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史上最壮导演!》 第1章 北电的小巨人考生 2002年2月28日,下午三点。 北电錶演学院二楼排练厅。 “身高一米九?” 舞台下的长桌后,葛文艺摸了摸鼻头,顺势压下了勾起的嘴角,一旁的崔心琴拿著资料看了又看,也是有些恍惚。 “我真一米九。” 项南声音响起,青涩中带著点低沉的性感。 “行,项南,三试结束了,父母家属跟著你一起的?” “对,就在校外。” 崔心琴十指交叉撑起下巴,好奇的目光看向舞台上那道高大身影:“我还以为你是独自来北电应试呢,毕竟,你这模样看著就跟个老大人一样。” 项南莞尔:“我也想一个人来考试,我老妈不让啊!您不知道,一试考形体的时候,有个学生看见我当时都懵了,您猜他怎么说?” 台下的葛文艺好奇的探出头:“怎么说?” 项南『啪』的一声立正,脑袋斜向上45度,模仿的惟妙惟肖:“报告考官,32號考生已经准备就绪!” “啊?哈哈哈哈……”葛文艺笑得直拍桌子。 好小子,和那些个其他考生全然不同,一点都不怯场。 “好,你先回去吧,考试结果后面会通知,记得不要乱跑。” “谢谢崔老师。”项南衝著台下鞠了一躬,拎起吉他跨在身上,迈著『沉重』的步子转身离去。 “这学生,真有意思。”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走出了大门,崔心琴这才开口,和葛文艺聊了起来。 “是啊,十七岁,一米九零。性子开朗,一副『老大人』模样。” 崔心琴再次翻开文件资料。 “长得还行,菱角分明,眼神深邃,有点英伦混血的味道,帅的很有特色。” 葛文艺深以为然的点头,在帅哥美女如云的北电,帅的有『特色』,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就是形体基础差了点,舞蹈什么的一窍不通。口试还不错,声乐……才艺是原创歌曲?《夜空下最亮的星》,35分这么高!” “对!”远处的扈强也加入到討论中。 “歌我听了,要不是他高音不行,多少还得加两分。这孩子值得注意的点是身高和体重,1米90、175斤,太壮实了!提前发育倒还好说,要是继续长呢?他才17岁。” “马上就18了。”崔心琴指了指资料,11月12日就是项南的生日。 “甭管他十几,男长三十慢悠悠,到了两米,可就不好找片子咯。” 崔心琴微微頷首,这些她都有考虑到。 一旦长太高,项南就只能去试镜些固定的角色,类似古代人高马大的將军、亦或是穷凶极恶的劫匪,这些都会限制他的发展。 “呼……”顿了顿,崔心琴將资料往桌上磕了磕,放进文件夹里。 肉眼可见,在每个监考官的身旁,都放了一叠四五十公分的文件夹。 “等三试结束,按照正常流程走吧,今年的表演班,有些不简单吶……” 另一边,项南出了教学楼,一边想著事情,一边低著头向校门口走去。 如若他估算得不错,这次面试分数应该能进前三十,三试稳了! 前世项南就是个普通人,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大学、普通的人生,唯一突出的点可能就是身高突出,放在他出生地重庆那边,项南就像那鸡群里的一只鹤。 这只鹤大学选了个土木工程,干了五年又去考公,考了几年没考上,最后靠著表哥的关係,弄了个网红公司摄影师的閒职。 干了几年,倒也算凑合。 直到一次商k,公司老总叫了两个网红公主来陪酒,项南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多干了两瓶轩尼诗xo,再睁眼已经来到了01年。 消化了重生的事实后,他决定这辈子要换个活法:去娱乐圈闯一闯。 那些个明星阶层,真的那么光鲜亮丽么;娱乐公司老总呢?他们点的商k,和我点的商k有什么区別?会不会全是女明星? 想到就做,他花了一年时间学习吉他乐理,目的就是为了报考北电。 有句老话说得好,出名要趁早。 娱乐圈並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这里大浪淘沙,被暗算、被埋没、被封杀的人比比皆是。 项南前世196的身高,算是他最大的掣肘,所以他才急著提前来报考,想著万一失败了,明年还有机会。 “砰——” “誒哟——” 一道小奶音带著哭腔钻进耳朵里,白嫩的手臂从眼前拂过。 项南撞上了一副软软的身子,他下意识地伸手,稳稳地抓住了那只纤细的胳膊。 刚將面前踉蹌的身影扶稳,低头便撞见了一双水雾蒙蒙的丹凤眼。 “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你放开——”对面的女孩一手捂著胸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饱满的朱唇抿得紧紧的,小小的身子扭了扭,却没能扭开项南的大手。 “茜茜!” “鬆开!”一声怒吼,惊得远处的行人纷纷侧目。 刘晓莉三步作五步走到项南面前,抬手分开了二人。 茜茜?所以眼前之人是刘一菲? “抱歉……” 母女俩根本没理他,瞪了他一眼后转身就走。 “这么高傲的么?” 项南摇了摇头,转身向校外走去。 元宵刚过,大门两旁的行道树上还掛著一串串红灯笼和中国结。 本是復工的时日,门口却围满了形形色色的中年人,他们穿著棉袄,视线紧紧集中在大门口,出来一个学生看一个,这些都是送孩子来三试的家长。 “小南!” 人群中响起一道重庆话,在这bj著名高校的门前,多少有些不应景。 项南循著声音找到自己老妈,一个身著青色棉袄、拿著红色手织围巾的中年妇女。 “妈,说了不用等我,在这街头站著多冷啊?” 项南妈没说话,拿起围巾,踮著脚给自己儿子围上。 “嗦滴啥子话哦,你艺考,老汉不来,当妈滴还不该来迈!” 听著老妈这带著口音的普通话,望著老妈依旧黑亮的一头青丝,项南心头一暖。 “您放心吧,小小的艺考,你儿子肯定没有问题。” 二人就近拦了辆车,朝著北四环的一个招待所驶去。 住这么远也是有原因的,北电附近的酒店太贵了! 项南老爸是重庆街道办的一个职工,老妈则是在超市上班,老两口薪资加起来有个两千五,日子过的还算舒坦。 但当儿子突然找到他们,说想报考北电当明星时,家里的情况变了。 又是报声乐班,又是找关係的,一年时间基本上没几个余钱儿,但老两口愣是没提出一句异议,用行动支持项南。 这一年多,项南白天自学高中知识,晚上还要练习吉他,所为的,只是今天一个不知道结果的考试。 重生,没有那么容易的,並不是手一挥、脚一跺,托尼马+杰克马迎头就跪。 阶层的鸿沟依旧在。 项南前世就会点摄影知识,还有忘得差不多的搬砖知识,他是知道后面有什么妖股,还有什么比特幣。 但他已经决定了去闯娱乐圈,难不成还要蹉跎七八年等比特幣出炉?买股票他也不够年龄啊? “小南,妈先回房间了,你累了就睡会儿,晚饭妈再叫你。” “好的妈,你也休息会儿。” 招待所202,项南关上房门,来到標间的大床上躺下。 顿了顿,他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份文件,那是索尼的邀约通知函。 过两周,他就要去索尼面试,通过的话,他就能成为一名歌手,为自己的娱乐圈大佬之路积累原始资金。 “崔振东……会好说话吗?” 第2章 签约索尼,试镜《功夫》 “你凭什么觉得,索尼会和你签阶梯唱片约?” 朝阳丰联大厦11层,索尼中国办事处总经理办公室里。 索尼中国总经理崔振东端著咖啡,一双锐利的眼睛反覆的审视著面前的男人。 今天早上,项南的形象让他惊讶了第一次,没想到他的野心更让人惊讶。 阶梯合约就是对赌,分成隨著销量的攀升而升高,这小子上来就两百万张专辑,要不是看了他的歌单质量,崔振东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崔总。”项南坐的挺直,语气诚恳。 “和我签约,索尼没有坏处的,销量高了,索尼的收入自然水涨船高,达不到两百万销量的指標,依旧是新人约,於索尼也没有坏处,不是么?” 崔振东放下咖啡,手指无意识的敲击著桌面。 项南讲的確实不错,歌曲质量也確实高,营销一下,说不定还能成为与周董对抗的大陆歌手。 “阶梯合约可以,但得有条件。” 项南眼皮一跳,今天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激动。 “崔总请讲。” “最高一线,73分是索尼的最大容忍度。” “没问题!” “得在日本出道,毕竟你的年龄太小了!” “没问题!” “接下来的七个月,你要参加集中训练……”说到这里崔振东眯起了眼睛。 “听话点!”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项南深吸一口气,起身伸出了手:“没问题。” 项南签约索尼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签约的具体內容是: 新人阶梯式合约,签约费五十万,专辑分成跟隨著销量慢慢往上涨,最高73分成。 但实际上项南能拿到八成,因为作曲、作词、编曲都是他,他一分钱都不想给其他人! 当然了,前提是专辑最终销量要在200万张以上! 接下来的日子,项南一边培训,一边处理著入学的事宜。 3月18日,北电红榜公布,项南不出意外的通过了三试。 又过了两天,他去北电参加了体检,如此一来,最终的结果只看六月的高考。 陈菊在3月21日回到了重庆,至於项南,他要留在bj索尼深造。 索尼给他分配了住房,但项南没有接受。 签约后多了三十七万(税后),让他有些膨胀,他在蓟门里社区租了间两居室的房子,房租半年九千,相当满意。 租完房,给家里打了三十个,直接惊呆了家里的老父亲,连忙打电话过来询问。 好在陈菊知晓不少內情,解释清楚后,项南老爸只得感嘆:儿子真的长大了! 4月1日,索尼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发布会,正式宣告签下项南。 可惜热度基本没有,没人关心索尼的一个小卡拉米,现在的乐坛是周董、车底战神、冷门歌手的时代。 他也在这天,向bj的某个剧组递出了一首demo,成功的卖出了人生第一首歌,虽然才三万块。 8月10日,北电正式公布录取名单,项南不出意外的接到了电话,整个人都激动地彻夜未眠。 时间一晃来到8月24日,这天,项南一大早起来,打上车来到bj剧院。 剧院门外人山人海,项南个子高,很快就找到了排队处。 又是半小时排队,直到上午九点,这才走到了剧院里面。 “咦?我俩是不是见过?” 身旁响起一道男声,项南偏头一看。 呵……这不是前世的某某某嘛? “我是北电考官,你不记得了?” 对面的朱亚文翻了个白眼:“哥们,当时我已经够糗的了,你还提这个?” “你也是来试镜的?” “试镜?”朱亚文眉毛一阵抖动。 “这不就是个海选会吗?还试镜?” 项南嘴角一勾,没有说话。 对你而言是《功夫》海选会,对我可不是,我等今天等很久了! “66號到86號!” 里面传来了呼叫,朱亚文打了声招呼就往大厅里走去。 项南看了眼自己的牌子。 86號?嘿,这不巧了么! 他也跟著人群往里走,人群穿过座椅来到舞台上。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站著就行,別说话。” 眾人点头,齐齐的往第一排挤,这时身高突出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项南刚站上台,就见到台下的星爷看著他指指点点。 几分钟后,人群开始散去,包括朱亚文都被淘汰了,但项南则是被留了下来,他同另外两个壮汉一起来到了星爷面前。 “你们三个,有过演黑帮的经歷嘛?” 星爷的普通话很蹩脚,但几人都听得明白。 身旁两人都是连连点头,只有项南,盯著星爷不说话,直到星爷的目光注视过来…… “星爷,我想试镜下其他角色!” “你做咩野!扑街!”助理当场就站了起来。 “誒誒誒!”星爷抬手拦下他,转头看向项南。 他在这个大个子眼中看到了一种东西:渴望! 舞台的渴望,小人物想出头的渴望,想火的渴望,和他当初,是那么的相似…… “你想试镜?你演过角色吗?” 电影试镜,哪怕一个只有一句台词的配角,都是重中之重,通常不会落到群演的手里。 项南现在,就是一个群演。 “我没有,但我是北电的学生。” “呵呵……”一听项南是北电学生,助理不屑的笑了起来。 北电学生又咋样?北电毕业生都不一定能来星爷电影里演个配角,更別提你这在校生了! “等著。” 星爷就一句等著,项南没搞懂,助理也没搞懂。 现场恢復了海选,很快,一群『黑帮』群演就被选了出来。 等挑完所有群演,驱散外面排队的所有人,星爷这才转头看向项南。 “你连剧本都没看过,就想试镜?” 这是一个问题,项南没看过剧本,怎么试镜? 这也是助理觉得他在捣乱的原因。 项南没表现出一点慌张,依旧是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 “这不是等您给我看剧本么?我认为,机会就像奶白的雪子,你不抓一下,始终无法確认自己把不把握得住!” “额……哈哈哈……” 星爷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里面的关键。 他仰头大笑,右手不停的拍打著助理的肩膀。 “有意思,有意思!给他剧本!” 项南成功拿到了剧本,马不停蹄的看了起来。 其实他是在演戏! 剧本他很熟,前世毕竟看过成品电影。 但他两辈子从没试过镜,更別提表演了,现在他只能赌,赌星爷看上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演技。 也就是先上车,再补票! “星爷,我好了。” “这么快?” 项南点头。 “你试镜哪一段?” “第一场!” 星爷眉头一皱,第一场只有琛哥歼灭鱷鱼帮的镜头,还是他十分看重的一段戏,这小子一上来就选难的? “你,你试试吧!” 到现在,就连星爷也不看好这小子了,一开始的惻隱之心,也在这小子的狂妄中被磨灭。 “好的!” 项南没有一丝难为情,抬手將剧本卷吧卷吧,就要开始表演。 “等等!” 星爷冲一旁的助理努努嘴:“你,去配合下。” 助理也没推辞,相反的,他乐於见到项南被淘汰。 “我需要怎么做?” 项南指了指脚下:“躺下!” 助理顺势躺下,项南走远几步,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两手食指朝天,一手还拿著卷剧本,就跟拿著斧头似的。他歪斜著身子,踩著交叉步,摇头晃脑的往助理走去。 “吁——” 人群中响起嘘声,项南却面色不改。 他跳著滑稽的舞蹈来到助理面前,然后猛然抬手下劈。 “啊——” 助理嚇得惊叫出声,落在身上却是轻微的打动。 项南面无表情,一边扶著腰,一边假装砍人,完了还招招手,假装叫人拿来手帕,一脸淡定的擦著手。 “啪啪啪——” 现场响起突兀的掌声,是星爷。 “这段无实物表演不错,但表演的痕跡很重,你是大二生?” “是!” 项南收了动作,老实的一点头。 “北电大二,人才挺多的嘛!可以,明年三月来香江参加第二轮试镜。” “明白!” 试镜结束了。 晚上八点,租房。 客厅里,项南坐在沙发上,面前摆著电脑,一手端著个搪瓷缸,里面是一杯冒热气儿的咖啡,他在復盘。 从一开始的选群演,到毛遂自荐,到用魔性舞蹈贏得星爷的欣赏,每一步都是他精心策划的。 或许更多的可能是被赶出去,但万一呢?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如此一来,钱、角色他都有了,这开局不差吧? “滴滴滴……” 刚买的摩托罗拉发来迅音,项南拿起一看,是之前投递歌曲的那个製片人。 【项南,明天来《金粉世家》剧组一趟,地址在***】 第3章 探班,《暗香》 8月25日。 距离北电开学已经不足两周,项南却在这天起了个大早,早饭都没吃,打了个车就往怀柔赶去。 上午九点半,他赶到了北京动物园畅观楼。 下了车,看著眼前的大门,项南一阵唏嘘,三月才撞了人家,本以为二人要开学才能再见,没想到…… “你好,这里是《金粉世家》拍摄地,请问你是?” “麻烦联繫下游製片,就说项南应约而来。” “好的。” 十分钟后,项南跟著一个工作人员往里走去,他好奇的环顾四周,红砖墙配灰基座,古色古香的巴洛克式行宫,確实有股民国贵族味道。 “项南,哈哈,来啦?” “游製片!您好!” 游建鸣穿著白t恤、大腹便便的走来,和项南握手的时候,上下打量著他。 “你小子,电话里可没说你长这么壮啊!” “哈哈,老爸基因好了点,您別见怪。” “……”游建明不置可否,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金粉世家》原本是打算找三宝定製歌曲的,但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弄到自己电话,打过来说要投递歌曲。 本著试一试的態度,游建明听了下他发来的demo,好傢伙,一听就不得了,太合適了! “李导还在拍摄,你先等等,我都没想到你能来这么早!” “我能去片场看看么?” 游建明好奇的注视过来。 项南神色坦荡,语气不卑不亢:“不瞒游製片,我也是一个演员,北电02级大一新生。” “哦?”游製片復又打量了下项南。 之前项南能找到他,游建明后来也了解到一些原委,是崔振东找了关係的,但没想到这人还是北电新生? 这小子,又是索尼,又是北电,家里有点背景啊! “那走吧,带你去涨涨见识,说起来,你还有个同学也在组里,倒是有趣,都是同一届的表演班。” “哦?这么巧?”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剧组拍摄地。 畅观楼內部大厅,一进门,项南就眼前一亮。 周围的门窗都是处理过的,整个大厅里光线偏暗,布景深沉,墙面与家具以咖啡色为主,墙壁上装裱著一些画作和花灯,里面的人群西装革履,端著酒杯在互相攀谈。 一种民国舞会的感觉油然而生,原来这就是片场! “小项,你就在这儿看,我去给李导打个招呼。” “好嘞,您忙。” 刚好现在没拍摄,游建明穿过人群,往导演区走去。 项南则是打量起走动的人群,一些西装男在场记的带领下走著位,一些则是坐在演员椅上看剧本。 突然,项南眼神一凝,他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道身影戴著珍珠项炼,顶著油条卷的髮型,身著白色洋装,画著淡青色眼影,眼角的睫毛和眼尾的眼影微微上翘。 项南联想到剧中白秀珠的性格,顿时瞭然。 这时,一旁场记的对讲机响起,项南好像听见导演叫停了剧组。 不一会儿,一个寸头导演走了出来,第一时间走到刘一菲面前,小声交代著什么,还指了指门口看戏的项南。 嗯?还有我的事儿? 片刻后,刘一菲拉著裙子起身,向著项南走来,身后还跟著个面色不善的刘晓莉。 “你好,李导说你是我同班同学,有话想对我说?” “我?没找你……等等,你不记得我了?” 一菲蹙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项南。 “你是?” “一菲同学,我是项南,北电三试时……”项南话语止住,接著眉头一皱,他看到了什么。 远处舞池中,导演李大为正在往红酒里加著什么透明液体。 项南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瓶红酒是刘一菲接下来要用到的道具吧?难道是? 不对不对,项南摇了摇头。 这里人这么多,还有游建明在导演旁边看著的,不可能是那种事,所以是自己误会了? 那里面是解酒的? 长久的沉默,终是引得一菲不耐烦,暗骂了一声怪人后,双手抱胸不再说话。 “好了,茜茜,你们聊得怎么样?” 导演总算是做完了他的小动作,走过来却看见三人正在对峙? 没错,就是对峙。 项南目不斜视的看著远处吊灯,刘母蹙著眉紧盯著项南神色不善,刘一菲嘟著嘴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这是?” “没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项南下意识的低头一眼,瞬间和一对丹凤眼对上,接著两人又错开了视线。 “咳咳,介绍下,这位项南,是《金粉世家》片头曲的编曲、作词和演唱者,同样是02级表演班的,不出意外的话,你俩是同学。” 一菲扬起小脑袋,嘴角扯出个职业的假笑:“幸会哈!” 项南摇头一笑:“幸会。” “好了!”李导许是看出两人的不对付,拍拍手打断几人,接著和项南简单寒暄了几句,就转身走向了监视器。 十分钟后,拍摄正式开始。 该说不说,刘一菲饰演白秀珠还挺合適,她將傲娇、专情的大小姐饰演得挺好,比如现在:她眼神呆滯著端起酒杯,一边喝,一边无声的滑落泪珠。 將一个痴情傲娇的大小姐演绎得淋漓尽致。 前世倒是传出过很多新闻,什么陈坤將她骂哭,说她不会演戏什么的,项南认为这是新人的通病,类似『看镜头』、『走位出错』、『带情绪慢』等等。 谁都是新人过来的,很正常。 他觉得对於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凉而言,能演成这样不错了。 时间一晃来到中午,上午的拍摄工作结束,项南远来是客,被游建明邀请一起聚餐。 直到此时项南才知道,今天是叫他来验收歌曲的,昨晚打电话也没说明白啊? 他没带u盘。 由於这次聚餐是临时组织,眾人到达饭店时才发现还得等十几分钟。 饭店里,项南坐在靠门口的一桌,左右都是些不认识的人,不知道是幕后还是演员,反正甭管认识不认识,项南都统一喊师哥师姐。 “小项,小项……” 远处突地传来游建明的呼唤,项南应了声小跑来到主桌。 主桌上都是主演和这部剧的大佬,刘亦菲母女、舒畅、董白莲、王伯昭和陈坤,一行人都是好奇的打量著项南。 这人也太高了吧?又高又壮! “小项,李导提议,趁著上菜这段时间,你给我们来一段,正好你没带u盘,让大傢伙也现场听听我选的曲子嘛!” “没问题!”项南答应得很乾脆。 做演员,势必要露脸的,在眾人面前唱首歌都不敢,还怎么去面对镜头? 店家也是个音乐爱好者,乾脆的送来了吉他和话筒,这下子更没法推辞了。 宽阔的大厅里,八张圆桌,几十道视线都注视过来。 项南来到过道最前方,坐在高脚凳上,调试了一番设备后,环顾四周。 那人,正看著自己…… “咳咳,首先,祝刘一菲同学生日快乐。” 全场目光又来到刘一菲身上,后者脸色倏地染上了粉红,心中对项南的印象更不好了。 谁要你多嘴! 项南討了个没趣,遂不再多话,他指尖轻动,轻柔的吉他声响起。 哀伤的琴声响彻整个大厅,刚结束感情戏拍摄的刘一菲眼前一亮。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大厅中响起,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盯著那道高大的身影。 【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 “好听誒!茜茜,你觉得……” “停!”一菲抬手挡住舒畅嘰嘰喳喳的嘴,偏著头,闭著眼,静静地听著项南的演唱,恰巧这时歌曲来到副歌。 项南扬起下巴,脖子上青筋暴起。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 好听,真好听。 一菲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刚刚见面时,这大个子呆呆的像个木方方,没想到他唱歌这么好听! 都说歌声是歌手的內心表达…… 所以这个大个子,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啪啪啪……” “嗶——嗶——” 当歌声停止,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远处的一些人甚至站起来欢呼。 项南鬆了口气,起身开始朝四周鞠躬,最后视线停留在主桌的某个身影上。 后者脸上还带著些许陀红,不知道是上午的酒劲儿未散,还是其他。 她本是看著项南,见到项南目光后,又若无其事的盯著天花板,偏过了头去。 项南一咂嘴,对这小姑凉的傲娇感到好笑:“这么骄傲吗?” 第4章 项南的三步走 9月16日,早上六点半。 一大早军训的教官都还没起,项南就被一个电话惊醒。 “去公司?明天可以吗?今天有点事儿,哦,哦,好的,陈总监。” “嘟嘟嘟……” 掛断电话,撑了个懒腰,项南从床上翻身坐起。 一股淡淡的霉味儿飘散在空气里,他起身拉开窗帘,下意识的长吸一口气。 这租房是赶了巧,原屋主八九零年代赶上了出海热,去了美丽卡就没再回来,长久搁置有点味道很正常。 顿了顿,他穿上50码的拖鞋,一摇一晃的朝著卫生间走去,心中则是在思考著最近的琐事。 这一个月都在製作专辑,索尼中国的总经理已经回了魔都,新来的音乐总监很严厉,搞得他都快怀疑自己进入娱乐圈的初衷了。 当初自己以为的光鲜亮丽,现在变为了千篇一律的练习,还有就是当孙子。 不过,也有好消息——他的三步走计划,即將开始。 重生归来,他有两大愿景: 一是开家中国最大的娱乐公司,成为华娱一霸,这很难; 二是將前世的梦中情人——刘一菲追到手,这更难! 按部就班的上学、接戏不是他的性格,积攒名气和原始资金不是只有北电和股票这两条路可选! 为此,他也是制定了粗浅的三步走计划。 一.索尼出道,积攒人气,唱而优则演,顺便积累原始资金。 二.开公司,演而优则导。一边演戏和出专辑,维持热度和名气的同时,拍摄影视剧,最好冲个奖,將公司口碑打出去。 三.持续输出优质影视作品,將公司打造成华娱最强,顺便將什么好莱坞、bat按在地上摩擦。 最后——追到刘一菲生个娃什么的…… 人总是要有个念头和目標嘛,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早上八点,北电校园的上课铃声都没响起,项南就背著包,来到了表演大楼。 “一菲?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北电,王劲松办公室。 一大早的,项南这个小巨人不去军训,跑来找自己请假?这就算了,竟然还向自己討要刘一菲的號码? 王劲松狐疑的上下扫视著他:“人不大,一天天想什么呢,不行!要號码自己要去。” “王老师,我找她有正事儿!” 说话间,项南从隨身背包中翻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您看看就知道了。” 王劲松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打开合同一看。 “索尼协议?金粉世家《暗香》版权协议,薪酬合同……3万?呵,你这小子,竟然玩真的?” 这就让王劲松刮目相看了,他突然发现有些小瞧这孩子。 他三试的才艺就是唱歌,没想到这傢伙能唱进索尼去啊! “我找她唱歌呢,她不是进《天龙八部》剧组了么?我想向她確认下档期,看什么时间让她回来录製下歌曲。” “这样么……”王劲松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 项南其实撒了个小谎,反正以后大家都是同学,电话什么的不是秘密,被王劲松发现了也没事儿。 十分钟后,项南关上王劲松办公室大门,转身神秘一笑——拿捏! 是夜,蓟门里社区一栋302,项南租房里。 项南坐在沙发上,面前摆著碗牛肉麵,一旁放著部笔记本电脑,上面正放映著专辑歌曲的音轨。 良久,项南按下暂停,停下筷子,掏出了手机。 “不知道,她睡了没有?” 项南知道刘一菲正在拍摄《天龙八部》,但也不知道晚上九点她忙完了没有。 “嘟……嘟……” 电话里响起通讯音。 “餵?” 电话接通,一菲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响起,项南还没来得及说话。 “项南?” “嗯?”项南瞪大了眼睛:“你咋知道?” “王老师给我打过电话了。” “这样啊,王老师给你打电话说啥?” 其实项南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骗电话这事儿,有没有被刘母察觉到。 另一边,河北怀来县,《天龙八部》剧组酒店。 茜茜蜷缩在被窝里,闻言回头看了眼身后……身后刘晓莉侧躺著,一手撑著头,蹙著眉头,冲茜茜手中的电话努了努嘴。 “咳咳,王老师没说什么。” “是么?” “你打电话是来干什么?” 茜茜又回头看了眼刘晓莉,见她正瞪著自己,缩了缩脖子转了回去。 “就是问下,你十一月有没有空,来我mv里当个女主?对了,有偿的。” 茜茜眼神一亮。 mv誒!她还没去mv里玩过,和拍电视剧有什么区別吗? 她刚想说话,身后的刘晓莉挤了过来:“项南是吧,要是谈正经商务,请你发正式函件到红星坞,而不是大晚上的打电话过来扰民!” 刘晓莉把『正经』和『扰民』两个字说的很重,便是身下的茜茜都嚇得一激灵。 “阿姨?” “別叫我阿姨,你听清楚了吗?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电话另一头,项南瘪了瘪嘴,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听清楚了……对不起,打扰二位了。” “誒——” 刘一菲的声音响起,又让项南亮起了眼睛。 “你压到我头髮了,妈妈。” “掛了。” “哦。” “嘟嘟嘟……” 电话响起忙音,项南將手机甩到了沙发上,接著点起一根中南海,深深的吸了一口。 白雾在屋內升腾,项南陷在沙发里,眯著的眼中闪过懊恼。 重生归来,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实则不然。 刘晓莉与其说是拒人千里之外,不如说是傲慢——来自高世家、高眼界富裕家庭的傲慢,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有,他也能理解。 如果我是刘母,一个傻大个、土包子搭訕自己宝贝女儿,自己也会是这个態度。 所以,这件事必不可能是短时间就能成功的,建立平等对话的前提是……实力! 重生以来,自己考北电、签索尼、试镜《功夫》,一切都太顺利了! “重生者不是万能的,还得努力啊!” 想清了关键,项南掐灭香菸,起身甩甩头伸个懒腰。 他將网络连接好,沉下心,再次开始了奋斗。 “《童话》的音轨还得再调试,刚好明天得去公司,找专业人士看看。” 臥室里,很快只剩下视频教学和敲键盘的声音…… 另一边,掛断电话,茜茜和母亲简单的聊了两句,就又开始玩手机。 项南不知道的是:茜茜的手机,都是刘母在保管,自己能玩手机的自由时间不多,更绝的是,二人连睡觉都是一张床。 茜茜虽被看管得很严,但也没有不自由,但凡她提出想法和意见,刘母基本上都会採纳。 这对母女的感情,是绝对不容他人置喙的。 十几分钟后,茜茜悄咪咪回头瞥了眼刘母,后者呼吸平稳,看样子睡著了。 她又转回头,悄悄打开刚刚的通话记录,添加上项南的电话,备註栏那里想了好一会儿。 对了!就这个吧! 茜茜啪啪啪打上了三个字:大木头! 第5章 不想做演员的歌手不是个好导演 “为什么要加上这首歌?” 索尼音乐部,音乐总监陈耀川站在录音室门口,指著一张曲谱说道:“你看,你这十二首歌的组成就挺好了:两首快歌,两首日文歌,一首民谣,七首慢歌,为啥要加上一首风格诡异的《听妈妈的话》?” 项南眨眨眼,露出一副天真的神色:“不行么?” “嘶——” 听著这少年气的回答,陈耀川矛盾了起来。 这小子有才归有才,但还是脱不开少年的稚气。 “风格不统一,知道吗?” 陈耀川手舞足蹈的解释著,又翻出了桌上的其他曲谱,“你看你的曲目单:快歌无所谓,现在的专辑都是这样的配置,日文歌是你突破日本销量纪录的王牌,但是情歌里面加首《听妈妈的话》,不会出戏吗?” “前脚r&b《就是爱你》,或是《童话》,转头叫粉丝听妈妈的话?” “我觉得挺好。”项南还是那表情,“我从接触音乐开始,就觉得甭管什么音乐,触动人心最重要,阿杜唱苦情歌爆火,不就是激起了別人的痛感么?” 痛感?什么痛感? 难不成钻车底听墙角的人还挺多? “行行行。” 陈耀川懒得和他讲了,隨他去。 索尼其实给他收了很多歌,但没想到这小子一首不要,现在崔振东回魔都总部了,只能自己接下这个艰巨任务。 “走吧,曲谱放这儿,去吃个午饭再回来。” “好的,陈总监。” 项南跟著陈耀川往楼下走去。 索尼中国总经理是崔振东没错,但他只是偶尔过来bj,包括面前这个音乐总监也一样。 因为项南没有签经纪约,没有经纪人和团队,索尼又十分看重项南这个人,就不得不让崔振东和陈耀川分別来带他。 “怎么样,饭菜还合口味吗?吃得饱么?” 5楼餐厅里,二人並没有点一大堆吃食,而是一人一大份土豆牛腩饭。 事实上,项南这老油子是真的油。 我的年龄就是最好的偽装,只要我一直示敌以弱,即便行差踏错,也有了一个藉口。 面前的陈耀川没有经歷过那天的谈判,自然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孩,处处都是照顾著他。 “可以的,吃得饱。” “今天请假的吧?” “是的。”项南一边嚼著饭,一边应著。 “请了一个多月,回国后,製作歌曲时不好再请假了。” “没事儿,歌曲都快製作完了,就剩一首,到时候把mv弄好就行。” 说到这里陈耀川又一皱眉头,语气严肃起来:“说起来你也是的,干嘛每首歌都配mv,你以为你是周杰轮啊?” “这个嘛……” 项南端起桌上的南瓜汤喝了口。 “您也知道我跟公司的对赌,要想完成两百万的销量,我肯定得对標周董的质量啊?” “周董?” “就是周杰轮。” 陈耀川点点头:“对標是对標,但对赌的事你小子在藏拙吧?我看你小子这些歌,每一首都是精品!” “总得多挣点钱嘛……” “你小子,怎的这么著急,十七岁就出来营业不说,还一上来就想吃口大的?” 陈耀川擦了擦嘴,心中满是腹誹。 虽说出名要趁早,但项南这张专辑太顶了,他能想像到投放到市场上会如何的火热,绝对大爆! 这就引申出了另一个问题:这张专辑很多歌都能作为单独专辑的主打歌,这小子急什么? “陈哥,您是不知道啊……” “小子我不仅是歌手,还是北电錶演系的一名大一新生。” “我知道。”陈耀川过来接手项南时就看过他资料。 “您知道我报了演员,但演员不是我想做的职业。” 陈耀川眉头一皱。 “导演,才是我想做的职业。” 陈耀川眉头皱得更深。“导演?那为什么不……” 陈耀川欲言又止。 他虽是在歌坛混,但也知道北电导演系专业考试之难。 这孩子一边学乐理,一边准备高考,再怎么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在一年时间內同时准备三项工作的。 “不想做演员的歌手不是个好导演!” “啊?哈哈哈……”这话逗得陈耀川大笑起来。 “你小子,行!” 项南这人有时候人小鬼大很有主见,但说话做事很有分寸,陈耀川並不討厌。 当然《听妈妈的话》除外! “吃好了么?再来一份?” “不用!” 项南擦擦嘴,咧嘴一笑:“都长这么高了,难不成还要长到两米吗?那时候就不是导演跨界唱歌了,是篮球职业运动员跨界唱情歌。” “哈哈……” 二人相视一笑。 午饭后又是工作。 索尼这次也是花了大功夫,光是乐手都请了十来个,各种乐器都是专业人士,就为了把项南这张专辑做得尽善尽美。 项南也没辜负他们期望,上半年学习编曲,下半年录製歌曲,现如今万事俱备,只欠mv。 “mv你是什么想法?” 录音棚外,项南摘下降噪耳机放到桌上,咂了咂嘴,有些漫不经心。 “我能……” “不能!” 陈耀川还不知道这小子想法吗? 中午吃饭才刚透露他的梦想呢,做导演?不可能的! “演员呢?” 陈耀川眼皮一跳:“你別过分啊!” 项南摊了摊手:“我不是想到了我北电的同学们么?都是靚男美女的,反正mv就是要靚男美女。” “……”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陈耀川这才点了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得试镜!” “ok——” 初步约定了这件事,陈耀川又提到另一件事:“那首《快乐崇拜》呢?还没找到人选,你不是说有人选嘛?” 项南神情一滯。 一周前是有人选,但是人家老妈给我挡回来了啊? 至於直接向红星坞发送邀请函,项南用屁股想都知道对方会拒绝,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个未出道的小卡拉米。 陈耀川见他这神情也懂了什么,留下了最后通牒。 “从日本回来后,要是你还没决定好,公司就替你安排。” “……” 项南捻了捻手指。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晚上,回到租房后项南还在想这件事儿。 这么好的歌,留给別人太可惜了,他从重生到现在,也不认识什么女歌手…… “滴滴滴……”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通讯音,是简讯。 【刘一菲:大木头,你mv啥时候拍啊?好玩么?】 第6章 飞往小日子 9月18日。 首都国际机场。 【前往东京的旅客请注意——】 “小项,走了,登机。” “好的!” 项南最后扫了眼远处机场的大门,跟著陈耀川一行人往检票口走去。 半小时后,飞往日本的客机上。 项南坐在靠窗位置,陈耀川就在他身旁的座位。 前世他从没出过国,记得不错的话,重生前那段时日,中国正在和小日子闹不愉快。 身为一个根正苗红的中国人,他对小日子这个国家是有些反感的。 但现在是2002年,他又是个小透明,他左右不了什么。 签约华纳?更別提了,不是一样的状况么?现代音乐、电影,都是舶来品,暂时弄不过別人也正常。 伟人那句话说得很对:落后就要挨打。 项南也有一句:打不过就阴著!弱小时低调蛰伏,成功后狠狠地武,这才是他的价值观。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也,项南也不例外,他虽是个俗人,但也有不一样的梦想:至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將电影產业发扬光大。 如今国內已经冒出了势头,《英雄》这部大片,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商业片的概念也开始在中国兴起…… “小项,项南!” “嗯?怎么了?” 陈耀川扶了扶眼镜:“你在想什么呢?一登机就开始发呆,我问你,和那边沟通好了么?什么时候过来录製歌曲?” “在mv录製前两天吧?她那边也挺忙的。” 陈耀川眉头一皱:“那人不是专业歌手吗?” “呃……” 项南一时语塞,陈耀川见此情形,也是猜到了实情。 “唱功没问题吧?” “……” 项南还是沉默,陈耀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项南,这可是你的第一张专辑,索尼这么多人围著你转,你以为在和你玩呢!” 陈耀川语气有些严厉,项南捻了捻手指,没有说话。 “不要恃才傲物,古往今来多少……” “陈哥,我大不了多加几场路演。” 总算听见了想听的话,陈耀川脸色好了些。 项南签的唱片约,公司是约束不了他太多。但一张专辑,路演、打歌节目、访谈、综艺、签售会、电台打榜一样都不能少,甚至有的歌手会花两个月时间去校园巡演! 这都是为了专辑销量,都是为了一个字:钱! 项南的专辑大概是明年元旦正式上线,本来就挺赶,索尼自然不能再让他继续混下去了。 这两个多月,他要跑遍两岸三地,还得留出时间製作mv和生產cd,说句会忙成狗也没问题。 “那就说好了,我帮你添一个弯弯的综艺,还有香江的音乐会。” “香江?” “怎么,不愿意?” “没有,陈哥都是为了我好,没有不愿意。” “嗯……你清楚就好。” 二人安静了下来。 项南默默转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这样置换亏了还是赚了? 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导演,但时间仓促,只能进表演系,专辑也是为了积累原始资金。 但现在为了一个奇葩的约定,竟然要浪费自己十几天的时间? 原来,古代说的美色误国竟是真的? 项南前两天和刘一菲发简讯,后者听说《快乐崇拜》mv是大型蹦迪现场,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在项南看来,这更多的是小孩子心性,不含一点特殊意味。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再这样下去,难不成二人最后会发展成『好哥们』、『好兄弟』? 过多的温柔要不得! 下午五点,一行人到达了东京国际机场。 索尼给项南分配了一个助理冯曼,身高1米6的小女生。 说是小女生,其实年纪已经二十三了,而且精通五国语言,她还同时担任项南的日语老师。 “项南,哈基米吗洗嘚,意思是初次见面。” 机场出站口,项南同对面的吉田握了握手。 “我也哈基米,三q!” “噗——咯咯咯……” 冯曼笑疯了,对面的吉田则是一脸懵逼。 “行了,小曼,告诉他,到了住处再接风。” “好的,陈总。” 一阵翻译之下,一行人乘上了索尼安排的保姆车。 晚间的机场其实挺热闹的,但都是属於其他人的热闹。 项南望著光禿禿的车队,心里想著,下一次自己过来,一定要粉丝成群、横幅漫天。 晚上六点,几人入住到索尼准备好的房子。 许是知道项南不喜欢那种小小的木质房屋,索尼贴心地为他准备了二层小洋楼。 外表看上去和国內没什么区別,但进了门就不一样了。 项南是和冯曼、摄影师住一起的,冯曼是出行的必备物件,还是翻译老师。 摄影师则是负责日常vlog,这都是日本综艺上要用的素材。 此时的摄像机就开著的,而且剧本都已经写好了。 项南瞥了摄影师一眼没说话,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壁柜:“这个还挺新奇的,嵌在墙壁里的抽屉。” “这国內也有啊,换鞋吧?” 冯曼给他拿来了鞋子,项南换上之后,本来到他肩头的冯曼,如今已经在肩头之下了。 “哇,太高了吧!” “吃的多,长得快。” “胡说!”冯曼给了他一个卫生眼:“我一吃多点,肉肉都长肚子上去了!” “那你还不运动?” 说话间项南来到了二楼臥室,这里就不是楼下的现代化布置了,他指著房间中心的玻璃桌问道:“这啥?” “矮茶几。” “沙发呢?床呢?” 冯曼光著脚咚咚咚来到墙壁前,费力一推,一个臥室中的臥室出现。 “这里睡!” 项南走到里屋,直接躺在了床上,双脚踩了踩,將木质床头柜踩得砰砰作响。 “噗……” “这也不够长啊!” 他又来到客厅茶几前,双腿一盘坐了下去,茶几……还没他的膝盖高! “这……” “噗哈哈哈……” 冯曼和摄影师笑得弯下了腰。 两分钟后,摄影机红光熄灭,摄影师走上前给项南鞠了一躬,嘰嘰喳喳说著话。 “谢谢项南桑配合,阿里嘎多。” 项南看向冯曼,冯曼没有做声,他只能双手合十微微点头:“阿里嘎多。” 冯曼这时才站了出来:“在日本,得到感谢后,一定要回礼,刚刚的动作可以,回礼的话,一般说『请多多关照』和『您辛苦了』。” “这么复杂啊?” 刚刚的vlog就挺累,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感谢就这么多事儿! “日本就是讲礼仪,正常……” 一行人开始下楼,刚刚只是放放东西,顺便拍下日常,在综艺里用。 眼见摄影师走在前面,冯曼趁机退后项南两步,踩著楼梯向他耳语道: “什么讲礼仪,就是假正经,他们沿袭的中国古代的礼仪制度,所以有些呆板,你做做样子就行啦。” “原来如此。” 项南喟然一嘆。 当艺人,真的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容易。 就这一个简单的vlog,有剧本不说,还要装作有礼数。 “明星,究竟有多少东西是真的呢?” 第7章 再次被逮到 方岩石鼓寮影视基地,《天龙八部》剧组。 “哈……好累啊……” 拍摄间隙,茜茜回到休息的帐篷,躺倒在演员椅上。 刘母递过来一瓶ad钙,茜茜想也不想就插上吸管喝了起来。 “辛苦是正常的茜茜,做演员,哪儿能不辛苦,你乾爹不也陪著你东奔西走么?” 提到乾爹,茜茜沉默了一瞬。 “知道了。” 今天是10月16日,北电大一军训都已经结束了,但刘一菲除了月末回去请了个假,期间都是一直待在《天龙八部》剧组。 她也曾想过,一直拍戏,耽误上课是不是不太好。 但陈进飞和刘晓莉的理念都是:实践远比理论来得快! 拍著拍著,演技不就上去了么? 相比北电缺席的那几节课,趁早打出名声,吸引一波粉丝才是正途。 “滴滴滴……” 手机讯音响起,刘母的视线倏地注视过来。 茜茜一愣,背对著刘母,眼珠转了转。 “妈妈,我想吃点东西,饿了……”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马上饭点儿了……” “可是,我有点晕,我想吃甜的!” “晕?”刘母赶紧走到她身前,俯下身子摸了摸她额头:“是低血糖?” 茜茜眨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就想吃点东西。” 刘母思忖了片刻,眉梢一挑留下句『等我』,转身向车子走去。 见老妈身影走出帐篷,茜茜这才回过头,仰天躺下,结果又被头上的髮髻扎了一下。 她扯了扯身上的古装戏服,屁股往上挪了挪,这才好整以暇地掏出手机。 【大木头:10月21日周一,晚上八点,富士电视台。】 嗯?大木头髮的什么东西? 茜茜手指倒腾飞快,啪啪啪打出几个字:然后呢? 手机沉默了一分钟,这才传来消息。 【大木头:锁定《hey!hey!hey! music champ》综艺,我会在当晚正式出道!】 “出道?大木头竟然要出道了?” 她睫毛轻轻颤动,还是第一次被这木头惊到了。 竟然比我更早出道,而且是在日本那边,说起来,他的专辑也是在索尼製作的吧? 索尼……可是大公司啊! 另一边,富士电视台品川演播厅后台。 项南上身著白衬衫,下身牛仔裤,坐在艺人区座椅上。 “项南,你怎么还在这儿!” 陈耀川匆匆地走进房间,一把拉起项南就走。 “你赶紧上妆啊,愣著干嘛?” “好的陈哥,我……” 项南还没说话,就被陈耀川絮絮叨叨地打断。 “这个综艺很出名的,连王非之前都来过,你要打起精神来。你还要在日本发表日文歌,都学了一个月日语了,总不能今天半途而废吧?” “我知道。” 此时二人总算是来到化妆间,陈耀川一把將他按到椅子上,偏著头瞪著他:“知道你还蔫儿吧唧的?” 项南挑了挑眉:“我只是不喜欢化妆。” “为什么啊?”陈耀川声音挺大。 “因为我会觉得娘炮……” “靠北啦!” “干恁娘的老鸡掰吶,林北还是第一次听见有明星不化妆的啦,你要上天咩?” 陈耀川显然被他气到了。 他伸手捋了捋头髮,左右走动两步又偏过头来看著他。 “噗嗤——” “你还笑啦,你个机车男,真是气死林北了啦,你看我天天化妆,谁敢说我娘炮?” 化妆师小姐姐是个日本人,听不懂二人在说什么,只看到一个眼镜男在狂喷口水,帅哥则是压著嘴角,鼻孔撑得老大,想笑但不敢笑出声。 这也不怪陈耀川,项南还有十几分钟出场了,还没上妆! 天知道这傢伙怎么想的! “滴滴滴——” 手机这时响起,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谁啊?” “同学。” 项南也没瞒著他,虽然陈耀川做的经纪人的活儿,但他又不是真的经纪人。 “搞快点上妆,別瞎整了!台本呢?” “没问题。” 陈耀川这才转身离去,他要去监视器看著,一会儿是项南首秀,可別出什么岔子。 “阿诺,小姐姐,帮打个薄底就行,简单点。” “我知道了。” 交代了一声,项南抬起屁股,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刘一菲: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时候很忙。】 很忙?不是晚上八点播放么? 如果刘一菲说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还能理解,忙?难道是有夜戏? 他將猜测发了过去。 【大木头:是不知道在哪里看么?还是有夜戏?】 《天龙八部》剧组,茜茜一手捧著夹心蛋糕,一手拿著手机,可怜兮兮的回头望了眼老妈。 “少来!” 刘母眉目含煞,两片薄薄的唇抿得紧紧的,似一把刻刀。 “刚刚就被你唬住了,你这招不管用了!” “可是……” 茜茜又眨起了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不行就是不行!” “可就看个节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 见女儿恼了,刘母这才蹲到她身前,伸手抚摸著她小脸:“妈还能害你么?这个社会多的是居心叵测之人,娱乐圈更甚。妈只是想保护你,你……” 茜茜嘟起红润的小嘴儿,不乐意地摆了摆腿:“可就是个节目而已。” “节目?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真的就是个节目吗?同学不邀请,父母不邀请,就唯独邀请你?” 刘母不说还好,原本茜茜还没能体会到这层意思。 被刘母一提,她也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大木头他……不会吧? 一朵红云悄然飘上了茜茜的小脸儿。 见此情形,刘母眉头蹙得更紧了! “手机拿来。” “啊——” 不等茜茜反应,刘母一把夺走了她的手机。 “妈,你要干嘛啊!” “你別管。” 刘母啪啪啪打完字,点击了发送,这才將手机还给了她。 “你这是压迫!是独裁!人民会反抗的!” “哼——” 茜茜拿回手机,一眼就瞧见了上面的內容,这让她更为光火。 “你!” “茜茜,要拍戏了哦!”林志影声音响起,但只有一道模糊身影站在帐篷外。 “不拍了!人民要反抗!” “啊,你们这是?” 刘母抬手点了点茜茜脑门,扯著嗓子向外喊著:“没事儿,茜茜闹彆扭而已,马上就来。” …… 【为什么要看你的节目?我很忙的,请你不要再骚扰我!】 项南皱著眉头,看著这简讯。 要是一般的纯情小处男,还真被这简讯唬到了! “所以,这是刘晓莉发的?我们发简讯,被逮到了?” “咔——”包厢门打开,一个小日子探进头来。 “项南桑——准备上场!” 第8章 综艺出道,樱木南? 10月21日,晚上八点。 索尼东京总部,硕大的办公室里。 二十来人排排坐,靠门的墙上则是一块大荧幕,上面现在播放的是富士电视台的gg。 这一屋子的人,包括陈耀川团队,还有索尼本部的一些高管。 就在上个月,崔振东打电话过来,说看到了一个好苗子,有首超级棒的日文歌,希望这边注意点,要是能让项南改变签约意向就更好了。 这才有了现在的场景。 这群人中,审视的居多,敌视的人也有,好在十分钟后《hey!hey!hey! music champ》综艺就开始,到时候看看播放量和后续反响再说。 “项南君,听说你签约的唱片约?” 第二排中间,项南眉头一皱,这是第三个过来询问的索尼高层了。 “是的,渡边先生。” “我希望你能改变下想法。” “不是还没开始么?渡边先生,若是我的出道失败的话……” 眼见渡边神色不对,陈耀川赶紧站出来出头:“渡边先生,项南是隶属於索尼中国的,希望您能搞清楚这件事。” 渡边瞥了眼项南,阴沉著脸转身离去。 “项南。”陈耀川又转头看向他。 “希望你別放在心上,这是难免的事儿,毕竟唱片约就意味著不受管控的艺人。” 项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就连周董功成名就之后,都不能拥有百分百的自由度,项南自然懂得这些。 但现在低头,不意味著一辈子低头。 一旦我的专辑大爆,这些人又会换一副嘴脸的。 另一边,浙江舟山桃花岛,射鵰城。 剧组酒店里,刘母拿起茜茜手机,又朝著卫生间扫了眼,见茜茜还没出来,她输入密码看了起来。 嗯,没有那人的消息,这几天也没有单独聊过,看来茜茜总算听话了。 项南这小子,想的挺美,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还能了得? 更何况……茜茜的年纪太小了,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咔——” 卫生间门打开,茜茜裹著浴巾、擦著头髮走出。 “妈,怎么了?” “没事儿啊?你为啥这么问?” “嗯~~”茜茜摇摇头,“妈你去洗澡吧,水箱的水还是热的。” “嗯……”刘母应了声,拿起衣物往卫生间走去,临进门突地又回过了头:“记得用吹风吹头髮,晚上洗头容易头疼。” “知道啦——” “咔——” 卫生间的门关闭,茜茜偏头又听了会儿,直到里面传来水声,这才踮著脚悄悄来到客厅打开电视。 她昨天提前把声音调小了,所以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漏。 “富士电视台……” 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个台。 中国大陆是收不到日本的电视台,但一部分沿海地区,能通过非正规卫星设备或境外信號溢出两种方式,搜到这个台。 不巧了,舟山正是沿海城市! 电视跳转到富士电视台,画面有些掉帧,而且画面上並没有项南的身影。 奇怪,大木头呢?难道是我搜错台了? 其实並没有搜错台,在艺人规矩无比森严的日本,像是项南这种小咖位,最多八分钟的出场时间,项南今晚的时长是十二分钟,已经是索尼努力后的结果了。 “明娜桑,大家晚上好吗?有没有想我?” “松本君,你也太自恋了吧?” 电视机上根本没有项南的身影,只有松本人志和浜田雅功两个老帮菜在玩二人脱口秀。 因为担心被发现,茜茜也不敢开太大声,只能蹲在电视机前看,她只有半小时时间,半小时后刘母就洗完澡了。 “怎么还不来啊!嘰嘰呱呱的说什么呢!” 就在她等得快不耐烦时,电视机里的二人终於聊完了,开始报幕。 “下面出场的,是来自中国的17岁新秀——项南!” 隨著主持人话音落下,整个舞台突然一暗。 茜茜她听不懂,但是看得懂。 电视机里,舞台暗下去之后突然响起一段歌声,大荧幕上也出现了樱木花道的动画片段。 【抹布洗,黑著洗,我晒哩,哈西力,大叔,妈气,no那嘎】 【他嘎嘎打, its摸漏有你,嘎嘎摸】 伴隨著歌声,项南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上,他一头红色寸短,一手拿著篮球,一手话筒,舞台两侧则是两个篮球架。 【kme嘎,四斤大豆,三根皮带……】 “噗——啊哈哈哈!” 茜茜直接笑得坐到了地上,捂起了肚子。 “咯咯咯……不,不行了,我不行了……肚子都笑疼了!” 太逗了,大木头心心念念的出道,就是这个吗? 他自己真的不会尷尬吗? 尷尬,尷尬的抠脚。 办公室里,项南左右看了看,比起他的抠脚,周围的人则是一边嗯,一边频频点头。 “项南桑的舞台表现力很不错,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一点都不怯场!” 项南嘴角一抽,这还夸我?我谢谢你啊! “愣著干嘛,小项,谢人啊!” “阿里嘎多。” 大荧幕上的综艺还在进行著,松本人志和浜田雅功这两个老帮菜又走上了舞台。 “真是绝妙的歌声,將我们带回到那个肆意青春的时代。” “哦——斯国也,项南桑,你这么高的吗?” 项南对著松本人志点点头,操著一口流利的日文说道:“家父就高,我遗传了家父的良好基因。” “斯给——项南桑的嗓音也不错,而且年纪轻轻就自己写了歌,也是遗传的父亲?” 项南拿起话筒:“是的。” 浜田雅功看向观眾席,带头鼓起了掌:“民那桑,让我们再次为这个十七岁远赴日本的歌手鼓掌,欢迎——” 又是一场掌声。 接下来就是介绍项南的基本情况。 “项南桑日本语说的不错?” “对,有练习过一个月,因为要唱日文歌,所以也是下了一些苦功夫。” “斯给~~~” “今天来我们节目的目的是?” “想宣传下我的新专辑,毕竟里面有两首日语歌,而且我签约的公司也是索尼。” “誒?只有两首日文歌嘛?” “对,因为想在日本多挣点钱嘛!” “誒————”两个老帮菜齐齐张大了嘴巴。 “项南桑这么直白的吗?” “因为我这人,一向不爱说假话。” 浜田雅功点点头,“说起来,我们还没仔细了解过项南桑的生平,不如让我们跟隨著摄影机的视角,一起去看看他的日常吧?” 两个主持人齐齐一抬手:“请看vcr!” “这么长啊——” 剧组酒店里,茜茜看了眼时间,老妈已经进去十几分钟了,但电视机里还在嘰里呱啦,听也听不懂…… 突然,电视机卡住了,整整卡了两分钟,等茜茜拍了拍电视机小脑袋,后者这才重新开始播放节目。 “誒?这是大木头的日常?” 第9章 一脚踹开女粉丝心门《PLANET》! 电视机里,节目组切换到了摄影师的第一视角。 包括刚到达东京时项南的吐槽,也录了进去,这中国话茜茜总算是听懂了。 [这床也不够长啊?这我怎么睡?] “啊哈哈哈……” 茜茜再次笑翻,没想到大木头这么惨,睡觉的床都不够长。 [喝?直接喝管道里的水吗?不不不,不不不不……] “咯咯咯……咳咳!” 茜茜笑得差点背过气,刚刚大木头看见一个小女生直接在水龙头下喝水,惊得眼珠都要蹦出来啦。 [爱洗嘚路?爱你的意思?爱洗嘚路,爱你——] 茜茜的笑声突地止住,电视里的大木头在学日语,学著学著突然对著镜头比了个心。 天知道纯情大男孩撒娇有多大的威力。 茜茜红了脸,日本正在看节目的眾少女则是尖叫连连。 “咳咳……” 心虚的瞄了眼卫生间方向,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传来,但茜茜知道,老妈还在浴缸里泡澡。 她接著看。 vcr之后则是继续聊天,茜茜她又听不懂了…… “项南桑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的话,是成为世界超一线巨星!” “真是了不得的梦想,那请问你最想合作的日本艺人是?” “坂井泉水。” “你最想和她合唱的歌曲是?” “《dan dan心魅かれて》(渐渐被你吸引)” “嗦嘎,那是首不错的歌曲呢!” “我看项南桑身高190,还拿著个篮球,请问你能扣篮吗?” 项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身上还穿著白t恤和宽腿破洞牛仔,不就是为了扣篮吗? 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项南將话筒递给老帮菜,没有助跑,微微运了两下球,一跃而起。 “哐——”单手扣篮,篮球应声入网,动作相当的利落乾脆。 “啊——” “怎么了,茜茜?” “没事儿,妈,我刚刚头髮缠住了。” “小心点啊!” 茜茜应付了老妈,再次看向电视机。 项南抱著球,整个人都洋溢著一股青春感,仿佛真的樱木花道再世…… “哼——可是我喜欢的是流川枫!” 电视机里,主持人再次走上前开始了尬聊。 洋洋洒洒又是几分钟,日本的综艺就是这样,尤其是这种新人出道的场景,一般都是问问题,最后再表演歌曲。 “那么,最后,有请项南桑为我们带来歌曲……是什么呢?” 项南拿起话筒:“是即將在1月1日发售的专辑《遇见项南》中的歌曲。” “请问它的名字是——” “《planet》(行星)” 隨著主持人的下台,台上再次仅剩项南一人。 他依旧穿著之前那套衣服,松松垮垮的给人一种慵懒之感,但阳光帅气的面容,还有那高人一等的身材,还是让他吸睛满满。 办公室里陷入了寂静,远在舟山的茜茜也瞪大了眼睛。 项南衝著后台点头,紧接著一道动听的伴奏声响起。 【要怎么做?就这么做】 【嘿,现在还能和你说话吧】 【那样也好,这样也好】 【真希望现在你能快点觉察到我】 歌声一响起,茜茜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竟然有弹幕?中日弹幕? 这自然是项南请求节目组加上的了,理由是他在中国大陆也有很多粉丝要看这个节目,节目组自无不可。 “有弹幕好听多了。” 听不懂,自然不好听了。 舞台上,项南確实没有第一次上台的那种窘迫,练习了一个月的日文很是不错,至少唱歌听不出来。 至於和主持人之间的互动? 那都是剧本,都是提前彩排过的! 综艺,本就不是百分百真实的。 【我是一颗不停地围绕你,转动的行星】 【我本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即使只是细数你的小缺点(小黑痣)】 越听,茜茜越是感觉到不对劲。 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黑痣,又想到了最近一个月,项南一直围著自己转来转去,经常发简讯聊天,联想到刘母前几天的话…… 他,想借这首歌表达什么? 恰巧这时歌曲来到副歌,项南再次偏了偏脑袋,露出了脖颈处的青筋。 【今天我要开始偏离你的轨道,目送你,直到最后】 【因为我將要永远与你分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目送你,直到最后,因为我將要永远与你分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最终仍旧是我独自一人佇立在这】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伴隨著悲伤而绝美的歌声,综艺节目现场观眾都静了下来,直到第二段开始时,许多人举起了应援棒。 正在看节目的日本女生更是哭得不行。 天吶,这是多么浪漫的一首歌。 將意中人比作恆星,自己则是围绕恆星旋转的行星,爱得深沉,最后却不得不擦肩而过,直至离开……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一些老牌音乐人甚至摘下了眼镜,揉起了眼角。 歌曲来到第二段…… 【这世上並没有什么神明,无论期盼到何时,都只能在自己的轨道中巡迴】 【没有被选择的悲伤,究竟还要再尝多少次】 【你就是我的太阳,已將我的精力全部燃尽】 【不要说再见,今天我就要偏移你的航线】 ……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来到末尾,简单的啦啦声,没有提前打招呼,全场观眾都举起了应援棒开始合唱。 舟山,酒店里。 “呜……” “咔——” 卫生间门打开,刘母刚走出来,猛地神色一惊,来不及询问,扔下头上的毛巾就跑了过去。 “茜茜!茜茜,宝贝,怎么了?” 刘母將茜茜抱入怀里,后者正捂著脸小声地抽噎。 “怎么了啊?宝贝,是拍戏累到了么?” 刘母想去掰茜茜的手,后者却扭了扭不让她掰。 “这……” 刘母环顾四周,试著找凶手,一眼就瞧见了电视里正在谢幕的项某人。 又是你!隔著屏幕都能弄哭我宝贝! “茜茜,乖,不哭不哭。” 刘母只得小声搂著她,温言细语地哄著,这时她才发现,女儿头髮都还湿著呢! 该死的项南! 在她怀里,茜茜闭著眼,小珍珠不住地从眼角滑落,脑中全是刚刚电视里的一幕。 项南演唱的这首歌,像极了他俩:满含热情而来,围著她转,却全是碰壁…… 联想到自己几天不回他,更是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哭了起来…… 她还不是很懂情爱,只是有种朦朧的概念,她就是想哭,就是有些委屈。 明明自己不是故意的,一直以来也不是故意不回他…… 第10章 爆!索尼开出的条件 “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下了,项南君。” 办公室里,一个小日子来到项南面前伸出了手,他是索尼艺人经纪部门的。 这里的称呼也有点说法,在日本文化中,『桑』更处於对陌生人和同辈相处的称呼,『君』同时包含同辈但更多是对后辈的爱称。 渡边这么说,多少有些挟势压人的味道。 “渡边桑,我想等过两天再考虑,还有个综艺会在明晚播放。” “嗦——”渡边点点头。 “项南君,希望你好好考虑,不论你提出任何要求,索尼都会考虑。” “是。” 小小的会议结束,一行人开始离场。 项南和陈耀川是最后走的,这就是日本艺人界的无奈。 “怎样?累不累?” 刚从电梯出来,陈耀川就开始迟来的关心。 “不累。” 简简单单两个字,带著些许情绪,但符合他年轻人人设。 “你在生我气?” “没有。” 陈耀川停下脚步,转身向著远处街道走去,顺便冲项南偏了偏脑袋。 “去哪?” “居酒屋。” 二人沿著商业街走著,也没有目的地,直到来到一家人流量相对少些的居酒屋,这才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打搅了!” “客人点些什么?” “有什么推荐的么?” 简单的日常用语,陈耀川还是会一点的。 趁著他去点餐,项南环顾四周,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天花板是那种圆形的暖黄灯,矮矮的屋顶上掛著些看不懂的日文布条,並没有就餐的桌椅,而是长长的吧檯。 吧檯后就是厨房,客人能直观的看到做菜过程,吧檯对面则是一个小电视,放著些项南不曾看过的电视剧。 项南来到高脚椅上坐下,翻出手机瞅了眼。 还是没有消息,不知道她看了节目没有。 “项南,刺身吃得惯吗?” “可以。” 不一会儿,陈耀川来到项南身边坐下,手里还拿著两瓶清酒。 “能喝么?” “来点。” 两人品著清酒,欣赏著厨师忙碌,这时陈耀川才开口。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新人。” 项南不置可否,自己是重生者,歌曲都抄来的,要说他有什么才华?无非好看的皮囊和嗓音而已。 “我打心眼里觉得,你去做演员,或者做导演,有些浪费你的天赋了。” “不是这么算的……” “你先听我说完。” 陈耀川抬起酒杯和他碰了下。 “签约之事,你和崔总早就商量好的,但他没想过你的表现会如此出色,我这里重提此事,肯定也让你不满意了。哥哥就给你说一件事儿,大树底下好乘凉。” “是么?我觉得有能力去哪里就行,不论是王非还是四大天王,换哪个公司都一样。” “当歌手也不少挣钱。” “我要的不是挣钱。” 项南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看著陈耀川,第一次吐露出心中的展望:“导演,是我的梦想,將华语电影推向世界,是我的目標。一个人,要是没有目標,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项南的话语掷地有声,陈耀川幽幽的看著他,终是谓然一嘆。 “索尼打算给你一线长约,分成涨到8:2,若你还是坚持原合约,那还是新人约,以后的宣发,得自费。” 项南眉头一皱。 这就是最后通牒了! 这样一来,团队也得自己组?人也得自己找? 一张专辑的售卖,值得注意的有三个数据:版税和利润分成,还有成本。 版税+利润-成本就是一个艺人的税前收入。 版税和利润越高,艺人的收入越高,而宣传费,也是算在成本里的。 现在相当於索尼做起了甩手掌柜,就参与製作cd和售卖的环节? 製作cd的成本也不是公司承担,会从歌手的收入中扣除。 出师不利啊…… 他又感受到了一股子傲慢,上次是刘母,这次是世界顶级唱片公司索尼。 索尼自己也有分成,自己也要赚钱,但它们寧愿少赚钱,都要逼著项南签约,不可谓不狠厉。 毕竟——改合约权在他们手中,项南违约就要面临巨大的赔偿。 合约里只有发行,宣传当时签约时项南就忽视了! “对了,去弯弯和香江的宣发,你不用管。” “陈哥……” 项南瞬间想到了什么,索尼肯定不会好心提供团队和资金的,这是陈耀川自己垫付的? “別说了,这行业的弊端就在这里,和光同尘,就连周杰轮都避免不了的。” 项南长出一口气。 娱乐圈果然不简单。 “谢谢,陈哥。” “你还是早点组人吧,那个冯曼不错,是个精明的。” “嗯……” 这时二人的菜品也到了,陈耀川没再提索尼的事儿,项南也默契的没问。 “明晚的综艺是什么?” “打棒球。” “哟,国民运动啊!” “嗯,应该会吸不少粉,我当天打出了全垒打。” “第一次?” “对!新手光环吧?” “那你爆了!” 事情不出二人所料,10月24日,围绕项南发生了两件大事儿。 一是索尼果然发了难,撤回了资金。但宣发出去的钱,索尼也没收回,也没防爆,毕竟也是签了唱片约的。 第二件大事:项南——爆了! #出现!史上最强新人!# #来自中国的雏龙,挟《planet》重磅袭来# #唱哭千万人,超新星项南崛起!