画面锁定在南海深处的一片蔚蓝海域。 屏幕上,一个醒目的红色骷髏头標记正在不断闪烁。 “这里是『龙牙岛』。” 秦霜月沉声道:“数天前,因为海底地壳剧烈运动,这座岛屿才刚刚浮出海面。我们的勘探卫星第一时间传回数据,岛屿下方蕴含著储量惊人的高能矿脉,初步估值,甚至超过了整个中东地区的石油储备总和。” “我们已经迅速封锁了消息,然而根据情报,以鹰联邦为首的西方诸国,早就通过他们的『天眼』系统发现了这座岛。” “现在,他们秘密集结了一支代號为『海神』的特混联合舰队,打著『自由航行』和『海洋科考』的幌子,正全速向龙牙岛逼近。而他们的真实目的,是执行一个代號为『斩龙』的绝密计划。” “他们想抢岛?”苏云眯起眼睛。 “不仅是抢。”秦霜月冷然道,“那个间谍的记忆显示,他们的舰队搭载了最新的『地壳震盪钻地弹』。如果抢夺受阻,或者无法独吞,他们就会直接向岛屿地脉发射震盪弹。” 说著,她在地图上模擬出一个扩散的红圈,红圈瞬间覆盖半个南海。 “这种武器会引爆矿脉能量,製造一场芮氏9级以上的人工大地震,进而引发足以吞没半个亚洲沿海城市的超级海啸!” “这还真是个大计划。”苏云惊讶道。 他原本以为之前鹰联邦的服软是识时务,现在看来,这是缓兵之计,是为了麻痹龙夏,好在背后捅刀子。 “最麻烦的是……” 秦霜月眉头紧锁,指出两者之间的距离:“龙牙岛虽然位於我们的经济专属区,但距离大陆架较远。我们的主力舰队赶过去至少需要三个小时。而敌人的先头部队——那支偽装成海洋科考船队的联合舰队,距离龙牙岛只有不到五十海里了。” “时间差。” 苏云瞬间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等到龙夏海军赶到,对方恐怕早已完成部署,甚至可能已经按下了毁灭的按钮。 “看来確实难办了?” 苏云摸著下巴道。 第16章 七海联合舰队!「无主之地」的阳谋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七海联合舰队!「无主之地」的阳谋 南海,公海海域与龙夏国经济专属区的交界线上,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对峙正在酝酿。 铅灰色的天空下,海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一支庞大的钢铁舰队正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態切开波涛,向著东南方向全速推进。 处於核心位置的,是一艘通体漆黑、体型如山岳般的巨舰——鹰联邦海军引以为傲的核动力魔导航母,“波塞冬號”。 它的排水量超过了惊人的十二万吨,但这並非它最令人畏惧之处。在它宽阔的飞行甲板四周,並没有常见的密集阵近防炮,而是悬浮著六座高达三十米的半透明棱形水晶塔。 这些水晶塔內部流动著幽蓝色的光辉,那是高浓度液態魔能在此刻剧烈反应的徵兆。六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千米高空匯聚,隨后如瀑布般垂落,撑起一道淡蓝色的半球形力场护盾,將整艘航母笼罩其中。海浪拍打在护盾底座,激盪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 这就是鹰联邦压箱底的“魔导科技”结晶。这种护盾不仅能抵御十二级颱风,理论上甚至能硬抗常规反舰飞弹的饱和式打击。 在“波塞冬號”的两翼,簇拥著来自樱花国、澳袋国、高卢鸡等七个盟国的二十余艘现代化战舰。飞弹驱逐舰、巡洋舰、补给舰……各式雷达天线旋转不停,黑洞洞的炮口在海浪的起伏中,始终指著北方的海平线。 旌旗蔽空,杀气森然。这就是號称能封锁全球海洋的“七海联合舰队”。 此刻,“波塞冬號”顶层的作战指挥室內,奢华的波斯地毯铺地,空气中瀰漫著古巴雪茄特有的醇厚香气,与外面肃杀的战爭氛围格格不入。 鹰联邦海军上將,“风暴”乔治,正站在一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全息战术海图前。他穿著笔挺的白色海军礼服,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相比於之前在五角大楼看到f-22被神秘力量定在空中的暴怒与失態,现在的他,显得格外优雅从容。 他甚至还閒情逸致端著一只高脚杯,轻轻摇晃里面如红宝石般透亮的顶级红酒,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舷窗,俯瞰这支属於他的无敌舰队。 “將军,我们即將进入龙牙岛海域。” 副官大步走来,匯报导:“龙国海军正在公共频道疯狂喊话,说我们即將侵入他们的领海,要求我们立即转向,否则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必要措施?”乔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抿了一口红酒道,“让他们採取好了。是用那几门射程不到我们一半的舰炮,还是打算游过来咬我们的船底?” 指挥室內响起一阵矜持的低笑声。 副官则脸上带著几分担忧,“將军,虽然这里是公海,但毕竟靠近龙夏的经济专属区。昨夜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那两架f-22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原理,我们就这样大张旗鼓地开进去,会不会……” “放轻鬆,我的孩子,你太紧张了。” 乔治转过身,拍了拍副官僵硬的肩膀,“你以为我是那种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莽夫吗?不,恰恰相反,这一仗,我已经在大脑里推演了无数遍。” 他指了指窗外。在舰队的核心保护圈內,除了一艘艘杀气腾腾的战舰,还有一艘造型奇特的巨型工程船格外引人注目。那艘船上没有任何武器掛载,但在船体中央,耸立著一座高达百米的巨型钻探井架,如同刺向苍穹的长矛。 “看到那个了吗?『深海地质科考船』——普罗米修斯號。它承载著全人类探索地球奥秘的『崇高理想』。” “龙牙岛是刚浮出水面的新岛屿,根据《国际海洋法公约》,在没有明確主权归属之前,它属於无主之地。既然是无主之地,任何国家都有权进行无害通过和科学考察。这在法理上是站得住脚的,我们无需担心。” “可龙夏国肯定会宣称那是他们的领土,毕竟那在他们的传统海疆线內。”副官仍不放心。 “呵,宣称有什么用?嘴上说说可改变不了现实。” 乔治冷笑道:“至於你担心的东方神秘武器……確实,情报部门分析了所有数据,认定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涉及『规则』层面的力量。但在这个世界上,凡是规则,就有漏洞;凡是程序,就不会完美无缺。” “他在西境出手,是因为f-22不仅『入侵』了他们的领空,而且开启了火控雷达,表现出明確的『敌意』。这是触发了一种防御机制的核心条件——敌意与入侵。” “但现在,请看清楚我们的行动。” 乔治指著屏幕上的航线图:“我们是在『公海』上正常航行,我们的目標是一个『无主』的荒岛,目的是进行『和平』的地质科考。我们没有越界,没有开火,甚至连火控雷达都处於锁定状態。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我甚至还贴心地带了全球数十家西方主流媒体的记者,正在甲板上进行全球直播。” 说到这里,乔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在规则之內,它確实无可匹敌。但如果我们不触碰它的规则红线呢?那个『神』总不能因为我看了一眼他家门口的路灯,或者去路边的草丛里挖了一株野草,就降下雷霆劈死我吧?如果它那样做,华夏就破坏了国际公约,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文明古国。” “到时候,甚至都不用我们动手。全世界的舆论压力就能把龙夏国淹没。我们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他们阻碍人类科学进步,指责他们霸权主义。” 副官听得目瞪口呆,他不得不承认,这位上將的算计实在高明。这不仅是军事行动,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与法律陷阱。 “可是……我们的真实目的毕竟是……”副官欲言又止。 “真实目的?”乔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要我们的钻头钻进地脉,震盪弹引爆,那就是一场不幸的『地质灾害』,是上帝的旨意,或者是龙夏国地脉本身的不稳定。与我们何干?” “到时候,半个亚洲沿海都会变成废墟。龙夏国的国运將被彻底打断,而我们,將坐收渔利。” “报告!” 通讯兵的声音突然响起,“前方龙夏国舰艇编队拒绝让路,他们发来最后通牒,如果我们继续前行,他们將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拦截,甚至……准备撞击!” “撞击?” 乔治整理了一下领口,脸上掛著胜利者的微笑,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告诉各舰,保持无线电静默,不要理会他们的叫囂。除了航行灯,关闭所有主动雷达。” “传我命令:全速前进!直接顶过去!” “记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开过去。他们要是敢开第一炮,那就是破坏世界和平的罪人,正中我们的下怀。而如果他们不敢开炮……” 乔治看了一眼窗外坚不可摧的魔导护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让他们的船来撞吧。我也很想看看,是他们那几艘老旧驱逐舰的钢铁硬,还是我们的魔导护盾硬。” 隨著命令的下达,“波塞冬號”发出一声咆哮,巨大的舰身碾碎海浪,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向著前方几艘显得格外单薄的龙夏战舰衝去。 这是一场豪赌,而乔治確信,自己手里握著必胜的筹码。 …… 距离联合舰队本阵,三十海里。 这里的海水呈现出一种深邃得近乎发黑的蓝,波涛在钢铁舰体上撞击碎裂,捲起千堆雪。与“波塞冬號”上红酒摇曳、轻歌曼舞的奢靡景象截然不同,这里充斥著机油味、臭氧味以及某种由於极度紧张而引发的、近乎实质化的铁锈气息。 这是龙夏海疆的最前线。 海面上,孤零零的一艘055型万吨大驱“镇海號”,在两艘护卫舰的拱卫下显得有些单薄。这种阵型在常规海战中或许尚有一战之力,但此刻,它们面对的是一支武装到牙齿、且融合了新时代魔导科技的庞大舰队。 双方的体量差距,令人绝望。这就好比一名手持汉阳造的老兵,正独自面对全副武装的机械化重装师团。 舰桥作战室內,气氛压抑,雷达声单调而急促地响著,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眾人心口。 林卫国抓著指挥台边缘的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这位在此镇守了三十年的老將,此刻眼珠子上布满红血丝。他盯著屏幕上正在不断逼近的庞大舰队,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司令!对方不仅没减速,反而加速了!”雷达官的声音带著颤音,“按照这个速度,二十分钟后他们就会进入龙牙岛十二海里范围!” “警告呢?喊话呢?他们都聋了吗?”林卫国问。 “他们回话了……”通讯员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死苍蝇,“他们说……这是为了全人类的科学事业,感谢龙国海军的『热情护航』,还问我们要不要登船喝杯咖啡。” 砰! 林卫国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合金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欺人太甚!这帮昂撒强盗,穿上西装还是改不了野蛮虚偽的本性!”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的意图? 那艘所谓的“普罗米修斯號”科考船,吃水深度极其诡异,完全违反了普通工程船的物理常识。更別提舰载红外成像仪上,那层蒙著厚厚篷布的甲板下方,正透出比核反应堆还要剧烈的高能辐射波动。 那哪里是去敲石头搞科研的?分明就是去给龙脉埋炸药的! 一旦让这个大傢伙把钻头打进龙牙岛的地脉,后果不堪设想。 但偏偏,他动不了手。 舰桥上方的天空中,几十架来自西方各大主流媒体的无人机正像禿鷲一样盘旋。长枪短炮的镜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锁定著“镇海號”的一举一动,甚至连甲板上海鸥的起落都在向全球直播。 一旦“镇海號”忍不住怒火率先开炮,哪怕只是一发警告性的实弹,下一秒,龙夏国就会在西方舆论机器的操纵下,从“领土捍卫者”瞬间变成“阻碍人类科学进步”、“独吞公海资源”的野蛮暴徒。 在国际舆论场上,龙夏本就处於守势。这一炮若是打出去,爽是爽了,但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外交局面將陷入极大的被动。 更何况,双方实力严重不对等。 哪怕真打起来,仅凭这一艘驱逐舰和两艘护卫舰,面对拥有魔导护盾的联合舰队,无异於螳臂当车。恐怕连对方的护盾都还没打穿,自己这边就已经沉入海底了。 可如果不打……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长驱直入? “司令,咱们到底怎么办?” 大副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此刻声音却有些乾涩,“上面的死命令是『严守底线,不开第一枪』,可眼下这情况……要是真让他们进去了,咱们就算死一万次,也对不起身后的老百姓啊。”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几秒钟后猛地睁开,眼底只剩下决意。 “传令下去。” “所有舰员,写遗书。” 舰桥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质疑,也没有人惊慌。年轻的操舵手默默掏出笔和本子,通讯兵摘下贴身带著的女友照片亲了一口,雷达官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还没来得及吃的巧克力,剥开锡纸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如果对方强行闯入龙牙岛十二海里……” 林卫国整理了一下军帽,將帽檐压低。 “镇海號全速前进,给我撞上去。” “就算是块铁,咱们也要崩掉它两颗牙!我就不信,他们那个所谓的魔法护盾,能挡得住七千吨钢铁的衝锋!” 既然不能开炮,那就把自己变成炮弹。 既然规则不允许扣动扳机,那就用血肉之躯,去铸造最后的防线。 即使葬身海底,化为礁石,也绝不让强盗轻易跨过这道门槛! “司令……” 大副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啥,遗书我就不写了。反正我也没娶媳妇,光棍一条,无牵无掛,死了也不亏本。” “滚犊子!没媳妇的更要写!给你娘留个念想!告诉老人家,她儿子没给她丟人,是个带把的种!”林卫国笑骂了一句,隨后看向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大海,心里默默念叨: 老伙计们,看来今天,咱们是要在这里安家了。 也好。 这片海,埋得下忠骨。 …… 崑崙宫,一號別墅。 房间內气氛凝重。秦霜月將前线的实时画面投射在墙上,“镇海號”视死如归的姿態清晰可见。 龙一匆匆赶来,脚步声略显急促。虽然他对苏云有著绝对的信心,但前线的画面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苏云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屏幕上不可一世的西方舰队,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若有所思。 “我想不明白他们的底气在哪里。难道他们研究了我的技能机制,以为我的判定范围仅限於『国土遭受入侵』?” “还是说他们以为只要不开火,只是一味地『航行』,就不算入侵?只要披著『科考』的外衣,把军舰开进来,就能规避镇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完全不用慌。” 一旁,眉头紧锁的龙一闻言,转过头来:“苏云,你的意思是?” 苏云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或许他们以为只要不踩红线,就能在红线边缘反覆横跳。” “然而我的天赋【国土即疆域】虽然无法奈何国境外的敌人,但如若他们胆敢进来,那么无论他们速度有多快,都休想对龙夏不利。” 说著苏云朝两人笑道: “尤其是这次晋升之后,我掌握了4个新技能,这两个层面的信息差足以让这支所谓的『无敌舰队』有来无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个道理,这帮昂撒人以前不懂,以为靠几艘船就能横行霸道。今天之后,我会让他们用刻骨铭心的方式学会这两个字怎么写。” 这番话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但这股平稳背后所蕴含的力量,却让在场的两人为之一振。 龙一看著面前这个年轻人。不知从何时起,苏云身上书卷气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镇压国运的从容与霸气。 如今的龙夏,確实不需要只会引经据典抗议的外交辞令,也不需要即使受了委屈也要顾全大局的隱忍。 这个时代,需要的是雷霆手段,是菩萨心肠下的金刚怒目。 “好。” 龙一深吸口气。这一刻,他眼中的顾虑与权衡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杀伐果断的铁血。 “外交部的抗议他们听不懂,驱逐舰的炮火他们也不怕,甚至还想碰瓷,拿我们的克制当软弱。既然这样,苏云同志。” “这一次,我们要用让他们『听得懂』的方式,好好讲一讲什么叫『自古以来』,什么叫『寸土不让』。” 他向苏云伸出手,目光灼灼:“南海,拜託你了。” “龙老放心。”苏云微微頷首,神色从容。 “不过,有一件事得立刻办。”龙一转身看向屏幕,画面中,林卫国目光紧锁窗外,手里紧紧攥著对讲机,显然是在做最后的动员。 “那个老傢伙是个倔驴,也是个真正的纯粹军人。”龙一的语气柔和了几分,“他对超自然力量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前,即便知道你的存在也会做最坏的打算。按照他的性格,这会儿估计连遗书都写好了。” “我得先跟他通个气。”龙一拿起电话,“咱们国家的栋樑,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在这些魑魅魍魎手里。这种送死的事,还不需要他们来做。” …… ps:大家元旦快乐! 第17章 来自崑崙宫的底气!林司令:求你撞沉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7章 来自崑崙宫的底气!林司令:求你撞沉我! “镇海號”,舰桥作战室。 为了把每一分能源都供给动力组和损管系统,所有非必要设备全部停机。汗水顺著大副粗糙的脸颊滑落,滴在海图桌上,晕开一片深蓝色的墨渍。 林卫国坐在指挥席上,手里攥著一支黑色水笔,笔尖悬在信纸上方,微微颤动。 纸上只有短短两行字: “吾妻秀兰,见字如面。家中存摺密码是你的生日,衣柜顶层旧皮夹克的內衬里,缝著两万块私房钱,本来想给你换个新鐲子,现在……” 老林停住了。 他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这辈子最怕两件事:一是老首长发火,二是老婆掉眼泪。 这时候要是写些煽情的话,那娘们儿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样。他甚至能想像到,当穿著围裙的女人收到这封信时,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 “司令,还有两分钟。” 雷达官出声打破沉寂。 屏幕上,代表“波塞冬號”的巨大光点,正像一只吞噬一切的深海巨兽,无视所有警告,蛮横地压向看不见的红线。 十二海里。 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这是底线,是尊严,是身后十四万万老百姓安稳觉的保障。 林卫国咬了咬牙,笔尖在纸上狠狠划过,力透纸背:“那是老子的棺材本,拿著买点肉吃,別省著!” 写完最后一个感嘆號,他把笔往桌上一拍。 “通电全舰!” 林卫国抓起广播话筒:“弟兄们,我是林卫国。废话不说了,家里有老小的,这辈子算我欠你们的。下辈子,要是还有缘分,咱们还做兄弟,我给你们当马骑!今天这道坎,咱们可能跨不过去了,怕吗?” “不怕!” 广播里传来的回答参差不齐,有人破音,有人带著哭腔,但那个“怕”字,没人说出口。 “好!就让这些洋鬼子看看,咱们龙夏人的骨头有多硬!”林卫国猛地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按红色作战警报按钮。 就在布满老茧的手指距离按钮不到两厘米的时候。 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全舰桥的人驀然愣住,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电话机。 林卫国动作僵在半空,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个时候,谁会打这个电话?如果是最高层的劝阻,让他忍辱负重顾全大局,那他…… 他一把抓起听筒,沉声道:“我是林卫国!这里马上就要变成绞肉机了,有什么指示快说,要是劝我撤退的,趁早免开尊口!老子不当缩头乌龟!”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一秒。 紧接著,传来一个带点调侃意味的声音:“哟,火气挺大啊?让我猜猜,是不是正忙著写遗书呢?写到哪一段了?是交代私房钱藏在皮夹克里,让嫂子不用省钱多买肉吃?” 林卫国瞬间一懵,脑子里紧绷的弦差点崩断。 当年在新兵连,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踹著他屁股逼他多跑五公里越野;后来当了团长,也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指著他鼻子骂他“慈不掌兵”。 “老……老班长?”林卫国身上的决死之气散了一半,但眼中焦急更甚,“首长!龙一!现在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鹰联邦的舰队脸都快贴到我鼻子上了!那帮孙子开了魔法护盾,常规炮火根本没用,我就这一条命,加上这艘船,哪怕换他们一艘科考船也不亏!” “亏!亏大了!” 龙一篤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要是你,就把遗书撕了,省张纸还能擦擦汗。顺便把你那撞击指令撤了。” “撤了?”林卫国急眼道,“首长,咱们不能怂啊!全世界都看著呢!这时候退一步,咱们以后在海上还怎么抬头做人?这脊梁骨要是弯了,再想直起来可就难了!” “谁让你退了?” 龙一轻笑一声:“有人要出手了。” 林卫国一愣:“有人出手?谁?” “还能有谁?那个让你看了直播拍大腿叫好的神仙,那个你在心里念叨了八百遍的『国士』。”龙一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苏云同志说了,你们现在的任务不是当炮灰,而是……要把戏演足。” “演戏?” “对,诱敌深入,让他们以为咱们怕了,以为咱们是纸糊的老虎。等他们一脚踩进来……” 电话那头没说下去,只传来一声轻描淡写的“呵呵”。 但就是这一声笑,让林卫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在龙一身边当警卫员那么多年,太了解这位老首长了。这种笑声,通常只出现在某个倒霉蛋即將倒大霉,而且是连裤衩子都要赔进去的大霉之前。 “明白了?” “明白……个屁啊!”林卫国虽然嘴上还在硬撑,但手已经离开红色按钮,看著窗外像山一样压过来的巨舰,心里翻江倒海,“首长,您確定那位是真神仙?这要是玩脱了,让洋鬼子大摇大摆地进来又出去,我可真就成千古罪人了!” “放心吧。”龙一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只管按照计划执行——从现在开始,別把自己当司令,就把自己当个在马路上碰瓷的老大爷,明白吗?” 碰瓷? 堂堂海军司令,去碰瓷? “这……行!执行命令!” 掛断电话,林卫国站在原地,喘了好几口粗气。 原本必死无疑的悲壮感,被这一通电话搅和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落差感。他低头看了看桌上字字泣血的遗书,怎么看怎么觉得牙疼。 “司令……咋整?”大副凑过来,“还要撞吗?” 林卫国一把抓起遗书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没好气道:“撞个屁!你小子是不是盼著我死,好继承我的花唄?” 大副:“啊?” 这是老爷子你会说出的话? “全舰听令!”林卫国整理了一下军容,把帽子扶正,脸上视死如归的表情消失,丝滑转换成老兵痞特有的狡黠和赖皮。 “解除撞击警报!” “火控雷达全部关闭!” “所有人,该喝茶喝茶,该嗑瓜子嗑瓜子。另外……” 他指了指甲板:“给我搬把椅子,太师椅最好,没有就弄把舒服点的靠背椅,给我放到前甲板最显眼的位置上去!再给我泡壶高碎!” “司令,这……这是要干啥?” “干啥?”林卫国走到指挥台前,拿起广播话筒,这次他打开的是全频段公共广播,连对面鹰酱家都能听到的那种。 他清了清嗓子道: “碰瓷!” …… 十六海里外,“波塞冬號”核动力航母。 乔治上將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摇晃著红酒杯。 “还有多久接触?” “报告將军,预计六分钟后进入撞击距离。”副官看了一眼数据,“对方没有规避动作,航向锁定,火控雷达似乎……关闭了?看来他们是真打算用几千吨的废铁,来检验一下我们『雅典娜之盾』的硬度。” “勇气可嘉,但愚蠢至极。”乔治抿了一口酒,“龙夏国方面呢?还是没动静?”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监测到。” “哼,我就知道。”乔治眼中的忌惮散去,冷笑道:“在公海这种规则模糊的地带,他们的手伸不了这么长。更何况,这里是伟大的鹰联邦舰队。准备好香檳吧,我们將由於意外碰撞,送那些可怜的东方水手去见上帝,这將是一场——” 滋滋滋——! 就在这时,嘈杂的公共频道广播声突然切入指挥室的音响系统。 一个带著浓重口音的龙夏大嗓门响了起来: “喂喂餵?试音,一二三……咳咳,那个谁,能不能听到?对面的能听到不?” “那个……对面开大船的兄弟,听叔一句劝。你们船忒大了,惯性大,剎车片估计也不好使吧?千万別减速!听见没?千万別减速!油门踩到底,衝著我来!” 乔治眉头一皱:“翻译!他在说什么?” 翻译官脸色古怪,结结巴巴地翻译道:“他说……让我们別减速。” 乔治:? 他听错了? 还没等乔治反应过来,广播里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 “来来来!往这儿撞!照著舰桥撞!” “我这艘破船啊,正愁没理由报废呢!服役三十年了,空调都不製冷,上面一直不给换新的。今儿个算是遇上贵人了!你们这一撞,我正好拿著抚恤金回家抱孙子,还能给国家省一笔拆解费!” “那个开船的,你准头行不行啊?不行我给你开个导航灯?快点啊,我这儿瓜子都剥好了,就等你们这一哆嗦了!”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的画面也变了。 只见原本杀气腾腾的“镇海號”,突然就在海面上慢了下来,甚至还在原地打了个转,横过船身,把最脆弱的侧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联合舰队的航线上。 更离谱的是,在前甲板上,多了一把椅子。 一个穿著海军制服的身影,正翘著二郎腿坐在那里,手里端著个大茶缸,一边呼哧呼哧地吹著热气喝茶,一边对著这边指指点点,那副姿態,活脱脱就是个在村口等著看热闹的大爷。 “波塞冬號”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刚才“两军对垒,生死一线”的史诗感,瞬间碎了一地。一种让人摸不著头脑的荒诞瀰漫开来。 “这是……什么战术?”副官张大嘴巴,“空城计?还是某种古老的东方诅咒仪式?” 乔治亦是有些惊疑不定,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他研究过无数龙夏兵法,从孙子兵法到游击战术,甚至研究过龙夏每一位將领的性格侧写。林卫国在他的档案里,明明是一个性格刚烈、寧折不弯的硬汉。 但此刻,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十足的流氓。 如果对方视死如归,那说明对方已经无计可施,只能拼命。 但现在,对方不仅不拼命,甚至还敞开大门求你撞,这就说明——有诈! “这不可能……”乔治盯著屏幕上悠哉喝茶的身影,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准备牺牲的指挥官,绝不会是这种状態。唯一的解释是,他们的援军到了,或者说……让他们底气十足的“东西”已经就位了。 那个神秘的东方武器! “他在诱导我们攻击!”乔治猛然反应过来,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这是陷阱!如果我们撞上去,或者开火,就会触发『规则』层面的反击机制!” 想想f-22的下场,想想飞行员嘴里的泡麵。 乔治的手抖了一下,红酒洒出几滴。 他十分清楚那种力量的恐怖。绝对的神之禁区。如果仅仅是“误入”,或许还能用外交手段扯皮;但如果是主动发起“攻击”,天知道会招致什么惩罚? “停下!立刻停下!” 乔治几乎是吼了出来,原本的优雅荡然无存。 “全舰队紧急制动!绝对不能撞上去!” 隨著这一声令下,庞大的联合舰队在公海上演了一场足以载入航海史笑话大全的狼狈急剎车。 巨大的钢铁扭曲声如同怪兽呻吟响彻云霄,紧急反转的螺旋桨搅得海水如同沸腾的开水。由於惯性太大,后面几艘跟得太紧的护卫舰差点追尾撞上自家的航母,嚇得舰长们鬼哭狼嚎。 甲板上的战机因为剧烈减速而滑动,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咖啡、文件、还有没来得及固定的水兵,在这一刻滚作一团。 而此时,镇海號的舰桥上。 林卫国看著对面一团乱麻、鸡飞狗跳的景象,也是愣了一下,隨即狠狠地拍了下大腿:“嘿!神了!这帮洋鬼子居然是属驴的,牵著不走,打著倒退!老子越让他撞,他越不敢撞!” 他端起茶缸,美滋滋地吸溜一口高碎,对著广播话筒又补了一刀: “哎哎哎?咋停了?別介啊!再往前挪挪唄?就差这十来米了!是不是没油了?要不我给你扔根缆绳过去,把你们拉过来?” …… “波塞冬號”上,乔治平復了一下呼吸。 他丝毫没有因为舰队生乱而乱了阵脚。 不过他知道,硬来是不行了。对面该死的“无赖”战术背后,肯定藏著致命陷阱。 但他也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看来,得转换一下策略了。” 想到什么,乔治看向窗外正在盘旋的媒体无人机,脸上重新掛起笑容。 三分钟后。 乔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深吸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受害者的表情,转身面向早在旁边待命的西方媒体直播镜头。 “各位观眾,自由世界的公民们,正如你们所见。” 乔治指著远处正在喝茶的林卫国,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就是龙夏国的『职业素养』。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大国风范』。” “我们怀著和平与探索真理的心愿而来,带著全人类科学进步的希望而来。可他们呢?他们却用这种类似地痞流氓的无赖行径,阻挡文明的脚步!” “看看那位指挥官,他的行为简直是对海军荣耀的玷污!他在挑衅!在试图诱发战爭!他在拿无数年轻水手的生命开玩笑!但我们——鹰联邦的勇士,是理性的,是克制的,是文明的。我们绝不会掉进这种低级的暴力陷阱,绝不会让野蛮玷污了这片蔚蓝的大海!” …… 乔治一番痛心疾首的表演,配合精心选取的拍摄角度,顺著卫星信號瞬间覆盖全球主要新闻频道。 画面里,一边是虽然阵型凌乱但依旧充满科技感的联合舰队,另一边则是三艘寒酸的驱逐舰,以及正瘫坐在甲板上、手里端著大茶缸、坐姿极其不雅的东方指挥官。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在乔治富有感染力的解说下,迅速发酵成一场舆论风暴。 推特、脸书以及各大西方新闻网的评论区,顷刻间沦陷。 不明真相的西方民眾被这一幕彻底带偏了节奏。他们看不懂什么是战术博弈,他们只看到“文明”的科考船被“野蛮”的军舰无理阻拦。 【上帝啊,那真的是一名海军司令吗?看看他的样子,军服扣子都没扣好,坐在甲板上喝茶?这也太不专业了!简直是海军之耻!】 【这就是东方的礼仪之邦?我看简直就是索马利亚海盗!你看他挑衅的眼神,完全是在侮辱我们文明世界的科学家!】 【太让人失望了。龙夏国难道只会用这种类似流氓碰瓷的方式,来阻止全人类的科学进步吗?这里可是公海!海洋属於全人类,不是谁家的后花园!】 【乔治將军真是一位绅士!面对这种无底线的挑衅还能保持克制,寧愿紧急制动让自己的舰队受损,也不愿伤害对方。这才是文明灯塔应有的风范!】 与此同时,龙夏国。 各大直播平台的转播房间內,弹幕画风却截然不同。 本来大家看到前线对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又要看到那种让人憋屈的“严正抗议”。结果画面一转,看到了自家林司令在那儿像个大爷一样晒太阳,甚至还嫌弃对面来得太慢。 一种从头皮麻到脚后跟的爽感,瞬间引爆了网络。 【臥槽!这真的是我们那个一脸严肃的林司令?这画风突变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求撞?还要骗保?这操作太骚了,我愿称之为『深海碰瓷流』!】 【楼上的不懂了吧,这叫底气!以前咱们是没办法,只能拿命填。现在呢?背后有人啦!】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林司令本来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突然变这么囂张,说明啥?说明辣个大佬出手了啊!】 【我脑补了一出大戏:神秘大佬给林司令打了个电话,说『老林啊,听说有人想进我家院子挖坑?还带了摄像机?那行,你就搬个椅子坐那儿看戏,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指头』。】 【懂了懂了!全明白了!林司令这是在钓鱼呢!只要鹰酱敢动一下手,下一秒估计咱们就能看到航母翻过来底朝天的名场面了!】 【哎呀,急死我了!对面那个乔治怎么这么怂啊?撞啊!你倒是撞啊!你不撞我们大佬怎么好意思出来打脸?】 【乔治:我又不傻,我看过f-22的直播,我不想吃泡麵。】 当然,也有不少精通外语的龙夏网友翻墙去了外网。看著那些西方人双標的嘴脸,他们直接化身键盘战神,疯狂对线。 【就使劲忽悠唄!什么科学考察?你家科学考察带航母编队?带几百枚飞弹?考察什么?考察鱼雷怎么炸鱼吗?】 【说我们流氓?你们开著战舰跑到別人家门口耀武扬威就叫文明?我们坐在自己家门口喝茶就叫野蛮?你们这文明的標准是不是有点太灵活了?】 【说一千道一万,有本事你们就来对对碰,到时候我们大佬出手,起手时间静止,到时候你们就遭老罪咯!】 …… 网络世界里战火纷飞,而现实中的南海,依旧只有海风呼啸。 林卫国坐在甲板上,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海风一吹,凉意顺著脊梁骨直往上窜。 在他看来,这是一场豪赌。 他在拿全舰几百號弟兄的性命,拿龙夏海军的脸面,去赌老首长龙一口中叫“苏云”的年轻人,真的有通天的本事。 看著对面庞大舰队真的停下来,甚至开始搞起了舆论战那一套,林卫国心里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一半。 既然不敢动手,那就说明他们怕了。怕了,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看来老首长没忽悠我。”他抿了一口茶水压压惊,看著远处对著自己长枪短炮狂拍的媒体镜头,嘴角反而露出冷笑。 “想玩阴的?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拉屎?” “行啊,那咱们就耗著,看看你们是灰溜溜逃跑还是一头莽进来。” 他拿起对讲机: “传令下去,保持当前姿態,谁也不许动。” “既然他们喜欢拍,那就让他们拍个够。让炊事班把中午的红烧肉做香一点,最好端到甲板上来吃。” “咱们就坐在这儿,一边吃肉,一边看著这帮强盗怎么把这场戏演砸!” 龙一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在保全他们三艘战舰的前提下,让联合舰队全部进入国境。 林正国虚张声势一番后,成功让乔治以为只要不攻击不撞击就没事,到时联合舰队肯定忍不住绕过他们一头扎进来! 第18章 还是上当了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8章 还是上当了 崑崙宫,一號別墅。 苏云三人正凝神关注南海情况。 “这个老林,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龙一看著屏幕上林卫国翘著二郎腿喝茶的样子,忍不住摇头髮笑,“让他去碰瓷,他还真就把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儿给拿捏住了。你看把那个乔治怕的,脸都绿了。” 苏云和秦霜月也看得有趣,没想到林司令还是演技派。不过效果確实不错,对面看起来已经完全想歪了。 忽然,龙一的电话响起。 他扫了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动,隨即按下接听键与免提。 “达瓦里氏,”电话传来一个低沉、浑厚且带著独特捲舌音的嗓音,“我看直播了。鹰联邦这次实在太过分了,打著科考的旗號,把航母群开到別人家门口。” “老朋友,你们现在的处境很被动。三艘驱逐舰面对整个航母战斗群,实力悬殊太大了。需要帮助吗?” “我的北方舰队,目前恰好在太平洋西北部海域『例行散步』。如果你需要,只要一句话,两个小时內,我的核潜艇和飞弹巡洋舰就能出现在乔治的雷达屏幕上!” 打来电话的正是毛熊国的最高执政官,“大帝”。 而他的这番话,分量极重。 在当今国际局势下,能让毛熊国主动提出动用北方舰队这种战略级大杀器来助阵,足以证明他支持龙夏的决心。 龙一脸上浮现微笑:“老朋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份情,龙夏记下了。” “不过咱们龙夏有句老话,叫『杀鸡焉用牛刀』。几艘不知天高地厚的破船而已,还用不著把你们这尊大佛请来镇场子。” “破船?”大帝有些惊讶,“这可是几十艘战舰组合成的联合舰队,里面还有『波塞冬號』,你居然胸有成竹?看来你们龙夏隱藏的手段很强大啊。” 他沉默了一会道:“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希望我能看到你们把鹰联邦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老朋友,你会看到的。”龙一语气篤定,“我向你保证,这齣戏的精彩程度,会超出你的想像。” 掛断电话,屋內重归寂静。但仅仅过了两秒,电话再次震动起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这部代表著最高外交层级的电话就没有停歇过。 “龙先生!我是巴铁国的老李。我们看到了南海的情况,只要您一句话,我们西部战区的兄弟马上就在边境搞全军演习!一定要帮龙夏分担压力!” “龙將军,这里是……虽然我们国力微弱,但在联合国投票上,我们將无条件支持龙夏的一切反击行为!” 除了巴铁国,几个与龙夏交好的第三世界国家也纷纷致电,言辞恳切。 龙一耐心地逐一回復,婉拒所有外部援助,並对他们的好意表示感谢。 直到最后一通电话掛断,龙一才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朝有些好奇的苏云半开玩笑道:“我可是把话说满了,你这要是搞砸了,我这张老脸可就只能揣裤兜里过下半辈子了。” 苏云闻言亦是笑道:“放心,您脸大,裤兜装不下。” 龙一笑骂:“臭小子。” …… 南海,“波塞冬號”核动力航母。 指挥室內,虽然还没到开香檳庆祝的时候,但空气中已经瀰漫著一股胜利者的躁动。 加密频道的大屏幕上,各国舰长的头像排成一排,个个脸上都掛著笑。 “乔治將军,高明!实在是高明!” 樱花国的舰长是个留著仁丹胡的中年人,此时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语气里满是諂媚:“面对这种流氓式的挑衅,您没有选择动武,而是用『无视』来回应。这不仅展现帝国的涵养,更把龙夏国无赖嘴脸暴露在全世界面前!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將军您这是到了化境啊!” “是啊將军,”高卢鸡的舰长也跟著附和,“看看那个龙夏指挥官,居然坐在甲板上吃猪肉?这简直是对海军这门神圣职业的褻瀆。等我们的钻头打进龙牙岛,我看他还能不能咽得下去!” 乔治听著耳边的恭维,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视线越过舷窗,落在远处渺小的黑点上。 “镇海號”依旧横在航道上,龙夏国指挥官还在那儿翘著二郎腿,甚至还换了个姿势,看起来愜意得很。 这种赤裸裸的藐视,若是放在以往,乔治或许早已下令f/a-18大黄蜂低空掠过给点顏色看看。但今天,他觉得自己看穿了对方的底牌。 “先生们,不要被这种低级的表演激怒。” “他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开火,或者是让我们撞上去。一旦有了实质性的『攻击行为』,他们那个所谓的『规则』防御机制就可能被触发。”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用拳头解决。有时候,脑子是个好东西。” “我们不撞他,也不打他。大海这么宽,这几只拦路虎以为挡在大路上就能阻止车轮滚滚向前?太天真了。” 说到这里,乔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传令下去!所有舰船,左舵十五度!” “我们绕过去!” “既然他们喜欢在晒太阳,那就让他们晒个够!我们要去我们的目的地,摘取龙牙岛的明珠!” 隨著命令下达,庞大的海上钢铁巨兽开始缓慢转向。 巨大的舰首劈开波浪,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它们並没有减速,反而像是故意示威一般,把引擎轰鸣声拉到最大。 “波塞冬號”巍峨如山的黑色船体,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几乎是贴著“镇海號”的左舷压了过去。 最近的时候,两艘船之间的距离甚至不足两百米。站在“镇海號”甲板上的龙夏水兵,甚至能看清对面航母甲板上那些金髮碧眼的洋鬼子正衝著这边竖中指。 这是一场无声的羞辱。 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过去,我就无视你的阻拦,你能拿我怎么样? 敢开炮吗? 不敢开炮,你们就是一群没牙的老虎! “司令!他们……他们绕过去了!” 甲板上,大副急得满头大汗,“这帮孙子太阴了!不撞也不打,就是硬闯!咱们怎么办?要不要追上去截住他们?” 林卫国嘴里叼著半块红烧肉,看著头顶阴影笼罩下来的庞然大物,眯了眯眼。 这压迫感確实强,十二万吨的排水量不是盖的,光是这推开的浪头,就把自家的驱逐舰晃得七荤八素。 但他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寒芒。 “截个屁!我可巴不得他们快点开进来呢!” 林卫国嚼吧嚼吧把肉咽下去,拿起公共广播话筒。 “喂喂餵?那边的,听得见不?” “这就走啦?不再坐会儿?我看你们那船也没啥了不起的嘛,还没我家那拖拉机动静大呢。” “前面路不好走啊,龙牙岛那片儿暗礁多,小心別把你们那高贵的船底给刮花了!到时候修船费可贵,別说叔没提醒你们!” 对面显然听到了这番喊话。 几秒钟后,“波塞冬號”的主桅杆上,一面鲜艷的信號旗缓缓升起。 国际通用的信號旗语:航行自由。 紧接著,乔治嘲弄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过来。 “林司令,感谢您的『好意』。” “不过,大海属於全人类,自由的意志不会被任何威胁所阻挡。您若是没有勇气扣动扳机,还是早点回家歇著吧。接下来的舞台,属於文明世界。” 说完,庞大的舰队加速驶离,留给“镇海號”一屁股黑烟和翻滚的浪花。 “呵呵,还挺能装。” 林卫国看著对方远去的背影,非但没生气,反而站起来,衝著那边挥了挥手,扯著嗓子喊道: “慢走啊!一路顺风!这去龙牙岛的路滑,要是翻了船记得喊救命,叔虽然没你们船大,但捞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 而波塞冬號无视镇海號直闯龙牙岛的一幕,通过直播镜头传遍了全世界。 西方的媒体瞬间陷入狂欢。 什么叫大国风范?这就叫大国风范! 兵不血刃,智取龙夏! 各大社交媒体上,之前觉得林卫国“碰瓷”的西方网友,此刻更是气焰囂张, 疯狂刷屏。 【看到了吗?这就是智慧!这就是实力!龙夏人那点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简直可笑!】 【乔治將军太帅了!航行自由的旗帜升起来的时候,我热泪盈眶!这才是这片大海真正的主人!】 【哈哈哈哈,看那个龙夏指挥官,只能在那儿无能狂怒地喊话,真是太解气了!】 【他们甚至不敢开一枪!只能眼睁睁看著我们进去!这就是所谓的底线?看来这底线是橡皮筋做的嘛】 相比於国外的狂欢,龙夏国內,网络气氛则是一片压抑。 虽然大部分理智的军迷和网友隱约猜到林卫国是在“演戏”,执行某种诱敌深入的战术,但眼睁睁看著几十艘满载著武器和傲慢的战舰,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切入自家领海,那种生理上的不適感依然强烈得让人想砸键盘。 这就好比一伙强盗不仅闯进你家院子,还在你的草坪上隨地大小便,而你却只能站在门口笑脸相迎说“慢走常来”。即便知道后面可能埋了地雷,但这过程中的屈辱感,依旧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每个龙夏人的心头。 【我血压上来了!这帮强盗太特么囂张了!】 【林司令別忍了!开炮啊!哪怕沉了咱们也得咬下一块肉来!】 【楼上別衝动,开了炮就真中计了!这就是阳谋,噁心死人!】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著他们进去挖咱们的龙脉?那科考船下面绝逼是炸弹啊!】 【完了……只要跨过那条线,不管是法理上还是实际上,咱们都被动了。】 当然也有人表示: 【我丝毫不慌,甚至有点想笑,到时大佬出手有他们哭的时候!】 …… “波塞冬號”指挥室。 乔治看著海图上代表“镇海號”的红点被远远甩在身后,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下来。 他赌对了。 那个神秘的“规则”力量,果然存在著某种机械且死板的判定机制。 就像是一台精密的程序,只要自己不输入“攻击”指令,不產生实质性的敌意锁定,哪怕把十二万吨的航母开到对方脸上,所谓的“神”也不会降下任何惩罚。 漏洞。 这是任何系统都无法避免的漏洞,而他,乔治·史密斯,就是那个找到系统后门的天才黑客。 “报告將军!舰队已完全跨过十二海里领海基线!” “前方五海里,即將抵达龙牙岛核心海域!声吶探测显示,海底地形复杂,但这阻挡不了伟大的波塞冬號!” 领航员的声音里也透著兴奋。 乔治深吸一口气,再次转身面对直播镜头露出微笑。 他摊开双手,背后是波光粼粼的蔚蓝大海,以及远处隱约可见的龙牙岛轮廓。 “各位,正如你们所见。” “我们跨过了所谓的『红线』。” “事实证明,只要心怀正义,只要代表著文明和进步,就没有什么禁区是不能踏足的。那些试图用恐嚇和封闭来阻挡世界潮流的行为,终將被歷史的车轮碾碎。” “现在,让我们去揭开龙牙岛神秘的面纱,把这份属於全人类的礼物,带回文明世界!” 掌声。 指挥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早已准备好的香檳被开启,“砰”的一声,金色的泡沫溢出来,流淌在奢华的地毯上。 …… 崑崙宫。 苏云也如林卫国一般,巴不得联合舰队进来。 此时他看著屏幕上正在欢呼庆祝的洋鬼子,以及彻底地进入龙牙岛周边区域,代表“波塞冬號”位置的红点。 说道: “呼,总算进来了。” “本来还担心他们会在最后关头察觉不对劲掉头就跑,现在看来,西方人的傲慢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秦霜月站在旁边,看著苏云鬆了口气的表情,莫名替那个乔治默哀。 “准备动手了?”龙一沉声问道。 “嗯。” 苏云闭上眼,脑海中,图腾萨满技能树上,新解锁的4个技能图標正散发莹莹光辉。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点了一下。 “既然进了龙夏,那这规矩,可就得按我的来了。” “乔治將军不是喜欢『航行自由』吗?” “那我就送他个大礼。” 苏云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山川崩塌、江河倒流的恐怖景象一闪而逝。 “先来试试这个——” “迷雾图腾,起!” 第19章 蜃楼生迷雾!乔治將军:不可能,绝不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9章 蜃楼生迷雾!乔治將军:不可能,绝不可能! 【检测到宿主意愿……】 【f级技能“迷雾图腾”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300万领海】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匹配当前范围……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技能变异完成。】 —— 【蜃龙吐息·白夜】 【描述:大蛤为蜃,嘘气成楼,雾起之时,疆域为阵,易乾坤,乱因果。】 【效果1:画地为牢。迷雾范围內,阻断一切光线、电磁波、神识探查。敌对目標陷入“绝对孤立”状態。】 【效果2:镜花水月。敌对目標在迷雾中移动时,方向感將被隨机篡改。】 【效果3:洞若观火(友军限定)。龙夏阵营单位获得“真视”效果,迷雾透明化,且命中率修正+100%。】 【当前消耗:1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性,消耗由天地游离能量代偿)。】 【备註:沉沦在迷雾中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南海,龙牙岛海域。 波塞冬號的指挥室內,气氛正达到高潮。乔治上將手里端著高脚杯,里面盛著淡金色的香檳酒液,气泡不断升腾,像极了他此刻膨胀的心情。 “先生们,敬自由。”乔治酒杯高举,“敬我们脚下这片不再有秘密的大海。” “敬乔治將军!” 周围响起一片应和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迴荡在指挥室內。 就在乔治仰头,冰凉酒液刚刚触碰到嘴唇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毫无徵兆地,世界变成了白色。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起雾,也不是海风带来的水汽。这种白,来得极其突兀,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巨大的刷子,蘸满浓稠白漆,眨眼间把整个世界给刷了一遍。 上一秒还是碧海蓝天、波光粼粼;下一秒,窗外的海面、天空、护卫舰,甚至连航母甲板前端的滑跃跑道,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无比厚实的“白墙”。 “怎么回事?”乔治轻咦一声:“哪里来的烟雾弹?龙夏人还不死心,想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来遮挡我们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某种大规模的烟幕干扰,这在有各类职业者的现在不难实现。 可惜在现代战爭中,烟雾这种东西,也就只能用来掩护步兵衝锋,对於拥有全套相控阵雷达和热成像系统的现代舰队来说,跟没有一样。 “传令下去,开启热成像,启动毫米波雷达。” “告诉各舰,保持队形,別因为这点菸雾就乱了阵脚。龙夏人也就只能噁心我们一下,別让他们看笑话。” 然而,两秒钟过去了。 没有人回应他的命令。 原本嘈杂有序的指挥室,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 乔治皱眉回头:“雷达官?你是聋了吗?” 雷达官正盯著屏幕,脸上表情精彩得像是刚吞了个彩色菌子。他双手在操作台上疯狂敲击,汗水顺著额角噼里啪啦往下掉。 “报……报告將军!”雷达官的声音有些卡顿,宛若见鬼了一般,“雷……雷达失效了!” “什么叫失效了?”乔治大步走过去,“被干扰了?切换频段啊!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 “不是干扰……是……是没有了!”雷达官指著屏幕,只见原本应该显示著周围几十艘舰船光点的显示屏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惨白的雪花点,“什么都没有!海面……海面是空的!” “这不可能!”乔治一把推开雷达官,亲自趴在屏幕前。 空的。 真的是空的。 別说周围的护卫舰了,就连海底的地形扫描都变成了一片直线。 顿时,乔治心中咯噔一声,升起不祥的预感。 “声吶呢?声吶总该有用吧!” “声吶……全是杂音!”声吶员摘下耳机,捂著耳朵痛苦道,“听起来就像是有几百万只知了在海底尖叫,根本分辨不出任何回波!” 难道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乔治不敢相信自己一开始的判断出错了,他猛地抓起通讯器话筒,试图呼叫距离最近的“贞德號”护卫舰。 “贞德號!贞德號!我是波塞冬!听到请回答!立刻报告你们的方位!” 可惜,话筒里传来的,只有令人牙酸的电流声:“滋滋……滋滋……” “该死!卫星电话!给我接五角大楼!” “將军……没信號。”通讯官面如土色地举起號称在核爆中心都能通话的特种卫星电话,“gps丟失,格洛纳斯丟失……所有频段,全部断连。” 这一刻,乔治终於感到了恐惧。 这不是简单的干扰。 这是剥夺。 整支舰队,武装到牙齿、代表著人类工业与科技最高结晶的海上钢铁长城,在这一瞬间,被剥夺了视力,被剥夺了听觉,变成了一群被扔进白色染缸里的无头苍蝇。 “打开探照灯!全部打开!”乔治衝到落地窗前,试图透过诡异的白雾看到点什么。 几束功率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刺入迷雾。 但这足以穿透特大暴雨的强光,仅仅延伸不到三米,就像是被浓稠的雾气给“吞”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没有照亮前方,反而在雾气的漫反射下,让指挥室外的世界亮得刺眼,如同身处绝对的虚无之中。 並且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原本航母上一直开启的『雅典娜之盾』,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 …… 而此时,海面上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如果只是看不见,凭藉惯性航行倒也罢了。 但苏云的【蜃龙吐息】,还有一个更致命的效果——镜花水月。 一种针对感知的绝对扭曲。 樱花国的“雾岛號”驱逐舰上,舰长田中大佐正扶著罗盘,满头大汗。 “八嘎!怎么回事?为什么指南针在乱转?备用陀螺仪呢?” “报告大佐!所有导航设备都失灵了!”舵手惊恐大喊,“而且我们……我们好像在往左偏?” “那就往右修舵!快!一定要保持直线!”田中大佐吼道。 舵手拼命向右打舵。 在他的感知里,船身確实正在修正航向,慢慢回到了正轨。 但实际上,“雾岛號”正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向著右后方疯狂画圈,就像一只咬住自己尾巴的哈士奇。 而就在他们不远处,高卢鸡的“贞德號”护卫舰,正面临著更尷尬的局面。 “上帝啊,这雾太浓了!”高卢舰长手里端著半杯红酒,试图用酒精压惊,“通知轮机舱,减速!立刻减速!” “舰长!前面好像有东西!”瞭望手突然尖叫。 “什么?” 白雾中,一个庞大的黑影突兀浮现出来。 不是礁石,也不是怪兽。 那是一个巨大的、旋转著的螺旋桨叶片,上面还印著“made in usa”的钢印。 偶买噶,是“波塞冬號”航母的屁股! “该死!满舵左!满舵左!要撞上啦!”高卢舰长嚇得手里红酒直接泼到副官脸上,整个人扑到舵轮上拼命转动。 但这迷雾里的空间感似乎完全错乱了。 明明看著还有几百米,下一秒巨大的金属屁股就已经贴到了脸上。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虽然及时规避避免了直接撞击,但“贞德號”脆弱的左舷还是狠狠地蹭上航母坚硬的防雷带。火星四溅,铁屑横飞,昂贵的相控阵雷达天线像是被割韭菜一样哗啦啦掉了一地。 “谁在撞我?!哪个混蛋在撞我?!”乔治在指挥室里被震得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对著空气无能狂怒。 他衝到广播前,试图用公共频道喊话,结果喊了半天,只有自己的回音在空荡荡的频道里无限鬼畜循环:“混蛋……混蛋……混蛋……” 恐惧。 最原始的恐惧,如同潮水开始在这支不可一世的舰队中蔓延。 如果此时有人能从上帝视角俯瞰,就会看到一幅极其滑稽且荒诞的画面: 原本列阵整齐、气势汹汹的联合舰队,此刻就像是一群喝了几吨伏特加的醉汉。 有的在原地疯狂转圈,有的像没头苍蝇一样横衝直撞,有的两艘船头对头顶在一起较劲,还有的更是离谱,直接调转船头往来时的方向猛衝,以为自己在突击。 而在这一切混乱的边缘,三艘龙夏国的驱逐舰,正静静地停在海面上。 …… “镇海號”,前甲板。 林卫国嘴里红烧肉已经叼了足足一分钟没嚼了。 他手里端著印著“为人民服务”的大茶缸,眼睛瞪得像铜铃,看著眼前这魔幻的一幕。 就在刚刚,他也以为要出事了。 当铺天盖地的白雾翻涌而至时,他甚至已经做好全舰变成瞎子的准备。 可是,当白雾真正笼罩下来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 他不瞎。 不仅不瞎,视野反而变得清晰得离谱! 浓稠得连光线都能吞噬的白雾,在他,以及所有龙夏船员的眼中,竟然是透明的! 就像是戴了一副只属於龙夏阵营的透视眼镜。 白雾变成淡淡的青烟,完全不影响视线。 而在青烟之中,一艘艘七国战舰,甚至被勾勒出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边,哪怕隔著老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这特娘的是咋回事?”林卫国咕嘟一声咽下红烧肉,扭头看向身边的大副,“你看见没?那帮孙子在干啥?” 大副也是一脸懵逼:“司……司令,我看那艘小鬼子的船,好像已经在原地转了十八圈了,它晕不晕我不知道,我看著都快晕了。” “还有那边那个!”旁边的水手长指著另一边憋笑道,“那个法兰西的船,刚才差点亲上航母的屁股!现在正掛在航母后面,被拖著走呢!” 林卫国愣了好几秒,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神仙!真是神仙啊!”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 林卫国都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他接起电话:“首长!这也太神了!这雾……是不是咱们那位苏国士搞出来的?” 电话那头,龙一笑道:“怎么样,老林?这齣戏看得还过癮吗?” “过癮!太过癮了!”林卫国看著远处乱成一锅粥的舰队,笑得见牙不见眼,“您是没看见,刚才乔治还在那儿装大尾巴狼呢,现在估计正在指挥室里尿裤子!我看他们像是彻底瞎了,咱们这边却跟开了天眼似的!” “差不多吧。苏云管这招叫『关灯打蚊子』。”龙一悠悠道,“现在他们看不见你,通讯全断,方向感也是乱的。你不是受了委屈吗,接下来给你一点时间,整整他们。” “还有这好事,哈哈,谢谢首长。” 林卫国站直身子,把军帽往上一推,“您瞧好!咱们不去欺负残疾人,但是帮他们『指指路』还是可以的嘛!” 掛断电话,林卫国大手一挥。 “全舰听令!” “打开咱们的大喇叭,功率调到最大!” “再给我接上个变声器,整个听起来阴森点的声音。” 大副一愣:“司令,您要干啥?” 林卫国把茶缸子往那一搁,抓起话筒:“这帮洋鬼子不是喜欢讲科学吗?不是不信邪吗?老子今天就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东方玄学!” …… “波塞冬號”上,混乱还在持续升级。 乔治已经快崩溃了。 所有的科技手段全部失效。他甚至派出隨舰的几位a级大法师,试图用魔法驱散迷雾。 结果几个穿著法袍的大法师刚飞上天,没扑腾两下,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栽进海里,捞都捞不上来。这雾气里似乎蕴含著某种高位格的压制,任何试图对抗它的能量都会被瞬间瓦解。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乔治抓著头髮,双眼布满血丝。 就在这时,原本一片寂静的迷雾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滋滋……滋滋…… 那是电流声,夹杂著忽远忽近的戏腔,像是来自地狱的低吟,又像是深海冤魂的哭诉。 “大~雾~起~兮~云~飞~扬……” 声音经过迷雾的折射,变得飘忽不定,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在天边。 不用翻译,光是那个调子,就让这群西方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接著,一个阴森森、却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用生硬的英文在所有舰船的驾驶舱里幽幽迴荡: “乔治將军……你不是要找龙牙岛吗?” “往左打舵……一直往左……” “地狱之门……在那边开著~” 乔治浑身一颤:“谁?!装神弄鬼!出来!” “我是谁?”那声音桀桀怪笑,“我是这里的土地爷,是龙王爷……你们踩在我的背上了,我很疼啊……” 其实是林卫国。 这老小子正拿著话筒,一边掐著嗓子搞怪,一边指挥手下拍下这精彩一幕:“快快快!我看有艘驱逐舰真的往左打舵了!再往左一点就要撞上礁石了!哎这就对了!” “波塞冬號”上,领航员已经处於精神崩溃的边缘:“將军!雷达出现瞬时残影,左舷三十度方向似乎有出口!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 “不要听他的!那是陷阱!是龙夏人的心理战!”乔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神里已经满是动摇。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舰体驀地一震。 咚——! 一声沉闷巨响从船底传来。 紧接著是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报……报告!”损管中心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触礁了!底仓进水!我们在龙牙岛外围的暗礁区触礁了!” 乔治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全球第一的核动力航母,在没有遭遇任何炮火攻击的情况下,自己在海上……触礁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乔治·史密斯不用上军事法庭,直接跳海自尽算了,省得给家族蒙羞。 “倒车!快倒车!”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然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因为失去了统一指挥和视野,后面的护卫舰根本不知道旗舰已经触礁停摆。它们还在按照之前的惯性,或者是按照那个“鬼声音”的指引,加速冲了过来。 砰!砰! 又是两声巨响。 一艘驱逐舰直挺挺地插进了“波塞冬號”的侧舷,另一艘补给舰则更惨,直接一头撞上前面的驱逐舰,燃油泄漏,虽然没有起火,但在白雾中瀰漫开来的刺鼻油味,让所有人的神经都崩断了。 第20章 全球破防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0章 全球破防 此时此刻,油管、推特、脸书,甚至是暗网的直播间里,无数双眼睛正紧紧盯著屏幕。 就在几分钟前,西方世界的观眾还在刷著“文明的碾压”、“给龙夏一点小小的震撼”。然而现在,他们看著屏幕,脑子里只有浆糊。 波塞冬號的官方直播间,画面仿佛死机了一样,剩下一片惨白。 但这並不是信號中断,因为声音还在。 那是怎样一种地狱般的交响乐啊。 “法克!別挤我!那是我的航线!右满舵!右满舵!” “上帝啊,我撞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不,是铁!是该死的铁!” “救命!谁在推我的屁股?!哦那里不行!” “嘎吱——” “咚!!” 伴隨著歇斯底里的惨叫,接著是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以及沉闷如雷的撞击巨响。 评论区里,焦虑和恐慌正在疯狂蔓延,短短几分钟刷出了上百万条弹幕。 【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上帝,那声巨响是爆炸吗?】 【该死的,难道是龙夏人使用了核武器?或者是违禁的电磁脉衝武器?】 【楼上的別傻了,emp能让画面变白?这分明是气象武器!龙夏人掌握了控制天气的邪恶巫术!】 【我就说那个龙夏指挥官不对劲!他刚才笑容太阴险了!这肯定是个陷阱!这是谋杀!】 【快派救援啊!我们的舰队要全军覆没了吗?五角大楼在干什么?】 【这是犯罪!这是对文明世界的宣战!龙夏必须为此负责!】 知名的ufo阴谋论博主、自称前“51区”高级顾问的史密斯正在推特上疯狂发帖分析:【这种大规模的信號屏蔽和视线遮断,绝不可能是地球现有的科技!据我推测,龙牙岛上空出现的绝对是『地外文明的相位力场』,我们正在目击一场真正的星际入侵!它们来了!】 就在西方网友脑补出上百种“东方邪术”或者“外星人入侵”剧本,甚至有人开始在自家后院挖防空洞的时候。 国內网络上,一个名叫龙夏“镇海號”直播间,忽然亮了。 没有预热和倒计时,直接就是4k高清无码直出。 这一亮不要紧,瞬间涌入的一亿多名早已急不可耐的龙夏网友,直接把伺服器卡得停顿足足五秒。 等画面流畅起来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直播镜头正对著龙牙岛海域。在技能效果【洞若观火】的加持下——浓雾就像是一层淡淡的薄纱,虽然存在,却完全不影响视线,反而给这片大海增添了几分朦朧的滤镜美感。 而在这层“唯美滤镜”下,正在上演的一幕,足以载入世界海战史——当然,是在搞笑的一栏里。 那场面,真叫一个乱啊。 简直就像是有一只顽皮的大手,伸进这片海域,把这几十艘钢铁战舰当成了洗澡盆里的橡皮鸭子,在那儿疯狂搅拌。 只见屏幕上,那艘不可一世的“波塞冬號”核动力航母,此刻正像个喝了二斤假酒的胖子,歪歪扭扭地在海面上画著圈。 最绝的是它的屁股后面。 高卢鸡的“贞德號”护卫舰,舰艏深深地嵌入了航母的防雷带里,就像是一个掛件,死死地咬著航母的尾巴不放。 而在它们左边,两艘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驱逐舰,像是两只斗红了眼的公牛,头顶头地撞在一起,黑烟滚滚直冒。 更远处,一艘隶属於高卢鸡的潜艇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选择了紧急上浮,结果正好顶在自家补给舰的肚子上,直接把补给舰顶得侧翻了三十度,甲板上的东西如下饺子一样往海里掉。 而龙夏驱逐舰,正安安静静地停在一旁,距离混乱中心不到两海里。 甲板上的水兵们有的在嗑瓜子,有的在拿著望远镜指指点点,还有几个拿著手机在自拍合影。 林卫国则大马金刀地坐在舰首,笑眯眯地看著这场大戏,甚至还时不时拿起话筒,给对面的“瞎子”们即兴解说两句。 强烈的反差,让整个龙夏网络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大家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完了? 这就是號称能横推七海、让世界颤抖的无敌舰队? 几秒钟后,弹幕如决堤的海啸般爆发。 【臥槽!臥槽!这特么是真实发生的吗?谁来掐我一下!】 【哈哈哈哈!笑死爹了!我看谁还敢说咱们林司令是碰瓷的?这分明是对方全员酒驾!交警呢?出来贴条啊!】 【前面的洋鬼子別走!这就是你们说的“文明世界的压迫感”?就这?就这?这是大型海上碰碰车大赛吧?】 【眾所周知,咱们龙夏的礁石是声控的,刚才林司令喊“往左”,礁石就真往左撞,这就叫听话!这叫大国威慑!】 【神特么“地狱之门在那边开著”,林司令这配音绝了,建议原地出道!那艘补给舰真听话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瞎子摸鱼”吗?这哪是联合舰队啊,马戏团下海了吧?】 【鹰酱:虽然我船撞了,但我姿势很帅,依然保持了航行自由。我看这下他们怎么收场!】 爽! 太特么爽了! 之前被人把战舰开到家门口、骑在脸上输出的憋屈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看著平日里耀武扬威、动不动就拿“自由航行”噁心人的钢铁巨兽,此刻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搁浅、冒烟,龙夏网友们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爽飞了。 今夕是何年? 甚至有眼尖的网友发现了一个细节: 【你们看“波塞冬號”的甲板上!那是他们的指挥官乔治吗?他好像在打滚?】 【哈哈哈哈!真的是!他在无能狂怒!刚才不是还要开香檳吗?现在喝海水去吧!】 很快,便有“热心”的龙夏网友將这段高清录像搬运到了外网推特和油管上,並贴心地配上中英双语字幕,標题起得极损:《震惊!七海联合舰队在南海举行“碰碰车”友谊赛,现场惨烈!》。 视频一出,原本还在猜测是不是遇到外星人的西方网友,心態彻底崩了。 【不可能!这绝对是特效!是龙夏人的cg合成!】 【为什么他们的视角里雾这么淡?为什么我们什么都看不见?作弊!这是赤裸裸的作弊!裁判呢?】 【上帝啊,那艘转圈的船好像是我们国家的……太丟人了!我都想把护照撕了!】 【该死的乔治!他到底在指挥什么?他是想把舰队变成废铁回收站吗?那是纳税人的钱啊!】 【这不仅仅是失败,这是羞辱!那个龙夏指挥官甚至在喝茶!】 更有甚者,把林卫国那段“我是土地爷……我好疼啊……”的阴间配音截取下来,配上动感的电音节奏,做成了鬼畜视频《乔治的噩梦》,迅速火遍全球,甚至登上tiktok的热榜第一,成为了年度最魔性的bgm。 第21章 这只是普通的「海上局部气候」?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这只是普通的「海上局部气候」? 龙夏,外交部新闻发布大厅。 这里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台上的发言人,西方记者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像是刚才在海里撞船的是他们自己一样。 “请问发言人!”一名来自cnn的记者直接站起来,连礼貌都顾不上了,语气咄咄逼人,“对於南海发生的所谓『迷雾事件』,贵国是否使用了违禁的气象武器或者神经毒气?为什么只有中方的视野是清晰的?这是不是针对联合舰队的蓄意谋杀?”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著龙夏给出一个解释。 台上的发言人张先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他脸上掛著职业微笑,慢条斯理地翻开面前的文件。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不去写科幻小说真是可惜了。” “关於南海的情况,我方相关部门刚刚已经发布了通告。” “由於近期海底地壳运动活跃,龙牙岛周边海域產生了一类极为罕见的『局部海上微气候现象』。这种气候会导致光的折射率发生异常,並伴隨一定程度的磁场紊乱。” “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非人力所能干预的自然灾害。” cnn记者气得手都在抖:“自然灾害?那为什么你们的船没事?为什么你们能看见?” 张先生惊讶地看著他:“谁说我们能看见了?” “刚才网上的视频……” “哦,那个啊。”张先生淡定地打断,“那是我们的特效部门做的模擬动画,为了向民眾科普航行安全知识。至於我们的船为什么没事……嗯,大概是因为我们的船长视力比较好,平时胡萝卜吃得多吧。” 台下的龙夏记者已经在拼命掐大腿了,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神特么胡萝卜吃得多! 张先生收起笑容,正色道:“至於你说的『蓄意谋杀』,我方对此表示强烈抗议。就在刚才,我方『镇海號』驱逐舰还在通过广播,好心地为某些迷路的外国船只指引方向。虽然……他们似乎不太听得进去,非要往礁石上撞。” “对於这种不听劝阻、执意在恶劣海况下进行『危险特技表演』的行为,我方深表遗憾,並出於人道主义精神,正密切关注事態发展。” “下一个问题。” …… 外交场上的这种“黑话”交锋,更是把全球观眾看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叫大国气场? 就是我当著你的面把你耍了,还要一本正经地告诉你这是为了你好,而你除了无能狂怒,连个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西方各国的高层此刻估计已经把办公桌都拍烂了,但在法理上,他们吃了个哑巴亏。 是你自己要闯进去的。 是你自己撞船的。 人家说是天气原因,你拿不出证据反驳,毕竟你的雷达和卫星全瞎了。 这就像是一个小偷去別人家偷东西,结果踩到地上的香蕉皮摔断了腿,房主还在旁边说:“哎呀,都说了地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 然而,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外界的喧囂和龙夏的狂欢,传不进被迷雾封锁的死寂之地。 南海,龙牙岛海域。 “波塞冬號”指挥室內,一片狼藉。昂贵的红酒洒了一地。 乔治上將瘫坐在指挥椅上,头髮散乱,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哪还有半点之前那副摇著红酒杯的绅士派头。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玩弄於股掌之间。撞击声、惨叫声,还有刚才那个该死的“土地爷”配音,就像是一根根尖刺,扎得他脑仁生疼。 “將军……损管报告出来了。”副官神情惊惶,“螺旋桨受损严重,动力下降60%,雷达系统全毁,通讯系统……依然全盲。我们被困住了。” “而且……我们的淡水循环系统也出了故障,不知道为什么,流出来的水全是黑色的……” 乔治木然地转过头,看著窗外惨白的一片。 迷雾像是一堵嘆息之墙,隔绝了一切希望。恐慌已经让底下的士兵开始譁变,有人试图放下救生艇逃跑,结果转眼就消失在迷雾中,只留下一声悽厉的惨叫,不知所踪。 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吗? “我们是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怎么会……”乔治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嵌入真皮扶手中。 他不甘心。 他乔治·史密斯是家族的骄傲,是未来的海军部长人选,怎么能在这里,像个小丑一样落幕? 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他將成为整个西方世界的笑柄,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唾骂一辈子。 “不……还没有结束。” 乔治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既然我想得到的拿不到,那別人也休想得到!” 他猛地扑向控制台,一把推开惊慌失措的操作员,双手颤抖著输入一串最高权限的指令。 “开启『斩龙』计划!激活普罗米修斯號上的地壳震盪器!” 副官大惊失色,衝上来想要阻拦:“將军!您疯了?这里是断裂带!普罗米修斯號虽然在舰队后方,但一旦开启震盪器,会引发超级海啸的!连我们也跑不掉!” “跑?往哪跑?!” 乔治一脚踹开副官,歇斯底里地吼道:“这片雾根本出不去!我们已经是死人了!既然是死人,那就拉著整个龙夏沿海陪葬!” “这才是真正的『海神之怒』!让那些嘲笑我们的黄皮猴子去海底餵鱼吧!只要引发海啸,龙牙岛就会沉没,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隨著红色的按钮被用力拍下。 在舰队后方,一直毫不起眼的“普罗米修斯號”的巨型科考船,突然发出恐怖的轰鸣。 这艘船的偽装外壳层层剥落,露出狰狞的真容。船舱深处,巨大的机械舱门轰然打开。 一根长达百米、直径数米的巨大金属探针,缓缓探出。它周身闪烁著诡异的幽蓝色电弧,像是一根淬了剧毒的獠牙,带著毁灭的气息,对准了下方的海底岩层。 这是鹰联邦秘密研发的战略级环境改造仪,代號“上帝之锤”。它原本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开採深海矿藏,通过震盪粉碎岩层。但只要调整频率,配合地壳震盪钻地弹,它就能在脆弱的地质断裂带上,製造出一场足以摧毁沿海文明的人工大海啸! 探针开始加速,蓝光大盛,就要狠狠刺入地球的血肉中。 然而,这时。 崑崙宫內。 苏云已经再次拋出一根图腾。 第22章 永恆的云梦泽!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2章 永恆的云梦泽! 乔治·史密斯的动作突兀且迅速。 从“普罗米修斯號”科考船的偽装外壳彻底崩碎,到直径超过五米、缠绕著恐怖幽蓝电弧的钨合金巨柱,在重力加速度与电磁助推的双重作用下,轰然坠落。 时间不过过去区区五秒。 …… 镇海號驱逐舰,舰首。 林卫国原本正翘著二郎腿,哼著“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心情好得像是过年刚领了红包。 但就在那根黑色巨柱升起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便陡然消失了。 作为跟西方列强在大海上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海军,他的脑海深处瞬间翻涌出一份封存已久的绝密內参。 三十年前,他在国防大学进修时,曾在一份关於“未来非对称战爭”的研討文件中见过这玩意的概念图。 地壳震盪器。 鹰联邦军方代號——“上帝之锤”。 对外,他们宣称这是为了人类福祉而研发的深海矿產高效勘探设备,可以通过震波粉碎岩石,提取稀有金属。但只要是个稍微懂点地质构造和武器学的军人都能看出来,这根本就是悬在沿海国家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尤其是在龙牙岛这种地质结构极不稳定的板块交界处,这玩意儿只要插下去,震两下,引发的绝不是什么局部海啸,而是必將导致整个大陆架边缘发生崩塌式的地质灾难! “我操你大爷的乔治!” 林卫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搪瓷茶缸哐当一声砸在甲板上,茶水溅了一裤腿他也浑然不觉。 “拦住它!快!防空炮!近防炮!不管什么炮,给我轰碎它!” 他吼得嗓子都要劈了。 但理智告诉他,来不及了。 那根探针距离海面只有不到五十米。 它是靠重力加速度和自身动力双重驱动的,入水速度能达到音速的一半。等炮管转过去,它早就钻进海底岩层开始“蹦迪”了。 “完了……” 林卫国看著带著蓝色电弧的黑影呼啸而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帮疯子真敢在別人的领海里玩自爆。 这就是亡命徒。 当体面维持不住的时候,他们就会露出最原始、最野蛮的獠牙。 …… 崑崙宫,屏幕前。 不同於林卫国的紧张。 苏云看著极速下坠的红线,眼神並没有太大的波动。 这在他预料之中。 或者说,这本就是他先释放迷雾图腾的原因。不把敌人逼到绝境,怎么能把这支舰队连皮带骨头地吞下去? 於是他手指虚按。 【检测到宿主意愿……】 【f级技能“泥沼图腾”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300万领海】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匹配当前范围……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技能变异完成。】 苏云轻声念道: “画地为牢·云梦泽。” …… 南海,这片原本属於风暴与钢铁碰撞的海域,此刻继迷雾后,再次出现一场顛覆认知的异变。 原本白茫茫的迷雾世界,突然变了。 既无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无什么五彩斑斕的光效。 仅是某种“感觉”。 一种突如其来的、沉甸甸的、仿佛要將灵魂都压垮的“厚重感”。 原本轻灵飘逸的水汽,在这一剎那,仿佛拥有了实质的重量。 海风停滯了。原本起伏不定的波涛,像是被瞬间冻结的油画,保持著捲起的姿態僵在半空,每一朵浪花的边缘都清晰可辨,却迟迟不肯落下。漂浮在空气中的微尘、硝烟,乃至光线,都仿佛被灌了铅,沉甸甸地悬浮著。 恍惚间,天地景色置换。 天地间,隱约浮现出一片浩瀚无垠的古老泽国虚影。 那是来自於数千年前的蛮荒记忆,枯黄的芦苇连天接地,黑色的泥沼深不见底,苍凉、肃杀、闃寂。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但这並非诗词中的壮丽,而是作为生命禁区的恐怖。凡入此间者,如履千钧之泥,如坠万古深渊。 这便是苏云赋予这片海域的新规则—— 画地为牢,绝对粘滯。 …… “普罗米修斯號”上方。 带著毁灭气息的“上帝之锤”探针,距离海面仅仅只剩不到半米。 幽蓝色的电弧甚至已经触碰到了浪花,激起一团团水雾。 按照物理学定律,下一毫秒,它就该撕裂水面,带著亿万焦耳的动能狠狠扎进海底。 然而。 它驀然停住了。 不,准確地说,它未曾完全静止。它还在动,只是那种运动方式,足以让牛顿掀开棺材板,让所有物理学家当场发疯。 原本每秒三百多米的狂暴下坠,突兀地变成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慢动作。 它就像是一只不幸掉进万年琥珀里的昆虫,被周围粘稠到近乎固体的空气紧紧裹挟。它在挣扎,在颤抖,正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每秒,0.01米。 足以击穿海底岩层的恐怖动能,並没有凭空消失,而是被这片诡异的“云梦泽”规则层层剥离、吞噬。巨大的动能转化为热能或其他形式的能量,却又被诡异的粘滯力场死死压制在探针表面,无法爆发。 滋……滋…… 探针表面缠绕的高压电弧还在跳动。 但在这种环境下,就连光与电都失去了原本的迅捷。本该一闪而逝的电流,此刻被拉长成肉眼可见的缓慢光带。它们像是一条条正在做慢动作广播体操的幽蓝蚯蚓,甚至能看清它们在空气中电离出的每一颗火星,正以蜗牛爬行的速度,缓缓向四周扩散。 …… 波塞冬號指挥室。 乔治上將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一半疯狂、一半错愕的扭曲状態。 他的嘴张大到了极限,似乎正在咆哮。 但声音没有传出来。 因为声波在这里也变成了“爬行”的蜗牛。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想要毁灭世界的姿势,眼球外凸,手舞足蹈,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技艺拙劣的雕塑家隨手捏出来的抽象派蜡像。 乔治上將也不是被完全定身。 他的思维还在疯狂运转,眼珠子还能极其缓慢地转动。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想要眨一下眼睛,眼皮却重得像掛了两座大山。 那一瞬间的闭眼动作,足足花了他五秒钟。 而等他再次睁开眼——这又花费了漫长的五秒——外面的世界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如果他还能顺畅呼吸的话。 窗外的甲板上。 一个自恃实力强大想要跳海逃生的水兵,此时正悬在半空中。 他的双脚离地半米,脸上的表情惊恐万状,双手还在空中保持著划水的姿势。 重力在他身上仿佛失效了。 或者说,空气的浮力和阻力大到了足以托举起一个成年男人的地步。 他就那样掛著,像个被胶水粘在画框里的小丑。 更有趣的是几只路过镇海號的海鸥。 几只原本觉得船头老头太过吵闹,想赏几坨粑粑给他的海鸥,此刻正保持著振翅的姿势,僵硬地钉在半空。它们的眼珠子里透著大大的疑惑,显然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在用力扇翅膀,却连一厘米都飞不动。 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名为“0.1倍速”甚至“0.01倍速”的播放键。 第23章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3章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 镇海號上,林卫国保持著刚才怒吼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他刚才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巨浪拍死、为国捐躯的准备。 结果现在告诉他,暂停了? 跟那边仿佛被琥珀封存的世界不同,镇海號这边,海风依旧,波浪依旧,一切如常。 无形的屏障如同楚河汉界,精確地將“龙夏阵营”和“敌对阵营”切割开来。 林卫国眨巴了两下眼睛,慢慢把掉在地上的茶缸子捡起来。 他揉了揉老眼,看向远处悬在海面上、正在极其缓慢地往下“蹭”的巨大探针。 “那玩意儿……是在动吧?”他不太確定地问身边的大副。 大副早就傻了:“司……司令,好像是在动。按照这个速度,大概明年这个时候,它就能插进水里了。” 林卫国愣了足足十秒。 然后,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草!” 这位老兵没文化,一句“草”行天下。 他指著远处虽然没被完全定住、但跟定住也没啥区別的乔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飆出来了。 “老子以为你要放必杀技,结果你在给老子表演定格动画?” “这就是你们的高科技?这就是上帝之锤?” “我看是上帝得了风湿病,捶不下去了吧!哈哈哈哈!” …… 而此时此刻,世界的另一端。 外网的直播间里,却是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刷屏“god bless america”、叫囂著要给东方人一点顏色看看的西方键盘侠,此刻像是集体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太熟悉了。这种画面,这种感觉,太特么熟悉了。 