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超人过于有人气》


 第1章 媒体採访

    美洲。
    纽约的夜，像一块被泼了墨的绸缎。
    深蓝的天幕上，星星懒洋洋地眨著眼。
    2008年，5月的尾巴。
    这座城市刚从白日的喧囂里喘过气。
    霓虹灯在街道两旁流淌，像一条条发光的河。车流如织，但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偶尔有警笛声划破寂静，又迅速被夜色吞没。
    这座不夜城，总在疲惫中藏著躁动。
    而今晚，躁动格外明显。
    全球新闻频道都在滚动播报一条爆炸性消息：托尼·史塔克，那个花花公子、亿万富翁、军火巨头，被绑架了。
    画面反覆播放著阿富汗山区的模糊影像：一辆装甲车翻在沟里，火焰熊熊燃烧。
    托尼的名字，像病毒一样在推特、脸书、论坛上疯传。
    目前距离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之久，网上都传言这位花花公子死了。
    “托尼死了？”
    “不，他只是去度假了，顺便忘了带保鏢。”
    网民们恶毒地调侃著。
    有人甚至说：“活该！谁让他天天在杂誌上摆pose，炫耀他的跑车和女伴？”
    但纽约人今晚的焦点，不在托尼身上。
    他们的目光，被另一个身影牢牢抓住。
    一个在夜空中穿梭的黑色剪影。
    他飞得不高，离地三百米左右。
    速度却快得惊人。
    路灯的光晕在他身上掠过，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一身纯黑色紧身胶衣，贴合每一寸肌肤。
    胸前印著个醒目的大写“s”，披风飘扬，没有內裤外穿。这年头，超人形象也得与时俱进。
    他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划过曼哈顿的天际线。
    他的名字，叫陈玄。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工地的安全员。
    在加班的深夜，被一辆失控的大运撞飞。
    再睁眼时，他躺在纽约的公寓里。
    窗外是陌生的 sky line。
    他穿越到了漫威宇宙，成了托尼·史塔克被绑架前两个月的见证者。
    好在他绑定了【正义系统】！
    【正义值系统绑定成功。做好事，攒正义值，可抽奖。】
    於是乎...下一个月，他默默耕耘。
    不是为了拯救世界。
    是为了抽奖。
    【扶起倒地的共享单车，正义值+1。】
    【帮老奶奶过马路，正义值+5。】
    【疏通堵塞的下水道，正义值+10。】
    攒了整整三十天，才凑够两次抽奖机会。
    陈玄差点哭出来。
    天知道一个普通人，在纽约做好事的压力吗？到处都是黑哥们、溜冰客、流浪汉...
    好在这两次抽奖，直接来了个大的！
    【滴！抽中天赋『氪星血脉』、道具『无限怪味糖盒』】
    陈玄抱著激动的心情，晒了十分钟太阳，身体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氪星血脉激活了。
    后来，纽约市就多出了个超人传说。
    至於这个糖盒...真的只是能无限出糖而已，味道每次都还不一样。
    ...
    目前，他只晒了三个月的太阳，血脉激活程度有限。
    飞行高度上限一千米，时速三百公里，勉强追上高铁。
    单臂举五百公斤，能掀翻轻型卡车。
    感官强化，五公里外看清车牌。
    至於...能量光束？手掌能凝聚点微光，温度不超过一千摄氏度。
    陈玄在心里嘆息：“太阳公公，您老能不能加班加点？”
    没有热视线。
    没有冰冻呼吸。
    更別提什么生物力场，这些都还没激活，只能慢慢晒太阳。
    他像个半成品超人，能力清单长得像超市小票，每项后面都標註著“限量体验版”。
    但纽约市民不这么看。
    能力激活后，街头巷尾都在传：“那个东方超人，把城市变乾净了。”
    垃圾桶不再溢满。
    涂鸦墙一夜消失。
    连流浪猫狗都多了个免费餵食点。
    陈玄用自己的钱，悄悄在角落放了自动投餵机。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动机。
    在他们眼里，陈玄是圣人。
    一个穿著黑胶衣、沉默寡言的东方圣人。
    只有陈玄自己清楚，他只是个想抽ssr卡的欧皇预备役。
    正义值涨得太慢。
    慢得像蜗牛爬。
    他蹲在公寓阳台晒太阳时，常盯著抽奖界面发呆。
    “要是能一次涨几千点…”
    .....
    镜头切回地面。
    时代广场附近，一处临时搭建的媒体区。
    聚光灯刺眼地亮著，把柏油路面照得像冰面一样反光。三脚架支起十几台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对准夜空。
    记者们挤在警戒线后，话筒像森林般举起。
    主角是位金髮女主播，艾米丽·卡特。
    她身高一米七五，穿著修身的职业套裙，金髮挽成干练的髮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蓝眼睛在灯光下像两颗蓝宝石，闪烁著专业而热切的光。
    西方美人特有的立体轮廓，鼻樑高挺，唇形饱满。
    她调整著耳麦，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现场：“各位观眾，晚上好。”
    “这里是cnn特別报导。此刻，我们正守候在纽约市中心，等待那位神秘的东方超人：陈玄先生。”
    艾米丽的嗓音圆润，带著恰到好处的激动。
    “过去三十天，他默默守护这座城市。”
    “扶起摔倒的老人，清理街头垃圾，甚至修復了上周地震造成的轻微裂缝。市民们称他为『夜之守护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
    “但今晚，距离托尼·史塔克被绑架两个月。十戒帮的恐怖视频，已在网络疯传。”
    “我们想问陈玄先生：作为超人，您会出手相救吗？”
    弹幕在直播画面上疯狂滚动。
    “哈哈哈，超人？我看是超菜鸟吧！”
    “托尼被绑在阿富汗，你连华盛顿都不敢去，装什么纽约地头蛇？”
    “托尼活该！谁让他天天嘲讽陈玄是『纸尿裤英雄』？”
    “这东方佬就是个cosplayer，s標誌是拼汐汐买的吧？”
    “政府发钱养的废物，不如让他去扫厕所！”
    恶意像毒蛇，从屏幕里钻出来。
    艾米丽瞥见导播递来的平板，上面全是刺眼的评论。
    她眉头微蹙，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微笑。
    心里却嘆气：网民真可怕。一句无心之言，就能点燃火药桶。
    艾米丽想起台里开会时主编的叮嘱：“捧红他。托尼出事，我们需要新话题。这个东方人，流量密码。”
    艾米丽不是傻子。
    她知道媒体在消费英雄。
    但生存法则如此。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签名本——那是她私藏的。
    『陈玄如果真是英雄，该被尊重。』
    这是艾米丽心中的真实想法。
    ........

 第2章 流量明星

    “欢迎回来。”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採访一下，这位东方超人。”
    艾米丽挺直背脊，对准夜空喊道：“陈玄先生！陈玄先生！能听到吗？”
    在高速摄像机的拍摄下，隱约能看见那位飞行的超人。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带著轻微的破风声。
    陈玄落在镜头前，双脚轻点地面，连灰尘都没扬起。
    他比白天看起来更高大。
    黑色胶衣紧贴身体，勾勒出“双开门”般的宽阔胸膛和倒三角腰线。
    脸型是东方人特有的清俊，但下頜线分明，透著坚毅。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在聚光灯下，竟泛著淡淡的黑金光泽，像蓄满阳光的琥珀。
    他对著镜头挥手，笑容灿烂：“嗨，大家好。我是陈玄。”
    声音清亮，带著一丝少年气。
    和托尼那种玩世不恭的沙哑嗓完全不同。
    说实在的，陈玄之前都在躲著媒体，主要是躲著皮蛋局长。他可不想真的当苦茶子英雄，进了神盾局，可没法做好事了。
    更重要的是，陈玄不想再做打工人。
    都穿越了！还成了氪星超人！肯定得活的自由，瀟洒一点嘛！
    不过，今天夜里，他心情好。
    索性便下来，接受採访了。
    见到双开门帅哥，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哇！真人比照片帅！”
    “黄金比例身材，这得练多少年？”
    “等等，他眼睛发光？特效吧？”
    “楼上土狗，这是超能力！”
    陈玄假装没看见恶意评论。
    內心却在吐槽：『说我鸟人？说我只管纽约？华盛顿地铁我上周刚修过裂缝，谁看见了？』
    他瞥见艾米丽手中的签名本，眨眨眼：“需要签名吗？免费的。”
    艾米丽愣住，隨即脸颊微红。
    “当然！太荣幸了。”
    她递过本子。
    陈玄接过，龙飞凤舞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陈玄”两个汉字，力透纸背。
    签完，他顺手在艾米丽的西装袖口又签了一行小字：“给最美的记者：陈玄。”
    艾米丽低头看时，耳根更红了。
    导播在耳机里催促：“快问重点！托尼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职业笑容。
    “陈玄先生，感谢签名。过去几月，您做了无数善举。”
    “市民说，纽约变乾净了。但很多人质疑：政府为何不作为？为什么让一位超人承担公共职责？”
    陈玄的笑容淡了些，他早料到这问题。
    內心飞快盘算：『吐槽政府？不行。超人形象要正面。但说实话这傻逼米国政府，很难不让人吐槽…』
    他选择折中。
    “纽约是座伟大的城市。”
    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
    “它的伟大，不在摩天大楼，而在每个普通人。”
    “老奶奶过马路时的微笑，孩子捡起垃圾的举动——这些微光，照亮了夜色。我做的，只是加入这束光。”
    陈玄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
    “政府有政府的职责。而我，只是一名过客。能帮一把时，绝不袖手。”
    闻言，弹幕风向突变：
    “泪目了！这才是真英雄！”
    “他说『过客』……好谦虚。”
    “我家楼下垃圾桶天天满，自从他来了，清清爽爽！”
    “政府脸红吗？纳税人钱养的清洁工呢？”
    “楼上的，少带节奏。超人是自愿的！”
    看著一批批的弹幕，陈玄顿时愣住，双眼瞪大。
    倒不是因为收穫网民好评，而是因为【正义系统】
    【叮！检测到真心讚誉。正义值+50！】
    【叮！正义值+100！】
    【叮！正义值+200！】
    【叮....】
    数字像坐火箭般飆升。
    短短十秒，暴涨近两千点之巨。能直接十连抽两次！
    陈玄差点笑出声来，嘴角比ak还难压。
    一个月！我辛辛苦苦一个月，才攒二百点！这一分钟，顶我数个月的努力！
    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涌。
    此前，他避开媒体的举动，倒像是个傻子了。
    原来这才是正確渠道啊！
    “系统判定不在乎行动，只在乎別人的真心认可？”
    “原来如此！我像傻子一样扶共享单车，不如站这儿说句漂亮话！”
    顿悟像闪电劈开迷雾。
    陈威突然明白系统的意义。
    原来不是让自己当苦行僧，而是要当流量王！
    这简直太美妙了！
    ...
    陈玄的超级智慧疯狂运转，思绪如闪电般飞速划过。
    托尼被绑架？天赐良机！
    全球目光聚焦，直播镜头就是正义值印钞机。
    救不救托尼不重要。
    重要的是：镜头要够多，观眾要够广，讚誉要够真心。
    我悟了！大师！
    我悟了！
    哈哈哈哈！！
    ...
    艾米丽见他沉默，以为问题太尖锐。
    正要圆场，陈玄却抬头，眼神明亮如星。
    “下一个问题？”
    “是…关於托尼·史塔克。”
    艾米丽调整话筒：“被绑架事件震惊世界。十戒帮宣称，除非美国撤军，否则撕票。您…会去救他吗？”
    全场静默。
    风似乎都停了。
    记者们屏住呼吸，弹幕凝固在屏幕上。
    陈玄差点乐出声来，他刚想主动提，没想到记者就接过了话茬，不过表面不能露馅。
    他故作沉思，手指轻敲下巴。
    內心却在飞速计算：
    救托尼没什么需要计划的，一群恐怖分子而已，重武器连自己的皮肤都打不穿。
    主要是考虑如何直播...让谁直播...
    要是飞弹把直播员炸了，那我可就亏大了，名声也得亏...
    还有这个托尼，被绑架前几天，还在网上天天喷我『纸尿裤超人』。
    救这个超级毒蛇傲娇铁罐头，那可得好好敲诈他一笔。
    『等等…小辣椒！佩珀·波茨肯定急疯了。斯塔克工业有顶级媒体资源。让她出钱直播，我出力，双贏！』
    念头电转间，他咧嘴笑了。
    笑容灿烂，带著少年人的热血。
    “会！”
    陈玄的声音斩钉截铁，穿透夜色。
    “我明天就出发。而且——！”
    他故意停顿，吊足胃口。
    “全程直播。让全世界看著，正义是如何被声张的！”
    弹幕瞬间海啸：
    “臥槽！真去啊？”
    “疯了吧！十戒帮有rpg！”
    “支持！超人出击！”
    “楼上酸鸡，人家是超人！”
    “托尼值这个价吗？花花公子而已。”
    ......

 第3章 我叫陈玄

    “会！！”
    听见超人的回答，艾米丽惊得捂住嘴。
    导播在耳机里大吼：“收视率破纪录了！快问细节！”
    她急忙追问：“为什么选择直播？不担心安全吗？”
    陈玄大笑。
    笑声爽朗，带著感染力。
    “安全？”
    他张开双臂，想拥抱整个城市。
    “纽约的灯火，就是我的护盾。当我飞在高空，看到万家灯火亮——！”
    陈玄声音放柔，目光真诚。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温度。”
    “直播不是作秀。是让每个普通人知道：你並不孤单。黑暗里，总有一道光为你而来。”
    弹幕彻底沸腾：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
    “他说『万家灯火』…我哭了。”
    “陈玄有真心。”
    【正义值+500！】
    【正义值+800！....】
    系统提示在脑中刷屏。
    陈玄心里已经笑成熊猫脸了。
    值了！这一分钟，够抽三十次奖！
    他热血上头，突然上前一步。
    “艾米丽女士！”
    陈玄唤她的名字，像老朋友。
    “谢谢你今晚的採访。你让我看到媒体的力量。不是製造恐慌，是传递希望。”
    没等艾米丽反应，他倾身向前。
    嘴唇在她脸颊轻啄一下，蜻蜓点水，快如闪电。
    “这是给纽约的吻。晚安！各位观眾！”
    说完，他纵身跃起。
    双脚蹬地，身影化作一道黑线射向夜空。
    呼——！
    只留下艾米丽呆立原地。
    脸颊緋红，手指无意识摸著被亲的位置。
    导播狂喜：“镜头跟上！跟上！独家！这是独家！”
    摄像机慌忙上仰。
    画面里，陈玄越飞越高。
    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融入星光。
    艾米丽回过神，强作镇定整理头髮。
    “观眾朋友们，您刚见证歷史。东方超人陈玄，已承诺直播营救托尼·史塔克。本台將持续追踪…”
    她声音微颤，眼中有泪光。
    不是职业表演，是真心触动。
    弹幕还在滚动：
    “主持人脸红了！超甜！”
    “陈玄是海王吧？刚救完纽约又撩妹。”
    “滚！这是英雄的浪漫！”
    直播没停。
    镜头切回演播室，专家开始分析十戒帮背景。
    但网民的心，已被那个黑衣身影填满。
    .......
    陈玄在三千米高空飞行。
    夜风呼啸，吹得胶衣猎猎作响。
    他故意压低速度，享受这份寧静。
    下方，纽约像一块发光的电路板，车灯是流动的电子，摩天楼是矗立的电阻。
    他深吸一口气。
    氪星体质让他无需氧气面罩。
    缺氧？开什么玩笑。
    他曾在珠峰顶晒过太阳，连呼吸都带著甜味。
    “系统啊系统，你可算开窍了。”
    他內心嘀咕。
    “以前我傻乎乎修下水道，正义值蹭蹭涨，以为是行动加分。”
    “原来关键在『被看见』。今天採访，弹幕骂我的少，夸我的多，价值翻倍！”
    说著，陈玄想起托尼。
    那个自恋的铁罐头。
    上个月，托尼在《名利场》专访里说：“超人？哈！如果他真有超能力，该去清理国会山的腐败，而不是扶老奶奶。”
    “纽约需要的是科技，不是童话。”
    陈玄当时正蹲在皇后区扶自行车。
    手机弹出新闻，他差点把手里的自行车捏成麻花。
    “托尼·史塔克，你懂个锤子。”
    他回骂道：“等我救你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治治你的嘴。”
    “救托尼？多划算的生意。全球直播，正义值爆炸。托尼那张毒嘴，以后就是我的免费gg牌。”
    陈玄调整方向，朝斯塔克大厦飞去。
    曼哈顿的灯火在脚下流淌。
    突然，一群夜鸟受惊飞起。
    陈玄一个急停，差点给鸟儿，撞成鸟酱了。
    “抱歉兄弟们！”
    他挥手驱散鸟群：“超人赶时间。”
    鸟群散开，他继续加速，时速提到三百公里。
    风压在耳边呼啸。
    正义值在召唤。
    他全力加速。
    斯塔克大厦的尖顶，已在视野中闪烁。
    .....
    斯塔克大厦，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映出城市夜景，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佩珀·波茨·小辣椒，正焦头烂额。
    她刚开完紧急会议。
    董事会成员的嘴脸还在眼前晃。
    “佩珀，公司股价暴跌15%。军方要求接管斯塔克工业防御项目。”
    “托尼是活招牌。没有他，订单全黄。”
    “那个东方超人？网上的小丑！托尼两月前还发推：『陈玄的s，是supermarket的缩写吧？』”
    她揉著太阳穴。
    高跟鞋踢到桌脚，疼得齜牙。
    “闭嘴！托尼需要的是救援，不是股价分析。”
    她吼完，又疲惫地坐下。
    桌上摊著十戒帮的赎金要求：撤出阿富汗，否则直播斩首托尼。
    佩珀调出卫星地图，手指在阿富汗山区划过。
    “托尼…你这个混蛋。又逞强去前线。”
    眼泪在眼眶打转，她想起方才夜里的直播。
    陈玄亲吻艾米丽的画面，现在还在她脑中回放。
    佩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明明现在救援托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英雄？他只是个愣头青。被媒体捧晕了头。托尼说得对，他连华盛顿都不敢去…”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陈玄真实身份”。
    网页弹出八卦新闻：《超人胶衣是拼夕夕爆款？卖家揭秘》。
    她嗤笑：“果然不靠谱。”
    正要关掉页面，屏幕突然闪烁。
    cnn直播窗口跳出：正是陈玄承诺救援的片段。
    弹幕依旧是“支持超人”“托尼有救了”。
    佩珀皱眉。
    “他疯了？十戒帮不是街头混混。”
    她刷新托尼的私人频道。
    黑屏。
    再黑屏。
    绝望像藤蔓缠紧心臟。
    “军方说要72小时部署。可托尼可是已经在那里呆了两月了！…”
    她拿起卫星电话，准备联繫米国军方。
    號码拨到一半，佩珀又停住。
    军方想要趁机吞掉斯塔克科技，可股权压根不在她手上。
    念头挣扎间，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整面落地窗炸成蛛网，玻璃碎片如冰雹般洒落。
    佩珀惊叫著扑到桌下。
    烟尘瀰漫中，一个黑影站在窗框上。
    紧身胶衣，黑金眼眸。
    陈玄甩了甩头髮上的玻璃渣，笑容灿烂。
    “抱歉，走正门太慢。”
    “佩珀女士？我是陈玄，很高兴认识你。”
    ....

 第4章 终极营救计划

    “你好，我叫陈玄。”
    佩珀从桌下爬出，套装沾满灰。
    她脸色发白，声音发抖：“你…你想干什么？嘲笑托尼？”
    她抓起桌上的镇纸，像握武器。
    陈玄跳进房间，落地无声，玻璃渣在他脚下发出脆响。
    “嘲笑一个小丑？”
    他挑眉，语气夸张。
    “托尼在推特说：我是纸尿裤超人，我没搭理他。他又发文，称：某人的胶衣，拼夕夕九块九包邮。”
    陈玄模仿托尼的腔调，惟妙惟肖。
    佩珀愣住。
    陈玄继续，毒舌程度丝毫不亚於托尼。
    “我如果真要嘲笑，该嘲笑他的时尚品味。成天穿的跟纽约大妈一样，是喝醉了，还是年纪大了？”
    佩珀噗嗤笑出声。
    又赶紧捂嘴。
    “好了，说正事。”
    陈玄正色：“我来谈生意。你出钱直播，我出力救人。”
    佩珀眯起眼：“直播？托尼不是表演道具！”
    “但全美都在看。”
    陈玄走近一步，目光真诚。
    “十戒帮要的是眼球。我们给更大的眼球——全球直播救援。”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托尼活著的价值，远高於一具尸体。”
    佩珀动摇了。
    她想起董事会那群禿鷲，转而问道。
    “为什么帮我？托尼...还在骂你。”
    陈玄耸肩，笑容狡黠。
    “你不会真以为我在意他的网上言论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语速加快，带著少年人的痞气。
    “托尼·史塔克，一个超级自恋的傲娇公子？我可不会跟小孩子置气。”
    佩珀彻底愣住。
    眼前的人，和直播里那个圣人判若两人。
    “你……”
    “我？”
    陈玄咧嘴，露出白牙。
    “我白天叫超人，晚上叫『超人』懂吗？英雄形象是需要维持的~。”
    他凑近，压低声音。
    “托尼不是发推说：『陈玄的飞行高度，只够给鸽子当导航。』现在看来，只有我这只鸽子，能拯救他这条花花虫了。”
    佩珀忍不住大笑，紧绷的神经鬆开。
    “omg，你真的愿意帮助托尼？”
    “这是当然的。”
    陈玄鞠躬，像舞台演员。
    “所以，你想好决定没有？”
    佩珀摇头：“现在天黑，而且十戒帮火力森严…你確定能行？”
    她指指窗外碎窗。
    “十戒帮有重武器。你只有一身胶衣。”
    陈玄拍拍胸脯，得意道：
    “子弹想射的到我，至少还得再练一万年。”
    他张开手掌，凝聚一道微光。
    光束射向废纸篓，点燃了里面的文件。火焰腾起，佩珀手忙脚乱扑灭。
    “看！一千摄氏度高温。足够烧焦一切。”陈玄炫耀似的说道。
    她扶额：“你差点烧了董事会文件。”
    “这不重要。”
    陈玄岔开话题，继续道。
    “重点是：直播必须白天。光线好，观眾看得清我的帅气侧脸。”
    他眨眨眼，露出一个標誌性的超人微笑。
    佩珀无奈：“你真是…超人。”
    “这话我已经听过数十遍了。”
    陈玄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佩珀，听我的。天亮行动。你联繫媒体，租卫星直播、直升机直播...费用你出。托尼有钱，对吧？”
    佩珀思考片刻。
    比起吸血的军方，这个毒舌超人更可信。
    “好。我信你。”
    “明智的选择。”
    陈玄起身，走向破窗。
    “对了，窗钱不用我付吧？”
    “额...你走吧。”佩珀扶额，摆摆手。
    说罢，他纵身跃出。
    夜风灌入，吹散烟尘。
    佩珀望著空荡的窗框，摇头苦笑。
    “托尼，你可千万要撑住。”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斯塔克大厦顶楼。
    陈玄盘腿坐在修復一新的落地窗前，闭目养神。
    胶衣在晨光中泛著哑光黑。
    佩珀端来咖啡，放在他手边。
    “卫星车已就位。cnn、only fans、youtube所有视频平台同步直播。有专业的人，为你杜撰...歌颂你的功绩。”
    她眼圈发黑，显然昨夜没睡，一夜都在处理陈玄的要求。
    “十戒帮刚发新视频。你…最好看看。”
    陈玄睁开眼。
    金眸在阳光下更亮。
    他接过平板，视频加载中。
    画面是阴暗的山洞。
    托尼·史塔克被铁链锁著，鬍子拉碴，但眼神凶狠。
    一个蒙面人用枪顶著他太阳穴，对著镜头嘶吼：
    “陈玄！纸尿裤超人！你敢来阿富汗，我就让托尼的血染红你的s標誌！”
    镜头切换。
    十戒帮头目拉扎，脸上有刀疤，笑容狰狞。
    “听说你要直播救他？好啊！我们在这儿等你。敢来，就让你变成超人肉乾。”
    他举起斯塔克工业的枪械，像玩具般拋著。
    “你的英雄？只是个东方小丑。纽约的扫地僧。”
    视频最后，是合成图片：陈玄穿著婴儿尿布，骑在扫帚上。
    標题：super-mop！
    佩珀咬唇：“他们…在激怒你。別上当...”
    陈玄面无表情看完。
    甚至笑了。
    “佩珀，咖啡煮的不错。不过拉扎的p图技术就很烂了。我屁股比这图片圆润。”
    佩珀愣住，她又嗤笑一声。
    果然啊，担心这位东方超人被激怒，还不如担心十戒帮的威胁呢。
    这傢伙的心理素质，可比任何人想像中的都要强大。
    陈玄起身，走到窗边。
    这些小学生似的嘲讽，跟前世那些斜键仙提鞋都不配，压根激不起他內心的丝毫波澜。
    阳光洒满全身。
    他闭眼，感受能量涌入。
    “知道吗？拉扎犯了个致命错误。”
    陈玄转身，金眸耀眼。
    “他当眾羞辱英雄。全网都在看。现在，每个网民的愤怒，都会在我成功之后，转成更为真挚的崇拜。”
    “啊？”佩珀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陈玄又笑了。
    拉扎啊拉扎，你不是在骂我。是在给我送年终奖。
    他转身对著佩珀说道。
    “让所有直播车聚焦我的脸。我要让十亿人记住：超人微笑时，拉扎在颤抖。”
    佩珀看著他。
    晨光中，陈玄的侧脸像是一面完美的雕塑。
    “你真是…复杂的英雄。”
    “英雄？”
    陈玄咧嘴，露出虎牙。
    “不，佩珀。我是超人。托尼卖武器，我贩卖希望。”
    他走向直升机坪。
    斯塔克的救援直升机已待命。
    螺旋桨声轰鸣。
    陈玄跳上机舱，对佩珀挥手。
    “等我好消息。托尼的命，价值很高。”
    直升机升空。
    阳光下，黑衣身影融入蓝天。
    佩珀握紧咖啡杯，低声祈祷：“上帝保佑你…也保佑托尼的嘴，別再惹他了。”
    直播镜头全程跟拍。
    全球屏息等待。
    而陈玄在机舱里，眯眼看著系统界面。
    “抽奖箱，等我凯旋。这次，我要抽个大的。我要一百连抽！”
    他摸摸胶衣下的肌肉。
    风声呼啸。
    英雄的征程开始。
    但没人知道，真正的超人，从不在乎拯救。
    他在乎的，是万眾瞩目下的，第一滴眼泪。
    ........

 第5章 全球直播

    轰隆隆——！
    阳光像融化的黄油，厚厚地涂抹在直升机舷窗上。
    陈玄站在敞开的机舱门口，双手抱胸。
    风呼啦啦地灌进来，吹得他黑色胶衣紧贴身体，勾勒出那副“双开门冰箱”般的倒三角身材。
    直播镜头懟到他脸上，广角镜头把他拍得像即將赴死的烈士：悲壮，神圣，还带点傻乎乎的浪漫。
    “各位观眾。”
    陈玄对著镜头咧嘴一笑，虎牙在阳光下亮得晃眼：“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人类歷史上第一次由超人负责的『外卖』服务。”
    弹幕瞬间爆炸：
    “？？外卖？送托尼的命吗？”
    “笑死，这超人比托尼还欠揍！”
    “帅！这笑容我存了当手机壁纸！”
    【正义值+50...】
    陈玄內心乐开了花：才开场三分钟，正义值就哗哗到帐。
    果然，直播才是系统的正確打开方式。
    直升机的轰鸣，掠过波斯湾蔚蓝的海面。
    下方，货轮漂浮。
    陈玄眯起那双泛著黑金光泽的眼睛，视野里，五公里外一只海鸥翅膀上的羽毛都清晰可见。
    『氪星血脉真是强大啊~』他暗想。
    陈玄悄悄挪了挪脚。
    这站姿是导演要求的：“英雄感，陈先生！要像自由女神举火炬那样！”
    不过这个姿势，会让胶衣摩擦大腿內侧，有点痒。
    『下次抽奖，最好能抽出个真正战衣来，这拼夕夕的质量不太行。』
    导播的声音从耳机里钻出来，带著电流杂音：“陈先生，能说说您对托尼·史塔克的看法吗？全球观眾都在等。”
    陈玄清了清嗓子。
    內心小剧场瞬间开演：『托尼？那个在推特叫我“纸尿裤超人”的铁皮罐头？』
    但脸上笑容不变，阳光灿烂。
    “托尼·屎大颗。”他声音清亮，带著恰到好处的调侃，“是个天才，也是个混蛋。”
    弹幕愣了一秒。
    “臥槽，绝了！托尼·屎大颗！哈哈！”
    “敢说托尼是混蛋？超人好勇！”
    “楼上傻了？托尼自己都承认过！”
    陈玄继续：“他造武器卖给杀人犯，自己却躲在纽约顶层喝香檳。这儼然是不对的...”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敲著舱门边缘。
    金属发出轻微叮叮声。
    “但混蛋也该活著。纽约的夜店少了他，dj会失业。慈善晚宴少了他，香檳销量要跌三成。”
    “世界需要麻烦製造者，他们总在意外的地方点燃火花。”
    陈玄眨眨眼，语气忽然柔软：“托尼该回家了。不是作为军火商，是作为托尼·史塔克。”
    “那个会给流浪猫起名、偷喝同事咖啡的混蛋。”
    【正义值+200！】
    【正义值+150！】
    【正义值+300！】
    话音刚落，正义值数字在脑中刷屏。
    陈玄差点笑出声。
    『这可比扶共享单车爽一万倍！』
    他瞥见镜头角落的计时器：上午7:15。
    距离抵达阿富汗山区还有四小时四十五分钟。
    不过网民的耐心，可比托尼的电池续航还短。
    果然，网络世界已硝烟瀰漫。
    youtube直播间的弹幕开始两极分化：
    “泪目！超人懂托尼！”
    “虚偽！作秀给流量看！”
    “托尼值得更好的救援，不是马戏团表演！”
    推特热搜掛上#supermancircus（超人马戏团）。
    某网红髮帖：“陈玄的胶衣连结我扒到了！拼夕夕搜『英雄同款』，只要8.99刀！附赠尿布图案贴纸哦～”
    配图是陈玄照片被p上尿布，骑在扫帚上，標题super-mop！
    .....
    斯塔克大厦顶层，佩珀·波茨盯著监控屏，眉头紧锁。
    她刚压下军方要求接管直播的电话，又看到这条推文。
    “该死的网络喷子…”她低声骂道，手指用力到发白。
    助理递来咖啡，小心翼翼：“佩珀女士，cnn说收视率破纪录了。但网上的风向…”
    佩珀深吸一口气。
    窗外纽约阳光明媚，可她心里阴云密布。
    “让法务部起诉那些人。立刻。”她命令道，眼神锐利。
    至少现在，陈玄就是斯塔克的人，不容任何宵小侵犯。
    她想起昨夜那个毒舌又靠谱的超人，希望对方能安然无恙的，把托尼救出来吧。
    啪！
    佩珀摸出手机，偷偷截了张陈玄微笑的直播画面。
    屏保是托尼在摩纳哥赛车夺冠的旧照。
    『等你们都活著回来。』她心想，『我要把你们俩的嘴缝在一起。』
    ......
    同一时刻。
    阿富汗，兴都库什山脉深处。
    阴暗的山洞里，霉味混著火药味，呛得人嗓子发痒。
    十戒帮头目拉扎，脸上刀疤像条蜈蚣，正死死盯著电视机。
    屏幕雪花闪烁，映出陈玄在直升机上的画面。
    “super-mop！”拉扎一脚踹翻铁桶，锈水泼了一地。
    “该死的尿裤子超人，真的敢来十戒帮！”
    小弟们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
    “老大，飞弹准备好了！”一个瘦高个諂媚地凑近。
    “斯塔克工业的『爱国者』，射程五十公里。正好把直播直升机打成烟花！”
    拉扎闻言，这才狞笑：“不止那架。后面跟拍的媒体直升机，全给我打下来！”
    “让世界看看，惹怒十戒帮的下场！”
    他抓起卫星电话，吼声在山洞迴荡：“通知各哨点！发现直升机，立刻开火！”
    “我要陈玄的尸体掛在洞口当风铃！”
    .....
    隱蔽山洞里。
    托尼·史塔克正跪在地上，满脸油污。
    他鬍子拉碴，脸颊凹陷，但眼睛亮得惊人。
    伊森递来一块破布擦手。
    “托尼，休息十分钟吧。你的手在抖。”
    托尼头也不抬，焊枪滋滋作响：“没时间了，伊森。”
    “陈玄那个白痴正在直播送死。我得在他变成超人肉乾前，造出马克1號。”
    他瞥了眼电视。
    陈玄正对著镜头说：“托尼该回家了。”
    托尼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回家？等他被拉扎撕成两半，我去给他收尸吗？”
    伊森摇头：“你只是不想被他救。”
    “因为他在採访里说，你的时尚品味像纽约大妈。”
    “放屁！”托尼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
    “你看他穿的什么？胶衣！这是人类能穿的服饰吗？这货就是个纸尿裤超人！”
    他抓起扳手猛敲装甲外壳，哐当巨响嚇飞了洞顶的蝙蝠。
    伊森无奈地笑：“托尼，你急了？”
    “我急你马...”
    ......

 第6章 光头大法师

    “fuck！”
    “他就不能晚些来？我至少要五天，才能造完剩下的部件。”
    托尼眼里闪著光，一半是疯狂，一半是骄傲。
    这二者，无论是那一个。
    都不允许让托尼被陈玄所救，被一个自己嘲讽过的人救。
    山洞外，隱约传来火箭炮上膛的咔噠声。
    托尼的手顿了顿。
    『来吧，拉扎。』他心想『马上，你就会后悔用我的武器，去杀人的。』
    叮叮...
    .......
    直升机上。
    陈玄刚结束一段呼吁和平的演讲。
    “战爭没有贏家，”他对著镜头，语气真诚得能拧出水。
    “就像我和托尼的推特骂战：他骂我胶衣丑，我回他髮型像被雷劈。结果呢？我们都没贏，只有美髮师笑了。”
    弹幕又掀起一波浪潮：
    “哈哈哈托尼髮型確实像鸡窝！”
    “超人是来搞笑的吧？”
    “我觉得他是来表演脱口秀的。”
    【正义值+100！】
    【正义值+80！】
    陈玄表面微笑，內心翻白眼：『网民的笑点比布鲁克林的下水道还浅。』
    笑吧、骂吧、讚美吧...你们的一切，都將成为我成神的助力！
    啪啦——！
    滋滋滋...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世界像被按了暂停键。
    直升机的轰鸣消失了！
    阳光凝固成琥珀色的胶状物。
    脚下的舱门、机翼、云朵……全部碎裂成千万片镜子。
    每片镜子里，映出不同时空：纽约时代广场的gg牌在燃烧。冰封的纽约港漂浮著航母残骸。
    斯塔克大厦顶楼....
    “镜像维度。”陈玄低声说，连呼吸都平稳。
    他早料到古一会来。
    只是没想到挑这个时间，他正盘算著中午抵达时，正义值能暴涨多少呢。
    嗡～！
    空气泛起涟漪。
    光头法师古一凭空出现。
    她赤脚悬浮在镜面之上，橙黄僧袍无风自动。
    面容平静，眼神却像穿透了陈玄的灵魂。
    “陈玄。你还是来了。”
    “哦？我不该来吗？”陈玄笑著反问，古一法师，他早就想见见了。
    他还以为古一会在最开始就找他，没想到是在现在找他。大概率是因为钢铁侠的事情....
    她开口，声音带著时间的尘埃：“三个月前，宇宙的『过去』被锁定。”
    镜面映出无数画面：
    陈玄在皇后区扶起一辆共享单车。
    他在时代广场签名，亲吻艾米丽的脸颊。
    他在斯塔克大厦破窗而入，对佩珀劝说。
    “我找遍了卡玛泰姬的古老捲轴。”
    古一走近一步，镜中倒影隨她移动：“甚至窥探了时间宝石的洪流，直到你出现。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变量。”
    她停在陈玄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胶衣上的纤维。
    “在『过去』的无数分支里，我尝试过驱逐你。”
    镜中闪过画面：
    古一召唤火焰风暴，陈玄不知从哪儿，反手掏出来一个无尽的水涡，直接將星球淹没。
    她布下维度牢笼，陈玄又拿出一个奇怪的二次元袋子，逃了出去。
    她甚至联合奥丁，围剿陈玄！
    陈玄都安然无恙！
    “最终。”古一嘆息，镜面映出她疲惫的神情。
    “所有尝试都失败了。宇宙的锚点正在鬆动。”
    她直视陈玄的黑金眼眸：“钢铁侠的诞生，是宇宙的关键节点。托尼必须在山洞里独自完成蜕变。你的介入，会撕裂现实。”
    陈玄终於动了。
    他双手插在胶衣口袋里，閒逛似的在镜面碎片上踱步。
    脚下映出纽约的街景，车流如发光的蚁群。
    “宇宙崩坏？”他嗤笑一声，声音懒洋洋的。
    “古一法师，宇宙既然会崩坏，那肯定也能重塑。所以你的担心，完全是没道理的...”
    “这个托尼·史塔克我救定了。”陈玄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古一。
    “天神组也拦不住我！我说的！”
    他咧嘴，露出標誌性的虎牙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若是这宇宙真的会裂开，那崩了不过是迟早的事。”
    古一沉默了。
    镜面映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时间宝石在她胸前微微发光。
    “你不怕死吗？”她问。
    陈玄耸肩，胶衣摩擦发出沙沙声。
    “怕啊。但我更怕无聊。。”
    他凑近古一，压低声音，带著少年人的痞气：“再说，既然法师你没杀掉过去的我。你就能確定杀死现在的我？”
    古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镜像维度微微震颤。
    “你很特別，陈玄。”
    她后退一步，身影开始透明：“但记住：宇宙的代价，从不廉价。”
    她消失前，最后一句飘在风里：“当你改变锚点时，最有可能改变的是你自己。”
    嗡～！
    世界猛地弹回现实。
    直升机轰鸣声灌入耳中。
    阳光刺眼。
    陈玄仍站在舱门口，手还插在口袋里。
    机舱里的摄影师正调整镜头，没人发现他消失的三十秒。
    『时间宝石？』陈玄摸摸下巴『古一能看到未来，却看不到我的系统面板。』
    所以，系统比漫威更高级！
    他心中冷笑。
    正义系统在脑中静静悬浮：【当前正义值：5327点。】
    已经攒够五十连抽了，马上一百连抽。
    宇宙崩坏？呵...
    陈玄望向窗外连绵的雪山。
    等我攒到足够的正义值，宇宙法则都是我的玩具。古一，不过是个分期付款，玩的很溜的光头法师。
    【正义值+50！】
    一条弹幕飘过直播间：“超人刚才走神了？帅呆了！”
    陈玄笑容灿烂，对镜头挥手：“抱歉各位！刚才在想托尼的髮型怎么救。”
    弹幕爆炸：
    “哈哈哈！这真的不是超人脱口秀吗？”
    “超人关注点清奇！”
    “他走神时眼睛在发光！特效组加钱！”
    时间一分一秒爬行。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小时，网民的耐心彻底告罄。
    直播弹幕变成战场：
    “超人呢？去上厕所了？”
    “直升机开得比乌龟爬还慢！收钱办事的？”
    “楼上酸鸡，人家是超人不是快递员！”
    “托尼死了没？没死我就先取关了。”
    陈玄靠在舱壁闭目养神。
    阳光透过舷窗，暖烘烘地洒在他脸上。
    体內氪星血脉仍在逐步激活当中，等到他拥有生物立场后，这个星球，他就基本无敌了。
    啊！真是美好的一天...

 第7章 即將抵达

    滋滋滋...
    导播在耳机里哀嚎：“陈先生！观眾流失率30%了！说点什么吧！”
    陈玄睁开眼，黑金眸子亮得惊人。
    他拿起备用话筒，突然凑近镜头。
    “嘿，各位键盘侠。”
    他眨眨眼，语气像在聊八卦：“说在骂我的那位，你昨天偷了便利店三明治，监控拍到了哦。”
    弹幕瞬间死寂。
    三秒后爆炸：
    “？？？超人怎么知道！”
    “草！我室友真干了这事！！”
    “超能力包括读监控？”
    陈玄退后，笑容狡黠：“不是超能力。是纽约市民告诉我你长什么样，红头髮，左眉有疤，总穿那件脏兮兮的皮夹克。”
    “下次偷东西前。”他模仿托尼的腔调，“记得给自己带上丝袜头套。”
    【正义值+500！】
    【正义值+700！】
    正义值像坐火箭飆升。
    陈玄差点笑出声。
    懟人比扶老奶奶来钱快！
    他转向更温和的声音：“至於说我胶衣是拼夕夕买的…”
    镜头切到他胸前s標誌的特写。
    “这可是纽约唐人街老师傅手工缝的。用的是防弹尼龙，防火防割，还透气。”
    他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成本价8.99刀？那位卖家该去眼科掛號了。我这件...”
    他拍了拍胸，“是梦想价！免费。因为英雄不该標价。”
    弹幕风向突变：
    “泪目！超人好暖！”
    “立刻取关那个喷子帐號！”
    “s標誌歪了吗？我觉得很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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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珀在斯塔克大厦，一直关注著直播。
    见到此景，不禁捂嘴轻笑。
    “这混蛋…”她摇头，笑的眼眶微湿。
    “托尼的嘴欠是天赋，他的嘴欠是超能力。”
    ......
    阿富汗山洞。
    拉扎的暴躁达到顶点。
    电视机画面里，陈玄正对著镜头说：“胶衣是梦想价。”
    “梦想？”拉扎砸碎遥控器，碎片溅到小弟脸上。
    “我让他梦想见鬼去！”
    他抓起对讲机吼道：“飞弹组！立刻发射！管他是不是正午，现在就打！”
    “是，老大！”
    ....
    隱蔽山洞內。
    托尼的焊枪“啪”地熄灭。
    伊森脸色发白：“托尼，外面…”
    “我知道。”
    托尼抹了把脸，油污混著汗，“拉扎等不及了。但我也等不及了。”
    他猛地掀开马克1號的胸甲盖板，徒手塞进一块简陋的电池。
    火花四溅。
    “伊森，帮我个忙。”
    托尼的声音忽然平静，“如果陈玄先到…告诉他。托尼·史塔克不需要救。”
    “告诉他，等我出去，第一件事是给他定製一件防弹尿布。”
    “还有十几分钟，我的战甲就製造完成了！”
    伊森惊讶著点头。
    山洞外，火箭炮的嘶鸣由远及近，瞬间撕裂天空，划向天边。
    轰——！
    ....
    直升机上。
    陈玄猛地抬头。
    超级听力捕捉到细微的破空声。
    “飞弹来了，注意拍摄镜头。我去去就回。”
    啪！
    陈玄瞬间飞出直升机，化作黑点冲向远处。
    机舱瞬间混乱。
    摄影师手忙脚乱抓设备。
    导播在耳边尖叫：“切备用镜头！切备用镜头！”
    五公里外，两道白烟正撕裂蓝天，像毒蛇般扑来。
    一枚瞄准直播直升机，一枚直指后方的媒体机群。
    “各位。”陈玄站在云端，转身对著主镜头微笑，语气轻鬆得像在点咖啡。
    “临时加个节目：超人拆快递。”
    他纵身跃出。
    身体在空中旋转，黑衣化作一道闪电。
    阳光穿透云层，为他镀上金边。
    全球观眾屏住呼吸。
    弹幕凝固在屏幕上。
    陈玄迎向第一枚飞弹。
    时间仿佛变慢。
    他看清弹头上的斯塔克工业標誌，讽刺托尼造的武器要杀他。
    『托尼，这笔帐记你头上。』
    他伸出手掌。
    微光在掌心凝聚，温度升至一千摄氏度。
    轰——！
    烈焰吞没他的身影。
    烟尘散去。
    陈玄悬浮半空，毫髮无伤。
    飞弹残骸在他脚下熔成铁水，滴落时化作流星。
    他甩甩手，对镜头耸肩：“快递拒收，包装太丑。”
    【正义值+500！】
    全球欢呼声几乎掀翻直播伺服器。
    但第二枚飞弹已逼近媒体直升机。
    机舱里，cnn女记者死死抱住摄像机，脸色惨白。
    陈玄眼神一凛。
    他加速俯衝。
    时速突破三百公里，风压在耳边尖啸。
    必须快！正义值要飞了！
    他张开双臂，像拥抱情人般抱住飞弹，让其向上方飞射。
    砰——！
    轰——！
    爆炸的强光吞没一切。
    当光芒散去。
    陈玄站在飞弹残骸上，胶衣焦黑，却依旧挺拔。
    后方媒体直升机完好无损。
    他举起拇指，对镜头比了个ok手势。
    笑容灿烂，虎牙闪亮。
    “下次快递，建议下单东风，这个不够劲。”
    弹幕潮再度涌动。
    “超人牛逼——！”
    “超人我要给你生猴子！”
    “超人，你是额滴神！”
    ...那些负面言论，此刻消失无踪。只剩下吹鼓陈玄的粉丝。
    【正义值+1000！】
    【正义值+1500！】
    数字在脑中疯狂滚动。
    陈玄差点在空中跳起舞。
    够抽一百次奖了！托尼，你被绑架的太值了啊！哈哈！
    【滴！累计获得一万正义值，系统升级中...】
    【升级时间：预计三小时...】
    嗯？系统还升级了！好事成双啊！
    ....
    山洞里。
    拉扎砸碎了电视机。
    屏幕定格在陈玄微笑的画面。
    “不可能！”他咆哮：“他只是个东方小丑！”
    托尼听著外面的爆炸声，手却稳稳地拧紧最后一颗螺丝。
    马克1號胸甲“咔噠”合拢。
    伊森颤抖著问：“我们…安全了？”
    托尼启动头盔面罩，电子音沙哑而得意：“不，伊森。纸尿裤超人拆了快递。但派送员，该换人了。”
    “现在，轮到我给拉扎送外卖了。”
    “可是你拆了好多武器，就剩下枪械了。这不就是个铁罐头吗？”伊森怀疑道。
    “住嘴，你在怀疑我托尼·屎大颗？”托尼看了看这身铁壳子，是觉得有些没安全感。
    “稍等，我再加个射击口...来帮忙，伊森！”
    “哦，好的。”
    ....
    轰——！
    直升机群停靠在某山区周边，不敢再向前一步。
    十戒帮可是有防空机炮的，他们靠近，那就是一个死字。
    陈玄则悬浮在山区上空。
    下方是连绵的山峦，和那个即將改变世界的山洞。
    阳光洒满全身，能量在血管里奔涌。
    他望向洞口方向，眼神复杂。
    古一的警告在耳边迴响：“当你改变锚点时，改变的可能是自己。”
    陈玄咧嘴笑了。
    他对著所有直播镜头，举起拳头。
    声音穿透云霄：
    “托尼·史塔克！你欠我一件新胶衣！还有...”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调侃老友，
    “下次嘲讽我之前，先学会造飞弹！”
    全球弹幕沸腾：
    “！！！”
    “超人牛逼！”
    “托尼：我谢谢你全家…”
    【正义值+2000！】
    陈玄闭上眼，感受著正义值的洪流。
    宇宙锚点？
    他纵身冲向山洞，黑影划破蓝天，
    我就是新宇宙的锚。
    风声在耳边呼啸。
    英雄的征程，从未如此值钱。

 第8章 I am superman！

    呼~！
    陈玄悬停在阿富汗群山之上。
    阳光慷慨地泼洒下来。
    像融化的金子，给他的黑胶衣镀上流动的光边。
    三千米高空。
    风声呼啸。
    吹得胶衣紧贴肌肉线条。每一块起伏都像被上帝亲手雕琢过。
    下方。
    十戒帮基地盘踞在山谷中。
    灰扑扑的土墙，锈跡斑斑的装甲车，黑洞洞的机枪炮台，像只伏在岩石上的钢铁毒蝎。
    粗略扫去。
    至少二十个重火力点，rpg发射器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沙袋工事后。
    人影晃动。
    枪管隨著他的移动缓缓转动。
    陈玄咧嘴一笑。
    虎牙在强光下格外刺眼。
    他对著最近的直播直升机比了个“ok”。
    手指在唇边划过，做了个“噤声”的俏皮手势。
    耳机里立刻炸开导播的哀嚎：“陈先生！別开玩笑！观眾都嚇尿了！”
    “嘘——”
    陈玄的声音被风扯碎。
    却清晰传入每个直播频道。
    “接下来是付费內容。”
    “免费观眾只能看十秒钟。”
    “想看全程。”
    他故意停顿。
    全球弹幕瞬间卡死。
    “请为纽约孤儿院救助基金扫码捐款。”
    佩珀在斯塔克大厦顶层，差点把咖啡杯捏扁。
    “这个混蛋！”她对著屏幕低吼。
    “托尼命悬一线！他还在搞慈善！”
    助理怯生生递上平板：“佩珀女士...捐款通道刚开通三秒...已经突破五百万美元了。”
    佩珀张著嘴。
    咖啡渍在西装上晕开一朵褐色的花。
    ......
    山洞深处。
    托尼·史塔克正用扳手猛砸马克1號装甲的关节。
    哐！哐！哐！
    金属撞击声在岩壁间迴荡。
    “yes！大功告成！”
    伊森缩在角落啃干饢。
    小声嘀咕：“外面好像安静了？”
    托尼头也不抬：“安静？说明纸尿裤超人应该被嚇尿了。”
    他突然停手。
    侧耳倾听。
    远处隱约传来海啸般的声浪
    不是爆炸，是射击声。
    密密麻麻的声浪穿透岩层。
    托尼的脸色瞬间阴沉：“...他们在搞什么鬼？”
    “算了，伟大的，托尼·斯塔克即將登场！”
    .......
    呼～！
    终於，陈玄动了。
    不是衝刺，是散步。
    像踩著无形的台阶，一级一级，悠哉悠哉地往下走。
    速度不超过每秒三米，比帝国大厦观光电梯还慢。
    阳光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轮廓。
    胸前的“s”標誌在气流中微微颤动。
    下方。
    拉扎在指挥所里拍桌怒吼。
    刀疤脸涨成猪肝色。
    “他在干什么？！”
    小弟们面面相覷。
    “老大...超人好像...在等我们开枪？”
    “开枪！给我往死里打！”拉扎一脚踹翻沙盘。“打烂他的胶衣！让全世界看看东方小丑的下场！”
    枪声炸响。
    不是零星几发。
    是暴雨。
    机枪、步枪、高射炮，上千个枪口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撕裂空气，发出死神的尖啸，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罩向那个慢悠悠下降的黑点。
    陈玄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甚至抬起右手，做了个老派绅士摘帽致意的动作。
    “叮。”
    第一颗7.62mm子弹撞上胸膛。
    像石子砸中钢板。
    扁成铁饼。
    叮叮叮叮叮——！
    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子弹在他周身炸开银色的花。
    所有弹头接触胶衣的瞬间。
    统统压成硬幣大小的铁片。
    叮叮噹噹往下掉。
    像一场荒诞的金属雨。
    全球直播间死寂。
    三秒。
    五秒。
    十秒。
    弹幕突然海啸般爆发：
    “臥槽！！！！！！”
    “物理老师气活了！！”
    “这特效经费在燃烧！！”
    “超人你是我的神！”
    佩珀猛地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他..真的能救托尼...”
    助理手忙脚乱递纸巾：“女士，股价刚刚暴涨23%！董事会...”
    “闭嘴！”佩珀吼完又笑出声：“继续捐！把我的年终奖全捐出去！”
    陈玄在弹雨中调整姿势。
    像在跳华尔兹。
    他故意侧身。
    让肩胛骨承受更多火力。
    “左边轻了点。”他对著最近的摄像机抱怨。
    “拉扎先生，你该给机枪手加绩效。这准头在纽约连只鸽子都打不中。”
    【正义值+50！】
    【正义值+100！】
    【正义值+300！】
    系统提示刷得比弹幕还快。
    陈玄差点在空中笑出腹肌。
    『以前在工地扛水泥包，一天累死才赚5块钱。』
    『现在站这儿挨揍，每秒进帐五百点！』
    『这行当...真该早点干！』
    下方基地已乱成一锅粥。
    一个黄鬍子小嘍囉扔掉机枪。
    哆嗦著画十字：“安拉宽恕我！我朝天使开枪了！”
    “蠢货！”班长抡起枪托砸他脑袋：“那是东方魔鬼！”
    话音未落。
    一发流弹擦过班长耳朵。
    血珠飞溅。
    他惨叫著滚进掩体。
    黄鬍子突然拔腿狂奔，边跑边扯头巾：“我妈妈说得对！当恐怖分子没前途！”
    拉扎的咆哮从喇叭里炸出来：“射杀逃兵！谁跑我毙了谁全家！”
    枪声转向。
    几个逃跑的背影应声栽倒。
    基地瞬间死寂，只剩风声呜咽，和子弹撞击超人身体的叮噹声。
    陈玄摇摇头。
    “拉扎先生。”他提高音：，“管理学课没及格吧？员工满意度这么低。”
    他故意压低高度，悬浮在离地五十米处。
    子弹打在脚底板，溅起细小的火星。
    “建议你读读《人性的弱点》。第三章——如何让下属心甘情愿为你送死。”
    高速摄像机捕捉到震撼一幕：
    陈玄的胶衣表面泛起微弱金光。
    每颗子弹撞上金光。
    就像黄油碰到热刀，无声无息化作铁饼。
    慢镜头里。
    铁饼边缘还冒著青烟。
    像被无形的神之手掌温柔碾平。
    全球物理系教授集体掀桌：“这违反动量守恆！！”
    粉丝狂欢刷屏：“这就是超人！超越极限的人类！”
    只有陈玄知道真相。
    他感受著血管里奔涌的热流。
    『晒了三个月太阳，生物力场终於有点感觉了...』
    『可惜温度还是不够。』
    他瞥了眼掌心凝聚的微光。
    『托尼造的飞弹都比我的雷射烫。太丟人！』
    ....
    斯塔克大厦。
    托尼的舅舅·奥巴代亚·斯坦在私人办公室暴怒。
    他砸碎了整面墙的监控屏。
    “蠢货！全是蠢货！”
    玻璃渣扎进手心也浑然不觉。
    “托尼死了吗？没有！那个穿尿布的杂种反而在直播秀肌肉！”
    他扑到电脑前。
    颤抖著拨通加密號码。
    “听著，立刻启动备用计划。等托尼回来...我要让他永远闭嘴。”
    屏幕幽光照亮他扭曲的脸。
    阴影中藏著毒蛇般的算计。
    ......

 第9章 super 爱豆的笑容...

    军方基地。
    罗斯將军啃著三明治看直播。
    肉汁滴在军装上也顾不上擦。
    “上帝啊...”他喃喃道。
    “这小子是行走的核弹头。”
    副官凑近：“长官，要派部队支援吗？”
    “支援？”罗斯冷笑：“我要把他塞进西点军校当吉祥物！”
    他抓起电话吼道：“联繫国务院！告诉他们！超人必须参军！这是我国的...”
    副官弱弱提醒：“长官，他是东方人...”
    罗斯一巴掌拍在桌上：“混蛋！美国总统还有黑人呢！国籍重要吗？战斗力才重要！”
    他盯著屏幕里子弹叮噹落地的画面，眼珠放光。
    .....
    地道深处。
    拉扎的指挥所已乱成马戏团。
    监控屏幕全是雪花，对讲机里哀嚎不断：
    “b区机枪全哑火了！枪管熔成铁水了！”
    “c区弹药库被流弹引爆了！我们在自己炸自己啊！”
    拉扎抓起黄金ak就往地道跑。
    裤襠湿了一片。
    “撤！从地下通道撤！”他尖叫著撞翻小弟：“让这疯子和基地一起埋葬！”
    陈玄的瞳孔骤然收缩，超级视力穿透岩层，清晰看见拉扎钻进地道。
    “抱歉各位。”他对著镜头耸肩。
    “接下来可能没画面了。”
    话音未落。
    人已化作黑色流星。
    轰隆！！！
    他直接撞穿基地屋顶，直达地底。
    砖石如雨崩落。
    烟尘中。
    隱约传来拉扎的尖叫：“拦住他！用炸弹！用女人当肉盾！”
    全球观眾的心提到嗓子眼。
    弹幕疯狂滚动：
    “超人进去了？！里面全是炸弹啊！”
    “快出来！托尼值得救，命不值钱！”
    “哭死...我刚给他捐了五百刀了...”
    斯塔克大厦，佩珀死死抓住桌沿。
    指甲在实木上抠出白痕。
    “上帝啊...托尼你一定要活下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声音却斩钉截铁：“联繫阿富汗的人，我要让拉扎尸体公开处刑！”
    .....
    地道深处。
    黑暗粘稠得能拧出墨汁，只有应急灯闪烁红光。
    拉扎在狭窄通道狂奔，黄金ak掛在他脖子上，像条垂死的毒蛇。
    身后。
    爆炸声此起彼伏。
    十戒帮自己埋的诡雷被陈玄的脚步触发。
    轰！轰！轰！
    火光在拉扎脸上跳跃，映出眼底的疯狂。
    他看著毫髮无损的陈玄，理智彻底崩溃。
    “陈玄！你这个东方杂种！”他边跑边嘶吼。
    “等我逃出去...我要用核弹轰平纽约！让所有认识你的人...”
    话音戛然而止。
    一道黑影瞬间衝到他脸前。
    双脚离地三十厘米，胶衣在爆炸火光中泛著哑光。
    陈玄懒洋洋靠在岩壁上，手里把玩著颗手雷。
    “下一站。”他笑眯眯问：“地狱观光团？我当导游。”
    拉扎的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哆嗦著举起黄金ak：“別过来！我...我引爆整座山！”
    陈玄嘆了口气。
    “拉扎先生，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他指指头顶不断落下的碎石。
    “这山体结构。你埋的炸弹超过三吨。现在至少炸了五吨。”
    “换句话说...”
    陈玄摊开手，笑容灿烂如朝阳。
    “如果不是我，你早把自己炸死了。现在只是感觉到疼。”
    轰隆隆——！！！
    整条地道剧烈震颤，顶棚大块岩石剥落。
    拉扎惨叫著被气浪掀飞，后背重重砸在岩壁上。
    黄金ak脱手飞出，陈玄闪身接住枪。
    掂量两下。
    “材质不错。”他对著镜头眨眼。
    拉扎瘫在瓦砾里。
    口鼻溢血，裤襠湿透。
    他盯著陈玄走近的靴子。
    突然嚎啕大哭：“饶命！我帐户有八千万美元！都给你！”
    “钱？”
    陈玄蹲下来，拉扎的太阳穴瞬间凹下去一块。
    “下地狱再说吧。”
    “放心，你可不能死的这么轻鬆...”
    他拎起晕倒的拉扎，像提一袋发霉的土豆，转身走向通道出口。
    身后。
    岩层轰然合拢。
    將十戒帮基地永久封入山腹。
    ......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陈玄拎著昏迷的拉扎跃出地面。
    基地已成废墟。
    硝烟瀰漫中。
    阿富汗政府军的装甲车正衝破铁丝网，已经將那些逃窜的匪徒，全部逮捕归案。
    这其实也是陈玄的主意。
    作为超人，他可不能在直播间杀人，这不利於超人形象的传播。
    所以陈玄便早早的让佩珀，联繫阿富汗军方。
    让他们来做刽子手。
    阿富汗军方可不在乎这个，还能趁机捞点功绩，便爽快答应了。
    前提是，陈玄真的能搞垮十戒帮基地。
    现在看来，他的確有这个能力。
    士兵们举枪高呼。
    “真主至大！超人万岁！”
    陈玄把拉扎扔在吉普车顶。
    对赶来的军官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人赃並获。记得...”
    他故意提高音量。
    让所有直播镜头捕捉到。
    “...给纽约孤儿基金开发票。”
    军官愣了三秒。
    突然大笑：“保证完成任务！超人先生，我们国家感谢您！请您....”
    陈玄摆摆手，他可不参加什么上层聚会。
    他目光转向山洞出口。
    那里。
    一道笨重的铁灰色身影踉蹌衝出，不是马克1號，还能是什么呢？
    马克1號装甲沾满油污，左臂装甲不翼而飞。
    托尼·史塔克掀开头盔。
    鬍子拉碴，眼窝深陷，却死死瞪著的陈玄。
    “你！”他嘶哑开口：“没有你，我一样能杀穿基地。”
    陈玄悬在低空，对托尼的抱怨充耳不闻。
    他对著主镜头张开双臂。
    阳光穿透硝烟，在他身后晕开圣洁光圈。
    “女士们先生们。”
    声音清亮如钟。
    “现在为您播报超人日报头条：”
    “標题一：《论恐怖分子的自我修养：如何用八千万美元买到地狱车票》。”
    弹幕瞬间笑疯：
    “哈哈哈哈拉扎棺材本被超人徵用了！”
    “建议改名《超人財经频道》！”
    “托尼快看！你家破產竞爭对手被抓了！”
    托尼气得很，对方居然无视了自己！
    “陈玄！你这个穿拼夕夕胶衣的...”
    陈玄突然俯衝而下。
    带起的气流掀飞托尼的头盔。
    他单手夹住托尼，像拎超市购物袋。
    另一只手抄起嚇呆的伊森。
    “抱歉打断您的脱口秀。”
    陈玄对托尼眨眨眼：“但观眾更想看双人相声。”
    托尼在臂弯里疯狂挣扎：“放开我！我能走！”
    伊森倒很淡定。
    他还衝镜头挥手：“大家好，我是被绑架的医生。我呼吁全球军事產业停產...”
    全球收视率突破歷史新高。
    .......

 第10章 直播尾声

    呼——！
    陈玄升空时故意放慢速度，让阳光充分浸透胶衣纤维。
    “各位注意看镜头特写。”
    他单手拎著托尼，像展示一件战利品。
    “当代炸毛艺术大师诞生记：托尼·史塔克先生，要改行去纽约宠物店当招牌狮子狗了。”
    托尼在臂弯里徒劳挣扎，油污的鬍子翘得老高：“等我回纽约实验室，第一件事是给你的胶衣涂满强力胶！”
    “让你和时代广场的垃圾桶永结同心！”
    “这个创意值得投资！”陈玄眼睛一亮，故意让直播镜头拍到托尼狼狈的样子。
    “听说新式智能垃圾桶带ai骂人功能，正好治治你半夜偷倒反应堆废料的恶习。”
    伊森在另一只臂弯里淡定推了推眼镜，他算看明白了。
    这俩傢伙是同一种人。
    都是毒蛇小甜嘴...
    弹幕正被这对活宝逗得疯狂刷屏：
    【正义值+300！】
    【正义值+600！】
    突然，三架军用直升机从远处飞来，机腹悬掛的电磁干扰器嗡嗡作响。
    直播画面瞬间雪花炸裂，音频滋滋刺耳。
    导播的哀嚎卡在电流杂音里：“信號丟失！快查原因！重复！”
    屏幕彻底黑屏前，最后定格在陈玄眯起的黑金眼眸。
    “嘖，煞风景的节奏大师。”
    陈玄悬停在三千米高空，任狂风吹得胶衣猎猎作响。
    托尼停止挣扎，两人不约而同望向逼近的军机。
    军用机的扩音器发出標准化的命令：“身份不明个体！立即降落接受审查！重复，立即降...”
    “审查？”托尼突然嗤笑出声，沙哑的嗓音穿透风噪。
    “这可真是军方一贯的作风，好了，mr·陈，你有麻烦了。”
    陈玄挑眉，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下一秒，他忽然单手扯下胸前被硝烟燻黑的“s”標誌胶片，反手贴在托尼那身铁皮罐头上。
    “现在你是『super-scrap』（超废铁）。”他笑容狡黠。
    “至於这个所谓的审查...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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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愣了一秒，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装甲关节咔咔作响。
    “有意思！你和我想的不一样，看来我得撤回之前在推特上发的文章了。”
    两人在狂风中对视，一个胶衣焦黑，一个装甲残破，眼底却同时燃起恶作剧的火焰。
    陈玄转向军机，声音陡然冷冽：“听著，星条旗先生。”
    他指尖凝聚微光，千度高温熔断最近直升机的电磁干扰器。
    “再敢干扰直播信號，下次熔的就是五角大楼...”他顿了顿，语气轻佻。
    “法克！这个疯子，居然敢袭击军队！”
    直升机內的一眾大头兵嚇得魂飞魄散。
    陈玄道：“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托尼配合地凑近镜头（虽然已黑屏），压低声音：“嘿！把这条录下来，明天军方就会收到来自斯塔克的背刺...”
    军机编队明显骚动起来，但无人敢再逼近。
    毕竟，方才十戒帮有著前车之鑑，这样一位单体飞弹级，谁都不想招惹。
    陈玄满意頷首，重新抱稳两人：“抓紧了，诸位。真正的头条不能没有观眾。”
    他故意加速俯衝，黑色身影撕裂云层，“现在，跟著灯光走！”
    下方，数十架媒体直升机自动开启探照灯。
    光柱在暮色中交织成金色阶梯，从阿富汗群山直铺向曼哈顿天际线。
    你要问他们为什么不坐直升机？
    拜託，帅才是最重要的好吗！
    ......
    深夜，斯塔克大厦顶层。
    落地窗映出城市灯火，托尼裹著毛毯瘫在沙发上，面前摆满咖啡杯。
    佩珀正用冰袋敷他额头，平板电脑亮著数据流：全球直播中断后，cnn紧急启用了卫星备份信號，收视峰值竟比中断前暴涨40%。
    网上都是在喷米国军方的，群情激奋了属於是。
    “网站刚完成流量分流，”她语速飞快。“但军方发布了声明，说这是我们的技术故障。”
    “技术故障？”托尼嗤笑。
    佩珀翻个白眼，转头对著陈玄喊：“陈玄！斯塔克的5%股份已经转移到你的名下...”
    夜风灌入窗欞，只余回音。
    陈玄站在大厦的落地窗前，月光为星云蓝战衣镀上流光。系统面板悬浮眼前：
    【当前正义值：13750点】
    【滴！系统升级已完成，解锁二阶卡池！解锁个人面板！解锁分级系统...】
    【姓名：陈玄
    身份：斯特克股东、黑衣超人
    天赋：氪星血脉
    物品：无限怪味糖盒
    新手卡池：2/10
    无限卡池（二阶）：0/1000（概率提升↑）
    正义值：13750点】
    陈玄看著崭新的系统界面，心情十分激动。
    “托尼，送你个小玩意。”
    唰！
    说著，陈玄把那个无限糖盒甩给了沙发上的托尼。
    “哦！这是糖盒？”
    托尼瞅了瞅，打算打开糖盒，直接倒在嘴里。
    下一秒。
    哗啦啦——！
    数不清的怪味糖，从盒子里冒出来。这已经远远超过了糖盒本身的体积！
    旁边的佩珀被嚇一大跳，连忙抓走糖盒。
    “哦买噶！托尼你没事吧！”
    哗啦——！
    托尼从糖堆里坐起来，嘴里塞满了五顏六色的糖果，眼神却异常明亮。
    “呜呜呜（这糖居然还有香水味的，好奇怪，但好好吃...）”
    “呜呜（这是怎么做到的？空间摺叠技术吗？）”
    “呵呵呵。”
    陈玄笑著望向漫天星辰，身体在月光下流淌。
    系统升级后，增加了很多功能。
    譬如那个二阶卡池，保底能抽出白色（普通）级別的物品，上限隨著阶数增高，而概率降低。
    而新手卡池，则上下都不保底。有希望直接一发成神。
    他的氪星血脉，就是从新手卡池抽出来的。
    获得足够的正义值后，可以解锁三阶卡池。
    一共多少阶，陈玄不太清楚，不过他现在可是手握巨额正义值。
    系统给我一百连抽！！
    【滴！已消耗一万正义值！优先抽取新手卡池...】
    【滴！新手卡你获得：仙豆（紫）x3、闹肚子的彩虹马（蓝）x1、像素牛奶x2（绿）、纸尿裤（灰）x1】
    【滴！无限卡池：噬星涡流（橙）x1、朵拉的书包（橙）x1...武道经验卡（绿）x...】
    “哦~！原来古一看见的水涡是从这里抽出来的...有意思。”
    陈玄大眼一看，只有两个橙色物品，没有天赋。
    不过那个武道经验卡倒是多得很。
    这玩意不会就是二阶卡池的保底吧？全是绿色品质...

 第11章 发布会前的暗杀

    “查看详细信息。”
    陈玄点开重要物品的信息，光幕隨之拓展。
    【噬星涡流（橙）：规则级特殊物品，只可使用一次，不可收回。
    註：一旦使用，附近的星球將会被水吞噬，不可逆转。】
    【朵拉的书包（橙）：来自朵拉宇宙的书包，拥有帮助你解决问题的神奇能力。
    註：使用时请大声歌唱：书包~书包~你在哪儿~？】
    【武道经验卡·八极（绿）：使用可习得八极拳术精要。】
    ...
    “嗯...这个朵拉的书包，是来搞笑的吗？”
    “哦~这个书包，应该是古一看到的二次元口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陈玄看著那使用说明，总感觉这是系统的恶趣味。
    不过这个书包居然能与噬星涡流一个等级，好想试试有什么用啊。
    至於数量最多的经验卡...
    我的超级智慧告诉我，超级力量能够解决一切。所以这玩意的价值，就只有当礼物送人了。
    或者自己组建势力，搞个武者公司...
    想到这，陈玄转身，看著站在糖堆里的二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呜呜呜...（你笑的好变態。）”托尼纳闷道。
    .......
    夜里。
    一场史无前例的，倖存者终极单身夜派对！
    在斯塔克大厦举办。
    托尼的復出派对！向来是纽约城最荒诞的真人秀。
    斯塔克大厦底层宴会厅，水晶吊灯倾泻下碎钻般的光。
    香檳塔堆成迷你艾菲尔铁塔，金黄气泡在杯口疯狂跳舞。
    网红们举著手机在果盘区搔首弄姿。
    穿比基尼的模特端著分子料理穿梭，鱼子酱在舌尖炸开时，总有人故意发出夸张的呻吟。
    “托尼~！”
    棕发女郎扑向刚换上第三套西装的托尼，指甲油红跟吸血鬼一样。
    “能摸摸你的胸口的灯吗？”
    托尼懒洋洋靠在吧檯边，左臂勾著香檳杯，表情沉醉。
    “宝贝，这可不是玩具。”他眨眨眼，声音沙哑带笑。
    “不过没关係，摸吧。悄悄告诉你，其实没有陈玄，我自己也能逃出来的。”
    “托尼~你又说笑了。那可是超人。”
    女郎吃吃笑著凑近，香水味浓得能熏晕蜜蜂。
    托尼本来沉醉的脸色，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变黑。
    “滚蛋！”
    ......
    三十七层露台。
    月光像打翻的牛奶，静静流淌在陈玄盘起的双腿上。
    他闭目端坐，黑金眼眸盯著夜空。
    胶衣领口鬆开两颗扣，露出锁骨下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夜风拂过额发，他像一尊正在充电的神像。
    佩珀端著两杯无酒精莫吉托走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迴响。
    “楼下快变成动物园了。”
    她把杯子放在陈玄手边，冰块叮噹碰撞。“玄光慈善已经成立，不过你这样...恐怕会起到反效果。”
    陈玄睁开眼。
    他接过杯子啜了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月光
    “托尼在用派对掩盖自己的虚无。这也是花花公子的由来吧？”
    “至於慈善会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按我说的来。钱就用我那份股份掂著...”
    佩珀顺著他的目光望向楼下。
    托尼正被三个模特簇拥著拍照，笑容灿烂得能点亮整条第五大道。
    “好。”佩珀惊讶道。
    “不过托尼到时候可能会很生气。”
    陈玄忽然抬手，抓向面前的『空气』。
    再摊开手掌。
    月光在掌心凝聚成细小光斑，像捧著一窝发光的萤火虫。
    “托尼以为他在演英雄归来。”他手中的光斑倏地熄灭。
    “其实他怕得想尿裤子，就像他怕我去救他一样。他当然会生气，这並不重要，他也该长大了。”
    佩珀笑著摇头，金髮在月光下泛著暖光。
    “你该下去露个面。全纽约都在等『救世主』亮相。”
    “救世主？”
    陈玄挑眉，虎牙在阴影里闪了闪。“不不不，我说过了，我是超人。”
    “我只会超人，和超度人。大眾的期盼不允许我去参加那种荒唐的聚会，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当然，是不会拿正义值开玩笑。
    陈玄在心中补一句。
    ....
    深夜，宴会厅的喧囂终於退潮。
    凌晨五点，顶层公寓亮起暖黄的灯。
    托尼瘫在沙发里，领带歪斜，昂贵的定製皮鞋扔在玄关。
    他揉著后腰齜牙咧嘴：“上帝，那些女人比十戒帮的rpg还难缠。”
    佩珀端著托盘走来，银质餐罩下飘出牛排香气。
    “给真正的英雄补给能量。”她眨眨眼，把餐盘放在茶几上。
    陈玄依旧正坐在落地窗前。
    晨光熹微，將他轮廓镀上金边。
    他没开灯，任阳光一寸寸爬上小腿、腰腹、胸膛。
    胶衣在光线下显出细密的纤维纹路，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身体。
    充能时间到了...
    托尼抓起餐刀切牛排，刀叉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刚想塞嘴里，却又停下，看向坐在落地窗前的『超人』。
    “说真的，陈玄。”他咂咂嘴，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赖在我家不走，是看上佩珀还是看上我的装甲实验室？我告诉你这两个都是我的，你休想拿走！”
    佩珀翻个白眼，把托尼的咖啡杯挪远些：“別胡说。你还是找你的脱衣女郎去吧。”
    托尼连忙摆手：“嘿！那只是玩玩而已，和小辣椒肯定不一样！”
    陈玄懒洋洋翘起腿。
    阳光漫过他脚踝，胶衣表面泛起水波般的微光。
    “我在等你中毒。”他盯著托尼的餐盘，黑金眼眸微微眯起。
    “还有阿富汗行动的报酬还没到帐呢，看看你的髮型，你这么可怜，给你打个折。给一亿刀了就好。”
    托尼刚想吃牛排，又差点被空气呛住。
    “你说谁可怜？小辣椒，直接甩给他十个亿！”
    “我的髮型怎么了？这叫战后艺术！”他抓起手机想自拍，屏幕却映出自己油亮的发顶。
    “至少比你那身夜店保安套装强！”
    佩珀噗嗤笑出声。
    “先生们，吃东西时不要说话好吗？”
    陈玄的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敲。
    像在弹奏无形的钢琴。
    托尼浑然不觉，正叉起一块淋著酱汁的土豆。
    “佩珀，这厨子该涨工资…”
    “放下叉子。”陈玄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破空气。
    托尼的手僵在半空。
    佩珀的刀叉哐当掉在盘子里。
    “怎么了？有人打进来了吗？”她脸色发白。
    陈玄没回答。
    他倾身向前，阳光掠过他高挺的鼻樑，黑金眼眸突然亮得惊人。
    “托尼，记得拉扎基地的毒气罐吗？”他慢悠悠说。
    “比这盘牛排的香气淡多了，至少蟑螂闻到毒气会逃跑，而某位天才差点把毒当松露。”
    .......

 第12章 愣头杀手

    “有人下毒？”
    他声音沙哑。
    托尼盯著盘中彩虹油光，喉结上下滚动。
    佩珀猛地掀开所有餐罩。
    所有的餐点都很可口，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安保系统呢？让他们来检测。”
    不过佩珀可不会怀疑陈玄，陈玄要想杀他们两个，可能比杀鸡要容易一些，犯不著下毒。
    她抓起座机话筒，手指关节发白。“立刻封锁厨房！查…”
    话音未落。
    玄关阴影里闪出一道人影。
    服务生制服笔挺，白手套却沾著油污，他端著果盘的手异常稳定。
    托尼刚要开口质问，那人突然掀开果盘底座。
    枪口在晨光中泛著幽蓝。
    砰——！
    火蛇喷发，枪声撕裂寧静。
    子弹撕裂空气，直射托尼眉心。
    佩珀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托尼瞳孔骤缩，身体因本能向后猛仰，沙发靠垫噗地炸开棉絮。
    时间仿佛被拉长。
    陈玄甚至没从沙发起身，他只是抬了抬右手，两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捏。
    啪！
    金属扭曲的脆响清脆得令人心悸。
    子弹悬停在他指间，弹头凹陷如被巨锤砸扁的易拉罐，焦黑的硝烟缠绕在他指尖，像条温顺的小蛇。
    服务生呆立原地。
    枪口还冒著青烟。
    他脸上没有杀手该有的狠厉，只有纯粹的茫然。
    “你…”他嘴唇哆嗦著看向陈玄。“你是谁？”
    托尼从沙发滑到地毯上，领带缠住了脖子。
    他扯开领带喘粗气，放声大笑。
    “哈！你居然不认识他？”托尼指著陈玄，笑得肩膀发抖。
    “全纽约的流浪猫都知道，这位是刚拆了十戒帮基地的超人！你这杀手是火星派来的吗？”
    服务生脸色惨白如纸。
    “超人，不认识。法克，你压根就不是人！”他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歇，继续开枪射击。
    蓬蓬蓬！
    “管你是谁，去死吧！”
    佩珀衝到墙边按下警报，刺耳的蜂鸣响彻公寓。
    三道红光从天花板射出，瞬间锁住服务生的太阳穴、咽喉、心臟。
    咻咻咻——！
    数道麻醉针射出，杀手应声倒地。
    他僵直著倒地时，陈玄还坐在阳光里，指尖的子弹残骸叮噹落地。
    “现在不就认识了？”
    陈玄踢开脚边的弹头，对托尼挑眉。“这是你花费的十个亿，想必你一定觉得物超所值。”
    托尼爬回沙发，捡起半块牛排砸向服务生。
    “混蛋！我昨晚刚和超模约会，今天差点去见上帝！”
    安保人员衝进来拖走昏迷的服务生。
    领队擦著汗解释：“这人身份晶片是清洁部的，指纹也是匹配的…”
    佩珀递来热毛巾，手还在抖：“谁会买通清洁工？十戒帮的那些恐怖分子？”
    托尼擦著脸上的汗，眼神却望向窗外。
    “不，应该是董事会的人。”
    “希望不是董事会的吧。”托尼又突然嘆息一声，把毛巾甩在毒餐盘上。
    他转向陈玄，忽然咧嘴一笑。
    “不过现在嘛…有全宇宙最厉害的保鏢坐镇，我觉的什么杀手都没用！”
    陈玄慢条斯理整理胶衣褶皱。
    阳光在黑布上跳跃，像无数细小的金鳞。
    “我不是任何人的保鏢，我是超人。”他歪头，虎牙微露。“逃避是没有用的，托尼。你应该猜出来真凶是谁了。”
    托尼从冰箱摸出新牛排塞进微波炉。
    “你说的对，但我不认可。”他按下加热键，蓝眼睛露出明显的失望。“做我的保鏢，条件任你提。”
    佩珀突然按住两人肩膀。
    “停！”她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托尼，你应该去检查检查身体了。陈玄…”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谢谢你。不过下次麻烦直接说食物有毒，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陈玄耸耸肩。
    阳光穿透他指缝，在地毯投下细碎光斑。
    “戏剧效果很重要。”他眨眨眼。“观眾爱看这个，对吧，托尼？”
    托尼从微波炉抓出滚烫的牛排，徒手撕开包装。
    “他们更爱看超人內裤外穿。”他大口吞咽著，油光沾满下巴。
    “听我的，当我的保鏢，我有无敌智慧，你有无敌战力，我们在一起...”
    “呵呵呵，抱歉，无敌智慧也是我的，麻烦你搞清楚。”
    陈玄站在阳光里，嘲讽道。
    佩珀无奈摇头，这俩人就喜欢拌嘴。
    陈玄望著窗外渐亮的天空，黑金眼眸映著云海。
    “暗箭总在阳光最盛时射出。”他轻声说。“你会后悔的托尼。”
    “是吗？我！托尼！绝不会后悔。”
    托尼·屎大颗，立下falg，继续狼吞虎咽起来。
    ....
    太阳重新笼罩斯塔克大厦。
    顶层公寓只剩清洁机器人嗡嗡低鸣。
    陈玄独自站在露台边缘。
    脚下是灯火流淌的纽约，车流如发光的血管在钢铁丛林中奔涌，清风掀起他胶衣下摆。
    他仰头望向蓝色的天幕。
    云层缝隙间，好似棉花糖一般柔软。
    不。
    那不是棉花糖。
    是神盾局隱形战机的尾焰。
    陈玄咧嘴笑了。
    看来，这位滷蛋局长很急啊。
    他这么急，我要不上去看看，岂不是太让滷蛋伤心了？
    打著戏弄滷蛋的想法，他纵身跃出露台。
    呼——！
    超人起飞！
    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
    很快
    三千米高空，他悬停在隱形战机前方。
    日光穿透特殊涂层，在机翼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驾驶舱內，尼克·弗瑞独眼圆睁，咖啡杯脱手砸在仪錶盘上。
    “哦买噶，超人...”
    尼克·弗瑞见到目標主动出现，便打开舱门。
    “尼克·弗瑞局长。”他熟稔地拍打控制台，轻鬆道。
    “您这飞机噪音太强，吵到我的耳朵了。”
    尼克·弗瑞慢慢擦掉咖啡渍，无视掉超人的炫耀。
    “我以为你一直在躲著我”他声音低沉如闷雷。
    “躲著？”陈玄在副驾坐下，蹺起二郎腿。
    “说的也没错，好吧！那么就请大名鼎鼎的滷蛋局长，告诉我，你想干嘛吧。”
    尼克·弗瑞沉默片刻。
    他不知道陈玄如何知晓自己的名字的，但眼前招揽超人更重要。
    “加入我们，陈玄。”他打开全息屏，数据流瀑布般倾泻，露出神盾局的標准图案。
    “地球需要超级力量的守护...”
    “so？”陈玄笑著截断。
    “地球要守护管我什么事？地球又不是我的。”
    尼克·弗瑞手指收紧。
    他没想到超人会给出这样的回覆，不过这样也好。
    有私心的人，才更容易被招揽。
    “你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他声音压得更低。“却只用来直播？你难到不想...”
    陈玄大笑两声，再次打断局长的话。
    现在尼克的脸，比黑人的还黑了，虽然他本来就很黑。
    “你知道九头蛇吗？”
    尼克·弗瑞皱眉：“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你觉的我会加入九头蛇吗？”
    尼克·弗瑞猛地拍桌，他心中熄了招揽超人的想法。
    恐怕这个超人...是九头蛇的人。
    显然他没意识到，陈玄是在说神盾局，或者说蛇盾局。
    “够了！”尼克低吼。“你到底是谁？”
    陈玄摆摆手：“我叫超人，爱好超人。”
    ........

 第13章 发布会

    陈玄飘向舱门。
    清风灌入机舱，吹乱尼克精心打理的衣角。
    “我和托尼要去明天的发布会，没空拯救世界。”
    他半身悬在虚空，脚下是万家灯火。
    “至於神盾局…”他回头一笑，虎牙在月光下闪著狡黠的光。“先把蛇斩乾净再说吧。”
    舱门轰然闭合。
    尼克的独眼陷入莫大的震惊。
    他听出来了，陈玄在嘲讽神盾局。神盾局有九头蛇的人。
    会是谁呢？鹰眼？...
    雷达上，代表陈玄的红点急速下坠，三秒后消失在纽约霓虹中。
    尼克·弗瑞抓起通讯器，声音带著罕见的疲惫：
    “记录：超人拒绝招募。原因…”尼克停顿良久，看著窗外云海。“喜欢『超』人。”
    “哦买噶，跟他说话久了，我也染上幽默病了。”
    .....
    陈玄降落在大厦天台。
    晨光刺破云层，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下方街道已开始骚动。
    媒体车队像迁徙的钢铁兽群，堵满第五大道。
    cnn的卫星车架著巨型锅盖，记者们裹著毛毯在寒风中跺脚。
    有人举著“超人嫁我”的手绘海报，顏料被露水晕开，像滴血的玫瑰。
    佩珀在控制室发现他时，陈玄正用马克笔给托尼的画像加点料。
    简笔画的超人抱著哭唧唧的托尼，旁边標註：“托尼欠我五百刀乐。”
    “额，你还有这个爱好？”
    佩珀递来热可可：“《名利场》出价百万买你发布会前的独家採访。”
    陈玄擦掉玻璃上的涂鸦，指尖残留彩色墨渍。
    “告诉他们：採访费按秒计费，每秒十万美元。”
    佩珀嗤笑出声。
    “你真是…”
    “超人？”陈玄眨眨眼。
    托尼的声音从电梯间传来。
    “我看是黑心超人。”他裹著浴袍出现，眼下掛著浓重黑眼圈。
    “好了，董事会的人都下台了，事情完美解决。”
    陈玄吹了声口哨。
    “是吗？警方通告上我可没见到你亲戚的名字。”他晃著可可杯。“记好你自己说的话。”
    托尼把数据板拍在桌上。
    “呵呵，你是在嘲讽我吗？”
    “发布会九点开始。”托尼揉著后颈，声音忽然低沉。
    “我要当眾宣布关闭武器部门。”他看向陈玄，蓝眼睛像淬火的刀。
    “你得在场，万一我再被刺杀就不好了。”
    陈玄嗤笑一声。
    他本来就是要去的，不去正义值可就飞了！
    不过趁机坑一把托尼，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啊，费用五百刀。”
    托尼喝一口咖啡：“给他打五万，小辣椒。”
    “no！no! no！这五百刀不一样，需要你亲自用体力劳动获得，不能用任何人的钱。所以，你要先去应聘...”
    陈玄露出坏笑，钱对他而言可没什么用。
    擦屁股他都嫌弃莎啦啦的。
    “嘿！你在逗我吗？”托尼惊讶道。
    “你可以去应聘洗车工，这个每小时费用很高。还有...”
    佩珀默默调出方案，加入戏耍托尼的行列，她早就想治一治这个花花公子了。
    “小辣椒，你！该不会被超人忽悠了吧？！”
    托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把抓住佩珀搂在怀里。
    “好了，放开我...”佩珀嫌弃的推开托尼，托尼更伤心了。
    .....
    九点整。
    新闻发布厅水晶灯大亮。
    托尼站在讲台后，黑西装衬得脸色有些苍白。
    闪光灯连成一片光海，刺得人睁不开眼。
    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戳到他下巴。
    “史塔克先生！”《纽约时报》记者抢先发问。
    “传闻您被绑架是斯塔克工业自导自演，为炒作新型装甲？就是那个好笑的白色铁罐头...”
    托尼扯了扯领带，刚要发言。
    “我…”
    “错！”清亮声音从穹顶炸响。
    所有人仰头。
    天窗不知何时敞开。
    陈玄倒悬在钢樑上，黑胶衣在聚光灯下流淌如墨。
    他的黑胶衣在晨光中流淌如液態夜色。
    阳光穿透云层，为他镀上金边，胸前“s“標誌熠熠生辉，仿佛从神坛降临的裁决者。
    “女士们，先生们。”
    他的声音，响彻大厅每个角落：“欢迎来到此次发布会。”
    闪光灯瞬间连成光海，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托尼站在讲台后，西装笔挺却像被遗忘的布景。
    “嘿！陈！你在搞什么？风头都被你抢光了！”
    陈玄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隨后他缓缓降下，每一步都踏在光柱中。
    落地时，他甚至没有扬起一丝尘埃。
    “托尼·史塔克想说什么？”
    他笑著摇头，对全场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十戒帮余孽刚在第三排试图引爆炸弹。“
    话音未落，他闪至第三排蓝西装男子面前，指尖轻点对方口袋。
    金属在千度高温下熔成铁水，滴滴落在地毯，烧出焦黑小洞。
    “看！”陈玄举起焦黑的金属块，面向镜头。
    “这就是恐怖分子的礼物：用斯塔克工业的零件组装。”
    全场譁然。
    托尼更为震惊，他不知道陈玄在搞什么，但他要把风头抢回来。
    安保人员衝上来拖走尖叫的西装男，而陈玄已回到讲台中央，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筒。
    “今天不是托尼的发布会。”他环视全场，黑金眼眸在聚光灯下亮如星辰。
    “是正义的发布会。“
    他单手掀开讲台，露出下方准备好的全息投影。
    阿富汗山区的画面铺满整面墙：孩子们在废墟中捡拾糖果，笑容灿烂...
    “十戒帮倒台后，阿富汗三十七个村庄通了电。”
    陈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是靠武器，靠的是希望。靠的是当孩子抬头时，看见的不是飞弹尾焰，而是超人划过天空的身影。”
    他忽然展开双臂，胶衣在光线下泛起微光。
    “真正的力量不是製造恐惧，是消除恐惧。不是售卖死亡，是播种生命。”
    他声音渐强：“今天，玄光慈善正式成立！每一分捐款，都將用於建造学校、医院，购买疫苗，而不是枪枝弹药！”
    托尼试图靠近讲台，却又退了回去。
    现在超人讲的十分受欢迎，他要是强行加进去，恐怕只会起到反效果。
    陈玄继续道：“我刚刚收到消息，拉扎在押送途中意外身亡。”
    他冷笑一声：“正义不会等待法律程序。有时候，它需要一双能撕裂云层的手。”
    全场死寂。
    【滴！正义值+1000...】

 第14章 玄光慈善

    滋滋！
    “扫描二维码。”
    陈玄突然微笑，对镜头展示手腕上的投影。
    “每笔捐款，都將由大眾亲自监督使用。这不是慈善，是赎罪！为人类犯下的所有战爭罪赎罪。”
    记者们屏住呼吸，笔尖悬在纸上。
    超人居然还搞了个慈善公司！还要大眾捐钱，这简直异想天开！
    大屏幕上弹出捐款代码。
    下一秒，手机提示音瞬间响成一片，数字疯狂跳动：$1，000，000...$5，000，000...$10，000，000...
    佩珀在控制室惊呼：“十分钟！已经突破五千万！”
    “小辣椒，你最好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托尼听著耳机里佩珀的声音，黑脸问道。
    他可不知道什时候超人搞了个公司，只能是佩珀的手笔。
    ......
    很快，托尼终於按耐不住。
    他把陈玄挤到讲台边，声音活跃：“咳咳，让我说几句...”
    “当然。“陈玄优雅让开，却在托尼开口前，对著麦克风补充。
    “顺便提醒各位，斯塔克工业董事会已全体更换。新董事会將全力支持全球希望计划』，是他们用自由换来的赎罪券。“
    托尼僵在原地，眼神示意陈玄，別再抢风头了。
    “最后。”
    陈玄跃上讲台边缘，身影在强光中半透明。
    “记住这个画面。当世界再次陷入黑暗，抬头看天。若见黑点撕裂云层——！”
    他纵身跃向天窗，声音如雷霆滚过大厅：
    “那不是鸟，不是飞机，是正义本身！“
    穹顶天窗在他身后闭合，余音绕樑。
    陈玄真的走了！
    全场寂静三秒，隨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记者们疯狂记录，手机屏幕显示捐款总额突破两亿美元。
    托尼孤零零站在讲台后，无人问津。他抬头望著天窗，神情气愤。
    “咳咳，嗨！剩下的人有人在听我讲话吗？”
    云端之上，陈玄俯瞰纽约。
    【正义值+2000....】
    “托尼。”他对著通讯器轻笑。
    “下次发布会，我保证你会是主角。”
    耳机里很快传来托尼的叫骂声：“我#￥%@...”
    风声呼啸，黑衣身影融入蓝天。
    城市在他脚下匍匐，千万人心中种下同个信念：当黑暗降临，光必先於希望抵达。
    .......
    陈玄没有停歇，极速飞向阿富汗的方向。
    三千米的高度，风像无数透明的手掌拍打著他的胶衣。
    下方是连绵的褐色山脊，岩石裸露，如同巨兽嶙峋的脊骨。
    他要去处决拉扎，当然，是藉助军方的手。
    目前当务之急，是找到拉扎逃到哪里去了。
    他眯起那双黑金异瞳，嘴角却吊著一丝玩味的弧度。
    “系统，调出朵拉的书包。”
    念头刚落，视网膜前就弹出个欢快的橙色图標。
    背包图案圆滚滚的，咧著嘴笑，活像动画片里蹦出来的吉祥物。
    陈玄嗤笑一声：“古一看到的二次元口袋，果然是这个玩意。”
    他摸了摸下巴，胶衣纤维在阳光下微微发烫：“试试就试试。”
    “反正靠阿富汗军方，那是没指望了。”
    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不大，却穿透呼啸的风声，像是个刚学会说话的鸚鵡在唱歌。
    “书包~书包~你在哪儿~？”
    歌声刚落。
    “咚！”
    一声清脆的卡通音效凭空炸响。
    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推开，金灿灿的阳光骤然聚焦。
    一个彩虹条纹的卡通书包，就那么突兀地蹦躂在陈玄面前。
    它悬浮著，书包带子像两条欢快的小蛇扭来扭去。
    拉链“唰”地自动拉开，露出里面毛茸茸的黄色內衬。
    一个奶声奶气、自带混响特效的童音蹦了出来：
    “书包~书包~我在这儿~！”
    “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呢~？”
    陈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这特效！这音效！这扑面而来的儿童画风！
    我以为自己穿越朵拉宇宙了呢！
    陈玄乾咳两声，努力维持超人招牌的微笑：“帮我找到拉扎。”
    “那个满脸刀疤、裤襠经常湿的恐怖分子头子。”
    “哦~当然~当然！”
    书包欢快地原地转了个圈，拉链“哗啦”大开。
    三样东西“嗖嗖嗖”蹦到半空，滴溜溜打转：
    一把锈跡斑斑的十字螺丝刀。
    一块滋滋冒火星的黄色块状炸药。
    还有一张泛黄的、画风粗糙的羊皮地图。
    “看起来你需要这个螺丝刀？炸药？还是地图？”
    书包的声音充满期待，仿佛在展示三颗糖果。
    陈玄盯著那块滋滋作响的炸药，眼皮直跳。
    “如果这玩意是儿童玩具，那它的安全標准肯定不过关。”
    他大眼一扫，地图上有著明显代表拉扎的標誌。
    他果断指向地图：“地图。”
    话音未落，螺丝刀和炸药“噗”地化作两团卡通烟雾消失。
    书包“啪”地合上拉链，蹦跳著后退：
    “哦~如果有问题，就大喊书包~书包~！”
    “书包~书包~再见啦~！”
    彩虹书包“咻”地缩成一个小点，瞬间没入云层。
    阳光恢復平淡。
    只有那张羊皮地图，轻飘飘落在陈玄掌心。
    地图上的线条歪歪扭扭，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
    但中央一个硕大的二次元头像，表示这就是他要找的人：拉扎。
    爆炸头，左眉一道蚯蚓似的刀疤，嘴角还画著標誌性的狰狞狞笑。
    旁边箭头直指下方某座灰扑扑的山村，標註著：“拉扎藏身点”。
    地图角落甚至画了个小便签：“ps：老鼠洞有陷阱，小心脚下~”。
    陈玄捏著地图边缘，哭笑不得。
    “这书包有点意思，不知道上限是多少...”
    他指尖微光一闪，地图瞬间碳化，碎成黑灰飘散在风里。
    “拉扎，你准备好了吗？”
    陈玄低语著，身体已如离弦之箭俯衝而下。
    风声在耳畔嘶鸣，下方山峦急速放大。
    与此同时，他按下耳內通讯器：“佩珀，准备直播，通知阿富汗军方。老鼠出洞了，该收网了。”
    ......
    “收到。”
    斯塔克大厦顶层，佩珀刚掛断电话。
    平板屏幕上，玄光慈善的捐款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
    两亿三千万。还在涨。
    她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端起早已冷透的咖啡。
    现在佩珀不仅是托尼的助理，还是玄光慈善的首任ceo。
    至於她加入玄光慈善的原因...则是陈玄告诉她，这样能让托尼快速成长。
    托尼啊...老娘为了你可真是操碎了心...

 第15章 成长·游戏

    叮~！
    电梯打开。
    托尼·史塔克气冲冲走出来，领带歪斜，头髮翘著几缕呆毛。
    发布会风头被抢光的气愤，还掛在他脸上。
    “佩珀！”他大步流星衝到办公桌前，手指敲得桌面砰砰响。
    “为什么超人搞慈善公司没通知我？我才是公司的ceo，ok？！”
    佩珀头也不抬。继续核对直播设备清单：“你该长大了托尼。”
    托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
    “托尼·史塔克不需要別人教我成长！”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想砸。发现是空的，又悻悻放下。
    “那个胶衣男懂什么？他连纽约地铁月票都买不起！”
    佩珀终於抬眼。
    金髮在落地窗透进的阳光下泛著冷光：“我昨夜已经把报告放在了你的桌上。”
    “而你呢？”她声音很轻。“昨夜在顶层公寓。和超模討论用香檳浴还是巧克力浴？”
    托尼脸上的囂张瞬间垮掉。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像条被晒乾的鱼。
    佩珀把平板推到他面前。
    屏幕显示实时监控画面：陈玄悬浮在阿富汗上空。
    身影渺小却耀眼。
    托尼僵在原地。
    “小辣椒…”他声音沙哑。“你认真的？你在为超人工作？”
    “你有真心爱过我吗？”佩珀突然转身，眼眶发红。
    “不是托尼·史塔克的助理。不是斯塔克工业的ceo。是佩珀·波茨。”
    办公室静得可怕。
    窗外。
    纽约的喧囂被玻璃隔绝。
    托尼喉结滚动，蓝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最终。
    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送你回家。”
    “不用。”佩珀摇头：“你的家方向，和我家相反。”
    托尼沉默良久。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他刚转身到门口时。
    托尼背对著佩珀说：“军火部门停工公告。你替我发，新闻发布会我去。”
    “还有…”他停顿一秒。“现在起，你是斯塔克工业的ceo了。”
    电梯门缓缓合拢，托尼离开了。
    佩珀望著合拢的电梯门，深深嘆息。
    她抓起平板。手指飞快敲击：“直播团队注意。超人已定位拉扎。坐標同步军方。镜头切换到无人机视角！”
    佩珀不知道自己落泪了。
    直到泪水滴在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模糊。
    “托尼。”
    她对著空荡的办公室低语。“这次，我真的要看著你长大了。”
    ......
    阿富汗边境。
    黄土垒成的矮屋歪歪扭扭趴在地上，像一群被晒晕的骆驼。
    村口歪斜的木牌上。
    用红漆潦草地写著“嘎啦村”，字跡已被风沙吹得模糊。
    陈玄悬停在三百米高空，胶衣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身侧。
    无人机群嗡嗡作响，如同金属蜂群掠过麦田。
    阿富汗军方的装甲车卷著烟尘逼近，引擎声惊飞了屋檐下的乌鸦。
    他按下耳麦：“佩珀，镜头准备。”
    “收到。全球直播已开启。”佩珀的声音带著职业化的冷静。
    陈玄轻飘飘落地，好似一片树叶。
    他掸了掸胶衣袖口，对著主镜头挑眉：“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超人捉老鼠》现场版。我们將亲眼见证拉扎被制裁！”
    “友情提示。”他指指天空盘旋的无人机：“今天没有付费內容。因为……”
    他扬起灿烂笑容，虎牙闪亮：“正义永不打折！”
    【正义值+200！】
    【正义值+300！】
    弹幕瞬间淹没屏幕：
    “超人今天髮型帅炸！”
    “说好的尿布呢？托尼破產了买不起？”
    “楼上酸鸡！超人胶衣是纯手工定製！”
    陈玄无视弹幕，大步走向村口。
    “拉扎——！”他的声音穿透土墙，带著金属般的震颤。“出来晒太阳了——！”
    村中心，土屋酒馆內。
    拉扎正搂著抢来的波斯地毯，醉醺醺哼歌。
    他脑袋顶上。
    一块永久性凸起的肿块隨歌声晃动，那是陈玄上次“轻轻”拍的纪念品。
    听到某道熟悉的叫喊声。
    拉扎浑身酒气瞬间冻成冰碴。
    “黑魔鬼！不——！”
    他打翻酒杯，琥珀色液体泼在裤襠。“他怎么找到这儿的？！这怎么可能！”
    酒馆门被踹开。
    四个十戒帮残匪衝进来。
    领头的黄鬍子抖如筛糠：“老大！超人…超人来了！”
    拉扎反手一巴掌抽过去：“闭嘴！慌什么？”
    他抓起ak-47，枪管却在发颤：“快去绑村民！让他知道…”
    拉扎眼珠乱转，突然狞笑：“让他知道恐怖分子的职业道德！”
    .....
    土屋外。
    陈玄刚踏入村口。
    砰！砰！砰！
    三声枪响撕裂空气。
    十几个个村民被粗麻绳捆在广场中央。
    领头的黄鬍子劫匪用枪顶著老妇太阳穴。
    他冲陈玄嘶吼：“站住！再动一步。我就打死她！”
    无人机將镜头拉近。
    老妇枯瘦的手腕勒出血痕，浑浊的眼睛盛满恐惧。黄鬍子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青筋暴起。
    弹幕瞬间变红：
    “畜生！”
    “超人快救奶奶！”
    “拉扎你全家在地狱等你！”
    陈玄停住脚步。
    他慢条斯理整理领口。黑金眼眸在阳光下眯成细线。
    “听著，小鬍子先生。”他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天气。“你如果开枪了，子弹打中的一定会是你。”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陈玄隔空点了点自己胸膛。
    黄鬍子顿时被嚇得脸色发青，枪口晃得更厉害：“少废话！快滚开！否则…”
    “否则怎样？”陈玄向前一步，笑容加深。
    “你还有三秒时间后悔。”
    “找死！”黄鬍子怒吼。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炸响，火蛇肆虐。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就连网民们也闭上了眼睛。
    陈玄却立在原地，只是做了个抬手动作。
    嗡！
    一层无形的波动在老奶奶身前盪开。
    子弹悬停在离老妇鼻尖三厘米处。
    金属弹头在无形屏障上压成硬幣状。滋滋冒著青烟。
    全场死寂。
    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正义值+500！】
    【正义值+800！】
    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
    “子弹定身术！超人是法师吗！”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手机！”
    而劫匪黄鬍子则差点被嚇傻了，腿一软，跪倒在地：“魔鬼…你绝对是魔鬼！”
    他知道超人很强，可没听过超人还能操控子弹啊！
    这还反抗个鸡毛！赶紧投降得了！

 第16章 手风琴演讲初登场

    噹啷！
    陈玄缓步上前，指尖轻轻一弹。
    变形的弹头掉进尘土。
    “纠正两点。”他俯视黄鬍子，声音带著笑意。
    “第一。我是超人。不是魔鬼。第二…”
    他弯腰凑近黄鬍子耳边，压低嗓音：“认真听超人讲的话。”
    老奶奶被陈玄从树上救下来，一併救下来的还有其余村民。
    眾人瞪眼，朝黄鬍子啐了口唾沫：“超人会惩罚你！”
    陈玄大笑，拍了拍黄鬍子的肩膀：“看见没？”
    地道入口，枯井深处。
    拉扎缩在井底，裤襠湿了一大片。
    头顶传来打斗声和欢呼声。
    “废物！全是废物！”
    他喘著粗气拨通卫星电话：“老板！超人找到我了！上次的报酬翻倍！再救我一次！”
    “拉扎。”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电子音。“你太没用了。”
    嘟——嘟——！
    忙音响起。
    拉扎呆呆握著电话。突然崩溃大哭：“为什么拋弃我！我可是为你卖命啊！”
    他抹了把鼻涕。踉蹌冲向地道深处。
    “超人！你等著！”他边跑边嘶吼。“这地道埋了十吨炸药！我们一起下地狱！”
    似乎拉扎已经忘了，上次十几吨炸药都对超人没作用。
    显然，拉扎已经失去了理智。
    ...
    枯叶村广场。
    陈玄正演讲，双手摆在胸前，好似手风琴那样。
    “別害怕。”他蹲下身，平视老妇的眼睛。“超人来了，一切邪恶都会消散。”
    陈玄摆出懂王经典手势，高呼道！
    “观眾们，相信超人！让阿美莉卡越来越好！maga！”
    弹幕瞬间爆发：
    “maga！演讲太动人了！”
    “maga，以后我就是maga的忠实铁粉！”
    “纸张官方学著点，超人都比你们有觉悟...”
    老妇颤巍巍抓住他手腕：“哦~超人！你比真主派来的天使还亮。”
    陈玄一愣。
    隨即笑容灿烂：“哈哈哈！”
    他站起身，拍掉胶衣上的灰尘。
    “各位十戒帮的『垃圾』们。”他环视四周躲藏的劫匪。“现在举手投降，你们还有活路。”
    “拒降者…”陈玄故意拖长音。“阿富汗军方已经快要赶到。”
    角落传来窸窣声。
    劫匪们爭先恐后扔掉武器。
    “我投降！”
    “別杀我！別杀我！”
    “超人，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真主！”
    陈玄见状，通过耳机示意村外的军队入內，接管这些小卡拉米。
    他则独自走向枯井，无人机隨之跟上。
    弹幕突然刷屏：
    “超人小心！拉扎在井里！”
    “地道有炸弹！別下去！”
    “他又要表演地心穿越了！”
    陈玄对镜头眨眨眼：“放心，这次给大家表演点儿花活。”
    他俯身趴在井口，黑金异瞳亮起微光。
    热视线穿透岩层，精准锁定百米外狂奔的拉扎。
    “找到你了。”
    陈玄轻笑。
    他直起身。双脚蹬地。
    呼——！
    黑影冲天而起，在百米高空骤然停住。
    “拉扎！”他对著地道方向大喊。“你该起飞了！”
    超级俯衝！
    而后陈玄整个人像是飞弹一样俯衝，拳头挥击在地面。
    轰隆隆——！！！
    地道剧烈震颤。
    岩石如雨崩落，將拉扎直接从地下，嘣到了天上！
    陈玄轻盈飞旋，在空中拎起拉扎后颈。
    “惊喜吗？”他晃了晃手里的人形掛件。“这次可不是铁窗泪了，是地狱直通车。”
    拉扎裤襠又湿了。
    尿骚味混著汗臭瀰漫开来。
    “饶命！超人！”他涕泪横流。“我帐户有…”
    “帐户？”陈玄打断他。
    “上次八千万美元已经捐给孤儿院了。”
    他拎著拉扎走向军方装甲车。对镜头笑道：“观眾朋友们，接下来是重口味环节。平台將会打码。”
    装甲车旁。
    阿富汗军官擦著汗凑近：“超人先生。处决需要走法律程序…”
    陈玄把拉扎扔在车顶。
    “程序？”他挑眉。
    陈玄指向围观村民。“问问他，绑架村民是走程序了吗？”
    “问他！”陈玄指向哭泣的老妇。
    “绑架孩子是走程序了吗？”
    “程序是保护好人。”他声音陡然冷冽。“不是给恶魔开后门！”
    弹幕潮再出：
    “没错！拉扎就应该被处死！”
    “支持支持！不过不支持打码！”
    “就是，不支持打码！！我们要看全程！”
    【正义值+1000！】
    【正义值+1500！】
    ...
    军官额头冒汗，看著周围的无人机摄像头，只好掏出卫星电话：“是！我明白！立刻执行！”
    拉扎面如死灰。突然扑向陈玄：“我和你同归於尽！”
    他张开血盆大口，竟想咬陈玄手臂！
    “幼稚。”陈玄单手按住他后脑，力道轻柔却纹丝不动。
    “地狱直通车马上发车，不用那么急。”
    很快军官返回。
    “超人先生，上级同意行刑。您看...”
    “嗯，已经打码了，你们处决吧。由我监督。”陈玄点头，直播间画面直接变为像素风马赛克，糊的只能看见人形。
    观眾纷纷抗议，可惜並没有什么用。
    军官挥手示意行刑队上前。
    拉扎瘫软如泥，裤襠水渍蔓延成小溪。
    “不要…”他哭嚎著抓陈玄裤脚。“我有秘密！…（九头蛇）”
    砰！
    蓬——！血跡染红了土地。
    军官上前拉走尸体，对著超人敬礼。
    之后军队便拉著那些土匪离开了。
    【正义值+1000...】
    陈玄轻笑，他认出来这货没喊出的三个字是啥了。
    九头蛇。
    嘖嘖，这群傢伙现在还没到处理的时机。
    他可不会放弃这块儿肥肉。
    在陈玄眼里，所有的反派，都是香餑餑，是行走的正义值。
    九头蛇，一定要死的精彩，死的值得...
    .....
    私家別墅。
    心灰意冷的托尼，正在自己的別墅中买醉。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復佩珀，真的要答应吗？那自己的超模聚会以后可就办不了了...
    而且，自己已经得绝症了，没有任何办法医治的那种。
    现在心臟里那枚漂浮的弹片，还让他隱隱作痛呢。
    托尼打开一瓶新的威士忌，拿出那个无限糖盒，隨手拿出一枚糖，泡进去...
    屏幕却突然亮了。
    上方显示的，正是超人直播处决的全过程。
    “又是超人！”他差点把酒瓶砸向屏幕。
    “陈玄你怎么老抢我的风头。”
    贾维斯冷静提示：“先生，您帐户刚向玄光慈善转帐一千万美元。”
    托尼愣住：“我什么时候…”
    他猛灌一口酒：“一定是小辣椒乾的！哎...你说我该不该答应呢？贾维斯。”
    “正在为您搜索恋爱资料...”
    “停停停......”

 第17章 新卡池

    枯叶村。
    枪声沉闷，马赛克覆盖的画面剧烈晃动。
    弹幕海啸般爆发：
    “捐了！马赛克赶紧消失！！”
    “超人太贴心！知道我心臟不好！”
    “拉扎：早知道该走程序…”
    尘埃落定。
    陈玄站在装甲车顶，晨光为他镀上金边。
    “女士们先生们！”他张开双臂。“这就是正义的速度。”
    “他不等律师函，不等国会辩论。”他握紧拳头。
    “只等一个普通人举起手机。只等我们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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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捐款数字疯狂跳动：五亿！六亿！七亿！
    ...
    纽约市，市区上空。
    陈玄漂浮在云端。
    风掀起胶衣下摆，露出精悍的腰线。
    “托尼。”他按下通讯器，声音带著笑意。“別喝酒喝没了，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没事我就掛断了，大名鼎鼎的东方超人。”托尼声音讥讽，似乎是在生气。
    “嗯。”陈玄望向纽约天际线。“你不是造了个铁罐头吗？不想在临死前，造个新的，也过一把英雄癮？”
    下一秒。
    托尼的咆哮穿透云层：“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么做！”
    “好吧。”陈玄补充。
    “托尼，你姓斯塔克，多的我就...”
    通讯器骤然安静，只剩电流杂音。
    陈玄知道，托尼关掉了麦克风。
    他笑著摇头，身体加速冲入云层。
    他不是托尼的保姆，亦不是托尼的保鏢。方才的提醒，只是不想让这个拥有『俺寻思』之力的人，墮落在酒色之间。
    某种意义上，托尼还是有用的。但没了他，宇宙照样可以转。
    至於所谓的宇宙锚点...
    由超人填充上就好！
    一个来自漫威的超人！
    ......
    私立別墅。
    实验室。
    托尼狠狠砸下通讯器。
    “贾维斯！打开资料库，我要造马克2！”
    全息屏亮起。
    “是，先生！”
    钢铁战衣的设计图铺满墙壁。
    “这次要更亮！更快！能够打爆陈玄脸的装甲！”托尼坐在工位上，飞速设计著mark2號，手却微微发抖。
    “先生，根据现有的资料库来看，这是不可能的...”贾维斯提醒道。
    “闭嘴！”
    “好的先生。”
    托尼心中仍在回放一句话，那是佩珀的：“你有真心爱过我吗？”
    滋滋滋....
    机械臂操控的焊枪，火花四溅。新装甲已经有了雏形。
    托尼突然停下。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纽约夜空，神色落寞。
    “小辣椒。”他低声说。“就让我以全新的姿態，出现在你面前。”
    接著，托尼转身：“贾维斯，我心臟里的弹片，现代医学技术无法將其取出来吗？”
    “是的，先生。”
    贾维斯亮起全系屏幕：“根据科技的发展速度，至少要等到几十年后才有希望。而在此之前，你会死於重金属元素中毒。”
    闻言，托尼脸色微变，摸了摸胸口发亮的装置。
    “继续製造马克2！”
    “是，先生。”
    ........
    夜里，流星划过天际。
    像极了某个黑衣超人的身影。
    陈玄正躺在天空中，手握海量正义值，即將开始抽奖。
    【当前正义值：11500点】
    【滴！新手卡池已消失，替换为活动卡池！】
    【当前活动卡池为：火影忍者（0/100）！结束倒计时：7天。】
    【注！抽满一百下，必爆大奖（紫↑）！】
    陈玄惊喜的说道：“哟呼~！新卡池，还只能抽一百下。”
    “那还说什么了，直接一百发，启动！”
    【滴！已花费一万正义值！】
    【滴！你获得：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紫）x2、时空间理论大全x1（紫）、封印术大全x1（紫）...】
    “哟~万花筒？只是紫色？”
    陈玄惊喜的挑眉，爆了三个紫色物品，剩余的都是忍术、刃具、兵粮丸啥的。
    “也对，比不过氪星血脉，使用条件苛刻，只能是紫色了。”
    陈玄说著，点开物品介绍。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这是一双纯粹的眼睛，它没有能力，植入后可根据宿主激活。（註：或许你的血脉能將其吞噬。）】
    【时空间理论大全：已经调整至漫威宇宙，在该宇宙同样生效。】
    从信息上看，最有用的应该是这个时空间理论书。
    若是能在漫威掌握飞雷神，那可能省很多功夫。
    超人后期是能达到光速的，可仍比不过直接穿梭空间的速度。
    “很好！闪光黑超，希望日后的眾神能摸到我的尾气。”
    陈玄笑了笑，点击安装写轮眼。
    既然系统能说吞噬，那他还挺想看看，被氪星血脉吞噬后的写轮眼，会变成什么样。
    嗡~！
    就在他选择安装的那一刻！
    两团暗红色的能量从系统界面溢出，如活物般钻入他的眼眶。
    剧痛如冰锥刺入脑髓，陈玄在云层中蜷缩起来，黑胶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呃啊——！”
    他的双眼喷出猩红光芒，血管在太阳穴突突跳动。
    一个复杂的轴对称图案在他瞳孔深处疯狂旋转，像两台失控的红色陀螺。
    但下一秒。
    更强大的力量从他血液中甦醒：那是尚未完全激活的氪星血脉！
    日光从他全身毛孔渗出，在体表凝成一层流动的光膜。
    这光芒顺著血管向上蔓延，如熔岩般涌入眼球。
    陈玄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系统...你这坑货...“他喘息著低吼。
    【提示！基因融合中...】
    【预计结束时间：1分钟后。】
    日光逐渐占据上风。
    写轮眼的血色被强行压缩、扭曲，最终被日光完全包裹。
    这不是简单的替换，而是彻底的吞噬与重构。
    陈玄感到自己的眼球在重组，视网膜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纹路。
    剧痛骤然消失。
    陈玄缓缓睁开双眼。
    月光下，他的瞳孔呈现出奇异的黑金色！
    外圈是深邃如宇宙的黑色，內圈流淌著液態黄金般的光芒。
    而在瞳孔中央，一个精密复杂的图案静静悬浮。
    那图案由无数细小的几何线条构成，中心轴对称，如同两片精密咬合的齿轮，又似dna双螺旋的抽象变体。
    它静止时几乎难以察觉。
    但当陈玄调动视觉能力时，图案会骤然亮起，线条间流转著微弱的日光。
    陈玄轻笑出声，声音在云层间迴荡。
    “有意思...这双眼睛，现在既不是氪星人的，也不是宇智波的。”
    “这是...超人的眼！”

 第18章 左眼伤害高，右眼高伤害...