# #年龄17岁、身高190的超绝美少年项南!# #第一发全垒打!新人项南体育数据拉满# 次日,项南坐在臥室矮茶几旁,打著哈欠,听一旁的冯曼绘声绘色的讲著新闻。 “三千年难得的美少年,性张力拉满的极致身躯,性感的歌声,感人的音乐,来自中国的超新星项南君!” “为啥是君?” “新人嘛,你还只有17岁。” “嘖——” 一听到君,项南就想到渡边那不可一世的態度,明明小矮子一个,气焰却那么高。 “项南!项南!” 冯曼一蹦一跳的招手,总算让项南的瞳孔再次聚焦。 “项南,你是不是在想些不好的事情。” 项南瞥了她一眼,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以后我才是你老板。” “哪有这么凶的老板!” 卫生间咔的一声关上,很快传来水声,还有项南懒洋洋的声音。 “我对其他人很温柔的,建议你找找自己原因。” 第11章 病毒式传播,被堵门 25日。 项南的手机还是没有消息,他又参加了一次访谈,还有校园惊喜演出。 这些都是索尼之前的安排,要是项南自己来,估计连负责人都找不到。 而回到中国后,后续的弯弯、香江宣传是陈耀川负责,大陆则是项南自己负责。 这两天正发愁呢,以至於在早稻田大学体育场,演讲时都有些分心。 “项南君,项南君。” “啊,怎么了?” 项南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还在舞台上,台下则是乌泱泱一片学生。 “哈哈哈……” “项南君想必是思念父亲大人了?毕竟年纪这么小,却远在他国。” “是有些。”项南顺势接下话茬。 “但更多的是想念母亲,我母亲在中国是个传统的农家妇女,我最爱她自己製作的冰粉,用冰粉籽打磨製作,加入冰块、西瓜丁、芒果丁、草莓片和煮软的红豆、绿豆,在炎热的夏日吃上一口……” “哇————”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声。 “项南君说的我都馋了,你生活中会自己做饭么?” 主持人依旧问著些无聊的问题。 “会自己做饭,我……” “那项南君你对粉丝的態度是怎样的,有考虑来日本发展吗?” 这个问题项南故意考虑了很久。 “发展的话,我已经考上了祖国的一所大学。” “誒——”主持人拉长了音线,显得很是吃惊。 “十七岁,出道歌手的同时考上了大学么?” “是的,艺术大学,將来大家或许能在电影中看见我的身影。” “誒——斯给——” “至於粉丝的话……”项南看向镜头。 “我希望粉丝都能全心全意地关注自己的生活,先爱自己,再爱他人!其他人再优秀,都是你人生的过客,只有自己最重要。” “誒——” “亚撒西——” “项南君——项南君——” 显然项南的一番营业很管用,体育场两千学生很快齐齐喊起了他的名字。 “项南君还真是热爱粉丝呢!” 项南微微一笑,轻轻地摇头:“也不是,粉丝们日子过得好了,才有更多的钱买我的专辑!” 主持人卡了一下:“啊哈哈,真是坦率的回答呢!” …… 半小时后,项南带上口罩从后台离开。 这已经是最后一场交流会,或者说路演。 明天就要转道弯弯,后天去香江。 “南哥,表现得不错。” 冯曼竖起了大拇指。 “就是下次別那么坦率了。你的人设是亚撒西。” 项南按了按冯曼的小脑袋,没说话,转身向保姆车走去。 “誒,你这什么意思嘛!” 车辆缓缓启动。 项南坐在后排,望著远处的火烧云,心道这是最后几次坐这车了吧。 他还是將娱乐圈想的太简单了。 那么回大陆后怎么办? 交税后本就只有三十七万,三十万在爸妈那里,我都承诺了拿去买房,也不能中途要回来吧? 加上《暗香》的三万,自己身上只有十万资金,索尼当初给自己的宣传资金是37万,现如今索尼退出,自己得承担所有后续宣传费。 一共二十万。 这其中:一场校园巡演是五千到一万元,一场签售会至少上万元,传统纸媒宣传一次几万不等,电视节目宣传一万到十万不等。 若是综艺的话,可以通过项目置换、人情置换免费上,但项南孑然一身,哪里来的人脉。 “啊——” 车內突然响起尖叫。 “怎么了?” 项南探头看去,副驾驶的冯曼指著车前的一群人连连惊叫。 “是粉丝,项南,你粉丝堵门了!” “粉丝?” 项南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索尼安排的住处。 “呀!你有唯粉啦,全是小妹妹。” 看清人脸后,冯曼显然兴奋了不少,但项南没有。 “走不动,项南桑,怎么办?” 项南捻了捻手指,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誒——” 来到车外,项南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群,都是些少女,大约二十几个,举著自己的照片、名牌和封面杂誌。 人群堵著门,见到项南本人后,直接尖叫著冲了过来。 “呀买咯!” 一声怒吼,直接將人群吼懵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项南桑麻,我们是来支持你的。” 项南俯视著这些人,眼中含著不忍,但最后还是化为了严肃:“既然你们支持我,就不应该堵我门了!” “为什么?” “笨蛋!我不需要这样的支持,你们太小了!” “誒——” “明明你自己也不大!” “呜呜呜——好过分!” 项南是真不习惯这样的追星方式,而且他有足够的证据怀疑这是索尼的手笔。 “总之,以后不要做这些,听我的歌就是对我的最大支持,你们更应该在学校,而不是这里!” “好过分!” “不要——” “最討厌你了!” 这时冯曼和司机也走了下来,二人鞠躬的鞠躬,道歉的道歉,花了好几十分钟才將人群驱散。 “哎,这是什么事儿啊?” 冯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嘆道:“恐怕,你这一骂,要把前期的辛苦成果都骂没了。” 项南望著远处的人群,眯著眼睛没说话。 人设崩塌?会吗? 不会! 当晚,项南骂粉丝的事情传出,確实造成了一些不好影响,但接著第二天,项南在早稻田路演的新闻传出,短短半天就为他挽回了口碑。 【啊,是我们误会他了!】 【项南君竟然这么关心我,我哭了。】 【项南君,亚撒西~】 当天下午,项南登上了《日刊体育》和《weekly oricon周刊》,將他的人气再一次拔高,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之前综艺切片,《planet》这首歌被传到网上,彻底地火了! 项南出道大获成功。 但这些项南都没有看到,此时他已经到达了弯弯。 刚下飞机,索尼台湾分部的人就找到了项南团队。 “项南,你爆了,你的那首歌,在日本大爆,堪称病毒式传播!” 项南一怔,低下头嘀咕著这几个字。 “病毒式……传播……” 第12章 抵达香江,病毒真来啦 “叮铃铃——” “叮铃铃——” 烦人的音乐响不停,茜茜没好气地抓住枕头翻了个身,没想到失去了枕头的遮掩,铃声吵闹得更欢。 “誒呀——烦死了!” 翻身坐起,茜茜先是挠了挠头,纷乱头髮下一双丹凤眼依旧闭著,小手则是摸摸索索的向后探去。 “歪——” “……” 电话里一阵沉默,茜茜一愣,张开一只眼睛斜斜望去。 大木头? 大木头! 茜茜瞬间就清醒了,但清醒之后则是更沉默。 我该说什么?他打来干嘛?为什么不说话? “是一菲吗?” “嗯……” 电话那头的项南一怔,看了眼手机,没打错啊? 要不是他耳力惊人,还不一定听见那声细若蚊吟的『嗯』! “最近还好么?” “嗯……” “还没起床么?” 茜茜嘟起了小嘴儿,眼珠也转到了其他地方。 “嗯!” 项南眉毛一跳一跳的,他好像从刚刚这个『嗯』里听出了点情绪?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非常重要,我希望你每一个字都不能错过!” “嗯?” “嗯!!!” 对面的茜茜突地面红耳赤起来,转头瞅了眼房门,刘母买早餐好像还没回来。 什么叫『很重要的话』,这个大木头,含含糊糊的,到底什么意思嘛! “嗯!” 这个嗯是叫他继续说,项南听懂了。 “你听好——” “接下来的三个月,不,是很长一段时间,要注意好日常防护。出门要戴口罩,用餐完要洗手,最好减少外出用餐,一旦发现发烧和咳嗽的症状,一定要马上赶去医院,便是其他人出现这症状,你们也要远离。” “什么意思?” 对面的一菲终於不再说嗯了,好死不死的,项南还要调侃人家几句。 “你不嗯了?” 电话对面,茜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又气不过,扬起拳头狠狠地砸了被子几下。 “嗯!” “……” 即便项南是重活一世的人,此时也没猜透电话那头少女的心思。 “我没跟你开玩笑。” “哦!” 项南捻了捻手指,沉默了好一会儿。 二人自从16日后就没联繫过,现在总算开口,也是好事儿吧? 虽然都是『嗯嗯』『哦哦』。 “疫情要来了,传染病!听说已经出现病例了,你要保护好你和你母亲。” “知道了——” “嗯,那就好……” “嘟嘟嘟……” 嘶—— 项南这次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到厕所就点上了一根。 这个死妮子,你別落我手里,到时候…… 哼哼—— “喂,衰仔,你唔好咁淫荡呀!” 项南一愣,低头看向身旁的小矮个儿。 “啊?” “丟雷,大陆仔?” “嗯!” 陈晓春呲的一下拉起拉链,拍了拍他的肩头。 “我说,雷不要这么淫荡,一边淫笑一边抽菸一边尿尿什么的,铜锣湾都没你这號人物。” 项南这才看清,眼前之人是这次音乐会的前辈山鸡哥。 “係呀係呀!” 陈晓春又拍了拍他肩膀:“学不费,就不要学了啊,扑盖!” 说完转身就走,项南等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是不是没洗手?” 回到后台,外面的尖叫声还是此起彼伏。 今天是11月1日,项南当初说的11月之前回校,终究无法履行。 原本是去日本出道后直接回校,但迫於之前的『置换』,加了弯弯和香江两场演出,结果后来索尼又撤出资金,被陈耀川自掏腰包垫付下来。 说不清项南是赚了还是亏了。 而这一次的音乐会,其实就是一个群星演唱会,主办方是香江明爱、香江电视台,性质是公益演出。 “项南!” “这儿呢!” 陈耀川匆匆地走来。 “你又没上妆?” “冇哇!” 陈耀川眉头一皱。 “你別来啊,前天学弯弯腔好玩吧?” 项南齜牙一笑:“超讚的誒!” “我——” 陈耀川作势要打,顿了顿,放下了手。 “今天虽然是公益演唱会,你只需要上台几分钟,但是来了很多大佬,走化妆的同时跟我去认识下。” “好……” 项南跟上了陈耀川的步伐,他知道,陈总监这是在给自己介绍人脉。 二人穿过宽阔的走廊,迎面就撞见了硕大的化妆间。 这次的音乐会在一个小会馆里面,平时也会有歌星来演出,所以严格上算得是上项南的第一次登台。 “这位是郑伊健。” “前辈你好。” “这位是……” “华哥,你好。” “你好,大陆仔?” 项南同刘徳华握了握手,神色带著激动:“华哥,我从小听你歌长大的,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高啊。” “哈哈,发育得早。” 二人逛了一圈,出名的见过不少,不出名的也有,最后二人来到一个正在化妆的背影后。 “这位是哥哥。” 镜中的哥哥微笑著看了过来,项南微一欠身:“哥哥好,我是项南,很高兴认识你。” 哥哥微笑著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陈耀川给项南也找了个位置,一边看著小姐姐给他上妆,一边开口道:“你能有这个机会来到这群天王里唱首歌,主要的功劳就是哥哥一句话。” “原来如此。” 项南有些吃惊,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个原因。 他想起了前世哥哥的去世,离现在没有几个月了吧? 相比起香江老大姐梅艷方的去世,项南觉得哥哥更值得惋惜,但也只是惋惜,圣父当不得,小小的人情决定不了项南的原则。 半小时后…… 【夜太美,儘管再危险】 【总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爱太美,儘管再危险】 【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 …… 舞台上,项南挥洒著汗水,將性感低沉的声音发挥到了极致。 即便如此,台下的反应甚微,在一大堆粤语歌里唱国语歌曲,本来就不和谐,还是快歌。 唱到下半段时,才有一些人点起了头,响起了三两声欢呼。 歌曲结束下台时,项南还在心中腹誹。 这时的香江,是真的排外。 “大陆仔,唱的不错!” 一只手拍了拍项南的肩头,转身走向舞台。 当然了,也有不错的人…… 第13章 借钱? 11月4日。 索尼中国bj办事处。 录音棚前,陈耀川两手叉腰,冲录音棚里的项南努努嘴,后者取下耳机,两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陈哥。” “我们谈谈,去我办公室吧。” “好。” 二人转移地方,来到陈耀川逼仄的办公室。 陈耀川给项南倒上咖啡,二人靠在沙发上,开始聊起专辑的事儿。 “目前的宣发进度,香江那边的反响不是特別好,弯弯的话好一些。” “嗯。” 项南点点头,他在心里也有些预感。 早知道,就先整点广东歌曲了。 香江那边的艺人虽然有股子傲气,但粉丝都挺好的,广东也是文娱超级大省,下一部专辑多整点粤语歌曲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你知道我在说啥。” 陈耀川端起咖啡,翘起了二郎腿。 项南低头沉吟起来。 索尼取消了宣传费用,二十万得自己掏钱,这钱还不是一次散出去,类似签售会之类的,还得等到专辑发售后。 “陈哥。” “嗯?” 项南捻了捻手指,声调不知觉的低了下来。 “陈哥你给我借点唄?” “你找我借钱?” 陈耀川眉毛七上八下的扭动著,面色相当的古怪。 “陈哥,没钱?” “劳资特么索尼高层,能没钱?” “那是……” 陈耀川眼帘垂下来,长长出了口气。 转头看向项南,眼中露出不忍之色。 这大男孩从他接手以来,人老实,话不多,才华方面毋庸置疑。 偏偏有才遭人妒,上层很想把他弄进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签唱片约的也不是没有,但人家是功成名就后和公司谈判的。 你这新人…… “我直说了,索尼那边限制了我和崔总,上到公司的高层,下到製作部门的幕后,都收到了通知。” 项南眼帘一颤,瞬间想通了其中的猫腻。 “嗯……” 他端起咖啡喝了口,面上的表情依旧不卑不亢。 “你怎么想的,你之前的签约费……” “签约费家里买了房子了。” “啊这……” 陈耀川哭笑不得,心道你才18,就开始张罗婚房了么? “陈哥你也別担心,我自有办法,这些天麻烦你了。” “你有啥办法?” 项南抬头看向落地窗外压下的乌云,没有说话。 …… “借钱?” 桃花岛射鵰英雄传影视城。 休息的间隙,一菲蜷缩在她专属的演员椅上,捧著个手机,声音却开到了最小。 “对,借钱,我这里发专辑差点宣发费。” 一菲嘟起红润的小嘴儿,丹凤眼警惕的左右扫了扫,接著將手机凑到嘴边,用假声问道: “你要借多少?” “呃,你都不考虑一下的吗?” 电话里,项南性感的声音很是疑惑,一菲咯咯一笑,小脑袋左右摆了摆。 “为什么要考虑,大木头你有困难,作为老同学的我理当出手相助呀!” “我们都还没坐到同一间教室,就老同学了。” “不不不,你是大木头,不是老同学。” “呵呵……” 蓟门里社区,租房沙发上。 项南摇头一笑,没有对这个外號提出异议。 现在的外號,说不定以后就是爱称呢! 没有起伏,平淡如水,才是一段感情最大的裂痕。 “你借多少?” 电话里的小奶音有些雀跃,难道一菲她很有钱? “十万。” “……”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项南眼皮跳了跳。 刚刚还夸大海口,不会没有吧? 或者钱是刘母管著的? “可,可以……” “11月15日,我们剧组要转移到浙江仙居景区,到时候有三天假,我回来录歌,顺便给你钱。” 说起这个,项南就想起了mv的事儿。 “那你之前答应我的mv?” “你多久录製呢?” “11月25日。” 电话里再次沉默了。 就在项南以为对方掛断之时,一菲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以,但只有十天,十二月……我找时间回来。” “十天么?” 项南张了张嘴,有些话还是没说出口。 “那好,就这么约定了。” “嗯嗯嗯!” 十天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再快也只能录製三首歌。 但他也要考虑到一菲的处境,虽然不知道前世《天龙》多久杀青,但元旦之前肯定杀青不了! 顿了顿,项南拿出手机,给陈耀川发出了一条简讯。 【项南:歌曲mv的话,录製六首就行。】 “滴滴滴……” 【陈耀川:你能想通最好了,等你专辑大爆了再补录也不迟,其他的歌曲我叫製片部去找点素材就行。】 录製mv成本是索尼的事儿,写在合约里的,项南等於是替索尼节约了成本。 “滴滴滴……” 手机再次响起迅音 【陈耀川:对了,別忘了晚上的电台打歌,晚上七点,提前过去啊!】 “电台……” “哎,晚上再说吧!” 晚上七点。 夜色慢慢压下来,霓虹点亮了城市,02年的京城已经初显大城市的繁华。 但繁华是上层人的,属於普通民眾的,依旧是生活的挣扎。 小李是个计程车司机。 晚高峰对於上班族而言,是回家休息的最后一道坎儿,但对他而言,正是一天的收穫之日。 “你好,去哪儿。” “通盛园区。” 疲惫的声音响起,小李从后视镜瞄了眼,后座上来个长发中年男。 “通盛园区可不近,怎么跑到丰臺来上班呢?” “嗯……” 车后的中年人声音懒洋洋的。 “这不是买不起房么?” “……” 小李没再多说,一脚油门,车子匯入了霓虹车流。 “听眾朋友们好,这里是bj音乐台,欢迎锁定fm97.4《中国歌曲排行榜》频道。我是伍洲彤。” “我是韩力!” “最新华语热歌速递,让我们一起——” “听见好音乐!” “韩力啊,今天的嘉宾是位传奇啊!” “哦?为什么这么说?” 小李眉头一皱,抬手就要关掉这个电台,但后面的顾客却突地叫住了他。 “等等!” “怎么了?” “就这个电台,这个项南,我知道他。” 小李眉头皱得更深。 你知道他?刚刚主持人可是说这哥们去日本出道的,你咋会认识他呢? 许是看出了司机的疑惑,那长发男自顾自解释了一句。 “我是画漫画的,得时刻关注日本和国內漫画界的动態。” “哦!” 小李没再多话,作为一名计程车司机,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那么,让我们欢迎项南,为我们带来歌曲的原声演唱,嗯,请问歌曲叫什么名字。” 电台里响起项南性感的声音。 “这个名字,我想送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不论年少年长,亦或是耄耋之年。” “不过……”项南话题一转。 “不过,我先不说名字,唱完后有请主持人猜一猜。” “好啊,没问题。” 电台里二人閒聊的声音停住,接著一段淡淡的吉他音响起。 前奏刚一出来,车內二人都是眼前一亮! 第14章 项南EMO了整个紫禁城 北京时间晚上八点。 四环的城市道路上。 眼前的信號灯交替得格外慢,透过前挡风玻璃,能看见一盏盏闪烁的红色尾灯。 小李两指夹著香菸在车窗外弹了弹。 要赶平时,遇见这样的堵车,他说不定早已骂骂咧咧地开口了。 但今晚,一听见这安静的歌曲前奏,他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著的人吶~” 刚一开口,小李就深深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怎样的歌声? 像是吃了个『三十八岁怀才不遇的中年人似得』,满是辛酸和哀愁。 等等,我特么不就是三十八岁么?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 “嘶……呼!” 深深的嘬了一口,小李將燃尽的烟屁股扔到窗外,右手拿起香菸,打算再续上一根。 就在这时,肩头突然传来拉扯感。 回头一看,后座的顾客探头道:“给我来一根。” 小李一怔。 倒不是捨不得这根香菸。 “中南海,软盒的,不好抽。” “一样!” 小李点点头,给他装上一根。 二人点上香菸,车內不一会儿就升腾起一阵云雾。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滴滴——” 车后响起刺耳喇叭声,伴著司机气急败坏的骂声。 “嘿,愣什么呢,找抽呢!走啊!” 小李瘪瘪嘴,心道也就你没听到这首歌,不然你铁定跟我一样愣住。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 电台里,项南的嗓音愈发高昂,但高昂中始终伴隨著压抑,让人听得鼻头髮酸。 【花开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別!】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 车內再次寂静了下来。 小李眼眶微红,自顾自地抽著烟,一根续著一根。 短短的三分钟,像是唱尽了他的一生。 “还要么?” “咳咳,咳咳咳!” “不,不用了。” 小李没再多说,这长发男显然不常抽菸。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它曾经——来过~】 这句歌词一出来,长发男再也绷不住,捂著脸慟哭起来。 小李胸膛剧烈的起伏著,把著方向盘的右手微微颤抖著。 项南的歌声没有停止,而是愈发扎心。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乾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著满天星河,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唔……啊——啊——” 一阵压抑的哭声在车內响起。 像是找到了发泄点,又像是真的触动了他,长发男的哭声愈发嘶哑。 “呲——” 小李擤了擤鼻涕,两行热泪无声地滑下。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 吉他声收尾,节奏慢慢舒缓下来,歌曲终是结束。 “……” 电台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这才传来伍洲彤破碎风箱般的声音。 “真是首……直击心灵的歌曲。” 另一个主持人韩力的声音也响起。 “感谢项南的倾情演唱!” “谢谢大家,谢谢主持人。” 小李吸了吸鼻子,斜眼瞥了眼电台。 刚开始听见介绍说项南是新人,他还有些不以为然,现在他突然很想知道项南的故事,知道歌曲的故事。 他看了眼后视镜,顾客仰著头看著车顶,看来情绪在慢慢回復了。 这时,电台主持人伍洲彤也恢復了情绪。 “项南,我很好奇,你才十八岁,是怎么写出这么一首……嗯,直击心灵的歌曲?” “你找不到形容词了是吧?” “你別拆我台啊,韩力!” “呵呵……” 电台里的项南笑了笑,瞬间吸引了车內二人的注意力。 “其实,我才十八岁,自然是没有那个经歷和体悟的。” “是我一个朋友,很普通,非常非常普通的一哥们,他家庭普通,学歷普通,工作普通,生活普通,普通了一辈子。” “想必你的朋友是位中年人吧?” “普通——就是中年人的日常。” 小李一愣,项南这句话让他想到了自己。 自己不就是整日奔波,过著千篇一律的生活么? 每天上班下班,老婆孩子热炕头。 “那问题又回来了,还记得我们刚开始的话题么?这首歌,叫什么名?” “哈哈哈,项南你这弄得我才是嘉宾,你是主持人似的。” 另一个主持人韩力嘿嘿一笑,接过了话茬。 “我韩力嘉宾先来猜吧,这首歌紧紧围绕著遗憾、梦想、青春,既然如此,我大胆猜测歌名是——老男孩!” “不是,韩力你作弊,你看台本了吧?” “哈哈哈……” 电台节目恢復了正常风格,但在收听电台的许多人心里,依旧满是涟漪。 《老男孩》? 多应景啊! 可不就是老男孩么,那怀揣著梦想与纯真的小孩儿,转眼就老了。 孩时的时光,被留在了记忆里,孩时的梦想,也埋葬在记忆里。 “呼……” 计程车外,长发男关上车门,抽出一张毛爷爷递了过去。 “用不著这么多,找不开的,顾客。” 长发男暖暖一笑:“就当朋友我请你抽包好的,算是还那一根香菸的恩情。” “我不能要。” 长发男没有再劝,將钱甩在后排座椅上,转身就走。 “誒!” 小李刚打开车门,长发男却三两步走远了,他背对著小李摆摆手。 “记得啊,没了梦想不要紧,要对自己好点儿,加油,陌生人。” “……” 小李握著毛爷爷,眼眶再次湿润了。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这城市的每一处地方,剧情或许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emo了。 什么破电台?把我这魔鬼筋肉男给唱哭了? 必须差评! 当晚bj音乐台电话就被打爆了,同时爆的,还有项南。 次日,射鵰影视城。 一菲一大早赶到片场,上妆的时候眼皮还有些睁不开,索性打开手机瀏览起资讯来。 “嗯?大木头!” 新浪网第八个新闻標题让她眼前一亮。 【#爆!新晋歌手项南,一曲唱哭千万人!#】 “大木头,这么厉害!” 一菲眉眼一弯,绽出个甜美的笑容。 你很努力啊,大木头! “嗯……” 她收了收脸上的欣喜,瞥了眼不远处玩手机的刘母,眼中露出一丝坚定。 我也要加油了! 勇敢茜茜,不怕妈咪! 第15章 摇人儿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未来在哪里平凡,啊~啊谁给我答案……” 北电门前,听著收音机里熟悉的声音,项南按了按头顶的鸭舌帽,將头低了下来。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我有过梦想!” “啊,我有过梦想!” 门卫室大爷还在继续放著歌,不时出声应和两句,嘶哑得像公鸭开了嗓。 完蛋,刚回来就给我搞这一出! 项南再次低了低头,但他这190cm的大汉,再怎么低头都依旧那样显眼。 “站住!什么人!” …… 项南瘪了瘪嘴,伸手从兜里掏出了软中华。 还没出声,大爷就仰著头言辞拒绝了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停!我是有素质的保安!” 项南翻了个白眼,知道不能再给大爷过多的戏份了,他掏出学生证递了过去。 “项南?” 大爷接过学生证,反覆低头抬头,確认了相貌后点点头。 下一刻,学生证就被项南拿回,接著他转身就走。 “誒——” “华,华子。” 大爷鬱闷了,自己也就象徵性拦了下,他怎么就不派了呢! 懊恼的大爷回到保安室坐下,喝了口热水后,拧开收音机继续听歌。 “下面这首,仅仅八天,就登顶中歌榜新歌第一,欢迎收听由项南演唱的——《老男孩》!” “嘭——” 保安刷的一声站起来,两步来到门口,看向远处匯入人群中的大高个儿。 “他就是项南!” …… “他就是项南?” “真的?好帅啊!” “好有才!” “嘿嘿,怎么了洛丹,是不是湿了?” “瞎说什么呢,我看你才是飘了,选上星爷电影不得了是不是?” 教学楼二楼,几个女生围在大一教室后门,目光聚焦在第一排的大个子身上。 王洛丹咂咂嘴,有些没尽兴:“没看到正面,遗憾,北电小菜男究竟长什么样呢?” “小菜男?噗嗤……哈哈哈,什么破名字!”黄圣衣没忍住笑出了声。 “吶吶,大个子,有才,两相结合不就是小菜男?” “你是这个!”黄圣衣竖起了大拇指。 一行人兜兜转转开始往前门转移。 教室里,许久不曾来上课,项南还多多少少有些拘谨。 台上姜丽芬自顾自地讲著课。 项南坐在第二排,手里拿著支签字笔转来转去,不一会儿就开始神游太虚。 今天是11月12日,非常特殊的一个日子。 新专辑目前宣传效果很不错,他那十万块已经用掉一半,剩下的钱只等一菲回来。 明后两天是mv选角,等到15日,到时候同学们去录製mv,我就和茜茜一起录歌,说好的要带她体验蹦迪…… “咳咳,项南,想谁呢这么专心!” “啊哈哈哈……”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尤其是身旁的朱亚文最大声。 项南回过神,乾笑两声,冲台上姜丽芬点头致歉。 “也是赶巧,今天不仅是我们大明星项南的第一堂课,也是项南的生日,大家呱唧呱唧!” “啪啪啪啪……” “嗶——嗶——” “生日快乐!” “哈哈哈哈……” 项南心中一暖,起身冲四周鞠了鞠躬。 “好了好了。” 姜丽芬抬手止住台下的喧囂,眨了眨眼,再次看向了项南。 …… 喂喂喂!新號,別搞,姜老师誒,我真脸皮薄。 可惜,姜丽芬听不见他的心声,自顾自的讲著。 “《表演基础1》就讲到这里,接下来,是同学们最爱的实践课!” “啊?” “別!” “哦no!” 台下一片怨声载道,项南正好奇呢,下一句话给他也嚇得够呛。 “我们请人上台来,实践下『解放天性』这个內容。” 姜丽芬说完抬起了头,底下的学生们则是立马低下了头。 没有低头的学生有很多,但姜丽芬的视线只集中在两人身上,一个是『智多星话癆』朱亚文,一个是『高人一等大明星』项南。 “朱亚文,你来。” “噗——” “哈哈哈……” 第三排几女,还有项南和罗晋都是笑出了声。 朱亚文瘪瘪嘴,不情不愿地走到台上。 “课题是『在街头饿了几天走不动道突然看见前方有盒盒饭的乞丐』。” 朱亚文没听清,又重新问了一遍。 “开始吧。” 朱亚文咽了口口水,往台下瞅了眼,顿了顿开始了动作。 他先是趴到地上,勾著左手腕,歪著嘴,接著晃著脑袋左右巡视,直到看见姜丽芬鞋带,他眼前一亮,一手勾著一手匍匐前进,抓起鞋带就往嘴里送。 “噗哈哈哈……” “咯咯咯……” 全场爆笑,便是项南也是忍俊不禁。 “够了,够了。大家呱唧呱唧!” “啪啪啪……” 朱亚文这才爬起来,起身后他的手却还保持著『六六六』的动作。 “哈哈哈……笑死我了,亚文演乞丐简直是本色出演。” “嗶——亚文演的真好!” 等朱亚文回到了座位,姜丽芬这才清了清嗓子:“好笑吧?这个不合格啊,我只看到了神经病,没有破落乞丐的沧桑感,不过放得开就好,就怕你们放不开!” 说话间她的视线再次投向在座的同学们。 全场一静,所有同学再次变为了鸵鸟。 “下一个,项南!” 不是……这么针对的吗! 项南怀疑叫朱亚文上台就是顺带的,姜丽芬本意想让自己上台。 一旁的朱亚文还在挤眉弄眼的作怪,项南没理他,起身向台上走去。 “项南,你的课题是:嗯……发癲的大猩猩。” “……” “噗……” “哈哈哈……好应景!” 项南瘪瘪嘴,原地蹲了下来,他下嘴皮往外翻,手背杵在地上,在讲台上又跳又跑一阵折腾。 看到朱亚文在台下起鬨,他又蹲起身子,抬起双手,咚咚咚的敲著胸脯向下衝去。 “啊————” 直到一群小女生的尖叫响起,台上的姜丽芬叫停了表演。 “很不错哦,堪称本色出演。” “啊哈哈哈……” 待项南回归座位,姜丽芬这才说起她的用意。 “项南缺了很多课,以后大家都要照顾著他。” 眾同学转头看著那座高山,心道你认真的吗? 你看不见项南身后的周扬吗?她连看黑板都吃力! “大家以后课程上帮带点,顺便实践课也多让让他,让他多上上台。” “好!” 朱亚文兴奋的拍著巴掌。 “哈哈哈……” “咯咯咯……” 姜丽芬转头看向门口大笑的几女。 “你们要来给学弟学妹做做示范?” 几女笑容一收,几个呼吸就不见了人影。 “下课!” 刚好铃声响起,同学们乌乌渣渣的开始起身离开。 项南则是被几个人影围住。 “项南,我能去你mv里试镜么?” “我呢我呢!” 朱亚文抬手扒在项南的肩膀,冲他挑了挑眉:“考官大人,你总不能忘了我吧。” 项南微笑著点头。 “都来试镜吧,朱亚文、周扬、罗晋,还有……爬爬。” “好耶!” “谢谢老同学!” “谢谢你,项南。” 项南眼皮颤动两下,没再多说什么。 试镜是试镜,但有些人可不一定能试镜成功! 第16章 特工茜 傍晚时分,一天的课程结束。 项南拎著个饭盒慢悠悠地回到小区门前。 將饭盒放到窗沿上,又掏出盒长乐牌香菸,抽出一根在烟盒上磕了磕,接著敲响了保安室的窗户。 窗户打开,一个精瘦老头露出脑袋。 “哟儿,小南,又叻打包刀削麵儿?” “是啊,葛大爷,这不爱吃麵条嘛!” 老头接过香菸,也不客气,当场点燃深深吸了口。 “你个娃儿,还得多食点米饭,正长身体咧!” “得嘞!您老忙著吧,我走了。” 和葛大爷打完招呼,项南拎起麵条向著出租屋走去。 项南住这小区也有一段时日了,和这门卫葛大爷处得挺好,这位大爷可不简单,他是这一片区警局副局长的父亲。 项南总会有迁户口的一天,两根香菸买不到身份,但能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噗嚕嚕……” 寂静的租房里,项南一边嗦著面,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零几年就是这点不好,上网麻烦! 需要连接电话线,输入上网卡的帐號和密码。当然,若是图省事儿也能办理gprs无线上网,1500元一个月。 “摩托罗拉~”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项南放下筷子一看。 “喂,妈。” “小南啊,下课了吗?大学还好吗?” “下课很久了,別担心。”他又想起了下午和同学聊天的场景。“同学们还挺热情的,虽然去小日子转悠了俩月,但毕竟没代沟,回来很快就打成一片了。” “代沟是啥?”电话里传出个中年男声。 “爸?” 项南一愣,心道今天是有什么事么? 他老爸可不是一个会关心自己的人,作为初代傻大个,他老爸是那种典型的『傲娇型』父亲。 话不多,有苦有累自己吃,即使是儿子考上大学,都只是淡淡的哼上一句:不错。 “爸是有事儿?房子的事儿?”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电话里老爸的声音吞吞吐吐起来。 “你妈说,这钱,留著给你娶媳妇彩礼用。” 来了,来了!重生者必有的桥段。 项南无奈一嘆:“爸,妈,咋和您二老说不清呢。儿子觉得,钱够咱仨吃喝就行了,买房是因为后面地皮会升值。现在买了,您二老养老也好,我结婚也好,正合適,现在不买等几年房价就贵了!” 他没有说什么自己很快就要成为百万富翁之类的话,和老一代人讲这些没用,你只要说『用来结婚』,他们立马屁顛顛把钱花了。 顿了顿,他又皱起眉头问道:“你们不会,还没开始选地皮吧?” “你看,你看,我就说该买该买!” “那不是……这么多钱,三十万,凭你一句『该买』就买吗?是你早就想买吧?项建国!” “嘿——你这人!” “爸,妈,別吵了!” 项南无奈地闭上眼,抬手揉起了太阳穴。 怎么这么小的事儿都能吵起来。 阶层,是真特么的现实! 正如前世那句话所说: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像。 哪怕有钱了,穷人花起钱来,一时间都畏手畏脚的。 又是一番安抚,直到面都坨了,这才掛断电话。 “这还吃鸡毛。” 想了想,他再次掏出手机。 “嘟——嘟——” 电话中的忙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 怎么回事?现在才八点,那妮子睡觉了? 不会觉得我烦了吧? …… 真是烦死个人儿了! 大木头怎么在这时打过来呀! 一菲一身哆啦a梦蓝色睡衣,正打算做坏事呢,手机铃声响起,给她嚇得够呛。 “茜茜,谁啊?” 一菲看了眼卫生间,按照老妈洗澡时间计算,应该进入泡澡环节了吧? “骚扰电话!” 她一边扬起脖子应了声,一边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悄咪咪的看向行李箱。 她的小金库在里面! 再次回头看了眼卫生间大门,她踮起脚、拎起睡衣,向著行李箱走去。 短短的几步,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来到行李箱跟前,她缓缓蹲下,喉结不自觉地蠕动了两下。 呜呜呜……我都能去演特工电影了,该死的大木头,我看你怎么偿还我的恩情。 “呲——” 行李箱拉链声让她眼皮一颤,她没有回头,而是放慢了动作。 隨著行李箱的打开,里面的事物映入眼帘。 衣物什么的,都已经放到了衣橱里,里面只有一些文件袋,装著些合同和协议。 她轻手轻脚地翻动起来,直到翻找到一个红本本,手指刚触到红本本,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一个激灵抓起红本本,又在几个呼吸之间將一切復原,完事儿后她坐回床上,小小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咔——” 卫生间门打开,刘母擦著头髮走出来。 “宝贝,到你洗澡了。” “嗯……” 一菲抱起衣物,又从枕头上拿起了手机。 “洗澡拿手机干嘛?” “想,想听点歌。” “脸为啥这么红啊?” “刚刚运动了。” 刘母没再多说话,小孩子古灵精怪些很正常。 茜茜这妮子,在片场同样不老实,不是作怪就是咋咋呼呼。 见老妈吹头髮去了,一菲抱著衣物来到卫生间,浴缸里,刘母已经贴心地为她放好了水。 朦朧的水汽中,一菲慢悠悠脱著衣服,一具白皙的胴体若隱若现。 小小的身子虽然稚嫩,挺翘的后摆,修长的美腿依旧抓人眼球。 她来到浴缸躺下,长长的舒了口气。 存摺已经到手,下一步就是和老妈打声招呼,回京都录製歌曲。 老妈之前还不肯呢,上个月又突然答应了,也不知道是啥原因。 嗯……问问就知道啦! 一菲转头从凳子上拿过手机,点开某人通讯录,啪啪啪打起了字。 “为什么,老妈会突然转口,答应我的请假,是不是,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滴滴滴……” 简讯铃声很快响起。 “这么快?”一菲蹙了蹙柳眉。 “难道他一直在等著我?” 【大木头:我不过是让陈哥,以索尼的身份,发了封正式函件。】 “呀!是这样么?” 浴缸里,一菲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白皙的小脸爬上了一片粉红。 她抬起右手,葱白小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著下巴,动作之间漾起水波,小小的乳鸽若隱若现…… “呵呵呵,你这,算不算挟天子以令诸侯?” 点击发送,一菲左手拿著手机,静静地等著项南回话,全然不知道房间里,自己的存摺已经被刘母发现了。 【大木头:用了一点小计策,不然的话,我得等05年才能接触到你了!】 “唔……” 脸上的粉红突地开始向緋红转变。 “什,什么意思嘛!” 一菲撅起小嘴儿,丹凤眼中水汪汪的满是羞意。 【刘一菲:咳咳!我已经拿到我小金库了,但是不能直接借给你,咱们得签合约噠,有利息!】 租房里,项南嘴角一勾。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 “可以,但是,利息总得有个期限吧?对了,今天是我生日,你得给我便宜点吧?” “滴滴滴……” 【刘一菲:啊?今天你生日!】 “所以你给我便宜多少?” 【刘一菲:唔……你想欠多久?】 项南捻了捻手指,默默地打出三个字…… 第17章 MV选角,小金库暴露了 11月14日。 索尼中国bj办事处。 逼仄的试镜间,络腮鬍导演抿了口茶水,郑重地看向对面女人。 “抱歉了,江艺燕,你不符合我们的標准,不是你个人的原因,是我们只需要三个女主,而前三个已经很合適了。” “三个?” 可能是看这导演好说话,江爬爬皱起眉头: “除了我、周扬和刘竞,还有谁来面试?” 导演没说话,將桌上绿茶轻轻端起,换了个位置放下。 “……” 江爬爬眼神闪烁了片刻,胸膛起伏了几下,转身就走。 “咔——” 房门打开,一群同学立马围了上来。 “怎么样?爬爬!” 江艺燕眼眶微红,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一旁的大山。 “抱歉。” 项南满脸愧疚,双手合十连连致歉。 “我当时就该把mv拍摄权爭取过来的,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尷尬的情况了。” “我……” 江爬爬还没说话,朱亚文眼珠转动一圈,突地插嘴进来。 “项南,这也不怪你,试镜名单上写明了,你只是个编剧,能给到我们试镜机会,我们很感谢了。” “是啊。”一旁罗晋也开始劝解。 “芦芳生也没选上,也不是他人不行,是导演说他太显老了。” “噗哈哈,显老可还行。”周扬笑开了花,只是江爬爬依旧闷闷不乐。 “咳咳……” 这时,房门打开,导演走了出来,手上拿著个名单。 “朱亚文、罗晋、周扬、项南、刘竞……刘一菲,跟我来。” 一群学生应了声,回头劝慰了爬爬两句,这才一齐跟上导演脚步。 “刘一菲……” 几人身后,江爬爬瞪大了眼睛,一双手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那女人,没有来都能被选上么? 凭什么? 另一边,一行人跟著导演来到一间静室。 陈耀川已经等在了这里,手拿著一叠纸,点到谁就递给谁。 这叠纸既有合约也有剧本。 “一共四首mv,预计十五天拍摄完,时间非常紧,希望大家好好干。” 眾人齐齐点头。 能不好好干么?两千五日薪,四五天就是一万! 朱亚文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看上的那款笔记本,终於可以买了! 签好协议后,陈耀川和项南对视一眼,无声地交流了一阵,接著走出了房。 这时导演拍拍手,將眾人聚集过来,开始围读剧本。 “一菲呢?” 项南瘪瘪嘴。 “她明天过来,《快乐崇拜》mv一天就能拍摄好。” 剧本围读会正式开始。 狭小的静室里,五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纸张翻动间,不时小声交流著。 “这是你写的?” 朱亚文的眼里满是狐疑。 明明是同一批入校的新生,为什么你这么突出? 不仅身高突出,而且副业也突出。 发首歌衝进新歌榜榜首也就罢了,你还是个编剧? “这不是挺简单的么?童话故事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朱亚文翻了个白眼:“你家《童话》故事写死个人儿?” “好了好了,围读吧。”导演出声打断了几人。 他是个务实的人,早点拍完早点领钱不好么? “《童话》的mv主打爱而不得,主要取景地在中国医学科学院。” “噗……”朱亚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导演瞪了眼后又闭上了嘴。 什么勾八情歌mv,会选在医院当取景地啊! 他瞥了眼一旁的罗晋和刘竞,这俩人就是《童话》的男女主,不过人家比他专业多了,没有任何异议。 “《就是爱你》走都市浪漫风,取景后海酒吧街;《说谎》是感情戏,北大未名湖。” 说话间,他抬头瞥了眼项南:“你是编剧,也是演员,还是歌手,每一首mv都需要你对嘴型。” 项南点点头,这些细节他和陈哥已经核对很多次了。 《就是爱你》和《快乐崇拜》取景地都在酒吧。 项南想的是:一菲就三天假期,两天录製歌曲,一天待在酒吧把两个mv搞定。 他这张专辑六个mv:四个在bj拍摄,一个得等一菲请长假,去广州百万葵园,一个得远赴小日子拍摄。 这时,朱亚文用胳膊肘肘了下罗晋,压低声音道:“哎,你说刘一菲和项南是不是那种关係?开学就同时失踪,再见到二人,还是在mv剧组,项南还特意给一菲留演员名额。” 罗晋还没张口,周扬就撇撇嘴:“誒呀,有人开学就给班里女生打分,还给某菲打了个满分呢,也不知道项南听见怎么想?” 朱亚文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双手合十向她求饶。 求求你別说了,项南这傢伙满身腱子肉你不知道吗?你想要我死? 刘竞也轻轻踢了他一脚:“少说点。” 听,项南自然是听见了,但也没啥表示。 时候还早嘛,等两年后你再来bb一个试试? 劳资不把你手搓成一个球! “好了,围读就到这里,明天过来拍摄,拍摄日程晚间会发到你们手机里。” “好的胡导。” 一行人开始散场。 虽说歌曲mv只能算是小剧场,但谁会嫌弃钱呢? 北电学子即便是大一,拍个mv还不是手到擒来? 索尼这边算是一个小剧场,远在射鵰影视城,也有个小剧场…… “你这是要拿去做什么?” 母女俩房间里,地上散落著一些废纸,电视柜旁整齐摆放著三个行李箱。 今天是《天龙八部》剧组更换取景地的日子。 请假本就不容易,刘晓莉还发现这妮子偷偷將小金库取了出来? 这是要做什么?私奔吗? “什么私奔,妈你別胡说。” “那你要干嘛?十几岁的年纪拿这么多钱做什么?” 房间里,刘母和一菲面对面站著,她一手拿著女儿的小金库摇了摇,语气有些严肃。 这毕竟不是小事儿,她很怕女儿行差踏错,要是染上了什么赌癮,被诈骗拐去搞什么投资或传销…… 哪怕是借给项南也好啊! “我拿去借给项南!” “哦,这样?” “不对!” 刘母闭上眼,抬手掐了掐眉心,她觉著自己现在血压一定很高。 养了十五年都养不熟,他俩啥时候…… 顿了顿,她再次瞪了眼宝贝女儿。 “你借钱给他干嘛?他要钱做什么?为啥要借给他?” 三个问题搞得一菲都懵了,她翻了个白眼,接著双手抱胸,偏过了头去,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哼嗯,反正你別管……” “你!!!” 刘母扬起手,一菲猛地一缩头。 看著女儿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又不忍心了,幽幽一嘆,將存摺放到了床上。 “成年以前,你最好收收心思,甭想了!” “妈,你,你什么意思呀?” 第18章 录製歌曲,曲线救国 朝阳区望京现代力量录音棚,门口的风铃叮叮作响,浅灰色的地毯上迎面走来四人。 一人穿著酒红色羽绒服,蹦蹦跳跳的很是欢乐,一人人高马大,进门时还得低著头,防著被门口装饰用的风铃磕到。 “这就是录音棚?” “对,这就是录音棚,咱俩接下来两天都要待在这里。” 项南越过刘晓莉的头顶看向一菲,今天的一菲: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她头戴著一顶白色的圆帽,两个帽檐垂下的绒球,隨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加上粉扑扑的小脸儿,像极了冬日里的精灵。 “咳咳……” 二人中间的刘母咳嗽一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个高儿不得了是吧! 当著我的面瞧个不停,你这小孩儿,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项南啊。” “嗯,阿姨你说。” 刘母停下步子,转过身正了正脸色。 “你也知道茜茜很忙,我们是因为索尼的邀约而来,我希望接下来的三天,你能全身心投入到录製歌曲中来,懂么?” “嗯……”项南眼帘轻轻一颤,嘴角一扯,露出个暖暖的笑容。 “阿姨放心,我们俩指定会好好录歌的,您这几天反正是要跟著,到时候您监督我们俩。” 刘母眉头一皱,项南这话初听像是个老实大男孩的承诺,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是哪里不对呢? “哇——到啦!” 说话间,四人已经到达了租赁的录製棚。 这是一件卡其色为主的房间,卡其色的吸音墙面配金属扩散板,地面铺设有专业的隔音地毯,头顶每隔一米就有一盏射灯,採光十分通透。 一面玻璃墙將眾人隔开,外面是电脑调音设备,里面是小小的舞台和电容话筒。 “好,好专业。” 一菲瞪大了眼睛,两手趴在玻璃墙上瞧了又瞧,顿了顿,她张开红唇往玻璃上哈了哈气,又捲起衣袖擦了擦。 “茜茜,不要调皮!” “我哪有!” “呵呵呵……”项南温和的笑声再次响起。 “没事的阿姨,这玻璃墙结实著呢,让她玩玩也没事儿。” “你看你看!”找到了靠山,茜茜立马转头对老妈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调音师小高:你们是不是一直忘了个人? “好了,別废话了,开始吧。” 刘母可没那么多閒工夫玩耍,《天龙八部》那边催著呢。 项南也知道不能更进一步了,低头看向一旁的小高。 “小高,开始吧。” 索尼调音师小高哭丧著脸,心道你总算是想起我了! 但为啥你也叫我小高啊?你年纪比我小吧?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很专业的。 “咱们的伴奏已经完成了,节奏组音轨由底鼓、电子军鼓、踩鑔、打击乐组组成,其中……” “小高,誒,小高!” 项南拦住了他的喋喋不休。 刘母和一菲没有接触过音乐板块,和她们讲这些也没意义。 但项南这人聪明就聪明在知分寸,即便得罪了日本索尼总部,也和索尼中国眾人处得好好的。 所以他没有讲『刘母不懂』之类的,而是扬声道:“你说重点,咱们赶时间。” 小高訥訥地点头,继续说道:“这首曲子演唱方面,项南给你们讲就行,我这里需要事先录製好和声组……” “咱们今天上午先熟悉歌词就行了,顺便练一练rap。” 再次被打断,小高瘪了瘪嘴,没敢提出异议。 “我,我能唱好么?”一菲飞快地眨著大眼睛。 她只是疑惑,但在项南看来这就是撒娇。 真可爱啊。 他正想说话,又被刘母出声打断。 “咳咳!快开始吧。” 还得是刘母,气氛破坏组。 项南咂咂嘴,转头从桌上拿起了a4纸,又带著一菲来到高脚凳上坐下。 “来,咱们看看歌词,我先教你五线谱。” 一旁的小高懵了,你们仨坐了唯三的凳子,我咋办? 项南干起正经事来还是挺靠谱的,一上午的时间转瞬而逝。 上午十一点,三人还是坐在高脚椅上教学,小高则是早就外出吃饭去了。 “lockin poppin we dancing aint no stopping跟我一起唱!” 茜茜拿著歌词本,大大方方的唱著,稚嫩的小奶音迴荡在整个录音棚。 “一菲,试试咬字再脆一点,我知道你英文很好,但rap不是念白,要踩著鼓点弹出去。” 项南五指併拢,做出一个弹的动作。 “弹~lockin~” “你这不是弹,你这是大舌头。” 一菲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唔……好难。” 项南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摩托罗拉看了眼时间。 “嗯,正好中午了,咱们先去吃饭。” 项南招呼著一行人起身,开始转移阵地。 他带著母女俩来到附近一家出名的火锅店,冬日吃点火锅最合適不过了。 不过遗憾的是,刘母將自己防守得太严,连和一菲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回录音棚的路上,项南双手揣在风衣里,低著头沉吟著。 自己在日本出道,收穫粉丝十几万。回国后,中歌榜蝉联新歌榜首,热歌榜也打进去一首,这样的成绩还被严防么? 这样的成绩,在学校一眾同龄男生里,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这样还是会被刘母防守的话……项南开始重新思考其中的缘故。 他看了眼刘母的背影。 这个年轻时风华绝代,中年后只为了女儿而活的女人,前世就褒贬不一,自己不能代入前世的评价当中。 或许她不是瞧不上自己,是因为女儿年龄不到位,所以她不是针对我一人,而是针对每一个出现在一菲身边的男人? 如此一来,或许我该提前打起印象分,不能和她对著干了? “项南,说起来,你找一菲借过钱吧?” 项南回过神,这次发现母女俩已经停下脚步,刘母正仰头看著自己,目光中带著些审视。 “是的。” 项南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视线转到一菲,后者缩了缩脖子,低著头的大眼睛,不时偷偷地看向他。 “你为什么找一个小女孩儿借钱,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阿姨,我错了。” 项南秒道歉,那一脸愧疚的表情,让刘母肚里的话憋了回去。 “是我的错,我当时被索尼的压迫气昏了头,我手机里又只有一菲的號码,我一时脑子发热,就……” “索尼的压迫?” 刘母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项南是老演员了,上一个被他诚恳面容忽悠的,是资助了几万宣传费的陈耀川。 “是这样……” 项南左右看了看,目光锁定在一家奶茶店,正好小高不在,也不急於回去录歌。 “这样,咱们去奶茶店坐下来慢慢谈,可以吗?一菲,刘姨?” 刘母沉吟了片刻,转头看向自家女儿。 自家女儿双手抱拳摇了摇,大眼睛眨巴个不停,透出一股明晃晃的祈求…… 奶茶……喝! 第19章 什么叫做笑面虎啊? “阿姨,你的珍珠奶茶。” “一菲,给,你的红豆奶茶。” 避风塘,项南端著三杯奶茶来到雅座前坐下,先是给刘母送上一杯,接著才送到一菲手里。 如今的奶茶店,还不是后世的快餐模式,奶茶杯是瓷实的,雅座也是靠窗的,幽寂的店里寥寥几人透著股冷清,但茜茜的小手却暖洋洋的。 “哈——冬天的第一杯奶茶,最棒了。” 雅座沙发上,项南眉梢一阵抖动,上辈子没有接触过,他还真不知道神仙姐姐是这样的性子。 你看她现在:撅著屁股顶著沙发靠背,上半身趴在桌上,小手捧著奶茶杯,不时用小脸儿蹭一蹭温暖的杯壁。 慵懒而娇憨,哪里是后世那个许红豆的模样。 不过这样也不错,项南人高,能清晰的看见一菲挺翘的曲线。 “你说你才学乐理两年?” 一菲的身旁,可能是看项南盯著女儿太久了,刘母强行將话题拉了回来。 “是。” 项南搅动著杯中的奶茶,眼中露出了些许追忆。 “大概01年开始,早晚练吉他,白天自学高中课程,吃饭的时候都在看五线谱。” 刘母沉默了,低垂的眼中不经意透出一丝怜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刚刚的对话中,她了解到:这孩子家庭一般,他又有个明星梦,父母亲为支持他的梦想,哪怕日日萝卜就白菜,也要將他培养出来。 所幸现在一切都好了,这孩子还挺爭气的! 她一开始见到这孩子,还以为是个大人呢,撞了茜茜,还拉拉扯扯的,自然没好感! “那你之前提到的索尼压迫你?” 项南深深地吸了口气,搅动奶茶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们想让我签艺人约,通过收回专辑宣传费来倒逼我低头。” “?” 刘母眼露不解。 “你没有签经纪约?”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项南的回答驴头不对马嘴,但今天的刘母显然耐心十足,静静的喝著奶茶,等他下文。 反倒是『好同学』刘一菲,心思早已不在对话上。 二人的对话从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摇头晃脑一会儿后,一双萌萌的丹凤眼偷偷往桌下望去。 他的小腿真的好长! [阿姨,我不能签约索尼,我一开始的目標就是巴拉巴拉……] 雅座上,一菲额头杵在桌沿上,她睁大了眼睛,视线在项南的小腿上来回扫视著。 得有一米了吧,一米的小腿? 不对不对!一米太夸张了! [那你的志向还挺高远的,不像我家的茜茜,她巴拉巴拉……] 对了! 一菲快速地眨著眼睛。 我的小腿45cm,和他比一比不就成了? [您別这么说,一菲挺努力的,年纪这么小就参与了两部爆款剧,我巴拉巴拉……] 心动不如行动! 沙发上,一菲偷偷地抬起小眼睛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搭理自己,她屁股猛地向下一缩…… “我觉得你和茜茜都挺不容易的,哎……” 许是触动了什么,刘母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你不知道,在茜茜小时候,我就和他父亲……后来到了美丽卡,茜茜还要受同学霸凌欺负,回国一年多了,还没正儿八经地休息过。” 项南微微頷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 “我觉著,刘阿姨才是真辛苦,您一直陪伴在一菲的身边,让她免受娱乐圈的污浊沾染,您真的把她保护得很好。” “唔……” 刘母仰起了头,快速地眨著眼,她鼻头髮酸,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 片刻后,刘母总算恢復了过来,吐出了一口浊气,突地觉得心里舒畅了不少。 自然的,对面前的男生也顺眼了不少…… 嗯?他什么表情? 对面的项南,刚刚还苦口婆心、满脸诚恳,现在尷尬的扯著嘴角,眼珠慌乱的四下乱窜。 这是咋了?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联想到了自己女儿,转头一看,头髮都差点倒竖起来! 只见某只仙女,为了测验项南有多长的腿,竟然將自己的小腿贴上项南的小腿作比对。 但二人本是相向而坐,角度天然对不上,这动作最后就变成了一菲一个劲的摩挲项南小腿! “茜茜!” “啊!” 像一只看到黄瓜的猫,一菲『蹭』的一声坐起身,她张著小嘴儿,眼珠转了转,想了许久都没想到合適的藉口。 “茜茜,你是女孩子,你知道什么是礼仪……” “阿姨,刘姨!” 刘母转头看过去,项南指了指手腕,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微笑。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可茜茜她……” “她想必是好奇我腿有多长,小孩子天性,您也別责怪,您费尽心力培养她,不就是为了让她无忧无虑的成长么?” “呼……” 刘母深吸了一口气,偏头瞥了眼撒娇卖萌的女儿,语气生硬地叮嘱道:“下次再看见你动手动脚,我就……” “我知道了!” 一群人开始转移场地。 项南绅士地將喝完的杯子还回去,刘母则率先带著一菲出了门。 项南两步追上后,一菲特意落后了一个身位,仰头看著他。 “大木头,你真棒!” 一菲竖起了大拇指。 项南抿嘴一笑,微微低下头去:“小布丁,你下次要机灵点,不要再被逮到了哦!” “还有下次?想得美!” 一菲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刚刚的行为確实有些幼稚,毕竟男女有別。 不过她似乎忽视了某个称谓? 回录音棚的过程中,项南和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心中却早已翻了天。 刘晓莉的態度变好,这算是战术成功了吧? 她是以长辈的角度看待我,但我和一菲之间的小曖昧,她却没有发现! 目前进度一切向好! 晚上七点,三人在录音棚外分道扬鑣。 今天的进度还算不错,和声组已经录完,就等明天的正式录製了。 至於一菲的歌声……小女孩的歌声自然没什么好期待的。 项南也是提前考虑到这点,所以他选择这首《快乐崇拜》,这首电音混著復古迪斯科,调下音问题不大。 百万调音师小高,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11月17日,花了一天,歌曲正式搞定。 之所以这么快…… 一来是项南自己那部分早就录製完了,单单录製一菲的部分便成。 二来是一天的时间本就不要求什么质量,主要功臣是小高,一菲的作用就是提供对上音准的原声。 11月18日,《快乐崇拜》母带製作完成。 晚上七点,胡导已经带著剧组在酒吧就绪,只等演员主唱到场。 一菲期待地蹦迪现场……要来了。 第20章 蹦迪蹦嗨的神仙姐姐 晚上七点,后海酒吧后台化妆间。 “那个,你好。” “你好。” 化妆小姐姐狐疑地转头,刘母抬手指了指凳子上的女儿。 “这个亮片一定要有?” “妈妈,我觉得亮片挺好的。” 刘母瞪了她一眼,继续看向化妆师。 “这个,也可以没有,胡导说了,今晚除了项南,其他人隨意来就好。” “那就没问题了。” 刘母鬆了一口气。 虽然这是音乐mv,主打一个时尚新潮,但在脸颊上贴『爱心亮片』,还是有些太惊世骇俗了! “咔——” 房门在这时打开,助理探进头来,催促了一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化妆师赶紧加快进度。 半小时后,一菲再次见到项南时,他正在酒吧门口低著头受训。 胡导仰著头,手里拿著本子不时指指点点。 “噗哈哈……” “大木头,你那是个什么造型啊!” 酒吧门口,两个主演到齐了。 项南闻言看了过来,抬起右手比了个剪刀手,他下身穿著条超长的黑皮裤,上身白t+红色棒球外套,头上还戴了个超大的棒球帽。 “噗……哈哈哈!” 一菲笑得直不起腰,扒住老妈肩头就是一阵抽搐。 “鹅鹅鹅鹅鹅……” “別笑我了,大鹅,你今天也好不到哪儿去!” 今天的一菲依旧是黑长直,上身是黑色笑脸背心+牛仔半身坎肩,下身是黑色宽鬆七分长裤,露出一对白皙脚腕和小白鞋。 明明是邻家的打扮,加上钻石手炼、钻石耳坠和棒球帽后,秒变成时尚少女。 “略略略,总比你好,你瞧你红的!” 项南咂咂嘴,没再理会这妮子,他很忙,忙得不可开交! “行了,都进去吧,准备录製!” 胡导发话了,一群人打开大门往里走去。 “誒?木头,你不进去么?” 项南摆摆手,让她先进去。 一菲哦了一声,眨眨眼,紧紧跟在老妈身后,她对酒吧內的景况非常期待! 吧檯会不会有穿职装的调酒师?头顶是不是有超大的灯球? 舞台呢?会不会有人驻唱? “嘎吱——” “誒?” 並没有想像中的热闹,反而有些冷清,也不是想像中的酒吧场景。 灯球也没有,吧檯没有,驻唱没有,有的只是一群奇装异服的舞者,还有中央的超大香檳塔! 这香檳塔两米方圆,不仅有楼梯,中间还有个圆形的小平台。 “嗶——” 这时,胡导拿起大喇叭,开始安排任务。 “二號机?” “到位了!” 一菲瞪大了眼睛抬头,上面的灯架上竟然趴著一个人? “走位都练习过了么?” “没问题胡导。” “嗯……”长长的嗯了声,胡导又转头看向门口。 “一会儿项南进门的时候,你们要对称的走出,不能抢步子。” “明白——” 一群女声同时响起,一菲这才发现门口竟然有四个白色劲装的女舞者。 什么时候到位的? 我呢,我呢,我做什么? “一菲。” “到!” 一菲小跑著来到胡导面前。 “第一个镜头,你什么都不用做,在舞池里嗨就行。” 一菲眼角一抽,什么叫做在舞池里嗨? 胡导没有多解释,那些歌曲mv看成品时是很流畅,但拍摄时並不是一镜到底,也不是真唱。 “全场演员到位,准备——” “誒——” 一菲懵了,老妈还在酒吧里呢! 她转头一看,老妈手中不知何时拿了根应援棒,已经站到了npc那一堆。 …… “准备,《快乐崇拜》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隨著胡导一声令下,全场npc舞动起了应援棒,舞池中央的舞者则是无声的扭动著。 誒————就这? 一菲瘪瘪嘴,有些小失望。 还以为多好玩呢! 舞厅里,隨著摄影师扛著摄像机移动,灯光师也开始操作,全场亮起了五彩的霓虹。 这时,一道音响模擬的开门声响起,一菲耳膜都被刺得一疼。 “嘎——吱!” 大门打开,项南一步步走进来,他左右看了看,两边的舞者立马踩著猫步来到他面前。 “咔——” 一盏明亮的射光灯打下来,四个劲装舞者妖嬈地围在项南身前,不是扭腰就是摆臀。 舞池中正瞎比划的一菲眉头一蹙,嘟起了小嘴儿。 她也不知道为啥,刚刚突然的就很烦躁! “噔噔蹬蹬蹬——” 舞台中的电音0帧起手,射光灯下的项南也是0帧起手! 【one two three four——】 伴著歌词,项南抬手做了个打枪的动作,每一枪都『爆头』一位妖艷舞者。 【忘记了姓名的请跟我来】 【现在让我们向快乐崇拜】 【放下了包袱的请跟我来】 【传开去建立个快乐的时代】 激烈的鼓点节奏骤然在一菲耳边响起,五顏六色的灯光飞舞旋转,整个扭动的舞池活了! 门口的大木头伴著歌声舞动起来,在白衣舞者的衬托下,他化为了一道红色的劲舞风暴,一边跳一边唱,朝著舞池走来。 【快乐到底属於哪个年代】 【70 80 90还是——】 “y时代!” 一菲彻底嗨了,一边蹦蹦跳跳,一边尖叫著附和,她小脸儿右边亮闪闪的,原来是她又偷偷贴上了亮片。 而项南这根大木头,见她这么开心,直接拋开了剧本,一边隨著节奏轻轻摇摆,很快来到一菲的面前。 “放鬆!让我,来说!” 【什么年代吹著什么样的风】 【我拿著我的麦克风】 【唱出 old school show yall ready to roll】 项南和一菲耸动著肩头,摇摆著身姿,二人也没有直接对口型,甚至拋开了台本,仿佛回到了昨天录歌时的场景。 【70的年代復古我最high】 项南突然两手比『枪』一指一菲,后者摇著头,也不管音准不准,直接唱了出来。 【disco fever】 【从来不肯say goodbye呃!】 【只有放放放克才能酷】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我们穿著喇叭裤】 远处的刘母也嗨了,一边摇头一边舞动著应援棒。 至於胡导…… “这化学反应太好了,这感染力,太棒了!太棒了!” 歌曲mv本就是切的稀碎,更何况是这种不成故事性的快歌? 嗨就得了! 好在项南还是有点数,下半段捡起了剧本,来到了香檳塔顶上。 仰著头,对著头顶摄像机就是一段rap—— 【现代!这个匆忙时代】 【虽然少了时间但千万不要倦怠】 【今天的事,交给今天去做】 【因为明天才有很多时间一起去——疯】 【yo放肆的节奏】 【看你放肆的互动】 【看你放肆的感动】 【看我放肆的创作】 灯架上,摄影师看著底下彻底嗨了的眾人,心中涌起股奇怪的预感: 这个镜头或许在二十年后,会出现在很多中年人的回忆当中。 镜头里—— 项南穿得红艷艷,坐在圆形香檳塔上rap,刘一菲则是在他身边,扶著他的肩膀闭著眼摇晃脑袋,一颗亮亮的爱心菲来菲去…… 第21章 擼串儿,不速之客 晚上八点的朝阳,白日的喧囂已然散尽,夜生活的脉搏开始跳动。 可这寒冬腊月的,出来閒逛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鲜有人来的老房区。 街道上,黄澄澄的路灯忽闪忽闪,映出说说笑笑压马路的三人。 一菲抬头望著天,小口的呼著气,一道道白雾从红唇里呼出,小风儿一卷復又消失不见。 顿了顿,她似乎是玩够了,转头看向大木头:“话说……录製歌曲,也不是那么难嘛!” 项南瞥了眼她通红的小脸儿,默默地加快了脚程:“当然不难,有个好的调音师,你甚至能隨意乱跑调。” “那为啥还要有专业歌手和业余之分吶,找个调音师,谁都能成为大明星!” “呵呵呵……”这话把一旁的刘母都逗笑了。 “茜茜,若真是这样,你不管是假唱也好,调音作弊也罢,总有露馅的一天吧?就跟演技一样,演得好就是演得好,观眾的招子总是雪亮的!” “对,刘阿姨说的对。” 项南的捧哏再次让刘母笑了起来:“呵呵呵……我就一点拙见。” 项南正想继续捧她两句,余光扫到了某茜。 她嘟著嘴,踢著脚,眼帘一颤一颤的。 他立马懂了,这是怨他俩忽略了这个小可爱。 “我觉得刘阿姨其实活得很通透,这一点吶,从您把茜茜培养得这么知书达理就能看出来,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女!” “哈哈,小南,你这话就太过了。不过茜茜確实很优秀,她呀,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刘母开心了。 项南余光再次一扫,某只茜原本闷闷不乐的踢著脚,如今变为了欢快的小跳,她眼珠滴溜溜转不停,古灵精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微微扬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主人的窃喜。 “誒!到了!” 一菲眼前一亮。 面前是老房区街头的一家老旧烧烤店,老旧的霓虹招牌,老旧的油毡棚,老旧的方桌,还有…… 还有老成的朱亚文! “哟~大財主来啦,小的见过老爷!” “呵,你最好说的是女字旁那个爷!” 