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竞马狂想曲》 第一章:遗嘱与金手指 (比赛在第十一章开始,前面都是买马和背景介绍,不想看的可以跳过去) 建州牧场位於闽都郊外,车程约一个半小时。 张骏坐在车上,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由想起了父亲死后那段昏暗的日子。 六月十號,是张骏刚刚高考结束的时间,终於摆脱高中压抑生活的张骏还没有高兴几天,父亲张安就因为癌症去世了,张骏伤心欲绝,就连葬礼都是在父亲的两位发小,罗飞、刘永的帮助下完成的。 父亲死后,从小就是单亲家庭,自幼被父亲带大的张骏只觉得天塌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甚至一度想著就这么跟著父亲走了。 但是父亲临死前拉著张骏的手,要张骏好好活下去,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那条路。 在七天守灵和葬礼之后,张骏將自己关在房间里,两位叔叔罗飞、刘永找到了张骏。 从他们的口中,张骏方才知晓,其实,张安很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怕自己死后张骏把握不住手里的產业,早早就联繫了两人,拜託两人帮忙处理產业,换成股份交给张骏。 张安还留下了遗嘱给张骏,是录音笔,一式四份,一份留在家中,一份在法院备份,罗飞、刘永各持一份。 当时,张骏听著录音笔传出的熟悉的声音,潸然泪下。 父亲在遗嘱中说,人会死三次,第一次是生命的死亡,心臟停止跳动、呼吸消失,身体机能完全停止,医学上宣告死亡。 第二次是社会的消逝,通过葬礼仪式,亲友宣告逝者社会关係的终结。 第三次是记忆的彻底消失,当最后一个记得逝者的人离世或遗忘,其存在痕跡完全消失,宇宙中再无关联。 他希望张骏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让张安的存在不至於彻底消亡。 从那天起,张骏决定从此好好生活,因为自己的生命是父亲生命的延续,他不想父亲的存在从此再也无人知晓。 之后,整理好心情的张骏,在作为律师的刘永的帮助下,继承了父亲的遗產——价值两千万的股份,每年分红在一百五十万上下。 还有父亲在罗飞开设的牧场中定下的任意挑选一匹马的名额。 这是张安特地准备的,他担心自己的话不能让张骏走出阴霾,希望通人性的马驹能够代替自己陪伴张骏,治癒张骏。 ———————————————————————— 隨著时间的推移,车子驶入牧场大门时,张骏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广袤的草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柔和的绿意,远处有几群马在悠閒地吃草、散步。白色的围栏蜿蜒伸展,红色的马房整齐排列,一切都显得寧静而有序。 嘎吱~ 隨著剎车声响起,张骏三人下了车,罗恆兴高采烈地拉著张骏往前走。 “到了!我们家的牧场虽然在全国范围不算大,但在闽省可是绝对的前三,每年都有九十多匹小马出生呢。” 穿过几排马房,一片开阔的放牧地展现在眼前。 大约有二十几匹马分散在草地上,有的在低头吃草,有的相互嬉戏,还有几匹小马驹紧挨著母马,好奇地打量著来人。 “虽然已经进入俱乐部的二岁马不能选,但剩下的马也有两百多匹。” “不算三岁以上的,二岁的马有二十匹,一岁的马在当岁马拍卖会上卖了一些,还有六十多匹,当岁的马驹最多,有九十多匹。” 伴隨著罗恆的介绍,张骏跟隨他慢慢地参观著罗家的建州牧场。 罗恆拉著张骏来到一个用围栏围住的放牧场前,这个放牧场里有十多匹带著幼小的马驹放牧的繁殖牝马,周围还有六七个同样的放牧场。 罗恆往这个放牧场一指:“这是一號放牧场,放牧的可都是我们家最优秀的牝马,比如那边那只全身枣红色,额头上一道白霜的,叫赤红天鹤,不但自己现役时期获得过两次三级赛优胜,目前已经出道的三个子嗣也都有重赏在身。” 张骏跟隨罗恆的手看去,那是一匹全身枣红色,尾巴末端黑色,身边跟著一匹同色系的小马驹的牝马。 就在张骏的目光落在这匹牝马上时,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伴隨著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眼前。 “叮~,赛马大亨系统觉醒完成。” 张骏眨了眨眼,但光幕並没有消失,它就像一块悬浮在眼前的屏幕,上面清晰的显示著几行字: 【马名:赤红天鹤 父:建州飞將 母:赤色流星 母父:陨星 性龄:牝十二 毛色:红栗毛 速度:d 力量:? 耐力:? 瞬发力:b 胜负根性:? 精神:? 智慧:? 柔韧性:? 健康:a 场地適应性: 跑法:? 距离:? 成长型:?。 繁殖属性: 產子:6 遗传特性:?。】 张骏愣在原地,下意识看向赤红天鹤身边的小马驹: 【马名:赤红天鹤2022 父:建州上將 母:赤红天鹤 母父:建州飞將 性龄:牡零 毛色:红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f+ ...... 胜负根性:c ...... 繁殖属性: 產子:??? 遗传特性:瞬发力。】 不是幻觉。 张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之前因为父亲的要求专注於学习,但休息时间还是有看过一些网络小说的,自己现在是觉醒了系统。 但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是自己按照父亲的遗嘱来到建州牧场挑选赛马的时候? 系统的功能还和赛马有关。 虽然想不清楚是为什么,但自己一个普通人又没有什么能够被覬覦的,所以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先研究研究这个系统的功能吧。 张骏將目光移向放牧地中的其他牝马和马驹,光幕隨之刷新出每一匹马驹的属性。 【马名:建州县主 性龄:牝七 毛色:褐騮毛 竞赛属性: 耐力:e 智慧:b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繁殖属性: 產子:7】 【马名:建安緋樱 性龄:牝九 毛色:红栗毛 竞赛属性: 力量:b 精神:c+ 繁殖属性: 產子:6】 【马名:建安黄枫2022 性龄:牡零 毛色:黄栗毛 竞赛属性: 瞬发力:b 繁殖属性: 遗传特性:无。】 ...... “怎么样,有看得上的吗?” 罗飞在一旁看著张骏一匹匹马挨个注视过去的样子,笑著问道。 “我再看看吧,不是说有两百多匹马驹吗,先都看一遍再说吧。” 张骏摇摇头,决定藉助这个机会先將系统的功能摸清楚。 “行,叔叔还有点事要忙,让阿恆陪著你一个个放牧场看过去。” 罗飞点点头,先行离去。 第二章:功能·建州飞影 张骏和罗恆一起將整个牧场看了一遍,之后又藉口上厕所躲进卫生间研究系统,总算搞懂了系统的功能。 首先,系统能够显示每匹马的属性面板,属性面板可以显示所看到的赛马一项到三项竞赛相关的属性和一项繁殖属性。 竞赛属性分为速度、力量、耐力、瞬发力、胜负根性、精神、智慧、柔韧性、健康、马场、跑法、距离、成长型。 其中速度最为重要,决定马匹的速度上限和所能达到的比赛上限;力量决定重场、斜坡適应性和从马群中突围的能力;耐力决定比赛距离的中点。 瞬发力决定赛驹加速到最高速度的用时,越高瞬间加速能力越强;根性为胜负心和意志,同时也决定赛驹体力耗尽后能坚持最高速度多久;精神力决定环境变化对赛驹的影响高低,即决定远征能力;智慧决定对指令的反应速度和比赛阅读能力。 柔韧性决定赛马的比赛距离上下限差距;健康即马匹的健康程度、受伤概率。 距离即综合耐力与柔韧性后的比赛距离,场地分为草地、泥地,场地能力分为◎、○、△、x四级,x代表完全无法跑,△是勉强能跑,○是优秀,能够发挥实力,◎卓越,能够额外发挥能力。 跑法分为大逃、逃、先、差、追、自在先(逃先,偶尔差)、自在差(差追,偶尔先)、自在(除了大逃都行)。 而成长型分为早熟、普早、普迟、晚成、觉醒五种,决定马匹能力什么时候达到巔峰。 繁殖属性只有两种,分別是產子和遗传特性。 產子决定马匹能否產出优秀的子嗣,建州牧场大多数马匹的產子属性都在三四点,达到六点就算得上优秀了,七点就足以成为一个牧场的当家牝马。 就像建州牧场的几匹当家牝马和种牡马,產子属性都是7点。 而遗传特性则是马匹有概率遗传给子嗣的能力,根据遗传的概率,在特性后面显示为铁小马、铜小马、银小马、金小马、彩小马,分別代表极小概率遗传、小概率遗传、中等概率、大概率、必定遗传。 另外,系统还有积分和商城功能,积分来源於马匹比赛获得前五名的奖金,张骏自己名下或者以名下牧场、俱乐部名义出赛的马匹每一万元奖金可以转换为一点积分,自己繁育后出售的马匹获得奖金则按照十万比一的转换率获得积分。 积分可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优质的牧草、乾草、各种道具。 “怎么样骏哥,有看中那一匹马吗?” 最后一个放牧地边上,罗恆笑著肘了肘张骏。 “有好几匹马看著都挺不错的,我今晚想想吧。” 张骏犹豫了一下,他通过系统的面板找到了好几匹不错的马驹。 “成!” 罗恆没什么意见。 晚饭后,张骏和罗恆一起打了几局游戏,回到床上,回想这今天一天。 在自己因为父亲的遗嘱来到牧场之后觉醒了系统,这是父亲的在天之灵和老天爷都在鼓励自己振作起来吗? 张骏想了很多,决定今后好好利用系统,从事赛马行业,开设属於自己的牧场,同时对於明天要选择的马匹,也有了决定。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张骏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这才想起自己正躺在建州牧场的客房里。 昨天发生的一切——父亲的遗嘱、系统的觉醒、牧场里那些马匹和马驹的属性像潮水般涌回脑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骏坐起身,心中默念:“系统。” 淡蓝色的光幕应声出现,左上角显示著他的基本信息: 【宿主:张骏年龄:18 名下马匹:0名下牧场:0名下俱乐部:0当前积分:0,商城】 系统的界面简洁明了,左下角还有一个商城的图標,不过现在积分为零,暂时还没有用。 张骏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 今天他要做出选择——从昨天看过的马匹中,拿下昨天晚上决定好的那一匹。 洗漱完毕后,张骏走出客房。他沿著走廊来到餐厅,罗恆、罗飞和罗飞的长子罗永已经坐在餐桌前,罗飞的妻子刘莉在厨房忙碌著。 罗永他身材高瘦,戴著金丝眼镜,穿著衬衫西裤,看起来更像是公司白领而非牧场子弟。 刘莉相貌娇美,皮肤白皙,身材丰腴。 “骏哥,睡得怎么样?”罗恆热情地招呼道。 “还好。”张骏在空位坐下,“罗叔叔早,刘阿姨早,永哥早。” “早,阿骏。”刘莉笑著递过一碗粥,“今天精神看起来好多了,怎么样,昨晚想好要选哪匹马了吗?” “想好了,”张骏说“我想选一匹二岁的马,在竞赛马的五號马厩。” “明智的选择。”罗飞点点头,“二岁马已经能看出些模样了,而且如果训练得当,今年下半年就能参加地方的新马赛。” “吃过早饭,让阿恆、阿永带你去训练场那边,二岁马现在正好都在进行调教。” “对了罗叔,我以后也想开自己的牧场,我之后买的马在牧场开设之前可以放在你这里吗?”张骏又说道。 “小骏,你以后也要当育马者吗?”罗飞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出马匹的寄养费,同时要牧场还有空位。” “另外,等你以后自己开了牧场,可以来找我,我们家在竞马业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经验可以教你的。” 张骏感激地道了声谢,罗飞笑著摆摆手。 早餐是简单的清粥,配上一些小咸菜和油饼,但张骏吃得很香——这是他父亲去世后,第一次有胃口认真吃饭。 饭后,罗永和罗恆领著张骏前往训练场。 路上,罗恆兴奋地介绍著牧场的布局:“那边是繁殖马区,我们昨天看过了;这边是调教区,有圆形调教场、直线跑道和坡道;再往那边是马医院和隔离区……” 训练场已经热闹起来。几名调教师和骑手正在指导马匹进行训练,马蹄踏地的声音、骑手的吆喝声、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张骏一匹匹马看过去,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匹红栗毛色的牡马身上。 这匹马在二岁马中算中等体型,但肌肉线条流畅,四肢修长有力。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大而明亮,透著一种机警聪慧的神采。 『就是它了,速度d,草地泥地双刀流,全跑法適应,最重要的是...』 隨著张骏的目光注视,系统再次弹出这匹马的属性: 【马名:建州飞影 父:建州驍骑 母:建安郡主 母父:建州上將 性龄:牡二 毛色:红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d 力量:? 耐力:? 瞬发力:? 胜负根性:? 精神:? 智慧:? 柔韧性:? 健康:?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跑法:自在 距离:? 成长型:?。 繁殖属性: 產子:7 遗传特性:?。】 『如果我想开始自己的牧场,就必须要有优秀繁殖牝马和种牡马,七点的產子属性,已经足够成为一个牧场的当家种牡马了,罗叔牧场的那四匹种牡马中,也只有建州飞影的母父,作为门面的建州上將可以和他媲美。』 『虽然在速度上限上比不上產子同样是7的建州猛士,但胜在对跑法和场地没有要求,不管是任何场地、任何跑法的牝马都可以配对,只需要考虑牝马的比赛距离就足够了』 “骏哥,你看上建州飞影了?”罗恆注意到张骏的目光。 张骏点点头:“他的眼睛看起来很特別...身体看起来也很棒。” “眼光不错!”罗永竖起了大拇指:“建州飞影是建州驍骑和建安郡主的孩子,建州驍骑是我们牧场现在主推的种牡马,获得过三场英短距离的一级赛优胜。” “建安郡主虽然比赛成绩一般,只是一胜马,但血统非常好,她母系是我们特地从北方引进的,目前已经出道的四个產驹中有三个获得过重赏胜利。” 罗永顿了顿,问:“不过这是建州驍骑的第一批子嗣,还没有得到赛场的验证,要不要让它跑起来给你看看?” 张骏点点头,看赛马训练,可以观察一下赛马没有被系统显示的其他能力。 罗永招手叫来一位中年调教师,低声交代了几句。 不一会儿,建州飞影被牵到圆形调教场,一名骑手轻巧地跃上马背。 “走!”骑手轻喝一声。 建州飞影开始慢跑,步伐稳健而有节奏。几分钟的热身后,骑手示意加速。 建州飞影的反应极快,几乎在指令下达的瞬间就提升了步频,从慢跑转为奔跑。 它的动作流畅有力,四肢摆动幅度大而协调。 在弯道处,它自然地內侧倾斜,保持平衡;进入直道后,骑手再次示意,建州飞影的爆发力顿时展现——它像被弹射出去一样猛然加速,短短几秒钟就將速度提升到极致。 “漂亮!”张骏忍不住讚嘆。 进入直道后瞬间发力,短短几秒就將速度提升到最大,至少能说明建州飞影的瞬发力绝对很高。 加上建州飞影二岁就和三级赛胜马赤红飞鹤一样有d的速度,可以说只要建州飞影还能发育,將速度提升到d+级,贏下相当於中央二级赛的地方一级赛cn1绝对不是问题。 一圈跑完,骑手让马匹减速。建州飞影呼吸略快,但很快就平稳下来,显得游刃有余。 “怎么样?”罗恆问道。 “很好。”张骏认真地说,“它的加速能力特別出色,而且跑完后恢復得很快。” “那你確定选它了?”罗永確定地问。 “就它了!”张骏坚定地点点头。 罗永拍拍张骏的肩膀:“我现在去告诉爸爸,顺便帮你把合同拿过来。” “你可以先和建州飞影相处一下试试,它的训练已经结束了。” 罗永离开后,张骏走进洗涤室,建州飞影被拴在洗涤室的中间,它的厩务员正在为它打上沐浴乳。 察觉到有不是厩务员的走近,它抬起头,那双聪明的大眼睛打量著张骏。 罗恆拿过来一桶切好的胡萝卜,递给张骏。 “大部分赛马都喜欢吃胡萝卜,给。” “多谢,”张骏道了声谢,接过胡萝卜,从里面拿出一根胡萝卜,试探性地伸向建州飞影。 建州飞影犹豫了一下,凑过来闻了闻张骏的手,將胡萝卜吃进嘴里。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哦,”张骏轻声说。 建州飞影打了个响鼻,竖起头,瞪大了眼睛,像是在说我不就是吃了你一根胡萝卜吗?怎么就变成你的马了。 “哈哈哈哈....” 张骏、罗恆和为建州飞影抹沐浴乳的厩务员都笑了出来。 第三章:华夏竟马与马主註册 半小时后,建州牧场的会议室里。 “確定是建州飞影了?” 罗飞看著张骏,神色认真。 “我確定,罗叔叔。”张骏点头,“我相信他。” “好。”罗飞笑了,“那这匹马就是你的了。” “你父亲之前给了我一笔预定的费用,马匹我只收你成本价,扣除成本价后如果有剩余,我会用在之后的训练、饲养中。但后续的练马师寄养费、饲养费你需要自己承担。” “我明白。” 张骏回应。 听到张骏已经决定选择建州飞影,並了解了之后的费用,罗飞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 “既然你决定踏入赛马行业,有些事我得告诉你。” “在华夏,赛马是受严格监管的体育竞技运动,任何马匹参加正式比赛都需要註册。你首先需要註册成为马主。” 张骏接过文件,上面写著《华夏竞马协会马主註册须知》。 “咱们华夏的竞马体系分为地方赛和中央赛两个层级。”罗飞开始解释。 “地方赛由各省市的地方竞马协会组织,基本上每个地级市都会有一个地方竞马场,比赛主要是新马赛、甲乙丙组的班赛和地方公开赛、重赏赛等等。” “中央赛则由华夏竞马协会统一组织,参照国际標准,设立g1、g2、g3重赏赛和op赛、一二三胜的条件赛和新马赛、未胜利赛,包括经典的『三冠大赛』、『建国庆典』系列赛等。” 他指著文件上的条款:“中央和地方的马主註册都有对应的要求,新手马主通常都从地方赛开始,因为中央马主对於年收入有年限要求,要提供近两年的年收入匯报单。” “你需要先在所在省份的某一个地方竞马协会註册,获得马主资格,然后为你名下的每匹马进行登记。只有完成这些手续,马匹才能参加正式比赛。” 张骏仔细阅读文件。 註册马主需要提交身份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资金来源说明等材料,並缴纳註册费。 马匹登记则需要血统证明、健康检查报告、生產或者购买证明等。 “看起来有点复杂。”张骏说。 “確实需要些手续,但不必担心。”罗飞笑。 “这样吧,我让阿永带你去办理。他今天正好要去闽都市区办事,顺路带你去竞马协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正说著话,外面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罗永推门走了进来:“阿骏,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 “建州竞马协会下午四点关门,现在去能赶上。” 张骏看向罗飞,罗飞点头:“去吧,早点把手续办好。建州飞影这边我们会照顾好,等你註册完马主,就可以正式把它登记到你名下了。” “谢谢罗叔叔。”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罗飞摆摆手,“快去吧。” 张骏跟著罗永上了车。轿车驶出牧场大门,沿著乡间公路向建州市区驶去。” 车上,罗永一边开车一边向张骏介绍更多细节。 “华夏竞马体系虽然歷史不如欧美和日本悠久,但发展很快,现在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產业链。”罗永说。 “全国有三十多个中央竞马场,覆盖所有省份。地方竞马场只要不是经济情况太差,那每个地级市都有一个,经济差的地级市也会几个联合在一起开设一个。 “每年举办超过四十七万场比赛,每年的总投注额都超过两万亿。” 张骏有些吃惊:“这么多?” “这还不算赛马衍生出的育种、饲料、马具、赛事转播等相关產业。”罗永笑道,“如果算上这些,整个赛马產业的经济规模超过十万亿。” 他瞥了张骏一眼:“当然,这个行业金字塔顶尖的人赚得盆满钵满,但底层的小马主可能连成本都收不回。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张骏点头,“我会谨慎的。” “另外,马主註册和马匹参赛有些要求,”罗永接著说。 “按照地方和中央的不同,地方马主註册需要提供年收入超过三十万的证明,中央马主需要超过百万,同时需要连续两年达標、在华夏境內拥有超过四百五十万元的资產,才能在第三年申请。” “当然,对你来说其实只有时间的要求。”罗恆看了张骏一眼。 “而马匹参赛需要为马匹找到拥有受地方、中央承认的练马师资格证、骑师资格证的练马师和骑师,將你名下的马匹交给拥有资格证、在竞马场拥有马房的练马师进行训练,並由练马师为马匹报名参赛,由骑师策骑马匹参加比赛。” “如果没有练马师愿意接收你的马匹,没有骑师愿意策骑你的马匹参赛,那你的马匹就只能放在牧场当观赏品。而將马交给练马师训练需要支付寄养费,包括马匹的训练、伙食、厩舍的费用,骑师参赛要支付策骑费。” “中央和地方对於寄养费、策骑费都有规定,中央寄养费每个月三万,骑师的策骑费每场比赛两千,包括骑师的保险。地方寄养费因为训练设施的差距,每个月是两万四千元,策骑费不变。” “另外,华夏为了保证中小马主的利益,对於参赛马匹都有补贴,同样按照中央和地方的不同,中央赛马每场比赛都会给予参赛马匹两万元的参赛补贴,未入著的马匹有一万元的固定奖金。” “地方的比赛会给予参赛马匹九千元的参赛补贴和未入著赛马三千元的固定奖金。基本上是中央一个半月一场、地方一个月两场就可以保本的程度。” 一路上边走边说,过了好几个小时车子才从建州牧场驶入闽都市。 罗永將车停在一栋六层高的灰色建筑前。建筑门口掛著两块牌子:“闽省闽都市地方竞马协会”和“华夏竞马总会闽省办事处”。 “到了。”罗永说。 两人走进大厅。內部装修简洁实用,墙上掛著各种赛马照片和奖盃陈列柜,几位工作人员正在柜檯后忙碌。 罗永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他直接走向三號窗口:“李姐,忙著呢?” 窗口后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抬头看到罗永,露出笑容:“哟,小罗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又来办理马匹登记?” “今天不是为我。”罗永侧身让出张骏,“带我弟弟来註册马主。” 李姐从柜檯下拿出一叠表格,“先填《马主註册申请表》,需要身份证复印件、近期一寸照片两张。如果是学生,还需要监护人同意书……” “他没有监护人。”罗永平静地说,“他父亲上个月去世了,他是独立继承遗產。” 李姐的表情顿时变得同情:“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係。”张骏轻声说。 “这样的话,”李姐翻找文件。 “需要提供遗產继承的相关证明,比如遗嘱公证文件或法院判决书。” “我带了的。”张骏从背包里取出刘永事先为他准备好的文件袋。 李姐接过文件仔细查看,点点头:“材料齐全。张先生,你先填表,我帮你复印这些文件。” 张骏接过申请表,在罗永的指导下开始填写。表格內容不少,包括个人基本信息、联繫方式、资金来源说明、是否使用冠名、彩衣设计方案等。 张骏没有选择冠名,按照他的想法,希望自己名下的赛马都能留下后代,这些后代也能够追逐父亲和母亲的背影取得更好的成绩。 所以,他决定自己的马匹如果是第一代就取一个好听名字,后代就叫追逐加上父母名字的联想或者叫追/逐+父母名字中的一个字再像建州牧场一样加上动物、植物或者其他的什么。 至於彩衣,张骏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 父亲喜欢蓝色,他说那是天空和大海的顏色,能够包容一切。 再加上张骏自己喜欢的黑白色和金色。 一件身体部分为蓝色为底,白色的骏马位於中间,领口和下摆加上金色的细条纹。两臂的部分以黑色为底,两条黄色的波浪纹,袖口和衣服的连接处一样加上细条纹的彩衣就设计好了。 填完所有表格后,张骏將它们连同证件复印件一起交给李姐。李姐仔细核对后,开始在电脑上录入信息。 “註册费一千二百元,马主资格证工本费三百元。”李姐说。 “另外,如果你要同时登记马匹,还需要缴纳马匹登记费,每匹八百元。” “有一匹马要註册。” 张骏拿出刘永帮忙註册的银行卡付了钱。 “手续办好了。”李姐將收据和一份临时证明交给张骏,又拿出一份《马匹登记申请表》。“正式的马主资格证需要一周製作时间,这是临时证明,效力相同。” 《马匹登记申请表》需要填写的信息更多:马名、性別、年龄、毛色、血统、出生地、现饲养地等。 在罗永的帮助下,张骏完成了表格,他给建州飞影改了一个名字,叫猎影驹,希望猎影驹能够帮自己猎杀心中的阴影。 “马名需要审核,不能与现有註册马匹重名,不能含有不適当词汇,也不能和华夏等级在册的殿堂马重名。『猎影驹』……我查一下” 她在电脑上搜索片刻:“没有重名,可以通过。你確定用这个马名吗?一旦登记就不能更改了。” “確定。” “好的。”李姐继续录入。 “马匹登记完成后,这匹马就正式属於你了,可以参加地方竞马协会组织的比赛。” 她敲击键盘,印表机开始工作。几分钟后,一份临时马匹登记证书被递出窗口。 “正式证书同样需要一周。在此期间,你可以凭临时证书安排马匹的训练和报名参加比赛。”李姐微笑著说,“恭喜你,张先生,你现在是一位真正的马主了。” 张骏接过证书,看著上面“猎影驹”的名字和自己的马主证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第四章:罗永的建议·练马师名单 离开竞马协会时已是下午四点。罗永提议一起在外面吃晚饭,张骏同意了。 两人在闽都找了一家特色餐馆,点了当地的招牌菜。等菜期间,罗永向张骏详细解释了赛马行业的运作模式。 “作为马主,你主要有三种收入来源。”罗永用筷子在桌上比划。 “第一是比赛奖金,这是最直接的方式。第二是马匹配种费,如果你的赛驹成绩出色,退役后可以作为种马配种,每次配种都能收取费用。第三是马匹交易,將培育出的优秀马驹出售给其他马主。” “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 “收入可观,支出也很可观。马匹的日常饲养费每月至少五千元,现役时期的训练费之前也和你说过;还有兽医费用、运输费用等等。一匹马一年下来的基础开销就要十万元左右。” 张骏在心里计算著,不算之后每年的分红,父亲留下的资金足够支撑二十多匹马一年的开销,但这还不包括购买马匹和意外支出的费用。 而且,自己是打算买牧场的,买了牧场就要支出牧场的维护费和员工的工资,还是谨慎点只买优秀的马最好。 “所以你最好作好金钱管理,不要买太多马”罗永建议。 “我明白,”张骏点点头。 饭后,罗永开车送张骏回牧场。天色已暗,但牧场里依然灯火通明。 罗恆正在主楼门口等著,看到车灯就跑了过来。 “怎么样?註册顺利吗?” “很顺利。”张骏举起手中的文件袋。 “我现在是正式马主了,猎影驹——就是建州飞影,我给他改了个名字——也登记在我名下。” “太好了!”罗恆兴奋地说。 “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马,它今天下午好像知道要换主人了,表现得特別乖。” 三人来到马房,猎影驹被单独安排在一个宽敞的隔间里,正在悠閒地咀嚼乾草。 看到张骏,它抬起头,耳朵向前竖起。 张骏走近隔间,伸手抚摸它的脖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一匹赛驹了。我们一起努力,贏得比赛,好吗?”张骏轻声说。 猎影驹打了个响鼻,用头轻轻蹭了蹭张骏的手。 罗永和罗恆相视一笑。 —————————————————————————— 按照罗永的说法,在註册好马主的身份后,需要为自己名下的赛驹选择一位受竞马协会认证的练马师,將赛驹交给练马师训练,並由练马师为赛驹报名比赛。 张骏是新人马主,在业內没有熟悉的练马师,好在牧场是有为购买者帮忙联繫相熟的练马师的服务的,更別提张骏和罗家的关係还挺好的。 因此,罗飞在张骏註册完马主身份后,就向张骏提供了许多建州牧场关係不错的练马师的联繫方式,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电话。 罗飞本来是想帮张骏预约的,却被张骏拒绝了,毕竞罗飞是建州牧场的牧场主,有很多事情要做,之前他和罗家的人已经帮助张骏很多了,尤其是知道张骏打算开设自己的牧场之后,罗飞还將自己家记录牧场经营经验的笔记本送给了张骏。 张骏选择找刚放暑假,时间较多的罗恆了解闽省九个地方竞马场的情况。 罗恆虽然因为学业没有实际接触过家里的事业,但毕竞是在牧场中长大的,对於自己家主要根据地的几个竞马场都有很深的了解。 听到张骏找他是了解闽省竞马场的情况,他立刻拍拍胸脯:“骏哥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罗恆打开电脑,逐一点开闽省九个地方竞马场的官方网址,找到这九个竞马场的重赏赛事名单,一个个向张骏解释。 通过罗恆的讲解,张骏明白了闽省这九个地方竞马场的优劣所在。 竞马比赛都有自己的参赛条件,不论是重赏还是普通比赛都有,有的是牝马(即雌马)限定,有的只允许二岁马(也叫新马)参赛,有的是三岁马(经典年赛马)以上的马,有的是四岁以上的古马限定的比赛。 闽省地方竞马场的比赛安排属於是三三制,每三个竞马场一组,每组的侧重点不同。 龙溪、福寧、三元这三个竞马场重赏的比赛侧重於二岁马的新马年限定,附带一些三岁的经典年重赏,但没有古马年的重赏比赛。 建安、闽都、清源三个竞马场的重赏侧重於三岁经典年赛事,有一些二岁新马和四岁以上古马的比赛。 最后的兴化、嘉禾、新罗三个竞马场的重赏侧重於古马赛事,附带一些经典年赛事,至於新马年的,一个没有。 张骏之前有通过网络和实体书籍学习竞马知识,加上通过系统的属性面板观察建州牧场的马匹,知道马匹有成长速度和衰弱速度的分別,其中成长速度对应的就是系统显示的成长型,所以特地找到建州牧场负责马匹培育的工作人员询问过猎影驹的情况。 猎影驹的父系建州驍骑和母系都属於是新马年战绩一般,到经典年后半年开始发力,第一个古马年的尾声到第二个古马年中间衰退的类型。 因此,猎影驹大概率也是在经典年后半年即三岁后半达到巔峰期,在四岁的年底或者五岁上半年开始衰弱,可以准备退役。 考虑到猎影驹的发育轨跡,张骏当即將新马年竞爭力度极大的龙溪竞马场、福寧竞马场、三元竞马场这三个侧重新马年比赛的竞马场排除掉。 再根据竞马场重赏赛事安排,將注重古马年赛事,经典年重赏赛事都安排在三岁前半,和猎影驹巔峰期恰好避开的新罗竞马场和嘉禾竞马场也去掉。 剩下的四个竞马场,建安、闽都、兴化、清源,有三个都是注重经典年赛事的,剩下的兴化竞马场三个经典年的重赏有两个安排在后半年,都是適合猎影驹出道的地方。 张骏看著排除了五个竞马场后,还剩下一半,依旧密密麻麻写满练马师信息的纸张,想了想。 “闻名不如见面,战绩再好看还是要亲自去看一看。” 下了决定,张骏在接下来的几天,按照闽都、兴化、清源、建安的顺序,逐一联繫了名单上的练马师,按照罗飞提前传授的话语询问其厩舍中是否还有空余的厩舍能够接收猎影驹,並预约时间拜访其中厩舍还有空位的人员。 第五章:林治·厩舍决定 可能是因为中国人勤劳的本性,竞马场下属的训练中心环境都还不错但却各有缺点。 闽都竞马场毕竞是开设在闽省省会的竞马场,加之还负责举行闽省三冠中最为重要、同时也是华东地区三冠一关的八闽泥地德比,比赛的氛围可谓极为热烈。 但张骏到竞马场下属训练中心查看时,却发现训练中心的厩舍极为拥挤,虽然环境比较乾净,但设备上带著些锈跡,通风也不够流畅。 可能是因为闽都的竞马场是作为先驱最先开设,年代久远,加上张骏联繫的几个练马师都不愿意翻修,为后来者做嫁衣的原因吧。 兴化竞马场算是三个竞马场中环境最好的一个,马房乾净、整洁,通风不错。 但马房的面积却是三个竞马场中最小的一个,只是刚好能够满足赛驹所需的最小面积,导致位於其中的赛驹对比另外的两个竞马场更加的暴躁或麻木,皮毛也很粗糙。 清源竞马场的训练中心虽然马房比较乾净整洁,面积也大,通风良好。 但张骏观看了清源的比赛,可能是因为当地人充满血性的性格,在比赛中经常会出现碰撞行为,这让张骏有些担心猎影驹的比赛安全。 回到清源的酒店,张骏按照名单上的顺序,逐一拨通最后的建安竞马场练马师的號码。 在经过半个小时的联繫后,张骏在名单上划去了五个名字,掏出手机购买了回建安的车票,退房回家。 建安竞马场和建州牧场有合作的六个练马师中,有五位练马师的厩舍已经满了,只有最后一位练马师接受了张骏的参观请求——在建安七十一位练马师中常年排在十五到二十位之间的林治。 “如果建安那边也不行。” 张骏看向窗外:“那就留在闽都,虽然环境不算最好,设备也有些差,但至少空间够大,比赛也更安全。” ———————————————————————— 林治那边,前一晚接到张骏的电话后,他直爽地答应了张骏的参观请求,却在掛断后立马联繫了罗飞。 “好的,好的....,”他一边和罗飞交谈,一边用笔在本子上记录。 “他现在手上有一匹二岁的马驹,是牧场很看重的主推种牡马建州驍骑的子嗣,而且在牧场的评估中有贏下重赏甚至一级赛的潜力......” “而且之后还想要开设自己的牧场,说明之后肯定还要买马,如果这一次服务到位,之后再次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在闽省的种牡马中,猎影驹的母父建州上將和父亲建州驍骑都是优秀的泥地种牡马。 建州上將目前种牡马十年,子嗣中一级赛胜利產驹有六匹,后继种牡马有三匹,其中两匹都在建州牧场,是牧场的主流血统。 建州驍骑是建州牧场特地用牝马去其他省份配回来的,和牧场自己的马匹及闽省大半马匹的血缘至少也在四代以上,是未来的主推种马。 目前猎影驹这一批的二岁马是建州驍骑的首批子嗣,牧场对於它们的成绩很看重。 尤其是猎影驹这种在育成中表现出色的,完全可以决定之后几年建州驍骑的子嗣在拍卖会上的价格。 林治今年五十四岁,成为练马师已经二十四年了,重赏没少贏,但一级赛,不管是国际標准的g1,还是地方一级但国际评级为表列赛的cn1都未曾贏下过。 因此对於罗飞的话语极为重视,尤其是猎影驹有贏下一级赛的潜力这句评语和张骏有开牧场的想法。 这代表如果能达成合作关係,那自己不但能多一个固定客户,还有了夺下生涯第一个一级赛的希望,而且对之后自己的子嗣从事练马师也有好处。 因此,当第二天张骏来到建安竞马场时,林治早就等在了门口。 他面容饱满,看起来有些胖,皮肤是古铜色的。一看到张骏,就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欢迎您,张先生,我是您之前联繫的练马师林治,恭候多时了。” 张骏按照罗飞教的话术和林治寒暄了一下,林治转过身引路,带著张骏前往竞马场下属的训练中心。 “请隨到这边参观一下我的厩舍,在其他方面我不敢说什么,但在厩舍的环境和人员、马匹的管理上,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张骏点点头,礼貌地回应他:“我很期待。” 张骏和林治到了林治的厩舍区域,先吸了吸鼻子。 空气清爽,虽然仍带有马匹的气息,但很淡,说明通气良好。 走进厩舍中的马房,张骏观察了一下马房的环境和设备。 每一间马房都安装了崭新的排气扇,隔著几间马房就摆著一架大型风扇。 马房中的垫料都很厚实,马房中的饲料桶里装著牧草、燕麦和一些豆类、玉米。 “换气系统是今年刚刚升级的,”林治看到张骏注意到马房中的新设备和饲料,骄傲自豪地解释。 “等到七八月大部分时间气温都超过三十度的时候了,还会加上冰块,確保马房不会闷热。” 他伸手一指马房:“马房中的垫料是每天都会换的,而且每天早、中、晚我们都会打扫一次马房,確保乾净卫生。” 又带著张骏来到存放饲料的房间,拿出饲料给张骏看。 “饲料的配方是我特地请教在中央排名前列的练马师前辈进行过多次修改的,现在的这一版配方,我们厩舍的赛驹反应都很好。” 张骏点点头,嘴角露出笑意。 一路走来,张骏能看出林治管理能力的优秀,厩舍环境和设备都很乾净,工作人员动作熟练、不慌不忙、秩序井然。 而且马匹的毛髮也很光滑,说明马匹在这个厩舍里心情愉快。 张骏的心中有了决定。 两人在厩舍参观一圈,回到门口,林治目光满是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捏住衣角。 张骏转过身,向林治伸出手:“林治练马师,您的厩舍我非常满意,猎影驹的入厩和练马师登记就麻烦您儘快联繫建州牧场和协会了。” 林治眼中满是激动的光,他躬身伸出双手握住张骏的手上下摇晃,声如洪钟。 “放心吧张马主!我一定全力以赴!” 离开了林治的厩舍,终於决定好了猎影驹的去向,张骏心中也是一松。 他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回到家洗漱完,和罗恆一起打了会游戏,通知了找到练马师的好消息。 最后躺上床,心中不由幻想起猎影驹未来百战百胜的现役生涯和退役后生出诸多优秀子嗣,帮助自己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育马者,並在幻想中渐渐睡去。 第六章:休赛期与拍卖会 距离之前到林治的厩舍参观已经过了许久,时间来到了七月份。 在確定让猎影驹进入林治的厩舍后,林治第一时间联繫了建安竞马协会的工作人员,为猎影驹办理了入厩手续和练马师、马匹的登记。 不过,猎影驹並没有立刻进入林治的厩舍,因为闽省的竞马赛事正处於休赛期,因此林治特地和张骏进行了商议,让猎影驹休赛期结束后再进入厩舍进行训练。 华夏虽然有中央、地方两套竞马体系,整个国家的竞马比赛都位於这两种竞马体系的笼罩下,但南北方和中部地区的省份对於比赛的举行还是有所不同的。 华夏竞马协会根据全国各地的气温情况,將华夏竞马的休赛期,或者说,华夏竞马场的休赛期分为三个部分。 其中,位於华夏北方,在十二月、一月份气温极低的省份,因为温度低,进行训练和竞赛会对赛驹和骑师的身体造成影响,將在这两个月进行为期七周的休赛,不会举行赛事,连赛马都会离开厩舍回到牧场进行放牧。 位於华夏南部,如闽省、粤省这种省份,在七八月份气温会超过三十五度,进行训练和比赛同样会对赛驹和骑师造成影响,尤其是不適应高温的赛驹,为了防止赛驹、骑师中暑,同样会进行休赛。 位於华夏中部或者一些气候变化不大的省份,则分別在七月份、一月份这最热、最冷的两月进行休赛。 同时,在每年的春节,为了让骑师、练马师和厩务员与家人团聚,也会进行一周的休赛。 即华夏的每个竞马场每年都会进行为期八周的休赛,除了春节之外剩余的七周將会根据组別的不同在不同的时间进行休赛。 闽省本年的休赛期是从六月的最后一周到八月的第三周,所以林治和张骏商议,让猎影驹在八月三周开赛前再进入厩舍进行训练,张骏同意了。 虽然都是休赛期,但地方竞马的情况又和中央有些许不同,中央的竞马只在每周的周六、周日举行,一年只举行八十八天的竞马赛事,就算是建国庆典期间京城竞马场会举行连续七天的建国大庆典,也不过是九十五天。 剩余两百多天的工作日和休赛期都可以用来保养竞马场,因此除了休赛期之外,中央的竞马场是全年无休的开展赛事的。 而地方的竞马赛事是在每周的周一到周五这种工作日举行,只有周六、周日能够用来保养赛道,对於赛道的养护稍显不足,如果长期举办赛事,会导致赛道的情况恶化,赛驹在比赛中出事。 因此,地方竞马体系的竞马场会在三个大组的分类下,又將同省份的竞马场进行了分组。 以闽省为例,闽省的九个竞马场被分成了甲乙两组,甲组会在开赛后先行举行竞马赛事,两周之后,甲组休赛,对赛道进行保养,而乙组开始举行竞马赛事,两周后再次轮换。 每个竞马场都能举行二十二周,总计一百一十天的赛事,同时也有二百余天对赛道进行保养。 林治和猎影驹所属的建安竞马场在本年的分组中属於乙组,將会在休赛期结束后的第三周开赛,在八月的第三周进入厩舍,还有整整四周的时间进行训练。 而且林治已经准备好了猎影驹的几套比赛方案,猎影驹在九月四周的新马战中出道,所以张骏对於猎影驹进入厩舍训练的事情並不著急。 同时,六月底张骏的高考成绩已经出来了,成绩很好。 因为决定了以后专注於竞马事业,张骏特地请教了罗飞、罗永等人,又综合考虑了系统可以看到赛驹的繁殖属性的功能,张骏报考了闽省一个双一流大学的马业科学专业,主要学习有关马的知识、遗传等,同时辅修了管理专业作为第二学位,最主要的是,该学校允许远程学习。 罗恆的成绩和张骏差不多,只差了一分,同样报考了该学校的马业科学专业,不过没有选修管理专业,因为罗恆的目標只是接手家里牧场的繁育部门,管理会由大哥罗永负责。 在確定专业后,张骏正在家里研修有关赛马血统和竞马方面的知识,罗永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张骏从电脑前离开,拿起手机,疑惑地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 “永哥?你不是在忙著俱乐部新马募集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联繫我了?” 罗永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新马募集的事情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我这次过来是有正事要和你说。” 正事?张骏坐直了身体,罗永继续说著。 “你之前不是说过,也想从事竞马事业,开设自己的牧场吗?那你知道牧场的马匹生產出来,除了卖给来到牧场的客人和交给俱乐部外,还有什么出售的渠道吗?” “是拍卖会吗?”张骏疑惑地说:“我这几天学习相关知识的时候有看到,但除了二手马的线上交易会会在七八月举行之外,这时间应该没有拍卖会了吧,当岁马的拍卖会也要到八月才会开始。” “有的哦”,罗永笑著说:“二岁马的拍卖会会在六月份结束,但其他年龄的马可不是。” “闽省这边的一岁马会举行好几场拍卖会,从五月份开始,到六月、七月,这三个月都会举行一场常规拍卖会和一场精选马拍卖会。” “你六月中旬才成为的马主,前面四场都没有赶上,七月份的拍卖会在七月的十九號开始,第一天用来观察马驹,二十號正式拍卖,精选会在二十一號开始,二十二號拍卖,地点都在闽都。” “牧场每年都有一批马要上拍卖会,虽然都是精选马拍卖会,但俱乐部这边也是每年都要到普通的马匹拍卖会上看看能不能捡到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拍卖会看看?你之后想要开设牧场总是要在拍卖会上买几匹马充当基石的,正好这次带你一起过去,就当积累经验了。” 张骏一口应下:“成,那就麻烦永哥了,我十八號去找你匯合。” 罗永佯装愤怒:“谢什么谢,我们的父亲是过命的交情,你和阿恆又是好兄弟,我是把你当亲弟弟看的,你再这样,信不信我不带你过去了。” 张骏只好討饶认错,发誓以后不会再和罗永客气了,这才被罗永放过。 掛断电话,张骏望向窗外:“拍卖会啊......”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不错的赛驹......” 第七章:微风红犬2021 时间转眼来到七月十九號,张骏和罗永一起来到闽都的郊区,七月份的八闽第三批一岁马拍卖会会在这里举行,同时还负责举行闽省的繁殖牝马、当岁马拍卖会。 拍卖会的上场名单早在七月十五號就拿到了,本次的上场马一共有二百五十三匹,其中有一部分是临近闽省的其他省份的牧场放到拍卖会上的,大约有八十匹。 因为闽省本地的平原较少的关係,闽省的牧场和繁殖牝马的数量也比较少,有近半的闽省赛驹是从其他省份来到闽省的,也有近半的赛驹退役后会被其他省份的牧场买走用於繁殖。 罗永带著张骏,走进拍卖会安置上场马匹的厩舍中,一边走一边向张骏传授经验。 “很久之前,华夏竞马刚刚发展起来的时候,马主和育马者之间的联繫十分紧密,而练马师、骑师则充当双方的桥樑,作为中间人为育马者介绍顾客,为马主介绍优秀的马匹,因此许多出色的马匹都会被和育马者关係好的马主带走,普通的新人马主完全没有捡漏的机会。” “但拍卖会制度引进后,高额的拍卖金额打破了这种默契,育马者和马主从此不需要进行接触,就算是新人马主也可以在拍卖会上购买到血统优秀、马体出色的赛驹。” “但不同的马主对於同一匹马的看法不同,有的觉得这匹马十分优秀,可以花大代价拿下,有的却觉得不值得花费太多。” “但这种想法可能会根据周围人的態度进行转变,所以你如果有看上的马,最好不要在拍卖会开始前就暴露目標,很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麻烦。” 张骏默默点头,一边跟隨罗永的脚步,一边藉助系统的属性面板查看本场拍卖会出场的二百五十三匹马。 张骏的关注重点是牝马,因为猎影驹的繁殖属性优异,足够成为一个牧场的当家种牡马,那张骏要做的就是为猎影驹准备好新娘,准確的说,是准备好繁育属性优异的新娘,为之后牧场开设,繁育马驹做准备。 罗永见张骏沉默的看著马房中的马匹,不由笑了笑:“很多时候,拍卖会上的马匹在马房里只能看到静態,对於步態、走姿是看不到的。” “所以大部分买家是先根据自己的財力和马匹的血统事先確定一部分要购买的目標,之后再根据拍卖时马匹的步態进行修改。” “同时,大部分参加拍卖会的买家会直接淘汰本场拍卖会的一號马和最后一號马,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骏摇摇头,罗永接著说:“每场拍卖会首个登场的一號马和压台登场的最后一號马,在血统、马体上是整场拍卖会中最为优秀的,就算不能成为这场拍卖会的標王,价格也不会差太多,所以很多马主会直接放弃爭夺这两匹马,將財力用到其他马驹的竞爭上。” 罗永拍拍张骏的肩膀,往门口一个向罗恆挥手的同龄男子走去:“有个熟人找我,你先自己看看吧,这场拍卖会的马都在马房里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尤其是血统方面的。” “不过,不要报太大期望,毕竟只是普通拍卖会,能跑到地方的公开赛就算不错了。” 张骏道了一声谢,一匹马一匹马的看过去,重点关注牝马的產子属性和遗传特性,其次为马的速度,不论牡牝,因为速度高的马驹就算繁殖属性不佳也可以在比赛中获取奖金,为开设牧场积累资金。 可惜,连续看了十几匹马,都不够出色,不管是繁殖属性还是竞赛属性,毕竟只是闽省的普通拍卖会,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选马拍卖会。 【马名:玛格丽特2021 性龄:牝一 毛色:红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f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瞬发力:d 繁殖属性: 產子:3】 【马名:龙溪郡主2021 性龄:牡一 毛色:青毛 竞赛属性: 速度:g+ 力量:c+ 健康:b 成长型:早熟。 繁殖属性: 產子:4】 【马名:清源水仙2021 性龄:牝一 毛色:騮毛 竞赛属性: 耐力:e 瞬发力:c+ 健康:d 繁殖属性: 遗传特性:胜负根性(铁小马)。】 ———————————————————————— 看了二百多匹马驹,张骏都没有看到一匹满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前面这些马匹,竞赛属性最高的是b+级,但却是健康属性,只能確保进行歷战不至於伤到身体。 速度属性最高的只有e,大部分马驹的速度属性都在g或g+,就算是在竞爭压力小的地方赛场也只能在班赛中挣扎。 繁殖属性就別说了,基本上都只有三四点,零点的牝马也有好几个,到六点的牝马是一个也没有。 没办法,张骏只能將几匹繁殖属性达到五点的牝马在拍卖名单上进行了標记,虽然五点產子不能成为牧场的当家牝马,但作为主力牝马还是足够的,建州牧场的许多繁殖牝马的產子属性都只有四点呢。 “没有什么满意的啊~”,张骏嘆了口气,將刚刚观察到的一匹速度达到e级的牡马在名单上做了標记,虽然属性不够高,但根据张骏的观察,已经是这场拍卖会中极为优秀的马驹了,在地方贏下几场公开赛还是没有问题的。 张骏看了看前方还剩下的二十几匹马驹:“就剩二十多匹,还是看完吧。” 张骏將目光转向边上一匹红栗毛牝马,系统的属性面板显示在眼前: 【马名:微风红犬2021 性龄:牝一 毛色:红栗毛 竞赛属性: 胜负根性:b 距离:1200~1800米 繁殖属性: 產子:6。】 张骏精神一震,这是拍卖会两百多匹马匹中,张骏看到的第一匹產子属性达到六点的马,而且胜负根性也足够高,只要速度不是太低,在地方贏下几场比赛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努力压住想要上翘的嘴角,赶忙在名单上做了记號,用一个五角星进行標记。 『第一匹牧场主力牝马有了,再看看其他的马,就算都不出色,只要这场拍卖会能拿下这匹牝马,就值了。』 张骏按捺住心情,查看了剩余马匹的属性,只有一匹速度达到e+,如果成长期较长或许能和猎影驹一样达到d级的牡马能入眼,可惜这匹牡马的產子属性只有2,而且是最后一號马,价格大概率会超过张骏的心理价位。 第八章:拍卖会开始 张骏看完了所有的马匹,在名单上做好了標记,离开马厩到外面去找罗永。 罗永也恰好和自己的熟人在马厩边上的咖啡厅谈完话,见张骏从马厩中出来,向张骏招招手。 “来,阿骏,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將张骏叫到身边,抱著张骏的肩膀,对坐在对面的男人说:“这是我弟弟,张骏,他家和我家是世交,今年刚刚成为马主,以后多多照顾照顾。” “这傢伙叫洪云”,罗永伸手介绍:“是闽都一家牧场的继承人,和我们家的牧场关係不错,你叫洪云哥就行。” 张骏主动向洪云伸出手:“洪云哥。” 洪云也伸出手来,两人寒暄几句,洪云留下一张名片,告辞离去。 罗永叫来服务员,结了帐,带上张骏回到建州牧场。 回到牧场,两人在客厅坐下,罗永倒了杯咖啡,示意张骏自己倒点喝的。 “怎么样,有看得上的吗?我帮你分析分析。” 张骏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从包里拿出做好標记的名单递过去。 “看了一圈,我也不会什么相马的方法,就按感觉来了,感觉还不错的马我都做了標记。” 罗永接过名单,翻了翻,看见张骏做了標记的那些马,不由地有些惊讶。 他咋咋舌,有点感慨:“嘖嘖嘖......,我之前听说过有些马主一点有关竞马的知识都不懂,偏偏灵感极强,买马全靠眼缘,却总能买到优秀的马,之前一直没有见过,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罗永拿出自己的那份拍卖会名单,和张骏的名单一起放到桌子上,一页页翻开。 “你这份名单上的標记马,虽然作了標记的数量很少,还有一部分是我这份名单上没有的,但大部分的马匹和我標记的一样,都是这场拍卖会上血统、马体比较出色的一岁马驹。” “你这份灵感真的是......让人羡慕的不行啊。” 罗永拿起新上的咖啡:“来,和哥说说你这场拍卖会的想法,打算带几匹马回去,预算是多少,有没有那匹马觉得必须要拿下?” 张骏想了想,父亲留下的遗產除了在建安的那套房子外,其他的都在之前被父亲拜託刘永换成了股份,今年的分红是和遗產一起交给自己的,加上父亲留下的资金,大概有一百八十万。 不过这笔钱不能全部用完,一是因为股份的分红是每年一发,今年接下来都需要靠这笔资金生活。 二是因为张骏要为之后购买马匹和作为马匹的寄养、登记的费用做准备,要留下一些钱財。 张骏询问罗永:“这种普通的拍卖会,马匹的成交额通常都是多少?” 罗永回答:“差不多在十万到三十万之间,最高达到过三十五万,通常来说是在十五万到二十万之间吧。” “精选马拍卖会就要高不少了,最低也有三十万往上,平均价格奔著百万去了,不过这大多是第一批的精选马,七月份的第三批拍卖会,价格大多在五十万上下。” 张骏犹豫了片刻,下了决定:“预算就四十万吧,在普通拍卖会上买两匹马应该是够的。” 张骏將名单翻到微风红犬2021那一页,指著这匹红栗毛的牝马:“飞哥,我打算拿下这匹马,预算的话,定在二十五万吧。” “另外,我还打算买一匹其他的马,最好是牝马,预算在十五万左右,如果不够就算了。” 罗永听著张骏的想法,坐到张骏身边,在张骏的名单上写写画画:“最好是牝马,你小子现在就开始给猎影驹准备新娘了吗?我看看......” “微风红犬2021吗,母亲微风红犬生涯於中央九战二胜,奖金一百二十多万,退役后进入繁殖,目前四匹產驹一匹没有进行竞马登记,只有一匹出赛的,目前五战三胜,贏过一场地方的公开赛......” ———————————————————————— 转眼间就来到第二天,昨天罗永帮助张骏根据预算和血统作了一些规划,从名单上寥寥无几的標记马中又划去了一大半,只留下包括微风红犬2021在內的五匹马。 按照罗永的说法,微风红犬2021的母系血统还算不错,不过父亲作为种牡马的成绩不算好,受父亲的影响,价格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万,大概率是在十七万上下。 但其他的牝马就比较悬了,因为张骏看中的牝马血统在拍卖会上都算是很不错的,价格大概率会超过十五万,但不排除没有其他人看上,流拍被张骏捡漏的可能。 张骏跟著罗永进了拍卖会现场,找到一个中间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儿,广播响起:“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本年度的八闽第三批一岁马拍卖会,接下来为了避免差错,会按照登场的顺序说明本次拍卖会缺席马的编號。” 张骏放下手机,拿起名单,按照广播报出的数字划去名单上的缺席马,大部分都是之前没有看上的马,但也有一部分之前做了標记的马驹今天退出了拍卖,其中有一匹是罗永帮张骏筛选出来,有概率十五万拿下的牝马。 张骏心中鬆了一口气,还好微风红犬2021没有退出拍卖会,至於其他的马,无所谓了。 划完了缺席马之后,拍卖会的举办人员上台,先是述说了前几年拍卖会出售的优秀马匹的成绩,又表彰了这些优秀杰出的马主、练马师,直到满脸尷尬的马主拿著奖盃下了台,坐在台子中间的拍卖官才宣布拍卖开始。 褐騮毛色的一號马在厩务员的牵引下不情不愿地进入现场,拍卖官在简短的介绍其血统之后开始念经。 “上场的一號马,长河飞燕2021,牡,褐騮毛,三月二十一號生马,父马是闽都奇蹟,母亲长河飞燕生涯获得过一场地方三级赛优胜,半血......” “价格从十五万元开始怎么样....十五万元...” 隨著拍卖官的念经,上场的拍卖马很快来到了二百號之后,张骏看中的另外三匹马也都出场了,可惜价格太高,全都超过了张骏之前定下的十五万预算。 但也没有被其他人买过去,罗永觉得张骏对於马匹能力的灵感很高,在牧场一眼就相中被牧场极为看中,当时还叫建州飞影的猎影驹,在拍卖会上也看中了不少建州牧场资深人员选中的马驹,所以在价格超过张骏的预算之后,將马买了下来。 还有一些张骏標记了,但没有进入建州牧场名单的马也是。 “接下来登场的是第二百一十六號马,微风红犬2021,牝,红栗毛,五月二十日生马,父亲是......” 张骏精神一震,坐直了身体,但没有第一时间参与竞价,这是罗永教的,可以先让其他人竞价,等到最后剩下的竞价者不多时再参与其中。 “那么伍万元怎么样...伍万元...好的伍万元,那么现在五万五千元怎么样......” 隨著其他买家的出价,微风红犬2021的价格逐渐来到十万元,只剩下三个拍卖者还在竞价,张骏也举起牌子,將价格往上加到了十一万。 见多了一个参与者,其中两个人犹豫片刻,放弃了继续加价的打算,只剩下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人依旧举牌报价。 但在张骏毫不犹豫加了两次价后,也选择了放弃竞爭,最终,张骏用了十五万拿下了微风红犬2021。 第九章:精选会·捡漏 拿下微风红犬2021后,张骏在罗永的帮助下和拍卖会的人员完成了手续,並將微风红犬2021託付给了建州牧场。 罗永给张骏打了一个骨折价,马房、训练、伙食加一起只收了大千数,换个牧场光是马房加上伙食就要这个价了。 张骏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建安去,毕竟精选马拍卖会上的马匹最低都要三十万的价格,动輒超过五十万,对於张骏来说太过高昂了,但罗永將张骏劝住了。 他是这么说的:“阿骏,陪我一起去精选拍卖会帮我个忙怎么样?用你的灵感帮我看看精选会上有没有不错的马,帮我筛选一遍。 不需要你把所有马都看一遍,我这里事先选好了一部分,你陪我到现场看看,有没有哪匹马你感觉很不错。” 张骏想到父亲去世后,罗家对自己的帮助,不管是罗飞叔叔帮忙处理葬礼和遗產,还是在知晓张骏之后计划开设牧场后给出的笔记本,还有罗永传授给自己的各种经验,十分乾脆的选择了留下。 精选拍卖会的流程和普通拍卖会一样,都是要求参赛马提前一天到场,给马主观察的时间,第二天进行拍卖。 其中同样有一部分从其他省份过来参加拍卖的马匹,闽省的牧场会时不时在拍卖会上购入这些马,用来改善牧场中过於浓郁的血统。 建州牧场的目標也同样是这些其他省份过来的马匹,包括在其他的拍卖会如繁殖牝马、退役马拍卖会上也是,主要的目的是增加牧场的血统多样性。 张骏跟在罗永的身后往里走去,一边听著罗永介绍建州牧场打算在本次拍卖会上购入的目標,一边用系统查看所有参加拍卖的马匹的属性。 虽然说这场拍卖会上的马匹张骏大概率买不起,但每场拍卖会都有流拍的马在,如果能看到哪匹属性不错,价格也在张骏承受能力之內的话,也可以买下来。 不得不说,精选会上的马质量就是比普通的拍卖会要高,张骏才刚刚进入厩舍,看到的十匹马里就有六匹有c级的竞赛属性了,看到的速度属性在e以上的马就有两匹,虽然大部分的繁殖能力还是不咋地。 “南方仙子2021,到了,阿骏,你来看看怎么样?” 听到罗永的声音,张骏来到马房前面,马房里是一匹黄栗毛的牡马,额头上有一道大大的白霜。 【马名:南方仙子2021 性龄:牡一 毛色:黄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d 力量:? 耐力:? 瞬发力:b 胜负根性:? 精神:? 智慧:? 柔韧性:? 健康:? 场地適应性:? 跑法:? 距离:? 成长型:早熟。 繁殖属性: 產子:5 遗传特性:?。】 张骏有点惊讶,d级的速度属性,已经和二岁的猎影驹是一个等级了,虽然是早熟马,但目前才一岁,就算是最早熟的马也还有一年的成长时间,速度达到d+不是问题。 最重要的是,这匹马的瞬发力有b级,这说明它能在较短的时间里將速度提升到最高,这在以英短比赛为主的闽省是极为重要的。 而且產子的能力也还不错,有五点,属於是正常种牡马的范围,如果能在衰弱前贏下一两场重要的比赛,或许能成为建州牧场的又一匹主推种牡马。 张骏佯装沉思,过了几秒才对罗永说:“虽然不知道跑起来怎么样,但我觉得,这孩子在速度上或许只比猎影驹弱一点点,而且,生孩子的本领或许也不错?就是可能有的早熟......,不过也不一定。” 罗永挑了挑眉,他知道张骏对於猎影驹的感情,是將猎影驹当成父亲留下的弟弟看待的,能给出这个评价,足以说明这匹马给张骏的感觉有多好了。 至於繁殖评价,想要印证可是有的等了,就算一场不跑直接当种牡马,也要等到三岁,再等到子嗣出成绩,少说也要六七年。 至於张骏会不会看错,罗永觉得无所谓。 本来这一次就是突发奇想带著张骏试试看,看的也是之前就选好的目標马,顶多就是將目標的购买顺位上下换一下罢了。 而且这场拍卖会本来就是进行额外补充的,牧场的主要目標已经在前面两场精选会上完成了。 就算这次失败了也顶多是今年购买的马出道之后战绩不佳,反正竞马这行本来就是这样的,花了几百万买的马跑不出来的案例多得很,建州牧场这边就有不少在之前拍卖会上花大价钱买的马没跑出来的。 但要是成功了就不一样了,张骏就算之后自己开了牧场和俱乐部,也没办法买下所有的好马,建州牧场完全可以跟在后面捡漏,拿下一些可能判断错误的优秀马匹。 更別说以张骏的財力,开了牧场和俱乐部之后肯定是没有那么快就选择到精选马拍卖会上出手的。 不过张骏的灵感要是在繁殖方面也有用的话,那对於牧场来说就更好了,毕竟对於育马者来说,能不能產出自己繁育的优秀马匹是最重要的。 『本来还说之后阿骏开了自己的牧场我们要多帮衬一下的,如果阿骏的灵感真的在繁殖方面有用,那之后可就是我们要好好抱阿骏的大腿了,不过现在还是等明年下半年验证一下阿骏的灵感在竞赛方面的准確性吧。』 罗永想著,在名单上画了几下,將南方仙子2021的优先级往上提了一下,拉著张骏去看下一匹马。 ———————————————————————— 张骏和罗永昨天將精选马拍卖会上被建州牧场选中的马都看了一遍,不得不说建州牧场不愧是闽省的老牌强大牧场,对於马匹的能力判断大多都是处於不大的误差范围之內,只在几匹马身上出了些许差错。 张骏也在名单上作了些標记,大多是一些在精选马拍卖会上血统不佳,有可能流拍的马,打算看看能不能捡到漏。 和之前的拍卖会一样,拍卖会方面宣读了自己之前的优异成绩並进行了一些表彰后,拍卖正式开始。 因为精选马拍卖会上的马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数量较少,加上现在已经是作为结尾的第三场了,所以上场马匹,只有一百二十匹。 再加上参加精选会的马主都是不差钱的,所以价格提升的很快,只过了一两分钟,底价六十万的一號马价格就已经飆到百万以上了。 张骏不由得咋咋舌,还好自己就是来看看热闹的。 很快,作为9號马的南方仙子2021就上场了,在经过几分钟的竞价后,被罗永用七十五万买下,张骏倒吸一口凉气: 猎影驹是父亲生前预定的名额,当时预交的款项只有二十万,被张骏选中后罗飞只卖了十八万的友情价,剩下的两万还被当作猎影驹这两个月的费用了。 罗永听到吸气声,看了张骏一眼:“別惊讶,这价格对於精选会来说算正常了。” 张骏默默点头,心中感激。 隨著时间过去,拍卖马来到一百號之后,也有几匹流拍的,可惜初始价格太高了,底价都要四十万,张骏买不起。 “接下来上场的是一百零八號马,急电驹2021,牝,褐騮毛,五月二十一號生马,父迅如雷霆,母急电驹获得过cn3的优胜......” 隨著拍卖官的介绍,一匹怯生生的褐騮毛牝马被厩务员拉到拍卖场上。 这是一匹体型娇小的牝马,虽然有工作人员的安抚,但背部始终紧绷著,尾巴垂在两腿之间,看上去十分胆小。 周围传来其他马主的窃窃私语,大多是说这孩子不太適合成为赛马的话。 张骏微微抬眼,看向手中的名单,急电驹2021的名字赫然被画了一个五角星。 昨天去观察马匹时,张骏就已经將急电驹2021標记在册了。 虽然这孩子比较胆小,但在张骏的探查中显示出的属性不错,瞬发力有b+,健康足足有a级,草地场地適性◎。 