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第1章 抽菸斗千万別过肺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章 抽菸斗千万別过肺 (又是熟悉的四合院,脑子寄存处) (在此给各位读者爹爹们,磕一个,谢谢大家的支持,能来看这本小说) 苏墨是个实打实的顶级富二代,父母手握庞大的商业帝国,身价千亿起步。但他打小就跟別的富二代不一样,心里装著个英雄梦——全因小时候偶然看了《我是特种兵》,从此便铁了心要当兵,要当最牛的那种! 为了圆当兵的梦,小苏墨天天缠著父母找练武师傅。苏父苏母常年忙生意,本就对儿子心怀愧疚,自然是有求必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请来了隱世的八极拳大师陈老。 这陈老可不是花架子,一拳能开碑,是真真正正的硬功夫! 別的小孩在玩泥巴、看动画片的时候,苏墨已经在陈老的严苛要求下扎马步、练拳架了。 冬练三九不喊冷,夏练三伏不叫累,硬生生把八极拳的刚猛霸道练到了骨子里,不仅身子骨远超常人,性子也磨得比钢铁还硬。 成年那天,他二话不说报了名,顺利入伍,圆了儿时的军营梦! 新兵营里,苏墨的优势直接拉满!自幼习武练出的爆发力、耐力和格斗技巧,让他在一眾新兵里鹤立鸡群,直接被选进了全军顶尖的侦察连。 在侦察连他依旧是尖子中的尖子,没几年就通过了地狱级选拔,成功躋身华国最神秘的特种部队——龙牙!在这里,他执行了一次次九死一生的绝密任务,胸前的军功章堆了一堆,活成了自己最嚮往的铁血模样! 天有不测风云!一次跨国反恐任务中,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苏墨的左腿被炮弹碎片击中,神经彻底废了。 虽说是保住了命,但从此成了瘸子,走路一瘸一拐,再也回不去军营了。苏父苏母在医院看到儿子惨白的脸,当场就哭晕了过去,他们什么都不要,就想要儿子平安活著。 在父母的苦苦哀求下,苏墨含著泪递交了退伍申请,带著一身伤和满心遗憾,回了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回家后,苏父苏母绝口不提让他接管公司的事,只说:“儿子,你遭的罪够多了,往后啥也別干,就开开心心过日子就行!”就这样,曾经的铁血特种兵,成了別人嘴里“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苏墨也不在乎別人怎么说,他就想找个清静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拿了父母给的钱,直接跑到远离城市的乡下,包下两座青山和一百亩地。 田地里种满了瓜果蔬菜粮食,全靠天养;山上全是茶树,龙井、普洱、碧螺春应有尽有。 山脚下,他建了座中式庄园,白墙黛瓦,院子里摆著茶具,种著花草,活脱脱一个世外桃源! 退伍后的日子里,苏墨迷上了喝茶和抽菸斗。为了这俩爱好,他花了一年时间跑遍全世界,囤了一大堆名贵茶叶和顶级斗草,还收了不少名家亲手做的菸斗,每一件都当宝贝似的藏著。 对他来说,喝茶抽菸斗的日子安安静静,能让他暂时忘了腿上的伤,忘了军营里的那些事儿。 2025年夏末,苏墨的庄园里草木繁盛,满院子都是茶香。 苏墨躺在院子的藤椅上,左腿搭在矮凳上,盖著薄毯。他一手拿手机刷抖音,一手夹著支古朴的石楠木菸斗,吸一口烟,抿一口清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愜意自在。 他平时净搜菸斗、茶叶相关的內容,抖音算法精准拿捏他的喜好,推送的全是这类视频。苏墨有一搭没一搭地刷著,偶尔遇到感兴趣的,就停下来多看两眼。 突然,一条视频让他停了手。视频里,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正拿著菸斗瞎比划,学著大人抽菸。 可苏墨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这小胖子竟然把菸斗烟气直接过肺了! 苏墨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小子纯属胡闹!懂行的都知道,菸斗烟气里的尼古丁是普通香菸的几十倍,压根不能过肺,只能在嘴里品品香气再吐出来,过肺指定得难受! 可越知道是错的,苏墨心里的好奇就越强烈。他抽了这么久菸斗,一直规规矩矩的,还真没试过过肺是什么感觉。 再看视频里的小胖子,呛得眉头皱成一团,却还一脸得意,苏墨骨子里那股特种兵的冒险劲儿,一下就被勾起来了。 “试试就试试,能有多难受?”苏墨放下手机,麻利地从旁边的木盒里掏出珍藏的顶级斗草,往菸斗里一填,拿起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 他先轻轻吸了口,確认斗草完全燃起来了,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口把烟气全吸进了肺里! 烟气刚入肺,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席捲整个呼吸道!紧接著,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涌了上来,苏墨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飆出来了。 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就一个念头:臥槽!比在战场上挨一枪还难受! 这一瞬间,他都感觉自己见到太奶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完全不受控制。下一秒,苏墨脑袋一歪,菸斗“啪嗒”掉在地上,意识直接沉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臥槽!怎么这么黑?!” “该死的小胖子,这破视频绝对有问题!”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过肺了……”黑暗中,苏墨的意识浑浑噩噩,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著,满是后悔。 第2章 我重生的原因竟然是?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重生的原因竟然是? “臥槽!” 苏墨猛地睁开眼,脑袋嗡嗡作响,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大別墅天花板,而是布满裂纹的破旧木樑,空气中还飘著淡淡的胭脂香。 目光一扫,他瞬间僵住——窗户、房门上,全贴著红彤彤的“喜喜”字,喜庆得刺眼! “这他妈是哪儿?闯婚房了?” 不等他反应,怀里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低头一看,苏墨倒吸一口凉气! 怀中躺著个绝色美女,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皙如玉,模样竟和前世的顶流女星刘诗诗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比真人更添几分娇憨灵动! “这这这……”苏墨惊得舌头打结,伸手就想去摸床头的手机,没有摸到,却看到了一本泛黄的日历。 1950年9月1日! “穿越了?!” 苏墨脑子“轰”的一声,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瞬间涌入,疼得他齜牙咧嘴。 原主也叫苏墨,1929年生人,十岁和邻家妹妹在火车站与双方父母失散,被出差的师父苏振邦收养,带回了四九城,苏墨自幼练八极拳。 自己亲生是军人,所以十六岁就入伍,也想看看自己在军队里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五年拼到营长军衔,探亲回家,昨天刚和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也就是怀里这美女夏晚晴完婚! 而夏晚晴,跟著师父学了一身好医术,如今在协和医院上班! 苏墨与前身的记忆完全融合,说是夺舍,不如说前身觉醒了一段新的记忆,庄生梦蝶,蝶梦庄周谁又说得清呢。 到现在,一个崭新的苏墨诞生了。 “不对!”苏墨突然想起关键信息,原主昨天收到部队急电,今天必须赶去丹东集合,要去打那场1v17的立国之战! 他猛地想坐起来,腰眼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差点没喊出声。 “嘶……这腰咋跟断了似的?” 下一秒,一段香艷又惊悚的记忆浮现——昨晚洞房花烛夜,夏晚晴怕他此去凶多吉少,想给他留个后,竟是红著眼主动索取,不管他身体扛不扛得住,硬生生来了13次! (纯属虚构,切勿模仿,出事概不负责) 原主怕是被榨乾了才让他趁机让他占据了这具身体。 “哥哥,別走嘛……再来一次?” 怀中的夏晚晴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苏墨浑身一僵,打了个激灵,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 身后传来夏晚晴清脆的哈哈大笑声,听得他脸都红透了。 听著她的笑声,苏墨心里吐槽道: “哼,臭娘们,还再要一次,不知道你男人都让你要没了吗?” “不过继承了原主的身体,这漂亮媳妇就归我了,等我打完仗回来,非要让她给自己生个足球队不行。” 想到自己的虎娘们,真怕自己遭不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说啥,你身体遭得住吗?” “开玩笑,我那什么遭不住,我不还有手指头吗,一根不够,那就两根。我会怕她。” 刚跑出房门,就见院子里的石桌旁,两个老人正悠哉喝茶。 左边是师父苏振邦,医武双修,医术是御医传人,武术家族祖传,没解放前还是四九城的地下党,解放后,如今是协和医院副院长;右边是师爷苏汉林,清朝武状元出身,辛亥革命时伤了左腿,无奈只能回到四九城养老,武学造诣深不可测,原主的八极拳都是他教的!因为自己的师父武学天赋实在有限。 “呦,这是咋了?昨晚没少使劲啊,年轻人悠著点!”苏振邦见他扶著腰、一脸狼狈,打趣道。 苏汉林也捋著鬍鬚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戏謔。 苏墨脸一热,尷尬道:“还不是晚晴那丫头!差点没把我废了,幸好我练了十几年武,身体好,要不今天你们就见不著我了!” “少贫嘴!”苏振邦收起玩笑,沉声道,“臭小子,快进屋跟晚晴告別,都十点了!你火车十二点出发,你师娘早把行李打包好了,放在你们床头,再晚赶不上火车了!” “啥?十点了?”苏墨一看手腕上的手錶,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尷尬,转身就往屋里冲。 进屋就见夏晚晴已经起床,正坐在炕边梳头,乌黑的长髮垂在肩头,侧脸美得不像话。 “怎么,跑出去又后悔了?想再来一次?”夏晚晴回头,眼底还带著笑意。 苏墨哭笑不得,上前一步,语气严肃:“晚晴,我要走了,现在都十点了,我要赶火车去丹东。” 笑容瞬间从夏晚晴脸上消失,她眼眶唰地就红了,手里的梳子都停住了:“哥哥,你……” 她捨不得,可她知道,国家有难,军人当赴汤蹈火,小家的儿女情长,在国讎家恨面前不值一提。 “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在家等你。”她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墨的心也跟著揪紧,眼眶发烫,上前一把將她抱住:“放心,等著老子!必定活著回来!” 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珠,不敢再多看一眼,怕自己捨不得走,拿起炕边的行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刚出屋门,就见师娘手里拎著个布包,快步走来,师父和师爷也站在了门口,神色凝重。 “小墨,这是你最爱吃的白菜肉包子,路上垫垫肚子。”师娘把布包塞进他手里,声音带著哽咽,“到了战场上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师娘,您保重。”苏墨接过包子,眼泪再也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 他转头看向师父和师爷,“噗通”一声跪下,三个响头重重砸在地上,声音沙哑:“师父,师爷,师娘,孩儿不孝!如果……如果我回不来,麻烦您们替我照看好晚晴!” 这场战爭,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17国联军,九死一生! 苏振邦和苏汉林眼眶也红了,强忍著情绪,沉声道:“放心去前线保家卫国,后方有我们,晚晴我们替你守著!” “墨哥——!”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 苏墨回头,就见夏晚晴一瘸一拐地冲了出来,显然是昨晚动作太猛,腿还酸著。她扑上来一把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墨哥,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一辈子!” 苏墨胸口发闷,用力抱了抱她,狠下心推开:“乖,听话,等著我!” 他不敢再停留,拎起行李,大步朝院外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背影挺拔而坚定。 他知道,前方是枪林弹雨,是17国联军的钢铁洪流,但他更知道,身后是祖国,是亲人,是夏晚晴的期盼! 这场仗,必须贏! 第3章 这是禽满四合院?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章 这是禽满四合院? 刚一出门,清晨的冷风就刮在脸上,苏墨裹了裹衣领,一眼就瞅见对面南铜锣巷95號大院门口,戳著一道乾瘦佝僂的身影,手里还捏著个菸袋锅子慢悠悠抽著,他当场就愣了神。 再定睛扫了眼那红漆斑驳的门牌號,苏墨脑子“嗡”的一声炸响,彻底懵了! 那坐在门槛上,眼睛滴溜溜转著算计的不是別人,正是《禽满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抠门精閆埠贵!就是那个一分钱能掰八瓣花,见了粪车都想凑上去品品咸淡,抽菸只捡別人扔的烟屁股,喝酒专喝掺水老酒的三大爷! “臥槽!老子居然穿越到禽满四合院这个破地方了?!”苏墨心头惊雷炸响,后槽牙都咬得发紧。前世退伍后他閒得发慌,刷了无数遍这部剧,院里那群妖魔鬼怪的嘴脸,立马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冒出来,一个个都鲜活得要命! 道德绑架狂魔易中海,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压根没半点长辈样子,满脑子就盘算著怎么薅全院人的羊毛给自己养老,谁不顺著他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骂街,把“我都是为你们好”掛在嘴边,逼得全院人都得围著他的养老计划转; 棍棒孝子狂刘海中,二大爷的架子摆得比谁都大,天天喊著“棍棒底下出孝子”,对三个儿子非打即骂,一心想让儿子们给他挣面子、养老送终,结果到老了落得个父不慈子不孝,儿子们躲他跟躲瘟神似的,没人搭理没人管; 抠门到骨髓的閆埠贵,也就是眼前这主儿,这辈子就信奉“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家里油盐酱醋都得按勺分,连给孩子买块糖都得犹豫半天,妥妥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愚孝短命鬼贾东旭,被易中海洗得团团转,对亲妈贾张氏言听计从,妥妥的妈宝男,年纪轻轻就没了,留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娘仨,成了院里的一大麻烦; 特权烈属聋老太,仗著自己是烈属还有点后台,在院里横著走,谁都得敬著让著,动不动就拿身份压人,偏心偏到胳肢窝,对傻柱子比对亲孙子还好,说白了就是想找个免费劳力伺候自己; 人傻钱多娄晓娥,家里是开工厂的,妥妥的富家小姐,却偏偏看上傻柱子那愣头青,被人坑了都不知道,妥妥的冤大头,最后还顶著压力给傻柱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撒泼天花板贾张氏,贾东旭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家常便饭,撒泼打滚的本事全院第一,好吃懒做还爱碰瓷占便宜,谁惹到她能被缠上没完,动不动就坐在院里嚎啕大哭,召唤亡夫来撑腰; 吸血白莲秦淮茹,贾东旭媳妇,表面上柔弱可怜,整天嚶嚶嚶装委屈,实则是个实打实的吸血狂魔,逮著傻柱子就往死里薅,自己家里吃香喝辣,转头就跟傻柱子哭穷要东西,妥妥的当代绿茶; 风流浪子许大茂,院里的放映员,长得有几分模样,心眼却坏得流脓,专爱钻寡妇被窝,嘴碎爱嚼舌根,跟傻柱子是死对头,原著里两大美女的一血全被他拿下,妥妥的渣男一个! 这巴掌大的四合院,装满了算计、狗血和鸡毛蒜皮的齷齪事,苏墨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狠狠甩了甩脑袋懒得琢磨——眼下这四合院还算安生,自家跟对面八竿子打不著,平日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肯定影响不到自己,他只要安安稳稳去前线报到就行。 毕竟现在是1950年,局势还算平稳,老贾家的顶樑柱老贾还没死,贾张氏被管得服服帖帖,不敢隨便撒泼耍横; 何大清还没跟白寡妇远走高飞,傻柱子何雨柱才十五岁,还是个没开窍的愣头青,没被易中海盯上洗脑,没成那个天天被秦淮茹薅羊毛的冤大头;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也没正式启动,有老贾和何大清这两个能镇住他的人在,他还不敢太放肆; 就连閆埠贵也没后来那么抠搜,没划分成分前,他家好歹是小业主,手里还有点家底,不用瞻前顾后地算计那点口粮。 苏墨背上沉甸甸的行李,手里提著刚从街口包子铺买的肉包子,还冒著热气,香气扑鼻,他心里还惦记著新婚的媳妇,昨天刚拜完堂,今儿就得分离,心里正堵得慌,只想赶紧赶去火车站,別误了部队的紧急通知。 可他刚抬脚要走,对面的閆埠贵鼻子尖得很,早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眼睛瞬间跟饿狼似的亮了,死死盯著他手里的包子,立马丟下菸袋锅子,扯著公鸭嗓喊:“对面苏家小子!昨天刚喝了你和你媳妇的喜酒,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出远门啊?” 苏墨心里瞬间膈应得慌,跟吃了苍蝇似的!本来新婚就要跟媳妇分开,他心里正窝著火没处发,这老小子倒好,主动凑上来找不痛快,还盯著他的包子,那点抠门心思昭然若揭,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嗯,部队下了紧急通知,归队执行任务。”苏墨语气淡淡,眼底却藏著几分冷意,没打算跟他多废话。 閆埠贵一听这话,非但没退开,反而立马凑了上来,搓著手贼兮兮地笑:“原来是去部队啊,辛苦辛苦!你这一个人提这么多包子多沉啊,赶路多不方便,给我留几个,帮你减轻减轻负担,多好!” 这话听得苏墨心里冷笑,合著这是想白嫖他的包子,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机会来了,正好灭灭这老小子的气焰,省得以后再来烦他。 苏墨往前凑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透著几分热情:“閆老师,客气啥,这不都是应该的!我怀里还有几个热乎的,比手里的还香,你自己来拿。” 閆埠贵一听有热乎包子,眼睛亮得更厉害了,哪里还顾得上多想,立马起身,踮著脚就伸手往苏墨怀里摸,嘴里还念叨著“那可太谢谢你了”。 可他的手刚碰到苏墨怀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冰冰凉凉硬邦邦的,磨著还硌手,这根本不是包子,分明是铁疙瘩! 下一秒,閆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这他妈是枪! 他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裳,腿肚子都开始打颤,站都站不稳了,赶紧缩回手,结结巴巴地摆手:“不、不用了!我不饿,真不饿!你快赶路,路上注意安全!” 苏墨看著他这怂样,心里嗤笑一声,也不装了,直接把怀里的白朗寧掏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递到他跟前,似笑非笑:“拿著唄閆老师,反正我带著也沉,帮我减负,省得我路上累,別客气啊。” 一见真傢伙亮出来,閆埠贵魂都嚇飞了,哪里还敢多看一眼,连自己坐了半天的马扎都忘了拿,转身就往院里冲,连滚带爬的,嘴里还不停嚷嚷著:“不要不要!我真不要!你快拿走!” 那狼狈样,看得苏墨心情都舒坦了几分,嗤笑一声,懒得再搭理他,心里暗道:四合院这群杂碎,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最好別来惹老子,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转身抬手拦了辆黄包车,把行李扔上去,自己也坐了上去,对著车夫喊了声“火车站”,黄包车立马慢悠悠地动了起来,直奔火车站而去。 另一边,閆埠贵连滚带爬跑回自家屋,一进门就拉著三大妈杨瑞华的胳膊,急吼吼地喊:“老婆子!出事了!对面苏家那小子有真傢伙!是枪!咱以后千万別惹他,躲得远远的!” 三大妈本就是閒在家没事干的妇女,平日里最爱凑著院里的老姐妹嚼舌根,一听这话,八卦心瞬间就勾起来了,赶紧追问:“咋回事啊?你咋知道他有枪的?快跟我说说,別吊我胃口!” “还能咋回事!”閆埠贵喘著粗气,拍著胸脯,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掰,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我看他背著行李急著出门,手里包子拎得沉,心想著都是邻居,好心想帮他解决几个,省得他赶路麻烦,结果那小子直接就把枪掏出来了!嚇死人了!” “啊?就为几个包子他就掏枪?这也太小气了吧!”三大妈惊呼一声,赶紧在閆埠贵身上摸来摸去,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生怕他受了伤——这家里上上下下几口人,可全靠他一个人挣钱餬口呢,他要是出事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没事没事!我一看他掏傢伙,立马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他能追上我?”閆埠贵还挺自豪,拍著胸脯显摆自己机灵。 三大妈鬆了口气,悬著的心落了下来,又皱起眉,一脸疑惑:“不对啊,他昨天才跟那协和医院的大夫拜完堂结婚,今儿咋就急著走了?这也太急了吧!” 閆埠贵一听这话,立马警惕起来,起身躡手躡脚跑到门口,扒著门缝瞅了瞅,確定外面没人偷听,才赶紧关上门,凑到三大妈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看那样子,肯定是要上战场!我刚才瞅著,他眼角的泪还没擦乾呢,估计是捨不得他媳妇!” “哎哟!上战场那多危险啊,枪林弹雨的,这要是有个好歹,可不就回不来了?”三大妈先是一惊,隨即又嘆了口气,咂著嘴满脸惋惜,“对面那小媳妇可是协和医院的大夫,长得又俊,家世又好,年纪轻轻的,这要是成了寡妇,也太可惜了!” 閆埠贵脸一沉,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厉声叮嘱:“你个死老婆子!这话可別出去乱说!部队的事能隨便瞎议论吗?传出去是要出人命的!到时候咱全家都得受牵连!” “知道知道,我不乱说!”三大妈赶紧点头,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早就痒得不行,满脑子都是要跟院里的老姐妹分享这劲爆消息。 这年头的妇女们,閒在家里没啥事干,就爱凑在一块儿嚼舌根聊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传消息更是离谱得没边——今儿我说李三割破手了,传到你那儿就成了李三手指头断了,再传过几个人的嘴,最后就成了李三没了! 赶火车的苏墨坐在黄包车上,风吹著脸颊,心里还惦记著新婚的媳妇,压根没把刚才跟閆埠贵的衝突放在心里,只当是给那抠门的三大爷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別隨便来招惹自己。 他想著自家跟四合院本就没交集,自己去了前线,媳妇在协和医院上班,肯定影响不到他们,麻烦也找不到他们头上。 可苏墨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四合院里一群禽兽的战斗力,也低估了这群人的八卦心和贪婪心,这场看似不起眼的衝突,不过是个开始,属於他和四合院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章 我的大別野也跟著来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章 我的大別野也跟著来了 苏墨麻溜地拎著简单的行李赶到火车站,人山人海的站台挤得人挪不开脚,他凭著解放军的身份一路顺畅验完证件车票,没费半点功夫就登上了开往丹东的绿皮火车。 找著座位坐下,苏墨刚鬆口气,心头就莫名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关键东西。 他抬手拍了拍脑门,猛地惊醒——臥槽!他可是正经穿越者啊,別人穿越都有系统金手指傍身,他咋啥都没有?! 这念头一出,苏墨嚇得后背直冒冷汗,手心都攥湿了。这年代可不比现代,要是没点依仗,万一不小心露了穿越者的破绽,被抓去切片研究可就完犊子了! 他不敢多耽搁,起身就往车厢尽头的厕所冲,生怕动作慢了待会搞出啥动静被人盯上。 厕所空间狭小又闷,苏墨反手锁上门,还特意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確认没人注意后,才压低嗓子急吼吼地喊:“系统!快出来!” 喊完半天没声响,他又急得拔高了点音量:“系统在吗?別装死啊!” 依旧一片死寂,苏墨慌了,辈分都开始往上加:“系统爹爹!求你现身行不行?” “系统爷爷!我知道你在的,快搭理我一句!” “系统祖宗!算我求你了,给点反应啊!” 从系统到祖宗喊了个遍,厕所里除了他的喘气声,半点动静都没有。 苏墨彻底麻了,瘫在门上骂了句:“tmd!没系统就算了,好歹给个空间也行啊,总不能让我裸奔上前线吧!” 刚把“空间”俩字喊出口,苏墨脑袋里突然多了团温热的气团,软软的还带著点暖意。 他又惊又喜,赶紧集中精神用意识小心翼翼地探过去,下一秒就被那团气团猛地一吸,一股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嚇得他下意识紧闭双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不適没传来,苏墨才缓缓睁开眼,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当场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眼前青砖白瓦的大別野,院里的老槐树,还有窗台上摆著的兰花,全是前世爸妈给他量身打造的宅子啊! 苏墨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墙面,真实的触感让他狂喜不已,心里直呼:就说穿越哪能没福利!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没系统有空间,照样能横著走! 他立马在別墅里翻箱倒柜,书房里的龙井茶叶还密封得好好的,收藏架上的石楠木菸斗和斗草纹丝不动,臥室里的衣物被褥,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前世大別野里的东西全完好无损,一件没少! 苏墨鬆了口气,可转念一想,这战乱年代啥最金贵?粮食啊!他马上就要上前线,枪林弹雨里保命要紧,可没粮食连命都保不住,比起子弹武器,粮食才是硬通货! 他猛地想起自己还有一百亩良田和两座靠山,当即脚步飞快地出了別墅大门。 一眼望去,一百亩良田整整齐齐,地里种著麦子、水稻、玉米还有各种时令蔬菜,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旁边两座山更是鬱鬱葱葱,一座满坡都是苹果树、梨树、桃树,枝头还掛著没摘的果子,另一座则是层层叠叠的茶树,茶香飘得满山坡都是。 看到这场景,苏墨悬著的心彻底落地,拍著大腿庆幸:还好还好,良田大山都在!不然就凭这点行李,到了前线不得饿肚子! 他正转悠著打量空间,忽然发现院子正中间多了处冒著凉气的泉眼,清澈的泉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別墅东侧还凭空多了座气派的大仓库。 苏墨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咯噔一下:这泉眼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灵泉吧?这仓库难不成是时间静止的储物仓? 要是真如他所想,那他去了前线岂不是直接为所欲为,啥都不用愁了?苏墨说干就干,当即就开始实验空间的功能,势必要把这金手指摸透。 可火车上人挤人,走道里都站满了乘客,他压根不知道空间的时间流速,生怕在空间里待太久,外面过去大半天,被人发现异常抓去切片。 没办法,苏墨只能频繁往厕所跑,每次进去锁上门就赶紧进空间实验,待不了几分钟就匆匆出来,时间不够次数凑,反正火车上厕所也没人管。 他这操作很快就引来周围乘客的注意,几个大妈大爷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声音不大却刚好能飘进苏墨耳朵里。 “哎,你看那解放军同志,这半天都跑三趟厕所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肯定是拉肚子了唄!你看他从四九城上来的,估摸著是回丹东探亲,在部队里常年清汤寡水没沾油水,一回家猛吃荤腥,肠胃扛不住窜稀了!” “可不是嘛,解放军同志太辛苦了,保家卫国的,连顿安稳饭都吃不好!” 苏墨听得哭笑不得,却压根没空理会,一心扑在开发空间功能上。这几天下来,他跑厕所的频率比吃饭还勤,总算把空间的底细摸得明明白白。 这空间的时间流速是1:5,外面过去一分钟,空间里就过去五分钟,不算夸张但足够实用; 別墅旁的大仓库足足有1000立方,里面时间完全静止,放进去的东西不管多久都不会坏,而且里面还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专门为战爭准备的。(各种药品,现代的衣物等等等) 那泉眼还真是灵泉,喝著清甜爽口,不能起死回生那么神,但能慢慢改善体质,身上的小伤口敷上泉水还能加速癒合,就是效果得慢慢来,不会太逆天; 空间能收活物进去,但活物绝对不能进静止仓库,苏墨特意抓了空间里的小虫子试了试,一放进仓库立马就没了气息,嚇得他再也不敢乱试。 最让苏墨满意的是,空间里的一切他都能靠念头操控,不用真身进去折腾,哪怕身在火车厕所,一个念头就能隔空把东西收进仓库,再也不用担心良田作物没人打理烂在地里! 摸清功能后,苏墨立马开始忙活。 趁著每次上厕所的功夫,他一个念头扫过良田,地里成熟的麦子、水稻瞬间脱粒归仓,玉米、蔬菜也整整齐齐地堆进仓库; 山上的果树果子自动坠落,顺著气流就进了储物仓,连茶叶都自动採下来烘乾打包,半点不用他动手。 收完作物,他又念头一动,新的种子就均匀撒进地里,灵泉水自动灌溉,压根不用费心照料。 他还特意在空间空地上规划出区域,一个念头就建起了养猪场、养牛场和养鸡场,又在山下挖了片方方正正的池塘,虽然现在还没有牲畜幼崽和鱼苗,但苏墨早有打算,先把场地备好,等打完仗回来,就能过上养鸡放牛的好日子,想想都美滋滋。 这几天苏墨一门心思扑在空间上,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往厕所跑,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只盼著早点到丹东,也好早点奔赴前线。 他满心都是空间里的粮食和即將到来的战事,压根没空想远在四九城的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情满四合院已经炸开了锅,关於他的流言蜚语早就传得满天飞。 明明苏墨和四合院的人没多少交集,就因为住处离得近,愣是被这群人编排得不成样子。 苏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离开后,家人留下的宅子被人惦记,可他人在火车上,根本没法顾及,这流言蜚语,终究还是没能躲开。 火车轰隆轰隆往前开,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苏墨看著窗外渐渐荒凉的景色,知道离丹东越来越近,离前线也越来越近。 他摸了摸胸口,心里已然有了底气,有空间里的粮食和灵泉兜底,就算上了战场,他也一定能活著回来,还能护著身边的战友。 第5章 流言四起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章 流言四起 四九城南铜锣巷95號院,天刚亮透,晨雾还没散乾净,院里那群不用上班的大妈就跟往常一样,搬著小马扎凑在槐树下扎堆閒聊,手里的针线活不停,嘴里的閒话也没断过,正是苏墨头天结婚、今早刚走的当天。 “哎我说大傢伙儿,都听说没?对面96號院的苏家小子,昨天不是风风光光办婚礼呢嘛!”打头閒聊的张大妈停下手里纳的鞋底,嗓门一亮,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咋能没听说!那婚礼办得叫一个敞亮,整条街都能闻著香味儿,我昨儿趁著人多偷摸挤过去瞅了一眼,好傢伙!那桌上的菜硬得没话说,烧鸡烤鸭燉肘子,鱼鲜肉嫩堆满桌,分量大得盘子都快装不下,看著就眼馋!”李大妈咂咂嘴,说起昨天的婚宴,脸上全是羡慕,手里的毛线都差点织错了针。 这话刚落,一旁嗑著瓜子的三大妈立马没好气地撇撇嘴,瓜子皮一吐,语气里满是不屑:“敞亮顶个屁用!菜硬又能咋样?有啥用啊!刚拜完堂入了洞房,今早人就卷著铺盖溜了,这婚结得跟闹著玩似的!” 这话一出,槐树下瞬间安静了,几个大妈对视一眼,全来了兴致,尤其是爱凑热闹的中年王大妈,立马凑到三大妈跟前,拽著她的胳膊急巴巴追问:“哎哟喂!三大妈你快说说,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咋刚结婚就走了?快讲快讲,別吊胃口!” 三大妈被她拽得身子一歪,立马装出一副世外高人啥都知道的模样,慢悠悠嗑了颗瓜子,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这事儿我能骗你们?我家老閆今早天不亮就蹲门口抽菸,亲眼瞅著那苏墨背著鼓鼓囊囊的行李,脚步匆匆往街口走,看那样子是回部队去,搞不好啊,是要上前线打仗呢!” “啊?这都解放这么久了,咋还会有仗打啊?”一个年轻点的大妈满脸诧异,手里的活计都停了。 “你懂啥!黄毛丫头片子见识短!”三大妈白了她一眼,语气篤定,“好多偏远地方还没彻底平呢,指定有仗要打!当兵的不就是听调遣嘛,说走就得走!” “哎哟喂!那打仗多嚇人啊,枪林弹雨的,听说要死好多人呢!” “可不是嘛!你说那苏家新媳妇,才刚进门一天,还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要是男人真在战场上有个好歹,那不就得年纪轻轻守活寡?也太可怜了!” 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离谱,三大妈越听心里越慌,后脊樑都冒冷汗 今天早上閆埠贵馋包子上去要,苏墨二话不说就掏了枪,那狠劲她可真是害怕! 这群人再这么胡咧咧,等苏墨真回来了,追究起来她可吃不了兜著走! 这么一想,三大妈哪里还敢再掺和,立马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嘴里嘟囔著“家里还燉著菜呢”,慌慌张张就躥回了屋,连小马扎都忘了拿,半点儿不敢再露头。 可流言这东西,一旦起了头就跟野草似的,根本收不住。三大妈躲起来了,院里关於苏墨的閒话却越传越凶,一天一个样,离谱得没边儿。 接下来几天,大妈们还是天天凑在槐树下扎堆,唯独三大妈躲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买菜都等天黑了才偷偷去,生怕沾上边被苏墨秋后算帐。 这天一早,槐树下的閒聊又准时开场,话题还是绕不开对面96號院的苏家。 “我跟你们说个大料!昨儿我听前街的嫂子说,对面苏墨在战场上战死了!没救过来!”张大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样子,瞬间让眾人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啊?这可不是小事,可不能乱传!” “咋是乱传!好多人都这么说,指定是真的!那苏家新媳妇也太可怜了,刚结婚没两天就成寡妇,年纪轻轻的,以后可咋过啊!” “那媳妇我前几天见过一回,长得那叫一个俊,皮肤白眼睛亮,看著就端庄,听说还是个有正式工作的,工资高得嚇人,一个月快一百块呢,顶我家那死鬼好几个月的工钱了!” “不止呢!苏家一家子都不是普通人,苏墨那师父更厉害,是协和医院的院长,那工资待遇,想想都嚇人!” “哎对了,我好像听人说,苏家就苏墨这么一个小辈吧?没別的兄弟姐妹了?” 其实苏墨师父是有孩子的,只不过一直在部队,没回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不是嘛!就他一个!你们说要是谁能娶了那小寡妇,苏家那院子的房子,还有苏家的家底,不就全到手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一群大妈越聊越起劲,唾沫星子乱飞,没人注意到中院的墙根下,贾张氏正蹲在那儿搓衣服,手里的棒槌一下一下砸著衣服,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尖,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落进了她耳朵里。 贾张氏为啥不凑过去跟大妈们嚼舌根?还不是因为家里有老贾管著!老贾是个暴脾气,最討厌家长里短嚼老婆舌的,但凡让他知道她跟这群老婆子扎堆说閒话,回家准得挨顿胖揍,她可不敢触这个霉头。 可刚才听到的话,却让贾张氏心里跟长了草似的,尤其是听说苏家有房子、家境还好,那小媳妇工资还高,她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手里的棒槌都忘了落下,搓著手上的肥皂沫,起身就麻溜地往屋里躥,生怕晚一步就错过了天大的好事。 