虽然场景从万米高空换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主角从战斗机换成了联合舰队,但那种令人绝望的“规则级碾压”,完全无视牛顿、爱因斯坦以及所有人类物理学先贤棺材板的既视感,再次唤醒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噩梦。 就在昨夜,大洋彼岸,代表著航空工业巔峰的f-22猛禽,也是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像个风箏一样被钉死在空中。 【是那个恶魔……】 良久,终於有一条弹幕颤巍巍地飘过,带著藏不住的恐惧。 【那个把f-22当玩具摆弄的东方恶魔,他又来了!】 恐惧如同瘟疫,顺著网线瞬间感染每一个人。这一次,不再是孤零零的飞机,而是一整支代表著人类海洋霸权的航母编队!是上千亿美金堆砌出来的钢铁洪流! 它们就这样停了。像是一群在课堂上调皮捣蛋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僵在那里,连一颗螺丝钉都转不动。 【这就是东方的巫术吗?】 【这不是战爭……上帝啊,这是降维打击。我们难道是在跟神灵作战吗?】 【乔治那个该死的蠢货!他到底惹到了什么东西!他把整个舰队都送进了地狱!】 绝望。 彻底的、粉碎性的绝望。 西方民眾引以为傲的科技壁垒、工业奇蹟、军事霸权,在尷尬地悬停在海面上的探针面前,碎成了一地没人要的玻璃渣。 你科技再先进,吨位再巨大,飞弹再精准又怎么样? 人家不跟你玩参数,人家直接修改物理常数! 在这片名为“云梦泽”的领域里,我说风停,风就不敢动;我说水止,浪就不敢涌。 …… 相较於西方的如丧考妣,国內的直播间在经歷了短暂的懵逼后,彻底炸锅了。 【臥槽!臥槽!定身术!这绝对是定身术吧?】 【楼上的没文化,那叫“葵花点穴手”!实锤了,林司令你会妖法你就承认了吧!刚才那根大棒子看著挺嚇人的,怎么突然就萎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兄弟们快看那个乔治!他还在那摆pose呢!那个表情简直绝了,建议截图做成表情包,標题就叫《最后的倔强》。】 【那几个掛在半空的水兵才是经典!看那个划水的姿势,这滯空能力,不去打nba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就是大佬的操作吗?不需要动刀动枪,甚至不用流一滴血,只要我不允许,你连自杀都做不到?这也太霸道了吧!爱了爱了!】 【前面的,什么妖法?那是科学!那是咱们国家最新研製的高分子空间粘合剂!懂不懂什么叫黑科技?要相信科学!】 【神特么高分子粘合剂,楼上的別硬洗了,外交部张先生的假髮都快被你气掉了。这特么怎么解释?局部海域空气突然变粘稠?】 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跑到外网去疯狂输出: 【hey guys,看来你们的舰队好像没油了?要不要我们这边的渔船过去帮忙推一把?收费很便宜的!】 【那根大棒子到底是干嘛的?用来测海平面高度的吗?这下潜速度挺稳重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西方工匠精神吗?慢工出细活?】 【震惊!鹰联邦航母编队为庆祝龙夏传统节日,集体在南海表演“一二三木头人”游戏!感人至深的国际友谊!】 …… 镇海號上。 林卫国终於笑够了。 他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已经意识到肯定是苏国士出手了。 也怪他之前太急没想起苏国士有时间禁止的本事,不然哪里还会慌。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红色加密电话震动起来。 林卫国神色一凛,立刻接通电话。 “首长!” 电话那头,龙一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老林,是时候了。” “苏国士的技能已经生效,现在的这支联合舰队,已经不再是威胁。” “既然他们不请自来,还不想保留体面,那就別让他们走了。” “告诉战士们,准备登船。” “除了人扣下,航母、驱逐舰、护卫舰,甚至是补给船,都给我完完整整地拖回来。” 说到这里,龙一话语稍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咱们国家的海军博物馆,正好缺几件像样的展品。我看那艘『波塞冬號』就挺合適。” 林卫国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发財了! 这回是真的发大財了! 如果不费一枪一弹,把这一整支联合舰队全给俘虏了,那咱们龙夏海军的家底瞬间就能翻一番啊! 而且这不仅仅是几艘船的问题。 这是把鹰联邦的脸皮扒下来,让全世界都看到他的外强中乾! “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卫国掛断电话,转身看向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眼冒绿光的龙夏战士。 他大手一挥道: “小的们!都別嗑瓜子了!” “拿上绳子,带上傢伙!” “去!给我把那帮洋鬼子绑回来!记住,动作轻点,別把咱们的『新船』给弄坏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大丰收!” …… 第24章 野蛮?文明的倒退?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4章 野蛮?文明的倒退? “动作都麻利点!” 林卫国的声音通过大喇叭在镇海號的甲板上炸响。 一艘艘全副武装的衝锋艇划破海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联合舰队。 最先登上波塞冬號的一队,是海军陆战队的三连。连长赵大宝是个东北汉子,手里端著枪,一脚踏上航母甲板,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嘖嘖称奇。 “乖乖,这场面,比我在蜡像馆见过的都真。” 甲板上,数千名鹰酱水兵保持著各种各样的姿势。有的正在奔跑,一只脚离地半尺,脸上的肌肉因为重力牵引而呈现出诡异的拉扯状,却偏偏纹丝不动;有的张大嘴巴似乎在尖叫,喉咙里的扁桃体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个倒霉蛋,桌前咖啡泼洒出来,褐色的液体在半空中变成了一滩半固体,像是一坨漂浮的果冻直接糊在他脸上。 这种视觉衝击力太强了。 这哪里是战场,分明就是一场大型现代荒诞主义艺术展。 “连长,这……咋整?”身后的新兵蛋子咽了口唾沫,伸手戳了戳面前一个鹰酱大兵的脸。那触感,硬邦邦的,像是戳在一块蒙著人皮的岩石上。 赵大宝把枪往背上一甩,从腰间抽出一条高强度的尼龙扎带,嘿嘿一笑:“咋整?当家具搬!上面说了,只要是活的,哪怕是只耗子,也得给我打包带走!” 於是,世界战爭史上最滑稽、最令人喷饭的一幕上演了。 原本应该是枪林弹雨、刺刀见红的跳帮作战,变成了一场別开生面的“搬家大会”。 龙夏战士们表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当然,是作为搬运工的素养。 “一、二、三,起!” 两个战士抬起那个还在半空“奔跑”的鹰酱士兵。因为对方保持著弓步衝刺的姿势,极其占地方,搬运起来非常不顺手。 “这洋鬼子真沉啊,这就是吃牛肉长大的?” “別废话,小心点,別把胳膊给他掰折了,首长说了要完完整整的。” 战士们嘴里抱怨著,手上动作却不慢。他们像是在搬运形状不规则的大型手办,有的负责抬脚,有的负责托头,要是实在不好下手的,就乾脆把对方翻转九十度,横著往笼子里塞。 直播並没有中断。 这一幕通过镇海號的高清镜头,原原本本地传遍了全球。 原本还在因为“神秘力量”而恐惧的西方网络,在看到自家高贵的士兵被这样像牲口一样打包时,那种恐惧瞬间转化成了恼羞成怒。 尤其是看到眾多军官被龙夏士兵抓著脚踝拖过甲板,脸皮在防滑层上摩擦时,西方的舆论场炸锅了。 cnn的主持人此时也不管什么客观中立了,拍著桌子咆哮:“这是什么?这是野蛮!这是对人权的践踏!哪怕是战俘,也应该得到起码的尊重!龙夏人这是在公然羞辱文明世界!” 推特上,刚才还沉默的键盘侠们重新找到了攻击点: 【上帝啊,他们把我们的男孩当成了什么?货物吗?】 【太残忍了!你们看那个士兵,他明明很害怕,还要被这样对待!龙夏人没有同情心吗?】 【强烈抗议!这是虐待!必须立刻释放他们,並向合眾国道歉!】 【这就是东方的“礼仪之邦”?我只看到了野蛮和粗鲁!】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国內的弹幕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反扑: 【哟哟哟,刚才开著船要撞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谈礼仪了?】 【这叫“行为艺术”,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把侵略者装进笼子里》,建议申遗。】 【我觉得挺尊重的啊,你看咱们战士多小心,轻拿轻放,生怕给磕著碰著,这服务態度给五星好评不过分吧?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是男孩,他就不能是生理男性心理女性吗?我告你性別歧视哦!】 然而,西方的“圣母”攻势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开始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国际观察员”,煞有介事地引用《日內瓦公约》,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龙夏进行审判。 就在这舆论战吵得不可开交之时,赵大宝的小队终於来到了指挥塔。 指挥室的大门被强行撬开。 里面的景象更是令人拍案叫绝。 乔治·史密斯,这位鹰联邦海军的四星上將,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瘫在指挥台上。他的一只手按著红色的发射按钮,另一只手抓著扶手,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拳头,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想要咆哮,想要释放毁灭龙夏的武器,但他的时间被无限拉长了。 在这个0.01米/秒的世界里,他就像是一个被劣质胶水粘住的小丑。 “这就是那个乔治?”赵大宝走过去,拿枪管拍了拍乔治保养得当的老脸,“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二大爷看著精神。” “连长,这货姿势太怪了,不好弄啊。”几个战士围了上来,一脸犯愁。 乔治的手臂张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型,而且因为肌肉僵硬,根本掰不动。 “这咋进笼子?门也没这么宽啊。” 赵大宝摸了摸下巴,围著乔治转了两圈,突然一拍大腿:“笨啊!把他侧过来,斜著塞!要是还不进去,就把他裤腰带解下来把他手捆肚子上!” 於是,在数亿观眾的注视下,不可一世的乔治上將,像是一只待宰的火鸡,被人七手八脚地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因为他的嘴张得太大,甚至有个好心的战士怕他下巴脱臼,贴心地塞一块擦枪布进去,顺便用胶带封了个严实。 那种耻辱感,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乔治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他的思维还在运转。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像个包裹一样被提起来,透过死鱼一般的眼珠子,甚至能看到龙夏士兵脸上的嫌弃。 他在心里疯狂嘶吼,可惜外界听不到一点声音。 …… “野蛮!这是文明的倒退!” bbc的直播间里,专家们痛心疾首,“龙夏指挥官必须为此负责!他们把这种羞辱战俘的行为公之於眾,是在挑衅整个人类社会的底线!” 这种论调很有市场,甚至连一些公知大v也开始蠢蠢欲动(在国外的),发文暗示“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国要有大国的风度”。 镇海號舰桥上,林卫国听著通讯员匯报的外网舆情,冷笑一声。 “风度?给强盗讲风度,脑子进了水?” 他整理了一下军容,再次拿起话筒,正对著镜头。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老將军,此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森寒无比,杀气腾腾。 第25章 意外!毁灭与乔治的快意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5章 意外!毁灭与乔治的快意 “很多人在骂我们,说我们不讲人权,说我们羞辱战俘。” 林卫国声音低沉,却有著压住海浪的厚重,“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道理,那我今天就跟你们讲讲道理。” “无人机,把镜头拉过去!给西方的『文明人』看看,这帮所谓的『绅士』,刚才到底想干什么!”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直播画面瞬间切换。 镜头越过混乱的波塞冬號甲板,径直飞向舰队后方,最终悬停在“普罗米修斯號”巨型科考船旁。 此时,全球观眾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一根长达百米、通体漆黑、表面闪烁著幽蓝电弧的钨合金巨柱,正悬停在距离海面不到半米的地方。虽然被“云梦泽”强行减速至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状態,但它依然保持著凶狠的下刺姿態。那种即將撕裂地壳的毁灭性动能感,隔著屏幕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王教授,给他们上上课。”林卫国侧身让出位置。 “大家好,我是龙夏科学院的研究员,本因为研究龙牙岛而上的军舰,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一位头髮花白、戴著厚底眼镜的特聘专家走到了镜头前。他神情严肃,先是自我介绍一番,接著手指巨大探针和平板上的资料对比道: “这东西,学名叫地壳共振环境改造仪,军方代號『上帝之锤』。” “它的设计初衷,是通过高频震盪粉碎深海坚硬的岩层,用於资源开採。但是——” 王教授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中透著愤怒。 “这里是龙牙岛断裂带,是亚欧板块和太平洋板块最脆弱的咬合点。如果这根探针按照既定程序刺入並启动震盪……” “根据我们的模型测算,三十秒!只需要三十秒,原本脆弱的海底岩层將发生大规模崩塌。由此引发的地质衝击波,將製造出一场初始高度超过120米的超级海啸!” “请注意,是120米!相当於四十层楼高!” 王教授的声音在颤抖:“这道海啸不会只衝击龙牙岛。它会以每小时800公里的速度向四周扩散。龙夏东南沿海、越国北部、菲国西部……所有这些区域的沿海城市,都將在半小时內被夷为平地。” 他看著镜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死难者预计將超过一亿。这其中,有龙夏人,也有越国人、菲国人。甚至是这片海域上的所有渔民,將无一倖免!” 画面切回林卫国。 老將军脸上的肌肉在跳动,他指著远处被捆成粽子的乔治,声音如同炸雷: “听懂了吗?!”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航行自由』?这就你们所谓的『文明世界』?这特么是屠杀!是反人类罪!” “如果不是我们的防御手段生效,现在这片大海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你们这些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喊『人权』的王八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帮凶!” “跟五千万人的性命比起来,老子只是让人把这几个企图灭绝人性的杀人犯捆起来,过分吗?!” 沉默。 全球网络,陷入前所未有的沉默。 刚才还叫囂得欢的西方媒体,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喉咙,一个个呆若木鸡。悬在海面上的巨大探针,就像是一根刺进他们眼球的钉子,让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且令人作呕。 如果说之前的行为还能用“军事摩擦”来粉饰,那现在当真相赤裸裸地揭露,所有人终於都清醒过来。 这不是军事衝突。 这是蓄意製造的大屠杀。 原本还跟在鹰酱屁股后面摇旗吶喊的越国和菲国网民,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那是120米高的海啸啊! 一旦发生,他们的家园、亲人、城市,全都要消失。而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们的盟友,竟然是打算拉著他们一起陪葬? 愤怒的情绪瞬间倒戈。 【疯子!乔治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鹰联邦想要杀了我们所有人!这就是盟友吗?这就是我们交保护费换来的结果?】 【去他妈的人权!杀了那个混蛋!把他扔进海里餵鯊鱼!】 【感谢龙夏……上帝啊,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在感谢龙夏,但他们真的救了我们的命。】 舆论的风向,在一瞬间发生惊天逆转。龙夏不需要再做任何解释,探针就是最铁的证据,直接把鹰联邦钉死,没有任何辩驳的可能。 …… 波塞冬號甲板上。 被塞进特製囚笼里的乔治,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他的视野正好能看到直播场面,也能听到林卫国的怒吼。 一瞬间,他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即便身体处於“雕塑”状態,乔治的內心世界也已经彻底崩塌。他知道,哪怕自己能活著回去,等待他的再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军事法庭的绞刑架。 家族的荣耀,个人的前途,全毁了。 一时间,他心里满是恐惧不甘。 然而。 就当龙夏已经控制所有人船舰,关闭巨大探针。 林卫国准备下令將所有人押送回港,彻底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 异变突生。 “嗡——!!” 一声沉闷至极的嗡鸣声,突兀从地底传出。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激烈的涟漪,如同沸腾的开水。 “怎么回事?地震了?”林卫国脸色一变,抓住栏杆。 “报告!龙牙岛中心检测到极高能级的能量反应!”雷达兵急促的声音传来,“不好,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 还没等他说完,一道刺目的血红色光柱,直接轰穿龙牙岛的地表,直衝云霄。 那红光太盛了,甚至盖过正午的太阳,將整片海域都染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血色。 源自地壳深处的纯粹能量暴动即使已经被云梦泽迟缓,但仍然以不可阻挡的姿態膨胀。 就连苏云在幕后也没想到,龙牙岛下面埋藏的东西,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未知原因而提前甦醒。 囚笼里。 原本已经陷入绝望深渊的乔治,在红光映照在他脸上的一瞬间,神情变了。 在这个0.01倍速的世界里,他的嘴角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 他在笑。 虽然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像是在拉扯僵硬的橡胶,但他確实在笑。 那笑容扭曲、狰狞,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和快意。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最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世界毁灭! 现在,大家一起死吧。 谁也別想跑。 只有死亡,才是最公平的。 轰——!!! 隨著疯狂的笑容在他脸上彻底定格,龙牙岛的方向,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像一颗在地表被引爆的红色超新星,裹挟著毁灭一切的衝击波,朝著就在咫尺之遥的波塞冬號和镇海號,无差別地碾压而来。 直播画面在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红盲。 信號,中断。 第26章 上帝啊这不可能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上帝啊这不可能 滋——滋——! 全世界所有的直播屏幕,在同一秒变成让人心慌意乱的雪花屏。 原本清晰的高清信號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粗暴扯断,只剩下刺耳的白噪音在数亿人的耳膜上反覆拉锯。 没有画面。 亦没有声音。 “怎么回事?我手机坏了?” “楼上的,我电视也没信號了。” “是不是基站炸了?刚才那是红光吧?我好像看到了一团红光!” “该不会是……核爆了吧?” 恐慌的情绪比红光蔓延得更快,顺著网线爬进每一个盯著屏幕的人心里。这不是普通的信號中断,刚才画面消失前的最后一帧,整个世界都被某种高能反应染成了不祥的血红色。 …… 樱花国,气象厅地震监测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正在把当值的监测员震得耳膜生疼。墙上一排排精密仪器的指针像是疯了一样,全部顶在红色的极限区,怎么也弹不回来。 “报告!龙牙岛方向监测到异常震动波!震源深度零!” 监测员额头冷汗直冒,抓著滑鼠的手在发抖。 “能级呢?能级多少!”课长急促问道。 “无法精確测算!初步估算……初步估算当量相当於5000万吨tnt!”监测员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这已经是『沙皇炸弹』的级別了!” 课长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5000万吨tnt。 在脆弱的板块交界处? “海啸呢?模型推演出来了吗?” “出来了……”监测员指著屏幕上正在迅速扩散的黑色死线,声音绝望,“第一波峰值高度……140米。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冲绳,一小时后波及九州岛南部。课长,这已经不是撤离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 这是陆沉。 …… 大洋彼岸,五角大楼。 巨大的战略指挥大厅內,一片寂静。將军们盯著主屏幕上的漆黑盲区,没人说话。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討论怎么给乔治擦屁股,怎么在国际舆论上把这件事圆过去。 现在不用了。 人都死光了,还要圆什么? “確认了吗?”国防部长问道。 “確认了。”情报官调出一张刚刚从大气层外传回的高解析度卫星图,“光学卫星抓拍到了这一瞬间。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很清晰。” 大屏幕上,出现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 原本蔚蓝的南海海域,此刻多了一朵妖艷的“花”。 完全由地心岩浆、高压水蒸气和毁灭性能量构成的“红莲”,正在海面上肆意绽放。它覆盖方圆数十公里的范围,核心区域呈现出刺目的亮白色,外围则是翻滚的黑色火山灰和暗红色的火光。 而在“红莲”的中心位置,也就是波塞冬號和镇海號原本所在的地方,一片扭曲,什么也看不见。 一位上將摘下军帽,缓缓扣在胸前,“乔治·史密斯上將,以及第七舰队的一万两千名官兵全员阵亡。……当然,还有那些龙夏人。”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微妙。 有沉痛,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以及……一丝丝掩饰不住的窃喜。 虽然损失了一个航母编队很肉疼,但龙夏更不好过,在波及范围极广的地质灾难下,龙夏已经再无与鹰联邦爭锋的资格! “立刻起草通稿。”国防部长站起身,脸上换上一副沉痛肃穆的表情,“就说这是全人类的悲剧,我们对牺牲的勇士表示哀悼。另外……通知参谋部,重新评估西太平洋的兵力部署。龙夏自顾不暇,我们的机会来了。” 所谓的盟友情谊,所谓的生命尊严,在这一刻都变成冰冷的利益算计。 …… 不到十分钟。 西方各大主流媒体的通稿就发了出来。 cnn的主持人换上一身黑色的西装,面容肃穆,眼角似乎还带著几滴鱷鱼的眼泪。 “观眾朋友们,这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时刻。根据最新监测数据,南海龙牙岛海域发生了灾难性的地质能量爆发。我们有理由相信,无论是被困的『波塞冬號』,还是龙夏『镇海號』,都已在这场不可抗拒的灾难中……不幸遇难。” “这是全人类的损失。愿上帝保佑他们的灵魂。” bbc的標题更是直接:《巨龙折戟南海?一场双输的悲剧》。 字里行间,名为“哀悼”,实为“庆贺”。 他们在庆贺龙夏刚刚露出的獠牙被连根拔起。 庆贺让西方世界寢食难安的对手终於迎来终结。 这种赤裸裸的恶意,隔著屏幕都能闻到。 而国內的网络上,此刻是一片真正的死寂。 没有了刚才的热血沸腾,没有了刚才的玩梗打闹。 无数人坐在电脑前、捧著手机,呆呆地看著黑掉的直播间。 有人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网页,试图刷出哪怕一秒钟的画面。 可是没有。 只有冷冰冰的“信號中断”字样,像墓碑一样横在那儿。 【別刷了……没用了。】 【我不信!林司令刚才还在笑呢!赵连长还在绑人呢!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呜呜呜……大佬呢?大佬不是会法术吗?他肯定能救大家的对不对?】 【兄弟,醒醒吧。那是地壳爆发,是岩浆,是衝击波。人力有时尽啊……】 绝望的情绪像是瘟疫一样蔓延。 许多人默默地在弹幕里打出蜡烛的表情。 满屏的蜡烛,匯聚成了一条白色的悲伤长河。 …… 南海,数万米高空。 几颗军事侦察卫星正调整著镜头焦距,试图穿透厚重的火山灰和水蒸气,看清下方的惨状。 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人类的造物显得如此渺小。 由岩浆、水汽和高压衝击波构成的“红莲”,覆盖方圆数十公里的海域。 怒涛捲起百米之高,像是要把天空都给吞下去。 这种级別的能量释放,足以瞬间气化钢铁,將任何生命体还原成最基本的碳原子。 按照常理,那里现在应该只剩下一片沸腾的死海。 然而。 当一阵剧烈的罡风吹散部分遮蔽视线的浓烟,当卫星镜头终於聚焦在原本两支舰队所在的位置时—— 负责监控图像的鹰酱情报员,突然瞪大眼睛。 他使劲揉了揉眼,把脸贴在屏幕上,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颤抖著手,调高对比度。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发出尖叫。 “上帝啊!这不可能!” …… 第27章 那道镇压国运的金色长城!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7章 那道镇压国运的金色长城! 同一时间。 原本漆黑一片的直播间屏幕,突然闪烁了两下。 滋滋……滋滋…… 信號极其不稳定,画面疯狂跳动,伴隨著嘈杂的电流麦声。 但就是这几下闪烁,让原本已经准备关掉网页的数亿网友,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亮了!屏幕亮了!】 【臥槽!有画面了!】 【诈尸了?还是回放?】 隨著信號逐渐稳定,模糊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並没有人们预想中的满目疮痍。 也没有意料中的残肢断臂和钢铁废墟。 映入全球观眾眼帘的,是一幕足以让他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神跡。 那是墙。 一堵墙。 一堵横亘在海天之间,散发著淡淡金光,巍峨、古老、庄严的巨墙! 它不是实体的砖石,而是由无数繁复的金光符文交织而成,虚幻却又凝实,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它就这样凭空矗立在狂暴的大海之上,蜿蜒盘旋,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將身后的“波塞冬號”、“镇海號”,连同周围水域,紧紧地护在怀中。 墙外,是地狱。 狂暴的衝击波裹挟著亿万吨海水,混杂赤红的岩浆,发疯一样撞击著这道金色的屏障。 每一波撞击的能量都足以摧毁一座城市。 红色的火光染透了半边天。 然而。 墙內,是天堂。 任凭外面惊涛骇浪、天崩地裂,这道金色的城墙却纹丝不动。 甚至连一点晃动都没有。 恐怖的衝击波撞在金光上,就像是蚍蜉撼树,除了激起一圈圈绚烂的金色涟漪,竟不得寸进半步!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美得惊心动魄,也强得不讲道理。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恍惚间,所有人的耳边仿佛听到了这一声来自远古的低吟。 那不是诗,那是中华民族铭刻在骨子里的守护图腾。 长城。 万里长城! 虽然形態变了,虽然材质变了,但那种“拒敌於国门之外”的意志,那种“不教胡马度阴山”的霸气,除了长城,这世间再无他物能有此神韵! 【臥槽!!!!!!!】 【长城!是长城!我特么哭爆了!】 【这又是大佬的手段吗?把长城具象化了?这特么也太浪漫了吧!】 【哪怕外面毁天灭地,我家大门常打开,但你就是进不来!这就叫安全感!】 【给跪了!真的是给跪了!我就问还有谁?还有谁能在这核爆一样的威力下毫髮无伤!】 刚才还在刷蜡烛的弹幕,瞬间变成满屏的红色感嘆號。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民族自豪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看啊! 那就是我们的脊樑! 那就是我们几千年来屹立不倒的原因! …… 镜头开始拉近。 穿过金色的光幕,画面切到“波塞冬號”的甲板上。 这里的空气清新,海风甚至带著一丝温柔。 那些被定身在半空中的鹰酱大兵们还保持著之前的姿势,只不过现在,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恐惧,而是呆滯。 一种世界观被反覆碾压、最后碎成粉末的呆滯。 林卫国站在甲板的最前端。 这位老將军正低著头,十分不满地拍打著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刚才的惊天爆炸,別说让他受伤,甚至连他的髮型都没吹乱。 他抬起头,似乎是察觉到信號的恢復,於是对著镜头露出大白牙。 此时此刻,在他身后,是一幅世界名画般的背景: 上边,是毁天灭地的红色火莲和滔天巨浪; 下边,是金光流转、稳如泰山的万里长城虚影。 而他就站在甲板中央,背负双手,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自家后花园閒庭信步。 “咳咳,那个……” 林卫国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恢復的音频信號,清晰地传遍全世界。 “刚才信號不太好,让大家担心了。”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风浪稍微大了点。不过大家放心,咱家这院墙……”他伸手拍了拍身边並不存在的空气墙,“还挺结实的。” 凡尔赛。 这是顶级的凡尔赛! 全球观眾看著外面正在疯狂撕咬屏障的恐怖能量,再看看老林风轻云淡的表情,一个个嘴角抽搐,想笑又想哭。 这叫风浪稍微大了点? 您管这叫风浪?这特么是天灾好吗! 这时林卫国侧过身,让镜头对准旁边特製的囚笼。 囚笼里,乔治上將虽然还保持著诡异的“大”字型被捆著,但因为某种力量的鬆动,他的头已经能动了。 此刻他呆呆地看著挡住一切的金光长城,整个人已经处於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態。 他嘴里呢喃著:“为什么,为什么连如此恐怖的爆炸都能挡下,这难道真的是神灵的手段吗?” 精心策划的死局被轻易化解,两次试图同归於尽都成了笑话,悠悠苍天,何薄於他。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裤襠明显湿了一大片,黄色液体顺著裤腿滴答滴答往下流,在甲板上匯聚成一滩显眼的水渍。 林卫国嫌弃地捏了捏鼻子,对著镜头无奈摊手。 “另外,通知一下鹰酱那边的家属。” “你们的乔治上將身体健康,情绪……嗯,也还算稳定。” “就是刚才被这『小风浪』嚇尿了裤子。回头你们来人的时候,记得带上乾洗费。咱们镇海號上不养閒人,也不负责洗这种埋汰衣服。” 话音落下。 全球几十亿观眾,在一瞬间的错愕后,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夺笋啊!林司令你是懂补刀的!】 【乾洗费!神特么乾洗费!乔治这辈子算是完了,这就叫社死现场!】 【刚才西方媒体不是还在那“哀悼”吗?不是说我们遇难了吗?来来来,出来走两步!看看谁才是笑话!】 【这反转简直了!我宣布,这是人类战爭史上最牛逼的一次打脸!】 与此同时,有人看到,就在刚才白宫发言人发布视频,声称要在南海重新部署兵力以“维持地区稳定”。 网友们知道他们想趁火打劫,於是纷纷嘲讽: 【鹰联邦什么感想,还要不要部署兵力啊?】 【@白宫发言人 別装死啊!你们还有几艘航母,都派过来得了,我们绝对好好招待你们!】 【笑死我了,鹰联邦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把脸伸过来给我们打!】 第28章 不觉得奇怪吗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不觉得奇怪吗 崑崙宫,一號別墅。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斑驳地洒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宽敞的中式客厅里,紫金香炉正裊裊吐著青烟,与空气中瀰漫的特供大红袍茶香交织在一起,沉淀出一种岁月静好的醇厚。 这静謐与屏幕那头的喧囂形成近乎割裂的反差。 巨大屏幕上,画面虽然还会偶尔因为残余的电磁干扰而跳动,但总体已经清晰。背景音是南海上空猎猎作响的海风,以及林卫国那根本压不住的大嗓门。 “首长,听得见吗?喂喂餵?这破信號,回头非得让技术部那帮小子写检查,关键时刻掉链子,这要是耽误了向您报喜,我非踹他们屁股不可!” 龙一此时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摩挲著一只紫砂杯,嘴角掛著笑,没好气道:“行了老林,別嚎了,你是怕全世界听不到你在那儿显摆?我就问你,人抓齐了没?” “齐了!那必须齐了!少一个我林卫国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林卫国闻言,把镜头往旁边一偏。画面瞬间拉远,背景里是被重型拖曳索拴成一串的西方残损舰艇。那些原本在大洋上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此刻就像是一群被霜打了的茄子,舰体倾斜,冒著黑烟,蔫头耷脑地跟在镇海號屁股后面吃著尾气。 “报告首长,所有『违章建筑』都给您打包好了,正往家里拖呢。至於带头的包工头乔治……”林卫国说到这儿,语气里促狭,刻意压低声音,像是村口老大爷分享八卦似的,“刚让军医给看了一眼,除了有些脱水和精神恍惚,没啥大毛病。就是那裤子……嘖嘖,尿得太透,味儿有点冲。我都担心那咸菜滷子味儿把咱们甲板给醃入味了。” 龙一忍俊不禁,笑骂道:“你个老东西,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好歹人家也是个四星上將,给留点面子。” “给他留面子?那谁给我面子?”林卫国眼睛一瞪,隨即脸上迅速换上一副狂热表情,“首长,您是没在现场,感受不到那种震撼!苏国士那一手……真神了!” 他竖起大拇指:“金色的墙往海面上一杵,什么狗屁衝击波,岩浆海啸,硬是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给憋回去了!咱当兵当了一辈子,仗打了不少,从来没觉得腰杆子这么硬过!” 林卫国越说越激动:“我就直说了吧首长,以前我老林只服您一个,现在我得加一个。苏国士这本事,评个『镇国天师』都不过分!” 坐在侧边单人沙发上的苏云正低头吹著茶汤上的浮叶,闻言手微微一顿,抬起头脸上掛著几分无奈浅笑。 “林司令您可別捧杀我。那是咱们国家的底蕴深,我也就只是借花献佛,顺势而为罢了。” 听到苏云的声音,屏幕那头的林卫国立刻收敛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变得异常恭敬:“苏国士,您这话说的就谦虚了。要是没您这顺势而为,我们这几千號人今天恐怕都得餵鱼。您担不起这个名號,全天下还有谁能担?” 龙一见状,適时敲了敲桌子,打断林卫国的彩虹屁输出:“行了,別在这拍马屁了,苏云同志听得见,心里有数就行。赶紧把人带回来,別在海上晃荡,省得夜长梦多。” “是!保证完成任务!全须全尾地给您运回去!”林卫国行军礼,隨即切断通讯。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龙一放下紫砂杯,侧过身子看向苏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带著几分调侃:“你看看,这林卫国,平时也是个眼高於顶的主儿,谁都不服。打了一辈子仗,临老了变成你的小迷弟了。我看啊,你要是现在下令让他去把五角大楼给拆了,他都能给你扛著炸药包冲第一线。” 苏云也想到林卫国前后的转变,摇头莞尔一笑:“林司令是真性情。而且,这次如果不是他在前面演戏诱敌,我也没机会验证技能。” 说到这,苏云的视线稍微有些放空。 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正如水波纹般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f级技能“坚固图腾”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及领海延伸区域)。】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匹配当前范围……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技能变异完成。】 —— 【国之重器·万里长城】 【描述:起临洮,至辽东,蜿蜒万余里。它是血肉筑成的墙,是民族挺直的脊樑。千年风霜未曾倒,万古长空护神州。】 【效果:被动触发。当国境遭受打击(包括但不限於物理、能量、法则层面)时,自动具象化为概念级屏障。】 【防御机制:对內触发“安居乐业”效果,吸收所有衝击震盪,平復国民恐惧情绪;对外触发“拒止”效果,绝对格挡一切判定为“入侵”的伤害,直至国运耗尽。】 【当前消耗:1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由十四亿国民信念与山河地脉共同代偿)。】 【备註:墙在,国在。想进来?先问问这万里山河答不答应。】 苏云看著霸气备註,心里也不由得感慨一声。 系统这玩意儿,有时候说话还挺带感的。 这个技能的上限,其实並不在於他现在的等级,而在於这个脚下的这片土地究竟埋藏了多少歷史,流淌过多少热血。歷史越厚重,这道墙就越坚不可摧。 所谓的“神跡”,不过是把五千年的重量,在一个瞬间爆发出来而已。 “你在想什么?”龙一的声音打断了苏云的思绪。 这位老者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苏云的表情,似乎想从这个十八岁少年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苏云回过神,手指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脸上的轻鬆神色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龙老,您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龙一也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 他了解苏云。这个年轻人虽然平日里看著温润隨和,实则心有山川沟壑,绝不会在庆功的关口无的放矢。 苏云沉吟片刻:“鹰酱那根探针,代號『上帝之锤』。在它刺入海平面的前一秒,我的『云梦泽』领域其实已经完全接管了那片区域的物理规则。按理说,它的震盪程序根本没有机会启动。” “你是说……”龙一眼神一凝,握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第29章 全球惊变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29章 全球惊变 而一直默立在苏云侧后方、如同隱形人般的秦霜月,此时眼中闪过一抹锐芒。 她没有任何废话,修长的手在腕间战术终端上飞快敲击了几下。 “正在调取『天眼』系统回放数据……正在进行深层频谱分析……排除海浪干扰……排除电磁脉衝干扰……” 隨著她清冷的匯报声,一道幽蓝色的光束从终端射出,在古色古香的客厅中央投射出一幅复杂的三维全息地质剖面图。 那是龙牙岛及其周边海域的深层地质结构。 图中,原本在地质学上应当呈现出稳定灰蓝色的地壳板块,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而在大约地底三十公里的地幔层软流圈深处,一个诡异的光点正在疯狂闪烁。 “这是……”龙一眉头紧锁。 “首长,苏国士,请看这里。” 秦霜月两指虚空一划,將光点瞬间放大。 可以看到,光点並非静止,它在极其规律地收缩、膨胀,再收缩,再膨胀。每一次律动,都带动著周围亿万吨的岩浆与岩石发生共振。 “这是刚才『上帝之锤』接触海面的一瞬间,地底传感器捕捉到的异常波动。” “数据显示,在探针还没有完全释放动能之前,龙牙岛下方的地幔层先一步发生了一次剧烈搏动。这种波形……不像地质运动,更像是……” 她话音微停,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汇,最终吐出四个字:“心臟跳动。” 心臟跳动? 地球的心臟跳动? 苏云和龙一对视一眼。 事情似乎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突兀地响起。 一直平稳放置在实木茶几上的紫砂壶盖,毫无徵兆地跳动了一下,与壶身碰撞发出脆响。 紧接著,苏云杯中原本平静如镜的大红袍茶汤,开始泛起一圈圈急促而细密的涟漪,那纹路越来越乱,直至茶水溅出杯沿。 轰隆隆—— 一种极低频率的闷响,像是闷雷滚过天边,又像是巨兽在地底翻身,顺著建筑的钢筋骨架直接传导到了每个人的脚底板。 “地震?”龙一霍然起身,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里的地基是按抗核爆標准建造的,普通的地震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体感。 滴滴滴滴滴——!!! 秦霜月手中的军用战术平板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警报声。 “怎么回事?!”龙一沉声问道。 秦霜月看了一眼平板,眼睛骤然一缩。她甚至来不及解锁平板,直接启用了紧急权限,將画面强行投屏到客厅正面的巨幅屏幕上。 “不是地震……首长,是全球警报!” “紧急军情!全球监测网爆表!就在刚才……全世界一共二十七个关键地质节点,同时监测到了超高能级的能量喷发!” 大屏幕亮起。 原本代表著世界版图的蓝色地图,此刻变成了一幅让人头皮发麻的地狱绘卷。刺目的红色警报点如同爆发的麻疹,在瞬息间染红了五大洲。 隨著画面转换,第一幅实时卫星回传的景象,赫然是大洋彼岸。 被誉为“北美火药桶”的超级禁地——黄石国家公园。 曾经色彩斑斕的大稜镜温泉此刻已不復存在。巨大的火山口仿佛是被从地狱伸出的利爪撕开,喷出的不再是温和的地热蒸汽,而是一道直径超过两公里的漆黑烟柱。烟柱裹挟著数亿吨的火山灰,如同一条狂暴的黑龙直衝万米高空,瞬间击穿了对流层。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黑压压的浓烟中,竟然夹杂著无数道暗红色的诡异闪电。那些闪电不走直线,而是像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在黑云中疯狂扭曲、狂舞。每一次闪烁,都照亮周围方圆百里化为灰烬的原始森林。 哪怕隔著屏幕,那股毁天灭地的窒息感都扑面而来。 画面再转,视角拉到东瀛列岛。 被本地人视若神明的“圣岳”富士山,正在经歷一场灭顶之灾。 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在一瞬间崩塌、蒸发,露出狰狞焦黑的山体。赤红滚烫的岩浆顺著完美的锥形山体奔流而下,宛如恶魔眼眶中流出的血泪,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山脚下的青木原树海,传说中的自杀圣地,此刻被这股地底涌出的业火瞬间点燃。火光冲天而起,连绵百里的火海將半边天空烧得通红。悽厉的防空警报声响彻整个列岛,无数人在睡梦中被这末日般的景象惊醒,哭喊声被轰鸣的岩浆爆裂声彻底淹没。 紧接著是非洲大陆。 被称为“地球之眼”的撒哈拉之眼,这片沉寂千年的荒漠中心,竟然毫无徵兆地向內塌陷。 亿万吨黄沙像水流一样倒灌入深不见底的巨坑,在无尽的深渊之中,一道幽蓝色的光束笔直地射向苍穹,將天上的云层瞬间染成诡异的鈷蓝色。从卫星云图上看,就像是一只冰冷、无情、充满神性漠然的巨眼,正透过大气层,冷冷注视著宇宙深处。 最后是南极。 画面上是一道令人心悸的黑色裂痕,它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横跨整个南极大陆架。数千米厚的冰盖在巨力下发出绝望的呻吟,崩解、断裂。一块块如山岳般巨大的冰川滑入海洋,掀起数百米高的寒冰海啸。那种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古老而暴虐的咆哮声,哪怕是隔著几万公里的卫星音频採集器,都能让人感受到骨子里的战慄。 一时间,灾难不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连成了一片毁灭的罗网。 警报声响彻五大洲,红光映照著每一块大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沉睡了亿万年的蓝星,终於耗尽最后一丝耐心,睁开它冷漠眼睛,迎来真正的审判日。 龙一盯著一幕幕惨烈的画面,久久没有说话。 这位一生戎马、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人,此刻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著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他双手撑在紫檀木桌面上,喃喃道: “风雨欲来啊……” 第30章 连长,挡得住吗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0章 连长,挡得住吗 大洋彼岸。 呜—— 低沉的防空警报如同死神號角吹响。 在这个自由的国度里,这种声音上一次响起还要追溯到冷战时期的演习。 但这次不是演习。 怀俄明州,黄石国家公园上空。 原本布满晚霞的天空,此刻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粗暴遮蔽。那不是云,是亿万吨被地底高压喷射到平流层的火山灰和岩石碎屑。它们遮住了太阳,把白天变成了黑夜。 亚歷山大跌跌撞撞地冲向印著星条旗的直升机。作为白宫发言人,他的口才在此时毫无用处,两条腿抖得像是麵条。 他回头看了一眼。 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一道连接天地的黑红火柱正在肆意狂舞。那场面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上帝拿著一把烧红的餐刀,以不可抗拒的伟力狠狠切开了地球的大动脉,滚烫的地血喷涌而出,溅了苍穹一脸腥红。 “快!起飞!该死的,快起飞!” 亚歷山大嘶吼著,手脚並用地爬上机舱。 直升机在狂风中艰难拔升。透过舷窗,他看到下方的高速公路上挤满了逃难的车辆。那些平时为了一个超市停车位都能掏枪互射的“自由公民”,此刻彻底撕下了文明的偽装,像是一窝被开水浇烫的蚂蚁。 並没有什么好莱坞大片里歌颂的“为了孩子”、“让妇女先走”。 在真正的灭顶之灾面前,人性的下限被瞬间击穿。他亲眼看到一个壮汉把司机从驾驶座拽出来一枪崩了,然后自己开车碾过前面的挡路者疯狂逃窜。 但这有什么用呢? 亚歷山大哆哆嗦嗦地掏出卫星电话,那边传来的只有忙音。就在几分钟前,总统和国会真正的老爷们,已经坐著“末日航班”飞往了科罗拉多大峡谷深处的地底掩体。 至於剩下的三亿人? 抱歉,诺亚方舟从来都不卖站票。 轰——! 远处传来一声要把耳膜震碎的巨响。第二波衝击到了。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夹杂著高温,像是一把巨大的扫帚,在地面上横扫而过。森林、房屋、车辆、还有尖叫的人群,在接触的一瞬间全部化为齏粉。 直升机剧烈顛簸,亚歷山大脑袋撞在玻璃上,鲜血直流。他顾不上擦,死死盯著东方。 那个方向,是太平洋,是大海,是……龙夏。 刚才他在发布会上还在叫囂要重新部署兵力,要给龙夏一点顏色看看。现在想来就像是个笑话。 “上帝啊……”亚歷山大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上帝拋弃了我们……但他好像住在了龙夏。” 滋—— 卫星信號彻底中断,屏幕归於一片雪花。 …… 同一时间,东瀛。 如果说鹰联邦是“黑云压城”,那这边就是真正的“炼狱绘卷”。 东京,银座。 往日里繁华喧囂的十字路口,此刻成了人间焦土。 地面在跳舞。柏油马路像是酥脆的饼乾一样崩裂,露出下面猩红的裂缝。岩浆直接从地铁口涌了出来。 那一幕极其荒诞——穿著得体西装、拿著公文包的社畜们,上一秒还在担心迟到会被扣全勤奖,下一秒就被从脚底涌出的橘红色高温液体吞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变成了一团燃烧的黑炭。 新干线轨道上,一列疾驰的列车正在以三百公里的时速冲向终点。 驾驶员惊恐地拉下紧急制动,但一切都太晚了。前方的山体——被他们视若神明的富士山,正在解体。 完美的锥形山顶像是被巨人削去了一半,无数吨赤红的岩浆顺著山坡奔流而下。 滋滋滋—— 那是钢铁融化的声音。 白色的车头撞进岩浆流里,瞬间被烧得通红、软化、然后气化。车厢里的人甚至来不及感到痛苦,就被瞬间的高温蒸发成了气体。 首相官邸內。 首相此刻正跪在地上,手里死死抓著红色的专线电话。那是通往龙夏京城的最高级別热线,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接啊……求求你们接啊……” 他涕泗横流,没有半点樱花国领袖的风度,像极了一条丧家之犬,“我们错了……我们愿意割让冲绳,愿意公开道歉撤回言论,救救我们……现在只有龙夏能救我们……” 滋——滋——滋—— 听筒里只有杂音。 不是龙夏不接,是物理层面上的不可能。 剧烈的火山爆发搅乱了整个电离层,再加上从黄石传来的全球性电磁风暴,现在的东瀛就是一座孤岛。 窗外,防空警报声被海浪的咆哮声盖过。 首相绝望地抬起头。 东方海平面上,一道高达一百多米的水墙正在推进。那不是普通的海浪,是裹挟著海底泥沙、沉船碎片以及毁灭力量的黑色死神。 那是陆沉的前奏。 “完了……” 右翼政客们引以为傲的所谓“武士道精神”,在这堵接天连地的水墙面前,一无是处。 …… 龙夏,东海防线。 这里是风暴的最前沿。 虽然距离震源中心还有一段距离,但全球性的灾难没有国界。恐怖的衝击波经过大洋的传导,並未削减多少威力。 海防连长程斌死死抓著掩体边缘,指关节发白。 “所有人!抓紧固定物!无论发生什么,別鬆手!” 他吼得嗓子都破了,但在狂风巨浪面前,这点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所有战士都瞪大眼睛,看著正在逼近的怪物。 那是一堵墙。 一堵连接了天与海的黑色绝壁。它足足有近两百米高,翻滚的浪头混杂著破碎的船只残骸、深海巨兽的尸体,遮蔽了东方所有的光线。在这股足以抹平地壳褶皱的伟力面前,人类耗费数十年修筑的钢筋混凝土堤坝,脆弱得就像沙滩上的积木。 恐惧吗? 那是肯定的。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程斌咬著牙,他在想家里的老娘,想刚满月的闺女。要是这浪拍下来,沿海几个省…… “连长……这……这真的挡得住吗?” 旁边的新兵蛋子带著哭腔问了一句。 第31章 启动归巢计划!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1章 启动归巢计划! 程斌张了张嘴,刚想说两句提气的话,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挡得住吗?拿什么挡?拿血肉之躯,还是拿手里这几杆钢枪? 就在绝望几乎要压垮所有人意志的剎那,天地间的色调,变了。 原本昏暗、压抑、宛如末日审判般的灰暗世界,突然亮了起来。 嗡——! 一声清越的震鸣,像是古老的编钟被敲响,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盪开。 一道金光。 从他们脚下的海岸线升起。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金色的符文线条在虚空中极速勾勒、交织、延展。 它们並非杂乱无章的光影,乃是严丝合缝的秩序。是城墙的垛口,是巍峨的烽火台,是每一块仿佛都浸透了岁月风霜的青砖巨石——虽然是由光影构建,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厚重与苍凉,让人仅仅看上一眼,膝盖就忍不住发软,想要跪地膜拜。 【万里长城·绝对拒止】 金色的巨墙瞬间冲天而起,直接插进云霄,像是一条甦醒的金龙,横亘在海岸线与怒海狂涛之间。 下一秒,撞击发生。 所有战士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著天崩地裂的巨响。 可是…… 没有巨响。 没有震动。 预想中的毁灭並没有降临。 程斌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隨后,瞳孔剧烈地震颤。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高达百米的黑色海啸,足以摧毁沿海城市的亿万吨海水,在触碰到巍巍金色城墙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抚平了。 暴戾的能量在光墙上撞出一圈圈金色的涟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任你墙外惊涛骇浪、洪水滔天,墙內却是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哪怕是一滴海水,都没能溅过金色的防线。 “这……这是……”新兵蛋子张大了嘴巴,连鼻涕流进嘴里都没察觉。 墙外,是地狱,是黑云压城,是万物终焉。 墙內,阳光恰好穿透云层洒下,海鸥低翔,微风轻拂,静謐得如同画卷。 仅仅是一墙之隔,划分出了生与死,天堂与炼狱。 程斌痴痴地看著那道散发著淡淡金辉、蜿蜒在海天之间的长城虚影。 他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钢枪或许微不足道,但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滚烫,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 崑崙宫,一號別墅。 苏云坐在沙发上,视线投向虚空。 系统面板上,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正在承受全球级灾难衝击……】 【万里长城防御机制触发……能量消耗计算中……】 【检测到国民情绪共鸣……正在抽取“信任”……正在抽取“安堵感”……正在抽取“民族自豪”……】 【当前能量供给:溢出。】 苏云长舒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並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就在刚才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十四亿个心跳声匯聚在一起。 那不是嘈杂的噪音,而是一种宏大的共振。 有人在惊呼,有人在哭泣,但更多的人是在看到金光升起的一刻,爆发出的近乎盲目的信任。 “只要有国家在,我们就没事。” “只要那道墙还在,我们就安全。” 这些念头匯聚成汪洋大海,变成了最精纯的精神燃料,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万里长城】的概念体中。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技能,这是十四亿人共同筑起的防线。 一旁,龙一和秦霜月紧绷的神经也终於鬆弛下来。 国家无恙,便是最大的幸事。 只是,龙一併没有露出笑容。这位老人目光深邃,盯著屏幕上各国传来的实时卫星画面。那是真正的地狱绘卷:鹰联邦的焦土,东瀛的陆沉,无数生命在瞬间化为乌有。 他沉默良久。 这沉默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廉价的同情。作为这艘巨轮的掌舵者,他的仁慈是有边界的,只留给自己的人民。对於那些曾经试图把刺刀捅进龙夏胸膛的敌人,他不会有半点怜悯。 但他也是一个看遍了沧海桑田的老人。看著人类文明在短短半小时內分崩离析,看著曾经辉煌的城市化为废墟,那种来自物种层面的悲凉感,终究是无法完全屏蔽的。 特別是看到那些被本国政府拋弃的普通人,在绝望中被灾难吞噬的惨状。 於是他突然开口: “苏云同志,你的技能能够撑多久?” 苏云平静回答:“只要这脚底下的土地还在,只要这十四亿人心里的那口气还在,它就能一直撑下去,直到海枯石烂。” 龙一闻言,缓缓点头。 转身,拨打电话。 “传我命令。” “启动『归巢』计划。” 一旁的秦霜月迅速在战术平板上操作,调出一份绝密档案。 这是一份早已擬定好,却一直被认为无需实施的撤侨预案。但这一次,规模是空前的,是一次举国之力的远征。 龙一掛断电话,目光如炬,看著苏云,又像是在看著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那些洋鬼子死不死,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只要是我龙夏的种,身上流著炎黄血脉的同胞,不管他在天涯海角,不管他在哪个角落……” 龙一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股令人动容的霸气与温情。 “家里都要派车、派船、派飞机,去接他们回家。” “天塌了,家里顶著。” “地陷了,家里垫著。” “这世界上如果只剩下一片净土,那只能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 说完,龙一看向苏云,眼神里带著几分询问,“苏国士,如果我们需要临时打开长城的一角,放咱们的游子进来,技术上没问题吧?” 苏云笑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股属於少年的朝气瞬间冲淡了屋內的沉重。 “龙老,您这就小看咱这『墙』了。” “正如我刚才所说,这技能的判定核心是『安居乐业』和『拒止』。” “对於豺狼,它是铜墙铁壁。” “但对于归家的孩子……”苏云嘴角微扬,“它就是那盏永远亮著的、指引方向的灯。” “门一直开著,只等他们回来。” 第32章 技能:血脉同心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2章 技能:血脉同心 崑崙宫內的空气有些发沉。 虽然“归巢”的命令已经下达,那个把天捅破也要把人接回来的气势也摆足了,但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並不会因为几句热血沸腾的话就自动解决。 秦霜月手里的战术平板快被她戳烂了,屏幕上的数据流瀑布一样刷过,最后定格在一片刺眼的乱码上。 她默默地停下手,道:“全球通讯基站瘫痪了百分之八十。刚才的地磁暴把大气电离层搅成了一锅粥,卫星信號时断时续。现在的海外撤侨,就像是蒙著眼睛在悬崖边上摸索。” 地图上,代表海外领馆和聚集区的点是黑色的。这意味著失联。 这不仅仅是没信號发朋友圈那么简单。 在这种天崩地裂的灾难环境下,没有通讯,就意味著无法集结。救援的飞机和军舰就算到了附近,也根本不知道人在哪儿。 是被埋在废墟底下?还是躲在某个地下室?或者是正在被暴徒追杀? 不知道。全都不清楚。 “哪怕是派职业者部队出去找,也是大海捞针。”秦霜月咬著牙,声音有些哑,“而且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让我们去救援。每一秒钟过去,可能都有几十上百个同胞……”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谁都懂。 龙一沉默不语,按在桌沿上的手背暴起青筋。 苏云坐在沙发上,亦是眉头紧皱。 他的技能由於天赋限制,只能在龙夏国土生效,无法延伸到外国。 这导致他在此刻是无能为力的。 所以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这一刻。 也不知道国家是不是真的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忽然,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划破他脑海中的迷雾。 冥冥之中,国运匯聚而来,带来让他精神一振的讯息,於是苏云不由自主地开口: “龙老,您觉得,什么是国家?” 龙一愣了一下,隨即沉声道:“土地、主权、人民。” “没错,人民。” “对於『国土即疆域』这个概念,我有了新的理解。” 此刻苏云宛如被十四亿人的意志加持,心头一片玄妙: “土地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说这片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是龙夏的躯壳,那流淌著炎黄血脉的十四亿人,就是这个国家的魂。魂在哪,国就在哪。” “既然他们找不到回家的,我们何不给予他们指引。”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无声展开。 【检测到宿主意愿……】 【f级技能“连结图腾”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当前覆盖范围……滋滋……正在受国运影响……】 【判定通过。当前判定目標:全体龙夏公民(含海外同胞)。】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承载十四亿血脉关联……正在追溯族群根源……正在抽取文明薪火……】 【技能变异完成。】 —— 【血脉同心】 【描述:生而为龙,血脉相连。每一个炎黄子孙,都是移动的国界。当一个人遭受苦难,十四亿同胞皆能感知;当一个人面临死亡,整座江山为其共担。】 【效果一:共担。所有被判定为“龙夏同胞”的目標,在遭遇伤害时,该伤害將瞬间分摊至全体国民。】 【效果二:信標。所有同胞脑海中將自动生成“归家金线”,该线条直连最近的救援部队。救援者视野中,同胞將具象化为高亮金光。】 【当前消耗:1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民心所向,国运加身”特性,消耗由全民族精神意志代偿)。】 【备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身后,站著十四亿人。】 苏云长出一口气。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无限拉长,化作了亿万道细若游丝的金线,顺著无形的羈绊,跨过重洋,扎进每一个流淌著同胞血脉的人心中。 …… 雾都,伦敦。 这座曾经辉煌过的工业之都此刻只剩下绝望的灰色。厚重的火山灰像是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雪,將泰晤士河染成了泥浆。 林晓蜷缩在一处废弃地铁站的角落里,浑身都在发抖。 她是个来读研的留学生,平日里连过山车都不敢坐,此刻却要面对真正的末日。头顶的混凝土穹顶在不断余震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灰尘簌簌落下,迷得人睁不开眼。 周围全是哭喊声,有英语,有法语,但在死亡面前,所有语言都匯聚成了同一种频率的哀嚎。 “妈妈……”林晓抓著摔碎的手机,眼泪混合著脸上的菸灰,冲刷出两道黑白分明的沟壑。 轰隆——! 又是一次剧烈的地壳变动。 支撑地铁站的一根承重柱终於不堪重负,轰然断裂。一块足有轿车大小的混凝土预製板,带著扭曲的钢筋,呼啸著向林晓头顶砸来。 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必死无疑。 这重量足以把她压成一张肉饼,连抢救的机会都不会有。 林晓绝望地闭上眼,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老家年夜饭上那碗热腾腾的饺子。 如果能死在家里就好了。 砰! 一声闷响。 预製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背上。 然而,预想中的粉身碎骨並没有发生,甚至连骨头断裂的脆响都没有。林晓只觉得后背像是被人用枕头重重地拍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两步,扑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哎?” 林晓茫然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不疼? 没断? 甚至连皮肤都没有擦破? 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块足以砸碎坦克的巨大混凝土板,此刻竟然四分五裂,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嘆息之墙,崩解成一地碎石。 而在她头顶上方三寸的空气中,一圈淡淡的金红色涟漪正缓缓荡漾开来,隨后消散在浑浊的空气中。那种光芒温暖、醇厚,带著一种令她想哭的熟悉感。 “这……这是什么……”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一根纤细却明亮的金色丝线,凭空出现在她模糊的视野里。 它极细,却异常显眼,在灰暗的废墟中散发著柔和的光晕。金线的一端连接著她的心口,另一端笔直地穿透厚重的废墟,穿透漫天的阴霾与火山灰,坚定不移地指向遥远的东方。 在金线延伸的尽头,她仿佛听到了一声穿透时空的悠长汽笛。 那是家的方向。 那是……来接她的船。 林晓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顺著金线的指引,向著光亮处狂奔而去。 …… 同一时间,龙夏,川蜀某棋牌室。 “二筒!” “碰!” 一群大爷大妈正围著麻將桌廝杀得难解难分。外面虽然天翻地覆,但既然国家说了没事,那日子该过还得过,这就是龙夏人的定力。 就在这时。 “哎哟!” 正在摸牌的张大爷突然手一抖,麻將掉在桌上。他捂著后背,齜牙咧嘴地回头看了看。 “老张,咋了?风湿犯了?”对面的李大妈问道。 “不是……”张大爷揉了揉脊梁骨,一脸纳闷,“怪得很,刚才好像谁在我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跟蚊子叮了一口似的,有点麻。” 话音刚落,李大妈也皱起眉头,摸了摸胳膊:“咦?別说,我刚才也感觉被人掐了一下。谁啊?这是静电?” 不仅是这间棋牌室。 此时此刻,在写字楼里加班的白领,在学校里上课的学生,在田间地头的农夫…… 十四亿人,在同一秒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有人摸了摸头,有人揉了揉腿。 那种感觉很轻微,就像是被橡皮筋弹了一下,或者被蚂蚁咬了一口。不疼,甚至会被忽略。 但这波及全国的行为,仍然被官方关注到了。 崑崙宫。 秦霜月道: “首长!苏国士!监测到异常生命体徵波动!” “就在刚才那一秒,全龙夏医院病床上的病人的肾上腺素和痛觉神经,同时发生了一次微幅跳动!波形完全一致!这可能是波及全国所有人的异常!” “不用担心。” 苏云缓缓睁开眼,嘴角掛著笑意。 “这是我的技能,『血脉同心』。” 果然吗,龙一眼中闪过光芒。他期待地看著苏云,希望听到苏云亲口说出他再一次力挽狂澜。 “这个技能效果是把每一个龙夏公民,都变成一个受力点。” “一个同胞在遭遇伤害时,该伤害会瞬间分摊至全体国民。” 龙一和秦霜月闻言,瞳孔收缩,心臟像是被重锤击中。 “分摊……”龙一喃喃自语。苏云技能又一次顛覆他的想像。 “是的。”苏云点头,“几吨重的巨石,对於一个人来说是灭顶之灾。但如果是十四亿人一起扛呢?” 那重量甚至轻於鸿毛。 那痛苦甚至不及蚁噬。 所谓眾志成城,在这一刻,不再是一个形容词。 …… 第33章 十四亿分之一的痛楚我也不许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3章 十四亿分之一的痛楚我也不许 非洲,尼亚加。 这座曾经的旅游港口城市,现在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全球异变导致的恐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地的军阀、暴徒彻底失控,他们开著皮卡车,架著机枪,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在这座城市里疯狂撕咬。 龙夏驻当地大使馆的围墙外,黑压压的人群正在衝击大门。 燃烧瓶像雨点一样砸进来,火光冲天。 “陈武官!顶不住了!他们有重武器!大门要塌了!” 一个年轻的参赞满脸是血,手里抓著灭火器,声音里带著哭腔。 在他身后,是大厅里瑟瑟发抖的数百名侨民。有援建的工程师,有做生意的商贩,还有几个抱著孩子的妇女。 老陈吐掉嘴里半截已经嚼烂的烟屁股,把手里92式手枪上膛。 他四十五岁,退伍特种兵,一张脸黑得像炭,左眼眉骨上还留著一道旧伤疤。这会儿,他那身笔挺的武官制服已经被烟燻得看不出顏色,肩章却依旧擦得鋥亮。 “顶不住也得顶!” 老陈一脚踹开挡路的沙袋,眼神凶得像是一头护犊子的老狼,“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这帮孙子就別想踏进来一步!” 虽然凭藉【枪械师】实力,他大可以自己离开,但作为一名在红旗下宣过誓的军人,最终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留下来了。 轰——! 一声巨响,大门终於不堪重负,被一辆改装卡车暴力撞开。烟尘四起中,数百名挥舞著砍刀、端著ak47的暴徒如同决堤的黑潮,怪叫著涌入。 “打!” 老陈怒吼一声,手中双枪连点。技能发动,他的射击精准且致命,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暴徒。短暂的火力压制,竟让汹涌的人潮出现了一瞬的停滯。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 人群中,一个独眼头目躲在掩体后,眼中闪过狡诈的光。他没有瞄准老陈,而是狞笑著將枪口抬高,越过老陈的防线,指向大厅內手无寸铁的妇孺。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 这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老陈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他猛地扑出去,张开双臂,像是一堵墙,死死挡在了那些妇孺面前。 “老陈!!!”身后的同事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这么近的距离,步枪扫射。 会被打成筛子的。 老陈闭著眼,咬著牙,他在等那种灼热的剧痛,在等生命的终结。他唯一的遗憾,是没能最后给家里的闺女打个电话。 一定要守住啊……身后可是几百条人命。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像是爆豆子一样在他胸口炸开。 老陈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推得向后滑行了好几米,鞋底在瓷砖地上磨出两道焦黑的痕跡。 但是……不疼? 他错愕地低头。 只见自己的胸膛处,那件原本应该被打烂的制服上,竟然只有几个浅浅的白印子。而那些原本应该钻进他心臟、撕碎他肺叶的子弹,此刻正像是一堆废铜烂铁,叮叮噹噹掉落在脚边。 不仅是他。 他看到空气中浮现出无数道金色的丝线,密密麻麻,像是一个巨大的茧,將身后的每一个同胞都包裹在其中。 那些暴徒愣住了。 独眼龙头目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不可置信地又扣动扳机,对著老陈的脑袋又是一枪。 砰! 子弹正中眉心。 但就在触碰皮肤的一剎那,金光一闪。 老陈只是觉得脑门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头微微往后一仰。那颗子弹直接被崩飞,反弹到天花板上,打碎了一盏吊灯。 “fxxk!monster!they are monsters!(怪物!他们是怪物!)” 暴徒们哪里见过这场面,非洲本就贫瘠,职业者几乎不会选择留在这里。 这导致他们见到这宛若神跡的一幕纷纷傻眼了。 这还怎么打? 这是人类能有的身体?连子弹都打不穿? 瞬间,残余的暴徒见势不妙直接转身就跑。 可惜老陈等人已经反应过来,毫不犹豫朝其开枪。 嘭嘭嘭!! 独眼头目首先遭了殃,刚转身便被一颗子弹从后脑勺贯入,踉蹌两步便一头栽倒在地。 紧隨其后的是其他暴徒。 老陈在不用顾忌枪械伤害后,直接一马当先,追著暴徒一枪一个。 不过一分钟,场上已经没有能够站立的暴徒了。 呼哧呼哧~! 过了许久,停下手的老陈才逐渐缓过神来。 紧接著,他升起疑惑。 “所以,这金色护罩是怎么回事?这是神跡吗?” 他低头看著心臟处的金线。 金线凝实又虚幻,灿烂又温暖。恍惚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鼻子一酸,眼眶里已蒙上了一层水雾。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他准备赴死的那一刻。 有一种浩瀚如海的力量降临在他身上。 这不是神跡。 这是他在国內的战友,是他在老家的父母,是街边卖早点的大娘,是学校里朗读课文的孩子…… 是十四亿同胞,跨越山海,每个人伸出了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託了一把。 那一梭子子弹的伤害,被十四亿人平摊了。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颗子弹,能击穿十四亿血肉铸成的墙! “武官……我们……”身后的侨民们颤抖著走起来。 他们也看见了。 每个人的视野里,都出现了一条金色的线。线头指引著港口的方向,那里,一面鲜红的旗帜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从亚丁湾全速赶来的龙夏撤侨舰队。 “走!” 老陈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却洪亮得嚇人。 “大家別怕!跟著这根线走!” “国家来接我们了!” “没人能伤得了咱们!咱们身后有人!有人替咱们扛著呢!” 队伍动了起来。 不需要导航,不需要嚮导。 那条金线就是最精准的路標。 而在街道的阴影里,倖存的西方人、本地人,看著这群被金光笼罩的龙夏人,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 为什么? 为什么上帝不救我们,却去救那些不信主的人? 为什么他们的身上会有光? 为什么灾难也会偏心? 一个断了腿的西方记者,靠在废墟边,举著相机,手颤抖著拍下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上,一群龙夏人排成整齐的队伍,身上散发著宛如神性的微光。他们像是一群被神明特赦的选民,在那条金线的指引下,毫髮无伤地穿越火线,走向大海。 而在他们身后,是被神遗弃的哭喊与绝望。 这是一场残酷的筛选。 只有被那个古老文明认可的血脉,才能登上这艘诺亚方舟。 …… 崑崙宫一號別墅。 各国已经陆续开始传来好消息,根据每人头顶的金色信標,救援队已经顺利找到许多海外同胞。 在苏云技能的帮助下,危险也已经无法成为救援的阻碍。 甚至已经有越来越多人自发的开始组织救援。 不过这时。 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出现红色的预警。 【警告!全民承伤閾值正在上升!】 【人均承伤虽微弱,但频率过高,正在引发生理不適……】 画面切回国內。 医院里开始排起长队,很多人觉得浑身酸痛,像是得了重感冒。还有人莫名其妙地流鼻血,或者皮肤上出现细小的淤青。 虽然不致命,但这是一种积少成多的消耗。 毕竟,外面是真正的世界末日,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的同胞在遭遇危险。这十四亿人是在用肉身硬扛全球天灾人祸的伤害总和。 “苏云同志。”秦霜月看著飆升的数值道:“这么下去不行,虽然不致命,但国民的身体负荷会越来越大。特別是老人和孩子……” “我知道。” 苏云也注意到了。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人民以国运相托,他怎能让其受苦? 再次释放技能。 【检测到宿主意愿……】 【f级技能“治疗图腾”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匹配当前范围……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技能变异完成。】 於是。 一场覆盖全国的甘霖落下。 第34章 西方的算盘,绝不妥协!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4章 西方的算盘,绝不妥协! 隨著治癒的雨飘落於整个龙夏,时间悄然间过去三个小时。 崑崙宫內,警报声已经彻底平息。 秦霜月撤去凉透的残茶,重新沏上一壶大红袍。滚烫的开水冲入紫砂壶,激起一阵醇厚的茶香,在略显清冷的別墅大厅里氤氳散开。 龙一端起茶杯,手有些微不可察的抖动。这位老人刚才那个命令下得太狠,太绝,以至於现在肾上腺素退去后,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苏国士。” 龙一放下茶杯,像个邻家老头一样嘆了口气,“这次,是我任性了。『归巢』计划,从理智上讲,是一步险棋,甚至是一步臭棋。作为决策者,我本该优先考虑怎么守住现有防线,而不是凭著一腔热血,把所有人往回拉。” 撤侨这种事,放在任何时候都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大动作,更別说此时全球面临末日危机。国外无比凶险,重重阻力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严重点甚至可能拖垮龙夏! “但您还是做了。”苏云说道,“而且如果重来一次,您还得这么干。” 龙一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摇头:“知我者,谓我心忧。如果不是有你的技能兜底,我这把老骨头哪怕把心掏出来,也填不平这其中的沟沟坎坎。” 苏云笑道:“我只是觉得,如果连自己人都护不住,那这长城修得再高,也就成了个大號的监狱。有人气儿,这墙才立得住。” 正说著,秦霜月忽然出声: “首长,苏先生,情况不对。” “原本我们以为这次只是地质灾害。但最新的监测数据显示,情况或许不是那么回事。” 秦霜月將平板投射到大屏幕上,几组高清抓拍图片瞬间占据了视野。 苏云抬眼望去,瞳孔微微一缩。 第一张图是巴黎。 闻名遐邇的艾菲尔铁塔已经倒塌,扭曲的钢筋像死蛇一样瘫软在塞纳河畔。但这並不令人心惊。 令人心惊的是,在断裂的塔基旁,蹲伏著一头体型庞大的怪物。 那东西身高起码过百米,浑身由滚烫的岩浆和漆黑的黑曜石构成,体內流淌的火光像是有生命般律动。它手里正抓著半截铁塔往嘴里塞,嘎吱作响,仿佛在咀嚼一根酥脆的饼乾。而在它脚边,无数火红色的小型魔怪如蚁群般在香榭丽舍大道上横行,所过之处,尽成焦土。 第二张图是纽约。 时代广场的gg牌还亮著残破的霓虹,但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车流,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生物潮。那不是人。它们动作敏捷,四肢著地,像丧尸却比丧尸更凶残。它们正在围猎倖存者,將繁华的都市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这是……”龙一眉头锁死。 “副本融合。” 秦霜月深吸一口气道:“副本和现实蓝星的界限彻底消失了。以前是人类进入副本打怪,现在……是副本直接降临现实。那只吃铁塔的,数据分析显示是s级副本『熔岩炼狱』的守关boss,熔岩巨兽。纽约那些,大概率来自某个高难度生化副本。”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龙夏,外面不仅是天灾,还有从副本里走出的怪物。全球秩序……可能已经无法挽回。” 屋子里陷入寂静。 龙一和苏云对视一眼。 就连他们也没有想到全球异变会达到这种程度。 这意味著,蓝星维持百年的格局再次发生天翻地覆的异变,人类的生存空间已经註定要被迅速压缩。 即便龙夏有苏云的技能保护,安全无忧,生活质量等关係到民生的东西恐怕也会大幅降低…… “还有一件事。” 秦霜月突然停下匯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就在刚才,我们收到了一条来自『方舟联盟』的通讯请求。对方指名道姓,要跟龙夏最高层直接对话。” “方舟联盟?”龙一挑眉。 “听起来像是西方那群把自家老百姓扔下不管,自己躲进耗子洞里的『精英』们搞出来的组织。”苏云猜测道。 龙一冷笑一声,把茶杯用力往桌上一磕:“接!我倒要看看,这群拋弃子民的懦夫,这时候还有什么脸面说话。” 嘟—— 信號被接通。 一个苍老、嘶哑,听起来温和的声音传来。 “龙先生,日安。我是罗斯。” 老罗斯。罗斯柴尔德家族现任家主,据说掌握著西方世界半数財富,连鹰联邦总统见到都得鞠躬的老不死。 “有什么事。”龙一淡淡道。 “龙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现在的局势,我想你也看到了。世界正在崩塌,这是人类文明的末日。为了保留文明的火种,我们需要合作。” “合作?”龙一不咸不淡地问:“怎么个合作法?” “我们希望能进入龙夏。” “作为交换。”老罗斯拋出他的筹码,“我们將带来西方这三百年来积累的所有黄金储备,共计一万吨。还有,我们会带来所有尖端科技的原始图纸,包括还没公布的可控核聚变实验数据、第六代战机引擎技术、以及……” 他顿了顿,语气里逐渐显露出傲慢,“以及一千名顶尖科学家。这些大脑,是全人类最宝贵的財富。龙先生,你应该明白这些东西的价值。这能让龙夏的科技水平一夜之间跃升五十年。” 龙一没说话,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老罗斯以为他在动摇,立刻加大了砝码,图穷匕见:“当然,鑑於我们的身份和带来的贡献,我们需要一点小小的生存空间。我们不要多,只需要东南沿海三个省作为『特別自治领』。我们保留自己的法律和武装,当然,我们会承认龙夏的名义管辖权……” 听到这里,苏云忍不住笑了。 他转头看向龙一,挑了挑眉:“龙老,这算盘打得,全世界都能听见响儿。这是打算带著家当来咱们这儿搞『国中之国』啊?” 秦霜月也是一脸噁心表情,手已经按在腰间枪套上,虽然隔著电话崩不了人,但那股子杀气是怎么也盖不住。 龙一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 他对著话筒,语气出奇的平静:“说完了?” “……大概就是这些。”老罗斯似乎对自己的条件很有信心,“龙先生,这是一个双贏的提议。黄金和技术,是你们梦寐以求的。而我们,只需要一块安全的土地来延续精英的血脉。” “精英?”龙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老罗斯,我问你,你们的国民呢?那些还在纽约街头被怪物追杀的平民,那些在伦敦废墟里哭喊的孩子,你们管不管?” 第35章 再一次针对龙夏的阴谋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5章 再一次针对龙夏的阴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的声音变得无比冷漠:“龙先生,这就是现实。诺亚方舟从来都装不下所有人。普通人只能是燃料,是代价。只要我们这些精英活下来,人类文明就能重建。带著那些累赘,只会让船沉得更快。” “燃料……代价……” 龙一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眼中的怒火终於压不住了。 啪!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对著话筒就是一顿输出,半点领袖风度都没留,全是他当兵那会儿骂娘的匪气。 “放你娘的狗臭屁!” “把老百姓当燃料?亏你想得出来!老子告诉你,在你眼里他们是累赘,在我们这儿,那是天!是地!是国家的根!” “还想要三个省搞自治?还想来这儿当人上人?你是做梦没醒,还是脑子里塞了浆糊?” “罗斯,你给我听好了。龙夏的土地,只养龙夏的百姓。龙夏的每一寸土,都浸著我们祖宗的血,也浸著我们人民的汗,唯独没有给你们这些丧家之犬留地方!” “黄金?技术?是好东西。但要是用国家的尊严去换,用老百姓的土地去换,那就跟废纸烂铁没两样!带著你的黄金,带著你的那些『精英』,滚回你们的地堡里去!就在地狱里抱著金砖等死吧!” 说完,龙一根本不给对方回嘴的机会,手指直接对著手机屏幕一划。 唰! 世界清静了。 龙一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林卫国。 “老林!听见没!” 林卫国一脸解气:“听见了首长!骂得好!要不是隔著大洋,我都想顺著网线过去踹他两脚!” “传我的命令!”龙一眼神如刀,杀气腾腾,“从现在开始,防空飞弹给我全天候开机,雷达给我把眼珠子瞪大了!” “不管是什么飞机、潜艇,只要没有通过识別,敢靠近国境线一步,不管是那个罗斯柴尔德还是什么狗屁皇室,无需警告,直接开火!” “打下来!全部打下来!” “咱们的粮食是给家里人吃的,不是餵这帮白眼狼的!” “是!!!”林卫国吼得震天响,俘虏了整个联合舰队的他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对於打击西方,此刻的他比谁都积极。 掛断通讯,平復了许久的心情。 龙一这才重新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刚才骂哑的嗓子。 