最最重要的是,遗传因子是金小马的健康,代表著大概率遗传给后代的健康因子。 只要能將这孩子拿下,那之后开设的牧场中就会多出一条铁腿牝系,至於能不能上场跑比赛,那就无所谓了,张骏沉下心,等著拍卖官的宣布。 “母亲在现役时期贏下过cn3的建安锦標,只要三十万元,您觉得怎么样呢?只要三十万哦,三十万......” 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人叫价,拍卖官嘆了口气,“那么很可惜,第一百零八號马......” “这里!”张骏举起了牌子。 全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骏,罗永有些惊讶,压低声音询问:“你觉得这孩子能跑的出来?” “我总觉得这孩子生出的后代身体会非常棒,所以打算买回去给猎影驹当童养媳,能不能跑比赛无所谓。” 张骏回应,罗永释然地点点头,之前询问张骏马匹的时候,张骏也经常给出这匹马看起来不太能生孩子或者生出来的孩子某方面或许很不错的评价,这次想必也是一样。 拍卖官再叫了几声,没人回应,將木槌敲下:“三十万元!感谢四十九號客人的出价!” 有了一次经验,张骏轻车熟路的和罗永一起办理了交接手续,不过相比於张骏只要办理一匹马的手续,罗永就忙得多了,一次性办理了近十匹马的手续。 张骏还是选择將急电驹2021交给建州牧场,毕竟都是自己人,关係好,放心,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將小马放到建州牧场比其他牧场要便宜不少。 第十章:猎影驹的比赛安排和骑师 时间渐渐过去,转眼便来到九月一周。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张骏骑上自己的小电驴,来到建州郊区的建安竞马场下属的训练中心,猎影驹在两周前便已经正式进入林治的厩舍,开始赛前的最终训练。 张骏进入厩舍,猎影驹早已完成训练,洗完了澡,正在马房中悠閒地吃著牧草。 见到张骏进来,猎影驹噠噠噠的跑到马房门口,竖起耳朵,將脑袋塞进张骏的怀里拱了拱,嘴巴往张骏的衣服口袋里看去。 “你还真是贪吃,每次来看你都第一时间找糖吃,也不多和我玩玩。” 张骏笑著摸摸猎影驹的脖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方糖,放在掌心,猎影驹蹭了蹭张骏,將方糖卷进嘴巴里。 摸摸猎影驹开胶的下嘴巴和前后摆动的耳朵,张骏和林治来到厩舍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早已有一位看起来二十二三岁,身材瘦小,身高在一米五六左右,面容清秀,但皮肤有些粗糙的女性等候在桌旁。 林治来到主位:“张先生、单骑师,请坐。” 三人坐定,张骏好奇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女性,林治递出一份文件夹给张骏。 “张先生,建州牧场的赛前训练卓有成效,猎影驹进入训练中心至今两周,就已经调整好了状態,隨时可以准备出赛,这是我为猎影驹製作的今年下半年的赛事安排。” 张骏翻开文件夹,里面有几张印满字跡的a4纸,张骏一边翻看,林治一边为张骏讲解。 “猎影驹在训练中的表现很好,通过训练和测试,我可以確定,猎影驹同时具备优秀的草地、泥地適应性。” “在比赛的跑法方面,因为闽省的赛事以英短距离为主,所以暂时只测试了逃行,先行和差行的適应性。” “猎影驹在测试中表现得都极为优秀,完全可以確定猎影驹是拥有多种跑法適性的。” “距离適应性方面,因为地方训练中心的局限性,目前只能確定猎影驹有著优秀的短距离和英里適应性。” “但从猎影驹在测试中表现出的实力来看,出道战只要不出现重大失误,一著取胜不是问题,所以在制定计划时,我优先考虑了猎影驹成功出道的情况。” “根据猎影驹的情况和您先前提出的『安全第一,名次第二』的比赛策略,我打算放弃原先的计划,提前一周给它报名建安竞马场在九月第三周周三举行的第三场比赛。” “是泥地一千四百米的新马战,目前共有七匹马参赛,可以確定到比赛开始前一定会达到新马战限定十匹的满头数。” “按照地方的赛事制度,出道赛一著的赛驹下一场比赛可以直接参加丙上组赛事。” “如果猎影驹出道战胜利,我打算帮猎影驹报名间隔五周,在十月第五周的闽都竞马场举行的第五场丙上组草地一千四百米比赛,然后根据猎影驹的名次对第三场赛事进行调整。” “如果猎影驹依旧一著取胜,那就继续间隔五周,报名在十二月二周举行的地方公开赛建安新星杯或者建安新马锦標赛,都是建安竞马场举行的泥地1600米赛,可以通过比赛验证猎影驹的英里適应性。” “之后再根据成绩决定是否报名之后在一月底举行的新年第一个地方重赏赛事建安英里赛,赛后回到建州牧场进行放牧。” “如果没有取胜,但取得了入著的成绩,就报名同样在十二月二周举行的二岁限定乙中组赛事,然后追加一场一月份的三岁限定公开赛,之后同样进行放牧。” “虽然可能性较低,但也制定了猎影驹出道赛失败的路线......” 隨著林治的讲解,张骏不断点头赞同林治的安排。 其实张骏只知道一点点比赛安排相关的知识,但张骏知道一点,短距离的赛驹参加比赛的休息间隔大多只有三四周,就算是中央的中距离的赛驹,比赛的间隔也不过五周到六周。 地方的赛驹,因为奖金远远不如中央的关係,比赛间隔都安排得很紧,往往是三周的最低比赛间隔已结束,就参加隔天的赛事,猎影驹参加短距离赛事能有五周的间隔足以说明林治將自己的要求考虑到了。 讲解结束,他合上文件夹:“林治老师的安排非常合理,就按照您安排的来吧。” 林治鬆了口气,又向张骏介绍坐在对面的瘦小女性:“张先生,我本来是想找厩舍最优秀的合作骑师杜威来策骑猎影驹的新马战,但很不巧,杜骑师已经接了同场比赛的另一匹赛驹的策骑委託。” “所以我选择了其他骑师来策骑猎影驹,这位是单遥骑师,是我厩舍的掛靠骑师,目前出道第四年,就取得了一百六十场比赛的优胜,每年的胜率超都过百分之十,在实力上绝对不比地方的男性骑师差。” “您要是没有其他选择的话,就由单遥来策骑猎影驹,怎么样?” 林治有些忐忑,单遥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张先生您好,我是单遥,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帮助猎影驹贏下新马战。” 单遥心里有些不安,林治找到她的时候专门说了,猎影驹是建州牧场那边非常看重的赛驹,马主也是和牧场关係极佳的新人,如果能够达成合作,自己之后的资源能好上不少。 因为自己是女性的关係,虽然在负磅上有些许优势,但力量比起男性要弱,在最终直线的推骑上比起男性骑师对赛驹的帮助要差一些。 虽然也能从合作的马主、厩舍中得到一些优秀的资源,但一到重赏比赛,能策骑的马匹能力都比较弱,大多是人气末位的陪跑马,高人气马匹都被马主指定交给建安或者其他地区的老牌骑师,完全轮不到自己。 要不是林治是自己的舅舅,这次在杜威没有接受策骑邀请的情况下向马主申请策骑的机会也不会轮到自己,早就被建安这边关係深厚的资深骑师瓜分完了。 张骏轻轻握住单遥的手,上下摇了摇:“单骑师你好,猎影驹的比赛就拜託你了,麻烦你在比赛中多注意一下猎影驹的情况,確保马和骑师的安全为第一,贏不贏的之后再说。” 张骏对於谁来策骑猎影驹不怎么关心,他在竞马圈除了建州罗家和他们介绍的练马师之外就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他只关心骑师能不能在比赛中確保猎影驹的安全。 “是!我一定会在確保猎影驹安全的情况下进行比赛!”单遥激动地鞠了个躬。 张骏摆摆手,询问林治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说,得到回覆后离开会议室,继续陪猎影驹玩耍。 第十一章:猎影驹的新马战 因为是工作日的关係,建安竞马场內显得空荡荡的,稀稀拉拉的观眾和各家马报的记者零零散散的坐在竞马场的观眾席上。 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气秋高气爽,薄薄的白云点缀在碧蓝的天空中,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今天是猎影驹的新马战,张骏早早的从家里出发,来到建安竞马场,静静等待比赛的开始。 地方的竞马场,在工作日每天都会举行十二场比赛,上午五场比赛,从九点举行到十一点半,每场半小时;下午五场,从十五点举行到十七点半;最后两场比赛在晚上举行,从八点开始,九点结束。 猎影驹的比赛在第三场,要在九点五十左右进入亮相圈开始热身,十点十五开跑。 张骏因为紧张,九点出头就到了建安竞马场,观看了前面的两场比赛,一场同样是新马战,泥地1200米,另一场是丙下组的比赛,参赛马都是在新马赛中未入著的赛驹和在丙下组挣扎了许久的老马。 但看了两场比赛,张骏突然就觉得不紧张了。 在看比赛时,张骏有专门关注过赛驹的属性,虽然看到的属性不一定是速度,但前面两场比赛的胜者恰好都看到了速度属性。 新马战的胜者是一匹速度f+的马匹,在一千二百米的比赛中以半个马身的差距取得了胜利。 丙下组的参赛马匹速度基本上都是g级,最终由一匹二岁的g+级赛驹以一个头的差距取胜。 想到猎影驹d级的速度,张骏心中长舒一口气,再怎么著,一场地方的新马比赛总不可能出现两匹速度达到d级的赛驹吧。 这时,耳边的交谈声吸引了张骏的注意。 “下一场比赛你觉得哪匹赛驹能贏?” “应该是五號猎影驹吧,看竞马场官网上的追切视频,感觉实力和这场比赛的其他赛驹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嗯嗯\(^o^)/,说的没错,猎影驹的实力和其他赛驹不是一个等级的,当然是猎影驹贏。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骏听著耳边的话语,满意点头。 “我觉得三號马云飞鹰也不错,追切最后一浪用时只有十二点二秒,只要前期能跟上,后面可以靠末脚取胜。” 云飞鹰是什么等级的赛马,怎么能和猎影驹相提並论呢?张骏在心里反驳。 想是这样想,但看著下方隨著解说员出场的猎影驹,张骏又开始担心起来,猎影驹的状態怎么样?出闸会不会慢闸?要是比赛的时候受伤了怎么办? “接下来出场的是三道五號马,猎影驹,是本场比赛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气,看起来猎影驹的状態不错,它能否在比赛中回报大家的期待呢?” 林治给猎影驹分配的厩务员郑山拉著猎影驹的韁绳,带著猎影驹在亮相圈转了几圈。 “好,现在骑师出场,准备上马。” 单遥从女骑师室走出来,和男性骑师们在门口排成一排,鞠了个躬,朝著猎影驹走去。 林治拖住单遥的一条腿,將单遥送上马鞍。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比赛策略吗?” 林治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单遥拍拍脸,吸了口气。 “记得,比赛开始后不要抢逃,將位次控制在第四第五位,藉助其他马保持体力,第四弯道发力,能確保胜利的话控制下速度,减少体力消耗。” 马,尤其是新马,如果一开始就跑到马群前面,之后的比赛中如果不幸落后混进马群了,可能会出现急躁、抢口的现象,所以林治安排单遥在猎影驹的第一场比赛跟在其他马身后,让猎影驹先习惯前期跟隨的情况。 林治点点头退开,郑山將韁绳交给单遥,单遥將猎影驹带到赛道上转圈热身。 张骏在马主席位上看著猎影驹热身,林治来到马主席位,招呼一声:“张先生。”、 张骏有点紧张:“猎影驹的状態怎么样?身体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吧?” “没有没有,状態好极了,请您放心吧,猎影驹这孩子很聪明,如果出现什么不適会主动表现出来的,而且在比赛之前,我还特地找兽医对猎影驹进行了体检,健康得很。” 林治笑著回应。 张骏鬆了口气,和林治交谈起猎影驹训练的情况。 十分钟后,解说员大呼一声:“好的,现在开始入闸。” 张骏转移了注意力,看向赛道。 建安竞马场的赛道是外圈泥地,內圈草地的椭圆形赛道,因为是依靠山丘的现状建造的,所以最终直线和看台对面的直线有一定的高低差,最终的三四弯道因为是从对面直线来到最终直线的,所以是全上坡弯道,对体力的消耗较大。 因为很多赛驹衝上弯道后进入最终直线就没有体力了,在竞马场最终的短直线上瞬间沉底,所以建安竞马场也被称为闽省最看重意志力的竞马场。 建安竞马场泥地赛道一圈是一千六百米,猎影驹参加的一千四百米新马战是从弯道延伸出去的一条辅道开始的,不经过第一弯道,直接进入第二弯道,然后进入对面的直线,经过第三、第四弯道后进入最终直线。 单遥在闸门里屏住呼吸,默数时间,三、二、一,就是现在! 单遥双手一推,猎影驹向前一奔,挤出了闸门。 “比赛开始,整齐的出闸!目前占据第一的是猎影驹,它要顺势往前爭夺领放位吗?单遥骑师没有进行推骑,看来猎影驹是不打算在马群先头进行领放了。” 出闸后,单遥看了看左右,因为猎影驹出闸较快,目前暂时以一个头的身位处於第一,想到赛前林治的叮嘱,单遥没有顺势爭抢领放位,而是让猎影驹维持住速度,任由內侧的二號马上前取得先头。 “好的,现在我们来梳理一下马群,位於先头的是二號马疾风如我,半个马身后的是一號马黑色战旗,外道的是四號马我在这里,再外侧是第三人气七號马精英人士,位於两匹马身后的是第一人气,五號马猎影驹,目前位於马群第五位。” “半个马身后,第二人气的三號马云飞鹰在这里,外侧是六號马你好吗,之后是九號马战斗爽,十號马滴滴嘟嘟在外侧,包尾的是八號马课程表,整个马群从头到尾大概有四个马身,看起来特別的紧凑。” “好的,现在进入弯道部分,位於先头的依旧是......” 进入弯道,单遥扭头观察了一下情况,前面四匹马並得很紧,没有挤出去的口子,后面的云飞鹰、你好吗在逐渐上来。 前面没有取位的地方,只能走外道,后面要是再堵上来就坐包厢了,反正都要外道一气,乾脆先提前往外拉出来找到空位好了。 单遥將韁绳往外拉了拉,猎影驹將身子往外道偏移,渐渐望空,就是现在! 弯道从向外转为內收的一剎那,单遥收紧韁绳,坐在马鞍上,双手顺著猎影驹抬头、低头的步骤用力推拉。 “现在马群进入第四弯道,领先的依旧是二號马疾风如我,猎影驹正在往外拉出,猎影驹动了!猎影驹开始加速!刚刚进入第四弯道就开始衝刺吗?会不会太草率了,现在可还是在上坡!” 解说员传来惊呼,林治在一旁向张骏解释:“猎影驹的加速能力其实很好,將速度加速到最高需要的时间只有两秒多。” “但建安竞马场的最终直线很短,从进入直线到衝线只有三百米,从进入直线到经过终点的用时大多在十九至二十一秒,两秒钟的时间足够瞬间加速能力强的马拉开距离了。” “因为不清楚新马战的对手中是否有瞬间加速能力强大的,为了以防万一,我特地要求单遥在第四弯道进行加速。” “我在九月一周花时间进行了测试,在建安竞马场的上坡弯道进行加速是可行的,將加速的时间適当进行拉长,等到进入最终直线,猎影驹的速度恰好能达到最大,消耗的体力也在承受范围內。” 张骏点点头,目光没有丝毫偏移,始终注视著马群外围的猎影驹,但手却情不自禁地握紧了。 虽然亮相圈时就看到同场比赛的赛驹中,没有一个在速度方面超过猎影驹的,但赛马无绝对,万一显示的是其他属性的马匹中有速度和猎影驹一样高,甚至更高的呢? “比赛进入最终直线,第一匹踏入最终直线的赛驹是疾风如我,猎影驹追上,目前处於第一的是猎影驹。” “其他的赛驹还不跟上吗?建安竞马场的三百米直道很短哦,猎影驹先头!猎影驹先头!” “精英人士在內道,云飞鹰从马群中拔出,能够追上猎影驹吗?来不及了!比赛只剩下一百米,猎影驹已经拉开三个马身的距离,独走,完全独走,猎影驹独走!” 单遥余光看了一眼身侧,除了泥地什么也没有,再扭头看向后方,九匹马都在后面拼命追赶,但最近的精英人士也在三个马身以外。 单遥舒了口气,鬆开韁绳示意猎影驹可以不再加速,直起身体,不再推骑。 猎影驹感受到鞍上负重不再推骑,原本压下去的耳朵弹起来,动作渐渐自然。 “猎影驹独走!猎影驹独走!鞍上骑师单遥甚至已经不再推骑!第二名是精英人士,第三名云飞鹰,距离虽然在拉近,但是已经追不上了!” “猎影驹衝线!一著是猎影驹!一个马身的致胜!二著云飞鹰在终点线前超越了精英人士,精英人士三著!” 解说员在疯狂吶喊,张骏紧紧握著拳头,直到猎影驹衝线才放鬆下来,兴奋的抱著林治:“贏了!贏了!” 林治也兴奋的附和,他的厩舍中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实力的赛驹。 第十二章:赛后与计划变更 比赛结束了,张骏心中激盪。 单遥骑著猎影驹,在最后一位走向称磅地点,张骏和林治、郑山早早到通道处等候,单遥一来便围了上去。 “策骑得很棒,在弯道哪里处理得很好,提前向外道取位,避免了被后上马堵在马群之中。” 林治来到猎影驹旁边,帮助单遥下马,夸讚了单遥的赛中决策,郑山接过猎影驹的韁绳。 张骏第一时间来到猎影驹跟前,拍了拍猎影驹的脖子,又揉了一下猎影驹的长耳朵和粉鼻子,抱著他的脑袋亲了几口。 “跑得真棒!比赛辛苦了,等之后拍完照就可以洗澡咯,等回到马房里,我拿胡萝卜给你吃。” 猎影驹打了一个响鼻,上下点头,將马脑袋拱进张骏怀里,嘴唇上下探索张骏的衣服口袋。 张骏一边抚摸著猎影驹,一边向单遥表示称讚。 “这场比赛策骑的很好,尤其是你最后没有催促猎影驹加速,而是选择了保持体力。” 单遥和林治拥抱了一下,兴奋地向张骏表示感谢:“猎影驹的实力很强,能够策骑猎影驹参加比赛是我的荣幸。” “在比赛开始之前林练马师就和我说过了,如果能確保胜利,就不再加速保持体力,我只是按照老师的安排去做的。” “不管怎么说,能贏下比赛你肯定是有功劳的。” 张骏笑著回復,单遥解开绑在猎影驹身上的负重,拿著负重到称重室称重。 郑山牵著猎影驹,三人一马跟隨工作人员的指示前往亮相圈,每场比赛的优胜马和相关人员要到亮相圈和竞马场的人员一起拍照,如果是重赏赛事,还会有专门的赛后採访。 在亮相圈等了一会儿,称完重的单遥跑过来,几人在摄影师的指挥下站定。 单遥拿著號码布站在猎影驹左前方,郑山、张骏、林治依次拉著韁绳站在猎影驹左边,建安竞马场的几位管理人员站在右边。 隨著摄影师三、二、一的倒数,咔嚓一声,未来华夏传奇血统的始祖猎影驹和传奇育马者兼马主的张骏传奇生涯的第一场比赛、第一场胜利的合照就此出现。 单遥和林治之后还有比赛要准备,先行告辞,郑山牵著猎影驹到竞马场外边的隔间为猎影驹洗澡。 张骏对著两人招呼一声:“我在边上订了饭店,中午一起庆祝一下。” 单遥和林治纷纷应下,张骏拿上包里早准备好的胡萝卜和方糖,跟到洗澡间外面。 赛驹比赛完后血液还停留在肌肉中,消化系统处於抑制状態,最好不要马上吃东西,要间隔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可以喝少量的水,並补充少量糖分,但不能喝太多,吃太多,就像人类一样。 郑山让猎影驹站好,將猎影驹的韁绳固定在隔间的掛鉤上,拿出水枪调成温水冲刷猎影驹身上的汗水。 张骏趁郑山还在调水温,拿起一块事先分割好的小块方糖和接好的水,放到猎影驹的面前,先让猎影驹喝了几口水,再將方糖放在掌心,猎影驹用嘴唇將方糖含进嘴里,一边咂巴著嘴唇,一边上下点头。 张骏笑著摸了摸猎影驹的脖子,退出隔间,看著郑山为猎影驹洗澡,他不懂这些,就不上去给郑山添乱了。 洗完澡,郑山將猎影驹牵回马房,等到林治厩舍今天另外几匹马的比赛结束之后,猎影驹会在晚上和其他赛驹一起乘运马车回到林治在训练中心的马房中。 建安竞马场的训练中心和竞马场不在一个地方,训练中心在竞马场十几公里远的地方,专门用於训练,有自己的坡道、跑道和马厩,竞马场的马厩主要用於本周有比赛的赛驹临时入住,参加比赛的赛驹要提前一天过来准备,就像猎影驹是周三的比赛,周一晚上就到竞马场了。 拍完照洗完澡,时间早就过去半个小时了,张骏从包里拿出带来的方糖和几根胡萝卜,还有专门学习製作的马零食,拿在手上一点点餵给猎影驹,顺便分了一些马零食给其他马房门口的厩务员。 一边餵猎影驹,张骏一边和郑山閒聊,打发时间。 到了中午,猎影驹吃完了郑山准备的午餐躺在马房中休息,郑山拜託同为林治厩舍的厩务员帮忙看护猎影驹,和张骏等人一起到竞马场周边的饭店中聚餐庆功。 张骏点了一份回锅肉,一份建州特色的鸡茸,將菜单递给林治。 点完了菜,林治趁著饭店做菜的时间,向张骏发起请求。 “张先生,今天猎影驹的表现极其出色,完全不像是新出赛的二岁马,我觉得,我之前设定的比赛安排已经配不上猎影驹的实力了。” “那,林练马师的意思是?” 张骏前倾身体,作倾听状。 林治换位到张骏身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 “十一月一周在闽都举办的二岁马限定重赏赛事,cn3(对標中央公开赛,在赛驹/中央练马师/骑师的履歷中会作为地方重赏成绩或者中央公开赛计算,不会作为三级赛)榕树锦標赛,泥地一千六百米左回。” “和建安竞马场不同,闽都的竞马场因为位於闽省四大平原之一,地形平整,没有起伏。赛道虽然和建安一样是一千六百米,但赛道呈现头窄脚宽的类水滴形,直道的距离要更长,最终直线的长度比起建安竞马场长了一百二十八米,有四百二十八米。” “对於末脚能力出色的猎影驹来说,直线越长越好,闽都的长直道对猎影驹是极大优势,如果猎影驹没有在弯道上找到位置拔出,也完全可以等进入直线后再进行加速。” “再加上猎影驹拥有的多样跑法,就算开局不利也不影响猎影驹的胜率,我以为完全可以报名这场比赛。” “如果这场比赛胜利,猎影驹的赏金完全可以报名闽省地方竞马的二岁最高赛事,因为猎影驹的双刀流適应性,不管是在三元举办的八闽二岁锦標泥地大赛还是在龙溪举行的八闽二岁锦標草地大赛都在可选择的范围之內。” “如果贏下两场比赛中的一场,猎影驹都可以確保今年年底的八闽地方竞马最佳二岁马的荣誉,之后可以直接让猎影驹休息到春节过后,期间不再参赛。” “然后直接参加八闽地方三冠的第一冠,接泥地三冠赛程,或者参加一场热身赛,然后直行八闽地方德比·草地大赛(地方赛事七成泥地三成草地,地方的草地经典年只有德比和橡树两场一级重赏)。” 张骏知道一个道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欣然同意林治的意见:“就按照林练马师说的来好了。” 之后眾人又交流片刻,二素三荤一汤,六道菜上齐,当即大快朵颐起来。 第十三章:马房中的幼驹 九月份的阳光透过马房的高窗,斜斜地洒在乾草垫料上。 张骏蹲在幼驹一號马厩的马房外面,手里拿著一根胡萝卜,轻声呼唤:“追风,过来。” 微风红犬2021——张骏按照自己先前定好的取名方法,给她取了个名字,叫追风猎犬,小名追风——怯生生的从马房深处探出马马头。 这匹红栗毛的小牝马从原来的牧场搬家到建州牧场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依然保持著初见时的羞涩。 她的两支长耳朵向前竖起,大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张骏。虽然这一个多月里已经见过许多次了,但张骏和这孩子依旧没有搞好关係。 “別怕,是我,我们见过好多次了。”张骏將声音再次放轻,將胡萝卜放到马房的饲料桶里,后退两步。 追风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走上来,先是用鼻子嗅了嗅胡萝卜,又抬头看看张骏,確认没有危险后,才快速地叼起胡萝卜,回到马房深处,背对张骏咀嚼起来,期间不断有胡萝卜的碎块从她嘴里掉到地上。 张骏笑了笑,这孩子的性格比较敏感,来到建州牧场一个多月了,只和建州牧场分配的厩务员建立了联繫,对於其他人还是维持著警惕。张骏虽然经常来看她,但毕竟比不上厩务员时时刻刻的陪伴。 张骏並不著急,反正自己的时间多的是,就是罗飞认为,追风的性格可能会导致一岁的脱敏训练和二岁入厩后的训练很难展开,出道的时间会比同期晚很久。 但张骏觉得无所谓,本来就是买来给猎影驹当童养媳的,晚就晚吧。 张骏又拿出一小块方糖,回到马房前方轻声呼唤了几句,等到追风警觉的回头,当著她的面將方糖用洗乾净的绳子绑住,掛在饲料桶的边上,然后走向隔壁的马房。 这间马房住著的是张骏在精选会上捡漏购买的急电驹2021,张骏也给她取了个新名字,叫逐电驹,小马就叫逐电,刚好和追风组成追风逐电组合。 这孩子的性格比起追风更加胆小,但面对经常见面的陌生人,熟悉起来的速度却比追风要快得多,不仅是厩务员和张骏,罗飞、罗恆、罗永还有牧场的育成练马师、策骑员都在这一个月多里熟悉起来了。 就是性格太过胆小,导致脱敏训练进展缓慢,但还是那个理由,张骏並不著急。 逐电在张骏进入一號厩舍的时候就认出这个经常给自己带好吃的胡萝卜和方糖的男人,早早的等候在马房前面,从马房的木柵栏上面探出自己褐騮毛的马马头,盯著张骏,不断上下点头。 张骏笑著走近,伸出手摸了摸逐电毛茸茸的马马头和耳朵,同样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胡萝卜,还有一个专门准备的苹果,拿在手上。 逐电的耳朵前后转动了几下,张嘴咬住苹果——比起胡萝卜,她更喜欢吃这个红红的东西。 张骏打开马房的木柵栏的滑门,走了进去,用手摸著逐电的脖子和鬃毛,手感温热、光滑,保养得极好,泛出健康的光泽。 建州牧场的厩务员极为专业,不过一个多月,逐电、追风的皮毛色泽就比来到牧场前光亮的许多。 “接下来的脱敏训练和赛前调教,你要加油哦。”张骏一手摸著逐电的鬃毛,一手拿著胡萝卜让逐电吃。 猎影驹新马战第一名取胜后,张骏获得了六点积分——地方的新马战,总奖金统一为十二万元,第一名获得六万元,第二名两万四千,第三名一万八千,第四名一万两千,第五名六千。 按照比例来说分別是总奖金的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二十、十五、十、五;並由马主、练马师、骑师、厩务员及策骑员、马房助理等人员按照七十、十二、八、十的比例分配。 张骏作为马主得到了四万两千元奖金,扣除百分之二十的个人税,到帐三万三千六百,不过系统计算积分是按照马匹自身的总奖金数累加计算的,所以没有打折扣。 得到积分后,张骏直接將其用在猎影驹和追风逐电的属性探查上,每匹马两点,可以探查出两项未知属性,运气很好,探查出猎影驹和追风的繁殖特性,还有逐电的產子属性。 目前三匹马已知的属性如下: 猎影驹:【竞赛属性: 速度:d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跑法:自在 距离:1200~1800米 繁殖属性: 產子:7 遗传特性:健康(银小马)。】 追风猎犬:【竞赛属性: 速度:e+ 胜负根性:b 距离:1200~1800米 繁殖属性: 產子:6。 遗传特性:速度(铜小马),健康(银小马)】 逐电驹:【竞赛属性: 瞬发力:b+ 健康:a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x 成长型:普早(三岁八月到四岁十月) 繁殖属性: 產子:7。 遗传特性:健康(金小马)】 除了逐电驹之外,猎影驹和追风猎犬竟然都有遗传特性,且健康这一项都达到了银小马的程度,这让张骏有些惊讶,毕竟一开始选择的时候是看中他们的產子能力。 但对於张骏来说,这是好事,三匹马都拥有健康特性,且至少都是中等概率遗传,这代表张骏的牧场开设之后產出的幼驹身体的健康程度会比其他牧场的更好一些。 而且从三匹马的属性中也能看出他们之间的適应性很好。 追风猎犬和猎影驹的比赛距离都是一千二百到一千八百米,同时都拥有健康的遗传特性。 加上猎影驹不管什么场地和跑法都能適应的优秀適性和追风的小概率速度因子,能够生出在这个比赛距离內速度出色、身体健康的產驹。 逐电驹和猎影驹的產子能力都是七,且拥有的都是健康因子,加上两匹马都拥有出色的草地適应性,可以生出优秀的草地產驹,且產驹的身体大概率极为抗造。 “等到牧场开设,你们和猎影驹都退役了,生出来的小马肯定很健康。”张骏轻声说著,眼中闪过一丝憧憬和期待。 他早在心里勾画好了未来牧场的蓝图:猎影驹是牧场的核心种马,追风逐电都是牧场的优秀繁殖牝马,但只有两匹远远不够,张骏心中的规划是一群优秀的繁殖牝马,至少十匹以上。 第十四章:倒霉的马主和流云飞影 餵完胡萝卜,张骏拍了拍逐电驹的脖子,离开马厩,本来打算打计程车回到闽都的大学宿舍,却在路过牧场的办公区看到罗飞。 他正和两个人站在会客室外面的空地上交谈,其中一个是罗飞的次子罗安——今年二十四岁,身材精瘦,没有像自家大哥和弟弟一样选择从事家里牧场的事宜,而是选择成为一名中央骑师。 目前是出道第六年,在家里支持的优秀马匹和人脉的帮助下,成绩优秀,目前取得了五百七十三场优胜,生涯胜率在百分之十三点五,今年状態极佳,胜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十六,已经取得八十场优胜。 另外一个是张骏不认识的陌生中年男性,五十岁上下,穿著一身略显紧绷的西装,脸上神色焦虑。 三人的谈话似乎不太顺利,那个中年男人情绪激动地说著什么,双手不停比划,而罗飞则是一脸为难,不时摇头或点头,罗安站在罗飞身后,也紧皱著眉头。 张骏正欲离去,罗飞等人的谈论恰好不欢而散,中年男人愁眉苦脸的离去,罗飞摇头嘆气,一转身恰好看到张骏,对著张骏招招手,示意张骏过去。 张骏走过去,罗飞说:“陪我到茶室坐坐,喝杯茶,今天恰好有空,我和你聊聊那本笔记里的知识,看看你掌握得怎么样。” 三人走进茶室,罗飞挑了一些记载在笔记前面的知识点向张骏提问,张骏一一回答,又选了一些自己看不太懂的知识询问罗飞,罗飞一一耐心回答,罗安也向张骏告知了一下中央竞马的潜规则和知识。 问答环节结束,罗飞满意地点点头,欣慰一笑:“阿骏啊,你对笔记里的知识掌握得很好,悟性也很高,不懂的地方我稍微说两句就能明白,將来一定能將自己的牧场发展壮大。” 张骏谦虚表示:“都是罗叔叔您的笔记记载得详细,讲解也很透彻,完全当得上名师的称呼。” 罗飞两人哈哈大笑,张骏好奇提问:“罗叔叔,刚才那个叔叔过来是干嘛的,我看你们都愁眉苦脸的。” 罗飞嘆了口气:“他是我们牧场的老顾客了,叫李建明,是做建材的,十年前开始加入竞马,註册成为中央的马主,但是运气一直不太好,买的马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成绩。” “因为从我们牧场买了不少马,我前年推荐了一匹牧场的好马给他,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觉得我们牧场很厚道,所以一有空或者有什么事就往牧场跑。” “这次过来是因为他在其他省份的拍卖会上用了八十万购买的一匹牝马成绩不好,出道到现在一年了,除了新马战和一场一胜赛优胜,其他比赛全输了。” 张骏惊讶:“八十万?是在精选会买的吗?按理说精选会的马不会这么差的,是恰好碰到被精选会的人员看走眼的马了吗?” “也许吧,反正目前成绩是十战二胜,最近的一场公开赛第七名,心態当场就崩了。按照华夏竞马界的规矩,马主想要出手手里的马匹,通常会找生產马匹的牧场帮忙。” “但生產那匹马的小牧场因为牧场主投资失败欠了一大笔债务,已经宣布破產了,牧场被卖给了其他人,牧场的牝马也被牧场主卖掉还债了,找不到生產牧场帮忙联繫人。” 罗飞摇摇头,十分无奈:“没办法,他就找到我们牧场来了,想要我们帮忙联繫其他马主,看有没有人接手。按理来说牧场是不会接受其他牧场生產的马的中介业务的,奈何...e=(′o`*)))唉” 他嘆了口气,罗安接口说:“因为之前父亲向他推荐了好马的关係,他手里马这两年都是给我骑的,加上还是家里的老顾客,在牧场这边花了几百万,俱乐部那边也有购入不少马的一口股份。” “而且那匹马也是放在我们这边放牧的,父亲不好拒绝,就让他留下资料,试试看能不能帮他联繫到愿意购买的马主。说实话,那匹马的血统还不错,父亲每年都在华夏的种牡马排行榜上名列前茅,母亲也是有二级赛优胜的黑体马。” 罗飞苦笑:“如果是二岁马,倒还好出手,但三岁的牝马,成绩还这么差,谁会要啊,除非价格极低,低到在地方跑一两场比赛刮奖金都能刮回来,但他定下的价格又没有低到那个程度。” “我只能试著帮忙找找看,实在不行就只能我们牧场自己买下来了,既可以维持住一个大客户,也能让牧场多一条牝系,毕竟哪匹马的血统还挺好的。” 罗飞摇头,显得十分无奈。 张骏心中一动,询问罗飞:“他定的最低价是多少?” 罗飞看了张骏一眼:“阿骏,你不会是想......” 张骏笑了笑:“您也知道我在筹备自己的牧场,我打算先搜集一些牝马给猎影驹当未来的媳妇,您不是说哪匹牝马的血统不错嘛,如果价格不算高,给我的感觉还算不错的话,我打算买下来。” 罗飞沉吟片刻:“这种成绩的马,放到二手马拍卖会上大概也就五到十万之间,但他不死心,和我说至少要二十万,不然寧可放在手里继续碰运气,不过他急著出手,我估计底线应该在十六七万。” 张骏心里盘算了一下:买两匹一岁的小马用了四十五万,扣除今年预留的寄养费还有准备在繁殖牝马拍卖会上购买牝马的资金,还能用八十万,可以先去看一下马,如果显示的几条属性还不错,可以买下来试试。 想到此处,张骏开口说:“我能去看看这匹马吗?如果感觉还行,我就买下来放到地方试试看。” 罗飞和罗安对视一眼,有些惊讶,想到大儿子罗永说的,张骏对於马的能力有很高的灵感,虽然还没有验证,但罗飞还是决定带张骏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 这样一来,张骏可以获得一匹好马,李建明出手了要卖的马匹,自己也卖给李建明面子,帮他把马卖出去,一石三鸟,可谓三贏。 至於之后马跑出来了怎么办,罗飞觉得凉拌,是他自己要卖的,后悔了也得自己吞下去。 罗飞站起身:“那就和我来吧,那匹马现在刚好在牧场里放牧。” 张骏跟著罗飞来到牧场放牧区的一块放牧场,放牧场里有三匹牝马在奔跑,罗飞指著其中一匹:“那匹马就是了,叫流云飞影。” 张骏顺著罗飞的指示望去,那是一匹騮毛马,体毛呈现红棕色,尾巴和鬃毛、四肢是黑色的,右前方的蹄子穿著雪白的袜子。 系统的属性面板出现在眼前:【马名:流云飞影 性龄:牝三 毛色:騮毛 竞赛属性: 速度:d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x 成长型:晚成。 繁殖属性: 產子:7】 张骏眉头一挑,心中欣喜,又是一个作为当家牝马的好料子,而且速度属性有d,只要其他属性不是特別拉胯,贏下cn2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成长型为晚成,说明流云飞影的速度还有提升的空间。 当即开口说:“我觉得这孩子是个跑草地好料子,而且跑起来应该不比猎影驹慢多少,怎么只拿到十战二胜的成绩?” 罗飞和罗安对视一眼,罗安尷尬开口:“呃(⊙o⊙)…,流云飞影在中央跑的都是泥地比赛,草地倒是试过一场1200米,六著。” “可能是距离没找对吧。”张骏毫不在意:“我打算买下它送到林治练马师那边试试看地方的草地比赛,麻烦罗叔叔帮我联繫李马主,顺便帮忙砍下价。” 罗飞劝了几句,见张骏已经决定,拿出手机联繫了李建明,並帮张骏把价格压到了十六万,见已经压不下去了,罗飞看向张骏,张骏点头示意可以,罗飞便告知李建明,让他过来签合同。 十分钟后,李建明驱车来到建州牧场,满脸欣喜,见到张骏这么年轻时还面露犹豫,规劝了几句,张骏用感觉是个跑草地的好料子的说辞將规劝挡下,和李建明签了合同。 第十五章:流云飞影的新家与比赛安排 买下了流云飞影,张骏第一时间带著文件前往闽都的竞马协会办理了马主更改手续。 之后又打了电话给林治,告诉他自己新买了一匹三岁的牝马,打算放到他的马房里,並將自己认为流云飞影是草地马的事情告知,让林治帮忙办理中央竞马取消和地方竞马註册以及换厩舍的手续。 林治一口答应,自从之前接到罗飞电话知道张骏的未来想法后,他就打定主意要加强和张骏的合作。 虽然林治是地方练马师,张骏之后必然是要以中央为主阵地,但谁还没有后代了。 林治的独子林真目前正在中央的练马师厩舍中作为助理学习,准备考取中央练马师资格证,林治加强和张骏的合作,之后林真考取到中央资格证,厩舍立刻就有了一位合作的对象。 而且地方的骑师、练马师也是可以考取中央资格证的,虽然林治自己没有想法,但单遥还有很多时间能考证,加强和张骏的合作,单遥之后进入中央也能有资源。 没过多久,流云飞影的退厩手续就被林治办好了,之后就是將流云飞影註册为林治厩舍的赛马。 流云飞影到达建安竞马场的那个周三,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张骏提前半个小时到林治的厩舍等待流云飞影,大学的周三下午通常不会安排课程,给学生们作为社团活动的时间,更別提张骏报的专业都是可以远程学习的,以线上课程居多。 林治和郑山也早早在门口等候,林治已经和张骏说好了,流云飞影的厩务员也让郑山担任,张骏对於郑山的观感不错,没有反对。 至於单遥,她今天有几场比赛要参加。 “来了!”郑山眼尖,早早看到濛濛细雨中那辆白色的运马车。 运马车停在厩舍门口,郑山带著铺著防滑垫的过道迎上去,司机打开后门,郑山將过道推到后门,走上去牵著流云飞影缓缓走下。 张骏来到流云飞影身边,递出一根胡萝卜:“欢迎来到新家。” 流云飞影深褐色的眼睛注视著自己的新主人,打了个响鼻,低头將胡萝卜含进嘴里咀嚼。 林治绕著流云飞影打量了一圈,蹙紧眉头,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这孩子的体態、结构......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匹草地马嘛。” 他的语气满是不解:“之前cra的傢伙在干嘛?怎么一直让这孩子去跑泥地,按理说从一开始就应该跑草地才对。” cra,全称china racing association,华夏中央竞马会的简称,顺带一提,华夏地方竞马会的英文是cnarf, china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racing federation,华夏地方竞马联盟。 张骏在一旁耸耸肩:“今年四月倒是跑了一场一千二百米的草地,六著,我觉得可能是距离没有找对。” 林治赞同:“张先生,今天先让流云飞影休息一天,缓解赶路带来的疲惫,我明天就开始摸底这孩子的距离適应性和跑法,爭取让它早日出道。” 张骏頷首:“那她就拜託你了。” 郑山將流云飞影牵入早已准备好的马房中——宽敞、乾净、通风良好,作为垫料的乾草铺得很厚实,掛著的饲料桶里放著新鲜的牧草、燕麦、乾草。 张骏特地加了钱,让林治用最好、最厚的垫料和饲料,猎影驹的厩舍和伙食也一样。 ———————————————————————— 过了几天,时间来到九月的第四周,林治打了电话给张骏,请张骏到训练中心这边来,商议流云飞影今年剩下三个月的比赛。 张骏骑著自己的小电驴来到约定好的饭店,林治已经在这里等候。 张骏来到位置坐下,接过林治递过来的菜单,点了一个菜,接过服务员端上来的开水。 “张先生,我这几天对流云飞影进行了距离、跑法的测试,同时在翻新期间借了竞马场的赛道进行场地適应性的测试。” 林治端著水杯,惊嘆开口:“流云飞影在草地赛道的表现超乎我的意料,步伐轻快有力,加速也快,绝对是最佳级別草地適应性。” “在比赛的距离方面,流云飞影的最低下限是一千四百米,但最適合的距离是一千六百米到两千米,两千两百米就超过上限了,体力不足。” 说到这里,他顺便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cra的混蛋是怎么想的,给流云飞影安排的比赛都在一千米到一千四百米之间,还是泥地赛,脑子出问题了吧。” 张骏微笑著点点头,附和了一句,林治接著说。 “在跑法方面,流云飞影的加速能力优秀,可以在一秒半的时间里加速到最快,从这方面来说,最適合的跑法是差行和后追,先行也可以试试。” “根据流云飞影在中央的奖金,可以直接参加本周周五举行的cn3建安牝马锦標,如果要先进行適应的话,也可以参加同天举行的乙上组赛事,不知道张先生您怎么想?” 张骏思索片刻:“我认为流云飞影完全有贏下重赏的能力,就以牝马锦標作为她在地方的出道战吧。” “好的”,林治继续说:“那按照安全第一的原则,在比赛后让流云飞影休息几天,然后继续训练,如果牝马锦標优胜,我打算让它参加在十一月份的第三周举行的cn1八闽英里赛草地大赛。” 【和cn3一样,cn1对於中央的赛驹、练马师、骑师,只会作为地方成绩或者中央的g2计算,因为奖金和比赛质量都是按照二级赛安排的】 “这是一千六百米的草地赛事,在闽都举行,对於擅长末脚的流云飞影来说是利好赛事。如果没贏,就参加十一月第四周举行的三级赛闽南女王杯,是嘉禾竞马场的赛事,最终直道同样很长。” “跑完这两场,再加一场一月初的甲组赛事作为收尾,今年就算完了,回到建州牧场那边休息,明年再开始比赛。” 林治是按农历来算的年份,所以要到二月春节才算过了一年。 张骏点点头:“就按照林治老师说的安排来好了,我不懂这些,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林治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像张骏这样能放权的马主是练马师最喜欢的:“那骑师方面...” “就让单遥来好了,之前猎影驹的新马战她骑得很好。”张骏回復。 林治鬆了一口气,总算让单遥找到一个新的合作马主。 商议完流云飞影的赛事安排,菜也慢慢上来了,两人吃完饭,离开饭店,来到林治的厩舍。 经过一周的適应,比起另外三匹小马算是老资歷的流云飞影已经熟悉了新的环境,看到自己的新主人进入厩舍,她主动来到房门前。 张骏脸上露出笑容,一边摸著流云飞影,一边从包里拿出胡萝卜:“下个月的比赛,要加油哦。” 流云飞影將胡萝卜含进嘴里,打了个响鼻,上下点头——当然会加油的,好不容易能跑自己喜欢的草地比赛,她可不想再输了。 第十六章:流云飞影的重赏赛① 九月第四周的周四,建安竞马场。 下午四点半,张骏就已经来到了竞马场。 今天是流云飞影在地方的第一场比赛,也是她首次挑战重赏赛事,更是张骏作为马主的第一场重赏比赛——cn3级別的建安牝马锦標赛。 天空被夕阳映照成橘红色,几缕云丝被晚风吹散。 气温宜人,虽然中午气温一度超过了三十度,但此时已经下滑到了二十四五度,是个比赛的好天气。 张骏穿过竞马场大门,在入口处出示了自己的马主证件。 工作人员核对后放行,张骏没有直接去马主席位,而是先绕道前往竞马场內的马厩区域。 由於是工作日,竞马场內的人流量並不大。只有少数赛马记者和资深马迷早早到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討论著今天的赛事,更多的马迷选择在工作间隙偷偷摸鱼观看这场重赏赛事。 张骏沿著熟悉的通道走进马厩区,林治在竞马场租用的马房位置他在上场猎影驹的比赛中已经熟悉,轻车熟路的找到地方。 还未走近,就听见了林治洪亮的声音。 “对,对,绑腿要收紧但不能太紧,要给马腿留出活动的空间。” “蹄铁检查过了吗?昨天下午才换的,应该没问题。” “流云飞影今天的情绪怎么样?” 张骏刚转过拐角,就看到林治正站在流云飞影的马房前,指挥著郑山和几名助手做赛前准备。 流云飞影已经被牵出了马房,站在过道中央。她今天看起来精神抖擞,深褐色的眼睛明亮有神,耳朵灵活动转,时不时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她身上的毛色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红棕色的体毛如丝绸般光滑,黑色的鬃毛和尾巴梳理得整整齐齐。右前蹄那截雪白的“袜子”格外醒目,像是特意穿上的战靴。 林治和郑山看到张骏过来,打了声招呼,继续忙著检查流云飞影的状態。 张骏走近流云飞影,伸手抚摸她的脖颈。流云飞影主动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张骏的手掌。 “她好像知道自己今天要比赛了。”张骏笑著说。 “赛马都是很聪明的动物。”林治点头。 “尤其是流云飞影这种对环境变化敏感的。昨天运到竞马场后,她就表现得比平时兴奋一些。” 流云飞影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回应。 工作人员站在竞马场马厩的路口处,正在呼唤赛驹出场。 张骏不再打扰,拍拍流云飞影的脖子:“加油,证明自己。”,又向林治、郑山点点头,转身向马主席位走去。 等了几分钟,流云飞影在解说员的介绍下从通道中出来,因为前几场在中央的比赛表现不佳,加上第一次挑战草地赛事时只取得了第六名,流云飞影的人气不高,在十五匹赛驹中排在第九位。 在亮相圈转了几分钟,骑师出场,单遥鞠躬后跑向流云飞影,在林治的帮助下上马。 “比赛开始后,前800米不要急著爭抢位置。”林治看向单遥。 “流云飞影的起步不算特別快,但加速能力优秀,適合差追跑法,但建安的终直太短,不利於后追,所以这场比赛我们跟在先行队列的末尾,你要做的就是让她稳定出闸,然后寻找马群中前段的位置,大约在第6到第8位之间。” “建安竞马场的特点你是知道的,”林治继续道。 “最终弯道是全上坡,很多马在这里会消耗大量体力。但流云飞影的体力足够跑到两千米,有充足的体力进行坡道加速。” “你要在进入第三弯道后开始逐渐向前取位,確保在第四弯道前半段进入前五的位置,並找到一条衝刺路径。” 单遥不停点头,这些话在昨天晚上比赛结束后的赛事会议里林治就已经说过,此刻旧事重提,怕单遥连续几场比赛搞忘了。 马群跑到闸门前绕圈,在几分钟后陆续进闸。 张骏坐在马主席位第一排,因为竞马场的设计和安排,这个位置正对终点线,视野极佳。他左边坐著林治,右边是几位其他参赛马匹的马主和练马师,大家相互点头致意,气氛礼貌而克制。 “紧张吗?”一旁的罗永见张骏反覆拿起水瓶又放下,友善发问。建州牧场附属的建安俱乐部也有赛驹参加这场重赏,他作为俱乐部的法人代表过来观赛。 “有点。”张骏老实承认。 “虽然我对流云飞影有信心,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场重赏赛,也是我的第一场重赏赛。” 罗恆笑了:“这很正常,我从大一开始作为俱乐部的法人代表观看俱乐部赛马的每一场重赏,到现在九年了,每场比赛开始前依旧很紧张。但这也是赛马的魅力所在——不到衝线那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 他传授给张骏一些经验,让张骏多深呼吸,或者在手上写人字吞下。 隨著最外道的十五號入闸,广播里传来解说员的声音:“各位观眾,接下来即將举行的是今天第九场比赛,限三岁及以上牝马限定赛事,cn3建安牝马锦標赛。” “要开始了。”林治说,他拿起一副望远镜递给张骏,自己手里也拿著一副,比赛进入看台对面的直线后因为距离过远,看不太清,资深的马迷、练马师、马主都会带一副望远镜观看比赛。 “草地1600米,右回,场地状態良,现在最外道的十五號马建安黄沙入闸,比赛......开始!” 闸门弹开的瞬间,十匹马如离弦之箭衝出。 “整齐的出闸!”解说员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全场,“没有马匹慢闸,非常好的开局!” 张骏的视线紧紧锁定在7號流云飞影身上。 正如林治所说,流云飞影的起步不算最快。出闸后,她位於马群的中段,大约第七位。单遥没有急於推骑爭抢位置,而是让她保持自己的节奏。 “目前领先的是1號晨光舞者,半个马身后是8號海岛微风,外道的是4號金丝雀。马群前方竞爭激烈!” 因为建安竞马场的草地赛道只有一千四百米长,所以比赛是从最终直线的一百米处开始,要跑过两次终直,经过两次终点线。 比赛的前二百三十米是直道,马匹们在这个阶段確定初步的位次顺序。 流云飞影在单遥的操控下,稳稳地跟在马群中后段。她的步伐流畅,动作协调,看起来跑得很轻鬆。 张骏稍微鬆了口气,开局顺利,没有出现意外。 第十七章:流云飞影的重赏赛② 马群进入第二弯道,骑师们开始调整位置,为接下来的直线做准备。 单遥选择了一条偏外的路线,她没有让流云飞影向內挤压,而是保持在赛道外侧。这样虽然多跑了一点距离,但避免了被其他马匹包围的风险。 长达三百七十米的第一、第二弯道结束后,马群进入了对面直线。这段直线长约三百三十米,是比赛中途调整节奏的关键阶段。 位次开始发生一些变化,2號翡翠翎从中间位置加速上前,来到了第三位,5號火焰玫瑰也从外侧开始向前推进。 但流云飞影的位次没有太大变化,单遥依然让她保持在第六、七位,跑得十分沉稳。 “现在比赛进行800米,八百米用时四十七秒零,非常正常的节奏,即將进入第三弯道。”广播中解说员的声音一刻不停。 “目前领先的依然是1號晨光舞者,但优势已经从两个马身缩小到一个马身。8號海岛微风紧追不捨,2號翡翠翎已经上升到第三位。” “最大热门3號星空幻梦目前位於第五位,外侧是7號流云飞影,內道是5號火焰玫瑰。” 张骏通过望远镜看著流云飞影,她的动作依旧流畅,呼吸节奏平稳,没有出现任何吃力的跡象。 “流云飞影的状態很好。”林治在一旁低声说,“你看她的耳朵,一直在前后转动,说明她还有余力关注周围环境。真正疲惫的马耳朵是耷拉著的。” 张骏这才注意到这个细节。 確实,流云飞影的两只长耳朵灵活动转,时而向前,时而转向两侧,显得十分机警。 马群进入第三弯道,单遥让流云飞影稍微向內切了一点,从六叠的位置移到了四五叠。 “3號星空幻梦开始加速了!”解说员的声音提高,“不愧是本场比赛的最大热门,在七百米处就开始发力,她打算在进入最终弯道前取得领先位置吗?” 3號星空幻梦从第五位一举衝到了第三位,紧跟在领先的1號晨光舞者和8號海岛微风之后。 2號翡翠翎被超越后落到了第四位,5號火焰玫瑰维持在第五位,流云飞影则依旧在第六位。 观眾席响起一阵喧譁,很多在由农牧部门和体育部门联合在竞马场开设的体育马彩售票点买了星空幻梦的马彩的马迷看到它开始加速,兴奋地呼喊起来。 “马群进入第四弯道,3號星空幻梦在弯道中超越了8號海岛微风,来到了第二位,距离领先的1號晨光舞者只有半个马身。2號翡翠翎和5號火焰玫瑰並排跑在第四、五位,流云飞影逐渐追上!。” “比赛进入最后400米!”解说员的声音逐渐变得激动,“第四弯道即將结束,领先的1號『晨光舞者』能否守住位置?3號『星空幻梦』依旧紧追不捨!” 马主席位上,张骏紧紧盯著赛场,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手心,但他浑然不觉。 领先的1號晨光舞者明显开始吃力了,她的步伐变得沉重,头部的上下摆动幅度加大——这是体力下降的標誌。 3號星空幻梦抓住了机会,她的骑师开始大力推骑,马匹猛然加速,在弯道中超越了晨光舞者,取得了领先! “3號星空幻梦超越!现在处於第一位!”解说员高喊,“比赛进入最终的直线,第一个踏上最终直线的是第一人气星空幻梦!” 几乎在进入最终直线的同一时间,2號翡翠翎和5號火焰玫瑰也开始了衝刺。两匹马並排加速,试图爭夺第三位。 『就是现在!』 单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时机——前方马匹开始加速,马群出现了空档,而流云飞影正好处於空档后方,正是加速的好时机。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右手持鞭在流云飞影的眼前来回抽动几下进行示鞭,然后一鞭打在流云飞影的右臀上,双手开始有力地推骑。 指令通过马鞭、韁绳传达给流云飞影,红棕色的褐騮毛牝马瞬间明白了骑师的意思。 她的后腿猛然发力,步频瞬间加快,在短短的一瞬间將速度加快到最大。 “流云飞影加速了!”解说员惊呼,“好快的速度,只是瞬间就和半个马身之前的两匹马並排!没有僵持,流云飞影逐渐超越,来到第三名” 观眾席爆发出喧譁,很多人都没注意到这匹第九人气的马,直到她突然从马群中脱颖而出。 张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捏著望远镜,双眼死死盯著右前方那道褐騮色的身影。 “外侧!流云飞影从外侧追上来了!”解说员的声音充满震惊,“她的速度好快!已经超越了1號晨光舞者,正在迅速朝先头的星空幻梦逼近!” 她像一道红棕色的闪电,在五叠的位置划过一道弧线,两个踏步之间,她已经追平了位於內侧二叠的晨光舞者;再两个踏步,她已经超越了对方半个马身。 观眾席爆发出惊呼,马迷们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向赛道。 “比赛剩余最后的两百米!3號马星空幻梦和7號马流云飞影並排领先!”解说员的声音达到最高点,“晨光舞者落后两个马身,翡翠翎在第四位,已经失去夺冠的资格!最后两百米,谁將贏得建安牝马锦標赛的冠军?” 单遥俯低身体,几乎贴在了流云飞影的脖子上,每一次推骑都用尽全力。 流云飞影的耳朵向后贴倒,步伐频率再次提升,每一步的跨幅都达到最大。 旁边的星空幻梦也在拼命加速,鞍上的骑师是建安竞马场的第一骑师杜威,今年三十四岁,从七年前开始就一直位於建安骑师第一位,和闽省其他地级市的两个资源、能力出色的地方骑师轮换称霸闽省地方骑师的顶点。 此刻,杜威满脸震惊地看著外道的流云飞影和单遥,没想到这匹只贏过中央一胜赛的三岁牝马和常年捡自己不要的资源骑的小妹妹能爆发出这么惊人的速度。 他不由咬紧牙关,风车鞭连续打在星空幻梦的屁股上,身体顺著星空幻梦的步伐上下起落,右手用尽全力推著星空幻梦的脖子。 两匹马並排跑了五十米,一百米,流云飞影一点点拉开了距离,鼻差、头差再到颈差。 只剩下一百米,星空幻梦体力耗尽,两匹马的差距开始拉大,从颈差,到半个马身,到一个马身。 “流云飞影先头!”解说员吼叫,“3號星空幻梦在努力追赶,但距离在逐渐拉大!星空幻梦已经没有机会了!” 单遥能感觉到胜利在望,她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体力即將耗尽,但她没反而更加用力地推骑——赛马比赛中,不到衝线绝不能鬆懈。 最后20米,胜负已定。 单遥终於稍微直起身体,眼泪突然从眼角滑落。 自从十八岁成为骑师,十九岁正式出道以来四年了,因为力量比起其他骑师要小的劣势,虽然有林治帮忙联繫马主,胜率常年维持在十点以上,但在重赏比赛中能得到的马大多是末位人气。 出道整整四年,单遥没有夺下过任何重赏的桂冠,每次拼尽全力都只能將赛驹带进揭示板,甚至大多数时候都只能以末位名次完赛。 现在终於夺下自己的第一次重赏胜利,单遥的心里突然感到五味杂陈。 衝线! “冠军是——流云飞影!”解说员的宣布声伴隨著衝线哨响彻全场,“以两个半马身的优势贏得建安牝马锦標赛!从中央来到地方的落魄灰姑娘在地方的第一场比赛就夺下了自己的第一场重赏优胜!” “同时也恭喜单遥骑师,拿下自己的第一个重赏优胜!” 观眾席上有人欢呼有人愁,许多人將手中的马彩丟向天空,但掌声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灰姑娘和努力家一起逆袭的故事大家都喜欢看,不管是中央十战二胜的流云飞影还是四年努力终於得偿所愿的单遥,都值得这场掌声。 赛道上,单遥正骑著流云飞影减速,她轻轻拍著流云飞影的脖子,脸上泪水不停流下,但却掛著灿烂的笑容。 第十八章:庆功宴与休养中的赛驹 (今天三章,但除了这一章过度章剩下两章都是设定补充章节,18点发出来,不想看的可以跳过) 比赛结束,流云飞影走向退场地点,罗永向张骏道喜,让张骏先去拍照。 张骏走到流云飞影身边,这匹刚刚贏得重赏的牝马还在喘气,呼吸还很急促,但她似乎知道自己贏了,耳朵重新竖起来,头高高扬起,显得神采飞扬,深褐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辛苦了。”张骏抚摸她的脖颈,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有力地跳动,“你跑得太棒了。” 流云飞影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张骏的手。 单遥激动地向张骏道谢,拥抱后取下绑在流云飞影身上的负重和装备,前往称重室確认重量。 郑山接过韁绳,牵著流云飞影慢慢走动,称完重,工作人员过来通知,让优胜马和相关人员前往亮相圈拍照。 这是张骏第二次来亮相圈拍照——第一次是猎影驹的新马战胜利。 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重赏赛事的胜利,意义重大。 流云飞影被牵到亮相圈中央,单遥拿著优胜马的號码布站在她左侧,张骏、林治、郑山依次站在单遥左侧,建安竞马场的几位管理人员站在右边。 摄影师指挥著位置:“马主先生请再往中间靠一点,对,笑一下,好——” 快门按下,定格了这个瞬间。 拍照结束后,因为是cn3的重赏赛事,还有简短的赛后採访。 几家马报的记者围了上来,话筒和录音设备对准了张骏、林治和单遥。 “张先生,恭喜您贏得建安牝马锦標赛。作为新人马主,第一次参加重赏就取得胜利,您有什么感想?” 张骏想了想,將所有相关人员都感谢了一遍:“很高兴,也很感谢。感谢流云飞影的出色表现,感谢林治练马师的精心训练和战术安排,感谢单遥骑师......。” “流云飞影是从中央转入地方的,请问您当初为什么决定买下她?” “我觉得她是一匹很有潜力的马,只是没有找到適合自己的比赛方式。”张骏回答,“事实证明,在合適的场地和距离上,她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记者们又问了林治几个关於训练和战术的问题,林治一一作答。 问到单遥时,她谦虚地將功劳归给了马匹和练马师,同时再次感谢张骏给予她策骑的机会,说到情深处,眼泪又不自觉地落下。 採访只持续了十几分钟,结束后,郑山牵著流云飞影前往洗澡间洗澡,张骏跟在后面,微笑看著郑山用温水为流云飞影冲洗。 水流衝过红棕色的体毛,带走白色的汗沫,流云飞影安静地站著,偶尔甩甩头,溅起一片水珠。 洗完澡,郑山用毛巾为流云飞影擦乾身体,然后牵著她慢慢走回马房。张骏陪著走了一段,在到达马房前停下。 “接下来几天好好休息。”他拿出带来的胡萝卜和方糖,餵给流云飞影:“今天的表现非常棒。” 流云飞影將胡萝卜和方糖吃进嘴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张骏,主动將马马头塞进张骏的胳膊里,上下摆动。 张骏笑著用空出来的手抚摸流云飞影的脑袋和脖子,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呆了几分钟,等流云飞影吃完胡萝卜和方糖,张骏退出马房,让流云飞影好好休息,林治厩舍里的马和单遥接下来三场都没有比赛,张骏拉上几人和罗永到订好的饭店开庆功宴。 郑山没有来,上次是因为时间足够早,他给猎影驹准备完食物后有时间一起庆祝,这次时间不够,他要留在竞马场的地下马厩为流云飞影准备晚上的食物, 眾人来到饭店的赛马主题包厢坐下,包厢不大,但装修雅致。墙上掛著几幅赛马主题的水墨画,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 “今天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隨便点。”张骏点了自己喜欢吃的鸡茸,將菜单递给林治。 眾人已经熟悉起来,林治也不客气,接过菜单点了几个招牌菜:荔枝肉、糖醋排骨,罗永又要了一锅排骨玉米汤,单遥点了两道时蔬,將菜单交给服务员,眾人聊起刚才的比赛。 正聊著,菜陆续上来了,鸡茸的香气瞬间充满包厢,香油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金黄的光芒,荔枝肉外酥里嫩,排骨汤也热气腾腾。 “来,先干一杯,庆祝我们今天的大胜!”张骏举起酒杯,大家喝的是父亲张安生前酿的果酒,因为张安的关係,张骏不喜欢喝啤酒、白酒,今天乾脆把果酒从地下室拿出来喝,味道很好。 酿酒的酒方张安也有留下,在他的书房里,张骏准备这几天就买些水果按酒方去酿酒,酿得多了就註册一家酒企用张安的名字命名用来卖酒,也算是让张安继续存在於这个世界的一个方式。 几人碰杯,气氛热烈。 吃完晚饭,张骏把剩菜打包了,又专门给郑山点了一道盖浇饭让林治帮忙带过去,骑著自己的小电驴回到別墅,晚上接到罗恆、罗安打来的电话。 罗恆和张骏一样是远程学习,现在一有空閒时间都在牧场帮忙,是和罗飞、刘莉一起道喜的,罗安因为比赛的关係,现在跑到京城那边准备国庆期间的建国庆典系列赛,所以单独打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张骏先去了建安竞马场的训练中心。 流云飞影已经运回来了,正在马房里休息。 郑山说她昨晚睡得很香,今早的食慾也很好,吃了比平时多三分之一的饲料。 张骏走进马房,躺在马房里打滚的流云飞影立刻站了起来,走到柵栏边。 “早上好,冠军小姐。”张骏开玩笑地说,递给她一根胡萝卜。 流云飞影含住胡萝卜,慢慢咀嚼。 她的眼睛明亮有神,精神状態很好,完全看不出昨天刚经歷了一场激烈比赛。 张骏摸摸她的头,陪她玩了半个小时今天带来的马玩具。 等到猎影驹从训练场地训练完,洗完澡回来,张骏又拿出新的马玩具陪猎影驹玩了半个小时,最后给他们两个各餵了一些胡萝卜和方糖,离开马厩坐高铁去闽都看两匹小牝马。 到达牧场时是下午两点,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炙热,洒在广阔的草场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罗恆已经在主楼前等候,看到张骏下车,立刻跑过来。 “骏哥!”他抱住张骏,“昨天的比赛我有看直播,流云飞影跑得真棒。” 两人一边聊一边前往一岁马的育成区,到达时正好看到牧场的工作人员在进行脱敏训练。 脱敏训练是幼驹成长中的重要环节,目的是让马匹逐渐习惯各种可能引起恐惧的刺激,比如陌生的声音、物体、动作等,这样未来进入训练和比赛时,才不会因为惊嚇而发生意外。 追风猎犬今天的训练项目是习惯塑料布的声音,工作人员站在远处,抖动一大块蓝色塑料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追风猎犬刚开始有些紧张,耳朵向后贴,身体紧绷。 但她没有逃跑,而是在原地踏步,眼睛紧紧盯著塑料布。 “好孩子,不怕。”工作人员用温和的声音安抚,同时慢慢走近。 经过几分钟,追风猎犬逐渐放鬆下来,当工作人员走到她身边,用塑料布轻轻触碰她的身体时,她只是微微抖动了一下,没有激烈反应。 “进步很大啊。”张骏感慨。 “每天坚持训练,总会有效果的。”罗恆说。 追风猎犬的训练结束后,轮到逐电驹。 她的训练项目是习惯突然的声音——工作人员会在她不注意时,在旁边拍手或敲击物体。 逐电驹的表现让张骏有些惊讶。 这匹性格胆小的牝马,在面对突然的声音时,虽然会嚇一跳,但很快就能镇定下来,不会惊慌失措,进步十分明显。 训练结束后,工作人员將两匹小马牵到柵栏边。张骏拿出准备好的胡萝卜和苹果。 追风猎犬还是那么羞涩,先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才小心地叼走胡萝卜,然后退到几步外吃。 但比起一个月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她愿意在张骏面前吃东西了。 逐电驹则完全不同。她主动凑过来,用头蹭张骏的手,然后毫不客气地叼走了苹果,就在张骏面前大快朵颐。 