屋里,老贾正蜷在炕上,靠著墙根,手里端著个豁了口的粗瓷碗,慢悠悠喝著廉价的茶叶沫子,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享受了。 贾张氏一进屋就关上门,贼兮兮地凑到炕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跟老贾说:“老贾!跟你说个大事!对面96號院的苏家小子,战死沙场了!他那刚娶进门的媳妇,成寡妇了!” 老贾端著碗的手猛地一顿,茶叶沫子都洒出来几滴,他皱著眉瞪了贾张氏一眼:“真的假的?这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惹祸上身,咱一家子都担待不起!” “嗨!我能骗你吗!全院都传疯了,刚才我在中院洗衣服,听得清清楚楚,好多人都这么说,指定是真的!”贾张氏急忙摆手,语气篤定得很,生怕老贾不信。 “你没跟著那群老婆子瞎掺和、乱嚼舌根吧?”老贾放下粗瓷碗,眼神严肃,语气里带著警告。 贾张氏一想起老贾揍人的模样,浑身就是一哆嗦,生怕挨揍,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没!我可不敢!我哪敢跟她们瞎掺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安分守己了!” “这就对了,安分点別找事!”老贾鬆了口气,又端起碗喝了口茶叶沫子,缓缓开口,“你也不打听打听,苏家是正经的医学世家,苏墨师父是协和院长,人脉广得很,咱就是普通人家,別去招惹人家,免得引火烧身!” 可贾张氏压根没把老贾的叮嘱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苏家的房子和钱,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老贾耳边,不怀好意地说道:“哎,老贾,咱东旭也老大不小了,也到娶媳妇的岁数了,要不咱就托人说说,让东旭娶了对面苏家的那个小媳妇唄?” “啥?”老贾一听这话,嚇了一大跳,差点把手里的粗瓷碗摔了,他愣了半天,才皱著眉犹豫道,“咱儿子好歹是正经小伙,有手有脚的,找个寡妇不妥当吧?传出去人家该笑话咱了!” “妥得很!有啥不妥当的!”贾张氏立马急了,赶紧劝道,“你懂啥!苏家条件多好啊!除了死了的苏墨,苏家就没別的同代小辈了,咱东旭要是能娶了那小媳妇,那苏家的房子,可不就成咱家的了?到时候咱一家子再也不用挤在这两间西厢房里了!” 她咽了口唾沫,又接著劝,语气里满是诱惑:“再说了,苏家爷俩多厉害啊!一个以前是武状元,就算后来受伤退下来了,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另一个是协和医院的院长,月工资高得嚇人,顶你辛辛苦苦干半年的了!还有那小媳妇,工资也不低,一个月快一百块呢!” “你想想,等东旭娶了她,苏家的钱、苏家的房,全都是咱的!到时候咱还愁啥?” 见老贾的神色鬆动,不再一口拒绝,贾张氏立马趁热打铁,又凑上前说道:“你再想想,你忙活了一辈子,起早贪黑的,到现在才混上个中级钳工,一个月挣那俩钱,够干啥的?连顿像样的肉都捨不得吃,天天就喝这破茶叶沫子!” “等咱东旭娶了苏家媳妇,咱就都不用上班了,让苏家一家子养著咱,天天喝酒吃肉,顿顿有荤腥,再也不用喝这寡淡无味的茶叶沫子了,多舒坦!” 这话可彻底戳中了老贾的心窝子!他低头瞅著手里的粗瓷碗,碗里的茶叶沫子瞬间就不香了,一想到以后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起早贪黑干活受累,他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就没了,立马动心了。 老贾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说道:“这事可不能声张,要是消息不实,咱这脸可就丟大了!你再去院里確认下消息,要是真的,今晚我就找老易、老閆、老刘他们仨,一块儿来咱家合计合计,这事得好好谋划谋划!” 贾张氏一听老贾鬆口了,心里乐开了花,跟捡著金元宝似的,脸上笑开了花,压根顾不得多想,转身就往外冲,生怕晚一步消息就变了,那股急切的样子,恨不得立马就把消息確认清楚。 她一路小跑,又扎进了槐树下的大妈堆里,挤开眾人就急慌慌地追问:“你们说对面苏家小子,真的死在战场上了?这消息准不准啊?” “那还有假!都传好几天了,前街后街的人都知道了,指定是真的!”张大妈拍著胸脯,语气肯定得没话说。 旁边的李大妈也抢著开口,说得有鼻子有眼:“可不是嘛!我还听我远房侄子说,那边打仗打得可凶了,苏墨死得老惨了,连全尸都没留下,苏家都没敢声张呢!” 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绘声绘色,每一句话都像是亲眼所见似的,贾张氏听得深信不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也顾不得跟她们多聊,又火急火燎地往回跑,只想赶紧把这千真万確的消息告诉老贾。 看著贾张氏急慌慌跑远的背影,槐树下的大妈们又开始嚼舌根了。 “哎,你们说贾张氏今儿是咋回事啊?平时躲我们跟躲瘟神似的,今儿咋这么积极,三番五次打听苏家的事?” “谁知道呢,我看她那贼兮兮的模样,指定没安好心,指不定是打啥坏主意呢!” “可不是嘛,她那人向来贪心,见不得別人好,估计是瞅著苏家条件好,想沾点光呢!” 另一边,贾张氏一路飞奔回屋,进屋前还特意探头探脑地瞅了瞅四周,確认没人偷听,才轻轻关上门,麻溜地凑到炕边,趴在老贾耳边,急声道:“確认了!老贾,消息千真万確!那群老婆子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苏墨肯定是没了!” 老贾点点头,眼神变得篤定,当即拍板:“行!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去通知老易、老閆和老刘,让他们今晚来咱家聚聚,我这就出去买好酒好菜,今晚好好合计合计东旭和苏家媳妇的事!” “好嘞!没问题!”贾张氏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抖,脸上满是兴奋,转身又风风火火地往外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挨家挨户去前院閆家、中院易家、后院刘家通知人去了,心里早就开始盘算著以后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了。 第6章 贾张氏的抠门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章 贾张氏的抠门 夜幕一落,贾家屋里早摆好了一桌菜,桌边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 首座是聋老太太,下午贾张氏去喊易中海时,他一听有好吃的,立马就把这位院里的老祖宗给请来了。 聋老太太左右坐著易中海和贾老爷子,两人外侧挨著閆埠贵与刘海中,贾张氏乖顺地站在聋老太太身后候著,贾东旭则坐在老太太对面。 人到齐了,贾老爷子率先开口:“今天请各位来,是我家东旭快十八了,该给他说媳妇了,想请各位帮著出出主意,再陪咱上门提个亲——在座的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也显得咱有诚意。”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摆手:“爸,我觉得不急……” “急啥?”贾老爷子眼一瞪,“你都快十八了,搁农村早当爹了!” 贾张氏立马在旁附和,声音尖利:“就是!早结婚早生娃,到时候我帮你带,多好!” 易中海一听是这事,当即接话:“这可是大好事!看中哪家姑娘了?我帮你找媒婆!”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跟著凑趣追问,唯有聋老太太头都不抬,只顾著扒拉桌上的硬菜——今晚贾老爷子为了撑场面,可是下了血本,鸡鸭鱼肉摆了一桌。 等眾人问得差不多,贾老爷子慢悠悠开口:“我瞅著对面院子的苏家小媳妇,就挺好。” 贾东旭臊意立马没了,急声道:“爸!你咋想的?人家都结婚了!” “结婚了咋了?最近不都传她男人没了吗?”贾老爷子一脸不在意,“娶她不亏!” 易中海皱起眉:“不对吧?那姑娘刚结婚没几天!” “这年头乱得很,她男人又是当兵的,指不定啥时候就没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贾老爷子篤定道。 “那也不行啊!”易中海劝道,“东旭一表人才,除了没工作啥都好,犯不著娶个寡妇!”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跟著点头附和,聋老太太依旧闷头乾饭,仿佛这事跟她没关係。 “寡妇咋了?”贾老爷子算盘打得噼啪响,“苏家除了刚没的那小子,没別的人了!人家有房,工资还高,东旭娶了她,那房子钱票子,不都是咱贾家的?”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马帮腔:“就是!听说那小媳妇一个月能挣近一百呢!她师父挣得更多!再说了,她刚成寡妇,东旭就上门提亲,苏家不得感恩戴德?”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觉得有理,閆埠贵却动了歪心思——他这辈子就爱算计,一听苏家这么有钱,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了起来。 他当即开口抢话:“我看我家解成也行!虽说年龄差了点,但我家也愿意娶!不就是个寡妇吗?我没意见!凭啥好事都归贾家?” “你放屁!”贾张氏当场炸了,指著閆埠贵骂,“閆老抠!你家解成才九岁,毛都没长全呢,也敢打我儿媳妇主意?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閆埠贵被懟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场面顿时尷尬起来。 一旁的聋老太太这才抬了抬头,心里门儿清——贾家这是想啃苏家绝户呢!她可是知道苏家底细,苏老太爷两个儿子早早就去当红军、打鬼子了,不是没后人,是在部队忙著呢,贾家这是做梦! 她当即放下筷子,慢悠悠起身:“老了,管不动你们年轻人的事,真成了,记得请我喝喜酒就行。” 易中海见状,赶紧起身送聋老太太回屋。 等易中海回来,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贾老爷子拍板定音:“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不用请媒婆,咱几个一起上门提亲,都是院里有声望的人,苏家肯定得应!” 易中海和刘海中当即点头,閆埠贵看著算盘落了空,满心不甘,也只能没好气地应下。 等人都走光了,贾张氏对著閆家的方向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呸!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也敢抢我的摇钱树,做梦!” 贾老爷子没理会她的咒骂,从背后摸出个小盒子,掏出十张大黑十递过去:“拿著,明天去买些贵重礼品,等我们下班,就上门提亲!” “哎哎好!”贾张氏一把抓过钱,嘴上连连应著,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老贾一向管著钱,她早就想攒私房钱了,明天买礼品,高低得从中扣下点! 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还没落下,贾张氏就一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 她摸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往枕头底下一掏,摸到了老贾昨晚塞给她的那张崭新的100块钱。 指尖捏著票子,贾张氏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老贾这回倒是大方,100块啊!办完事剩下的,可不就都是我的私房钱?” 揣好钱,她揣著个粗布篮子,脚步轻快地往鸽子市赶。这会儿的鸽子市已经热闹起来,挑担的、摆摊的、吆喝的,人声鼎沸,各种瓜果蔬菜的清香混著泥土味飘过来,贾张氏的眼睛都看直了——不是馋,是琢磨著怎么花最少的钱,办最体面的事。 她转悠了半天,终於在一个水果摊前停下。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大妈,面前摆著两筐红彤彤的苹果和黄澄澄的梨,看著就诱人。 “大姐,你这梨和苹果咋卖的?”贾张氏凑上前,声音压得不算低,既想问价,又怕旁边人听见她后续的小算盘。 摆摊大妈手里正摆弄著秤砣,头也没抬地应道:“妹子,你也不看看这时候啥行情!水果金贵著呢,大苹果五毛钱一斤,小的便宜点,两毛一斤。梨跟苹果一个价,大的小的都对应著来。” 五毛?两毛? 贾张氏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噼啪响。她眼珠一转,一个主意立马冒了出来:“要是买的时候,大的少来点,小的多买点,回去就跟老贾说全是五毛钱一斤的大果,这不就能偷偷攒下私房钱了?” 她在心里飞快算著:苹果和梨,各买一斤大的、两斤小的,这样大的总共两斤,小的总共四斤。大的五毛一斤,两斤就是一块钱;小的两毛一斤,四斤就是八毛钱,加起来一块八。可要是回去说全是大的,六斤就该是三块钱,这样一来,她就能悄咪咪赚下一块二的差价! 想到这儿,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忙说道:“行吧大姐,就按我说的来!大的各来一斤,小的各来两斤,苹果和梨都要点,你给我装好了啊!” 摆摊大妈也不含糊,拿起贾张氏的篮子,手脚麻利地往里面装。大苹果挑著最红最大的往上面摆,小的和梨的小果都垫在底下,满满当当装了一篮子。 “你瞅瞅,称够不够!”大妈把秤桿递到贾张氏眼前,秤砣压得低低的,明显还多给了点。 贾张氏哪在乎多一点少一点,她只关心自己的私房钱,连忙摆手:“够了够了!”说著,痛痛快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块八毛钱,数了三遍,確认没多给,才递给大妈。 拎著沉甸甸的水果,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一路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往家赶。 到了院门口,她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赶紧把篮子拎进自己屋里,小心翼翼地把水果倒出来,重新摆弄了一番——大的全摆在上面,小的严严实实压在底下,看著就跟满满一筐全是五毛钱一斤的好果似的。 收拾妥当,她不敢耽搁,又拎著篮子往供销社赶。这供销社可是城里最气派的地方,货架上摆著菸酒糖茶、点心布匹,只是里面的销售员向来傲气,一般人都得陪著笑脸。 贾张氏一掀门帘进去,就看见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年轻姑娘正坐在柜檯后面,蹺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喝茶,另一只手还拿著瓜子,嗑得津津有味,瓜子皮吐了一地。 听见门响,那姑娘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自顾自地喝茶嗑瓜子,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贾张氏心里憋著气,可谁让人家是供销社的人,手里攥著紧俏货呢?她只能压下火气,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客客气气地说道:“同志,您好啊,我想买两匣点心。” 那销售员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头也不抬地吐出几个字:“碎的六毛一匣,没碎的一块一匣。要哪种?” 碎的便宜四毛,没碎的体面。贾张氏的抠门劲儿又上来了,她搓了搓手,试探著说道:“同志,你看这样行不?两匣点心,上面一层都放没碎的,底下的给我装碎的,我给你八毛一匣,两匣一块六,你看咋样?” 这话一出,销售员终於抬了抬头,上下打量了贾张氏一眼——穿著普通,篮子也旧,一看就是想装体面又捨不得花钱的主儿。 她嗤笑一声,也没多说,手脚麻利地拿起两个点心匣子,快速往里面装填。 上面铺了一层完整的桃酥、枣泥糕,底下全塞满了碎成渣的点心,压实了,看著跟满匣好点心似的。 “行了,装好了。”销售员把匣子往柜檯上一扔,没好气地说道,“没钱就別装大尾巴狼,打肿脸充胖子有意思吗?快点结帐,別耽误我喝茶。”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贾张氏心上,她气得胸口鼓鼓的,可转念一想,点心都装好了,这会儿闹僵了得不偿失。她咬了咬牙,强压下火气,又说道:“同志,別急啊,我还没买完呢!再给我来两瓶白酒,两斤红糖,你看看多少钱?” 销售员一听,顿时不耐烦了,狠狠撇了贾张氏一眼,语气尖酸刻薄:“有屁不会一次放完?断断续续的,跟老婆子撒尿似的,磨磨唧唧浪费时间!早干嘛去了?” “老婆子撒尿”?这话说得也太损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把这销售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同志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周全,下次一定一次说清楚!” 她心里盘算著:等老子付完钱,看我怎么骂你! 销售员见她服软,也没再废话,转身从货架上拿下两瓶白酒,又用牛皮纸包了两斤红糖,往柜檯上一放,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算:“点心一块六,白酒一块二一瓶,两瓶两块四,红糖八毛一斤,两斤一块六,总共五块六!拿钱!” 贾张氏连忙掏出钱,数了五块六毛钱递过去,眼睛死死盯著柜檯上的东西,生怕少给了一样。 销售员接过钱,隨手塞进抽屉,连点都没点。 贾张氏拎起装著点心、白酒和红糖的篮子,確认东西都齐了,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她刚跨出供销社的门,立马转过身,朝著里面的销售员扯著嗓子骂道:“你装什么装!不就是个供销社卖货的吗?牛气什么!你个死绝户!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断子绝孙!” 骂完,她生怕对方追出来,拔腿就跑,那速度,比被狗撵还快。 供销社里的销售员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 她今年才十八岁,正是黄花大闺女,长得也周正,平时谁不捧著敬著?这死老婆子居然骂她“死绝户”“生不出孩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个老虔婆!敢骂我?”销售员气得脸都红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柜檯上的算盘就追了出去。 可等她衝出供销社大门,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贾张氏的影子?贾张氏早就顺著小巷子跑没影了。 销售员站在大街上,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算盘“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她叉著腰,对著贾张氏跑走的方向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老东西!出门让车撞,吃饭噎死你!下次让我著见你,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街上的行人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围著看热闹,指指点点。销售员见状,更觉得丟人,脸涨得通红,跺了跺脚,捡起地上的碎算盘,气冲冲地回了供销社,连门都摔得震天响。 而另一边,贾张氏一路小跑,跑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喘气。她扶著墙,一边喘一边笑,心里別提多解气了:“让你牛!让你骂我!还不是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死丫头片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笑够了,她拎起篮子,美滋滋地往家走。 篮子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可贾张氏一点都不觉得累,心里全是赚了私房钱的窃喜和骂贏了的痛快。 她盘算著:回去就跟老贾说,水果全是五毛一斤的大果,点心是一块一匣的好货,白酒红糖也都是按最高价买的,这样算下来,不仅能交差,还能偷偷攒下不少私房钱,想想都觉得美! 越想越得意,贾张氏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又哼起了小曲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抠门又爱惹事的性子,早晚得惹出大事。 第7章 上门提亲1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章 上门提亲1 一会儿,贾张氏拎著布袋子,蹬蹬蹬跑进院,木门“哐当”一声甩上,震得门楣上的灰尘都掉下来。 “哼,一个寡妇带个拖油瓶,给这些就够给她脸了。”贾张氏叉著腰,瞥了眼桌上那瓶普通二锅头和半袋茶叶沫子,嘴角撇得能掛油瓶。 她没急著收拾,先踮著脚往门口瞅了瞅,院里静悄悄的,老贾还没下班,这才猫著腰溜到炕边。 蹲下身,手指在炕沿第三块青砖上“咚咚”敲了两下,那砖缝里明显鬆动。贾张氏支棱著耳朵听著院外动静,飞快抽出砖块,里面是个黑黢黢的小窟窿。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小心翼翼塞进去,又伸手把里面的零钱都掏出来,一张张数得唾沫星子乱飞。 “九十一、九十二……一百!刚好一百块!”她压著嗓子乐,眼睛亮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手里的零钱攥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 这年月,老贾还活著,抚恤金连影都没有,家里工资刚够餬口,她能攒下这一百块,背地里的缺德事可干老鼻子了 聋老太太家的鸡蛋,她趁人不注意揣兜里; 三大爷家的酱油,每次去借都多舀半碗; 就连院里孩子兜里的糖块,只要能顺手拿的,她从没客气过。 “等老贾一闭眼,这些钱够我吃香的喝辣的!” 贾张氏美滋滋地把钱叠好,按大小码齐,塞回窟窿里,又把砖块按回去,用手拍得严严实实,扫了扫炕边的灰,这才放心地往炕沿上一坐,嗑起了瓜子,嗑得瓜子皮满地都是。 她心里打著小算盘: 老贾为了东旭娶老婆,特意给了她一百块让买好东西,可她才捨不得。在她眼里,夏晚晴能嫁进贾家,那是高攀,还敢挑三拣四?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还夹杂著老贾的大嗓门。 贾张氏赶紧把瓜子皮往炕底下一划拉,扯了扯衣襟,装作擦桌子的样子,手却还在偷偷拍著身上的瓜子碎屑。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贾头一个进来,身后跟著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 老贾一进屋,先瞅见满桌东西,眼睛亮了下,可看清那瓶二锅头和茶叶沫子时,脸“唰”地就沉了。 “张翠花!”老贾嗓门陡然拔高,嚇得贾张氏手里的抹布都掉了,“我给你一百块!你就买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指著二锅头,气得吹鬍子瞪眼:“我让你买点好酒好茶,你倒好,拿二锅头糊弄事!还有这茶叶,都是沫子,你好意思拿出手?” “人苏家是什么人家?虽说男人走得早,可人家也是体面人,咱拿这些东西过去,不是让人戳脊梁骨,说咱贾家看不起寡妇吗?”老贾越说越气,手指头都快指到贾张氏鼻子上了。 贾张氏捡起抹布,一脸不在乎地拍著桌子:“戳什么脊梁骨?她就是个寡妇!能有人愿意要她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买这些都浪费钱,再好的东西给她也是白糟践!” “你!你这败家娘们!”老贾被气的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暗骂:今晚要是谈崩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易中海在一旁劝和:“老贾,彆气彆气,嫂子也是想著省点,都是为了家里。”嘴上这么说,他瞅著那桌东西,心里也犯嘀咕:这贾张氏也太不会办事了。 刘海中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阴阳怪气:“老贾,不是我说你,孩子的终身大事,你就得敞亮点,抠抠搜搜的像什么话?” 閆埠贵则低著头,手指头扒拉著算帐:“二锅头三块,茶叶沫子两块,水果顶多二十,这花得也太少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老贾深吸一口气,压著火:“剩下的钱呢?赶紧拿出来!” 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老大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慢吞吞打开:“一共花了二十五,剩下七十五。昨天你买的二斤五花肉,带上唄,也能撑撑场面。” 老贾数了数钱,又看了看桌子,算了算差不多,也就没再计较:“赶紧穿好看点,待会儿一起去。老易,老刘,老閆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咱待会就去。” 贾张氏撇撇嘴,嘟囔著去翻箱倒柜,找出那件过年才捨得穿的蓝布褂子。 袖口磨得发白,领口还打了个补丁,她对著墙根那面裂了缝的破镜子左照右照,嫌不鲜亮,又扯了扯衣角:“去个寡妇家还讲究,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刚收拾好,院门外就传来老贾的嗓门:“张翠花,快点!” 贾张氏赶紧把旧衣裳往炕角一塞,又摸了摸炕边的砖块,確认钱藏得严实,这才快步迎出去,脸上挤出假笑:“易大爷、刘爷、閆大爷,快屋里坐,刚沏了茶!” 易中海摆摆手:“不了不了,老贾,东西都齐了?咱这就过去,別让苏家姑娘等急了。” 刘海中探头往屋里瞅了眼,看见那二锅头和茶叶沫子,嘴角撇了撇,没说话,心里却暗道:就这东西,人家能看得上? 閆埠贵还在掐著指头算帐,嘴里小声嘀咕:“加上五花肉,顶多值三十块,老贾给了一百,这张翠花办的什么事呀!” 殊不知就这贾张氏还昧下了5块呢 老贾没功夫理会这些,拎起装礼品的网兜,又让贾张氏把五花肉用荷叶包好拿著:“走了走了,別耽误时辰。” 几个人浩浩荡荡往苏家去,路上老贾还在叮嘱:“到了苏家,你少说话,別净说些没用的,免得把事儿办砸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念叨八百遍了,烦不烦?” 易中海笑著打圆场:“老贾也是为了孩子,嫂子多担待点。待会儿见了苏家姑娘,好好说,隔壁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刘海中哼了一声:“我看吶,得让她知道,嫁给东旭是她的福气,咱贾家也不算亏待她。” 閆埠贵点点头:“礼数得到位,不然人家姑娘脸上掛不住。” 说话间就到了苏家门前,老贾深吸一口气,抬手“砰砰”敲了敲木门,心里直打鼓:今晚这事儿,可千万別黄了! 第8章 上门提亲2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章 上门提亲2 老贾带著一群人,忐忐忑忑敲开了苏晚晴家的门。 门一开,刚下班的夏晚晴看著对面95號院的街坊,满脸疑惑:“各位,找我有事?” “我们是来提亲的!”老贾嗓门一扬,直截了当。 “提亲?”夏晚晴瞬间懵了,眼珠子都瞪圆了,“给谁提亲啊?” 她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迫不及待挤到前面,尖著嗓子喊:“给我家东旭提亲!你男人苏墨不是死了吗?我们贾家不嫌弃你是寡妇,特意来接你过门!” “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晚晴瞬间炸了! 她刚结婚两天,苏墨就奉命上了战场,心里本就又疼又慌,现在居然有人上门说她男人死了,还敢来提亲?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 没等她发作,院子里喝茶的师父苏振邦和师爷苏汉林,已经被外面的吵闹声惊动,掀帘走了出来。 “吵什么呢?大白天的闹哄哄!”苏振邦皱著眉问道。 一看师父和师爷,夏晚晴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哽咽著说:“师父,师爷,他们……他们说苏墨死了,还来给我提亲,骂我是寡妇……” “放你娘的屁!” 苏振邦和苏汉林瞬间怒目圆睁,火气直衝天灵盖! 自家徒弟刚上前线保家卫国,这帮杂碎就敢上门欺辱他媳妇? 苏振邦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指著贾家眾人怒骂:“谁他妈敢造谣我徒弟死了?站出来!没摸清情况就敢上门提亲,你们贾家是活腻歪了?” 人群后面,刘海中和閆埠贵缩著脖子看热闹。他俩本来不想来,全是沾了昨晚那顿饭的光,不然打死也不凑这热闹。 易中海一看场面要失控,赶紧上前打圆场,脸上堆著假笑:“苏师父別生气啊!现在满胡同都在说苏墨死了,这事儿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老贾也是看晚晴可怜,世道又乱,才想著帮衬一把……” “帮衬?”苏汉林冷笑一声,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咚”的一声,震得地面都发颤! “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徒弟前脚保家卫国,后脚你们就造谣逼婚,真当我们苏家好欺负?” 师爷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既然你们一口咬定苏墨死了,行!咱们现在就去军管会理论理论,看看造谣军人牺牲,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易中海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心里暗骂这老头是个硬茬,嘴上赶紧劝:“老哥哥別衝动!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闹到军管会去?” “街坊邻居?”苏汉林眼神更冷,“街坊邻居就敢往我徒弟身上泼脏水,往我徒弟媳妇脸上吐唾沫?” 贾张氏被这气势嚇得缩了缩脖子,却还嘴硬:“本来就是!战场上枪子没长眼,谁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回来?晚晴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守一辈子活寡吧!” “你他妈找死!” 苏振邦忍无可忍,一把將夏晚晴护在身后,抬脚就踹了过去! “嘭”的一声,贾张氏被踹得四脚朝天,手里提著的果篮和点心匣“哗啦”摔在地上,东西撒了一地。 眾人一看,瞬间乐了—— 那果篮看著挺大,上面一层全是又大又圆的苹果梨,底下居然全是小得可怜的歪瓜裂枣! 点心匣更离谱,表面一层是完整的点心,底下全是碎渣子,连包装纸都破了! 閆埠贵凑到刘海中耳边,小声嘀咕:“这贾家也太寒颤了,提亲拿这种破烂来糊弄人?”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背著手点头:“可不是嘛,丟死人了!” 老贾看著地上的破烂,脸都绿了,跟吃了苍蝇似的噁心,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八百遍:这个败家娘们!办的什么破事! 夏晚晴靠在师父背上,眼泪早就止住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扫向贾家眾人:“我和苏墨新婚燕尔,他是去保家卫国,不是去送死!你们今天上门造谣逼婚,是欺负我苏家没人,还是觉得军管会的规矩是摆设?” 这话一落,刘海中和閆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得罪军管会?他们可没那个胆子! 易中海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去拉还想撒泼的贾张氏,嘴里连连劝:“快別说了!咱们先回去!” “我不回!”贾张氏还想挣扎,“我说的是实话!苏墨肯定回不来了!” “实话?”苏振邦眼神一沉,“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咱们现在就去军管会,让组织给个说法!” 说著,他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脸都白了,赶紧拦住:“老哥哥!別衝动!都是误会!误会!” 老贾也反应过来,拉著贾张氏就往门外拽:“对不住!是我们搞错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第9 章 贾张氏被带走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 章 贾张氏被带走 话音刚落,易中海一把薅住老贾和贾张氏的胳膊就往外推,恨不得立马把这俩惹祸精扔出院子——晚一秒,苏汉林真能揪著他们去军管会,到时候谁也保不住! “哎哟!”贾张氏被推得一个趔趄,猛地甩开易中海的手,扯著破锣嗓子嚎得惊天动地:“我说的是实话!苏墨那短命鬼就是回不来了!早死在外面餵狗了!” 师爷瞥了眼这死不悔改的泼妇,眼神唰地冷下来,声音冰碴子似的砸过来:“好!既然你们一口咬定苏墨牺牲了,那咱就好好算算这笔帐!振邦,走!去军管会!我倒要问问,造谣军人牺牲、上门骚扰军属,这罪名够判几年!” “得嘞!”苏振邦当场擼起袖子,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转身就往门外冲。 “站住!”易中海脸都白成纸了,疯了似的扑上去拦,“老哥哥!苏师父!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闹这么大?军管会那地方,是能隨便去的吗?”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跟条疯狗似的扑上去,死死抱住苏振邦的胳膊,哭嚎著撒泼:“想走?没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別想动!我家东旭能看上这个寡妇,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还敢告我们?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刘海中和閆埠贵见状,被易中海偷偷递来的眼神一暗示,硬著头皮往前凑:“就是就是!有话好好说,多大点事,犯不著去军管会啊!” 四个大男人堵在门口,摆出一夫当关的架势,摆明了不让走! 苏振邦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里带著冰碴子:“怎么?想拦我?” “不是拦你,是劝你!”易中海还想装模作样当和事佬。 “劝?”苏振邦冷哼一声,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猛地抬手—— “咚!” 一拳结结实实捣在易中海胸口!老小子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咚”地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刘海中刚伸出去的手,被苏振邦反手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刺耳至极!刘海中疼得嗷呜一嗓子,瘫在地上来回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疼得连亲妈都忘了叫! 閆埠贵嚇得腿一软,转身就想溜,苏振邦抬脚对准他小腿肚狠狠一踹! “扑通!” 閆埠贵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两颗,嘴里淌著血,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老贾还想上前,被苏振邦隨手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传遍院子!老贾被打得晕头转向,直接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眨眼间!前后不过三秒钟! 四个拦路的,全被干翻在地!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苏振邦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凌厉如刀,扫过地上哼哼唧唧的四人,沉声喝道:“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拦?!” 没人敢应声!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易中海三人,此刻疼得齜牙咧嘴,连喘气都费劲,哪儿还有力气阻拦? 苏振邦不再理会他们,转身骑上自行车,蹬得飞快,直奔军管会! 贾张氏一看自家男人被打,立马四仰八叉躺地上,手脚乱蹬著撒泼,嚎得撕心裂肺:“大家快来看啊!苏家打人了!没天理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快来人评评理啊!” 苏振邦压根没理她,自行车蹬得飞快,眨眼就没了影! 夏晚晴和师爷站在门口,冷眼看著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眼神里满是鄙夷,一句话都懒得说——跟这种泼妇废话,纯属浪费时间! 没过多久,苏振邦就带著两个穿著军管会制服的干事,风风火火杀了回来! “谁是贾富贵、张翠花?出来!跟我们回军管会接受调查!”军管会干事脸色铁青,语气强硬,二话不说直接点名! 老贾一看这阵仗,知道要来真格的,立马给了地上打滚的贾张氏一脚,压低声音吼:“別闹了!