他看向苏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岁数大了,一碰到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就有点压不住火。” 苏云竖起大拇指:“龙老,刚才是真帅。这要是直播出去,咱们国民的支持率能直接爆表。” 这可不是恭维。 这种拒绝诱惑、护犊子的硬气,可是以前龙夏很少有过的。 至少他是听爽了! …… 与此同时。 大西洋深处,某处不知名海域。 一艘通体漆黑、体型比尼米兹级航母还要庞大两倍的巨型潜水艇,正静静悬浮在水下五百米的深海之中。 它是“波塞冬號”。是西方深层政府耗费半个世纪打造的、真正的诺亚方舟。 外面的世界洪水滔天、怪物横行,而这艘钢铁巨兽的內部,却奢华得令人髮指。 巨大的中央宴会厅里,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散发著令人迷醉的柔和暖光,空气恆温二十二度,带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氛。长条餐桌上,摆满了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顶级红酒、鱼子酱和在此刻价值连城的鲜肉。 这里没有灰尘,没有怪物的嘶吼,听不见倖存者的哀嚎,只有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轻轻流淌,演奏著莫扎特的《安魂曲》。 一群穿著燕尾服、晚礼服的男男女女正端著高脚杯,优雅地交谈。儘管他们知道外面的国家已经沦陷,政权已经崩塌,但他们依然保持著所谓的“贵族体面”。 主位上,一个头髮花白、眼神阴鷙的老人慢慢放下手里的卫星电话。 正是老罗斯。 周围几个掌控著能源、军工、医药的大財阀掌门人立刻围了上来,有人焦虑,有人期待。 “怎么样?龙夏答应了吗?” “三个省是有点多,其实一个省也行,不过我们需要共享他们的规则武器……” 老罗斯没有回答,只是冷著脸,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他拒绝了。”老罗斯淡淡地说道,“很粗鲁,很野蛮。他寧愿和那些泥腿子死在一起,也不愿意接受文明的馈赠。” 宴会厅里一阵骚动。 “这怎么可能?他们疯了吗?” “送到嘴边的好处他们怎么会不要?” “该死的,难道我们就真的只能躲在这个铁罐子里?” 他们也已经发现全球出现副本融入现实现象,本就一副末日景象的蓝星变得更加危险,想要依靠他们自己重建秩序已经不可能,只能把主意打到龙夏身上。 可惜算盘打的再好,人家直接不理你。 老罗斯抬起手,压下眾人的喧譁。他的眼神里反倒没有被羞辱后的暴怒,只有令人心悸的冰冷算计,宛如一条阴影里的毒蛇。 “既然不能通过交易进去,那就换一种方式。” 老罗斯放下酒杯,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博士,那个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议长先生,您是指『天启四骑士』计划中的『白马』?” “龙夏的规则武器確实厉害。”老罗斯慢条斯理地切开盘子里带血的牛排,“飞弹打不进去,战机飞不进去,连我们往里渗透的间谍特工都全部被抓出来。” “它还能治疗国民,升起金色长城抵挡一切伤害,不得不承认,这很强大,就像握住了上帝的权柄。” 老罗斯把一块牛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但是,强大不意味著无敌,越是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往往越容易忽略微小的、看不见的漏洞。” “如果是一阵风呢?如果是一场带著看不见尘埃的雨呢?如果,是自然界的循环呢?” 白大褂男人心领神会,拿出一个密封的金属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隨著液氮的白雾散去,里面露出几管幽蓝色的试剂。 “这是我们在北极冻土层下提取的远古病毒样本,结合了『生化危城』副本里的丧尸真菌提取物。” 博士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变態的兴奋,“我们把它命名为『荒芜』。它不针对人,只针对植物,特別是农作物。只要一克,就能让方圆百里的稻田在一夜之间枯萎、腐烂,变成剧毒的黑泥。” “还有这个。”他又拿起一管红色的试剂,“针对水源的『血藻』。繁殖速度是普通藻类的一万倍,只需一滴投入水中,三天內就能把整个水系变成无法饮用的化尸池。” 老罗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既然龙一说,龙夏的土地只养龙夏人。” “那我们就让这片土地,再也长不出一粒粮食,再也流不出一滴乾净的水。” “当饥荒降临,当恐慌蔓延,当那些他视若珍宝的人民开始为了一个馒头互相残杀的时候……” 老罗斯站起身,走到舷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深海。 “那道金色的墙,自然会从內部瓦解。” “到时候,我们再带著粮食和水过去。”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一个仁慈的神父,但投下的影子却像极了恶魔,“他们会跪下来求我们进去的。” “传令下去,启动『天启』。计算下一个季风窗口期,藉助大气环流,向东方投放这份厚礼。” “既然买不下来,那就先毁了它。废墟之上,才好重建我们的新世界。” …… 第36章 SSS转职道具到了!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6章 SSS转职道具到了! 崑崙宫。 就在西方再一次计划对龙夏施展阴谋诡计之时。 龙一坐在沙发上,也思考起这个问题。 虽然刚才一通痛骂很解气,但也等於彻底撕破了脸皮。他很清楚西方財阀的尿性。这是一群极致的利己主义者,一旦软的不行,他们就会露出最狰狞的獠牙。 苏云也想到了这点,於是提醒道: “龙老,我们可能要小心西方了。您刚才说他们把百姓当燃料,这话没错。既然能把自家人当耗材,对咱们,他们更不会讲什么武德。正面打不进来,极有可能就会玩阴的。往井里投毒、散布瘟疫、烧毁粮仓,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往往比正规军更有杀伤力。” “虽然我的技能很厉害,但也不是万能的。” 龙一闻言点点头,这些並不是没发生过,歷史上莫名其妙的猪瘟、禽流感,哪怕没有確凿证据,背后也少不了西方的影子。 於是他开始打电话吩咐全国提高警戒,防疫防化等措施要准备起来。 而苏云心底也升起些许紧迫感,终究是技能不够全面,在拿到转职道具后必须得快点使用才行。 这时,一旁静静聆听两人对话的秦霜月身上,通讯器忽然震动了两下。 她拿起来扫了一眼,原本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明显的喜色,甚至嘴角都微微上扬了几分。 “首长,苏云同志。”秦霜月抬头笑道:“好消息。供奉堂传来讯息,sss转职道具已经取回来了。” 龙一眼睛一亮,腾地站起身:“到了?在哪里?” “就在门口。供奉堂那边说是这东西贵重,不敢假手於人,三位老前辈亲自护送过来的。”秦霜月说道。 “居然由几位老前辈亲自送来了?”龙一诧异道。 他转头看向苏云:“苏云同志,我们一起出去见见吧,昨晚太匆忙,没来得及介绍,今天正好。” 苏云闻言也有些好奇,他回想起昨晚见到的在打太极拳的老者。 三人快步走出別墅。 门外的草坪上,並没有想像中前呼后拥的排场。只有三个穿著唐装的老人,正背著手,对著苏云家门口用来镇宅的石狮子指指点点。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这三位看起来跟公园里遛弯大爷没两样的老人,就是龙夏建国前就成名的超s级强者,镇压国运数十载的“供奉堂”宿老? 中间那位老人鬚髮皆白,手里还捏著两个盘得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看上去年纪最大,但一双眼睛却清亮得跟婴儿似的,丝毫不见浑浊。 见到龙一出来,老人笑眯眯地转过身:“小龙啊,这就是护我龙夏的小苏同志?” 龙一快步上前,微微欠身道:“张老,劳您大驾了。这就是苏云同志。” 说著,龙一侧身给苏云介绍:“这位是张道玄张天师,供奉堂的首席。旁边这两位是王老和李老,都是从战火里走出来的定海神针。” 苏云不敢托大,连忙行了一个晚辈礼:“晚辈苏云,见过三位前辈。” 张道玄上下打量著苏云,目光不带半点审视的压迫感,反而透著一股子慈祥和好奇,就像是自家爷爷在看刚考上状元的孙子。 “不错,不错。”张道玄笑著点头,“精气神內敛,神莹內秀,不骄不躁。刚才你在屋里施展的手段,我们几个老傢伙在后山都感觉到了。后生可畏啊,这把老骨头总算能稍微歇歇了。” 旁边的王老是个暴脾气,大嗓门道:“老张你少拽文。小苏是吧?干得漂亮!我就喜欢你这种硬气劲儿!把那帮洋鬼子的舰队给定在海上当靶子,这事儿听著就解恨!这几年憋的鸟气,今儿算是顺畅了!” 李老则是个笑面佛,一直乐呵呵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长匣子,递给苏云:“老王你別嚇著人家。小苏,这是你要的东西。” 苏云接过匣子。入手的瞬间,一股温润却庞大的能量波动透过木盒传递到掌心。 打开匣子,里面躺著一卷散发著乳白色柔光的羊皮捲轴。捲轴表面洁白如新,隱约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唱诗班吟唱声,以及一种非常纯粹的、属於西方体系的“神圣”气息。 【物品:神圣萨满转职捲轴】 【品阶:sss级】 【描述:蕴含西方教廷失落秘法的转职书。使用后,可將现有萨满职业进阶为“神圣萨满”。获得光环类技能增幅300%,並获得“神圣庇护”特性。】 【备註:主的荣光,將洗涤一切蛮荒。】 sss级。 还是极其特殊的结合了古老部落和西方教廷力量的转职道具。 这在当今世界已经是天花板级別的了。放在外界,这一个捲轴能买下一个小国。 “这东西来歷可不简单。”张道玄在一旁做起了解说,“是从梵蒂冈的地下宝库里弄来的。本来是西方教廷从美洲某个古老部落抢来並用圣光强行洗炼,打算用来培养红衣大主教的,也就因为全球异变才让我们轻易得手。” 说到这,张道玄指了指后面的崑崙宫深处:“小苏啊,这种级別的转职不是小事。哪怕是我们,当年突破的时候也得沐浴更衣,静心凝神个三五天,调整好精气神才敢动。后面有一间专门的闭关静室,连通著一条小的灵脉支流,虽然比不上主脉,但却恰好適合你的等级。你去那儿……” 老天师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苏云已经把捲轴拿了出来。 “不用那么麻烦。” 苏云摇了摇头,“如今局势不等人,外面那些西方財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动手。早一分钟变强,咱们的底气就足一分。” “哎?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张道玄一愣,刚想伸手阻拦。 这可是sss级转职!或许是人生中唯一一次,哪能这么草率? 但苏云的动作比他想的还要快。 没有焚香祷告,没有静心打坐,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没说。 嗤啦! 苏云两手一用力,直接把价值连城的羊皮捲轴给撕了。 动作乾脆利落,就像是在撕一张过期的外卖传单。 张道玄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王老和李老对视一眼,嘴角直抽抽。这……这也太乾脆了吧? 嗡——! 捲轴破碎的瞬间,一道刺目的乳白色光柱冲天而起。 那是属於西方神系最纯粹的规则之力——圣光。 在光柱之中,无数肉眼可见的金色符文在疯狂跳动,空气中响起了宏大的管风琴声,仿佛天堂之门洞开。隱约间,更有无数背生双翼的小天使虚影在光柱周围飞舞盘旋,一座宏伟的白色教堂虚影在苏云头顶缓缓成型。 神圣、庄严、排他性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草坪,甚至要把周围原本浓郁的崑崙灵气给排挤出去。 这是西方神系的標准转职流程——圣光灌顶,重塑肉身。 “这动静……有点大啊。”张道玄眉头微皱,袖袍里的手掌已经暗暗运起气机。 这里可是崑崙宫,要是让这股西方能量太放肆,惊动龙脉就不好了。他准备隨时出手,帮苏云压制一下可能失控的能量。 然而。 就在白色教堂虚影即將完全凝实,要把苏云笼罩进去的时候。 苏云站在光柱中心,抬头看著头顶唱著讚美诗的天使虚影,皱了皱眉,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牴触。 第37章 天赋介入!镇国萨满!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7章 天赋介入!镇国萨满! 於是苏云道了一句话:“我不信上帝。”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便在他脑海里骤响。 【检测到外来规则力量介入……】 【检测到职业进阶请求……】 【天赋“国土即疆域”被动触发!】 【判定中:此处为华夏龙脉之眼!岂是尔等蛮夷神力可撒野之地?】 【系统正在强行修改转职仪式……正在抽取脚下龙脉之气……正在连结十四亿国民意志……】 轰隆隆——!!! 原本平静的崑崙宫,突然毫无徵兆地颤抖起来。 大地深处的震颤起初细微如发,转瞬间便化作了撼动崑崙地基的狂澜。 这並非寻常的地壳运动,更像是一颗沉睡千百年的巨大心臟,在这一刻重新泵出滚烫的血液。 张道玄手中的文玩核桃咔嚓一声碎成了齏粉。作为镇守龙脉之眼几十年的老人,他对地脉的每一次呼吸都了如指掌,但这股波动太陌生也太宏大了,陌生到让他这个天师都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是地龙翻身?不对!这是龙脉甦醒! “不好!小苏!”张道玄大惊失色,想都不想就要衝上去把苏云拉出来。 但晚了。 就在白色教堂虚影最耀眼的一刻,一声足以震碎灵魂的咆哮,从大地深处,从苏云的脚下,从每一个在场龙夏人的血脉里,轰然炸响。 昂——!!! 那不是野兽的吼叫。 那是金属与岩石摩擦的轰鸣,是长江黄河奔涌的怒涛,是五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回响。 龙吟! 真正的龙吟! 只见苏云脚下的草坪瞬间化作一片赤金色的光海。原本不可一世的乳白色圣光,在这股赤金色的洪流面前,就像是遇见烈阳的残雪,连抵抗都来不及,瞬间便被吞噬殆尽。 然后—— 所谓小天使,轰然破碎! 所谓宏伟大教堂,骤然崩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从地下衝出的、完全由实质化国运凝聚而成的五爪金龙! 它太大了。 哪怕只是露出半个身子,巨大的龙头就已经遮蔽眾人头顶的天空。金色鳞片每一片都仿佛是一座微缩的山岳,上面流转著不是魔法的光辉,而是农田、城市、高铁、人群……是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一切景象。 金龙盘旋而上,直接撞碎崑崙宫上方的人造穹顶模擬屏,仿佛要衝破这层地壳,直上九霄。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王老瞪大眼睛,这位曾经面对千军万马都不带眨眼的老將军,此刻看著头顶庞然大物,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李老也不笑了,嘴巴张得大大的。 “龙……这是国运真龙……” 张道玄整个人都木了。他仰著头,头顶的髮髻被气浪吹散,满头白髮狂舞。 他待在崑崙宫数十年,也只是能稍微借用一点地脉的灵气来修炼。 可苏云呢? 他这是直接把龙脉给拽出来了?不,不仅是崑崙宫,这股气息里还有泰山、华山、长白山……这是整个龙夏的精气神被强行揉在了一起! 要转职的不是神圣萨满吗? 谁家萨满转职能转出一条真龙来啊?!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仿佛能毁灭世界的金龙缓缓低下头。 一双比磨盘还大的龙目並没有威严的杀气,反而带著一种近乎宠溺的亲昵。它缓缓凑近渺小的苏云,巨大的龙鬚轻轻拂过苏云的面颊,喉咙里发出猫咪呼嚕般的低鸣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离家多年的孩子,终於扑进了母亲的怀抱。 轰! 隨著金龙的触碰,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能量以苏云为中心,向著四周爆发开来。 但这股能量不伤人。 不仅不伤人,反而像是一场甘霖。 首当其衝的三位宿老身躯剧震。 张道玄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天灵盖直衝丹田,困扰他整整二十年、坚如磐石的境界壁垒,在这股国运洪流面前脆得像张薄纸,甚至没能造成哪怕一秒钟的阻碍。 啵。 一声轻响在他体內炸开。老人原本佝僂的腰背在一阵噼啪作响中挺得笔直,枯槁的皮肤重新焕发出红润的光泽,一股比之前浩瀚数倍的气息冲天而起。 旁边一直乐呵呵的李老和脾气火爆的王老同样满面潮红,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与狂喜。 破了?这就破了? 老子卡在ss级巔峰眼看就要入土了,结果就在这儿看场热闹,被这金光照照,就稀里糊涂地突破了? 就连站在外围的龙一和秦霜月,也感觉连日来紧绷的神经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抚平,精神力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升华与凝练。 秦霜月眼眸圆睁,望著光柱中心挺立的身影,心中除了震撼,再无其他。 此时的苏云,正闭著眼睛,感受著身体里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转职捲轴是“神圣萨满”,需要借用“神”的力量。 而现在的力量则来自於脚下的土地,来自於身后的万民。 不需要借。 因为我就是这片土地的意志代行者。 终於,金光渐渐收敛,巨大的国运金龙化作一道流光,钻进苏云的眉心,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形似龙纹的玄奥印记,隨后隱没不见。 苏云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间,张道玄在他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幅山河社稷图一闪而过。那种威压,让他这个刚突破的强者都下意识地想要低头行礼。 终於,苏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周身异象尽数收敛,重新变回看似普通的大男孩。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被撞出大窟窿的穹顶,有些尷尬地抓了抓头髮。 “那个……一时没收住手,动静好像大了点。”苏云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龙一,“龙老,这维修费不用从我的津贴里扣吧?” 龙一足足愣了好几秒,才从灵魂被洗涤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听到这话,他爆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修什么顶!这顶掀得好,掀得妙!” “只要你能变强,別说一个房顶,哪怕你把这崑崙宫拆了平地重盖,我也无条件支持!” 张道玄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前辈高人的风度了,几步窜到苏云面前,抓著他的胳膊跟摸骨似的摸了好几遍:“怪胎!真是怪胎!小苏,你现在这是什么职业?我感觉你刚才那一下,把咱们龙夏百年的气运都给聚在你一人身上了!” 苏云看向系统。 系统面板上,原本【神圣萨满】的字样已经被彻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四个从未在蓝星数据化歷史上出现过的、散发著暗金色光芒的汉字。 【职业:镇国萨满】 苏云將面板上的信息一一念出。 “镇国……”张道玄咀嚼著这两个字,神色复杂,最后化为一声长嘆,对著苏云郑重地拱手一礼,“镇国者,定九州,安社稷。这名字,配得上刚才那条真龙。小苏,从此以后,龙夏的国运,真就是繫於你一人之身了。” 苏云回了一礼,眼神清明如镜,脊樑挺得笔直。 “前辈言重了。” “並非国运繫於我身。” “而是我身为龙夏一卒,既然受了这片土地的馈赠,自当为国镇守四方,护我河山无恙。” “哈哈,说的好!” 三老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那个,小苏啊,其实我有个孙女……” 第38章 被动,国祚绵长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8章 被动,国祚绵长 崑崙宫的草坪上,气氛一度非常焦灼。 倒不是因为刚才那条把天花板捅个窟窿的国运金龙,而是因为眼前这三位加起来快四百岁的“老顽童”。 “小苏啊,不是老头子我吹牛。我家那孙女,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现在还是国家一级舞蹈演员。那个身段,那个模样,配你正好是才子佳人……”张道玄完全没了刚才道骨仙风的高人模样,抓著苏云的袖子就开始推销。 “拉倒吧你这老牛鼻子!” 旁边的王老直接肩膀一沉,把张道玄挤了个趔趄,瞪著铜铃大眼道,“跳舞能杀敌吗?能保家卫国吗?小苏现在是镇国支柱,是要干大事的人!我家那孙女,王铁男,听听这名字!特战旅总教官,那大长腿能直接踢断水泥柱子,跟你正好般配!这叫强强联合!” “粗鲁!简直有辱斯文!”一直笑眯眯的李老也坐不住了,插话道,“小苏现在是镇国萨满,是文化人。文化人就得配聪明人。我家小孙女,刚拿了诺贝尔生物学奖提名的天才少女,智商180!你们那些只会跳舞打架的孙女,能跟苏云聊量子力学吗?能聊基因工程吗?这要是以后生个娃,智商直接起飞,那才是为国家通过优生优育做贡献!” 苏云被夹在中间,听著三位大佬为了推销孙女差点就在草坪上真人pk,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算什么? 国士的烦恼? 如果是敌人,苏云还能一个技能丟过去让他们冷静冷静,可面对这三位护国半辈子的老英雄,又是真心实意的长辈关怀,他还真不好发作。 苏云朝龙一递眼色,希望能救他於水火。 可惜龙一刚凑上来就被王老隨手扒拉到一边,话直接憋在肚子里。 好在还有秦霜月,她虽然平时冷冰冰的,关键时刻倒也没掉链子。她板著脸挤到苏云身边,以“苏云同志刚完成转职需要立刻进行身体数据检测”为由,硬生生把苏云从三位热情的“老红娘”手里抢了出来。 苏云如蒙大赦,朝著秦霜月偷取一个谢谢的眼神,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是有狗在后面撵。 身后隱约还传来几声不甘的爭执。 “你看你,把孩子嚇跑了吧!” “放屁,明明是你那个特战旅的孙女太凶!”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其实没事,小苏麵皮薄,不是还有他父母吗,走走走,咱们找小苏父母嘮嘮!” …… 也是幸好苏云没听到后面的话,否则估计得脚下一滑摔个跟头。 回到別墅修炼室的他把门反锁,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老一辈对於包办婚姻还是太积极了,现在可是自由恋爱的时代。 平復一下心情,苏云盘腿坐在地毯上,將注意力集中在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 转职完成,职业从【图腾萨满】变成了【镇国萨满】,听名字就知道含金量。 他首先点开最显眼的被动技能。 【国祚绵长(被动)】 【效果一:国运护体。只要龙夏国统不灭,龙脉不断,宿主即拥有“绝对存续”特性。无论受到何种层次的致命伤害(包括但不限於规则抹杀、因果律打击),生命值最低锁定为1点。】 【效果二:山河同担。宿主受到的所有伤害,將通过国运连结,由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地脉与山河共同分摊。】 【备註:你要杀我?可以。请先摧毁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截断这奔流不息的江河,再灭绝这传承五千年的文明火种。否则,我即永恆。】 看著这几行字,苏云眨了眨眼,然后狠狠地搓了搓脸。 “臥槽……” 哪怕两世为人,哪怕心性沉稳如他,此刻心臟也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这算什么? 这是官方认证的不死掛啊! 以前玩游戏,那种能锁血五秒的技能都是大招中的大招,现在倒好,直接搞个永久锁血? 只要国家还在,我就不死。 这种安全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还有那个“山河同担”,这不就是【血脉同心】嘛,甚至效果还要更夸张。 苏云在脑海中稍微计算了一下。 假设一个足以毁灭城市的禁咒法术砸在他头顶,原本能造成一亿点伤害,足以把他轰成基本粒子。但如果这一亿点伤害被瞬间平摊到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每平方公里才承受多少?十点伤害? 每寸土地可能也就是感觉被蚊子叮了一下,甚至连路边的小草都不会弯一下腰。 除非对方拥有瞬间將整个龙夏大地彻底扬了的能力,否则谁也別想弄死他。 有了这个被动,以后哪怕面对那种动不动就毁天灭地的魔神,他也敢上去扇两个耳光再跑路。 果然天赋从来没让他失望,这波转职血赚! 稍微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苏云看向技能树。 转职之后,原有的那些基础图腾技能並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全部得到强化,效果比之前提升数倍不止。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作为由天赋改造出的职业,【镇国萨满】有著自己独特的技能体系。 苏云看向旁边还没用完的几箱高浓度源能晶石。 都是龙老特批的资源。 “正好,一鼓作气。” 苏云也不废话,拿起一颗晶石就捏碎。 咔嚓。 蓝色的能量雾气瞬间將他包裹。 【经验值+10000!】 【等级提升至lv6……】 这一次升级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毕竟等级越高所需经验越多。但架不住苏云手里的晶石纯度高、数量多啊。 这种感觉就像是玩氪金手游,別人还在苦逼地肝每日任务,他直接充了个648,点几下屏幕就完事了。 隨著一箱箱晶石变成空壳,苏云身上的气息也在节节攀升。 半小时后。 当最后一箱晶石耗尽,苏云身周激盪的能量波动才缓缓平息。 【等级提升至lv20!】 【恭喜宿主,解锁镇国系列技能树!】 【获得新技能(15/15)!】 看著密密麻麻弹出来的技能提示,苏云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一本《百科全书》,无数玄奥的符文和知识强行灌输进来。 好在他现在的精神力已经今非昔比,稍微眩晕一下就缓过劲来。 “让我康康,都有什么好东西。” 第39章 十五个技能!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39章 十五个技能! 苏云搓著手,一个个技能看过去。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哪是什么萨满技能? 这分明就是把整个龙夏五千年的文明成果和神话传说,硬生生塞进技能栏里了! 首先是【民生系】技能: 【五穀丰登】:召唤丰收图腾,范围內植物生长速度提升100%,產量翻倍,且具备极强的抗病虫害能力。 看到这个,苏云种田基因又动了。要是全球末日没来之前,凭藉这一手,他大概能把全球四大粮商搞破產。而现在更是不得了,末日灾变下,龙夏將是这乱世中唯一的粮仓。 【百毒不侵】:召唤悬壶图腾。净化区域內的一切病毒、瘟疫、瘴气,並赋予友军持续的高额回血和毒素免疫。 这技能也不错,生化武器的克星。什么丧尸病毒,什么基因武器,一插图腾全是弟弟。之前还担心西方搞生化投毒,现在不用担心了。 【瑞兽呈祥】:召唤自然图腾。改善区域生態环境,吸引並驯化变异生物,使其不仅不攻击人类,反而成为守卫。 德鲁伊?不,这是御兽流。 依靠这个技能,或许以后龙夏可以开启全民御兽,以兽制兽。 【补天浴日】:范围內修復由於超凡力量导致的生態破坏、地质灾害,甚至能小范围修补空间裂缝。 “若是可以扩大龙夏领土,蓝星是不是有救了?”苏云看著这个技能,脑洞大开。 接著是【辅助/增益系】: 当看到第一个技能时,苏云眼睛骤亮。 【薪火相传】:召唤燧人图腾。范围內的友军学习能力、科研速度、技能领悟力提升500%。 这个技能神了!科技是第一生產力,这个技能如果插在龙夏科学院,那些被卡脖子的技术,那些停滯不前的理论,恐怕会在一夜之间迎来井喷。这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盛世华章】:召唤礼乐图腾。大范围精神安抚,消除恐慌、狂躁、绝望等负面情绪,提升国民的精神抗性和凝聚力。 这个技能绝对是安抚民心的定海神针。末日之中,恐慌比怪物更可怕,而礼乐图腾能消除负面情绪,提升国民凝聚力,让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人人如龙,心向一处。 【魂归来兮】:召唤幽冥图腾。在战场上,可短暂唤回刚死去不久的英灵,使其以灵体状態继续战斗十分钟。 看到这个技能苏云第一时间便想到之前在落凤坡牺牲的战士们。 將士何须埋忠骨,魂归来兮共闔欢。 很多遗憾或许都將能弥补。 再然后,是苏云最期待的【战爭系】: 【干戚狂舞】:召唤刑天图腾。自身获得战神加持,痛觉屏蔽,力量翻倍,失去头颅战斗力不减反增。 虽然描述有点嚇人,但真男人就要猛。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烽火狼烟】:將视野共享给所有友军,並在友军身上施加护盾和移速加成。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十面埋伏】:製造一个巨大的幻境杀阵,处於阵中的敌人会听到楚歌四起,全属性削减30%,並持续受到精神衝击。 【止戈为武】:强制缴械。范围內所有敌意目標的武器(包括热武器)將在短时间內失效或哑火。 【万军辟易】:精神威慑。释放龙威,强制低等级敌人陷入恐惧、溃逃状態。 这四个技能是典型的群战技能,即便天赋不將其变异,也是相当厉害的。 【先烈庇佑】:召唤英魂图腾。隨机召唤一位歷史名將的英魂附体,获得其专属战斗技巧和经验。 要是召个吕布或者关二爷上身,那画面太美。 最后,也是最离谱的两个【召唤系】技能: 【钢铁洪流】:消耗大量法力,召唤出一支由纯能量构成的重装甲集群。包括但不限於主战坦克、自行火炮、火箭车等。虽然存在时间有限,但火力是实打实的。 苏云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主战坦克?自行火炮?远程火箭炮车? 一个萨满挥手间召唤出一个装甲师团? “这很合理。”苏云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这年头,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我的图腾柱就是15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这没毛病。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这才是龙夏萨满该有的样子。” 至於最后一个技能,【將星降世】:消耗法力值,指定一名友军单位,使其在短时间內突破阶位限制,获得超越极限的战斗力。 不知道这个技能在经过天赋变异后,突破的阶位能不能保持,若是可以的话…… 一口气看完十五个技能,苏云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全面了。 要奶有奶,要控有控,要输出有输出,甚至还能搞基建、搞科研、搞生態。 这哪里是一个职业者? 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形自走国家机器! 以前的苏云,也就只能奶奶人,打打控制加点防御啥的。现在的他,技能搭配天赋【国土即疆域】,感觉只要法力值够,完全可以带著龙夏飞升啊。 “系统,你这是怕我累不死啊,把整个国家的担子都压过来了。” 苏云虽然嘴上吐槽,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全属性的大幅度提升,让他感觉身体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但握紧拳头时,体內奔涌的力量又好似长江大河,无穷无尽。 这种力量,並非虚浮的数据,全是实打实根植於这片土地的底气。 他忽然觉得西方也不过如此,反倒不如说他希望西方赶紧过来。 “不行,这么多技能,要赶紧用起来才行。” 越想越手痒,苏云决定找龙一商量。 第40章 人吃人啊首长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0章 人吃人啊首长 苏云推开修炼室大门后,发现门外走廊静悄悄的。 但並非空无一人。 秦霜月就像一尊被焊死在地板上的雕塑,笔直地杵在门口。她背著手,一身特战队的作训服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线条,如果忽略那张常年掛著“生人勿近”招牌的脸,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 听见开门声,秦霜月“唰”地转过身。 “转职结束了?”她迅速打量了苏云两眼,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现在的苏云哪怕只是隨意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都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明明是个大男孩,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厚重感。 “结束了。”苏云伸了个懒腰,骨骼噼里啪啦一阵爆响,隨即他像是做贼一样探头探脑地往走廊两头瞅了瞅,压低声音问道:“那三位老爷子……走了吧?” 看到苏云这副模样,秦霜月紧绷的嘴角没绷住,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走了。”她点点头,“本来还要等你出来的,结果供奉堂那边有点事,三位老前辈被叫回去了。不过临走前,他们留有话。”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留啥话了?” 秦霜月面无表情地复述:“王老说,不管你喜不喜欢他家孙女,先把微信加上,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李老说他孙女最近在攻克一个关於异变生物基因的大课题,缺个助手,问你有空能不能去实验室坐坐。至於张天师……” 说到这,秦霜月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张天师留了一本相册,全是他在各个艺术学院精挑细选的……好苗子。” “……” 苏云嘴角疯狂抽搐。 这帮老爷子,护国的时候是真猛,推销起自家晚辈来也是真不要脸啊。 “行了,这事儿以后再说。”苏云赶紧摆手,强行终结这个让人头禿的话题,“龙老呢?我有急事找他。” 听到正事,秦霜月神色一肃:“首长在一號会议室。如果你是要匯报转职成果的话,可能得稍微等等。” “怎么?” “首长正在召开最高级別的线上扩大会议,议题是关於『全球灾变次生影响及应对策略』。”秦霜月语气有些凝重,“现在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闻言苏云眉头一挑,还挺巧,於是他示意秦霜月带路:“或许我去的正是时候。” …… 一號会议室。 苏云刚踏进来,就感受到一股低气压。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只坐著龙一一人,但他面前占据整面墙的全息大屏幕上,却分割成了十几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里,都是一位满脸疲惫、愁云惨澹的龙夏高层部长。 龙一背对著门口,听到动静回头,见是苏云,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笑容,招手道:“苏云同志来了?快,过来坐。” 苏云也不客气,拉开龙一身边的椅子坐下,先是交给龙一一个u盘。 接著压低声音道:“龙老,刚才转职加升级一共解锁了十五个技能,这些技能我都整理好了,正想跟您匯报。” 龙一眼睛一亮,接过u盘后手一顿:“哦?都有什么说法?” 苏云凑近龙一耳边,语速极快地將几个核心技能的效果简单描述了一遍。 隨著苏云的讲述,龙一眼睛越睁越大,嘴角的笑意更是压都压不住,到了最后,他甚至忍不住一拍大腿。 “好!好!好!”龙一连说三个好字,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这下子我心里就有底了。待会儿你就只管看戏,让你出手的时候別客气。” 此时,屏幕里的会议还在继续,部长们並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依旧沉浸在焦躁的情绪中。 “首长,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说话的是个皮肤黝黑、穿著皱巴巴白衬衫的老头。他叫刘农,农业部部长,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平时把农业看得比命重,这会儿眼珠子全是红血丝。 刘农拍著桌子道:“刚收到的卫星测绘报告!因为之前全球范围的地壳变动,大量的火山灰进入平流层,虽然咱们龙夏有护盾挡著没受直接衝击,但阳光被遮蔽是全球性的!” “阳光没了,光合作用效率暴跌!再加上副本融入现实导致地质遭受污染,种植环境遭到严峻考验!” 刘农越说越激动,扯著嗓子喊:“根据大数据的推演,只要半年!半年后,全球范围內的粮食缺口將达到百分之九十!到时候別说西方那些已经乱套的国家,就算是咱们龙夏,也得开始饿肚子!” “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不用等怪物攻进来,咱们自己就要因为抢一口吃的先打起来!人吃人啊首长!” 会议室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刘农不是在危言耸听。 隨著末日灾变愈演愈烈,全球环境会越发恶劣,即便龙夏应对得当,也免不了要粮食减產。 “这还不算完。” 旁边窗口接话的是科技部部长,一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底眼镜的老学究。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颓丧:“西方那边的学术网络彻底断了。据情报显示,因为灾变初期缺乏有效保护,加上西方財阀撤离时的混乱,大量科学家要么死於非命,要么被当做『无用资產』拋弃。” “人类的科技树,断了。” 老学究声音发颤:“咱们虽然保全了主力,但很多尖端材料和前沿理论是需要全球协作的。现在全球工业体系崩塌,咱们不仅是在孤军奋战,更是在带著整个人类文明往回倒退。如果无法短时间內突破技术封锁和资源限制,人类科技別说进步,倒退五十年都是乐观估计。”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民政部那边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首长,侨民回归的压力太大了。几千万人啊,吃喝拉撒睡,管理压力太大了。还有周边几个小国的难民也在往边境涌,哭天喊地的,战士们看著也不忍心,可要是放进来,咱们的物资储备瞬间就得崩盘……” “乱了,全乱了。” “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年,秩序就得崩。” “我建议立即实行军事管制,配给制必须要上了,每人每天三两粮,先活著再说吧。” 一群大佬在屏幕上吵得不可开交,气氛绝望得像是马上就要世界末日——哦,確实已经是世界末日了。 刘农最激动,他又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屏幕吼道:“配给制?那只能拖延时间!解决不了產量问题,咱们就是慢性死亡!首长,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要是实在没招,我老刘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好歹给国家省几口饭!” 说著,这倔老头还真站起来,作势要往墙上冲。 旁边几个副官嚇得赶紧抱腰的抱腰,拉胳膊的拉胳膊。 “行了行了,刘大炮,你就消停会儿吧。” 一直没说话的龙一终於放下手里的茶缸。 他不仅没慌,脸上甚至还掛著淡定笑容。 第41章 大家別爭了,都有,都有!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大家別爭了,都有,都有! “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动不动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怕小辈笑话。”龙一指了指旁边里的苏云,“苏云同志,你们应该都认识了吧,看看人家年纪轻轻多沉得住气。” 刘农被按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气,他意外地看了眼苏云:“苏云同志我肯定认识啊!数次力挽狂澜,救国家於危难,现在的边境金色长城还佇著呢。” 接著话锋一转,没好气道:“但他是厉害,能定航母,能挡海啸。可这术业有专攻!他再厉害能把大米给变出来吗?他能让小麦在满是酸雨和毒素的地里抽穗吗?这是科学!不是打打杀杀!” 其他部长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是这个意思。 苏云虽然是战略级威慑力量,但现在面临的是民生、是吃饭、是管理问题。让他来解决,这不是扯淡吗? 苏云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只是看向龙一。 龙一笑了,把u盘插入电脑,接著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刘农啊,你刚才说术业有专攻?” “对啊!我的话有问题吗?”刘农梗著脖子。 “呵呵,当然没问题,但是谁说苏云同志不是专业的?” 龙一隨手一挥,將一份数据文档投屏到了中央主屏幕上。 “这是苏云同志转职后新解锁的技能列表,虽然还没来得及做详细测试,但我觉得,正好能解各位的燃眉之急。” 大屏幕上,一行行文字显现出来。 起初,各位部长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一眼。 毕竟图腾萨满又不是生活类职业,生命恢復、加持力量之类的,跟种地搞科研有毛关係? 刘农更是带著火气,眯著眼隨便一瞅。 这一瞅,他的眼珠子就再也没转动过。 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嘈杂的爭吵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排在最上面的,赫然是一个绿色的图標。 【技能:五穀丰登】 【类別:民生/图腾】 【效果:召唤丰收图腾。范围內植物生长速度提升100%,產量翻倍,且具备极强的抗病虫害能力。】 【当前范围: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被动天赋加持)。】 刘农的嘴巴一点点张大,大到能塞进去两个鸡蛋。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这……这……”刘农结结巴巴,像是舌头打了结,“生长速度翻倍?还能抗灾?” 他猛地转头,隔著屏幕紧紧盯著苏云,眼神那叫一个灼热,活像是个看到绝世美女的老流氓。 “苏……苏云同志,这技能保真吗?啊?这『覆盖范围』是什么意思?是指你插个棍子,全国的地都能长?” 苏云被这狂热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只要是龙夏的领土,都在技能生效范围內。而且技能效果在经过我的天赋变异后,还能大幅度提升。” “我的亲娘哎……”刘农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隨后又猛地弹起来,一张黑脸涨得通红,“这还搞什么配给制!有了这个,別说咱们十四亿人,就是再来十四亿也养得起啊!这就是神跡!这就是袁老梦想里的场景啊!” 还没等刘农嚎完,那边的科技部部长也发出了一声类似惨叫的惊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学究指著屏幕下方的另一行字,激动得手都在哆嗦。 【技能:薪火相传】 【类別:辅助/图腾】 【效果:召唤燧人图腾。范围內友方单位思维活跃度提升,学习能力大幅增强,灵感爆发率提升500%,科研瓶颈突破概率增加。】 【备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智慧是人类最强的武器。】 “灵感爆发率提升500%?科研突破概率增加?”科技部长抓著自己为数不多的头髮,状若癲狂,“这简直是不讲道理!你知道搞科研最缺的是什么吗?就是那灵光一闪!有了这个,咱们被卡了几十年的光刻机、航空发动机,甚至可控核聚变……这是要起飞啊!” 如果说前两个技能只是让大家震惊,那接下来的【盛世华章】则让所有负责治安和管理的官员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舒適。 【技能:盛世华章】 【效果:大范围精神安抚。消除恐慌、狂躁、绝望等负面情绪,提升国民凝聚力与精神抗性。让国民在灾难中保持理智与希望。】 这哪里是技能?这分明就是定海神针! 只要人心不乱,队伍就好带! 只要队伍好带,这庞大的国家机器就能以最高的效率运转起来! 会议室里原本“世界末日”的丧气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亢奋,以及看向苏云时看“行走的人形国宝”的眼神。 没人怀疑龙一和苏云在骗他们,因为苏云已经用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了他的强大与不可思议。 龙一看著这一幕,心里那个舒坦啊,就像是夏天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 他敲了敲桌子,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刘大炮,还要不要撞柱子了?你要是想撞,我这儿正好有根承重柱,挺结实的。” 刘农老脸一红,却半点都不尷尬,反而嘿嘿直笑:“首长您这话说的,我要是撞死了,谁替苏云同志种地去?我这就回去!我要亲自去田间地头盯著!只要苏云同志技能一放,我保证,今年秋天……不,不用等秋天,两个月內,我就把新粮给您堆满仓库!” “对对对!我也得赶紧回去组织人手!”科技部长已经开始收拾文件了,“原本停掉的几个特级项目必须马上重启!苏云同志,您这图腾什么时候能插?能不能先往我们科学院插一根?” “去去去!先搞粮食!民以食为天懂不懂!” “搞科研也是为了更好的种地嘛!有了新技术粮食產量更高!” 看著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一群人现在为了爭夺“图腾优先权”吵得不可开交,苏云忍不住笑了。 这才是龙夏啊。 哪怕天塌下来,只要有一线希望,这群人就能给你把天再给补上。 “各位前辈不用爭。” 苏云站起身,虽然穿著便装,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气度,却让屏幕里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佬们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和却有力。 “小孩子才做选择。既然技能都已经解锁了,那就一起来。” 苏云转头看向龙一:“龙老,事不宜迟。粮食问题確实是重中之重,我准备现在就释放【五穀丰登】。顺便把其他几个状態类的图腾也一起开了。” 龙一闻言站起身,脸色变得郑重。 “苏云同志,拜託你了!” 苏云点点头,接著看向部长们:“不过请各位部长通知下去,让大家別被嚇著。” “毕竟……” “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第42章 社稷图腾·万物丰登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2章 社稷图腾·万物丰登 京郊,国家001號抗灾育种基地。 为了培育出在灾变下能够存活的育苗,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忙碌。 农业部副部长陈严蹲在一號试验田的田埂上,手里捏著一株奄奄一息的秧苗。 这老头头髮花白,脊背原本挺得笔直,但自从开展培育试验后,短短半天便愣是被压弯了不少。他看著手里枯黄萎缩、根部发黑的秧苗,表情难看。 “陈部,別看了。” 旁边的助手小张把平板电脑递过去:“刚才刘部在最高会议上发消息回来了。” 陈严没接平板,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死秧苗埋回土里,拍了拍手上的泥灰,嗓音沙哑:“说什么了?是让咱们加快进度,还是让咱们把种不出来的土豆再种一遍?” “不是……”小张表情有点古怪,“刘部说,问题解决了。” 陈严动作一僵,猛地抬头:“解决了?土地污染消失了?还是火山灰散了?” “都没有。”小张摇摇头:“刘部说,那位释放了金色长城的神秘大佬,可以释放一个技能,让全国的地瞬间长出粮食来,一会儿就开始施展,让我们做好准备。” “全国瞬间长出粮食?我们这里的试验田也会长?” “对,刘部长是这么说的。” 陈严愣了一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指著周围蔫头巴脑的作物道:“龙夏现在土地是好的,能长我理解,但是这里的试验田可是灾变下的地,这能长?” “在这块试验田中,光合作用效率现在不足百分之十,土壤重金属超標,酸碱度失衡。即便有a级职业者的帮助,咱们努力了这么久也还是一点成效都没有!” 陈严满脸不信:“这要是能长出粮食,我陈严两个字倒过来写!我还把这试验田里的泥巴给生吃了!” 话音刚落。 基地里的红灯突然闪烁起来。 代表仪器数值异常警报器响起尖锐蜂鸣。 “怎么回事?哪里出异常了?”陈严下意识就往控制室跑。 …… 崑崙宫。 苏云身前悬浮著一根古朴苍凉的图腾柱。 这柱子不似之前那种塑料质感的风格,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青铜色泽,上面没有雕刻狰狞兽首,而是刻满了古老的农耕画面。 有人在刀耕火种,有人在尝百草,有人在教化万民辨识五穀。 画面流转间,仿佛有一条名为“文明”的河流在柱身上静静流淌。华夏文明的根,不在剑上,而在土里。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领海。】 【检测到技能能级过低,无法匹配当前范围……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抽取对象:神农氏、后稷、袁老……】 【抽取概念:民以食为天、仓廩实、丰收……】 崑崙宫外的虚空中,隱约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一个尝遍百草的老人,是一个躬耕田垄的农夫,是千百年来在这片土地上渴望温饱的无数生民的集合体。 虚影缓缓抬手,向著大地洒下一把金色的光点。 【技能变异完成。】 【社稷图腾·万物丰登】 【描述:神农尝百草,后稷教民稼穡。此乃社稷之基,万世之本。凡吾国土之內,无论冻土荒漠,无论焦土废墟,皆为沃野。】 【效果:强制唤醒土地生机,赋予植物“概念级”生长权。无视光照、温度、土壤毒性等物理限制。生长周期缩短99.9999%,產量提升1000%,且產出作物具备极高营养价值与精神抚慰效果。】 【当前消耗:10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社稷”特性,消耗由国运代偿)。】 【备註:我让你长,你就得长,老天爷拦著都没用。】 嗡——!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青绿色涟漪,以崑崙宫为圆心,贴著地表瞬间盪开。它穿透了墙壁,穿透了山川,在一秒钟內,扫过了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与领海。 …… 001號基地。 控制室里的技术员们正在各种检查设备。 “陈部!监测仪坏了!”技术员见陈严衝进来,焦急道。 “哪里坏了?” “全坏了!您看这个土壤养分监测!”技术员指著大屏幕,上面的数值红得发紫,“一秒钟前,土壤里的氮磷钾活性突然暴增了一万倍!不对,是这土地活了!这地力在喷涌啊!” “还有这个!植物生长激素浓度爆表了!数值……数值溢出了!” 陈严盯著红成一片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没等他张口骂娘,耳边忽然捕捉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沙沙沙。 沙沙沙沙。 起初很轻,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细密而温柔。 紧接著声音变大,像是密集的雨点打在芭蕉叶上急促而欢快。 最后,这声音匯聚成了海啸般的轰鸣,宛如是无数生命在欢呼的合奏曲! “什么声音?”小张惊恐地四处张望。 陈严没说话。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后的玻璃窗。 那一瞬间,这位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科学家,感觉自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个粉碎,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窗外,一號试验田。 那一株刚才被他判定为“必死无疑”的枯黄秧苗,正以一种极其囂张、极其不讲道理的姿態,疯了一样往上窜。 第一秒,枯黄退去,翠绿炸裂。 那是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之绿,直接驱散了周围的灰败死气。原本只有手指长的秧苗,眨眼间就躥高到了膝盖。 第二秒,分櫱,拔节。 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中,这哪里是植物生长,简直是绿巨人在变身!粗壮的茎秆瞬间顶破了周围的硬土块,绿色的叶片像是一把把利剑,直刺苍穹。 第三秒,抽穗,扬花,灌浆。 没有阳光? 那稻穗自己就在发光! 那是淡淡的金色光晕,每一颗穀粒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圆润。 原本还需要三个月才能走完的生命歷程,被压缩在了短短十秒之內。 第十秒。 风停了。 原本灰暗死寂的试验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每一串都比普通的稻穗大出两三倍,金黄色的穀壳在补光灯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一股独属於新米的清香,霸道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第43章 下一个,薪火相传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下一个,薪火相传 “啪嗒。” 陈严手里那本记录著无数次失败数据的记录本掉落在地。 但他根本顾不上,整个人像个疯子一样衝出控制室,连跑掉了一只鞋都浑然不觉,直接撞开气密门,一头扎进了稻田里。 这不是幻觉。 稻叶划过脸颊的刺痛感是真的。 沉甸甸的稻穗压在手心里的重量是真的。 就连空气中那股让人想流口水的米香,也是真的! “这是……这是……” 陈严双膝一软,跪在田埂湿润的泥土上。他颤抖著双手捧起一串稻穗,这里面的每一颗米粒都大得像花生米,饱满得快要炸开穀壳。 他也不管这上面沾没沾泥,也不管是不是生米,哆哆嗦嗦地剥开一颗,直接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咯吱,咯吱。” 生米的清甜,混杂著泥土的芬芳,还有澎湃的生命能量,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没有苦涩,没有霉味,只有最纯粹的粮食香气。 “真的……是真的……而且绝不是普通米粒!” 陈严嘴里嚼著生米,满脸呆滯。 这哪里还是农作物? 仙家种的灵植也不过如此了吧! 而在这一刻,不仅仅是京郊基地。 这场金色的风暴,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席捲整个龙夏大地。 东北,黑江边境。 此时,这里因全球灾变大幅降温,入目皆是一幅冰封千里的雪原模样。 然而。 厚重的积雪层下,突然传来了令人心悸的咔嚓声。 正准备换岗撤离的守边战士惊愕地回头,只见那坚硬如铁的冻土层被一股蛮横的力量顶开。 冰雪四溅中,嫩绿的麦苗顶著零下三十度的寒风,漫天飞舞的冰雪,傲然挺立。 然后,就在这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在这风雪交加的国境线上,在这漫天飞舞的雪花里,一片金色的麦浪逆天而起! 雪中金麦,风吹麦浪。 那是足以让任何画家疯狂,足以让任何生物学家跪地膜拜的绝美画面。 大西北,沙漠边缘。 负责防风固沙的林场工人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些原本半死不活、叶片枯黄的沙棘树,突然像是被打了一记强心针。枝条疯狂抽动、延伸,眨眼间便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绿网。红彤彤的果实瞬间掛满枝头,沉甸甸的重量把树枝都压得贴到了沙地上。 更离谱的是沙地里。 西瓜藤像是绿色的蟒蛇一样四处游走,藤蔓攀爬的声音沙沙作响。一个个足有脸盆大的西瓜凭空冒出来,“砰砰砰”地因熟透而炸裂开来,红宝石般的瓜瓤在灰黄的沙漠里显得格外刺眼,甜腻的汁水瞬间渗入了乾燥的黄沙。 江南,一片乾涸的水田。 正在地里对著绝收的庄稼抹眼泪的老农,突然感觉裤腿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低头一看,原本只到脚踝的水稻,这会儿正蹭蹭往上长,那是真的在“扯”他的裤腿! 老农嚇得一屁股坐在水田里。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淹没在了比人还高的稻浪里。 他呆呆地看著头顶沉甸甸的金黄,伸手摘下一颗穀粒,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把牙都崩疼了。 “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开眼了啊!” 老农跪在水里拼命磕头。 村头的孩子们闻到了香味,欢呼著衝进田里,在如墙般的麦浪间打滚、迷藏,清脆的笑声穿透了厚重的云层,在田野上空迴荡了很远很远。 甚至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 不少市民家里的阳台上,原本几盆早就枯死的葱蒜和番茄,这会儿直接把花盆给撑爆了。 有人眼睁睁看著一颗番茄长成了南瓜大小,掛在防盗网上晃晃悠悠,嚇得赶紧伸手去托,生怕砸下去把楼下的车给砸坏了。 …… 京城,一號会议室。 屏幕里,刘农部长的脸贴在摄像头上,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嘴里还在发出不明意义的怪叫。 “长了!长了!我的天老爷!这產量……这產量起码翻了五倍!不,十倍都有!” “首长!不用配给制了!去他娘的配给制!全给我敞开了吃!这要是还能饿死人,我刘农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背景音里是一片嘈杂的欢呼和嚎叫,那帮平时严肃得像棺材板一样的农业专家们,这会儿正在地里跳著不成样子的秧歌,有人甚至抱著稻穗在亲吻。 龙一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茶缸,看著窗外。 哪怕是崑崙宫的绿化带里,景观果树上也已掛满沉甸甸的果子,压弯了枝头。 他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只觉得这茶水,比这几十年来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甜。 “仓廩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龙一放下茶缸,目光转向坐在会议桌旁、一脸云淡风轻的苏云,眼神中满是讚赏与欣慰。 这就是国士。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定鼎乾坤,再造神州。 苏云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 “各位先別急著高兴,把速效救心丸都备好。” “饭吃饱了,咱们是不是该聊聊怎么让脑子也转得快点了?” “比如……让咱们的科学家们,都体验一下什么叫『顿悟』?”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下一秒,科技部长的脸直接就把刘农给挤开了,整张脸几乎是从屏幕里凸出来的,眼睛绿得像狼。 “快!苏云同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把那些知识,把那些灵感,狠狠地灌进来!” 苏云:“……” 这帮老爷子,路子是真野啊。 “行吧。” 苏云耸耸肩,再次抬起手。 新的图腾柱,已然在掌心凝聚。 “下一个,薪火相传。” 第44章 社稷图腾·薪火相传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4章 社稷图腾·薪火相传 唰! 一號会议室內空气开始扭曲,赤红光点在掌心匯聚,逐渐凝实化作一根通体赤红如血的图腾柱。 这柱子不似刚才青铜柱般温润,它看起来粗糙、古朴,甚至原始。 一道道笨拙却充满力量的凿痕雕刻其上: 有人在黑暗中拿著两块石头狠狠撞击; 有人趴在地上,用树枝模仿鸟兽足跡画下第一个符號; 有人在竹简上刻下“仁义礼智信”; 有人在炼丹炉炸膛的瞬间,记录下火药的配方。 莫名的,所有看到刻痕的人,心中升起明悟—— 人类之所以为人,区別於野兽,始於火,盛於文。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这是文明的刻痕。 是人类区別於野兽,在这残酷天地间爭得一席之地的根本。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薪火相传”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领海。】 【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抽取对象:燧人氏、仓頡、诸子百家、两弹一星功勋……】 【抽取概念:薪火、启蒙、格物致知、开窍……】 —— 【技能变异完成。】 【社稷图腾·薪火相传】 【描述: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眾,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后有圣人造字,鬼神夜哭。文明之火,生生不息。】 【效果:赋予国土內所有友方单位“思维超频”状態。全员智力临时提升,逻辑运算速度+500%,科研瓶颈突破概率+1000%,技能领悟力大幅增强。无视环境噪音与精神干扰。针对“科研瓶颈”、“技能壁垒”具有绝对的衝破效果。】 【特效:文明智火。那一抹照亮黑暗的火光,將点燃你的眉心。】 【当前消耗:20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薪火”特性,消耗由文明底蕴代偿)。】 【备註:脑子是个好东西,现在,我希望人人都有一个,而且是加强版的。】 “去吧。” 苏云轻声低语,手腕一翻,赤红图腾猛然顿在地面。 咚! 没有地动山摇的震感,也没有刚才万物生长的喧囂。 只有一声清脆的、仿佛两块燧石互相撞击的脆响。 “啪。” 赤红图腾柱骤然崩解。 宛若一朵烟花绽开,亿万颗肉眼难辨的赤红火星驀地迸发。 这些火星並没有点燃地毯,也没有灼烧家具。 它们像是拥有生命的萤火虫,无视物理阻隔,穿透崑崙宫的穹顶,甚至穿透一块块正在进行视频连线的屏幕…… “这是……?” 钱森下意识伸手去抓屏幕前飘过的一点红光。 红光灵动地绕过他的手指,轻巧钻进眉心。 唰! 一瞬间。 钱森感觉自己脑浆子像是被扔进沸腾油锅里——不是痛苦,而是炸裂般的通透! 轰! 桌前,即便开会也要带著的关於“灵能与热武器结合公式”的草稿。 原本让他抓耳挠腮、恨不得薅光头髮的公式推导,此刻突然变了。 枯燥的数字、晦涩的希腊字母,竟然在他眼前活过来,跳起了舞。 它们自动拆解、重组、排列,就像是玩俄罗斯方块一样,严丝合缝地填补进逻辑漏洞里。 “我……我是傻逼吗?” 钱森突然喃喃自语。 副手嚇坏了:“部长?您怎么了?压力大也不用骂自己啊……” “我真他娘的是个傻逼啊!” 钱森狂笑起来,一把推开副手,扑向身后白板,抓起记號笔就开始狂画。 “错了!以前全错了!灵能不是流体,它是一种高维波动態!不能用流体力学去套,得用量子波函数!” “哈哈哈!原来这么简单!这就是那个常数!就是这个该死的常数!” “给老子连!” “这就通了!全通了!” 钱森状若疯癲,手里笔尖在白板上飞舞。 一行行足以让普通物理学家看一眼就脑溢血的复杂算式,此刻却像流水一样从他笔下倾泻而出。 不到三十秒。 白板写满了。 钱森直接画到墙上,画到桌子上,最后甚至趴在地上画。 不仅仅是钱森,在其他分屏画面里。 平日里稳重端庄的部长们,此刻一个个眼神清明得嚇人。 负责后勤的部长突然一拍脑门: “哎呀!之前的物资调配方案太蠢了!如果用拓扑学的三维路径规划,效率至少能提升三倍!哪怕没有计算机,我心算都能算出来!快,给我拿地图来!” 就连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龙一,此刻也是身躯微震。 他闭上眼,几秒后驀地睁开,眼底精光爆射。 “原来如此……”龙一喃喃自语,手掌下意识在空中比划一个玄奥轨跡,“『亢龙有悔』的劲力运转,之前总觉得略显凝滯,原来是经脉运行路线偏了三寸……这下,通透了。” 他除了是掌舵者外,赫然还是s级的武圣,此刻在智火帮助下,实力也有了长进。 …… 国家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 这里是龙夏大脑,也是这天全院气压最低的地方。 因为全球灾变,西方封锁最新的超导材料参数,导致所里一项耗资千亿的“防御力场发生器”项目彻底停摆。 七十八岁的老院士张衡之正对著一黑板乱码公式发呆,脚下是一地菸头。 “没路了……” 张衡之扔掉粉笔,颓然靠在讲台上,声音苍老: “没了核心参数,咱们就是瞎子摸象。看来这辈子是看不见这东西做出来了。” 周围一圈年轻研究员也是一个个垂头丧气,眼圈发黑,满脸绝望。 就在这时。 一点赤红火星,轻飘飘穿透厚重防辐射铅墙,落在张衡之满是皱纹的额头。 紧接著,是第二点,第三点…… 无数火星如同雨点般落下,融入在场每一个人眉心。 张衡之浑浊老眼骤然瞪大。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十八岁。 不,比十八岁还要清晰,还要敏锐! 困扰他大半辈子的难题,那些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逻辑死结,此刻就像打结的耳机线,被人轻轻一抖,瞬间顺滑。 张衡之猛地直起身子,眼神亮得嚇人。 “为什么要用他们的参数?谁规定只有那种金属才能导能?” “万物皆有灵……如果是用灵能作为介质……” “如果不走电子迁移率,改走灵子震盪频率……” 老人呼吸开始急促。 第45章 你小子扮猪吃虎?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5章 你小子扮猪吃虎? “快!小李!把之前的第三套方案拿出来!就是那个被咱们废弃的『玄学方案』!” “王工!去重启粒子对撞机!不用调到最大功率,调到『共振』档位!” “我悟了!我知道怎么绕过材料限制了!” 整个实验室瞬间炸锅。 年轻研究员们也是个个像打了鸡血,原本疲惫大脑此刻运转速度快得惊人,键盘敲击声密集如一场暴雨。 “教授!如果是这样,咱们甚至不需要用稀土!用普通晶石就能代替!” “能量损耗降低了百分之四十!我的天,这是什么原理?我想通了!” 这一刻,整个科学院,从生物所到物理所,从材料学到灵能应用学,此起彼伏的狂笑和惊呼响彻云霄。 搞材料学的老教授,突然把手里的高分子材料往地上一摔,大叫一声“妙啊”,转身就去调配新的合金比例。 负责弹道计算的年轻研究员,眼珠子转得飞快,手里签字笔笔走龙蛇: “算出来了!灵能狙击枪的弹道修正参数算出来了!这根本不需要超级计算机,我口算就能算出来!” 每个人都在狂笑,每个人都在奔跑。 人类引以为傲的智慧,在这一刻突破了肉体的枷锁。 那些曾经横亘在龙夏科技面前的一座座大山,西方引以为傲的技术壁垒,在这一朵朵文明智火燃烧下,正在以一种恐怖速度土崩瓦解。 …… 如果说科学院是智商的巔峰对决,那么在基层训练场上,画风就变得有些“魔幻现实主义”了。 龙夏某特战旅,新兵训练场。 暴雨如注。 泥泞的操场上,几百號新兵正光著膀子,在一片泥水里列阵。 “废物!都是废物!你们这样怎么保家卫国?!” 教官是个黑脸汉子,手里拎著一把制式长刀,正在训话。 他指著最前排的一个新兵,唾沫星子横飞:“赵小虎!说你呢!这套《基础刀法》一共就三招!劈、撩、挡!教了你三天了,猪都学会了,你特么还没学会?你的手是猪蹄子做的?” 名叫赵小虎的新兵低著头,脸涨得通红,手里紧紧握著刀柄,指节发白。 他很努力了。 真的拼了命在练。 可他从小就笨,手脚不协调,那把刀在他手里就像是有千斤重,怎么挥都不顺手。 “再来一次!”教官怒吼,“这次要是再劈歪,你就给老子滚去炊事班削土豆!” 赵小虎咬著牙,举起刀。 雨水顺著他的睫毛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又一次的失败和羞辱。 就在这时。 一朵虚幻的火花,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眉心。 世界,突然变了。 原本嘈杂的雨声,在赵小虎的耳朵里变得清晰可辨。他甚至能听清每一滴雨水砸在刀身上的声音。 手中的刀,不再是沉重的铁块。 他能感觉到刀身的纹理,感觉到重心的分布,甚至感觉到这把刀仿佛成了他手臂的延伸,连著他的血肉和呼吸。 教官刚才演示的动作,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不再是模糊的残影,而是被拆解成无数个精细的动作帧。 肌肉的发力点、腰腹的扭转角度、手腕的翻转时机…… 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那么理所当然。 “原来……这么简单。” 赵小虎喃喃自语。 “嘀咕什么呢!给我劈!”教官不耐烦地催促。 赵小虎动了。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没有多余的蓄力前摇。 那一刀,快若惊鸿。 唰! 空气中响起一声悽厉的裂帛之音。 漫天的雨幕,在这一瞬间竟然被整整齐齐地切开,出现了一道长达两米的真空断层。 刀锋精准地悬停在標靶上方一毫米处,稳如泰山。 全场死寂。 就连黑脸教官也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刀气……外放?” 教官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这个刚才还笨手笨脚的新兵蛋子,“这特么是《基础刀法》大圆满才能有的境界?你小子扮猪吃虎?” 赵小虎自己也愣住了,看著手里的刀,感觉脑子里还有无数种刀法变招在涌现。 而这种场景,正在每一个训练场上演。 原本晦涩难懂的战术动作,瞬间融会贯通;原本无法掌握的射击要领,上手就是神枪手。 龙夏的军队,正在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完成从“菜鸟”到“兵王”的蜕变。 …… 一號会议室。 此刻,会议室內不断响起激昂的匯报声: “报告!空军那边说,他们的新型战机引擎设计图搞定了,性能提升了40%!” “报告!教育部发来消息,全国各个考场的平均分正在直线上升!” “报告!农科院那边……等等,农科院那边刚才发消息说,他们在收稻子的时候顺便改良了收割机的核心算法?” 龙一放下茶缸,哪怕是他这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人物,此刻手也有点不稳。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龙国完成的科研突破和技术积累,竟然超过了过去五十年! 屏幕上,钱森终於停下了笔。 他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墨水,但一双眼睛却亮如两颗小太阳。 他双手捧著刚出炉的草稿,对著镜头狂笑:“哈哈哈!成了!苏云同志!首长!成了!” “灵能压缩转换器的核心方程解出来了!只要给我三天……不,一天!我就能把第一代灵能步枪造出来!到时候別说普通魔兽,就是b级的怪物,也就是一梭子的事!” “还有防御护盾!能耗降低了80%!咱们能源储备足够撑十年!” 钱森语无伦次,最后直接对著屏幕给了苏云一个飞吻:“苏云同志!您就是我亲爹!我也要给您立个图腾!” 苏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摆手:“大可不必。” 龙一看著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三个“好”。 有了粮食,有了科技,龙夏这艘巨轮,算是彻底稳住了。 然而。 就在一片欢腾之中,一个弱弱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是民政部部长。 他看著屏幕里还在不断往上跳的“各地顿悟报告”,脸上掛著一丝隱忧,欲言又止。 “怎么了老张?”龙一心情好,隨口问道,“大家都这么高兴,你苦著个脸干啥?” 民政部长嘆口气,指著另一份报告:“首长,苏云同志,大家变聪明是好事。可是……这也太聪明了。” “您看这份报告。就在刚才这十分钟里,咱们接到几万起『建议书』。” “有人建议修改城市结构,有人建议改革配给制度,甚至有人直接把咱们的行政管理漏洞给列了个清单发过来了……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逻辑严密得我都反驳不了。” “这老百姓太聪明,想法就多,想法一多,心思就活泛。现在外面这么乱,要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意,这队伍……不好带啊。” “而且大家虽然聪明了,但面对怪物的恐惧感还在。聪明人往往更惜命,要是到时候想得太多,反而更怕死,那战斗意志……” 苏云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確实。 慧极必伤。 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会失去莽劲儿和血性。 甚至过度理智,会让人在绝境中更容易计算出“必死无疑”的概率,从而陷入更深绝望。 在这个乱世,光有脑子不行,还得有心气。 得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情,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这个问题,確实得解决。” 苏云站起身。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大家现在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只要苏云一站起来,那就意味著又有好东西要来了。 “既然大家脑子都好使了,那咱们就再加把火。” “如果让十四亿人,每个人都听到一首来自五千年前的战歌,每个人都在心里种下一颗『大国盛世』的种子,那这点恐惧,还算事吗?” 苏云抬手。 第三根图腾柱,也是最为华丽、最为庄严的一根,缓缓浮现。 “下一个,盛世华章。” 第46章 人心浮躁与盛世华章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6章 人心浮躁与盛世华章 与此同时,就在苏云准备释放技能的时候。 京都,某大型仓储式超市。 货架间的过道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手推车碰撞的咔嚓声、孩子的哭闹声、大喇叭里一遍遍“请保持秩序”的广播声混杂在一起,煮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別挤了!那箱盐是我先拿到的!” 一个穿著体面西装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撅著屁股,死死护住购物车里的一箱食用盐。 而在他身后,一位大妈拽著箱子另一角,嗓门大得像刚吞了个低音炮:“你这年轻人怎么不懂尊老爱幼?家里还有孩子等著吃饭呢!这盐你不给也得给!” “现在国家都发公告了,粮食管够,你们抢这一箱盐回去是打算把自个儿醃成腊肉吗?”旁边有个小年轻忍不住吐槽。 西装男满头大汗,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眾人皆醉我独醒”的焦虑:“你懂个屁!粮食是够了,但產业链呢?工厂停工,物流瘫痪,以后就是有钱都买不到东西!这叫战略储备!这叫对衝风险!你看过《末日生存指南》吗?盐是硬通货!” “对对对!还有卫生纸!再去抢几提卫生纸!” 这种恐慌不是无序暴乱,但也不容小覷。 大家都是聪明人,正因为聪明,想得多,算得细,所以才更清楚在这秩序崩坏的边缘,任何一点物资短缺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这种现象在全国开始出现,並越来越多。 …… 另一边,几千公里外的西部边境口岸。 这里的情况比超市还要炸裂。 巍峨的金色城墙下,数以百万计的人潮像是一大片黑压压的蚂蚁,正顺著唯一的“生门”涌入龙夏。 这是撤侨的队伍。 他们在外面经歷了地狱般的灾变,眼睁睁看著繁华都市变成废墟,看著身边的朋友被怪物撕碎。如今好不容易踏上故土,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不但没有放鬆,反而因为巨大的环境落差而彻底断裂。 临时安置点的登记处,桌子已经被掀翻了一张。 “我要见你们领导!我现在就要见!” 张伟把深蓝色护照狠狠拍在桌面上,唾沫星子喷了对面工作人员一脸。 他身上原本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此时满是褶皱和油污,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没了往日身为精英阶层的骄傲,而是多了一种如同受惊野兽般的惊恐。 “先生,请您冷静。” 负责登记的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基层干部,嗓子早就哑了,手里拿著半瓶矿泉水,连盖子都来不及拧开喝一口。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张伟扯著领带,甚至想跳到椅子上去喊:“我在华尔街有三套房產!我是在那边的对冲基金合伙人!我的每一分钟都价值几千美金!为了这张回国的机票,我花光了所有的流动资金!结果回来你就让我睡大通铺?让我跟这些……这些人挤在一起吃泡麵?” 他指著周围衣衫襤褸、满脸苍白的同胞,手指在颤抖。 “我交了那么多年税!我以前给家乡捐过款!哪怕是特殊时期,也不能把人才当猪养吧?我的专业能力能帮国家重建金融体系!我要优待!我要单间!我有洁癖!” 张伟的咆哮引起了周围一片骚动。 “有点钱了不起啊?谁不是逃难回来的?” “就是,大家都一样,凭什么你搞特殊?” 人群里开始起鬨,谩骂声此起彼伏。 老周黝黑脸上满是无奈和疲惫,他抹一把脸上的汗道:“同志,真不是不给你安排。这一下子涌进来几千万人,咱们的物资调配也是有个过程的。大家都难,互相体谅一下行不行?先喝口热水,先把肚子填饱……” “我不喝热水!我要的是承诺!”张伟情绪失控,猛地推了一把老周,“你们是不是根本就没准备好?是不是骗我们回来的?这地方这么乱,怪物要是打进来怎么办?谁负责!” 这一推,像是点燃火药桶。 周围几个本来就满肚子怨气的年轻人挽起袖子就要衝上来揍人,维持秩序的武警战士拼命吹著哨子,场面一度处在失控边缘。 “我不信你们!我要去別的安置点!我要找我有关係的人!”张伟歇斯底里地喊著,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是无理取闹,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失去一切的恐慌,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让他变成了一只只会狂吠的疯狗。 …… 崑崙宫,一號会议室。 全息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各地的乱象。 “乱套了。” 民政部部长看著一线飘红的治安指数,眉头紧锁: “苏云同志的『薪火相传』还是猛啊,但这副作用也確实明显。大家脑子太清楚了,算计得也就更清楚。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谋后路,这要是以前叫未雨绸繆,但在灾难面前,这就是內耗。” “这就是人性。” 龙一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 在末日这种极端环境下,哪怕是孔孟再世,饿急了眼、嚇破了胆,也照样能变成野兽。 他不会对此苛责这些人。 “所以,光有粮食不够,光有智商也不够。” “还得有一口气。” “什么气?”民政部长问。 “心气。” “得让他们知道,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地理概念,而是一个家。在这个家里,只要灶台上有火,只要锅里有饭,哪怕外面是洪水滔天,也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 “既然大家心里都慌,那就给这十四亿人,每个人都点上一盏安魂灯。” 说著,龙一转头看向苏云。 此时。 苏云已经抬手。 驀地。 一根通体洁白如玉的图腾柱,悄无声息地在一號会议室中央凝聚。 它不像之前的青铜柱那样翠绿鲜活,也不像赤红柱那样热烈奔放。 它温润、內敛,表面流转著淡淡的光晕,仿佛一块经过了五千年时光打磨的羊脂美玉。 柱身上,没有刀枪剑戟,刻的全是乐器。 编钟、古琴、琵琶、簫笛……还有一行行龙飞凤舞的诗词歌赋,一幅幅耕织礼乐的画卷。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盛世华章”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960万平方公里+领海。】 【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重塑概念……】 【抽取对象:周公制礼作乐、魏晋风骨、盛唐气象、百年国难、红色意志……】 【抽取概念:从容、风骨、归属感、万眾一心……】 —— 【技能变异完成。】 【社稷图腾·盛世华章】 【描述:礼以道其志,乐以和其声。华夏者,礼仪之大,服章之美。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一种天塌不惊的底气。】 【效果:强制驱散国土范围內所有友方单位的“恐慌”、“焦虑”、“狂躁”、“戾气”等负面精神状態。赋予全员“盛世气度”buff——精神抗性+1000%,同理心大幅提升,对“同胞”概念產生高度认同。】 【特效:国风雅韵。你將听见来自歷史长河的迴响,那是最顶级的精神按摩。】 【当前消耗:20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人心所向”特性,消耗由国运代偿)。】 【备註:都在这片土地上吃饭,吵什么吵?给老子把格局打开!】 苏云嘴角微扬,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拨,仿佛拨动了一根看不见的琴弦。 白玉图腾骤然消散。 它化作了一阵风。 一阵看不见,却能吹进人心里去的风。 第47章 把界碑挪「亿点点」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7章 把界碑挪「亿点点」 西部边境口岸,安置点。 张伟正拽著老周的领子,眼看著拳头就要砸下去。周围的群眾也正拿著板砖准备衝上来给这不知好歹的海归一点教训。 就在这时。 “当——” 一声清越悠远的钟鸣,突兀在每个人脑海深处响起。 这声音並不宏大,亦不震耳,却像是春日里的一场细雨,悄无声息间,便浇灭了人心头烧得人发慌的邪火。 紧接著,还未完。 伴隨钟鸣,是古琴的錚錚之音,是塤的苍凉,是笛的清脆。 錚錚琮琮,如山涧泉鸣,如松间风过。 裊裊婷婷,如云外雁回,如江心月落。 呜呜咽咽,如大漠烟直,如古道尘飞。 …… 无数乐器之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宏大如仙乐的华美乐曲,奏响在人们的心底。 霎时,张伟的拳头便定格在半空。 他愣住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你在寒风凛冽的旷野里狂奔了三天三夜,又冷又饿,身后还有狼群在追。就在你即將崩溃的时候,突然推开一扇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门里暖气扑面,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桌上摆著热腾腾的饺子,老妈坐在沙发上正笑著喊你洗手吃饭。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算计,在一瞬间全都化作最纯粹的——心安。 恍惚间,张伟仿佛看到了一幅画卷。 他看到千年前的大唐长安,万国衣冠拜冕旒,那是一种包容天下的气度;他看到洪水肆虐时,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背影;他看到在这片土地上,无数先民在篝火旁起舞,手里捧著丰收的稻穀。 那是传承。 那是根。 “我……我在干什么?” 张伟眼中红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股子要把所有人撕碎的戾气烟消云散。他看著面前满头白髮、衣衫被扯乱的老周,看著对方眼里没有愤怒只有包容的眼神。 啪嗒。 张伟鬆开手。 他后退两步,看著自己这双刚才还想打人的手,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真的是在华尔街运筹帷幄的自己吗?为了一个单间,为了一口吃的,竟然对自己的同胞动手?对这些还在拼命保护自己的人动手?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对……对不起。” 张伟的声音在颤抖,但他却第一次挺直了腰杆,不再像是个受惊的鵪鶉。他衝著老周深深鞠了一躬,幅度之大,脑门差点磕到膝盖。 “我刚才……我是昏了头了。”张伟抬起头,眼眶通红,“我不该提那些要求。大家都一样,都是回家的人,我不该搞特殊。” 周围拿著板砖的群眾也愣住了。 之前“要干架”的衝动莫名其妙就没了,反而觉得这西装男虽然刚才挺討厌,但现在看著……也挺可怜的。毕竟谁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不想发泄一下呢? “没事儿,没事儿。”一个大哥把板砖一扔,拍著手上的灰道,“回来就好。到了家,啥坎儿过不去啊?” “就是,刚才我也太衝动了,不该骂你。” “我有两袋压缩饼乾,你要不嫌弃先凑合一口?” 气氛这种东西很奇妙。 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火药桶,眨眼间就变成了大型认亲现场。 