第十九章:建国大庆典与中央介绍、殿堂马条件 (十九、二十章主要是说明我自己设定的华夏中央体系和对標育马者的系列赛,然后就是中央殿堂马和地方殿堂马的颁发条件,还有设定的速度和中央、地方赛事对比,不想看就跳过。) 看望完在建州牧场进行育成的两匹小牝马,张骏正准备回学校宿舍,罗飞叫住了他。 “阿骏,明天就是国庆节了,你自己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活动,要不和我们一起到京城去,国庆节七天对於竞马圈来说可是一场盛会,你不去看看可称不上正式加入竞马圈。” 罗飞递给张骏一本宣传小册子,笑著开口。 “建国大庆典?这是什么?” 张骏看著小册子封面上的几个大字和马匹,疑惑询问。 “建国大庆典是华夏竞马的盛会,在国庆七天里,京城竞马场会连续举行十二场g1级赛事,也就是建国大庆典系列赛,每天都会举行两场比赛。 这十四场系列赛分为建国大庆典草地系列赛和泥地系列赛。 各包括短距离一千米、英里一千六百米、中距离两千米、中长距离两千四百米、长距离三千两百米、牝马限定的一千六百米和两千米七场比赛。 每场比赛的总奖金都在两千万以上,是华夏奖金最多的赛事。而且在国际竞马联盟ifha的国际赛事排名中,这十四场比赛每年都会入选百大赛事,更有不少年份是百大赛事中的第一名。” “总奖金两千万?”张骏听到这个惊人的数字,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系列赛其中一场比赛的总奖金都比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產多了。 “没错,总奖金都在两千万以上,冠军可以拿到至少一千万的奖金。凡是能参加系列赛的马匹都是拥有g1优胜荣誉在身的强马,还有不少外国的优秀马匹会前来爭夺荣誉。” 罗飞点头,向张骏进行科普:“可以说,只要能夺下其中一场系列赛的冠军,那这匹赛驹就可以锁定当年对应场地、距离的代表马奖项了,是华夏荣誉最高的赛事。 在华夏的竞马圈中有一种说法,没有拿过建国大庆典系列赛冠军的赛驹不算强马。 对於华夏的马主、练马师、骑师和育马者来说,不管这匹赛驹的国际评分有多高,贏过多少场一级赛,只要它没有拿过建国大庆典系列赛的冠军,那它在华夏就永远没有可能成为代表马和金殿堂马。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京城看比赛?在五號举行的草地英里冠军赛有我们牧场出售给个人马主的赛驹参加,叫西江月,目前已经取得五场英里一级赛冠军,是牧场至今为止培育出的最为出色的赛驹。” 张骏点头应下,又向罗飞打听起中央竞马的情况。 张骏之前因为中央竞马两年收入证明的限制,这两年都没法成为中央马主,所以没有专门了解中央的情况,而是將重心放在地方赛事上,了解的都是地方的情况。 建国大庆典系列赛地方其实也有,但不叫这个名字,叫华夏育马者系列赛,因为地方竞马在国庆当周为了避开中央竞马不会举行赛事,以及地方竞马场有组別区分的关係,统一在国庆的下一周举行。 华夏育马者系列赛也被称为地方竞马的最高荣誉,只有在系列赛中夺下一场一级赛桂冠才有参加华夏地方竞马总会的各个代表马选举。 在十月的第二周,每个竞马场都会举行一场重赏,加起来共有四十九个cn1,一百零八个cn2,一百七十六个cn3,共计三百三十三场重赏。 四十九个cn1涵盖了经典年、古马年的五种距离和牝马限定赛事,也包括了地方七个【华东、华南、华北、华中、西北、西南、东北】地区的地区三冠的最后一冠和地方三冠的最后一冠。 华夏的地方竞马因为赛驹的数量太多,全地方的三冠赛事是在四岁的古马年参加的,三岁的赛驹爭夺的都是地区三冠的荣冠。 张骏目前的想法就是让猎影驹赶在巔峰期结束前,在四岁夺下一场华夏育马者系列赛的一级赛桂冠。 这样就算不能成为竞马总会的代表马也能成为所在地区或省份的代表马,既可以大大提升猎影驹的歷史评价,也能让猎影驹的名字永远留在地方的史册上。 见张骏向自己打听情报,罗飞將自己知道的详细说出,帮助张骏了解中央情况,就连张骏不清楚的一些地方情报,罗飞也一一告知张骏。 华夏中央一共有三十一个竞马场,分布在除港澳台的三十一个省级行政区,港澳台因为自治的关係没有选择加入华夏的竞马体系。 这三十一个竞马场一共举行一百零八场国际g1,一百八十二个g2,三百二十八个g3,还有两千一百一十七场公开赛。 除了京城因为建国大庆典系列赛和两场德比、两场橡树的关係会举行十八场一级赛,其他三十个竞马场各举行三场一级赛。 除了国庆节期间只有京城竞马场会举行建国大庆典系列赛和建国冠名的条件赛,在其他时间开赛的竞马场每天都会举行一场公开赛以上赛事,一场三胜赛,两场二胜赛,二或三场一胜赛,三或四场未胜利赛,两场新马战。 而华夏的一百零八场一级赛,就以建国系列赛和草地、泥地三冠及牝三冠赛事最为重要,荣誉最高,其次便是每年十二月月末举行的跨年系列赛和春节前举行的春节系列赛。 同时,华夏中央竞马协会还对殿堂马进行了分级,分为彩、金、银、铜、铁五级,达到银殿堂以上的赛驹名字將会被冻结不允许再次使用。 不过银殿堂以上的荣誉只会颁发给获得过建国大庆典系列赛荣誉的赛驹,赛驹如果夺得三冠、牝三冠的荣誉也会例外颁发。 但目前华夏中央还没有三冠马出现,因为华夏太大了,牧场太多,强马频出,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能横压整个世代的至强赛驹,都是多强爭霸。 而各种殿堂马颁发的条件除了建国大庆典的荣誉外,就是g1胜场的场数场数要求。 铁殿堂只要你能夺下一级赛优胜就行,毕竟能在华夏六十六万现役赛驹中脱颖而出夺下一级赛优胜就足以说明其出色。 铜殿堂需要三场一级赛优胜,数量同样很多,建州驍骑就属於这个等级。 银殿堂要五场优胜,建州牧场只有猎影驹的母父建州上將达到要求,它也是建州牧场至今为止成就最高的马匹。 金殿堂需要八场一级赛优胜,数量极少,华夏目前只有九匹赛驹取得这个成就,目前就只有晋省天策牧场的天策上將还存活於世。 到了这个等级的殿堂马就算配种成绩再差也会由中央协会亲自为其保留血统,为其流传种系或牝系。 至於最高等级的彩殿堂,不仅需要获得十一场及以上的一级赛优胜,还需要达成建国大庆典系列赛连霸的成就。 目前整个华夏还没有一匹,不是达成连霸但场数不达標,就是场数达標但在追求连霸时被击败。 第二十章:地方殿堂马条件与速度对比 (本章为地方殿堂马的颁发条件,还有设定的速度和中央、地方赛事对比,最后加上一些前往京城的过渡剧情,不想看就跳过。) 而对於地方,除了张骏已经知道的情报,最为重要的便是地方殿堂马的要求和华夏对於种牡马的最低要求。 华夏的种牡马,要么能够在六十六万匹马中脱颖而出,夺得一级赛优胜成为中央的铁殿堂马,要么就要在生涯中取得三场cn1或者g2的优胜。 (大概一千零六十匹现役马中能够出现一匹,每年新进/退役两百到两百一十匹种牡马,加上现役没退的、获得相应荣誉的牝马、优胜数量更多抵消了的马匹,应该是没错。 种牡马总数维持在三千两百五十匹左右,每匹平均的配种数是六十匹繁殖牝马。 这个数字是按照今年的日本现役数量9196匹和德比赛马的种牡马数量177匹、赛马大亨2025种牡马189匹【日本现役种牡马有多少没查出来,应该不会差太多,才刚刚从2025玩到2028年】反推的。 平均每匹种牡马每年配四十八到五十一匹,感觉有点少,而且我设定是华夏对於种牡马、繁殖牝马现役的年龄有上限规定,所以就往上加到六十。) 如果没有达標,除非祖上是金殿堂,能够让中央亲自保留血统將你选为种牡马,不然就只能留在自家牧场里配种了,无法將其作为登记种牡马对外出售配种。 地方的殿堂马没有冻结名字的权限,只分为金、银、铜三种。 铜殿堂只需要取得种牡马要求一样的三场cn1优胜或者三场中央二级交流赛优胜即可。 银殿堂需要cn1或者g2胜场达到六场以上,其中至少要有一场华夏育马者系列赛的优胜,或者取得一场中央、地方交流g1的优胜也能直接成为地方的银殿堂。 金殿堂需要取得十场以上的cn1优胜或g2优胜、三场以上的交流一级赛优胜或者一场建国大庆典系列赛优胜。 但基本上没有人达成后面的两个条件,都是靠取得十场以上的cn1、g2优胜成为的殿堂马。 毕竟地方的赛驹从一开始就是被筛选过的,能在中央强马的包围下夺取一个g1优胜的都是少数。 从罗飞那里学会了不少之前不知道的知识,张骏感觉获益良多,和罗飞约定了明天碰面的时间,告辞离去。 在路上,张骏心中暗自將猎影驹和之前看到的建州驍骑、建州上將及建州牧场另外两匹种牡马还有取得一级赛优胜的几匹牝马巔峰时期的属性进行对比。 心中突然觉得猎影驹能拿到地方的铜殿堂就很不错了,中央的交流赛事就不用指望了,毕竟最为关键的速度属性差太多。 建州驍骑的速度足足有b+,能看到的其他属性也都在b以上,才中央一级赛三胜,建州上將更是有a的速度,也不过取得五场中央一级赛优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建州牧场另外两匹种牡马都是中央铁殿堂,速度分別是c和b,其中速度c的建州先锋只有一场短距离的一级赛优胜,还是第十二人气偷鸡得到的。 速度是b的建安飞將也只有两场一级赛优胜,倒都是前三人气取得的,可惜运气不好,好几场比赛都是鼻差、头差、颈差落败。 同样是中央铜殿堂的一匹繁殖牝马建安公主速度同样是b,取得了四场g1优胜,但看到的瞬发力足足有s级,是张骏目前见到最高的。 张骏以此反推回去,想要夺下华夏的中央一级赛优胜至少需要c级別的速度,还只是有概率,c+才能確保能够夺取优胜。 b级可以確保g1复数胜利,但想要取得铜殿堂的成绩,要么速度能有b+级,上限够高,要么其他属性够高,能够弥补速度的不足。 而想要夺取建国大庆典系列赛的优胜和银殿堂,速度至少得有a,金殿堂估计要达到a+的速度或者a速度加上几项a+以上的属性才行了。 至今无人获得的彩殿堂,张骏觉得可能要有s级或者s+的速度才有可能了。 张骏再往低级別的比赛进行推导,中央g2和地方的cn1赛事优胜估计要有d+的速度,c可以確保地方的银殿堂——建州牧场好几匹地方的银殿堂马都是c速度。 以此类推,g3和cn2赛事的冠军速度需要有d级,和如今的猎影驹相同,但猎影驹的成长型大概率是普早,等到三岁后半年进入巔峰期,速度能提升到d+,还有小概率达到c级。 也就是说猎影驹在巔峰期取得cn1赛事优胜和地方铜殿堂的可能性极大,还有小概率能凑到地方的银殿堂或中央的铁殿堂。 而中央的公开赛和地方cn3赛事对应的速度为e+,e为地方公开赛和中央的三胜赛事。 f+为地方甲组的赛事和中央二胜,f为地方乙上、乙中组和中央的一胜赛驹水平,g+则是地方丙上、乙下两组和中央未胜利,最低的g级则是地方丙中、丙下两组的水平。 想到此处,张骏突然觉得当时在拍卖会上出现的那些马匹其实已经很不错了,有好几匹e+速度的赛马,在地方可以贏下总奖金一百八十万到二百四十万的cn3赛事,拍卖价也不过二三十万。 回到家,张骏整理好心情上床休息,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自己繁育出速度属性达到s级的赛驹,成为华夏的彩殿堂马,完成这项前无古人,后不知道有没有来者的成就。 第二天一早,七点刚到,天色还有些薄雾,张骏便从床上起来赶往建州牧场。 罗飞帮张骏一起订的机票起飞的时间是八点半,加上从学校赶往牧场、牧场赶往机场的时间和在机场等待的时间,大概也需要一个小时,再算上洗漱的时间,七点刚刚好。 洗漱完毕,张骏骑上专门买来放在学校的小电驴前往建州牧场。 刘莉已经准备好了四人的早饭,都是能在车上吃的食物,包子、馒头、豆浆还有一些小咸菜,正在一份一份装好,见张骏到来,打了声招呼。 张骏回应,又向从楼上下来的罗、罗恆打了招呼,坐在沙发上寒暄几句,接过刘莉递过来的早餐,和几人一起坐上罗飞的车子前往机场。 至於罗永,前天比赛完就提前前往京城做准备了。 从闽都飞到京城,要三个小时的时间,罗飞买了四张相连的商务票,他和刘莉夫妻俩坐一起,张骏和罗恆一起。 第二十一章:建国大庆典现场 到了京城,时间已经是中午,罗永开车接四人到订好的酒店入住,放好行李吃完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张骏跟著轻车熟路的罗家人前往京城的中央竞马场。 此时的京城竞马场正在举行当日的第七场比赛,是一场三岁二胜级的条件赛,之后会再举行一场三胜的比赛作为国庆第一场建国大庆典系列赛——建国大庆典草地中距离大赛的预热。 国庆期间的京城竞马场不愧为华夏最优秀赛驹的聚集地,单单是一场二胜级的条件赛,参赛的十八匹赛驹展露出的属性都至少在b级以上,速度也至少都有e级。 张骏还看到一匹速度和猎影驹一样是d级的赛驹,叫水调歌头,和西江月是同一个马主,但不是闽省的牧场生產的。 水调歌头另外的两个竞赛属性分別是瞬发力b+、力量a,但在这场比赛中也不过是第四人气,最终超过人气获得第三。 张骏不由咋咋舌,心中震撼,猎影驹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放到这场比赛中也不过和水调歌头一个等级,好在猎影驹还是二岁马,还有成长的空间。 又看了一场三胜级的赛事,总算来到草地中距离大赛,这场比赛的参赛马一共十八匹,其中十二匹是华夏本地的赛驹,六匹是国外赛驹,到华夏远征爭夺荣誉。 张骏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每一匹马都有辉煌的战绩,六匹国外赛驹身上都有至少两场g1优胜,最为出色的是来自法国的三岁牡马金教堂,目前生涯九战六冠,五场一级赛优胜。 华夏这边的十二匹赛驹也都拥有一级赛优胜,作为本场比赛总大將率队迎战国外来宾的是上一届冠军晴空万里,五岁牡马,当前生涯十九战十二胜,g1六胜。 宽阔的亮相圈里,十八匹世界顶级赛驹在厩务员的牵引下出场,绕场走动,接受全场近十万观眾的目光注视和媒体的长枪短炮。 总大將晴空万里和g1五胜的两个副將万里黄沙、踏雪天马以及金教堂是全场焦点,尤其是晴空万里和金教堂,是焦点中的焦点。 张骏將目光集中在晴空万里如同丝绸一般的漆黑马体上。 【马名:晴空万里 性龄:牡五 毛色:黑毛 竞赛属性: 速度:a 瞬发力:s 繁殖属性: 產子:4】 两个华丽的属性和一个中规中矩,但对於种牡马来说算差的產子属性出现,张骏暗自咋舌,这速度,比起猎影驹高了整整六个等级,瞬发力也是目前张骏见过最高的。 就是下半身的能力差了不少,比猎影驹低了整整三点,等退役后作为种牡马,產出的后代估计会让不少人失望。 张骏又看向其他马匹,显示出的速度最低也有b级,但其他的属性最低也有a,都不是弱者,作为副將和挑战者的三匹马展现出的属性也不低于晴空万里,都有一项s级的属性出现。 將所有马都看了一遍,张骏心中勉强有了些底气,到窗口买了几张马彩。 原先两场垫场赛的氛围就已经极为热烈了,但草地中距离大赛开始后,张骏才算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疯狂。 比赛刚刚开始,竞马场中的吶喊声就直衝天际,隨著比赛的进行,声浪越来越大,到了最终衝刺的阶段,更是几乎要掀翻竞马场的屋顶。 就连解说员的声音也极为激动,完全是在干吼: “晴空万里领先!晴空万里第一个拔出马群!但金教堂不甘示弱!在外道紧追不捨!” “踏雪天马和万里黄沙也分別在內道和外道飞奔而来!” “踏过四百米线,晴空万里依旧先头!但是金教堂在迅速缩短差距!踏雪天马和万里黄沙並列第三!” “最后的两百米!后面三匹马在不断缩短差距!是华夏的胜利还是远道而来者夺下桂冠!是晴空万里卫冕冠军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金教堂和踏雪天马向前奋起直追!万里黄沙后劲不足,渐渐落后!衝线!三匹马並列衝线!最终的胜利者究竟是谁?” 隨著屏幕上衝线画面的出现,震耳欲聋的感嘆声出现,踏雪天马和金教堂並列衝线,晴空万里落后一个马鼻。 “是同著!竟然是同著!踏雪天马和金教堂並列衝线!晴空万里第三,万里黄沙第四!终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三岁的金教堂和四岁的踏雪天马同著!” 解说员声嘶力竭地咆哮出声,观眾们纷纷为这场精彩的比赛鼓掌,张骏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我也会培育出这么出色,不,是比他们更加优秀的马!』 之后又过了四天,张骏陆续观看了一號晚上第十二场举行的泥地短途冠军杯、二號的泥地中距离大赛和草地长途冠军赛。 还有三號的泥地女皇杯、草地短途冠军赛;四號的草地女皇赏、泥地长途大奖赛以及五號下午的泥地英里大奖赛,到了晚上,西江月的草地英里冠军赛终於开始了。 这场比赛同样是十八匹马参赛,倒不如说,这种大赛能参加的赛驹都会参加,满闸是理所当然的事。 同样是十二匹华夏本地赛驹和六匹国外赛驹,但与草地中距离大赛不同,这场比赛是两匹华夏赛驹之间的较量。 国外赛驹中虽然有尼克斯和海上宫殿、诗情绽放这三匹优秀赛驹,但竞爭力还是不足。 两匹华夏赛驹其中一匹就是西江月,因为是建州牧场出售的赛驹,张骏在这几天里跟隨罗飞几人前往马厩看望过,属性惊人: 【性龄:牡四 毛色:青毛 竞赛属性: 速度:a+ 瞬发力:s+ 成长型:普迟。 繁殖属性: 產子:7】 速度达到了a+,是张骏目前见过最高的,s+级別的瞬发力也是,成长型普迟说明西江月此时恰好位於自己的巔峰期,今年將会是西江月的天下,如果巔峰期够久,明年上半年或者一整年也会是西江月的天下。 另外一匹马张骏在马厩中也见到过,叫明月光,没有看到速度,胜负根性s,產子5,但成长型是普早,如今已经四岁,巔峰期大概率已经过了。 “你说西江月能不能贏?”马主包厢里,罗恆在边上紧张的搓手。 西江月是马主在建州牧场购买的赛驹,签订的合同是种牡马回购合同,退役后会回到建州牧场作为种牡马。 西江月的父亲建州君子是建州牧场之前的主推草地种牡马,但一年前年龄到了不得不从种牡马退役,到建州牧场的养老区养老。 如今建州四匹种牡马中只有靠运气掛到一场g1的建州先锋作为其后继种牡马,但配种成绩不佳,现在就等著西江月退役接建州君主的担子。 第二十二章:草地英里冠军赛 “这场西江月贏得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哦。” 张骏拿出买的西江月单胜彩票在手上挥了挥,安慰罗恆。 “我这些时间可没白学,西江月的血统偏向晚熟,四岁才是巔峰期,最长能维持到五岁的年底,明月光血统偏向早熟,三岁后半达到巔峰期,现在已经四岁后半,接近年底了,巔峰期肯定已经过了。” “两者相比,西江月获胜的可能性可是明月光的百倍以上,我的预感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明月光的巔峰期已经过了。” 一旁满脸镇定,仿佛胸有成竹的马主刘诗行听了张骏的话,伸出手:“感谢你对西江月的看好,借你吉言,希望西江月能战胜明月光,取得有终之美。” 张骏和他握了握手:“我只是实事求是,从血统来看,西江月现在確实是刚刚进入巔峰期不久。” 寒暄两句,罗永拉著张骏走到一边:“你感觉西江月在繁殖上的能力怎么样?” 自从带著张骏一起去看望过西江月后,罗永想问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七月份的拍卖会结束后,张骏偶尔提出的,关於马匹繁殖能力的评价一直围绕在罗永心里,搞得他这几个月都没有睡好。 恰好西江月已经决定好这场比赛之后退役,明年开始配种,后年產驹出生,出生后几个月到一年的时间,建州牧场的人员就可以根据马驹日常的表现来判断马驹大致的情况。 现在问一下,刚好可以用来判断张骏评语的准確性,比用拍卖会上购买的马匹要早三四年。 听到罗永的询问,张骏想了下:“我觉得可能和建州上將差不多。” “確定吗?”罗永再三確认。 张骏点点头:“我很確定。” “好。”罗永鬆了口气,觉得回去整理一下建州上將种牡马前期的资料,后年拿来和西江月进行对比。 交流了一会儿,赛驹们纷纷入闸,比赛即將开始,除了张骏和罗永之外的眾人纷纷屏住呼吸,双眼死死盯著闸门里的赛驹们。 罗永的心情极为放鬆,虽然还不能確定张骏在繁殖上的灵感,但通过流云飞影,他可以確定张骏对於赛驹竞赛能力的判断是极为正確的,心里已经確定西江月的胜利,现在只是看看西江月能贏多少罢了。 隨著闸门上的红灯变绿,闸门轰然打开,十八匹马整齐出闸,解说员的声音传来。 “非常整齐的出闸!不愧是世界最顶级的赛事!经过赛道前面的位置爭夺,现在马群的情况如下。” “在马群前方领跑的是五號马田园风光,两个马身后是赛前夺冠大热门,第二人气明月光,內侧是三號马雷霆战鼓,外道是八號马金色阳光。” “半个马身后,第一人气六號马西江月在这里,紧隨其后的是......” 看到明月光取得先行好位,西江月被马群包围坐进了包厢,刘诗行和罗飞两人纷纷掛上痛苦面具,罗恆也满脸紧张,双手合十不停祈祷。 “好,现在马群进入对面直线,再次梳理马群情况。领跑的依旧是田园风光,三个马身之后是第二人气明月光,內侧依旧是雷霆战鼓,第一人气西江月逐渐追上,金色阳光在外道。” “一个马身后,差行队列先头的疾风烈火逐渐追上,这么早就开始发力吗?再之后是......,最后包尾的是十三號马北斗星,马群从头到尾大概有七个马身,拉得很长。” 见西江月逐渐脱离包厢,来到先行好位上,刘诗行和罗飞等人鬆了口气。 比赛渐渐来到第四弯道,罗飞紧张地保住刘莉,刘诗行拿著酒杯的手不停颤抖,酒液在杯子里晃晃悠悠,不时抖出几滴。 负责策骑西江月的中央名骑师吴风观察了下情况,正前方三个马身是领跑的田园风光,现在已经在喘气,最后肯定要沉入马群里。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內道半个马身的距离是最大敌人明月光,往后是雷霆战鼓,外侧金色阳光与自己並行,刚好把自己夹住了,如果田园风光沉入马群,西江月肯定会被挡住,冲不出去。 『必须拉到外道去!』 想到这里,吴风做出决定,推了两下西江月的脖子,让西江月往前和金色阳光拉开一定差距,再將韁绳一拉,带著西江月往外道走去。 “即將进入最终的直道,京城五百米的直道可是很长的,究竟谁能取得胜利呢?西江月动了!西江月往外道拔出!” 解说员激动地声音响起,包厢里,眾人纷纷站起,走到包厢前面。 “进入最终直线!当先拔出的是田园风光,两个马身后是明月光,外道的西江月不甘示弱,之后是雷霆战鼓和金色阳光!” “追上了追上了!明月光和西江月迅速追上田园风光,最终的直线果然是双月爭辉吗!差距还在加大!差距还在加大!最终的直线果然是双月爭辉!” “尼克斯从马群中拔出,海上宫殿和诗情绽放紧隨其后,好快的速度!但是和前方双月的距离拉进得极为缓慢,还能追上吗?” “最后一百米!西江月逐渐拉开差距!明月光已经无能为力!颈差!四分之一个马身!半个马身!一个马身!西江月!西江水中倒映的明月果然要胜过漫天月光!” “西江月一著!一个半马身后是明月光,再一个马身后是尼克斯!” “贏了!贏了!”罗飞和刘诗行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建州牧场上一次贏下建国大庆典系列赛已经可以追溯到十年前的建州上將了。 刘诗行也很激动,这是他成为马主二十年来的第一场建国大庆典系列赛优胜。 罗恆也和自己的母亲抱在一起,罗永稍微淡定一些,但拿著眼镜擦拭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啪啪啪,张骏双手鼓掌,羡慕但充满信心的看向眾人:“恭喜恭喜。” 刘诗行和罗飞分开,擦了擦泪水,一左一右抱住张骏。 “果然和你说的一样,明月光已经过了巔峰期,我现在相信,你不但能开设自己的牧场,你还能將牧场发展到华夏最顶尖的程度。” 罗飞激动地说,先前罗永告知他张骏的灵感极高时,他只是半信半疑,刘诗行的灵感也很高,但作为马主的这些年看走眼的时候也不少。 他没想到张骏的灵感不但在相马上这么有用,还能感觉出赛马的巔峰期过了没有。 罗永戴上眼镜,抱住张骏的肩膀。 “你的灵感果然很准,我很期待后年西江月產驹的质量。” 第二十三章:线上拍卖会和飞云驹 草地英里冠军杯完了之后,罗飞、刘诗行和练马师、骑师先是拍了照,然后参加了记者招待会,回答了问题。 回到酒店,回味片刻建国大庆典系列赛的优秀赛驹,张骏决定加快开设牧场的脚步,从各种地方多买几匹即战力去赚奖金买牧场。 他打开电脑,登上线上华东二手马交易平台的帐號,准备在二手马市场上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跑错场地、距离或者用错跑法的沧海遗珠。 二手马市场其实每个国家都有,不过形式可能会不太一样,美国那边是比赛的形式,让参加售卖的马匹进行一场比赛,让马主观看比赛后出价。 华夏这边和日本相似,有专门的线上交易平台,不同的是,日本的平台只有照片和视频用於观察,而华夏这边除了有照片和视频,还会像拍卖会一样进行直播,让竞价者更好地观察马匹。 因为华夏面积较大的关係,线上交易平台每个地理地区都会有一个,可以在平台上观察每一匹二手马,也可以选择省份单独查看某个省的二手马。 线上交易每个月都有三场,每旬开一场,时间在六號、十六號、二十六號三天,要参加拍卖的马匹会在每个月三、四日期进行登记並將马匹交付当地竞马协会,五號出拍卖的名单和直播。 购买后的马匹会按照省份通过华夏地方竞马协会地区竞马分会的运输飞机一起运输到每个省的省会,由购买者自己联繫运马车运送,如果距离省会较远也可以租用省竞马分会的飞机运输。 登上帐號,张骏查看了华东二手马十月份的拍卖名单,从总数来说,整个华东地区其实有十五万赛驹,但会被马主放上二手马交易平台的大多是成绩不佳的赛驹,十月份的二手马目前有二百四十五匹。 张骏在筛选条件里勾选了所有年龄的牝马和二、三岁的牡马。 四岁赛驹如果比较早熟现在就已经过了巔峰期了,买来也没法在赛场上跑多久,不如二岁的赛驹至少还能跑三岁一年。 至於三岁的,大部分都还位於巔峰期,今年调整一下四岁至少还能跑半年,巔峰期长一点的跑一年都没有问题。 勾选所有牝马是为了找一些繁殖属性还算不错的牝马作为之后开设牧场的主力牝马,可以先放在建州牧场或者罗恆那边养著,顺便在明年配种。 今年九月建州牧场的繁育部门扩张,多了三座十八马房的马厩,罗飞批了一座给罗恆,並给了罗恆一笔钱让罗恆自己选择牝马和种牡马配种,算是为之后接手建州牧场的繁育部门积累经验。 罗飞事先许诺过,罗恆配出来的马驹出售的钱都归罗恆自己所有,他也可以將马房出租出去赚钱,相对的厩务员的工资也有罗恆自己付。 张骏將繁殖牝马放到罗恆那边,既可以放心牝马的安全也可以帮助罗恆赚一些寄养费,也能充实马厩,罗恆手里目前就一匹罗飞送的牝马,孤单得很。 看了一圈,张骏根据系统面板显示的属性圈定了十五匹赛驹,其中有八匹是繁殖属性还不错的牝马,显示出的產子属性都达到五点,有两匹达到了六点。 没有显示出產子属性的牝马也在繁殖特性那一项有一个正面属性的遗传因子,是可以为牧场开闢一个特性牝系的优秀牝马。 至於牡马,张骏挑选的都是速度属性在e以上,同时还有一项属性超过c级的二岁马匹或速度e,成长型为普晚或者晚成的三岁马匹,確保还能有至少一年的巔峰期能拿奖金。 还有三匹是没有显示速度属性,但有关键属性如瞬发力、胜负根性等超过b级的牡马。 花了十六万购买流云飞影后没多久,流云飞影就贏下了建安牝马锦標,第一名奖金一百一十万,给张骏带来了一百一十点积分和六十一万奖金。 加上如今到了十月,距离一月分红的时间很近,张骏手里的资金也宽裕了不少,如今有一百七十万的资金可以用。 张骏打算用九十点积分解锁这十五匹赛驹的属性,每匹赛驹六点,剩下的二十点作为备用,用到十月底举行的繁殖牝马拍卖会上。 至於猎影驹和流云飞影,他们如今展示的属性已经足够,两匹小牝马距离出道还远著,暂时不急。 將九十点积分用了出去,张骏又从十五匹马力划去了三匹牡马和四匹牝马,那三匹牡马展示出的六项新属性不是速度只有g、f就是比较关键的场地適应性都是x和△,完全跑不出来。 至於四匹牝马,有三匹是原先展示出的繁殖特性有铜小马,但被张骏解锁產子属性后,都不到四点。 还有一匹繁殖属性达到六点的,繁殖特性一栏是彩小马的体弱,生出来的孩子不是玻璃脚就是其他地方有问题。 虽然能和猎影驹的健康进行抵消,但猎影驹的健康特性並不是必定遗传,张骏不想让猎影驹的后代,至少在自己名下的后代受伤,將其排除。 剩下八匹赛驹中最为出色的是一匹叫飞云驹的三岁牡马,原先是因为b+级的瞬发力和普迟成长型被张骏选择,没想到用了六点积分后展示出的属性极为优秀: 【马名:飞云驹 性龄:牡三 毛色:青毛 竞赛属性: 速度:d 力量:a 瞬发力:b+ 柔韧性:c 健康:b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距离:2000~2500 成长型:普迟。 繁殖属性: 產子:5 遗传特性:瞬发力(铜小马)。】 d级的速度和如今的猎影驹一个等级,成长型还是普迟,可以说上限和猎影驹完全是一个等级的,可惜之前被练马师耽误了,跑了六七场草地和泥地的短英比赛,一场没贏。 张骏在活页笔记本上飞云驹的名字上画了个五角星,准备买下作为牧场的第二匹种牡马。 剩下的四匹牝马有三匹產子能力为5,繁殖特性分別是铜小马的速度、健康和铁小马的瞬发力。 最后一匹產子能力为6的牝马很可惜,没有繁殖特性,张骏都准备买下作为繁殖牝马,直接送到罗恆的马厩里去,明年进行配种。 三匹牡马中有两匹二岁牡马,速度都是e,成长型都是普迟,成长到头或许能有d级的速度,其他属性也都很不错,都是跑错了距离。 最后的一匹三岁牡马成长型同样为普迟,但速度有e+,就是用错了跑法,瞬发力d去跑差行,还是在不管是地方还是中央终直都是最长的鲁省跑的,因此一场没贏。 但是这匹叫酹江月的騮毛牡马胜负根性很高,有a+,而且擅长的跑法是逃,也不知道这孩子这么努力还连续输了五场比赛有多伤心。 这三匹牡马的產子能力都不咋地,张骏决定买下后跑到巔峰期过了送到建州牧场的养老分牧场养老或者骑乘马俱乐部里赚点它们自己的养老费。 第二十四章:新练马师·飞云驹的去处 决定了要购买这八匹马,张骏离开酒店房间敲了敲罗恆的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罗恆將张骏迎进去,两人坐在房间的座椅上,罗恆疑惑开口:“骏哥,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骏没有废话:“我打算在明天的二手马平台上买八匹马,其中有四匹牝马打算直接退役作为繁殖牝马使用,我想放到你负责的马厩里。” “行啊。” 罗恆一口答应下来:“我正愁建安飞燕没有马陪呢,刚好考虑要不要去找老爹求求情,多要一匹马来陪飞燕,骏哥你买的牝马来得正好,我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那就多谢了。” 张骏道谢,想了想,开口说:“我这次买的马都是华东地区的,你有其他地区的二手马帐號吗?我可以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牝马,或者到月底的繁殖牝马拍卖会上我帮你看看。” 张骏又犹豫了一下:“如果你不怕生出来的孩子身体不好的话,华东这边也有一匹还算不错的牝马,生孩子的本领应该和赤红天鹤、建安緋樱差不多。” 罗恆大喜,咧嘴一笑:“除了华东,我就只有比较靠近闽省的华南的,骏哥你正好帮我看看,你说的哪匹牝马我也要,体弱就找生出来的孩子耐草的种马配种就行了。” 张骏点头应下,將那匹牝马的名字告诉罗恆,又帮他在华南的二手马平台上找了四匹產子属性在五点的牝马,很可惜没有產子达到六点及以上的。 张骏没有选繁殖特性不错但不知道產子能力的牝马告诉罗恆,怕出现那三匹牝马一样遗传因子不错但產子能力低下的情况。 和罗恆约定好了厩舍位置和价钱,张骏想了想,决定先把四匹牡马的厩舍定下来,再去买马,便拿起手机打了林治的电话。 “林练马师,我在二手马平台上选了四匹还算不错牡马,虽然比不上猎影驹,但贏一些地方的二三级重赏应该没问题,你那边还有位置吗?” 林治接到张骏电话,一看名字就知道张骏是又有马要送过来了,心中一喜,继而犯难。 自己厩舍的名额已经满了,虽然有些马要退厩,但也要等到春节前一月份最后一场比赛跑完,目前没有位置,总不能让张骏的马留在牧场里先放牧三个月吧。 林治想了想,接起电话,听到张骏的话,暗道果然是这样,当即开口將自己的想法说出。 “张先生不好意思,我这边的马房最早也要一月份才能空出来,总不能让您的马在牧场先放牧三个月,我给您推荐一个练马师您看怎么样?” 张骏先是皱皱眉,暗道不好办,要重新找练马师,听见林治有推荐的练马师,当即询问。 “这也没办法,请问这个练马师厩舍的环境怎么样?你也知道我的要求,能力可以稍微弱一些,但厩舍的环境一定是要好的。” 林治笑:“他叫郑兴,是郑山的堂哥,也是建安的练马师,之前是我厩舍的助理,算是我的徒弟,今年刚刚开业,厩舍的管理等等一切都是按照我这里来的,环境和食物绝对没问题。” “就是之前负责的赛驹数量没有那么多,自己开厩舍在训练和能力检测上可能会有点疏漏,您看要是没问题,我就先联繫他一下,和他说一声,让他明天十三点联繫您?” 张骏应下,林治当即將电话掛断,联繫郑兴。 建安一间环境很好,但三成马房都空置著的厩舍里,郑兴此时正在发愁。 虽然在林治厩舍当助理的时候有经营一些人脉,但大多是小马主,没有能算是大马主的个人马主,还有就是建州牧场和一些繁殖牝马数量在五十匹以上的微型牧场。 【自己设定的,巨型牧场九百匹以上,大型牧场五百到九百,中型牧场三百到五百,小型牧场一百到三百,微型牧场五十一到一百,超微型牧场五十匹以下】 小马主那边財力有限,在手里的这些赛驹退役之前不会购买,目前给到自己手里的只有四匹新马,目前只贏下一场未胜利,外加颳了些奖金。 牧场也都有自己的合作练马师,交给自己的马匹都是那些练马师不要的弱马,获胜的概率极低。 自己开业到现在八个月,十四匹马共参赛六十场,只贏了两场比赛,胜率只有百分之三点三,不到百分之四,低得可怜,租用厩舍的成本都赚不回来。 郑兴嘆了口气,安慰自己:“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再熬几年,关係经营好了,马的质量上去了胜率自然就高了,到时候就赚钱了。” 正说著,兜里的手机响起,郑兴拿起一看,是师父林治的电话,疑惑接起,还没说话,林治就急切开口。 “小兴你听好了,有一个相马眼和灵感很出色的新人大马主有四匹从二手马平台买的新马要移籍到建安,我这边没有位置了,向那位马主推荐了你。” “这四匹马都是能力很不错,但跑错了距离或者选错跑法的,按照那位马主的说法,只要找对跑法和距离,这四匹马能贏二、三级的重赏。” “我厩舍里的新星猎影驹和一换场地就贏下三级赛的流云飞影都是那位马主名下的,流云飞影就是那位马主从其他马主手里买来的二手马,所以他的说法肯定没有问题。” “我现在把那位马主的电话给你,你先给我想好说法,把態度放恭敬点,明天十三点打电话联繫他,约定好时间。” 郑兴越听越激动,连连向林治道谢,掛断电话就开始想说辞,想到晚上零点才激动上床,半天没睡著。 次日,张骏吃完早饭,到酒店附近的公园散散步,到了八点四十多回到房间,盯著九点拍卖开始的时间来回切换页面。 因为二手赛驹是交付到不同的地方或者竞马场拍卖的,所以会有同时开始拍卖的情况出现,张骏有两匹选中的马就是同时作为首匹马上场的。 再加上每个竞马场的二手马匹数量不同,而拍卖的总时间又都是九点半到十一点半和十五点到十七点半,因此每个竞马场的马匹竞价时间也不同,所以张骏要一直盯著每匹马的页面才行。 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半,上半场的拍卖全部结束,张骏將自己选中的五匹上半场的马全部拿下。 中午吃午饭,继续散步一会儿,中间接到郑兴电话在其恭敬諂媚的话语中定下十月九號拜访的时间。 然后又前往竞马场一边看下午举行的系列赛一边看二手马平台,將剩下三匹马拿下。 张骏舒了一口气,只用了四十五万就拿下看中的马匹,花费比想像中的要少。 七號所有系列赛结束,又举行了西江月和在本周退役的赛马的退役仪式,张骏和罗家五人一起坐八號的飞机回到闽都。 第二十五章:厩舍考察·马匹到来 回到闽都后,因为购买的八匹马分属於华东地区的三个省份,分別要在十月十號、十一號、十二號才能到,张骏决定先按照约定前往建安郑兴的厩舍进行考察。 在闽都休息了一天,九號上午,张骏就坐上动车回到建安,打车前往郑兴的厩舍,满怀期待的郑兴早早就等在门口。 见张骏从计程车上下来,郑兴立即迎上去,双手伸出拉住张骏的右手:“张先生,我是郑兴,非常感谢您能来我的厩舍进行考察。” 张骏点头,寒暄几句,说:“闻名不如见面,不如我们到厩舍里面看看?” 郑兴连连点头,直呼失礼,將张骏迎到厩舍离去。 张骏进入厩舍,扫视一圈。 郑兴的厩舍比起林治的要小一些,只有二十四间马房,里面现在只有七匹马,但还有七个马房中放著饲料桶和厚实的垫料。 环境也很好,地面光洁如新,通风良好,那七匹马虽然属性不佳,但身上的皮毛都油光发亮,双眼有神,明显被照顾得很好。 (??????)?? 张骏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但还是要听听郑兴的介绍,不能表现得太过著急。 郑兴开口介绍:“我的厩舍今年才刚刚开业,马匹不多,一共只有十四匹,除了这七匹马,还有四匹在训练,三匹在竞马场准备比赛。” “厩舍里的马虽然比较少,质量也不算高,但所有的管理、训练、饲料等等都是按照我在老师厩舍里学到的来做的。” “饲料用的是和老师一样的配方,各种营养剂和粗细饲料也都是新鲜的......” 郑兴一边介绍,张骏一边观察郑兴厩舍的情况。 虽然因为面积更小的关係,在过道上看起来比起林治的厩舍要拥挤一些,但不管是马房的面积还是环境、饲料、训练等方面都和林治厩舍相差无几。 逛了一圈,张骏满意点头:“郑兴老师的厩舍比我想像中要好上不少,那四个孩子最迟十二號回到建州牧场那边,休养几天后会用运马车送到您这边,相关手续就麻烦您先办理一下。” ╰(*°▽°*)╯ 郑兴面露狂喜,差点流出泪水,连连鞠躬:“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让它们取得最好的成绩。” 张骏告辞离去,因为第二天就有马匹会到建州牧场,张骏没有回家,而是再次打车前往车站回到闽都建州牧场那边。 次日中午,张骏坐著建州牧场的运马车来到机场,今天会有来自浙省的两匹牝马乘坐浙省地方竞马协会的运输机到来。 这两匹牝马是浙省一家竞马俱乐部名下的赛驹,因为俱乐部今年的主题是古诗,所以两匹马的名字分別叫静夜思和江雪。 它们会在自己厩务员的陪同下来到闽省,並进行一段时间的適应。 飞机很快就到了,两个中年男人先从飞机上下来,张骏带著两个年轻人迎上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好,我是张骏。” 张骏和两人握了握手,介绍道:“他们两个分別是杜淳和周方,是我为静夜思和江雪招聘的厩务员,都是闽省厩务员学院的学生。” 十月份,是不少大学生寻找工作的时间,张骏九號回到闽都后就在罗永的帮助下到专门的厩务员学院里招聘了四个员工作为四匹牝马的厩务员。 因为牧场还没有购买,所以他们四个会先住在建州那边,方便照顾马匹,工资和住宿费由张骏出,伙食费和建州的员工一样自己负责。 两个中年男性和三人分別握手问好,其中一人自我介绍道:“我是马睿,是静夜思的厩务员。他是柯良,江雪的厩务员。” 介绍完毕,四人前往飞机尾部牵下两匹牝马,精神状態看起来都很不错,张骏从车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方糖和胡萝卜、苹果等水果,分了一些给杜淳、周方两人。 静夜思是一匹黑毛牝马,额头有一道大大的白霜,今年五岁,在浙省地方二十九战四胜,最高获得过一场乙中组优胜,但到现在已经连续五场没有入著了。 张骏探查出的属性如下: 【马名:静夜思 性龄:牝五 毛色:黑毛 竞赛属性: 瞬发力:b+ 精神:a 智慧:c+ 健康:b+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跑法:差行 距离:1600~2200 成长型:普早。 繁殖属性: 產子:5 遗传特性:瞬发力(铁小马)。】 江雪是一匹已经变成灰色的青毛马(相当於日本的芦毛),看上去灰噗噗的,同样是五岁,战绩为地方二十七战三胜,最高优胜为乙下。 【马名:江雪 性龄:牝五 毛色:青毛 竞赛属性: 力量:a 瞬发力:c+ 胜负根性:b 精神:b+ 健康:a+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x 距离:1400~1800 繁殖属性: 產子:5 遗传特性:健康(铜小马)。】 在两位老厩务员的安抚下,张骏三人通过餵食和两匹马建立了初步联繫,然后才將马牵上运马车,回到建州牧场。 厩舍里,四个新人厩务员早已经为马匹们准备好了马房,牧场为罗恆安排的助理杨帆早早等候在门口。 他是建州牧场的厩务员领袖之一,和另外三位领袖都是牧场原来的厩务员首领,现在已经退休的王牌厩务员田騏的徒弟,专门安排来帮罗恆的,现在杜淳四人也是他的徒弟。 將马匹安排好,杜淳等人立刻开始工作,两位跟隨而来的厩务员也在帮忙。 ———————————————————————— 接下来的几天,包括飞云驹和在內的六匹马和罗恆购买的马匹也都到达,原本空荡荡的厩舍里多了不少生气。 除了已经熟悉的两匹牝马,另外两匹牝马分別叫醉花荫和商城女杰。 醉花荫是皖省马,早熟早衰,二岁时在中央获得过一场未胜利优胜,三岁前半年取得过一场一胜赛优胜,然后就一场无胜,被马主放上交易市场,现在由黄图负责。 【马名:醉花荫 性龄:牝四 毛色:褐騮毛 竞赛属性: 瞬发力:c+ 智慧:b 健康:b+ 场地適应性:草地x,泥地◎ 跑法:先行 距离:1600~2400 繁殖属性: 產子:5 遗传特性:速度(铜小马)。】 商城女杰是鲁省地方赛驹,生涯十六战二胜,只贏过一场丙中,之后一直在掛奖金,最近奖金高了后刮不到了,就被送上交易平台,由最后一位厩务员齐飞负责。 【马名:商城女杰 性龄:牝四 毛色:騮毛 竞赛属性: 速度:g 瞬发力:b+ 胜负根性: 精神:b 健康:b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距离:1400~2000 成长型:普早。 繁殖属性: 產子:6 遗传特性:无。】 第二十六章:三匹牡马·入厩·比赛计划。 剩下的四匹牡马扣除飞云驹,分別是酹江月、巡山豹、山林勇者,在建州牧场休养缓解运输压力时由周方四人一起负责。 酹江月是唯一一匹三岁马驹,红栗毛,额头有白色弯月型的霜额,左前、右后两腿对称穿著白袜子。 【马名:酹江月 性龄:牡三 毛色:红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e+ 瞬发力:d 胜负根性:a+ 健康:a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跑法:逃 距离:1600~2200 成长型:普迟。 繁殖属性: 產子:3】 两匹二岁牡马中巡山豹是草地英中马,跑了短距离,结果加速度不够快,目前七战零胜,左后一白。 【马名:巡山豹 性龄:牡二 毛色:黄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e 力量:b 胜负根性:b 精神:c+ 智慧:b 健康:b+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距离:1500~2000 成长型:普迟。 繁殖属性: 產子:4。】 山林勇者是泥地英短马,被练马师派去跑两千米以上的中距离和中长距离,每次跑到终直就失速,六战零胜,额头有一个圆形霜额。 【马名:山林勇者 性龄:牡二 毛色:騮毛 竞赛属性: 速度:e 力量:a 瞬发力:b+ 胜负根性:d 精神:b 健康:c+ 场地適应性:草地x,泥地◎ 距离:1000~1600 成长型:普迟。 繁殖属性: 產子:2。】 十四號,马匹们在牧场呆了几天,四匹牝马纷纷进入体態调整阶段,从竞赛马向繁殖马的体態进行调整。 牡马们也纷纷从远程运输中缓解过来,活力四射,可以向训练中心转移。 张骏借用了牧场的两辆运马车,將四匹牡马两两一组牵上车,留下杜淳、周方在牧场里看著四匹牝马,齐飞、黄图一人一辆车坐在后面照顾马匹。 郑兴在九號交谈后就开始准备四匹马的马房,在自己的厩舍里找了四间相连的马房铺上了比其他马房都要厚实的垫子,饲料桶、水桶等等都是新採购的优质货。 在张骏离去后,他特地向林治请教了张骏名下马匹的管理措施,知道张骏名下马匹一切都要用最好的,所以特地按照林治给出的单子进行了採购。 虽然在质量上比不上张骏亲自给猎影驹购买的垫子和物品,但也是和流云飞影一个等级的。 看著郑兴厩舍的厩务员们和齐飞、黄图一起將小马们牵入马房,张骏向郑兴交代了两句。 “这四匹马里,飞云驹是我最看重的,原先是跑泥地英短距离的马,现在往两千米以上的中距离和中长距离试试。” “酹江月原来是跑泥地英里和中距离差行的,但是加速度太差了,加强出闸训练,试试看逃行。” 郑兴拿出笔记本,一条条记下——张骏的灵感极强这件事他听林治说过。 “巡山豹让他试试草地的英里比赛和中距离比赛,山林勇者去试试泥地的英短比赛。” “好的,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我就开始对它们进行摸底,最迟七天,我就能给出它们的比赛计划和训练方案。” 郑兴写下最后一个字,將笔记本夹在腋下,点头回应。 张骏摸了摸四匹马的脖子,餵了一些胡萝卜和方糖,打车回到建安家中,黄图、齐飞两人跟隨运马车回到牧场去照顾牝马。 ———————————————————————— 郑兴说到做到,才刚刚过了五天,就打电话联繫张骏,说自己已经摸清了四匹马的情况,制定好了比赛的计划。 张骏来到约定好的饭店,是之前和林治谈计划的那个,郑兴已经在饭店里占好了座位,提前点好张骏喜欢的鸡茸和排骨、青菜、汤,没有点酒。 郑兴虽然厩舍新开业成绩不佳,但还有之前作助理攒下的资金,再撑两三年没问题。 加上张骏送了四匹重赏潜力的赛驹过来,事业有了希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和之前在厩舍里愁眉苦脸的模样完全不同。 见张骏到来,他站起身迎接,並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等菜上齐,两位一边享用饭菜,一边谈论起四匹牡马的计划。 郑兴拿出两本文件夹,將一本递给张骏,一本自己翻开查看,嘴上说个不停。 “张先生,我们先谈谈您最看重的飞云驹的安排。” 张骏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就是飞云驹的比赛计划,他將文件夹放在边上,用眼睛看著,示意郑兴继续说,手上拿起一碗鸡茸——睡过头了没吃早饭,现在肚子饿得不行。 (((((ヾ(o=^?ェ?)o┏━┓ 郑兴也將文件夹放下,拿起一碗排骨汤:“飞云驹的情况就和您之前说的一样,是跑中长距离的赛驹。” “我这几天测试了三种距离,分別是2000米、2200米和2400米,飞云驹的用时都极为优秀,有贏下地方二级赛的能力,而且力量和爆发力都很强。” “因为飞云驹的能力足够强,所以我的计划都是按照胜利的情况来安排的。我计划让飞云驹在十一月第二周进行第一场比赛,丙中组的泥地两千米赛事。” 郑兴喝了一口汤,放下。张骏已经解决鸡茸,开始乾饭。 “然后按照师父告诉我的,安全第一的原则,將比赛距离拉长,让飞云驹得到充分的休息,间隔八周再参加一月三周的乙下组泥地两千米赛事。” “之后飞云驹就前往牧场进行休养,等到三月份在返回厩舍训练,四月份再参加一场闽都乙上组的两千两百米赛事,获胜后可以取得重赏的最低参赛赏金。” “然后六月参加一场三级赛事闽都中距离锦標,泥地两千一百米,赛后前往牧场进行夏季放牧,八月再回厩,九月之后的比赛就按照中距离锦標的情况安排,您看如何?” 张骏放下饭碗,拿起小碗舀了一碗汤:“可以,就按照郑练马师说的来好了。” 郑兴微笑,果然和师父说的一样,只要拉开比赛的间隔,赛前赛后加一次全身检查,多关心马驹的安全,张骏就不会再比赛安排上插手。 见张骏吃得那么香,郑兴肚子叫了两声,他拿起小碗將汤一口喝光,一边往嘴里塞饭菜,一边將文件翻到下一页继续解说。 ( ̄~ ̄)嚼! “酹江月的情况也摸清楚了,末脚不能说没有,但比起其他差行的赛驹来说差了不止一筹,但根性很好,我找了一匹中长距离的赛驹和它並跑过几次。” “只要观察到后方的赛驹有追上来的跡象或策骑员开始打鞭推骑,酹江月都能在体力耗尽的情况下再次进行加速,是少有的能二次加速的逃马。” “因为逃马对於体力的消耗极大,且有损害腿部的可能,所以我將比赛的间隔安排在七周左右......” 隨著郑兴的解说,张骏不停的点头,酹江月、巡林豹、山林勇者的比赛安排也就此定下。 酹江月在十一月第一周建安竞马场进行一场丙中组一千六百米比赛,然后一月二周在闽都进行一场乙下组两千米比赛,放牧到新年后回厩训练。 在三月四周进行一场闽都的一千八百米乙上赛事,接著在五月二周进行一场建安甲下组一千七百米比赛,最后在六月四周进行一场lop级的建安一千六百米公开赛。 巡山豹则用先行跑法,在十一月一周参加建安竞马场的一场1500米丙下组草地赛事,然后参加十二月四周的1700米丙上组赛事,二月二周再参加一场建安1600米三岁lop后放牧。 然后四月三周参加一场lop进行热身,如果都能胜利或进入前二,六月份参加闽都一千九百米的cn3榕树杯,之后放牧。 山林勇者则在十一月二周参加二岁泥地一千米丙下组赛事,间隔五周跑一场,十二月三周参加一千米丙上赛事,二月一周参加一场英里lop积累经验。 之后放牧到三月回厩,三月五周参加一场三岁短途lop热身,五月二周参加一场cn3建安短途杯,六月三周再参加一场英里cn3建安英里锦標赛,再夏季放牧。 一顿商討会加饭局,吃得宾主尽欢。 因为郑兴提前结过帐,所以张骏道谢一声,又將马驹拜託给郑兴的话语说了一遍,告辞离去。 第二十七章:繁殖牝马拍卖会·清风徐来 【来站短了~( ̄▽ ̄~)(~ ̄▽ ̄)~,本来都以为没戏了呢╰( ̄▽ ̄)╭,迴旋鏢来的比想像中快不少╰(*°▽°*)╯。这里先感谢一下各位的支持,要不是大家一直投票和评论,我也坚持不下来,谢谢大家thanks?(?w?)?】 决定了四匹新入手赛驹的比赛安排,张骏在家中享受了几天线上专註上课,线下学习牧场管理经验,时不时去训练中心的两个厩舍看望马匹的生活。 隨著时间来到十月的第四周,张骏又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资金,扣除六匹现役赛驹的寄养费和四匹牝马的费用,还有一百万能用,心中鬆了口气。 华夏南部省份的十月第四周、第五周和一月份的第一周、第二周,被业內人员称为繁殖牝马周。 南部各省的繁殖牝马和退役较早的牝马会在十月四周的周末进行拍卖登录,第五周的周一到周三进行名单公示和运输,周四开始拍卖。 而在十一月、十二月退役的赛驹则会在一月一周进行登录,第二周开始拍卖。 虽然已经准备好了六匹优秀牝马,但张骏还是打算到繁殖牝马拍卖会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优秀的新退役牝马购入。 已经繁育过几年的繁殖牝马除非牧场破產了,不然拿出来拍卖的都是成绩不佳的淘汰马,张骏对其没有什么想法。 因为没有参加繁殖牝马拍卖会的经验,张骏打电话联繫了罗飞。 罗永只负责俱乐部的事情,只参加当岁马、一岁马、二岁马的拍卖会。繁殖牝马拍卖会不在他的行程安排內。 罗飞也要带罗恆一起去拍卖会上买些马匹,算是为罗恆之后接手牧场繁育事宜积累经验,接到张骏电话后很爽快的答应带上张骏,一起传授经验。 拍卖会的名单很快放出来,闽省十月份的四场繁殖牝马拍卖会一共有一千六百三十五匹牝马参加,每场四百零九匹。 其中七百六十四匹是新退役的牝马,有一部分在二月、三月退役的牝马已经配过种。 张骏的目標只有这七百六十四匹赛驹,虽然有一些配过种了,但无所谓,反而还能多得到一匹幼驹。 张骏这几天在观看视频时发现系统的一个妙用,通过拍卖会或牧场、俱乐部官网上的展示视频也可以看出马匹的属性。 (*゜ー゜*)o( ̄▽ ̄)d 他现在就在通过拍卖会官网上放出的展示视频观察七百六十四匹牝马的属性,不过因为拍卖会的视频是连续的,不可避免的也看到了不少其他牝马的属性。 用了三天时间,將七百六十四匹牝马和四百多匹繁殖牝马的属性查看一边,张骏在名单上標记了所有產子属性超过五点或拥有正面遗传特性的牝马。 之前一场一百多匹牝马的线上拍卖会都出现两匹產子六点、六匹產子五点或拥有特性的牝马。 张骏原先以为繁殖牝马拍卖会上能有七八十匹出现產子超过五点或拥有自己遗传特性的牝马出现,但实际数量比起张骏想像中的少不少。 四十三匹——闽省这四场繁殖牝马拍卖会上產子超过五点或拥有一项正面遗传特性的牝马只有四十三匹,包括同时拥有正面和负面特性的牝马。 可能也有拥有特性但探查出的是產子不足五点的情况出现,但这种马本来就不在张骏的考虑范围內。 张骏皱著眉看著手里的名单思考了一会儿,心中释然。 產子五点已经能够成为一个牧场的优秀繁殖牝马了,甚至一个微型牧场的当家牝马都只有这个程度。 本来能出现在拍卖会上的牝马就是被牧场淘汰的,只有四十三匹倒也正常,而且其中三十六匹都是新退役牝马,这也进一步说明了这个可能。 张骏点开標记牝马的血统表和战绩表,根据其血统和战绩將一些血统优秀、战绩出色的牝马连同年纪较大的牝马从名单上划去——这些牝马的价格很有可能超过张骏的心里价位。 名单上转眼只剩下十匹牝马,都是血统优秀但竞赛成绩不佳或血统不佳的新退役牝马。 张骏深吸一口气,对十匹牝马各用出两点积分,很快解锁的属性出现在张骏面前,运气不错,十匹马里有六匹解锁了剩下一项繁殖属性。 张骏根据解锁的属性將五匹牝马从名单上划去,这五匹牝马里有三匹產子为5,但拥有负面因子,剩下两匹都有正面因子,但產子属性太低。 ———————————————————————— 拍卖会很快开始,张骏和罗恆跟著罗飞一起前往拍卖会,路上,罗飞不断向两人灌输自己总结的经验。 和二岁马拍卖会一样,先由领导上台讲解卖出牝马今年出道的產驹荣誉,再颁发奖项,然后才是拍卖官上台拍卖。 剩下的五匹马中,张骏探查出所有属性的那匹马在第三天出场,剩下四匹马每天各有一匹出场。 拍卖进行得有点慢,一个上午过去才进行到一百五十號,估计晚上还要进行加拍,好在张骏看中的马排在一百七十五號,下午没多久就出场了。 w(?Д?)w 才刚刚出场,张骏就倒吸一口凉气,那匹牝马是在四五个厩务员的拉拽下出场的,一直在跳跃摇头,將几位厩务员拉得踉踉蹌蹌。 『这买回去不会把醉花荫她们踢伤吧?要不起,要不起。』 张骏摇摇头,当即打消了购买的想法,他可不想买匹疯子回去弄伤养在建州牧场里的六匹乖孩子和猎影驹、流云飞影。 但也没有浪费,和被划去的那些牝马还有新探查出的几匹產子5或有正面因子存在的牝马一起推荐给了罗飞、罗恆,並给出了相应的评语。 比如一匹探查出有铁小马瞬发力因子的九岁牝马,张骏给的评语是子嗣的加速度有极小可能会比其他牝马的產驹强,但不知道產子的能力如何。 罗飞两人只选择买下张骏给出產子能力和牧场中谁谁谁或许差不多评语的牝马,但一百七十五號也没有选择出手——他们也怕伤到马匹或者幼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第三天下午,张骏標记的另外两匹牝马各有问题,其中一匹牝系祖传的玻璃腿,自己也是因为悬韧带炎退役的。 张骏对於血统的学习还没到哪里,罗飞说了张骏才知道。 另外一匹价格不知道为何一直飆升,转眼就超过五十万,超过张骏的心里价位太多。 “接下来出场的是二百一十號,清风徐来,五岁青毛牝马,父亲是......” 拍卖官的话语传出,一匹已经芦化成白色的青毛牝马被牵出,张骏当即打起精神。 这匹名叫清风徐来的牝马就是被张骏探查出两项繁殖属性的优秀牝马,產子为7,拥有铜小马的健康和速度因子。 而且清风徐来的战绩不错,地方三十战七胜,有一场cn3优胜,就是血统不行,父亲和母父都是產驹质量低下的种牡马,母系后代战绩也都不怎么样。 “......没有进行过配种,那么,拍卖价从十万开始怎么样?十万元~” 拍卖官的念经声响起,过了十几秒才有一个买家举手:“这里!” 拍卖官当即转身伸手示意:“这位左后方的买家出价十万元!有更高的吗?十一万元怎么样?十一万元......” 有买家出价后,其他有意向的买家也纷纷出价,价格一点点来到二十七万元,张骏终於举手:“这里!” 拍卖官示意:“好的!这位年轻的买家出价二十八万元,再次叫价就要二十九万元了,二十九万元......” 原先三个竞价者中有一位直接选择了放弃,剩下两位见有新人加入,犹豫了片刻才有一位中年男性在时间截止前举手加价。 (????)?? 张骏毫不犹豫,立刻举手加价:“这里!” 见张骏这么坚决,那位中年男性也选择了放弃,只剩下一位中年女子还在犹豫。 她犹豫力量片刻,举手將价格提高到了三十二万,张骏又是立刻將价格提到三十四万,中年女子也选择了放弃。 拍卖官念了一分钟经,见没有人再加价,將锤子敲下:“感谢这位买家,出价三十四万元带走清风徐来,请在拍卖结束后到房间中进行交易。接下来出场的是...” (~o~) 张骏鬆口气,清风徐来的繁殖能力在张骏见过的所有牝马中仅次於逐电,还是明年就能进行配种的即战力繁殖牝马,能顺利拿下真是太好了。 拍卖还在继续,可惜,接下来的时间都没有优秀的牝马出现,就连第四天的那匹牝马也在拍卖前退出拍卖了,张骏也就没有再次出手。 第二十八章三场比赛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十月就过了,来到了十一月。 月末,张骏参加了学校的线下期中考试,得益於平日里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上课时都有认真听讲,成绩很好,都在九十分以上,大多科目都拿到了满分。 十一月的第一周,张骏名下有三匹马要参加比赛,分別是酹江月、巡山豹和张骏最喜爱的猎影驹。 好在三场比赛不在同一天举行,酹江月的丙中组赛事在周二的第三场,巡山豹的丙下组在周三的第二场。 而猎影驹的cn3赛事榕树锦標赛则会在周五的闽都第九场举行,张骏有时间一场场看过去。 周二的建安竞马场阴沉沉的,云朵遍布天空,黑压压一片,好在没有下雨,此时的竞马场还是良马场。 亮相圈里,酹江月在厩务员的牵引下绕场而行,单遥从骑师室出来,因为合作得很好,张骏將名下的酹江月和巡山豹也交给单遥策骑。 郑兴拖住单遥的一条腿,帮助单遥上马,交代了两句:“注意出闸,然后直接大逃就行了,酹江月的体力足够逃亡一千六百米,最后优势足够大的话要干嘛应该不用我说。” 单遥点点头:“確保胜利后可以不再加速甚至减速,確保安全为第一。” 郑兴露出微笑,拍拍酹江月的脖子:“加油吧小伙子。”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酹江月出闸后直接领先其他马匹一个头,单遥趁势加速,刚刚进入对面的直线就拉出七个马身的差距,並在直线上將差距拉大到十二个马身。 进入上坡的三、四弯道后单遥借势减速恢復体力,欺骗后方马群的骑师使它们纷纷加速跟上,追到酹江月六个马身內。 结果单遥一进入直线就重新开始加速,將差距拉到八个马身后不再加速,最终以一个马身的优势取胜。 赛后郑兴高兴得抱著酹江月,张骏也摸了摸酹江月的额头。 (≧?≦)? 在马房里餵了些胡萝卜和方糖,並拉上郑兴和单遥进行庆功宴。 次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巡山豹参加了二岁限定的丙下组一千五百米草地赛事,选用先行跑法,在五號闸出赛。 单遥严格遵守郑兴的安排,在出闸后死死跟在两匹逃马的身后,占据第三名的先行好位,逼迫两匹逃马带出適合巡山豹的节奏,最终直线杀出后以一个半马身取胜。 张骏如法炮製,餵食胡萝卜和方糖,摸脑袋(≧?≦)?进行夸奖和鼓励。 赛后,郑兴在庆功宴上喝得泪流满面,连连感谢张骏。 在建安休息了一天,张骏在周五早上坐车来的闽都,猎影驹將在今天下午的第九场赛事——榕树锦標赛中出赛,赛前抽取到的闸位是七號闸。 张骏来到闽都后第一件事就是到闽都的竞马场厩舍看望猎影驹,郑山和林治都在这里,郑山在为猎影驹准备午餐,林治在检查蹄铁。 看见张骏进来,满脸笑容的打了声招呼。(????)?? 张骏回应,来到马房前,微笑著抱住猎影驹伸过来的马马头,揉捏著猎影驹前后摆动的耳朵。 “乖哦乖哦。” 猎影驹让张骏揉了一会儿,將脑袋探向张骏的口袋,用嘴唇翻动,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后生气得拱了张骏一下,哼哧一声╭(╯^╰)╮,转身用屁股对著张骏。 张骏无奈得笑,拍了拍猎影驹的屁股:“哇,你这傢伙,让我揉脑袋就是为了我做的零食的是吧。” 他从包里拿出自製零食来,在手里挥了挥,发出动静:“你看看这是什么?” 猎影驹转身,看见马零食,立刻像小狗一样凑过来,眼睛亮晶晶(?w?),又將马马头拱进张骏怀里,发出嚶嚶嚶的声音。 自从吃过张骏专门做的马零食,猎影驹就变成了零食党,在有零食的情况下连胡萝卜和方糖都不吃了。 张骏笑著拿出几块,餵给猎影驹,將剩下的零食交给郑山收好,作为猎影驹之后比赛胜利、训练认真的奖励。 陪猎影驹玩了一会儿,张骏和林治来到厩舍外面,搓了搓手:“猎影驹情况怎么样?这场比赛有把握吗?” 虽然已经经歷过流云飞影的重赏,但猎影驹是不一样的,张骏依旧紧张。 林治笑答:“完全没问题,这场比赛的其他赛驹我都观察过了,不是猎影驹的对手。” 他拿出手机翻开建安竞马场的比赛页面:“看,猎影驹的赛前人气是断崖式的第一,支持他的粉丝比第二到第五加起来都多。” 张骏鬆了口气,露出微笑:“那今天下午就拜託你们了,我会在马主席位那边观赛。” ————————————————————————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想要躺进被窝睡觉。 解说员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最后的十五號马咕咕嘎嘎入闸,第一人气,五號猎影驹能否取得万眾期待的结果呢?” “闽都竞马场第九场赛事,cn3榕树锦標赛,泥地一千六百米,场地状態凉,现在......开跑!” 闸门与解说员的声音同步,轰然打开,猎影驹这次的出闸不算好,在十五匹马中排在第八位,单遥顺势取位,位列差行队列先头。 “还算整齐的出闸,第一人气的猎影驹没有像上一场比赛一样进入先行队列,而是选择带在差行队列的先头,目前在马群前方领跑的是七號马玫瑰爱恋。” 单遥心里有些发虚,因为出闸的关係,这场比赛的选位比起上一场要靠后不少,她不清楚要不要再往前取位。 心中闪过一丝疑虑,手上的韁绳不自觉的放开了一点,猎影驹瞬间察觉到单遥心中的想法。 (?_?) 他抬了抬头,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嚕声,拉动韁绳。 单遥接受到伙伴的反馈,心中的疑虑消散:『既然你有自信,那我一定会相信你,搭档!』 她收紧韁绳,將身体压下,儘可能减少风阻带来的压力。 马群迅速离开弯道,进入对面直线的八百米指示牌。 “前八百米通过,用时四十八秒,是偏慢的用时,目前位於马群先头的还是......” 华夏地方一千六百米泥地三级赛事的八百米用时通常在四十六到四十七秒之间,如果是中央还会快一点,能到四十六秒內。 在差行队列的先头,单遥望向进入弯道的咕咕嘎嘎,目光锁定在其身上,双手推动猎影驹:『是时候將距离拉进了!』 因为闽都的赛道都是平地,没有起伏的坡道,单遥完全不用担心猎影驹会因为坡道消耗更多的体力,此时提速取位,进入最终直线后刚好可以拔出马群展开末脚,提前確定优势。 