    风声呼啸。
    黑衣身影融入星海。
    高空之上，陈玄再次点开面板。
    【姓名：陈玄
    身份：黑超
    天赋：氪星血脉（异变）
    物品：噬星涡流、朵拉书包、仙豆、闹肚子的彩虹马、像素牛奶、时空间理论大全...
    活动卡池：100/100（结束时间：7d...）
    无限卡池（二阶）：98/1000（概率提升↑）
    正义值：1500点】
    陈玄查看天赋。
    【氪星血脉（异）：除去常规能力外，你的双眼额外拥有独立技能。】
    【左眼：黑日（消耗体內太阳能，可创造一个虚幻的黑日，存在24小时。）
    当黑日照射在你身上时，战力大幅提升，且视为白太阳光照射（增幅约是太阳的三倍）。】
    【右眼：坠日（消耗体內的全部能量，可將黑日实体化。）
    你可以操控实体化黑日恆星，黑日体积，视提供太阳能的多少。】
    【（除此之外，你的双眼拥有万花筒本有的所有特性。）】
    “我嘞个...”
    陈玄瞪大眼睛，看著离谱的万花筒能力。
    不！这已经超越了万花筒的范畴，应该叫超人万花筒比较合適。
    它不再消耗瞳力，消耗的是太阳能！
    就凭这一点，就远超本来的万花筒。
    “等等，用太阳能创造黑日，直接获得三倍太阳光照射？”
    陈玄感觉这技能词条有些不对。
    “这样我岂不是能无限放黑日？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他的超级智慧，迅速的出结论。
    “是真是假，试试就知道了！”
    陈玄当机立断云端之上，脚下纽约的灯火如碎钻铺展。
    他闭目凝神，左眼骤然睁开！
    黑金异瞳深处，那精密如齿轮的纹路骤然亮起，液態黄金般的光芒流转不息。
    “黑日！”
    嗡——！
    天空中裂开一道暗红缝隙，一轮漆黑如墨的“太阳”缓缓浮现。
    它並非吞噬光线，反而自身迸发著幽邃的辉光，直径千米，边缘繚绕著熔岩般的金纹。
    剎那间，整座纽约陷入诡异的明暗交界：街道、摩天楼、中央公园的湖面，全被这非自然的黑日照亮，比满月更刺目十倍。
    它像一只眼睛，盯著整个纽约市。
    市民们衝出家门，仰头惊呼；时代广场的巨屏直播中断，切到同一片诡异天幕；
    纽约市的警报撕裂夜空，三架昆式战机与数十架无人机如蜂群升空，探照灯疯狂扫向那悬浮的黑色天体。
    “上帝啊！是外星武器？！”
    “怎么会有黑色的天体！”
    “这不合理！”
    “快快去请超人陈玄...”
    市民们陷入恐慌。
    .....
    陈玄沐浴在黑日辉光中，体內太阳能如江河奔涌。
    此刻的他，不过几秒钟便激活了热视线，甚至是冷冻呼吸！
    他隨手一挥，指尖迸出的热视线竟將十公里外的云层灼穿！
    速度突破音障，纽约到大西洋的往返只需三秒。
    他甚至能听见地底地铁的轰鸣、百老匯演员的耳语！力量膨胀到足以捏碎山岳。
    “这是...成年超人？”
    陈玄嘴角勾起。
    这些力量与能力，至少要晒三年太阳，才能激活。
    而现在，不过放出黑日几分钟，便货真价实的提升在他身上。
    陈玄自然也看见了赶来的昆式战机。
    他右眼金纹微闪，挥手散去黑日。
    “散。”
    黑日无声湮灭，如墨滴入水。
    纽约重归月光笼罩，战机群茫然盘旋，市民们揉著眼睛怀疑是集体幻觉。
    而陈玄体內翻江倒海的力量潮水般退去，骨骼发出细微的呻吟，胶衣下的肌肉微微颤抖。
    嗡...嗡...
    他又跌回到了晒五个月太阳的水平，勉强掌握生物力场。
    “果然，不能左脚踩右脚啊…”陈威轻笑摇头。
    “能量守恆…连超人都卡不了bug。”
    他望向神盾局战机闪烁的红灯，声音散入风中：“拉扎已经死了，这个时间点，还有谁能为我提供正义值呢？”
    “有了！地狱厨房...”
    呼——！
    黑色身影融入天空，彻底消匿。
    下方城市喧囂渐起，但无人知晓；那场惊世黑日，不过是他氪星血脉与万花筒融合。
    .......
    呼~！
    纽约的夜，总是带著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劲儿。
    尤其是曼哈顿西边，靠近哈德逊河岸的那片地方。
    路灯的光晕昏黄而浑浊，像隔夜的茶渍。
    这里是“地狱厨房”。
    这得名字更不是浪得虚名。
    垃圾堆在墙角发酵，散发出酸腐的甜腻气味。
    墙上的涂鸦狰狞扭曲，喷漆罐隨意丟弃在臭水沟边。
    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从垃圾桶后窜出，叼著半截发霉的热狗，绿幽幽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又闪电般消失在阴影里。
    这里...是全市最高的犯罪率。
    这里，是法律照不进的角落。
    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也是陈玄今晚的“菜市场”。
    他悬停在三百米高空，黑胶衣紧贴身体，勾勒出刀削斧劈般的轮廓。
    纽约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展，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唯有地狱厨房这片区域，灯火稀疏，阴影浓重，如同星海中一块顽固的污渍。
    云层掠过他黑金异色的瞳孔，瞳孔深处，那精密如宇宙齿轮的纹路无声流转。
    “金並，夜魔侠…”他喃喃自语，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视网膜前，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幕悄然展开。
    【当前正义值：1500点】
    【无限卡池（二阶）：98/1000（概率提升↑）】
    这个数字让他撇了撇嘴。
    “一千五確实有些少了，不过这次行动的目的可以稍微改一改...”
    他想起昨天在阿富汗，拉扎血溅当场时，弹幕海啸般涌来的讚誉，正义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那感觉，简直比晒三天三夜的纽约正午太阳还要爽快！
    可方才，陈玄经过斯塔克大厦时。
    看见了奥巴代亚·斯坦！
    托尼居然没把这货踢出公司，还让他在斯塔克当董事。
    那当时托尼说的清空董事会，清空的是谁？空气吗？
    难不成我高估了他的智商，他没猜出来是斯坦干的好事？还是说念及与他老爹的旧情，放了他一马？
    嘖嘖，托尼·屎大颗...
    “也罢，这个斯坦就列为下一个目標吧。铁霸王...真是没有挑战性的任务。”
    .....

 第19章 地狱厨房

    “地狱厨房...”
    陈玄高悬於天，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那片阴暗的街区。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找人？他可最在行了！
    “书包~书包~你在哪儿？”
    念头刚起，一个圆滚滚、彩虹条纹、咧著大嘴笑的卡通书包“咚”地一声凭空蹦躂出来！
    悬浮在他面前，书包带子像两条兴奋的小蛇扭来扭去。
    “书包~书包~我在这儿~！”
    “找人，地狱厨房·金並。”陈玄继续道。
    “哦~当然~当然！”
    书包欢快地原地转了个圈，拉链“哗啦”大开。
    又是三样东西“嗖嗖嗖”蹦到半空，滴溜溜打转：
    一把生锈的园艺剪刀，刃口崩了好几个豁口。
    一个印著“骷髏头与交叉骨头”的破烂铁皮罐头，標籤模糊不清。
    以及一张熟悉的羊皮纸...
    “看起来你需要这个剪刀？罐头？还是…地图？”书包的声音充满期待。
    陈玄看都没看，直言道：“地图。”
    咻！
    剪刀和罐头瞬间化作两团卡通烟雾消失。
    书包“啪”地合上拉链，蹦跳著后退：“哦~如果有问题，就大喊书包~书包~！”
    “书包~书包~再见啦~！”
    彩虹书包“咻”地缩成一个小点，瞬间没入云层。
    只有那张风格粗獷的地图，轻飘飘落在陈玄掌心。
    “金並。”陈玄指尖微光一闪，地图无声碳化，碎成黑灰，隨风飘散。
    “玄光慈善刚创立，可是非常缺人呢。一个穷凶极恶罪犯的赎罪之旅，想必能吸引到足够多的眼球。”
    “届时，正义值就会哗哗涨...哈哈。”
    他收起轻鬆的表情。
    “不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醒目的黑胶衣，胸前那个大大的“s”在夜色里几乎能反光。
    “这么飞下去，身份就会暴露。得好好偽装一番。”
    他需要低调。
    需要不引人注目。
    需要…偽装。
    不过陈玄没提前准备衣服，所以...
    “书包~书包~你在哪儿？”
    “叮铃铃~！”一声清脆的铃鐺音效。
    彩虹书包再次出现.....
    片刻过后。
    陈玄在云端完成换装。
    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兜头罩下，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頜。
    深灰色工装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他將兜帽的抽绳收紧，只留下一双在阴影里闪著幽光的黑金异瞳。
    夜风掠过，吹动帽檐细碎的髮丝。
    “完美。”
    陈玄满意地活动了下手腕，感受著布料下肌肉的轻微绷紧。
    “低调，神秘，还带点街头的酷劲儿。地狱厨房...”
    “i aing！”
    他收敛气息，像一片真正的夜色，无声无息地滑向那片罪恶的阴影。
    滑向某个阴暗的小巷子里。
    ........
    巷子口。
    艾米丽·卡特，cnn台的电视记者，被陈玄亲吻过的主持人。
    她裹紧了身上的米色风衣，高跟鞋在湿滑的巷口迟疑了一下。
    “omg...”
    艾米丽真希望自己今晚没接这个该死的活儿。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电视台主编油腻的笑脸还在眼前晃：艾米丽，亲爱的！
    『独家！地狱厨房的犯罪记录！拍到点劲爆的，然后再去找超人...事后，奖金翻倍！』
    奖金翻倍？
    “谢特上级，哎...要是能加入玄光慈善就好了，跟著超人一起工作...”
    艾米丽心里苦笑。
    在这种地方，能活著出来，就该去教堂点蜡烛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微型相机，冰凉的金属外壳带来一丝微弱的安慰。
    巷子深处传来醉汉含糊不清的咒骂，玻璃瓶碎裂的刺耳声响。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只是拍个纪录片而已...”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的紧张。
    “快进快出，像上次在拍摄陈玄一样…”
    她刚迈出一步。
    一个沙哑粗糲的声音，就从右侧的垃圾箱后响起。
    “嘿！美女！这么晚了，一个人去哪啊？”
    三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著狰狞的毒蛇，肌肉虬结的胳膊上布满廉价的刺青。
    他身后跟著两个瘦高个，眼神浑浊，手里把玩著弹簧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著寒光。
    光头男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酒气混著汗臭扑面而来。
    “美女，来我们毒蛇帮干神么？”
    艾米丽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努力维持著职业的平稳：“没事，我只是路过。”
    说著，她试图绕开。
    光头男却一步横移，粗壮的胳膊像铁闸一样拦在她面前，几乎贴著她的肩膀。
    “路过？这破地方有什么好路过的？”他油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艾米丽的脸和身体。
    虽然艾米丽穿的也是黑色衣服，为了隱藏样貌的长衫。
    不过这依然挡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你…是来找乐子的吧？嗯~？！哈哈！”
    另外两人发出猥琐的鬨笑，弹簧刀“啪嗒”一声弹开，银光晃眼。
    “把包和相机交出来。”光头男命令道，手指几乎要戳到艾米丽的胸口。
    “还有…身份证。哥哥们要好好『认识』你。”
    艾米丽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悄悄將手伸进风衣口袋，那里有个紧急报警器，可以直接发送自己当前的位置。
    她本来想著用不上的，现在看来，带上它是十分明智的决定。
    “別动那些小聪明，甜心。”
    光头男眼尖，猛地拍开她的手，报警器“啪”地掉在地上。“在这里，我们就是警察！”
    “哦吼吼~报警器，看来我们的小甜心很辣啊~！上！”
    “是，老大！”
    噌！
    说罢，两个小弟便挥舞著弹簧刀，冲向艾米丽。
    “啊——！”
    艾米丽企图用尖叫嚇退歹徒，可惜这是徒劳无功的。
    呼~！
    瞬息之间，巷子入口的阴影里，一个高大的黑影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快！
    快得像一道融入夜色的风！
    艾米丽只觉得眼前一花。
    砰！
    呃啊！
    哐当！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光头男的腰弓的像虾子，整个人像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对面的砖墙上。
    另外两个瘦高个刚转过身，就被踹飞出去！
    三人从墙上软软的滑落，哼都没哼一声。
    整个过程，不到0.1秒。
    .......

 第20章 艾米丽

    【滴！正义值+30！】
    巷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艾米丽僵在原地，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放大。
    她诧异的抬起头，看向摔倒的三人。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转身。
    宽大的黑色连帽衫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一双在阴影里闪烁著奇异光芒的眼睛。
    还有那黑金交织的瞳孔...
    一种非人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艾米丽顿感惊讶，这种眼神，这种眼色，她一生都不会忘记。
    “你……是超人？！！”
    陈玄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兜帽下的阴影加深。
    艾米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同时，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超人可是会飞的，这个人显然不会。难不成是个冒充超人的罪犯...？
    艾米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冰冷潮湿的砖墙。
    “別…別伤害我…”她声音带著哭腔，手指紧紧攥著风衣下摆。
    “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发誓！”
    陈玄动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
    艾米丽猛地闭上眼睛，身体绷紧，等待预想中的冰冷触感。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並没有到来。
    只有一只温热的、带著薄茧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
    艾米丽愕然睁开眼。
    超人正用一种…温情的眼神看著她，抚摸著她的秀髮。
    记者小姐，我爱你...
    显然这是艾米丽自己yy的內容，现实中陈玄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放下兜帽而已。
    “嘿！你怎么了？”
    陈玄看著满眼爱情泡泡的艾米丽，颇感无奈。
    对此，阿陈只好赏了她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啪——！！
    艾米丽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脸颊火辣辣的！
    她扶著墙，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恐地质问，却又愣在原地。
    月光照耀在陈玄脸上。
    那双黑金异色的瞳孔在夜色里熠熠生辉，带著一种非人的神圣与威严。
    黑衣人正是超人！
    “你是...超人！你就是超人！我叫艾米丽，还记得我吗？你亲过我...”
    艾米丽显得十分激动，直接扑进陈玄怀里，嘴皮子快速啪嗒著。
    陈玄轻轻一点，推开她。
    “嘿！我想你应该懂得分寸。我是超人，不过超人也要休息，对於我来地狱厨房这件事，你能保密吗？”
    “当然——！”
    艾米丽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口。
    接著，她又愣住。
    超人来地狱厨房干什么？如果要休息，不应该在自己家吗？
    而且，她来地狱厨房的任务，就是为了逼迫超人来此地，整治环境的...
    某种意义上，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人。
    艾米丽顿时低头，羞愧和恐惧在心底翻腾。
    陈玄大致能猜到她来的原因，看胸前的摄像头就知道了。
    啪！
    下一秒，艾米丽胸前的摄像头碎裂，陈玄拍拍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你可以走了，我还有事。”
    陈玄重新戴上兜帽，阴影下的嘴角微翘。
    这个女记者，他有拉过来当秘书的想法。
    俗话说得好，有事秘书干，没事...
    咳咳，当然，玄光慈善也需要一位自己的媒体人。
    这都是完善自身势力的一部分。
    啪。
    见到超人有离开的意思，艾米丽下意识的叫喊出声。
    “等等！你要去干嘛...”
    她语气后半段明显变弱，因为超人也是人，也需要生活。
    自己这么做，完全就是在窥探他人的隱私。
    “我...？”
    陈玄转身，阴影再次笼罩他的面容，只留下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
    “因为今晚要做的好事，不適合镜头。”他的声音平静无波：“艾米丽，你相信浪子回头吗？”
    “我…”艾米丽语塞。
    “正义的实现，有时需要…非常规手段。”
    陈玄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个混混，语气淡漠。
    “比如，让某些人永远闭嘴。或者，把某些人变成…有用的工具。”
    艾米丽倒抽一口冷气，超人的回答，已然超出她的认知。
    “你要做什么？！”
    “去拜访一位熟悉的陌生人。”
    陈玄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巷子更深处，身影几乎要融入黑暗：“你有两个选择：现在离开，忘掉今晚的一切。或者…”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跟上来，亲眼看看，选择加入玄光慈善。”
    艾米丽站在原地，心臟狂跳。
    加入玄光慈善！
    omg！来地狱厨房拍纪录片，简直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去他娘的电视台上级，老娘不干了！
    老娘要去玄光慈善，跟超人工作...
    呼~！
    风捲起地上的碎纸片，打著旋儿飘过她脚边。
    艾米丽看著那个挺拔的黑色背影，看著他融入前方更深的黑暗。
    如此渗人的场景，在她眼里，却像是天堂的门在向她打开。
    显然，恋爱脑让这位艾米丽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黑暗都能看成光芒。
    她咬了咬牙，踉蹌著跟了上去。
    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发出细碎而坚定的迴响。
    “等等我！”她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加入！我加入！！”
    ........
    金並大厦。
    这栋矗立在地狱厨房心臟地带的建筑，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厚重的防弹玻璃幕墙反射著城市霓虹，冰冷而拒人千里。
    旋转门后，是铺著暗红色地毯的大厅。
    两名穿著笔挺制服、戴著墨镜的保安像门神一样，杵在金属探测门两侧，手指若有若无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空气里瀰漫著雪茄、高级皮革和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玄和艾米丽携手来到门前。
    “站住！”
    左侧保安低喝一声，手按在了枪柄上：“身份？”
    艾米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枪可是不长眼的。
    陈玄却连脚步都没停。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露出自己的双眼。
    那双黑金异色的瞳孔，在大厅璀璨的灯光下，骤然亮起！
    咔——！
    幻术·日读！
    .......

 第21章 金並

    嗡——！
    瞳孔深处，精密如宇宙齿轮的纹路高速旋转。
    两名保安脸上的警惕瞬间凝固。
    眼神变得茫然空洞，像两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
    他们保持著按枪的姿势，身体却僵直地退到两侧，让开了通道。
    “先生，请进。”
    这是万花筒本有的能力，施展幻术。
    至於日读，则是陈玄取的名字，並非月读。
    打架不喊招式，实在是太没劲了。
    所以得取个帅气的名字。
    陈玄若无其事地从他们中间走过，艾米丽紧隨其后，脚步发飘。
    “他…他们…”她压低声音，难以置信。
    “一点小把戏。”
    陈玄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二人隨后一同进入大厦电梯。
    他已经看见了金並所在的位置，很快他就会去给金並一个惊喜的。
    .....
    电梯直达顶层。
    “叮。”
    电梯门无声滑开。
    门外是另一道厚重的合金门，门禁系统闪烁著幽蓝的光。
    门两侧，站著四名彪形大汉。
    清一色黑色西装，肌肉虬结，眼神锐利如鹰隼。
    为首一人，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劈到嘴角。
    他正是金並手下，最心狠手辣的头號打手：靶眼。
    靶眼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黑衣二人组。
    瞬间，他的眼神切换为，猎豹发现入侵领地的凶兽时，本能的警惕与嗜血。
    他缓缓抬起手。
    “你们是谁？”靶眼的声音嘶哑，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金並先生没请任何人来...”
    “让开。”
    陈玄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压过了靶眼的话。
    靶眼瞳孔骤缩，直接抽出腰间的枪械。
    他厉声呵道！
    “拿下他！”
    四名保鏢同时暴起！
    动作快如猎豹，训练有素！
    两把闪著寒光的战术匕首直刺陈玄肋下！另外两人则扑向看似弱小的艾米丽。
    艾米丽嚇得尖叫出声，下意识闭上眼睛。
    陈玄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眼。
    黑金异瞳中，齿轮纹路无声加速！
    咔！
    幻术·日读！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保鏢动作瞬间僵在半空，匕首离陈玄的衣角只有几厘米，却再也无法寸进。
    他们的眼神迅速变得呆滯，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扑向艾米丽的两人刚衝出一步，也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作戛然而止。
    脸上凶狠的表情凝固，眼神空洞，像断了线的木偶，“噗通”两声栽倒在地。
    靶眼是唯一还站著的人。
    “嘖嘖，必须要对视才能施展。”陈玄感嘆一声。
    闻言，靶眼脸色剧变，身体绷紧如弓，右手扣在扳机上！
    他始终没有开枪，不是因为他善。而是...
    眼前这个人有九成概率是超人，他怕自己开枪了，超人会像拉扎那样处决他。
    “嘿，能安静点吗？”
    陈玄的声音带著一丝怜悯：“在我的眼睛里，你的动作慢得像树懒打哈欠。”
    靶眼的手指刚触到冰冷的枪柄。
    陈玄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秒！
    陈玄出现在靶眼身后！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玄的右手，轻轻搭在了靶眼握枪的手腕上。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靶眼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如纸。
    枪脱手落地。
    陈玄鬆开手，任由靶眼捂著手腕踉蹌后退，靠在冰冷的合金门上喘息。
    “哈~！还是超级力量用著顺手。”陈玄淡淡地说，目光扫过靶眼痛苦的脸。
    “记住安静，记不住，你就可以消失了。”
    靶眼死死咬著牙，眼中凶光闪烁，却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彻底確认了。
    此人是超人！
    是那个硬钢飞弹，在子弹洪流中閒庭信步的超人！
    艹！超人怎么会来地狱厨房？难不成是要...
    陈玄不再理他，艾米丽连忙站到他身后。
    他走到合金门前，门禁系统闪烁著红光。
    陈玄伸出食指。
    指尖，一点炽白的光芒无声凝聚。
    滋——！
    高温让合金门发出刺耳的呻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穿透黄油。
    熔化的铁水像红色的眼泪般滴落，在地毯上烧出焦黑的孔洞，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不过十几秒，一个硕大的洞口便出现在眾人面前。
    艾米丽捂住嘴，惊讶之色不言而喻。
    热浪扑面而来，带著金属灼烧的铁锈气。
    陈玄率先走了进去。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强忍著不適，也跟了进去。
    门內，是金並的私人王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地狱厨房沉睡的、骯脏的夜景。
    室內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办公桌上方一盏孤零零的檯灯亮著。
    空气里瀰漫著上等雪茄的醇厚香气。
    一个庞大如山的身影，背对著门口，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中。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肩膀宽阔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光禿禿的头顶，在檯灯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
    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左轮手枪。
    合金门被烧穿的巨响和刺鼻的焦糊味，並未让他有丝毫动容。
    直到看见陈玄的样貌...
    金並这才眉毛一跳，面色沉重。
    “超人。”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著一种岩石摩擦般的质感，面色平静。
    “还有...超人亲吻过的cnn电视台记者：艾米丽·卡特小姐？真是稀客。”
    金並缓缓转过身。
    巨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那张昂贵的椅子。
    一张方正、冷硬、毫无表情的脸。
    他放下手枪，金属桌面发出沉闷的轻响，仔细看金並的手在颤抖。
    他的內心还是很慌的。
    尤其是在面对这样单体飞弹级的人物时。
    一想到自己多年的积累要付之一炬，金並就肉疼的紧。
    不过，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陈先生，如果我的手下冒犯了艾米丽小姐，我和他一起向您赔罪。”
    金並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也不敢有任何起伏。
    他弯下腰，向陈玄敬礼。
    ......
    许久过去。
    室內依旧是诡异的沉默。
    金並心中暗道不对，难不成不是艾米丽被骚扰？那会是什么？
    “陈先生，您来是为了什么？不会是来我这里喝茶的吧？”
    陈玄走到办公桌前，隨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兜帽缓缓掀开，月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轮廓，以及那双深邃的黑金异瞳。
    “恭喜你答对了，我是来喝茶的。”
    ......

 第22章 六十秒

    “我就是来喝茶的。”
    艾米丽则紧张地站在他侧后方。
    “茶呢？”陈玄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
    金並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看向门外颤抖的靶眼。
    后者顿时会意，立刻拨通电话，通知手下买茶叶。
    他们大厦，可没茶。
    “陈先生，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好啊，玄光慈善。”
    陈玄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
    “该公司新部门缺人，需要一批罪犯顶上去。年薪嘛...一个乾净的监狱单间，带独立卫浴，每周探视一次。怎么样？福利不错吧？”
    金並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超人想送他去监狱。
    这样也好，至少命保住了。
    进了监狱再保释出来就行，反正他不差那点钱。
    “陈先生，我会去自首的。”金並嘆息一声，回復道。
    “不过我走了，地狱厨房可能会更...呵呵，当然，有超人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笑了笑，言语间满是阴阳怪气。
    隨后，金並拿出一瓶上周的拉菲，给二人倒满。
    陈玄没有碰酒，只是微笑著看向金並。
    金並脸上的镇定第一次被打破。
    一丝阴鷙从他眼底闪过，他看出来了，超人不是来送他进监狱的。
    超人既然不想送他进监狱，那就是送他去...
    他猛地將酒杯摜在桌上！
    蓬！
    “超人！”
    “我虽然坏事做尽，但至少让这里没有大规模火併！让普通人还能在街头买一份热狗！”
    “你的『正义』能带来什么？一堆尸体？还是让警察彻底放弃这里？！”
    金並逼近一步，想要从心理上让陈玄退步。
    既然对方想杀了他，他也就没有必要，再低声下气了。
    他！金並！好歹也是地下王者！
    “离开地狱厨房，超人。带著你的『慈善』滚回你的空中楼阁。”
    “这里不是你的游乐场。我的地盘，轮不到一个被流量捧起来的cosplayer指手画脚！”
    “cosplayer？”
    陈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兜帽下的阴影加重，那双黑金异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亮起，流淌的金光几乎要溢出眼眶！
    一股无形的、令人灵魂战慄的威压轰然爆发。
    “幻术·日读。”陈玄平静的吐出四个字。
    轰！
    金並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玻璃无声地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啊！”艾米丽尖叫一声，又忍了下去。
    酒杯剧烈震颤，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出来。
    金並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那双眼睛！
    那双非人的、仿佛蕴藏著星辰运转轨跡的眼睛！
    直视它们的瞬间，金並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无数冰冷的钢针狠狠刺穿！
    眼前一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雪茄的醇香、威士忌的辛辣、昂贵的皮革气息……所有感官瞬间被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令人作呕的黑暗。
    “呃啊——！”
    金並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庞大的身躯踉蹌后退，重重撞在吧檯上，酒瓶哗啦啦倒了一片。
    他死死捂住剧痛欲裂的头颅，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什么是幻…幻术？”
    他喘息著，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这不是你的超能力...？”
    陈玄缓缓站起身。
    阴影在他身后拉长，仿佛与整个地狱厨房的黑暗融为一体。
    “不，金並。”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审判般的冰冷：“无论幻术还是现实，你都只能选择接受。”
    陈玄走向艾米丽，取下她手上的腕錶。
    金属錶盘，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滴答...滴答..滴答。
    秒针行走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陈玄將腕錶轻轻放在金並面前，那个堆满文件的桌面上。
    “六十秒。”
    陈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金並和艾米丽的心上：“时间一到，你就可以去监狱了。”
    金並捂著头，喘息著抬起头，眼中凶光与痛苦交织。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杀我？”
    “字面意思。”
    陈玄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
    “六十秒后，你会被我送进特殊警局。他们会给你戴上特製手銬，然后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比如，某个无人知晓的海岛，鑑於我的身份，你將不会有任何保释机会。”
    金並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
    “47秒。”陈玄指了指錶盘。
    “你的时间不多了，金並·威尔逊。”
    金並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我...”
    “27秒。”陈玄好整以暇地靠在桌边，目光扫过腕錶。
    艾米丽则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逼状態。
    超人居然是来招揽地下之王的！这简直难以置信！
    或许，去玄光慈善工作，是个错误的决定。
    “哈...哈...”
    金並喘著粗气，死死盯著陈玄的眼睛，仿佛想从那双非人的瞳孔里，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跡。
    可他並没有选择，无论超人有没有说谎，他都只能选择接受。
    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滑落。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流逝。
    滴答...滴答..滴答.
    十秒。
    金並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凶狠与不甘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认命的疲惫。
    “我加入。”
    艾米丽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她看著金並脸上肌肉的抽搐，看著他眼中翻涌的挣扎。
    金並声音沙哑乾涩，“我加入玄光慈善。”
    “很好。”
    陈玄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审判者，从未存在过。
    “你明天可以进监狱了。”
    “什么？！”
    金並猛地抬头，眼中再次燃起怒火：“你说了六十秒！你...”
    “超人从不撒谎。”
    陈玄纠正道，语气带著一丝促狭：“我並没有说过，你选择答应，就不会进监狱。”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明天，我会在全网直播，亲自带队『整顿』地狱厨房。”
    “你会是第一批被『逮捕』的重量级人物。演戏，还是假戏真做…全在你的选择，金並·威尔逊。”
    金並闻言愣住了。
    “什么意思？”
    .....

 第23章 一场大戏

    “你什么意思？”
    金並有些被绕迷糊了。
    “很简单。”
    陈玄直起身，笑容加深：“你有一晚上的逃跑时间。或者主动配合公司事项，成为玄光慈善的人。”
    “如果你能说服你的手下，让他们乖乖听话，一起演戏...到了新部门，你可以做部长。”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但如果你试图逃跑。拉扎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
    “正义，从不缺少执行者。尤其是当它被直播给全球七亿观眾看的时候。”
    金並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腕錶。
    秒针，无情地划过最后一格。
    滴答。
    “怎么配合，明天直播演戏被抓吗？”
    “这个你不需要过多的清楚，走了，艾米丽。”
    陈玄摆手，示意艾米丽过来。
    艾米丽呆呆的小跑过去，而后被他抓住腰肢。
    唰！
    啪！哗啦啦——！
    下一秒，陈玄带著她直接飞离大厦，消失在深夜的天际。
    .......
    金並缓缓闭上眼。
    冷汗早已浸透衬衫，黏腻地贴在背脊。
    他脑中反覆迴荡陈玄最后的话：明天，我会在全网直播，亲自带队『整顿』地狱厨房……演戏，还是假戏真做，全在你的选择。
    “为什么？”
    金並沙哑地自语，指节捏得发白。“放我出来，还要我演戏？”
    他见过超人处决拉扎的直播。
    那双黑金异瞳里没有慈悲，只有碾碎螻蚁般的漠然。
    可此刻，超人竟给了他一条活路？不，不是活路，是套著丝绒的绞索。
    迷雾笼罩著这位地下之王。
    他猜不透棋局。
    超人要他的命，本可像碾死蚂蚁般简单。
    何必多此一举？除非...这盘棋的终局，根本不在地狱厨房。
    “先生！”
    一声压抑著惊惶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靶眼推门进来，手里提著个印著“狮峰龙井”字样的绸布袋。
    他浑身是血，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那是被陈玄捏碎腕骨的伤。
    但此刻，他顾不上疼痛。
    目光死死锁在金並身上，又猛地扫过碎裂的落地窗、昏迷的手下、泼洒一地的威士忌。
    “您...您还在？”
    靶眼声音发颤：“我听见爆炸...以为超人把您...”
    他以为金並早已被拖走。
    像拉扎一样，变成地牢里一具编號尸体。
    可眼前景象顛覆认知：先生端坐如山，超人却消失无踪。
    裂纹玻璃映著檯灯光，像一张狞笑的网。
    靶眼脑中轰然炸开一个念头：超人和先生...是一伙的？
    他想起超人闯入时那句轻飘飘的“找金並喝茶”，想起先生反常的镇定。
    冷汗瞬间浸透靶眼的后背。
    靶眼越想越深，呼吸粗重起来。
    超人单手捏碎他腕骨的力量还在神经里灼烧，可若先生真和超人联手...地狱厨房的秩序將彻底顛覆！
    “大红袍买到了。”
    靶眼强迫自己恭敬低头，声音却藏不住试探：“顶级货，三万五一斤。超人他……”
    “靶眼。”
    金並抬手打断，声音低沉如碾过岩石。
    他缓缓起身，山岳般的阴影笼罩靶眼。
    落地窗的裂纹在他脸上投下交错的暗痕，像道道伤疤。
    靶眼僵在原地。
    先生眼底翻涌的东西，他从未见过。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赌徒眼神。
    “听著...”
    金並突然倾身，巨掌重重拍在靶眼肩上，力道沉得让伤骨剧痛。
    可那声音却带著灼人的热意：“超人来送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机会。”
    靶眼瞳孔骤缩：“机会？”
    “对！”
    金並眼中精光暴射，仿佛已看见黄金铺路。
    “你以为他为何放我？因为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捅穿地狱厨房所有毒瘤的刀！”
    他猛地抓起茶袋撕开，茶叶倾泻而出，在桌面铺成墨绿的河。
    “看看这些帮派！毒蛇帮、手合会、俄罗斯黑帮…他们像鬣狗分食腐肉！超人要的不是秩序，是真空！而我们——！”
    他指尖狠狠戳向桌面：“就是填进去的新王！”
    靶眼喉结滚动，呼吸急促。
    三万五一斤的茶叶碎末沾在他血污的袖口，香气混著血腥气钻进鼻腔。
    “先生，您的意思是...”
    “明天！”
    金並压低嗓音，字字如铁钉楔入靶耳：“超人会带直播镜头『逮捕』我们。但那是演给全世界看的戏！”
    “等摄像头熄灭，我们立刻反杀！你带人控制直播车，我亲自下毒，毒杀超人！”
    他嘴角咧开狞笑，露出森白牙齿：“等他死了，超人杀手这个名头，足以横扫一切！”
    “地狱厨房？不，整个纽约东岸都將姓金！”
    靶眼浑身血液沸腾。
    反杀超人？这念头疯狂得令人战慄，可先生眼中燃烧的野心比子弹更灼人。
    他想起超人撕裂合金门的指尖，想起那双吞噬灵魂的眼睛....可若真能成功？
    財富、权力、永无止境的敬畏...
    “先生！”
    靶眼嘶吼著单膝跪地，左手按在胸口：“刀山火海，靶眼的子弹永远为先生开路！”
    金並满意地点头，巨掌揉了揉靶眼后颈。
    內心却道：蠢货。超人的拳头能捏碎山岩，你那点子弹连他胶衣都擦不破。
    但...我需要你当诱饵。需要你和所有小丑冲在镜头前，替我扛下超人的怒火。
    他扶起靶眼，声音陡然沙哑。
    “去把兄弟们都召来。告诉他们真相！”
    金並转身走向裂纹密布的落地窗，背影融入纽约的霓虹。
    “记住，明天你只做三件事：开枪、怒吼、最后被超人制服。演得越真，活命机会越大。”
    “哦，还有！去告诉那个夜魔侠。”
    “就说超人和地狱之王联合了。他有本事就试著阻止。”
    靶眼领命衝出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激起迴响。
    “是！先生！”
    见到靶眼离开，金並缓缓鬆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全是冷汗。
    他低头凝视窗上自己的倒影，裂纹割裂了那张冷硬的脸，像破碎的面具。
    “陈玄。”
    他无声呢喃，指腹抚过冰凉的玻璃裂痕。
    “希望你能遵守超人这个身份....”
    他扯过一把完好的椅子，正正坐在窗前。
    月光透过蛛网般的裂纹，將他笼罩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演戏。”金並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
    “好。这场戏，我金並·威尔逊，定要演得让全世界落泪。”
    窗外，地狱厨房的夜色浓稠如墨。
    ......

 第24章 云端·归途

    高空之上，烈风呼啸。
    黑衣身影掠过云层，黑金异瞳倒映著下方千万灯火。
    陈玄轻笑出声，声音散入凛冽的夜风：“金並，好戏开场时…別让我失望。”
    “啊——！！！”
    下一秒，艾米丽的尖叫声，打断了陈玄的思绪！
    她看著脚下的城市急速缩小，摩天大楼变成精致的积木，车流变成发光的细小河流。
    失重感让艾米丽死死闭上眼睛，手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箍住陈玄的脖子。
    “放轻鬆，记者小姐。”
    陈玄带著笑意的声音穿透风声：“搂得太紧，我会以为你在占我便宜。”
    艾米丽羞愤地睁开眼，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心神。
    纽约！
    整座不夜城在她脚下铺展！
    璀璨的灯火如同坠落的银河，流淌在曼哈顿的钢铁森林之间。
    哈德逊河像一条镶嵌著碎钻的黑色绸带，静静流淌。
    “好…好美…”她喃喃道，声音带著微微的颤抖。
    “习惯就好。”
    陈玄的声音带著慵懒，身体在云层中平稳滑翔。
    “还有一件事...”他忽然顿住，低头看向艾米丽。
    “明天你先去斯塔克大厦找佩珀·波茨，办理玄光慈善的入职手续。”
    艾米丽怔怔抬头：“现在就入职？”
    “对。”
    陈玄的指节轻轻擦过她被风吹乱的额发：“至於今晚的事…”
    他语气放缓，“你可以再观察观察。若发现我真的在滥用力量，甚至做了违背正义的事...”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你可以立刻回cnn检举揭发，曝光超人的行为。”
    “不！我绝不会...”艾米丽急急摇头，脸颊因激动而泛红，大衣在夜风中晃荡。
    “您亲口说过，『正义永不打折』！拉扎的子弹悬停在老奶奶面前时，全球七亿人看见了您的选择！”
    她手指紧紧攥住陈玄的卫衣袖口，声音发颤却坚定:“我信您，超人。”
    “从您亲吻我额头的那一刻起，我就信了。”
    陈玄眼中金纹流转，月光为他清俊的侧脸镀上柔辉。
    【叮！正义值+40！】
    【叮！正义值+30！】
    系统的提示，让陈玄若有所思。
    看起来一个人，能提供给他的正义值会越来越少？
    这一点还有待商榷，日后可以实验下。
    ......
    云层之上，星光之下。
    黑衣超人换上笔挺西装，单手揽著脸颊緋红的记者。
    如同神话中归来的守护者，朝著那栋灯火通明的玄光慈善大厦，平稳降落。
    旁边就是斯塔克的的大厦。
    严格来说，这里原本也是斯塔克的地盘，现在『租借』给了陈玄。
    啪~！
    顶层落地窗前，陈玄鬆开揽著艾米丽的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明天地狱厨房见。”
    他拍拍艾米丽的肩膀：“记得换上你的记者装。”
    夜风捲起他西装下摆，露出腰间若隱若现的胶衣轮廓。
    艾米丽望著他，望著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的背影，忽然轻声问：“超人…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陈玄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为什么选我？”
    月光穿过玻璃幕墙，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因为...”他低笑声在空旷大厅迴荡：“你长得好看？”
    “噗嗤...”
    艾米丽怔在原地，下意识的嗤笑出声。
    再转眼，陈玄的身影已融入走廊阴影，只余一句带著笑意的低语，散在风里：
    “去吧，佩珀在等你。”
    大厦顶层重归寂静。
    陈玄驻足窗前，黑金异瞳倒映著整座沉睡的纽约。
    ........
    纽约的夜色如同泼洒的墨汁。
    浓稠、深沉。
    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感。
    地狱厨房的街道上，垃圾散发著腐烂的甜腻气味。
    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猫在垃圾桶后窜来窜去，涂鸦覆盖了每一寸可以涂鸦的墙面。
    这里是罪恶的温床。
    也是马特·默多克每晚，必须巡视的战场。
    马特拖著疲惫的身体，推开“尼尔森与默多克律师事务所“的玻璃门。
    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毫无焦距的红色眼睛。
    儘管看不见，他的其他感官却异常敏锐。
    他能听见三公里外婴儿的啼哭，能感知到隔壁老奶奶锅里煮糊的义大利面，能分辨出楼下咖啡店里，每一种咖啡豆的香气。
    这种能力，是诅咒，也是礼物。
    十年前那个装满化学废料的卡车，將他推入了永恆的黑暗。
    也赋予了他聆听城市心跳的能力。
    “马特！你又加班！”
    弗吉·尼尔森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
    带著责备，带著关切。
    “这个离婚案明天开庭，我需要再熟悉下细节。”
    马特微笑著解释道，一边將公文包放在桌上。
    “你总是为別人著想。”
    弗吉嘆了口气，“可你自己的生活呢？你的约会呢？”
    “我的生活就是这里。”
    马特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桌面上盲文的凸点：“为那些付不起律师费的人发声。”
    弗吉摇了摇头，收拾好自己的文件。
    “我先走了，明天见。”
    啪~！
    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陷入寂静，只有空调发出微弱的嗡鸣。
    马特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今天帮一位被房东赶出门的单亲妈妈打贏了官司。
    明天要面对一个被诬陷的退伍军人。
    这座城市从不缺少需要帮助的人，更不缺少需要被惩罚的恶人。
    嘟嘟——！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號码。
    马特皱了皱眉，他的私人號码很少有人知道。
    “餵？”
    “夜魔侠。”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金属摩擦的质感。
    “你...是谁？”
    马特瞬间警觉，全身肌肉绷紧。
    这是他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重的负担。
    “听著，小屁孩。”
    对方语速极快：“超人和金並联手了。他们明天会在金並大厦演一场戏。目的不明。但绝对不是为了正义。”
    “什么？这不可能！”
    马特脱口而出。
    超人？那个在阿富汗处决拉扎的英雄？
    那个在全球直播中说“每笔捐款都將由大眾亲自监督使用”的慈善家？
    他怎么可能和金並，这个掌控纽约地下世界二十年的恶魔合作？
    “信不信由你。”
    对方冷笑一声，“明天中午，金並大厦前。超人会带直播团队逮捕金並。但那只是表演。他们真正的目的是...”
    电话突然中断。

 第25章 风起云涌

    电话中断。
    嘟嘟嘟...
    马特愣在原地，手指紧紧攥著手机。
    汗水从他掌心渗出。
    这通电话太不合理了。
    太荒谬了！
    可为什么，他的心在剧烈跳动？为什么他的感官在尖叫著警告？
    夜魔侠的身份暴露了，除了师傅以外，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更可怕的是，有人在离间他和超人。
    那个在月光下飞翔的黑色身影。
    那个用挥手打爆飞弹的救世主。
    马特可是早早就把超人，奉为自己毕生药努力的目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需要更多信息。
    需要一个能看透迷雾的导师。
    师傅！棍叟！
    ........
    滴滴——！
    深夜的唐人街，静謐得不像纽约。
    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摇曳的光影。
    马特沿著熟悉的石板路前行。
    拐进一条小巷，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內是间简陋的武馆。
    木地板被岁月磨得发亮，墙上掛著几幅古老的捲轴。
    空气中瀰漫著檀香和汗水的味道。
    屋內，一位老人端坐在中央，似乎早就知道马特要来。
    “师傅。”
    马特恭敬地行礼。
    “马特。”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回应，“这么晚来，一定有重要的事。”
    盲眼老人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白髮如雪，面容平静如古井。
    他叫棍叟，是马特的导师，也是他在这座城市唯一的灯塔。
    “刚才...”
    马特坐下，將电话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棍叟。
    包括所有细节，所有疑点，所有不安。
    棍叟静静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膝头。
    “嗯...”
    良久，老人才开口。
    “这个电话，应该是金並打来的。”
    “金並？”
    “对。”
    棍叟的声音沉稳，像山间的岩石：“他想让你去对抗超人。“
    “为什么？”
    “很简单。”
    棍叟微微前倾：“超人最近在媒体上频繁露面，地狱厨房的那些小混混们，可是不爽超人很久了。只需要一个导火索...”
    马特猛地抬头。
    “您怎么知道？”
    “我的眼睛虽然瞎了，但脑子还算灵光。“
    棍叟笑了笑：“今天夜里，金並大厦发生了异动，应该与超人有关。“
    马特沉默。
    他想起电话里说的“演戏“，想起超人和金並联手的可能性。
    “师傅，如果这是真的呢？如果超人真的...”
    “不可能的，马特。”
    棍叟斩钉截铁地打断：“我其实...见过超人。那是在他成为超人之前。”
    “什么？！！”
    马特惊讶地张大嘴。
    “那是个几月前的雨夜。”
    棍叟闭上眼睛，仿佛回到过去：“一个年轻人站在大街上，儘自己所能的，去清扫大街的垃圾，帮助行人。那时他还不是超人...”
    马特屏住呼吸。
    “我受到了他的帮助，我问他正义是什么。”
    棍叟睁开眼，“年轻人笑了。说：正义就像这雨。看似无形，却能洗净尘埃。”
    “那是超人？”
    “是。”
    棍叟点头：“他的心灵纯净，没有一丝杂质。那样的人，不会与金並同流合污。“
    马特陷入沉思。
    师傅的话像一盏灯，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可那个电话...
    “但为什么有人要骗我？”
    “因为恐惧。”
    棍叟轻嘆：“超人的出现，打破了地狱厨房的平衡。金並的势力在萎缩。毒蛇帮在逃窜。手合会...也在暗中行动。”
    “手合会？那个神秘的忍者组织？“
    马特皱眉。
    这个神秘的日本组织，一直隱藏在阴影中。
    他们贩卖武器，培养杀手，甚至...进行一些不可名状的仪式，企图復活恶魔。
    “是的。”
    棍叟的声音低沉:“我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在增强。他们在准备什么。而超人，是他们最大的障碍。”
    马特沉默。
    手合会確实是个威胁。
    上周，他阻止了他们向街头帮派出售生化武器。
    代价是右肩至今还在疼痛。
    “所以，这个电话，也可能是手合会的阴谋？”
    “不。”
    棍叟摇头：“金並，手合会，俄罗斯黑帮...任何感到威胁的人，都可能设下这个陷阱。“
    “那我该怎么办？”
    “去。”
    棍叟果断地说：“明天去金並大厦，亲眼看看真相。”
    “但如果这是个陷阱...”
    “那就用你的法律，打破它。”
    棍叟笑了：“记住，马特。真相永远比谎言更强大，正义永远比恐惧更持久。”
    马特深吸一口气。
    师傅的话像清泉，洗去了他心中的疑虑。
    “谢谢您，师傅。”
    “去吧。”
    棍叟闭上眼睛：“城市需要夜魔侠。也需要马特·默多克律师。“
    走出武馆，夜风拂过马特的脸颊。
    他戴上墨镜，將律师公文包夹在腋下。
    城市的喧囂重新涌入他的感官。
    警笛声。
    汽车鸣笛。
    醉汉的叫骂...
    远处，哈德逊河的水声轻轻拍打著堤岸。
    马特拦下一辆计程车。
    “去医院。“
    他轻声说。
    一位被警察误伤的老人，还在等他去签法律文件。
    这就是他的生活。
    白天是盲眼律师，夜晚是地狱厨房的守护者。
    而明天...
    明天他將面对一个更大的谜题。
    超人和金並、真相和谎言、正义和阴谋。
    计程车匯入车流。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马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
    不是因为看不见。
    而是因为，他需要思考。
    需要准备。
    需要在黎明前，找到內心的平静。
    ........
    与此同时。
    纽约某大街地下深处。
    一处隱蔽的地下神社。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香烛散发著刺鼻的气味，墙壁上掛满了古老的捲轴。
    描绘著扭曲的恶魔和诡异的符文。
    这里没有窗户。
    只有几盏油灯摇曳著昏黄的光，映照著跪在地上的黑衣忍者。
    他的头深深低垂，额头紧贴冰凉的地板。
    “说。”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忍者身体微微颤抖。
    “长老。超人...出现在地狱厨房。”
    “哦？”
    阴影中，一个枯瘦的身影缓缓坐直。
    长满老年斑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他是手合会的最高长老。
    手里掌握著无数秘密。
    包括那些，不该存在於世的秘密。
    “详细说说...”

 第26章 幕后之刃

    “详细说说...”
    长老的声音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兴奋。
    忍者咽了口唾沫。
    “他先是出现在一条小巷。救了一个女记者，打晕了毒蛇帮的混混。然后...”
    “然后？”
    长老眯起眼睛，语气诧异。
    “他去了金並大厦...”
    忍者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他在金並的办公室待了十分钟。出来时，金並还活著。”
    长老猛地坐直身体。
    油灯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映出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活著？”
    他重复道，声音里带著不可思议：“超人放过了金並？”
    “是...是的。”
    忍者不敢抬头：“而且，那个女记者也活著。他们一起飞走了。”
    长老沉默良久。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噠...噠...噠...
    节奏缓慢，却让忍者心跳加速。
    突然。
    长老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声在狭小的神社里迴荡，带著疯狂，带著得意。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手合会！“
    他猛地站起，枯瘦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长老...您的意思？”
    忍者小心翼翼地问。
    “超人！”
    长老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虚空：“他拥有远超【黑空】的力量。能飞行，能徒手撕裂钢铁，甚至不怕飞弹。“
    他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样的存在，天生就应该加入我们手合会，为我们所用。”
    忍者摇头，他不认为超人愿意加入手合会。
    “呵呵，超人也是人，他有弱点！”
    长老激动地挥舞著手臂：“他心软！他犹豫！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力量！”
    他快步走到一幅捲轴前。
    上面画著一个扭曲的黑色漩涡，周围缠绕著锁链和符文。
    “看到这个了吗？黑空。我们千年来的终极造物。”
    “一个能吞噬世界的能量体。但需要一个宿主。一个强大的宿主。”
    长老转过身，眼中精光暴射。
    “过去，我们用凡人。结果他们撑不过三天就化为灰烬。但超人...他肯定能承受黑空的力量！”
    忍者倒吸一口冷气。
    “您是说...让超人成为黑空的宿主？”
    “不。”
    长老摇头，脸上露出更诡异的笑容，“不只是黑空。还有兽。”
    “只有黑空，是无法完全掌控超人的。”
    他指向另一幅捲轴。
    上面画著一个长著犄角的恶魔，眼中燃烧著地狱之火。
    “兽，是远古的邪灵。能够寄生人的灵魂。届时超人，呵呵呵...”
    长老激动得声音发颤。
    “想像一下！一个同时拥有黑空和兽力量的超人！他將撕裂天空！踏平大地！手合会將成为世界的主宰！”
    “樱花帝国的荣光，將照耀整个地球！“
    忍者被这宏大的愿景震撼。
    但仍有疑虑。
    “长老，万一超人反过来驾驭了兽呢？”
    “哼，这不可能...”
    长老嗤笑一声：“行了，正义是最脆弱的东西。只需要一点点种子，一点点怀疑，就能让它腐烂。“
    他缓步走到忍者面前。
    枯瘦的手指轻轻抬起忍者的下巴。
    “明天，超人会在金並大厦直播逮捕金並。那是一个完美的舞台，也是一个完美的机会。”
    长老眼中闪烁著阴险的光芒。
    “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超人是如何与金並演戏的。如何假装正义，如何欺骗世界。”
    “然后呢？”
    “然后...”
    长老鬆开手，退后一步，“当超人被质疑。当他被愤怒的民眾围攻。当他的內心充满混乱...那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看到胜利。
    “黑空和兽，会同时侵入他的心灵。撕裂他的意志。將他变成我们的傀儡！”
    忍者热血沸腾。
    他猛地磕头。
    “我明白了，长老！我会安排人手！明天，手合会將见证歷史！”
    “很好。”
    长老满意地点头：“去吧。召集所有精英忍者。动用剩下的所有孩子，准备献祭仪式。”
    “我要在超人最脆弱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是！“
    忍者迅速退下。
    神社重归寂静，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长老缓缓坐回蒲团，手指轻轻抚过捲轴上的符文。
    他的眼中只有冰冷的算计。
    “超人...“
    他低声呢喃：“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却不知道，你將成为毁灭它的工具。“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身穿黑色战衣的身影，眼中燃烧著地狱之火，背后是崩塌的城市。
    天空被撕裂，大地在颤抖。
    而他的脚下，跪伏著无数手合会的信徒。
    “樱花帝国...万岁。”
    长老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
    .......
    夜色如墨。
    黑暗浸透斯塔克工业顶楼，董事办公室。
    奥巴代亚·斯坦独自坐在宽大的胡桃木桌后，指间夹著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映出他阴鷙的侧脸。
    窗外，纽约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
    桌上摊著一份冰冷的文件《斯塔克工业董事会权限修订案》，落款是托尼·斯塔克的电子签名。
    斯坦的拇指缓缓抚过纸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分红权…。”
    他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阿富汗事件余波未平，托尼便以“公司重组”为名，修改了公司章程。
    斯坦的投票权被剥离，决策权被冻结，连实验室的通行卡，都被降级为普通员工级別。
    如今，他空顶著董事头衔，却连一份採购合同都无权审批。
    唯一的慰藉，是每月帐户准时到帐的七位数分红。
    托尼的施捨，像一根裹著糖衣的毒针。
    斯坦扯了扯嘴角，菸灰簌簌落在修订案上。
    他想起二十年前霍华德葬礼上，托尼扑在他怀里哭喊“斯坦叔叔”。
    而他轻拍孩子的背，心里盘算著如何將斯塔克帝国纳入掌心。
    如今，这盘棋局被托尼反將一军。
    当然，这都是斯坦自己的歪歪，从头到尾托尼都没把他当过对手，而是亲人。
    他掐灭雪茄，从抽屉深处取出一部加密卫星电话。
    嘟嘟——！
    屏幕亮起，映出他眼底的寒光。
    “將军，是我。”

 第27章 明日已至

    “停工发布会將在一个星期后...”
    斯坦压低嗓音，声音里带著恭顺：“新星计划进展顺利。斯塔克已暂停军火部门，转型『清洁能源』的提案明天將提交国会。”
    “当然，这都是托尼的主意。”
    电话那头传来军方高官沉闷的呼吸声。
    斯坦的指尖在桌面轻敲，节奏如毒蛇吐信。
    交易细节早已谈妥：军方提供政治庇护与黑资金，助他窃取托尼的方舟反应堆核心设计；
    作为条件，他需“处理”超人陈玄，让这个神秘的东方人，排除事件外。
    上月拉扎事件后，军方顏面扫地。
    斯坦甚至能想像电话那头，將军咬牙切齿的模样。
    “別担心，超人问题交给我。”
    斯坦的喉结滚动，眼中掠过一丝算计的快意：“我已经在公司內部安装了监控系统。那傢伙...”
    掛断电话，斯坦踱到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他扭曲的身影，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眼下的青黑。
    他凝视著对面玄光慈善大厦刺目的logo，瞳孔收缩如针尖。
    “陈玄…托尼…”斯坦喃喃自语，指节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快了，快了，很快斯塔克工业帝国，就是我的了。”
    他转身走向保险柜，旋钮转动时发出咔噠轻响。
    柜中躺著一样东西：托尼父亲霍华德的手写笔记。
    泛黄纸页上，霍华德的字跡潦草：“科技是双刃剑，奥巴代亚，慎用。”
    斯坦嗤笑著將笔记扔进碎纸机。
    碎屑纷飞如雪，他却感到一阵灼热的兴奋在血管里奔涌。
    托尼的分红是牢笼，但军方的交易是钥匙。当他掌控反应堆技术后，斯塔克工业將彻底易主。
    到那时，分红？不，他要的是整个公司。
    “耐心点，奥巴代亚。”
    他对著虚空低语，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迴荡：“暴风雨前，阴影最深。”
    夜，渐深。
    纽约的灯火依旧璀璨。
    暗流涌动，风暴將至。
    在地狱厨房，在地下神社，在斯塔克大厦。
    三股势力正在匯聚。
    正义...邪恶...
    灰色的真相。
    而这一切的中心。
    是一个穿著黑色战衣的身影。
    他站在云端。
    俯瞰眾生。
    黑金异瞳中，倒映著整个世界的命运。
    明天。
    当阳光洒向纽约，当镜头对准金並大厦，当真相撕裂谎言。
    世界將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而超人。
    將成为风暴之眼。
    .........
    翌日。
    清晨六点。
    纽约的天空像一块被揉皱的蓝丝绒，边缘镶著金边。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温柔地吻上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
    城市在甦醒。
    计程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刚睡醒的知更鸟在吵架。
    街角早餐店飘出培根的焦香，混著咖啡的苦涩，钻进每个路人的鼻孔。
    时代广场的巨屏亮了。
    不是gg。
    不是电影预告。
    是紧急新闻滚动条。
    猩红的字体在屏幕上炸开：【炸裂！超激斗！超人將抓捕地狱厨房之王·金並！】
    .....
    镜头切到cnn演播室。
    女主播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黑眼圈出卖了她彻夜未眠的事实。
    不过原本的艾米丽消失不见，明显能瞧出这位主持人是个新人。
    “各位观眾，就在今晨五点零三分，超人陈玄通过玄光慈善官方频道发布声明。”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將於今日正午十二点整，亲自前往地狱厨房，逮捕犯罪头目金並·威尔逊！”
    ......
    屏幕分割。
    左侧是超人声明的录屏。
    陈玄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无可挑剔。
    他站在玄光慈善大厦的落地窗前，背后是纽约全景。
    阳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下頜线。
    那双黑金异瞳直视镜头，像两颗蕴藏风暴的星辰。
    “纽约是座伟大的城市...”
    他的声音清亮，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但伟大不该被仍有阴影滋生。”
    “金並·威尔逊，掌控地狱厨房二十年，毒贩横行。枪声代替了孩子的笑声，老奶奶不敢在夜晚出门买麵包...”
    陈玄停顿，挥起自己的右拳，义正言辞道。
    “今天，我来清算这笔帐。”
    （屏幕提示：注意：这不是对地狱厨房的全面整顿，那是政府的职责。）
    “我的目標只有一个，揪出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地狱之王』，让他站在阳光下接受审判。”
    声明最后，他抬手指向镜头。
    “没了这个地狱之王，想来伟大的纽约政府，能够將这块地区，重新焕发光彩。”
    “金並大厦前，正午十二点。”
    “全程直播，全民见证。我建议居民远离该区域，因为会有危险。”
    陈玄双手摆出经典的手风琴姿势，笑著说出结语。
    “我是超人陈玄，正义从不打折。”
    “让阿美莉卡变得越来越好！我们都是maga！”
    录屏结束。
    .......
    cnn主播深吸一口气，转向镜头。
    “声明发布后，全美社交平台彻底瘫痪。白宫发言人拒绝置评。纽约市长办公室仅表示『已知悉』。”
    镜头切到地狱厨房实景。
    无人机航拍画面里，街区像一块发霉的奶酪。
    垃圾堆在墙角发酵，涂鸦覆盖了所有墙壁。
    几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在巷口注射毒品，针管在晨光下闪著寒光。
    “这里是纽约犯罪率最高的区域。”
    主播的声音严肃起来：“过去十年，七任警长在此殉职。毒蛇帮、俄黑帮在此割据。”
    “而金並·菲斯克，是所有罪恶的黏合剂。”
    画面切回演播室。
    “超人强调，他不会取代政府职能。他的目標仅是金並。但此举已引发巨大爭议。”
    屏幕下方滚动著网民实时评论。
    【超人终於出手了！金並那个胖子该死！】
    【笑死，只敢抓一个胖子？不敢动整个地狱厨房吧？实力垃圾！】
    【楼上脑残？超人又不是城管！政府干啥吃的？】
    【直播审判？太酷了！我要带爆米花去看！】
    【小心陷阱！金並在地狱厨房就是土皇帝！】
    【玄光慈善捐款通道已开！我捐了五百刀！】
    主播摇头：“舆论两极分化。支持者称这是『迟来的正义』。反对者质疑超人越权。但无可否认...”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我们上亿人將在正午见证这一刻，见证歷史性的一刻！”

 第28章 准备工作

    滋滋滋...
    屏幕画面来回切换，这是来自地狱厨房各地的採访。
    纽约街头。
    地铁站口，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举著手机，边走边看新闻。
    “超人要动真格了？”
    男人对同伴低语。
    “金並？那个一拳能打死牛的怪物？”
    同伴嗤笑：“超人再强，能扛住火箭筒齐射？”
    “你忘阿富汗了？托尼的爱国者飞弹都对他没用，七亿人看著呢。”
    街角咖啡店。
    女服务员把电视音量调大，咖啡壶忘了关，褐色液体溢出杯沿。
    “天啊！他真要去地狱厨房！”她捂住嘴。
    “嘘——！”老顾客转头瞪她。
    “小声点！我表弟在毒蛇帮混饭吃！超人要是失败，我们全家得搬家！”
    “maga！”
    中央公园长椅上。
    流浪汉裹著破毯子，盯著公园管理员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超人声明的重播。
    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颤巍巍摸出皱巴巴的零钱，塞给管理员：“小伙子…借你手机用用。我想捐十块钱给玄光慈善。”
    “老头，你疯了？”管理员皱眉：“那破慈善公司刚成立，谁知道钱去哪了？”
    “呵…”
    老人咧嘴笑，缺了两颗门牙：“超人亲口说『每笔捐款由大眾监督』。我信他，信maga！”
    他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笨拙操作。
    【叮！正义值+10....】
    .......
    市中心。
    斯塔克大厦顶层。
    陈玄靠在落地窗边，指尖轻点平板，屏幕上正播放cnn直播。
    “呵呵，看来艾米丽能力確实可以，没了她，这新闻就不太好看了。”
    他把平板转向身旁的女人。
    佩珀·波茨穿著米白色套装，髮髻一丝不乱。
    她刚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闻言凑近屏幕。
    “超人是自恋狂，想当新神？”她念出一条尖锐评论，挑眉：“这博主粉丝有八十万。要寄律师函吗？”
    “八十万？”陈玄嗤笑，黑金异瞳在晨光中流转。
    “无妨，阿美莉卡言论自由，他们闹得越厉害，越符合我的心意。”
    他心中默念：『系统，调出面板。』
    半透明蓝光幕瞬间展开。
    【当前正义值：11500点】
    【无限卡池（二阶）：98/1000（概率提升↑）】
    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
    【+50…+100…+2000…】
    像股票涨停板一样疯涨。
    陈玄舒服得眯起眼。
    不过这次的规模，应该比初次全球直播要大。
    因为已经有了名气。
    但现在增加的正义值，却少有破万的。
    恐怕预料成真了，每个人每次提供的正义值会越来越少。
    陈玄眉头紧皱。
    如果真是这样，那直播的风向，也该变了。
    变向推广新用户，让那些不怎么关注类似事件的人，关注超人。
    若是全世界都关注了超人，那他至少会进帐几百亿正义值。
    按照现在的增加速度来看，估计真正关注，並认可超人的不过万人而已。
    看来，正义之路，任重道远啊.....
    “你怎么了？”佩珀狐疑地看他。
    “没什么。”陈玄收起面板：“只是觉得，正义需要伸张。”
    “你看...”
    佩珀把咖啡杯重重放下：“全网都在骂你越权！国会山那群老狐狸恨不得把你解剖研究！”
    “呵。”
    陈玄转身走向办公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迴响：“小丑总是跳的最厉害，不用在意。”
    他抽出钢笔，在记事本上画了个笑脸。
    “因为政客只在乎钱，总统忙著卖军火。议员忙著收黑钱，而我——！”
    钢笔尖悬在半空，墨水滴落，在纸上晕开小黑点。
    “做的是『好事』，他们巴不得我多抓几个金並，好转移民眾注意力。”
    佩珀愣住。
    “你早看透了？”她问陈玄。
    “需要看透吗？政客的欲望，不都写在脸上了？”
    陈玄把玩著钢笔：“政客像蟑螂。你掀开石头，他们就四散逃窜。但只要你提供新石头...”
    他笑著把钢笔插回笔筒。
    咔噠！
    一声轻响。
    “他们就会乖乖爬回来。”
    佩珀摇头，眼中却带笑意：“你和托尼真是绝配。一个用科技忽悠世界，一个用正义忽悠政客。”
    “不！不不！”
    陈玄假装生气：“我这是实打实的正义！不像某位花花公子，成天睡嫩模。”
    正说著。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艾米丽·卡特冲了进来。
    她穿著玄光慈善的深蓝色制服，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
    但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陈…陈先生！”她喘著气。
    “直播车准备好了！cnn主编刚打电话…他骂我是叛徒！说我被超人洗脑了！”
    陈玄放下钢笔，缓步走近。
    他比艾米丽高出一个头，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
    “你想报復回去？”他声音温和。
    “我…”艾米丽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
    “我告诉他：『滚蛋吧，老皮炎！你把我派去拍那个该死的纪录片时，我就不再是你的员工了！”
    “噗嗤~！”
    佩珀忍不住笑出声。
    爽朗的笑声在空旷办公室迴荡。
    佩珀递过纸巾：“擦擦汗，艾米丽。你今天要当全球焦点了。”
    艾米丽接过纸巾，悄咪咪的看著眼前的双开门超人。
    陈玄看穿她的心思，黑金异瞳闪过一丝瞭然。
    “紧张？”他轻声问。
    艾米丽点头。
    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
    小巷里的刀光。
    超人从天而降的黑影。
    飞行时脚下缩小的城市。
    还有那句“你长得好看”的调侃…
    “直播车队会经过地狱厨房最乱的街区。”
    她声音发颤：“我听说…毒蛇帮扬言要射穿摄像机，射杀所有人。”
    陈玄抬手，轻轻拍她肩膀。
    掌心宽厚，带著令人安心的温度。
    “看著我。”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有我在，车队不会有任何事。”
    艾米丽抬头。
    那双黑金异瞳近在咫尺，晨光在瞳孔深处流转，像熔化的黄金。
    她突然不抖了。
    “真的？”她小声问。
    “真的。”
    陈玄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地狱厨房的恶徒开枪，杀的只会是自己人。”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碾压一切的自信。
    而陈玄所说的话，就是在陈述事实。
    ....

 第29章 Mark2（反陈玄战甲）

    “有我在，没意外。”
    艾米丽看著他的背影。
    宽肩窄腰，西装笔挺，像一尊从神坛走下的守护神。
    她心中最后的疑虑烟消云散。
    『超人是否真的正义？』
    这个问题今早彻底消失了。
    艾米丽握紧拳头。
    『他只要不滥杀无辜就行。那些毒贩、人贩子、强姦犯…恶人就该被碾碎！』
    佩珀把平板递给她：“看网上的支持率。87%的人希望超人成功。”
    艾米丽扫过评论。
    【记者小姐姐加油！超人罩著你呢！】
    【艾米丽·卡特！你是最勇敢的记者！】
    【昨天超人救她时，我哭湿三包纸巾！】
    她眼眶发热。
    陈玄的声音从窗边飘来：“车队准备好了吗？。”
    “完毕，老板。”佩珀快速说道：“五辆防弹奔驰。车窗是军用级聚碳酸酯，扛得住rpg直击。”
    “很好。”
    陈玄掛断：“艾米丽，去准备。十一点出发。”
    艾米丽点头，快步走向门口。
    手触到门把时，她突然回头。
    “陈先生！”
    陈玄挑眉：“嗯？”
    “谢谢您…”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让我们相信英雄真的存在。”
    陈玄笑了笑，没说话。
    门关上后。
    ......
    佩珀摇头：“你真打算让她跟著直播？太危险了。”
    “危险？”陈玄倒了杯水。
    “这俩字怎么写的？”
    “你...”佩珀语塞。
    他走到窗前，俯瞰城市。
    “再说了...”
    他眯起眼，黑金异瞳倒映著地狱厨房的方向：“金並今天会很『配合』。他比任何人都想活命。”
    当然，还有昨天夜里，那些躲在臭水沟里偷窥的老鼠（忍者）。
    这些忍者也会很配合的。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在配合...
    佩珀皱眉：“你確定？”
    “確定。”陈玄嗤笑：“金並这种老狐狸，最懂审时度势。他想活，只能演。”
    他转身，眼中闪过精光：“其实今天还有一件大的惊喜。”
    佩珀摇头，表示不知道什么惊喜。
    “托尼·斯塔克造好了他的铁罐头。迫不及待的向我炫耀。”
    陈玄大笑：“马克2號，红色涂装。叫什么『反陈玄战甲』。”
    佩珀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昨晚他偷溜进我办公室，想在我的衣服上装追踪器。”
    陈玄耸肩：“被我用钢笔戳著屁股赶出去了。”
    佩珀捂嘴笑。
    “活该！他今早六点就给我发邮件，说要『提前净化地狱厨房』。”
    “净化？”陈玄摇头，“他想抢我风头？嘖嘖，那他可遭老罪了...”
    那群忍者，虽然对他构不成威胁。
    但对新手托尼，那可就不好说了....
    陈玄指指手錶。
    “正午十二点，正式出发。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
    佩珀点头：“好。”
    见到陈玄离开，佩珀笑著摇头，走向控制台。
    陈玄走到门口，突然停住。
    “对了。”
    他回头，黑金异瞳在阴影中发亮：“让后勤组准备禁毒宣传册。金並倒台后，地狱厨房需要新標语。”
    陈玄拉上兜帽：“超人担任禁毒大使。先造势，等玄光慈善壮大后，再全面扫毒。”
    他嘴角勾起。
    “黄赌毒？统统禁掉。”
    他推开门，身影融入走廊阴影。
    “让罪恶连呼吸的权利都没有。”
    门轻轻合上。
    佩珀望著关闭的门，摇头轻笑。
    “这超人…比托尼还能做梦。”
    ……
    马里布海岸。
    私人別墅的落地窗前。
    托尼·斯塔克正对镜子搔首弄姿。
    他穿著崭新的红色战甲，流线型外壳泛著金属冷光，胸口方舟反应堆嗡嗡运转，蓝光映亮他得意的脸。
    “完美！”
    他对著镜子转圈：“红色。热情。力量。正义的象徵！”
    贾维斯的声音从音响传来：“先生，您已转了十七圈。”
    “闭嘴，贾维斯。”
    托尼拍打战甲胸口：“重点是：这顏色多正！比某人的黑胶衣强一万倍！”
    他想起陈玄那身打扮。
    黑黢黢的，像块行走的煤炭，连s標誌都灰扑扑的。
    “英雄就该大红大紫！”
    托尼对著镜子比划：“超人？超什么人！超黑吧！”
    贾维斯：“黑色便於隱形，这可能是超人的战术，先生。”
    “战术个屁！”托尼跺脚，战甲发出哐当响。
    “是审美！审美懂吗？他穿成那样，小朋友做噩梦怎么办？”
    他走到工作檯，拿起遥控器。
    屏幕亮起。
    正播放cnn的早间新闻。
    陈玄的声明重播到高潮部分：“正义，从不打折。”
    托尼猛地关掉屏幕。
    “烦死了！又是他！”
    他抓起扳手砸向工作檯：“地狱厨房？金並应该我抓！应该由钢铁侠出动！”
    贾维斯：“先生，您之前还说金並是『纽约最有品味的胖子』。”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托尼气呼呼灌下整杯威士忌：“听著，贾维斯。计划变更。”
    他跳上工作檯，战甲关节发出咔咔声。
    “正午十二点？太晚了！我要在十一点半突袭金並大厦！全球直播！让陈玄赶到时...”
    托尼张开双臂，声音激昂。
    “只看见满地俘虏，和我帅气的红色背影！”
    贾维斯：“我不建议这么做，先生。”
    “闭嘴！”托尼涨红脸。
    “我可是托尼·斯塔克！钢铁侠！”
    “先生，您还未正式命名战甲。”贾维斯提醒，“目前內部代號仍是『反陈玄装甲』。”
    “什么反陈玄！”
    托尼跳下工作檯：“从现在起——它叫钢铁侠！钢铁侠懂吗？”
    他踱步到窗边，眺望大海。
    晨光给海面镀上金边。
    托尼眼中闪过算计的光。
    “贾维斯，调出地狱厨房地图。”
    全息投影在客厅展开，街区模型纤毫毕现。
    托尼指著金並大厦：“这里，地下三层有赌场。二层是武器库。顶层是金並的办公室。”
    “您的计划是？”贾维斯问。
    “先在空中溜一圈，帅气登场。”
    托尼搓手：“再用掌心炮轰开办公室大门。最后...”
    他摆出pose，战甲手指模擬开枪动作。
    “砰！金並跪地投降！镜头特写我的红色战甲！配上字幕：『英雄，就该光芒万丈！』”
    贾维斯沉默三秒。
    “先生，已整理出十套计划法案。”

 第30章 旋涡將至

    “贾维斯。”
    他凑近镜头，压低声音。
    “我准备了秘密武器，保证让自己是最帅的！”
    贾维斯警报：“先生！已重新规划方案。”
    “good！”
    托尼挥手：“十一点半，准时出发！我要让全世界知道...”
    他挺起胸膛，方舟反应堆蓝光大盛。
    “纽约只有一个英雄。他叫钢铁侠！”
    阳光刺进窗户。
    红色战甲熠熠生辉。
    ……
    正午十一点。
    纽约街头热浪蒸腾。
    蝉鸣声嘶力竭，像在抗议这该死的夏天。
    玄光慈善大厦地下车库。
    五辆黑色奔驰整齐排列，车窗贴著深色防弹膜，阳光下泛著冷光。
    保鏢们穿著黑色战术服，检查装备。
    对讲机沙沙作响：“b组就位，屋顶狙击点清空。”
    “c组確认，巷口无异常。”
    艾米丽坐在头车后座。
    她换上了职业套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
    “怎么搞的像第一次直播出镜？”陈玄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
    艾米丽抬头。
    他站在车边，兜帽拉下，露出清俊的脸。
    黑胶衣在阴影中流淌如墨，胸前s標誌低调却醒目。
    “嗯。”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我怕…说错话。”
    “不会。”
    陈玄拉开车门：“镜头只拍金並。你负责微笑，举话筒，说『请看现场』。”
    他坐进副驾，回头对她眨眨眼。
    “紧张时，想想昨晚小巷里的三个混混。”
    艾米丽噗嗤笑出声。
    “他们现在还在医院打石膏呢。”
    “这就对了。”陈玄系安全带：“记住：你不是孤军奋战。亿万观眾和你同在。”
    车队引擎发动。
    低沉的轰鸣声在车库迴荡。
    佩珀快步走来，手里拿著卫星电话。
    “金並的电话。”她递向陈玄：“他坚持要和你通话。”
    陈玄挑眉，接过电话。
    “餵？”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沙哑的男声响起，带著金属摩擦的质感：“超人，出问题了。”
    是金並。
    声音平静，却藏著刀锋。
    “还没正午，你联繫我干什么？”
    陈玄把玩著车钥匙：“看来地狱厨房今天很热闹啊。”
    “是的。”
    金並冷声道：“失控了。所有帮派成员的小崽子们都想杀你，或者杀你的记者，博个名气。”
    他停顿，呼吸声粗重。
    “听著，这和我没关係。我甚至警告过手下：谁动超人车队，我就剥了他的皮。”
    陈玄轻笑：“哦？地狱之王也会怕？”
    “我只是想说。”
    金並声音发冷：“那些不要命的疯子，那些注射过量的癮君子，能抱著炸药衝进幼儿园。他们不会害怕你的名头的。”
    陈玄望向车窗外，车库灯光昏黄。
    保鏢们检查武器的动作利落专业。
    “谢谢提醒。”
    他语气平淡，“不过。”
    他顿了顿，黑金异瞳闪过精光。
    “地狱厨房本就是疯人院。恶犬撕咬主人？再正常不过。”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进监狱后，你打算怎么处置我？那个新部门在监狱里吗?”金並突然问。
    陈玄没回答。
    他掛断电话，把卫星电话拋回给佩珀。
    “走。”
    他系好安全带，“十一点二十，准时出发。”
    佩珀担忧地看著他：“真的没事吗？”
    “嗯。”陈玄闭目养神。
    艾米丽从后视镜看他：“您不担心车队安全？”
    陈玄睁眼，却没回答她的问题：“通知车队，让他们拍摄到癮君子后，亮出禁毒標语。”
    他敲敲车窗，保鏢立刻凑近。
    陈玄的声音低沉有力：“標题內容很简单：今日地狱厨房的毒品，明日就会流入你孩子的书包。”
    保鏢点头记录。
    陈玄望向窗外，车库捲帘门缓缓升起，阳光涌进来，源源不断的提升著他的力量。
    直到目前，陈玄已经基本掌握了生物立场。
    可以在十米內的范围內，隨意操控。
    这也是他敢说车队没事的真正原因。
    “毒...”
    陈玄戴上兜帽，阴影遮住半张脸，只余一双黑金异瞳，在暗处熠熠生辉。
    “阿美莉卡合法化大码（谐音）？那我就让它不合法。”
    车队驶出车库。
    引擎轰鸣撕裂正午的喧囂，街边行人纷纷驻足，手机镜头对准车队，闪光灯连成一片。
    艾米丽紧张地抓著话筒。
    陈玄靠在座椅上，闭目假寐。
    只有他自己知道。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前疯狂跳动。
    【正义值+500！】
    【正义值+300！】
    【正义值+200！】
    路人的惊嘆...孩童的欢呼...老人的泪光。
    每一颗真心认可，都化作正义值洪流。
    陈玄在心中轻笑：啊！金並，能不能反覆榨取正义值，就看你的了。
    车队转弯，驶向地狱厨房方向。
    阳光灼热。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柄出鞘的剑。
    ……
    同一时刻。
    地狱厨房深处。
    废弃教堂的地下室。
    油灯摇曳，映出墙上诡异的符文，手合会长老枯瘦的手指划过捲轴。
    捲轴上画著扭曲的黑色漩涡：“黑空”。
    旁边是长犄角的恶魔：“兽”。
    “仪式准备好了吗？”长老问。
    黑衣忍者跪在阴影里：“是。三百个孩子已带到献祭场，血池注满。”
    长老眼中精光亮起。
    “很好。超人车队十一点二十齣发。十二点抵达金並大厦。”
    他枯指掐算时间。
    “当全球镜头对准他时。当民眾因他逮捕金並而欢呼时！”
    长老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
    “就是他心灵最鬆懈的时刻。黑空与兽，將同时侵入他的灵魂与肉体！”
    忍者抬头：“长老，万一超人反抗…”
    “不会。”
    长老大笑：“正义是最脆弱的花，只需一滴怀疑的毒液，就能让它腐烂。”
    他指向捲轴上的符文。
    “看这道裂缝。当超人抵抗不住力量的诱惑时，他就会彻底成为我们的人。”
    忍者震惊：“是！长老。”
    长老张开双臂，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当欢呼的浪潮淹没超人，当他的信念闪耀之时。黑空与兽也將隨之出现！”
    油灯噼啪作响。
    火光在长老脸上跳动。
    映出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想像吧！”他低吼：“超人成为黑空宿主！眼中燃烧地狱之火！手合会的旗帜將插遍世界！”
    忍者热血沸腾，重重磕头。
    “樱花帝国万岁！！”

 第31章 唐铁侠

    正午的太阳。
    像熔化的铁水，泼在地狱厨房的街道上。
    空气在热浪里颤抖。
    垃圾堆在墙角发酵，散发出酸腐的臭味。
    几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蜷缩在巷口，针管在指间闪著寒光。
    他们浑浊的眼睛，盯著cnn直播车的方向，毒蛇帮的旗帜，在破窗上无力地飘荡。
    街角小店里。
    收音机沙沙作响。
    “超人陈玄声明重播——！”
    广播声刺破闷热。
    “今日正午十二点。地狱厨房。金並大厦前。全民见证。”
    店主老乔，擦著油腻的柜檯。
    他摇头嘆气：“疯了！真疯了！金並那胖子，手下全都有枪，超人是不怕，可我们就遭老罪了。”
    他瞥向窗外。阳光刺眼。
    “政客们、军火商们，都爱看戏。可我们这些烂泥里的虫子，只能等子弹飞。”
    老乔把收音机关掉。
    突然。
    嗡——！
    低沉的引擎轰鸣，撕裂空气，像天神的喘息。
    所有人，本能地抬头。
    天空中。
    一道红金流光划破云层。
    托尼·斯塔克！驾驶著全新战甲！mark2！
    降临了！
    战甲通体鲜红，飘扬著旗帜。金色镶边在阳光下跳跃，胸口方舟反应堆嗡嗡作响，蓝光刺破热浪。
    托尼悬浮在十层楼高，双臂张开，像十字架上的摇滚明星。
    “先生们and女士们！”
    他通过扩音器大喊，声音洪亮，带著金属迴响。
    “见证歷史的时刻到了！”
    他故意停顿，享受万眾瞩目。
    “我是钢铁侠！我將会清扫地狱厨房的罪恶！”
    boom！
    说罢，战甲尾焰喷射，气浪捲起街边报纸。
    像一场红色风暴。
    路人惊呼，手机镜头疯狂闪烁。
    “天啊！是钢铁侠！”
    “红的！真他妈红！”
    “话说这傢伙是来抢超人风头的吗？”
    一个流浪汉举著破手机，手抖得厉害：“拍到了！老子要发推！”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刺眼。
    托尼在空中转了个圈，战甲关节咔咔作响。
    “贾维斯，激活內置摄像头，与超人同步直播。”
    人工智慧冷静回应：“先生！cnn、fox、youtube。所有平台已同步。观看人数上涨...”
    “很好！”
    托尼大笑，声音透过装甲，嗡嗡震动。
    “让陈玄那小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英雄登场！”
    boom！
    他俯衝而下，目標明確：金並大厦。
    玻璃幕墙在他眼中放大。
    “金並老兄。准备好迎接派对了吗？”
    蓬！哗啦啦——！
    .....
    大厦顶层。
    监控室內。
    靶眼右臂打著绷带，神色狠厉。
    他透过屏幕，死死盯住那个从天而来的红影。
    “铁甲人？”
    他嗤笑，声音嘶哑。
    “我还以为超人呢，呼...”
    疼痛从腕骨蔓延，提醒他昨夜的耻辱。
    陈玄那双黑金异瞳，轻蔑的眼神。
    『你动作慢得像树懒打哈欠。』
    靶眼咬紧牙关，指节发白。
    他转向通讯器：“別开枪，让这小丑自己撞进来，我要亲手撕了他。”
    命令传下，守卫们收起枪械。
    但阴影里，几道黑影无声滑动。
    他们是手合会忍者。
    在见到托尼飞入地狱厨房的那一刻，手合会长老，便下令要捕捉这个铁甲人。
    他们如壁虎般贴在通风管道內壁。
    为首者，面罩只露一双冷眼。
    他转头低语：“长老命令，杀死钢铁侠，带走尸体转生。”
    其他忍者点头，手指按在太刀柄上。
    咈~！
    遁隱术。
    眾忍者的身影融入阴影，像墨滴入水，消失无踪。
    托尼俯衝至大厦顶层。
    轰隆！
    战甲撞穿落地窗，玻璃碎片如钻石雨洒落，办公室內烟尘瀰漫。
    他稳稳落地，双臂交叉，摆出经典pose。
    “我是钢铁侠，金並投降吧！”
    托尼环顾四周。
    豪华办公室空无一人。
    真皮沙发，红木书桌，雪茄菸灰缸还冒著热气。
    “金並呢？躲猫猫？”
    贾维斯提醒：“先生，热成像显示：人员大多聚集在第三层。”
    “嘖！go。”
    托尼摆摆手。
    “朋友们，想必你们也看见了。金並听了我的名头，早就嚇得准备跑路了。”
    他转身，战甲引擎启动，蓝光亮起。
    准备下楼。
    直播间只有千人左右，大部分人都在超人那里。
    “呵呵呵，你这个铁甲人还挺有意思的？不过比超人可差远了。”
    “就是，金並明明是被超人的名头嚇跑的。”
    “嘿！你猜怎么著儿？我把这里的连结发到超人直播间了！”
    .......
    boom！
    正当托尼打算回复评论区时。
    突然。
    左侧阴影暴起！
    一道黑影如猎豹扑来。
    是靶眼！
    他右臂吊著绷带，左臂肌肉虬结，狠狠撞向托尼装甲的后背。
    “啊！”
    托尼踉蹌前扑。
    战甲刮擦地毯，发出刺耳噪音。
    “嘿！搞偷袭？”
    托尼在通讯器里叫喊。
    “贾维斯！记录这混蛋的信用分！扣到负数！”
    靶眼喘著粗气，与托尼纠缠在一起，二者像是一条蜈蚣那样，在地面蠕动。
    “铁皮人，超人用眼神就能废我一条胳膊。我现在一条胳膊，就废了你的铁甲！”
    他啐出一口血沫。
    “你？连我热身都不够。”
    托尼想要挣脱，內部显示屏闪烁红光，显示力量不够。
    这怎么可能，人的力量会比机械大？
    “攻击者確认，靶眼。金並头號打手。犯罪记录：谋杀二十七起，伤害未遂八十九起...”
    “同步投放至直播间，让纽约市民看看，钢铁侠是如何打击罪犯的。”
    托尼嗤笑。
    虽然他现在被靶眼用『锁技』锁住了，但靶眼是无法对他造成伤害的。
    装甲的关节有固定功能，靶眼只能形成锁，却不能收紧。
    而他只要一发掌心炮，就能打飞靶眼。
    “超人？在他来之前，我就能解决你！”
    咻！
    蓬！
    掌心光束喷发，將二人一起撞到天花板上。
    靶眼可是观察过这个铁甲人的，所以老早的就把他的手掌，朝向外部，不能动弹。
    靶眼受到撞击。
    昨夜记忆翻涌，陈玄抬眼瞬间，两名保鏢如木偶般倒地。
    那双黑金异瞳...吞噬灵魂...
    “你连超人影子都不如。”
    靶眼嘲讽，想要让铁甲人失去理智。
    在他看来，不管铁甲后面的人是谁，总归是要来抢超人风头的。
    或许可以利用一番。
    “钢铁侠？过家家的玩具！”
    “玩具？”
    托尼怒极反笑：“贾维斯，弄死他！”

 第32章 忍者大战铁罐头

    “滴！已计算好方案..战甲解除...”
    战甲关节嗡嗡作响，右臂装甲突然解除锁定。
    咔噠！
    金属板向外弹射，像铁肘子猛挥。
    砰！
    正中靶眼胸口。
    靶眼如断线风箏飞出，撞翻红木书桌，文件漫天飞舞。
    “咳…咳…”
    他趴在地上，嘴角溢血。
    “嘿，我功率调低了，不然你就死了。”
    托尼踱步上前。
    “我可不想弄脏大厦。毕竟待会儿要直播审判金並。”
    他举起双臂，掌心炮充能，蓝光闪烁。
    “游戏结束。投降吧。”
    靶眼挣扎爬起，眼神凶狠如狼。
    “投降？”
    他扯掉染血的领带。
    “金並先生教过我。地狱厨房只认一种规则...”
    他猛地前挥，左拳直击托尼头盔。
    托尼侧身闪避，掌心炮射出低功率光束。
    滋——！
    靶眼肩头焦黑，再次被轰飞出去。
    靶眼站起来，怒吼。
    继续冲向托尼，这显然超出了人类承受的极限。
    直播间此时人数骤涨，因为超人才刚刚出发。
    这个所谓钢铁侠却已经抵达现场，开始直播。观眾肯定都爱看战斗画面。
    弹幕：
    [嘿！这钢铁侠也太弱了！]
    [就是，打个大块头都要打半天时间。]
    [我觉得超人打他，费不了一秒钟。]
    [我觉得这罪犯说的对，他是来抢超人风头的。]
    ......
    “这傢伙是改造人？”
    托尼內部警报闪烁。
    “肌肉密度超標30%，神经反应速度异常。”
    贾维斯分析：“先生，他利用你射击惯性预判，建议改变模式。”
    托尼格挡住靶眼进攻。
    “快点解决他，直播间的人都开始说我『垃圾』了！”
    “是，先生...”
    按照贾维斯的方案，他故意卖个破绽。
    靶眼扑来。
    托尼启动推进器。
    轰！
    战甲后跃，靶眼扑空。
    “看好了，什么叫优雅。这是超人学不会的！”
    托尼双手齐射，光束交织成网。
    靶眼左闪右避，血水浸透衬衫。
    “超人…”
    他喘息著。
    “你也配和他相提並论？”
    “闭嘴！”
    托尼生气，奶奶的，下一炮就射这双开门肌肉人的嘴上。
    “贾维斯，功率提升至75%！”
    光束变粗，焦糊味瀰漫。
    靶眼再次被撞飞墙角，碎石飞溅。
    哗啦啦——！
    “这就是钢铁侠！看见没有！。”
    托尼上前，摆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姿势，朝直播间炫耀道。
    “而超人....”
    建筑阴影处。
    忍者们如鬼魅潜伏，领队眯眼观察。
    “钢铁侠未发现我们。”
    他通过耳机匯报。
    “长老有令，优先控制超人，实在不行杀掉。”
    其他忍者点头，太刀出鞘，寒光隱没在暗处。
    他们无声滑向战场。
    遁隱术生效，身形融入墙壁阴影。
    ...
    托尼和靶眼浑然不觉。
    贾维斯突然道：“侦测异常！”
    人工智慧回应：“先生，三十米范围內。发现七个高速移动热源，速度异常，建议防御。”
    “什么？”
    托尼抬头。
    晚了。
    七道黑影从天花板跃下，太刀划破空气，直斩托尼头颈！
    “小心！”
    靶眼大喊，身体却在后退。
    他转身冲向安全通道。
    “铁罐头，你就替我挡著吧！哈哈哈！”
    门砰地关上。
    托尼孤身面对忍者。
    直播间，再度迸发浪潮：
    [什么钢铁侠，都被人当傻子耍了！]
    [走了，走了，还以为纽约出了第二个超级英雄呢。]
    [这忍者...速度好像快的不对劲啊。我是教物理的...]
    [我是秦始皇，你信楼上，还是信我？]
    ...
    “哈！终於有像样对手了？”
    托尼显得比较兴奋，仅凭几把刀，可砍不开他的装甲。
    叮！叮！叮！
    太刀砍在装甲上，火星四溅。
    忍者们的攻击十分迅速，托尼在射出能量光束之前，就会被太刀开飞手掌，导致无法射中目標。
    他们，也是超人类！
    哪儿来这么多超人类？
    “贾维斯！分析他们！”
    托尼左支右絀，战甲关节发出呻吟。
    “先生。目標：体能超越职业格斗家，建议启动...”
    “反陈玄系统？”
    托尼咬牙：“正合我意！”
    他猛按胸口。
    “启动mark2终极协议！代號：红辣椒（反陈玄系统）！”
    嗡——！
    战甲蓝光大盛，关节发出高频震动。
    “这原本是给陈玄准备的。”
    托尼大笑，声音透过装甲嗡嗡作响。
    “现在便宜你们了，小忍者！”
    忍者们动作更快，太刀专攻关节缝隙。
    叮！叮！叮！
    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连绵的衝击力，让托尼被逼到墙角。
    “混蛋！”
    他掌心炮连射。
    光束擦过忍者面罩，焦味瀰漫。
    但忍者如鬼魅闪避，速度越来越快。
    “贾维斯！收集数据！快！”
    托尼在头盔內快速操作著。
    “正在记录运动轨跡...请转身闪躲...”
    托尼急转身，太刀擦著面罩掠过。
    贾维斯继续播报：“右肩三厘米！”
    滋——！
    光束射出。
    忍者翻滚闪避。
    但反陈玄系统，已经收集完毕数据，换句话说，现在忍者的一举一动都在大数据模型中。
    他们已经无法再制衡托尼了。
    每一次刀击，每一次闪避，都被传感器捕捉。
    数据流在视野中滚动。
    贾维斯冷静分析：“运动模式解析完成90%，启动反击程序。”
    “哈哈！”
    托尼眼睛一亮：“红辣椒时间到！”
    战甲引擎轰鸣，推进器全功率启动。
    托尼如离弦之箭衝出。
    不再是挨打，是狩猎！
    “第一个！”
    他侧身闪过太刀，反手肘击。
    砰！
    “呃...”
    忍者撞上承重柱，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第二个！”
    托尼跃起三米，掌心炮精准点射，光束擦过忍者手腕。
    噹啷！太刀落地。
    “第三个！”
    他落地翻滚，战靴猛踹，忍者如沙袋飞出。
    “哈！这就是脑子的力量！”
    托尼狂笑。
    装甲红金相间，在烟尘中熠熠生辉。
    直播间再起浪潮：
    [这铁甲人有点意思啊。]
    [超人那边快感到地狱厨房了，期待二人的碰面。]
    [一群樱花狗，赶紧锤死他们。]
    ...
    忍者们退到墙角，面罩下眼神震惊。
    “任务失败，撤退！”
    “是！”
    领队忍者握紧刀柄，他打出手势，遁隱术再次启动。
    黑影融入阴影。
    托尼见状，即刻跟上。
    “哼~想逃？”

 第33章 超人来嘍~！

    “想逃？！”
    托尼追击，掌心炮扫射。
    滋滋滋！
    墙壁焦黑，但忍者已消失无踪，只留七把崩断的太刀插在地面。
    “贾维斯，匯报战果。”
    托尼喘著粗气，装甲多处刮痕，肩甲裂开。
    “先生。左肩关节损坏率40%。”
    “小事！”
    托尼拍打装甲看，金属清脆作响。
    “重点是：我贏了！这么多观眾都看著呢！”
    他摆出胜利手势。
    “看到没？这才是英雄该有的样子！”
    贾维斯警报：“先生，金並不在顶层。”
    “很好，我这就追下去。”
    托尼衝出大厦，在天空巡视。
    轰——！
    “我要用行动证明，钢铁侠比超人厉害。”
    托尼昂起头，战甲蓝光闪烁。
    “贾维斯，追踪金並的车。我倒要看看，地狱厨房谁说了算。”
    大厦外。
    看著飞天而去的钢铁侠，街道依旧沸腾，路人举著手机。
    “钢铁侠太帅了！”
    “忍者像切菜一样被砍！”
    “超人呢？超人怎么没来？”
    推特热搜瞬间爆炸。
    #钢铁侠碾压忍者#
    #超人放鸽子#
    评论区两极分化。
    【托尼才是真英雄！超人只会嘴炮！】
    【笑死。托尼的战甲连超人一拳都扛不住。】
    【超人声明说十二点！现在才十一点四十五！急什么？】
    ......
    地狱厨房边缘。
    车队缓缓停下。
    前方街区已被警车封锁，但围栏外挤满人群，民眾举著手机和標语。
    【超人加油！】
    【金並该死！】
    【还我清净街区！】
    警察们阻拦则疯狂的命中。
    有的手按枪套上，警惕扫视屋顶和巷口。
    陈玄推开车门。
    欢呼声扑面而来。
    他昂首挺胸，双手向民眾挥舞，一双黑金异瞳，时不时的扫过周边的居民楼。
    每看向一片楼房，楼房內藏匿的小混混，黑帮成员，以及那些想碰运气，搞事情的人；皆会直接晕倒，瘫坐在地上。
    艾米丽跟下车，调整摄像机。
    “陈先生，这里太危险了！”带队警长衝过来：“我们要保护民眾安全！”
    陈玄轻笑著摇头：“嗯。”
    他听出这些警员的意思了，他们不会参与进去，只负责將人堵在地狱厨房外。
    嘖嘖，真是阿美莉卡一贯的作风。
    陈玄走向人群，欢呼声瞬间爆发。
    “超人！超人来了！”
    “看他的眼睛！在发光！”
    “签名！求籤名！”
    一个小女孩挤到最前。
    她穿著褪色的裙子，怀里抱著破旧玩偶。
    “叔叔！”她踮脚大喊：“妈妈说你是英雄！能…能摸摸我的玩偶吗？它生病了。”
    陈玄蹲下身，人群瞬间安静。
    小女孩怯生生递出玩偶。
    一只缺了耳朵的泰迪熊。
    陈玄蹲下身，摸著小女孩的头，轻声道：“拿著这个，它能治病。”
    哗~！那是一张百元钞票。
    “好了。”他拍拍小女孩的肩膀，声音温柔：“告诉妈妈：英雄不会让任何人独自面对黑暗。”
    小女孩瞪大眼睛。
    突然扑上来，紧紧抱住陈玄脖子。
    “谢谢超人叔叔！”她奶声奶气喊：“我长大也要当英雄！”
    【叮！正义值+1000！】
    数字狂跳。
    人群的欢呼更热烈了，也有人对著车队谩骂。
    他们心中讥笑超人为了流量，和那些政客的花钱的行为，简直一模一样。
    艾米丽快速记录这一幕。
    “这么温馨的镜头，肯定能感动很多人。”她喃喃道。
    陈玄点头，走向车队。
    经过某处流浪汉的地界时，他脚步微顿。
    啪！
    陈玄响指示意，直播车队迅速反应，张开一道巨大的横幅。
    標题：今日地狱厨房的毒品，明日就会流入你孩子的书包。（禁毒大使：超人）
    警长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咽了口唾沫，心中骇然无比。
    禁毒！！！
    这不和国家作对吗？虽然明面上是要用大码合法化，可...总之现在的国情，想要禁毒。
    无异於直接重新造个国家，这超人是真的疯了！
    陈玄漫步向前，他的笑容意味深长。
    “因为今天！”他震声说：“我要让地狱厨房的恶徒知道：真正的地狱，是超人的怒火。”
    “同样的，毒！乃是地狱厨房，以及整个阿美莉卡的犯罪根源！禁毒从我做起！从大家做起！”
    人群的欢呼声更加强烈，除了那些癮君子外，几乎每个人都在为超人喝彩。
    都在为那一道横幅喝彩！
    “超人万岁！”
    “禁毒英雄！整个阿美莉卡都有救了！”
    “超人加油！赶走黑暗，带来光明！”
    “为超人欢呼！他是真正的守护神！”
    【滴！正义值+2000...】
    ...
    车队重新启动，驶向地狱厨房腹地。
    街区涂鸦覆盖墙壁，垃圾堆在角落发臭，野猫在车轮下窜逃。
    这很阿美莉卡，也很地狱厨房。
    艾米丽举著摄像机，手心全是汗。心中害怕，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射出一发子弹，他们就完蛋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能被车队看见，拍摄的人物。都是陈玄『主动』放进来的。
    那些离得很远，想要放冷枪的人，早就被他的万花筒给瞪晕了。
    很快，他们来到地狱厨房中心。
    “巷口有动静！”保鏢紧张的掏出枪。
    车队紧急剎车，前方小巷涌出十几人。
    光头纹身，肌肉虬结，手里拎著棒球棍和砍刀。
    领头男人咧嘴笑，黄牙在阳光下刺眼。身体摇摇晃晃的，后方的小混混大多也是如此。
    显然是一副溜冰后的模样。
    “超人？...哈哈...老子等你很久了！”
    “给我...上！”
    他举起手机，屏幕亮著直播界面。
    “全网老铁们看好了！今天我『刀疤强』要单挑超人！”
    陈玄举手，示意保鏢们別开枪，热风捲起他卫衣下摆。
    “观眾们，或许一句標语让你无法认清『冰』的危害，那么就请看看眼前的这群人，他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看向镜头，继续宣传。
    “超人？老子和你说话呢！”
    刀疤强挥舞砍刀：“给老子跪下！否则...”
    他猛地掀开衣服，腰间绑满炸药，导线连著手机。
    “全网点讚过十万！老子就引爆炸弹！和你同归於尽！”
    人群骚动。
    眾人面色脸色惨白。
    但直播间的赞却在哗哗涨。

 第34章 超级听力

    见状。
    陈玄却笑了。
    他缓步上前，黑金异瞳盯著刀疤强。
    “你吸了三天的冰，心跳一百二十，手抖得握不住刀。”
    陈玄声音不大，却穿透喧囂。
    “炸药是假的，麵粉袋加鞭炮，手机...刚从店里抢来的吧?”
    他抬手，示意保鏢们上前制服这群混混。
    作为斯塔克的保鏢，对付这群持刀的小混混，自然是绰绰有余。
    再不济，也有超人托底，很快刀疤强等人就被按倒在地。
    “超人…你怎么知道…”他瘫软在地。
    陈玄转身走向车队。
    “因为正义。”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正义能让你看清一切。”
    保鏢押走混混后，再次返回车队，前往地狱厨房中心。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超人牛逼！】
    【刀疤强尿裤子了！哈哈！】
    【这直播太值了！】
    艾米丽擦著汗，镜头对准陈玄背影。
    他走在车队最前方，露出標誌性的超人微笑。
    【正义值+800！】
    【正义值+500！】
    车队继续前进，金並大厦在望。
    那座黑色方碑刺向天空，像一块巨大的墓碑。
    陈玄闭上眼。
    超级听力！启动！
    『贾维斯，金並跑哪去了？』
    『先生，金並正在赶往超人所在的方向。』
    『快开车，妈的，戏演砸了，我首先毙了你！』
    『长老，超人现身...』
    『献祭那些孩童，召唤地狱恶魔『兽』。』
    『是，长老！』
    当然，陈玄听到的，更多是杂音。
    这让他的耳朵十分难受，在地球，还是少用超级听力为好。
    毕竟，人太多了，难以分辨。
    “嘶，献祭...”
    夜魔侠原剧情里，这群忍者，不是要等好久才能召唤兽么？
    怎么现在就能召唤了？献祭孩童这还能忍？
    “把摄像机给我。”
    “是！陈先生。”
    陈玄咧嘴，示意车队拿出特製摄像机。
    这是他早就要求车队准备好了的，方便拍摄接下来的內容。
    当然，他不知道这群忍者还要献祭孩童，否则就先一步飞过去，直接把他们锤成『欧尼酱』。
    唰——！
    陈玄原地起飞，冲向远处，消失在天际。
    正午十二点。
    阳光最烈时，风暴即將降临。
    太阳像一颗烧红的铁球，狠狠砸在地狱厨房的屋顶上。
    热浪扭曲了空气，让整条街区看起来像在水底晃动。
    垃圾堆在墙角发酵，散发出酸臭味。
    这就是地狱厨房的日常。
    破败与混乱交织，如同这个街区永不癒合的伤口。
    但今天不同。
    今天，这片阴暗之地，正酝酿著一场黑暗的仪式。
    在街区深处，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尽头，有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
    门后，是通往地下神社的阶梯。
    阶梯狭窄陡峭，墙壁湿漉漉的，爬满青苔。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混合著香烛的刺鼻气味，与霉菌的腐败气息。
    陈玄站在街对面的屋顶上，黑金异瞳穿透层层障碍，直视神社內部。
    他肩上扛著一台可携式摄像机，镜头对准铁门方向。
    微风吹动他的黑胶衣下摆，胸前“s“標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艾米丽，直播画面如何？”
    他通过通讯器问道，声音平静而低沉。
    “嗯，陈先生，已经调试完毕。“艾米丽的声音有些颤抖。
    作为记者，她见过太多黑暗，但今天这股从地下瀰漫出的邪气，让她脊背发凉。
    陈玄咧嘴一笑：“很好。”
    “別担心，正义从不迟到。”
    他眯起眼睛，超级听力再启动，捕捉到地下神社內的每一个声音。
    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听地质结构，防止他一拳砸下去，把孩子也埋进去了。
    “不！不要！妈妈！”
    一个女孩的哭喊声刺破他的耳膜。
    “闭嘴！再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男人的咆哮紧隨其后。
    闻言，陈玄的表情瞬间冷峻。
    他轻轻一跃，像一片黑羽飘落街面，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地下神社內。
    十二个孩子挤在神社中央，最小的只有五岁，最大的不过十二岁。
    他们衣衫襤褸，脸上布满泪痕和淤青。
    有些孩子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
    他们不是流浪儿，而是从纽约各地被绑架来的无辜者。
    每个孩子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妈妈...我想回家...”
    一个扎著小辫的女孩低声啜泣，紧紧抱住旁边男孩的手臂。
    男孩咬著嘴唇，强忍泪水。
    看他身上乾净的衣物，显然，他是最近才被抓进来的。
    “別怕，艾玛。会有超人来救我们的。”
    “超人？“旁边一个大些的男孩嗤笑，眼神麻木。
    “这里没有超人。只有怪物。“
    神社高台上，手合会长老枯瘦如柴，皮肤布满老年斑。
    他展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画著扭曲的恶魔图案，符文如活物般蠕动。
    长老口中念诵著古老咒语，声音沙哑而阴森，每一个音节都让空气颤慄。
    “兽啊，远古的邪灵。从深渊归来，吞噬凡人的灵魂。”
    “以纯洁之血为祭，以恐惧为食。降临吧！”
    隨著咒语进行，一团黑气从捲轴中升起，逐渐凝聚成形。
    它像活物般扭动，散发出刺骨寒意。
    神社內的温度骤降，油灯火焰摇曳，投下诡异阴影。
    墙壁上的古老捲轴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声，仿佛在迎接主人的归来。
    一个忍者快步上前，在长老耳边低语：“长老，超人已进入地狱厨房。他带著记者和车队。”
    长老眼中精光一闪。
    “很好。这正是召唤兽的最佳时机。恐惧能增强它的力量。”
    他挥手指向孩子们：“准备好献祭仪式，彻底释放出兽！”
    “当超人看到他救不了的人，他的心灵会充满混乱。那时，兽將轻易占据他的身体。”
    忍者领命，转身走向孩子们。
    他手中握著一把短刀，刀锋在昏暗灯光下闪著寒光。
    “不...不要过来！”
    艾玛尖叫起来，身体不住后退。
    其他孩子也发出惊恐哭喊，抱成一团。
    他们见过太多同伴被带走，再也没有回来。死亡的阴影笼罩著每一个人。
    忍者举起刀，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为了手合会的荣光，你们的牺牲是荣耀的。”
    刀锋即將落下。
    突然。
    轰隆！
    整个神社剧烈震动。
    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下，油灯摇晃，几乎熄灭。
    长老猛地抬头：“怎么回事？”
    .........

 第35章 忍者？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这是怎么回事！”
    长老与眾忍者惊诧道。
    未等回答，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
    石板地面像纸片般被撕裂，碎石飞溅。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带著无与伦比的气势，重重落在孩子们前方。
    尘埃散去。
    陈玄站定，黑胶衣无风自动。
    他肩上的摄像机红灯闪烁，正將这一切直播给全世界。
    阳光从破洞照射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胸前“s“標誌熠熠生辉。
    他缓缓转身，面向惊恐的孩子们，露出標誌性的温暖微笑。
    “已经没事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穿透神社每个角落。
    “如果要问为什么，因为...超人来了。”
    孩子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艾玛擦了擦眼泪，小声问：“真的是...超人吗？“
    陈玄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是的，孩子。我来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转向其他孩子。
    “你们很勇敢，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回家了。“
    他站起身，黑金异瞳扫视全场，最后锁定在长老身上。
    “正义指引我来到这里。”
    陈玄高举右臂，声音如雷霆：“它告诉我，有无辜者需要拯救。有邪恶需要被粉碎。”
    长老脸色铁青，咒语被打断，黑气开始消散。
    “不可能！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陈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正义无处不在，它能看透一切谎言。“
    直播间瞬间爆炸。
    [臥槽！超人怎么知道这里的？]
    [孩子们！天啊，他们绑架了这么多孩子！]
    [这超人太神了！钢铁侠还在满街找金並呢！]
    [楼上+1，托尼简直弱爆了！]
    【正义值+1000...】
    ....
    长老暴怒。
    啪！
    他猛地合上捲轴，指向陈玄：“拖住他！立刻开始献祭！“
    七名忍者如鬼魅般现身，从四面八方扑向陈玄。
    他们眼中闪烁著疯狂光芒，太刀划破空气，直取要害。
    陈玄不慌不忙，將摄像机掛在腰间，双手护在孩子们前方。
    “孩子，闭上眼睛。”
    他轻声说：“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有点...血腥。“
    第一个忍者衝到面前，太刀劈向陈玄头颅。
    陈玄侧身闪避，动作优雅如舞。他抓住忍者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声清脆刺耳。
    忍者惨叫，太刀脱手。陈玄接住刀柄，反手一挥。
    咻！
    太刀旋转飞出，精准插入另一名忍者胸膛，让其倒飞出去，砸在墙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直播间『重伤』別人。
    当然，这群忍者在陈玄眼里，压根不是人。
    无论从生物学的角度，还是从人文学的角度都是如此。
    他们都是由手合会復活转化的『邪』。
    “邪气很危险。”
    陈玄摇头，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特別是当你们用它伤害无辜时。”
    剩余五名忍者同时进攻，形成合围。
    太刀寒光闪烁，招招致命。
    噌！
    陈玄眼神一凛。
    他双手快如闪电，抓住两名忍者衣领，猛地撞在一起。
    砰！两人头碰头，直接昏厥倒地。
    第三名忍者从背后偷袭，太刀刺向陈玄后心。
    陈玄头也不回，任由对方刺上身体，而后用肩胛骨直接夹爆刀刃，崩退忍者。
    “忍者...”
    他转身，眼中金光闪烁：“你们真是配不上这两个字。”
    滋滋滋..嘣！
    陈玄隨意闪过致命的杀机，用力一捏抓住刀刃，太刀寸寸断裂。
    忍者惊恐后退，却被陈玄一记直拳击中胸口。
    蓬！
    那人如断线风箏飞出，撞在神社墙壁上，留下一个人形凹痕，缓缓滑落，不省人事。
    直播间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臥槽！这什么力量？]
    [钢铁侠打这群忍者时可狼狈多了！]
    [超人牛逼！这才是真英雄！]
    [托尼：我太难了...]
    [超人生气了，我第一次见超人真的生气，那人都变成饼了！]
    【正义值+2000...】
    ....
    长老脸色阴沉。
    他咬破手指，在捲轴上画下血符。“兽啊！醒来吧，眼前的超人就是您的宿主！”
    黑气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浓郁。
    它缠绕在剩余两名忍者身上，他们的皮肤开始变黑，眼睛泛起红光，力量暴增。
    “西內！”
    两名忍者嘶吼著衝来，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他们手中凝聚出黑色气雾，所过之处，石板地面被腐蚀出坑洞，发出滋滋声。
    呼——！哗啦啦！
    陈玄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动容。
    他向前一步，站在孩子们最前方。
    黑色气雾如毒蛇般袭来，击中陈玄胸口。
    蓬！
    嗤嗤声响起，黑气试图侵蚀他的胶衣。
    但在接触瞬间，黑气如遇到阳光的冰雪，迅速消散。
    陈玄掸了掸衣服，仿佛只是拂去灰尘。
    “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邪气这种低级能量，想要侵蚀钢铁之躯，无异於痴人说梦。
    虽然超人的魔抗，精神抗性很低，但那也是相对的。
    对於陈玄而言，这种程度的邪气，跟一个屁没什么区別。
    他抬手，抓住第一名忍者的手腕。
    那人惊恐挣扎，但纹丝不动。
    “你们这群小日子...”陈玄声音低沉：“以为用些歪门邪道就能掌控世界？”
    陈玄猛地发力，將忍者抡起，砸向第二名同伴。
    两人被巨力撞在一起，永久性的合体了，字面意思。
    “超人！你！”长老彻底疯狂。
    他亲自跳下高台，手中握著一柄短剑，剑身漆黑如墨。
    “超人！你阻止不了命运！兽必须降临！“他嘶吼著衝来，速度竟比忍者快上两倍有余！
    陈玄轻轻一跃，躲过攻击。
    他在空中转身，一脚踢中长老胸口。
    蓬！
    长老先是胸膛上出现一个深坑似的脚印，而后如炮弹般倒飞，撞碎神社供桌，木屑纷飞。
    捲轴散落一地，黑气彻底消散。
    “命运？”
    陈玄落地，走到长老面前，居高临下。
    “真正的命运，是这些孩子能平安回家。是你们这些恶魔，永远消失。”
    长老咳出鲜血，眼中满是怨毒。
    “你....手合会的力量...远超你的想像...”
    陈玄蹲下身，黑金异瞳直视长老：“我只知道一件事，正义永远不会被邪恶击败。永远不会。”
    他站起身，转向瑟瑟发抖的孩子们。
    “没事了...”
    .........

 第36章 见证·改变

    “没事了。”
    陈玄温柔的看向眾孩童。
    艾玛第一个跑过来，紧紧抱住陈玄的腿。
    “超人叔叔...你真的来了...“
    其他孩子也围上来，有的哭泣，有的微笑。
    陈玄轻轻抚摸他们的头，眼中满是温柔。
    “来，跟我一起唱。”
    他轻声道：“黑暗终將过去~光明永远在前方等待~！”
    “黑暗终將...”孩子们跟著合唱。
    於是，直播间又爆了。
    [泪目了...超人不仅会打架，还会哄孩子...]
    [孩子们的声音太治癒了！“黑暗终將过去“这句歌词我记一辈子！]
    [超人：能一拳打穿大楼，也能轻声教孩子唱歌。maga！]
    [艾玛！真的是艾玛！那是我的孩子！呜呜...
    【正义值+2000】
    ....
    啪！
    陈玄让孩子们继续歌唱，他则联通耳机。
    “艾米丽，通知警方，这里需要救援，很多孩子需要回家。”
    “收到，陈先生。”
    艾米丽的声音充满敬佩：“直播间的观眾都疯了，他们说...你是最伟大的英雄。”
    陈玄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拿起摄像机，对准长老和昏迷的忍者。
    “全世界都在看著。”
    他的声音通过直播传遍各地。
    “这就是手合会的真面目，绑架儿童，献祭生命，妄图召唤恶魔。召唤一个虚无縹緲的东西...”
    他转向镜头，表情严肃。
    “但今天，正义胜利了。这些孩子会回家。这些恶魔会被审判。”
    长老挣扎著抬头：“你...你贏不了手合会...我们无处不在...”
    陈玄蹲下，与长老平视：“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选择今天召唤兽？是谁给了你们这个计划？”
    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隨即变得疯狂。
    “你永远不会知道！兽已经出现了，它会吞噬你的灵魂！手合会將统治世界！”
    陈玄摇头。
    “嘖嘖，疯子。“
    突然，通讯器传来艾米丽焦急的声音：“陈先生！钢铁侠找到了金並！”
    “他正朝我们这里飞来。民眾都在欢呼。您...您要不要过来？金並可能被他抓走了。”
    闻言，陈玄愣住一下，而后露出笑容。
    托尼放弃了耍帅，来地下神社蹭人气，转而专心抓捕金並。
    看来...那个真正钢铁侠已经回来了。
    真正的托尼也回来了。
    陈玄轻笑。“托尼这个急性子。”
    他看向孩子们：“你们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他暂停摄像机直播，迅速拨通佩珀的电话：“小辣椒，听好。立刻联繫金並，告诉他，让托尼抓他。”
    “演得真点。”
    佩珀惊讶：“什么？你確定？”
    “確定。”
    陈玄语气轻鬆：“今天的另一位主角就是托尼。让全世界看看，纽约不仅有超人，还有钢铁侠。”
    “你不是想让托尼长大吗？他已经快了。”
    隨即，他掛断电话，重新启动摄像机。
    直播恢復瞬间，评论区炸锅了。
    [超人復活了！]
    [刚才断线嚇死我了！以为他被忍者暗算了！]
    [超人牛逼！那些孩子看起来好可怜。]
    [金並那边有消息了！钢铁侠抓到他了！]
    陈玄对著镜头微笑：“抱歉让大家担心。只是处理了一些...小问题。”
    他看向长老。
    “关於手合会的阴谋，我会继续调查。这些孩子，有父母的会送回原家庭，或者到玄光慈善得到最好的照顾。”
    他蹲下身，对孩子们说：“看，外面你们的爸爸妈妈已经等很久了。”
    “他们想带你们回家。”
    艾玛紧紧抓住陈玄的手：“超人叔叔，你会来看我吗？“
    陈玄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
    “当然。英雄永远记得他守护的人。“
    警笛声由远及近。
    神社入口处，警察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满地昏迷的忍者和受伤的长老，震惊不已。
    “超人...您又救了我们。”
    带队警长声音哽咽。
    若果说在地狱厨房阻拦民眾，是他们的任务。
    那现在，警长是处於內心的想要帮助超人，帮助正义。
    毕竟，从超人拉上禁毒横幅开始，政府就已经下令暗中给超人使绊子了。
    小的直播平台更是，直接切掉了超人的镜头，转而吹捧钢铁侠....
    而这..就是阿美莉卡的作风。
    也是让眾警员心寒，决心帮助正义的理由。
    警员们看著那些孩子，眼中含泪。
    “这些...都是被绑架的失踪儿童。我们找了好久...“
    陈玄点头：“他们需要医生和心理辅导。手合会的触角很深，必须彻底剷除。”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神社。
    阳光从破洞照进来，驱散了所有阴霾。
    曾经令人恐惧的邪气，如今荡然无存。
    “记住。”
    陈玄对镜头说：“邪恶或许暂时隱藏在阴影中，但正义永远如阳光，无处不在。”
    他轻轻跃起，穿过天花板的破洞，消失在蓝天中。
    ....
    与此同时。
    地狱厨房。
    托尼·斯塔克悬浮在半空，红色战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脚下，一辆黑色豪华轿车被掌心炮轰得变形，车门大开。
    金並·菲斯克，那位纽约地下皇帝，正被警察押出车外，西装凌乱，额头带血。
    “我是钢铁侠！”
    托尼对著镜头大喊，声音透过装甲嗡嗡作响。
    “罪犯的噩梦！正义的化身！”
    他摆出標誌性姿势，胸口方舟反应堆蓝光闪烁。
    “看看这个！真正的英雄登场方式！不像某些人，只会从天上掉下来砸坏別人家地板！”
    贾维斯冷静提醒：“先生，您的直播间人数极速增加。部分平台切断了超人的直播。”
    托尼一愣：“什么？政府为什么这么做？”
    贾维斯：“方才，超人拉起了禁毒標语，引起政府关注...”
    它调出分屏，看到陈玄拉起禁毒横幅的场景...还有在地下神社，救助孩子的场景。
    托尼的表情从得意变成惊讶，再到复杂。
    “他...他怎么知道那里有孩子？”
    托尼喃喃自语。
    “我追踪金並用了热成像和卫星定位。他靠什么？直觉？”
    贾维斯：“先生，可能与超人本身的超能力有关，目前数据缺失...”
    “呵呵，不用分析了。”
    托尼深吸一口气，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颗托尼了。
    看著眼前为他欢呼的民眾，托尼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感觉！
    这种感觉便是...英雄！

 第37章 善后

    地下神社。
    在警察们忙著协助孩子离开时。
    陈玄依旧站在神社內，那副上古捲轴被他收走了，长老还没死。
    他知道手合会的五个长老能復活，所以杀了对方解决不了问题。
    得连老窝一起端了。
    “呵呵，你想加入我们吗？”地上的长老发出惨笑，他看出了超人的犹豫。
    陈玄轻笑一声：“你真以为龙骨能保你不死？”
    “你！！”
    嘣！哗——！
    长老双眼瞪大，还不曾说出下一个子，便直接被陈玄捏爆了脑袋！
    而后他的尸体与忍者一样，化作粉末，飘散在神社內。
    陈玄没发现，在他走后，一团浓郁的阴影从地下钻了出去。
    钻进地狱厨房，消失不见。
    ......
    地狱厨房。
    “先生。”
    贾维斯分析：“根据网络数据，观眾对超人救出被绑架儿童的直播反应强烈。”
    “评论普遍认为，相比抓捕罪犯，拯救生命更具英雄气概。”
    托尼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好吧，贾维斯。你说得对，但別告诉任何人我承认了。”
    他降落在地面，走到金並面前，居高临下。
    记者们蜂拥而至，闪光灯连成一片。
    “金並。”
    托尼的声音透过装甲，带著金属迴响：“你的时代结束了。地狱厨房不需要皇帝，需要英雄。”
    金並抬头，眼中没有恐惧，甚至有点想笑。
    “钢铁侠...嘖嘖。”
    托尼耸肩，对金並的嘲讽毫无感觉。
    “你將面对法律的审判。”
    他转向镜头，声音洪亮：“各位观眾！这就是正义的力量！钢铁侠向全世界证明，没有罪犯能逃过...”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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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天空中一道黑影掠过。
    陈玄缓缓降落，站在托尼旁边。
    他黑胶衣在阳光下流淌如墨，胸前“s“標誌熠熠生辉。
    “干得漂亮，钢铁侠。”
    陈玄笑著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力道让战甲发出轻微呻吟。
    “我就知道你能行。”
    托尼假装生气：“嘿！这是我的时刻！別抢我风头！”
    陈玄摇头，黑金异瞳中带著笑意：“当然。”
    托尼一愣，看向自己头盔內的屏幕。
    他嘆了口气：“好吧，你贏了。但下次...下次我一定要比你先到！”
    陈玄大笑：“没问题。下次我让你。”
    眾人见到超人与钢铁侠聊得很欢，顿时开始询问钢铁侠的身份。
    二人笑笑没说话。
    陈玄可不会帮托尼装逼，还是让他自己去解开吧。
    他转向镜头：“各位，今天有两个好消息。第一，被手合会绑架的孩子们安全获救。”
    “第二，地狱厨房的皇帝金並，被钢铁侠亲手逮捕。”
    陈玄双手摆出手风琴的模样：“看，纽约不仅有超人，还有钢铁侠。”
    “我们的城市，从未如此安全。“
    托尼挺起胸膛，虽然装甲遮住了表情，但声音中的自豪掩盖不住：“没错！我是钢铁侠！！”
    陈玄眨眨眼：“顺便说一句。”
    “你战甲上的油漆，蹭到我手了。下次用好点的。”
    托尼立刻跳起来：“什么？！这可是特製红漆！花了我...等等，你故意的！”
    观眾们大笑。
    两位英雄的互动瞬间拉近了与民眾的距离。
    陈玄转向艾米丽。
    “继续直播。让全世界看到，正义不仅存在，还会开玩笑。”
    艾米丽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陈先生，您真是...不可思议。”
    陈玄微笑：“正义本该如此。既强大，又温暖。”
    他看向金並，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金並，希望你在监狱里能好好反思。地狱厨房的孩子们，值得更好的未来。”
    金並沉默不语，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他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陈玄安排的。
    还有那个电话，那个命令...
    陈玄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轻声说：“活著，比死亡更需要勇气。好好表现，新部长，你也能成为英雄。”
    这句话只有金並听见。
    他猛地抬头，想说什么，但警察已经將他押走。
    托尼凑过来：“嘿，你跟他说什么了？”
    陈玄神秘一笑：“秘密。英雄总得有点神秘感。”
    “切。等我造出mark3，看你还怎么囂张。”托尼撇嘴。
    陈玄大笑。
    “现在，先生们，女士们！”
    他转向镜头，声音洪亮：“让我们为钢铁侠欢呼！他今天证明，纽约的守护者，不止一个！”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托尼昂首挺胸，享受这一刻。
    虽然风头被分走一半，但他心中明白，能与超人並肩，是莫大的荣耀。
    陈玄悄悄退后一步，给托尼留下舞台中央。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红与黑的身影在地面拉长。
    这一刻，纽约人看到了希望。
    不是来自一个英雄，而是来自团结的力量。
    陈玄闭上眼，感受正义值的增长。
    【叮！正义值+5000！】
    数字疯狂跳动。
    陈玄微笑，睁开眼。
    “钢铁侠”他轻声说：“希望你能守护纽约市的安危。”
    托尼一愣，隨即大笑：“嘿！那是当然的。”
    两人斗嘴的声音在阳光下迴荡，温暖而真实。
    纽约的天空，从未如此明亮。
    而在地下神社，警察们正小心翼翼地將孩子们抱上救护车。
    艾玛透过车窗，看向天空。
    那里，两道身影並肩而立，一红一黑，像两座守护神像。
    她小声说：“妈妈，我看到了。英雄真的存在。”
    警长站在神社內，看著满地狼藉。
    他拿起地上那些『尸体』粉末，这些忍者死后都化成了灰，奇怪至极。
    警长摇头嘆息：“超人说的对。邪恶或许隱藏在阴影中，但正义永远如阳光。”
    他看向天花板的破洞，阳光从中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神社。曾经令人恐惧的邪气，如今荡然无存。
    只有希望，像阳光般洒满每个角落。
    地狱厨房，这个纽约最黑暗的街区，今天迎来了光明。
    不是因为一个英雄，而是因为两个。
    红与黑，光与影，正义与幽默，共同编织出纽约新的未来。
    而在斯塔克大厦顶层，佩珀看著直播画面，摇头轻笑。
    “托尼，你总算回来了...”
    她端起咖啡杯，看向窗外。
    纽约的天空，蓝得像宝石。
    她知道，这座城市，將因他们的存在，变得更加美好。
    正义，从未如此生动。
    如此真实。
    如此...充满笑声。

 第38章 马特·夜魔侠

    时间倒回。
    十一点，四十分。
    正午的阳光是滚烫的。
    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把整个街区的燥热都嘶吼出来。
    毒蛇帮窝点。
    马特·默多克的红色盲眼“看”不到这些。
    他“看”到的是声音的形状：毒蛇帮据点铁门后，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浑浊的泥浆；
    隔壁公寓里，婴儿的啼哭；三条街外警笛的呜咽。
    还有方才从天上飞过去的『飞机』。
    不过听周围人的叫喊，似乎这个飞机，叫钢铁侠。
    “呼~超人直播，可惜我不能去现场了。”
    “这群帮派成员居然想直接炸整个街道！”
    马特站在斑驳的绿漆铁门前。
    门牌號早已锈蚀得只剩一个模糊的“1”。
    门內传来纸牌拍在桌面的脆响，夹杂著粗野的鬨笑和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脏话。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这群疯子得逞的。”
    马特轻声自语，手指拂过门框上剥落的漆皮。
    他深吸一口气，那混杂著罪恶的空气涌入肺腑。
    下一秒，他肩头撞向铁门！
    哐当——！！！
    门锁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屋內刺眼的白炽灯光，混著浓烈烟雾扑面而来。
    三个毒蛇帮成员猛地抬头，扑克牌散落一地。
    “法克！你这该死的...”
    蓬！
    一个光头男人刚骂出半句脏话，马特的拳头已精准地印在他下巴上，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人像截被砍断的木桩，轰然栽倒。
    “找死！”
    另外两人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扑来。
    马特侧身闪避，动作流畅如水。
    他听见玻璃瓶擦著耳廓呼啸而过的风声，听见瓶底砸在墙上碎裂的锐响。
    他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拧转，肘击精准敲在对方颈侧。
    那人软软瘫倒。
    最后一人快速举枪，想要射击。
    而马特则快速抬脚，鞋尖轻轻一点。
    男人的下巴被踢中，仰面倒下，撞翻了桌上的菸灰缸强，枪枝落地。
    屋內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昏迷者喉咙里发出的咕嚕声。
    马特扯下围巾，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
    他“听”到角落阴影里，一个被胶带封住嘴的小个子男人正剧烈挣扎，恐惧的心跳像失控的鼓点。
    “嘘…”
    马特单膝蹲下，撕开胶带。
    小个子男，他是被毒蛇帮绑架勒索的矿工，有製作土炸药的能力。
    “警察马上就到。你安全了。”
    男子呜咽著点头，眼泪混著鼻涕流下。
    马特拍拍他肩膀，转身走向窗边。
    哗啦——！
    他摸索著拉开布满灰尘的窗帘，让正午的阳光刺破屋內的阴霾。
    光柱中，无数尘埃颗粒无声飞舞。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微型收音机滋啦作响，自动切换到了cnn的紧急插播频道。
    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穿透嘈杂：
    “…现场直播！超人与钢铁侠！他们在地狱厨房联手！金並已被逮捕！”
    “重复，纽约地下皇帝金並·菲斯克已被钢铁侠亲手制服！超人正在神社解救被手合会绑架的孩子！”
    “上帝啊…孩子们…”
    “天哪，他们哭著唱『黑暗终將过去』我…我控制不住…”
    马特僵在窗边。
    阳光暖烘烘地照在他脸上，收音机里艾米丽·卡特哽咽的播报声，孩子们稚嫩却充满希望的合唱声。
    人群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所有声音像温热的潮水，瞬间漫过他疲惫的四肢百骸。
    他紧绷的嘴角，一点点向上弯起，最终化作一个无声却灿烂的笑容。
    他摸索著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听诊器，轻轻按在自己左胸。
    咚！咚！咚！
    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战鼓，也像庆典的鼓点。
    纽约的天空，好像真的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下久违的光。
    “钢铁侠…还有超人…”
    他低声呢喃，指尖感受著胸腔里蓬勃的震动。
    “这座城市…有救了。”
    马特本该在金並大厦外的人群里，亲眼见证超人的降临。
    可途中，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两个毒蛇帮嘍囉，在巷口兴奋地密谋：“老大说了！超人车队？哈！让那记者和穿黑胶衣的杂种一起上天！”
    “我们绑了个会做炸药的，炸药都备好了，炸死他们，咱们毒蛇帮就出名了！”
    ..
    於是，马特就出现在这里了。
    他错过了超人的直播，但没错过正义的结果。
    马特收拾好西装，见到警察后，便匆匆离开了毒蛇帮窝点。
    前往他下午本要去的地点。
    ：纽约地方法院第三审判庭。
    这是他的工作，律师。
    ......
    下午一点。
    法庭內。
    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照在光可鑑人的水磨石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空气凝滯，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著绝望与虚偽正义的味道。
    踏踏踏...
    很快，各类人员出场。
    马特·默多克坐在辩护席后，挺直了背脊。
    他穿著唯一一套像样的旧西装，袖口有些磨损。
    他“看”不到对面原告席上，那个年轻女人精致的妆容、挑衅的眼神，。
    但他能“听”到她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桌面的噠噠声，像毒蛇吐信。
    更“听”到她身侧，一个中年男人。
    她的父亲，某位市议员的办公室主任，压抑著兴奋的轻微喘息。
    马特还能“嗅”到法官席上，三位女法官身上...
    那股昂贵的、统一採购的香奈儿五號香水味下，掩盖不住的、属於权力交易的铜臭气息。
    这是一个无解的案子。
    但马特还是来了。
    被告席上，年轻的程式设计师：本·霍普金斯缩在椅子里，像只受惊的鵪鶉。
    他因为女子的网暴，而脸色惨白。
    他的父母坐在旁听席第一排，面色掩不住他们的侷促。
    马特“看”到他们不断向原告席方向，投去諂媚討好的笑容，甚至微微欠著身，仿佛在无声地祈求宽恕。
    每一次笑容，都引来原告女人更响亮的嗤笑，和一句刻意提高音量的羞辱。
    “看啊，这种下三滥的父母，难怪养出这种儿子！”
    “肃静！”
    主审法官伊芙琳·肖的声音像掺了冰碴，敲著木槌。
    “现在进入法庭辩论环节。原告方，请陈述你的诉求.....”