想死啊!” 贾张氏还在地上蹬腿嚎哭,被踹了一脚后抬头一看,两个军管会干事正怒气冲冲地盯著她,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怂了,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连哭都不敢哭了! 易中海挣扎著爬起来,凑上前满脸堆笑:“同志!同志!都是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啊!” 小干事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误会不误会,调查了才知道!谁是贾富贵、张翠花?赶紧出来,別耽误事!” 老贾脸瞬间白得像鬼,腿肚子转筋似的颤,结结巴巴道:“我……我是贾富贵……” 一个干事立马上去架住他,另一个扫视全场,厉声问道:“谁是张翠花?” 閆埠贵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还不忘邀功:“就……就是刚才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那个娘们!” 另一个干事立马上前,一把薅住贾张氏的胳膊,朝著苏家眾人沉声道:“同志们放心,造谣军属、骚扰军人家庭,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两个干事架著老贾和贾张氏就要走! 易中海急了,再次衝上去挡在前面:“小同志!真的是误会!老贾他们也是一片好心,就是说话不好听……” 军管会干事眼神一厉,冷冷道:“你跟这事有关係?” 易中海嚇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没关係!没关係!我就是隨口说说!” “没关係就別挡道!”干事语气强硬,“是不是误会,我们军管会会查清楚!现在,跟我们走!” 说完,架著两人径直往外走! 这一回,没人再敢放半个屁,易中海、閆埠贵、刘海中三人趴在地上,眼睁睁看著贾张氏和老贾被押走,脸上满是惊恐—— 这事,闹大了! 第10 章 老贾和贾张氏被带走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 章 老贾和贾张氏被带走 不一会儿,四合院的三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就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刚走到中院,刘海中就扯著嗓子冲自家屋里喊:“老婆子!把大门插好!谁叫门都別开!” 閆埠贵更是手脚麻利,几乎是小跑著窜回屋,“哐当”一声关上房门,还不忘叮嘱儿子閆解成:“看好你弟弟!不准出去看热闹!” 这俩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这事儿闹大了!军管会都来人了,指不定要牵连多少人。他们可不想因为掺和这档子破事,丟了铁饭碗,甚至蹲大牢! 唯有易中海,背著手站在贾家大门口,眉头紧锁,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没人知道,这位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心里藏著一个天大的秘密——早年走南闯北的时候,他一时糊涂染上了花柳病,虽然侥倖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病根,一辈子都没法生育。 没有儿女,老了靠谁?这是压在易中海心头几十年的大石头。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帮衬贾家,可不是因为什么邻里情分,而是看中了贾东旭这个“养老工具人”!只要贾家记著他的好,等他老了,贾东旭就得当亲爹一样伺候他! 之前还愁没机会彻底绑住贾家,没想到天上掉馅饼,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只要他能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贾家以后就得对他言听计从,他的养老大事,就算是彻底稳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再犹豫,伸手“哐哐哐”地拍响了贾家的房门。 “东旭!开门!是我!” 屋里,贾东旭正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他爹他妈去苏家提亲,说是苏墨死了,苏家急著给闺女找个归宿,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苏家条件多好啊,等娶了夏晚晴,到时候没工作也不怕了。 可左等右等,没等来提亲成功的好消息,反倒等来了一阵混乱,听外面人说,军管会都来人了! 他正心慌意乱,听见易中海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开门,脸上满是焦急:“易大爷!您可算回来了!我爹娘呢?提亲成了没?怎么就您一个人?” 易中海看著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摆出一副沉重的表情,缓缓开口:“成?成什么成!人家苏家的苏墨,根本就没死!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你爹娘现在……被军管会的人带走了!” “什么?!” 贾东旭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没死?被、被带走了?” 他猛地晃了晃易中海的胳膊,声音里带著哭腔,语气急切又慌乱:“易大爷!这可怎么办啊!我爹娘肯定是被人骗了!他们不知道苏墨没死啊!您可得救救他们!您在院子里威望高,认识的人也多,求求您了!” 看著贾东旭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易中海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故作沉稳地安慰道:“你先別急,也別出去瞎晃悠,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別再惹出什么乱子。我去趟苏家,看看能不能求求情,毕竟这事也不能全怪你爹娘,多半是被谣言误导了。”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哽咽著说:“谢谢易大爷!谢谢您!您就是我们贾家的再生父母!” 易中海摆了摆手,转身朝著苏家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跟苏家开口,才能既卖贾家一个人情,又能让苏家承他的情。 与此同时,军管会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贾张氏和老贾被分开关押,冰冷的铁栏杆將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贾张氏被单独关在一间审讯室里,手腕上銬著冰冷的手銬,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听得她心头髮颤。 她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审讯室的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长这么大,她什么时候进过这种地方?什么时候戴过这种东西?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蹲大牢,可能要被游街示眾,她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就在她嚇得魂飞魄散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两个穿著制服的审讯人员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著记录本,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贾张氏看到这阵仗,嚇得魂都快没了,不等审讯人员开口,她就猛地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尖利又悽惨,在空旷的审讯室里迴荡:“冤枉啊!我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审讯人员皱了皱眉,將手里的记录本往桌上一丟,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瞬间让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审讯人员冷冷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淬了冰:“冤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先说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苏墨已经死了的谣言?”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审讯人员的目光,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我……我那天出来洗碗,无意间听到院子里那些人说的……我真的不知道是假的啊!这不正好我儿子到了结婚的年纪,苏家条件又好,我想著这是个好机会,才想著去提亲的……” 审讯人员盯著她,眼神锐利,步步紧逼:“院子里的人?哪些人?说清楚!”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她哪知道是哪些人说的?当时她只顾著听八卦,压根没注意是谁传的! 可她不敢不说,只能硬著头皮,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院子里那些没工作的,东家长西家短的……我真的记不清是谁先开始传的了……” 审讯人员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行,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但是你和你男人,去提亲,还骂人家死寡妇,扰乱社会治安,这个责任,你们是逃不掉的!” 这话一出,贾张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角落里,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嘴里反覆念叨著:“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 审讯人员懒得再看她这副鬼哭狼嚎的样子,站起身,对著旁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只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绝望地哭泣著。 而另一边,老贾面对审讯人员的盘问,也是嚇得浑身发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只是他和贾张氏一样,压根说不清楚,这谣言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映照著这对夫妻的狼狈与绝望,而这场由谣言引发的风波,显然才刚刚开始…… 院子里,得知贾家爹娘被军管会带走的消息,已经悄悄传开了。 不少邻居都扒著门缝往外看,窃窃私语。 “嘖嘖,我就说这事不对劲,苏家那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急著把闺女嫁出去?” “活该!谁让贾张氏平时那么囂张,这下栽大跟头了吧!” “可不是嘛!军管会都插手了,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 这些议论声,隱隱约约传到贾家屋里,贾东旭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更是慌得厉害,只能一遍遍祈祷,易中海能帮他爹娘渡过这个难关。 第11章 啊?要游街?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1章 啊?要游街? 从贾家出来,易中海不敢耽搁,直奔供销社。 两瓶茅台、两条大前门(別问问什么不买中华,问就是买不到),往柜檯上一拍,足足花了二十八块。他心疼得肉跳,却还是咬牙拎著东西,快步往苏家赶。 咚咚咚! 门一打开,苏振邦看到是他,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语气冲得很:“你还来干什么?想跟著去军管会凑数?” 易中海连忙陪笑,头都快低到胸口:“不是不是,师父,我是来赔礼道歉的!” “哦?”苏振邦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今天这事真是误会,我特意来跟您解释清楚!”易中海急声道。 话音刚落,苏家一大家子全出来了。师娘和夏晚晴扶著老爷子苏汉林,一步步挪到门口。 苏汉林瞥见易中海,眼睛一瞪,抄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敲! 易中海反应极快,连忙往后一跳,堪堪躲开。“老爷子,別打別打!先听我解释!” “爸,您先消消气,让他说。”苏振邦伸手拦住父亲,脸色依旧难看。 易中海喘了口气,连忙开口:“是这么回事,我们院最近传谣言,说苏墨同志牺牲了。贾家小子贾东旭正好要结婚,觉得您家条件好,就动了提亲的心思,真不是故意的!” “条件好?”苏振邦冷笑一声,“分明是看我家没年轻男人,想过来吃绝户!我告诉你易中海,苏墨是我徒弟,可我还有亲儿子,正在外地当兵呢!” 易中海心里一惊——苏家还有个儿子?他压根没听说过!但此刻没空细想,只能一个劲哀求:“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吃绝户的意思!谣言也不是贾家传的,他们也是被骗了!您就高抬贵手,给份谅解书吧,不然他俩真要吃花生米了!” 师娘闻言,拉了拉苏振邦的胳膊,凑到他耳边低语:“要不就给了吧,苏墨还在前线呢,咱给孩子积点福。” 苏振邦看向父亲,苏汉林沉著脸点头,夏晚晴也附和著抿了抿嘴。 “行,谅解书可以给。”苏振邦语气生硬,“但必须严惩传谣的人,另外,贾家得亲自登门赔罪!” 易中海喜出望外,连忙拍胸脯:“没问题没问题!我替贾家应下了!” 隨后,他陪著苏振邦直奔军管会,忙前忙后办谅解书。 等苏振邦一个人出来,易中海立马迎上去,语气急切:“老哥,老贾他们咋还没出来?” 苏振邦只丟了个冷哼,回头就走,半分情面都不给,压根不搭理他。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多等,转身就往军管会里冲。 “同志您好,我是南铜锣巷95號院的易中海,想问下贾富贵和张翠花啥时候能出来?” 小干事抬眼瞥了他一下,淡淡道:“他俩啊,暂时出不来。也没啥大事,游街三天,就放回家。”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老贾那人最是好面子,游街示眾,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倒是贾张氏那泼妇,游就游了,不值当心疼。 “同志,苏家都出谅解书了,咋还得游街啊?” 小干事白了他一眼:“出了谅解书就完事了?他俩这事影响太恶劣!要是苏家不出谅解书,他俩早吃花生米了!” 易中海不敢再问,连忙求情:“那我能进去看他们一眼不?就一会儿!” “进去吧,快点。” 此时审问已经结束,贾富贵和贾张氏被关在一间屋里。易中海一进门,贾富贵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扑过来:“老易!咋样了?我俩不会真要吃花生米吧?” “放心,我去苏家求过情了,没事。”易中海道,“就是得游街三天。” 贾富贵脸色瞬间惨白,垮著肩唉声嘆气:“游街?这……这也太丟人了!罢了罢了,总比死强。” 易中海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確定那谣言不是从你们家传出去的?苏家放了话,必须找出传谣的人!” “绝对不是我们家!”贾富贵立马摆手。 “不是就好。”易中海又叮嘱两句,转身离开了。 屋里,贾富贵转头就看见贾张氏还蜷在床上睡大觉,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都啥时候了还睡!” 他衝过去,一脚就把贾张氏从床上踹了下来。 贾张氏睡得迷迷糊糊,摔在地上才惊醒,张嘴就嚎:“解放军打人了!解放军打人了!” “打你咋了!”贾富贵气得又踹了两脚,“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哪儿?我是谁?敢乱喊,回头我就找针把你嘴缝上!” 贾张氏看清是他,立马怂了,捂著疼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踹我干啥啊?” 贾富贵眼神凌厉,死死盯著她:“说!苏墨死了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贾张氏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嚇破了胆,浑身发抖:“真不是我!你不让我跟那些老婆子瞎聊,我就是洗衣服的时候无意间听见的!” “不是你就好。”贾富贵鬆了口气,“要是你传的,咱俩这次都得完蛋!” 一听不用吃花生米,贾张氏立马喜笑顏开:“那就好那就好!那咱啥时候能出去?” “还得游街三天。”贾富贵没好气地说,“这次多亏了老易,去苏家替咱求情,还拿了东西送礼,不然咱俩都得栽在这。” 虽然游部游街对贾张氏无所谓,但是还是有点不舒服 贾张氏撇撇嘴,语气刻薄:“哼,那老绝户能有这么好心?指不定打啥算盘呢。” “你少胡说!”贾富贵又踹了她一下,“不管咋说,他都是咱俩的救命恩人!回头让东旭多照看他几分。” 贾张氏不敢再废话,连忙点头:“行吧行吧。” “还有,”贾富贵补充道,“回去买东西去苏家赔罪,用你的钱。” 贾张氏眼珠子飞快乱转,明显心虚,支支吾吾道:“我……我没钱啊。” “少装蒜!”贾富贵眼一瞪,“我还不知道你?偷偷藏了不少私房钱,不算这次,一共有九十五块!” 贾张氏脸色一变,还想狡辩:“没……没有!” 贾富贵眼神越来越凶,攥著拳头就要再动手。贾张氏嚇得一缩脖子,连忙服软:“好好好!我拿我拿还不行吗!” 第12章 全院老娘们一个没跑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全院老娘们一个没跑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鏘!鏘!鏘——!” 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划破了南铜锣巷清晨的寧静。 紧接著,就是军管会干事洪亮又严肃的嗓音:“街坊邻居们都看清楚了!贾富贵、张翠花二人,无视国法,造谣现役军人牺牲,骚扰军属家庭,罪大恶极!今游街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话音一落,整个四合院“轰”的一下就炸了锅! 那些平日里最爱搬著马扎在院里嚼舌根的大妈们,此刻一个个嚇得脸都白了,哪还敢出门,纷纷扒著门缝、窗户缝往外偷瞄。 只见两个军管会干事一前一后,押著贾富贵和贾张氏从院外走了进来。 夫妻俩脖子上都掛著一块沉甸甸的木牌,上面用黑墨写著大字,一个写著“造谣军人,该打!”,另一个写著“骚扰军属,该揍!”,看著触目惊心。 贾张氏披头散髮,还想跟往常一样撒泼打滚,可一看到干事腰间別著的真傢伙,瞬间就蔫了,耷拉著脑袋,不敢吭声。 而老贾,那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此刻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院里投来的那些幸灾乐祸、鄙夷、恐惧的目光,每一道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活该!让她们家再算计人!” “就是,敢造谣苏家,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背景!” “这下老实了吧?以后看谁还敢在院里胡说八道!” 邻居们的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老贾耳朵里,他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院,易中海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这副场景,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惋惜,嘴里还不住地嘆气:“唉,糊涂啊!怎么就干出这种事了呢!” 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计划,成了! 后院的刘海中和前院的閆埠贵也躲在屋里偷看。 刘海中挺著肚子,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心里別提多痛快了:“让你老贾嘚瑟!这下栽了吧!” 閆埠贵则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打著算盘:“游街三天,工作肯定也耽误了,得扣多少工钱?贾家这回算是元气大伤,以后在院里別想再抬起头了!” 而西厢房里,贾东旭死死地关著门窗,用被子蒙著头,外面的铜锣声和议论声却像魔音贯耳,让他无处可逃。他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游街的队伍走到了96號院门口。 苏家大门敞开著,师爷苏汉林拄著拐杖,和苏振邦、夏晚晴並排站著,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丝毫同情,那是一种绝对的漠然,仿佛在看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丑。 这种无视,比任何唾骂都更让老贾感到羞辱。 队伍在苏家门口停下,军管会干事再次敲响铜锣,高声重复了一遍他们的罪行。 贾张氏抬头看到夏晚晴,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刚想张嘴骂点什么,就被旁边的干事用枪托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后腰。 “老实点!” 贾张氏疼得“哎哟”一声,瞬间闭上了嘴,再也不敢造次。 游街的队伍缓缓穿过四合院,继续沿著胡同往前走,铜锣声和宣判声渐行渐远,但留在院里所有人心头的震撼,却久久没有散去。 从今天起,苏家,在这片地界上,成了谁也不敢招惹的存在。 眼看游街队伍走远,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襟,迈著沉稳的步子,走到了贾家门口。 “咚咚咚。” “东旭,开门,我是易大爷。” 屋里沉默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露出贾东旭那张布满泪痕、又青又白的脸。 易中海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重重地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用一种无比沉痛又充满关怀的语气说道:“孩子,別怕。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爹娘这也是一时糊涂,受了小人蒙蔽。挺过这三天就好了,总比丟了性命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放心,有易大爷在,这个家,就塌不下来!”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贾东旭的心理防线。 “易大爷!”贾东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星,“您可得帮帮我们家啊!我以后……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动声色地扶住贾东旭,眼中闪过一抹计划通盘的精光,嘴上却依旧是那副长辈的慈爱与沉稳:“好孩子,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是一个院的,就该相互扶持。你安生在家待著,等你爹娘回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贾家夫妻被游街示眾的事,像一阵狂风席捲了整个四合院,人人自危。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游街的第二天,当贾富贵和贾张氏再次被押著在胡同里“亮相”时,军管会的干事又一次出现在了95號院。 这一次,他手里拿著一份名单。 院里的人一看到那身制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纷纷从屋里探出头,大气都不敢喘。 干事站在院子中央,目光如炬,扫视著一张张惊恐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经调查,关於苏墨同志牺牲的恶性谣言,其源头已经查清,就在本院!” 此话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干事顿了顿,厉声念道:“谣言的始作俑者,閆埠贵家的,杨瑞华!” “轰!” 閆家屋里,正趴在窗户缝偷看的三大妈杨瑞华,听到自己的名字,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 閆埠贵也是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干事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宣读处理结果:“杨瑞华,作为谣言源头,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但不是故意的,所以罚款一百元!即刻起,隨贾富贵、张翠花一同游街示眾一天,以儆效尤!” 一百块! 还要游街! 閆埠贵听到这个数字,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一百块钱,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小半辈子的家当,是他看得比命还重的钱!这简直是在割他的肉,喝他的血! “不……不是我……我没有……”三大妈坐在地上,嚇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干事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接著念道:“此外,院內参与传播谣言的张大妈、李大妈……等十五户人家,思想觉悟低下,人云亦云,对军属造成二次伤害,每户罚款三十元,限今日內缴清!” 被点到名的大妈们,一个个脸色煞白。三十块钱,对她们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她们心中又气又怕,望向閆家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要不是三大妈这个长舌妇,她们怎么会惹上这种天大的麻烦! “杨瑞华,出来!”干事衝著閆家屋里喝道。 閆埠贵再也忍不住了,连滚带爬地从屋里衝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干事面前:“同志,冤枉啊!我们家老婆子就是嘴碎,她不是故意的啊!一百块……一百块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全家不吃不喝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啊!求求您高抬贵手,少罚点吧!” “法律面前,没有价钱可讲!”干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只问你,交,还是不交?若是不交,我们只能按规定查抄资產来抵债了!” 一听到“查抄”两个字,閆埠贵嚇得魂飞魄散。 他家里那些犄角旮旯藏著的私房钱要是被翻出来,那可就不是一百块能了事了! “交!我交!我马上就交!”閆埠贵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哆哆嗦嗦地从床底下的一个破瓦罐里,掏出了一叠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钱。 他一层层剥开油纸,手抖得不成样子,每一张钞票都像是他亲手从自己心口撕下来的肉,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泪直流。 数出一百块钱,递给干事的时候,閆埠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要知道閆埠贵抽菸都只捨得抽菸屁股的人,这一百块能买多少烟呀!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干事已经衝进屋,將瘫在地上的三大妈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不!我不要游街!我丟不起那个人啊!”三大妈死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两个年轻力壮的干事。很快,一块写著“谣言源头,罪加一等”的牌子就掛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被强行押著,匯入了贾富贵和贾张氏的游街队伍。 院里的其他人,看著閆家悽惨的下场,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一个个灰溜溜地回家凑钱,生怕下一个被拉去游街的就是自己。 自始至终,96號院苏家的大门都紧紧关闭著。 屋里,苏振邦和苏汉林正悠閒地品著茶,对院外的喧囂充耳不闻。 对他们来说,这件事到此已经结束。 他们不出面,不追究,但军管会的雷霆手段,已经替他们向整个四合院宣告了一个顛扑不破的真理——苏家,不好惹!谁惹,谁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在今晚,95號院好多家里都传出来哀嚎,因为在外工作的男人回到家之后,发现自家老婆子因为天天在娘们堆里嚼老婆舌,导致家里赔了这么多钱,所以今晚好像院里所有男人都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起在家里教训自家不省心的老娘们。 第 13章 到达丹东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13章 到达丹东 (这里正式进入朝鲜作战阶段,读者爹爹们,我已经写了好多关於抗美援朝,但是我怕各位读者爹爹们不喜欢,所以现在在犹豫要不要刪掉,希望大家给我点意见) 火车轰隆了几天几夜,终於在丹东车站缓缓停下。 车门一开,一股夹杂著煤烟味的冰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让车厢里昏昏欲睡的士兵们猛地打了个激灵。 苏墨拎著简单的行李,第一个跳下火车。 脚踏上站台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息。 整个丹东城仿佛一座巨大的兵营,目之所及,全是穿著土黄色军装的战士。卡车满载著物资和士兵,在街道上轰隆驶过,扬起一阵阵尘土。高音喇叭里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与战士们整齐划一的口號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股奔赴战场的铁血洪流。 “营长!” 一个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的警卫员快步跑了过来,对著苏墨“啪”的一个立正敬礼,嗓门洪亮:“三营营长苏墨同志,部队已经集结完毕,请您指示!” 苏墨回了个礼,点点头:“带我过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警卫员带著苏墨来到城郊的一片临时驻地。 他的三营,隶属38军112师335团,近五百號人,正席地而坐,擦拭著手里的武器。 这些士兵,大多是刚从解放战爭战场上下来不久的老兵,一个个身上都带著身经百战的悍勇之气。但也有不少是刚入伍没多久的新兵蛋子,脸上还带著稚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战爭的好奇与迷茫。 苏墨的目光从一张张或坚毅、或年轻的脸上扫过。 他知道,这些人,即將跟隨他,踏上一片陌生的土地,去面对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队伍里,几个老兵油子正凑在一起吹牛。 “……想当年在孟良崮,老子一个人端了敌人一个机枪阵地,就凭这把汉阳造!”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横飞。 “你就吹吧,李大炮!你那枪法,十米开外能打中磨盘就算你厉害了!”旁边一个瘦高个不屑地撇撇嘴。 “嘿,你小子不服?等上了朝鲜,咱俩比比谁杀的美国鬼子多!”李大炮眼睛一瞪,就要站起来。 “比就比,谁怕谁!”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周围的士兵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嘻嘻哈哈地起鬨。 连队的干部想管,却又有些拉不下脸。这些老兵都是刺头,打起仗来不要命,但平日里没几个服管的。 就在这时,苏墨走了过去。 他看起来太年轻了,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不像个带兵打仗的营长,倒像个城里的学生。 李大炮斜睨了他一眼,见他肩上扛著营长的牌牌,撇了撇嘴,没太当回事。这么年轻的营长,估计是哪个领导的亲戚,下来镀金的。 “都很有精神嘛。”苏墨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那是,咱们三营的兵,个个都是好汉!”李大炮咧著嘴,带著几分挑衅的意味。 苏墨笑了笑,没接他的话,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他手里的汉阳造上:“枪不错,保养得很好。”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吃饭的傢伙!”李大炮得意地拍了拍枪身。 “敢不敢跟我比比?”苏墨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比啥?”李大炮愣了一下,隨即来了兴趣。 苏墨指了指远处百米开外,一棵白杨树上孤零零掛著的一片枯叶:“就比那个,一人一枪,谁打下来算谁贏。” “啥?” 不光是李大炮,周围所有的士兵都炸了锅。 百米开外的一片树叶?用这汉阳造?这不是开玩笑吗!这枪的准头谁不知道,別说树叶了,能打中树干都得烧高香! “营长,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是啊,这根本不可能打中啊!” 李大炮更是觉得苏墨在耍他,脸涨得通红:“营长,你这是拿我开涮呢?” 苏墨不说话,只是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支一模一样的汉阳造,拉开枪栓,退弹,检查,上膛,所有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他甚至没有瞄准太久,只是隨意地抬起枪口。 “砰!” 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远方那棵白杨树。 只见那片在风中摇曳的枯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摘了下来,打著旋儿,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是活见鬼一样的难以置信。 李大炮手里的汉阳造“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神仙吗这是? 苏墨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將枪还给警卫员,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起鬨的,看热闹的,不服气的……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敬畏,和发自內心的崇拜。 苏墨走到队伍的最前方,面对著他的五百士兵,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哪个部队,立过什么功,杀过多少敌人。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兵,就得守我的规矩!” “我的规矩只有一条:服从命令!” “到了战场上,你们的枪法,你们的拼杀,决定了你们能杀多少敌人。而我的指挥,决定了你们有多少人,能活著回家!” “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还活著,我就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你们每一个人,都活著带回家!去见你们的爹娘,去见你们的婆娘和娃!” “都听明白了没有?!”苏墨的声音陡然拔高。 “明白了!” 五百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气势如虹。 之前还松松垮垮的队伍,此刻人人挺胸抬头,目光灼灼,仿佛一柄柄出了鞘的利剑。 李大炮捡起地上的枪,跑到苏墨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满脸羞愧和崇敬:“营长!我错了!我李大炮服了!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苏墨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你说的话。