而且,差行队列在三、四弯道加速追赶上先行队列,在最终出弯时和先行队列並排一直是竞马比赛的潜规则,除非赛驹实力相差过大,不然差行骑师们都会选择这么做。 第二十九章:重赏胜利 隨著单遥的推骑,猎影驹迅速追赶上先行队列,才刚刚通过第三弯道,猎影驹就已经进入先行队列的马群中,而其他的差行赛驹距离猎影驹还有一个马身的差距。 “好快的速度!猎影驹在弯道进行加速,只用了短短几秒就追上先行队列,现在正在先行队列中慢慢拔出!原来在差行队列和猎影驹並排的踏步正行距离猎影驹已经有一个马身的差距了!” 解说员的惊呼传来,观眾席上一片譁然。 Σ(°△°|||)︴ Σ(`д′*ノ)ノ Σ(っ°Д°;)っ 张骏捏紧了架在鼻樑上的望远镜,心臟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在边上的罗飞看出张骏的紧张,开口安慰。 “別紧张,猎影驹的实力在这场比赛中是断崖式的强,你看。” 他伸手指向马群。 “原先跟在猎影驹內侧的三號马和猎影驹一起加速,现在已经被猎影驹甩开一个马身了,先行队列也在加速,但猎影驹还是飞快的在提升名次。” 跟著一起来的罗恆也说:“是啊骏哥,猎影驹肯定没问题的。” 张骏放下望远镜,捏著望远镜的手指稍稍鬆弛:“一定没问题的...” 竞马比赛是残酷的,它不会因为一匹赛驹的努力与否而给出怜悯。 在猎影驹从外侧进入先行队列后,原先的先行赛驹骑师们纷纷加大了推骑的动作,希望能保持住自己的位置。 但全部都是无用功,虽然是在要跑更多距离的外道,但猎影驹还是閒庭信步的赶超了先行队列的赛驹们,位次从末尾的八位一点点上升。 第七位,第六位,第五位,当咕咕嘎嘎以两个马身的差距领头进入闽都竞马场四百二十八米的最终弯道时,猎影驹已经追到第四位了。 位於马群第二位的喜出望外骑师,和杜威並称闽省地方骑师三巨头的陈威回头一看,心中一紧:『必须要提前加速了,不然刚刚进入最终直线就会被猎影驹超过。』 陈威当即加大了推骑的力度,身体上下起伏的幅度也隨之加大。 然而,陈威眼中的精光刚刚出现,便瞬间戛然而止。 (⊙?⊙) 一道比喜出望外更快的身影从內道悍然衝出,是三巨头最后一位的关盟!他在弯道时就进行了打鞭,提前爆发了末脚。 解说员原先平淡的语气瞬间拔高:“第一个拔出马群的依旧是七號咕咕嘎嘎!两个马身后是九號马喜出望外,正在拉进距离;但是四號马理想乡迅速追上!” “现在先头的依旧是咕咕嘎嘎!理想乡拉进了距离,只剩下一个马身!喜出望外在身后半个马身!再外道半个身位是猎影驹!” “咕咕嘎嘎能坚持住吗?理想乡迅速接近!只剩下半个马身!但是猎影驹已经追到第三位!还有三百五十米!” 单遥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就是现在!』 她再次压低身体,马鞭在两次示鞭之后轻轻碰到猎影驹的右臀,然后双手攥紧韁绳,身体隨著推骑的节奏上下起伏。 猎影驹右眼看到两道鞭影闪过,又感受到臀部传来的轻微疼痛,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压下,四蹄用力踏进泥地,將积蓄的体力尽数用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像是打开了开关,原先步幅就很大的红栗毛赛驹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態再次拉大了步幅,身体下压后接近地面,脖颈前伸,相似一道红色的飞剑在贴地飞行! 解说员的声音再次拔高,就像是在干吼一样:“猎影驹发力了!猎影驹发力了!瞬间追上理想乡来到第二!” “一步!两步!三步!只用了三步就再次超越了咕咕嘎嘎来到第一位!现在先头的是猎影驹!没有丝毫僵持!差距还在进一步拉大!” 见猎影驹毫无悬念的占据领先位置,张骏心中安定,心中暗想: 『猎影驹d级的能力都已经能和古马年的强驹竞爭cn2的优胜了,参加一场新马年的cn3,除非是那些早熟的赛驹,不然都是连自己的巔峰期都没到的马,我在担心什么啊。』 看台上爆发出狂热的声浪,支持猎影驹的马迷们纷纷开始大喊,给猎影驹助威。 “好快!为什么这么快!这都能和狂热狮子这种古马年的赛驹相比了!” 超越了喜出望外,正在迅速超越咕咕嘎嘎,提前进行最后衝刺的关盟瞳孔收缩。 在加速之前猎影驹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还在关盟的理解范围內,他研究过猎影驹的出道赛,是在弯道上进行长距离加速的类型,末脚需要缓慢启动。 自己策骑的理想乡虽然速度不如猎影驹,但加速能力更强,只要提前加速拉开距离,就算不是对手也不会输太多,但他完全没想到猎影驹在进入直道后还能再次进行加速,且速度提高得这么快! 『猎影驹竟然不是进行长距离加速的类型吗?该死,这种马不送进中央和那些变態赛驹竞爭,放到地方来干嘛!』 o(≧口≦)o 关盟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力,只能看著猎影驹离爆发出全力的理想乡越来越远。 关盟咬著牙,使出风车鞭打在理想乡的屁股上。 『就算拿不到第一,至少也要拿到第二!做到我们的极限!继续冲啊理想乡!』 “最后的两百米!猎影驹已经拉开两个半马身的差距!差距还在继续扩大!现在已经有三个马身了!等等!单遥骑师鬆开韁绳了?为什么不继续进行加速?” 解说员的声音传出一丝愕然,观眾席上眾说纷紜。 在达到两百米线后,单遥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见差距已经达到四个马身,且內外侧都没有赛驹会突然杀出,舒了一口气。 她拉了拉韁绳,示意猎影驹不需要继续进行加速,保持原速或者慢慢减速到终点线就行了。 解说员愕然之后继续解说:“虽然猎影驹没有继续加速,但是后方马群依旧没有追上猎影驹的可能!距离拉进的速度极为缓慢!” “衝线!猎影驹一著!无可置疑的胜利!一个半马身后是理想乡!一个马身后是喜出望外!” 比赛结束,单遥脸上露出笑容,慢慢跑向撤离通道。 关盟接近猎影驹,面露羡慕:“恭喜,能遇上怎么出色的马。” “(≧?≦)/谢谢。”单遥挥手向马迷示意,咧嘴回应。 第三十章:飞翔的云彩① 比赛结束后,张骏几人参加了赛后的採访,一切顺利。 张骏也对猎影驹连续两场比赛最终直线不再加速甚至减速的情况做出回应,表明是自己的指示,並给出一胜不如一生的回应,获得了不少人士的讚誉。 比赛后,因为计划中的下一场比赛是十二月四周的八闽二岁锦標,有七周的间隔,所以林治让猎影驹回到建州牧场进行为期一周的放牧。 既是让猎影驹从训练和比赛中休息一下,同时也是藉助建州牧场更加先进且专业的设备、人员对猎影驹进行检查,防止猎影驹出现问题。 好在猎影驹一切安好,啥事没有。 赛后的第二周,飞云驹和山林勇者的比赛也將要开始。 山林勇者的泥地一千米在周一的第一场举行,因为是短途赛事,不用跑完整的一千六百米赛道,所以比赛会在建安竞马场的对面直线的三份之二处出发。 出发后,先在对面直线跑二百三十米的直道,在进入总长四百七十米,全程上坡的第三、第四弯道,然后进入最终直线跑三百米终直。 比赛没有什么波澜,因为山林勇者的健康只有c+,所以张骏特地交代骑师比赛中儘可能减少碰撞。 所以出闸后,山林勇者一直跑在先行队列最外道,虽然浪费了一些脚程,但全程没有碰撞节省了体力,也没有被堵进包厢。 进入最终直道后爆发出末脚,以一个马身的优势取胜。 飞云驹的比赛在周三举行。 当日天气是多云,天上一片有一片薄薄的云彩挡住太阳,天空是浅蓝色的,微风轻轻吹过金色的树叶,发出颯颯声。 张骏特地提前两个小时到竞马场看望未来牧场的第二匹种牡马,作为青毛马的飞云驹现在才刚刚芦化了一半,看起来半黑半灰的,不大好看。 因为张骏对手下的小马们都很好,所以飞云驹看到张骏进入马厩就立刻从马房里站起来,將头探出马房的窗口。 ヾ(^▽^*))) 张骏和飞云驹的厩务员打了声招呼,拿出自己製作的马零食餵给飞云驹,是一颗颗西瓜味的球型零食。 张骏学会製作马零食之后,根据每匹马的口味製作了不同的零食给他们。 虽然除了猎影驹是专门用高档的材料和模具製作出的各种形状零食,其他马匹都是中高档材料混合製作的球型或方型零食就是了。 (?_?) 对於这场丙中组的比赛张骏並不担心。 飞云驹如今的实力不弱於猎影驹,虽然年纪大了一岁,在上限上没有猎影驹强,但也足够在地方的cn2和中央的g3夺取优胜了,何况区区地方丙中组。 用零食贿赂飞云驹摸了摸长长的大耳朵,郑兴监管完厩舍里其他马匹的晨练赶来。 张骏和郑兴寒暄了两句,交流了一下飞云驹昨天赛前身体检测的情况,一切安好,又看著郑兴检查了飞云驹的蹄铁情况与状態。 郑兴放下飞云驹的右后蹄站起来,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状態很好,今天早上的饲料都吃完了,还加了不少,蹄铁的稳固性也没有问题,不用担心比赛时会突然掉下来。” “那就行。”张骏鬆了口气,他不怕比赛里突然冒出什么强马,就怕马匹在比赛中突然出问题受伤。 尤其是蹄铁的问题,华夏可有不少马因为赛中蹄铁脱落受伤的。 又和郑兴交流了几句联繫感情,告知郑兴自己已经订好饭店后,张骏告辞离去。 他打算到马主席位上看看前面比赛中的牝马里有没有繁殖属性出色的,或者有没有哪匹牡马能在退役后买回来做种牡马。 猎影驹贏下第一名奖金一百二十万的锦標赛后给张骏带来一百二十点积分,加上另外三匹赛驹和飞云驹这场比赛的收入,张骏现在可有一百三十八点积分可以用呢。 我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 ̄)> 很可惜,看了好几场,都没有一匹显示出的繁殖能力超过5点或拥有银色以上特性能让张骏用出积分的赛驹。 很快到了十一点十五分,飞云驹等赛驹正在逐渐入闸。 因为单遥连续策骑流云飞影和猎影驹取得两场cn3优胜,在重赏上的资源好了不少,今天在嘉庚那边策骑一匹马参加cn2比赛。 加上张骏自己也有意向开展更多的骑师资源,所以这场比赛飞云驹由郑兴邻居家的孩子寧飞策骑,包括周一参赛的山林勇者也是。 寧飞和单遥一样出道四年,但因为父亲寧至是建安成年排名前十的练马师,而且自己也爭气的关係,资源比单遥要好不少。 他现在已经取得七场cn3、三场cn2的胜利,是闽省有名的天才骑师,虽然要加一个仅限地方的后缀就是了。 “建安竞马场第五场比赛,泥地两千米丙中组赛事,场地状態良,出走马十五头。最后一匹赛驹入闸,好,比赛现在开始!” “出闸!非常整齐的出闸,暂时领先的是四號马传承之间,但是六號马斩刀不甘示弱,从马群中拔出爭夺领放位,內道一號马黑剑客同样拔出。” 因为建安的泥地一圈只有一千六百米,所以比赛要从长七十米的第二辅道出发,进入三百三十米长(到终点线三百米,然后三十米直道再进入第一弯道)的最终直线再绕一圈,整场比赛要经过两次终点线。 寧飞观察了马群的情况,拉住韁绳,將飞云驹的速度降下一点,维持在差行队列的第二位,距离內侧第一位四分之一个马身。 飞云驹本场比赛的闸位不太好,十五匹马里抽中了十四闸,仅次於最外道十五闸,好在本场比赛飞云驹用的是差行跑法,对於闸位不算看重。 “进入直线,可能是因为前面四场比赛的关係,现在马群都在二三之外的位置奔跑,现在马群渐渐散开,形成逃、先、差、追的队列。” 解说员的声音传来:“目前位於先头领跑的是六號马斩刀,一號马黑剑客在內侧四分之一马身的位置,半个马身后是先行队列领头的传承之间。” “......最后十五號马力闯间隔一个马身包尾,从头到尾是八到九个马身的距离。” 马群的最前方,黑毛和騮毛的身影互不相让,展开角逐。 第三十一章:飞翔的云彩② 沙尘间的马群开始朝弯道前进。 领先的马匹依旧是黑剑客和斩刀,两匹马你爭我抢,將速度带得越来越快,距离先行队列先头的传承之间的距离已经来到两个马身。 “黑剑客和斩刀在爭夺领放的位置,带出来的速度明显比起正常情况下要快不少。” 郑兴在送寧飞上马之后也来到马主席位这边,看到比赛的情况蹙紧眉头,有些不安。 张骏皱眉询问:“会对飞云驹造成影响吗?” 郑兴摇摇头:“不清楚,它们带出来的速度虽然快,但是你看,先行队列先头的传承之间明显没有受到影响,在维持队伍的速度,实际上承当了领跑马的责任。” 確实,传承之间现在正以一个马身的距离稳步跑在马群的前方,完全没有追赶上去的架势。 郑兴喝了口水:“现在就怕前方的两匹马在这种爭先大逃的情况下还能存有体力,在跑了一圈之后没有失速,那使用差行跑法的飞云驹可能会追不上去。” “不过这种两匹马爭先的情况八成会演变为在最终直道上,甚至弯道中失速的情况,现在只能看寧飞的了,希望他不要轻举妄动。” 张骏默默点头。 进入弯道后,马群的位置並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只不过你追我赶的两匹逃马与后方传承之间的距离拉大到了七个马身。 飞云驹依旧奔跑在差行队列第二位的位置,只不过为了在弯道上少跑一些距离,寧飞將飞云驹拉到了內侧五叠左右的位置,和三叠半的四號马中间留下一个空位。 “呸!(>p”寧飞吐出飞进嘴里的泥沙,泥地比赛就是这点不好,跑在其他马的后面就要吃沙子。 他接著弯道的转向,抬起头看向前方,大逃出去的两匹马距离自己十四五个马身,之后的第三位距离自己有五个马身。 此时,策骑黑剑客的杜威脸已经黑了,练马师赛前交代这场比赛进行大逃,逃到对面直线减速回体,在第三弯道假装体力耗尽,第四弯道加速冲坡。 但身边跟著一匹爭逃的疯马,哪来的机会在直线上回復体力啊。 凸(艹皿艹) 杜威转头瞪向外道的斩刀的骑师。 斩刀鞍上的骑师洛河现在已经满脸灰白。 e(┬┬﹏┬┬)3 他完全不想跑逃的,但是斩刀突然发癲,怎么拉也拉不住。 在最终弯道拔河失败后一路往前冲,现在只能进行推骑,不再消耗斩刀的体力,祈祷斩刀能跑完全程了。 他已经能相像到比赛结束后师父的怒骂了,呜呜呜~〒▽〒 感受到杜威的怒视,洛河转头瞥了杜威一眼,默默加大推骑力度,假装就是要和黑剑客一起大逃。 杜威暗骂一声,按照练马师的指示减慢了一点速度:『我就赌你小子跑不完全程!』 “现在在队伍先头的是黑剑客,等下,黑剑客减速了,现在领跑的是斩刀,黑剑客在渐渐落后!” 解说员发出惊呼,观眾席上嘆息频出。 “三个马身后是传承之间,一个马身后是......一个马身后,位於差行队列先头的是四號马多啦喜多,外道飞云驹並排,內侧是......” 即將进入直道(逃马进去了,差马还在弯道里),寧飞抬头看向前方。 见黑剑客维持在实际领跑的传承之间前方九个马身左右,但距离在渐渐接近,斩刀已经拉开黑剑客两个马身的身位。 寧飞暗自皱眉,斩刀这匹马是父亲厩舍隔壁李练马师厩舍的马,经常和父亲厩舍的马一起训练。 寧飞知道斩刀的习惯跑法和气性,脾气暴躁,跑先行的,现在跑出去这么远,是没拉住还是改跑法了? 不管了,距离拉得太远了,就算斩刀失速了黑剑客也不一定能追得上去,以防万一,在坡道上效仿猎影驹进行长距离上坡加速,反正飞云驹的体力撑得住! 寧飞下定决心,在直道上跑了一会儿后將飞云驹重新往外道拉了一些,避开前方先行队列外围的赛驹,找好进入第三弯道的好位置。 “赛程过半,一千米用时六十秒零,比起丙中组正常用时起码快了两秒!真是好快的速度!斩刀果然改变跑法进行大逃了吗?” 解说员的声音传到观眾席上,坐在斩刀马主身边的李练马师黑著脸暗骂一声:『鬼的大逃,明显是那个臭小子没有拉住o(一︿一+)o!』 进入第三弯道,先行队列外围的一匹马突然向外道斜行一步,露出空隙,空隙前方空无一马。 (☆▽☆) 寧飞眼前一亮,推动飞云驹,往空隙中钻去,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虽然左右两边都有马,但眼前除了前方內侧的传承之间和远方两匹马之外空无一物。 “飞云驹!位於马群第十位的飞云驹突然行动,在弯道上往前併入先行队列之中,来到第八位。” ...... “马群进入第四弯道,领跑的依旧是斩刀,果然是早有预谋!四个马身后是黑剑客,再五个马身是传承之间,一个马身后......” “飞云驹好快的速度,已经来到马群第五位,前方除了三匹领跑马外空无一物!” “好位置!╰(*°▽°*)╯”郑兴看著飞云驹一点点来到马群前方,高兴地从椅子上奔起来,嚇得张骏手一抖。 (>﹏<) “冷静点冷静点。”张骏拉住郑兴,把他按到椅子上。 看见眼前只剩下三匹逃马,最远也不过九个马身,寧飞心中一喜。 『大逃一千七百米,斩刀的体力肯定耗尽了,最终直道速度绝对提不上去。』 『黑剑客直道减速肯定是在回体力,但不要紧,他的末脚约等於没有,飞云驹能追上去,只有这傢伙。』 寧飞將目光转向传承之间,只有它是最后的对手了,超过他,以飞云驹的实力来说,胜利就握在手中了! 寧飞攥紧韁绳,用尽全力推骑,密集的打鞭声突然响起,交织壮大。 进入直道,洛河回头看了一眼,还有七个马身左右,难道有机会,他眼睛一亮,握起马鞭打下。 斩刀的身体一颤,眼中燃气怒火:『本来就累的不想动了,狗东西还敢打我!我不干了!』 ((‵□′)) 原来亢奋的身体像是踩了急剎车的车子一样,瞬间失去了动力,还斜行想外道跑去。 “哎哎哎!不是!”洛河惊叫出声,拉著斩刀的韁绳开始拔河。 杜威推著黑剑客,见状眼前一亮,连忙加大力度推骑。 『好机会,黑剑客快上啊!』 短短几十米,黑剑客就超过摆烂了的斩刀,杜威心中一喜,继而感觉两道狂风吹过,两个灰色身影出现在眼前。 传承之间和飞云驹一前一后超过黑剑客,就像是两道流星。 紧接著,飞云驹的步伐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只用了几步,就追上传承之间。 没有丝毫並排的时间,飞云驹直接將差距拉大。 “黑剑客先头!黑剑客先头!但是飞云驹和传承之间来了!是飞云驹还是传承之间!” “是飞云驹!是飞云驹!外侧的飞云驹先头!內侧是传承之间,然后是黑剑客!” 观眾席上的数千道目光投向最前方黑灰相间的身影,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停滯。 寧飞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没有任何马追上,心中一松,鬆开韁绳,飞云驹將速度维持在原来的程度。 “飞云驹一著!飞云驹一著!四个马身之后是传承之间,一个马身后是黑剑客。” 寧飞坐在飞云驹身上,往称重室的方向走去,路过满脸灰白的洛河身边,因为斩刀最后直道上的斜行,最终只取得六著的成绩。 他同情的看了洛河一眼。 “没拉住对吧?祝你接下来好运。” 洛河扯了扯嘴角:“谢谢,恭喜。” 第三十二章:看望 天气晴朗,张骏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给罗恆发了几条消息,约定好见面的时间,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往车站赶去。 到了车站,张骏坐在椅子上,思绪纷飞。 猎影驹在榕树锦標赛后前往建州牧场放牧已经有一周了,会在下周一回到林治的厩舍重新训练。 还有那两匹小牝马,追风猎犬和逐电驹,现在已经在建州牧场育成四个多月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追风猎犬是不是还是那样的羞涩,逐电驹是不是已经和牧场的员工打好关係了。 还有放在罗恆马厩里的那五匹牝马,是否已经熟悉了新环境,正式进入繁殖马的体態调节环节。 “请d2026號列车的旅客到检票处排队,请...” 车站的广播响起,张骏回过神,拿出身份证到检票口排队,等待动车到来。 因为路程有一个多小时,张骏打算趁此时机再了解一下闽省和周围几个省份主流赛马和弱小支流赛马和血统情报,所以特地选了靠窗的位置,希望不会被打扰。 在专注做事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闽都,张骏走出车站,打了一个计程车,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看著车窗外熙熙攘攘的车流和人群。 计程车在牧场的门口停下,罗恆已经在门口等著,昨天下课后他就回到牧场帮忙,现在穿著牧场的员工装,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 “骏哥!ヾ(≧▽≦*)o” 罗恆挥手,跑到张骏身前张开双手和张骏拥抱了一下,拉著张骏往里走。 “妈妈已经准备好午饭了,我们吃完饭再去看马。” 张骏点头同意,询问道:“猎影驹最近在牧场怎么样?” 罗恆回覆:“好得很!每天吃得比谁都多,睡得比谁都香,放牧的时候也很活泼,在放牧场上来回奔跑,舒服得很呢。” 张骏面露微笑:“没问题就好。” 回到牧场的房子里,刘莉正在往外端菜,罗飞已经在等著了,张骏打了声招呼,在老位子坐下。 吃完饭,张骏往牧场的大厨房走去,他早上拜託罗恆帮忙取了寄送到闽都的快递,都是製作马零食的材料,特地送到牧场这边准备现做一些给马儿们送去。 两个多小时后,张骏拿起一大一小两个袋子走出厨房。 小的袋子里装的是猎影驹的零食,大的袋子里是其他马儿的零食。 猎影驹吃完午饭后继续放牧,放牧场大约两公顷大小,用白色的木围栏围著,猎影驹红色的身影正在放牧场里左右奔跑,红栗色的毛髮在阳光下泛出耀眼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猎影驹耳朵竖起,回过身,看到张骏来了,立刻小跑到围栏边上。 (* ̄▽ ̄)((≧︶≦*) 张骏將猎影驹探过来的马马头环在胳膊和腰间,摸著猎影驹的耳朵和脖子、额头,又陪猎影驹玩了会嘴巴开胶的游戏。 猎影驹哼哧一声,有些玩腻了,用鼻子蹭了蹭张骏的手掌,熟练地用嘴唇翻开张骏的外套口袋——可惜里面空空如也。 猎影驹面露失望,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张骏。~(tロt)σ 张骏失笑,拍了拍猎影驹的额头,从袋子里拿出为猎影驹准备的马零食来。 又陪猎影驹玩了会儿,张骏和罗恆向新开的八號繁殖马厩走去。 建州牧场原先有七个繁殖马厩,一百三十匹繁殖牝马。今年新建了三个繁殖马厩,九號、十號由建州牧场的老员工负责,八號交给罗恆。 八號马厩是由水泥修建而成,外面用粉红色的顏料涂了一层,里面有十八个马房,目前住了十一匹马,张骏的五匹和罗恆的六匹——除了建安飞燕,剩下五匹都是张骏推荐的。 八號马厩的马房助理杨帆和张骏、罗恆打了声招呼,杜淳、周方、齐飞、黄图四人也纷纷问好。 “这五个孩子的情况怎么样?熟悉新环境了吗?”张骏问。 相互看了一眼,杜淳作为代表回答:“都很好,静夜思和江雪已经完全適应这里的环境了,食量比刚来的时候增加了不少,已经在进行体態调整了。” “醉花荫和商城女杰也很顺利,再过两天就可以进行体態调整;清风徐来才刚刚过来没多久,还在適应期。” 张骏满意点头,夸讚几人一句,走到右排第一间马房前——张骏和罗恆的马匹分开放,张骏的五匹马都在右边,罗恆的都在左边。 第一间马房里住著的是静夜思,这匹黑毛白额的牝马正在安静地咀嚼著牧草,见张骏过来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 张骏拿出准备好的马零食,放在手上,因为张骏在周末经常过来看望几匹牝马,她已经认出自己的新主人,没有犹豫就走到门边將马零食吃下去,眼睛瞬间发亮。 (?w?) 静夜思一边咀嚼著马零食,一边將脑袋探到张骏拎著的袋子里,张骏笑著摸了摸静夜思的脖子,用马零食互动了一会儿,去看其他牝马。 第二个马房住著的是江雪,一个多月过去又变白了一些,她比起静夜思要活泼一些,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脑袋在不停蹭著栏杆,见张骏终於过来,立刻將马马头塞到张骏怀里。 n(*≧▽≦*)n 张骏笑著摸了摸她的脖子和额头,江雪眯起眼睛。 餵了些马零食,张骏继续看望剩下三匹牝马,醉花荫和商城女杰也已经和张骏熟悉起来了,愿意让张骏摸,状態也很好,比起刚刚到来的时候光亮了不少。 清风徐来住在第五间,芦化程度比江雪高了许多,已经完全变成白色了,像是一团长了腿的白云。 因为刚刚熟悉环境,清风徐来还有点紧张,和张骏也没有醉花荫她们那么熟悉,站在马房的深处,直到发现来的是张骏、罗恆这些经常见到的人才走出来。 却也依旧没有靠近门口,只是站在中间的位置。 见清风徐来还是有些警惕,张骏拿出马零食,在清风徐来面前挥了挥,又递给罗恆以下让他餵给自己名下的六匹牝马。 o(′益`)o 清风徐来看到其他牝马吃得那么开心,心中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往门口走来。 ┗( t﹏t )┛ 张骏心里狂笑:『任你再警惕羞涩,在我马零食的面前还不是败下阵来! 果然,我精心製作的马零食就是无敌噠!』 哈哈哈哈*′?`)′?`)*′?`)*′?`) hiahiahiao(*≧▽≦)ツ 第三十三章:闸位抽选 【中午十二点看得人最多誒,那就两章都十二点更新好了】 看望完五匹牝马,张骏又去看望追风猎犬和逐电驹。 这两匹小牝马现在已经接受了將近五个月的赛前训练。 追风猎犬还是那么害羞,见到张骏的第一反应还是缩到马房里,但比起之前要好了不少,会慢慢探出头观察。 看到来人是熟悉的张骏后,追风猎犬像是鬆了一口气一般,向下垂了垂头,然后才慢慢走过来,接受张骏的抚摸。 逐电驹就完全相反,一看到张骏就兴奋地跑过来,將脑袋探出马房朝张骏要吃的。 张骏笑著摸了摸两匹马的脑袋,餵了一些马零食,向厩务员询问。 “她们两个训练情况进展如何?” 负责照顾两匹小牝马的厩务员回应:“追风猎犬现在已经不害怕声音了,现在已经在进行马鞭適应和绕圈练习。” “逐电驹虽然胆小,但適应能力比追风猎犬要好一些,马鞭適应已经快完成了。” 张骏满意点头,留下一些马零食作为两匹小牝马之后育成训练中的奖励,坐上建州牧场的车前往学校。 闽都竞马场明天晚上会进行流云飞影的cn1——八闽英里赛草地大赛的闸位抽选,张骏要在闽都再带一天,乾脆到学校的宿舍去住一天。 ———————————————————————— 闽都竞马场的会议室內,各个参赛马阵营的马主、练马师、骑师都已经按照阵营分开坐好了。 张骏和罗永坐在一起,林治、单遥坐在张骏左边,还有两个中年人坐在罗永的右边。 这场八闽英里赛草地大赛,建安俱乐部名下有一匹叫建安玄鹤的马匹参赛,是一匹四岁牡马,目前在地方参赛十六场,获胜五场,取得过一场cn3优胜。 见张骏有些紧张,罗永开口调笑:“你小子最近可是大出风头,连续取得两场cn3的优胜,从二手马市场上购买的马匹也是出赛即胜,可是有不少人开始关注你了。” 张骏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运气好,运气好。” 罗永拍了拍张骏的肩膀:“行了,別谦虚了,也別紧张,闸位这东西纯看运气,但比赛除了闸位,最重要的还是赛驹的实力和战术。” “流云飞影上一场比赛我也有看,实力位於这场比赛前列,只要战术不出问题,比赛的最后就是进行硬实力的比拼了。” 张骏点点头,鬆了口气,如果是比拼硬实力,流云飞影完全没有问题。 因为就在之前,他去闽都竞马场的马厩中看望流云飞影时,发现流云飞影的速度已经从d提升到d+了。 如果流云飞影的速度还是原来的d级,张骏还会担心流云飞影能否取胜,毕竟按照张骏先前的总结,想要取得cn1优胜需要有d+的速度。 流云飞影的d级虽然也有一定的可能获胜,但大概率是陪跑刮奖金,现在提升到d+,算是真正拥有了取胜的能力。 同时,张骏也对流云飞影的巔峰期到来时间有了预判。 流云飞影的成长型是晚成,会在四岁后半到五岁前半迎来巔峰期,现在三岁十一月速度就提高了一级,所以在张骏看来,流云飞影的巔峰期八成是在四岁后半到达。 闽都竞马场的负责人走上会议室前方的讲台,发表演讲:“感谢各位马主、练马师、骑师来到八闽英里赛草地......” 张骏拍拍脸颊,打起精神。 在负责人讲解完草地大赛的歷史和辉煌过后,就会开始抽取闸位。 在讲台上放有两个箱子,箱子里有十五个小球。左边箱子里的小球是参赛马的名字,右边箱子里是闸位號。 闸位的抽选会先由竞马场邀请的与本场比赛无关的业內名人在左边的箱子里抽出赛驹,再由赛驹阵营的人员亲自抽选闸位。 演讲很快结束,负责人揭示嘉宾后会议室內爆发出掌声,来人是闽省地方竞马协会的总负责人沐斐。 他走上台,简单说了几句,就开始抽选赛驹。 张骏屏住呼吸,盯著沐斐的手。 沐斐將手臂慢慢从箱子中拿出,手里攥著一个小球,沐斐將小球向眾人转了一圈,表示小球还没有开启过。 隨后,他將小球打开,拿出一张纸条,读出纸条上的名字:“金戈铁马。” 张骏呼出一口气,左边一张桌子围坐的三人交谈了几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上讲台,他將手伸进抽选箱中,摸索片刻,取出一个小球。 沐斐接过小球打开,高声宣布:“九號闸!” 金戈铁马的马主鬆了一口气,对於擅长差行跑法的金戈铁马来说,九號闸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属於中等。 接下来一个个马驹的名字被念出,闽都雷射、青山绿水......有人抽到想要的闸位喜形於色,有人抽到较差闸位摇头嘆息。 “流云飞影!”听到沐斐念出的名字,张骏心中一紧,他看向林治和单遥。 林治也转头看向张骏:“张先生,这是您名下赛驹第一次参加抽选,还是由您亲自上去吧。” 单遥也点头附和,罗永也开口劝说。 张骏恍恍惚惚,只是机械般点头,起身上台,將手伸进箱子里,摸索片刻,拿出一个小球出来。 沐斐接过球打开:“流云飞影,六號闸!” 张骏心下一松,这才感觉到身体是自己的,晃晃悠悠回到座位上,大口喘气,发觉背后凉颼颼的,伸手一摸,全是汗水。 罗永拍拍张骏的肩膀:“虽然这是第一次,但以你的眼光来说,以后还会有很多上台抽选的机会,感觉怎么样?” 张骏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恍恍惚惚得上台了,直到闸位出来才感觉身体是自己的。” 罗永安慰了几句,也被叫到名字,上台摸了一个小球出来,是十五號大外闸。 ㄟ(▔,▔)ㄏ 罗永嘆了声气,苦笑摊手:“我们这场比赛八成是没了,建安玄鹤是先行跑法,大外闸......” 张骏发过来安慰了罗永几句。 之后草地大赛的闸位陆续全部选出,公布在闽都竞马场官网上: 1號闸:青山绿水 2號闸:星光灿烂 3號闸:踏雪寻梅 4號闸:闽江之歌 5號闸:洞仙歌 6號闸:流云飞影 7號闸:东海明珠 8號闸:榕城飞將 9號闸:金戈铁马 10號闸:闽都雷射 11號闸:白云深处 12號闸:南山竹影 13號闸:湖中烟雨 14號闸:北国风光 15號闸:建安玄鹤 第三十四章:八闽英里赛① 从会议室出来,张骏和林治两人找了家饭店开了间包厢,进行战术会议。 “闸位对於我们来说有利。” 林治摊开隨身携带的赛道图,指著起跑线上六號闸的位置。 “既可以顺势留后,也可以让流云飞影跟隨在先行集团中,只要注意一下不坐进包厢里就行。” “考虑到流云飞影的跑法和爆发力,我认为还是先行留后,在弯道上追上前,於最终直线上决胜负最好,您认为呢?” 林治看向张骏,张骏摇摇头,表示没意见,他向来不会干涉练马师的安排。 见张骏同意自己的安排,林治看向单遥。 “单遥,这场比赛的参赛赛驹中擅长领放跑法的只有两匹,先行跑法的有九匹,逃先队伍一共是十一匹。 所以你在出闸后不要著急抢位,等他们將位次决定之后將流云飞影控制在马群十二、十三位之间。 前面八百米跟隨在先行集团后面,不要被拉开太远。在第二直线上开始向前取位,在第四弯道上进入先行队列,找到衝刺的路线。 比赛中注意金戈铁马和闽都雷射,闽都雷射大概率和之前一样是先行,跑在五到八位,金戈铁马是差行,位置应该和我们差不多。 如果金戈铁马跑在我们后面,你就盯住闽都雷射,它鞍上的骑师是原先金戈铁马的主战骑师陈威,陈威会放弃金戈铁马选择闽都雷射肯定有理由。 如果它跑在流云飞影前面,你就盯住它,它八成会选择mark闽都雷射,我们就借金戈铁马打开通道。” 单遥点头:“我明白,用mark战术,盯住闽都雷射和金戈铁马。” 林治讚许:“没错,还要注意一点,不要被卡住位置,寧可跑外道多耗费一些脚程,也要找到衝刺的空间。” “我明白,流云飞影的末脚是最大的武器,只要能在闽都四百二十八米的直道上发挥出来,就能取得胜利。” 单遥肃然。 见他们终於聊完了,张骏放下碗筷:“虽然是老生常谈了,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安全第一,哪怕比赛输了,也不能让流云飞影受伤。” 单遥一脸郑重:“我明白。” 十一月第三周的周三,天还没亮,闽都竞马场就开始忙碌起来。 工作人员们检查著赛道,確保平整没有坑坑洼洼的地方,清洁员也在打扫看台和通道。 马厩区更是早早甦醒,厩务员们为参赛马匹梳理毛髮、检查蹄铁、准备早餐;练马师也在检查马匹的状態,確保比赛中不会出现问题。 虽然草地大赛是在下午的第九场举行,但张骏还是早早来到竞马场的马厩区。 他心里还是紧张得很,晚上压根没有睡著,在宿舍里睁著眼睛看蚊帐看了一晚上。 流云飞影已经吃完早餐了,正在马房里悠閒踱步,看到张骏过来,主动走到围栏边,蹭了蹭张骏。 o(*^@^*)o 张骏眯起眼睛,摸了摸流云飞影的脖子,餵了她几块用胡萝卜做的零食:“今天下午,要加油啊。” 流云飞影停下咀嚼,深褐色的大眼睛盯著张骏看了一会儿,眯起眼睛重重点头。 (⌒▽⌒)☆ “你很有信心吗?那就好。” 张骏长舒一口气,马儿自己都有信心,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林治从外面走进来:“流云飞影的状態非常好,体重比起上一场比赛增加了三公斤,都是有效增重的肌肉,蹄铁等等也都没有问题。” 张骏点头:“今天下午的比赛,就拜託您和单遥了,当然还有你。” 他回过头,揉了揉流云飞影的耳朵,向林治告辞,打算回宿舍补觉,为下午的比赛养精蓄锐。 下午四点二十分,张骏准时到闽都的马主包厢坐好,再过五分钟,草地大赛的参赛马匹就会出场。 经过前面两天加上今天拢共十一场草地比赛,闽都竞马场草地赛道现在的状態是不良,尤其是內道部分,已经达到重场的標准了。 可以预见,今天这场比赛的赛驹们都会在四五叠之外的地方开展比赛。 大屏幕里,解说员和嘉宾正在閒谈,想办法度过赛驹出场前的空閒时间。 罗飞几人也已经在包厢中等著,虽然抽到十七號大外闸后建安玄鹤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但毕竟是重赏,距离也近,还是选择过来看看。 赛驹们很快就出场了,流云飞影走在第六个,步伐轻快有力,看上去状態就很好。 “看上去状態很好啊。”罗飞看向流云飞影。 “虽然只有第五人气,但从状態上看,流云飞影完全可以爭夺这场比赛的胜利。” 张骏有些紧张,站在包厢的窗户前看向闸门:“那就借罗叔叔吉言了。” 热身很快结束,流云飞影被牵到六號闸的闸门前,单遥坐在马背上,深吸一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站上一级赛的舞台,还是以第五人气参赛。 她拍拍流云飞影的脖子:“就让我们一起夺下我们的第一个一级赛冠军吧,搭档!” 流云飞影打了个响鼻,眼神逐渐认真起来。 “要开始了。”张骏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屏住了呼吸。 解说员的声音传来:“闽都竞马场第九场比赛,第七十二届cn1八闽英里赛草地大赛,场地状態不良,现在......开跑!” 解说员声音落下,闸门嘭一声打开,十五匹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衝出! “非常整齐的出闸!不愧是地方最高级的赛事,没有一匹马慢闸!” 张骏的目光死死盯在流云飞影身上。 就像战术安排的一样,出闸后位於马群中间八九位的流云飞影没有进行抢位,而是维持住速度,一点点向后退出马群。 “目前领先的是一號马青山绿水,然后是三號马踏雪寻梅,果然是这两匹马在进行领放位的爭夺!” “二號马星光灿烂和五號马洞仙歌紧隨其后,外道是七號马......” 从直线进入弯道,马群很快分成两个部分。 最前方青山绿水和踏雪寻梅爭夺领放位,一个马身后是星光灿烂领衔的先行队列,先行队列四分之三马身之后是流云飞影领衔的差行队列。 流云飞影目前位於马群的第十二位,单遥抬头看向前方。 第三十五章:八闽英里赛② 比赛的情况和林治估算得有所区別。 闽都雷射虽然选择先行,並跑在马群的第六位,但金戈铁马並没有像林治推演的那样跑在差行队列中,而是向前併入先行队列,目前位於闽都雷射身后,在马群第九位。 『虽然有些差別,但不算大,刚好可以同时盯住闽都雷射和金戈铁马。』 单遥右手动了动,將流云飞影往內道带了一点,希望能节省一些体力,双眼分別盯住前方的闽都雷射和金戈铁马。 马群很快从第一弯道进入第二弯道,单遥没有继续將流云飞影往內道拉,而是让流云飞影跟隨离心力自然而然地甩到外道。 “前四百米通过,用时二十三秒九,不快不慢的用时,十分標准。看来虽然在爭抢领放位,但是杜威骑师和林场骑师都没有带出太快的速度。” 单遥心里算了一下,得出和解说员相差无几的结论,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很好,这个节奏对於流云飞影有利,继续盯著他们两个。』 闽都竞马场的草地赛道和建安一样,只有一千四百米,两个直道完全和一千六百米的泥地赛道並排。 但与泥地赛道一大一小的弯道不同,闽都的草地赛道的两个弯道一样长,只是弯曲的幅度有些不同。 加上这场比赛是一千六百米,所以马群在最终直道出发后会先跑两百米直线,再进入弯曲幅度较大的第一、第二弯道。 因为弯道幅度较大的关係,如果不將赛驹往內道拉並进行减速,那赛驹会被离心力直接带到外道去,但也可以不减速,而是利用离心力来到外道,在直道上向前取位。 这是寧飞告诉单遥的,他这周没有在闽都参赛,而是留在建安,因为没有比赛衝突,寧飞选择將自己在闽都草地上比赛的经验告诉单遥。 “流云飞影没有选择减速,渐渐来到外道第十三位。內侧十二號马南山竹影追上,之后是十號马......” 张骏將望远镜架在鼻樑上,看著流云飞影的方向,手心全是汗。 第二弯道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没有减速的关係,流云飞影进入第二直线时已经从第五叠的位置来到了第七叠。 单遥將流云飞影往內侧拉了拉,重新回到五叠的位置。 因为其他赛驹需要重新加速,而流云飞影不需要,所以在进入直线后很快从第十四位回到第十二位,並且距离前方先行队列尾部的十三號马“湖中风光”只有半个马身的差距。 “好位置!”张骏忍不住感慨一声。 “青山绿水和踏雪寻梅依旧在领跑,只是距离已经拉开到三个马身。 星光灿烂、洞仙歌两匹马还在先行队列顶部,之后是逐渐上前的闽都雷射、闽江之歌、榕城飞將和金戈铁马,半个马身后,东海明珠在这里......” “流云飞影好快的速度!从第十四位重新回到第十二位,距离先行队列只有半个马身了,您怎么看单遥骑师在弯道上的操作?” 解说员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询问嘉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嘉宾开口解释:“虽然因为离心力的关係移到了外道,但是速度並没有衰减......” “现在比赛已经进行了八百米,用时四十七点五秒。即將进入第三弯道,现在位於马群先头的是三號马踏雪寻梅,內侧一號马青山绿水只差了半个头,然后是......” 进入第三弯道,单遥抬头看了眼前面最外道已经来到七叠的闽都雷射和六叠半位置的金戈铁马,皱了皱眉。 『先行队列全部堆在三叠半到七叠这个距离,等到第四弯道能拉到九叠、十叠,要不要往外道拉到十一叠以外呢?』 她低头看了眼流云飞影,心中坚定:『要相信自己的搭档,如果连一起参加比赛的骑师都不信任自己的搭档,又怎么可能贏下比赛!』 由於三、四弯道靠近闽都水滴形泥地赛道的圆头弯道,弯道幅度极小,所以没有多少离心力辅助。 所以单遥双手用力,將流云飞影往外道拉去,直接来到八叠的位置,然后双手开始推骑。 “即將进入最终直线!闽都四百二十八米的最终直线可是很长的哦,谁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呢?” 解说员的声音逐渐高昂:“第一个进入弯道的是三號马踏雪寻梅,但是青山绿水毫不示弱,並肩而行!” “闽都雷射!好快的速度!瞬间追上青山绿水!洞仙歌紧隨其后!然后是金戈铁马!” 张骏放下望远镜,又紧紧握住,指尖发白,双眼死死盯著流云飞影的方向。 『就是现在!』 看到前面金戈铁马等赛驹前冲后留出的空挡,单遥当机立断,让流云飞影从较为宽敞的七、八叠位置开始加速。 她俯低身体,几乎贴在流云飞影身上,右手执鞭在流云飞影眼前晃了两下,轻轻一鞭子打在流云飞影的右臀上。 流云飞影瞬间会意,后腿猛然发力,步频加快,步幅加大,从空隙中冲了出去。 “流云飞影!好快的速度!”解说员发出惊呼:“瞬间追上湖中烟雨!此刻流云飞影的前方已经空无一物!” “没有僵持!直接超越!好快!好快!流云飞影从外道来到第六位!正在迅速追上青山绿水!超越了!又超越了!流云飞影来到第四位!” 张骏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能追上吗?能追上吗? “流云飞影从外道八叠强袭而来,前方的闽都雷射、內侧的洞仙歌、外侧的金戈铁马!能追上吗!能坚持住吗!” “一个马身!半个马身!追上了!流云飞影超过了金戈铁马!” 洞仙歌鞍上的关盟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看到单遥身著熟悉的蓝底白马黑臂黄浪金条纹彩衣快速向自己靠近,只觉得一阵无力。 『怎么又是这个傢伙啊ヽ(≧□≦)ノ』 『洞仙歌我们要坚持住啊!!!』 “还剩下一百米,流云飞影能追上最后的一个马身吗?” 解说员放声大吼:“並排了!內侧洞仙歌追上闽都雷射!外侧流云飞影逐渐赶上!洞仙歌还是闽都雷射!还是说是流云飞影!” 单遥咬著嘴唇,不断进行示鞭和推骑,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流云飞影深褐色的眼睛盯著前方的终点线,耳朵向后紧紧贴著脑袋,脖颈拼命前伸。 “最后的五十米!流云飞影追上!流云飞影追上!闽都雷射逐渐落后!是洞仙歌和流云飞影的单挑!” 竞马场內呼喊声直衝云霄,张骏挥舞著手臂在包厢內大吼:“流云飞影冲啊!!!o(≧口≦)o” 边上洞仙歌的马主已经把身上的西装扯开了:“洞仙歌不要输啊!!!o(≧口≦)o” “是洞仙歌!还是流云飞影!洞仙歌!流云飞影!流云飞影!流云飞影逐渐向前!距离在渐渐拉开!流云飞影!流云飞影!流云飞影衝线!” “好耶!贏啦!ヾ(??▽?)ノ” 张骏大叫一声,蹦到罗恆身上,抱著罗恆的脖子不停摇晃。 “要...要死了...”罗恆左摇右晃。 第三十六章:明年的种牡马选择 比赛结束之后,在照例的拍照和採访。 张骏用手捧著沉甸甸的优胜奖盃和披著胜利横幅的流云飞影拍完照后用话术应付过去採访环节,总算有了空閒的时间。 马房里,张骏拿出苹果味的马零食一颗一颗餵给流云飞影。 “今天辛苦你了,冠军小姐。” 流云飞影哼哧一声,將马马头蹭了过来,张骏摸了摸流云飞影的脖颈。 林治从马房外走了进来,双目赤红,脸上还残留著激动。 他十分郑重地对张骏鞠了一个躬。 “十分感谢您,张马主!我从业二十余年,二级赛、三级赛都没少贏,就连中央的二级赛都有两个入帐。” “但只有一级赛,不论是地方的cn1还是中央的g1,从来没有贏过一场,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第三。在闽省,甚至有林治贏不了一级赛的说法。” 他哽咽了两声:“我从入学厩务员学院的那天就立下了贏下一级赛的目標,今天终於完成了,这都是因为您,感谢您將流云飞影送到我的厩舍。” 他又鞠了一躬,张骏连忙將他扶起:“哪里的话,这场比赛能获胜,也是您作为练马师能力出色,提前考虑到了各种情况。” 单遥也走进来,向张骏表示感谢。 张骏同样扶起单遥,对其能力表示了肯定。 当晚,张骏在闽都一个酒店举办了庆功宴,林治、单遥、郑山、罗家父子都参加了,宾主尽欢。 ———————————————————————— 距离比赛已经过去两周,张骏留在学校上了几天的线下课程后,和罗恆一起被罗飞叫来了牧场。 张骏和罗恆一起进入会议室,罗飞在主位上坐好,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资料。 他一脸认真地看著张骏两人:“你们成为马主和育马者已经有半年了,十二月在华夏意味著什么你们也应该清楚。” 张骏和罗恆对视一眼,回道:“十二月时各大牧场和种马站都会公布次年的配种价格和数量,各个马主和育马者都要为来年的配种计划做准备。” “不错。”罗飞递出两份厚厚的文件。 “你们可能也在各个网站上查看了一些信息,但肯定没有我这份文件齐全。 你们先將这份闽省和周围几个相近省份种牡马的名单和血统表看完,再结合你们手里牝马的血统,从里面选择要匹配的种牡马。 然后將选择的种牡马名单告诉我,我会帮你们做参考。你们可以拿回去看,四天后的周日再告诉我。” 张骏感激接过罗飞递出的文件,翻开查看,將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文件里有闽省和相邻的粤省、浙省、戇省、皖省、苏省总计四百六十三匹种牡马的名单和血统表、次年配种费用和条件。 厚厚的一叠文件让张骏看得头皮发麻、昏昏欲睡,用了三天半的时间才看完。 之后张骏根据手下五匹繁殖牝马的血统,从这四百六十三匹种牡马中挑选了四十多匹种牡马出来,各种价位和条件种牡马都有。 有的是受胎支付配种费,有的是出生支付配种费,也有提前支付配种费的。 最低的一匹种牡马只要五千元即可,最贵的要二十五万,虽然不是没有更高的,但是张骏还要存钱买牧场,支付不起那么高的费用。 周日这天,张骏和罗恆坐在会议室的座位上,罗飞给两人到了一杯茶。 “说说吧,这四天看完血统表之后选择什么那些种牡马。” 罗恆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我看完种牡马的血统表后,根据我手下牝马的血统选出了八十一匹种牡马,其中建安飞燕可以配......” 罗飞安静听著,不时点头表示肯定;张骏也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罗恆的想法,可以作为之后的参考。 见罗飞点头同意自己的观点,罗恆越说越兴奋,足足说了两个小时才停下。 等罗恆说完,罗飞才开口:“你的这些选择里有不少是很正確的,可见你这段时间確实有认真学习。” 他先肯定了罗恆的部分观点,然后才给出自己的意见和修改建议:“但是还有一些问题,比如说建安飞燕和......” 张骏记录下罗飞的观点,等到罗恆的问题全部解决才开口。 “罗叔叔,对於清风徐来,我挑选了十匹种牡马,首先是我们牧场的种牡马建州上將,它的四代父和清风徐来的五代母父都是狂风勇士,可以形成4*5的血统配合,还有清风徐来的四代父和建州上將的......” 张骏一一述说自己的配种观念,主要可以分为血统配合、適性配合还有取长补短三个部分。 血统配合是选择血统表中存在相同祖先的种牡马和牝马进行配种,加强对应血脉。 適性配合为挑选场地、距离、跑法都相同的种牡马与牝马进行配合,加强產驹在对应方面的能力。 取长补短为藉助种牡马的优势弥补牝马的缺点,比如想让短距离的牝马產驹去跑英里或中距离,就选择长距离的种牡马配种。 当然,这三种配种理论也可以同时使用,比如挑选血统和场地、距离都相同的种牡马配种,或者挑选场地、跑法相同但距离不同的种牡马配种。 罗飞满意点头,同样在称讚过后给出自己的修改意见:“首先清风徐来和建州上將的配种理论在......” 张骏边听边纪,不时提出疑问,罗飞都一一解答。 最终,张骏在四十多匹种牡马中精选出了十二匹作为五匹牝马明年的配种对象,其中五匹种牡马是第一目標,剩下七匹作为备选。 清风徐来会和以铁腿出名的八闽种马站种牡马如山矗立【產子6】配合,配种费十五万,受胎支付。 他们能够形成狂风勇士5*5加开山力士4*5的双重血统配合及適性配合。 醉花荫和建州牧场的西江月配种,配种费原价四十万,打折后二十万,同样受胎支付。 血统配合为如梦令4*4,同时可以形成藉助西江月的英短適应性將醉花荫的距离適应性缩短,產出適合闽省英短比赛的双刀流赛驹。 江雪和北边浙省的种牡马浙海飞龙【產子6】配种,在形成独钓寒江4*5的血统配合的同时,可以藉助浙海飞龙的爆发类弥补江雪没有末脚的缺点。 配种费十二万,受胎、出生各支付一半。 静夜思和白首剑侠【產子7】配种,形成青莲剑仙5*6加黑夜神龙4*5的血统配合,同时加强產驹在瞬发力上的能力。 配种费为十五万元,受胎支付。 商城女杰没有遗传特性,选择和闽都牧场的种牡马闽都君子【草地(银小马),瞬发力(铜小马)】配种。 他们的比赛距离、跑法完全一致,张骏想赌一波草地適应性和瞬发力。 配种费十八万,受胎支付。 光是配种费就有八十五万,好在今年已经贏下三场重赏和五场班赛,手里还有三百六十万,不然配种费一付,明年的分红就玩完了。 第三十七章:马偶与游戏 【想了一下,还是分开发了,新书入库,分成两个时间发能有两个时间段的读者看到,等新书入库的时间过了再改成中午一起发出来】 十二月的第一周,闽都的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湛蓝。 张骏从闽都的训练中心出来,猎影驹將要参加十二月三周周五举行的八闽二岁锦標·泥地大赛,提前两周到闽都准备。 他刚刚观看了猎影驹的赛前追切,这个已经不算小的小傢伙状態极佳,在追切上表现得非常好。 跨上小电炉,张骏正准备回去,手机响了,是罗飞的电话。 “阿骏,明天有空吗?” 罗飞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带著几分郑重:“有位朋友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生意?” 张骏有些意外。 罗飞笑了笑:“对,生意,国內专门做赛马周边和游戏的龙头公司,想要你手下几匹赛驹的周边生產权和游戏形象的授权。” “虽然生意规模比我大不少,但他们老板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人品很可靠。你要是有兴趣,明天中午到xx酒店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张骏恍然大悟。 华夏竞马周边市场规模很大,每年都有几千亿的资金流转,周边的类型包括马偶、镭射票、立牌、画册、手办、痛衣,同样也包括竞马类的游戏。 可以说,一匹有人气的赛马,光是卖周边就能给马主带来不菲的收入。 “好,那我明天中午过去。”张骏应下。 ———————————————————————— 翌日中午,闽都xx酒店的高级包厢內。 为了表示诚意,张骏早早就来到包厢中等待。 嘎吱~ 包厢门被推开,罗飞和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个中年男子留著寸头,带著金丝眼镜,身穿一件藏青色的夹克衫,透露出一股精明的气质。 “阿骏,到得这么早啊。”罗飞走向桌子。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郭峰,峰行集团的创始人,在华夏经久不衰的竞马牧场、传奇骑师等游戏都是他们集团旗下的。你叫他郭叔叔就行。” 张骏惊讶,竞马牧场和传奇骑师是华夏唯二拥有所有赛驹、骑师、练马师授权的游戏,拥有华夏歷史上数百万匹赛驹和数万人员的数据。 这两款是华夏目前唯二被官方標註为正版的竞马类游戏,在国內被称为华夏竞马圈的活歷史。 在成为马主后张骏也买了竞马牧场游戏用於学习血统、比赛方面的知识。 更重要的是峰行集团,在华夏竞马周边领域是当之无愧的龙头企业,华夏获得重赏的赛驹有百分之七十的周边授权都在峰行集团的手里。 张骏站起身,主动伸出手:“郭叔叔您好,我是张骏,您叫我小骏、阿骏都行。” 郭峰和张骏握了握手:“我就和飞大哥一样叫你阿骏吧。” “阿骏啊,郭叔叔这次找你是想谈什么,飞大哥之前应该都和你说过了吧。” 张骏点头:“罗叔叔已经和我说过了,是关於猎影驹他们的周边和游戏授权的事。” 三人坐下,点了些菜,等服务员退出包厢,郭峰看向张骏。 “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將我的要求告诉你吧。” “首先,是游戏独家授权的事,我想要猎影驹、流云飞影和你手里另外四匹赛驹,还有你手下那几匹繁殖牝马、一岁幼驹的授权。 当然,大头肯定是拥有cn1在身的流云飞影和即將参加二岁锦標的猎影驹,其他都算是附带的。” 他將一本文件交给张骏:“然后是赛驹的周边发行,在这方面,因为马迷们喜欢的都是实力强大的赛驹,所以我目前只要流云飞影、猎影驹的授权。 当然,如果你手下其他赛驹之后也有贏下重赏的,他们的周边也同样由我们生產,这些都写在文件里了。” 张骏接过文件翻看,一条条列得很详细。 包括什么成绩的赛驹的游戏授权费用、成绩不佳但繁殖能力出色的繁殖马授权费用,游戏每个大版本更新都会给多少的授权费。 如果赛驹在之后竞赛成绩提高了,这部分费用会补充多少。 还有周边的分成,cn3赛驹的周边张骏能分多少,cn2又是多少,成绩提高之后卖出周边的分成会有什么变化,都一一写在上面。 “你不用担心这份文件会埋著什么陷阱或者霸王条款,不仅是你,我和飞大哥还有其他马主签订的授权合同都是用的这份文件。 你可以让飞大哥看看,或者到网络上去搜一下,这份合同你在网上也能找到。” 郭峰喝了一口茶。 罗飞凑到张骏身边看了看文件:“没问题,阿峰和我签订的也是这份合同,刘永那边应该也有这份合同的电子版,你可以问问。” 张骏拿出手机,发消息给刘永,又上网搜了搜,不管是刘永发过来的文件还是网络上搜到的,都和这份纸质合同完全一致。 確定合同没问题,张骏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三份,其中一份会交给官方作为备份。 看完合同,菜也差不多做好一部分,逐渐送到包厢。 多了一份收入,张骏心情不错,郭峰拿到了授权,罗飞作为中介达成交易也有好处,三人吃得宾主尽欢。 离场前,郭峰叫住张骏:“阿骏,现在的马迷们已经不仅仅满足於比赛了,更想看到赛驹们的另一面。 比如猎影驹喜欢吃什么零食,在训练时是什么样的?在马房中休息时又是怎么样的? 这些小细节比起官网上冷冰冰的数据更能拉近赛驹和马迷们的距离,给赛驹带来人气。 早在前几年就有牧场、俱乐部在各个平台开设帐號分享日常了,你也可以试试。” 听到这话,张骏想起自己的小马们。 猎影驹每次见到自己就翻口袋找马零食的贪吃样,流云飞影主动蹭过来的娇气,追风猎犬怯生生探出马房的小耳朵,还有逐电驹看到他时亮晶晶的大眼睛...... 这些瞬间,他確实想要让更多人看见,让更多人喜欢上自己的小马们。 “好,我回去就开通帐號。” 张骏说道。 回到学校的宿舍,张骏坐在电脑前,在ab站、wb、快音等等网站上开通了帐號,名字叫小马们的日常,用猎影驹作为头像。 找到网站的客服,在帐號上加上马主证明后,张骏在手机里挑选了片刻,將每匹小马都选择了一段视频传到帐號上发布出去。 第三十八章:二岁锦標① 自从创建帐號后,时间过去了一周,山林勇者在这期间贏下了一场丙上组赛事。 帐號的粉丝数增长得很快,短短一周时间,各个帐號加起来就已经有了十来万粉丝,每条视频下也都有上万条的留言。 有夸猎小马们可爱的,有想要和小马们贴贴的,还有想要偷小马的,张骏一一点讚过去——想偷小马的例外。 那是偶的马,偶的!o( ̄ヘ ̄o#) ———————————————————————— 闽都竞马场,会议室 今天要举行八闽二岁锦標·泥地大赛的闸位抽选,张骏提前到场,林治已经在一张桌子旁占好了位置,单遥坐在旁边。 “猎影驹的状態怎么样?身体没问题吧。” 张骏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猎影驹。 “好的不能再好了。” 林治压低声音,脸上带著笑意。 “体重比上一场比赛增加了三公斤,而且增加的全是肌肉。 昨天的最终追切训练,用时比上次快了整整零点三秒,可以说它在这场二岁锦標上已经毫无敌手了。 身体也找了兽医进行检查,十分健康,蹄铁也是大前天刚刚换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我打算接下来几天只安排一些维持训练,保证猎影驹的竞赛状態,同时也是让猎影驹保存体力。” 张骏鬆口气:“没问题就好。” 抽选很快开始,沐斐走上台,简述了一遍八闽二岁锦標的歷史和荣誉,很快就到了嘉宾上台的环节。 这次的嘉宾是中央竞马协会闽省分会的会长,李牧之,已经鬚髮皆白。 他缓步走上台,將手探入左侧的抽选箱中,缓缓拿出:“第一位——龙溪狂鯊。” ...... 一匹匹马的名字被念出,对应阵营的马主、练马师或者骑师上台,从右侧的箱子里摸出闸位。 有人欢喜有人愁。 张骏坐在椅子上,有些紧张地摩挲著手上酒杯的杯沿。 “第九位——猎影驹。” 老者念出这个名字,会议室边上的摄像师將镜头投向张骏等人的方向,其他阵营的目光也纷纷看向张骏。 张骏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缓缓走向抽选台。 虽然还是很紧张,但有了流云飞影八闽英里赛的经验,这一次,张骏手稳了不少。 他將手伸入抽选箱中,抓住一颗冰凉的小球,取出。 李牧之目光温和,带著点看到华夏竞马圈优秀后辈的欣慰,接过小球,拧开,看了一眼。 张骏屏住呼吸,林治瞪大了双眼,单遥双手抱拳,闭上眼睛。 “猎影驹——十二號闸!” 呼~ 张骏放鬆下来,林治露出微笑,单遥拍了拍胸口。 对於各种跑法都能用的猎影驹来说,只要不抽到十四號往外的最外闸,都能算是好闸位。 ————————————————————————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三號,下午四点十五分。 天空灰濛濛的,乌云笼罩在竞马场上空,一滴滴微小的雨水从天空降下。 张骏今天没有在包厢里观看比赛,而是选择来到终点线边上的马主席位观赛。 泥地二岁锦標,赛程一千六百米,从闽都的终点线出发,先跑三十米的直线。 进入幅度极大的三百四十二米第一、第二弯道后进入四百五十八米的第二直线。 然后再进入同样三百四十二米长的小幅度三、四弯道,最后进入四百二十八米长的最终直线。 张骏撑著伞,看著郑山牵著猎影驹走上亮相圈。 猎影驹的耳朵不断前后动著,尾巴高高扬起,在身后甩出一道道弧线,四蹄不断踢踏著,喘著粗气。 林治皱著眉头,站在猎影驹的身前:“猎影驹有点太兴奋了。” 郑山愁眉苦脸:“中午吃饭时还好好的,从三点开始就越来越兴奋,我用了各种方法,都安静不下来。” 张骏打了个电话过去:“我在看台这边,猎影驹的状態好像有些不太对,我们要不要退赛?” 林治苦涩开口:“猎影驹现在有点太兴奋了,他一直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是知道今天这场比赛很重要,所以战意高昂。 但他现在这种状態我也不清楚会不会对比赛造成影响,有时候高昂的战意能让赛驹超常发挥,有时候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那我们要不要退赛?”张骏发出疑问。 猎影驹突然上前一步,对著赛道的方向高高扬起前蹄:“恢~。(p≧w≦q)” “好吧╮(╯_╰)╭,看来猎影驹並不想退赛。”张骏嘆了口气:“那就继续进行比赛吧,帮我转告单遥,安全第一。” 林治肃然:“我明白。” 单遥等骑师从骑师室出来,鞠躬后跑向赛驹。 林治拉住单遥:“猎影驹今天有点太兴奋了,你在热身的时候想办法安抚一下,还有,张先生说了,安全第一,不要勉强。” 单遥凝重点头,在林治的帮助下上马,策骑猎影驹在跑道上慢慢行走,双手抚摸著猎影驹的脖颈。 “你也很兴奋吗?但不要兴奋过头了,我们要积蓄力量,在最后衝刺的时候再爆发出来,忍住...忍住...” 猎影驹打了个响鼻,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赛前的第一人气,猎影驹,看起来有点兴奋,不知道会不会对比赛造成影响呢?” 解说员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满满当当的观眾席上议论纷纷。 “好,现在赛驹们陆续开始入闸,第一位是一號马南乡子,然后是三號马......” 轮到猎影驹入闸时,不用工作人员的牵引,他主动走向十二號闸机。 “好的,现在所有赛驹都已经入闸,闽都竞马场第九场比赛,第四十九届八闽二岁锦標·泥地大赛,cn1,泥地一千六百米,右回,现在......开跑!” 闸门砰一声打开,十五匹赛驹陆陆续续衝出闸门。 张骏闭上双眼,林治仿佛带上痛苦面具,不忍直视。 “不算整齐的出闸,七號马嘉禾风光和第一人气的十二號马猎影驹出迟!猎影驹能否儘快调整好状態回应马迷们的期待呢?” 观眾席上传来一片嘆息,有人將手中的应援票扔向天空。 单遥头盔下的清秀脸庞泛出几分苦意,没想到猎影驹安静下来后还是很躁动。 『没办法了,反正猎影驹什么跑法都能用,乾脆顺势改成后追,到弯道上再追上去好了。』 她看了看前方一个马身距离的马群,將猎影驹往內道拉去,跟在同样出迟,但已经在加速追向马群的嘉禾风光身后。 第三十九章:二岁锦標② “现在位於马群第一位的是一號马南乡子,半个马身后是四號马龙溪狂鯊,六號马...... 七號马嘉禾风光现在已经追上差行队列,跟在差行队列的末位。 第一人气,十二號猎影驹出迟后顺势改成后追跑法,在嘉禾风光身后半个马身包尾。 整个马群从头到尾大约七到八个马身。” “好决策!”林治激动挥拳。 张骏用疑问的眼神看去,林治解释:“出迟后想要追上马群,就必须要耗费额外的体力提前加速,在追上马群之后重新减速巡航。 这一加一减之间消耗的体力极大,很多出迟的赛驹到了比赛终盘的时候就没有体力再进行衝刺了。 但猎影驹不管什么跑法都能使用,所以单遥在出迟后直接改成后追跑法,可以在前期为猎影驹保存体力,將这部分体力用在弯道上追赶马群,同时积蓄末脚。 可以说是將出迟的影响降低到最低了。” 张骏恍然大悟。 马群通过第一弯道,因为弯道的幅度极大,不少马匹被甩到外道,整个马群看起来像是一块宽宽的麵包。 “前二百米用时十二秒五,好快的重场用时,这样下去赛驹们到了最后的直线上还能有足够的体力吗? 目前位於马群先头的依旧是一號马南乡子,然后是......最后是十二號马猎影驹。” 张骏没有注意解说员的解说,目光通过望远镜停留在猎影驹的身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目前位於整个马群的后方,但是猎影驹看起来完全不著急,耳朵高高竖起,轻轻转动著,显得游刃有余。 因为赛道上泥土被雨水稀释,赛驹在奔跑时马蹄会陷入泥土中,拔出需要使用比良场地更多的力量。 【日本是沙地,重场反而更快,和书里的赛道不是同一种哈】 因此重场比赛对於大部分赛驹来说都是一种负担,比赛的用时会比起正常情况慢上不少,赛驹们奔跑时也会表现得很是挣扎,往往跑不到一半就会开始喘粗气。 可猎影驹在此时的重场赛道上奔跑的姿態却显得异常轻鬆,四肢舒展,轻轻落在地上然后迅速弹起,仿佛在雨中跳舞。 “他喜欢重场的比赛。”林治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我之前也通过洒水在跑道上测试过猎影驹的重场適应性,但没有想到,猎影驹的重场適应性竟然这么好。” ( ̄v ̄) 他的嘴角突然向边上一歪:“这样一来,猎影驹的胜利完全可以確定了。” 马群达到第二直线,通过了幅度极大的弯道后,南乡子的骑师陈威俯下身体,贴近南乡子的脊背,双手开始推骑,渐渐拉开与后方先行队列的距离。 