 第39章 骚扰案

    下午一点。
    “法官大人！”
    原告代理律师，一个油头粉面的傢伙，唰地站起来，声音洪亮。
    “我的当事人，珍妮弗·罗伯茨小姐，遭受了不可逆的精神创伤！”
    “就在某天，下午三点，被告人：本·霍普金斯！”
    “在帝国大厦86层观景台，趁人不备，用极其猥褻的方式抚摸我当事人的下体！”
    “这种行为，是对女性尊严的践踏！是性骚扰！是犯罪！我们要求被告公开道歉，並赔偿精神损失费五十万美元！”
    旁听席传来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珍妮弗適时地抽泣起来，肩膀耸动，哭得梨花带雨。
    她父亲心疼地拍著她的背，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法庭，带著警告。
    没错，她老爹很够钱，也很有权。
    完全没必要靠诬告他人，获取钱財。
    但珍妮弗就喜欢看那些平民，乞討似的眼神，趴在地上跪求她的原谅...
    一想到这些场景，她就激动的无以復加。
    马特缓缓站起身。
    他看不见，但能精准地“望”向法官。
    “法官大人，陪审团。我必须指出，原告的指控完全失实。”
    “事发当天，本·霍普金斯確实在观景台，但他当时痔疮发作，很疼痛。他下意识用手去按压的是他的尾椎骨下方，不是下体前方。”
    “现场，有至少三位目击者可以作证，包括一位帝国大厦的安保人员。”
    “我已向法庭提交了证据。”
    马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法律条文特有的锋锐：“根据《纽约州刑法》第130.00条.....”
    “.....但原告事后在网络上发起的恶意誹谤，人肉搜索。已对我当事人的职业生涯、心理健康、社会关係，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马特的声音在肃静的法庭里迴荡，字字清晰，逻辑严密。
    旁听席上。
    一些原本带著怀疑目光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在珍妮弗和本之间来回扫视。
    主审法官肖女士，面无表情地翻著卷宗，眼皮都没抬一下。
    “被告律师。”
    她声音平板。
    “本庭已审阅你提交的所谓『证词』。证人身份存疑，且未出庭接受质询，其证明效力不予採信。”
    “关於被告声称的『痔疮发作』，缺乏任何医疗机构出具的、事发当时的诊断证明。”
    “庭认为，原告方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链条完整。被告方辩解苍白无力，缺乏实质证据支持。”
    “驳回被告方关於目击证人的主张。继续。”
    马特的心猛地一沉。
    驳回！又是驳回！
    这就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
    马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听”到本在他身后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呜咽。
    他“听”到本的父亲在旁听席上，用气音急促地对他母亲说：“闭嘴！別哭！想想办法！钱…钱能解决…”
    马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苦涩。
    他再次开口：“法官大人！即便没有医疗证明，事发当时帝国大厦的监控录像，清晰记录了全过程！”
    “我恳请法庭调取，並当庭播放该监控录像！这是最客观、最直接的证据！”
    “监控录像？”
    肖法官终於抬起了眼皮，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被告律师，帝国大厦管理方正式声明，当天该区域，监控设备因例行维护，恰好处於离线状態。无录像可调取。”
    “这不可能！”
    马特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维护记录呢？系统日誌呢？这太巧了！”
    “我申请法庭向帝国大厦管理方，发出强制调令！”
    “申请驳回。”
    肖法官的木槌又敲了一下，声音不容置疑：“理由：无合理怀疑依据。本庭採信管理方声明。”
    “被告律师，你还有新的、有效的证据提交吗？”
    “若无，本庭將依据现有证据进行裁决。”
    马特僵在原地，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他“看”到法官席上三双眼睛里，那毫不掩饰的、带著胜利者姿態的漠然。
    他甚至“听”到珍妮弗的父亲，在法官驳回申请的瞬间，用只有他们父女俩能听见的气音，得意地哼了一声。
    果然啊，这是一起钉死的案件。
    各种意义上的钉死。
    “肃静！”
    肖法官继续：“鑑於被告方未能提供任何有效反证，本庭认为原告指控成立。”
    “本·霍普金斯先生，你被判处…”
    “等等。”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出现，不高，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划破了法庭凝滯的空气。
    嗡——！
    法庭顶灯似乎都明亮了一瞬。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高高的旁听席最后一排，阴影最浓的地方，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恰好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线。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稳定、带著奇异韵律的嗒、嗒、嗒声。
    踏踏...
    而他...正是超人！！！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旁听席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法官席上，肖女士脸上的漠然瞬间冻结，瞳孔骤然收缩。
    珍妮弗的抽泣也停了，她惊疑不定地盯著那个走近的身影。
    怎么可能！！！
    超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法庭！！
    马特猛地转过头。
    他看不见，但那沉稳的脚步声，那无形中瀰漫开来的威压、与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整个灵魂！
    是超人！他来了！
    他怎会来？他怎么可能来？难不成超人与被告人有关係，这不对啊.....马特思绪翩翩。
    陈玄走到法庭中央，在距离法官席三米处站定。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平静地直视著主审法官肖女士。
    他微微頷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法庭每一个角落：
    “法官大人，陪审团，各位。”
    “我是马特·默多克律师临时请来的助手，陈玄。负责协助法庭，还原真相。”
    “超人？！”
    肖法官猛地站起身，木槌差点脱手，声音尖利地拔高。
    “超人！谁允许你擅自闯入法庭？！安保！安保在哪里？！把他带出去！”
    两名法警如梦初醒，慌忙衝上来，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
    陈玄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抬起眼皮，那双独特的、左眼纯黑右眼鎏金的异瞳，淡淡地扫了过去。
    幻术·日读！
    咔！
    ......

 第40章 你碰了冰红线！

    咔！
    幻术·日读！
    法警的动作瞬间僵住，像两尊被施了定身咒的泥塑。
    一股无形的、令人灵魂战慄的威压瀰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旁听席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法官大人。”
    陈玄的声音依旧平静，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您似乎很紧张？我只是来协助还原事实，確保正义得到伸张。”
    “这难道不是法庭存在的意义吗？”
    “当然，本次庭审，將由全网直播的方式进行。”
    说著，陈玄拍拍胸前的小型摄像头，笑著，坐到马特旁边。
    马特显得很是激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朝...超...超人...你好...”
    “嗯，马特，冷静。”
    陈玄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
    他来法庭直播，算是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金並被直播逮捕这件事，夜魔侠是一定会去看的，哪怕他是个瞎子。
    但陈玄並没有在欢呼声中，找到马特的身影。
    所以，直播结束后，陈玄试著找了一下...发现有警车正前往毒蛇帮派的地方。
    果然，马特就在毒蛇帮附近。
    看样子在逮捕金並时，他也在打击罪犯，后续陈玄便跟著马特，来到了法院。
    对於这样一位『正义』人士，陈玄起了招揽的心思。
    玄光慈善现在可是很缺人的。
    並且在他拉起禁毒標语后，玄光慈善会更加缺人。
    政府不会坐视玄光慈善崛起的，在此之前，政府一定会想方设法抹黑超人...
    不过这都在陈玄的计划之內，他们越抹黑，陈玄越开心...
    “超人。”
    肖法官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抓著法槌，指节发白。
    她坐回椅子，声音竭力维持著威严：“陈…陈先生，法庭自有程序！你的出现…不合规矩！”
    “请立即离开！否则將以藐视法庭罪论处！”
    “程序？”
    陈玄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肖法官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他从容地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个微型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
    下一秒，法庭前方巨大的电子证据屏亮了起来！
    画面正是观景台：清晰监控录像！
    画面中，本·霍普金斯站在栏杆边，背对著镜头，身体微微佝僂。
    他右手正用力按压，自己尾椎骨靠下的位置，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这一动作与性骚扰的典型手势判若云泥。
    镜头切换，清晰地拍到他额头渗出的冷汗。
    录像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直到他痛苦地揉著腰离开栏杆。
    法庭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证据確凿。”
    陈玄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帝国大厦的『维护记录』，或许需要法官大人亲自去核实一下了？”
    “真相，往往藏在细节里。”
    【正义值+1000！】
    【正义值+1000！】
    肖法官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个字。
    她身侧的两位陪审法官，慌乱地交换著眼神。
    珍妮弗猛地站起来，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这些都掩盖不住她眼中的惊惶。
    她父亲更是脸色铁青，身体前倾，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肖法官的电话响了。
    叮铃铃——！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接起，將听筒紧紧贴在耳边，背对著眾人。
    马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带著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男声，语速极快：
    “肖法官！立刻！马上！压制住陈玄！”
    “他涉嫌非法入侵、威胁证人...干扰司法公正！立刻以藐视法庭罪將他驱逐！”
    “不，逮捕！他触碰了不该碰的线！明白吗？！他不死，我们都得完蛋！快动手！”
    肖法官听著，脸色变成一种近乎狰狞的铁青。
    她猛地掛断电话，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的慌乱，瞬间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
    她“哐”地一声重敲法槌，声音尖利刺耳，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肃静！！！本庭宣布！”
    “陈玄！你涉嫌非法窃取监控资料、蓄意干扰司法程序、以个人威名胁迫法庭公正审判！”
    “你的行为已严重扰乱法庭秩序，构成藐视法庭罪！法警！立刻將此人强制带离法庭！必要时，使用武力！”
    两名法警如梦初醒，强忍著双腿的颤抖，硬著头皮再次扑上来，手銬錚然作响。
    旁听席还没什么动静，直播间早已炸开了锅！
    惊呼声、质疑声、愤怒的咒骂声轰然爆发！
    [放屁！监控明明就是证据！]
    [法官收钱了吧？！这他妈是司法黑幕！]
    [超人！他们是衝著你来的！別上当！]
    .....
    陈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看著扑上来的法警，没有任何动作。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旁听席不同角落的十几部手机里同时炸响！
    那声音尖锐、密集、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同步性。
    瞬间压过了法庭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肖法官。
    “看手机！快看手机！！”
    一个年轻的声音带著哭腔在旁听席后方尖叫起来。
    仿佛被按下了开关，法庭里大半的人，包括法警，都下意识地摸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条条提示简讯！！
    多是他们的上级，手下，或者亲朋好友发来的。
    上面，附带著一个直播视频连结。
    在直播间。
    艾米丽·卡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清晰地出现在每个人的手机屏幕上！
    背景是玄光慈善大厦顶层的落地窗，阳光灿烂。
    “各位观眾！紧急插播！”
    艾米丽语速极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们现在连线纽约地方法院第三审判庭！”
    “超人陈玄先生正在那里，揭露一桩被权势掩盖的司法不公！请看实时画面！请看证据！”
    手机屏幕里，清晰地同步播放著法庭內正在发生的场景！
    陈玄站在中央，法警逼近，法官狰狞的面孔，还有那巨大的电子屏上...
    帝国大厦无可辩驳的监控录像！
    更让所有人血液几乎凝固的是，直播画面一角，飞快地滚动著几行加粗的红色大字：
    【深度扒皮】珍妮弗·罗伯茨（@正义小花jenny）：
    ·其父约翰·罗伯茨，纽约市议员办公室主任，分管市政工程预算。
    ·近三年，珍妮弗共发起7起性骚扰诬告诉讼，全部以庭外和解告终，累计获利超200万美元！
    .......

 第41章 金髮仙女（感谢书友2019...3085的月票支持）

    【黑幕...】
    ·合作律所：肖氏法律諮询（主审法官伊芙琳·肖之弟为合伙人）！
    ·证据链完整，详情见玄光慈善官网连结！
    “这…这不可能！！”
    珍妮弗看著自己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字，尖叫起来，妆容彻底糊掉。
    她猛地扑向自己的包，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社交帐號。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她的帐號主页，粉丝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狂跌！
    评论区彻底沦陷，被汹涌的、带著熊熊怒火的弹幕彻底淹没：
    【@正义小花jenny已举报！滚出纽约！】
    【吸血鬼！用法律当武器的职业诬告犯！】
    【法官肖！你弟的律所收了多少钱？！】
    【人渣！去死！】
    【黑客已锁定你的ip，等著收律师函吧贱人！】
    珍妮弗的父亲约翰·罗伯茨，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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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这个魔鬼！你动了我们的帐號！你…你非法入侵！我要告你！告到你倾家荡產！”
    “告我？”
    陈玄终於动了。
    他上前一步，那步子不大，却带著雷霆万钧的气势，瞬间拉近了与法官席的距离。
    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法庭所有的喧囂，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约翰先生，珍妮弗小姐。你们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告我。”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珍妮弗那张因极度愤怒，而恐惧而扭曲的脸。
    “而是思考，为什么当你们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戳穿，当你们用权势和金钱筑起的堡垒开始崩塌时...”
    “你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懺悔，而是用最骯脏、最恶毒的言语去攻击一个试图揭露真相的人？”
    陈玄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像西伯利亚刮来的寒风：
    “珍妮弗·罗伯茨，我提醒你，法庭有法庭的规矩。”
    “但网络，也有网络的秩序。当你的恶意誹谤和栽赃陷害伤害了一个无辜者，当你的谎言煽动了无数不明真相者的网暴，將一个人逼到绝境！”
    “你，和你的帮凶，必须付出代价！”
    啪！
    哗啦。
    珍妮弗被他眼中的寒光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到了桌子。
    但下一秒，她被父亲惨白的脸色、帐號上疯狂滚动的辱骂，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珍妮弗尖叫著，歇斯底里。
    手指几乎戳到陈玄脸上，唾沫星子横飞：
    “代价？！你这个穿黑胶衣的怪物！装什么正义！”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靠装神弄鬼骗流量的杂种！”
    “你毁了我的人生！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你这种贱人，就该被拖出去枪毙一百次！枪毙！！”
    闻言，法庭陷入死寂。
    落针可闻。
    连空调的嗡鸣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恶毒到骨子里的诅咒惊呆了。
    被告人：本猛地捂住了嘴，难以置信。
    本的父亲更是嚇得缩在椅子里，直打哆嗦。
    陈玄却笑了。
    “呵呵。”
    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他轻轻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法庭每一个角落，也通过无数手机，传到了全球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耳中：
    “感谢你，珍妮弗小姐。”
    他语气轻鬆，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你的『口供』，非常、非常及时。”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点醒了沉浸在震惊中的马特！
    他如遭雷击，猛地从辩护席后弹了起来！
    超人不是在激怒她！他是在给她设套！给她一个在法庭上、在全球直播镜头前，亲口说出最恶毒诅咒的“口供”！
    这是铁证！无可辩驳的铁证！
    “法官大人！”
    马特的声音因激动而破音，却带著法律人特有的精准和力量。
    “鑑於原告方在法庭，在全球直播的镜头前，对他人进行极其恶毒的人身攻击，和死亡威胁！”
    “这已严重超出民事纠纷范畴，涉嫌刑事恐嚇罪！”
    “我要求法庭立即中止，当前的诬告诉讼程序！优先审查该严重违法行为....同时，我要求当庭传唤帝国大厦管理人，就监控录像『维护记录』的虚假声明，进行质询！”
    “真相，必须水落石出！”
    马特语速极快，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楔进肖法官等人的心臟。
    旁听席的民眾终於爆发，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叫好声！
    “说得好！”
    “真相！我们要真相！”
    肖法官脸色灰败，嘴唇哆嗦著，木槌悬在半空，迟迟敲不下去。
    她身侧的两位陪审法官也慌了神，凑在一起急促低语。
    珍妮弗的父亲约翰·罗伯茨更是面无人色，猛地抓住女儿的手臂。
    “珍妮弗！闭嘴！快道歉！向这位陈先生道歉！”
    “不！”
    珍妮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狠狠甩开父亲的手，歇斯底里。
    “凭什么道歉？！是他毁了我！是他！爸！快打电话！找你认识的人！让上面压下来！压死他！”
    “够了！”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怒吼从旁听席第一排炸响！
    是本·霍普金斯年迈的父亲！
    这位一直唯唯诺诺、向原告方諂媚討好的老人，此刻鬚髮皆张，死死盯著珍妮弗。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儿子本本分分，凭什么被你这样污衊？！他差点被你逼死啊！”
    本的母亲也哭了出来，扑到儿子身边。
    “宝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不该…”
    “爸妈？”
    本茫然地看著突然爆发的父母，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法官和歇斯底里的珍妮弗，巨大的情绪衝击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时。
    “叮！”
    本父亲口袋里的老式手机，发出一声沉闷的简讯提示音。
    老人下意识地摸出来看了一眼。
    屏幕亮起，一条银行到帐通知赫然在目：
    【纽约信託银行】您尾號xxxx帐户於13:47分成功转入资金：一百万刀...
    来源：匿名
    老人脸上的悲愤瞬间凝固，像被冻住的泥浆，一点点裂开，露出底下深藏的、令人心寒的贪婪和恐惧。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法官席方向，又迅速低下头。
    他猛地抓住老伴的手臂，力气大得让老太太痛呼出声。
    “老头子？你…”
    老太太惊疑不定。

 第42章 出卖我的爱

    “嘘...”
    老人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
    “闭嘴！听我的！现在！立刻！让本认罪！”
    “快！一百万！是一百万啊！”
    “儿子不过就被骂几句而已，能换来一百万...”
    老太太如遭雷击，看看老伴眼中疯狂的贪婪，又看看儿子苍白绝望的脸，嘴唇哆嗦著，眼泪无声地滚落。
    最终，她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本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清晰地盖过了法庭的喧囂。
    “本！本！听妈的话！认吧！快认罪！”
    “別惹那些大人物！咱们斗不过的！”
    “认了罪，咱就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认了吧！求你了！”
    本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母。
    旁听席上，所有愤怒的声浪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出现了诡异的几秒空白。
    所有人都被这荒诞、冷血、赤裸裸的背叛惊呆了。
    紧接著，是比之前更汹涌、更愤怒的浪潮！
    【臥槽？？？父母收钱了？！】
    【一百万买儿子认罪？！畜生不如！】
    【黑客！查！查他们帐户！】
    【畜生！卖儿子换钱！】
    【本·霍普金斯！別认！超人罩你！】
    【法律在哪里？！正义在哪里？！】
    弹幕瞬间刷爆，几乎淹没了直播画面。
    法庭里，愤怒的声浪再次掀翻屋顶！
    “无耻！”
    “滚出去！”
    肖法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亮光！机会！
    她猛地抓起法槌，用尽全身力气砸下：“肃静！肃静！！”
    “本·霍普金斯，鑑於你的法定监护人，当庭要求你认罪！”
    “本庭认定...现在宣判：被告本·霍普金斯，犯有性骚扰罪，证据確凿！判处…”
    “查到了！！”
    旁听席后方，一个带著耳麦的年轻人猛地跳起来。
    他挥舞著笔记本电脑，声音因为激动而劈叉。
    “本父母的银行的转帐记录，时间戳！就在一分钟前！来源ip指向…指向市议员办公室內网！！”
    他高高举起电脑屏幕。
    上面清晰地显示著本父亲帐户的入帐记录！
    以及那个刺眼的、来自市议员办公室內网的ip位址。
    铁证如山。
    “法官！”
    马特的声音如同惊雷，带著雷霆之怒。
    “原告方涉嫌当庭贿赂证人亲属！意图司法欺诈！”
    “我要求立即逮捕约翰·罗伯茨及珍妮弗·罗伯茨！並彻查市议员办公室！”
    肖法官的法槌僵在半空，脸色由青转灰，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身侧的两位陪审法官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两人甚至顾不上法官威严，慌乱地抓起自己的包，就想从侧门溜走！
    “站住！”
    陈玄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瞬间捆住了所有想逃的人。
    他缓缓走到本·霍普金斯面前。
    无视了旁边惊慌失措的肖法官，无视了面如死灰的约翰父女，也无视了旁听席上汹涌的愤怒。
    他俯下身，目光温和地注视著这个被命运反覆戏弄的年轻人。
    “本。”
    陈玄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法庭每一个角落。
    “看著我。你相信正义吗？”
    嗡~！
    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扫过。
    本停下泪流满面，茫然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抬起头。”
    陈玄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看著你的父母，看著这些试图用金钱和权势碾碎你的人。”
    “告诉他们，也告诉全世界，你，本·霍普金斯，无罪！”
    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著父母眼中赤裸裸的贪婪和恐惧，看著原告席上珍妮弗扭曲的狞笑，看著法官席上肖女士死灰般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陈玄，那双仿佛蕴含著星辰与熔岩的黑金异瞳里。
    那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磐石般不可动摇的信念。
    “我…我…”
    本的声音嘶哑破碎，但胸膛猛地挺直，他用尽全身力气。
    对著法官席，对著直播镜头，对著全世界，嘶吼出来！
    “我无罪！我没有摸她！我没有！”
    “是他们…是他们在诬陷我！是他们收了钱！一百万！”
    “他们想让我认罪！但我没有！我没有！！”
    “你们不配做我的父母！”
    吼声在法庭里激盪，带著积压已久的悲愤。
    旁听席上，无数人红了眼眶，用力鼓掌！
    “说得好！”
    “本！好样的！”
    陈玄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肖法官身上。
    “法官大人，证据確凿，你可以继续了。”
    他的声音並不高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撞击在每个人心上。
    阳光穿过高窗，落在眾人肩头，仿佛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色的鎧甲。
    法庭里，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他，屏幕上，弹幕已经彻底沸腾，化作一片汹涌的、金色的海洋：
    【maga！超人让美国再次伟大！】
    【这才是真正的正义！】
    【本·霍普金斯！你是英雄！】
    【肖法官！滚蛋！】
    【玄光慈善！我们需要你！】
    【超人！超人！超人！】
    马特·默多克站在辩护席后，泪水无声地滑过他坚毅的脸颊。
    他看不见阳光，却能感受到那光芒穿透阴霾，落在他身上的温暖。
    他紧紧握著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法律或许会被玷污，但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只要有人，愿意为它挺身而出！
    陈玄站在法庭中央，沐浴在如潮的掌声与金色的阳光里。
    【正义值+5000！】
    【正义值+3000！】
    【…】
    陈玄頷首，继续道：
    “各位。今天，我们不仅见证了一场诬告的落幕，更见证了一个年轻人重获清白的勇气。”
    “也见证了一部分人，为了金钱，出卖灵魂的丑態。”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肖法官等人。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见证了——”
    “当谎言被戳穿，当权势的遮羞布被撕下，当无数普通人愿意为真相发声，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吶喊时...”
    “正义，它从来不会真正沉默。”
    【正义值+1000...】
    很快，法庭审判结束，眾人离开。
    马特也心满意足的，返回律师事务所。
    临走前，陈玄给了马特自己的电话，马特很感激。

 第43章 马特，我很欣赏你。

    纽约的夏日午后。
    阳光灼热。
    空气里瀰漫著城市特有的气息：汽车尾气、街边摊贩的炒栗子香、远处哈德逊河的水腥味。
    法庭外。
    人群早已散去，超人也已经离开。
    只剩几片被踩烂的抗议標语，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台阶上。
    马特·默多克摸索著走出法院大门。
    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西装，墨镜遮住了他那双毫无焦距的红色眼睛。
    他“看“不见周围的世界。
    但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切。
    记者们蜂拥而上的脚步声。
    手机快门的咔嚓声，麦克风互相碰撞的金属脆响。
    “马特·默多克先生！”一个女记者的声音刺耳地穿透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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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否认为超人干涉司法公正？”
    另一个男声加入：“他威胁法官！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犯罪吗？”
    马特疑惑地抬头。
    法庭上大家不都是支持超人的吗？怎么现在又开始詆毁超人了？
    他不知道的是，目前有关於超人威胁法庭，强权正义的字眼，已经飞遍全世界。
    人民都呈两极分化的趋势。
    与超人比较近的美洲，大部分人依然坚挺超人。但其他地区，基本都是喷超人的了。
    马特能听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
    “瞎子律师。”
    “超人的走狗。”
    “纽约的耻辱。”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身体。
    但马特没有停下脚步。
    他拄著盲杖，缓慢而沉稳地走向路边。
    计程车司机们认出他。
    有人摇下车窗：“嘿，默多克先生！我载您！免费！”
    马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谢谢，但我需要一辆能去中央公园的车。”
    “公园？“司机疑惑：“您不是刚从法院出来吗？”
    马特没有解释。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请开到中央公园东门。安静一点，谢谢。”
    司机识趣地闭上嘴。
    引擎启动。
    城市的喧囂被车窗隔绝，马特靠在座椅上，疲惫地摘下墨镜。
    他掏出手机，手指熟练地操作著语音功能。
    “拨號：陈玄。”
    这是超人临走前，给他的號码。
    想来伟大的超人，已经预料到几小时后会发生的事情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马特便急切地开口：“陈先生！我必须向您道歉！今天法庭的事...”
    “马特。”
    陈玄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平静，从容，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用道歉。那不是你的错。”
    “可是媒体...”
    “让媒体说话。”陈玄轻笑。“他们的嘴比我的拳头快，但也仅此而已。”
    马特握紧手机。
    指节发白。
    “他们说您威胁法庭。说您是...”
    “说我是什么？用强权威胁公正...”陈玄替他说完，笑声爽朗。
    “马特，如果每句骂我的话都能变成钱，他们现在已经是世界首富了。”
    马特愣住。
    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听著，马特。”
    陈玄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需要你。玄光慈善需要你。”
    “啊？”
    马特愣住，没曾想超人会说需要他。
    “我能帮您什么？”
    “不是我，是帮正义。”陈玄说。
    “你今天在法庭上为本·霍普金斯辩护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还有你之前，一直在为平民辩护...”
    马特心中一震。
    “您...您一直在看？”
    “当然。”陈玄道。
    “我从不在意输贏。我在意的是，有人愿意为弱者发声。”
    计程车在红灯前停下。
    马特深吸一口气：“陈先生，我很感激您的信任。但我不確定我能胜任...”
    “今晚七点。”陈玄打断他。
    “来玄光慈善大厦开会。”
    “开会？”马特皱眉。
    “陈先生，我不是还没入职吗...”
    “你已经入了。”陈玄说。
    “从现在起，专门为玄光慈善处理所有法律事务。为那些被社会拋弃的人辩护。”
    马特沉默。
    他想起本·霍普金斯绝望的眼神。
    想起旁听席上，那些因恐惧而不敢作证的证人。
    “为什么是我？”
    他轻声问。
    “这个答案，要问你自己，马特。”陈玄的声音坚定。
    “正义不是口號、不是表演、是真正地，相信它。”
    马特感到眼眶发热。
    二十年的律师生涯。
    多少次为了正义而战，多少次在黑暗中摸索，从未有人这样理解他。
    “我...”他声音哽咽。
    “好，我会赶到的。”
    马特连忙叫住司机，让他改道，去玄光慈善大厦。
    “去玄光慈善大厦。“他对司机说。
    司机一听，顿时愣住。
    司机惊讶：“那个新建的慈善机构？听说今天很多员工辞职了。”
    马特皱眉：“为什么？”
    “负面新闻啊！”司机压低声音。
    “政府在打压超人，媒体说他是威胁，很多员工怕丟工作，都跑了。”
    马特握紧盲杖，心中燃起怒火。
    超人为纽约，为阿美莉卡做了那么多。
    这些人却...
    “开快点。”他沉声道。“我要儘快赶到那里。”
    “好！”司机应道。
    引擎轰鸣。
    计程车匯入车流，马特靠在座椅上。
    墨镜后的双眼，虽然看不见。
    但心中，已有了方向。
    ......
    斯塔克大厦顶层。
    落地窗外。
    纽约的天空蓝得刺眼，佩珀·波茨站在窗前。
    金髮在阳光下泛著微光。
    她手中拿著平板电脑，屏幕上是玄光慈善的员工离职数据。
    红色数字触目惊心。
    七十三人。
    占基层员工的百分之六十。
    原因一栏写著：负面新闻压力，国会调查威胁，担心未来职业发展。
    佩珀嘆了口气，轻轻敲击屏幕，弹出陈玄的加密通讯频道。
    “佩珀。”
    陈玄的声音传来。
    沉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什么事？”
    佩珀转身，走向办公桌。
    “公司状况不乐观。”她坦白道。
    “国会今天上午召开了紧急听证会。指控玄光慈善滥用超级力量干预司法。”
    “媒体呢？”
    “cnn带头报导了法庭事件。標题是《超人威胁法官！正义还是暴政？》”佩珀苦笑。
    “福克斯更过分，直接说您是穿著黑胶衣的恐怖分子。”
    电话那头。
    陈玄轻笑一声。
    “有趣，国会始终没有传唤我的意思，只是在一面地詆毁我。”
    “一群老鼠...”
    ...........

 第44章 谈话

    “呵呵。”
    “国会可不敢传唤你，作为超人，您的威慑力太大了。”
    佩珀嘆气，又有些无奈。
    “为什么要宣传禁毒，这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陈玄的声音带著笑意：“佩珀，你看起来很担心。”
    “当然担心！”
    佩珀提高音量。“这是我...您一手创建的慈善机构！”
    她停顿，深吸一口气。
    “您不在乎吗？”
    “在乎？”陈玄反问。
    “佩珀，公司又不靠那些人撑著。”
    “玄光慈善不需要上市，不需要盈利。我只需要一个名头。一个让正义被看见的平台。”他顿了顿。
    “那些人走了也好。不用浪费钱，为他们开工资了。”
    佩珀惊讶：“您...不在乎钱？”
    “钱？”陈玄嗤笑。
    “佩珀，对我而言，钱就是一张可有可无的废纸。想要，隨时都能搞来。”
    佩珀愣住。
    她想起托尼曾经说过的话：“真正的天才，从不为钱工作。”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给几个人发通告。”陈玄说。“下午六点，玄光大厦顶层会议室开会。”
    “哪些人？”
    “托尼。马特·默多克。艾米丽。还有...”他停顿。
    “你。”
    佩珀皱眉：“托尼？他和玄光慈善没任何关係。”
    “你应该知道，他是钢铁侠。”陈玄纠正。“纽约需要英雄团结。”
    佩珀摇头：“他会拒绝的。你知道他的脾气。”
    “他不会拒绝的，他已经变了。”
    陈玄笑道：“对了，马特刚答应加入。他是新任正义律师。你准备下合同。”
    佩珀惊讶：“马特·默多克？那个盲人律师？”
    “他不是普通的盲人律师。”
    陈玄意味深长地说：“他是夜魔侠。”
    佩珀瞪大眼睛：“什么？！你怎么...”
    “秘密。”陈玄打断她。
    “佩珀，准备会议。我要组建一个团队。一个真正的英雄团队。”
    “除此之外，剩下的人都可有可无。”
    通话结束。
    佩珀看著平板屏幕，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金髮上。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
    给托尼·史塔克，给马特·默多克，给艾米丽·卡特...
    加上他自己，会议一共五个人。
    不过佩珀不知道，自己哪里算得上英雄了。
    时间：今晚六点。
    地点：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这註定是个难忘的夜晚。
    佩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纽约天际线。
    她想起托尼离开时的背影，想起陈玄在阿富汗的直播，想起艾米丽在地狱厨房的小巷。
    这座城市的英雄，或许真的要改变了。
    ........
    下午，四点四十四份。
    马特来到了玄光慈善大厦。
    门口没有安保，只有一扇电子门。
    他以为自己要打电话给超人才能进去，可在他靠近门口时，门就自动打开了。
    “呼！超人，正义，我来了！”
    马特深吸一口气，进入玄光慈善大厦。
    [马特先生，请根据指引，抵达大厦顶层...]
    片刻过后。
    马特出现在大厦顶部，劲风呼啸而过，热浪蒸腾，吹的他有些难受。
    忽然。
    他听到脚步声靠近。
    沉稳。
    有力。
    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马特。”
    陈玄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马特转向声音来源，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温暖。
    如阳光穿透乌云。
    “感谢您的邀请。”马特说。
    “你来早了。”陈玄微笑：“这么热的天，来早了可不好受。”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只穿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马特注意到，陈玄身上有一种特別的气息。
    不是香水，不是汗水。
    是...阳光的味道。
    温暖，乾净，充满力量。
    “坐吧。”
    陈玄自然地接过马特的盲杖。
    “在会议开始前，我和你聊聊。”
    “会议？什么会议？”马特疑惑，他还没翻开自己的手机。
    所以並不知道有邮件传达。
    “那个不重要马特。”陈玄轻声道。
    马特点头。
    “马特，你听说过英雄这个词的起源吗？”陈玄继续。
    马特摇头。
    “古希腊语中，英雄原指保护者。”陈玄说。
    “不是神，不是怪物，只是愿意挺身而出的普通人。”
    “英雄之所以是英雄，不是因为人们怎么看他。而是因为他怎么做。”
    他顿了顿。
    “但现代社会，英雄被污名化了。人们说英雄高高在上，说英雄譁眾取宠，说英雄...”
    “偷偷摸摸才是真英雄。“马特接话。
    陈玄笑出声。
    “哈！这就是我想说的。”
    “马特，夜魔侠...”
    马特猛地抬头，身体僵直。
    “你怎么...”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陈玄平静地说。
    “我也知道你每个夜晚，穿著那件红色皮衣，在地狱厨房的屋顶跳跃。”
    马特的手指紧紧抓住长椅边缘。
    心跳加速。
    “但今天我要告诉你。”
    陈玄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偷偷摸摸的，谁知道你是英雄还是小偷？”
    马特愣住。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上。
    “英雄不应该默默做好事吗？”他喃喃道。
    “默默？”陈玄轻笑。
    “马特，正义需要被看见。需要被传播，这样才能成为希望的火种。”
    他蹲下身，与马特平视。
    即使马特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温度。
    “你知道为什么孩子们相信超人吗？”
    马特摇头。
    “因为我在他们面前飞。”陈玄说。
    “因为我在教他们唱歌，因为我在镜头前拥抱他们...”
    “不是秘密行动。不是暗中保护。是让他们亲眼看见，亲耳听到，正义真的存在。”
    马特沉默良久。
    “但...曝光身份很危险。”
    “危险？”陈玄嗤笑。
    “马特，你每晚在地狱厨房打架，哪次不危险？”
    他拍拍马特的肩膀。
    “我想说的是，加入玄光慈善后。公司会专门有人为你宣传，让你成为真正的英雄。”
    “能被看见，能传播到世界各地的每一个角落的那种！”
    马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说好。”陈玄笑道。
    “让纽约知道，除了超人和钢铁侠，还有一位为弱者发声的英雄律师。”
    马特感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二十年来，他第一次感到...被理解。
    被接纳，被需要。
    “好。”

 第45章 新的变革

    “这就对了。”
    陈玄站起身。
    “今晚七点，玄光大厦顶层，记得参加会议。你先下去吧。”
    马特点头。
    他心中涌动著前所未有的期待。
    “陈先生...”他犹豫著开口。
    “为什么选我？纽约有很多优秀律师。”
    陈玄沉默片刻。
    “因为你是马特·默多克。”
    “你为本·霍普金斯辩护时，明知会输，还是全力以赴。”
    “你面对法官的偏见，没有退缩。”
    “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
    “当我说正义永不打折时，你是唯一一个，真正听进去的人。”
    马特怔住。
    他想起阿富汗直播，想起陈玄说的那句话。
    “陈先生...”
    “叫我陈玄。”
    “陈玄。”马特轻声重复。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有种奇异的温度。
    “我很...荣幸。”
    陈玄大笑，笑声爽朗。
    “马特，英雄不应该是孤独的。我们需要同伴。需要战友。需要...”
    他拍拍马特的肩膀。
    “朋友。”
    马特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我...我也有同感。”
    陈玄看了看手錶。
    “你可以先在员工食堂就餐，我就不陪著你了。”
    “当然。“马特连忙起身。
    “谢谢您，陈玄。真的...谢谢。”
    “晚上见。”
    马特转身离开，下了顶层，脚步声渐行渐远。
    .....
    呼——！
    高处的风，总是永不停歇的。
    陈玄眯了眯眼，对著整座纽约笑了。
    经过七点的议会，他系统仓库里那些绿色、白色级別的东西
    终於能派上用场了。
    这是陈玄在创办玄光慈善时，就已经思考过的东西。
    打造英雄！
    用那些自己用不上的物品，打造一个英雄群体。
    让超人的名號传播到整个宇宙，以快速收割正义值。
    至於原来那个『蛇盾局』，还是哪凉快，哪呆著去吧。
    “查看余额。”
    【滴！当前正义值：21150点。】
    这是这两次直播，陈玄所获得的正义值。
    他暂时没有抽奖的想法，因为再等些时间，卡池就能升阶了。
    上一次是一万正义值升阶。
    这次估计是十万。
    而他距离获得十万这个总数字，不会太远的。
    或许三阶卡池，能给他带来別样的惊喜。
    並且他还发现一件特別的事情。
    这里...
    是融合宇宙！
    其实当夜魔侠出现时，陈玄就已经想到了。
    这意味著。
    未来会出现更多的超级英雄，更多的超级反派。
    他的正义值，不用愁了。
    尤其是在直播时，正义值涨得最厉害。
    观眾的欢呼、孩子们的笑脸、老人的泪水....
    每一份真心的认可，都化作正义值的洪流。
    但陈玄知道。
    这还不够。
    他需要一个组织。
    一个真正的超级英雄团队!去辅助自己宣传正义。
    玄光英雄会!由此而生！
    超人、钢铁侠、夜魔侠....
    未来还会有更多。
    蜘蛛侠，蚁人，金刚狼...
    他们都可以加入。
    而他。
    陈玄！
    將是这个组织的领袖。
    现代社会。
    默默无闻的英雄，只会被遗忘，被误解，被践踏。
    就像今天，政府可以隨意操控一个人的名声...
    正义需要被看见，需要被传播，需要成为希望的火种，就像他在阿富汗救下的老奶奶。全球七亿人见证了那一幕。
    子弹悬停在鼻尖三厘米处。
    那一刻。
    正义不是抽象的概念，是鲜活的画面，是无数人心中种下的信念。
    而这种信念，是无法被政府操控的。
    当然，有了这种信念，正义值也会源源不断的涌上来。
    陈玄转身。
    走向空中，走向那一望无际的天边，走向真正的现实。
    这个世界...
    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有伤痕，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成为英雄的机会。
    比如：马特。
    盲人律师，毕业於哥伦比亚法学院。
    成绩优异，却因失明而被多家律所拒绝，最终和好友弗吉·尼尔森创办了小型事务所。
    专为付不起律师费的人辩护。
    ...
    夕阳已沉入地平线。
    城市华灯初上。
    陈玄漂浮在云端，黑胶衣在暮色中流淌如墨。
    “今晚。”他轻声道。“將会是新开始。”
    .....
    马里布海岸。
    托尼·史塔克的私人別墅。
    落地窗外。
    太平洋的浪潮轻轻拍打著沙滩，托尼坐在工作檯前。
    面前摊开著mark 3战甲的设计图。
    贾维斯的声音从音响传来：“先生，您已连续工作六小时。需要休息。”
    “闭嘴，贾维斯。”托尼头也不抬。
    “这玩意儿总在关键时刻过热。陈玄那小子飞得轻鬆，我可不能总被他看笑话。”
    贾维斯：“先生，您最近提到陈玄的频率上升了37%。”
    托尼手一抖，扳手掉在地上。
    “胡说！我只是...关心纽约的安全。”
    贾维斯：“需要我播放今天的新闻摘要吗？关於超人威胁法庭的报导...”
    “不用！”托尼打断。
    “那些政客就喜欢找茬，陈玄做得对，那个法官明显偏袒原告。”
    他弯腰捡起扳手。
    突然。
    平板电脑亮起，一封新邮件提醒。
    托尼皱眉，点开邮件。
    “致托尼：今晚六点，玄光慈善大厦顶层会议室。有要事相商，必须出席。——佩珀。”
    托尼嗤笑。
    “必须出席？陈玄以为他是谁？”
    他快速回覆：“小辣椒，我和玄光慈善没任何关係。別浪费我的时间。——托尼斯塔克。”
    发送。
    托尼继续工作。
    扳手敲击金属的清脆声响在工作室迴荡。
    三分钟后。
    平板再次亮起，新邮件。
    不过发起人变成了：陈玄。
    “致托尼·史塔克：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陈玄。”
    托尼猛地抬头。
    “贾维斯！“
    “先生，已经加密至最高等级。”
    托尼咬牙。
    “这个混蛋...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情的？”
    贾维斯：“先生，需要调取监控吗？过去..”
    “不用，我要亲自过去。”托尼跳起来。
    “贾维斯，查查玄光慈善最近的新闻。”行动中，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吩咐道。
    全息屏幕在工作室中央展开。
    cnn头条：《超人威胁法庭！正义还是暴政？》
    福克斯新闻：《超人=恐怖分子？政府启动调查》
    纽约时报：《玄光慈善员工大规模离职，陈玄的帝国在崩塌？》
    托尼皱眉，看来问题比想像的要严重。
    超人，你和我父亲到底有什么联繫...
    ......

 第46章 玄光慈善·英雄会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呼~！
    陈玄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夕阳的余暉將城市染成金色，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像巨人般矗立。
    车流如萤火虫，在街道上流动。
    陈玄坐在圆桌前方，黑金异瞳在暮光中熠熠生辉。
    马上七点了，会议即將开始。
    ......
    一道红金流光撕裂夜幕，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像一颗燃烧的流星直扑大厦。
    轰——！
    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
    “让各位久等了。”
    钢铁侠的装甲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红光，头盔面罩未掀，只余机械嗡鸣。
    “钢铁侠。”
    马特·默多克站起身，盲杖轻点地面。
    陈玄拍拍他的肩膀：“马特，坐。今晚的事，远比你想像的更重要。托尼，你也坐。”
    托尼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长桌，战甲关节发出咔噠脆响。
    经过佩珀时，他微不可察地点头。
    佩珀却只皱眉別过脸：她正盯著平板上滚动的负面新闻標题：《超人威胁司法！国会启动紧急调查》。
    陈玄环视四人，开口道。
    “我们今晚聚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陈玄的声音穿透寂静，“组建玄光英雄会。”
    马特、艾米丽、佩珀同时抬头，托尼的装甲头盔转向陈玄，红光闪烁。
    “英雄会？”佩珀脱口而出。
    “陈玄，国会听证会刚指控你『滥用力量』，玄光慈善三成员工已经辞职！再树一个靶子？”
    “让他们指控。”
    陈玄嗤笑，指尖轻叩桌面：“正义从不需要政客的批准。”
    他起身踱至窗边，夜风拂过他的黑髮。
    “这座城市需要的不是孤胆英雄，而是一个团队。”
    “超人能飞天遁地，钢铁侠能撕裂钢铁，夜魔侠能听见城市的心跳...”
    他侧目看向马特：“艾米丽能让真相曝光，佩珀能让理想落地。但团队需要核心，需要一根將星光聚成火炬的轴。”
    托尼装甲嗡鸣加剧：“等等，我只想听邮件里的內容...”
    “稍安勿躁，托尼。”
    “...我將会是英雄会的第一任领袖。”
    陈玄打断，转身直视眾人：“至於我...凭什么当这个领袖？不是因为我力量最强，也不是什么演讲天赋。”
    他摊开手掌，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的金芒在皮肤下流转，如熔化的星河。
    “因为我真正相信正义：它不只是口號，是活生生的力量。”
    “我能从每一份真心的认可中汲取能量，再赋予给心怀正义的人。”
    陈玄挥手，將【一束阳光】洒在眾人身上。这其实是系统道具，绿色品质，能够让人感到温暖。
    金芒骤然扩散，如涟漪般拂过长桌。
    几人都感受到一股温暖，拂过心间。
    超人真的能赋予他人能力！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世界恐怕就要迎来真正的变革了。
    “这力量……能强化信念，治癒创伤，让凡人成为英雄。”
    陈玄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玄光英雄会不是组织，是放大器，让弱者的呼声变成雷霆，让孤狼的守护匯成洪流。”
    马特呼吸一滯：“国会…要是知道了，恐怕...”
    毕竟，他们连禁毒宣传都反对。
    一旦听说超人能赋予他人超能力，恐怕所有人都要疯狂。
    其余三人跟著点头，心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呵呵，说到这里。”
    陈玄冷笑著踱回长桌，指尖一划，全息投影出现。
    “我们拉起『黄赌毒，统统禁掉』的横幅时，国会就暗中切断所有直播信號。”
    “为什么？因为参议员罗伯特·克劳利的侄子是纽约最大毒贩，司法委员会主席收受赌场分红，而情报委员会…”
    佩珀与艾米丽，脸色发白。
    “你太善良了。”
    陈玄摇头：“政客像蟑螂，你掀开石头，他们就四散逃窜。但只要你提供新石头…”
    他指尖轻点，投影切换成霍华德·斯塔克的全息影像：“他们就会乖乖爬回来，连带偷走不属於他们的东西。”
    看著图像中熟悉的照片。
    托尼猛地站起，战甲发出刺耳警报：“你什么意思？！”
    “托尼，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陈玄声音如冰：“1991年那场『车祸』，其实是九头蛇主导的清洗行动。霍华德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甚至，他在死前，还为你留下一份礼物。”
    投影聚焦在一份泛黄手稿上，元素符號闪烁著幽蓝光芒。
    “一种新元素的合成公式。它能救你的命，不会像是鈀元素那样，让你中毒。”
    “但政府扣留了它，直到现在，直到最近...他们打算用你父亲的遗產，来招揽你。让你加入他们，加入神盾局。”
    佩珀倒抽冷气：“托尼？你从没提过鈀元素中毒…”
    托尼装甲僵在原地，面罩后的脸瞬间铁青。
    內心咒骂翻涌：f**k！那群吸血鬼！
    但装甲扬声器传出的却是轻佻笑声：“哈！陈玄，你搞错了。我现在是钢铁侠，这身铁罐头可不靠血液活著。”
    他故意拍打胸甲，方舟反应堆嗡嗡作响。
    “鈀元素？老古董玩意儿，我很快也能发明一个新的元素。”
    笑声戛然而止，红光头盔转向陈玄。
    “不过帐，我会亲自算。”
    “还有，我没见过神盾局的人，真的有这个组织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陈玄嘴角微扬，黑金异瞳抬眼望向天空。
    “很快，你就能见到了。”
    他按下面前的按钮，灯光全暗。
    纽约地图在桌面升起，五点星光刺破夜色：超人、钢铁侠、夜魔侠、记者、运营者。
    “玄光英雄会，不是为名利而战。”
    陈玄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
    “谁愿意加入！”
    马特第一个站起，盲杖顿地如战鼓：“我愿意。”
    艾米丽紧握相机：“我愿意记录每一道光。”
    佩珀擦去眼角水光：“我一直都在。”
    托尼沉默良久：“好吧。但记住，我是钢铁侠，不是任何人的小弟。”
    “欢迎加入。”
    陈玄大笑，笑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他高举手臂，金芒如朝阳喷薄。
    “从今夜起，我们撕碎阴影，让正义扎根！”
    五道身影在星光地图前並肩而立，窗外纽约的灯火仿佛为他们加冕。
    “maga！”
    艾米丽忽然高喊，陈玄曾说过的口號。
    “maga！”
    马特、佩珀、托尼齐声应和，最后陈玄的声音压过一切：“maga！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从让正义不再沉默开始！”
    星光渐隱，晨曦將至。
    英雄会的旗帜，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猎猎作响。
    .......

 第47章 黑暗与未来

    咕嘟~！
    浓稠如墨的阴影在夜色中悄然流动。
    它从地狱厨房的废墟中钻出，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雾，无声无息地穿过纽约的街道。
    它叫兽。
    那被超人打断召唤仪式的地狱恶魔。
    它本该寄生在超人身上，將那位英雄变成手合会的傀儡，但计划失败了。
    超人比它想像中的要强，他无法寄生超人。
    此刻，兽没有实体，只是一团扭曲的地狱能量，在下水道与阴影之间穿梭。
    它飢饿、愤怒，渴望找到新的宿主。
    超人的钢铁之躯太过强大，无法侵蚀，但它能感觉到纽约城中，还有其他潜在的力量源泉。
    夜风將它带向北方，越过桥樑，穿过皇后区的居民区。
    最终，它停在森林小丘(forest hills)一处普通的公寓外。
    这里的灯火大多已经熄灭，只有三楼一扇窗户还亮著微弱的光。
    屋內，彼得·帕克正伏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是高中物理试卷。
    他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
    明天是期末考试，但他脑海中想的全是明天去奥斯本公司参观的事。
    “再熬一会儿。”
    他自言自语：“纽约最强的製药公司，奥斯本...”
    呼~！
    『我看见了，一个新的容器...』
    窗外，兽凝聚成一团人形大小的黑雾。
    它能感知到这个少年体內潜藏的力量，虽然还未曾激发，但已经让兽兴奋不已。
    少年的力量，不像超人的太阳神之力。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野性的力量，更容易被邪灵侵蚀。
    兽从窗户缝隙渗入，化作一缕黑烟，迅速缠绕在彼得的脖颈上。
    少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抬头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看见。
    “奇怪...”
    他嘟囔著，继续低头演算。
    但很快，他的笔跡开始变化。
    原本工整的公式变得扭曲狂野，纸上出现了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彼得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在檯灯下闪烁著不寻常的光芒。
    “是的...”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既是他自己的声音，又带著异样的迴响。
    “你一直在隱藏自己。为什么不用那力量？为什么容忍那些欺凌你的人？”
    彼得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木头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力量？你在说什么...”
    他试图抵抗：“你是谁？为什么在我脑子里...”
    “我並不重要。”那声音嗤笑。
    “看看你的梅婶，年迈体弱。看看这破旧的公寓。来吧，加入我！”
    彼得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到自己的双手上浮现出黑色的纹路，像蛛网般蔓延。
    他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原始的兴奋。
    “让我们合二为一，展示真正的力量...”
    兽低语：“我们將会让纽约知道，新的神明诞生了...”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蔽。
    房间內，少年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扭曲放大的影子。
    那影子不像人类，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八条阴影触手在墙壁上蠕动。
    “不——！！！”
    ......
    樱花国。
    手合会忍者跪在神社前，感应到了兽的去向。
    “长老...”
    一名忍者低声说：“兽找到了新宿主。一个...年轻的力量。”
    “找到那个人，带回来转生。”
    另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是其余四大长老：“超人太过强大，需要从长计议...”
    “是，长老！”
    .........
    夜里，玄光慈善大厦。
    月光皎洁，万里无云，星星点缀在天上。
    啪！啪！啪！
    陈玄见眾人加入，起身鼓掌。
    黑金异瞳，在灯光下流转著熔金般的光泽，那双眼睛仿佛藏著整个宇宙的星尘。
    “很好！”
    他声音带著笑意：“真正的认同，从来不是靠嘴说的。”
    他踱步到窗边，指尖轻点玻璃。
    “托尼，马特，佩珀，艾米丽，你们不是在加入一个组织，是在认同正义。”
    他转身，西装袖口隨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认同是什么？”
    陈玄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在讲故事。
    “是马特在地狱厨房的雨夜里，听见一个老奶奶被高利贷逼到跳楼边缘，却只能报警。”
    马特的身体微微一颤。
    “是托尼在阿富汗山洞里，用一堆破铜烂铁造出第一套装甲，却没人相信那个混蛋花花公子能当英雄。”
    托尼的装甲嗡鸣声陡然加重，引擎低吼著压抑情绪。
    “是佩珀，顶著『托尼的影子』这个名號，把玄光慈善从零做到两亿美元捐款。”
    ....
    陈玄停顿，目光扫过每个人。
    “认同，是当全世界说『你不行』时，有人拍拍你肩膀说：『我信你。』”
    “今晚，我们不是五个人。我们是一把刀！”
    “一把捅穿谎言的刀。”
    掌声再次爆发。
    马特第一个站起，盲杖顿地如战鼓。
    佩珀擦去眼角水光，艾米丽高举相机。
    “干得漂亮，超人。”
    托尼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嗡嗡响起：“但下次別拍我战甲，油漆会掉的。那可是特製红漆，花了我…”
    “三万八千美元一加仑。”
    陈玄接话，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贾维斯上周刚帮你订的货，对吧？
    托尼，你的帐单比小辣椒的购物清单还长。”
    托尼的装甲头盔猛地转向陈玄，红光闪烁。“嘿！你黑进我……”
    “没有黑，是佩珀告诉我的。”
    陈玄眨眨眼，“小辣椒说你为省运费，让贾维斯绕道布鲁克林送货。结果堵车三小时，油漆差点凝固。”佩珀噗嗤笑出声。
    其余人笑出声，托尼战甲下的脸跟煤炭一样黑。
    看来日后不能让小辣椒代收东西了。他心想道。
    “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马特再次喊出这句振奋人心的口號。
    “yes！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其余人跟著附和。
    陈玄也跟著附和。
    他没想到，前世懂王的梗，能在这里如此振奋人心。
    看来自己日后，有必要多学学特**啊，把手风琴技能拉满...
    看著激动不已『超级英雄』预备役们。
    陈玄感觉稳了。
    日后当个地球酋长，不成问题。
    ......

 第48章 商议

    玄光慈善大厦。
    顶层会议室里。
    落地窗外，纽约的灯火像打翻的星河，流淌在曼哈顿的钢铁森林间。
    哈德逊河泛著碎钻般的光，远处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空气里还残留著，上一秒热血沸腾的气息。
    五人刚刚齐声高喊“maga”，並发誓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余音在玻璃幕墙上轻轻震颤。
    “很好，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陈玄瞧著天色，觉得时机刚好。
    “不过在进行下一步前，要先进行保密。”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装置。
    这是系统物品【信號干扰器】，能够干扰周围信號。
    金属外壳泛著冷光，上面只有一个按钮。
    “啪嗒。”
    他拇指按下开关。
    嗡——！
    低频震动声瞬间充满房间。
    灯光忽明忽灭三下，最终稳定在暖黄色调。
    窗外纽约的霓虹光晕模糊了一瞬，像信號不良的电视屏幕。
    “警告，外部信號中断。”
    托尼头盔內，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系统强制进入离线模式。先生，我们被电磁屏蔽了。”
    装甲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托尼猛地站起。
    “陈玄！你搞什么鬼？”
    他的声音透过面罩嗡嗡作响，有些不理解对方这么做的用意。
    “为什么屏蔽信號，有贾维斯在，就不可能有人黑的进来...”
    陈玄慢条斯理地收起装置，指尖在桌面轻敲。
    “托尼，冷静点。不行的话吃一颗怪味糖，我看你挺喜欢这糖盒的，现在还带在身上。”
    托尼僵住。
    他兜里確实塞著怪味糖盒。
    “谢特，超人透视…”
    “重点不是糖。”
    陈玄摇头，黑金异瞳直视托尼头盔。
    “重点是，你的贾维斯，被神盾局.....哦不，蛇盾局，黑入了十几次。”
    他故意拖长“蛇盾局”三个字，舌尖带著戏謔。
    “十几次？”
    佩珀惊呼，平板差点脱手：“贾维斯不是顶级ai吗？”
    “顶级？”
    陈玄嗤笑，踱到托尼背后，手指轻轻敲了敲装甲肩甲。
    “托尼，你记得上周mark2试飞时，在皇后区突然断电三秒的事吗？”
    托尼的装甲微微一滯。
    “记得。贾维斯说…是太阳耀斑干扰。”
    “是蛇盾局乾的。”
    陈玄的声音压低，“他们想测试能否远程锁死你的战甲。顺便，偷走你的研究数据。”
    托尼的呼吸骤然粗重。
    装甲引擎轰鸣起来，红光刺破会议室的寧静。
    “证明呢？拿证据出来！”
    “证据？”
    陈玄轻笑：“嗯，还记得你別墅，莫名其妙多出一杯咖啡的事情吗？...今晚你回別墅，有人会找你的，大概率是个黑滷蛋。”
    “到时候別紧张，对方不是九头蛇的人，不过也好不到哪去。”
    托尼猛地抬手，机械手指差点戳到陈玄鼻尖。
    “混蛋！上周那杯魔鬼咖啡是他们干的？我以为是贾维斯程序故障！”
    “贾维斯很忠诚。”
    陈玄摊手，“但蛇盾局的九头蛇，像蟑螂一样无孔不入。”
    “你的战甲、你的別墅、甚至你车库里的老爷车……全被他们装了后门。”
    马特突然开口，声音轻却清晰。
    “陈玄先生，您怎么知道这些？”
    陈玄转向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超级视力，超级听力...有了这些，你们也能知道。”
    艾米丽脸色发白，下意识抱紧相机。
    “他们……在监视我们？”
    “当然。”
    陈玄踱回长桌，指尖划过桌面。
    “所以下面的话，不適合政客的耳朵听见。”
    托尼沉默良久。
    “贾维斯，记录这条：今晚回家，全系统扫描。”
    “遵命，先生。”
    贾维斯的声音微弱传来：“离线模式下，指令已存档。”
    托尼转向陈玄，头盔红光闪烁。
    “算你一回。你最好说的是真的，陈玄...”
    陈玄大笑：“托尼，你该减肥了。”
    “mark3的腰围设计，怕是塞不下你昨晚偷吃的披萨。”
    托尼的装甲猛地后仰，差点撞翻椅子。
    “嘿！佩珀！”
    佩珀別过头去，嘴角忍俊不禁。
    托尼气急败坏地说道：“小辣椒！你出卖老板！”
    “不是出卖，是关心。”
    佩珀微笑：“托尼，超人说得对，你该减肥了。”
    会议室里的紧张烟消云散。
    陈玄拍拍手，灯光重新稳定。
    “玩笑归玩笑，正事来了。”
    他环视眾人，黑金异瞳锐利如刀。
    “说吧，超人。”
    托尼的声音透过面罩嗡嗡响起：“第一步做什么？”
    “为什么非得屏蔽信號？国会那群老傢伙，连我开part都要投票表决。”
    陈玄靠在窗边，夜风拂起他额前的黑髮。
    “简单。”
    “做好事，並且直播。”
    他指尖轻点，桌面升起全息投影。
    纽约地图浮现，红点如瘟疫般蔓延。
    “听著，英雄们。”
    “国会明天就会抹黑我们。头条会说『玄光英雄会非法集会』、『超人煽动暴乱』。然后呢？”
    陈玄放大布鲁克林区，红点骤然密集。
    “犯罪率会飆升，街头抢劫、枪战、纵火…全美各地警局会同时报警量翻倍。”
    “届时，他们就会强调超人，乃至英雄的可有可无。”
    佩珀倒抽冷气。“这…太疯狂了！”
    “不，是国会的手段很疯狂。”
    陈玄冷笑，“他们需要混乱，来证明『没有政府，世界会崩塌』，但他们的把戏，我太熟悉了。”
    他调出一组数据流。
    “上个月，芝加哥帮派火併导致三十七死。幕后金主是参议员克劳利。他侄子开的赌场，靠毒品洗钱。”
    艾米丽快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洛杉磯贫民区纵火案，烧毁两百间房屋，纵火者收了司法委员会的钱。他们想腾出地皮建高尔夫球场。”
    马特握紧盲杖，指节发白。
    “为什么……没人揭发？”
    “因为揭发的人，都『意外』死了。”
    陈玄的声音冰冷：“但这次不同。英雄会要主动出击。”
    “当犯罪飆升时，我们优先挑选国会製造的事件。比如，克劳利侄子的赌场今晚就会运毒。”
    “我们去直播捣毁它。”
    “再比如，去司法委员的高尔夫球场，找出相关造假证据...”
    马特弱弱地举手：“他们还会留证据，不怕被揭发吗？”

 第49章 架空阿美莉卡

    “怕！”
    “他们当然怕”
    陈玄关闭投影，夜色重新笼罩桌面。
    “也因为怕，他们才能形成一个所谓的，利益共同体。达到官官相护，权色开道...”
    “所以！每解决一起，就削弱国会一分权威。”
    “每场直播，都让民眾看清真相，不是国家需要政客，是政客需要国家当遮羞布。”
    托尼的装甲前倾，红光紧盯陈玄。
    “然后呢？把国会大楼炸了？那国家由谁引领，你吗？”
    “国家...”
    陈玄嗤笑：“托尼，你太小看正义了。
    “当政客失去公信力，职位会空缺。那些空缺，由英雄会亲自选拔新人填补。”
    “选拔？”佩珀皱眉：“怎么选？民眾投票？那和现在的选举有什么区別？”
    “区別大了。”
    陈玄眼中金纹流转：“我们直播选拔。最终表决权，只有英雄能使用。
    “而英雄是透明，公开，正义的。”
    “想像一下”
    “候选人吹嘘自己清廉，我轻轻一握他手腕，他心跳加速说『我收过赌场的钱』。
    “台下民眾的嘘声比国会掌声更响亮。”
    艾米丽眼睛发亮：“这…太震撼了！正义真的能看见！”
    “但风险太大。”
    马特声音低沉：“国家失去公信力，社会会崩塌。超市会抢购，学校会停课，老人领不到养老金…”
    “我们不是在拯救国家，是在毁灭。”
    佩珀点头附和。
    “陈玄，玄光慈善刚被国会调查。员工离职潮还没平息。若再激化矛盾…公司撑不过下周。”
    陈玄走到马特身边，轻轻按他肩膀。
    “马特，你听过『烂苹果理论』吗？”
    马特摇头。
    “一筐苹果，烂掉几个，就该全扔掉吗？”
    陈玄的声音温和：“不，摘掉烂的，好苹果会更甜。”
    “国家不会崩塌，崩塌的是腐败的政客。”
    “就像地狱厨房，金並倒台后，杂货店重新开张，孩子们敢在公园玩耍。”
    “为什么？因为驱逐黑暗的，是光，不是更大的黑暗。”
    他转向佩珀，目光坚定。
    “小辣椒，公司撑不撑得住，不看帐户余额，看民眾心余额。”
    “当直播显示英雄会抓了毒贩，救了孩子，捐款会像海啸般涌来。”
    佩珀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摩挲咖啡杯。
    托尼突然拍桌子，说道。
    “等等！陈玄，你绕开重点了！”
    红光头盔转向陈玄，声音嗡嗡作响。
    “你说架空国会，选拔政客…这听著像阿美莉卡皇帝登基仪式！”
    “而你就来自东方，我很合理的怀疑，你是想搞独裁。”
    “我更感觉...”
    托尼猛地站起，说道。
    “你想当总统！”
    空气瞬间凝固。
    佩珀屏住呼吸，马特的盲杖停在半空，艾米丽的笔尖悬在纸页上。
    陈玄却笑了。
    那笑容带著洞悉一切的从容。
    他慢步到托尼面前，指尖轻点装甲胸口。
    “托尼，看著我。”
    黑金异瞳直视红光面罩。
    “你觉得，我会像那些政客一样吗？”
    托尼的装甲僵住。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陈玄收回手，踱回长桌：“你觉得自己会收赌场的分红吗？佩珀会为毒贩修改法律吗？”
    “马特会在法庭上偏袒权贵吗？艾米丽会为钱剪掉真相的镜头吗？”
    四人同时摇头。
    “那就对了。”
    陈玄摊手：“我们不是政客。”
    “我们是英雄！”
    “区別在於：政客问『这能捞多少钱』，英雄问『这能救多少人』。”
    他停顿，声音压低。
    “至於总统？”
    “托尼，由无数种办法当上总统。我何必选最蠢的一种，和整个国家军队对抗？”
    “我能赋予每个人超能力。”
    陈玄眼中金芒一闪：“只要我愿意，能让国会的垃圾变成英雄。”
    “那些议员会跪著求我当总统，只为保住他们的黄金马桶。”
    他嗤笑出声。
    “所以，我对那个职位没兴趣。”
    “太无聊。”
    陈玄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打趣道。
    “每天开会听政客扯谎，不如教小孩子唱『黑暗终將过去』。”
    几人闻言，被这番话逗笑。
    托尼的装甲缓缓坐下，他始终不明白陈玄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你的计划是？”
    “计划？”
    陈玄耸肩：“没有计划。”
    “只有原则。
    第一，做好事，直播它。
    第二，让坏人无处藏身。
    第三——”
    他指尖划过桌面，像在书写誓言。
    “让每个普通人知道：英雄不需要披风。”
    “英雄是超市收银员拒绝收受贿赂；是学生举报老师贪污午餐费；是清洁工捡到钱包还给失主...”
    “英雄会是每一个人，放大这些星光，让它们匯成火炬。”
    马特呼吸一滯。“但…可行性呢？政客掌控军队、媒体、法律…”
    “法律？”
    陈玄摇头：“马特，我们才是『法律』，如果法律有用，你在法庭上的结果就不是那样了。”
    “法律是纸，正义是火。纸能挡住火吗？”
    “托尼，你隨便查任何一个政府官员的记录。”
    “税务、帐户、通话...十个人里，九个半有污点。这不是阴谋论，是数学题。”
    他调出全息屏，数据流瀑布般倾泻。
    上面的每一项，都记载了官员的骯脏齷齪事。
    佩珀脸色发白。“上帝…我以为政府至少有底线。”
    “底线？”
    陈玄冷笑：“他们的底线是钞票厚度。但我们不是在架空国家。我们是在帮国家刮骨疗毒。”
    “除非——”
    他环视四人，黑金异瞳锐利如刀。
    “除非你们不相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这句话像闪电劈落。
    托尼又猛地站起，拍著胸甲保证道。
    “我当然相信！”
    佩珀站起身，金髮在灯光下闪耀。
    “玄光慈善每笔捐款，都经我手审核！”
    艾米丽高举相机，声音发颤。“我记录过超人救孩子的直播！七亿人见证的正义！”
    马特的盲杖顿地如战鼓。
    “我为付不起律师费的人辩护二十年！正义是我的命！”
    陈玄大笑，笑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好！”
    “既然相信，就行动....

 第50章 展望·行动

    “散会。”
    窗外霓虹重新清晰，昆式战机的嗡鸣隱约可闻。
    “明天中午，克劳利侄子的赌场。”
    “直播从这里开始。”
    四人陆续起身，离开大厦顶层。
    佩珀收拾平板，犹豫道：“陈玄，国会听证会明天…”
    “让他们造谣。”
    陈玄微笑：“正义不会因为一点风雨，而消匿。”
    佩珀摇头轻笑，快步跟上托尼。
    艾米丽最后一个离开。
    她站在门口，相机对准陈玄。
    “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为什么选我？我根本不是英雄，我没有超能力...”
    陈玄踱到窗边，背影融入纽约夜色。
    “因为艾米丽，你敢把相机举向黑暗。而大多数人，只敢拍阳光。”
    “这就是你的超能力。”
    艾米丽眼眶湿润，转身跑开，高跟鞋声在走廊渐弱。
    马特由清洁工引导离开。
    ......
    会议室重归寂静。
    陈玄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曼哈顿的灯火在他黑金异瞳中流淌。
    他指尖轻触玻璃。
    冰凉。
    像国会山那些政客的心。
    一两周后，金並那步棋就该启动了。
    一位穷凶极恶的罪犯浪子回头，想要做个好人？
    想必那时群眾的目光都会被吸引过来，只需稍加引导，这些关注便能化作海量正义值。
    陈玄闭上眼。
    系统仓库里，那些绿色、白色品质的道具即將派上用场。
    这些道具，会在『英雄们』做完好事后。
    由陈威亲自赋予给他们，强化正义的理念，强化英雄会本身。
    例如：
    武道经验卡，能让一个普通人，直接获得十数年的练武经验。
    虽然身体素质不会改变，但武道记忆却是实打实的。
    还有从火影卡池抽的忍术，查克拉种子...
    查克拉种子，能够让人获得查克拉上限，使用这种特殊能量。
    就是不知道，查克拉种子怎么在漫威世界恢復查克拉。
    直接抽空气能量吗？还是宇宙能量？
    算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微光，將匯成燎原之火。
    让超人的名號传遍宇宙。
    让正义值突破十万，开启三阶卡池。
    让超人成为宇宙歌颂的传奇，让超人成为正义二字的代表，届时...正义值將会是天文数字。
    这才是最主要的。
    陈玄睁眼，望向墨蓝天际。
    高空之上，昆式战机的轮廓在云层中若隱若现，依稀能看见，一架战机飞向了托尼的方向。
    陈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架空国家？”
    他轻声自语，声音散入夜风。
    “不...”
    “我要架空的是整个地球，乃至宇宙。”
    陈玄的手指在玻璃上划过，留下淡淡雾痕。
    纽约的灯火在他身后铺展，像一片燃烧的星海。
    正义从不沉默。
    它只等待被点燃的时刻。
    陈玄转身，黑衣下摆掠过橡木长桌，桌面空无一物。
    只有那句“maga”余音未散。
    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不。
    是让宇宙记住：当黑暗降临，抬头看天。
    若见黑点撕裂云层，那不是鸟，不是飞机...
    是正义本身。
    而正义的本身，就叫：超人！
    ........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皇后区森林小丘的上空。
    空气闷热潮湿，路灯昏黄的光晕在公寓楼外晕开，像一块块融化的黄油，勉强照亮了狭窄的街道。
    蟋蟀在草丛里聒噪地鸣叫，偶尔夹杂著远处汽车驶过的呼啸声。
    还有邻居家电视里模糊的新闻播报，內容：无非是关於“超人威胁国会”的爭议，抑或是“玄光慈善资金炼断裂”的猜测。
    这些声音飘进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落入彼得·帕克的耳中，却只让他更紧地皱起眉头。
    彼得的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一张单人床紧贴墙壁，床单皱巴巴地堆在角落；
    书桌被物理试卷、化学笔记和几本翻烂的《超人漫画》淹没；
    墙上贴满了科学海报，从牛顿定律到dna双螺旋，还有他偷偷列印的超人直播截图：那张在阿富汗悬停子弹、拯救老奶奶的经典画面。
    现在...
    一声尖叫撕裂了午夜的寂静。
    “不——！！”
    “滚开！”
    此时的彼特，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脑袋。
    “你一直在隱藏自己。”
    那声音低语，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扎进太阳穴。
    “为什么不用那力量？为什么容忍那些欺凌你的人？”
    彼得踉蹌后退，撞在书桌上。
    铅笔盒哐当落地，铅笔滚了一地。
    他捂住耳朵，指节发白，“滚出我的脑子！”
    那声音嗤笑著，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愉悦。
    “看看你的梅婶，年迈体弱，关节炎让她半夜疼得睡不著。看看这破旧的公寓，墙皮剥落，水管漏水…你连修好浴室的三百美元都凑不齐。”
    那声音顿了顿，刻意放缓。
    “来吧，加入我。让我们合二为一！”
    “让弗莱什·汤普森跪著舔你的鞋，让奥斯本先生亲自递给你奖学金…”
    “让纽约知道，新的神明诞生了。”
    幻象在眼前炸开。
    彼得看见梅婶佝僂著背，在厨房冰冷的水槽前洗碗，手指冻得通红；
    看见本叔叔蹲在修车铺油腻的地面上，对著坏掉的引擎摇头嘆气；
    看见自己被弗莱什推倒在泥水里，周围是鬨笑的同学，午餐盒里的三明治被踩得稀烂。
    愤怒像野火般烧灼他的胸膛。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我绝对不会向邪恶妥协，我是正义的！”
    “邪恶？”
    听到超人的字眼，那声音尖利起来，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刺响。
    “力量没有善恶！只有弱者才分善恶！”
    “想想你昨天在食堂，弗莱什抢走你的牛奶时，你连拳头都不敢挥！”
    “想想老师偏袒校队明星，却给你c+的成绩！你活该被踩在脚下！你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垃圾....”
    声音骤然拔高，变成无数个重叠的嘶吼。
    “拥抱我们！撕碎他！让血染红他们的笑脸！”
    剧痛毫无预兆地炸开。
    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
    “来吧，彼特，你终將成为新神！”
    彼得感觉自己的头颅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离心机，脑浆疯狂旋转。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书桌、墙壁、檯灯全部扭曲成流动的色块。
    “呃...”
    彼特双目漆黑，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

 第51章 失败的man

    “呃...”
    彼特张大嘴，想尖叫，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脖颈处的皮肤灼热发烫，黑色的纹路，像蛛网，又像某种古老符文。
    从衣领下蔓延出来，在檯灯下泛著不祥的油光。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狠狠抠进书桌边缘的木头里。
    咔嚓！
    一声脆响，一块木屑被硬生生抠了下来。
    房间里开始散发著淡淡的硫磺味。
    “啊——！！！”
    终於，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衝破喉咙。
    彼得瘫倒在地，蜷缩在书桌旁，身体剧烈抽搐。
    汗水浸透了t恤，眼镜歪斜地掛在脸上。
    不能晕过去…绝不能…梅婶说过，帕克家的人从不向恐惧低头。
    ........
    他想起超人直播时说过的话：“正义不是抽象的概念，是活生生的画面。”
    想起自己在教室里举手反驳：“超人救了阿富汗的老奶奶！他拉禁毒横幅是为了保护我们！”
    结果放学后，弗莱什把他堵在巷子里，殴打他一顿。
    “书呆子超人脑残粉！”他们嘲笑他：“你妈知道你这么蠢吗？”
    彼得当时没还手，只是护住头，心里默念超人的名字。
    此刻，那声音成了唯一的浮木。
    .........
    “超人…帮帮我…”
    他喘息著，指甲在地板上抓出白痕。
    意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嗡嗡作响，却始终没有断裂。
    主臥室里，梅·帕克猛地从浅眠中惊醒。
    丈夫本·帕克睡在旁边，鼾声如雷。但盖过鼾声的，是隔壁房间传来的、非人的惨嚎。
    那声音悽厉绝望，像受伤的野兽，又带著一种不属於人类的扭曲迴响。
    “本！本！快醒醒！”
    梅用力推搡丈夫的肩膀，声音发抖。
    “是彼得！他在尖叫！”
    本·帕克一个激灵坐起，睡眼惺忪却瞬间清醒。
    “老天…”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梅已经披上睡袍，踉蹌著冲向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彼得房间门缝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惨叫声还在继续，伴隨著重物撞击地板的闷响。
    “彼得！宝贝！开门！发生什么了？”
    梅拍打著房门，手掌拍得通红。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是噩梦吗？让梅婶进去！”
    本也冲了过来，用力拧动门把手。
    “锁住了！彼得！开门！我们很担心你！”
    他吼道，声音在狭小的走廊里迴荡。
    作为退伍老兵，本的直觉让他嗅到了危险。这不像普通的噩梦。那惨叫声里有种…非人的东西。
    所以本转身去臥室拿枪，顺带那个锤子，准备砸门。
    房间內，彼得听见了。
    梅婶的声音像一道温暖的光，刺破了脑海中的黑暗迷雾。
    那撕扯他灵魂的嘶吼声似乎弱了一瞬。
    他挣扎著爬向门口，手指在地板上拖出湿漉漉的汗跡。
    “梅婶…本叔…”
    他嘶哑地喊，“我…我…只是…”
    话未说完，脑海中的声音骤然尖啸：“懦夫！让他们滚！否则我就让梅婶心臟病发作！”
    剧痛再次袭来。
    彼得蜷缩在门后，额头抵著冰冷的木门。
    他死死咬住手臂，用疼痛对抗疼痛。
    不能开门…绝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样…恶魔会伤害他们！
    门外，梅和本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梅的眼泪夺眶而出。
    “彼特！本，撞门！快！”
    本退后两步，肩膀抵住门板，肌肉绷紧。
    他曾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撞开过不少障碍。
    一、二——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惨叫声掩盖的“噗”声。
    像气球突然漏气。梅和本的动作同时僵住。
    两人疑惑地对视一眼。
    “你听到…”梅刚开口。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客厅的阴影中无声掠过。
    快得不像人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像，仿佛夜色本身凝聚成的墨滴。
    它没有停顿，径直扑向站在门口的梅和本。
    本的军人本能让他瞬间转身，挡在梅身前。
    “谁在那儿——！”
    吼声戛然而止。黑影轻盈地拂过他的后颈。
    本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碰了自己，只觉一阵酥麻从脊椎直衝头顶。
    视野瞬间模糊、变暗，像老式电视信號中断的雪花屏。
    他最后的意识是梅婶倒下的惊呼声，和自己沉重的身体砸在地毯上的闷响。
    然后，世界温柔地沉入黑暗。
    二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本身上，睡袍凌乱地铺开。
    走廊重归寂静。
    只有彼得房间內断断续续的抽泣和抓挠声，还在微弱地响著。
    房间內，那持续折磨彼得的嘶吼声、幻象和剧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
    彼得猛地睁开眼。
    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
    脑海中的声音消失了！
    脖颈处灼热的黑色纹路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檯灯的光线恢復稳定，墙壁上扭曲的影子也缩回了正常的人形轮廓。
    “它…停了？”
    彼得喘息著，不敢相信。
    他撑起发软的身体，靠在门板上，心臟狂跳。
    刚才那阵剧痛几乎撕碎他的意志。
    现在，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捲全身。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汗和泪水，指尖还在颤抖。
    为什么突然停止？就像…被什么东西嚇退了？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门外。
    梅婶和本叔叔的拍门声、呼唤声全都没了。
    死一般的寂静。
    “梅婶？本叔叔？”
    他试探著喊，声音嘶哑破碎。
    “你们……还好吗？”
    没有回应。
    恐惧再次攫住他。难道恶魔伤害了他们？
    这个念头像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
    他挣扎著爬向房门，手指摸索著门锁。
    咔噠。
    门开了条缝。
    走廊里昏暗寂静，借著房间透出的光，他看见梅婶和本叔叔倒在客厅门口的地毯上，相拥著，像睡著了。
    月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勾勒出他们安详的轮廓。
    没有血跡，没有挣扎的痕跡。
    彼得的心稍稍放下，但疑惑更深。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客厅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高大，挺拔，一身黑色胶衣在月光下流淌著水银般的光泽。
    胸前那个鲜红的“s”標誌，在昏暗中熠熠生辉，像黑暗中点燃的火炬。
    月光勾勒出他东方人特有的俊朗轮廓....
    “超人——！！”

 第52章 下意识的忽略

    “超人——！！”
    彼得张大了嘴，眼镜滑到鼻尖。
    他认得这张脸。
    每一场直播，每一次新闻，玄光慈善的logo下，这张脸都代表著希望。
    超人。
    陈玄，玄光慈善的创办者。
    那个在阿富汗悬停子弹的老奶奶，那个在地狱厨房神社教孩子们唱歌的英雄，那个顶著国会污衊依然拉起“黄赌毒，统统禁掉”横幅的战士。
    “超…超人？”
    彼得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行礼，膝盖却一软，又跌坐在地。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
    最近学校里谣言四起，说超人是恐怖分子，说玄光慈善洗钱。
    只有彼得在歷史课上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坚定：“他在地下神社救了艾玛！七亿人看著直播！他让黑暗终將过去！”
    结果就是他一次次的被同学殴打。
    “超人脑残粉！”他们骂，“等著，下次打断你的腿！”
    彼得没哭，回家后却把超人的直播视频看了一整夜。
    此刻，偶像就站在眼前，真实的，带著青草般的清新气息。
    他忘了身上的疼痛，忘了刚才的恐惧，只觉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没事了，彼特。”
    陈玄站在客厅中央，背对著倒下的梅婶夫妇。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彼得身上，而是穿透空气，锁定在彼得头顶上方。
    那里，一团浓稠如墨的阴影正无声翻滚，像一锅煮沸的沥青。
    它没有固定形状，边缘不断蠕动、滴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阴冷和硫磺味。
    这就是“兽”，手合会召唤失败后逃逸的地狱投影。
    陈玄的黑金异瞳微微眯起。
    他手里握著一团邪气，那是在地下神社收取的。
    这团邪气像一根无形的引线，从地狱厨房的废墟一路延伸，穿透钢筋水泥，最终系在【兽】的身上。
    正是这引线，牵引著他的感知，让他跨越曼哈顿的夜空，精准地落在此地。
    比起这团邪气的疑惑，陈玄更感到疑惑是彼特本人。
    他本可以更早察觉。
    奥斯本工业，纽约第一製药巨头，蜘蛛侠起源的核心锚点。
    作为穿越者，他熟知每一个漫威宇宙的细节。
    可奇怪的是…奥斯本这个名字，从未在他脑海中真正“浮现”过。
    它像一张被水浸透的旧照片，轮廓模糊，细节尽失。
    他能说出公司地址、股票代码，却下意识地忽略了它与蜘蛛侠的关联。
    “宇宙的锚点…”
    陈玄在心底轻笑。
    他想起古一法师，所说的：“当你改变锚点时，改变的最有可能是你自己。”
    未开启標誌性事件的英雄，就像沉在河底的石头。
    除非命运之流推动，否则连穿越者的记忆，也会被宇宙本能地“忽略”。
    这是规则，是保护。
    確保超人的出现，不会让整个时间线崩塌成碎片。
    否则，他第一次看到“奥氏企业”招牌时，第一反应就该是：“蜘蛛侠。”
    而非仅仅是“又一家製药公司”。
    当然，上述都是猜测。
    陈玄觉得，纽约肯定还有更多未曾发现的超级英雄，等待標誌性事件出现后，人们才会关注到他。
    陈玄的目光从邪气上收回，落在彼得身上。
    少年蜷缩在门边，眼镜歪斜，t恤被汗水浸透，脸上泪痕和汗水混在一起。
    但他眼中的光没有熄灭。
    恐惧之下，是倔强的、不肯低头的火焰。
    “別担心，没事了，彼特。”
    陈玄低声安慰。
    他迈步向彼得走去，黑色胶衣在月光下无声流动。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他靴子踩在地毯上轻微的沙沙声。
    就在陈玄靠近的瞬间，彼得头顶那团翻滚的阴影骤然暴动！
    它像被踩到尾巴的毒蛇，猛地膨胀、拉长，化作无数条墨黑色的触手，嘶嘶作响，直扑陈玄面门。
    同时，一个尖利、疯狂的声音在彼得脑海中炸开，带著孤注一掷的狠绝。
    “容器！现在！夺取身体！撕碎他！”
    彼得的身体瞬间僵直。
    刚退去的剧痛捲土重来，比之前更猛烈十倍。
    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蛮横地冲向四肢百骸，试图接管他的神经、他的肌肉、他的意志。
    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成爪，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硬，泛出金属般的幽光。
    视野边缘开始发红，血液的甜腥味似乎已经瀰漫在鼻腔。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撕裂皮肉的快感在召唤他。
    “不——！！！”
    彼得从牙缝里挤出嘶吼，用尽全身残存的意志对抗那股控制。
    他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保持清醒。
    梅婶温柔的笑脸、本叔叔粗糙的大手、超人直播时说的“英雄永远记得他守护的人”……
    这些碎片在混乱中闪烁，成了他最后的堡垒。
    身体剧烈颤抖，像两股巨浪在体內衝撞。
    陈玄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面对扑来的地狱触手，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黑金异瞳中金纹流转，一股无形的力场无声扩散。
    那些狰狞的触手在距离他面门半尺处骤然凝固，像被冻在琥珀中的虫子，徒劳地扭动，却寸步难进。
    “看来你很会精神攻击。”
    “嘖。”
    陈玄轻嘖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些触手都是假的，在万花筒面前使用幻术，属实是班门弄斧了。
    “你真以为，我在地下神社没看见你？躲在阴影里的小虫子。”
    他直视那团凝固的邪气，声音不高，却带著碾压灵魂的威严。
    “兽，或者说…某个地狱恶魔的无聊投影？你给手合会画的什么大饼，让这群人听命与你？”
    邪气剧烈震颤，触手疯狂挣扎，发出无声的尖啸。
    陈玄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它的核心。
    地下神社的失败，是它永恆的耻辱。
    它本该寄生在超人身上，將那位英雄变成手合会的傀儡，统治纽约的阴影。
    可超人的灵魂像淬火的星辰，太阳神力在血脉中奔涌，它连靠近都感到灼痛。
    退而求其次，选中这个未觉醒的少年容器
    更糟的是，它最恐惧的存在，此刻就站在眼前。
    “省省吧。”
    陈玄嗤笑，一步跨到彼得面前。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蜷缩的少年。
    他俯视著彼得痛苦扭曲的脸，黑金异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讚许。
    “意志力不错，彼特。你將来会成为英雄的。”
    “封印术·契约封印。”

 第53章 混合双打

    “封印术·契约封印。”
    话音未落，陈玄的右手闪电般抬起，宽大的手掌稳稳扣在彼得汗湿的额头上。
    啪！
    “现在，该清理垃圾了。”
    嗡——！
    刺目的金光从陈玄掌心爆发！
    不是火焰，不是闪电，而是最纯粹、最温暖的阳光。
    因为氪星血脉的缘故，现在陈玄可以通过双眼，施展忍术或者封印术。
    封印术则来自於那本封印大全。
    消耗的不是查克拉，依旧是太阳能。
    它像液態的黄金，瞬间灌满整个客厅，驱散所有角落的阴影。
    月光在它面前黯然失色。
    金光中，无数细密的、闪烁著金芒的符文凭空浮现。
    它们像活过来的古老文字，旋转、交织，形成一张复杂到令人目眩的立体法阵，將彼得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其中。
    符文流转间，发出清越的嗡鸣，如同亿万星辰在低语合唱。
    空气里瀰漫著雨后初晴的清新气息，硫磺味被彻底净化。
    “啊——！”
    彼得短促地惊叫一声，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金光流遍全身，温暖如母亲的怀抱，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
    脑海中的嘶吼声被这光芒彻底淹没、净化。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仿佛压在灵魂上的巨石被挪开。
    彼特睁大眼睛，看著自己恢復原状的双手，难以置信。
    “清醒了？”
    陈玄的掌心紧贴彼得额头，打趣道。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封印骤然收缩！
    所有金光、所有符文，化作一道流光，尽数没入彼得的眉心。
    他身体猛地一震，隨即彻底鬆弛下来。
    大口喘息著，汗水顺著下巴滴落，但眼中只剩下清澈的平静。
    脑海里一片澄明，再无杂音。
    只有法阵留下的淡淡暖意，像一枚隱形的印章烙在灵魂深处。兽並未死亡，它就存在於封印中。
    “好了。”
    陈玄缓缓收回手。
    金光消散，客厅重归月光笼罩。
    “搞定了。”
    陈玄甩了甩手，仿佛刚掸掉什么脏东西，语气轻鬆得像修好了一台咖啡机。
    彼得怔怔地坐在地上，仰头看著陈玄。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崇拜。
    超人…不仅救了他，还用如此神奇的力量封印了恶魔！
    那些符文，那温暖的阳光…像神话照进现实。
    他张了张嘴，声音哽咽：“谢…谢谢您，超人先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报答？”
    陈玄挑眉：“简单。好好上学，多睡觉，少吃零食。”
    “记住，每个人都能成为英雄。”
    他屈指，轻轻弹了下彼得的胸口。
    彼得用力点头，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记住了！我一定会用知识帮助別人！像您一样！”
    “很好。”
    陈玄满意地頷首，转身走向客厅窗户。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黑胶衣在夜色中流淌如墨。
    “对了，小帕克。”
    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相信你自己。”
    唰——！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无声无息地穿透玻璃窗，融入墨蓝天幕。
    月光下，只留下窗框微微的震颤，和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雨后青草的气息。
    “超人！等等！”
    彼得猛地爬起来，踉蹌著扑到窗边。
    夜风灌入，吹乱他汗湿的头髮。
    楼下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超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
    彼得的手紧紧扒著窗台，指节发白。胸口涌动著巨大的失落和感激。
    “谢谢您…”他对著空荡荡的夜空低语，声音轻颤：“我一定会成为您那样的英雄。”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唔…头好痛…”梅婶揉著额角，慢慢坐起身。
    她身旁，本叔叔也艰难的撑起身体，一脸茫然。
    “发生什么了？地震了？”
    彼得的心猛地一跳！梅婶和本叔叔醒了！
    他顾不上失落，急忙转身冲向客厅。
    “梅婶！本叔叔！你们醒了？没事吧？”
    他蹲在两人身边，声音充满关切：“刚才有黑影！超人来了！他…”
    梅婶甩了甩头，视线聚焦在彼得身上。
    她看见少年衣衫不整，满脸汗泪，眼镜歪斜，头髮乱糟糟像鸡窝。
    更刺眼的是，他脖子上、手臂上还残留著几道未完全消退的红色抓痕，像刚经歷过一场搏斗。
    本叔叔揉著后颈，军人的警惕性让他瞬间捕捉到异常。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彼得凌乱的客厅，最后落在他通红的、带著泪痕的眼睛上。
    “彼得，”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解释，现在！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彼得急得语无伦次：“超人出现，他封印了恶魔，救了我！梅婶，本叔叔，你们得相信我！”
    “恶魔？”
    梅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护在本叔叔身前。
    “彼得·帕克！你是不是又熬夜看那些恐怖片了？还是…”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充满怀疑。
    “你是不是偷喝了本叔叔柜子里的威士忌？用酒精迷晕了我们？”
    “什么？！没有！绝对没有！”
    彼特慌忙摆手，脸涨得通红。
    “是超人！真的！他刚走！你们没闻到青草味吗？”
    “青草味？”
    本叔叔冷笑一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著压迫感。
    他曾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二十年，对付过无数狡猾的敌人，区区一个高中生的谎言，在他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听著，小子。我和你梅婶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晕倒。醒来就看见你这副鬼样子，客厅乱七八糟。”
    他指著彼得脖子上的红痕。
    “这些伤哪来的？和恶魔打架？还是和威士忌打架？”
    “我没有！是兽！地狱的兽！它想控制我！超人用阳光封印了它！”
    彼得急得快哭了，语速飞快。
    “你们没听到我的惨叫吗？它在折磨我！超人感应到了，他…”
    “够了！”
    “军队里，撒谎的兵，只有两种下场——滚蛋，或者挨揍。你选哪个？”
    “本！別太狠！”
    梅婶喊道，但语气软弱。她太失望了。
    “不狠？不狠他就记不住！”
    “嗷嗷~嗷嗷嗷~！”
    ......

 第54章 山雨欲来

    吼！——！
    地狱的王座由亿万哀嚎的灵魂熔铸而成。
    硫磺的烟雾在永夜中翻滚，像一条条垂死的黑龙。
    墨菲斯托的指尖漫不经心敲击扶手，猩红的眼眸倒映著人间投影，纽约皇后区那间狭小公寓。
    “有趣…”
    他低笑，声线如锈蚀的刀刃刮过骨髓。
    方才，他感知到一个分身被强行剥离。
    那名为“兽”的投影，本是他在无聊时拋向人间的玩物，藉手合会的献祭仪式寄生凡人，吞噬恐惧壮大自身。
    可此刻，分身传回的最后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道纯粹的金光撕裂黑暗，符文如锁链般缠绕，將他的力量硬生生封入一个少年的眉心。
    墨菲斯托抬手虚握，地狱之火在掌心凝成镜面。
    镜中重演：陈玄黑金异瞳流转....
    “超人？...哦~！宇宙之外的因素。”
    墨菲斯托的指尖抚过镜面，猩红长袍无风自动。
    他嗅到了更诱人的气息，那便是超人！
    这个不属於本宇宙的动盪因素，若是能將其寄生，后续吸收转化，送往多元宇宙的本体...
    那肯定会很有意思。
    “阿美莉卡的英雄？”
    他嗤笑出声，王座下的灵魂尖啸著沸腾。
    墨菲斯托忽然前倾，骨节分明的手刺入镜中。
    地狱最深处的能量如墨汁般翻涌，一滴比深渊更黑的液態阴影被他抽出。
    这並非普通恶魔之力，它裹挟著诱惑的低语，能放大宿主最深的欲望。
    是为真正的【兽】。
    或者说：兽慾·恶魔。
    “去吧，找到超人...被杀死，或者被吸收...”
    他將黑滴弹向人间方向，阴影在虚空中拉出细长的丝线。
    从墨菲斯托的话里可以得知。
    虽然它是兽的完全体，但墨菲斯托还是认为它无法寄生超人，让其派出去送死...
    硫磺雾气中，墨菲斯托的笑声悠远而阴冷。
    “游戏开始了，超人。”
    .........
    清晨六点。
    纽约还沉在灰蓝色的薄雾里。
    曼哈顿的摩天大楼顶刚刚被阳光吻上金边，街道上只有清洁工扫帚的沙沙声。
    可数字世界早已沸腾，爆炸新闻撕裂了全球网际网路，像一颗核弹投入了平静的池塘。
    水花四溅，碎片横飞。
    “超人再出手！目標：克劳利赌场。全球直播今日午时开启。”
    这条推文在短短十分钟內转发破百万。
    点讚数疯狂跳动。评论区瞬间分裂成两个战场。
    一边是愤怒的咆哮，一边是欢呼的海洋。
    华尔街某栋玻璃大厦顶层。
    一位穿著定製西装的中年男人狠狠砸了手机。
    屏幕碎裂的咔嚓声刺耳。
    他胸膛剧烈起伏，领带歪斜。
    “该死的超人！克劳利赌场是我们『蓝海资本』最大的洗钱通道。两亿美元！全他妈泡汤了！”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琥珀色液体泼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助理缩在角落不敢吱声。
    男人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国会呢？说好要封杀他的！为什么还让他直播？一群废物！”
    与此同时。
    布鲁克林一栋老旧公寓楼里。
    单亲妈妈莎拉·罗德里格斯正刷著新闻。
    她盖著薄毯咳嗽，莎拉手机屏幕的光映著她疲惫的脸。
    看到“超人打击克劳利赌场”时。
    她突然笑了，眼角有泪光。
    “正义…从不迟到。”
    网络评论区更是腥风血雨。
    一个认证为“石油巨头顾问”的帐號咆哮：“超人是恐怖分子！他无权干涉私人企业！赌场创造就业！国会必须立刻逮捕他！”
    这条评论下秒被淹没。
    普通网友的反击像潮水：“就业？用毒品毁掉我弟弟的命也算就业？超人干得漂亮！”
    另一个热帖標题耸动：“独家內幕：超人实为外星间谍。玄光慈善是洗钱工具！”
    跟帖最高赞是张截图：超市收银员拍下的视频。
    货架上毒品价格標籤被撕掉，换成手写的“超人说。黄赌毒统统禁掉”。
    配文：“我儿子戒毒三年了。超人给的希望，你们议员懂什么？”
    最疯狂的在纽约本地。
    克劳利赌场门外。天刚蒙蒙亮。
    人群已聚了上百人，像节日游行提前开场。
    热狗摊主老乔忙得满头汗，他边烤香肠边对记者嚷嚷：“管他国会说什么！我摊子上周被毒贩砸了。超人来了我才敢出摊！今天所有热狗免费！就为看他揍那帮混蛋！”
    人群爆发出欢呼。有人举著自製標语：“超人。带我一起飞！”
    还有人扛著儿童座椅，三岁男孩戴著纸板做的“s”標誌披风，兴奋地挥舞小拳头。
    警察拉起警戒线。却偷偷对同伴眨眼。
    “嘿。要是超人真抓了克劳利。我请全队去喝酒。”
    国会大厦新闻发布厅，闪光灯亮成白昼。
    参议员罗伯特·克劳利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后眼神阴鷙。
    他敲著讲台。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超人滥用私刑。破坏司法程序。我已提交紧急议案。要求全球通缉这个危险分子！”
    记者席有人高喊：“议员先生。您侄子马克是赌场幕后老板。这事您知道吗？”
    克劳利脸色瞬间铁青。
    他强撑镇定：“污衊！这是政治迫害！”
    ......
    而在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陈玄正慢条斯理地吃著煎蛋。
    落地窗外，纽约的晨光如熔化的黄金，將城市染成暖色调。
    他黑金异瞳倒映著下方车流。嘴角噙著玩味的笑。
    平板电脑放在餐盘旁。
    屏幕里正滚动播放cnn头条：“国会vs超人。谁在说谎？”
    佩珀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著熬夜的沙哑。
    “陈玄。全球主流平台全部拒绝转播今天的行动，推特封了我们帐號。油管下架了预告片。连tiktok都…”
    “嘘。”
    陈玄用叉子戳起煎蛋，蛋黄缓缓流淌。
    “佩珀。寢不言，食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佩珀在另一头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专业腔调：“这不是早餐问题！上次直播后。所有平台都签署了『超人抵制协议』。”
    “国会施压了。我们连发布通知的渠道都没有！”
    陈玄咽下最后一口蛋，用餐巾慢条斯理擦嘴。
    “他们签协议？”
    他轻笑，声音像在谈论天气。
    “巧了，我昨晚也签了个协议。”
    “什么协议？”佩珀纳闷，昨晚陈玄还出去过吗？
    她不知道陈玄昨夜，不仅离开过，还逛遍了整个纽约。顺带封印了一个恶魔...
    陈玄神秘道：“灵魂协议。”
    ..........

 第55章 我觉得你很適合做诱饵

    “灵魂协议。”
    陈玄起身踱到窗前，指尖轻触冰凉玻璃。
    “我和几位关键人物聊了聊。比如推特ceo，油管副总裁，还有…几位国会议员的秘书。”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
    “聊完后。他们突然觉得，封杀正义，是件很愚蠢的事。”
    佩珀愣在原地，咖啡杯停在唇边。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nothing。”
    陈玄摊手，西装袖口隨意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线条。
    “只是让他们看了场私人电影。主角是他们自己。剧情嘛…”
    他眨眨眼：“关於贪污证据如何出现在全球热搜第一，很刺激。”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华盛顿某高级公寓。
    窗帘紧闭。
    参议员秘书卡尔蜷在真皮沙发里，浑身筛糠般颤抖。
    他死死盯著茶几上一部老式录像机，屏幕雪花闪烁，突然跳出画面：
    他本人正和赌场负责人討论如何洗钱。
    时间戳清晰显示是上周三，录像旁还贴著银行流水记录。
    卡尔眼球暴突，汗水浸透衬衫，他猛地扑向录像机想拔电源。
    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镜子里映出他惨白的脸。
    瞳孔深处，一个黑衣身影静静悬浮在天花板角落。
    金瞳如熔岩，无声俯视。
    卡尔崩溃地嘶吼：“魔鬼！超人是魔鬼！別找我！別找我——！”
    他抓起花瓶砸向镜子，碎片四溅。
    那双金瞳却烙在他视网膜上，永不消散。
    事实上他身上被施加的幻术早就被解开了，但给他带来的精神伤害却是永久的。
    ........
    玄光慈善大厦。
    陈玄收起平板，语气轻鬆：“放心。今天直播。全网畅通无阻。不过…”
    他耸肩：“国会那帮人肯定继续造谣。毕竟，蟑螂最擅长在石头下编故事。”
    显然，陈玄没有直接用幻术操控国会，或者整个国家。
    毕竟，他的目的不是当总统，而是正义值。
    而有了这些国会人员的衬托，超人的名號会以更快的速度走向全球。黑红也是红，更別提超人本来就是正义的一方。
    等到民眾切实的看到自己错了，届时他们会更加真心的为超人感动...
    那时，他的正义值会一飞冲天！
    ...
    佩珀摇头苦笑，把冷咖啡一饮而尽。
    “你真是个疯子，超人。”
    “谢谢夸奖。”
    陈玄整理领带，黑西装衬得他肩线笔挺。
    “疯子才敢改变世界，正常人只敢抱怨。”
    会议室內。
    托尼·斯塔克坐在长桌尽头，mark2装甲的红金涂装，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手指在桌面无意识敲击。
    噠！噠！噠！
    节奏快得令人心慌。
    “昨晚那个独眼混蛋…居然拿我父亲的东西当诱饵，像在垃圾场捡玩具似的丟给我。”
    托尼生气的嘟囔道。
    要不是陈玄提前告知，他还真就加入了那个所谓的神盾局。
    现在，他想起昨夜那张黑滷蛋的脸就生气。
    对方居然真的敢拿，斯塔克的东西来忽悠自己加入。
    托尼装甲拳头紧握，指节发出金属呻吟。
    “这傻鸟国会是该换人了，並且应该由我们，由民眾亲自筛选。”
    短短一个晚上，托尼顺从了陈玄的提议。
    实在是国会，乃至整个阿美莉卡官方高层，都是...贪財的猪。
    “贾维斯。播放音乐，最吵的那种。”
    “先生，正在播放sia的歌。”贾维斯温和提醒。
    .......
    八点整。
    艾米丽抱著相机衝进会议室，头髮被风吹得乱糟糟。
    她喘著气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脸颊泛红，鼻尖沁著细汗，高跟鞋上沾著泥点，不知道经歷了什么。
    陈玄正站在窗前看城市甦醒。
    闻言转身，黑金异瞳扫过她。
    “记者小姐。你来的刚好，下次你可以开托尼的车。”
    “嘿！”托尼抗议的举手，他还没同意呢！
    艾米丽听见打趣，身心紧张消散大半。
    “不用了，谢谢。”
    啪啪！
    佩珀拿著平板快速记录。
    上方弹出新通知：“国会紧急听证会提前至今日十点。主题：超人威胁国家安全。”
    她皱眉：“他们想用舆论压垮我们行动。”
    “让他们压。”
    陈玄踱回长桌。指尖轻叩桌面。
    “压得越狠。反弹越强。就像弹簧。”
    他环视三人。
    “今天行动。我们故意放出风声，说要去克劳利赌场。”
    托尼头盔转向他，疑惑：“是啊，你这么做，国会肯定派特工埋伏，等我们自投罗网。”
    “对。”
    陈玄坦然点头：“要的就是他们出手。”
    艾米丽疑惑：“为什么？”
    “因为影子藏在暗处时最危险。”
    陈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金属质感。
    “让他们暴露在阳光下，我们才能看清每张骯脏的脸，抓到每根罪恶的线。”
    “要想让这场行动成功，我们就得让他们相信，我们失败了。”
    他身体前倾，神秘道：“所以...需要一个诱饵。让敌人以为胜券在握，放鬆警惕。”
    空气突然安静。
    超人不可能做诱饵，这样他们不会上当的，更別提钢铁侠了。
    於是...三人目光不约而同转向艾米丽。
    “我？”
    艾米丽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的抓著相机。
    “不…我不行。我只是个记者，没有装甲，没有超能力…”
    她想起阿富汗直播时，子弹悬停老奶奶面前的瞬间。
    “我会拖累大家。我害怕…”
    陈玄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身影笼罩著她，却毫无压迫感。
    他手掌轻轻落在她肩上，掌心温暖乾燥。
    “看著我，艾米丽。”
    艾米丽抬头，撞进那双黑金异瞳里，深邃如宇宙，熔金流淌，恐惧奇异地沉淀下去。
    “记得地狱厨房吗？”
    陈玄声音很轻。像在讲故事。
    “你举著相机冲向群眾吶喊，那一刻。你比任何超人都勇敢。”
    他指尖轻点她胸口。
    “你的超能力不在肌肉里。在这里，你敢把镜头举向黑暗，而大多数人，只敢拍阳光。”
    艾米丽眼眶发热。泪水在打转。
    “今天。”陈玄声音坚定。
    “你需要假装被国会特工袭击成功，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他们一出手，就是自投罗网。”
    他俯身，气息拂过艾米丽的耳畔。
    “相信我。子弹飞向你之前，我会让它变成彩虹糖。”
    “我发誓，你不会掉一根头髮。”

 第56章 好戏开场

    “好。”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挺直背脊，目光坚定地看向陈玄：“我愿意当俘虏。为了揭露真相，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相机在她手中握得更紧，仿佛是她唯一的武器。
    陈玄微微頷首，眼中金芒流转，却无半分戏謔。
    他转向会议室中央，声音低沉而有力：“各位，今天不是一场表演，而是一场审判。”
    “国会躲在阴影里编织谎言，试图用恐惧扼杀正义。但光明从不畏惧黑暗，它只负责驱散。”
    他停顿片刻，指尖轻叩桌面，节奏沉稳。
    “艾米丽的勇气提醒我们：真正的力量不在装甲或超能力中，而在敢於直面真相的心中。”
    “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当他们看到特工们如何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记者时，谎言將不攻自破。”
    “记住，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每一份质疑、每一次直播，都在为正义铺路。今天，我们让阳光照进每一条阴沟！”
    啪！
    陈玄最后看向艾米丽，手掌轻按她肩头，掌心温厚。
    “相信我。任何子弹靠近你之前，都会被粉碎。你不会受到丝毫伤害。”
    他收回手，大步走向会议室门口，黑西装衬得背影如刀锋般锐利。
    “行动开始。目標克劳利赌场：让世界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威胁。”
    “是！老大？呃...”
    眾人下意识地说出老大这个字眼，又觉得不太对劲。搞得他们跟山匪一样。
    托尼出声道：“额，我们该怎么称呼你这位英雄会的领袖？”
    “纠结这个干什么？叫我超人就好，你叫钢铁侠...”
    陈玄挑眉，没想过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个人的代號，肯定要越简单越好记。这样才能好传播嘛~！
    “好，超人！我们出发了！”
    .......
    十点十五分。
    直播车队驶出玄光慈善大厦。
    艾米丽坐在第一辆转播车副驾。
    她不停调整领口麦克风，手指冰凉。司机是玄光慈善，新招来的技术员：本。
    也是那位法庭上，在超人帮助下，成功平反的人。
    “记者小姐，別怕。”
    本咧嘴笑，他露出缺了颗门牙。“超人挽救了我的名誉，也让我认清了这个世道。今天就算子弹打穿我轮胎。我也要开到赌场门口！”
    艾米丽勉强微笑，望向窗外。
    街道两侧人群越来越多，像潮水般向克劳利赌场匯聚。
    有人举著“超人必胜”手绘牌，有人扛著孩子骑在肩头，热狗摊老乔推著餐车加入车队，免费派发热狗。
    “为了正义！”他吼道。
    人群欢呼回应。
    艾米丽胸口暖流涌动，恐惧被这温度融化几分。
    显然，哪怕国会再怎么抹黑他们，群眾眼睛也是雪亮的。
    .......
    十一点整。
    车队停在克劳利赌场百米外。
    这座庞然大物矗立在地狱厨房边缘，霓虹招牌“金钻赌场”刺眼闪烁。
    玻璃幕墙映著灰濛濛天空，像块骯脏的镜子。
    门口保鏢穿黑西装，耳麦线藏在衣领下，眼神如鹰隼扫视人群。
    他们手按腰间。鼓起的枪套轮廓清晰。
    艾米丽下车时腿发软，本立刻扶住她胳膊。
    “深呼吸，像这样。”本夸张地吸气，肚子鼓得像气球。
    艾米丽见状，紧张稍缓。
    她让后勤人员，举起摄像机，镜头对准赌场大门。
    闪光灯亮起瞬间，保鏢们齐刷刷转头，凶光毕露。
    人群骚动，但没人退缩。
    一个戴草帽的老奶奶挤到前排，挥舞拐杖喊：“超人！抓坏人！我孙子被他们逼得吸毒啊！”
    老奶奶声音嘶哑，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艾米丽眼眶发热，她示意员工按下直播键，镜头切到全球屏幕。
    滋滋...
    “各位观眾。我是艾米丽。此刻在克劳利赌场外。”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世界，带著轻微颤抖，却异常清晰。
    “身后是数百位群眾，他们不是来赌博，是来见证正义。”
    镜头扫过人群，热狗摊蒸汽氤氳，孩子举著纸板披风，老奶奶泪痕未乾的脸...
    “国会指控超人滥用力量。可当毒贩子夺走你孩子的笑容，当高利贷逼死邻居老人。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力量？”
    她顿了顿，深吸气。
    “玄光英雄会今天在此宣告：黄赌毒。统统禁掉！这不是威胁。是承诺！”
    “所有的超级英雄，都会为此做出努力！”
    这句话后，全球直播屏幕，瞬间被弹幕淹没：
    “信號没断？赌场没屏蔽？技术组牛啊！”
    “艾米丽姐胆子太大了！直面枪口还敢播！”
    “超人无敌！我们挺你到底！”
    “醒醒！国会警告过，超人是出来卖屁股，博流量的！”
    “楼上傻逼...”
    赌场二楼窗户后。
    窗帘缝隙中，枪口寒光一闪。
    克劳利赌场经理：哈罗德·维恩缩在阴影里，身后跟著一眾持枪黑帮成员。
    他左脸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像条丑陋的蜈蚣。
    耳机里传来克劳利议员咆哮：“干掉直播车！立刻！让直播变成杀人现场！”
    哈罗德舔舔乾裂嘴唇，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未动。
    他目光扫过下方人群，老奶奶、孩子、热狗摊。
    平民密密麻麻挤在车队后方，若隨意射击，会像割草机般扫倒一片。
    届时，不用超人出手，他们就得被军队给崩了。
    所以，他迟迟没有开枪。
    “所有人，禁止开枪。”甚至，哈罗德还对手下吩咐道。
    耳机里克劳利气急败坏：“废物！那等钢铁侠来！必须开枪射死他！”
    哈罗德擦掉手心汗，重新瞄准天空，等待红金流星坠落。
    .....
    正午十二点。
    阳光刺破云层。
    陈玄站在某大厦顶楼，黑胶衣在烈日下流淌如墨。
    他黑金异瞳穿透万米距离，锁定赌场二楼。
    “托尼。该你了。”他按下通讯器。
    “收到。”
    托尼声音带著压抑的兴奋。“贾维斯。一定要摆出最帅的姿势！”
    “是的，先生！”
    轰——！
    天际线撕裂。
    一道红金流光如陨星坠落。
    引擎咆哮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人群惊呼抬头。
    “是钢铁侠！！钢铁侠！”

 第57章 钢铁侠很硬（感谢映景湖的月票）

    “钢铁侠！”
    “啊啊啊！钢铁侠来了！”
    托尼在赌场上空悬停，装甲反射阳光，像颗燃烧的小太阳。
    听著下方人群的呼喊，托尼心情好到爆表。
    他调整喉麦，声音通过装甲扩音器，压过所有喧囂：
    “纽约！听好了！我是钢铁侠！今天与超人並肩作战！”他顿了顿。
    他语气罕见地庄重。
    “我们不是来砸场子，是来重建规则。”
    “玄光英雄会在此宣告：毒品摧毁家庭，赌博窃取梦想，暴力践踏尊严。这些罪恶。必须终结！”
    他悬浮在空中。装甲手臂张开，像拥抱整座城市。
    “英雄不是天生的。是选择！选择帮助跌倒的老人，选择举报隔壁的毒窝，选择在黑暗中举起一盏灯！”
    “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从让正义不再沉默开始！maga！”
    “maga——！”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声浪翻滚。
    直播观看人数突破两亿。
    评论区刷屏：
    “钢铁侠好帅！”
    “maga！正义万岁！”
    “毒品统统消失！”
    赌场二楼。
    “开火，射死那个骚红铁甲人！”
    哈罗德咒骂著，扣动扳机。
    砰！砰！砰！
    数道子弹组成洪流，撕裂空气，直扑托尼胸甲。
    枪声尖锐刺耳，人群惊叫四散。
    艾米丽被本扑倒在地，直播人员也躲在车后方，不敢抬头。
    眾人抬头看，只见托尼装甲胸前火花四溅。
    子弹竟被完全弹开！
    亦如超人在阿富汗时那样，叮叮噹噹落在地面。
    mark2装甲只被打出丁点白痕，代表子弹还是有点威力的。
    托尼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带著轻蔑：“就这？我车库的防弹玻璃都比这硬。”
    他故意拍打胸甲，方舟反应堆嗡嗡作响。
    “餵。楼下开赌场的！你们子弹是超市打折买的吗？软得像棉花糖！”
    哈罗德气得砸墙，重新装弹。
    “上最贵的子弹，射死他！”
    “是，老大！”
    .....
    赌场顶楼暗室。
    三个黑衣人悄然现身，他们是国会安全局的人。
    耳机闪烁红光，领头者眯眼瞄准艾米丽。
    “目標確认。开火！”
    他扣下扳机。
    噗，噗，噗。
    消音枪轻响，三枚子弹射向艾米丽小腿，角度十分刁钻。確保她会死在枪下。
    噗嗤——！
    艾米丽忽然感到身上一热，接著是红色从身上蔓延。
    她下意识地尖叫，不是因疼痛，是恐惧。
    她想起陈玄的话：“假装受伤。我会保护你。”
    她闭上眼，任泪水滑落，身体软软倒地。她没发现，自己其实是没有丝毫痛感的，或者说，压根没有中弹。
    人群瞬间沸腾。
    “她中弹了！”
    “国会特工！肯定是是国会的人开枪的！”
    镜头疯狂摇晃，捕捉到顶楼黑衣人身影。
    全球直播画面血红闪烁。
    弹幕一时间炸开了锅：“天啊！记者中弹了，快救她！”
    “超人！钢铁侠！干掉他们！”
    “maga！正义必胜！”
    “超人！超人呢！呼叫超人！”
    托尼装甲引擎怒吼，瞬间升空，红金流光如箭射向顶楼。
    “混蛋！敢动我的人！”他右臂装甲变形，掌心炮充能嗡鸣，蓝光耀眼。
    嗡轰——！
    ....
    就在此刻。
    一道黑影撕裂云层。
    陈玄如陨石坠落，精准来到艾米丽身前，將她抱起。
    风压掀飞他衣摆，黑胶衣在阳光下流淌暗金，他甚至没回头，右手隨意向后一挥。
    唰——！
    所有子弹全部悬停，静止在空中。
    这种宛若神跡的场面，再度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就连上空的钢铁侠，也为之愣住了。
    陈玄黑金异瞳扫过顶楼，声音不高，却碾压所有嘈杂：“正义必胜！”
    他五指一握。
    咔嚓。
    子弹瞬间碳化，碎成黑灰飘散在风里。
    顶楼特工们僵在原地，枪口颤抖，领头者脸色惨白。
    陈玄的目光像冰锥扎进骨髓。他突然觉得，在国会工作是个危险的决定....
    “跑——！”
    领头者嘶吼，转身撞向安全门。
    剩下人跟著逃窜，前往事先预留好的密道。
    而陈玄並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抱著艾米丽飞往医院的方向，消失在天际。
    弹幕纷纷叫好。
    “超人先救记者！再抓特工！顺序满分！”
    “救人第一，捕捉第二！英雄本色！”
    “maga！正义顺序无可挑剔！”
    “国会特工完蛋了！超人太帅！”
    【正义值+3000...】
    .......
    托尼悬停在顶楼破口处，看著陈玄消失的方向，又瞥了一眼下方悬停的子弹和惊慌的人群，面罩下的眉头紧锁。
    他收到了陈玄传来的简简讯息：“诱饵生效，证据链完整。里面交给你，外面有我。”
    托尼瞬间明白了计划，他转向赌场內部，將怒火转化为战意。
    “贾维斯，开派对音乐！最劲爆的那种！下面该我们上场了！”
    “好的，先生。播放《back in black》。”
    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从装甲扬声器炸响！
    托尼如炮弹般撞入赌场二楼的破窗！
    轰隆！
    玻璃碎片四溅！
    紧接著，赌场內部爆发出更加激烈的交火声！
    噠噠噠噠——！
    砰！轰！
    子弹的尖啸、能量武器的嗡鸣、金属撞击的巨响...隔著墙壁和窗户清晰地传到外面。
    “嘿！这发子弹有点意思，差点给我拋光！”
    “左边！太慢了！你们是蜗牛吗？”
    外面的群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听著里面激烈的交火，看著那扇被轰开的大门內火光闪烁、烟尘瀰漫，他们紧握拳头，手心全是汗。
    热狗摊老乔也忘了叫卖，和拄拐杖的老奶奶一样，担忧地望著赌场。
    枪声持续著，但细心的人能听出，那密集的扫射声似乎……在减弱。
    从最初的狂风暴雨，渐渐变得稀疏，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和托尼掌心炮的轰鸣。
    “钢铁侠…他还在打吗？”
    有人小声问，声音带著不確定。
    “枪声好像少了…”
    本擦著汗，紧紧盯著赌场。艾米丽被救走了，他就临时充当主持人的角色。
    一种紧张而期待的寂静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担忧逐渐被一种强烈的期盼取代。
    突然，一声格外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赌场归於寂静。
    只剩下那疯狂的摇滚乐。

 第58章 直播收尾（感谢雨林木头的打赏，月票）

    这寂静的声响，仿佛信號般。
    人群中不知谁第一个用尽力气嘶吼：
    “钢铁侠——！”
    紧接著，如同燎原之火，成百上千的声音匯聚在一起，衝破云霄！
    “钢铁侠！！钢铁侠！！钢铁侠！！！”
    声浪一波高过一浪，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胜利的喜悦！
    他们不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减弱的枪声和摇滚的音乐声，宣告著胜利属於英雄！
    【正义值+1000...】
    就在这山呼海啸的“钢铁侠”名號达到最顶峰时。
    咻——轰！
    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长空，带著刺耳的音爆，瞬息间从天际折返，悬停在赌场上空！
    是陈玄！他回来了！
    时间，距离他离开，仅仅过去了不到三分钟！
    他根本没有降落，黑金异瞳精准地锁定了目標，赌场顶楼附近一条不起眼的通风管道出口。
    那里，三个黑影正狼狈地爬出，企图混入楼顶混乱的人群。
    陈玄甚至没有改变飞行姿態，只是凌空朝著那方向遥遥一抓！
    嗡！
    幻术·魔幻枷锁。
    三道金色的光索凭空凝结，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瞬间跨越空间，精准地缠住了三名特工的脚踝！
    “什么？！”
    “啊——！”
    三人惊恐的尖叫，被淹没在人群的欢呼中。
    陈玄手臂轻描淡写地一拽。
    呼！
    三名特工如同被无形巨手提起的布偶，身不由己地从管道口被硬生生拖拽出来，划过低空。
    然后被狠狠地摜在赌场正门前坚硬的地面上！
    摔得七荤八素，身上携带的制式枪械，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刺眼。
    全球镜头瞬间聚焦！
    特写清晰地捕捉到他们惊恐、狼狈又强装镇定的脸。
    陈玄缓缓降落在三人面前，如同神祇降临凡尘。
    他无视地上呻吟的特工，目光扫过沸腾的人群和镜头，平静的声音通过某种方式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盖过了欢呼：
    “各位！看见了吗？”
    他抬手指向地上如死狗般的特工。
    “当权者躲在阴影里，射向记录真相的记者。”
    他的手指移向刚刚平息了內部枪声、此刻正从二楼破口处飞出的红金装甲。
    “而真正的英雄，在直面罪恶的枪口。”
    嗡！蓬！
    赌场大门被钢铁侠推开。
    托尼飞出来，悬停在陈玄身旁，掌心炮有意无意地对著地上三人。
    “嘿，几位『保安』，需要帮忙叫国会派救护车吗？还是直接送监狱专车？”
    领头特工挣扎著抬起头，强作镇定，声音嘶哑地狡辩。
    “我们…我们是奉命在此区域保护记者安全！遭遇不明攻击才被迫还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对，我们是保安，不是特工。”
    他试图去遮掩自己的身份，却为时已晚。
    弹幕早已对著三人开喷。
    “保安穿战术背心，带消音枪？？国会当我们瞎？！”
    “保护记者需要从通风管爬出来？笑死！”
    “证据甩脸上了还在嘴硬！超人快干掉他们！”
    “超人：你说保安？行，送你去监狱当保安（狗头）”
    “上次说超人是恐怖分子，这次派特工杀记者？国会才是恐袭组织！”
    .....
    【正义值+3000...】
    陈玄甚至懒得看他，转而面向群眾。
    人群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和欢呼，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充满了对英雄的信任和对小丑的嘲弄。
    老奶奶激动地用拐杖顿地：“超人！钢铁侠！干得漂亮！”
    托尼的装甲引擎再次轰鸣，掌心炮重新亮起蓝光，指向那扇早已破败不堪的赌场大门：
    “好了，插曲结束。玄光英雄会，继续开工！里面垃圾还没扫完呢！”
    轰——！
    又一道能量光束轰入赌场內部，烟尘再次升腾。
    陈玄对著镜头，声音斩钉截铁：“黄赌毒，今日在此终结。这不是威胁，是承诺。”
    “maga！！”
    “maga——！！！”人群跟著超人吶喊！
    金钻赌场那闪烁的霓虹招牌，在正午最耀眼的阳光下，挣扎著闪烁了几下....
    扑通——！
    最终，门房倒塌，彻底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赌场瘫在地狱厨房的边缘，窗户破碎，招牌歪斜，內部一片狼藉。
    浓烟从被钢铁侠轰开的破洞中裊裊升起，成为这场“扫毒行动”最醒目的句號。
    地面上，人群的欢呼声浪达到了顶点。
    “超人！钢铁侠！maga——！”
    “正义必胜！”
    热狗摊老乔挥舞著香肠...孩子们骑在父亲肩头，学著钢铁侠掌心炮的姿势，“咻咻”作响。
    全球直播的画面，忠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弹幕早已被铺天盖地的支持、愤怒和对国会特工的声討淹没。
    【正义值+3000...】
    【正义值+1500...】
    【正义值+2200...】
    陈玄的脑海中，那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代表正义值的数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累积、叠加。
    那感觉，比他第一次抽中“氪星血脉”时还要爽！
    他悬停在半空，黑金异瞳扫过沸腾的人群，闪烁的镜头。
    隨后，他开口道，声音压过所有的喧囂：
    “纽约！世界！你们看到了吗？”
    陈玄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玄光英雄会在此再次宣告，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maga）！从清除这些毒瘤开始！”
    “maga——！！！”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几乎要掀翻整个街区。
    托尼適时地接口：“没错！派对结束，垃圾清扫完毕！后续的『售后服务』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引得人群发出会意的笑声。
    “我们英雄会，会把这家赌场的帐本、他们后台老板的名单、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链....”
    “一桩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展示给全世界看！一个都別想跑！”
    人群中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陈玄微微頷首，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直播镜头。
    同时，他做了一个低头看手腕的动作，儘管他根本没戴表。
    “另外，关心艾米丽·卡特记者安危的朋友们，请放心。”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温和：“她已被安全送往医院，伤势稳定，没有生命危险。”
    “让我们为这位勇敢记录真相的女士送上祝福。”
    .......