归队吧。” “是!” 队伍整顿完毕,苏墨让各连队自行安排休息。 他独自一人走到鸭绿江边,江风凛冽,吹得军大衣呼呼作响。对岸,就是朝鲜,一片被战火笼罩的土地。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已经有些褶皱的结婚照,照片上,夏晚晴笑得温婉动人。 “晚晴,等著我。”他摩挲著照片,轻声说道,“我一定会活著回去。” 夜色渐深,江面上起了浓雾。 一个通信兵骑著马飞奔而来,在苏墨面前勒住韁绳,翻身下马,递上一封盖著红色火漆的命令。 “报告营长!师部急令!” 苏墨拆开信封,借著月光,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夜子时,渡江!” (后面所有出现的物资,前面有过交代,空间的静止仓库在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在里面自带了一些物资) 第14章 整顿军队,开始进军熙川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4章 整顿军队,开始进军熙川 苏墨接到命令之后,立马开始整顿部队,並立马完成整军和相关人员补充。 整顿完之后,苏墨所在的三营人数和作战武器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全营的战斗人员也到达了700人 营部:含营长、副营长、教导员等,约20人(军官5人),配短枪、少量步枪/轻机枪。 直属队:侦察排(21人)、卫生队等,装备步枪、衝锋鎗、轻机枪。 3个步兵连:每连约182人,共3个步兵排+迫击炮排+炊事班,配轻机枪、60毫米迫击炮。 机炮连:约156人,含重机枪排、迫击炮排,为主力支援火力。 轻武器:步枪约288支(三八式、中正式等);衝锋鎗约72支(汤姆森为主);短枪约27支(驳壳枪等);轻机枪18挺(每连6挺,捷克式、布伦式等)。 重武器:重机枪4-6挺(美制白朗寧、日制九二式等,因38军全军重机枪125挺,各营略有不均);60毫米迫击炮9门(每连3门);81/82毫米迫击炮3门(机炮连)。 很快就到了晚上,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 冰冷的江水浸透了棉裤,刺骨的寒意顺著脚底板直往骨头缝里钻。 苏墨和他的三营,是第一批踏上朝鲜土地的先头部队。 脚下是陌生的、被战火蹂躪过的土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 没有欢呼,没有口號,只有近七百人踩在枯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和压抑的喘息。 所有人都知道,从跨过这条江开始,他们的命,就不再完全属於自己了。 “营长!师部急令!” 一个通信兵猫著腰,从黑暗的树林里钻了出来,压著嗓子,语气急促,“师长命令您,立刻去师部临时指挥所开会!” 苏墨心中一凛。 这么快? 他扭头对一旁的连长低声命令:“命令部队原地隱蔽休整,加强警戒,任何人不准发出声音,不准见光!” “是!” 交代完毕,苏墨带著警卫员,跟著通信兵,一头扎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老林。 山路崎嶇,夜色下更是难行。 但这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战士,早以经习惯了在黑暗中穿行。他们像一群沉默的猎豹,悄无声息的在山林间飞速移动。 大约半小时后,通信兵在一个极其隱蔽的山坳里停下了脚步。 所谓的师部指挥所,不过是一个被偽装网覆盖的天然山洞。洞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眼神警惕的扫视著四周。 苏墨亮明身份,弯腰走进了山洞。 洞內空间不大,只点著一盏昏暗的马灯,光线摇曳,將墙壁上几个高大的人影拉得张牙舞爪。 一张简陋的木板桌上,铺著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 112师师长,以及下属334、335、336三个团的团长和政委,全都到齐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风尘僕僕的疲惫,和大战將至的肃杀。 苏墨进来后,找到自己所属的335团团长身后站定,目光立刻被地图吸引。 “人都到齐了。”师长姜潮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人,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拿起一根树枝,直接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同志们,情况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 “根据可靠情报,李承晚偽军的第四师,正大摇大摆的离开熙川朝著前方推进,现在熙川只有一个营。而他们的美国主子,还在做著圣诞节前结束战爭的美梦。” 师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三十八军,神兵天降!” 他手中的树枝在地图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红色箭头,直插敌人心臟。 “上级命令,我三十八军,作为全军的尖刀,必须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穿插到熙川,明文洞一线,死死堵住南逃和北援的道路,全力围歼南韩第四师!” 苏墨的心臟猛地一跳。 熙川!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前世的他,对这场立国之战研究得滚瓜烂熟。他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战役,三十八军就是因为穿插速度慢了,因为畏惧黑人团,迟迟不敢进攻,放跑了敌人,被彭总在战后会议上骂了个狗血淋头。 也正是这次奇耻大辱,才有了后来第二次战役中,三十八军强行军14个小时,奔袭72.5公里,打出“万岁军”威名的惊天壮举。 歷史的轨跡,似乎並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 师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愈发严厉。 “而我们112师335团,就是这把尖刀的刀尖!” 他目光如电,扫过335团团长和苏墨。 “我命令,全军即刻出发,隱蔽行军,昼伏夜出!” “这次战役,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我给你们定几条死规矩!” 师长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行军途中,不得生火做饭,所有人啃乾粮,喝凉水!” “第二,白天必须在指定地点进行最严格的偽装隱蔽,就算敌人的飞机在头顶上拉屎,你们也得给我当一棵树,一块石头,不准动!” “第三,绝对的静默!除了指挥员的命令,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多余的声音!”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掉渣。 “谁要是暴露了行踪,影响了整个战役的部署,不论官阶大小,就地枪决,我说的!” “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所有指挥官齐声低吼,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好!”师长点点头,“会议结束,立刻传达命令,马上执行!” “是!” 没有多余的废话,所有指挥官敬了个礼,立刻转身离开山洞,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苏墨跟著团长往回赶,內心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一场无比残酷的强行军,即將在自己脚下展开。 歷史的重担,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不仅要带著自己的兵打贏这场仗,更要让他们,儘可能的活下去。 回到三营的临时隱蔽点,苏墨立刻召集了所有连排级干部。 借著微弱的星光,他看著手下这些满脸刚毅的汉子,没有重复师长的命令,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把所有能发出声响的东西,都用布包起来。” “水壶灌满,但是不准喝。”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把嘴给我闭上。” “我们的脚下,就是战场。” 第15章 攻下熙川,晋升团长(明日三更)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5章 攻下熙川,晋升团长(明日三更) 夜,如同泼洒的浓墨,將朝鲜北部的群山尽数吞噬。 寒风卷著雪粒子,刀子般刮过战士们的脸庞,刺得人生疼。335团的队伍,像一条沉默的巨龙,蜿蜒潜行在崎嶇的山路上。 为了隱蔽,所有人都用布条包裹了水壶、饭盒等一切可能发出声响的金属物件,脚上是单薄的草鞋,踩在冻得邦硬的土地上,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远处的天际,偶尔会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闪过炮火的幽光,隨即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那声音提醒著每一个人,他们已经踏入了世界上最残酷的绞肉机。 苏墨走在队伍中间,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和帽檐上结成冰霜。他警惕的观察著四周,凭藉前世特种兵的经验,不断压低声音提醒身边的战士。 “脚下有浮石,踩稳了!” “保持三米间距,不要掉队!” 他看著一张张被泥灰涂抹得看不清面容的脸,儘管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眼神里燃烧的火焰却异常明亮。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也是他必须带回家的兄弟。 经过一夜急行军,天色微明时,335团抵达了预定集结点,一处隱蔽的山谷。 团长范天宇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將营级以上干部召集到了一个临时挖开的山洞里开会。 山洞里光线昏暗,一盏马灯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范天宇面色凝重,指著铺在弹药箱上的简易地图,开门见山:“同志们,上级命令,我团的任务是穿插至熙川,切断敌人的退路!根据侦察兵的情报,熙川目前由美军一个黑人团驻守,装备精良,工事坚固。” “黑人团?” 话音一落,山洞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在场的干部们大多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可面对武装到牙齿的美军,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在长途跋涉,补给匱乏,敌情不明的情况下。 一营长是个三十多岁的老红军,他眉头紧锁,率先开口:“团长,敌人是重装部队,我们长途奔袭,战士们都很疲惫,而且对地形不熟。我建议,是不是先派小股部队进行一次火力侦察,摸清敌人的具体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置,再做决定?贸然进攻,风险太大了。” “我同意老张的看法。”二营长也点头附和,“咱们不能拿战士们的生命开玩笑。稳妥一点,总是没错的。” 大部分干部的意见都趋於保守。他们看著地图上熙川的位置,仿佛看到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团长范天宇也在犹豫,他用手指敲击著地图,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作为一团之长,他必须为全团战士的生命负责。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反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角落里的苏墨身上。 苏墨从阴影中走出,年轻的面庞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坚毅。他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如鹰。 “团长,各位同志,我认为,所谓『黑人团』的情报是假的!” “什么?” “小苏,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侦察兵用命换来的情报,怎么可能是假的?” 山洞里顿时一片譁然,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苏墨。几个性子急的干部,已经开始出声反驳。 范天宇抬手压下眾人的议论,目光审视著苏墨,沉声问道:“苏墨,你说情报是假的,有什么根据?” 苏墨迎著所有质疑的目光,不慌不忙的开口:“团长,根据很简单。敌人不是傻子,现在文山一线40军已经打响了,他们已经知道问们志愿军入朝了,他们知道我们志愿军穿插迂迴的战术特点。散布这种假情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强大敌人,嚇住我们,迟滯我们穿插的速度,为他们主力部队的撤退爭取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鏗鏘有力:“我敢断定,熙川的守军,根本不是什么美军黑人团,而是不堪一击的南韩偽军!他们现在就是一群惊弓之鸟,只要我们以雷霆之势发动奇袭,必然能一战而下!”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太冒进了!” “苏墨同志,你这是在赌博!拿整个三营战士的生命赌博!” “战场上,任何一个决策都必须建立在確凿的情报之上,而不是你的猜测!” 一营长更是直接站了出来,指著苏墨的鼻子,情绪激动的说道:“苏营长,你太年轻了!战爭不是儿戏!万一情报是真的,你的三营衝上去,就是给敌人送人头!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面对千夫所指,苏墨没有丝毫退缩。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团长范天宇的脸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团长!我苏墨,以我三营营长的身份,以我麾下七百名战士的生命,甚至以我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 他猛地挺直腰杆,发出一声振聋发聵的吶喊。 “熙川守军,绝对是南韩偽军!此战,必胜!” “若情报有误,导致我三营战败,我苏墨,提头来见!” 军令状! 这三个字重重的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山洞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被苏墨身上那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给震慑住了。这个年轻的营长,眼神里燃烧的火焰,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自信与坚定。 团长范天宇死死的盯著苏墨,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他的內心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相信侦察兵的情报,採取最稳妥的方案。 但直觉,一个老兵在战场上磨礪出的直觉,却让他觉得苏墨的判断或许是对的。 赌一把? 如果赌贏了,335团將一战成名,为整个战役立下奇功! 如果赌输了…… 范天宇的目光从苏墨坚定的脸上,缓缓移到地图上熙川的位置,拳头猛地攥紧。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目光如电。 “苏墨!我命令你,立刻带领三营,作为全团的尖刀,对熙川发起奇袭!” “我把全团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了!” “是!”苏墨“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眼神里燃起熊熊战火,“保证完成任务!” 夜色再次笼罩大地。 苏墨亲自率领三营,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借著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的向熙川城摸去。 战士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都做好了打一场恶仗的准备。 凌晨四点,奇袭开始。 “杀!” 隨著苏墨一声令下,三营的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冲向熙川城。 震天的喊杀声划破了黎明前的寧静。 然而,战斗的进程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预想中密集的机枪火力和猛烈的炮火反击並没有出现。 城墙上的守军在志愿军神兵天降般的突袭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他们甚至没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就哭爹喊娘的四散奔逃。 “营长!是南韩的偽军!” “他娘的!还真是棒子兵!” 李大炮一梭子子弹打过去,撂倒了七八个敌人,兴奋的扯著嗓子大喊。 所谓的“黑人团”,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苏墨的判断,完全正確! 三营的战士们士气大振,攻势更加迅猛。不到一个小时,熙川城便被彻底攻克。 这一战,三营以伤亡不足二十人的微小代价,全歼南韩偽军一个营,俘虏数百人,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和物资。 335团,立下了入朝第一战的“先登之功”! 消息传回团部,所有人都沸腾了。那些之前还质疑苏墨的干部们,此刻一个个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望向苏墨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信服。 然而,就在追击残敌的过程中,意外发生了。 团长范天宇为了鼓舞士气,亲自带队衝锋,不幸被一发流弹击中腹部,身负重伤,当场昏迷了过去。 刚刚攻占的熙川城內,临时指挥部里,气氛一片凝重。 军医满头大汗的为范天宇处理著伤口,但情况很不乐观。 “必须马上后送!团长的伤太重了,再耽搁下去,性命堪忧!” 战报和团长重伤的消息,被以最快的速度上报到了师部。 师部首长在收到电报后,高度震惊。 震惊於熙川的奇袭大胜,也震惊於苏墨那神乎其神的战场判断力。 在得知团长范天宇重伤无法继续指挥后,师部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 半个小时后,一封加急电报送到了熙川临时指挥部。 通信兵衝进指挥部,將电报递给苏墨,声音洪亮:“报告!师部急令!” 苏墨接过电报,展开一看。 电报的內容很简单。 “经师党委研究决定,鑑於335团团长范天宇同志身负重伤,特任命三营营长苏墨同志,代理335团团长一职,即刻生效!望苏墨同志整顿部队,稳定战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硬仗!此令!” 代理团长! 苏墨拿著电报的手微微一顿。 指挥部里,所有营连干部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他身上。 震惊,羡慕,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敬佩。 苏墨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墙上那副简陋的作战地图上。 他的眼神沉静而坚定。 从这一刻起,整个335团两千多名战士的性命,都压在了他的肩上。更大的责任,也意味著更大的挑战。 第16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6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熙川城內的临时指挥部,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马灯的光晕在布满弹孔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335团的干部们围坐在一圈,谁也不说话,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浓重的血腥味,还夹杂著一股失败主义的悲伤。 前任团长范天宇重伤后送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团。打了胜仗的喜悦被冲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战士们失去了深受爱戴的指挥官,就像羊群失去了头羊。 而师部那封火线提拔的电报,更是让这压抑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苏墨,代理团长。 一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年轻人(45年当兵时年龄不够,所以虚报了两岁,实际22岁),一个刚刚用一场豪赌般的奇袭证明了自己的营长,如今却要挑起整个团两千多號人的担子。 指挥部里,一营长张山低著头,不停的用粗糙的手指摩擦著一支磨禿了的铅笔。 他是个老红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次数比苏墨吃的盐都多。 他承认苏墨的判断神乎其神,可战爭不是靠一次两次的运气。 在他看来,苏墨的战术太险,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让他来指挥整个团,他心里一百个不踏实。 政委王伟则更忧心忡忡。他刚刚从伤兵营回来,战士们的惨状让他心如刀绞。 范天宇的重伤更是让全团的士气跌到了谷底,到处都是哭声和压抑的沉默。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年轻指挥官。 “咳。” 苏墨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站起身,目光平静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都是团里的骨干,是身经百战的汉子,但此刻,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悲伤和茫然。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苏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范团长重伤,大家心里都难受。我也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但是,弟兄们,我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是打仗!不是在这里唉声嘆气,更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 一营长张山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固执:“苏……团长,现在部队士气低落,伤员又多,弹药和粮食都快见底了。我建议,我们应该立刻转入防御,固守熙川,等待师部的下一步指示。” 他的话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不能再打了,战士们都到极限了。” “先休整吧,把伤员安顿好才是正事。” 苏墨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听著。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大家的顾虑,我明白。伤员要救,肚子要填,仗,更要打!”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直接转身,大步走出了指挥部。 “他要去干什么?”干部们面面相覷。 苏墨心想:自己在来的路上收集的东西终於能派上用场了。 苏墨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径直走向了城內最混乱、最悲伤的地方——临时伤兵营。 所谓的伤兵营,不过是几间被炮火掀翻了屋顶的民房。几十个伤员或躺或坐,地上铺著一层薄薄的稻草,混杂著血污和泥土。空气中瀰漫著血腥、汗臭和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 军医和卫生员们忙得满头大汗,但药品严重不足,绷带都快用完了,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些重伤员在痛苦的呻吟中慢慢失去生命。 苏墨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伤兵营安静了一瞬。 战士们看著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代理团长,眼神复杂。 一个胳膊被炸断的年轻战士,疼得满脸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看到苏墨,虚弱的咧了咧嘴:“团长,俺……俺还能不能回家见俺娘?” 苏墨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完好的肩膀,声音坚定而温暖:“能!我保证,一定让你活著回家!” 说完,他站起身,对著身后的警卫员低声命令:“去,把咱们营里带来的『特供药品』全部拿过来!一片不留!” 警卫员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立正:“是!” 很快,几个贴身警卫员就抬来了几个不起眼的木箱。 苏墨亲自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的码放著一排排他从隨身空间里取出的现代急救物资。 “这是…什么?”军医凑了过来,看著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瓶瓶罐罐,满眼疑惑。有透明塑料瓶装的白色粉末,有密封在玻璃管里的针剂,还有独立包装的、带著粘性的白色布条。 “云南白药,快速止血。盘尼西林,防止感染。这是创可贴,小伤口直接贴上就行。”苏-墨一边解释,一边拿起一瓶“云南白药”,走到那个断臂战士身边。 他拧开瓶盖,將白色粉末均匀的洒在战士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奇蹟发生了。 那原本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几乎在瞬间就止住了血!战士脸上的痛苦神情也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 “不……不疼了?”战士感受著伤口处传来的清凉感,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整个伤兵营都轰动了! “神药!这是神药啊!” “我的天,真的不流血了!” 军医更是激动得双手颤抖,他拿起一管盘尼西林,看著针尖在马灯下闪烁的寒光,声音都变了调:“团长,这……这真是药品?” “是。专门给重伤员用的。”苏墨言简意賅,“用法很简单,肌肉注射。记住,用之前一定要做皮试。” 他耐心的教军医如何使用这些超越时代的药品。盘尼西林的强大效果立竿见影,许多因为感染而高烧不退的战士,在注射后很快就稳定了下来。那些看似普通的创可贴,也让处理小伤口的效率大大提高。 看著伤员们的痛苦得到缓解,苏墨知道,他的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没有停下,又带著人走向了战士们的宿营地。 经过一夜急行军和一场恶战,战士们早已是飢肠轆轆。他们啃著又干又硬的炒麵,就著冰冷的雪水,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脸上满是疲惫。 “同志们,辛苦了!”苏墨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 战士们纷纷抬起头。 “打了胜仗,光吃炒麵怎么行?”苏墨笑了笑,再次对警卫员下令,“去,把师部特批的『慰问品』给大家分下去!让弟兄们都吃顿好的!” 又是几个大木箱被抬了上来。 当箱子打开的那一刻,所有战士的眼睛都直了。 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黄澄澄的压缩饼乾,是散发著诱人香味的牛肉乾,甚至还有一排排用油纸包著的、黑褐色的巧克力! 这些东西,別说吃了,他们中绝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 “我的娘,这是啥?闻著可真香!”一个新兵蛋子拿起一块牛肉乾,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傻小子,这是牛肉乾!我在城里见过,贵得要死!”一个老兵识货,眼睛放光。 “还有这个,黑乎乎的是啥玩意?” “巧克力!补充体力的好东西!”苏墨拿起一块,掰开递给身边的战士,“都尝尝!管够!” 一个战士小心翼翼的把一小块巧克力放进嘴里,那香甜醇厚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他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甜的!真他娘的甜!” 压缩饼乾虽然口感一般,但能量极高,一块下肚,胃里瞬间就暖和起来。牛肉乾更是提供了久违的肉味和盐分,让战士们几乎要流下眼泪。 失败的阴霾,飢饿的折磨,在这些高热量食物和特效药面前,被迅速驱散。战士们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看向苏墨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发自內心的感激和信赖。 当天晚上,临时指挥部再次召开了作战会议。 有了食物和药品的加持,干部们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对於接下来的行动,分歧依旧。 “团长,现在部队士气虽然有所恢復,但连续作战,人员疲惫,不宜再战。我还是坚持之前的意见,固守熙川,转入防御。”一营长张山依旧固执己见。 政委王伟也点头:“老张说的对,我们对周围的敌情两眼一抹黑,贸然出击,风险太大。必须等师部的命令。” “等?”苏墨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等到敌人反应过来,把我们团团围住吗?” 他拿起一根树枝,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各位,我们打下熙川,確实是奇功一件。但也等於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活靶子,彻底暴露在了敌人的枪口下!” “我研究过美国人的作战习惯,他们最重火力覆盖和侧翼包抄。现在,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我敢断定,最迟明天天亮,敌人的侦察机就会出现在我们头顶。紧接著,就是铺天盖地的炮火和四面八方的合围!” 苏墨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们现在固守熙川,就是等死!” 张山皱眉反驳:“那你的意思是……撤退?我们刚用战士的血拿下的阵地,就这么放弃了?” “当然不是放弃!”苏墨的树枝在地图上猛地一点,“恰恰相反,我们要主动出击!” 他指著熙川东北方向的一片山区,声音陡然拔高:“这里,飞虎山!是熙川通往北方的咽喉要道,也是敌人后续部队增援的必经之路!只要我们能抢在敌人之前占领这里,构筑防线,就能把所有北上的敌人,死死地钉在这里!” “这太冒险了!”政委王伟立刻反对,“我们对飞amp;amp;quot;虎山的地形一无所知,敌人有多少援军我们也不知道。万一我们一头撞进敌人的包围圈怎么办?” “政委,兵者,诡道也!打仗,打的就是信息差和时间差!”苏墨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敌人以为我们会固守熙川,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会反其道而行,主动去抢占飞虎山!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作战计划。 “一营,作为主攻,今晚子时出发,轻装简行,奔袭飞虎山主峰,必须在明天凌晨五点前,在主峰建立第一道防线!我会亲自带队!” “二营,作为预备队,携带所有重武器和多余弹药,隨后跟进,负责在飞虎山两翼构筑火力支撑点。” “三营,留下一个连,负责看守俘虏和伤员,其余部队,在飞虎山后方构筑二线阵地,並负责我们的后路安全!” “將作战计划上报志司。” “通信排,必须保证每半小时与各营联络一次,隨时向我匯报战况!” 他的计划周密到了极点,从兵力部署,到火力配置,再到后勤补给,甚至连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都做出了相应的预案。 整个指挥部里,只剩下苏墨条理清晰的声音在迴荡。 那些原本满腹狐疑的老资格军官们,此刻全都听得入了神。他们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到惊讶,再到凝重,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撼。 苏墨所说的很多战术名词和理念,他们闻所未闻,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套方案的严谨和可怕。这已经不是在打仗了,这简直是在用手术刀一样精准的解剖战爭! 当苏墨说完最后一个字,指挥部里一片沉寂。 良久,一营长张山缓缓站起身,他看著苏墨,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怀疑,只剩下由衷的敬佩。他对著苏墨,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 “代理团长!我一营,坚决执行您的命令!保证在凌晨五点前,拿下飞虎山主峰!” “二营保证完成任务!” “三营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的干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敬礼,声音洪亮,充满了决绝的气势。 苏墨回了个礼,眼神凌厉。 “很好!” 他走到眾人面前,目光如刀,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现在,我命令!” “全团上下,必须无条件服从指挥!作战期间,但凡有畏缩不前者,临阵脱逃者,泄露军机者,无论官阶大小,一律就地枪决!” “我们335团,没有孬种!范团长的血不能白流,牺牲的弟兄们不能白死!这一仗,我们要打出335团的威风!打出中国军人的骨气!”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山洞里,怒吼声震得石壁上的尘土簌簌而下。 第17章 贾家的赔罪与易中海的算盘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7章 贾家的赔罪与易中海的算盘 游街的第三天黄昏,铜锣声终於彻底在南铜锣巷消失。 贾富贵和贾张氏,像是两条被抽了筋骨的死狗,在军管会干事冰冷的注视下,一步步挪回了95號院。 院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但老贾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从门缝窗缝里射出来,带著鄙夷,带著嘲弄,带著幸灾乐祸。 三天,整整三天。 他,贾富贵,一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脖子上掛著“造谣军人,该打!”的牌子,在街坊邻居面前像牲口一样被展览。 那块木牌沉甸甸的,压垮的不是他的肩膀,是他的脊梁骨。 “哐当。” 西厢房的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屋里一片昏暗,贾东旭还用被子蒙著头,一动不动。 老贾没力气骂他,也懒得开灯。他像一滩烂泥,瘫在桌边的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盯著地面。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贾张氏一进屋,就扑到炕上,扯著嗓子准备嚎两声,发泄一下这三天的憋屈。 可她刚张开嘴,对上老贾那双死人一样的眼睛,嚎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从没见过老贾这个样子。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这种安静,比任何打骂都让她感到害怕。 就在这时,院门外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咚,咚,咚。” “老贾,开门,我是易中海。” 