赛前,练马师的话在陈威脑海里闪过。 『我特地在雨天测试过南乡子的重场適应性,他完全可以说是地方竞马中的重场战神,是重场特化的赛驹。 看今天的情况,泥地大赛的时候肯定会下雨,到时候,你一进入第二直线就开始进行大逃,儘可能拉开和后方马群的距离。 他们不清楚南乡子的重场適性,一定会认为南乡子会提前耗尽体力,选择不进行追赶,一旦他们这么做,那胜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如果选择追上来,那就更好了,在重场上,他们的体力消耗绝对比南乡子多,將步速再次加快,提前消耗他们的体力。』 跑过半个直道,陈威回头看了一眼,距离自己最近的龙溪狂鯊也在三四个马身以外。 『好!他们没有追上来,这下只要在剩下两百米直线和三四弯道上拉出足够的距离,就可以確保优胜了!』 陈威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拉出一个弧度。 ( ̄v ̄) “前八百米通过,用时五十一秒整,好快的重场用时!” 解说员发出惊呼:“南乡子已经拉出四个马身的距离了!这是要在进入直线后开始大逃吗?南乡子的体力支撑得住吗?” 单遥直起身子往前看去,先行、差行的马群挤成一团,看不到逃马的身影。 猎影驹现在的位置是在马群的第十三位,距离差行集团一个马身的距离。 嘉禾风光和十五號马赏明月的重场適应性比它们的练马师和骑师想像中差不少,在弯道上就渐渐跟不上马群,现在已经落到猎影驹身后一个马身了。 单遥心里估算了一下剩余的体力:『猎影驹的重场適性比想像中要好,在重场上奔跑消耗的体力和良场差不多。 以猎影驹的体力来说,足够跑完一千八百米的赛程,这场一千六百米的二岁锦標还有一定的体力可以进行额外消耗。 而且这场使用的还是后追,留存的体力比之前更多。那就从这里开始加速吧!』 想到这里,单遥一拉韁绳,將猎影驹带到外道,身体前倾,双手將韁绳收紧,在猎影驹脖子上一推。 猎影驹感知到指令,耳朵向下微压,步频渐渐加快。 “猎影驹开始向前取位!”解说员的音量瞬间提高,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要在这里就开始决胜负吗?现在马群才刚刚跑完八百米!领头的南乡子才刚刚进入第三弯道!” 观眾席上爆发出纷纷扰扰的议论声。 “第十三位!第十二位!第十一位!差行队列和先行队列的赛驹们也纷纷开始加速!” 解说员的情绪渐渐高昂起来。 观眾席上,原先將猎影驹的应援票丟向天空的马迷们纷纷捡起自己的票据,开始爆发出吶喊。 张骏双手捏在望远镜上,指节泛白。 “南乡子进入最终直线!距离比赛优胜还剩下四百二十八米!但是后方马群已经渐渐追上!距离南乡子只有八个马身!” “南乡子能坚持住吗?猎影驹已经追到第七位了!他能够回应大家的期待吗?” 解说员嘶声大喊:“还剩三百五十米!猎影驹从马群中拔出!距离南乡子还有六个马身!能追上吗猎影驹!距离在迅速地拉进!” 头上的雨滴渐渐消失,乌云散去,阳光逐渐从云朵的缝隙间露出,照向大地。 “最后的两百米!猎影驹!追上了!追上了!撕开了竞马场上空雨幕!撕开了笼罩著竞马场的阴影!猎影驹迎著阳光!超越了南乡子!” 听到迅速靠近的马蹄声,陈威心中震惊:『该死!整整九个马身,追得这么快!』 当看到余光那抹蓝底白马的彩衣和双臂上黑底黄浪的图案时,陈威心中释然。 『原来是猎影驹吗?这下,我们闽省地方竞马的三大骑师真的是被一个小姑娘全部挑下马了。』 “没有丝毫僵持!猎影驹直接超越!这就是!追猎阴影的战士!追上出迟的阴霾!撕开阴沉的雨幕!追上灿烂的阳光!猎影驹!衝线!” 第四十章:休假的猎影驹 【提前一天祝大家除夕快乐咯,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顺遂o(〃^▽^〃)o。】 赛后採访区的灯光明亮。 张骏站在猎影驹的身边,应付完最后一轮记者的提问,鬆了口气。 林治皱著眉头快步走来:“张先生。” 张骏心里咯噔一声:“猎影驹出事了?” “没有没有。”林治连忙摇头,看了一眼猎影驹:“是今天的消耗太大了。” “这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注意到猎影驹今天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十分抱歉。” 林治满脸羞愧,对张骏鞠躬道歉。 单遥脸色也满是羞愧:“是我的问题,在比赛中出迟了,导致猎影驹在弯道上追赶前方马群消耗了不少体力。” 张骏摆手:“之前是我决定不退赛,继续参加比赛的,有问题也是我有问题,和你们没关係。” 林治还想对自己的疏忽进行致歉,张骏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林治闭嘴,他最討厌有人对一件事抓著不放。 “以后多加注意,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说罢,张骏快步前往猎影驹的马房。 在马房外面等了一会儿,郑山牵著猎影驹走了过来。 这孩子在拍照后被郑山牵去洗澡,现在身上红栗色的毛髮在马厩走廊的灯光下发出温暖耀眼的光泽。 猎影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双眼中散发出明亮的光泽。 他一看到张骏就主动將脑袋蹭过来,熟练得往张骏衣服口袋里拱去——这次张骏特地在口袋里放了一块零食。 张骏满脸笑意,张开双手抱住猎影驹。 猎影驹用嘴巴將口袋里的零食刁出,嘴巴吧唧吧唧的咀嚼著,脸上露出满足(?ˉ?ˉ?)的神色。 將零食吃下肚,猎影驹打了个响鼻,把马马头搁在张骏的肩膀上蹭了蹭(* ̄▽ ̄)((≧︶≦*),缩到张骏怀里——就像是玩累了的小孩子一样。 “今天累了吧。” 张骏揉了揉猎影驹的耳朵,眼中露出一抹心疼。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牧场的车回来接你回牧场,之后你可以好好休息两个月。” ———————————————————————— 次日上午,建州牧场的放牧区。 运马车稳稳噹噹停在三號放牧场的门口,车门打开,郑山牵著猎影驹慢慢走下。 十二月末尾的初冬,牧场的放牧地已经褪去了盛夏的浓绿,遍地枯黄,放牧场中已经有一匹黄栗毛的马在放牧——那是建州牧场今年的新星建州猛士。 猎影驹看著熟悉的风景,吸了一口气,满是熟悉的气味。 张骏接过猎影驹的韁绳,打开放牧场的柵栏门,將猎影驹的韁绳解下,拍拍他的脖颈:“乖孩子,去吧。” 猎影驹迈开步子,慢慢走了几步,然后小跑起来,跑到建州猛士的身边,昂起脑袋,发出恢恢的叫声,像是在炫耀。 建州猛士从黄色的草地上爬起来,嗅了嗅猎影驹身上的气味,也恢恢叫了两声,和猎影驹蹭了蹭脖子。 他们两个是在同一个放牧地长大的髮小,就连育成训练都是在一起进行的,直到入厩那天才分开。 两匹马如今的成绩都很不错,速度提高到d+的猎影驹三战三胜,有一场cn1入帐。 原先速度d+的建州猛士虽然速度没有提高,但是胜负根性和瞬发力都提高了一小级,如今也是三战三胜,有一场g3入帐。 看著友好相处,一起奔跑、一起在草地上打滚的两匹小马,张骏脸上露出笑容,拿出手机按下录製键。 晚上,张骏將这段视频发上网站,评论的数量迅速提高。 【这就是传说中刚刚拿下二岁锦標泥地大赛的马吗?这不是我家那只吃饱了就躺平的肥猫吗?】 【到处打滚的猎影驹可爱捏】 【原来猎影驹和建州猛士是好朋友吗?竟然相处得这么好。】 ...... 看著视频下方的评论,张骏嘴角不自觉翘起。 回到牧场的猎影驹生活相当的规律。 每天早上在马房中吃完苜蓿草、燕麦、大豆等组成的早餐,饭后吃点胡萝卜、马零食作为饭后甜点。 然后被士大夫牵去放牧场和建州猛士一起放牧,有时一起在放牧场上小跑几圈,有时在围栏边吃些放置的牧草。 中午直接在放牧场吃午餐,吃完午餐后会用湿漉漉的粉鼻子顶顶厩务员的衣服口袋,看看有没有额外的零食份额。 下午的猎影驹会找到整个放牧场里阳光最好的位置,眯著眼睛躺下,任由午后温暖的阳光铺满全身。 等到太阳快要落山了,再被牧场的士大夫牵回马房里休息。 送猎影驹回牧场放牧后,张骏迎来了第一专业——马业科学的期末考,用了一周的时间考完试才有时间到牧场陪伴猎影驹。 在这期间,巡山豹贏下了泥地一千七百米的丙上赛事,可惜张骏忙著复习,只能通过线上平台观赛,並拜託罗永作为马主代表代为照相。 將小电驴停在牧场的停车场內,和保安打了声招呼,张骏领著装满马零食的大袋子,从牧场门口慢慢走进来。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將草场晒得暖洋洋的。 猎影驹正躺在放牧场中央睡觉,尾巴时不时甩动一下。 建州猛士在二月初还有一场重赏要跑,已经归厩训练了。 张骏放轻脚步,走到围栏边,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看著。 猎影驹的肚子有节奏的起伏著,毛髮在阳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 张骏看了会,转身离去,不打算打扰猎影驹的午休。 猎影驹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下一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开了。 四目相对。 猎影驹一个翻身站起来,噠噠噠e==(づ′▽`)づ跑到围栏边,將马马头塞进张骏的怀里。 “恢恢~~o(=nwn=)m” 张骏笑著搂住猎影驹的脖颈:“一周没见,想我了吗。” 猎影驹用鼻子拱了供他的手,玩闹一会后熟练地翻开口袋。 空的。 猎影驹抬起头,眼里充满了委屈╥﹏╥...。 “好了好了,零食在这里呢。” 张骏解开零食袋,拿出一块马形的胡萝卜风味零食。 猎影驹將零食含进嘴里,低头咀( ̄~ ̄)嚼!,但眼睛一直盯著放在地上的大袋子。 张骏被猎影驹的馋样逗笑了,拍拍猎影驹的脑袋,揉著猎影驹的大耳朵。 “你呀......” 张骏打开柵栏走进去,坐在围栏边,猎影驹屈腿握在草地上,马马头搁在张骏的肩膀上,不时从张骏手里吃下一块零食。 微风吹过金黄的放牧场,低矮的小草轻轻隨风晃荡,发出颯颯声。 第四十一章:冬季繁殖牝马拍卖会与乌云闪电 【大家除夕快乐,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顺遂o(〃^▽^〃)o】 一月第二周的闽都,微风携带著海洋的湿气,吹拂过榕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猎影驹贏下二岁锦標后已经过去两周,那孩子这些时日在放牧场愜意得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活脱脱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架势。 但张骏这边可就惨了,在十度上下的天气里迎著冷风到处跑。 不是从建安到闽都的建州牧场去陪猎影驹和牝马们,就是要从家里骑著小电驴跑到建安的训练中心看流云飞影和赛马们。 被冷风吹得都感觉自己老了两三岁。 站在闽都拍卖会马厩的门口,张骏吹了口热气,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今天是冬季繁殖牝马拍卖会开放马厩的日子,拍卖的名单已经公布出来了,比起秋季的拍卖会要少上不少,只有十分之一的数量,一百六十四匹。 这些繁殖牝马將会分成两天进行拍卖,每天拍卖八十二匹繁殖牝马。 推开马厩的大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马厩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在来回走动,或在观察著马房里牝马的情况,或是低声交流著对於某匹牝马血统的分析。 每一间马房的门口都站著一位穿著拍卖会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他们负责向前来视察的买家们介绍马房中牝马的战绩血统。 张骏扫了一眼,在角落里的一间马房前找到罗恆。 这小子说要给自己负责的马厩再增加两条新血统,也跑来参加这场拍卖会。 张骏走过去,瞥了一眼马房中的大肚子騮毛牝马。 【马名:八方锦鲤 性龄:牝八 毛色:騮毛 竞赛属性: 瞬发力:c+ 健康:b 距离:1400~2200 繁殖属性: 產子:5】 张骏挑了挑眉,有些惊讶,没想到罗恆这小子眼光还不错,相中一匹能成为牧场主力牝马的马匹。 他拍了拍罗恆的肩膀:“看得怎么样?” 罗恆翻了翻手里的名单,嘆了口气,愁眉苦脸(#`-_ゝ-)。 “没找到几匹想要的,算上这匹,一共就选了七匹牝马,包括三匹年纪已经很大,配不了几年的。骏哥你嘞?” “我才刚刚进来,还没看呢。” 张骏笑:“我估计也选不上几匹,你知道的,我喜欢那些刚刚退役,没有进行过配种的牝马。 这样从一开始就能由我自己进行配对,不会浪费配种的机会。” 罗恆点头:“那骏哥你去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的吧,我再自己分析分析。” “成。”张骏拍拍罗恆,转身离去。 ...... 將一百六十四匹牝马都看了一遍,结果可以说理想,也可以说並不理想。 这一百六十四匹牝马里,產子超过五点或拥有正面遗传特性的只有二十一匹,且基本上都是五点或者单一遗传的铁小马。 其中整整十六匹是十岁以上的老牝马。 但也有沧海遗珠被张骏发现,在第一天出场的第四十九號马,乌云闪电,今年五岁,刚刚从闽都地方退役,生涯二十一战五胜。 【马名:乌云闪电 性龄:牝五 毛色:黑毛 竞赛属性: 速度:f+ 健康:a+ 成长型:普早。 繁殖属性: 產子:7】 乌云闪电的產子足足有七点,和清风徐来並列张骏目前见到的第一。 在发现乌云闪电后,张骏立刻用了积分解锁了乌云闪电的其余属性。 【瞬发力:c+】 【智慧:b】 【比赛距离:1400~1800】 【场地適性:草地◎,泥地x】 【遗传特性:健康(银小马),瞬发力(铁小马)】 仅用了五点积分,就解锁出了乌云闪电的遗传特性,出乎张骏的意料,和清风徐来一样都拥有两项正面特性。 虽然瞬发力是只有极小概率遗传的铁小马,但健康却是中等概率遗传的银小马,在价值上完全可以和清风徐来媲美。 看过最后出场的压台牝马,在名单上做了个標记,张骏和罗恆在拍卖会外面饭店的包厢中匯合。 两人拿出自己的標註名单,凑在一起商议了片刻,將其中一些现在买不起的牝马刪去,又商量好各自拍卖的目標,各自回家。 ———————————————————————— 次日,拍卖会正式开始,张骏坐在椅子上有些紧张。 虽然猎影驹和流云飞影为张骏赚了不少钱,其他赛驹们也將这些时间买马的钱全部赚了回来。 但为了存钱购买牧场,张骏这次准备的预算只有五十万,其中有三十五万用於乌云闪电的购买,剩余十五万作为备用和购买其他牝马的费用。 拍卖很快开始,上午的二十一匹出场牝马中有两匹是张骏標记好的牝马,可惜价格飆升太快,只是几次叫价就超过张骏的预算。 罗恆看上的两匹牝马也超过了罗恆的预算,被其他人拍走。 他虽然是罗飞的孩子,但还在学习期,手里只有罗飞给的一些启动资金,还要留存明年配种的费用,预算不比张骏高多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前面七匹马很快就被人买走,深吸一口气,张骏的心跳逐渐加快。 “接下来出场的是四十九號,乌云闪电。” 拍卖官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士大夫牵著一匹黑毛牝马走出。 张骏的目光锁定在乌云闪电的身上,她的通体漆黑,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健康的光泽,四肢修长,额头上有一条细长的白霜。 拍卖官开始介绍乌云闪电的血统:“父亲是乌云豹,中央g1二胜,母亲捲云,在地方获得过...... 起拍价十五万元,十五万元,有出价的吗?” “这里!”前排有人举牌,站在边上的士大夫立刻举手示意。 张骏没有轻举妄动,等到价格攀升到二十五万,只剩下两个买家还在竞爭时,张骏立刻举起號牌。 “这里!” “二十六万元!这位买家出价二十六万元,如果还要加价就是二十七万了,二十七万元!二十七万元有人要吗?” 拍卖官伸手平指向张骏,嘴巴不停。 张骏右侧那片的买家转头看了一眼,放下牌子,退出竞爭。 前排的买家回头看了张骏一眼,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他看著张骏皱了皱眉,再次举牌。 “这里!” 张骏没有犹豫,没等拍卖官说出话,就立刻將牌子举起:“这里!” 前排的中年男人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带著几分犹豫,过了片刻,在拍卖官敲下锤子之前,他再次举牌。 张骏还是立刻跟上,將价格加到三十万。 那个中年男人嘆了口气,放下牌子。 张骏感觉自己的心臟在狂跳,他在心里不停祈祷著。 “......三十二万元,还有人出价吗?...那么,三十万元一次!”拍卖官倒数的声音格外清晰。 “三十万元第二次!父乌云豹,母父飞云雄鹰,取得过一场lop优胜的五岁牝马乌云闪电,没有人要继续出价了吗? 三十万元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买家!” 张骏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臟重新回到心室中。 第四十二章:冷淡的乌云闪电和两连败 【大家除夕快乐,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顺遂o(〃^▽^〃)o】 当日拍卖会结束后,张骏迫不及待地去办理交接手续,罗恆今天运气不好,全部超出了预算,没有买下一匹马。 乌云闪电已经被牵到马房中等待新主人,拍卖会的士大夫正在为乌云闪电准备在这里的最后一顿饭。 她安安静静地站著,面对马房的后墙,尾巴偶尔甩动一下,目光淡然,只是耳朵始终向后贴著。 听到张骏走来的脚步声,乌云闪电的耳朵转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转过身。 张骏走到马房边,和士大夫打了声招呼,没有急著和乌云闪电认识,就静静站在门口,看著她。 过了一会儿,乌云闪电慢慢转过头来,深褐色的大眼睛平静看向张骏,带著一丝审视。 『这孩子的智慧属性绝对有a级以上!』 张骏心中讚嘆一声,面露微笑,从口袋里拿出胡萝卜味的圆形马零食,放在手心,递到乌云闪电的面前——自从学会製作马零食后,张骏身上都只带这玩意。 看了张骏一会儿,乌云闪电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亲近,低头嗅了嗅他的手掌和掌心的马零食,隨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用自己湿漉漉的粉鼻子碰了碰张骏的手掌,才张嘴將马零食吃进嘴里。 咀嚼的声音很轻,张骏知道,她对自己还有一定的戒备。 张骏蹲下身,以降低乌云闪电的戒备,又拿出其他口味和形状的马零食,逐个向它介绍。 “这是加了糖和苹果、俱乐部的马零食,是猎影驹最喜欢的口味,他是我的第一匹马,我把他当成弟弟看待,他......” 乌云闪电静静咀嚼著,听著,眼神渐渐温和起来,不再冷淡,耳朵微微从脑袋上抬起了一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將张骏拿出来的马零食一个接著一个,用鼻子嗅了嗅,吃进嘴里,像是在记忆张骏介绍的小马们的气味。 天色逐渐昏暗,建州牧场的运马车停在场地外面,张骏亲自牵著乌云闪电走上运马车,一起坐在后面。 她静静站在车厢里,耳朵已经不再贴著头顶,而是微微竖起。 ———————————————————————— 时间一天天过去,因为没有合適的赛事参加,流云飞影在拍卖会结束后参加了一场甲组的冬梅特別赛,胜利后回到建州牧场放牧。 酹江月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就结束了本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一场乙下两千米赛事,早在流云飞影之前就回到牧场放牧了。 之后,飞云驹在一月第三周的周五参加了一场乙中组的两千米赛事,轻鬆取胜后同样回到建州牧场进行放牧。 时间很快就来到二月,张骏用这十几天的时间,已经和乌云闪电打好了关係。 现在的乌云闪电见到张骏,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將耳朵向后背起,满是戒备。 虽然因为性格的原因,和张骏还是亲近不起来,但只要张骏招招手,她就会乖巧地走到张骏面前,任由张骏抚摸。 张骏摸著乌云闪电的额头,露出微笑,退后两步,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乌云闪电的照片,上传到『小马们的日常』帐號上。 配文: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的新孩子,乌云闪电,以后请多多关照。 因为猎影驹和流云飞影已经有了不少粉丝的帐號评论区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天策府士兵:【新家人?让我看看是谁。等等,这马我认识!这不是三元那边贏下lop山茶花特別的那个乌云闪电吗?】 东南形胜:【是它没错,我查到了!父乌云豹,母捲云,生涯二十一战五胜,主胜鞍山茶花特別和三元特別赏。】 谁说女子不如男:【呜呜呜新来的牝马姐姐好美,那种清冷的气质我爱了!】 ...... 张骏回到牧场的房间里,刷著评论,嘴角翘起。 ———————————————————————— 二月的第一周,因为闽省比赛安排的关係,刚刚进入三岁的山林勇者没有甲组和乙组的赛事参加。 所以郑兴给山林勇者选择了三岁限定的lop,在福寧竞马场举办的泥地一千六百米赛事gt特別。 当天万里无云,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在寒冷的冬日带来丝丝温暖。 张骏坐在马主包厢里,感受著暖风机吹出的温暖微风。 从包厢的窗户望去,闸门前,十五匹赛驹正在绕圈热身。 张骏一一看去: 【速度:f】 【健康:c】 【瞬发力:c+】 【精神:b+】 【速度:e+】 【距离:1400~1800】 属性基本上都没有山林勇者高,看来这局又是稳贏,张骏满意点头,正拿起果汁准备喝一口,突然瞪大眼睛。 等下,刚才是不是有一个速度e+闪过去了? 张骏將马群重新看了一遍,目光锁定在一匹褐騮毛的高大牡马身上: 【马名:风入松 性龄:牡三 毛色:红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e+ 瞬发力:b 成长型:早熟 繁殖属性: 產子:4】 张骏皱起了眉头,早熟马,速度e+,比起山林勇者的e要高上一个等级,瞬发力b,只比山林勇者低一级。 可以说,如果不能在风入松之前加速,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这场比赛八成是要玩完。 张骏伸手揉了揉额头,嘆了口气。 『虽然说我知道迟早是要输的,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啊,难受(>﹏<)』 果然,就像张骏预料的那样。 在比赛进行到最终直线的时候,虽然寧飞採取果断的决策追上了领跑一整局的四號马,但还是在五十米处被追行跑法的风入松追上,输了半个马身。 马房前,郑兴十分羞愧,低下头致歉:“十分抱歉,我没有制定出好的战术。” 张骏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一点儿都不难受。 他摆摆手:“比赛嘛,谁能不输的,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比赛理念吗?” 郑兴抬头:“记得,一胜不如一生。” “就像我说的,贏不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全,就算输了比赛,但只要小马们无事可爱就好了嘛。” 张骏伸出手,揉了揉山林勇者的小耳朵。 这孩子输了比赛倒是一点儿都不伤心,正在没心没肺的爽吃饲料和马零食。 Ψ( ̄? ̄)Ψ嗷呜嗷呜 二月二周,巡山豹草地一千六百米lop青禾特別二著,被爆了整整三个马身——优胜马开局大逃,终直竟然还爆发了末脚。 单遥在追了一百米发现追不上,后面的马又被巡山豹拉了四五个马身后直接选择了不追。 张骏对此十分讚赏——他早就说过,一胜不如一生,反正都贏不了,乾脆收收力减少受伤的风险好了。 还因此在赛后的聚会上敬了单遥一杯。 第四十三章:第一个春节 【春节快乐呀大家,祝新的一年一切顺遂o(〃^▽^〃)o】 一月中旬的闽都,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罗飞怕张骏一个人在家里过年心情不好,特地邀请张骏到他们这里一起欢度新年,张骏推脱不过,只好应下。 骑著那辆陪伴自己大半年,特地停在动车站外面停车场的小电驴,张骏从车站前往建州牧场。 沿途的村镇里,家家户户门前都贴上了崭新的春联,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偶尔传来几声爆竹的脆响。 他把车停在牧场门口,拎著两大袋子礼物往里走。 袋子里装著他这些时日跑了好几个地方和网站才买齐的东西——给罗飞的好茶,给刘莉的丝巾,给罗永和罗恆的限量版赛马模型,给罗安的新马鞭,还有一大包专门给马儿们准备的春节特供零食。 “骏哥!” 罗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小子穿著件红色卫衣,像个移动的红灯笼一样蹦躂过来。 “你怎么才来!我妈念叨你一上午了!” 张骏把一袋物品塞给他:“这不是去买东西了嘛。你哥回来了?” “昨晚到的,现在在茶室陪爸喝茶呢。”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牧场的员工们正在给各个马厩门口贴福字和春联。 穿过办公区,推开別墅的大门,暖意扑面而来。 罗飞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著茶杯,罗永、罗安两人在边上。 见张骏进门,罗飞对著张骏招招手:“阿骏来了,来,坐,陪叔叔喝两杯茶。” 张骏把袋子放下,在罗永身旁坐下,罗恆坐在罗安旁边。 罗飞给张骏倒了一杯茶,神色温和。 “今年是你和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有什么想吃的儘管和你刘阿姨说,我跟你说,你刘阿姨的手艺,那可是这个。” 罗飞比了个大拇指。 张骏捧著茶杯喝一口,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罗叔叔,你们能邀请我一起过新年我已经很感激了,不用再麻烦刘阿姨了,隨便吃点就行。” “那可不行。”罗恆对著张骏挤眉弄眼:“我妈妈从三天前就开始念叨了,说这是你第一次在咱们家过年,必须隆重点准备。昨天还和我爸念叨,说要做一桌拿手好菜给你尝尝。” 罗安也点头附和:“咱妈的荔枝肉可是一绝,外面大酒店的师傅都做不出那种味道。” 张骏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点堵,只是觉得,窗外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 陪著罗飞聊了会天,又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张骏休息了一会,带上准备好的马零食,到牧场的各个区域去看望小马们。 猎影驹依旧和建州猛士一起放牧,一看到张骏就主动跑过来蹭蹭,然后眼睛亮晶晶(☆_☆)的將马马头伸进张骏衣兜里。 静夜思还是那副高冷的模样,见到张骏只是淡淡抬了抬眼,但张骏拿出来的马零食还是被它优雅地吃完了。 江雪一看到张骏就兴奋(≧?≦)ゞ得直蹭栏杆,差点把马房的门给蹭开。 醉花荫和商城女杰也很精神,胃口好得不得了。 清风徐来已经超进化为零食党了,一看到张骏手里的袋子就主动把脑袋探出来,眼睛亮晶晶(☆_☆)的。 乌云闪电对於张骏已经没有那么警惕,每次看到张骏,深褐色的眼睛就会温和下来,贴著的耳朵就会放鬆竖起。 对於张骏带来的马零食也是来者不拒,统统吃进嘴里。 追风猎犬已经不再畏惧张骏,看到张骏会主动走上前,逐电驹比起以往更加活泼了,牧场的练马师认为五六月份就可以进入厩舍准备出道。 ...... 除夕夜,建州牧场中心的別墅內灯火通明,张骏、罗家五人、牧场轮值的员工们围坐一圈。 餐厅的大圆桌上摆满了刘莉精心准备的菜餚——外酥里嫩的荔枝肉,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金黄浓郁的鸡茸,香气扑鼻的红烧鱼,还有几道青翠欲滴的青菜。 刘莉繫著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捧著一大碗清亮的排骨玉米汤,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 “最后一道汤来咯,大家都坐下吃饭吧。” 罗永从刘莉手上接过排骨汤,摆放在桌子正中间。 罗恆已经偷偷夹了一块荔枝肉塞进嘴里:“妈您也快来吃吧,这么多好吃的菜呢。” 刘莉瞪了他一眼:“就你嘴馋,吃你的吧。” 几人在圆桌上落座,罗飞开了瓶酒——是张骏从家里带来的的桃花酒。 罗飞举起酒杯:“来,阿骏,以后我们这就是你家,这第一杯酒,就敬咱们两家人的缘分。” 张骏举起酒杯:“嗯,敬我们两家人的缘分。” 碰杯声清脆悦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电视里放著没有人看的春晚,窗外传出临近村镇孩童燃放烟花爆竹的声音。 张骏坐在沙发上看著网络上的竞马新春会,拿著筷子时不时夹点甜点塞进嘴里。 罗恆打了个饱嗝,突然开口询问:“对了骏哥,你有给刘叔叔和林练马师他们打电话吗?” 张骏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打了,卡在晚上零点就给刘叔叔打了电话,电话掛断就接到林老师等人的电话。” 罗飞点头:“都说过了就行,竞马这一行就是要靠时不时的联繫维持关係。” 时间一点点过去,电视里传出倒计时的声音:“十!九!八!七!六......” 眾人都站起来,举著酒杯:“新年快乐!” 窗外,远处的村镇突然响起密集的爆竹声,烟花也不断在天空中绽放。 张骏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向天空:“爸爸,新年快乐,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我们,新的一年一切顺遂。”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张骏低头一看,是林治发来的消息:“张先生,新年快乐。” 还有林治、单遥、郑兴、郑山、寧飞、杜淳等人的祝贺。 张骏一条条回復过去,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马们的日常』帐號上,张骏事先编辑好的视频和动態发了出去,是张骏下午陪小马们玩耍时拍摄的视频和图片。 小马们全都带著红色喜庆的福字帽子,面向屏幕,摆出各种各样的姿態。 评论区中一条条评论飞快出现,都是新年快乐和对小马们的夸奖。 第四十四章:放牧中的赛驹们和预备妈妈们 【春节快乐呀大家,祝新的一年一切顺遂o(〃^▽^〃)o】 虽然除夕夜和春节时,张骏都在陪伴小马们,但才过没几天,张骏又去了牧场。 將车停在牧场的门口,张骏领著零食袋,向三號放牧场。 远远的,就看到猎影驹和建州猛士在草地上奔跑。 两匹马你追我赶,鬃毛在空中飞扬,像是流动的火焰和闪电。 “猎影驹!” 张骏呼喊一声,红栗毛的小马耳朵一动(*°w°*?)*,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骏的方向。 下一刻,他撒开四蹄,噠噠噠e≡?(′?`)?地跑了过来。 建州猛士停下脚步,看著猎影驹拋下自己跑到放牧场的是、柵栏处,打了一个响鼻?言?。 歪头看著猎影驹冲向张骏,建州猛士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吃草,一幅我才不稀罕的表情。 猎影驹可不管那么多,把脑袋塞进张骏的怀里,熟练地拱向张骏的口袋。 张骏笑著摸出零食:“好了好了,给你留著呢。” 猎影驹哼哧一声,蹭了蹭张骏的手,將零食吃进嘴里。 吃完零食,猎影驹满足的打了个响鼻,回头朝建州猛士叫了一声。 建州猛士抬起头,慢悠悠地走过来。 张骏掏出一块零食递过去:“今年也要加油哦,猛士。” 建州猛士矜持地吃完,才一脸满足(,,?w?,,)的用脑袋蹭了蹭张骏的手——这孩子其实是个傲娇。 陪两匹小马玩了一会儿,张骏到五號放牧场去,飞云驹、酹江月、山林勇者、巡山豹都在这儿放牧。 张骏拍拍手喊了一声,四匹小马都噠噠噠?(???;)??(???;)?地跑过来,凑在张骏面前。 四颗小马头一起长栏杆处伸出来,张骏笑著挨个摸了过去,拿出马零食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四匹小马已经决出了地位,飞云驹第一个將头伸到张骏手掌上方,將零食吃下去。 第二个吃零食的是酹江月,然后是巡山豹和山林勇者,他们两个一起分食两份马零食。 拿出放在放牧场的皮球,陪四匹小马玩了一会儿顶皮球的游戏,张骏往繁殖牝马的马厩走去。 罗恆也已经在那里视察情况了,杨帆正带著杜淳等人传授照理小马的经验。 “骏哥你来了。”罗恆招手:“你看,江雪的毛,比之前又白了一圈。” 张骏走过去一看,果然,江雪的毛色比之前更浅了,已经泛出些许白色,看起来灰白相见,像是一团长了脚的云彩。 “再过来年,估计就全白了。”罗恆说。 江雪看见张骏来了,兴奋地跑到马房木门处,蹭著栏杆(??′?`)????。 “好了好了。” 张骏笑著默默她的脖子,將特製的西瓜味零食递过去:“知道你想我了。” 陪江雪玩了一会儿,张骏去看其他牝马们。 静夜思依旧是原来的高冷模样,但张骏一拿出零食,立刻就来到门前,速度一点不慢,几口就將零食吃完——是个表面高冷的大吃货(σ′▽‵)′▽‵)σ。 醉花荫介於江雪和静夜思之间,不像江雪那样会兴奋的蹭著栏杆,也不会像静夜思一般只会在拿出零食后才过来。 她会静静等待在门前,等张骏过去主动伸出脑袋让张骏抚摸,餵食。 商城女杰的主动性又比醉花荫要弱一些,虽然会等在门前,但会等到张骏伸出手才会低下自己的脑袋。 清风徐来现在已经变成了社交达人,不管是谁经过她的门前她都要去蹭一下,搞得罗恆满头满脸都是口水。 张骏笑得不行,捂著肚子:“o(n_n)o哈哈~,清风徐来,你是想要把他添成禿子吗?” 乌云闪电因为性格的关係,住在六匹牝马的最里面。 张骏走过去时,她正站在马房的中央,耳朵微微向后贴著。 见到张骏,乌云闪电的耳朵动了动,轻轻竖起慢慢走到马房门前。 张骏拿出专门准备的葡萄味零食——每次吃到葡萄味时,乌云闪电的动作总是会快上些许。 他低下头,用粉色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张骏的手掌,然后才张开嘴巴吃下零食。 吃完后,乌云闪电没有走,就站在门口,静静看著张骏。 张骏知道她的意思,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乌云闪电微微低下头,配合著张骏的动作。 一一看望了六匹繁殖牝马,张骏询问四位厩务员:“她们的状態怎么样了?” 齐飞因为天赋最好,现在已经是四人中领头的存在,作为代表回復张骏。 “除了乌云闪电依旧只亲近您一个人之外,六匹马的身体和精神方面都没有问题。 清风徐来等五匹牝马的身体调整已经完成,隨时可以投入配种;乌云闪电还差一些,要等到三月。” 张骏瞭然,夸讚四人一番,前往牧场的育成马区域。 新年已过,追风猎犬和逐电驹都已经两岁了。 追风猎犬虽然性格依旧羞涩,但进步非常明显,看到张骏不再躲藏起来,只是站在原地,有点紧张??(?′w`?)??,耳朵向前竖起,慢慢向前,一两分钟才来到张骏面前。 张骏拿出零食,追风猎犬小心翼翼地把零食吃进嘴里,抬起头,用大眼睛看著张骏。 张骏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脖颈:“好孩子,不怕了,对不对?” 追风猎犬打了个响鼻,耳朵放鬆下来。 而逐电驹和追风猎犬完全不一样。 这小丫头一看到张骏就兴奋得不行,跑到马房的门口,试图从门口钻出来,嘴里发出『嚶嚶嚶』的声音,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狗。 \(●′?`●)/ “好了好了,乖哦。” 张骏笑著抚摸她的脑袋,拿著马房里的玩具陪她玩了一会儿,又餵了点零食,询问起练马师对於两匹小牝马的安排。 逐电驹虽然对於陌生的环境更加惧怕,但適应能力更强,赛前的育成环节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育成练马师打算让这孩子在五月第一周进入训练中心熟悉环境,先用一两个月的时间熟悉一下,再开始进行比赛训练。 追风猎犬虽然没有逐电驹胆小,但对於陌生的环境和人更加警惕,育成环节还差一些。 牧场的练马师认为这孩子需要等到九月份才能进入训练中心训练,出道的时间可能要等到三岁。 第四十五章:八闽最佳马评选① 【这几天的章节都是过年回老家码的,事情比较多,可能质量不是很高,请见谅。】 一月底的闽都,寒风凛冽,但闽省地方竞马协会的大礼堂內却暖意融融。 张骏坐在礼堂中排的位置上,身上穿著刘莉帮忙挑选的深蓝色西装,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正式的马匹评选活动,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有马主、练马师、骑师,还有各家马报的记者和竞马评论员。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著,討论著过去一年闽省地方竞马的表现。 “骏哥,放鬆点。”坐在旁边的罗恆捅了捅张骏的胳膊。 罗飞和刘莉作为生產牧场代表去参加西江月的中央最佳马评选仪式了,罗永作为建安俱乐部的法人代表去参加建州猛士的评选,留下罗恆作为建州牧场兼建安俱乐部的代表参加八闽地方竞马评选。 “你可是有两匹马入围的,待会儿肯定要上台领奖。” 张骏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这次年度最佳马评选,涵盖了闽省地方竞马的各个项目。 有最佳二岁泥地/草地赛驹、最佳三岁草地/泥地牝马/牡马,最佳四岁以上草地/泥地牝马/牡马,最佳草地/泥地的短途、英里、中距离赛驹共十八个竞马奖项。 还有生產者、马主、练马师、骑师类奖项,比如最高胜率的骑师、练马师,最多胜场的骑师、练马师、最优秀生產者等等,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四十来项。 猎影驹凭藉十二月贏下的八闽二岁锦標·泥地大赛及三战三胜的成绩,毫无悬念地入围了最佳二岁泥地马的候选名单。 而流云飞影更是不得了,在转移到张骏名下、移籍地方后,重赏两战两胜,靠著八闽英里赛的冠军成功入选最佳三岁牝马和最佳草地英里马的候选名单。 “听说今年竞爭挺激烈的。”洪云从前排回过头来,他家牧场生產的一匹叫闽溪天马的赛驹入选最佳三岁牡马和八闽年度代表马的名单,他作为牧场和俱乐部的代表前来参加评选。 “最佳二岁泥地马还好说,猎影驹的优势很明显。但流云飞影那两个奖项,对手可都不弱。” 张骏点点头,这些天他也做过功课。 最佳草地英里赛驹的候选名单里,有一匹叫“龙溪荣光”的四岁牡马,去年贏下了上半年的一场草地英里cn1,还有一场中央的g3,不过赛后受了伤,下半年状態一落千丈,三战三败。 虽然流云飞影贏下了八闽英里赛,但毕竟只有八闽英里赛和建安牝马的荣誉在身,比起龙溪荣光在荣誉积累上还是稍逊一筹。 最佳三岁草地牝马的荣誉更加玄乎——除了流云飞影,还有一匹叫“闽东黄鶯”的牝马,贏下了八闽三岁牝马的最高赛事,八闽地方橡树赛·草地锦標,在荣誉上比流云飞影更胜一筹。 “请各位安静,评选即將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嘈杂的交谈声逐渐平息。 八闽地方竞马协会会长沐斐走上讲台,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身著深灰色中山装,精神矍鑠,目光炯炯有神。 “各位同仁,欢迎参加2022年度闽省地方竞马最佳马评选。”沐斐的声音沉稳有力,“过去的一年,闽省地方竞马涌现出许多优秀的赛驹,他们在赛场上奋勇爭先,为我们奉献了一场又一场精彩的比赛。”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沐斐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按照惯例,我们將依次颁发各个组別的奖项。首先颁发的是——最佳二岁泥地马,请各位看向大屏幕。” 张骏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手,咽了口唾沫。 林治、郑兴和单遥合起双手(?-人-?):“昊天上帝、如来佛祖、观音菩萨、耶和华......各路神仙保佑。” 【寧飞策骑的赛驹没有入选的,没有来,就像之前说的,八闽地方现在是三大骑师的天下,寧飞虽然是天才骑师,但也还差了一些,单遥也是因为张骏,飞云驹现在的荣誉还是太低。】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候选马匹的比赛集锦,其实没有多少,拢共就三匹。 第一匹是“龙溪狂鯊”,它在八闽二岁锦標中获得了第三名,还贏下过一场cn2赛事。 第二匹是“嘉禾风暴”,它贏下过两场cn2,但受了伤没有参加二岁锦標。 最后出现的,是猎影驹的身影。 画面中,那匹红栗毛的小马在雨中奋力衝刺,从出迟的不利局面中奋起直追,最终撕开雨幕率先衝线。 解说员激昂的声音迴荡在礼堂里:“猎影驹!追上了!撕开了竞马场上空雨幕!撕开了笼罩著竞马场的阴影!猎影驹迎著阳光!超越了南乡子!” 张骏看著屏幕,眼眶微微发热,一滴泪水从眼角滑下(o﹏o?)。 那是猎影驹最辉煌的时刻,也是他作为马主最骄傲的时刻。 “经过协会一百零八位评委投票表决,以七十二张赞同票获得2022年度八闽最佳二岁泥地马的赛驹是——” 沐斐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张骏所在的方向。 大屏幕上的视频也停顿在最佳二岁泥地马的评选票数上,猎影驹以七十二票的成绩位列榜首,嘉禾风暴以二十四票排在第二,龙溪狂鯊十二票第三。 “八闽二岁锦標·泥地大赛的冠军——猎影驹!恭喜!”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张骏放鬆下来,这才感觉到掌心和后背满是汗水。 张骏拿出纸巾擦拭了一下泪水(ノへ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沿著过道向讲台走去。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羡慕,有好奇,也有善意的鼓励。 “恭喜你,张骏马主。”沐斐將奖盃递到张骏手中,那是一尊镀金的奔马雕像,底座上刻著“2022年度最佳二岁泥地马——猎影驹”的字样。 “作为今年刚刚成为马主的新人,出道第一年就取得了最佳泥地二岁马的奖项,有什么想说的吗?” 沐斐將话筒递给张骏。 “谢谢沐会长,谢谢协会,谢谢所有支持猎影驹的马迷们。”张骏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发言稿发表感言。 “也要感谢建州牧场的培育,还要感谢林治练马师和单遥骑师的辛勤付出。猎影驹是一匹非常聪明、努力的赛驹,这个荣誉属於他,也属於所有为他付出的人。” 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爭相记录下这一刻。 张骏捧著奖盃回到座位,看著手里那座镀金奖盃和上面猎影驹三个大字,张骏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边上的罗恆凑过来:“骏哥,让我摸摸!让我摸摸!” “去,你家里那么多奖盃,还没摸够吗。”张骏笑著拍开他的手,將奖盃抱在怀里。 第四十六章:八闽最佳马评选② 奖项还在继续颁发,最佳草地二岁马由清泉牧场的清泉金鳞以六十四票的成绩拿下。 然后是最佳三岁赛驹的评选,先进行的是最佳三岁草地牡马的评选。 洪云双手合十,在面前不断祈祷(?-人-?):“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一定不要是最佳三岁草地牡马,老天爷保佑......” 张骏好奇,为什么这么不想要三岁草地牡马的奖项。 “洪云哥,你为什么要祈祷闽溪天马不是最佳三岁草地牡马?这个荣誉不好吗?” 罗恆也看向洪云,洪云转过头,向张骏和罗恆解释。 “不是不好,而是情况不同。如果闽溪天马只参加这个奖项的评选,那我一定会祈祷它能拿到这个奖项。 但去年的泥地马势弱,和闽溪天马竞爭八闽年度代表马奖项的闽都奇蹟也是三岁的草地马。 它和闽溪天马在草地德比(五月)、草地短途锦標(六月)、育马者一哩赛(十月)、草地短途杯(十二月)四场cn1赛事中决战,各取得两场胜利。 可以说,最佳三岁草地牡马和年度代表马这两个奖项就是由天马和闽都奇蹟一边一个瓜分了,相比於年度代表马,三岁牡马这个奖项和安慰奖没有什么区別。 如果这个奖项颁给了天马,那就说明年度代表马就是闽都奇蹟的了,所以我才祈祷不是天马。” 解释完,洪云双手合十,继续祈祷。 张骏和罗恆恍然大悟,对视一眼,也合起双手(?-人-?),一个说:“一定是闽都奇蹟,一定是闽都奇蹟。” 另一个说:“一定不是闽溪天马,一定不是闽溪天马。” ...... “获得最佳三岁草地牡马荣誉的是......” 沐斐停顿下来,眼睛向洪云和闽都奇蹟阵营的方向各看了一眼。 洪云双手抱拳,握在胸前,紧闭著双眼,不敢看大屏幕。 闽都奇蹟阵营的几人也都闭著双眼,不敢看向屏幕。 大屏幕停在票数排行上,张骏瞅了一眼,戳戳σ`?′)σ洪云的后背。 “洪云哥,別祈祷了,第一名是闽都奇蹟誒,不是闽溪天马。” 洪云睁开一条细缝,眯眼看去,闽溪天马排在第二名,屏住的呼吸一松,瘫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气,大叫一声:“nice!” 闽都奇蹟阵营的三人听见洪云的欢呼,面色灰白,一脸绝望地睁开眼,將马主推上台领奖。 之后一项项奖项陆续颁布,先是三岁泥地牝马,然后是四岁以上草地牡马和牝马。再之后是四岁以上泥地牝马和牡马,其中四岁以上草地牡马的荣誉被建安俱乐部的建安悍卒获得。 “接下来颁发的是——最佳三岁草地牝马的奖项。” 张骏再次紧张(>﹏<)起来,和猎影驹的最佳二岁泥地赛驹不同,流云飞影的两项奖项不確定性太高。 他向上天祈祷(?-人-?):“昊天上帝保佑,昊天上帝保佑......” 洪云和罗恆也投桃报李,一起为流云飞影祈祷(?-人-?)。 大屏幕上,候选马匹的画面依次闪过。 首先是龙溪县主,它在中央的一场三岁牝限g3赛事中精彩夺冠的画面引来周围人群一阵讚嘆。 然后是是流云飞影——那匹青毛牝马在八闽英里赛的最终直道上,从外道强势杀出,以惊人的末脚率先衝线。 最后是闽东黄鶯,在橡树赛上衝出马群,最终直线上领跑三百米,以一个马身的优势夺冠。 “取得最佳三岁草地牝马奖项的是......” 张骏闭上双眼,不敢看。 罗恆戳了戳σ`?′)σ张骏:“骏哥,骏哥,是流云飞影!是流云飞影!” 张骏睁开眼,沐斐看了他一眼:“流云飞影!恭喜你,张骏马主。” 张骏拍了拍胸口,感觉腿有点软,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票数排行,流云飞影五十六票,闽东黄鶯五十二票,微弱的优势。 深吸了一口气,张骏走上台。 “恭喜你,张马主。”沐斐將第二座奖盃递给他,“流云飞影的表现確实令人印象深刻,从中央转战地方后焕发新生,这是赛马运动最动人的故事之一。” “谢谢沐会长。”张骏接过奖盃,转向台下,“也感谢评委们对流云飞影的认可。 流云飞影是我从其他马主手中购买的,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她,但我始终相信,流云飞影是一匹很有潜力的赛驹,她只是没有找到適合自己的比赛方式。 事实证明,在合適的场地和距离上,她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同时感谢林治练马师的精心调教,还有单遥骑师的出色的策骑,也感谢流云飞影自己——是她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之后陆续颁发了最佳泥地中距离赛驹、草地中距离赛驹、泥地短途赛驹、草地短途赛驹和泥地英里赛驹的奖项。 张骏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开始祈祷(?-人-?)。 “接下来颁发倒数第二个代表马奖项——最佳草地英里马。 经过评委投票表决,2022年度闽省最佳草地英里马是——流云飞影!恭喜张骏马主,名下的赛驹连续获得三项奖盃。” 张骏登上台,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原本以为流云飞影拥有了最佳三岁牝马的荣誉,草地英里马的荣誉就和流云飞影没什么关係了,毕竟流云飞影和两匹竞爭马的荣誉差距並不大。 之后的奖项,张骏自认和自己没有什么关係,没想到,郑兴靠著飞云驹、酹江月、山林勇者、巡山豹的胜场以百分之十点五的胜率获得了最高胜率新人练马师的荣誉。 【就算一个月一场,郑兴也才百来场,四匹马的胜场足够將胜率拉高了】 张骏也因为名下马匹的多场胜利和使五匹被埋没赛驹重新焕发光彩的缘故,得到了最优秀新人马主和八闽地方竞马协会特別赏的奖项。 站起身,周围的马主、练马师、骑师都过来向张骏道喜,张骏一一感谢,过了將近一个小时才走出大堂。 出了大堂,张骏感到一阵恍惚,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许多马主梦寐以求的奖项,还是整整五个。 伸出手指,掐了掐胳膊上的软肉,一阵疼痛感传来,不是做梦。 第四十七章:猎影驹和流云飞影的新赛季安排 【新赛季开始咯,过渡几章然后开始流云飞影的中央赛,猎影驹的初期宿敌也会出场。】 春节的热闹渐渐散去,二月份的闽省气温在渐渐升高,已经有些许初春的气息。 张骏骑著那辆陪伴自己大半年的小电驴,穿行在建安郊区的乡间公路上。 路两旁的农田里,已经有农人在忙碌著翻田,为三月份的春耕做准备,偶尔有几只白鷺飞过,落在水田边觅食。 张骏和林治约好了今天见面,商量猎影驹和流云飞影的本年计划。 小电驴停在训练中心门口,张骏拎著给林治带的茶叶,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厩舍里,郑山正在给一匹新入厩的马匹梳理毛髮,看到张骏进来,笑著打了声招呼:“张先生来啦,师傅已经在会议室等您。” “辛苦了。”张骏点点头,顺手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马零食递给郑山,“之前给猎影驹他们做零食时多出来的,可以给其他孩子们尝尝。” 郑山接过零食,笑著替小马们道谢。 推开会议室的门,林治已经坐在里面,面前摊著一叠文件,手里拿著一支笔,正在写写画画。见张骏进来,他站起身迎接:“张先生,好久不见。” “林老师好久不见。”张骏把茶叶递给林治。 林治也不客气,接过茶叶放在一边,给张骏倒了杯茶:“张先生坐,咱们先聊聊猎影驹和流云飞影新赛季的安排。” 张骏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您说。” 林治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推到张骏面前:“这是猎影驹新赛季的比赛计划草案。” 张骏低头看去,第一页上是猎影驹的照片——那是去年贏下八闽二岁锦標后拍的,红栗毛的小马昂著头,眼神明亮,身上披著胜利的锦襴。 “猎影驹现在三岁了。”林治的声音带著几分郑重,“进入对於一匹赛马最为重要的经典年时期,他要面对的是被誉为闽省最高荣誉的八闽地方三冠赛程。” 他指著文件上的赛程表:“猎影驹去年的表现有目共睹,三战三胜,包括一场cn1。以他的实力,完全有资格挑战八闽德比。。 考虑到三冠赛程的密集性和您儘可能延长比赛间隔的要求,我打算让猎影驹在三月份参加一场热身赛,然后直行五月份的八闽地方德比。”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德比顺利,那就一直训练到九月份,期间回牧场进行暑期休假,然后在九月初旬或八月的最后一周参加一场热身赛,为十月份的华夏育马者系列赛做准备。” 听著林治的解说,张骏翻看文件。 文件里详细列出了每一场比赛的时间、地点、距离、赛场情况,以及赛后恢復和放牧的安排。 每一场比赛之间都留出了充足的间隔,最短的也有五周,完全符合“安全第一”的原则。 “您有心了。”张骏合上文件,看向林治,“猎影驹的安排我没意见,就按您说的来。那流云飞影呢?” 林治又递过另一份文件:“流云飞影这边,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张骏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上流云飞影的照片映入眼帘——青毛牝马在八闽英里赛衝线的那一刻,单遥伏在她背上,身后是追赶的马群,画面定格在最激动人心的瞬间。 “您看。”林治指著赛程表,“流云飞影去年的表现有目共睹,两场重赏全胜,包括一场cn1。 我这几天和建州牧场那边有进行交流,流云飞影最近身体又有发育,由此可以判断出流云飞影的成长型偏向晚成,实力巔峰大概率会在今年四岁到明年五岁这段时间到达。” 张骏点点头,这些他当然知道。 林治的声音暗含激动:“所以,我计划让流云飞影挑战中央的比赛。” 听到林治的话,张骏愣住Σ(っ°Д°;)っ。 “中央?” “对。”林治的目光灼灼。 “流云飞影本身就是从中央转战地方的,她的实力在cn1级別的比赛中已经得到验证。今年四岁,即將踏入自己的巔峰期,我们为什么不尝试回去?” 张骏沉默片刻,低头看向文件。 林治的计划很详细:三月下旬,先参加一场中央的g3赛事嘉禾锦標赛,草地一千八百米;然后在六月份参加一场g2赛事,具体是哪场比赛根据流云飞影的嘉禾锦標赛表现决定。 然后在九月份根据情况报名一场g2或g1重赏,十二月份再追加一场g1赛事作为赛季的尾声,每两场比赛之间休息两个月。 “中央g1……”张骏喃喃道。 那可是华夏竞马的最高殿堂。每一场g1,都是全国最顶尖赛驹的较量。流云飞影虽然在地方所向披靡,但放到中央,能行吗? 张骏有些犹豫,那毕竟是g1赛事,按照张骏的推算,赛驹至少也要有c级的速度和a以上的其他重要属性才有获胜可能。 林治似乎看出了张骏的顾虑,正色道:“张先生,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以流云飞影现在的实力,在中央g2级別绝对有一战之力。至於g1……”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竞马无绝对,在竞马场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更何况,流云飞影还在成长中,九月份之后的她,绝对会比现在更强。” 张骏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他想起了流云飞影在八闽英里赛上的表现——那道从外道强袭而来的青灰色身影,那股永不言弃的意志。 “好。”张骏目光变得坚定,看向林治,“就按您说的办。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 林治笑了,笑容里带著欣喜:“您放心,我记著呢。” 等所有事情都商议完毕,已经是中午时分。 林治想留张骏一起吃饭,被张骏摆摆手拒绝了。 他还要赶回建州牧场,下午要去看望那几匹准备配种的牝马——北半球的二月份,牝马们渐渐开始发情了,他已经和各地的种马站那边联繫好了时间,要在三月份陆续进行配种。 骑著小电驴往回走,张骏心里一直想著流云飞影挑战中央的事。 中央g1啊…… 如果能贏下一场,哪怕只是g2或者g3,流云飞影的歷史地位都会完全不同。更不用说,如果真能贏下g1,那就意味著...... 第四十八章:初次兑换与优质饲料 骑著小电驴,张骏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心中默念:“系统。” 淡蓝色的光幕应声出现。 过去几个月,猎影驹贏下八闽二岁锦標获得三百二十万奖金,流云飞影贏下八闽英里赛获得三百万奖金,再加上其他几匹赛驹的胜场和入著,累积的积分已经相当可观。 张骏看著光幕上那串数字,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使用过系统的兑换功能。 【其实是我给忘了,哎嘿(#⌒?⌒#)ゞ】 他点开商城图標,光幕切换,一排排商品条目出现在眼前: 【优质水源:一积分/公斤】 【马匹营养剂:十积分/支】 【十联装马厩:两百积分/套】 【伤势康復药剂:一百积分/支】 【优质饲料生成器(永久):两千积分】 【优质水喷泉(建筑):两千四百积分】 张骏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项上——优质饲料生成器,永久,两千积分。 他用意念点开详情查看: 【优质饲料生成器:可根据名下马匹数量自动生成对应数量的优质饲料(半月/次,自动调整比例、生成购买记录並运输到指定地点)。生成的牧草富含多种营养物质,可有效提升马匹健康、耐力、免疫力,降低伤病概率。註:商城前三次兑换五折优惠。】 五折?那就是一千积分。 张骏算了算,自己现在的积分刚好够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这个……”张骏心动了。 饲料是马匹最基本的口粮,如果能让名下所有马匹都吃上这种优质饲料,长期下来对健康的提升绝对是巨大的。更別说还能降低伤病概率——这正是他最看重的。 犹豫σ( ̄、 ̄〃)片刻,张骏咬牙点下了兑换按钮,光幕出现一个弹窗。 【是否確认消耗1000积分兑换“优质饲料生成器”?】 张骏用意念点击了“確定”。 【兑换成功。“优质饲料生成器”已存入系统仓库,请设定运输地点(可隨时更改,可设定多个地点)。】 张骏想了想,选择了建州牧场和建安的训练中心。 他退出系统,心里满是期待——不知道这优质牧草,到底有多优质? 过了几天,张骏来到建州牧场,他调试了一下饲料生成器,先生成了一小份检测用的饲料,送到这边,打算藉助建州牧场的渠道联繫实验人员分析一下这批饲料的成分。 虽然张骏自己有信心,但也需要有一份文件来打消罗飞等人的疑虑,不然罗飞他们还以为张骏被人骗了。 张骏进入牧场找到罗飞,按照事先设定好的说辞解释了一遍。 大体就是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马迷想要为猎影驹他们尽一份力,同时也赚取一些钱財,前几天找张骏要了一份猎影驹的检测报告后送来了一份自己研究的饲料,想让张骏试试。 如果可以,以后他就当张骏名下赛驹的专属营养师。 张骏今天来是想找罗飞帮忙找人检测饲料的安全性和营养成分。 罗飞拍拍胸脯:“这事简单,我有一个熟人是闽都一家研究室的主任,我和他说一声,一两天就能出来。” 张骏道谢,和罗飞一起在牧场门口等了一会儿,一辆快递车开了过来,停在牧场门口。 司机打开车窗,和张骏交谈了两句,確认是运送生成器生成的饲料之后,快递员从车里搬出一个小桶和两箱看起来有点厚的箱子。 小桶里装的是精饲料,是燕麦、大麦、玉米、豆子、矿物质和油的混合物,两个箱子里分別是生成器生成的新鲜牧草和乾草。 他们各取了一部分送到实验室检测,结果和罗飞说的一样,仅一天时间就收到了检测报告。 精饲料中含有的营养物质甚至比各个牧场和练马师自己研究的饲料还要丰富,新鲜牧草和干牧草中的营养物质含量也比目前流行的苜蓿牧草要丰富。 张骏拿著检测报告和罗飞、林治、郑兴商量了一下,决定张骏名下马匹的饲料从此以后就改用这种生成器生成的饲料了。 在系统空间中调整了一下生成器,和三人约定好饲料送达的时间,张骏和罗恆看著剩下的检测用饲料,陷入了沉思,就这点东西,一匹马一顿饭就吃完了。 【粗饲料和精饲料混合起来的混合饲料,一匹马一天就要吃十公斤以上,运动量大的要十五公斤以上,还要摄入二十五公斤以上的水分】 “反正就这么一点儿,要不,拿去给猎影驹吃了?”罗恆提议。 张骏点头,两人搬起小桶和箱子,往三號放牧场走去。 猎影驹正和建州猛士在草地上晒太阳,看到张骏过来,立刻噠噠噠地跑过来,把脑袋往张骏怀里蹭(* ̄▽ ̄)((≧︶≦*)。 张骏笑著摸摸他的耳朵,从箱子里抓出一把牧草递过去——吃精饲料前先吃一些粗饲料,有助於消化。 猎影驹低头嗅了嗅,耳朵突然竖起来,眼睛一亮,三两下就把牧草吃完了。吃完后,他又把脑袋往袋子里拱,嘴里发出『恢恢』的催促声。 “这么喜欢吗?”张骏又抓了一把给他,同时打开小桶,將里面的精饲料倒进猎影驹的饲料桶里。 建州猛士慢悠悠地走过来,也探头往箱子里看。 张骏从箱子里拿出一些牧草分给他,建州猛士吃进嘴里,『恢恢』叫了两声,主动蹭了蹭张骏的手。 罗恆看得目瞪口呆Σ(°△°|||)︴:“我去,这什么牧草啊,竟然能让建州猛士这个傲娇主动蹭人了?” 张骏心里暗暗吃惊——他知道系统出品的东西不会差,但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之后几天,生成器生成的饲料被皮卡车、大卡车分別送到建州牧场的草料区和林治、郑兴在训练中心的厩舍,张骏名下的小马们都吃上了生成器生成的优质饲料。 且不管是猎影驹还是流云飞影,或者飞云驹和六匹繁殖牝马,他们每一匹马都对这种饲料表现出极大的喜爱。 更让张骏惊喜的是,牧草送达一周后,林治和郑兴分別打来电话,说猎影驹和飞云驹等马的状態比之前更好了,毛色更亮,精神更足,训练时的表现也更出色。 罗恆也告诉张骏,在十號马厩中调整状態的六匹繁殖牝马的状態也好了不少。 “这一千积分花的可真值啊。”张骏忍不住感慨。 第四十九章:一眾牝马的初夜 【感谢20240821095315186的打赏,刚刚才看到,十分感谢thanks?(?w?)?】 