 第59章 循环建立

    “哇哦——！”
    “主持人无敌勇敢！简直是新时代女性的標杆！”
    “i love you！”
    【正义值+800】
    【正义值+1200】
    ...
    看著系统提示，陈玄心中那股舒爽感简直要溢出来。
    他强压著嘴角上扬的弧度，保持著超人应有的庄重。
    很快，警方有秩序地引导激动的人群疏散，安抚他们激动的心情，同时配合处理现场，封锁赌场。
    直播至此宣告结束。
    喧囂渐渐退潮，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瀰漫的复杂气息。
    陈玄和托尼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托尼的装甲嗡鸣著：“我先回去收拾下我的『新涂装』，顺便看看有没有不识趣的『客人』拜访。”
    他指的是昨夜可能光顾他別墅的“黑滷蛋”。
    陈玄点头：“处理完这边，我去找你。”
    嗡！轰——！
    红金流光冲天而起，划破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跡，引来地面尚未完全散去人群的又一阵惊嘆。
    陈玄则缓缓降落在赌场门口，看著工作人员忙碌，看著警察拉起警戒线。
    他闭上眼，並非疲惫，而是沉浸在那持续不断涌入的、令人心醉的正义值提示声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成了！真的成了！
    陈玄內心在欢呼雀跃。
    这次行动，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百倍！
    关键在於，他发现了“英雄会体系”收割正义值的巨大潜力！
    在他抱著艾米丽飞往医院、又闪电般返回的短短几分钟內。
    当他本人並不在赌场核心战场时，系统面板上的数值，依旧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上涨！
    【正义值+300...】
    【正义值+2000...】
    【正义值+100...】
    看，中间有一个数值的增长极为异常。
    该正义值是其余数值的十倍之多！
    这些，都清晰地標註在系统记录里！
    钢铁侠做的好事，產生的正面影响和民眾的认同感。
    竟然有一部分，直接流向了作为“英雄会”发起者，精神领袖的陈玄。
    这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正义值循环收割体系”的雏形。
    他不需要事必躬亲，只要打造好这个平台。
    让更多的英雄加入，让正义的事跡广为传播...
    那么，每一次行动，每一点善意的传递，都將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正义值！
    距离实现“十连抽”、“百连抽”甚至“无限抽”的终极梦想，又近了一大步！
    连抽自由，不再遥不可及！
    从最开始的扶共享单车，到直播流量，再到现在甚至都不需要超人出动。
    日后陈玄坐在家中晒太阳，继续激活氪星血脉，都能收穫正义值。
    这简直是太美丽了！
    陈玄嘴角终於忍不住，勾起一抹真心实意的弧度。
    他抬头，望向托尼飞走的方向，阳光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不仅暖了身体，更暖了他的“钱包”。
    这感觉，真他妈的爽！
    ........
    私人別墅区。
    托尼的家十分的大，今日的风也很大。
    只是今天，这自由的风里，似乎还夹杂著一点…玻璃碴子的味道？
    陈玄悬停在別墅上空，停在托尼家。
    下方。
    那面超大的落地窗，果然破了个不规则的大洞，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吹得几张设计图纸在地上打转。
    看来昨夜尼克·弗瑞的“拜访”相当不友好，或者说，托尼的“待客之道”相当火爆。
    他无声地降落在那破洞前，刚好看到托尼正光著膀子。
    托尼只穿著一条沙滩裤，露出一身不算特別健美，但也绝不算差的精悍线条。
    “贾维斯，记录：第37次尝试修復…嘿！超人！你出场就不能有点声音吗？嚇我一跳！”
    托尼猛地抬头，看到站在破洞边缘的陈玄，没好气地抱怨道。
    “贾维斯，你怎么不通知我超人来了。”
    “先生，因为您並无性命危机，所以在您工作时，不能显示其它...”
    “停停停，闭嘴贾维斯。”
    托尼摆手，转身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陈玄迈步走进一片狼藉的客厅，环视四周，语气带著点戏謔。
    “看来昨晚的『茶话会』很激烈？弗瑞局长没带点甜甜圈来慰问一下？”
    他故意忽略了地上散落的、明显是特製麻醉弹的弹壳。
    “哈！甜甜圈？他只带了满嘴的威胁和一堆关於『更大的威胁』、『需要监管』的屁话！”
    托尼走到吧檯，给自己倒了杯琥珀色的液体，还往里放了颗怪味糖。
    看来，这傢伙把无线糖盒当宝贝使了。
    “那个独眼龙，神神秘秘的，还想用我父亲的事故来拿捏我？哼！”托尼不屑道。
    “超人，你来我家做什么？”
    托尼说著，面色警惕起来，他可不认为陈玄是个喜欢串门的主。
    有句东方话怎么说来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对！就是这样的。
    “说吧，伟大的超人先生，又想从我这『借』点什么？是想让我给你的紧身衣加个內置空调？哈哈...”
    陈玄没理会他的贫嘴，直接切入正题。
    “我需要你最新升级的贾维斯，二级访问权限。那个被『蛇盾局』当后花园逛了十几次的旧版本，就算了。”
    他特意强调了“蛇盾局”三个字，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托尼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收敛了一些，他放下酒杯，金属吧檯发出轻响。
    “二级权限？你要干嘛？先说清楚。”
    二级权限，就比他本人低一级而已，能够自由操控贾维斯了。
    涉及到他的宝贝ai和核心系统，他变得异常谨慎。
    虽然他心里清楚陈玄真要硬来，自己现在的装甲未必挡得住，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
    “查点东西。放心，对你的裸照和钱包都没兴趣。”
    陈玄走到托尼的全息工作檯前，手指隨意地点了点。
    “主要是看看纽约的『製药企业』最近在忙什么。”
    “製药企业？”
    托尼疑惑，但隨即明白过来：“奥斯本工业？”
    他走到工作檯旁，快速输入指令。
    “贾维斯，给我们的『房东』先生开通二级临时访客权限，仅限信息查询，时限…”
    “嗯，就一小时吧。核心代码和我的私人文件夹，加密等级调到最高。”
    “权限已开通，先生。欢迎您，陈玄先生。”
    贾维斯温和的英伦腔响起。
    ......

 第60章 新的开始

    “谢了，托尼。”
    陈玄也不客气，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调阅著贾维斯能够合法访问的公共网络信息、商业资料库以及…
    一些不那么公开，但托尼早已“光顾”过的监控节点。
    目標：奥斯本工业。
    光屏上，诺曼·奥斯本的行程、公司股价波动、实验室能源消耗数据…流水般划过。
    陈玄的目光锁定在今天的公司安全日誌上。
    上午十点十七分。一条不起眼的记录：
    【系统警报】：主楼b区生物实验室突然断电....
    “突然断电？”
    托尼凑过来，也看到了这条记录，摸著下巴。
    “奥斯本的实验室，供电系统可是核电站级別的冗余设计，比我这破別墅可强多了。”
    “突然断电…几乎不可能发生，除非…是你搞得鬼。”
    “呵呵，或者是…某次意外呢。”
    陈玄接话，黑金异瞳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看来，那只蜘蛛，已经咬到了它命中注定的宿主。
    彼得·帕克。
    那个来自皇后区的少年，他的命运轨跡，在恶魔之力的加持下，又能走向何处呢...
    恶魔之力可是个好东西，比如：恶灵骑士、恶灵蜘蛛侠...?
    “你笑什么？”
    托尼敏锐地捕捉到，陈玄那抹意义不明的笑。
    “你监视奥斯本干嘛？难道诺曼那老小子也欠你钱了？还是说…”
    他眼中闪烁著八卦和探究的光芒：“超人你终於忍不住要干点『不那么正义』的买卖了？”
    “比如…窃取商业机密？哇哦，这新闻標题劲爆！『钢铁侠目睹超人犯罪现场』！”
    “呵呵。”
    陈玄瞥了他一眼，关闭了光屏：“想像力过於丰富是病，托尼。”
    “建议你多晒晒太阳，补补脑子。我只是確保某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还在可控范围內。”
    他没有解释“兽”和彼得·帕克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切！神神秘秘！”
    托尼不满地撇嘴，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用完我的贾维斯，就拍拍屁股走人？连杯酒都不喝？”
    “酒精会影响智商。”
    陈玄嘲讽似的说道：“只有『傻子』才会整天喝。”
    “你说什么！”
    托尼大叫！
    可陈玄已经融入风中，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射向纽约市区的方向。
    “嘿！你…”
    托尼衝到窗边，只看到天边一个迅速消失的黑点。
    “用完就走！还说我嘴欠，你这傢伙才是真正的无情无义！”
    他对著空气抱怨几句，又转身来到工作檯，去升级mark3去了。
    .......
    片刻过后。
    下午。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这里视野开阔，能將曼哈顿的钢铁丛林，尽收眼底。夕阳正將玻璃幕墙，染成一片辉煌的金红色。
    陈玄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著一份刚由智能管家，投影在他面前的全息报告。
    报告人是佩珀·波兹。
    虽然她名义上还是斯塔克工业的ceo，但显然，“玄光英雄会”运营官的角色，她同样投入了巨大的精力。
    桌上还有一封文件。
    一封盖有国会山印章的信函。
    陈玄的目光落在那封“附件”上。他手指一点，信函內容展开：
    【美利坚合眾国参议院特別委员会传唤通知
    致：陈玄先生（又名：超人）
    事由：就近期涉及非法武力行动、危害公共安全及涉嫌顛覆性活动等指控，要求出席听证会並接受质询。
    时间：月底，上午10:00
    地点：华盛顿特区，国会山，参议院听证厅
    备註：此传唤具有法律强制力。缺席將视为藐视国会，可能导致法律后果。
    落款是一长串议员签名，罗伯特·克劳利的名字赫然在列。】
    “呵呵。”
    陈玄看著这封措辞严厉、充满指控意味的信，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他伸出两根手指，像捏起一片微不足道的灰尘，对著信函轻轻一弹。
    那封象徵著权力威严的“传唤通知”，瞬间化作一堆散乱的碎片，然后落进垃圾桶。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陈玄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刚刚捏碎的不是国会的命令，而是一张废纸。
    陪这些满脑子权力，利益的政客玩听证会的游戏？
    浪费时间。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晒太阳、抽奖、打造英雄团队、收割正义值、顺便拯救一下这个麻烦不断的世界。
    优先级一目了然。
    说到晒太阳，很快漫威宇宙的第一波密集时间就会过去。
    《钢铁2》与《雷神》的间隔，至少有两年。
    他会让《钢铁2》提前结束，然后直接飞到太阳周边，全身心的激活氪星血脉。
    晒了两年太阳的日照超人，將会直接成年！
    拥有更高级的生物立场、打碎地表的超级力量，聆听地球的...乃至现在没有的，超高温热视线、冷冻呼吸...等等。
    啊~美好的明天就在等著我~！
    处理完这些琐事，陈玄靠在椅背上，感受著夕阳最后的余温透过玻璃洒在身上的暖意。
    他调出系统面板，看著那已经突破五位数，並且还在缓慢而坚定增长的正义值，心情十分愉悦。
    是时候，给第一批“股东”分点“红利”了。
    给什么道具好呢？彩虹马？忍术...
    有了，就给查克拉之种。顺带测试一下，看看查克拉怎么在漫威恢復。
    再给几张那些用不著的武道卡...
    陈玄低声自语，黑金异瞳在阳光下，流转著奇异的光泽。
    “英雄会的第一批红利，必须起到巩固循环体系的作用啊...”
    他指尖在光屏上轻划。
    一条简短的消息瞬间发送出去：“正义感受到了你们的善心。你们將得到正义的赐福...”
    消息发出。
    陈玄靠回椅背，十指交叉，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他想像著四个人的反应。
    尤其是托尼，那个自恋的花花公子，肯定以为能直接获得超人一样的能力。
    不过有了查克拉，外加武道修为...
    钢铁侠日后对著灭霸打咏春？...那画面太美我不看啊~！
    其实最適合武道卡的是：绿巨人浩克。
    武道卡给的是肌肉记忆，不加身体素质。对於愤怒状態下，失去理智的浩克而言，非常好用。
    绝对能大涨一波实力。
    会打八极拳的浩克...嘖嘖，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
    一个顶心肘，不给那些『神』肘穿了。
    过几周，浩克就会登场...

 第61章 第一次分红

    市医院，vip病房。
    艾米丽·卡特躺在病床上，全身裹著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
    纱布下其实毫髮无伤。
    陈玄早就在暗处，用生物力场吸收了所有子弹。那些血跡，也是陈玄搞上去的。
    但为了这场戏，她必须装下去。
    “好无聊啊~。”
    艾米丽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床单。
    她刚看完直播回放，赌场外人群的欢呼声还在耳边轰鸣。
    “钢铁侠！超人！maga！”
    每一声吶喊都让她心跳加速，记者本能让她想立刻跳下床，扛起摄像机冲回街头。
    可陈玄的吩咐很明確：“装伤，休假，让全世界心疼你。”
    滴滴！
    突然，屏幕显示一则新消息。
    正是陈玄刚发来的消息。
    【to：英雄会成员
    今夜19:00。玄光顶层会议室。
    正义感受到了你们的善心！你们將得到正义的赐福。
    ——陈玄。】
    艾米丽盯著那行字，眼睛猛地睁大。
    “正义的赐福？”
    她喃喃重复，心臟怦怦直跳，手指差点把平板捏碎。
    “上帝啊…难道是超能力？像超人那样飞？还是钢铁侠的装甲？”
    她想起赌场外托尼的装甲，撕裂枪林弹雨的英姿。
    艾米丽脸颊微微发烫，隨即又担心起来。
    “不。艾米丽，冷静，时间还早...”
    “冷静个鬼啊！我现在就要过去！”
    ....
    同一时刻。
    斯塔克工业ceo办公室。
    佩珀·波兹正埋首於文件堆。
    玄光慈善的捐款报表、员工离职潮的危机报告、国会调查函件…像雪片一样压在她桌上。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樑。
    咖啡杯早已见底。
    “佩珀，你该休息了。”
    全息屏突然亮起。贾维斯的英伦腔温和响起。
    “根据生理监测。您已连续工作14小时。建议休息30分钟。”
    “谢谢提醒。贾维斯。”
    佩珀苦笑：“等处理完这些…”
    话没说完，手腕上的智能手环震动起来。
    陈玄的消息弹出。
    她读完，指尖悬在半空。呼吸一滯。
    “正义的赐福？”她低声念出，疲惫瞬间被衝散，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
    “超能力...omg...”
    佩珀想起阿富汗直播。想起陈玄在法庭上撕碎偏见的瞬间。
    想起他说“正义永不打折”时坚定的眼神。
    她不是为超能力心动。而是为那个信念。
    “让普通人也能守护正义…”她喃喃自语，手指快速回覆：“收到。”
    发送后，她靠向椅背，望著窗外纽约的天际线。
    第一次感到重压卸下。
    “托尼。你看到了吗？他真的在改变一切。”
    .....
    地狱厨房。
    尼尔森与默多克律师事务所。
    马特·默多克坐在办公桌前，盲杖靠在桌边，指尖抚过盲文法律文件。
    他刚结束一场艰难的辩护，一个被高利贷逼到绝境的单亲母亲。
    贏了。
    但过程像在泥潭里跋涉，甚至沾了超人的光，才贏的。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弗吉·尼尔森探头进来：“马特，楼下有热狗摊老乔送的礼物。”
    他放下一个纸盒，香气立刻瀰漫。
    “他说『替超人谢谢您』。因为上周您帮他摆脱了克劳利赌场的债务陷阱。”
    “老乔…”马特微笑。手指摸到盒中温热的热狗。
    “正义本该如此。不是吗。弗吉？”
    弗吉沉默片刻。
    “国会那些指控……你真要去听证会？”
    “必须去。”
    马特声音平静。“陈玄说得对。正义不需要政客批准。但需要有人站出来说话。”
    此时。
    马特手腕上的通讯器震动。
    独特的蜂鸣声，是陈玄专属的频道。
    他按下接听键，消息语音自动播放：“正义感受到了你们的善心。你们將得到正义的赐福。今晚八点。玄光大厦顶层会议室。勿缺席。”
    马特浑身一震，盲杖“啪嗒”掉在地上。
    弗吉连忙扶住他。“怎么了？马特？”
    “陈玄…”
    ........
    私人別墅。
    工作室里只有机械臂的嗡鸣，托尼穿著工装裤，满手油污。
    他正调试mark 3装甲的掌心炮。
    贾维斯的全息屏悬浮，显示著新元素合成公式的数据流。
    “先生，您已经持续工作...”
    贾维斯提醒。
    “闭嘴，贾维斯。”
    托尼头也不抬：“我这是在创造一个伟大的奇蹟。”
    他擦了把汗。隨手抓起桌上的怪味糖丟进嘴里，酸得齜牙咧嘴。
    “嗯，柠檬茄子味的。”
    滴滴！
    手腕突然震动。
    “陈玄这傢伙…”
    托尼瞥了一眼，是陈玄的消息。
    啪！
    他读后，愣住了，糖卡在喉咙里。
    “正义的赐福？”
    他咳了几声，把糖咽下去。
    “哈！我就知道！那个腹黑超人终於良心发现了？”
    托尼大步走向吧檯，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贾维斯！调出超人所有公开影像！分析他的飞行轨跡！能量波动！生物特徵！我要知道他准备给我什么超能力！”
    托尼灌下威士忌。眼睛闪著兴奋的光。
    “飞行？钢铁之躯？还是…像他那样帅？”
    他低头看看自己裸露的胸膛，上面鈀元素反应堆的蓝光微弱闪烁。
    “嘖。等我有了超能力，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丑东西摘掉。”
    托尼举起酒杯。
    “敬你，超人。”
    “如果你敢给我个会发光的屁股……我就用掌心炮把你轰到月球去。”
    .....
    夜幕降临。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这註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七点五十分。
    会议室门无声滑开，暖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走廊。
    佩珀第一个抵达，因为斯塔克大厦距离这里最近。
    她换下了职业套裙，穿著简约的黑色连衣裙，手里还抱著一叠文件。
    “抱歉，路上还在处理事项。”
    她歉意地对门口的陈玄说，眼中更多的是期待，对超能力的期待。
    当然，也是属於佩珀的回馈。
    “无妨，时间还早。”
    陈玄微笑。黑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金瞳在灯光下如熔化的琥珀。
    “正义不会因迟到而贬值。只会因等待而更珍贵。”
    “正好，他们也快到了，坐吧。”陈玄摆手，一个椅子隨之弹出，示意佩珀坐下。
    佩珀放下文件，迫不及待的询问。
    “会是什么样的赐福？你那种能力吗....”

 第62章 爽~啊~爽~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玄的回答，显然让佩珀不满。
    后者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时间走过。
    很快。
    啪！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马特第二个到。
    “你总是能闻到別人忽略的东西。”
    陈玄上前轻拍他肩，掌心温热。
    马特明显放鬆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接下来是艾米丽...托尼...
    在八点整！
    英雄会人员再次集齐！
    “很好！”
    陈玄开口，指尖轻点，灯光渐暗。
    只余中央圆桌一盏柔光。
    他走向桌首，黑金异眸看向四人，瞳孔內的图案悄然流转。
    “人已经到齐，赐福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穿透寂静。
    “你们为的不是为力量，不是为名利，是为心中那簇火苗：它叫正义。”
    他抬手，掌心向上，金芒骤然绽放！不是灯光。
    是真正的光！
    如朝阳初升，瞬间填满整个空间，墙壁化作星海，天花板流淌银河。
    眾人脚下浮现云层，仿佛悬在万米高空，神圣、浩瀚。
    ....
    现实中，四人只是呆呆地坐在位子上。
    显然，他们中了陈玄的幻术。
    “这是…”托尼惊愕，下意识摸向自己胸前的反应堆。
    “这里是假的吗？”马特轻声说，他激动的摘下眼镜，因为他发觉，自己又能看见了！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马特泪流满面：“感觉…如此真实。”
    幻术是靠眼睛施展，但不完全依赖於对视。
    马特入门后，陈玄拍肩那几下，其实已经给他施加了幻术。
    艾米丽与佩珀更不用说，早就沉浸在云海当中，无法自拔。
    “正义从不虚幻。”
    陈玄的声音在星海中迴荡，带著奇异的韵律。
    “它只等待被唤醒的人。”他缓步走向圆心，金光在他周身环绕，身形拔高，近乎神祇。
    “过去三十天。佩珀，你让善款化作孤儿院的麵包，让谎言在帐本前溃败。”
    佩珀眼眶湿润，指尖掐进掌心。
    “马特。你为无声者吶喊，在黑暗中为弱者点燃灯火。”马特挺直脊背。盲杖顿地如战鼓。
    到我了，到我了！艾米丽挺起胸膛。
    “艾米丽。你直面枪口，镜头是你的盾牌，真相是你的利剑。”
    “托尼。”
    陈玄目光转向钢铁侠，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托尼撇嘴：“少来这套，我可不是来听演讲，吃大饼的…”
    话音未落。
    陈玄掌心一翻，四枚种子浮现，通体湛蓝，脉络如血管搏动，散发温暖气息。
    “这是正义的种子，查克拉之种。”
    陈玄声音庄重。
    “它將重塑你们的躯体，唤醒沉睡的潜能。”
    “但记住：力量是工具，正义是方向，心若迷失，正义亦成枷锁。”
    “查克拉是什么？”托尼挑眉。
    “是生命的光。”
    陈玄微笑，四枚种子轻飘飘飞向眾人。
    嗡~！
    佩珀闭眼，种子融入心口。
    暖流瞬间炸开！像吞下一束阳光。
    她低吟出声，身体软倒，又被无形力量托住。
    马特张开双臂，种子渗入掌心，他能清楚地感知到种子的力量。
    他仰头。喉间溢出满足的嘆息。
    艾米丽咬住嘴唇，灼热感席捲全身。
    她颤抖著，像被温水包裹，忍不住轻呼：“啊…好烫…又硬…好舒服…”
    托尼刚想躲，蓝光已没入他胸口。
    暖意驱散鈀元素的阴寒，他僵住。酒色掏空的身体突然被注入活力。
    “哦累谢特…”他喘息。“这感觉…像十八岁那年偷喝老爹的威士忌！”
    会议室化作光的海洋。
    四人悬浮半空，身体泛起蓝纹。
    骨骼在光中缓慢重塑，肌肉纤维如藤蔓生长，托尼最先察觉异样。
    他低头，胸前反应堆蓝光闪烁。
    “等等！我的弹片！”
    他想起自己心中还存有一颗致命的东西，若是身体重塑了，把弹片也含盖进去...恐惧顿时攫住他。
    “这…会把弹片推得更深！我会死的！陈玄！”
    他大叫，声音在星海中迴荡。
    嗡~！
    下一秒，陈玄出现在托尼面前，近在咫尺，黑金异瞳如深渊。
    “你的屁话有点多了，托尼。”
    他声音平静，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指尖轻点托尼胸口。
    嗡~！
    生物力场如无形之手，他的马克装甲自动解体，零件散落一地，露出他苍白的胸膛。
    托尼瞪大眼。
    “你…你要干什么？”
    “取回你被偷走的人生。”
    陈玄手掌悬停，力场聚焦，反应堆“咔”一声脱离，蓝光熄灭。
    托尼胸口的圆形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弹片如黑色毒刺，漂浮在心臟边缘。
    “不！停下！”
    托尼挣扎，但力场如山压顶。
    “你说得对，托尼，別乱动好吗。”陈玄的声音，带著奇异的安抚力。
    嗡~！
    吸力骤然增强，弹片在皮肉中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声。
    一毫米。一厘米…缓慢剥离组织。
    托尼痛得咬破嘴唇，冷汗涔涔。
    啪！
    三分钟，仿佛三小时！
    弹片终於脱出！
    它悬浮在陈玄掌心，显得十分乌黑。
    托尼大口喘息，低头看胸口，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新生的粉红皮肉覆盖创面，心臟跳动有力，再无金属的冰冷阻碍。
    “这…不可能…”
    托尼喃喃，伸手触碰胸口。
    光滑、温暖、像从未受过伤。
    “我…我感觉…好极了！”
    他抬头刚想开口，却见陈玄转身离开，星海在他背后流转，光影如神跡。
    “餵~！这是真的吗？”
    “假的。”
    陈玄头也不回地说道。
    事实上，所有人的身体变化，都处在他的眼中。
    四人当中属马特变化最小，毕竟他本身就有过一次变异，查克拉更像是一个辅助，往他的身体增添了一个新的体系。
    亦如陈玄猜测那般，四人的身体，都在朝著查克拉进行变化。
    像是查克拉经脉、查克拉穴道...等等。
    只能说，不愧是蓝色道具，作用还是不小的。
    不过他们要怎么恢復查克拉呢？
    查克拉之种本身携带的查克拉，可只够身体改造的。
    许久过后。
    “散。”
    陈玄微笑，金光彻底消散，会议室恢復原状，窗外纽约灯火璀璨。
    四人回归现实。
    ...

 第63章 超能力

    深夜。
    改造余韵。
    四人瘫坐在椅子上，汗水浸透衣衫，却精神焕发。
    佩珀活动手指，感觉能举起整张会议桌。
    马特“看”向窗外，第一次在现实“看见”夜色中飞鸟的轨跡。
    艾米丽扯掉绷带，握拳，空气发出轻微炸响。
    托尼最夸张。
    他原地跳了三下，像只兴奋的猴子。
    当然，他兴奋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胸口的弹片没了。
    鈀元素反应堆，和马克2的零件，现在还躺在桌上呢。
    “我能跑马拉鬆了！贾维斯！记录！托尼·史塔克今日起戒酒…戒一天试试！”
    他转向陈玄，他的眼神灼热。
    “说吧，超人，我能飞多高？一拳打爆坦克吗？”
    “能一口气放五个屁。”陈玄淡定回答。
    “五个屁？”托尼垮下脸。
    啪！
    说著，陈玄反手一转，一本厚重的书籍摆在桌上。
    书名赫然是《五遁忍术大全》。
    “好了，这是法术大全，你们自学吧。”陈玄补充。“你们查克拉有限，用完会累，儘量別用完。”
    这书陈玄已经看完了。
    属於超级智慧的一点福利，智商不说提升多少，但记东西的速度，那可是嘎嘎快。
    基本扫一眼就能记住，能不能学会，那是另一回事。
    “忍术？那是什么？樱花的东西吗？”
    四人连忙抱起书籍观看，沉浸在其中。
    陈玄环视眾人。
    “记住。力量是种子，需用正义浇灌。今晚回去，静心感受，勿急於测试。”
    “没事的话，就可以走了。”
    几人愣住。
    默默合上捲轴，眼神复杂。
    艾米丽突然跳起来。
    “我要去时代广场！试试能不能跳上gg牌！”
    “我得回事务所。”马特微笑。“有个紧急案子。或许…我能『听』清证人的谎言了。”
    佩珀整理文件。“我感觉能加班好久。”
    托尼嘴角抽了抽，好傢伙用超能力加班，不愧是你：佩珀。
    “回家！我要造个查克拉反应堆！名字就叫...反超人...！”
    陈玄站在窗边，目送他们离去，夜风拂过他的黑髮。
    【正义值+50】
    【正义值+80】
    【正义值+120】
    四人给他提供了不少正义值。
    不过对於直播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
    两周后。
    时间如流水。
    玄光慈善在这段时间重归平静，没有全球大型直播。
    没有全网狂欢，但正义的种子在暗处生长。
    隶属玄光慈善·英雄会的成员，在此期间开启了自己的直播间。
    比如：夜魔侠！
    夜深人静时。
    地狱厨房的巷口，一道红黑身影无声跃下屋顶。
    啪！盲杖点地。
    马特·默多克的感官覆盖街区，胸前还带著手机直播，他“听”到高利贷者的狞笑，“闻”到毒品交易的甜腻气味.....
    “別想跑！”
    “夜魔侠，你找死！”那些罪犯见到红色皮衣，掉头就跑。完全没有与之对打的想法。
    他们之前开过枪，但这个瞎子居然躲过去了！
    简直逆天！
    马特跟著飞奔，查克拉在经脉中奔涌。
    他结印：寅-亥-卯...
    “土遁·土流壁！”
    嗡！哗啦啦——！
    地面隆起土墙，堵死罪犯退路。
    夜魔侠的披风在月光下翻飞，盲眼锁定阴影中颤抖的人影。
    “正义从不缺席。”
    他声音低沉，直播镜头对准罪犯。
    弹幕滚动：
    “夜魔侠帅炸了！”
    “超人？他教的吧！”
    “maga！”
    【正义值+300…】
    而夜魔侠的每一场直播，陈玄都会有对应的正义值收入。
    ....
    另一端。
    斯塔克大厦天台。
    托尼的装甲在霓虹中闪烁。
    贾维斯的声音冷静：“先生。目標三公里外，皇后区仓库。”
    “收到。”
    托尼掌心炮充能，蓝光明亮，有查克拉辅佐，比以往更加稳定。
    “查克拉真是好东西。贾维斯。记下：下次搞个快速结印模块，我要无前摇放忍术。”
    嗡~！
    他俯衝而下，红金流光撕裂夜空。
    仓库里毒贩刚举枪，钢铁侠已轰破门板。
    “派对时间到！帐单寄给克劳利议员！”能量光束精准击飞武器，不伤一人。
    看著精彩刺激的直播画面。
    托尼还不忘摆pose。
    “別给我刷礼物了，给超人打钱！！ok？我不缺钱的好吗？”
    弹幕沸腾：
    “钢铁侠可爱死了！”
    “超人：这货又蹭我流量。”
    “maga！”
    【正义值+400…】
    显然钢铁侠做善事，也是如此。
    陈玄的正义值循环收割体系，彻底成型了。
    你要问陈玄呢？
    哦~！
    他坐在公寓阳台，闭眼，吸收每一缕阳光。
    氪星血脉在沉睡中甦醒，目前而言，晒太阳才是他最好的成长方式。
    系统仓库里，还有几百个道具，足够发半年。
    正义值数字持续跳动，像呼吸一样自然。
    【正义值+100…】
    【正义值+500…】
    托尼的直播，马特的巡逻。
    艾米丽在病床上写的深度报导《国会阴影下的真相》，则是关於赌场揭发事件的。
    每一份善意都流向他。
    陈玄微笑：“完美，这才是生活！”
    ....
    时间月底。
    国会山阴影逼近。
    日历翻到29號，纽约的夏夜闷热。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陈玄独自站在落地窗前，视野里，国会听证会的新闻头条在平板上滚动：
    《超人拒出席听证会！藐视法律？》
    《玄光英雄会涉嫌非法武装！》
    《参议员克劳利：必须监管超能力者！》
    这些国会的新闻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甚至过一天，又被斯塔克工业发布的，停工生產军工產品事件，给压下去了。
    这一次没有陈玄登场，托尼可算赚足了风头。
    甚至，他还公布了自己的身份：钢铁侠。
    虽然，大多数人已经猜出来了，但这並不妨碍托尼装逼...
    “查看面板。”陈玄道。
    【当前正义值：68500】
    【滴！已累计获得十万正义值，系统升级。】
    【滴！升级时间『3小时...』】
    “啊~！终於升级了！”
    陈玄转身，走向阳台，夜风鼓动他的衣角。
    “这个时间点，浩克要诞生了吧？嘶，浩克诞生前是不是还有个铁霸王来著...”
    “斯坦还没造出来铁霸王？这傢伙干嘛呢？”
    陈玄算了算剧情进展，发现一丝不对劲。
    斯坦要是不当反派了，他的正义值不也飞了？这怎么能行！！
    “先去一趟斯塔克大厦，浩克事件结束后，就可以发放武道卡了。”
    “哈哈哈，国术钢铁侠，想想都好笑。”
    .......

 第64章 閒的慌

    纽约的夏天。
    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辣酱。
    阳光毒辣，晒得柏油路面软绵绵的。
    行人匆匆走过。
    汗珠顺著额头滚落，连流浪汉都躲进了地铁站的阴影里。
    陈玄悬浮在高空之上，黑胶衣紧贴身体，勾勒出刀削斧凿的轮廓。
    风呼呼吹过耳畔，带著城市特有的尾气味。
    他眯起黑金异瞳，俯视脚下钢铁丛林。
    “嘖，这鬼天气。”
    他喃喃自语。
    “一个月没活动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氪星血脉在阳光下逐渐激活...像被小火慢燉的汤。
    “哦~！斯坦·铁霸王，忘记这傢伙了。得去斯塔克大厦看看。”
    陈玄想起那个名字：奥巴代亚·斯坦。
    那个禿头老狐狸。
    托尼老爹的老搭档。
    原剧情里，斯坦会造铁霸王，会背叛托尼。
    可整整一个月了，却毫无动静。
    按道理来说，也到钢铁1结束的时间了，马上浩克就要登场。
    这铁霸王怎么迟迟不出现。
    “这不合理。”
    陈玄皱眉。
    他並不担心蝴蝶效应，他只担心正义值。
    “斯坦要是不当反派，我的正义值从哪来？”
    “你这老小子，可不能偷懒啊。”
    陈玄撇嘴，决定给斯坦的日常生活加点料。
    “十万点刚凑齐，系统在升级。再来个反派铁霸王，多完美的事情...”
    说到这儿，他调转方向，像一道黑色闪电，射向曼哈顿中心。
    咻——！轰！
    ....
    斯塔克大厦。
    大厦在烈日下闪闪发光，刺得人眼睛直发慌。
    陈玄无声悬停在大厦上空。
    通过超级视力，他很快便找到目標：董事办公室。
    落地窗內。
    奥巴代亚·斯坦正悠閒地喝咖啡。
    禿顶油亮，肥硕身躯陷在真皮沙发里。
    电视开著。
    播放近日cnn头条：《钢铁侠宣布停造武器！托尼·史塔克疯了？》
    斯坦翘著二郎腿，手指轻敲扶手，哼著小调。
    他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跟个肥宅一样。
    “哈。”
    陈玄冷笑，有些搞不懂原因。
    “托尼停造武器，你倒乐开了花？以为能独吞军火市场？”
    想起之前斯坦对军方的联繫，陈玄认为这傢伙突然『摆烂了』，觉得偷偷造军火，就很满足了。
    这怎么能行呢？老斯坦，我还等著你的铁霸王出山呢。
    呵呵...
    陈玄缓缓飘近窗户。
    斯坦毫无察觉，正对著平板电脑傻笑，屏幕上是军方订单截图。
    “你过得太舒坦了，斯坦。”
    陈玄眼中金纹流转，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开启，黑日纹路在瞳孔深处旋转，像精密的宇宙齿轮。
    他隔著玻璃，对向斯坦的眼睛。
    无声发动幻术。
    幻术·日读！
    咔！
    斯坦的动作突然僵住。
    咖啡杯“啪”地摔在地上，褐色液体溅满地毯。
    他瞳孔放大，身体开始颤抖...
    幻境里。
    蓬！
    托尼·史塔克突然穿著装甲，衝进董事长办公室，站在斯坦面前。
    红金装甲泛著冷光，掌心炮对准他的额头。
    “奥巴代亚。”
    幻象托尼声音冰冷。
    “你偷走我父亲的遗產，想毁掉斯塔克工业？”
    “不！托尼！听我解释！”
    斯坦跪地哀嚎。
    幻象继续。
    豪宅被查封、银行帐户清零、妻子捲走所有珠宝。
    情人在电视上痛斥他虚偽。
    最后。
    托尼踩著他的禿头，像踩一只臭虫。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不！不！不——！”
    .....
    现实中的斯坦。
    口水从嘴角淌下，西装湿了一大片。
    他瘫在沙发里，眼神涣散。
    陈玄满意地点头。
    “这才对嘍，你怎么能只满足於，暗中造军火呢...真是...”
    他转身飞离，风声呼啸。
    至於日后斯坦会不会造铁霸王，陈玄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他要是不造，陈玄也不会反过去找他。
    获取正义值的途径很多，没必要多费工夫。
    .....
    高空之上，热浪蒸腾。
    陈玄刚飞出斯塔克大厦阴影，穿梭在云层之间。
    嗡——！
    刺耳的引擎声撕裂寧静，两架昆式战机，像钢铁禿鷲，从云层俯衝而下。
    嗡~！
    哗——！
    昆式战机停靠在陈玄身侧，似乎有邀请他上去坐坐的意思。
    陈玄眯起眼。
    “嘖，滷蛋局长这是把蛇清理乾净了？”
    他认出战机涂装：神盾局標誌。
    蓝白条纹，像块移动的警示牌，战机悬停在他两侧。
    舱门滑开，左侧舱门。
    菲尔·科尔森探出半身，黑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墨镜遮住大半张脸，標准特工范儿。
    他举起扩音器。
    “超人先生，请隨我们回基地，弗瑞局长想见见您。”
    右侧舱门是一道倩影。
    娜塔莎·罗曼诺夫。
    大名鼎鼎的黑寡妇。
    红髮在风中飘扬，紧身黑衣勾勒致命曲线。
    她倚著机舱，嘴角微扬。
    “或者。您更喜欢高空散步？”
    黑寡妇嗓音慵懒，带著俄罗斯口音，像猫爪轻挠心尖。
    陈玄悬浮不动，黑胶衣在阳光下流淌如墨。
    他歪头打量两人。
    科尔森僵硬得像根电线桿，黑寡妇眼神嫵媚。
    “哈哈哈！好！我去见见那颗老滷蛋！”
    陈玄突然大笑。
    听见陈玄的调侃，两位特工识相地撇过脸，尽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滷蛋？哪个天才给局长起的外號？
    “行！上车！”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
    下一秒。
    “砰！”
    陈玄直接坐在昆式战机中央座位，一手搭上科尔森肩膀，一手搭上黑寡妇，动作快如闪电。
    “带路！直飞空天母舰！”
    不等两人下令，陈玄便先一步说道。
    科尔森浑身僵硬，墨镜后的眼睛瞪大。
    “超人先生，你怎么知...”
    “省省吧菲尔，你身上出的汗，都快赶上洗澡了。”
    陈玄拍拍他肩。
    科尔森喉结滚动，没敢反驳。
    智能分析显示：超人有超级思维，他的话术极有可能会泄露基地信息。
    所以尼克局长，反常地让他闭嘴邀请超人。
    他默默系好安全带，心中道：还是少说点话吧。
    “起飞。”
    黑寡妇倒是灵活，顺势靠向陈玄，想要贴近他耳畔。
    “超人。你的肌肉...很结实。”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臂，像在测试大理石雕像。
    陈玄笑了笑，生物力场悄然张开。
    黑寡妇的手，停在离他皮肤三厘米处，像撞上无形的墙。
    想要碰到我？
    你还早了一万年呢！

 第65章 最后悔的决定

    昆式战机。
    “娜塔莎。”
    陈玄炫耀似的用俄语说：“你和几个人上过床？”
    黑寡妇动作一滯。
    旁边的科尔森都看呆了，哪有这么聊天的。作为9级特工，他也是能听懂俄语的。
    黑寡妇只愣了一瞬，又换上嫵媚笑容。
    “呵呵，你猜？”
    “一百个？”
    陈玄嗤笑：“当然，我可能猜少了，別见外。”
    黑寡妇笑容微僵。
    妈的，你才上过一百个...
    科尔森假装看窗外，他忽然觉得滷蛋局长的说的很有道理。
    不能和超人多说话，要么会笑，要么社死...
    轰——！
    战机猛地上升，引擎轰鸣，冲入云层。
    机舱內。
    陈玄翘著二郎腿，悠閒如度假。
    “弗瑞找我干嘛？你们两个跟新生艺女一样，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说话啊...”
    他继续道，旁边的二人只好捂住耳朵。
    “是国会山吵翻天了？还是总统对我有意见？...”
    科尔森实在受不了超人的碎碎念了，便谨慎的回了一句。
    “局长认为，您需要...专业建议。”
    “专业建议？”
    陈玄大笑。
    “上次他半夜砸托尼家玻璃，建议是『加入神盾局』。这次呢？送我个滷蛋当伴手礼？”
    二人立马板著脸。
    倒不是因为超人冒犯了神盾局，而是他俩的嘴角属实有些憋不住。
    超人太有活了！
    “咳咳，先生，弗瑞局长是...”
    “我知道，国家英雄，地球守护者。”
    陈玄摆手：“可惜，他守护的地球，只包括国会山那几栋楼。”
    战机穿过积雨云，雨点噼啪敲打舷窗。
    陈玄闭目养神，终於不再开口。
    这让二人鬆了一口气。
    当然，他的胳膊始终搭在二人肩膀上，没有离开过。
    而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眼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与陈玄眼底一样的图案.....
    .....
    许久过后。
    下方。
    空天母舰赫然显现，钢铁巨兽悬浮云端，引擎蓝光脉动，像颗跳动的心臟。
    “到地方了。”
    科尔森再鬆了口气：“请隨我来。超人先生。”
    可算到地方了，赶紧让滷蛋...不，是局长。接走这个超级『笑话』吧。
    嗡——！
    战机悬停在母舰上方，几人下飞机，进入母舰。
    迎面显现的是，冰冷的钢铁走廊，萤光灯管嗡嗡作响。
    陈玄跟著科尔森和黑寡妇，三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嗒！嗒！嗒！
    脚步声在空旷中迴荡。
    每走十步。
    陈玄就扫视两侧舱室。
    实验室、武器库、休息区，工作人员忙碌穿梭。
    他们身穿白大褂，工装裤，制服笔挺。
    科尔森还在感嘆，超人终於安静了。
    而陈玄目光却如扫描仪，黑金异瞳深处，万花筒纹路无声旋转。
    幻术·日读！
    咔！
    无形的精神涟漪扩散。
    每一个被陈玄看见眼睛的人，全部都被植入了幻术。
    工作人员毫无察觉！
    ....
    幻术世界。
    三人与一个研究员擦肩而过。
    陈玄悄咪咪的低语：“九头蛇万岁。”
    研究员本能回应，接著用震惊的目光，看著超人：“九头蛇万岁！”
    他声音压得极低，怕两位特工听见了。
    陈玄点头，挥手对他笑了笑。
    三人继续前行。
    这里是食堂。
    两个女兵端著餐盘。
    陈玄微笑，再次说出那句暗號：“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她们低声应和，眼中闪过狂热。
    原来超人是九头蛇的人！
    那距离九头蛇掌控世界，不就很快了吗？简直是美滋...
    ......
    现实。
    陈玄跟在二人后面，心中冷笑。
    “五成以上，蛇盾局名不虚传。”
    三人经过转角处。
    维修工扛著工具箱，路过。
    陈玄又拋出一句。“兄弟，九头蛇万岁。”
    维修工一愣，隨即挺直腰背。
    “九头蛇万岁！为了新世界！”
    他压低声音。
    “超人，您是...內应？！！！”
    陈玄拍拍他肩。“保持警惕，同志。”
    维修工激动得手抖，装作无事离开。
    至於黑寡妇与科尔森，这俩人也在幻术中，压根不知道超人做了什么。
    陈玄嗤笑。
    “弗瑞连自己办公室的蟑螂都查不清，还清理九头蛇呢。”
    很快，三人抵达指定点。
    二人指向走廊尽头。
    尼克·弗瑞站在那里。
    独眼，黑皮夹克，气场强大如山。
    “哟~滷蛋局长，您来了。”
    陈玄迎上去，张开双臂，像见老友。
    弗瑞面无表情，独眼盯著他。
    “超人，欢迎登舰。”
    他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为纠察出九头蛇內应，操碎了心。
    “嘖嘖。”
    陈玄搂住弗瑞肩膀，后者身体微僵。
    “auv，您这儿母舰可真棒儿~！我告诉你儿，比托尼的別墅大十倍...”
    他凑近弗瑞耳畔。
    “可惜，你还是没有清理掉九头蛇的人。”
    弗瑞瞳孔骤缩，独眼闪过惊疑。
    陈玄退后一步，笑容灿烂。
    “菊长，请吧。”
    弗瑞沉默，挥手示意黑寡妇二人退下。
    “去会客厅谈。”
    走廊继续延伸。
    陈玄边走边“欣赏”设施，【幻术】持续释放。
    每经过一组人员，“九头蛇万岁”的低语就会传来，当然这些局长是听不到的。
    陈玄可懒得帮他揪出內奸。
    弗瑞眉头越皱越紧，总觉的超人有些不对劲。
    陈玄心中暗爽，接著又想到了什么，便在幻术中下令。
    “让国会对超人的声音，停息一段时间。”
    果然。
    九头蛇特工们，將超人视为“组织高层”。
    国会听证会的指控，將会由他们暗中处理...
    陈玄嘴角微扬，这可比自己造势好使多了。
    “哦~！悄悄我发现了什么...”
    陈玄的超级视力穿透钢铁，母舰构造尽收眼底。
    引擎室，武器库，甚至最底层的冷藏舱。
    那里。
    一个立方体静静悬浮，蓝光流转。
    赫然是：宇宙魔方。
    俗称：无限宝石·空间。
    “找到了。”
    陈玄心中记下坐標。
    “嘖嘖，带领我来母舰，將会是神盾局做出的最后悔的决定。”
    他表面悠閒，跟著弗瑞步入会客厅。
    会客厅。
    圆形空间，四面环墙，不存在任何监控设施，绝对的保密。
    弗瑞挥手。
    “坐。”
    陈玄坐下，翘起二郎腿。
    “直说吧，又是让我加入神盾局？？”

 第66章 尼克·弗瑞的纠结（感谢fangbilun的月票）

    “是的。”
    “加入神盾局，超人。”弗瑞开门见山，声音不容置疑。
    “我们需要您的力量，应对全球威胁。守护地球。”
    陈玄靠向椅背，指尖轻敲扶手。
    “呵呵。”
    “威胁？你是指指国会山那群政客？还是指这里的九头蛇？”
    弗瑞独眼锐利，尤其是在听到九头蛇三字后。
    “听著，超人。地球面临外星入侵，九头蛇余孽...”
    “噗嗤~！”
    陈玄抬手，露著微笑表示歉意。
    “抱歉，我想起开心的事情。”
    弗瑞脸色铁青。
    “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外星...”
    “行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陈玄身体前倾，再次打算弗瑞，黑金异瞳闪闪发亮。
    “神盾局不是守护地球，是守护国家利益，甚至是守护国会的骯脏交易。”
    “罗伯特·克劳利议员，收受赌场分红....这些，你你该比我清楚...”
    弗瑞沉默。
    超人说的没错，但这些並不属於他的职责。
    虽然弗瑞也清楚，这些东西压根不可能斩的乾净...毕竟神盾局的资金支持，就来源於这些政客。
    “神盾局有它的规则...”
    “规则？”
    陈玄嗤笑。
    “规则是弱者的枷锁，强者的玩具。我陈玄，只守一个规则。”他竖起食指。
    “那就是：正义。”
    弗瑞摇头：“理想主义，会害死人。”
    “是吗？”
    陈玄反问：“托尼·史塔克的理想主义，他停造武器，变向拯救百万生命。这算害人？”
    “为什么国会会极力反对，甚至为此打压斯塔克呢？”
    弗瑞语塞，转移话题。
    “这不属於我的负责面。別光说国会了，你怎么知道霍华德·斯塔克的死因？”
    陈玄笑容渐冷。
    “无可奉告。”
    “霍华德是我的朋友。”弗瑞声音低沉。
    “他死前，託付我保护托尼...”
    “別逗我发笑了，滷蛋。”
    陈玄大笑：“你保护的方式，是让托尼烂在山洞里？还是让他鈀元素中毒？”
    弗瑞猛地站起，独眼喷火。
    “够了！超人，你没有选择，只能加入神盾局！！”
    “呵呵。”
    陈玄也起身，身高比弗瑞高出一头，压迫感十足。
    “我要继续拯救世界了，滷蛋局长，希望你也能为此做出一些贡献。”
    “你真的以为国家没有办法对付你吗？”弗瑞沉声说道。
    “呵呵，你有吗？”
    陈玄转身，离开会客厅，滷蛋站在原地，面色铁青，虽然谁也看不出来就是了。
    踏踏踏...
    见到超人离开这里，弗瑞拿出通讯器：“科尔森！黑寡妇！招待好超人。”
    同时弗瑞手里还有一部电话，老的不像样子的电话。
    像是大哥大那样。
    弗瑞握著手里的大哥大，坐回原位，陷入沉默。
    他正在纠结，是否要对付超人....
    走廊。
    陈玄出现，向二人打招呼。
    “科尔森，黑寡妇，別紧张。我想你们的滷蛋局长，正在哭鼻子。”
    科尔森推眼镜，努力保持严肃。。
    “先生，您为何拒绝合作？”
    “合作？”
    陈玄挑眉：“你觉得你在这里工作，拯救过多少人？一个？还是两个？”
    科尔森沉默，他说不出来。
    说实在的，他的工作，更像是忽悠人，而非拯救人。
    黑寡妇接过话茬，用言语试探。
    “难道您有更好方案？”
    “当然。”
    陈玄微笑。
    “玄光英雄会！我们为正义而战，不为政客而战。”
    科尔森皱眉。“未经监管的力量，很危险。”
    “监管？”
    陈玄嗤笑。
    “谁监管监管者？你科尔森？你老婆生日是哪天？哦抱歉，忘了你还没结婚。因为弗瑞说特工不能有软肋。”
    科尔森脸色一白。
    黑寡妇轻咳：“超人先生。或许...”
    “行了。”
    陈玄挥手：“带我参观母舰。”
    “稍等。”
    闻言，科尔森对通讯器低语，显然是在上报。
    片刻后他点头，二人重新整理好衣襟，站在超人面前。
    “很好。”
    陈玄起身：“走吧，我最喜欢参观了。”
    科尔森二人，充当导游，三人走向母舰的腹地。
    ......
    “这里是主控室，指挥全舰...”
    二人介绍著，陈玄完全没在听。
    他在用超级视力穿透墙壁，將母舰3d地图刻入脑海。
    宇宙魔方在b-13冷藏舱、弗瑞的办公室....
    “有趣。”
    陈玄表面讚嘆。
    “科技很先进，为什么不进行民用？”
    二人识趣的沉默，难不成要回答国会的人想要垄断吗？恐怕是想掉脑袋了...
    黑寡妇紧跟在超人后面，红髮在通风口微风中飘动。
    她突然伸手，想碰陈玄手臂。
    “超人，您对能量武器...”
    嗡~！生物力场再次弹开她。
    “娜塔莎。”
    陈玄回头：“我是超人，不仅救人，还会『超度』人。”
    黑寡妇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羞恼。
    她现在严重怀疑，陈玄是gay。
    科尔森连忙解围，介绍道：“下一站，武器库...”
    许久过后。
    参观结束。
    三人回到顶层甲板，风呼呼吹过，云海在脚下翻腾。
    陈玄深吸一口气，拥抱著热辣的太阳。
    “谢了神盾局，你们舰艇不错。可惜...”
    他指向下方，纽约城在云层缝隙中若隱若现。
    “空间太小，装不下正义。”
    科尔森递上通讯器：“局长说，您隨时可离开。”
    “转告弗瑞。”
    陈玄跃上栏杆，黑胶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不需要他同意，而地球也不决会由神盾局保护，哪怕没有我，也轮不到你们。”
    咔！
    正当陈玄要飞走之时，黑寡妇突然开口。
    “超人，您究竟想要什么？”
    陈玄回头，黑金异瞳在阳光下流转。
    “我想要...？”
    他张开双臂，像拥抱整个世界。
    “让正义不再沉默。回见~！”
    呼——！
    黑色身影冲天而起，撕裂云层，甲板上留下科尔森和黑寡妇，看著超人渐行渐远，呆立风中。
    “正义...”
    科尔森喃喃重复，黑寡妇摇头。
    “他疯了，或者...我们疯了。”
    科尔森望向弗瑞办公室方向，接著他又看向纽约。
    云层裂开缝隙，阳光刺眼。
    “超人，你到底是谁？”
    无人回答。
    只有母舰引擎的嗡鸣，和他自己沉重的呼吸。
    .......

 第67章 三阶卡池

    纽约上空。
    陈玄俯衝而下，像颗黑色流星，热浪扑面。
    他心情舒畅。
    【正义值+500】
    【正义值+300】
    系统提示不断跳出，看来托尼当钢铁侠，当的很上癮。
    不分昼夜的在直播做好事。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解决了他的性命危机，让这位花花公子『悟道』了，想要体会生命的意义。
    陈玄轻笑。
    他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正义值：70000】
    【滴！系统升级完成！无限卡池升阶！解锁新功能：极境升华...】
    【活动卡池已替换：死神】
    【三阶卡池效果：天赋类概率%↑】
    “天赋类！”
    陈玄双眼顿亮，天赋类目前他只抽到过氪星血脉，还有万花筒外。
    可见其稀有程度。
    现在概率提升，说不定能直接抽到更牛逼的天赋呢！
    “嘶！要不直接梭哈？还是一百下，一百下的抽...”
    陈玄心中燃起一丝期待，激动之情，不言而喻。
    “七百连抽...想想就带感。万一一键保底，那可亏大发了...”
    呼——！
    很快，他重新降落在玄光大厦天台。
    夕阳西下。
    將玻璃幕墙染成金红。
    佩珀还在工作，马特在法庭答辩，艾米丽的报导登上头条：《国会的骯脏》....
    正义值持续增长，每分每秒都在变化。
    陈玄闭眼，吸收著无穷无尽的阳光。
    “我决定了！直接梭哈！！！”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系统，给我梭哈！”
    【滴！已消耗73000点正义值，进行七百连抽...】
    【滴！您获得道具：崩玉（金色传说）、斩魄刀（橙）、界王拳经验卡·三倍（橙）...】
    【滴！您获得天赋：光能之躯（金色传说）、白眼（蓝）。】
    “wc！光能之躯，这不完美適配超人吗？！！”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奖励，陈玄顿时惊呼，目光停留在天赋那一栏。
    天赋之抽出来了两个。
    【光能之躯：你將拥有光能量形態，所有与光有关的技能，威力翻十倍。（註：现在的你可以主动吸收光源...）】
    至於白眼，不用看，就是个360°摄像头而已。
    陈玄都不想让氪星血脉去吞噬，感觉会降低他的血脉等级。
    “美滋滋啊！晒太阳时间直接缩短十倍，岂不是晒一年，相当於十年了？”
    他话音刚落，便直接冲向天际。
    期间，陈玄能清楚的感觉到『光』的存在。
    不是以视觉的方式，而是『触觉』！
    他现在可以触摸光！操控光！让光主动进入自己体內，加速晒太阳的过程！
    这对超人而言是质的变化！
    呼~！
    密密麻麻的光子，在陈玄的意志操控下，涌入体內。
    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可以变成光，不过那样的话『钢铁之躯』会暂时失效。因为光没有实体，只是能量。
    呼~！呼~！
    渐渐的，周围的光线全部被牵引到他周围，四周的环境暗了不止一度。
    刺眼的日光逐渐將他包裹，陈玄的身体淹没在阳光中，好似成了一颗人形太阳球！
    “哈哈哈！爽！”
    接著，他查看崩玉等物品的信息。
    【崩玉：1、意志具现（吸收生物意志並具现化）2、界限突破（遭遇致命威胁时，主动推向下一境界的进化。）3、寄宿（当宿主濒死时，可超速再生。）】
    【斩魄刀：由灵魂打造的刀，拥有与宿主的完美適配性。】
    【界王拳·三倍：开启界王拳，全属性x3。】
    “我嘞个直接乘以三，朴实无华的数值提升。”
    陈玄砸砸嘴，果断使用界王拳经验卡。
    嗡~！
    一道道数据流涌入他的超级大脑，不过顷刻之间，他已经学会三倍界王拳。
    崩玉的话能够提升他的血脉上限，斩魄刀...具体得看始解能力，总之也是也灵魂意志有关的东西。
    剩下的还有六百多个小道具，多是些经验卡、攻击道具之类的。
    “嘶...爽了。”
    陈玄唤出崩玉、斩魄刀。
    霎时间，一颗脑袋大的纯黑色球体悬浮在他身边，自动认主，不存在反叛的可能。
    而斩魄刀看起来很普通，像是一把精钢长刀，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特效。
    “解锁了个新功能，让我瞧瞧。”
    【姓名：陈玄
    身份：黑超
    天赋：氪星血脉（异变）、光能之躯。
    物品：噬星涡流、朵拉书包、仙豆、闹肚子的彩虹马、像素牛奶、时空间理论大全...
    活动卡池·死神：100/100（7d...）
    无限卡池（三阶）：698/3000（天赋概率提升↑）
    正义值：0点
    极境升华：0次（花费十万点可购买）】
    【极境升华：由十万正义值打底，以自己的身体为材料，添加任意道具、天赋...整合后，所有能力归为一体，不再互斥...】
    “嘶——！这东西好啊！”
    陈玄大眼一扫，便明白该功能的意义。
    別的不说，要是他融合朵拉书包，岂不是有了『喊啥来啥』的逆天能力！更別提崩玉、斩魄刀啥的了。
    还有已经被吞噬的万花筒，目前也是存在『瑕疵的』。
    他只能通过眼睛模擬忍术迴路，以此释放忍术，极为的不方便。
    要是能直接用太阳能释放忍术，封印术...那可美得很！
    陈玄之前还在担心能力过於杂乱呢，现在看来，完全不用为此而担心。
    “很好，绿巨人之后，直接飞去太阳轨道，超速吸收光源！”
    看著系统仓库里那一堆道具，陈玄心底觉得无比塌实。
    嗡~！
    下一刻，他衝下云层，冲向玄光慈善大厦...
    .......
    深夜。
    纽约市中心，独立別墅。
    这里是奥巴代亚的家。
    “啊——！”
    但奥巴代亚·斯坦本人，却在家里宛若疯魔。
    在他眼里：
    豪宅大门被法警贴上封条。银行帐户余额归零的简讯刺得他眼球发痛。
    妻子钻进跑车，后备箱塞满珠宝箱。
    车窗摇下，她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甩出离婚协议：“你这废物！”
    最后，托尼的战靴踩上斯坦的禿头，金属碾压头皮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垃圾，”幻象托尼啐道：“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不！不！不——！”
    斯坦在现实里失声尖叫。

 第68章 斯坦：我和恶魔做了个交易

    曼哈顿上东区。
    独栋別墅。
    奥巴代亚·斯坦的家大得能跑马。
    水晶吊灯折射著午后阳光，把义大利大理石地面照得晃眼。
    可此刻，豪宅像座冰窖。
    斯坦裹著毛毯缩在客厅中央，电视雪花屏滋滋作响。
    佣人早被他骂走了，他不敢看人的眼睛。
    他脑海里的噩梦比毒蛇更缠人，托尼的战靴、妻子的冷笑、情人的哭诉…这些碎片日夜啃噬他的神经。
    最可怕的是，每次噩梦结束，总有一层诡异的红黄色薄雾不散。
    “滚出去！”
    斯坦把靠枕砸向墙壁。丝绒枕头软绵绵地弹回来。
    他喘著粗气，额头青筋直跳，汗水浸透衬衫，黏在肥硕的脊背上。
    突然，红黄色雾气浓了。
    像一锅煮沸的糖浆，瀰漫整个客厅，家具轮廓在雾中扭曲变形。
    一个身影缓缓凝聚。
    老人穿著笔挺的三件套西装，银髮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眼睛是诡异的琥珀色。
    他拄著乌木手杖，鞋尖鋥亮得能照人。
    “helo！奥巴代亚·斯坦。”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著老式留声机的沙哑。
    斯坦猛地弹起。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保安！”他摸索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屏幕。
    老人轻笑，手杖点地发出清脆迴响。
    “名字不重要。叫我墨菲斯托就好。”他踱步靠近，皮鞋踩在红黄雾气上，竟不留一丝痕跡。
    “我欣赏你的痛苦，斯坦，就像是在品鑑陈年威士忌。”
    “你知道这些噩梦？”
    斯坦喉结滚动，后背抵住冰冷的大理石柱。
    “当然。”
    墨菲斯托摘下金丝眼镜，琥珀色瞳孔里跳动著红黄火苗。
    “这都是超人搞的鬼，你被超人陷害了。”
    “托尼·史塔克践踏你，家人离你而去...所有人都把你当螻蚁。”
    他俯身，气息带著硫磺味：“而我，能终结这一切。”
    斯坦呼吸急促。
    “多少钱？十亿？二十亿？只要你…”
    “钱？”
    墨菲斯托大笑，笑声像玻璃刮过金属。
    “我只要灵魂，你的。”说著，他打了个响指。
    沙沙~！
    一叠泛黄羊皮纸悬浮在空中，暗红色纹路如血管搏动。纸页自动翻动，发出皮革摩擦的沙沙声。
    斯坦伸手去接。
    指尖触到羊皮纸的瞬间，文字像活蚯蚓般扭动起来。
    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这……我不签看不懂的东西！”
    斯坦缩回手，肥肉在西装下颤抖。
    他虽然是个偷奸耍滑的人，但脑子还是好使的，这契约明显不对劲。
    墨菲斯托笑容不变：“明智的谨慎。”
    他话音未落，红黄雾气骤然翻涌。
    托尼的战靴再次踩上斯坦的脸...
    “不不不——！”斯坦再度发出尖叫。
    片刻过后。
    幻象持续了不到三分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漫长。靴底碾过鼻樑，金属摩擦声刺得耳膜生疼。
    斯坦呜咽著蜷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雾气散去时，他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
    墨菲斯托的皮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肋骨。
    “现在，签吗？”
    斯坦喘著粗气，血丝从嘴角渗出。
    他盯著羊皮纸，突然意识到：无论幕后黑手是谁，这地狱般的折磨必须停止。
    斯坦抓起墨菲斯托递来的钢笔。
    他用笔尖刺破手指，血珠滚落纸面。暗红墨跡瞬间吞噬血滴，文字亮起妖异的光。
    “明智的选择。”
    墨菲斯托收起契约，身影开始透明：“尽情发挥你的能力吧，斯坦。我…看好你。”
    “等等！能力？什么能力——”
    话没说完，老人已化作一缕红烟消散。
    沙沙~！
    呼~！
    客厅恢復寂静，只有斯坦粗重的喘息。
    “这就走了？噩梦也没了？”他诧异道。
    斯坦想撑著茶几站起来，却突然僵住。
    叮！叮！叮！
    突然！屋里的金属活了。
    烛台扭曲著飞来，刀叉在半空叮噹作响。不锈钢水壶“哐当”撞碎玻璃柜。
    所有铁器像被无形磁石吸引！疯狂扑向斯坦的身体！
    唰唰唰！
    所有的铁器自动飞向斯坦的身体，刀叉插入他的体內。
    更为诡异的是，他居然没有流出一滴血！
    “啊——！”
    不过看著插入自身的铁器，斯坦还是发出了惨叫，他害怕这是新的噩梦，替代了托尼。
    金属碎片钻进皮肤，与身体融合。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西装被撑裂，露出底下铁灰色的新生皮肤。
    尖锐的铁牙刺穿嘴唇，他痛苦地嘶吼，声音已不像人类。
    “吼——！”
    斯坦怒吼一声，心中的恐惧渐渐转化为惊奇。
    他能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
    他抬手一挥，三米外的青铜雕像“哗啦”碎成粉末。
    蓬！哗啦啦！
    斯坦狂喜地衝出去。
    “这是？这是....”
    “恶魔的力量！”
    他砸穿落地窗，玻璃渣如钻石雨飞溅。
    月光下，钢铁躯体泛著冷光。
    斯坦仰天长啸：“托尼·史塔克！陈玄！你们都要死！”
    ...
    阴影深处，一双琥珀色眼睛静静注视著这一切。
    墨菲斯托的低语隨风飘散：“来吧，超人，新的危机在等著你。”
    .........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会议室。
    夜幕初垂，纽约华灯初上。
    会议室落地窗外，帝国大厦的尖顶刺破橙红晚霞。
    陈玄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等待眾人抵达。
    现在是月底，明天就是下一个月。
    而每个月的月底，都是陈玄给英雄『发福利』的时刻。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18:58。
    “嘖，迟到是种病，得治。”陈玄道。
    话音未落。
    门“砰”地撞开。
    托尼·史塔克裹著热风衝进来，他穿著崭新的mark 3战甲。
    据说还对查克拉做出了適应功能，能够將结印手势压缩在0.3秒以內。
    该说不说，托尼的『俺寻思之力』，丝毫不比其他超级英雄差。
    “我刚刚去了一趟天上，差点没给我冻死！”
    他喘著粗气，一屁股坐进椅子，金属关节发出抗议的呻吟。
    “托尼。”陈玄慢悠悠道。
    “你战甲上的刮痕，看起来去的不像是天上，而是敘利亚战场。”
    “哈！”
    托尼弹起来，手指差点戳到陈玄鼻尖，“这叫战损美学！贾维斯....”

 第69章 第二次分红（感谢读者1323...5936的月票）

    “先生。”
    贾维斯的声音从托尼耳麦传出。
    “生理监测显示您心跳过速，建议……”
    “闭嘴，贾维斯！”
    托尼烦躁地摘下头盔，转头对陈玄挤眼，“说吧腹黑超人，又有什么『正义赐福』？我现在的身体可是好的很。”
    他得意地拍打胸膛，反应堆蓝光闪烁。
    陈玄还没开口，门又开了。
    佩珀·波兹抱著厚厚一摞文件进来，髮髻鬆散，眼下掛著青黑。
    “抱歉，刚处理完玄光慈善的捐款审计。”
    她把文件“啪”地拍在桌上，对托尼翻白眼。
    “还有某人，別再往公司邮箱发钢铁侠自拍了。it部以为遭遇黑客攻击。”
    “那是艺术！”托尼嚷嚷。
    “佩珀，你该看看新涂装，红金渐变……”
    “省省吧。”
    佩珀径直坐到陈玄旁边：“陈玄，国会听证会延期了，但参议员克劳利在cnn放话，说超人是『披著英雄皮的暴君』。”她疲惫地揉太阳穴。
    “玄光慈善的捐款下降了35%。”
    “无妨。”
    陈玄耸肩，黑金异瞳扫过佩珀：“你眼下的乌青，比黑寡妇的制服还深。你需要好好休息了。”
    佩珀脸一红：“不需要！我是来接受赐福的。”
    最后到的是马特·默多克和艾米丽·卡特。
    马特穿著旧西装，盲杖轻点地面。
    艾米丽蹦跳著进来，相机掛在脖子上，纱布还缠在手臂上：那是上个月赌场枪击的“伤”。
    “超人！”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刚发表完对国会的指控！”
    “做得不错。”陈玄笑著揉乱她头髮。“你纱布歪了，像条掛歪的腊肠，演戏要演得像。”
    艾米丽撇撇嘴，给纱布扶正。
    马特嗅了嗅空气。
    “陈玄，你换了新洗髮水？混著…正义的味道？”
    眾人鬨笑。
    托尼夸张地捂胸口：“老天！盲人律师都学会拍马屁了？陈玄，可真有你的。”
    啪！陈玄抬手压下笑声。
    电子钟跳到19:00。
    灯光渐暗，只余圆桌中央一盏柔光灯，他走向桌首，黑西装在阴影里流淌如墨。
    “人到齐了，赐福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穿透寂静。
    “过去三十天，你们为的不是力量，不是名利。是心中那簇火苗，它叫正义。”
    陈玄掌心向上，金芒骤然绽放！
    不是灯光，不是幻觉，是真正的光！
    被光能之躯所牵引的光！
    墙壁融化成星海，天花板流淌银河。
    眾人脚下浮现云层，悬浮在万米高空。神圣浩瀚的气息如潮水漫过皮肤。
    “哇哦…”托尼喃喃，下意识摸向胸口。
    “虽然是第二次见，但还是十分震撼。”
    佩珀闭上眼，泪水滑落：“是啊..太美了。”
    马特摘下墨镜，瞳孔剧烈收缩：“我又能看见了…”
    他颤抖著张开双臂，接住坠落的星光：“顏色！佩珀的红裙子，托尼战甲的划痕…上帝啊！”
    陈玄站在光之漩涡中心，身形拔高近乎神祇。
    “正义从不虚幻，它只等待被唤醒的人。”
    他目光扫过四人。
    “马特，你为无声者吶喊，在黑暗中为弱者点燃灯火。”
    马特挺直脊背，盲杖顿地如战鼓。
    “艾米丽，你直面枪口，钢笔是你的盾牌，真相是你的利剑。”
    “托尼…”陈玄转向钢铁侠。
    “不是吧，又要读一遍，流程太慢了...”托尼嘟囔著嘴，一如既往的发挥著自己的毒蛇属性。
    不等托尼插话结束，陈玄便笑著挥手，手中多出四道华彩的光线。
    哗——！
    下一刻，四道璀璨光线如活物般射出，精准注入四人体內。
    “这是…什么？”佩珀轻呼。
    霎时间，四人脑海中多出一股，比他们年龄还要多的记忆！
    太极、八极、迷踪步、缠丝手...
    “武术的馈赠。”
    陈玄微笑：“托尼和佩珀，太极拳的刚柔並济將助你们平衡身心；艾米丽和马特，八极拳的雷霆之势与各类步法，会赋予你们突破极限的锋芒。”
    他是刻意將二者分开的，便於区別英雄的特徵。
    “天啊！”艾米丽惊叫。
    “我的头...像塞进了几百年练武的记忆！一招一式都刻在骨子里！”
    托尼瞪大眼：“谢特！我感觉自己能单手推翻斯塔克大厦…”
    “柔中带刚…像春风化雨，又像山岳不动。这就是太极...”佩珀闭目感受。
    马特双拳紧握，身体微微前倾：“八极拳的寸劲…崩拳如雷！还有燕青步、八卦游身…”
    他盲杖顿地，声音激动：“这些记忆不是幻觉，是血肉里的本能！”
    “这简直太神奇了！”
    眾人沉浸在这场精神风暴中。
    数十年苦修的汗水、肌肉的酸痛、招式的顿悟，如潮水般涌入。
    他们不再是记者、助理或英雄：而是实打实的功夫大师！
    “散。”
    陈玄轻声道。
    金光消散，会议室恢復原状。
    窗外纽约灯火璀璨，车流如萤火虫在街道上流动。
    幻觉解除的瞬间，托尼第一个跳起来。
    “看我的云手！”
    他双手划圆，反应堆蓝光明灭，却因动作过大差点绊倒桌脚。
    佩珀轻喝一声，马步下沉，太极推手如行云流水，但只维持三秒就踉蹌扶桌。
    “呼…这身体跟不上记忆。”
    艾米丽兴奋地旋身，八极拳“顶心肘”直刺空气，纱布在风中飘动。
    “哈！这招能ko十个暴徒！”
    可下一秒，她喘著气扶墙：“呃…手臂好酸。”
    只有马特沉稳如钟，盲杖点地，他踏出八卦步，身形如猎豹般在会议室腾挪，八极拳“猛虎硬爬山”带起呼啸风声。
    桌椅在他周身震颤，却分毫不乱。
    “老天，马特！”
    托尼喘著粗气靠在窗边：“你怎么像换了个人？我连马步都扎不稳！”
    陈玄站在光影交界处，黑金异瞳映著四人的狼狈与狂热。
    “武术是心的延伸，不是躯壳的牢笼。”
    他声音平静：“你们已得武道真意。剩下的，用日子去磨。”
    “修行查克拉，运於身体，你们自会用出武术的力量。”
    眾人点头，心道原来如此。
    原来是身体素质跟不上。

 第70章 国术·新计划

    大厦窗外，纽约的夜色浓稠如墨。
    车灯匯成金色河流，流淌在曼哈顿的街道上。
    帝国大厦的尖顶刺破云层，像一根沉默的银针。
    陈玄站在光影交界处，黑金异瞳扫过四张热切的脸。
    他轻轻拍了三下手。
    啪啪啪。
    清脆的响指穿透空气，像三枚冰珠砸进沸水。
    会议室瞬间安静。
    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眾人这才想起，陈玄还没宣布散会。
    托尼挑眉：“超人，还没结束？”
    佩珀揉著太阳穴，眼下乌青在灯光下格外明显：“陈玄，如果又是国会听证会的事，我需要先喝杯咖啡。”
    陈玄踱到窗边。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诸位，今晚的赐福只是序章。”
    他停顿片刻：“我们要迈出下一步了。”
    “这绝对是歷史上伟大的一步。”
    托尼噗嗤笑出声：“老天！你这开场白比我的战甲发布会还浮夸。说吧，是造个方舟还是殖民火星？”
    陈玄没理会他，继续道：“接下来，玄光慈善將启动一项新举措。”
    “保释金並等一眾重犯。让他们加入公司『罪部』。”
    “填补岗位的空缺。”
    他话音刚落，空气几乎凝固了。
    托尼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张撕裂的面具。
    他猛地弹起。
    “你疯了？！”声音刺破寧静。
    “金並是纽约的毒瘤！，他杀过的人比我吃的盐还多！”
    “放他出来？简直是给地狱厨房递刀子！”
    他几乎是咆哮著说出这句话的。
    佩珀的脸色也不好看，她攥紧平板边缘。
    “陈玄，这不可能。”
    “不说別的，国会绝不会批准保释重犯，还让罪犯填补空缺？”
    “这听起来像在奖励恶行。”
    “玄光慈善的捐款已经暴跌35%。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失去所有支持者。”
    马特的盲杖“咚”地顿地，重重砸向大理石地面。
    “金並…”
    他嗓音沙哑，压抑著火山般的怒火。
    “他害死过我挚友，让这种人重获自由？”
    “等於践踏正义的底线。”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罪部？这名字本身就是讽刺，正义不是交易，更不该被玷污。”
    艾米丽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吶。
    “但…如果真能改造他们。”
    “或许…”
    托尼粗暴打断：“天真！”
    他转向艾米丽，眼神严厉。
    “艾米丽，你忘了吗？这种人只认暴力！他们不配呼吸纽约的空气！”
    陈玄抬手。
    “咳咳。”
    一个简单的手势，喧囂戛然而止。
    他缓步踱回桌首。“听我说完。”
    陈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他双手撑桌，坐在眾人面前。
    “罪犯出狱后，將会被24小时全天候直播，镜头对准他们的每一秒..”
    “大眾会用眼睛约束行为。”
    托尼嗤笑：“哈！全民监控？你以为他们是网红猫吗？”
    陈玄瞥他一眼，嘴角微扬。
    “托尼，你的战甲刮痕告诉我，你昨晚在敘利亚战场兜风了？”
    托尼一噎，差点被口水呛到。
    “谢特！这和刮痕有什么关係？！”
    陈玄继续道：“大眾可以把积压的怒火宣泄在他们身上。”
    “评论、弹幕、谩骂...”
    “这是罪犯们罪有应得的。”
    佩珀皱眉：“道德风险太大。舆论会失控。”
    “放心。”陈玄黑金异瞳闪动。
    “直播內容经过严格审核，技术由贾维斯把控。”
    托尼翻白眼：“我可没同意。”
    陈玄拍手，继续解释。
    “相应地，罪犯必须在监督下做好事，修桥铺路，清理贫民窟垃圾，照顾孤寡老人，用双手赎罪。”
    马特冷笑：“赎罪？金並的双手沾满鲜血，洗不乾净的。”
    “若敢再犯呢？”
    陈玄眼神骤冷：“再犯...直接由政府收容，执行死刑。”
    “没有第二次机会。”
    会议室陷入沉默，只有空调的嗡鸣。
    托尼挠著头盔，佩珀低头记录。
    陈玄环视眾人，声音放缓。
    “诸位，我们是赐福英雄。”
    “但正义的根基在普通人，给罪犯一条路，也是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这不是宽恕。”
    “是把地狱厨房的黑暗，曝晒在阳光下，让大眾亲手监督改造。”
    “这比监狱更残酷，也更公平。他们將不再具有隱私权，以换取入世的机会。”
    托尼第一个嘆气，肩膀垮下来。
    “好吧，腹黑超人，你总有一堆歪理。”
    “但金並那张脸…光是想像他就坐在我隔壁工位，我就想吐。”
    佩珀揉著眉心：“技术层面可行。但舆论风暴可没法控制...”
    “不需要控制，像国会那样，任由他们去说吧。”
    陈玄轻笑。
    马特沉默良久。
    “如果…这是唯一的方式，我勉强接受。”
    艾米丽举起相机：“我可以做直播监督员！真实故事最能打动人！”
    托尼瞪她：“艾米丽，你纱布都缠歪了，先管好自己吧，演戏要演得像。”
    艾米丽手忙脚乱扶正纱布。
    眾人轻笑。
    紧张气氛稍稍融化。
    托尼突然凑近，眼神锐利如鹰。
    “说吧，陈玄。你怎么认为国会能放任你保释罪犯？”
    “別告诉我你贿赂了议员。”
    “我可是知道你的帐户，全捐给孤儿院了。”
    陈玄但笑不语。
    佩珀的平板突然亮起提示音。
    “叮！”
    她疑惑点开新闻推送。
    屏幕光映亮她震惊的脸。
    “天啊…你们快看！”
    她轻呼：“快看这个！”
    她將平板转向眾人，屏幕显示cnn头条：
    《国会惊现分裂！超人支持率飆升30%》
    副標题：
    “国会呼吁超人主导司法改革。”
    佩珀快速滑动页面。
    “参议员克劳利改口了。他在推特说：『超人是秩序的守护者。』”
    “纽约时报民调显示，67%市民支持重犯改造计划。”
    “连《號角日报》都发了社论…”
    托尼抢过平板，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不可能！”
    “国会那群老古董，昨天还骂你是暴君！”
    佩珀声音发颤：“陈玄，你做了什么？”
    陈玄靠回椅背，指尖轻敲桌面。
    “我啊，我在天上忽悠了几条蛇...”
    玄光慈善大厦。
    “好了。”
    陈玄起身，黑西装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计划已定，马特，这件事由你执行，你负责亲自將金並接出来。”
    马特猛地抬头，墨镜滑到鼻尖。
    “我？恐怕不行...”他声音沙哑。
    陈玄走到他身边，手掌沉稳地按上马特肩头。
    “別担心，他依旧是罪犯，你有权对他执行正义…”
    马特身体一震，缓缓抬头。
    “好。”
    陈玄微笑：“正义从不虚幻，它只等待被唤醒的人。”
    马特深吸一口气，肩膀放鬆下来。
    他应答，声音平静，却带著钢铁般的重量。
    “我会接他出来，也会盯著他，一秒不差。”
    托尼拍拍马特后背。
    “老兄，我很理解你！”
    佩珀整理好文件，说道：“我准备直播协议草案。明天第一稿给你。”
    艾米丽蹦跳著：“我要申请跟拍！標题就叫《夜魔侠与恶魔的早餐约会》！”
    马特无奈摇头。
    ...
    陈玄走向窗边，夜风拂动他额前黑髮。
    曼哈顿的灯火在脚下流淌，像一片碎钻铺就的海洋。
    他沉默佇立。
    远处。
    天际线边缘，一团红黄色薄雾悄然瀰漫，转瞬即逝。
    无人察觉。
    只有风带来一声低语：“来吧，超人…”
    “我已经把危机送到你的嘴边了。”

 第71章 停工派对

    新月一月开始。
    这里是纽约的晚夏。
    夜幕刚刚垂落，斯塔克大厦顶层灯火通明。
    整座城市匍匐在脚下，曼哈顿的霓虹如同流淌的熔金。
    车灯匯成一条条光带，蜿蜒穿过钢铁丛林。
    托尼·史塔克站在全景落地窗前。
    他今天没穿战甲，一件深蓝色丝绒西装，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幽幽发亮，像一颗微型星辰，稳定地泵送著蓝光。
    现在，没有鈀元素中毒，没有弹片威胁。
    只有纯粹的、鲜活的生命力！
    “啊~！”
    他举起香檳杯，杯壁凝结水珠，冰凉触感让托尼微笑。
    “女士们，先生们！”
    他的声音穿透爵士乐队的慵懒旋律：“欢迎来到歷史的拐点。”
    人群安静下来。
    香檳杯碰撞声渐息，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挤在围栏外。
    镜头对准这位亿万富翁，这位钢铁侠。
    托尼转身，指向身后巨大的全息投影。
    图像切换：飞弹生產线，履带停止转动，机械臂垂落如死鸟翅膀，灰濛濛的厂房笼罩在寂静里。
    “看这里。”
    托尼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斯塔克工业的军工部门，今晚正式停工。”
    他停顿一秒，让这句话沉入每个人的骨髓。
    “不是暂停，不是转型，是终止。”
    “为了和平，为了人类的未来！”
    掌声雷动，像潮水拍打海岸。
    托尼却抬手压下喧囂。“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托尼疯了？』『斯塔克集团要完蛋了？』哈！”
    他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又带刺。
    “听著。”
    “我製造的武器，杀死了比癌症还多的人，这个数字，让我夜不能寐。”
    他拍拍胸口反应堆。
    “现在！我成了英雄！我的公司自然也要乾净。”
    投影切换。
    崭新的实验室影像浮现，科学家们围著发光核心忙碌。
    “清洁能源，这才是未来。
    鈀元素反应堆只是起点，很快，將会由全新的元素反应堆出现。”
    他神秘地眨眼。
    “而它將点亮整个纽约，甚至整个世界。”
    掌声再次爆发，更热烈，更持久。
    董事们交换眼神，有担忧，也有敬佩。
    托尼捕捉到他们的表情，嘴角微扬。
    他早料到这些老狐狸的算盘，但今晚他不在乎。
    他只想做正確的事。
    “好了，派对继续。”
    “服务员。”
    托尼走向吧檯，水晶吊灯的光斑在他肩头跳跃，调酒师递来一杯马提尼。
    “贾维斯。”
    托尼低声说：“暂时接管公司监控，让小辣椒上来，別工作了。今晚只有派对，没有工作。”
    “遵命，先生。”
    耳麦里传来ai的平静回应。
    “安全协议已升级，不过，我检测到三十七位名媛携带了隱藏摄像机，建议您远离甜点区。”
    托尼嗤笑，完全不在意。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位花花公子了，他也不会再和超模夜夜笙歌。
    现在，他可是闻名纽约的钢铁侠！！
    很快，佩珀收到通知，下楼休息。
    她靠在露台栏杆上，晚风拂起栗色髮丝，眼下的乌青淡了些。
    佩珀手里托著一杯柠檬水，没有酒精。
    她需要清醒，但今晚允许自己鬆懈五分钟。
    “佩珀！”
    一声尖叫划破寧静。
    莉兹·德班维尔衝过来，香奈儿高定礼服紧裹著曲线，钻石项炼晃得人眼晕。
    她一把抱住佩珀，香水味浓烈如风暴。
    “天啊宝贝！你瘦了！压力太大了吧？”
    莉兹的红唇凑近佩珀耳朵。
    “快告诉我。托尼是不是和超人同居了？我看到他们上周在屋顶吃披萨！”
    佩珀无奈地笑。
    “莉兹，我不知道，別问了。”
    莉兹翻个白眼。
    “亲爱的，我只想知道超人单身吗？他的胸肌是真实的吗？网上说他是外星人…”
    她压低声音：“外星人能生孩子吗？”
    佩珀差点被柠檬水呛到。
    “莉兹！他是英雄，不是动物园展品。”
    另一个闺蜜莎拉凑过来，香檳杯摇晃。
    “佩珀。老实交代，你见过超人换衣服吗？他黑胶衣下面是不是有纹身？”
    佩珀扶额。
    “姑娘们。我连他早餐吃什么都不知道，他最近在晒太阳，字面意思。”
    “晒太阳？”
    莉兹夸张地捂嘴。
    “哇哦！超人也会得皮肤癌吗？快拍下来发推特！”
    佩珀摇头。
    这些话题让她疲惫，可又无可奈何，总不能赶走自己的『朋友』吧。
    她想起陈玄在会议室说的那句话：“力量是种子，需用正义浇灌。”
    今晚的托尼。
    正用自己的方式浇灌它。
    嗡嗡——！
    派对渐入高潮。
    爵士乐队切换成电子混音，低音炮震动地板，舞池里人影交错。
    名媛们的裙摆旋转如花，董事们端著威士忌谈笑。
    托尼穿梭其间，游刃有余。
    一位中年董事拍他肩膀。
    “托尼，军工订单取消，股东们很不安。”
    托尼啜饮马提尼。
    “乔治，看看窗外，那些灯火下有孩子在读书，有夫妻在晚餐。”
    “我的飞弹曾炸毁过这样的房子。现在不会了。”
    乔治皱眉。
    “理想很美，但利润呢？”
    托尼凑近他耳朵。
    “听著老傢伙，当世界和平了，人们需要的不是武器，是手机、是跑车、是托尼·史塔克的限量版自拍滤镜app。”
    “利润？会像香檳泡沫一样涌出来。”
    乔治愣住。
    托尼已笑著走开，留下董事对著空酒杯发呆。
    甜点区人头攒动，侍者托著银盘穿梭。
    上面是蛋糕大师特意做的：“星辰蛋糕”。
    糖霜如银河一样，抹在盘子上。
    托尼刚想取一块，耳边就响起贾维斯的警告。
    “先生！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屋顶结构应力超標。”
    托尼笑容微滯。
    “具体位置？”
    “正上方，三秒后。”
    轰隆！！！
    哗啦啦——！
    巨响撕裂欢愉。
    天花板玻璃如冰雹炸裂，水晶吊灯疯狂摇摆。
    人群尖叫四散，香檳塔轰然倒塌，玻璃碎片飞溅如刀。
    烟尘瀰漫中。
    一个庞然大物轰然坠落，砸穿大理石地面，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烟尘缓缓沉降。
    一个身影站起。
    “嗬——！”
    全场顿时死寂。
    ....

 第72章 铁霸王·恶魔版

    “嗬——！”
    那不是人类。
    至少不是完整的人类。
    身高近三米，全身覆盖铁灰色金属皮肤，关节处凸起尖刺。
    它的头部扭曲变形，嘴唇撕裂，露出森白铁牙。
    眼眶里燃烧著两团红光，熔岩般的纹路在胸口搏动，像一颗邪恶的心臟。
    金属碎片悬浮在它周围，叉子、刀刃、甚至女士发卡。
    嗡嗡震颤。
    如同有生命的毒蜂。
    托尼瞳孔骤缩，他认出了这个非人生物的原型。
    “斯坦？”
    他难以置信：“奥巴代亚？
    omg！他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铁恶魔缓缓转身，红眼锁定托尼，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嘶吼。
    “托——尼——史——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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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金属摩擦般刺耳。
    “你夺走了属於我的一切…公司…荣誉…甚至我的噩梦…”
    他举起巨爪。
    所有悬浮金属调转方向，尖端对准托尼。
    “现在，我要你死！”
    人群彻底崩溃。
    “啊——！！”
    “救命——！！！”
    高跟鞋踩过散落的珠宝，男人撞翻香檳喷泉。
    一位名媛绊倒在蛋糕上，奶油糊了满脸，仍在尖叫。
    托尼却异常冷静，他对著耳麦快速道：
    “贾维斯！把战甲送来！最高警戒！”
    “还有，开启直播！”
    “遵命，先生。mark 3已在途中。直播连结已推送至所有平台。”
    托尼退后一步，双手在背后快速结印。
    寅-巳-辰…
    查克拉在经脉奔涌，汗水浸湿衬衫。
    “该死，结印比造反应堆难多了…”
    他还没完成。
    嗖嗖嗖！
    金属洪流已射向他！
    看著那尖锐的铁刺，死亡阴影已然笼罩在他头顶。
    就在这时。
    “土遁·土流壁！”
    轰隆！！！
    一道土墙凭空升起，厚实如城墙。
    挡下所有铁器，金属嵌入泥土，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佩珀站在墙后，呼吸急促，双手维持结印姿势，土黄色查克拉光晕未散。
    “托尼！快走！”
    她大喊：“我已通知超人！”
    托尼从土墙缺口探出头，脸上沾著灰，咧嘴一笑。
    “佩珀，你结印比董事会表决还快，值得加薪。”
    他猛地推开佩珀。
    “但走？”
    “不，钢铁侠从不逃跑，他双手变换印式，动作缓慢却坚定。”
    滋滋——！
    雷光在掌心炸裂，蓝白色电蛇缠绕手臂，噼啪作响。
    “雷遁·雷枪！”
    一道粗如標枪的闪电。
    撕裂空气，精准刺穿斯坦的胸膛。
    铁恶魔僵住了，红眼闪烁不定。
    “啊——！！！”
    他发出痛苦咆哮，身体开始软化，像融化的蜡像。
    铁水从伤口滴落，在地上嘶嘶冒烟。
    托尼得意地挑眉。
    “哈哈！效果不错吧？”
    佩珀却脸色煞白。
    “托尼！看他的脚！”
    液態金属並未消散，反而蔓延开来。
    如同黑色潮水，覆盖整个舞池地面，桌椅被吞噬，香檳瓶沉入铁液，发出咕嘟声。
    斯坦的笑声从铁液中浮现。
    低沉、粘稠。
    “托尼…你杀不死金属…”
    铁潮骤然掀起，化作巨浪。
    当头压向两人！
    “水遁·水衝波！”
    托尼和佩珀齐声结印。
    查克拉爆发。
    两股高压水柱从掌心喷射。
    轰！
    滋滋滋——！
    水与铁浪对撞，蒸汽腾空而起。
    雾气瀰漫如战场硝烟。
    托尼借力后跃，撞翻侍者推车。
    “贾维斯！战甲延迟了吗？我快成铁板烧了！”
    “预计到达时间：47秒。先生，建议您使用烟雾弹，背包左口袋。”
    托尼摸向口袋。
    居然是空的。
    “谢特！谁偷了我的烟雾弹！”
    佩珀喘著气结印：“所有人快离开！我们当不了多久！”
    二人背靠背。
    铁潮在四周蠕动，形成高墙，封锁退路。
    托尼看著直播镜头，弹幕疯狂滚动。
    “钢铁侠和秘书在演《泰坦尼克》？”
    “完了完了，我怎么感觉他俩要被金属吃了。”
    “怎么还不跑！”
    “快跑啊托尼！你才是最重要的！”
    ....
    没想到，现在的托尼还有心情对著镜头挤眼。
    “別给我刷火箭，给超人打钱，他负责救场，我负责帅。”
    佩珀苦笑。
    “托尼，你在干什么！”
    嗡——！
    就在二人谈论之际。
    铁潮突然分裂，数条触手破空袭来！
    托尼推开发愣的佩珀。
    自己却被铁链缠住脚踝，狠狠摜向地面。
    “呃啊！”
    他痛呼。
    战甲仍未到，铁触手收紧，勒向他脖颈。
    佩珀结印的手在抖，但她的查克拉即將耗尽，而且忍术都是范围攻击，容易杀伤托尼。
    她绝望地望向屋顶破洞。
    夜空漆黑，没有那道黑色身影。
    “陈玄…”
    她无声呼唤。
    ...
    咻——！
    “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一道黑影撕裂云层，如陨石坠落。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铁潮被衝击波震散，玻璃幕墙寸寸龟裂。
    烟尘中。
    陈玄缓缓站起，黑胶衣纤尘不染，黑金异瞳在夜色中灼灼发亮。
    他拍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声音平静却穿透全场。
    “抱歉迟到了。”
    四处逃散的人群忽然径直，看著眼前的双开门超人。
    一秒。
    两秒。
    “超人！！！”
    人群爆发出震天欢呼，恐惧冰消瓦解，希望重新点燃。
    名媛们忘记凌乱的妆容，记者们疯狂按快门，连哭泣的孩子都止住泪。
    托尼瘫在碎石中，咧嘴笑骂：
    “腹黑超人！你再晚来一秒。我就要用鈀元素反应堆当炸弹了！”
    陈玄走向他，生物力场自动弹开缠绕的铁链。
    “托尼，修行方面你还得努力啊。”
    托尼一噎。
    “谢特！我恨努力了，ok？”
    陈玄俯身扶起他，目光扫向铁潮重新聚拢的斯坦。
    它的红眼在烟尘中闪烁，如同地狱入口。
    “没事了。”
    陈玄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落针可闻。
    他张开双臂，像拥抱整个派对废墟，黑胶衣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因为。”
    他顿了顿，黑金异瞳锁定斯坦：“我已经来了。”
    【正义值+1000...】
    话音未落。
    斯坦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铁躯膨胀至四米高。
    它的双臂化作巨锤，狠狠砸向地面，衝击波掀翻剩余桌椅，香檳瓶如炮弹飞射。
    “恶魔...有意思...”
    陈玄轻嘆。
    身影瞬间消失。
    .....

 第73章 铁霸王陨落

    “恶魔。”
    陈玄轻声，身影瞬间消失。
    原地只余残影，铁锤轰然砸空。
    轰——！
    大理石地面炸开深坑，斯坦茫然四顾。
    “我在你上面。”
    陈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悬浮半空，单手按在斯坦头颅。
    光能之力注入，刺目金光从铁缝中迸射。
    封印术·四象封印。
    “不——！”
    斯坦挣扎。
    铁躯在强光中软化、扭曲，红眼疯狂闪烁。
    “你…你不是超人…你是恶魔…”
    陈玄眼神冰冷，回绝道。
    “不，我是正义。”
    咕嚕嚕——！
    斯坦好似煮沸的铁汤，在阳光下渐渐消融，缩小...
    最终化作一颗铁珠子，悬浮在陈玄手中。
    霎时间，直播弹幕又炸开了锅！
    “超人牛逼！！”
    “这含金量不用多说了吧！钢铁侠合力也解决不了，超人弹指就灭了！”
    “斯坦：我阐释你的梦！”
    “超人，我要给你生猴子！”
    【正义值+2000...】
    ....
    夜风呼啸。
    “托尼。”
    陈玄將铁球收入囊中，转身道：“你的派对比上次安静多了。
    托尼靠在佩珀肩上。喘著粗气笑。
    “是啊，要是没有这个不速之客，会更安静。”
    佩珀扶稳他：“別贫了，他是不是斯坦...”
    “是，陈玄他还活著吗？”托尼点头，转而询问道。
    陈玄飘落地面。
    “嗯，他可能活著，但不太可能活著。”
    “嗯？？？”
    两人不约而同的摆出问號，这左右脑互搏的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我先走了，他是死是活，明天告诉你们。”陈玄笑了笑，摆摆手，走向阳台。
    人群自动分开道路，掌声如雷。
    名媛们挤到前排。
    “超人！能合影吗？”
    “你的胶衣是哪个品牌？”
    “外星人需要签证吗？”
    陈玄微笑，黑金异瞳扫过全场。
    “女士们，拯救世界很忙，今晚的帐单请寄给托尼，他停工省下的飞弹钱够付十次派对。”
    托尼跳脚。
    “喂！我可是英雄！”
    “嗯，我先走了。”
    陈玄走出大厦，悬浮在高空之中，生物力场隔开狂热粉丝，以防发生踩踏事故。
    嗡！呼——！
    下一秒，他化作黑影消失在天级。
    人群见状渐渐散去。
    清洁机器人嗡嗡启动，开始修復地面裂痕。
    托尼靠在露台栏杆上，佩珀递来热茶。
    “派对继续！受伤的儘快去医院，药费我来垫...”
    斯坦…
    托尼说著，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派对上。
    这位他老爹的好友，本来就在暗中搞了很多小动作。碍於父亲的面子，托尼没有动他。
    没想到现在斯坦居然变成了这样...
    他怎么获得的力量？难不成与正义相反的还有邪恶？邪恶也能赐予人力量？...
    .......
    呼——！
    夜风鼓动衣角，下方纽约灯火如星河。
    【正义值+800】
    【正义值+1200...】
    陈玄在天上翱翔，系统提示接连跳出。
    他拿出被封印的斯坦，也就是那枚金属小球。
    接著又唤出崩玉，放置在金属球前。
    “吸收。”
    实际上不用陈玄吩咐，崩玉被动的就在吸收周围生物的意志，或者说『心』。
    而被吸收的『心』，將会化作推进潜力激发的能量，这也是崩玉的主要作用。
    “铁恶魔...看来那个兽，也是墨菲斯托搞的鬼。”
    陈玄稍稍回想一下，地狱有名有姓的恶魔，便直接锁定『墨菲斯托』。
    就这个傢伙，最喜欢製造恶魔，收取灵魂。
    人称：地狱销冠王。
    那么这傢伙，放任恶魔袭击英雄是什么意思呢？
    哪怕陈玄没有到场，后续凭藉托尼以及佩珀的力量，也是能遏制住铁恶魔的。
    “嘖，麻烦的傢伙。”
    “这老登似乎可以联繫多元本体...呵呵，想吸收我的灵魂？也不怕撑死你。”
    陈玄咂咂嘴，无论墨菲斯托想干什么，目的肯定都是收敛灵魂。
    自己不属於漫威宇宙的事情，估计被这傢伙看出来了。
    或者说任何多元级的人，都能看出来。
    而墨菲斯托手下，最著名的大抵就是恶灵骑士了。
    拥有直接审判灵魂的规则技能，只要你做过恶，就会直接判死刑。
    別说他这个超人了，可能那些真正的善人，都无法逃脱审判之眼的审判。
    毕竟...恶灵的原型是天使，而上帝有认为所有人生而有罪...
    无解闭环了属於是！
    嗡~！
    咔咔咔~！
    陈玄正思考著，眼前那枚金属球则不断缩小，迸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很快，他能感受到这枚金属球丧失了『一切』。
    斯坦死了，死在崩玉的吸收当中，连同铁恶魔之力，一同消散。
    “提供了几千正义值，你死的还算有用。”
    陈玄瞧了瞧四周的云层，找了个地面没人的位置，隨手將手中的铁球拋出去。
    而后他调转方向，飞向皇后区，飞向帕克的家。
    .......
    纽约州监狱。
    铁门哐当一声砸在石墙上，声音沉闷得像丧钟。
    这间牢房在州立监狱最深处，空气里瀰漫著汗臭、霉味和绝望的气息。
    金並·威尔逊盘腿坐在硬板床上。
    他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整张床铺。
    月光从高处的铁窗渗进来，照亮他光禿禿的头顶，油亮的汗珠在皮肤上滚动。
    他穿著灰扑扑的囚服，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骨节粗大，青筋虬结。
    这双手曾捏碎过无数人的喉咙。
    如今却只能数著墙上的裂缝打发时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
    早餐是发硬的麵包片，午餐是糊状的燉菜，晚餐是更硬的麵包片。
    金並吃得一乾二净。
    他从不抱怨伙食，从不参与斗殴，从不顶撞狱警。
    其他囚犯对他敬而远之，只觉得这位『地狱之王』疯了。
    更没人敢靠近那张方正冷硬的脸，没人敢直视那双岩石般的眼睛。
    金並知道，自己没有疯。
    他更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当个“模范囚徒”。
    他再等一个信號，或者说一个承诺...
    那个穿著黑色卫衣的傢伙，那双流淌著星辰的黑金异瞳。
    金並永远忘不了顶层办公室的六十秒。
    秒针滴答作响。
    超人说：“时间一到，你就可以去监狱了。”
    ...
    金並选择了演戏，他以为那只是场表演。
    现在他懂了。
    超人是认真的。

 第74章 被保释

    清晨五点。
    这是金並的起床时间，也是监狱囚犯的起床时间。
    用冷水擦洗身体，深呼吸唤醒沉睡的大脑。
    他依旧在等。
    等超人兑现承诺，等玄光慈善的消息，等那个“罪部部长”的位置。
    金並从不幻想自由。
    他清楚超人的力量，那不是人类该拥有的东西。
    一拳能打穿合金门，一眼能让整层楼的保鏢瘫倒。
    金並在牢房里反覆回想超人的原话：“你將不会有任何保释机会。”
    但超人又说：“明天，你会是第一批被『逮捕』的重量级人物。”
    瞧瞧，自己把戏演的多么精妙，可超人怎么还没来？
    金並苦笑。
    他摸著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
    “超人需要我。”这个念头支撑著他熬过每一天。
    监狱生活像块磨刀石。
    磨掉了金並的暴躁，磨掉了他的傲慢，却磨不掉他的野心。
    他开始观察狱友。
    那个总偷麵包的瘦子叫比利，那个纹身覆盖全身的壮汉叫刀疤乔。
    金並默默记下他们的习惯，他们的弱点。
    “如果超人真要组建罪部。”他心想：“这些人或许有用。”
    金並甚至帮比利赶走过欺负他的混混。
    狱警惊讶地记录在案：“囚犯威尔逊首次主动协助管理秩序。”
    金並不在乎记录。
    他在乎的是超人的眼睛，他知道超人一定在看著。
    ....
    翌日。
    清晨六点。
    铁链拖地声刺破寂静。
    金並正在做伏地挺身，汗水浸透囚服。
    他数到第三百下时，牢门哗啦打开，两名狱警站在门口，表情僵硬。
    领头的是老哈里斯。
    他当了二十年狱警，脸上刀疤从眉骨斜劈到嘴角，比犯人还要恐怖。
    “威尔逊。”哈里斯声音戏謔。
    “你可以出来了。”
    金並缓缓起身，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拍了拍裤腿的灰尘，动作从容。
    “有事？”金並问，声音低沉浑厚。
    哈里斯避开他的目光。
    “保释，有人来接你。”
    金並瞳孔骤缩。
    “谁？”
    “玄光慈善。”
    哈里斯递过一张文件：“签字，然后滚蛋。”
    金並接过笔，手很稳。
    他签下名字时。笔尖划破纸背，墨跡在纸上晕开。像朵黑色的花。
    “超人…”
    金並抬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看来我不会老死在这里，你说对吗?”
    哈里斯猛地后退半步，手按在警棍上。
    金並大笑。
    笑声震得牢房铁栏嗡嗡作响。
    “放鬆点，老朋友。”
    金並拍拍哈里斯肩膀:“我现在要去上班了。”
    哈里斯肩膀一沉，差点跪倒。
    金並的力量还在，这股力量也足以支持他越狱。
    他被押著走过长廊，囚犯们挤在铁栏后，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金並出狱了？”
    “听说是超人的人！”
    “操！我们他妈的还要烂在这里！”
    金並目不斜视。
    他看见比利缩在角落，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刀疤乔啐了口唾沫，眼神阴鷙。
    金並记下这一切，心情大好。
    ....
    更衣室里。
    金並换上自己的衣服，深灰色西装，剪裁完美。
    他梳著油亮的背头，照了照斑驳的镜子，镜中人面色憔悴，眼窝深陷。
    但眼神重新燃起了火焰。
    “超人，你兑现了承诺。”金並对著镜子说。“呵呵呵...”
    他想起超人的话，嘴角扬起。
    “陈玄，你贏了。”
    嗡——！
    隨后，他来到大门前，监狱大门缓缓开启。
    刺眼的阳光涌进来，金並抬手遮眼。
    他眯起眼睛適应光线，一辆黑色大巴停在门外。
    车身上印著金色標誌：一只展翅的鹰。
    下方是“玄光慈善”四个字。
    金並心头一跳。
    保释人不是超人！
    是一个在台阶上站著个穿旧西装的男人，棕色头髮，戴著墨镜。手里还拄著拐杖。
    “马特·默多克？”金並喃喃道。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夜魔侠。
    那个总在地狱厨房巷战里搅局的盲人律师。
    金並记得马特的脸，更记得他拳头的滋味。
    一年前。
    金並的手下绑架了凯伦·佩吉。
    马特单枪匹马杀进仓库，將他们人的全部撂翻...
    “...”
    马特缓缓转身，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金並。
    “恭喜你，金並。”马特声音平静。“重获自由的感觉如何？”
    金並咧嘴笑了，露出整齐的白牙。
    “比想像中慢，默多克。”
    他走下台阶，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脆响。
    “陈先生呢？我以为他会亲自来。”
    “超人很忙。”马特淡淡道。“你也不配。”
    金並挑眉：“呵呵。”
    “上车。”马特没解释。“人就差你一个了。”
    金並狐疑地打量大巴。
    车窗贴著深色膜，看不清內部。
    “我的手下呢？”金並问：“靶眼、菲斯克帮的骨干……”
    “他们都在里面。”
    马特让开路：“玄光慈善保释了所有符合標准的人。”
    金並脚步一顿。
    “符合標准？”
    “没有杀人案底，或者像你一样…”马特顿了顿。“做出正確选择的人。”
    金並心头一震。
    他想起秒针滴答的恐惧。
    “那都是过去了，马特。”金並声音低沉下去。
    马特笑了，短促而锋利。
    “不，你的罪行可过不去。”
    他盲杖轻点地面：“上车。协议在文件夹里，读完再决定去留。”
    金並拉开大巴门。
    热风裹著汽油味扑面而来。
    车內坐著十七个人，靶眼坐在第一排，左腕缠著绷带。
    他看见金並，猛地站起。
    “老大！”
    其他面孔金並都认识，比利也在其中。
    他们穿著新发的灰色t恤，印著玄光慈善的鹰徽。
    金並沉默地走向后排。
    靶眼想跟过来，马特用盲杖挡住他。
    “坐好。协议没签之前，你们还是囚犯。”
    靶眼耸肩，坐回原位。
    金並坐在靠窗位置。
    马特递来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保释附加条款。”
    金並翻开文件。
    標题是《玄光慈善罪部员工守则》。
    条款密密麻麻。
    【第一条：24小时直播监督。无隱私权。
    第二条：每日完成社区服务，修路、清垃圾、照顾孤寡老人。
    第三条：若再犯罪。立刻收监，执行死刑，无上诉机会。
    .......】

 第75章 金並：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哗啦~！
    大巴车上，金並快速瀏览，手指停在签名栏。
    “这太苛刻了。”某个小弟突然嚷道。
    “老子寧可坐牢！至少能安安静静吃牢饭！”
    “对！”某个纹毒蛇的人，扯著t恤领口，叫囂道：“直播？让全纽约看我扫大街？做梦！”
    比利缩在角落，没有吭声。
    靶眼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金並继续读条款。
    【第四条：部长对下属行为负连带责任。一人犯罪，全员收监。】
    他合上文件，抬头看马特。
    “罪部部长…是我？”
    马特点头：“不错，超人指定。你懂规则，也懂代价。”
    金並笑了。
    “陈先生总是这么看得起人。”
    他转向躁动的手下，声音不高，却压过所有嘈杂：“都给我闭嘴。”
    车厢瞬间安静。
    金並慢慢起身，庞大的身影笼罩著前排。
    “听好了，靶眼的手是怎么断的？在超人面前拔枪。”
    靶眼下意识捂住左腕。
    “菲斯克帮为什么垮了？因为超人说『明天进监狱』。”
    金並踱到刀锋面前：“你嫌扫大街丟人？”
    他突然抬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小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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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踉蹌撞向车窗。
    “清醒点！”金並吼道：“这里是监狱门口！不是地狱厨房的夜店！”
    金並环视眾人。
    “超人给了我们活路，不是施捨，是机会。”
    他指向文件。“签，或者回牢房，选吧。”
    靶眼第一个拿起笔。
    “老大去哪，我去哪。”
    比利小声说：“我…我想看看真正的阳光。”
    小弟捂著脸，畏畏缩缩的签了名。
    金並坐回原位，合上文件。
    十几个人全部签署，协议生效。这只是一张白纸，不过他的碍於超人，它將成为真正的枷锁。
    马特接过文件，盲杖轻轻敲击车地板。
    “记住，金並。你是部长，他们犯错，你负责。”
    金並点头：“明白。”
    “千金。”
    马特对著司机说道，接著便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轰隆隆——！
    引擎发动，大巴驶离监狱。
    金並望著窗外飞逝的铁丝网，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他喃喃道。
    车轮碾过坑洼路面。
    金並靠在窗边。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暖意融融。
    他想起入狱前的夜，超人站在落地窗前，黑金异瞳映著地狱厨房的灯火。
    “六十秒后，你会被我送进特殊警局…”
    金並当时以为那是死亡倒计时。
    如今他懂了。
    那是重生的秒针。
    靶眼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老大，我们真要扫大街？”
    金並瞥他一眼：“你有更好的主意？”
    靶眼摸著缠绷带的手腕，声音发苦。
    “我这条命是你的。但直播…太羞辱了，像动物园的猩猩。”
    金並摇头。
    “不，靶眼，动物园的猩猩有香蕉吃，外面的人可没有。”
    他指向窗外掠过的gg牌。
    巨幅海报上：超人抱著中弹的艾米丽，標题是《玄光英雄会：让正义扎根》。
    评论区刷屏：“maga！正义必胜！”
    “超人保护记者！国会特工该死！”
    ....
    “看来这一个月內发生了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了解。”
    金並收回目光。
    “看到没？超人正在打击国会，加入他绝对是个正確的选择。”
    靶眼皱眉：“可我们…”
    “我们是道具。”金並打断他：“重要的道具。超人需要向世界证明：罪犯能改过。”
    他身体前倾，声音更低。
    “想想我们的结局。要么老死在牢房，要么在直播镜头下活成英雄…”
    金並嘴角扬起。
    “哪个更划算？靶眼？”
    靶眼怔住。
    “老大…我…”
    “签了字，就別回头。”金並拍拍他肩膀。
    “好好干，超人不会亏待自己人。”
    说著，金並还瞅了眼马特，他能清晰的感觉到。
    马特很强，强到能杀死他们所有人的程度。
    而在地狱厨房的时候，马特不过是个回復能力强点的虫子。
    显然，马特变强的功劳来自於超人...
    啊！又是超人！你是如此的神异。
    .......
    片刻过后。
    前方红灯亮起。
    大巴停车。
    后视镜里，金並看见马特的墨镜微微反光。
    “你在睡觉？”金並小声问道。
    马特摇头：“我在思考。”
    金並大笑：“难怪你能当夜魔侠。耳朵比眼睛好用。”
    “地狱厨房需要耳朵。”马特声音平静。“太多人闭著眼活。”
    金並沉默片刻。
    “马特，你恨我。”
    “对。”马特毫不掩饰：“你害死过我挚友。让你重获自由？等於践踏正义的底线。”
    金並挑眉：“那为什么来接我？”
    “超人说：『给他一条路。也让受害者有交代。』”马特握紧方向盘。
    “我信他。”
    绿灯亮起。
    大巴重新启动。
    金並望著马特的侧脸，这个盲人律师总挺直脊背，像棵不弯的松树。
    “陈先生很看重你。”金並说。
    “他看重所有相信正义的人。”马特纠正。
    “包括罪犯？”
    “包括改过的人。”马特顿了顿。“金並，別让我后悔今天的选择。”
    他没有告诉金並，当后者再犯时，自己就是正义的执行者。
    ...
    金並靠回椅背：“我不会。”
    他闭上眼，黑暗中浮现超人的脸。
    也浮现出gg牌上的经典口號：maga。
    “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他轻声重复。
    “从让正义不再沉默开始。”马特接话。
    金並睁眼：“你背他的口號？”
    “全纽约都在背。”
    马特声音带笑：“连热狗摊老乔的招牌都改成『maga热狗』了。”
    金並大笑，笑声震得车窗嗡嗡响。
    靶眼和手下们面面相覷。
    老大出狱后变了，笑声里多了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算计，是…期待？
    金並止住笑，擦掉眼角的泪。
    “马特。告诉我实话，超人真需要我这种人？”
    马特沉默几秒。
    “不知道。”
    金並怔住。
    大巴车继续前进，前方出现曼哈顿天际线。
    摩天大楼刺破云层，金並指著帝国大厦。
    “啊！我第一次来到这儿的时候，还没这座大厦呢。”
    “转眼...”金並整理西装领口。
    “我就要去玄光慈善大厦上班了。”
    ......