朱亚文呆了五六秒钟,直到面前的茜茜和身后的几人传来嗤笑,这才反应过来! “嘿——我说你这大个子!” “大木头!”一菲补充道。 朱亚文一愣,抬头看向项南:“呃呃,大木头还,还挺好听的,是爱称哦?” 刚说出这句话他就身子一颤,直愣愣转头看向刘母。 出乎他意料的是,刘母只是蹙了蹙眉,然后瞪了他一眼。 嗯?瞪我? 拐走你女儿的不是我吧?我何其无辜啊! “上桌啦,你们四个!” “来啦——洋洋,接受我的无情冰手吧!”一菲撒著欢往桌上跑去,手一伸就往周扬脖颈钻。 “啊啊啊……救命吶!” 刘母摇头失笑,抬脚跟上女儿的步伐。 朱亚文眼见刘母放过了他,来到项南身旁竖起了大拇哥:“锅锅,你是介个!” 项南翻了个白眼。 “嗦不来逗莫嗦,逗跟我之前嗦广东发一样,牛头斗不桑马嘴!” 说完这话项南转身就走,留下朱亚文一人在风里痴呆。 “说的啥玩意儿?” …… 晚上九点,朝阳街头。 老杨羊肉的招牌许是窜了线,扑闪了两下后变成了『匕杨羊內』,铺上塑料的木桌上架著小烤炉,炭火气混著孜然香窜出帐篷,引得远处三两声狗叫。 项南瞥了眼透风的帐篷窗户,起身拉下厚重的挡风帘,突然,他又將窗帘拉了上来,低著头看向店里的某件事务。 接著他转身就走。 “誒!去哪儿,烤肉要好啦!” “我去去就回。” 朱亚文收回目光,耸了耸肩,暗骂了一句怪人。 项南一走,帐篷內陷入了沉默,一菲毕竟缺席了仨月课程,即便都认识,也难免有些生疏。 但总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事儿,刘竞率先捡起了话茬。 “这样光瞅著也不是事儿,咱们要不先吃吧?啊?吃吧吃吧!” 眾人开始动筷,刘竞一边夹肉,一边看向对面的刘一菲。 “说起来,一菲,你的《天龙八部》戏拍完了么?我看最近张製片的宣传力度很大!” 一菲吹了吹筷子上的羊肉,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唔……大差不差吧,还有十天我就杀青了。” “这么快?” “已经很慢了!”她將烤肉餵进嘴里嚼嚼嚼,又抬眼看向对面四人:“话说,你们的mv本子是怎样的呢?拍完了么?” 刘竞和罗晋对视一眼,齐齐苦涩一笑。“我们俩是那种苦情戏,死老婆的那种……” “哇!真噠!那罗晋一定哭得很惨吧?” “噗……咳咳,咳咳咳咳!”朱亚文咳得弯下了腰,眼泪都要笑出来。 “那洋洋你呢?”一菲又看向周扬。 周扬冲朱亚文努了努嘴:“和这不懂风情的死男人一起演分手戏!” 朱亚文瞪大了眼睛,抬手指著自己鼻子:“我不懂风情?” “哗啦啦——” 门帘掀开,项南抱著好几件围裙走了进来。 “来……” 性感低沉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让人如沐春风。 “来,一菲,戴上这个。” “刘姨,给。刘竞,洋洋,罗晋,矮子文。” “劳资一米八!” 项南没搭理他,抬手替小笨蛋整理著围裙。 “谢了,老同学!” 其余几人可不跟朱亚文一般失礼。 周扬拿到围裙,抬手推了推朱亚文,待他看向自己后,又朝著项南努了努下巴。 “看见了?谁不懂风情?” 朱亚文:…… 至於这么打脸么! 与打闹的几人不同,刘竞的心思一向比较细。 她环顾一圈,看了眼几人的穿著,又看了眼一菲。 拍完mv,她就换回了黑色长款羽绒服,如今在火炉旁,她自然是脱下了外套,里面穿的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白色…… 刘竞又看了眼项南,后者替一菲系好围裙后就坐了回去,中规中矩的吃著烤肉,便是刘母也没话说。 刘竞眼神一亮,这桌上的形势,已经很明显了! 死文子、洋洋欢喜冤家,自己和罗晋是顺带的,项南、一菲、刘母则是……像极了一家三口! 一菲:“大木头,这个这个,这个甜麵酱配羊肉,贼过癮!” 刘母:“茜茜!谁教你说这样粗话的!” 项南:“刘姨,刘姨,嗯,这个甜辣酱好吃么?” 刘母:“呵呵呵……小南啊,这是甜麵酱,甜口儿的,你重庆来的怕是吃不惯吧?” 项南:“有这种事?” 刘母:“茜茜!说了人家吃不惯你还给他碗里夹!” 刘竞摊了摊手。 看吧,我说的没错! “叮铃铃——” 刘母手机突然响起,桌上的吵闹瞬间消失不见。 “抱歉,我接个电话。” “您请自便,刘阿姨。” “是啊是啊!” 刘母转身出了帐篷,眾人恢復了说笑,直到……帐篷外传来了一些爭吵。 片刻后,刘母回到桌前,歉意一笑。 “抱歉,一会儿可能还有个人要来。” 第22章 项南第一次发飆! 深夜十点,老房区街头。 黑暗彻底將城市压在了身下,星星点点的灯光,是它最后的倔强。 一辆字母大眾划破寂静,缓缓停在匕杨羊內店门前…… “哈哈哈……茜茜!” 人未至,声先闻,正在愉快擼串的眾人齐齐转头。 帐篷门帘掀开,一个西装中年人出现在眼前。 项南眉头微皱,即便前世没有接触过刘一菲,他也认得面前这个人。 “乾爹?” 一菲睁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是乾爹走了进来,愣神之后则是欣喜。 她站起身,两步地来到乾爹面前,亲切地拉住他的衣摆。 “你怎么来啦!” “呵呵……”陈进飞摸了摸一菲小脑袋,严肃的嘴角一扯,扯出个和蔼的笑容。 “你请假也不和乾爹说一声,早通知我,我好在z国大饭店20层订上一桌,为你们接风洗尘。”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就请了三天假,不想叨扰你嘛!” 突然加入的陌生人,让桌上气氛有些诡异起来。 几位同学有一口没一口的撕扯著烤串,项南则是没了温和笑容,眼帘轻颤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母及时站出来调和了气氛。 “好了好了,敘旧就待会儿吧,来来来,先坐……” 待陈进飞坐到一菲身边,她探头叮嘱道:“今晚聚餐的,都是茜茜的同班同学,你注意些分寸。” 陈进飞点点头,刘母起身去给他拿碗筷,项南则是自顾自吃著肉,心里在盘桓著刘母这话的意思。 注意点分寸,是提醒他不要像刚刚一样,显摆著他亿万富豪的优越感? 是了,刚刚刘姨打电话时还传出过爭吵声,陈进飞身上也有股若有若无的酒味儿。 想必二人也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和谐。 “乾爹,你的事情忙完了么?” 餐桌上,一菲的突然发问,让陈进飞沉默了两秒。 “忙完了,乾爹是去给你谈新片约,现在可以继续跟组了。” “不用了。” 一菲的回话,再次让陈进飞脸色卡顿了一瞬。 她抬起小脸,柔声道:“我还有几天就杀青了,不用麻烦您。” 听了这话,陈进飞脸色舒缓下来,恰巧这时刘母拿回了碗筷,餐桌上再次恢復了说笑。 只是……气氛依旧怪怪的。 “乾爹,你吃这个,这个甜麵酱超好吃!” 一菲端起小碟,一边往陈进飞碗里划拉,一边小嘴叭叭叭不停。 “我是觉得好吃,这是香料烤制的咸辣羊肉,自然要加点甜的中和下辣味儿啦,就是大木头不爱吃,那个傢伙是个挑食嘴儿!” “喂喂喂,小布丁,当面蛐蛐我可不好吧?” “哪有!”一菲停下动作,皱了皱琼鼻看向项南:“难道不是么?我夹肉给你吃,你瞅瞅你那嫌弃的样儿?我也吃辣,但我不挑食!” “那你试试我碗里的辣酱?” “吃——就——吃!” 陈进飞本是笑呵呵的,但隨著二人隔著他互动起来,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眼见女儿还真伸出了碗,要从项南味碟里接过辣酱,陈进飞再也忍不住。 他嘴一扯,刚刚的笑容再次浮现。 “呵呵呵呵……这位同学,和茜茜很熟啊?不知道在哪个剧组发展?” 项南两手在空中一顿,不卑不亢的笑了笑:“陈叔哪里话,大一哪儿能接到戏。不过……” 说话间,项南已经將红红的辣酱划拉到一菲碗里。 “不过,倒是为《金粉世家》写了首歌,我和茜茜也是在那时认识的。” 一口一个茜茜,刚刚更是喊著什么『小布丁』? 陈进飞眯了眯眼,眼珠一转看向刘母,后者划拉著碗里的烤肉,面上並无表情。 他又看了眼女儿,小傢伙望著碗里的红色辣酱,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他嘴角一扯,再次转头看向项南: “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你还是名唱歌的,两棲发展吶?不错,不错……” 能不呵呵了么? 项南实在是懒得看他做作的笑容。 从刚一进门,他就自顾自提起z国大饭店20层,这是富商会员楼层。 他这意思,就是瞧不起我们几人,现在更是演都不演了,端著姿態阴阳自己? 凭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小布丁? 回过神来,项南脸上的谦和也消失了。 沉稳是我的本性,少年气是我的偽装,但你要觉得我好欺负,我可不会惯著你。 管你特么的是谁,劳资重生者还能被你欺负了? “陈叔,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唱歌的?” “呃,怎么了?” 陈进飞一扬眉毛,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茫然的四顾,脸上写著虚假的委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小项他不是歌手吗?” “啪——”周扬鼻息渐渐沉重,她重重地一搁筷子,抱著胸板起了脸。 桌上的其他同学也都是沉著脸,没了吃饭的兴致。 “进飞!” 刘母柳眉倒竖,眼里满是责怪。“少说两句行不行?晚上酒宴喝多了吧?” 说著刘母歉意地看向项南:“抱歉,小南,他之前喝多了。” “发生,哈,什么事儿了,哈,妈?”一菲还没搞懂状况,小手扇著风,看向自己老妈,但她老妈现在没空管他。 因为陈进飞已经和项南掐起来了! “晓莉,你別管我,我特么说什么了我,说句唱歌的不行?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一点就燃的炮仗!” “呵——” 项南嘴一歪,轻叱一声,他一手伏在桌上,一手轻点著桌案。 “陈叔,別一口一个『特么的』,您的素质呢?我这只是个简单的同学聚会,若是您要摆弄您那点富商的姿態,请您出去摆弄。” “砰——”陈进飞一拍桌子站起身:“臭小子,你这什么意思!” “进飞!” 刘母赶紧起身拉住他,又衝著项南摆了摆手:“小南,小南,少说两句,你陈叔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陈进飞一手甩开刘母,抓著一菲手腕將她提溜起来:“茜茜我们走!什么勾八破聚会,环境,环境垃圾,菜品,菜品垃圾,人,人也……” “誒呀——乾爹!” 一菲抬手一扒推开了陈进飞,这时她也反应了过来,是大木头和乾爹起了衝突。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一菲嘴巴鲜红,眉间嗔怪。 说了陈进飞一句又看向大木头:“你,你也少说两句。” 项南依旧坐著,一菲发话后,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不再多言。 但他这一沉默,陈进飞来劲了! “我们走,茜茜,和这些同学有什么可聊的,你们的差距已经是天壤之別了,乾爹我又给你谈了个片约。” 陈进飞伸手就要再次抓一菲的手腕,就在这时! “你那爪子,再往前探试试!” 森然的声音如刺骨冰锥,一字一顿砸在眾人耳膜上。 陈进飞刚转过身,一座高山铁塔从座椅上站起,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有种——你就再试试!” 第23章 衝突,和刘母的约定? “有种——你就再试试!” 帐篷里,项南那唱哭无数中年人的性感嗓音响起,如同暮鼓晨钟,敲击在陈进飞耳朵里嗡嗡作响。 陈进飞瞬间红了脸:“你,你威胁我?” “我威胁你怎么了!” 项南一个跨步来到陈进飞面前,身影瞬间遮盖了头顶昏黄的灯光。 172的陈进飞,只能堪堪到项南的下巴,身高就差距巨大,更甭提项南一直在健身了! “你想好了,打人可是犯法的!” “犯法?”项南抬手抓住陈进飞衬衣领,竟是直接单手將他提了起来! “项南!” “小南!” “大木头!” 帐篷內的眾人齐齐起身,刘母和一菲赶紧来到二人身旁,深怕项南一拳砸下去! “咕咚——”朱亚文咽了咽口水。 早就知道项南强壮,没想到这么顶! 一米九二的身高,一百七十八的体重,光是上衣都够小女生当裙子穿了! “小南,你住手,別衝动!”刘母抬手就想拉人,顿了顿又停了下来。 此时的项南像极了一个人形凶兽! 拦是拦不住的,只能劝! “年,年轻人,你,你別衝动,行差踏错可就是一辈子了。” 陈进飞仰著头,头顶就是灯罩,他唇舌发乾,身子如筛糠般颤抖著。 他丝毫不敢低头去看项南的眼睛,因为他感受得到杀气! 这位平日里温和微笑的大男孩,此时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割得陈进飞脸颊生疼。 武力更是拉满,那强壮的手臂,他怀疑这人能一手捏爆苹果! 他是过来人,这种时候扯什么某某首富,某某大官不好使,命就一条,他不敢去赌项南会不会动手。 “大木头,你住手!” 一声娇叱响起,一菲紧蹙著眉头,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发展成这样! 但眼下不是思考的时候! 她三两步来到项南面前,抬手一推…… 没推动。 她索性站到项南身旁,噘著嘴,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著他。 “大木头,你最听话了对不对?不要这样,好不好?” …… 项南顿了顿,看向那双丹凤眼,里面既有祈求,也有关心,晶莹的小珍珠几乎要夺眶而出。 罢了罢了!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看向手中的小鸡仔儿:“我只说一遍,以后爪子別特么再伸那么长!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听见没有!” “明,明白了……” “嘭!” 直到被甩到地上,陈进飞还满眼惊恐,心有余悸,他的后背早已湿透了! “进飞!”刘母两步拉起他,仔细查看一番后放下了心。 这孩子,为了茜茜那妮子,真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索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不能刺激项南了! “抱歉了,大家,今天进飞喝了酒,扫了大家的兴。”刘母冲眾人道了歉,接著推著陈进飞就往外走。 一菲也想跟出去看看情况,余光扫了眼静立的项南,她又脚步一顿,试探著来到他近前…… “你怎么样?”她扯了扯项南的衣摆,声音细若蚊吟。 项南瞥了她一眼,后者立马缩了缩脖子。 我刚刚很嚇人么? 项南沉吟了片刻,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一菲的脑门上,微一用力,一菲立马抬起了头。 “以后,不要老缩脖子,对脖颈不好。” “知道了。” 一菲还想问点什么,帐篷的门帘在这时突然掀开,刘母探进头来。 “项南,你出来下。” “好的,阿姨。” 项南回头扫了一眼,吃瓜的四人齐齐埋下头,装起了鵪鶉。 “行了,別装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哥们好姐妹,今天吃了我的饭,希望你们把今天的事儿跟烤串一起烂肚里。” “可我消化能力一向不好。” 项南狠狠瞪了眼朱亚文:“就你话多!” 在他身后,刘母眉间的严肃化开不少。 虽然闹了矛盾,但项南这孩子,还是那样沉稳,事事考虑得很周全。 “走吧,小南。” “嗯……” 应了一声,项南跟上刘母脚步向外走去。 “誒,一菲你?” “闭嘴吧你!” …… 昏黄的路灯下,两个人影相对而站,项南背对著帐篷,面前则是抱著双手的刘母。 “冷么?刘姨。” “你还是叫我刘阿姨吧。” 路灯下,尚且年轻的刘母神色复杂。 顿了顿,她先是偏过身子扫了眼帐篷,这才正儿八经的抬起头。 “小南,你喜欢茜茜?” “!” 项南瞳孔剧震! 他猛地错开视线,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 这咋搞!覬覦人家女儿被发现了,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难道是陈进飞? 项南还是低估了『同龄人』的智慧,哪里需要陈进飞提醒,刘母从录歌第一天就看出来了,今晚更是因为陈进飞拉扯茜茜而大打出手。 “你也別有压力,老实告诉阿姨,是不是在打茜茜的主意。” 沉默…… 还是沉默…… 二人的对话轻飘飘,在这寂静的冬夜,还赶不上呼啸的风声。 也多亏了这风声,让项南没有注意到身后,满脸震惊的某茜。 路灯下,项南张了张嘴,话语在口中打了个转,又憋了回去:“我其实在某个时段,是有些欣赏……” 刘母眉头一皱,猛地上前一步,刘一菲同款杀气绽放:“是,或者不是?” 是什么是!大木头他!竟然对我…… 项南身后,得益於他高大的身影,一菲从偷偷跟出来后就躲在这里。 结果,还真让她给发现个大秘密! 但发现还不如不发现,现在怎么办?她又怕项南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又怕自己错过自己的大瓜…… 她想了想,要是听见一个字,大木头要是真的喜欢我……她的小心臟砰砰的跳了起来,心中似乎还隱隱有点小期待? 但要是听见两个字……刚这么一想,一菲心臟就是一缩。 怎么办,怎么办,不想听见两个字! 顿了顿,一菲突然坚定了眼神:既然不好选择,那就选择逃避。 项南身后阴影里,一菲化为了影流之主,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这才压低脚步,悄悄往后退去。 …… 寒风凛凛的街道边,项南思忖良久,终是低头和刘母对上了眼。 “是。我是喜欢她!” “呲——”身后传来奇怪声音。 “嗯?” 项南眯了眯眼睛,刚要回头,刘母开始了下文。 “咳咳咳!小南,2005年8月25日以前,我希望你把握好分寸,不要做出出格的事儿,我的意思是指:任何和感情沾边的事儿!” 刘母的话终是转移了项南的注意力。 他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您,您不怪我?” 刘母捋了捋耳旁的秀髮,摇了摇头:“你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刘阿姨。” “好。”刘母抬起头,二人的视线再次重合。 “既然你答应了我,那你俩就是好朋友,所以我不怪你。” 项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刘母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做好朋友,那三人的短暂情谊就还能维持,惦记人家闺女的事儿可以翻篇儿。 不做好朋友,对不起,现在就是分道扬鑣的时刻。 很好,这很符合刘母的性格。 做好朋友可以,但有一件事,项南一定要確认。 “刘阿姨,05年之后……您支不支持我俩……” 刘母白了他一眼,转身朝著帐篷走去,只有轻轻的两个字,被寒风裹挟著吹向远方。 项南:…… 回到帐篷,刘母刚一掀门帘,屋內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她缓步来到女儿面前,后者红著耳朵,赶紧低下头。 刘母没多说什么,拍了拍她小脑袋,转头看向几人。 “抱歉啊,十一点了,也够晚的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和茜茜明天还有上午的飞机。” “阿姨,没事儿,我们也要结束了。” 刘母点点头,等项南进屋后,又通知了他一声。 “穿快点!” 餐桌旁,四个吃瓜群眾齐齐打了个冷战。 刚刚不还好好的么? “你,你凶什么凶嘛!”一菲哭丧著脸,慢悠悠的穿著羽绒服。 穿好后,二人和同学们道了別,转身向帐篷走去。 “小布丁!” 项南的呼喊让二人止住步伐,一菲头也不回,下意识的就想低头。 “不能低头,也不要不听妈妈的话。” “你,你管我!” 说完这话一菲抬脚就走,许是羞,许是恼,临出门还狠狠地跺了一脚地面。 …… “人走啦,別看啦。” 项南抬手就给了朱亚文肩膀一拳,明明没有力道,却给后者捶的齜牙咧嘴的。 “別装了,去整点酒吧?” “你还喝的下酒?” “整点吧。”项南神秘一笑。 “毕竟——今晚真是值得庆祝!” 谈不谈谈感情,刘阿姨你决定不了啊,你也不能24小时围著小布丁转,不是么…… 第24章 热歌榜现状——双榜前十! “嗯?你说什么?换曲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索尼中国京都办事处,办公室里。 陈耀川咬牙切齿,就跟特么吃了九转大肠一般难受! 这个项南,签唱片约,不爱化妆,这两样倒还好说,现在歌曲製作好了,你竟然说要换歌? “为什么?” 陈耀川手指在红木桌案上点得哆哆作响:“这次,你不给我拿出一个说法,你就別想让我继续带你了,另请高明吧!” 陈耀川对面,项南抬手打了个哈欠,脑袋还有些昏沉。 换歌是昨天晚上临时下的决定。 昨晚,小酌了几杯的项南,刚回租房就收到了刘母的消息。 【小南,茜茜后面的mv就不去了吧,十天真的太久了,这边正好是杀青的关键时候,抱歉了。】 没办法,不管是不是真的杀青戏,项南都怀疑:短时间內刘母是不会让自己见到小布丁了。 倒也不是断绝二人来往,项南猜测刘母这是要给二人降降温。 “说话啊!” 项南回过神来,抬眼看向焦急的陈耀川:“川哥,是这样的,原定mv女主有事退出了。” “mv女主?” “对!” 陈耀川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似乎更气了? “就特么一个mv女主?就这?你特么就因为这破原因,要临时换下已经製作好的《花海》?” 陈耀川越想越气,抬手一推將桌上一份报纸掀到地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川哥,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来来来……” 项南掏出华子递了上去。 虽然他是可抽可不抽,但身上总是会备好香菸,用以应付类似当前的情景。 “咔——” 陈耀川接过香菸自顾自点上,深吸一口后,抬眼瞪著项南,等著他下文。 “我想换首能火一百年的歌?” “什么勾八玩意儿?”陈耀川一脸古怪,眉心都拧成了川字,倒是和他名字对上了。 说实话,他听到项南这话的第一反应是狐疑,第二则想笑。 什么歌能火一百年?国歌吗? “来,川哥。” 项南嘴上叼著烟,回头从背包里取出曲谱递了过去。 陈耀川狐疑的扫了他一眼,抬手接过曲谱。 只一眼,他就瞪大了双眼,接著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砰——”他一巴掌敲到桌上。 “有特么这么好的东西你藏著掖著?靠北!” “咳咳咳……冷静,川哥。” 项南能猜到陈耀川这样的反应。 这首歌太强了,强到甚至能影响一家唱片公司的股市! “不,不对!” 眼前的陈耀川似乎激动坏了,眼珠转了又转,思考了一会儿后又在桌上找著什么,找了一会儿又跑出桌子捡起了地上的报纸。 “中歌榜,彩铃榜,你看这个。” 项南眉头一皱,抬手接过报纸。 其他的新闻板块、緋闻板块倒也平常,后面的音乐风云榜,分为两个板块—— 中歌榜(热歌榜): 《没有什么不可以》——0点乐队 《一天》——许巍 《童话》——项南 《我需要你》——满文军 《在雨中》——汪半壁 《开往春天的地铁》——羽犬 《老男孩》——项南 “第三了?不错不错!” 他在电台打榜不过十天,《童话》就击败了一眾歌曲,窜到了榜三的位置! 中歌榜更多的还是內地板块,但十天上榜也太魔幻了,要知道其他的歌曲可都是一年的积累。 他掐灭香菸,眯起眼睛继续看去。 中歌榜(新歌榜): 《王妃》——项南 《夜空中最亮的星》——项南 《苍天在上》——郑钧 《柏拉图广场》——赵凯 《如果爱搁浅》——林依轮 《来吧》——韩红 新歌榜不用说,项南每一首打榜的歌,基本上都会屠榜,哪怕只是发布了三天。 如今在天涯论坛上,已经云集好几万项南的歌迷,只是他一直没空处理这些,索尼也不会好心的给他运营。 得找个经纪人了,项南这么想著。 顿了顿,他抬头看向陈耀川:“川哥,你让我看这个什么意思?” 陈耀川没说话,起身绕了一圈来到他身边,抬手指了指第二个板块。 “这个从韩国传过来的彩铃,最近蛮火的,好像是行业新风向。你看这个韩国人。” 项南看向彩铃榜。 因为暂时没有形成业务的缘故,上面只有稀稀疏疏几首歌,但第一首十分扎眼,那是一首韩文歌曲? 这时,陈耀川索性拿出手机,原地放起歌来。 歌曲一开始就是一阵叮嚀声,伴隨著歌声,瞬间勾起了项南回忆。 【its gonna be another day(伴隨著阳光的到来)】 【with a sunshine(新的一天开始了)】 【????????????(阳光温温暖暖照在我窗前)】 “……” 太熟悉了,確实是前世他在土木大学天天放的歌曲。 “《sweet dream》幸福天堂,张娜啦……” “嗯?”陈耀川狐疑的扫了他一眼。 “你这语气像是认识她一样?她十月才来中国发展。” “没有。”项南摇摇头,捻了捻手指,略过了这个话题:“所以川哥的意思是,让我拿那首歌去彩铃打榜?” “同时打!” 陈耀川弯下腰,一手扶在项南椅子上,瞪大的双眼里满是兴奋:“两方同时打榜,我们爭取趁著年前,將这首歌火遍大江南北!” “可以。” 项南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他又抬头看向陈耀川,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可以在三天內搞定这首歌,但是我有个要求。” 陈耀川眼皮一跳,起身回到了老板椅上:“你说,只要不过分,我都能层层报上去。” 层层报上去?川哥是怀疑我想待价而沽,或是谈条件? 川哥啊,川哥,你把我想的太复杂了。 “歌曲mv我来製作,《花海》的製作费给我就行。” 陈耀川眉头一皱。 项南的唱片约里:原本是写明了十二首歌曲的mv製作费由索尼承担,但后来改为了六首,今天又取消了《花海》。 这些已经派出的经费,不出意外会被索尼收回,但……他陈耀川是能通过职位之便拦下一批。 现在项南提出自己製作,並要回《花海》製作费…… 陈耀川仰著头思忖了好一会儿。 项南这孩子他是真喜欢,有时候是皮了点,但为人实诚不做作,对於他说的话基本也会听。 对了,他的宣传费…… “可以。” 陈耀川终是不忍心,点了头。 项南面色一喜:“谢谢川哥!” 这次他的感谢是真心实意的,陈耀川这位『同龄人』,是真的人不错! “mv你打算怎么弄?” 项南嘴角一抽,他尷尬的呵呵一笑。 “还,还是那人儿唄……” 第25章 让你红遍大江南北 11月20日,浙江仙居。 下午六点,结束一天的拍摄,一菲张著小嘴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茜茜,给。” 刘母拿著外套给她披上,顺便递上了一瓶ad钙? “现在不想喝,冷冰冰的。” “嗯。”刘母没有多说,带著女儿往化妆间走去。 继项南和陈进飞爆发衝突,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刘母和陈进飞大吵了一架,之后刘母又搬了家,陈进飞的態度就变了。 倒也不是对母女俩不管不顾,而是高冷了起来。 以往他都会积极地替茜茜安排下一步路线,现在《天龙八部》马上也要杀青了,陈进飞却在此时装起了鸵鸟。 茜茜她生父虽然能保障她的人身安全,但资源方面就……该怎么办呢? 一时间想的多了,等刘母反应过来时,女儿已经换上了常服。 “妈,ad盖给我吧。” 一菲背著双手,歪著脑袋,刚卸妆的脸上满是胶原蛋白,那俏生生的模样,简直能把人心融化咯。 真要便宜了那项南,还不得把他香迷糊了? “给,刚刚放在怀里捂了会儿。” “嘿嘿——”一菲接过ad盖,踮起脚亲了刘母一口。 “谢谢妈!” “哎呀,你这孩子,有口水噠!”刘母擦著脸上口水,俏脸上写满了嫌弃。 一菲摇晃著小脑袋,上前挽住刘母臂弯,拉著她往外走去:“妈,你还嫌弃我口水了,以后想嫌弃都没机会咯!” 刘母偏头弯了她一眼:“咋滴,你口水会被纳入非物质文化遗產?” 茜茜依旧摇晃著他的小脑袋,闻言撅著嘴儿嘟囔著:“我不亲你,你不就没机会嫌弃我了么?” “谢谢你不亲我,你还是亲別人去吧!” 这话一出,母女俩同时一愣。 一股淡淡的尷尬气氛在二人之间流淌,显然母女俩都是想到了同一个人。 “茜茜!” 突地,远处一个小年轻挥著手跑来。说是年轻,只是个子矮点,还有一副娃娃脸,但年纪…… “茜茜,今晚刘滔姐组织了场聚会,去一家挺出名的烤肉店,你去不去。” 林志影眉飞色舞,问完话又看向了刘母,显然他也知道母女俩是谁做主。 “不,不去了,最近两天很忙。”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刘母在沉默,倒是一菲扬起小脸拒绝了他。 林志影挠挠头,脸上绽放出少年般的纯真笑容:“是么?哈哈,那就下次,下次再约。” “好的。” 一菲应了声,眼珠一转就打算离开,就在这时: “摩托罗拉——” 手机铃声响起,一菲眼睛一亮余光偷偷扫了眼老妈,结果老妈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额……” “接啊,额什么额。” 一菲不忿的皱了皱鼻子,將ad钙递给老妈,自己则是翻开手机盖接通了电话。 “餵?小布丁?” 是大木头! 一菲神色一惊,下意识地就想去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结果脚步刚一动,就被老妈的左手死死挽住。 “扩音。” “哦~” 一菲哭丧著脸,她知道逃不开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大木头你说话千万要注意分寸吶! 倒是一旁的林志影,眼见二人没走,也厚著脸皮留了下来,刘母看过来时,他也就礼貌地笑笑。 “一菲,你最近有空么?每天抽个十几分钟半小时那种。” “有空啊!我一直都有空。”一菲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名字,挽著老妈的那只小手,无意识地轻捏著她胳膊。 “帮我录製个mv唄。” “嗯?” 刘母瞥了眼一旁笑盈盈的林志影,转头询问道:“是什么mv啊?小南,是上次邀约的那个《花海》么?” “刘阿姨也在呢。” “你好小南,最近还好吗?” “还行。” 现场沉寂了几秒钟,电话才接著传来项南的声音。 “mv的话,不是《花海》。是另一首歌,而且很简单:只需要找块幕布,穿一身过年的喜庆服装,撒娇咳咳……撒个娇卖个萌。” 一菲倏地红了脸,抬起手机凑到嘴边嗔道:“討厌!你个大木头!討厌死了,你觉得我会撒娇卖萌么?我可是刘一菲!” 刘母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不会撒娇,你现在是在干嘛? 电话里的项南呵呵一笑,显然也是被娇憨的一菲可爱到了,他补充道:“这也不是白白让你打工,前两天刘阿姨不是借我……” “好了,小南。” 刘母出声打断了项南,接著回头对著林志影歉然一笑:“我们先走了,天儿越来越冷了,这妮子最近吹不得风。” “呵呵,您请便。” 刘母拉著一菲就走,直到花了十几分钟回到酒店,这才鬆开了女儿。 “呼……呼……妈,你干嘛呢?累死人了。” “刚刚是有旁人在吧?刘阿姨。” 项南的声音响起,嚇得一菲险些將手机扔出去:“你还没掛断呢!” 刘母先是打开灯,接著来到饮水机前开始接水。 “小南,现在没事儿了,你说吧。” “好的阿姨。” 一菲蹙起柳眉,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喝水的老妈。 怎么感觉,你俩的默契比我高呢! 手机里的项南可不清楚一菲的小心思,见没了外人,他继续著未说完的话:“刘阿姨前两天借我十万块钱,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所以,我也想为一菲做点什么。” 房间里,刘母在等项南下文。 一菲则是躺到了沙发上,左脚搭在右脚上,嘴里还咬著根ad钙吸管。 “做什么?呲——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 “!”一菲的猛地瞪大双眼,小心臟突地砰砰砰的跳动起来。 她看了眼刘母,正要出声拒绝…… “我想要你红遍大江南北!” “可恶!大木头,你说话能不能別大喘气儿?”一菲根本没听项南话中的內容,她现在只想扑到项南身上,咬死他! “別吵!”坐在床上的刘母一声呵斥,起身从一菲手里夺过了手机。 “誒誒誒——” 一菲起身想夺回手机,刘母趁机坐到了她身旁,竖起手指挡在嘴边,示意她安静一点。 “小南,你这话什么意思?” 电话里的项南语不惊人死不休。 “就是字面意思,刘阿姨,我能让一菲在一周內红遍全国!” 第26章 《广东爱情故事》 时间一晃来到了11月27日。 在这一周时间里,一菲抢著杀青前最后一点时间,每天都会抽空借绿幕拍摄些小镜头。 都是些三两分钟的镜头,各种耍宝卖萌。 远在广东的项南做梦都被萌醒! 一菲一周时间,给项南发送了近二十分钟的视频,有穿著红色旗袍的,有穿著红色大褂的,还有穿著红色风衣的。 每一个视频都相当的养眼。 两小只一个敢发,一个敢接收,二人心照不宣闷头干大事,直到刘母出来阻止,才算结束。 这天晚上七点,项南带著冯曼来到了广东广播中心。 他又开始了宣传之旅,几乎是一天一个新城市,这就不是在大本营京都了,不得已只能带上小助理。 广播中心四楼,项南看了眼时间,和冯曼交代两句后,转身走向播音室。 “陈老师。” “啊,项老师,来啦。” 一个衬衣女站起身,和项南握了握手,二人寒暄片刻,对了对台本,很快开始节目录製。 “呲——” “各位听眾朋友,欢迎收听广东电台音乐之声,这里是fm99.3/musicfm,全日24小时为你送上最动听的流行音乐。” “我是主持人陈丹伶,今天吶,我们邀请到了一位特別的观眾,来自內地、连续二十日霸榜中歌榜的新晋歌手——项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项南费劲地低下头,伸到话筒前:“大家好喔,我係新人歌手项南。” “誒——项南,你广东话好好听喎!” 项南依旧低著头,念著固定的台本:“係吗?你知唔知我学会嘅第一句广东话係咩?” “係咩啊?” “饮茶先啦,做咁多都冇用嘅!” “哈哈哈……” 电台的开头总是很无聊,在那个年代,很多人收听电台都只是为了最后的听歌环节。 但如果电台主持人声音好听,就是另一回事了。 “下面,我们会隨机抽取现场听眾进行连线,让我们看看,谁会成为今天的第一个幸运儿?” 陈丹伶话音刚落,就拨下按钮开始连线。 “滋——” 静电噪音过后,一道中年男声响起。 “餵?” “係咪广东音乐之声?” 陈丹伶调试了一番音准,接著温婉的问道:“这里就是广东音乐之声,请问先生会不会讲普通话?” “项南不是会讲粤语么?” 一旁的项南赶紧补充道:“这都是有台本的啦,其实我练习了好久。” 陈丹伶瞪大了眼睛! 不是哥们,你这么直接的吗?有没有搞错啊? “哈哈哈……你还蛮耿直的,我喜欢。” 项南冷汗直流:“这位先生说笑了,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啊?哈哈哈……有趣,有趣。” 眼见满播音室都是这中年人的笑声,陈丹伶赶紧站出来引导流程。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姓向。” “誒?和我一个姓?” “不是,我是方向的向。” 陈丹伶思忖了片刻,疑惑道:“广东姓向的人倒是不多,向先生不是本地人么?” “没错,我是重庆那边漂过来的,已经在这边安家二十年了。” 项南也接过话茬,不让电台冷场:“那倒是巧了,我也是重庆人,鸭血哦,山城的老乡嗦!” …… 电台里沉默了,接著突然响起了向先生的啜泣声。 “呜呜……” 项南和陈丹伶对视一眼。 项南一脸懵逼,陈丹伶满脸兴奋。 “向先生,您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伤心事儿么?” “是,抱歉,眼睛里不小心被风吹进了,老乡的方言,都不知道多久没听见了。” 陈丹伶眼前一亮:“能否给我讲讲您的故事么?” 项南皱起了眉头。 这人什么心態,人家已经失態了,还要让人家回忆,这不是拿著盐巴往伤口上撒么? 接下来的十分钟,这位向老哥一直在讲述他的故事。 大致就是:孤身前往广东打拼,人到中年终於混出头,结果老婆跟人跑了,家乡又传来了老父亲的噩耗,一个字——惨! 等他讲完故事,陈丹伶看了眼时间,准备结束这第一位连线。 “好的,向先生,非常抱歉,让您想起悲伤的回忆,连线的最后,就让我们一起欣赏项南为我们带来歌曲——《童话》。” “等等!主持人。” 陈丹伶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却是那个向先生並不想听《童话》。 一旁的项南翻了个白眼! 人家刚跑了老婆,你让他听《童话》,你咋不给他唱《好运来》呢? “那你想听什么?今天项南只为我们准备了三首……” “等等……”陈丹伶再次被打断,这次是项南。 他低垂著眼帘思考了一瞬,接著凑到话筒前问道:“我清唱一首新歌可以吧?” “可以。”向先生回答得很快。“只要不是《童话》就行。” 项南微微頷首,转头衝著门外招了招手。 片刻后,播音室大门打开,冯曼抱著一把吉他悄咪咪走进来。 “谢谢。” 冯曼竖起了大拇指:“加油!” 等播音室再次安静后,项南指尖拨动琴弦,一股苍凉的前奏在播音室里迴荡。 与此同时,整个广东正在收听音乐之声的听眾都是眼前一亮。 当歌声响起的那一刻,却又垂下了眼帘。 “安静地离去。” “和孤单一起。” “拥挤的回忆时间抹去。” 播音室里,陈丹伶隨著节奏一下一下的点著头。 这似乎是首悲伤的中文歌? 这不止是她一个人的想法,此时正收听电台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直到—— 直到项南唇瓣微启,零帧起手。 “人在广东已经飘泊十年。” “有时亦怀念当初一起,经已改变。” “让这天空將你我相连。” “怀念你~~~” 粤语!陈丹伶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国语和粤语结合的?出奇的合拍啊! 而且……太好听了! “呜呜呜……” 从听到『人在广东已经漂泊十年』时,向先生就已经有些压不住声音了,直到听到『有时也怀念当初一起,经已改变』这句词,他再也憋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啊……嘶——啊啊啊!” 电台前的听眾都沉默了,一个个的眼眶通红,他们没有去责怪向先生破坏了歌曲。 恰恰相反,他们觉得,自己也是一名『向先生』: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宰,却也是生活的奴隶。 “相信你,就如当初一起,行过广东这十年,幸福走了,唏嘘感慨那当初!” “相信你,哪怕坚强,是假装出勇敢的面具,也不能少,活得精彩的勇气!” 来到最后的副歌,项南脑袋一扬,脖子上再次鼓出根根青筋。 “人在广东已经飘泊十年!” “有时亦怀念当初一起经已改变。” “让这天空將你我相连。” “怀念你~~~” 哭声与歌声交织,直到唱完最后一句歌词,项南深吸一口气,將带起的情绪压了下去。 “谢……”陈丹伶刚说话,突然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嘶哑。 咳嗽两声后,她敬业的继续主持:“谢谢项南为我们带来这么一首,感人肺腑的歌曲,也谢谢向先生的连线,您还有问题么?” 播音室寂静了十几秒,这才传来向先生哽咽的声音:“我,我能知道它的名字么?” 项南扭了扭脖子,艰难地低下头去:“广东爱情故事。” “广东爱情故事……” “谢谢你,兄弟伙。” “没得事,要往前看,兄弟。人死鸟朝天,爱生活,更要爱自己。” “好的,谢谢向先生的连线,让我们休息片刻,开始下一位的连线。”陈丹伶再次接过话茬,再不接谁知道项南还会吐出什么字眼。 这孩子,有些太实诚了,什么都敢说! 关掉了连线,二人齐齐舒了口气。 “咔——” 大门打开,冯曼三两步走过来,接过吉他后又递给项南一瓶水。 看著项南疲惫的神色,她忍不住插嘴道:“要不明天休息一天?” 项南抬手捂住后脖颈,心道这不休息也不行啊! 第27章 坏了,我真会火遍全国! 12月10日。 距离一菲杀青还有一个月,距离专辑开售还有二十天,距离春节还有五十天。 好死不死的,项南他病倒了。 蓟门里一栋302。 寒风裹挟著雪花到处乱窜,被阳台的窗户一挡,又化为细小的水珠淌下,屋子里还遗留著淡淡的霉味,散了几月都没散尽。 臥室里安安静静的,倒是客厅和厨房传出了些动静。 项南曲著腿,仰躺在客厅沙发上,三床被褥將他裹得严严实实,层层被褥中,两只大脚还夹著一个滚烫的热水袋。 他脸色苍白,头上顶著块热毛巾,耳朵旁夹著个翻盖手机。 “妈,我真的,咳咳,真的没事,有助理在照顾。” “过来?不行不行,天高地远的,北平这里还下著雪。” “房子弄好了,让我回去验收?咳咳咳,不,不用了……” …… 十分钟后,项南掛断电话,脑中还在思忖著刚刚的聊天。 要我去验收?许是又想著婚房吧? 老天爷,等明年我都能买一栋三进的四合院了! 老人的心就是閒不下来,寒假回家过年吧,留在京都也没啥事。 “南哥,起来喝热水了。” 冯曼声音响起,手中还捧著一个黑色的保温杯。 项南终是淘汰了那个搪瓷缸,当初三块五从小卖部淘来的,陪伴了他大半年。 他接过热水和胶囊,仰头一口吞下。 “咕咚,咕咚……” 热水入喉,身体的寒意被驱散不少。 “谢谢啊,冯曼,还得麻烦你照顾我。” “说的哪儿的话。”冯曼接过杯子,替他把盖子拧好,柔声道:“你可是我老板,而且对我也挺照顾的,说起来,论年纪,我还是你姐姐呢。” “嗯……” 项南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他躺回沙发,盯著惨白的天花板,不一会儿眼皮就打起了假。 冯曼摸了摸项南头上的毛巾,见还是温热的,转头也找了个沙发坐下来。 项南虽发了烧,但並不是那緋典,而是积劳成疾累倒后被寒气入了体。 索性治起来也很简单,休息就好。 “摩托罗拉——” 手机再次响起,项南一个激灵醒转过来,发现是手机在响后,他在被子里一顿蠕动,片刻后手机就从热水袋那边转移到了耳边。 “餵?” “大木头!嘿嘿,嘿嘿嘿……” 一菲清脆的小奶音响起,项南眼皮一颤,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怎么有空打给我了?” “我啊,背著老妈……等等,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嘶哑?” “没……咳咳,咳咳咳!没事儿!” 电话里的小奶音骤然急促起来,“你这叫没事儿?咳嗽得这么大声,你是感冒了,还是……” 电话那头,一菲躺在房车大床上,说著说著就红了眼眶。 她还记得,当时因为妈妈的防备,自己和大木头闹了不愉快,结果就在她准备给大木头道歉时,大木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让自己小心疫情! 现在妈妈也不討厌项南了,自己也……你可千万別是緋典啊,大木头! “我就是感冒了,前几天,咳咳,跑路演累坏了。” “真的吗?” 一菲微微蹙起眉头,她有点不相信。 项南是个沉稳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都是有事自己扛,从不叫苦叫累。 “真的呀,小布丁,我……” “你发张照片给我!” “啊?” 一菲两手捧著手机,看了眼车门方向,再次重复了一遍:“你拍张照片给我,唔……为了防止你用以前的照片,你得做剪刀手!” “啊?” “啊什么啊?剪刀手多好看!”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一菲才听到一句淡淡的『好』。 “那就这样,给你五分钟,掛了!” 说完她就掛断了电话。 眾所周不知,打电话和网络不能同时使用。 “滴滴滴——” 並没有等五分钟,qq里便多出了一张照片。 “咦?” 一菲眨眨眼睛,將照片点开后,莫名的脸一红。 照片中,项南左手做著『剪刀手』的动作,阴暗的光线將他轮廓衬托得更加有男人味。 但也確实能看出生病。 他那张脸本来就有点英伦味道,眼眶比寻常中国人要深一些,结果这一生病,眼眶陷得更深,让他看起来像是行將就木一般。 “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一菲脸上闪过心疼,眼见项南確实不在病房,她放下了心,又立马打了过去。 “餵?” “项南,你吃感冒药了么?” “吃了。” “热水呢?我妈说肚子疼就多喝热水。” 客厅的项南嘴角一抽,心道你什么都要告诉我么? 他还是回应了她:“喝了,现在窝在被子里,相信很快就会好。”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快中午了?坏了!快开始了! “小布丁!” “嗯吶?” “去找个电视,调到电影频道。” “啊?” “听话。” 电话那头的一菲愣了片刻,她还是第一次见大木头这么认真。 “茜茜!” 刚好车窗外刘母在呼唤,她和项南聊了两句就结束了通话。 “妈!”她三两步来到车外,將项南的吩咐告诉了老妈。 刘母显然也是想到了半月前项南的话:我会让你红遍大江南北。 “走!” 刘母拉著女儿就往剧组外走,十分钟后二人来到一家饭店里,刚好里面的电视播放的电影频道。 十二点整,结束放映电影后,照理说应该是gg时间,但今天有些不一般…… 又见零帧起手! 几乎是十二点那一刻一到,一阵锣鼓嗩吶鞭炮声响起。 “耶咦耶咦,耶咦耶咦哦,耶咦耶咦,耶咦耶咦哦!” “我恭喜你发財!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 全屋子吃饭的人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电视。 项南一身红色大褂走到画面里,左边是项南,右边则是刘一菲。 后者扎著两个丸子头,娇俏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十分吸睛,她一手拿著副对联,跟著节奏晃头晃脑,非常非常的娇憨! 【我祝——】 【满天下的女孩】 【嫁一个好男孩】 【俩小口永远在一块】 伴著歌声,电视里的项南还和一菲面对面拜了拜! 緋红瞬间爬上了一菲耳垂,她红唇微启,两眼瞪得大大的,转头一看,自己老妈也是这表情! “坏了!”一菲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我好像,呜呜呜,真的要『红』遍大江南北了!” “还是字面意义的!唔……” 第28章 再飞日子——四千年一见美少年! 12月15日。 京都国际机场。 “哪里来的黑料?” “不知道。” 候机厅里,冯曼划拉著滑鼠滚轮,网页上一个圈圈转了很久才显示出画面。 “你看。” 项南定睛看去,论坛上已经有好几个帖子,热度不小,全都出现了他的名字。 【是国民新星还是国贼,盘点项南为何要在日本出道?】 【北电演员唱歌?动感歌喉背后其实是调音师的手笔!】 【爆!新晋歌星项南其实是个殴打路人的暴力狂!】 【新晋小生?歌影双棲?no!不过营销的產物!】 座位上沉默了好一会,冯曼小心翼翼地探头问道:“南,南哥?我们需要回应么?” 项南没有回答,而是捻了捻手指,低头沉吟起来。 一来,这些黑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赴日宣传专辑的时候来。 二来,这些黑料背后之人,一定对我有些了解,从我体型、背景、和出道地点入手,不可谓不用心歹毒。 “会是他么?” 项南眉头一皱,將笔记本直接拿了过来,移动滑鼠就要点开。 “誒誒!”冯曼抓住项南手腕,脸色尷尬地摇摇头:“要不,还是別看了吧。” “行的端坐的直,有什么好怕的。” 项南还是点开了標题,瞬间一大堆评论裹挟著恶意袭来。 [我就知道,內地年轻音乐人本就稀少,怎么会突然钻出个这么猛的人?原来是营销的,是特么哪个势力在造神啊?蝉联新书榜榜首一个月,你们好歹尊重点常识啊!] [长得跟特么元谋人似得,这样竟然还有人喜欢?] [我就不喜欢发財,你特么咬我啊?跳的什么勾八玩意儿,跟东北扭大秧歌儿似的。] [日你嘛赔钱!劳资表妹不过撞了你一下,你竟然一拳把她打进医院?你是人啊你!] [项南怕是小日子的后*吧?这么尽忠?] [真特么噁心,非要去小日子出道?这么喜欢小日子,你去小日子挣钱啊?回国干啥?] “清一色的小白號……” “南哥?” 【乘坐 xx航班前往 xx的旅客请注意……】 “呼……” 项南叉掉网页,將笔记本还给冯曼,见她还一副关心的神色,顿时哭笑不得。 “几句流言誹谤,算什么事儿?” “可是……他们胡编乱造,都开始人身攻击了!” 项南轻笑一声,深邃的眼神里满是戏謔,他拍了拍冯曼肩头,起身拎起了行李箱,低头道:“你都说了是胡编乱造,不用搭理他们就行,我自有办法。” “是么?”冯曼甩了甩脑袋,努力不去想这件事。 …… 下午一点,项南二人到达了东京。 这次赴日,一来是宣传专辑,二来是搞定日文歌的mv。 出来躲躲清静也好,每个当明星的,都免不了緋闻和黑料,这是无可爭议的事实。 项南的处理办法就是『不处理』! 是內地某些歌星眼馋也好,是陈进飞含怒报復也罢,他们都太低估项南了,或者说太低估那首《恭喜发財》! 东京国际机场。 来到站前广场,迎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往来的游客自顾自穿行著,顶多是多看两眼这个身材高大的帅哥。 项南拉了拉口罩,招呼了冯曼一声,抬脚就走。 这次陈耀川有事没过来,接应的人还是上次的吉田,这哥们虽说是艺人经理,但只是听上去唬人,主要职责就是接待和安排行程。 站前广场上,项南脚步轻盈地走著,一步跨出,身后的小冯曼往往要走好几步。 十二月的东京气温適宜,惫懒阳光洒在脸上,项南被黑料影响的坏心情好了不少。 他今天是黑色羊毛大衣+白色高领针织衫+修身西裤穿搭,衣摆垂下触及膝盖,这大衣要是脱下来,够冯曼当毯子使用。 “啊啊啊!” “项南君!” 一阵尖叫传进耳朵里,项南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他停下脚步向远处街道看去,只一眼就双眼发直! “啊啊啊啊啊——这里!这里!” “项南桑麻!” “项南!” “南哥……”身后的冯曼扯了扯他衣服。“好像是你的粉丝?” 项南翻了个白眼,还用你说,那么大的横幅,我又不是看不见! 前广场和街道的小块区域,洋洋洒洒站了足有五十人,清一色的小姑娘。 她们手举应援牌,穿著『樱木南』的印花t恤,最为夸张的是,几个女生手举著长五米宽一米的横幅: 【四千年一见美少年——项南!】 横幅底下,正是一身西装的哈基米吉田。 “项南!” “项南!” “项南!” 应援团的齐声吶喊,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视。 项南快步来到吉田面前,先是余光瞥了眼两旁拍照的记者,接著微笑著伸出大手:“吉田先生,又见面了!” “项南桑,欢迎再次来到日本。” “啊啊啊啊——” 耳边的噪音越来越大,要不是吉田带来的黑衣人拦著,项南恐怕早就被冲烂了。 他俯身凑到吉田跟前,小声说道:“吉田先生,差不多够了,记者拍到照片就把託儿撤了吧?” “託儿?”吉田抬其头,老脸皱成了一团:“我没找託儿啊?” 眼见项南皱起眉头,吉田后撤两步让开道路:“呵呵……项南桑不如自己去看看?” 项南將信將疑,两步来到粉丝面前,顿时引得又一波刺破云霄的尖叫。 “你们好,大家,是自主前来应援的吗?” 面前的小胖妞是这样回应他的:“啊啊啊啊——项南宝宝我爱你!” 一边尖叫一边往前冲,面前的黑衣人拦人拦得汗如雨下。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 確认了是真粉丝,项南只好认真营业。 接下来的一小时,又是签名又是合影,这里的粉丝还是很好应付的,只要拿到爱豆的签名和合影就行。 得益於上次项南的『爱生活爱自己』发言,一群粉丝更爱项南的同时,也理性了不少,至少目前没有出现私生饭。 “项南桑,这是你这五日的行程。” 丰田车上,项南眼睛盯著的是吉田递来的平板,脑子里想的却是:这破车劳资还是坐上了! 上次和索尼闹矛盾,他都以为今后来日本只能靠自己了,谁知道《plant》正式打榜后,直接霸榜公信榜榜首三周! 给索尼高层打蒙了! 呵呵,现世报来这么快,不知道索尼高层会不会后悔? 渡边先生,您还好么? “咦,这个明星!” 一旁的冯曼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亮得跟白炽灯一般。 项南回过神,扫了眼平板,接著眼神一滯。 “是她?” 第28章 新垣结衣,南的性张力 “赵台,这个人,我一定要!” hd区復兴路,央视大楼某办公室。 赵台翻阅著手中的文件资料,不时抬眼打量下对面一脸严肃的金越。 “怎么样?赵台。” “根正苗红,不过最近有些不太平。” “害!”金越急了,起身双手撑到桌上,他诚恳地盯著赵台,一本正经的解释著:“他最近是受到许多非议,但以您的睿智,不应该想不到这是他对手的手段吧。” “再说了……”金越掏出手机放到他面前:“这《恭喜发財》短短五天就登顶新歌榜,说明了大眾的眼光是雪亮的,这又切合新春,又通俗喜乐,我实在不想错过它。” “嗯……” 赵台沉吟片刻,没有看手机,而是將手机推了回去。 “稍安勿躁,等著……” “谢谢赵台。” 金越收回手机坐下,恢復了面无表情。 时间悄然划过,直到等了十来分钟,办公室的大门才传来响动。 秘书递来一份文件资料,赵台接过后立马埋头看起来。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 少顷,赵台抬起头,幽幽地感嘆了一句:“確实是个好苗子。” “赵台英明。” “呵呵,我英明个篮子。”赵台哭笑不得,狠狠地瞪了金越一眼。 这位春晚导演,总是板著脸,给人一副直来直去的感觉,其实比谁都奸! “赵台,既然咱们决定了,您看……” 要不说你奸呢,我只说他是好苗子,没说答应你的请求啊? 还咱们? 进不进春晚,金越身为总导演就能决定,所以金越这话,压根儿就不是问的春晚! “我亲自打个电话,行了吧!” “嘿嘿嘿,赵台英明!” “滚犊子!” …… 同一时间,远在东京的项南打了个喷嚏。 他倒是猜不到前天还苦恼的黑料,已经有人帮他去处理了。 他现在没空搭理那些,十二月的东京即便没有京都冷,也不是穿短袖的时间段。 天王洲公园棒球场。 刺眼的阳光下,项南头顶棒球头盔,上身一件3xl的白t,下身也是白色短裤,上面写著大大的读卖巨人队3號。 他此时正一手持著球棒,配合著摄影师摆著造型。 空旷的棒球场上,一群幕后和演员人前人后忙碌著,冯曼站在场外教练区,手拿著项南的大衣,隨时准备送衣服。 “项南君——拍完没有!” “完啦!” 项南两步来到拍摄区,村上导演一身西装,戴著个墨镜,抬手介绍著身旁之人:“这是新垣结衣,mv女主,《nicola》杂誌专属模特!”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项南和眼前之人握了握手。 圆润柔和的鹅蛋脸,精致的短髮,確实很符合小日子的审美。 这穿鞋得一米七几了吧?赶小布丁都差不多了。 “你好,不用这么客气,咱们好好合作,今天弄完今天结束。” “谢谢,项南桑。”新垣结衣鞠了一躬,眼底藏著的全是感动。 等级森严的日本,像她这种还未出道的小模特,遭遇刁难、羞辱只能受著,更甚者被潜也是常有的事。 想比之下,项南就很隨和了! “行了,准备准备,马上开始拍摄!” 村上板著脸打断二人,接著拿起大喇叭开始骂人。 新垣结衣冲项南一点头,转身朝著后台试衣间走去。 一路上见一个人点一次头,问一次好,哪里有后面国民女神的风采? 日本演艺界真严苛啊。 项南不是圣父,也不打算当圣父,他只是想收割日本的粉丝和钱钱而已! 很阴,但粉丝看不到他的阴就行。 半小时后,全场安静下来,拍摄正式开始。 场地中,幕后都转移到了场外和看台充当临时演员,沙地上架设著三台摄像机,看台上也有一台摄像机对准了新垣结衣。 导演区和导演在运动员通道,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起身掏出了对讲机。 “放粉丝进来,不能让她们乱跑。项南开始热身吧。” “是的!监督!” 幕后很快开始行动,一个个项南的粉丝尖叫著,被集中到一片看台,將新垣结衣围在了中心。 而场地这里,一眾演员和项南开始热身,这时摄像机已经开始了。 “差不多了,开始!” 一群演员开始了动作,专业的投手还是不一样,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优雅。 项南这个击球手就很难评,他太高了! 即便弯著腰,身后的捕手一蹲下,发现头顶还够不到他的腰?而棒球棒被项南握在手里,更是像极了一根烧火棍。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投球手一套动作,猛地將棒球投出。 “刷——” 看台上,新垣结衣两手捂嘴,紧张地看著那颗球划破空气,直直的向著项南飞去。 项南眼神一凝,锁定,扭腰,挥舞,一气呵成! “叮——” 一声清脆的击球声,看台粉丝群立马躁动起来。 “喔!!!” “项南撒吗,赛高!” 这时,裁判两手一举,口中哨声响起:“好球!” 项南拋下棒球棍就跑,他一步踏出,身形像猎豹般猛地窜了出去。 “喔!喔!喔!” “啊啊啊——” 整个场馆都沸腾起来,一个个粉丝尖叫著衝下看台,来到铁丝网后尖叫著。 “村上监督!” “没事儿!不是有铁丝网拦著么?” 村上看著监视器里的项南和新垣结衣,脸皮激动地跳了跳。 他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新垣结衣的镜头里,因为粉丝的离开,看台上只剩了她一人痴痴的看著项南,正好符合《plant》暗恋的主题! “嗶——” “home run!” “啊啊啊啊——” 一听全垒打,粉丝更激动了,她们才不管剧本不剧本的,享受爱豆的光环就行。 这时,村上再次拿起了对讲机:“结衣下来,配角准备。” 看台上的新垣结衣有些疑惑,这不是下一个镜头吗? 而且监督还没喊咔! 项南倒是领悟了,他顶著一头的汗水,兴奋地张开双臂庆贺著。 和队友庆贺完后,他又小跑来到场外,恰巧这时新垣结衣两手捂心站在那里。 “哈哈哈,贏啦!” 项南两手勾住新垣结衣大腿,轻轻鬆鬆地將她抱了起来,转著圈庆祝著。 新垣结衣即便有准备,还是被嚇一跳,她耳边传来空气的呼呼声,鼻子里嗅著项南身上的味道,眼睛里则是项南开朗的大男孩微笑。 项南君,真的好帅,也好绅士,他连抱我都握著拳头…… 这念头刚冒出来,项南就放下了她,转头抱住另一名女配庆祝著。 剧情就是这样,他抱错了人,新垣结衣则是直到结婚了还在回忆这次抱错人。 这是一个暗恋的故事…… “咔——” “嘶——给!一镜到底,太完美啦!” 第29章 《搞事大突击》 12月21日,晚上七点,京都国际机场。 “哈——” “京都的空气,呕——咳咳咳!” 往来的行人投来恐惧的目光,接著像是遇见什么脏东西一般避之不及。 项南咳嗽两声后直起身子,一旁的冯曼赶紧提醒他:“南哥,口罩摘不得,京都雾霾里掺杂了氧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项南低头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挺幽默的。” “嘿嘿嘿……” 二人拉著行李箱向外走去。 项南出去六天,一天录製节目,五天拍摄日文歌mv,忙得不可开交。 隨著发售日的临近,他的心里也愈发不平静。 重生归来,他是相信自己能成功,但怎么个成功法很关键。 正如他重生之初定下的目標:將bat和好莱坞按在地上摩擦。 前世的影视界,从00年到18年的遍地黄金,再到18年之后的屎里淘金,少不了外部行业的衝击。 如今他重生归来,也不谈什么一人垄断行业之类的幼稚之言,至少……把国外优秀的本子抄个够! 干特么自己人算什么好汉?要干就干好莱坞! 如今工作室也成立好了,万事俱备,只欠扬名! “对了!” 回租房的车上,项南抱著腿坐在后座上,他掏出手机点开小布丁的通讯录,手指倒腾几下,一条信息发送而出。 “滴滴滴……” 云南大理影视城,閒逸斋二楼包厢。 “来,茜茜,这是清蒸笋壳鱼,是这里的特色,多吃点。” 包厢里,陈进飞温和的话语响起,夹了一筷子鱼肉就送到一菲碗里。 对面的刘母不动声色的吃著饭,不时转动眼珠,观察下自己的女儿。 一菲一手握著筷子,一手撑著下巴,撅著嘴盯著碗里的鱼肉发呆。 “这是怎么了?” “嗯,没事。”一菲摇摇头,沉默地吃著饭。 陈进飞是前两天找来的,接下来的日子也会恢復到跟组的模式,原以为女儿还会像以前一样亲近他。 没想到这才两天,女儿和他说话都生分不少。 能让女儿產生这样变化的,自然是因为那个狗崽子! 不仅武力威胁我,让我丟了脸,更是插足到我们三人之中!狗崽子,前两天没毁了你,算你特么运气真好! “滴滴滴” 简讯提示音打破了寧静,陈进飞来不及询问,一菲猛塞两口饭后,筷子一放站起身。 “我吃好了,先走啦!” 说完她转身就走。 “誒!” 来不及惊讶,刘母也放下筷子站起身。 “进飞,我去看看这妮子在做什么,她最近总神神秘秘的。” “额,好……” “咔——” 房门关闭,包厢里寂静得落针可闻。 陈进飞红著眼,胸膛剧烈起伏几次后,眼中精光一闪,他掏出手机就打出一个电话。 “餵?矮……对吧,上次你加价的……” 另一边,母女俩一个跑一个追,很快回到了剧组酒店。 “茜茜,呼……你弄啥呢!” 一菲大口喘息著,来到沙发前拿起平板,转头对著老妈招招手:“呼,呼,妈,你来的正好,帮我整下这个梯子唄!” “你!”刘母人都要气冒烟了,感情我是你的工具是吧! 爱呢?你对含辛茹苦將你拉扯大的老妈的爱呢? “妈妈~”一菲双手合十搓了搓,又开始眨巴她的大眼睛。 “少来!” 刘母嘴上嫌弃,身体诚实,还是替女儿弄好了梯子。她知道女儿喜欢看国外的一些综艺,也不会看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但今天有些不一般! 她余光一扫竟然看到了项南? 她瞥了眼女儿,后者亮著眼睛,正在想方设法地弄字幕呢! “哎……”一声轻嘆,刘母再次给她弄好一个中国人切片的视频。 画面里很快有了字幕。 “亲爱的观眾朋友们,这里是东京电视台,欢迎收看每周六晚的《搞事大突击》……” 节目是在一个金色的演播厅里,十来个主持人叭叭很久,母女俩总算明白了这节目的形式和主题:整蛊艺人或路人。 这样的节目在小日子挺火的,但一菲没空关心这件事。 刚刚开头不是见到大木头了么?这场馆里也没看见人影啊? “哦!这个是!” 一菲瞪大了眼睛,虽然不曾接触过日本的艺人,但木村拓哉她是认识的。 “木村拓哉,整蛊路人?” 平板画面里,节目现场一群人坐一排排看向演播厅屏幕(场內),而屏幕中是木村和节目组监督沟通的身影(场外)。 “木村桑,请听清你的任务:节目组会以『试吃』为由,邀请一个素人来居酒屋吃饭,你要在节目组发出指令后,端著菜品送上,从而观察女粉丝的表情!” “害!”木村对著镜头握了握拳:“我会加油的!” “对了!”监督从摄像头后又拉出一个黄毛摄影师:“这个是你的摄影师,他会假装录製路人粉丝的吃饭视频,到时候给你打手势你就出来!” “明白了!” “加油!” 木村握紧双拳给自己打著气:“加油!” “小南呢?” 一菲撅了撅小嘴儿:“你问我我咋知道?” “嘿——你这孩子。” 见刘母恼了,一菲下意识地就想缩脑袋,想起大木头的叮嘱后又止住了动作。 “嘘——开始了!” 刘母瞪了她一眼,继续看向屏幕。 节目进展得很快,木村换上了一件厨师服,打开木门向里走去,来到大厅却傻了眼! 他一把拉过黄毛摄影师,指了指里间:“喂,那个是认真的?” 只见宽敞的居酒屋里,外面大堂食客稀少,里间里却是坐满了人。 小日子的里间有些就是一些简单的布帘屏风遮挡,所以能透过间隙看见里面,而如今的里间,全是清一色跪坐的黑衣人。 “我不知道啊?” “你確定不是节目组的人?” 黄毛摄影师挠挠头,问了句:“要不我去问问?” 木村拓哉头一缩。 问?真是极道咋办?他前年才和工藤静香结婚,恨他的宅男数不胜数! “还是算了,我们不打搅他们就行。” “好,好的。” 节目慢悠悠的进行著,平板前则是安安静静的,刘母不多时玩起了手机,一菲也悻悻的咂著嘴。 “奇怪了,大木头去哪儿了?” 刘母闻言瞥了她一眼,皱著眉头问道:“你们的称呼是不是太亲昵了?” “有,有嘛?”一菲眼珠四下躲避著,根本不敢去看刘母。“我觉得还好,就跟畅畅叫我茜茜一样,大……项南不也没叫我茜茜吗?” 话音刚落,平板qq弹出一条消息。 【大木头:小布丁,你在看我的综艺节目么?】 第30章 蒸汽姬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平板里的女粉丝还在和摄影师互动著。 一菲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一双丹凤眼滴溜溜一转,转到了刘母看不见的角度。 刘母瞪著眼,眼见著女儿耳垂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害,要我说你什么好。” 刘一菲一鼓小嘴儿,气敷敷的转过头,接著一把搂住刘母的臂弯。 “妈妈~~~嗯~~~”腻人的撒娇声在屋內响起。 她不仅抱著刘母手臂摇不停,她还把粉嘟嘟的小脸儿贴上去蹭! “誒呀,起开。” “不要嘛~” 刘母嘴角一弯,又翻了个白眼强行压了下去,她抬手就按住女儿脑袋往外推:“別老整这死出,多大人了!” “略略略。” 瞥了眼女儿那调皮的小粉舌,刘母板著脸,鼻孔长出一口气。 “你过来。” “誒?” 刘母將她拉到近前,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不管你和你的大木头目前什么状態,反正在05年以前,我希望你能静下心,这一点,我也找项南聊过。” “昂……”一菲应付地点点头。“知道啦。” “你!” 刘母腮帮子鼓了鼓,突地冷笑一声,说出了一件往事:“那晚上的事情,你听到了吧?” “啊?”一菲张大嘴巴,还没反应过来。 “那一晚,躲在项南背影里的女孩……” “是不是你!”刘母脑袋突然一个前伸,嚇得一菲连忙后仰避开。 “不,不是我!”一菲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 她小脸从一开始就是红的,倒也看不出端倪。 不过刘母有的是办法。 她挪了挪屁股,抬手摸了摸女儿脸蛋儿:“呵呵……你在烧开水吗?茜茜,怎么这么烫?” “烫,烫么?”一菲眼神躲闪,根本不敢接招。 刘母也不和她扯,拉过她柔嫩的小手放在膝盖上,声音柔和了下来:“你呀,还是个孩子,童年时期的欣赏不见得是真的。” “我……” “停,听我讲。”刘母止住一菲,继续讲道:“你可能觉得妈妈说的不对,那咱们就打个赌,三年后,你还那个他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哪个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女儿逃避,刘母也没生气。 “反正你要拍电视,他要出唱片,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再说了……” 刘母转头指了指平板中的项南:“再说了,你也不想到时候他成了天王,你还是个小扑街演员吧?” “唔……” 一菲沉吟了片刻,接著挪了挪屁股,將头伏在老妈的肩头说了些什么。 