张伟擦了一把眼泪,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看向老周道: “同志,不用给我安排单间,我睡地板就行!另外……我是做数据的,我是顶级精算师!刚才我看你们那个物资登记表格太乱了,效率太低!能不能给我台电脑?我可以帮忙优化流程!我保证能在半小时內把这个安置点的物资分配模型做出来!” 老周愣了一下,隨即苦大仇深的脸上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他也不客气,一把拉住张伟的手:“能行?那可太行了!咱们现在就缺懂行的!来来来,电脑在这边!” …… 超市里。 原本撅著屁股护住盐箱子的西装男,此刻正慢慢站直身子。 他看著那一箱子盐,又看了看旁边被他挤得差点摔倒的大妈,突然觉得自己特別滑稽。 “大妈,这箱盐……您拿两袋吧。” 西装男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箱子往前推了推,“刚才是我魔怔了。其实我也吃不了这么多。” 大妈也愣了,隨即摆摆手:“害,我要那么多干啥?我家老头子有高血压,吃咸了也不好。既然国家都说管够,那肯定管够。咱们政府啥时候骗过人?” “也是,也是。” 西装男笑著把一箱盐又放回货架大半,只拿了两袋放进购物车,“只要人在,国家在,还能缺了咱们这一口吃的?” 过道里,原本拥挤推搡的人群慢慢变得有序起来。 “让一让啊,让那边带小孩的先过。” “小伙子別抢那袋米了,我看库房里正在补货呢,多得是。” 一时间,瀰漫在空气里的焦躁味儿就这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安的从容。 甚至有人开始哼起了歌。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歌声一开始很小,隨后像是会传染一样,从一个过道蔓延到另一个过道,最后整个超市的人都在哼。 这是刻在骨血里的旋律,是盛世华章的最好註脚。 …… 一號会议室。 屏幕上的各项指標已经绿得发亮。 治安指数:98(极度安全)。 民心凝聚力:99(万眾一心)。 生產效率:100%(火力全开)。 “神了……真是神了。” 民政部部长看著手里最新的报告,激动得嘴唇哆嗦。 “刚才下面报上来,各地派出所的报警电话瞬间少了九成九!原本还在闹事的刺头,现在一个个爭著要去当志愿者,要去修城墙,要去搬砖!拦都拦不住!” “现在老百姓的思想觉悟,高低得是政委级別的!” “这就叫『礼乐崩坏则人心散,盛世华章则万民安』。” 龙一端起大茶缸喝著,脸上那叫一个舒坦。 现在苏云越厉害,他就越高兴,有种老父亲看自家仔终於成长为顶天立地男子汉的感觉。 不过这时,民政部部长突然话锋一转。 “那个……首长,苏云同志。” 部长搓著手,指著面前的全息地图,“现在有个新情况。就是这帮老百姓吧,现在心气儿太高了,劲儿没处使。尤其是一些刚成为职业者的小年轻,加上刚才苏云同志给的『智力buff』和『盛世buff』,现在一个个嗷嗷叫著要为国家做贡献。” “国內的活儿都被干完了,生產线都冒烟了,產能……好像有点过剩了。” 龙一挑眉:“这是好事啊。” 部长咳了两嗓子,拉出一幅地图,手指著龙夏周边,那些因为没有强者守护而彻底沦陷的小国。 此时,这些地方已经成了怪物乐园,无数难民正聚集在边境线上,希冀能得到龙夏庇护。 “首长,既然苏云同志的技能是按照『国土范围』生效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是咱们的地盘,这风调雨顺、这聪明才智、这盛世太平,都能覆盖过去?” 龙一端著茶缸的手顿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张部长挺直腰杆,眼里闪烁光芒,“咱们这也不是为了侵略,咱们这是为了救人啊!您看那些小国的人民多可怜?咱们龙夏作为负责任的大国,是不是应该把他们也纳入『保护伞』之下?” “只要咱们把界碑……稍微往外挪那么一挪。” 张部长比划一个“亿点点”的手势: “那苏云同志的技能范围不就变大了吗?咱们这些过剩的產能,不就有地儿发泄了吗?比如去隔壁修个路,去对面种个地,顺便帮他们打打怪……” “这叫什么?这叫『技术扶贫』!这叫『人道主义扩张』!”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所有部长的眼睛都亮了。 尤其是农业部部长刘农,一拍大腿: “老张说得对啊!我看隔壁平原早就眼馋了,土地肥沃,就是那帮人不会种!要是插上咱们的图腾,那种出来的粮食……” 科技部部长推了推眼镜:“那边好像有个稀有金属矿,正好咱们缺材料……” 龙一看著这群刚才还愁眉苦脸,现在一个个恨不得立马带兵出征的老伙计,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技能效果,还真是霸道。 不仅安抚了民心,还顺带著把这群老傢伙深藏不露的“进取心”给激活了。 “苏云同志。”龙一转头看向苏云,眼中带著笑意,“你怎么看?” 苏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他沉声道: “我觉得张部长言之有理。”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百年未有之变局,千年龙夏之夙愿,或许就在今天,就在此刻!” 第48章 当金色长城洞开的那一刻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8章 当金色长城洞开的那一刻 西南边境,第77號界碑。 这里的天空格外低沉,不是因为要下雨,而是因为云层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黄,那是两个副本空间正在远处缓慢挤压现实世界所折射出的光怪陆离。 空气里飘著一股子怪味,像是臭鸡蛋拌著烧焦的橡胶,这种味道叫“末世味”,闻久了能让人肺叶子里长霉菌。 但在蜿蜒曲折的国境线上,一道淡淡的金光把世界劈成了两半。 一边是炼狱。 一边是人间。 赵铁柱吐掉嘴里的草根,把迷彩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充满血丝的眼睛。他是边防团三连的连长,此时正趴在掩体后,透过望远镜盯著前方一百米处。 那里黑压压的全是人。 “连长,又倒了三个。”旁边的观察手声音发哑,手里捏著的记录本都快被汗浸透了,“这么下去,还没等怪物来,这帮人就得饿死一半。” 赵铁柱没吭声,只是腮帮子咬得发紧,下頜骨线条硬得像块花岗岩。 那是一群来自东南邻国的难民。 在灾变后,隔壁小国彻底崩了。副本降临在首都正中心,连个缓衝都没有,整个国家的高层在没多久便全没了动静。老百姓像是炸了窝的蚂蚁,没头苍蝇似的往边境线上跑。 毕竟谁都能看见,东方那条金色的龙形光幕,是方圆几千公里內唯一的亮色。 但他们进不来。 【万里长城·绝对拒止】 这玩意儿不讲情面,没有苏云的许可,別说是人,就是一只在这个季节为了繁衍而昏头的蚊子,只要没户口,撞上去也是个死。 “连长,咱们就干看著?”新兵蛋子李二牛忍不住了,“我包里还有半袋压缩饼乾……” “闭嘴。”赵铁柱低吼一声,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军令如山。没有上级命令,谁敢越过界碑一步,老子先毙了他!” 李二牛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只是眼神还时不时往外飘。 其实赵铁柱心里比谁都难受。 他是当兵的,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也是为了救人。现在看著一群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在眼皮子底下等死,那种无力感比被敌人拿枪顶著脑门还憋屈。 但他更清楚,这道光幕是最后防线。一旦开了口子,涌进来的可能不只是难民,还有夹杂在人群里的瘟疫、恐慌,甚至……披著人皮的怪物。 …… 墙外,难民营。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片烂泥塘。 阿木把身上仅剩的一件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简易的帐篷顶上——如果几根树枝撑著一块破塑料布也能叫帐篷的话。 “哥,我冷。” 身下传来微弱的声音。是他七岁的妹妹,小脸蜡黄,嘴唇乾裂得起皮,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不冷,不冷啊。”阿木把妹妹搂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微微发颤的小身躯,嘴里哼著根本不成调的儿歌,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阿木不是一般人。 一天前,他还是邻国首屈一指的土木工程师,拿著高薪,住在带泳池的別墅里,早起喝咖啡,晚上听交响乐。他精通三种语言,包括流利的龙夏语,他甚至在海港城参与过跨国大桥的建设。 那时候的他,觉得自己是世界公民,没有什么边界能阻挡精英阶层的脚步。 现在他知道了,这种想法有多可笑。 文明崩塌的时候,不管是精英还是乞丐,在死神面前都只是一块肉,唯一的区別可能就是肉质老嫩不同。 “哥,咱们能进去吗?”妹妹指著远处通天的金色光幕,眼里带著渴望,“那边好亮,一定很暖和。” 阿木抬头看去。 那光幕真美啊。哪怕隔著百米,也能感觉到庄严浩大的气息。偶尔风向变了,从那边吹来的风里甚至夹杂著若有若无的稻花香。 那是天堂的味道。 “能,肯定能。”阿木骗著妹妹,也骗著自己,“龙夏是大国,是礼仪之邦,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咱们就在这等著,等他们开门。” 然而,周围的人群並不像他这么“乐观”。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蔓延。有人跪在泥地里对著光幕磕头,额头磕烂了也没停;有人发疯似的拿石头砸虚幻的墙,然后被反震力崩断手骨,躺在地上哀嚎;还有人为抢半块发霉的麵包,哪怕是亲兄弟也能扭打在一起,指甲抠进对方的肉里。 人一旦没了希望,兽性就占了上风。 “吼——!!!” 突然,一声悽厉的咆哮在远处响起。 声音不像野兽,更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玻璃上刮擦,听得人牙根发酸,头皮发炸。 原本还在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紧接著,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剧烈十倍的尖叫。 “来了!它们来了!” “跑!快跑啊!” 远处的迷雾翻滚,几十个黑影手脚並用地从树林里窜出来。 是刚鬃腐尸兽。 原本是普通的野猪,被副本气息污染后,体型暴涨到卡车大小,浑身长满像是钢针一样的黑毛,皮肤溃烂流脓,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纤维。最可怕的是那张嘴,两根獠牙暴突,还在往下滴著绿色的涎水。 它们饿了。 这些怪物嗅觉灵敏,这里聚集的几万难民,在它们鼻子里就是一场满汉全席。 咚!咚!咚! 地面开始震颤。 几十头怪物的衝锋堪比坦克集群,挡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难民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就被踩成了一摊看不出形状的肉泥。 “救命!龙夏人!救命啊!” “开门!求求你们开门啊!” 人群疯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再顾忌什么规则,几万人如同黑色的潮水,发疯一样冲向金色光幕。 阿木抱起妹妹,被裹挟在人流中身不由己地向前涌。 他不想死。 但他更不想被那些怪物活生生地嚼碎。 “啊!!!”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被挤倒,还没等爬起来,就被无数只脚踩了过去,声音戛然而止。 阿木死死护住妹妹的头,感觉自己的肋骨快被挤断了。 近了。 金色的光幕就在眼前。 它是那么神圣,那么温暖,却又那么冰冷无情。 砰!砰!砰! 最前面的人群撞在光幕上。没有奇蹟发生。【绝对拒止】的特性发动,冲在最前面的人像是撞上了一堵高压电墙,浑身抽搐著被弹飞回来,砸在后面的人身上。 “过不去的……过不去的……” 阿木绝望了。 后方是怪物的咀嚼声和惨叫声,前方是不可逾越的神之墙。 这是死局。 他看著怀里嚇得面无人色的妹妹,苦笑一声,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別看。”阿木轻声说,“数羊,数到一百,咱们就睡著了。” …… 哨所內。 “连长!它们杀进来了!距离光幕不到五十米!”李二牛端著枪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急,“这帮畜生在吃人!小孩!那是小孩啊!” 赵铁柱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里,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滴。 他不能开枪。 没有命令擅自开火,是会遭受处分的,特別是在现在的敏感时期。 但是……去他妈的处分! 赵铁柱猛然转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咆哮道:“团部!我是赵铁柱!前方情况失控!我请求……” 铃铃铃——! 不等他说完,桌子上,一部红色的电话,一部自从灾变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最高权限专线,突然炸响。 赵铁柱手一抖,差点没拿稳对讲机。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团长的声音。 是一个沉稳、威严,透著一股子从容不迫的声音。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顺著电话线爬过来,瞬间抚平赵铁柱心中所有的焦躁。 “命令。” “一,即刻开启节点权限,接纳所有非敌对难民。” “二,以连为单位,全歼来犯之敌。” “三,把我们的界碑……向外推三十公里。告诉那些怪物,这地盘,龙夏接管了。” 嘟、嘟、嘟。 电话掛断。 只有三句话,不到五十个字。 但听在赵铁柱耳朵里,这就是圣旨,是免死金牌,是衝锋號! 他把电话一扔,脸上的憋屈劲儿一扫而空。 他一把扯掉帽子,露出青茬头皮,转身对著全连战士,大喊: “全连都有!” “把保险给老子打开!” “所有人,准备!” “开门!!!” …… 第49章 一步天国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一步天国 墙外。 一只腐尸兽已经衝到阿木面前。 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阿木甚至能看清它牙缝里掛著的碎布条。他紧紧闭上眼,把妹妹压在身下,后背绷得笔直,等待著最后的剧痛。 “哥,你听。” 妹妹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角。 听?听什么? 阿木下意识地支棱起耳朵。 在一片鬼哭狼嚎的嘈杂声中,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嗡鸣。 就像是古老的巨钟被撞响,又像是某种庞大机关正在启动。 咔嚓——轰隆隆! 大地在震动。 但他没感觉到疼痛。 阿木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最壮观的一幕。 那道亘古不变、冰冷无情的金色光幕,就在他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裂开了。 不是破碎。 而是像两扇宏伟的天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金色的符文在空气中跳动、流转,最后化作一条宽达百米的通途。 隨著大门洞开,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狂涌而出。 那不是风。 那是实质化的灵气,是【盛世华章】的余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还凶神恶煞、准备扑上来的腐尸兽,被这股气息一衝,竟然像是看见天敌一样,哀嚎一声,夹著尾巴往后退了好几步。 它怕了。 它在门后感觉到某种比它恐怖一万倍的存在。 “那是……” 阿木呆呆地看著门內。 没有想像中的重机枪阵地,也没有铁丝网。 只有一排排穿著墨绿色外骨骼装甲的战士。 为首的一个黑脸大汉,手里拎著一把泛著蓝光的长刀,满脸肃穆。 “都让让路。” 赵铁柱大步跨过曾经代表著生死的界线,脚掌踏在满是污泥的外国土地上。 “这帮畜生,交给我们。” 话音未落。 嗖! 一道残影闪过。 阿木甚至没看清黑脸大汉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空气中爆出一声锐利的尖啸。 下一秒。 刚才还要吃人的腐尸兽,庞大身躯突然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开,两片尸体轰然倒塌,切口处平滑如镜,连血都没来得及喷出来。 “臥槽,连长你这招『力劈华山』有点帅啊!”后面传来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不过你发力点稍微偏了三毫米,要是往左一点,能省20%的劲儿。” “滚蛋!老子这是为了装逼效果!” 赵铁柱一秒破功,手里长刀一指前方几十头还没反应过来的怪物。 “兄弟们!以前这些玩意儿皮糙肉厚不好打,现在国家给咱们开了光,脑子好使了,劲儿也大了。” “谁要是还要两刀才能砍死一头猪,回去给老子洗一个月袜子!” “杀!” 轰! 这不是战斗。 是屠杀。 是来自高维文明对低维野兽的降维打击。 阿木看傻了。 他眼睁睁看著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面对衝撞过来的怪物,竟然不躲不闪,只是在最后关头轻轻侧身,手里並不算长的匕首精准刺入怪物耳后的一块软骨。 仅仅一击。 几吨重的怪物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 而在后方,几个狙击手更是神乎其技。 他们根本不看瞄准镜,甚至有人闭著一只眼还在嚼口香糖。枪口隨意摆动,砰砰砰几声枪响。 几百米外,正准备偷袭难民的几只敏捷型怪物,脑袋像是西瓜一样同时爆开。 不到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让几万难民绝望、崩溃、只能等死的恐怖怪兽,就变成了一地碎肉。 整个战场安静得可怕。 难民们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这就是龙夏的军队? 这就是墙里面的力量? 这哪里是当兵的,这分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战神! “行了,別发呆了!” 赵铁柱甩掉刀上的血珠,转过身,凶神恶煞的脸此时看起来竟然有些慈眉善目。他看著衣衫襤褸、满身泥污的难民,大手一挥,指著身后洞开的金色大门。 “都听好了!” “不管你们以前是哪国人,进了这个门,就要守龙夏的规矩。” “老人孩子先走!別挤!谁挤老子削谁!” “里面有饭!有热水!管够!” 这几句话,不用翻译,因为“吃饭”和“热水”这两个词,是人类通用的语言。 人群愣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人群像疯一样涌向金色长城。 但这一次,没有推搡,没有踩踏。 因为在入口处,有一队队神情严肃的女兵和医疗兵正在引导。 “慢点!都有份!” “伤员走左边!带孩子的走右边!” 阿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抱著妹妹,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一步步挪向入口。 近了。 更近了。 当他的脚掌跨过那道原本存在的金色界线时。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深海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灰暗的天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湛蓝如洗的苍穹。 腐臭味消失了,鼻腔里满是好闻的、让人想哭的草木清香。 甚至连一直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惧,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耳边,似乎隱约响起某种乐器合奏的声音。 那是苏云的【盛世华章】。 古琴錚錚,笛声悠扬。 这音乐並不激昂,却像是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每个人灵魂上的褶皱。 “这就是……里面吗?” 阿木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里没有血,没有尸体,只有平整的水泥地,和不远处堆成山的物资箱。 “同志,还能走吗?” 一个年轻的龙夏小战士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一个还在冒热气的一次性饭盒。 小战士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脸上还带著点婴儿肥,看著阿木这副惨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给,趁热吃。” 小战士把饭盒塞进阿木手里,“红烧肉盖饭,也就是咱们这儿肉多,隨便造。” 饭盒是热的。 烫得阿木手心发疼。 但他捨不得鬆开。 他颤抖著揭开盖子。 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块铺在晶莹剔透的米饭上,肉汁渗进饭粒里,散发出一种霸道至极的香气。 那一刻,身为高知分子、即使在逃难路上也努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阿木,彻底绷不住了。 他抓起一块肉,顾不得烫,塞进嘴里。 油脂在舌尖炸开,那种久违的、属於“文明”的味道,瞬间衝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呜……呜呜……” 阿木一边大口吞咽,一边嚎啕大哭。 眼泪鼻涕全掉进饭里,他又混著饭一起扒进嘴里。 太好吃了。 真的太好吃了。 他哭的不是这碗饭。 他哭的是,原来地狱和天堂,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不远处,妹妹阿雅也被医疗兵餵了一口牛奶,原本灰败的小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她看著哥哥哭得像个孩子,自己却咯咯笑了,指著天空说: “哥,你看,天亮了。” 阿木抬起头。 泪眼朦朧中。 他看见无数辆画著红色五角星的装甲运兵车,正轰隆隆地从身边驶过。 它们没有停下。 它们逆著人流,衝出金色的大门,衝进外面灰暗的废土。 鲜红的旗帜在装甲车顶猎猎作响,像是要把这漫天的阴霾彻底烧穿。 “他们……这是要去哪?”旁边有个难民呆呆地问。 正在给阿木倒水的小战士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语气自豪道: “去哪?” “当然是去外面。” “虽然你们都进来了,但是外面还有更多和你们一样的人,我们都要救!” “咱们连长说了,凡是咱们看得见的地方,一个人都不能落下!” 阿木愣住了。 他看著钢铁洪流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起龙夏古书里的一句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原来。 这就是一步天国。 第50章 三色神光!当仁慈伴隨著雷霆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三色神光!当仁慈伴隨著雷霆 不过,並不是所有人都对龙夏的收容心存感激。 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这就剩半口气的末世里,恶意往往比病毒潜伏得更深。 难民安置区的一角。 一个头髮蓬乱、脸上抹著厚厚黑灰的男人正缩著身子,双手捧著一个白面馒头死命地啃。他看上去和周围其他惊魂未定的难民没什么两样,甚至看起来更落魄些。唯独那双藏在脏发下的眼睛,正滴溜溜地四处乱转,透著一股与外表不符的阴冷精明。 “这便是龙夏引以为傲的防线?不过如此。” 男人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是“方舟”派来的观察员,代號“鼴鼠”。 原本他的职责只是在外围观察龙夏的动静,看金色长城是否有破绽可寻。 不过现在,他改变了想法,决定给龙夏製造麻烦。 因为在他看来,这所谓的东方大国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这种时候还敢大规模接收难民? 且不说粮食消耗,光是瘟疫和物资消耗就能把这支军队拖垮。更別提像他这样混进来的“钉子”,只要时机一到,在水源里投点毒,或者在人群里製造点恐慌,这地方瞬间就会变成一个被点燃的炸药桶。 “吃吧,多吃点。”鼴鼠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心里恶毒地想著,“吃饱了正好上路。” …… 崑崙宫,一號会议室。 巨大的全息沙盘悬浮在半空,代表清剿完毕的安全防线已经向外稳稳推进了三十公里。这不仅仅是地图上的一小步,更是意味著龙夏的领土扩张计划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战略纵深。 不过也不全是好消息。 “头疼啊。” 民政部部长就看著手里的报告直嘆气。 “首长,苏云同志,人咱们是接进来了,但这烂摊子……难搞。” “具体怎么说?”龙一倒是颇为从容。龙夏基业初定,眼下的困难在他看来都是腾飞前的阵痛。 “这帮人那是真的惨。”民政部部长掰著手指头数,“首先是身体垮了,严重的营养不良是標配,还有辐射导致的皮肤溃烂、传染性极强的变异流感,甚至有些人肚子里全是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寄生虫。咱们带过去的医疗队连轴转了几个小时,好几个医生差点累趴下,药根本不够分。” “其次是精神问题。大部分人都被一路上的怪物嚇傻了,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严重得很,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尖叫。” “最麻烦的是……” 部长顿了顿。 “非我族类,这心思太杂。语言不通就算了,还有不少神神叨叨的傢伙,在底下偷偷搞什么末日教派,宣扬咱们是把他们圈养起来当恶魔诱饵。这种恐慌情绪一旦蔓延,几万人要是闹起暴动,咱们总不能对著手无寸铁的难民开枪扫射吧?”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这確实是个棘手问题。救人容易,养人难,更別提是一群身心俱残的难民。要是处理不好,这群人不仅不是劳动力,反而是足以把龙夏拖进烂泥潭的累赘。 “既然进了咱们的门,那就得守咱们的规矩,换咱们的心。” 龙一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对此早有预料:“大棒加甜枣,老祖宗的智慧不能丟。想让他们听话,得先让他们敬畏,再让他们感恩。” 他看向苏云:“苏云同志,第二阶段『归心』,就拜託你了。” 苏云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 他点点头,缓缓站起身。 第二阶段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依靠他的技能展现神跡,以达到征服难民的身心。 而这一步对他来说自然不是难事。 苏云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 与此同时,安置区。 喧囂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原本喧闹、哭喊、咒骂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 鼴鼠警觉地抬起头。 下一秒。 他看见了光。 起初是一抹极淡的紫色,从东方的天际线升起。不像是太阳初升,倒像是有谁將一瓶紫色的墨水泼进了云层里,瞬间晕染了整片苍穹。 紫气东来三万里。 这光並不刺眼,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通透感,直透人心。 当紫光照下的一刻,鼴鼠愣住了。 他看到原本浑浑噩噩的难民们,此刻全都停止了动作。他们呆呆地看著天空,浑浊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那种像野兽一样为了生存不顾一切的狂躁,被这阵紫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每个人都开始回过神来: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抢那个孩子的饼乾?我为什么要在救命恩人的地盘上隨地大小便?我刚才为什么要诅咒给我发衣服的士兵? 羞耻感。 紫气唤醒了名为“羞耻”和“理智”的高级情绪,让人重新回归“人”的范畴。 “这是……群体精神控制?”鼴鼠心中大骇。这怎么可能?精神系异能者虽然稀有,但也做不到覆盖这么大的范围啊!这得要多少精神力?哪怕是方舟联盟的脑域开发者也做不到!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其中的恐怖。 天象再变。 紫气未散,绿意已至。 天空中,原本乾燥的空气突然变得湿润,无数翠绿色的细雨如丝般洒落。 雨水带著晶莹的光泽,每一滴都蕴含著磅礴的生命力。 【碧海潮生·甘霖】。 雨水落在鼴鼠的手背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冒起一股青烟。 鼴鼠惊恐地发现,这绿色的雨水落在自己身上,竟然像是强酸一样开始腐蚀他的皮肤! “生化武器?龙夏要把所有人都杀死?!” 第51章 不!西方可能已经动手了!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不!西方可能已经动手了! 鼴鼠心中狂喜又恐惧,只要龙夏动手屠杀,他就有机会煽动暴乱,彻底搞乱这里。 然而,当他抬起头,让他世界观彻底崩塌的一幕发生了。 旁边一直咳血、脸色青黑的老头,在这绿雨的沐浴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他乾瘪的胸膛像是充气一样鼓起来,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力而平稳的呼吸。 再远一点。 一个因为躲避怪物而摔断腿、伤口已经发炎流脓的年轻人,正一脸呆滯地看著自己的腿。 伤口处的腐肉在脱落,新肉芽疯狂生长,粉红色的皮肤覆盖而上。前后不过十几秒,本来大概率要截肢的腿,竟然完好如初。 “神……神跡……” 有人开始颤抖,声音里带著哭腔。 如果说紫气只是让他们清醒,那这绿雨就是实打实的“生死人,肉白骨”。 在末世,什么是硬通货? 不是黄金,不是美刀,是命。 这种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手段,对於这帮刚刚经歷过地狱的人来说,比任何枪炮、比任何口號都要有衝击力。 扑通。 第一个人跪下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是被强迫,而是双膝发软,那种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神力”时,灵魂深处的战慄让他站不住。 扑通,扑通。 像是秋风过麦田,成片成片的人跪倒在地上。他们高举双手,接著天上的光雨,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疯狂地把绿色的雨水往嘴里塞,往身上烂疮上抹。 整个安置区,除了站岗的龙夏战士,再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鼴鼠也跪在地上。 他不敢不跪。在这浩荡的大势面前,站著就是靶子。绿雨虽然在腐蚀他,但他仍能强行忍耐,因为他是受过改造的“无痛战士”。 “该死……该死!”鼴鼠咬著牙,眼中满是怨毒,“只要能挺过去,我发誓要让龙夏付出代价,把这情报传回去……” 结果。 “天……天烧起来了?”旁边有人惊恐地低呼。 鼴鼠猛地抬头。 只见东方的苍穹之上,紫气与绿意交织的尽头,一轮赤红色的“太阳”毫无徵兆地睁开了眼。 不,那不是太阳。 是一只眼睛。 一只赤红色的、竖瞳状的巨大眼眸,悬掛在万米高空,如同神灵俯瞰螻蚁,冷漠地注视著这片大地。 【天烛神照】。 烛龙睁眼为昼,闭眼为夜。 而被这只眼睛注视的人,心中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恶意,都將无所遁形。 一种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鼴鼠的心底升起。 一束红光笔直朝他射下。 “不好!” 鼴鼠脸色巨变。他引以为傲的偽装,在红光照射下,竟然像是热锅上的牛油一样开始融化,露出底下改造过的金属皮肤。 不仅如此。 他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锁定了自己。 那红光有毒! 不,是红光有意识! 周围跪拜祈祷的难民接触到红光,只觉得暖洋洋的,像是冬日里的炉火。 唯独他。 唯独鼴鼠,以及分散在难民营各个角落里的几十个“同类”。 此时此刻,他们身上的红光亮得刺眼,亮得发烫。 哪怕是在白天,这几十个人也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显眼。 而且,这光带著深入灵魂的剧痛,仿佛业火在燃烧罪孽。 “啊!!!” 不远处,一个偽装成孕妇的女间谍发出悽厉的惨叫。她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滚,身上冒出一股股黑烟,那是“恶意”被燃烧的具象化。 鼴鼠想跑。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剔除了痛觉神经,却依旧觉得痛如潮水一波波涌上心头。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红光的笼罩范围。 於是鼴鼠猛然从人群中窜起,手里扣著两枚微型烟雾弹,就要往地上一摔。 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只要烟雾一起,製造混乱,他有八成把握……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他的幻想。 鼴鼠感觉眉心一凉,隨后的世界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他的身体甚至还没倒下,两枚没来得及拉环的烟雾弹就咕嚕嚕滚到地上。 而在几百米外的哨塔上。 狙击手李二牛嚼著口香糖,透过战术目镜,看著那个浑身冒红光的傢伙倒下,甚至没怎么瞄准。 “第十八个。” 李二牛拉动枪栓,拋出一枚滚烫的弹壳,一脸轻鬆道:“不愧是大佬出品,太好用了。这帮孙子头上顶著这么大的红叉,我想打歪都难。” 在苏云技能释放前,会议室已经通知他们做好准备。 这一枪,像是某种信號。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枪声在安置区的各个角落响起。 每一次枪响,都伴隨著一团刺眼的红光熄灭。 难民们嚇傻了。 他们看著刚才还混在自己身边、甚至还跟自己聊过天的“同伴”,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没有任何审判。 没有任何解释。 龙夏的军队就像是在打扫卫生一样,隨手就把这些混在米粒里的沙砾给清理了。 这一刻。 所有的狂热都化作更深沉的敬畏。 天上的三色神光,此刻在他们眼里,不再仅仅是救赎,更是不可触犯的天条。 仁慈是给顺民的。 雷霆是给鬼祟的。 “神……是真神……” 一个原本还是虔诚教徒的中年人,此刻颤抖著把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拽下来,狠狠扔在地上。然后五体投地,对著东方金色的长城,对著悬在空中的赤红巨眼,用力磕了下去。 如果这世上真有上帝,那他也一定是龙夏户口。 …… 崑崙宫。 苏云收回手,眼底的光芒渐渐隱去。 全息屏幕上,代表著难民情绪状態的色块,已经从混乱的暗红色,变成了整齐划一、象徵著绝对服从的深蓝色。 民政部部长眉开眼笑,原本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高,实在是高。” “这下好了,別说什么暴乱了,这帮难民现在比咱们自己的良民还老实。谁要是敢说半句龙夏的坏话,估计不用咱们动手,旁边人就能把他撕了。” 龙一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反而眉头微皱。 他盯著屏幕上被业火烧得连渣都不剩的“无痛战士”回放画面,沉声道:“西方的手伸得够长的。这种时候还能派出这种级別的改造人间谍混进来,看来所谓方舟联盟真可能要对我们出手。” “不!他们可能已经动手了!” 一直守在通讯台前的秦霜月忽然出声道:“就在刚才咱们清扫间谍的时候,前线负责三十公里外侦查的第三搜索小队,失联了!” 第52章 清道夫小队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2章 清道夫小队 灰雾镇。 距离边境线三十五公里。 这里仿佛是一片被神遗弃的土地。 诡异的灰雾终年不散,物理法则在这里受到严重扭曲。 路边的钠灯杆像是被高温炙烤过的蜡烛,扭曲成麻花状垂落在地,灯罩內原本不存在的灯油滴滴答答地落在柏油路上。下水道井盖不知去向,污浊的黑水违背了重力牵引,聚集成一颗颗硕大的水球,静静悬浮在半空。 赵铁柱抬手挥开眼前漂浮的一块碎砖,外骨骼装甲的液压杆隨之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嗡鸣。 “连长,这地方重力不对劲,我胃里翻江倒海的,刚才那一会儿工夫,午饭就在嗓子眼和屁股墩之间来回窜了三趟。” 无线电频道里,新兵蛋子李二牛的声音有点发飘。 “那就收著点括约肌。”赵铁柱把突击步枪的保险盖拨开,战术目镜上的读数疯狂跳动,“要是拉裤兜里,回去你自己洗外骨骼內衬。” 这是第三搜索小队。 自从金色大门开了以后,赵铁柱就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儿。不仅是他,全连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上面的命令是向外推进三十公里,但这帮兵油子杀得兴起,愣是往前多摸了五公里,摸到了这鬼地方。 灰雾越来越浓。 正前方是一座废弃的教堂,原本尖顶的十字架倒插在旁边的泥地里,像是个倒栽葱的醉汉。 “有动静。”副队长老李打了个手势。 全队瞬间静默。 透过破碎的彩色玻璃窗,能看见教堂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个人。確切地说,是被裹成粽子的人。 暗红色的藤蔓从地砖缝隙里钻出来,紧紧缠住这些倖存者,尖锐的刺扎进血管,正在一鼓一鼓地吮吸。 是难民。 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两个看著不到五岁的孩子。他们的脸已经白得像纸,眼瞅著就要变成乾尸。 “救不救?”老李压低声音,手指搭在扳机上,指关节发白。 按理说,这时候最理智的做法是撤。 这里是重度污染区,通讯全断,没有任何支援。带著一群走不动道的累赘,在这怪物横行的地界,基本等於送外卖——还是带包装的那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赵铁柱没说话,只是盯著那个被藤蔓勒得翻白眼的小孩。 那孩子手里还紧紧攥著半个烂苹果。 一瞬间,赵铁柱觉得心窝子里有一团火在烧。这火不烫人,但是烧得人没法冷血,没法看著同类在眼皮子底下变成肥料。 感觉就像是老祖宗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骂道:见死不救,你小子也配当龙夏兵? “妈的。”赵铁柱啐了一口唾沫,“干活!” 话音刚落,他已经冲了出去。 砰砰砰! 三发点射,精准地打断缠绕在孩子脖子上的藤蔓。 “二牛,割藤!老李,警戒!剩下的,背人!” 小队动作极快,匕首翻飞,三两下就把人从藤蔓堆里扒拉出来。 几个难民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就被战士们捂住嘴往背上一扛。 “走!別回头!” 赵铁柱殿后,警惕地盯著教堂深处。 没怪物追出来。 他鬆了口气。 只是。 就在小队刚刚撤出教堂大门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是掉进了胶水桶里。 赵铁柱头皮一炸。 六道黑影,就像是从空气裂缝里长出来的一样,悄无声息地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那是六个穿著全封闭式黑色战甲的人形生物,身上流转著淡蓝色的能量光晕,手里的武器既不是枪也不是刀,而是某种嗡嗡作响的粒子切割器。 “方舟联盟,清道夫小队。” 领头的黑甲人甚至没有开口,声音是通过外部扬声器合成的电子音,冰冷,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的战术目镜上正在快速刷新数据流。 【扫描完毕。目標:龙夏巡逻队。】 【平均能级:c级。】 【装备水平:落后外骨骼。】 【威胁程度:0。】 这个代號“黑曼巴”的a级强者在面甲下发出一声嗤笑。 自从龙夏接连搞出大动静,还派人走出了金色长城,方舟联盟的高层就坐不住了。他们这次潜入,原本是想抓几个舌头回去研究一下龙夏的秘密。 没想到,碰上了一群杂鱼。 “这就是东方国度的士兵?”黑曼巴的声音里充满戏謔,“连能量护盾都没有的原始人,也敢跑出来乱逛?” 赵铁柱眯起眼,把手里的突击步枪扔到一边。 对方有那种蓝色的能量罩,子弹打上去只会听个响。 “连长,这帮孙子看著挺花哨啊。”李二牛背著孩子,居然还有心思乐,“那是led灯带吗?整得跟网吧机箱似的。” “速战速决。” 见到他们还有閒情在聊天,黑曼巴沉下脸,冷声道。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清除”的手势。 “三秒。送他们上路。” 唰! 两名身穿轻型战甲的b级刺客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是方舟联盟引以为傲的光学迷彩加短距离喷射突进。在常人眼里,这简直就是瞬移。 下一秒,两把高频振动匕首已经贴上了赵铁柱的大动脉。 太快了。 如果是以前的赵铁柱,这时候脑袋已经搬家了。 但是现在。 就在匕首即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赵铁柱眼里的世界,突然变了。 时间好像被谁按下了0.5倍速播放键。 不,不是时间变慢了。 是他的脑子变快了。 苏云赋予的【薪火相传】buff,在他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冲刷过每一个神经元。 思维超频。 在这一剎那,赵铁柱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大老粗,而是一台精密的超算。 对方刺杀的角度、空气流动的阻力、甚至匕首振动的频率,都在他脑子里化作最直观的数据。 【左侧目標,重心偏右15度,膝关节半月板有旧伤。】 【右侧目標,出手速度0.12秒,腋下装甲缝隙3毫米。】 【建议:揍他丫的。】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但赵铁柱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没有回头。 只是很隨意地,像是赶苍蝇一样,反手挥了一拳。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记军体拳直衝,却在挥出的瞬间,带起一阵恐怖的音爆。 啪! 一开始是拳头和高科技战甲碰撞的声音。 但紧接著传来的,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什么?!” 左边的刺客只觉得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砸在胸口,足以抵挡重机枪扫射的纳米战甲,竟然像纸糊的一样凹陷下去。 他整个人像是被火车头撞了,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进教堂的砖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而右边的刺客更惨。 赵铁柱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手掌就像是铁钳一样,稳稳地捏住刺客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 “咔嚓。” 手腕粉碎,匕首应声掉落。 接著刺客还没惨叫出声,就被赵铁柱顺势一脚踹在肚子上。 轰! 这一脚直接踹爆了能量护盾,把刺客踹得在地上像打水漂一样弹了七八下,最后掛在路灯杆上,不动了。 全场死寂。 刚才还满脸傲慢的黑曼巴,此刻面甲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战术目镜上正在疯狂报警: 【警告!警告!目標能级爆发!数据错误!数据错误!】 怎么可能? 这只是一群平均等级c级的杂兵啊! 哪怕为首的这个黑脸大汉有b级,也不该如此强大才对。 这可是两个b级精英刺客!就算是对上a级强者也能周旋一二,怎么会被同级轻易秒杀? “就这?” 赵铁柱甩了甩手腕。 “花里胡哨的一堆灯泡,能不能整点实用的?” 他的自信倒是打出来了,眼前的敌人浑身都是破绽,怎么打怎么贏。 “找死!” 黑曼巴怒了。 他不再托大,抽出背后足有一米多长的粒子战刀,脚下推进器全开,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赵铁柱。 a级强者的全力一击。 这一刀,足以劈开一辆重型主战坦克。 空气被高温粒子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尖锐的啸叫。 第53章 下辈子,老子还当龙夏兵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下辈子,老子还当龙夏兵 赵铁柱没躲。 他身后的战友们也没动。 李二牛甚至还隨手给孩子擦了擦鼻涕。 他们相信连长。 或者说,他们相信【思维超频】带来的强大感。 在刀锋即將临头的瞬间,赵铁柱侧了半步。 仅仅是半步。 那把恐怖的粒子刀就擦著他的鼻尖劈空了。 黑曼巴瞳孔骤缩。 这不可能!这绝对是运气! 他手腕一翻,就要横斩。 但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他的肩膀上。 “太慢了。” 赵铁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动作幅度太大,发力点太明显,你是怕我看不出来你要砍哪吗?” 这是降维打击。 在【思维超频】的加持下,所谓的西方精英格斗术,在赵铁柱眼里简直就是广播体操。 轰! 赵铁柱按著黑曼巴的脑袋,狠狠地把他砸进地里。 水泥地面瞬间崩裂出一个大坑。 “啊——!” 黑曼巴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上的战甲火花四溅。 “別叫唤,还没完呢。” 赵铁柱单手把他拎起来,像是摔破麻袋一样,左右开弓。 砰!砰!砰! 这完全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霸凌。 不到三秒。 剩下的三个方舟队员甚至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一直没动手的李二牛和老李几枪点掉了脑袋。 龙夏的子弹確实穿不透能量盾。 但是李二牛这几枪,打的全是战甲连接处的散热缝隙。 那可是只有两毫米宽的缝隙。 而在现在的李二牛眼里,缝隙却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收工。” 赵铁柱把已经像是一摊烂泥的黑曼巴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还没咱们炊事班杀猪的时候叫得响。” 黑曼巴躺在坑里,面甲已经碎了,露出满是鲜血的脸。 他听到李二牛的话,眼神里出乎意料的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疯狂的怨毒。 “咳……咳咳……” 他一边吐血,一边狰狞地笑了起来。 “龙夏人……你们以为这就贏了?” “你们这群作弊的怪物……既然打不过……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只见他的手指猛地插入自己胸口的战甲核心,刺穿心臟。 赵铁柱瞳孔猛地一缩。 “这孙子肚子里有货!快……” 轰! 骤然间,一团诡异的粉红色雾气炸开,带著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瞬间覆盖方圆几百米。 “费洛蒙诱导素!高纯度的!”老李脸色瞬间惨白,“这帮疯子……他们把自己做成了引怪的饵!” 话音未落。 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在咆哮。 教堂前的广场地面猛然崩裂,无数碎石冲天而起。 一股恐怖到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威压,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一只蚂蚁,突然被一只巨大的皮鞋踩在了头顶。 “吼——————!!!” 一声咆哮,直接震碎了教堂所有的玻璃。 几个本就虚弱的难民当场鼻孔喷血,软倒在地。 烟尘散去。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所有人。 那是一只身高足有三十米的怪物。它没有固定的形状,完全是由无数腐烂的尸体缝合而成。几十条粗大的触手在空中挥舞,每一条触手上都长满了尖叫的人脸。 它的肚子上裂开一张巨口,里面流淌著绿色的毒液,正在咀嚼著什么。 s级副本boss。 【深渊缝合尸王】。 “这下……麻烦大了。” 赵铁柱握著刀的手有些发僵。 如果是a级,哪怕是a级巔峰,靠著【思维超频】buff,他们或许还能拼一拼,哪怕是咬也能咬下一块肉来。 但s级…… 这是生命层次的碾压。就像是一群拿著牙籤的小孩,面对一辆全速衝锋的泥头车。 “连长!这玩意儿锁定了咱们!”李二牛喊破了音。 尸王几十双浑浊的眼睛盯著这群散发著诱人“费洛蒙”气味的小虫子。 一条足有卡车粗细的触手高高扬起,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砸了下来。 “跑!都他妈给老子跑!” 赵铁柱猛然转身,一脚踹在李二牛的屁股上,把他连带著背上的难民小女孩踹飞出去十几米。 “带著他们走!这是命令!” “连长!那你呢?!”李二牛从地上爬起来,嘶吼著想冲回来。 “滚!!!” 赵铁柱回过头,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青筋暴起如同蚯蚓,“你没听见吗?老子让你滚!把人带回去!別让老子白死!” 说完。 他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战友。 他转过身,独自一人,面对如山岳般恐怖的怪物。 怕吗? 怕得要死。腿肚子都在转筋。 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娘,还没娶媳妇,上周刚买的游戏机还没拆封。 谁想死啊。 但是。 身后是他的兵,是他刚才发誓要救的人。 如果这里没人挡著,所有人都要变成这怪物的肥料。 “没想到啊,我赵铁柱也有单挑s级的一天。” 赵铁柱苦笑一声,伸手按在自己外骨骼装甲的核心控制面板上。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过载模式】。 一旦开启,外骨骼的动力输出將突破300%,但代价是使用者的骨骼和肌肉会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寸寸崩断。 “咔噠。” 按钮按下。 “啊啊啊啊啊!!!” 赵铁柱发出一声悽厉的狂吼,全身骨头髮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爆响。鲜血顺著战甲缝隙渗出来,把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但他没倒下。 反而,他的气势在这一刻节节攀升,竟然硬生生在s级怪物的威压下撑开了一片空间。 【思维超频】开到极限! 只要脑子转得够快,只要预判够精准,就算是神,我也能拖住你的脚! 触手砸下。 赵铁柱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以毫釐之差躲过这必杀一击。 然后,他踩著滑腻噁心的触手,逆流而上! “来啊!你这堆烂肉!” 赵铁柱大笑著,手里长刀狠狠扎进怪物巨大复眼之中。 噗嗤! 绿色的浆液喷了他一身。 “吼!!!” 尸王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触手发疯一样向身上这个该死的虫子捲去。 这一刻。 灰雾瀰漫的天空下。 一个渺小的、浑身是血的凡人,正在一头能够毁灭城市的巨兽身上起舞。 他每一次闪避,都是在死神的镰刀尖上跳舞;他每一次挥刀,都在透支著自己最后的生命。 但他没有退一步。 一秒。 两秒。 一分钟。 在令人绝望的一分钟里,他就像是一根钉子,牢牢地钉在了那里,让这头s级怪物寸步难行。 直到远处的队友带著难民衝出灰雾镇的边界。 直到那股支撑著他的力量终於耗尽。 赵铁柱被一条触手狠狠抽中,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撞在教堂的废墟上。 他的胸骨全碎了,一只胳膊也不自然地扭曲著。 但他还在笑。 他看著正张开大嘴,准备把自己一口吞下的庞然大物,费力地从腰间摸出一枚高能手雷。 这不是用来杀敌的。 这点当量,给这怪物挠痒痒都不够。 这是光荣弹。 赵铁柱咳出一口血块,最后看了眼龙夏的方向,咧开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下辈子,老子还当龙夏兵。” 拉环,弹开。 轰隆! 第54章 敬礼!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4章 敬礼! 大西洋,海平面下五百米。 深邃而死寂的黑暗包裹著这艘名为“宙斯號”的庞然大物。核潜艇內部的私人餐厅里,空气被恆温系统精確地锁定在二十二度,没有一丝来自深海的寒意。 復古的留声机指针在胶木唱片上缓缓划过,华格纳的《女武神的骑行》激昂迴荡,管弦乐的轰鸣与舱壁外亿万吨海水的重压形成了一种荒谬的和谐。 老罗斯坐在铺著天鹅绒桌布的长桌尽头。他手里握著银质餐刀,刀尖轻轻抵在一块惠灵顿牛排酥脆的表皮上。 “滋——” 一声极轻微的裂响。 酥皮崩开,刀刃切入嫩肉,鲜红的汁水顺著切口溢出,缓缓流淌在洁白如骨瓷的盘底。老罗斯盯著那抹红色,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对面,情报官正维持著一个极其卑微的姿势。他的腰弯成了標准的九十度,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板,汗水顺著鼻尖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清道夫小队……全员確认死亡。” “黑曼巴队长的生命体徵信號,最后消失在坐標点302。根据无人机损毁前传回的断续画面……判定为全灭。” 老罗斯切肉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继续。”他轻声说道。 情报官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击杀黑曼巴的,是一名龙夏的基层军官。数据显示,他的常规能量反应只有b级。但在战斗末期,目標人物开启了某种极端的『过载模式』,以自毁躯体为代价,硬抗了s级怪物『深渊缝合尸王』足足六十七秒。” 直到这时,老罗斯手里的刀叉才停了下来。 他叉起一块沾满红汁的牛肉,送进嘴里,缓慢而细致地咀嚼。每一次咬合,都伴隨著肌肉纤维断裂的细微声响。 半晌,他拿起亚麻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 “可惜了。” 情报官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鬆了一线。他以为老板是在惋惜那支花费了无数美金打造的精锐小队。 “可惜纳米战甲的数据核心没能回收。” 老罗斯端起手边的高脚杯,摇晃著里面如血液般粘稠的红酒,“至於人?死了就死了。用六条只会杀人的狗,换到了龙夏目前单兵战力的极限数据,这笔买卖,很划算。” 情报官猛地抬起头,眼底全是不可置信的惊愕。 那可是六名a级和b级的顶尖战力!培养一个黑曼巴,需要消耗的资源足以买下一个非洲小国。在这个老人的嘴里,他们竟然只是为了测试捕兽夹威力而被扔出去的“老鼠”?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老罗斯似乎对下属的恐惧感到受用。他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圆形舷窗边。窗外是永恆的漆黑,只有偶尔划过的深海发光生物,像幽灵般一闪而逝。 “你会在意为了测试新药而死掉的小白鼠吗?哪怕那只小白鼠很强壮。” 老罗斯转过身,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全息投影瞬间在餐厅中央展开。画面极其抖动,那是无人机在被声波震碎前拍摄的最后影像。 画面中,那个浑身是血的龙夏军人,正踩著s级怪物滑腻的触手逆流而上。他的骨骼明显已经变形,动作却快得拉出了残影,每一次挥刀都带著一种决绝的惨烈。 “看看这个。”老罗斯指著画面中赵铁柱扭曲的手臂,“龙夏人给他们的士兵加装了某种限制器。平时是保护,关键时刻就是兴奋剂。能让一个b级凡人爆发出甚至威胁到s级怪物的力量……这种技术,比六个黑曼巴更有价值。” “那……我们是否需要暂停『天启』计划?”情报官小心翼翼地试探,“毕竟这次行动可能会彻底激怒龙夏……” “激怒?” 老罗斯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愤怒是强者的特权,弱者的愤怒毫无意义。龙夏现在確实像个乌龟壳,硬得很。但他们越是把所有人拉回墙內,那个金色的罩子就越像是一座巨大的监狱。” 老罗斯转过身,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如毒蛇般阴冷的幽光,声音低沉而沙哑:“既然是监狱,只要断了水,断了粮,里面的人自己就会乱。继续投放新型病毒,加大剂量。不用管那些粗鲁的丘八,我们要从根子上烂掉他们的粮仓,枯竭他们的水源。” 他举起酒杯,对著虚空遥遥一敬:“等他们饿得开始同类相食的时候,我倒要看看,龙夏还能不能用所谓的『神跡』,变出一桌满汉全席来。” “是!” …… 西南边境,第77號界碑。 暴雨如注。 冰冷的雨水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钢针,狠狠扎在破碎的柏油路面上,激起一片片浑浊的水雾。泥水匯聚成溪流,在焦黑的废墟间蜿蜒流淌,冲刷著尚未乾涸的暗红血跡。 几辆画著红五星的装甲运兵车碾过泥泞,缓缓停下。沉重的车门打开,一群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號称这片土地上最硬汉的兵,此刻却没人说话。 他们像是在搬运某种易碎的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从车厢里抬下一副担架。 担架上盖著一面鲜红的旗帜。雨水瞬间將旗帜打湿,紧紧贴在下面隆起的一小团形状上。 太小了。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该有的体积,更像是一堆拼凑起来的残躯。 “连长……连长啊……” 李二牛噗通一声跪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抓著担架边缘的铝合金杆子,指甲盖因为用力过猛而掀翻,鲜血混著泥水往下滴,但他似乎毫无知觉。 这个之前面对兽潮都能咧著嘴开玩笑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涕泗横流。 “你醒醒啊!你还没回去洗袜子呢!你说好的,回去看我也买那个游戏机……我还没拆封呢,连长你起来玩一把啊!哪怕骂我两句也行啊!” 雨声嘈杂,却盖不住这撕心裂肺的哭喊。 没人上前劝他。旁边的副队长老李背过身去,仰起头任由雨水灌进嘴里,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荷荷声,胸膛剧烈起伏。 “敬礼!” 第55章 何须红旗裹尸还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5章 何须红旗裹尸还 一声嘶哑到破音的咆哮穿透雨幕。 所有在场的战士,无论身上缠著多少绷带,无论伤口是否崩裂,全部把脊樑挺得笔直,右臂猛地抬起,指尖触碰眉梢。 不远处,难民营的一角。 少年阿木拉著妹妹的手,怔怔地看著那面被雨淋湿的红色旗帜。他不懂龙夏复杂的军礼,但他懂什么是恩情。如果不是担架上那个人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他和妹妹早就成了怪物肚子里的烂肉。 “阿雅,跪下。” 阿木拉著妹妹,也不管地上的烂泥和碎石,重重地跪了下去。 “那是英雄。给英雄磕头。” 阿木把头深深埋进泥水里,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久久没有抬起来。在他身后,数万名倖存的难民,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雨声淅沥,在这个灰色的世界里,无数低沉压抑的啜泣声匯聚在一起,比雷声更震耳。 …… 崑崙宫,一號会议室。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全息沙盘发出的幽幽蓝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將眾人的表情映衬得格外阴沉。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啪!” 一只精致的军用搪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欺人太甚!这群西方的杂碎!畜生!” 龙一,这位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人,此刻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颤抖著手指,指著大屏幕上赵铁柱那张憨笑著的黑白证件照,手指抖得几乎无法聚焦。 “他才二十八岁啊!上个月刚刚提的干!为了救几个难民,为了给战友爭取那几十秒的逃跑时间,被人像小白鼠一样算计,最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老人的咆哮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迴荡。 所有人都低垂著头,不敢直视老人的眼睛。 在好不容易挺过末日剧变,让一切重回正轨乃至开始欣欣向荣的当下,赵铁柱的死亡,毫无疑问给予了他们一记沉重打击。 民政部长眼圈通红,手里紧紧捏著赵铁柱的纸质档案,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档案的最上方只有寥寥几行字:家中独子,父早亡,母亲七十高寿,患有眼疾。 这让他怎么去送那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烈士证明?这让他怎么向一位在那双瞎眼中盼了一辈子的老母亲开口? “传我命令!” 龙一猛地双手撑著桌沿站起来,花白的头髮凌乱,眼神里透著一股决绝的杀气,“通知二炮飞弹旅,锁定『缝合尸王』出现的那个坐標区域。不管那里还有没有方舟的人,给我洗地!饱和式打击!我要让他们知道,龙夏战士的血,烫嘴!” “不仅如此,国家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態。哪怕拼著底蕴受损,哪怕倒退二十年,老子也要……” “龙老,消消气。” 一个年轻且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像是沸油中滴入了一滴清泉,瞬间打断了即將爆发的雷霆之怒。 眾人愕然转头。 只见苏云坐在角落,手里捧著个保温杯,神色平静得与屋內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悼词先別急著写,抚恤金也先別急著发。” 苏云放下保温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轻的一声“哆”。他缓缓站起身,迈步走向全息沙盘。 他站在代表赵铁柱牺牲区域的闪烁红点前,目光扫过在座的一张张悲愤的面孔。 “龙老,各位部长。你们是不是因为太生气,忘了我刚刚觉醒的技能列表里,有一个看起来很特殊的技能?” 苏云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道穿透乌云的惊雷,瞬间让混乱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出现了停滯。 对啊,苏云这次进阶,新获得的十五个技能里,似乎…… 大家迅速反应过来。苏云获得的十五个技能里,確实有一个技能的描述非常逆天,但也非常鸡肋。 【魂归来兮】:召唤幽冥图腾。在战场上,可短暂唤回刚死去不久的英灵,使其以灵体状態继续协助战斗十分钟。 “按照技能原本的字面描述,它只能唤回战场上的英灵十分钟,十分钟后魂飞魄散。这確实只是个『鬼魂体验卡』,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对死者的褻瀆。” 说到这里,苏云顿了顿,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嘴角微微勾起。 “但是,诸位別忘了,我的核心天赋是什么。” “【国土即疆域】。”龙一下意识地回答,隨即瞳孔猛地收缩,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可能性。 “没错。” 苏云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耳边轰鸣,带著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对於普通的萨满或者亡灵法师来说,灵魂是飘荡在空中的无根浮萍,离开肉体就会消散。但对於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在,只要这地下的龙脉国运还在,他们就不是死了,而是回家了。”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既然是为了这片土地流的血,那这片土地就会记住他们的命。魂魄融入国运,国运不灭,英灵不死。”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龙一,眼中仿佛燃烧著两团火焰。 “技能的限制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在这个国家的疆域內,我就是规则。” “首长,我不仅仅是想復活赵铁柱一个人。” 龙一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跳动得快要衝出嗓子眼。他颤抖著嘴唇,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置信:“你……你难道想?” 苏云深吸一口气,声音鏗鏘有力,如金石撞击。 “落凤坡兽潮,龙夏牺牲战士三千六百二十一人。” “如果他们还在地狱门口徘徊,那我就去把门踹开。” “我想,是时候让这三千六百二十一位英勇的战士,全员归队了!” 第56章 国祭·英灵殿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6章 国祭·英灵殿 一號会议室內。 所有人都维持著原本的姿势,或是惊愕,或是茫然,盯著那个站在全息沙盘前的年轻人。 全员归队? 这四个字重如千钧,砸得眾人头晕目眩。 龙一的手指还在轻微颤抖:“苏云同志,这……这真的可以做到吗?那是三千多条人命,不是一组数据啊。” 虽然苏云自觉醒以来创造了无数奇蹟,但起死回生这种事,依然挑战著在座所有人的认知底线。 “对於唯物主义者来说,人死如灯灭,身体机能停止就是终结。” 苏云语调平稳,甚至还带著几分閒聊般的轻鬆。 “但对於镇国萨满来说,死亡只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而在龙夏这片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死亡,从来都不是终结。只要我不点头,阎王爷的生死簿在这里就是废纸。”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没有任何预兆,会议室原本恆定的灯光骤然暗淡,紧接著,一根从未见过的图腾柱,极其突兀地撞碎虚空,轰然砸落在沙盘正中央。 那不是象徵生命的翠绿,也不是象徵战火的赤红。 这是一根通体漆黑的巨柱。这种黑,深邃得如同宇宙的尽头,纯粹得容不下半点杂质。柱身之上,没有任何花哨繁复的纹饰,只有无数道暗金色的符文在缓缓游走。 符文像是夜空中流动的星河,又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具现,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阵低沉的嗡鸣,仿佛大地深处的心跳。 一股源自幽冥、却又不带半分阴森的浩大威严感,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在这股威压下,即便是身居高位的龙一,也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慄——那是对某种更高规则的本能敬畏。 苏云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瀑布般刷屏。 【检测到宿主正在释放技能…】 【判定中…】 (技能详情请点评论区)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漆黑的图腾柱猛地一震。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图腾柱为中心,瞬间荡漾开来。柱身上原本缓慢游走的暗金色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条金色的丝线,如游龙般冲天而起。 这些金线瞬间穿透了会议室厚重的墙壁,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如同一场逆流而上的流星雨,向著遥远的西南边境,向著曾经洒满热血、此刻正被暴雨冲刷的土地飞射而去。 苏云放下手,重新端起保温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枸杞。 “在这个国家,我说了,鬼门关能不能开,阎王爷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 西南边境,第77號界碑。 雨还在下,天地间一片苍茫。 这雨不再是早些时候要衝刷世间一切罪孽的狂暴黑雨,它变得淅淅沥沥,顺著焦黑的土地蜿蜒流淌,像是在替这片满目疮痍的山河低声呜咽。界碑旁,硝烟未散,混合著泥土与血腥的气味,呛得人胸口发闷。 李二牛跪在一滩烂泥地里,膝盖早就被冰冷的泥水泡得没了知觉。满是老茧和伤疤的大手紧抓著担架边缘,手背青筋暴起。 “连长……连长你醒醒啊。” 李二牛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不知疲倦地絮絮叨叨:“咱不是说好了吗?仗打完了,你要带我回老家吃正宗的羊肉锅子,你要带我吃香的喝辣的。结果你自个儿先躺下了,这算个啥事儿啊?”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哽咽著吼道:“回头你娘要是问起来,你让我咋张嘴?啊?你让我李二牛这张嘴往哪儿搁!” 旁边的副队长老李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也红著眼圈,走过来想把这钻牛角尖的傻小子硬拉起来。 “二牛,別嚎了!让连长……安安静静地走吧。”老李的声音在颤抖,他別过头,不敢看担架上那面被鲜血浸透的红旗。 “我不!”李二牛猛地甩开老李的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长没死!你看,这旗子下面还热乎著呢!他就是太累了,睡会儿!” 老李长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就在这悲慟欲绝的时刻。 天穹之上,厚重得仿佛永远化不开的铅灰色乌云,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道极细的金线,却有著刺破苍穹的锐利。原本阴沉压抑的天色,在这一瞬间被这道强光强行撕裂。 紧接著,雨停了。 不,准確地说,是雨水的顏色变了。 原本浑浊冰凉的雨滴,在半空中像是被某种力量浸染,竟然化作一颗颗散发著柔和金光的光点。 漫天金雨,纷纷扬扬。 这一幕太美,美得不像人间,倒像是神话传说里圣人降世时的祥瑞。 正在磕头的阿木愣住了,旁边的难民们愣住了,就连正准备强行把李二牛架走的几个战士也呆立当场。 “这……这是啥?”李二牛抹了一把模糊的泪眼,傻乎乎地伸出手,接住一滴落下的“金雨”。 光点落在掌心,没有湿润的感觉,只有一股暖流,顺著掌心的纹路瞬间钻进身体里,原本冻得僵硬的四肢百骸瞬间暖洋洋的。 下一秒,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担架上,那面原本紧紧贴著尸体、轮廓乾瘪的红色旗帜,突然像是被充了气一般,缓缓鼓了起来。 天地间无数金色光点像是受到了磁石的吸引,疯狂地向著担架上那一团残破的身躯匯聚。 “咔咔……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却又充满生机的骨骼摩擦声响起。原本破碎的骨骼正在重组,被撕裂的肌肉在金光的填充下迅速再生。金色的能量流淌如液態的黄金,开始重新勾勒出一个魁梧的人形轮廓。 只不过,这不再是凡胎肉体的血肉之躯。 而是一种半透明的、通体流淌著暗金色流光的能量体。 先是那双跑烂了胶鞋的大脚,再是壮实的躯干,最后是那个大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总是歪戴著帽子的大脑袋。 “呼——!!!” 担架上的人影猛地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抽气声,就像是一个溺水太久的人,终於衝出了水面,重新拥抱了空气。 赵铁柱茫然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胸口,那里原本应该掛著已经拉了环、准备同归於尽的光荣弹。可现在,手指触碰到的却是一片坚硬且微凉的甲冑。 他低头一看,瞳孔收缩。 自己身上,竟然穿著一套从未见过的暗金色战甲。甲冑样式古朴威严,护肩如虎头咆哮,胸甲上隱约有著流云纹路游走,看著就贵气逼人,绝非凡品。 “操……老子这是在哪?” 赵铁柱用力晃了晃脑袋,脑子里的记忆还停留在被s级怪物的触手贯穿胸膛的剧痛一刻,“阎王殿现在的待遇这么好?死了还给发新装备?” 他一转头,视线正好对上一双哭肿了像烂桃子一样的眼睛。 “二……二牛?”赵铁柱愣了一下,隨即一股无名火起,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敲过去,“你个瓜娃子怎么也下来了?老子不是让你们带著难民跑吗!让你跑你不跑,老子那条命不是白送了吗!” “当——!” 这一指头敲在李二牛脑门上,竟然发出了一声金铁交鸣般的清脆响声,仿佛敲击在铜钟之上。 李二牛没喊疼。 他只是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呆滯地看著面前这个半透明、浑身冒著金光、悬浮在半空,却依然保持著那副暴脾气的连长。 然后,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连……连长?你是人是鬼啊?” “废话!老子当然是……”赵铁柱刚想骂人,但话到嘴边,突然卡住了。 他举起双手,放在眼前。那是一双完全由金色能量构成的手掌,指节分明,却通透如玉。透过手掌,他甚至能隱约看到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他又低头看了看担架。 担架上,破碎不堪的尸体依然静静地躺著,红旗覆盖,这是他的肉身。 那现在坐在这里的,又是谁? 第57章 国运铸魂!三千六百二十一位英灵,请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7章 国运铸魂!三千六百二十一位英灵,请求归队! 没等赵铁柱搞清楚状况,一股宏大而温暖的意志突然降临在他的脑海里。那是苏云的声音,也是整个龙夏国运的意志。 【编號9527,赵铁柱。】 【经核准,你的任务尚未结束。】 【即刻起,转入“龙夏英灵序列”。军衔晋升一级,授“国士”勋章。】 【归队吧,士兵。】 赵铁柱浑身一震。 那种感觉,就像是漂泊在外的游子突然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又像是迷失在荒野的孤狼听到了头狼的长啸。所有的迷茫、恐惧、死亡的阴冷,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使命感。 他慢慢站起身。 不,他是飘了起来。 此时的他,身高接近两米五,身上的暗金战甲凝实厚重,背后甚至隱约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轮,宛如神將下凡。他双脚离地三寸,悬浮在半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长柄陌刀,刀锋寒光凛冽。 “全体都有!” 赵铁柱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破锣嗓子,而是自带混响,充满金属质感的威严。 正在发呆的老李和战士们身体比脑子反应快,条件反射地立正:“到!” 赵铁柱咧嘴一笑,半透明的大黑脸上满是熟悉的匪气:“哭个球!老子还没死透呢!都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既然阎王爷不收,那咱们就接著干!” “连长!!” 李二牛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去想抱大腿,结果直接穿过赵铁柱的腿,扑了个狗吃屎。 “哎哎哎,注意点影响。”赵铁柱嫌弃地飘开两米,“老子现在可是灵体,高级货,懂不懂?物理攻击免疫的!” 这时候,旁边的阿木和几万难民早就看傻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说之前的光雨治癒伤痛是“神跡”,那现在的死而復生、英灵显圣,简直就是彻底顛覆了他们世界观的“神话”。 “天使……这是天使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哗啦啦。 原本就跪在地上的难民们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个个浑身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对这种守护生者的伟大力量最本能的敬畏。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能让死者復生继续保护生者的国家,不是天堂是什么? ……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崑崙宫,一號会议室。 全息屏幕的画面突然自动切换,镜头极速拉高,越过欢呼雷动的77號界碑线,像一只俯瞰大地的雄鹰,继续向著西方飞掠。最终,画面悬停在一片寂静荒凉的山谷上空。 那里是落凤坡。 一天前,龙夏在这里遭遇了第一波特大兽潮。 那是龙夏最黑暗的一天。为了给身后的城市爭取撤离时间,整整一个加强团,三千多名战士,把自己当成了钉子,牢牢钉在防线上,寸步未退。 最后,除赵刚等少数人倖存外,其余三千六百二十一人,全部壮烈牺牲,无一生还。 此时,落凤坡上,微风乍起。 苏云站在崑崙宫的沙盘前,单手托举,仿佛隔著千山万水,托起了那个山谷的灵魂。他的声音,透过国运的连接,在这片寂静的山谷中迴荡,轻柔得像是在呼唤贪睡的孩子起床,却又坚定得如同不可违抗的敕令。 “天亮了。” “该醒醒了。” 大地开始轻微震颤。 这种震颤不是地震,而像是大地的心跳,一下,两下,沉稳而有力。 “轰隆隆——” 泥土翻涌。 並没有恐怖片里那种腐烂的手臂伸出,而是一道道纯粹的金光破土而出。 它们从泥土中升起,在半空中凝聚。 一个。 两个。 十个。 百个。 千个!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原本空旷荒凉的山谷,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金色身影填满。 他们有的保持著衝锋的姿势,有的手里还做著拉手雷的动作,有的正背靠背似乎在互相掩护。 当金光凝实,三千六百二十一名英灵,身披统一的暗金战甲,列成整整齐齐的方阵。 没有嘈杂,没有混乱。 就像他们生前那样,纪律严明,不动如山。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身材魁梧的英灵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虚空中代表著国运意志的方向。 他是猎鹰军团的团长,当初在这个山谷里身先士卒站在最前面面对百万兽潮的男人。 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柄在这个世界上早已消失的战刀,刀锋指天。 “龙夏西南战区,猎鹰军团!” 他的声音如同滚雷,在这个山谷,在这个国家,在一號会议室的每一个人耳边炸响。 “应到三千六百二十一人,实到三千六百二十一人!” “全员集结完毕!” “请祖国检阅!!” “吼!吼!吼!” 三千英灵齐声怒吼,声浪如实质般的衝击波,瞬间掀翻了山谷上空的云层。金色的光芒直衝九霄,竟然在天空中匯聚成一条巨大的金色龙影,在云端肆意咆哮,震慑万邦! 一號会议室內。 民政部长唰的一下站起,盯著屏幕愣愣出神。 那是他亲自经手抚恤金名单的一支部队啊。 每一个名字,他都在深夜里反反覆覆看过无数遍。 而现在,他们回来了。 龙一死死抓著桌角,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里。他看著屏幕上列阵的“幽灵军团”,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哪怕是他这样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人,此刻也感觉心臟像是要炸开一样。 这不是幻觉。 那一串串跳动的数据面板,正在告诉所有人,这是一支怎样的军队。 【龙夏英灵(特殊兵种)】 【等级:灵体化(成长型)】 【特性1:物理免疫。常规枪械、炮弹、物理打击无效。】 【特性2:国土守护。在龙夏疆域內作战,全属性提升200%。】 【特性3:不死不灭。只要国运图腾不倒,即便被打散,也能在24小时后重聚。】 【描述:他们是这片土地的脊樑,是生与死的界碑。想过去?先问问他们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看到那“不死不灭”四个字,龙一的眼眶瞬间红了。 “苏云同志……”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我代表这三千多个家庭,谢谢你。” 他知道苏云这一手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仅是多了几千个不死的超级战士,更是给整个民族打了一针强心剂。 这以后谁还怕死? 为国战死,那不是死,那是飞升!那是进编制! 苏云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並没有多少得意之色。 他重新拿起那个保温杯,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枸杞水。 “龙老,別急著谢。” 苏云放下杯子,眼神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望向遥远的西方,眼底的温和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冽。 “人是救回来了,但这事儿没完。” “您说得对,血债,必须血偿!” 此时,系统面板上,溯源图腾正闪烁微光。 第58章 技能:天道·孽镜台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8章 技能:天道·孽镜台 会议室里。 令人头皮发麻的震撼感还没完全褪去,空气里仿佛还残留著刚才三千英灵齐声怒吼的余音。龙一此时已经坐回了椅子上,只是放在膝盖上的大手还在无意识地摩挲著。 他在平復心情。 作为掌舵者,他本不该情绪出现如此剧烈变化,但是苏云一次次的奇蹟让他彻底失態。 “苏云同志。” 龙一终於开口,嗓音沙哑,透著一股大悲大喜后的疲惫,但一双眸子里,此刻却是前所未有的亮,“人回来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但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事儿没完。” 他顿了顿,伸手在全息沙盘上划拉了一下。 原本显示国內景象的沙盘迅速缩小,变成蔚蓝色的全球全景图。除却龙夏这块被金色光罩庇护的区域,其余大陆板块大都呈现出令人不安的暗红色——这是高危沦陷区的標识。 “不过,方舟联盟既然敢动这种绝户计,就不会傻到等著我们打上门。”龙一指著浩瀚的大西洋,“根据情报部门拼凑的碎片信息,这群人的核心指挥所是一艘经过末日科技改造的核潜艇,代號『宙斯』。” 屏幕里的情报部长眉头锁成“川”字,接过话茬:“没错。这艘潜艇极其狡猾,不仅拥有目前全球最顶尖的静音推进系统,还融合了某种西方觉醒者的『水系魔法』。它往深海一钻就是真正的隱身。我们的卫星、声吶,在如今电磁风暴肆虐的环境下,几乎不可能找到他们。” 说到这,情报部长嘆口气,“要是找不到坐標,咱们手里的东风快递也奈何不了他们。这帮人就像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咬了人就跑,噁心至极。” 確实。 復仇的前提,是你得知道仇人在哪。 茫茫大洋,面积占据地球的71%,平均深度三千多米。想要在这里面找一艘刻意隱身並拥有魔法护盾的潜艇,难度甚至超过了大海捞针。 “找不到?” 苏云挑挑眉,脸上却不露失望。 他轻轻转动著手中的保温杯,杯中几颗枸杞隨著水波起伏。 龙一敏锐地察觉到苏云情绪的稳定,原本悬著的心稍微放下一些,希冀地问道:“苏云同志,你可有办法?” 苏云缓缓点头,字字鏗鏘:“在龙夏传承千年的规矩里,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理,是大道。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事,手里沾了龙夏人的血,这笔『因果』就已经结下了。” “只要因果结了,別说他是躲在深海,就是躲在十八层地狱的油锅底下,这笔帐,他也得结!” 