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和凝重。 老贾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 贾张氏嚇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过去开了门。 易中海背著手,迈著沉稳的步子走进来,看到屋里这副惨状,重重的嘆了口气。 “唉,总算是熬过来了。” 他走到老贾身边,伸手拍了拍老贾的肩膀:“老贾,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吃了这个教训,以后行事稳重些就是了。別趴下,你是一家之主,你趴下了,东旭和嫂子怎么办?” 老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易中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 “老贾,这事,还没完。” 老贾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军管会那边,游街只是惩罚。但苏家那边的人情,咱们还没还。”易中海一脸语重心长的表情,“你想想,要不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情,苏家能给谅解书?没有谅解书,你们俩现在就不是游街三天这么简单了!” 他看著老贾和贾张氏煞白的脸,继续说道:“苏家虽然答应不追究,但咱们不能不懂事。这事是咱们做错了,就得拿出个態度来。明天,你和嫂子,必须备上一份厚礼,亲自上门,给苏家赔礼道歉!” “只有这样,这事才算彻底了结!以后咱们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才有个过得去的脸面。不然,你们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老贾的身子一震。 是啊,游街的耻辱已经烙在身上了,如果再落个“不知悔改”的名声,他贾家就真的在四合院里万劫不復了。 “老易……你说得对。”老贾沙哑的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是该去……是该去赔罪。”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贾张氏:“嫂子,这事因你而起,明天赔罪的礼品,就得你来出钱。而且不能含糊,必须是重礼!不然就是看不起苏家,那咱们这罪,可就白赔了!” “我?”贾张氏尖叫起来,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哪有钱?” “你没有?”老贾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掐住贾张氏的脖子,將她死死的按在墙上,“你再说一遍你没钱?你藏在炕洞里的那九十五块钱呢?你当我不知道?” “咳……咳咳……”贾张氏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死命的抓著老贾的手腕,双脚乱蹬。 “我……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老贾这才鬆开手。 贾张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明天一早,你就去买东西!”老贾指著她的鼻子,一字一句的命令,“两瓶茅台!两条大前门!两匣子最好的稻香村点心!再割五斤猪肉!少一样,我打断你的腿!” 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十块钱!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东抠西搜,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的一半! 贾张氏的心,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疼得她浑身抽搐。 她想撒泼,想打滚,可看著老贾那要吃人的眼神,一个字都不敢说。 易中海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让贾家彻底伤筋动骨,彻底疼了,他们才会永远记住,是他易中海,把他们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第二天,贾张氏失魂落魄的被老贾押著,去了供销社。 她每掏出一分钱,都像是从身上割下一块肉。 当那两瓶贴著红標的茅台,那两条印著金色字的大前门,还有那包装精美的点心匣子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摆在眼前时,贾张氏的眼睛都红了。 那不是东西,那是她的命! 傍晚,天刚擦黑。 易中海再次出现在贾家门口,身后还跟著刘海中和閆埠贵。 “老贾,走吧,我们三个做个见证,陪你们走一趟。”易中海一脸的公正无私。 刘海中和閆埠贵则是被硬拉来的,两人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敢得罪易中海,只能板著脸跟在后面。 老贾拎著茅台和香菸,贾张氏抱著点心和猪肉,贾东旭跟在最后面,一家三口,垂著头,像三只斗败的公鸡。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仿佛他不是去赔罪,而是去接受表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院子,走向96號院。 “咚,咚,咚。” 易中海亲自敲响了苏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苏振邦。 他看到门口这阵仗,特別是看到贾家那三张死人脸,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苏师父,我们是来赔罪的。”易中海满脸堆笑,侧身让出身后的贾家三口。 老贾往前挪了一步,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苏师父……对不住,是我们……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给您家添麻烦了。” 他把手里的茅台和香菸往前递。 贾张氏也把怀里的东西往前送,手抖得厉害,那不是紧张,是心疼。她死死咬著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振邦没有接东西,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们。 屋里,苏汉林拄著拐杖走了出来,夏晚晴跟在他身后。 苏汉林目光如电,扫过贾家三口,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赔罪?”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是是是,老爷子,您看,老贾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也真心悔过。这点东西,就是他们的一点心意。”易中海赶紧点头哈腰。 “心意?”苏汉林冷笑一声,“我徒孙在前线为国卖命,你们在后方造谣他牺牲,还上门欺负我徒孙媳妇。现在拎著点东西,就想把这事揭过去?” 老贾的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贾张氏心疼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那还想咋样嘛……”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老贾反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大嘴巴,眼睛都红了:“你给老子闭嘴!”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愣了。 贾张氏捂著脸,难以置信的看著老贾。这还是第一次,老贾当著外人的面打她。 “苏老爷子,苏师父,这婆娘没见识,不会说话!”老贾“扑通”一声,竟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您二位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贾东旭看到自己爹跪下了,也嚇得赶紧跪了下去。 唯有贾张氏,还愣在原地,脸上的刺痛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也没想到老贾会来这么一出,心里暗骂他没骨气,嘴上却赶紧打圆场:“哎呀,老贾,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苏汉林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屈辱和怨毒的贾张氏,缓缓开口。 “东西,我们收下。不是稀罕你们这点东西,是给军管会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人,可以起来。但今天的话,你们给我记死了。” “苏墨是我苏汉林的徒孙,夏晚晴是我苏家的媳妇。以后,谁再敢打他们的主意,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子,就不是游街三天这么简单了。” “我苏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但也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 苏汉林说完,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振邦,收东西,送客!” 苏振邦上前,面无表情的从贾张氏手里接过点心和猪肉,又从老贾手里拿过菸酒。 “滚吧。” 两个字,冰冷刺骨。 老贾和贾东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在易中海的拉扯下,狼狈不堪的逃离了苏家大院。 看著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晚晴的眼眶有些发红。 苏汉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道:“晚晴,记住。对付豺狼,你的眼泪没用。只有比它更硬的拳头,才能让它怕你。” 夏晚晴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一夜,贾家再也没传出任何声音。 而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倒了一杯小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经此一役,贾家,彻底成了他手里的提线木偶。 他的养老大计,稳了。 第18章 抢占飞虎山(明日依旧三更)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8章 抢占飞虎山(明日依旧三更) 1950年,朝鲜,熙川城外。 夜色深沉,寒流在一夜之间席捲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呼出的白气瞬间就能在眉毛和帽檐上结成冰霜。 335团的战士们蜷缩在临时构筑的掩体里,即便身上裹著全部的行装,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依旧像无数根冰针,扎得人浑身刺痛。 刚刚因为一场大胜和“神药”、“美食”而高涨起来的士气,在这足以冻死人的酷寒面前,又一次开始动摇。 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要结冰。 一营长张山搓著冻得通红的双手,满脸忧虑的看向苏墨:“代理团长,这天太邪乎了!咱们的冬装根本顶不住!这才刚入夜,已经有好几个战士冻伤了。要是就这么去奔袭飞虎山,我怕……我怕没等跟美国鬼子开打,咱们自己就先冻垮了!” 政委王伟也紧锁眉头:“老张说得对。这鬼天气,简直是要人命。战士们身上就那件薄棉衣,脚上还是单鞋,別说打仗了,能不能活著走到飞虎山都是个问题。” 干部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这不是战术能解决的问题,这是大自然最残酷的绞杀,是志愿军当时面临的最致命的敌人——严寒。 苏墨看著地图,面色平静。 他知道,歷史上的长津湖,第九兵团就是在这样零下四十度的极端天气里,穿著单薄的棉衣,创造了全歼美军“北极熊团”的奇蹟,也付出了数万人冻伤减员的惨痛代价。 现在,同样的考验,摆在了他和他麾下的335团面前。 他不能让歷史的悲剧重演。 “同志们,越是艰苦,越能考验我们的意志!”苏墨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美国鬼子有飞机大炮,有防寒的鸭绒服,可他们没有我们钢铁般的意志!”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平静的说道:“困难是暂时的。我向大家保证,天亮之前,让每个战士都穿上更保暖的衣服,喝上热汤!” “什么?” 干部们都愣住了。 这种时候,上哪儿去弄保暖的衣服?还喝热汤?现在全军禁火,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看著眾人怀疑的目光,苏墨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对警卫员下令:“去,把我从师部『申请』来的那批『特供物资』抬上来!” “是!” 很快,几个贴身警卫员抬著几个大木箱走进了指挥部。 苏墨亲自打开箱子。 里面没有棉大衣,而是一捆捆用油纸包著的,看起来又轻又薄的灰白色衣物。 “这是……”张山拿起一件,入手极其轻软,不知道是什么料子。 “这是缴获的美军飞行员特供內胆,用一种特殊的『火鸡毛』做的,看著薄,但穿在棉衣里面,比多穿两件棉袄还暖和!”苏墨面不改色的开始胡扯。 这当然不是什么火鸡毛,而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21世纪最先进的石墨烯发热內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拆掉了所有標籤,换上了粗糙的油纸包装。 “还有这个。”苏墨又拿出一个个小瓷瓶,“这是我师父苏振邦托人送来的独家秘方冻伤膏,抹在手脚和耳朵上,能防冻伤。都分下去,让战士们立刻用上!” 这同样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现代高效防冻霜。 干部们半信半疑的將这些“特供物资”分发下去。 当战士们穿上那薄如蝉翼的“火鸡毛”內胆时,奇蹟发生了。一股暖流迅速从身体內部升腾起来,將那刺骨的寒意驱散得一乾二净,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我的娘!这玩意也太神了!” “真暖和!比俺家婆娘的热炕头还暖和!” 而那小小的冻伤膏效果更是立竿见影。原本已经冻得发紫、失去知觉的手脚,在涂抹上药膏后,迅速恢復了血色和温度,又痒又麻的感觉传来,那是血液重新流通的信號。 如果说之前的特效药和牛肉乾让战士们对苏墨感到信赖和感激,那么此刻,这批凭空出现的“御寒神器”,则让他们对这位年轻的代理团长,產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就在战士们为身上的温暖而惊嘆时,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伴隨著辛辣的姜味,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炊事班的战士们,抬著一桶桶热气腾腾的红糖薑汤,送到了每个阵地。 “团长特批!所有人都喝一碗,驱驱寒!” 在这严禁生火的战场上,能喝上一口滚烫的热汤,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战士们用冻得通红的手,捧著那碗热汤,一口下去,辛辣甘甜的液体顺著喉咙滑进胃里,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所有的疲惫和寒冷,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融化了。 他们不知道,这薑汤里,被苏墨悄悄加入了空间里的灵泉水和高浓度的葡萄糖粉,不仅能驱寒,更能快速补充体能。 张山端著一碗薑汤,走到苏墨面前,这个从红军时期就参加革命的老兵,此刻眼眶通红。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著苏墨,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 所有的言语,都包含在了这个无声的动作里。 “团长!我李大炮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了!”李大炮喝完薑汤,抹了把嘴,扯著嗓子吼道,“您就是天上下凡的福星!跟著您,別说打美国鬼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李大炮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对!跟著苏团长,打到华盛顿去!” “万岁!335团万岁!苏团长万岁!” 战士们的吼声在山谷里迴荡,压抑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豪情与战意。 军心,彻底稳固! “出发!” 隨著苏墨一声令下,稳定了军心的335团,如同一条甦醒的巨龙,迎著刺骨的寒风,踏上了奔袭飞虎山的征程。 山路难行,积雪没膝。 苏墨身先士卒,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凭藉前世特种兵的丛林作战经验,总能找到最隱蔽、最快捷的路线。他仿佛不知疲倦,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战士们看著他挺拔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面不倒的旗帜,心中充满了力量。 行至半途,意外还是发生了。 负责尖兵侦察的一排,突然和一个美军的黑人巡逻小队遭遇。 黑暗中,枪声骤然响起。一排虽然迅速反应,但对方火力凶猛,又是居高临下,瞬间就被压制在了一片开阔地,进退两难,伤亡开始出现。 “报告团长!一排被敌人火力压制,请求支援!”通信兵焦急的报告。 “慌什么!”苏墨的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鹰,“命令部队原地隱蔽!张山,你带一营从左翼包抄,王伟,你带二营从右翼迂迴!记住,不要恋战,把人救出来就撤!” “是!” 命令下达,苏墨却並没有在原地等待。 他对著警卫员和李大炮等几个枪法好的老兵低声道:“带上你们的枪,跟我来!” 他亲自带领一个十人的突击小组,如几道幽灵,借著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的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摸向了美军的侧后方。 山坡上,七八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士兵正兴奋的扫射著,嘴里还用英语叫骂著,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正在靠近。 苏墨对著身后的战士们做了几个战术手势。 下一秒,几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枪响,伴隨著子弹划破空气的轻微“噗噗”声,在夜色中响起。 那是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步枪在怒吼。 山坡上的枪声戛然而止。 几个黑人士兵的眉心,无一例外的多出了一个精准的血洞,脸上的囂张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被压制的一排战士们都看傻了。 当苏墨带著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看著这个神兵天降般的代理团长,眼神里只剩下了震撼和狂热。 凌晨四点,经过一夜急行军,疲惫不堪的335团终於抵达了飞虎山脚下。 黑沉沉的山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的盘踞在眾人面前,散发著危险而死寂的气息。 战士们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们看著眼前这座即將成为绞肉机的山峰,又看了看身前那个年轻的指挥官,眼神里充满了无畏的战意。 苏墨站在一块巨石上,迎著黎明前最凛冽的寒风,目光如刀,望向飞虎山的主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场决定整个西线战局的血战,即將由他亲手拉开序幕。 他转过身,面对著他麾下两千多名士气高昂的战士,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山谷。 “一营,跟我上!” “在日出之前,把我们三十八军的旗帜,插上主峰!” 第19章 布局飞虎山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9章 布局飞虎山 飞虎山,主峰。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寒意的黑布,死死的压在山巔之上。 凛冽的寒风卷著碎雪,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刮在脸上,像被无数把小刀子同时切割。 335团的战士们,在拿下了这座战略要地后,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他们正以惊人的速度,將这座光禿禿的山峰,改造成一座布满獠牙的钢铁堡垒。 “快!再快一点!把交通壕再挖深半米!” “一连的机枪阵地往左挪五米,对,就那个位置,跟二连形成交叉火力!” “炮兵排!把你们的宝贝疙瘩都给我算好了,每一寸阵地都要纳入炮击范围!” 苏墨的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异常清晰和冷静。他身上那件单薄的军大衣早已被风雪浸透,眉毛和发梢上掛满了白霜,但他仿佛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他的双眼亮得惊人,像两颗寒星,不断扫视著正在紧张构筑的防线。 他没有待在临时挖出来的指挥所里,而是亲自穿梭在每一个阵地,检查著每一处细节。 “这个重机枪阵地不行。” 他走到一营的火力点,指著一处刚构筑好的机枪工事,眉头紧锁。 一营长张山连忙跑了过来,有些不解:“团长,这位置视野开阔,正对著山下的开阔地,有什么问题吗?” “视野太开阔,就是最大的问题。”苏墨捡起一块石头,在雪地上画著草图,“美国人的打法,衝锋前必然是地毯式的炮火覆盖。你这个位置,就是个活靶子,敌人一轮炮火下来,你这挺宝贝重机枪连人带枪都得飞上天!” 张山听得一愣,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那……那该怎么办?” “反斜面阵地。”苏墨在草图上画了几个圈,解释道,“把机枪后撤二十米,部署在山坡的背面。敌人的炮火打不到,等他们的步兵衝上山顶,气喘吁吁以为占领了阵地的时候,我们的机枪再从侧后方开火!那才叫真正的屠杀!” 反斜面阵地? 张山和周围几个连长听得一头雾水,这个名词他们闻所未闻。但在见识了苏墨神乎其神的战场判断力后,他们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带著人,按照苏墨的指示重新部署。 苏墨又走到二营的阵地,看著他们挖掘的战壕,摇了摇头。 “太直了。敌人一颗手榴弹丟进来,能炸死你们一个班。”他拿起一把工兵铲,亲自在雪地上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曲线,“战壕要挖成『之』字形,或者波浪形,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炮弹和手榴弹的杀伤范围。另外,每隔二十米,要挖一个防炮洞,要深,要带拐角!” 政委王伟跟在苏墨身后,看著他有条不紊的下达著一条条精准到米的指令,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他发现,苏墨布置的防线,完全顛覆了他过去所有的战爭经验。那不是简单的挖沟筑垒,而是一种近乎艺术的、將地形、火力和兵力完美结合的杀人机器。 “都记下了吗?”苏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看向身后一群听得入了神的营连干部。 “记下了!”眾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敬佩。 “好。”苏墨点点头,“记住,工事每多挖一寸,我们战士的生存机率就多一分。天亮之前,我要求所有阵地必须全部完成!谁的连队要是拖了后腿,別怪我扒了他的皮!”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 就在这时,一个通信兵顶著风雪,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山下跑了上来,怀里死死的抱著一个帆布邮包。 “报……报告团长!后方……后方来的……家信!”通信兵喘著粗气,冻得嘴唇发紫,但脸上却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家信? 这两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山巔的些许寒意。 正在埋头苦干的战士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用一种混杂著渴望、期盼和胆怯的复杂目光,望向那个邮包。 那是他们在这片冰冷的异国他乡,与故土,与亲人唯一的联繫。 很快,信件被分发下去。 有的战士拿到信,迫不及待的拆开,借著微弱的马灯光,一个字一个字的辨认著,看著看著,就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眼泪却不爭气的往下掉。 有的战士捧著信,却迟迟不敢拆开,只是用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摩挲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也有的战士没有收到信,眼神黯淡下去,默默的转过身,用更大力气挥舞起了手中的工兵铲,似乎想把所有的失落和思念,都发泄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 “团长,这是您的。” 通信兵將一封信,郑重的递到苏墨手中。 信封的材质很普通,但上面的字跡却清秀雋永。 是夏晚晴的字。 苏墨的心臟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暖意瞬间传遍全身。他接过信,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他找了一个背风的山坳,点燃一盏马灯,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封。 熟悉的墨香扑面而来,夹杂著一丝淡淡的、属於她的馨香。 “夫君苏墨亲启: 展信如晤,见字如面。 君赴国难,已逾数日,家中甚是牵掛。然思君於疆场之上,枕戈待旦,卫我山河,妾心虽忧,亦感荣耀。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师父、师爷身体康健,时常念叨於你,盼君早日凯旋。 前些时日,院中宵小之辈,听信流言,曾上门滋扰。然夫君放心,我苏家门楣,非鼠辈可以轻辱。军管会秉公处理,已还公道,宵小之辈亦受惩处,自此无人再敢放肆。经此一事,妾亦明白,国之强盛,方有家之安寧。君在前线奋勇杀敌,我等在后方,亦当守好家门。 北国苦寒,望君珍重。添衣否?食可饱?战场凶险,万望保重。君之安危,系全家之心。 妾於灯下,日夜祈祷,盼君武运昌隆,平安归来。待到山河无恙,再与君执手,共话桑麻。 妻:夏晚晴,亲笔。” 信不长,字里行间却满是深情与牵掛。 苏墨看著信纸上那句“国之强盛,方有家之安寧”,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他的晚晴,不仅仅是那个温柔似水的妻子,更是一个深明大义、外柔內刚的奇女子! 他將信纸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仿佛能感受到她留在上面的余温。然后,他將信纸仔细的叠好,贴身放入胸前的口袋里,紧挨著心臟的位置。 这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必须活著回去的理由。 他站起身,走出山坳,看著那些或喜或悲的战士们,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要给这些即將走上生死战场的兄弟们,再加一把火! 苏墨大步走到阵地中央,对著警卫员和李大炮等人下令:“传我命令!所有战士,放下手里的活,集合!”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战士们虽然不解,但还是迅速在山顶的开阔地集合,列成了一个个方阵。 苏墨站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目光扫过下方两千多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弟兄们!”他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响,“我知道,你们想家了!” “我也一样!” “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为什么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准备和美国鬼子拼命?” “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爹娘,我们的婆娘,我们的娃!” “我们在这里多流一滴血,我们的家人,在家里就多一分安寧!” “今天,后方给我们送来了家信,也送来了慰问品!师部首长特批,让我们在战前,吃顿好的,喝顿烈的!” 苏-墨说著,对著李大炮一挥手。 李大炮会意,立刻带著几十个战士,抬著一个个沉重的大木箱走了上来。 当箱子被打开的那一刻,整个山顶都沸腾了。 没有压缩饼乾,没有炒麵。 箱子里装的,是冒著腾腾热气的红烧肉罐头!是金黄油亮的整只烧鸡!是成箱成箱的“大前门”香菸!甚至还有一坛坛密封的、散发著浓郁酒香的烈酒! “我的娘!有肉!” “是烧鸡!我闻到香味了!” “还有酒!他娘的,老子做梦都想喝一口!” 战士们的眼睛都红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死死的盯著那些木箱,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 “今天,我破个例!”苏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人,一碗肉!半只鸡!三根烟!一碗酒!” “饭管够!肉管饱!” “但是,酒喝完,烟抽完,我们就要准备去见阎王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指向山下的方向,发出一声振聋发聵的怒吼。 “不!是送美国鬼子上西天!” “哦!!!” 两千多名战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那声音匯成一股洪流,几乎要將山巔的风雪都给衝散! 压抑、紧张、对未知的恐惧,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豪情与战意! 很快,热气腾腾的饭菜和酒水被分发到了每个战士手中。 他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滚烫的烈酒下肚,仿佛一团火在胸腹间燃烧,將所有的寒冷和疲惫都驱散得一乾二净。 李大炮端著一碗酒,走到苏墨面前,满脸通红,眼神里是狂热的崇拜。 “团长!我李大炮嘴笨,不会说別的!这碗酒,我敬您!”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哪儿冲,我就往哪儿冲!眉头要是皱一下,就让美国鬼子的炮弹把我轰成渣!” 说完,他仰头將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好!”苏墨接过他手里的空碗,也给自己倒了一碗,一饮而尽! “弟兄们!”他举起酒碗,对著所有人高喊,“吃饱喝足!” “明天,跟著我!” “杀敌!立功!” “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怒吼声在飞虎山巔久久迴荡,战士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丝毫畏惧,只剩下嗜血的渴望和必胜的信念。 此时的志司內, 老总看著掛在石壁上的地图,说道:“命令,距离飞虎山最近的335团抢占飞虎山,並实施阻敌任务,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必须坚持5天。” 这时电报员跑了进来, “老总有紧急军情。” 老总低著头看著地图说道 “念” “报告,335团已於今日凌晨成功占领飞虎山。” 听到电报內容,老总先是一愣,然后大笑地说道: “好啊,这335团的团长是谁,竟然想到志司的前面了。” 旁边的参谋长说道:“哦,就是最近刚提拔上来的苏墨,一个营的兵力攻入熙川,现在是335团的代理团长。” 老总一听,“要是这次他表现的好,把代字取消了吧。” 第20章 血战飞虎山(上)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0章 血战飞虎山(上) 黎明,以一种缓慢而冷酷的方式,撕开了朝鲜北部的夜幕。 天空是铅灰色的,没有一丝温度。 飞虎山的主峰上,死寂一片。 335团的战士们像石头一样,潜伏在苏墨亲手设计的、犬牙交错的阵地里。这些反斜面坑道、猫耳洞和防炮洞,与传统的阵地截然不同,它们將最脆弱的部分,巧妙的隱藏在了山脊的背面,仿佛一头收起了獠牙的猛兽,静静等待著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寒风卷著冰碴,刮过每一个战士冻得发紫的脸颊。但他们的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明亮而滚烫。 一夜的血肉拼杀,一夜的急行军,一夜的疯狂构筑工事,早已將他们的体力逼到了极限。 可昨夜那顿有酒有肉的“断头饭”,那封来自家乡的信,却將他们的精神和意志,锻造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苏墨站在主峰最高处的一个天然岩洞里,这里是他的临时指挥所。他没有看身边那副简陋的地图,只是举著望远镜,面无表情的注视著东方。 这时通讯员进来, “报告,志司来电,要求我部必须坚守5日。” “好给志司回电,我335团,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轻易丟掉阵地。”苏墨说道。 这时天边,几个微不可见的小黑点,正在迅速放大。 “来了。” 苏墨的声音很轻,却让身边的警卫员和通讯兵齐齐打了个激灵。 是美军的侦察机。 “传我命令!”苏墨放下望远镜,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所有人,进入最高级別隱蔽!没有我的命令,就算飞机在头顶拉屎,也绝对不准开一枪!暴露目標者,就地枪决!” “是!” 命令被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旗语和奔跑的通讯兵,传达到了飞虎山的每一个角落。 刚刚还偶尔有人活动的阵地,瞬间变得死寂。 战士们缩在防炮洞和坑道里,屏住呼吸,与冰冷的岩石和泥土融为一体。他们身上的“火鸡毛內胆”和“防冻膏”,让他们在这刺骨的严寒中,得以保持著最宝贵的体温和战斗力。 几架l-5“哨兵”侦察机,像几只討厌的苍蝇,嗡嗡的盘旋在飞虎山的上空。飞行员们叼著雪茄,悠閒的向下俯瞰,试图找出志愿军的阵地。 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光禿禿的山峰。 那些被精心偽装过的射击口和交通壕,在他们眼中,与普通的岩石和沟壑没有任何区別。尤其那些隱藏在反斜面的核心工事,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见鬼,什么都没有!” “中国人难道会飞吗?” 侦察机盘旋了几圈,一无所获,只能悻悻的掉头飞走。 苏墨看著远去的飞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他眼中的凝重,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轰鸣声,从远方的天际传来。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天边滚来了一阵闷雷,震得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炮击!隱蔽!” 阵地上的老兵们,凭藉经验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下一秒,死神降临。 “咻——咻——咻——!” 无数颗炮弹,拖著尖锐的呼啸,划破长空,从天而降。 “轰!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整个飞虎山。 这是美军最引以为傲的“范弗里特弹药量”。他们甚至不需要精確的目標,只是用海量的炮弹,將他们认为可疑的区域,进行地毯式的、毁灭性的覆盖。 整个飞虎山,仿佛在瞬间变成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泥土、碎石、被连根拔起的树木,夹杂著弹片,被巨大的衝击波掀上百米高空,又暴雨般砸落下来。