刘母说了声好,母女俩达成了一个隱秘的约定。 谈完心,二人转头再次看起了综艺。 居酒屋里,路人女粉已经吃起了拉麵。 服务员在这时突然走过来,告知路人:因为她是本店的一千位客人,因此获赠一份特製甜点。 路人女粉一番感谢后高兴坏了,还煞有其事地对著摄影师一顿叭叭,说什么太幸运之类的话。 节目內场的一眾主持人一脸期待地表情。 不多时,木村端著托盘出现在吧檯那里,眼神一动向摄影师询问著,也就在这时,里间传来了许多的爭吵。 “八嘎牙路——简直像是狗屎一样难吃啊,恐挪牙路!” “柯南君,你去问问这家店的厨师,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好的!” 里间外的木村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就要往后厨跑,结果好死不死的,黄毛摄影师在这时打起了手势。 “可恶,怎么偏偏在这时候!” 顿了顿,木村还是敬业的,端著糕点往女粉走去。 也在这时,里间帘子一掀,一具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厅。 “哦,什么东西啊!” 那是个人?那是头熊吧! 木村嚇得险些將盘子扔下,节目场內看戏的主持人们则是笑作了一团。 “是大木头!” 刘母闻言也抬眼看了过去,接著就是眉头一皱:“怎么这个造型?” “综艺嘛。” 屏幕里,项南一身黑色衬衣+黑牛仔,他戴著墨镜,左脸一道细长伤疤。 他一边歪著嘴,一边在大厅里巡视著,直到看见厨师木村,叉著腰就是一道怒吼:“特灭!就是你吧,厨师!把我们社长弄吐啦!” 说话抬脚就往木村那边走去。 “誒誒誒!” 木村只觉得一股迫人的气势迎面而来,他反反覆覆和摄像师对视著,但后者却一脸淡定? 誒?淡定?难道这也是节目安排的演员? 是了!这一定是下一环整蛊,说不定整蛊的对象就是我呢? 这念头刚落地,他就见到摄影师撂下摄影机,直截了当的挡在项南身前:“恐挪牙路!没看见我们在拍摄节目吗?” 誒?不是一起的吗? 木村来不及惊讶,只见项南大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小黄毛衣领,接著——直接提溜了起来。 陈进飞:啊,这个我熟! “誒誒誒,不要衝动!” 一切发生的太快,项南单手举起小黄毛一甩,小黄毛身子如破布一般飞出直直的撞到墙壁…… “轰隆隆——” 竟是直接將店门的內墙给撞穿了! “啊———” 店內,木村拓哉和路人双眼凸出,张大了嘴巴,他们俩的表情被完整放大,一左一右掛在节目內场大屏幕上。 一群主持人笑得肚子痛。 “呵呵呵……” 嗯? 一菲惊奇地转头,刘母立马一嘟嘴,收起了笑容。 一菲哼哼唧唧两声,她眯著眼,一张小脸微微偏著,斜著45°缓缓向刘母靠近。 “看,你的大木头!” “啊!” 一声惊叫,一菲赶紧回到屏幕前。 节目里,项南收拾了小黄毛后,眼睛一眯,看向了木村。 “啊——你你你,我我我……” 项南走到他面前,竖起两指伸向他胸口。 岂可修!他要用手指戳破我的胸口嘛?真是残忍的死法! 木村咬了咬牙,正要拼死一搏,胸前的手指一摇,伸向了吧檯处。 木村转头一看,那笑眯眯的人,不是监督是谁? “got you!” “啊啊啊啊啊!”木村一整个坐了下来,脸上哭笑不得。 身后的小黄毛也头顶著塑料墙体,嘿嘿叫著爬了过来。 一菲摇了摇脑袋,看著镜头里的大木头在道歉,丹凤眼眯成了月牙:“原来是计中计?还挺有意思的!” 【抱歉!木村前辈。】 【代jio布!项南君,你真是个天赋异稟的超绝新人呢!】 平板画面里,隨著二人的夸夸会,项南的西装暴徒身影定格,化为了一张照片,照片翻转一圈,变成一张艺术照,旁白也在这时响起。 【项南:1984年11月12日,出生於中国。身高192cm,体重87.5kg;轻鬆扣篮、素质超凡的超绝美少年!目前第一张自製专辑即將发售,敬请锁定1月1日——《遇见项南》!】 这不算完,节目还给项南搞了个六边形素质图: 顏值:100分,超凡! 身体:100分,超凡! 歌喉:90分,超强! 才能:100分,超凡! 性格:100分,超凡! 学歷:100分,超凡! 差一点点成为六边形战士! 不过,此时的一菲显然没空管这些数据了,她快冒烟儿了…… 平板上,六边形数据在左边,右边则是项南的艺术照。 那是一张全身照:项南上身酒红色衬衫,下身黑色长裤加皮鞋,衬衫鬆开了第一颗扣子。 他左手揣兜儿,右手则是勾著衣领,他微微昂著下巴,眼帘低垂,像是视察自己领地一般俯视著屏幕前的人。 “呜呜呜呜……” 刘母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眼窗户:“哪里的警报声,谁水开了?” 第31章 发售——《遇见项南》 2003年1月的bj,寒风裹著雪片扫荡著。王府井胡同里积著素白,路侧的冬青丛被压得垂下了腰。 胡同街角倏地跑进来三个年轻人,他们把脑袋缩进围巾里,哈出的白气刚冒头,就吹散在这冬日的街头。 “我就说了去晚了卖光了,你俩还不信!” 小明瘪著嘴,语气十分欠打:“呃呃呃,你俩还不信!是我们不信吗,他就发售了十万张,瞧不起谁呢,就这点,够谁听啊!” 小花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能,你能给他买光啊!” 小李推了推二人,催促道:“赶紧的吧,一会儿橘子音像店也卖完了,你俩哭去吧!” “你们说的项南是谁啊?”三个初中生的对话终是引起了路人的兴趣。 小花看向出声之人,一副高中生打扮,长得一般般,但双眼明亮有神,不似坏人? “是歌手项南啊?” “歌手?”韩佳女眉头一皱。 最近老听见项南这个词,班级里有很多追星族也在討论他。 “哎呀!”小花跺了跺脚,看著远处的音像店,脸上急得不行。 “姐姐,项南誒!北电小菜男?行走的性感?恭喜发財你总知道吧?” “哦!是他啊!”恭喜发財韩佳女听过。 一首歌污染了她耳朵好几周! “走啦!小花。” 小李和小明抬脚就走,小花见状也跟了上去。 “誒,所以项南咋了?” 韩佳女的追问被无视,她咂咂嘴,暗骂了一句无聊。 刚转过身,又止住脚步。 “去看看也无妨。” 橘子音像店,作为一家胡同深处的门店,人气等於没有,平日里根本就没啥人光顾。 今天却有些不一般,老板小向从早上就开始嘿嘿笑,一直笑到九点,外面的客人还在涌入。 韩佳女来到门口时,第一眼就被货架上的电视吸引。 这次终於不是《恭喜发財》了,而是一片霓虹城市的楼顶,项南一个人,一个麦克风,一道追光灯。 【夜太美!儘管再危险】 【总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爱太美,儘管再危险】 【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 …… “挺难听的,而且好假的特效。” 韩佳女瘪瘪嘴,她对这些『爆炸』的快歌毫无兴趣,她抬脚就打算离开。 “誒!这首歌叫啥?《夜空中最亮的星》?老板能放这首听下吗?” “嘿嘿,当然没问题。” 韩佳女又止住脚步。 再听一首也无妨。 老板也是个人精,他起身第一时间不是换歌,而是將货架上的『最后30张』换成了『最后20张』。 “……” 电视机里很快画面一转,这次没有假特效,但还是简单的布置:夜空草坪上,一人一吉他。 清脆的吉他声响起,民谣的特点就是质朴,张嘴就来。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嘆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韩佳女眼前一亮,好清朗,不,好晴朗的歌声。 就像耳朵被洗礼了一般,心里突然平静下来,想拋开周围的一切杂声,仔细的听,一字一句的听! 音像店里一静,七八个客人同时静了下来,也不需看,只需听。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靠近你——】 “嘶……” “呼!” 佳女长舒一口气。 果然没让她失望,听完整首歌,像是灵魂被洗礼了一般。 她抬眼看向电视里的大个子,眼中露出些许好奇。 北电?就是老爸让我考的那个学校? 明年就高考,要不…… “老板!来两张,啊呸,三张!” “嘿嘿嘿……”老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好滴,好滴,都有啊都有!” 他才不会管一人一张这些俗套的规则,早点卖光,再去厂里备一些货! 对了……记得隔壁王二黑是干盗版的吧……嘿嘿嘿。 货架上的20张很快锐减至5张,然后1张,剩下的都是录音带。 “啊!妈妈,我就说来晚了!九点都卖完了,十点还会有么?” “刚刚那奶奶不是说了么?胡同橘子音像店,你急什么!” 伴隨著对话声,两个裹著同款黑色羽绒服的身影走了过来。 韩佳女好奇地望去,猛地瞪大了眼睛! 好漂亮的母女! 不对!这是那个《恭喜发財》里的女主啊?那个在视频里拜年,引得一眾姨母笑的女孩儿! 等母女俩来到门口,她们的对话更清晰了。 “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这次专程回京参加期末考,肯定能碰上他的,你直接找他要不行么?非得自己出来买。” 一菲撅了撅嘴,被老妈说了好几句,她有些不高兴了。 “管我什么事儿,我回来一个大早上了,他要送早送来了,这明明是他的错!” 刘母白了她一眼,没再理她,而是看向老板:“精装版还有么?” “啊?精装版?我这儿只有录音带和cd,而且cd只有一张了。” 刘母转头看著韩佳女捧著的四张cd,点了点头开始掏钱:“帮我整五十盒录音带,还有一张cd。” “好滴呀,嘿嘿嘿!” 这是个大客户! “老,老板!呼……呼……” 今天的橘子音像店格外热闹,又一个长发中年人跑了进来。 “老,老板,cd还有吗?” 中年人扶著柜檯喘不停,刚出门的小花一行人看了过来。 他们很疑惑,这个大叔也追星的么? “只有一张了,还是被这位女士给……嘿嘿嘿。” 中年人看向刘母,双手合十郑重地道了个歉:“抱歉,我没其他意思,能不能割爱?我出三倍价格。” 老板瞪大了眼睛,你特么早说啊! 刘母皱起眉头,她甚至都没回他话,转头递出了纸钞:“帮我包起来。” 中年人苦涩一笑,这样求人,確实太仓促了! “我给你一张吧,普通价位就行。” 中年人眼前一亮,转身对著韩佳女连连道谢:“谢谢,谢谢,我叫田小鹏,再次感谢你。” “不用谢。”韩佳女递上cd,接著转身就走。 二人后面的一菲眨眨眼,莫名觉得这两人还挺好的。 “走吧。”恰巧这时刘母也买好了东西,两大口袋看著就重。 一菲乖巧地接过一个口袋,母女俩手挽著手向胡同外走去:“妈妈,你说红星坞的姐妹看到这么多录音带,会不会幸福坏了?” “是你幸福坏了才对!” …… 另一边,蓟门里社区302。 “南哥,南哥,求求你了,这真不行!” 客厅里,冯曼抬手拉著项南的大手,但怎么也拉不住。 项南拿起艺术照看了又看,疑惑地皱起眉头:“这就艺术照,怎么不行了?” 冯曼看了眼脚下的大纸箱,一脸无语:“你给一菲寄礼物,精装cd,签名cd都可以,艺术照也行,但你寄裸露上身的写真,真的合適吗?” “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项南耸了耸肩,还是把腹肌照放了进去:“艺术照,艺术嘛!艺术,就不涩情!” 冯曼:…… 第32章 蒸汽姬与签售会 “哈哈哈哈!太棒啦!” “项南,小南,你看见没有!首日19000张cd,869张精装cd,18000张卡带!天吶,天吶!周杰轮都才7万张!” 1月2日,上午九点。 索尼中国bj办事处,本就只有这一个楼层,陈耀川总监的声音大得所有人都听得见,而且他已经嚎了整整一小时! “知道啦,知道啦,我也好激动,好激动哦。” 办公室里,项南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开水,嘴上一边应付著陈耀川,一边在思考礼物到了没。 一天的时间,送到北电附近的公寓应该够了吧? 项南自己是没空送了,得实时观察专辑的销售情况,但冯曼可以啊! 一大早,她开著自己的马自达就出发了,按时间,现在小布丁应该在拆礼物了? “小南,你在听没有?” “昂昂!” 看见项南这兴致缺缺的模样,陈耀川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般。 顿了顿,他眼中精光一闪。 项南啊项南,既然你这么摆烂,那…… “销量真不错吧!” “对啊!” “那你明天办一场签售会也没问题咯?” “对啊!” “等等!”项南倏地转头过来:“你说什么?” “签售会!”陈耀川嘴角勾出得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先是按了个什么遥控器,然后走到自己办公桌后,手往墙上一拉,一个小型的投影幕布出现。 门口的投影仪一闪,一片数据映射在墙上。 “从昨日一天的销售分析,你一张专辑十四首歌——” 《快乐崇拜》 《王妃》 《夜空下最亮的星》 《暗香》 《说谎》 《就是爱你》 《童话》 《將故事写成我们》 《听妈妈的话》 《有何不可》 《老男孩》 《planet》 《老男孩》(日版) 《恭喜发財》 一张张歌曲图片闪现,对应著的,旁边还有歌曲的播放量和討论度。 “其中《老男孩》、《童话》、《夜空中最亮的星》、《王妃》这四首参与打榜的拋开不谈,《恭喜发財》不谈,《就是爱你》和《暗香》话题度和热度最高,所以……” 陈耀川回到座位坐下,姿態从容的端起枸杞茶喝了口:“所以,明天签售会,你就唱这两首。” 项南瘪了瘪嘴,一时间找不到话语回击他。 趁我不注意搞偷袭就罢了,还要明天就弄? 偏偏他还拒绝不了! 但!一菲回来待不了几天,我昨天没去接她,就已经很过分了,明天…… “你在想什么?” 项南喉结一动,试著和他谈条件:“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 当天晚上,项南收到了第二个坏消息:冯曼在一菲公寓门口等了一整天都不见人。 项南无语,也不好说什么,冯曼已经够辛苦了。 那个妮子去哪儿了? 1月3日。 朝阳,太平洋百货盈科店。 早早的,商场人员刚来开门,就发现前广场聚集了一大堆人影,仔细一看全是稚嫩的面孔。 “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那个行走的性感项南要来开签售会?” “项南?”那工作人员打开门,嘴里还在嘀咕著是哪个项南。 在二人身后,一个身穿黑色长款羽绒服的身影跟上了二人步伐。 此人正是刘一菲。 她是偷偷溜出来的,后天就是期末考,刘母给她请了老师,天天在补习学校上课。 一听说大木头开签售会,这才偷偷跑出来的。 “在一楼?” 她刚走进商场,还没来得及找地方,大门哐的一声打开,一群人乌泱泱的走了进来。 “走走走!” “冲啊!” “啊啊……南南我来啦!” “南南……”一菲撅起嘴,她都没喊得这么亲密呢! “嗡——” 伴著刺耳的炸麦声,项南的声音也同时响起:“粉丝朋友们,大家好,我是项南。” “啊啊啊啊——” “南南,呜呜呜……南南!” 一菲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我难道也会变成这个样子?不不不,不可能的! “请跟隨著黄线和黄衣人员指引,签售会马上开始,签完名后请退到黄线外。” “啊啊啊——” 中庭里尖叫声不绝於耳,一菲到这时才发现一个严峻问题:自己没带唱片! 唱片可以现场买,但她作为大木头的,嗯……红顏小知己,要是都不支持他的事业,也未免太没心没肺了。 所以她决定,去黄线外等著,到时候签售完偷偷溜走就行。 “那我这次,不就是白来了?” 一菲欲哭无泪,都怪自己,哦不,都怪老妈,给我加这么多补习班。 她这一等就是一上午,她几次三番想要先行离开,看见那张帅脸又停下了脚步。 “大不了等他签售完,告诉他:我也去你签售会了,但你竟然没看见我?” 誒?这个想法不错! “嗡——” 黄线中的粉丝终於全部搞定,麦克风一声炸响,项南拿著话筒缓缓站起身,然后扭了扭手腕:“大家,今天的签售会就到此为止了。” “啊——不要!” “南南,不要离开我啊!” 项南没管粉丝的尖叫,开始介绍最后的环节,唱一首歌,並让粉丝们选。 “童话!童话!” “王妃啊!” “暗香,必须是暗香!” 听见暗香,项南嘴一张就要答应下来,余光突地又瞟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在黄线外的身影,170的个子本就高,还带上了羽绒服的帽子,她那冷白皮太显眼,大眼睛更是水汪汪的会说话。 是小布丁,怎么没来找我签售? 项南没再声张,叫来冯曼对她交代了两句,冯曼先是去找了放歌的音乐老师,又看了眼黄线外的某人。 很快伴奏响起,却不是粉丝呼吁的任何一首歌。 伴著钢琴声,项南拿著话筒,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往上四层的商城顾客也在此时探头下来。 【这最美的秘密】 【是我们都在製造巧遇】 【谁说幸福只是一种】 【远方的消息】 【思念持续著浓郁,梦甘甜下去……】 “啊啊啊啊——” “竟然是这首?” “好美,好甜!” 一菲也瞪大了眼睛,这首她在家听过二十几遍! 虽然她每首歌都听过二十遍吧…… 【这故事,开始一个人】 【我认真,写成了我们】 【这段缘分,没有人转身】 【你也,开始修改剧本】 【加重我的戏分】 【初心单纯,给了你的吻】 【这一生,原本一个人】 【你坚持,廝守成我们】 【所有未来,说好了一起等】 项南的声音娓娓道来,像是直接在眾人脑海,编织出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似的! 一些粉丝隨著节奏慢慢哼唱,头顶四层的观眾也安静了下来。 一菲双手捧在胸口,心口剧烈起伏著。 从一开始,她並不懂喜欢的意味,直到项南的那首《plant》,再到他吃醋和乾爹大打出手。 我……不行,我不能再想了。 后半段,歌声愈发地高昂,项南的脸色也渐渐红了起来。 【执子之手,如此温柔】 【天长地久,並肩走】 【你深情,凝望著我说】 【幸福,是!你!有!了!我~~哦!】 一道高音划破空气,响彻在整个商场,楼上的眾顾客纷纷发出『哦哦哦』的惊嘆声,现场的粉丝更是別提了,也就小黄人(工作人员)强壮! 但这不算完! 项南一口气憋了好久,脸色也越发的红,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高领毛衣,不经意间露出暴起的青筋…… 【这一生!原本一个人】 【你坚持!廝守成我们】 项南唱著唱著,突然瞥了眼一菲,嚇得后者啊的一声捂住小嘴。 接著他一字一顿,脸上越来越红,身子也慢慢开始后仰。 【却小小声——】 【牵著手——】 【在——默认认认认!!!】 刺破云霄的高音如同海啸般衝击而来,传出的声浪似能掀翻穹顶! “臥槽!” “臥槽!” 六楼的眾顾客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甚至惊得已经只剩下惊嘆词。 【盼来生,依然是,亦家人!】 隨著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的粉丝爆发出又一次的尖啸声,粉丝们鼓譟不休,一边尖叫一边往里面挤。 项南回头一看,顿时一惊! 我那么大个神仙姐姐呢! …… 商场外,听著里面络绎不绝的尖叫声,刘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出息了啊,现在敢逃课了?再过两年,你是不是敢私奔?” 一菲现在小脸儿还有些红,又不敢抬头去看刘母,又不敢反驳。 只得鼓著小脸当木头。 “说话啊!” 唔……我该说什么?来生亦家人? 就在她举足无措之时,一道女声响起,如同天籟,让神仙姐姐大大的舒了口气。 “你好……请问是一菲和刘阿姨吗?” 第33章 再现病毒式传播 “好奇怪,你说箱子里会是什么呢?妈妈?” 下午两点,刚打开公寓门,刘母就忍不住白了女儿一眼。 “去去去,我不看,不用来试探我。” “誒嘿嘿——”一菲满意了,抱著箱子就要进屋。 “换鞋啊!” “哦!” 一菲应了声,拉下羽绒服拉链,脱下羽绒服后掛好,接著才开始换鞋。 她坐到小板凳上,抬手褪下黑色小皮靴。 “嗯~有点热。”她抬手扇了扇风,视线在屋內巡游著。 屋內有地暖,自然比较热。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想了想还是换一条裤子的好。 一条朴素的黑色牛仔被褪下,接著是肉色的保暖丝袜。 “誒嘿嘿……” 刚退到大退根儿,她丹凤眼一弯,笑成了月牙,一股机灵劲儿涌了上来。 她將丝袜卷吧卷吧,两手像捲纸一般连番搓动,一片雪白的柔嫩肌肤,隨著她的动作微微凹陷,肉丝划过后又弹了起来。 肉色丝袜本就不长,没一会儿就退到了脚脖子,白皙的足弓刚探出头,小巧的脚趾又调皮地扭了扭,最后是带著亮片的红色指甲。 一菲好奇地左右看了看,脚趾张大又缩紧,反覆数次。 “这个指甲油不好看。”她如是说。 “呲——呲——” 换上一双粉白相间的棉袜后,她费劲地拖著箱子往里走。 “呼……累死姐姐我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她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箱子,而是来到沙发坐下小憩。 “誒?”她眼神突地一动。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上,还停留在早上走的界面,自己的帐號好像多了很多评论? 她移动滑鼠打开天涯论坛,上面果然多了很多消息。 她没有公开帐號,但有小號,偶尔看看八卦,关注下大木头什么的。 此刻大木头的帐號【行走的性感项南】下,就有很多评论,而自己的帖子被很多人回应了。 [刘一菲就是刘一菲的意思]:@项南,大木头,你猜猜我,最喜欢哪一首歌? [果冻茜]:这人谁啊?大木头是谁?这名字好熟悉啊?发张照片看看? [红豆蓝豆寂寞豆]:哟,还是个妹妹? [我有个大冪冪]:別特么聊妹妹了,聊歌曲吧,我喜欢《將故事写成我们》,听说他上午办签售会了,也不知道是唱的哪首歌? [斡_fei]:点解冇粤语歌呀仆街?广东爱情故事呢? [爱阅之星]:楼上的请说国语谢谢。 [圣贤门修斯]:《童话》真的太好听了,我感觉03年最佳金曲已经出现了! [莫名其妙啊莫名其妙]:《就是爱你》才是最屌的,r&b永远的神! [一条小黄瓜]:我喜欢民谣《夜空中最亮的星》,感觉听完有种灵魂的悸动,整个人都精神了。 [让我掉下眼泪的]:我不一样,我喜欢项南的肉体。天吶!你们看见cd封面没有,他拉著衣领的模样,有点黎明的感觉,但又比黎明多了些阳刚和性感! [无名ddd]:行走的性感,你以为跟你闹著玩儿呢!补充一点:项南在小日子的人气比在大陆还高,他在那边被誉为:【四千年最帅美少年】【性感六边形】。 [果冻茜]:说白了就一个字性感唄,不对,喜欢项南那哥们,你的id显示你是葛葛啊? [让我掉下眼泪的]:啊是,我是成都练习五年的舞蹈生。男生怎么了? [路西法之心]:不好,有南通,溜之! “忒——” 后面的字眼越来越污,一菲没好气地啐了口。 想了想,她竖起右手食指,敲一下键盘就看一眼屏幕,就这么打了好几分钟,总算是將帖子发了出去。 [刘一菲就是刘一菲的意思]:@项南,谢谢你的签名唱片。 [一条小黄瓜]:哟? [无名ddd]:啊? [果冻茜]:有姦情! [让我掉下眼泪的]:哦,no,项南你不能背弃我,南上加男才是正道儿! [路西法之心]:南通滚粗k!!! “呼,呼……” 敲完键盘,一菲扶著胸口小喘了两口气,转头看向了沙发旁的大箱子。 “也不知道都是些啥,总不可能都是签名cd吧?” …… “我还要弄多少签名cd啊?” 索尼bj办事处,项南正坐在陈耀川办公室地板上,面前是垒成人高的cd,普通的和精装的都有。 项南哭丧著脸,欲哭无泪的吐槽著:“我手都要酸了!川哥。” 陈耀川正在办公桌上看资料,闻言瞥了他一眼。 “只有五张需要你签,分別是英文、艺术字、楷书、繁体字、还有日文名,签完就可以送厂製作。” “可这里有一百张!” “啊!那个啊。”陈耀川低下了头,没再去看他:“那个是送亲戚的,崔总和我的亲戚。” “你!有没有搞错啊!” 项南一扔签字笔就爬了起来,他来到办公桌前死死地盯著陈耀川:“川哥,你这话都敢光明正大说出口的?” “骗你的。” 陈耀川好整以暇地转过头,张开五指开始给他盘点用处:“你父母那里,你得亲自签名吧?公司的前辈得送,你同学呢?还得给个別粉丝留点,加上留存的,一百张说不定还不够。” 项南紧蹙著眉头。 平日的任性大法不好使了,他想挣钱,但不想花费太多时间在这上面。 “我听说已经有盗版出现了?” “啊,是的。”陈耀川点点头,但脸上並没有一丝怨愤? 好奇怪,川哥可不是那种宠辱不惊的人,这时候不该『林北林北』的骂起来了么? “是我主动復刻的盗版。” “你说什么?”一句话给项南cpu干懵了! 唱片公司,自己弄盗版? “你听我说。”陈耀川放下手中工作,抬头郑重地看著他。 “你的专辑,又出现了上次日本那样的病毒式传播,这证明了你的实力和专辑的潜力,而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陈耀川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著,紧皱的眉头透出一股专业性:“盗版,是每个发唱片的歌手都要经歷的,类似老牌歌手,盗版都会在一周后开始猖獗,这是盗版贩子的共识。而像你这种新人,他们拿不准索尼的態度,会很快开始试探,一旦试探,那就是海量的盗版!” 项南眉头拧成了川字,他还是没搞懂川哥的做法:“所以你自己搞盗版是为了?” 陈耀川自得一笑:“广东那边销量不好,我找了家厂,印製了五万张带有《广东爱情故事》的cd,就今明两天,卖完就假装状告这家厂!只要这家厂瞬间潜伏下来,既能杀鸡儆猴,也能把广东的销量打开。” 项南:…… “川哥!”项南竖起了大拇指:“阴还是你阴!” “靠北!你特么会说话吗!” …… 另一边,刘母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厨房,熬製冰糖金桔银耳茶。 冬天来上一口这个,太舒服了,哪有我这么好的母亲啊! 大火烧开后,又调成小火,刘母这才擦擦汗来到客厅。 “嗯?” 一眼就瞧见了睡沙发上的女儿。 走近一看,刘晓莉瞬间瞪大了眼睛! 女儿一只小脚一只手搭在地上,偏著头,流著口水,胸前还放著一堆照片,最上面的一张——竟然是张腹肌照? “茜茜———” “啊!下雨啦?” 第34章 南周北项,红馆嘍囉(求追读) 1月7日。 香江红磡体育馆。 硕大的场馆內人声鼎沸,摇摆的萤光棒匯成星海,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咚——” 硕大的电子屏上突地亮起红光,接著一段激昂的歌曲串烧响起,大屏幕开始闪现歌曲和歌手,香江02年一年的热歌纷纷亮相。 “咚——” 又是一声沉重的大鼓,屏幕上的画面消失,变为了倒计时。 【10】 【9】 【8】 …… 每闪现一次,场馆的灯光就亮了一分,很快全场观眾也纷纷跟上了倒计时。 “3” “2” “1” “现场的粉丝朋友们——” 伴著吼声,林晓锋一身红色西装从后台小跑而出,接著是陈柏祥和陈松林,三人一齐来到镜头前,齐声吶喊著: “现场的朋友,电视机前,正在收看直播的观眾朋友们,你们好吗?”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欢迎收看《2002年度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 “啪啪啪啪——” …… “这个好烦吶,冯曼,別玩了。”红馆后台,项南坐在化妆镜前,接受著化妆师小姐姐的摧残。 本来化妆就烦,冯曼还不知从哪儿搞了个应援的拍手器! 现在满脑子全是啪啪啪,真是不管別人受不受得了的。 “噠噠——” 身后响起高跟鞋的声音,接著冯曼就从自己左边冒了出来,她摊了摊手,眼神无奈。 那作態想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川哥!”项南无奈地嘆了口气。“能別玩了么?” “这多好玩吶,大只佬,林北小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玩的东西!” “啪啪啪——” 耳边又响起噪声,项南微微向右偏头,正好看见川哥那张嬉皮的脸。 “这是最后一站了吧?” “嘿?”陈耀川瞪著眼,瘪著嘴上下打量著他:“靠北啦,你这搞得像是我在卖专辑一样啦!” 刚好化妆结束,项南转过身,无语地嘆了口气:“川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前天是《我猜我猜我猜猜猜》,昨天是魔都签售会,我真坚持不住了啊,川哥。” “哼!”陈耀川鄙夷地看著他:“年纪轻轻就坚持不住,这样吧,林北告诉你一个苦窑哥们教我的绝招。” “不会是提肛吧?” 陈耀川瞬间瞪大了眼睛:“靠北!你怎知道!” “咔——”休息室大门打开,一个眼镜男探头进来:“项南,到雷啦,后生仔。” “来啦!” 项南起身看了眼妆容。 镜中的自己上身3xl黑色衬衣,脸上的妆容也就打白了一点,倒是头顶的寸短又被染成了红色。 陈耀川也很无奈。 项南不奇装异服,不化妖艷妆,不走暖男路线,能染个红髮,是他最大的『入乡隨俗』! 香江可是奇装异服的鼻祖…… “获得2002年度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亚太区最受欢迎香江男歌星的是……” “刘德华!” “啊啊啊啊!” “啪啪啪……” 熟悉的吵闹声,即便在后台通道里面都能听见。 项南眉头一皱,眼珠转了转,没有在附近找到板凳。 也是,歌手和嘉宾都在外面坐著呢,像我这种邀请来唱歌的中场选手,没有座位才是常態。 即便是准备出道而没有出道的歌手,都在新人歌手的座位上。 项南也知道每一个地方有地方的规则,没有崛起之前,反抗亦或是抱怨都是弱者的行为。 小不忍则乱大谋。 “ok,现场的粉丝,电视前的观眾朋友们,不要走开,一段歌曲后,继续十大劲歌金曲的颁发!” 这话一出,项南提起了精神,台下则是一片怨声载道。 “哦不!” “no!” “谁啊!” “我们要听华仔的歌!” 台下刚拿到奖的华仔起身冲观眾席招了招手,顿时又是一片尖叫。 “下面请欣赏——” “不!” “我不要听!” “来自內地的项南先生,为我们,带,来?”林晓锋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台下寂静了下来,接著—— “啊!!!”全场爆发出一阵尖叫,多以女生居多。 一个女粉抱著头,张著嘴,不可思议地尖叫著:“啊啊啊啊!他说是谁?项南?啊啊啊!南南!” “南南!南南!” 华仔看了李克勤一眼,后者默默地摇摇头。 这个项南,是大陆唱《恭喜发財》那个吧?在香江人气也这么高? 舞台上不知何时静了下来。 一道追光灯打下来,红髮黑衣的项南缓缓从后台走出,顿时又是一片女生尖叫。 “阿仔,这个项南,什么来歷?” 舞台下,戴著墨镜的阿仔瞥了眼edison,语气依旧拽拽的:“不管他是谁,都没有我帅。” “呵!”edison痞笑一声,操著那口怪异的普通话回懟道:“你拽帅,也妹油我,城管西,帅啊!” 回应他的是谢庭锋的中指。 【你哭著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这时台上的项南的《童话》已经唱了一半,第一次就面临万人演唱会,他很紧张,以至於一不小心,真给红馆变成了万人演唱会。 【也许你不会懂】 这时项南一手挡在耳前,一手拿著话筒递向观眾席。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一开始还是少数女生开唱,直到副歌时,这首简单的歌曲很快感染了全场观眾,万人合唱开始了!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直到来到最后一段副歌,项南拿回了话筒,加入他的声音后,整个红馆上万人彻底融为了一道声音,掀起的音浪似乎要把穹顶给衝破! 【我会~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舞台上,项南顶著最骚的红色,唱著最暖的歌曲,他一边唱,一边挥手。 台下粉丝有节奏地律动著,这时也没人再管项南是谁了,这首歌太適合合唱了!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喔喔~~~】 【一起写我们的结局……】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烦人的噪声再次出现,但这次项南突地觉得不那么烦了? 台下那么多明星,那么多粉丝注视著,为什么我反而很兴奋? 我红了么? “这b好强!嘶——” 谢庭锋白了眼edison,这人也就高点,壮点,有什么强的? “阿仔,这货,这货!”edison突地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推搡著谢庭锋。 “你干嘛啊!”谢庭锋抬爪按住了他。 edison也不废话,举起了手机。 谢庭锋定睛一看。 “南周北项?新的天王或將出现:《遇见项南》一周卖出41万张专辑……” “多少?” edison没好气地点了点手机屏幕:“41万吶!你不长眼睛?” 谢霆锋表情凝固一瞬后,又恢復了镇定,墨镜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他再能,也是在大陆发展,在香江,他比不过……” “项南,我听说你会唱粤语歌是吧?”台上的陈柏祥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35章 过江龙,爱情的绝招!(求追读) “啊啊啊啊——” 躁动的红馆,躁动的粉丝。 女生独有的刺耳音啸衝击著眾人的耳膜。 项南也没想到自己在香江竟然有这么多粉丝? 如果后台的陈耀川听见了这话,他一定会反驳项南:你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么? 超一流的创作,超一流的嗓音,超一流的外形! 日本那综艺,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六边形的! 陈耀川甚至怀疑项南是不是运气太好? 他这种不喜欢化妆,喜欢留寸短的大男孩,刚好填补了中国男神版图的一角。 比型有阿祖,比气质有黎明,比歌喉有张雪友,这些老一辈暂且不提:痞帅edison,酷炫的谢庭锋,才能拉满的周杰轮,喜欢钻车底的阿杜…… 每一个出名的明星,身上都或多或少有几个显著標籤。 项南的標籤是什么? 正如他自己网名起的那样:行走的性感! 寸短,高个儿,大肌霸!他似乎在定义另一种娱乐圈时尚? 回到现场。 待台下稍微安静些,陈柏祥开始和项南拉扯无聊的问题。 他刚刚收到导演的通知,要多留项南在场上一段时间。 不得已,他只能营业,好在他的嘴皮子一向是比较利索的。 “项南啊,雷介首《童话》真是美勒鸡肋!” 项南咂咂嘴,拿起了话筒:“其实你可以讲粤语,只要不是吴川话,我都能听懂。” “哈哈哈,这样吗?”陈柏祥尬笑两声,开始聊起项南的生平。 都是些上网一查就能查到的东西,项南也不知道他问这些干嘛? 好无聊啊! “项南,你《童话》唱的这么深情,都说感情经歷是歌手创作的源泉,想必你一定谈过不少恋爱吧?” “哦———” 场下爆发出一阵长长的惊嘆声。 项南眼角一抽,刚说无聊,你就这样搞? 我虚岁才十九,你这是不是问太早了? 同一时间,云南大理,一菲房间客厅。 刘晓莉本来都准备休息了,但女儿还在看电视,她只得一边织著一双毛线手套,一边盯著她以防她熬夜。 “茜茜,声音开小点!” 一菲撅起了嘴,几乎能掛油瓶:“小了就听不见声儿了。” “小点!” “哦……” 她还是屈服於老妈的淫威之下,刚拿起遥控器,电视机里就传出了那句话。 【都说感情经歷是歌手创作的源泉,想必你一定谈过不少恋爱吧?】 一菲止住了手,刘晓莉也抬起了头。 母女俩屏气凝神,没人知道二人各自在想什么。 “嗯……”电视里的项南沉吟了片刻,接著自嘲一笑。 “我能讲实话么?” “可以啊!一定要劲爆一点哦!” “实话就是……”项南看向了镜头,一双深邃的眼神精光一闪。 给电视机前的母女俩的感觉,像是在隔空对视一般! “实话就是我早已心有所属。那些分手的歌曲,不过是我脑海中,想到万一失恋时的场景,忍不住產生出的挫败感而已。” 陈柏祥瞪大了眼睛:“光是想像?” “不然呢?我有传出过緋闻么?” “嗯……”陈柏祥没做过项南的功课,自然没法拿捏他,只得转移了话题:“那你有预想过怎么追求她吗?” “有啊!我有绝招!” 两个字,直接给电视机前的某蒸汽姬干冒烟儿了。 “呜呜呜呜呜……”一菲又烧起了开水,脑中不停想著两个字—— 绝招?什么绝招?怎样的绝招?有多绝? 刘母翻了个白眼,起身给自己闺女倒了杯冷水。 “给,降降温。” “妈妈~你討厌!”一菲捂住小脸左摇右摇,连项南后续的话都没听见。 电视机里,陈柏祥挖不出爆点,也不知道项南什么水平,试探性地问了句:“项南,我听说你会唱粤语歌是吧?” “对啊!”没想到项南真的点头了。 这时,台下有项南的粉丝仰起脖子喊了句:“《广东爱情故事》就是他的!” “哗——” 现场不知道项南的还是占大多数,毕竟他们不可能为了一首《广东爱情故事》,就花几十块去买一张国语cd。 不过这首歌还是很火的,唯一缺陷就是只有cd才有原声声源,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cd是盗版! “《广东爱情故事》?那你很牛啊,再给我们来一首咋样?” 说完陈柏祥看向台下的观眾:“让项南再来一首好不好?” “好!” “啊啊啊啊啊!” “来一首!” “来一首!” “来一首!” 红馆再次响起整齐的吶喊声,项南咂咂嘴,別说,他还真想唱一首。 他对舞台的兴趣一般般,但他喜欢在台下一群的大佬面前显圣。 “那就,来一首新歌?” “誒?”陈柏祥又愣住了。 这年轻人,我还生怕他接不住招,他自己还要加难度? 这时,耳麦里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不得不继续营业。 “请问,新歌是粤语歌吗?还是情歌吗?” 项南暗暗一笑,他看向观眾席,拿出了大男孩般的阳光笑容:“是我刚刚说的爱情绝招,两首歌:一首《爱与诚》,一首《必杀技》!” 陈柏祥心中一动,这哥们有备而来啊,那他就放心了! “那请问,你將给我们带来的是?” 项南拿起话筒,嘴角一个没忍住,险些翘了起来:“超甜的爱情绝招——《必杀技》!” “啊啊啊啊——” 伴隨著伴奏的响起,惊人的音啸再次响彻红馆。 “《必杀技》誒!爱情的绝招之一,我可要学著点!” 一个女粉手捧在胸口,眼里亮晶晶的全是秋波:“这首歌,一定很美,很甜!” 台上,项南拿起话筒就唱,標准的粤语唱出,让眾人耳目一新。 【你近来又再有空,我在防备別发功】 【能勉强戒绝心痛,但喉咙还在痛】 【你在怀旧我也懂,还称讚我够上进】 【但可惜那时你都不相信,我道行都低估了你】 全场突地一静,都特么是广东人,谁特么能忽悠谁啊? “这特么是恋爱绝招!” 场下,就连谢庭锋都气得骂出了声。 一旁的edison皱了皱鼻子,突然觉得项南这人,看著老实,其实好像有点阴? 【求你別说,仍能如良朋地对我】 【而我问我,为何还能对得起我】 【不要让我,一败涂地】 【输得更多,哦~哦~】 台上,当项南最后副歌一出,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眾,全部安静了下来! 【求你別说错过我其实亦爱我】 【何以技痒放过我】 【你已仿佛有神助】 【一讲起你已经】 项南看了眼台下,早已寂静的观眾和停止挥舞的应援棒,不知为何心底更乐了? 他缓缓闭上眼,將那句最扎心最杀人的一句歌词吐出。 “等於再杀死我!”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场下突地爆发出足以掀翻穹顶的掌声。 “好听啊!呜呜呜……真特么甜!呜呜呜……” “果然是必杀技,必杀死自给是吧?” “呜呜呜……我跪著乞求她,她寧愿亲吻自家狗,都不肯看我一眼……” “《必杀技》是舔,那《爱与诚》呢?呜呜呜……不敢问,根本不敢问!” 现场彻底炸了。 台下,谢庭锋和edison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词—— 过江龙! 太特么猛了!这是新人? 谢庭锋无奈一嘆,突地担心起来:“你可千万別搞张粤语专辑啊,项南!” edison大惊失色!阿仔!你这话我刚刚听过! 舞台上,陈柏祥鼓著掌来到项南近前,脖子一伸就是一个问题: “项南,你粤语歌唱得这么好,有没有考虑出张粤语cd啊?” 谢庭锋和edison:“我丟雷……” 第36章 这个寒假,恭迎新神!(求追读) 时间一晃来到了1月14日。 这些天,项南跑遍大江南北,又是节目又是签售会的,人累得六神无主,但专辑彻底爆了! 这天上午九点,索尼bj办事处。 项南从电梯中走出,发现平时挺热情的前台小花,今天竟然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 不待他出声询问,走廊尽头的陈耀川刚好看见他。 “项南!” 陈耀川两步来到他近前,仰头观察了一番他的脸色,接著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让项南跟著他走。 “近来休息的还行?” 项南眉头一皱:“川哥,31日过年,这还有两周多了,我是真不想再往外跑了。” “没跟你提这个!我还不能关心关心你么?” “呃呃呃……” 你能关心我才有鬼呢,你只关心能不能再造一个周杰轮。 二人来到会议室门前,项南回头看著陈耀川,眉眼中透著股疲惫:“谢谢川哥你的关心,但我想好好休息……” “咔——” 没等他说完,身后的房门打开,一阵鼓掌声突兀地响起。 “啪啪啪啪……” “恭喜啊!项南!” “太棒了!项南!” 项南惊愕地回头,这才发现是唱片部的一些成员,连录音棚的小高都在这里。 “项南,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行!” 伴隨著爽朗的笑声,一身黑色风衣的崔振东出现在眼前。 他似乎是想上来和项南抱抱,但看著那宽阔的臂膀又止住了动作。 “崔总,今天是?” “来。”崔振东迎著项南在左手位坐下,等陈耀川关了门,眾人都落座后,他这才开口:“你的专辑爆了,公司特意安排我前来为你祝贺。” 项南心头一动。 庆贺?就这? 找几个人鼓鼓掌?你不提给我多一成分成吧,好歹整两个礼炮吧? 哪个干布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公司决定,给予你五万的奖励资金。” “啪啪啪……” 现场又响起了掌声,项南对著这个点点头,对著那个笑一笑。 对嘛,整点实际的啊!刚好手里头没钱了。 “来,大家看大荧幕。”陈耀川掏出笔记本,同时按下遥控器,眾人齐齐的回头。 投影仪上,《遇见项南》的封面被放得老大,陈耀川移动滑鼠点了点,一片数据分析图映入眼帘。 “先说结论:项南的首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南周北项的运营计划,达到了预期效果。” 陈耀川说话不急不缓,一边说,一边看向崔振东。 项南顿时懂了,这是在匯报工作呢! “首先是大陆,《遇见项南》首日的销量不是很理想,当然了,这是和周杰轮、陶吉吉那样的一线歌手作对比。往后的六天,基本上是一天两万的增长……” 长条会议桌上,项南听得昏昏欲睡。 一群人围著折线图分析个不停,这有什么好分析的? 他是觉得无聊,因为他的歌都是前世,经过市场验证过的好歌。 索尼眾人又不知道,按正常流程就该分析,找出契合市场的歌曲和不足。 “两周的销量来到了87万,不过最近的数据显示,每日同比增量已经不足百分之一了,按照估计——项南首专首月应该能突破170万张!” “嚯~哦!” “啪啪啪啪……” 一阵噪声惊醒了项南,他扶了扶脖子,发现陈耀川还在讲? 嘴巴不乾巴吗? “这是大陆的销量,日本方面,项南的专辑首周8万张,两周20万张,首月估计超过50万张,全年200万张以上!” “啪啪啪……” 日本那边,不是我的基本盘,还能有这样的销量? 项南倒是真提起了一点兴趣,他左右看了眼,发现屋內眾人脸上的激动不似作假,所以他们在激动什么? 陈耀川接下来的话,揭晓了答案:“周杰轮去年在日本的专辑销量是……全年5万张。” “哗——” 现场响起一阵譁然,竟然只有5万张? 所以项南预估比他多195万张? “咳咳。”崔振东这时咳嗽两声,开始为眾人解惑。 “日本的音乐是很排外的,换位思考,他们想来大陆卖专辑也不容易。每个艺人都有他们的基本盘,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足为怪。” “没错。”陈耀川再次接过话头:“宇多田光的基本盘在日本和美丽卡,但是日文专辑销量能有300到400万,加上美丽卡直逼500。” “周杰轮的基本盘在弯弯和大陆,去年全亚洲的销量是300万张。” “也就是说!” 陈耀川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自豪:“也就是说,即便大陆打不过周杰轮,项南也是当之无愧的全亚洲第二!” “牛皮!” “强啊!” “大家鼓掌!” “啪啪啪!” 项南起身向眾人点头致谢,他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就是来夸夸会的。 “静一下,静一下。下面有请崔总给我们讲两句,大家掌声欢迎……” 再往后的时间,变得有些无聊起来。 项南索性掏出手机,开始瀏览资讯。 崔振东瞥了他一眼,但没说话。 现如今项南和公司的局势,已经攻守易形了。 以前还要倒逼著项南签经纪约,现在全索尼都得求著这哥们,多整点专辑。 听说总部那边连渡边都被辞了? [刘一菲就是刘一菲的意思]:耶!恭贺南南专辑大卖,撒花! [果冻茜]:强啊我南,真不愧是北项,真给我们北方人长脸! [刘一菲就是刘一菲的意思]:@果冻茜,首先,项南不是北方人。其次,能不能跟上庆祝队形啊!討厌—— [果冻茜]:okk!撒花! [红豆蓝豆寂寞豆]:okk!撒花! [无名ddd]:okk!撒花! [20230608140504541]:刚来,我需要走程序还是直接撒花? [路西法之心]:怎么就撒花了?要喊『恭迎新神』! [洛北x]:恭迎新神! [法利亚]:恭迎新神! [白夜染尚]:恭迎新神! “呵呵……”项南翻著帖子,看著看著就笑了起来:“真是可爱啊……” “摩托罗拉x3!” 突地,三个手机铃声同时响起。 项南回头一看,冯曼正站在门口,缩著脖子不敢打搅眾人的样子。 “怎么了?冯曼。” “南哥……” “项南。”一旁的陈耀川叫住了他,“你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项南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是『索尼宣传部小红』,转头一看,陈耀川手机上也是宣传部的某人。 陈耀川刷的一声站起身,神情严峻地看向崔总:“出事了!” 第37章 突来的抄袭风波! “散会!” 索尼bj办事处,陈耀川皱了皱眉头,起身开始赶人。 项南趁机將冯曼提溜进来,低声询问著她:“什么事儿?” 冯曼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函件:“星南飞收到了一件律师函,准確的是你,收到了律师函。” 项南眉头一皱,拿起手机仔细看了几眼,恰巧这时陈耀川也赶完了人,又有一批新人走了进来。 “项南,过来坐。” “嗯?” 陈耀川朝著他左边的座位招招手,又让冯曼也找位置坐下来。 待眾人落座后,陈耀川移动滑鼠打开网页。 新浪网头版头条就是项南。 #爆!新晋才子竟是虚有其表?# #惊!新神降临?不!抄袭成性!# #项南的真相,才子背后是毫无道德底线的cx# 陈耀川滑鼠直接点开一条。 [2323]:我说他怎么曲曲爆款呢!原来是借鑑的別人啊! [5424]:哪儿那么容易就出新神?是在造神才对吧? [4424]:之前就传出过项南打人,还有擅长运营。 [1312]:碰瓷我杰轮哥哥,你怎么不去死? [3425]:专辑里加日文歌,你果然不是个东西! [8787]:撒花,撒花!实锤了,这项南就是个花架子! [3242]:他专辑杂糅了那么多风格,不是借鑑我吃屎! 陈耀川眉毛都拧成了川字,他鼻孔长长地喷出一股气,整个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转头看向项南,接著就张大了嘴巴。 不是,弟弟誒,人家这么誹谤你,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长条桌上十来人看完消息,一个个转头看向崔振东,崔振东却在看项南。 项南眉梢一跳,脸上依旧从容,看不见愤怒,更看不见焦急。 他转头看向冯曼,声音不急不缓:“曼曼,给他们念下。” “哦!” 冯曼面对老东家还是有些紧张,以前她可没见过这么多大佬。 什么运营部、宣传部、法务部的全来啦! “咳咳。”她掏出手机,就著函件念了起来:“项南先生,本xx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xx先生的委託,並指派张正义律师,就贵方涉嫌严重侵犯委託人音乐作品著作权一事,郑重致函如下……”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陈耀川越听脸越红,直到冯曼念完函件,他一巴掌拍到桌案上。 “胡说八道!小南有没有借鑑別人我能不知道吗?我们音乐部花了半年制曲……” “行了。”崔振东打断了他。 也就刚好崔总在这儿,不然陈耀川还得发飆。 “项南,你说说你的看法。” 全场视线又来到项南身上,他十指交叉立於面前,深邃的眼神中透著股从容和淡定。 “我没什么好说的,强硬点,告回去。” “哎,你这怎么行呢!”陈耀川又来劲了。 “公关不是你这么公关的,你要先回应否认这个事实,再言辞斥责对方,稳住粉丝和专辑,接著再告……” “告回去。”项南还是这两个字。 “嘿?你这人……” “好了。”崔振东拦下陈耀川,再次看向项南:“你详细讲讲嘛,我知道你不是有勇无谋的人。” 崔振东眼神幽幽,像是在暗示著什么。 项南瘪瘪嘴,抬手在会议桌中间拿起一瓶水打开。 这老东西,在暗示我別装了么? 他喝了两口刺骨的冷水,这才转身,面对著陈耀川:“川哥,以你的想法是怎么办?” 陈耀川眉头一皱,刚刚他不说了么? “具体点。” 陈耀川瘪了瘪嘴,这小子的语气,像是在命令他一般。 “按我的想法,第一步是回应誹谤和否认事实,接著……” “第一步你就错了!”项南斩钉截铁地说道。 接著他看向崔振东,將陈耀川晾在了一边。 “首先,对方选在我专辑大卖这个时间节点,告我抄袭,想必是有备而来。对方的准备肯定比我们充足,按部就班地来,反倒会落了下乘,进入了对面的节奏。” (喂,这是绝大多数艺人普遍的处理方法啊,別动不动就否定!) “其次,《夜空中最亮的星》这首歌,本就是民谣,民谣和弦走向相似的情况很多,和他们掰扯这些,只会剪不断理还乱。” (你很有文化吗?还扯上歇后语了?) 项南瞥了陈耀川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后继续说道:“最后一点,他们就是想要我们回应,將新闻闹大,就算他们输了,可我的专辑销量也被压下来了。” (你这什么眼神,什么意思?喂喂喂!不要忽视我啊!) “所以!”项南眉梢一抖,眼一眯,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的决定是直接告,有事儿法院谈,不和他们在网上bb。” “……”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眾人面面相覷,接著齐齐的点著头。 “有道理。” “不错。” “这法子成。” 崔振东也微微頷首,他没有去看陈耀川,而是直接转向在座的一个高管。 “林安,你去处理这件事。和星南飞那边沟通好,项南的工作室是工作室,但他这专辑是索尼的版权,谁要搞事,就搞死谁!” “明白!” 崔振东又转向另一人:“运营方面,去联繫下天涯论坛和新浪的老总,钱开道,把这热点压下来。” “好的。” 最后崔振东看向陈耀川:“你顾好项南,別让他乱跑,同时注意下他的心理健康。” 陈耀川嘴巴瘪成了Ω,“感情我还是干保姆唄!” 崔振东笑了笑,起身拍了拍他肩头。 “散会!” 会议室又开始散场,五分钟后,还是那三人加上一个冯曼。 冯曼关上会议室门,也没敢坐,就这么站在项南身后。 “你……”崔振东欲言又止。 项南摊了摊手:“没得罪矮大紧,我特么见都没见过他。” “嗯……”陈耀川沉吟一阵,说出了一个可能:“莫不是,他公司也要发专辑?所以……” “不对。”崔振东摇了摇头,手指在桌上连连点著。“专辑的事儿,再竞爭也会守点规矩,不会突然发难,而且是律师函开道。” 他看向项南,后者大手无意识地捏著矿泉水,整个水瓶都被他捏得扁了又圆。 显然,这个少年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项南,事件主角是你,还得从你身上找,你想想最近都得罪了谁……” “得罪了谁?”项南喃喃自语。 突地,他的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下一刻…… “砰——” 水花飞溅,矿泉水瓶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捏爆了! 第38章 堵现场!你不说我抄你吗? 1月15日。 钱开道確实好使,在这个网际网路公司盈利模式单一的年代,没有人会和钱作对。 昨天刚上的热点,当晚新浪和天涯论坛的热点就被撤下。 即便幕后之人再怎么驱使水军,代码被网络公司卡住,都无法重新登上热点。 这天早上九点,项南依旧没有发布任何声明,孤身来到工作室开始处理律师函的事儿。 星南飞工作室,就在朝阳东四环一栋写字楼里。 他坐著电梯上到四楼,隨著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一片空旷感油然而生。 这平层还挺大,但洋洋洒洒不过三两个人在走动,走廊尽头自己的办公室,更是许久没有来光顾过。 “项总?” “嗯。” “项总好。” “你好。” 三两步打开门,里面已经有几人等著了。 “翔哥!” “项总。” 项南热情地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语气罕见的温柔:“这次,就靠你了,还是那句话,我儘量不给你添麻烦,你有空余时间待在大学或者公司隨你。” 罗翔扶了扶眼镜,轻柔地语气,却囂张的字眼:“项总放心,不过三两个张三罢了。” 项南笑了笑,招呼著三人在环形沙发上坐下。 冯曼给三人添上茶水,项南这才看向最后一人,一个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青年。 “沐阳,工作室的事儿,多亏你操持了。” 沐阳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中闪过一丝认真:“项总,这都是我该做的。关於您之前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初步物色好了一块地皮,你请看。” 说话间他从隨身携带的文件夹中取出了一份文件,铺在茶几上后,一边介绍一边解释著。 “hr区ys镇凤祥科技开发区,这里地处怀柔和顺义的中间,面积5万平方米,约75亩。並且由於这里是国有开发区,咱们竞標拿下后,以后还能继续扩充地皮。” 说话间,沐阳抬头看了眼项南,见他还在认真听著,这才一丝不苟地继续道:“距北京城区45公里、首都机场25公里,附近交通要道多,而且因为盘踞的位置特殊,以后升值的空间也很大。” 升值?我买地可不是为了房地產。 项南眉头一松,转到了下一个话题:“多少钱能拿下?” “嗯……”沐阳扶了扶眼镜,翻出了第二张纸质文件:“走工业建筑区的话……底价350元每平,土地出让金1600万,平整费、接入费和手续大概80万,总预算1800万以內。” “一千八百万……” 项南喃喃了一句,接著再次抬眼看向沐阳:“园区的建设费呢?” 沐阳又翻出了一叠a4纸,“写字楼、员工宿舍、摄影棚、仓库,加上您后续计划的地上建筑……” “计划的先不算。” “好的。”沐阳翻来覆去找了好一会儿,给了项南一个数字。 后者听见后立马沉默了。 良久后,他站起身,衝著几人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暂且搁置下来。” “好的项总。” “没问题,项总。” 待几人走后,项南来到自己办公椅上躺下,双手抱头看著天花板,思绪开始飘动。 原以为,自己靠著专辑能弄点钱,直接把盘子扯起来,没想到这么不容易? 地皮就是一千八百万,產业区造价只需四千万,但摄影棚的配套建设是讲亿数。 怪不得前世中影花了二十亿,他们搞了十六个摄影棚,能不花钱么? 步子还是不能太大,容易扯著蛋! 专辑的钱到手后,第一时间去买股票,让沐阳一个投资高材生来做会计,確实有些大材小用! 彩铃……是不是也该利用起来? “咔嚓——” 就在他出神之际,房门再次打开,冯曼急匆匆地小跑进来:“南哥,大事不好了,那人在朝阳时代酒店开发布会,说要点名批评你!” “什么?” 项南深深皱起眉头。 这人是看他好欺负? 他翻身而起,拿起车钥匙就走。 “南哥?” “走。” 二人出了门,一路风驰电掣,在十点前赶到了时代酒店。 “嘭——” 关上车门,项南抬脚就要去到酒店。 “誒?南哥!”冯曼赶紧拉住了他。“南哥你是要干嘛?別衝动啊!你真把他怎么了,不就遂了他的意么?” 项南缓缓摇头,对著冯曼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揍他的。” “骂他也不行啊!” 冯曼的规劝终归是没起到效果,项南几步就来到了酒店门口。 等他来到开发布会的四楼会议厅,项南直接手一推打开了门。 “唱『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那哥们!”(……)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甚至压下了舞台上的话筒,一眾记者惊愕地回头,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是项南!” “臥槽!” “这是要做什么?” “他怎么在这里?” 项南微抬著下巴,抬脚就往舞台走去,沿途的记者扛著长枪短炮,纷纷移动身子给他让出道路。 “咔咔咔——” 虽然哥们给了他们记者很多打点费。 但现在正主来了……假新闻哪儿比得上真新闻?当我看得起你那三瓜俩枣似的。 “你!”矮哥是万万想不到项南竟会直接找上门? 难道他受不了了,想要真实我? 一想到项南还只是个孩子,他更加篤定了这点! 他不会是来揍我的吧? 闪光灯下,项南一步步来到舞台上,来到讲桌后。 他的肚子没我大!矮哥心道。 “你,你你你想干嘛?”矮哥转头看了眼人群,心中的底气又足了起来:“现在这么多人,难道你要动手吗!所以你之前打人的传言是真的了?” 说完他又指向项南,转头看向眾记者,委屈地说道:“你们都看见了?他抄袭不成,还意图行凶。” “得了吧!”项南终是开口,再不开口这死胖子能给你演出一出单人舞台剧。 “咔咔咔……” 镜头又对准了项南。 镜头下,项南的脸上无悲无喜,语气更是不卑不亢,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晨钟暮鼓,砸在眾人耳中。 “就在这儿,镜头下,咱们现场写歌,谁怂,谁孙砸!” 第39章 霸气!春晚邀约? “就在这儿,镜头下,咱们现场写歌,谁怂,谁孙砸!” 发布会现场,一眾记者瞪大了眼睛,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 打啊!打啊!打起来才好! 天吶擼,竟然能逮住这么炸裂的现场! 新手还在欣喜若狂,老手却早已开始发通稿,甚至拿出手机录製视频,开始实时转播。 刚发出两篇通稿,不出意外的传到了索尼分部的耳里,崔振东思忖片刻后,决定將这热点顶上去。 虽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但相比起项南和对面玩嘴皮子,他更相信项南的创作能力! 实力才是最无声而坚定的回击。 发布会现场。 项南缓缓俯下身。 矮哥瞬间感觉如同被一头猛虎盯上了后背,整个人止不住地后撤了两步:“你,你別乱来啊?” “乱来?”项南也学著他指了指媒体:“现在这么多记者,眾目睽睽之下,你总不能说我眼神揍你吧?那我也能告你一个誹谤。” “你!” 矮哥深吸了两口气,余光瞥了眼不停闪烁的闪光灯,心中慢慢放下恐慌,再次稳住了情绪。 “你想做什么?难道你现在和我比创作,你就能否认你抄袭的事实了么?” 项南一声嗤笑,微微勾起嘴角:“难不成,伟大的矮哥,竟然不敢接招?都是音乐人,你就摆出几个相似的和弦,就说我抄袭?许巍还有类似的和弦呢?你为啥不告他啊?” 见项南要和自己论道,矮哥扶了扶眼镜,仿佛再次掌握了主动权一般。 他摇了摇头,搬开凳子坐了下去,他再次面向镜头:“大家听到了,他承认了他和弦和我有几分相似,我觉得不用再爭辩……” “刷——” 他还待说,项南直接俯身拿走了他面前三个话筒中的一个。 “你要做什么!” 项南没理会他,衝著一个记者指了指:“来,你们不是对我创作能力存疑吗?你说词,我原地给你创作!” “哗——” “臥槽!” “真的假的?” 现场记者有些震惊,更多的是激动,他们连明天的標题都想好了! 【才情小天王项南怒懟矮哥,现场作词作曲啪啪打脸,回应抄袭!】 被项南点到的哥们不知咋想的,可能是快过年了,张口就是一句『猪』! “哈哈哈……” 现场响起一阵笑声,台上的矮哥出奇的没有阻止。 首先是项南不一定能现场创作出歌曲,其次只要他打死不接招就行,老脸可不能折在这里! 项南象徵性地想了二十秒,接著拿起话筒,眼神却盯著座位上的矮哥。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掛著鼻涕牛牛!” “哈哈哈……” 一开始眾记者还在笑,但是项南越唱越不对劲。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晒三竿后,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竟然是……完整的一首!” 即便低幼欢快得像是一首儿歌,但这是现场作曲作词,他竟然还作了一首完整的? “你看著我干嘛!我告你誹谤啊?” 矮哥涨红了脸,项南却摊了摊手站直了身子,姿態愈发的放鬆:“有些人不要对號入座啊,我觉得我刚刚这首猪之歌还蛮可爱的,有些人不一定有猪可爱。” “砰!” 矮哥一巴掌拍到桌上,转头和项南对视一眼后,又迅速冷静了下来。 打不过…… “还有吗!” 项南一朝取胜,更加不饶人,一边向眾记者邀词儿,一边看向趴桌上的矮哥。 “矮老师要是有佳作,大可以唱出来嘛,给你这么长时间,又不是『命题作文』,想必您一定有所收穫吧?” 矮哥眼神发直,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语一般。 “我说一个,羊!” 项南点点头,正想答应下来,又一人举起了手。 “我也来一个,顏色!” 项南微微偏头:“什么顏色都行?” “对!” 项南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低头沉吟起来。 一边的矮哥偷偷看了他一眼,心中一阵冷笑。 喜欢玩命题作文?两个题目难死你! 有点能耐不得了,得罪人了都不知道,活该被劳资踩在脚下。 “好了。” “什么!” “哗——” “一分钟不到吧?” 说实话,眾记者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但从没见过这么快想好一首歌曲的。 “请问还是整首么?” “半首。” 项南应了一句,没有废话,拿起话筒就开唱,即便是清唱,那性感的嗓音依旧让眾记者如沐春风。 【你有多少胜算,把我困在里面】 【你设计的城堡太糟糕】 【我一起飞,就能逃跑】 “嗯?没有白羊啊?”一个记者嘀咕道。 一旁的同伴立马顶了顶他,竖起手指嘘了他一声。 【多热烈的白羊,多善良多抽象】 【多完美的她呀,却是下落不详】 【心好空荡,都快要,失去形状】 这时,副歌到来,一眾记者齐齐頷首:原来羊在这里! 而且他將顏色和羊搭配一起,组成了星座的名字,又以星座喻人,变成了情歌? 天才! “谢谢。”项南唱完一段副歌就戛然而止。 台下眾人立马连声叫好。 项南转头看向矮哥,邀请道:“矮老师,你要不赏赏脸?” “我有说过一定要唱吗?”矮哥还是那副姿態。“我已经过了你这个猖獗的年纪了,我不会和后辈计较。” “是是是!”项南突然连连点头,搞得在场眾人都是一头雾水。 只见项南转过身,正对著矮哥,他眉头拧成了八字,再一咧嘴,一个戏謔的笑容暴露在镜头下:“矮老师,嘖,不知为何,您越说我抄袭呢,我灵感就跟挖到石油一样突突地往外冒。” “这不,我又想到一首,就送给您这个『公正公道』的前辈吧。” 说完项南不待眾人反应,脖子一扬就开唱:“丑八怪咿呀咿呀唉~~吖唉,能否別把灯打开!” “你!” “噗嗤……” “哈哈哈……” 台下笑作了一团,项南则是止住歌声,单手平举话筒,接著手一松。 “咚咚咚——” “咔嚓!” 一张照片定格,画面中: 项南嘴角微勾,一手鬆开话筒,睥睨著矮哥。 矮哥则是脸色涨红,咬紧牙关,捏起了拳头,但不敢回头。 “咔咔咔——” “项南,请问……” “项南,回答一个问题吧?” 记者被分成了两团,一团跟著项南走了,一团则是留在矮哥发布会上。 项南的才情暂且不说,矮哥的反应更让记者们好奇。 “请问矮老师,你对项南说你公正,是什么感想?” “矮老师,矮老师,你想出佳作了么?” “哈哈哈……” 矮哥脸色憋成了絳紫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对著镜头就是一番输出:“你们懂什么!他抄袭就是抄袭,便是皇帝老子来了,也是抄袭!” “那春晚呢?” 矮哥神情一滯:“你说什么?” 那记者举起手机,朗声道:“刚刚金越导演发布通告,將破格邀请项南加入春晚第二轮彩排,请问你还是坚持你的言论……誒誒誒!你別走啊!” 第40章 《天龙》杀青,飞起来 “陈哥,不是我不努力,谁也猜不到他被春晚看上了啊?” “那钱呢?我的钱?” “没这个说法的,我不能赔上名声,还没辛苦费吧?” 大理影视城,古色古香的宅院一角。 陈进飞探头看了眼一身素白的一菲,见她正和张製片交流著什么,又缩回头来压低了声音:“咱们协议里不是这么讲的。” “协议也没说这傢伙这么牛啊?官是官,商是商,你要定著风头弄他是吧?我不奉陪!” 陈进飞暗一咬牙,想了想又试探道:“那等春节过去,到时候……” “你自个儿玩儿吧!”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陈进飞没忍住怒骂了几声。 “进飞,怎么了?” 身后传来刘晓莉清冷的声音,陈进飞眼神一顿变化,熟悉的温和笑容再次浮现。 “晓莉?怎么了?” 刘晓莉眉梢跳动两下,面色依旧平常。“问下而已,二十日就杀青了,茜茜也可以解放了。” “是啊,这妮子拍戏可不容易。” 陈进飞沉吟片刻,再抬起头,找了个藉口就离去了。 望著老友远去的背影,刘晓莉摇了摇头。 不知道怎么的,三人中间插进一个项南,一切都变了样儿。 执念,有时能鞭策著人奋进,有时却让人面目全非。 “妈!”一声小奶音在耳边响起。 一身古装的一菲蹦蹦跳跳地跑来。 