话音落下,苏云站起身。 隨著他心念一动,只有他能看见的湛蓝色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极速展开。 苏云目光锁定在技能列表里那个灰扑扑的图標上——【溯源图腾】。 这原本是一个极其鸡肋的技能。原版效果充其量也就是帮隔壁王大妈找找走丟的花猫,或者帮派出所民警追踪一下偷电瓶车的小贼,有效范围不超过五公里,还得必须持有目標的贴身物品作为媒介。 但在天赋的加持下,量变,足以引起质变。 他缓缓抬手,掌心之中,一团幽幽的光芒开始匯聚。 “嗡——” 空气震颤。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炸开。 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一面造型古朴、遍布铜锈的青铜古镜,极其突兀地从虚空中浮现,悬停在沙盘正上方。 这镜子看著有些年头了,镜框上雕刻著繁复的云雷纹,还缠绕著几只面目狰狞的鬼怪浮雕。镜面不是玻璃,也不是打磨光滑的铜面,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浑浊漩涡,仿佛连光线照进去都会被吞噬。 苏云脑海中,系统面板疯狂跳动。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溯源图腾”正在释放……】 【正在检索目標能量残留……检索失败。目標距离过远,且处於高等级魔法屏蔽力场內。】 【警告:技能判定失效。】 【天赋“国土即疆域”强制介入!】 【判定逻辑重构中……】 【检测到“血债”事实:第77號界碑线,龙夏公民死亡记录確认。】 【判定规则: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规则契合度:100%。】 【正在抽取概念……正在修正技能底层逻辑……】 【技能变异完成。】 【天道·孽镜台】 【描述:冥府明镜高悬,是非曲直难藏。平生所行之不义,皆是归途夺命之枷锁。孽镜台前无好人,你做过的恶,都会变成勒死你的绳索。】 【效果:无视物理距离,无视空间屏蔽,无视魔法干扰。强制锁定因果源头。】 【备註:躲?你往哪躲?】 苏云道: “开镜。” 只见悬浮的青铜古镜驀然一震。 …… 此时此刻,数千公里外的西南边境,77號界碑线。 震撼和惊喜尚未散尽。李二牛正呆呆地仰著头,看著飘在半空中的连长赵铁柱。他想伸手去摸摸连长的“灵体”,確认这不是梦,却又怕自己的手穿过去,褻瀆了这份奇蹟。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的迷彩服口袋里传来一阵滚烫的热度。 这是他之前在一堆如同烂肉般的尸体旁,无意中捡到的一块黑色碎片。 是敌方小队队长“黑曼巴”身上的生物装甲残片。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还沾满发黑的血跡和泥土。 “咻——!” 根本不给李二牛反应的时间,碎片仿佛受到某种不可抗拒的召唤,毫无徵兆地从口袋里飞射而出! 它在空中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瞬间撕裂空气,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下一秒。 崑崙宫,一號会议室。 空间泛起涟漪,沾血的碎片凭空出现,带著未散的硝烟味,径直撞向青铜古镜。 没有撞击声,也没有破碎声。 碎片在接触镜面的瞬间,就像是冰雪落入沸水,直接被诡异的镜面漩涡“吞”了进去。 紧接著,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芒在镜心疯狂匯聚,仿佛有一只充血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錚!” 一道细若游丝、却红得刺眼的红线,从镜面中心激射而出! 接著径直穿过天花板,无视所有的物理阻隔,直衝云霄。 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在全息屏幕的视角追踪下,这根红线就像是一支穿云箭,在离地万米的高空猛地折转方向,朝著西方极速掠去。 它的速度快到极致,却又诡异地没有引发任何音爆。 因为它根本不在“三维空间”里飞行,它是沿著“因果”的轨跡在逆流而上。 红线掠过龙夏的西部边境。 掠过巍峨的长城光幕。 光幕內,秩序井然,炊烟裊裊。 而当红线穿过光幕的一瞬间,画面陡然变得狰狞恐怖。 那是东南亚的丛林。曾经的旅游胜地,此刻已经变成了绿色的地狱。 高达百米的变异榕树像是疯了一样,扭曲的根系绞杀著一切活物,藤蔓上掛满了风乾的人类骸骨,如同地狱的风铃。城市废墟中,几头体型如同重卡般的变异巨蜥正在撕扯著半截尸体,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红线没有停留,瞬间掠过这片人间炼狱。 接著是印度洋。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漂浮著无数破碎的船只残骸。海水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黑紫色。 透过红线的视角,镜子前的龙一等人甚至看到,海面下有一个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阴影正在缓缓游动。阴影的体积比现役最大的航母还要庞大几倍,仅仅是一次隨意的翻身,就掀起几十米高的滔天巨浪。 那绝对是一头s级,甚至可能接近ss级的深海巨兽霸主! 但在看似脆弱的因果红线掠过海面的瞬间,这头足以毁灭一只舰队的深海巨兽,竟然像是遇到天敌的小鱼,庞大身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隨后惊恐万状地向著万米深海疯狂潜去。 它感受到了规则的力量。 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审视,一种让生物本能感到战慄的“天威”。 红线无视了风暴,无视了雷霆,笔直地刺向大西洋的深处。 没有什么能阻挡它。 第59章 因果桥樑已贯通,请求出征!!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59章 因果桥樑已贯通,请求出征!! 大西洋,海平面下五百米。 “宙斯號”核潜艇內。 老罗斯正优雅地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昂贵的酒液掛在杯壁上,色泽如红宝石般迷人。 他心情不错。 虽然损失了几条“猎犬”,但拿到龙夏单兵战力的极限数据,这对他来说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询问博士龙夏的病毒投放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老罗斯抿一口红酒,带著橡木桶香气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另外,让第二批清道夫小队准备,这次我要……” “滴——!!!” 一声尖锐至极的悽厉鸣响,毫无徵兆地在指挥舱內炸开,瞬间撕碎优雅的氛围。 仅仅半秒,指挥舱內所有的萤光灯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代表最高危急程度的深紫色警报灯。这种灯光通常只在核反应堆即將熔毁时才会亮起。 紫光疯狂闪烁,將所有人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厉鬼。 “怎么回事?反应堆泄漏了?” 老罗斯手一抖,昂贵的红酒泼洒在洁白的餐巾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站在控制台前的情报官双手在虚擬键盘上敲出残影,冷汗顺著他的额头狂涌而出: “老板!不是故障!是被锁定了!” “不明能量源正在极速逼近!该死,这是什么速度……雷达没有反应!声吶没有回馈!连魔法波动侦测仪都是一条直线!” “系统无法解析!逻辑无法构建!能级……能级显示为『未知』!它根本不存在於物理层面!” 指挥舱內的大屏幕上,“全知之眼”防御系统——这套集结了方舟联盟顶尖黑科技与西方预言系禁咒的杰作,此刻正疯狂弹出一连串鲜红的“error”。 原本自詡能预判一切攻击的超级ai,此刻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乱码哀鸣。 老罗斯到底是经歷过冷战与无数次暗杀的梟雄,虽然头皮发麻,但反应极快。 “慌什么!” 他猛然拍击桌面:“开启『静默领域』!启动所有诱饵无人机!把虚空护盾开到最大功率!不管是超高音速飞弹还是禁咒魔法,在这个深度,在『宙斯號』面前,都只是……”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被听见的细响,突兀地打断他的咆哮。 这声音很轻,就像是裁缝剪断一根线头,又像是气泡在水面破裂。 但在此时的指挥舱里,这声音却如雷霆般尖锐。 老罗斯僵住了。 情报官僵住了。 所有正在奔走的操作员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向指挥舱左侧的舱壁。 那里,是厚达四十厘米、能硬抗核弹近距离衝击的特种复合装甲。此刻,这面坚不可摧的墙壁就像是一张湿透的宣纸,被轻易地穿透了。 没有爆炸,没有形变,甚至没有哪怕一滴海水涌入。 只有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洞。 一根红线,轻盈地钻进来。 它纤细得如同血管,红得妖异,散发著一种让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它无视了潜艇外造价数十亿的虚空魔法护盾,无视了海水中数十个正在疯狂乱窜诱导攻击的无人机,就这么直勾勾、慢条斯理地游了进来。 老罗斯想要躲避,想要大喊护驾,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仅仅是身体。 连体內的魔力、精神力,甚至是指尖的一根微血管,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凡人赤身裸体地站在万丈雪山之巔,被神明的目光钉在十字架上。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红线像是一条灵动的毒蛇,在空中蜿蜒游动,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跡。 最终,红线停在他的面前。 线头轻点在他僵硬举起的右手,点在水晶高脚杯上。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红线没入酒液。 原本醇厚的紫红色酒液,在这一瞬间仿佛沸腾,顏色变得猩红刺眼,就像是一杯刚刚从大动脉里放出来的热血。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从老罗斯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瞬间炸开他的每一个毛孔。 借著这杯“血酒”,他感觉到一道目光。 一道跨越了半个蓝星,跨越了山海与虚空,甚至跨越了生死界限的目光。 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狂躁,只有如苍天般浩瀚的淡漠,和审判螻蚁般的威严。 无处可逃。 避无可避。 在这股庞大到让人窒息的因果铁律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科技、富可敌国的財富、翻手为云的权势,都变得像沙滩上的沙堡一样脆弱可笑。 “找到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 崑崙宫,一號会议室。 悬浮的青铜古镜镜面上如水波纹般荡漾开来,一幅高清得连毛孔都能看清的画面浮现而出。 画面背景是闪烁著紫色警报灯的潜艇內部,奢华的装饰与冰冷的仪器交错。 而画面的正中央,是一张苍白、惊恐、充满褶皱的老脸。 正是老罗斯。 镜面甚至贴心地在旁边標註出一串精確到小数点后六位的经纬度坐標,以及当前目標的深度数据。 【目標锁定:大西洋中部海脊,西经42.12°,北纬38.05°。深度:523米。】 【身份確认:方舟联盟执行董事长,罗斯·查尔德。】 【因果链判定:主谋。】 【罪孽等级:s+(其身负血债,罄竹难书)。】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张脸上。 龙一看著画面里那个端著红酒、身体僵硬的老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果然是你这老狗。”龙一咬著牙。 “首长,下命令吧,直接发射飞弹!动用『东风-90』超高音速飞弹!装载钻地弹头!绝对可以炸平这片海域!” 就在这时,苏云忽然道:“或许我们有更好的选择。” 他看向显示著落凤坡的屏幕。 那里,三千道英灵的气息正在疯狂翻涌,战意直衝云霄,搅动得天地变色。 系统面板上的【天道·孽镜台】再次震动,一行血红的大字浮现: 【媒介已搭建,因果桥樑已贯通。】 【检测到三千英灵强烈意愿——请求出征!】 苏云目光如炬,对著虚空,也是对著三千早已逝去却忠魂不灭的战士,沉声道: “准!” 第60章 三千金甲渡重洋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三千金甲渡重洋 “准!” 这一声,不大,却像是某种古老律令的开关。 崑崙宫內的空气还没来得及震颤,悬浮的青铜古镜“孽镜台”便猛地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嗡鸣。 原本只有髮丝粗细、连通著大西洋深处的因果红线,在这一刻像是被注入无穷无尽的金色神力,骤然暴涨。 它不再是一根线。 它铺展开来,化作一座横跨半个蓝星的虚幻金桥。 桥面宽阔,足以容纳千军万马並行,金光並不是静止的,而是像流淌的岩浆,又像是无数岁月长河中沉淀下的歷史金沙,每一粒沙都刻著不屈的意志。 西南边境,落凤坡。 三千英灵令行禁止。 赵铁柱飘在半空,他不知何时从77號界碑线来到这里。 此刻他手里能量陌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半透明的大黑脸上有些振奋:“早就听说猎鹰军团的名號,终於有幸一起作战!”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猎鹰军团长,总是板著脸的汉子,此刻只是默默压低帽檐,但这不妨碍他唇边泛起笑意。 他猛地挥刀,刀锋指向从虚空中延伸而来的金桥。 “全军听令!” “目標:西方大西洋,坐標已锁定!” “除了头目要活的,其余阻拦者——” 军团长略作停歇,森然吐出一个字:“杀!” “杀!杀!杀!” 三千六百二十一名英灵同时踏步。 並没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因为他们是灵体,脚掌落在金桥上,激起的是一圈圈金色的涟漪。但那种千军万马衝锋陷阵的煞气,却比任何实质的震动都要恐怖。 金桥似乎有著缩地成寸的神效。 大军踏上桥面的瞬间,身影便已拉成一道道流光,在天穹之上极速穿梭。 地面上的倖存者、难民、守军,只要在此刻抬头,就能看见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头顶浓厚阴沉的末世乌云,被硬生生犁开一道金色的峡谷。无数身披金甲的半透明身影,踩著流光,以后羿射日般的一往无前之势,呼啸著向西方衝去。 …… 埃及,开罗废墟上空。 一头浑身缠满腐烂绷带、体型堪比摩天大楼的s级变异生物“死灵法老”,正盘踞在最大的金字塔顶端,贪婪地吞噬著天地间游离的能量。 在这片区域,它是绝对的霸主,方圆五百公里內的所有变异兽都得看它的脸色行事。 突然,它感觉头顶总是灰濛濛的天空变得有些刺眼。 死灵法老恼怒地抬起乾枯的巨大头颅,想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它头顶飞。 然后,它看见这辈子——哪怕是变异后脑容量萎缩了——也绝对忘不掉的一幕。 天,裂开了。 一条金色的怒河横贯苍穹,將天地一分为二。 在那条河流之上,密密麻麻的军队正带著摧枯拉朽、神挡杀神的气势狂奔而过。 仅仅是溢散出来的一丝气息,就让这头s级霸主浑身的绷带瞬间崩断了几十根。那不是生物等级上的压制,是来自“规则”层面的降维打击。 这群人,不属於“现在”,也不属於“过去”,他们是行走在生死夹缝中、执掌杀伐的神魔! 死灵法老仅存的可怜本能疯狂报警:別动!动就是死! 於是它相当从心,庞大的身躯以极其滑稽的姿势,瞬间缩成一团巨大的肉球,甚至还用两只巨大的利爪死死捂住眼睛,试图把自己偽装成一块大號的风化岩石。 但就在英灵大军呼啸而过的瞬间,队伍末尾的一个小战士似乎瞥见了下方那团散发恶臭气息的东西。他皱皱眉,觉得这玩意儿长得太丑,有碍观瞻,便顺手將手里的一根能量长矛往下轻轻一掷。 “噗嗤。” 就像是烧红的钨棒穿透一层薄薄的湿纸巾。 死灵法老坚硬无比的头颅上瞬间多了一个透明窟窿。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庞大的身躯便在金色能量的冲刷下,直接化作漫天飞灰,消散在风中。 金桥未停,继续向西。 它横跨地中海,越过直布罗陀海峡。 曾经被称为“大力神之柱”的海峡峭壁,早已在末世的风暴中断裂,但此刻,金桥的光辉却比传说中的神柱更加耀眼、更加巍峨。 海面上,无数原本正在兴风作浪的深海巨兽,感受到头顶掠过的恐怖威压,一个个像是受惊的鵪鶉,拼了命地往深海海沟里钻,连个气泡都不敢吐。原本沸腾的海面,在这一刻竟然安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这就是现在的龙夏英灵。 鬼神辟易,万邪不侵。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 大西洋深处,五百米水下。 “宙斯號”核潜艇內,气氛已经僵冷到了冰点。 原本奢华的指挥舱,现在就像是等待审判的死囚牢房。 老罗斯死死盯著那个红酒杯。 杯子里的红线还在震颤,来自东方的恐怖意志,正顺著这条线,一点点地挤进来。 恍惚间,他看到无数金甲神將正跨桥而来。 “梅林教授!还没好吗?!”老罗斯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哪里还有半点西方財阀掌舵人的风度。 指挥舱的一角,一个身穿繁复法袍、手里拿著根不知名兽骨法杖的老人睁开眼。 他就是方舟联盟花重金供奉的首席大魔导师,梅林。 这位在西方神秘学界被吹捧为“上帝左手”的老人,此刻脸色也並不好看,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不要催,快好了!”梅林低骂一声,手中的骨杖猛然顿在地上。 “嗡——” 一道淡紫色的魔法光幕瞬间笼罩整个指挥舱。 光幕上游走著无数诡异的符文。 西方黑魔法中的“虚空放逐术”,號称能將一切灵体永远流放到时空乱流之中。 “放心吧,罗斯先生。”梅林擦擦额头的汗,语气恢復几分傲慢,“东方的所谓『英灵』,不过是还没消散的磁场残留罢了。在我的虚空结界里,他们进来一个就得死一个。” 与此同时,潜艇的物理防御也全面开启。 厚重的防爆门落下,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暴君”级改造人战士堵在门口。 他们手里端著的不是普通的火药枪械,而是方舟联盟最新研发的“灵能高斯步枪”。弹匣里压满用圣银和贫铀合金混合打造的特种弹头,专门用来对付非实体生物。 科技与魔法,在这艘潜艇上达成完美的统一。 这也是老罗斯敢於挑衅龙夏的底气。 “我就不信……”老罗斯咬著牙,盯著红线,“隔著半个地球,你们还能把手伸到这儿来!” 话音刚落。 “咔擦。” 一声脆响。 不是玻璃杯碎了。 而是潜艇足以硬抗核爆衝击的鈦合金外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指挥舱显示著外部监控的大屏幕骤然一黑,紧接著,所有人都听到令人牙酸的声音——正是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动静。 纤细的红线,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拉链头。 它轻轻一拉。 “滋啦——!” “宙斯號”引以为傲的装甲板、刻满魔法符文的內壁,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向两侧捲曲、翻开。 並没有预想中海水倒灌的恐怖场景。 因为一层璀璨霸道的金色光辉,如同神明的结界,將深海几百个大气压的恐怖水压,硬生生地顶在了外面。 潜艇內部和深海之间,出现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洞。 一个半透明的、戴著金色战盔的脑袋,就这么大咧咧地从洞口探了进来。 赵铁柱左右瞅了瞅,视线扫过满脸惊恐的西方人,最后定格在老罗斯惨白的脸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虚幻的白牙。 “哟,挺热闹啊?开派对呢?” 第61章 宙斯號的末路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1章 宙斯號的末路 老罗斯浑身一抖。 “开火!!给我开火!!” 守在防爆门后的安保队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手指死死扣下扳机。 “突突突突——!!!” 数十把灵能高斯步枪同时喷吐出蓝色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构成金属风暴,每一发子弹都带著破魔属性,瞬间覆盖赵铁柱全身。 然而,让所有人瞳孔地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造价昂贵的圣银子弹,在接触到赵铁柱身体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穿透,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激起。 它们就像是穿过一层空气,毫无阻碍地穿透赵铁柱的灵体,然后叮叮噹噹地砸在他身后的潜艇舱壁上,把精密的仪器砸得火花四溅。 物理免疫。 这就是规则的力量。 在龙夏的国运面前,所谓的动能武器,不过是孩童手中的滋水枪。 赵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里刚才被几百发子弹穿过。 他像模像样地伸手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嫌弃:“这啥玩意儿?痒酥酥的,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劲儿。” 说完,他整个人直接飘进指挥舱。 紧隨其后的,是一个又一个身披暗金甲冑的英灵。 他们无视了墙壁的阻隔,无视了桌椅的障碍,如同金色的潮水涌入这狭小的空间。 有暴君改造人想要衝上去和他们肉搏,结果直接被猎鹰军团团长一刀劈成两半。 “该死的亡灵!受死!” 梅林教授终於坐不住了。 他高举骨杖,口中念诵著晦涩难懂的咒语,紫色的“虚空结界”瞬间光芒大盛,化作无数条紫色的触手,想要缠住衝进来的英灵。 精神攻击? 赵铁柱愣了一下,任由紫色触手缠住自己的脖子。 梅林大喜:“哈哈!抓住了!这就是西方魔法的……”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狂笑。 赵铁柱有些不耐烦地伸手,像扯烂一根破布条一样,隨手把脖子上的魔法触手扯断。 “就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铁柱歪著头,看著一脸懵逼的梅林:“还没我家村口跳大神的二大爷带劲呢。” 下一秒,一股宏大、威严、充满煌煌天威的金色气息,顺著断裂的魔法触手,毫无保留地反衝回去。 那是五千年的厚重,是十四万万人的不屈意志,是三千英灵的杀伐煞气。 你拿一个人的精神力,去硬撼一个国家的国运? 这就好比拿著一根火柴去捅核反应堆。 “噗——!!!” 梅林教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七窍同时喷出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控制台上,不知死活。 这下,整个指挥舱彻底安静了。 枪不管用。 魔法也不管用。 那些手里拿著高科技武器的改造人战士,此时看著这群满脸匪气、飘来飘去的“鬼魂”,一个个腿肚子都在打转。 他们不怕死,但这种根本无法理解、无法触碰、无法伤害的敌人,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噹啷。”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里的枪。 紧接著是一片枪械落地的声音。 赵铁柱没理这群小嘍囉,径直飘到瘫软在地的老罗斯面前。 老罗斯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財富、权势、科技,在这个穿著金甲的半透明汉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局势为何会在短短不到一天,就发展成这样。 他明明还没对龙夏出手,明明自己隱藏得这么好。 “你……你们不能杀我!” 老罗斯颤抖著,“我是罗斯家族的族长!我手里掌握著全球30%的资源!杀了我,方舟联盟会不惜一切代价展开报復!龙夏不会好过的!” “我可以赔钱!我可以给很多钱!几千亿!几万亿!只要你们放过我!” 赵铁柱停在他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瑟瑟发抖的老罗斯。 赵铁柱手中的能量陌刀缓缓抬起,冰冷的刀锋贴在老罗斯布满皱纹和冷汗的脖子上。 老罗斯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死亡降临。 然而,刀锋没有划下去。 赵铁柱反而把刀收了回来,蹲下身子,脸凑到老罗斯面前,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 “死?” “老东西,你想得倒挺美。” 赵铁柱伸手,“啪啪”两下,不轻不重地拍在老罗斯那张尊贵的脸上。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领导说了,你这种祸害,一刀宰了太便宜你。” 这时候,苏云的声音,通过国运的连接,在这艘位於大西洋深处的潜艇內冷冷迴荡,像是从九天之上传下的审判。 “带回来。” “让全世界都看看,敢动我龙夏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债,不是人死了就能了的。” “我们需要一场公审,一场在十四亿人面前的公审。” 听到“公审”二字,老罗斯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对於像他这样掌控世界阴暗面百年的大人物来说,被拉到阳光下像猴子一样审判,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 “听见没?走吧您吶!” 赵铁柱嘿嘿一笑,像是提溜小鸡仔一样,一把抓住老罗斯后颈的衣领。 “不!我不去!杀了我!快杀了我!”老罗斯疯狂挣扎,但在英灵的力量面前,他的反抗就像婴儿般无力。 赵铁柱猛地一发力,提著老罗斯,顺著金色长桥,冲天而起! 至於怎么穿过剩下的几层潜艇外壳?当然是——硬撞。 “轰!轰!轰!” 伴隨著一连串金属撕裂的巨响,老罗斯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眼前的景物疯狂变幻。 他看到了深海幽邃的黑暗,感受到了海面汹涌的波涛,最后是高空凛冽的寒风。 当他终於能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被提在万米高空。 脚下,那艘象徵著西方最高科技结晶的“宙斯號”,失去了金光的庇护,瞬间被数百万吨海水压得粉碎,化作无数残骸,缓缓沉向更加幽深的海底墓场。 “放开我……求求你……”老罗斯被高空的罡风吹得脸皮抖动,口齿不清地哀嚎。 赵铁柱根本不理他,只是转身,朝著身后浩浩荡荡的英灵大军挥了挥手,豪气干云地吼道: “兄弟们!收工!” “吼!!” 三千英灵齐声回应,声震长空。 金桥之上,流光溢彩。 无敌之师,凯旋而归。 第62章 千金难买一寸土!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2章 千金难买一寸土! 京城。 此时已近黄昏,但因为横跨城市上空的金色长桥,落下来的光线便多了几分柔和与神圣。 人民广场上,戒备森严。 荷枪实弹的卫戍部队拉出整整三层警戒线。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这些战士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但枪口却整齐划一地指向地面——他们在等,等那凯旋的英魂,等那被擒的罪魁。 他们在等。 “轰隆隆——” 並非雷鸣,却胜似雷鸣。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踏破了虚空,撕裂了长风。 三千金甲英灵,身披流光,脚踏祥云,如同一条金色的长河涌入广场上空。 那股从古战场上带回来的杀伐之气与煌煌国运交织,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热血沸腾。 紧接著,金河之中分出一道流光,如同陨石坠地,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广场中央特意留出的空地上。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待到尘埃落定,眾人的视线瞬间聚焦。 身披暗金甲冑的赵铁柱悬浮於半空,手里像是提溜著一只死老鼠般,提著一个浑身瘫软的老头。他一脸嫌弃地皱著眉,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一甩手。 “噗通。” 人影重重落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滚了两圈,最后趴在那里,发出剧烈的乾呕声。 “报告首长,任务完成!” 赵铁柱飘在半空,拍了拍手,大嗓门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不过,这老帮菜也太不经折腾了。在大西洋上空就被嚇破了胆,那尿骚味儿顶风臭十里,这一路飞过来,差点没把老子熏晕过去。” 原本庄严肃杀的气氛,被这一句大实话瞬间打破。周围几个年轻的小战士紧紧抿著嘴,脸憋得通红,才没笑出声来。 趴在地上的老罗斯终於缓过一口气。 他不愧是掌控西方世界半个世纪的幕后梟雄。虽然此时浑身湿透,头髮乱得像个鸡窝,一身价值连城的手工定製西装也成了抹布,但他爬起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颤抖著手,整理一下歪掉的领结。 他大口喘息著,浑浊的眼睛环顾四周。 黑洞洞的枪口,冷漠如铁的士兵,以及前方一眾面色凝重的龙夏高层。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正前方。 那里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目光威严、腰杆笔直的龙一,另一个是穿著休閒装、手插在兜里的年轻人。 苏云难得的,时隔一天终於走出崑崙宫。 相比一日前的迷茫,此刻的他显得游刃有余。 不仅因为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实力亦是大增,保命能力拉满。 再不用担心有谁能暗害他。 而老罗斯在见到龙一的一刻,反倒没有面对英灵时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惧。 对他来说,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交易。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对於刚才“高空过山车”的余悸,脸上硬是挤出一丝所谓“上流社会”的得体笑容,儘管这笑容此刻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龙先生,虽然见面方式有些粗鲁,但这或许也是一种別样的外交礼仪。” 老罗斯掸了掸袖口的水渍,语气儘可能保持平稳:“既然把我带到这里,而不是直接在海上杀了我,那就说明我还有价值。既然有价值,那我们就能谈。” 他刻意忽略赵铁柱之前提到的“公审”二字,这是他绝对不敢触碰的噩梦。 龙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看戏台上的小丑拙劣表演的漠然。 这种沉默让老罗斯心里发毛,但他必须赌。 “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 老罗斯竖起一根手指,语速极快:“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黄金?罗斯柴尔德家族控制著瑞士银行最底层的三座金库。加上西方三百年来从世界各地——包括从你们圆明园搜颳走的那些东西,一共一万吨黄金,以及无法估量的古董。” “梵谷的画、埃及的法老权杖,十二生肖兽首剩下的几个,还有整整三仓库的敦煌遗书、永乐大典残卷……” “只要给我一个承诺,我现在就可以交出所有密匙。” 周围一片寂静。 一万吨黄金。 这是什么概念?乱世黄金盛世玉,但在这种末日环境下,黄金依然是硬通货,是重建文明的基石。 见龙一不说话,老罗斯以为对方心动了,立刻加码。 “还有技术!” 他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两把刺刀逼了回去。他不在意,声音反而拔高了:“方舟联盟的基因改造技术!那是领先你们五十年的科技!不仅能製造超级战士,还能让人类的寿命延长到两百岁!还有灵能武器的图纸、可控核聚变的应用数据……” “甚至,我可以给你们一份名单。” 老罗斯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阴狠毒辣:“一份潜伏在龙夏周边的、尚未被你们清洗乾净的『观察者』名单。他们有的是別国政要,有的是財团领袖,甚至有的是你们內部被收买的人。有了这份名单,你们就能彻底拔除眼里的钉子。” 说到这,老罗斯脸上露出自信的笑。 他觉得自己贏了。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筹码。不管是黄金、长生不老的技术,还是剷除异己的机会,这都是掌权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的要求不高。” 老罗斯摊开手,表现得很诚恳:“我只需要活下去。不需要什么权力,只要在西南的大山里给我一座庄园,配备基本的生活物资和安保。我就在那里养老,绝不干涉任何事。这笔交易,你们稳赚不赔。” 风吹过广场。 苏云忽然笑了。 他这一笑,就把老罗斯笑得有些发毛。 “笑什么?”老罗斯皱眉,“年轻人,这可不是过家家,这是国家层面的博弈。” 他不认识苏云,自然不会想到苏云正是导致西方一直吃瘪,导致他被抓来的罪魁祸首。 “我在笑你算盘打得太响,连阴曹地府的算盘珠子都让你蹦没了。”苏云摇摇头,转头看向龙一,“龙老,这老头说咱们稳赚不赔,您怎么看?” 龙一背著手,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那种表情叫“蔑视”。 “罗斯,你今年多大了?”龙一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老罗斯愣了一下:“七十八,怎么了?” “活了七十八年,书读到了狗肚子里,人做成了畜生。”龙一淡淡地说,“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龙夏。” 第63章 图穷匕见的天启毒计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3章 图穷匕见的天启毒计 龙一往前跨了一步,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逼得老罗斯下意识倒退。 “一万吨黄金?很多吗?” 龙一指了指脚下的水泥地:“在別的国家,这或许能买下总统的命。但在我们这儿,別说一万吨黄金,你就是把月球变成金子推过来,也买不走这儿的一寸土!” “我还是那句话,这土里,埋著我们的祖宗,浸著烈士的血!” “你要用沾著血腥味的脏钱,来买我们百姓的生存空间?来买你这条老狗的命?做梦!” “还有那些技术。”龙一冷笑一声,“靠拿活人做实验、把人变成怪物的技术,我们嫌脏!” 龙一转头看向身后,声音陡然拔高:“钱森!告诉这老东西,咱们缺不缺他的技术?!” 科技部部长钱森推了推眼镜,一脸不屑:“报告首长!咱们的『神农』生態循环系统已经上线,虽然还没量產,但比西方那种把人变怪物的垃圾强一百倍!这种垃圾技术,给我们当厕纸都嫌硬!” “听见没?” 龙一看著面色惨白的老罗斯,“至於你说的名单,我们不需要你给。只要他们敢伸手,我们就敢剁手。查得出来是我们龙夏的本事,查不出来是他们的命,但想拿原则做交易?在这片土地上,行不通。” 老罗斯彻底慌了。 在西方世界无往不利的方法,却在这里完全失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这群龙夏人简直就是疯子,一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疯子! “不……你们不能这样!” 老罗斯慌乱起来:“我是罗斯家族的族长!杀了我,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方舟联盟会报復!疯狂的报復!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苏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崩溃的老人。 “我们不需要交易。” “龙夏要的,是公道。” “是替那些被你们拋弃在纽约街头的平民,替那些死在生化实验里的冤魂,討的一个公道。” “龙老。”苏云回头。 龙一挥手,动作像是在挥赶一只苍蝇:“拖下去。不需要审问,直接公审。让全世界都看看,不管多有钱,不管多有权,只要犯了反人类罪,这就是下场。” 两名如狼似虎的战士立刻衝上来,一左一右架起老罗斯,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这一刻,老罗斯终於绝望了。 他的优雅、他的筹码、他的算计,在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既然活不成了…… 那大家就一起死! 被拖行的老罗斯突然停止了挣扎,他猛地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一个极为恐怖的表情。那是纯粹的怨毒,是想拉著整个世界陪葬的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夜梟般刺耳的狂笑声,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太晚了!太晚了!你们这群愚蠢的龙夏猪!” 老罗斯拼尽全力,衝著龙一和苏云嘶吼:“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做梦!太天真了!” 战士想要捂他的嘴,却被龙一抬手制止。 “让他叫。”龙一冷冷道,“我倒要听听,丧家之犬还能吠出什么花样。” 老罗斯像是迴光返照一般,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充血变得通红:“早在黑曼巴小队全军覆没的时候,『博士』就已经启动了『天启计划』!你们这群只会缩在龟壳里的懦夫,算算时间吧!现在正是北半球季风转向的时候!” “风已经起了!云已经来了!” “你们有金色的乌龟壳又怎么样?你们能挡住飞弹,能挡住魔法,但你们挡得住无孔不入的风吗?挡得住每一滴落下的雨吗?” 老罗斯的吼声在广场上迴荡,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荒芜』病毒已经跟著大气环流越过了喜马拉雅!这是针对植物的绝症!针对水源的诅咒!” “不用我们动手,大自然会帮我们清理你们。” “龙一!我会睁著眼睛在地狱里看著!看著你们引以为傲的金色长城变成一座巨大的坟墓!看著你们十四亿所谓的『同胞』,在饥荒中因为一个发霉的馒头互相撕咬,互相吞食!看著这片土地变成人间炼狱!” “那是比死更惨的结局!哈哈哈哈!” “是神罚!这是神罚!!” 隨著老罗斯癲狂的诅咒声,他被粗暴地拖上囚车。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的狂笑,但那股恶毒的寒意却仿佛留在空气里。 广场上一片死寂。 原本热血沸腾的战士们,此刻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惶。 病毒?针对植物? 民以食为天。如果粮食绝收,水源污染,那哪怕外面没有怪物,里面的人也活不下去。这招太阴损了,简直就是断子绝孙的绝户计! 苏云忽然抬头。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职业者,都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原本虽然被金色光芒覆盖,但依旧清澈的天空,不知何时,从西边的天际线飘来了一层厚重的积雨云。 云层很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更诡异的是,云不是正常的灰黑色,而是透著一种淡淡的、像是淤血化开后的紫红色。 风起了。 风中夹杂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烂掉的苹果,又像是发酵的尸体。 “滴答。” 一滴雨落在英灵的金甲之上。 並未像往常那样被弹开或者蒸发,这滴紫色的雨水竟然在金色的甲冑表面晕染开来,像是一块丑陋的牛皮癣。虽然无法穿透,但这种腐蚀的意图昭然若揭。 …… 与此同时。 距离龙夏数千公里之外,某处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极深处。 这里是一座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巨大实验室。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泛著幽光,无数透明的管道在头顶交错纵横,如同巨兽的血管。管道內流淌著幽蓝、猩红、惨绿的各种液体,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实验室的正中央,竖立著一根高达数十米的巨大玻璃柱,里面充满了淡黄色的培养液。 而在那液体之中,竟然悬浮著一颗还在跳动的、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型心臟! 这颗心臟表面插满黑色的管子,隨著它每一次沉重而有力的搏动,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微尘便顺著复杂的排气系统,被高压泵泵入外界的大气层。 一个穿著洁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控制台前。 他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动作优雅地在这一片诡异的机械与血肉丛林中踱步。 “博士。”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在空旷的实验室响起,“宙斯號信號彻底消失。確认罗斯先生已被龙夏方面捕获。” 被称为“博士”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品味著苦涩后的回甘,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知性的、却又冷漠至极的微笑。 “意料之中。” 博士的声音温和而磁性,像是一位在大学讲台上授课的教授,“罗斯先生是个好的商人,但他不懂科学。他总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却不知道,在真正的进化面前,眾生平等,皆为螻蚁。”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一个红色的物理拉杆上轻轻一推。 巨型心臟的跳动频率瞬间加快,“咚、咚、咚”的声音如同战鼓,震得周围的玻璃器皿微微颤抖。 “抓了也好。旧时代的残党,终究是要被扫进垃圾堆的。他唯一的价值,就是帮我牵扯龙夏这几个小时的注意力。” 博士转过身,看著巨大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显示著全球气象云图,一大片代表著“剧毒”的深紫色斑块,正顺著强劲的西风带,如同一张巨大的、不祥的裹尸布,缓缓盖向东方那片金色的版图。 看著不断蔓延的紫色,博士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龙夏,听说你们有五千年的农耕文明,听说你们有神农的传说。那就让我们来看看,是你们的神农之术厉害,还是我的『荒芜』更胜一筹。” “这不是战爭,这是一场伟大的实验。筛选出优秀的基因,淘汰劣等的血肉。” 博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他心中的新世界。 “当大地不再生长穀物,当河流流淌毒血。” “只有进化者,才配生存。” “天启四骑士,瘟疫已至。接下来……该让这场雨,下得更猛烈些了。” 轰隆隆—— 一道紫色的惊雷撕裂龙夏边境的天际。 在龙夏绵延的边境线上,第一场带著毁灭气息的紫雨,终於落了下来。 雨点打在枯黄的野草上,野草瞬间冒出黑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腐烂,最终化为一滩散发著恶臭的脓水;清澈的小溪在接触雨水的瞬间沸腾起来,冒出刺鼻的红烟,鱼虾翻著白肚皮浮上水面,隨即骨肉消融。 大地在哀鸣,万物在凋零。 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態浩劫,已然降临。 第64章 龙先生,还要挣扎吗?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4章 龙先生,还要挣扎吗? 人民广场。 风向变了。 上一刻还因英灵凯旋而激盪在天地间的浩然正气,突兀地被一股阴湿、黏腻的气流搅得粉碎。那感觉就像是一只冰冷且沾满黏液的手,缓缓抚过每个人的后颈,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苍穹之上,原本璀璨的金色光幕依旧流转,但在光幕之外,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要触碰到城市的避雷针。 那不是常见的乌云,而是一种令人反胃的暗紫色,如同伤口严重感染后淤积的坏血,又像有人在上苍巨大的画布上,狠狠泼了一桶腐烂发酵的葡萄汁。 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味瀰漫开来。这味道並不浓烈,却极具穿透力,像是混杂烂苹果、福马林以及某种深海软体动物尸体的气息,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滴答。” 第一滴雨,落在广场边缘的花坛里。 那是一株刚移植过来的景观月季,花苞饱满,色泽嫣红。紫色的雨滴触碰花瓣的瞬间,並没有像普通雨水一样飞溅,而是像强酸遇到黄油,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蚀刻声。 在眾目睽睽之下,这抹嫣红连半秒钟都没撑住。花瓣迅速由红转灰,再由灰变黑,紧接著化为一滩散发著恶臭的黑水,顺著茎秆流淌而下。 死亡的蔓延速度快得惊人。绿叶捲曲焦枯,茎秆碳化崩解,最后连同根系下的泥土都变成一块冒著黑烟的死斑。原本生机勃勃的植物,在眨眼间沦为一滩令人作呕的脓水。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顷刻间,暴雨如注。 紫色的雨幕像是无数道垂下的珠帘,笼罩整座城市。 “警戒!!保护首长!!” 负责安保的校级军官嘶吼著。数十名持盾战士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合金塔盾,想要在龙一和苏云等人头顶撑起一片避雨区。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这足以在瞬间將植物化为尸水的恐怖毒雨,落在合金盾牌上,甚至溅落在外围几名战士裸露的手背和脖颈上,竟然毫无反应。 没有灼烧,没有腐蚀,甚至连一点痛痒感都没有。它就像最普通的春雨,顺著皮肤滑落,除了那股洗不掉的腥臭味,对人体没有任何直接伤害。 也正因为这种针对性的“无害”,那道曾挡下无数攻击、被龙夏人视为绝对防线的金色长城光幕,此刻竟如瞎子一般沉寂。 长城防御机制判定:这是自然气象,非攻击性技能,非敌对生物,无法拦截。 但这才是真正的、彻骨的恐怖。 “噗呲……嘶……” 此时此刻,广场周边的绿化带、远处长街两侧的百年梧桐,发出成片成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原本鬱鬱葱葱的城市绿色,在紫雨的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溃烂。 满城的树木像是被抽走灵魂,只剩下光禿禿、黑漆漆的残肢指向天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被押在囚车里、原本已经面如死灰的老罗斯,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疯狗突然迴光返照。 他猛地扑到铁柵栏上,乾枯的手指死死抓著被雨水打湿的铁条,完全不顾紫雨顺著窗缝飘进来打在他满是老人斑的脸上。 “哈哈哈哈!来了!终於来了!” 老罗斯的脸紧紧贴著栏杆,五官因为过度的亢奋而挤作一团,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狂笑声: “龙一!你看见了吗!这不是炸弹,不是魔法,这是大自然的馈赠!这是食物链顶端的清洗!” 因为雨势太大,押运车队不得不暂时停在广场出口。老罗斯的声音穿透雨幕,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报復快感: “你们的『墙』能挡住核弹,能挡住怪物,但它挡得住『天气』吗?挡得住空气里的微生物吗?” “这是『荒芜』!专门针对植物基因链开发的s级病毒!只要沾上一滴,方圆百里的农作物就会死绝!土地会变成盐碱地,水源会变成毒池!” “尽情享受吧!你们会在三个月后饿死!渴死!这片土地將被彻底封死,变成一座巨大的枯坟!” 龙一站在雨蓬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理会老罗斯的狂吠,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秦霜月。 根本不需要他开口询问,秦霜月手里的军用平板已经亮起一连串刺眼的红灯。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將军,此刻眉头紧皱。 “首长……情况非常糟糕。” 秦霜月的声音绷得很紧,像是拉满的弓弦:“不仅是京城。刚刚气象局发来最高红色预警,这股紫云是顺著西风带过来的,覆盖面积超过三百万平方公里!正好笼罩我们整个华北、东北平原以及长江中下游平原!” 站在旁边的农业部长刘农,听到这话,身子猛然晃了两晃,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位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人,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这是產粮区啊……”刘农哆嗦著嘴唇,“这些可都是好不容易在苏云同志的帮助下长出来的!” “报告!” 一名通讯员跌跌撞撞地衝破雨幕跑来,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手里紧紧攥著一份湿漉漉的电文: “苏省急电!太湖水域在一分钟前突然爆发大规模赤潮,水质监测仪全部爆表!水面漂浮起大量死鱼,所有沿湖淡水转化装置被迫紧急停机!专家组確认……水里有剧毒,无法过滤!” “报告!豫省急电!周口万亩小麦试验田……全军覆没!” 另一名通讯员紧隨其后,“土壤检测出高活性未知毒素,专家说……说这块地被彻底杀死了,以后哪怕种草都活不了!” 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每一条消息,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周围原本热血沸腾的战士们,此刻握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不怕流血,不怕牺牲,甚至敢对著百米巨兽发起衝锋。但此刻,面对这漫天的紫雨,面对这种绝户断根的阴损毒计,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帮西方財阀,正面战场打不进来,就玩这种断子绝孙的阴招。 他们不杀人,他们诛心。 他们要毁了这片土地的根基,让十四亿人守著坚不可摧的长城,却活生生饿死在自己的家园里! 民以食为天。如果粮食绝收,水源断绝,那长城哪怕修得再高,里面困住的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饿殍。 “龙先生,还要挣扎吗?” 囚车里,老罗斯还在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放了我,跪下来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点解药的配方。否则,你们就只能抱著步枪去啃泥土了!哦,对了,被『荒芜』淋过的泥土也是有毒的,哈哈哈哈!” 周围的战士们红著眼,端枪的手都在抖。如果不是军纪如山,他们现在恨不得把这个老混蛋打成筛子。 第65章 神农医仙·青囊天地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5章 神农医仙·青囊天地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一只手忽然伸出雨蓬。 这只手修长、乾净,掌心向上,稳稳地接住几滴坠落的紫雨。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移了过去。 苏云站在那里,另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姿態隨意得就像是在自家阳台上看风景。 紫色的雨水落在他掌心,没有腐蚀他的皮肤,只是静静地匯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苏云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若有所思地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苏云同志!別乱动!有毒!”秦霜月嚇了一跳,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拉他。 “没事。” 苏云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沾著雨水的指尖。 这动作把周围几个部长嚇得脸都白了,卫生部长更是当场念起咒语,要释放治疗术。 “嗯……还真被西方找到漏洞了。”苏云砸吧砸吧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不过这股烂苹果味,还有点工业废水的酸臭。看来西方的炼金术也就是这个水平,光顾著杀伤力,一点都不讲究色香味。” 他转过身,看著面色凝重的龙一,又看了看远处还在狂笑的老罗斯。 “龙老,您是不是觉得这招挺难解?”苏云问。 龙一嘆了口气:“若是刀兵相见,我不怕。但这种针对生態的生化袭击……我们的技术储备不够。就算现在开始研製解药,至少也要一天,庄稼等不起,老百姓的一日三餐等不起。” “所以……” 龙一看向苏云,眼含期待。 苏云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龙一期待什么。 他迈步走出雨蓬,直接走进漫天紫雨中。 雨水打湿他的头髮和衣衫,但他却浑不在意。 “苏云同志!”秦霜月一急。 苏云背对著眾人,抬起手摆了摆,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他抬头看著令人绝望的紫色苍穹,唇边浮起嘲讽。 “s级病毒?基因锁死?听起来挺高大上的。” “但这帮西方人好像忘了一件事。” 苏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雨幕,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甚至盖过了老罗斯的笑声。 “他们玩毒,那是为了杀人。” “而在我们这片土地上,从老祖宗神农氏尝百草开始,所有的毒,最后只有两个下场。” 苏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囚车方向,眼神清亮。 “要么,被做成药。” “要么,被做成菜。” 囚车里的老罗斯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他瞪著眼,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结合丧尸病毒的规则毒素!除非有上帝的净化,否则……” “上帝?” 苏云摇头笑道,“不好意思,这里归阎王爷管,上帝的手伸不过来。至於规则……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咱们的规则。” 他缓缓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深处,面板上一个技能熠熠生辉。 【检测到宿主意愿……】 【正在分析环境样本……s级复合型病毒“荒芜”,判定为“生態瘟疫”。】 【技能库检索中……技能“百毒不侵”提取成功。】 【正在释放……】 苏云心念一动。 如果是普通的“百毒不侵”,或许只能保下京城。 但现在,他脚下踩著的是960万平方公里的热土,身后站著的是五千年的文明底蕴。 “既然你们想给这片土地下毒,那我就给这片土地,开一剂良方。” 【天赋“国土即疆域”强制介入!】 【技能升维判定中……】 【检测到歷史底蕴:神农尝百草、悬壶济世、青囊经、本草纲目……】 【概念重塑中……】 【技能“百毒不侵”变异为——】 【神农医仙·青囊天地】 【描述:古有神农,尝百草以济苍生;后有医圣,悬壶以救黎民。凡我族类,生生不息。哪怕是天降剧毒,亦可化为滋养万物之甘霖。】 【效果:在领土范围內,强制剥离一切负面、毒素、瘟疫概念,將其转化为生命能量。所有被判定为“本国造物”的生命体(包括人、植物、水源),获得“生机勃勃”状態。】 【备註:那是药香,是几千年来熬在骨子里的烟火气。】 苏云猛地睁开眼。 “起!” 他右脚在地面重重一踏。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大地深处的心跳,瞬间传遍整个广场,沿著地脉传遍整座城市。 紧接著,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苏云身后虚空中,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尊巨大无比的青铜虚影。 那不是战神,也不是利剑。 那是一尊……药炉! 一尊三足两耳,通体古朴,其上雕刻著山川草木、鸟兽虫鱼的青铜药炉! 这药炉高达百丈,巍峨如山,就这样悬浮在京城上空,將漫天的紫雨都挤兑得黯淡无光。 “这是……”农业部长刘农仰著头,老花镜滑落下来都不知道,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好一尊山河药炉!”龙一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秦霜月等人亦是抬头看天,睁大眼睛。 这尊药炉出现的瞬间,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腐烂腥臭味竟然被强行压制了几分。 但这还不够。 苏云站在药炉之下,渺小如螻蚁,气势却如神明。他右手虚空一握,仿佛握住了一柄看不见的巨锤。 “凡毒之为病,必有解法。以天地为炉,以造化为工。” “炼!” 下一秒。 虚空之中,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握住了一根同样巨大的玉质药杵,对著那虚幻的药炉狠狠捣了下去。 “当——!!!” 这一声,不是金铁交鸣,而是一种直透灵魂的清越之音。就像是深山古寺里的晨钟,又像是老中医抓药时那一声定心的声响。 隨著这声撞击,药炉的盖子轰然掀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浪,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炉口喷涌而出! 那不是烟,那是光,是气,是凝聚了五千年智慧的“药魂”! 这股青气霸道至极,它没有选择躲避紫雨,而是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青龙,咆哮著冲入那厚重骯脏的紫色云层之中。 剎那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中草药香气,瞬间席捲全城! 並非苦涩的味道。 这味道极其复杂,却又无比和谐。有薄荷的清凉醍醐灌顶,有甘草的微甜回味悠长,有艾草的温润抚慰人心,还有金银花的清香驱散阴霾。 这不是化学合成的香精,这是妈妈熬的凉茶,是端午掛的艾草,是小时候生病时那一碗苦中带甘的汤药味。 它是这片土地独有的味道,是生命的香气。 就在这股香气瀰漫的一瞬间,奇蹟发生了。 第66章 是你!你到底是谁?!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6章 是你!你到底是谁?! 一声捣药的闷响,没震碎广场上的玻璃,也没震塌周遭的楼房,却结结实实地锤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那声音宏大而古拙,便似年三十晚上的第一声爆竹,或是闷热午后第一声炸雷,听得人天灵盖酥麻,浑身汗毛都要立正敬礼。 苍穹之上,虚幻却巍峨的青铜药炉,此刻正上演著只有在神话志怪小说里才敢写的场面。 炉口喷涌出的青色光雾,並非轻飘飘的烟气,而更像是一条倒卷的青色天河,带著只有在中药房才闻得到的、醇厚到有些发苦却又让人心安的气味,一头撞进了漫天紫云里。 没有想像中毁天灭地的爆炸,也没有能量对冲的衝击波。 这动静,更像是滚烫的猪油泼进厚厚积雪里。 “嗤——” 绵延不绝的消融声响彻天际。 老罗斯死死抓著囚车的铁栏杆,满是褶子的老脸挤在两根铁条中间,眼珠子瞪得快要脱出眼眶。引以为傲的贵族仪態,此刻早被这离谱的一幕碾成了渣。 他看见了什么? 原本囂张跋扈、带著死寂气息的“荒芜”紫云,在接触到青色药气的瞬间,竟然开始……褪色? 不,不是褪色。是被“吃”掉了。 霸道的青气就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贪吃蛇,疯狂吞噬著紫色的病毒结构,然后在药炉规则的强行干预下,將其打碎、重组、炼化。 原本令人作呕的腥甜腐臭,眨眼间就变了味儿。 变得清新,变得甘冽,甚至还带著一股子刚出炉的草木清香。 “滴答。” 雨还在下。 但顏色彻底变了。 不再是像淤血一样的黑紫色,而是变成了通透的、翠绿欲滴的顏色。就像是上好的帝王绿翡翠化成了水,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將整座京城笼罩在一片碧意盎然之中。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小战士,之前一直坚守在雨中。虽然紫雨不直接伤人,但那种黏腻腥臭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仿佛有一层油膜糊在身上。他裸露在外的手背因为长期握枪训练布满厚厚的老茧,被脏雨一泡,更是钻心地痒。 这会儿见雨色骤变,他下意识地缩手想擦,可漫天绿雨哪里躲得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一滴晶莹的绿雨落在他的手背上。 小战士浑身一僵,本能地以为会有什么异变。 可预想中的不適没来,反倒是一股凉酥酥、麻痒痒的感觉瞬间钻进皮肉,顺著毛孔直通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就像是疲惫至极时泡进一汪温热的清泉里,连骨头缝里的酸痛都被温柔地抚平。 他错愕地低头一看,只见原本布满厚厚老茧的粗糙大手,此刻竟然在发光! 枯黄的老茧迅速软化、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那皮肤如同剥壳的鸡蛋一样白皙透亮,充满弹性,连一道细微伤疤都没留下。 不仅是手,连带著刚才心头压抑的紧张、恐惧,以及连日值勤积累的疲惫,都在这一瞬间被洗涤一空。 “这……”小战士傻眼,忍不住摸摸自己变得比女孩子还嫩滑的手背,又看看天,“我这是……做了个全身光子嫩肤?” 不只是他。这种奇蹟,正在整座广场,乃至整座京城上演。 广场边缘,之前被紫雨腐蚀成一滩黑水的花坛,此刻发生更为惊人的变化。 黑水里,突然爆出一团刺眼绿光。 原本已经化成泥水的月季花根系,像是被打了十吨兴奋剂,疯狂地抽取著绿雨中的能量。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生长声中,嫩绿枝条破土而出,速度快得像是按下百倍快进键。抽条、长叶、结苞、怒放! 前后不过短短几息时间,不仅是恢復原状。 新开出的月季花,每一朵都有脸盆大小,花瓣呈现出妖异而华贵的青金色,花蕊吞吐著淡淡的光雾,看起来哪还是凡间花草,分明就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仙葩。 长安街两侧,被紫雨腐蚀成黑炭的百年梧桐,表皮寸寸龟裂,露出里面崭新的树干。 它们疯狂生长,树冠在几秒钟內扩大三倍,巨大的叶片如同一把把蒲扇,贪婪地承接雨水。 甚至隱约间,这些大树在风中摇曳的姿態多了一丝灵动,仿佛生出了懵懂神智。 而在龙一身边的科技部部长钱森,反应更是剧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这么清楚?” 钱森突然怪叫一声,一把扯下鼻樑上跟啤酒瓶底一样厚的眼镜。 他愕然地看著远处的钟楼,平日里模糊的指针,现在清晰得连上面的锈跡都数得清清楚楚。不仅如此,他下意识摸了摸头顶,感觉自己髮际线那块常年荒芜的“阵地”,似乎都有了点毛茸茸的动静。 “神跡……这是神跡啊!” 旁边一位年纪稍大的老將军,激动得把拐杖都扔了,直接在雨里打了一套军体拳,虎虎生风,动作矫健有力,哪还有半点垂暮之气。 龙一站在雨蓬下,原本还需要伸手去接雨水,但这会儿乾脆一步跨了出去。 这位为国操劳半生的老人,任由绿雨淋湿衣服。他闭著眼,感受著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顺著毛孔钻进四肢百骸。 丹田內,原本已经停滯的境界壁垒,在轮番经歷国运龙魂的金光照耀,和这场雨的滋润,终於发出清脆碎裂声。 “噗——” 一声极轻,却震动神魂的闷响。 龙一猛地睁眼,眼底金光一闪而逝,一股属於顶尖强者的威压透体而出,瞬间將周围的雨幕逼退三尺。 突破了! “好一场造化甘霖!”龙一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臆舒畅,忍不住放声大笑,“好!好一个药炉!好一场雨!” 此时此刻,何止是龙一。 整个京城的职业者,不论等级高低,只要淋了这场雨的,身上的气息都在节节攀升。 原本还是普通人的市民,更是觉得身轻如燕,体內的亚健康状態被一扫而空,甚至有不少人当场觉醒了天赋,身体素质瞬间跨越了人类极限。 这哪里是什么病毒袭击? 这分明就是苏云借著老罗斯的“本钱”,给全国人民发了一波全民医保,还是带vip升级服务的那种! 苏云站在雨中,单手插兜,很是愜意地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他甚至张开嘴,接了一点雨水尝了尝。 “嗯,甜的,有点像薄荷味的雪碧,就是气儿不足。” 苏云咂吧咂吧嘴,给出一个十分中肯的美食点评。 隨后,他转过身,溜达到囚车前。 此时的老罗斯,整个人已经处於一种世界观崩塌的死机状態。他瘫坐在湿漉漉的车厢地板上,嘴里机械地念叨著:“这不科学……这不符合生物学定律……这是违背上帝意志的……” “上帝管不到这儿。” 苏云弯下腰,隔著铁栏杆,看向老罗斯:“我说老头,你们方舟联盟这服务態度可以啊。知道末日降临,我们需要实力,特意千里迢迢送来这一场高能营养液。” “营养液……”老罗斯嘴角抽搐,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是“荒芜”!是s级病毒!是为了灭绝东方的终极生化武器! 怎么到这小子嘴里,就成了送温暖的营养快线? “虽然味道怪了点,但不得不说,劲儿挺大。”苏云指了指远处正在原地升级的战士,又指了指花坛里几株快长成树的月季花,“你看,托你们的福,我们国民身体素质整体至少提前进化了十年。这要是让我们自己修炼,得练到猴年马月去。” “这就叫,此时无声胜有声,礼轻情意重啊。” 苏云每说一句,老罗斯的脸皮就多抖一下。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们耗费了数万亿资金,牺牲无数实验体才研发出来的病毒,本来是想让龙夏变成人间炼狱,结果现在倒好,不仅没起到效果,反而帮著龙夏人洗筋伐髓,全员升级?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是你……” 忽然,老罗斯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苏云,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是你乾的!那些英灵是你,这药炉也是你!你到底是谁?!” 第67章 迎接上帝归来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7章 迎接上帝归来 他终於反应过来了。 一切的不合理,所有的变数,都指向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苏云耸耸肩,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很贴心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进去:“擦擦吧,你看你,感动得鼻涕都流出来了。放心,我们龙夏人讲究礼尚往来,你们送了这么大一份礼,回头我们肯定得回访一下。” 老罗斯没接纸巾。 因为就在这一刻,一直沉默的通讯频道里,突然炸开了一锅粥。 “报告!苏省发来捷报!” 一个原本还在哭丧著脸的通讯员,此刻乐得嘴都歪了,举著电报像是范进中举一样狂奔而来:“神了!太神了!太湖里的毒素全被转化了!满湖的赤潮瞬间消失,水质清得能直接喝!而且……” 通讯员喘了口气,满脸通红道:“而且太湖里的鱼都疯了!一条条全变成了金鳞鱼,个头比猪还大,正成群结队地在水面上跳龙门呢!生物专家现场鑑定,说是高等级灵能食材,吃一口能涨半个月修为,比人参还补!” “还有豫省!”另一名通讯员也不甘示弱,“周口几万亩绝收的小麦……活了!全活了!不仅活了,金灿灿一片,麦穗还长得跟棒槌似的,一颗麦粒就有手指头肚那么大!农业专家在田里哭得拉都拉不起来,非说是见到了神农显灵!” 一条条捷报,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原本预想中的饥荒、瘟疫、死绝,全都没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覆盖半个龙夏的生態大爆发! 听著这些报告,老罗斯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於破风箱般的“荷荷”声,隨后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他是真的气急攻心。 这辈子做生意、搞阴谋,从来都是他算计別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猴耍过?这就是纯粹的资敌啊!即便他以后下了地狱,也要跳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嘖,心理素质真差。” 苏云摇摇头,直起腰,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繁华的京城,越过连绵的山川,投向极西之地。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万水千山,看向还在源源不断输送“毒气”的罪恶源头。在他眼中,这是无数条黑色的因果线,正连接著天际的紫云与大洋彼岸。 “既然你们这么大方,那我也不能显得小气。” 苏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冰冷而锋利的笑意。 此时此刻,他的“青囊天地”概念还在全功率运转。这可不是单向接收,既然要转化,那就得讲究一个阴阳循环,有来有往。 漫天的毒气从哪来,就得把这份“转化”后的福报,顺著大气环流和因果线,给人家加倍送回去一份。 “来而不往非礼也。” 苏云在心中默念。 【青囊天地·逆流】 …… 与此同时。距离龙夏数千公里之外。 深埋地下的赛博实验室里,气氛已经从最初的狂热,变成死一般的寂静。 冷冽的蓝光照耀著无数复杂的精密仪器,巨大的全息屏幕悬浮在空中。穿著白大褂、端著咖啡的“博士”,手里的咖啡杯早已掉在地上,滚烫的褐色液体泼在昂贵的鱷鱼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充满知性与冷漠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呆滯。 全息屏幕上,代表龙夏区域的数据图,本该是一片死寂的灰黑色。可现在,上面的生命体徵指数,正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疯狂飆升,红色的曲线如同发疯的野马,直接戳破了屏幕的上沿!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博士扑向控制台,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得尖利:“荒芜是不可逆的!它是从基因层面锁死的!怎么可能反而变成了催化剂?这不科学!违背了物质守恆定律!” “警报!警报!”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突然变得急促尖锐,整个实验室灯光瞬间变成危险红色。 “检测到未知能量逆流!检测到高维概念入侵!” “目標锁定:生命源质心臟!” “警告!对方正在强制改写病毒属性!回流压力过大!排气阀即將过载!” 博士瞳孔猛缩。 他猛地转身,看向巨大玻璃柱。 原本跳动有力的巨型变异心臟,此刻像是遇到什么恐怖东西,竟然在剧烈痉挛。它不再往外喷吐毒气,反倒开始疯狂向內收缩,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 周围连接心臟的黑色管道,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管壁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反向压力而鼓胀起来。 “不……停下!快停下!” 博士意识到什么,疯一样冲向紧急切断闸。 是龙夏那边的力量! 那个该死的东方国度,不仅消化了病毒,甚至把这种“转化”的规则,顺著因果联繫反推回来了! 这就好比两个人对波,原本博士这边用高压水枪喷毒水,结果对面直接把水管子堵住,还在那边加了个超级增压泵。 现在,管子里的压力全憋回来了! “咔嚓!” 博士的手还没碰到拉杆,巨大的玻璃柱上,已经崩开一道裂纹。 紧接著。 “轰——!!!” 低沉爆鸣在地下深处炸响。 直径三米的巨型心臟,终於承受不住这股来自东方古国的庞大生命转化力,轰然炸裂! 但这炸裂並不是毁灭,而是畸变。 被强制转化为“高浓缩生命原液”的毒素,在这一刻充斥整个全封闭的地下基地。 五顏六色的管道瞬间爆裂,无数怪异液体喷涌而出,將整个实验室淹没。 “啊啊啊啊啊!” 博士发出一声惨叫,他离得最近,瞬间就被恐怖的混合液体淋了一身。 但他没有死。 在这种浓度高到变態、本是剧毒现在却是极度狂暴的生命能量冲刷下,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恐怖异变。 皮肤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原本斯文的脸庞扭曲变形,肌肉纤维像是活了一样撕裂衣服,疯狂增殖。 “好痛……好痛啊!!” 博士在地上打滚,但他眼中的恐惧,却在这极度的痛苦中,一点点转变成了更加深沉、更加纯粹的疯狂。 他感受到了力量。 这股原本属於龙夏的“馈赠”,因为量太大、太狂暴,直接把他撑成了一个怪物。 “力量……这就是进化的终点吗……” 博士趴在地上,浑身流淌著黏液,缓缓抬头。 眼镜早就碎了,双眼此刻变成一片惨白,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狂乱。 四周工作人员在哀嚎,他们在这种能量衝击下,有的直接炸成血雾,有的变成了毫无理智的肉块怪物。 整个基地,瞬间沦为炼狱。 但博士在笑。 他一边呕血,一边从怀里颤抖著掏出一个沾满血污的、古银色十字架。 十字架造型古朴,上面不仅没有耶穌受难像,反而缠绕著一条狰狞的衔尾蛇。 “神农……中医……呵,呵呵呵……” 博士的声音变得粗糲嘶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他艰难地爬向心臟碎片堆,將手中十字架狠狠插进那团还在蠕动、活性化极高的烂肉里。 “你们以为……这就贏了吗?” “你们只是……唤醒了真正的恐怖。” 隨著十字架插入,一道圣洁到令人战慄的白色光柱,瞬间击穿数百米厚的岩层,直衝云霄。 博士跪在光柱前,张开已经变成利爪的双臂,脸上带著殉道者般的狂热与虔诚。 “龙夏,既然你们不想接受新世界……” “那就做好准备……” “迎接上帝的归来吧!!” 光柱之中,似乎有一道身穿洁白白袍,散发神圣光芒的身影,在缓缓睁眼。 第68章 寇可往,吾亦可往!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8章 寇可往,吾亦可往! 对於数千公里外地下基地里发生的剧变,龙夏方面暂时还未察觉。 此时,隨著堪称神跡的“绿雨”终於停歇。 人民广场已经大变了模样。 原本用来装饰的隔离带花坛,现在不得不拉起警戒线,因为里面几株原本娇滴滴的月季花,此刻长得跟成精树妖似的,粗壮的枝干上甚至隱约能看到类似金属的光泽。 负责后勤的小战士正愁眉苦脸地拿著电锯修剪枝叶,不然这玩意儿能把路给堵死。 而就在这片诡异而勃发的生机背景板下,一场面向全球的“公审大戏”,连个彩排都没有,直接开演。 没有威严的法槌,没有衣冠楚楚的陪审团,甚至连个像样的被告席都没准备。 曾经在核潜艇里颐指气使的方舟联盟议长——老罗斯,此刻就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被两名身披重甲、面容模糊的英灵战士架著,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数十台正在运作的高清摄像机,以及数不清的手机镜头,无死角地懟在他恍惚呆滯的老脸上。 信號通过此时已经恢復满功率运转的长城基站,强行切入全球所有还能接收信號的频段。 不管是还在方舟联盟控制下的地下掩体,还是那些在废土上挣扎求生的独行客,只要手里有块带屏幕的铁疙瘩,此刻画面里就只有一个內容——龙夏的审判。 “我……我说!我全都说!” 老罗斯显然还没从刚才“毒气变补药”的心理阴影里走出来,此刻面对那些黑洞洞的镜头,他甚至產生了一种这些不是摄像机,而是某种针对灵魂抽水泵的错觉。 根本不需要审讯官用刑,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方舟联盟议长,即便是为了爭取哪怕一丁点的“宽大处理”,或是单纯为了不想独自背下这口足以遗臭万年的黑锅,开始疯狂地往外吐露机密。 “不只是『荒芜』病毒……还有『伊甸园』计划!” 老罗斯对著镜头沙哑道:“方舟联盟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救所有人,不仅要独善其身,还会进行筛选,只有基因评分超过80的精英才有资格得到庇护,剩下的平民……剩下的都是燃料!” 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足以让世界发疯的真相:“在德克萨斯的一处基地下面,埋著三十万个活体生物仓。那些没资格得到庇护的人,全都要被做成生物电池,通过神经流抽取生物电,用来给方舟的主脑供能!” 这一猛料爆出来,全球倖存者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西方某个阴暗潮湿的地下掩体里,一群正围著篝火分食发霉麵包的倖存者,死死盯著全息屏上的画面。一名满脸油污的中年男人,手里的麵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进灰烬里。 “他们说……我们在外面是为了重建家园……”中年男人颤抖著嘴唇,眼眶瞬间赤红,“他们说物资紧缺,让我们在外面顶一阵子,等方舟建好就接我们进去……原来,我们只是电池?” 谎言之所以能维持,是因为没有对比,也没有真相的宣泄口。 而现在,一切都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屏幕的一头,是龙夏绿意盎然的城市,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士兵,是能把毒雨变成甘霖的东方神跡。而另一头,是被自己信任的政府当成电池、耗材甚至是实验小白鼠的残酷现实。 老罗斯还在继续攀咬,似乎要把他这辈子知道的所有脏事儿都抖搂出来,以减轻自己內心的恐惧。 “还有,丧尸根本不是意外!那是『永生药剂』的失败品!议会一直拿贫民窟的人做实验……虽然我是议长,但我也是被裹挟的,我是无辜的啊!” 龙一站在台侧,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个歇斯底里的老头。他甚至懒得去驳斥对方那句可笑的“我是无辜的”。 事实胜於雄辩。这场公审,与其说是为了审判老罗斯,不如说是为了彻底打碎西方倖存者心中最后仅存的对“旧秩序”的幻想。 台下不远处,苏云手里拿著一根刚从绿化带里清理出来的变异黄瓜,隨意地擦了擦,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竟然还带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嘖,这老头不去说评书可惜了。”苏云一边嚼著黄瓜,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道,“这一手甩锅的本事,没个六十年脑血栓练不出来。” 旁边的秦霜月则低头看著战术平板上疯狂飆升的数据流:“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西方目前几个刚初步建立起来的倖存者聚居地已经爆发了严重骚乱,他们不仅不再信任原有的流亡政府,甚至有不少反抗组织通过公共频段发来明码电报,请求龙夏的援助和……接管。” “接管?”苏云挑了挑眉,咽下嘴里的食物,“看来他们已经撑不住了。那个所谓的灯塔,这次是彻底熄了。” 苏云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站在高台之上的龙一。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不需要言语交流。 龙一微微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迈著沉稳如山的步子走到麦克风前。 这位刚刚经歷了一场洗筋伐髓的老人,此刻腰杆笔挺如松,满头银髮在风中微动,歷经沧桑的眼睛里,燃烧著从未有过的精光与火焰。 他没有看镜头,而是看向了远方苍茫的天际线。 这一刻,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屏幕前全球观眾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龙一没有拿稿子。到了他这个位置,每一句话都是从骨血里淌出来的家国意志,不需要任何华丽辞藻的修饰。 “我是龙夏特別行动组负责人,龙一。” 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浑厚,通过电波,穿透了风雨,传遍四大洋七大洲。 “就在刚才,我们不仅挫败了一次针对龙夏的种族灭绝行动,更见证了一个所谓『文明灯塔』的彻底坍塌。” “这个世界病了。不仅仅是因为满街游荡的怪物,更因为人心的溃烂与贪婪。” “龙夏人自古讲究『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以前我们守著长城,是因为我们要活下去,要在夹缝中求生存。但现在,我们不仅要活,还要让文明的火种烧得更旺,烧遍这片废土。” “经最高指挥部研究决定,即刻起,龙夏將启动《第1號扩张令》。”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世界震动。 扩张令! 在这个人人自危、只求苟活的末世,所有国家和势力都在拼命收缩防线,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心深处做缩头乌龟。龙夏竟然要逆势扩张? “我们將不再局限於防守。”龙一的声音鏗鏘有力,如金石撞击,“御敌於国门之內,那是被动挨打。从今天起,我们的战略目標只有一个——御敌於国门之外!” “製造怪物的,我们要清算;被怪物奴役的,我们要解救。既然西方的『方舟』已经腐烂沉没,那这艘承载人类文明的大船,就由我们龙夏来掌舵!” 老人猛地一挥手。 “全军听令!” “哗啦!”广场上,数千名战士齐刷刷立正,枪托砸地的声音整齐得如同一声惊雷。 “命,赵铁柱部英灵军团为先锋,机械化第一师、第三师为两翼,即刻兵分三路,向东南亚、半岛及北境进发!清剿副本,恢復秩序,搜救人族同胞!” “寇可往,吾亦可往!” 这八个字一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血气瞬间衝破雨后的云层。 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和热血,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战士们高举手中的武器,民眾们挥舞著拳头,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响彻云霄。 扩张! 这是一个沉睡的巨龙终於睁开眼,对著世界露出的獠牙。 不为侵略,只为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杀出一条活路! 第69章 技能:烽火连天·赤县神州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69章 技能:烽火连天·赤县神州 不过。 就在全球倖存者还沉浸在龙一“寇可往,吾亦可往”的热血宣言中时,龙夏最高指挥部內,气氛却並未如外界想像般轻鬆。 一小时后,临时作战会议室。 巨大的电子沙盘幽幽发著蓝光,映照著围在桌边眾將严峻的面孔。虽然士气可用,但摆在面前的仍有一个问题。 “首长,大战略我没意见,打出去我也举双手赞成。但这实际操作层面的后勤与续航……是个大问题。” 说话的是陆军司令,一位满脸胡茬、眼窝深陷的硬汉。他指著沙盘上那道鲜红的国境线,眉头紧锁:“咱们现在的战斗力,甚至那些让西方闻风丧胆的英灵部队,核心依仗都是苏云同志赋予的国运buff。无论是『无限法力』还是『快速回血』,其生效判定的底层逻辑都是『国土即疆域』。” “一旦跨过这道线,离开了长城和图腾的覆盖范围,我们就只是普通的凡人之躯。面对外面那些动不动就a级s级的副本魔物,战损比恐怕会很难看。赵连长当初孤军奋战至死的惨烈,我们不能再经歷第二次。” 