时间来到三月,闽省的气温渐渐回暖, 建州牧场的马厩里,张骏名下六匹繁殖牝马已经完成了体態调整,进入了最佳配种状態。 按照张骏年前制定的配种计划和牝马们的发情期时间,她们將在接下来的两周內,分別前往不同的种马站,与预约好的种牡马完成配种。 “骏哥,运马车准备好了。”罗恆从外面走进来,“先送谁?” 张骏看了看名单:“先送江雪,她预定的配种时间最早。” 江雪已经被周方牵出马房,站在过道中央。这匹青毛牝马的毛色比之前又白了一些,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似乎知道今天要出门,显得有些兴奋,不停地打著响鼻,四蹄轻轻踢踏。 张骏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脖颈:“乖,今天是带你去找老公的,配种的时候可要乖乖的哦。” 江雪蹭了蹭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周方和黄图一起,小心翼翼地为江雪戴上运输护具——厚厚的棉垫包裹住四肢和身体,防止运输途中磕碰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牵著江雪,慢慢走上运马车。 张骏跟著上车,在车厢里陪著她。运马车缓缓启动,驶出牧场大门,往机场方向而去。 车厢里有些顛簸,但江雪站得很稳,偶尔低头吃一口张骏手里的牧草——那是系统出品的优质牧草,这几天已经成为所有马匹的最爱。 “別紧张。”张骏轻声安抚,“到了那边,会有很好的种牡马配你。浙海飞龙,我查过了,是一匹很优秀的种牡马,產驹质量很高。你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出色。” 江雪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粉鼻子碰了碰张骏的脸,像是在回应。 浙省种马站位於hz市郊,占地数百亩,是华夏竞马协会所属的种马站之一。站內拥有三十多匹优质种牡马,每年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繁殖牝马將近两千匹。 下了飞机,乘上浙省的运马车,到了种马站,门口早有工作人员等候迎接。 “您好,是建州牧场的江雪吧?”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迎上来,“我是种马站的主管,姓钱。” 张骏下车,和钱主管握了手:“钱主管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钱主管笑著看向运马车,“江雪的血统表我们看过了,很优秀的牝马。浙海飞龙今年状態正好,配种成功率很高。” 江雪被周方牵下运马车,好奇地打量著新环境。 种马站里瀰漫著各种气味,有其他牝马的气息,也有种牡马的气息。她的耳朵不停地转动,显得有些紧张。 张骏跟在她身边,不停地安抚。 一行人来到种马站的配种区。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场地,四周用高墙围起,地面铺著厚厚的软沙,中间有两块厚木板竖著,木板上钉著放韁绳用的楔子。 场地一侧,一匹高大的騮毛种牡马正被工作人员牵出,那就是浙海飞龙。 浙海飞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江雪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江雪的耳朵动了动,也看向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可以开始了。”钱主管示意工作人员將江雪牵入场中。 浙海飞龙也走了过来。两匹马互相嗅了嗅,浙海飞龙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用头蹭了蹭江雪的脖子。江雪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躲开。 工作人员见状,开始引导配种的流程。 张骏站在场边,目不转睛地看著。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证马匹配种,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整个过程比想像中顺利得多。 两匹马似乎很合得来,没有出现任何牴触或不配合的情况,就是时间比张骏想的要快上不少,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到四十秒。 “恭喜张先生。”钱主管笑著走过来,“从情况上看,受胎的概率很高。一个月后可以进行確认,如果没怀上,我们这边可以免费再配一次。” 张骏鬆了口气,向钱主管道谢。 江雪被牵出场地,走到张骏面前。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平静,似乎对刚才的经歷並不排斥。 张骏摸摸她的头,餵了她几块马零食:“辛苦你了,好孩子。” 接下来几天,张骏陪著剩下的五匹牝马,陆续前往各个种马站。 醉花荫的目的地是建州牧场自己的种马站,就在牧场內,只是和繁殖牝马区域、育成区隔开,在牧场的另一边。 配种很顺利,西江月非常喜欢醉花荫,醉花荫貌似也对西江月很有好感,在开始前两匹马还相互亲昵了一番,结束后还不舍地蹭了蹭。 “西江月好像非常喜欢她,要不让他们两个以后绑定在一起?配种费就固定二十万怎么样?” 罗飞在一旁笑著提议,张骏欣然接受。 静夜思前往戇省,与白首剑侠配种,一切顺利。 商城女杰则前往同样在闽都平原的闽都牧场种马站,与闽都君子配种。 最后进行配种的,是张骏最看重的清风徐来和乌云闪电。 清风徐来的目的地是八闽种马站,与如山矗立配种。 清风徐来被牵进配种区时,表现得非常兴奋。 这匹已经芦化成白色的牝马自从变成零食党后,性格越来越活泼,看到什么都想凑上去蹭一蹭。 如山矗立站在场地中央,就像一座小山,看到清风徐来,它抬起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嘶鸣。 清风徐来毫不怯场,噠噠噠地跑过去,直接往他身上蹭。 如山矗立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鼻子嗅了嗅她,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但也透著宠溺——它如今已经有十五岁,大了清风徐来整整两辈(赛马父子年龄差距最小的可能只有四岁)。 配种的过程很顺利,离开时,清风徐来还回头看了几眼,嘴里发出『咴咴』的叫声,像是在和如山矗立告別。 最后一匹,是乌云闪电。 她要去的是几个微型、超微型牧场在兴华联合设立的一个小型种马站,与一匹叫『南山南』的种牡马配种。 南山南是一匹十岁的青毛马,產子属性只有5,但遗传特性相当优秀,是金小马级別的瞬发力,张骏选择它就是看中大概率遗传的瞬发力,想试试看能不能压中双瞬发力遗传,得到一匹末脚惊人的產驹。 至於南山南的產子属性不佳,张骏觉得乌云闪电的七点產子足够弥补了。 因为脾气暴躁且战绩不佳的关係,找南山南配种的人数很少,基本上都是生產者自己拿牧场里的几匹牝马去配。 因此在张骏打电话预约配种的时候,牧场主甚至激动得直接免去了张骏的配种费,还反过来要给张骏一笔配种的费用。 南山南被工作人员牵出来,它是一匹体型很小的青毛马,身体已经芦化成灰白色。 看到乌云闪电,南山南停下脚步,静静地注视著她,乌云闪电也看向他。 配种的过程很平静,结束后,乌云闪电站在原地,看著南山南被牵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回程的运马车上,张骏坐在车厢里,陪著乌云闪电。 六匹牝马,六次配种,每一次都顺利得超乎想像。也许是因为系统牧草的加持,也许是因为这些孩子本身就很优秀,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乌云闪电安静地站在车厢里,偶尔低头吃一口牧草。窗外的天色渐暗,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化作一道道剪影。 张骏摸摸她的脖子:“明年这个时候,你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时候,我们或许就有自己的牧场了。” 乌云闪电抬起头,深褐色的大眼睛静静地看著他,然后打了个响鼻,把脑袋蹭进他怀里。 第五十章:赛前会议 三月份的建安,春寒料峭。 流云飞影阵营的三人围坐在酒店包厢的大圆桌旁。 林治翻开自己面前的资料,开始讲解。 “嘉禾锦標赛,中央g3,草地一千八百米,右回,总奖金三百六十万元。 比赛將在三月第四周的周六举行,地点是八闽中央竞马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八闽中央竞马场位於闽都市郊,是华夏三十一个中央竞马场之一,每年举办三场g1赛事。 赛道呈现出规整的椭圆形,一圈两千米,草地赛道宽二十五米,最终直线长五百零五米,比闽都地方竞马场的直线还要长七十米。” “这对流云飞影是有利的。”单遥忍不住插话,“流云飞影的末脚是最大武器,直线越长越好。” 林治点头:“没错。但问题不在於赛道,而在於对手。” 他翻过一页,指著文件上的名单:“根据目前公布的信息,嘉禾锦標赛至少有十六匹马参赛,满十八匹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流云飞影在这场比赛里最大的对手——是这两匹。” 张骏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第一匹是江城子,牡五,中央战绩十六战七胜,g3两胜,上一场同距离三级赛六人气三著,在林治的估算中,是本场比赛的二號热门。 江城子擅长先行战术,鞍上的骑师是华夏第一骑师吴峰,是华夏在逃先战术上的天花板。 第二匹是江南春色,牝五,中央十八战四胜,g3一胜,去年贏下过同距离的g3赛事。 但是,江南春色的上一场比赛是一级赛,年末的八闽大赏赛,十五人气三著,因此成为了本场比赛的头號热门。 擅长的是差行跑法,骑师是华夏四大女骑师之一的周琳。 张骏暗自思索:『江城子g3二胜,一级赛参加过几次都是十名之后,估计速度就是d级左右,不足为惧。 但是江南春色......十五人气三著,虽然有可能是捡漏,而且参加的也不是建国大庆典系列赛,速度可能也就d+,但不排除有c的可能...』 想到此处,张骏开口:“从战绩来看,流云飞影这场比赛最大的对手应该就是江南春色了吧。” “不错。” 林治面露严肃:“虽然不能排除江南春色是爆种的可能,但更大的可能是它是一匹晚熟马。 你看,她去年虽然只取得了一场三级赛优胜,但剩余的五场比赛全部入著,实力不容小覷。” 分析了这场比赛中要著重注意的重要对手,林治开始向单遥讲解比赛预设的战术。 “这场比赛,我们的策略是差行。”林治指著赛道的平面图,拿出铅笔在上面描绘。 “一千八百米的比赛,只会经过三道弯道,马群会从第一、第二弯道中间的辅道出发,跑过七十五米的辅道后直接进入二百二十米长的第二弯道。 通过弯道后进入五百六十米长的第二直线,然后进入四百四十米长的第三、第四弯道,进而转入五百零五米长的最终直线,开始最后的衝刺。” 林治转向单遥:“和比赛中的对手比起来,流云飞影的出闸速度不算快。 所以,出闸后不要急著抢位置,按照流云飞影的节奏来,只要能將位置维持在差行队列即可。” 单遥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比赛的前八百米,你们要做的就是跟住马群。 你没有在中央比赛的经验,比赛中可能会有骑师利用你经验不足的缺点影响你。 所以这场比赛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不要被其他骑师带乱了节奏,只要流云飞影能跟住队列,並找到机会爆发出末脚,这场比赛绝对没有问题。” 林治看向单遥,目光严厉,单遥赌咒发誓。 林治继续讲解战术:“进入第三弯道后,就可以开始慢慢向前取位,靠近先行队列。 这个过程不要著急,一点一点就往前靠就行,其他的差行赛驹也会在这里启动,你要多注意身边骑师的动作。 这个阶段的目標是在进入最终直线时,来到第八到第十二位。” “记住,第三、第四弯道是关键。”林治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这两个弯道加起来,总长四百四十米,是寻找拔出马群机会的最佳时机。你要盯住这两个人。” 他指著资料上的图片:“因为江城子擅长长距离加速,所以吴峰在策骑江城子时习惯在第三、第四弯道的交界处开始加速,在进入直线后直接超越逃马,並与后方的马群拉开一定的距离; 而江南春色和周琳在比赛中通常会在第四弯道的中间开始加速拔出马群,在三百米处爆发出末脚。” 他盯住单遥,语气加重。 “你要做的,就是盯住这两匹马,尤其是跑法和流云飞影相同的江南春色。 不管他们谁先动,你都要跟上,趁机寻找拔出马群望空的机会,但不能太早发力。 在一千八百米的比赛里,流云飞影的末脚能够维持四百米的距离,太早发力反而会浪费体力。” 单遥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我明白。” 林治握紧拳头,目光灼灼:“进入最终直线后,就是流云飞影的舞台了。 五百零五米的直道,足够她发挥出自己的末脚。你要做的,就是找到最空的那条路,然后——放手一搏。” 单遥握紧拳头,满脸郑重:“是!”。 张骏在一旁静静听著,等林治將战术布置完毕,又强调了一下无事可爱的原则,要求单遥在比赛中如果注意到不对,要第一时间退出比赛。 单遥郑重道:“张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的。” 会议结束后,张骏和林治、单遥一起吃了晚饭,决定到厩捨去看看流云飞影和猎影驹。 流云飞影已经完成下午的训练,早早回到马房休息。 看到张骏进来,她立刻站起来,走到马房的木柵栏门边,把脑袋探出来,用湿漉漉的粉鼻子蹭张骏的手(*?▽?*)。 张骏笑著摸摸她额头上的霜额,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专门准备的葡萄味马零食:“知道你喜欢这个,特地给你带的。” 流云飞影眼睛一亮(?w?),三两下就把零食吃完,然后又把脑袋往张骏怀里拱,嘴里发出“恢恢”的叫声,像是在撒娇。 摸著流云飞影的脖颈,张骏忍不住感慨:“换了新的饲料之后,流云飞影的状態比起之前又要好上不少,毛髮都光亮了许多。” 林治笑道:“那可不是嘛,不只是流云飞影,猎影驹现在的状態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也不知道这款饲料是哪个人才研发出来的。” 张骏笑笑,没有说话。 陪流云飞影玩了一会儿,张骏又去看望了猎影驹。 猎影驹现在的状態也很好,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走出厩舍的门,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回家的路上,张骏心里想著比赛的事情。 中央g3,流云飞影的第一场中央重赏,也是自己的中央首战。 他不知道能不能贏,但他知道,不管结果如何,流云飞影都已经证明了自己。 从中央八连败被卖掉的落魄小马,到地方的一级赛冠军,再到重新挑战中央——这条路,她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 第五十一章:中央首战·亮相·前半场 【今天是偶农历生日,快祝我生日快乐(*^▽^*)】 三月第四周的周六,八闽中央竞马场。 晚霞照在赛道的草地上,將草地映成迷人的浅红色。 竞马场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比赛前最后的检查,確保本日前面的八场比赛没有对赛道造成严重的影响。 看台上,已经有七八成的位置被马迷们占据,有的举著赛驹的应援牌,有的拿著马报,三三两两地討论著今天的赛事。 张骏站在地下马厩的通道口旁,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马匹身上特有的味道。 这不是张骏第一次来到八闽中央竞马场,他曾经来过这里观看过比赛,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繁殖属性出色的赛驹能够在退役后买下。 但这次以马主的身份前来,张骏总觉得这里哪哪都和以前不一样,气氛好像更加的肃穆庄重了,场地也更加的宽阔了。 “骏哥儿。”林治从马厩区走出来,脸上带著笑意。 “流云飞影状態很好,昨晚睡得香,今早吃得饱,刚才检查了蹄铁,一切正常。” 因为已经相处了一年,张骏认为两人已经是关係不错的朋友,让林治不要太过生分,所以林治换了称呼,叫张骏为骏哥儿,哥儿是国內很多地方对男子的亲密称呼。 两人一起走进地下马厩。 流云飞影住在一间宽敞的马房里,郑山正在给她梳理毛髮。看到张骏,流云飞影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w?)的。 张骏走过去,摸摸她的脖子:“今天的比赛要加油哦。” 流云飞影打了个响鼻,用头蹭蹭他的手(* ̄▽ ̄)((≧︶≦*)。 “嘉禾锦標赛的参赛马匹请准备出场。”工作人员的声音从马厩入口传来。 郑山放下梳子,深吸一口气,牵起流云飞影的韁绳:“我们走吧,好姑娘。” 流云飞影踏著稳健的步伐,跟著郑山走出马厩。 她的毛色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深褐色的大眼睛闪过一丝怀念,耳朵转动,留意著周围的一切。 张骏跟到门口,从通道走向马主席位,林治站在亮相圈和骑师准备室中间,准备在亮相之后帮单遥上马。 此时的亮相圈围栏外已经围满了人,有拿著相机的记者,有举著望远镜的马迷,还有各个阵营的练马师。 当流云飞影隨著解说员的介绍被牵进亮相圈时,人群中响起一阵议论声。 “那就是流云飞影?从地方来的?” “对,去年从中央转战地方,结果在地方贏了两场重赏,包括一场cn1。” “去年从中央耻辱转战去了地方,今年又回来了,有意思。” “看她现在的情况,毛色很亮,精神也不错,感觉比去年的状態要好很多。” 林治站在围栏边,听著这些议论,心里涌起一股自豪的情绪。 一年前,流云飞影在中央十战二胜,被人当成废物,被马主和练马师拋弃。 一年后,在阵营四人的帮助下,她以地方一级赛冠军的身份回到这里,重新挑战中央的赛场。 这种逆袭的故事,正是赛马最动人的地方。 ———————————————————————— 女骑师室內,单遥深吸了一口气,在脸上拍了两下,她有点紧张。 “很紧张?第一次参加中央的重赏?”一道柔和的女声传来,单遥转头,是周琳,她参加完上一场比赛后换了新的彩衣。 本周在八闽竞马场参赛的女骑手只有她们两个人,单遥还只参加这一场比赛。 “周琳前辈。”单遥有些拘谨,周琳是她的偶像,她就是因为在十四岁的时候看到周琳策骑赛驹贏下比赛的英姿才选择成为骑师的。 周琳语气温柔:“看到比赛名单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认识一下了,华夏的女骑师太少了,全国加起来也不过三百多人,大部分还是地方的骑师......” 单遥和周琳一番交谈,关係渐渐好了起来,还从周琳手里要到了一份签名。 “请骑师出场。” 广播里传来声音。 单遥拍拍脸颊,向周琳道谢,她知道,周琳主动找自己搭话是为了帮助单遥缓解紧张的情绪。 走出了准备室,单遥和其他骑师们站成一排,向赛驹和观眾们鞠了个躬,走向流云飞影。 林治迎上去,拖著单遥的腿帮她上马,压低声音再次叮嘱:“记住战术,不要急,跟住他们,最后直线再发力。” 单遥点点头,目光坚定:“我明白。” 骑师们骑上马,开始在场內绕圈热身,在几分钟后陆续入闸。 张骏和赶来的林治坐在一起,手里拿著望远镜。 “最外闸,十八號也已经入闸,八闽竞马场第九场比赛,g3,嘉禾锦標赛,草地一千八百米,右回,场地状態良,现在......开跑!” 闸门轰然打开,十八匹赛驹如离弦之箭般衝出! “非常整齐的出闸!” “目前暂时领先的是三號快如风,紧隨其后的是十一號山间铃响,然后是六號春日暖阳……” 张骏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八號流云飞影身上。 正如赛前预料的那样,流云飞影的出闸不算快。 起跑瞬间,她就位於马群的中后段,大约第十位左右。 单遥没有急於推骑,而是让她保持自己的节奏,渐渐落到马群第十五位的位置,后面还有两匹差行赛驹,最后面是使用后追战术的十八號马。 “马群进入第二弯道!”解说员的声音迴荡在赛场上空。 “目前领先的依然是三號快如风,一个马身后是十一號山间铃响,內道六號春日暖阳紧紧跟隨……” 马群很快通过第二弯道,进入对面直线。 单遥抬头观察了一下前方的情况。 领放的三號快如风节奏很快,已经拉开后方三个马身。十一號山间铃响和六號春日暖阳跟在后面,位置稳定。 单遥心算了一下速度,前三百米大约三十三秒,很快的速度,快如风大概率坚持不到最后。 先行集团里,四號江城子稳居第五位,骑师吴峰没有急於加速,而是保持著稳健的节奏。 后方,流云飞影依然在第十五位,江南春色在第十二位,位於流云飞影的右前方。 快如风的骑师丁山往后看了一眼,拉了拉韁绳,示意快如风將速度减慢。 第二直线渐渐过去,来到末段。 “前八百米用时四十七秒三。”解说员报出时间,“这个节奏比正常快了一些,但还在可控范围內。” 张骏鬆了口气。 太快或太慢的节奏都不利於后上马的发挥,四十七秒三这个时间,虽然比正常快了一点,但不算离谱。 马群进入第三弯道,即將开始后半程的角逐。 前方,四號江城子已经开始向外道取位,绕开挡在前面的赛驹,寻找加速的空挡。 后方,十二號江南春色也开始动了,从第十二位升到第十一位,整个差行马群在一点点靠近先行队列。 “跟上去,盯住她。”单遥心里暗想。 虽然周琳在准备室里帮助了她,但比赛就是比赛,私下里的感情再好也不能在比赛中手下留情。 但她没有著急,而是按照林治的战术,让流云飞影保持节奏,一点点向前取位。 第十四位,第十三位,第十二位…… 当马群通过第三弯道,进入第四弯道时,流云飞影已经来到第十位。 第五十二章:首胜! 【今天是偶农历生日,快祝我生日快乐(*^▽^*)】 观眾席上,一些马迷开始注意到这匹青毛牝马,一个胖胖的、戴著眼睛的年轻人问身边一个瘦瘦高高,像是竹竿的年轻人。 “八號马,那就是流云飞影?去年在地方贏了两场重赏的那个?” 竹竿似的年轻人回道:“对,今年回来挑战中央,第一场就是g3。” “看起来状態不错,毛色很亮。” “看看最后直线吧,听说她末脚很厉害。” 马群继续前行,很快进入第四弯道。 单遥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在前方的几匹马身上——四號江城子,七號北国风光,还有已经追到第八位的十二號江南春色。 “要开始了。”她想。 江城子的鞍上,吴峰將韁绳向左拉了一下,引导江城子来到外叠,看著眼前空无一马的景色,吴峰深吸了一口气。 『是时候了,我们上吧!江城子!』 吴峰收紧韁绳,双手一推,江城子瞬间加大自己的步幅,身体和地面贴近许多,步频也开始一点点地加快。 一直跟在江城子身边的北国风光也动了起来,鞍上是和吴峰同期的老將陈德明。 “江城子动了!要来了吗?江城子代表性的长距离加速!北国风光也迅速跟上!”解说员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 单遥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双手紧握韁绳。 进入第四弯道,流云飞影还位於第十位,前方是前面是十二號江南春色,后面是五號远山如黛。 江南春色已经追到第八位,距离流云飞影只有一个马身。 『再等等。』单遥对自己说:『等江南春色发力,等那条路的出现。』 马群即將进入最终直线,江城子已经追到第二位,仅次於领放的快如风。 但快如风的节奏明显在下降,任凭背后的丁山怎么推骑,速度也维持不住,步伐开始变得沉重,喘气声越来越粗。 “...究竟谁能第一个进入最终直线!快如风一马当先!它能领放一整局吗?八闽的最终直线可是很长的哦!” 解说员开始大喊:“外侧!江城子追上来了!江城子追上来了!北国风光也在逼近。” 就在这时,一道戴著绿色头套的褐色身影从马群的中间杀出——是江南春色! “江南春色!是江南春色!好快的速度,瞬间追到第六位!”解说员的声音逐渐高昂起来,观眾席上,为赛驹们应援的吶喊声也开始爆发。 “冲啊!江城子!” “江南春色!不要输啊!” “北国风光!追上去!” 张骏深吸一口气,放下望远镜,死死盯著远处那道越来越近的灰色身影。 看著江南春色远去后留下的空档,单遥眼中精光一闪。 『四百五十米!就是现在!谢谢你了,偶像!』 她俯低身体,收紧韁绳,左手拿著马鞭在流云飞影眼前晃动两下,轻轻落在她的右臀上,然后收回左手,开始推骑。 流云飞影会意,將头努力向前伸,后腿重重蹬在地上! 那道灰色的身影瞬间从马群中拔出,像是一道闪电! “流云飞影!流云飞影!” 解说员发出惊呼。 “好快!好快!瞬间追上前方的田园景色!没有丝毫僵持!超越了!流云飞影!” 观眾席上爆发出惊呼声,张骏发出酝酿许久的怒吼:“冲啊!流云飞影!证明自己!” 最后的四百米直线,快如风已经彻底失速,落入马群中。 江城子以半个马身的身位领先整个马群,后面紧跟著的是北国风光,之后一个马身是十一號山间铃响和二號远道而来。 更后面,江南春色已经从山间铃响和远道而来中间杀出来,只差半个身位! 流云飞影藉助江南春色留下的空档,已经衝到第六位!正在绕过前面三匹马向外道衝刺! “江南春色!流云飞影!两匹后上马杀上来了!”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高昂到极点,接近嘶吼。 “江城子能坚持住吗?江南春色追上山间铃响和远道而来!来到第三位!流云飞影也追上来了!” 张骏不断发出怒吼,林治也在挥舞著手臂嘶吼。 流云飞影的耳朵向后紧紧贴著,脖颈拼命前伸,四蹄踏在草地上,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单遥將身体儘可能压低,咬紧银牙,双手配合著流云飞影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流云飞影!追上山间铃响!来到第四位!还有两百五十米! 前方一个马身是江南春色!再半个马身是北国风光!最前方是江城子!” 北国风光的骑师陈明德用余光瞥见外道灰色的身影和內侧的江南春色,心中一震。 『好快的速度!』 他咬紧牙关,右手用力,左手持鞭绕了一个大风车,重重打在北国风光的臀上! 但北国风光毕竟是和擅长长距离加速的江城子一起衝刺到现在,体力早已耗尽,现在只是凭藉根性在硬撑,速度再也提不上去。 周琳瞥到外道的流云飞影和单遥,心中闪过一丝欣喜,双眸满是战意:『华夏又多了一个优秀的女骑手,很好。但別以为这样就能战胜前辈我!』 周琳调转马鞭的角度,隨著推骑的节奏不断给出示鞭。 吴峰听著后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中吶喊:『坚持住!江城子!』 但流云飞影在不断逼近,江南春色也在赶超,灰色的身影和褐色的身影一刻不停,超过北国风光,追上江城子。 “追上了!追上了!”解说员发出惊叫! “江南春色!流云飞影!江城子!三匹马並排了!一个马身后是北国风光!” “江南春色!流云飞影!江城子!是谁!是谁!最后的一百米!” 张骏感觉喉咙有些冒火,他用力挥舞著手臂,心臟好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早早就看过江城子和江南春色的属性,江城子速度d,江南春色速度d+,心中早已知晓这场比赛必然是流云飞影和江南春色硬实力的对决,只能拼尽全力为流云飞影呼喊。 单遥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她只是在不断顺应流云飞影的节奏。 她能够感觉到,流云飞影也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步都用尽了全力。 『冲啊!不要停下来!』她在心中吶喊。 最后的八十米,江城子渐渐落后。 “流云飞影和江南春色超过了江城子!”解说员的声音彻底失控。 “流云飞影!江南春色!江南春色!流云飞影!只差一个脖颈!是谁!流云飞影!江南春色! 是应连败转入地方再次向中央发起衝刺的灰姑娘还是永不言弃,屡败屡战向重赏发起挑战的榕树女王!(江南春色g3一胜为榕树锦標赛)” 最后的五十米,流云飞影的鼻子超过江南春色的眼睛。 “流云飞影还是江南春色!最后的五十米!” 最后三十米,流云飞影和江南春色並排! “江南春色!流云飞影!流云飞影!江南春色!” 最后的十米,流云飞影超过了江南春色一个头! “流云飞影!流云飞影!流云飞影率先衝线!颈差!流云飞影!” 解说员发出怒吼:“流云飞影一著!来自地方的灰姑娘在中央的舞台上证明了自己!” 张骏和林治抱在一起:“贏了!贏了!” 第五十三章:巨大轰动 【话先说前面哈,之前忘记了,女主在老后面了,估计要等到第二卷过半才会出现,而且主要是作为工具人存在的。 应该是没有太多描写,应该吧(~o ̄3 ̄)~......毕竟是赛马小说。】 当日傍晚,整个华夏的竞马圈子,至少华东这一片和相近省份的竞马圈子都被流云飞影的震撼归来刷屏了。 “流云飞影八连败后转战地方,半年后重返中央即获得g3优胜!” 这条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在各个竞马论坛、相关马报、社交媒体上传播。 ———————————————————————— 次日清晨,周虎从床上起来,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来不及洗漱,立刻打开了床边的电脑。 “傻x老板,周末竟然还要加班,害我没法去看嘉禾锦標赛,我xxx...。” 作为一个去年十月在同事推荐下入坑然后喜欢上竞马的萌新马迷,周虎有一个伟大的梦想。 他想前往全华夏的中央竞马场,亲手用录像机录下自己成为马迷之后,华夏所有中央一级赛和华东地区、至少也得是闽省所有中央重赏的影像。 可惜,梦想尚未实现一半便中途夭折。 本该在周五下班后放两天假的周虎因为一项紧急订单,被该死的主管拉住连续加了一天班,直到凌晨一点才回到家。 他连嘉禾锦標赛的录像都来不及看,没有洗漱就直接趴在床上睡下。 刚刚打开电脑,周虎就被专门用於关注竞马信息的小號q信不间断弹出的消息弹窗嚇到了w(?Д?)w。 “什么情况?昨天有发生什么大事吗?怎么这些马报和评论家一个个全发了新的作品。” 周虎嘟囔一声,点开消息查看。 《华夏竞马日报》 標题:落魄灰姑娘的华丽逆袭!流云飞影中央重赏初制霸! 副標题:从中央八连败到g3冠军,半年时间的奇蹟蜕变! 记者:林英 昨日傍晚,本报记者在八闽中央竞马场见证了一场精彩绝伦、令人动容的胜利。 四岁青毛牝马流云飞影在g3嘉禾锦標赛的最终直线上发起一场致命追击,在最后的两百米直线上与江南春色、江城子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对决,最终以颈差的优势击败本场比赛头號热门江南春色,夺得生涯首个中央重赏优胜。 这是流云飞影自去年九月份从中央移籍地方后,首次返回中央赛场。 彼时的流云飞影,在中央十战二胜八连败,被原马主李建明以十六万的低价转卖给当时名下仅有一匹赛驹的新人马主张骏。 移籍后,张骏马主將流云飞影託付给相熟的建安练马师林治,此后开始参加草地英里赛事。 初战便取得cn3建安牝马锦標优胜,此后又取得cn1八闽英里赛·草地大赛的冠军。 仅仅半年时间,她便带著地方重赏二战二胜的傲然战绩重归中央,用一场惊天逆转,向曾经所有轻视她的人证明了自己。 赛后,流云飞影的新马主张骏先生在接受採访时表示:“从见到流云飞影的第一面时,我就相信她能够取得成功,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合適的方法罢了,今天她不过是在这场比赛上证明了自己。” 《竞马评论周刊》 標题:是被埋没的天才还是被点化的顽石——流云飞影的相关分析。 大家好,我是小马评论家。 昨天,评论家我閒来无事,就到八闽竞马场观看了g3赛事嘉禾锦標赛。 评论家本来以为这场比赛就是江城子和江南春色的双江对决,没想到在比赛的最后,流云飞影悍然杀出,夺下了比赛的优胜。 出於个人兴趣,评论家研究了一下流云飞影的过往,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在中央原厩舍时期,流云飞影参加的十场比赛,全部是泥地赛,距离从1000米到1400米不等。 图片。 转到林治的厩舍后,流云飞影参加的三场比赛,全部是草地赛,距离从1600米到1800米不等。 图片。 同时,评论家到网站上翻出了流云飞影的血统表研究了一下。 血统表图片及父、母、母父、半血兄弟姐妹战绩表。 【別点了,看不到滴,我压根没做o(* ̄︶ ̄*)o】 我们可以看到,流云飞影的父亲龙溪上將、母父白云驹取得的优胜都在草地一千六百米以上。 母亲飞云白荷在中央获胜的四场赛事也都在草地一千二百米以上,流云飞影的几匹半血兄弟姐妹的胜场也都在草地一千二百米以上。 从此可以看出,流云飞影不是变强了,而是终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比赛舞台。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说让流云飞影去跑短途赛事还可以用其母亲取得的四场优胜都是一千二百米到一千四百米的短途赛来解释。 那为什么流云飞影原来的练马师陈广,会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坚持让一匹不论从血统还是体態上来看都是草地赛驹的马去跑泥地的比赛呢? 是专业能力不足?是固执己见?还是根本就没有认真研究过这匹马的血统和適性? 周虎瞪大了眼睛,点开自己关注的论坛、贴吧和各种社交媒体,上面都是流云飞影的各种消息。 o(≧口≦)o 看著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文字,周虎哀嚎一声:“nm的!我错过了什么啊!这么精彩的比赛我竟然没有看到!傻x主管我@¥¥……%#……@#¥......” 牧场的房间里,张骏躺在床上,滑动手机,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流云飞影贏下嘉禾锦標赛后,在华夏竞马的圈子里和网络上引起了巨大轰动。 现在在网络上已经有了三条相关的热搜,虽然这三条热搜的排名不算高,但也让流云飞影小小的出了圈。 划著名划著名,张骏顿了一下,点开一个標题是《震惊,流云飞影胜利后,原马主李建明衝进八闽训练中心,暴打练马师》的视频。 视频里,李建明怒气冲冲跑进陈广的厩舍,揪住陈广的衣领,说了几句什么。 陈广推著李建明的手臂也说了几句,然后李建明一拳打到了陈广的眼眶上,將陈广打倒在地,之后才被赶来的几名厩务员隔开。 下面还有一些评论。 陕西老马迷:我就是干练马师的,虽然只是在地方都排在二三十名的小厩舍,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 任何一个合格的练马师,拿到新马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它的血统和体態,確定它適合跑哪种场地和距离。陈广这事,確实说不过去。 马主陈某某:虽然李建明打人是不对,但我理解他的心情。花了八十万买的马,养了一年,输了八场,最后十六万卖掉。结果人家转手就贏g3。这换谁谁不疯? ...... 张骏嘴角抽了抽Σ(°△°|||)︴:“不至於吧......” 他又想了想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后自己会怎么做,隨即点头:“打得好,换我来我下手还要重不少。” “骏哥!骏哥!” 罗恆推开门走进来:“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 张骏晃了晃手机:“早看到了,不仅如此,我开设的帐號粉丝数还上涨了几十万。” 罗恆正想凑过来看看,手机震了下,是郭峰的电话。 “阿骏,恭喜啊!” 郭峰的声音传来,“流云飞影这场贏得太漂亮了,我们这边的后台数据显示,不管是线下的门店还是网络店铺,关於流云飞影周边的订单全都翻了三四倍!” 张骏愣了一下:“涨了这么多?” “那可不!” ...... 第五十四章:连战连捷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来到四月中旬。 建安训练中心附近的一家酒店里,张骏、林治、单遥、郑兴、寧飞、郑山和其他厩务员们都围坐在一起。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水果和菜餚,还有张骏购买的花果酒【父亲酿的只剩下几瓶,打算留著做纪念】和其他类型的酒水,气氛轻鬆、热烈。 “来!大家先干一杯!” 张骏举起(゜▽゜)つ□手里的桃花酒,酒水呈现出粉红色的光泽。 “庆祝一下这一个月的大丰收!” 眾人举杯相碰( ̄▽ ̄)~■乾杯□~( ̄▽ ̄),欢笑声不断。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不但流云飞影贏下了g3嘉禾锦標赛,猎影驹也贏下了作为热身赛的cn3福寧经典赛,以两个马身的差距轻鬆取胜。 酹江月也在三月的第五周贏下一场一千八百米的乙上组赛事,从比赛开始后就一路领跑,最终在直线上挺住了后方马群的追击,以一个马身的优势取胜。 山林勇者参加了一场三岁限定的公开赛,出闸后保持在马群第九位,进入直线后从外道杀出,超过前方一直领跑的四號马以半个马身的差距取胜。 然后四月份飞云驹参加了一场甲下组的泥地两千两百米赛事,在最终直线上找到好位置从马群中衝出来,一个半马身取胜。 巡山豹也参加了一场一千六百米的草地公开赛,同样是三岁限定,一路占据第三位的先行好位跟隨在逃马身后,在弯道上启动,超过逃马一路领先,最终以颈差取胜。 “来来来,我再敬单遥一杯!” 寧飞举起酒杯(゜▽゜)つ□:“嘉禾锦標赛上最终直线的路线选择真是绝了,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单遥脸红红的,已经有了些醉意:“哪里哪里,全靠流云飞影自己跑得好,我只是按照舅舅事先安排的战术来做的。” 林治笑著摇头:“战术是我定的,但临场发挥全靠你。那天江南春色的状態也很好,全靠你盯死了她,最后才能接她的势衝出去。” 单遥晃了晃脑袋:“说到江南春色,其实那天比赛前我很紧张的说,是周琳前辈在准备室里安慰我的,比赛后还对我道喜了。” 林治笑:“我记得周琳是你的偶像吧,要签名没有?” 单遥点头:“要了要了,在准备室就要了。她还和我说,让我趁著年轻去考取中央的骑师证,这段时间私下里也一直在指导我。” “当然要考!” 张骏插嘴:“等今年的財政收入证明下来了,我明年一月就去註册中央马主的身份,买几匹马放到中央去跑比赛。 你抓紧考到中央的证书,明年到中央继续策骑我名下的赛马。寧飞你也別閒著,抓紧时间把中央的证书考下来,郑兴和郑山也是,全都去中央帮我练马。” 林治也点头:“单遥和寧飞这两年进步很大,完全够资格到中央参加比赛,考取中央执照是应该的。” 寧飞咧嘴一笑:“明白!” 郑兴慌忙摆手:“骏哥儿你就饶了我吧,考到地方的证书我就已经尽全力了,对於中央我是没有什么想法了,还是等阿山几年吧,他资质比我好多了,进入中央不成问题。” 郑山沉稳点头:“我对在今年通过练马师考核有很大的把握,已经报名参加上半年的中央练马师考核了,如果没过就继续参加下半年的考核。 如果通过了就在厩舍待到明年流云飞影和猎影驹退役,再去中央开设厩舍。 没有通过就待到明年两匹马退役,然后通过老师的关係转到他在中央的前辈那边一边学习一边备战。” 单遥眼眶微微发红:“谢谢张先生,谢谢舅舅,要不是你们,我...” 张骏摆摆手:“行了行了,別煽情了。” 正说著话,张骏的手机响了,是郭峰的来电。 “郭叔叔,现在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郭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透著一股笑意:“阿骏,恭喜啊,连战连捷,六连胜!这些小傢伙转移到你的名下后胜多败少,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张骏笑:“吃了优质饲料。” 他可没说谎,確实是吃了优质饲料,还是他从系统中兑换的饲料生成器生產的,虽然只是最近一个多月。 “哈哈^_^,你小子还保密。算了说正事,上个月跟你说的联名款周边的第一批已经售罄了,买的很快。”郭峰语气中带著一些兴奋。 联名款周边是上次郭峰打电话联繫张骏时商议的特殊周边,打算趁著流云飞影的热度生產出来,作为限定周边发售,一共有三批。 “这么快?我记得不是昨天才开始售卖的吗?” 张骏十分惊讶Σ(⊙▽⊙“a。 “对!卖完了!第一批五万套,闽省作为主阵地发售一万套,周边省份各五千套,一天之內全部卖光了。 现在在二级市场上,一套完整的流云飞影周边已经炒到原来价格的三倍了!” 张骏愣住(°ー°〃)。 “餵?阿骏?阿骏?还在不?” “在在在。” 张骏回过神来。 “那利润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五五分成,光是第一批限量周边的利润你就有七百五十万入帐,明天就会打到你的卡里哈。” 【一只马偶小型的差不多五六十,像是今年新出的马年玩偶,一只四十多,大型就得几百了,还有衣服、亚克力、相册等等,就算是套装有折扣,一套也得五六百。 马偶这种毛绒玩偶的净利润很高的(指的是郭峰这种设定上在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门店、网店、生產工厂和授权的,没有自己的工厂和店铺会低很多),能到百分之七十多, 亚克力少点,十五到二十的净利润,但衣服、相册啥的利润也很高的。】 张骏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七百五十万,他买流云飞影只花了十六万,这八个月的寄养费、钉蹄费等等加起来也才二十万,总花费也不过三十六万。 而现在,光是卖流云飞影的周边就入帐七百五十万,整整二十一倍的回报率。 再加上流云飞影三场比赛的奖金四百九十万,整整三十四倍的回报率。 “阿骏,我和你说啊,这还只是开始。” 郭峰继续说:“赛驹落寞后重新焕发光彩这种事是竞马圈最吸引人的地方,流云飞影这还只是贏下g3而已。 等流云飞影贏下g2、g1,热度还会更高,到时候她的周边售卖还会更快,卖出去的数量也会更多。 我知道你现在突然接到这个好消息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先说这么多吧,恭喜你啊!” 郭峰掛断电话,张骏发愣了几秒,压下心底的激动,看向眾人,直接站起来,高高举起酒杯。 “流云飞影周边的分红到了,我高兴╰(*°▽°*)╯,大家继续喝!” ...... 第五十五章:解说嘉宾的体验 【预告~,今天是过渡章,但是接下来七天中有六天是比赛內容哦!大家快来追读,哦內盖!】 四月份的闽省,春意正浓。 张骏骑著那辆陪伴自己许久的小电驴,慢悠悠驶入建州牧场的大门。 柏油路两旁的流苏树开满了花,一缕微风飘过,几片花瓣落在张骏肩头。 今天是建州牧场请兽医检测三月份配种的繁殖牝马们是否受孕成功的日子,张骏特地过来了解六匹牝马们的受孕情况。 罗恆已经等在马厩的门口,看到张骏急忙招手:“骏哥!” “情况怎么样?” 张骏快步走到他身边。 罗恆摇摇头:“不知道,兽医刚刚进去检查,我打算等所有马都检查完了统一问,就先出来等你。” 正说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在杨帆的陪同下从马厩里出来。 看著杨帆脸上的笑意,张骏两人微微鬆了一口气,迎上去,罗恆向张骏介绍。 “这位是牧场的驻场兽医,陈明陈医生。” 张骏和陈明握了握手:“辛苦您了陈医生,孩子们的情况怎么样?” 陈明微微一笑,眼角出现几道细纹:“情况很好,所有牝马都成功受孕了。” 张骏笑出声,和罗恆、杨帆一起將陈明送出马厩,然后到马厩里陪牝马们玩了一会儿。 可能是怀孕的关係,牝马们比起之前警惕了不少,但对张骏还是一如既往的亲近。 ———————————————————————— 次日一早,张骏吃完早饭就赶往建安竞马场。 因为小马们连战连捷的关係,张骏现在出名了,建安竞马场的官方人员特地邀请张骏到竞马场担任解说嘉宾,和解说员一起解说今天的几场比赛。 竞马场的后门,负责和张骏搭档的解说员李盟飞已经在门口等待。 李盟飞是八闽地方协会的资深解说员,地方的重赏赛事有一半是由他进行解说的,去年流云飞影的两场比赛和猎影驹的二岁锦標就是他负责解说。 今天特地被协会派过来和张骏搭档,就是怕张骏经验不足,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他好帮忙圆一下。 “张先生!”看著从小电驴上下来的年轻人,李盟飞主动迎上来,伸出手。 “我是今天和你搭档的解说员,李盟飞,您叫我老李就行。” 张骏和他握握手,寒暄几句,进入楼上的解说准备室——今天他们负责三场比赛,第三场的丙下组、第五场的乙下组和第九场的甲上组。 两人在桌子前坐下,李盟飞率先开口:“您是第一次担任解说嘉宾,我们先来对对流程吧。 首先,在比赛开始前,我们会先聊几句,介绍一下今天的参赛马匹。您可以从马主的角度说说看您看好哪几匹马,为什么。” 张骏頷首。 “比赛开始之后,我会负责实况的解说,您可以在关键的节点插几句话,比如某匹马的状態看起来怎么样、骑师的这个战术选择是否合理。 这种情况不用太多,三四次就行。等到比赛结束,我们再隨便聊几句,一场比赛的解说就全部结束了。 这是我准备的一些其他嘉宾常用的解说词,您可以先看看。” 李盟飞拿出一叠纸张给张骏,张骏看了看,大多是一些『看起来状態极佳、好像有些焦躁的形容词汇』。 张骏道谢,熟悉了一会儿,见张骏將台词熟悉得差不多,李盟飞又拿出一叠更厚的纸张。 “这是今天解说的三场比赛中出场的马匹的战绩和血统表,您可以先熟悉一下,快要上台了我再叫您。” 张骏接过资料翻看。 九点四十,解说正式开始,两人在解说室坐定,李盟飞先行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竞马场。 “各位观眾朋友下午好!欢迎收看建安竞马场第三场比赛,丙下组泥地一千五百米赛事! 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一位特殊嘉宾——最近话题度超高的流云飞影的马主,张骏先生!欢迎!” 张骏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是张骏。今天受邀担任解说嘉宾,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李盟飞接话,两人聊了几句,等到赛驹开始入场,李盟飞当先介绍了一下赛驹的情况,向张骏发起提问。 “现在赛驹们已经在陆续出场了,请问张先生,这十五匹赛驹中,您比较看好哪匹呢?” 张骏看向亮相圈內的马匹们,又翻了翻身前的名单。 “怎么说呢,我比较看好三號马春风一度和九號马建安春雨。春风一度的血统比较偏向早熟,他的父亲......” 张骏从血统、先前战绩、马体发育的角度讲解了自己比较看好的几匹赛驹。 李盟飞欣喜点头,他还以为今天要靠自己圆场了,没想到张骏比想像中要专业不少。 “那么您觉得哪五匹马取胜的概率最大呢?” 张骏按照先前演练的,拉过平板,点出建安竞马场官网上的出赛表,一边分析,一边在出赛表上做出標记。 “首先肯定是我刚才说的春风一度,他最近几场......” 分析完没多久,比赛正式开始,李盟飞的声音占据主导:“整齐的出闸!目前领先的是二號马狂野人生,紧隨其后的是......,您怎么看这个开局?” 他適时发出提问,张骏回答。 “非常正常的位置分配,每匹马都跑在他们擅长的位置上,不过春风一度选位有些不好,被关进了包厢里,希望能找到时机从包厢里出来。” 李盟飞继续解说:“现在领先的还是二號马狂野人生,然后是......,建安春雨竟然在这个时候进行加速吗?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张骏接话:“建安春雨本就擅长在弯道上加速,虽然建安的上坡弯道要消耗更多的体力,但建安春雨能够跑两千米的距离,体力是完全足够的,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 三场解说结束,张骏在解说中充分展现自己的眼力和血统知识。 三场比赛最终的结果和张骏分析的相差无几,只是有些排名上下变动了一下,但入榜五匹马无一例外全都是张骏选择的赛驹。 张骏原本在业內那些全靠感觉、运气好等等的酸评论也在之后逐渐转变,成功在业內树立了眼光出色、血统知识丰富的形象。 第五十六章:又一匹重赏赛驹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五月。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一天,夕阳將晚霞照耀成醉人的朱红色,张骏早已在建安竞马场的终点线前坐好。 根据郑兴给四匹小马准备的比赛计划,山林勇者会参加建安竞马场在今天下午第九场举行的赛事·建安短途杯。 此时,参加建安短途杯的赛驹们已经在亮相圈中绕场热身。 山林勇者四蹄套著蓝白相间的护蹄,脑袋戴著黑底黄驹的头套,在郑兴的牵引下绕著圈。 这场比赛是郑兴厩舍的第一场重赏赛事,郑兴特地亲自上场牵著山林勇者绕圈。 根据比赛的闸位抽选情况,山林勇者將会在第三道的五號闸位出闸。 因为是长度一千米的短途比赛,赛驹们会在泥地赛道第二直线的三分之二处出发,跑完二百四十米的直线后进入上坡的第三、第四弯道,然后进入三百米的最终直线。 移籍到张骏手下后,山林勇者四战三胜一亚,有过一场公开赛优胜,因此在这场三岁以上赛事中获得了第二人气。 第一人气是赛前分析中,郑兴认为的最大对手雷霆怒,目前四岁,十八战六胜,本年五战二胜,贏过一场三月份在福寧举行的短途cn3。 在亮相圈中绕了几分钟,骑师们纷纷出场,寧飞穿著张骏的四色彩衣,头上戴著一顶红色的头盔,在郑兴的帮助下上马。 “加油吧,棒小伙儿。” 郑兴拍了拍山林勇者的脖子,看向坐在马背上的寧飞。 “短途比赛的节奏你也不用我多说,总之,进入最终直线前不要被前方的逃马拉开太远。” 寧飞点头,將头盔上的眼镜拉下,骑著山林勇者跑向赛道热身。 “最外道,十五號马超级计程车入闸,建安竞马场第九场赛事,cn3,建安短途杯,一千米,右回,场地状態良,即將开始。 出闸!” 解说员的声音响起,声音落下的瞬间,赛驹们纷纷跃出闸门。 “整齐的出闸!目前占据领先位置的是三號马剑霞,之后是四號马......” 解说员讲解了一遍赛驹们的位置,此时马群已经进入第三弯道开始上坡,山林勇者位於马群的第九位,距离领跑的剑霞仅有一个半马身。 最大对手雷霆怒在山林勇者的左前方,距离山林勇者半个马身的差距。 整个马群拉成一个错落的横线,前后差距不过四个马身左右,是典型的短途赛事发展。 微微偏过头,寧飞的目光锁定在雷霆怒的身上,脑海中闪过郑兴的战术安排。 『雷霆怒的最大速度和此时的山林勇者相差不大,但加速能力要比山林勇者弱不少。 加上短途的比赛基本上都是横向展开,赛驹们的大多会挤成一团,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工具马为我们打开加速的空间。 因此,这场比赛我们要跟住雷霆怒,將差距保持在一个马身以內,並和它同时进行加速,藉助它找到的路径拔出马群,望空后再依靠山林勇者出色的加速能力先一步將速度提上来。』 吸了口气,寧飞將双腿微微夹紧,韁绳收紧,山林勇者会意,將速度降下一些,外道的马群趁机內缩,將山林勇者留下的空位占据,雷霆怒恰好停留在山林勇者右前方不远。 寧飞鬆开韁绳,將身体压低一些,儘可能地减少风阻,双手推了推山林勇者的脖子,將山林勇者带到雷霆怒的尾巴边上,藉助雷霆怒破风减少体力消耗,双眼死死盯著雷霆怒背上的杜威,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动作。 感受到侧后方传来的炽热视线,杜威心中一凛:『mark战术吗?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如果想要跟上,那就试试看吧!』 他双手推了推雷霆怒,將韁绳向左微拉,挤进两匹马的中间,前方空无一物。 『发觉我在mark他了吗?但已经没用了!』 寧飞察觉到杜威的动向,紧隨其后。 张骏通过望远镜看著马群:“这场比赛用的是盯人战术吗?” 郑兴同样架著望远镜:“没错,之前的比赛可以靠著山林勇者超班的实力硬来,但重赏比赛的对手实力不输山林勇者多少,所以我让寧飞盯住经验丰富、实力出色的雷霆怒,藉助它找到加速空隙。” “不错的安排。”已经学习了不少竞马相关知识的张骏讚嘆了一句,马群已经接近最终直线,解说员的声音逐渐高昂起来。 “马群即將进入最终直线,建安的三百米直线可是很短的哦!谁能第一个踏入直线的跑道呢? 目前领放的还是三號马剑霞,剑霞第一个进入直线!但是外道!外道三叠的雷霆怒已经拔出!逐渐追上!” 雷霆怒本就位於马群第五位,前方只有身为逃马的剑霞和先行队列的三匹马,挤进两匹马之间后前方已然望空,並在第四弯道上逐渐和左右的赛驹並排。 甫一进入最终直线,杜威就扬起马鞭打在雷霆怒的左臀上,雷霆怒吃痛,四蹄一蹬,直接从马群中拔出。 杜威压下身体,嘴角露出冷笑:『这么短的时间,还是在弯道转入直线的时候,要是能抓住机会挤出来就试试看!』 寧飞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杜威的身上,见到杜威的动作心中瞭然。 『认为我抓不住机会,想藉机把山林勇者关在包厢里吗?想都別想!』 用力一推山林勇者的脖子,右手打出一记示鞭,山林勇者压低身体,直接撞开借著转弯之势向外道並去的四號马,补上雷霆怒的空隙。 寧飞示鞭后,手腕一旋,马鞭抡了一个大圈,马鞭落在山林勇者的臀部,又借势从下往上,再次进行示鞭,然后双手持韁,身体开始隨著山林勇者的姿势上下蹲起推骑。 “雷霆怒逐渐追近!剑霞能保持住吗?山林勇者!好敏锐的时机把控!直接抓住雷霆怒留下的空隙拔出了马群!山林勇者!” 解说员发出惊呼,声音已经拉到最高。 “山林勇者!山林勇者在飞速接近!外道!外道!风魔驹开始从外道强势突袭,已经拔出马群!好快!剑霞已经无能为力! 现在位於第一的是雷霆怒!山林勇者紧隨其后!外道是风魔驹!还有最后的两百米!是內道的雷霆怒吗?还是中间的山林勇者!或者是外道的风魔驹!” 张骏站起身,和郑兴一起挥舞著手臂:“冲啊!山林勇者!不要输啊!” 寧飞咬紧牙关,马鞭已经换到了左手,在连续进行示鞭,右手飞速推拉著山林勇者的脑袋。 “追上了追上了!山林勇者!还有一百米!雷霆怒暂时领先!但是山林勇者只差了一个马头的距离!风魔驹落后山林勇者一个马头!三匹马完全並排了!” 终点线前的直线上,三匹马的身影交错在一起,马头依次出现在最前方。 张骏放下手臂,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贏了。” 郑兴脸上也露出兴奋的表情:“贏了!贏了!” 只见赛道上,山林勇者的步频、步幅明显要比內侧的雷霆怒要快、要大一些,已经追上了差距,外道的风魔驹虽然步幅依旧,但步频已经渐渐减慢,显然是因为在最外道跑了一路,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看著左边一点点超过自己的身影和熟悉的彩衣,杜威眼神中满是绝望:『我就知道和这傢伙的马碰到一起准没好事!』 陈威感受著胯下搭档越来越慢的速度,手上推骑的速度隨之减慢,心中嘆息:『体力果然不足了吗?辛苦你了搭档。』 寧飞的速度没有丝毫放慢,只是左手已经不再示鞭,而是高高举起,身体也隨之直起,嘴里爆发出怒吼。 “山林勇者!衝线!四分之一马身后是雷霆怒!风魔驹並排衝线! 在原马主手中连败的耻辱!在此刻一扫而空!山林勇者!” 第五十七章:直行一级赛的飞云驹 五月的建安,已经是一片绿意盎然。 郑兴厩舍的战术室里,桌子上摊开的资料占据了半个桌面。 张骏坐在椅子上,看著对面郑兴和寧飞严肃的表情,知道这次会议不简单。 郑兴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郑重:“骏哥儿,今天请你过来,是想商议飞云驹下一场比赛的安排。” 张骏点头,示意他接著往下说。 郑兴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推到张骏面前。 “飞云驹上一场甲下组赛事贏得很轻鬆,赛后我让人仔细检查了一遍,一切正常。 这个月体重还上涨了三公斤——全是肌肉。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一下,看向张骏:“飞云驹的实力已经进入了一个新高度,我认为,他已经具备挑战地方最高级赛事的实力。” 他用手指著资料上的数据:“自从一月份挑战完乙中组的比赛后,飞云驹直到上个月才迎来自己的第三场赛事,中间间隔了整整十周,再加上这几周的休息,在体力和身体状態上,飞云驹完全具备隔月再战的条件。 因此,我计划让飞云驹参加本月第二周举行的这场比赛。” 他的指尖停留在资料最后的一场赛事上,张骏的瞳孔微微一缩,抬起头凝重地看向郑兴。 “cn1闽都中距离锦標?” “对。” 郑兴地压抑著激动的心情:“以飞云驹现在的实力,跑cn2、cn3循序渐进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他二岁、三岁前半年的时间本来就浪费了,如果再不加快进度,我怕飞云驹来不及取得cn1的优胜就开始衰退。” 寧飞接话,脸上满是认真:“所以郑老师决定让飞云驹直行一级赛。 骏哥儿,不,张先生,我这段时间只要有空閒,就会策骑飞云驹进行训练,我完全可以確定,以他现在的实力,有很大的可能能取得cn1的优胜。” 张骏沉默片刻,开口说:“我去看看飞云驹他们,几分钟后再给你们答覆。” 他需要冷静一下,郑兴和寧飞知道这个计划对於张骏来说太过惊人,没有反对,而是静静跟在后面。 走到四匹小马的马房附近,已经从脚步声中听出张骏到来的四匹小马纷纷探出头来,发出亲昵的叫声,张骏脸上露出笑意,挨个摸了摸小马们的头。 经过这段时间的成长,小马们的属性都有所上升。 三月份的时候,山林勇者和巡山豹的速度都提升到了e+,山林勇者和巡山豹等到年底或者四岁的一二月进入巔峰期,速度或许能提高到d;巡山豹的力量属性在四月份的时候也提高到b+。 酹江月的瞬发力在去年的年底就提高到了d+,可能是年纪较大,成长空间不多,今年前四个月都没有什么提高,但今天再看,速度已经达到d级了,足以在cn2取得优胜。 飞云驹原先的属性就很高了,所以从买来到上个月月底看望时都没有什么进展,但现在再看,速度竟然已经从d提升到d+,瞬发力也从b+提升到a级,难怪郑兴和寧飞会认为飞云驹现在有夺取cn1桂冠的资格。 凝视著飞云驹提高的属性,摸了摸飞云驹的粉鼻子,张骏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就上吧!” 两人面露喜色:“十分感谢!” ———————————————————————— 五月第二周的闽都竞马场,午后的阳光有些晒人,竞马场內的观眾们头上都带著遮阳帽,场內的赛道也被晒得微微发烫。 好在太阳早已西斜,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马迷们举著各自的应援牌,三三两两的討论著即將举行的重头赛事——cn1,闽都中距离锦標。 张骏坐在马主席位上,手里攥著望远镜,掌心全是汗。 这场比赛和猎影驹的二岁锦標不同,二岁锦標参加的都是没有经验的新马,除了部分极端早熟的赛驹,大部分马都没有进入自己的巔峰期。 但闽都中距离锦標参加的赛驹都是经过两年征战,经验丰富,正处於绝对巔峰的赛驹,竞爭压力要比二岁锦標大得多。 解说员的声音从广播传出:“各位观眾,即將举行的是今天的第九场赛事,cn1,闽都中距离锦標,十五匹参赛马正在陆续入闸。 现在入闸的是五號马飞云驹,赛前第五人气,主胜鞍为甲下组优胜,虽然没有获得过重赏优胜,但连续三场轻鬆致胜还是为它带来许多人气,不知道这场比赛飞云驹能否继续为马迷们带来一场精彩的衝刺表演呢?” 郑兴走到张骏身边,递给他一瓶水:“骏哥儿,別太紧张,喝点水吧。” 张骏接过水,看了眼他颤抖的手:“比起我,你倒更应该冷静一点。” 郑兴尷尬地笑了笑,这是他厩舍里的马匹第一次参加一级赛,哪怕只是地方的一级赛。 寧飞俯身拍了拍飞云驹的脖子:“一起加油吧,搭档。” 解说员的声音开始提高:“最外道,十五號马蝶恋花也已经入闸。闽都竞马场第九场赛事,cn1闽都中距离锦標,泥地两千米,右回,场地状態良,开跑!” 话音落下,闸门轰然打开,十五匹马如同离弦之箭般衝出。 “整齐的出闸!暂时处於领先位置的是二號马追风者,紧隨其后的是七號马闽江蛟龙,內道,四號马烈火金刚稍稍落后......” 因为闽都竞马场的泥地一圈只有一千六百米,而比赛是两千米,所以赛驹们会从最终直线的二十八米处出发,先跑过四百三十米长的直线,进入幅度极大的第一、第二弯道继而绕场一圈,再重新衝过终点线。 因此,赛驹们会在直线上找好自己的位置,並將其保持大半圈,直到第三、第四弯道准备衝刺。 按照赛前郑兴布置的战术,前期不用进行位置爭抢,到平缓的第三、第四弯道渐渐接近併入先行队列,並找到拔出马群的机会,在直线上衝出马群,等到三百米处利用飞云驹的末脚瞬间加速超过前方赛驹,夺下第一。 所以出闸后,寧飞看了看左右的位置,没有急於爭抢位置,而是让飞云驹保持原速,渐渐落在马群十一二位的位置,处於差行队列的先头。 “即將进入幅度极大的第一弯道,马群队列已经形成,目前处於逃马队列先头的是二號马追风者,七號马闽江蛟龙稍稍落后。一个马身后是先行队列,领头的是四號马烈火金刚......” 第五十八章:縹緲如飞剑 张骏拿起望远镜,架在鼻樑上,目光死死锁定在飞云驹的身上。 这是他观看自己名下赛驹们比赛的习惯,只要赛驹一离开观眾席前的直线,他就会架上望远镜注视著赛驹,直到进入最终直线,张骏希望这么做能给小马带来力量。 “非常好的位置!” 郑兴有些兴奋,飞云驹此时位於差行队列的先头,距离先行队列半个马身的差距,再落后半个马身,左右两边各有一匹赛驹跟著。 他说:“跟在先行马群后面,前面有处於先行队列末尾的八號马挡风,后面的马巡航速度跟不上飞云驹的节奏,左右都有空间,可以隨时拔出。” 张骏默默点头。 马群进入第一弯道,飞云驹依旧位於差行队列的先头位置,半个马身前是先行队列,共有九匹马,先行队列再往前两个马身是逃行队列的两匹马。 “进入第一弯道,闽都的前两个弯道幅度可是很大的哦,追风者会如何选择呢?