大地在呻吟,山峰在颤抖,战士们的耳中除了爆炸的轰鸣,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一营长张山死死的趴在一个防炮洞里,用双手捂住耳朵,可那股仿佛要撕裂耳膜的巨大声浪,依旧让他头痛欲裂。他透过狭窄的洞口,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刚刚构筑的一个机枪阵地,被一发155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 坚固的工事在爆炸中如同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成碎片,连带著那挺崭新的重机枪,一起飞上了天。 张山的心在滴血。 但他很快发现,被摧毁的,几乎全都是他按照老经验布置的、那些暴露在山体正面的火力点。 而苏墨亲自指定的,那些隱藏在反斜面的核心阵地,虽然也在剧烈的爆炸中不断颤抖,落下大片的尘土,但却奇蹟般的,没有一处被直接摧毁。 “团长……真是神了!”张山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敬佩。 炮击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 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震耳欲聋的轰鸣终於停止时,整个飞虎山已经被削平了整整一层,原本光禿禿的山顶,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到处都是烧焦的泥土和还在冒著青烟的弹片。 世界,一片死寂。 倖存的战士们,晃著被震得发懵的脑袋,从防炮洞里爬了出来。 “咳咳……他娘的,差点被活埋了……” “二牛!二牛你怎么样?” “连长!我……我的腿被石头砸断了!” 阵地上响起一片痛苦的呻吟和焦急的呼喊。 第一轮炮击,335团就出现了近百人的伤亡。大部分都是被飞溅的弹片和滚落的岩石所伤。 苏墨的脸色很难看。 但他没有时间去悲伤。 他一把抢过身边通讯兵的步话机,声音嘶哑的怒吼:“卫生队!所有卫生员!立刻救治伤员!” “各单位清点伤亡人数!补充弹药!准备战斗!” “敌人……上来了!” 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山脚下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美军王牌,骑兵第一师的士兵。 他们队形鬆散,端著m1加兰德步枪,一边用英语叫骂著,一边不紧不慢的向山上推进。在他们看来,经过刚才那轮足以毁灭一切的炮火洗礼,山上的中国人,就算有倖存者,也绝不可能再有任何成建制的抵抗力了。 “稳住!把敌人放近了再打!” 苏墨的声音通过步话机,传到了每一个连排长的耳朵里。 战士们迅速进入了战斗位置。 伤员被飞快的拖进坑道,卫生员们打开苏墨特批的“急救包”,將一瓶瓶“云南白药”粉末洒在伤员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奇蹟再次发生。 那些原本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在接触到白色粉末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止血凝固。 “不……不疼了?”一个被弹片划开大腿的战士,感受著伤口处传来的清凉感,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而那些因为失血和惊嚇而脸色煞白的战士,在被灌下几口混有灵泉水的“疗伤神水”后,迅速恢復了血色,原本虚弱的身体里,也重新涌起了一股暖流。 “这水……真他娘的神了!” “我感觉俺又能拎著枪干他娘的了!” 战士们的惊嘆声,给了身边战友无穷的信心。 士气,不降反升! 美军的推进速度很快。 他们轻鬆的越过了第一道被炮火彻底摧毁的、空无一人的防线,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哈哈哈!上面没人了!” “中国人早就被炸成肉酱了!” 美军士兵们发出了鬨笑声,队形也变得更加密集和隨意。 他们一步步踏上了飞虎山的主峰,胜利似乎已在眼前。 然而,当他们越过山脊线,踏上那片看似平缓的反斜面时,迎接他们的,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打!” 苏墨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飞虎山,这头蛰伏的巨兽,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噠噠噠噠噠!” 隱藏在两翼反斜面阵地上的十几挺重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像死神的镰刀,瞬间在毫无防备的美军队伍中,拉开了两条血肉胡同! “噗噗噗!” 子弹钻入肉体的声音不绝於耳。 冲在最前面的美军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他们的脸上还带著胜利的笑容,身体却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轰!轰轰!” 与此同时,部署在后方阵地的迫击炮也开始怒吼。炮弹带著呼啸,精准的落入密集的人群中。 爆炸的气浪將美军士兵的残肢断臂拋向空中,血雾瞬间染红了山顶的白雪。 “有埋伏!隱蔽!隱蔽!” 美军的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吼叫著,但已经晚了。 就在他们乱作一团,试图寻找掩体的时候,志愿军的战士们,从一道道反斜面战壕里探出头,將成捆成捆的手榴弹,狠狠的砸进了他们的队伍里。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再次將这片山顶变成了人间炼狱。 李大炮赤裸著上身,浑身肌肉虬结,他操控著一挺缴获来的白朗寧m2重机枪,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狗娘养的美国鬼子!来啊!来尝尝你李爷爷的厉害!” 12.7毫米的子弹,带著巨大的动能,將一个又一个试图反击的美军士兵打成两截。 美军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经歷了那样恐怖的炮击之后,这座山上,竟然还隱藏著如此可怕的、毁灭性的交叉火力网。 所谓的衝锋,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攻上山顶的一个营的美军,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就被彻底打残。剩下的人,哭爹喊娘的连滚带爬,沿著来时的路向山下逃去。 “贏了!我们打退美国鬼子了!” “万岁!苏团长万岁!” 阵地上,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战士们看著山坡下那片铺满尸体的“地毯”,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骄傲。 然而,苏墨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放下望远镜,声音冷得像冰。 “欢呼什么?这只是开始!” “打扫战场!补充弹药!救治伤员!” “准备迎接下一次进攻!” 果然,山下的美军很快就重整了旗鼓。 这一次,他们不再大意。 十几辆m4“谢尔曼”坦克,发出轰隆隆的怒吼,像一群钢铁巨兽,开始向飞虎山阵地缓缓压来。 坦克的身后,跟著更多步兵。 天空,也再次被美军的飞机所笼罩。 一场更加残酷、更加血腥的战斗,即將来临。 第21章 血战飞虎山(下)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1章 血战飞虎山(下) 钢铁巨兽的压迫感,是步兵最原始的恐惧。 当十几辆m4“谢尔曼”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碾压著焦土和尸体,缓缓向飞虎山阵地逼近时,整片大地都在它们沉重的履带下颤抖。 那不是简单的推进。 每一辆坦克,都是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一个喷吐著死亡的钢铁恶魔。 “轰!” 一辆谢尔曼坦克停了下来,炮塔缓缓转动,75毫米的主炮猛地喷出一团火焰。 炮弹精准的命中了一处隱藏的机枪阵地。 剧烈的爆炸瞬间將由沙袋和岩石构筑的工事撕成碎片,里面的两个战士连同那挺崭新的重机枪,一起化为了一团血雾和扭曲的钢铁。 “狗娘养的!老子的机枪!”一营长张山趴在战壕里,眼睁睁看著这一幕,双眼瞬间赤红,心疼得直滴血。 那可是他们从敌人手里缴获来的宝贝,还没捂热乎,就这么没了。 坦克的压迫,让刚刚因胜利而高涨的士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战士们手中的步枪和手榴弹,在这些钢铁巨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子弹打在坦克厚重的装甲上,只能迸发出一串无力的火星,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团长!顶不住了!我们的武器对坦克没用!” “请求炮火支援!请求炮火支援!” 步话机里传来各连排长焦急而绝望的嘶吼。 “慌什么!”苏墨的声音冰冷而沉稳,像一块万年玄冰,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慌乱,“炮兵排,给我瞄准了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打!把他们和坦克分离开!” “其他人听我命令!” 苏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没有反坦克武器,我们就用人命去填!”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炸药包也好,集束手榴弹也罢,就算是抱著炸药同归於尽,也必须把这些铁王八给我留下来!” “成立敢死队!有没有人敢上?” 苏墨的吼声,通过步话机传遍了整个飞虎山阵地。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粗獷的咆哮声炸响。 “有!我李大炮第一个上!” 李大炮一把撕掉身上缠著的绷带,露出还在渗血的伤口,他从弹药箱里拖出两捆绑在一起的黄色炸药包,用布条死死的捆在自己身上。 “算我一个!” “还有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个又一个战士站了出来,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他们默默的从弹药箱里拿出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眼神死死的盯著山下那些正在不断逼近的钢铁巨兽。 苏墨深吸一口气,对著步话机低吼:“李大炮!你带第一突击组,从左翼上!记住,別去碰它们的正面装甲,那是找死!给我炸它们的履带!炸它们屁股后面的发动机!” “是!” 李大炮拎著一个巨大的炸药包,猫著腰,第一个衝出了战壕。 在他身后,十几名抱著必死决心的战士,如同下山的猛虎,借著弹坑和岩石的掩护,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那片钢铁洪流。 “噠噠噠噠噠!” 坦克上的同轴机枪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喷吐出密集的火舌。 子弹暴雨般扫来,在雪地上拉出一条条死亡的直线。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战士,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炸开一团血花,他踉蹌了几步,不甘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坦克,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再也没能站起来。 “狗日的!”李大炮双眼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没有丝毫停顿,利用一个弹坑做掩护,一个翻滚,躲过了扫射,距离最近的一辆谢尔曼坦克,已经不足五十米。 “掩护我!”李大炮嘶吼著。 侧翼的机枪阵地立刻开火,用密集的子弹疯狂的压制著坦克后面的美军步兵,为他们创造机会。 又一个战士冲了上去,他成功地將一捆集束手榴弹扔到了坦克的履带上。 “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一团黑烟,但那辆谢尔曼坦克只是晃动了一下,履带毫髮无损,它转动炮塔,一发高爆弹打了过来。 那名战士瞬间被气浪撕成了碎片。 “操你娘!” 李大炮看准时机,从弹坑里一跃而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將怀里那个超过二十公斤的巨大炸药包,狠狠的扔向了坦克的尾部。 那里是谢尔曼坦克发动机的位置,是它最薄弱的软肋之一。 炸药包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的落在了坦克炮塔和车身的连接处。 李大炮甚至来不及臥倒,就被紧隨而至的爆炸衝击波,狠狠的掀飞了出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辆不可一世的谢尔曼坦克,尾部猛地喷出一股夹杂著黑烟的巨大火球。坚固的炮塔被整个掀飞,旋转著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的砸在地上。 钢铁巨兽,终於倒下了。 “成功了!炸掉了!” 阵地上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胜利,是用血肉换来的。 第一辆坦克的毁灭,极大的鼓舞了战士们的士气。 “第二组!上!” “为了牺牲的兄弟们!冲啊!” 更多的敢死队战士,抱著炸药包,冲向了剩下的坦克。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 血肉之躯,对抗钢铁洪流。 一个战士被机枪打断了双腿,他就拖著血肉模糊的下半身,嘶吼著,爬向坦克,直到拉响了身上的炸药。 一个战士抱著炸药包,扑到坦克的履带下面,用自己的身体,引爆了那团毁灭的火焰。 …… 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辆谢尔曼坦克拖著滚滚浓烟,瘫痪在阵地前时,整个飞虎山,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辆坦克,组成了一道钢铁的坟场。 而那几十名衝出去的敢死队战士,回来的,不到三分之一。 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许多人甚至连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 胜利的代价,是如此的惨重。 苏墨站在指挥所里,看著满目疮痍的战场,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 他的心在滴血。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卫生员!救人!不惜一切代价,把伤员都给我抢回来!” “所有人,补充弹药!准备迎接下一次进攻!” 战斗的间隙,短暂而宝贵。 伤员被一个个从战场上抬了下来,临时搭建的伤兵营里,瞬间挤满了痛苦呻吟的战士。 李大炮也被抬了回来,他被爆炸的衝击波震得昏死过去,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弹片划出的伤口,最重的一处在后背,深可见骨。 “团长……我不行了……”一个年轻的卫生员看著李大炮不断涌血的伤口,急得快要哭出来,“止不住血,根本止不住!” “用这个!” 苏墨冲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將里面清澈如水的液体,直接灌进了李大炮的嘴里。 这自然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奇蹟再次发生。 几口灵泉水下肚,李大炮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的恢復了一丝红润。他背后那道狰狞的伤口,流血的速度也明显减缓了。 “这……这是什么神药?”卫生员看得目瞪口呆。 “师部特供的『强心针』,稳住伤势用的。”苏墨面不改色的胡扯,“快,给他包扎!” 他没有过多停留,又拿出几个水壶,里面装的全是稀释过的灵泉水。 “把这些『葡萄糖盐水』分下去!所有重伤员,都喝一口!能吊住他们的命!” 在灵泉水的帮助下,许多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重伤员,奇蹟般的稳定住了伤情。虽然无法起死回生,但这无疑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紧接著,苏墨又命令人抬来了几箱“特供粮食”。 那是一种用空间里灵谷磨成粉,混合了高能营养物质压製成的饼乾。 “所有还能动的,一人一块!吃了补充体力!” 战士们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接过饼乾。一口下去,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里升起,传遍四肢百骸,原本已经消耗殆尽的体力,竟然在快速恢復。 “神了!这饼乾是神丹妙药吗?” “俺感觉身上又有劲了!” “跟著苏团长,饿不著,死不了!美国鬼子算个屁!” 灵泉的妙用和高能的食物,让335团的士气再次被点燃。战士们看著苏墨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在他们心中,这位年轻的代理团长,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然而,敌人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时间。 山下,美军临时指挥部里。 骑兵第一师的指挥官,史密斯上校,看著望远镜里那片燃烧的坦克坟场,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把將望远镜狠狠的砸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步兵团,在没有反坦克武器的情况下,竟然全歼了我的一个坦克连?这是耻辱!是整个骑一师的耻辱!” 他指著飞虎山的方向,对著身边的传令官怒吼。 “我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巫术!我不管他们有多少人!” “传我命令!所有部队!全线总攻!” “炮兵,给我把那座山再犁一遍!航空兵,把你们所有的炸弹都给我扔下去!” “我要在天黑之前,把那座山头,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我要把山上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撕成碎片!” “总攻!立即开始!” 悽厉的警报声,再次在飞虎山阵地上空响起。 苏墨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山下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影如同蚁群,一眼望不到头。 更多的坦克,更多的火炮,正在集结。 天空,再次被密密麻麻的机群所遮蔽。 敌人,已经彻底疯狂了。 一场决定生死的终极血战,即將到来。 第22章 英雄的黎明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2章 英雄的黎明 黄昏沉入地平线。 最后一抹残阳,將飞虎山的天空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悽厉的警报声划破了短暂的寧静。 山下,美军的阵地上,成百上千门火炮调整好角度,黑洞洞的炮口像地狱之眼,齐齐对准了这座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山峰。 更多的步兵,如同从蚁穴中涌出的洪流,集结成一个个庞大的方阵。 天空,被密密麻麻的机群遮蔽,发出令人绝望的轰鸣。 史密斯上校的咆哮,通过扩音器在美军阵地上迴荡。 “总攻!” “在天黑之前,把那座山头,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苏墨嘴里叼著菸斗,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知道,最惨烈的时刻,终於来了。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通过步话机,传到每一个倖存的战士耳中,嘶哑,却异常冷静。 “所有还能动的,回到你们的战位!” “弹药,打光为止!” “阵地,人在阵地在!” “轰——隆——隆——!” 他的话音未落,毁天灭地的炮火,便再次降临。 这一次的炮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猛烈。 美军已经放弃了任何战术,他们要做的,就是用无穷无尽的钢铁,將这座山峰夷为平地。 整个飞虎山都在剧烈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无数坚固的防炮洞在持续的轰击中坍塌,將里面的战士活活掩埋。 犬牙交错的交通壕被一次次炸平,又被战士们用血肉之躯重新挖开。 山顶的岩石被一层层削去,焦黑的泥土和滚烫的弹片,暴雨般倾泻在每一个角落。 天空被炮火映成白昼,爆炸的火光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炮击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炮声终於停歇时,飞虎山顶已是一片狼藉,再也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工事。 倖存的战士们,从废墟和尸体堆里爬出来,许多人被震得七窍流血,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死神般的嗡鸣。 然而,他们没有时间喘息。 “杀——!” 山下,排山倒海的喊杀声传来。 数以千计的美军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发起了衝锋。 “打!” 苏墨抓起一支三八大盖,对著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美军军官,果断开火。 枪响,人倒。 倖存的战士们也纷纷开火。 轻重机枪在怒吼,步枪在咆哮,手榴弹拖著青烟飞向密集的人群。 然而,他们的火力,在敌人潮水般的攻势面前,显得如此稀疏,如此无力。 敌人的数量太多了。 他们踩著同伴的尸体,疯狂的向上衝锋,眼中的疯狂与志愿军战士的决绝,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终於,第一道防线被突破了。 一个高大的美军士兵,第一个衝上了主峰阵地,他兴奋的挥舞著步枪,想要欢呼。 迎接他的,是一把从侧面捅来的,带著泥土和血污的刺刀。 “噗嗤!” 刺刀精准的刺入他的肋下,那名士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难以置信的低头看著穿透自己身体的武器。 一名志愿军战士用尽全身力气,將他顶翻在地,隨即被后面衝上来的敌人乱枪打死。 白刃战,开始了。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考验勇气的战斗。 枪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刺刀入肉的声音,是骨骼断裂的脆响,是临死前的嘶吼和痛苦的呻吟。 苏墨已经扔掉了手里的步枪,他从一个牺牲的战友手里,捡起了一把开了刃的工兵铲。 他像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浑身浴血,每一次挥动工兵铲,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八极拳的刚猛霸道,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贴山靠! 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他的美军士兵,被他用肩膀狠狠一撞,胸骨瞬间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铁山崩! 他身体拧转,一铲横扫,直接將两个敌人的脑袋削掉了一半。 美军士兵被他杀得胆寒,竟无人再敢靠近他三米之內。 然而,一个人的勇武,无法改变整个战局。 阵地在一点点被蚕食,志愿军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一营长张山,这个身经百战的老红军,手臂被子弹打穿,他就用牙咬著绷带缠住伤口,用仅剩的一只手,端著刺刀,和敌人扭打在一起。 他用身体,死死的挡在一个机枪手的身前,直到被三把刺刀同时捅穿了胸膛。 临死前,他依旧圆睁著双眼,死死的盯著山下的方向。 “守……守住……”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夜,越来越深。 战斗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 飞虎山顶,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泥土被染成了暗红色,踩上去黏腻湿滑。 “没子弹了!” “手榴弹也没了!” 绝望的呼喊声,在残破的阵地上传开。 335团,弹尽粮绝。 倖存的战士,已经不足百人,而且人人带伤。 他们背靠著背,围成一个最后的圆阵,手中握著刺刀,工兵铲,甚至是石头,用红得发肿的双眼,死死的盯著將他们团团包围的敌人。 美军的攻势也缓了下来。 他们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胜利,已近在咫尺。 一个美军指挥官,用扩音器向上方喊话。 “山上的中国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回答他的,是一块带著风声呼啸而来的石头。 “操你娘的美国鬼子!有本事就上来!你爷爷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个独臂的战士,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不屈的怒吼。 美军指挥官的脸色变得铁青。 “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给我上!一个不留!” 最后的总攻,开始了。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后方的伤兵营里,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 是李大炮! 他身上缠满了绷带,许多地方又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手里,却死死的抓著一把缴获来的m3衝锋鎗。 “团长!我李大炮……来晚了!”他嘶吼著,衝到苏墨身边,將那把衝锋鎗塞到苏墨手里,“这是……我从一个死美国佬身上扒下来的,还有两个弹匣!” 苏墨看著他,眼眶瞬间红了。 “你……” “团长!別说了!能跟您死在一块,值了!”李大炮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刺刀,转身面对著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来啊!狗娘养的!” 最后的血战,爆发了。 苏墨手中的衝锋鎗喷吐出復仇的火舌,將冲在最前面的敌人扫倒一片。 但子弹,很快就打光了。 他扔掉衝锋鎗,再次握紧了那把沾满血污的工兵铲。 一个美军士兵嘶吼著,朝他刺来。 苏墨侧身躲过,手腕一翻,工兵铲的利刃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可就在这时,另一把刺刀,从他的视觉死角,狠狠的刺向他的后心。 “团长!小心!” 李大炮的咆哮声响起。 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苏墨的身后。 “噗嗤!” 锋利的刺刀,毫不留情的贯穿了李大炮的胸膛。 李大炮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看著从自己胸前透出的、带血的刀尖,眼中闪过一丝解脱。 他猛地回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的抱住了那个偷袭的美军士兵,张开嘴,狠狠的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撕下了一大块血肉。 “狗娘养的……跟老子……一起……下地狱吧……”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至死,都保持著那个拥抱撕咬的姿势。 “大炮!” 苏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无尽的愤怒和悲伤,化为最原始的杀意。 他彻底疯狂了。 他忘记了疲惫,忘记了伤痛,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 杀光眼前所有的敌人!为牺牲的兄弟们报仇!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墨一铲劈翻最后一个敌人时,他拄著工兵铲,剧烈的喘息著。 他环顾四周,身边已经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战友。 而更多的敌人,正从四面八方,將他一个人,围在了山顶的中央。 结束了吗? 苏墨的视线开始模糊,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就在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倒下的时候。 一阵清晰而嘹亮的號声,毫无徵兆的,从山下,从美军的身后,穿透了战场所有的喧囂,响彻了整个夜空。 嘀嘀噠——嘀嘀—— 是衝锋號! 是志愿军的衝锋號! 那一瞬间,苏墨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山下。 只见山下的美军阵地,突然陷入了一片混乱。 无数矫健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从他们的大后方衝杀出来,將他们的阵型彻底搅乱。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苏墨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狂涌而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挺直了腰杆,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万岁!!” 被衝锋號和苏墨的吼声所激励,那些原本已经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战士们,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又奇蹟般的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拿起身边一切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向著已经陷入混乱的敌人,发起了最后的反衝锋。 山顶上,那面被炮火撕扯得残破不堪的红旗,依旧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美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腹背受敌的他们,哭喊著,丟下武器,四散奔逃。 战斗,结束了。 东方,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来临。 黎明的微光,照亮了这座如同地狱般的山峰。 苏墨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看著那面迎著朝阳飘扬的红旗,看著从山下衝上来的、一张张年轻而兴奋的脸。 他们贏了。 335团,守住了飞虎山。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缓缓的向后倒去。 第23章 惨痛的胜利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3章 惨痛的胜利 天色破晓。 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的军靴,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飞虎山焦黑的土地上。 他每走一步,心臟就沉一分。 作为援军的最高指挥官,他见过太多惨烈的战场,但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將,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山。 整座山头被炮火硬生生削平了至少两米,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弹坑,有些弹坑里甚至还积著黑红色的血水。烧焦的泥土,扭曲的枪枝残骸,破碎的肢体,与美军士兵和志愿军战士的尸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混合著一种尸体烧焦的恶臭,熏得人阵阵作呕。 放眼望去,山坡上,阵地前,铺满了美军的尸体,粗略一数,不下千具。十几辆被炸成废铁的谢尔曼坦克,像一尊尊钢铁墓碑,无声的控诉著战斗的惨烈。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这片死亡地带,投向山顶的阵地时,一股寒意顺著他的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阵地上,活著的志愿军战士,稀稀拉拉,不到五百人。 他们一个个浑身浴血,衣衫襤褸,许多人身上缠著简陋的绷带,却依旧像一棵棵扎根在岩石中的青松,挺直了腰杆,默默的打扫著战场,收集著战友的遗体。 “报告首长!”一个年轻的参谋跟了上来,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抖,“初步统计,我军……我军倖存者不足五百人,几乎人人带伤。而他们,在这里顶住了美军王牌骑一师,整整一个加强团的轮番进攻!” 用一个残破的团,硬撼一个装备到牙齿的加强团?还打出了如此惊人的战损比? 江潮的心臟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奇蹟。 “带我去看看他们的工事。”江潮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防御工事,才能支撑这群衣衫单薄的战士,创造出这样的奇蹟。 当他绕过山峰正面,看到那些隱藏在反斜面的阵地时,他彻底愣住了。 那些看似简陋的战壕,挖得歪歪扭扭,却完美的避开了正面炮火的直射。那些不起眼的防炮洞,深邃而带有拐角,能在地毯式的轰炸中,最大限度的保存有生力量。那些呈品字形分布的机枪阵地,彼此之间形成交叉火力,將整个反斜面变成了一个死亡屠场。 “反斜面阵地……”江潮喃喃自语,他蹲下身,用手抚摸著战壕冰冷的边缘,眼神里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不是普通的士兵能挖出的工事。 这是一种將现代战爭理念、地形利用和火力配置发挥到极致的战术艺术。设计这套工事的人,绝对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军事天才。 “设计这套工事的指挥官是谁?”江潮猛地站起身,回头问道。 “是……是335团的代理团长,苏墨。”参谋回答道,“不过,他……他现在……” 江潮没有听他后面的话,大步流星的朝著临时伤兵营的方向走去。 他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这个创造了奇蹟的年轻人。 …… 临时伤兵营里,一片悲喜交加的景象。 援军的到来,让这些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战士们,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终於等到了希望,他们活下来了。 可看著身边那些永远闭上了眼睛的战友,一股更深沉的悲伤又將他们淹没。 一个倖存的老兵,怀里紧紧抱著一支断成两截的步枪,那是他牺牲的同年战友留下的唯一遗物。他没有哭,只是用布满血污和泥垢的手,一遍遍擦拭著枪身,仿佛在抚摸最珍贵的宝贝。 几个年轻的战士,围在一起,泣不成声。他们一边哭,一边將缴获来的牛肉罐头,摆放在牺牲战友的尸体前。 “狗娃……你不是最想吃肉吗?吃啊……你睁开眼吃啊……” 哭声压抑而绝望,听得人心碎。 江潮沉默的走过,心情无比沉重。 他终於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个被眾人围住的年轻指挥官,苏墨。 苏墨静静的躺在一副简陋的担架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乾裂起皮。 一个军医正在给他做检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样?”江潮压低声音问道。 军医抬起头,看到江潮肩上的將星,连忙站起身敬了个礼,声音凝重:“报告首长,苏团长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他身上外伤不多,几处弹片划伤都不致命。致命的是,他身体內部所有器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衰竭,生命体徵极其微弱。