这番话让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事实的確如此。龙夏如今的强势,很大程度上建立在本土作战的绝对优势上。出了国,就是客场,无根之木。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所谓的扩张,无异於让战士们去送死。”另一位参谋低声补充道,“之前撤侨行动时,苏云同志曾短暂使用过某种护盾技能,不知道这次……” 於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坐在角落的年轻人。 苏云感受到眾人的注视,自不会辜负期待。 他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助力一把。” 站起身,先开【连结图腾】。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连结图腾”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 【技能变异完成。】 【血脉同心】 【描述:生而为龙,血脉相连。每一个炎黄子孙,都是移动的国界。当一个人遭受苦难,十四亿同胞皆能感知;当一个人面临死亡,整座江山为其共担。】 【效果一:共担。所有被判定为“龙夏同胞”的目標,在遭遇伤害时,该伤害將瞬间分摊至全体国民。】 【效果二:信標。所有同胞脑海中將自动生成“归家金线”,该线条直连最近的救援部队。救援者视野中,同胞將具象化为高亮金光。】 【备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身后,站著十四亿人。】 霎时,集结在边境的所有士兵心臟处都延伸出一条纤细却明亮的金线。 从此,所有伤害均被分摊。 每一个走出国门的龙夏士兵,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当他受伤,十四亿同胞为其分担痛楚;当他迷途,十四亿同胞的心跳就是他的归家信標。 紧接著,还没完。 苏云又道:“狼烟起处,便是兵锋所至。兵锋所至,即便是万里之外的蛮荒之地,在这一刻,也是我们要征服的王土。” 他闭上眼,意识再次沉入镇国萨满的技能面板,看向另一个技能——【烽火狼烟】。 技能原效果是將视野共享给所有友军,並在友军身上施加护盾和移速加成。 而现在…… 【检测到宿主意愿……正在释放技能“烽火狼烟”……】 【判定环境:全军出击,开疆拓土。】 【天赋“国土即疆域”强制介入!正在检索歷史底蕴……】 【检索到关键词:烽火台、长城守望、八百里加急、狼烟直上九重天……】 【概念重塑中……】 【技能“烽火狼烟”变异为——】 【烽火连天·赤县神州】 【描述:狼烟起,江山北望。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今有长城卫狼烟定乾坤。这不仅仅是信號,这是国运的延伸,是主权的宣誓。】 【效果一:全图视野。每一个被標记的友方单位(士兵/载具),將自动成为移动的“烽火台”。头顶升起一道不可被物理吹散的赤金狼烟,驱散方圆十里內的战爭迷雾,无视地形与磁场干扰。全军视野共享,指挥部可上帝视角俯瞰战场。】 【效果二:飞地投影。狼烟所笼罩的区域,將被系统临时判定为“龙夏飞地”。所有原本仅限国內生效的增益buff(包括但不限於法力回復、生命治癒、烛龙锁敌),將通过狼烟通道,无损传输至该区域。】 【备註:只要你看得见我的烟,你就在我的服务区里。这就叫全图wifi,还是千兆光纤的那种。】 苏云缓缓睁开眼,微微一笑。 “各位,准备好了吗?” 他双手按在沙盘边缘,轻喝一声:“点火!” 边境上,整装待发的三千金甲英灵,以及机械化部队战士,突然感觉头顶一热。 “呼——!!” 一道道赤红色的烟柱,毫无徵兆地从每一个战士的头顶、每一辆坦克的顶盖上冲天而起! 这烟不是灰黑色的废气,而是一种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赤金色光雾。它笔直向上,哪怕高空狂风呼啸,也吹不弯它分毫,就像是一根根顶天立地的赤金长矛,狠狠扎向苍穹。 “这是什么?著火了?”一名小战士惊慌地摸了摸头盔,却发现这烟没有任何温度,反而让他神台清明,视力瞬间好了数倍。 他甚至能透过层层废墟,清晰地看到几公里外一只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神跡……又是大佬的神跡!” 赵铁柱身为英灵感受最深。他原本还有些担心离开故土后魂体不稳,但此刻,隨著这道狼烟升起,他感觉自己仿佛还站在长城脚下,源源不断的龙脉之气顺著头顶的烟柱倒灌而入,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儿。 “这哪是狼烟,这分明就是隨身带著个泉水啊!” 指挥大厅里,原本只有国內地形图亮著的电子沙盘,此刻隨著部队的移动意图,周围的一大片黑暗区域瞬间被点亮。 无数个红点连成一片,將战场迷雾撕得粉碎。 龙一看著屏幕上清晰可见的实时画面,甚至能看清边境线外几百公里处一窝正在啃食尸体的魔狼。 这种单向透明的战场感知能力,再加上本土buff的远程输送……这仗要是还能打输,那指挥官都可以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了。 “好!好一个烽火连天!好一个赤县神州!” 龙一一拍桌子,豪气顿生:“有了这套系统,別说东南亚,就是打到南极去,咱们也是主场作战!” 他抓起通讯器,对著全军下达指令: “全军出击!救援人族同胞!” 轰隆隆—— 钢铁洪流启动的轰鸣声,混杂著英灵战士们低沉的战吼,震碎境外阴霾。 无数道赤金色的狼烟匯聚成一条滚滚向前的巨龙,浩浩荡荡地跨过国境线,向著前方充满绝望与混乱的世界压了过去。 第70章 这就是大国?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0章 这就是大国? 西南边境,55號界碑。 这里是文明与蛮荒的分界线。往里一步,是虽有波折但依然有热水澡、有wifi信號的人间烟火;往外一步,则是被灰黑色死气笼罩、除了怪物嘶吼听不到半点活人动静的修罗场。 但今天,界碑还是那个界碑,规矩却改了。 “轰隆隆——” 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並不杂乱,反而匯聚成一种令人心颤的低频共振。数百辆涂装著暗红龙纹的99a主战坦克,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碾碎了边境线上的铁丝网。 若是换作半天前,离开国境线的一瞬间,坦克內的电子设备就会受到磁场干扰出现雪花屏,驾驶员的精神也会因为直面外界的恐怖威压而变得焦虑。 可现在,没人感到不適。 因为每辆坦克的炮塔顶端,都顶著一根笔直衝天的赤金烟柱。 这不是烟,是固化的国运,是流动的疆域。 “所有单位注意,只要头顶狼烟不灭,这就是咱家门口!” 通讯频道里传来师长粗獷的吼声,“看见前面几头b级铁甲犀牛没?平时是硬骨头,现在就只是几坨稍微硬点的牛肉!给老子碾过去!” 这不仅仅是士气的提升。 在苏云“烽火连天·赤县神州”的技能判定下,狼烟笼罩之处,方圆十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被临时强行写入“龙夏领土”的代码。 於是,原本几头正准备咆哮著衝上来的b级变异犀牛,突然觉得浑身一沉。 这种感觉很糟糕,就像是原本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恶霸,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闯进了派出所的办案大厅,周围全是荷枪实弹的特警,墙上还要贴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 领头的变异犀牛原本厚达半米的角质层皮肤,在接触到赤金光芒的瞬间,竟然像遇到了烙铁的猪油,滋滋冒烟,变软、酥脆。 它慌了。 它想跑。 但一柄足有门板宽的能量陌刀已经不想给它机会了。 “哪儿跑!” 一名飘在坦克上方的英灵校尉,身形迎风暴涨至三米高,手里的大刀並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朴实无华地往前一递。 “噗嗤。” 就像是热刀切黄油。 刚才还不可一世、连普通穿甲弹都能硬抗几发的b级魔物,直接被这柄附带了“真实伤害”和“对魔特攻”的陌刀从头盖骨劈到了尾巴根。 鲜血喷洒,还没落地就被狼烟的高温蒸发成虚无。 没有惨叫,只有碾压。 这不是战爭,这是满级大號回新手村炸鱼塘的单方面霸凌。 …… 半岛邻国,距离边境线六十公里的废弃小镇。 这里的天空是铅灰色的,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发霉的铁锈味。 朴东秀蜷缩在一处用来储藏泡菜的地窖里,怀里紧紧搂著才五岁的女儿。 他以前是个开长途货车的司机,身材魁梧,脾气火爆,一顿能吃三碗冷麵。 但现在,他瘦得像根乾枯的柴火棒,眼窝深陷,只有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还残留著一点属於活人的惊惶。 地窖里的温度接近零度,女儿的小脸冻得发紫,却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是机械地吸吮著朴东秀乾瘪的手指。 “爸爸……外面没有声音了。”女儿细若蚊吟的声音传来。 朴东秀浑身一颤,捂住孩子的嘴。 没声音,往往意味著更可怕的东西来了。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听见几头“食尸鬼”在头顶的废墟上刨土,令人牙酸的利爪摩擦水泥声,每一记都像是刮在他的心头肉上。 官方早就失去了联繫,听说那些大人物都坐飞机撤到了海上的航母编队里,把他们这些普通人扔在陆地上餵怪物。 这个国家完了。 所有人都在这么说。 “咚。” 地窖上方的厚木板突然震动了一下。 朴东秀的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摸向手边生锈的铁撬棍,这是他最后的武器。 “咚、咚、咚。” 声音很有节奏,厚重有力,不像是食尸鬼那种急促且杂乱的抓挠声,倒更像是某种重物落地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一阵从未听过的、如雷鸣般低沉的轰鸣声,从极远处传来,迅速逼近。这声音太大了,震得地窖顶棚的灰尘扑簌簌直落。 这是什么怪物?体型得多大才能搞出这动静? 朴东秀绝望了。他知道,如果是这种级別的怪物,这层薄薄的木板根本挡不住。 与其被瓮中捉鱉,不如死个明白。 他咬咬牙,把女儿塞进泡菜罈子后面的缝隙里,颤抖著手,推开一丝地窖木门的缝隙。 他做好了看到一张血盆大口的准备。 然而,並没有。 那一瞬间,刺破他视网膜的,不是怪物的獠牙,而是一抹足以烫伤灵魂的赤金强光。 “这是……” 朴东秀眯起眼,透过指缝,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却又震撼到失语的一幕。 灰暗破碎的街道上,原本盘踞在路灯杆上、正准备偷袭的几只食尸鬼,此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重力场压扁在地上,正在痛苦地抽搐,浑身的黑毛都在冒烟。 而在街道尽头,一尊尊浑身流淌著金光、身披金色鳞甲的半透明战士,正踏空而来。 他们没有踩在泥泞的地面上,而是踩在一条由无数光点铺就的金色大道上。 一名金甲战士隨手一挥。 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刀气横扫而出,几只平时需要出动军队才能勉强压制的食尸鬼,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瞬间炸成了一蓬金色的粉尘。 “这……这是神吗?”朴东秀喃喃自语。 不,不是神。 他看到在金甲战士身后,钢铁打造的洪流。 坦克上飘扬的赤色旗帜,在强光中猎猎作响,上面的五颗金星,即使是在异国他乡的废墟里,也显得如此耀眼,如此……让人安心。 “是龙夏……” 朴东秀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手中的撬棍“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当然认得这个旗帜。以前跑长途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个庞大的邻居太吵、太强势。 可现在,当全世界都把他们拋弃的时候,只有这个邻居,提著刀,开著坦克,踹开了那些把他们当口粮的怪物的门。 地窖门被彻底推开。 朴东秀不需要再躲藏了。 他跌跌撞撞地爬出来,跪在全是黑泥的街道上,朝著那滚滚而来的钢铁洪流,嚎啕大哭。他甚至忘了用母语,而是用以前送货时学的一句蹩脚中文,声嘶力竭地喊道: “救命……在这边……我们在这边!!” 一名英灵似乎听到了动静,侧过头。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朝朴东秀的方向轻轻一点。 一道温暖的白光从狼烟中分离出来,落在朴东秀和他刚抱出来的女儿身上。 温暖,饱腹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这就是……大国吗?” 朴东秀搂著身体迅速回暖的女儿,眼泪把满脸的油污衝出两道沟壑。 …… 同一时间,向北五十公里的国际学校。 这里是当地的贵族学区,但现在,只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图书馆顶楼。 十六岁的艾米抵著大门,她身边还有七八个同样穿著校服的同学。原本乾净昂贵的制服现在已经破破烂烂,这群曾经娇生惯养的孩子,此刻就像一群待宰的鵪鶉。 “咔嚓……滋滋……” 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从窗外传来。 一只长发遮面、嘴巴一直裂到耳根的“裂口女妖”,正倒吊在窗户玻璃外。 它那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紧紧盯著屋里这群鲜嫩的血食,满是倒刺的长舌头正在舔舐著玻璃。 这是b级怪物,对於普通人来说,就是无解的噩梦。 “啪啦!” 钢化玻璃终於承受不住压力,碎了一地。 腥臭的风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第71章 那是……一道门?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1章 那是……一道门? “啊——!!” 胆小的女生发出尖叫,几个男生绝望地举起手中的椅子,但这在女妖锋利的爪子面前,比纸片还要脆弱。 女妖发出兴奋的嘶鸣,四肢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离窗口最近的艾米。 艾米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甚至能闻到女妖嘴里那股腐烂的尸臭味。 只要一秒。 只需要一秒,她的脖子就会被咬断。 “嗤!” 一声闷响,突兀地在耳边炸开。 没有疼痛。 艾米只觉得脸上溅到了一些温热且粘稠的液体。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 只见眼前刚才还要吃人的女妖,此时依然保持著扑击的姿势,但它的脑袋……不见了。 就像是一个烂西瓜被重锤砸烂,脖子以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半截身子顺著惯性滑到艾米脚边,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谁教你们遇到危险闭眼睛的?” 一个带著几分粗獷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艾米和同学们呆滯地抬起头。 窗外原本灰暗的天空,此刻被红光映得通红。 一个身高两米多、浑身肌肉呈半透明状、穿著一身华丽的金色鎧甲的黑脸大汉,正飘在窗外的虚空中。 他手里並没有拿枪,但他身后的半空中,却悬浮著一根根金色的能量长矛。 赵铁柱。 这位曾经在边境线上战死的连长,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正经军人,反倒像个刚打完胜仗回来收保护费的土匪头子。 他飘进屋里,用脚把无头女妖的尸体踢开。 “嘖,这怪物长得真丑,闭眼睛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赵铁柱左右瞅了瞅这群嚇傻了的学生,原本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大黑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 “那啥……谁会说中文?告诉大家別怕,收拾收拾跟咱们走,外面有人发麵包和火腿肠。” 艾米看著这个飘在半空、嘴里说著听不懂的话的金甲怪人,突然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帅、最酷的男人。 比偶像剧里的欧巴帅一万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大声问道:“你是天使吗?” 赵铁柱一愣,他听懂了天使这个词汇,於是哈哈大笑道:“天使?那种长翅膀的鸟人可没老子能打。记住了,老子是龙夏英灵军团,先锋营赵铁柱!” 隨著他话音落下,巨大的轰鸣声终於传到了这里。 艾米衝到破碎的窗边往下看去。 原本被怪物占据的校园操场上,此时已经停满深绿色的装甲车。无数身穿外骨骼装甲的龙夏士兵正在快速建立防线,那一个个闪烁著红光的枪口,成了这末世里最让人安心的信標。 这一刻,那种因为国家崩塌、被世界拋弃而產生的巨大心理空洞,瞬间被某种狂热的情绪填满。 …… 某小国总统府地堡。 作为一国元首,巴颂此刻毫无尊严可言。 他瘫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手里的白朗寧手枪已经上膛,枪口对著自己的太阳穴。 门外,他的卫队已经拼光了。变异后的蜥蜴人正在撞击最后一道防爆门。 “想不到我巴颂一世英名,最后竟然要死在这个老鼠洞里。” 他惨笑一声,手指慢慢扣动扳机。 既然等不到国际救援,那就自我了断吧,总比被怪物分食要体面。 就在他即將扣下的瞬间。 “咚!” 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塌了。 不是被炸塌的,而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硬生生踩塌的。 几块巨大的混凝土砸在地上,扬起漫天灰尘。 灰尘中,一台足有四米高、涂装成墨绿色的龙夏国產“刑天”重型动力装甲,伴隨著液压系统的泄气声,轰然落地。 充满暴力美学的金属身躯,直接踩烂了刚才还在撞门的蜥蜴人头领。 装甲的面罩打开,露出一张带著防风镜的大鬍子脸,正是机械化师的一位团长。 他看了一眼满脸呆滯、枪口还没放下的巴颂,皱了皱眉,操著一口並不流利的英语喊道: “hey!put down the gun!(嘿!把枪放下!)” 然后他似乎觉得说外语太费劲,直接切回了中文,对著通讯器喊道:“报告指挥部,三號目標人物找到。还没死,正拿枪顶著脑门想自杀呢。嘖,这心理素质不行啊,以后怎么跟著咱们混?” 巴颂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他看懂了那个大鬍子团长对他竖起的大拇指——当然,是倒过来的。 紧接著,团长大手一挥:“带走!给他塞进二號车,记得把安全带系好,这路况有点顛。” …… 这样的场景,在全球各地上演。 这不是一场战爭,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是一场迟到太久的救赎。 龙夏最高指挥部,作战大厅。 苏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袋薯片,一边“咔嚓咔嚓”地吃著,一边盯著面前巨大的全息地图。 隨著时间的推移,原本漆黑一片的周边区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点亮。 每一个红点,代表一支小队;每一道狼烟,代表一片被“wifi”覆盖的区域。 那些原本让各国束手无策的绝境、副本,在拥有“无限回蓝”、“伤害分摊”、“全图透视”这三大外掛加持的龙夏军队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报告!东线推进三百公里!解救难民三万余人!” “报告!南线猎鹰军团已控制半岛全境!正在清理残余魔物!” “报告!北线机械师遭遇小型尸潮,已……已解决!用时三分钟!” 捷报如雪片般飞来。 站在指挥台前的龙一,看著不断扩张的红色版图,深吸一口气,眼角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来。 而且还不止於此。 隨著龙夏军队的推进,沿途原本还试图保持一定独立性的邻国倖存者聚居地,甚至是原本的残余政府军,在看到英灵军团“物理免疫、降维打击”的实战效果,以及道道如同巨龙的“赤金狼烟”,心態彻底崩了。 崩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们不仅不反抗,反而成建制地堵在龙夏军队的必经之路上。 干什么? 拦路?不。 他们举著自製的標语,甚至还翻出了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的龙夏语字典,高喊著要“原地併入”。 更有甚者,几个邻国的前议员,直接通过公共频道发来明码电报,请求龙夏立刻接管该地区的行政权,並表示如果龙夏不同意,他们就死赖在狼烟的范围里不走了。 毕竟,只要站在那个烟下面,怪物就不敢过来,而且连关节炎都不疼了。这谁顶得住? “他们说,不需要自治,不需要保留建制,只要能给一张龙夏的临时身份证,让他们能进那个金色的圈子里睡觉就行。”龙一语气感慨,“这就是民心啊。当生存都成了奢望,所谓的国界和尊严,在活下去面前一文不值。” 於是,他明白,是时候了。 转身,面对著身后一排正在疯狂记录的文职人员,龙一沉声道: “擬电。” “龙夏关於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第一號倡议书。” “鑑於当前全球秩序崩坏,为保护倖存人类文明火种。龙夏决定,即日起,在所有已解放区域,启动『全民公投』。” “这不是吞併,是归家。” “愿意加入龙夏联邦者,既往不咎,一视同仁,享公民待遇,受神州庇护。不愿意者,发放路费,礼送出境——只要他们能找到除了龙夏以外还能活人的地方。” 这不仅是阳谋,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吃人怪物的世界里,龙夏给出的选择题只有一个正確答案。 谁会拒绝一个能把毒气变绿雨、能把怪物当草割、还能在末世里给你发巧克力和热水的国家? 然而。 就在整个指挥部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就在全球倖存者都在高呼龙夏万岁的时候。 苏云吃薯片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原本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猛地眯起,视线锁定了地图最西边的一个角落。 那是欧洲的最西端,大西洋沿岸。 那是英灵先锋军目前推进到的最远距离。 通过“烽火狼烟”的全图视野共享,苏云藉助一名站在海岸悬崖边的英灵士兵的眼睛,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那里没有黑夜。 也没有怪物。 如镜面般平整的云海之上,瀰漫著一层近乎静止的……金曦。 这光芒神圣至极,却透著一股漠视眾生的冰冷与疏离,连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被这极致的纯净吞噬了。 更让苏云感到惊讶的是,在光辉的尽头,隱隱约约悬浮著什么东西。 並非凡世的建筑。 而是看起来像是一座……巨大的、完全由无数螺旋纠缠的光环与数以万计的惨白羽翼构筑而成的……门? 第72章 神话復甦?那就加快速度!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2章 神话復甦?那就加快速度! 很快,不用苏云提醒,指挥室里其他人也发现了异常。 透过前线英灵传回的“上帝视角”,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欧洲西海岸的天穹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裂隙之中,没有令人理智狂掉的触手或肉块,反而充满了某种……过度神圣的洁癖感。 无数光环纠缠旋转,却没有半点温度。惨白的羽翼遮天蔽日,甚至连羽毛上的纹路都带著金属般的冷硬质感。那座悬浮在光辉尽头的巨门,门缝微微开启,泄露出的气息让数千公里外的电子仪器都开始疯狂跳动乱码。 而且这还不止。 “警报!全球灵能值监测指数大幅提升!” “悬浮在大西洋上空的巨大光门不是孤例。北欧、希腊、南亚……全都出现异常!” 操作员的声音急促。 大屏幕上的画面开始疯狂切换。 北欧方向,极夜被永恆的极光取代。一株虽然虚幻、但足以贯穿天地的巨树阴影,毫无徵兆地扎根於冻土之上。它的根系霸道地挤碎了现代化的城市地基,枝叶没入虚空,每一片叶子上似乎都托举著一个残破的世界。 希腊奥林匹斯山的废墟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雷霆填满。那些雷电並非自然界的蓝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尊贵的紫金。雷池之中,一座巍峨宫殿的虚影缓缓压下,云端传来沉重如闷雷的呼吸声,,仿佛有不可名状的巨人正拨开云层,用戏謔的目光窥视著地面惊慌失措的螻蚁。 视线南移,印度洋的海水沸腾了。顏色迅速从湛蓝转为诡异的乳白,就像是天地变成一个巨大的搅拌机,正在重演传说中“搅拌乳海”的一幕。 波涛翻滚间,几条拥有数十只手臂的巨蛇虚影在海面下一闪而逝,搅动的漩涡足以吞噬航母编队。 而在尼罗河畔,沉默千年的金字塔尖突然溢出猩红的液体。血水顺著塔身流淌,迅速匯聚成湖。 早已乾枯的木乃伊撞破了博物馆的玻璃柜,迈著僵硬却整齐的步伐,朝著血湖的方向跪拜,口中发出不知含义的嘶吼。 甚至连离龙夏最近的东瀛,高天原巨大的红色鸟居也在迷雾中显现。百鬼夜行的虚影不再躲藏於阴暗角落,而是大摇大摆地穿行在东京的霓虹废墟之间,把活人当成自助餐。 “这些现象不同寻常……不像是简单的怪物入侵,更像是神话本身在復甦。”苏云皱眉。 龙一目光在画面上一一扫过,神色亦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些东西……已经脱离了常规副本所能概述的范畴。”龙一沉声道,“不管里面走出来的是神,还是什么別的东西,蓝星怕是都要再次洗牌了。” “首长。” 秦霜月突然开口,她手里拿著刚分析出来的光谱数据,冷若冰霜的脸上带著几分思索,“这些『神话地標』目前还处於『半投影』状態。就像是两个重叠的图层正在试图合併。它们在寻找锚点。” “锚点?”龙一转头看向她。 “对,锚定现实,覆盖规则。”秦霜月指著屏幕上的能量波动曲线,“好消息是,这些副本暂时还未完全降临,彻底实体化需要巨大的能量潮汐,我们还有时间。” 话音未落,龙夏境內,变故突生。 崑崙山脉深处忽然响起一声“咔嚓”。 这声音虽不剧烈,但每一个龙夏人的灵魂深处,都听到了一声低沉而苍凉的断裂声。 指挥大厅的屏幕瞬间切换到崑崙腹地。 只见终年积雪的万山之祖上空,风雪骤停。一座断裂的、残缺的、却散发著亘古气息的太古神山虚影,轰然显现。 它没有北欧世界树那般张扬,也没有奥林匹斯神殿那般华丽奢靡。它就是一座山,一座被撞断了脊樑、缺了半截,却依然死死撑著天地、不肯弯腰的山。 不周山。 隨著这道虚影的出现,盘踞在龙夏国运之上的金龙仿佛受到了某种古老的召唤。它显现出万丈身躯,在云海中翻腾,发出一声响彻九州的激昂龙吟。 昂——! 与此同时,苏云猛地按住胸口。他感觉到体內属於“镇国萨满”的职业树正在疯狂震动,枝叶哗哗作响。那种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飢饿? 不,是渴望。 就像是漂泊的游子看到了故乡的炊烟。 不周山並非外来入侵者,它是这片土地本身的意志甦醒。它在渴望修补,渴望完整,渴望重新撑起这片苍天。 大厅內,所有人都被这恢宏的一幕震撼得愣然失语。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之前所谓的末日灾变,不过是场热身。 现在,才是真正的大戏开场。 神话復甦! 只是……这时。 每个人心中都浮现一份隱忧: 若真的有神灵从神话走出,他们这些凡人又该何去何从? 许久。 龙一猛地一拍桌子,惊醒眾人。 “诸位,没时间犹豫了!” “不管神来不来,来的是哪路神仙,这蓝星咱们住了几千年,没道理把房產证拱手让人!” 老人转过身,面对著身后一眾將领,原本属於军人的铁血杀气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传令下去!所有前线部队,加速推进!” “公投?没时间走繁琐的纸质流程了!”龙一声音鏗鏘有力,“只要是活人,只要不反对,就默认他们同意加入龙夏联邦!把我们的旗子插遍每一寸能插的土地!在这些牛鬼蛇神彻底降临之前,我要把整个世界都变成龙夏的主场!” “备战!这不是救援,这是在这个神魔乱舞的时代,为人族爭夺最后的生存空间!” 第73章 还不够!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3章 还不够! 这道命令,通过此刻已经覆盖半个蓝星的“烽火wifi”,瞬间传达到了每一个前线作战单元。 如果说之前的推进是压路机,那现在的龙夏军队,就是上了氮气加速的一级方程式赛车。 半岛南部,釜山港外围。 朴东秀背著五岁的女儿,脚下的鞋子早就跑丟了一只,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身后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黑暗,这不是天黑,是某种不可名状的阴影正在吞噬光线。他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远处海面上,几个巨大的触手正在把一艘废弃的游轮拖进海底,宛如某种神话在显现。 “別回头!跑!”旁边的一个大叔拽了他一把。 朴东秀咬著牙,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前面,就在前面! 冲天而起的赤金狼烟,就像是把黑夜和白天强行切割开的界线。狼烟笼罩的范围內,金色的光芒温暖而稳定,无数身穿外骨骼装甲的龙夏士兵正在那里构筑防线。 “站住!这里是军事管控区!” 一名龙夏士兵举起手,示意人群停下。 朴东秀心凉了半截。完了,还是要审查吗?还是要看护照吗?这种时候,谁还带著那玩意儿? 然而,士兵只是扫了一眼他们这群难民悽惨的模样,没有索要任何证件,而是指了指旁边的一台快速扫描仪。 “所有人,排队过安检!身上没有携带感染源的,往左边走,那边有热汤和麵包!有伤口的往右边走,医疗兵在那边!” 没有刁难,没有审讯。 朴东秀颤抖著走过扫描仪,“滴”的一声绿灯亮起。 他被人推了一把,踉蹌著挤进了那道金色的光幕。 这一瞬间,寒冷、恐惧、还有隨时会被怪物吃掉的压迫感,全部消失了。他仿佛从地狱一步跨回了人间。 “大韩的尊严?去他妈的尊严!”朴东秀看著手里还冒著热气的自热米饭,眼泪混著鼻涕掉进饭里。他大口扒著饭,含糊不清地对著怀里的女儿说,“闺女,记住这味道,这是活著的味道。” 在这道金光里,怪物进不来,阎王爷也得在门口递烟。 …… 同一时间,另一处撤离点。 艾米和她的同学们正排著长队。 “让开!我是议员的夫人!我有优先权!” 一个穿著貂皮大衣、手里拎著鱷鱼皮包的胖女人,发了疯似的推开前面排队的学生,试图冲向龙夏军队的关卡。 “我丈夫跟你们的大使吃过饭!让我先过去!” 胖女人尖叫著,涂满油脂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周围的难民敢怒不敢言,毕竟在旧秩序里,这种人確实拥有特权。 然而,守在关卡前的,不是普通的士兵。 一名身体呈半透明状、身披金甲的英灵校尉,缓缓飘了下来。一双燃烧金芒的眼睛,冷冷瞪了一眼胖女人。 “在这里,唯一的特权就是老弱病残孕。” “再插队,我就把你扔出去。” 胖女人被这一眼瞪得浑身僵硬,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威压让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艾米看著这一幕,心里那个爽啊。她紧紧攥著手里刚领到的一个小册子。 这不是护照,是一张临时的“龙夏编外人员身份证”。虽然只是列印的一张纸片,上面甚至连照片都没有,只有一个简单的编號和二维码。 但在此时此刻,这张纸比什么绿卡、黑卡都要珍贵一万倍。 轮到艾米了。 负责登记的年轻女兵抬头看了她一眼,递过来一个盒子:“只有宫保鸡丁口味的了,能吃辣吗?” “能!非常能!”艾米拼命点头,哪怕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辣。 女兵笑了笑,啪的一声在她的临时证件上盖了个章:“欢迎受到神州庇护。进去吧,別乱跑,一会儿有统一的安置车。” 艾米捧著盒子,像是捧著圣杯。她走进金色的圈子,回头看了一眼外面。 那些往日里標榜的高贵、优雅、绅士风度,在末日的怪物面前碎了一地,丑態百出。而这群来自东方的“野蛮人”,这群曾经被西方媒体妖魔化的军队,却用最简单粗暴、甚至有些蛮横的方式,给了她们作为人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所以,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加入呢? …… 东南亚,某小国总统府地堡前。 机械化师的团长正愁眉苦脸地看著面前的一堆文件。 “不是,哥们儿,你这又是地图又是矿產分布图的,给我干啥?”团长挠了挠头上的防弹头盔,看著面前一脸諂媚的巴颂总统。 巴颂搓著手:“长官,这是投名状!都在这儿了!我们国家的鋰矿、稀土,还有几个港口,全给你们!不用租,直接送!只要您能让我们的人进那个圈子……哪怕是在最外圈搭帐篷也行啊!” 就在刚才,巴颂亲眼看到一只长著三个脑袋的地狱犬衝进了隔壁国家的防线,像吃辣条一样吃掉了一个不想加入龙夏的营地势力。而龙夏这边的军队,只是几髮带著金光的炮弹过去,地狱犬就变成了渣渣。 这大腿不抱,那就是脑子里有坑。 “我们不需要自治!真的不需要!”巴颂生怕对方拒绝,急得都要跳起来了,“哪怕把我也编进去当个连长……不,排长也行啊!我以前在军校也拿过优秀学员的!” 团长嘴角抽了抽,这哪是一国元首,这分明就是个急著上车的逃票乘客。 他无奈地接通了指挥部:“报告,这边刚救出的某国总统非要把国家打包送给咱们,拦都拦不住。对,就是那个巴颂。行,我知道了。” 掛断通讯,团长把文件往胳膊底下一夹,对著巴颂挥了挥手:“行了,把东西收起来吧。上面说了,地盘我们要了,人我们也收了,提供庇护。” “谢谢,谢谢!”巴颂喜出望外。 …… 龙夏,最高指挥大厅。 苏云站在巨大的全息天幕前,看著世界地图。 原本零星分布的红色区域,此刻就像是滴入清水中的高浓度红墨水,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向四周晕染、扩散。 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涌入龙夏的庇护圈;每一分钟,都有一座濒临毁灭的城市插上龙夏的赤旗。 隨著版图的极速扩张,苏云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枷锁正在崩解。 一直限制著他技能范围的“国界线”概念,正在变得模糊,进而重组。 【检测到“龙夏联邦”实际控制区域大幅增加……】 【检测到民心归附度飆升……】 【天赋“国土即疆域”判定范围重置中……】 【当前技能覆盖范围:亚洲全境、东欧部分区域、北非沿岸……】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心尖。那是与大地脉搏共振的宏大感觉。 但苏云並没有露出笑容。 他看著屏幕边缘那些愈发清晰、愈发恐怖的神话投影。北欧的巨树阴影几乎要压垮苍穹,希腊的雷霆正在酝酿灭世一击,而印度洋底的搅动也引发了全球海啸。 那些试图挤进现实世界的“神明”,已经把半个身子探了进来。 “还不够。” 苏云低声自语。 周边的国家深受龙夏文化辐射,融入得很快。但是靠近西方的区域,那里的人现在虽然为了活命投奔过来,但眼神里依然充满惶恐与不安。 他们对龙夏不够了解,不知道在这神话復甦的末日,这个东方的古国是否真的有力挽狂澜的伟力。恐惧是会传染的,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龙夏的扩张就永远只是物理层面的占领,而不是精神层面的征服。 “得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啊。一颗大到足以让他们跪下膜拜的定心丸。” 苏云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既然施法范围已经覆盖了大半个蓝星,那么,也是时候尝试一下那个技能了。 那个足以顛覆末日,改天换日的技能—— 【补天浴日】。 第74章 【创世·补天浴日】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4章 【创世·补天浴日】 半岛南部,临时安置区。 这里原本是一个不知名的海滨浴场,现在成了难民的集中营。虽然说是集中营,但並没有那种压抑的死气,反倒充满了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一排排墨绿色的军用帐篷整齐划一地扎在沙滩上,像是给这片破碎的海岸线打上了一排排结实的补丁。 朴东秀裹著一件明显大两號的军大衣,手里捧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缩在避风的角落里。他怀里的女儿刚刚睡著,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一点蛋花碎屑。 这里很安全。 外围有身穿外骨骼机甲的凶猛战士二十四小时巡逻。 这是真正的铜墙铁壁,別说食尸鬼,就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每隔几小时就有餐车过来分发食物,甚至还有专门的医疗队给每个人检查身体,不管有没有感染,先来一发治疗术再说。 按理说,朴东秀应该知足了。比起那些还在废墟里像老鼠一样躲藏的人,他简直是在天堂。 但他睡不著。 他抬起头,看著头顶那片像是涂满了沥青一样漆黑的天空。 自从灾变开始,他就没见过太阳。 厚重的火山灰,加上某种不知名的暗能量,把蓝星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头。这里是海边,哪怕点了无数个篝火盆,这股湿冷寒意还是顺著骨头缝往里钻。 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 朴东秀把视线移向北方。 即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在极夜的背景下,那个方向依然有著某种令人灵魂颤慄的轮廓。那不是山,也不是云,而是一棵树的影子。 它太过巨大,扭曲的枝干仿佛刺入了平流层,阴影投射下来,像是要將整个地球的生机都给吸乾。 “那是北欧神话里的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朴东秀扭过头,是一个戴著眼镜的半岛中年人,之前是个大学教授,听说很有名气。 教授推了推鼻樑上仅剩一个镜片的眼镜,呼出一口白气,语气里透著一股悲观:“虽然龙夏军队很强,但我不得不说,如果这东西真的是世界树……那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若是后续还有神明顺著这棵树降临,我们现在吃的这顿饭,可能就是断头饭。” 朴东秀手里的疙瘩汤突然就不香了。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怀里的女儿。 “龙夏人不是说,只要在他的领土上,就没人能动我们吗?”朴东秀有些不服气地反驳。 “领土?”教授苦笑一声,指了指周围黑漆漆的废土,“老弟,你看看这环境。海啸隨时会捲土重来,气温还在下降,地里的庄稼全都冻死了,土壤盐碱化严重。就算怪物不吃我们,在这种环境下,人类又能撑多久?一年?两年?龙夏人能救我们一时,能替我们把天上的窟窿补上吗?” 朴东秀沉默了。 是啊。 活著不仅仅是有口饭吃。 如果要在这种永恆的黑暗和严寒里苟延残喘,那和住在地狱有什么区別?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营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呜——!!” 朴东秀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碗差点扔出去。他条件反射般地把女儿护在身下,惊恐地看向四周。 怪物来了? 还是那个什么世界树倒下来了? “肃静!所有人员待在原地,不要惊慌!” 广播里传来龙夏指挥官镇定有力的声音,但奇怪的是,这声音里全无临战的紧迫感,反而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期待? “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也不是敌袭。” “请大家戴好墨镜,如果没有墨镜,请闭上眼睛,或者背对东方。” “再说一遍,为了保护视力,请不要直视光源!” 哈? 朴东秀愣住了。 墨镜? 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来的墨镜?而且这黑灯瞎火的,哪来的光源? …… 龙夏,最高指挥大厅。 苏云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看著上面被红色標记覆盖的大半个地球。前线的反馈已经到了,所有平民都已做好了防强光准备。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中华文明的底色,从来不仅仅是征服,更不是掠夺。 在这个星球上的其他文明神话里,遇到大洪水是造船跑路,遇到天塌了是跪地祈祷。唯独我们这群人,在神话里不管是发大水还是天塌了,从来没想过逃跑,只想著把水治好,把天补上。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种田基因,也是独属於这片土地的浪漫。 只有让这里重新变得適宜生存,这里才不仅仅是版图上的疆域,而是真正的家园。 意念微动,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展开。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重塑破碎山河,驱散末日永夜……】 【镇国级技能“补天浴日”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亚洲全境、东欧部分区域、北非沿岸(隨实际控制线动態扩张)。】 【检测到作用对象为星球级地质与气象系统,常规能级无法匹配……正在抽取华夏上古神话底蕴……】 【正在连结“女媧炼石补天”法则……】 【正在连结“羲和金乌巡空”法则……】 【概念重塑完成。】 —— 【创世·补天浴日】 【描述: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今有国士,炼五色石以补苍天,驱十日以照长夜。在此界內,我心即天心,我意即天意。】 【效果一·羲和浴日(气象重塑):】 召唤九只由国运凝聚的“巡天金乌”升空。强制清除领土范围內一切负面气象(包括但不限於平流层火山灰、辐射云、极寒风暴)。无视大气环流规律,强制锁定气温为“人体適宜(二十四摄氏度)”,並赋予阳光“破邪”与“万物生长”双重属性。 【效果二·女媧补天(地质重塑):】 大地板块进入“橡皮泥”模式。无视板块构造学与地质运动惯性,强制弥合断裂的地壳,抚平褶皱,令海水退回海床。將遭到污染、盐碱化的“废土”,瞬间转化为適合耕种的“灵壤沃土”。 【当前消耗:100点法力(已扣除,並在持续抽取中……检测到数亿倖存者產生“狂热信仰”,国运池充盈,后续维持消耗归零)。】 【备註:我说要有光,哪路神仙敢把灯关上?】 苏云抬起右手,对著面前的全息地图,做了一个虚空抓握的动作。掌心之中,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脉搏。 然后,他缓缓向上托举,动作沉稳得像是在托起一个崭新的纪元。 “起。” 这一声,很轻。 但在现实世界里,却成了炸裂苍穹的惊雷。 第75章 门开了!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5章 门开了! 半岛安置区。 朴东秀还在琢磨广播里那句“不要直视光源”是什么意思。 突然,他感觉脸上一热。 这种热度很陌生,也很久违。就像是小时候冬天趴在炕头上,阳光透过窗户纸晒在脸皮上的那种酥麻感。 “天……天亮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呢喃。 紧接著,惊呼声如同潮水般炸开。 “不对!那不是太阳!那是……那是什么东西?!” 朴东秀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透过指缝,看向东方。 那一瞬间,他的视网膜上只剩下一片恢弘到令人窒息的金黄。 並不是太阳升起。 而是九轮烈日,撕裂了黑暗! 在遥远的东方,九只体型庞大到无法用数据衡量的三足金乌,正如浴火重生般衝破云霄。 每一只金乌的双翼展开,都足有数千公里长,金羽流光,遮天蔽日。当它们挥动翅膀,整个大气层都在隨之震颤。 它们没有发出鸣叫,因为声音在这种宏大的能量面前已经失去了传播的介质。 它们只是在飞翔。 “呼——” 困扰全球倖存者的火山灰云层,那层厚达几公里的、含有剧毒硫化物的“天盖”,在金乌路过的瞬间,直接被点燃了。 没有烟尘,没有废气。 骯脏的灰尘像是遇到了烈火的雪花,瞬间升华,被烧得乾乾净净,还原成最纯净的空气粒子。 原本阴冷刺骨的寒风,在金乌掠过的剎那,变成了煦暖的春风。 朴东秀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气消失了。 他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儿,突然蹬掉小被子,咿咿呀呀地指著天空:“爸爸,大灯!好大的灯!” 温度在回升。 並非那种燥热,是被某种规则强行锁定在了人体最舒適的24摄氏度。 原本结冰的海面发出“咔咔”的脆响,冰层迅速消融,但並没有化作洪水泛滥,反而在某种奇异力量的牵引下,乖顺地退回海床。 “神跡……这是神跡啊……”旁边的那位大学教授此刻已经跪在了沙滩上。 他仅剩的一只镜片被雾气蒙住,但他根本捨不得擦,只是仰著头,看著天空中巡游的九只金乌。 这哪里是人力? 这分明就是真正的神灵在重塑乾坤! 然而,震撼才刚刚开始。 天修好了,接下来该修地了。 苏云的手掌在虚空中轻轻往下一按。 “合。” 大地开始震颤。 这种震动並不狂暴,不像地震那样充满破坏欲,反而像是一个睡久了的人在伸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朴东秀震惊地发现,脚下的沙滩在蠕动。 不,是整个半岛板块都在动! 原本因为海平面上升而被海水倒灌的釜山旧城区,此刻竟然在缓缓隆起。倒塌的大楼废墟、满街的淤泥和工业垃圾,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像揉麵团一样揉捏著。 泥土翻涌,大地闭合。 钢筋水泥的残骸被深埋地下,取而代之的,是黑得流油的肥沃土壤。 几分钟前还是满目疮痍、如同人间炼狱的废墟,此刻竟然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平整原野。更离谱的是,在这片崭新的土地上,无数嫩绿的秧苗正破土而出,迎著金乌的光辉疯狂生长。 这是什么原理? 光合作用?植物生长周期? 不,这些科学名词在这一刻统统失效。 在金乌洒下的光辉照耀下,光禿禿的山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披上了绿装。枯死的树木重新抽芽,乾涸的河床涌出清泉。 这不是简单的治疗术。 这是环境重塑。 是將“不適合人类生存”这个绝望的设定,强行修改成了“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盛世图景。 ……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所有被插上龙夏赤旗的土地上。 恆河平原上,充满辐射和病菌的脏水瞬间澄清,两岸枯死的菩提树重新抽芽。 西伯利亚的冻土上,厚重的冰层化作涓涓细流,滋润著刚刚解冻的黑土地,长出了足以养活几亿人的小麦。 什么叫改天换地? 这就叫改天换地。 指挥部里,原本紧张忙碌的操作员们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个个盯著大屏幕,眼睛瞪大。 “这……这就是『补天』吗?”一名年轻参谋声音震撼。 “不讲地质学,不讲气象学,甚至不讲能量守恆……这完全就是概念层面的降维打击。”老將军摘下军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蓝星在神话復甦,但我们有苏云同志,龙夏本身未必不能成为神话!” 而且还不止。 屏幕上。 在欧洲东部的一处平原,也是目前龙夏实际控制区的最西端边界。 在那条无形的国境线上,出现了一幕堪称“神跡”的画面。 画面右边,属於龙夏控制区。 艷阳高照,九只金乌虚影若隱若现,洒下温暖的金曦。地面平整如毯,绿草如茵,甚至有不知名的野花在微风中摇曳,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花草的芬芳。 画面左边,属於未被龙夏接管的西欧腹地。 那里依旧被厚重的黑云笼罩,暴风雪肆虐,巨大的龙捲风卷著废墟碎片在天地间咆哮。地面沟壑遍布,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將天空映得暗红如血。 中间,只有一条线。 一步之遥,左边是人间四月天,右边是九幽修罗场。 那条线不是铁丝网,不是围墙,而是神明的威严与凡人的禁区之间的分割线。 几名刚刚跑到边界线附近的西方难民,正站在暴风雪中,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步之外的“天堂”。 他们原本还在犹豫,还在怀疑龙夏人是不是別有用心。 但现在? “上帝啊……这是伊甸园吗?” 一个冻得满脸青紫的老妇人,颤巍巍地伸出一只脚,跨过了那条线。 就在脚落地的瞬间,风雪消失了。 温暖包裹了她。 老妇人愣了一秒,然后直接跪倒在温暖乾燥的土地上,亲吻著脚下的泥土,嚎啕大哭。 这就是最直接、最暴力的征服。 不需要宣传单,不需要大喇叭喊话。 苏云只用了一个技能,就把“龙夏”这个概念,变成末世里唯一的诺亚方舟。 民心值?那根本不是在涨,是在炸! 指挥中心內,苏云看著系统面板上疯狂飆升的【国运值】,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波【补天浴日】,不仅解决了生存环境问题,更是直接把那几个还没完全降临的神话副本给震慑住了。 看看奥林匹斯山那边,雷霆都小了不少;再看看北欧那棵树,树枝也不敢乱晃了。 毕竟,谁家凡人能隨手搓出九个太阳来巡逻? 这配置,哪怕是放在神话时代,也是顶配中的顶配。 …… 然而。 就在整个东方都在欢呼,整个西方都在朝著东方狂奔的时候。 变故来了。 苏云脸上表情突然顿住。 原本带著几分笑意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几乎同一时间,指挥大厅悽厉的警报声压过眾人的欢呼。 “警报!超高能级反应!” “坐標大西洋中心!空间壁垒……破碎!” 苏云猛地转头看向屏幕最西侧。 那里是没有被金乌光辉覆盖的死角。 原本应该是一片漆黑的海面上,此刻却亮起了一团惨白的光。 这光毫不温暖,反而透著让人心悸的死气与冰冷,就像是医院太平间的白炽灯,不带半点人气。 光芒的源头,是那扇悬浮在半空中的、由无数光环与羽翼构筑而成的“门”。 之前它只是虚影,是海市蜃楼。 但此刻,它凝实了。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虽然没有通过空气传播,却像是直接作用在眾人的大脑皮层上,让所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闭的门,在此刻,开了一条缝。 没有天使飞出来吹號角,也没有圣歌嘹亮。 只有一只手。 一只洁白得没有任何瑕疵、修长、完美,却沾满暗红色鲜血的手,突兀地从门缝里伸了出来,紧紧扒住门框。 这只手的手背上,还钉著一枚生锈的黑色长钉。 第76章 天使降临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6章 天使降临 大西洋中心。 这里没有风,没有浪,甚至连海水的自然流动都仿佛被某种霸道的规则强行冻结。不同於龙夏控制区那种万物竞发的生机勃勃,这里安静得令人窒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抽成了真空。 悬浮在半空的巨大光门,此刻完全洞开。 並没有什么唱诗班的圣歌,也没有漫天花雨。只有一声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响彻这片死寂海域。 “嘎——吱——” 就像是生锈的铁钉硬生生从骨头缝里拔出来的动静。 门后的白光並不是温暖的乳白色,而是一种惨厉的苍白。这种白,像极了医院太平间里盖在尸体上的床单,又像是福马林里泡久了的標本,透著一股子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洁净”。 一只手扒住了门框。 这只手很大,大到仅仅是五根手指扣在门边,就像是五座苍白的山峰压了下来。但这只手並不美,手背正中心,钉著一枚粗大的、漆黑的、满是红锈的长钉。 暗金色的血液顺著锈钉的缝隙渗出来,滴落在海面上。 “滋啦。” 海水被这一滴血烫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紧接著,方圆百里的海水瞬间沸腾,而后迅速发灰、发白,最终变成了一种类似於石灰水的死寂液体。 紧接著,一个庞然大物“挤”了出来。 一百米?两百米? 在缺乏参照物的海面上,很难界定它的具体高度。它拥有近乎完美的人类体態,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像是用大理石精雕细琢出来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也没有皮肤纹理,光滑得让人心生寒意。 它没有脸。 面部是一片平滑的苍白,唯有额头正中,竖著裂开了一道缝。一只金色的独眼镶嵌其中,眼球周围没有眼白,全是密密麻麻、不断转动的精密符文。 背后六只巨大的羽翼张开,却没有一根羽毛。那是由无数森白的骨骼拼接而成的骨翼,关节处还在不断渗出那种神圣而腥甜的金血。 六翼裁决天使。 西方神话体系里的顶级战力,高维世界的“清道夫”。 它悬浮在海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独眼冷漠地扫视著这个破碎的世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就像是一个高级程式设计师在审视满是漏洞的代码。 …… 距离光门不远处,一座被之前的病毒风暴摧毁的孤岛残骸上。 一团噁心的、正在蠕动的肉块,正费力地从岩石缝隙里往外爬。 这是“博士”。 之前由苏云主导的“病毒逆流”虽然摧毁了基地,杀死了所有工作人员,但博士凭藉特殊的毒师职业与过硬的身体素质,在必死的绝境中苟延残喘了下来。 但他现在的状態,也很难被称之为“活著”。 全身骨骼尽碎,基因链崩溃导致肌肉纤维像失控的杂草般疯长,整个人已经彻底异化成了一滩烂泥。 换做常人,这种痛苦足以让人精神崩溃或自我了断。但博士没有。 看著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苍白身影,这团烂泥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终於……来了……” 烂肉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咕嚕声。博士拖著沉重的身躯,不顾一切地向著海边爬去。锋利的礁石划破了他的表皮,流出绿色的脓液,他却浑然不觉。 这就是他追求的真理! 这才是进化的终极形態! 什么人类的尊严,什么种族的延续,在如此完美的“高维生命”面前,都是无意义的尘埃!只有成为它们的一部分,或者是被它们奴役,才是低维生命唯一的荣幸。 “主……看这里……” 博士拼命地蠕动著肉泥般的身体,哪怕每动一下都要承受凌迟般的剧痛,他依然向著天使的方向爬去,在海滩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带著恶臭脓血的痕跡。 天使似乎察觉到了脚下这只螻蚁的动静。 它微微低头。 巨大的独眼锁定博士。目光中没有怜悯,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將其视为生物。在天使的数据视野里,这只是一团被低级能量严重污染的碳基有机物,属於应该被清理的垃圾。 就在天使即將降下毁灭光束的前一秒,博士努力昂起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脑袋,通过残留的精神异能,发出了一道只有高维生物能解析的波段: “我是……引路人……” “东方……有变数……那里是病毒的源头……是阻碍您净化世界的毒瘤……” 博士很聪明,即便在癲狂中也保持著极致的利己主义。他没有求救,没有喊痛,更没有说什么“我是你忠实的僕人”这种空洞的废话。面对这种绝对理智的战爭机器,只有展示价值和提供情报,才是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天使的动作停顿了千分之一秒。 它没有说话,但缓缓抬起了被锈钉贯穿的右手。 一滴金色的神血,脱离了指尖,垂直落下。 “啪嗒。” 这滴血精准地砸在博士烂肉的中央。 下一秒,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时间回溯”开始了。 没有圣光普照的温暖,只有冷酷的强制修正。博士身上那些肆意生长的变异肌肉仿佛遇到了天敌,瞬间坍缩、枯萎、碳化。断裂的骨骼在皮肉下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掰直、归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拿著手术刀和缝合线,在极短的时间內把这堆烂肉重新“拼”回了人形。 剧痛?当然有。 但博士在笑,笑得歇斯底里。 短短三秒。 海滩上那团怪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皮肤苍白得有些病態的男人。 他身上原本已经碎成布条的白大褂,此刻竟然也恢復如初,甚至变得一尘不染。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樑上,镜片在苍白的圣光下反射著寒芒。 博士低下头,看著自己这双白皙、有力、甚至流淌著淡淡圣光的手掌。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病毒並没有消失,而是被另一种更霸道、更高级的力量给“格式化”了。 那是一种绝对的服从,绝对的秩序。 “这就是……神的力量。” 博士优雅地推了推眼镜,然后面对著那个百米高的巨人,单膝跪下。 没有卑微的磕头,他像是一个得体的管家在向主人致敬。 “讚美您的降临。”博士的声音恢復了那种冷冽的磁性,“我是博士,我很乐意为您效劳,清理这个充满了低级趣味和无序混乱的世界。” 天使並没有回应他的效劳。 它重新抬起头,独眼直接无视了地球曲率,穿透了层层云靄,看向了极东之地。 在那里,九轮金色的太阳正悬掛在天穹之上,散发著让它极其不舒服的热量。 那是另一种规则。 一种热烈、奔放、充满了生命力的“东方规则”。 在天使的逻辑库里,凡是不属於“圣光”体系的能量,都是异端,都是病毒,都需要被格式化。 “所有的光,都应归於一。” 一道宏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精神波动,瞬间席捲了整个大西洋上空。 下一刻。 天使背后的六只骨翼猛然一震。 “轰——!!!” 海面瞬间塌陷出一个直径数公里的深坑。 那是纯粹的力量爆发。 天使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瞬间突破了音障……不,是五倍音速! 它化作一道惨白的流光,贴著海面,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態,笔直地撞向东方。所过之处,大海被强行切开一道深达百米的真空沟壑,两边的海水甚至来不及回填,就被高温蒸发成漫天白雾。 博士站在孤岛上,看著远去的白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狂笑。 “去吧!去吧!” “不管是那可笑的中医,还是故弄玄虚的东方神话,在真正的维度碾压面前,都只是脆弱的泡沫!” “龙夏,准备好迎接神的裁决了吗?” 第77章 把这鸟人的毛给我拔乾净!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7章 把这鸟人的毛给我拔乾净! 龙夏边境线外,五千公里纵深处。 这里曾是被旧时代遗弃的混乱荒原,此刻却成了龙夏推进部队扼守西进咽喉的钢铁长城。凛冽的风沙刮擦著步兵战车的装甲,发出细密的声响,掩盖了远方地平线下隱隱传来的雷鸣。 “我说老赵,你能不能別老琢磨著吃?” 猎鹰军团团长坐在步兵战车的顶盖上,手里拿著单兵终端,有些无奈地看著旁边飘著的一道半透明身影。 赵铁柱此时正蹲在炮管子上,一脸幽怨地看著后方。 他和猎鹰军团团长也混熟了,此刻说话也没有顾忌。 “团长,你是没看见,刚才后勤那边传来消息,太湖那边的鱼都成精了,一条条金灿灿的,听说肉质那叫一个鲜美。” 猎鹰军团团长笑了笑:“行了,打完这一仗,回去我请你吃全鱼宴。到时候给你烧最好的香,摆最肥的鱼。” “这可是你说的,可別是画大饼。”赵铁柱亦笑道。 就在这时。 战车里的雷达突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滴滴滴——滋——砰!” 雷达屏幕上的光点甚至都没来得及显示轨跡,整个仪器就因为瞬间过载直接冒了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什么情况?!”猎鹰军团团长脸色一变。 猛地弹身而起,手中终端瞬间切换至战斗频道。 但已经不需要仪器了。 作为英灵,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仿佛草原上的羚羊嗅到了顶级掠食者的气息。 赵铁柱的反应更直接。 他浑身暗金色的英灵火焰,像是遇到了大风的蜡烛,剧烈晃动起来,甚至隱隱有被压灭的趋势。 “娘的……” 赵铁柱猛地抬头,眼瞳中原本的轻鬆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炸裂的金光。 “团长!大傢伙来了!大得没边的傢伙!” 天边。 一道白线正在迅速放大。 快。 太快了。 那是超越了常规武器理解的速度。 还没等眾人看清那是什么,一股恐怖的声浪已经先一步抵达。 “轰隆隆——” 巨大的音爆声把地面上的碎石都震得跳了起来。 伴隨而来的,还有一种让人想要呕吐、想要下跪的恐怖威压。那是来自高位格生物对低等生命的天然蔑视。 驀地。 白光停下了。 就在距离车队不到两公里的半空中。 巨大的动能並没有因为急停而消散,而是化作一股狂暴的颶风,將最前方的几辆轻型装甲车直接掀翻在地。 烟尘散去。 赵铁柱和猎鹰军团团长终於看清来物。 惨白的骨翼,滴血的锈钉,还有漠然注视著他们的巨大独眼。 “这特么是个啥玩意儿?”赵铁柱握著刀的手紧了紧,“看著不像是副本里那些妖魔鬼怪,倒像是西边洋和尚庙里画的……” “天使……” 猎鹰军团团长眉头紧皱,“这就是上面说的……神话降临?” 那只天使並没有急著动手。 或者说,它根本不屑於对这些“蚂蚁”动手。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白色嘆息之墙,截断了龙夏军队所有的西进之路。它身上散发出的苍白光辉,带著绝对的冰冷与秩序,正与远处龙夏国境线上蔓延过来的金乌光辉发生剧烈的碰撞。 滋滋滋—— 空气中响起密集的爆裂声,空间仿佛都不堪重负地扭曲起来。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则在交锋。 一方是冰冷、死寂、不允许任何变数的“白”。 一方是热烈、霸道、充满野蛮生机的“金”。 …… 龙夏,最高指挥大厅。 此时,通过英灵视角,他们也发现了天使。 所有人盯著那尊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的白色巨影陷入沉默。 代表敌方能级反应的红色柱状图,早已突破了界面的最高刻度,直接显示为乱码。 “能量等级……无法测算。” 秦霜月脸色凝重分析道。 “这不是常规生物体。这是一团高密度的规则聚合体,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排斥周围的物理法则。用通俗的话说……它正在修改现实。” “s级以上……不,这甚至可能触及到了所谓『神』的门槛。” “神话生物。” 苏云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透屏幕上那只巨大的独眼,眼神微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果然来了。 门后的世界不仅仅是怪物,还有这种成体系的“文明”。而且来者不善,目標明確。 对方是衝著龙夏来的。或者更准確地说,是衝著他搞出来的“九日巡天”来的。 一山不容二虎,一天不容二日。西方的那位“主”,显然没有那种允许东方拥有自己太阳的雅量。 “首长,前线请示,是否撤退?”通讯员问。 龙一端坐在主位上,並没有立刻回答。 老人的目光沉静如水,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看著屏幕上那只不可一世的天使,又看了看画面角落里被威压压製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却依然抓著武器的年轻战士。 撤退? 往哪撤? 身后是正在復甦的土地,是刚刚从绝望中获得希望的亿万百姓,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民族心理防线。 这一退,溃散的不仅仅是军队,更是龙夏刚刚凝聚起来的脊樑。 如果今天面对一个所谓的“神”就退了,那以后龙夏还怎么去爭这个万族林立的大世? 更何况,正好藉此机会,称一称这所谓神明的斤两。 於是龙一指了指屏幕,开口: “苏云同志。” “你能感觉到吗?” “这傢伙,看我们的眼神。” 苏云笑了笑:“感觉到了。真是傲慢的眼神。” “那就好办了。” 龙一缓缓站起身,这一刻,这位老人的脊樑挺得笔直,仿佛撑起了整个指挥大厅的气场。 “告诉前线。” 龙一的声音並不高,却顺著看不见的国运金线,瞬间跨越万里,直接响彻在赵铁柱和所有前线將士的脑海深处。 “既然来了,就別让它走了。” “我们龙夏人不信神,如果非要有神,那也得是守我们规矩的神。” “给我拦住它。” “用炮火,用刀剑,用牙齿!” “让全世界都看清楚……”龙一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霆炸响,“这西方的神,到底流不流血!!” …… 前线。 原本已经被那股恐怖威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空气,隨著这一道命令的下达,瞬间沸腾了。 宛若是从骨髓里被点燃的热血。 赵铁柱猛地直起刚才还有些佝僂的腰杆,身上原本暗淡的鎧甲像是被注入了燃料,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发出鏗鏘脆响。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团长,原本那股子兵痞气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动容的豪迈。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疯狂与战意,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抱怨没鱼吃的样子? “听见没,首长发话了。” 赵铁柱双手握住斩马刀,將其重重扛在肩上,眼底燃烧起熊熊烈火,那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团长,这回咱俩比比?” “比什么?”猎鹰军团团长深吸一口气,手中也凝聚战刀,眼神变得锐利。 “比比谁先从这鸟人身上卸个零件下来。” 赵铁柱一声暴喝,身形再无保留,彻底化作一团浓烈的流光。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下,他竟硬生生顶著天使那令人绝望的圣光,逆流而上! “老子这辈子砍过鬼子,砍过丧尸,还真就没砍过这种带翅膀的洋玩意儿!” 吼声震碎了恐惧。 “兄弟们!跟老子冲!” “把这鸟人的毛给我拔乾净!!” “杀——!!!” 下一秒。 大地震颤。 无数道身披金甲的英灵化作流光,如同逆流的流星雨,朝著所谓高高在上的苍白神明,狠狠撞去! 第78章 伤害分摊再立功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8章 伤害分摊再立功 然而。 忽然只闻一声莫名的声响。 “当——!!!” 没有想像中血肉横飞的碰撞,也没有金戈铁马的轰鸣。 赵铁柱手里足以把坦克正立面劈开的斩马刀,在距离六翼天使还有整整百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是被“停”住。 就像是一段正在流畅播放的高清视频突然遭遇了断网,画面卡死。赵铁柱保持著劈砍的姿势,连带著身后三千英灵先锋,全都悬在了半空。 他们身上的暗金火焰原本还在熊熊燃烧,此刻却像是被琥珀封住的昆虫,连火苗跳动的轨跡都被强行冻结。 “草……动……不了……” 赵铁柱一惊。 只感觉。 四周的空气不再是气体,而是坚硬得令人髮指的固体。不,甚至不能说是固体,而是一种“拒绝访问”的规则。 在这片惨白的光辉领域里,所有的物理规则都宣告失效。 没有重力,没有摩擦力,没有动能。 而头顶的天使眼含蔑视,表明它才是这方寸之间的唯一主宰。 “开火!!支援老赵!!” 后方,猎鹰军团团长没有跟隨衝出,此时眼见不对,果断下令。 早已待命的装甲集群瞬间开火。数十枚穿甲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呼啸著衝进惨白区域。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代表著人类工业暴力美学的弹头,在进入白光范围的瞬间,上面的火焰突兀熄灭。高速旋转的弹体瞬间静止,就那么直愣愣地悬浮在半空。 紧接著,弹头开始分解。 无声无息。 就像是有人拿橡皮擦在图纸上轻轻一擦。 坚硬的钨合金弹头瞬间化作最原始的原子尘埃,连个响声都没发出来,直接从物质层面被抹除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炮手惊呼。 信奉火力即正义的战士们想不到对方甚至都不需要防御,炮弹就莫名消失了。 半空中。 六翼天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它流淌著神性光辉的高维眼眸中,眼前这群咋咋呼呼衝上来的人类,根本算不上战士,不过是一团团异常活跃的、金色的“乱码病毒”。 病毒不需要交流,只需要查杀。 它微微抬起完美无瑕、却被锈钉贯穿的左手。 食指轻轻一点。 嗡—— 骤然间。 它背后的虚空中,无数惨白的光线开始匯聚,最终凝结成一道没有任何温度、却亮得让人双目刺痛的光柱。 光柱对准了被“卡”在半空动弹不得的赵铁柱。 “开始修正。”它淡淡开口。 “遭了……” 地面上,所有战士的心一凉。 那种能级反应,別说是英灵,就是一座山头也能瞬间给你气化了。 而在遥远的暗处,博士通过隱秘的观测手段,正一脸狂热地盯著这一幕,脸上浮现出病態的快意:“看到了吗?这就是维度的差距!什么龙夏英灵,什么家国意志,在神的『格式化』面前,都是可笑的挣扎!” 光柱落下。 天地间顷刻失去了色彩,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片纯粹得令人心悸的白,无情地吞没了赵铁柱渺小的身影。 …… 同一时间。 龙夏,川蜀,某老茶馆。 “將!” 李大爷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拍,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准备欣赏老伙计懊恼的表情。 突然,他眉头一皱,伸手在后背上挠了一下。 “咋了老李?输不起想赖帐?”对面的张大爷瞪眼。 “赖个锤子!”李大爷齜牙咧嘴地扭了扭身子,“也不晓得是个啥子虫虫,刚才在背心钻心地咬了一口,有点痛。” “多半是蚊子,秋后的蚊子毒得很。” …… 魔都,某写字楼。 正在疯狂敲代码的程式设计师小王,手指刚触碰到回车键。 “嘶!” 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像是被静电狠狠打了一下。 他嚇得一缩手,以为电脑漏电了,检查了半天也没发现异常,只能骂骂咧咧地甩了甩手继续干活。 …… 东北,某露天澡堂。 “哎哟臥槽!” 一个光著膀子的大哥正搓澡呢,突然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人用小石子砸了一下。 他茫然地四下张望:“谁?谁特么拿肥皂丟我?” 周围一片白花花的肉体,大家都一脸懵逼,甚至有几个人也在揉胸口。 …… 此时此刻。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上,十四亿龙夏人,乃至已经被明確归入龙夏版图的所有外国人。 无论是在喝茶、上课、上班,还是在睡觉。 无论身处繁华都市,还是难民安置营。 所有人在同一秒,都再次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適感。 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被静电打了一下,或者是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肩膀。 然后下一秒,隨著绿色细雨飘落,这丝不適便隨风而去。 没有人知道。 这一瞬间的微痛,是他们在替某个正在边境线上拼命的傻大个,扛了一次必死的“神罚”。 …… 边境战场。 惨白的光芒渐渐散去。 猎鹰军团团长已经不敢看了,他紧咬著牙,眼眶通红。 那可是s级以上的毁灭打击啊! 老赵他…… “呸!” 一声中气十足的吐痰声,极其突兀地在寂静的战场上响起。 所有人猛地抬头。 只见半空中。 原本应该连渣都不剩的赵铁柱,此刻依然保持著那个劈砍的姿势。 他身上的鎧甲確实裂了几道纹,但也仅此而已。 就连他半透明的魂体,也只是稍微黯淡了一瞬间,接著立马又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给瞬间充满了。 “这就完啦?” 赵铁柱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刚才那一瞬间,他確实以为自己要凉了。 那种恐怖的能量灌进来,別说他一个英灵,就是真神仙也得脱层皮。 但就在那股力量即將撕碎他魂体的时候,他心臟位置的那条金线突然亮了。 亮得刺眼,亮得温暖。 足以毁灭山岳的伤害,顺著这条线,瞬间被分流到了一个庞大到无法想像的蓄水池里。 这里一点,那里一点。 分摊到最后,落在他赵铁柱身上的伤害……大概也就相当於被隔壁二丫用棉花球砸了一下脸。 不仅不疼,甚至还有点想笑。 於是赵铁柱愣了片刻,隨即哈气擦了擦金甲:“喂!勿那鸟人,你没吃饭吗?攻击这么弱,跟挠痒痒似的!” 第79章 再放技能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79章 再放技能 指挥大厅內。 苏云看著面前疯狂刷屏的系统日誌,嘴角微微上扬。 【警告:检测到致死级规则打击!】 【“血脉同心·共担”被动触发!】 【伤害总量判定:999,999,999+(致死级/灵魂湮灭)】 【当前连结载体:龙夏公民(含新增版图眷属)共计约40亿人】 【运算结果:单体实际承受伤害……0.00001】 【最终判定:全员无伤。】 这就是数学的魅力。 这就是人海战术的终极奥义。 而且由於龙夏版图的陆续扩充,属於龙夏的公民赫然来到了40亿! 如此多的人分摊伤害,即便再多几个天使攻击,也根本不可能伤到赵铁柱一根寒毛! …… 边境前线,硝烟停滯的半空。 六翼天使那张如大理石雕像般完美却无面孔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停顿。它原本准备挥动手指进行下一次“格式化”的动作,僵在了半途。 逻辑衝突。 在它的高维运算核心中,刚才那一击蕴含的规则权重,足以从概念上抹除任何碳基生物的存在印记。那是维度的碾压,是不可逆的刪除指令。 为什么? 为什么眼前这个低维度的金色“乱码”,依然保持著完整的灵魂结构?甚至……它的能量反应还在指数级上升? 还没等它庞大算力解析出这个违反常理的bug。 “呼——!!!” 大地之上,骤风突起。 猎鹰军团的阵地上,每一辆坦克的排气口,每一名战士的脊梁骨,甚至是那片被战火烧焦的冻土之中,无数道赤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 起初只是缕缕轻烟,转瞬便化作遮天蔽日的狂龙! 【图腾技能:烽火连天·赤县神州】 效果全开! 原本只是用来开视野的狼烟,此刻展现出了它真正的霸道属性——圈地盘。 赤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每一道都带著龙夏特有的“人气”和“国运”。 它们不管什么高维低维,也不管什么圣光死光。 在龙夏的逻辑里,狼烟升起来的地方,那就是老子的地盘。 既然是老子的地盘,那就得听老子的规矩! 嗤嗤嗤—— 就像是烧红的铁条插进了凝固的猪油里。 原本被天使的“静止领域”封锁的空间,在狼烟的冲刷下,瞬间消融、破碎。 那股让人窒息的绝对规则,被硬生生地捅出了一个个大窟窿。 物理规则,回归了。 “哐当!” 原本悬浮在半空还没完全分解的炮弹壳,失去了支撑,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风开始流动,声音开始传播。 而被卡在半空中的赵铁柱,只觉得浑身一松,那种陷在泥潭里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来自脚下大地的力量加持。 “好机会!” 赵铁柱根本不需要任何指挥。 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兵油子,他对战机的捕捉早就刻进了骨头缝里。 趁著那鸟人还在发愣的一瞬间。 “给爷死!!” 赵铁柱一声暴喝。 这一嗓子,不再是单薄的鬼叫。 在这片狼烟笼罩的赤县神州里,他的声音仿佛得到了某种宏大的共鸣。那是千年来无数守边將士的怒吼,是身后四十亿同胞的吶喊。 他手中的斩马刀,也不再是刚才那个会被轻易挡住的破铜烂铁。 刀锋之上,金光暴涨百丈! 这一刀,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大砖飞! 这一刀,带著四十亿人刚才被“蚊子叮”了一口的起床气! 轰——!! 空气被暴力排开,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激波。 赵铁柱的身影快得模糊,再出现时,已然欺身至天使巨大的躯体之前。 斩马刀裹挟著赤红色的狼烟,对著天使那洁白无瑕、如同艺术品般的左臂,重重劈落。 “噗——嗤!” 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顺著刀柄传来。 不像是在切肉,倒像是切开了一层厚实的高压橡胶,紧接著又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了坚硬的黄油。阻力极大,但绝非不可撼动! “给我……开!!!” 赵铁柱咬碎了牙关,浑身魂力燃烧到极致,刀锋寸寸下压。 在“眾志成城”的意志加持下,哪怕是高维生物的绝对防御,哪怕是神明引以为傲的圣光皮肤,也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剎那间,圣光崩碎。 那只完美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长达三米的恐怖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切口处还在滋滋作响,冒著金色的烟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远处还在叫囂著“维度碾压”的博士,脸上的狂笑瞬间僵硬。 伤……伤了? 凡人……伤到了神? 滴答。 一滴血,从伤口中渗了出来。 这血不是红色的,而是纯粹的金黄,甚至还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它很重,非常重。 仅仅是一滴血,在脱离手臂的一瞬间,就像是一颗坠落的微型恆星。 它穿过空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啪嗒。” 血滴落在下方荒芜的土地上。 轰! 明明只有一滴血,却砸出陨石撞击的效果。 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坑底的泥土瞬间被高温晶化,变成了类似於琉璃的物质。 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带著一股好闻到让人灵魂颤慄的异香。 这就是神血。 第一滴神血。 “嘿……” 赵铁柱落地,喘著粗气,看著那滴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白牙。 他抬起头,用刀尖指著半空中明显陷入了“死机”状態的天使,大声嘲讽道: “我当是个什么不坏金身呢。” “原来也就是个皮稍微厚点的肉蛋子,砍一刀也会流血,也会疼啊?” “既然会流血……” 赵铁柱眼里的凶光彻底炸裂。 “那老子今天就能给你放干!” …… 高空中。 天使终於有了动作。 它並没有立刻反击,也没有发出愤怒的咆哮。 它只是缓缓低下头,独眼看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地面上那滴还在散发著高温的金血。 它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发现了某种新奇物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这群虫子…… 有毒。 能伤到本体。 判定威胁等级:由“清理”上升至“战爭”。 天使缓缓抬起受伤的右手,並没有去管伤口,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向了自己胸口正中央。 那里,钉著一枚生锈的、漆黑的、还在不断渗血的长钉。 那是它的封印,也是它的限制器。 “咯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响起。 那是金属摩擦骨骼的声音。 天使的手指扣住了钉子的尾部,然后……开始往外拔。 隨著钉子一点点鬆动,一股比刚才恐怖十倍、百倍的黑色气息,开始从它胸口疯狂溢出。 原本还算“圣洁”的白光,瞬间被染上了一层令人绝望的灰暗。 海啸在远方咆哮,天空开始下起黑雨。 这哪里是天使? 这分明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灭世魔王! 仅仅是溢出的气息,就让地面的装甲车开始发出警报,电子元件噼啪作响,仿佛承受不住这种纯粹的恶意。 “想玩大的?” 指挥大厅里,苏云看著屏幕上急剧飆升的能量读数,冷笑一声。 拔钉子?解封印? 行。 我也给你看个宝贝。 系统面板浮现眼前。 苏云手指划过一眾闪烁著金光的图腾技能,停留在一个被压在最底下、一直没敢动用的、凶煞之气最重的图標上。 图標模样是一个没有头颅、以乳为目、以脐为口的狂暴战神。 左手持盾,右手持斧。 既然你是个没有脑子的战爭机器。 那我就给你找个同样没脑袋的对手。 咱们来看看。 到底是你的钉子硬。 还是我刑天的斧头快! “系统,释放技能——” “干戚狂舞!” 第80章 技能【上古战神·刑天】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0章 技能【上古战神·刑天】 “咯——吱——” 这声音並不大,却透著一种令人牙酸的尖锐。就像是有人正拿著一把生了锈的钝銼刀,硬生生地在你后槽牙的牙根上来回拉锯。 天空中,百米高的六翼天使,右手五指紧扣胸口漆黑的锈钉。伴隨著手腕发力,原本严丝合缝的皮肉被强行扯开。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大团粘稠得化不开的黑色流质,顺著钉身拔出的缝隙,“咕涌”一下挤了出来。 这一刻,天地间的光,变了。 原本瀰漫在战场上、带著一股医院消毒水般冰冷味道的惨白圣光,在剎那间被这股涌出的黑泥染透。 如果说之前的白是绝对的秩序,是不允许任何细菌存在的无菌室。那么此刻涌出的黑,就是这世间最恶臭的下水道,是无数腐烂尸骸堆积发酵后的沼气池。 锈钉被彻底拔出。 “咚!” 长钉被隨意丟弃,砸入海面。 原本只是沸腾的海水,在接触到这枚钉子的瞬间,並没有炸开,而是诡异地安静下来。紧接著,方圆百里的海域变成了黑色。海面上漂浮的残骸、死鱼,甚至连浪花本身,都开始长毛、霉变,最后化作一张张痛苦嚎叫的人脸。 “吼——” 天使昂起头。 原本光洁如大理石的身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畸变。平滑的皮肤下像是有无数老鼠在钻动,一个个鼓包隆起又破裂,流出黑色的脓血。 最恐怖的是它的翅膀。 六只本就诡异惨白的骨翼疯狂暴涨,瞬间遮蔽星空。骨骼的缝隙里,不再是金色的神血,而是挤满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眼球。成千上万只眼球同时转动,带著纯粹的疯狂与恶意,死死盯著下方的龙夏防线。 这一刻,它不再是天使。 它是从地狱深渊爬回来的墮落集合体。 远处的孤岛上,博士整个人都要贴到地上。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简直就是一种要把自己献祭出去的癲狂。他贪婪地呼吸著空气中瀰漫的硫磺与腐臭味,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对……就是这个!这才是个体进化的终极形態!” 博士手舞足蹈,眼角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疯狂抽搐,“什么秩序,什么圣光,这都是给弱者看的偽装!只有混乱,只有这种毫无底线的掠夺与吞噬,才是生命的真諦!” “完了。龙夏完了。” “拔除了『秩序之钉』的它,就是一台行走的污染源。不需要动手,光是这种维度的辐射,就足以把所谓的英灵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我看你们这次怎么挡!” …… 前线。 原本还斗志昂扬的龙夏战士,此刻也陷入前所未有的无措。 不是他们怕死。 而是身体本能在抗拒。 当黑色气息蔓延过来时,所有装甲车的引擎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仪錶盘上的指针疯狂乱跳,最后“啪”的一声爆出火花。通讯频道里全是嘈杂的尖叫和刺耳的电流声。 呕吐声此起彼伏。 哪怕是意志最坚定的老兵,此刻也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脑浆子像是被人搅成一锅浆糊。 就连身为英灵的赵铁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原本凝实的魂体,此刻竟然开始变得忽明忽暗。金色的鎧甲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些黑色的霉斑,怎么擦都擦不掉。 “这他娘的……有点邪门啊。” 赵铁柱晃了晃脑袋,感觉天旋地转。 手中的斩马刀变得重逾千钧,每一次呼吸,肺管子里都像是吸进了一大把碎玻璃渣,疼得钻心。 即便诸多国运增益加身,也无法阻止这种感觉。 “老赵!退!” 身后的猎鹰军团团长大喊著:“別硬撑!这玩意儿带辐射!会污染神志!” 退? 赵铁柱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就是亮著的国运金线。 金线后面,是他念叨著要吃的太湖鱼,是那个还没去过的老茶馆,是亿万万刚睡个安稳觉的老百姓。 “退个锤子。” 赵铁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重新握紧刀柄。 “长得丑就算了,还不讲卫生。” “隨地乱丟垃圾,有没有公德心啊你个鸟人?” 半空中。 已经彻底墮落的天使缓缓低头。 翅膀上成千上万只眼球,同时聚焦在赵铁柱身上。 没有愤怒。 只有看著一粒灰尘的漠然。 它抬起漆黑的大手,掌心之中,一个黑色的旋涡正在极速成型。 那是压缩到极致的“混乱规则”。 只要这一下落下去,別说赵铁柱,方圆百公里的土地都会被永久性地从现实层面抹去,沦为死地。 …… 龙夏,最高指挥大厅。 警报声早已响成一片,红色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惨白的脸上。 屏幕上,代表天使能级的数据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髏標誌。 “系统判定:灭绝性灾害。”秦霜月声音急促。 “能量性质分析完成……带有极强的精神污染和概念侵蚀。常规物理防御无效!能量护盾无效!国运屏障正在被快速腐蚀!” “首长,前线將士的精神读数正在崩溃,我们要发布撤退指令吗?” 龙一闻言眉头紧皱,却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苏云。 此时苏云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抵著下巴,屏幕上的红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却照不透那抹深不见底的冷静。 “西方那一套,总是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打不过就想掀桌子。” 苏云缓缓开口。 “只是,我们何尝会怕这些!” 他站起身,意念瞬间沉入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在那里,十数图腾图標正在闪烁,唯独最底下的一个红色图標,一直处於灰暗状態。 那是被封印的凶神。 那是上古龙夏先民,对“抗爭”二字最原始、最血腥、也最浪漫的理解。 比凶? 比狠? 比不讲道理? 那就试试谁更凶,更狠,更不讲道理! 意念锁定。 解锁。 释放。 【检测到宿主意愿……锁定友方目標:英灵·赵铁柱……】 【技能“干戚狂舞”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检测到当前区域存在“高维神性”压制,常规技能將被规则抹除。】 【正在抽取华夏上古神话底蕴……检索源头:《山海经·海外西经》……关键词:断首、不屈、反天……】 【正在重塑概念……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技能变异完成。】 —— 【上古战神·刑天】 【描述:刑天与帝至此爭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此乃华夏最古老之不屈战魂,纵使身首异处,战意亦能贯穿九霄,令神魔退避。】 【效果一:无首之怒。 赋予目標“刑天法相”。免疫一切基於“头部/灵魂”的弱点判定(如爆头即死、精神控制、规则抹除)。在法相加持下,所有的精神污染將转化为“怒气值”。】 【效果二:猛志固常在。 概念级锁血。当目標生命值归零后,不会死亡,转而进入“死战”状態,强制维持肉身不灭持续30分钟。此状態下,因果律武器无效。】 【效果三:干戚狂舞。 痛觉与战力掛鉤。目標承受的痛苦越剧烈,攻击力、防御力及暴击率呈几何倍数提升。且所有攻击附带“破格”属性,无视神力护盾与位阶压制。】 【备註:头都没了,你还能杀我一次?】 第81章 大恐怖!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1章 大恐怖! 前线。 就在黑色的遮天大手即將拍下的瞬间。 “轰——!!!” 恰似心臟起搏器猛击胸腔的律动。 原本被辐射侵蚀得摇摇欲坠的赵铁柱,猛然停滯在半空。 他霎时感觉自己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原本因为辐射而有些溃散的魂体,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瞬间变得如同实质般坚硬。 更可怕的是一股在心头骤然涌动的情绪。 那是一种“老子不服”的狂怒。 是一种“管你是神是魔,都要给老子死”的暴躁。 “啊啊啊啊——!!!” 赵铁柱仰天长啸。 但这声音刚出口,就被另一道更加宏大、更加苍凉的咆哮声给盖过了。 就在他身后。 赤红色的血气如同赤色光柱冲天而起,硬生生顶开漫天的黑雾。 方圆百里的海域瞬间沸腾,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与赤红血气交织。 就在这混沌之中,一尊足有三百米高的赤色巨人虚影,踩著沸腾的大海,缓缓站直了身躯。 它赤裸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万年地壳运动挤压而成的花岗岩,坚硬、粗礪,表面流淌著岩浆般赤红的纹路。 它的手中紧握著两样兵器——左手是一面古朴厚重的青铜方盾,盾面刻满獠牙鬼面; 右手是一把足以开天闢地的长柄巨斧,斧刃寒光凛冽,透著嗜血的渴望。 然而,最让人头皮发麻、心神俱颤的,是它的脖颈。 那里空空如也。 光禿禿的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喷薄而出、永不熄灭的战意红光。 而在它宽阔如山岳的胸膛上,两点肌肉隆起化作怒目,圆睁欲裂; 肚脐深陷化作血盆巨口,獠牙森森,对著苍穹发出无声的怒吼。 上古战神。 刑天。 当这尊法相屹立於天地之间的那一刻,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西方墮落气息,就像是遇到烈日的积雪,瞬间被逼退三十里! “这……这是个啥?” 赵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此时此刻,他的动作已经完全与身后的巨人同步。 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那种感觉,就好像只要他想,天上的星星都能给摘下来两颗当核桃盘。 天空中,墮落天使的动作停住了。 它翅膀上的无数只眼睛同时转动,紧盯著无头巨人,传递出一股名为“困惑”的情绪。 在这个高维生物的逻辑库里,失去了头部,就等於失去了控制中枢,生命体应该立刻停止机能。 可眼前这个东西…… 为什么它的能量读数还在飆升? 为什么它不仅没死,反而散发出一股让“神”都觉得心惊肉跳的煞气? “吼!” 天使不想在这东西上浪费算力。 既然逻辑解释不通,那就物理刪除。 掌心匯聚已久的黑色旋涡终於落下。那是一道纯黑色的光柱,里面蕴含著无数哀嚎的冤魂和足以腐蚀规则的剧毒。 “死光?” 赵铁柱咧嘴一笑。 虽然他没有法相那么大,但在这一刻,他的笑容与身后刑天肚脐上的巨口完美重叠。 无穷的信心自他心中升腾而起。 “那就看看,是你的光硬,还是老子的盾硬!” 赵铁柱不闪不避。 左臂猛地发力,向上一举。 身后,三百米高的刑天法相做出同样的动作。 巨大的方盾横亘天际,仿佛一块远古大陆板块,硬生生切入那道黑色死光之中。 “当——!!!” 声音消失了。 大音希声。 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像是核爆的圆环,横扫四方。 下方的大海被这股力量生生压得凹陷下去几十米,形成巨大的碗状空洞。 远处观战的人群宛若多骨诺牌一时间东倒西歪。 良久,黑光散去。 只见,方盾之上,连半点划痕都没有留下。 “就这?” 赵铁柱晃了晃膀子,感觉刚才那一下,也就跟村口王大爷拿拐棍敲了一下似的。 “这光不够劲儿啊,是不是没吃饭?” 赵铁柱这句嘲讽,直接变成了刑天法相的腹语雷音,震得天上云层都在颤抖。 天使翅膀上的眼睛眯了起来。 它感受到了挑衅。 作为高维神话生物,作为掌控秩序与混乱的“主”,它不能容忍一只低维蚂蚁的褻瀆。 它背后的六只墮落骨翼猛地张开,上面眼球齐刷刷射出数千道紫色的射线。这是精神攻击,能够直接摧毁目標的灵魂意识,让其变成白痴。 然而。 这些射线打在刑天法相身上,就像是雨点打在荷叶上,全都被滑开了。 没用。 根本没用。 刑天没有头。 没有大脑皮层,没有松果体,没有海马区。 你想搞精神攻击?对不起,你看我像是有脑子的样子吗? 我就一根筋。 这根筋的名字叫——干翻你。 “打完了?” 在漫天的射线雨中,赵铁柱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缓缓抬起头。 “那该轮到我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猛地一跺地面。 “轰!” 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陨石坑。 借著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赵铁柱带著身后如山岳般的刑天法相,竟然直接跳了起来! 几百米的高空,一跃而至! “给爷……下来!!” 一声暴喝。 刑天右手的巨斧划破虚空,带起一道长达千米的赤红匹练。 这一斧,没有技巧。 全是感情。 全是这五千年来,这片土地上无数次跌倒又爬起来的不屈与倔强。 天上的天使似乎没想到这只蚂蚁竟然能跳这么高,更没想到对方敢主动进攻。 仓促之间,它只能调动两只骨翼横在身前试图格挡。 这骨翼上覆盖著规则之力,坚硬程度甚至超过中子星物质。 但在“刑天舞干戚”的概念面前,在“猛志固常在”的规则面前。 什么硬度。 什么防御。 全是豆腐渣! “咔嚓——!!!” 一声脆响,响彻天地。 紧接著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两只遮天蔽日的墮落骨翼,脆弱得就像是肯德基里的奥尔良烤翅。 斧刃切过骨骼,没有任何阻滯。 黑色的神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 两条巨大的翅膀带著数千只惊恐尖叫的眼球,旋转著从高空坠落,重重砸进海里,激起滔天巨浪。 “啊啊啊——!!!” 天使第一次发出了惨叫。 那是一种高频率的次声波尖啸,听得人耳膜生疼。 霎时间,前所未有的、不可遏制的情绪自天使心头涌起。 它怕了。 从降临开始,一直高高在上、视眾生为螻蚁的它,终於在这个没脑袋的蛮子面前,感受到了久违的恐惧。 规则被打破了。 它的“混乱”无法污染对方的“战意”。 它的“高维”无法碾压对方的“概念”。 跑。 必须跑。 这个地方不对劲,这个文明不对劲,这群只有几十亿只虫子的地方……有大恐怖! 天使顾不上断翼的剧痛,剩下四只翅膀疯狂扇动,巨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光,想要退回苍白的光门。 然而。 还没等它飞出多远。 一只大得离谱的手掌,突然从斜刺里伸了出来。 “啪。” 刑天法相的大手,稳稳地扣住了天使的脚踝。 就像是老鹰抓小鸡。 或者是大人抓住了想逃课的小孩。 半空中。 赵铁柱悬浮在刑天法相的心臟位置,此时的他,浑身金光与赤红交织,宛如真神临凡。 他看著拼命扑腾翅膀、想要挣脱束缚的“神明”,肚脐化作的巨口咧开,露出一个极为憨厚、却又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来都来了。” 赵铁柱手上猛地用力,將百米高的神明硬生生地往回一拽。 “著什么急走啊?” “咱们龙夏人最好客了。” “既然来了……” 巨斧再次高高举起,斧刃上寒光凛冽,倒映出天使满是惊恐的无面之脸。 “就把命留下当特產吧!!” 轰——!! 第82章 神陨!起锅烧油,神农鼎炼化六翼!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2章 神陨!起锅烧油,神农鼎炼化六翼!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音爆云在海面炸开,赤红色的干戚巨斧裹挟著万钧雷霆,已然劈下! 半空中,被倒提著的天使在这生与死的夹缝中,终於从“逻辑死机”的状態挣脱出来。看著视野中越来越近的斧刃,羞耻与绝望瞬间引爆了它的核心。 它是神!是高维度的主宰!怎能像只待宰的瘟鸡一样被人拎在手里处决? “嗡——!!!” 就在斧刃临身的千分之一秒,天使胸口原本被拔出锈钉的空洞,突然开始剧烈坍缩。 周遭的光线、空气、甚至是空间本身,都疯狂向黑洞涌去。它不再试图逃跑,既然无法物理毁灭这群虫子,便引爆体內“混乱核心”,从规则层面同归於尽! 这相当於在贴脸的距离引爆一颗概念级脏弹。 “想自爆?” 而赵铁柱感受到手中传来的剧烈震颤,他不仅没有鬆手,反而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老子面前玩命?你也配!给老子……憋回去!!” 原本下劈的刑天法相,宽阔如山岳的胸膛猛然鼓起,仿佛吸尽天地间的浩然正气。瞬间,一股赤红色的气浪顺著攥住天使脚踝的大手,蛮横地灌入天使体內! 技能【猛志固常在】二段效果——强制镇压! 概念层面的压制生效。 刑天是什么?是脑袋掉了都要拿斧头砍人的主儿,是华夏战魂的极致体现。这种“死都不怕”的意志,在规则层面上天然克制一切源於“恐惧”的手段。自爆,往往是绝望者的最后反扑,而只要你心生绝望,气势便已矮了半截。 赤红色的战意如同烧红的铁水,蛮横地衝进天使精密的能量迴路,衝散它聚集的黑色死气。原本正在极速坍缩、准备炸开的核心,硬生生被这股“不讲理”的劲头给堵了回去。 就像是一个刚吹起来的气球,被人一巴掌狠狠地掐死了气门芯。 天使无面的脸上,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透著一股“这不科学”的绝望。 它体內的能量迴路被切断了。 自爆被打断了。 而足以开天闢地的干戚巨斧,此刻已然落下。 没有花哨的剑气,没有漫天的特效。 就是快。 就是狠。 就是力大砖飞。 “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的裂响。 就像是锋利的菜刀切开了一块放久了的冻肉,又像是剪刀裁开了一匹厚实的锦缎。 百米高的六翼天使,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从腰部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黑色的神血还没来得及喷洒,刑天左手的青铜方盾早已等候多时。 “走你!” 盾牌如同一面巨大的苍蝇拍,裹挟著排山倒海的巨力,狠狠拍在两截残躯之上。 “轰隆——!!!” 大西洋的海面瞬间炸开。 两截尸体如同两颗陨石,带著长长的黑色尾焰砸进深海。 巨浪滔天,水柱衝起千米之高。 原本湛蓝的海水,在接触到尸体的瞬间,迅速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墨色。 贏了? 前线的战士们还没来得及欢呼,尖锐的警报声再次拉响。 “警告!检测到高烈度污染源扩散!” “目標尸体正在发生二次畸变!海水毒性指数超標一万倍!洋流正在將污染带向全球!” 屏幕上,墨色海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海面上浮起密密麻麻的死鱼,甚至连海水本身都开始沸腾、冒泡,长出诡异的肉瘤。 神虽死,神威犹在。 这种高维生物的尸体,本身就是最大的辐射源,是混乱规则的具象化。如果不处理,这片海域在未来一千年內都將是生命的禁区,甚至会隨著水循环毒害整个蓝星生態。 孤岛上。 原本见到天使落败心生绝望,已经瘫软在地的博士,此刻却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蠢货!一群蠢货!” “你们以为杀了它就结束了?它是神!神的肉体是规则的载体!你们打碎了载体,就是把核废料倒进了自家水井里!” “龙夏贏了战斗,但输了生存空间!这种级別的污染,就算是你们的国运也净化不了!大家一起死!一起烂在这个泥潭里!” 指挥大厅內。 气氛倒是不算凝重。 所有人都看向苏云。 这局势其实已经出乎他们的预料,虽然杀完之后的烂摊子,比活著的时候还难收拾。但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而此时。 苏云神色如常,亦不见丝毫惊慌,甚至看不出半点意外。 他只是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刘农部长。 “刘部长,在咱们老家,如果有野猪闯进庄稼地里被打死了,咱们一般怎么处理?” 刘农一愣,下意识地回答:“那……肯定得叫上全村人,起锅烧水,把肉分了啊。” “这就对了。” 苏云打了个响指,站起身,目光投向遥远的大西洋。 “西方人管这叫生化污染,叫不可名状的恐怖。” “但在咱们龙夏人的字典里,只要是有实体的,便只分两种:能吃的,和入药的。” “这么大一坨高能量聚合体,扔在海里多浪费。” 苏云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张开。 脑海中,一直处於“温火慢燉”状態的青铜药炉图標,猛然间光芒大盛。 天赋【国土即疆域】再次运转。 这一次,不再是悬壶济世的温柔,而是神农尝百草、辨万物、炼天地的霸道。 “系统,技能升维。” “【神农医仙·青囊天地】切换形態——” “【神农·造化天地】!” …… 前线上空。 原本还在肆虐的狂风骤然停歇。 未见乌云压顶与雷霆万钧。 只有一股味道。 一股……极其好闻、醇厚、让人闻一口就忍不住口舌生津的奇异香味,凭空出现。 紧接著。 一口巨鼎,显化於苍穹之上。 它太大了。 大到半个大西洋都被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它不再是之前悬浮在京城上空的青铜药炉,此刻的它,三足两耳,厚重古朴,鼎身刻满了日月星辰、山川草木、飞禽走兽。 这不仅仅是一个炉子。 这是华夏文明几千年来对“食”与“药”的终极理解。 鼎口朝下,宛如天渊。 “起锅。” 苏云的声音在天地间迴荡。 “轰——!!!” 巨鼎內部,燃起一团火。 此非凡火,乃是匯聚了十四亿人烟火气的“薪火”,是国运燃烧的具象化。 紧接著,一股恐怖到无法用物理学解释的吸力,从鼎口爆发。 海面上,原本正在疯狂扩散、腐蚀万物的黑色神血和残尸,像是突然遇到了天敌。 它们在尖叫。 这是规则层面的哀鸣。 但在“万物皆可入药”的霸道规则面前,抗议无效。 哗啦啦—— 黑色的海水倒卷而上,形成一条巨大的黑色水龙捲,直衝天际,一头扎进遮天蔽日的巨鼎之中。 连带两截还在抽搐的天使残躯,连带著那些诡异的眼球、黑色的羽毛,统统被一股脑地吸了进去。 “这……这是在干什么?” 孤岛上,博士笑容凝滯。 他眼睁睁看著这具让他顶礼膜拜的神尸,就像是一块下脚料,被扔进这口带著浓浓东方风格的锅里。 “不……不可能……混乱规则怎么可能被容器装载?” 第83章 诸神竞技场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3章 诸神竞技场 “炼!” 苏云自然不会回答博士的问题。 隨著这一声令下,巨鼎轰然震动。 原本倒扣的巨鼎缓缓翻转,正立於天地之间。 鼎盖落下,严丝合缝。 鼎下,薪火熊熊。 这不是在销毁,这是在提炼。 在龙夏的文化里,毒蛇出没之处必有解毒草,剧毒之物往往也是大补之药。关键在於怎么“炮製”。 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剥离掉那些属於西方的、混乱的、带有精神污染的“外壳”,剩下的,就是最纯粹的能量结晶。 “滋滋滋——” 天地间仿佛响起煎炒烹炸的声音。 博士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他感觉到了。 隨著巨鼎的运转,他体內原本源源不断、让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他和天使是绑定的。 现在,他的“主”正在被当成食材烹飪,而他这个“信徒”,就像是附著在食材上的寄生虫,正在被高温一点点蒸发。 “你们……你们这群魔鬼……” 博士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皮肤开始融化,不是血肉模糊的那种烂,而是像蜡烛一样,一点点化作飞灰。 “你们怎么敢……把神……当成……” 博士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 那口巨鼎的盖子,动了。 “噗——” 一股白色的蒸汽从鼎盖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但这蒸汽不是废气。 它是金色的。 它带著一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异香,瞬间席捲了整个半球。 这香味太霸道了。 闻一口,神清气爽;闻两口,百病全消;闻三口,感觉自己能下地跑个五公里。 前线。 原本因为近距离接触辐射而感到噁心、头晕的战士们,在这股香气飘来的瞬间,所有的不適感统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体內气血的疯狂翻涌。 “我……我的头晕没了?” “臥槽,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这味儿……怎么有点像我家过年燉的红烧肉?不对,像人参鸡汤!” 战士们贪婪地呼吸著。 而在半空中,离得最近的赵铁柱,受益最大。 他整个人都沐浴在金色的蒸汽中。 原本有些虚幻的魂体,此刻凝实得如同真正的血肉之躯。 不仅如此。 他身上的鎧甲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古朴的明光鎧上,竟然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羽毛纹路。那是被炼化后的天使规则,被完美地融入到了英灵的体系之中。 “嗝——” 赵铁柱打了个饱嗝,身后刑天法相也跟著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金色的烟圈。 “舒坦。” 赵铁柱摸了摸肚皮,一脸满足,“这洋快餐虽然没营养,但架不住油水大啊。” …… 指挥大厅內。 苏云看著系统面板上弹出的提示,满意地点了点头。 【炼化完成。】 【获得物品:圣灵·大补丸(神话级)x3】 【获得材料:墮落神骨(完整)x1】 【获得全域增益:神性滋养(覆盖范围:龙夏全境及盟友区)。效果:全员身体素质提升15%,对精神污染抗性提升50%。】 “勤俭持家,方能长久。” 苏云手一挥,横亘天际的巨鼎缓缓消散,化作三枚金灿灿、龙眼大小的丹药,以及一根洁白如玉、却散发著恐怖威压的脊骨,落入他的掌心。 这可是好东西。 丹药可以给龙老父母他们延年益寿,或者给核心英灵突破瓶颈。 至於这根骨头…… 苏云摸了摸下巴,回头是不是可以给哪位擅长兵器的英灵打造一把趁手的傢伙?比如给孙大圣换根棒子?或者给哪吒换个乾坤圈? 就在苏云盘算著怎么分配战利品的时候。 孤岛上。 博士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没有尸体,没有痕跡。 在神话概念的碾压下,他连灰尘都没剩下。 他死前最后的念头,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深深的荒谬感。 他追求了一辈子的“进化”,在东方人眼里,不过是一道火候刚好的“菜”。 这才是最大的讽刺。 …… 隨著天使被彻底炼化,大西洋的海面重新恢復了平静。 甚至因为“神性金雨”的滋润,海水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澈,无数海洋生物在水中欢快地游弋,生机勃勃。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 “唉……” 一声嘆息。 极其突兀地响彻在全球每一个人的耳边。 这声音细微且沉鬱,带著一种跨越了万古岁月的沧桑与……无奈。 苏云猛地抬头,目光紧锁大西洋中心。 那里,原本隨著天使死亡而应该消散的“苍白之门”,此刻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开始剧烈震颤。 “咔嚓、咔嚓。” 门框上的裂纹在修復。 令人心悸的惨白光芒,再次亮起,而且比之前更加耀眼,更加纯粹。 紧接著。 异变突生。 不仅仅是大西洋。 北欧的极夜冻土之上,贯穿天地的世界树虚影,突然垂下无数条枝条,每一条枝条都散发著幽幽绿光,直指苍穹。 希腊奥林匹斯山的废墟上,紫金色的雷霆不再狂暴,而是温顺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电网,铺满了半个天空。 印度洋的海面上,几条搅动乳海的巨蛇虚影停止了游动,它们盘起身体,昂首吐信,仿佛在恭迎什么。 东瀛的高天原、埃及的金字塔、南美的玛雅神庙…… 全球各地,所有的神话復甦点,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一道道顏色各异、属性不同的光柱,从这些地点冲天而起。 它们在万米高空匯聚。 光芒交织,规则碰撞。 逐渐融合。 在全世界数十亿双眼睛的注视下。 一座宏伟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悬浮於大气层之外的巨大平台,缓缓成型。 它像是一座角斗场。 又像是一座审判台。 四周环绕著各个神话体系的图腾柱,中间则是一片混沌的虚空。 【神话试炼·第一阶段结束。】 【检测到“龙夏”文明具有极高违规风险及反抗能力。】 【修正方案启动:诸神竞技场,开启。】 一行行不属於人类文字,却能让所有人瞬间理解含义的金色字符,直接投射在蓝星的天幕之上。 那声嘆息的主人,似乎终於调整好了情绪。 苍白之门后,传来一个听不出男女、却充满威严的声音: “既然规则无法抹除你们……” “那就按你们理解的方式来吧。” “凡人,既见神明,为何不跪?” 轰! 隨著这句话落下,悬浮在太空中的巨大擂台,轰然落下一道金光,直指龙夏京城! 那是战书。 是诸神对这个唯一没有被攻破的文明,发起的正式挑战。 第84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4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苍穹之上,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子让人膝盖发软的重压。 就像是千百年来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某种奴性开关被强行按动,又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按著天灵盖,要把脸狠狠按进泥土里。 京城上空,云层早已被名为“诸神竞技场”的庞然大物排开。一道犹如实质的金光,没有所谓的祥瑞之气,反而像是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水柱,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慢与碾压,笔直地轰向龙夏大地。 “跪。” 这不仅仅是一个字,更是一道律令。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刚刚从沉没的大西洋沿岸获救的难民,还处於极夜之中的北欧倖存者,甚至是在地下掩体里瑟瑟发抖的西方民眾,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这是生理上的条件反射,是作为被圈养的“羔羊”面对牧羊人时本能的恐惧。 唯独龙夏。 街道上,原本因为天使陨落而欢呼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大爷大妈停下了手里的蒲扇,年轻的小伙子死死咬著牙关,脊背虽然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微微弯曲,但双腿,就像是生了根的老树,硬是直挺挺地杵在地上。 不仅没跪,甚至还有不少暴脾气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指著天就开始骂娘。 “跪你大爷!老子活了大半辈子,除了给爹妈磕头,就没给別人弯过腿!” “哪来的瘪犊子玩意儿,真当自己是玉皇大帝了?” 指挥大厅內。 龙一坐在首位,手里的茶杯发出细微的瓷器碎裂声。他面色铁青,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精神衝击。但他腰杆挺得笔直,像是要把这身军装撑破。 他转头看向身侧。 苏云正端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摩挲著那枚刚炼化出来的金丹,神色古井无波。在那足以让凡人崩溃的威压下,他周身气息竟是不乱分毫,反而透著一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龙老,这帮西方神的格局,也就仅此而已了。” 苏云微微抬眸,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语气平淡却透著冷意:“两军对垒,胜负未分,却妄图以势压人让人屈膝。这种做派,名为神威,实则……不过是內心的怯懦罢了。” 龙一深吸一口气,道:“这就是所谓的『神威』,也就是仗著维度高一点,搞精神霸凌。” “神威?” 苏云缓缓站起身。 他这一站,原本压在指挥大厅里的压抑气息,莫名其妙地就散了一大半。 “龙夏人的膝盖,只跪天地君亲师,只跪为了这片土地流血牺牲的英烈。” 苏云抬头,目光穿透厚重的穹顶,直视不可一世的金光。 “至於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杂碎……也配?” 话音未落。 “昂——!!!” 一声苍茫浩瀚的龙吟,携带著无尽的怒意与威严,骤然自京城地脉深处震盪而出,声势远超先前,令天地为之变色。 盘踞云端的国运金龙,显然已被这道肆意侵入的“臣服金光”彻底激怒。龙威不可犯,逆鳞不可触! 金龙怒目圆睁,庞大的身躯挟裹著举国气运,並未施展任何繁复神通,唯以此身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刃,向著那道金光悍然撞去。 大道至简,力破万法! 轰隆! 伴隨著一声震天巨响,那道企图压垮龙夏脊樑的“臣服金光”,在五爪金龙如钢铁长城般的衝撞下,竟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剎那间,金光崩碎,化作漫天齏粉。 那是纯粹的神力碎片。 金龙並未停歇,它猛地张开巨口,如同长鯨吸水一般,將那些散落的神力金粉一口吞入腹中。 “嗝——” 吞噬殆尽后,金龙仰首向天,鼻息间喷薄出两道灼热的白气,那双淡漠威严的龙瞳中,竟极其人性化地流露出几分嫌弃与轻蔑。 仿佛在说:这就没了?味道一般,还有吗? “噗——” 天上威严的声音似乎被气得不轻,连带著悬浮的竞技场都抖了两抖。 紧接著,一排排巨大的、闪烁著暗红色光芒的文字,强行挤占了蓝星的每一寸天空。 既然物理压服不了,那就来规则。 【神话竞技场规则如下:】 【一、本次对决为文明存续之战,採取1v1单挑模式,共七轮。】 【二、双方各选派一名代表入场,生死不论,直到一方彻底失去生命体徵方可结束。】 【三、胜者,可剥夺败者一方15%的“文明底蕴”与“资源气运”,並將其转化为己方神话復甦的养料。】 【四、若一方七轮全败,或中途认输,则判定为“文明寂灭”,该文明所属种族將遭到规则抹杀。】 【五、第一轮匹配开始,倒计时:10分钟。】 这些文字並非任何人类已知的语言,但怪异的是,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在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场赌上种族命运的梭哈。 贏了,通吃;输了,灭族。 “剥夺底蕴?抹杀种族?”龙一看著大屏幕上翻译过来的文字,气极反笑,“这哪里是竞技,这分明就是公开的掠夺!它们所谓的復甦,根本就是建立在吃掉我们的基础上的。” 秦霜月面色凝重地分析道:“它们復甦需要庞大的能量,这是把全人类当成了蓄电池。贏了拿走气运,输了连命都得搭进去。这是阳谋。” “不,这反而是个好消息。” 苏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天空中那座宏伟的竞技场。 “只要是竞技场,就得讲规矩。”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既然是『掠夺』,那就是双向的。它们想吃我们这块肥肉,也得做好崩掉满嘴牙,甚至被反过来吃干抹净的准备。” 正说著,大厅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龙一!听说那帮孙子要在天上摆擂台?老子申请第一个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王老那標誌性的大嗓门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紧接著,三个穿著唐装的老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王老走在最前面,袖子擼得老高,露出结实的胳膊;张道玄手里捏著一把桃木剑,脸色虽然平静,但眼底的杀气藏都藏不住;李老哪怕到了这时候还是笑眯眯的,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渗人。 “三老你们怎么来了?”龙一连忙迎上去。 “能不来吗?”张道玄哼了一声,“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我们三个老傢伙虽然一把年纪,但骨头还没酥。第一场,让我们去探探路。就算是死,也能崩掉它们两颗牙!” “没错!”王老一拍胸脯,“我这把老骨头要是能换那个什么狗屁神的一条命,血赚!” 看著三位视死如归的老人,苏云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这就是龙夏的脊樑。 无论什么时候,总有人愿意冲在最前面,用血肉去填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三位前辈,別急著拼命啊。” 苏云笑著走上前,摊开手掌。 三枚金灿灿、圆滚滚,散发著诱人异香的丹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可是刚才那只大鸟身上掉下来的『精华』,我费了好大劲才炼出来的。本来想给三位送过去,既然来了,那就趁热吃了吧。” 三个老人愣住了。 第85章 【先烈庇佑】,请祖宗上身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5章 【先烈庇佑】,请祖宗上身 李老凑过来闻了闻,眼睛瞬间瞪圆了:“好纯粹的生命能量!而且结构极其稳定,没有任何副作用!这……这就是刚才那口大鼎炼出来的?” “算是吧。”苏云把丹药往前递了递,“这东西也没別的用,就是能补补身子,延年益寿。三位前辈为国操劳半辈子,身体亏空得厉害,这玩意儿正对症。” “补身子?”王老是个直肠子,拿起来就往嘴里塞,“那我尝尝,正好晚饭没吃饱。” 张道玄和李老对视一眼,也不矫情,拿起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 下一秒。 轰! 三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三位老人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臥槽!好热!热死老子了!” 王老一声怪叫,原本宽鬆的唐装突然发出“嘶啦”一声脆响。 只见他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像是充了气一样迅速挺直。乾瘪的皮肤下,一条条如同钢缆般的肌肉迅速隆起,把衣服撑得爆裂开来。 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抚平,满头如雪的白髮,竟然从髮根开始迅速转黑。 短短半分钟。 原本日薄西山的老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看著顶多四十岁出头的壮汉。 旁边,张道玄的变化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那一身气机却变得深不可测,双目开闔间精光四射,本就清亮的眼睛此刻精芒如电,仿佛能洞穿虚妄。 李老的变化则更为內在,他只觉脑海中因衰老而產生的迷雾被瞬间吹散,迟钝的思维重新变得敏锐犀利,甚至比年轻时更加迅捷。 “这……这哪里是补身子?” 王老看了看自己沙包大的拳头,试著挥了一拳,空气发出一声爆鸣。 他狂喜道:“老子感觉回到了二十岁!不对,比二十岁还要猛!这要是让我再遇到当年几个洋鬼子,我能一个打十个!” “这是返老还童,是生命层次的跃迁。”张道玄深吸一口气,对著苏云郑重一礼,“小苏,这份礼,太重了。” “重什么重,都是自家人。” 苏云摆了摆手,目光越过眾人,再次看向屏幕上的倒计时。 还剩五分钟。 “只有三个人变强还不够。” 苏云眼神冷了下来,“既然它们想玩排场,想玩震慑,那咱们也不能输了阵仗。” 他手腕一翻。 洁白如玉的“墮落神骨”出现在手中。 这根骨头刚一出现,指挥大厅里的温度就骤降了好几度,一股源自高位格生物的余威让人心悸。 “它们要在天上搭台子唱戏,咱们就在地上给它们立个碑。” 苏云抓著骨头的一端,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发动镇国萨满沟通国运的能力。 目標锁定:京城中轴线,正对“诸神竞技场”下方的虚空。 “去!” 苏云猛地一掷。 这根神骨化作一道惨白的流光,瞬间衝出指挥大厅,直衝云霄。 在到达万米高空,也就是竞技场正下方的位置时,神骨突然停住。 紧接著,在苏云意念的操控下,这根骨头开始疯狂生长、变形。 它不再是一根骨头。 它变成了一座倒悬的高台。 通体森白,每一寸台阶都像是用某种生物的骨骼堆砌而成,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肃杀与狰狞。 高台之上,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只有一排排尖锐的、如同倒刺般的骨刺,直指苍穹之上的竞技场。 这是一根刺。 一根狠狠扎在诸神眼皮子底下的倒刺。 与此同时,苏云的声音通过国运连结,在这个寂静的清晨,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竞技场里。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既然开了台,那就在这儿立个规矩。” 苏云的声音平淡,却像是惊雷滚滚。 “神死,骨留,魂入封神台。” “来一个,我们杀一个。” “杀一个,我们就在这台子上封一个。”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神多,还是我这封神台上的位置多!” 轰——!!!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森白的“封神台”猛地爆发出一股赤红色的血光,与天上的金光分庭抗礼,毫不退让。 全球一片寂静。 疯了。 这个龙夏人疯了。 面对诸神的审判,他不求饶,不解释,反而直接把对方的骨头拿来搭了个台子,还要把神封印在里面? 这是何等的褻瀆? 这是何等的……霸气! 这一刻,原本跪在地上的无数西方人,竟然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那个东方的国度。 那里,似乎真的是人类最后的脊樑。 “狂妄!” 天上的声音终於怒了。 倒计时归零。 “第一轮,开始!” 伴隨著一声令下,悬浮的竞技场大门洞开。 “吼——!!!”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咆哮声传来。 只见一头体型庞大如小山般的怪物,轰然落在擂台之上。 这是一头狮子。 但它不是普通的狮子。 这是一头仿佛来自炼狱的雄狮。 它的体型不仅仅是大如小山,更像是一座活著的、会呼吸的钢铁堡垒。其全身的皮毛已经完全异化,每一根鬃毛都呈现出令人心悸的暗金色泽,倒竖如戟,流淌著冰冷而坚硬的金属质感。隨著它的动作,鬃毛相互摩擦,竟发出兵刃碰撞般的“鏗鏘”脆响。 它的体內仿佛封印著一座活火山。隨著每一次沉重如风箱般的呼吸,它的口鼻与齿缝间不断喷涌出暗红色的滚烫岩浆和刺鼻的硫磺烟雾。黏稠的熔岩滴落在擂台上,瞬间將坚硬的岩石烧穿,“滋滋”作响,升腾起阵阵白烟。以它为中心,周围的空气因为极致的高温而疯狂扭曲,让它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狰狞、虚幻。 如同花岗岩精心雕琢般高高隆起的肌肉群下,仿佛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沸腾铁水。每一块肌肉的收缩与舒张,都蕴含著仿佛能一掌拍碎山岳的爆炸性力量。这种纯粹而暴力的美学,化作如有实质的恐怖威压,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让每一个直视它的人,灵魂深处都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绝望与战慄。 【第一轮出战方:奥林匹斯神系——试炼兽·尼米亚巨狮】 【特性:绝对物理免疫。任何凡铁兵器、动能打击无法破防。唯有依靠神力扼杀。】 看到这个怪物的瞬间,指挥大厅里的气氛猛地一沉。 “尼米亚巨狮……”秦霜月神色凝重,飞快调出资料,“这是希腊神话里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试炼之一。传说它的皮毛坚不可摧,刀枪不入,连大力神都无法刺穿,只能用蛮力勒死它。宛如一个活体坦克!” “而且这个怪物看起来比神话中的还要强大,不可小覷!”张道玄也眉头紧蹙。 刚因为提升实力而提起的信心顿时消失。 所有人都看向苏云。 这第一战,至关重要。 输了,不仅士气崩盘,还得被剥夺底蕴。 苏云看著屏幕上正在对著镜头疯狂咆哮、挑衅的巨狮,嘴角反而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刀枪不入?” “物理免疫?” “那是他们没见过龙夏的『物理』。” 苏云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深处。 既然是要打擂台,既然是要比底蕴。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老祖宗”。 他的意念掠过一个个技能图標,最终定格在名为【先烈庇佑】的技能上。 “系统,技能发动。” “指定召唤方向——” 苏云猛地睁开眼。 “在这个世界上,要论打老虎、狮子这种大猫……” “谁能比得过我家那位喝了二两酒,就敢拖刀斩龙的二爷?” “或者是……”苏云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定了屏幕那头不可一世的狮子。 “那位赤手空拳,敢在景阳冈上撒野,三拳打死吊睛白额虎的好汉?” “给我……请祖宗上身!” 第86章 三碗不过冈!【人道·打虎太岁】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三碗不过冈!【人道·打虎太岁】 竞技场悬在半空,金光铺地,把雄狮衬得愈发狰狞。 西方那些神明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连解说词都贴心地打在了天幕上: 【尼米亚之皮:概念级防御。拒绝一切锐器穿刺,免疫一切动能衝击。唯有神力可破。】 这行字一出来,本来就愁云惨澹的全球倖存者直接炸锅。 “物理免疫?这还打个屁啊!” “哪怕是用核弹轰,光靠衝击波和高温也弄不死它吧?” “这就是赖皮!说什么竞技,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咱们龙夏这边的英灵,大多都是冷兵器作战,这不就是拿头去撞钢板吗?” 北欧那边的倖存者更是心有戚戚焉。他们可是听著赫拉克勒斯故事长大的,这头狮子在神话里就是个无解的存在,最后是被活活勒死的。但那是大力神啊,凡人谁有这个力气? 指挥大厅里,张道玄脸色难看,刚才他试著放出了一缕剑气,正是他压箱底的纯阳剑意。结果呢?剑气还没碰到狮子的一根毛,就被一层看不见的规则护盾给弹了回来,甚至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这怎么打?”王老也皱了眉,虽然刚返老还童,浑身都是劲儿,但面对这种“无赖”规则,就算把拳头抡出火星子来也是白搭。 这就好比你拿著把菜刀去砍坦克,哪怕你是世界第一刀客,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把刀刃崩缺了,坦克连漆皮都不带掉的。 西方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显然就是想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別挣扎了,规则就是天堑,凡人的手段在神话面前,连挠痒痒都不配。 “要不……试试法术攻击?”秦霜月迅速分析数据,试图寻找破局点,“既然物理不行,我们就用雷法,或者火攻?毕竟它是生物,总有弱点。” “没用的。”龙一摇摇头,目光冷峻,“那群神明又不傻。既然敢把它放出来当先锋,这狮子的皮毛不仅防物理,大概率还有极高的魔抗。”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匯聚到苏云身上。 这位数次扶大夏之將倾的少年,此刻正闭著眼,似乎在感应著什么。 系统界面在虚空中铺开。 技能【先烈庇佑】亮起微光。 “系统,检索目標:尼米亚巨狮。属性:野兽/猫科。弱点:傲慢。” 【正在检索华夏神话底蕴……】 【方案一:武圣·关云长。】 苏云看著那个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威武身影,微微摇头,直接划掉。二爷那是斩龙砍神的主儿,那是义薄云天的武圣,让他老人家出来对付这么个没脑子的大猫,未免太掉价,也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意思。 【方案二:西楚霸王·项羽。】 力拔山兮气盖世是不假,但霸王这脾气,上来容易把擂台给拆了。而且项羽是万人敌,不是兽医。 苏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直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跳入眼帘。 这名字不带“神”字,也没成“圣”。但他干的事儿,千百年来让每一个龙夏男儿听了都觉得提气。 就是你了。 苏云意念锁定。 “咱们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神力对波。既然对面想玩身体素质,想玩原始野性,那咱们今天就玩点接地气的,玩点最原始的暴力美学。”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先烈庇佑”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检测到敌方具备“绝对物理免疫”法则,常规物理攻击无法生效……正在抽取歷史底蕴……正在检索“破防”概念……】 【检索源头:《水滸传》、民间传说、天伤星命格。关键词:景阳冈、十八碗、赤手空拳、专打硬骨头。】 【正在重塑概念……以凡人之躯,锤杀百兽之王……技能变异完成。】 —— 【人道·打虎太岁】 【描述:景阳冈上红日斜,壮士手中有如铁。昔有行者,酒醉过林,不论你是吊睛白额的大虫,还是铜皮铁骨的妖魔,在那双拳头下,也得乖乖变成一堆烂泥。这是一种名为“暴力”的极致艺术,也是人族先烈对野兽最原始的蔑视。】 【效果一:透劲·隔山打牛。赋予使用者“內劲贯穿”特性。所有攻击判定不再作用於“表皮/护甲”,而是直接穿透至目標的“骨骼、內臟、能量核心”。】 【效果二:酒神·三碗不过冈。特殊增益状態。每饮入一碗高浓度烈酒,自身力量判定+500%,暴击率+100%,痛觉削减100%。当饮满十八碗时,进入“醉杀”模式。攻击必定暴击,且对所有“兽类”目標造成真实伤害+300%,並附带“恐惧震慑”效果(强制打断敌方技能读条)。】 【效果三:天伤星·降魔(被动)。对一切“非人型”野兽/魔兽单位,天然具备位格压制。敌方全属性强制削减1000%,且无法对使用者造成“即死/斩杀”类伤害(锁血)。】 【备註:什么?你皮厚?巧了,我这人別的本事没有,就是专治各种皮痒。】 …… 竞技场上,十分钟倒计时归零。 尼米亚巨狮早已等得不耐烦,仰头衝著龙夏方向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声浪滚滚,把半空中的云层都震碎了,腥臭的涎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把擂台腐蚀得滋滋作响。 “吼——!!” 吼声中满是轻蔑,似在嘲笑人类的怯懦与无能。 云端之上,西方诸神的虚影发出嗤笑。看来龙夏是准备弃权了,毕竟面对绝对防御,不想送死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过。 这风不冷不热,也没有什么恐怖的威压。但奇怪的是,风里夹杂著一股味儿。 起初很淡,像是哪家深巷里的老酒坊刚揭开了泥封。 紧接著,这味儿越来越浓,越来越烈,瞬间盖过了狮子身上的腥臭和硫磺味。宛如是陈酿了十八年的老酒,混著山东大汉的糙劲儿和豪气,醇厚得让人闻一口都要上头。 “这是……酒味?” 全球观眾全都有些傻眼。 生死决战的擂台上,怎么突然飘起了酒香?难不成龙夏这是要摆个酒席请狮子吃饭? “噠、噠、噠。” 脚步声响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登场特效,也没有漫天神佛的吟唱。 只见擂台另一侧的虚空中,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个人。 这人看著也就三十来岁,身材魁梧得像堵墙,肩膀宽阔,一身肌肉仿佛花岗岩雕刻而成。但他没穿什么神甲圣衣,反而是一身破破烂烂的灰布直裰,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且肌肉虬结的胸膛。 一头黑髮乱蓬蓬地披散在脑后,只有一根布条隨意束著。手里提著一根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木棒子——仔细看,那是根哨棒,上面还带著半截没扒乾净的树皮,甚至还有几个虫眼。 最离谱的是他的状態。 这位爷走起路来左摇右摆,脚底下像是踩了棉花,脸上掛著两大坨醉酒后的酡红,迷离的双眼半眯著,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嘟囔著什么。 “再……再来一碗!” “店家……你这酒里……嗝……是不是兑水了?” 他大手向虚空一抓,竟凭空抓出一个缺了口的大海碗。 海碗里波光粼粼,酒香四溢。 他端起来,仰头就是一口闷。 “咕嘟、咕嘟。” 晶莹的酒液顺著胡茬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哈——!痛快!” 一声长啸,带著七分醉意,三分癲狂。 第87章 醉臥景阳气吞山,拳碎金身打虎郎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7章 醉臥景阳气吞山,拳碎金身打虎郎 这一下子,別说西方观眾,就连龙夏这边的老百姓都懵了。 “这……这是谁啊?” “不是说要选个猛人吗?怎么上来个醉鬼?” “这身打扮,这根棍子……臥槽!等等!那是哨棒?!景阳冈?!” 有人反应过来了,头皮瞬间炸开。 “武二郎!这是武松!” “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我就说这造型怎么这么眼熟!大佬居然把他给请出来了!” “这就是专业对口啊!打狮子老虎,这可是祖师爷!” 刚才还心里没底的龙夏民眾,这会儿突然就乐了。这不就是咱们小时候听评书听烂了的那段吗?管你什么西方神兽,到了景阳冈那一亩三分地,是龙你得盘著,是虎是狮你得趴著! 可外国人不懂啊。 西方倖存者看著擂台上这个醉得连路都走不直的男人,心底升起荒谬感。 “这就是龙夏的底牌?一个酗酒的流浪汉?” “看来龙夏是真没人了,派个酒鬼上来送死,是想笑死尼米亚巨狮吗?”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根木棍是用来剔牙的吗?上帝啊,这简直是一场闹剧!” 奥林匹斯山巔的投影中,诸神亦是发出了轻蔑的嗤笑。 在他们看来,龙夏这是自暴自弃了,竟然派出一个连路都走不直的凡人醉汉来送死。 擂台上。 尼米亚巨狮也被这股酒气熏得打了个喷嚏。它低下硕大的头颅,暗金色的兽瞳紧紧盯著眼前这个渺小的两脚兽。 在它的感知里,这人身上没有任何神力波动,更没有那些让它忌惮的高阶气息。这就是一块行走的肉,甚至因为酒精的浸泡,肉质可能更加入味。 “吼!” 狮子不打算浪费时间。 它后腿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闪电,带著令人窒息的风压,直扑武松! 这一下要是扑实了,別说人,就算是一辆主战坦克也得被拍成铁饼。 “小心!”无数观眾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而那个醉汉,似乎根本没看见扑面而来的血盆大口。他还在盯著手里的空碗发呆,似乎在懊恼酒怎么没了。 就在狮子的利爪距离他的脑袋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 “吵死人了……” 醉汉眉头一皱,满脸的不耐烦。 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原本摇摇晃晃的身子突然往旁边诡异地一滑。 这一滑,就像是泥鰍入水,滑不溜手。 轰! 巨狮扑了个空,两只利爪狠狠拍在地上,把擂台拍出两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碎石飞溅。 而那个醉汉,此刻正歪歪斜斜地站在狮子的侧面,手里还提著空碗,一脸嫌弃地看著这头庞然大物。 “哪里来的大虫……弄得这般腌臢腥臭?” 他打了个酒嗝,手里那根看起来隨时会断的哨棒隨意往肩膀上一扛。 “喂,那边的。” 武松眯著眼,指著头顶上那些西方神明的虚影,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扯著嗓子喊道: “这酒没了。再去给爷爷筛两碗来!” “要不然……” 他顿了顿,眼神中原本浑浊的醉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凶戾与煞气。 那是杀过人、饮过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天伤星才有的眼神。 “爷爷就把这大虫的皮剥了,换酒钱!” 西方诸神愣住了。 换酒钱? 剥皮? 这就是你对神话生物的態度? “狂妄!” 尼米亚巨狮彻底被激怒了。作为赫拉克勒斯传说中的梦魘,它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它身上一根根如钢刺般的鬃毛全部炸起,原本暗金色的皮肤下涌动起赤红的神纹。 “嗷呜——!!” 这一声吼,声浪如实质般轰鸣,足以震碎凡人內臟。 可武松站在原地,只是掏了掏耳朵。 “聒噪!鬼叫个甚!” 他把手里的空碗隨手一丟。 啪嚓。 碗碎了。 这一声脆响,就像是发令枪。 武松骤然暴起。 前一秒他还是个站都站不稳的醉鬼,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大弓,浑身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你这畜生皮看起来倒是厚!” “也罢,爷爷倒要看看,是你这一身黄毛硬,还是爷爷这双拳头硬!” 武松脚下一跺,整个人不退反进,竟然直接衝进了巨狮的怀里! 这操作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不是送菜吗? 但武松根本不管那一套。他手里的哨棒虽然只是根普通的棍子,但在这一刻,在“行者”概念的加持下,这根棍子就是规则的延伸。 砰! 一声闷响。 哨棒狠狠砸在巨狮的脑门上。 虽然这一棍並未打破暗金色的护盾,甚至哨棒本身都因为反作用力直接断成了两截。但那股透进骨头里的震盪力,却让尼米亚巨狮的脑袋猛地往下一沉,眼珠子都差点被震出来。 “物理免疫?” 武松丟掉手里的半截棍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没用任何武器。 他举起了两只沙包大的拳头。 拳头上没有金光,没有特效,只有粗礪的老茧和暴起的青筋。 “爷爷打虎,向来不靠兵刃。” “打的便是你这不开眼的畜生!” 趁著巨狮眩晕的瞬间,武松直接骑上了它的脖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松骑虎! 这姿势一摆出来,龙夏大地上的国运金光瞬间暴涨。这是刻在民族基因里的画面,是五千年来所有关於“人定胜天”传说的具象化体现。 “给老子……趴下!” 武松左手牢牢揪住巨狮坚硬如铁的鬃毛,右手握拳,抡圆了胳膊,带著一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狠劲儿,狠狠砸下!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巨狮的眼眶上。 號称绝对防御、物理免疫的规则护盾,在这一拳面前,竟然诡异地凹陷下去了一块。 “嗷——!!!” 巨狮惨叫。 它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规则没生效?为什么这个凡人的拳头能打疼它? 苏云坐在指挥室里,看著这一幕,微微一笑。 “傻猫。” “武松打虎,打的是普通的老虎吗?那是咱们老祖宗心里『面对困难绝不退缩』的一股气!” “这股气,专破你那什么花里胡哨的防御。” “这就叫——概念克制。” 擂台上。 武松根本不给巨狮喘息的机会。 一拳接著一拳。 拳拳到肉。 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一声怒吼。 “三碗不过冈?” 砰! “老子偏要过!” 砰! “你是神兽?” 砰! “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爷爷敬碗酒!” 砰!砰!砰! 原本还不可一世、號称物理免疫的尼米亚巨狮,此刻被这个只到它膝盖高的男人骑在脖子上,按在地上摩擦。一层层引以为傲的神力护盾,在武松毫不讲理的铁拳下,就像是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被打碎。 剧痛让它发狂,拼命甩动身躯想要將背上的人甩下来。 但武松就像是在它背上生了根,任凭风浪滔天,我自岿然不动。 “这……这不可能……” 云端上,西方诸神的脸都绿了。 这怎么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而武松打得兴起,根本没打算停手。他越打眼睛越亮,越打酒意越浓。 “痛快!” “店家!酒来!” “这遭的下酒菜……甚是有些嚼头!” 第88章 徒手撕神!三拳打碎西方脊樑!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8章 徒手撕神!三拳打碎西方脊樑! 角斗台上,热浪滚滚。 不可一世的尼米亚巨狮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度憋屈的状態。它感觉骑在自己脖子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沉重的大山,或者说是一块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物理攻击无效? 这本是它引以为傲的神之恩赐,是规则赋予的“绝对防御”。可现在,这规则在那双沙包大的拳头面前,成了最大的笑话。那醉汉的每一拳打下来,都带著一股子怪异的“透劲”。那劲力根本不理会什么表皮防御,直接钻进骨缝里,震盪脑髓,轰击內臟。 “吼——!!!” 巨狮发出痛苦且暴怒的咆哮。它怕了,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让它不得不动用底牌。 既然物理手段弄不死你,那就用魔法。 既然你皮糙肉厚打不动,那就把你烧成灰! 只见巨狮原本暗金色的鬃毛瞬间赤红,每一根毛髮都化作了喷吐烈焰的火舌。它全身上下的毛孔张开,不再流汗,反倒向外喷涌著黏稠、滚烫、带著浓烈硫磺味的暗红色岩浆。 轰! 竞技场瞬间化作一片火海。这火不是凡火,是来自冥界深渊的“炼狱之火”,是能够灼烧灵魂、融化规则的神焰。 高温扭曲了空间,连带著让所有的拍摄画面都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抖动和雪花点。 “不好!”秦霜月惊呼出声,脸色煞白,“能量读数爆表!这种温度,就算是特种合金也会在零点一秒內气化!武松前辈他……” 龙一亦是眉头紧蹙,目光紧盯擂台。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凡人之躯,如何抗衡神火? 云端之上,一直高高在上的西方诸神,终於找回了些许属於神明的优越感。 “粗鄙的肉体凡胎。” 一个宏大的声音在苍穹迴荡,带著冷漠与嘲弄:“东方的猴子,你们似乎还没搞清楚什么是『神』。单纯的力量在规则面前,毫无意义。这是元素层面的剥离,是维度的碾压。” “在这炼狱熔炉之中,没有碳基生物能够存活。” 然而。 下一秒,所有西方神明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火海中央。 那滚滚岩浆不仅没有把那个醉汉烧死,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好……好酒!” 武松浑身浴火,身上破烂的灰布直裰早已化作飞灰,露出一身如钢铁浇筑般的腱子肉。 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在烈火的烘烤下变得通红,甚至泛著一层诡异的金光。 他根本没把这足以融化钢铁的温度当回事。 他此时正单手按著狮子头,另一只手在虚空中疯狂抓取烈酒,仰头便倒。 咕嘟咕嘟。 烈酒入喉,如火线烧心。 第一碗,第二碗,第三碗! 第十碗! 第十二碗! 第十五碗! 武松仰头痛饮,那些酒液还没流进胃里,就已经化作最为精纯的能量,顺著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隨著每一碗酒下肚,他身上的气势就暴涨一截。 原本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神,此刻彻底变了。那不再是一个醉汉的眼,那是一头被激怒的凶兽,是一尊只为杀戮而生的魔神。 【警告!检测到单位“武松”各项数值突破閾值!】 【技能“酒神·三碗不过冈”最终阶段——“醉杀”模式启动!】 直至第十八碗酒泼洒入喉。 武松隨手摔碎了手中的大碗。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这漫天火海中清晰可闻。 “爽利!” 武松打了个带著火星子的酒嗝,低头看著身下还在疯狂挣扎、喷火的巨狮,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你这畜生,倒是贴心。” “晓得爷爷酒喝多了身子发寒,特地生了把火给爷爷取暖?” 取暖? 全球观眾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可是连空间都能烧穿的神火,你拿来当暖气用? “只不过……” 武松话锋一转,原本还有几分调侃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一双赤红的眸子里爆发出尸山血海般的杀气。 “爷爷这酒劲上来了,手脚有点不听使唤。” “借你这脑瓜子,给爷爷醒醒酒!” 话音未落。 武松双腿猛地发力,像是一把铁钳,牢牢箍住了巨狮宽阔的脊背。任凭巨狮如何翻滚、咆哮、喷吐岩浆,他自岿然不动。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按头! 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巨狮还要喷火的上下顎,硬生生给它捏合上了。 “呜——!!”巨狮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的岩浆被憋回去,烫得它喉咙发烟。 紧接著。 武松右臂高高举起,肌肉隆起如山峦,青筋暴起如怒龙。 这一拳,匯聚了梁山好汉的全部煞气,匯聚了华夏人族千年来“不敬神魔”的狂傲。 “著!!” 轰——! 第一拳,狠狠砸在巨狮的下巴上。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號称坚不可摧的神兽下顎骨,瞬间粉碎性骨折。几颗带著血丝的獠牙崩飞出去,像是几把匕首插在擂台上。 巨狮哀鸣,它引以为傲的火焰在这股绝对的暴力面前,竟然有了熄灭的徵兆。 但这只是开始。 武松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机会,借著反震的力道,左臂如鞭,再次抡圆。 “这就是所谓的西方神兽?” 砰! 第二拳,直捣黄龙,精准无比地轰在巨狮的左眼之上。 噗嗤! 眼球爆裂。 拳劲透体而入,直接把那团还在燃烧的神火核心搅得粉碎。暗金色的神血混杂著脑浆和岩浆,从眼眶里喷涌而出,溅了武松一脸。 他没擦。 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腥,脸上的表情愈发癲狂,如同地狱爬出的修罗。 “不经打!太不经打!”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爷爷面前称王称霸?!” 此时的尼米亚巨狮已经彻底瘫软了。 它的意识模糊,核心破碎,不可一世的神威早被打散,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抽搐。 云端之上。 那些原本还要看笑话的西方神明,此刻一个个如丧考妣,死一般的寂静。 输了? 这就输了? 哪怕是奥林匹斯山上几位主神,此刻也是面色铁青。他们引以为傲的规则、防御、魔法,在这个东方疯子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第89章 死神·塔纳托斯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89章 死神·塔纳托斯 “够了!” 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喝,那是某位神明企图终止这场单方面的虐杀,“胜负已分,凡人,住手!” 住手? 武鬆缓缓抬头,赤红的眸子透过层层虚空,冷冷地瞥了一眼说话的方向。 “你是哪个山头的鸟人?” “爷爷打猎,向来是要剥皮抽筋的。” “这大虫还没死透,哪有停手的道理?!” 说罢,武松再也不看天上一群跳脚的神明。他缓缓站起身,双脚分別踩住巨狮脊背两侧,双手探出,十指如鉤,深深扣进巨狮后背那已经被撕裂的伤口之中。 苏云站在指挥大厅,看著屏幕上那个如魔神般的背影,轻轻吐出四个字: “徒手,撕神。” 下一秒。 画面定格。 “给爷爷……开!!!” 伴隨著武松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他双臂骤然发力,一身恐怖的肌肉群瞬间膨胀了一倍,將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发出爆鸣。 嗤——啦——!!! 这一声,像是裂帛,又像是天崩。 在全世界数十亿双惊恐、震撼、狂热的眼睛注视下。 那头號称“绝对防御”、“不死不灭”的尼米亚巨狮,那头代表著西方神话试炼的神兽,竟然被一个凡人,硬生生地从脊椎处,撕成了两半! 漫天神血洒落如雨。 內臟、碎骨、还在跳动的神性器官,混杂著刺鼻的硫磺味,劈头盖脸地洒满擂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欢呼,没有尖叫,所有人都因为过度的震撼而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画面太暴力,太血腥,却又太……解气了! 什么神明不可辱?什么规则不可破? 在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神,也不过是稍微结实一点的猎物罢了! 擂台上。 武松隨手把两半尸体往旁边一扔,这还没完。他从怀里摸出一把不知道哪来的小刀,手法极其嫻熟地开始……剥皮。 一边剥,嘴里还一边嘟囔: “这皮子倒是真硬,水火不侵的,是个好东西。” “硝制一下,正好给哥哥做个坐垫,冬暖夏凉,也没白费这一把子力气。” 噗—— 西方阵营里,不少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观眾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明知武松是故意的,他们还是心中升起浓浓的荒谬感。 拿神兽的皮做坐垫?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那是赫拉克勒斯的荣耀,是西方神话的图腾啊! 【第一轮对决:结束。】 【胜者:龙夏文明——人道·武松。】 【战果判定:完胜。】 隨著基竞技场上不復威严反而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漫天神血与巨狮残缺的灵魂並未消散,而是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牵引,朝著地面坠落。 那里,苏云早已备好的“封神台”红光大作。 “嗷呜……” 悽厉且充满怨毒的哀嚎声中,尼米亚巨狮的虚影试图逃窜,却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抓住,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狠狠撞向封神台的第一级台阶。 嗡! 台阶剧震,瞬间染上一层暗金釉质。 原本森白的骨质台阶上,浮现出一头狰狞咆哮的狮子浮雕。它的神格被抹去,意志被镇压,从此不再是神兽,而是化作这座高台的守门恶犬,永生永世被龙夏国运踩在脚下。 【掠夺成功。】 【龙夏文明获得战利品:“尼米亚神皮(概念级材料)”、“大力神的一缕神力”。】 【惩罚结算:奥林匹斯神系气运削减15%,强制转化为蓝星灵气,反哺龙夏。】 轰隆隆! 希腊半岛上空,虚幻的神山发出一声巨响,原本辉煌的神殿一角轰然坍塌。无数金色的光点从西方剥离,如同流星雨一般,疯狂涌向东方的版图。 这一刻,龙夏大地,风起云涌。 枯木逢春,病体转健。灵气浓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直接突破了临界点。 无数卡在瓶颈期的职业者,感觉体內枷锁瞬间崩断。 老人觉得身体轻盈,病人感觉沉疴尽去。 这就是“国运掠夺”的霸道之处,即便神明也无法违背。 这波他们属实是作茧自缚了。 指挥大厅內,压抑许久的欢呼声终於爆发。 “贏了!真的贏了!” “手撕神兽!这也太猛了!” 王老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著拳头:“这就对了!什么狗屁规则,咱们龙夏人从来不信那个邪!” 苏云却並没有跟著欢呼。 他看著屏幕上正在心满意足捲起狮子皮的武松,嘴角微扬,隨即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云端之上的竞技场。 第一场只是开胃菜。 只是为了敲碎西方神明那层“不可战胜”的滤镜。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云端之上。 西方诸神的席位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原本还在叫囂的几位神明此刻都闭了嘴,脸色难看地盯著正在擦手的东方凡人。 “这就是你们说的……万无一失?” 神座最高处,雷霆长袍翻涌,一道伟岸的身影缓缓开口。 那是宙斯。 但他並未像其他神明那样暴怒,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太大的波动。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这一场惨败並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 “很有趣。” 宙斯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东方的规则……他们似乎將『意志』凌驾於『物质』之上。” “尼米亚那只畜生输就输在太依赖肉体。既然他们喜欢拼意志,喜欢讲『人定胜天』……” 宙斯微微侧头,看向身旁阴影处的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並不高大,甚至有些枯瘦。他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只有手中握著一架早已锈跡斑斑的天平,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死亡与秩序的气息。 “下一场,不要派兽类去了。” 宙斯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绝对的冷酷。 “既然他们打破了物理规则,那就让『它』去。” “从规则层面,直接抹杀。” 阴影中的身影缓缓站起,手中的天平微微倾斜。 “遵命,神王。” 隨著这个身影的走出,原本只是因为狮子死亡而感到震撼的全球观眾,突然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更加绝望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全身。 那不是面对猛兽的恐惧。 那是面对……死亡本身的无力感。 屏幕上,第二轮倒计时亮起。 【第二轮出战方:奥林匹斯神系——死神·塔纳托斯】 【特性:即死规则。直视者,寿命剥夺;触碰者,灵魂凋零。】 第90章 【鬼道·赐福镇宅圣君】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0章 【鬼道·赐福镇宅圣君】 天幕之上,悬浮的竞技场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血腥的“手撕神兽”中缓过劲来。 空气中残留著硫磺与神血混合的焦糊味,刺激著每一个人的鼻腔。 但这种燥热没持续太久,所有人忽然发现,整个世界的画风变了。 如果说刚才武松的登场是烈火烹油、鲜花著锦的热烈,那么现在,整个天地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强行抽去了色彩。 原本湛蓝的天空迅速褪色,变成了死气沉沉的灰白。正在盛开的鲜花,花瓣还未来得及凋零,就已经在枝头化作了灰烬。飞鸟还在振翅,身躯却在半空中僵直,羽毛失去了光泽,像是石头一样无声坠落。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所有正在观看转播的人,都感觉心臟猛地缩紧,一股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屏幕上的画面,诡异地变成了黑白默片。 在一片灰败的死寂中,一道漆黑身影终於清晰起来。 他穿著一件破烂的黑色长袍,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有两点幽幽的蓝火在兜帽深处跳动。 他手里没有花里胡哨的神兵利器,只提著一桿锈跡斑斑的天平,和一把仿佛刚从农田里拿回来的、带著缺口的长柄镰刀。 但他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就瞬间风化,变成细腻的沙砾。 【第二轮出战方:奥林匹斯神系——死神·塔纳托斯】 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却比刚才几百吨重的狮子更加让人绝望。 西方一些残余的、仇视龙夏的狂信徒瞬间疯狂了。 “是死神!真正的死神!” “哈哈哈!龙夏完了!那个醉鬼力气再大又能怎么样?你能打碎石头,你能打碎『死亡』这个概念吗?” “物理攻击无效!这是灵体!更是规则的化身!只要塔纳托斯想,他收割灵魂就像割麦子一样简单!”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些疯狂的言论,一些通过卫星截取信號、试图近距离观察死神的西方地下组织成员,突然在各自的基地里发出悽厉惨叫。 没人攻击他们。 他们只是盯著屏幕上的黑影看了超过三秒。 仅仅是“注视”,他们的瞳孔就开始涣散,生机被强行剥离,哪怕身体没有任何伤口,脑电波也在瞬间归零。 【警告!检测到高维规则污染!禁止直视目標!禁止直视目標!】 龙夏官方紧急切断了高清信號,只留下模糊的远景画面。 但这並未缓解恐慌,反而让未知的恐惧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龙夏各地开始出现混乱,虽然因为国运庇护,没人死亡,但这规则污染依旧让许多抵抗力弱的人身体出现不適。 指挥大厅內。 张道玄手里桃木剑开始微微颤抖。这並非因为恐惧,乃是修道者对於此极致“阴死之气”的本能排斥。 “麻烦大了。”老天师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这玩意儿不是生物。甚至可以说,他本身就是『死』这个字。我的符籙扔过去,恐怕还没碰到他,符纸里的灵力就先死了。” “纯能量体?”龙一紧盯著屏幕,“能不能用高能雷射或者电磁炮?” “没用。”秦霜月飞快地敲击著键盘,“数据分析显示,他的存在介於虚实之间。我们的攻击手段都是基於物质层面的,打他就像是用网兜去捞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苏云。 刚才还在为武松叫好的年轻人,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不同於周围人的焦虑,苏云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轻鬆。 他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道:“在西方,死亡是终结,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是万物的归宿,逼格確实挺高。” “但在我们龙夏人死了,不过是刚开始走流程罢了。” “过了鬼门关,还得走黄泉路,喝孟婆汤,过奈何桥,还得接受十殿阎王的审判,查查你生前的绩效达没达標,有没有干坏事。” “在我们这儿,死亡不是终结,它是另一套行政体系的开始。” 龙一听得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这哥们儿也是搞『死亡业务』的,那咱们就得按规矩办。” “他有营业执照吗?有地府颁发的勾魂许可证吗?跨区执法报备了吗?” “要是都没有……” 苏云打了个响指,系统界面在他眼前瞬间展开。 “便是非法入境的孤魂野鬼,属於严打对象。” 技能“先烈庇佑”再度亮起。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先烈庇护”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判定通过。当前覆盖范围:华夏全境及气运关联区。】 【警报:检测到高危灵体目標(代號:塔纳托斯),未持有酆都路引,未在生死簿备案。系统判定为:非法入境的野生恶鬼。】 【检测到基础技能无法处理该等级违规……正在抽取“地府行政编”底蕴……正在注入关键词:【啖鬼】、【红袍】、【丑煞】、【专治花里胡哨】……】 【概念重塑中……】 【技能变异完成。】 —— 【鬼道·赐福镇宅圣君】 【描述:昔有终南山进士,豹头环眼,铁面虬鬢,相貌奇异。因感皇恩,誓除天下妖孽。上达天听,下抚黎民,中镇鬼神。手持青锋斩妖邪,口张巨口吞恶鬼。在东方文化序列中,他是一切阴魂鬼祟的克星,是地府秩序的暴力执行者。】 【效果一:特性·官身护体(被动)。 赋予宿主及召唤物“地府正神”位格。免疫所有未经过“阎罗殿”审批的即死规则、诅咒规则及灵魂剥夺效果。】 【效果二:领域·肃清违建(主动)。 强制张开“钟馗伏魔界”。在此领域內,所有非华夏体系的灵体单位將被强制打上“通缉犯/食材”標籤。】 【效果三:绝杀·生吞活剥。面对灵体类敌人时,钟馗的所有物理攻击(含撕咬、踩踏)將转化为1000%的“真灵伤害”。若目標血量低於30%,可触发“一口吞”斩杀效果,將其转化为纯粹的灵魂能量回馈宿主。】 【备註:不管你是西方的神,还是哪里的鬼,只要没带路引,在我某家眼里,就是一根嘎嘣脆的肉乾!”】 …… 竞技场上。 塔纳托斯已经飘到了擂台中央。 他似乎认定接下来摧枯拉朽的战斗会很无趣,所以他不待龙夏再派人上来,便將燃烧蓝火的眼睛缓缓抬起,看向了龙夏方向。 他举起手中的生锈天平。 天平的一端,放著一根白色的羽毛。 “平衡已破。”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牙酸,“凡人的灵魂太过沉重,唯有死亡能赋予你们轻盈。”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天平猛地倾斜。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色波纹,以竞技场为中心,朝著龙夏大地疯狂扩散。 波纹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腐朽,即便坚挺的防御结界在这股规则之力面前,都变得剧烈波动起来。 全球的西方信徒已经开始跪地祈祷,感谢死神的恩赐。 龙夏民眾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情绪开始蔓延。 然而。 就在金色长城波动越来越剧烈,灰色的死亡波纹即將越过边线的瞬间。 “啪。” 一声脆响。 就像是劣质惊堂木拍在桌子上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著。 漫天盖地的灰色死气,突然停住了。 就像是被某种更可怕的东西给嚇住了一样,竟然开始颤抖、倒卷。 一道极其艷俗、极其刺眼的大红色光芒,毫无徵兆地在灰白的世界中炸开。 这红光里没有神圣,只有凶煞。 如果说塔纳托斯的灰气是让人想自杀的抑鬱,那这股红光就是让人想磕头的威压。 伴隨著红光出现的,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咔嚓、咔嚓。” 就像是有人在嚼脆骨,听得人头皮发麻。 “哪个不长眼的……” 一个粗獷、暴躁,震得天地都嗡嗡作响的声音,从红光中传了出来。 “某家方才正在小憩,便听得耳边聒噪不休,扰人清梦。” “何方鼠辈在此喧譁?赶著去投胎不成?!” 第91章 死神骑脸?抱歉,地府编制了解一下!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1章 死神骑脸?抱歉,地府编制了解一下! 唰——! 隨著红光终於散去。 所有人驀然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在擂台的另一侧,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太师椅。 椅子上,大大咧咧地坐著一个人。 不,准確地说,是一尊神。 但这尊神的尊容,实在是有碍观瞻,甚至可以说是……丑得惊天动地。 他身穿一袭大红色的官袍,上面绣著的不是什么祥云瑞兽,而是张牙舞爪的蝙蝠。头戴一顶乌纱帽,帽翅却是一边高一边低,歪歪斜斜。 最嚇人的是那张脸。 黑如锅底,满脸横肉,络腮鬍子如铁刺般炸开,一双环眼瞪得像铜铃,里面闪烁著比恶鬼还要凶残的寒光。 此刻,这位爷正翘著二郎腿,一只脚都没穿鞋,光著的大脚丫子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踩在竞技场的地板上。 他的一只手里,正抓著一只不知从哪儿抓来的、半透明的小鬼,像是吃萝卜一样,咔嚓一口咬掉了半个脑袋。 嚼得那叫一个香。 “这是……钟馗?!” 张道玄猛地站起身,激动得鬍子都在抖,“红袍判官!驱魔真君!我的天,小苏把这位爷请出来了?!” “钟馗很能打吗?”有小年轻不懂钟馗的分量,疑惑道。 “那肯定的啊。”张道玄恨铁不成钢,“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是武松打的是凡间的兽,那这位爷,专吃阴间的鬼。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死神不死神,只有能不能吃,口感脆不脆的问题。” 视角转回擂台。 塔纳托斯显然也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袍丑鬼给整懵了。 作为西方死神,他见过无数狰狞的亡灵,也见过地狱的三头犬,但他从没见过长得这么……有个性的存在。 尤其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既不是神力,也不是魔法。 而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官威”。 就好像……自己是个摆路边摊的小贩,突然遇到了城管大队的队长。 “你是何人?”塔纳托斯本能地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生锈的镰刀,身后的灰色死气如潮水般翻涌,“吾乃死亡的代行者,生命的终结……” “行了行了,休要再聒噪!吵得某家脑仁疼!” 钟馗极不耐烦地挥了挥油乎乎的大手,像赶苍蝇一样打断了死神的吟唱。他仰头一口將剩下的小鬼吞下肚,意犹未尽地咂吧咂吧嘴,隨后隨意地在红袍上擦了擦手。 伴隨著太师椅的吱呀声,他站了起来。 这一站,一股黑红色的煞气冲天而起。他身高足有两米开外,宛如一座移动的铁塔,那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两座大山。 钟馗瞪著一双铜铃大眼,上上下下打量著塔纳托斯,目光最后定格在对方那把生锈的镰刀上,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哼,好生寒酸。” 钟馗嫌弃地撇撇嘴,“衣衫襤褸,兵器锈蚀,这般寒酸模样也敢妄称勾魂?简直丟尽了阴司的顏面!”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本皱皱巴巴的帐本,又掏出一支禿了毛的判官笔,用舌头舔了舔笔尖。 “姓名?”钟馗头也不抬地问道。 塔纳托斯:“……” “某家问你话呢!”钟馗猛地一瞪眼,一股实质般的煞气轰然爆发,竟然直接將塔纳托斯周身的死气震散了三米,“姓名!籍贯!死於何地!有没有酆都路引!有没有勾魂批票!”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直接把全球观眾问傻了。 这是打仗呢?还是查户口呢? 塔纳托斯终於怒了。 他是死神!是让人类颤抖的规则化身!不是来基层派出所做笔录的嫌疑犯! “凡人的偽神,你太放肆了!” 塔纳托斯发出一声尖啸,眼眶中的幽蓝鬼火瞬间暴涨,手中的生锈镰刀猛地挥出,划出一个半圆。 “死亡收割!” 这一刀,没有惊天动地的刀光,也没有撕裂空间的锐利。它挥出的,是一道无法躲避的因果律打击。 在西方的神话规则里,只要镰刀挥动,就代表著目標的“生命线”被强制切断。无论你是神是魔,只要你有生命的概念,这一下,必死无疑。 灰色的波纹瞬间穿透了钟馗的身躯。 龙夏民眾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少人甚至惊呼出声。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钟馗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还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抠了抠鼻孔,弹出一颗黑色的物体。 足以让主神陨落的因果攻击,落在钟馗身上,就像是一阵微风拂过山岗,连他红袍的衣角都没能掀起来。 “这……”塔纳托斯眼里的蓝火剧烈跳动,声音中终於出现了一丝惊慌,“不可能!你的生命线明明已经被吾切断……” “刚才你是要斩我的生命线?” 钟馗像是刚回过神来,动作一顿。 紧接著,一阵狂放至极的笑声响彻天地。 “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指著塔纳托斯,笑得前仰后合,那张丑脸挤在一起,显得更加狰狞可怖,“你跟某家谈生命线?某乃大唐武举终南山进士,昔日金殿触柱,早已死过一回!早已是鬼身!既无生,何来死?凭你也配杀我?!” “还有……” 钟馗笑声骤停。 剎那间,天地变色。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嬉笑怒骂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刚才恐怖百倍的森然威压。