是保持速度多跑一段距离,还是减速维持住內道的好位?” 解说员的声音传来,追风者鞍上的陈威冷冷瞥了一眼死死跟在身后的闽江蛟龙鞍上的洛河(〃>目<),暗骂一句。 『该死的,去年你骑斩刀的时候就和我爭领放,搞得最后两败俱伤,现在到了闽都中距离大赛上还来!你小子是不是针对我!』 洛河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v●):『上次是斩刀自己发癲没拉住,但这次可是老师特地要求的,按照闽江蛟龙的节奏跑,不要管其他的。蛟龙本来就是逃马,我可不是故意和你爭的。』 进入第一弯道,陈威拉了拉追风者的韁绳,夹紧双腿,將速度降下来——这场比赛练马师没有安排大逃,所以陈威选择按正常节奏来,在弯道上减速保住內道好位。 瞪了一眼洛河,陈威心想:『既然你想爭,那就给你好了,我减速了。』 没想到,洛河也选择了减速,陈威眯起眼睛看向洛河:『好啊,你小子就是针对我是吧,比赛后等著!』 洛河一脸无辜(●v●):『都说了是按照闽江蛟龙的节奏跑的,急弯减速不是常识吗?』 马群进入第、第二弯道的交界处,寧飞歪头看了下身后的赛驹:『等进入第三、第四弯道,差行队列向前併入先行队列,如果还处於中间位置,八成会被包饺子,正好借著急弯的离心力拉到外道去。』 想到此处,寧飞稍稍放开了一些韁绳,飞云驹的步幅因此加大了一些,在百来米的第二弯道上一点点移到了外道,原先在外道的六號马补上了飞云驹的位置。 “即將进入第二直线,现在处於马群先头的依旧是二號马追风者,一个马身后是七號马闽江蛟龙,再一个半马身后是先行队列先头的四號马烈火金刚...... 一个马身后,差行队列的先头是六號马龙溪黑马,外道稍稍落后的是五號马飞云驹......” 马群通过第二弯道,进入直线,因为在弯道上的速度更快,飞云驹在进入直线后只用了几秒就重新回到差行队列的先头位置。 跑过直线的一半,解说员报出用时:“赛程过半,前一千米用时六十九秒,相当正常的用时。” 嘉宾附和一句:“看来这场比赛是和往年一样的末脚比拼了呢。” 两千米的比赛,正常情况下的用时大多在六十三四秒左右,如果是场地比较硬的高速马场能提高到六十秒【比如日本的水泥地】。 但闽都的第一、第二弯道幅度太大,不减速会因为离心力一路撞向栏杆,所以用时会比正常情况下多几秒。 郑兴不再掩饰自己的激动,挥舞著双手:“太好了,是和往年一样比拼末脚的情况,对於飞云驹来说是最好的展开,只要直线上能找到空挡拔出,中距离锦標的桂冠就没有悬念了!” 边上的洪云酸溜溜的问了张骏一句:“阿骏,你们就这么確定能贏下比赛吗?可別半场开香檳啊。” 跑在第二位的闽江蛟龙就是他们家俱乐部的赛驹,第九人气,获胜的希望约等於零,但竞马无绝对,万一呢,所以还是来看了。 张骏尷尬地笑了笑,拉了拉郑兴的衣袖,郑兴也咳嗽了一声,向周围的前辈和马主们道歉。 即將进入弯道,寧飞微微抬头,观察前方的情况。 领放的依旧是二號追风者,已经拉开闽江蛟龙一个身位,但呼吸已经有些急促,等进入直道恐怕就要沉进马群了。 闽江蛟龙状態要好不少,应该还留有一些体力,烈火金刚也已经进入弯道,自己距离领放位差不多有六个马身的距离。 寧飞深吸一口气,將韁绳收紧,向外道拉了一拉,开始顺著节奏推骑——要开始併入先行队列了,整个马群都要进行加速,寧飞打算从外道进行大外强袭。 “马群进入弯道,赛驹们纷纷开始加速!先行队列正在逐渐向逃马靠拢,差行队列也开始向先行队列靠拢,究竟谁能第一个进入直线呢?” 解说员的声音开始逐渐拔高,为之后直线上的激情解说做准备。 “现在再次回顾一下马群,领跑的依旧是二號马追风者,一个马身后是闽江蛟龙,一个半马身后是先行队列的烈火金刚...... 一个马身后,差行队列先头的是飞云驹,再然后是......一个马身后,单独一匹的追行队列,十五號马蝶恋花包尾。 即將进入最终直线,闽都四百二十八米的直线可是很长的哦,究竟谁能取得这场比赛的桂冠呢? 追风者先行进入直线!但是闽江蛟龙紧隨其后!只差了半个马身,能追上吗?烈火金刚也拔出了马群!” 解说员的声音逐渐拔高,观眾席上也开始爆发出位赛驹们应援的吶喊,张骏和郑兴,还有周围的马主、练马师们也纷纷挥舞起手臂。 寧飞目光一凝:『就是现在!』 他將马鞭放在左手,在飞云驹的眼前打了几下,飞云驹会意,四蹄一蹬,开始加速,只用了短短几秒就衝出马群,朝著前方的逃马追去。 解说员开始大吼:“外道!外道!飞云驹拔出马群!好快的速度!更外道!蝶恋花也开始大外强袭!果然是末脚的比拼吗!” 三百五十米!寧飞左手持鞭再次给了几下示鞭,扬起马鞭轻轻碰在飞云驹的左臀上。 青灰色的身体再次压低,四蹄踏地的频率和幅度再次增加,在直线上拉出一道道残影,第五位!第四位!第三位! “好快!好快!追上了!飞云驹追上了!能坚持住吗追风者!闽江蛟龙也被超越了!蝶恋花也追上来了!” 陈威看著那件蓝底白马黑臂黄浪的彩衣超过自己,渐渐远去,心中一阵无力——又是张骏名下的马! “还有两百米!飞云驹先头!两个马身后是蝶恋花!能追上吗!能形成单挑的局面吗!” 关盟俯身在蝶恋花身上,咬著牙猛推,但眼前熟悉的彩衣越来越远,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又是这件彩衣! “追不上了!飞云驹將差距越拉越大!已经整整三个马身了!还剩一百米!飞云驹!縹緲如飞剑一般!只是轻轻踏地!就將身后眾人远远甩开!” 寧飞回头一瞥,已经没有追上的可能,心中一松,將韁绳一点点放开,推骑的力度也开始减弱。 “飞云驹!飞云驹!四个马身压倒性取胜!!!” 解说员大吼,寧飞將手臂高高举起,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郑兴激动地挥舞著手臂,不断高呼,张骏脸上也带著灿烂的笑容,为飞云驹鼓掌。 第五十九章:放牧中的两匹马 【掉了两个收藏,难受┭┮﹏┭┮】 赛后,按照流程参加了赛后的发布会和庆功宴,飞云驹登上运马车回到建州牧场进行为期一周的放牧——这已经是张骏名下马匹的常规项目了,每场比赛结束都会放牧一周,然后再回到训练中心继续训练。 五月中旬的建州牧场,已经带著些夏季將临的热意。 张骏领著一大袋马零食,沿著牧场的水泥路往放牧区走去,路两旁的树木早已长出了新叶,微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飞云驹在几天前贏下了中距离锦標,山林勇者也在一周前拿下了建安短途杯的优胜,两匹马现在都在建州牧场这边放牧休养。 “骏哥!” 罗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骑著一辆四轮电动车,慢悠悠停在张骏身边。 “是去看飞云驹他们?要不要上车,我带你过去。” 张骏没有和他客气,领著袋子就上了车。 车子停在五號放牧场的围栏边,放牧场內,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静一动。 飞云驹独自一匹马站在放牧场中央的大树下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两色交杂的身体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这匹刚刚加冕成为cn1冠军的四岁牡马正眯著眼睛,尾巴悠閒地左右甩动,偶尔低头啃一口放牧场內的青草,一副退休老马的做派。 三岁的山林勇者和飞云驹完全相反,这騮色的小傢伙正在放牧场里撒欢,到处乱跑,时而慢步,时而加速衝刺,时而急转急剎,玩得不亦乐乎。 张骏忍不住笑出声:“这两个傢伙啊......” 推开围栏的门,张骏领著零食袋走进去。 飞云驹的耳朵动了动,將眯起的眼睛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张骏,耳朵前后动了动,撒欢似的向张骏跑来☆ミ(o*?w?)ノ。 “好孩子,来,摸摸头摸摸头~。” 张骏笑著伸出手,摸了摸飞云驹的额头,从袋子里拿出专门为飞云驹准备的苹果味零食。 飞云驹低下头,將零食吃进嘴里,慢慢咀嚼,耳朵转动著,不时发出咴咴的声音。 “飞云驹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 张骏询问放牧场边上看守的厩务员。 负责照看飞云驹和山林勇者的年轻厩务员笑著回答:“好的很,飞云驹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走两圈,饭量也比上次回来大了一些。 山林勇者精力旺盛,每天都要跑好久,晚上睡得可香了,吃得同样也多了不少。” 张骏点头,飞云驹吃完了零食,用嘴唇碰了碰张骏的手。 “恢恢~” 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一股力道撞在张骏的后背上。 张骏没有回头,而是將手臂轻轻抬起。 山林勇者把脑袋从张骏腋下钻出来,用力蹭著张骏的手,嘴里发出『嚶嚶嚶』的声音,像是一只大狗对著张骏撒娇。 张骏笑著摸了摸山林勇者的耳朵:“好了好了,別闹了。” 山林勇者哼唧了两声,將脑袋往张骏放在脚边的零食袋子里拱,眼睛亮晶晶(?w?)的。 “你別急呀,都有的。” 张骏从袋子里拿出专门给他准备的零食。 山林勇者一口吞下,三两下就吃下肚,又眼巴巴的看著张骏o(*^@^*)o。 张骏又拿出几块餵给他,看著山林勇者狼吞虎咽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又没有谁会和你抢,慢点吃。” 飞云驹在一旁静静的看著,打了个响鼻——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哥哥了。 山林勇者才不管这些,吃完零食,他用嘴唇碰了碰张骏的手,跑到一边把放在放牧场里的小皮球顶了过来,蹄子刨了刨地。 张骏笑了,將皮球捡起来朝著远方用力一扔,皮球滚向放牧场另一边。 山林勇者撒开四蹄追上去,用鼻子拱了拱皮球,將皮球拱向一边,继续追著皮球跑起来,时不时將皮球拱回张骏脚边。 飞云驹看著山林勇者疯跑的身影,又打了一个响鼻,显得十分无奈。 他低下头,蹭了蹭张骏的手臂,张骏牵著飞云驹走到大树下,靠著大树坐下,拿著零食餵给他,看著山林勇者撒欢,时不时捡起皮球往远处丟去。 午后的阳光通过树叶的缝隙落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斑点。 微风吹过草地,带来一些马匹身上特有的味道和青草味。 过了一会儿,山林勇者玩累了,顶著小皮球也来到大树下,臥在张骏脚边,但眼神依旧亮晶晶的。 张骏伸出手摸了摸山林勇者的耳朵和脖子,飞云驹也凑过来用鼻子碰了碰山林勇者的脸颊。 张骏看著躺在地上的两匹赛驹,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 去年十月,自己通过线上拍卖会將两匹小马买回来,到现在八个月的时间,当初因为成绩不佳被送上二手马市场的两匹小马都已经成为地方重赏的冠军了。 飞云驹四战四胜,拿下了一场cn1冠军。 山林勇者六战五胜一亚,有一场cn3胜绩在身。 这两个孩子都是晚熟马,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还有更光明的未来在等著他们呢。 揉了揉山林勇者的粉鼻子,张骏脸上带笑:“这两天好好休息吧,周末你就要回训练中心那边继续训练了,以后的比赛也要加油哦。” 山林勇者站起身,兴奋地刨了刨地,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飞云驹打了个响鼻,上下点了点头,张骏失笑,捏住他的两只耳朵。 “你还远著呢,才刚刚回来休养,要等下周才能回去。” 又陪两匹小马玩了一会儿,张骏离开放牧场,对著放牧场拍了一张照。 照片里,两匹小马並排站在大树下,夕阳的余暉从后洒在它们身上,衬得两匹小马金光闪闪。 又去看了看繁殖厩舍的牝马们,现在六匹女士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两个月大了。 女士们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精神状態比起先前又警惕了一些,就连最活泼的江雪都不再到处蹭人了,有了些母亲的样子。 当天晚上,张骏將拍摄的视频上传到自己的帐號上面,两匹在役的小马一个视频,配上一条九宫格照片的动態。 六匹准妈妈一个视频,配上一条十二张照片的动態,每匹马两张。 评论区很快就热闹了起来,两匹小马的视频底下都是期待他们下半年成绩和夸讚小马们可爱的评论。 女士们的视频底下都是对未来子嗣的期待。 第六十章:巡山豹的CN3 五月的第三周,建安竞马场。 哪怕已经是下午四点半,阳光也依旧也些晒人,但此时竞马场內已经是座无虚席。 本日第九场比赛,建安竞马场將会举行本周內闽省唯一一场重赏赛事——cn3,建安草地一里赏金赛,三岁限定,草地一千六百米,右回,总奖金二百四十万元。 亮相圈里,十五匹参赛赛驹正在厩务员的牵引下绕场。 巡山豹走在第六位,这匹黄栗毛的牡马耳朵轻轻转动著,留意著周围的一切,眼睛明亮,显得很是精神。 郑兴站在围栏边,对著身边的张骏笑:“巡山豹的状態很好,最近体重增加了五公斤,全都是有效增重,蹄铁什么的也都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张骏点头,目光看著巡山豹,没有移开。 这是巡山豹第一次挑战重赏赛事,从去年的十一月开始,巡山豹四战三胜一亚,和山林勇者一样有一场lop胜利在身。 『和你同期的山林勇者已经取得了自己的重赏优胜,你可不能落后啊。』 张骏暗暗想著,目光透著一丝期待。 因为山林勇者、飞云驹的先后胜利,加上巡山豹自己战绩出色,他在这场比赛中取得了第一人气,四道六號闸。 第二人气是建安青雀,三道四號闸,是建安俱乐部名下一匹三岁的騮毛牡马,原先在中央参赛,跑了四次出道战都没有成功,就转到地方参赛,在地方六战三胜一亚,最近两场比赛两连胜,状態正火热。 第三人气是闽都战士,六道九號闸,三岁褐騮毛牡马,是闽都牧场附属俱乐部的赛驹,至今八战四胜,今年四战三胜,包括一场lop在內。 “最大的对手就是他们两个了。” 郑兴指著亮相圈里的建安青雀和闽都战士。 “建安青雀擅长先行跑法,末脚还算不错,对巡山豹的威胁是最大的;闽都战士是典型的逃马,喜欢在比赛前中期拉开足够的距离,同时带出舒適的节奏,让后方的赛驹最终直线追不上自己。” 张骏回忆了一下自己学会的竞赛知识:“那这场比赛的关键就是,巡山豹能不能跟住闽都战士的节奏並保存有足够的体力,在最终直线上和建安青雀拼末脚了?” 郑兴点头,正想说些什么,骑师出场了,郑兴往场地內走去,张骏先一步前往马主席位。 寧飞从准备室出来,鞠躬后跑向巡山豹,在郑兴的帮助下上马。 “记住赛前安排的战术。”郑兴压低声音,寧飞点头。 马主席位上,罗永翻著马报,见张骏回来,抬手打了声招呼:“阿骏,回来了。” “永哥。” 张骏应了一声。 罗永笑:“之前我们两家的马碰上,都是你贏,这次我们家的青雀实力和你家的巡山豹差不多,我可要一雪前耻了啊。” 张骏也笑著回覆:“那可不一定,我看啊,这场比赛还是我贏,保持全胜战绩。” ...... 赛马们很快入闸,解说员的声音停顿一下后响起。 “建安竞马场第九场赛事,cn3·建安草地一里赛,三岁限定,草地一千六百米,右回,场地状態良,现在...开始!” 闸门轰然打开,十五匹马无一落闸,整齐衝出。 “非常整齐的出闸!领先的果然是这匹马!九號马闽都战士!出闸后直接加速,取得了领放的位置!” 解说员的声音一刻不停。 “现在领先的是赛前的第三人气,九號马闽都战士,一个马身后是四號马建安青雀,赛前的第二人气,外侧,第一人气,六號马巡山豹稍稍落后,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前三人气之间的较量吗?” 嘉宾也感到十分惊讶:“真是精彩的开局!前三位人气竟然从一开始就碰到一起!” 张骏的目光锁定在巡山豹的身上,虽然出闸后寧飞按照赛前的计划没有进行抢位,但巡山豹的出闸速度和巡航速度都比较快,此时死死跟在建安青雀的外侧。 闽都战士一马当先,在鞍上骑师陈威的不断推骑下,短短两百三十米的距离,刚刚进入第一弯道就拉开后面的建安青雀两个马身,显然是打算改用大逃战术。 寧飞皱起了眉头,思索了片刻,又鬆开了。 『就让它逃!这个速度,三、四弯道还是上坡,他坚持不到最后!』 马群进入第二直线,闽都战士果然开始减速,保持在一个较慢的速度开始回復体力,和后方先行队列的距离保持在六个马身。 寧飞目光一凝,放开了一些韁绳,推了两下巡山豹的脖颈,加快了一些速度,准备拉进和闽都战士之间的距离。 右前方的建安青雀骑师关盟也是同样的想法。 直线跑完三分之二,解说员报出时间,声音中带著一些惊讶:“前八百米用时四十六秒整!比正常的节奏快了近两秒!” 寧飞读出了步数,心中安定:『这个速度,就算减速回復了一些体力,闽都战士也绝对撑不到直线,就剩你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建安青雀。 果然,隨著马群渐渐靠近,差距缩短到两个半马身后,陈威再次开始推骑,示鞭连连打出,催促著闽都战士加速,將距离再次拉开。 但刚刚进入三、四弯道的交界处,距离最终的三百米直线都还有一百八十五米,闽都战士的速度就开始下降。 陈威用尽全力推著胯下的赛驹,但闽都战士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步伐也开始沉重。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马群正在迅速逼近,距离自己只剩下三个马身。 “该死......” 陈威咬牙,手上推骑的力度再次加大,但闽都战士已经到了极限,速度还是在渐渐下降ヽ( ̄д ̄;)ノ=3=3=3。 先行队列转入第四弯道,关盟抓住机会,打了两下示鞭,开始加速,想要在弯道上抢占先机。 “就是现在! 寧飞眼中精光一闪,马鞭在两下示鞭后打在巡山豹的臀部,压低身体。 巡山豹的耳朵向后一贴,四蹄发力,速度一点点提升,紧紧跟在建安青雀身后。 “即將进入直线!建安青雀和巡山豹都开始加速!能坚持住吗闽都战士!速度明显在下降!” 解说员的声音逐渐激昂。 马群即將进入最终直线,竞马场的三百米最终直线就在眼前,但闽都战士已经彻底失速了。 陈威只能无力地看著內外侧两匹马先后超过自己。 “进入最终直线!领头的是建安青雀!一个马身后是巡山豹!两个马身后是春风得意和南国红豆!建安青雀在渐渐拉开距离!能追上吗巡山豹!” 关盟瞥见外道那道熟悉的彩衣越来越远,心中一松,双臂推骑的力度加大:『虽然拉开了距离,但可不能在最后被追上了!』 寧飞双臂用力,內心平静:『巡山豹的加速度虽然不如建安青雀,但上限更高!建安青雀已经到上限了,可巡山豹还在加速!』 “还剩一百五十米!被拉开距离的巡山豹逐渐追上!巡山豹追上来了!” 张骏从座位上站起来,和郑兴一起挥舞著双臂嘶吼。 罗永的金丝眼镜已经掛在衣领上,也和建安青雀的练马师一起挥舞手臂。 最后的一百米,巡山豹的步频越来越快,步幅越来越大,脖颈在拼命前伸。 建安青雀也在拼命维持著速度,但距离在快速地拉进。 “追上了!追上了!巡山豹!最后的半个马身!巡山豹!” 寧飞已经有些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臂,只是顺应著巡山豹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推骑。 “最后的五十米!巡山豹!建安青雀!建安青雀!巡山豹!巡山豹!是巡山豹!一个马头!巡山豹! 巡山豹衝线!四分之一个马身!” 第六十一章四小福与动漫开发 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求收藏、求一切,哦內盖,哇达西...... 张骏坐在酒店的包厢里,手里捧著杯茶水,看著窗外的街景发呆。 郭峰昨天打电话给他,说是再聊聊周边开发的事情,因为早上只有早八的课,所以张骏上完课后早早过来等候。 嘎吱~ 包厢门被推开,郭峰走了进来。 “阿骏,久等了,路上有些堵车。” 郭峰笑著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阿骏,这次过来,我是有几件事想和你商量。第一件事,是你名下那些孩子的周边。” 他翻开资料,推到张骏面前:“这是这两个月的销售数据,除了之前和你说的流云飞影的第一批联名款周边,后面的两批联名款周边、其他周边、猎影驹、其他赛驹的周边销售情况都在里面了。” 张骏低头看去,满脸震惊Σ(°△°|||)︴。 扣除第一批的流云飞影联名款周边,剩下的周边销售数量达到近两千万,光是分红,他就能拿到一千万的份额。 “这么多!” 郭峰笑:“这才哪到哪,流云飞影贏下g3后人气暴涨,虽然这些时日没有参赛人气有些下滑,但只要之后再取得一场重赏胜利,人气会重新回升,到时候还能再赚一笔。 猎影驹在地方也已经是二岁最佳赛驹,粉丝基础也很稳固,还有飞云驹、山林勇者等等,这段时间也贏了重赏,尤其是飞云驹的cn1,人气也涨了不少。” 他看向张骏,目光灼灼:“所以,我打算乘上飞云驹他们的人气,趁热打铁,再推出一批新的联名款周边。” 张骏將身体前倾:“新的联名款?” “对。” 郭峰从资料里抽出几张设计图——是一套四款的大中小马偶、相册、立牌、徽章,分別是中距离锦標的飞云驹、一里赛的巡山豹、短途杯的山林勇者,还有暂时没有装饰的酹江月。 每匹马的马偶身上都有专属的鞍具、胜利奖带,各色的毛髮、特徵栩栩如生,酹江月身上的奖带顏色、文字暂时空著。 张骏抬起头:“这是......” “四小福系列马偶。” 郭峰笑道:“这四匹马都是你同一时间从二手马线上拍卖会购买的,其中三匹都贏下了重赏胜利,酹江月应该也要不了多久了吧。” 张骏恍然大悟:“確实,酹江月下周就要参加一场cn2赛事,所以你是想...” 郭峰指著设计图:“他们四个虽然人气比不上流云飞影,也不像猎影驹是闽省人看著成长起来的,但胜在各有特色,加上连战连捷和重赏的胜利,粉丝基数也在快速增长。 我打算把他们四个绑定在一起,做成一个组合捆绑销售,也可以多做出一些单独售卖,你觉得怎么样?” 张骏仔细看著设计图,越看越满意:“很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周边的事,郭峰拿出一份新文件,看向张骏:“阿骏,第二件事,是关於ip拓展的事。” “ip拓展?” 张骏面露好奇。 “对。” 郭峰的神色变得极为认真:“现在的竞马產业,已经不仅仅局限於比赛和周边了。 动漫、漫画、游戏、电影、电视剧......这些相关的ip都在飞速发展。 流云飞影的故事——从中央八连败被卖掉,到地方连战连捷,再到重回中央贏下g3,之后还会继续贏下去,这本身就是一个绝佳的ip材料。” 张骏愣住:“你是说......要把流云飞影的故事做成动漫?” 郭峰点头:“对,而且不仅是流云飞影,飞云驹从二手马到一级赛冠军的蜕变也是很好的题材。 我打算以你手下的赛驹和其他具有故事性的赛驹为主角,开发两部系列动漫,同步发表。每一季都讲一匹赛驹的故事。” 张骏沉默,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方向,但仔细想想,流云飞影的故事確实很有王道动漫的那种热血逆袭的感觉。 “我没意见。” 郭峰笑了:“你有没有玩过日本那边新出的一款游戏?叫竞马娘。” 张骏面露疑惑:“竞马娘?” 郭峰拿出手机,对著张骏演示:“就是这个,把赛驹们做成可爱的女孩子,这个企划现在在日本那边火得一塌糊涂。 我打算在他们进入华夏之前先做出华夏本土的竞马娘游戏,同时做出对应的竞马娘动漫,流云飞影现在还是现役,我打算让她做第一季的主角,蹭蹭人气。 你名下的赛驹如果能搭上这趟快车,人气绝对能更上一层楼。” 张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询问:“那另外一部动漫打算做什么?动漫化的现实竞马吗?” 郭峰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张骏面露疑惑,郭峰便解释道。 “想看现实赛马,哪里都能看,还可以把网上的竞赛视频搜集起来加一些拍摄片段做成纪实电影或者电视剧。 我是打算把赛马们马偶化,相关的从业人员也变成人偶,做一部可爱番,和竞马娘、竞马电影、电视剧区分开来。 竞马娘可以用来吸引对女孩子感兴趣的高中生、大学生等等,马偶番面向年纪小的幼儿、小学生,电影啥的受眾瞄准年纪较大的中老年。” 张骏恍然大悟,聊了一会儿相关ip授权的事儿,服务员开始上菜,吃到一半,郭峰放下筷子,一拍脑门。 “光顾著说动漫化、马娘化和新周边的事情,差点搞忘了,阿骏,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张骏放下筷子:“郭叔叔儘管说。” “是这样的,如果要製作成竞马娘动漫和游戏,那其中会有训练员的角色出现,相当於现实里马主、练马师、骑师、厩务员的结合体。 我想问问你,要不要试试来为流云飞影他们的训练员配音?反正他们都是你名下的马。” 张骏思索片刻,欣然答应:“好,那我这段时间去报一个配音方面的培训班。” 吃完了饭,郭峰告辞离去,张骏正打算回学校上几节线下课程,郑兴打来电话,请张骏到他那边商议比赛的安排。 下一周是五月的第三周,酹江月將要参加一场福寧竞马场举办的cn2赛事,福寧英里赛,泥地一千六百米,左回。 对於这场比赛,郑兴没有稳贏的把握,所以打算找张骏、单遥一起商议一下,分析分析比赛中的对手和战术,儘可能地拉高胜率。 於是次日晚上,郑兴的厩舍会议室里,张骏三人呈三角形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分开。 第六十二章:福寧英里赛 六月的第二周,天气已经有些炎热。 福寧竞马场的马房內,酹江月正在安静地吃著牧草。 这匹红栗毛的牡马已经四岁了,额头那一弯白色的月牙霜额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张骏站在马房前,看著酹江月悠閒进食的样子,脸上满是笑意。 张骏伸出手,摸了摸酹江月的脖子,酹江月放下嘴里的牧草,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张骏的手。 “状態怎么样?”他问身边站著的郑兴。 “好得很。” 郑兴笑道:“各方面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就等比赛了。” 张骏点头,明天下午四点半到五点举行的第九场赛事,一千六百米福寧英里赛,cn2,左回,总奖金三百三十万,一共有十五匹马参加,酹江月在居中的六號闸,算是很好的领跑闸位。 “一切就等明天了。” 张骏轻声说。 郑兴附和了一句:“是啊,就等明天了。” 拍了拍又低下头吃草的酹江月的脖子,张骏轻声鼓励:“一起来的四匹小马里就剩你了,明天加油吧,好孩子。” ———————————————————————— 次日下午,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晚霞被夕阳映照成醉人的酒红色。 亮相圈里,参赛的十五匹马正在厩务员的牵引下绕圈。 张骏和郑兴站在圈外,看著场內满眼战意的红栗毛牡马,还有一匹騮毛的高大马匹和一匹青毛的健壮马匹。 騮毛的高大赛驹是三號马,叫木兰花,四岁牡马,福寧本地的赛驹,生涯十六战五胜,去年贏下过一场cn2,算是福寧赛驹在这场比赛的总大將,是比赛的第二人气。 木兰花擅长先行跑法,喜欢跟在先行队列领头马或逃马的身后减少体力消耗,等到弯道处再衝出,夺下领放位。 青毛的健壮赛驹是九號马,叫漠河孤烟,五岁牡马,是新罗那边的马匹,生涯二十三战八胜,cn2二胜,是去年福寧英里赛的优胜者,今年是奔著连霸来的,也是本场赛事的第一人气。 漠河孤烟擅长的是差行跑法,在比赛中通常会位於马群中后部分,保存体力,在最后关头从马群中衝出,爆发末脚超越领头马。 “我先到看台那边去了。” 和郑兴交谈了几句,拜託郑兴转告寧飞注意马匹情况,张骏先行告辞。 郑兴应下,等到寧飞等骑师出场,走进场地里,托著寧飞上马,低声叮嘱。 “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来,还有,注意马匹的情况,如果情况不对可以放弃比赛。” 寧飞点头:“我明白。” 十几分钟后,赛驹陆续入闸,解说员的声音响起:“福寧竞马场九r,cn2,福寧英里赛,左回,场地状態稍重,现在开跑!” 十五匹马隨著闸门打开纷纷衝出,没等酹江月踏上地面,寧飞右手攥紧韁绳,左手直接给了两下示鞭,俯低身体开始推骑,借著出闸的衝劲和其他赛驹调整位置的空挡,率先拉开了一个半马身的距离。 解说员的声音十分惊讶:“酹江月!竟然从一开始就进行加速吗?这是要进行大逃吗?” 这就是张骏三人先前商议的战术:大逃! 酹江月的加速能力很弱,仅仅只有d+级,参加前面的班赛和公开赛还好,如果参加重赏如果不能拉出大差距很有可能会被加速能力更强的差马、追马或者先行马在直线追上。 所以在商议之后,三人决定让酹江月从一开始就进行长距离加速,就算加速度再慢,只要加速得距离够长也能达到自己的速度上限。 而且酹江月的速度上限在四月份就增加到了d,提高了一级。 关盟使劲推了两下木兰花的脖颈,紧紧跟隨在酹江月的身后,眉头紧缩。 他没想到酹江月在这场比赛中会採取大逃策略,犹豫片刻,想到练马师赛前的叮嘱,只能推著木兰花的脖子,试图跟上酹江月的节奏。 但酹江月的速度在寧飞的推策下逐渐加快,没有丝毫停止加速的跡象。 转过弯道,进入第二直线,酹江月已经和后方拉出四五个马身的距离,关盟在跟了一段距离之后选择放弃跟隨,转而跟在了先行队列头马的身后。 “前六百米用时三十三秒五!好快的节奏!酹江月不需要回復体力的吗?”解说员报出时间,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福寧竞马场因为面积和地形的问题,赛道一圈只有一千四百米,两侧的直道各四百米,弯道各三百米,且不论直道还是弯道都是在半米范围內上下起伏的缓坡。 因此,比赛会从赛道的最终直线出发,跑过两百米后进入弯道,再进入第二直线,然后绕回最终直线。 因为缓坡的关係,在福寧竞马场举行的比赛节奏比起其他竞马场都会稍慢一些,而六百米三十三秒的用时就算在其他竞马场也算快的了,更別提福寧竞马场了。 寧飞回头看了一眼,最近的赛驹也在五个马身以外,鞍上的陈威正在死死盯著他,后面的关盟也在看著他。 『不跟上来吗?那你们就乖乖被我越甩越远吧。』 寧飞心中冷笑:『看你们到了弯道还敢不敢放。』 他收回目光,双手推骑的节奏稍稍减缓一些——如果推得太快,酹江月会在弯道上达到最快,体力不足以跑完全程;太慢又不能够在直线上达到最高速度,现在这个节奏,刚刚好。 即將进入弯道,看著前方越来越远,已经甩开自己十个马身且还在加速的酹江月,关盟和陈威脸色难看。 『该死......』两人咬了咬牙,只得推著胯下的赛驹提前开始加速。 让酹江月大逃是郑兴布下的一个阳谋,如果后方赛驹选择跟上,那就会因为过快的节奏提前耗尽体力,在直线上无力加速。 如果选择放酹江月逃跑,就会让酹江月拉开足够的距离並將速度提高到一个足以確保胜利的程度,就算提前开始加速也会因为酹江月拉开的距离和提升的速度无法追上。 杜威抬起头,透过挡在前方的马群看著已经进入弯道的酹江月,心中一凉:『该死,拉开太远了,必须加速了。』 他將漠河孤烟拉到外道,直接打了三鞭到漠河孤烟的右臀上;漠河孤烟感受到疼痛,后腿一蹬,將速度迅速加快。 第六十三章:优胜·休养·名声鹊起 回过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木兰花和后方拉到外道的漠河孤烟,寧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果然上鉤了,现在加速已经没用了,拜拜了您內。』 深吸了一口气,寧飞將韁绳大部分攥在右手,左手將马鞭调转了方向,和剩下的韁绳捏在一起,顺著推骑的节奏在酹江月的眼前不断滑动。 酹江月看著前方空无一人的赛道和眼前晃悠的马鞭,眼中的战意越发高昂! 经歷了一年的失败,在来到新主人的麾下后我发过誓,从今往后,前方的景色,我绝对不会让出来! 如果想追上我,那就来试试看吧! 他四蹄肌肉绷紧,重重踏在泥地上,速度突然拔高了一大截! 张骏放下望远镜,瞪大双眼,眼前的属性面板上,酹江月瞬发力属性后的字母闪烁几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字母。 『瞬发力......增加了......』 张骏有些失神。 “酹江月!竟然还在加速!” 解说员发出惊呼! “已经大逃了整整一千一百米了!竟然还有体力进行加速吗!后方的马群能追上吗!酹江月!差距还在继续拉大!” 观眾席上也爆发出惊呼声。 关盟、陈威、杜威纷纷脸色大变,拼命催骑著胯下的赛驹。 『临阵突破了吗?搭档......那我们一起上吧!』 寧飞头也不回,將马鞭拋下不再进行示鞭,双手死死攥著韁绳,顺著酹江月的节奏用尽全力推骑,一下又一下。 酹江月的耳朵死死贴在脑袋上,四蹄用尽全力踏在泥地上。 “酹江月彻底领先!后方马群在拼命追赶!能追上吗!漠河孤烟已经进入先行队列!木兰花已经拉开后方马群两个身位!南海竹影紧隨其后!” 张骏被解说员高昂的呼喊换回神志,站起身挥舞著双臂:“冲啊!酹江月!” 郑兴早已站起身呼喊,死死盯著最前方那道红色的身影。 马群进入最终直线,寧飞回头看了一眼,虽然已经开始加速,但最前方的木兰花距离酹江月也还有十三四个马身的距离。 他鬆了口气,手上推骑的力道微微减弱,並顺著酹江月的奔跑逐渐弱下去,向搭档传达一个消息:『已经不需要再拼命加速了。』 “进入最终直线!酹江月已经拉开十四个马身!差距再以极为微弱的速度缩小!四百米的直线!能够追上吗! 酹江月独走!酹江月独走!还有三百米!还有十一个马身!酹江月!速度在逐渐降低!是要失速了吗!南海竹影已经无以为继,逐渐被木兰花拉开距离!” 寧飞左手握拳,向著上方用力一挥,渐渐直起身子。 “不是失速!寧飞骑师提前进行了庆祝!已经是胜券在握!酹江月还在独走! 还有两百米!能追上吗!木兰花!还有七个马身!木兰花!脚步逐渐散乱!失速了!酹江月!胜局已定!酹江月!独走! 外道!漠河孤烟超过了木兰花!但是来不及了!还有六个马身!只剩下一百米的距离!” 解说员的声音彻底失控,观眾席上已经提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张骏和郑兴也已经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完全追不上了!酹江月独走!酹江月!酹江月衝线!四个马身的碾压式夺冠! 五战五胜!从丙组到cn2!未尝一败!酹江月!这匹红栗毛的牡马!用一场完美的大逃表演,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赛道上,酹江月速度渐渐减慢,轻轻打了个响鼻,眼神虽然有些疲惫,但异常明亮。 寧飞伏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著他的脖颈:“太棒了,搭档。” 夕阳的余暉洒在赛道上,为酹江月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 赛后,进行了例行的採访会,张骏等人聚集在福寧的一家酒店包厢,开了一场丰富的庆功宴,酹江月也在马房里得到了一顿丰富的晚餐。 酒过三巡,郑兴放下杯子,一脸严肃。 “骏哥儿,对於酹江月接下来的几个月,有想和您聊聊。” 张骏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摆出一副司令的姿势:“请说。” “在赛马的所有跑法中,逃行和后追是最伤身体的,尤其是大逃和大追。 酹江月这场比赛的大逃还和其他的大逃马不同,中间没有进行过减速,一直都在进行加速,对身体的伤害更大。” 张骏郑重点头,確实,正常的逃马在拉开一定距离后会减速保持距离,大逃马也会在拉开足够多的差距后减速回復体力,到了末段再重新加速。 而酹江月在这场比赛中除了最终直线上的逐渐减速外,一直都在进行加速,期间还爆种了一次,瞬发力直接从d+增加到了c,对身体的伤害可比正常的大逃要大得多。 “所以我想让酹江月在这边的马房休息两天,等状態稍微好一点就直接送到建州牧场那边放牧。 正好两周之后就是休赛期,让酹江月在牧场直接放牧到休赛期结束,期间不进行任何训练,专门进行休养。 等休赛期结束了再回到训练中心这边重新开始训练,你看怎么样?” 郑兴徵询张骏的意见。 张骏自然是同意,毕竟这可是保证小马身心健康的大事。 又过了几天,酹江月回到建州牧场进行休养性放牧,每个星期都有牧场的兽医带著设备为酹江月检查身体,確保没有什么暗伤留下。 张骏的名声也在这段时间里逐渐传向全国。 中央竞马协会所属的竞马周报、各地竞马协会所属的竞马报纸、各个报社的马报都报导了张骏出色的眼光和在被拋弃的二手马中发掘出遗珠的故事,就连张骏曾经发表过的健康理念也被拉出来大书特书。 在各个视频网站上,一些竞马相关的博主也纷纷乘上这股风,通过各种方法发掘张骏的起家史,分析张骏的选马眼光和赛驹血统,写出一篇篇文章、製作出一条条视频发表出来。 张骏开设的『小马们的日常』帐號也因此涨了不少粉丝。 郭峰也趁著这个机会,在全国各地的门店和网店上架了四小福系列周边,並通过各种渠道进行了宣传,一时间,在整个华夏掀起了一股购买四小福周边的热潮。 第六十四章:(过渡)与评论家的访谈 六月中旬的建安,天气已经热得让人不想出门。 张骏坐在家里的电脑前,对著摄像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又看了看自己的著装,確认没有问题后才鬆了口气。 因为名下的赛驹接二连三的贏下重赏,张骏在华夏的竞马圈子里已经是小有名气,罗飞和郭峰打算趁热打铁,帮张骏將名声再提高一个层次,同时也是为之后的动漫和游戏的发布做宣传。 所以在前几天,郭峰通过自己的关係联繫了在华夏竞马场內很有名气的赛马评论家『镇东將军』,让镇东將军和张骏聊聊他的选马、配种、竞赛的理念。 这位镇东將军真名叫什么没人知道,但他已经在竞马评论界活跃了二十多年,写过上千篇深度分析文章,在各大竞马论坛和社交媒体上拥有数百万粉丝。 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响起。 张骏深吸一口气,点击了接受。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唐装,背景是占了一整面墙的书架,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竞马相关的书籍和资料。 “张骏马主,你好。”镇东將军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丝温和:“我是镇东將军,很感谢你能接受这次电视访谈。” “镇东將军您好,久仰大名。”张骏礼貌回应。 镇东將军微微一笑:“我们就不客套了,直接开始吧。今天这次访谈呢,主要是想和你聊聊你的选马理念、配种理念,还有竞赛理念。” 张骏点头:“好的(*^-^*)。” “首先,我想问一个很多人都在议论的问题。”镇东將军的目光透过镜片看向张骏,逐渐变得锐利。 “你名下现在的赛驹,除了猎影驹是从建州牧场直接购买的,其他都是从二手市场或者拍卖会上淘来的。 流云飞影、飞云驹、酹江月、山林勇者、巡山豹——这些马在原马主手里都成绩平平,甚至可以说是很差。但他们到了你的手里,却纷纷贏下重赏。” 他顿了顿,说:“在网上,有的人说你只是运气好,也有人说是林治、郑兴两位练马师能力出眾。请问你自己怎么看?” 张骏沉默了两秒,组织了一下语言。 “首先,运气肯定是占了一部分原因的。但如果说只是单纯的运气好,那也不准確。” 镇东將军面露好奇:“哦?怎么说?” 张骏拿起事先准备的资料——访谈嘛,事先都討论过要问什么问题了,一些张骏不好回答或者回答会出问题的內容都刪掉了。 “先以流云飞影为例。”张骏翻开第一页。 “她在原厩舍的时候,参加的都是泥地赛,距离从一千米到一千四百米不等。 但她的血统表里,不管是父亲龙溪上將、母亲飞云白荷还是母父白云驹,取得优胜的比赛全部在草地1600米以上,当时我就觉得流云飞影很有可能是一匹草地英里赛驹。” “所以你认为,流云飞影原来的厩舍搞错了她的比赛场地和距离?” 张骏点头:“对,我当时就觉得流云飞影很有可能被耽误了,所以才选择买下她。” 镇东將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追问:“那飞云驹呢?他当时在的战绩更差,七八场比赛一场没贏,你是怎么看出他潜力的?” 张骏笑了笑:“我有特地把飞云驹的比赛找出来看过,虽然没有贏,但每一场比赛都有亮点。 像是这一场一千六百米的泥地赛,他被堵在包厢里,最后两百米才冲包厢中出来,奋起直追,追到第四名,还有... 这几场比赛的表现足以说明飞云驹在具有极佳的末脚。” 镇东將军微微頷首:“確实,我们能从录像里看出很多数据上看不到的东西。” ...... 又谈了谈剩下的几匹小马的选择思路,镇东將军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抬起头:“说到这里,我想问问你的竞赛理念。 据我所知,你给练马师的要求里,『安全第一』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哪怕能贏,也要优先考虑马匹的安全,请问这是为什么?” 张骏认真起来:“我在建州牧场的养老区域里看到过很多因为伤病不得不退役的赛驹,有的是......,他们的眼神里都是对不能再参加比赛的落寞。 而且,对我来说,赛驹不是工具,是我的朋友和伙伴。 猎影驹会在我去看他的时候翻我口袋找零食,流云飞影会用脑袋蹭我的手撒娇,飞云驹会在我坐在树下的时候主动靠过来陪我.....,他们信任我,把一生都託付给我。我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镇东將军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鼓掌,脸上满是真诚、欣慰的微笑。 “说得很好。” 他的语气里带著讚许:“我在竞马圈里待了二十多年,见过很多只把赛驹当赚钱工具的马主,但像你这样把他们当成伙伴和朋友的,没有几个。” 张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我们把话头转回来。” 镇东將军又问:“那你的配种理念呢?据我所知,你名下的六匹繁殖牝马今年都成功受孕了,配种对象的选择也很有特点。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 视频通话结束。 张骏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提前为这次访谈的问题做了一些准备,但访谈真正开始时,张骏还是紧张得很,好在没有出什么问题。 访谈结束后仅一天,镇东將军就將访谈的视频剪出来发到了网上,引起了很热烈的討论。 虽然其中也有一些负面的评论,但大部分的网友都是理性的,纷纷给出了正面评价。 尤其以镇东將军为首,他在访谈视频的下面发表了一篇长文,表达了自己对於张骏的讚嘆。 其他的评论家、马迷、马主、练马师、骑师也纷纷在自己的帐號上从各个角度称讚了张骏的理念。 最多的就是称讚张骏將小马们当成伙伴、朋友看待的態度,网友们对於小马们亲密地和张骏贴贴的行为表示了羡慕。 郭峰也趁此机会通过各个渠道宣传起了自己公司製作的动漫和游戏。 他倒也不是不想借中央赛驹的名义宣传,谁让中央这两年没有什么有热度的赛驹出现,搞得整个中央的热度都没有张骏这个异军突起的新人马主高。 第六十五章:德比抽选与中央强敌 访谈的四天后,六月第三周的周日。 闽省地方竞马协会的大堂內,一片灯火通明。 张骏和一眾要参加八闽地方德比·泥地大赛的赛驹马主、练马师、骑师们都在下方坐定,等待闸位抽选仪式开始。 上方的演讲台中央,闽省地方协会主席沐斐拿著话筒,正在介绍八闽地方德比·泥地大赛的歷史。 张骏在下方拿著手机,查看本场比赛参赛赛驹的情况。 下周五举行的泥地德比,共有十五匹赛驹参赛,其中闽省地方所属的赛驹有十匹,闽省出生的中央赛驹有五匹。 在林治的分析中,地方所属的十匹赛驹里面,猎影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二岁年三战三胜,三岁一战一胜,总计四战四胜,重赏三胜,cn1一胜。 其次是和猎影驹在二岁锦標上相遇的南乡子和龙溪狂鯊,都有两场重赏优胜在身。 还有因伤休赛,没有参加二岁锦標的嘉禾风暴,除了二岁年的两场重赏外,在三岁又夺得了一场重赏胜利,是林治心中第二重要的敌人。 而中央的五匹赛驹中,要注意的只有一匹,叫脚踏实地。 因为二岁在训练时受伤,三岁才出道,目前三战二胜,唯一一次败北是在前哨战上输给华东地区的泥地德比赛驹,因此没有获得足够的赏金参加德比。 至於剩下的四匹中央马,成绩不佳,最优秀的那一匹四战二胜,两场败北的比赛排名都是四五位,不足为虑。 也就是一共有四匹赛驹要注意,其中脚踏实地排在第一位,嘉禾风暴排在第二位。 而在张骏看来,要注意的仅有脚踏实地一位罢了。 在系统的探测中,嘉禾风暴虽然速度属性也有d+,但因为伤病,瞬发力一项的数值標红为c+/b+,作为一匹后上马,它在这场比赛中已经无法对猎影驹构成威胁。 而南乡子和龙溪狂鯊虽然这段时间內有所进步,但属性距离猎影驹还有一定的差距,已经无法像二岁锦標时一样对猎影驹造成威胁了。 只有脚踏实地,和猎影驹一样d+的速度,只略低一级的b级瞬发力,最重要的是早熟的成长型,如果在四月初的德比前哨战之后还有所成长的话...... 正盘算著脚踏实地的属性是否会有成长,台上的沐斐已经讲解完地方德比·泥地大赛的歷史,郑重宣布:“我宣布,第六十四届八闽地方德比·泥地大赛的闸位抽选,现在开始!” 张骏收起手机,和周围的人群一起鼓掌。 作为抽选嘉宾,並没有策骑赛驹参加本场地方德比的闽省中央名骑师华礼和著名练马师左雄在掌声中走上台。 在对著台下的马主、练马师、骑师们鞠躬后,华礼转身走向左边的透明抽选箱。 和正常重赏的抽选不同,作为经典年的最高赛事,德比的抽选將全部由嘉宾负责。 两位受邀嘉宾中,一位负责在左边的箱子里抽选赛驹,另外一位负责在右边的箱子里抽取闸位。 且抽选的箱子都是透明的玻璃箱,確保一切公平、公正、公开。 华礼握住一个白色小球,缓缓抽出手臂,將小球打开,將球內纸条对著眾人展示,边上的司仪念出纸条上的名字。 “第一位,南乡子!” 张骏左边,南乡子阵营的人员纷纷屏住呼吸,注视著左雄的手臂,主战骑师陈威將双手在胸前合十,向著漫天神佛祈祷。 左雄缓缓將手臂探进右边的玻璃箱內,捏住了一个黑色的小球,拿出,打开,取出纸条缓缓展开。 陈威等人闭上了眼睛,司仪念出纸条上的数字。 “三號!第一匹赛驹的闸位已经选出,南乡子將会在三號闸进行比赛!” 南乡子阵营的几人纷纷展开眼睛,露出喜悦的表情,对於擅长逃行的南乡子来说,偏向內道的三號闸无疑是一个上好的闸位。 在司仪的示意下,南乡子的马主走上演讲台,司仪將话筒递给他:“请问温马主,您对於南乡子的闸位有什么看法?对於这场比赛又有什么战术呢?” 温马主接过话筒:“对於擅长逃行的南乡子而言,三號闸是一个非常好的闸位;至於战术,我们会像二岁锦標时一样进行大逃,这次绝对会成功逃离的!” 说完,温马主將话筒还给司仪,司仪拿回话筒,讲了几句好话,嘉宾们再次开始抽选闸位。 “第二匹被抽出的赛驹是......” ......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参加比赛的十五匹赛驹中已经有十二匹被抽选出来,只剩下猎影驹、脚踏实地、嘉禾风暴三匹赛驹还在左边的箱子里。 而右边的箱子中,也只剩下十一號闸和最外道的十四、十五號闸位。 隨著华礼將手臂伸进玻璃箱,张骏紧张地屏住呼吸,期待又害怕地看著华礼握住一个白色小球,缓缓拿出、打开。 司仪念出纸上的文字:“第十三匹赛驹,脚踏实地!” 张骏鬆了一口气,又隨著左雄將手探入玻璃箱內一点点屏住:“不要是十一號,不要是十一號......” 左雄將纸张打开,司仪念出上面的数字:“十一號闸!恭喜脚踏实地阵营!” 脚踏实地阵营的方向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但张骏只觉得他们吵闹。 林治带上痛苦面具,怀疑自己是不是和一级赛犯冲,二岁锦標猎影驹在赛前太过兴奋导致出迟,德比又拿到最外闸。 单遥也开始挠头髮,冥思苦想这场比赛究竟要怎么跑。 张骏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告诉自己:『没事,没事,小马们无事可爱最重要,最外道就最外道吧。』 脚踏实地的马主发言完毕,华礼再次將手伸进玻璃箱,从仅剩的两个小球中抽出一个,是嘉禾风暴,闸位十四號。 上台发言的练马师苦涩中带著一丝欣喜,好歹不是十五號闸。 猎影驹的闸位虽然已经確定,但还是要走一下形式,黑白两个小球被打开后,张骏走上台,脸上带著些苦意。 司仪询问:“请问张马主,对於猎影驹的闸位和这场比赛的目標,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骏接过话筒,苦笑两声:“比赛闸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毕竟十五號闸,最外道嘛,我只能说我的好运气都用在买马上了。” 台下发出一阵笑声,南乡子的马主笑道:“那要不你把买马的好运气分我一点儿,我把闸位抽取的运气给你点儿?” 张骏笑著拒绝:“那还是算了吧。至於这场比赛的目標,我的竞马理念大家其实都知道,安全第一,所以只要猎影驹能平安无事,可可爱爱就好了。” 发言完,张骏將话筒还给司仪,走下台。 司仪又说了几句,將话筒递给沐斐和两位嘉宾,三人各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抽选会就算结束。 第六十六章:第一次德比 第四周周五,闽都竞马场。 阳光炙烤著大地,看台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今天是八闽地方德比·泥地大赛开赛的日子,整个闽省的竞马迷都將目光聚焦在这儿。 张骏坐在终点线旁的马主席位上,手心里全是汗,只觉得心跳快得厉害。 罗飞坐在旁边,递给他一瓶水:“別紧张,刚才我们在马房里不是看到了吗,猎影驹的状態很好。” 张骏接过水,没有喝。 半个小时前,他和罗飞一起到马房看过猎影驹,状態確实很好,目光明亮,情绪稳定,完全没有二岁锦標赛前那种兴奋过度的样子。 但这是德比啊,闽省地方赛驹一生仅有一次的最高赛事,是闽省地方三岁泥地赛驹的最高荣誉,而且猎影驹是在最外道——十五號闸。 虽然当时知晓闸位的时候安慰过自己,但到了比赛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亮相圈里,十五匹赛驹在厩务员的牵引下陆续进场。 解说员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挨个介绍出赛马驹的成绩和赛前人气。 第一人气是脚踏实地,是一匹高大健壮、眼神锐利的赛驹,出场时看台上响起一阵欢呼。 作为中央赛驹,它受到的关注天生就比地方要多一些,加上闸位的影响,以微弱的优势超过了猎影驹的人气。 张骏架上望远镜,用出积分解锁脚踏实地的竞赛属性。 【竞赛属性: 速度:d+ 力量:c+ 耐力:e+ 瞬发力:b 胜负根性:b+ 精神:a 智慧:c+ 柔韧性:e 健康:c+ 场地適应性:泥地◎,草地○ 跑法:先行 距离:1400~1800 成长型:早熟。】 看著脚踏实地的属性,和两个月之前的脚踏实地以及现在的猎影驹进行对比,张骏稍稍鬆了口气。 脚踏实地的属性和两个月前相比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有胜负根性从b增加到b+,和如今的猎影驹算是势均力敌,胜负比是四六开,猎影驹的十五號闸影响还是比较大。 猎影驹最后一个出场,欢呼声比起刚才更加热烈,毕竟是作为地方的总大將本土作战。 单遥从骑师室走出来,鞠躬后在林治的帮助下上马。 林治压低声音:“记住我们的战术,不要著急,一切按照商量好的来。” 单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接过猎影驹的韁绳。 猎影驹是最后一个入闸的,当闸门被工作人员关闭时,张骏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第六十四届八闽地方德比·泥地大赛,泥地一千六百米,右回,场地状態良,所有赛驹都已经入闸。” 【大部分的德比是两千四百米,但部分德比不是,比如美国肯塔基德比是两千,法国的德比是两千一百。 因为设定是英短为主,所以闽省的地方德比是英里赛最经典的一千六百,比赛的赛道可以参考二岁锦標。】 李盟飞的声音响起,作为闽省的资深解说,他和一位中央台的解说搭档解说这场德比。 “整齐的出闸!目前领先的是三號马南乡子,速度在不断加快,果然和发布会上说的一样,要进行大逃吗? 紧隨其后的是八號马龙溪狂鯊,然后是......第一人气脚踏实地在这里,马群第五位,半个马身后,差行队列先头的是...... 外侧是第二人气猎影驹,位於差行队列的最外侧,然后是......” 出闸后短短的三十米直线上,马群迅速分成了三个队列,南乡子独自一匹马跑在最前方,在进入弯道后加速度稍稍减慢,但还是在加速,受到离心力的影响,正在一点点往外道斜行。 逐渐拉大的半个马身之后,是以龙溪狂鯊为首的先行队列,共有八匹马,脚踏实地跟在队列的外侧。 四分之一的空挡之后是剩余六匹马组成的差行队列,没有追行队列。 猎影驹的出闸很顺利,按照赛前制定好的战术,猎影驹没有急於爭抢位置,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出闸后渐渐靠近马群,跟在差行队列的最外侧,位於马群的第十三位。 回到马主席位的林治满意点头:“很好,保持住这个节奏。” 马群进入第一弯道,南乡子將距离渐渐拉大,但速度逐渐稳定下来——进入一、二弯道的转角处后,继续加速容易撞上外道的栏杆。 单遥和猎影驹依旧保持在差行队列的最外侧。 “进入第二直线!领先的依旧是南乡子,两个半马身后,龙溪狂鯊领跑先行队列,后面是......,第一人气脚踏实地跟在第六位,內侧是...... 一个马身后,差行队列的先头,嘉禾风暴在这里,內侧是......,外侧,第二人气猎影驹在这里,位於马群的第十二位,內道十號马......” 李盟飞报出马群的排行,经过两个弯道,南乡子將距离拉大了一些,在直线上又开始疯狂加速,距离在迅速拉大。 脚踏实地因为外道的关係被內侧的七號马超过。 嘉禾风暴在外道硬抗离心力进行加速,抢到差行队列的首位,正在从外道向內靠,猎影驹因为更快的巡航速度超过了內侧的十號马。 跑了百来米的第二直线,和李盟飞搭档的解说员报出用时:“八百米用时五十秒二,非常快的用时!” 张骏架著望远镜:“五十秒二的用时,对於良场来说应该和上次重场的二岁锦標用时差不多快?” “对逃马来说差不多,但对马群来说不一定。” 林治摇摇头,將手里的计时器掐下:“五十二秒五,果然,龙溪狂鯊实际上担任了领跑马的位置。” 张骏瞭然:“也就是说,除了南乡子之外,马群实际上都是跟著龙溪狂鯊的节奏在跑。” 林治点头。 正说著,马群突然出现了变化,脚踏实地鞍上的中央骑师丁鹏俯低身体,在脚踏实地耳边打了两记示鞭,双手开始推骑。 “脚踏实地动了!”解说员的声音瞬间提高。 “从第二直线就开始向前取位吗?是打算在弯道上就追上南乡子吗?脚踏实地的体力够用吗?” 李盟飞也附和:“这个加速的时间太早了一点,是有什么战术安排吗?” 確实太早了,距离终点还有八百米的距离,就是脚踏实地体力再好,这么早发力也会影响最终直线的衝刺。 下一秒,林治瞳孔收缩,皱起眉头,骂了一句。 第六十七章:死斗 “怎么了?”张骏和罗飞疑惑地看向林治。 林治咬牙切齿:“脚踏实地不是要提前开始衝刺,他是要逼猎影驹提前开始加速!” 张骏恍然,皱眉道:“如果猎影驹不加速,脚踏实地就会因为提前消耗的体力在弯道上占据绝对优势的位置,將距离拉大,让猎影驹无法追上。 如果猎影驹选择加速追赶,就会打乱自己原来的节奏,消耗更多的体力,最后衝刺所用的体力相应也会少上不少,可能还是无法追上它。” “对,好毒的计策。” 林治咬牙。 单遥抬头看向前方,看到脚踏实地正在迅速接近领跑的南乡子,距离南乡子还剩下七个马身。 皱起眉头,单遥开始思考起脚踏实地的用地,两秒钟后,单遥轻咬银牙,攥紧了韁绳。 『相信猎影驹,相信他。』 她想著,没有选择加速,而是打算按照赛前的安排,在进入第三弯道后再向前取位。 猎影驹依旧保持著自己的节奏,跑在差行队列外侧。 脚踏实地速度提升到一定程度后不再加速,跟隨在南乡子身后五到六个马身的距离,超越了一直领跑在先行队列前方的龙溪狂鯊。 “猎影驹没有加速!”李盟飞察觉出脚踏实地的用意,向观眾们解说后,注意到猎影驹的动向:“优秀的决策!” 跑过第二直线,南乡子率先进入弯道,五个马身后,是紧紧跟隨在后面的脚踏实地,脚踏实地身后三个马身,是龙溪狂鯊领衔的先行队列。 两个马身长度的先行队列之后半个马身的距离,是差行队列领头的嘉禾风暴,猎影驹稳稳跑在差行队列中部,距离脚踏实地大约七个马身。 “进入第三弯道,现在位於先头的依旧是南乡子,五个马身后是脚踏实地,三个马身后,是龙溪狂鯊领衔的先行队列,龙溪狂鯊內侧是...... 外侧,猎影驹在这里,位於马群的第十二位,內侧是十號马......” 匯报马群情况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猎影驹动了! 进入第三弯道的瞬间,单遥给了两下示鞭,收紧韁绳,俯低身体,双手开始推骑。 猎影驹的耳朵向后一贴,步频瞬间加快。 “猎影驹加速了!”李盟飞的声音瞬间高昂起来。 “进入第三弯道之后,猎影驹也选择开始向前取位!好快的速度!” 从第十二位到第十一位,然后是第十位,第九位,猎影驹在弯道五六叠的位置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步幅隨著脚步一点点增加,每一步都在拔出差行队列,缩小和先行马群的差距。 观眾席上,支持猎影驹的马迷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冲啊!猎影驹!追上去!” “追上去!加油!猎影驹!” 张骏站起身,视线通过望远镜死死锁定在那道红栗色的身影上:“再快点,再快点...” 进入第四弯道,猎影驹已经追到第六位,前方只剩下七个马身前的南乡子,四个马身前的脚踏实地和先行队列领头,仅剩下两个马身距离的龙溪狂鯊和另外两匹赛驹。 “猎影驹好快的追击速度!” 李盟飞的声音带著震惊,中央的解说员发出疑问。 “在弯道上就追得这么快!猎影驹到了直线上还有体力爆发出末脚吗?” 李盟飞回覆:“从猎影驹之前的比赛来看,猎影驹剩余的体力是足够在直线上爆发出末脚的。” 南乡子的鞍上,陈威双臂用力,但是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脚踏实地的鞍上,丁鹏给了两下示鞭,拼尽全力推骑,身下的脚踏实地四蹄翻飞,脖颈开始拼命前伸。 比赛开始前,练马师的安排浮现在脑海中:『脚踏实地这场比赛最大的对手就是猎影驹,猎影驹的加速能力比脚踏实地强,如果等到最终直线再加速,脚踏实地很有可能不是猎影驹的对手。 所以,我们要在第二直线就將速度提高一档,刚好领跑的南乡子用的是大逃跑法,所以我们就跟在南乡子身后六个马身左右,一直跟到第四弯道。 到了第四弯道就开始加速,一进入直线就打鞭,提前爆发出末脚拉开距离,体力耗尽之后,就让脚踏实地靠根性硬撑吧,我相信,脚踏实地的根性不会输给任何赛驹!』 “这场比赛可是根性的比拼了啊,搭档!” 丁鹏自语一句,咬紧牙关,將全身的力量用出,脚踏实地快速接近南乡子。 马群一点点进入最终直线,解说员的声音彻底高昂起来:“进入最终直线!第一个踏上最终直线的是南乡子!外侧!脚踏实地逐渐追上!能守住吗!南乡子!” 进入直线,丁鹏左手持鞭,连续三个风车鞭打在脚踏实地的左臀上!脚踏实地耳朵压到最低,嘴唇中逐渐出现白沫。 “脚踏实地超越了南乡子!脚踏实地先头!龙溪狂鯊也追了上来!但是外道!外道!猎影驹来了!” 那道红栗色的身影在所有人的眼中强势杀出! 外道第七叠的位置,猎影驹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超越了龙溪狂鯊! 单遥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双腿也传来无力的感觉,只是顺著猎影驹的节奏机械般的推著猎影驹的脖子。 猎影驹的耳朵死死贴在脑袋上,眼中只有前方那道騮毛的身影,四蹄踏在泥土上,每一步都拼尽全力。 三百米,距离脚踏实地还有两个马身。 “脚踏实地先头!但是猎影驹!好快的速度!能追上吗!还有三百米!” 两百米,单遥已经能看到脚踏实地鞍上丁鹏的动作。 最后一百米,单遥可以看到丁鹏狰狞的面庞,只剩下最后的半个马身! “还剩下一百米!猎影驹!只差半个马身了!能追上吗!” 最后的五十米,脚踏实地眼睛动了一下,眼睛睁得极大,身体再次下压,四蹄间的距离竟然拉得更大! 猎影驹的嘴唇已经上下分开,一排洁白的牙齿咬得死死的,白沫逐渐从牙缝间出现。 “追上了!猎影驹追上了!两匹马並排了!能超越吗!脚踏实地又加速了!猎影驹不甘示弱!” 解说员的声音完全嘶哑:“这是中央和地方的对决!中央的脚踏实地!地方的猎影驹!完完全全的单挑!已经拉开其他赛驹五个马身以上了!” 观眾席上,脚踏实地和猎影驹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直衝云霄,几乎要掀翻竞马场的棚顶。 第六十八章:难以言喻的心情 张骏站在椅子上,挥舞著双臂嘶吼,罗飞和林治也在吶喊,一滴泪水从林治的眼角缓缓滑落。 边上,脚踏实地的马主、练马师和生產牧场的代表也在挥拳嘶吼。 赛道上,两匹马並驾齐驱。 丁鹏咬紧牙关,左手的马鞭按照一次打鞭三次示鞭的节奏不断挥舞。他能感觉到,身下的搭档已经拼尽全力,每一步都是靠著根性在支撑著。 单遥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她的右手也拿著马鞭,不断打在猎影驹的屁股上,左手只是推著,推著。 李盟飞和自己的搭档一人一个名字,在不断嘶吼:“猎影驹!脚踏实地!猎影驹!脚踏实地!猎影驹还是脚踏实地!衝线了! 两匹马同时衝线!是猎影驹还是脚踏实地!是猎影驹还是脚踏实地!” 两人的声音迴荡在竞马场內,但张骏已经听不到了,他只是呆呆地站著,看著赛道上那一红一褐两道缓缓减速的身影。 並列衝线,需要进行照片判定。 边上林治和罗飞、郑山已经开始祈祷,旁边脚踏实地的练马师等人也在向上天祈求优胜。 脚踏实地的马主走过来,那是一个四十多岁,身宽体胖,面容和善的中年壮汉,他的脸上还残留著些许兴奋。 他对著张骏伸出手:“你就是猎影驹的马主张骏吧,我是脚踏实地的马主刘嘉明。” 张骏呆呆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我是张骏,您好”。 刘嘉明感慨:“我当了十几年马主,手下也有过不少重赏赛驹,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场比赛一样让我兴奋的。 