刘晓莉抿嘴一笑,下一刻又板起了脸:“下戏了还不去卸妆,寒冬腊月的不冷么?” 一菲脸上的笑容一收,很快撅起了小嘴儿。 “你就会凶我!人家导演还没收工呢!” “呵呵呵……”刘母上前点了点女儿的小脑袋,语气温和了一些:“去卸妆,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刘母也没瞒著她,牵著她的手就往卸妆间走去。“《金粉》即將开播,有个专访和庆功会。”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项南也会去。” “嗯?”一菲心中一动,偷偷瞄了眼老妈,结果老妈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誒呀——你这什么意思嘛!” …… 另一边,星南飞工作室。 今天冷清的办公室迎来了几缕人气儿,陈耀川和运营部主管围著他办公室看了又看。 桌子、椅子、书柜,还有环形会客沙发,布置倒是稀鬆平常,就是项南头顶的字画有些不雅。 “你这字画该换了,任谁进来看见个荡妇,都会没有好脸色的。” 项南神色一滯,转头看了眼头上字画:“有没有可能,那是坦荡二字?” “……” “先说说结论吧,春晚邀约出来后,网上的黑料一扫而空,矮哥也偃旗息鼓了,每日销量虽然不再增长,但依旧火爆。” 项南十指交叉立於胸前,就这么看著陈耀川转移话题,等他说完后这才问道:“索尼年后没安排吧?演唱会什么的?” “你演唱会都不肯开?” 陈耀川也真是醉了,哪儿有这样的歌星啊! 不化妆,不路演,不开演唱会。 “演唱会的事情之后再说。”项南整理了下桌上一叠通告,转头看向陈耀川:“川哥,我能提前结算一部分的钱么?” “嗯?” 陈耀川皱起眉头,他转头拖了个木凳在项南对面坐下,语气渐渐严肃起来:“签约歌手,一般在6-9个月之后结算,未签约的也要3个月。你这么急是做什么?” “没什么。” 项南不可能告诉他自己要买股票、体彩,万一到时全爆了,找谁说理去? “总之,川哥你帮我通融一下,我三月就想见到钱,毕竟我没签约嘛!” “嘿?”陈耀川又来气了。 这小子一天天的,能耐见长啊?又开始命令我了! “您知道的,我和索尼其他人,就是个相互利用的关係,也就川哥你,值得我真诚相待,我一直把你当亲哥。” “……” 好吧,一句话给陈耀川干沉默了,他还是板著脸数落了项南两句,但翘起的嘴角,显示出这人內心的满意。 …… 1月20日。 这天,项南一早开著冯曼的马自达向机场驶去。 上午十点整,车辆缓缓停靠在北电校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人影率先蹦了下来。 “慢点,誒哟,你这,嘖!” 刘母也下了车,但没看自家女儿,而是焦急地来到驾驶位,打开车门,一把將座椅调节拉杆拉下。 “嘭——” 项南总算能活动膝盖了。 “你这什么车啊,还能被自己的车卡住的!” 刘母的语气中带著些责怪,她现在对这孩子的观感不错。 项南尷尬地摸摸鼻子,他开马自达,当然会被堵住了。 “走吧。” 关上车门,三人联袂向学校走去。 此时的校园早已放假,门外大爷还是没能抽上华子,因为项南没带烟。 三人走在冷清的校园中,说著些最近的经歷,大多都是项南和刘母在说,一菲很难开口。 “井中那场戏,確实不好拍,逼仄不说,还挺冷的,茜茜当晚就被冻感冒了。” 一菲在项南左边听著,突地前倾身子看向自己老妈,她噘著嘴儿,微红的唇彩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本小姐体质很好噠,吶,是吧?大木头。” 项南正想点头,一旁的一菲突然踩到颗石头,身形一个踉蹌,眼看著就要栽倒。 “茜茜!” “刷——” 电光火石间,项南一步跨出,大手一伸抓住了一菲的手腕,接著稍一用力將她提溜起来。 谁知道—— “啊!” 许是项南用力过猛,一菲竟被他拉著往怀里飞来。 抱?还是不抱! 刘母看著的,而且这个年龄…… 下一瞬,项南做好了决定。 他两手一伸,直接搂著一菲腋下將她举了起来! “呀!小南,你干嘛呢!”刘母的反应很快。 项南来不及解释,手里的洋娃娃又闹了妖:“咯咯咯!大木头,你力气这么大啊!飞起来,咯咯咯……” 项南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童真的神仙姐姐,心底的罪恶感更甚了。 他放下一菲,刘母赶紧將一菲扯到她那一边。 “咳咳,咱们还是早点去销假吧,王老师许是等得急了。” “嗯。”刘母应了声,左手轻轻地勾了勾女儿手心。 她能猜到项南的窘迫,无非是年纪小什么的。 但女儿是不是童心,她能不知道么? 思绪间,她回头瞥了眼女儿。 一菲小口的喘著气,左手轻轻地拍打著胸脯,小巧玲瓏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看,我说的吧…… 第41章 《金粉》蹭!接人 1月20日晚。 《金粉》的庆功宴在朝阳大酒店举行。 项南三人在北电销了假,又各自回家整顿了一番,结果三人还是一同到达的酒店,刚出三楼电梯,迎面就撞见了老熟人。 “游製片!” “哟!”游建明眼神一亮。 他等待的人终於到了! “项南,一菲,一菲妈。” “你好游製片。” 项南和游建明握了握手,后者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项南。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是几个月,当初的靦腆大个子,如今已是小天王了,哈哈哈!” “游製片,过奖了,还得感谢你的青睞!” 一行四人说说笑笑的往里走去。 今天的酒会显然是下了功夫的,金色的墙纸铺设四方,脚下红毯延绵至远处的餐饮区,两三个服务生端著托盘隨时待命。 “师弟!好久不见啊,师弟。” 项南心中一动,不声不响的低头瞥了眼一菲,谁知道她也在看自己? “你是?嗯,师姐?” 现场猛地一静,所有视线都来到董白莲脸上,后者倒也没有生气,轻笑两声解释道:“我也是北电……” “李导!” 董白莲话没说完,项南就转头对著李导伸出了手。 二人双手相握的时候他还在疑惑,我和这小子很熟吗? 不过不熟没关係,今天的主角就是他。 接下来的一小时,一行主创又是这个讲话,又是那个敬酒,酒宴气氛是拉起来了,但很多人的眼神,都若有若无的集中在那个男人身上。 良久,游製片摇晃著香檳来到项南面前,还有意无意地瞥了眼一菲。 “一菲,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一菲原本是跟著老妈,老妈去和人打交道了,她又跟上了大木头,刚刚还想趁大木头没注意,偷偷喝点老白乾的! 酒,她偶尔会喝一点点,但老白乾可不一样,看著就跟水一样,但李导每喝一杯,就要脸红好久。 不像大木头,头一仰倒进肚里,没有一点反应。 “我没有想吃的游叔叔,你自个儿忙唄!” 一菲眼看著就要吃到项南的酒杯,这游製片早不来晚不了,偏偏现在来,这不是烦人是什么。 “游製片,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咱们之间的关係不用这么客套。” 游製片嗯了一声,视线左右看了看,抬脚凑到项南身旁:“后天有个综艺,《金粉世家》主创都会到场,我和李导的意思是,请你一同去做个客。” “不是唱歌?” “做客!” 这两点还是有些区別的,做客是嘉宾,唱歌是路演。 “可以。” 游製片眼前一亮,他拍了拍项南肩头,勉励了两句后转身就走,他已经忍不住將好消息告诉李大为了! 项南的加入,无异於是一颗“热度核弹”! 当下大陆,从南到北,从北到南,没一个人敢说不认识项南! 毕竟他天天在录音机里恭喜你发財…… 项南应下了这个通告,转头就想给一菲报个喜。 “啊呜!” 喜没报到,却看见一张红润润的小嘴儿,朝著自己高脚杯咬来。 “……” 为了防止磕到她牙齿,项南只得放任她喝…… “呕!” “嘶哈,嘶哈!”明亮的灯光下,一菲小手扇个不停,高挺的驼峰鼻上渗出了汗珠。 项南脸色一阵古怪,顿了顿,从胸口的西服兜儿里扯出了一张手帕。 “你……” “別动。” 项南的声音温柔,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那能单手抓篮球的宽大手掌,此时却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擦拭汗珠? “这是,巨人的温柔么?” 项南没好气地颳了刮她鼻樑: “说的啥玩意儿,你以为在拍言情剧么?” “討厌!”一菲跺了跺脚,小嘴儿像河豚一般呼哧呼哧鼓了起来。 “不解风情,不解风情,你果然是大木头!” “那你就是小布丁,呃说起布丁,我都饿了。” “討厌啦!” …… 酒会结束了,二人爭吵得太过专注,以至於都没发现,项南喝下了一菲的口红…… 但刘母发现了! 1月23日,当项南再见到母女俩的时候,情况有些不对。 刘母不理自己,一菲可怜巴巴地望著自己,所以这是怎么了? 虽然心中好奇,但他是来参加《金粉》宣传的,只能將疑惑埋在心底。 沙发上坐了一堆人:製片导演,几大主演,加上个项南。 “请问项南,《金粉》里面你最喜欢哪个角色?” “刘一菲,啊不是,是一菲饰演的那个角色。” “嚇我们一跳,哈哈哈,原来你喜欢傲娇大小姐一类的?” “啊,是的。”项南一边说,一边有意地瞥了眼小脸粉扑扑的小布丁。“我外號叫大木头,有时是老实了一点,需要个大小姐来管著?” 主持人眼前一亮,抬手一指项南:“耙耳朵!” 项南这次是真懵了,“喂喂喂,这可不是在夸人啊!” 综艺就是这样,有时是剧本,有时冷不丁给你来上一下即兴发挥,让人防不胜防。 当晚,项南耙耳朵的消息就登上了热搜。 “天吶,这是什么天赐男友!” “武力拉满,才华拉满,还疼老婆,啊,我死了!” …… “啊,我死了!嘖嘖嘖!” 公寓里,刚结束综艺回到家,女儿自个儿跑去衝浪,自己则是要整理她乱丟的鞋子。 “怎么了茜茜。” “妈!”一菲撅了撅小嘴:“这些个网友太恬不知耻了,还叫老公?噁心!” 刘母翻了个白眼,还以为啥事儿呢! 你现在嫌弃人家,是你自己肉麻的时候没到而已。 “妈,你究竟生了大木头什么气啊,竟然拒绝了他的小请求。” 刘母白了她一眼,也不说明真实原因,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25日你姥姥也要来,我答应了他,还怎么接你姥姥?” “这……好吧。” …… 另一边,项南正在租房里,和冯曼打电话交代著什么:“接回来就安顿在我租房这边吧,我明天去找川哥提前取点钱出来,到时候你带著他去挑款宝马。” 冯曼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灵动间却蕴藏著大智慧:“南哥,买车这种事儿,你身为儿子亲自出手才宝贵的吧!” “嗯……有道理!” 第42章 春晚 2003年1月31日,晚七点十五分,央视一號演播大厅后台。 公共化妆间,项南侧过身子让不认识的舞者过去,接著他低著头来到镜子前。 今天的装扮有些奢侈,头髮用髮胶做了背头定型,身上红底金纹的大褂,是金越导演专程为他定製的。听说花了好几个w,该说不说,春晚真是捨得啊! “项南,你的妆完了,按你的要求,打个薄底就行。” “知道了,谢谢姐。”项南懂化妆师姐姐的意思,抬脚走出了公共化妆间。 这是他第一次上春晚,独唱《恭喜发財》。对於不足二十的项南而言,上春晚不仅是为了光荣或者热度,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象徵意义。 以后不论他走哪儿,一提他上过春晚,人家第一时间想到的词儿就是根正苗红。 “哟,项南啊,搁这儿愣神呢?” 熟悉的东北口音从身后传来,项南回头,见赵本闪穿著蓝色中山装,手里捏著个保温杯,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他旁边跟著范伟,穿件灰色西装,手里还拿著小品《心病》的道具小暖炉。 “赵老师,范老师。”项南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伸出了手:“您二位这是刚彩排完?” “可不咋的。”赵本闪和他握了握,接著拉著项南来到墙边的椅子上一坐:“刚跟范伟磨完词,导演说超时了,得砍两分钟。你呢?准备得咋样?” “还行,紧张只有一点点。”项南实话实说,抬起大手捏了个指尖宇宙。 “紧张就对了。”赵本闪放下保温杯,拍了拍他的肩膀:“春晚这舞台,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打怵。我头一回上台的时候,腿肚子都转筋,上台前喝了半瓶二锅头才敢出去。” 范伟也微笑著凑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拆著他的台:“赵老师那是谦虚,他上台一开口,观眾掌声就没停过。” “別听他瞎咧咧。”赵本闪摆了摆手,“项南,你今晚是歌曲独唱《恭喜发財》吧?艾玛,一整月快给我听吐了都。” “啊?哈哈哈哈!”项南没生气,反而是被逗得直乐。 这赵老师果然和想像中的大不一样,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直,也没啥心眼的那种。 至於究竟有没有心眼,这也不该项南管,二人只是排练空閒时间聊聊天而已。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这时,舞台监督拿著对讲机跑过来:“赵老师,范老师,导演让您二位再去趟演播厅。项老师,您的节目还有四十分钟,准备候场。” “现场观眾已经开始入场了。” “得嘞。”赵本闪站起身,拍了拍项南的胳膊,“走了,加油!” “加油!”项南目送他们离开,转身微微皱起了眉头。 观眾开始入场了么? 那他们找到位置没有?这可是我和金越导演好求歹求才弄到的门票。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起身向著登台的通道走去。 后台,空气里满是道具和脂粉味儿,工作人员来来往往,脚步匆匆。 有穿著礼服的女歌手在练声,声音清亮;有小品演员在互相打趣,缓解紧张;有人独自坐在墙边,闭著眼冥想著。 春晚不仅是个舞台,更是一个圈子。 项南不想过多牵扯进去,但要是能镀镀金,顺便搭上某条线,那就不枉此行了。 等项南走到通道中段,自然是被人拦下了,於是他原地返回来次来到后台坐下。 他拿出手机,想给刘一菲发个简讯,又想起现在是春晚直播时间,信號可能不好。 不知道她到了没有,爸妈呢? 同一时间,央视一號演播大厅观眾席。 演播厅里灯火通明,红色的幕布还没拉开,观眾席上坐满了人,嘰嘰喳喳的说话声匯成一片。 如今的观眾席还是一桌一桌的形式,一菲这一小桌在第二排,除了两个不认识的大爷大妈,就剩她们母女俩。 今天的一菲內搭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著酒红色羽绒服,头髮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看起来像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 大木头呢?难不成除了唱歌时,其他时间都要待在后台吗? 那也太无趣了! 可能是看女儿太无聊了,刘晓莉抬手指了指远处第一排的几人:“茜茜,你看,那不是倪萍老师吗?” 一菲顺著老妈视线看去,第一排的圆桌上,果然是一群穿著喜庆的主持人。 “还有朱军和李咏。哈哈,这个李咏我认识。”一旁的中年男突然出声,普通话还带著些平仄不分。 母女俩面面相覷,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的搭话。 倒是一旁的中年女,抬手掐了掐中年男,又转过头来冲母女俩笑了笑:“见笑了,他原本是个木訥的人,这是第一次来春晚,兴奋坏了。” 依旧有些平仄不分,刘晓莉还在思考这是哪里的口音,自家女儿却已经社牛发作,和二人聊起了天。 一菲对著陈菊甜甜一笑,两只大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马尾拂动间,一股子青春的无敌气息悄然弥散。 “阿姨,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春晚的,这很正常,我也挺兴奋啊!” “呵呵呵。”陈菊笑开了花。“谢谢你,小姑娘,你长得真俊啊。” “您过奖了。”刘母接过了话头。“茜茜她平时可皮了,咋咋呼呼的不像个女孩子。” 说完刘母瞥了眼中年人,后者果然说完一句话就沉默下来,双眼目不转睛,有些呆呆的。 “您这是哪儿的话,我看茜茜,是茜茜对吧?” “是的。” 陈菊看向一菲,看一眼就惊喜一眼,这妮子,长得太好看了。 “茜茜,就跟个公主一样!” 一菲立马眼前一亮。“誒嘿嘿……谢谢!” 朱军:亲爱的朋友们,晚上好! 四人合:晚上好! 倪萍:无论有过多少难忘的日子,最难忘的还是这年年的除夕夜…… “哟?这是?” 刘母瞥了眼舞台,淡定的翘起二郎腿:“春晚,开始了。”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每一家每一户,都在此时不约而同地打开了电视。 2003年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始。 第43章 把她拉上春晚舞台(求追读) “开始了开始了!” 观眾席第二排,一菲挪了挪屁股,大眼睛扑闪扑闪几下,兴致勃勃地看向大舞台。 桌上的陈菊不时看两眼一菲,越看越喜欢,这姑娘娇憨可爱,长得更是不似人间凡色。 要是能做我儿媳妇就好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的止住。 茜茜还小,不能这么想。 陈菊觉得一菲有眼缘,其实是有跡可循的,《恭喜发財》的视频谁没看过,娇憨的一菲简直可爱遍了整个神州大陆。 但由於她目前还没出道,即便火了,也无法將流量及时转化为粉丝。 今天她弄了个单马尾,羽绒服,跟视频中的双髻丸子头完全不一样,陈菊这才没看出来。 “茜茜,你要不要吃桂圆?” 依旧平仄不分的普通话,她甚至都不知道一菲的名字,跟著刘母喊起了茜茜。 “我……”一菲看了眼老妈,后者微笑著和她点点头,一菲这才摊开小手,接过剥好的桂圆:“谢谢,呃……” 陈菊暖暖一笑:“叫我陈姨。” 一旁的项建国冷不丁来上了一句:“项叔。” “好的,陈姨,项叔?” 一菲眨了眨眼,將剥好的一把桂圆丟进嘴里,整个小脸儿鼓成了包子。 项叔还是向叔?这么巧么? 桌上恢復了沉默,一行人心思各异,反倒是平日严防死守的刘母坦然接受了善意。 她防备的,自始至终都是年轻男人,尤其是有所图的年轻人。 “好!” “啪啪啪啪!” 现场的鼓掌声络绎不绝,一菲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看著表演,陈菊则是又开始给这姑娘剥果壳。 时间一晃来到半小时后,隨著李咏上台的又一次报幕,《恭喜发財》几个字突地钻进一菲耳朵里。 她瞬间亮起眼睛,刚想说话,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茜茜,吃桂圆。” “唔……”一菲突地有些难为情起来。 这个阿姨,好热情,但我真的吃不下了啦! 即便如此,她还是接过了桂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欢迎——项南,为我们带来歌曲《恭喜发財》!” “啊,大木头要粗来啦!” 一菲亮起眼睛,陈菊也抬起头,四处搜寻著儿子的身影。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主持人都下台了,还没见到项南的身影。 “现场的朋友——电视机前的家人们,你们好吗!” 伴隨著一道清朗声音响起,人高马大的项南,突地从观眾席通道走进。 一群观眾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电视机前眾人也是一脸懵逼。 “新年新气象,小子项南在这里向大家拜年啦!” 一道摄像机跟踪而来,项南一身红大褂,对著摄像机摆了摆,接著一边沿著观眾席走动,一边拿著话筒振振有词。 “新年新年,永远离不开一个关键的词,和年有关。” 说话间他小手搭上了李咏的肩膀,顺便递出了话筒:“请问你知道吗?我的託儿?” “哈哈哈!” “咯咯咯……” 现场一片笑声,李咏挑了挑眉,老实巴交的凑到话筒前:“拜年!” “对!就是拜年。”项南拍了拍李咏的肩膀,继续移动步子:“拜年,是每家每户新年必有的习俗,不只是维护关係,还是討福祝福,是……” 洋洋洒洒说了些废话,项南的声音突然转小,大手顺势拍了拍面前包著吃食的小布丁。 “这位女士,你愿意和我做个游戏么?” “哗——” 现场响起一片噪声,很多人都认出了这个女娃—— 这不是《恭喜发財》视频里的女娃么? 这妮子老討喜了! 不过她鼓起小脸在干嘛?吃东西?这不是你们的节目么? 后台,金越也瞪大了眼睛。 不是,项南,你的“託儿”不在这儿! 不过他也没阻止,这妮子本就是mv中的女主,出现在这舞台不算多出戏。 “大木头。”一菲两口吃下东西,趁摄像机不注意吐出籽,然后嗔怪地看向项南:“你干嘛呢?” 项南没理她,拿著话筒就蹲了下来:“请问这位美女。你觉得过年送福要送哪些?” 一菲呆呆的眨眨眼:“送祝福啊?” 项南咂了咂嘴:“具体点。” “嗯……” 一菲撅起小嘴儿想了想,摄像机诚实的將这神態记录了下来,顿时不知道惊艷了多少人! “送財,送福,开开心心一整年!” “真棒!”项南佯装鼓励地拍拍大手,顿时收穫了一记娇俏的小白眼。 “那么,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啥玩意,奇蹟? 全国观眾一脸懵逼。 在十三亿人的见证下,项南大手对著镜头一转,一副扑克牌出现。 “接下来,我会表演一段魔术,我们请可爱的刘一菲小姐,在这幅扑克牌上隨意挑选两张扑克牌,写上財和福两个字。而且我不看,我能从完整的扑克牌中精確地找出那两张牌!” 什么啊,原来是魔术? 工作人员拿来纸和笔,项南背过身去,摄像头懟近了拍,將一菲精致的小脸儿拍了个完完全全。 “写好了么?” “写好啦!”一菲俏生生地回道。 项南背对著她让她把牌插回到牌库里,接著他转过头,神神秘秘地对著镜头说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他没有去牌堆里找,而是对一菲叮嘱道:“你捏起小拳拳,很重要。” 一菲又给了他一记卫生眼,但还是听话地举起了小拳拳。 项南又抓著牌,向摄像机展示了那两张牌,接著猛地向上一甩。 “哗——” 纸牌飞舞之间,现场一片譁然,项南抬起右手面对著镜头一甩,指尖翻动间一张卡牌出现。 “是不是这张?” 只见项南手中確实有一张写字的卡牌,但不是一菲写的任何一张扑克牌,而是“恭”字。 “不是!”全场传来呼喊声。 项南再次大手一转又是一张卡牌。 这次是“喜”字。 “不是!” 接下来,项南又变出了发財二字。 这时,眾人还以为项南魔术失败了,发出了一阵嘘声。 项南脸上依旧淡定,他竖起手指指向一旁的一菲。 接著他抓起一菲小手摊开,两张折成三角的卡牌正躺在她手心,拆开一看,正是一菲写的的“財福”二字。 “什么时候!”一菲瞪大了眼睛,小脸满是惊愕。 “你就別装了吧?我的託儿。” “哈哈哈哈!” “我没有!”一菲跺了跺小脚,涨红了小脸,越是解释,场间笑容越甚。 最后,项南大手抓住一菲小手猛地一抖! 两幅红色的对联猛地出现: 上联:迎喜迎春迎富贵 下联:接財接福接平安 同一时刻,项南手中的四张扑克也变为了红色大字:恭喜发財! 锣鼓伴著节奏响起,项南將一菲小手一牵,拉著她就往台上走。 【我恭喜你发財,我恭喜你精彩……】 一菲懵了,刚刚的魔术就懵了,现在更是懵懵的被拉上了春晚! 台下,陈菊欣喜若狂,看刘母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天吶!我儿子这么牛?什么时候! 第44章 不一样的春节(追读,亲们) “誒嘿嘿!” “啊哈哈!” “这个这个,大木头!” 大年初一,半夜十一点,王府井小吃街。 演出的大获成功,让项南贏得了一个提前溜的机会,於是在刘母惊骇的目光中,他左手牵著一菲,右手抓向陈菊,直到此刻,刘母才反应过来:这对中年夫妇是项南的爸妈。 这不,当五人走在王府井街头时,刘母还有些气。 她觉得这是项南故意安排的! 如果是,那其中的意义就耐人寻味了! 什么意思,你项南是吃定我们母女俩了?认准了茜茜一定是你女人? 似乎是察觉到刘母有心事,陈菊两步挽住了刘母的胳膊:“姐姐的衣服真是好看,我家南南之前接我们过来时说过,本来是想找一个长辈来接我们的,是姐姐你吧?” 陈菊的话让刘母愣了好久。 前几天,不就是《金粉》综艺宣传节目那时吗? 当时项南確实拜託过自己,联想到给自己春晚票的时间,她懂了…… 项南这孩子,確实没有瞒著自己,反而是自己当时吃了女儿的醋,不愿去帮他小忙。 “陈妹妹,姐姐对不住你,那天確实比较忙。” “誒哟,刘姐姐你说的哪里话!谢谢!”陈菊接过儿子递来的豆腐小吃,刘母也有一份。 二人说著小话往前走去。 “刘姐你就別客气了,我和老项做爸妈的太不称职了,南南追逐明星梦,我们两个文盲什么都帮不了他!还好有你帮衬著他!” 一旁的项建国脸皮抽了又抽,心道你我好歹是初中生,怎么就文盲了? 陈菊的温婉终是打动了刘母,二人就著两小只的话题聊了起来。 也没有聊很严肃的话题,二人都知晓欲速则不达。 另外两小只则不同。 “誒嘿嘿,大木头,这个好看么?” 古色古香的街头,华灯温暖著行人,烟火点缀著夜空。 一菲马尾辫在空中摇曳著,突然拿著个猫咪小面具回头,如同西子捧心般惊艷。 项南没见过西子,但想必也赶不上今夜的一菲。 “好看,美极了!” “誒嘿嘿!” 一菲甜甜一笑,如同冬日的精灵。 她本就是这么可爱的。 项南想到了这位神仙姐姐的前世今生。 18岁以前的神仙姐姐,和18岁以后的一菲,真是判若两人。 项南更喜欢那个天真浪漫的一菲。 什么强大自己,女子能顶半边天,不过是被黑料缠身,催生出来的成熟人格而已。 这样讲或许太严苛了,但天真烂漫本就是一菲的天性,她是採访牛逼症,是搞怪和撒娇的精灵,她爱拍照,还自恋。 为什么要外界来逼她成熟? 想到这里,项南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这个这个!” 思绪飘动间,一个温润的小手伸过来,扯下了自己的口罩。 项南回过神,发现一菲踮著脚,正在给自己脸上戴一个小狗面具。 “誒呀,你的脸好大!” “哈哈哈……”项南也没生气,接过面具戴上,反驳道:“人都这么大只,要是脸小了,那像什么?小头爸爸么?” “咯咯咯,那谁是大头儿子呢!” 说完话一菲还瞪了眼项南:“不许给我取外號。” 项南摘下小狗面具,衝著一旁的土豆小吃努了努嘴。 二人一边向著小摊走去,一边嬉笑打闹著。 “大木头不是你给我取的外號?整得我像是木訥小子似的!” 一菲歪著头想了一瞬。 好几次,这个木头面对我都会很紧张,很窘迫,那吞吞吐吐的模样,可不就是大木头么! 你看我有对项南吞吞吐吐么? “那你还不是叫我小布丁!”一菲接过麻辣土豆零食,塞了一块到嘴里,小嘴鼓包像仓鼠一样的嚼著。 项南回头瞥了眼刘母,悄悄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因为你可爱到想要一口吃掉你!” “额……”一菲打了个寒颤。 原来项南是食人魔? 不对! 她又倏地红了脸。 真烦人,给未成年说这些真的好么?一菲这么想著。 “小南!” “誒!” 项南回头应了声,是老爸在喊他。 “去找个餐厅坐下来,別逛了。” 项南看了眼两手空空的项建国,又瞅了眼聊的正欢的两个妈,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半小时后,五人来到了一家著名的——烤鸭店。 好吧,刻板印象,来京都不整点烤鸭怎么行? 別看项建国表面淡定的不行,其实心里新鲜著呢。 五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围了一大圈,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烟花。 此时春晚还没结束,烤鸭店的电视机里,春晚直播的画面很快吸引了几人。 项南趁机凑到一菲身边,抬手勾了勾她放在桌上的小拇指。 【你要做什么!】 吃了记娇俏的白眼,项南心中反而舒坦了不少,所以这是什么原理? 他又勾了勾一菲小拇指,並且递出了一个小眼神: 【摩西摩西,收得到吗?】 一菲小拇指使劲儿一刮他手心,顺便昂起了小脑袋: 【修理你哦!不老实!】 项南嘴角一勾,手指也又一勾,但这次怎么勾,一菲都没反应,顺便还把小脑袋转了过去,留给他一个高马尾后脑勺。 【小布丁拒听你的邮件並白了你一眼!】 行吧! 项南索性不再互动,低沉著声音向她耳语著。 “小布丁,我明年弄个公司,你过来做我的女主好不好?” “嗯?”一菲小脸再次转了过来。 “你要拍片?” “我是北电的嘛!” “是哦!”一菲睁大了眼睛。 项南的副业太强,以致於她都忘了项南是个演员。 “那你拍电影还是电视剧?找我做女主,我,我做得到么?” “没有比你更合適的了!”项南竖起了大拇哥。“顺便把经纪约也迁过来吧,我……” “不行!” 项南惊疑的抬头,一菲不知何时撅起了小嘴儿。 “就这个不行,我,我……” “是陈进飞?” 项南皱起了眉头。 这两人关係这么好么?他以前还没详细了解过呢! “哎呀,也不是!”一菲柳眉抖了又抖,小脸也是纠结得很。 “我……” 项南话没说完,一旁就传来了刘母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说过你不用管我们啊!什么叫你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陈进飞那虚偽的笑声响起:“哈哈哈,这么热闹呢!” 第45章 一菲的改变(求追读) “晓莉,茜茜,哈哈哈,看完春晚了,你们怎的不知会我一声?” 伴著爽朗的笑声,陈进飞大腹便便的走了进来。 “进飞,你能给我母女俩一些私人空间不?” 本来包厢里闯进一个陌生人,陈菊和项建国就已经很吃惊,现在一看刘母的態度,更加使人疑惑。 “你好,我是项建国。” 一具高大的身影站起身,並向陈进飞伸出了手。 陈进飞眉梢一挑,和项建国握了握手。 姓项?陈进飞瞥了眼项南,心中大概猜到些什么。 “你好,我是一菲的乾爹。” “我是项南父亲,这是项南母亲陈菊,很高兴认识你。” 项父是没感受到什么,但心思縝密的陈菊不一样,她视线转到刘母尷尬的脸上,又看到自己儿子皱起了眉头。 “坐,坐。” 项父邀请著陈进飞坐下来,后者看了眼一菲身旁的项南,眼神幽幽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爸啊!你继续发你的呆就好,你干嘛这时候站出来搭话?你儿子上次可是险些揍了这人! “你来干什么?” 陈进飞看著刘母那蹙起的眉头,脸上疑惑,反问道:“我是茜茜乾爹,我怎么不能来了?家人一起跨年,这不是应当的嘛?” 好特么噁心! 项南算是看出来了,陈进飞今天就是来噁心自己的。 今天这饭局,算是两家人增进了解的重要饭局,象徵著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除了一菲这个小笨蛋)。 项南家是有这个心思,殷勤了一些。 刘母则是本著交好的念头,往后的事情等茜茜长大再说,反正吃个饭而已,又不是订婚宴。 但陈进飞的突然造访,就仿佛是在给两方家庭添堵。 项南不必提,心情肯定不好。 刘母则是脸上无光,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 场上的气氛愈发怪异,项父本打算给陈进飞添一双筷子,结果桌下的大脚被陈菊狠狠地踩了一脚。 他看向陈菊,陈菊则是示意他看向儿子。 项父这一看才发现,桌上的人,除了自己,五个人脸上都写著尷尬。 儿子更是皱著眉,抿著嘴,低垂著眼帘不时颤抖下。 这姿態,作为老爸的他可太了解了! 这是儿子要修理人的前兆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所以到底咋了嘛! “乾爹,你来干嘛呀?” 桌上的气氛被一菲的问话打破。 她坐在项南和陈进飞之间,身子却离项南近些,语气也有些嗔怪。 “我来和你们娘俩聚聚,以往咱们不都是这么过年的么?” 一菲柳眉一蹙,这次她是真感受到了。 乾爹就是故意的! 上次还能说成是偶遇,这次呢? 而且大木头上次的动手是情有可缘的:木头喜欢我,看见乾爹动手动脚的,吃了大醋。 “可,可……可我们今年没聚一块儿啊?” 一菲还是单纯了,说不出狠心的话。 陈进飞在她眼里,虽然有时太斤斤计较了,但他还是位称职的乾爹。 “所以我不来了么?”陈进飞的抓语病能力还是强,他顺势接过话头,展开了新一轮的噁心:“说起来,哪一年要是咱仨没聚一块儿,那才是有些不习惯呢,你们说是吧。” 这话的意味太明显了,就连项父这么木訥的人都听出了阴阳味儿。 “进飞,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別在外面讲。”刘母在这时插嘴道。 她的本意是让陈进飞收敛点,但听在陈菊耳朵里又变了味儿:这是点他们是一家人,点我们是外人呢? 她心中一阵纠结。 此前聊的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里不欢迎你!” 项南终於忍无可忍开口了。 “你这话说的!” 陈进飞好像是打定了今天要来噁心人。 他笑了笑,转头对著刘母说道:“项南是茜茜同学,我身为茜茜乾爹,我也算项南半个长辈吧?为什么项南会说不欢迎我?是我做错了吗?” “砰!” 桌上的碗筷突地跳了跳。 项南剑眉倒竖,抿著嘴就要起身。 “大木头!” 一菲抬手抓住项南手腕,將他拉了回来。 项南狐疑的看向她,眼神中带著点伤心和不可思议。 你还要拦我?看不见他这么阴阳我么? 【看见了!】 一菲小拇指一勾他手心,二人专属加密摩斯电码上线! 一菲弯翘的睫毛颤动两下,再次递出个眼神。 【交给我!】 场上的局势似乎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陈菊两口子在看戏,刘母在纠结,陈进飞则是皱起了眉。 陈进飞的本意是:你上次警告我別碰茜茜,这次我不碰,我阴阳你,大不了被你揍一顿,让茜茜在心里对你彻底失望。 但现在……茜茜那认真的眼神什么情况。 “乾爹!”一菲小奶音如同风铃脆响,可爱中却透著股不容置疑。 “今天是感谢大木头……项南请我们看春晚的饭局,我不希望您前来打搅我们。” “你这!”陈进飞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一向乖巧的乾女儿能对他说出这种话。“你这是在赶乾爹?乾爹就想和你们母女聚聚,难道……” “乾爹!”一菲再次娇声打断了他。 她的脸色愈发严肃,小小的年纪,却有股天然的威势:“今天您来这里真的不合適。” 就一句话,像是最后通牒。 陈进飞眼神闪烁了片刻,怨恨和惊愕在眼中明灭不定。 他转头看向刘母:“晓莉,你也是这么想的?” 刘母低垂著脑袋,不发一言。 “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陈进飞的脸色彻底涨红,他站起身,一言不发直接转身就走。 “誒!进飞!” 刘母还是起身追了出去。 经过今晚的事情,恐怕陈进飞心中的怨恨会更甚,他和一菲母女之间的关係…… 想到此处,项南转头看向一菲,谁知后者也在看著他。 那小眼睛滴溜溜的转,透著股机灵和乖巧。 【好了,別生气了。】 项南突然读懂了她的电码,身子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突然就……” 一菲甩给他一个卫生眼,抬手抓起桌上ad钙奶餵进嘴里。 “我觉得,融不进的圈子没必要强行融,两个圈子,各自分开,也没什么不行的。” 好吧,这小脑袋瓜还是有些天真。 不过…… 项南暖暖一笑,捲起个烤鸭卷塞到她嘴里。 不过挺好的,来日方长。 第46章 小天王项南与緋闻(求追读哇) “进飞,真的有必要如此吗?” “晓莉,你看看茜茜都怎么对我了?她赶我走啊!” 王府井一家烤鸭店门前,寒风吹得刘母俏脸发红,陈进飞红著眼,语气愈发的激动。 “自从那个项南接触过女儿后,女儿就开始不对劲,项南想的什么,你看不出来吗?是茜茜的前程重要,还是妇人之仁重要,你拎不清?” 从刚才打电话开始,陈进飞的语气就没好过,刘母也是有脾气的人,此刻终於是恼了:“那你说说,项南哪里耽误女儿了,他带著女儿拍mv,上春晚,女儿还没出道就积攒了十万粉丝,你说啊,他碍著女儿了么?” 说著说著,刘母眼帘一闔,鼻子长长喷出一口气:“还是他碍著你了?碍著你的占有欲?” “你在说什么呢?”陈进飞的脸色涨红起来,眼底从嫉恨变为了羞愤:“你听听你说的话,晓莉!” “难道不对吗!” 刘晓莉直接吼了出来:“就算项南和你不对付,就算他俩最后走到一起,他是茜茜老公,碍著你哪点了?” “你!”陈进飞扬起手掌欲打,刘母不仅不杵,反而扬起脸迎了上去。 “你打,你打!” “你,哎!晓莉!”陈进飞再次稳住心態,看了眼刘晓莉通红的双眼,他知道不能再多说了。 “既然你觉得项南这么牛,你让他给茜茜护航好了!” 说完他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刘母望著他背影,沉思了很久,这才拍了拍脸向餐厅走去。 看进飞的意思,是打算用资源威胁我们母女俩? 呵呵,呵呵……护航?护航不是靠著茜茜那死鬼老爹么? 资源? 资源倒是个问题…… 刘母回到餐桌时,眉间还满是化不开的愁思。 项南想了想,低头凑到一菲耳边说了些什么,小可爱立马挪动位置来到老妈身边。 她一把抱住刘母胳膊扭了扭:“妈~吃饭吧,一会儿都凉了。” 刘母衝著女儿笑了笑,转头对著几人道了个歉。 餐桌上很快恢復了说说笑笑,有一菲这个活宝在,气氛也很难冷下来。 …… “五!” “四!” “三!” “二!” 正在和老妈自拍的镜头中,突地闯进了一个大脑袋。 “一!” “咔嚓!” “嘭嘭嘭——”伴隨著烟花升腾,刘母、一菲和项南定格在照片中。 “你討厌!”一菲撅起小嘴儿,两步来到项南面前,踮起脚仰视著他:“你就不能等等么?又不是不和你拍!” “呀,早说啊!” “討厌!”一菲又打了项南胸膛一拳,然后瞪大了眼睛。 “你的胸大肌这么有弹力?” 项南毕竟是给她发过腹肌照的,好傢伙,那个身材啊,简直是锤哥復刻版! 当然了,一菲不知道锤哥,但她依旧会脸红,这是出於一种女性对男性酮体的欣赏。 “茜茜!” 远处,刘母的催促声响起,再不制止,这妮子又要放浪形骸了。 “哦哦哦!拍照咯!” 王府井步行街,一菲像个小天使一般,拉著陈菊和项建国这儿走走,那儿看看,顺便拍下了很多照片。 这分明是两家人的春节,却硬生生被一菲变为了亦家人的春节。 这妮子也许什么都懂,但装作不懂。 別说,项南觉得还挺可爱的,就是…… 项南微微偏头,瞥了眼刘母强顏欢笑的神色,心中大概猜到了什么。 刘母纠结的,与陈进飞有关的……无外乎资源。 好饭不怕晚,今年就开始行动吧。 我既然重生归来,这一世的老婆既然锁定了那人,那便不用遮遮掩掩的! 我就是要捧她,就是要爱她,这有什么不对吗! “咯咯咯……大木头,快来,这里竟然有木头玩偶啊!” 项南微微一笑,抬脚追了上去。 …… 次日,项南还沉浸在昨夜的梦乡里。 一道铃声响起,像催命符一般炸得人脑子生疼。 “喂!干嘛?” “南,南哥,十点了,你还没起床呢?” 项南眯著眼看了下时间,还真是十点了。 “有话就说,曼曼,我昨晚上春晚演出,很累的啦!” 电话那头的冯曼翻了个白眼,心道你真是撒谎不打草稿,你明明在玩,都登上报纸啦! “南哥,要不你还是起床看下新闻吧?全网都是你的新闻。” “新闻?” 项南翻身而起。 如果是自己春晚演出的新闻,应该不至於惊动冯曼才对。 “你先看看我发你的连结。” “好的。” 项南起床,一番洗漱后,出门刚好遇见做好早饭的陈菊。 “哟,妈,吃早饭呢!” 陈菊白了他一眼:“还吃早饭,我们仨都起晚了,这是午饭!” 说完,陈菊还暗自嘀咕了两句:“我还没起这么晚过呢,也不知道大年初一起这么晚吉不吉利。” “吃饭啦,爸!” “叫什么叫!”项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还拿著个一菲给他买的哆啦a梦保温杯。 项建国瞪了儿子一眼:“看什么看,吃饭!” …… 行吧,项南还是第一次见老爸稀罕一件事物,儿媳妇送的就是不一般! 项南三两下盛好饭,接著一边吃,一边看起了冯曼发来的连结。 【新神降临,项南专辑突破170万张!】 【南周北项,內地再出音乐天才,行走的性感项南!】 【小天王!华仔直言:项南或將成为粤语歌坛新一代接班人!】 【爆!小天王春晚溜號,只为了那个女人?】 【惊!小天王心有所属?跨年夜王府井亲切互动!】 项南眉头一皱,不出意外就是这两条新闻了。 他点开一看,图片是昨晚的场景,一个女生正踮著脚,给一个男生戴面具。 夜晚的採光不好,导致画面有些模糊,即便如此,依旧是能看出来这人就是项南。 这人身高太招风了! 咦?竟然打了马赛克,这是川哥在给我擦屁股么? 昨晚的狗仔其实是拍到了一菲,但並没有放到网上。不仅如此,一菲的背影,哪怕是高马尾都是打上了马赛克。 这应该是川哥的手笔吧? 川哥人真不错啊!明天去公司,给他带点我妈从重庆带来的土特產吧:辣椒麵炒朝天椒! “摩托罗拉——” 说曹操曹操到! “喂,川哥,谢谢你替我擦屁股。” “啥玩意儿?谁的腚?谁替你擦屁股了?你赶紧把緋闻解决咯!要是大眾知道你泡未……你等死吧你!” 项南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对剑眉越皱越紧! “你说什么?不是你?” 第47章 陈耀川的骚操作,一线项南(求追读可PY) 2月15日。 元宵节。 这十五天,项南带著老两口玩遍了京都,於昨日將他们送了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项南本想打电话让一菲来做陪玩,没想到这妮子吞吞吐吐的回绝了这提议,也不知道妮子发生了何事。 这天早上八点,项南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后来到冰箱想整点东西吃,结果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 “叩叩叩!” “咦,这个时候是谁?” 咔嚓一声,大门打开,陈耀川一把推开项南,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川哥?” “別说话!”陈耀川两步来到茶几前,端起茶壶里的水给自己倒了一满杯,满饮一口后,狐疑的看向杯中黄色液体。 “这啥?” “人中黄!” “啥玩意儿?”陈耀川想了好一阵都没想起人中黄是啥,他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项南:“不说这个,你那緋闻咋回事,十几天了还掛在头版新闻上。” “大概是有人在弄我吧?”项南两步来到茶几旁,一边给自己倒金银花茶,一边不在意地回道:“背后那人不敢將一菲掛到头条上,只能污我诱导未成年。” 提到这个,陈耀川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你……幸得牵扯到了那个女生,將这件事照片全封禁了!要是实锤的话,你的演艺生涯就完了!” “我知道。”项南喝了杯茶水,语气淡淡的仿佛事不关己。 “找我什么事?” 提到正事儿,陈耀川又瞬间翘起来嘴角:“你爆了!你知道吗?你的小天王名头实锤了!” “哦!” “就哦?”陈耀川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还没见过这么淡定的艺人! “不是,哥哥你这態度咋回事?” “就那样啊,这咋了?”项南还是那態度,他又来到冰箱前开始翻箱倒柜。 “不是,靠北!” 陈耀川骂了一句,抬脚跟在项南身旁,他歪著头,十指摊开,脸上既有无语也有恨铁不成钢:“你还是明星么?名啊!名你要不要?” “名,嗯,我要!”项南依旧翻著冰箱,心思则是早就飞到了天边。 小布丁现在,在干嘛? 没有小布丁的一天,想她想她想她。 “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她!”项南一个激灵回过神:“啊不是,我在想我妈,走就走,冰箱给我搬空了……” “我曹……” 陈耀川快急红了眼,他抬手指了指项南,接著招招手,抬脚往外走去。 “你干嘛?” “別特么废话,跟我来,去超市买吃的!” 项南狐疑地看著他:“你这么好?” “都说了別废话啦,靠北!” …… 上午十一点,朝阳某大商场,项南和陈耀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推个车。” “ok!” 项南从门口推出个购物车,刚想说话,陈耀川抬手就是一抓,一把扯下了项南口罩。 “!!!” 川哥,你在搞鸡毛! 还没来得及討回口罩,陈耀川捋直脖颈就是一句:“项南!” 项南快被陈耀川一连串动作整死了:“不是!你!” “什么项南?” “啥?项南?” 项南惊愕地回头,身后的一个小女生顿时眼前一亮! “別別別!”项南竖起手指挡在嘴巴前:“嘘嘘嘘!” “啊——” “真是你!”小姐姐惊喜得连连跳脚。 “啊啊啊啊!” 刺破云霄的尖叫在商场门口响起,这里本就是最拥挤的场所,女生的行为很快吸引了许多目光。 “谁啊?” “听那个小女生说,是项南?” “啊?南南?” “啊啊啊——” “项南在哪儿?哪儿有项南?抓住那只项南!” 事情的发展超乎想像的快,仅仅一个回头,门口的人群蜂拥而至。 项南瞪大眼睛,脚步刚一动就被一堆女生团团围住。 “项南!啊啊啊啊,我爱你!” “南宝宝,快来妈妈怀里!” “南妹,南妹,姨姨我95,60,89!性格也是凭e近人!” 项南人都傻了。 四周全是小姐姐,將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大家!” “啊啊啊啊……” 刚说话就被鶯鶯燕燕打断。 “嗶——” 突然,刺耳的音噪声响起,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弯腰捂起了耳朵。 一股拉力传来,项南身形退出吞“金”窟,陈耀川拿著大喇叭开始控场:“嗶——大家,想要合照和签名的,准备好纸笔和手机,按序排队!不然项南就溜了哦!” “啊!不要!” “好好好,南妹,我们排队!” “排队啊,你个飞机场!” “你特么浪费布料还有理了?” 商场门口,人群在陈耀川和安保的维护下,很快恢復了秩序。 项南被这一搞,不得不被迫营业,但这些小姐姐是真仗义啊! 自己拿到签名照的同时,还不忘通知闺蜜。 项南看著那排起的长龙,心中一顿发怵。 不一会儿,商场经理也来了。 这货更绝!直接將项南人立牌掛了出去,顺便来了个商场九五折。 至於他承诺的给项南免单?拜託,劳资是明星啊,能缺钱? 直到下午两点,二人这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回赶。 “小南啊!” “停!”项南蜷缩在计程车后座,闻言抬手拦住了陈耀川:“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知道自己很火,你不必这样的。” 陈耀川咂咂嘴,脸上一阵古怪。 火不火暂且不提,你妈送我的那个辣子,让我往肛肠科跑了十趟! “接下来,演唱会……” “这个也別提了。” 项南整理了下目前的处境: 阻碍:矮大紧的嫉恨,陈进飞的怨恨,还有资金炼运转不周。 优势:专辑销量惊人,名气直达一线,认识的大佬不少。 “我下一步的计划,还是提前结算专辑。” “你很缺钱?” “缺!”项南重生回01年,照理说早该家缠万贯了? 才怪!彩票需要身份证,玩股票也需要成年,更何况他得考北电,那是从头开始,实打实的硬考。 如今诸事皆了,该把股票弄起来了。 03年,项南的计划是拍摄《功夫》、拉扯公司、顺便將一些好片子打包过来。 国產电影,项南是想放过的,但又不是完全放过。不一定要自己拍,但一定要由星南飞出品! “滴滴滴——” 手机传来讯音,项南拿起一看,是个陌生號码。 “谁啊?” “不知道!”陈耀川狐疑地转过头:“说什么了?” 项南神情一阵古怪,没有说话,他视线紧紧地集中在手机屏幕上。 【项南,有空来法国,和我聊两句。】 第48章 两百万与结算!(求追读啊) 2月28日。 清冷的晨曦溜进房间,项南缓缓睁开眼,脑中还停留在昨晚和小布丁的对话中。 项南旁敲侧听,加上一点点自己的猜测,总算弄清了上个月的緋闻事件。 “竟然是自己未来老丈人出手了?” 长嘆一声,项南心中的计划一变再变。 或许,自己该老老实实地发育一段时间。 陈进飞已经被逼红了眼,都开始不顾小布丁的名声,污衊自己喜欢未成哖什么的。 当然了,污衊没污衊,项南心里清楚。 再这么处下去,保不准陈进飞狗急跳墙,再次弄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操作。 “呼……我的目標,至少完成了一半!” 他起身来到沙发,先是烧上一壶饮用水,接著来到卫生间洗漱。 望著镜中依旧帅气的自己,他自信一笑。 虽然有些曲折,但勾引小菲包计划完美成功。 神仙姐姐不是一般人,便是给人一个重生的机会,你会怎么追她呢? 別说什么考北电做她同学,然后徐徐图之。 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进飞和刘母组成的圈子就是铁板一块,项南是先挖一个小洞,確保项目可行性,接著铲子舞得冒起了火星,这才成功收穫了一只小菲包。 “呜呜呜……” 身后传来开水壶哭泣的声音,项南回过神来,擦了擦脸,转身回到沙发前,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菊花茶。 半小时后,项南来到了索尼bj办事处。 “南哥。” “你好。” “南哥,早啊。” “早。” 依旧是一层楼收纳所有部门,项南不明白是不是索尼太抠了,还是北方地区確实没有年轻的好歌手?这办事处也太逼仄了! “川哥!” “哐——” 项南一把推开陈耀川办公室大门,后者坐在办公桌上被嚇一激灵。 “靠北!咋咋呼呼的干恁娘哦!嚇死林北了!” “你在干嘛呢,偷偷摸摸的。” 说话间,项南两步来到陈耀川办公桌后,看向他的电脑屏幕。 “粉丝团?” “对哦!” 陈耀川眼睛睁老大,整张脸都兴奋地跳了跳:“你看看,你看看,你的粉丝团都突破五十万人了!” 项南心中一动。 虽然他不爱营业唱歌,但粉丝是个好东西啊,以后拍电视电影都不用愁票房了。 “让我看看,百度贴吧粉丝团……” “这是啥?南妹集中营?”项南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啥是南妹?南妹是谁?” 陈耀川挠挠头,语气相当的无奈:“一开始你的外號还是性感小天王,四千年美少年之类的,但不知是谁,將你在北电的外號捅了出去。” “北电?” “就是小菜南。”陈耀川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还是北电学生呢! “然后呢?” “然后这群女粉丝,觉得小菜南太可爱了,很有反差萌,就给你弄了个南妹的暱称。” “什么鬼啊!”项南的情绪很激动。 他自忖是一个非常阳刚的男人,从小打架都是点炮的那一个,怎么出道做艺人了,落了个“娘炮”的爱称? “川哥!”项南一把抓住陈耀川的胳膊,脸色戚戚然:“你得救我,川哥,你知道我连妆都不想化,我得有多討厌娘炮啊!” “所以才反差萌啊?”陈耀川说得一本正经,头头是道:“你看,你討厌娘炮,粉丝偏偏叫你南妹,这件事粉丝知道后,会有种『操控偶像』的快感和反差萌,这是人设,丟不得!” “不行就是不行!” 项南眼眶一红,抬手捏了捏后者的肩膀,將陈耀川捏得齜牙咧嘴。 “你帮我取消了这个群,我专辑分成可以晚点结算。” 陈耀川拍开他大手,抓起桌上香菸餵进嘴里,顺便还问了下项南。 “我不抽了,本就没癮,戒了。” 陈耀川努著嘴点点头,他转头点开电脑中的文件:“看唄!” 说完陈耀川自顾自地点菸,没再看项南。 电脑上,是一张授权书,项南的提前结算申请通过了。 通过了?这…… 项南心中一喜,钱一到帐,后续的事情就好布置了! “你知道的,现在攻守易形了,索尼得哄著你。至於……南妹的事情没得谈,专辑分成……” 陈耀川再次点开一份文件,读了起来:“你目前的销量是202万张,完全达成了与索尼的对赌。当然了,这是中国大陆和港澳台的总销量,日本那边没法弄。中国这边,按照分成来,销售额为3896万元,母带成本60万,我给你算过了,按个人所得,税后你能到手2010万,怎样,够你花了吧?” 项南没说话,专心看完了屏幕上的所有数字,接著眉头深深一皱! 怪不得,怪不得前世小胖要想方设法的偷税漏税,原来是报税太多了! 他销售额应得有两千七百万,加上他作曲作词的分成,税后竟然才两千个? “你这神色不妙啊,不满意?” 项南深深吸了口气:“是有点,今天这粉丝群就够磕磣的了,这税钱也要来搞我心態。” “我给你个合法避税的方法吧?” “嗯?”项南狐疑的看著他眼睛。 “別这么看我。”陈耀川掐灭香菸,眼中透出股落寞:“想当初,哥也是……” “赶紧说吧!” “……” “哼!”陈耀川冷哼一声,转头打开了下一张图片:“简而言之就四种:一,分两年交。二,歌曲分成多全走版税。三,增加成本,就是你自己编写成本,相当於公司向你付钱。四……” 陈耀川目光一凝:“四,巧立名目,送车送房,將……” 项南都没听完,起身就走:“川哥,谢了,小子过两天请你吃饭,记得弄下粉丝群啊!” 陈耀川看著他那风风火火的模样,嘴角一勾扯出个欣慰的笑容:“真不愧我看中的少年,真老实!秉性纯良!” 另一边,项南出了索尼bj办事处,打了个车就往工作室驶去,在车上还不忘给冯曼打了个电话。 “曼曼,召集人手,准备开会!”顿了顿,项南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南哥给你送辆车!” “真噠?” 电话里的冯曼声音雀跃,显然是高兴坏了! “真的,呵呵呵……” 项南笑了笑,话题一转,道出了他的真正用意:“给你买辆宝马,掛在你名下,以后出入我就靠你了。” “啊?那我不是成司机了?” “不会,隨叫隨到的佣人而已。” “呜呜呜!”电话里的冯曼嚇得快哭了,嘴巴一禿嚕,说出了好几个秘密:“南,南哥,我错了,我不该把你『小菜南』的称號告诉粉丝,更不该做你南妹粉丝群的群主!” “你特喵的说什么?” 第49章 会议,返校与橄欖枝(求追读) “开会!” 星南飞会议室,项南坐在首位上,视线环顾了一圈。 本是能容纳二十人的长条会议桌,现在只堪堪坐了五个位置。 財务兼ceo沐阳,小助理兼经纪人冯曼,法务部小兰(罗翔徒弟),宣传部兼人事小高。 “冯曼!” “啊!”冯曼猛地一缩脑袋。“在在在在在!” “……” 项南瘪著嘴,盯著她长出了一口气:“粉丝团你好好运营,有机会一定要把名字改回来。” “知,知道了!” “嗯……”说完这件小事,项南视线转到小高。“去人才市场再淘点人美物廉的大学生,將几个部门填充好。顺便开始招人吧,广邀人才,从导演到製片,从动画到唱片,都可以请进来!” “明白!” 项南又转向小兰:“之前的緋闻和矮大紧那件事怎么样?” “一切都搞定了,老师说了……”小兰一声嗤笑,明明是一个女生,眼中却透著股男士般的从容:“不过三两只张三而已,甚至不需要他老人家出手。” “好!” 项南眉头一跳。 虽然他现在很穷,但穷有穷的打法,截胡三两个人才还不是易如反掌? 况且……今年年底可就不穷了! “沐阳!” “我在!”沐阳扶了扶眼镜,一双三角眼眼中满是认真:“项总请讲。” “工作室该升升级了!”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是眼神一震。 他们当初看中项南,一来他有名,二来就是他年轻,有拼劲。 前期还看不出来,最近,项南发出的每一个决策都是雷厉风行,有章法的同时还有效! “新註册四个公司:菲南资本,星南飞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星南飞影业,星南飞发行有限公司。” “影视?” “传媒?” 沐阳和冯曼是有所了解的,其余二人则是第一次知道公司全称。 “星南飞影视文化传媒,主要负责製片业务。设立编辑部、製片部、、后期財务等部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发行负责艺人经纪和发行宣传板块,至於影业……现在开始抓也不算晚。” 说完项南看向沐阳:“这件事,在今年之內搞定,等找到公司负责人,你就去菲南资本,资金的事儿,我们到时候详谈。” 沐阳一边拿著钢笔记录著,一边点头应了声:“明白了,项总。” “啪啪啪!” 项南拍拍手,將眾人目光聚集过来:“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我有!” “好的,咱们慢慢聊。” 中午十二点,会议结束。 项南跟沐阳肩並肩走了出来。 “儘快和索尼对接,一百万作为三个公司註册资金,一百万弄进菲南资本去。其余的钱,我到时候会给你一些股份……” 项南说完这话,转头四下看了看,一只曼瞬间如受惊的小鹿般溜之不及。 见没了人,项南低下头轻轻说道:“春晚认识了个大佬,给我指出了好几只妖股,咱们分散开投,年底开盘拋出去,哪怕是弄中一支,也能不亏!” 沐阳眼帘一跳! 怪不得项总敢这么大开大合的发展,原来是有高人指点! 钱这个东西,一旦多起来,那就是钱滚钱,利滚利,只要不瞎整,怎么都不会亏的。 项总派我去菲南资本,想必是早就安排好我的路了! “我明白了,项总。” “嗯!”项南拍了拍沐阳肩头,满含深意地说了句“好好干,该有的都会有”。 “我,我会的。” 明明是个虚岁十九的少年,这时却给了沐阳一种老谋深算之感。 包括之前项总的很多行径都是,外表憨厚,內里却狡黠而睿智。 开完了会议,项南就回了家。 接下来的十天,项南每一天都很忙碌。 首先是结算专辑收入,给冯曼“赠送”一辆卡宴后,又给自己整了栋两进的四合院。 前前后后花了三百万,经过合理避税,成功地到手1930个。 其中的原理就是赠与、鼓励基金等不算做税前收入:减少了税前收入,应缴纳的税务自然减少。 项南原本收入2010个,等於只花了80个,就买了辆卡宴和四合院。 钱款到帐后,星南飞正式开始运作,整个工作室忙得不可开交。 反倒是星南飞的主人项南,抽空办了个乔迁宴,该来的人都来了,最想见的人却没来。 一问才知道,刘母给一菲包了个演技培训班。 好傢伙,该上的课不上,去报班? 难不成我北电的课程,还比不上不如补习么? 北电02级表演班大教室,朱亚文鼻翼颤动两下,鄙夷地上下打量著他:“说的你上课认真听了一样!人家好歹还知道补课,你天天不回校,来了还为非作歹,挡著洋洋看黑板!” 项南抬头扫了眼认真讲课的姜丽芬,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朱亚文的后脖颈。 “臥槽!”朱亚文齜著牙,悻悻的瞥了他一眼。 “要死要死,我错了我错了。” “咯咯咯……” “哈哈哈……” 周围的几个同学捂著嘴笑不活了。 还是项南身后的周扬,抬手点了点他的后背:“好了,別闹了。” 项南鬆开朱亚文,冲他挑衅的抖了抖眉,像极了霸凌现场。 “话说,南妹你还没签约经纪公司么?” “蚊子,我劝你好好说话。”项南抬手指了指朱亚文鼻子,威胁之意溢於言表。 朱亚文捻著手指在嘴巴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很识时务。 “蚊子问的不错,我们都签约公司了,项南你呢?再不签,哪里来的业务?別说你艺人约签索尼了!” 项南摇了摇头。 视线在周围的几个同学间游走。 他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自己走的是资本路,和他们不是一条道。 直到看见了江爬爬,项南止住了念头,訕笑道:“搞了个工作室,暂时得过且过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几人点点头,没再多问。 倒是项南对这件事儿长了个心眼,晚上坐在卡宴后排,掏出手机邮箱看了起来:“曼曼,有公司给我经纪约么?” 兼职司机冯曼从內视镜瞪了他一眼:“只有三个公司,毕竟以你和索尼的关係,没有实力的公司不敢向你拋橄欖枝的。” “我和索尼迟早得散,说说吧,那几个公司?”项南锁上手机,翘起二郎腿静静等著她的匯报。 现在腿也能伸直了,小司机也有了,小秘书也有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光线。” 项南微微点头,他闭上眼,鼻腔里缓缓憋出个“嗯”字。 “王晶花!” “嗯?”项南眉头一皱,但没多说什么。 “华艺!” “谁?”项南翻身坐起,剑眉一竖,一股子煞气油然而生。 “你刚刚说,华艺?” 第50章 爬开!香江的电话(来点月票吧) 吉市口胡同南街三號。 夜色裹挟著黑暗压下来,朱红色大门两侧的灯笼散发著微光,撑起一层昏黄的屏障。 卡宴进侧门的时候顛簸了一下,项南打了个哈欠醒转过来。 车內的温度暖热適中,如果不是到家了,他甚至都不想下车。 就是一股子新车的味道总往鼻子里钻,比起小布丁的体香差远了。 “到了,南哥。” “累吗?” 冯曼將车子停好,偏头从內视镜看了眼项南,小嘴嘟著还有些不高兴。 “累,倒是没多累,就是有点饿。” 项南转头看了眼车窗外,冯曼的马自达就停在旁边。 这位助理每天早上开著马自达来,白天用卡宴接送自己,晚上又开著马自达回去,肯定很累吧? “走吧!进去吃个便饭,要不要在西厢房住下来隨你。” “真噠?” 冯曼眼前一亮。 能吃顿便饭,还能体验下四合院,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儿么! “嘭——” 回应冯曼的是关门声。 她赶紧拔掉钥匙,拿上包包就风风火火地下了车。 半小时后…… 堂屋,冯曼端著一盘番茄炒鸡蛋走过来,放在八仙桌上转身就走。 “曼曼,少整两个就行!” 项南磕了磕筷子,看了眼桌上的六个大菜,拿出了老爷架势。 “南哥,你不能这么苛待我!” 冯曼转过身,委屈地嘟著嘴。 项南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有淡淡的声音在堂屋响起。 “加个司机补贴和生活补贴,三千,够不够?” 冯曼嘿嘿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得嘞!老爷您稍等,土豆牛肉立马就到!” 说完屁顛顛的转身走了。 项南摇了摇头,一边吃著饭,一边拿出手机,打开qq邮箱开始回消息。 回復光线的是:谢谢垂爱,已经签约了。 回復王晶花的是: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回復华艺的是:爬开! 就俩字,爬开! 稍微了解点华娱的人,都知道华艺是什么操性。 前世项南和华艺没有仇,但一菲有啊,她的事儿就是项南的事儿。 华艺…… 项南筷子一停,眯著眼沉吟了很久。 他在想,怎么处理后续的事情。 如今自己背靠索尼,想怎么不搭理华艺都行,但和索尼合约到期后呢? 几年后还有钓鱼那事件,项南不可能和索尼走到最后。 所以,自己必须在合约到期前,成为华国娱乐圈资本,至少比肩个博纳光线吧! 確定了方针,项南拿起筷子继续埋头吃饭。 “噠噠噠——” “南哥,南哥!” 伴著呼唤声,冯曼一手端著菜品,一手拿著手机,跨过堂屋门槛小跑过来。 “有你的电话。” “嗯?” 项南接过冯曼手机,看了眼號码,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坐下吃饭。” “哦……” “香江的號码?”项南喃喃自语,直接点击了接通。 “餵?南仔?” 这声音?星爷? “星爷?” “啊哈哈哈……”一阵爽朗笑声后,星爷那蹩脚的国语响起:“南仔,你是听出了我的声音嘛?你真有够厉害的!” “星爷,你讲广东话就得?啦!” “哈哈哈,好。” 电话里响起一阵粤语,项南一边吃著牛肉,一边点头。 五分钟后,项南掛断电话,转头看向吃饭的冯曼:“咱们原定的行程是哪儿,3月15日。” “嗯?”冯曼端著饭碗想了一瞬:“是《音乐不断歌友会》。” “芒果台的?” “对!” 冯曼放下碗筷,从项南手里拿回手机翻阅起来:“这是川哥给你安排的,因为现在盗版已经起来了,专辑突破两百万张后就停滯了增长,他就想著去综艺节目宣传一下。” “盗版……” 项南眉头一皱。 盗版是特色,不仅是华语乐坛的特色,还是整个中国发展时代的主题色。 落后就要挨打,抄一抄,学一学,並没有什么。 但放在乐坛,苦果就只能歌手自己咽。 “这个没法杜绝的。” “没错。”冯曼收起手机,夹起鸡蛋餵进嘴里。 “雷想啊,连周杰轮那种天才,去年都才卖出220万张,他的粉丝,远不止这点数。” 项南微微頷首。 而且行动网路和电子產品发展起来后,数字唱片的到来,更是將传统唱片行业打击得一蹶不振。 这也是项南只打算干五年歌手的原因。 他需要专辑积累原始资金,靠炒股將资本做大,歌手可以是他一时的身份,但不是一辈子的。 “吃饭吧,西厢房有浴缸,晚上好好休息下。” 包著米饭的冯曼再次眼前一亮:“南锅你最好咯!” …… 一夜无话。 次日,早上八点项南到达了北电校门口。 兜兜转转来到教学楼,项南找到了王景松。 “修第二专业?” 王景松皱起眉头,上下打量著项南这个小巨人,亦如去年项南要一菲號码的场景。 “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在北电,有人转专业,有人跨行,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选修导演的。” 办公桌对面,项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冬虫夏草递了过去。 “誒誒誒,你別来!”王景松连连摆手。 项南没理他,直接將烟丟到了他的桌上。 他抠了抠脸,眼中露出些许赧然:“您也知道我有个副业是歌手嘛,我的目標就是影视歌三棲。您知道我的条件,电影適合我的角色不多,所以就想著做导演。” “导演……”王景松喃喃了一句,接著拿起桌上冬虫夏草打开,点上后猛吸了一口。 “这玩意儿香啊!” 项南嘿嘿一笑:“您喜欢,改天给您整上一条。” 王景松立马气急,瞪了他一眼后又吸了口香菸:“你这孩子,我是那种人么!” 项南:…… “行吧!”直到吸完了一根烟,王景松点点头將这件事答应下来。 不答应能咋滴?这位可是北电目前的明星学员,因为他北电今天的新生都增加了不少! “对了,我还要请个假。” 王景松嘴一勾,险些再次吹鬍子瞪眼:“你要上天?还要请假?你去年请了多少假了!” 项南挠挠头,拿出了迷惑性青年姿態:“不行么?一菲不也是请了很长的假?” “你!” “况且!”项南衝著王景松挑挑眉,脸上有些嘚瑟:“况且,这还是星爷的电影,您忍心看我错失好电影么?” “星爷?周星驰?” 王景松神色舒缓不少,但还是疑惑地问道:“你能成吗?你期末考都是抄的一菲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项南打了个响指,脸上没有一丝难为情:“您就看好吧,我一定能选上,演技也绝对让人大吃一惊!” 第51章 《金粉》爆火与远赴香江(求追读吖) 3月15日。 东风裹挟著雪花落下,为江城披上一层素白的衣裳。 某栋不知名別墅小院里,一大早便传来一道欢快的小奶音。 “咯咯咯……姥姥,您看!” 一道粉色身影蹦蹦跳跳穿梭在雪地里,不时俯身捧起雪花,小跳著將雪拋洒向天空。 “咯咯咯……” “茜茜,外面不冷么!你不冷也別把姥姥带出来淋雪啊?”刘母埋怨的声音响起。 “誒!没事儿没事儿,让她玩,你看咱家茜茜,古灵精怪的就像个雪中精灵!” 雪地里,一菲停下动作,抬手拍了拍棉手套上的积雪,接著用手背擦了擦头髮上的雪花,转头看向路旁。 刘晓莉打著伞,手上还扶著一位面容慈祥的白髮老太。 “妈!人要多呼吸新鲜空气才健康。” “歪理儿!你自个儿健康吧。”说完刘母扶著姥姥向別墅里走去。 “哼!”一菲撅起小嘴儿,一边拍打著粉色羽绒服上的积雪,一边抬脚向別墅里走去。 “哈啊!热死了!” 刚回到屋內,一菲扯下围巾,来到沙发前,接著一个后仰將自己砸到沙发上。 “你个妮子!”刘母端著一杯热水走过来,踢了踢一菲粉色的小靴子:“换鞋,喝水,然后准备今天的课程!请假一个月,是给你补习的,不是让你玩耍的。” “知道啦!烦人……”嘟囔了一句,一菲接过热水就开始吨吨吨。 刘母则是眉头一皱,默默地来到一菲和姥姥之间坐下,拿起了茶几上的录音机。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一段熟悉的伴奏后,项南性感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號?】 【为什么,別人在那看漫画】 【我却在学画画,对著钢琴说话】 【別人在玩游戏】 【我却靠在墙壁背我的——abc】 “哼——” “老妈!”一菲皱了皱鼻子,將热水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妈:“你为啥老是听这首歌,你以前不是很討厌项南的吗?” 一菲说的是项南去小日子那段时间,刘母对项南的態度还很恶劣。 “討厌小南?”刘母抱著胸,斜著眼看向自家棉袄:“我稀罕人家还来不及呢,你瞅瞅人家多疼母亲,还给老妈写歌。你再瞅瞅你,整天和我斗智斗勇不成,还老不听话。” “哪有!”一菲小嘴儿又掛上了油壶。 別人家的孩子就算了,还拿项南来对比,这让她情何以堪。 “晓莉,这个小南,就是你之前提起的那个?” 姥姥的问话打了一菲个措手不及,后者红著小脸,眼珠时不时转一转看向二人的神色。 “这小南,就是茜茜班里的男生。”刘母没一菲那么扭捏,道出了心中对项南的评价:“这孩子思想成熟,对自己未来有很强的规划,而且又有才,执行力又强。” “谁让你说这个了,说说他的性格唄,还有和茜茜……”姥姥瞥了一菲一眼,后者立马僵直的转头,移开了视线。 “和茜茜怎么认识的。” “那孩子啊……” 后面的话一菲完全不敢听进耳里,索性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笔记本,开始网上衝浪。 她没有在天涯或新浪帐號上爆马甲,依旧用著那个项南唯一关注的小號。 此时依旧是项南的帐號下,这位乐坛小天王,一天天的演唱会不开,就在帐號下聊天打屁或者推流影视剧。 比如现在: #行走的性感项南#:兄弟萌,姐妹萌,《金粉》都看了吗?老天,里面的白秀珠爱死我了! 一菲小脸一红,心道这是什么推流,白秀珠爱死你了? 我哪有! [红豆蓝豆寂寞豆]:《金粉》?呜呜呜,兄弟萌,不说了,南妹推荐,必属精品! [我有个大冪冪]:你看了?我还没看呢,南妹怎么整天净不务正业啊? [斡_fei]:我没看,但我老爸天天看,老天,这剧是有什么魔力吗? [爱阅之星]:老天!我这才发现,白秀珠的演员是南妹mv的御用女主,真的!《快乐崇拜》里面,这位小姐姐真是可爱极了! “嘿嘿……”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声偷笑,一菲小手一抬,竖起了右手食指,接著看一眼键盘,打一个字。 [刘一菲就是刘一菲的意思]:咳咳,白秀珠演员,现实中其实一点都不傲娇。 [绘梨衣的狗蛋]:楼上的,谁啊你就顶著个一菲的名字,串子么? “哼——” 一菲娇哼一声,捏起小拳拳,对著空气挥了挥。 这网友好气人,上来就说別人是串子,话说串子是什么? 一菲竖起手指,打算回他(她)两句,但…… 她打字速度快得感人! [20230608140504541]:楼上的,要礼貌一些哦,说不定真是本人呢?而且南哥的帖子下,文明点好吗? [果冻茜]:是南妹啦!混蛋! [圣贤门修斯]:是南妹啦!混蛋! [莫名其妙啊莫名其妙]:是南妹啦!混蛋! [刘一菲就是刘一菲的意思]:我不是刘一菲,我是她粉丝。 [一条小黄瓜]:南妹混蛋! “討厌!討厌討厌!”一菲使劲地跺了跺脚,第一次发现原来网友这么气人! “不,不许……” [法利亚]:南妹混蛋! [无名ddd]:南妹混蛋! [洛北x]:南妹混蛋! [刘一菲就是刘一菲的意思]:不许骂他。 [风云无忌]:好啦,停下吧,別给南妹招黑了。 [行走的性感]:对的!不许欺负帖子里的妹妹,尤其是刘一菲。 [路西法之心]:曹,南妹! [来不及挥手]::南妹,你人呢?为啥没有开演唱会? [行走的性感]:人在香江,明天试镜。 [不见不念]:试镜?电视剧吗? [果冻茜]:你要演戏? [汤皆嘎布]:吕布? [绘梨衣的狗蛋]:项羽? [邻家花男]:迪迦? [拽拽乱杀]:项南演戏?哈哈哈,演啥?小日子里的黑道吗? 香江荷李活道某五星级酒店,项南从浴缸中站起身来,行走间肌肉鼓动,伟岸的身躯似一座小山似的。 擦净身子后,他来到沙发上坐下,望著笔记本上的聊天记录,他心底突然涌起股不详预感。 “明天就是《功夫》试镜,別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第52章 复试与他的葬礼(求追读哇,兄弟萌) 香江铜锣湾,星辉海外公司。 香江的三月,微风裹挟著水汽扑面而来,行人步履从容,游走於街头小店里,老板的吆喝声响起,不时和熟人打两声招呼。 “靚仔,偶给雷港哦,这个鲜虾云吞麵超好呲的!” 一家早餐店门口,项南戴著墨镜退后一步,復又看了眼店门招牌。 没错啊,怎么一股子內地味道? “来仨蛋挞。” 老板神色一怔,心道你早讲粤语啊,这么大只,还戴著墨镜,还以为你是內地仔呢! 得到了想要的吃食,项南一口一个蛋挞,一边吃一边往星辉公司走去。 沿途的惊奇目光络绎不绝,认出他的人倒是不多,毕竟哪个大明星会在街头吃蛋挞啊? 上午八点半,项南到达了星辉公司。 这次就完全不一样了,楼下便围满了狗仔,试镜处恐怕更为拥堵。 “那是?” “小天王南仔!” “来新闻了!” “咔咔咔——” 快门声响起,一眾狗仔像嗅到食物的鬣狗一样围了过来。 “南仔,请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来试镜的吗?” “南仔南仔,请问你试镜哪个角色?” 项南抿著嘴,没有说话,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磁场,没怎么费劲就走了进去。 经过层层通报,项南总算在四楼见到了星爷的身影,这时试镜还没开始,星爷身边围了一大群人,正在小声交流著些什么。 “星爷!” “哟?”一群人回了头,看到了走来的小巨人。 “南妹?” 项南额头浮现几根黑线,他嘖了一声看向出声之人:“黄师姐来的真早!” “哈哈哈,南妹,是你来晚啦。” 黄圣依脚步一顿,很想上来寒暄两句,但看了眼星爷,又停住了步伐。 “南仔!” “星爷!” “哈哈哈!” 二人大笑著抱了抱,仿佛是重逢的旧友一般。 但真的是如此吗? 去年的试镜,项南只能算勉强过关,只是获得了一个试镜机会而已。 他还曾骗过星爷他是北电02级学生,现在星爷也没提起,更没秋后算帐。 这一切的原因,归根结底是项南今非昔比,去年是有点机灵的“小演员”,如今是流量爆炸的“小天王”。 “走走走,一会儿试镜就开始。” 星爷拍了拍项南后背,一行人向著试镜场地走去。 项南余光狐疑地扫了眼星爷,后者假笑后的眼中,满是纠结。 情况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他能给王景松老师放下豪言,无非就是名气带来底气。 从去年小试牛刀通过初试,到现在名扬天下,倒逼著星爷通过自己的复试,一切原本应该很顺利才对? 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项南暂时想不通,但时间可不等人。 《功夫》的复试很快开始。 一直到十点,试镜琛哥的陈国昆退下后,下一个便是项南。 “项南!” “来啦!” 宽阔的试镜间,长条桌上坐了七个人,项南看了眼坐中间主位的星爷,大大方方的走到屋子中央,开始配合试镜表演。 十几分钟后,坐在选角导演位上的星爷点点头:“还是只有一个缺陷,表演痕跡很重!至於带妆试镜?还是算了,哪里还用做什么造型啊,南仔你往那儿一站就是个坏人。” “哈哈哈……” 场间敢笑的人没几个,就连副导演都只能尷尬地扯著嘴角。 项南人高眼神儿好,一眼就瞅见了长条桌的名牌。 全是製片? 项南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则是掀起一阵涟漪。 他好像知道哪里不对了。 《功夫》的投资方很复杂:中影、星辉、哥伦比亚、太合影视以及……华艺。 所以星爷才会纠结。 是华艺在那里使绊子?就因为没有签约他们? 项南眉头紧锁,气息渐渐粗重起来。 好好好,我没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先出手了。 项南视线在桌上几个製片扫视著。 所以哪个是华艺的狗? “南仔?” “啊,星爷我在。” 主桌上的星爷又出现了纠结神色。 “星爷,你说吧,我听著的,不论什么结果都行?” 星爷瞥了眼一旁的製片,这个微小的动作又被项南捕捉到了。 那个製片是华艺的! “项南,你的表演风格和角色理解相当可以,演戏经验不足我们可以慢慢带你,但现在的唯一问题是……”这里星爷拉长了音线,语气略显沉重。 “你的演员报价是多少?” “?” 项南张大了嘴巴欲言又止。 这次他是真吃惊,原以为是资方使绊子,没想到核心问题是这个? “我,新人片约就行。” “新人可只有六万。” “没问题!” “呵呵呵……”星爷眉间的愁思瞬间化开。 还以为小天王项南会“携势涨价”,没想到六万块他也愿来?早知道说三万块了! “好,回去等通知吧,七月开机。” “没问题。” 项南点点头,视线在一眾製片中扫了眼。 四个面无表情,一个板著脸。 他不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 所谓的“回去等通知”,不过是场面话。 项南算到了一切,没算到华艺的投资,更没算到星爷根本不在乎华艺的態度,他只在意钱。 他走出星辉公司,重新戴上了口罩和墨镜,一眾长枪短炮再次围了上来。 “南仔,请问你试镜成功了么?” “南仔,南仔,你和星爷要合作了么?” “项南,回答一个问题吧! 项南没理狗仔记者,打了个出租就往外走,结果一看后视镜,竟然还有跟上来的? “香江的狗仔,名不虚传!” 回到酒店,项南小憩了半天,接著叫来冯曼,开始处理川哥发来的邮件。 今天他全程一人行动,其实也是怕狗仔,要是狗仔见到他带著个小姐姐,第二天就能將他写成“一夜七次南”! 接下来的十几天,项南参加了两个香江的综艺,也收到了星辉的正式签约文件。 他和星爷之间,或许一开始还有些惺惺相惜,现在已经全然变为了交易。 星爷图他的名,项南也图星爷的名。 直到4月7日。 项南参加了最后一场葬礼。 在那个名为“爱”的灵堂,项南几乎见到了全香江所有的明星。 包括被项南写进歌词的华仔和歌神(《听妈妈的话》)。 至於原曲中的周润法?他也配出现在我歌词里? “南仔!” “华哥。” 二人简单的点头致意后,就没再说话。 寒暄,什么时间都可以。 今天,是香江继家驹过世后的又一黑暗日。 第53章 回京苦修,转瞬半年 4月8日。 项南结束了外勤任务,返回了京都。 等他突然閒下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无事可做了。 一菲那妮子好像是被夺舍了,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不接gg,不接电视剧,不上综艺。 就连上课都被刘母严防死守,一下课就接走,上课也不许和项南讲话。 通过“飞纸传书”,项南这才了解到:一菲被管制了。 好像是某人的企图太明显,被刘母告到了安邵康那里,后者了解事情始末后,直接给女儿来了套管制套餐:补习加上课。 既然要当演员,那就好好打磨演技,安爸是这么讲的。 项南得知事情原委后,心中一阵古怪。 蝴蝶效应终究是发生了:因为项南的缘故,刘晓莉和陈进飞之间发生了些许齟齬,逼得安爸不得不出来亲自管制。 项南很无奈,但也能接受。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今明两年,他要利用炒股將资金拉起来。 不论是影业,还是剧组,都不是小数目就能解决的。 往后的半年,项南也渐渐进入了认真模式。 他选修第二专业申请成功,从此开始三班倒:白天上完表演课上导演课,晚上还要研究剧本。 他这一专注,转瞬就是三个月。 依旧不营业的歌坛小天王,消失了仨月,差点让眾记者怀疑他被绑架了。 直到7月1日,香江的狗仔在机场看到了项南的身影,这位小天王才重新衝上话题热点。 【爆!乐坛小天王再现香江,或將参与《功夫》的拍摄】 【惊!行走的性感南仔没被绑架,疑似陷入温柔乡三月有余】 【南仔沉恋红顏三月,再见行路都行唔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项南看到新闻后只是摇摇头。 香江的新闻,一直都是这样,今天一夜七次郎,明夜华仔喜当爹,不搭理他们就好。 修行了几个月,项南正式投入到《功夫》的拍摄中。 他的角色是琛哥,一开始,他还能模仿下前世电影的表演,得到星爷的一番讚赏,但到后期,星爷竟然又推翻了前世的表演,让他演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琛哥。 这就难为人了,原定的一个半月杀青,硬生生的拖到了八月底。 项南错过了一菲的生日,打电话道歉才知道,妮子被老妈带著去法国旅游了。 行吧,项南也没法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自由。 9月1日,项南乘上了前往台湾的飞机。 上午十一点,台北松山机场。 拥挤的通道內,旅人行色匆匆,不时抬手扇著风,吐槽著机场的垃圾环境。 冷门歌手包裹森严,墨镜下的眼睛不时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以防被粉丝堵住。 她跟著人群穿过通道来到机场外,远处一些广场围著一些粉丝和记者,她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真是的,本来太阳就够大,现在还被粉丝堵住了? 突然,一片阴影挡住了毒辣的日头,带起的小风竟是让她有些凉爽。 她抬头一瞥,只看到了一片宽阔的臂膀,倒三角的后背看上去压迫力十足。 是某个拳王?好高啊! 念头刚落,远处粉丝的惊叫猛地在前广场上炸响。 “南妹!啊啊啊啊!!!” “项南,啊,项南!” “南妹,看看我,这里这里!” 陈耀川头都大了! 都找来十几个好手了,还是拦不住这些粉丝。 都怪那些香江狗仔,项南刚杀青《功夫》,他们就盯上了他。 什么行程,去维多利亚港旅游了,早上吃了二十几个包子……只要项南人不在旅馆,每一帧的画面都被记录了下来。 待在旅馆不出来?那更好办! 【三月春风唔够癮,南仔孤身再战三马】 什么马?洋马! “啊啊啊啊——” 刺耳的音啸震得冷门歌手耳膜生疼,不知怎的,她就跟著项南走了过去。 “你们好。” “啊啊啊!” 回应项南的是尖叫。 “小南,营业吧。” 项南低头瞥了陈耀川一眼,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摘下眼镜,经过《功夫》的拍摄后,他面容沧桑了不少,甚至晒黑了,但这样的项南,更加让粉丝欲罢不能! “啊~我晕了。” “啊啊啊,南妹,你好man!” “行走的性感!南妹,看这里!” 项南对著粉丝招招手,接著在陈耀川的组织下,开始签名和合照。 项南人一走,孙燕资总算反应过来,抬脚向著自己助理走去。 她这是第一次见到项南,第一印象就是有些不好相与,感觉很高冷,很有压迫力。 第二印象则是:这人人气好高啊! 项南的人气確实高! 他的贴吧粉丝,在项南半年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不减反增,来到了一百万! 这得益於他为自己打造的人设,也有小助理冯曼的一部分功劳。 在这个全是油头粉面的时代里,项南顶著『性感男神』『肌肉男神』『高冷男神』的標籤,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再加上这个时代还没有反差这个词,这么高的壮汉,粉丝却叫他『南妹』?偏偏项南还一副嫌弃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反差萌简直杀伤力十足! 明星,人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后世某白姓明星,总是標榜自己是男生,结果后面艺术照、露沟、激吻、床戏一样不少,这就不是人设,而是人设塌房。 广场前,经过半小时的营业,项南总算鬆了口气。 他又感觉到了一股疲累。 明星真不是个容易的差事,享受灯光与高薪的同时,不仅要负起相应的社会责任,还得隨叫隨到,一刻不得閒。 他才刚结束《功夫》的拍摄,就不得不跑来参加音乐盛典。 晚上八点,台大体育馆。 第14届金曲奖红毯前,项南上身一件无扣黑西装,衬衣领鬆开一颗扣子,下身则是修身西裤,头上依旧是寸短。 他抿著唇,一双鹰隼般的目光看向红毯前的明星。 “接下来走来的,是来自內地、截止九月的专辑销量冠军、享有『小天王』美誉的项——南!” “咔咔咔——” 快门声响不停,项南一手揣兜,也不招手问好,两眼目视前方,抬脚就走。 第54章 不要跟我说123,321!(求追读) “尊敬的来宾!” “亲爱的观眾朋友们!” “大家晚上好!” “欢迎来到……” 台大体育馆,第14届金曲奖现场,主持人报幕后,开幕表演开始。 舞台上,中央的乐队躲在红色幕布之后,舞台左边的金色座位上坐著个头巾男孩,一旁的钢琴前同样坐著一个头巾男,正是周杰轮。 舞台下,项南前面是华仔,左边是冷门歌手,右边位置空缺著,是谁显而易见。 “南仔,我突然发现,我们很有缘!” 华仔转头又和项南握了握,这是二人的第四次见面:慈善匯演、香江劲曲奖、哥哥的葬礼、还有这次弯弯金曲奖。 项南瞳孔一震,心道你不可能发现我偷你歌了吧? 他呵呵一笑:“可能,这就是帅哥的相吸体质吧?” “呃……”刘徳华抬眼打量了他一阵,接著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南仔,我还以为你是个严肃的人呢。” “係你气势太足啦,天王!” “哈哈哈!你都好型啦,小天王!”华仔显然也体会到项南粉丝的快乐了:反差。 第一排的歌神这时也回过了头:“南仔,粤语讲的不错。” “您过奖了。” 二人握了握手,勉强算是认识了下。 项南左手边的冷门歌手一阵无语,这人话这么多么?听歌都不闭上嘴。 【难道你手,不会疼吗?】 【不要再这样打,不要在这样打!】 舞台上,由周董改编的《外婆》,被他唱成了控诉家暴的歌曲,在场听眾神色各异。 因为周董接下来的歌词有点狂! 【其实我回家打开电视看看金曲奖】 【自己到底有没有入围】 【看到周杰轮三个字只入围了两项】 “……” 台下,项南眉梢扭了扭,音乐人都要diss主办方吗? 我是该走流程,还是等一等,看一看? 他这次入围的奖项比周董多多了,毕竟周董七月发歌,专辑的传唱度对奖项还是有些影响的。 得益於索尼在弯弯的影响力,他这次一共入围了七项大奖:最佳流行音乐演唱专辑奖、最佳年度歌曲奖、最佳作曲人奖、最佳作词人奖、最佳编曲人奖、最佳专辑製作人奖、最佳国语男演唱人奖。 几乎將所有主流奖项一网打尽! 【快使用双节棍!】 【哼哼哈嘿!】 台上的开幕表演总算结束,张晓燕和陶晶縈上台,正式开始主持节目。 项南本以为节目会老老实实的颁奖、领奖、结束,没想到…… “说起来啊,晓燕,这次,咱们的金曲奖吶,不仅有香江的四大天王参加哦!” “哦?”张晓燕故作惊讶地张了张嘴,“晶縈,你故意提到『天王』,是有什么意有所指吗?” 台下的项南眉头一皱,一股迫人的气势传出,看得一旁正对比『腿长』的周董缩了缩脖子。 “当然啦,今天喔,中国著名的小天王也来到现场了哦!” 这话一出,许多音乐人都是皱起了眉头,当然那鹰除外。 “哇!真的吗?” 张晓燕演得十分假,隨著镜头来到观眾席,项南板著脸微微点了点头。 “哇哦,真的好有型,但是我们的小天王大人好像不怎么高兴呢!” “一定是被杰轮抢了风头啦,毕竟南周北项嘛!”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扯到了才艺比拼上,还给了个命题作文:头文字d。 “因为项南有在日本发展嘛,我倒是想看看两位才子之间的竞爭哦,尤其是中国对战wanwan哦!” 哦你妈个头啊哦! 舞台的大荧幕里,项南翘著二郎腿,右手肘搭在座椅上,姿態十分放鬆。 听见陶晶縈发言后,他微微眯著眼,直勾勾地盯著台上的主持人。 后者被他嚇得心里一阵打鼓,赶紧催促周董率先开始创作。 这时的周董还很年轻,因为一个提名都能写歌吐槽的人,哪里听得出陶晶縈话语中的陷阱? “咳咳……”周董接过耳戴式麦克,没看项南,而是叫工作人员拿来一个卡西欧迷你电子合成器。“我,我討巧了,之前有想过这首歌,抱歉了项南。” 说完他拿起合成器开始乱按,一段节奏感十足的鼓点响起,周杰轮也是张口就来。 【找支笔,写下日记,记录勇气】 【我可以对著墙壁,让拳头叛逆】 【呼吸,天窗玻璃,打开我的身体】 【这里,引擎声就像是一种乐器】 唱到这里周董卡了下,低头瞥了眼沉默的项南后,又重新找回了状態。 【所以,风呼啸而过刺激】 【所以,我在转弯飘移】 【加足了马力,飘到底看仔细】 【零到一百公里,谁敢与我为敌】 第一排,许多大佬都回过了头,诧异地目光集中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 这也太猛了吧,除了副歌,竟然在这短短时间把主歌词曲搞定了? “太牛了!真的,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写出半首歌,大家鼓掌!”说完,陶晶縈率先鼓起了掌。 场下的一眾歌手面面相覷,虽然心中不服,但还是响起了掌声。 “那么,下面有请中国的项南……” “闭嘴!” 陶晶縈的话语猛地止住,甚至第一排的华仔都被项南这一嗓子吼出了耳鸣。 海外直播镜头下,项南收起先前的悠閒姿態,慢慢站起身来。 一股傲气从脚下窜到头顶,將项南的脊樑挺得倍儿直! 他抿著嘴,锋利的视线环顾一周,哪怕是隔著屏幕,一些观眾都忍不住发怵。 项南他……好像很生气! “项,项南?”陶晶縈被嚇一跳后,此时红著脸,还想找回场子。 可惜项南並不给她面子,大手一伸,清朗的声音响起:“借用一下,周董。” “啊?哦!”周杰轮一愣,直到將手中合成器递给他,心中还在疑惑:谁是周董? 现场上百音乐人、电视机前几十万人注视下,项南戴上麦克,两手一翻,一阵伴奏响起。 全场音乐人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和周杰轮刚刚的伴奏一般无二? 眾目睽睽之下,项南扬起下巴冲台上陶晶縈努了努嘴。 (感兴趣的可以去对照抖印可爱屁的说唱,或者漂移的主歌) 【hey you!这里是中国弯弯金曲奖,不要再跟我说一二三,三二一!】 这句词一出,现场一半人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为了这个生气! 而另一半弯弯的人,则是有些愤怒。 一句宣告主权的歌词后,项南也没忘了这次pk的主题: 【你不必太惊讶,你可以让你爸我给你买辆gtr!】 【你这种水平没喝9也需要找代驾!】 【我开到半山腰你怎么都还在山下?】 【是谁在按喇叭?】 隨著歌词的展现,现场一片寂静,这词切题是切题,就是攻击性有点足? 再一看项南,依旧紧紧盯著台上的陶晶縈。 而rap还没完! 【我如果组个车队,你顶多来给我洗车】 【脑海里每个超车的画面,我拿来写歌】 【我全程都是在走上坡,舞台上的对手太弱!】 【我赶时间要回家,你搞快点吧!拜託!】 这段词一出,一旁的冷门歌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对方可是个女生,项南你这么diss人家好么? 好!项南爽了,性感的嗓音愈发攻击性十足! 【你可以模仿我的手法!】 【別太卖力,谁活著还没几个仇家?】 【我不在意!】 【来几个我都不会后退,不给对手留下机会,从香江一路到抬北,歪屁股快给我消退】 【耶!】 【快把你的念头打消,我答应父亲,永远爱祖国的唷!】 【快看!我在得意儿的漂,姿態也越来越高,表情在自信的笑!】 “笑——笑——” 全场,鸦雀无声。 身旁的小巨人在剧烈喘息,周董则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现在他才反应过来,项南为什么这么生气。 老天爷,差点成为对立的源头。 周董轻轻摇头,再不敢嘚瑟招摇了。 …… “啊啊啊啊啊!” 法国孔子学院,院长办公室里。 一阵尖叫吵得人心里直突突。 “爸爸!大木头好帅啊!” “呀呀呀呀!”一菲捏著小拳拳对著空气挥舞了几下。 “呀!我在得意儿的漂,自信的笑。” 见一菲如此开心,一旁的中年人摇头失笑。 他视线又转到扔掉话筒的项南身上。 这个年轻人……嗯……这个年轻人! 第55章 安爸的讚扬,金曲封王! “爸!我说的吧,大木头不仅有才,而且『秉性纯良』,绝对的好孩子。” 驻法使馆,办公室里。 一菲像只兔子一般,围著安爸转不停。 “呵呵呵,嗯嗯嗯,是不错是不错。” 安爸满口应付著。 其实心中对项南还是有些考量。 这孩子性子有些两面,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 就他了解到的情况来看。 这孩子从小就比较深沉,外表一副木訥的样子,其实有仇必报,打得架不少,还都是那种逼別人动手,反揍对方一顿后又告老师的那种。 而且……一菲还这么小,就被他心机沉沉的接近…… “爸!你在听么?” 安爸回过神,女儿正抓著自己胳膊一阵晃悠。 今天的一菲,一身紫色碎花裙小白鞋,头顶扎著两条马尾辫,將少女的天真展现得淋漓尽致。 “茜茜乖。爸爸我……”安爸脸上露出些愧疚。 多可爱的女儿,晓莉將她培养得真好,可惜造化弄人…… 思绪渐停,安爸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爸爸我再看看,你这个大木头同学虽然优秀,但……”安爸眉头一挑,没把话挑明:“但还得再看看。” 看看?老爸这语气,怎的有些不对? 一丝緋红悄然爬上一菲脸颊,她眼睛滴溜溜一转,见老爸没有看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老爸还是好,不像老妈,老是喜欢在我尷尬的时候来逮我。 “获得第十四届弯弯最佳新人奖的是:许慧欣《快乐为主》!” “啪啪啪!” 笔记本里响起一阵掌声,一菲回过神,挪了挪屁股趴到了桌上。 安爸明年就会出任驻使馆一等秘书,事实上现在就已经在这边等待了。 一菲和老爸相聚的时间本不多,但安爸万万没想到,父女俩原本的温情时刻,竟会突然闯进这么个不速之客。 台上,获得新人奖的歌手哽咽半天,总算讲完了获奖感言。 金色的大厅里,金曲奖现场的氛围有些怪怪的,可能是项南强硬的態度,既惹得弯弯歌手不高兴,又搞得主办方不高兴。 此时颁奖的嘉宾刚走下来,一个穿著百褶裙的丽人走上了台,风风火火的掏出了名单。“获得……第十四届金曲奖最佳作词人的是……” 小s翻开名单,突地娇笑出声:“行走的性感!项南,《老男孩》!” “啪啪啪!”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南仔,好样的!” 项南微微俯身和华仔碰了碰拳,起身拉了拉领口,顿时又是一阵尖叫声。 其实……全场音乐人都知道,今年的任何一个音乐盛典,都不可能少了项南的奖项,谁敢少就是不公平! 全亚洲专辑销量四百万,目前全亚洲第一,《童话》单曲霸占各大榜单榜首,最长霸榜41周! 其余的歌曲也都是榜单前十常客。 这样的妖孽,敢不给奖? 就算今晚项南把弯弯音乐人diss了个狗血淋头,该给的他还得给! “他用朴素的、浅显的歌词,道出了无数青年中年男孩的心酸与悲情……” 伴著《老男孩》悲愴的歌声,项南一步一步来到了舞台上。 “啊啊啊啊!南妹!” 舞台上,项南险些转身就走,刚上来,这小s张著双手就要扑来,这模样谁看了不心惊胆颤? “停!” “哈哈哈!” “鹅鹅鹅……”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原来是舞台上,项南只用一只手就挡住小s的脑袋,后者就再也寸进不能。 “项南我是你粉丝!” “那拍个合照就行。” 项南拿上了自己的奖盃,二人並排而站,拿出了职业假笑。 项南临下台时,小s还是一脸幽怨的表情。 …… “嗯……不错。” 办公室里,安爸自顾自地点点头。 有原则,尊重女性,关键的是不贪便宜。 他没注意到,身旁的女儿小嘴儿已经掛起了油瓶。 一菲跺了跺小脚,暗骂了一句不知廉耻。 哪有在舞台上就扑向男明星的!还要不要脸了?不就是事业线长了点么? 想到这里,一菲悄悄低头瞥了眼。 可恶…… “入围第十四届金曲奖最佳作曲人的有:陈晓娟〈爱〉、周杰轮〈回到过去〉、陶吉吉〈angel〉、萧煌奇《你是我的眼》、陈志远〈时间的滋味〉……项南《童话》!” 一张张面孔出现在大屏幕上,其中因为项南和周董坐一块,二人的镜头都还能看到彼此的半张脸。 项南还是那个尿性,放鬆的瘫在椅子上,霸气和愜意在脸上流转。 周董则显得轻鬆得多。 “誒呀,大木头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远在法国的一菲紧张地瞪大了眼睛,大木头不急,都快把她急出表情包了。 “获奖的是……” 全场屏息凝神……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呼……” 项南听见身旁传来深深的嘆气,想了想,他转头拍了拍周董的肩膀。“下次,邀请你来我mv里演男主。” “啊?”项南这个橄欖枝搞得周董有些懵。 他正待询问,项南指了指大屏幕上哭的鼻涕眼泪乱窜的朱亚文:“这个b太丑了,歌曲mv,还得懂行的人来。” 周董这时有些反应过来了,项南这是岔开话题,照顾自己的心情。 他锤了下自己胸口,抬手指向项南:“懂你意思,兄弟!” 项南轻轻一笑,起身朝著台上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彻底变成了项南的个人秀。 “获得第十四届金曲奖-最佳编曲人的是……”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获得第十四届金曲奖最佳专辑製作人的是……”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获得第十四届金曲奖国语最佳男演唱人奖的是——项南!” 【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不出意外,七中六,最佳男演唱人奖项的公布,意味著项南封王了! 一专封王! 最后一次上台,项南拿著奖盃摇了摇,说出了今晚最长的一段感谢词:“啊,曾经,我只是个单纯而愚蠢的高中生,整天没什么目標只知道混日子,直到看到电视上的明星,他们享受光环,他们天生主角。他们真光鲜啊,於是,我也决定成为一个人尽皆知的明星。” 说到这里,项南深吸了一口气:“我白天完成高中课业,晚上练习乐谱乐器,一年的时间,平均睡眠不超过六小时。努力终不负我,星光终归於我。所有默默的深耕,都会在某一天,盛大开花!谢谢老妈老爸一菲,谢谢!” “呀!” 办公室里,一菲惊得跳了起来,粉嘟嘟的耳朵烫得她心发慌。 “怎么了?” 安爸狐疑地转过头。 一菲探了探头,试探性地问了句:“您没听见?” 安爸一脸懵逼:“听见什么?” “咔嚓——” 房门打开,刘母遥遥地伸出了手:“走啦,茜茜,项南都在舞台上感谢你了,满意了吧?” “呀!妈——” “你说啥呢!” 一菲冲老爸吐了吐舌头,转头一路小跑到门口,握住了刘母的大手:“妈~你好討厌哦!” “是是是,项南一点都不討厌,对吧!” “誒吖!我不是那个意思!” 二人的对话愈来愈远,安爸凝神想了片刻,突地无奈地摇摇头。 “还说什么我来管束好一菲,原来是你自己已经叛变了……” 第56章 转瞬又一年(过渡) 12月18日。 项南结束了音乐领奖之旅,乘上了前往美丽卡的飞机。 从今年三月开始,他的生活工作就进入了快车道。 一是自己前期的目的已经达到(勾搭小菲包),二是许多布局需要时间的积累:股票、影院、摄影棚、导演技能、编剧技能。 细数从三月开始,他这一年的收穫: 4月到7月:学导演、学编剧。 7月:开始《功夫》的拍摄,顺便以600万买下了《仙剑一》的拍摄版权。 7月往后:参加各类音乐盛典—— 9月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颁奖礼:最佳男歌手、最佳专辑《遇见项南》、最受欢迎金曲:项南《童话》。 9月cctv-mtv音乐盛典:內地年度最受欢迎男歌手、內地年度最佳男歌手、內地年度最佳专辑、內地年度最佳单曲《暗香》。 10月第四届中国金唱片奖:评委会大奖、流行类艺人奖。 10月香江十大中文金曲颁奖礼:全球华人至尊金曲《童话》、十大中文金曲入围了三首《童话》、《王妃》、《就是爱你》,但即便背靠索尼,项南依旧错过了最受欢迎男歌手和金针奖。 得益於之前在日本就率先出道,並发布了单曲,项南错过了很多新人类奖项,但也因此收穫了一堆最佳男歌手。 12月初,项南到达了小日子。 参加了第 45回日本唱片大赏。 即便唱片在小日子卖出了接近两百万张,项南依旧没能再现国內的通杀景象。 日本唱片大赏是滨崎步、最佳专辑中岛美嘉,他只是《plant》得到了金赏(最佳歌曲)。 而oricon年度排行榜盛典同样收穫甚微:除开新人奖,最佳艺人是滨崎步,最佳歌曲是《plant》,其他奖项全被宇多田光通杀。 fns歌谣祭他甚至只得到了一个最佳新人的奖项。 “也算不错了,至少捞到个新人奖,周董都没有新人奖。”项南和冯曼半开玩笑道。 美丽卡,一辆奔驰行驶在洛杉磯威尼斯街道上。 曼曼不急不缓地驾驶著租来的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南哥,又瞅了眼左边的长髮中年男:“呵呵,南哥我看你的反应挺淡定的啊,那些弯弯媒体,还在控诉你,哪里知道咱们根本不搭理他们。” “嗯……”项南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句,就陷入了沉思,曼曼和一旁的中年人都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背靠祖国,才能健康地发展。 如果可以,项南甚至想整几首红歌出来,但目前接触不到那样的人。 和弯弯这次矛盾,项南其实是失了一些江湖道义的:人家给你颁了这么多奖,你却直播diss人家? 不过这是小事儿:江湖道义和家国大义,他项南拎得清! 小小的一个金曲奖,已经让他进入到有些人的视线中了:媒体一发酵,某安姓中年人一两句閒聊,中宣的某些领导便注意到了他。 “呲——” 右舵的汽车开起来是挺不习惯,冯曼一个急剎车后,怯怯看了项南一眼:“南哥,到了?” “嗯。”项南斜著眼看向中年人:“走吧!小鹏,先去问问情况。” “好。” 一行人下了车,面前正是数字王国特效公司。 今天来是来谈生意的,简而言之:挖人、买设备。 他在国內炒股净赚了2600万,今年最高的涨幅只有244%,收穫2600万也能接受。 五千万人民幣在03年的中国是笔巨款,但在美丽卡……也是笔巨款。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逝。 项南敲定了合作细则,二十名资深老外前往中国,对星南飞特效(新註册)的员工进行培训,同时购入了三百万刀的设备。 剩下的钱,项南买了二十万刀的合法体彩,那是他唯一记得的体彩,剩下的五百万刀,全仓买入了04年美丽卡的苹果和英伟达。 苹果和英伟达,只是他的长期投资渠道。 他的真正目的,是体彩的奖金金额——一亿刀! 项南为了这个时间节点,委屈巴巴凑合过了一年,而且04年还要凑合过一年。 1月20日,项南婉拒了春晚的邀请,將一批老外送回了国內。 短暂的回国,他开始处理国內的事务。 怀柔地皮的钱款一直拖欠著,项南所有钱都用来炒股,是真挤不出一分一毫了。 不得已,他只能去贷款,正巧一菲的舅舅就有这方面的业务。 贷款的同时,项南也得知了小布丁母女的概况。 去美丽卡深造! 这不是专业对口了么? 项南接下来的一年,也会作为交换生,在美丽卡南加州学习编剧和导演,索性和一菲一起学习。 2月25日。 项南用歌曲版权贷款了两千五百万,处理完国內的事务,与一菲母女俩一起踏上了飞机。 接下来的时间,国內淡出了项南的身影,粉丝將项南列为了失踪人口。 网上各种怨声载道。 猪都不敢这么休息的! 演唱会他们也不求了,你下一张专辑呢?答应的粤语专辑呢?你丫不会是退圈了吧? 直到四月底,项南再次现身,已经是《功夫》首映礼。 “项南,项南,请问你是要退圈吗?好多粉丝都往你星南飞寄了刀片给你。” 影院里,镜头下,项南即便被晒得有点黑,眼神依旧深邃锐利。 “我都来参加首映礼了,还说什么退圈?” “哈哈哈……” 现场响起一阵笑声。 “那请问这半年多你是在干嘛?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唔……”项南还真想了好一会儿。 他捻了捻手指,抬起头来面对镜头:“你们可以当做我在製作专辑吧,而且我大学是北电,最近都在学习。” “是学习演员吗?就像琛哥一样?” 项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接下来的时间,他让出位置,给星爷和师姐发挥空间。 时间一晃来到04年8月25日,项南在阿纳海姆迪士尼陪小布丁过了个难忘的生日,接著开始整理资產,准备回国。 一亿美刀,得益於他花了整整二十万刀买体彩的疯狂行为,倒也没被fbi抓去调查什么的,但…… 但你要带回中国,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星光大道一栋不起眼的二手写字楼,加上前台、管理人员和几个华裔打工仔,一共十几人的星南飞影视分公司里。 项南坐在老板椅上,听见自己的理財官说出的数字,人都麻了! “什么勾八玩意儿?缴纳36.6%联邦税+州税?为啥啊!” 理財官小沈摊了摊手,道出了残酷的真相:“你要有美丽卡绿卡,我还能合理避税,但你这外匯,恕我爱莫能助。” “呼……”项南长长的吐出口气。 他也知道小沈这不是摆烂,是真的没有办法。 找小布丁帮忙么?记得美丽卡有个赠与伴侣的条款,能减免很多税!只要能把一亿弄出来,她转回自己的中国帐户就容易了。 不行不行。 项南又摇了摇头。 小布丁本来国籍就被人詬病,把她拉进来等於是在自掘坟墓。 “对了,项总,你还得向中国申报来源,否则仍属违法,回国依旧是要交税的。” “嘖!”项南轻嘖一声,皱起了眉头:“你帮我算没有,最终我能带回国內多少钱?” 小沈翻阅著手中的帐单,片刻后轻轻吐出一个数字:“五千八百万刀!” 顿了顿,他补充道:“按匯率换算后,您能得到4亿零8万人民幣。” 第57章 生日,水下巨蟒! “哟哟哟!” “哟你妈个头,赶紧过来!” 11月12日,晚上九点。 幽深的胡同小巷亦如两年前一样的恬静怡人,项南骂骂咧咧的招呼著几人进帐篷吃饭,转头自己又朝著门店走去。 “匕杨羊內烤肉店,匕痒痒呢?这老板不会是故意不修招牌的吧?” “嘿!” 肩膀传来啪的一声响,项南嘴角一勾,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是谁。 “茜茜!別动手动脚的。”刘母的声音响起,顺便扯了扯在项南身后蹦蹦跳跳的一菲。 “阿姨,小布丁,你们来了。”项南回过头,绽出个温和的笑容。 “哼哼!” 两年的成长,一菲彻底褪去了青涩,肉嘟嘟的小脸不再,不再符合『小布丁』的长相。 她一身黑色羽绒服,披散著长发,小脸被风颳得微微红,她两手揣在衣服兜,还缩著脖子埋在衣领里,一副『宝器』造型(不懂的童鞋问身边重庆朋友)。 “哼哼啥呀你哼哼?”项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贴在一菲额头上,接著微微用力。 “誒呀!”一菲一个后仰踉蹌,嗔怪地瞪著大木头! “说了多少次,不要缩脖子,你看现在多美?” 项南低头打量著那张脸,黑色的衣服,暗淡的白炽灯,將一菲的冷白皮映衬得更加唯美。 那鲜红饱满的唇瓣,下頜流转弯曲的每一丝曲线,都似上帝的造物! 更別提那灵动的大眼睛和弯翘的睫毛。 项南突然想到——娱乐圈可盐可甜的明星不少,但似一菲这样的只此一份:浓顏系妆容就是高冷大小姐,轻顏系妆容就是软萌小可爱,仙裙一穿就是古代仙女,高跟一踩便是现代御姐。 “咳咳!” 刘母的咳嗽时机正好,项南回过神,身后的老板娘在问他点什么菜,面前的一菲不知何时转过身抱著胸,甩给他一个完美的侧脸。 这妮子不会是故意的吧?她知道自己这样很美么? “茜茜,好啦,等下再寒暄,让项南点菜。” “知道啦!”一菲转身挽上了老妈的手,顺便回头给项南做了个wink。 “呵呵呵……” “小弟弟,別傻笑了。”老板娘拿著笔將菜单敲得噠噠作响,显然等得很不耐烦。 “啊,还是上次的羊肉烤肉,这次准备两桌二十人的分量,记得甜麵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酒水呢?” “青岛,二十件!” …… 帐篷里,一菲已经和同学们寒暄结束了。 一年不见,一菲这位老同学,除了长成大姑娘了,人也成熟不少。 今天是项南的生日宴,来的同学也不多:朱亚文、罗晋、刘竞、周扬、芦芳生、边江还有江爬爬。 江爬爬是自行前来的,见面一句生日快乐,项南还能赶她走不成。 “誒,茜茜。”周扬眼珠转了转,挪动屁股来到项南的位置,向一菲耳语道:“那边的人,是什么状况?” 周扬手指向另一桌的十人。 那也是项南请来的宴客,不过项南这位主人点菜去了,自然没有人给彼此介绍下。 一菲摇了摇头:“我就认得一个,叫冯曼,是项南的助理。” “你跟项南在美丽卡蜜月这么久,竟然还不了解他啊?” 一菲猛地瞪大眼睛:“洋洋!你又胡说,我掐死你!接招儿!” 可能是冯曼在背后蛐蛐项南太多,为防止报復,她的耳朵尖得很,竟然精確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是一菲在討论自己,她又赶忙起身,三两步来到二人面前。 “一菲姐。” “誒?”一菲丹凤眼眨了又眨。 你都二十五了,叫我姐姐,是不是不太对。 “一菲姐,我给你介绍下今晚的来宾。”说完冯曼回头就是一嗓子:“喂!大家,过来见人啦,都是项总的同学。” 邻桌一行人开始起身,项南的同学们则是有些懵。 什么情况,这些人都是项南手下的员工么?这黑帮参见大佬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各位学长、学姐好,我是韩佳女,北电04级管理学院新生,现任星南飞文化传媒公司製片部总监。” “哗啦啦——砰!” 一群同学仓促起身,搞出一阵狼狈动静。 刚开始还以为是员工,怎么上来就是总监啊? 甭管是哪个总监,哪个公司,只要是製片公司,那就是资本!(ps:项南公司一直隱藏得很好,没有拍电影的动作,自然没有演员关注) “你好,你好。” 一群人轮流和韩佳女握手,这佳女虽然年纪小,但一群人也没轻视。 要是他们知道这位姐的真实身份,不得更加惶恐? “茜茜姐,你好。” “啊,你好。”一菲想要站起身,结果老妈留在桌底下的手按著她大腿一发力,她又坐了下来。 狐疑地看了老妈一眼,一菲只得坐著和韩佳女握手。 现场的气氛,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別说在场的同学,便是了解一切的冯曼都有些哭笑不得。 帐篷里,左边一个长桌,右边一个长桌。 一方是星南飞职员,一方项南同学,两方握手,得到项南同学的礼貌回应,接著这群职员又要和茜茜握握手,点头致意一番。 “你们好,我是星南飞文化传媒音乐部总监张静。以后想出歌或者配音都可以找我哦!” 眾同学:你好你好,幸会幸会! 张静:见过茜茜姐,茜茜姐今晚真美! “你们好,我是星南飞动画总经理田小鹏。” 眾同学:嘶—— 田小鹏:你好,刘一菲女士。 “你们好,我是星南飞科技总经理樊璐远。” “我是星南飞发行宣传公司总经理安宇刚。” “星南飞影业总经理叶寧。” “你们好,我是菲南资本总经理沐阳。” “你好,我是星南飞製片部签约导演林玉芬。” “你们好,我是星南飞製片部签约导演孔生。” “星南飞製片部签约导演侯洪亮。” “学,学长学姐好,我,我是北电文学院新生,星南飞编辑部总监鲍晶晶。” “……” 麻了,一群同学彻底麻了! 这特么像做梦一样,好几个问题在他们脑袋里横衝直撞—— 这都是什么人?星南飞是什么公司?为什么要对一菲这么礼貌? “哟?这么热闹!”项南掀开帐篷帘子,手拿著一板烫得暖暖的ad钙走进来。 “大木头!过来!” 一菲一个招手,项南立马几步来到一菲面前蹲下。 刚好耳朵处在一菲的小嘴儿前。 “你……嗯,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礼貌呀?” 项南瞥了眼另一桌的人,一群人立马转回了头去。 “咳咳。”他咳嗽一声,小声地向一菲耳语了三个字。 “砰!砰!砰!” 另一桌一群人又转回了头,发现自己的老板,正在被红著脸的一菲爆捶。 眾职员:…… 第58章 项南的班底(求追读) “项总!” “项总。” 一旁的『大佬』们都向著项南打招呼。 “好。”项南的回应就一个字,在眾同学看来,这简直有些天方夜谭。 “该吃吃该喝喝,以后都是亦家人。” “好的,项总。” 一群人坐下后,项南来到一菲的左边,抬脚踢了踢周扬的小腿。 后者嘴一歪,拉著一菲的胳膊甩了甩:“茜茜,你看他!他80我!” 一菲和项南没说话,远处的朱亚文张口就来:“你长这么丑,想的这么美,不80你80谁?那位置是你能坐的么?” “死蚊子!”周扬一拍桌子站起身。 项南趁机轻轻推著她离开位置。 “大木头,你干嘛,我让你坐了么?” 项南一屁股坐下,冲她齜牙一笑:“你搞错了,是你胆子大,竟敢坐我边上。” “哼!”一菲昂起下巴,露出精致的下頜线:“坐你边上怎么了?” 说完她扭了扭小腰,不服气的撅起小嘴儿:“我不仅坐你边上,我还要扭一扭,动一动,我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茜茜!”一旁的刘母拍了拍自家女儿的大腿,瞪了她一眼。 “咳咳!”一菲收敛了,转头看著大木头问道:“吶吶,那一桌老总是怎么回事?有些人我见都没见过,还有的年纪这么小。” 项南瞥了眼她素白的脖颈,下意识回道:“花了些钱,废了些嘴皮功夫,你不是知道吗?我这一年天天都在打电话。” “这么容易?”一菲狐疑地看著他:“你也没什么王霸之气啊?有什么技巧么?能招揽这么多人才?” 项南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要是有前世的记忆,你也能拉扯起一堆人才。 “没什么技巧,就钱开道!” 一菲还给他一个白眼:“我不信!” 项南又翻白眼,一菲也又还了他一记。 项南左边,刚被收拾的朱亚文插了句嘴:“行了,南妹,別翻了。人家是西子捧心,你这白眼是老牛瞪眼,太磕磣了。” “哈哈哈!” 项南没多废话,抬手一巴掌將朱亚文拍得挺起了胸,接著转头看向一菲:“行行行,我给你详细解释下,首先说说我的產业吧。母公司为星南飞集团,形成集团公司需要满足两个条件……” 项南瞥了眼刘母,后者见他看来,立马嗑起瓜子偏过了头去。 他心中一笑,不知不觉提高了分贝。 “一个条件是註册资本五千万以上。” “嘶——”可能是他声音大了些,同学这桌响起几声抽气声。 但其实只有朱亚文和周扬二人听到。 “另一个是拥有五个子公司。” 说到这里,项南掰起手指开始给小布丁一一盘点:“星南飞文化传媒,班底是北电老师替我搭建的,我亲自担任总经理,目前主要有三个部门:製片部,音乐部,编辑部。” “二,星南飞影业,叶寧是我从万达挖来的,给了百分之二的股份。” 其实他只是说了个大概,有得必有失。 现在的万达刚刚起势,即便叶寧还是个副总经理,项南挖走他,依旧让老王总急得跳脚,二者算是结下樑子了。 “三,星南飞科技,主要研发產品不能告诉你。” “哼!”一菲哼哼唧唧的歪过头去。 项南嘴唇开闔两次,伸手扯了扯一菲的羽绒服袖子:“那我告诉你吧?” 一菲哼哼唧唧的转过头来:“不,我不听,你接著讲。”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听,也听不懂,只是她喜欢让大木头哄她。 “呃……”项南脸皮抽了抽,掰下第四根手指:“星南飞发行,这个安宇刚,依旧是拿股份和钱开道才挖来的。” 这些人,这些初绽锋芒的未来老总,项南光是谈,都花了两年,直到资金到位,公司格局成形,这才收服了几人。 “至於导演……”项南轻吐出口气。“千万签字费+百分之一票房分帐。” “嘶——”一旁正大光明偷听的刘母倒吸一口气。 母女俩虽然生活富足,但暂时还接触不到『千万』这个级別,结果项南签三个导演就是千万? “最后的最后,星南飞动画,这人说你们还认识过呢。” “誒?”一菲歪著脑袋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起他说的是谁。 见她疑惑,一菲身旁传来中年女声:“上次买唱片,橘子音像店的中年人,最后是那韩佳女转手给了他一张唱片。” “哦!”一菲恍然大悟。 原来今晚的两位职员,她们母女俩见过? “唱片?”项南狐疑的看向刘母,田小鹏只说认识,也没项南告诉怎么认识的。 刘晓莉摇了摇头,没解释这个小插曲,而是好心地提起另一件事:“小南,我看你那製片公司,製片部和编辑部都是……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你这样……” “锻炼几年就好。”项南有考虑到这点。 鲍晶晶是他主动邀请的,韩佳女是自荐的。 这二者虽然年轻,但前途一片光明,不招入公司他肯定会后悔。 至於年轻没经验?去林玉芬三人剧组锻炼下就行。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场间的聊天停了下来。 “项老板,你们的烤肉。” 帐篷掀开,两个壮汉走进来,一人端著一大盘撒好料汁的烤肉。 “放桌上吧,我们自己烤。” “好的。” 二人又往返几遍,弄来了二十件啤酒。 朱亚文张大嘴巴,夸张地叫了两声:“嘿!你要疯啊!南妹。” “劳资!”项南捏起拳头一凶,朱亚文秒怂。 “哈哈哈哈……” “咯咯咯……” “好了好了,开吃吧!” 这话,项南是说给公司那堆人听的。 说了今天只是私下庆生,这群人非要跟来,那就不要怪我菜品单一了。 我们年轻人,才不喜欢什么鲍鱼龙虾,这烤羊肉串就是绝好的东西。 项南心中一笑,思绪渐渐远去。 (来来来,茜茜你先来。) 他回国已经俩月了,贷款是还上了,但因为钱款到帐慢,导致公司现在只弄好了栋总部大楼。 (大木头脑袋不太平啊,这个是不是反骨?) 如今买地皮花了2千万,地面上,光是线路、地標、停车场、围栏、地面修整就花了2千万。 (到你了,到你了,用这个杯沿。) 一栋总部大楼花了4千万,这產业园区整套下来,没有三四个亿拿不下,而项南还有两座摄影棚要建设。 (噗敷敷……洋洋你慢点,有点晃了!) 一年才搞出四个亿八千万,这四个亿带回来,感觉花不了几天! “难啊。” “难吧?” 项南惊觉不对,转头看向小布丁,这一转头,头上的纸杯顿时哗啦啦掉一地。 “吖!你別动啊?” 项南眼皮一跳,在刘母瞪大的眼睛中,慢慢探头凑到一菲耳边:“还记得前年去北电销假不?” 一菲偏著头,昂著下巴:“嗯哼?” 她不知道项南想说什么,但她可是刘一菲,她……无!所!畏!惧! “你再皮,我就在这里让你飞起来!” 一菲:…… “大,大大大……” 第59章 生日礼物,彼时彼刻 “来,吃个肉肉。” “咦!噁心心!” 帐篷外,冷风呼啸的声音颳得帐篷呼呼作响。 帐篷里,朱亚文和周扬又在嘻嘻哈哈地作怪。 项南站起身,向著帐篷窗户走去,一个人影悄悄跟了上去。 他刚放下一侧的窗帘绳索,另一边就被一菲解了下来。 “嗯哼?” “略!” 小巧的粉舌在空气里晃悠了两下,项南眼一眯,一菲撒丫子就跑。 回到桌前还在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 太嚇人了,大木头,那眼神似乎想吃了自己似的。 刚刚和自己说的悄悄话更是难为情,什么叫让我飞起来? 餐桌上,一行同学已经开始动手擼串,刘母狐疑地盯著女儿小脸左瞧右瞧。 怎么突地脸红了?被热气儿熏得? 等项南回到桌旁,一眾同学立马端著酒遥遥地邀杯。 项南低头瞥了眼小布丁杯里的ad钙,一只小手正偷偷地伸向酒瓶。 “咳咳!” 一声咳嗽,某茜立马直起身子,端起ad钙隔空一举:“乾杯!” “乾杯x5!” 呵呵呵……真可爱。 项南將啤酒喝完,满上一杯后,又拿起酒瓶子站起身,来到了另一桌。 “来来来,走一个。” 眾人连番称是,结果项南又制止了鲍晶晶和韩佳女喝酒,搞得后两者一脸幽怨。 “生日宴,本就是家宴,咱们今天也別整大了,像家里一样,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就行。” “好的。” “没问题项总。” 眾人饮下杯中酒,对项南说的话不置可否。 这一桌人,都是各大部门负责人,项南盘子扯太快,多点磨合也好。 “我回来啦!” 当项南回到主桌时,发现气氛有些凝固。 一个个的没话说,周扬更是竖著眉毛,一副生气的模样。 “怎么了?”项南坐下后询问小布丁,后者咂咂嘴,摇了摇头。 “滴滴滴……” 手机响起,项南拿起一看,是周扬给他发来了消息。 【是江爬爬】 原来,刚刚项南走后,江爬爬开始敬酒,和眾同学攀交情。 但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到了上次几人聚餐的事儿,並语气暗自责怪上次眾人没有叫她。 这次也没有叫你啊! 不仅如此,她还暗戳戳地说什么羡慕一菲,能一次请两年假。 他们大三才上一学期,这句话就是暗点一菲旷课成性。 “呼……” 项南剑眉一皱,心情也有些糟糕了。 上次自己可是在这里差点揍了陈进飞,你提这个,不是刷低刘母的印象分嘛? 再说了,劳资的一菲请得到假,是她的本事,关你吖屁事! 他正想说话,一旁的一菲扯了扯他的衣摆。 项南转头看向小布丁,本以为以小布丁的善良性子,她会劝自己好好的。 谁知道…… 一菲噘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嫣红小嘴儿开闔之间,一句密语被项南捕捉到。 【帮我报仇】 呵!不愧是你。 “项南,来,我敬你一杯。”可能看气氛凝固,江爬爬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赶紧举杯拯救。 项南自顾自地给杯里倒酒,那小麦果汁像上了减速带似的,江爬爬举著杯子杵在原地好一会儿。 尷尬渐渐爬上她的脸。 这不算完,项南大脚微抬,一脚干到身旁朱亚文脚上。 后者一声闷哼,幽怨的看了眼项南,但还是默契捕捉到他的意思。 “啊哈哈哈!”朱亚文一声尬笑,隔空冲项南挑了挑眉。 “喝点?你最近这么多大动作,咱们被你瞒了两年,你肚里空空你心里过意得去?你能睡得著?” 项南瞥了朱亚文一眼,给了他一个讚赏的眼神,接著端起了酒杯。 “那就来。” “好耶!”周扬欢呼一声,拉著刘竞站了起来。 “怎么弄?单挑还是群殴?” 项南偏头瞪了眼小布丁,后者倒酒的动作一顿。 他这才转过头:“单挑是车轮战,群殴是我喝一杯,你们一起喝一杯吗?” 周扬端著酒杯,默契地忽略了一旁的江爬爬:“你甭管咋滴个形式?喝不喝?” 项南一声嗤笑,看向朱亚文:“小蚊贼,你能喝多少?” 后者朝他竖了竖中指:“看见了么?无中指的喝!” 项南也回敬了他一个中指。 “你也无中指的喝?” 一旁的一菲探出头,呸了朱亚文一句:“是一指喝啊,笨猪!” “哈哈哈……” 现场一片欢腾,只有江爬爬阴沉著脸,尷尬在原地不说话。 接下来,几人更是疯得不行,小布丁要和项南吃个『交杯串』,一眾同学起著哄,被刘母一声冷哼,瞬间镇压诸天。 一群人推杯换盏到半夜十二点,这才散场。 因为许多同学都是住校园的,项南拦下了一辆商务將眾人打包送走。 其余职员则是各自散场。 到一点时,现场只剩下了项南四人。 巷子转角,冯曼眼珠一转,挽上刘母的手开始討教保养秘诀,刘母半推半就之间,被冯曼拉著渐渐走到了远处。 巷子里的风本就阴冷,加上寒冬腊月的天气,项南被小风一刮,酒气散去不少,人也清醒了。 他微微转头看去。 昏黄的路灯下,一菲双手拎著蓝色包包放在小腹上,冷风颳起她额前的髮丝,给项南留下一个绝杀的侧脸。 可能是感受到了视线,一菲抬手捋了下髮丝,转头微微一笑:“生日快乐,大木头。” “就这?” 项南又在使坏。 这人阳光和正直留给了粉丝,一身坏劲儿全留给了眼前丽人。 一菲又飞速地吐了下小粉舌:“你想怎样?礼物的话我已经给你了。” 项南抬起左手晃了晃,一条穿著红绳的铃鐺发出清脆响声。 “嗯……我想!” 他抬起的大手一转,突然越过一菲头顶搂住她左肩,接著一用力—— “啊!” 小小的一菲,结结实实撞上了大大的项南。 好硬! 这是一菲的第一想法。 接著耳边就响起了大木头性感的声音:“你这是学的那些高中生吗?用红绳牵住我,里面有没有你的头髮啊?” “哼哼——你猜。” 项南低头一看,小布丁正仰著头,嘟著小嘴哼哼唧唧的。 他心中一动,突然停下步子,左手下移来到一菲后摆,接著一用力。 “啊——” 一菲眼前的视线猛地拔高,竟然能看到小巷低矮墙对面的小院,再低头一看,大木头那张帅气的脸……近在咫尺! 完完完完完完!他他他他想做什么? “咳咳!” 远处传来的咳嗽声嚇得一菲一激灵,所幸那强壮的臂弯超级稳,身形並没有改变。 “你,你想干嘛?” 项南:“……” 十分钟后,二人走出巷子,刘母赶紧皱著眉回头看去。 女鹅……除了脸红,並无其他不妙。 项南……阳光大男孩脸? “我们走啦,小南。” “嗯!”项南猛猛点头。 等二人上了车,驶向远方,冯曼这才狐疑地看向南哥。 “你没事儿吧?” “没四啊,偶阔似小天汪,有森莫四?” 冯曼:…… 第60章 星南飞是谁的公司 11月15日。 影视圈发生了一件事。 一件在普通人看来无足轻重的小事,却是娱乐圈的一件大事。 这天,影评人吴过照常上网瀏览影视相关信息。 对於普通影迷而言,一部电影上映,他们一般是电影宣发的时候才知晓。 但影评人不同,他们会从电影立项开始,全程关注影片的拍摄和上映。 好在gd官网都有备註消息,每一部电影他都不会错过。 顺义某租房里,吴过给自己泡上咖啡,拿上纸笔来到电脑前。 首先打开p2p盗版播放器某狗,播放了一首南妹的《有何不可》,接著才打开gd官网,开始关注信息。 “今日立项,嗯……星南飞《仙剑奇侠传一》?” 吴过双眼一直,端起咖啡抿了口:“这星南飞,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影视公司?” 摇摇头,他接著往下看。 “星南飞&中影:《疾速追杀》?嘶——这不对吧!” 吴过猛地放下咖啡杯,即便咖啡撒到桌上也没在意,他敲动滑鼠,开始查阅这公司的信息。 “臥槽!南妹?” 吴过瞪大眼睛,南妹这玩意儿,啥时候开了家影视公司?还和中影勾搭上了? 他隱隱感受到事情的不一般,赶紧打开新浪网和天涯论坛。 项南的帐號下已经更新了状態,正是即將展开电视剧拍摄的消息。 他再翻阅了下热点。 “臥槽!唐人状告星南飞?” “唐人慾四百万购买《仙剑》,结果被星南飞中途截胡,唐人怒批项南不讲道义,破坏业內良性竞爭。遂发起上诉要求归还版权。” “这不是正常往来嘛?”吴过仔细看了眼新闻,发现並没有其他猫腻。 他又翻出自己的圈內qq群,从这里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唐人和大宇原本已约定好合约,结果大宇公司的人又反悔,因为有人提出了更高价格。 说白了,这是想待价而沽。 唐人蔡怡儂气急,讲道义人家不停,只得竞標。 她刚提出420万,电话里项南立马来了一句500万。 大宇几人脸上的惊喜表情还没消失,项南又来了句:600万。 蔡怡儂:…… “好傢伙,还有这齣戏。” 吴过深吸一口凉气。 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 即便是华艺这样的老牌公司,在討论投资额竞標时,都是分文必爭,这南妹像是钱多一样,张口就加一百万。 “南妹拍电视……靠谱吗?” …… “介不系靠不靠谱的四儿!” 星南飞原工作室,陈耀川顶著俩黑眼圈看著这位任性哥:“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项南舔了舔嘴唇,舌头上正印著一个浅浅的牙印儿。“好了,我调整好了。” 陈耀川翻了个白眼,斜著眼看著他:“你拍电影,拍电视剧,你爱靠谱不靠谱,我不干预。但大哥你专辑的事儿!” “专辑我自有考量。”项南手上拿著两份邀请函,一边回话,一边皱起眉头。 这两份请柬…… 一份让人头大,一份让人更头大。 “你考量?你靠北!” “砰!”陈耀川两手拍到桌案上,瞪著项南一字一顿地威胁道:“你还在索尼一天!你就归我管,专辑,专辑,专辑!” 项南停下手中动作,抬眼望向自家的川哥:“別装了。” “哎!” 陈耀川脸上的凶狠一闪而逝,撒气似的抬手推倒桌上笔筒:“你怎么著吧,今年再不出专辑,06年,07年你想干嘛,你別忘了合约是出三张专辑!” 项南两手抱拳杵在桌上,眼珠一转岔开了话题:“川哥你呢,考虑得怎么样了?来星南飞音乐部做总监吗?你知道的,张静还是太年轻了,压不住刚收进公司的麦振鸿。” 陈耀川闻言一声长嘆,瘫倒在座椅上。 项南说的这些他都懂,在索尼他也是总监,但他只能做一辈子总监。 项南这里……他可是承诺了自己股份,毕竟是自己一直带著的小弟嘛。 “怎样昂?帅gie!要不要做我小弟啦!” “去你妹的!”陈耀川和他打趣了两句,又回到了正题:“哥哥我明年四月合约到期。” 项南眼前一亮:“真的?” “我可是很贵的!” 项南瘪了瘪嘴,眼神里全是不屑:“我给你一千万签字费,三个亿都花了,还差你这点钱?” “三个亿——”陈耀川拉长了音线,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鸡蛋。 项南好整以暇地竖起手指:“影业方面:一座影院运营、建设、房租大概两千个w,我只能暂时开五座影院;其他的:四千万总部大楼,五千万部门建设和拉人,一千万投到菲南资本,一个亿为影视剧准备著。” 陈耀川沉默了。 早就想过这人不是那种安心在歌坛混跡的人,却没想到这人这么能搞事! “我提醒你两件事。” 项南摊了摊手,继续埋头处理起文件。“嗯,你说。” “一是专辑,你沉寂一年,粉丝群都要散了。” “嗯。” “第二还是粉丝的事儿,听说他们最近在组织暴动,来你的工作室堵人。广东那边,铜锣湾的粉丝连片刀都准备好了。” 项南动作一顿,不確定地抬起头:“你確定?” 陈耀川也学著他摊了摊手:“等捅到你肚子上,你再自己確定吧。” “咕咚……” 项南咽了口口水,顿了顿又强行镇定下来。“没事儿,正好下午搬迁总部,你跟著我去参观下你未来的工作地点吧。” “躲,是躲不过的。” 项南还是摇头:“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忘记吴弱甫了……” 项南:…… 下午三点,ys镇凤祥科技开发区。 刘母开著自家的小马,载著自家女鹅,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一栋大楼前。 她眨眨眼,环顾一周,没有看到项南的身影。 面前的大楼有二十层,有些楼层外能看到许多闪闪发光的牌匾。前广场上站了三五十人,左边是一个大型地面停车场,右边则是一片奇异的低矮建筑群,看不真切。 “这地方,未免也太偏了。” 一菲探出小脑袋左右瞧了瞧:“我觉得还行啊,马路两旁都是树林环绕,风景很好的样子。” 刘母没再回话,將车停好,下车打量了好一阵,见没狗仔后,这才让女儿下车来。 “茜茜姐!” 刚下车就有道甜妹音响起,是冯曼。 她本就矮小,还蹲在停车场入口,导致二人没看见。 “曼曼?” “茜茜姐,南哥的剪彩仪式要开始了,快来啦!” 一菲眨了眨眼,没搞懂冯曼的意思。 大木头剪彩,让自己过去干嘛? 第61章 误闯高端局 “小布丁!这里这里。” 星南飞集团总部大楼前。 阳光穿过树木枝节,洒下斑驳的光圈。 下午两点的气温冷暖適宜。 一菲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见到大木头呼唤自己后,她不再小跑,转而放慢了脚步。 “小布丁!” 三十几人的注视下,项南小跑来到一菲身边,冲刘母点了点头,领著二人向总部大楼右边走去。 项南这一动,一群骨干也开始动。 一菲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一堆人,抬头小声询问著:“不是要剪彩吗?这是去哪儿?” 项南温和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神神叨叨的。”一菲仰著头扫了他一眼,著重扫了眼他的嘴唇。 一群人来到总部大楼右边,刘母也总算看清了这里的建筑。 三家咖啡馆两家餐厅,五座平层建筑之上,是巨大的星南飞商標牌。 而总部的右前方,也就是现在一群人围著的地方,正有个高七米、长四米、宽三米的建筑,不过此时被红布蒙著,几人倒也看不真切。 “剪彩即將开始了啊!” 项南一嗓子嚎出,一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剪彩仪式,看上去太磕磣了。 但其实在场眾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形式,未来园区建成,那才是真正的剪彩仪式。 “来来来,让一让!” 人群鼓动让出一条路,田小鹏和陈耀川一人拎著红缎带一头走了进来。 “南哥,茜茜姐。” 冯曼递过来两把金剪刀,一菲张大了嘴,没搞懂她的意思。 身后的刘母眼帘开闔几次,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来。” 项南大手轻轻一揽,带著一菲来到红缎带前。 一菲懵懵的来到近前,面前公司的员工正拿著摄像机拍照,两边则是围上了一圈公司老总。 “记得剪一下哦。” 大木头的声音传来,一菲心中一定,抿著嘴点点头。 “准备——3!2!1!茄子!” 伴隨著话音落下,项南、一菲、一群老总同时手上用力,笑容伴隨著红缎带落地,现场立马爆发出一阵掌声。 “噢噢噢噢!” “啪啪啪!” “砰!砰!” 眾人笑语盈盈,一些人掏出礼花放了起来。 “咯咯咯……”一菲看著这欢快一幕,很快绽出了笑容。 项南嘴角噙著微笑,用肩头碰了碰一菲肩膀:“来,咱们一起拉这个。” 说完搂著她转身,一群骨干也准备好了。 “3——2——1,拉!” “哗啦啦——” 红布掀开,星南飞logo吉祥物呈现在阳光下。 “雪纳瑞!”一菲眼前一亮。 面前的logo竟然是一只小狗,一只小狗呈跳跃状,用鼻子去顶一颗圆形的透明水晶球,水晶球里则是一颗彩色的五角星。 “好美!”一菲手捧心口,她对这种萌萌的小动物没一点抵抗力。 身后的刘母则是想的多了:这小狗,怎么看都是一菲去年新收的宠物candy嘛! 这小子,真是把他的想法摆在了明面上! 在古代,这叫童养媳,在现代…… 刘母摇了摇头,好在小南一直本本分分的,就是前两天说话有些大舌头,这么大了,也不懂得照顾好自己。 “走吧!” 项南振臂一呼:“走!去看看咱们的地盘!” “哦!xn” 现场一片猴叫,刘母捏了捏鼻樑,有些没眼看。 项南带著一菲乘上电梯,一边走还一边介绍著:“现在只建好了一栋总部大楼。” “1f是接待和商务中心,2-3f是休息区和餐厅,4-5f是话剧中心和发布会场所。6-7f是星南飞营业,8-9f是星南飞发行,10-13f是星南飞科技,目前只有特效部门。14-17f为星南飞文化传媒,製片、剪辑、音乐部、试镜场所都在这里。18f是编辑部,19是秘书和会议层,20……我带你去看?” 项南说完话低头看去,却发现小布丁早已开起了小差,一双萌萌的大眼睛,紧紧地盯著自己嘴唇。 准確的说是舌头。 “嘿?