那威压如泰山压顶,让整个竞技场的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某家的地盘上,阎王爷的生死簿上没勾名,谁敢死?!” “生死簿上若勾了名,谁又敢活?!” “你一个小小的番邦蛮夷,拿个破镰刀就想乱某家地府的规矩?” 钟馗一步跨出。 这一步,缩地成寸,直接出现在塔纳托斯面前。 塔纳托斯大惊,本能地想要后退,身体化作虚无想要逃遁。 但在钟馗能看穿阴阳的“鬼眼”面前,一切隱身都是摆设。 “跑?” 钟馗冷笑一声,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猛然探出。 这只手在空中迅速放大,掌心中仿佛蕴含著一个漆黑的旋涡,带著无法抗拒的吸力。 什么空间规则,什么灵体虚化,在这一抓之下统统失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刚才还逼格满满、不可一世的西方死神,直接被钟馗一把掐住了脖子,像提溜一只待宰的小鸡仔一样,硬生生从虚空中给拽了出来。 塔纳托斯那一身象徵著神秘与死亡的黑袍,在钟馗的大手下瑟瑟发抖。周身那令人恐惧的死气,被钟馗身上霸道的煞气冲得七零八落,如同遇到了烈阳的残雪。 塔纳托斯拼命挣扎,双手抓著钟馗的手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吾是概念!吾是规则!你怎么可能触碰到吾的本体!” “概念个屁!” 钟馗啐了一口,“在某家眼里,你就是个没名没分的孤魂野鬼!” “而且……” 钟馗把大黑脸凑近塔纳托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老饕闻到了绝世美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吞咽声。 “咕咚。” “嗯……这味儿……有点像是陈年的湘西腊肉,还有点发酵的酸味。” 钟馗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獠牙。 “虽然模样丑了点,但这魂魄倒是肥美。”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正好某家刚才小鬼没吃饱,拿你来填填缝儿!” 第92章 判官难断无名鬼?来自塔尔塔罗斯的原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2章 判官难断无名鬼?来自塔尔塔罗斯的原始死意 钟馗这句“拿你填填缝儿”可绝非是什么嚇唬人的场面话。 话音未落,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便猛地发力,无视塔纳托斯疯狂的挣扎与嘶吼,直接將这位西方死神像抓鸡崽子一样提到面前。 紧接著,足以吞吐山河的血盆大口猛然张开,对著塔纳托斯灵体化的肩膀,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下! “咔嚓。” 一声脆响。 像是乾枯的核桃被碾碎。 紧接著便是死神的惨叫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 “呸!” 钟馗眉头紧锁,大嘴一张,嫌弃地吐出一截黑漆漆、闪烁著幽光的骨头渣子,满脸不悦。:“柴!真特娘的柴!不仅柴,还有股子在地窖里捂了八百年的霉味儿!” 他一边用留著长指甲的小指愜意地剔著牙缝,一边晃荡著手里仅剩半截的残躯,骂骂咧咧:“这便是你们西方的神?连肉质都这般不讲究,平日里怕是没少吃些腐肉烂蜡吧?一点香火气都没有,就这也敢叫死神?某家看,连地府门口那只看门狗都不如,那狗好歹还能吃口热乎的!” 此刻的塔纳托斯,哪里还有半点初登场时收割生命的威严? 他剩下的大半个身子被钟馗提溜在手里,那象徵死亡权柄的黑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惨白且正在不断溃散的灵体。 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因为他的咽喉早在第一回合就被钟馗的大手捏碎,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喘息声,眼眶中原本幽蓝深邃的魂火,此刻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几近熄灭。 全球几十亿观眾看著这一幕,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 前一秒还在担心即死规则会不会秒全场,下一秒就看见这红袍丑汉在现场吃神?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原本紧张到窒息的氛围瞬间崩塌,观眾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臥槽!真吃啊?!” “这特么才是真神!什么西方死神,那就是咱判官大人的零食!” “听听,听听这评价,口感柴、有霉味,这简直是把西方神系的脸都打肿了!笑死我了,咱们的鬼神不仅能打,嘴还刁!” 张道玄老爷子坐在指挥大厅里,手里紧紧攥著的桃木剑终於鬆开了,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乐得合不拢嘴:“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恶鬼还需恶人磨,这塔纳托斯也就是在西方横惯了,真到了咱们地府那片儿,这种级別的阴魂,连给判官爷提鞋都不配,顶多算是路边没人收的孤魂野鬼。” 擂台上。 钟馗似乎是觉得光吃太干,伸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也不知道从哪个倒霉鬼身上薅来一团阴气,揉吧揉吧当成蘸料,在那在还在抽搐的死神残躯上抹了匀实。 “也就是某家今儿个还没开张,腹中空空,不然这种下脚料,扔给諦听它都得嫌塞牙。” 钟馗一边嘟囔,一边又是一大口咬下去。 “嘶啦——” 塔纳托斯的半个肩膀连带著幽蓝色的灵魂之火,直接进了钟馗的血盆大口。 西方那边,原本还跪在地上祈求死神宽恕的信徒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信仰崩塌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迴荡。 他们的神,在被吃。 而且是被嫌弃的吃。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 云端之上,奥林匹斯神殿的投影中。 气氛压抑。 刚才还在叫囂著规则碾压的几位神明,此刻脸色惨白,赫尔墨斯手中的双蛇杖都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 阿瑞斯声音乾涩,死死盯著下方那个大快朵颐的红袍身影,“塔纳托斯的镰刀明明砍中了。那是因果律的收割,只要有生的概念,就不可能豁免。那个东方的傢伙凭什么没事?” 眾神沉默。 这也是他们无法理解的地方。规则之所以被称为规则,就是因为它的绝对性。 “因为在那个红袍鬼神的领域里,塔纳托斯不具备『神』的位格。” 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打破寂静。 宙斯依旧端坐在最高的王座之上。 他没有动怒,也不像其他神明那样失態。作为眾神之王,他的双眼里,此刻只有令人心悸的理智与冷酷。 “我们犯了一个错误。” 宙斯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著扶手,“我们一直在用力量和属性去衡量对手。但东方国度……他们更讲究神职的归属与体系。” “在那个红袍鬼神的领域里,死亡的权柄被一套严密的体系所管辖。” “塔纳托斯输就输在,他有人格。” 宙斯缓缓站起身,身上雷霆长袍翻涌,带起一阵毁灭性的气息,“因为有人格,所以会被审判;因为有形体,所以会被捕捉;因为自认为是死神,所以才会被那个判官视作擅自执法的恶鬼。” “既然如此……” 宙斯的手掌翻转。 掌心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漆黑的匣子。 这匣子刚一出现,周围辉煌灿烂的神光瞬间黯淡,仿佛光线都被它吞噬了。就连阿瑞斯这样的战神,在看在看到匣子的瞬间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惮。 匣子上没有任何花纹,只有无数细密的裂纹,缝隙中透出比黑夜还要深沉的虚无。 那是眾神都不愿提起的禁地。 也是关押著泰坦、甚至更古老存在的牢笼底层。 “既然行政体系压制了你,那你就不要做神了。” 宙斯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感情,仿佛他即將拋弃的不是一位主神,而是一块用旧了的抹布。 “回归原始吧。” “让死亡回归它本来的样子——没有善恶,没有理智,只有终结。” 宙斯鬆手。 黑匣坠落。 …… 擂台上,钟馗正准备把塔纳托斯剩下的一条腿给撕下来当牙籤。 虽然这鬼东西味道不咋地,但好歹也是神力凝聚的,吃进肚子里暖烘烘的,对他修补金身倒也有些好处。 “嗝——” 钟馗打了个饱嗝,正寻思著要不要找人討两碗酒来顺顺气。 突然。 他浑身的汗毛猛的炸了起来。 一股让他极其不舒服的气息,正在头顶急速坠落。 那不是妖气,不是鬼气,甚至连煞气都算不上。 那是一种纯粹的空。 “什么脏东西?” 钟馗下意识的抬头,还没看清是什么,这漆黑的匣子就已经砸在被他踩在脚下的塔纳托斯残躯上。 没有爆炸。 没有轰鸣。 只有一道轻微的嗡鸣。 “嗡——” 原本已经被钟馗吃得奄奄一息、连挣扎都做不到的塔纳托斯,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属於生物的尖啸。 “呃……啊……” 声音悽厉,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撕碎重组,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著,在数十亿双眼睛的注视下,塔纳托斯的残躯开始诡异地融化。 是的,融化。 他惨白的骨骼和幽蓝的魂火,在接触到黑匣中流出的物质瞬间,迅速崩解、塌陷。 “怎么回事?那死神自爆了?”全球观眾一片譁然。 但很快,惊呼声就变成了惊恐的倒吸凉气声。 因为那一摊融化的东西並没有消散,反而像是从地狱最深处反芻而出的噩梦。 它不再拥有固定的形状,化作一团漆黑粘稠的流质,如同活著的泥沼般在擂台上缓缓蠕动。所过之处,不仅仅是物质被吞没,连光线、空气,乃至擂台原本存在的空间规则都被无声无息地抹去,只留下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虚无。 钟馗原本踩踏著塔纳托斯头颅的大脚,此刻已深深陷入了这团黑泥之中。 “滋滋滋——” 那不是血肉烧焦的声响,而是规则在相互剧烈衝突时发出的哀鸣。 “嘶——!” 钟馗赤红色的脸庞猛地一抽,像是被烙铁烫到了灵魂,猛地將右腿抽回。 只见那双能踏碎山河、万邪不侵的官靴,竟已被腐蚀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透过破损处,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脚底板上金身法相的皮肤,正泛起一层诡异的灰白,仿佛生机正在被某种霸道的死意强行剥离。 第93章 既然都不守规则,那我也不装了,摊牌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3章 既然都不守规则,那我也不装了,摊牌了 “这是个什么?” 钟馗铜铃般的大眼圆睁。 他这一脚下去,便是十八层地狱滚沸的油锅也得给他让路,寻常邪祟碰著即死,可这团看似不起眼的黑泥,竟然能破他的香火金身? “装神弄鬼!” 转瞬间钟馗又冷哼一声。 管你是什么阴私玩意儿,既然在某家面前,那就得守某家的规矩! “呔!大胆妖孽,还不显出原形!” 他右手探向虚空,猛地一抓。嗡鸣声中,一柄寒光凛冽、正气浩荡的青锋七星剑凭空显现。剑身之上,七颗星辰符文流转不休,散发著令万鬼丧胆的威压。 “给某家断!” 钟馗手腕一抖,剑光如银河倒掛,裹挟著地府正神的雷霆之威,对著地上那团不断扩张的黑泥狠狠斩去。这一剑,足以將巍峨太山劈为两半,即便是之前的塔纳托斯也不敢硬接。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剑光斩入黑泥时,足以斩杀厉鬼的剑气,竟然直接穿透了黑泥,砍在了擂台的地板上,激起一片碎石。 而黑泥仅仅是波动了一下,隨后便顺著剑身迅速向上攀爬,难以摆脱! “嗯?!” 钟馗大惊,连忙撤剑。 但黑泥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沾染上了剑尖。 原本寒光闪闪的七星宝剑,被这黑泥一碰,瞬间发出一声哀鸣,原有的灵光像是被墨汁染黑,变得黯淡无光,甚至剑身上开始出现斑驳的锈跡。 “某家的剑!” 钟馗心疼得怪叫一声,这可是阎王爷御赐的宝贝! 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左手猛地在腰间一抹,掏出一枚方正厚重的大印。印璽一出,一股威严宏大的阴司律法气息瞬间席捲全场。 那是判官印。 代表著地府判官的无上权柄,代表著阴司律法不可撼动的威严。 “律令!镇!” 钟馗將官印高高举起,对著那团已经膨胀到两米多高、开始吞噬周围空间的黑影狠狠的盖下。 轰! 一道金色的法字真言从官印中射出,带著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轰向目標。 这一招,以往无往不利。只要是有灵智、有因果的鬼神,在这律法镇压之下,都得乖乖跪下伏法。 可这一次,意外再次降临。 这金色的“法”字,在接触到黑影的瞬间,竟像是烛火落入了深海,连一丝响声都未发出便彻底消失了。 没有反抗,没有碰撞。 黑影连停顿都未曾停顿,它只是张开了一张没有牙齿、没有喉咙、只有纯粹虚无的“口”,像吞噬空气一样,一口就將代表地府律令的“法”字给吞了下去。 甚至,那团黑泥还擬人化地鼓动了一下,仿佛打了一个无声的饱嗝。 钟馗的动作僵住了。 “这……这是何妖物?!” 他终於察觉,眼前这玩意儿,无魂无魄,无名无姓! 它甚至连恶意都没有。 它只是一种现象。 你无法给洪水判刑,也无法將瘟疫关进大牢。 官威再大,对著一场海啸喊“大胆”,海啸会搭理你吗? “不妙!” 张道玄猛的站起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东西已经不是塔纳托斯了!它没有任何神智,它是纯粹的死!是规则具象化的死劫!” “钟馗的手段都是针对鬼和魂的!可现在对面变成了天灾,这些手段不管用了!” 擂台上,局势瞬间逆转。 那团名为塔尔塔罗斯余烬的黑影,此刻已经膨胀成了一座漆黑的小山。 它不再被动挨打,而是开始反捕。 无数条漆黑的触手从黑泥中射出,铺天盖地的缠向钟馗。 钟馗左支右絀,虽然身手矫健,但这触手太多了,而且根本打不烂、斩不断。 嗤啦! 一条触手擦过钟馗的腰间,身上大红色的官袍瞬间被腐蚀出一大块缺口,连带著里面的皮肉都变得一片焦黑。 “哇呀呀呀!气煞某家!” 钟馗疼得齜牙咧嘴,一边跳脚躲避,一边破口大骂,“这什么腌臢泼才!不讲武德!有本事出来真刀真枪跟某家干一场!变成这团烂泥算什么好汉!” 但黑影根本不理会他的叫骂。 它开始无情的清理周围的一切,任何有形的物质,无论是神是鬼,都要被它还原成虚无。 眼看著钟馗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整个擂台几乎都要被这股黑色的绝望吞没。 西方诸神那边,终於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到了吗?” 宙斯重新坐回王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是神威。既然无法在你的规则內战胜你,那就毁掉你规则的基础。” “没有了鬼,你的判官,也就不再是判官了。” 龙夏民眾的心头再次沉重起来。 这还怎么打? 物理攻击无效,法术攻击被吞噬,连规则压制都因为找不到对象而失效。 这局面似乎无解!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心急如焚的时候。 指挥大厅里。 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人,轻轻的敲了敲桌子。 “噠、噠。” 声响轻微,但在寂静的指挥室里却听得真切。 苏云看著屏幕上狼狈躲闪的红色身影,脸上不见惊慌,反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苏云靠在椅背上,甚至还有閒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把一个神,变成了一场不受控制的天灾。” “就像把一个罪犯,变成了需要清理的污染物。” “这对面神明,倒是有点小聪明,居然懂得利用规则的空子。” 张道玄急得满头大汗:“小苏!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分析!钟馗前辈快顶不住了!这玩意儿什么都吃,连结界都在被腐蚀,再不想办法,它要是失控溢出,后果不堪设想啊!” “別急。” 苏云目光深邃的看著那团吞噬一切的黑影。 “既然他们不守规矩……” “那我也不装了,摊牌了。” 苏云的手指在系统界面上轻轻的滑动,停留在技能【將星降世】上。 第94章 將星降世!从【驱魔真君】到【酆都大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4章 將星降世!从【驱魔真君】到【酆都大帝】 竞技场上,那一滩所谓的“塔尔塔罗斯余烬”,此刻已经不再是一滩泥,而是一片海。 黑色的、粘稠的、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虚无气息的死海。 “直娘贼!这到底是个甚么妖孽?!” 钟馗的声音从黑海的边缘传来,听著有些气急败坏。这位刚才还威风八面生吞死神的爷,此刻正像只炸了毛的猫,在仅剩的一小块立足之地上反覆横跳。 他手里的七星宝剑已经成了烧火棍,原本寒光凛凛的剑身现在黑一块紫一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废铁。身上的红袍更是惨不忍睹,下摆缺了一大块,露出里面金身法相的底色,只是金色此刻也黯淡得紧,像是蒙了一层擦不掉的灰。 滋啦! 一团黑泥猛地暴起,像是毒蛇吐信,差点舔到钟馗的鬍子。 “哇呀呀!” 钟馗怪叫一声,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扭了个麻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但他刚才落脚的地方,坚硬的神性地板瞬间就被吞没,连个渣都没剩下。 “这仗如何打得!真是气煞我也!” 钟馗一边跳脚,一边扯著嗓子喊:“这廝好生无赖!某家宝剑砍它,它竟吞吃;大印砸它,亦被吞没!便是某家想生啖了它,都觉腥臭难闻,难以下咽!” 云端之上,赫尔墨斯看著下方狼狈不堪的红袍身影,嘴角掛著讥讽,手中的双蛇杖轻轻点地。 “愚蠢。” 这位希腊神话中的信使与欺诈之神,用一种看乡巴佬的语气点评道:“他还在试图攻击『实体』。但他不明白,他面对的不是生物,甚至不是能量。这是熵增,是无序,是宇宙走向寂灭的必然过程。” “在物理规则被抹除的区域,任何有形的攻击,都只会成为它的养料。” 阿瑞斯双手抱胸,冷冷地接话:“那个东方偽神的结局已经註定。不管是神力还是神格,都会被这原始的混乱同化,回归虚无。” 指挥大厅。 气氛凝重。 屏幕上不断报警的红框,像是在给所有人的心臟上施加压力。 秦霜月看著竞技场上的数据分析道:“数据显示,能量读数不是在增加,而是在归零。所有进入那个区域的物质都在『消失』。钟馗前辈……仿佛是在对抗宇宙规律。” 张道玄亦是无奈道:“钟馗爷是『罚恶司』的判官,专管有灵有智的鬼神。可这黑泥没脑子、没魂魄,就是一团死物天灾,判官笔在它身上画不出道道来啊!” 老天师的话音刚落。 竞技场上的局势陡然恶化。 黑海似乎是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不再试探性地攻击,而是猛地向上一卷。 轰—— 並非爆炸声,是空间塌陷的闷响。 黑泥瞬间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口,上下顎几乎连接天地,將钟馗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封死。它没有给钟馗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给他留下最后一句骂娘的机会。 一口,吞没。 那个在红光中跳脚、在骂声中斩鬼的身影,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只剩下那一团还在不断蠕动、咀嚼的黑色虚无。 完了。 这一刻,全球龙夏民眾的心凉了半截。 广场上原本挥舞著助威旗帜的手无力垂下,酒吧里举杯欢庆的动作凝固在半空,学校里,无数学生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几秒钟前,他们还在欢呼著“天师无敌”,期待標誌性的鉤锁勾走敌人的魂魄;而此刻,看著那把断裂在地的七星龙渊剑,一种天塌了般的窒息感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而与之相反的是,西方阵营的狂信徒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狂欢。 “我就说嘛!东方那些所谓的『神』就是一群戏法师!” “面对真正的宇宙法则,他们脆弱得像婴儿。” “死神或许会输,但『死亡』本身绝不会输!” 然而。 在满屏的绝望与狂欢中,苏云的手掌已然按下。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將星降世”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检测到当前单位“钟馗”位格不足以镇压“塔尔塔罗斯余烬”规则……正在检索华夏神谱行政体系……】 【检索完毕。晋升路径確立:驱魔真君 -> 罚恶司判官 -> 北阴酆都大帝】 【正在以此方国运为墨,以山河为璽,对目標进行概念升维……】 【技能变异完成。】 —— 【北阴酆都大帝】 【描述:罗酆山下,六宫鬼神;绝顶阴司,统领幽冥。他是万鬼之主,是阴阳秩序的最终定义者。由於宿主强行拔高位格,该形態具备“绝对秩序”属性。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哪怕是西方的混沌虚无,亦需遵守大帝的律令。】 【效果一(朕即是一切):被动生效。免疫所有位格低於“帝王级”的规则抹除与概念腐蚀。原本吞噬一切的“黑泥”將被判定为“违章建筑”,在领域內强制停止扩散。】 【效果二(幽冥鬼国):脚下自动生成“微缩版酆都城”领域。领域內,所有敌对目標的“混沌”属性將被强制转化为“有序”属性,並承受来自十八层地狱的灵魂重压(全属性削减50%)。】 【效果三(生死无常):解锁神器“天子剑”与“生死簿·总纲”。天子剑可斩断神格气运;在生死簿上被注视的生灵,无论神明或妖魔,其“不死性”將被强制剥离。】 【当前消耗:500点国运值(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性,大帝巡游,自有天地供养)。】 【备註:阴天子出巡,眾生跪拜。】 第95章 生死簿上勾汝名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5章 生死簿上勾汝名 竞技场中央。 吞噬了钟馗后正在缓缓收缩、似乎在消化战利品的黑泥,突然停住了。 那种感觉很怪异。 就像是一个人吃坏了肚子,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咽不下去。 原本如同液体般顺滑流动的黑泥表面,开始出现一个个不规则的凸起。紧接著,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战鼓声,隔著这团绝对虚无的物质,清晰地传了出来。 咚。 咚。 咚。 这鼓声每响一下,黑泥就剧烈震颤一次。 天空开始变色。 原本被死气染成灰白的天幕,此刻突然涌现出大片大片的紫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那是“紫气东来”的紫,是贵不可言的紫。 这紫气霸道至极,硬生生挤开了西方的规则,在竞技场上空铺开一条长达万里的星河长卷。 “这是什么能量波动?” 赫尔墨斯的脸色终於变了,他手中的双蛇杖开始疯狂示警,那是面对高位格存在时的本能恐惧,“那个东方神明明已经被分解了……” “分解?” 似是能听到赫尔墨斯的话语,一个威严、宏大、仿佛夹杂著无数亡魂嘶吼却又中正平和的声音,从黑泥的最中心炸响。 “朕,允了吗?” 轰隆——!!! 伴隨著这一声质问,整团黑泥轰然炸裂。 不是被外力打破,而是被內部撑爆。 一道足以贯穿天地的暗紫色光柱冲天而起,顷刻便將所谓的“塔尔塔罗斯余烬”冲得七零八落。 那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泥,在这紫光面前,竟然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发出“滋滋”的哀鸣,疯狂向四周退散。 光柱中央。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不再是刚才衣衫不整、满口方言的红袍汉子。 他身形暴涨至百丈,宛如巍峨泰山。 原本的大红色判官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漆黑如墨、上面用金线绣著九幽恶龙、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的帝王袞服。 头顶的乌纱帽也不见了,变成前后垂下十二串白玉旒珠的平天冠。 面容依旧丑陋、狰狞,满脸的大鬍子依旧如铁刺般炸开。 但此刻,没人觉得他丑。 透过晃动的旒珠,只能看到一双如同深渊般幽深、又如星空般浩瀚的眸子。那里没有嬉笑怒骂,只有掌控生死的淡漠与威严。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就自动静止。 之前的那些黑泥试图反扑,但在距离他还有百米的地方,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不得不温顺地趴在地上,化作黑色的地砖。 【神格晋升完成。】 【当前形態:北阴酆都大帝(钟馗版)】 【职能变更:从“执法者”晋升为“统治者”。】 【领域展开:幽冥鬼国。】 全场死寂。 不论是龙夏人还是西方人,此刻都张大了嘴巴,失去了语言能力。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刚才那个抓鬼吃的判官能比的。如果说刚才的钟馗是一把杀人的刀,那么现在的这位,就是制定法律的天。 “钟馗爷没死?” “而且这是……帝王相?!” 指挥大厅,张道玄面色震惊:“酆都大帝!这是阴天子法驾亲临啊!难怪……难怪这黑泥不顶用了!” “什么意思?”王老疑惑道。 “还不明白吗?”张道玄指著屏幕,声音振奋,“刚才钟馗爷是臣,管不了天灾。但现在,他是君!他是阴间的皇帝!在他的地盘上,没有天灾,只有违章建筑!没有混乱,只有还没立规矩的地方!” “这……” 所有人面面相覷,齐齐转头看向苏云,不用说,这次又是苏云发力了。 擂台上。 化身酆都大帝的钟馗,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脚下还在试图蠕动的黑泥。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上级视察工作时看到烂尾楼的不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钟馗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化作金色的法印,狠狠砸入地面,“既入朕之疆域,便是朕之臣民。即便是这混沌虚无,也得给朕守这阴司的规矩!” 他伸出大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按。 “镇。” 嗡——! 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黑色城池虚影,在他脚下轰然展开。 那是传说中的酆都鬼城。 城门高耸,鬼火森森。无数身穿鎧甲的阴兵在城头肃立,十殿阎罗的虚影在两侧拱手听令。 而原本不可一世、號称吞噬万物的“塔尔塔罗斯黑泥”,在这座鬼城降临的瞬间,竟然停止了所有的侵蚀。 它被强制“格式化”了。 在酆都大帝的领域里,它不再是无序的熵增,而是被定义成了铺设鬼城地面的——沥青。 只见那些黑泥迅速凝固、平整,化作一条宽阔、漆黑、直通鬼门关的“黄泉路”。 西方诸神的脸色,此刻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惊恐。 是三观被彻底碾碎后的茫然。 “这不可能……”宙斯猛地从神座上站起,握著权杖的手竟然爆起了青筋,“他修改了规则?不,他不是修改,他是……覆盖?” “不仅是覆盖。” 钟馗似乎听到了宙斯的话。 他缓缓转过身,隔著无尽虚空,目光透过十二旒珠,直直地落在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眾神之王身上。 那眼神,看得宙斯遍体生寒,仿佛自己不再是神王,而是一个即將受审的囚徒。 只见钟馗慢条斯理地从宽大的帝袍袖口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册子。 这册子通体漆黑,没有一丝光泽,却散发著比那黑泥还要古老、还要纯粹的因果气息。 封面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古篆大字——《生死簿》。 这不是判官手里那本只能勾画凡人寿数的分卷。 这是总纲。 是记载了天地万物、神魔妖鬼、因果轮迴的总纲。 钟馗伸出如玉柱般的手指,动作优雅而缓慢地翻开了第一页。 “既已至此,便顺道清算一番因果吧。” 钟馗的声音不大,却在宙斯的耳边如炸雷般响起。 “西方奥林匹斯山之主……宙斯?” 钟馗一边说著,一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硃笔,在那名字上虚点了一下,眉头微皱,似乎在算计著什么。 “嘶……” 钟馗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朕观你死气罩顶,神座崩坏,这气数……怕是尽了。” 就在这一笔落下的瞬间。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让整个西方神界都魂飞魄散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 宙斯猛地捂住胸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一滴金色的神血,顺著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仅仅是被对方拿著那本破书看了一眼,念了一声名字。 这位统治西方神界无数年的神王,他的神格,竟然裂开了! “你……你想干什么?!” 宙斯的声音里终於带上几分慌乱。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那本黑色册子上无形的因果线强行拉扯。 钟馗咧嘴一笑。 虽然现在的他威严无比,但这个笑容,依旧让所有人想起了刚才那个爱吃鬼的红袍大汉。 “作甚?” 钟馗提起硃笔,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无他,朕近日扩建地府,正如你所见,铺路填坑尚缺些人手。” “朕观你那山上游魂甚眾,不如……都下来充作劳役?” 第96章 竞技场只是幌子?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6章 竞技场只是幌子? 钟馗的那一笔硃砂,终究是落下了。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轰鸣,也没有什么特效拉满的爆炸。这一笔点在虚空,就像是老中医落下的一根银针,稳准狠地扎进了因果的脉络里。 “啪。” 云端的神座上,高高在上的身影胸口处传来一声脆响。 金色的神血不再缓缓流淌,而是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神袍。宙斯原本握著权杖的手指开始僵硬,皮肤表面出现如同瓷器碎裂般的细密纹路。 这下子,全球直播间彻底炸了锅。 龙夏这边的弹幕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比过年还热闹。 “判官爷牛逼!这就叫专业对口!” “哈哈哈哈,神王?我看是肾亡吧!这一笔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什么奥林匹斯,那是咱们地府的拆迁办预备役!” 反观西方,鸦雀无声。狂信徒们跪在地上,把额头磕出了血,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经文,试图用这一点微薄的信仰之力去修补神王破碎的神格。 然而,在这一片喧囂沸腾之中,苏云却独自坐在指挥大厅的角落里,眉头紧锁。 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映照出他眼底深处的一抹疑虑。他盯著画面中正在崩碎的宙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不对劲。 太顺利了。 这可是统治了西方神话无数年的眾神之王,哪怕是被规则压制,哪怕是客场作战,也不该像个脆皮一样,让人一笔就给点死了? 困兽犹斗,尚且要噬人。宙斯这种级別的存在,怎么可能连最后的反扑都没有? 就在苏云脑海中警铃大作的瞬间,屏幕上的画面异变陡生。 原本满脸痛苦、身体正在崩碎的宙斯,忽然停下了挣扎。他抬起头,布满裂纹的脸庞上不见丝毫恐惧,反而浮现出一抹极具人性的戏謔笑容。 他看著正欲將自己拖入鬼门关的钟馗,目光却仿佛穿透屏幕,直勾勾盯著指挥室里的苏云。 “精彩。” 宙斯开口了: “东方的执棋者,你的手段確实狠辣。规则压制,行政降维,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我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身体开始加速风化,双腿已经变成了金色的粉末,飘散在空中。但他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苏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宙斯勾起嘴角,笑容在崩坏的脸上显得分外狰狞: “这里是竞技场。是表演的地方。” “既然是表演,就得有人买票,得有热度,得有……能量。” 话音未落,他本就破碎的身躯猛然炸开。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漫天的雷光。 但这雷光未攻击任何人,也没有对地府的鬼兵造成伤害。它们化作了最纯粹的能量粒子,疯狂地钻入了竞技场下方的虚空中。 与此同时,之前死去的尼米亚巨狮,甚至是被钟馗生吞了大半的死神塔纳托斯残留的气息,都在这一刻產生了共鸣。 整个竞技场,並不是一个擂台。 它是一个巨大的、贪婪的祭坛。 它在吞噬刚才几场战斗爆发出的所有神力波动、所有观眾的恐惧与狂热,然后將其转化为了——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现实壁垒的钥匙。 苏云霍然起身:“这是分身?!”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刺耳的警报声就在指挥大厅內炸响。 “警报!全球能量指数爆表!” “检测到『神话投影』正在进行质量实体化!” “坐標锁定……北欧、南亚、北非……还有……这怎么可能?!” 秦霜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但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弹出的速度比她还快。原本只是虚影的神话地標,此刻的数据正在疯狂从“能量態”转变为“物质態”。 苏云猛地抬头看向大屏幕。 北欧方向。 那棵原本只是笼罩在极光中的世界树虚影,此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巨响。那不再是光影的幻觉,而是真实的、数万吨重的巨木在生长。粗大如苍龙般的根系瞬间刺破万年冻土,带著泥土的腥气,直接將挪威沿海的一座城市顶到了半空。 高楼大厦在这些恐怖的树根面前脆弱得如同乐高积木,瞬间崩塌、粉碎,化作废墟。树冠遮天蔽日,真实的阴影笼罩整个半岛,寒风呼啸,带来远古冰河时期的严寒。 埃及方向。 金字塔那平滑如镜的表面裂开了。滚烫的水银混合著未知的黑色液体,像血液一样从塔尖汩汩流下,腐蚀著周围的一切。原本只能在海市蜃楼中看到的阿努比斯胡狼军团,此刻它们的脚掌重重地踩在滚烫的沙地上,发出沉闷厚重的实感。 它们举起手中的弯刀,刀锋在烈日下反射著嗜血的寒光——那是真的金属,是能轻易斩断钢铁、收割头颅的杀人利器,而不再是碰一下就会消散的鬼影。 “他们在强行降临!”张道玄也反应过来,“他们利用竞技场的能量,冲开了最后的隔膜!” “不对!” 一直盯著战术地图的龙一忽然开口:“如果只是为了强行降临,为什么要如此大张旗鼓的搞所谓竞技场?” 除非…… 除非正面强攻根本进不来,他们需要一个缺口。 苏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条线索,最终匯聚成一个可怕的猜想。国运长城依然坚挺,正面的强行降临虽然声势浩大,但必然会受到龙夏的反扑。 他们需要一个“后门”。 一个能避开龙夏国运长城锋芒,直接插入腹地的“后门”。 苏云的瞳孔收缩,驀地转头看向龙夏西部,號称万山之祖的崑崙山脉,那里有不周山的虚影矗立! 第97章 偷天换日!神王踏足不周山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7章 偷天换日!神王踏足不周山 崑崙山脉,不周山外围。 风像刀子一样刮著脸,零下三十度的低温能把人的鼻涕瞬间冻成冰棍。 但李国栋一点都不觉得冷。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教授,此刻正趴在一块避风的岩石后面,厚得像啤酒瓶底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但他根本捨不得擦,生怕错过眼前的一幕。 “老师,不周山真的融入现实了吗?”旁边的学生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激动的。 只见前方的云海正在疯狂翻滚。一座断了一半、却依然巍峨得让人想要跪地膜拜的巨山,正在从虚空中一点点“挤”出来。 如果不周山只是个虚影,那大家顶多当看个3d电影。 可现在,这玩意儿正在变现。 那种沉重感,压迫感,甚至连山上落下的每一块碎石砸在地上的声音,都在告诉所有人——它是真的。 “错不了!错不了啊!”李国栋激动得满脸通红,没想到他有朝一日真的能亲眼目睹如此神跡。 他指著远处直插云霄的断山,“看这纹路,看这气势!这就是撑起咱们华夏脊樑的不周山!神话真的復甦了!”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作为地质勘探局的首席专家,李国栋在这片无人区守了三十年。他挖过恐龙化石,测过地壳运动,唯物主义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当断裂的神山从虚空中显现,真的化作土石的那一刻,他的唯物主义早就餵了狗了。 这可是不周山啊! 既然不周山出来了,那接下来是否会如同西方神跡那样,有神仙从中走出?女媧娘娘?伏羲大神?还是那个只会撞山的憨批共工? 不管是哪路神仙,都是神话照进现实,意义不言而喻。 也不枉他从不周山虚影现世后一直守在这里。 “王队!快!让战士们列队!”李国栋回头衝著跟隨守护的特战队长喊道,“把枪都收起来!別衝撞了他们!咱们得拿出迎宾的架势来!” 王雷是个眼带坚毅的硬汉,脸上还有一道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刀疤。 此时他听到李国栋的话,思考了一下后也觉得,若真有神仙走出,那么他们作为第一个和神仙相遇的龙夏人,还是应该作为东道主给予神仙们尊重。 不过作为军人,出于谨慎他还是询问副队是否把不周山实体化的情况匯报上去。 在得到副队肯定回答后,他这才挥手道: “全体都有!枪口朝下!整理军容!” 王雷一声令下。 周围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齐刷刷地立正,眼神紧盯巍峨的神山。 山体上的岩石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上面古老的苔蘚。 云雾开始散开。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断裂的山顶射出,在光芒之中,一扇巨大的门扉缓缓打开。 “来了!”李国栋激动道。 门缝越来越大。 一股浩瀚、尊贵、充满了压迫感的气息从门內涌出。 在这股气息面前,李国栋觉得自己就像是狂风中的一只蚂蚁,渺小到了尘埃里。 这肯定是大神!绝对是顶级的大神! “恭迎……”李国栋张开嘴,那个“迎”字还没出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一只脚。 一只从神圣的门里迈出来的脚。 这只脚很大,皮肤白皙得有些病態,肌肉线条完美得像是雕塑。 但问题不在脚上。 问题在於其脚上穿的鞋。 这是一双缠绕著金色绑带、造型繁复、露著脚趾的皮凉鞋。 这种鞋,李国栋在博物馆里见过,在歷史书上见过。 是古希腊风格的战靴! 李国栋的大脑宕机了。 这特么是不周山啊!是华夏神话的起源地啊!谁家老祖宗穿这种洋玩意儿出门? 还没等他想明白,第二只脚迈了出来。 紧接著是小腿,膝盖,腰身…… 直到那个身影完全站在了崑崙山的雪线之上。 是一个男人。 他有著一头捲曲的白髮,鬍鬚打理得精致无比。身上穿著一件华丽得晃眼的白色长袍,外面披著紫金色的雷霆战甲。他的手里,握著一根闪烁著雷光的权杖,权杖顶端的宝石里仿佛封印著一场风暴。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世界的中心。 但他长得一点都不像华夏人。 高鼻深目,轮廓如刀削斧凿,正是典型的西方白人面孔。 死寂。 崑崙山上,除了呼啸的风声,只剩下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男人低头,用一种看虫子般的眼神,淡漠地扫视了一圈下方的人群。 “这里,就是东方的世界之轴?” 他说的是某种古老的语言,但在场的所有人脑海里却自动翻译成了中文。 “稍微有点寒酸。” 男人身后,又有几道身影走了出来。 一个浑身披掛重甲、手持长矛盾牌的壮汉,浑身散发著血腥味。 一个身穿纱衣、肩膀上站著猫头鹰的女人,眼神冷漠而睿智。 一个脚踩羽翼飞鞋、手里拿著双蛇杖的瘦子,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雪山。 奥林匹斯,十二主神。 李国栋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那种绝望感让他浑身冰凉,比这万年的积雪还要冷。 这不是女媧。 这是宙斯。 这是……偷家! “为什么……”李国栋颤抖著嘴唇,声音像是要哭出来,“这是我们的山……这是不周山啊!你们凭什么从这里出来?!” 这就像是你满心欢喜地打开自家大门迎接久別的亲人,结果门一开,却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强盗坐在你家客厅里喝茶。 这种荒谬感和屈辱感,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山顶上,手持双蛇杖的赫尔墨斯似乎听到了老人的质问。他轻笑了一声,声音轻飘飘地传了下来: “愚蠢的凡人。” “神话的概念是相通的。” “不论是你们的不周山,还是我们的奥林匹斯,亦或是北欧的世界树……在神秘学的定义里,它们都是连接天地的『轴』。” “既然是轴,那就是通用的。” “你们这长城確实难缠,把国门封锁得密不透风。所以正门走不通,我们借个道,走个后门,不过分吧?” 轰! 这几句话像雷一样劈在所有人的头顶。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所谓的竞技场,所谓的单挑,甚至死神的牺牲,全都是为了这一刻! 他们从来没想过在擂台上贏。 他们要的,是直接把刀插进龙夏的心臟! “敌袭!!!” 王雷终於反应过来了。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双眼瞬间充血,“开火!乾死这群杂碎!!” 然而。 没有枪声。 甚至连拉枪栓的声音都没有。 当宙斯的目光真正落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所谓的特战精英,所谓的钢铁意志,就像是暴晒在烈日下的冰激凌,瞬间融化了。 那不是物理上的攻击。 那是维度的碾压。 “凡人,不可直视神。” 宙斯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噗通。噗通。 三十名特战队员,连同王雷队长在內,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了雪地里。鲜血从他们的眼角、鼻孔、耳朵里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他们没死,但也废了。 在这种绝对的神威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火药武器,连烧火棍都不如。 现场还能保持清醒的,只剩下李国栋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他是个纯粹的学者,精神力稍微强那么一点点,又或许是神明觉得留个观眾也不错。 李国栋瘫在地上,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年轻战士,看著那群站在自家神山上耀武扬威的西方神。 这一刻,他的心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股火。 一股要把五臟六腑都烧成灰的怒火。 “去你妈的神!” 这个一辈子温文尔雅、讲究斯文的老教授,从雪地里抓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那高高在上的神王扔了过去。 结果,石头飞了不到十米,就无力地坠落。 距离神王还有几千米远。 可悲,可笑,又壮烈。 宙斯连看都没看石头一眼。他缓缓抬起权杖,对著天空轻轻一点。 “既然进来了。” “那就让这场游戏,正式开始吧。” 轰隆——! 一道紫金色的雷霆光柱,以崑崙山为中心,瞬间横扫了大半个龙夏西部。 与此同时,远在指挥大厅的苏云,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红光。 【警告!天赋“国土即疆域”遭到內部入侵!】 【核心领土“崑崙”权柄正在被篡改……】 【检测到高维神格压制!检测到概念入侵!】 【对方正在尝试夺取“天道”解释权……】 第98章 眾神围攻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8章 眾神围攻 崑崙山巔,寒风不再凛冽,反而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地中海暖湿气流的味道。 如果说刚才那一记从天而降的雷霆是为了立威,那么接下来这一幕,对於李国栋这样的华夏学者来说,比把他凌迟处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宙斯甚至懒得再看脚下那些如同螻蚁般的凡人一眼。他手中的权杖隨意的挥舞,就像是一个挑剔的房客正在对刚租来的毛坯房指指点点。 “太荒凉。” “太野蛮。” “不够……优雅。” 话音落下,崑崙山脉骤变。 原本苍劲古朴、歷经亿万年风雪雕琢的青灰色岩石,开始扭曲、软化,最后竟强行转变成了洁白细腻、散发著名为“高贵”实则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大理石。 顽强生长在石缝间、象徵著华夏风骨的苍松翠柏,在神力的侵蚀下迅速枯萎,紧接著又被强行拔高,变成了成片成片、叶片油亮的油橄欖树。 原本应该屹立在天地中央,代表著“天柱”威严的不周山断壁,此刻竟然长出了更加可笑的东西。一根根多立克式的巨大石柱拔地而起,精美的浮雕、繁复的卷叶纹装饰,硬生生地覆盖在了粗獷的山体之上。 不过眨眼功夫,这座承载华夏神话起源、见证共工怒触、女媧补天的神山,就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西式的、不伦不类的奥林匹斯神庙。 这哪里是借道? 这分明就是想把“华夏”这个概念,从源头上抹去,然后在这个地基上,盖他们自家的违章建筑! “住手……你们住手啊!!” 李国栋趴在雪窝子里,嗓子已经喊哑。他手脚並用地往前爬,指甲抠进那些原本不属於这里的白色泥土里,鲜血淋漓。 他看到赫尔墨斯正站在一块半截入土的石碑前。 这是上个世纪考古队拼了命才挖出来的先秦古碑,上面用古篆刻著“不周”二字,每一个笔画都透著那个时代的苍凉与豪迈。 赫尔墨斯歪著头,脚上带著翅膀的凉鞋在石碑上踢了踢,脸上掛著残忍笑容。 “这是什么?这里的土著留下的记號?” 这位希腊神话中的商业与旅者之神,用手中的双蛇杖敲了敲石碑,发出“噹噹”的脆响,“太粗糙了,连线条的黄金分割都不懂。留著也是碍眼。” 说完,他像是踢开路边的一块烂砖头一样,飞起一脚。 崩! 这块在极寒之地屹立了数千年的古碑,就这样被踹下了万丈深渊。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金光闪闪、刻著花体希腊文的“奥林匹斯”金榜,悬浮在半空,刺得人眼睛生疼。 “不——!!!” 李国栋发出一声悲鸣。 那一瞬间,他感觉被踹下去的不是石头,而是他这辈子的信仰,是这片土地五千年的尊严。 那种文化被践踏、祖坟被刨开还要被人往里面吐口水的屈辱感,让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浑身发抖,泪水鼻涕糊了一脸。 “强盗……你们这群没文化的强盗!” 李国栋声嘶力竭。 而对此,赫尔墨斯直接无视他,转头对宙斯笑道:“父神,这里的『规则』虽然顽固,但只要把所谓的『龙脉』地基换掉,改成我们的体系,这片土地很快就会成为奥林匹斯的后花园。” 宙斯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若隱若现的东方腹地。 “那就加快进度吧。” “让这个世界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神跡,什么是……文明的归化。” …… 指挥大厅。 原本用来显示全国地形的巨大电子屏幕,此刻已被猩红的警报填满。 如果说之前的神话降临还只是点对点的“局部衝突”,那么隨著崑崙山这扇“后门”的洞开,这就演变成了一场全方位的“入室抢劫”。 龙一站在指挥台前,手掌紧握。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 “报告!北境黑江防线北境出现体型超过坦克的巨狼!根据特徵比对,是北欧神话里芬里尔魔狼的子嗣!” 主屏幕画面骤然切换。 风雪肆虐的冰原上,无数黑色的巨兽正踏著冻结的江面狂奔而来。它们呼出的白气如同浓雾,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冰面咔咔作响。 “报告!南疆请求支援!” 另一个屏幕切出画面,原本平静的湄公河水面如同沸腾了一般。无数长著人身蛇尾、手持钢叉的怪物顺流而下,那是印度神话中的那伽与阿修罗部眾。它们所过之处,河水变成了紫黑色,两岸的植被瞬间枯死。 “东海方向监测到特大海啸!海浪里有……有八个头的影子!那是八岐大蛇的投影!沿海三个要塞已经拉响了一级战斗警报!” 四面楚歌。 举世皆敌。 这帮子神话体系,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眼看著宙斯踹开了大门,全都一窝蜂地想进来分一杯羹。 “好啊,真好。” 龙一气极反笑,“这是觉得咱们家里进了贼,谁都能进来踩一脚是吧?” 秦霜月道:“最麻烦的是西部!奥林匹斯带来的不仅是主神,崑崙山口现在成了怪物巢穴,大量的奇美拉、独眼巨人正在往內地涌!那是我们的腹地!” 画面切到西部战区。 原本荒凉的无人区戈壁上,此刻黑压压的一片。 只存在於西方油画和恐怖故事里的怪物,正踩著龙夏的土地,发足狂奔。 尤其是那些独眼巨人,每一个都有十几层楼高,手里拎著从山上拔下来的整棵大树,一步跨出就是几十米,大地在它们的脚下瑟瑟发抖。 第99章 真当龙夏无人了吗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99章 真当龙夏无人了吗 西部战区,358团阵地。 大地在震颤,碎石子在战壕里跳舞。 团长黄磊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嗓门大,脾气爆。此刻他正趴在掩体后面,举著望远镜,嘴里嚼著一根枯草根。 镜头里,一只独眼巨人正迈著大步衝过来,巨大的独眼散发著猩红的光芒,嘴里流淌著恶臭的涎水。 在这怪物面前,人类的阵地就像是沙滩上的沙堡一样脆弱。 “团长!咱们要撤吗?这玩意儿太大了!坦克炮弹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一营长在通讯频道里喊。 刚才一轮齐射,巨人只是晃了晃,皮都没破几块。 “撤什么?我们需要怕吗?” 黄磊吐掉嘴里的草根,回身就是一脚踹在战壕壁上。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眼珠子瞪得溜圆。 “都给老子听好了!咱们龙夏的兵,只有战死的,没有嚇死的!” “神话生物是吧?神仙是吧?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它只要是碳基生物,只要有肉,那就得怕疼!” 黄磊深吸一口气,指著巨人的膝盖位置。 “它个子大是吧?个子大重心就不稳!全团火炮听令!別给老子打头,那玩意儿脑壳硬!给老子集火它的膝盖骨!把它腿给老子炸断!!” “龙夏没有孬种!开火!!!” 轰轰轰——!!! 沉寂的戈壁滩上,瞬间绽放出无数道愤怒的火舌。 这不是演习,也不是什么好莱坞大片。这是钢铁与血肉的碰撞。 几十门重炮同时咆哮,炮弹带著尖啸声,精准地覆盖了这只独眼巨人的右膝盖。 如果是在国外,这种常规火炮或许真的只能给神话生物刮痧。 但这里是龙夏。 是苏云用“国运”加持过的疆域。 每一颗出膛的炮弹,上面似乎都附著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这是这个国家不屈的意志,是这片土地对入侵者的排斥。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响起。 这只不可一世的独眼巨人,右腿膝盖处瞬间炸开一团血雾。金色的神话血液虽然坚韧,但也挡不住这饱含国运怒火的钢铁洪流。 骨头断裂的声音,比雷声还要清脆。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支撑,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塌,砸起漫天尘土。 “中了!打断了!!” 阵地上一片欢呼。 但欢呼声还没落下,天空中突然扑下来一只长著狮子头、羊身、蛇尾的奇美拉。它张开大口,一团炽热的地狱烈火直接喷向了最前沿的战壕。 “小心!!” 几个年轻的战士根本来不及躲避,瞬间被烈火吞没。 “二连!!!”黄磊目眥欲裂,心像是被人剜了一刀。 完了。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过这个念头。 然而,就在绝望的情绪即將蔓延时,奇蹟发生了。 烈焰散去,焦黑的土地上冒著刺鼻的青烟。 原本应该尸骨无存的战壕里,一个个金色光团屹立於此。 光团中,几名战士全须全尾的出现在眼前! 没死? 被神话烈火正面喷中,居然没死? 不仅没死,其中一个战士摸了摸自己依然完好的胳膊,一脸懵逼:“团长……我……我好像还活著?” 这一幕,不仅让战友们愣住了,连天上的奇美拉都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它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充满了问號:这不科学啊?按照剧本,凡人沾著我的火就该成灰啊? “哈哈哈!是大佬发力了!天佑龙夏!!” 黄磊反应最快,他瞬间明白是大佬的技能起作用了。 “看见没!这帮外国神也是水货!火看著大,连个活人都烧不死!” 黄磊从战壕里跳起来,一把扯掉帽子,“弟兄们!咱们死不了!既然死不了,那就给老子往死里干!乾死这群杂碎!” “杀!!!” 原本因为面对神话生物而產生的恐惧,在此刻烟消云散。 既然有如神助,既然命大不死,那龙夏军人的骨气,就足以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 与此同时,网络世界也炸开了锅。 #崑崙沦陷#、#西方神偷家#、#神话入侵#的词条早已呈现出红色的“爆”字。 最开始,確实是一片恐慌。 毕竟看著自家神山被改成別人的形状,看著无数怪物衝进家门,任谁都会害怕。 但当前线视频传回——黄磊指挥炮兵炸断巨人腿,战士在必死的神火中浴火重生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时,风向瞬间逆转。 西方预想中的跪地求饶没有出现。 所谓的“带路党”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淹没在愤怒的汪洋大海中。 龙夏的评论区,画风变得空前彪悍。 “去你大爷的奥林匹斯!敢动我不周山?真当龙夏无人了吗!” “我就在西部!刚才看到那大个子倒了!我太爷爷当年扛过枪打鬼子,今天我就算是拿键盘砸,拿牙咬,也得给这帮外国神身上撕块肉下来!” “前面的兄弟別吹牛逼,我刚报名了预备役!只要国家发枪,老子第一个上!我就不信这神比坦克还硬!” “看到了吗?咱们的兵没死!神火都烧不死!这说明这片土地都在保佑咱们!老祖宗显灵了!” “把这群牛鬼蛇神赶出去!!” 这股子情绪,从网络蔓延到现实。 没有暴乱,没有抢购物资。 有的只是大街小巷里,无数双愤怒的眼睛,和一个个挺直的脊樑。 屈辱吗?屈辱。 但屈辱之后,是想把这天捅破的怒火,是刻在骨子里的“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管你是神是鬼,既然不请自来,就別想囫圇个儿地回去! …… 指挥大厅內。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这股子精气神给震住了。 龙一看著屏幕上那些未曾后退一步的红点,眼眶有些发热。他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嘶哑:“这就是咱们的家底……不愧是我龙夏儿女!” “只要这种气还没有散,咱们就输不了!” 一直沉默坐在角落阴影里的苏云,此刻终於抬起了头。 屏幕的光影映照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他看著被篡改成神庙的崑崙,看著在那里面目全非的不周山古蹟,看著跪在雪地里哭喊的李国栋教授,也看著前线在战火中虽然不死、但依然打得艰难的战士们。 苏云手指轻敲桌面。 “確实,气还在。”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指挥大厅里却清晰可闻。 “既然大家都没有退,既然大家都把命豁出去了……” 苏云慢慢站起身,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与锋利。他未看那些正在肆虐的西方诸神,转而看向自己视网膜中闪烁的系统面板。 “那我也不能小家子气了。” “本来以为不会太快用到的,但既然你们这么急著把头伸过来……” 苏云的手指划过一系列的技能选项。 技能buff已经在生效,那是战士们不死的根源。 但光不死还不够。 我们要贏。 我们要把那个插在崑崙山上的“奥林匹斯”金榜给砸个稀巴烂,我们要让这帮高高在上的神,跪在地上把我们被踢坏的石碑一点点拼起来! 苏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战爭系列的几个技能上。 【止戈为武】、【钢铁洪流】、【十面埋伏】…… 第100章 【律令·铸剑为犁】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律令·铸剑为犁】 视角转回崑崙山脉,这里战况没有因为战士们的热血而变得轻鬆。 “呸!” 黄磊吐出一嘴沙土,脑袋上的钢盔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露出板寸头,上面还掛著几根枯草。 他手底下的战士们虽然有苏云弄出来的金光护体,个个成了不死之身,但这仗打得太窝囊了。 “团长!顶不住啊!” 一营长灰头土脸地滚了过来,“这帮孙子虽然打不死咱们,但咱们也近不了身啊!特別是天上飞的那个带翅膀的瘦猴,太阴了!” 闻言黄磊眯起眼,望向半空。 赫尔墨斯正悬浮在那里。这位希腊神话里的信使,此时脸上已经没了半点“商业之神”的和气。赫尔墨斯手里著名的双蛇杖挥舞著,每一次挥动,空间都会產生奇怪的摺叠。 炮弹打过去,还没沾著怪物的边,就莫名其妙地在半路拐了个弯,要么钻进土里,要么就在战士们头顶炸开花。 这还不是最噁心的。 最噁心的是那些独眼巨人。 这帮大傢伙虽然被炸断了腿,但恢復力简直离谱,断口处的肉芽疯狂生长,没几下就把骨头给接上了。而且这群怪物根本不讲武德,拔起崑崙山脚下几棵合抱粗的古松,当成棒球棍四下乱抡。 一棍子下去,不管是坦克还是装甲车,通通变成废铁饼。 战士们是不死,可被几吨重的树干子拍进冻土层里,想爬出来也得费半天劲。这就导致整个防线被冲得七零八落,难以支撑。 “愚蠢。” 云端之上,赫尔墨斯看著下方挣扎的人类军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像阿瑞斯莽夫只会肉搏,赫尔墨斯则將战爭视为一门艺术。 “不死性?確实是个麻烦的规则。”赫尔墨斯把玩著手中的双蛇杖,眼神淡漠,“但只要把你们埋进地下几百米,或者用空间囚笼把你们关起来,不死又有什么用呢?哪怕是神,被镇压在地底深渊,也动弹不得。” “传令下去。” 赫尔墨斯对著下方军团发號施令,“別管那些铁疙瘩,直接利用地形,製造山崩!把这群东方螻蚁给我埋了!” 吼——!!! 独眼巨人们得到了指令,纷纷丟下眼前的猎物,转而去撼动身侧的山壁。巨大的手臂肌肉隆起,原本就脆弱的冻土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轰隆隆! 雪崩混合著泥石流,从高处滚滚而下。他们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活埋整个358团。 指挥大厅內,所有人都紧盯著屏幕,没人说话。 屏幕上,无数代表战士生命体徵的小绿点虽然都亮著,但他们的位置坐標正在迅速下降——那是被埋进土里的信號。 “这帮西方神学精了。”龙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居然跟咱们玩地质战!再这么下去,358团就要被活埋在崑崙山口了!” 其余人也是一脸焦急:“不死buff只能保命,解决不了现在的困局。必须要打破他们这种不对称的攻击手段!特別是那些神器和巨型武器,对我们的压制力太大了。” 张道玄下意识看向苏云:“小苏,你有办法吗?” “自然有。”苏云没辜负他的期待,按下手掌。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止戈为武”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检测到龙夏特殊意志:检测到大规模携带管制刀具、非法持有神力枪枝及爆炸物行为。】 【技能强制关联《治安管理处罚法》、《枪枝弹药管制条例》……正在重塑概念……】 【技能变异完成。】 【律令·铸剑为犁】 【描述:兵戈所至,皆化农桑;凡我疆域,尽为礼仪之邦。】 【效果一:强制缴械。 范围內所有敌对目標的“武器”属性强行退化。神器级造物將根据其外形坍塌为生活工具。】 【效果二:禁魔领域。 任何大规模能量释放將被判定为“违规排放”与“噪音污染”,遭国土规则瞬时中和。】 【效果三:概念修正。敌方生物即便利用肉身进行攻击,其伤害判定也將被“治安条例”限制在“互殴”层面,无法產生致命性毁伤。】 【当前消耗: 20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性,规则维持由龙夏万民律法意志代偿)。】 【备註:这里是文明社会,入乡隨境,请先出示您的持枪证。没有?那就请把你的烧火棍换成铁锹,去那边地里干活。】 ……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效。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指挥中心为圆点,瞬间扫过了大半蓝星。 这波纹不伤人,不伤草木,甚至连只苍蝇都拍不死。 但当它扫过崑崙山口的瞬间,整个世界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天地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一个標准的、字正腔圆的、仿佛来自街道办事处大喇叭的广播声,洪亮且不容置疑: “前方华夏,神明禁行!” “即刻起,全境进入治安严管状態!严禁携带管制刀具、易燃易爆物品及非法神力造物入內!” “请所有外来务工人员配合检查!” 正在指挥怪物搬山的赫尔墨斯动作一僵。 还没等他回过味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方的战场突然画风突变。 一只身高二十米的独眼巨人正举著一棵巨大的古松,耀武扬威地准备砸烂一辆坦克。古松足有数吨重,要是砸实了,別说坦克,就是碉堡也得成饼。 然而,就在波纹扫过的瞬间。 被它连根拔起、已经死了半截的古松,突然活了过来,並迅速生长,“蹭”的一下就长出了新芽。 不仅活了,还重新焕发了生机。 原本光禿禿的树干瞬间长满了嫩绿的枝叶,根系疯狂向下生长。 独眼巨人正抡圆了胳膊要砸,结果手里的“武器”突然变得死沉死沉,那些根须顺著它的胳膊缠绕而下,狠狠的扎进了地里! 吼? 独眼巨人都懵了。它用力往上拔,结果那树根扎得比它姥姥家的地基还稳。不仅如此,树冠上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花、结果,噼里啪啦掉下一堆大松塔,砸得独眼巨人满头包。 第101章 神器变农具,眾神赤膊战华夏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神器变农具,眾神赤膊战华夏 紧接著,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那棵树旁边的空气中,凭空多了一块牌子,上面画著一个红圈,写著俩字:【绿化】。 “???” 旁边的一只奇美拉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头长著狮头羊身蛇尾的怪物,正准备给一群战士来个“地狱火spa”。它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喉咙里红光闪烁,那是要喷出可以融化钢铁的高温火焰的前兆。 战士们都已经做好防御的准备了。 结果。 噗。 一声类似於屁响的动静从奇美拉嘴里传了出来。 没有火。 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从它那狰狞的大嘴里,慢悠悠的吐出了几个圆润饱满的…黑色烟圈。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烟圈甚至还没飘多远,就被一阵风给吹散了。 奇美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又试了一次。 “咳咳咳…” 这次连烟圈都没了,直接把它自己呛得直咳嗽,嗓子眼里堵得难受,难受得要死。 它头顶上也冒出来一个牌子:【环保·尾气超標】。 战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那些原本威风八面的神话怪物,此刻一个个都显得异常古怪。 挥舞钢叉的阿修罗,手里的武器突然变得软趴趴的,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把…搂草用的耙子?它一脸茫然的拿著耙子,看著对面同样一脸茫然的龙夏战士,不知道这仗该怎么打。是打人?还是帮他们松鬆土? 原本锋利无比的神话兵器,要么变成了锄头,要么变成了镰刀,有的甚至直接变成了广场舞大妈手里的大摺扇。 “这是什么巫术?” 赫尔墨斯脸色一变。作为智慧之神,他竟然看不懂这种能量运作的原理。 而且还没完。 “我的双蛇杖!” 他猛的看向自己手中的神器。这可是眾神之王赐予他的权杖,拥有催眠、空间穿梭和財富的神力,是概念级的神器。 但此刻,原本缠绕著两条活灵活现的金蛇、顶端有著翅膀的神杖,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异。 两条象徵商业与欺诈的金蛇竟生出自主意识,不再听从指挥,反而互相纠缠打结,死死勒住了杖顶的翅膀。 整根权杖的光泽迅速黯淡,金色的外壳剥落,露出里面…呃,木质的纹理? 几秒钟后。 赫尔墨斯手里拿著的,是一根造型奇特、甚至有点丑陋的登山拐杖。 而且还是那种老年人专用、带防滑底座的款式。 “混帐!” 赫尔墨斯气得差点把这破棍子给扔了。他试图调动体內的神力去修復,但只要神力一接触到这棍子,立刻就会被一股名为“管制刀具认定標准”的规则给弹回来。 而在更远处的高空。 本来打算给龙夏来一波大的、彻底摧毁西部电网的宙斯,此刻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尷尬。 他举起权杖,在那儿摆了半天造型,酝酿了半天的情绪。 “雷霆——!” 宙斯一声怒吼,声震百里。 然后… 呲溜。 权杖顶端冒出了一朵小小的电火花,紧接著一股青烟冒起,权杖顶端的宝石彻底黑了。 空气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进行普法教育: 【警告:检测到非法私拉电网行为,已强制断电。请前往国家电网营业厅办理入网手续。】 宙斯:“…” 此时此刻,有人冒险进入崑崙山脉,正好直播拍摄到了这一幕。 顿时,直播间里也是鸦雀无声。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弱弱的发了一条弹幕。 “那个…我是不是眼花了?刚才那只奇美拉是在抽菸吗?还吐烟圈?” “楼上的你没看错…还有那个阿修罗,拿著钉耙的样子真是稀奇。”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大佬的手段吗?前方华夏神明禁行?我看是神明禁带管制刀具吧!” “铸剑为犁!大佬这手太牛逼了!” 战场上。 358团的战士们看著对面那些拿著农具、一脸懵逼的怪物,先是愣了一会儿,隨即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哈!团长你看那傻大个!抱著棵树跟那儿拔河呢!” “那个拿耙子的,你是来给我们西部大开发帮忙的吗?” 黄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笑道:“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大佬就是大佬,这一手『缴械』玩得绝了。” “弟兄们!都看见没?这帮外国神也没啥了不起的!” “既然敌人都用不了傢伙,那就別怪咱们欺负人了!” “给我加大火力!” 然而,就在这时。 半空中的赫尔墨斯回过神来。 他毕竟是十二主神之一,脑子转得飞快。赫尔墨斯把手里的老年拐杖往地上一扔,眼神阴沉下来。 “铸剑为犁?好一个规则压制。” “你们以为剥夺了神器,就能贏了吗?” 赫尔墨斯的声音在战场上空迴荡,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愚蠢的凡人,你们根本不明白神与人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没有了武器,我们依然是神!” “我们的骨骼是神金浇筑的,我们的肌肉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力量!而你们?不过是一群脆弱的螻蚁。” “而且我不信你们龙夏人都能不死!” 他猛的挥手,身上的神袍鼓盪。 “所有奥林匹斯所属!放弃武器!” “用你们的拳头,用你们的牙齿,把后方城市的凡人给我撕碎!” 赫尔墨斯这一嗓子,瞬间点醒了那些还在跟农具较劲的怪物们。 对啊! 我是独眼巨人啊!我有二十米高啊!我一脚下去就是几十吨的力量,我为什么要拿树砸?我直接踩不行吗? 那只奇美拉也不咳嗽了,虽然喷不出火,但它有三个头,六排牙齿,咬死几个人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吼——! 怪物军团发出更加狂暴的吼声。 它们扔掉了手里的耙子、锄头、镰刀,迈著沉重的步伐,发起了更加纯粹、也更加血腥的衝锋。 大地在震颤。 纯粹的肉体衝撞,带来了更直接的压迫感。 黄磊的脸色变了。 糟了,这个赫尔墨斯居然懂得了变通,要破坏城市。 即便敌人失去武器,体型的差距依旧是决定性的因素。一个人类士兵,就算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阻拦得了二十米高的巨人。 这是难以逾越的差距。 而若是让这些怪物冲入城市,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管不了那么多!拦不住也要拦!”黄磊咬著牙,大手一挥,更多的武器炮弹呼啸著朝敌人砸去。 指挥大厅。 看著重新发起衝锋、气势反而更加凶残的怪物军团,秦霜月的手心全是汗:“苏云同志,他们反应过来了。体量差距太大,他们很轻易就可以衝垮防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坐在阴影里的年轻人身上。 而苏云只道:“別急,我还有招。” 第102章 【律令·交通管制】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律令·交通管制】 崑崙山脉防线。 “轰——!” 沉闷的巨响传来,是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那是一头扔掉了钉耙的独眼巨人。它学聪明了,不再用手里的小农具攻击,转而把肩膀一沉,团成一个肉球,借著庞大身躯带来的恐怖势能,撞向358团的阵地。 “顶住!给老子顶住!” 黄磊的嗓子都喊劈了。 但物理规则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 战士们有金光护体,死不了,但不代表他们不会被撞飞。独眼巨人这一撞,最前排的一辆99式主战坦克被轻易地掀飞出去十几米远,在空中翻滚后狠狠砸在冻土上,履带还在空转。 后面的掩体被毁得不成样子,沙袋炸裂,战壕崩塌。几十个战士被巨人一脚踩进了泥里,虽然有金光护体保住了命,但阵型彻底散了。 而且不止是独眼巨人。 那群阿修罗没了钢叉,但它们有六条胳膊。它们衝进人群,一手抓一个战士,当成沙包往后扔。奇美拉虽然喷不出火,但三个脑袋轮流撕咬,巨大的衝击力也能让人骨断筋折,半天爬不起来。 防线在后退。 黑色的怪物群正在一点点挤压士兵们的防线。 云端之上,赫尔墨斯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虽然手中那根变成老年拐杖的双蛇杖还是让他有些不爽,但至少局势扳回来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赫尔墨斯的声音通过神力,带著优越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凡人总想用小聪明对抗神明。禁用武器又怎么样?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你们的规则毫无用处。” 赫尔墨斯抬起手,指向358团身后的城市。 “衝过去,踩碎那些蚂蚁。让这个国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吼——!!!” 得到了主神的指令,怪物们衝锋的速度更快了。 之前的衝锋是试探,现在是决堤的洪水。几千头神话生物发足狂奔,大地在震动,尘土飞扬。 这股压迫感,甚至透过屏幕传到了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龙夏人心里。 这不只是战爭,这是一种来自生物链顶端的碾压。就像一群大象衝进了幼儿园,哪怕小朋友穿了防弹衣,也会被踩成肉饼。 …… “防线破损率60%!” “358团已被分割包围!” “预计三分钟后,第一只独眼巨人將越过崑崙山口防线!” 与此同时,指挥大厅里,隨著愈发不利的战报传回。 在眾人焦躁和期待的目光中,苏云也再次释放了一个技能。 【检测到宿主意愿……】 【技能“万军辟易”正在释放……】 【判定中……天赋“国土即疆域”介入。】 【检测到大量敌对神话生物存在“严重超速”、“恶意闯红灯”、“无视行人”等违章行为……】 【正在调用现代文明规则库……关联《道路交通安全法》……概念重塑中……】 【技能变异完成。】 —— 【律令·交通管制】 【描述:车同轨,行有律。在文明的疆域之上,没有谁能依仗体型撒野。红灯停,绿灯行,黄灯亮了等一等——这是连三岁孩童都敬畏的铁律。既然你们不懂规矩,那就用物理手段帮你们体面地停下来。】 【强制將指定区域重塑为“绝对规则十字路口”,即刻生成概念级“红绿灯”与“斑马线”。】 【效果一:红灯·动能反噬。 当红灯亮起时,任何试图越过停止线或保持移动的目標,將被判定为“全责事故”。目標將承受一记与其自身质量、衝锋速度成正比的“概念级重卡撞击”。该伤害无视护甲,必定造成击飞与眩晕效果。】 【效果二:执法·吊销驾照。 对於无视红灯强行冲卡的个体,规则將强制执行“吊销驾驶资格”惩罚——即刻对目標双腿/移动肢体造成粉碎性骨折,移动速度强制归零,持续时间视违章程度而定。】 【效果三:绿灯·限速通行。 即使绿灯亮起,通行者也需遵守“文明礼让”原则。若发生拥挤踩踏,將触发连锁“追尾判定”,造成群体震盪伤害。】 【当前消耗:200点法力(已扣除),维持消耗:0(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性,红绿灯电费由崑崙地脉代缴)。】 【备註:前面那个谁,靠边停车!熄火!把你这两条违章的腿给我锯了!】 …… 崑崙山口。 一头身高接近二十五米的独眼巨人首领正冲在最前面。 它享受这种把弱小的虫子踩在脚下的快感。前方就是人类的城市,它甚至已经闻到了恐惧的味道。只要再迈出几步,它就能衝破这道防线,去享受杀戮的盛宴。 近了。 更近了。 它抬起比卡车还巨大的脚掌,准备跨过最后一道战壕。 就在这时。 “滴——!” 一声极其尖锐的电子哨音,突然响彻在天地之间。 这声音大得离谱,就像把全世界的汽车喇叭集合在一起按响了一样。 紧接著,所有人,包括所有的怪物,都看到了让他们呆滯的一幕。 崑崙山口灰濛濛的天空中,凭空浮现出一排巨大悬浮、闪烁著光芒的信號灯。 这排信號灯有三种顏色,红黄绿。 这三种顏色分开並不出奇,但是当它们组合在一起。 赫然便形成了蓝星人都熟悉的——红绿灯! 而且是带有倒计时读秒功能的红绿灯! 此时此刻,巨大的圆形灯泡里,猩红色的光芒猛地亮起,一个硕大的红色手掌图案就在这雪山之巔闪耀,倒计时数字鲜红刺眼: 【99】 这东西出现得很突然。 以至於正冲得起劲的独眼巨人首领还没反应过来,脚就已经顺著惯性迈了出去。 它根本不知道这是啥。 红色的灯?好看吗?有什么用? “吼!(滚开!)” 它无视了头顶的红灯,巨大的身躯带著数千吨的动能,一步跨越了地面上突然浮现出来的一道粗壮的白色停止线。 下一秒。 崩——!!! 没有什么特效,也没有什么能量波。 但这头独眼巨人在跨过白线的瞬间,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迎面撞来。 那画面太有衝击力了。 前一秒还在狂奔的巨人,下一秒整张脸直接在空气中挤压变形,眼球突出,巨大的鼻樑骨瞬间粉碎。紧接著是它的胸腔,连飞弹都轰不穿的肌肉和骨骼,此刻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 “噗——!” 金色的神血不要钱似的狂喷而出。 这头二十多米高的巨物,竟然被硬生生地弹了回去!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狠狠砸进后方的怪物堆里,连带砸翻了三个还在往前冲的同伴。 【违章通报:闯红灯。全责。】 【处罚:扣除驾驶分12分,暂扣驾驶资格(双腿粉碎性骨折),並处神力罚款。】 第103章 红灯停,绿灯行!独眼巨人:我不道 施法范围华夏全境?反手上交国家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红灯停,绿灯行!独眼巨人:我不道啊! 空气中,一行鲜红的、甚至带著点萤光效果的巨大汉字,就这样飘在倒霉的巨人头顶。 静。 战场一片寂静。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后方正在衝锋的半人马军团直接嚇尿了。 它们眼睁睁看著最强的独眼巨人首领,就因为跨过了一条白线,直接被空气给“车祸”了? 这特么是什么巫术?! “剎车!剎车啊!!!” 一头半人马队长惊恐地嘶吼。 但问题是,衝锋这种事,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几千头怪物的惯性加在一起,根本停不下来。前面的想停,后面的还在推。 於是,更加惨烈的一幕发生了。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撞击声响起。 冲在前面的几头怪物根本剎不住脚,绝望地越过了死亡白线。 结果无一例外。 哪怕只是伸过去一只手,或者探过去半个脑袋,都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无情地撞碎。 那感觉就像它们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玩一款判定极为严苛的赛车游戏,只要越线,直接物理毁灭。 “哎哟臥槽!” “我的腰!” “別推!前面的別推!红灯啊!瞎啊!” 短短十几秒钟。 原本气势汹汹、要把人类防线撕碎的怪物大军,就在这条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色斑马线前,撞成了一团。 有的怪物脸撞在看不见的力量上,挤压变形,有的怪物因为急剎车导致后腿骨折,更多的则是被后面的同伴拱翻在地,叠成了罗汉。 而在它们头顶,巨大的红灯依旧在冷漠地读秒。 【58……57……56……】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这一刻,万物平等。 “这……”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张大嘴巴。 他们设想过苏云会用雷霆万钧的手段,也设想过什么上古阵法。 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苏云居然在崑崙山上……贴条? “这……这也行?”秦霜月喃喃自语,看著屏幕上一排排因为“追尾”而趴窝的怪物,突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规则系能力的霸道吗? 只要承认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就得遵守我的交规。管你是神是鬼,闯红灯就是不行! 战场前线。 黄磊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把旁边一营长的大腿。 “嗷!团长你掐我干啥?” “疼不?” “疼啊!” “疼就是真的!”黄磊看著那群怪物挤在白线后瑟瑟发抖,明明一脸凶相却不敢上前,不禁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这帮孙子!也会怕?” “刚才不是挺能冲吗?不是挺牛逼吗?” 黄磊从战壕里跳出来,指著巨大的红绿灯,“来啊!冲啊!有本事你別减速啊!” 而此时的怪物阵营,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赫尔墨斯飘在半空,手里握著老年拐杖,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场面他没见过?这种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红色的光芒到底蕴含著什么规则?为什么连神体的防御都挡不住那一下撞击? “动起来!绕过去!” 赫尔墨斯咬牙切齿地指挥。 一只长著翅膀的狮鷲试探性地想要从空中飞越。 结果刚飞过白线上空。 “砰!” 空气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把它拍了下来。 【违章通报:空中管制区域违规变道,压实线。全责。】 狮鷲狠狠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这下子,所有怪物都老实了。 这就是绝对的禁行。 只要红灯亮著,这里就无法通过。 终於。 漫长的99秒红灯结束了。 巨大的红灯熄灭,代表通行的绿灯亮起。 怪物们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 毕竟刚才几个头铁的下场太惨了。 “是陷阱!肯定是陷阱!”一只奇美拉吼叫道。 但就在这时,最开始被撞飞的独眼巨人首领,竟然凭藉著强大的神体恢復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它看著绿色的光芒,野兽的本能告诉它,危险似乎解除了。 “吼!(跟我冲!)” 它再次迈开脚步。 这一次,没有撞击。没有阻拦。 它顺利地通过了那条白线! “通过了!是安全的!” 怪物群骚动起来。它们爭先恐后地向前挤,生怕诡异的红光再次亮起。 一时间,整个通道乱了起来。 “別挤!我也要过!” “滚开!让我先过!” 几千头庞然大物在一条狭窄的山口通道上互相推搡,甚至大打出手。 而就在这时。 绿灯闪烁了几下,变成了黄灯。 按照交通规则,黄灯亮起时,未过停止线的车辆应当停车。 但你指望这群没上过驾校的神话怪物懂这个? 它们一看灯变色了,第一反应不是停,而是—— “快跑啊!又要变红了!!” “加速!衝过去!” 原本就混乱的场面彻底失控。 前面的想抢黄灯,拼命加速。后面的怕赶不上,更是玩命地撞前面的屁股。 就在一大群怪物挤在路口正中央的时候。 黄灯灭。 红灯亮。 【00】 苏云坐在指挥椅上,轻轻吐出一个字:“停。” 崩——!!!!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大了十倍不止。 因为这一次,不是一只两只,是整整挤在路中间的一大坨、几百只怪物! 它们还没来得及跑完这个路口,就被瞬间降临的规则之力给锁定了。 它们遭到了猛烈的撞击。 轰隆隆! 无数庞大的身躯被撞得四散横飞。 断裂的犄角、破碎的鳞片、喷涌的神血,把崑崙山口的雪地染得一片狼藉。 【违章通报:闯红灯(集体作案)。】 【违章通报:路口抢行。】 【违章通报:超载。】 一连串的红色罚单像弹幕一样在空中刷屏。 这哪里是战场。 这分明就是苏云给这群没素质的西方神明开的一场“文明出行整治大会”。 “呕……” 赫尔墨斯看著下方堆成山的肉酱,看著这群已经被嚇得精神崩溃、哪怕前面是空地也不敢迈腿的部下,第一次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这到底是什么鬼规则? 这就是东方的战爭吗? 不靠神力对轰,不靠神器拼杀,就靠……贴罚单把人贴死? 直播间里,此时已经不是欢呼了,而是彻底的笑疯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寧等三分,不抢一秒』吗?” “那只半人马太逗了,刚才绿灯的时候它还在繫鞋带,现在红灯了,它居然乖乖站在白线后面,前蹄都悬空了硬是不敢落地!” “大佬牛逼!这技能简直是素质教育的神技啊!” “我想採访一下独眼巨人,对於这次违章有什么感想?” …… 战场上,局势彻底逆转。 虽然怪物们还没多少伤亡,但此前不可一世的衝锋势头,已经被这个离谱的红绿灯给彻底打没了。 现在的它们,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抬头看著天上的灯,生怕被规则惩罚。 但这还不够。 苏云看著这群只是身体被限制住,但眼神中依然透著凶光的怪物,轻轻摇了摇头。 “身体素质还可以,撞了这么多次还能动。” “既然身体控制住了,接下来,该给你们做点思想工作了。” 苏云的手指滑过系统面板,最终停留在名为【十面埋伏】的技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