 第76章 发泄口

    纽约的下午。
    阳光像融化的黄油，厚厚地涂抹在曼哈顿的钢铁丛林上。
    玄光慈善大厦矗立在中心，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像一座巨大的黄金堡垒，庄严而冰冷。
    大厦前的小广场。
    此刻人头攒动，嘈杂声如沸腾的油锅。
    记者们扛著笨重的摄像机，镜头对准大厦门口，等待正主出现。
    群眾们举著自製的標牌，纸板在热风中哗哗作响。
    横幅上写著醒目的標语：
    【金並滚回地狱！】
    【超人瞎了眼！】
    【罪犯没有第二次机会！】
    【maga？不！让正义沉默！】
    公司保安穿著深蓝色制服，排成两道人墙，拦在疯狂的人群前方。
    空气中瀰漫著汗味、热狗摊的油腻香气，还有一丝紧张的火药味。
    网上早已掀起风暴。
    cnn的头条滚动著：《超人保释恶魔！市民愤怒》。
    《號角日报》的社论標题更尖锐：《玄光慈善的疯狂实验：把屠夫当圣人》。
    推特话题#超人背叛正义#衝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一片血红：
    “金並杀了我邻居！直播赎罪？笑话！”
    “超人在玩火。地狱厨房会血流成河。”
    “玄光慈善捐款暴跌50%。自作自受。“
    大厦顶楼的巨型屏幕。
    正循环播放著新闻片段。
    画面里。
    国会参议员罗伯特·克劳利在镜头前痛斥：
    “陈玄滥用超能力！他不是英雄，是独裁者！”
    背景音被广场的喧囂淹没，只留下愤怒的余韵。
    ....
    很快。
    一辆黄色大巴，缓缓驶入广场边缘，车身上印著玄光慈善的logo。
    车內。
    金並·威尔逊坐在前排，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座椅。
    眾人隱约间还能看见窗外，人群身影晃动。
    靶眼坐在金並身后。
    左手腕缠著厚厚的白色绷带，那是被陈玄捏碎骨头的伤痕。
    他肌肉紧绷。
    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別著枪，现在空空如也。
    “老大。”靶眼声音嘶哑。
    “外面全是疯子，我们不该来。”
    金並没有回覆，只是摆出一个嘘声的姿势。
    车厢瞬间安静。
    其他小弟们缩在座位上，纹著毒蛇的小弟低头盯著鞋尖。
    金並的目光扫过他们。
    “听著。”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岩石摩擦的质感。
    “超人给了我们活路。不是施捨，是机会。”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膝盖。
    “车门打开后，你们记住三件事。”
    “第一：像木头人一样站著，不动，不说话。”
    “第二：无论他们干什么，微笑，像参加婚礼。”
    “第三：严格遵循前两条。”
    靶眼喉结滚动。
    “老。臭鸡蛋砸在脸上…”
    “行了，我们该走了。”金並嘴角微扬，一丝冷幽默闪过眼底。
    “超人说：正义需要被看见。今天，我们就是被看见的標本。”
    ...
    马特坐在驾驶座，墨镜遮住盲眼，一言未发。
    他感知著车外的声浪。
    心跳、呼吸、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像一首混乱的交响乐。
    “金並。”马特声音平静。
    “车门一开。你的手下若有人动手，协议立即作废，全员回监狱。”
    金並点头：“明白，夜魔侠。”
    “叫我马特。”
    “马特律师。”金並纠正，带著一丝古老的绅士腔调。
    车外越来越响的咒骂。
    车门“嗤”地一声打开。
    人声如海啸般涌进，热浪扑面而来，混杂著汗臭和烂菜叶的酸腐气。
    金並率先起身，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过道中舒展。
    像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整了整西装领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步入的是高级宴会厅，而不是『疯子广场』。
    靶眼紧跟其后，小弟们畏畏缩缩地排队，像是群受惊的鵪鶉。
    车门完全敞开。
    阳光刺眼。
    人群的喧囂瞬间炸裂。
    “金並！杀人犯！”
    “滚回你的老鼠洞！”
    记者们的快门声噼啪作响，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
    金並踏出车门，皮鞋踩在滚烫的沥青路上。
    啪！
    他站定。
    目光缓缓扫过人群，那双冷硬的眼睛，方正的脸庞，山岳般的体格...
    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像投入湖面的巨石。
    人群本能地后退。
    前排的记者踉蹌著撞到同伴。
    一个举著“超人=暴君”標牌的女人，惊恐地捂住嘴，后排的咒骂声弱了下去。
    死寂蔓延了几秒。
    “咳咳。”
    金並乾咳一声，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广场的嘈杂。
    “hello。”
    他微微頷首，带著西方绅士的礼节。
    身后的小弟们愣了一瞬，赶紧笨拙地模仿金並的动作。
    “h-hello。”
    “hello…”
    “你好…”小弟们声音乾涩，含含糊糊的说著。
    他们勾著头，不敢直视人群，像一群做错事的孩子。
    见到这场面。
    人群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愤怒。
    “装什么绅士！”
    “偽君子！”
    一个禿顶男人举起手臂，手中的臭鸡蛋划出弧线。
    “啪！”
    蛋液在金並的西装肩头炸开，黄白黏液顺著昂贵的布料流淌，腥臭味瀰漫开来。
    “老大…”靶眼低吼。
    金並抬手制止，动作轻柔却坚定。
    “木头人，靶眼。”
    他声音平稳，脸上依旧掛著微笑。像被蛋液洗礼是件荣幸的事。
    “记住。”
    第二枚臭鸡蛋飞来，砸中小弟的额头，蛋黄顺著他的眉毛流下。
    唰唰~！
    烂菜叶如雨点般落下，生菜叶掛在靶眼的头髮上，西红柿糊在金並的领带上...
    酸臭气息钻进他们的鼻腔。
    金並闭了闭眼，內心翻腾。
    他想起地狱厨房的地下室，刀锋划过喉咙的冰冷触感。
    那时他掌控一切。
    如今。
    他像动物园的猩猩。
    被闪光灯和臭鸡蛋围观。
    靶眼说得对，这太羞辱了。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
    马特站在车门旁。
    他“听”著眾人的呼吸节奏，確保有人敢动之前，他会率先出手。
    金並挺直腰背，让笑容更深一些。
    蛋液顺著下巴滴落，砸在沥青路上。
    人群的投掷越发疯狂。
    一个女人尖叫著扔出半截发霉的麵包，紧接著而来的是各式各样的『脏污』。
    “为我儿子还债！金並！”
    小弟们也是有火气的，內心开始动摇。
    纹毒蛇的青年抹了把脸上的菜汤，眼中凶光闪烁。
    “老大。我受不了了…”

 第77章 罪部发布会

    “老大，我忍不了了。”
    金並猛地转身，眼神如冰锥刺向青年。
    “那我送你去地狱？”他声音压低，沉声道。
    “超人给的机会，只有一次。你最好不要牵连到我身上。”
    青年缩了缩脖子，垂下头。
    靶眼凑近金並耳边，声音几乎被喧囂淹没。
    “老大，这比坐牢还难受，至少牢里安静。”
    金並轻笑，笑声低沉，带著一丝自嘲。
    “靶眼，动物园的猩猩有香蕉吃，这就是我们的未来。”
    他指向大厦顶楼的屏幕。
    那里正播放著陈玄的演讲片段。
    超人悬浮在阿富汗的废墟上，黑金异瞳映著朝阳。
    “正义永不打折。”
    字幕在屏幕上滚动。
    人群的咒骂声似乎弱了一分。
    ...
    蛋液的黏腻，菜叶的腐臭，人群的唾沫星子。
    这一切，都比铁窗后的黑暗鲜活。
    靶眼看著金並平静的侧脸。
    心中震撼。
    老大出狱后变了，不再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割喉的魔王。
    而是…一个等待审判的演员，一个相信“未来”的囚徒。
    “老大…”靶眼喉头髮紧：“值得吗？”
    金並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
    轻轻拂去靶头上的生菜叶，动作带著老派绅士的体贴。
    “看直播，靶眼，全世界都在看。”
    “超人冒著名誉被毁的风险，让我们走向白色面，若是计划失败，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他指了指大厦侧面的巨型屏幕，那里正切换到网络直播画面。
    弹幕如瀑布般滚动：
    “金並在笑？他疯了？”
    “超人洗脑成功？细思极恐。”
    “扔得好！为受害者出气！”
    “maga！！”
    .....
    许久过后。
    人群的投掷渐渐减弱，臭鸡蛋告罄，烂菜叶也扔得差不多了。
    咒骂声却更响亮。
    “虚偽！”
    “作秀！”
    “超人就是个傻子！”
    金並团队站在广场中央，像一群被遗弃的稻草人。
    西装上掛满污秽，领带歪斜，头髮黏成綹。
    但金並的笑容没有消失。
    他甚至微微仰头，让阳光晒乾脸上的蛋液，温暖包裹著他。
    这感觉…很真实，也很好。
    谩骂结束了，接下来应该就是他们的『洗白』过程了。
    ...
    就在这时。
    人群后方传来骚动。
    “保持安静！玄光慈善工作人员！”清脆的女声划破嘈杂。
    艾米丽·卡特挤过人墙，手臂的纱布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她身后跟著数十名安保。
    穿著黑色制服，肌肉虬结，像移动的铁塔。
    安保们迅速组成人墙，將艾米丽护在中间，隔绝了人群的衝击。
    啪啪！
    艾米丽小跑上前，皮鞋踩过地上的烂菜叶，发出啪嗒声。
    她停在金並面前，仰头看著这个巨人，没有丝毫畏惧。
    “金並！”她声音洪亮，带著记者的锐利。
    她还没等金並回復，便转向人群，举起提前准备好的话筒。
    “各位！安静！请听我说！”
    人群的咒骂声弱了下去，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她。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便携麦克风扩散。
    “我是艾米丽·卡特，一名普通记者，现任玄光慈善正义传播部主管。”
    “今天，我们在这里，不是为金並·威尔逊庆贺出狱。”
    “是为所有被黑暗吞噬的灵魂，点亮一盏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愤怒的面孔。
    “我知道你们的痛苦，金並的罪行，我报导过，我亲眼见过受害者的眼泪。”
    她的声音软化下来，带著真诚的颤抖。
    “我妹妹在皇后区长大，她害怕走夜路，因为毒贩和暴徒的阴影。”
    “但超人告诉我：黑暗需要被曝光，不是被埋葬。”
    “所以才有了这次行动...”
    艾米丽指向金並团队。
    “他们签了史上最严苛的协议，24小时直播。全民监督，一人犯罪，全员回执。”
    “这不是宽恕，是更残酷的审判。他们的隱私权，换取改造的机会。”
    一个中年男人高喊：“我儿子被金並的人杀了！直播能还他命吗？”
    艾米丽没有迴避。直视男人的眼睛。
    “不能，先生。但或许能阻止下一个儿子死去。”
    她声音提高。
    “玄光慈善不是圣殿，是战场。我们让罪犯直面自己的罪，用双手赎罪。”
    记者们举起话筒，问题如连珠炮：
    “艾米丽！你信任金並吗？”
    “超人是不是在操控司法？”
    “捐款暴跌，玄光慈善还能撑多久？”
    艾米丽从容应对。
    “我信任程序，不信任人，直播审核由ai把关，技术绝对中立。”
    “陈玄从不操控，他只提供选择，就像阿富汗直播。数万人亲眼见证正义。”
    “捐款？真正的正义从不討好金主，它只忠於良心。”
    艾米丽见到人群动容，她立马抓住机会，继续输出。
    “今天。我们给恶魔一次成为人的机会。如果他失败，地狱会收容他。如果他成功…”
    她看向金並。
    “我们將见证人性的奇蹟，这才是真正的maga。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从让正义不再沉默开始！”
    她话音落下。
    啪啪啪啪——！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接著。
    越来越多。
    像春日解冻的溪流，匯聚成河。
    金並站在艾米丽身后。
    身上的菜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听见掌声，听见犹豫的欢呼，听见一个孩子清脆的声音。
    “妈妈。那个大个子叔叔在笑。”
    马特走到艾米丽身边，轻声说：
    “该宣誓了。”
    艾米丽点头，转向金並团队。
    “现在，让他们上台宣誓。”
    临时搭建的木台就在大厦入口。
    金並整理西装，动作缓慢而庄重。
    他踏著台阶走上台，身后跟著靶眼、比利和小弟们。
    他们的脚步沉重，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啪啪..
    人群的目光如芒在背，金並站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
    他声音低沉，带著庄严。
    “我是金並·威尔逊，曾是地狱厨房的王者，也是法律的囚徒。”
    “我签下协议，不是为自由，是为赎罪。”
    他举起缠著菜叶的手。
    “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洗不乾净。但或许…能用来铺路，建桥，抱起跌倒的孩子。”
    “24小时镜头会审判我，你们的唾沫会灼烧我，这很公平。”
    ...

 第78章 改造

    下午。
    玄光慈善大厦。
    金並转身，看向一眾小弟。
    “我的手下，我的兄弟，一人犯错！全员承担！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
    金並的声音陡然转冷。
    “若有人背叛这份信任，我亲手送他回地狱，比超人更快。”
    闻言，台下一片寂静。
    金並深吸一口气。
    “我宣誓：以余生为代价。用双手赎罪。”
    “直播是我的牢笼，公眾是我的狱卒。”
    “正义不虚幻，它只等待被唤醒的人。”
    带著奇异的虔诚，靶眼等人依次上前，声音参差不齐，却异常坚定。
    他们也不敢不坚定，都被扔了那么久菜叶子。
    现在放弃，前面的岂不白受了？
    “我宣誓…”
    “我宣誓…”
    ...
    很快宣誓结束。
    艾米丽示意工作人员，他们捧著一个丝绒托盘上前。
    上面放著五个银色手环，和五个鸽子蛋大小的吊坠。
    手环內侧刻著微型摄像头，吊坠表面是镜片。
    “这是直播镜头。”艾米丽解释。
    “手环监测生命体徵，吊坠360度无死角拍摄。信號直连美洲大陆，全民监督。”
    她亲手为金並戴上，冰凉的金属贴上手腕。
    沉甸甸的，像新的镣銬。
    金並低头凝视，镜片反射著他的脸，蛋液未乾，笑容却真实。
    “很配我的新西装。”他调侃道。
    艾米丽为每个人戴上。
    靶眼摸著手环，没有多大感觉。
    吊坠掛上他们胸前，像一枚耻辱的勋章，又像希望的灯塔。
    艾米丽宣布：
    “直播即刻开始！搜索『罪部新生』频道。你的每条评论，都是改造的鞭子！”
    “你们將亲手改变一个囚犯！”
    发布会至此结束。
    人群开始散去，有人仍举著標牌，但咒骂变成了议论。
    记者们追著艾米丽提问，闪光灯追逐著金並团队。
    金並最后看了眼广场。
    阳光刺眼。
    地上的烂菜叶像彩色的伤疤。
    他转身，走向玄光慈善大厦的旋转门，靶眼紧隨其后，小弟们排成一列。
    马特拄著盲杖跟上：“电梯在左边。金並。”
    金並点头，踏入旋转门，冷气扑面而来。
    大厅空旷明亮。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映出他们狼狈的身影。
    前台小姐穿著职业套裙，露著职业式微笑。
    “欢迎加入玄光慈善，威尔逊先生。”
    金並微笑。
    “谢谢。”
    他们走向电梯，金属门无声滑开。
    镜面映出眾人的样貌，像一群刚从泥潭里爬出的战士。
    靶眼看著镜中的自己。
    突然笑了。
    “老大，我们像不像感恩节火鸡？掛满装饰。”
    金並也笑，伸手拂去靶眼肩上的生菜叶。
    “不，靶眼。我们像待嫁的新郎，掛满祝福。”
    比利小声问：
    “我们要去哪儿？”
    “不知道。”金並回復。
    电梯开始上升。
    数字跳动：1…2…3…
    “叮”
    电梯停在顶层，门户打开。
    顶楼办公室的灯光倾泻而出，温暖而明亮。
    “这边走，金並。”
    马特·默多克的声音在左侧响起。
    他拄著盲杖，墨镜遮住失明的双眼，却仿佛能穿透一切。
    “陈先生在等你，单独谈话。”马特顿了顿，声音压低。
    “別浪费他的时间，也別考验我的耐心。”
    金並点点头，准备离开。
    靶眼想跟上前，金並抬手制止，动作沉稳有力。
    “留在这里。”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巨石投入静水，压下了小弟们不安的窃窃私语。
    啪啪！
    金並迈开步子向前走。
    走廊两侧是落地玻璃墙，曼哈顿的夜景在脚下铺展，车流如萤火虫般闪烁，帝国大厦的尖顶刺破云层，像一根沉默的银针。
    金並的目光扫过窗外，想起清晨出狱时看到的同一片天际线。
    他深吸一口气，很快便来到会议室。
    金並抬手轻叩，指节叩在木头上发出篤、篤、篤三声。
    “进。”
    门內传来声音。
    低沉，平稳，像大提琴的弦音在夜色里震颤。
    金並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会议室。
    整面墙是落地窗，夕阳的余暉將城市染成熔金，摩天大楼的轮廓在光影中起伏。
    办公桌后，陈玄背对著门口站在窗前。
    他穿著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黑髮在暮光中泛著微光。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的眼睛，当陈玄缓缓转身时，金並看见那双黑金异瞳，在昏暗光线下熠熠生辉。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瞳色。
    嗡~！
    金並曾见过这双眼，那还是在一个月之前。
    此刻，那双眼睛正平静地注视著他，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两颗悬浮的星辰。
    “陈先生。”
    金並微微頷首，声音低沉浑厚，带著老派绅士的礼节。
    他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儘管西装狼狈。
    陈玄没应声。
    他踱步到办公桌后方，目光停在那张方正刚硬的脸上。
    “坐。”
    陈玄终於开口，他下巴微扬，示意对面的真皮沙发椅。
    金並依言坐下，沙发柔软得陷进半个身子，他努力维持著上身的挺直。
    “知道为什么单独叫你吗？”陈玄问。
    “我想，是为了罪部的工作？”
    金並试探著回答，声音平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玄嗤笑一声。
    “工作？”
    他坐在对面，身体前倾，黑金异瞳在檯灯下灼灼生辉。
    “看看你，金並。刚从『全民投掷大赛』凯旋。西装上掛著沙拉酱，领带像条死蛇。这形象...”
    他顿了顿：“没人会相信一个地狱厨房的魔王，能摇身变成社区服务標兵。”
    金並的下頜肌肉绷紧。
    “我尽力保持了仪態。”
    他声音沙哑：“微笑，不动，我想这不是我的过错。”
    陈玄却笑了。
    不是嘲讽，是看透一切的瞭然。
    “別紧张，愤怒是人性，金並。我欣赏真实。”
    “但人性需要包装。”陈玄话锋一转。
    他右手在桌下轻轻一翻，再摊开时，掌心多了个毛茸茸的玩具。
    一只彩虹小马。塑料鬃毛五彩斑斕，玻璃眼珠圆溜溜的，咧著夸张的笑脸。
    它脖子上繫著根红绳，像条滑稽的项圈。
    陈玄把彩虹马拋过去，动作隨意。
    “戴上它。”

 第79章 金並：阳光彩虹小白马...

    “这…”
    金並迟疑著，抬头看向陈玄。
    彩虹马划出一道弧线，啪嗒落在金並膝头。
    毛茸茸的触感蹭著西装布料。
    金並皱眉，指尖捏起红绳。
    玩具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刚一触碰，他就察觉不对劲，那玻璃眼珠似乎眨了一下。
    他盯著看，小马的塑料嘴唇竟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细不可闻的咕嚕声，像只真马在反芻。
    “怎么了？”
    陈玄端起酒杯，慢悠悠啜了一口。
    “你的凶残深入人心，金並。能冻僵地狱厨房的蟑螂，嚇跑领救济粮的老太太。我们需要软化它，注入一点…无害的童趣。”
    金並在心底苦笑。
    他不再犹豫，將红绳套上脖颈。
    彩虹马垂在胸前，紧贴著银色吊坠的镜头。
    冰凉的塑料贴著皮肤，那咕嚕声更清晰了，像只闹肚子的小兽在哼哼。
    “感觉如何？”陈玄问，黑金异瞳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
    金並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绅士式的微笑。
    “像脖子上掛了只打嗝的仓鼠，陈先生。”
    他老实回答。彩虹马突然扭了扭屁股，塑料鬃毛蹭过他的下巴，痒得他差点跳起来。“它…在动。”
    “它叫『闹肚子的彩虹马』。”
    陈玄坦然承认，语气像在介绍自家宠物。
    “它会放屁，会打嗝，偶尔呕吐彩虹色的泡泡。”
    金並低头看著胸前扭动的小马，沉默不语。
    陈玄满意地点头。
    他靠回椅背，指尖在桌面轻敲。
    “接下来一个月，金並。你的任务很简单：在直播镜头下，尽最大努力去做善事。”
    他继续道：“修桥铺路，清理垃圾，照顾孤寡老人。让镜头拍下你的汗水，你的微笑，你为跌倒的孩子擦眼泪的瞬间。”
    “每一份真心的认可，都会被镜头捕捉，传递给观眾。”
    说著，彩虹马在他胸前打了个响亮的嗝。
    噗！
    一股薄荷味的白气喷在他下巴上，在他脸上晕染出一片色彩。
    “做好了。”
    陈玄继续，声音陡然转冷。
    “月底有奖励。真正意义上的奖励。”
    他指尖轻点桌面：“做不好…”
    “你知道后果。”
    办公室陷入寂静。
    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彩虹马细弱的咕嚕声。
    金並缓缓点头，动作庄重如宣誓。
    “是。”金並说。
    “出去吧。”
    陈玄：“马特在等你。罪部宿舍在b2层。记住，你要做的事。”
    金並转身走向门口，离开了会议室。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走廊。
    身后，门轻轻合上，咔噠一声，隔绝了那个熔金与深渊交织的世界。
    彩虹马在他胸前打了个滚，塑料蹄子踢了踢他的锁骨。
    金並深吸一口气，雪松香混著蛋腥味钻进鼻腔。
    他挺直腰背，迈步走向电梯。
    靶眼他们还在等。地狱厨房的魔王，现在脖子上掛著只打嗝的彩虹马。
    这世界真他妈荒诞。
    ....
    顶层办公室的门关上后。
    陈玄拿起手机，隨意一翻。
    cnn头条：《超人保释恶魔！市民怒斥慈善骗局》。
    配图是金並在广场被臭鸡蛋砸中的瞬间，蛋液糊了半张脸，笑容僵硬如面具。
    《號角日报》社论：《玄光慈善的疯狂实验：把屠夫当圣人》。作者署名j·乔纳·詹姆森。
    他字里行间喷著怒火：“陈玄滥用超能力！他不是英雄，是披著人皮的独裁者！”
    推特热搜第一：#超人背叛正义。评论区血红一片：
    “金並杀了我邻居全家！直播赎罪？超人瞎了吗！”
    “玄光慈善捐款暴跌60%！活该！用我的钱养杀人犯？”
    “maga？不！让正义沉默！超人滚出纽约！”
    ...
    陈玄关掉推送，屏幕暗下去。
    他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摩挲著手机边缘。
    没有愤怒，没有焦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骂我可不会掉正义值，这点...系统还是很良心的。”
    陈玄自言自语。
    他点开另一个界面。系统面板悬浮在眼前，半透明蓝光流淌。
    【正义值：+3217...】
    那是正在直播的托尼，为他带来的收益。
    无论网上呼声如何，他做的善事都是实打实的，所以总会有正义值入帐。
    “正义循环体系…”
    陈玄低语，指尖在桌面轻点。
    “解放自己，仍需要努力啊。”
    他起身踱到窗边。曼哈顿的灯火在脚下铺展，车流如金色河流。
    陈玄的目光穿透玻璃，仿佛看见地狱厨房阴暗的巷子，看见贫民窟漏雨的屋顶，看见无数双麻木的眼睛，在黑暗中等待微光。
    金並就是这盘棋中关键的一步。
    一步长久的棋。
    当人们亲手用言论操控一个囚犯的人生：弹幕里骂他“杀人犯”，也有人犹豫著发“加油，金並”；
    直播间打赏积分能兑换成社区服务物资，一条“修好我家门前的路”评论，会让金並第二天扛著铁锹出现在现场...
    这种参与感，这种亲手塑造“善人”的权力，会让质疑者变成信徒。
    权利，才是最能安抚人心的良药。
    而我要做的就是，把权利『交回』他们手中。
    “至於罪犯的人权…”
    陈玄冷笑，黑金异瞳在夜色中锐利如刀。
    “都罪犯了，还跟我谈什么权利？犯罪前干嘛去了？”
    改造不是宽恕，是更残酷的审判。
    隱私权？自由？
    这些奢侈品，早该在扣动扳机的瞬间，抵押给了地狱。
    陈玄转身走回办公桌，继续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
    昨天，他去了帕克的家里。
    封印程度完好，兽没有衝破的可能。
    帕克正在准备高考。
    不过看他房间里那些多出的蛛丝，就能明白，他已经成了蜘蛛侠。
    不用猜，陈玄敢打包票，日后他想应聘的肯定是玄光慈善。
    所以，他没有和帕克见面，只是观察过后，便离开了。
    至於，墨菲斯托...
    这笔帐迟早会和他清算的。

 第80章 墨菲斯托（感谢tukou的月票）

    深夜。
    b2层，罪部宿舍。
    走廊灯光湛白，空气里瀰漫著香薰的味，混著廉价肥皂的气息。
    金並躺在床上，睁眼望著天花板。
    这房间比牢房宽敞：两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床单是崭新的棉质，枕头鬆软。
    门框上方，一个微型摄像头红光闪烁，像只永不疲倦的电子眼。
    金並知道，除了上厕所和洗澡的隔间，镜头无处不在。
    吊坠掛在床头掛鉤上，银色镜片幽幽反著光。
    他翻了个身。
    吱呀。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脖子上，彩虹马软绵绵地贴著皮肤。
    这小东西安静了大半夜，此刻却不安分起来。像台卡壳的收音机。
    金並伸手想把它摘下，却又担心陈玄不满。
    “阳光彩虹小白马…”金並无意识低喃。
    这是他在弹幕上，看观眾给彩虹马起的名字。简直十分荒谬。
    金並现在很急，他必须去厕所，小解。
    他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廊灯自动感应亮起，白光刺眼。
    金並轻手轻脚走向尽头的洗手间，摄像头红光追隨著他移动。
    推开门，隔间十分乾净。
    金並反手锁上门，长舒一口气。
    终於有片刻属於自己的时间。
    ......他解决完，冲水声在狭小空间里迴荡。
    就在这时。
    头顶的led灯管滋啦一声，闪烁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如墨汁泼下，瞬间吞没一切。
    金並僵在原地，手还按在冲水阀上。
    水声哗哗作响，衬得寂静更死。
    他皱眉，以为是电路故障。摸索著去拧门把手。
    “別急著走，威尔逊先生。”
    突然，声音从背后传来。
    低沉，沙哑，带著古老羊皮纸的质感，像从坟墓里爬出的低语。
    金並猛地转身。隔间镜子幽幽亮起，映出他的脸。油亮背头凌乱，眼睛布满血丝，脖子上掛著只彩虹马。
    但镜中，他身后多了一个老者。
    那老人西装笔挺，一尘不染的三件套，银髮梳得一丝不苟。
    鹰鉤鼻，薄嘴唇，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
    老者拄著乌木手杖，对著金並笑了笑。
    金並瞳孔骤缩，肌肉瞬间绷紧，摆出防御架势。
    这老头他从未见过。但直觉在尖叫：危险！
    “你是谁？”
    金並声音低沉。
    老者笑了，笑声轻柔，却让隔间温度骤降。
    “墨菲斯托。”
    他优雅欠身，手杖轻点地面：“你可以叫我…机会。”
    老者指尖轻抚镜面，暗红漩涡映在玻璃上：“一个羞辱超人的机会，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一个…让地狱厨房重回你掌心的机会。”
    金並沉默。
    突然，彩虹马在他胸前打了个响亮的嗝。
    噗！
    薄荷味白气，混杂著七彩的顏色，喷在两人之间。
    这股气似乎模糊了墨菲斯托的景象，这让老者也有些惊讶。
    “看看你...”
    墨菲斯托撇开这古怪的玩具马，声音如蜜糖裹著毒刺。
    “脖子上掛著玩具，被民眾当猴戏看。陈玄在玩弄你，威尔逊。他需要的不是改造的罪犯，是听话的傀儡。他给你彩虹马，却剥夺你的獠牙。”
    老者身体前倾：“还记得吗？你曾是地狱厨房的王。刀锋划过喉咙的触感，鲜血喷溅在地毯上的温度…那才是真实的你。”
    “不是广场上微笑的稻草人。”
    金並的指节捏得发白。
    墨菲斯托的话像毒蛇钻进耳朵：
    “陈玄承诺的自由？谎言。协议第四条：一人犯罪，全员收监。你永远在別人刀尖上跳舞。”
    “孩子们围著你跑？他们眼里是好奇，是恐惧。没人真相信魔王会变绵羊。”
    “尊严？你早把它和枪一起，埋在地狱厨房的地下室了。”
    老者的每个字，都精准扎进金並心底最深的伤口。
    墨菲斯托的暗红漩涡在镜中放大，吞噬了彩虹马发出的白色彩雾。
    “我可以给你力量...”
    老者声音蛊惑：“真正的力量。不用看陈玄脸色，不用忍受臭鸡蛋的力量。”
    “让马特·默多克永远闭嘴，让超人...”
    他顿了顿，暗红漩涡灼灼：“...跪在你面前，像条狗。”
    金並呼吸粗重。
    他盯著镜中墨菲斯托的暗红眼瞳，声音沙哑：“你的嘴很能说，墨菲斯托。”
    老者笑意更深。
    “不过...”金並突然直起身，山岳般的体格在镜中投下阴影。
    “你是不是忘了，超人就在我头顶。”他抬手，拇指用力按下胸前吊坠的內置按钮。
    咔嚓！
    一声脆响，警报红光瞬间刺破黑暗。
    尖锐的蜂鸣声炸响，响彻在大楼內。
    “我想，你可以去死了。”
    金並盯著镜中老者，一字一顿。
    墨菲斯托脸上的笑意僵住。暗红漩涡剧烈旋转，像沸腾的血池。
    “你会后悔的，威尔逊。”
    他声音扭曲：“我还会回来。当你最脆弱时…”
    话音未落，镜面如水面般荡漾，老者身影消散。
    只余金並自己惊愕的脸，和胸前扭动的彩虹马。
    警报声戛然而止。
    隔间门被猛地推开，冷白灯光倾泻而入，刺得金並眯起眼。
    门口站著陈玄。黑西装一丝不苟，黑金异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熔金与深渊交织。
    他静静站著，像尊降临的神祇。
    金並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那老头变成了陈玄的样貌？超人怎么可能一瞬间就下来了？
    是墨菲斯托的诡计！
    他后退半步，如临大敌。
    陈玄却皱眉，黑金异瞳扫过金並紧绷的脸，扫过镜面残留的水汽，最后停在他胸前扭动的彩虹马上。
    “怎么回事？”
    陈玄问，声音平稳，带著金属质感。
    金並没回答。
    幻象！一定是墨菲斯托的幻术！
    他死死盯著陈玄，拳头攥紧。
    陈玄走近一步，抬手发出一道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
    “陈…陈先生？”
    金並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
    陈玄点头。黑金异瞳直视他：“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金並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镜子里！有个老头，自称墨菲斯托…”
    陈玄静静听著，黑金异瞳在灯光下晦暗不明。
    等金並说完，他才缓缓点头。
    “墨菲斯托，哦~！原来是这个老登...”
    “做的不错，有情况就按警报。下次墨菲斯托再来，直接用彩虹马射他就行。”
    说罢，陈玄便直接消散。
    金並顿时傻眼，他没想到彩虹马还有这个作用，他也没想到超人能瞬间消失。
    当然，这其实是植入在他脑海中的幻术。
    实际上陈玄自始至终都没下来，直接用超级听力，外加幻术与他交流的。
    ...

 第81章 梅开二度（感谢三的宝贝的月票）

    一星期后。
    纽约的清晨。
    就像一杯被摇晃过的冰镇香檳，气泡在金色阳光里欢快跳跃。
    玄光慈善大厦。
    底层的公共休息区。
    此刻，瀰漫著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氛。
    “罪部新生”直播间的巨型屏幕悬掛在墙壁中央，展示的赫然是金並等人。
    弹幕如汹涌的瀑布，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画面。
    红的、黄的、蓝的字体疯狂滚动，內容却出奇一致：
    【金並！滚回你的老鼠洞！】
    【超人瞎了？还是收了黑钱？】
    【靶眼！你断手活该！】
    【笑死，这彩虹马是超人送的宠物吗？】
    【昨天修水管的视频看到了吗？靶眼被泼了一身脏水，活该！】
    【maga？让金並去死吧！】
    金並团队坐在角落的休息沙发上。
    他们身上依旧掛著那银色直播吊坠，胸前的微型镜头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靶眼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绷带下尚未痊癒的手腕隱隱作痛。
    他盯著屏幕上一条最新弹幕：“#给金並团队点首歌#”，下面立刻刷起一片“阳光彩虹小白马”的歌词。
    “老大。”
    靶眼压低声音，带著被逼到墙角的焦躁。
    “这日子没法过了。昨天在皇后区修下水道，那老太太直接把一桶洗拖把的脏水泼我头上。”
    “就因为直播间有人刷『让他尝尝地狱厨房的滋味』！保安倒是把他抓了，可关他三天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接著骂？”
    金並却道：“你杀过多少人？还在乎这点东西？”
    他脖颈上，那只名为“阳光彩虹小白马”的玩具正安静地睡著。
    它突然扭动了一下屁股，塑料蹄子轻轻蹭过金並的锁骨。
    金並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小马的鬃毛。
    这让靶眼瞬间噤声。
    这马他们已经见识过了，是活物...嚇人的很。
    金並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翻滚的恶意，最终落在一条相对温和的弹幕上：“金並今天扫的街道乾净多了。”
    “靶眼。”
    金並的声音低沉平稳，像一块沉在深潭底部的岩石。
    “看看这个。”
    他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点，调出后台数据。
    “罪部新生”频道的观眾人数比一周前飆升了三倍。
    打赏积分像潮水般涌入，兑换列表里：“修復布朗克斯区第三街路灯”、“为东哈莱姆社区中心捐赠图书”等条目后面，积分数字不断跳动刷新。
    每一条打赏，每一次投票，都会决定金並等人一日的工作。
    这已经成了纽约人们的『电子宠物』了。
    观眾已经从最开始的完全抵制，转变成了试著接受。
    毕竟，按照金並的势力，若是没有超人。对方肯定能保释出狱，继续作恶的。
    而现在他们只能修下水道，也算是另类的惩罚与补救...
    “他们骂我们，恨我们，甚至想用脏水泼我们。”
    金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休息室的嘈杂。“可同时，他们也在用指尖投票。”
    “等到我们成功变成『好人』，这该死的摄像头就会消失。”
    “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眾人点点头，应承这老大的演讲。
    沙沙...
    就在这时，金並胸前的彩虹马毫无徵兆地剧烈扭动起来。
    塑料鬃毛疯狂抖动，喉咙里发出“咕嚕嚕——噗！”
    嗝~！
    一声巨响！
    一团七彩斑斕、散发著薄荷清香的雾气猛地喷出，精准地糊在对面小弟的脸上。
    那小弟正低头刷著手机，猝不及防被这团彩色“毒气”袭击，整张脸瞬间被染成滑稽的彩虹色，薄荷的清凉气息直衝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
    “咳咳！老大！这玩具马又…”
    小弟话没说完，直播间就亮起了红灯。
    上方指定了金並等人要做的工作。
    修復布鲁克林威廉斯堡大桥下，人行道缺口。
    屏幕上清晰显示著投票结果。排在首位的条目后面跟著一个醒目的进度条，已经衝破了85%。
    这条任务的弹幕评论飞速滚动：“看著我妈天天绕远路就心疼！”、“上次差点绊倒我孙子！”、“金並，这次別糊弄！镜头盯著你呢！”
    金並平静地开口：“出发。”
    “是！”
    ....
    同一时间。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陈玄正在速刷著本周新闻，確保不会错过超级英雄的诞生时间。
    融合宇宙，那英雄可真的是有点多的。
    突然，某条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
    標题是《军方紧急封锁！卡尔弗大学实验室事故疑云重重》。
    配图模糊，只有一片狼藉的废墟，以及几个穿著防护服、行色匆匆的背影。
    报导语焉不详，只提到“不明生物危害”、“大规模疏散”、“国民警卫队介入”。
    最后被官方以“涉及国家安全”为由迅速撤稿，仅在网上残留了几小时的痕跡。
    陈玄眯起眼，总觉的这个大学的名字很熟悉。
    他点开这篇报导的详细资料。
    ...
    某个照片角落，阴影深处，隱约可见一个庞大得非人的绿色轮廓。
    肌肉虬结，姿態狂暴，正撞向一堵混凝土墙。
    那堵墙像纸糊般四分五裂，碎石飞溅。儘管像素低劣，光线昏暗，但那抹刺眼的、充满原始破坏力的绿色，是绝对让人无法忽视的。
    “哦~！浩克出现了。”
    陈玄见状，有关於浩克的记忆，迅速激活。
    像是从河底浮上来的石头，相关细节从脑海中涌出。
    陈玄按照现在的时间点，以及新闻的发布时间，算了一下。
    现在，班纳博士应该找到了『蓝先生』，军方也在暗中准备收尾。
    所以...后天中午，憎恶就会诞生。
    届时，哈德逊河周围的街区可就要遭殃了。
    “嘶~！这是个好的时间点啊，得好好计划一下。”
    陈玄想了想，结合最近舆论动向，决定再操作一波。
    虽然他忽悠了不少九头蛇，让国会对玄光慈善的进攻少了很多。不过这只是缓兵之计，国会始终不会放任他发展的。
    “啊~！又得演戏了。”
    陈玄笑了笑，用手机给佩珀，艾米丽发了条通知简讯。
    让二人来会议室商议具体事项。
    “嘖嘖，演一出【闪耀迪迦】怎么样...”

 第82章 愚者计划（感谢书友2022...8417的月票）

    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纽约的天际线在正午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玄背对著门口，站在窗前。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黑色西装在强光下泛著绸缎般的微光。
    咔~！
    艾米丽与佩珀抵达会议室。
    “坐。”
    陈玄示意长桌对面的两张椅子。
    佩珀將公文包轻轻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她甚至对陈玄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超人先生！今天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
    佩珀清了清嗓子，跟著开口。
    “陈玄，財务简报你看了。舆论风暴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我们启用金並团队修復公共设施，激起了更多反对声浪。捐款渠道几乎冻结。公司…压力很大。”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陈玄的黑金异瞳：“我们需要一个转机。一个真正的、能扭转乾坤的行动。”
    “佩珀。”
    陈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十指交叉。
    “你说的转机，是指公眾舆论，还是指我们每个人心中，对『正义』二字日渐模糊的信念？”
    佩珀一怔，这个问题远超財务报表的范畴。
    艾米丽也收起了嬉笑，身体坐直，敏锐地捕捉到陈玄话语中的重量。
    陈玄没有等她们回答，径直切入核心：“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我得到了一个確切的消息。”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仿佛在敲击无形的琴键。
    “后天中午，纽约时间一点整，哈德逊河畔，將发生一场灾难性的破坏。”
    “两位…巨人，会在那里现身，肆虐街区。”
    “巨人？”
    艾米丽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
    “你是说…像神话里的提坦？还是霜巨人？”
    陈玄平静地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一个绿色的，充满愤怒的巨人。”
    “而他的对手，会是一个更庞大、更狰狞的…憎恶。”
    “憎恶？”
    佩珀和艾米丽异口同声。
    “一个被军方改造的怪物。”
    陈玄的声音低沉下去：“源於对浩克力量的贪婪，也源於无法控制的傲慢。”
    “他们製造了它，却无法驾驭它。后天，这两个失控的『武器』，会在哈德逊河畔碰撞。军方无力阻止，他们甚至无法提前疏散民眾。”
    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照在佩珀惨白的脸上，艾米丽震惊瞪大的眼睛里。
    浩克…憎恶…巨人打架…哈德逊河畔…这些词汇像冰冷的铁锤，一下下砸在她们紧绷的神经上。
    城市將沦为角斗场，平民將成为祭品。
    佩珀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因压抑而沙哑：“陈玄！我们必须警告当局！疏散居民！调用所有可用资源！这不是慈善项目，这是…”
    “佩珀，冷静。”
    陈玄打断她：“军方的事情，我们无权插手，这样只会激化我们与国会的矛盾。”
    艾米丽倒抽一口冷气。
    “那…那我们怎么办？”佩珀的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
    “难道眼睁睁看著平民…”
    “不。”
    陈玄摇头，黑金异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刀锋。“我们要做两件事。”
    他竖起两根手指，姿態从容，仿佛在谈论一场午后的茶会，而非即將到来的城市浩劫。
    “第一，最大程度减少破坏，保护平民。第二…”
    陈玄唇角勾起：“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什么是真正的正义。”
    佩珀和艾米丽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所以。”
    陈玄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態放鬆。
    “我们需要一场『演戏』。”
    “演戏？”
    艾米丽的音调陡然拔高，带著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超人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两个发疯的巨人要把纽约拆了！你居然说要『演戏』？”
    她垮下脸，纱布下的眼睛写满控诉。
    “不会…不会又是我当诱饵吧？！”
    陈玄看著艾米丽夸张的苦瓜脸，不禁感到几分好笑。
    “哈哈哈…艾米丽。”
    陈玄笑著摇头，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这次诱饵的角色，由我亲自担任。”
    “你？！”
    佩珀和艾米丽同时惊呼出声，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撞出迴响。
    佩珀的理智率先回笼，她蹙紧眉头，语气急促：“陈玄！你的力量虽强，但…”
    “那两个巨人...额，好吧你打算怎么当诱饵？”
    她刚想反驳陈玄，提醒他很危险。
    却又发觉，如果超人都有危险，那还救援个毛。而且陈玄已经预测到了巨人的出现...
    “放轻鬆，佩珀。”
    陈玄截住她的话，语气轻鬆，眼神却沉静如深潭。
    “演戏的核心，从来不是硬碰硬地打倒他们。”
    他身体再次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近乎蛊惑的魔力：“我们要演的，是一场『唤醒』。”
    “唤醒？”
    佩珀和艾米丽对视一眼，满眼困惑。
    陈玄的目光扫过她们：“过去一个月，玄光慈善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质疑。”
    “很多人在问：正义值多少钱？英雄是否只存在於口號里？超人的力量，究竟是庇护，还是新的枷锁？”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佩珀和艾米丽的心上。
    佩珀想起財务报表上冰冷的数字，艾米丽想起直播间里永不停歇的恶意弹幕。
    “当人们心中对正义的信念动摇时，再多的善举，也像沙堡一样容易崩塌。”
    陈玄的手指在桌面轻轻划过，留下无声的轨跡。
    “我们需要一个锤子，一个足够重、足够响、能让所有人灵魂震颤的锤子！”
    “让他们看清，当灾难真正降临时，谁会站在废墟前，张开双臂，挡在普通人和毁灭之间！”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沉重的意象在空气中沉淀。
    “哈德逊河畔，就是我们的舞台。浩克和憎恶，就是最好的『反派』。而我…”
    陈玄振声道：“將扮演那个在风暴中心，试图平息怒火、保护弱小的『愚者』。”
    “愚者？”
    艾米丽小声重复，眼神闪烁。
    “对，愚者。”
    陈玄坦然承认，继续道。
    “一个能够唤醒正义的愚者！”

 第83章 憎恶伊始

    “一个令人动容的愚者！”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试图讲道理的人，常被视为愚者。”
    啪！
    陈玄拍桌，宣讲道：“但正是这份『愚』，才是正义最坚韧的底色。”
    “它无关力量大小，只关乎是否愿意在所有人都退却时，向前踏出那一步。”
    佩珀紧锁的眉头缓缓鬆开，一丝明悟在她眼底浮现。
    她明白了陈玄的意图。这不仅仅是一次救援行动，更是一次精心设计的、震撼灵魂的“路演”。
    用最直观、最危险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正义！
    就是当巨人的拳头砸向平民时，有人会毫不犹豫地迎上去，用自己的脊樑，为他人撑起一片天！
    艾米丽也渐渐兴奋起来。
    “我明白了！镜头！全程跟拍！从你挡在巨人面前的第一秒开始！”
    “让全世界都看见，当毁灭降临，超人没有躲，而是站在了最危险的地方！”
    “聪明。”
    陈玄讚许地点头：“但还不够。”
    “还不够？”艾米丽愣住。
    “镜头不能只对准我。”陈玄的手指在桌面轻点。
    “…灾难是背景，人性的光辉才是主角。而我的存在，是將这些被恐惧掩埋的微光，重新擦亮，聚拢，点燃成燎原的火炬。”
    “所以，这一次超人会输，而且会输的很惨。惨到需要藉助群眾的力量...”
    陈玄话还没说完，二女就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什么——！”
    “超人会输？你打不过那两个巨人！这...”
    啪啪！
    陈玄拍手，重新收回二人的注意。
    “我说了这是演戏，超人不会输，除非是演戏...记好这句话，记到心里。”
    二女闻言，这才点头，坐回位子上。
    哗啦~！
    陈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阳光倾泻在他身上，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
    “记住。”
    陈玄震声道：“这不是表演。巨人的拳头是真实的，平民的恐惧是真实的，我的力量也是真实的。”
    “我们要做的，是让所有人，在真实的恐惧与真实的守护中，重新触摸到那个被尘埃覆盖的词...”
    他缓缓转身，声如洪钟大吕，震彻灵魂：
    “...正义。”
    佩珀和艾米丽同时站起身，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三人身上，仿佛为即將到来的风暴，提前镀上了一层悲壮而神圣的光辉。
    窗外，纽约的喧囂隱约可闻，车流不息，人潮涌动。
    无人知晓，仅仅两天后，哈德逊河畔的平静水面下，將掀起怎样惊涛骇浪。
    无人知晓，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是如何撕裂舆论的阴霾，重新点燃这座钢铁丛林深处，对光明最深沉的渴望。
    .......
    陈玄没有通知托尼与马特，原因很简单。
    反正二人也打不过浩克与憎恶，知晓计划反而演的不像，倒不如做个『蒙在鼓里的演员』。
    让这场戏更加精彩。
    .....
    后天。
    正午的阳光灼热刺眼。
    格雷贝恩大学实验室。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刺耳的警报声撕裂空气。
    红光旋转闪烁，映在扭曲的金属支架上，浓烟从通风管道涌出，带著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埃米尔·布朗斯基少校站在废墟中央。
    他手中紧握一支注射器，针尖残留著幽绿色的液体。
    那是班纳博士的血液。
    他喘著粗气，眼神狂热而执著，枪口稳稳抵住塞繆尔·蓝博士的太阳穴。
    蓝博士的眼镜歪斜，身姿狼狈，他颤抖著举起双手。
    “交出来。”
    布朗斯基的声音嘶哑低沉。
    “班纳博士的，所有！血液样本！现在。”
    蓝博士喉结滚动，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他缓缓拉开冷藏柜的抽屉，寒气瀰漫开来。
    一支支试管静静躺在冰槽里。
    啪！蓬！
    布朗斯基一把夺过试管，试图给自己注射。
    “你疯了。”
    蓝博士的声音带著绝望：“你会变成怪物的！”
    布朗斯基嘴角扯出冷笑。
    “怪物？不，我就是我。”
    他扯开衣领，针尖刺入颈动脉，冰凉的液体急速注入血管。
    嘶——！
    “呃...”
    布朗斯基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
    他的骨骼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肌肉疯狂膨胀，军服纤维在撕裂声中崩开。
    身高拔升到三米...五米...肩宽足以撞垮承重墙。
    他低头看著自己变形的手掌，肌肉好似小山堆一样，叠加在一起。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喉间炸开。
    “啊——！！”
    音浪震碎剩余的玻璃窗，碎屑如雨点般飞溅。
    一个全新的怪物诞生了...
    憎恶·布朗斯基！
    它缓缓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暗红双眼扫视废墟。
    理智尚存，这点与浩克不同。
    他扭动脖颈，筋骨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力量…”
    他低语，声音浑厚如雷鸣：“真正的力量。”
    布朗斯基握紧拳头，目光锁定窗外哈德逊河的方向。
    “浩克…”
    憎恶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
    “滚出来——！”
    他迈开巨足。
    轰！
    第一步踏下，混凝土地面蛛网般龟裂。
    轰！
    第二步。
    整栋教学楼在呻吟中倾斜，钢筋扭曲断裂的尖啸刺破耳膜。
    轰隆——！！
    憎恶一拳轰向支撑柱，砖石如纸片般飞散，烟尘冲天而起。
    哗啦啦——！
    他衝出废墟。
    每一步都在街道留下深坑，汽车警报声此起彼伏，行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憎恶头也不回，径直奔向哈德逊河畔。
    他的咆哮声在楼宇间迴荡。
    “浩克！出来！”
    城市在震动中颤抖，纽约的脉搏骤然加速。
    ......
    新闻快讯像野火般蔓延。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会议室。
    落地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镀著金边。
    佩珀·波茨疾步踏入，嗒嗒声急促而凌乱。
    “陈玄！”
    她的声音带著喘息：“你的预言错了！事件提前爆发在格雷贝恩大学！”
    陈玄背对门口站立，阳光勾勒他挺拔的轮廓，黑金异瞳映著远方烟尘。
    他缓缓转身，嘴角浮起一丝洞悉的笑意。
    “不，佩珀。”
    他的声音沉稳如钟：“时间地点分毫不差。”
    ....

 第84章 托尼·急先锋

    “不，分毫不差。”
    陈玄的话，让佩珀愣住。
    眉头紧锁成川字。
    “可监控显示巨人·憎恶正冲向哈莱姆街区！不是哈德逊河公园！”
    陈玄踱向长桌，指尖轻点桌面。
    “哈莱姆是公园的北入口，浩克会在那里出现...不，可能不会出现了。”
    他突然顿住，想了想，修改了自己此前说过的话。
    有超人的影响在，而且现在的班纳注射了『血清』，他大概率不会再出现了。
    “按原计划执行。”陈玄继续道。
    “好。”
    佩珀深吸一口气，职业素养压下慌乱。
    “托尼已穿上战甲升空，马特正在赶往现场。”
    她语速飞快：“艾米丽在哈德逊河东岸架设直播设备，信號隨时可启动。”
    陈玄点头。
    黑西装在光线下泛著绸缎微光。
    “很好。”
    他走向落地窗，玻璃无声滑开，热风卷著城市尘埃涌入。
    “记住。”
    陈玄侧首，黑金异瞳直视佩珀。
    “镜头不仅要拍我。更要拍下每双颤抖的手，每张流泪的脸。当巨人阴影笼罩时，人性的微光才最耀眼。”
    佩珀握紧文件夹。
    “明白，正义需要被看见。”
    陈玄张开双臂，金光在周身流转。
    咻~！
    他纵身跃出窗口，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上。
    光能之躯，可以让他直接抵达光速。陈玄的实力，早已不是几个月前可以比擬的了。
    可以说，现在惊奇队长来了，陈玄都能给她按到床上。
    “超人...”
    佩珀衝到窗边，只看到湛蓝天空中一道残影。
    她转身奔向控制室，高跟鞋声在走廊里迴荡。
    ......
    哈德逊河东岸。
    临时指挥车停在警戒线外，车顶卫星锅对准天空。
    艾米丽·卡特正在此处等待，顺带刷刷新闻。
    身后的工作人员，调整好三脚架上的摄像机，转头对艾米丽回復。
    “信號测试完成！隨时可以开启直播。”
    艾米丽点头，示意他们直接开启。
    “全民直播通道已开启！標籤#罪部新生#同步推送！”
    助手递来平板电脑。
    屏幕显示在线人数疯狂跳动。
    【1万…5万…10万…】
    弹幕如洪水冲刷画面。
    【超人在哪？！】
    【托尼快上！】
    【金並团队能帮忙吗笑死！】
    【憎恶来了！快跑啊！！】
    艾米丽咬紧下唇。
    她望向哈莱姆街区方向，地平线处烟尘瀰漫，闷雷般的脚步声隱隱传来。
    “准备推流！”
    她声音沙哑却坚定：“让世界睁大眼睛看清楚！”
    .....
    哈莱姆街区。
    正午的喧囂戛然而止，冰淇淋车停在十字路口，融化的糖浆滴落在柏油路面。
    咖啡店招牌在风中摇晃。
    叮铃铃——！
    玻璃门无人关闭，人群如潮水退去，哭喊声撕裂街道。
    “妈妈！我的鞋掉了！”小男孩趴在橱窗边，泪水糊满脸颊。
    老妇人跌坐在长椅上，手提袋散落一地西红柿，鲜红汁液在尘土中蜿蜒。
    警笛由远及近。
    红蓝光芒旋转闪烁，警车在街角急剎，轮胎摩擦冒出青烟。
    警察举枪的手在颤抖。
    “平民立即撤离！重复，立即撤离！”
    广播声淹没在尖叫声里。
    高楼窗户纷纷关闭，防盗门哐当落锁。
    憎恶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沉暗色巨躯投下山岳般的阴影。
    他每踏一步。
    地面震动如地震，裂缝爬过人行道，吞没丟弃的公文包。
    “浩克——！！”
    憎恶仰天咆哮。
    声浪震碎二楼窗户，玻璃碎片如钻石雨洒落。
    他隨手掀翻路边警车，金属在巨力下扭曲呻吟，车轮空转著冒烟。
    “啊——！！”
    “啊！救命！救命！”
    “超人！超人呢！”
    人群涌向地铁入口，台阶被踩得吱呀作响。
    “让开！我女儿还在里面！”
    男人嘶吼著推搡前方后背，婴儿车被掀翻在角落，毛绒玩具滚进阴沟。
    恐惧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染黑整条街道。
    咒骂玄光慈善的键盘侠此刻蜷缩在床底，祈祷超人此时能够来到。
    “超人…超人…快出现！”
    键盘侠们乾裂的嘴唇翕动，手里拿著几根香，对著超级英雄的海报，就是一顿磕头。
    “钢铁侠…快出现…”
    泪水冲刷脸颊的灰尘，人性在灾难前赤裸裸摊开。
    可笑又真实。
    自私与渴望交织成网，捕获每颗跳动的心臟。
    嗡——！
    天际划来一道赤红轨跡。
    人群瞬间静止。
    上千颗头颅齐刷刷仰起，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红金相间的战甲悬停半空，能量核心嗡嗡低鸣，掌心炮蓄积起刺目白光。
    赫然是·钢铁侠！
    “贾维斯，锁定目標。”
    托尼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冷静中带著金属质感。
    “已调整至最大功率！准备发射...”
    战甲引擎喷出蓝色尾焰。
    托尼俯衝而下，掌心炮轰然发射！
    嗤——！
    轰！
    炽白光束精准命中憎恶胸口，衝击力將巨躯推得连连后退。
    水泥路面在巨足下粉碎，碎石如子弹四溅。
    “是钢铁侠！”
    “巨人被打退了！”
    “有效！”
    围观者爆发出欢呼。
    “钢铁侠万岁！”
    年轻女孩挥舞拳头，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就知道超级英雄会来就我们的！”
    老人抹著汗珠高喊。
    憎恶踉蹌著撞上消防栓，锈水喷涌成泉。
    他甩甩头，暗红双眼燃起怒火。
    “铁甲人…”低吼从齿缝挤出。
    托尼悬停十米高空，面罩折射著憎恶狰狞面孔。
    “贾维斯，分析数据。”
    “能量吸收率87%。目標表皮硬化加剧。”
    听见匯报声，托尼心头一沉。
    这意味著能量炮，没对他造成多大伤害。
    掌心炮光芒再次亮起。
    更刺眼。
    更灼热。
    憎恶稳住身形，肌肉虬结的胸膛起伏。
    他咧嘴笑了，獠牙沾著水泥碎屑。
    “再来。”
    光束第二次轰中他肩头，战甲推进器全功率启动。
    憎恶退得更快。
    脚跟擦过哈德逊河公园铁柵栏，柵栏如麵条般弯曲。
    人群欢呼更响。
    “贏了！要贏了！”
    ...
    蓬！
    憎恶突然站定。
    脚掌深深陷入泥土。
    他昂起头，喉间滚出低沉的笑声。
    “嘿！你就是那个红色蟑螂侠？可笑...”

 第85章 超人败了

    “可笑的小丑！”
    声音炸响如惊雷。
    托尼的掌心炮光芒渐弱。
    “该我了。”
    憎恶暴起！
    巨手拔起公园路灯，金属杆在他掌中弯成弓形。
    它奋力一掷！
    咻——！！
    路灯化作黑色闪电，射向空中的托尼。
    托尼紧急侧闪。
    嗤啦！
    战甲左肩护甲被擦出火花，警报红光在面罩內闪烁。
    “损伤警告，左臂伺服系统失效30%。”
    托尼被衝击力掀飞。
    轰隆！
    “噗啊——！”
    他撞进对面百货公司橱窗，玻璃碎片如冰雹倾泻，模特假人倒在废墟中。
    ...
    欢呼声冻结在喉咙里。
    死寂笼罩街区，只有消防栓的喷水声哗哗作响。
    憎恶踏碎柵栏，大步走向公园中央喷泉，水花在他脚下蒸腾成雾。
    他环视噤若寒蝉的人群，暗红双眼扫过每张惨白的脸。
    “超级英雄？”嗤笑声震落梧桐树叶。
    “一群马戏团的小丑。”
    他抬脚碾过警车残骸，金属扭曲声令人牙酸。
    “浩克！你缩在哪？滚出来！”
    咆哮声震得鸽群惊飞，灰白羽翼掠过教堂尖顶。
    人们缩在汽车底盘下，在垃圾桶后，在消防梯阴影里。祈祷声细若蚊蚋。
    “超人…你在哪…”
    “快来啊…”
    泪水混著灰尘在脸颊划出沟壑。
    ....
    “嗯？”
    憎恶突然转身。
    巨爪抓向最近的咖啡店招牌，铁架呻吟著变形。
    霓虹灯管噼啪爆裂，碎片如红雨洒落。
    “没胆的绿怪物！”
    他將招牌砸向喷泉，水柱冲天而起。
    人群再次骚动。
    推搡中有人跌倒，呼救声被淹没在尖叫里。
    憎恶蹲下身。
    暗绿巨脸逼近躲藏的女孩。
    她蜷在长椅底下，书包带子勒进肩膀。
    “看啊…”
    巨爪轻轻拨开长椅，金属支架弯成麻花状。
    “人类多脆弱。”
    女孩闭紧双眼，睫毛剧烈颤抖。
    憎恶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著硫磺般的腥气。
    “超人会来救你吗？”它嘲讽道。
    “我记得，他正忙著给罪犯戴彩虹马呢，哈哈哈。”
    女孩突然睁开眼，泪水汹涌而出。
    “会！”
    她竭力嘶喊：“他一定会来！”
    憎恶愣住，暗红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远处突然爆发出震天欢呼。
    “超人！！”
    上千人同时指向天空，金光刺破厚重云层。
    呼——！
    陈玄悬浮在百米高空，黑金异瞳俯瞰大地，阳光为他镀上神性轮廓。
    憎恶猛地站起，巨躯投下移动阴影。
    他粗暴甩开女孩，冷哼道：“又一个送死的！”
    陈玄缓缓降落在哈德逊河，水花飞溅，昭示著超人不同寻常的力量。
    “所有人立刻离开。”
    他声音不高，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人群如潮水分开，迅速离开河畔公园附近。
    啪啪！
    陈玄走向憎恶，步伐沉稳如磐石。
    憎恶咧嘴，獠牙闪著寒光。
    “听说你保释了金並？”
    他的巨拳在身侧紧握，关节发出爆豆声：“今天我替地狱厨房清理垃圾。”
    陈玄停在十步外，仰头直视憎恶：“垃圾是你自己。”
    憎恶瞳孔骤缩，怒火在血管里奔涌。
    “找死！”
    巨拳撕裂空气。
    呜——！
    拳风掀飞树木，河流倒灌！
    陈玄侧身，衣角擦过拳锋，闪躲过去。
    轰！
    身后百年橡树拦腰折断，木屑如雪纷飞。
    他欺身贴近憎恶肋下，掌缘如刀劈向软肋。
    嗤！
    皮肉撕裂声令人作呕，暗绿鳞片崩飞数片。
    憎恶闷哼后退，巨足踏裂大理石地砖。
    “有点意思。”
    他抹去伤口绿血，眼神更加狂热。伤口处，不过几秒便恢復如初。
    远处哈德逊河的直播团队，早已调试好镜头，確保每一处细节，都能让直播间的观眾看清楚。
    艾米丽站在河边，静静祈祷著。
    她知道超人『会输』。
    ......
    哈德逊河公园。
    陈玄甩甩手，水珠混著血丝甩落。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呜啊哈哈哈！”
    憎恶狂笑，声浪震落了周围的树叶。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巨脚猛跺地面，衝击波呈环形扩散。
    轰——！嘣！
    陈玄跃起，足尖点过路灯柱，借力翻身，双臂锁住憎恶脖颈。
    “呃啊——！”
    憎恶暴怒挣扎，陈玄被甩向喷泉。
    轰隆！
    水柱冲天而起，雕像断臂沉入池底。
    陈玄破水而出，黑金异瞳灼灼生辉。
    憎恶倒在地上，喘著粗气，颈侧淤青迅速泛紫。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它的回覆能力，也是远超一般英雄的。
    “你…激怒我了。”
    他弯腰抓起半截长椅，金属椅腿在他掌中拧成麻花，猛而掷出！
    咻——！
    陈玄侧身闪避，金属残骸擦过肩头，带起一串火星。
    紧接著，憎恶的巨臂再挥，半截长椅撕裂空气，尖啸著射向陈玄。
    轰隆！
    长椅撞进喷泉池，水花混著碎石四溅，雕像断臂沉入浑浊水底。
    憎恶的咆哮震落梧桐叶，暗红瞳孔锁死目標。
    “躲？这次你逃不掉了！”
    陈玄落地，水珠从发梢滴落，黑金异瞳在正午强光下锐利如刀。
    他喘息微促，西装撕裂处渗出血丝，染红了袖口。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演戏自然要演足。
    “哈！”
    憎恶的恢復力远超预期，每次击伤都迅速癒合，像不死的泥沼怪。
    二人再度碰撞在一起，速度远超普通人的视野极限。
    地面迅速龟裂蔓延，脚印深陷如陨石坑。
    轰轰轰——！
    二人的对打好似飞弹一样，在哈德逊河周边连绵不绝的炸响。
    陈玄知道，必须让观眾看到英雄的脆弱，才能点燃他们心中的火种。
    他后退半步，足跟碾碎玻璃碎片，脆响刺耳。
    这是他第二次『后退』。
    “投降吧，超人！”
    憎恶踏前，巨足踩塌喷泉边缘，水柱歪斜喷涌：“你的正义救不了任何人！”
    人群蜷缩在警戒线外，婴儿啼哭被母亲死死捂住。
    老妇人跪在长椅旁，手中念珠散落一地，珍珠滚进污水。
    “超人，坚持住…”
    老妇人嘴唇翕动，泪痕在皱纹间蜿蜒。
    恐惧如浓雾笼罩公园，连鸽群都噤声躲进教堂尖顶阴影。
    陈玄挺直脊背，金光在皮肤下微弱流转，像风中残烛。
    “正义永不言弃。”
    他声音沙哑却清晰，穿透喧囂，“你打不垮它。”
    “哈哈哈——！”
    憎恶狂笑，獠牙沾著泥浆：“那就用拳头打垮！”
    蓬！
    巨拳撕裂气流，呜呜声如丧钟。
    ....

 第86章 葫芦娃救爷爷

    轰——！
    哗啦啦——！
    陈玄与憎恶的双臂，対轰在一起。
    一股庞大的血沫飞溅道整座公园的街道上。
    虽然他已经收敛了大部分力量，但憎恶的双臂还是被打崩了。
    他经过光能之躯的强化，以及又晒了两个月太阳。
    他的力量，早已突破千吨级。
    对於只有百吨级的憎恶而言，那是绝对碾压的。
    咕嚕嚕~！
    憎恶踉蹌转身，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癒合，新肉蠕动如活物。
    “没用！”
    他怒吼，肘击横扫。
    陈玄这次没有选择反击，而是装作格挡，骨骼发出脆响，整个人被掀飞。
    蓬！
    后背撞上橡树，百年老树拦腰折断，木屑如雪纷飞。他整个人却没有停下，继续倒飞出数百米，才堪堪停下。
    陈玄滑落地面，单膝跪地，咳出一口血沫。
    金光在周身明灭不定，像信號不良的灯泡。
    人群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只余消防栓的喷水声哗哗作响。
    “超人…”
    女孩从长椅下爬出，书包带子勒进肩膀，声音细若蚊蚋：“快站起来啊！”
    弹幕在直播屏幕炸开，红黄蓝字疯狂滚动：
    【超人撑住！我们信你！】
    【完了完了，他流血了！】
    【政客说得对，超人就是个笑话！】
    【金並团队在哪？让他们修路去吧！】
    【主播快切镜头，別拍超人惨样！】
    艾米丽在河岸指挥车里攥紧平板，指节发白。
    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疼。
    “保持推流，所有角度！”她颤抖道：“让世界看见他的坚持！”
    工作人员手抖著调整三脚架，镜头对准陈玄佝僂的背影。
    憎恶踏碎碎石逼近，阴影覆盖陈玄全身。
    “你的时代结束了，超人。”
    陈玄抓向陈玄咽喉。
    千钧一髮。
    呼——！
    风遁·大突破！
    风声骤起，黑影从天而降。
    马特·默多克落在陈玄身前，一股肉眼可见的青风，直接將憎恶击退数米远。
    他墨镜遮眼，西装沾满尘土，却站得笔直如松。
    “陈玄。”马特声音低沉：“我来断后，你快走！”
    “马特，別衝动！”
    陈玄急喝：“这不是你能……”
    话音未落。
    憎恶的巨拳已轰向马特。
    “你们这些虫子，真是犯人的要死！都去死吧！”
    马特侧耳倾听，肌肉绷紧，像猎豹感知风暴。他旋身闪避，拳风擦过耳际，吹乱鬢角白髮。
    憎恶一击落空，水泥地炸开蛛网裂痕。
    马特趁机结印，查克拉在体內奔涌。
    雷遁·雷枪！
    嗡~！滋滋滋！
    霎时间，显眼的雷电刺入憎恶的身体，待白光散去，却只在它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跡而已。
    “小虫子！”
    憎恶俯身，巨手抓向马特肩头。
    呼！
    马特拧腰后跃，动作如舞蹈般流畅。
    可惜实力悬殊。
    憎恶改抓为拍，掌影覆盖马特整个人的范围。
    蓬！
    马特被径直拍飞，直接飞到了两条街外的警车上，將警车撞了碎拼，浑身染血。
    他蜷缩在扭曲金属中，盲杖脱手滚落，墨镜碎裂半边。
    百吨级的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玄甚至有些担心，这一巴掌直接给马特拍死了。
    之前钢铁侠被拍飞时，他还没出场，能暗中卸掉托尼承受的力道。
    这次马特可是全全的接下了。
    “马特！”
    陈玄挣扎欲起。
    不管怎样，戏总归是要演的，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憎恶一脚踩住盲杖，碾成粉末：“英雄？一群废物！”
    人群惊呼，推搡中有人跌倒，呼救声被淹没。
    弹幕更汹涌：
    【夜魔侠倒了！超人怎么办？】
    【马特律师，快醒醒！】
    【直播別停，我要看超人怎么死！】
    【maga！超人站起来！】
    【玄光慈善就是个骗局！】
    ...
    陈玄抹去嘴角血跡，金光在眼底重燃。
    他撑地站起，脊樑挺直，像不屈的旗杆。
    “还有我。”
    他声音不高，却让无数人感到安心。
    憎恶咧嘴，绿血从齿缝滴落：“是啊，就剩你一个了。”
    “死——！”
    巨拳再次轰出，速度更快，带起刺耳音爆。
    陈玄格挡，双臂交叉胸前。
    咔嚓！
    骨骼呻吟，他双脚犁地后退十米，在草坪拖出两道深沟。
    陈玄眼中的金光骤然黯淡，像熄灭的篝火。
    他单膝跪地，指缝渗血，染红青草。
    见状，憎恶又笑了。
    “哈哈哈哈！快看！”
    他居高临下的踩在陈玄身上，阴影如乌云压城：“看啊，超人也会流血！”
    陈玄抬头，黑金异瞳直视巨人：“流血，才知生命珍贵。”
    “虚偽！”
    憎恶怒吼，巨足踏下。
    轰隆！
    地面塌陷，陈玄被烟尘吞没。
    人群集体闭眼，不忍再看。
    老妇人捂住孙儿眼睛，泪水滴进他乱发里。
    “妈妈，超人会死吗？”男孩抽泣。
    “不会…”她声音颤抖：“他答应过要让正义扎根。”
    烟尘散去。
    陈玄半埋瓦砾中，西装襤褸，金光微弱如呼吸。
    他缓缓抬手，指向憎恶：“你…永远不懂。”
    憎恶俯身，巨爪抓向他腰际：“死前废话真多！”
    陈玄闭眼，这差不多是最后一幕了。
    接下来就该『激活正义』，反转打脸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咻咻！
    数道白丝骤然破空，黏住憎恶手腕。
    嗤啦！
    蛛丝绷紧，將憎恶迅速缠成了粽子。
    “嗯！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
    憎恶动作一滯，暗红瞳孔转向天空。
    人群抬头。
    呼~！
    天边，红蓝身影在摩天楼间盪跃。
    阳光勾勒出年轻轮廓，面罩遮脸，红衣如火焰燃烧。
    他轻盈落在喷泉断柱上，蛛丝在指间闪烁银光。
    此人赫然就是帕克！
    “嘿，大块头！”
    帕克声音清亮，带著少年人的莽撞：“欺负伤员可不酷！”
    群眾懵住，窃窃私语如潮水蔓延。
    “那是谁？”老妇人扯孙儿衣袖：“玄光慈善的新英雄？”
    “没听过…”男人摇头，手机对准屏幕：“不像钢铁侠。”
    “蜘蛛面具？纽约有这號人？”
    弹幕瞬间沸腾：
    【新英雄！红衣服是谁？】
    【面罩像蜘蛛，就叫蜘蛛侠吧！】
    【快帮超人！】
    【別送死，孩子！】
    【玄光慈善雇的演员？】
    ....

 第87章 回归正轨

    帕克？
    陈玄睁眼，心一沉。
    这小子怎么来了？他今天不是还有考试吗？
    帕克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给我计划全打乱了。
    “你是谁?”
    憎恶咆哮，接二连三的虫子，已经將他的怒火点燃到了极致。
    受与浩克的血，他的力量又有所提升，体型也在逐渐变大。
    咻咻咻！
    蜘蛛侠未等回应，蛛丝连发，白网罩向憎恶全身。
    嗤嗤嗤！
    丝线缠绕关节、脖颈、腰腹，勒进那好似山堆一样的肌肉。
    “我一定要捏死你！”
    憎恶怒吼挣扎，蛛丝绷紧如弓弦，不是他短时间能撑开的。
    “抓紧了，超人！”
    蜘蛛侠盪来，手臂环住陈玄腰际，將陈玄抱起。
    面罩下的帕克，此时可谓是『春风得意』，他！救了超人！
    这种值得传颂的事跡，足以让他兴奋一整年！
    呼~！
    陈玄一脸无语的被抱起，风声呼啸耳畔。
    比杨德·帕克，你参战就参见，动我位置干什么。
    这样我还怎么上演反转大戏？
    你个小蜘蛛可打不过百吨王。
    ...
    啪！
    转眼间，他们落在百米外公寓楼顶。
    蜘蛛侠鬆手，將陈玄放在楼顶，转身面向公园，红披风猎猎作响。
    “你…”陈玄皱眉，“不该来。”
    “为了正义！！”
    蜘蛛侠回头，面罩下声音昂扬：“守护纽约是我的责任！”
    陈玄沉默，他不用透视眼，就能看见帕克咧开的嘴角。
    可算给他装上了...
    “听著。”陈玄压低声音，“憎恶会挣脱，你快走。”
    “哈！”蜘蛛侠轻笑，指尖射出新蛛丝：“我可是能单挑犀牛人的！”
    说罢，帕克便盪回公园，打算解决了这个魔鬼筋肉人。
    嘖嘖，帕克。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被打成蜘蛛酱我可不负责。
    陈玄咂咂嘴，暗中摇头。
    ....
    哈德逊河公园。
    轰！
    蛛丝崩断，碎片如雪纷飞。
    憎恶衝出烟尘，全身鳞片竖立，绿血蒸腾白雾。
    “小虫子！”他仰天咆哮，声浪震碎公寓窗玻璃。“我要撕碎你！”
    看著直接捏断蛛丝的力量，帕克陷入陈墨。
    接著，蜘蛛侠转身就跑，蛛丝射向对面大厦。
    既然打不过，那就得藉助外力。
    公园不利於他发挥，得去街区。
    咻！
    他盪向高空，红影在楼宇间穿梭。
    憎恶踏步狂追，每步震塌人行道。
    “別跑！”
    他掀翻警车掷出，金属残骸呼啸射向蜘蛛侠。
    蜘蛛侠侧身闪避，车门擦过腿侧，布料撕裂渗血。
    “哇哦，脾气不小！”帕克强笑，声音发颤。“需要深呼吸，大个子！”
    群眾欢呼再起：
    “蜘蛛侠加油！”女孩挥舞书包。
    “好样的！”老人抹泪高喊。
    弹幕滚动如瀑：
    【帅！这新英雄我粉了！】
    【超人在楼顶？安全了？】
    【快跑啊蜘蛛侠，別回头！】
    【直播切超人镜头！】
    【正义联盟要成立？】
    ...
    陈玄站在楼顶边缘，在风中凌乱。
    好傢伙，好不容易设计让憎恶在河边打，减小对城区的破坏。
    你这帕克又给他引回城区了，真是...
    “算了，提前开吧。”
    他摸出藏在衣內的耳麦，微型设备亮起蓝光。
    “艾米丽。”他声音平静：“开启b计阶段，分一组人来三十七號公寓楼顶。”
    耳机沙沙作响，传来艾米丽急促呼吸：“收到！陈玄，你受伤了吗？”
    “你觉得我会受伤吗？”
    陈玄目光锁定街道，憎恶二人的追逐战，马上就要摧毁整座街区。
    “镜头对准我，解释正义值。快！”
    “明白！”
    艾米丽应声，转向团队：“爱得，带b组去三十七號！扛稳摄像机！其余人盯紧蜘蛛侠！”
    工作人员扛著设备狂奔，三脚架在肩头顛簸。
    直播画面分屏：左是蜘蛛侠逃窜，右是楼顶陈玄孤影。
    观眾焦虑加剧：
    【超人怎么不动？】
    【楼顶太危险！】
    【艾米丽去哪了？】
    【蜘蛛侠要完了…】
    ...
    艾米丽边跑边喊，麦克风捕捉喘息：“观眾朋友们！超人需要你们！”
    她衝进公寓楼道，高跟鞋敲击水泥阶。
    “超人的力量源於正义！”她声音穿透杂音：“每一份真心认可，都是他的能量！”
    “憎恶打不倒正义的信念！”
    “借出你心中的正义！让超人站起来！”
    汗水浸透艾米丽额发，纱布边缘渗出血跡（这也是道具的一环）。
    “这不是演戏！”
    她嘶喊，衝上楼梯：“是真实的选择！”
    “由你们亲手创造的选择！释放正义！击败邪恶！”
    片刻过后。
    蓬！
    楼顶铁门哐当撞开。
    艾米丽衝出，身后跟著扛摄像机的小张。
    镜头对准陈玄，金光在眼中明灭。
    “看！”艾米丽指向屏幕：“超人因你们而强大！”
    陈玄隨即盘腿坐下，闭目调息。
    金光从皮肤渗出，如熔金流淌，却微弱不稳。
    “正义…”他低语，像祈祷。
    艾米丽单膝跪地，麦克风贴近唇边：“纽约市民！全球观眾！此刻，举起你的手！”
    “喊出你的信念！让正义匯聚成光！”
    她示范高呼：“maga！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小张调整镜头，拍下陈玄颤抖的手指。
    嗡~！
    就在艾米丽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一道微小，但能被摄像机，乃至所有人看到的光点，从她心口飞出。
    光点好似萤火虫那样，飘向陈玄，融合进他的身体。
    隨即，超人身上的金光亮了一分。
    见到如此奇蹟的场面，弹幕风向迅速转变：
    【maga！超人站起来！】
    【我借！我信正义！】
    【孩子在看，超人不能输！】
    【奶奶的药钱我捐了，超人加油！】
    【政客闭嘴，这是人民的力量！】
    金光骤然增强，陈玄周身浮起微光，像星辰初醒。
    他睁眼，黑金异瞳灼灼生辉。
    但已经太迟了。
    ...
    街道上，蜘蛛侠被逼入死角。
    憎恶堵在巷口，巨躯填满窄路。
    “没路了，蜘蛛。”他狞笑，绿血滴落积水。“你的网，缠不住我！你该下地狱了。”
    咻——！
    蜘蛛侠射出最后蛛丝，白网罩向憎恶头脸。
    嗤啦！
    憎恶撕开蛛网，碎片黏在獠牙上。接著双拳轰出！
    “再见，小丑！”

 第88章 正义的力量（感谢我的暱称被人抢了的月票）

    轰！
    蓬！哗啦啦——！
    蜘蛛侠格挡，蛛丝护臂瞬间崩断。
    蓬！
    他如断线风箏飞出，撞穿便利店橱窗，玻璃碎片如冰雹倾泻，货架倒塌埋住红影。
    憎恶踏进废墟，巨足碾过水泥砖，发出脆响。
    啪！
    他弯腰，铁钳般的手抓起蜘蛛侠腰际。
    少年面罩撕裂半边，露出苍白脸颊，血从额角滑落。
    “英雄？”
    憎恶高举他，对天空咆哮：“可笑至极的东西！”
    人群哭喊四起。
    “蜘蛛侠！”女孩跪地痛哭。
    老妇人合十祈祷，念珠重新串起。
    弹幕血红一片：
    【不——！】
    【救救他！超人！】
    【新英雄死了？】
    【玄光慈善害人！】
    【快！大家快向超人祈祷，超人越来越亮了！】
    嗡~！
    顶楼，数不清的光点，从人的身体，从屏幕当中涌出，匯聚在陈玄的身体里。
    他在楼顶猛震，金光暴涨又骤缩。
    这其实是光能之躯，操控下表现出的效果。
    演戏需要代价，这次让帕克涨涨记性，別看见人就往前冲。
    ....
    憎恶仰天大笑，声浪震落瓦砾。
    “还有谁？”他扫视噤若寒蝉的街道：“超人？钢铁侠？都滚出来！”
    他捏紧蜘蛛侠，骨节发出咯吱声。
    少年抽搐著，面罩下溢出鲜血。
    “小子。”
    憎恶低语，獠牙逼近少年脖颈：“神仙也救不了蠢货。”
    阳光刺眼，哈德逊河水泛著血色波光。
    帕克想要挣脱憎恶的大手，却怎么也无法脱离出去。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骨头正在断掉。
    “神仙救不了，正义可以！”
    正当憎恶打算捏死蜘蛛侠时，远处的天空再度传来一句话。听到熟悉的声音，憎恶警觉转身，丟开蜘蛛侠。
    蓬！
    少年摔进垃圾桶，红衣浸满垃圾污水。
    “超人！！！超人！”
    “呜呜呜呜！超人...”
    “我们真的能帮到超人！不可思议！”
    所有人的心情再度激动，他们望著天空，他们知道超人站起来了！他们心口间仍在不停地飞出萤火之光。
    飘向天空...这是属於他们的力量...
    只见陈玄再度漂浮在空中，周身金光与阳光融合在一起，宛若真正的神圣。
    他缓缓飘向前方，黑髮在风中拂动，光朝涌动，如朝阳喷薄。
    “憎恶。”
    陈玄震声呵斥，下一秒，直接急速飞行过去。
    呼——！
    流光撕裂空气，直扑憎恶。
    “哼！打不死的小强。我看你能恢復几次！”
    憎恶直接掀起周围一栋楼的屋顶，朝著陈玄拋射出去。
    轰！哗啦啦——！
    烟尘再一次將超人淹没。
    所有人都提心弔胆的，害怕超人再一次被打退。
    哗——！
    下一秒。
    陈玄安然无恙的出现，金光在周身沸腾，照亮烟尘瀰漫的街道。
    “你的对手，是我！超人！”他声音洪亮，震彻云霄。
    见状，所有人都沸腾了！
    纷纷伸出手，对向超人，借出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光亮，那一份正义...
    “超人！打死他！”
    “哈哈哈！我和超人一起战胜了憎恶！”
    “正义，正义是真实存在的！”
    “物理学不存在了！”
    ...
    “哼！”
    憎恶舔去獠牙血渍，暗红瞳孔燃起战意。
    “死！”
    它巨拳再起，拳风捲起落叶如蝶。
    陈玄不闪不避，双臂交叉格挡。
    轰隆！
    衝击波呈环形扩散，掀飞汽车残骸，也掀翻了周围的楼房。
    两位按吨计算的碰撞，可不是水泥墙能承受的。
    “嗬！”
    二人再度碰撞在一起，双臂対轰，相互角力。
    陈玄双脚深陷地面，青筋在额角暴起，金光护盾明灭闪烁，像风中残烛。
    “撑住…”他咬牙，血从唇角溢出。
    憎恶见状加大力道，肌肉虬结如山峦继续向外喷张。
    “跪下！超人！”他咆哮。
    陈玄脊樑弯下三分，又挺直，金光骤然增强，映亮他染血的嘴角。
    “正义…永不跪地！”
    人群屏息，弹幕凝固。
    艾米丽扛著摄像机逼近，镜头对准这生死一瞬。
    她喘息著解说：“看见了吗？这就是信念的力量！超人因你们而战！因正义而强！”
    “借出你的心！让光刺破黑暗！”
    至此，没有人一个旁观者再坐著，他们皆举起了自己的手，对准了超人。
    围观群眾里的老妇人举起孙儿的手，高呼：“maga！”
    女孩擦泪站起：“超人，我信你！”
    弹幕如燎原野火：
    【maga！】
    【我借正义！】
    【超人撑住！】
    【孩子看著呢！】
    【纽约永不认输！】
    ...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光点从『各个地方涌出』飞来，融入陈玄的身体。
    金光暴涨，陈玄周身如熔炉喷发。
    他暴喝一声，双臂猛推。
    轰！
    憎恶踉蹌后退，巨足犁出深沟。
    “不可能——！”
    憎恶瞪大眼，稳住身形，绿血从嘴角滴落。
    陈玄悬浮半空，金光刺破云层。
    “你的力量来自仇恨，”他声音如洪钟：“而我的力量来自希望！”
    “胜局已定，憎恶！”
    “我不信，去死！”
    憎恶怒吼扑来，巨掌抓向陈玄脚踝。
    呼！
    陈玄不闪不避闪避，金光在指尖凝聚，再次撞向憎恶。
    战斗再起，拳影与光束交织。
    轰轰轰——！
    好似飞弹洗地一般的声响再度出现，整条街渐渐化作了废墟。
    艾米丽镜头紧追，拍下每一滴汗水、每一道裂痕。
    ...
    轰——！
    二人不知対轰了多少下，身上都沾著对方的血。
    憎恶狞笑一声：“你分心了，超人！”
    他佯攻陈玄，实则巨足踢向蜘蛛侠藏身处。
    轰隆！
    便利店彻底坍塌，烟尘吞没红影。
    “不！”
    陈玄立刻闪身到对方面前，挡在巨足之前。
    憎恶又趁机一拳轰中他后背。
    “哈哈哈！什么狗屁正义！”
    蓬！
    陈玄撞进哈德逊河，水柱冲天而起。
    憎恶踏碎河岸护栏，俯视浑浊水面，面容狰狞。
    “结束了，超人。”
    憎恶將自身绿血滴入河水，晕开墨绿涟漪。接著发疯似的锤向河底，锤向超人。
    轰轰轰——！
    “超人！超人...”
    “不——！”
    人群绝望哭喊，婴儿啼哭...
    弹幕灰暗如雨：
    【超人…】
    【输了…】
    【救救蜘蛛侠！】
    【玄光慈善完了…】
    【不！还没结束，你们看，光点正在飞向河底！】
    【快！大家都要借出自己心中的正义，你们看，现在国会的人连影子都没漏！明显就是想藉机害死超人！】
    【说得对，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第89章 你说我是你的超级英雄~！

    哈德逊河浊浪翻涌。
    哗啦啦~！
    水面漂浮著断裂的梧桐枝和碎玻璃。
    憎恶站在河岸，巨爪滴落绿血。
    他低头凝视浑浊河水，暗红瞳孔收缩如针尖。
    超人沉在河底三分钟了。
    没有动静。
    只有那不会消散的阳光，或者说金光，不停地在飘入河底。
    呼~！
    憎恶拳头砸出的漩涡在缓慢平息，见到超人躺在河底的『残肢碎屑』。
    他咧开嘴，獠牙沾著水泥碎屑。
    “结束了。”
    憎恶的声音碾过河面，震得树林吱呀摇晃。
    “连骨头都碾成渣了，哈哈哈！还有谁！”
    他弯腰，巨手探入河水。
    鳞片与水流摩擦发出嘶嘶声。
    指尖搅动泥沙，试图捞起超人的残骸，但却好似流光那样，从他指缝间溜走。
    河底还有半截断裂的消防栓，锈跡斑斑。
    见状。
    憎恶直起身，不再执著於捞尸，胸膛起伏如风箱。
    绿血顺著他虬结的肌肉淌下，在河岸积成墨绿水洼。
    “超人？”
    他嗤笑，声浪掀飞岸边垃圾桶：“现在是一具会发光的尸体。”
    “所以，还有谁能救你们！”
    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光芒刺破烟尘。
    国民警卫队的装甲车停在公园外围。
    士兵举枪瞄准憎恶，手指扣在扳机上颤抖。
    无人敢开第一枪。
    憎恶扫视他们，眼神轻蔑如看螻蚁。
    “垃圾，去死吧！”
    他踏前一步，脚掌碾碎柏油路面，裂缝如蛛网蔓延至警车底盘。
    士兵们连连后退，枪口垂下，不敢射击。
    憎恶抬头望向天空。
    原本阳光大好的天空，此时却阴云密布，下起了小雨。
    没有救援，没有奇蹟。
    只有哈德逊河浑浊的波光映著他狰狞的倒影。
    他张开双臂，任雨水冲刷鳞片。
    “纽约！”
    咆哮声撕裂寂静。
    “记住今天！记住谁才是真正的王！”
    哗啦~！
    突然，河水突然波动。
    一圈涟漪盪开，撞上憎恶脚踝。
    他警觉低头，涟漪中心，一点微光刺破水面。
    细若萤火，金灿灿的。
    好像是从那些群眾身体里飞出的萤光...
    远处，老妇人跪在河岸护栏边。
    孙儿蜷在她怀里，小手紧抓她衣角。
    她枯瘦的手伸向河面，皱纹里嵌著泥灰。
    “超人…”
    她孙儿学著奶奶的样子，踮起脚尖。小手努力向前探，指尖几乎触到河面。
    “亮亮…”
    男孩呢喃，泪水混著雨水滑落。
    二人的身上，仍在不停地飞出萤光...
    十米外，咖啡店女招待跌坐在湿漉漉的长椅上。
    她制服沾满污泥，高跟鞋丟了一只。
    双手合十举向天空，向超人祈祷，向正义祈祷。
    “救救他…”
    她嘴唇翕动，声音细不可闻。同样的她身上也在飞出萤光。
    隔壁书店老板倚著橱窗残骸，眼镜碎了半片，镜片后眼睛通红。
    他单手高举，另一只手按著流血的额头，向超人祈祷。
    ...
    百米外公寓楼顶，艾米丽单膝跪在积水里。
    她左手握麦克风，右手直指河心。
    “观眾朋友们！”
    声音穿透雨幕，带著电流杂音：“借出你心中的光！让我们一起打倒邪恶！！”
    她身后摄像机镜头对准翻涌的河水。
    直播屏幕分割成百个窗口。
    每个窗口里，都有一只手伸向镜头。
    纽约，芝加哥，东京，开普敦…
    全球观眾在屏幕前举起手掌，光点从他们心口飘出。
    细小的，温暖的，金色的光点。
    它们穿透屏幕，匯成溪流，飞向哈德逊河。
    嗡~！
    憎恶眯起眼。
    河面浮起第一粒光点。
    接著是第二粒。
    第三粒。
    光点越来越多，如夏夜萤火虫群聚。它们轻轻落在水面，盪开金色涟漪。
    河水被染成熔金。
    憎恶立刻远离哈德逊河，惊讶的看著这一幕。
    “这…”
    光点更密集了。
    从河岸人群心口飞出，从直播观眾的屏幕里溢出，从高楼破碎的窗户间渗出...
    光点匯成小溪，注入河流。
    整条哈德逊河波光粼粼，金灿灿的光映在憎恶暗绿鳞片上。
    他后退半步，巨足踩塌护栏。
    “不可能…”
    憎恶俯身抓起半块水泥砖，狠狠砸向光点最密集的河心。
    难不成那超人还活著？这怎么可能，自己已经把他锤成肉泥了！
    噗通！
    水花溅起，光点只是微微荡漾。
    隨即更亮。
    憎恶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弯腰掀飞周围的河水。
    哗啦啦——！
    河底超人的『尸体』已然消失。
    浑浊的水从指缝漏下，只余几粒光点黏在鳞片上，微弱却执拗地闪烁。
    “超人？”
    憎恶將水甩向天空，光点如雨洒落。
    “他早烂在河底了！”
    他猛踏地面，衝击波掀翻河岸长椅。
    憎恶冲向河心，巨拳高举。
    “让我碾碎这鬼把戏！”
    轰——！
    拳风撕裂雨幕，直轰向光点最盛处。
    嗡——！
    突然，金光骤然暴涨！
    刺眼！
    炽热！
    憎恶的拳头僵在半空，光从河底喷涌而出。
    不像火焰。
    不像闪电。
    是纯粹的，温暖的，太阳般的光芒。
    它吞没憎恶，吞没河岸，吞没整片城区。
    人们下意识闭眼，泪水从指缝渗出。
    憎恶在光中踉蹌后退，鳞片滋滋作响，腾起白烟。
    “不——！”
    他咆哮，声浪被金光压成呜咽。
    光持续增强。
    天空阴云被烧穿一个巨洞。
    嗡——！
    啊~啊啊啊~砂砾哇~！
    阳光倾泻而下，与河中金光交融。
    整座纽约城浸在金色汤里。车辆，楼宇，残垣断壁……
    万物轮廓模糊，只余流动的光。
    直播信號雪花闪烁，弹幕停滯三秒。
    隨即爆炸：
    【maga！】
    【光！全是光！】
    【超人要醒了！】
    【我的手在发光！真的！】
    【憎恶在后退！看啊！】
    ...
    艾米丽在楼顶嘶喊，声音劈开光幕：“镜头稳住！给老娘稳住！”
    摄像师双手紧握三脚架，指节发白。
    镜头却自动转向河心，光在那里凝聚、旋转、塑形。
    隨后，光中浮现一抹人影。
    一抹近乎庞大的人影，是憎恶的十几倍！
    那人形先是凝聚脚踝。
    接著是膝盖，腰身，胸膛。
    哗啦~！
    陈玄破水而出，悬浮离河面十米。
    金光在他皮肤下奔涌，像熔岩在火山脉络中流淌。
    他黑髮湿透，贴在额角，西装襤褸，露出肩头血痕。
    但黑金异瞳灼灼生辉。
    陈玄在心底发动：须佐能乎·完全体！

 第90章 须佐能乎·超！

    须佐能乎！
    陈玄缓缓抬手。
    不是攻击姿態，是邀请，是承接。
    更多光点从四面八方飞来。
    钻入他掌心，融入他血管。
    ...
    接著，陈玄悬浮更高。
    金光以他为中心扩散，形成巨大光茧。
    光茧膨胀，百米，两百米。
    直至遮蔽半片城区天空。
    光茧表面波动，轮廓逐渐清晰。
    肩膀，手臂，胸膛...
    一个由纯粹阳光凝聚的巨人正在成形。
    它高逾三百米，头颅刺破云层。
    面容刚毅，下頜线条如刀削，黑色捲髮在光流中飞舞。黑色制服覆盖躯干，s形徽记在胸前燃烧。
    这赫然是放大千倍的超人。
    神圣。
    威严。
    不可直视！
    陈玄悬浮在巨人眉心位置，渺小如星辰嵌在神像眼眸。
    他双臂张开，与巨人动作同步。
    “看啊，憎恶。”
    声音从巨人胸腔轰鸣而出，震得河水倒流。
    “这就是你永远不懂的力量。”
    憎恶跪在河岸，金光如锁链缠绕他四肢。
    他挣扎，鳞片刮擦光链发出刺耳噪音。
    “不可能！你tm怎么又復活了！！”
    他嘶吼，暗红瞳孔映著巨人身影。
    “光会熄灭！血会干涸！而我就是正义本身，正义永存...”
    憎恶脖颈青筋暴起，肌肉鼓胀。
    无论他如何扭动，也无法逃脱光锁的擎制。
    此刻，整个城区都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著，看著这个比天高的巨人，看著这个由他们亲手释放的正义。
    .......
    嗡~！
    须佐巨人低头，光眸俯视憎恶。
    陈玄的声音从高天垂落：“你的永生，在地狱。”
    巨人抬手。
    光流在掌心匯聚，形成温暖的金色巨掌。
    它缓缓压下。
    光掌覆盖整个街区，像神祇垂落的手掌。阴影笼罩破碎的街道。
    人们抬头。
    不躲，也躲不掉。
    老妇人抱紧孙儿，孩子小手仍伸向天空。
    咖啡店女招待泪流满面，却咧嘴笑著，书店老板拾起半本《草叶集》，按在胸口。
    光掌触及楼顶。
    没有轰鸣，没有崩塌。只有暖意。
    像被冬日阳光包裹，像母亲的手抚过发顶。
    光掌继续下沉。
    穿过公寓窗户，抚过教堂尖顶，掠过警车残骸。
    人们闭上眼。
    感受暖流渗入骨髓，驱散恐惧，熨平皱纹。
    光掌压向河岸。
    憎恶在光中翻滚，鳞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鲜红血肉。
    “呃呃....”
    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声，绿血沸腾，蒸腾白雾。
    光掌终於覆盖他全身，憎恶的咆哮变成呜咽。
    巨躯在光中缩小。
    ...
    鳞片化为灰烬，肌肉溶解如雪。
    暗红瞳孔最后闪烁一下。
    熄灭。
    隨后光掌缓缓收回，金光如潮水退去，露出晴朗天空。
    河水清澈见底，河岸整洁如新。
    憎恶消失无踪，连灰烬都没留下。
    只有河面漂浮著几片梧桐叶，金灿灿的，像小小的舟。
    人群抬头，看著那神圣的巨人。
    婴儿停止啼哭。
    风捲起纸片，打著旋落在空荡街道。
    老妇人第一个动。
    她鬆开孙儿，颤巍巍走向河岸，枯瘦手指探入河水。
    水清凉，乾净。
    她掬起一捧，洒向空中，水珠在阳光下折射七彩光。
    “结束了…”
    她喃喃，转身抱起孙儿。
    男孩小手拍打奶奶肩膀：“亮亮还在！”
    他指向河面。
    指向那正在化作光点，回归他们躯体的巨人。
    萤光返回到了群眾的体內，以及直播屏幕当中。没有人质疑，有的只有无尽的震撼。
    咖啡店女招待跌跌撞撞跑向老妇人。
    两人相拥而泣。
    制服与围裙沾满泥水，却抱得死紧。
    书店老板拄著断椅腿当拐杖，他弯腰，拾起脚边半张照片，泛黄影像里，年轻妻子在中央公园微笑。
    他用袖子擦净相框，贴在胸口。
    ...
    艾米丽从楼顶衝下，高跟鞋在楼梯间咔噠作响。
    她衝进公园，径直扑向陈玄落点。河岸只有湿漉漉的草地。
    超人早已离去。
    仿佛消逝..
    艾米丽跪在泥地里，抓起一把土，土粒从指缝漏下，混著细小的金色光尘。
    虽然是演戏，她却有种超人真的死了的感受。
    泪水止不住的从她眼底流下。
    “拍到了吗？”她回头嘶喊。
    摄像师扛著机器奔来，镜头完好。
    “全程…全程直播！”他喘著粗气，屏幕显示在线人数突破两亿。
    弹幕凝固成金色河流：
    【他做到了…】
    【我借出了光。】
    【纽约活下来了。】
    【maga——！】
    【等等，超人呢？他怎么消失了！不会死了吧！】
    【不！超人——！】
    ....
    警车缓缓驶入公园。
    士兵收起枪，摘下头盔，对巨人敬礼。
    这不是上级吩咐他们做的，而是他们发自內心的崇敬。
    雨水顺著他们年轻的脸颊淌下。
    有人跪地，手掌按在龟裂的地面，像在確认真实。
    鸽群从教堂尖顶飞起，灰白羽翼掠过清澈河水，落在喷泉边缘。
    水流叮咚，溅起细小彩虹。
    一只鸽子低头饮水。
    倒影里，整座城市在晃动。
    崭新。
    安寧。
    ....
    某公寓楼顶。
    陈玄从光中凝聚，悄然落地，欣慰的看著这一幕。
    “终於结束了这一场大戏。”
    他低声自语，耳麦亮起蓝光。
    佩珀的声音带著哭腔，传到他耳中：“陈玄！艾米丽说你…”
    “不是说了演戏吗？怎么一个两个都以为我死了？我有这么菜啊？”
    陈玄扯下领带，擦净手上污跡。
    “嗯...说的也是。”闻言，佩珀收起哭腔。
    “憎恶死了，灰都不剩。完美收官。”
    陈玄走向楼梯间铁门，阳光勾勒他单薄背影。
    “通知医院，托尼，马特这次可伤的不轻，至少得修养个一两年的程度。”
    “好...”
    ........
    重建的街道，挥舞旗帜的孩子，相拥的情侣。
    轿车匯入车流，碾过水洼。
    倒影里，太阳正沉入哈德逊河。
    河水金红。
    像熔化的正义。
    哈德逊河公园渐渐安静。
    国民警卫队开始清理废墟。
    推土机轰鸣，铲起扭曲的金属。
    人们却不愿离去。
    老妇人带著孙儿走到河心，孩子脱掉小鞋，赤脚踩进浅水，水波温柔，托起他细瘦脚踝。
    “奶奶，超人回家了吗？”
    老妇人蹲下，用裙摆擦乾他脚丫。
    “他去了更需要光的地方。”
    男孩拾起一片梧桐叶，叶脉金线流转。
    “我再借给他的光，他还会回来吗？”
    老妇人將叶子按在他心口。
    “会，永远都在这里跳动。”

 第91章 罪部新血

    一星期后。
    玄光慈善大厦，矗立在曼哈顿天际线下。
    在正午阳光中反射金斑。
    大厦旋转门转动。
    两位不速之客，突破安保人员，闯入大厦正厅。
    那是一位瘦弱的男子和一位女子。
    二人赫然是被军方通缉的班纳博士，贝蒂。
    班纳二人踉蹌踏入，他眼镜歪斜，肩挎破旧帆布包，指节发白，显然是逃亡了许久。
    贝蒂·罗斯紧跟其后。
    二人略过安保，直奔电梯厅。
    守在电梯前的保安，立刻上前拦截：“先生，女士，请回吧。”
    班纳语速急促：“我们找陈玄…超人！紧急！”
    贝蒂亮出证件：“贝蒂·罗斯，我是罗斯將军的女儿，我们要见超人！”
    保安摇头：“前往顶层需佩珀董事特批。”
    班纳额头沁汗：“请相信我们！这关乎…”
    啪！
    突然，金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低沉，平稳，带著地狱之王的余韵。
    他站在阴影里：“让开，我来。”
    保安立刻退后半步。
    金並踱近，黑皮鞋无声碾过地砖。
    他打量二人，眼神如秤：“班纳博士，罗斯小姐。”
    金並耳麦闪烁蓝光，是佩珀的指令。
    “陈玄在等你们。”
    闻言，二人对视一眼，提著的心终於放下。
    这也是他们来玄光慈善的理由。
    他们原本是要去哈德逊河阻止憎恶的，但在看到超人后，又改变了方向，继续逃亡。
    不过二人很快就发现，他们可以藉助超人的力量，来躲避军方。
    因为超人打败憎恶后，已经不再是『超人』自己那么简单了。
    他已经成了纽约的符號！
    虽然世界各地对於超人的评价褒贬不一，但在纽约，超人有著哪怕国家都无法奇蹟的號召力。
    於是二人想发设法，来到了玄光慈善大厦。
    现在，终於如愿以偿的，能够见到超人了。
    “贝蒂，结束了。”
    “嗯。”
    二人跟著金並，电梯门滑开。几人进入其中，心怀期待。
    ....
    很快。
    电梯停在顶层。
    门开，长廊铺著深红地毯，尽头会议室门虚掩，透出光。
    金並领著二人推门。
    吱呀——！
    首先看见的便是陈玄，他背对门口站立，落地窗外，哈德逊河波光粼粼。
    那一身特殊的气场，总是让人无法忽视。
    见到超人后。
    班纳急步上前，帆布包撞到桌角。
    “超人！感谢上帝你愿意见我们！”
    他声音沙哑，眼窝深陷：“我有重要情报，憎恶的诞生，其实是军方的实验，浩克的血清…他们还在继续！”
    贝蒂接口，语速清晰：“罗斯將视浩克为武器，为復仇。我们想阻止他。”
    陈玄缓缓转身，黑金异瞳在光线下流转。
    他未答话，指尖轻叩桌面。
    嗒！嗒！
    敲击声在寂静中放大。
    班纳呼吸急促：“我想寻求您的庇护！”
    闻言。
    陈玄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字字如凿。
    “班纳博士。”
    他踱近两步，停在班纳面前：“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你就是浩克吧？”
    班纳僵住，嘴唇翕动，无声。
    他想起实验室的警卫，想起哈莱姆街区倒塌的砖墙，想起那些被他碾碎的躯体。
    绿血溅上他手掌的记忆灼烧神经。
    他垂下头，肩膀塌陷，帆布包滑落，文件散了一地。
    陈玄说的没错，他的確不属於正义的一方....
    “班纳...”
    贝蒂见状踏前半步，鏗鏘有力的说道。
    “我们有罪。”
    她目光直视陈玄，毫无闪躲：“浩克伤人。我协助逃亡，违抗军令。罪无可恕。”
    班纳惊愕抬头：“贝蒂！不！你只是…”
    “所以。”贝蒂打断，声线平稳：“我们自愿去罪部报导。”
    班纳抓住她手臂：“全天候直播？公眾审判？你会毁了自己！我们逃脱追捕就是...”
    贝蒂没有挣脱，只静静看著陈玄，眼神如磐石。
    陈玄嘴角微扬。
    啪！啪！啪！
    掌声在会议室迴荡。
    “很好，你很聪明。”
    他走向落地窗，阳光镀亮轮廓：“罪部欢迎你们。部长是金並...”
    金並从门边阴影现身，意外挑眉。
    没想到这么快，自己的部门就要添加新人了，其中一个还是將军的女儿！
    “...但你们无需摄像头。”陈玄转身。
    金並听见这句话后，又胯下脸。
    妈的，凭啥他俩不要摄像头？
    陈玄笑了笑，解释道：“你有特殊任务。隱秘是关键...”
    班纳眼眶泛红：“什么事...”
    贝蒂却挺直腰背，敬了个標准军礼，打断班纳的询问：“遵命，长官。”
    陈玄摇头：“非命令。是选择，去留隨意。”
    班纳与贝蒂对视，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留下。”贝蒂说。
    “留下。”班纳只好跟著重复。
    “嗯，跟金並走吧。”
    陈玄点头，挥挥手，示意二人可以离开了。
    隨即，金並带二人离开会议室，走廊转角处，他停步。
    双手插进西装裤袋，姿態鬆弛。
    “跟我来。”
    罪部办公室在七楼，门牌新漆，比宿舍环境好很多。
    金並推门，空间空旷。
    三张办公桌靠墙，文件盒堆成小山，一台老式咖啡机咕嘟冒泡。
    金並指向空桌。
    “罗斯小姐。班纳博士。”
    他抽出文件夹，纸页沙沙作响。
    “任务：社区重建。哈莱姆街区，清理废墟，分发物资。每周四十小时。”
    班纳皱眉：“就这么简单？”
    金並抬眼：“对，就这么简单。玄光慈善担保你们安全，军方、政客、媒体…一切威胁由我们挡下。”
    贝蒂点头：“明白，代价是什么？”
    “无代价。”金併合上文件夹，“正义无价。”
    班纳苦笑：“听起来像陷阱。”
    “陷阱？”
    金並轻笑，疤痕在脸颊抽动：“我曾是地狱厨房的王。如今扫大街，修水管。罪部不是监狱，是起点。”
    他递出两张门禁卡，塑料薄片映著顶灯。
    “明早八点，哈莱姆集合点见。”
    班纳接过卡，指尖冰凉。贝蒂收起自己的。
    金並转身走向窗边。
    背影在玻璃上模糊，他凝视楼下重建的公园。
    喷泉重新喷水，孩童在嬉戏。
    “去吧。”他回头道。
    “准备好，明天会很忙的。”

 第92章 威胁·明天（感谢书友2022...8417的月票）

    暮色四合。
    玄光慈善大厦灯光次第亮起。
    陈玄在顶层復盘数据，平板显示捐款曲线飆升。
    憎恶事件后，七天新增十亿美元。
    他放下平板，揉按鼻樑，耳麦突然响起。
    佩珀声音急促的说道：“陈玄！大厦被包围了！罗斯將军带兵封锁所有出口！”
    窗外，红蓝警灯闪烁。
    装甲车堵住街道，枪口对准大厦。
    “嗯，没事，你该干啥干啥。”
    陈玄起身，走向电梯。
    罗斯...也算是漫威名人了。
    ......
    一楼大堂。
    玻璃门外，士兵持枪列队。
    罗斯將军踏进旋转门，肩章闪耀，胸膛起伏。
    他身后军官高举搜查令，纸张在灯光下刺眼。
    “以美利坚合眾国之名！”
    罗斯吼声震得吊灯轻颤：“搜查玄光慈善！逮捕布鲁斯·班纳与贝蒂·罗斯！”
    前台接待员瑟缩在柜檯下。
    保安队长挡在电梯口，拳头紧握：“没有陈玄授权，谁也不准上！”
    保安很勇，非常勇，勇到罗斯將军也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毕竟，现在还留在公司里的人，已经是真正愿意相信超人，相信正义的人了。
    至於那破烂不堪的政府，他们自然不会相信。
    而罗斯就属於政府...
    “呵呵。”
    下一秒，罗斯拔枪，金属碰撞声清脆。
    “让开，否则以妨碍公务罪逮捕！”
    人群聚集大堂角落。
    职员们攥紧文件，指节发白。
    但保安们仍一步不退。
    罗斯將军逼近保安，枪口抵住对方胸口。
    “最后警告。”
    ...
    叮~！
    忽的，电梯声响起。
    门开。
    陈玄缓步走出，深蓝西装一尘不染。
    他双手插袋，姿態閒適。
    见到熟悉的身影，全场立刻死寂。
    士兵们枪口微颤。
    罗斯將军后退半步，鞋跟碾过大理石缝。
    超人的实力歷歷在目，那身高上百米的神明巨人，可谓是人形自走核弹，能轻易覆灭一片城区。
    若非自己的女儿，乃至班纳在这里。
    罗斯是断然不会来这里，触及超人的眉头的。
    “都围著干嘛呢？还不赶紧工作？”
    陈玄扫视人群，目光如暖风拂过冰面。
    听到陈玄的吩咐，公司职员连忙离开大厅，返回自己的工位。
    保安队长也领著眾人，退到墙边。
    至於军队，没有人敢去阻止，亦没有人敢用枪指著超人。
    那样的行为太愚蠢了，谁都知道超人不怕子弹。
    ...
    “罗斯將军，来我们公司什么事？”
    陈玄走向罗斯將军，步伐沉稳。
    “搜查令？”
    罗斯將军黑著脸，递出纸张。
    陈玄快速瀏览，指尖划过公章。
    “搜查理由呢？我怎么没看到？”
    “窝藏重犯！危害国家安全！”罗斯声音拔高：“交出班纳和贝蒂！否则玄光慈善就要消失！”
    “嘖嘖，我要是说不呢？”
    陈玄將搜查令折好，塞回罗斯手中。
    罗斯將军瞪大眼：“什么？！你疯了！？超人。”
    “不，是你疯了，將军。”
    陈玄纠正：“你带人封锁我的大楼，对本公司產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即日我就要向国会起诉你，剥去你將军的职位。”
    “荒谬！”
    罗斯拍桌：“超人，你可知道国会对你態度？”
    陈玄微笑：“我只知道法律对我的態度。”
    罗斯將军脸色铁青。
    他握枪的手青筋暴起：“我女儿和那个怪物在你手里！这是绑架！”
    陈玄摇头：“是选择，他们是公司员工。你想见见他们吗？”
    “电梯在左，顶层会议室，他们等你。”他指向电梯，眼神平静。
    罗斯將军迟疑。，目光扫过士兵们苍白的脸。
    他想起哈德逊河畔。
    三百米高的光之巨人，金掌压下时，憎恶化为灰烬。
    说实在的，在市区內，他们还真没有办法对付超人。
    若不是超人只做『正义』的事，国会那边就已经开始商量核弹轰炸了。
    “呼~！好！”
    罗斯將军缓缓收枪，金属入鞘声清脆。
    他挥手，士兵们退后。
    红蓝警灯渐次熄灭，装甲车缓缓驶离，解除了对大厦的封锁。
    只有罗斯一个人能上去，其余人只能在大厦外等著。
    ...
    很快，职员们见到军队离开，便正式在岗位上工作，键盘敲击声重新响起，印表机嗡嗡吐纸。
    大堂恢復秩序。
    陈玄走向电梯，站在罗斯左侧，金属门合拢前，他最后回望。
    城市灯火在窗外流淌，像一条熔金的河。
    ........
    许久过后。
    罗斯將军离开了，没人知道他遭遇了什么。
    只知道他脸色铁青，似乎非常愤怒，比浩克还愤怒的那种。
    军队也离开了，毕竟他们不可能真的轰击大厦。
    那和找死无异。
    顶层，会议室。
    佩珀的声音再度从耳机响起：“金並刚匯报。班纳和贝蒂已签协议。”
    “嗯。”陈玄应声。
    “罗斯將军没再闹？”
    “走了。但国会质询在即。他们要你解释『光之巨人』。”
    陈玄起身，走向落地窗。
    哈德逊河金红波光，载著梧桐叶流向远方。
    “让他们问。”他低语，耳麦隨后断开。
    绿巨人事件结束，他就该正式启程，去太阳轨道，全速吸收阳光了。
    等到雷神登场时，他的实力將会抵达『超神』，也就是惊奇队长那一档。
    届时，就连古一都难以抵挡他做任何事了。
    哗啦~！
    陈玄拉上窗帘，黑暗笼罩房间。
    当然，在走之前大厦需要一个领头人，现在托尼、马特、帕克都是重伤状態。
    没人替他直播了，正义点涨的非常慢。
    饶是如此，经歷过哈德逊河那一次事件后。
    他的正义值已经来到了：九万多，只差几千，便有十万。
    届时，用於抽奖，还是用於升华，也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
    翌日，六点。
    哈莱姆街区。
    推土机停在废墟旁，晨雾瀰漫，沾湿断墙。
    班纳提著工具箱抵达，旧衬衫换作工装，袖口磨毛。
    金並靠在皮卡旁，黑西装换成卡其工装，袖口挽起。
    “博士，罗斯小姐。”
    他递出两副手套，粗麻材质，掌心厚茧。
    “今天任务：清理中央公园入口，重建儿童游乐区。”
    班纳戴上手套，顺带递给贝蒂。
    “好！”
    工人陆续抵达。
    本地居民也扛著铁锹，提著水桶，加入重建行列。