你个小布丁,要再试一次吗?” 一菲琼鼻一翘,上嘴唇一勾,露出一张大大的嫌弃脸:“你儘管来试试,咬不死你!” 二人身后的刘母:…… 次日,中午十一点。 吉市口胡同南街三號,项南一身黑西装,还打了个领带。 他坐上保时捷,摸了摸手腕的红绳,冲冯曼点了点头。 小助理发动车辆,向著远处驶去。 十一点半,项南来到王府井閒逸斋。 这里偏僻幽静,位於老街胡同深处,是谈论隱蔽事儿的好地方。 项南停在楼下静立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脚向著二楼走去。 201包厢,几个人正品著茶,聊得畅快,门外突地传来敲门声…… “这是?今天还有其他客人?” 韩三瓶和朗坤突然站起身,二人相视一笑,朗坤又坐了下去。 韩三瓶拍了拍脑门,向几人点头致歉:“我的,是我邀请了人,但没看好时间,给两边饭局整一天咯!哎,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 另外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相视一笑。 这小子,还说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这明明是有人要介绍。 杨步亭抬手指了指韩三瓶,笑骂道:“三瓶啊,你不实诚。” “是是是。”韩三瓶见状也没瞒著:“我女儿被他拐走,我这做老爸的,也没办法不是。” “你女儿?” 韩三瓶眨眨眼,指了指门口:“我给您叫进来先?晾著人家也不是道理。” “去吧。” 韩三瓶点点头,来到包厢门口打开了大门。 “咔嚓——” 包厢门打开,项南低著头瞟了一圈,突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老天爷,这饭局……不会吧! 我这是误入了什么神仙饭局啊?难不成是韩爷在打击报復? 我也没想到韩佳女会毛遂自荐啊,再说了,她学管理不符合你心愿吗? 女承父业,听著多好啊! “你小子!还愣著?教唆佳女报北电的事儿,还没和你算帐呢!滚进来!”韩三瓶竖著眉毛,拉著项南袖子將他提溜进来。 看似算帐,其实是藉机打开话匣子让项南进屋。 “嘿!瞧您这话说的。”项南一边开启少年模式,一边想著方儿不让气氛冷场。 “佳女选中北电,不正称了您的心么?您……” “我还该感激你是吧?”韩三瓶迎著项南来到桌前,指著项南胸口转过头:“你们瞧瞧,这小子得了便宜,还要我给他点奖励。这人不美,想得倒挺美!” “哈哈哈哈……” 场间眾人笑出了声。 项南挠挠头,一副靦腆的模样,韩三瓶则是趁机介绍起来:“这位,北电大三、同修两专业的项南,音乐小天王,去南加州学习回来,整了个什么娱乐公司星南飞。我女儿就是被他拐走的。” “嗯……” 一群人连连点头,不待韩三瓶继续介绍,项南对面的中年人出了声:“项南啊……” “啊!童局我在。” 第62章 春晚节目和大红袍(春节快乐X1) “项南,来,坐。” 閒逸斋二楼,室內的暖气片烘得人暖洋洋的,窗台开著小缝儿,爬墙虎的一只触手带著冷气伸进来,弄得项南一边热一边冷,就像此时心情一般。 “童局好,额……” 项南视线转到其余几人。 童局微笑著抬手,指向一位眉眼狭长的慈目中年:“这是张红森。” “张,额……张叔好。” 张红森眉眼一怔,和童局对视一眼后大笑出声:“哈哈哈,好,好。” 如果是冯曼在这里,她准儿又要腹誹:南哥又在装嫩! 少年身,老登心,装起嫩来是真无敌啊! 更何况童局为了避嫌,故意没有介绍眾人的身份。 你不介绍没事,我大可以顺杆子爬,喊上一声叔儿! 童局索性也顺著他来,指向杨步亭:“这是你杨叔。” “杨叔好。” 童局又指向朗坤:“朗叔。” “朗叔好。” 朗坤点点头,拿出了一点长辈姿態。“嗯……” 一番介绍后,恰巧这时房门打开,服务员端著菜品走进来。 “我来吧!” 项南殷勤地站起身,明明人家服务员直接能端上桌,他非要上去过一道手。 项南对面,童局转头看向张红森。 【咋样?】 张红森笑而不语,回了个眼神。 【精!但挺討喜的!】 二人同时点点头,不再说话。 “行了。”待菜品上齐后,童局拿起筷子磕了磕。“吃饭吧,边吃边聊。” 眾人开始动筷。 项南看了眼桌上茶杯里的大红袍,心道怎么现在的领导都不整点茅子么? 吃饭过程中,童局低垂著眼帘,手上夹著菜,嘴上却语气平常的再次找上项南:“小南啊。” “啊,我在。” 童局依旧没有抬头:“你那五个亿怎么花的啊?” 项南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是默不作声,他夹起一块坤肉餵进嘴里,噥噥的声音传出:“啊,搞公司去了,买了很多器材。” “嗯……” 童局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 一旁张红森看了项南一眼,接过了话头:“怎么想到搞娱乐公司的,毕竟你要留在美国,一个亿美刀,你能全部收入囊中。” “噠——” 项南搁下筷子,挺直腰杆,看向正在喝大红袍的张红森:“美丽卡再好,不是我家,白色也不是我的皮肤,小子虽然年轻,但这点拎得清。” 一旁的杨步亭转头看向他:“那可是几个亿,你都捨得丟?” 项南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讲起一件无关事情:“小子一开始在京都租的房,在蓟门里那边。主人家赶上出海热走了,那房子外面是崭新的欧式大门,內里却是发了霉、生了味儿。这样的房子,小子住的不得劲,总觉著这大门再光鲜,不如老家村子里街坊邻里都有的朱红大门,那门还带著半米高的坎儿,听说是古代防殭尸的,毕竟殭尸跳著走嘛!” “啊?” 一行几人相顾无言,接著猛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呵呵呵,你小子!” 项南也笑了,露出了八颗大白牙。 笑声渐停,童局在最后出来做了总结。 他眼帘依旧垂著,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这大红袍,真是好东西,人就得喝大红袍。这大红袍啊,名字里带个红,却是乌龙茶,人一听『乌』字,想当然以为这是黑的,他们都错了!” 童局终於抬眼看向了项南:“这茶的类属黑,不代表茶黑,这大红袍啊,一泡就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红茶呢!” “呵呵呵……” 桌上又响起一阵轻笑。 童局抬手对著项南举了举杯:“多喝点,这是好东西。” 项南点头称是,端起茶杯给自己满上一杯,“说起来,今天小子能蹭到大红袍喝也是好事儿,这不,小子走大运得来的钱使光了,连砖茶都喝不起了。” “哦?”童局放下杯子,深深地看了项南一眼。 今天这饭局,確实是巧合。 没看到一旁的韩三瓶都没敢说话吗? 项南作为艺人,中一亿美元的事儿,肯定会进入到某些人的眼中。 刚好韩三瓶带小辈来长见识,童局顺便考究一番。 也不算查问吧,他没详问钱的用途,但说了些红的事儿。 项南……很不错,包括他之前在弯弯金曲奖的事跡,他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他现在在这儿叫穷,就挺有意思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这小子挺坦率的,说话办事也有分寸。 想到这里,童局给张红森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看向项南:“怎么,是遇见了什么困难?” “啊!”项南挠挠头,脸色有些尷尬:“四个亿花光了,而且我还想整摄影棚,但是……” “摄影棚?”韩三瓶总算能插上话,他扯了扯项南的衣袖:“我们中影也要搞摄影棚,你来使我们的不就行了?” 一旁的杨步亭无语地吐了口气。 瞧把你激动得,你是闺女去给人打工,不是做人女朋友,哪有上赶著趟儿去推销的。 “我,额……我还是想自己弄一个,到时候拍科幻片。” “科幻?” “科幻片!” 这是桌上几位大佬今天唯一一次失態。 童局眉头一皱,眼帘开闔了好几次才开口:“多久?” 项南咳嗽一声,坦荡的看向童局眼睛:“两座摄影棚,一个多功能,一个数字特效,建成需要两亿,设备四个亿左右,预案是07年年底建成。” “嘶……”朗坤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特么花钱啊,现在04年国民平均工资也才三千不到吧? “嗯。”童局点点头,又拿起了筷子。“明年开工前再来找我,我给你申请些国家补贴,自己也多上上心,怀柔政俯那边。对了,本子送到gd,红森看著点。” “好的。”张红森应了下来,抬头看向项南:“本子到时直接找我。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朗导嘛,春晚的薪酬不菲的。” 朗坤终於能说上话了,他老早就想邀请项南了,但是这个b竟然婉拒了他,不得已这才蹭上了韩三瓶的饭局。 项南看向朗导,后者端起茶水喝了口后,略微急迫地问道:“能接单么?” 项南点头。 “这是05年春晚,5这个数字,你懂得吧?” 项南还是点头。 朗坤有些怀疑,復又问了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项南靦腆一笑,阳光大男孩再次上线:“朗导,我知道的,红歌嘛,我名字都想好了!” “啊?” “哈哈哈……” 朗坤的表情將一眾大佬逗笑了。 韩三瓶嘿嘿一笑,笑骂道:“朗导啊,你这又著了南小子的道儿了,这小子,精得很吶!” 项南连番摆手:“没,没有的事儿。” 韩三瓶不再多言,放下筷子站起身:“好了,胃里也有点东西了,开始下半场吧,我去叫一箱茅子。” 项南瞪大了眼睛。 啥玩意儿?不是饭都吃完了吗? 第63章 四合院故事(春节快乐X2) “起了么?” “没呢!” 吉市口胡同南街三號。 庭院里,冯曼一身羽绒服,站在雪地里连连跺脚,视线则是牢牢集中在地上那道倩影上。 雪地里,一菲一身酒红色羽绒服,头上戴著个绒毛耳帽,一双小手戴著副小熊手套。 她两手连番倒腾,正在垒著两个雪人。 “茜茜姐,要不还是去堂屋坐会儿吧,老爷还有一会儿才起呢!” “老爷?”一菲回头看了她一眼。“噗嗤……啊哈哈,老爷?” “嘿嘿嘿!”冯曼得意一笑。 討好人,我冯曼曼是专业的! 搁古代,我就是最得主母心的丫鬟,搁现代,我就是薪资最高的菲佣! 等等,菲佣是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叭!”一菲拍拍手站起身,冲冯曼扬了扬下巴:“小曼曼带路。” “得嘞!” 冯曼做了个万福,又把一菲逗得咯咯直笑。 正房就在二人身后,一菲瞥了眼两旁的大树,两步上前推开正房大门,来到了堂屋。 “我去泡茶,茜茜姐。” “嗯。” 冯曼走后,一菲坐到圆桌前,抬眼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朱红色家具,鏤空的中庭帘门,两侧各自摆著一株绿植。 大木头那样的糙汉子,应该不会搞这些东西。 真好啊,虽然地皮不大,但三百万也是她现在承受不起的。 一菲脱下手套,两手摸了摸脸颊,撑在桌上思绪渐渐飘远。 说起来,大木头和乾爹还是势同水火的局面,真让人苦恼。 一人是为了给我前程,一人是为了护我周全。 好纠结哇! 一菲还不知道陈进飞找矮大紧弄项南的事儿,刘母则是猜到了一些。 几年的相处,刘母渐渐懂得了项南的良苦用心。 女鹅和乾爹疏远了,緋闻黑料也没了,两年的培训,更让一菲的演技开始疯长。 在项南看来,一菲此时应该和范小胖演技差不多。 千万不要小瞧范小胖的演技,她们这样的顏值天花板、整形模版脸,想要表现出演技来很难的! 你看小胖的马震演的多好啊! “茜茜!” “誒?” 一菲都快要睡著了,门外突地响起刘母的声音。 “你怎么来这儿了?” 刘母瞥了眼墙壁后,也就是项南的房间。 “我怎么了哦!”一菲没有半点自觉。 “怎么了?”刘母走过来抓起她手臂欲走:“还怎么了,这是主房,家人和长辈待得地方。” “誒!”一菲差点被拉了个踉蹌。 挣脱后她撅著嘴儿,从桌上拿起手套:“不待就不待,拉我干嘛,你个老古董。” “你!” 这时—— “刘阿姨,你来啦。” 冯曼端著大红袍走进来,刚好撞见母女俩拉拉扯扯。 “阿姨,坐下喝点大红袍,这可是南哥昨晚带回来的,他都醉了还抱著这罐茶,许是珍贵得很。” “啊,这……”刘母被她半推半就的坐下来。 不是馋她那口茶,是冯曼说很珍贵,是项南宝贝,却拿出来招待母女俩,这是礼。 “这个茶,能养顏?” “能啊!”一边给一菲倒茶,冯曼一边给一菲挑了挑眉。 【茜茜姐,我做的咋样?】 一菲捧起茶杯眨了眨眼:【微微古德!】 二人的小动作刘母是没看到的。 她想的是:既然冯曼都隨意出入正房,那我们娘俩待一会儿也没啥吧? “额啊——” 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嚇得一菲水杯颤了颤。 三人回头,项南穿著一件3xl羊毛衫走了出来。 “哟?” 刚吐出一个字,一菲蹭的一声跳起来,粉嫩的小指头抬手一指:“大胆木头精!本仙子亲临尔洞府,竟敢,竟敢……” 一旁冯曼凑上前帮衬道:“竟敢冷落夫人!” “啊对!”一菲想也不想的就接茬道:“竟敢冷落本夫人!呃……” 倏地一声,一菲转过头,她双目含怒,苹果肌上面柔嫩肌肤渐渐染上胭脂:“好你个下等仙侍曼曼,看我不撕了你的樱桃小嘴儿!” “吖!”冯曼转身就跑:“救命吶,项南大人,夫人打人吶!” 项南眼瞅著一大只一小只在屋里嬉闹,嘴角险些咧到了耳根。 他又偏头看了眼刘母,后者翻了个白眼转过了头。 【看我干嘛!堂屋就这么大,你让我钻雪地里吗?】 她放弃了,眼看著还能监督女儿半年时间,她索性放任了他们。 想当初,她可是和项南有个约定:在茜茜成年前,二人不能谈情说爱。 现在確实没有谈情说爱,但只是嘴巴上不谈,该互动的还是一直在互动。 “哼!” 【约束不成也罢,但你项南也別想好过,一日不订婚,一日你別想碰我家女鹅!】 “好啦,好啦,等我洗漱下,咱们就出发。” “誒?”一菲停下脚步,狐疑的转过头:“去哪儿?” 项南吸了吸鼻子,偏头看了眼门外的白雪:“啊,去火车站,接人。” …… 上午十一点,保时捷刚驶出去俩小时,如今又回到了四合院。 “啊!谢谢茜茜,好宝贝,真的乖!”陈菊走出车门,牵过一菲小手一连摇了好多下。 二人一年多不见了,如今陈菊打眼一瞧:老天爷!儿子这是找了个什么神仙啊! 陈菊偷偷看了眼儿子耳垂。 儿子耳垂也不大,那这是咋回事? 陈菊信佛,老人曾传下来过:耳垂越大,人越有福,这个体现男生身上就是两点——老婆和事业。 儿子耳垂不大,却能找到这么个大美女,这个问题困惑了陈菊好久! “嘶——这么冷啊,誒,这就是北方的雪天。” 项建国连连搓著手臂,项南赶紧招呼著一群人向里走去。 项建国有这反应挺正常,毕竟重庆人能看到雪只有一种情况:全国发生了雪灾。 別的地区是雪灾,重庆则是抹乾了一篮球场的雪,勉强能搓出一个雪球。 堂屋里,项建国坐在主位老爷椅上,喝著大红袍,不时和斜对面的刘母聊上两句。 项南的头上其实还有两个叔叔,老二酗酒於九几年去世,老么混社会的,至今未婚。 项南如果没记错,前世这位小叔,在09年进去了。 “一对a!別愣著啊,大木头。”圆桌上,一菲眉飞色舞,催促著项南赶紧出牌。 一旁的冯曼被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就算冯曼和项南一起做农民,他都是只批斗自己的! 这还是斗地主?这是情侣斗丫鬟! “说话啊,一对a!” “……”项南回过神来,瞥了眼一菲的嗯哼。 等成年后还是培养一下吧,以我的大手。 “要不起。” “一个小瘪三,走啦!咯咯咯……” 冯曼:农民哥,你还剩双王四个二?你认真的吗? “这两小只,感情真不错。”老爷椅上的项建国突然开口。 刘母脸上不卑不亢,甚至眼珠都没移动过一下:“孩子的事儿,让孩子自己来就好,现在的孩子都有主见。” “嗯……”项建国没再多说,点到为止。 “亲……咳咳,茜茜妈这次去春晚么?” 刘母瞥了项建国一眼,语气淡淡的:“不了,得回老家,过两天就走。茜茜最近没有接戏,我正愁著呢。” “嗯……”项建国咂了咂嘴,涉及到娱乐板块,他还真有些捉襟见肘。 “哦,对了,小南不是开了家南菲公司吗?让他给介绍介绍?” 远处的项南无语的转过头。 “南非……” 第64章 老爸你开马自达(春节快乐X3) 2005年1月18日,距离春晚还有二十天。 项南已经参加过一次排练,朗坤相当的满意。 这天上午,两小只从北电回来,项南亲自开上了卡宴,路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你决定了么?报演员?” 一菲坐在副驾上,一会儿鼻子嗅嗅,一会儿翻翻杂物箱,闻言头也不抬:“昂,决定了就报演员。” 项南頷首,视线紧紧盯著面前的车流:“当演员挺好的,我支持你。” “誒?”这话倒是让一菲一怔,“你不觉得我很犟吗?毕竟你都选修了第二专业,研究生肯定是攻读导演吧?” 项南微微一笑:“我觉得挺好,你的梦想就是做大演员,做大明星,为什么要强迫你去做其他的呢?做製片、监製、编剧,你会开心么?” 一菲弯翘的睫毛一颤,一股温柔在眼底绽放,顿了顿,她继续埋头翻起了副驾座椅,“哼哼,也不是这么说的,你负责导演,我负责管钱,听起来多好啊!” “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一菲冲项南皱了皱鼻子,娇嗔道:“你休想!一日不告白,你就一日是大木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日又一日。”项南將车子停在了红绿灯前,转头过来呵呵一笑:“別翻啦,副驾只有你坐过。” “切!”一菲拍了拍座椅,顿感无趣,她摇了摇脑袋,脸上露出几分憧憬:“等我八月,我就去自己买一辆卡宴!” 说完她还转头看向项南,警告道:“你不许给我买!我刘一菲自己付得起钱钱。” “呵呵!”项南一声轻笑,转头看向了车外,“你自己买可以,但千万不要自己挑配色。” “誒!你什么意思嘛!”一菲恼了,抬手抓住项南羊毛衫就是一阵摇晃。 “酒红色多好看吶!” “嗯嗯嗯!” 见他这敷衍的模样,一菲摇晃得更用力。 哼!我自己的车我做主,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嗯,那大不了换个配色嘛! 褐色!完美…… 项南被她摇晃著,完全不清楚他原本吐槽的褐色卡宴,已经被一菲列入了备选名单。 “臥槽,你是项南!” 嗯?谁在叫我? 项南抬眼一瞧,对面的计程车上,一个神采奕奕的中年人正看著这边。 我还有中年粉?等等,他车里放的《老男孩》?那没事了。 “我是项南。” “臥槽,臥臥臥臥槽!真是你!” 中年人激动坏了,肩上的安全带被他扯得啪啪作响。 “我,我小李,你是我的粉丝啊!” “噗嗤……”一菲差点笑出声,赶紧抬手捂住了小嘴儿。 “呃……”项南嘴角一抽,但还是绽出个礼貌微笑:“谢谢你的喜欢!” “你,你你你多久发新专辑啊?还有没类似《老男孩》的歌?” 又是一句项南没法回答的话。 “誒!红灯了!” “啊?” 小李来不及催更,项南一脚油门就消失在眼前。 “狗日的!草,项南,你丫的真逼我们眾筹催更是吧!” 身后不停传来咒骂声,项南不敢说话,埋头开车,一菲则是笑得捂起了肚子。 “咯咯咯……” “別笑了,再笑下午陪我去买车!” “啊?”一菲止住笑声,哭丧著脸:“你不能这样,我还没第一辆车呢。” “不是给我买的。” “嗯?” …… 下午三点,长安保时捷中心。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大厅里,项南抬手虚空一推,露出后面的一排卡宴。 “老爸,看中哪个,说!” 项建国穿著『儿媳妇』为他挑选的黑色绒毛大衣,两手揣在兜里走了两步。 他的脸色倒是面无表情,作为全村唯一一个初中生,这种都是小场面。 县城修大塘,成千上万人为了一张粮票,在阳光下往死里干活,那才叫大场面! “呃呃呃,老爸你到底想要哪一辆吶?” 大厅里,经理扯著一张微笑脸,一菲戴著口罩,抱著老妈的胳膊,陈菊则是瘪著嘴,冲项建国翻了个白眼。 “咳咳……” 项建国动了,他越过卡宴,抬脚来到一堆超跑前,指著一辆红色超跑就问:“这个,咋样?” 他问的是项南,项南则是眼珠一转看向经理。 “咳咳,咳咳咳!” 陈菊的咳嗽声越来越大,刘母和一菲对视一眼,母女俩眉毛一阵抖动,都有些忍俊不禁。 “您好,帅气的老先生,我只看到您个子高,没想到眼光也这么高?” 经理对著项建国说话,眼珠却转向项南:“这辆是911turbo3.6t,500马力,百公里加速只需要……” “行!”项建国打断了他:“要了!” 说完转头看向儿子:“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老爹! 先不说您开这么……骚气的超跑合不合適,您好歹询询价吧? “这辆多少钱?” 经理瞬间笑开了花! “几位,这边请!” 经理迎著几人来到环形沙发坐下,他自己则是拿著一张平板(这时有了),开始介绍车子的性能和报价。 十分钟后,项南实在是懒得听他bb:“230对吧?” “对!”经理笑容满面,心里则是腹誹极了:对这些个明星富豪而言,钱特么就是个阿拉伯数字。 这时,项南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弄最高档的款式,我老爸的身份证……” “別!” 话没说完,项建国打断了他:“上我儿子的户。” “这……”经理又看向项南,显然他也知道谁是主事之人。 “老爸。” 项建国也站起身,看著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儿子,他抬手拍了拍项南肩头:“你是明星,需求比我大,这个拉轰的跑车適合你。” “……” “项总?” “去弄吧。” “好的。” 搞定了车的事儿,项南又转头看向小布丁。 “略略略!”一菲吐了吐舌头,挽著老妈的胳膊摇了摇:“我的小金库在妈这里,她会给我买的,对吧?” 刘母翻了个白眼:“买买买,你是小孩么?还要攀比下!” “略略略!” 刘晓莉也受到了一次小粉舌攻击。 项南摇头失笑。 別看现在的神仙姐姐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一遇正事儿,她立马就会变得有智慧。 就像今天报考研究生的事儿。 她很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有骨气,不肯接受自己的礼物。 这样的人,怎能不爱呢? 第65章 江城某地的团圆饭(春节快乐X4) 2月18日,江城某別墅。 晚上七点,一菲抓著头髮从楼梯间走下,客厅里一片热闹,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 刘母正张罗著晚饭,看见女鹅那殭尸一般的动作,上来就是一记狮吼功:“茜茜!大晚上的还穿著睡衣!回去换衣服,顺便把头梳了!” “昂!”刚睡了个『午觉』,一菲还有些迷糊,闻言机械地转头开始上楼梯。 再下来时,客厅的大圆桌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晚宴。 “表妹!过来过来!” 沙发上,小姨家的表姐连连招手,一菲开心一笑,两步来到沙发前,挤在了姥姥和表姐之间。 “姥姥,您吃坚果吗?” 姥姥微笑著抬手,摸了摸一菲小脑袋:“姥姥不吃,嚼不动咯,乖茜茜,自己去玩。” “嗯!” 一菲这才转头看向表姐,两小只很快低著头凑到了一起。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项南人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暖啊!” 一菲眨眨眼,歪著头想了想。 她记得大木头曾说过:暖男排在舔狗前面,排在狗后面。 自己问他他属於什么,大木头……抓起自己的手舔了一口。 想到这里,一菲小脸一红。 表姐將她表情看在眼里,伸手摇了摇一菲的大腿:“咳咳,茜茜,你……难道喜欢项南?” “啊!”一菲回过神,窘迫地连连摆手:“没没没没有,啊,不不不不是!” “嗯?” 表姐更懵了,她的意思是:表妹那么小就拍摄了项南的mv,近距离接触过,肯定对他很崇拜吧! 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茜茜!扶姥姥过来吃饭啦!” “呼……”老妈的呼唤救了他。 “昂!我知道啦!”一菲丹凤眼眨了眨,转头就挽住了姥姥的手。 “走啦,表姐,吃饭啦!” “嗯嗯。” 几人转移到大圆桌上,茜茜向家里的旁系长辈见礼,得到褒扬后这才坐上桌。 晚上八点半,伴著春晚,亦家人正式开始跨年团圆饭。 桌上的菜品很家常,大鱼大肉少不了,但茜茜始终瞄准了那道土豆牛肉。 “茜茜,今天怎么这么给小姨面子?” “誒?” 一菲抬起头,舅舅和小姨正看著自己,舅妈则是在奶孩子。 刘母敲了敲她面前的牛肉:“这个!你小姨做的,问你呢,是不是小姨水平进步了。” “哦!”一菲舔了舔嘴唇,歪著头绽出个甜美的笑容:“小姨的菜一直都好吃,茜茜爱吃,以后还要吃!” “哈哈哈……” 亦家人都笑开怀了,姥姥连连夸讚一菲小嘴儿甜。 (项南:嗯,我能证明!) “爱吃就好。”小姨瞟了刘母一眼:“爱吃,以后小姨就每次都给你做!” “嗯嗯嗯!” 刘母端著碗汤,看见妹妹的眼神一阵无语。 她吃嘛嘛香,关你手艺啥事儿,我做的饭菜才是她最爱。 这时,一旁安静吃饭的舅舅也提了一嘴:“土豆牛肉是道好菜,便宜又营养,大多数人都喜欢吃。” “对对对,项南也老爱吃了。” 全场一静…… “刷——” 七八道视线集中了过来。 小姨:“一菲,是不是瞒著小姨什么?” 表姐:“茜茜,你不对劲!” 舅舅:“就是上次你求我帮忙贷款的那个?” 姥姥:“呵呵呵……” 唔……糟糕! 一菲尷尬地低下小脑袋,因为大木头不允许她缩脖子。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接下来,大家將见到一位阔別春晚舞台一年的歌手——项南!这一次,他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呢?让我们掌声有请,由项南领衔带来的歌曲演唱——《钢铁洪流进行曲》!” “项南!”一菲抬起头,转头指了指电视:“我说的是项南又上春晚啦!” 亦家人齐齐转头看去。 电视机里,春晚喜庆的舞台突然一黑。 下一刻,帷幕掀开,舞台背后是一块超大的屏幕,而舞台上则是多了一座合唱台。 合唱台前是一排麦克,项南站在第一排最中间,手里还拿著钢枪。 那挺直的脊背,高昂的胸膛,谁见了不赞上一句:標致! 一菲原本是拿大木头做藉口的,结果一看电视上军装项南的模样,顿时眼前一亮。 她转身端起饭碗,夹了半碗的牛肉,接著又转回来紧紧盯著电视机。 小姨这时转头看向姐姐:【这是什么情况?】 刘母翻了个白眼:【別跟我提这漏风小棉袄!】 “昂——鐺鐺鐺!” “昂——鐺鐺鐺!” 一阵激烈的小军鼓后,是低音铜管组,低频的號声加上拉长的音线,让人一听就倍感震撼! 合唱台,项南两手把著95式一动不动,直到前奏到来,他开口了: 【向前方,我们的血气方刚】 【崭锋芒,震虎狼】 电视里,项南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配合那坚毅的眼神,看得某茜眼里都冒起了小心心。 【向前方,我们的步伐鏗鏘】 【风雨里,我挺起胸膛】 这句一完,身后的和声组开始加入,瞬间声若洪钟,高昂的歌声响彻整栋別墅。 …… 【军旗终会永远——】 【在飘扬!在飘扬!在飘扬!】 “这孩子,这歌是他写的?” 姥姥的声音响起,刘母瞥了眼看得正起劲的闺女,解释道:“那孩子有才情是公认的,不仅涉猎广泛,而且都有所建树。” “呵呵呵,好,好哇!好!”姥姥一个劲说好,其他人也不知道好在哪里。 刘母从电视机收回视线,偏过身子看向自己棉袄。 一菲:扒饭扒饭,好帅好帅! “茜茜——” “啊!” 一菲回过神,看到老妈眼神后,下意识又想缩脖子,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电视机里项南还在孜孜不倦地唱著军歌,別墅里则是恢復了正常的晚宴。 晚上九点。 一菲吃完饭,帮著老妈收拾好碗筷,刚想上楼联繫大木头…… “茜茜!” “昂?” 表姐两步走到身边,亲切地挽住她胳膊:“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嗯?” “啊,嗯……” 一菲有点小纠结。 要是和表姐一起睡,自己还怎么联繫大木头,看时间,他早该表演完了才对? “走吧。” “哦,哦!” 一菲被表姐拉著向楼上走去,她还不知道,楼上会有怎样的囧事儿等著自己。 第66章 粉丝的暴动 (春节快乐X5) “咔——” 房门打开,表姐探出头左右看了又看。 她好久不曾来表妹的房间了。 倒和以前差不多,米白色的被单、书桌、墙纸,置物柜上全是哈嘍kitty和哆啦a梦的公仔,四周的墙壁上,贴著好几个明星的海报。 表姐只认得玛丽莲梦露和王菲。 “姐,进来吧。” 一菲拉著表姐来到屋內,给她送上了心爱的哆啦a梦拖鞋。 “你要洗澡吗?” “你先洗吧,表妹。” “欧啦!”一菲抬手比了个ok,转身来到衣柜前,翻出了一套紫色的睡衣。 顿了顿,她悄悄瞄了眼表姐,见她正看著自己的置物架,没关注自己,她这才从脏衣服里掏出手机,往洗漱间里猫去。 “誒,茜茜!” “!” 一菲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表姐:“姐,泡澡,玩玩手机也很正常的吧?” “嗯?”表姐又有些懵了,但她没管今天奇奇怪怪的表妹,抬手指了指置物架:“我能看看嘛!” “这个啊!”一菲鬆了口气,“你隨意!” “欧克!” 表姐转头朝著置物架走去,一菲则是来到卫生间,反锁了门。 “呼……嚇死茜了。” 一菲其实不是个扭捏的人,但恋爱这件小事儿吧,女生总会难为情的,尤其是在同龄人面前。 冷静下来后,一菲一边放水,一边把自己剥成大白茜,“看看大木头髮信息没有?” 她站到镜子前,打开手机摄像机就想自拍,两只小乳鸽钻进了手机里。 “吖!” 她赶紧捂住小左小右,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关掉了摄像机。 “呼……”她轻轻殴打著小左,心里一阵后怕。 还好我不习惯打视频电话,不然…… “唔……都怪大木头,回家就一两个月,非要一天给他发一张照片!” 说话间,她打开qq,点开二人的聊天框。 [是茜茜不是东东]:大木头,大木头,今晚的演出也超棒! [是茜茜不是东东]:嗯? [是茜茜不是东东]:嗯?(手动歪头) 镜子前的一菲也歪了歪头,“奇怪,大木头不早表演完了么?” “滴滴滴!” [不是南南是北北]:啊,对不起小布丁,这会儿有点忙。 [是茜茜不是东东]: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不是南南是北北]:是,公司,呃,也不是。粉丝群出了点事儿,现在在派出所。 [是茜茜不是东东]:啊? 一菲大吃一惊,她蹙著眉,两手倒腾飞快。 [是茜茜不是东东]:怎么回事!你不是在春晚吗?怎么会去到派出所的?你被人打了? [不是南南是北北]:没有,小布丁你別担心,是粉丝出的事儿,我正在协助处理。 [是茜茜不是东东]:啊?那…… 一菲本想询问具体什么事儿,想了下又止住手指动作,大木头这会儿一定会很忙。 [是茜茜不是东东]:那你先忙吧,忙完你给我发消息。 [不是南南是北北]:哦啦,那我先忙。对了,你如果实在想我,不妨看看最新出来的採访视频吧,我找央一老大哥要了一份。 “哼——”一菲撅起了小嘴儿。“谁想你个大木头!” 她转身来到浴缸前,试了试水温后,抬起修长的大白腿踩了进去。 “啊,舒坦!” 躺下后,她將手机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点开了项南发来的视频。 【请问项南,你对於今晚自己的表现怎么看?】 视频中,大木头瞪著眼睛,挠了挠后脑勺:“呃,我站著看。” “噗嗤……鹅鹅鹅鹅鹅……” 浴室里很快响起一阵笑声。 另一边…… 玉渊谭派出所,项南坐在审问室椅子上,面前摆著咖啡,手上捧著个手机。 对面的两个年轻警员递过来的不是办案文件,而是两张签名照和签字笔。 警员一说道:“真巧了,旁边的商店就有的卖。” 警员二回了句:“也不看看是谁,这可是南妹。” 项南签名的动作一顿,眼角抽了几下后,继续了动作。 “好了,二位晚上还要值班,辛苦了。” 项南將签名照递了过去。 想像中的『为人民服务』『这是我的职责』没有出现,反而是…… “太特么好了,我女儿馋这哥们老久了!” “我也是,今晚给了女朋友这个,我俩终於能睡个好觉了。” 项南:“……” 其实今天也没其他事儿,只是单纯地粉丝群闹妖了。 他是八点四十表演完的,新闻是八点四十衝上热点的。 一共两条热点: #眾筹暗杀项南# #南美集中营惊现骗局,一男粉携款四十万出逃# 是的,小李说的眾筹催更,真的发生了! 世界总是缺不了投机取巧之人。 关键是人家建个群,一人收一块,这小小的一块谁在乎啊? 审问室里,两警员已经开始向家里人报喜,项南则是掏出手机,开始查看粉丝群的网友状態。 [果冻茜]:哟—— [小小书童爱老婆]:你特喵的南妹,你对得起我们么?日你妹的退钱! [果冻茜]:上面的,你太激动了,文明点行不? [小小书童爱老婆]:我调查过了,项南没有妹妹! [刘奕斐]:哪里有妹妹,怎么个调查法? [时光一去不復返]:楼上你好骚啊,我成都人,咱俩聊聊? [邻家花男]:6! [绘梨衣的狗蛋]:不对不对,他这个网名,是繁体的刘一菲吧? [斡_fei]:我揍,真的誒!不许假冒我神仙姐姐! [由吴浅画]:你说起这个我又来气了,南妹这个b,一开始盯上神仙姐姐了吧? [十字街口的稻草人]:可不是咋滴,现在旁边的一菲仙居女粉群,不仅將南妹打成猥琐男,还特么不许我们粉丝进,这河狸吗?这不河狸! [hh夏虫]:不是在聊南妹吗?听说他进局子了? [无名ddd]:进的好! [来不及挥手]:进的好! [风云无忌]:进的好! [拽拽乱杀]:嘎嘎乱杀! [雷哥范]::乾的漂亮,狗东西南妹,劳资的新专呢! [小小书童爱老婆]:哥门,文明点行不行? “嗯……” 项南拿著手机的模样,彻底变为了地铁老人脸。 “挺精神的嘛!” 喃喃了一句,他关掉手机,不再理会。 新专是不可能新专的,现在忙著呢,看到粉丝们这么暖心,他就放心了。 另一边…… “咔——” 一菲擦著头髮从卫生间走出来,她浑身冒著热气,小脸粉扑扑的,將手机甩到床上后,这才转头看向表姐。 “姐,该你洗了。” “嗯嗯,知道了,等我看完剩下这几张。” “你在看什么?”一菲狐疑地走到表姐身旁,她探头望去,眼神瞬间渐渐凝固。 “啊!!!不行!” 一菲抬手就要抢。 “你干嘛!”表姐被嚇一跳,下意识地鬆开了手中照片。 “哗啦啦——” 照片落一地,明亮的灯光下,项南赤著上身、微昂著下巴的腹肌照,露了出来。 表姐不可思议地抬起头:“茜茜!你……” “啊——” 一声尖叫將刚熟睡下的刘母吵醒了。 “不是你想噠那样——” 第67章 张纪忠的饭局,再见陈进飞 2月16日,大年初八。 项南突然发现一件囧事:这辆保时捷911turbo优点有,但缺点更多! 当时只顾著老爸选车,被老爸来了招偷梁换柱后,又给自己感动上了,以致於忽略了合不合適。 “这特么的!” 胡同小院里,项南摸著大脑袋,突地一阵发愁。 这车子外观有些女性化不说,驾驶位太逼仄,自己都钻不进去!而且两座儿接人也不方便。 “还不如卡宴呢。” 无奈一嘆,他裹了裹身上的风衣,抬脚向外走去。 上午十点,项南开著租来的商务车送母女俩回到了公寓,晚上母女俩还有顿饭局。 巧的是:和项南是同一顿饭局。 年前项南收到了两张邀请函:一是韩三瓶给自己搭线认识大佬,二就是今晚的饭局。 今晚的饭局,相当的不一般! 一菲的《神鵰》被拖到了05年都没拍,原因是陈进飞的介入,让张纪忠一直拖著剧组。 陈进飞能介入《神鵰》的原因有俩:一是投资份额,他毕竟是零几年身价不菲的资本大佬;二是红星坞。 前世,红星坞一开始只有影视投资公司,但在今年二月,陈进飞和张纪忠合作成立了一家新公司:红星坞国际影视公司。 听起来很复杂,但项南略一思考就想通了关键:这是在卖女儿。 一菲的星途即便受到项南的干预,只拍摄了《金粉》、《天龙八部》两部电视剧,但依旧挡不住她的人气攀升。 顏值即正义。 “所以,他们的想法是卖了你,让你替他们打工,不然张纪忠不会那么执著让你演小龙女的。” 公寓楼下,一菲穿著祖传羽绒服,缩在项南面前,项南则是解开风衣扣子,儘量为一菲多遮挡一些寒风。 “也,也不能这么想乾爹吧?他对我一直很好的。”一菲的小脸很是纠结,乾爹毕竟是陪伴了她很多年的亲人,大木头这话有些太直白。 什么叫卖啊,我又不是什么商品。 项南眼神一凝,心中暗自一嘆。 他知道一菲又有些踟躕了,一旦涉及到感情,神仙姐姐的感情脑就会迅速上线,不然前世也不会被狮子座『曾』得逞了。 “嗯?” 见大木头沉默了,一菲抬起小脸,正好对上那对复杂的眸子。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木头露出这样的眼神。 怎么说呢?怜悯、克制…… 怜悯谁呢?怜悯我刘一菲么? 克制什么?克制骂我的衝动? 一菲撅起了小嘴,恼怒的跺了跺小脚,连带著头上的绒毛耳麦颤了颤。 “你说乾爹卖女儿,说的这么直白,你总得拿出证据吧?他们还邀请了你,难不成是让你加入贩卖团伙么?” 项南眉梢一挑,脸上的苹果肌抖了抖,他有些啼笑皆非。 生气的神仙姐姐更可爱了,说的话也是让人忍俊不禁。 “呵呵呵……” 一菲抬手就给他胸大肌砰砰两拳:“你还笑!你也想卖我!” “哈哈哈……” “吖——”一菲红了小脸,两手挥舞不停,小拳拳如雨点似的落在项南胸膛上。 “茜茜,干嘛呢!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刘母的声音响起,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开了自家女儿。 “小南,抱歉啦。” “没事儿。”项南微微一笑。 他可是大肌霸,一菲的小手落下,只会让他的大肌更加的舒爽。 他转头看向小布丁,后者冷哼一声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刘母没管自家女儿的小情绪,抬头看向项南:“走吧,时候不早了,现在十一点过去刚刚好。” “嗯……” 项南点点头,迎著母女俩上了车。 半小时后,三人来到王府井一家幽深的巷子。 下车后,一菲好奇地盯著面前的餐馆:爬墙虎爬满了整家门面,二楼的窗户敞开著,木质大门和窗户给人一种梦回民国的感觉。 “走吧。” 项南锁上车,领著母女俩抬脚就走。 不知是不是刘母纵容,项南竟隱隱成为了主事之人。 事实上,这两年,陈进飞在刘母心里的地位一降再降。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项南点破陈进飞和一菲距离太近,容易遭到詬病时,刘母这才后知后觉,陈进飞找人弄项南的做法更是让她不齿。 相比之下,项南虽然心思不纯,但目標明確而专一,为人更是坦坦荡荡! “嘎吱——” 项南一把推开204包厢门,里面的人齐齐转头看来。 “哟!是项南来了?” “这位就是项南?久仰久仰啊!” 包厢中共有五人:陈进飞、刘永辉、张纪忠、于敏、不知名女人。 项南眼皮一动,抬手和张纪忠等人握了握,却丝毫没有搭理陈进飞。 陈进飞眼皮一跳,胸膛也剧烈起伏了几下,但出乎项南意料的是,他並没有发飆,而是温和地邀请几人坐下来。 “来。” 令人炸裂的来了——项南大手一伸,牵著一菲的小手就坐了下来,刚好和刘母一起將一菲夹到了中间。 包厢里的眾人瞳孔剧震! 他们齐齐地转头看向一菲,却发现后者只是红了小脸。 再看向刘母,结果每人都收穫了一记白眼。 张纪忠大鬍子翘了翘,突然绽出一张笑脸:“呵呵呵……坐,坐,都坐。” 乾巴,相当的乾巴,但又能怎么办呢? 人家就是下马威,人家就是狂。 项南这行为,相当於在告诉眾人:今天关於一菲的事儿,谁特么也別想越过我直接和她谈。 刘母也摆出了態度:你们谈,当我不存在! “叩叩叩——” “客人您好,您点的菜品好了。” 张纪忠站起身,微笑著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品。 他也是圈內能称得上大佬的人,于敏这位导演都只能乖乖听话。 能让张纪忠这样態度的原因就一个:项南已经起势了。 当然起势了! 两届春晚,天王的身份,风靡中日的人气,还有雄厚的资本! 对於这些大佬而言,面子和利益比起来,那是隨时能丟的东西。 果不其然,菜品上齐后,眾人才吃两口饭,张纪忠就忍不住开口:“话说项南啊,想不想来《神鵰》玩玩儿?我给你杨过的角色怎么样?” 全场一静,一旁的于敏欲言又止。 屋內眾人都看向那座猛磕牛肉的小山。 项南没有抬头,依旧吃著自己的肉。 “什么代价?” 这话有些直接,但张纪忠就喜欢他的直接! “入股红星坞国际影视!” 包厢里依旧沉默。 项南搁下筷子,转头看向小布丁。 【你瞅瞅,我没说错吧?你要卖给我咯!】 一菲抬头和他对视一眼,眼帘轻颤几下,低下了头。 “唉……” 第68章 亲情与爱…… “唉——” 包厢里突地响起项南的嘆息声,他搁下筷子抬起头,双眼一眯在五人脸上扫过。 “她不会加入任何公司,她的经纪约到期也不会续约。” “项南!”陈进飞终究是忍不住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项南轻声一笑,身子后仰靠在了椅子上,他打眼上下瞅了瞅陈进飞,语气轻蔑和两年前判若两人。 “你特么急什么?” “你说什么!”陈进飞睚眥欲裂,他没想到,这项南竟是比两年前更加囂张! “进飞,誒誒誒,进飞!”一旁的张纪忠赶紧拦下他,接著正起脸色看向项南:“项南吶,咱们有话好好说,也不用这么冲,大家都是文明人嘛。” “我不是。” “我不是文明人。” 项南摊了摊手,“我从小在街头混跡,懂得道理不多,就一个:谁拳头大谁说话。” “砰——” 餐桌终是被拍响,陈进飞偏著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有多大拳头?你有多大资本?小小年纪真是狂悖至极!就凭你唱俩戏,得俩破钱儿就算拳头么?” 这话一出,全场目光再次来到项南脸上,这次的张纪忠就没好脾气了。 让你上桌,是因为你和一菲亲近,加上馋你的人气和影响力,但这並不是你骄傲的资本! 张纪忠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影视公司加上项南的名头,等於天然加上了一架流量收割机,再加上项南对一菲的影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控制项刘二人,等於控制了中国娱乐圈两大天然流量池! “呵呵呵……” 包厢里突地响起一阵冷笑。 项南舔了舔嘴角,脸上一阵戏謔,他微微摇头,从兜里掏出手机。 “嘟——嘟——” 电话响两声后就已经接通。 “项南先生您好。” “请问张局在么?” “嗯,张局刚开完gd会议,应该去往食堂了。” 电话的女声非常清晰,以致於包厢里的所有人都听得见。 项南將眾人表情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勾:“你帮我转接到张局手机吧,我有点事儿想拜託下他。” “好的,请稍等……” “嘟——” 又是一阵忙音,包厢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停下了进食动作。 刘母微张著嘴,脑中在不停的搜索著『张局』的字眼。 姓张,局?广d的? “喂,小南。” “哈哈,张局您好,打搅你吃饭了。” “没有的事儿。是有什么事情么?” 项南扭了扭脖颈,姿態更加的放鬆:“没大事儿,就科幻片剧本可能还要等等,我想先把分镜头给弄出来。” “那可是项大工程啊!” “再大,也不能敷衍您和童局啊。” 这话一出,刘母手中的筷子抖了抖。 这个名字,总算让她反应了过来。 “哈哈哈,你小子!你看著来吧,別著急,你的棚子不还没建成么?” “是是是!”项南笑语盈盈,没有再继续话题。 “那小子我先忙,到时候再来叨扰您?” “嗯,好。” “那提前祝您元宵快乐,拜拜。” “嘟嘟嘟……” 掛断电话,项南收起手机,转头看向陈进飞。“这拳头,够不够大?”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陈进飞瞪著眼,看著桌上的一道东星斑一言不发。张纪忠也抱著双臂,低垂著脑袋不发一言。 项南满意了,转头看向小布丁:“小布丁,我说了,谁也勉强不了你……” “为什么?” 项南一怔:“什么?” 一菲抬起小脸,眼中早已噙满了泪水:“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 “嗯?我没有啊小……” “闭嘴——” 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响彻整个包厢。 刘母见势不对,赶紧伸手要抓女儿的胳膊。 “別碰我!” 又吼了一句,一菲转头看向自己的大木头。 “为什么?” 两行热泪淌下,她弯翘的睫毛上掛上了泪珠,一对柳叶眉垂了下来,整张小脸是那样的我见犹怜。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干预我的人生?我又不是提线木偶!!!” 项南眼角一红,他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一来有小布丁对自己的误解,二来他反应了过来:自己確实没考虑到她的感受。 事实上,屋子里所有人都没考虑到她的感受。 包厢里,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沉默。 在场都是和刘一菲非常亲近的人:前经纪人、红星坞负责人、照顾她的导演和製片、乾爹、亲妈、以及……还没確定关係的恋人。 但每一个人,都好像下意识地忽略了她的感受。 【茜茜啊,你年纪小三观未形成……】 【茜茜,乾爹替你安排演绎事业……】 【茜茜,我来保护你,有我在,谁都没法勉强你……】 所有人的藉口都是三个字:为你好。 真心实意也好,利益关係也罢,所有人都没问过这个早熟的少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的想法是怎样的? 我又不是提线木偶! 这句话,一直在一菲心里盘桓。 可能是项南之前无意说的话影响了她,亦或是青年人有气总是第一时间往亲近的人身上撒。 反正现在一菲的矛头指向了项南。 这是二人的第一次吵架,项南呆滯著脸,连带著眼神都呆滯下来。 单身汉三四十年,思想可能成熟了一些,但感情上还是有些转不过弯。 “说话啊!” “茜茜!” 关键时刻,还得是亲妈! 刘晓莉根本没和一菲多话,拉起女儿就往外走。 “妈,你放开……” “宝贝,你听妈妈的话好吗?” 一菲抬头一看,自家的老妈也淌著两行泪,她心头一颤,怨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不少。 “听话,宝贝,跟妈妈出来一下。” 一菲不再挣扎,半推半就被老妈牵了出去。 “咔——” 包厢门一关,留下了项南和陈进飞一行人。 “嘎吱——”陈进飞突地站起身。 “站住!” 项南阴沉著脸,暴怒的眼神似利刃一般射了过去:“你特么想去哪儿?” 陈进飞也是被弄出了真火,倒竖著眉毛一拍桌:“你管我去哪儿!你惹哭茜茜还不够?还想揍她的父亲嘛?” 项南眼一眯,蹭的一声站起身:“你马勒戈壁的!你是个鸡毛父亲!” 重庆话都被逼了出来,足以见得项南的愤怒。 “咔——” 包厢门再次一开,刘母红著眼探头进来。 “进飞,你出来下。” “?”项南不可置信地回头,但刘母没有看他。 “呵呵……” 陈进飞抬脚向外走去,临路过项南,还用余光得意地瞥了他一眼。 “咔咔咔咔咔——” 项南拳头髮出一阵暴鸣,包厢內的几人同时一缩脑袋。 第69章 一菲的选择 “茜茜。” 包厢外,木质走廊上。 一菲趴在古朴的藤条围栏上,低垂著脑袋,呆呆地看著一楼院中的花花草草。 陈进飞也没走近,刘母一直若隱若无的挡在二人中间,想必心里也有些气。 “茜茜,你是知道乾爹的,乾爹都是为了你好。” “真的么?”一菲没有回头,依旧脸色戚戚的盯著院子。 寒风捲起她鬢角髮丝,似在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花,如此恬静唯美,语气却尖锐无比:“谢均杉,童星出道,出名后不停接片,过度消耗名气导致演技不足,被观眾唾弃。沈洁,《城南旧事》演员,国民女儿,在巔峰时激流勇退,反而获得观眾的一致好评。” (ps:《城南旧事》就是那个:你是来拉屎的吧?) “拍得多就一定有用么?该学习的时候不学习,真的好么?” 陈进飞眉头一皱:“你这是听谁蛊惑的?人家是童星,你是二八芳华,这能一样么?” 一菲偏过了头去。 “你別管听谁讲的,总之,我在美丽卡南州大听读的那段时日,是我最开心的时日,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演技在进步。所以,回国后,我也不想连续不断地接片了,我要……” “所以你选择项南咯?”陈进飞打断了一菲,语气中透著些陌生:“乾爹伴著你这么多年,比不上项南两三年么?茜茜,你……变了!” 一菲一声轻嘆,转过身子看向陈进飞:“乾爹,人终究会变的,茜茜也终会成熟。只要是向好的变化,您应该为我高兴,不是么?” 见一菲打起了感情牌,陈进飞心神一动,转头看向刘晓莉。 但今天的刘母很奇怪,她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听著,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乾爹知道了,乾爹以后不会再过问你的事业,经纪约也不再管。” 这个时候刘母才抬起了头,诧异的看向陈进飞,她还以为陈进飞是回心转意了,结果下一刻…… “很奇怪我为啥会鬆口?”陈进飞自嘲一笑:“呵呵,不然呢?我始终是个外人罢了,赶不上项南那小子,那小子话又好听、人又帅……” “够了!”一菲打断了他的阴阳怪气,转头再一次趴在了栏杆上。 “《神鵰》我会去拍,与项南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 “茜茜,你……” 陈进飞还要多说,刘母冲他摇摇头,拉著他的衣袖往包厢里走去。 两分钟后…… “咔——” 包厢再次关上,一道沉重的脚步声来到一菲身后。 一菲背对著他眼帘颤了颤:“你有什么要说的么?资本大人。” “簌——” 一道风声响起,一菲『啊』的一声,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脑袋已经要杵到天花板,屁股更是坐到了一双结实的臂膀上。 她惊愕之余一低头,刚好和项南那诚恳的眼神对上。 “我们不要吵架,好么?吵架不好玩,心里直突突,我不想吵架。” 听著这孩子气的话,一菲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 心中的怨气渐少,转而变为了嗔怪。 “你能再幼稚一点么?” “我就幼稚了,不行么?我就是难受嘛!”项南一双剑眉拧成了八字。 明明是帅气而深邃的眼睛,此时却水汪汪的满是可怜。 天吶!还撒娇? 一菲觉得自己应该是世界上第一个见到项南撒娇的人! 这位中国最壮天王,哄女人的方式也太奇葩了! 不过…… 一菲嘴角一弯,下一刻她又强行止住了动作,现在的情景不合適。 不过挺好的,说明这小子並没有什么前女友之类的。 一菲的埋怨在一点点消失直至归零,她自己可能没感觉,但刘母看得真切。 能不真切么! 女儿被搂著屁股坐在项南手臂上,这你可以说是项南突然袭击,但茜茜你干嘛要捧著项南的脑袋啊! “你难受,我就不难受么!” 一菲撅起小嘴儿,刚刚的『情景不合適』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她双手使劲地扯了扯项南的脸皮:“你就知道在乾爹他们面前,嗯,你说的那个词叫啥?人前显圣!” 说到这里,一菲小手继续用力,將大木头的大脸盘子扯成了菱形。 “你就知道人前显圣,都不过问我同不同意就替我做了决定!哼——” “是是是!”项南任凭一菲捏脸,抱著她在走廊上慢慢走了起来。 身后的刘母一翻白眼。 想逃哪儿去啊?是不是想找个角落啃两口? 她抬脚跟上项南步伐,而项南一听见刘母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刚好一菲也察觉到二人动作,拍拍项南肩头让他把自己放下。 “嘿咻!”一菲一个小跳落下地。 別说,她还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骑高达! 走廊上,一菲后背靠上了栏杆,项南则是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擦著泪痕:“小布丁,这次大木头错了。我发四,我以后一定遵从你的意愿。” 一菲眨眨眼,对项南的动作没有反感,她微微摇头,语气温柔似春风:“我也有错,不该吼你,不该让你在眾人面前难堪。” 项南微微一笑。 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空气微微灼热起来。 “咳咳!” 二人同时转过头,刘母眼帘一翻,这是今天不知道多少个白眼了。 “所以茜茜你到底要怎么办?经纪约还续不续?” 之前一菲和陈进飞只答应了《神鵰》的事儿,可丝毫没提到『经纪约』三个字。 “不续了。”一菲摇摇头:“我想恢復自由身,谁也不签,我签给我妈!” “我?我不行的。” 刘母缓缓摇头,嘴角一勾绽出个温暖的笑容:“妈妈没能耐,不够格做你的领航员,你的未来是一片星光大道,妈妈不想做你的拖累,在你背后支持你就好。” 一菲眼眶红了,使劲地摇摇头:“不,妈妈,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我,我只要你做我经纪人!” 眼见著母女俩眼眶又要掉小珍珠,项南赶紧出来圆场。 “刘阿姨,小布丁对你是有依恋,但没有依赖。她自己现在眼界也很不错,有片约的话你也可以给她看看嘛,母女俩一起討论討论。” 说完,项南给刘晓莉打了个眼色:“我相信一菲经纪人这个位置,非您莫属。” 刘母神色一动,似想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女儿,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妈!”一菲一个飞扑扎到刘母怀里。 “哎呀,討厌,身上都是项南的味……” …… 三人恢復了情绪。 接下来的饭局,项南没再搭理陈进飞,陈进飞也没理会项南,但事儿还是得谈清楚。 张纪忠、陈进飞、一菲、加上刘晓莉这个新的经纪人,就《神鵰》资源的事儿討论了一中午。 既然一菲不想去新公司,就意味著『陈张』利益团体没了合作基础,因此需要新的『鲶鱼』盘活这场交易。 项南,就是那条鲶鱼,还是一条肥鲶鱼! “我可以承包《神鵰》所有与音乐相关的製作,包括主题曲、配乐、片首片尾曲,路演也会配合……” “但我有三个要求!” 张纪忠精神一震:“你说!” 项南紧锁著眉头,竖起一根手指正打算说话,一个勺子盛著一团布丁餵到面前。 他剑眉一展,张嘴凑了上去,眼睛却依旧盯著张纪忠。 “一,不能有吻戏!伊志平那段剧情……能刪就刪,不能刪也行,不能有半点脱衣服。” “二,拍摄……” “好吃么?” 项南转头对著一菲眨眨眼:“好吃。” “二,拍摄时间得往后拖,因为她还有一部片子要拍。还有缺钱就说,我不介意参一股!” 陈进飞看不惯那得意嘴脸,转过了头去。“不劳项南大佬费心,钱!我们不缺。” 张纪忠则是强忍著怒气,刪剧情是不可能的,但不妨先听他讲完,再进行商討。 “呵——” 项南冷笑一声,眉头刚要翘起,一根白玉手指伸过来抚了抚他颧骨:“你不要老皱眉,会变老噠。” 屋內眾人:…… “三!主题曲和配乐,谁也別来画手画脚,我自有我的人选和计划。” 一旁的一菲眨眨眼,指了指自己:“我,我我我,是给我的吗?” 项南偏头瞥了她一眼:“不是。” 一菲:“?” 第70章 《仙剑》启动——史上最壮李逍遥? 2月20日。 诸事皆毕,项南开始著手公司的第一个大动作。 《仙剑奇侠传一》正式启动。 他从唐人手中抢过剧本,官司直到现在都还没打完。 没有《仙剑一》版权,唐人准备了两年的计划告破,自然心里有气,她们手中的钱没处花,索性就用在了官司上。 打官司,项南不杵她蔡怡儂,他手中握著张能把法官送进去的王牌。 倒是怎么復刻《仙剑一》成了大问题。 演员方面:灵儿——还用想么? 一菲现如今的演技高出前世两三倍,女主自然没有问题,但男主呢? 接著是特效方面:前世《仙剑一》的特效相当不错,但他有些不记得特效公司是哪一家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会议。 星南飞总部十九楼,这一层包含秘书办公室和三个会议室。 一个100平,是暂时的剧组会议室。 一个300平,是核心领导层会议室。 还有个足以容纳一千人的超大会议室。 此时的1903,剧组会议室当中。 “小南吶,你们公司开会,將我们叫来干嘛?” 刘母的声音响起,她坐在项南右手边第二个,脸上没有窘迫,倒是有些焦急。 茜茜的经纪约改动,牵一髮动全身,两天的时间根本弄不完。 就最简单的一条:她们得从原公寓搬出去,搬家时间都不够! “刘阿姨,你別急。” 项南看向右手边的小布丁,后者正皱著眉头,查看一菲仙居中的消息。 “上午开完会,下午咱们就去搬家。” 刘母嘴唇蠕动几下,心中一阵腹誹。 就是要赶在你忙得时候搬家,免得你找到门儿,天天来祸害我家闺女! 要是让你知道了门,保不齐哪天…… “咳咳。”许是看出刘母心情不美,项南咳嗽一声看向左边的韩佳女:“开始吧?” 韩佳女翻了个白眼。 现在她有种上贼船的感觉,明明之前那么自由,现在签公司了,整天都不得閒! 她拉了拉面前的话筒,青涩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会议即將开始,各部门人都来齐了么?” 项南顺著她的视线看去,长条会议桌上坐满了人,但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陌生面孔。 星南飞是典型的『导演制』影视製作公司,项南將这机制进一步放大,推出了『导演分包制』。 导演分包制:將项目全权交给导演,由导演自己组局,事后整个剧组能获得相应的激励:电视剧是百分之三以內的分润,票房则是百分之五。 不新奇,但省事儿! 项南只签导演,道具、美术、灯光、製片、剪辑等等所有部门由导演自己带,等同於他签下导演工作室! 编剧组也有相应的激励。 这样做的优缺点都有——优点:结构简单、製片便捷,利於以后形成流水线產业;缺点:缺乏管理,不利於集权。 “事情都有两面性,哪能尽善尽美?” 喃喃了一句,项南回过神。 会议室內早已点完名,此时林玉芬坐在韩佳女身旁,抬眼看向项南:“我剧组已经准备俩月了,隨时可以开拔。讲讲唄,项总,怎么个说法?” 项南视线转了一圈,来到一菲脸上时停顿了一瞬。 “《仙剑一》是星南飞的首战,所以我们要打的漂亮。” “总投资3000万,演员片酬预算五百万,其他的全部投入到製作当中。” 说完项南看向韩佳女,后者接过话头:“各部门都讲讲目前的准备进度!” 一行人开始匯报工作。 又是半小时,项南都无聊到和一菲打起了摩斯密码,各部门这才匯报完成。 “嗯,所以现在就差选角和特效,选角方面目前確定的主演是……” 说话间韩佳女看了眼身旁正互动的二人:“项南和刘一菲。” “嗯?” “啊?” “……” 一群人面色古怪,眉毛抖动个不停,但也不敢有太大反应。 项南……饰演李逍遥? 有这么高这么壮的李逍遥么? “我觉得挺合適!” 项南眼睛一亮,看向说话的林玉芬。 林玉芬面色严肃,眼中带著些许讚赏,她转头看向自己手下的一群人:“难道你们觉得不合適么?刘一菲可是神仙姐姐,她的清纯和魅力,简直是饰演灵儿的不二选手!” “是是是。” “林导说的对!” “呼……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 “……”项南瘪了瘪嘴,余光扫了眼自家小布丁。 “你这什么表情?” 一菲抿著笑,昂著下巴,小脑袋微微摇晃著。 听见项南的问话后,傲娇的白了他一眼。 “哼——” 行吧! 项南知道自己饰演李逍遥会遭到詬病,但没想到事到临头,他会这么难堪。 他转头看向韩佳女,后者捕捉他眼神后,无语的冲他皱了皱鼻子。 “好了好了!”韩佳女打断眾人,开始帮老板转移话题:“特效方面,我和林导討论过,一致认为让现普数码和eon来做,大家有没有更好的意见?” 全场寂静。 项南不置可否,全场都是林导的人,谁能反对呢。 “那就这么决定了!23日选角结束,24日开拔横店,散会!” 眾人齐齐点头,起身开始整理东西。 项南先是和林导交代了两句,又和韩佳女叮嘱了些档期的事儿。 一切搞定后,他正打算离开,刘母拦住了他。 “小南,你能和gd领导说上话?” 项南眉头一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一菲遇见了什么事儿。 刘母察觉到他的变化,赶紧解释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不关茜茜的事儿。” 一旁的一菲静静地听著,也不发表意见。 她知道项南很厉害,他目標清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行事步步为营,几乎没看到有让他为难的事情。 “这个啊!”项南想到了那次饭局。 其实即便是没有韩三瓶出面,他也很快会被童局他们约见。 一个天王歌手,去北美白捡了八个多亿,即便折损一半也要带回国! 结果回国后四个亿迅速消失,加上他全程的动作无声无息,这怎能不引起领导关注? “因为我敢闯!”项南声音响起,吸引了门口韩佳女的视线。 “因为中国,没有科幻!” 这句话说的模稜两可,但母女俩都听懂了。 这是项南准备开闢中国没有的科幻赛道,他这份態度获得了广d领导的认可。 “可是……”刘母担忧地抬起头:“可是你明知道中国没有科幻,你还非要去这个艰难的赛道?这有些不太……” “不太明智对吧?” 项南转头看向二人,眼中的神采如煌煌火炬,照的人不敢对视。 “刘阿姨,你不做,我不做,影视產业就只能停滯不前。凭什么老美能做,我项南就做不了?我就是要当第一人,我就是要弄科幻片!不仅如此!” 项南眯起双眼,抬手捏起拳头咔咔作响: “別人拍不了的科幻片我来拍!別人不敢狙击的好莱坞电影我来狙击!迎头而上,向难衝锋,这!就是我星南飞的行事准则,是我项南的人生態度!” 一旁的一菲反响平平,因为现在还在拍电视剧,项南扯得太远了。 但不了解项南的韩佳女被感动得不行! 老爸老说项南阴,这人哪里阴了? 明明这么伟光正! 第72章 超绝发布会 时间一晃来到三天后。 这三天,刘晓莉瞒著项南搬了家。 仙剑的选角则是一天就给搞定。 多出来了一天,项南决定召开一场史无前例的发布会。 这天上午,星南飞总部大楼,对面的小树林里。 两道身影畏畏缩缩的,不时探出脑袋看向对面的前广场,那里有很多记者在门口站著。 “还有多久?” 粗獷的声音响起,范雷歌低头看向身旁之人。 林书童掀开羽绒服,看向自己细长的手腕。 “还有十五分钟,发布会就正式开始。” “哎,这特么的怎么这么囉嗦!?” 林书童抬起头,看向自己这位壮硕的高中同学,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你不会,真要去真实项南吧?” “不然呢?”范雷歌捏起拳头秀了秀肱二头肌:“劳资健身这么久,不是白练的。这南妹就该受我一顿揍,特么的专辑不出跑来演戏!” 林书童瘦弱的身躯打了个寒颤,作为好基友,他好心的提醒道:“项南的数值远高於你,你才一米七,你確定能攮过他?” 范雷歌摇摇头:“所以说和你们这些仙粉处不了!你们只知道神仙姐姐长神仙姐姐短,有没有一点常识啊?按照比例,我178cm,178斤,项南百度数值192,却只有180斤,他就特么是个瘦竹竿!” “你170!”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范雷歌脸上一阵嚮往,似乎对自己的数值相当的自信。 “来了!” 范雷歌眼神一凝,抬头往对面看去。 因为是卡点开放,所以有很多记者都是卡著点来,提前等待的並不是很多。 这就导致总部大楼前陷入了短暂的拥堵。 “行动!”范雷歌看准时机,拉著林书童就往外走。 “誒誒誒,別激动,我就来要个签名,不想当你的帮凶啊!” 林书童被他拉著穿过马路,来到人群后,接著二人一边朝著里面挤,一边掏出王府井路边买的『记者证』。 时间来到八点五十五,大门开放,两个工作人员开始检查证件。 但记者实在是太多了! 这可是项南沉寂一年的大动作,上来就是转型,还不止是转型到演员这么简单,而是影视公司老总! “你好,我们是记者。” “你好,我是记者。” 一粗獷一尖细两道声音响起,工作人员不耐烦的扫了眼证件,摆摆手让二人进去。 待所有人走完后,工作人员a吐槽道:“这俩真奇葩,是记者就是记者唄,嘚瑟啥啊!” 工作人员b摇摇头:“没看见那胖子么?肥成那样,是怕我们怀疑他不是记者,不放他进去吧。” “嘿!还真有这个可能,那么肥,我都以为他是京海市卖鱼的!” 另一边,范雷歌是听不见二人的对话,他和林书童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对著一楼大厅瞅了又瞅。 “这么特么奢侈?墙面都是卡其色花纹墙纸?” 范雷歌也是张著大嘴巴,抬头看向头顶的感应灯。 “这玩意儿,竟然是有人走过的时候才会亮起!” 二人一路参观,又跟著记者的屁股后坐上电梯,来到了八楼。 “星南飞发行?” 一样的雪纳瑞顶水晶球logo,不一样的是下面的字。 “您好,记者请往这边来。” 二人跟著工作人员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一间双开门的会议室门前。 “走,走吗?” “走啊!”范雷歌推著他就往里进。 “嘎吱——” 大门打开,里面的场景骤然映入眼帘。 中间是过道,铺设著红毯,两边是10x15的座位,台上是一排桌椅,舞台后则是一帘红色幕布。 二人望了好一会儿,最终来到右边第二排坐下。 幸得不是实名制,不然二人准儿露馅。 又是十分钟,直到会议室再无人进来,大门这才关闭。 “誒?你说,项南为啥选在这里开发布会?” “宣传新公司?” “屁!宣传的话能卡得这么严?” 第二排范雷歌和林书童对视一眼,默契的没说话,而是继续听前面的记者说著小道消息。 “听说啊,是项南临时想出的开机发布会,弄完明天剧组就要去横店开机。” “噗……这也太潦草了,果然转行不一定是下一个老谋子,也有可能是李亚鹏。” “可是项南他本来就是北电錶演系的啊!”范雷歌的声音响起。 明明是討厌项南不务正业,但关键时刻,还是忍不住站出来维护了自己的爱豆。 前面两位新浪记者转过头来,正打算理论一番,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 一个主持人站在舞台边,拿著话筒敷衍道:“各位记者久等。我们的发布会马上开始,大家请安静。” 说完就没下文了。 底下的记者一脸懵逼,项南呢?刘一菲呢?就这? 念头刚落,主持人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点了点头后转了过来:“下面,让我们安静地欢迎《仙剑奇侠传一》的演员们。” 安静? 不待记者发问,项南的拿手好戏『0帧起手』上演。 只见舞台上的幕布突然掀开,在幕布后竟然坐著一群人? 范雷歌张大了嘴巴。 什么时候的事儿? 那群人有的拿著笛子,有的则是大鼓,有的则是二胡、琵琶、大提琴,还有些不认识的乐器。(《仙剑奇缘》) “咚咚——咚咚——咚咚——” 大鼓伴著小鼓,上来就让人心头一震! 鼓声刚息,大提琴高昂的琴音响起。 “錚錚!” 伴著大鼓,一种史诗的感觉刚出现,琵琶和古箏的声音骤然响起,音乐又突然多了点中国古典的味道。 曲音刚走不久,鼓声一息,笛子的声音接壤而至。 