虽然还不知道优胜者是谁,但这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我想不管是谁贏,我都会將今天记住一辈子吧。” 张骏回过神,也说道:“確实是一场精彩的比赛,虽然我去年才成为马主,但今天我也一样会在心里记一辈子的。” 张骏身后,已经五十多岁的南乡子的马主怪叫一声:“呱!真是精彩的比赛!虽然南乡子只是一个背景板,但能参加这场比赛,就是死也值了!” 大屏幕右边的显示屏上,第三名到第五名的名字和差距先行出现,第三名是龙溪狂鯊,差了猎影驹两马四个半马身。 第四名是嘉禾风暴,半个马身,第五名是南乡子,四分之一的马身。 最后衝刺的画面开始在大屏幕上出现,一帧又一帧。 “比赛需要进行照片判定,请观眾们稍等片刻。” 李盟飞说。 张骏坐回椅子上,刘嘉明也坐在边上,两人的眼中满是紧张和期待。 张骏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在心中酝酿,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噎住,呼吸也有些不畅。 赛道上,单遥骑著猎影驹慢慢往回走。 她俯下身,轻轻拍著猎影驹的脖子,嘴里说著什么。 猎影驹的呼吸很急促,但眼神依然明亮,他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单遥的手。 脚踏实地在不远处,丁鹏同样俯身安抚著自己的搭档,时不时转头看向大屏幕。 整个竞马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决定胜负的结果。 衝线的画面反覆播放了数十次,观眾席上渐渐响起窃窃私语。 “怎么还不宣布优胜者,竞马场在搅什么东西。” “是不是判定不出来?” 大屏幕渐渐黑下去,李盟飞的声音响起:“各位马迷、马主、练马师、骑师、厩务员们,虽然很难以相信,但是竞马场的几位评审员反覆审查了最后的衝刺画面,给出了一个结果。” 显示屏上,前两名的名字闪了两下,由红色线条连结在两个名字中间的方框上出现两个大字。 “第六十四届八闽地方德比·泥地大赛的冠军,將由脚踏实地和猎影驹一同占据!” 张骏呆住了,林治也呆住了,手中的望远镜滑落在地。 郑山拉著张骏和林治的衣角,不断说著什么,但张骏已经听不到了,他完全沉浸在猎影驹成为德比赛驹的事实中。 刘嘉明从座椅上蹦起来,抱著练马师又蹦又跳。 丁鹏坐在脚踏实地身上,高高举著手臂,脸上带著激动的笑容。 单遥依著猎影驹,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从双眼流下,嘴里不断念叨:“贏了,贏了,我拿到德比了,我拿到德比了......”。 猎影驹喘了两声粗气,回过头,用湿漉漉的粉鼻子碰了碰单遥的脸。 张骏回过神来,一把抱住罗飞:“贏了!贏了!猎影驹贏了!他贏了!” 罗飞一脸欣慰的看著毫无形象的张骏,他看著张骏从失去父亲后的失魂落魄到寄情於猎影驹,从毫无经验的新人马主到重赏得主,再到如今的德比马主,心中感慨万分。 任由张骏抱著自己,罗飞微微抬头,天空中,好似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对著自己微微一笑。 看著那张熟悉的面孔,罗飞眼角有些湿润,在心里默默说道:“安哥,阿骏现在比你想的还要出色很多,不但没有沉浸在悲伤中,还成为了德比赛驹,之后还要开设自己的牧场,你在下面,就安心吧。” ———————————————————————— 赛后,照例的记者招待会上,张骏和刘嘉明一起捧著金色双耳杯造型的德比奖盃,接受了记者们的採访。 “请问刘马主,您对於这场比赛同著的结果有什么看法吗?” 刘嘉明笑著拍了拍身边同样捧著奖盃的张骏肩膀。 “说实话,我在赛前设想过很多种结果——贏、输、甚至是被关进包厢里连榜都没上——但我从来没想过会是同著。 当大屏幕上打出那个结果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目光真诚:“但仔细想想,这可能是最公平的结果了。 脚踏实地在这场比赛上已经拼尽全力,丁鹏骑师也说,这场比赛是他骑过最艰难的比赛,最后的两百米完全是靠脚踏实地的意志力在硬撑。 而猎影驹在最外闸进行比赛,一路都跑在马群的最外侧,最后一路追上来,和脚踏实地並驾齐驱,这样的对手,完全值得分享这个冠军。” 记者转向张骏:“张马主,您呢?” 张骏深吸一口气,抽噎了两下:“说实话,刚才看到比赛结果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 台下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说实话,当猎影驹抽到十五號闸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点打鼓,一直到比赛结果出来之前都是很紧张的状態。 但林治老师在赛前做了充足的准备,考虑到了比赛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单遥骑师在比赛中对於突发情况也处理得非常冷静,猎影驹也在激烈的斗爭中展现出了真正的实力。” 他转向镜头,语气诚恳:“这场比赛,我们和猎影驹都尽了全力,贏得起,也输得起,没有遗憾。 而这样的结果,可以让我们两方都能带著这份荣耀继续前进。 同时,我想对刘马主说一声谢谢——谢谢您和脚踏实地,给了我们一场值得铭记一生的对决。” 刘嘉明哈哈大笑,拍了拍张骏的背:“小子,这话该我说才对! 说实话,我当马主十几年,今天这场比赛是我经歷过最刺激的一场。 不管以后我们两家的马还能不能再碰上,今天这份记忆,我会记一辈子。” 张骏点头,眼眶有些泛红:“我也是。猎影驹今天教会我的,比任何一场胜利都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手中的奖盃,向台下展示。 闪光灯亮成一片。 第六十九章:不甘的猎影驹 德比赛后的第二天晚上,建州牧场的监控室里。 张骏坐在一堆屏幕前,手里捧著杯热茶,眼睛却死死盯著其中一个画面。 屏幕上,猎影驹正在马房里安静地吃草,打滚,看起来一切正常。 “骏哥,你都看了一晚上了,现在都凌晨两点多了,咱要不回去睡觉吧。”罗恆打了个哈欠,从外面走进来。 “猎影驹这两天状態不是挺好的吗?吃得香睡得著,完全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张骏摇摇头,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我总觉得猎影驹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太安静了。”张骏皱眉,思考了一会儿。 “你想想,猎影驹平时是什么样的?见到我就翻口袋找零食,在放牧场里到处撒欢,哪像今天这样,整天就知道吃和睡,都不和我玩了。” 罗恆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猎影驹的情况:“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但也许是比赛太累了?毕竟德比的强度那么大。” “也许吧。”张骏也打了个哈欠,站起身,“算了,我先回去睡……” 话音未落,屏幕上的画面中,猎影驹突然动了。 他停止了吃草,抬起头,耳朵慢慢向后贴著,突然转身,对著墙壁猛地扬起后蹄! “嘭!” 即使隔著屏幕,张骏也能感受到那一蹄的力量。 “猎影驹!”张骏惊呼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罗恆愣了一秒,连忙追上去:“骏哥等等我!”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夜色中的牧场,衝到马厩。 马房里,猎影驹还在对著墙壁又踢又跳,嘴里发出“咴咴”的嘶鸣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马房的马匹都被惊动了,不安地在马房里踱步,嘴里也发出带著怒气的嘶鸣声。 “猎影驹!”张骏衝到马房前,打开门冲了进去。 猎影驹转过头,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但耳朵依然紧紧贴著脑袋,眼睛里满是泪水。 张骏慢慢走近,伸出手:“好孩子,怎么了?告诉我,怎么了?” 猎影驹打了个响鼻,低下头,用脑袋狠狠蹭了蹭张骏的胸口,將张骏蹭到后退一步,然后再次转向墙壁,又踢了一脚。 “嘭!” 张骏心疼坏了,抱住猎影驹的脖子:“別踢了,別踢了,会受伤的!” 猎影驹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张骏轻轻抚摸著他的脖颈,感受著皮肤下剧烈跳动的血管:“乖,没事的,我在这里,没事的……” 过了好一会儿,猎影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耳朵也慢慢竖了起来。 罗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小声问:“骏哥,猎影驹这是怎么了?” 张骏摇摇头,仔细想了想这两天的事。 在德比之前,猎影驹一切正常,德比晚上从赛场回来之后就变得很安静。 “难道说……”张骏喃喃道,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低头看向猎影驹,这孩子已经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闭著,像是累了。 但张骏分明能感觉到,那具身体里还隱藏著某种情绪——不甘,强烈的不甘。 张骏心中確定了,就是因为德比的事。 “你是觉得自己没有贏脚踏实地,对不对?”张骏轻声问。 猎影驹的耳朵动了动,瞬间向后一贴,身体也绷紧了。 张骏哭笑不得,揉著猎影驹的额头:“傻孩子,你没有输啊,你和脚踏实地一起拿了第一名,是並列冠军啊!” 猎影驹的耳朵竖起一点儿,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张骏,眼神里满是困惑。 “並列冠军,就是你们两个都是第一名,没有谁输或者谁贏。”张骏耐心解释。 “你和它跑得一样快,你们是同时衝过终点线的,所以你们都是冠军。” 猎影驹眨了眨眼睛,耳朵在左右摇晃,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概念。 罗恆在一旁挠著脑袋,忍不住插嘴,“猎影驹能听懂这么复杂的话吗?” 张骏白了他一眼:“马是很聪明的动物,尤其是猎影驹,他肯定能听懂。” 果然,猎影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眼里的泪水渐渐消失,耳朵也彻底竖了起来。 但他还是用鼻子碰了碰张骏的手,发出“咴咴”的叫声,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张骏,像是在確认是真是假。 “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张骏笑著摸摸他的头。 “你没有输,你和脚踏实地一样厉害,不对,你比脚踏实地还要厉害,因为你是从最外道一路追上去的。” 猎影驹打了个响鼻,把脑袋埋进张骏怀里蹭了蹭,然后扬起前蹄,对著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恢——!” 那声音里满是从压抑中释放出来的畅快。 张骏笑了,笑著笑著,眼角有些湿润。 这孩子,原来是憋著这股劲呢。 因为没有在终点线前超越脚踏实地,他一直以为自己输给脚踏实地了,但又说不出来,所以一直自己生闷气,对著墙壁发泄。 【猎影驹没有输过,每次比赛结束后都会拍照,所以才没有从赛后的照相和发布会里反应过来,以为是比赛后都有的】 “好孩子,下次比赛,我们再好好和他们比一场。”张骏抚摸著猎影驹的脖颈。 “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猎影驹低下头,用湿漉漉的粉鼻子蹭了蹭张骏的脸,將脑袋往张骏的口袋里探去。 罗恆目瞪口呆:“还真能听懂啊,这就没事了?” 张骏笑著摇头:“没事了,他就是心里憋著事,现在说开了就好。” 他站起身,拍拍猎影驹的脖子,走出马房,对著罗恆道:“今晚的事,我打算剪个视频发到网上去。” 罗恆愣了愣:“啊?猎影驹半夜发脾气的视频?” 张骏笑著点头,脸上笑容显得极为阴险。 “因为同时衝过终点线,没有在这之前超过对手,觉得自己输了,独自一匹马在马房里生闷气,对著墙壁前踢后踹,多可爱啊。 我要发到网上去,让大家都看看。等以后猎影驹退役了,也拿给猎影驹看看他小时候有多幼稚。” 罗恆想了想,也露出怪笑,竖起大拇指:“这个好,这个肯定火。” 罗飞和杨帆等人也听到动静,此刻已经纷纷赶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听到踹墙的动静。”罗飞问。 张骏两人走出厩舍,对著眾人解释一番,眾人一脸诧异,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指著猎影驹哈哈大笑。 猎影驹打了个响鼻,踢了房门一脚,转身拿大屁股对著眾人。 第七十章:邀战 一觉睡到次日下午,吃了饭,张骏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剪成一个三分多钟的视频,配上了文字说明,发到了“小马们的日常”帐號上。 视频的开头,是猎影驹一反常態安静吃草的画面,大约有三十多秒。 然后是猎影驹晚上在马房里吃著草,突然踢墙、嘶鸣的片段,有十几秒。 接著是张骏衝进马房、安抚猎影驹的画面,有两分钟的时间,一人一马“对话”的场景——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张骏在视频上加了字幕,把自己说的话都打了出来。 “傻孩子,你没有输啊,你和脚踏实地一起拿了第一名,是並列冠军啊!” “並列冠军,就是两个人都是第一名,没有谁输谁贏。” “你和他跑得一样快,同时衝过终点线,所以你们都是冠军。” 再之后,是猎影驹听完解释后,仰天长嘶的画面。 张骏配文:这孩子因为没有像之前的比赛一样超过对手,一直以为自己输了,憋著一股劲不肯说,大晚上独自一匹马在马房里又踢又踹,让人担心了半天。 视频的最后十秒,是大家知道情况后错愕的表情、指著猎影驹哈哈大笑的动作,以及猎影驹赌气转身的画面。 视频发出不到一个小时,评论区就炸了。 【天策府士兵】:臥槽,猎影驹这是……在为自己不甘心? 【东南形胜】:赛马真的能理解输贏吗?这也太聪明了吧! 【谁说女子不如男】:呜呜呜看哭了,猎影驹好有自尊心啊,以为自己输了就生闷气,知道真相后那个长嘶,太感人了! 【马迷小张】:这就是马主和赛马之间的羈绊吗?张骏能第一时间发现猎影驹不对劲,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太暖了。 【骑师李某某】:作为一个骑师,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赛马確实能理解很多事情。尤其是猎影驹这种聪明的马,他绝对能感受到比赛的意义。 还有不少马迷艾特了脚踏实地阵营的官方帐號。 很快,脚踏实地阵营也做出了回应。 【刘嘉明-官方帐號】:看到了视频,非常感动。猎影驹是一匹了不起的赛驹,他的自尊心和求胜欲让人敬佩。 期待下一次的对决! 张骏刷著评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转头看向窗外,夕阳洒在牧场的草地上,金绿交加。 猎影驹已经在放牧场上和建州猛士一起奔跑,两道身影在阳光下追逐嬉戏,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嘶鸣。 那孩子,终於恢復精神了。 想起在马房里对猎影驹的承诺,张骏给林治、单遥发了一个消息,收到回復后在官方帐號上发了一个消息,並@了刘嘉明。 “事情的经过视频里讲得很清楚了,我答应了猎影驹要让他和脚踏实地再比一次。 所以,我想在这里,正式向脚踏实地阵营发出邀请。我们,再比一次,堂堂正正地决出胜负!” 短短几分钟,消息下就有了不少留言。 【天策府士兵】:期待!期待!期待!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东南形胜】:德比那场比赛我看得热血沸腾,现在还能再看一次,值了! 【马迷小张】:张骏好勇啊,敢直接发挑战,爱了爱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猎影驹加油!脚踏实地加油!不管谁贏,我都支持! 【骑师观察员】:从骑师的角度说,这场对决对丁鹏和单遥都是巨大的考验。德比上的较量,两人都发挥出了极高的水平。再来一次,谁能笑到最后? 刘嘉明看到消息时,正好和脚踏实地的练马师温则一起在脚踏实地放牧的牧场那边。 他打算在这个牧场里再买一匹马,用来补充自己麾下赛驹退役后空出来的份额,正在一岁马的区域和温则一起观察小马呢,负责官方帐號运营的秘书跑来找到他。 听了秘书的话,刘嘉明打开手机,看了看张骏发的决战申请,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有意思。” 温则好奇发问:“怎么了?” 刘嘉明笑:“之前那则猎影驹的视频你也看过,现在人家马主发来邀请,要和脚踏实地再次比试,决出胜负来,你怎么看?” 温则思索片刻,也露出一丝微笑:“我觉得可以。” 他分析道:“说实话,脚踏实地是早熟马,这段时间不论再怎么训练,他的各项能力都已经不再增加了,算是已经走到头了。 而猎影驹从血统上来看,目前还在进步期,要等到今年下半年或者明年才会到自己的巔峰期。 如果让他们在休赛期结束后再次进行比试,那脚踏实地八成会输。” 他走到另一边的放牧场,看著场地內在比赛结束的第二天就在放牧场中自行加练的脚踏实地,说出原因。 “但竞马圈里有一种说法,达到自己极限的赛驹可以通过和强大对手的不断对决来突破极限,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考虑到脚踏实地的强大胜负欲,我认为让脚踏实地和自己的老对手再次进行比赛有助於他实力的突破。 所以我认为可以答应对决,就是脚踏实地之后的战绩看起来可能会有些难看。” 刘嘉明大笑:“难看就难看了,既然有助於脚踏实地的进步,那我们就答应那小子!有决定在那场比赛上决战吗?” 温则点头:“我已经考虑过了,下半年的重赏,九月第三周举行的g2,闽都纪念。” “那就闽都纪念!” 刘嘉明下了决定。 三天后,脚踏实地阵营发布了应战信息,是一条视频。 视频中,刘嘉明站在脚踏实地的马房前,郑重宣布: “经过和练马师、骑师的认真討论,我们决定接受猎影驹阵营的挑战。 脚踏实地虽然是早熟马,已经没有太大的进步空间,但我们相信,通过和猎影驹这样强大的对手不断对决,他可以再次突破自己的极限。 所以,我们欣然应战。” 视频陆续划过刘嘉明、温则、丁鹏和厩务员的脸,刘嘉明继续说道:“至於比赛的时间和地点,我们选择——中央g2,闽都纪念。 草地一千八百米,右回,三岁以上赛驹限定赛事,时间是九月第三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微笑,看向镜头:“脚踏实地有不错的草地適应性,猎影驹也有一场草地的重赏优胜。 我们之前在泥地德比上进行了决战,那这第二场对决,就放到草地上来好了。 张骏马主,我们在闽都中央竞马场,等你。” 张骏第一时间给出回应:九月三周,闽都竞马场见! 第七十一章:小牝马的育成进度 夏季的建州牧场,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金灿灿的,像是一个金色的王国。 坐在罗永的小轿车上,张骏默默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熟悉景色,心中的感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还记得第一次来建州牧场时,是去年的六月份,那时候的自己还沉浸在悲伤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灰色的、悲伤的。 而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一个在华东地区小有名气的马主了。眼前这些熟悉的景色也散发著活泼、元气、希望的气息。 罗永伸出手,关掉车子的音乐:“我记得你第一次来咱们牧场是在去年的一个月前吧,这一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和之前不同了?” 张骏脸上露出微笑:“感受確实不一样,第一次来的时候,只觉得什么都是灰色、死寂的,但这次再看,却是生机勃勃的。” 罗永大笑:“心態不一样了,感觉当然不一样了。这次来我们牧场,除了看看追风猎犬和逐电驹的育成进度,你还有没有想法再从牧场里买一匹马?” 张骏想了想:“看情况吧,如果有顺眼的,也不是不行。” 罗永將车停在牧场的停车场里:“那就不说这个了,我跟你讲,这段时间那两个小傢伙的进步很大!等你亲眼看到了,肯定会大吃一惊!” 张骏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哦?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跟在罗永身后来到育成区,巨大的棚顶隔绝了外面的炎热,张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夹杂著马味的凉气被吸进肺里,带来一阵凉爽的感觉。 扫视一圈,张骏的目光被跑步机区域的两匹小牝马吸引。 那两个孩子此刻都专注地在跑步机上迈动四蹄,肌肉线条比起上次看望时清晰了许多,耳朵直直的竖著,看起来对於跑步训练有著很高的兴趣。 他们奔跑时的蹄音和跑步机履带发出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和谐的乐曲,十分悦耳。 张骏惊讶:“这两个孩子的脱敏训练都完成了?” 罗永拍拍张骏肩膀,声音带著些许得意:“早就完成了!练马师们想出了一些好点子,大大提高了她们的育成进度,在两个半月前她们就开始进行竞赛育成了。” 他指著两匹小牝马身上的肌肉线条:“你看,她们现在可比之前壮实了不少,现在都在四百三十公斤上下了。 竞赛要用的指令也都学习得差不多了,可以说等休赛期结束,进入训练中心熟悉好厩舍和赛道就可以出赛了。” 张骏高兴:“永哥,咱们牧场的练马师可真有本事,我本来都做好这两个孩子因为性格原因无法出赛的准备了。” “那是。”罗永骄傲。 “不仅如此,她们训练的时候,有一些我们牧场的老顾客来育成区看马,全部被这两个小傢伙训练地姿態吸引,都在问逐电驹和追风猎犬在不在牧场的出售名单上,愿意用一匹一百多万、两百万的价格来购买她们。” 张骏目光停留在两个小傢伙身上,看著两个小姑娘因为跑步机速度的提升步伐逐渐慌乱,嘴角上勾,笑著摇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永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名下的马,我是不会卖的。”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之后开了牧场,也许会卖一些他们的孩子吧,但也要签一些条约——关於退役回购、安全保障的。” 罗永抱著双手,笑:“那我可就等著买你家小马的时候了。” 张骏笑著点头,看著两匹小牝马被士大夫从跑步机上牵下,意念一动,系统的属性面板无声出现,两个小姑娘的属性先后出现在面板上。 和之前相比,两匹小牝马的属性都有些许提高。 追风猎犬的力量从c提升到了c+,瞬发力同样从c提升到了c+,逐电驹的力量也从c+达到了b,精神从b提升到了b+,可以说进步巨大。 训练结束,士大夫牵著两个小傢伙来到张骏面前,张骏伸出手摸了摸两个小姑娘的脑袋,从口袋里拿出对应口味的马零食,一手一个。 两个小傢伙完全没有办法抗拒马零食的香味,纷纷吸了吸湿漉漉的粉鼻子,眼睛亮起,迫不及待地把马马头凑到张骏手上,用灵活的舌头將马零食卷进嘴巴里。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响起,逐电驹一边吃著马零食,一边欢喜地將马马头伸到张骏怀里,蹭著几个月没见的主人。 追风猎犬耳朵愉悦地竖起,上下点著头,发出哼唧声,也把马马头凑过来,蹭了蹭张骏的侧脸。 张骏欢笑著摸著逐电驹和追风猎犬的脑袋,罗永也发出哈哈笑声。 陪著两个小傢伙玩了一会儿,士大夫將小姑娘们牵去洗澡,罗永带上张骏跟在后面,讲解她们的育成情况。 “从这两个小傢伙现阶段的育成情况来说,她们的表现都极为优秀。 追风猎犬的速度明显要比逐电驹快上一些,力量在牝马中也算得上不错,不过在气性方面还是有些胆小。 加速能力比起育成前提高了不少,考虑到发育情况和血统,牧场这边给出的评价是可以取得cn1的优胜,但竞爭更加激烈的g2可能还差点,需要靠运气。” 张骏点头,本来就是买来作为猎影驹的新娘的,加上性格有些胆小,能得到这种评价已经超出张骏的预料了。 罗永指向逐电驹:“至於逐电驹,虽然在速度上没有追风猎犬快,但是力量要更强一些,就是放在牡马里也算得上优秀的了。 而且气性上有了很大的进步,对於陌生的事物和环境已经不会感到害怕了,加速度也比追风猎犬要强。 牧场的练马师认为这孩子也有贏下cn1的可能,就是要看运气,但在训练上的评价要比追风猎犬好上不少,大多都是对这孩子的夸讚。” 张骏挑了挑眉,十分惊讶,没想到当初那个最害羞的孩子现在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洗完澡,又陪两个小傢伙玩了一会儿,在小傢伙们满足地睡下后,张骏到繁殖厩舍那边看望了六匹怀孕的预备妈妈们。 六位姑娘的状態都好得很,皮毛光亮,双眼炯炯有神,充满了警惕,耳朵高高的竖起,警觉地注意著周围的动静,张骏刚刚进入厩舍她们就从沉睡中惊醒过来,看到是张骏才放鬆下来。 第七十二章:毛遂自荐 在牧场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吃完早饭,张骏跑去放牧场看望休赛期的赛驹们。 猎影驹还是和建州猛士一起放牧,两匹马在牧场最空旷的放牧场中你追我赶,上蹦下跳,满是活力。 猎影驹一见到张骏,就噠噠噠地跑到了放牧场的门口,等著张骏进来。建州猛士依旧傲娇,但也会在张骏拿出零食后主动凑上前,用摸摸头换取零食吃。 猎影驹目前已经五战五胜,上半年获得了一场cn1、一场cn3的优胜,如果下半年没有出现意外,那最佳三岁牡马的奖项算是囊中之物了。 飞云驹三匹马也依旧在一起,不同的是这次多出来几匹建州牧场在地方的重赏赛驹,小马们分成了三个团体,各自占据了放牧场的一角。 流云飞影则是和四匹牝马一起放牧,这孩子已经是张骏麾下的总大將了,猎影驹的实力都赶不上她。 在三月份的嘉禾锦標赛后,她又在六月份参加了一场g2赛事,龙溪纪念,草地两千米,右回,在最终直线上和两匹牡马单挑,最终以一个马头的优势险胜。 身为一匹地方赛驹,取得了两场中央的重赏优胜,其中还有一场相当於cn1的g2重赏,可以说只要下半年状態没有一落千丈,再取得一两场重赏优胜,今年的闽省地方代表马和四岁以上草地牝马奖项就是流云飞影包揽了。 谁让中央的重赏含金量就是要比地方的重赏含金量高呢,不仅仅是因为奖金,更是因为中央重赏参赛赛驹的实力要比地方的强。 看望完了五匹赛驹,张骏骑上自己寄存在牧场的小电驴,往拍卖会的会场赶去。 之前说过,五月、六月、七月每个月都有一场拍卖会和一场精选马拍卖会,张骏这次过来就是要参加七月份的两场拍卖会的——五六月的拍卖会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参加。 看著眼前熟悉的会场,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张骏心中豪气万丈。 上次过来,因为囊中羞涩,不少目標小马都拱手让人,只买下了两匹小马,这次有了各个小马的赛事奖金和周边分成,张骏的钱包已经鼓起来十几倍。 呱!我这次一定要买上他十几匹口牙! 但想了想自己名下现在已经有的小马数量和钱財,张骏心里升起的火焰直接熄灭。 虽然已经有了三千万分成和奖金,但这笔钱顶多买一个能放三四十匹马的超微型牧场,买多了放不下,还要预备之后的牧场维护费和员工工资,算起来能用的钱也就比第一年多一两百万。 e=(′o`*)))唉 嘆了口气,张骏向展示区走去,隔著老远就能听到里面此起彼伏的稚嫩嘶鸣声。 这次普通拍卖会出场的一岁小马有二百一十八匹,比去年要少三十五匹。 这些小马按照所属的牧场被分別安置在各自的展示区內,牧场的厩务员和牧场长站在展示区外为前来观察的人讲解幼驹的血统。 张骏混跡在人群里,一边和周围的马主及陪同的练马师、骑师打著招呼,一边看似隨意地扫过一匹匹小马,用系统的面板探查著小马们的属性。 和去年的拍卖会一样,大部分的幼驹速度属性都在g、g+徘徊,到了自己的巔峰期能否达到f级都是未知数,更大可能是维持在目前的属性,一辈子在地方的丙组挣扎。 其他的属性也大多在e级、d级、c级,c级还是少数,繁殖属性也大多在三四点徘徊。 『想捡漏果然还是好难。』 嘆了口气,张骏摇摇头,打算把整个展示区绕一圈,如果没有繁殖属性出色的,就回家躺平一段时间,等精选会开始了再来看看。 正想往展示区內部走去,一个陌生的身影拦住了他。 张骏停下脚步,看著眼前將自己拦住的女青年,她看著二十三四岁,身高一米六五上下,穿著一身黑色ol装,梳著单马尾,留海整齐,双眼明亮,杏目琼鼻,大长腿穿著黑丝,脚踩一双三厘米的高跟鞋。 “你好,请问你是......?” 女青年自我介绍:“张骏马主,冒昧打扰,我是李颖,和您一样是xx大学竞马专业的,今年刚刚本校研究生毕业,主修纯血马的血统研究。” 『原来是学姐!』 张骏恍然,伸出手:“李颖学姐你好,请问你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颖和张骏握手,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叠a4纸给张骏:“其实我是来毛遂自荐的。从研究生毕业后,我打算找一份和纯血马有关的工作。 恰好学弟您名下的赛驹在最近一段时间连战连捷,拿下近十场重赏,名声大噪,整个学校都知道您。 我家里也是竞马圈的,知道您有买牧场的打算,所以我想要提前来应聘牧场的血统顾问和管理一职。”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另外一份a4纸翻开:“这是我根据本次上场的拍卖马整理的资料,包括每匹马的血统、能力分析和我的个人评价。” 她露出恳求的神色,鞠了一躬:“我知道冒昧打扰会给您造成不便,但学校此时已经放假,完全空了,建州牧场那边需要预约,时间上来不及,我只能选择来这里等了,请您花点时间看看吧。” 张骏挑眉,想了想:『之后开了牧场也需要人帮忙管理,而且对血统有研究说不定也可以根据猎影驹的血统找一些適配的牝马,提高猎影驹的產驹质量,就花点时间看看吧。』 想到这里,张骏点点头:“也行,反正迟早都要找,那我们边走边说?” 李颖面露喜色:“十分感谢。” 走到闽溪牧场的展示区前,洪云和张骏打了声招呼,继续向围过来的人群讲解血统,张骏笑著朝他挥了挥手。 李颖靠到张骏耳旁,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轻声讲解。 “展示区最左边的那匹马是闽溪赤狸2022,父系血统......从血统上看,虽然形成了速度、爆发力、力量的三重搭配,但不管是父系还是母系,在健康方面都存在问题,我不建议购入。” 张骏没有应声,默默打开系统的面板,动用积分,属性一项项出现在眼前,略过不重要的属性,张骏將目光落在李颖说的四项属性上。 【速度e+ 瞬发力a 力量b+, 健康:f+】 张骏惊讶地看了李颖一眼,微微点头,转身走到下一个展示区,示意她继续说。 第七十三章:目標確定 【今天没搞完,每天的两章都在晚上发了,难受】 连续换了九个地方,李颖的分析在大多数时候都大差不差,只在一些地方有些许错漏,但这已经足够了。 竞马这一行,同父同母的全血兄弟姐妹成绩、能力都能不一样,更別说根据血统直接判断出一匹马的全部了。 走出展示区,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厅坐下,张骏点了一杯热牛奶,將菜单递给李颖,李颖心中忐忑,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 等到饮品杯服务员端上来,张骏拿起热牛奶喝了一口,笑著开口:“分析得不错!” 李颖抬起头,面露喜色:“那我......” “通过!”张骏笑,举起热牛奶:“来,先干一杯!” 李颖大喜,连忙拿起咖啡,和张骏碰了一下:“十分感谢!” 张骏放下杯子:“今天我们先简单庆祝一下,等之后牧场买下来了再重新举行一次入职晚会,等下回去,我给我叔叔打一个电话,请他帮忙擬一份聘用合同,下次见面我们就签订合同吧。” “是!”李颖点头。 拿出资料放在桌子上,张骏双手手指交叉,架在下巴上:“好了,现在来说说这批马里面,你有没有什么特別推荐的幼驹。” 李颖点头,翻开资料:“有的,首先是八十六號马,元气可爱2022,父亲是......” 整场拍卖会,二百一十八匹上场幼驹,李颖只推荐了三匹马。 第一匹是元气可爱2022,父亲是g1三胜的夕阳西下,母亲的血统是从xj那边引进的。 第二匹是炫光蝶2022,母系血统可以追溯到xj的g1七胜赛驹无敌,是无敌的重孙女。【我看视频说是无敌今年二十五了,算种牡马退役,五六年一代,今年差不多第三、四代出来了】 再往上是从日本引进的目白阿尔丹、北方风味,还有最大头的北方舞者。【也就是北方舞者7代】 父系血统同样是北地舞人系,cn1三胜,不过是从欧洲引进的,是尼真斯基一系,构成了北方舞者配合。 第三匹是海上明月2022,他的父父是从海外引进的美国马,可以追溯到著名种牡马光环那边,母亲则是华夏本地血统。 【引进的赛马只有部分有g1优胜,算是带有血统,但是成绩不佳的后代吧,而且和北方舞者或者光环的辈分差距少说有六代了。】 听著李颖的分析,张骏在自己的名单上作了三个標记,请李颖吃了一顿午饭,交换了联繫方式,约定好下午一起到展示区观察这三匹小马。 回到牧场,张骏和罗飞等人打了声招呼,回房间里给刘永打了个电话。 “刘叔叔,中午好,吃了吗?” “吃了吃了,你吃了没?最近怎么样啊,我看你在赛马圈里可是有了挺大的名气了。” ...... 寒暄了两句,张骏这才进入正题:“是这样的刘叔叔,今天......,所以我想请您帮我写一份聘用合同,主要注意事项是......,还有杜淳他们几个的,现在用的还是罗叔叔这边的合同。” 张骏將今天上午和李颖见面的事告知了刘永,请他帮忙擬一份合同,又详细说了自己的要求,主要是有关赛马健康、安全等方面的。 刘永一口答应下来,除了张骏要求的之外,其他的现在华夏牧场的聘用合同基本上都有,拿建州这边的改一下就行,所以很快就弄好了。 接受了刘永发过来的文件,张骏按照谈好的金额將报酬过来过去,然后藉助牧场的印表机將合同印了出来。 下午和李颖见面,张骏拿出了合同,李颖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没有问题,签下了名字。 签订完合同,两人结伴前往展示区。 李颖列出的三匹幼驹是不同牧场繁育出来的,因此在不同的展示区,元气可爱2022最近,她是一个有些害羞,躲在自己厩务员身后的文静女孩子。 【马名:元气可爱2022 性龄:牝一 毛色:褐騮毛 竞赛属性: 速度:e+ 瞬发力:b 繁殖属性: 產子:4。】 虽然大部分属性没有看出来,但从速度和瞬发力来看,確实和李颖先前说的一样,是速度和爆发力都很出色的孩子,可惜,產子能力太低了。 暗暗探口气,张骏在手里的资料上作上另外一个標记,和李颖一起到第二匹幼驹的展区。 这是匹活泼的男孩子,光环那匹被引进的子嗣3*4的血统,也算是光环6*7,张骏两人到的时候正一蹦一跳的和牧场主撒娇。 【马名:海上明月2022 性龄:牡一 毛色:騮毛 竞赛属性: 速度:e 瞬发力:a 成长型:普迟。 繁殖属性: 產子:3】 张骏皱起了眉头,非常优秀优秀的属性,e级的速度,普迟成长型,巔峰期速度少说有d,还有些许可能到c级,可惜產子能力太低,仅有三点,不適合成为牧场的当家种牡马。 同样作了一个標记,张骏一边往最后的炫光蝶2022的展区走去,一边思索:『要是最后一匹的繁殖能力依旧比价,就买海上明月2022吧,至少能力不错,退役后也可以作为低端种牡马赚点配种费。』 走到目的地,张骏抬眼看向炫光蝶2022,脸上出现一抹微不可查的喜色。 【马名:炫光蝶2022 性龄:牡一 毛色:黄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d+ 瞬发力:b+ 成长型:早熟。 繁殖属性: 產子:5】 d+的初始速度,虽然是早熟马,但只要其他属性不是太低,完全能贏下cn1,如果还有发育的空间,靠著早熟夺下几场二岁年或者三岁年前半的g1都没问题。 而且產子属性也不错,五点足够成为牧场一匹主力种牡马了。 张骏心念一动,积分一点点消耗,属性一项项出现在张骏眼前:【力量:b】 【柔韧性:b】 【距离:1600~2400】 【遗传特性:爆发力(银小马),耐力(铜小马)】 ...... 一银一铜的正面遗传特性,优秀的属性,牧场没有的一流血统,绝对是这场拍卖会上最佳的选择。 画上五角星作为標记,张骏朝著李颖摆了摆头,李颖会意,两人走出展览区,到早上的咖啡厅坐下。 张骏拿出手机,在手上摇了摇,开始打字,李颖也拿出手机,一条消息发到李颖的手机上,是张骏发送的。 (炫光蝶2022很不错,我喜欢。 不过我捡漏的次数太多,这场拍卖会上肯定有人会盯著我,所以这次我就不去了。 签订合同后你就是我的代理人,麻烦你去帮我把这匹马拍下来,预算不限。) 看完消息,李颖抬起头,对著张骏点了点头。 第七十四章:两场拍卖会的收穫 【感谢泽抹的一百点打赏,thanks?(?w?)?】 和李颖签订合同后过了两天,拍卖会正式开始。 因为血统优秀、体態都很优秀,半兄姐的成绩也很不错,炫光蝶2022在这场拍卖会中是压轴,在倒数第二个登场。 因此李颖除了参加第一天上午的开幕上,將名单中的退出幼驹划去外,没有参加之后的拍卖会,直到第三天下午才前往拍卖会现场。 李颖有些紧张,她知道,这次作为代理人也算是张骏给她的考验,如果这第一次任务都完不成,那她之后也只能作为牧场的普通员工了,进入不了核心层次。 因为前面两天的时间已经卖出去不少马匹,加上一些因为各种原因退出拍卖的幼驹,炫光蝶2022很快上场了。 拍卖官报出它的血统和母系成绩:“接下来上场的是炫光蝶2022,父亲是东南武者,获得过三场cn1优胜,母亲炫光蝶主胜鞍是陕省乙组优胜和cn3三著。 半血兄长光影使者取得过两场cn3优胜,另外一位半血姐姐......,起拍价十万元怎么样?十万元有人要吗?十万元...” 一个个竞拍者不断举牌,价格五千五千的往上加。 李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边的牌子。 她和自己在其他牧场工作的父亲和哥哥取过经,按照炫光蝶2022的血统、体態和半血兄姐的成绩,成交价通常会超过三十万,和精选会中比较平庸的那些幼驹价格差不多。 所以,她打算等之后价格超过二十万,竞爭者少一些的时候再开始竞价。 价格很快就到了二十二万,此时的价格已经是一万一万的增加了,竞爭者也只剩下三个人。 李颖举起了牌子,站在这一片区域的工作人员立刻將右手举高,左手指向李颖。 拍卖官看到下面的动作,也將手转向李颖的方向:“好!二十三万元,现在再加价需要二十四万元,二十四万元有人要吗?二十四万元......” 见多了一个竞爭者,原先举牌的三人中有一位犹豫了一下,嘆了口气,放弃了竞爭,另外两个人也有些犹豫,过了三四秒,才有一个人举牌。 李颖没有犹豫,她这次的目標就是拍下炫光蝶2022,而且没有预算上限,所以立刻举起了牌子。 又加价了几次,见李颖的態度坚定,一副不惜代价也要拿下的模样,两位竞爭者纷纷放下竞价牌,不再加价。 拍卖官吆喝了几声,见没有人再次出价,將手中的木锤砸下:“三十万元!成交!恭喜这位顾客,拿下这匹父东南武者的黄栗毛牡马。” 李颖鬆了口气,等到拍卖会结束,立刻跑到交易地点,出示了代理文件,付清价格和手续费,这才拿出手机向张骏发去任务完成的消息。 张骏很快给了回覆:“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收到回復,李颖忍不住握著拳头挥了一下:“yes!” 炫光蝶2022很快就被送到建州牧场,欣赏了一会这匹小马驹的属性,张骏按照惯例给他取了个名字:追光使者。 追光使者属性如下: 【马名:追光使者 性龄:牡一 毛色:黄栗毛 竞赛属性: 速度:d+ 力量:b 耐力:c+ 瞬发力:b+ 胜负根性:c 精神:b 智慧:b+ 柔韧性:b 健康:a 场地適应性:草地◎,泥地○ 跑法:后追 距离:1600~2400 成长型:早熟。 繁殖属性: 產子:5 遗传特性:爆发力(银小马),耐力(铜小马)。】 ———————————————————————— 五天后,精选会的名单刚刚发出,李颖就熬夜做完了一百五十四匹拍卖幼驹的血统分析,当面交给了张骏。 张骏看著李颖脸上的黑眼圈和昏昏沉沉、直打哈欠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距离拍卖正式开始还有两天的展示期,时间还有的是,其实你不用怎么拼的。” 李颖晃晃脑袋,让自己精神了一些:“我知道,但是我就想早点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只要手里有什么项目没有做完我就觉得浑身难受,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张骏饶头,没想到会有这种特殊的强迫症存在,只好推著李颖的肩膀,催促她回去休息。 “好了好了,现在你的工作也做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之后还有得你忙的,累坏了可不好。”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还有什么要我做的,隨时打我电话。” 李颖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的走回了自己在闽都租下的出租屋。 张骏一个人骑著小电驴跑到了精选会的展示区,按照李颖给出的分析名单,挨个用积分查看三十多匹比较推荐幼驹属性。 不愧是精选会,速度没有一个低於e级的,假以时日至少也能有e+,甚至d级的速度,可惜產子属性大部分依旧是三四点,能超过五点的少之又少。 张骏划去价格大概率超过两百万,繁殖属性也不算特別出眾的一號马和压轴、压台马,在四匹速度上限不错,產子超过五点的幼驹名单上作了標记,又將那些属性不错,但繁殖能力较差的幼驹推荐给了罗永,离开展区。 直到拍卖会前一天下午,等李颖休息够了,才给李颖发去消息,请李颖帮忙买下那四匹幼驹,预算给到了三百万,每匹马是七十到八十万的预算。 拍卖会很快开始,张骏看中的四匹幼驹中,有两匹退出了拍卖,李颖做完標记,给张骏发去了信息,询问是否要找到买家或者卖家通过面谈的方式买下来。 张骏心中早有准备,天下的好事总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占了,加上退出拍卖的两匹幼驹遗传特性比较差,只有铁小马级別的单项因子,所以没有放在心上,让李颖把另外两匹马拍下就行。 拍卖很顺利,只用了一百一十万就买下张骏选中的两匹马,都是牝马。 第一匹叫天籟之声2022,是一匹黑毛的牝马,用了五十六万,是从欧洲引进的鞍匠井女儿的后代,属於北方舞者6*7血统,取名叫逐声音符,属性如下: 【马名:逐声音符 性龄:牝一 毛色:黑毛 竞赛属性: 速度:e+ 力量:c+ 耐力:e+ 瞬发力:c+ 胜负根性:a 精神:b 智慧:b 柔韧性:e+ 健康:b+ 场地適应性:泥地◎,草地x 跑法:先行 距离:1400~1800 成长型:普早。 繁殖属性: 產子:5 遗传特性:速度(银小马)。】 另外一匹是星光2022,四匹牝马中唯一一匹產子六点的,还拥有一项张骏第一次见的特殊遗传因子,用了五十六万。 她的母系是华北那块从日本引进的特別周的女儿,父系是从南美那边引进的南方光环后代,属於光环5*6血统,取名叫追星天马,属性如下: 【马名:追星天马 性龄:牝一 毛色:褐騮毛 竞赛属性: 速度:e+ 力量:b 耐力:c+ 瞬发力:a 胜负根性:c+ 精神:b 智慧:b+ 柔韧性:d 健康:b 场地適应性:泥地◎,草地△ 跑法:差行 距离:1800~2200 成长型:普早。 繁殖属性: 產子:6 遗传特性:瞬发力【银小马】,多段加速【铁小马】。】 第七十五章:归厩与入厩的两匹小牝马 在拍卖会上买下的三匹幼驹送到建州牧场后,张骏花了几天时间和它们培养感情,他们的性格都很亲人,所以没有用多少天就成功熟悉了起来。 张骏给每匹小马驹都拍了一条餵食、玩耍的视频发到了帐號上去,引起了广大网友的围观,网友们纷纷留言,表达羡慕、期待之情,还想著和小马们贴贴和偷马。 此外,还纷纷表示让张骏多发一些小马的视频出来。 毕竟大家都喜欢养成,粉一匹早已成长起来、拥有强大实力的赛驹,哪有看著一匹小马驹从小成长为强大赛驹的成就感大。 ———————————————————————— 时光飞逝,转眼就来到八月底,休赛期即將结束,现役的赛驹们都要归厩重新开始训练,出道比较迟的二岁的新马们也要进入厩舍准备出道了。 张骏、林治、郑兴两位练马师、单遥、寧飞两位骑师还有郑山等厩务员纷纷聚集到建州牧场,既要迎接猎影驹等六匹赛驹的归厩,也要欢迎追风猎犬、逐电驹这两个小傢伙的入厩。 此时,郑山正牵著流云飞影的韁绳,將流云飞影牵引到牧场的体重秤上去,已经称了几十次体重的流云飞影没有什么异动,老老实实的站在体重秤上。 滴滴两声,体重秤上出现一个红色的数字:四百九十一公斤。 林治满意点头,得益於建州牧场的员工观察仔细,时不时就拉著流云飞影到室內的训练场內跑跑步,体重只比休赛期前增加了十公斤,而且其中还有一些是肌肉,属於可接受范围內。 称完重,郑山牵著流云飞影到放牧地去放牧,现在还不急著进运马车,要等其他马驹都准备妥当了再挨个上车。 飞云驹、酹江月等四匹赛驹先后称完了重,最多的山林勇者增加了十一公斤,最轻的酹江月仅增加了五公斤。 郑兴十分欣喜,连连夸讚建州牧场的专业。 回想起自己厩舍那些小牧场、小马主的马匹,郑兴不禁泪流满面。 小牧场因为经济状態不佳,人手不足,大部分都是自己家庭的人一起工作,重心都在牧场的幼驹、牝马身上,毕竟要靠卖马赚钱维持牧场的运转。 所以对於在牧场放牧的赛驹关注就不是很多,这也导致了一些在小牧场放牧的赛驹回到厩舍后,体重往往会增加数十公斤,使得练马师不得不推迟比赛安排,优先给赛驹减肥。 郑兴厩舍的其他赛驹就是这种情况,最重的一匹在七周的放牧中体重增加足足三十公斤,最少的一匹也有足足二十一公斤——全是肥肉。 称完五匹赛驹,最后一个上场的是猎影驹,牧场的士大夫垂头牵著猎影驹走了进来。 看著眼前这只肥嘟嘟的大胖子,单遥捂住了嘴巴,寧飞瞳孔放大,郑兴瞬间想要收回刚才的夸讚,林治嘴角抽搐,看向齐飞:“这......怎么搞的。” 他指了指明显胖了一圈的猎影驹,士大夫幽怨地看向张骏,张骏尷尬一笑,不敢看士大夫的眼睛:“啊哈哈哈,这是我的问题。” 上了大学之后,张骏的暑假除了复习旧知识、自学新知识和上拍卖会之外,就没有什么活动了,所以乾脆申请了留校,每天学完就跑到牧场来看猎影驹。 而只要来看猎影驹,张骏就必然会带上自製的马零食;猎影驹一看到张骏,就会向张骏撒娇要零食;猎影驹一撒娇,张骏就会瞬间投降乖乖交出零食。 时间长了,就算工作人员天天拉著猎影驹去跑步,生成器也將饲料调成適合减肥的配方,却还是没救回来。 幽怨地看了张骏一眼,林治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默默把嘴闭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挥挥手,示意士大夫將猎影驹牵到体重秤上。 猎影驹也知道自己长胖了不少,摇头晃脑连连后退,不断扬起前蹄,发出嘶鸣,但还是在士大夫和林治等人齐心合力下被送上了体重秤。 张骏用手捂著眼睛,不敢看体重秤上的数字。 林治捂著胸口,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看了一眼,鬆了口气:“还好,十八公斤,而且天天有训练,应该还有一部分是增加的肌肉,肥肉的量应该不是很多。” 张骏放下手,也鬆了一口气,但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锅。 为六匹现役赛驹称重完,张骏等人走到牧场的育成区,两匹小牝马正在进行入厩前的最后测试,还有许多一岁的幼驹被送到这里开始进行脱敏训练。 张骏已经和眾人说好了,这两匹牝马一匹给林治,一匹给郑兴。给林治的那匹由单遥担任主战骑师,郑兴的那匹由寧飞担任主战骑师。 默默看著进行模擬测试的两匹牝马,等到测试结束,策骑员將牝马们骑到面前,林治开口考教:“阿山、阿兴,你们来说说这两匹牝马的情况。” 郑山在六月份的考试中就已经考到中央的资格证了,只是他还年轻,才二十三岁,人脉、经验都不足,加上还想等猎影驹退役,所以没有去中央开设厩舍。 郑兴嘴上说著没想法,其实六月也考上了,他其实在练马师这方面也是一个天才,二十二岁就考到了地方资格证,只是经验不足,所以帮林治训练了四年马匹积累经验,去年二十六岁才选择开业。 因为他在地方的厩舍刚刚开业,如果现在他就跑路去中央,会在圈子里留下坏印象,加上他还想通过地方来积累一些大牧场、俱乐部、马主的人脉,所以也决定等两年,和郑山一起去中央。 郑山思索片刻,观察了一下猎犬和逐电驹的蹄部,结合刚才测试的情况,开口说道:“从蹄部的形状、体態来看,追风猎犬比较適合泥地比赛。 在刚才的测试中,她被后方的陪跑马追上后速度明显加快了一些,说明胜负心比较强,最后的衝刺阶段阶段表现出的加速能力也不错,应该比较適合先行跑法。......” 郑兴也说了自己的想法。 听著郑山对两匹马的分析,林治满意地点了点头:“和我的判断一样,依照阿山你现在的能力,已经不比中央那些开业三四年的练马师要差了。 我打算把这两匹马中属於我的那一匹交给你,由你来制定训练计划,这事儿我已经事先和骏哥儿商量过了。” 张骏也点点头,反正他取得中央资格证后也要找练马师,不如自己先培养一个,用著也放心。 第七十七章:购买牧场的提议 目送八匹小马上了运马车,张骏本来想一路跟隨到建安的训练中心,罗飞对著他招了招手。 张骏走过去,疑惑地问:“罗叔叔,怎么了?” 罗飞笑眯眯地说:“你算过现在你的手里有多少马匹了吗?” 张骏想了想,脸上浮现一抹惊色,感慨一声:“现役的有八匹,繁殖牝马有六匹,还有三匹刚刚买的幼驹,拢共有了十七匹了,之前没算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现在算算,数量已经很多了。” 罗飞笑了笑,拍了拍张骏的肩膀:“是啊,已经很多了,加上乌云闪电、清风徐来她们都已经怀孕了,明年孩子出生后就更多了,你是要继续把她们放在建州牧场这边,还是要买一个属於自己的牧场,要早点做打算了。 如果你打算继续放在牧场这边,可以和阿恆那小子共用十號繁殖马厩,我再批给你一栋专门的马厩和几个放牧地给猎影驹他们和那三匹训练中的幼驹用,但时间可能不会太长,按照牧场的发展规划,我们会一点点增加繁殖牝马的数量,可能再过四五年就没有空置的马房租给你用了。 如果你想买一个属於自己的牧场,也要趁这段时间想好要买一个什么样的牧场,面积是多少,有哪些建筑,要养多少匹马,预算是多少,等等等等,不过不及,还有几年时间呢。” 张骏一愣,想了想,確实。 建州牧场有自己的发展规划,今年其实就已经购入了好几匹繁殖牝马,加上自家俱乐部退役、牧场回购的牝马,就算扣除几匹年纪到了从繁殖退役的牝马,也足足多了十匹,算上罗恆自己买的那几匹繁殖牝马,已经增加了十八匹繁殖牝马,占满了一栋新马厩(数量上)。 照这个速度,最多两年时间,建州牧场新建的三栋马厩就会被填满,就算速度慢一点也不过是四五年的时间,到时候清风徐来她们就要换一家牧场住了。 虽然也可以麻烦罗飞多留几年,但自己现在只不过当了一年马主就买了这么多马,再过两年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匹繁殖用的马匹放在这里呢,总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建州牧场的发展吧。 就算罗飞愿意,张骏自己也不好意思。罗叔叔已经帮了自己很多了,牝马和幼驹放在他这里都是打了骨折价的,说是租用马房,但其实只收了幼驹的训练费和马房中的垫料费,根本没有让张骏支付租用马房的费用。 而且张骏从成为马主的第一天开始,不,是在成为马主之前,他就想著要开设一家属於自己的牧场,和自己的小马们快乐的生活在其中。 之前因为受限於资金,只能想想,但是现在仔细算算,这段时间猎影驹、流云飞影等赛驹连战连捷,取得了不少奖金,和郭峰合作发行的马偶、立牌、相册等等周边也赚了不少钱,其实,已经够资格买下一家规模不大的牧场了,只是之前专注力一直在马身上,把这事儿忘了。 想到这儿,张骏看向罗飞:“罗叔叔,还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都忘了。按照猎影驹他们的奖金和周边的分成,是有足够的钱买下一家属於我自己的牧场了,我先回去算算有多少预算,算好了再来向您请教一下。” 说著,张骏急冲冲骑上自己的小电驴,离开了牧场。 罗飞伸出尔康手,无奈叫道:“你別急啊!我就是提前和你说一声!” 但是张骏早就没影了,罗飞只能无奈摇头:“这孩子......” 回到自己的宿舍,张骏打开自己名下的几张银行卡和存摺看了看,计算了一下各项收入和资金加起来的数额。 流云飞影第一批联名款周边分成七百五十万,后面两批虽然卖得慢了点,但也带来了一千三百万的收入;酹江月、飞云驹的四小福系列也已经出售完毕,给张骏的分成也有足足一千五百万,加上猎影驹的部分,就已经有了四千万的收入了。 还有六匹赛驹的奖金收入,不算级別赛,每一场重赏至少也有七八十万的奖金,加起来也有近千万了。 换句话说,张骏现在已经足足有五千万的资金可以用於购买一个属於自己的牧场了,加上现在休赛期结束,猎影驹他们继续参加比赛带来的奖金。 倒吸一口凉气,张骏没有想到,一年前仅有父亲留下的百万分红可以用的自己如今的財產已经比父亲留下的遗產都多了整整一倍半了。 感慨完毕,张骏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开始思考要买一家什么样的牧场,又打了视频电话向罗飞请教了一下。 在华夏,会出售的牧场无非就那么几种。 第一种,是经营不善,倒闭了,只能卖牧场还债的,这种牧场因为缺乏资金的关係,设备会比较差,购买之后还要花钱重建马厩,更换设备,相应的,价格也会是最低的。 第二种,是牧场主经营的其他生意出了问题,要出售牧场回笼资金的,设备有好有坏,全看牧场主投入了多少,但因为急於出手,价格也会低上一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三种,是经营状態良好,但是经营者年纪大了,子嗣又没有继续从事牧场经营意向的,这种牧场的设备基本上都是良好的,价格也会高一些。 此外,还要考虑牧场的位置,如果牧场距离城市比较近,那之后城市对外发展,可能会把牧场吞併进去,到时候还要临时购买新的牧场搬家,所以牧场的位置最好距离城市远一些。 其次,还要考虑未来的发展,张骏现在就已经有了十七匹马,之后肯定还会越来越多,所以要优先考虑有充足的扩展空间的地方,不然之后还要再购买一个分牧场,或者直接换地方。 和罗飞商议了一下,张骏决定拿出四千万的资金,购买一家面积足够大的牧场,设备差一些没事,主要是足够大,能养足够多的马驹,还要有足够的扩张空间,同时远离城市。 拜託了罗飞帮忙留意闽省內出售的牧场,张骏又给林治打去了电话,拜託他帮忙留意一下。 林治在建安做了二十多年练马师,在闽省的竞马圈里也有很多人脉,有时候消息比罗飞都灵通。 第七十八章:盛大的G1赛场 九月第一周的八闽中央竞马场,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张骏站在竞马场的马主席位上,回头看著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不是张骏第一次来到八闽竞马场,但这次的意义完全不同——这一次,他是以g1赛事参赛赛驹·流云飞影的马主的身份来到这里的。 今天,二零二三年九月四號,是闽省乃至整个华东地区下半年第一场g1赛事·八闽大赏典举办的日子。 而流云飞影,將以地方赛驹的身份,正式挑战中央的g1大舞台。 观眾席上早已经是人山人海,穿著各色应援服的马迷们此时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有的举著赛驹们的应援牌,有的拿著马报,討论著参加八闽大赏典的赛驹状態。 “骏哥!” 罗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骏转身,看到罗飞、罗永、罗恆三人正朝著他走过来。 “罗叔叔,永哥,阿恆。” 张骏迎上去,打了声招呼。 罗飞拍拍张骏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紧张吗?” 张骏老实点头:“紧张,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g1。” 罗飞笑了:“正常,我第一次参加g1的时候,紧张得差点把刘永和你爸爸的手给掐紫了。” 罗恆凑过来,好奇地问:“骏哥,你觉得流云飞影能贏下这场g1,达成重赏五连胜的成就吗?” 张骏一脸认真:“我觉得能。” 张骏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因为六月份流云飞影回到建州牧场放牧后没几天,属性就得到了提高,真正进入了自己的巔峰期。 【流云飞影 速度c; 力量b+; 胜负根性b+; 瞬发力a; 精神力a; 智慧b+; 柔韧性c; 健康b+。】 速度从d+提高到了c,力量和胜负根性提高到了b+,瞬发力达到了a,整整四个属性得到了提高,在非建国大庆典系列赛的g1赛事上,只要不碰到速度达到b+的超班赛驹,完全有偷鸡成功的可能。 正谈著话,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身上透著一股沉稳的气息。 “罗老板,好久不见啊。” 中年男人笑著伸出手。 罗飞站起身,和他握了握手:“宋老板,好久不见,听说今年你手下的英雄军团又多了g1马。” 宋老板摆了摆手,谦虚道:“运气,都是运气。” 罗飞向张骏和罗恆介绍:“阿骏、阿恆,这位是宋正雄宋老板,是竞马圈的老前辈了,名下的英雄军团出了十几匹g1赛驹,別说在咱们闽省了,就是在全国范围內,宋老板在个人马主里都是这个。” 说著,罗飞伸出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张骏和罗恆连忙伸出手:“宋老板您好,我是张骏/罗恆,请多多关照。” 宋正雄和两人握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骏,露出讚赏的神色:“我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听到你的名字,流云飞影的马主,对吧。” 张骏受宠若惊:“您也听过我的名字?” 宋正雄哈哈一笑:“当然认识。你那从二手市场淘马的出色眼光,可是让圈里不少人都羡慕得很。流云飞影、飞云驹、酹江月......这些马在你手里都跑出来了,不简单啊。” 他拍了拍张骏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干。咱们闽省的竞马圈,就需要你这样有眼光、有热情的新鲜血液。还有,以后啊,就叫我宋叔叔就行。” 张骏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郑重点头:“谢谢宋叔叔,我会努力的。” 宋正雄又和罗飞聊了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罗永凑过来,压低声音:“宋叔叔在圈子里人脉很广的,认识不少中央的大马主、练马师和骑师,和他打好关係,对你是好事,別错过了。” 张骏点点头。 正说著,广播里传来解说员的高昂解说声。 “各位亲爱的马迷朋友,欢迎来到八闽中央竞马场,接下来要举行的是本日第九场比赛,g1,第六十三届八闽大赏典!请参赛马匹入场!” 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张骏看向亮相圈的方向。 一匹匹赛驹在厩务员的牵引下陆续进场绕圈,解说员和嘉宾开始介绍每一匹出场赛驹的成绩和体重增减,每说出一匹赛驹的名字,看台上就配合地掀起一阵呼喊声,就算是其他赛驹的支持者也不会在这时默不作声。 “首先出场的是一號马,京城飞雪,五岁牡马,二十战七胜,g1二胜,体重五百一十五公斤,增减负三,是本场比赛的第二人气,擅长先行跑法。今天的八闽大赏典京城飞雪能否回应支持马迷的期待,取得胜利呢? 第二位出场的二號马,建州飞將,五岁牡马,十九战六胜,g2二胜,g3一胜,体重四百九十九公斤,增减二,第十一位人气,它能回应支持者的应援,取得自己的g1首胜吗?” 这匹马是建州牧场自己繁育、训练的,因为没有在拍卖会上卖出去,所以用建州牧场的名义出赛,成绩还不错,就是繁殖能力有点低,只有三点,还没有遗传特性。 张骏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亮相圈的入口,一匹匹赛驹先后入场,第七匹入场的是宋正雄名下的英雄金刚,四岁牡马,目前十三战六胜,g1一胜,贏下了华东三冠中的一场,本场比赛的第一人气,速度b,瞬发力b+,和流云飞影一样是差行跑法,也是这场比赛中唯一一个速度达到b级的赛驹。 熟悉的灰色身影在第十一位出现,流云飞影在郑山的牵引下,缓步走进亮相圈,停在亮相圈的入口处,抬起头,朝著马主席位看了一眼。 张骏朝著流云飞影挥了挥手,流云飞影打了个响鼻,低下头,绕著圈稳步前进。 “十一號马,流云飞影,四岁牝马,十五战七胜,重赏四胜,体重四百八十九公斤,增减七公斤,第三人气,从地方重新回到中央的赛程后站上了g1的舞台,她能否达成重赏五连胜、中央重赏三连胜的成就呢?” 看台上爆发出热烈的应援声,因为流云飞影的经歷,许多马迷希望看到流云飞影一路高升,因此將流云飞影投到了第三人气。 但在热身时间嘉宾的热门马选择中,流云飞影只排在第七位,没有进入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