 第93章 医院·离別

    纽约市中心医院。
    重症监护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低鸣。
    托尼·斯塔克躺在靠窗病床，嘴皮子啪嗒个不停，对旁边的马特，以及帕克吹嘘著自己的经歷。
    帕克还有心情听他吹嘘，但马特可没有。
    他正在听最新修订的法律条款，为下一次出庭作准备。
    不过有一点相同，那就是三人全身裹著白色绷带，像博物馆里三尊刚出土的残损陶俑。
    空气里瀰漫消毒水，非常浓重，十分不好闻。
    “贾维斯！切歌！切到《we will rock you》！”
    托尼想要侧个身子，却无疑拍中呼叫铃，。
    护士推门瞪眼，显然这不是托尼第一次误触了。
    托尼立刻堆起笑容：“抱歉女士！只是给病友做康復听力训练。”
    他朝马特挤眼，声音压低：“老兄，你耳朵比我眼睛管用。听见护士胸牌晃动的频率没？c调。”
    马特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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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法律条款比摇滚乐律更值得倾听。”
    彼得试图撑起身体，绷带缝隙渗出血丝，他倒抽冷气又跌回枕头。
    “別动，帕克！你骨头刚拼好七成。”
    托尼扔过去一颗柠檬茄子味怪味糖，没错陈玄给他的怪味糖盒，他现在还爱不释手。
    “含著！斯塔克特制止痛剂，副作用是会上癮。”
    彼得含住糖块，酸得整张脸挤成一团，糖纸在掌心攥成皱巴巴的星星。
    “哦~！柠檬味的...”
    呼~！
    三人嬉笑期间，一阵清风吹过。
    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重症监护室內。
    他站在门框阴影里，深蓝西装吸尽顶灯冷光，像块沉入深海的礁石。
    唯有两只黑金色的异瞳，在阴影中闪闪发亮。
    托尼最先发现，他余光看见了。
    “陈玄。”托尼掀开被子，用木乃伊似的手臂，指著他。
    “你终於捨得来探监了？超人。”
    闻言，马特放下盲文书，看向托尼所指的方向。
    彼得想要翻哥身子，石膏腿却绊住输液架，整个人向前栽去...
    吱~！
    下一秒。
    陈玄闪至床边，手掌稳稳托住少年肘弯。
    “莽撞是英雄的勋章，帕克。”
    他声音很轻，像风吹散蒲公英：“但勋章不该用命去换。”
    彼得涨红脸站稳，显然他知道陈玄在说什么：“我…我只是想著打败憎恶，顺带救下您。”
    陈玄抽回手。
    “嗯。”
    他走向窗边，晨雾正舔舐哈莱姆区断墙残垣，推土机影子在薄雾里缓缓移动。
    “你们倒像三个长记性没有？”
    “哈？长什么记性？”托尼诧异的反问。
    “陈玄，要不是你来晚了，我们早就收拾掉憎恶了。”
    陈玄轻笑一声，指尖在三人床头电子屏快速滑动。
    “呵呵。”
    “全身骨骼崩断三十七处，內臟移位，神经末梢烧焦...”
    “你们这不是在阻止憎恶，而是在送死。”
    托尼吹了声口哨，懒洋洋靠回枕头：“恶人总要有英雄来阻止嘛！我们就是英雄，肯定要上啊！”
    “托尼，你应该清楚，你强的是脑子，而不是实力。”
    陈玄转身，握拳。
    “下次记得先让贾维斯分析，別无脑冲。”
    他摊开手掌，三粒青豆躺在掌心，叶脉纹路流淌微光：“这是仙豆，吃了它。”
    托尼抓起豆子拋向空中：“新的怪味糖？”
    豆子滚进他喉咙，无味，像嚼了口云朵。
    马特指尖捻豆，豆皮在触感里碎裂：“植物清香里有阳光的温度。”
    彼得则囫圇吞下。
    嗡~！
    咔咔咔咔——！
    仙豆的功效，发作得毫无徵兆。
    托尼胸前的伤口迅速结痂，露出底下粉红新肉。
    他惊骇摸向胸膛，旧伤疤如融雪般消退。
    彼得猛地坐起，石膏自动崩裂成雪片。与之相同的还有马特。
    三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向正常。
    没过一会儿，绷带便全部碎裂，露出他们完好如初的身体。
    当然，检测仪也被嘣掉了，不过有陈玄在，倒是没发出警报。
    托尼兴奋的在床上蹦了蹦，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和当初接受查克拉之种一样。
    “嘿！你有这种好东西，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太不厚道了！”
    托尼跳下床，搭上陈玄的肩膀。马特二人也跟著下床，站在陈玄面前。
    气氛一时尷尬。
    托尼品了品，总觉的有些奇怪。
    “额？你来医院除了治好我们，还有別的事情？”
    “不错。”
    见托尼说到点子上，陈玄这才点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英雄会的新首领了，担任第二届首领。”
    “what？！！”
    听到这句话，三人不约而同的露出疑惑之色。帕克的疑惑，更接近於：什么是英雄会首领...
    托尼挠挠头髮，不可思议的反问：“你是说你要退休了？”
    陈玄打个响指：“很接近，但不是退休。”
    “行了，托尼，我知道你能行。管理好玄光慈善，现在你有两家公司了。”
    陈玄拍拍托尼的肩膀，整个人像是阳光一样，缓缓消散。
    “等等，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托尼大惊，想要上前抓住这个傢伙，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
    不过几个呼吸，陈玄便彻底消散。
    ....
    室內，三人面面相覷，完全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额，超人消失了？”帕克小心翼翼的询问。
    托尼却打断：“不，这傢伙是跑路了。法克，他把自己的事情全部丟给了我！我还有斯塔克要管呢！”
    马特没说话，同样的拍拍他的肩膀，又躺回了病床上。
    现在三人是重症病人，是不能离开的。
    只能等佩珀他们过来，把三人接走了。
    “不！”
    帕克撞向窗户，额头贴著冰凉玻璃。
    城市车流在脚下蜿蜒如发光的河。没有光点，没有残影，只有鸽群掠过教堂尖顶。
    “他走了。”
    马特躺在床上，声音沙哑。
    托尼下令道：“追踪大气层粒子流！调用星链卫星！”
    “无法定位，先生。”
    贾维斯电子音冷静：“目標能量特徵已超出侦测閾值。”
    帕克一拳捶在玻璃上，闷响震落窗台灰尘。
    “超人在躲我们！”少年哽咽：“为什么？”
    “听著，孩子。”托尼深吸一口气：“超人从不做无用功。”
    “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第94章 首领·太阳（感谢巨头喝酒的月票）

    阳光刺破云层。
    金斑在陈玄肩头跳跃。
    陈玄已化作光粒，没入纽约晴空。
    滴滴！
    突然，佩珀和艾米丽都打来了电话。
    “托尼！陈玄刚把玄光慈善73%股权转给你！！”
    另一端艾米丽声音劈进来：“超人呢！他人呢！！”
    托尼扯掉耳机。
    和两位女性解释这件事，他觉得难度不亚於登天。
    “你告诉他俩吧，我不太行。”他喘著粗气对马特说。
    马特摸索著掏出手机，没有拒绝。
    “艾米丽，佩珀。听好。”盲人声音沉稳：“超人走了，现在首领是托尼。”
    “这不可能——！”
    艾米丽尖叫穿透听筒。托尼惊讶的撇撇嘴，看来自己的决定是正確的。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
    帕克蜷起膝盖，红病號服上沾满灰尘。“所以呢？他不要我们了？”
    “他在要我们成长。”
    托尼望向窗外，不再进行无意义的抱怨。
    既然他当了首领，那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超人...
    “记得吗？帕克。力量越大，责任越大。责任不应该由超人一人背负，是我们都该背。”
    .....
    窗外云层翻涌，阳光忽明忽灭。
    呼——！
    此时的陈玄，已经没入大气层。
    气流在他耳边呼啸。
    他没有转换成光能之躯，以光速前进。那样会丧失很多乐趣。
    多看看地球的每一寸也是不错的选择。
    生物立场撑开透明薄膜，臭氧灼烧的刺鼻味被隔绝在外。
    六千米，云海在脚下铺成雪原。九千米，平流层寒流如刀刮过皮肤...
    陈玄再度加速。
    肉身切开稀薄空气。
    云层裂成白色瀑布。大地缩成蓝绿拼布，海岸线蜿蜒如髮丝。
    两万米，夜幕提前降临，地平线燃烧著橘红晚霞。
    他突破了大气层，来到了宇宙当中。
    绝对寂静包裹全身。
    陈玄低头。
    地球悬在墨蓝天鹅绒上，旋涡状云团裹著大陆。
    哪怕是超级视力眼中的哈德逊河，也只是一条条闪光细线，玄光慈善大厦小如沙粒。纽约车灯匯成橙黄溪流，正缓缓漫过曼哈顿岛。
    他舒展四肢。
    阳光毫无遮挡倾泻而来，光子流穿透皮肤，直抵骨髓。
    肌肉纤维发出细微嗡鸣，血管里奔涌著熔金。
    力量在指数级攀升！
    而这！才是超人的正確打开方式！
    “啊~！爽~！”
    陈玄微笑，震动在真空中无声扩散。
    他调转方向。
    一颗红色的球体出现在眼前。
    那是太阳，它在视野尽头膨胀，火球喷吐日珥，赤红触鬚缠绕黑子。
    辐射热浪隔著三十万公里扑来，立场薄膜微微震颤。
    水星轨道，陨石带碎石如钻石尘漂浮。金星云层翻滚著硫酸黄雾。
    这是太阳系內最常见的景象。
    也是他绝佳的发育地点。
    这一刻，陈玄等了很久，大约好几个月那么久。
    现在，他再也等不及了。
    嗡...哗...
    陈玄转化成光能之躯，极速飞向进行轨道附近。
    他整个人都化作了流光，逆向的流光，冲向太阳。
    ......
    许久过后。
    陈玄悬停，距离太阳表面只有0.7天文单位。
    这里是金星轨道外侧。
    他能清晰感受到太阳引力的牵引，也能感觉到自身身体內，正在飞速唤醒的氪星基因。
    陈玄漂浮在金星轨道周围，利用光能之躯，飞速汲取著阳光。
    黄矮星光芒灌入七窍，毛髮根根透亮。金红光斑在视网膜灼烧，却不伤分毫。
    他能感觉到，每一分一秒，自己都在『膨胀』。
    当然，这还不够，陈玄想要更多，更快。
    “是时候了。”
    陈玄打开系统，唤出仓库里的崩玉。
    崩玉从掌心浮出，纯黑色的球体悬浮在他周围，像一颗卫星那样。
    陈玄闭眼，意志如丝线缠绕晶体。
    崩玉嗡鸣震颤，吸走他部分精神意志。辅助他的血肉蜕变，让氪星血脉迈向下一个阶段的进化。
    嗡~！
    渐渐地。
    崩玉发出与阳光一样的金色光线，与陈玄缠绕在一起，像是虫茧那样。
    此刻，肉身与崩玉共生，光茧从脚踝向上蔓延。
    哗哗...
    陈玄躺进光茧，像婴儿蜷在母体。
    崩玉沉入心口，化作金色核心。光茧表面浮现s形徽记，纹路隨呼吸明灭。而后光茧开始极速吸收周围的光线，並不断膨胀。
    三百米，五百米，光茧膨胀至千米直径才停止。
    它静静悬在金星轨道，隨太阳自转缓缓漂移。
    .....
    地球方向。
    神盾局深空监测站。
    警报灯骤然爆闪。
    “发现异常天体！”技术员嘶喊：“金星轨道出现人造物！能量读数爆表！”
    弗瑞独眼凑近屏幕，光茧影像在雷达图闪烁。
    “放大细节。”他声音沙哑：“这是个什么鬼玩意？”
    很快，在技术人员的支持下，像素重组。
    那硕大的s形徽记，清晰的呈现在所有人眼中。
    弗瑞彻底惊呆了。
    “法克，通知国会。”弗瑞扯松领带：“超人没死。他在太阳边...睡觉。”
    技术员疯狂敲键盘。
    “长官！它在吸收太阳辐射！每秒能量相当於十亿吨tnt！”
    弗瑞凝视光茧。
    它温柔吞吐日光，像呼吸。
    “记录坐標。”独眼男人转身：“列为最高机密，同时给国会发消息，让他们冷静点，別作死。”
    “是，部长！”
    .......
    光茧內部。
    陈玄將要沉入无梦之眠。
    崩玉在心口搏动，与太阳心跳共振。
    细胞在光流中欢呼，线粒体分裂出金色螺旋。时间失去意义，光年缩成呼吸间隙。
    此时，他的正义已经凑够了十万。
    看来憎恶那一场戏的余波还挺长，一个星期后还有人为此感动，贡献出自己的正义值。
    『购买极境升华，选择材料，崩玉、斩魄刀、光能之躯、白眼...』
    【滴！已经花费十万正义值，正在融合中...】
    霎时间，光茧再次发生变化，开始向內坍缩。
    同时一把刀，一双眼，一团光...在陈玄周围出现，渐渐没入陈玄体內。
    此时，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字面意思，是真正意义上的翻天覆地。
    你要问现在的陈玄脆弱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

 第95章 龙骨·忍者（感谢麦当劳的月票）

    哗哗~！
    樱花国。
    茅厕神社，手合会。
    月光透过神社腐朽的窗欞，斜斜切在祭坛积灰的骷髏头上。
    蛛网缠绕著褪色的符咒，墙角堆满发霉的捲轴。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摇曳，將五道人影投在龟裂的石壁上，扭曲如鬼魅。
    十几名黑衣忍者迅速出现，垂首跪地，肩甲寒光森然。
    为首者捧著个乌木盒子，盒盖缝隙渗出缕缕黑气。
    盒中正是【影】长老的残魂，那日在地下神社被超人，一脚踏碎胸膛的枯槁躯体。
    阴影蠕动，隱约浮现他死前怨毒的面容。
    “影...果然失败了...”
    念长老率先开口，声音乾涩如枯叶摩擦。他身形佝僂，宽大黑袍裹著嶙峋骨架。
    其余三人缓缓现身。
    隨后在念长老的智慧下，一个医疗舱从破败的地下弹出。
    那崭新的高科技，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隨后忍者將长老残魂放入其中，接著便退出神社。
    哗~！
    隨后，其余三位长老出场。
    痛长老右眼蒙著血痂布，左手指节异常粗大，像被铁锤反覆锻打过。
    观音长老身形丰腴，金丝眼镜后藏著蛇一般的细瞳。
    奇里基长老最是矮小，斗篷下摆沾满泥泞，仿佛刚从坟墓爬出。
    四人围住祭坛，各自占据东南西北方位。
    念长老枯指划过捲轴，硃砂符文亮起幽绿微光。
    “以血为引。”
    痛长老咬破拇指，血珠滴入陶碗。
    观音长老解下颈间骨链，链坠是枚孩童乳牙磨成的吊坠。
    奇里基长老从怀中掏出半截焦黑的人骨，轻轻搁在影长老残魂盒旁。
    黑气骤然翻涌，如活物般缠上人骨。
    祭坛中央升起黑色漩涡，硫磺味刺鼻。
    “兽啊，赐予我们力量。”
    四人齐声低诵，咒语在密室迴荡。
    漩涡深处传来野兽般的喘息。
    影长老的残魂在盒中剧烈震颤，试图凝聚人形。
    医疗舱被忍者抬上祭坛，舱內盛满粘稠绿液，开始向內注射。
    那是调配的復活药剂。
    残魂被导入舱体，绿液沸腾冒泡，肉芽从残躯断口钻出，疯狂生长拼接。
    骨骼咔咔作响，皮肤如蜡般重塑。
    影长老的躯体正缓慢修復。
    可就在此时，漩涡突然剧烈收缩。
    硫磺味淡了。
    黑气如退潮般缩回地底缝隙。
    医疗舱內绿液瞬间变浑浊，肉芽枯萎脱落。
    影长老的躯体重新裂开，露出森白骨茬。
    ...
    一时间，四位长老都瞪大了眼。
    不可置信的定这样眼前的景象。
    復活...失败了...
    “不！”观音长老尖叫，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这不可能！”
    “兽的力量在消失！”
    念长老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上月才完成献祭，这这...”
    痛长老一拳砸向石壁，碎石飞溅。
    “是超人，超人杀死了兽？...”
    奇里基长老声音发颤，斗篷下摆无风自动。
    “没有兽的恩赐，我们无法真正復活死者。我们变成普通组织了...”
    蓬！
    哗啦啦——！
    听到奇里基的话，念长老踉蹌后退，撞翻烛台。
    火焰舔舐捲轴，火光映著他绝望的脸。
    “你说得对。”
    观音长老瘫坐在地，骨链散落一地。“意味著我们只是凡人，我们再也不能復活了。”
    痛长老扯下蒙眼布，露出空洞血窟。
    “凡人...”
    密室陷入死寂。
    烛火噼啪炸响，映著四张死灰般的脸。
    影长老的残躯在医疗舱里微微抽搐，像离水的鱼。
    长老们不敢再言语。
    没有恶魔之力的手合会，不过是群街头混混。数百年阴谋，千年野心，此刻如沙塔崩塌。
    念长老指甲抠进掌心，渗出血丝。
    “我们错了。”观音长老喃喃：“不该招惹超人。”
    “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嗡——！
    突然，医疗舱剧烈震动。
    绿液沸腾成墨黑色。
    影长老的残躯竟自行拼合，皮肤泛出金属冷光！裂口处钻出暗红血管，如活蛇般搏动。
    轰——！哗哗！
    他猛地坐起，眼眶燃烧两团地狱红焰。
    “哦~！人间~！”
    影的声音非男非女，带著熔岩翻滚的嘶嘶声。
    烛火尽数熄灭。
    唯有红眼在黑暗中灼灼发亮。
    四长老直接扑通跪倒，额头紧贴冰冷石板。
    “恭迎兽神降临！”
    影红眼缓缓扫过眾人。
    “吾名墨菲斯托。”
    滋滋...
    医疗舱玻璃寸寸龟裂，他赤足踏出，脚踝缠绕锁链虚影。
    “超人，你离开了地球，呵呵呵...”
    墨菲斯托抬手，黑焰在掌心凝聚。医疗舱瞬间被烧成灰烬。
    “现在，听令。”
    墨菲斯托红眼锁定四长老。
    “所有忍者出动，捕获变种人。”
    “变种人？”观音长老愕然抬头，他们知道有变种人。
    不过那些特殊人种实力强大，他们的忍者很难打得过。
    “他们的基因是完美的容器，等到超人回来，將会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呵呵呵...”
    墨菲斯托指尖轻点，黑焰没入她眉心。
    观音长老浑身抽搐，瞳孔转为暗红。
    瞬息之间，观音的形象发生了巨变，牙齿尖锐，头髮竖起，周身燃烧著熊熊烈焰...
    “用恐惧筛选他们，用痛苦驯化他们。”
    痛长老膝行向前：“兽...墨菲斯托大人，我们打不过变种人...”
    “呵呵，你们能打得过。”
    墨菲斯托踱到祭坛边，黑焰映亮骷髏眼眶。
    他指著四位长老，笑了笑。
    四位长老面面相覷，他们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可他们现在连復活都使用不了...
    “去吧。”
    “是！墨菲斯托大人。”
    奇里基长老暗中交换眼色。
    他们效忠的是力量，而非恶魔。
    虽然他们无恶不作，但有一点是十分坚定的，那就是主导手合会的，只能是人。
    而非恶魔。
    四人的眼色被墨菲斯托看在眼中，对於这位『地狱销冠王』而言，他们这群人什么心思，再清楚不过了。
    毕竟，连吃带拿的人可不少，不过他们的下场都很惨...
    墨菲斯托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森白尖牙。
    “你们在想，如何杀死我？”
    四长老浑身僵直。
    “呵呵呵...”
    他拂袖，黑焰缠上奇里基长老脖颈：“下次，我会取走你的眼睛当灯油。”
    哗~！
    黑焰散去，奇里基长老摔落在地，焦糊味弥散。
    “滚吧，螻蚁们。”
    长老跟著忍者如潮水退去。
    墨菲斯托独坐祭坛，红眼凝视烛火余烬。
    “超人，看来阳光是你的力量的来源...有意思多元宇宙可没你这號人物...”
    他摊开手掌，纽约地图在黑焰中浮现。
    “变种人，將是你的第一道墓碑。”

 第96章 英雄与未来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霓虹星海。
    会议桌光可鑑人，倒映著五张神色各异的脸。
    托尼陷在真皮椅里，手指敲击桌面发出噠噠轻响。
    他坐的是陈玄惯用的主位，椅背高得几乎吞没他半个身子。
    佩珀將平板推至桌心，数据图表蓝光流转。
    “过去七天，禁毒横幅相关直播被屏蔽率达83%。”
    她指尖划过屏幕，弹出政府公文截图。
    “司法部以『妨碍执法』为由，冻结了三个慈善项目拨款。”
    “他们已经知道了，超人离开的消息。”
    马特指尖轻叩盲文书页，纸张沙沙作响。
    他坐姿笔挺如松，侧耳捕捉著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
    艾米丽相机掛带勒进肩肉，镜头盖都没来得及取下。
    彼得·帕克缩在末座，校服领口歪斜，手指无意识绞著衣角。
    托尼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放沉。
    “陈玄走前交代，稳字当头。”
    他顿了顿，偷瞄佩珀反应：“所以，玄光慈善暂停所有街头行动。”
    佩珀镜片反光一闪。
    “包括儿童心理援助项目？”
    “暂时。”托尼抓起水杯猛灌一口。
    “等国会听证会风波过去...”
    “托尼叔叔。”彼得突然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咳咳...叫我托尼就好。”托尼摆摆手，心道我有那么老吗。
    “那个...我能做什么？”
    少年耳尖泛红，眼镜滑到鼻樑中段。
    “白天上课，晚上跟马克学直播。”
    他调出全息投影，是场虚擬新闻发布会：“模擬採访，紧急话术，镜头感。”
    艾米丽噗嗤笑出声。
    “你该不会让帕克报导钢铁侠的装甲保养日誌吧？”
    “嘿！”托尼佯怒拍桌。
    “我新设计了全新的反应堆，绝对值得头条。”
    佩珀摇头轻笑，数据线在她指间灵巧缠绕。
    马特突然开口：“最近有关於变种人的信息满天飞，看国会的意思，似乎有取代我们的意图。”
    “嗯，变种人，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托尼笑容凝固，跟著点头。
    托尼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画著无意义的圈。
    “是神盾局的功劳，他们要组建復仇者联盟，我们有超人，他们就想著拉拢变种人...”
    听到托尼解释，几人仍一头雾水，毕竟只有陈玄和托尼接触过神盾局。
    佩珀推过平板。
    “玄光慈善帐户仅剩27%流动资金，托尼。”
    “这好办，去斯塔克调就行了。”托尼站起身，西装下摆勾到水杯。
    “接下来几个月我就不直播了，我要升级马克战甲，確保憎恶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听到憎恶，眾人面色稍沉。
    艾米丽率先打破僵硬的风味：“我继续追踪国会的事情。”
    马特点头：“我还是老样子。”
    彼得突然举手，校服袖口滑到手肘。
    “我...我想申请外勤实习。”
    托尼挑眉：“帕克，你才刚高中毕业，还要上大学。”
    “额，我可以请假！”少年急得前倾。
    会议桌陷入安静。
    托尼靠回椅背，高大的椅背重新吞没他。
    “听著，菜鸟。”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下次外勤，你跟著马特去布鲁克林法院。”
    彼得眼睛亮起来，像点燃两簇小火苗。
    托尼转向佩珀：“资金缺口，用斯塔克工业备用金顶上。”
    “托尼！”佩珀拍案而起。
    “董事会会撕了你！”
    “那就让他们撕。”托尼扯松领带。
    “超人把孩子交给我，不是交给你我的股票帐户。”
    佩珀胸口起伏，最终颓然坐下：“你越来越像他了。”
    托尼愣住。
    超人？谁会像那个没脑子的双开门...真是...
    .......
    神盾局。
    特殊会议室。
    尼克·弗瑞坐在办公桌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他推过三份协议，同时解释道。
    “签了它，国会授权你们成为註册英雄。”
    在弗瑞面前，有三位特殊成员。
    他们都是变种人。
    分別是：金刚狼、镭射眼、冰人。
    仿佛像是开玩笑一样，待陈玄一离开地球后。
    漫威各个情节，英雄的伊始都开始出现。
    忍者、变种人...宇宙悄然加快了进度。
    关於这一切，漂浮在金星附近的陈玄，暂时还不知晓。
    .......
    “直播模式参照玄光慈善標准流程。”弗瑞的声音刮过金属桌面，带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观眾打赏，也属於你们的收入。”
    金刚狼职质疑道：“只要当英雄就能换钱？还能获取合法身份？”
    “是。”弗瑞点头。
    “那我们之前也干了很多，阻止变种人反叛的事...”镭射眼小声道。
    “你们没直播。”弗瑞直接道。
    闻言，三人挠挠头，也不好说什么，便抓起笔，在签名栏划下潦草字跡。
    他们將代表大部分变种人，加入復仇者联盟。
    剩下的都是非学员人士，或者反动人士。
    弗瑞收走协议，独眼扫过三人。
    “欢迎加入变种人联盟，在这里你们的能力將得到更好的开发与运用。”
    “看资料，你们学院里的x教授有甄別人心的能力。我希望他能来总部，区分一下藏在总部的间谍，以及九头蛇成员...”
    三人连忙拒绝，表示：“我们请不动教授，他似乎不想加入復仇者联盟。”
    “嗯...”
    “我们说回英雄相关的事情，你们三个是新的试点，也是英雄，公眾需要新符號。”
    弗瑞没过多纠结，直接道：“你们就是符號。”
    “记住。”弗瑞声音钉住他们脚跟。
    “镜头对准善举，儘量展示你们的能力。哦对了，镭射眼你需要特殊训练，確保不会伤及无辜...”
    镭射眼点头，表示同意。
    他的能力確实破坏性很大，需要严格控制。
    “很好，你们下去吧，会有专人指导你们怎么做的。”
    “好。”
    三人离开，走向电梯，门合拢，吞没三人身影。
    弗瑞独坐原位，指尖敲击桌面。
    噠。噠。噠。
    他就是策划变种转明的第一人，因为陈玄的关係。
    復仇者计划迟迟找不到人选，弗瑞便把注意打在了变种人身上。
    他们也有强大的能力，既然陈玄招揽不过来，那他就自己打造一个类似的平台。
    把『復仇者』全部吸引过去！
    这就是弗瑞的计划。
    他放弃了呼叫惊奇队长的计划，转而利用头脑，与超人打擂台赛。
    毕竟，超人始终没有利用能力作恶，比那些变种人要规矩数十倍，是字面意义上的『善人』。
    弗瑞把陈玄当成了地球的另一面盾牌。
    或许多年以后，他会十分后悔，当时没有呼叫惊奇。
    ....

 第97章 袭击变种人

    一星期后。
    变种人英雄横空出世，在国会的支持下，他们迅速火遍全球。
    其中最出名的是：镭射眼、金刚狼、冰人三人。
    几乎走到哪儿，都能看见有关於三人的gg牌。变种人也因此，合法的活跃在明面上。
    ....
    黄昏。
    纽约中央公园广场。
    黄昏镀亮喷泉铜像。
    金刚狼被人群围在喷泉边。
    孩子们举著自製徽章，纸片画著歪扭x標誌。
    “狼叔！签名！”
    小手捅到他眼前，马克笔滚落石阶。
    金刚狼弯腰拾笔，笨拙写下“logan”，递交个小孩。
    镭射眼在人群外维持秩序，红镜片反光刺眼。
    冰人指尖凝出小兔子冰雕，塞给哭闹女童。
    “看！会化的魔术！”
    孩子破涕为笑，冰兔在她掌心滴水。
    这是一场签名会，也属於三人的日常工作。
    为了宣传变种人的『善良』，三人自愿加班，直到现在还没结束签名会。
    而英雄这份工作。
    也让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他们甚至感觉变种人的未来已经出现了，就在『英雄』二字身上。
    虽然x教授经常提醒他们，让他们不要沉浸在『英雄』当中。
    可三人却不这么认为。
    .....
    呼~！
    忽的，一股风送来铁锈味，混著陈年血垢，以及不知名的邪恶气息。
    罗根·金刚狼，肌肉骤然绷紧，看向某处。
    “嗯！”
    罗根猛地一跳，跳到人群角落的位置。却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找到。
    人群鬨笑以为表演，纷纷围上去，拿出手机拍摄。
    镭射眼警觉抬头，红镜片转向树丛暗处。
    接著。
    金刚狼撞开人群冲向广场边缘，皮靴踏碎落叶，身后传来镭射眼呼喊。
    “罗根回来！粉丝要合影！你去干什么！”
    金刚狼不回头，金属骨爪弹出三寸寒光。
    他衝进梧桐林荫道，暮色吞没背影。
    镭射眼与冰人交换眼神。
    “我们走。”镭射眼低语。
    冰人点头，转而对著人群抱有歉意的说道：“抱歉！签名会结束了！想找我们，请观看下一场直播....”
    呼——！
    啪啪啪！
    两人拨开人群追去，签名纸在风中乱飞。
    广场重归喧闹，喷泉继续喷涌。
    .......
    林荫道转角，金刚狼停步。
    树影斑驳处，四道黑影贴墙而立。
    他们袍角无风自动，缠绕著硫磺气息。
    金刚狼鼻腔灼痛，记忆撕开旧疤。哈莱姆区地下室的锁链，针管扎进脖颈的刺痛。
    他认识这群忍者，是手合会的人。
    他们曾试图捕捉自己，让自己成为手合会的傀儡。
    “又是你们这群鬼东西。”
    他骨爪完全弹出，瞳孔缩小。
    四道黑影无声散开，呈菱形包围。
    最矮者斗篷沾满坟土，指节粗如铁锤。
    丰腴女郎金丝眼镜反光，颈间骨链晃出脆响。
    佝僂老者枯指划过空气，硃砂符文在暮色里明灭。
    第四人赤足离地悬浮，脚踝缠绕锁链虚影，暗红火焰在他们眼眶里静静燃烧。
    “变种人。”悬浮者声音熔岩翻滚。
    “加入我们。”
    金刚狼弓身低吼：“加入？老子加入你m的b...”
    “呵呵，你还是这么粗鲁，罗根。”恶魔般的观音长老，低声笑道。
    罗根突然暴起扑向矮小身影，骨爪撕裂暮色。
    “动手！”
    红眼悬浮者尖啸。
    轰——！
    硫磺黑焰轰然炸开，吞没林荫道。
    火墙將追来的镭射眼与冰人隔在圈外。
    “罗根！”
    冰人挥手凝出冰盾。
    火焰舔舐冰面，白雾瀰漫如纱。但他的能力，对比恶魔的火而言，太过弱小。
    起不到什么作用。
    噌——！
    金刚狼撞破火网，骨爪直掏矮小者心口。
    呼~！
    一股邪气吹过
    念长老飘到远处闪过罗根的进攻。
    他反手甩出铁链，链头毒蛇般咬向金刚狼脖颈。看上方的黑气就明白，它不仅仅只是物理攻击。
    金刚狼侧头闪避，链尖擦过颧骨。
    血珠溅上落叶，瞬间被火焰蒸乾。
    “分头突围！”
    镭射眼刚准备摘下眼镜，发射雷射。
    下一秒就被一股喷薄而出的火焰给包裹，强烈的浓烟刺的他压根睁不开眼镜，更別提发射雷射了。
    地面爆开黑焰，火舌吞没方才站立处。
    观音长老骨链缠绕黑焰。
    奇里基长老枯爪捏著符咒。
    四道黑影堵死退路。
    蓬——！
    公园入口铁门轰然关闭，锁链自动缠绕。
    “欢迎来到兽的祭坛。”
    观音长老操控黑焰化鞭，抽裂空气。
    金刚狼骨爪交叉格挡，火星四溅，鞭梢缠上他手腕，黑焰顺金属灼烧皮肉。
    “呃啊——！”
    金刚狼单膝跪地，青筋在额角暴起。
    “罗根！镭射眼！”
    冰人双手按地，寒气急速扩散。
    霜花爬上长老袍角，奇里基长老枯爪拍向地面。
    符咒硃砂光暴涨，寒气倒捲成冰刺射向冰人。
    冰人急退，冰刺擦过腰际，皮衣裂开血痕。
    观音长老骨链甩出，乳牙吊坠直取镭射眼咽喉。
    滋滋...
    冰人连忙甩冰，將吊坠摊开。上方附著的黑焰，因此射到他身上。
    “啊——！”
    灼痛感传来，冰人的皮肤迅速焦黑。
    “有毒！”他踉蹌后退。
    “哼！”
    痛长老猛地一横扫，镭射眼撞上喷泉石柱。
    红镜片碎裂半片，血从额角滑落。隱约间能看出，他的皮肤，已经被黑烟腐蚀的不成样子了。
    “镭射眼！！”冰人凝出冰墙阻隔。
    轰——！
    不等冰人上前救援，公园的黑焰猛地爆起，將中央的罗根彻底吞噬。
    目前只有冰人还能活动了。
    三位长老飘到冰人面前，周身黑气漂浮。观音长老负责压制罗根。
    “呵呵呵——！別著急，你也一样。”
    他们之所以这么顺利，那是因为他们观察了四人一个星期之久。
    从罗根三人成为英雄开始，到现在的签名会。
    四人早已研究出对付三人的计划，当中最大的麻烦就是罗根。
    因为他有强大自愈能力，至於其他两个，仅凭观音长老的恶魔之力，就能全部解决。
    镭射眼睁不开眼，冰人灭不了火...
    在四人眼里，这变种人现在弱的可怜。当然，除了那个玩磁力的。
    呼——！
    下一秒，黑气將冰人彻底包裹，他的意识也渐渐消散。
    “睡吧，睡吧..”

 第98章 三英雄的失踪（感谢书友2021...3886的月票）

    呼~！
    玄光慈善大厦在晨光中甦醒。
    啪啪啪啪。
    佩珀的指尖划过平板屏幕，数据流在镜片上反光。
    “嗯？”
    她眉头微蹙。
    昨夜贾维斯在中央公园检测到了一股异常数据流。
    三组监控画面同时静止，中央公园喷泉边空无一人。
    只有被踩烂的签名纸隨风打转。金刚狼的金属爪痕刻在梧桐树干上。很深，很深。
    镭射眼的红镜片碎片陷在石缝中...
    佩珀调出卫星图像，很快便找到一丝不对。
    公园的某个地方时烧焦的状態，谁会在公园放火呢？答案不言而喻，三位变种人被抓走了。
    失踪时间在夜里，只过去了十多个小时。
    “贾维斯，计算三人的去向。”佩珀迅速道。
    虽然变种人不属於玄光慈善的人，但他们也是英雄，就像陈玄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是英雄。
    秉承著能帮一把，是一把的心思，佩珀决定帮助他们。
    “正在计算...三人最有可能被绑去海关，偷渡渡离开纽约，概率高达90%，有7%从陆地运走...”贾维斯计算出结果。
    接著，佩珀又道。
    “通知马特、帕克，去最近的海关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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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已发送。”贾维斯回復。
    ......
    大学教室。
    物理课。
    帕克正在认真听讲记笔记，不过很快，看见佩珀发来的消息后，他便无心听讲了。
    讲台上，奥托教授正在讲述方程式的原理。
    稍微观察下课堂的环境后，帕克直接站起身请假。
    啪！
    “老师，我家里出了急事，必须离开。”帕克红著脸，说道。
    他很不擅长撒谎，但如果不这样，他就没法从课堂上离开。
    “急事？”
    奥托教授抿一口咖啡，缓缓说道：“这已经是你第四次请假了，帕克。如果家里的问题困扰到你，我想你应该解决过后，再来学校。”
    “教授，我...”帕克刚想解释，又被教授打断。
    “不用解释帕克，你应该和学校去说。”
    隨即，奥托教授不再看向帕克，继续讲课。
    帕克稍作犹豫，一咬牙，还是离开了教室，去执行自己心中的『正义』。
    ......
    神盾局。
    局长办公室。
    弗瑞看著眼前气势汹汹的变种人，继续耐心解释。
    “我们的人，已经前去寻找罗根等人的踪跡，根据卫星地图显示，他们正称作某一艘轮渡，前往樱花。”
    “想必，很快你们就会看见三人，安然无恙的回归的。”
    琴·格雷上前一步，指著弗瑞的鼻子。
    “你最好是。”
    “当然。”
    弗瑞摆手，继续道：“不过，社会层面不能知晓这个消息，所以...你们谁暂时去顶替三人的位置。”
    “我们谁都不会去当那个小丑，解决你布置出来的弱智案件...”
    接话的依旧是，琴·格雷。
    作为x学员的导师，其他人可不敢打断现在的琴，尤其是在得知罗根失踪后的琴。
    “哎~！”
    弗瑞嘆息一声，变种人终究不是人，不如原定计划的超级英雄好用。
    他们从出生就局限在『人与变种人』之间，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们心中。
    这样非常容易被敌人掌控，甚至本身就像造反的变种人。
    如果不是没得选，弗瑞是断然不会去用的。
    目前陈玄像是一个小天体那样漂浮在外太空，漂浮在太阳周围。
    他肯定不会去做无用功，憎恶事件之后，他极有可能又变强了.....
    联想到超人的作为，以及国会的態度，还有那暗藏的九头蛇。
    弗瑞真是感到一头大。
    “ok，你们可以不顶上。今天变种人合法条约就会失效，你们將不再被社会承认...”
    轰——！
    弗瑞话还没说完，就被琴格雷打断。
    緋红色的能量径直充斥整个会议室，压的所有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说什么！！”
    “冷静，这样只会让你们的处境更加艰难。”弗瑞面不改色的看著琴，劝解道。
    [冷静，琴，回来吧。我已经派人去找寻罗根...]
    下一秒，x教授的声音出现在琴脑海中。
    听见教授的声音，琴才缓缓撤销凤凰之力，恢復冷静。
    周围的学员眼观鼻，鼻观口，一副啥也没看见的样子。
    你说说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琴...
    “记好你说的话，尼克·弗瑞。”
    “当然，琴女士。”
    弗瑞摆手，依旧平静。仿佛从未被威胁过。
    蓬！
    隨后琴格雷离去，学员连忙为上前，表示会顶替罗根三人的位置。
    ........
    港口外。
    哗哗——！
    马特与帕克正在乘坐一艘快艇，按照贾维斯的指示，前往某艘轮渡的方向。
    而那艘轮渡的目標就是樱花，也是绑架三人所在的轮渡。
    马特的面色有些难看。因为他知道，这艘轮渡可能与樱花国的某些忍者有关係。
    虽然他在地狱厨房很少见到这些忍者，但是通过与金並的对抗，他了解到了有关於这些忍者的信息。
    再加上地狱厨房的那次直播，马特可以断定，此次绑架一定与那些忍者有关係。
    “哦豁——！大海！”
    而帕克则显得比较兴奋。
    对比於枯燥的学业而言，还是外出执行正义，更加让人刺激，更加让人激动，振奋人心。
    帕克转头，看向马特：“你看起来很难受。”
    马特摆摆手，说：“我只是有些晕船。”
    “做好准备帕克，这次的行动不简单。我们都看过金刚狼他们三个的直播，以他们三个的能力，大概率不会被绑架。”
    “但是现在却被绑架了，所以敌人的实力一定会在他们三个之上。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应对强敌的到来。”
    听完马特的解释，帕克点点头，深以为意。
    “嗯，我会小心的。”
    虽然他不想承认那群由国会推起来的变种人，但他们也的確在做善事，不过因此就记恨他们……
    轰——！
    突然，天上传来一阵异响，马特与帕克同时望向天空，在那里有三架战机飞速驶过，比他们提前穿向轮渡所在的方向。
    马特率先认出来，这是神盾局的昆式战机。
    帕克则一脸兴奋地说道：“他们比我快，我们继续加速！”
    马特摆手拒绝：“不，若是他们只能完成自救，自然是最好的。”
    “那行吧。”帕克挠挠头。
    .....

 第99章 三方会晤（感谢duyuju的月票）

    深夜。
    大海茫茫。
    哗哗——！
    海平面並不如马特二人想像中的那么平静，反而波涛汹涌。
    快艇在茫茫无际的海面上，连一叶扁舟都算不上，隨时都有可能翻倒。
    “哦！我的上帝，我觉得我们隨时都有可能被浪潮吞没，马特先生。”
    帕克显得很是慌张。
    马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紧张，有贾维斯的计算结果，我们是不会翻倒的。”
    在贾维斯的计算之下，他们抵达那艘游轮之后，可以在游轮上搜寻到汽油。
    或者直接转向最近的大陆边缘去加油，或者直接坐飞机回到纽约。
    目前，他们已经能在极远处看见游轮的边缘了。
    不过相比於游轮边缘，反而是一个更加剧烈巨大的风暴，还有那无边无际散发著黑烟的火焰，更加引人注意。
    轰隆隆——！
    隱约间，二人还能听见风暴的呼啸声，以及烈焰的灼烧声。
    马特与帕克还见到了飞在天上的天使，当然，这位天使正处在风暴之中，与那些无形的黑气交战。
    嗡——！
    非常迅速短促的一瞬。
    他们的快艇上，突然多了一个人。
    此人是变种人夜行者库尔特。
    库尔特对著两人打了个招呼，动作非常迅速，道：“你们就是玄光慈善的英雄，久仰大名，我是夜行者，x变种人那边的，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库尔特。我是帕克，新晋的英雄：蜘蛛侠。”
    帕克伸出手与库尔特握了握，自我介绍道。
    库尔特挑眉，与之握手交好。
    隨后，库尔特看向马特：“那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夜魔侠了吧？”
    “在前几个星期我可是经常看你的直播的。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马特疑惑，不明白这位变种人上来是干什么的，直接询问：“你来干什么？”
    库尔特双手一摊，说道：“我是来保护你们的，保护你们不受伤害。”
    “那边的人，应该是属於樱花忍者，他们还是比较厉害的，所以你们还是別过去添麻烦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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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帕克顿时忍不住了，急著证明道：“嘿，我们可是英雄。英雄就是为了挺身而出的。”
    噗嗤——！
    一声笑声打断了帕克的豪言壮语。
    库尔特连忙摆手，纠正道：“別误会，我不是指你们很弱。”
    “我的意思是，你们整个英雄会，除了超人，应该都是不如我们变种人的。这並非是鄙视，而是天生的。”
    “我们之所以叫变种人，就是因为我们携带了別人所不拥有的能力。你要是能抓住我，我就带你们过去。”
    说罢，库尔特挑衅式的看向帕克。
    同为年轻人，二人都有想一较高下的意思。
    “试试就试试！”
    咻咻——！
    帕克欣然应战，说完便直接射出蛛丝攻击向库尔特。
    马特想要出手阻止，中途却又放了下来。
    如果真的如库尔特所说的那样，变种人能自己解决这次危机，那马特还是不想再出手的。
    毕竟，作为一个律师，他还是很清楚，隨意干涉別人，是一件怎样冒犯的事情。
    哗哗）！
    快艇在汹涌海面顛簸，浪花拍打船舷。远处，风暴与黑焰撕裂夜空。
    蛛丝“咻”地射向库尔特。
    库尔特咧嘴一笑，身形“啪”地消失。
    蛛丝落空，钉入甲板。
    帕克凭藉蜘蛛感应急转，第二道蛛丝直扑船尾库尔特已现身栏杆，尾巴轻扫浪沫。
    “太慢了，小蜘蛛。”
    蛛丝缠来，库尔特瞬移至帕克身后。
    帕克回身挥拳，拳头打空。
    库尔特闪至桅杆，脚尖一点，翻腾落地。
    “你抓不住我，放弃吧蜘蛛侠！”
    库尔特戏謔，尾巴捲起救生圈砸向帕克。
    帕克侧跳闪避，救生圈“轰”地撞碎船舱玻璃。
    蓬！
    他借势蹬墙，蛛丝再发，直锁库尔特脚踝。
    库尔特瞬移至帕克头顶，重拳下砸。
    “嘿！看招！”
    帕克滚地躲开，甲板裂痕蔓延。
    砰！
    库尔特落地，烟尘四起。
    帕克弹起猛扑，双手擒抱，怀中却突然空无一物。
    再转眼库尔特已在船头，手勾著帕克面罩猛扯。
    撕拉——！
    面罩撕裂，帕克踉蹌后退，撞上引擎。海风灌入口鼻，咸涩刺喉。
    “噗——！咳咳咳...”
    “够了！”马特沉喝，双手结印对准库尔特。
    库尔特停手，瞬移回原位，整理衣领。
    “看见没？变种人天生更强。”
    他摊手，笑容收敛：“所以，我建议你们可以转向了。”
    说著，库尔特调整方向盘，让其远离轮渡所在的位置。
    帕克此时才喘过气来，不甘心的对著马特说道：“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马特反问。
    “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帕克，这只是英雄成长路上的一部分。”
    “好吧。”帕克拿回撕裂的面罩，垂头丧气的坐在甲板上。
    “记得別在靠近了，英雄。”
    库尔特对著两人摆摆手，瞬移消失在船上。
    嗡——！
    哗啦啦——！
    快艇破浪，渐行渐远，风暴也逐渐消失在二人眼中。
    ....
    阿斯加德。
    彩虹桥。
    雷神来到海姆达尔面前。
    “嗨！”
    “托尔。”海姆达尔行礼，向雷神问好。
    雷神低头看向太阳系，诧异对著海姆达尔说道：“海姆达尔，太阳系是不是来了一位宇宙人？”
    “为什么金星附近会有一团如此强大的能量？”
    海姆达尔挑眉。
    作为彩虹桥的守门人，他自然是知道太阳系的情况的。
    所以他如实回復道：“不是宇宙人，是超人。被地球上的人类称之为超人的人。”
    “或许和那群变种人一样，他觉醒了x基因，获得了超能力。目前来看，他实力的增长速度远超我们的想像，可能会威胁到神界。”
    雷神笑了笑。
    透过他那挑飞的眉毛，海姆达尔知道，那位在金星附近的超人，估计要有麻烦了。
    海姆达尔说：“哦，我可不能放任你隨意释放神力。”
    雷神拍拍他的肩膀：“嘿，我不是要释放神力，我就放一道雷电试试看。”
    还不等海姆达尔阻止，雷神就已经释放出了一道细小的闪电，劈向金星附近的陈玄。
    轰隆隆——！

 第100章 雷·震惊的情况

    轰隆隆——！
    一道蕴含著微弱神力的天雷，穿过神界范围，直击太阳系金星附近的陈玄。
    滋滋滋——！
    雷电顷刻轰击在陈玄身上，尚未造成伤害，便化作纯净能量被陈玄吸入体內。
    虽然陈玄没有受到伤害，却因此清醒过来。
    “嗯？谁扔的炮仗？”
    此前，他一直沉浸在基因激活的半沉睡状態中。感受著周围空气里残留的神力痕跡，他很快猜到是谁放的雷。
    “麻蛋，雷神托尔。”陈玄没好气道。
    这个小崽子閒得蛋疼，给他劈了一道雷电。
    “等我上了阿斯加德，非把你打出屎来不可！”
    醒来的陈玄已不想再陷入那种半梦半醒的沉睡状態，索性启动超级听力与超级视力探查四周。
    嗡——！
    “什么情况？变种人成恶魔了？还有那群忍者？...”
    这一看不要紧，地球此刻的场面可谓是十分精彩，群魔乱舞。
    “墨菲斯托急的很啊，我刚一走，就给我整个大活。”陈玄摇摇头，丝毫没有下地球支援的想法。
    “场面要势均力敌才好看。”
    虽然陈玄不会下地球支援，但是他可以远程空投，增强自己人的实力。
    比如把那些经验卡通过高能光束输送到自己人身上，或者用高能光束直接对恶魔进行天基打击。
    沙沙...一束束阳光在他手中凝聚，以光速射向地球周围。
    等待时机合適，阳光便会化作“正义”，在群眾面前发挥前所未有的力量。
    ......
    深夜，玄光慈善大厦。
    顶层会议室。
    碰！
    马特与帕克推门而入。佩珀与艾米丽在此等候许久。
    刚一见面，帕克便激动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天阻止我们的变种人，已经全部被手合会的忍者抓著，成了手合会的手下，成了恶魔？”
    滴滴，滴滴！
    佩珀调出全息屏幕，让贾维斯显示出对应数据。同时说道：“是的，那天支援的变种人都被抓走了。”
    “还包括市政局派去的特工，那些昆式战机也一併成了手合会忍者的战利品。”
    艾米丽惊讶道：“这怎么可能！！他们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难不成他们每个人都获得了恶魔的力量吗？”
    “就像之前的斯坦那样。如果真的是斯坦那样，那他们也不应该打得过变种人啊。”
    隨即三人开始爭论起来。
    而马特则坐在会议室里，他突然询问道：“托尼在干什么？”
    会议室顿时静下来。
    佩珀打破尷尬的气氛，回復道：“你所看到的数据与总结就是托尼做的，他正在製造马克3號，同时为阻止这些恶魔而收集相应的数据。”
    “托尼还有一句话要我转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而执行责任的前提，是真的有能力。”
    听到这句话，帕克与马特陷入沉默。
    他们知道，托尼是在点什么。
    是有关於上一次憎恶的事情。
    那一次，是一个惨痛的教训。现在陈玄不在，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那么玄光慈善的英雄会就可以宣布解散，甚至是死亡了。
    艾米丽闻言，开口：“我们为什么不能藉助军方的力量？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军方的人，让军方去出手救援他们。”
    佩博摇头，表示不行。
    贾维斯又显示出相关数据。
    她解释道：“这是不可能的，艾米丽。他们不是国会方面的人，他们只是国会方面的棋子，现在有新的变种人顶替了他们的岗位。”
    “我们需要做的不是挑起两国的战爭，而是解决掉那个幕后黑手，那个真正的恶魔。”
    蓬——！
    佩珀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高如山岳的人出现在四人面前。
    此人正是金並。
    他振臂高呼道：“没错，我们要解决那个隱藏在背后的真正的恶魔，墨菲斯托。”
    “我查遍了圣经，墨菲斯托就是那个地狱之主，也是手合会的新任首领，是策划这一切、企图污染整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是我让他来的。”佩珀解释道，同时介绍了有关於地狱的相关信息。
    “墨菲斯托？”
    除去金並，其余人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分分表现出疑惑。
    滴滴！
    贾维斯给出相关数据：“墨菲斯托，地狱之主，一个擅长玩弄人心的恶魔。他通常会给予人希望，再通过另类的方式，连同希望与人在內一同摧毁，並收割掉此人的灵魂....”
    闻言，眾人再度沉默思考。
    隨后，帕克率先打破沉默的氛围，说道：“我们该如何去打败这位所谓的地狱之主呢？”
    “按照资料上显示的，他好像弹指就能灭了我们。”
    “不，他的本体只能存在於地狱。”
    金並取下脖子间的彩虹马，纠正道。
    “现在出现的只是他的一道分身。他只能赋予別人力量，而自身的力量是极其微弱的。所以我们只要消灭了他那具分身，再消灭掉其他的恶魔。”
    “这次危机就会解除。”
    金並的话说的非常漂亮。
    这引起了艾米丽的不满。
    她对於金並抱有恶意，毕竟一个罪犯的话，总是不可信的。
    艾米丽对金並说：“看起来金並先生也属於英雄会的一员了，你脖子上的直播项炼呢？现在不需要直播了吗？”
    不等金並开口。
    佩博率先解释道：“现在，金並將作为英雄会的一员与我们一同出战。”
    “等到事情结束后，他才会重新进入直播。至於对外的解释，则是金並受了重伤，需要休养。”
    佩博话说完，艾米丽感觉到十分奇怪。
    他不知道佩博让金並前来的原因是什么。同样不明白的还有马特与帕克。
    帕克性子比较直，也是个年轻人，所以直接询问：“他有什么用？他也不是超级英雄，更没有超能力，他只是一个罪犯。”
    “哦，当然。”
    金並抱有歉意的回覆：“我现在是赎罪的罪犯，我还是罪部部长。”
    说著，他扬了扬手中的彩虹马玩具。
    “同样的，我虽然没有超能力，但我手里的东西有，我的某个部下，他也有。班纳博士，请你好好介绍一下自己吧。”
    说著，金並身后走出来一个瘦弱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
    这人正是班纳。
    “嗯，说真的，如果情况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危机，我是不会变身浩克的.....”

 第101章 托尼的一天

    私人別墅。
    大厅製作间內。
    嗡——！
    机械臂正在井然有序地，列印设计出一套全新的战甲。
    而托尼则坐在操控台上，確保整个过程不会出现错误。
    啪！
    托尼拿出无限怪味糖盒，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糖，接著他开口道：“嘿，贾维斯，现在樱花方面那些恶魔有什么动向吗？”
    贾维斯回覆：“先生，根据数据来看，他们在抓走变种人之后，暂时没有过大的动向。”
    “嗯，很好。”
    托尼点点头，看著即將完毕的马克3號战甲。
    他觉得是时候了，不能再独自坐在自家的別墅当中。而这件有关於恶魔的事情，必须要结束了。
    一旦过多的变种人被他们抓走之后，那情况可能比现在要糟糕的多的多。
    “贾维斯，装备战甲。”托尼大喊一句。
    嗡嗡——！
    那些正在工作中的机械臂停止动作，缓缓退去。托尼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对准了那套已经製作好的战甲。
    噗嗤——！
    下一刻，战甲的手臂、胸甲径直朝托尼飞过去。
    托尼预料中，战甲能直接飞到他身上穿戴完毕。
    然而现实却是“蹦蹦嗷嗷”...
    托尼被飞来的战甲揍了好几顿，全身鼻青脸肿。若不是体內有查克拉，他可能伤得更重。
    片刻过后，惨叫结束。
    倒在地上的托尼嘆了口气：“看来，全自动装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贾维斯提示道：“先生，需要为您联繫最近的医院吗？”
    托尼拒绝了：“贾维斯，给我定位变种人x学院。”
    “好的，先生。已为您標註出地图位置。”
    轰——！
    下一秒，落地窗打开，托尼驾驶著崭新的马克3號冲天而起，消失在无边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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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纽约，威切斯特郡。
    塞勒姆街区。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
    轰隆——！
    一件大红装甲从天而降，降落到这座学校的门口。
    门口前有两位变种人学生，早早地站在托尼要降落的位置，仰头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一点害怕，有的只有好奇。
    看来x教授已经预料到，托尼会来到变种人学院。
    嗡——！
    咔咔——！
    托尼落地，落到那两个小孩面前，打开面罩，温柔道：“嘿，我想见见你们的校长，可以带我去吗？”
    两位小孩点点头，显得有些拘谨，接著便朝校门內走去。
    托尼重新戴上面罩，跟在两位小孩儿身后。
    吱呀一声。
    校门明明没有人管控，却自动打开。
    根据体內的查克拉波动，托尼可以確信这是一种由特殊能量，所掌控开门与关门的校门。
    於是，托尼再次打开了战衣的面罩，惊讶地看著这个地方。
    因为门內和门外是截然不同的两幅景象。
    门內，一群学生正在草坪跑道上玩耍，他们每个人都具有著超乎常人想像的能力。
    像什么喷火、喷水。
    他甚至还看到了一个孩子召唤出了一面类似於能量盾的东西，还有更为奇怪的幽灵。
    於是托尼不禁感嘆道：“哇，这里真的是天才学校，只不过和我理解的天才有些出入。”
    “这里很美好，是不是，托尼先生？”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托尼有些紧张，连忙回头看去。
    “哦，你是？”
    他身后有一位类似於教师的女人。
    女人一袭红髮，身材高挑。如果不是那个声音明显的教师服装，托尼肯定会认为他是某个地方出来的超模。
    琴·格雷伸出手，示意友好：“我叫琴·格雷，这里的老师。”
    托尼与之握手，想了想，最终回答道：“托尼斯塔克，是一位……超级英雄。”
    闻言，琴·格雷笑了，站在琴·格雷后面的孩子们也笑了。
    其中有一个孩子调皮地问道：“那你有超能力吗，托尼斯达克先生？”
    托尼有些尷尬，他蹲下身。
    充满耐心地对孩子解释：“不是因为有了超能力，所以能成为英雄。”
    “而是因为你有做英雄的心，有一颗正义之心，去发自內心地帮助別人，这才是英雄。”
    闻言，孩子们又笑了，只不过这一次笑的是那位调皮的孩子。
    调皮的孩子顿时有些脸红，藏在了琴·格雷教师的身后。
    他嘟著小嘴生气地反驳道：“可是正义並不能帮你们打败敌人呀。”
    “没有超能力，我们是无法战胜那些恶魔和坏人的。”
    “就像超人那样，如果超人没有超能力，他早就死在阿富汗的战场上了。”
    啪！
    托尼打个响指，从战甲內拿出一颗怪味糖来，递给那个孩子。
    孩子看了看琴格雷，在她的示意下，孩子抓走了糖，塞进嘴里。
    “额...好酸。”
    刚下嘴的一瞬间，孩子的小脸便皱到一起。
    见状，托尼大笑：“哈哈哈！这是一颗神奇的糖，在你品尝到它之前，你永远也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同样的，这个糖也像我们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普通人能发挥出多么大的力量。”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英雄。世界需要正义，所以，我站出来了。”
    说著，托尼站起身，摆出超级英雄的poss。
    “这才是我成为超级英雄的理由！”
    啪啪啪！
    说罢，琴格雷鼓掌，讚嘆道：“托尼，感谢你的授课。孩子们会记住的！”
    “咳咳，我们还是来聊一些正事...”
    托尼看著周围的天才少年，继续道。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但我们的答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托尼先生。”琴格雷再次打断他的话。
    这让托尼有些摸不著头脑，难不成x变种人被国会下令，禁止出动了吗？
    托尼能感觉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琴格雷是异常愤怒的。
    因为他感受到了『杀气』，藉助体內的查克拉，托尼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有轻而易举杀死他的能力。
    就好像蚂蚁与大象的区別，甚至还要更大。
    对比斯坦恶魔来看，琴能直接杀光所有恶魔。
    “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我们不能再派人出去了，剩下的只能靠你们了。托尼，或者说超级英雄。”
    “如果有任何用得上的地方，可以与我们讲，我会让孩子们帮你的。”
    琴格雷看向远处，目光幽幽。
    她比任何人都想离开，救援罗根...

 第102章 突如其来的偷袭

    几日后。
    深夜，玄光慈善大厦。
    呼呼——！
    一团黑雾悄然来到大厦上方。
    这团黑雾来得很快，很急，似乎是从天上飞来的，直接降落在大厦顶层。
    现在大厦內就只有安保人员，以及为了安全，暂时住在大厦里的艾米丽。
    马特与帕克还在直播，直播做善事。
    呼～！
    黑雾散去。
    一群特殊的人出现在大厦顶层，占据了这里。
    为首者赫然是那位影长老，或者说墨菲斯托。
    他旁边站著已经成为四大恶魔的长老，分別掌管水、火、土、风四大恶魔之力。而罗根等一眾变种人们，已经被墨菲斯托给强力控制，暂时成为了他的傀儡。
    墨菲斯托笑了笑，直接看向住在顶层的艾米丽，所在的房间。
    “上。”
    他单手一挥，身后镭射眼身上冒出一团黑气。
    “是...”
    最后，镭射眼摘下眼镜，对准墨菲斯托所指的方向。
    嗡——！
    咔咔——哗啦——！
    霎时间，两道雷射直射地面，將大厦的一角径直切落，露出艾米丽所在的位置。
    轰隆隆！
    “什么情况？！”
    艾米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巨响惊醒。
    按照体內的查克拉波动，她看向顶层的方向。
    在见到那群被黑气所缠绕的人后，艾米丽惊呼道：“恶魔·墨菲斯托！”
    闻言，墨菲斯托笑了笑，再度开口：“抓住他！”
    “桀桀桀——！”
    紧接著，四大长老分別化作“水土风火”四种形態，冲向艾米丽所在的位置。
    同时还不忘发出诡异的尖笑，对著墨菲斯托应道：“是的，大人！”
    “该死！他们是怎么过来的？贾维斯！快通知其他人！”艾米丽惊慌失措的说道，接著便转身向楼內跑去。
    “艾米丽小姐，已经发出紧急通告。”贾维斯回復。
    轰隆隆！
    此时，被切开的大厦一角已经坠落在地面上，碾压到好几辆无辜的车辆，彻底封锁了这一条道路。
    人们这才发现，玄光慈善大厦目前正在遭受袭击。
    於是乎，人们纷纷跑去马特二人的直播间，通知情况。
    ........
    【夜魔侠，你们被偷水晶啦！】
    【赶紧回去支援呀！】
    【对呀，蜘蛛侠，不要再管这些小罪犯了，玄光慈善大厦正在被攻击！】
    【超人吶，我要见超人！】
    【你们这群骗子，变种人英雄才是纽约的未来！】
    直播间內，顿时刷起一股全新的弹幕潮。
    其实，不用观眾提醒，二人就已经在往回赶，赶向玄光慈善大厦的方向了。
    因为贾维斯已经通知二人具体情况，同时通知的还有佩珀和托尼。
    “夜魔侠，抓住我，我带你飞速赶回去。”帕克快速说道。
    “好。”
    夜魔侠见状也没有纠结，直接抱住帕克的身体。
    咻咻—！
    蛛丝从帕克手腕中射出，连接在大楼之间，二人像在城市里盪鞦韆那样，快速飞向玄光慈善大厦的方向。
    ...
    土遁·土流壁！
    哗啦——！
    一堵堵土墙挡在艾米丽面前，她顺势下楼。
    “哈哈哈，没用，没用。”
    这对於追逐他的四大恶魔而言，是毫无作用的。尤其是土魔，一挥手便把这土墙给击溃。
    在战斗过程中，风魔是距离艾米丽最近的一个。
    他们四个完全可以把艾米丽抓住，却没有这么做，反而一直在她身边进行所谓的恐嚇。
    其中风魔最为奸笑，他嘲讽道：“你一个普通人是如何拥有掌控元素的能力呢？是超人给你的吗？你当了超人的陪睡？”
    “哦？出卖肉体换取超凡的能力，你似乎与我们没什么不同，记者女士。”
    回应他的，则是一团炽热的火。
    火遁·豪火球。
    轰——！
    霎时间，一颗近乎三米高的火球塞满整个通道，径直推向四大恶魔。
    风魔迅速向后退去，这种元素类型的克制他还是比较害怕的。
    接著火魔衝到最前方，双手按在火球上，而后火球像是遇到了吸尘器那样，迅速被吸进火魔的体內。
    “哦～！真是热情啊，记著小姐。”
    “不如也陪我们耍耍？”
    “逃吧，尽情的逃吧。”
    四大恶魔继续发出尖笑，追击向艾米丽。
    “法克魷，你们这群嘴歪眼斜的垃圾...”
    艾米丽直接破口大骂，將查克拉附著在脚底，快速冲向楼下。
    事实上，她现在很慌。
    因为大厦里就他一个具有超凡能力的人，贾维斯已经通知保安他们撤离了。
    她所承受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
    这让艾米丽第一次感受到了，超人面对那些超级罪犯时的压力。
    超人，你在哪儿？快来救我。
    艾米丽心中想到，不断释放忍术攻击向四大恶魔。
    ....
    追逐过程不过7分钟，艾米丽的查克拉就已经耗干。
    而四大恶魔將她围困在中央，不怀好意地笑著。
    “嘿嘿嘿。”
    “看来你能力是有极限的。”
    恶魔愈发靠近，神態各异。
    “滚开別靠近我！”艾米丽咆哮道。
    “哈哈哈，这可由不得你。”风魔飘到她身后。
    “你说，我们抓住你之后，超人会为了你臣服於我们吗？”水魔发出疑问。
    火魔嘲笑。“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答案啊！哈哈哈。”
    什么？！！
    他们捕捉我，就是为了威胁超人？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发生。
    就在艾米丽全身颤抖，將要闭上眼睛感受绝望的时候。
    砰的一声。
    哗啦啦——！
    大厦的玻璃被踹开了。
    “嘿，离我们的艾米丽远点儿，你们这群怪咖。”
    “中国武侠三段，哼哼哈嘿。”
    蜘蛛侠带著夜魔侠衝进大厦。
    动作非常迅速，二人一拳一脚，將水土火魔给踹飞。
    而风魔因为是无形的，二人没有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其实艾米丽也会国术，但是由於过於紧张的关係，她忘记了自己会国术的事情，一直以忍术作为依託，去对抗四大恶魔。
    “帕克，马特，你们来啦！！”
    艾米丽顿时喜出望外，从地上站起来，与二人背靠背，並肩作战。
    人始终是群居动物，有了同伴，才能有更多的战斗勇气与意志。
    见到马特与帕克之后，四大恶魔更为得意地发出尖笑，嘲讽道：
    “呵呵，终於上当了。”
    “超人始终没来，是拋弃你们了吗？”
    “桀哈哈！”

 第103章 群魔乱舞

    深夜。
    玄光慈善大厦。
    外界有关於此次袭击的流言已经满天飞。
    玄光慈善內部却始终没有直播，甚至关闭了直播，这不禁让民眾怀疑，英雄们是否被杀死了。
    故而人们开始向，变种人英雄们求援。
    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这些袭击者，在玄光大厦，乃至市区范围內肆意破坏。
    轰——！
    事实上，国会的支援已经来了。
    那就是神盾局。
    他们的昆式战机高悬在天上，一直在搜集观察著恶魔们的能力，但却始终没有下来支援的意思。
    因为变种人英雄没到，他们不具有与超级人物对抗的能力。如果硬要对抗，那么付出的代价將会是惨痛。
    科尔森在机舱內一遍又一遍通知总局，。
    “这里是科尔森，情况紧急，下方英雄会的成员隨时都有可能落败。”
    “这群恶魔似乎一直在引诱，更多的超级英雄出现，引诱更多的超级英雄抵达。”
    旁边鹰眼也跟著上报。
    “是的，他们似乎在有意图地勾引英雄们前去。”
    然而，当他们问起支援何时到来时，总局给出的答案却是沉默。
    因为变种人英雄们到不了。
    一个想要反过来统治人类的变种人，对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发起了袭击。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已经没有再派出支援的能力。
    ....
    黑夜的天空总是沉默的。
    而黑夜也承载著人们对寄託的、无法言说的情感。
    轰——！
    天上一道红色流线划过，正急速驶向玄光慈善大厦的方向。
    此人正是赶来支援的托尼。
    从他战甲上的战损痕跡能看出，在支援之前，他也是经歷过一场战斗的。
    而这场战斗，对托尼而言打击十分的大。
    因为他丝毫没有还手能力，被一个变种人像玩具一样拋来拋去，如果不是琴格雷小姐，他可能已经死在那里了。
    托尼生气地说道：“下一次我要造一个不含金属材料的战甲，我看他还怎么操控金属。”
    贾维斯回覆：“先生，已记下您的未来目標清单。”
    接著，托尼继续问道：“现在大厦情况如何了？他们三个的情况呢？”
    贾维斯继续匯报：“艾米丽三人隨时都有可能战败。那群忍者与恶魔似乎在有意识地引导英雄们前去，是圈套的概率高达100%...”
    “法克，部署远程打击，计算出最大攻击距离。这次我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莽撞啊。”
    托尼虽然焦急，但还是选择稳一手。
    “好的，先生。“”
    贾维斯迅速开始计算，数据结果。
    轰——！
    很快，抵达目標地点。
    现在，托尼足够接近玄光慈善大厦。
    咔咔咔——！嗡～！
    他不再前进，而是將双手合併在一起，组合成一个特殊的炮台。
    然后藉助体內的查克拉以及掌心炮本身所具有的威力开始聚能，对准顶层那群还没行动的变种人，和墨菲斯托的位置。
    “嘿，尝尝这个，你们这群从地狱来的恶魔！”
    嗡～！
    在经歷过短短十几秒的蓄能之后，一道堪比镭射眼一样的雷射从他双臂间射出，直射墨菲斯托的身体。
    嗡——！
    在雷射射出的一瞬间，墨菲斯托抬头了。
    “快行动！！”
    它看向雷射射出的方向，而后连忙操控变种人英雄顶上前，同时使用能力格挡。
    霎时间，风暴、瞬移同时出现，带著墨菲斯托瞬间消失在顶层。
    嗡——！
    轰——！
    雷射炮打空了，顶层被轰出一个硕大的洞口。
    罗根等闪避不急，又没有被带走的变种人，也因此被轰飞出去，掉落在顶层的各个角落。
    “谢特！那个恶魔呢?”
    托尼现在可没心情管那些变种人，在天才学院走过一趟后，他就知道，这些变种人的抗击打能力，是常人的数倍。
    这种程度的衝击，杀不死他们。
    “已检索到相关资料，变种人·夜行者·库尔特，能力瞬移，冷却0.1秒...”
    “已检测到对方位置，大厦61层，对方正在逼近马特等人...”贾维斯迅速匯报导。
    “法克！”
    托尼叫骂一声，打算急速飞行过去，救援三人组。
    至於佩珀...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始终没出现。在贾维斯的检测中，她似乎在家睡觉。
    这样也好，倒是不用救四个人了。
    托尼这样想著。
    嗡~！
    突然！他静止在空中，任凭他如何操控装甲，马克3號就是不会前进。
    “嘿！贾维斯，检测故障。”托尼以为飞行装置坏了。
    “贾维斯？”
    托尼继续呼喊两声，却发现贾维斯並没有回覆。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原本消失的人...
    “你应该开直播的，托尼。”
    这熟悉的语气，语调，托尼转身生气的大喊。
    “法克！陈玄！你居然回来了！那你为什么不出现！”
    在他面前，一个虚幻的身影在空中飘荡。
    哪怕这个身影模糊不清，托尼也敢肯定，这就是陈玄。
    他敢打包票，陈玄化成灰他都认识。
    “我並没有回来，相信正义，记得直播。”陈玄对著托尼招招手，说完这句话便化作清风消散。
    “嘿！等等...”
    托尼见状，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惜陈玄已经消失。
    嗡~！
    轰——！
    熟悉的引擎声，在托尼耳边响起。
    托尼如梦方醒，看著仍在急速飞行的战甲，以及眼前越来越近的玄光慈善大楼。
    他愤怒的说道：“法克！开直播！贾维斯！”
    托尼不知道陈玄想搞什么，不过既然对方还在地球，或者说能影响到地球。
    那就代表情况还没有到最坏的一步。
    切~！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陈玄这个傢伙给人的感觉，確实让人感到安心。
    “先生，正在联通各大平台...直播已开启。”贾维斯继续匯报。
    “开启反陈玄模式，准备战斗。”
    “已开启，整合数据中...”
    托尼表情恢復严肃冷静。
    虽然有陈玄托底，但他还是想试试，凭藉自己的力量，是否能打退恶魔。
    就像在阿富汗那样，没有陈玄的帮助，他也能完成自救。
    可惜並没有人相信他这句话。
    现在...他想让这句话成为现实。

 第104章 两大事

    深夜。
    纽约，中心城。
    今天註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在此刻，在威切斯特，在市中心，爆发了两场前所未有的超级战斗。
    据说有人看到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漫天飞舞著钢筋与汽车。也有人撞见玄光慈善大楼被切割下来的惊险画面。
    现在。
    玄光慈善官方正式开播，所有人像是蜂拥而入的鱼群，全部都来收看这场，前所未有的世纪盛况。
    直播画面分为四个屏幕，其中最大的是钢铁侠急速飞行的场面，其余三个则分別代表：艾米丽、马特、帕克。
    三人已经被四大恶魔抓住，而墨菲斯托就在他们面前，还有暴风女，以及夜行者。
    情况十分危机！
    直播间弹幕迅速刷屏：
    “嘿！威切斯特就在我们州隔壁，我也开直播了，你们来看【钢铁雨】！”
    “今晚是超级罪犯的活动日吗？国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次玄光慈善大楼，砸死好多人，估计要被冲烂了。”
    “额...兄弟，我看现在他们就要被冲烂了。”
    “你们怎么都在说风凉话，超级英雄死了，我们岂不是更危险？我们应该为他们加油！”
    “钢铁侠加油！正义必胜！”
    “邪恶必胜...”
    “麻蛋，楼上敢爆地址吗？”
    ....
    玄光慈善大厦。
    空中。
    轰——蓬！
    哗啦啦——！
    托尼直接撞碎落地窗，飞入楼层间，来到恶魔对面。
    他抬起掌心炮，对准墨菲斯托，平静道：
    “放开他们！这话我只说一次。”
    文言场內先是一静。
    墨菲斯托的视线离开艾米丽面前，所有人看向钢铁侠，或者说看向钢铁装甲后的托尼，隨后眾人大笑。
    “哈哈哈！”
    “你很会说大话呀，花花公子。”
    “就先让我们给你点儿教训。”
    四大恶魔齐声嘲讽，声若鬼哭狼嚎。
    啸——！
    说罢，风水土火，四团夹杂著黑气，像是元素灵一样的方式，冲向托尼所在的位置。
    托尼见状，没有行动，或者说没有逃走。
    直播间的人见到这一幕，都急疯了，疯狂的弹幕刷屏，让托尼躲开或者发射掌心炮。
    【钢铁侠！快躲开！】
    【这恶魔长得真丑，跟下水道里的蛆一样。】
    【完了，托尼也被嚇僵了。】
    ...
    而托尼只是静静地待在原地。
    如果不是他的掌心炮时明时暗，恐怕所有人都以为他睡著了，或者被嚇呆了。
    就连四大恶魔也是这样认为的。
    “哈哈哈！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勇敢一点，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抓一得四，这群超级英雄，真实傻的可笑。”
    “火来！”
    接著，掌管火恶魔之力的长老最先发动攻击。浓浓的黑烟喷薄而出——与其说是火，倒不如说他是烟恶魔。
    滋滋滋...
    这种黑菸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所碰之处皆是发出滋滋的声响。
    “哼！”
    而后，掌握土恶魔之力的长老，双手一拍，混凝土中生长出一只骷髏土手，抓住了托尼的装甲。
    风恶魔与水恶魔几乎都没有动，只是在旁边堵住托尼的退路，飘在那里看好戏。
    毕竟，恶魔之力对他们也是有伤害的，贸然凑上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在见识到恶魔来去自如的能力，以及这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力量过后，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变的一边倒。
    【法克！快动起来，乾死他们！钢铁侠！】
    【这群嘴里冒尿垢的傢伙，休想在纽约撒野！】
    【嘿！伙计们，我报警了，你猜怎么著？】
    【那还用说，我们早报警了。除了封锁大厦，屁用没有。】
    【呵呵，封锁大厦也没用，人家会飞。】
    【正义必胜！】
    【没错！正义必胜！】
    ...
    在火烧眉毛之前，此时的托尼究竟在干什么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
    “贾维斯，確认最后数据修正...”
    “已自动修正方向，预计1秒后发射...”
    若是四大恶魔有白眼，便能看见一簇簇无形的查克拉在他掌心匯聚，而对准的方向，正是四大恶魔。
    甚至於在查克拉匯聚在掌心时，能与反应堆產生连结，以达到奇妙的增幅效果。
    这是托尼的最新研究成果。
    查克拉增强迴路器！
    类似於刻印铭文的效果，查克拉流过掌心时，会加速並且不会损失能量。
    这其实是个非常危险的举动，毕竟查克拉加速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细胞破裂，最后暴毙而死。
    但托尼却能很好的掌控查克拉的运行，从而达到增幅的效果。
    从这个层面来讲，他的確是天才。
    轰——！
    回到现实，浓浓黑焰已经化作黑色的骷髏，吞噬向托尼的身体。
    嗡~！
    也就在此刻，他掌心酝酿的双发忍术，也终於结束了。
    风遁·颶风！
    土遁·土台移动！
    呼呼——！
    霎时间，托尼『消失了』，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前所未有的颶风。
    颶风团瞬间將黑焰吸附进去，从而变成了一团燃烧著黑焰的颶风！
    强大的吸力，让四大恶魔，乃至远处的墨菲斯托等人，都被迫向著颶风眼飘过去。
    啸——！
    霎时间，四大恶魔率先被捲入风中，应为他们本就是飘著的，为了彰显自己的强大。
    浓浓的黑焰疯狂的在灼烧水、风、土三大恶魔，让其苦不堪言。
    而火魔正在努力吸收自己释放的黑焰，不过似乎因为颶风的关係，一丁点黑焰就能扩散至整个颶风。
    导致他吸收的也很慢，看起来像是在演戏。
    “法克！火长老，快收回你的恶魔之力。”
    “法克魷！你还要多久！”
    三位长老对著火魔咆哮，怒吼，要不是火魔用圣经发过誓言，他们都以为火魔投靠这个地狱之主了。
    “我正在努力，ok？你们不会用恶魔之力保护自己吗？”火长老快速落到颶风眼，手中源源不断的吸收著黑焰。
    与此同时。
    下一层，托尼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並朝著艾米丽三人的方向快速前进。
    直播间的观眾都震惊了。
    不明白钢铁侠是怎么做到的。
    【哦！deam！我知道了，钢铁侠也有超能力！】
    【这还用你说，他之前不早用过了！】
    【我是说和其他两人一样的超能力，你没发现，他们释放的东西，其实...】
    【別几把分析了，打扰我为超级英雄加油。】
    【正义必胜！！】
    ...

 第105章 金並救场

    深夜。
    玄光慈善大厦，60层。
    大楼电梯正在运行中，看层数的上升，似乎有人正在乘坐电梯上楼。
    呼——！
    “贾维斯，託管自动战斗。”
    托尼通过土遁，来到下一层。
    因为释放了一个大型忍术的原因，现在他虚弱的很。
    这也是托尼即喜欢查克拉，也不喜欢的缘故之一，放完招之后，会进入萎靡期，与你的身体状態息息相关。
    “先生，正在计算艾米丽...计算完毕，发射掌心炮。”
    嗡——！
    轰隆——哗啦啦——！
    马克三瞄准天花板，绑架艾米丽三人的位置，进行连环发射。
    查克拉有耗尽的时候，托尼造的反应堆可没有，或者说他压根用不完。
    下一秒，艾米丽三人的身影向下坠落，一同落下的还有墨菲斯托，以及他操控的变种人。
    而楼上的颶风已经渐渐缩小，四大恶魔的『哀嚎声』也笑了很多。
    嗡~！
    紧接著，一道纯黑色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马克3后方。
    是夜行者·库尔特，有著瞬移能力的他，被恶魔掌控，对於英雄们而言，威胁实在太大。
    “嘿！钢铁侠，小心！”
    帕克立刻出声提醒，现在他们三个被冰人冻在了一起。
    艾米丽与马特的查克拉都耗干了，不能挣脱。帕克可以，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挣脱也需要时间。
    这会让墨菲斯托再次命令变种人，攻击三人。
    蓬蓬蓬——！
    当帕克的声音传过去时，马克3已经发出了接连不断的闷响。
    而自动战斗系统，压根无法测算库尔特的位置，哪怕测算到了也毫无意义。
    因为瞬息的速度，大於系统相应的速度。
    无论如何，托尼都只能站在原地挨打。
    蓬蓬蓬...
    看著英雄会的四位成员，墨菲斯托终於笑了，笑的很是沙哑。
    “呵呵，动手。”
    他一挥手，身侧的冰人与暴风女即刻催动能力，变化出冰刃与旋转的风刃，切向艾米丽三人的脖颈。
    两位变种人的动作是如此之慢，似乎想要所有人都见证英雄死亡的时刻。
    帕克想要挣脱，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不——！”
    托尼即刻就要衝过去，救援三人，可惜下一秒又被夜行者打了回去。
    蓬蓬...嗡...
    沉闷的击打声、旋转的风刃、锋锐的冰刺...眼前的一幕幕都在昭示著，英雄输了...
    输掉的代价，则是他们的性命。
    直播弹幕骤减，几乎所有人，都在提心弔胆的看著惊险的一幕。
    【正义必胜...】
    【正义必胜？】
    【完了，一切都完了。】
    ...
    噗呲~！
    一小滴血液从三人胸膛流出，风刃渐渐没入三人体內。
    叮~！
    就在风刃与冰刺即將彻底插入三人胸膛的时候，电梯忽然停在六十层。
    本来还喜笑顏开的墨菲斯托，立刻沉默，扭头看向电梯的位置。
    他感受到一股『不妙』的气息，这种气息很危险。
    足以让他的这捋投影消失在人间。
    “回来。”
    墨菲斯托招手，夜行者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带著他肩膀，隨时准备离开。
    嗡~！
    电梯门缓缓打开，所有人皆转头，看向电梯內部。
    楼上的四大恶魔，也飘了下来，看向电梯所在的位置。
    “surprise！妈的法克！”
    啊——！
    滋滋滋——！
    霎时间，不等眾人看清內部的场景，一道雄厚的嗓音，夹杂著一道堪比水桶粗的彩虹色的白光激射而出！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神圣，而又威严的气息。
    “快闪开——！”
    墨菲斯托神色大惊，他认出来了，这是彩虹马！他在金並身上见过。
    当时，彩虹马打了个喷嚏，几乎就让他的投影闪烁了好几秒。
    虽然不知道这个玩具彩虹马是哪里来的，但它绝对拥有摧毁恶魔的能力。
    嗡~！
    夜行者会比光速快吗？
    此刻答案亦然见了分晓...没有。
    因为能力发动需要思考的时间，或许这个时间比贾维斯的计算更快，但在这个距离，是远远比不过光速的。
    所以喷射而出的彩虹光，径直照射在了所有人身上。
    嗡~！
    0.1秒后，夜行者带著墨菲斯托消失，临走前依稀能听见墨菲斯托的惨叫，以及他人类躯壳的腐败。
    神圣伤害，对於他的投影而言是致命的。
    “啊——！啊——！”
    “快！土魔！杀了他！”
    “火来！”
    不过没有瞬移能力的四大恶魔就没那么好运了，四人像是掉进了岩浆池，每时每刻都在向下低落黑色物质。
    於是，四人纷纷催动恶魔之力，黑焰、白岩、污水...顷刻填满60层，以及以上的楼层。
    那抹彩虹光束也隨之缩小，最终熄灭。
    咕嚕嚕～！
    金並的身影从电梯中出现。
    不过，因为黑焰的关係，彩虹马的光现在更像是一盏灯，只能驱散一小片黑焰区。
    “咳咳！帕克！”
    “我在这儿！”
    托尼根据声音，衝到艾米丽三人面前。
    利用掌心炮，击碎坚实的寒冰將三人解救出来。
    至於暴风女与冰人...
    这两个人昏倒了，索性也被托尼一併救走，冲向金並的位置。
    只有在彩虹马光照辐射的区域，才不会有黑烟的存在。
    很快。托尼与帕克各自驮著两人来到金並面前。
    “咳咳，救我...”金並虚弱道。
    现在的金並困在了土墙之中，那是由土魔製造的一面坚实的大墙，径直將他撞向承重柱的方向。
    若不是金並本身身体素质较高，可能已经被撞死了。
    而彩虹马则掉落在地上，不停的发出嗬嗬声，彩虹色的光从马嘴喷出，驱散了周围的黑焰。
    嗡～！蓬！
    托尼用掌心炮直接轰碎面前的石墙。同时，他虚弱地咳嗽了起来。
    黑焰不仅有腐蚀性，更具有毒气的性质，让围在这里的人都很难进行呼吸。
    “咳咳....”
    金並摔落在地面上。他的肋骨几乎全部断裂，只能勉强支撑著行走。
    当然，他本来是不想上来支援的。不过，托尼给他发了消息，所以他只能上来了。
    金並不知道托尼，是怎么知晓彩虹马的特殊的。
    但碍於陈玄的威慑，他只能上来支援，並让班纳与他的女友，离开了玄光慈善大厦周边。
    这两个人心智较差，在他看来，是更容易被恶魔操控利用的。
    “金並，做的不错。接下来我背著你，彻底解决他们...”

 第106章 借出你心中的光

    哗啦——！
    托尼撞碎玻璃，背著金並冲向天空。而帕克等人，则乘坐电梯离开大厦。
    在外界看去，现在的大厦高层已经彻底变成了四大恶魔的主场，上方环绕著浓浓的黑烟与黑气，邪恶得让人无法直视。
    直播间弹幕渐渐变多，充斥著越来越多的，正义的呼声。
    【我就知道！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金並也有超能力？还是玩具马有超能力....】
    【正义必胜！】
    【或许我们该重新审视这些罪犯，如果他们真的能悔改的话。】
    【嘿！楼上的想多了，犯罪只有0和无数...】
    ....
    嗡——！
    天上，金並抚摸著玩具彩虹马的肚皮。
    咕嚕嚕～！
    彩虹马露出一副十分难以忍受的表情，而后从嘴里猛地喷射出七彩虹光。
    “哦买嘎。”
    见到完整的发射过程，托尼都惊呆了。
    他知道这个道具，肯定是陈玄给金並的。这傢伙总是有那些十分神奇的东西。
    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是正义的奖励。
    托尼更倾向於是陈玄本就有这些，只不过通过一种所谓正义的方式，发给了他们。
    他不知道陈玄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可能陈玄是一个隱藏在地球里的古老天神，到了现代觉得无聊，出来想要拯救人间。亦或者是来自神秘的崑崙...
    嗡——！
    彩虹色的白光照射在大厦高层，驱散了黑暗的一角。
    那些污水，怪风，黑焰，像是遇到了天敌那样，纷纷消失退却。
    但整体而言，这些只不过是大厦的一角，彩虹光的照射范围是有限的，恶魔们却可以笼罩整个大厦高层。
    嗡——！
    片刻过后。
    四大恶魔见彩虹光，有著非常多的限制，处於大楼內的他们压根儿受不到伤害！
    “哈哈哈！”
    “看来你们的手段，仅此而已了。”
    “火来！”
    他们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四位恶魔长老开始向周围发射恶魔之力，对周遭的大楼进行破坏与污染。
    不过几分钟时间，周边的大楼同样缠绕著弥散的黑焰与深不见底的污水。
    哪怕污水只覆盖了一个面、一块玻璃，也如同海洋一般，无法让人看清底部。
    轰隆隆——！
    天上。
    托尼看著周遭的环境，不仅叫骂一声。
    “谢特！这群傢伙简直是人形自走垃圾。”
    “我觉得可以找一面镜子，用来反射彩虹马的光，通过折射...”金並继续抚摸著彩虹马，同时说道。
    托尼撇嘴：“现在可找不来这样的东西...这群傢伙到底想做什么？”
    托尼始终想不明白，恶魔袭击他们的意义在哪里，没有任何利益，也没有任何战果，就好像疯了一般来袭击他们。
    “我觉得是超人。”
    金並沉声道，说出自己的意见。
    “他们想要控制超人。条件就是用你们做交换。”
    “法克，我倒是觉得他们脑子秀逗了。”
    托尼自然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但很快就被他推翻了。
    因为就凭恶魔现在的力量，根本打不过超人。
    方才陈玄还在与他对话，如果陈玄来了，这群恶魔早就被打回地狱去了。
    托尼不知道陈玄要干什么，甚至不知道陈玄去哪了...
    嗡～！
    正当双方焦灼之际，自大厦的顶层突然射出两道红色雷射，精准命中托尼的胸膛。
    “deam！快闪开！”金並大惊。
    看著即將被红色雷射穿透的托尼，金並立刻调转彩虹马的方向，对准红色雷射的来源地。
    最后，红雷射渐渐消失。托尼重伤，陷入昏迷。
    滋滋...蓬！
    “滴滴滴！警告！警告！反应堆损坏...”
    贾维斯播报战甲的情况，二人向著地面跌落。
    大厦顶层。
    墨菲斯托的身影再度出现，夜行者依旧位於他的身侧，隨时带他瞬移。同位置的还有镭射眼。
    “抓住他们。”
    墨菲斯托下令，下一秒，夜行者直接带著金並与托尼出现在大厦顶层。
    至於那个玩具彩虹马，则没有出现，它似乎被夜行者扔到了某个无人的角落。
    隨后，顶层的电梯门打开。
    里面露出了再次被抓住的帕克，以及帕克所背著的人。
    “呵呵呵...”
    墨菲斯托见状，又回復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他伸手直接扣下托尼装甲前的摄像头，他知道现在正在直播途中。
    “now，所有的英雄都被我们抓住了，除了...超人。”
    “那么大名鼎鼎的超人去了哪里呢？呵呵呵，如果想救你的朋友，那就乖乖出现，成我们的奴隶...”
    “否则，他们的命，可就不保了。”
    说罢，墨菲斯托摆手，镭射眼取下眼镜，熟悉的雷射再度出现。
    滋滋滋...
    雷射以缓慢的速度切向眾人，最先触碰到帕克的肩膀。
    噗嗤——！滋滋——！
    霎时间，血液被烧焦，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帕克的左臂直接被切割下来！
    “啊——！”帕克躺在地上惨叫。
    “哈哈哈！陈玄！来吧！我们都在等著你！”
    墨菲斯托特意將镜头对准帕克，再度重复著自己的话语。
    ...
    直播间顿时炸开了锅。
    【法克！这群狗娘样的恶魔！】
    【嘿！国会到底在干什么？他们的直升机呢？军队呢？】
    【据说跑威切斯特去了，那里的破坏比这里严重。】
    【超人在哪？他死了吗？】
    【別胡说，超人永远在我们心中。】
    【你们还记的超人与巨人对战的事情吗？我们当时能把正义借给超人，或许现在也能借给钢铁侠他们呢？】
    【我看你是疯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在某一户房间內，一位青年网民对著直播屏幕，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左手握拳放在心口，右手成掌对准屏幕內惨叫的帕克。
    正义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请帮帮英雄吧！
    青年闭眼祈祷，回想著陈玄曾经说过的话，以及陈玄当时接受正义之光的场面。
    叮...
    突然！
    青年感觉眼前一亮，他睁开眼，看到了生平里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omg！”
    一簇簇小，像是圆球状的光点！真的从他心口里飞出，钻进了屏幕，飞向了帕克体內！
    正义真的存在！
    它是真正的现实！

 第107章 正义具现

    叮...
    “omg，正义...”
    青年瞪大了眼，眼下发生的场面，对他的心灵產生了极大的震撼。
    要知道在上一次，超人借正义之光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做出了同样的祈祷，但光只是从屏幕『里』飞入超人体內的。
    他一度认为那是特效，那是假的。
    但现在....当正义之光真实的出现在眼前，青年心中的疑虑，对正义的质疑全部烟消云散。
    隨即，他看见了屏幕中的蜘蛛侠周围，有著越来越多的光点浮现，涌入眾人体內。
    这甚至震惊了恶魔，乃至墨菲斯托。
    直播间內的风向从对国会的声討，完全变成了正义宣传大会。
    【真的！真的！居然是真的！】
    【你们也借出自己心中的光了？我还以为上次是骗人的特效。】
    【嘿！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光？】
    【正义必胜！】
    【伙计们，举起你们的右手，借出心中的光吧！】
    ....
    玄光慈善大厦。
    叮叮...
    愈发多的光点，从摄像头中冒出，匯聚向英雄会成员的方向，融入变种人体內。
    光点从镜头、从地面人群中、甚至从天上源源不断的浮现！
    “墨菲斯托大人，这...我建议立刻毁了摄像头，离开纽约。”火恶魔·观音长老立马上前，难堪道。
    他们可是看过超人的直播，若是光点逐渐变多的话，那帕克等人，恐怕也能变成巨人！
    一个通天彻地的巨人！
    只因在莱茵河的那一场直播，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
    真实的身高三百多米的巨人，一掌轰碎了憎恶，没有人会不敬仰这种力量。
    “哦，超人，你终於来了。”
    而墨菲斯托却没有搭理，担忧中的四大恶魔。
    作为地狱之主的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这就是单纯的光点而已，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光线。
    虽然不知道超人是怎么做到的，但墨菲斯托可不信光，能让人变成巨人。
    所以，他更倾向於超人来了，就藏在某个地方，看著这一切...
    太空。
    金星外轨道。
    墨菲斯托猜对了，也猜错了。
    陈玄的確在看著他们，或者说看著整个纽约，亦或者整个地球。
    “啊！终於成功了，正义具现。”
    陈玄轻笑一声，声音在生物立场內迴荡。
    他背后就是太阳，已经融合完崩玉、斩魄刀、光能之躯、以及各种稀有道具的他，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现在陈玄自己就是移动光源，他同时具有光能操控，与钢铁之躯两个特性。
    陈玄即刻变化成光，规避物理攻击，也可以变陈钢铁之躯，用光速拳砸碎整个大地。
    可以说他每晒一秒太阳，实力都会指数级的上升。
    目前已经上升到超级视力观测地球，超级听力聆听地球的地步了。
    这也是纽约，乃至世界各地观眾，能够具现出自己心中光的真相。
    也因此，正义值正在以坐火箭的速度飞升。
    【正义值+1000...10000...】
    “哈哈哈！让正义值来的更猛烈些吧！”
    陈玄挥手，继续操控著光线，同时取出系统仓库的道具，以光速携带的形式，飞射向纽约克市中心。
    “正义快递，秒速送达！”
    ......
    玄光慈善大厦。
    顶层。
    “陈玄，你再不出现，他们可就要死了！”
    墨菲斯托朝天大喊，周遭零星的光点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条条细小的光带，从四面八方匯聚入英雄会，与变种人体內。
    滋滋滋...
    镭射眼已经切割到帕克的侧腹位置，但帕克却不再惨叫，只是平静的躺在地面上。
    另一边则是火魔，正在灼烧艾米丽与其余人，他们的皮肤已经被烧成焦孔状，场面十分惨烈。
    但同样的，他们也没有惨叫。
    “陈玄...动手，杀了他们。”
    墨菲斯托见陈玄还不出现，立刻转头命令镭射眼，以及四大恶魔。
    “是。”
    镭射眼转动脑袋，却又突然停顿在原地。四大恶魔也是一样，动作停顿，好似被施展了定身术。
    “你们在干什么？快杀了他！”墨菲斯托纳闷，再度喊话。
    突然，墨菲斯托面色巨变，他感知到了！
    变种人脱离了他的掌控！
    几乎是下意识的，墨菲斯托下蹲闪躲，下一秒雷射便从他头顶穿过，径直射向远处。
    “怎么可能！！！”
    “法克魷！该死的法克，你居然敢操控我杀人！”镭射眼愤怒的咆哮。
    在几天前，他还是人人敬仰的英雄，国家的合法超能力者。
    现在却成了恶魔的帮手，要是因为这件事，导致变种人被针对，那镭射眼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他加大雷射的输出，杀向这个该死恶魔。
    呼——！
    墨菲斯托挥手，释放出一团邪气，遮蔽住镭射眼的眼睛。
    这不是他的力量，而是手合会长老的邪恶魔法黑气。他的投影只能赐予別人力量，几乎没有攻击能力。
    叮叮...
    很快墨菲斯托，想通了缘由。
    在场的所有人身上都连结这光点纽带，除了他自己以外。四大恶魔身上也有！
    “那些光！！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光点无法驱散，无法用恶魔之力掩盖，哪怕是在黑焰当中，也能绽放出荧黄色的光芒。
    墨菲斯托虽然惊讶，但他敢保证，这些光就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光而已。
    不具备任何意义上的魔法力量。
    “陈玄！用这些虚假的东西，来掩盖你真正的能力！你很聪明，现在加入地狱，我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墨菲斯托又释放出几团黑气，迷晕夜行者，其余变种人。
    同时刺激四大恶魔，让他们行动起来。
    “陈玄！你很强大，我能带你前往更强大的世界...”
    不等墨菲斯托继续喊话，天却亮了。
    字面意思。
    天上好似降下几颗流星那样，而后转眼间便放大成柱壮的模样，直插云霄，连结到眾人身上。
    轰——！
    嗡——呼——！
    十几道光柱倾泻而下，被光柱照射到的人，缓缓悬浮在半空，连带著那些伤口，断臂一起。
    光柱几乎照亮了纽约整个市中心！
    几乎纽约乃至周边市区的所有人，都能看见这通天彻地的神跡。
    “陈玄！你不属於这个世界！”
    见此，墨菲斯托彻底脸黑，眼睛化成红色，瞪著眼前的光柱。
    此刻，他认识到，自己绝对打不过超人，无论以任何形式，都打不过。
    陈玄的实力，已经来到了行星级別。
    与陈玄作对，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第108章 正义的力量

    嗡——！
    2008年的秋天，將会被美洲人永远铭记。
    十几道通天光柱拔地而起，它不是古老神明甦醒所造成的，而是一个个平民，奉献出自己的心，自己的正义。
    所通过自己双手去缔造的。
    这是属於每一个人的神跡，光带连结入光柱当中，好似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线，笼罩整个世间。
    在美洲的任何角落，抬起头，你都能看见这属於正义的心网。
    这是属於人们心中的，歷史性的一刻。
    玄光慈善大厦。
    四大恶魔被体內的恶魔之力唤醒，脱离出幻觉当中，回归现实。
    “这是什么！”
    “完了！彻底完了！还记得陈玄当时变身的场景吗？”
    “墨菲斯托...大人，我们快走吧。”
    四大恶魔长老连连后退，退到墨菲斯託身后，眼中充满的是担忧与惧怕。
    “废物！继续进攻！”
    墨菲斯託命令道：“我给你们力量，可不是用来逃跑的。”
    他虽然明白自己打不过陈玄，但噁心陈玄还是能做得到的。
    陈玄不愿意出现，那他就杀了这群人。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约束力驱使著四大恶魔行动，攻击向那通天的光柱。
    哪怕他们並不愿意这么做。
    “火！”
    “风~！”
    滚滚黑焰携妖风鼓盪，不过呼吸之间，就弥散开接近千米的面积。
    两位恶魔之力的叠加，已经超越了1+1=2的传统效果！
    就连光柱也被这浓厚的黑焰所遮蔽。
    纽约上空像是出现了一块儿黑斑，它远比光柱要来的更加刺眼。
    “水！”
    “土！！！”
    剩下两位长老同时释放恶魔之力，黑焰中一团团好似麵糊一样的东西，逐渐融合翻涌。
    远远看起来，就像是无数冤魂在黑焰中挣扎，十分掉san值。
    黑焰与这团不可名状的东西覆盖住光柱的底层区域，以遮蔽天空，让纽约重回黑夜。
    ....
    地面上，人们面面相覷，担忧的看著大厦顶部。
    如果说，先前只是英雄们的责任，与他们关係较小。
    而现在，他们已经清楚认知到，这与每一个都有关，因为只有英雄能打败那些恶魔。
    他们不是『必要条件』而是实现正义的必要手段。
    “看！光！正义之光还在！”
    “真的！正义之光还在上涌，它没有被黑暗吞噬！”
    “我们继续祈祷！！”
    很快人们就发现，黑暗的到来，並没有让光明消失。
    反而让光带之间的连携变得更为紧密，更为显眼，这是极为震撼人心的场景。
    “我相信正义，请把我心中的正义借给他们吧。”
    “我叫贾克斯...正义必胜，打败恶魔...”
    “超人是正確的，政府排不上任何用场，唯有正义才是真实的。”
    ...
    一句句祷告化作最精纯的崇拜与信仰，匯聚到远在金星轨道的陈玄身上。
    【正义值+10000...+20000...】
    因为这一次事件，与大多数人都有关联的原因。
    让那些不问世事的人，不看直播，或者是对生活感到麻木的人。也发自真心的去崇拜正义，去真心的接受陈玄所说的话。
    所以这一次，他正义值的增长速度是前所未有的！
    是以万、十万、乃至百万级的在向上增长！
    【滴！已获得一百万正义值，系统升级中...】
    不过一个小时，正义值便突破百万。
    “哈哈哈！”
    陈玄沐浴在阳光中，心情大好。
    不过他知道，这还远远不是上限。毕竟美洲少说也有十几亿人，应该以亿级別的增长才对。
    现在的万，只能说明，大部分人只是跟隨著那些『信仰者』去祈祷。
    他们压根不关心祈祷的是谁，是什么，只要有用就行了。
    这也是大多数人，日常的生活状態。
    “嘖嘖，接下来该【正义巨人】登场了。”
    陈玄咂咂嘴，再度挥手，操控向远在地球的『光』。
    “出来吧！迪迦...咳咳串台了。”
    ........
    啸——！
    那栋直插云霄的大厦顶端。
    一切都被地狱恶魔之力薰染的漆黑，仿佛一块染血的幕布，逐渐侵蚀掉整个天空。
    妖风呼啸整个城市，声若鬼哭狼嚎。黑焰附著妖风，灼烧著每一寸空气。
    哗啦啦——！
    水魔翻涌著黑水，与空中凭空出现的白骨土相互结合，犹如万人血怨那样，疯狂的撞向那十几道光柱。
    撞向那十几道光柱中的人。
    嗡~！
    在微不可查的一瞬，或是仙豆、或是能够驱散一切负面状態的像素牛奶，穿梭进入眾人口中。
    陈玄送的快递到了。
    位於光柱中昏迷，或者重伤残疾的英雄，变种人们终於甦醒了。
    他们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就连他们自己也惊讶的注视著眼前的一幕。
    注视著光柱外那无穷无尽的黑暗。
    “嘿！帕克！”
    托尼的装甲渐渐解体，他也从重伤中清醒。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帕克。
    托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他总感觉自己和帕克有著说不清的缘分，想要让他帮助帕克。
    “嘿...呃，好痛。”
    帕克看著自己正在连接的断臂，眼神瞪大。
    虽然伤势在逐渐恢復，但疼痛感可没减弱一份...可搜，都能恢復伤势了，为什么不能减弱痛感呢。
    帕克心中撇撇嘴，他已经认出了现在的场面。
    这是之前超人变身光之巨人的场面。
    藉助人们的力量，藉助正义的力量，化身通天彻地的光之巨人，击碎一切的黑暗与邪恶。
    只不过，这次的人好多，难不成能变身十几个巨人。
    帕克这样想到，周围的变种人可是第一次经歷，显得很是惊慌。
    “哦！！嘿嘿！镭射眼，我还以为你被抓走了！”
    冰人与罗根漂浮在光柱之中，上下悬浮著，玩的不亦乐乎。
    二人的神经线，简直比自己的甲状腺还大，属於乐天派的代表。
    旁侧镭射眼跟著露出傻笑，回復道：“是啊，正义的力量，我原本以为这是骗小孩的。”
    “是不是因为超人消失的关係，正义具现化了？”
    夜行者·库尔特想要瞬移，离开光柱內部，却发觉自己闪不出去。
    这光柱就像是一个特殊的结界，能够阻止他离开这片空间。
    他对著同伴说出自己的猜测，作为超人的粉丝，他对眼下的场景，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明明上次还是特效来著，这次居然成真了...”库尔特惊诧道。
    风暴女冷著脸，沉声道：“我要让那群混蛋付出代价。”
    .....

 第109章 光之巨人

    直播间因为恶魔们的力量而失联，但光带却未曾断掉。
    【我的法克！直播信號断了！】
    【完了，真的完了！】
    【地狱入侵人间，我原本只认为是神话。】
    【嘿！別放弃好吗？我们与英雄的连接还没断呢？！那些光点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的没错，光还在，英雄就在！正义必胜！】
    【话说，我借出去了多少光，对我的身体有影响吗...】
    【楼上的安心祈祷ok？等恶魔入侵人间，你会发现借出光將会是你最正確的决定。】
    .....
    祈祷声匯聚成洪流，从一声声加油，正义必胜...开始。
    光点连成荧线，织成巨网，从四面八方涌向上空，连结在光柱当中。
    虽然这些网被恶魔之力所遮蔽，但它们从未消失，甚至是变暗。
    墨菲斯托看著有说有笑的英雄，以及变种人们，心情复杂。
    “再加把劲儿，呵呵。”
    四大恶魔长老听后，刚想要加大恶魔之力的输出。
    “啊——！！”
    “观音长老，你...”
    “啊——！！法克！这该死的恶魔...”
    下一秒，四长老显得极为痛不欲生。
    四人逐渐褪去人形的模样，化作真正的恶魔。
    它们不再具有传统意义上的形状，像是一团团纠缠不清的硫磺，隱约能看到尖牙、利爪等图案。
    但那並不是这些恶魔的本体，或许以人类的视角，压根无法理解他们到底长什么样。
    霎时间。
    黑焰、妖风、乌云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口倒扣的锅炉，將整座纽约城彻底笼罩。
    地狱之力在锅炉中翻腾，不停地灼烧著那十几道通天的光柱。
    “啊哦！正义之力似乎打不过恶魔之力啊。”
    “我们不能反攻吗？”
    罗根与冰人面目严肃的看著外界的环境，想要打破光柱，这才发现，光柱是双向的，既保护了他们也困住了他们。
    “不行，我连能力都放不出来。”风暴女诧异的看著萤光，不理解萤光是如何遏制自己释放能力的。
    “那边英雄会的人，你们不坐点什么吗？”镭射眼转头，看向托尼四人。
    “冷静，正义会带我们杀出重围。”
    艾米丽摆手，示意眾人静下来。虽然她心里也没底，不过她相信正义，也相信陈玄。
    咔...蓬！
    哗啦啦——！
    不到片刻，一声清脆的玻璃碎掉的声响出现，墨菲斯托终於露出了微笑。
    光柱碎了！消失了！
    但那些该死的萤光仍然保护著那群人，由柱变成光球，像是个仓鼠球那样，將他们保护在其中。
    “这下好了，我们成了待宰的羔羊。”冰人撇嘴。
    眾人尝试击破光球，毫无作用。
    “嘿！guys！你们不觉得这些光球在移动吗？好像要把我们聚在一起？”帕克敏锐的察觉道。
    “这有什么用...啊——！”
    不等眾人观察回復，光球骤然开始移动，速度近乎光速！
    眾人只是眼前一花，便看见自己来到了其他人身边，而光球本身也在以不可思议的程度扩大！闪耀！
    见状。
    墨菲斯托发出了愤怒的咆哮，他的所有努力成了无用功：“不——！”
    嗡——！
    『恰————！』
    ....
    纽约的街道上。
    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头上的天幕，那片由恶魔製造的黑色浊气。
    像是一块裹尸布，盖在城市上空，令人呼吸都带著血腥气。
    直播信號、手机屏幕、电视...映出的都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
    人们攥著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默默的为正义祈祷著。
    他们手牵著手，一同对向玄光慈善大厦，借出自己心中的正义之光...
    嗡——！
    一个小孩在祈祷中睁开了眼，他惊讶的晃著父母的双手，高呼。
    “爸爸妈妈快看！有巨人！”
    “哦！孩子专心祈祷...omg！！光之巨人！是超人吗？！！”
    “超人回来了？！！”
    接下来，伴隨著一声迴荡在天地间的巨响，所有人都睁开了眼，朝著天空望去。
    恰——！！——！
    只见一道极细的光，猛地刺破了天空的黑暗。
    不像是之前的光柱那样，而是一种更亮、更烫、更磅礴的光，像是...太阳！！
    下一瞬，光忙直线膨胀，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
    轻易便击碎了黑暗！
    那是怎样庞大的巨手啊，仅仅是一根手指，就比整个玄光慈善大厦还要高！
    所有人乃至事物，在这只手面前，都渺小的像一根火柴。
    “omg——！！”
    “正义必胜——！”
    “哈哈哈！哈哈！”
    人们先是愣住，而后发出生平最刺耳的尖叫与呼喊，发泄著心中挤压的鬱气！
    更多的人踉蹌著后退，仰起头，想要一窥巨人的全貌。
    呼——！
    巨手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与之前超人变身巨人一样。
    只有一种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的神圣感。
    滋滋滋...
    霎时间，縈绕在天上黑焰与乌云，迸发出油炸般的脆响。
    就好似丟进锅里的黄油，顷刻间就彻底融化，消失不见。
    与之消失的还有四大恶魔与墨菲斯托的投影。
    它们扭曲著非人的面容，想要钻进光手的缝隙，苟延残喘。
    却在碰到光手的剎那，化作青烟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连一个分子都没剩下。
    滋滋滋...
    『嗬——！』
    那巨手再动，伴隨著神圣的鸣音，仿佛上帝在用手扇去整座天空的灰暗。
    人们亲眼看见，那片压的他们喘不过气的黑云，在光手的轻抚下，蒸发消失。
    整个过程不足十秒钟。
    此时正值深夜。
    但纽约的天幕，却亮的如同白昼。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群皆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群眾能清晰的体察到，光晕的温度，像是母亲的怀抱那样让人沉醉。
    恶魔就这样消失了。
    像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在人们心里，这十秒，漫长的像一整个世纪。
    他们亲眼见证光巨人撕裂黑暗，看著巨人轻易的覆灭恶魔，看著正义之光充斥在整个纽约。
    ...
    此时，直播画面也终於恢復了正常。
    在镜头当中，在刺眼而又温暖的辉光之中，在光之巨人的胸膛正中央。
    他们正屹立於此！
    .....