这是身体被极度透支,超过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导致的。” 军医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一个人,到底要经歷什么,才能把自己活活耗成这个样子……” 外伤不多,內臟衰竭? 江潮的心又是一沉。 他看著担架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代理团长,很难將他和那个运筹帷幄、设计出如此精妙阵地的军事天才联繫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汉子,在別人的搀扶下,挣扎著走了过来。 是政委王伟。 他同样伤得不轻,一条胳膊用绷带吊在胸前,但精神还好。 “首长。”王伟对著江潮,敬了一个不太標准的军礼。 “你是……335团的政委?”江潮问道。 “是!政委王伟!”王伟看著担架上的苏墨,眼眶瞬间红了,“首长,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团长!他……他是我们全团的魂啊!” “放心,我已经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抢救。”江潮点点头,扶著他在旁边坐下,“跟我说说吧,说说你们的团长,说说这场仗,到底是怎么打的。” 王伟擦了把眼泪,思绪回到了那场惨烈的血战中。 他从熙川奇袭开始讲起,讲到苏墨如何力排眾议,判断出“黑人团”情报为假。 讲到苏墨如何在极寒天气下,凭空变出“火鸡毛內胆”和“防冻膏”,让战士们免受冻伤之苦。 讲到苏墨如何在战前,拿出烧鸡、红烧肉和烈酒,为即將赴死的战士们壮行。 讲到苏墨如何设计出那套神鬼莫测的反斜面阵地,將美军的第一波攻势打得落花流水。 讲到苏墨如何在没有反坦克武器的情况下,组织敢死队,用血肉之躯,硬生生炸掉了美军的坦克连。 讲到最后,在弹尽粮绝,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苏墨又是如何拿出那些神奇的“云南白药”和“疗伤神水”,將许多重伤员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王伟的敘述平铺直敘,没有太多修饰,但江潮却听得心神巨震。 尤其是听到那些凭空出现的物资和药品时,他脸上的表情愈发惊疑不定。 “政委同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些药品和食物,是哪里来的?”江潮忍不住打断了他。 “团长说是师部特批的,是他师父托人送来的……”王伟自己也有些不確定,“我们也不知道真假,但那些东西……確实神了。就说那饼乾,黑乎乎的,吃一块,浑身都是劲。还有那药水,看著跟清水似的,重伤员喝一口,就能吊住命……” 一个躺在旁边,断了一条腿的战士也忍不住插嘴:“首长,俺可以作证!俺这条腿,当时血流得跟喷泉似的,眼看就不行了。团长给俺伤口上撒了点白药粉,又灌了俺一口水,血立马就止住了!那水喝下去,肚子里跟烧了团火似的,暖洋洋的,身上立马就有了力气!俺们都说,团长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救咱们的!” “对!团长就是活菩萨!” “跟著苏团长,死都值了!” 伤兵营里,附和声此起彼伏。战士们提起苏墨,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江潮听著这些近乎神话的描述,沉默了。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本能的不相信这些。可这么多战士言之凿凿,再加上那匪夷所思的战果,又让他不得不信。 这个苏墨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报告!” 就在这时,一个参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神色古怪。 “首长,我们在清扫战场时,发现……发现了一大批美军俘虏!” “俘虏?”江潮一愣,“有多少?” “初步统计,至少有三百多人!”参谋咽了口唾沫,“他们……他们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藏在一个隱蔽的山洞里,嘴里塞著布条,好像是被打晕了藏起来的。” “什么?” 江潮和王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在那样惨烈的战斗中,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有余力俘虏三百多名美军?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走,去看看!” 江潮带著人,快步赶往那个山洞。 当他看到那黑压压跪了一地,被捆成粽子,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美军俘虏时,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一个负责看守的战士跑过来报告:“首长,听一个懂英语的俘虏说,他们是在衝锋的时候,被一个人,从后面全部打晕的……” 一个人,打晕了三百多个正在衝锋的美军士兵? 江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天之內,被反覆的顛覆和重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惊涛骇浪,目光再次投向伤兵营的方向。 那个叫苏墨的年轻人,已经不仅仅是军事天才那么简单了。 他是一个谜,一个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谜。 “传我命令!”江潮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然,“立刻联繫后方最好的医院,动用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价!” “必须把苏墨,给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是!” ……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温柔的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山峰上。 倖存的战士们,自发的开始了最悲壮的工作。 他们抬著担架,走遍阵地的每一个角落,小心翼翼的將牺牲战友的遗体,一具具收敛起来。 他们动作很轻,仿佛怕惊醒了战友的睡梦。 他们不再哭泣,只是沉默。 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写满了肃穆与哀伤。 当他们抬到李大炮的遗体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这个粗獷豪迈的汉子,至死,都保持著那个用身体护住团长,用牙齿撕咬敌人的姿势。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但那双圆睁的眼睛里,依旧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一个老兵走上前,想要將他和那个美军士兵的尸体分开,却发现他们抱得太紧,怎么也分不开。 最后,还是王伟走了过来,红著眼眶,声音沙哑的说道:“別分了……让他们……一起上路吧。” 战士们含著泪,將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完整的抬上了担架。 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辉洒满大地。 那面在山顶上飘扬的,被炮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红旗,在晨光中,显得愈发鲜艷。 第24章 清点伤亡与战利品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4章 清点伤亡与战利品 苏墨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见了李大炮,那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咧著一口大黄牙,把一碗滚烫的烈酒递给他,憨笑著说:“团长,下辈子,俺还给你当兵!” 他梦见了一营长张山,那个固执的老红军,用身体挡住刺刀,倒下前还死死的盯著阵地的方向,嘴里念叨著:“守住……” 他还梦见了许许多多张年轻的、模糊的脸,他们笑著,喊著,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冲天的炮火里。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意识,在一片混沌的温暖中缓缓上浮。 苏墨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儿,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温润的暖流包裹著,那些在血战中被撕裂的肌肉,被震伤的內臟,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癒合,再生。 是灵泉水。 在他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凭著本能,將空间里仅存的几口灵泉水,全部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醒了!他醒了!” 一个带著惊喜的嘶哑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墨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布满关切和疲惫的脸,是野战医院的军医。 而在军医身后,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正用一种锐利而复杂的目光审视著他。 正是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 “苏团长,你感觉怎么样?”军医见他睁眼,连忙凑上来问道。 “水……”苏墨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一杯温水很快被递到他嘴边。 喝下几口水,苏墨感觉舒服多了。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被军医一把按住。 “別动!你身体极度透支,需要静养!”军医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苏墨自己缓缓的坐了起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竟与常人无异。 “这……这怎么可能?”军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刚才检查过,苏墨的身体状况明明是油尽灯枯,离死只差一步,怎么可能只昏迷了一天一夜,就恢復到这种地步?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理! “你的恢復能力……很惊人。”一直沉默的江潮终於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苏墨心中一凛,知道考验来了。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露出一丝有些虚弱的苦笑:“让首长见笑了。我从小身体底子就差,家里传下来一个调理身体的笨办法,用各种草药熬煮身体,从小泡到大,虽然过程痛苦,但练就了一副还算结实的筋骨,比较抗揍罢了。” 家传秘方? 江潮看著苏墨坦然的眼神,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在苏墨身上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好好休息。”江潮没有再追问,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兵,都在等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这个临时的病房。 苏墨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鬆了口气,但立刻又被一股更沉重的情绪攫住。 他没有听从军医休息的嘱咐,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对著门口的警卫员命令道:“去,把王政委和各营的倖存干部都叫来,我要立刻核对伤亡名单。” “团长,您的身体……” “执行命令!”苏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 很快,政委王伟和几名倖存的营连干部就赶了过来。他们看到苏墨已经能下地行走,一个个都露出了又惊又喜的表情,但隨即,那份喜悦就被巨大的悲痛所取代。 一张用木板临时充当的桌子上,铺著几张泛黄的草纸。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记录著一个个名字。 那是335团的伤亡名单。 “一营,原有人数七百一十二人,此役过后,阵亡四百零三人,重伤一百一十人,轻伤八十九人,可战斗人员,仅剩一百一十人。” “二营……” “三营……” 王伟的声音沙哑,每念出一个数字,在场所有人的心就被狠狠的揪一下。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个个鲜活的名字,如今变成了纸上冰冷的笔画。那些曾经一起吹牛喝酒,一起在战壕里並肩作战的兄弟,永远的留在了飞虎山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一个年轻的连长,听著听著,再也控制不住,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苏墨的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李大炮那张憨厚的脸,张山那双赤红的眼,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当王伟念完最后一个数字,所有人都沉默了。 “全团……全团满编两千余人,现在……现在能拿起枪的,不足五百人。”王伟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 不足五百人。 这意味著,335团,这个曾经兵强马壮的主力团,几乎被打残了。 “哭什么!”苏墨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怒吼。 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看著他。 苏墨的眼眶同样赤红,但他没有流泪。他看著桌上那份沉甸甸的名单,一字一句的说道:“把牺牲的每一个兄弟的名字,都给我刻在石头上!” “我苏墨对天发誓,只要我还在一天,就会带著他们的名字,去打完这场仗!” “我会带著每一个活著的兄弟,回家!也带著每一个牺牲的兄弟,回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绝望和悲伤的情绪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所取代,那是復仇的火焰和活下去的信念。 …… 悲伤不能解决问题,活下来的人,还要继续战斗。 而战斗,需要物资。 在距离临时指挥部不远的一片开阔地上,堆满了从战场上缴获来的战利品,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与指挥部的沉重压抑不同,这里洋溢著一种近乎荒诞的喜悦。 战士们围著这些他们从未见过的美式装备,发出一阵阵惊嘆。 “我的乖乖,快看这个!铁皮罐头,上面画的还是个大桃子!”一个叫小六的年轻士兵,抱著一罐黄桃罐头,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旁边的老兵没好气的拍了他脑袋一下:“瞧你那点出息!这算啥,看这个!” 老兵献宝似的举起一根褐色的条状物,剥开锡纸包装,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瞬间散开。 “这是啥玩意?闻著可真香!”小六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巧克力!美国佬补充体力的玩意儿,老贵了!”老兵掰了一小块,扔进嘴里,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甜!真他娘的甜!” 战士们像是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对这些美式物资充满了新奇。 他们拆开一包包“骆驼”牌香菸,学著美国大兵的样子叼在嘴里,虽然呛得直咳嗽,却还是得意洋洋。他们打开一箱箱可口可乐,被那股冲鼻子的气泡顶得直打嗝,却还是觉得比喝水过癮。 这种简单的快乐,暂时冲淡了战爭的残酷和失去战友的悲伤,让这片死亡之地,焕发出了一丝生机。 苏墨远远的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他知道,战士们太需要这种放鬆了。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另一堆战利品上——药品。 负责清点药品的卫生员,此刻却是一脸的愁容。 “团长,不行啊。”卫生员看到苏墨走过来,苦著脸说道,“这些美国药,大部分都在炮火中被毁了,剩下的,也因为天太冷,不是冻裂了就是失效了,根本没法用。” 苏墨蹲下身,隨手拿起一盒磺胺粉,只见纸盒已经被血水浸透,里面的药粉也凝结成了硬块。他又检查了几个吗啡针剂盒,无一例外,里面的玻璃管全都碎了。 希望再次变成了失望。 苏墨眉头紧锁,眼神在成堆的废弃药品箱里扫视。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木箱上。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站起身,对著不远处一个正在搬运尸体的战士喊道:“那个谁,过来一下,帮个忙!” “团长,啥事?”那战士连忙跑过来。 “去,给卫生员打一盆热水来,让他洗洗手,暖和一下。”苏-墨指著卫生员那双冻得通红的手说道。 “哎,好嘞!” 卫生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著那战士去打水了。 就是现在! 苏墨迅速走到那个完好的木箱旁,趁著周围没人注意,右手看似隨意的搭在箱盖上,心念一动。 空间里,一整箱包装完好的盘尼西林、磺胺类药物、止血绷带和手术器械,瞬间替换了木箱里原本那些被冻坏的药品。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当卫生员端著热水回来时,苏墨正指著那个木箱,一脸“惊喜”的说道:“这个箱子看起来密封的不错,撬开看看,说不定咱们运气好,里面还有能用的!” “真的?”卫生员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水盆,找来一根撬棍。 “吱呀——” 箱盖被撬开。 当看到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完好无损的一排排药品时,卫生员彻底惊呆了。 他颤抖著手,拿起一瓶盘尼西林,对著阳光看了又看,確认没有丝毫破损后,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天吶!团长!是盘尼西林!还有磺胺!全是好的!我们……我们有救了!” 他抱著那箱药品,像是抱著稀世珍宝,喜极而泣。 苏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就说我们运气好。快,把这些宝贝都收好,优先给重伤员用。” “是!是!” …… 就在335团清点战利品,重新燃起希望的时候,江潮副司令,再次来到了苏墨的临时指挥部。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来了师部的几名参谋,以及对苏墨的正式嘉奖令。 “苏墨同志,你打得很好!”江潮一进来,就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赏,“以一个团的兵力,硬撼美军王牌骑一师,不仅守住了飞虎山,还打出了我军的威风!彭总在志司,都亲自点名表扬了你们335团!” “这是首长的命令,我只是执行了命令。”苏墨谦虚的回答。 “你不用谦虚。”江潮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我今天来,除了传达嘉奖令,还有几个问题,想跟你私下聊聊。” 来了。 苏墨心中瞭然,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首长请讲。” “你的身体……”江潮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恢復得很快,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你说的那个家传方子,很有意思。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在全军推广?” “报告首长,恐怕很难。”苏墨一脸为难的摇头,“那个方子,需要从小配合一种特殊的呼吸法进行锤炼,对体质要求极高,百中无一。而且药材非常罕见,我这次带来的,也只是我师父多年积攒下来的一点存货,已经用完了。” 这个解释,滴水不漏。將一切都推到了“个人体质”和“资源稀缺”上。 江潮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又换了个话题。 “飞虎山的防御工事,是你设计的?” “是。” “反斜面阵地,交叉火力网,还有那些防炮洞……”江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对美军的战术,似乎很了解。就好像,你跟他们打过很多次仗一样。” 这是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苏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报告首长,我並未与美军交过手。但是在接到穿插任务后,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我是美军指挥官,我会怎么打?” “我们手中的情报有限,只知道美军火力强大,极其依赖炮火和空中优势。那么,常规的正面阵地,在他们面前就是活靶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们的优势,和他们的劣势结合起来。” “我们的优势,是坚韧的意志和对地形的利用。他们的劣势,是士兵娇生惯养,不善於近战和夜战。所以,我设计的思路很简单,就是用空间换时间,用反斜面阵地抵消他们的炮火优势,把他们放上山顶,拖入我们最擅长的近身肉搏战。” 苏墨侃侃而谈,將自己超越时代的战术理念,用这个时代能够理解的语言,重新包装和解释了一遍。 听起来,合情合理,仿佛一切都只是基於战前勘察和逻辑推演的结果。 江潮沉默了。 他静静的听著,眼神中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惊嘆,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匪夷所思的“运气”,更有远超他这个年龄的,妖孽般的战术头脑。 “好,很好。”良久,江潮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苏墨的肩膀,“苏墨,你是个天生的將才!335团交给你,我放心!” 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有些秘密,不必深究。他只需要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自己人,是一把能为我军带来胜利的、最锋利的尖刀,就够了。 江潮走后,苏墨终於彻底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暂时过关了。但他也明白,自己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极度关注。以后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清点战利品的战士,拿著一个棕色的皮质公文包,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报告团长!我们在一个被打死的美国军官身上,发现了这个!” 那军官肩上扛著少校军衔。 苏墨接过公文包,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份普通文件和一张照片外,还有一本厚厚的,用牛皮包裹的硬壳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 扉页上,用瀟洒的英文写著一行字。 他隨手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大量的数字、字母和一些看不懂的符號组合,完全不是日记的格式。 苏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日记。 这是一本密码本! 第25章 那个会「法术」的团长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5章 那个会「法术」的团长 飞虎山一战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临时指挥部里,苏墨正借著一盏昏暗的马灯,仔细研究著从那名美军少校身上缴获来的战利品。 一本厚实的牛皮密码本,还有一张被血浸染得有些模糊的战术地图。 密码本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无法破译。但那张地图,却让他前世作为顶尖特种兵的记忆瞬间被激活。 地图上,一个位於335团防区纵深、看似平平无奇的山樑,被用红蓝铅笔反覆標记。 结合前世对美军特种作战和侦察兵行动模式的研究,苏墨的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了一个清晰的脉络。美军的侦察兵,尤其是执行渗透任务的小队,行动模式极其教条化。他们偏爱在黎明前占据制高点,建立临时观察哨,而且巡逻路线的选择,往往遵循著几条固定且自认为安全的轴线。 这张地图上的標记,加上密码本上记录的频繁活动规律,让苏墨几乎可以断定,一支美军的侦察小队,很快就会出现在这个被標记的地点。 “来人。”苏墨头也没抬,平静的喊了一声。 一个精瘦的战士快步走了进来,正是之前在熙川攻城战中表现英勇的二营战士王二牛。 “团长,您找我?”王二牛看著苏墨,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二牛,你带上你班里的几个弟兄,去这个地方。”苏墨用铅笔在地图上点了点那个山樑,“你们去那儿歇歇脚,顺便帮我盯著点动静。记住,多带几根绳子。” 王二牛凑过去一看,挠了挠头:“团长,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就是个光禿禿的山包啊。去那儿能有啥动静?” “我掐指一算,觉得那地方风水不错,指不定能捡著几个迷路的美国佬。”苏墨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不能解释什么战术逻辑,什么行动概率,对这些淳朴的战士来说,一个听起来玄乎的理由,远比科学的分析更有用。 “风水?”王二牛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我懂了!团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团长说有,那就肯定有!团长可是会法术的神仙! 王二牛带著满腹的敬畏和一丝將信將疑,领著自己班里的十来个战士,悄悄的摸向了那个山樑。 结果,不到两个小时。 王二牛和他的班,就压著五个鼻青脸肿、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美国侦察兵,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据王二牛说,他们刚在山樑后面埋伏好,这几个美国佬就跟没头苍蝇似的自己撞了上来,没费一枪一弹就给全撂倒了。 这一下,整个335团彻底炸了锅。 如果说之前的“神药”、“御寒神器”还只是让战士们觉得团长路子野、有本事,那么这次“未卜先知”般的神操作,直接將苏墨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推上了神坛。 “听说了吗?王二牛他们抓了五个活的美国佬!” “咋抓的?就凭他们一个班?” “什么一个班!是团长!团长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就算出今天有几个美国佬要从那个山包路过,特意派王二牛去那里捡人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我的娘!团长还会算命?”一个刚补充进来的新兵蛋子听得目瞪口呆。 “算命?肤浅了!”一个从飞虎山血战中倖存下来的老兵,吐了口唾沫,一脸的神秘和骄傲,“你新来的不知道,咱们团长,那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你没见过那药,白的粉末,撒上去血立马就止住了!还有那水,喝一口,感觉自己能再跟美国佬干三个小时!” 另一个战士压低声音,说得更玄乎:“我跟你们说个秘密,你们可別外传啊。那天分牛肉乾,我亲眼看见,团长对著一个空箱子,嘴里念念有词,画了几道符,然后『砰』的一声,那箱子里就堆满了牛肉乾和巧克力!跟变戏法似的!” “真的假的?!” “比俺老婆还真!咱们团长,是会仙法哩!跟著这样的神仙打仗,还怕个鸟?美国鬼子来多少,都是给咱们送菜!” 一时间,关於苏墨“会法术”、“能掐会算”、“撒豆成兵”的传闻,在战士们中间愈演愈烈,版本也越来越离谱。苏墨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在世神仙。 这些离奇的传闻,自然也传到了援军指挥官,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的耳朵里。 江潮刚听完战报,得知335团在几乎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又毫髮无伤的俘虏了一支美军精锐侦察小队,他手里的铅笔都差点惊得掉在地上。 “这个苏墨……”江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好奇和一丝不安。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老革命,他本能的不信鬼神之说。可335团接二连三发生的奇蹟,又让他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江潮决定,必须亲自调查一下这个浑身是谜的代理团长。 他首先找到了335团的政委王伟。 “王伟同志,你跟我说实话,苏墨同志那些物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这次俘虏侦察兵的事情,真的只是巧合?”江潮的目光锐利,紧紧盯著王伟。 王伟擦了把汗,表情有些为难:“报告首长。关於物资来源,苏墨同志一直坚称是师部特批和他师父的私人渠道。我……我没有证据反驳。至於这次伏击,苏墨同志的解释是,他通过分析缴获的地图,和对美军行动模式的推演,判断出敌人会经过那里。这个……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判断得太准了,准得……有点不像话。”王伟苦笑道。 江潮沉默了。王伟的回答滴水不漏,却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苏墨身上,確实有无法解释的秘密。 隨后,江潮又去了伤兵营,找到了一个被苏墨的“神药”救回来的重伤员。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战士,在飞虎山上被弹片剖开了肚子,肠子都流了出来,本是必死无疑。 “小同志,感觉怎么样了?”江潮和蔼的问道。 “报告首长!好多了!”战士一看到江潮,激动得就要坐起来,被江潮一把按住,“俺能活下来,全靠我们苏团长!” “哦?是他救了你?” “是啊!”战士一提起苏墨,眼睛都在放光,“首长,您是不知道啊!俺当时就剩一口气了,眼瞅著就要去见阎王爷。苏团长来了,他……他给俺灌了一碗符水,又在俺伤口上撒了点香灰,嘴里还念了俺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呲啦』一下,俺那伤口就不流血了,肚子里暖烘烘的,跟有团火在烧!俺们都说,团长就是华佗在世,是活菩萨下凡!” 符水?香灰?咒语? 江潮听得眼角直抽抽。他知道那所谓的“符水”和“香灰”,肯定是苏墨那些来路不明的特效药。可到了战士们的嘴里,怎么就变成了神话故事? 带著满肚子的惊疑和荒诞感,江潮终於找到了苏墨。 苏墨正在指挥部里,对著那本牛皮密码本和地图冥思苦想。 “苏墨同志。”江潮走了进去,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首长!”苏墨连忙站起身。 “坐,坐。”江潮摆了摆手,自己也拉了张椅子坐下,他绕著苏墨打量了一圈,忽然开口道:“我可都听说了,你不光仗打得好,还会撒豆成兵,掐指算卦,是不是啊?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是龙虎山下来的,还是茅山请来的高人啊?” 苏墨一听,头都大了。 他知道这一关迟早要来。 他无奈的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地图和日记本,递到江潮面前:“首长,您可別拿我开涮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法术,全是科学。” “哦?科学?”江潮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著他。 “您看。”苏墨指著地图上的標记,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科学”解释,“这是从那名美军少校身上缴获的地图,这个山樑的位置被反覆標记。根据我军缴获的美军《侦察兵行动手册》里的条例,在执行渗透任务时,侦察小队通常会选择在黎明前,利用这样的独立高地,建立临时观察哨。他们的巡逻路线,具备高度的重复性和可预测性。” 他顿了顿,又指著那本密码本。 “这本日记,我初步判断是一本记录特殊任务的密码本。虽然我无法破译內容,但从它记录的格式、时间和页码的消耗频率来看,我可以推断出,这是一支在固定周期內,执行同类型任务的特殊小队。” “结合地图上的高危標记点,任务的周期性,以及美军侦察兵教条化的行动时间表,我做出了一个概率学上的推演。结论是,在昨天凌晨四点到六点之间,这支小队有超过百分之八十七的可能性,会出现在那个山樑附近。” “所以,我派人去设伏。这完全是基於情报分析、行为心理学和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跟法术没有半点关係。” 苏墨说的口乾舌燥,他自认为这套解释天衣无缝,充满了科学的光辉。 然而,他没注意到,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挤了好几个脑袋,王二牛和几个战士正扒著门缝,一脸崇拜的偷听。 “听见没?团长在给首长传授仙法呢!” “啥是概……概率学?听著就厉害!是啥威力很大的咒语吗?” “还有那个什么逻辑……我的乖乖,太高深了!肯定是咱们凡人听不懂的天书!” 而指挥部里,江潮听完苏墨这一大套“科学分析”,也沉默了。 他看著苏墨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又看了看桌上那本鬼画符一样的密码本和血跡斑斑的地图,心里反而更不信了。 又是《侦察兵手册》,又是行为心理学,又是概率推演…… 这小子,扯得也太复杂了! 这解释听起来,比“会法术”本身还要离谱! 在江潮看来,苏墨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更像是为了掩盖自己身怀异能,而编造出来的、一套听起来高深莫测的理论。 “行了,你小子,就別跟我拽这些文縐縐的词了。”江潮站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苏墨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我都懂”的笑容,“不管你是科学还是法术,能打胜仗,就是好术!,那那些物资和灵药呢。” “之前不是和您解释过了吗,灵药是我祖传的,物资是缴获的,只是他们不认识外国货罢了。” 他不再追问,转身向外走去。 有些人才,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国家就需要这样的奇才、怪才! “你,苏墨,是我们三十八军的一员福將!”江潮走到门口,回头留下一句话,“好好干,我看著你!” 说完,他便大笑著离开了。 只留下苏墨一个人,在指挥部里风中凌乱。 他看著手里的地图,又听著门外战士们小声议论著“团长的仙法又精进了”的崇拜话语,忍不住扶额长嘆。 “我……我真的只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啊……” 他这“神棍”的帽子,看来是摘不掉了。 第26章 战俘营里的「惊喜」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6章 战俘营里的「惊喜」 飞虎山战役结束后的第三天,大雪终於停了。 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带著几名参谋,陪同著苏墨,来到了位於山脚下的临时战俘营。 美其名曰,是关心战俘的生活状况,体现我军的人道主义精神。 但江潮心里跟明镜似的,苏墨这个浑身是谜的代理团长,绝不是吃饱了撑的来嘘寒问暖。 他一定有別的目的。 战俘营里关押著近千名在飞虎山战役中被俘的美军和南韩偽军。