瞬间,全场记者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范雷歌不可思议的转头,发现林书童也是张大了嘴巴瞪著眼。 “你听到了什么?” 林书童瞪著眼转过头,呆滯地吐出两个字:“仙侠!” “臥槽!咱俩一样!” “嘘——” 两个新浪记者回头嘘了他们一声,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欢迎男主——李逍遥!” 伴隨著《仙剑奇缘》的bgm,项南斜背著三把剑从后台走了出来。 他身著白色长衫+藏青色短褂,脚下踩著黑色布靴,头髮梳著和前世一般无二的髮髻。 他来到桌椅前站定,拿起了话筒:“大家好,我是项南,饰演李逍遥。” “咔咔咔——” 一群摄像师忙著拍照,记者则是安静地等著採访时间,只有林书童,连连用手肘顶著范雷歌。 “去啊,你去啊,真实他,揍死他!” 范雷歌喉咙咕咚一声,没理会他。 人的眼睛是有欺骗性的,远观和近看,脑子会帮你自动识別好能接受的尺寸,让你盲目相信自己的预估。 就像大家看施瓦辛格很壮、很高,但当他站到姚明面前一合照,眾人才会惊奇:这小鸡仔是谁啊? 范雷歌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项南往那儿一站就是座小山。 项南如今的数值是:194cm,188斤,肩宽54cm,胸围118cm。 作为演员他其实是稍重的,雷神演员海姆斯沃斯增肌后也才190斤,而项南一旦增肌,体重要上浮5-7kg。 发布会现场,音乐还在继续。 “欢迎女主——赵灵儿!” 伴著音乐,一菲一身鹅黄襦裙笑著走了出来。 她头上扎著双丸子髮髻,走动间衣裙飘飞非常灵动,髮髻上青色束髮丝带像极了小尾巴,隨著她的走动摇曳著。 她刚走到项南身边站定,就听见了大木头烦人的声音。 “牙花子收一收。” “!” 一菲笑容一收,大眼睛连续眨了好几下,接著鼓起小嘴儿,歪著头向上看去。 项南也低头看著她,突地抬头在她驼峰鼻上颳了一下。 “该死的项南!你真该死啊!” 这次轮到范雷歌得意了,他抱著胳膊,嘴里嘖嘖称奇:“怪不得让南妹来演李逍遥,你瞅瞅,你瞅瞅,这也太来电了!” 林书童恨得牙痒痒:“雷子!你找死么!项南他也配得上我仙?” 范雷歌咂咂嘴,继续刺激著他:“咱不嘮没准儿的嗑,就凭项南是他同学,带她上mv,二人同时做交换生,回归圈子又做了《仙一》男女主,你还不懂么?” “我要懂什么!” 前面的来新浪记者再次回了头:“安静点行不行,记者就这素质?” “欢迎——林月如!” 新浪记者回头看去,接著爆出了粗口:“臥槽!韩雪!” 没错,台上一身红衣的,正是韩雪。 项南不可能全部弄原班人马,像是弯弯的一些人,或者唐人、华艺签约的人,他都没要。 比如:彭玉宴、孙莉、蒋欣、邓佳佳、安义轩、刘品言。 替代人选:朱亚文、曾黎、周扬、刘竞、韩雪、舒畅。 再加上仙剑的一些原班人马和导演林玉芬,足足十五人站到了台上。 “欢迎各位!” 音乐总算停止了,一群人自我介绍完,转身来到了桌后落座。 项南坐在正中间,左右分別是林导和一菲。 见时候差不多了,他扯过话筒,看向主持人:“採访环节开始吧,你来主持。” 主持人点点头,开始点名。 很快,第一个记者站起身,第一个问题就尖锐无比:“请问项南,你认为你適合李逍遥这个角色么?是什么给了你勇气,饰演一个和你自己人设截然不同的角色?” 项南咂咂嘴,抬手抠了抠腮帮子:“嗯……这样无聊的问题,就不用问了。没人演过李逍遥,谁知道合不合適?至於谁给我的勇气?可能是梁静如吧?毕竟就算是她也知道:版权在我手上,我想找谁演就找谁演。” “哈哈哈……” 台下传来一片爆笑声。 那记者无语的坐了下去。 第二个记者视线依旧集中在项南身上:“项南,请问你是如何短时间內聚集这么多人的?毕竟前天你才开始选角,今天定妆照就拍好了。” 项南看向林玉芬,后者很快替项南解释起来。 她的解释无非是客套话、场面话。 实际上项南用的是钞能力,再加上一点点的人脉。 这里面,除开项南,片酬最高的演员是一菲,原本5万元一集的片酬,项南给了她『友情价』12万一集。 这是拿真金白银给自家女人抬咖! 项南给的预算,是前世唐人总片酬的三倍还多,所以星南飞的选角才这么快,因为没有人会和钱作对。 “下一个问题。” 一个稚嫩的青年站起身,拿起话筒磕磕绊绊的问道:“请,请问一菲,项南,呃,对於你而言是怎么样的存在?请问你们在拍拖吗?” “哗——” 全场譁然! 视线都集中在了林书童的身上。 事实上,这些记者都是提前受过项南叮嘱的,不要问感情的问题。 人家还是未成…… 出乎意料的是,一菲还真回答了。 镜头里,一菲歪头看向项南,正好项南也在看她。 她青色的髮带垂到了桌上,二人对视了好几秒,她这才一扯麵前的话筒: “我们俩是好盆友啦,一被字的那种!” 第73章 《仙剑一》拍摄 “呲——各组,通报准备情况。” “美术组over。” “道具组还得四十分钟。” “呲——加速速度。” 方岩风景区五峰书院。 一潭清澈的池水倒扣在嶙峋的石山底下,一群道具烧火的烧火,准备炸药的准备炸药。 一条笔直的小径劈开绿林,直达潭水边。 路旁,今天上午戏份的两个演员,正在对台本。 桃树下,一菲坐在高高的藤椅上,扎著双髻,拿著剧本,两只小脚前后不停的摆动著。 对面的项南一脸羡慕。 那椅子本来是自己的,却被小布丁强抢了去,塞到自己屁股下。 导致现在自己的膝盖都弯成了锐角。 说到膝盖。 项南视线看向对面的一菲。 黄蓝白粉四种配色编织的裙子,也只有神仙姐姐才能驾驭吧? 他当然不是在看一菲能不能膝盖碰到肩头,她能歌善舞的,这不是小case么? “大木头,我总觉得你的眼神很邪恶?” “小布丁,哪儿有邪恶?我来保护你。” “切——” 啐了一口,一菲嘟起小嘴不再理他。 还说不邪恶,都恨不得把眼睛抠下来放我身上了! 女人这种东西很奇怪:要是她喜欢你,你对著她伸舌头,她都不觉得猥琐;要是她討厌你,你余光扫到她一眼,她都觉得噁心。 当然,帅哥除外。 二人不远处,刘晓莉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心里一阵戚戚然。 总觉著八月不止是女儿的生日,还是失去女儿的时刻呢? “誒,你,你不要拍我。” 说话间,刘晓莉抬手欲挡住镜头,但冯曼一个闪身跳到旁边,手上的数位相机依旧闪著红灯。 “刘阿姨,你长这么好看,还怕拍照么?” “不是。”刘母还是有些扭捏。 她偏著头,一手依旧挡著镜头:“你拍我干嘛?我又不是演员。” “彩蛋么!”冯曼自有她的道理。 “您这么美,总得找个相机记录下来。” “老都老咯!” “胡说!”冯曼另一只手一叉腰,义正言辞地纠正刘母错误:“您哪里老了?脸上没有一点岁月痕跡。第一次见您和茜茜姐时,我还以为是一对姐妹花呢!” “啊?”刘母突地有些不好意思,明知是在哄自己,但连著女儿和自己一起夸,她是真忍不住。“呵呵呵……你这孩子,说的太夸张啦。” “没有的事儿,来来来,看这里。” 刘母背后,项南竖起了大拇指,一菲则是白了他一眼。 都好几年了,项南的心思简直快写到了脸上。 “別分心了,台本!” “哼——”一菲想齜牙,最后皱了皱鼻子忍了下来。 她翻开台本,找到今天要拍摄的剧情。 微风漾起她的衣摆和秀髮,她微微偏头,萌萌的大眼目不转睛,一手则是抬起,自然地將髮丝別到耳边。 项南神色一动,朝著『任务小能手』冯曼招招手,后者立马压著脚步声走了过来。 项南接过索尼相机,將小布丁放到镜头中央,倒背如流的台词张口就来:“仙女姐姐,饶命啊!” 听见项南的声音,一菲也没有吃惊,小嘴儿一张开始对台本:“我姥姥说过,偷看女孩子洗澡的男人,都是坏男人,是淫贼!我这就打洗你!” 说完,她捏起兰花指,一边虚空施法,一边小嘴儿叭叭个不停,给自己配音:“哼,哈,看招啦!” “噗——” 一旁的刘母差点笑出声,好在紧要关头忍住了。 她抬眼看向对面二人,冯曼抿著嘴,低头不敢看人,项南则是咬著舌头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好啦!” 项南依旧兢兢业业的配合著她。 在他对面,一菲显然是有些入戏,一双娇嗔眸子先是一怔,接著猛地亮起,变为了惊喜:“逍遥?逍遥哥哥!” “嘶——” 项南打了个寒颤。 被赵灵儿本灵儿当面喊出逍遥哥哥是什么感受? 反正项南浑身都酥酥的。 项南在这边搓著鸡皮疙瘩,一菲还没演够。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看我噠,我终於等到你啦!太好了,咳咳……” 一菲清了清嗓子,微微嘟起了小嘴,显然她对自己这句台词不是很满意。 “太好了,咳咳。” “太好咯,太好咯!” “噗……哈哈哈!” 三人齐笑,终是让一菲回过神,接著就瞅见了项南手上的相机。 她脸一红,小脸儿一鼓,屁股一用力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大胆!逍遥哥哥你敢拍灵儿的丑照!” “誒!” 一菲伸手欲抓,项南赶紧站起身,左手將相机高高举起。 “嘿呀!” 眼见著小布丁跳了两下都够不著,项南又被逗笑了,甚至勾动了潜藏几十年的童心。 他右手拇指按住鼻子,朝著胸口蹦跳的一菲就是一记鬼脸攻击:“略略略,你够不著,你够不著!” “大——木——头!!!” 远处,林玉芬一脸姨母笑,看著追逐嬉闹的二人,她有预感:拍摄进度应该会很快! 顿了顿,她再次掏出对讲机。 “道具?” “呲——现在正在倒水,乾冰已经准备好了,十分钟后试水。” “嗯。” 林玉芬问了一句就没再说话。 她也知道急不得,反正预算和时间都很充足。 项南这人吧,前世就是仙粉。 这一世更是舔得不行。 既然重生回了02年,不可能再让一菲在这里下冷水、在九寨沟被冻吧? 为了避免她再次落下颈椎病的病根,舔这个词项南认了。 不然呢?老实发展自己的势力? 02年重生,到05年初,一菲的很多意难平就发生了。 三年时间你不舔,冲两部奖,把自己弄成资本大导演,再去叮嘱张纪忠:不能让一菲下水,不能增加『群演庆祝』的动作。 呵忒! 人家张纪忠缺你俩钱儿? 你大导演关我鸡毛事儿? 卡梅隆也管不到別人的剧组啊! 不亲身参与进人际关係中,人家管你谁谁? 但你一旦参与进来,总得叮嘱劝导人家吧?那不就是舔么? 所以项南认了,更是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方法:我来组局。 《仙剑一》我公司拍,还不能保障一菲的安全? 像现在,一群道具烧水、烧石头,就是为了將潭水温度提起来。 但林导万万没想到,准备是到位了,演员不行了? 上午十一点,林导再次喊下咔。 远处避嫌的道具们一阵无语。 又来?还得烧石头? 林玉芬等一菲穿好衣服,叫来了俩主演。 “项南,你咋回事儿?” 项南抠了抠脸,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都在星爷电影里出演过一个角色了,台本也倒背如流。 结果一看到小布丁的香肩,就忘了词儿。 还是两次! “咳咳!”一旁的一菲咳嗽一声,提议道:“林导,要不这样?改一下剧本?” “哦?”林导来了兴趣,“怎么改?” 一菲:…… 第74章 什么正经人拍戏擼铁啊? “各部门准备,《仙剑》第三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林导的声音在对讲机中响起。 现场除了几个女幕后,其他的人员全部散场。 潭水旁的青石地面上,项南蹲在地上背对著一菲,收到指令后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表情。 不耐烦愈演愈烈,最终他再也忍不住,转过了身,然后就愣在当场。 他双眼发直,微张著嘴,紧紧地盯著潭水方向。 水潭,一菲穿著里衣埋在水里,精致的锁骨和白玉一般的手臂露在水面,在乾冰的雾气下,更显诱惑和唯美。 她捻起兰花指,轻摇著手臂在水面上嬉戏,从镜头里看到的情况不多,项南的方向看到的也不多。 之前的问题就是,项南看到这一幕会忘词儿,一菲的建议是:反正他会忘词儿,不如不要词儿。 这就和前世的情节有些相似了。 “咔——” 镜头停止,幕后静静的等待著动作,项南则是抬脚三两步来到水潭边,拿起了一旁的浴巾。 “怎么样,冷么?” 一菲摇摇头,小手一撑从水中坐到岸上,“像泡温泉似的,还挺舒服的。” 项南抿嘴一笑,將浴巾给她披上后就转身向外走。 “过了,下一条。” 全场幕后鬆了口气。 下一条又得十分钟的准备,项南来到之前的位置坐下,任凭化妆师小姐姐开始在脸上拍拍打打。 冯曼在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平板:“南哥,最新的综艺邀请有娱乐百分百,劲歌金曲……” “都不去。”项南面无表情,直接全部推掉。 “为啥不去,我见你02年还上过挺多综艺的。”一菲换好古装,擦著小脸来到对面椅子前,好奇地看著项南。 “那是交易,是用钱买来的综艺,所以我不欠谁的人情。” 说完,项南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哥哥除外。 “嘿咻!”一菲一个小跳坐到高脚椅上,又晃悠起了她的小白鞋。 “小小大木头,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傲慢。” 一菲身边围上了三个化妆师,二人就这么面对著面,脸不动嘴动。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啊。”一菲抬起小手,说一句按下一根指头:“综艺你不去,演唱会你不开,粉丝回馈你不弄,你这不是傲慢是什么?我要是你音乐经纪人啊,我得愁死了。” 冯曼在项南身旁翻了个白眼,陈耀川可不是愁死了么? 他已经提前入职了,和崔振东交代一句后好聚好散。 音乐部门在影视公司里还是很重要的,很多电影都是烂片出神曲,但如果片子不烂呢? 比如《铁达尼號》的》《我心永恆》。 星南飞收穫麦振鸿后,可谓是实力大增,但项南並不想签歌手。 《仙剑一》的歌曲基本上是他和一菲两个人完成的,一菲虽然水平不足,但项南有掛:百万调音师小高了解下? 还是那句话:先上车再补票。 “我的下一步计划你知道么?” “嗯哼。” 项南咂了咂嘴,语气有些不情愿:“我下半年要远去好莱坞拍摄《疾速追杀》,这段时间,可以给你找一个音乐老师,你边学边拍摄《神鵰》,爭取让我回来后,看到一个『小王非』。” 一菲翻了个白眼。 还小王非,我这小奶音我自己知道,唱歌不走音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別丧气,我后面还有惊喜等著你。” 这句话倒是让一菲眼前一亮:“什么惊喜?” “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切!”一菲小脚晃悠得更欢了。 大木头这人吧,总是一副说话不急不缓的模样,虽然很暖,但有时候有些呆,或者叫做慢。 所以才叫大木头嘛! 开了片刻小差,回过神来时,冯曼正在继续她的匯报工作。 “陈总在问彩铃的钱。” “菲南资本。” “他说的粉丝回馈演唱会?” “搁置!” 一菲眨了眨眼,她又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大木头:霸道总裁版大木头! 別说他,最近正在看霸总小说的刘母也有这种感觉。 项南处理起事务来,眼皮都不抬一下的。 他一上来就是结构完整的集团公司,事务繁杂不说,每个决策还得他亲自把关。 “孔导的事务处理完了,询问你下一步的打算。” “等我通知,我还没和中传媒那边谈好。” “古巨机在问《爱与诚》的意愿,因为您註册了却一直没製作消息传出。” “拒绝。” “鲍总说她真的花不完了,她说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討厌花钱。”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项南注意,他眼珠一转看向冯曼:“花了多少?” “四千万,像是您之前嘱咐的《诛仙》、《搜神记》、《杜拉拉升职记》《活著》《白鹿原》……等四十部著作都买了,还有游戏改编权等。” “嗯……”项南点点头,起身开始整理身上的服装。“还有事么?” “他男朋友想和你一起去美丽卡,他可以做你副导演。” “可以。” 项南补完妆,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小可爱,他冲冯曼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掏出了索尼相机。 “来,看镜头。” 此时一菲已经补完妆,两个小姐姐正在给她扎双髻。 听见项南的话,她齜牙一笑,抬起了剪刀手,项南手持著相机来到她面前,她又闭著眼嘟起了小嘴。 “木啊!” “嘿嘿,真香!” “亲镜头的,臭木头。” “怎么变臭了?” “本就是臭的,因为你很臭美。”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毫不示弱,但就连化妆师小姐姐都能听出甜蜜感。 …… 3月1日。 剧组转移到了仙都景区的朱潭山树林。 经过几天的拍摄,林玉芬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 这天上午,刚拍摄了一段,林导就停下剧组,叫来了项南。 “项南,你……”林玉芬看了眼在项南身后偷偷戳他腰腹的某茜。“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情代入不对劲?” 项南沉默了,他自己也有感觉。 第一是仙剑的全剧集不停在脑海中回想,会影响到拍摄目前的青年阶段剧情。 第二是一菲,自己总会代入到现实中,他现在……和一菲已经是心照不宣。 说声恋人也不过分,带来的后果就是一拍戏自己的眼神就出戏。 反而是经过训练的一菲,演起戏来游刃有余。 这就有点丟人了! “林导,这样,你给我二十分钟找状態行不行?” “你要怎么找?” 项南又被戳了下,下意识的扭了扭腰,“我自有办法。” 半小时后,草坪上站著一堆幕后,足足有几十人,张大了嘴巴盯著远处的身影。 远处的湖泊岸边,项南坐在椅子上,一手一个40kg哑铃,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弯举。 “认真的么?谁家正经人演戏举哑铃啊!” “听说是在找状態?” “什么状態?李逍遥是蜀山剑客,是用法术战斗的,不是用肱二头肌把人头挤爆!” “臥槽,为啥那么粗的哑铃在他手里像是小鸡仔儿一样啊!” 人群议论纷纷,一菲站在人群里眼珠一转,小跑著来到冯曼面前:“曼曼,相机给我。” 两分钟后,一个人影躡手躡脚的向著项南走去。 刚来到项南身后五米的地方,一菲就被项南的突然出声嚇一跳。 “小布丁,你想干嘛?” 一菲古怪的看著他背影:“你后脑勺长眼了?” 既然被发现了,她索性不装了,拿著相机来到他面前,晃晃悠悠將他框进镜头中。 “现在是茜的採访时间。” 项南翻了个白眼,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每次举起哑铃,那古装袖子被他肌肉的隆起绷起一个球,看得一菲眼神直发愣。 “请问呢,你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法找状態?” “嗯……” 项南像模像样的思考了一瞬:“回答刘记者的问题:因为锻炼的时候能发散思维,让我专注一件事,你可以当做自我洗脑。” “好!”一菲很满意,小嘴儿一勾问出了下一个问题:“请问你拍戏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进不了状態呢?” 项南瞥了她一眼:“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一菲腰一叉,嘴一嘟,眼一弯:“项南先生,请你正面回答!” 项南衝著她眨眨眼:“我是谁的先生?” “你是先生。” “行。” 项南耸了耸肩,平淡的道出真相:“我一看见你就含情脉脉,这拍出来的效果不对。” “……” 一菲万万没想到说著说著落到自己头上了。 她空著的那只手抠了抠脸,有些赧然。 “要不试试体验派?” “哦?”项南万万没想到一菲能说出这种话:“怎么说?刘老师?” “哼哼——”一菲瞬间切换状態:“项童鞋!你给自己代入李逍遥不就好了,想一想,嗯……想一想你刚认识我的时候。” 一菲红了脸,项南则是有些无语。 前世我不认识你,喜欢了你几十年,这辈子刚认识你就爱上你了,这代入个鸡毛。 “好了好了。你让我自己找状態吧,这行不通,我还是走表现派。” “哦!”一菲也没勉强,上前拍了拍项南的脑袋,轻声道:“那项同学你要乖,好好找状態哦!” “嗯嗯嗯!” 等一菲走后,项南闭上了眼。 表演方面,他確实没有上多少课,上课也是想著后续的计划,没有仔细听。 他感觉自己的真实演技,或许还不如培训过的一菲。 毕竟前世他没有表演经验。 不过没关係,他可以系统的洗脑自己,用自己特殊的『找状態』手段,加上导演学院的系统方法,绝对搞得定的。 半小时后,剧组再次开拔。 这次项南状態好极了,基本是一条过。 剧组人员嘖嘖称奇:好傢伙,擼铁还真能找状態? 就这样,《仙剑一》的拍摄进入了快车道,有望在六月前杀青。 第75章 《仙剑》杀青 6月1日。 横店苏州城酒楼,二楼迴廊。 刚补拍完闹市场景的主演们,正一人一个马扎,坐在三楼迴廊上看烟花。 朱亚文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感嘆了一声。 “要杀青了啊。” 一旁的舒畅也喃喃自语。 “要杀青了呢!” 几人之中,只有韩雪相对沉默些,至於饰演刘晋元的罗晋,这货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咻~啪!” 天上的烟花放不停,五彩繽纷的光芒映出几人青涩的脸。 项南和一菲挨著,位置是人群的最中间。 项南脑中开始回忆这三个月的拍摄日常。 《仙剑奇侠传》不是一部闔家欢乐的电视剧,他们前前后后送走了杀青的郑佩佩奶奶,送走了酒剑仙,刘竞和周扬。 他们去过鼎湖峰、朱潭山、芙蓉峡、秦王宫,云南浙江两地跑,与其说是拍戏,不如说是旅游。 项南前世就是个素人,第一次跟组这么久,新奇不说,还涨了挺多见识。 他虽然在南州大做过一年交换生,但真要实际操控起一个剧组,他又感觉有些无处下手,並不是前世拿著个手机打开美顏拍拍拍就完事儿。 “大木头,你在想什么?” 项南闻言偏过头去看一菲,后者恰巧此时也在看他,项南心中一动,冲她挑了挑眉。 后者也对著他挑挑眉。 “喂喂喂!你俩够了,拍戏浓情蜜意也就罢了,收工了还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哈哈……” “咯咯咯……” “死蚊子!打死你哦!” 一菲的威胁软绵绵,倒是她身旁的舒畅眼神一动,挪了挪椅子凑到她身旁。 项南眉梢一挑,正打算去偷听,朱亚文在这时叫住了他:“南妹,关於经纪约,你是怎么想的。” 项南一怔,略一思考就想清了其中关键。 “我……” “咯咯咯……畅畅你討厌!” 一菲的娇笑响起,项南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住。 这俩闺蜜不知道聊了些什么,红著脸,正在玩挠痒痒的游戏。 “给!”朱亚文出现在面前,手里拿著杯奶茶递了过来:“你喝点冷的冷静下吧,你是项南,不是项羽,一菲也不是虞姬啊。” 接过奶茶,项南嘀咕了一句:“哼,在我心中她比虞姬美!” 等朱亚文分发完冯曼端来的奶茶,项南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你和罗晋都可以来,反正我不看重经纪约这块儿,分成什么的无所谓,公司的资源全凭本事。” “嘿嘿,那签老同学的公司,不就是为了走后门嘛。” 项南没搭理他。 他走的资本流,艺人经纪不是支撑公司的关键,有和没有没区別。 此时在三楼的一眾主演:韩雪签了公司,朱亚文、罗晋、舒畅自由身,一菲签给『一菲工作室』。 这五个人,在未来资源最差的就是猪玀二人,韩雪有关係,一菲和舒畅血厚,她们仨签与不签都不会少资源。 所以朱亚文才想著抱好哥们的大腿。 项南的话也很简单:抱大腿可以,我公司不开后门。 试镜该怎么还是怎么,朱亚文和罗晋也是適合唐鈺和刘晋文的角色,才被项南邀请来的。 眼见老同学没了后文,朱亚文也懂了。 走不了后门就不走唄,强行塞进不合適的剧组也不太好。 “咯咯咯……” 身旁再次传来娇笑声,项南再也忍不住,身子一偏把头凑了过去。 “真的啊?” “真的!他从小就呆,陈姨给我讲过:他小时候和人打架,別人扫他一腿,他就换人一巴掌,打完架回家后悔极了,觉著自己没发挥好。等他过两年再和那人起矛盾,那人转身就跑,准备好的拳脚无处施展。” 舒畅惊奇地睁大眼睛:“为啥啊?” “咯咯咯……”一菲又自顾自地笑起来:“因为,噗嗤——因为他已经比人高了一个头,人家认怂了,哈哈哈哈……” 舒畅齜著牙礼貌笑了笑,她是没感觉到哪里好笑的。 “我妈啥时候和你讲了这些?” 伴著说话声,项南一把拿走了她怀里的草莓奶昔。 “誒呀——” 一菲恼了,爬起来就开始动手动脚,冰冰凉的小手时不时碰一碰项南的胳膊,趁机揩了项南不少油。 二人在木质走廊上追逐嬉戏,很快整个三楼就只剩下了两人。 “嘿!” 又是一跳,这次一菲抓住奶茶夺了过去。 正打算嘚瑟一下,熟悉的失重感袭来,项南直接將她提溜起来,放上了围栏。 “吖,好高,大木头你干嘛!” “砰砰砰——” 远处的烟花不停,项南想了想,搂著一菲大腿给她换了个边儿。 这就变成了一菲坐在围栏上,背靠著项南胸膛,不堪一握的小腰则是被项南紧紧扶住。 “这姿势,好羞耻!” 她说的是刚刚被项南换方向的时候,项南抱著她腿將她提溜起来的场景,像极了…… “砰——啪啪啪!” “好看么?” 一菲眨眨眼,五彩的烟花在她眼里绽放,横店古城的悠然夜景,美得像是回到了唐朝。 “嗯!” 项南嘴角一勾,低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后者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咔嚓——” 二人惊愕地回头,冯曼拿著相机吐了吐小舌头:“抱歉。” 项南竖起了大拇哥,一菲红著脸,吵闹著要下来。 今晚是《仙剑一》的最后一场补拍戏份。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戏,別说项南和一菲两个主演心有不舍,便是一起走过来的主角团几人,也都是有些空落落的。 次日,隨著林导一声咔响起,全场动作一顿,视线集中到远处的凉亭。 几分钟后,对讲机中响起林导的声音,“杀青!” 简单,直接,全场欢腾! “噢噢噢!解放咯!” “干!终於结束了!” 树林中,项南披散著头髮,满脸胡茬,怀里还抱著小演员(婴儿)。 远处一菲蹦蹦跳跳的跑来,手里还拿著一个大红包。 “看,这是佳女奖励我的!” “誒?”项南將孩子归还到工作人员手里,转头看向一菲手里的红包。 “多少钱?杀青红包不少吧?” “不知道,这又不是杀青红包。” 一菲这么一点,项南明白了过来,这是『死亡』戏份红包,是用来对冲晦气的。 项南摇摇头,上前推了推一菲的后背:“走吧,《仙剑》杀青了,咱们的工作还不算完。” “嗯嗯。”一菲一边低著头看红包,一边被他带著往凉亭走去。 半小时后,一菲和项南一身古装,出现在採访镜头中。 第76章 採访与回京事务 “你好项南,请问你专辑呢?” “哈哈哈哈……” “咯咯咯……” 横店贵宾楼国际会议中心。 炫目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红色的舞台后掛著《仙剑一》大大的海报,六个主演和林玉芬坐在高脚椅上,就项南一个人比较『突出』,坐在矮脚椅上。 镜头下,项南还穿著那身李逍遥的服装,闻言拿起了话筒:“现在催专辑都是必有流程了么?” “哈哈哈……” 又是一阵笑声,使了钱的记者是真给力。 “请问一菲,第一次和项南一起拍电视剧,你有什么感受?” 一菲小脚一动,翘起了二郎腿,今天没有大木头特製的高脚椅,她再也不能前后甩著那双大长腿了。 “挺好的吖,大家拍戏都挺好的。” “我的意思是你俩饰演情侣,来电么?” 一菲瞪大眼睛,越过林玉芬去看项南,恰好项南也身子前倾在看她。 中间的林玉芬两手一摊:“你自己瞅瞅这来不来电?” “哈哈哈哈……” 一菲也一手捂嘴笑了起来。 採访继续。 【请问项南,你这个身高和体重,和一菲会不会不搭?】 项南没有说话,起身来到一菲面前,后者也『嘿咻』一声跳下椅子,默契地抬头和项南对视著。 一人低著头,一人仰著,一菲头顶正好在项南下巴处。 “咔咔咔咔——” 快门声响不停,项南在闪光灯下,突然抬手用食指颳了下一菲的驼峰鼻,后者则是皱了皱鼻子,嘟起了小嘴。 “嘶——” 有记者发出抽气声,怎么觉著,这俩好搭啊! “谢谢,谢谢项南和一菲的实际演示。” 林玉芬出声,叫回了二人,她转头左右看了看:“事实上,二人这身高差,堪称最萌身高差!正好放大了灵儿的可爱和灵动。” 有记者不想放过这个话题:“请问,一菲接吻需要踮脚么?这是一菲的银幕初吻吗?” “哗——” 这问题很不客气,因为在场记者都是刻意避开了这话题。 林导倒是很坦率:“错位的。” 经过了一个小插曲,採访继续,接下来的时间,其他主演也陆续被问到很多问题,但话题焦点一直集中在项南和刘一菲身上。 【项南,请说出一个一菲拍戏时的小趣事。】 “啊……”项南偏头瞥了她一眼,后者撅著小嘴儿,眼珠转都没转。 项南一声轻笑:“睡懒觉算不算?除非是刘母叫醒她,其他人……” 说著说著他瞳孔猛地一震,下一刻又话题一转:“她很臭美,喜欢在片场照镜子,她藏了五个形状不一的镜子!” “哪有!”一菲急了。 “咔咔咔——” 项南和她一顿插科打諢,总算略过了这个话题。 【请问一菲,说出一件项南拍戏的趣事。】 这话一出…… “噗敷敷……”一菲双手捂住了小嘴儿,肩头不住地耸动著。 提问的那个记者一脸懵逼。 笑什么?笑点这么低,让你回想个趣事就笑不停? 念头刚落…… “哈哈哈哈……” “呵呵呵……” “咯咯咯……” 其他主演也纷纷笑了起来,一菲再也忍不住,双手蒙著脸低下了头。 “鹅鹅鹅鹅鹅……” “不是,有谁来解释下嘛?” 还得是罗晋这个天然呆,拿起了话筒:“项南每天拍戏前,都会花上一段时间擼铁,四十公斤的哑铃,他一做就是二十分钟。” “啊?”那记者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转头一看,自己的同行也是一样的表情。 “我有些期待了。” “怎么说?” “明明能物理把人超度的李逍遥,却要和人玩儿飞剑。” “……” 採访结束,林玉芬剧组的製片打点好记者后,一行人又在横店留了一天,办了顿杀青宴。 当晚,网上的热点就有了仙剑的名字。 #《仙剑》杀青,林导直言:拍摄中国第一部仙侠剧很不容易!# #最萌身高差!神仙姐姐踮脚究竟能不能亲到南天王?# #復出新照:一年不见的神仙姐姐美惨了!# #一菲直言项南精力好!每次拍戏前都要擼铁!# 6月5日。 剧组回了京都,一菲忙著沟通《神鵰》剧组,项南则是回归了公司的日常。 星南飞二十层,董事长办公室。 曾经的小工作室一去不復返,现在的办公室,是真皮楠木沙发和实木办公桌,咖啡色点缀著整间办公室。 靠墙的环形沙发中,既有焚香物件也有泡茶的茶具,值得注意的是两点:一是项南身后超大的置物柜,玻璃门后空荡荡,想必是未来奖项的场所。二是项南头顶的『荡妇』,这字画是当初八块五从王府井淘来的,如今掛在这里,也是有特殊意义。 钱再多,也要荣辱不惊,要坦荡。 “呲——”呼叫铃响起。 “项总,你约的人到了,我给迎到会客室去了。” “马上过来。” 项南整理好桌上的立项文件,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接下来几天,他还有好多事要处理,解决了这些琐事,才轮到那一件……最重要的事! 慢悠悠走了一分钟,项南来到会客室门前,他收起刚刚的锋芒,绽出个和蔼的大男孩笑容。 “咔——” “我就说喜鹊在我窗台嘰嘰喳喳的叫呢,原来是贵客来啦!” 薛晓路站起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6,喜鹊能专程飞到二十楼来恭贺你? “薛老师,好久不见。” 薛晓路和他礼貌握了握,微笑著调侃道:“確实好久不见,毕竟项南你红出了一片天,整年都见不到人的。而且你进入北电比我还早,说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学长呢!” “您这话说的。”项南迎著她在沙发坐下,冯曼则適时端上了两杯新茶。 “您是老师,我是学生,这能一样么?” 薛晓路笑了笑,眸子上下打量著项南。 闻名不如见面,这位北电当世最知名的两位学生之一,好像並没有传闻中的那么老实啊。 “好了好了,老师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你寒暄的。” “嗯……”项南点点头,从冯曼手中接过了签约文件。 “电影,您隨意拍,剧组您可以自己扯,也能用星南飞的,我们这里很自由。” “嗯……”薛晓路不置可否。 自由当然会自由,但签约不就是为了拍电影么,她虽然是文学系,但一直都有颗导演的心。 別人收到学生的邀请可能会难为情,但她是女人,而且才刚入职两年而已。 “《那些年》?誒?剧本还在连载中……” 薛晓路一脸古怪。 剧本没製作好就没製作好,什么叫还在连载中? 项南哈哈一笑,给予了她详细的解释:“就是,人家还在连载,被我们看上,就先签约下来,接下来他也会成为这电影的名誉编剧。” 薛晓路:“……” 第77章 会议,黄师姐的求援? 6月20日。 这连续好几周,项南都在公司里忙碌著。 这天上午九点,田小鹏甩了甩长发,来到9楼电梯口。 他入职半年多,肉眼可见的长胖了许多,这就是心宽体胖吧? 心情好了,人就胖了? 他乘坐著电梯来到19楼,回应著沿途工作人员的问好。 “叩叩——” “进!” 来到1902会议室,项南和公司一眾骨干映入眼帘。 “项总,来晚了,刚刚有点事儿。” “不碍事。” 项南声音响起,不带多少情绪,没有什么威严,只是如他歌声一般性感。 会议室只有三百平,左右两边各有5x10的座椅,舞台上摆放著一排桌椅,中间则是一条宽敞的过道。 田小鹏一路打著招呼来到舞台前,在项南左边第四个位置坐下。 今天算是星南飞第一次全体会议。 底下坐著的,有各公司的人事、后勤、安保、法务、財务各部门主管,剩下一些影视公司的导演和幕后陪同会议,洋洋洒洒四十人。 台上,项南左边是沐阳、陈耀川、小兰、鲍晶晶、冯曼,右边则是韩佳女、叶寧、樊璐远、田小鹏、安宇刚。 沐阳:菲南资本总经理,陈耀川:星南飞文化传媒音乐部总监,小兰:集团公司法务部总监,鲍晶晶:星南飞文化传媒编辑部总监,冯曼:ceo行政助理兼董事长总助理,项南:暂任集团公司ceo兼星南飞文化传媒总经理。 韩佳女:星南飞文化传媒製片部总监(自己申请的),叶寧:星南飞影业总经理,樊璐远:星南飞科技总经理,田小鹏:星南飞动画总经理,安宇刚:星南飞发行总经理。 讲台背后投影上写著『星南飞集团第一次会议』几个大字,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以目前的公司规模,只能开点这样的小会议。 第一排中间位置,项南环视一圈,见人来得差不多后,扯了扯麵前的话筒:“好了,人到齐了,咱也不点名,直接开始。” 台上的一群龙头开始做匯报工作。 倒也没有特別的事务要匯报,现在处在发展阶段,连子公司大楼都没建好。 “星南飞目前的影院数量为六座,影业公司的资金只够日常运营使用,索性已经走完相关流程,目前已经投入运营。” “科技公司的话,特效公司进展缓慢,但项总交代的『微信』业务有进展了。” “发行方面,目前已经和北京电影洗印厂签好协议,各城市的分包业务已经就位,不过……不过目前的影响力和规模,只能容纳咱们自己的製作发行。” “够了。”项南皱起眉头,眼中也是有些纠结。 当时只想著將盘口扯大,没想过发行公司不好运营。 美丽卡八大的主营业务就是发行,而不是製作,原因就是发行成本低,利润大。 但人家美丽卡八大是以卖影碟为主,中国dvd市场远远不如美丽卡,更何况中国是不允许垄断的,这就导致行业竞爭非常大! 思忖了片刻,项南眼神一定,转头看向田小鹏:“鹏哥说两句。” “好。”田小鹏翻开了手中的文件:“《大圣》已经开始立项,项总的本子《功夫熊猫》,已经开始了製作,但因为人手不足,目前进度缓慢。” “慢慢来,不著急,明年就好了。” 明年,可是德国世界盃,项南肯定不会错过。 到时候再去復刻一番去年的行为。 “各公司財务匯报下情况。” 台下的眾主管总算有机会说上话,项南听了个七七八八,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每个公司的现金流不足两百万,光是每月的薪资和设备运营都得花二十万。 公司的步子,貌似迈大了些。 项南眼帘一颤,偏头看向沐阳:“菲南资本还有多少钱?编辑部剩下的那些呢?” “拢共加起来大概六千万。” “划出两千万到各公司。” “无偿借款吗?” 项南一愣,他还真不懂这些专业术语,只得轻轻嗯了下。 会议最后,项南做了下总结:“等星南飞第一部製作开花吧,到时候大家的日子就会好过些,散会!” 人群开始起身,沐阳则是悄悄来到项南身后:“项总,以后得多用无偿借款这样的词汇,各公司处境和生態各不同,不能像寻常百姓家吃饭一样,將饭菜扒拉来扒拉去。” 项南拍了拍他肩头:“我知道,我故意的。” 说完他抬脚就走,留下沐阳在身后张大嘴巴,一脸懵逼。 故意的,故意整得这么匪里匪气? 项南还真是故意的:以后像这样东填西补的场景不会少,为了防止各公司领导急眼红脸,把自己整得匪气点、虎一点,劝架自然方便得多。 晚上八点,吉市口胡同三號。 厨房里,项南將麵条放进滚烫的开水里,等了五秒这才用筷子开始顺时针搅和。 “誒呀,我说著话呢!” “啊,我在听啊?” 一旁的菜板上摆著一台笔记本,一菲一手放在后脑勺上攥著头髮,小脸左摆一下右摆一下看著镜头。 “问你呢!高马尾好看呢?” 项南正拿著调料往自己大碗里倒著,闻言只是连连点头:“高马尾太美了,双马尾也不错,能加攻速。” “你!你就不能看我一眼?没爱了!” “有的有的。”项南依旧没有回头,花言巧语张嘴就来。 “我的爱槓槓多,你都装不下。” “……” 沉默。 项南眉头一皱,心道难道自己这话惹到小布丁了? 他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网络已经断掉了。 “这破网!” 他气得跳脚,正想打过去,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项南想也没想地摸出来接通,一道清冷的女声传出。 “师弟,救命吶。” 嗯?师弟? 在这圈子里,很多同门都以师弟师妹相称,10年以后则要少上许多。 所以对面肯定是师姐了? 项南眉头一皱,这时间找到自己,还一上来就喊救命。 来者不善啊! “师弟,咱们一起拍摄《功夫》,师姐有照顾你吧?” “……” “嗯。”项南不得不感嘆这人的脑迴路。 先不说她有没有照顾过自己,上来不先说事儿,先说对自己的恩惠,这就不是求人办事儿了,而是逼宫。 “我起诉星辉了,你能不能帮我撑一下台?” “鏘鏘——” 项南磕了磕手中的筷子,將锅里的麵条捞了出来,又撒上葱花,浇上热油。 “师弟?” “爱莫能助,师姐。”项南歪头夹起手机,两手端起自己饭盆向外走去。 “师姐,先不提我只是个小公司,星爷签我演琛哥,是我承他的情,我是不合適开口的。” “可你是资本吶!” “噗嚕嚕……” 项南嗦著麵条,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我真说不上话,师姐,你知道星爷有多……嗯,在乎钱。” 对於星爷而言,黄圣衣签约的星辉,是星辉的艺人。 艺人……就是钱! “那你能不能求求田壮壮老师去,让他为我发发声?师姐知道你和他关係好。” 越说越离谱! 项南再没了和她囉嗦的心思。 “啊,师姐你说啥,信號不好,餵?” “嘟嘟嘟——” “哼,先学会做人吧师姐,星爷是有失道义,但你就高坐殿堂么!” 掛断电话,项南摇摇头,又翻开笔记本给小布丁打了过去。 “嘟——” “歪!我去,那是啥,我洗jio的盆么!” 项南一怔,下一刻憨笑出声:“好哇好哇,一言为定。下次你给我吃jiojio。” 回应他的是一个娇俏的白眼。 …… 另一边,香江某酒店,被掛断电话的黄圣衣颓然地坐在床上,胸膛剧烈的起伏著。 “当初师姐对你那么好,还特意去教室看望你,你竟然!” 她只觉得世事无常,一毕业,这些个同学师长像是变了人似的。 “那,就不要怪我了,项南!” 第78章 项南三个緋闻女友 “怎么回事!” “项总,项总。” 星南飞集团二十层,项南一边衝著几人点头,一边看著身旁的陈耀川。 川哥担任著项南的音乐经纪人,连带著担起了经纪人的职责。 今天一早他就打来电话,叫项南赶紧到公司来,有急事儿。 “说啊,啥事儿?” “三两句话讲不清楚,坐下谈!” 二人脚步急促,快步来到项南办公室,等到二人坐到沙发上,陈耀川这才拿出电脑。 “粉丝天天骂你这事儿不提了吧?” 项南瘪瘪嘴,没说话。 陈耀川吸了吸鼻子,打开面前的笔记本。 “昨天,也就是7月2日,你那个师姐正式起诉星辉公司。” “嗯……” 项南抱著胸,翘著二郎腿倚在沙发上,脸上没有表情。 陈耀川接著说道:“她和星辉解约,却在採访时把你拉了进去。这是想把自己打成受害者,用舆论来倒逼星辉放手。” 项南依旧面无表情。 陈耀川咂咂嘴,有些看不惯他这装13的模样:“她说她是你前女友。” “……” “登上了热点。” “……” “连带著另外两个前女友也钻了出来。” “还特么不止一个?”项南总算有了表情,他抿著嘴,眉心的皱纹都拧成了川字,“劳资有三个前女友?真是才子玩的花是吧?都哪几个煞笔?” 陈耀川翻了个白眼,心道煞笔是吧?你別后悔! 他翻出传播最广的那条新闻。 “第一个,黄圣衣,她说当时你大一,她倒追的你!她说她命苦,得不到你的真爱,被你甩了,又遭到经纪公司的压迫。” “……”项南一个后仰躺在沙发上,无语的盯著天花板:“信得多么?” “骂你的男网友不少,骂她的女网友更多。” 说完这句,陈耀川发现他还是很淡定。 陈耀川挑了挑眉,索性將剩下的两个一口气说完。 “新垣结衣,被记者翻出了在小日子的採访视频,这个是真实锤了,她亲口说的最喜欢的男明星是你。” “你搞清关键,报导说的前女友,实锤个鸡毛,我还不能允许別人喜欢我了?” 陈耀川拍了拍脑门:“是哦!” 他看向第三人,接著眉梢就抖来抖去跳起了舞。 “第三个,嗯,前女友,刘一菲。” “啥玩意儿!” 项南翻身而起,一把抓过了电脑。 【项南前女友刘一菲,因戏生情,因爱生恨,《仙剑》杀青就分手,目前二人早已不再联繫……】 “叮铃铃——” 刚说完不再联繫,电话就打了过来。 “餵?” “好哇你!大木头,你这么能啊!原来我是小三吶!” 项南嘴一瘪,做出个『地铁老人』表情。 陈耀川挑了挑眉,两手一撑膝盖站起身来。 “我去方便一下。” 他抬脚就走。 十分钟后,他回来时项南还在通话。 “小布丁,我对你,那是日月可鑑,天地为证,天地良心,天……” “好啦,好啦,別天了,赶紧处理緋闻吧。” 项南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川哥后,掛断了电话。 “怎么做?” 项南舔了舔嘴角,心中还在思忖著。 三个緋闻女友中,新垣结衣和一菲纯粹是媒体搞事,毕竟乐坛风流才子多,媒体搞起事来心安理得。 最关键的是黄圣衣。 如非必要,他不想和自己的同门闹太僵。 但……你首先招惹我就是你的不是了。 项南玩不来水军,对前世的那些瓜也只有粗浅了解,他前世毕竟是个素人。 但他走的资本路线,资本有资本的打法! “准备吧,川哥,明天召开个新闻发布会。” “啊?”陈耀川先是一怔,接著想清了关键。 “没问题!” …… 次日,下午三点。 星南飞8楼,还是那个小礼堂。 长枪短炮再次围住了舞台,不过这次只有项南、陈耀川、小兰三人。 “咳咳,鑑於最近两日『项南前女友』緋闻甚囂尘上,现对於此事件的回应发布会即將开始,首先有请项南发言。” 三人中间,项南扯过话筒,看著眼前不停闪烁的灯光,抬手竖起三根手指:“你们只有三天时间。” 台下眾记者一怔。 这是嘛意思? “你们只有三天时间,给我道歉,收回之前的言论!包括造谣的当事人黄圣衣,还有散布谣言的媒体。” 台下记者又怔住了,还有些想笑。 你这项南,是不是对你艺人的身份没有一点自觉? 媒体人,天然是艺人的克星,你就不怕我们给你乱写两句? 零几年这个时间段,信息不发达时,媒体还真能在某种程度左右一个艺人的生死。 比如……林欣如控诉某杰,舌吻门。 在水军和媒体的放大下,《少年包青天》还在热播,某杰却被群眾批判到不得不退圈的程度。 现在你项南竟然想硬刚媒体?你不是在痴人说梦么? “我有四千万现金流,我这人还喜欢死磕,不信就来。” “???” 不是哥们,有你这么玩儿的么?你认真的? “咳咳——” 一旁小兰接过话茬,“据我方当事人陈述,黄女士之前所言:关於她是项南前女友一事,纯属造谣!现已沟通北电相关同学和老师,均可出庭作证。另——我方现已搜集到散布谣言的由『新浪网、南方娱乐报』等二十三家媒体网络证据链,时刻可以发起诉讼。” 坏了!他玩真的! 陈耀川也扯过话筒:“这件事,对我方艺人的打击非常大,毕竟他不止是乐坛的南天王,还是星南飞集团的董事长。因此,我们对於这种事情是零容忍,一旦发现绝不姑息。” 项南抬起头,看向底下的镜头:“还是那句话,我很尊重你们报社,我拿四千万和你打官司,希望你们也尊重我。就这样!” 说完一甩话筒转身就走。 “誒!项南,项南!” “项南,再接受下採访吧?” “项南你真要起诉我们报社吗?” 人群鼓譟不已,一些记者还想著挖料,聪明的记者已经在编纂文案了。 当天晚上,项南的『威胁论』就传到了网络。 眾报社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封封律师函就已经到达了报社老板手里。 什么勾八玩意儿? 啊?不是说好的三天吗! 次日,又两条热点衝上新浪网。 #绝不姑息,项南不宣而战:耗资两百万律师费,一家报社配置一个精英律师。# #项南起诉新浪曹总# “关特么我鸡毛事啊!我就是个ceo打工仔!” 新浪网总部,曹国维坐在自己老板椅上哭笑不得,还有点气。 项南的种种行为像是小孩子一样,不过他那年纪也確实小。 “报刊搞你,你整报刊啊,想弄新浪网,你起诉我个人干嘛?”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响起,拿起一看却是个陌生號码? “餵?” “曹总?” 曹国维一怔。 这声音有些熟悉啊?好像是过年那会儿听过? “你是?” “我是项南。曹总,有没有兴趣,出来聊聊?” 第79章 专辑启动中 “曹总!” “项总!” 王府井,閒逸斋。 自从上次项南在这儿喝过『红茶』后,他就喜欢上了这里。 “噔噔噔——” “项总,这个茶肆,可是有些不一般吶。”上楼的路上,曹国维发出连声惊嘆。 项南眉毛一跳,惊疑的低下头:“曹总,竟然认识这地方?” 曹国维瘪了瘪嘴:“有幸来过一次。” “嗯……” 项南不再多话,装起了深沉。 事实上,这儿也不是只供给公职人员使用,一些有关係的富人依旧可以来,但……没那层关係,没经人介绍,你便是钱再多也进不来! “曹总,这边请。” 项南带著他来到二楼一间茶室,屋內布置很简单:茶几、茶具、两张木椅、一张屏风,两个旗袍女。 “请坐。” “客气了。” 二人落座,小姐姐开始为二人泡茶,屏风后的女人则是弹起了古箏。 “好环境。” 项南点点头,余光透过木门,看向来时的庭院,“听说一楼景观更好,可惜没订到位置。” “呵呵呵……这也足够了。” 二人閒聊了两句,直到一旁的旗袍女开始为两人倒茶,曹国维这才率先打开话匣:“项总,约我来这里,想必不是简单的为了律师函的事儿吧?毕竟……各大报刊包括新浪都收手了,唯一的两个死脑筋,还在被你疯狂鞭打。” “曹总,鞭打这个词用的好。” 项南仿佛没听出他话语中的调侃,端起茶杯遥遥一举,后者举杯示意后,两人同时饮下一口热茶。 “噠!” 项南將茶杯放下,抬眼看向对面的瘦高中年人:“曹总认为,报刊和艺人之间的关係,是怎样的呢?” 项南的问话让曹国维一怔。 他这话,看似在考教,但这显然不合理。 曹国维混跡娱乐圈的时候,项南才刚上小学,他不认为项南是这样的鲁莽短智之人。 结合他之前强调的『鞭打』二字,还有起诉二十几家报刊的行为…… 曹国维心中一凛,猛地抬头看向项南,他没有回答项南问题,而是说出了一个超级大胆的猜测:“项总,是想打破媒体对艺人的裹挟局面?” “啪!啪!啪!” 茶室响起项南的拍手声,引得一旁旗袍姐连连投来目光。 这么大的手,要是覆盖在我……嗯!这可是,项南啊! 旗袍姐挪了挪屁股,突地觉得坐不下去了,她想换个位置“坐”下去。 “曹总真是敏锐。”讚嘆了一句,项南不再废话,眼一眯直接道出今日主题:“信息传播不便捷的时代,传统的媒体对於艺人声誉的裹挟和影响毋庸置疑。我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局面。” 果然! 曹国维惊愕的看著面前青年。 他真的二十一岁? 要知道,他刚刚说的话可不只是简单的宣言,他是要顛覆一个行业的態势和地位。 曹国维的心臟怦怦跳,他感觉今天这一趟,可能会收穫很大。 但还是得好好问清楚。 想到这儿,曹国维正了正脸色,身子略微前倾,语气也越来越认真。 “项总,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 项南轻声一笑,低头看了眼杯中的茶叶。 “嗯。” “项总具体怎么做?” “一个契机,两个条件。” 曹国维眉头一挑,端起桌上茶壶替他满上茶水:“项总请直说。” 项南接过茶水,没有喝,而是竖起了手指:“契机是等待网络发展,发展到人人都能用手机上网的时候。” “嗯。” 他又竖起两根手指:“两个条件:你的技术和领导能力,我的点子和国际影响力。” “嗯……”曹国维眨眨眼,整个人呆滯著想了很久。 其实项南说的很模糊,但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曹国维还真听懂了。 项南的意思是:通过他的点子,让曹国维研发一款软体,等到网络普及到手机,项南通过他的国际影响力,將软体做大做强。 等到信息不再有阻碍,人人都能通过手机和明星互动时,可不就是將传统纸媒『谋杀』了么? 而他们一旦掌握了这个渠道软体…… 思考良久,曹国维压下粗重的呼吸,看向对面的小山。 “项总是以什么方式合作。” “自然是合伙人。” “股份?” 项南微微一笑,总算来到这一步了!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一直討论到十二点,这才举起早已凉透的茶杯碰了碰。 “重生者,果然有很大优势。” 下午一点,项南开著自己的爱车来到公司。 曹国维,项南原本不打算在这时间段和他碰面的。 他喜欢粗暴的资本流打法,用钱和影响力去买现成的股份。 但被报刊这么一搞,来都来了! …… 下午两点,星南飞集团十五楼,录音棚前。 “项南,这不合理!这么多好歌,你不能这样直接放进来。”陈耀川拿著一张a4纸连连摇头。 项南捻了捻手指,眼神没有一丝变化:“合理!” “你想干嘛?” “打破麦可神话,我要一专封神!” 陈耀川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先不提能不能封神,你觉得索尼会让你这样发出去么?这里的歌,每一首单拎出来都能作为主打歌!” 项南吸了吸鼻子,不在意的摆摆手:“管他们干嘛,没閒工夫管他们。” “哟?”陈耀川来气了,他之前可是索尼的总监,项南这话说的太过分了。“你小子,现在飘了啊,大名鼎鼎的歌坛南天王,都不把索尼放在眼里了?” “嘿嘿,那不是!”项南两步来到陈耀川身旁,搂著他肩头就是一顿马屁:“索尼啊,在我心中是有些位置的,但那是川哥你和崔总的缘故,你可別忘了索尼还为难过我呢。” “誒,鬆手!”陈耀川扭开他的大手,不再閒聊,抬起手指敲了敲a4纸:“你这捆绑销售的方式也不对啊?二十来首歌,涵盖中日韩美!日韩美的粉丝要想买你专辑,就得买中专,你这不强买强卖么?” 项南点点头:“就是强买强卖!” 光特么买英专给欧美人,那是下下策。 他是重生者,他是走一步看三步的项南! 他的目的有三层:一,美国乐坛封神,顺便挣钱。二,在北美摊开中文歌,这叫做弘扬中华文化,这是伟光正的正能量,肯定会进入到某些人的眼里。三,不可说。 录音棚,陈耀川看著项南那臭屁的模样,无语地瘪瘪嘴:“你打算卖多少钱?” “普通版纯中专45,两两捆绑60一张!” 陈耀川眉头一皱,退后两步坐到高脚椅上,他盯著手上的a4纸,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为什么一次弄这么多,你大可以……” “川哥!”项南打断他。 等陈耀川抬起头,看到的是项南真挚的眼神。 “你还记得在索尼食堂吃饭时,我说过的话么?” 陈耀川一怔,想了片刻后,突地笑出了声:“哈哈,不想做演员的歌手不是个好导演!” 说完他神色一惊,猛地转头看向项南,后者神色复杂地点点头。 陈耀川倏地也垂下了眼帘。 “你演唱会都没开,就想著退出乐坛了?” “最后一张专辑时会开的。” “嗯……” 陈耀川摇了摇头,再次振作了精神,他不再提退圈的事儿,继续讲起了新专的事情: “照你的歌曲质量,我保守估计:光是歌曲的录製,不眠不休都需要一个半月,mv又需要俩月,还得留给印刷厂製作唱片时间。大致十月中旬结束……” 第80章 捕风捉影与单曲《Insomnia》 “小南啊,是不是我逼太紧了?” “刘阿姨,瞧您这话说的。不紧,已经很鬆了。对了,小布丁没有发现吧?” “没有。” “嘿嘿嘿,那就好,来,坐上来。” 朝阳街头,刘母不语,默默地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这几天管女儿管的太紧了,给她放半天假也行,就是小南这提议……到底靠不靠谱呢? “昂——” 911一声咆哮,向著远处驶去。 路上,刘母捋了捋耳边的髮丝,墨镜下的眼睛露出几缕不自然:“小南,我们这么瞒著茜茜,是不是不太好?” 项南煞有其事地摇摇头:“您现在还是监护人嘛,有些东西需要您到场才行。再说了……” “呲——” 项南將跑车停进丰联大厦地下车库,转身打开车门。 “再说了,总得给小布丁一点惊喜吧?” 刘母抿抿嘴,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项南將车锁好,衝著电梯偏偏头:“走吧!” “嗯。” “叮——” 电梯停靠在11楼,一年多不来,前台小花一开始还有些迷糊,看清来人后这才亮起了眼睛。 “南妹!” “好久不见,小花。” “啊啊啊……南妹!” 小花蹦蹦跳跳跑了过来,她这一嗓子,远处更多的人群注意到这里,纷纷拿著了纸笔。 “好,大家好。” “谢谢,谢谢。” 项南一边应付著人群签名,一边护著刘母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这些索尼中国的工作人员,自己每次过来都得签一圈名。 不管是卖出去,还是过年送亲友,都倍儿有面儿。 “叩叩叩。” “进!” 房门打开,崔振东抬头瞥了他一眼,接著轻声一笑:“哟,什么风儿把南天王吹来了?” “呵呵呵……崔总,项南又来麻烦你了。” 项南带著刘母来到崔振东面前,后者看了眼刘晓莉后,大致明白了什么。 “你呀你,大名鼎鼎的南天王,竟然是个恋爱脑?” “呵呵呵,人世间哪有完人,我挺喜欢我这个弱点的。” …… 半小时后,二人带著一份文件下了楼。 项南又將刘母送到了飞机场。 一菲的《神鵰》还没拍完,前世《神鵰》拍摄了半年,这一世也大差不差。 至於今日叫刘母过来的原因,当然是项南为一菲准备的成年礼物了。 未成年签约唱片约,必须得本人和父母一起签字,所以今天过来擬定合约,再让刘母签上字,等到一菲签下自己大名的一刻,合约就此生效。 解决了这件惊喜,下午一点,项南驱车回到了公司。 刚坐上自己的老板椅,呼叫铃响起:“项总,安总有事儿找您。” 项南按下呼叫铃:“让他们来我办公室。” “好的。” 如今公司步入正轨,事务由各公司自己处理便行。 陈耀川出外勤了,他得连续跑好几个城市,因此项南的乐坛业务暂时划到了安宇刚身上。 不出五分钟,大门被敲响,安宇刚拿著两份文件走进来。 项南停下动作,眉梢跳了跳,看他的模样,好像出了什么事儿? “项总,出了一点小岔子。” “什么?” 安宇刚递来文件,等项南看起来后,他这才开口。 “最近两天,网上多了很多抹黑你的话,像什么未成年杀手、南方恶霸、割韭菜等等。” “现在就有割韭菜的说法了?” “什么?” 项南摇摇头,他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双眼一眯,本就深邃的眼神添上了两分神秘,让人更加琢磨不透。 他看著手中的a4纸,上面是列印出来的聊天记录,全是抹黑他的言论。 这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黑料前兆! 自己前不久才教训了一群没b数的媒体,这才过几天? 相信即便是对自己心怀怨恨的报刊要报復,也得缓两天吧? 所以这不是报刊,而是其他人。 “嗯……” 他微微仰起头,双脚发力,伸直双腿伸了个懒腰。 项南这两年一直按部就班地发展,鲜少和人发生衝突,矮大紧和师姐那是他们先招惹的我。 自己主动招惹的,只有三方势力:一是弯弯金曲奖,至於陶晶縈?她算个勾八!二是唐人,现在还在打官司。三是华艺,但自己只是骂了对方一句,不至於…… 所以是谁? “从id能查到归属地吗?” “这个……不是只有警方和运营商能查到么?” “……” 项南没话说了,打发了安宇刚,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掏出了手机。 “嘟——嘟——” “餵?项总。” “帮我查一下,关於网上最近的舆论。” “好……” 7月10日。 整个索尼和星南飞开始了动作。 两家公司音乐部门洋洋洒洒五十人,凑到了一起,只为那位『南天王』服务。 8月10日。 项南官方帐號【行走的性感】发出通告,日本、中国大陆、香江、弯弯的眾粉丝同时心神一震! #行走的性感:离新专发布还有144天,第一支先导mv已发布# [小小书童爱老婆]:喵喵喵? [绘梨衣的狗蛋]:可爱捏?加个q? [小小书童爱老婆]:加个damn!南通滚粗k啊! [雷哥范]:嘿嘿,他急了他急了!这书童是仙粉,却进不去一菲仙居,你们说气不气? [热心市民钱同学]:有这种事? [邻家花男]:南妹这专辑发布时间,不对劲啊?144天?元旦? [拽拽乱杀]:玩腻妈,劳资等一张专辑等了两年! [来不及挥手]:不会吧?还真有人粉南妹? [风云无忌]:不会吧?还真有人粉南妹? [时光一去不復返]:不会吧?不会吧? [由吴浅画]:別勾八吵了,五十万南妹大军,现在只剩四十万了,而且男粉只有特么六万人。 [十字街口的稻草人]:我们又不是被他顏值吸引来的,是歌! [无名ddd]:他歌呢? [不见不念]:已经发了,他哥在网上掛著呢! [果冻茜]:我瞅瞅,什么勾八玩意儿?《insomnia》?英文歌? [我有个大冪冪]:这歌,电音,给我一种西海岸的感觉! [果冻茜]:嘎的蛋?(god damn) 京都太合麦田,看到项南新歌发布,矮大紧赶紧叫上三两个製作人,就在办公室电脑上点开了连结。 星南飞官网,主页之前还是《仙剑一》的宣传照,如今已经换成了项南的新专封面。 照片一片台阶,项南身著一身黑西装,带著酒红色墨镜坐在台阶之上的王座上,他张开双臂,微仰著头,仿佛在接受群雄的膜拜。 “忒!真特么幼稚!” 確实很幼稚,或者叫做中二。 矮大紧深吸一口气,点开了mv连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了解项南的作品,才能找到弱点针对他。 mv开始是一段电音,画面中,项南身处的位置很奇葩,那是一间满是红绳的房间,一条条粗细不一的红绳横穿竖穿,项南就是封面的那个造型,面对著闪烁的镜头扭曲动作著。 【never thought that id fall in love, love, love, love】 (从没想过我会陷入爱、爱、爱、爱中) 【but it grew from a simple crush, crush, crush, crush】 (这份爱诞生於一份单纯的迷恋、恋、恋、恋) …… 【feels like insomnia ah ah!】 (感觉就像失眠,ah~) 【feels like insomnia ah ah!】 (感觉就像失眠,ah~) “砰!” “太好了!” 办公室里,两个製作人狐疑地盯著矮大紧,后者激动地脸皮都在轻抖:“这项南搞些乌烟瘴气的东西,这次我一定要……” “不不不,高总不可啊!” 话没说完就被製作人打断,矮大紧狐疑地转过头,捕捉到了二人慾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这首歌……很牛?” 一个製作人咕咚一声咽下口水,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秒杀今年全亚洲的英文单曲!” “瓦特啊u托克额宝特?” 第83章 敲定份额:《Ryan?Wick》 “罗恩!老伙计,好久不见。” “韩!come on!你还是这么年轻,东方的驻顏法术太神奇了!” 星南飞会客室门口,宽敞明亮的过道围上了两堆人,领头韩三瓶和罗恩紧握著手,亲热地像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一般。 “哦,对了!”韩三瓶让出身子,朝著会客室一抬手,项南顺势走出。 “这是项南,星南飞公司的主人,也是这次合作的发起方。” “哦?” 罗恩转头看向来人,视线慢慢抬起才看清项南的脸。 第一印象就是高!然后是帅! “香南?你是混血?” “你好,罗恩先生。”项南伸出了大手。 握上的瞬间,项南绽出个迷人的微笑:“我不是混血,只是长相硬朗了些。” 这话是英文,项南虽然语言天赋不高,但有个隨时能充当外语老师的助理冯曼,所以简单的交流倒也不难。 “哦,天吶!”罗恩发福的双下巴抖了抖,笑得很假:“这可真是迷人的天赋!” “您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ryan xiang!” “狮子?”(ryan读音是『歪恩』听著和狮子有点像。) 罗恩上下打量著项南的身板,点点头道:“你確实有著一副狮子般强健的身躯,项先生。” “好了好了,你俩等下再寒暄吧。”韩三瓶朝著会客室一抬手,“来来来,咱们先聊生意。” …… 十分钟后,会客室,正方形的环形沙发上。 罗恩带著他的三五人坐在韩三瓶左边,项南和韩佳女则是坐在韩三瓶右手边。 父女相见,隱晦的沟通了下眼神,就没再说话。 “《ryan?wick》!”罗恩端起咖啡杯,吹了吹拿铁上的浮沫。 他眼帘低垂著,声音却透著股沉著冷静:“环球这边的研究结果显示,这本子得黑名单一百名往后了,剧本的潜藏价值一般般。” “是吗!”韩三瓶眼帘轻启,没有说话。 项南翘著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手指不停的敲击著膝盖。 会客室陷入了沉默,只有罗恩一口一口嘬咖啡的声音迴响著。 在场三位主事人都没说话,韩佳女倒是先忍不住了,她扶了扶眼镜,借著这个动作让老爸视线看过来,接著狠狠地一瞪眼。 【上啊!】 韩三瓶咂了咂嘴,突然有点心绞痛。 他眉头一拧,回敬了女儿一个眼色。 【大人说话,小孩子別插嘴!】 韩佳女皱了皱鼻子,突然抬手挡在嘴前咳嗽了两声。 “咳咳!” 被她这一打断,韩三瓶也坐不住了,他笑著看向老伙计罗恩:“环球那边,是个什么態度,想要多少份额。” 罗恩眼珠一动,抬手將咖啡放回桌上:“六成。” “不可能!”韩佳女蹙起眉头,急促的声音在会客室里响起:“罗恩先生,环球本就要六成的发行分成,现在还要六成的投资份额,我们吃什么?” 罗恩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淡定的项南。 项南扭了扭脖子,坐起身子,右手手肘撑到膝盖上,左手手掌则是撑到大腿上。 这一姿態,为他本就霸气的外表,增添了几缕匪气。 “罗恩先生,您这样,我们就没法谈了,本子、导演、製作全是中影和星南飞负责。我们拍摄完,只能分那投资额的百分之三十五(北美地区6发行0.5税3.5投资),您还要六成?那我们挣什么?” “这是你们的事儿。”罗恩听见他的质问,也板起了脸,“毕竟狮子先生是第一次导演,不是么?您学的还是表演专业。” 韩三瓶眉头一皱。 这罗恩果然是有备而来,竟然这么了解项南,这下子要不好谈了。 “罗恩先生既然了解我,势必也知道我即將发售专辑?” “这与我们聊份额有关係么?” 项南嘴角一勾:“如果说,我的歌,能称霸明年美丽卡的上半年呢?” “到时候趁著热度一上映……” 罗恩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这是你的事儿!” “生意是生意,份额是份额。你专辑卖的再好,吸引再多粉丝支持,这和我们的份额没太大关係。” 项南眼神一凝,深深地吸了口气。 韩三瓶还没说话,佳女又忍不住了:“这是在帮你们发行啊?我们有能力將票房提起来,难道不该……” “丫头!” 韩三瓶出声打断了她,转头扯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罗恩先生。环球,今年在亚太地区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有么?”罗恩眉头一皱:“我觉得挺好的。” “听说华纳那边,在向全球海选超人的演员。” 罗恩眼皮一颤。 顿了顿,他再次端起咖啡,看向这位老伙伴,也是老对手。 “韩!你能代表狮子南?” 韩三瓶笑而不语。 接下来的时间,项南和佳女见证了一场暗藏机锋的谈判。 同样是谈,不一样的话语,不一样的人,却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首先是投资:星南飞四十,中影和环球各三十。 其次是发行:东亚地区由星南飞和中影联合发行,其余地方则是环球。 导演薪酬算作投资份额,不过那5万美刀的份额,说出去都有些磕磣。 即便项南很多提前註册的剧本进了『黑白』名单,但第一次导演就是第一次导演。 好莱坞的规则就是:投资成功,而不是投资你『培养你』成功。 上午十一点。 项南一行人在公司logo下送走了罗恩,看著奔驰的车尾越来越小,项南忍不住发出一句感嘆。 “都说薑还是老的辣,我今天算是领教到了。” 韩三瓶仰头看著他,突地噗嗤一笑:“受打击了?” 项南耸了耸肩:“也不算,只是想起我之前对抗好莱坞的梦想,突地觉得自己很天真。” “耶?你还有这样宏大的梦想吶?” 项南低下头,衝著自己这个內务大总管温和一笑:“以前想的是和好莱坞干仗,现在稍微改变了一点想法,大不了先从国內做起,干引进的片子。而且,华国市场每年都在进步,我相信以后总有一天,我们能和好莱坞斗上一斗。” “嗯……”韩佳女不置可否。 她和项南的缘分始於歌曲,现在被提前招揽进公司,不论是事业心还是三观都还没调整过来。 倒是一旁的韩三瓶,上下打量著这个將女儿拐走的男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说的好!” 就三个字,韩三瓶没再多话,再次拍了拍项南肩头:“慢慢来,也別太沮丧。今儿这事儿也不是你的问题,你跟八大没打过交道,吃瘪太正常了。往后接触多了,自然就得心应手。” “嗯……谢谢韩董。” “誒?”韩三瓶诧异的抬起头,接著连连摆手。“別別別,我只是个副董。” 一旁的韩佳女眼睛滴溜溜一转:“爸,您迟早得是正的嘛!” “你这丫头!” 韩三瓶鼓起眼睛欲骂人,顿了顿又摇著头笑起来:“哈哈哈,好了,好了,不和你们贫了,我走了。” 项南和韩佳女將韩三瓶送上路,宣告著今天的任务结束。 他抬手点了点韩佳女肩头,冲她努努嘴:“走吧,去食堂吃饭。” “嗯。” 二人正待行动,项南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面的联繫人,项南眼神一滯。 “餵?” “项总,那件事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