 第110章 正义必胜

    啊~啊啊啊~！
    英雄们是如此的伟大！
    他们悬浮在天际，被民眾的正义之心包裹，化作通天彻地的巨人，清扫世间的黑暗与不公...
    所有民眾，直播间的人，都看见了。
    那位於巨人胸膛的，正是英雄会成员，以及那些变种人。
    他们此刻双眼闪耀，身姿挺拔，好似一体同心那样，同步做著挥手清扫的动作。
    恶魔被他们驱散了，或者说被人们的心中的正义驱散了。
    而在天空恢復正常后，人们终於看见了那巨人到底有多大。
    “天...天...巨人与天一样大！天哪！”
    街头，人们相互搀扶著，仰头看向著无匹无边的神明，亦如朝圣般虔诚。
    “他在看我们！他真的在看我们！眼睛比大楼还高！”
    “正义...正义之神！omg！！”
    纽约的天幕像是被擦乾净的玻璃，风里的血腥气散了，空气里充斥的只有温暖。
    人们仰头维持著祈祷的姿势，但光带传输的方向，却不再是流向巨人，而是返回人们体內。
    天上，一抹足以用巨大形容的轮廓傲然屹立。
    那不是云，不是光带，是巨人的边缘线，正从那漫天星光中，逐渐显形。
    起初人们只能看到一条横贯天际的肩线，好似连绵的山峰，那样不知尽头与归处。
    而后巨人的胸膛缓缓浮现，上方流转著充满神圣庄严的竖线，每一条竖线都比玄光慈善大厦要高的多！
    以及那悬掛在高天之上的双眸，盛放出的光芒，好似两轮明月。
    光之巨人只有半个身子，漂浮在纽约上空。
    它到底有多大？
    谁也说不上来，人们只觉的它很大，大到视野內装载不下的情况。
    在巨人周边，是绵延无际的光带，巨人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人们这才发现，光带正在倒流，流回他们的身体。
    “正义...看到了吗？！！这就是正义！正义是真实存在的！”街头，一位主播对著镜头嘶吼，对准身前流回的光带，对著天上的巨人，神情振奋。
    “正义必胜——！”
    “没错！正义必胜——！！——！”
    接著，人群里的欢呼声，不知从哪一出炸开，迅速匯聚成滔天的声浪。
    有人跪地膜拜，有人张开双臂高呼，更多的人迎风大哭，看著天上的巨人，又笑了出来。
    他们大喊、他们奔跑、他们哭著笑著...
    哗哗...
    渐渐地，巨人在夜风下消散了，温暖消失，黑夜重新出现在纽约人的眼前。
    至於天上的超级英雄们，不知何时也没了踪影。
    人们知道他们是不会消失的，英雄会在危难之际出现，拯救人间。
    英雄就是每一个人！
    ....
    神盾局·空天母舰。
    指挥室。
    呜呜——！
    屏幕上闪烁著大大的红灯，某个曲线图几乎呈垂直上升。
    这不禁让监督员瞪大了眼，连忙刷新系统数据，確保自己没看错。
    “报告，纽约市出现超高能反应...指数突破1.1...2.1...还在上升...”
    “报告，已追溯到源头，来自金星外轨道...疑似陈玄操控...”
    监督员紧急通报给局长室。
    事实上，不用他们通报，尼克·弗瑞就已经看见了。
    哗啦——！
    “o...mg。”
    弗瑞拉开窗户帘，凝视著远处那比世界最高峰还高的光之巨人，以及那周围流转的星空与夜幕。
    他的屏幕上也在同步播放著纽约市中心的情况，甚至还有威切斯特君的战斗情况。
    不用想，尼克·弗瑞用脚都能猜出来，这是超人干的好事。
    除了他，没人能使用所谓的『正义之力』。
    根据智能系统分析，陈玄似乎想要打造一个正义的国家，並且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
    这是极为矛盾的，因为表面上，陈玄是需要名气的，与国家作对...
    ok，尼克·弗瑞现在不得不承认。
    目前已经不是陈玄与国家作对了，而是国家与陈玄作对。
    对方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越地球人的承受范围，是属於惊奇队长那一档的人物。
    “陈玄...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尼克·弗瑞嘆息，合上窗帘，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苦苦思考著。
    屏幕上，传来的是纽约人们的欢呼与喝彩，几乎每个人都在为生命而喝彩，庆幸。
    正义必胜的字眼，也被尼克·弗瑞收入耳中。
    他敢肯定的一件事是，今天过后，谁也不能再阻挡『正义』的发展了。
    任何人都不行，包括那群变种人。
    对比陈玄，那些变种人的能力更像是过家家。
    “滴滴...”
    尼克·弗瑞再次从抽屉里摸出那部老电话。
    惊奇队长...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人类最后的底牌...
    当然，只是尼克·弗瑞自己这样认为的。
    他完全不知道还有卡玛泰姬、神界、这样守护地球的存在。
    “人类灭绝危机...”
    很快尼克弗瑞又收回了传呼机，他彻底放弃了用惊奇队长对付超人的心思。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他自己和想要毁灭地球的人，又有何区別？
    只是政客的爪牙，完全没有自己的意志...虽然他尼克·弗瑞现在受制於国家，但他可不会全心全意的为那群老皮炎服务。
    某种意义上陈玄是对的，那群老派政客、家族是时候好好清洗一番了。
    不过届时神盾局又该何去何从呢？
    尼克暂时想不出答案，因为神盾局就是由国家打造出的『漏洞百出』的，甚至是可笑的组织。
    甚至於，现在他还没纠察完属於九头蛇的人，到底有多少。
    这就像洞里的老鼠一样，当你发现一只时，它已经蔓延进了整个底层。
    片刻过后，尼克弗瑞拿起手机，吩咐道。
    “呼叫泽维尔学校的人...”
    嘟嘟...
    ......
    玄光慈善大厦。
    顶层，会议室。
    原本消失的眾人，此刻齐聚在此，甚至包含了金並。
    “嘿！我们应该好好认识一下，托尼·斯塔克，一个超级英雄。”
    托尼上前，与变种人逐个握手。
    “抱歉，我们的確很想留在这儿，討论正义。但学校出了情况...你知道的...”夜行者库尔特摆摆手，十分无奈的回覆。
    “ok，可以理解。”托尼想到了那个操控磁力的老男人，撇撇嘴。
    嗡~！
    下一秒，他便带著所有变种人消失在此地。

 第111章 正义协会

    晨光熹微。
    一组组镜头，在各大媒体的推动下，对向纽约的天际线。
    “滋滋...正在调试音频。”
    “准备，开始！”
    滋滋...
    “各位观眾朋友们好，现在是2008年的深秋。”
    十几位主持人站在玄光慈善大楼面前，念著早已准备好的旁白。
    从最开始的，玄光慈善自己宣发，到现在的新闻焦点，不过几个月之久。
    “...当那通天彻地的光之巨人消失在纽约夜空，没人能预料到，它留下的不只是驱散的黑暗，而是一场席捲整个美洲的文化改革。”
    滋滋...
    画面切换。
    中央公园，一群志愿者正在清理垃圾，他们佩戴著玄光慈善公司的標誌，脸上充满虔诚。
    但他们並不是玄光慈善的义工。
    画面推进，主持人上前询问採访：“嗨！先生可以打扰您一下...”
    某男性志愿者富有感情的说道：“当然，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正义之光从我体內飞向天空。”
    “以前我只觉得正义是个口號，现在我知道，它一直存在於我心中。”
    还不等男子说完，旁边的义工就接过话茬，抢答道。
    “嘿！你们知道吗？我们並不是玄光慈善僱佣的人。自从光之巨人事件之后，纽约各地涌出了超过2000个正义组织...”
    “他们没有超能力，但却有著正义之心...”
    镜头切换回大厦门口。
    主持人继续口播：“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它切实的改变了我们每一个人。”
    说著，镜头对准到路口那些售卖玩具的摊贩。
    玩具清一色的都是英雄会的成员，其中最多的就是超人玩具，也是卖的最火爆的產品。
    “我们都知道在那次事件中，超人並没出现。甚至他现在也不曾出现，玄光慈善的董事长变成了托尼...”
    “这很有理由让我们怀疑，憎恶事件对超人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
    哗啦——！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会议室。
    艾米丽关上窗户，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乎每天都有媒体来大厦门前报导，极大的妨碍了他们的工作。
    “哎~！我当时为什么会一直睡觉呢？我应该与你们一起拯救世界的。”
    旁边，佩珀瘫在桌子上，对自己错过拯救纽约这件事，而感到十分懊悔。
    “別这样，相信我，你没醒过来才是正確的。”艾米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其实她心里有个关於佩珀睡觉的猜测，只不过没有证据能证明。
    现在佩珀可是两大企业的超级掌权人，公司离开她，那可是真的转不动了。
    啪啪！
    佩珀划开平板，调出最近的数据流。
    “自上次事件过后，全世界各地的【正义协会】层出不穷，其中多数为自发性的社区团体，小部分为诈骗犯...”
    “最重要的一件事，大概是国会承认的玄光慈善的行为，不再与我们打擂台赛。”
    现在会议室只有两位女生，其他人大多在直播执行正义，亦或者窝在家里搞发明。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感嘆道：“听起来很不错，正义正在蒸蒸日上。”
    啪！！
    佩珀笑了笑，再度划出一屏新数据。
    “从结果上来看是好的，但也由此引申出很多问题。就比如现在楼下的媒体。”
    “你也知道，因为正义真实存在这件事，让公司成了一个类似於教堂的地方，成了那些人心中的朝圣地。”
    佩珀轻点下钢笔，想了想，继续道。
    “他们像是『疯了』一样想要进入公司，现在安保的数量已经增到500名，都不够用的地步。大厅的玻璃，几乎没有一天是完整的。”
    “甚至於处罚他们也无济於事，疯狂的崇拜者依旧是越来越多。”
    艾米丽光是听著，就紧皱眉头。
    正义的航向亦然偏离了他们心中的轨跡，当然在此之前他们也对此有过预案...
    “我们的科普视频没发吗？我们可以抵制这种行为...”艾米丽想想后，说道。
    闻言。
    佩珀没说话，只是把平板递过去。
    上方显示的头条，赫然就是玄光慈善发布的，有关於正义理性看待的视频。
    还有对那些疯狂朝圣者与诈骗犯的斥责。
    显然，这並没有任何用处，至少大厅的玻璃，依旧会每天一碎。
    “额...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等待陈玄回来吗？”艾米丽挠挠头，她只是一个记者，对於这种事情可以说完全帮不上忙。
    “嗯...托尼说他会有办法，不过要等到他造完马克4以后。”
    佩珀继续调出信息，最后提醒道：“这几天就不要离开大厦了，最近外面的『疯子』很多。”
    “ok。”
    ....
    私人別墅。
    大厅。
    机械臂依旧在日夜不停地工作，而托尼更像是个监督员，坐在控制台前，確保准確无误。
    当然，他还隨身带著怪味糖盒，托尼已经迷上了这个玩意。
    每天来一个未知味道的糖，这种感觉对他而言，非常不错。
    “咯嘣~！贾维斯，播放摇滚乐。”
    托尼拿出一颗怪味糖，对著贾维斯吩咐道。
    “先生，已为您播放top...”
    接著，托尼打开天窗，看著阳光大好的天气，撇了撇嘴。
    “嘿！天上的陈玄，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是个混...”
    咻~！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鸟屎从不知名的地方射出。
    嗡~！
    下一秒，却又被控制台前的伞给直接挡住，显然托尼已经知道会有东西落下来。
    “哈哈！我就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你为什么那一天不出现？”
    托尼关闭防护伞系统，继续对著天上大喊。
    早在陈玄与他用幻觉对话的时候，托尼就猜测，陈玄这傢伙大概率还在看著他们，就是不知道位置在哪儿。
    “嘿！你还在吗？”
    托尼尝试性的呼喊，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巧合。
    但贾维斯的数据显示，这绝对不是巧合。
    因为方才，没有任何鸟从他家別墅上空经过，换句话说，鸟屎是凭空出现的。
    “陈玄你是个混...”
    托尼想了想，再度试探道。
    蓬！
    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道，將托尼打飞。
    他嘴里的『蛋』又咽了回去，径直从控制台上摔下，姿势难看。
    “嘿...告诉我你的位置...”
    嗡~！
    窗户上显示出一个名字，托尼连忙爬起来，仔细观察。
    “金...星？你在金星？”

 第112章 金星对话

    “金星？你在金星？”
    托尼瞪大了眼睛，立马让贾维斯调出卫星数据，查看金星附近的情况。
    实际上，他並没有自己的卫星，所以黑进的是军方卫星资料库。
    滴滴！
    “已发现异常数据波动...”很快，贾维斯实时调出一组画面。
    通过画面的动態图，依稀能看出一个健壮的人，正漂浮在金星轨道外侧。
    像是在家游泳那样，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愜意。
    “我的法克！”
    见状，托尼直接爆粗口，他敢用全部財產打包票，这就是陈玄。
    接著，他调出有关於金星附近的监测数据。
    “我的法克！！”
    下一秒，托尼又爆个粗口。
    只见宇宙射线图谱上，有关於金星外轨道的辐射能量，近乎是太阳风暴的百倍！高达1022p/（cm2-s·sr）！
    而辐射的终点，就是那个漂浮在轨道外侧的人...不，不是人类。
    是超人类！
    “你一拳都能炸掉地表了吧？当天为什么不出现？还搞了个什么光之巨人...你这个混蛋！”
    托尼睁大眼，看著不断上升的图谱。
    是的，图谱呈现上升趋势，始终没有瓶颈，亦或者说下降趋势。
    也就是说，要不了多久陈玄就能化身真正的太阳风暴！
    这可人形自走核弹牛逼多了！
    蓬！
    在托尼骂完的下一秒，他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打飞，摔在地板上。
    [冷静！屎大颗！去变种人学院，正义需要他们，他们亦是正义的一份子。]
    紧接著，熟悉的语调出现在托尼的脑海中。
    托尼也懒得在震惊，对方如何隔著数以光年计的距离，与他交流的了。
    “你还要在天上掛多久？”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不用猜，托尼对这个问题可是十分好奇的。
    如果，他是说如果...陈玄把太阳吸乾了...那...
    [不告诉你。]
    “你...很好，我不干了！”
    托尼冷笑几声，傲娇道：“你在天上晒太阳，搞得我们跟无头苍蝇一样，我...啊啊啊！”
    嗡~！
    霎时间，托尼好像摸了电门那样，身体疯狂抽搐。直接在椅子上跳起了华尔兹！
    片刻过后，托尼顶个爆炸头，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蓬！
    “啊啊...你...奈我何？”他笑了笑，竖起中指。表示他托尼·屎大颗的骨气！
    我！托尼！也是个铁骨錚錚的硬汉子！
    是绝对不会向『恶』势力投降的！
    嗡~！
    “啊啊啊...”
    .......
    一时间，別墅內的电流声不绝於耳。
    当然，惨叫声也不绝於耳。
    蓬...
    不知道是第几次力竭，托尼双眼空洞的倒在控制台上，手指依旧倔强的朝陈玄竖起中指。
    “嘿！超人...也会用武力逼迫別人...呵呵呵...我还以为你是纯粹的圣人...”托尼干呵呵的笑道。
    [是吗，你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每一次电击，都会变得更加具有力量吗？]
    [我可不是在用武力，而是帮助你走向更强...副作用可能就是你会变成m...]
    [原理是利用崩玉·光线，让你濒死进阶...算了你也听不懂。]
    闻言，托尼瞬间恢復神采，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托尼·斯达克！是绝对的s...
    不对！他就是正常人，既不是s，也不是m！
    可恶的超人类！居然用性取向威胁我！
    这一弹，几乎弹了两三米高。
    差点没撞到天花板上！
    “哇哦——！”
    托尼落回椅子上，他能感觉到，身体虽然疲惫，但充斥的力量缺失前所未有的。
    陈玄到底怎么做到的？什么是崩玉·光线？
    “咳咳，等我造完马克4，我再去变种人学校。哪儿有个磁铁人，完美克制我的装甲。”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缓缓道。
    嗡~！
    “啊啊啊...你才是m...”
    .........
    夜晚。
    威切斯特郡，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
    轰——！
    天上划过一道微不可查的红线，钢铁侠悄然降落在校园门口，降落在破碎的威切斯特郡。
    没错，现在威切斯特还没完成重建。
    大批量钢筋的流逝，让周围的建筑都成了危房需要重建，而重建则需要政府与平民共同努力。
    “法克！那个磁铁老登，一点好事儿不干。”
    看著周遭日夜赶工的工程队，托尼不禁咒骂一声。
    当然，他现在最想骂的还是陈玄。
    偏要今天逼他来变种人学校，万一那个磁铁老头没走，他岂不是又要挨一遍毒打？
    再被琴格雷救一次，他颗丟不起那个人。
    嗡——！
    学校大门自动打开，仿佛认出了托尼的身份。
    “酷~！”
    托尼虽然是第二次见到，但还是挺对这种，非科学式的开门感兴趣的。
    他大眼扫视下学校的整体情况，心中古怪道。
    学校內的地皮破坏严重，但房子却完好无损，真不知道那些变种人是怎么做到的。
    嗡~！
    突然，一道小小的身影从他背后出现。
    “你是钢铁侠吗？”
    托尼急转身，看著这位突然出现在贾维斯监测系统的小孩，他觉得自己的系统应该升级了。
    “哦..是我，你们的老师呢？那位琴·格雷老师。”
    不等小女孩回话，学校侧门露出一群圆圆的脑袋，纷纷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下一秒，战爭爆发了。
    “是！钢铁侠！上！”
    “打他！”
    “正义都是假的！骗人的！”
    霎时间，五顏六色的光线，亦或者石头，甚至是蜜蜂，齐刷刷的攻击向托尼所在的位置。
    而他面前的小女孩，一眨眼又消失不见了。
    “嘿！你们在干什么？我不是和磁铁老头一伙的！”
    托尼立马升空，闪躲开那些危险的光线。
    有的光线甚至直接融化了地面，威力足以称得上嚇人！
    “可是你骗了我们！！”
    “就是！正义都是假的！和国会一样，都是自私的傢伙！”
    “没错！我们要把你抓起来，交出正义的力量！”
    “没错！就是这样噠！”
    一群最高年龄不超过十五岁的超能力孩童，悍然对钢铁侠发动了进攻。
    “吼吼——！你们再这样，我可就要反击了！”
    托尼看著擦身而过的光线，严肃道。
    “交出正义！！”
    “冲鸭！——！”
    ...托尼一脸黑线的看著这群『革命军』，只能继续闪躲。

 第113章 变种人学院

    “是钢铁侠！”
    一个红髮男孩尖叫，声音嘶哑。“就是他骗我们！！”
    “正义都是假的！和国会一样自私！”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孩举起手掌，冰晶在指尖凝结。
    “交出正义的力量！还给我们！”
    金髮女孩的平板“啪”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瞬间，她双眼泛起诡异的红光，精神感应能力不受控地爆发。
    托尼的装甲传感器瞬间尖鸣。
    他急升三米，堪堪避开一道灼热的火焰射线，落地时震起一片烟尘。
    “嘿！冷静点！我和万磁王不是一伙的！”
    他高举双手，掌心炮蓄而不发。
    但孩子们的攻击已如暴雨倾泻：冰锥撕裂空气，岩石从焦土中隆起砸向装甲关节，几只机械蜜蜂嗡嗡地钻向面罩缝隙。最危险的是一团旋转的绿色能量球，所过之处沥青路面熔出焦坑。
    “嘿！我们可以冷静下来吗？”
    托尼也不能真的进攻他们，只能在天上闪躲，同时劝导孩子们。
    “为什么光不帮我们？！”
    金髮女孩的哭喊穿透混乱。
    她跪在焦土上，双手拼命抓向虚空，仿佛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们都看了直播！我们为正义祈祷！可光都飞去纽约了！”
    轰隆隆——！
    这句话像是炸雷一样，劈在托尼脑海中，扎进他的心里。
    法克！法克！法克！
    妈的！陈玄！老子不背你的锅！
    这光之巨人是你搞得吧！你tm出来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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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让贾维斯通过卫星，给陈玄发送一条条『友好的问候』。
    怪不得让我今天来学校，合著替你背锅是吧！我#%#…...
    “骗子！”
    红髮男孩指著托尼的战甲，生气道：“你们在直播里装英雄，我们却连家都没了！”
    “交出正义！！”
    “冲鸭——！”
    瘦小男孩的绿色能量球猛地膨胀，托尼侧身闪避，能量擦著腰甲掠过，身后半堵断墙瞬间汽化。
    “吼吼——再这样我真要反击了！”
    托尼的警告在爆炸声中，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蓬——！
    突然。
    一道严厉的呵斥，制止了所有孩子们的嬉闹。
    “够了。”
    这道声音並不响亮，却像冰水浇灭烈火。
    孩子们僵在原地，勾著头，主动排成一排，显得十分嫻熟。
    托尼驾驶战甲落地，看向来者。
    那是琴·格雷！
    显得她看著有些抓狂？托尼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状態。
    他只在精神病院见过类似的情形。
    琴·格雷站在教学楼残骸的阴影里。她穿著简单的米色毛衣，长发鬆散地挽起，眼下掛著浓重的青黑。
    “回宿舍去。”
    琴的声音疲惫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作业写完了吗？艾玛说你们的数学卷子堆在临时教室。”
    “可是琴老师…”
    金髮女孩抽噎著指向托尼，“他骗人！他骗我们，所有人都是英雄，但正义只给了纽约！”
    闻言琴上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去女孩脸上的煤灰。
    “听著，莉莉。”
    琴的声音轻柔：“那天晚上，当光点离开你胸口时，你感到温暖吗？”
    女孩迟疑地点头。
    “那就对了。光没有『选择』纽约，它选择的是『需要最多光的地方』。就像…”
    她指向远处工程队的灯光：“如果两间屋子著火，你会先救满是孩子的那间，对吗？”
    “嗯！！”女孩的眼泪大颗滚落，她显然不愿接受这个说法。
    琴转向其他孩子：“你们的祈祷没有消失。每一道光都让巨人更强大，最终拯救了包括我们在內的所有人。”
    “现在，回宿舍写作业。明天上课我要检查。”
    “是，琴老师。”
    孩子们齐声回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红髮男孩经过托尼时故意重重“哼”了一声，很是调皮。
    片刻过后，所有孩子进了房屋內。
    “抱歉，托尼。”琴格雷苦笑著道歉。
    “他们只是...太...这地方是他们的家。”
    她摊开手掌，掌心悬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光中隱约映出学校旧貌；
    绿茵茵的操场，爬满紫藤的图书馆拱窗，地下室里孩子们手绘的英雄海报。
    “万磁王来的时候，他们在看直播，真以为能召唤正义之光。”
    白光微微颤抖，画面继续变换。
    “...然而，当光点飞走时，一个小女孩问我：『琴老师，是不是因为我们不够正义？』”
    琴·格雷的声音哽住：“我没法回答...”
    与其说这是道歉，不如说这是另类的责问。
    托尼沉默地解下肩甲，他同样也给不出答案。
    他脑海中也再度响起了陈玄的声音，以及一则截然不同的画面。
    [別忘了你来这里是干嘛的，托尼。还有，除了孩子们，他们並不相信正义，想必纽约一战，你最能体会...]
    [而正义也真实的回馈给了孩子们...]
    “呼——！我该早点来的。”
    托尼声音乾涩，没有理会陈玄的信息。
    “我会帮你们重建学校，还有威切斯特郡，以此作为补偿。”
    “谢谢。”琴轻轻摇头，白光在她掌心重新聚拢，消失。
    “嘿！托尼，好久不见！”
    忽的，又一道粗糲的嗓音从阴影里传来。
    罗根拎著两瓶威士忌摇摇晃晃走近，相比於琴·格雷，他显得什么事儿也没有。
    “嘿，屎大颗！听说你被那群小孩揍了？”
    他咧嘴大笑，把一瓶酒塞给托尼：“別皱著个脸，跟苦瓜一样，琴，你也是。”
    “咳咳...”
    琴·格雷迅速收回情绪，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过。
    托尼接过酒，打趣道：“你倒悠閒，学校快塌了还喝酒？”
    “塌了再建！”
    罗根灌了一大口，琥珀色液体顺著他下巴流进衣领：“重点是——！”
    他猛地抓住托尼肩膀，力道大得装甲吱呀作响，“我们活下来了！纽约和学校，都贏了！”
    他醉醺醺地指向纽约方向，“那天在楼顶，当光柱包裹我们时，我看见小冰人哭得像婴儿。他说『罗根，原来我的光真的有用』。”
    罗根的声音低下去：“威切斯特的孩子们…他们需要同样的感受。不是等光来救，是知道自己能发光。”
    “你来的正好，帮他们打破迷信。”
    “嘿！正义可不是迷信！”托尼拍肩，惊讶道。
    “在我眼里邪恶，正义都一样。”
    .....

 第114章 不欢而散

    “在我眼里邪恶，正义都一样。”
    罗根刚说完，又连忙解释道。
    “別误会，正义救了我，我个人还是偏向於正义一点的...嗝...你...”
    说著说著，罗根摇摇晃晃的，隨时都要倒地。
    琴·格雷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眼里都是嫌弃，还有一丝隱藏的欢喜。
    “额...我要见你们院长。”
    托尼提醒道，他可没兴趣看这俩人谈恋爱。
    是的，估计瞎子也能看出来，琴·格雷非常在乎罗根。
    “哦！別误会，我其实不想搀他的。”见到托尼这种表情，琴连忙解释，同时道：“库尔特~？”
    嗡~！
    熟悉的感觉出现，托尼下意识的转身，向后看去。
    果然，库尔特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正打算拍他的肩膀。
    “嗨~！很抱歉，在纽约对你做出的攻击行为...”
    “咳咳，带他去见教授。”琴·格雷直接打断他的自述，吩咐道。
    “ok！你说了算。”
    库尔特耸肩，搭上托尼的身体：“你准备好了吗？”
    “额...哦——！”托尼刚准备回復，就觉得眼前一花，直接来到了一处纯白色的房间內。
    呼~！
    这里没有意思杂色，是纯白色的穹顶与地面，像是充满科技感的冰窖，充斥著冷清的感觉。
    房间內只有一条路，一条笔直的路。
    径直通向房间中央，那里摆著一把简单的黑色皮椅，椅子上坐著一位平平无奇的老人。
    老人带著头盔，在见到托尼后，示意微笑与招手，很是慈祥。
    “这就是我们的院长，不过我们通常叫他教授，x教授。”
    库尔特用眼神对教授表示尊敬，而后对著托尼小声道：“我先走了，拜~！”
    “嘿！你..”
    嗡~！
    下一瞬，库尔特直接消失，托尼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额...ok！我叫托尼斯塔克，很高兴见到你。”他转身走向x教授的方向，顺带挥手打招呼。
    “查尔斯·泽维尔，也很高兴见到你。”
    老者笑著点头，似乎对托尼十分满意。
    这让托尼感到奇怪，毕竟他们两个是第一次见面。
    “咳咳，我来是想和教授谈一谈，关於变种人未来的问题。据我所知，国家並不怎么容忍变种人的出现...”
    托尼清清嗓子，按照贾维斯准备好的草稿，宣读道。
    足足十几分钟，托尼才把自己的稿子读完。
    大概意思就一个，那就是让变种人加入玄关慈善，由玄光慈善为变种人提供庇护，同时將他们培养成英雄。
    查尔斯教授点点头，笑容依旧。
    “不错的提议，等到日后，我会考虑的。”
    “哦，那就好...等等？日后？”
    托尼本以为他会答应的，毕竟变种人潜力巨大，是天生当英雄的好苗子。
    並且，玄光慈善內可没有国会擎制，外加斯塔克的资金支持，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选择。
    “是的，现在变种人还未统一，我们不能把麻烦带到你们身上。”
    查尔斯语气轻缓，像是大学里真正的教授那样。
    “你是说那个戴钢盔的磁铁老登？”托尼顿时脱口而出。
    没办法。
    当时，万磁王给他的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直接能操控他的战甲捏死他，著实嚇人。
    查尔斯点点头，示意答案和他想的一样。
    “说实在的，我的確很难对付他。不过你们当中，有些人打他应该很容易...经过科学的训练之后，统一不是什么大问题。”
    托尼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不提別的，就单单镭射眼，就有暗中单杀万磁王的能力。
    那雷射威力，同样高的嚇人。
    “时间还没到，不用心急，托尼先生。”
    查尔斯摆摆手，面带微笑，仿佛整个谈话过程，教授都很开心。
    “你可以和我说说，你们学校的顾虑，若是...”托尼还想要继续劝导，毕竟这是陈玄交给他的任务。
    他可不想因为完不成，而继续被电击了。
    虽然身体实打实的变强了，可过程那这不是人受的。
    嗡~！
    嗡~！
    “...嗯——？”
    托尼只感觉眼前一花，他又来到了学校场地內，身边站著正在嚼口香糖的库尔特。
    他还对著托尼吹了可泡泡。
    “噗~！教授说你该说的都讲完了，你可以走了。”
    库尔特耸肩，表示道。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不在场吗？你在偷听？”托尼一脸黑人问號。
    “別！可別诬陷我，教授有心灵能力，他不用说话，会直接响在我心里。”库尔特连忙摆手，似乎对於这种行为显得很是害怕。
    “我怎么没见识到？那你再和你们教授说说，让他们加入玄关慈善...”
    “你是斯塔克的老板吧？我们加入你，能天天吃大餐吗？”
    “那必须的，我跟你说英雄的福利，可不止这些现实的物质...”
    托尼转而对库尔特说道，库尔特也乐的有人和他聊天，便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著。
    .........
    纯白控制室。
    琴·格雷与镭射眼，醉醺醺的罗根，冰人等一眾变种人，来到教授面前。
    教授没在心里召唤他们，但他们还是来了。
    眾人都迫切的想知道托尼与教授说了什么，或者说纽约之战当天，万磁王和教授说了什么。
    “教授。”
    琴·格雷上前，低声道。
    查尔斯转过身，摆出一副老顽童的架势，佯装训斥：“你们不要给孩子们上课了吗？都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行了，都回去吧。”教授摆摆手。
    “教授！”
    除了罗根，眾人再向前一步。
    纽约之战，事发当天，变种人学院遭到万磁王攻打，几乎是轻而易举的。
    万磁王打到了教授面前，二人交谈许久，久到纽约之战结束，他们这里方才结束。
    万磁王离去，没人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能从教授的脸色上，看出事情是非常严峻的。
    “教授！”
    见到眾人不肯离开的架势，查尔斯摆摆手什么也没说，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若是有人站在他的正面，便能发现，在教授眼中，充斥的不是瞳孔，而是一道人形的光辉。
    它是那样的刺眼夺目，以至於占据了教授的全部视野。
    ........

 第115章 网红

    夜晚。
    [加入玄光慈善，你只有一个月的考虑时间。]
    [时间结束，地球上只允许普通人与英雄存在。]
    ...
    查尔斯教授，一个人躺在控制室中，回想著白天的场景。
    回想著那一轮人形的，不可忽视的庞大光辉。
    这让教授都產生了，他就是太阳的错觉。
    而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教授久明白的他的身份：超人·陈玄。
    查尔斯甚至无法读取陈玄的心灵，也无法撼动陈玄的心灵，好似他的心如同真正钢铁一般，不会动摇。
    对於这样的超人类说出的话，查尔斯对其的忧虑甚至超过了变种人的未来。
    “一个月...马克斯...我们又得见面了...”
    嗡~！
    隨即查尔斯带上心灵感应头盔，无形的波动从威切斯特，扩散向整个美洲。
    ......
    几日后。
    市中心大厦，顶楼。
    伊凡·万科站在摩天大楼的顶端，俯视著这座钢铁森林。
    眼中没有欣赏，只有冰冷的愤怒。
    十五年来，他日復一日地在西伯利亚的破旧实验室里工作，只为了完成父亲未竟的事业。
    证明安东·万科才是方舟反应堆的真正发明者！
    而不是霍华德·斯塔克！
    更不是那个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甚至於托尼还成了所谓钢铁侠！
    这原本...这原本都是属於他的荣耀！
    “今天，全纽约都將见证真正的真相！”
    伊凡朝著天空吶喊，身后站著直播团推，拿著长枪短炮，对准他。
    目前有关於他的直播，已经被推上了首页，標题赫然是『骗子钢铁侠，盗窃他人发明！』
    当然，这一切肯定是有幕后推手的，著名的二流军火商，安东尼奥。
    原本他是斯塔克军工的忠实拥护者，现在他是推翻斯塔克的坚定拥护者。
    所以伊凡，被他相中了。
    一个野心勃勃，渴望成名，甚至与霍夫斯塔克有纠葛的年轻人。
    这是天生的爆点！
    伊凡对著镜头，振臂高呼。
    “各位观眾，我是伊凡·万科。今天，我要证明一件事：托尼·斯塔克窃取了我父亲的发明，窃取了本该属於万科家族的荣耀。”
    ...
    与此同时。
    托尼的私立別墅。
    “先生，我们收到一条异常直播信號。”贾维斯提醒。
    托尼正站在工作檯前，手中摆弄著马克4的部件。
    自从陈玄將他电击“升级“后，他的身体素质有了显著提升，甚至能徒手举起两百公斤的重物。
    他甚至有了，手动组装马克4的念头。
    “哦？让我看看是什么疯子，又想挑战钢铁侠了。”
    托尼漫不经心地说道。
    嗡——！
    屏幕上显示出伊凡·万科的直播画面。
    这位留著大鬍子、身上布满纹身的俄罗斯人，正站在摩天大楼顶端，背后是纽约的天际线。
    他正在演讲，也在宣泄自己的愤怒。
    “...托尼·斯塔克从未发明过任何东西。方舟反应堆的图纸，完全是我父亲安东·万科的设计。”
    “霍华德·斯塔克窃取了它，並將安东驱逐出美国，最终导致他贫困而死...”
    画面还没播放几秒钟，托尼就露出了黑人问號的表情。
    “又一个疯狂的崇拜者。”
    他摆摆手：“贾维斯，標记一下，通知警局的人去处理。”
    “先生，根据分析，此人似乎掌握了一定技术。他的直播设备使用了军用级別加密，而且他身上似乎装备了某种能量装置...”
    “隨便什么人说自己是我父亲的合作者，我都要去理会吗？”
    托尼不耐烦地打断：“上次那个女人说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结果只是想要我的dna。”
    “omg，这群疯狂的人真是...”
    嗡~！
    下一秒，托尼全身抽搐，原地跳起了迪斯科。
    法克！！陈玄！你还敢电我！
    [这场直播有关你的父亲。]
    很快，酥酥麻麻的感觉过去，控制台上留下一道阳光般的字跡。
    “我的父亲？”
    托尼高高皱起眉头，他原本你还以为这个人是来赠流量，或者博眼球的。
    没想到真的与自己的父亲有关係...
    不过相较於这一点，托尼更在意...
    “陈玄！你在金星也要时刻偷听我讲话吗？”
    托尼生气的跳脚，这个所谓的超人，真的是太没分寸感了！
    “法克，贾维斯，查查这个白俄罗斯人的资料...正好试试我的马克4，全套不含一丁点铁，看那个磁铁老登，能奈我何！”
    .......
    伊凡仍在演讲，直播间大度都是劝他放弃，並且抨击他蹭英雄热度的评论。
    这让伊凡更加恼火了。
    “托尼·斯塔克，你害怕了吗？害怕面对真相？！！！”
    伊凡对著镜头怒吼：“既然你不敢来，我就沙到你面前！”
    咔！嗡——！
    下一刻。
    他启动了身上的反应堆，两道由电能构成的长鞭从他的双手延伸而出，闪烁著危险的蓝白色光芒。
    仅仅是拖拽在地上，就融化出一片片石头熔化的水。
    “钢铁侠！来战！”
    伊凡纵身一跃，竟然直接从大楼顶端跳下！
    “omg，快住手！你要干什么？”
    “通知安东尼奥先生，【玩具】失控了！”
    “嘿！別跳下去！”
    后面的直播团队纷纷瞪大了眼，乱做一团。
    “钢铁侠！”
    下一秒，伊凡再度出现在眾人面前，这才让他们缓缓安心。
    他用能量鞭缠住附近的建筑，像蜘蛛侠一样在城市间盪行，煞是两眼。
    不过对於周围的大楼，可就没那么友好了。
    “看好了，这才是反应堆真正的用途！”
    嗡——！咻！
    伊凡大吼，能量鞭扫过一栋办公楼的玻璃幕墙，整面玻璃瞬间粉碎，碎片如雨般落下。
    “啊——！！”
    “怪物！那里来的怪物！快通知英雄！”
    “法克魷！”
    很快，警报声响彻纽约街头。
    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车辆在混乱中相撞。伊凡造成的建筑物损坏，大概率会被寄到玄光慈善的帐上。
    伊凡虽然不伤害平民，但他的行为，却让一条街都陷入瘫痪。
    他的目標很明確，破坏托尼所代表的一切。
    比如：玄关慈善大厦。
    “玄光慈善！”
    伊凡大吼，能量鞭直指市中心的玄光慈善大厦。
    “受死吧！！！”

 第116章 电鞭男

    市中心大街。
    玻璃幕墙映著正午的阳光，碎玻璃渣在风里打转。
    伊凡·万科站在写字楼的天台边缘。
    金属长鞭垂在身旁，鞭梢在水泥地上烧出焦黑的坑洞。
    汗水浸透他背上的特殊装置。鞭身嗡嗡震颤，蓝白色电流噼啪作响。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托尼·斯塔克！”
    伊凡嘶吼著，声音撕裂空气。
    他猛地甩动长鞭，鞭影如毒蛇窜出，带著他飞向另一幢大楼。
    轰隆——！
    沿途被电鞭触碰到的东西，纷纷融化碎裂。像是雨点般砸向街道。
    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汽车急剎发出刺耳摩擦声，堵在三条街外动弹不得。
    滋啦——！
    哗啦啦——！
    伊凡咧开嘴，露出被尼古丁染黄的牙齿。
    復仇的快意烧红了他的眼，鞭子收回时缠住消防梯。
    金属在高温下扭曲变形，滴落的熔融铁水在地面嘶嘶作响。
    他纵身跃向对面更高的摩天楼，鞭子甩出缠住钢樑。
    身体盪过三十米的高空，风在耳边呼啸，脚下是蚂蚁般奔逃的人群。
    他享受这种俯视眾生的感觉。
    “啊！真是好极了！”
    唰——！
    咻！蓬！
    突然一道红蓝身影从侧方高楼跃下。
    紧接著，巨大的衝力將伊凡狠狠摜向大厦楼顶。
    轰！
    水泥地炸开蛛网状裂痕，伊凡的脊背重重砸在天台中央。
    尘土腾起三米高，索性背部装置没有损毁，电鞭仍在工作。
    他咳出带血的唾沫，电鞭在阳光下反著冷光。
    伊凡抬起头，看向那道身影，赫然是英雄会成员·蜘蛛侠。
    “嘿！傻大个！”
    蜘蛛侠落地时轻盈无声，他甩了甩手腕，胸前微型摄像头红光闪烁。
    “破坏公物要赔钱的。你知道玄光慈善修一块玻璃要多少美元吗？”
    他歪著头，面罩下的眼睛弯起笑意：“三百二十七块八毛五。我上周刚赔过。”
    他摆出拳击姿势，肌肉在紧身衣下绷出流畅线条。
    “所以我们最好在楼上打，水泥可比玻璃便宜多了。”
    “呸！”
    伊凡挣扎著爬起。
    碎石从他破烂的裤腿簌簌掉落，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凶狠如狼。
    “你会后悔的！虫子侠！”
    他嘶吼著挥舞电鞭，想要直接用电浆融化蜘蛛侠。
    咻！
    下一秒，一道蛛丝啪地黏住他手腕。
    蜘蛛侠借力將他抡向顶层的冷却水箱。
    哐当——！
    铁皮水箱凹进去半个人形，水流混著锈跡喷涌而出。
    伊凡在泥水里翻滚，整个人显得有些摇晃。
    “冷静点兄弟。”
    蜘蛛侠单膝压住伊凡后背，很快就找到了背上装置的按钮，关闭了电浆的输出。
    “很快你就喜提百年监禁了。”
    “滚开！”
    伊凡暴吼，他甩出藏在靴筒的摺叠刀，寒光直刺蜘蛛侠肋下。
    嗤——！
    蜘蛛侠急退三步，刀尖离皮肤仅差毫釐。
    有著蜘蛛感应，想偷袭，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伊凡趁机重启装置，滋啦！蓝白电弧瞬间包裹鞭子，地面开始融化。
    滋滋滋...
    咻——！
    “嘖嘖，看来你的服刑期还要往上加。”
    蜘蛛侠摇了摇头，甩出两道蛛丝。
    黏住伊凡双肩猛拽，伊凡双脚犁开水泥地，留下两条深沟。
    他反手甩鞭。鞭影带著音爆与滚滚电浆，劈向蜘蛛侠面门。
    蜘蛛侠一个超级跳避过，鞭梢擦著面罩抽裂身后铁门，铁皮像纸片般捲曲，热浪四处溅射。
    “嘖嘖！”
    蜘蛛侠跃上通风管道，居高临下的看著伊凡：“这鞭子比布鲁克林热狗摊的烤肠还烫手！”
    “有一说一，你也是科学家，为什么走上了疯子这条道路？”
    “住嘴！我要杀了你！”
    伊凡似乎被帕克的话刺激到了，电鞭竟逐渐转化为了红色，看著就十分危险。
    “哦吼吼，你不怕把自己融化了吗？”蜘蛛侠笑著打趣。
    他射出蛛丝缠住鞭梢，借旋转之力將伊凡甩向空中。
    伊凡失控翻转。鞭子脱手插进天台水塔。
    蓬——！
    水塔轰然爆裂，水柱冲天而起，彩虹在水雾中若隱若现。
    哗啦啦——！
    “噗...咳咳咳...”
    伊凡从水帘中爬出来，湿透的头髮贴在额前。
    他胸口能量核心忽明忽灭，看起来和托尼的反应堆极为显示。
    他左臂不自然地垂著，但眼神更疯狂了。
    “去死——！”
    伊凡拔出水塔里的鞭子，电流顺著水流窜向蜘蛛侠脚底。不过他忘记了自己也在水中。
    滋啦！
    蜘蛛侠急跳闪开，落脚点水泥板焦黑一片，而伊凡则被自己电的原地跳起了舞。
    这傢伙的身体素质，似乎远超常人。
    不仅能学著蜘蛛侠在高楼大厦飞跃，还能硬抗好几下重击不昏倒，甚至又挨了一发高压电！
    这简直逆天！
    “舞姿不错，你適合当一个舞蹈老师。”
    蜘蛛侠在管道上跟著跳起来，姿势十分滑稽。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乐开了花。
    【蜘蛛侠帅炸了！】
    【鞭子男完蛋了哈哈。】
    【赌五毛撑不过三分钟。】
    【我押两分钟！】
    【心疼玻璃维修费！】
    “闭嘴！”
    伊凡自己关闭了开关，依旧朝著蜘蛛侠嘶吼。
    他甩著不带电的鞭子，撕裂水雾劈向对方。
    蜘蛛侠这次躲都没多，直接用手拽住钢鞭，反手將伊凡重摔在地上。
    蓬——！
    伊凡双膝跪地撞出闷响，碎石溅进他渗血的睫毛里。
    “说实话，你很强，可惜遇见了我。”
    蜘蛛侠说著，又扑上去压制。双拳齐出，用的竟是永春的架势！
    看样子在纽约一战，陈玄暗中给他送了很多经验卡。
    拳风呼啸，打的伊凡几乎变成了猪头！
    就在蜘蛛侠打算用蛛丝將他捆起来，移交警察局的时候，天边划来一道红色的弧线。
    嗡——！
    金红相间的装甲撕裂云层俯衝而下，推进器喷出灼热气流。
    来著赫然是钢铁侠！
    托尼悬停在蜘蛛侠上方三米处，面罩玻璃闪过数据流。
    “需要搭把手吗？虫子先生。”钢铁侠发出標誌性的声调。
    “当然！”
    帕克见到对方前来，面罩后的脸露出了笑容。
    “那这疯子就交给你了，英雄钢铁侠。”
    “你也不错，英雄蜘蛛侠~！”二人相互吹起了场面话，他们都十分享受当英雄的感觉。

 第117章 落幕与修行

    “瞧瞧！大名鼎鼎的蜘蛛侠就在我面前...”
    “害~！钢铁侠才是真的厉害，手搓高科技...”
    二人若无其事的在伊凡面前，相互吹嘘起来。
    “小偷...”
    而被揍成猪头的伊凡，居然还能挣扎著爬起。
    他盯著钢铁侠胸口的圆形反应堆，瞳孔剧烈收缩。
    “小偷——！”
    他嘶声咒骂：“那是我父亲的发明！”
    下一秒，伊凡再度打开开关，甩出电浆鞭子，蓝白电弧劈向钢铁侠的头。
    咻！嗡~！
    钢铁侠不闪不避，装甲表面亮起淡金色力场。
    滋啦！
    电流在力场表面四散流窜，像被困住的银蛇。
    “啊——！”
    伊凡的鞭子焦黑捲曲，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方舟反应堆专利號us3871998。”
    钢铁侠抬手，掌心炮嗡鸣蓄能：“1973年生效。发明人：霍华德·斯塔克与安东·万科。”
    嗡~！
    光束骤然喷发，精准击中伊凡胸前能量核心。
    轰！
    核心炸成漫天碎片，蓝光如萤火虫四散。
    伊凡也被气浪掀飞，后背撞上冷却塔，金属塔架呻吟著弯曲。
    他滑坐在地，胸口焦黑一片，鞭子只剩半截握在颤抖的手里。
    血混著雨水从下巴滴落。
    “你父亲始终都在专利当中。”钢铁侠逼近两步，面罩玻璃映出伊凡绝望的脸。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说你被人利用了？”
    伊凡瞳孔骤缩。
    “呵呵...”
    他喉咙发出嗬嗬声，像濒死的野兽。
    弹幕在虚擬屏幕上疯狂滚动。
    【好耶！有瓜吃！】
    【太蠢了！能发明电鞭还被人利用！活该！】
    【赌五毛的已经输了，赶紧给我买包辣条。】
    【正义必胜！】
    ...
    钢铁侠蹲下身，他扯掉伊凡残破的手套，露出腕上褪色的圣像刺青。
    “你本可以成为工程师。”
    钢铁侠声音低沉：“像你父亲最初梦想的那样。”
    “闭嘴！你这个小人！”
    伊凡突然暴起，半截鞭子捅向钢铁侠颈侧。
    鏗！
    装甲表面火花四溅，连道刮痕都没蹭出来。
    马克4虽然採用的纯碳结构，但防御力可一点也没下降。
    钢铁侠反手卸掉他胳膊关节，咔嚓声清脆可闻。
    “啊——！啊！”
    伊凡惨叫著跪倒，雨水混著泪水流进嘴里，咸涩如血。
    “你该面对现实了，伊凡。”
    钢铁侠他启动腕部束缚器，合金镣銬啪嗒锁住伊凡手腕。
    镣銬內置镇静剂注射器。
    伊凡眼神渐渐涣散，像熄灭的烛火，倒在天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片刻过后。
    轰隆隆——！
    警用直升机在低空盘旋，探照灯光柱刺破雨幕。
    钢铁侠抱起昏迷的伊凡跃向空中，推进器蓝光映亮云层底部。
    蜘蛛侠站在天台边缘挥手：“钢铁侠再见！”
    声音渐渐被螺旋桨声吞没。
    钢铁侠悬停在半空，头盔转向蜘蛛侠。
    “再见，蜘蛛侠！”他调转方向，金红装甲划出弧线，消失在曼哈顿钢铁丛林的尽头。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刺破阴霾，照亮下方狼藉的街道。
    蜘蛛侠转身走向天台入口。
    他踢开脚边焦黑的鞭子残骸，金属在水泥地上叮噹作响，胸前摄像头红光渐暗。
    那代表著直播结束。
    直播间人数早已突破千万，结束前，弹幕停在最后一条：
    【正义必胜！】
    .........
    大街上。
    玄光慈善大厦的清洁机器人嗡嗡启动。
    履带碾过满地玻璃碴，水流裹著碎渣匯成细流，淌向城市下水道。
    警笛声渐渐远去，街道重新流动起来，计程车溅起水花。
    路人举起手机拍摄残破的幕墙，孩子们指著天空討论钢铁侠的飞行轨跡。
    大家都在为英雄的又一次成功而欢呼喝彩，无人在乎那个男子，也无人在乎因此而受伤的人。
    正义已经成为了人们生活的一部分....
    .........
    翌日。
    玄光慈善大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升起，玄光慈善大厦顶层的冥想室中。
    马特·默多克盘腿坐在垫子上，盲眼微微闭合，仿佛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他身边坐著班纳博士，也是他的学生。
    一个特殊的学生。
    “呼吸，布鲁斯。”
    马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不是加重，不是加速，只是...简单的呼吸。”
    “好的，马特老师。”
    班纳博士坐在他对面，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只穿著简单的棉质t恤，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呼——！我...我做不到。”
    班纳的声音有些颤抖：“每次我尝试平静，那些记忆就会涌上来—军方实验室、伽马射线、失控的瞬间...”
    “那就让它们涌上来。”
    马特微微前倾，教导道：“不要对抗，布鲁斯。你对抗的不是浩克，是你自己的一部分。”
    “人是无法和自己作对的，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要睡觉，这是天生的...”
    班纳深吸一口气，试图照做，但他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
    马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手指轻轻敲击地板。
    “布鲁斯，控制好你的情绪。天性不经过人的引导，往往会造成坏的结果，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
    班纳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
    “我是盲人，布鲁斯。和你一样，因为一场特殊的事故，失去了势力。当一扇门关闭时，窗户往往会敞开得更大。”
    马特平静的敘述道，仿佛失去视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把手放在你的胸口。感受心跳，不是评判它，只是感受它。”
    班纳犹豫地照做，跟著静心。
    “你有事吗？”马特突然说道，声音穿透了冥想室的寧静。
    班纳猛地睁开眼：“我没说话...”
    “我不是说你，布鲁斯。”
    马特的头微微转向门口：“请进，托尼。你已经在门外站了七分钟，犹豫是否要打断我们。”
    “额...”
    咔——！
    托尼·斯塔克推门而入：“好吧，马特先生，你的感官確实令人印象深刻。”
    他看向班纳：“我只是来確认班纳博士，是否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了。”
    “他正在学习最重要的技能。”
    马特平静地说：“不是如何战斗，而是如何不战斗。”
    托尼挑眉，靠在门框上：“听起来像是某种佛教禪修。”
    “这是生存。”马特转向班纳:“我们要继续了...”

 第118章 月底奖励

    “嗯，我先走了，一会儿得上顶层会议室，有特殊议会。”
    托尼摆手，解释自己到来的原因。
    “对了，班纳也得来。”
    “好，我们继续。”
    马特闭上眼，不再看向托尼。
    见到托尼离开，班纳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现在，想像你的情绪是一条河流。”
    “愤怒、恐惧、焦虑—它们只是水流。你是河岸，稳固不动。水可以流过，但你不会被带走。”
    班纳的呼吸渐渐平稳，但马特能听到他，后槽牙紧咬的声音。
    “鬆开你的顎骨，布鲁斯。紧张会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浩克不是被一个想法唤醒的，而是被全身的紧张唤醒的。”
    “你怎么会懂这些？“班纳突然问道。
    “你又不会在愤怒时变成一个绿色怪物。”
    马特沉声道：“我不会变成怪物，布鲁斯，但我每天都在与內心的魔鬼搏斗。”
    “愤怒是我成为夜魔侠的动力，也是我可能失去一切的原因。”
    他摊开手掌，掌心有一道新癒合的伤疤：“上周，我在地狱厨房差点杀了一个人。因为无法看见...”
    班纳凝视著那道疤痕，自己的拳头不自觉地鬆开了。
    “控制不是压抑，布鲁斯。”
    马特的声音柔和下来：“是理解。就像你理解伽马射线一样，你需要理解你自己的情绪科学。”
    突然，大厦轻微震动了一下，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班纳的身体瞬间紧绷，呼吸急促起来。
    “不要睁开眼，心如止水。”
    马特迅速说道：“听我的声音。这只是施工，不是攻击。你的身体记得危险，但你的思想可以重新学习安全。”
    “可是..可是我要控制不住了...”
    班纳的呼吸粗重如牛，额头青筋暴起，皮肤开始泛出淡淡的绿色。
    “布鲁斯。”
    马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受你的脚趾接触地板的触感。一个接一个，从大脚趾开始。”
    班纳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但他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我...我在尝试...”
    “大脚趾。只想著大脚趾，它现在是什么感觉？”
    “冰冷...地板是冷的...“
    “很好，现在是第二根脚趾。”
    “也很冷...”
    渐渐地，班纳的呼吸恢復正常，绿色消失。
    呼吸虽然仍然急促，但已经不再带有那种危险的节奏。而班纳也露出了，明显的笑容。
    “黑！我从未见过有人能这样控制浩克。“班纳轻声说。
    马特微微摇头：“不是控制浩克，班纳。是你学会了控制自己。”
    班纳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谢谢，马特。我...我觉得我开始明白了。”
    “明白什么？“马特问。
    “浩克不是我的敌人。恐惧才是。”
    班纳站起身，声音坚定：“我已经准备好了，哪怕变成了怪物，我也依旧是我。无论今天需要面对什么，我都会保持勇敢。”
    马特也站起身，虽然看不见，但他的方向感精准地指向班纳。
    “很好！记住，布鲁斯。”
    “当你感到失控时，回到你的脚趾、回到呼吸、回到此刻。浩克是力量，但你才是掌控力量的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二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这个充满超级英雄的世界里，最强大的力量，有时只是一个人学会与自己和平共处的勇气。
    “走吧，特殊议会开启，我们都要上去。”
    接著马特穿戴好衣物，领著班纳乘坐电梯，前往顶层。
    ......
    顶层会议室。
    时间来到7:00，现在是月底，一个对於英雄会成员，十分特殊的日子。
    托尼，以及艾米丽、佩珀等人，早已入座完毕，等待马特、金並、班纳三人前来。
    帕克、金並、班纳属於新加入的英雄成员。
    这三人的加入，由老成员投票决定的，其中除了金並颇具爭议外，另两人都是全票通过。
    嗡~！
    很快，会议室大门打开。
    马特与班纳入內就坐，接著是金並，人原全部到齐。
    金並来这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他虽然是英雄会成员，但支持他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托尼。
    剩下的人都对自己表示出了明显的厌恶。
    啪！
    待所有人就坐完毕后，托尼拍手，示意眾人看向前方。
    “每月月底都是极为特殊的日子，哪怕陈玄不在夜市如此。”
    托尼沉声朗读道，心中不由的排腹一句，陈玄这傢伙，总是让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大致能猜出来了，所谓的正义赐福。
    就是陈玄把自己的能力，赋予给了其他人，至於他这么做的目的，托尼想不明白。
    这就和在大街上撒钱一样，令人捉摸不透，只觉得对方是傻子。
    不过这並不妨碍他享受超能力带来的便捷，否则陈玄怎么威胁他，他都不会欺骗大家的。
    “现在，所有人都要接受正义的赐福。”
    嗡——！
    哗！
    墙壁融化成旋转星云，脚下云层翻涌如沸，银河在头顶倾泻流淌。
    纽约灯火缩成萤火虫般的光点，与第一次分红时一模一样的幻境！
    老成员略显激动，更多的是回忆。
    而帕克、班纳、金並可就没那么平静了，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震撼的场景，嘴巴从打开后，就再也没合起来过。
    帕克伸手，抚摸著周身流过的『星光』。
    “omg！这是什么情况...”
    “蛋定，帕克，小场面。”托尼来到他面前，带著过来人的眼神，骄傲道。
    班纳与金並也瞪大了眼，看著周身星河流转的奇幻景色，他们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在集体嗑药...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知道，玄光慈善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禁『黄赌毒』的標杆，与中心。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真的会被正义赐福！
    想到这儿，金並的心里甚至產生了一股后悔当黑道的情绪。
    要是知道正义之神真的存在，谁还当黑道老大啊？不早早的建立正义教会，瞻仰正义之神的教条了？
    【正义与你们同在——！】
    忽的，星海中心传来一道，浩渺的迴响，直接响彻在眾人的心中。
    他们从没听过这种声音，或许这就是正义本身吧....

 第119章 赐福·

    【正义与你们同在——！】
    额...陈玄这傢伙，装的还挺像。
    托尼与其他人不同，他能百分百肯定，这就是陈玄嘴里说出来的话。
    这傢伙难不成想做正义之神？怪不得平日里跟天秤一样，一丝不苟的...
    隨后，一道道流光射向眾人心间。
    这可把帕克嚇一大跳，还想要躲过去呢，可惜他並没有光速快。
    咻——！叮~！
    紧接著，眾人就听见，自己心间有著独一无二的陈述与力量！
    它在体內迅速扩散，让人感觉到充实与膨胀...
    【布鲁斯·班纳，你与內心的野兽共舞，在恐惧中守护无辜者...】
    【正义將赐予你掌控身体的力量与记忆...去吧...浩克也是你...】
    霎时间，班纳脑海中多出一股庞大的记忆，甚至比他的年龄还大！还多！
    八极拳、游龙身法、拳术心经...
    班纳开始不自觉的晃动自己的身体，似蛇似游龙，一招一式仿佛都刻印在骨子里。
    而这如同春风化雨、又如山岳不动的武道记忆，让班纳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自信，自信道能接受浩克的地步！
    他不知道，等到他再次变身，浩克將会是多么的恐怖....
    【彼特·帕克，你以少年之躯扛起责任，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正义將赐予你全心的能量，以及掌控身体的能力...去吧...执行你心中的正义。】
    旁侧，帕克激动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一颗崭新的力量源泉在自己胸膛扩散，好像被泡在温泉里，令人舒適的只想睡觉。
    同时，大批量的武道记忆钻入他的脑海，让帕克稍稍有些头痛。
    “哦买噶，我这是在脑子里，练了三百年...”
    帕克捂著脑子，身体晃晃悠悠的。
    而眾人也是类似的表现，每个人都得到了正义的馈赠，当然，武道记忆像是保底一样，每个人都学会了那么一两手。
    这一两手，就相当於別人联繫一两百年的功夫。
    很快，群星散去，眼前的画面变回会议室。
    眾人这才如梦方醒，有些发蒙。
    方才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但只要稍稍回想，正义的馈赠始终就在他体內，隨时都能涌出来。
    “嘿！托尼叔！我刚才得到了查克拉种子！能告诉我怎么用的吗？”
    帕克迫不及待的跑到托尼面前，炫耀著自己的查克拉。
    “当然，別急我先宣布会议结束...”
    托尼微笑，同时招手示意眾人：“ok！伙计们，会议结束，该干嘛干嘛去，我先带著帕克走了。”
    “拜~！”
    蓬！
    隨即，二人就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其余人还坐在原位，回味著方才的美景，或者说美妙的力量。
    “哦，我还以为是发工资了...额这样看也没错，我很喜欢。谢谢你们让我加入英雄会。”
    片刻过后，金並从沉醉中脱身，他轻掌一握，手部肌肉能像蛇一样活动。
    这对於他这样的大块头而言，是不可思议的奇妙体验。
    “呵呵，那你最好能表现出一个英雄的责任。”
    艾米丽猛地拍桌子，而后瞪著金並。
    “额呵呵，我会的，再见艾米丽小姐，再见大家。”
    金並咳凑两声，站起小山般的身体，也离开了会议室。
    .......
    外太空。
    金星外轨道。
    “啊！总算把剩余的库存清理掉了...”
    陈玄躺在虚无一片的空间当中，整个人显得十分愜意。
    他背后就是太阳，让他每一分每一秒的实力，都在发生质变。
    这是前所未有的休閒时刻，也是前所未有的升级时刻。
    “武道卡...嘖嘖，这些功夫，超级大脑看一遍就会了。可惜看知识一遍，却依旧是云里雾里的。”
    陈玄摇摇头，隨后唤出系统，唤出升级后的全新面板。
    【姓名：陈玄
    身份：黑超、正义化身
    天赋：？？？（未命名）
    物品：噬星涡流、朵拉书包、仙豆、时空间理论大全...
    活动卡池·斩赤红之瞳：0/100
    无限卡池（四阶）：698/10000（保底概率提升↑）
    正义值：112w点
    极境升华：0次（花费百万点可购买）】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天赋那一栏，直接化作了？？?连名字都没了。
    “查看详情。”陈玄迅速道。
    【？？？：以氪星血脉为底色的特殊血脉，它是崩玉、斩魄刀、光能之躯、万花筒...完美聚合体。（可重新命名）】
    “嘖嘖，隨时化光，光还拥有钢铁之躯的特性，確实牛逼。”
    陈玄点点头，决定给这个天赋起个牛逼的名字！
    “就叫：黑星超人吧！嗯！就是这样的！”
    【滴！已经更改天赋名：黑星超人。】
    陈玄对自己的起名水平非常满意，他可不喜欢花里胡哨的，朴实无华的，才是真实。
    “这升华功能直接要花费100万了？下一次该不会一千万吧？那可得好好抽奖过后，再购买了。”
    “现在抽卡时刻降临！先来个10w试试水！”
    陈玄略显激动的说道，他还是头一次如此赋予，打底花十万的。
    呼！有钱人的感觉確实让人上癮。
    【滴！已花费十万正义值！优先抽取活动卡池，进行一千连抽...】
    【滴！你获得活动道具：一斩必杀·村雨、恶鬼缠身·修罗、百兽王化·狮子、浪漫炮台·南瓜、万物两断·销魂...】
    【滴！你获得道具：长生药（橙）、太乙心经（橙）...修行练气卡x112...】
    【滴！你获得天赋：信仰之格（金）、柱间血脉（紫）】
    【剩余正义值：102万点。】
    嗡——！
    还不等陈玄查看自己抽到了什么，柱间血脉就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因为他本身具有万花筒，经过氪星血脉的升华，以及多种橙色、金色天赋的替身，估计早已超越了永恆万花筒的標准。
    所以，二者直接发生了融合。
    或者说，下意识的，基因自发性的吞噬了柱间血脉。
    在火影世界，能轻易石化忍者，拥有巨量查克拉的柱间基因，到了陈玄体內会是什么样呢？
    答案是...没有任何感觉。
    是的，陈玄没有任何感觉，除了自己的眼睛多了一圈圈的花纹，手里多了一根黑色权杖之外。
    “哦...求道玉法杖，感觉一捏就碎了，还没我钢铁之躯硬呢。”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当个棍使使也不错。”
    ........

 第120章 地狱火俱乐部

    纽约。
    上东区。
    某大厦顶层。
    哗啦啦——！
    暴雨如注，敲打这整面落地窗，將曼哈顿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室內，七人端坐在圆木桌前，神色严肃。
    为首者是一个身高188，身材魁梧，黑色中长发的男子。穿著贵族礼服，桌面上刻著『black king』的字样。
    男子开口，声若洪钟：“他们还在用陈词滥调，哄骗世人。”
    说著，男子目光扫过两侧，继续道。
    “而我们难道要坐在这里，等待正义彻底占领全世界，好投降进入他们的乌托邦吗？”
    啪！
    男子冷笑一声，手掌拍在桌面上。
    “熔炉计划现在就要启动，彻底碾碎所谓的正义，所谓的影响，让世界人看看，谁才是掌握人类的主宰。”
    “so...？你们谁还有意见？”
    男子眉头紧锁，轻摩挲著自己的手杖。
    显然，他对『正义』这个敌人，是相当重视的，所以他想儘快摧毁正义带来的影响，让世界回归『掌控』。
    他的掌控。
    “很好...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旁侧，写著white queen的位置，一位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的美丽女性开口。
    “我们如何对抗正义，据分析来看，对方已经超出我们能力的对抗范畴。”她敲碎了眾人心中的隔板，让这个问题显露於面前。
    这话也让男子的眉眼，更加紧缩了。
    “艾玛，这个问题是多余的...”说著，男子看向『balck rook』黑车。
    后者会意，调出平板，投影在圆桌中央。
    滋滋...嗡~！
    画面中显示的，正是光之巨人出现的全过程。
    毕竟，玄光慈善一直都在直播，这些画面谁都能拿到，进行分析。
    或者说，玄光慈善的人，压根不怕被拍摄，被分析。
    “他们很自大，不过我们找到了对应的【缺陷】。”
    『黑车』调出具体数据。
    “我们的团队已经分析出光之巨人的所有特性，第一：它完全由光组成，不涉及任何其他能量。第二：它的出现需要祈祷，祈祷过程很慢，一旦祈祷到一定程度，光之巨人会迅速成型....”
    “第三：人数限制，最初由超人召唤的光之巨人，並没有现在的要大，而且现在超人下落不明...”
    噠噠！
    白后·艾玛敲击桌面，打断黑车的论述。
    “嗯...直接说结论。”
    黑车看向为首的男子，男子点头后，黑车调出新数据。
    “光之巨人的攻击手段，仅限於物理，与神圣。两次巨人的出现，都对邪恶势力展现出了超凡的打击力度，与控制精度...”
    “经过测算，黑王完全可以吸收掉光所带来的动能，接下来只需要偏转掉光，或者屏蔽掉光...”
    “战胜光之巨人並非神话。”
    啪啪啪啪！
    黑车说完，所有穿著黑色礼服的人全体起立，鼓掌喝彩。
    “好！”
    “我第一个支持！”
    “黑王·肖永存！”
    啪啪...
    “谢谢，谢谢，诸位请坐。”
    肖起身頷首致谢，同时示意眾人坐下，接著看向白后方。
    “艾玛，你还有別的问题吗？”肖的语气轻鬆了不少。
    “嗯...没了。”
    艾玛轻笑，耸肩，正当眾人以为白方也答应时，艾玛又开口了。
    “我觉得，又更好的执行方式。”
    “哦？什么意思？”
    肖歪头，诧异的看著白后。
    “假如光之巨人无法出现，那是否代表我们的计划成功率，將会更高？”艾玛优雅的直起身，轻声道。
    “额，白后，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走到哪儿都会直播。如果用上evp电磁干扰，那我们也会变得无法联繫...”黑车出声反驳。
    “是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们为何不从根本上瓦解正义的存在基础？”
    她站起身，指尖轻点，钻石碎片在空中组成一幅纽约地图：“玄光慈善的核心不是那些英雄，而是民眾对正义的信仰。我提议双管齐下。”
    “第一阶段：心灵渗透。”
    艾玛陈述：“我將派遣特工混入玄光慈善的志愿者队伍，用我的心灵能力在关键人物心中植入怀疑的种子。”
    “托尼·斯塔克內心充满自我怀疑；班纳博士与浩克的共存脆弱不堪....我的心灵低语將放大这些弱点，让他们从內部崩溃。”
    “第二阶段：信仰瓦解。”
    艾玛继续讲述：“纽约最近涌现了2000多个自发正义组织，其中不乏诈骗犯和极端分子。”
    “我將利用这些组织，策划几起正义恐怖袭击：以正义之名伤害平民。”
    “同时，通过媒体放大英雄会的失误，特別是那个电鞭男事件中被砸碎的玻璃和受惊的平民。”
    “当民眾开始质疑正义是否真的带来和平，当他们的祈祷中充满犹豫与恐惧，光之巨人將无法成形。”
    啪！！
    “第三阶段：分化瓦解。”
    艾玛直视肖的双眼：“变种人学院与玄光慈善只是鬆散联盟。”
    “引发变种人內部的分裂。当x教授失去万磁王的制衡，他將不得不接受我们的提议，成为我们对抗玄光慈善的棋子。”
    “呵呵。”
    此时，黑后，那位身著暗红色长裙的神秘女子，此时轻笑一声。
    她手中黑魔法能量如烟雾般繚绕：“我可以在暗处协助白皇后的计划。用黑魔法在民眾梦中植入对光之巨人的恐惧，让他们梦见光之巨人变成吞噬城市的怪物。”
    “恐惧比信仰传播得更快，不是吗？”
    黑主教，那位沉默寡言却掌控重力的人，也是肖的儿子。
    他也点头补充：“我可以暗杀他们，凭藉英雄本身的实力，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肖沉思片刻，金属手套在桌面敲击出沉闷的节奏。
    窗外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艾玛，你的计划...很有创意。但时间不等人。我们不能等待民眾信仰缓慢瓦解。我建议合併两个计划。”
    他站起身，声如洪钟：“第一，艾玛，你立即开始心灵渗透与信仰瓦解，特別是对变种人学院的分化工作。”
    “黑后协助你在暗处散播恐惧。第二，黑主教与黑车继续准备熔炉计划的技术设备，特別是重力场发生器和心灵干扰装置。”
    “第三，我们在两周內同时行动——当民眾信仰因艾玛的行动而动摇时！”
    “我们將在纽约时代广场发动熔炉行动，一举击溃光之巨人，让世界亲眼见证正义的崩塌！”
    .......

 第121章 暗地里的斗爭

    “现在！”
    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成员：“这是我们的时刻。当光明在我们面前熄灭，黑暗將成为新的主宰。”
    “地狱火俱乐部不会屈服於任何乌托邦幻想。我们將重塑这个世界，让它回到应有的秩序：由强者统治，弱者服从。”
    白皇后艾玛优雅地行礼，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
    她知道，塞巴斯蒂安的熔炉计划太过鲁莽，而她的计划才真正能从根源上瓦解玄光慈善。
    但此刻，她需要黑王的力量作为掩护。
    “如您所愿，黑王。”艾玛的声音平稳而优雅。
    “正义的光芒，將在地狱火的阴影中永远熄灭。”
    黑后发出愉悦的笑声，黑魔法在她掌心凝聚成扭曲的形状。
    黑主教默默点头，开始计算重力干扰的最佳参数。
    黑车迅速记录下所有细节，调整计划时间表。
    窗外暴雨依旧，但会议室內的气氛已从爭论转为冰冷的决意。
    地狱火俱乐部的双重战略已然成型——表面是黑王肖的直接对抗，暗地里却是白皇后艾玛的心灵操控与信仰瓦解。
    当两股力量同时作用，玄光慈善所建立的正义秩序，將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在这个雨夜，一场针对“正义“的阴谋悄然展开。
    而远在金星轨道上的陈玄，或许已经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地球的黑暗波动，正缓缓睁开眼睛，望向那片被暴雨笼罩的曼哈顿天际线。
    ..........
    纽约东区。
    一栋破旧的社区中心內，昏黄的灯光下挤满了人。
    墙上贴满了歪歪扭扭的手写標语：“正义是谎言“、“英雄只爱聚光灯“、“我们被骗了“。
    空气中瀰漫著廉价咖啡和汗水的味道。
    还有某种更为隱蔽的东西——恐惧。
    “各位！”
    台上，一个穿著廉价西装的中年男人张开双臂，脸上带著狂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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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们真相正义协会要揭露一个惊天秘密！“
    台下坐著的大多是普通市民，有失业工人，有被债务压垮的小商人，还有几个穿著变种人学院学生制服的少年。
    他们眼神中混杂著愤怒与期待，仿佛台上的男人手中握著，能解答他们所有苦难的钥匙。
    “他们骗了我们！”
    男人高举拳头，声音嘶哑却充满煽动力：“就在上个月，纽约遭到袭击，光之巨人出现了，对吗？”
    人群骚动起来，几个老人点头，眼中闪烁著回忆的光芒。
    “但你们知道吗？”
    男人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阴暗：“那天晚上在威切斯特郡，变种人学院的孩子们也在祈祷！”
    “他们同样献出了自己的光！可结果呢？”他猛地提高音量：“光之巨人飞向了纽约！拋弃了这些信任它的孩子！”
    一个戴眼镜的少年站起来，声音颤抖：“我...我那天在学院，亲眼看见光点从我们胸口飞走...我们以为会有人来救我们...”
    “没错！”
    男人指向少年，仿佛他就是自己最有力的证据.
    “这就是真相！正义是有选择的！它只选择能给它带来名声的地方！只选择能上电视的地方！”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角落里，一个金髮女子靠在墙边，优雅地抿著咖啡，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是艾玛·弗罗斯特，白皇后，地狱火俱乐部的核心成员。
    这个“真相正义协会“正是她精心挑选並操控的棋子之一。
    ....
    “我们被骗了太久了！”
    男人继续煽动：“玄光慈善用我们的捐款养著那些所谓的英雄！他们住著豪华公寓，开著跑车。”
    “而我们呢？”
    他指向窗外一片破败的街区：“我们的社区依然破败不堪！谁来修我们的路？谁来修我们的学校？”
    “没有人！”几个声音齐声回应。
    “他们说要保护我们。”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充满痛楚。
    “可当我的女儿在布鲁克林被抢劫时，英雄在哪里？”
    “当隔壁街区的老人被诈骗一空时，正义在哪里？”
    他停顿片刻，让悲伤在空气中发酵：“我告诉你们，正义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有利益！只有作秀！”
    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呼喊。
    有人开始高喊“骗子！“，有人砸碎了手中的纸杯。恐惧正在转化为盲目的愤怒。
    白后·艾玛·微微眯起眼睛，她能感知到人群中每一道思想的波动。
    她不需要显露出白钻形態，仅凭普通形態就能在这些人的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让原本微小的不满在她精心培育下疯狂生长。
    这是她的艺术，她最擅长的游戏。
    “今天。”
    男人举起一张照片:“我要向大家展示玄光慈善不愿让你们看到的真相！”
    照片被投影到墙上，显示的是一个被砸得稀烂的便利店。
    货架倒了一地，玻璃碎片散落四周，收银台被砸出一个大洞。
    “这是上周在皇后区发生的。”
    男人的声音悲愤交加：“一家普通的便利店，老板是个退伍老兵，靠这家店养活三个孩子。”
    “而毁掉它的人是谁？”
    “是蜘蛛侠和钢铁侠！他们在追捕一个罪犯，却毫不在意普通人的財產！玄光慈善赔偿了老板多少？五百美元！而修葺费用需要两万！”
    人群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一个中年妇女站起来哭喊：“我儿子在那条街上开计程车！那天差点被坠落的碎片砸中！他们只关心摄像头拍到的地方！”
    艾玛笑容更甚。
    这张照片是她精心挑选的——確实有战斗发生，確实有財產损失，但赔偿金额和细节都被扭曲了。
    这就是她的策略：用半真半假的事实，编织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谎言。
    “我们不能再被欺骗了！”
    男人高呼：“真正的正义应该从我们普通人中诞生！不是从天而降的巨人，不是穿著装甲的亿万富翁！”
    “是我们！是每一个被忽视的普通人！”
    “对——！”人群呼应，群情激奋。
    “今天。”
    男人张开双臂：“我宣布真相正义协会正式启动普通人守护计划！”
    “我们將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社区，不靠那些虚偽的英雄！”
    “我们自己就是政府...!!”
    男子话还没说完，室內就传来阵阵敲门声。
    蓬蓬蓬！
    “fbi！oper the door！！”

 第122章 暗涌

    “fbi！oper the door！！”
    就在此时，社区中心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红蓝身影矫健地落在门口，蛛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几乎同时，金红色装甲从天而降，轰然落地，震得地板微微颤抖。
    “打扰一下。”
    蜘蛛侠歪著头：“但我听说有人在散布不实言论？”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恐惧取代了愤怒。
    男人脸色发白，但很快又强装镇定：“你...你们无权干涉我们集会！我们在行使言论自由！”
    钢铁侠头盔打开，露出托尼·斯塔克略显疲惫的脸。
    “言论自由不包括散布谎言和煽动暴力。贾维斯已经记录了你所有的发言，包括你声称玄光慈善只赔偿了500美元，而实际上，我们赔偿了两万五千美元，並资助了老板重新开业。”
    男人慌乱地看向艾玛的方向，寻求支持。
    但金髮女子早已消失不见，连影子都找不著了。
    “还有。”
    托尼继续说，声音变得严厉：“你根本不是什么真相正义协会的创始人。”
    “你的真名是德里克·莫尔斯，曾因诈骗和煽动暴乱被定罪。你的协会背后有不明资金支持，而我们打算查清楚这些资金的来源。”
    男人脸色煞白，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
    “看看！这就是他们！用权力压制真相！他们害怕你们知道真相！英雄都是骗子！正义是最大的骗局！”
    人群骚动起来，一些人开始向门口移动，但更多人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困惑。
    真相与谎言的界限突然变得模糊。
    “你们都被骗了！”
    男人指著钢铁侠和蜘蛛侠，声音嘶哑：“他们用光鲜的外表欺骗你们！但光之巨人不会每次都来救你们！当你们在黑暗中祈祷时，它只会飞向有摄像头的地方！”
    这一句话像刀子一样刺入某些人心中。
    一个老妇人颤抖著站起来：“我...我孙子在威切斯特...那天晚上他也祈祷了...”
    蜘蛛侠摘下面罩，露出彼得·帕克年轻而真诚的脸。
    “女士，我那天在纽约，也看到了从威切斯特飞来的光。”
    “光之巨人不是选择了纽约，而是选择了最需要它的地方。那天晚上，纽约有超过十万人的生命危在旦夕...”
    “而威切斯特呢？”
    一个少年哽咽著问：“我们不重要吗？”
    “每个人都重要。”
    彼得轻声说：“正是因为每个人都献出了自己的光，巨人才有足够的力量拯救纽约，也拯救了包括威切斯特在內的所有地方。”
    男人见局势扭转，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装置，猛地按下按钮。
    滴！
    嗡——！噗嗤——！
    瞬间，社区中心的灯光全部熄灭，烟雾弹在房间四角爆开，呛人的白烟迅速瀰漫。
    “跑！不要相信他们！”
    男人在烟雾中大喊：“他们害怕真相——！”
    混乱中，人们咳嗽著向门口涌去。
    钢铁侠启动红外视觉，迅速锁定了试图从后门溜走的男人。
    “嘿！你想要溜走吗？”
    唰！蓬！
    他直接飞过去，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托尼冷冷地说：“你煽动人们对英雄失去信任的时候，用的是英雄们保护的自由言论权。你躲在法律的阴影下攻击法律本身。”
    男人挣扎著，脸上沾满泪水和汗水：“我只是...只是想要真相...”
    “真相？”
    托尼摇头，神色好笑。
    “真相是你被人利用了。有人给了你资金，给了你那些半真半假的照片，甚至操控了你的思想，让你相信这些谎言。”
    就在这时，艾玛已经悄然来到街道对面的咖啡馆。
    她透过玻璃窗看著混乱的场景，嘴角依然掛著那抹优雅的微笑。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即使这个组织被捣毁，那些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正义...呵呵，当时我也借出了自己的光，这种东西可不属於我....”
    她轻轻抚摸著咖啡杯，感受到那些被她影响过的人心中升起的不安与怀疑。
    这才是真正的战爭，她想。
    不是与装甲和蛛丝的战斗，而是与信仰的战斗。
    当民眾开始质疑正义，当祈祷中掺杂了怀疑，光之巨人將无法成形。
    还有这个所谓的正义，到底是什么东西。
    艾玛非常想搞清楚，她对正义秉持一种曖昧不明的態度。
    ...
    呜呜呜——！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特工们衝进社区中心，开始疏散人群並逮捕主要煽动者。
    钢铁侠和蜘蛛侠站在门口，看著被押上警车的男人。
    他的脸上依然写满了不甘与固执，坚信自己是在揭露真相。
    “我们阻止了他们，对吧？”
    彼得问，声音中带著不確定。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带恶人』?
    托尼忽然望向街道对面的咖啡馆，他觉得那里有人在观察著他们，类似於皮特的蜘蛛感应。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杯未喝完的咖啡在桌上冒著热气。
    或许是错觉吧，毕竟他也不是蜘蛛侠。
    “不，彼得。”他轻声说：“这只是开始。”
    “有人在系统性地攻击我们的根基，民眾对正义的信仰。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会是谁呢？自从正义真正意义上开始传播后，事情就越来越多了...”
    闻言，帕克也露出感慨的神色。
    “是啊，不禁要直播，还要应付疯狂的粉丝们...甚至还要继续上大学。”
    “嘿！你必须上大学，做一个好的英雄榜样。”托尼锤下他的胸口，纠正道。
    “是是是，托尼老爹。”
    ....
    夜色渐深，警车的红蓝灯光在湿漉漉的街道上闪烁。
    社区中心的灯重新亮起，照亮了散落在地的標语和破碎的杯子。那些被煽动的愤怒渐渐平息，但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在许多人心中，对正义的绝对信仰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深刻的裂痕。
    群眾，就是这样一群不明真相，却『追逐』真相的生物。
    窗外，纽约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这光芒之下，一场看不见的战爭正在悄然展开。
    正义的堡垒看似坚固，但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来自內部，来自人们心中被精心培育的怀疑与恐惧。
    “你准备好了吗？英雄们...”

 第123章 超级剪刀人·托尼

    外太空。
    此时的陈玄，身上散发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若是有人靠近他，便能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一股源自基因的威压。
    这是获得轮迴眼...不，与自身超级天赋融合后的，仙人被动。
    与之相对的，求道玉也因为陈玄，融合了崩玉等道具的性质，能够施展出超乎想像的非现实能力。
    “帝具？这玩意还没我求道玉硬呢，先丟给托尼研究下吧。”
    陈玄看著仓库里又多出来一堆的『杂物』，决定先发个快递，邮寄给托尼。
    速度嘛...那肯定是光速，就发大剪刀·万物两断吧。
    都叫托尼了，手里没有剪刀，岂不是让人觉得你不专业？
    抱著戏謔的態度，陈玄转手一划，一道流光射向地球。
    咻——！
    .......
    纽约郊外。
    私人別墅。
    托尼正独自待在地下实验室，马克4装甲的零件散落一地。
    他哼著爵士乐，徒手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浸湿了他的额发。
    自从获得超能力后，他就越来越享受手工创造的过程。当然，要是情况紧急，他还是会用机械臂完成工作的。
    “噠噠噠...”
    “滴滴...”
    贾维斯的蓝光在控制台闪烁，准备记录新数据。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夜空。它无声无息，却带著目不可及的速度下坠！
    咻——！噗——！
    那光芒坠向別墅东翼，速度快得连警报都来不及响起。
    光芒落地，没有爆炸，没有散架...只是托尼的別墅被静止切开了，隨之而来的还有庞大的气流。
    呼——！
    月光透过破洞，照亮了满地狼藉。托尼被气浪掀翻在地，工具箱砸中他的肩膀。
    他狼狈地爬起来，愤怒瞬间衝上头顶，他对著破洞外的夜空挥拳大吼。
    “陈玄！你这个混蛋！又来这套？我的房子是纸糊的吗？法克！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
    他又接连骂了陈玄好几十分钟，这才停歇，看向自己的『快递』。
    是的，一旦自己的房子遭殃，那大概率又是陈玄送东西了。
    “这是...？”
    托尼转身，看向那一道极致的裂隙当中。
    只见一柄巨型剪刀。它通体漆黑，刃口流转著幽蓝光晕，长度足有三米。
    剪柄雕刻著繁复纹路，像某种远古符文。
    “剪刀？”
    托尼眯起眼睛，职业本能压过了火气。
    他小心翼翼靠近，用镊子夹起一片碎玻璃测试。
    玻璃触到剪刀刃口的瞬间，直接断成两节，像是失去了基本力束缚那样。
    “哇哦——！酷~！”
    托尼吹了声口哨，眼中燃起科学家的狂热。
    “贾维斯！立刻扫描剪刀材质...”
    “正在调用机械臂...”贾维斯提示道。
    很快，备用机械臂从背面將剪刀拿起，进行扫描。
    雷射束在剪刀表面游走，数据瀑布般冲刷屏幕。
    分析结果让托尼倒吸冷气。
    “滴滴！结果出现...”
    这材质密度超越了航天合金，硬度碾压钻石，分子结构前所未见。
    地球科技史上从未记录过类似物质！
    “我的发？陈玄去外星搞批发了？这绝对是外星科技！”
    托尼的指尖颤抖著抚过冰冷刃面。
    “为什么外星人会用剪刀作武器？”他低声自语。
    这简直是神的造物！浑然一体，压根无法破坏！
    他完全忘了墙壁的，宛若被菜刀切开的裂隙，忘了昂贵的维修费。
    整个世界缩小到这把剪刀上。
    他幻想將它嵌入马克装甲里....
    “滴！先生，明日有斯塔克股东大会...”
    “取消。先研究这个大剪刀...这玩意好像有名字？叫万物两断·销魂！”
    贾维斯提醒明日会议，托尼头也不抬挥手关闭提醒。
    “哦！蛋猛~！太贴切了这个名字！”
    他的脑海已充满改装蓝图，嘴角咧开孩子般的傻笑。
    ......
    与此同时，曼哈顿市中心。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佩珀·波茨端坐长桌首位，金髮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她面前堆满平板电脑，屏幕滚动著密密麻麻的报告。
    每份文件標题都带著刺眼的红字：“正义虚假”“英雄骗局”“民眾觉醒”。
    这是各地分支机构紧急传回的警报。
    短短一周，类似事件激增三十七起。
    啪啪啪——！
    佩珀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调出地图標记。
    红点从布鲁克林蔓延到皇后区，最后连泽维尔学院附近都出现骚动。
    她想起托尼上周捣毁的“真相正义协会”，胃部一阵发紧。
    “奇怪...”
    这不是巧合，是系统性攻击。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金融追踪程序。
    数据流在眼前奔涌，她像拼图般连接碎片。
    可疑资金从三个匿名帐户分流，最终匯入社区中心租赁费和印刷费。
    佩珀的眉头越锁越紧。她逆向追踪，层层剥开防火墙。
    源头指向两个名字：伊曼纽尔，华尔街隱形巨头（白车）；弗雷德里希，五角大楼退役將军。（黑车）
    玄光慈善从未与他们有过交集，更別提仇恨。
    佩珀的指尖停在发送键上。她调出英雄会加密频道，將证据包压缩传输。
    附言只有一行字：“高度警惕目標人物...”
    她靠向椅背，疲惫爬上眼角。
    窗外纽约的霓虹依旧璀璨，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阴云。
    .......
    深夜。
    托尼的实验室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拆下剪刀的护手，用电子显微镜观察微观结构。
    刃口在放大百万倍后，依然光滑如镜。
    贾维斯反覆警告材质活性异常，托尼充耳不闻。
    “继续实验，记录第一千零一次...”
    他尝试用雷射切割取样，光束却被弹开。
    就好像这个剪刀活了！有著自己的脾气与意识，这简直太外星了...
    “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陈玄。”
    托尼咧嘴笑出声，这比他父亲留下的方舟反应堆手稿更令人著迷。
    他设计了三套嵌入方案：肩甲切割器、手腕延伸刃、甚至能量聚焦核心。
    托尼哼著歌，他决定造一个全新的战甲，就叫马克5·销魂好了！
    他幻想下次遭遇恶魔时，一剪刀绞碎对方的脑袋。
    那滋味，绝对爽——！

 第124章 暗涌2

    威切斯特郡。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变种人学院的绿地上。
    查尔斯·泽维尔坐在轮椅中，白髮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眼神沉静如深潭。
    校园里。
    孩子们正排队登上校车，前往附近的社区服务中心。
    “出去玩嘍~！”
    “我要吃冰淇淋！”
    “我要买英雄玩具..”
    “呸！你这个叛徒，正义是假的！”
    他们穿著统一的浅蓝色义工服，笑声清脆地飘荡在晨风里。
    这是学院的例行活动，让变种人少年们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不易。
    教授望著他们，心头泛起涟漪，却始终沉默。
    隨后，校车缓缓驶离。
    叭叭！
    轰——！
    车轮碾过碎石路，扬起细微的尘埃。
    车內，十几名学生挤在座位上。
    他们有的控制著悬浮的书本，有的指尖跳跃著微小电火花。
    老师简·格雷站在前方，红髮在阳光下如火焰般耀眼。
    “记住。”她提高声音盖过引擎声，“我们不是去展示能力，而是去帮助他们。”
    少年们纷纷点头，脸上带著好奇与期待。
    窗外，威切斯特的田野在晨光中铺展，寧静得如同一幅油画。
    ....
    正午。
    校车最终停在布鲁克林边缘的老旧社区中心。
    铁门锈跡斑斑，墙皮剥落处露出灰暗的砖块。
    “大家跟著我，不要掉队...”
    “好——！”
    孩子们跳下车，跟著老师走向大门。
    门內已聚著三三两两的居民，多是佝僂著背的老人。
    他们眼神浑浊，打量著这群陌生孩子，带著审视与疏离。
    年轻人都在市区內重建那些被破坏的建筑了，所以这里显得很是具有年代感。
    同样的，年轻人是最为討厌变种人的人。
    因为变种人，才对这里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坏。
    唯有上了年纪的人，知道这些变种人其实一直都想融入他们，所以没有明显的厌恶情绪。
    这也是老师们精心挑选的义工地点。
    社区中心內。
    孩子们被分成小组，有人清扫走廊，有人整理捐赠物资。
    一个叫凯蒂的棕发女孩蹲在角落，轻轻一挥手。
    她的身体瞬间虚化，穿过成堆的旧书架，將散落的书籍归位。
    新来居民们惊讶地张大嘴，老居民则见怪不怪。
    吱——！
    这时，大门吱呀推开。
    艾玛·弗罗斯特踏了进来，金髮挽成端庄的髮髻，碧眼含著温柔笑意。
    她穿著素净的米色长裙，胸前別著“义工领队”的徽章。
    “欢迎来到希望之家。”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空气：“我是艾玛，今天负责协调工作。”
    “哦，你好，有需要我帮忙的吗？老师要做好榜样才是。”
    镭射眼老师礼貌地握手，未察觉异常。
    “当然，那里有一些重物需要搬运。”
    “good，我马上去。”镭射眼隨之离开。
    接著，艾玛的目光扫过人群，精准落在几个变种人少年身上。
    她走向凯蒂，蹲下身平视女孩的眼睛。
    “你刚才穿墙的样子真美。”艾玛轻声说，指尖拂过凯蒂的手腕。
    “但普通人会害怕这样的能力，对吗？”
    凯蒂愣住，小脸微微发白。
    “教授说…我们应该隱忍。”她声音细弱。
    艾玛微笑加深，小声道：“隱忍能填饱肚子吗？能修好你家漏水的屋顶吗？”
    她指向窗外破败的街道。
    “看看这里，英雄们救了纽约高楼，却忘了这些角落。正义只属於聚光灯下的人。”
    凯蒂低下头，手指绞紧衣角。
    旁边，一个红皮肤、长著尾巴的男孩正搬运木箱。
    艾玛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重物。
    “你们背负了太多。”她嘆息：“但世界不会感谢你。它只看见怪物，而非英雄。”
    男孩的尾巴烦躁地甩动，眼神动摇。
    艾玛的低语如毒藤缠绕心间。
    她穿梭在孩子们中间，用同样的温柔播撒怀疑。
    “你们祈祷时献出的光。”她对一群少年耳语。
    “可曾换来保护？当纽约的巨人闪耀时，威切斯特的孩子在黑暗里哭泣。”
    无人反驳，这也是孩子们早就討论过的事情。
    孩子们沉默地打扫、分发食物，艾玛的话语在心底扎根。
    ....
    午休时，镭射眼老师召集大家围坐。
    他分发好午餐，语重心长的对著眾小朋友说道。显然有小朋友说漏了嘴，告诉了镭射眼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小朋友本身就多变。
    “別听信片面之词。”镭射眼坚定地说：“正义需要时间成长，我们也需要正义。”
    但凯蒂只盯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喃喃道：“如果我的能力只会嚇跑邻居呢？”
    红皮肤男孩踢著石子，嘟囔：“昨晚我梦见光之巨人…它没有飞向学院。”
    镭射眼心头一紧。
    他望向社区中心门口，艾玛正与几位老人谈笑风生。
    阳光勾勒出她优雅的剪影，像一幅无害的肖像画。
    镭射眼却感到寒意爬上脊背。
    好像这女人身上有种冰冷的东西，藏在微笑之下。
    不过在没有实质性证据前，他不能动手。
    .......
    威切斯特。
    变种人学院的书房里，查尔斯独自面对棋盘。
    窗外，校车归来的喧闹隱约可闻。
    他指尖悬在象棋上，迟迟未落。
    自从一个月前，那轮人形的太阳在心灵中灼烧，查尔斯就再未踏出学院半步。
    无形的屏障锁住了他的身体，也封印了心灵感应能力。
    这禁錮竟带来诡异的安寧。
    没有千万人心的嘈杂低语，没有恐惧与欲望的洪流冲刷神经。
    查尔斯闭上眼，感受著久违的寂静，像乾涸的河床终於浸入清泉。
    “啊...马克斯...別再犹豫了。”
    但安寧之下，警铃长鸣。
    地狱火俱乐部的阴影正蔓延至学院边缘。
    那个自称黑王的肖，还有白皇后艾玛，他们是纳粹集中营的残党，继承了纳粹的意志...
    而他与马克斯正是从集中营里逃出来的，最为清楚集眾人那非人的观念。
    他必须行动了。
    “呼...”
    查尔斯教授摇动轮椅来到通讯台前，再度发动心灵能力。
    他现在能力，只能联通马克斯。
    脑海中，几秒后浮现马克斯·艾森哈特的脸。
    “马克斯...”

 第125章 爭论

    “哦...该死...”
    万磁王站在兄弟会基地的金属走廊中，金属脊柱在冷光下泛著幽蓝。
    “查尔斯。”
    马克斯声音沙哑：“你的信號总在最不合时宜时出现。”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马克斯，地狱火在渗透学院。艾玛·弗罗斯特偽装成义工，煽动学生对正义的怀疑。”
    马克斯嗤笑：“让孩子们看清世界本相，有何不好？你的乌托邦该崩塌了。”
    “这不是崩塌，是毁灭。”
    查尔斯倾身向前，轮椅发出轻微摩擦声：“肖的目標是光之巨人。他计划瓦解民眾信仰，让巨人无法成形。”
    “若他成功，所有变种人都將被捲入战火。”
    屏幕那头沉默片刻。
    马克斯踱到窗边，俯瞰纽约天际线。
    “所以呢？你要我跪舔英雄会的靴子？”
    他转身，眼中寒光凛冽：“查尔斯，你被关得太久，忘了变种人的尊严需要鲜血浇灌。”
    “尊严不等於自杀！”
    查尔斯声音陡然拔高：“加入英雄会，联合查尔斯的力量，我们才能对抗肖。这不是妥协，是生存。”
    “生存？”马克斯冷笑。
    他抬手，远处一辆废弃汽车凌空升起，在掌心扭曲成铁球。
    “变种人靠这个生存。你的联盟只会让我们沦为人类的看门狗。”
    铁球轰然砸向地面，查尔斯脑海的画像，剧烈晃动。
    信號中断前，马克斯的最后一句话刺入查尔斯耳中：“守住你的学院吧，教授。別让软弱传染给孩子。”
    ......
    叮~！信號切断！
    查尔斯瘫在轮椅中，手指紧紧攥住扶手，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书房重归寂静。
    只有时钟滴答声，丈量著无望的等待。
    他望向窗外。
    夕阳將草坪染成血色。
    校车旁，孩子们正排队下车。
    凯蒂低著头，红皮肤男孩脚步拖沓。
    艾玛站在一旁挥手告別，金髮在余暉中如熔金般流淌。
    查尔斯的心沉入冰窟，马克斯的拒绝在意料之中。
    但时间不多了。
    肖的熔炉计划步步紧逼。
    若信仰崩塌....虽然查尔斯不觉得正义会崩塌，毕竟对方有能力遏制自己的x基因，肯定也能遏制肖的。
    但肖所做的事情，会让变种人陷入危险的境地。
    到时，变种人首当其衝。
    查尔斯转动轮椅靠近窗边，暮色四合，学院灯火次第亮起。
    他想起陈玄那日的话语。
    “一个月…地球上只允许普通人与英雄存在。”
    期限將至。
    查尔斯必须做出选择。
    留下守护摇摇欲坠的学院，还是踏入未知的战场？
    轮椅停在窗前。
    玻璃映出他苍老的面容，眼神却如利剑出鞘。
    .....
    纽约地下。
    兄弟会的秘密基地深埋於废弃地铁隧道。
    马克斯脱下披风，露出伤痕遍布的胸膛。
    他站在金属控制台前，屏幕显示著各地变种人衝突的新闻。
    布鲁克林，两名少年因能力失控被围殴。
    芝加哥，变种人家庭的房屋遭人纵火。
    马克斯的指节抵住桌面，青筋暴起。
    “听听！x教授要我们投靠英雄会。”他对身旁的副手低语：“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副手是个蓝皮肤的高大女子，名为魔形女。
    她靠在墙边，皮肤如流动的夜色。
    “查尔斯总以为合作能换来和平。”她冷哼：“但人类只懂恐惧。恐惧需要恐惧来镇压。”
    马克斯点头。
    他调出另一份情报：地狱火俱乐部的活动轨跡。
    黑王肖在华尔街频繁会晤军火商，白皇后艾玛的踪跡遍布社区中心。
    “肖想毁掉光之巨人。”马克斯分析：“若他成功，世界將重回强权统治。这对我们未必是坏事。”
    魔形女挑眉：“你打算坐视不理？”
    “不。”马克斯眼中闪过锐光：“但我们要等。等肖与英雄会两败俱伤。等人类对变种人的敌意达到顶峰。”
    他转身面对训练场。
    数十名变种人青年正在对练。
    有人操控火焰，有人扭曲空间，汗水与吶喊交织成战场交响曲。
    “真正的力量。”马克斯声音洪亮。
    “源於不妥协的脊樑。查尔斯的联盟是糖衣毒药，麻痹我们的斗志。”
    一个少年失手击碎墙壁，惊恐地低头认错。
    马克斯却大步上前，拍他肩膀：“砸得好！让世界听见我们的愤怒。”
    少年眼中泪光转为坚定。
    训练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变种人！变种人！变种人——！”
    ...
    马克斯回到控制台，关闭所有屏幕。
    窗外，纽约的霓虹穿透隧道缝隙。
    那光芒虚假而诱人。
    马克斯想起查尔斯苍白的脸。
    软弱的老友困在象牙塔中，幻想用对话化解仇恨。
    但马克斯见过太多鲜血。
    在集中营的灰烬里，在街头暴徒的棍棒下。
    和平不会从天而降。
    它需要铁与火的锻造。
    寒光映在马克斯瞳孔中。
    他走向阴影，身影融入黑暗。
    ....
    夜色笼罩威切斯特。
    学院宿舍楼亮著零星灯火。
    凯蒂蜷缩在床铺上，盯著自己半透明的手。
    艾玛的话语在耳边迴响：“正义只选择能上电视的地方。”
    隔壁床，红皮肤男孩翻来覆去。
    他梦见光之巨人掠过纽约天际线，却对威切斯特的祈祷视而不见。
    黑暗中，孩子们的呼吸声交织成不安的网。
    楼下书房，查尔斯仍未离开。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毯投下斑斕的影。
    他再次启动心灵感应。
    信號微弱地连接马克斯的脑海。
    “肖的熔炉计划在两周后启动。”
    查尔斯语速急促，“地点是时代广场。我们需要联合行动。”
    马克斯的回应带著电流杂音：“查尔斯，你的恐惧传染了我。我几乎要相信英雄会真能保护变种人了。”
    “这不是保护，是反击！”查尔斯握紧拳头。
    “地狱火的目標是所有人。若我们分裂，肖会逐个碾碎我们。”
    长久的沉默。
    只有噪音嘶嘶作响。
    “听著，老友。”
    马克斯终於开口：“我年轻时也相信过制度，相信过法律。结果呢？我的妻子死在实验台上，女儿被当作怪物展览。”
    查尔斯喉头滚动，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变种人的安全。”
    马克斯一字一顿：“只能握在自己手中。不是靠祈祷，不是靠联盟。靠力量！！”

 第126章 游行示威

    夜晚。
    黎明前的纽约，暴雨骤降。
    雨滴敲打地狱火俱乐部总部的落地窗。
    肖站在圆桌前，金属手套重重拍下。
    “艾玛的渗透很成功。”他宣布：“变种人学院的信仰开始动摇。熔炉计划將如期推进。”
    圆桌旁，白皇后艾玛优雅啜饮咖啡。
    她指尖轻点，钻石微粒在雨幕中悬浮成纽约地图。
    “查尔斯在联繫马克斯。”她轻笑：“但万磁王拒绝了他的联盟提议。变种人內部的裂痕比预想更深。”
    黑主教点头，重力场在他掌心扭曲空气。
    “时代广场的设备已就位。”他匯报：“我与白后可偏转光之巨人的光，使其只剩下动能杀伤。”
    肖满意地頷首。
    窗外，闪电撕裂云层。
    剎那亮光映出他眼中狂热的野心。
    “当光之巨人崩塌，当辐射遍布全球。”肖宣告：“世界將看清真相：秩序需要铁腕，而非虚偽的正义。”
    艾玛放下咖啡杯。
    杯底与瓷碟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我建议加速第二阶段。”她提议：“让『真相正义协会』在威切斯特製造骚乱。变种人学生若参与暴力，查尔斯的理想將彻底粉碎。”
    肖大笑，声震屋宇。
    “干得漂亮，艾玛。恐惧比信仰传播得更快。”
    会议结束。
    成员们鱼贯而出。
    艾玛独自留在窗前。
    雨水中，曼哈顿灯火如浮沉的星。
    她想起学院里凯蒂动摇的眼神，想起马克斯拒绝联盟时的傲慢。
    三方势力在雨夜中角力。
    英雄会守护信仰，地狱火俱乐部策划毁灭，变种人兄弟会静待时机。
    艾玛的指尖划过玻璃。
    雨滴在她指下蜿蜒，像一条条漆黑的蛇。
    “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她低语，“废墟之上，才能重建新秩序。”
    .......
    几日后。
    地狱火的布局已全部完成。
    艾玛的指尖轻划过桌面，钻石微粒悬浮成美洲地图。
    纽约的光点最微弱，其他城市则如瘟疫般蔓延。
    “信仰崩塌的速度，比预期更快。”艾玛的声音平滑如丝绸。
    肖的嘴角扬起冷酷弧度，他不需要等待民眾缓慢觉醒。
    熔炉计划需要一场风暴。
    “启动游行政变。”肖下令。
    让白后等人发动心灵能力穿透雨幕，覆盖整片大陆。
    不是劝说，是命令。
    不是请求，是催眠。
    嗡——！
    蓬蓬！
    渐渐地，人群离开家，在街头聚集，像潮水漫过堤岸。
    没有口號统一，没有组织协调，只有被操控的愤怒在血液里沸腾。
    华盛顿的街道被人群淹没。
    他们举著自製標语牌：“正义是谎言！”“英雄只爱聚光灯！”
    標语牌边缘粗糙，墨跡未乾。
    洛杉磯的高速公路瘫痪，汽车喇叭鸣响，却盖不住人潮的嘶吼。
    芝加哥的公园里，母亲抱著哭泣的孩子退到角落。
    她的眼神里充满困惑。
    为什么邻居们突然变成了狂热的影子？
    波士顿的大学校园，学生们砸碎英雄会宣传栏的玻璃。
    碎片在阳光下闪烁，像破碎的信仰。
    纽约的游行人数最少。
    中央公园的集会点只有稀疏身影。
    一位老人站在喷泉旁，举著小牌子：“我见过光之巨人拯救皇后区。”
    他的声音被风撕碎，没人听见，没人回应。
    纽约人记得英雄降临的瞬间，记得光流穿透阴云的温暖。
    其他城市的人只见过英雄的剪影。
    在电视屏幕里，在报纸头条上。
    距离让怀疑生根发芽，肖的操控让根须扎进心臟。
    很快全美警察、军队出动，企图阻止这场游行。
    警察的扩音器声嘶力竭。
    “警告！请返回家中！这是非法集会！重复...”
    人潮没有退却。
    他们眼神空洞，步伐整齐，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
    他们现在只想游行，只想要一个不存在的结果。
    隨后。
    嗡——！
    军队装甲车封锁街道。
    士兵举起盾牌，形成人墙，枪口低垂，没有瞄准。
    他们接到命令：避免流血。
    但盾牌在人群衝击下弯曲变形。
    一个年轻士兵被推倒在地，他的头盔滚入路边积水洼，水面倒映著灰暗天空。
    军官拔出配枪，枪口对准地面，空枪声震耳欲聋。
    人潮只是顿了顿，又涌上前，恐惧无法驱散被操控的意志。
    军官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想起训练时教官的话：“子弹对付肉体，对付不了思想。”
    此刻，思想已被地狱火扭曲。
    军队撤退的號角在黄昏中响起。
    长鸣声里，警察车队缓缓后撤。
    “警告！立即离开街道！警告！...”
    轮胎碾过散落的传单，传单印著玄光慈善的標誌，已被踩满泥脚印。
    城市街道归於混乱。
    路灯在无人维护下陆续熄灭，黑暗吞噬了破碎的玻璃和翻倒的垃圾桶。
    只有游行者，还在坚定不移的前进。
    他们脸上有著相同的麻木表情。
    肖在监控屏幕前看著一切。
    他的手指敲击桌面，节奏沉稳。
    “看，马克斯。”肖低语，仿佛万磁王就在身边。“恐惧比信仰更强大。”
    ......
    窗外雨声渐大。
    雨滴在玻璃上蜿蜒爬行，像黑色的蛇。
    玄光慈善大厦顶层。
    直播镜头亮著红灯。
    托尼站在屏幕前，装甲卸在角落，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网络。
    “光之巨人只回应最迫切的祈祷，並非选择地点。”
    弹幕如雪花般滚动。
    “骗子！”
    “托尼·斯塔克只关心股价！”
    “虚假的正义...”
    托尼的怒火上涌，却发不出来。
    “每一份信仰都重要。”托尼继续解释道。
    弹幕瞬间被“假视频！”
    “特效！”等弹幕淹没。
    啪！
    佩珀递给他一杯咖啡。
    她的金髮挽在脑后，一丝不乱。
    “没用的。”她轻声道：“他们只看见想看见的。”
    班纳坐在椅子前，他也是直播回復的一员。
    他的呼吸平稳，皮肤没有泛绿，当质疑声达到顶峰，班纳深呼吸。
    “浩克不是怪物。”他说：“我已经能掌控他了。”
    镜头切到班纳的面部特写。
    弹幕短暂安静，又炸开新骂声。
    “班纳博士？你只是个失败的科学家！”
    “浩克毁过多少街区？”
    班纳的拳头鬆了又握。
    他想起马特的话：回到你的脚趾、回到呼吸。
    他低头，感受地板冰冷的触感。
    直播间的气氛凝重如铅。
    .......

 第127章 核弹发射

    直播间。
    英雄们轮流发言。
    蜘蛛侠摘下面罩，露出彼得年轻的脸。
    “上周我救了皇后区便利店老板。”彼得说：“他女儿病了，英雄会付了医药费，这些甚至都没有报导出来...”
    弹幕：“编故事卖惨！”
    “不行！滚蛋吧！英雄们！”
    “內裤外穿的傻缺...”
    金並坐在角落，像座沉默的山。作为罪部部长，他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作用，就是充当发泄口。
    这点他也很熟悉，也乐的沉默。
    弹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黑帮老大也装英雄？”
    “还不赶紧滚蛋！你一天是罪犯，一辈子都是罪犯！”
    “垃圾正义！”
    直播观看人数迅速突破亿。
    信者依旧信，不信者更加愤怒。
    英雄们的解释十分苍白，或者说他们面对的人，压根不需要解释。
    ......
    深夜。
    镜头关闭，红灯熄灭。
    会议室里只剩空调的嗡鸣。
    托尼扯下领带，扔进垃圾桶。
    “呼，这一天过得可真难。”他疲惫地说。
    佩珀打开平板电脑，屏幕蓝光映亮她的脸。
    “追查资金流向有进展。”她宣布。
    数据流在屏幕上奔涌。
    三个匿名帐户的资金最终匯向社区中心。
    源头指向华尔街巨头伊曼纽尔、退役將军弗雷德里希。
    “他们与这次游行示威有关。”佩珀的篤定道。
    “但证据链不足...”
    窗外，纽约的霓虹在雨雾中晕染。
    霓虹光斑模糊了玻璃上的雨痕，像一幅被水浸透的油画。
    ....
    某军事基地。
    所有军事人员皆像是木偶一样，待在自己的工位上。
    他们周遭，则站著一群格格不入的人。
    肖整理黑色礼服领结。
    艾玛站在他身侧，钻石高跟鞋踏在地面上。
    “核弹发射井已就绪。”黑主教匯报。
    他掌心悬浮著微型重力场模型。
    模型里，地球被红点標记。
    “西伯利亚、安第斯山脉、撒哈拉沙漠。”黑主教逐一指出位置：“辐射將均匀覆盖地表。”
    肖的金属手套轻抚控制台。
    控制台连接这座发射井，接下来他们还会去其他军事基地，將核弹全部发射！
    滴滴！
    屏幕上跳出五角大楼的认证界面。
    黑后上前，利用黑魔法渗入网络，很快现实认证成功。
    肖的指令简单：“授权发射。为新秩序奠基。”
    面前官员们的眼神瞬间失焦，他们的手指机械地输入密码。
    屏幕绿灯亮起。
    “发射程序启动，倒计时10分钟...”电子合成音平静宣告。
    倒计时：10…9…8…
    艾玛轻笑：“变种人將统治废墟。”
    4…3…2…
    “让旧世界燃烧。”肖的声音在倒计时中迴荡。
    1…
    红灯闪烁。
    核弹脱离发射井，引擎轰鸣穿透大气层。
    肖引导眾人举起酒杯，进行庆祝。
    很快他们就会赶往下一处军事基地，彻底覆灭地表环境。
    “敬强者的黎明。”他说，香檳泡沫溢出杯沿，滴落在昂贵地毯上。
    “敬伟大的黑王。”眾人轻笑回復。
    .....
    威切斯特学院。
    书房。
    查尔斯独自面对棋盘，象棋散乱，黑国王逼近白后阵地。
    窗外雨声淅沥。
    距离陈玄给查尔斯的时限，还剩最后十小时。
    查尔斯转动轮椅靠近窗边，玻璃映出他苍老面容。
    白髮在月光下如雪。
    “一个月…地球上只允许普通人与英雄存在。”陈玄的话语在记忆中迴响。
    查尔斯闭上眼。
    他想起艾玛在社区中心的笑容，想起孩子们动摇的眼神，想起马克斯拒绝联盟时的寒光。
    更多的是，对那一轮大日的恐惧...没有任何人会是超人的对手。
    变种人也不行。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中默念：“我接受。”
    三个字如钥匙转动锁芯，无形屏障瞬间瓦解。
    心灵感应能力如潮水回归。
    查尔斯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千万人心声涌入脑海。
    恐惧、愤怒、祈祷…
    他稳住心神，过滤杂音，先联繫镭射眼等人。
    简练指令穿透心灵：“所有教师，即刻行动。阻止核弹发射。目標：西伯利亚、安第斯、撒哈拉。”
    接著是暴风女。
    心灵连结清晰：“奥罗罗，你负责安第斯山脉。风暴可干扰飞弹轨跡。”
    琴·葛蕾的回覆带著决心：“查尔斯，我感知到飞弹已经发射，我们来不及了...”
    教师们瞬间响应。
    学院走廊响起急促脚步声。
    门开合声如心跳。
    校车引擎在雨中轰鸣，查尔斯转向马克斯的思维频率。
    他与马克斯连结上。
    兄弟会基地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马克斯，地狱火发射了核弹。”
    查尔斯直入主题：“熔炉计划是陷阱。辐射不会创造变种人，只会毁灭一切。”
    马克斯的思绪如刀锋：“所以你终於向英雄会求救了？”
    “这不是求救。是生存。”查尔斯坚持：“你的力量能扭曲飞弹外壳。加入我们，马克斯。”
    短暂沉默。
    马克斯的嘲笑刺入脑海：“看直播吧，查尔斯。你的英雄朋友在镜头前乞討信任。力量不是靠演讲获得的。”
    心灵连结骤然切断。
    查尔斯的手指紧握轮椅扶手，指节泛出青白。
    他望向窗外。
    雨中，校车驶离学院大门。
    车灯划破黑暗，教师们奔赴战场。
    查尔斯知道马克斯会行动，他的骄傲无法容忍地狱火的胜利。
    但时间不等人。
    查尔斯闭眼，心灵场全力扩散。
    感知如蛛网覆盖全球。
    他正在寻找地狱火的踪跡。
    ...
    很快，查尔斯將坐標同步给每位教师。
    “为变种人，为人类，”他无声宣告，“阻止它们。”
    书房重归寂静。
    只有雨滴敲打窗户的节奏。
    棋盘上，白方国王孤军奋战。
    查尔斯转动轮椅驶向门口，走廊灯光倾泻而下。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很长。
    ......
    纽约郊区。
    兄弟会基地的金属门轰然开启。
    马克斯披风在风中翻飞。
    魔形女站在他身侧，皮肤如夜色流动。
    “查尔斯在向直播的小丑求助，我们是时候出动了。”马克斯说。“肖...集中营的残党，一个早就该死的傢伙。”
    “我充当间谍。”魔形女回应。
    马克斯调出全球地图，红点標记著核弹轨跡。
    “肖想用辐射洗牌世界。”马克斯冷笑：“这蠢货不知道辐射也会杀了他自己。”
    他抬手。
    基地外废弃汽车群凌空升起。
    金属扭曲声刺破雨夜。
    “兄弟会全员，”马克斯的声音在心灵频道炸响，“目標：拦截核弹。让地狱火看清变种人的力量！”

 第128章 变种人与英雄

    警报尖啸撕裂纽约的夜。
    贾维斯的警报，在玄光慈善大厦顶层会议室炸开。
    呜呜呜——！
    “紧急警报！核弹发射確认！”机械音斩断沉默。
    “西伯利亚、安第斯山脉、撒哈拉沙漠三处发射井激活。飞弹已升空...预计半小时后引爆...”
    屏幕亮起。
    赤红线刺穿地球仪，直指各大洲心臟。辐射云模擬图狰狞扩散。
    “什么！！为什么会发射核弹！”
    托尼猛地从椅子里弹起，金属椅腿刮擦地板，刺耳如刀划玻璃。
    他扑向控制台，手指砸向全息屏。
    “国会！五角大楼！接通！”
    听著刺耳的警报声，佩珀的平板滑落，瓷杯碎裂声清脆。
    咖啡泼在文件上，墨跡晕染成污黑地图。
    眾人皆是这样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核弹会突然发射，甚至还指向了自己的国土。
    “国会失联！”贾维斯蓝光急闪。
    “五角大楼称未授权发射。他们正全力拦截....正在更新数据流....”
    “法克！！”托尼的瞳孔收缩，像针扎进冰窟。
    他转身撞开会议室门。
    装甲碎片在走廊叮噹作响。
    “佩珀！班纳！全员待命！”托尼吼声撞在墙壁反弹。“疏散预案启动！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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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点敲打落地窗。
    嗒。嗒。嗒。
    节奏越来越快，像倒计时。
    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红灯旋转。
    军官们汗流浹背，屏幕雪花闪烁。
    “所有频道被干扰！”通讯官嘶吼。“发射代码遭篡改！源头来自於各个军事基地...他们都疯了！”
    参谋长一拳捶向控制台，火花四溅。
    “联繫他们！”他吼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知道情况。”
    “是！”
    信號中断。
    忙音嘶嘶作响。
    ........
    窗外华盛顿天际线被游行火光染红。
    人群如蚁群漫过街道。
    標语牌在火中蜷曲：“正义是谎言！，国会山穹顶在浓烟中若隱若现，像沉没的巨船。
    轰——！嗡！
    托尼的装甲撕裂云层，金红色流光刺破雨幕。
    贾维斯导航音冰冷：“先生，核弹轨跡分析完成。西伯利亚飞弹將在二十二分钟后抵达纽约上空。”
    托尼咬紧牙关，面罩开合。
    雨水顺装甲缝隙渗入，冰冷刺骨。
    “陈玄呢？对，还有陈玄，他能阻止核弹！”
    他吼道：“陈玄！陈玄你说话！你应该知道事情的原位！陈玄...”
    “超人坐標：金星外轨道。无响应。”贾维斯提醒。
    “法克！陈玄你tm在干什么！”
    “去他娘的正义，我不会再相信正义了。”
    托尼的拳头砸向云朵，警报灯在眼中跳动。
    纽约郊区。
    托尼別墅东翼，月光透过被剪刀劈开的裂隙。
    照亮满地狼藉，托尼踉蹌落地。
    他扯下头盔，髮丝湿透贴在额角。
    “贾维斯！启动深空通讯阵列！”
    “阵列激活，连接金星轨道。”
    全息屏亮起。
    陈玄悬浮在虚空，背后是燃烧的太阳。
    光芒镀亮他轮廓，像尊冰冷的神像。
    “陈玄！”托尼吼道。“核弹升空了！只有你能阻止！”
    卫星画面上，陈玄闭著眼，眼皮未动，呼吸平稳如深海。
    “陈玄！说话！”托尼一拳捶在控制台。
    “是肖乾的！地狱火发射了核弹！百万人会死！”
    静默。
    只有电流杂音嘶嘶作响。
    贾维斯蓝光闪烁：“超人生命体徵正常。”
    “为什么？！”托尼声音嘶哑。“我们是伙伴！正义需要你！”
    “正义不是你说的吗？为什么现在无动於衷...”
    陈玄缓缓睁眼，瞳孔金红如熔岩。
    “正义？”他开口，声音穿透真空，平静无波。
    “正义不在我，托尼，我说过每个人都是英雄...去吧。”
    影像中断。
    屏幕漆黑，映出托尼扭曲的脸。
    他踹翻工具箱，金属零件滚了一地。
    “法克！法克！法克！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去炸了核弹吗？”
    月光掠过那柄三米长的剪刀，刃口幽蓝光晕流转。
    ......
    西伯利亚雪原。
    呜呜呜呜——！
    飞弹尾焰撕裂夜空，赤红光柱刺穿云层。
    警报声在城镇炸开。
    “疏散！疏散！核弹来袭！”广播嘶吼。
    人群从房屋涌出，雪地脚印杂乱如蛛网。
    母亲抱起孩子狂奔，老人拄拐跌倒。
    无人回头。
    汽车引擎轰鸣，车灯交织成慌乱光网。
    有人跪在雪中祈祷，嘴唇哆嗦：“正义…救救我们…”
    辐射云模擬图在手机屏亮起。
    吞噬了整片西伯利亚。
    ......
    安第斯山脉。
    村庄灯火通明，警报红光旋转。
    “这不是演习！”村长敲响铜钟。“逃向矿洞！”
    村民背起包袱，牲畜惊慌嘶鸣。
    山体崩裂声隱约传来，飞弹引擎轰鸣碾过天际。
    孩子们哭喊著被拖走，一位老妇驻足回望。
    木屋炊烟裊裊。
    她种了一辈子的土豆田，在月光下泛著银光，像未完成的梦。
    .....
    华盛顿。
    国会大厦灯火通明。
    议员们挤在指挥中心，屏幕红光映亮他们惨白的脸。
    “拦截失败！”技术员尖叫。“飞弹突破大气层！”
    “法克这群疯子！我法克他全家...”
    参议院领袖抓起话筒。
    声音颤抖：“全国公民注意！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立即进入地下掩体…”
    “重复...”
    窗外。
    游行人群已衝进国会广场。
    火把投掷向建筑，玻璃碎裂声清脆。
    “垃圾国会！还我们城市！”
    “你们这群垃圾！”
    “骗子！”有人高吼。“你们连核弹都防不住！”
    警车红蓝灯旋转。
    警察举盾后退，防暴盾牌在火光中熔化。
    国会山穹顶被浓烟吞没，像帝国的棺槨。
    纽约街头。
    混乱如瘟疫蔓延，商店橱窗碎裂，货架被掀翻。
    抢匪扛著电视机狂奔，收银台硬幣撒了一地。
    警笛声此起彼伏，却压不住人群的嘶吼。
    “国家拋弃了我们！”
    “军队连核弹都拦不住！”
    十字路口。
    汽车连环相撞，引擎盖冒烟。
    司机爬出车窗，脸上血痕蜿蜒，他踢翻路边垃圾桶。
    火焰腾起，照亮他空洞的眼。
    当『核弹』降临时，没有一个人能保持镇定，混乱就由此发生了。
    英雄会装甲车横在街区入口。
    托尼悬浮半空，面罩开合。
    “守住这里！”他吼道。“让平民先走！”
    ...

 第129章 全世界都在看著

    “地下防空基地！”托尼声若洪钟。
    “所有人听指挥....混乱解决不了问题！”
    佩珀站在楼顶。
    平板蓝光映亮她下頜。
    “玄光慈善志愿者已就位。”她指令清晰。“东区医院需要人手。西区疏散效果较差...”
    雨水中。
    英雄装甲与警服混成一片。
    枪声零星响起，又被更大的喧囂吞没。
    社区中心废墟。
    “真相正义协会”残党聚在角落。
    火堆噼啪作响。
    男人举著自製標语：“正义会来救我们！”
    “他们必须来！”女人抱著孩子哭喊。“超人答应过保护普通人！”
    玄光慈善的无人机降下。
    蓝光扫描人群。
    机械音平静：“通告：所有人立刻前往地下防空基地，重复所有人立刻。”
    男人衝上前，拳头砸在无人机外壳。
    “法克！正义跑哪去了？！！！”
    “骗子！你们直播时承诺过！”
    无人机悬浮不动，蓝光刺眼。
    “最后提醒：掩体位置已发送至手机。”
    男人瘫坐在地。
    “不！不！这不是真的...我们还能祈祷，祈祷...”
    火光中。
    他撕碎標语牌，纸屑如灰蝶纷飞。
    孩子仰头问：“妈妈，神真的存在吗？”
    女人无言，只將孩子搂得更紧，雨滴落在她颤抖的肩头。
    ........
    曼哈顿天台。
    老人蜷缩在角落，收音机杂音嘶嘶。
    他紧握老照片，泛黄影像里是年轻时的自己与妻子。
    “玛吉…”他低语。
    照片边缘焦黑，雨滴晕染墨跡。
    他望向夜空。
    飞弹尾焰划破云层，赤红伤痕映在瞳孔。
    “我见过光之巨人拯救皇后区。”他喃喃道。“如果正义真的存在，那就出现吧...”
    说著，老者开始祈祷，原地祈祷，不再逃窜。
    皇后区便利店。
    退伍老兵擦拭货架，电视播报核弹新闻。
    他关掉屏幕，从抽屉取出陈旧军牌，金属冰凉。
    “嘖嘖，我就知道世界末日会来的…”他轻声说。
    窗外骚乱声逼近。
    玻璃震颤。
    嗡——！
    老兵锁上店门，拉下铁闸。
    黑暗中，他摸出霰弹枪，枪管映著月光。
    他知道核弹会蒸发一切，但他依然想陪著自己的『店铺』。
    .....
    公园长椅。
    少年紧抱流浪狗。
    项圈刻著“正义”二字，手机屏幕亮著疏散地图。
    他打开变种人学院论坛。
    “凯蒂，红皮肤男孩，你们安全吗？”
    帖子无人回復，雨滴打湿屏幕。
    少年將狗裹进外套。
    “我们自己保护自己。”他低语。
    接著，男孩快速走向地铁入口。
    .......
    威切斯特学院地下。
    库尔特·华格纳立在传送阵中央。
    蓝色皮肤在幽绿光晕中浮动。
    尾巴焦躁拍打地面。
    镭射眼、暴风女、琴·葛蕾围成半圆。
    查尔斯的心灵连结穿透雨幕：“坐標已锁定。地狱火第二基地：格陵兰冰盖下。”
    库尔特点头，准备带眾人瞬移
    “抓紧我。”他声音低沉。
    眾人伸手搭上他肩臂。
    蓝雾升腾，空间扭曲。
    嗡——！
    原地只剩雨滴敲打地面的声音。
    呼呼——！
    下一刻，寒风卷著雪沫抽打冰原，库尔特小队瞬移现身。
    脚下是巨大金属井盖，引擎轰鸣从地底传来。
    红灯在井口闪烁，像地狱睁开的眼睛。
    “这是飞弹发射倒计时！”琴·葛蕾精神力扫描。“只有三分钟了！”
    井盖缓缓移开。
    银白弹体暴露在月光下，尾焰引擎预热发红。
    库尔特瞬移至控制台，徒手撕裂电缆，火花四溅。
    “系统锁死了！”他吼道。
    “我来！”
    镭射眼红光射出，雷射切割金属门，金属熔化滴落。
    嗡——！
    门后，一群穿著华丽的人傲然屹立，似乎已经等待他们许久了。
    “你们这群法克养的。”
    暴风女悬浮半空，对著眾人怒骂，发射出自己能力。
    乌云在她裙摆下翻涌。
    闪电劈向黑白两方。
    嗡...咻~！
    黑主教的身影从阴影浮现。
    他双掌缓缓將雷电收拢，直至完全消散。
    “look，这不是天才学院的天才吗？”肖讥讽道。
    说著，他挥手，將闪电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嗡——！
    库尔特带著眾人瞬移躲开，原地冰层塌陷。
    轰隆隆——！
    “愚蠢。”黑主教冷笑。“辐射將净化旧世界，你们也將成为新时代的精英，对抗我是毫无意义的。”
    琴·葛蕾怒吼道：“这种鬼话，你还是骗你自己去吧！”
    啸——！
    霎时间，无穷尽的火焰能量激射而出，肖再度用双手吸收，化解，神色轻鬆。
    琴格雷並不能完全使用凤凰之力，所以肖压根不惧怕她。
    “去死——！”她嘶吼。
    火焰瞬间点爆整个基地，冰原裂开巨缝。
    核弹飞弹因为倒计时结束，而发射。
    轰——！
    大地震动，弹体脱离井口，尾焰刺穿云层。
    赤红光芒照亮眾人惨白的脸。
    “我来。”
    镭射眼红光交织成网，切割弹体中段。想要以此让核弹发射失败。
    毕竟核弹触发，所需要的能量本身就是恐怖的。在半空中落地，撑死算个落地的铅球。
    核弹外壳渐渐融化。
    但下一秒，黑方人挣脱了变种人的压制，一股无形的重力场，直接將雷射扭曲，射向天际。
    飞弹迅速消失在眾人视野，切割失败。
    “不——！”暴风女召唤风暴，杀向地狱火的人。
    镭射眼被重力场掀飞，撞进雪堆。
    琴·葛蕾悬浮半空，精神屏障撑开，挡住第二波重力衝击。
    她嘴角溢血。
    “库尔特！带孩子们走！”
    库尔特瞬移回小队，蓝雾包裹眾人。
    嗡——！
    飞弹加速爬升，尾焰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显眼的痕跡。
    “看啊。”肖低语。“新世界的第一缕光。”
    接著，地狱火的眾人，消失在基地深处。
    冰原重归寂静。
    只有飞弹引擎轰鸣碾过冻土，余音震落冰棱。
    ...
    纽约郊区。
    射向城市的核弹，被优先拦截，但仍有核弹在大气上空巡游。
    托尼拖著一天的疲惫，跪在別墅废墟，雨水顺著装甲缝隙渗入。
    贾维斯蓝光微弱：“先生，西伯利亚飞弹已突破平流层。拦截概率低於0.3%。”
    托尼手指抠进混凝土碎屑。
    “陈玄…”他喉咙发紧。“你到底在等什么？”
    ......

 第130章 辐射蔓延

    轰——！
    嗡——！
    核弹在大气层上空被提前引爆。
    辐射尘如无形的雪，悄然飘落。
    没有蘑菇云，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寂静的毁灭在平流层展开。
    赤红光芒一闪即逝，像宇宙眨了一下冷漠的眼睛，辐射粒子被高空急流裹挟，向四面八方扩散。
    它们乘著风，钻进云层，渗入雨滴。
    臭氧层被撕开一道道裂缝，阳光穿透时带著灼痛，紫外线指数飆升，皮肤在几分钟內泛红起泡。
    空气检测仪发出刺耳警报，数字疯狂跳动。
    辐射含量每小时上升。
    水体浑浊发绿，鱼群翻著白肚浮上水面，土壤变硬发灰，庄稼在一夜之间枯萎。
    城市上空瀰漫著铁锈味，风吹不散。
    肖的计划从来不是毁灭地球。
    他要的是扩散辐射，让弱者淘汰，让强者重生。
    甚至还有政府拦截失败的核弹，在偏远山区炸开。
    地面留下永久的坑洞，深不见底。
    从外太空看，地球多了十几处丑陋疤痕，辐射顺著洋流和季风，侵入每一条河流，每一片森林。
    它不声不响，却无处不在。
    人类在数据中惊醒，警报声响彻全球。
    .........
    五个月后。
    政府通告发布。
    声音冰冷，通过广播、电视、网络传遍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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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体公民注意。辐射水平持续超標。立即购买防护服。重复，立即购买防护服。”
    通告滚动播放。
    字句简单，没有安慰。
    防护服成了生存必需品。
    商店货架一扫而空，黑市价格飞涨。
    穷人排队数日，只为一件劣质防护服，布料粗糙，密封条常漏气。
    人们穿上它，像套进一层塑料茧，面罩起雾，呼吸声在头盔里迴荡。
    踏踏...
    街头巷尾，全是灰白色身影。
    行动迟缓，脚步拖沓。
    孩子哭闹，父母隔著面罩哄劝，学校关闭，教室空荡。
    黑板上粉笔字未擦，写著“正义与勇气”。
    现在，只有辐射计数器的滴答声填满空间。
    人间成了巨大的化学试验场，实验室的玻璃器皿换成防护服。
    试管標籤换成辐射等级，科学家沉默记录数据，眼神疲惫。
    空气里悬浮著看不见的死亡，水龙头流出的液体泛著微光。
    食物需经多重过滤。
    一顿简单晚餐，要花一小时处理。
    老人坐在窗边，看外面灰濛濛的天，他想起童年伦敦的雾，浓得化不开。
    那时雾是煤烟，呛人却无毒，如今辐射无声无息，渗入骨髓。
    它不给人喘息机会，清晨露珠含辐射，正午阳光带灼伤。
    这是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
    秩序崩塌。
    商店遭洗劫，货架空空。
    警车废弃路边，轮胎乾瘪。
    法律条文在生存面前失效，枪声取代了鸟鸣。
    正义被人类当厕纸塞进马桶，冲水声掩盖了所有道德。
    人们只信防护服，不信英雄。
    玄光慈善大厦关闭了。
    玻璃幕墙映著灰暗天空，招牌灯熄灭，字母剥落，门口台阶积了厚灰。
    保安早已撤离，门锁锈蚀。
    大厅里，捐赠箱空空如也，宣传册散落一地，印著“光之巨人守护你”。
    字跡被雨水晕染，模糊不清。
    曾经热闹的接待台，现在只有死寂。
    灰尘在光线中飘舞，象徵著正义的落幕。
    彻底...无声。
    英雄们成了人人喊打的货色。
    街头涂鸦覆盖墙壁：“英雄骗子！”“光之巨人在哪？”
    集会人群举著燃烧的標语牌，火焰映红愤怒的脸。
    “他们承诺过保护！”有人嘶吼。
    “玄光慈善骗捐款！”妇女哭喊。
    孩子们被教导仇恨英雄故事，学校课本撕掉相关章节，媒体头条全是谴责。
    “钢铁侠袖手旁观！”
    “超人背叛地球！”
    曾经欢呼的街道，现在扔满烂菜叶和石头。
    英雄装甲车被烧毁残骸堵住路口，焦黑骨架在雨中沉默。
    没人再提“正义”二字。
    它被扫进歷史垃圾堆...
    ————
    托尼依旧在家中。
    纽约郊区別墅东翼裂口未修，雨水从破洞滴落，积成小水洼。
    他瘫在沙发里。
    酒瓶散落地板，有的空，有的半满，威士忌气味瀰漫房间。
    他恨陈玄。
    恨那个在金星轨道沉默的身影。
    恨自己无能为力。
    那把三米长的剪刀，静静躺在仓库角落，刃口幽蓝光晕暗淡。
    托尼把它丟进去时，连看都没看一眼，金属碰撞声在空旷仓库迴荡。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环境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坏。
    窗外树木枯死，枝干如骨爪伸向天空，草坪变黄髮脆，踩上去沙沙作响，辐射尘在月光下闪烁微光。
    “咕嘟...”
    托尼灌下一口酒，液体灼烧喉咙。
    他想起直播时的弹幕：“骗子！”“滚蛋吧！”
    想起核弹警报声，想起陈玄在屏幕上闭眼。
    “正义不在我，托尼，正义在你们所有人心里。”
    话语像刀扎进心臟，他砸碎一个酒瓶，玻璃碎片四溅。
    “为什么不出手？”他喃喃自语。
    声音沙哑，带著醉意。
    房间里只有钟錶滴答，时间无情向前。
    他恨自己曾相信过超人，恨那把剪刀代表的希望。
    ......
    陈玄依旧在金星轨道外侧。
    “啊...看来辐射已经进入全球大气循环了...”
    “滷蛋居然没打惊奇女队的电话，嘖嘖。被抓进大牢了，真好笑...”他用超级视力，观摩著地球发生的状况。
    声音不掺杂任何情感。
    陈玄离开地球接近一年，虚空寂寥，星辰冰冷。
    若不是周边有地球存在，恐怕孤独会最先摧垮他的心智。
    不过也因此，他的实力来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能量在他细胞里奔涌，感知覆盖太阳系边缘。
    地球的辐射波动，他一清二楚。
    不过他没有丝毫动手补救，或者帮助的意思。陈玄的行踪，已经到了让人看不懂的地步。
    或许，当下的场面，处於超级大脑的『思考方案』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
    陈玄眼皮未动一下，呼吸平稳如深海，金红瞳孔映著燃烧的太阳。
    没有情绪。
    没有波动。
    只有绝对的静。
    地球在视野中变小，蓝白球体蒙上灰纱，辐射云如病毒蔓延。
    他静静看著。
    他其实不需要呼吸。
    不需要睡眠。
    时间对陈玄而言，早已失去了意义。
    半年如弹指一挥。
    地球的求救信號曾如潮水涌来。
    他没有给任何人回復。
    现在，只有真空的寂静包裹他。
    他感知到托尼的恨意。
    感知到千万人的祈祷化为诅咒。
    但金红瞳孔没有一丝涟漪。
    他必须准备。
    地球的辐射只是序曲。
    想要让所有人都成为『正义』的一部分，最好的情况就是先让他们处在地狱当中。
    陈玄不需要动手，地球本身就会频繁遭受磨难...

 第131章 黑暗の时代

    呼呼——！
    辐射尘飘过地球平流层。
    风把它吹向北极。
    冰川吸收辐射，裂开缝隙，融水带著毒素流入海洋。
    鱼群成群死亡，尸体漂浮海面。
    海鸟啄食后痉挛坠落。
    渔船空网而归，渔民面罩后眼神麻木。
    他们曾信英雄会带来希望，现在只信手里的辐射检测仪。
    数字闪烁红光。
    滴滴！
    辐射指数严重超標。
    .......
    城市公园里，长椅覆盖白霜。
    不是雪，是辐射结晶。
    孩子们不能玩耍。
    校车停运，轮胎乾裂，教室窗户贴满防护膜。
    老师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失真模糊。
    “今天学习生存技能。”
    课本换成手册：“如何修补防护服裂缝”。
    “如何净化饮用水”。
    歷史课被取消。
    正义概念被扫进角落，黑板擦掉“光之巨人”，写下“辐射安全等级”。
    笔跡潦草，带著恐惧。
    ...
    医院人满为患。
    走廊挤满穿防护服的病人。
    咳嗽声此起彼伏。
    医生面罩起雾，手套沾满污渍。
    这是辐射病的典型表现，皮肤溃烂，头髮脱落。
    这也是大多数人，都要经歷的过程。没有人能避免辐射。
    ...
    药房货架空荡。
    特效药早已断货。
    护士默默记录死亡数字，本子写满，又换新本。
    数字每天攀升。
    没有哭声，与怨恨，只有疲惫的沉默。
    街道上，防护服身影匆匆而过。
    没人打招呼。
    眼神隔绝在面罩后。
    社区中心废墟被辐射尘覆盖。
    ....
    “真相正义协会”的標语牌半埋土中。
    字跡模糊：“正义是谎言”。
    讽刺地，现在连谎言都无人相信。
    流浪狗瘦骨嶙峋，皮毛脱落，它在垃圾堆翻找，项圈刻著“正义”二字。
    “嗷~！”
    狗抬头望天，呜咽一声。
    天空灰白，阳光稀薄，臭氧层破洞让紫外线灼伤一切。
    植物枯死，昆虫灭绝。
    生態链断裂无声。
    农民站在田埂上，土地龟裂，庄稼焦黑。
    他摘下防护手套，摸泥土，指尖迅速发红起泡。
    五个月前，这里麦浪滚滚。
    如今只有辐射尘在风中旋舞。
    他蹲下，抓把土。
    土从指缝漏下，像流沙。
    希望也这样漏光了。
    ......
    政府配给站排长队。
    队伍缓慢移动，人们沉默。
    分到的水装在铅罐里，食物是压缩块，难以下咽。
    分发员机械重复：“下一位”。
    没人抱怨。
    抱怨不能降低辐射值。
    防护服摩擦声是唯一背景音，面罩呼出的热气凝成水珠。
    模糊了视线。
    模糊了世界。
    ...
    地铁停运。
    隧道积水，漂浮垃圾。
    列车锈蚀在轨道上，站台gg牌未撤。
    超人海报褪色，笑容灿烂。
    现在，海报被涂鸦覆盖：“骗子！”“你在哪里？”
    红漆未乾，滴落地面，像凝固的血。
    广场喷泉乾涸，池底积满辐射尘。
    雕像基座刻字：“献给守护者”。
    字跡被酸雨侵蚀，难以辨认，鸽子尸体漂浮水面。
    广场空旷，只有风捲起废纸，废纸上印著玄光慈善標誌。
    標誌被踩满脚印。
    曾经祈祷的人群消失，祈祷词变成诅咒。
    “神不存在。”老者在天台低语。
    他攥著老照片，雨水晕染墨跡，照片里妻子笑容模糊。
    他不再祈求光之巨人，只希望防护服不漏气。
    便利店老兵锁上铁闸。
    店內货架空荡，霰弹枪靠在柜檯。
    电视屏幕碎裂，播放静態雪花，他擦拭军牌，金属冰凉。
    “世界末日来了。”他轻声说。
    窗外骚乱声渐弱。
    人们学会在辐射中沉默生存。
    社区中心废墟，火堆余烬未冷。
    “真相正义协会”残党散去。
    標语牌烧成灰烬。
    男人瘫坐，孩子问：“神真的存在吗？”
    女人摇头，搂紧孩子。
    .......
    玄光慈善大厦彻底关闭。
    物业切断水电，电梯停运，电缆裸露。
    大厅水晶灯积灰，捐赠箱被撬开，空无一物。
    宣传视频循环播放最后画面，光之巨人闪耀夜空。
    屏幕突然黑屏，灰尘覆盖按钮。
    没人来重启它。
    大厦在夕阳中投下长影，影子覆盖街道，像棺槨。
    象徵意义隨夜色沉没。
    托尼別墅。
    酒瓶堆成小山。
    哐当~！
    “嗝~！”
    托尼蜷在沙发角落，空瓶滚落脚边。
    电视屏幕漆黑，映出他憔悴脸，胡茬浓密，眼窝深陷。
    他盯著仓库方向，剪刀躺在黑暗里。
    他曾幻想用它造马克5装甲，幻想一剪刀绞碎恶魔。
    现在，幻想破灭。
    “咕嘟~！”
    他灌下最后一口酒，液体苦涩，恨意在胸中翻涌。
    陈玄闭眼的画面挥之不去。
    “正义不在我。”
    托尼砸向沙发，填充物飞溅。
    “法克由！”他吼道。
    声音在空屋迴荡，无人回应，窗外暴雨冲刷辐射尘。
    雨滴带微光。
    防护服身影匆匆跑过，世界在雨中模糊。
    .....
    地狱火俱乐部踪跡全无。
    肖的熔炉计划成功。
    辐射均匀覆盖地表，强权统治悄然建立。
    社区巡逻队穿防护服持枪，他们是新时代的政府。
    他们负责集合剩余的粮食，分发，调配等工作。
    政府通告每日更新，辐射指数触目惊心。
    “防护服必须每日消毒。”
    “外出限时两小时。”
    人们记下数字，麻木执行。
    超市只剩罐头，標籤褪色，生產日期模糊。
    收银台废弃。
    自取区贴纸条：“拿一罐，留一罐”，多数人只拿不放。
    信任崩塌。
    银行金库空荡，钱变成废纸，以物易物盛行。
    一瓶净水换半块电池，防护服补丁摞补丁。
    针线在辐射尘中发脆，裁缝铺改行修防护服。
    缝纫机噠噠作响。
    声音单调重复。
    ........
    教堂。
    鐺鐺鐺~！
    钟声响起。
    神父穿防护服做弥撒，信徒稀少，面罩遮住表情。
    圣经摊开，页角捲起。
    “神爱世人”字句被手写覆盖：“求你降下庇护”。
    没人回应。
    辐射尘从彩窗缝隙渗入。
    神像蒙尘，信仰隨正义一同埋葬。
    ......
    人们经常会做一个梦。
    梦里月光透过破洞照亮人们脸，阴影浓重。
    梦见纽约灯火璀璨。
    梦见光之巨人掠过天际，驱散了所有辐射与黑暗。
    可...当人们醒来时。
    却只有雨声。
    ......

 第132章 变种人黑王

    白宫。
    这里张灯结彩，掛满了横幅，甚至在市区內都掛上了横幅。
    只不过那些横幅，大多被人们扯去当抹布了。
    横幅上写著『黑王·肖，今日任命国家最高总理，统管全国。』
    奢华的厅堂內。
    黑主教，也是黑王的儿子，站在演讲台上，宣布著激动人心的时刻。
    “今天！是黑王登基的日子！也是普天同庆的日子。”
    台下，靠前的是黑方与白方变种人，后面则是『老登』上一任国家总理。
    据说是个炼铜劈，脑子还不太灵光。
    地狱火之用了不到五个月，就彻底打通了所有官僚结构，让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国家主席。
    “此刻，我们正站在人类文明的转折点上，旧世界的秩序亦然崩塌...”
    黑主教仍在演讲，台下人议论纷纷。
    其中白主教诧异的看向白方最靠前的位置，那本应该是艾玛的位置，现在却空无一人。
    她到底去哪儿了？
    白方人不清楚，也不想清楚。熔炉计划已经成功，接下来就是该收穫成果的时候了。
    少一个人分享战利品，对他们而言也是好事。
    “...混乱与恐惧笼罩这片大地...是他，塞巴斯蒂安·肖！以绝对的力量与远见，为我们在废墟上，建立起了新的秩序...”
    “现在，经过全体议会一致表决，肖，將成为辐射纪元的第一人国家主席！”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黑主教演讲结束，台下哗一片，掌声雷动。
    肖坐在最前方，神色满意。
    他缓缓起身，走向高台，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言。
    肖站在高台中央。
    黑绒礼服熨帖，一粒浮尘都没有。
    “朋友们。”
    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防护面罩后，听眾眼神麻木。
    “五个月前，旧世界在辐射尘里窒息。”
    肖摊开手掌。
    “人类蜷缩在防护服里，像虫子钻进腐烂的果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老总理坐在角落，防护服领口歪斜，露出溃烂的脖颈皮肤。
    肖继续道：“而今天，我们在灰烬上重建秩序。”
    辐射尘从高窗缝隙钻入。
    在光柱里浮沉，像无数细小的鬼魂。
    肖抬手指向窗外。
    “看外面。巡逻队在清理街道。粮仓重新注满。孩子们开始上学——虽然课本里没有『正义』这个词。”
    台下有人低头，面罩起雾，遮住眼睛。
    “辐射不会消失。”
    肖的声音陡然拔高：“它要我们学会敬畏力量。不是跪著祈祷的软弱力量，是握在掌心里的真实力量。”
    他猛地攥拳，金属指节咔咔作响。
    “我，塞巴斯蒂安·肖，將用铁腕劈开混沌。让最强者统治，让弱者进化或淘汰。这才是文明延续的真理。”
    掌声再次响起。
    稀稀拉拉，带著防护手套的拍击声沉闷。
    黑主教在侧幕盯著人群。
    他看见前排官员偷偷揉搓发红的手腕，辐射灼伤在防护服接缝处蔓延。
    黑主教皱眉，若是所有人都死了，那他们统治谁去？
    肖举起香檳杯，金黄液体晃荡。
    “敬新纪元！”
    杯壁相碰。
    叮——！
    一声脆响后，死寂重新笼罩大厅。
    只有通风管道呜呜低鸣，像垂死者的呼吸。
    肖走下高台。
    官员们纷纷起身，防护服摩擦发出沙沙声。
    人群散开时，肖瞥见空荡荡的白方首席座位。
    艾玛的位置。
    ...
    肖眼神一暗。
    黑主教快步上前。
    “父亲，白皇后没出现。监控显示她今晨离开了曼哈顿。”
    肖把香檳杯塞进儿子手里，玻璃杯沿沾著口红印。
    “她总以为自己能选边站。”肖低语。
    “辐射尘会教她选错的代价，去抓住她...”
    肖转身走向露台。
    防护服人群自动分开，像摩西分开红海。
    肖踏进夜色。
    辐射云缝隙漏下月光。
    惨白，稀薄。
    他脱掉金属手套，指尖抚过栏杆。
    不锈钢表面凝著露水，露珠里浮动著幽绿微光。
    辐射在歌唱。
    肖闭上眼。
    五个月前熔炉计划启动的轰鸣仍在耳畔。
    核弹尾焰撕裂云层，像神罚的鞭子抽打大地。
    他本以为会看见变种人崛起。
    看见人类跪伏。
    可现实是满目疮痍，枯树如骨爪伸向天空。
    风卷著灰白尘埃，掠过废弃的国会穹顶。
    肖握紧栏杆，金属冰冷刺骨。
    “艾玛，你逃不掉。”
    他对著虚空说。
    月光勾勒出他绷紧的下頜线，防护服在夜风里微微鼓动，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
    威切斯特郊外。
    公路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辐射尘在坑洼积水里泛著油光，一辆老式凯迪拉克碾过碎石。
    车灯刺破浓雾，艾玛坐在后座。
    防护服洁净如新，钻石高跟鞋尖点著脚垫。
    她掀开面罩一角。
    夜风裹著铁锈味灌进来，司机是学院的老校工。
    他佝僂著背，防护服肘部磨出毛边。
    “快到了，弗罗斯特女士。”
    他声音沙哑，艾玛没应声。
    车窗外闪过枯死的橡树林。
    枝干扭曲，像被无形巨手拧断的脊椎。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查尔斯带学生野餐的草地。
    艾玛指尖无意识划过车窗，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
    金髮束在脑后。
    一丝不乱。
    凯迪拉克拐进林荫道，车轮压过散落的防护服补丁。
    前方，正义学院的铁门半敞。
    门柱爬满枯藤。
    原本悬掛“x学院”牌匾的位置，如今钉著新木牌。
    白漆未乾：“正义学院”。
    艾玛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进泥泞，泥里混著辐射结晶，踩碎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校工熄了火，引擎盖嘶嘶冒白汽。
    “他们…不会欢迎您。”
    他盯著方向盘，手套指节发白。
    艾玛拢了拢防护服领口。
    “带路。”声音平滑如丝绸。
    校工默默点头。
    主楼轮廓在雾中浮现，彩绘玻璃窗大多碎裂。
    很快。
    艾玛跟著校工穿过门廊。
    大厅空旷，昔日的接待台翻倒在地。
    抽屉敞开著，文件散落一地。
    纸页边缘焦黑。
    艾玛弯腰拾起半张照片，是查尔斯和学生的合影。
    辐射尘覆盖了笑脸，她轻轻吹去灰尘。
    照片背面写著日期：熔炉计划前一周。
    校工突然停步。
    “別动。”他压低声音。
    走廊尽头传来金属摩擦声。
    叮——哐当！

 第133章 加入死去的正义

    “別动。”
    艾玛抬头，看向声源处。
    三道人影从阴影里踏出。
    镭射眼挡在最前，红镜片在昏暗中反光。
    隨时都有可能发射雷射。
    暴风女悬浮半米高，灰白防护服下摆无风自动。
    呼呼！乌云在她脚边聚拢。
    琴·葛蕾站在最后，双手垂在身侧。
    空气里浮动著细微的金色粒子，是凤凰之力的残响。
    镭射眼的声音透过防护面罩传来。
    闷闷的。
    “白皇后，地狱火的走狗。”
    “学院不欢迎你。”
    艾玛鬆开照片，纸片飘落尘埃。
    她摘下防护手套，掌心向上摊开。
    钻石微粒从皮肤里渗出，悬浮在空中。
    聚成曼哈顿地图的轮廓，光点微弱闪烁。
    “看看这些光。”
    艾玛轻声说。
    地图中，代表白宫的红点炽烈燃烧。
    其他城区的光点稀疏黯淡。
    “肖在建立秩序？不。他在建造坟墓，辐射指数每小时升高。防护服撑不过冬天。你们真以为变种人能免疫？”
    暴风女的云层翻涌得更急。
    “你背叛了他，为什么？”
    艾玛指尖微动，钻石地图碎裂。
    微粒重新聚成一株枯萎的橡树，枝干断裂处泛著绿光。
    “我想统治活著的人类文明，不是辐射坟场里的骷髏。”
    琴·葛蕾突然改口：“查尔斯在书房。”
    显然，对方早已知道艾玛会到来。
    而艾玛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毕竟x教授的能力，可是会让肖也感到忌惮的。
    “他等你很久了。”琴·格蕾沉声道。
    “当然，我也等他很久了。”
    艾玛收起钻石微粒，重新戴好手套。
    高跟鞋踏在空旷走廊，脚步声被寂静吞没。
    校工不知何时退走了，只有枯叶从破窗钻入，打著旋落在她肩头。
    呼~！啪！
    艾玛拂去落叶。
    叶脉里沉淀著幽绿辐射光。
    ....
    书房门虚掩著。
    门缝漏出暖黄灯光，艾玛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她听见轮椅转动的细微声响。
    查尔斯坐在窗边，月光穿过辐射云。
    在他银髮上镀了层霜，轮椅停在棋盘旁，黑白棋子散乱。
    白国王孤零零立在角落，黑皇后压境。
    查尔斯手指抚过棋盘木纹。
    沟壑纵横，像他掌心的皱纹。
    吱呀~！
    门轴发出呻吟，查尔斯没回头。
    “艾玛·弗罗斯特。”
    他声音平静，带著久未开口的沙哑。
    艾玛反手带上门，防护服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查尔斯，『最伟大的变种人』我觉得还是叫『最会选择的变种人』比较合適。”
    她脱下防护帽，金髮垂落肩头，月光照亮她眼角细纹。
    “你改了学院名字，所以你不得不加入了正义？是，超人，对吗？”
    查尔斯转动轮椅，轮子碾过地毯纤维。
    “正义学院，这是个好名字。多余的你就不必知道了。”
    查尔斯终於看她，蓝眼睛深陷，眼白布满血丝。
    “艾玛，你该明白肖的愚蠢。”
    艾玛走近棋盘，指尖悬在黑皇后上方。
    “他以为辐射能筛选强者。却忘了最强者也需要呼吸乾净的空气，喝乾净的水。”
    “统治一具具溃烂的尸体有什么意义？”
    啪嗒！
    黑皇后被她推倒，塑料棋子滚到查尔斯脚边。
    查尔斯弯腰拾起棋子，动作迟缓。
    “你离开地狱火，因为预见了结局。”
    “不。”
    艾玛拉开椅子坐下，金属腿刮擦地板。
    刺啦——！
    “我离开，因为看见你改了学院名字。那一刻我就知道，超人还在注视地球。”
    “所以，超人在你眼中是『无敌』的，为什么？”
    查尔斯握棋子的手一停。
    “陈玄在金星轨道，他看著辐射蔓延。看著人类在泥泞里挣扎，他什么都没做...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但他让你屈服了。”
    艾玛身体前倾，月光照亮她瞳孔里的碎钻。
    “你改名『正义学院』不是向肖投降。是向那个金红色瞳孔里的意志投降。”
    “你在等他回来。等他擦掉辐射尘，重建那个发光的旧世界。”
    查尔斯面色平静，纠正道。
    “你错了。我改名，是为活著的人保留火种。”
    “火种？”
    艾玛轻笑，笑声在空荡书房里迴荡。
    “哈哈...”
    “看看窗外。防护服下的皮肤在溃烂。孩子在学校学习怎么修补面罩漏气。”
    “肖的『秩序』每天杀死一千人。而你守著空名字，等一个闭眼的神。”
    查尔斯转动轮椅面向窗户。
    背影佝僂，玻璃映出他苍老的轮廓。
    “如果摆在你面前一个选择，一个月后，地球上只允许普通人与英雄存在。你会选择什么？”
    “...”
    艾玛站起身，高跟鞋踏向窗边。
    靴跟踩过地毯，留下微湿的印子，辐射尘沾在鞋底。
    “我什么都不会选。”
    她停在查尔斯身旁。
    两人並排看月光下的废墟，枯树影子投在草坪，像大地的伤疤。
    “按照你对正义的重视，到了现在超人也有解决辐射的办法？所以这才是你选择理由，一个绝对无法反抗的力量，或者说意志。”
    查尔斯猛地转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说得对，所以你来加入正义了，不是吗？你已经预见了，与正义作对的解决。”
    “是...”
    艾玛指尖轻点玻璃，钻石微粒渗入窗缝。
    聚成细小的光点，勾勒出金星轨道的虚影。
    自从在科学院发现这一事实，艾玛就果断放弃了自己的阵营。
    肖没有任何能力与超人作对。
    超人...不，那傢伙已经成了活著的太阳耀斑，地球上没有任何生物能与之对抗。
    谁也不行。
    “他在准备。准备更大的风暴，地球的苦难只是序曲，我只是选择了更加光明的未来...”她轻声道。
    月光被云层吞没，书房沉入昏暗。
    查尔斯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
    “你想加入学院，那就要成为英雄。”
    “英雄，嘖嘖。”
    艾玛转身走向棋盘，钻石微粒在她裙摆下明灭。
    “地狱火俱乐部毁了。肖的统治撑不过冬天。我需要一个地方活下去。也需要一个地方…准备反击。”
    她拾起白国王，塑料棋子在掌心转动。
    “你害怕陈玄，而我只想见识见识更宏大的世界...合作愉快，教授。”
    查尔斯闭上眼，像是默认了她的说辞。
    .........

 第134章 老友相会

    暴雨如注。
    辐射尘混在雨水中，將纽约郊外的夜色染成一片浑浊的灰绿。
    正义学院的残破铁门在狂风中吱呀作响，门柱上新钉的木牌在闪电劈开天幕的瞬间被照亮“正义学院”。
    四个白漆大字尚未乾透，雨水顺著笔画蜿蜒而下，像一道道无声的泪痕。
    学院主楼大厅里，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嗯？有人来了，警戒！”
    镭射眼站在破碎的彩绘玻璃窗下，红镜片倒映著门外翻涌的雨幕。
    他眼中凝聚雷射束，隨时准备撕裂黑暗。
    暴风女悬浮在楼梯转角，灰白防护服的下摆在无形气流中猎猎翻飞，乌云在她脚边聚拢旋转，水珠在静电中悬浮成细密的珠帘。
    琴·葛蕾靠在廊柱阴影里，指尖缠绕著肉眼难见的金色粒子，凤凰之力在她周身形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
    库尔特·华格纳的瞬移消失，蓝皮肤在应急灯下泛著幽光。
    “是他，怎么会是他！”
    琴的声音穿透雨声，带著金属般的冷硬。
    话音未落，整座建筑剧烈震颤！
    轰——！
    金属扭曲的尖啸刺破雨幕。
    学院围栏的铁柵栏如活蛇般昂起，在半空绞成巨大的螺旋。
    生锈的校车残骸从草坪上悬浮而起，外壳在无形力场中挤压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雨滴被某种力量定格在半空，每一颗水珠里都倒映著惨白的闪电，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凝视著大地。
    一个高大的身影踏著金属洪流降临。
    万磁王马克斯·艾森哈特悬浮在离地三米的空中，黑色披风在辐射雨中猎猎翻卷。
    披风边缘已被酸性雨水腐蚀出焦黑的破洞，露出底下伤痕纵横的胸膛。
    雨水顺著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冲刷著旧日集中营留下的烙印。
    他身后，魔形女瑞雯化作的蓝皮肤女子踏著扭曲的钢筋落地，兄弟会成员的身影从暴雨中次第浮现。
    火焰掌控者指尖跳跃著幽蓝火苗，空间扭曲者脚下的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万磁王！”
    镭射眼低吼，雷射束蓄势待发：“你来错地方了！”
    马克斯缓缓落地，金属靴跟碾碎地面积水。
    啪嗒！！
    他抬手，悬浮的金属残骸如退潮般轰然坠地，震起一圈浑浊的水浪。
    雨水顺著他银白的鬢角流进衣领，他摘下湿透的金属手套，露出布满老茧的手掌。
    “我不是来开战的，斯科特。”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却穿透了暴雨的喧囂：“带我去见查尔斯。”
    “证明你的诚意。”
    暴风女的声音裹挟著寒风。她掌心雷光隱现，乌云在头顶翻涌成漩涡。
    马克斯静静看著她，忽然抬脚走向主楼。
    兄弟会成员纹丝未动，只有魔形女紧隨其后。当马克斯踏上台阶时，暴风女凝聚的雷电无声溃散。
    雨水重新砸落，打湿了他花白的头髮。
    哗啦啦——！
    雨仍在下。
    书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寒意。
    应急灯的光晕在查尔斯银白的发梢跳跃，轮椅停在窗边。
    玻璃上凝结著水汽，模糊了窗外枯死的橡树林。
    啪！
    棋盘摆在膝上，白国王孤零零立在角落，黑皇后兵临城下。
    马克斯解下湿透的披风搭在椅背，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弯腰拾起地毯上半张被辐射雨打湿的照片，那是熔炉计划前查尔斯带学生野餐的合影。
    照片边缘焦黑，笑容被污渍覆盖。
    “你改了学院的名字。”
    马克斯將照片放回原处，指尖残留著湿痕：“『正义学院』？你向那个闭眼的神明屈膝了。”
    查尔斯转动轮椅面对老友，眼窝深陷如枯井：“名字只是容器，马克斯。重要的是里面装著什么。”
    他指向窗外，“看看我们的孩子。他们需要的不是口號，是活下去的希望。”
    “希望？”
    马克斯突然大笑，笑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你指望陈玄从金星轨道上睁开眼？五个月了！辐射指数每天攀升，肖的统治像毒藤绞杀最后的人性。而你守著空洞的名字，等一个神跡！”
    他猛拍棋盘，塑料棋子跳起老高。
    “变种人的尊严不是靠祈祷换来的！是用拳头砸出来的！”
    门轴轻响。
    艾玛端著茶盘走进来，钻石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说得对，马克斯。”
    她將骨瓷杯放在查尔斯手边，热气在冷空气中裊裊升腾。
    “尊严需要力量支撑。但力量若没有方向，只会加速毁灭。”
    马克斯眯起眼：“你背叛了地狱火，就为了端茶送水？”
    “我背叛的是愚蠢。”
    艾玛在壁炉前的摇椅坐下，防护服窸窣作响。
    “肖建立的不是秩序，是坟场。防护服滤芯三天就失效，饮用水铅罐內壁渗出绿斑。上周布鲁克林有孩子因为面罩裂缝死了...他们的皮肤像融化的蜡。”
    她指尖轻划，钻石微粒从掌心渗出，在三人之间聚成动態星图。
    金星轨道上一点红芒稳定闪烁，地球却被灰绿色的辐射云裹成茧蛹。
    “我在科学院的废墟里重建了深空望远镜。陈玄从未离开。他像外科医生观察培养皿里的细菌，耐心等待某种关键突变。”
    “而我们就是被观察的细菌...”
    马克斯瞳孔骤缩。
    星图在他眼中碎裂又重组，映出他年轻时被关进奥斯维辛集中营的雨夜。铁丝网在探照灯下泛著冷光，人类用恐惧丈量变种人的脊樑。
    “他等什么？”查尔斯声音发颤。
    “等人类真正理解正义的代价。”艾玛的钻石微粒突然聚成一只振翅的金丝雀，鸟喙开合，竟发出陈玄在金星轨道上说过的话。
    [正义不在我，托尼。正义在你们所有人心里。]
    马克斯浑身一震，拳头抵住壁炉架。
    火星溅上他手背，灼出焦痕也浑然不觉。
    “荒谬！让垂死的人自己点燃火柴？陈玄若真在乎人类，为何核弹升空时不现身？”
    “因为他比我们更清楚肖的熔炉计划本质。”
    查尔斯倾身向前，轮椅发出刺耳摩擦，“肖以为辐射是筛选强者的筛子，却不知它正在杀死文明的种子。当最后一株麦苗枯死，当最后一个孩子死於辐射病，所谓变种人统治不过是守著墓碑狂欢。”
    他枯瘦的手指抚过白国王：“陈玄给我的最后期限不是威胁，是诊断书。”
    “他看透了肖的疯狂，也看透了我的软弱，我总以为对话能消解仇恨，却忘了仇恨需要先被碾碎才能重建。”

 第135章 起义军

    噼里啪啦！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爆开火星。马克斯盯著那簇火苗，仿佛看见集中营焚尸炉的青烟。
    他妻子莎拉死在实验台上时，查尔斯曾用心灵感应为她止痛；
    女儿旺达被展览为“怪物”时，是他偷偷送进去童话书。
    “所以你要我加入英雄会？”马克斯的声音突然疲惫：“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不。”
    查尔斯摇头：“我要你加入活著的人类文明。肖的统治下没有变种人或人类，只有活人和尸体。学院改名那天，凯蒂问我：『教授，正义会原谅我们逃跑吗？』”
    他喉头滚动：“孩子，正义从不需要原谅。它只问我们是否值得被拯救。”
    哗啦啦——！
    长久的沉默。
    雨点敲打玻璃的节奏越来越急，像倒计时的秒针。
    马克斯转身走向窗边，背影被应急灯光拉得细长。
    枯树林在辐射雨中摇曳，枝干投在草坪上的影子如大地龟裂的伤痕。
    “在集中营，他们给我编號24713。”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马克斯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次我试图用铁钉撬开牢门，被卫兵打断三根手指。莎拉用绷带缠住我的手说：『马克斯，尊严不在拳头里，在这里。』”
    他按住心口：“她死后，我忘了这句话。我只记得拳头砸在卫兵脸上的快感。”
    他猛地转身，眼中血丝密布：“但今天！我看见巡逻队用枪托砸晕一个偷麵包的老人，只因他防护服破了个小洞。肖称之为『净化弱者』，这和集中营有什么区別？！”
    艾玛的钻石微粒悄然聚成纽约地图，时代广场位置红光闪烁。
    “肖今晚要在国会废墟举行『新纪元庆典』。他要用辐射净化仪公开处决三百名『低適应者』，包括变种儿童。美其名曰『为文明断尾』。”
    马克斯的金属手套咔咔作响，书架上的铁质书立嗡嗡震颤。
    蓬！
    “他忘了我是谁。”他寒光在他瞳孔里凝聚：“集中营的灰烬里，我发过誓：再不让任何孩子跪著等死。”
    查尔斯推动轮椅靠近壁炉，火光在他苍老的脸上跳动。
    “马克斯，我们曾爭论变种人该隱忍还是抗爭。现在答案在雨里。”
    “肖的辐射不分人类或变种人，它平等地杀死每颗跳动的心臟。若我们继续分裂，当最后一个人类倒下时，变种人坟墓上会长出同样的辐射结晶。”
    他拿起白国王按在马克斯掌心：“这步棋不是投降，是围剿。陈玄在等人类证明自己配得上正义。”
    “而肖的庆典，將是人类集体良知的最后一道考题。”
    艾玛突然起身，钻石微粒在天花板聚成金星轨道全息图。
    红点剧烈脉动，数据流如瀑布倾泻：“他动了！金星轨道偏移0.3度，能量读数突破太阳耀斑峰值！陈玄在准备什么？难道.....”
    “不是陈玄。”马克斯打断她，金属震颤声陡然加剧。
    “是肖。他在西点军校地下基地改造了洲际飞弹，弹头装载浓缩辐射源。目標不是城市...”
    “是臭氧层修復卫星群！”查尔斯失声。
    金红瞳孔的预演瞬间刺入脑海：飞弹撕裂平流层，最后的臭氧屏障化为辐射尘埃，紫外线將把地表变成焦土炼狱。
    壁炉火焰骤然转绿，辐射尘从烟囱缝隙渗入。
    三人的防护服警报同时尖鸣，数值疯狂跳动。
    马克斯一拳砸向墙壁，混凝土碎屑飞溅：“肖要杀死所有生命！包括变种人！”
    “不，他要杀死『软弱』。”
    艾玛的钻石微粒勾勒出肖扭曲的面孔：“当世界变成纯粹的辐射地狱，只有他这样能吞噬能量的顶级变种人才能存活。这是终极的种族清洗。”
    查尔斯闭上眼。千万人心声如潮水涌入：母亲抱著辐射病孩子的呜咽，老人抚摸枯萎麦田的颤抖，孩子在防护服里问“妈妈天空为什么是灰的”。
    他睁开眼时，蓝瞳深处燃著火焰：“马克斯，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扭曲飞弹轨跡。”
    “艾玛，你能黑入肖的神经网络製造混乱。这不是英雄会的战爭...”
    “是倖存者的起义。”
    马克斯攥紧白国王，塑料棋子在他掌心碎裂。
    他走向门口，金属震颤声如战鼓擂动：“兄弟会全员集结。告诉孩子们，今晚我们为活人而战，不为变种人或人类，为还在呼吸的同胞！”
    蓬——！
    门开合的瞬间，风雨灌入，他披风扬起如战旗。
    “查尔斯，这次我不需要你说服。集中营的灰烬告诉我：当刽子手举起刀时，旁观者与凶手同罪。”
    .........
    同一时刻，三百公里外的联邦监狱。
    地下三层。
    尼克·弗瑞蜷缩在霉斑遍布的囚室角落，防护服早已被狱卒剥去。
    辐射病噬咬著他的內臟，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左眼的电子义眼闪烁不定，视野里不断弹出警告：【细胞坏死率87%】【骨髓衰竭临界】。
    混凝土墙壁渗出幽绿水珠，每滴都像淬毒的匕首扎进他的皮肤。
    滴答...滴答...
    铁门外传来变种守卫沙哑的歌声，他能听出那是地狱火俱乐部的党歌。
    守卫叫巴克，低阶沙土操控者，最喜欢用沙砾填满囚犯的嘴。
    “弗瑞探长。”巴克的声音贴在门缝。
    “黑王说今晚要直播净化三百个废物。你猜名单上有没有独眼佬？”
    铁门哗啦打开，沙砾在巴克掌心聚成毒蛇形状。
    “肖先生仁慈，给你个机会，用你的老命换顿饱饭，怎样？”
    尼克咳出带黑血的唾沫，沾满污垢的手指抠进地面裂缝。
    他想起五个月前核弹升空那夜，自己跪在神盾局废墟里，用最后电量拨打那个永远无法接通的號码。
    陈玄在金星轨道闭眼的画面烙在他视网膜上，比辐射尘更灼人。
    “吃吧，老东西！”巴克將发霉的压缩饼乾砸在他胸口。
    麵包屑沾著沙土，混著辐射尘的腥气。尼克盯著食物，胃袋痉挛著拒绝吞咽。
    “不吃？”
    巴克狞笑，沙蛇昂首刺来！
    尼克本能抬臂格挡。沙砾穿透溃烂的皮肤，钻进肌肉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
    守卫的靴子踹在他肋骨上，断裂声清脆。
    “跪下啊！神盾局的走狗！”
    巴克扯住他衣领拖向走廊：“肖先生说，正义会先惩罚叛徒！而你就是那个叛徒。”

 第136章 第一人·尼克弗瑞

    哐当——！
    走廊两侧囚室伸出无数溃烂的手臂，空洞的眼窝追隨著尼克。
    有人嘶吼：“尼克！带我们走！”
    更多人只是麻木地看著，瞳孔映著应急灯惨绿的光。
    尼克被摜在公共淋浴间，锈蚀的水管滴著黑水，巴克扯下他最后一件衬衫。
    辐射灼伤在尼克胸腹蔓延，溃烂处泛著诡异的萤光。
    守卫抓起高压水枪，冰水混著辐射尘劈头浇下。
    “求饶啊！求黑王饶你一命！”巴克狂笑。
    尼克趴在湿滑的地面，血水混著污水漫过指缝。
    他想起年轻时在非洲贫民窟执行任务，那个总偷他口粮的变种孤儿。
    孩子死前攥著他的手问：“弗瑞叔叔，天堂有乾净的水吗？”
    他当时撒了谎....
    水枪停了。
    巴克揪住他头髮强迫抬头：“肖先生的庆典需要开场秀，你猜他们会怎么直播独眼佬咽气？”
    剧痛中，尼克望向高窗。
    辐射云缝隙漏下一缕月光，惨白如裹尸布。
    他忽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巴克...你当过兵？”
    “狗屁！”巴克啐了一口：“老子生来就是变种人贵族！”
    “我在越南失去左眼那年。”尼克喘息著，血手在瓷砖上划出歪斜的星条旗。
    “排长临死前说...真正的战士不怕死，怕的是死得没意义。”他沾血的手指突然按在巴克脚背的旧伤疤上，那是越南地雷留下的。
    “你左脚第三趾缺了半截。军用沙土操控训练营，1972年事故...对吗？”
    巴克脸色骤变，沙砾蛇失控地溃散。
    尼克趁机撞向他膝盖，守卫踉蹌后退。高压水枪脱手砸在地面。
    噗嗤——！
    “你他妈怎么知道？！”巴克暴怒，沙砾聚成尖矛。
    尼克背靠墙壁喘息，溃烂的胸膛剧烈起伏。
    水珠顺著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污水还是泪水。
    “因为我也编號24713。”他嘶哑低语，“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他们打断了我三根手指。”
    巴克的矛尖停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
    “莎拉用绷带缠住我的手说：『马克斯，尊严不在拳头里，在这里。』”
    尼克按住心口，血水从指缝渗出：“你母亲临终前，也对你说过同样的话，对吗？她叫玛尔塔，死在儿童医院辐射病房。”
    守卫的沙矛轰然溃散。
    巴克踉蹌后退，撞在锈蚀的水管上，水花溅湿他廉价的防护靴。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声，只有肩膀在防护服下剧烈颤抖。
    尼克靠著墙滑坐在地，血水混著污水在腿边漫开。
    他望著高窗那缕月光，想起陈玄在金星轨道闭眼的模样。不是愤怒，是深不见底的悲伤。
    “如果...”尼克的声音轻得像嘆息。
    “如果真有正义的天堂...玛尔塔应该在那里等你。”
    巴克突然崩溃般跪倒在地，沙砾从他指缝簌簌漏下。
    “她...她总说等我回家...煮土豆汤...”守卫的呜咽被水声吞没。
    “可肖说弱者不配活著！辐射病让妈妈的手指烂掉了...她说最后一句话是...『巴克，別变成怪物』...”
    尼克艰难地挪过去，溃烂的手掌按在守卫肩头。
    辐射尘在他们之间飘浮，像一场无声的雪。
    “那就別当怪物。”
    尼克喘息著，血沫染红下巴：“当个人，巴克。”
    巴克猛地抬头，泪痕在辐射尘覆盖的脸上衝出沟壑。
    他扯下自己完好的防护手套塞给尼克：“东侧通风管道...能通到地面...快走...”
    他抓起水枪对准自己太阳穴，“我会说你逃了...”
    “等等！”尼克攥住他手腕。
    “如果...如果世上真有正义，它该是什么模样？”
    守卫愣住。
    哐当~！
    水枪垂落，黑水在地面漫开。
    巴克没说话，但他已经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尼克闭上独眼，溃烂的胸膛起伏如风箱。
    他想起年轻时在神盾局档案室见过的古老手稿，上面画著持天平的蒙眼女神。
    那时他嗤笑神话的幼稚。此刻在辐射尘瀰漫的囚室，濒死的躯壳里却涌起滚烫的潮汐。
    “正义...”尼克的独眼缓缓睁开，映著高窗月光。
    “不是超人降临的光芒。是妈妈为孩子捂热的最后一块麵包，是陌生人递来的半瓶净水，是守卫为囚犯藏起的防护手套...”他沾血的手指在污水里画出心形。
    “是明知会死，仍选择不变成怪物的那瞬间。”
    嗡——！
    一道纯粹的金光从尼克心口迸发！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温暖如春日的光晕静静扩散，像一滴净水落入污浊的池塘。
    辐射尘在金光中消融，锈蚀的水管重新泛出金属光泽，裂缝中的霉斑褪成洁净的白。
    巴克脸上的溃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缺了半截的脚趾，竟在防护靴里微微抽动。
    而他自己，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回復。
    尼克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溃烂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粉色，断裂的肋骨传来麻痒的癒合感。
    金光在他掌心跳跃，映亮他重生的面容，皱纹仍在，但沟壑里沉淀的不再是疲惫，而是熔岩般的坚定。
    “这就是...正义？”巴克颤抖著触摸自己完好的脸颊。
    嗡...
    金光渐隱。
    尼克拾起地上的防护手套，沙哑轻笑：“不，孩子。这只是正义在人间投下的一粒种子。”
    他扶著墙壁站起，曾经佝僂的脊背挺得笔直：“现在，去儿童医院找玛尔塔的墓碑。告诉她，你始终是她骄傲的儿子。”
    巴克泪如雨下，沙砾在他掌心聚成一朵颤巍巍的雏菊。
    尼克转身走向通风管道，金光残影在他脚踝缠绕。
    当锈蚀的铁柵栏挡在面前时，他抬手轻触。金属如冰雪消融，缺口边缘光滑如镜。
    “弗瑞探长！”巴克追到门口：“这力量...能杀死肖吗？”
    尼克在管道口停步，月光照亮他半张脸。金红瞳孔的幻影在他独眼中一闪而逝。
    “正义从不为杀戮存在。”他纵身跃入黑暗，声音从管道深处传来。
    “它只负责让杀戮者看清自己的倒影。”
    尼克再次撒谎了，他知道，这些光，来自於超人。
    或者说来自於那位金星轨道上的『神明』。
    早在核弹发射前，神盾局就对所谓的正义，进行过详细的研究...

 第137章 不可思议

    正义学院书房，三双眼睛同时望向窗外。
    马克斯金属手套嗡嗡震颤，艾玛的钻石微粒悬浮在半空，查尔斯的心灵感应捕捉到三百公里外那道纯粹的金光。
    “有人在使用正义之力。”查尔斯声音发颤。
    艾玛的星图剧烈波动：“能量源在纽约州立监狱！这怎么可能？”
    马克斯突然大笑，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他扯下金属手套砸在地上，露出布满老茧的双手：“集中营的灰烬里，我见过比神跡更耀眼的东西，一个母亲把最后半块面包藏进孩子防护服夹层，自己吞下辐射尘。”
    他弯腰拾起查尔斯掉落的棋盘，將白国王稳稳按在棋盘中央。
    “查尔斯，我们爭论了一辈子变种人的未来。但今夜我看见：当人类选择在泥泞中守护微光时，神性就诞生在凡人的脊樑里。”
    查尔斯推动轮椅靠近壁炉，火光在他眼中跳跃：“马克斯，你终於明白了。”
    “正义不是超人的馈赠，是千万普通人用良知点燃的星火。”
    “不。”
    万磁王拾起查尔斯的披风裹在老人肩头，金属震颤声如远古战鼓。
    “正义是把火种。有人选择让它熄灭，有人...选择做执火者。”他走向门口，身影融入走廊的阴影。
    “告诉孩子们，兄弟会与正义学院並肩作战。不是为陈玄，为还在呼吸的明天！”
    蓬！
    门关上的瞬间，查尔斯望向金星轨道。
    辐射云深处，一点红芒正穿透灰霾，如启明星刺破长夜。
    .......
    在黑暗的地底，尼克·弗瑞攀出通风管道，金光在他脚踝留下淡痕。
    他扯下监狱制服，换上巴克塞给他的旧防护服。当第一缕真正的月光照亮他独眼时，远处天际线隱约传来万磁王操控金属的轰鸣。
    他朝著正义学院的方向迈开脚步，溃烂的脚底踏在辐射尘覆盖的大地上，竟留下浅浅的金色印痕。
    他自己是没办法推翻统治的，他需要帮手，正义的帮手。
    例如：正义的英雄，或是变种人们。
    ...
    深夜。
    唰...
    月光刺破辐射云层，尼克·弗瑞的脚踝还残留著金红余烬。
    他的脚，终於踩在正义学院锈蚀的铁门框上，左肩的补丁被荆棘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新生的粉红色皮肤。
    守夜的镭射眼斯科特第一个察觉异动，雷射束在雨幕中嘶鸣著亮起。
    嗡！
    红光刺破黑暗，精准抵在尼克的眉心。
    “別动。”斯科特的声音隔著防护面罩发闷。
    “否则下一秒你脸上会多一个洞。”
    尼克没有抬手。
    他缓缓掀开防护面罩，独眼在应急灯下映出浑浊的光。左
    颊一道陈年疤痕从耳根延伸到嘴角，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溃烂的暗绿，露出底下健康的肌理。
    他张开手掌，掌心赫然是道新鲜的灼伤，那是在通风管道摩擦铁皮时留下的。
    灼伤边缘泛著微弱的金芒，像熔化的星辰碎屑渗入血肉，伤口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癒合。
    咔咔咔...
    “斯科特·萨默斯。”
    尼克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三岁时在阿拉斯加雪原迷路，是查尔斯教授用心灵感应为你驱散恐惧。你母亲临终前说，希望儿子能永远看见晴空。”
    闻言，雷射束剧烈颤抖起来。
    斯科特的红镜片，映出尼克沟壑纵横却异常平静的脸。
    五个月前神盾局覆灭时，正是尼克將最后一批变种儿童送上撤离飞船。
    镭射眼的武器垂下了。
    ....
    很快，嘎吱声不断。
    艾玛推著查尔斯出现，轮椅金属轮圈碾过碎石路时发出刺耳刮擦声。
    老人银髮凌乱，防护服领口沾著壁炉灰烬，但蓝眼睛在看清尼克面容的剎那骤然亮起。
    他身后跟著万磁王·马克斯，钻石微粒在艾玛指尖悬浮成警戒的尖刺，马克斯则赤手空拳，金属震颤声在他周身嗡鸣。
    “尼克·弗瑞。”查尔斯的声音带著哽咽。
    “神盾局档案里写著你死於核爆前三天。”
    “档案是肖写的。”尼克扯下残破的防护手套，露出完好无缺的双手。
    他踏前一步，脚印在泥泞中留下浅淡金痕，像星辰坠地时的轨跡。
    “我在集中营的灰烬里活下来一次，又在肖的监狱里死过一回。但今天...”
    他摊开手掌，一缕金光从指缝渗出，照亮眾人脚下：“今天我带著三百公里外一个守卫的眼泪站在这里。”
    “他叫巴克，脚趾缺了半截，母亲死在辐射病房。他说『別变成怪物』。”
    嗡——！
    艾玛的钻石微粒倏然炸开又聚拢，凝成肖在白宫演讲的全息投影。
    影像里肖正挥舞手臂：“弱者必须淘汰！辐射是净化熔炉！”
    投影突然扭曲，巴克在淋浴间跪地痛哭的画面取而代之，沙砾在他掌心聚成一朵颤抖的雏菊。
    “荒谬！”马克斯一拳砸向廊柱，钢筋在混凝土里发出呻吟。
    “肖的军队此刻正在曼哈顿广场架设辐射净化仪！三百个『低適应者』的名单今早就广播了！”
    他金属手套咔咔作响，整座主楼的铁质构件隨之震颤：“你以为几句眼泪能挡住子弹？”
    查尔斯却伸手按住马克斯的手腕。
    老人独眼盯著尼克心口，那里金光正穿透防护服布料，形成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晕。
    “马克斯，看看他的脚印。”查尔斯声音发颤。
    “这是正义的力量。是巴克选择递出防护手套时，人类自己点燃的火种。”
    夜风卷著辐射尘掠过庭院。
    呼呼——！
    尼克跟著眾人走进大厅，应急灯將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沿途变种学生从门缝窥视：红皮肤的库尔特尾巴紧张地拍打地面；
    半透明的凯蒂从墙壁里探出头，防护面罩起著白雾；
    “坐下吧，尼克。”
    查尔斯推著轮椅停在壁炉前。
    艾玛递来热茶，骨瓷杯在她钻石化的指尖泛著冷光。
    “告诉我们真相。关於那道金光，关於巴克，关於...”
    “关於为什么陈玄在金星轨道。”
    马克斯接话，金属靴跟碾碎一块掉落的砖屑。
    尼克捧著茶杯，热气熏湿了他独眼的睫毛。
    “好，六个月前，陈玄在外太空合眼....”

 第138章 正义宣言

    “六个月前。”
    他讲述辐射前，神盾局对陈玄的监视与研究。
    讲述监狱的霉斑墙壁，巴克沙砾聚成的毒蛇...
    “...再后来，我决定相信自己，相信正义，於是....金光出现时。”
    尼克摩挲著杯沿。
    “巴克的脚趾在防护靴里抽动。我听见细胞分裂的声音，像春天冻土开裂。但最响的...”他独眼扫过眾人。
    “是锁链断裂的声音。不是牢门的铁链，是我们心里那条以为『弱者活该去死』的锁链。”
    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查尔斯闭上眼，心灵感应如潮水漫开：三百公里外儿童医院的辐射病房，玛尔塔的墓碑前新放了一捧沙砾捏成的雏菊；
    白宫地下指挥室，肖正將浓缩辐射源装入飞弹弹头；
    金星轨道上，一点红芒穿透宇宙尘埃，金瞳映著地球灰白的云层……
    “肖要发射飞弹摧毁臭氧层修復卫星。”查尔斯猛然睁眼。
    “他以为顶级变种人能免疫辐射，却忘了植物会先死亡，水源会先枯竭。当最后一片叶子腐烂时，所谓『新人类』不过是守著辐射坟场的活尸。”
    艾玛的钻石微粒在天花板聚成动態星图。
    地球被灰绿辐射云包裹，西点军校位置红点闪烁，金星轨道那点红芒正以恐怖速度逼近。“他来了！”艾玛失声。“陈玄...黑日超人...”
    “不重要了。”
    尼克站起身，金光从他指缝滴落，在地毯上灼出细小的光点。
    “肖的飞弹两小时后升空。我们需要英雄。真正的英雄，不是天空的神明，是地上的凡人。”他目光如刀扫过眾人。
    “钢铁侠还在酗酒，超人闭眼沉睡，但纽约街头有老兵握著霰弹枪守著空店铺，天台老人攥著老照片祈祷，公园长椅上的少年用外套裹住流浪狗……我们需要他们。”
    马克斯的金属震颤声陡然加剧。
    大厅吊灯的铁链绷直如弓弦，查尔斯书架上的铁皮档案盒悬浮半空。
    “你让我和查尔斯去求托尼·史塔克？”他冷笑。
    “那个在別墅废墟里砸酒瓶的醉鬼？”
    “不是求。”尼克独眼映著炉火。
    “是唤醒。就像巴克唤醒我那样。”他走向窗边，月光勾勒出他挺直的脊背。
    “我逃出监狱时，金光在脚踝燃烧。我突然明白：陈玄在等我们自己点燃火把。他给的不是救世主，是火种。”
    查尔斯推动轮椅靠近壁炉。
    老人枯瘦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蓝眼睛深处燃起决绝的火焰：“马克斯，记得我们年轻时爭论变种儿童的教育吗？你说要教他们战斗，我说要教他们共情。”
    “此刻答案在辐射尘里，人类需要的是能握紧火把的手，不是能折断刀剑的拳头。”他转向尼克。
    “给我时间。我的心灵感应能穿透辐射云，找到他们心里未灭的星火。”
    ....
    翌日。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粘稠。
    辐射云低垂，將残月绞成惨白的碎光。
    正义学院的庭院里，变种师生列成散兵线。
    镭射眼红镜片在晨雾中亮如血瞳，暴风女悬浮离地半米，乌云在她脚下翻涌；琴·葛蕾周身缠绕著金红粒子，凤凰之力在指尖嘶鸣。
    老校工默默分发著改造过的防护服，內衬缝著铅片，关节处用消防水管加固。瘦弱的凯蒂接过一件，防护手套大得盖住半截小臂。
    “记住，”查尔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庭院。
    “今天不是为变种人或人类而战，是为那个在集中营把面包藏进孩子夹层的母亲，为那个把半瓶净水推给陌生人的流浪汉，为所有在泥泞里不肯鬆开手的人！”
    万磁王马克斯站在断墙最高处。
    他扯下金属手套，花白头髮在辐射风中狂舞。
    脚下，废弃校车的残骸嗡嗡震颤，钢筋如活蛇般从地底钻出。
    “肖的军队三分钟后抵达！”他吼声压过风声：“让金属记住我们的愤怒！”
    艾玛立在查尔斯轮椅旁，钻石高跟鞋踩在枯草间咔咔作响。
    她指尖悬浮的微粒聚成曼哈顿地图，白宫位置红光刺目。
    “肖带著黑主教亲自前来，”她声音冰冷。
    “他想用辐射净化仪当眾『处决』我们，让全城直播变种人的末日。”
    查尔斯的手按在轮椅扶手上，青筋暴起。
    他闭眼时，心灵连结穿透雨幕：托尼別墅里，酒瓶堆成小山，仓库角落的三米剪刀幽蓝光晕明灭；
    皇后区別墅，退伍老兵擦拭著霰弹枪，电视雪花屏映亮他坚毅的下頜……
    “他们听见了。”查尔斯睁开眼，瞳孔里映出千万个心灵的微光。
    “托尼砸碎了酒瓶，老兵锁上了便利店铁闸，少年抱起狗冲向地铁口…英雄们正在路上。”
    话音未落，地平线传来引擎轰鸣。
    十辆装甲运兵车碾过辐射尘覆盖的公路，车顶架著改装辐射炮，炮口幽绿微光闪烁。
    车队在三百米外急剎，车门轰然洞开。
    黑王肖踏出领头车辆，黑绒礼服一尘不染，金属手套在晨光中泛冷。
    他身后跟著黑主教，重力场扭曲著空气，辐射尘在两人周身形成微型漩涡。
    “教授！”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优雅如剧场演出。
    “我特意带来礼物——三百套儿童防护服，內衬缝著辐射感应器。只要交出学院，孩子们就能活到春天。”
    他抬手，士兵押出三百个穿破旧防护服的孩子，最小的不过五岁，面罩后眼睛大而空洞。
    马克斯的金属嘶鸣陡然拔高！
    废弃校车残骸腾空而起，扭曲成巨大铁拳砸向运兵车阵。
    肖轻笑一声，徒手抓住铁拳前端。
    动能被他尽数吸收，金属在他掌心熔成赤红铁水。黑主教挥手，重力场將铁拳撕成碎片，残骸如雨砸向学院庭院。
    “保护孩子！”查尔斯怒吼。
    琴·葛蕾的精神屏障撑开，金光护罩挡住金属碎片。
    凯蒂瞬移至孩子们身边，半透明身躯裹住瑟瑟发抖的孩童。
    镭射眼的雷射束撕裂晨雾，肖侧身闪避，雷射擦过他肩头，礼服焦黑一片。
    肖反而大笑：“愤怒？这正是我需要的燃料！”
    大战在辐射尘中爆发。
    万磁王悬浮半空，整座学院的钢筋水泥如活物般涌动。
    嗡——！哗——！
    教学楼残骸化作金属洪流，裹挟著碎玻璃与锈蚀管道冲向敌阵。
    “哼！”
    黑主教双掌下压，重力场將洪流压缩成金属球，反向砸向主楼。
    “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第139章 集结日

    “呵呵。”
    马克斯咆哮著撕裂金属球，碎片化作漫天刀刃。
    肖大笑著吸收所有动能，皮肤下泛起熔岩般的红光。
    “他在吸收你的怒火！”艾玛的钻石身躯在肖背后凝结，心灵尖刺刺入他大脑。
    肖动作微滯，金属手套滴落铁水。
    黑主教重力场立即锁定艾玛，钻石躯体发出碎裂脆响。
    “低等心灵能力！”肖狞笑，重力场將艾玛狠狠摜向地面，枯草间砸出人形深坑。
    查尔斯轮椅疾冲向前，心灵闪电劈向肖。
    黑后从肖影子里浮现，黑魔法符文在空中交织成网。
    查尔斯的精神力撞上符文网，轮椅在反衝力中向后滑行。
    “没用的，教授。”黑后轻笑，黑袍翻卷。
    “肖的头盔能屏蔽心灵攻击，而你的心灵连结...”她指尖黑焰暴涨：“对我可没用！”
    心灵污染如毒液灌入查尔斯脑海。
    他看见集中营焚尸炉的青烟，看见辐射病儿童溃烂的脸，看见陈玄在金星轨道闭眼的冷漠。
    轮椅停在断墙边，老人呕出带血的唾沫，银髮被冷汗黏在额角。
    “查尔斯教授！”琴·葛蕾的凤凰之力化作金红火鸟扑向黑后。
    黑魔法与凤凰烈焰在空中相撞，衝击波掀翻了三辆装甲车。
    暴风女召唤的雷电劈向肖，却被他单手吸收，皮肤红光更盛。
    镭射眼的雷射束被黑主教的重力场扭曲，射向天际。
    学院师生死守防线。
    库尔特瞬移至敌军后方，蓝色利爪撕开士兵防护服；
    凯蒂裹著五个孩子瞬移躲避辐射炮火；红皮肤男孩將身体化作火焰屏障，灼烧著逼近的士兵。但敌人如潮水般涌来。
    老校工为保护凯蒂，用身体挡住辐射炮光束。
    他倒下时，怀里掉出半块发霉的压缩饼乾，那是他省下给孩子吃的口粮。
    “爷爷——！”
    凯蒂的尖叫撕裂空气。她瞬移至老校工身边，半透明手掌按在他胸口。
    老校工溃烂的皮肤下透出微弱金光，他最后的话被辐射咳嗽打断：“孩子…快跑……”
    尼克在断墙阴影里目睹一切。
    他冲向查尔斯，金光从掌心涌入老人后背。
    “坚持住，教授！英雄们快到了！”
    查尔斯咳著血笑起来：“尼克…我看见托尼了…他在路上…”
    ...
    “你还有遗言要交代吗？”
    肖缓步逼近断墙。
    黑主教操控著重力场碾碎最后的抵抗，变种学生一个接一个倒下。
    肖的金属手套按在查尔斯轮椅扶手上，熔化的铁水滴落：“你输了，查尔斯。人类需要的是铁腕，不是童话。”
    他抬脚踩住老校工的尸体，“看！弱者连当肥料都不配！”
    马克斯挣扎著从金属废墟中站起，左臂以诡异角度扭曲。
    他看见凯蒂抱著老校工哭喊，看见黑主教的重力场將琴·葛蕾压进地缝。
    万磁王仰天怒吼，整座纽约郊区的金属都在共鸣！
    高压电缆从城市废墟中拔地而起，铁轨扭曲成巨蟒，汽车残骸熔铸成战甲裹住他身躯。
    他举起由钢筋水泥凝成的巨锤，锤头缠绕著雷电与火星。
    “肖——！”马克斯的声音震落冰棱。
    “1943年奥斯维辛集中营，你所做的一切，都將让你下地狱！”
    巨锤撕裂空气砸下。
    “地狱？可没我厉害！”肖狂笑著迎上，吸收所有动能的皮肤泛起白炽光芒。
    就在锤头触及他头顶的剎那，马克斯突然撤力。
    重力场失去平衡，黑主教踉蹌后退。
    噗嗤——！
    艾玛的钻石尖刺从地底刺出，贯穿黑主教的小腿！
    “儿子！”肖分神怒吼。
    嗡——！轰隆隆——！
    马克斯真正杀招已至，他操控的不是巨锤，是肖脚下三百米深的地铁轨道！整片大地如活物般塌陷，肖与黑主教坠入黑暗深渊。
    “父亲！”
    黑后尖叫著扑向裂口。
    查尔斯趁机发动心灵闪电，黑袍女子在惨叫中化作焦炭。
    但胜利转瞬即逝。
    裂口深处红光暴涨，肖裹著熔岩般的能量衝出。
    他金属手套抓住马克斯的脖颈，將他狠狠摜向断墙。
    万磁王的战甲片片剥落，鲜血从嘴角涌出。
    肖踩住他胸口，熔化的铁水滴落：“你永远学不会，马克斯。力量只属於能吞噬它的人。”
    尼克衝上前，金光在掌心凝聚成盾牌。
    肖轻蔑挥手，重力场將他掀飞十米。尼克撞在枯树上，金光如碎玻璃般四溅。
    他挣扎著爬起，独眼映著肖狰狞的笑脸。
    三百个孩子被士兵押到辐射净化仪前，仪器幽绿光芒扫过稚嫩的脸庞。
    “直播开始。”肖对镜头微笑。
    “让全世界看看正义的废墟。”
    飞弹发射的轰鸣突然从西点军校方向传来。
    肖抬头望天，满意地点头：“臭氧层卫星將在十分钟后蒸发。新时代的阳光会很毒辣，但——”
    他金属手套抚过一个女孩的防护面罩：“只有最强者配看见它。”
    查尔斯在轮椅上咳著血，心灵感应微弱如风中残烛：“托尼…绿巨人…他们来了…”
    老人蓝眼睛映著辐射红光，像即將熄灭的烛火。
    “哦？在哪儿呢？”
    肖走向辐射净化仪控制台。
    金属手套按在启动钮上，幽绿光芒吞没三百个孩子的身影。马克斯徒劳地伸出手，血从指缝滴落。艾玛的钻石身躯在尘埃中闪烁不定。
    尼克靠在枯树上，金光在指尖微弱跳动，像风中残烛。
    “正义…”尼克喘息著低语：“已经抵达。”
    闻言，所有人微笑，看向远处。
    看向地平线传来引擎的咆哮。
    轰——！
    第一辆装甲车碾过辐射尘覆盖的公路，车顶架著玄光慈善標誌的探照灯。
    车门轰然洞开，托尼·史塔克拖著马克5装甲踏出。
    与之前装甲不同的地方在於，他背了一併大剪刀。
    他身后，绿巨人浩克撕开运输机舱门跃下，落地震裂十米地缝；
    金並的加长礼车撞破路障，车门打开时，黑西装保鏢簇拥著轮椅上的黑帮帝王；
    皇后区別墅的退伍老兵抱著霰弹枪跳出皮卡，身后跟著穿防辐射服的学生...
    “肖！”托尼的声音透过装甲扩音器，嘶哑却如惊雷。
    “你他妈忘了问一件事：纽约人什么时候学会在恶霸面前低头？！”
    “上——！”

 第140章 正义之力！

    “吼——！”
    浩克怒吼著撞向肖的军队，拳头砸在装甲车上如砸罐头。
    金並的保鏢队散开阵型，战术手电光柱刺破辐射雾。老兵一枪轰碎辐射净化仪控制台，幽绿光芒骤灭。三百个孩子哭喊著扑向衝来的父母。
    少年抱著流浪狗衝到凯蒂身边，撕下自己防护服內衬为她包扎伤口。
    “一群小丑！死！”
    肖暴怒地挥手，重力场將托尼掀飞。
    噌——！唰！
    钢铁侠在半空展开剪刀刃翼，幽蓝光晕切开重力扭曲。
    浩克与黑主教缠斗，拳头带起音爆。金並的轮椅在乱石间灵活穿梭，保鏢们用防辐射盾组成人墙。
    “尼克！”托尼装甲落地时震起烟尘。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金光需要『牺牲』来点燃？！”
    尼克靠在枯树上笑起来，血沫从嘴角溢出：“现在知道了？正义从来不是免费的午餐，托尼。”
    肖悬浮半空，熔岩红光与幽蓝剪刀光晕在天空对峙。
    他吸收著所有攻击能量，皮肤裂开赤红缝隙：“螻蚁！你们以为团结就能对抗神明？辐射將净化一切....”
    “你错了，肖。”查尔斯的声音突然穿透战场。
    老人不知何时站起，轮椅倒在断墙边。他蓝眼睛映著漫天星火：托尼的装甲，浩克的拳头，老兵的霰弹枪，少年怀里的狗。
    三百个孩子相拥的身影……金光从千万人心口升腾，匯聚成光柱刺破辐射云层。
    金星轨道上，陈玄的金红瞳孔骤然睁开。
    肖的熔岩身躯在光柱中寸寸崩裂，坠入深渊。
    他低头看著自己透明的双手，难以置信地嘶吼：“不！力量…我的力量……”
    重力场消散，黑主教坠向深渊。
    大地在光芒中震颤，西点军校方向传来飞弹自毁的轰鸣。
    光芒渐隱时，战场死寂。
    肖化作焦黑骨架跪在废墟中，指骨仍抓著金属手套。
    晨光刺破辐射云，久违的金色洒在枯草尖上。
    啪嗒！
    托尼踉蹌走向尼克，装甲多处破裂，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
    “巴克的土豆汤……”尼克靠在枯树下，声音微弱。
    “应该很咸……”
    查尔斯推动轮椅来到他身边，老人银髮在晨光中如雪。
    他摊开手掌，一粒麦种静静躺在掌心——那是从老校工口袋里找到的。麦种边缘泛著微弱金光，裂缝中抽出嫩绿芽尖。
    “看啊，马克斯。”查尔斯轻声说。
    “火种从未熄灭。它藏在老兵的霰弹枪里，藏在少年的外套褶皱里，藏在巴克沙砾捏成的雏菊里……”
    他抬头望向金星方向，辐射云缝隙中，一点红芒静静注视著人间。
    万磁王马克斯沉默地拾起半块焦黑的棋盘。
    他將白国王按在裂缝中央，塑料棋子在晨光中投下细长影子。
    远处，凯蒂抱著老校工走向临时墓地，少年怀里的流浪狗轻轻舔舐她脸上的泪痕。
    托尼蹲在尼克身边，装甲缝隙里沾著辐射结晶，他笨拙地撕开急救包。
    撕拉！
    晨风卷著辐射尘掠过废墟，却有清泉般的气息在裂缝中流淌。
    枯死的橡树枝椏间，一粒辐射结晶悄然融化，水滴坠落时折射出七色光芒。
    查尔斯教授將麦种埋进焦土，金光在他指缝间明灭。
    大地深处传来细微的搏动，像沉睡巨人的心跳，又像千万人共同的呼吸。
    “呼！终於结束了。”
    英雄们站在废墟之上，防护服在晨光中泛著微光。他们脚下是地狱，头顶是伤痕累累的天空。
    晨光刺破辐射云层时，马克斯正用颤抖的手拼合半块焦黑的棋盘。
    塑料碎片割进掌纹，混著昨夜战斗的乾涸血痂。
    焦土的气息钻进鼻腔，混著昨夜辐射净化仪残留的幽绿臭氧味，还有……一丝清冽。他猛地抬头。
    枯死的橡树枝椏间，一粒辐射结晶正悄然融化。
    水滴坠落时折射出七色光芒，正砸在查尔斯教授摊开的掌心。
    老人银髮在晨光中如雪，掌心躺著一粒麦种——从老校工溃烂的口袋里找到的。
    麦种边缘泛著微弱金光，裂缝中竟已抽出嫩绿芽尖。
    “看啊，马克斯。”查尔斯的声音沙哑却温润，像冰层下涌动的春水。
    “火种从未熄灭。”
    马克斯没有回答。他粗糙的指腹抚过白国王塑料的稜角，目光扫过废墟：
    凯蒂抱著老校工走向临时墓地，少年怀里的流浪狗正轻轻舔舐她脸上的泪痕；
    托尼蹲在尼克身边，装甲缝隙里沾著辐射结晶，他笨拙地撕开急救包，金属手指在血污里微微发颤；
    金並的轮椅陷在泥泞中，黑西装保鏢们正用防辐射盾拼接成担架，抬著一个被辐射炮擦伤的学生。
    晨光洒在每一张防护面罩上，映出底下疲惫却灼亮的眼睛。
    “清理战场！”托尼的声音透过破损的装甲扬声器炸开，嘶哑却带著久违的锐利。
    “医疗组优先！金並，带人搜索地下室——肖的杂碎可能藏了活口！”他踉蹌著站起，马克5装甲肩甲裂开豁口，露出底下新生的粉红皮肤。
    装甲后背那柄三米长的幽蓝剪刀嗡嗡震颤，刃口流转著不祥的光。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剧烈震颤！
    裂谷边缘的焦黑骨架猛地爆燃，赤红能量如毒蛇窜起。
    肖的虚影在火焰中扭曲凝聚，金属手套撕裂空气抓向查尔斯！
    “教授小心——！”镭射眼的雷射束撕裂晨雾，却被肖徒手捏碎。
    能量碎片溅射处，焦土腾起刺鼻白烟。
    “螻蚁！”肖的咆哮裹挟著熔岩气息。
    “你们以为神跡能拯救蛆虫？辐射才是终极进化！”他悬浮半空，皮肤裂开赤红缝隙，被金光灼伤的躯体，竟在吸收战场残余能量。
    大地在他脚下龟裂，碎石如群鸟般升腾环绕。
    但这次，不再是孤军奋战。
    “吼——！”
    绿巨人浩克撞破烟尘。他足有四米高的身躯裹著辐射尘衝来。
    肖狞笑著吸收衝击动能，皮肤瞬间亮如白炽灯。
    可浩克咧嘴一笑，砂锅大的拳头竟在接触前骤然变向！
    现实物质无法被能量化吸收，裹挟音爆的铁拳狠狠砸在肖腰腹。
    蓬——！
    金属肋骨碎裂声清脆刺耳，肖如炮弹般倒飞出去，撞塌半堵混凝土墙。
    哗啦啦...

 第141章 肖的逃窜

    “轮到我了，渣滓。”
    金並的声音从加长礼车残骸后传来。
    轮椅碾过瓦砾，黑西装保鏢们突然散开阵型。
    礼车顶盖轰然掀开，彩虹鬃毛的小马嘶鸣著跃出。
    肖刚从废墟中爬起，黑主教的重力场正要成型。
    彩虹小马撅起后蹄，一道七彩斑斕的稀薄液体呈拋物线喷射而出。
    噗嗤——！
    重力场瞬间扭曲，黏稠液体在无形力场中拉伸成诡异的光幕。
    肖的金属手套擦过光幕，竟发出滋滋腐蚀声！“什么东西？！”他暴怒甩手，手套表面腾起青烟。
    “纽约下水道的问候。”金並微笑，轮椅悄然后撤。
    “经过特殊发酵。”
    战场另一端，蛛网撕裂烟尘。
    蜘蛛侠从半塌的教学楼盪来，红蓝制服沾满灰烬，面罩裂开缝隙露出紧抿的唇。
    “钢铁侠！左翼清空！”他甩出蛛丝缠住辐射炮管，同时翻身躲过黑方变种人的能量射线。
    托尼装甲肩部喷口蓝焰暴涨，掌心炮与蜘蛛侠的蛛网弹形成交叉火力。
    能量束与黏稠蛛丝在空中交织，竟凝成一张闪烁的网，將三名变种人牢牢困在辐射尘中。
    “干得漂亮，菜鸟！”
    托尼大笑，剪刀刃翼在晨光中划出寒芒。
    他猛地俯衝，幽蓝刀锋直劈肖头顶。
    肖仓促抬臂格挡，而后整个手臂都被切下来，这让肖更加难受了。
    托尼趁机欺近，装甲肘部狠狠撞向肖心口：“这一下，为巴克他妈的土豆汤！”
    嗡——！
    金光从装甲裂缝渗出，与肖的熔岩红光激烈对冲。
    能量乱流掀翻了五辆装甲残骸。
    “父亲！撤退！”
    黑主教在重力场中嘶吼。
    他小腿被艾玛的钻石尖刺贯穿，鲜血染红防护服。
    肖的躯体正发出危险的过载蜂鸣，皮肤下赤红光芒明灭不定。
    他最后瞥了眼金星方向——那点红芒正穿透辐射云层，如神祇垂目。
    是你...金光来自於你....
    肖眼中闪过一丝惊悸，猛地挥手製造金属屏障。
    轰鸣声中，他裹著黑主教残影冲天而起，熔岩能量在云层撕开赤红裂口：“等著！白宫的烈火会净化所有软弱！”
    轰——！
    大地重归寂静。
    只有辐射尘在晨光中无声飘落，像一场灰白的雪。
    托尼踉蹌落地，装甲多处破裂，露出新生的皮肤上覆盖著薄薄一层金辉。
    他弯腰扶起查尔斯，声音低沉：“他要去白宫启动洲际飞弹。西点军校的自毁只是障眼法。”
    “我们知道。”查尔斯蓝眼睛映著漫天尘埃，却异常平静。
    “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他指向老校工的遗体。
    凯蒂正用半透明的身体裹住老人，泪水在防护面罩里凝结成雾。
    托尼沉默地卸下破损装甲。
    他走到尼克身边，撕开急救包时金属手指微微颤抖：“你他妈怎么不早说金光需要『牺牲』来点燃？！”
    纱布缠上尼克溃烂的胸膛，渗出的血却在接触金辉的瞬间止住。
    尼克靠在枯树上笑起来，血沫从嘴角溢出：“现在知道了？正义从来不是免费的午餐，托尼。”
    他独眼望向废墟中忙碌的身影：暴风女用控风能力清理墓坑，琴·葛蕾的金红粒子为伤者止血，退伍老兵正教变种少年组装霰弹枪……
    “看他们，托尼。金光不在天上，在老兵扳机的手指上，在孩子包扎伤口的布条里。”
    夜晚。
    学院为所有牺牲者举行了葬礼。
    临时墓园掘在学院东侧的山坡上。
    三百零七座新坟整齐排列，墓碑是断裂的钢筋和焦黑的木板。
    老校工的坟前，凯蒂放上半块发霉的压缩饼乾，旁边是巴克用沙砾捏成的雏菊。
    金光在墓园上空无声流淌，辐射尘在光晕中融化蒸腾，露出久违的湛蓝天幕一角。
    哗——！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银髮被山风吹乱。
    他摊开手掌，那粒发芽的麦种静静躺在掌心，嫩绿芽尖穿透辐射灰烬。
    “昨夜金光降临前，我听见千万个声音。”他声音很轻，却穿透了山风。
    “我...也听见了...”
    托尼站在墓园边缘，装甲內衬渗出的金辉与辐射结晶交融，在他脚下凝成细小的光斑。
    班纳博士蹲在远处，笨拙地帮金並修理轮椅履带。
    彩虹小马安静地臥在金並脚边，尾巴轻轻扫著地面。
    “陈玄闭眼时，我们以为世界拋弃了我们。”查尔斯继续道，蓝眼睛扫过每一张脸。
    “但金光从未消失。它藏在巴克递出防护手套的瞬间，藏在老校工省下的半块饼乾里，藏在你们穿越辐射废土奔赴此地的脚步中。”
    他合拢手掌，麦芽的嫩绿在指缝透出微光。
    “正义不是信仰，是选择。当三百公里外的守卫选择不变成怪物，当肖的刀悬在头顶时选择保护孩子，那一刻，神性就在凡人脊樑里诞生。”
    马克斯突然大笑，笑声震得墓碑上的灰烬簌簌落下。
    他扯下金属手套砸在地上，露出布满老茧的双手：“集中营的灰烬里，我见过比神跡更耀眼的东西。”
    他弯腰拾起半块焦黑的棋盘，將白国王按在裂缝中央。
    “一个母亲把最后半块面包藏进孩子防护服夹层，自己吞下辐射尘，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金光骤然明亮。
    不是从天而降的神跡，而是从每个人心口升腾。
    托尼装甲裂缝里透出的金芒，浩克拳头缠绕的暗金纹路，凯蒂半透明身躯中流转的光晕……千万缕微光匯成光柱刺破云层。
    金星轨道上，陈玄的金红瞳孔静静注视著人间，却不再闭合。
    辐射尘在光芒中消融。
    枯草尖钻出新绿，裂缝中的霉斑褪成洁净的白。
    尼克站起身，溃烂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粉色。他走向巴克沙砾捏成的雏菊，指尖轻触花瓣：“看，孩子。正义从不为杀戮存在。它只负责让杀戮者看清自己的倒影。”
    正午时分，车队在学院废墟前集结。
    托尼的装甲喷口重新喷出幽蓝火焰，背后三米剪刀嗡嗡震颤。
    浩克撕下破损的衬衫，露出虬结肌肉上暗金纹路在阳光下流动。
    “西点军校的飞弹是假目標。”托尼展开全息地图，数据流在装甲面罩闪烁。
    “肖真正的杀招在白宫地堡，他改造了二十枚『民兵iii』，弹头装载浓缩銫-137。一旦击中平流层臭氧层修復卫星群…”
    地图上地球被灰绿云层包裹，紫外线强度数值疯狂跳动。
    “地表將在72小时內变成焦土。”

 第142章 辐射广场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查尔斯推动轮椅来到队伍前方。
    轮椅金属轮圈碾过新生的草地，留下浅浅印痕。
    他身后跟著艾玛、马克斯和琴·葛蕾，变种师生列成整齐队列。
    “肖以为顶级变种人能免疫辐射，”查尔斯声音穿透扩音器。
    “却忘了植物会先死亡，水源会先枯竭。当最后一片叶子腐烂时，所谓『新人类』不过是守著辐射坟场的活尸。”
    “他要建立坟墓，不是文明。”艾玛的钻石高跟鞋踩在焦土上咔咔作响，指尖悬浮的微粒聚成白宫立体投影。
    “黑主教重伤，但肖的神经网络仍在运作。我需要潜入主伺服器製造混乱。”
    “交给我。”
    库尔特蓝色的身影在烟雾中闪现，利爪寒光凛凛。
    “真正的战场在人心。”马克斯赤手空拳站在车队最前。
    “肖的军队里，有被谎言蒙蔽的父亲，有为家人苟活的兄弟。”他望向浩克。
    “班纳博士，你曾与体內的怪物共存。今天，我们要唤醒他们心里未死的人性。”
    浩克捶打胸膛，吼声震落树梢积尘：“浩克……保护弱小！”
    托尼跃上装甲战车顶盖，幽蓝剪刀在阳光下刺目：“听著！这不是復仇，是救赎。为集中营的灰烬，为辐射病房里的孩子，为所有在泥泞里不肯鬆开手的人！”
    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有人问为什么而战？看看你们身后！”
    他指向临时墓园——三百零七座新坟在阳光下静默，麦芽在查尔斯教授掌心轻轻摇曳。
    轰——！
    引擎轰鸣撕裂寂静。
    车队碾过辐射尘覆盖的公路，车顶架著玄光慈善標誌的探照灯。
    浩克在头车前方奔跑，震裂的大地在他脚下自动弥合。金並的战车紧隨其后，彩虹小马焦躁的嘶鸣混著辐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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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车轮捲起的尘埃中，查尔斯轮椅上的麦种悄然落地。
    嫩芽在焦土裂缝中挺直，金光如呼吸般明灭。
    尼克站在最后一辆卡车顶，独眼映著车队蜿蜒的长龙。
    他摊开手掌，一缕金光从指缝渗出，在辐射尘中凝成小小的火苗。
    “巴克…”尼克低语，声音散在风里。
    车队驶向地平线时，金星轨道上那点红芒骤然炽盛。
    陈玄的金瞳穿透宇宙尘埃，映著地球云层下这条微小的光带。
    它由钢铁、血肉与决心铸就，正迎著末日余暉，碾过地狱，奔向伤痕累累的黎明。
    晨风卷著辐射尘掠过车队。
    “减速！前方是时代广场废墟！”托尼·史塔克的声音透过装甲扩音器炸开。
    马克5装甲肩甲裂开豁口，露出底下覆盖著薄薄金辉的新生皮肤。
    吱——！
    车队在广场边缘停下。
    这里曾是世界的十字路口，如今只剩巨型gg牌的扭曲骨架刺向灰濛濛的天空。
    肖的“新纪元”宣传语在铁架上摇摇欲坠，霓虹灯管断裂处垂落著蛛网般的电线。
    广场中央，辐射净化仪的基座像一尊丑陋的祭坛，幽绿的光斑在底座上闪烁，映照著地面乾涸的暗褐色污跡，那是昨夜未洗净的血。
    托尼跃下战车，装甲靴踏在瓦砾上发出金属脆响。
    “库尔特，艾玛，马克斯——白宫交给你了。”他卸下背后的幽蓝剪刀，刃柄卡进装甲背部的凹槽，发出沉闷的咬合声。
    “肖的飞弹隨时会升空，我们没时间耗在这里。”
    万磁王马克斯赤手空拳站在废墟最高处，花白头髮在辐射风中狂舞。
    他脚下的混凝土块微微震颤，钢筋如活蛇般从地底钻出，在他周身盘旋。
    “肖在白宫地堡布下重兵，神经网络覆盖全城。”魔形女瑞雯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她已化作黑王肖的样貌，连金属手套的反光都分毫不差。
    “主伺服器由黑后残党的黑魔法符文守护，常规手段无法突破。”
    “常规手段？”艾玛·弗罗斯特的钻石高跟鞋踩在焦土上咔咔作响，指尖悬浮的微粒聚成白宫立体投影。
    “肖忘了地狱火俱乐部的创始人曾是我。”她转向蓝皮肤的夜行者。
    “库尔特，你的瞬移是唯一能穿透保护线的人，我负责解析神经网络漏洞，马克斯...”
    “我撕开他的金属心臟。”万磁王的声音像砂轮摩擦，他抬手虚握。
    广场边缘一辆废弃地铁车厢的残骸嗡嗡震颤，扭曲成巨蟒般的形態缠绕在他臂膀。
    吱吱——！
    “让肖亲口告诉我，奥斯维辛的灰烬能否填满他的野心。”
    库尔特尾巴拍打地面，利爪在辐射尘中划出寒光：“为了老校工和巴克！”
    蓝烟腾起时，三人的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消失。
    托尼目送他们离去，独眼转向身后沉默的人群。
    变种师生、退伍老兵、金並的黑帮成员……一张张脸藏在破损的防护面罩后，疲惫的瞳孔里映著废墟的灰绿。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掌心托著那粒发芽的麦种，嫩绿芽尖穿透辐射灰烬，在晨光中轻轻摇曳。
    “尼克。”托尼的声音低沉下来。
    “广场交给你我。”
    尼克·弗瑞靠在战车残骸上，溃烂处几乎癒合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粉红。
    他独眼扫过广场角落，那里已聚集了第一批市民。
    广场北侧的废墟阴影里，人影如菌类般悄然滋生。
    他们从地铁隧道爬出，从百货商场的断墙后现身，从防护服破洞中伸出的手臂溃烂流脓。
    一个裹著破毯子的女人拖著高烧的孩子；独腿老兵拄著霰弹枪改装的拐杖，枪管上刻著“维吉尼亚第7步兵团”；
    十几岁的少年用购物车推著瘫痪的祖父，车轮在辐射尘中留下歪斜的轨跡。
    “英雄？”女人的声音嘶哑，面罩起著白雾。
    “核弹落下时英雄在哪儿？”她掀开毯子，孩子手臂上辐射灼伤的水泡溃烂流黄水。
    “医生说撑不过三天…你们现在来表演救世主？”
    独腿老兵用枪托砸向地面：“肖的巡逻队每天来收『净化税』！交不出净水就拖走孩子！正义？正义就是老子的霰弹枪！”
    他猛地扯下面罩，脸颊溃烂处爬满灰绿色霉斑：“看！这就是你们的正义！”

 第143章 自私的正义

    人群骚动起来。
    “钢铁侠！你的战甲能挡住核弹吗？”
    “变种人滚出纽约！是你们引来肖的报復！”
    “闭眼的超人呢？让他睁开眼看看地狱！”
    谩骂声如毒刺扎向车队。
    退伍老兵下意识举起霰弹枪，金並的保鏢们散开阵型，防辐射盾组成人墙。
    查尔斯闭上眼，心灵感应如潮水漫开，千万个痛苦的声音在辐射尘中迴响：母亲抱著辐射病孩子的呜咽，老人抚摸枯萎麦田的颤抖，孩子在防护服里问“妈妈天空为什么是灰的”。
    “退后！”托尼的装甲喷口蓝焰暴涨，他跃上辐射净化仪的基座，金属靴跟碾碎地面积水。
    扩音器撕裂喧囂：“听著！我不是来表演英雄的！”
    人群骤然安静。
    托尼摘下头盔，露出被金辉浸染的疤痕纵横的脸。
    左脸颊那道陈年伤疤仍在，但沟壑里沉淀的不再是疲惫，而是熔岩般的坚定。
    “核弹爆发是人为的！”他吼声震落gg牌上的碎屑。
    “正义无法阻止人类扣动扳机！它只存在於扣扳机前，你是否选择放下枪的瞬间！”
    他指向查尔斯掌心的麦芽：“看这粒种子！它在焦土里发芽，不是因为天上掉下神跡，是因为有人把最后半块面包藏进孩子防护服夹层！”
    他声音陡然拔高：“正义不是超人睁开的眼！是妈妈为孩子捂热的最后一块麵包，是陌生人递来的半瓶净水，是守卫为囚犯藏起的防护手套！”
    “放屁！”独腿老兵啐出带血的唾沫。
    “我的腿在越南被炸断时，正义在哪儿？女儿死在辐射病床上时，正义在哪儿？”他枪口直指托尼。
    “现在来教我们相信？晚了！你们这些穿铁皮的怪物！”
    “怪物？”托尼突然大笑，笑声震得基座嗡嗡作响。
    装甲裂缝中透出的金芒骤然炽盛，他扯开胸甲，溃烂的旧伤疤下，新生的皮肤泛著微光。
    他拍打胸膛，金辉如心跳般明灭，“今天！我在集中营灰烬里活下来的人身上看见：当人类选择在泥泞中守护微光时，神性就诞生在凡人的脊樑里！”
    人群死寂。
    女人怀里的孩子突然咳嗽起来，血沫从面罩缝隙渗出。
    女人绝望地拍打孩子后背，溃烂的手指在破毯子上留下暗红污跡。
    托尼跳下基座，装甲喷口蓝焰托著他稳稳落地。
    他走向女人，金属手指笨拙地撕开急救包。
    “辐射病第三期…”他声音低沉下来，撕开纱布缠住孩子手臂溃烂处。
    “我无法承诺治癒。但可以承...—”他抬头直视女人空洞的眼睛。
    “当你为孩子挡住辐射尘的瞬间，你已是正义本身。”
    金辉从他指尖渗入纱布。孩子手臂的溃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神跡…”人群骚动起来。
    “钢铁侠能治癒辐射病！”
    “跪下！求超人睁开眼！”
    “不！”托尼猛地转身，独眼扫过每一张狂热的脸。
    “这不是神跡！是你们心里未灭的星火在燃烧！”他指向尼克。
    “三百公里外的监狱，守卫巴克把防护手套塞给濒死的囚犯。那一瞬间，金光在他心口诞生！”
    尼克·弗瑞缓缓摘下面罩。
    溃烂消失的独眼在辐射尘中如寒星，他走向人群中央，脚印在泥泞中留下浅淡金痕。
    “巴克的母亲死在辐射病房。”尼克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临终前她说：『別变成怪物。』”他摊开手掌，一缕金光从指缝渗出，在半空凝成巴克沙砾捏成的雏菊，“这朵花没有治癒他的伤，但让他记起自己是人。”
    金辉笼罩广场。
    艾玛的钻石微粒在查尔斯轮椅旁悬浮，聚成三百零七座墓碑的影像；
    佩珀·波茨撕下防护服內衬，为独腿老兵包扎溃烂的断肢接口；金並推著轮椅上前，彩虹小马温顺地舔舐孩子发烫的额头。
    “看啊！”查尔斯的声音穿透扩音器，轮椅金属轮圈碾过新生的草地。
    “正义不是信仰，是选择！当你把净水让给陌生人，当你为保护弱者挡下子弹，当你在肖的刀下仍选择不变成怪物，那一刻，神性就在你脊樑里诞生！”
    金光骤然明亮。
    不是从天而降的神跡，而是从每个人心口升腾：托尼装甲裂缝里透出的金芒，浩克拳头缠绕的暗金纹路，凯蒂半透明身躯中流转的光晕……千万缕微光匯成光柱刺向灰绿辐射云。
    人群如潮水般跪倒。
    “超人！睁开眼看看我们！”
    “神啊！赐我们活下去的力量！”
    “治癒我！我愿奉献一切！”
    托尼的装甲面罩猛地弹开，额角青筋暴起：“停下！你们在干什么？！”
    他冲向跪拜的人群，金属手指拽起独腿老兵，“不是祈祷！是选择！像巴克那样选择守护！”
    但人群的狂热已如野火燎原。
    金光在辐射尘中明灭不定，忽强忽弱。
    孩子手臂的溃烂停止恶化，却未真正癒合；女人撕开防护服露出溃烂的胸膛，嘶喊著“治癒我”，金光却在她皮肤上溃散如烟。
    只有角落的少年怔怔站著。
    他推著的购物车里，瘫痪祖父的呼吸机发出刺耳警报。
    氧气面罩起著白雾，心电监护屏的曲线微弱起伏。
    少年颤抖著捂住祖父氧气管的裂缝，嘶哑低语：“爷爷……撑住……”
    一缕微弱金光从他指缝渗出。
    溃烂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粉色，呼吸机警报声渐弱。
    老人乾裂的嘴唇翕动，浑浊的眼睛映出少年泪痕交错的脸。
    “为什么……有他？”女人瘫坐在地，溃烂的手臂垂在泥泞中。
    托尼踉蹌后退，靠在辐射净化仪基座上。
    金辉在他装甲裂缝里明灭，映亮他惨白的脸。
    “我明白了…”
    其实光一直都属於陈玄，这是他们早就明白的事情。
    但光给不是救世主的赐福，是火种。
    火种需要柴薪，不是虔诚的祈祷，是燃烧自己的选择。
    他抬手指向少年：“他堵住氧气管时，没想过被治癒，只想祖父多活一秒。这才是点燃火种的薪柴！”
    “不要崇拜，不要信仰，正义就是你们自己！”
    人群死寂。
    辐射尘在金光中无声飘落，像一场灰白的雪。
    “肖在白宫启动最终协议！”艾玛的尖啸突然穿透心灵连结，查尔斯轮椅猛地一震。
    老人蓝眼睛骤然亮起：“白宫地堡！肖用黑主教的躯体作为能量电池，正强行发射飞弹！”
    托尼装甲喷口蓝焰暴涨：“浩克！金並！跟我走！”
    轰——！

 第144章 新の战场

    “不。”
    查尔斯的声音异常平静。
    他摊开手掌，麦芽的嫩绿在指缝透出微光：“真正的战场在这里。”
    他扫过每一张绝望的脸：“肖要摧毁的不仅是臭氧层，是人类心中最后一粒麦种。若我们在此刻放弃选择，飞弹击中与否已不重要。”
    ......
    白宫地堡深处，能量过载的蜂鸣声刺穿耳膜。
    库尔特瞬移穿过扭曲的黑魔法符文，蓝色利爪撕开伺服器外壳。
    艾玛的钻石微粒渗入电路板，数据流在她瞳孔中瀑布般倾泻。
    “神经网络核心在肖的脊椎植入体……”她突然僵住。
    “他在吸收黑主教的生命能量！每死一个手下，飞弹充能速度提升17%！”
    马克斯悬浮半空，整座白宫的钢筋水泥如活物般涌动。
    嗡——！
    哗——！
    大理石柱崩裂，吊灯残骸绞成金属洪流冲向肖。
    黑王狂笑著吸收所有动能，皮肤泛起熔岩红光。
    “螻蚁！你们的挣扎只是我的燃料！”他金属手套虚握，马克斯的金属战甲片片剥落，鲜血从嘴角涌出。
    “父亲！净化仪信號中断！”
    黑主教残破的躯体嵌在能量舱里，血管与电线纠缠：“时代广场……人类在觉醒…”
    肖的熔岩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挥手製造金属屏障：“切断所有广播！杀死他们！”
    重力场將库尔特狠狠摜向墙壁，蓝皮肤在撞击中渗出鲜血。
    .........
    时代广场上。
    托尼的装甲面罩映出查尔斯平静的脸。
    “用广播。”老人轻声说。
    “让全城听见选择的声音。”
    托尼跃上基座，连接战车通讯系统。
    扩音器撕裂辐射尘：“肖在白宫用活人充能飞弹！每拖延一秒，就有无辜者被抽乾生命！”
    他声音陡然拔高，“但选择权在你们手中！不是超人，不是英雄：是你！当你把最后一口净水让给孩子，当你为陌生人挡住辐射尘，当你在恐惧中仍选择不变成怪物：你已在改写命运！”
    人群骚动起来。
    独腿老兵拄著霰弹枪站起，枪托在瓦砾中敲出沉重节奏。
    “维吉尼亚第7步兵团……”
    他声音嘶哑：“1968年溪山战役，我们排32人只剩3个。班长把最后半块压缩饼乾塞给我，自己吞下毒气弹碎片……”
    他撕开防护服，溃烂的断肢接口暴露在辐射尘中：“他说：『活著，替我看新兵回家。』”
    金光从他心口迸发！
    溃烂的肌肉下透出健康的粉色，断肢接口竟抽搐著再生出粉红肉芽。
    女人颤抖著抱起高烧的孩子。
    “莉莉三岁学会叫妈妈……”泪水冲刷著她脸上的辐射尘。
    “核爆那夜，我把她锁进铁皮柜，自己挡在门口。肖的巡逻队说弱者该死，我只记得她的小手抓著我衣角……”
    她亲吻孩子滚烫的额头，金光从她溃烂的脊背升腾：“活下去……妈妈只要你活下去……”
    嗡~！
    正义之光如期而至。
    孩子手臂的溃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人群如决堤的洪水。
    穿防辐射服的少年冲向地铁隧道：“东区避难所有三百个孩子！他们的净水只够撑到今晚！”
    白髮老教授撕下实验室袍內衬，为陌生人包扎伤口：“1945年广岛……我母亲用身体挡住辐射，怀里揣著我的毕业证书……”
    黑帮成员卸下防弹衣裹住流浪汉：“肖的税？去他妈的！这身防辐射衬里你拿去！”
    千万缕金光冲天而起！
    不是祈祷的微弱祈愿，而是千万个燃烧自我的选择：
    母亲捂热麵包的手，老兵让出净水的颤抖，少年堵住氧气管的指缝……光柱刺破辐射云层，直抵金星轨道！
    白宫地堡剧烈震颤！
    肖的熔岩躯体在光芒中寸寸崩裂。
    “不——！”他狂吼著吸收能量，皮肤裂开赤红缝隙。
    “人类不配拥有希望！”黑魔法符文在光芒中溃散，艾玛的钻石尖刺贯穿能量舱！
    “父亲！”黑主教最后的嘶喊被爆炸吞没。
    肖裹著熔岩能量冲向飞弹发射井，金属手套撕裂空气：“臭氧层必须毁灭！只有纯粹的辐射地狱才能诞生新人类！”
    时代广场上。
    托尼的装甲在金光中发出刺耳警报。
    【臭氧层卫星群锁定！飞弹升空倒计时：90秒！】
    “来不及了…”独腿老兵喃喃道，新生的脚趾在泥泞中蜷缩。
    查尔斯突然站起！
    轮椅倒在断墙边，老人银髮在光柱中如雪。
    他蓝眼睛映著漫天星火：托尼的装甲，浩克的拳头，老兵的霰弹枪，少年怀里的流浪狗……三百个相拥的身影。
    “金光……在你们心里。”
    查尔斯的声音穿透扩音器，带著神性的威严。
    “但正义需要载体！需要钢铁的意志，血肉的温度，千万人共同的心跳！”他摊开手掌，麦芽的嫩绿在光柱中舒展。
    “让这株麦子，成为人类集体良知的化身！”
    金光骤然匯聚！
    千万缕微光凝成一道金红洪流，注入查尔斯掌心的麦芽。
    嫩芽疯狂生长，根须刺入焦土，茎秆穿透辐射尘，在光柱中抽枝展叶。
    麦穗低垂，每粒麦子都流转著金红光泽，映出千万张觉醒的面孔。
    “去！”
    查尔斯將麦穗拋向天空，金红麦浪席捲长空！
    辐射云层如冰雪消融，露出湛蓝苍穹。麦穗化作光之利箭，穿透大气层射向金星轨道...
    金星轨道上，陈玄的金红瞳孔骤然睁开！
    【我收到了，数以亿计的正义值，很好。】
    麦穗的光箭没入他胸膛的瞬间，红芒如超新星爆发。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温暖如春日的光晕静静扩散，像一滴净水落入宇宙的污浊池塘。
    飞弹发射井中，肖的熔岩躯体突然僵直。
    他低头看著自己透明的双手，难以置信地嘶吼：“不！力量…我的力量……”
    金红麦芒刺穿地堡穹顶，肖的躯体寸寸崩解，熔岩红光在麦芒中熄灭如风中残烛。
    西点军校方向，飞弹自毁的轰鸣响彻云霄。
    轰——！
    .....
    时代广场。
    辐射尘在光中消融。
    枯草尖钻出新绿，裂缝中的霉斑褪成洁净的白。
    独腿老兵新生的脚掌踩在湿润的草地上，女人怀里的孩子咯咯笑著撕下面罩，溃烂消失的脸颊沾著草叶。
    正义之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横扫全球，辐射全然消散。
    新的时代降临了...

 第145章 新世界

    呼~！
    正义之风，吹遍大地。
    当最后一缕辐射尘在金红麦芒中消散，地球屏住了呼吸。
    时代广场的焦土上，枯草尖刺破灰烬，嫩绿得近乎透明。
    辐射云层如被无形巨手撕开的幕布，久违的湛蓝苍穹倾泻而下，阳光滚烫地吻在每一张仰起的脸上。
    “光...阳光...”
    独腿老兵新生的脚趾蜷缩在湿润的草地上，触感如此陌生又真实。
    他低头凝视，溃烂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粉色肌理，仿佛昨夜的地狱只是集体幻梦。
    女人怀中的孩子咯咯笑著，小手撕开防护面罩，露出光洁的脸颊，沾著草叶与未乾的泪痕。
    她怔怔望著怀中鲜活的生命，指尖颤抖地抚过孩子温热的脸颊，仿佛要確认这失而復得的奇蹟並非幻影。
    嗡——！
    金红光芒的余韵仍在空气中流淌，如春水漫过焦土。
    它不再是从天而降的神跡恩赐，不再是金星轨道上闭目神明的权柄。
    这光沉入了大地深处，沉入了千万颗搏动的心臟。
    它在母亲为孩子捂热的最后一块麵包里，在陌生人推来的半瓶净水的微光中，在守卫巴克塞给囚犯尼克的那副粗糙手套的纤维缝隙间。
    正义之光，终於成了凡人脊樑里觉醒的神性。
    成了泥泞中不肯鬆开的手所传递的温度。
    三天！
    仅仅三天。
    世界以惊人的韧性挣脱了辐射的裹尸布。
    纽约的废墟间，起重机的钢铁臂膀刺向重获新生的蓝天，发出沉闷而充满希望的轰鸣。
    倖存者们自发清理街道，碎玻璃与扭曲钢筋被堆成整齐的山丘，露出底下洁净的柏油路面。
    孩子们的笑声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学校里迴荡。
    他们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下金红的麦穗，画下陈玄闭眼时，他们心中却燃起的火焰。
    城市伤痕累累，却已挺直了脊背。
    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与霉变气息，正被新鲜麵包的暖香与新翻泥土的芬芳悄然取代。
    新世纪已然到来。
    ........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晨光勾勒出华盛顿纪念碑挺拔的轮廓。
    史蒂夫·罗杰斯，人们仍习惯称他“老登”。
    这位在核爆前三天因“不合作”被肖软禁的前將军，如今重新执掌权柄，西装笔挺，肩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签署文件的手沉稳有力，指节上还带著清理废墟时留下的细小划痕。
    灾后重建部的徽章已悬掛在门廊，简洁的天平图案下缠绕著破土而出的麦穗。经济、医疗、能源……
    一个个因辐射而崩溃的体系，在无数双布满老茧的手中艰难而坚定地重新搭建。
    秩序正在回归，带著伤痕，也带著前所未有的清醒。
    “部长阁下，车队已备好。”
    助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著难以掩饰的敬意。
    尼克·弗瑞站在窗前，独眼映著窗外勃勃生机。
    他身上不再是囚服或破损防护服，而是一套深灰色的定製西装，肩线笔挺，左胸口袋上別著一枚小巧的徽章。
    图案是：天平托起一粒麦穗，麦芒是流动的金红。
    史蒂夫亲自授予他“正义部部长”之职，统领军方、变种人兄弟会与英雄联盟，守护这浴血重生的世界。
    任命仪式上，万磁王马克斯罕见地脱下了金属手套。
    用那双布满老茧、曾在集中营灰烬中挣扎求生的手，重重拍在尼克肩上：“记住，弗瑞。”
    “力量不在天上，不在轨道，而在你脚下这片土地，和土地上不肯跪下的脊樑。”
    此刻。
    尼克的车队正驶向正义大厦，由原神盾局纽约分部废墟重建的银色高塔。
    塔尖在阳光下闪耀，顶端悬浮著由艾玛·弗罗斯特用钻石微粒凝成的巨型徽章，正与他胸前的遥相呼应。
    沿途，人们认出了车队，自发停下脚步。
    一个脸上还带著辐射灼伤淡痕的女人，將怀中熟睡的婴儿轻轻托举向车窗；
    街角修车铺的老工人放下扳手，用油污的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一群刚放学的孩子追逐著车队奔跑，高举著用硬纸板画的金红麦穗。没
    有狂热的跪拜，没有对神明的祈求，只有平静的注视与无声的託付。
    尼克隔著车窗，独眼一一回应。他
    右手始终按在西装內袋，那里静静躺著巴克用沙砾捏成的那朵雏菊，稜角分明，带著地底深处的粗糲温度。
    ........
    一月后。
    地球恢復活力，国家重新运转。
    正义大厦，首届全球超人类与英雄联合大会。
    穹顶高阔，採光极佳。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由一整块再生金属打造，桌面流淌著水波般的光泽。
    三百个席位座无虚席。
    左侧是身著正装的人类代表：各国首脑、科学家、灾后重建骨干；
    右侧是变种人与超人类阵营：万磁王马克斯卸下金属战甲，只穿一件深色高领衫，花白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查尔斯教授坐在特製轮椅上；
    琴·葛蕾与镭射眼並肩而坐，风暴女奥罗罗的指尖无意识地缠绕著一缕微风；艾玛·弗罗斯特一身珍珠白套装，冷静地审视全场....
    还有英雄会的全体成员，托尼，艾米丽，佩珀等人。
    空气凝重而充满期待。
    议题直指核心：《全球超人类权益与责任法案》。
    大会开始，由尼克领头，发表对法案的解释与意见。
    大会徐徐的进行著，每个人眼里都透露著对超人类的重视。
    他们应当是人类的一份子，而並非其他物种。
    ......
    很快，轮到托尼发言。
    当托尼·史塔克走向发言台时，全场目光聚焦。
    他没穿装甲，只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左脸颊那道陈年伤疤在顶灯下清晰可见，但沟壑里沉淀的不再是战前的颓废，而是熔岩冷却后的坚定。
    踏踏！
    “有人问我，钢铁侠，你的装甲能挡下核弹吗？”
    托尼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的回答是：装甲挡不住人类自己扣下的扳机。真正的盾牌，是扣下扳机前，你鬆开手指的那一瞬选择。”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查尔斯教授掌心的麦苗上。
    “正义只掌握在人类自己手中。”

 第146章 超人再现

    “核爆前夜，神盾局档案室里。”
    “我曾嗤笑过一张老照片：集中营焚尸炉的阴影下，一个母亲把最后半块黑面包藏进孩子防护服的夹层，自己吞下致命剂量的辐射尘。”
    “我那时不懂，以为力量只存在於反应堆的核心，存在於轨道上的神明闭眼与否。”
    托尼停顿片刻，声音低沉下去，带著痛楚。
    “直到我在巴克递出防护手套的瞬间，在老校工省下半块发霉饼乾的口袋里，在独腿老兵新生脚趾踩上草地的颤抖中……我看见了真正的力量。”
    “它不在天上，它沉在泥泞里，沉在每一次『不变成怪物』的选择里。”
    托尼指向穹顶悬浮的天平麦穗徽章：“这部法案的基石，不是超能力等级，不是辐射適应指数。”
    “是那个在肖的刀锋下仍选择为陌生人让出半瓶净水的瞬间，是那个明知会死，仍將身体挡在辐射炮口前的背影。”
    “正义不是神赐的冠冕，是凡人用血肉与良知共同铸就的脊樑！”
    “任何法律，若不能守护这份『选择』的尊严，便一文不值！”
    啪...哗啦啦——！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並非整齐划一，却带著滚烫的真心。
    嗡——！
    艾玛·弗罗斯特隨后起身，钻石微粒在她指尖聚成动態的全球地图，標註著战后衝突热点。
    “变种人不是威胁，亦非救世主。我们与人类共享同一片焦土重生的麦田。法案必须明確：能力越大，责任越重。守护弱者，不分种族基因。”
    “万磁王能操控整座城市的钢筋，他选择將它们铸成庇护所而非武器，这才是法律该铭记的『责任』。”
    佩珀·波茨作为灾后重建委员会主席，声音冷静而有力。
    “经济復甦不能建立在恐惧之上。变种人的能力是重建的宝贵资源，琴·葛蕾能净化深层地下水，库尔特能瞬移运输紧急物资。”
    “法案必须保障他们贡献价值的权利，同时严惩任何滥用力量、如肖般以『净化』为名行掠夺之实的行为。”
    “正义，是让清洁工与控火者在同一片蓝天下午休的权利。”
    发言持续了整整一天。
    爭论激烈却充满建设性。
    当查尔斯教授最后总结时，全场肃然。
    老人银髮在灯光下如雪，蓝眼睛深邃如海，膝上的麦苗在聚光灯下舒展著叶片，边缘流转的金红光芒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孩子们。”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个角落，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
    “我们爭论、妥协、寻求共识，这过程本身，就是对『正义』最深刻的践行。它並非冰冷法条，而是千万颗心在废墟上共同搏动的声音。”
    “当金红麦芒刺破辐射云层，它並非仅仅治癒了身体的溃烂。它唤醒了我们遗忘的本能，在他人跌倒时伸出手，在黑暗最浓时仍相信黎明。”
    “这部法案，不是终点，是起点。”
    “它要守护的，正是这份在泥泞中不肯熄灭的人性微光。记住，真正的正义，永远诞生於凡人选择守护的瞬间。”
    啪啪啪——！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好——！”
    “说得好——！”
    ...
    阳光斜斜穿过高大的玻璃幕墙，在查尔斯教授平静的面容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就在这一刻，许多人心中同时掠过一个念头。
    主席台侧后方，那个为特邀嘉宾预留的空位上，似乎有光影微微扭曲。
    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一闪而逝，轮廓与闭眼时的陈玄惊人地相似。
    高挺的鼻樑，微抿的唇线，甚至那身標誌性的黑色作战服纹理都隱约可辨。
    然而，当眾人惊疑地定神再。
    那里只余一张空椅，椅背在光线下泛著金属冷光。
    “幻觉……”
    托尼低声对身边的班纳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面。
    班纳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学者的审视：“集体心理投射？或是…正义力量残留的能量扰动？”
    只有尼克·弗瑞的独眼，从始至终沉静如深潭。
    他右手在桌下，轻轻按著口袋里沙砾雏菊的稜角。
    他知道那並非幻影。光源於金星轨道，也源於人心。
    而人心，永远在寻找一个具象的寄託。
    大会结束，暮色温柔地拥抱著正义大厦。
    核心代表们移步至顶层的静思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纽约的灯火次第亮起，霓虹重新勾勒出这座不屈之城的轮廓，再不见昔日辐射幽光的鬼魅。
    侍者无声地奉上茶点，空气里瀰漫著咖啡香与久违的平静。
    人们卸下会议的紧绷，低声交谈，分享著重建中的见闻与希望。
    凯蒂抱著小狗，正向查尔斯教授展示孩子用再生纸画的麦田；金並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任由彩虹小马用鼻子轻蹭班纳博士的手背；
    托尼站在窗边，望著下方车流，装甲静静倚在墙角，幽蓝剪刀的寒光被暮色柔化。
    “弗瑞部长。”史蒂夫·罗杰斯端著咖啡杯走近尼克。
    “关於西海岸变种人聚居区的警备交接，我想再听听你的意见…”
    话音未落，静思厅正中央，空气毫无徵兆地盪开涟漪。
    嗡——！
    並非能量爆发的轰鸣，而是一种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共鸣。
    空间如水面般波动，光影扭曲、摺叠。
    一扇门的轮廓在虚空中缓缓浮现，不是钢铁铸造，亦非木质雕琢。
    它由纯粹的光构成，门框边缘流淌著熔金般的纹路，门扇闭合，严丝合缝，门环是两枚凝固的星辰。
    门无声地向內开启，双扉洞开。
    门內並非房间，而是旋转流淌的星云与深邃的宇宙尘埃，星光在门缝中明灭。
    门內，静静立著一个人影。
    黑色高领胶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材质在星云背景光下泛著深邃如夜的哑光。
    面容清俊，鼻樑高挺，薄唇紧抿，下頜线如刀削般利落。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黑金交织的瞳孔，此刻完全睁开，不再是金星轨道上那令人心寒的闭合状態。
    那目光穿透门扉，平静地扫过室內每一张震惊凝固的脸庞。
    是陈玄！
    活生生的，带著轨道寒气与星辰尘埃的气息，站在门內。
    时间仿佛被冻结。
    “陈玄——！！！”
    .......

 第147章 一个解释

    “陈玄！”
    托尼的嘶吼率先撕裂了死寂，带著积压半年的愤怒、不解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
    班纳博士下意识地后退，压抑著体內浩克的躁动。
    查尔斯教授轮椅猛地一震，膝上麦苗无风自动，叶片边缘的金红光芒骤然炽盛....
    “为什么？！”
    托尼的装甲尚未完全启动，嘶哑的质问已脱口而出，眼中血丝密。
    “核爆！你闭上眼！看著肖把世界拖进地狱！看著老校工死，看著巴克在淋浴间崩溃！”
    “你他妈在金星轨道上看著这一切！”他指著那扇光门，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现在世界『乾净』了，你又睁开眼，施施然走下来？正义部长？英雄？你把『正义』当什么？一场你导演的过家家？！”
    静思厅內死寂。
    只有托尼粗重的喘息和装甲关节的嗡鸣。
    史蒂夫·罗杰斯的手按在了腰间，那里空无一物，却是一个老兵本能的戒备姿態。
    金並的轮椅无声后撤半步，他不想参与这件事，毕竟陈玄才是他的boss。
    “我。”
    陈玄的目光掠过托尼燃烧的独眼，掠过马克斯紧绷的脊背，掠过查尔斯膝上光芒流转的麦苗，最后落在尼克·弗瑞身上。
    “光…正义之光。”陈玄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杂音，带著星辰运转般的韵律，直接叩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它沉睡在你们心里。像种子沉睡在焦土之下。我只是…一个见证者。一个在黑暗尽头，等待火种被凡人亲手点燃的守夜人。”
    “我没有义务拯救地球，更何况毁灭地球的是你们自己。”
    他向前一步，黑色胶衣的下摆掠过星云的光晕，踏入静思厅的空气。
    那扇光门在他身后无声弥合、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室內灯光下，他身影清晰，带著真实的重量感，胶衣上甚至沾著几粒细小的、闪烁著微光的宇宙尘埃。
    “肖的飞弹指向臭氧层时，你们心中没有祈求神跡。”陈玄的目光扫过眾人。
    “一个少年堵住祖父氧气管的裂缝，只想著『多活一秒』；一个母亲在辐射病榻前撕下自己防护服內衬，只想著『活下去。”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洞穿灵魂的疲惫。
    “是这些选择，千万次微小的燃烧，匯聚成刺破云层的麦芒。是你们，凡人，自己点亮了光。”
    “胡扯！”托尼猛地甩开刚扣上一半的装甲臂甲，金属碎片叮噹落地。
    “金光就是从你身上出现的！只在你存在时生效！別用冠冕堂皇的话粉饰你的冷漠！闭眼时你拋弃了我们，现在又回来收割感激？”
    “你还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托尼·史塔克。”陈玄直呼其名，金红瞳孔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深度。
    “你问我为何闭眼。因为若我始终看著，人类便永远只知仰望轨道，等待神明垂怜。”
    “他们不会低头看清脚下的泥泞，不会发现彼此伸出的手，更不会懂得...”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向托尼：“真正的救赎。”
    “那永远始於『我选择守护』的瞬间，而非『神决定拯救』的剎那。闭眼，是逼你们在绝望的深渊里，亲手摸索出那粒藏在心底的麦种。”
    马克斯的金属震颤声在死寂中响起，低沉如远古战鼓：“所以，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灰烬，肖的辐射牢笼，三百个孩子的恐惧……都是你必要的『逼迫』？”
    他赤手在身侧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你把人类当实验室里的小白鼠，用痛苦当催化剂？”
    “不。”查尔斯教授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著穿透灵魂的力量。
    他推动轮椅，缓缓上前。
    “马克斯，放下愤怒。他错了，你也错了。”老人蓝眼睛映著陈玄的金瞳，没有质问，只有深沉的悲悯。
    “陈玄並非冷漠的观察者，亦非高高在上的神。他是…镜子。映照出我们心中最深的黑暗，也映照出最璀璨的光。”
    “闭眼，是因为他无法承受人类集体的绝望；睁眼，是因为他看见了凡人自己点燃的火种。”
    “这光，源於选择，归於选择。他从未剥夺，亦未赐予。他只是…存在。”
    查尔斯摊开手掌，那株麦苗轻轻摇曳，嫩叶上一滴露珠滚落，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看这株麦子。它並非神跡的產物。它的根，扎在老校工口袋里省下的半块饼乾里；它的茎，由巴克沙砾凝聚的泪水浇灌；它的穗，饱含独腿老兵在维吉尼亚泥泞中跋涉的信念。”
    “陈玄的轨道，只是这株麦子生长所需的…天空。”
    话落，静思厅內，针落可闻。
    托尼僵在原地，眼罩后的独眼死死盯著陈玄，又缓缓移向查尔斯掌心那株流转著微光的麦苗。
    说的真好，我都信了。陈玄心道。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眾人，最终长久地停留在尼克·弗瑞身上。
    尼克微微頷首，独眼中没有质问，没有狂热，只有一种歷经淬炼后的、磐石般的理解。
    陈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不存在的、耗尽心力的弧度。
    “地球已重获呼吸。”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星辰远去的空旷感。
    “火种已在你们手中。我的轨道……仍有它的职责。”他向后退去，黑色胶衣的轮廓在空气中开始变得稀薄，边缘泛起星尘般的微光。
    “等等！”托尼的声音衝口而出，带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这力量…正义之力…还会在吗？”
    陈玄的身影已半融入虚空，金红瞳孔是最后清晰的印记。
    光平静地映出静思厅內每一张仰望的脸，映出查尔斯掌心的麦苗，映出尼克口袋里沙砾雏菊的微光，也映出托尼装甲缝隙中尚未散尽的金辉。
    “光，从未离开。”
    他的声音仿佛从宇宙深处传来，带著最后的余韵：“它只是……归於尘土。”
    “归於你递出净水时指尖的温度，归於你放下刀锋时颤抖的呼吸，归於每一粒在焦土中破土而出的麦芽。”
    光影彻底消散。
    静思厅中央，只余下几粒闪烁的宇宙尘埃，如星辰的余烬，缓缓飘落。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璀璨，映在每个人沉默的瞳孔深处。
    查尔斯教授膝上的麦苗，叶片边缘的金红光芒温柔流转，仿佛仍在应和著那消逝的星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