他们被安置在几个巨大的山洞里,虽然不至於挨饿受冻,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茫然。 “长官,能再给一块饼乾吗?我实在太饿了。”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美军士兵,看到苏墨一行人,鼓起勇气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苏墨停下脚步,从警卫员的挎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乾递给他,用流利的英语温和的问道:“这里的食物还习惯吗?晚上冷不冷?” 那士兵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中国军官英语说得这么好,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还……还好。比在山上被你们追著打的时候暖和多了。” 苏墨笑了笑,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 他一边和沿途的战俘们隨口聊著天,询问他们的伙食、伤情,一边用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过每一张脸。 他在找人。 找一个与那本缴获的飞行员日记里描述相匹配的人。 “找到了。” 当队伍走到山洞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时,苏墨的脚步,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蜷缩在角落里,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皮靴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看起来毫不起眼,穿著一身普通的陆军士兵制服,脸上涂著泥灰,刻意把自己混在人群里。 但苏墨只用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破绽。 这个男人的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手心和指腹上,布满了细密而坚硬的老茧。那不是普通士兵挖战壕、扛枪留下的茧,而是常年握持飞机操纵杆才会磨出来的,独属於王牌飞行员的印记。 就在这时,一架返航的我方战机,恰好低空飞过山谷。 巨大的轰鸣声传来。 山洞里的战俘们大多被嚇得缩了缩脖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唯独那个擦皮靴的男人,他的反应截然不同。 在听到飞机引擎声的瞬间,他下意识的猛地抬起头,眼神精准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脖子微微倾斜,耳朵似乎在分辨著引擎的型號和状態。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属於飞行员的本能反应。 虽然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妥,立刻低下头,继续擦拭著他的皮靴,但那短暂的、零点几秒的破绽,已经足够被苏墨捕捉到。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缓缓走了过去,身后的江潮等人也满腹狐疑的跟了上来。 “嘿,朋友,你的靴子擦得很亮。”苏墨在他面前蹲下,语气轻鬆的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那个自称“史密斯”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眼神警惕而茫然:“长官,您在跟我说话?” “当然。”苏墨指了指他手里的靴子,“你的战友们都在为下一顿饭发愁,你却有心思把靴子擦得一尘不染。看来,你很注重仪表。” “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史密斯含糊的回答,低下了头。 “是吗?”苏墨笑了笑,话锋一转,看似隨意的问道,“今天天气不错,风速和能见度都很好。你觉得,適合开著『佩刀』出去兜一圈吗?” 佩刀! f-86“佩刀”战斗机! 当“佩刀”这个词从苏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史密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虽然他立刻就用茫然的表情掩盖了过去,但那瞳孔瞬间的收缩,却没能逃过苏墨的眼睛。 “长官,您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史密斯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听不懂?”苏墨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那你一定也听不懂什么是『殷麦曼机动』,什么是『高g桶滚』了?” 这两个词,是二战时期最经典的空战机动战术,是每一个王牌飞行员都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而这些,都是苏墨从那本日记里看到的。 史密斯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死死的盯著苏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军官,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属於他们空军內部的专业术语。 他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陆军下士,我叫史密斯。” “是吗?下士史密斯?”苏墨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对方,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千钧般的压力。 “那么,这位下士,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的日记本,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阵亡的陆军少校身上?” “还有这个……” 苏墨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著飞行夹克的英俊男人,意气风发的靠在一架f-86“佩刀”战斗机旁,他的身边,站著一个笑靨如花的金髮女郎。 而那个男人的脸,和眼前这个自称“下士史密斯”的男人,一模一样! 苏墨將照片翻了过来,照片的背面,用秀气的英文写著一行字。 “致我最爱的王牌,詹姆斯·史密斯上校。你的每一次起飞,都牵动著我的心。——爱你的,珍妮。” 詹姆斯·史密斯上校! 曾在美国空军,创造了击落十一架敌机辉煌战绩的王牌飞行员! 当照片和那行字,清晰的展现在史密斯面前时,他那条偽装出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渗出,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不……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我的日记和照片,明明……明明给了杰克……” “杰克少校?”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很勇敢,冲在了最前面。所以,他死了。而你,史密斯上校,却像个懦夫一样,脱下你的上校军服,换上一身列兵的衣服,躲在战俘营里,苟且偷生。” “不!” 苏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史密斯的心臟上,將他最后的尊严和骄傲,砸得粉碎。 史密斯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双手抱住头,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他承认了。 用这种最狼狈的方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旁边的江潮和几名参谋,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的看著眼前这堪称神跡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之前苏墨对熙川敌情的判断,还可以用“军事天才”和“逻辑推演”来解释。 那么现在呢? 在没有任何情报支持的情况下,只凭著几句莫名其妙的对话和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照片,就在上千名战俘中,精准的揪出了一个偽装成大头兵的敌军王牌飞行员上校! 这不是“法术”是什么? 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江潮看著苏墨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年轻脸庞,第一次,发自內心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洞悉所有秘密。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苏墨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只是对著身后的警卫员,淡淡的下达了命令。 “是!” 两名警卫员上前,將已经彻底崩溃的史密斯上校,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苏墨转过身,看著依旧处於石化状態的江潮,平静的说道:“江副司令,我建议,立刻將此事上报志司。一个美军的王牌飞行员上校,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筹码。” “我们可以用他,和美国人谈判,换取我们目前最急需的盘尼西林,或者一些关键性的军事情报。他的价值,远比战场上击落他要大得多。” 江潮被苏墨的话惊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惊涛骇浪,看著苏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好……好!我立刻就去办!”他有些语无伦次的回答。 苏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山洞。 阳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江潮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看一个年轻的指挥官,而是在看一个深不见底的宝藏,一个浑身都笼罩在迷雾中的传奇。 他今天所见识到的,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 而苏墨,迎著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心中,已经在飞快的盘算。 一个王牌飞行员上校,能换多少药品?多少粮食?或者,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得到一些关於美军空军部署的绝密情报? 这个从天而降的“惊喜”,必须让它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第27章 嘉奖令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7章 嘉奖令 飞虎山一战的捷报,如同长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志司。 当那份详细描述了335团如何以残破之躯,硬撼美军王牌骑一师,不仅全歼其先头部队,更以血肉之躯摧毁其坦克连的战报,摆在老总的案头时,整个志司指挥部都沸腾了。 尤其是苏墨那神乎其神的战场预判,那套闻所未闻的反斜面阵地战术,以及他那“来歷不明”却效果惊人的药品和物资,更是引起了高层极大的震动和好奇。 捷报传来的第三天,一封由三十八军军部直接签发的嘉奖令,便火速送到了飞虎山下的335团临时驻地。 当通信员高举著那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衝进营地,嘶声高喊“军部嘉奖令到了”的时候,整个335团都沸腾了。 “嘉奖令!是军部的嘉奖令!” “我们贏了!上级给咱们请功了!” 倖存的战士们从临时掩体和帐篷里冲了出来,他们脸上还带著硝烟的痕跡,身上还缠著带血的绷带,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 胜利的喜悦,在这一刻,才真正化为无上的荣光,浇灌在每个战士的心田。 很快,一场简单而庄严的嘉奖大会,在飞虎山下的一片开阔地上举行。 没有主席台,没有彩旗。 所有倖存的战士,列著整齐的方队,迎著凛冽的寒风,肃立在雪地之中。他们的面前,只竖著一根旗杆,上面飘扬著那面在飞虎山顶被炮火撕扯得残破不堪,却依旧顽强屹立的红旗。 三十八军副司令江潮,亲自主持了这场大会。 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声音洪亮而激昂。 “同志们!现在,我代表三十八军军部,宣读对335团的嘉奖令!” 他顿了顿,展开手中的文件,用一种鏗鏘有力的语调,一字一句的念道: “兹有我三十八军一一二师三三五团,在飞虎山阻击战中,面对十倍於己、装备精良之强敌,不畏牺牲,浴血奋战!坚守五日,毙敌数千,摧毁敌坦克连,彻底粉碎了美军的北进计划,为我军在西线战场取得第一次战役的全面胜利,立下了不朽功勋!” “三三五团原团长范天宇同志,身先士卒,英勇无畏,不幸身负重伤,其革命精神,当为全军表率!特此,追授范天宇同志『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號!” “三三五团代理团长苏墨同志,临危受命,指挥若定!其战术运用之精妙,战场判断之精准,堪称鬼神莫测!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力挽狂澜!经军部研究决定,特授予苏墨同志『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號,並正式任命为三三五团团长!” “三三五团全体指战员,在此次战役中,表现出了我军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特授予三三五团『飞虎山英雄团』荣誉称號!望尔等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为夺取抗美援朝的最终胜利,再立新功!” “三十八军军部!” 当江潮念完最后一个字,整个雪地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隨即,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冲天而起,几乎要將天上的云层都给震散! “范团长万岁!” “苏团长万岁!” “三三五团万岁!” 战士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著,许多人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耀,在这一刻得到了最高规格的肯定! 江潮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走到苏墨面前,亲手將一枚崭新的、代表著“一级战斗英雄”的勋章,佩戴在了苏墨的胸前。 “苏墨同志,接下来,由你讲话。” 苏墨上前一步,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看著下方那一张张激动得通红的脸,看著那些因为失去战友而空出来的队列位置,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有说太多豪言壮语,只是对著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弟兄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真诚。 “这份荣誉,不属於我苏墨个人。它属於牺牲在飞虎山上的每一位烈士!属於范团长!属於张山营长!属於李大炮!属於我们每一个活下来和没能活下来的335团的兵!” “我苏墨何德何能,敢站在这里。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就是带著你们,打贏接下来的每一场仗!然后,带著你们每一个人,活著回家!” 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只有最朴实无华的承诺。 但正是这份承诺,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每一个战士的心上。 “回家!” “活著回家!” 战士们再次发出了怒吼,那吼声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胜利的信念。 江潮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个年轻的团长,已经彻底贏得了这支英雄部队的心。 他走上前,站在苏墨身边,面对著士气高昂的战士们,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涌上心头。他振臂高呼,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三十八军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排山倒海的吶喊声在山谷间久久迴荡。 那一刻,一个传奇的番號,正在这片冰冷的异国土地上,悄然孕育。 嘉奖大会结束后,庆祝的喜悦氛围迅速被大战將至的凝重所取代。 第28章 两年后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两年后 转眼时间就过了两年。 1953年,2月。 朝鲜半岛的冬天,依旧冷得像一把没有鞘的刀。 战爭,已经进入了第三个年头。曾经那种大开大合,动輒数万数十万人绞在一起的运动战,早已成为老兵们酒后的谈资。 取而代之的,是长达数百公里,如同蜈蚣般蜿蜒的战线。 铁丝网,交通壕,地堡,狙击手。 这就是相持阶段的全部。 双方像两头被锁链拴住的巨兽,隔著一条名为“三八线”的深渊,彼此对峙,喘息,用小规模的衝突和冷枪冷炮,不间断的收割著对方的生命。 没有大规模的战役,但阵亡名单上的名字,每天都在增加。 今天死一个排长,明天死两个新兵。 生命在这里,被量化成了最冰冷的数字。 此时的苏墨,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代理团长。 两年时间,凭藉著飞虎山一战打下的赫赫威名,以及后续几次战役当中,用超越时代的战术思维和近乎“未卜先知”的情报判断力立下的奇功,他已然是三十八军最年轻的师长。 在这两年里,苏墨减少了空间的使用,因为之前按使用暴露了太多,他怕被人绑去切片 此刻,他正站在一处被命名为“上甘岭”的前线观察哨里,举著望远镜,面无表情的注视著对面联军的阵地。 那里同样是一片死寂,只有偶尔飘起的炊烟和反射著冬日冷光的铁丝网,证明著那里並非一片死地。 “师长,该回去了。这里风大。” 政委王伟走了上来,给他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军大衣。两年的时间,同样在他的脸上刻下了风霜,但看向苏墨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信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又有人没了。” 苏墨放下望远镜,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化不开的疲惫。 王伟沉默了。 就在刚才,一名负责往前沿阵地送饭的新兵,在距离战壕只有最后十米的地方,被对面的狙击手一枪爆了头。 子弹精准的从他钢盔的缝隙钻了进去。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死在同一个狙击手枪下的第七个战士了。 “谈判还在继续。”王伟嘆了口气,“上面的意思是,儘量保持克制,不要主动挑起大规模衝突,一切以谈判大局为重。” “克制?”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让我们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兵,像麦子一样被一茬一茬的收割?” “每天都有人死,死得毫无价值,死在这些无休止的、该死的拉锯战里。王政委,这场仗,再这么打下去,就算最后贏了,我们还剩下多少人能活著回家?” 王伟无法回答。 这同样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 苏墨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下了观察哨。 入夜。 师部指挥所里,苏墨看著墙上那副巨大的军事地图,久久不语。 两年里,他利用空间里的物资和自己超越时代的知识,组建了一支完全忠於自己的特殊小队。 二十个人。 每一个,都是从飞虎山那样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老兵。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被苏墨的“神药”和“灵泉”救过命,在他们心中,苏墨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这两年,这支被苏墨命名为“幽灵”的小队,在他的带领下,执行了数十次秘密任务。渗透、暗杀、斩首、情报窃取……他们就像一群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每一次出手,都必然给敌人带来沉重的打击。 正是这些不为人知的战功,才让苏墨的晋升之路如此顺遂。 但苏墨很清楚,小打小闹,已经无法改变整个战局。 谈判桌上的僵持,源於战场上的均势。 想要让美国人低下他们那高傲的头颅,就必须在战场上,打出一记让他们痛彻心扉,让他们感到恐惧的重拳。 必须用一场匪夷所思的胜利,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骨!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了许久,现在,终於到了付诸行动的时候。 他叫来了警卫员。 “通知『幽灵』小队全体成员,十分钟后,到『老地方』集合。” “是!” 师部后山,一个被偽装成弹药库的隱蔽山洞里。 “幽灵”小队的二十名成员,早已全副武装,静静的等待著。 他们身上穿著的,是苏墨从空间里取出的、这个时代绝不可能拥有的特种作战服,外面套著一层志愿军的普通军装。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大多是经过苏墨亲手改装的美式装备,无论是射程、精度还是稳定性,都远超常规。 看到苏墨走进来,二十人齐刷刷的立正,眼神狂热而坚定。 “都坐。” 苏墨摆了摆手,开门见山。 “弟兄们,这场该死的仗,我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 他走到一张地图前,拿起一根指挥棒,指向了地图上一个位於敌人战线后方近百公里的点。 那里,是汉城。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三天后,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將在汉城近郊的一处秘密別墅里,召开一次最高级別的军事会议。与会的,將包括美第八集团军司令,以及南韩的几名核心將领。” 苏墨的声音不大,但山洞里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师长要玩一票大的。 “我的计划很简单。”苏墨的指挥棒在那个別墅的红点上,重重的敲了敲。 “斩首。” “我们要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穿过敌人层层的防线,精准的插进他们的心臟!把他们的指挥系统,彻底敲碎!顺便还可以绑几个俘虏回来。” “只要这次行动成功,敌人的前线部队將陷入长达数周的指挥混乱。到那时,我们再发动全面反攻,就有机会一举將他们彻底赶下海!” “这场战爭,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听完苏墨的计划,即便是这群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悍卒,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深入敌后近百公里,在守卫森严的敌军心臟,刺杀对方的最高指挥官? 这已经不是疯狂了,这是神话。 “师长,这……这不是命令吧?”小队里最年轻的战士,一个外號叫“猴子”的侦察兵,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苏墨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不是命令。” “军部和志司,绝不会批准这种成功率几乎为零的疯狂计划。” “这次行动,是我个人的决定。所以,我不要求你们任何人必须参加。想退出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追究,你们依旧是335师的英雄。” 山洞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动。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王二牛。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憨厚的农家小子,两年的血火洗礼,让他变得精悍而沉默。 他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师长,俺这条命是您给的。您去哪,俺就去哪。別说去汉城,就是去华盛顿,俺也跟著您。” “对!跟著师长,下地狱都值了!” “干他娘的!” “算我一个!” 二十个人,没有一个退缩。 他们的回答,早已在苏墨的意料之中。 “好!”苏墨的眼眶有些发热,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既然都是不怕死的,那现在,听我布置任务!” “行动代號:『斩神』!” “今晚子时,我们出发!” 子夜,月黑风高。 二十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营地,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的师长,苏墨,脱下了那身象徵著荣耀和责任的將官服,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士兵军装。 今夜,他不是师长。 他只是“幽灵”小队的队长。 一个,要去为这场战爭,画上句號的復仇者。 (对於战爭的描写,可能有很多地方会有吐槽的地方,这真不是作者故意的,因为审核机制,我写的好多都通过不了审核,只能刪减,快速进入四合院剧情,一次审核就要一小时,一般每个章节就要改三次,一个章节就要三个小时才能发布,被逼无奈之下只能直接进入四合院剧情,大家放心四合院剧情绝对精彩) 第29章 潜行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29章 潜行 夜,深沉如墨。 二十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戒备森严的师部驻地。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一滴水匯入大海,瞬间消失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之中。 为首的,正是脱下了师长军服,换上一身普通士兵棉衣的苏墨。 此刻的他,不再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官,而是“幽灵”小队的队长,一个即將用最极端的方式,去终结这场战爭的刺客。 队伍行进的速度极快,且悄无声息。 小队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苏墨亲手挑选出来的丛林战专家和侦察好手。他们在山地间的穿行,比最狡猾的狐狸还要敏捷。 脚下踩著厚厚的积雪,却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穿上了苏墨从空间里取出的特製雪地靴,靴底的特殊纹路可以最大限度地分散压力,减少噪音。 “停。” 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后,苏墨忽然抬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队伍瞬间停下,所有人立刻就地寻找掩体,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怎么了,队长?”王二牛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他的称呼已经从“师长”自动切换成了“队长”。 苏墨没有回答,只是侧耳倾听著。 几秒钟后,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从远方的天空中传来。 是夜间巡逻机。 “隱蔽!”苏墨低声命令。 所有人立刻將身体压得更低,甚至有人直接用雪將自己覆盖起来。 他们身上的作战服,是苏墨提供的多地形迷彩,在夜色和雪地的掩护下,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很快,一架美军的p-61“黑寡妇”夜间战斗机,像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低吼著从他们头顶掠过。探照灯的光柱在下方的雪地上来回扫视,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直到飞机的轰鸣声彻底消失在天际,苏墨才再次下令:“继续前进。” 他们的第一个目標,是突破双方犬牙交错的第一道防线。 这里是整个朝鲜战场上最危险的地带之一。 密布的地雷,纵横的铁丝网,神出鬼没的巡逻队,还有隱藏在暗处,隨时可能射出致命子弹的狙击手。 对普通士兵来说,这里就是一条无法逾越的死亡地带。 但在苏墨和他的“幽灵”小队面前,这条死亡地带,並非无法穿越。 来到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雷区前,苏墨再次停下脚步。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巴掌大小的仪器,这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可携式金属探测器。 在眾人惊奇的目光中,苏墨拿著探测器,如同步行在自家的后花园,轻鬆地在雷区中走出了一条“s”形的安全通道。 “猴子,做好標记。”苏墨对身后那个外號“猴子”的侦察兵说道。 “是!” 猴子立刻拿出一些涂著萤光粉的细小木籤,沿著苏墨走过的路线,小心翼翼地插在雪地里,为后续的队员指引方向。 穿越雷区后,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三道高高的铁丝网。 这同样没有难住他们。 两名战士从背包里拿出巨大的液压剪,这种同样来自21世纪的工具,对付这些铁丝网,简直就像剪纸一样轻鬆。 “咔嚓,咔嚓。” 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铁丝网上就出现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缺口。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 “队长,前方两点钟方向,八百米,有一支敌军巡逻队,十二人,正朝我们这边移动。”负责警戒的队员,通过喉震式对讲机,將侦察到的情况匯报给苏-墨。 这套单兵通讯系统,同样是苏墨的“私藏”,让小队在无线电静默的情况下,依旧能保持高效的內部沟通。 “绕过去。”苏墨看了一眼地图,果断下令。 他们的目標是汉城,不是和这些小鱼小虾纠缠。 在夜视仪的帮助下,“幽灵”小队像一群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的绕过了一队又一队的美军巡逻队,不断向敌军纵深穿插。 凌晨四点。 在连续行军了近六个小时后,他们终於穿过了长达十几公里的无人区和前沿阵地,成功渗透到了敌人的防线后方。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但苏墨的神情却依旧凝重。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原地休整十分钟,补充能量。”苏墨下令。 队员们立刻从背包里拿出高能营养棒和装著灵泉水的水壶,狼吞虎咽起来。 这些东西能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內恢復体力。 苏墨则摊开地图,借著微弱的红光手电,仔细研究著接下来的路线。 他们的下一个目標,是渡过临津江。 临津江是横亘在他们和汉城之间的一道天然屏障。江面上虽然已经结了厚厚的冰,但所有重要的桥樑和渡口,都必然有重兵把守。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渡江,绝非易事。 “队长,我建议,我们可以从这里走。”猴子凑了过来,指著地图上的一处標註为“断崖”的位置。 “这里地势险要,江面也最窄,敌人肯定想不到我们会从这种地方渡江。” 苏墨看著地图,摇了摇头。 “不行。”他否决了猴子的提议,“你想到的,敌人也能想到。这种看似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防守最严密。而且,一旦我们在攀爬时被发现,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就是活靶子。”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飞过去吧?”王二牛挠了挠头。 “飞过去?” 王二牛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让苏墨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飞』过去。”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收起地图,站起身。 “所有人,跟我来。” 他带领著小队,没有走向任何一处渡口,而是朝著临津江上游,一座名为“禿鷲峰”的山崖走去。 禿鷲峰是临津江沿岸最高的一处山峰,山势陡峭,人跡罕至。 队员们满腹狐疑的跟著苏墨,一路攀爬,终於在天亮前,抵达了禿鷲峰的顶端。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临津江两岸。宽阔的江面在晨曦的微光下,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远处,一座戒备森严的铁路大桥,隱约可见。 “队长,我们来这里干嘛?风景倒是不错……”王二牛喘著粗气问道。 苏墨说:“把我让你们额外背的那个包拿出来。” 二十一套被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带著复杂绳索和帆布的装备,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这是啥玩意儿?” 队员们看著这些从未见过的装备,一个个都傻了眼。 “滑翔翼。”苏墨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从这里,到江对岸,直线距离大概两公里。利用风向和高度差,足够我们滑翔过去。” “我们,要从这里,飞过临津江!” 第30章 计划成功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0章 计划成功 禿鷲峰顶,寒风如刀。 二十名“幽灵”小队的队员,目瞪口呆的看著苏墨让他们带的东西,起初还以为是没用的东西,没想到有大用。 “队……队长,这玩意……真能飞?”王二牛摸著滑翔翼冰凉的金属骨架和帆布翼面,舌头都有些打结。 “理论上可以。”苏墨言简意賅,开始快速讲解操作要领,“记住,控制方向靠身体重心的移动,想左转就往左压,想右转就往右压。我们的目標是江对岸那片樺树林,顺著风,保持滑翔姿態就行,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他说的轻巧,但队员们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一个失误,就是从几百米的高空摔下去,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怕不怕?”苏墨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不怕!”二十人齐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决绝。 他们是战士,他们的命是队长给的。別说飞过去,就是让他们从这里跳下去,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好!”苏墨点了点头,“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晨曦前的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苏墨第一个穿戴好滑翔翼,站在悬崖边上。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了一下风向,然后对著身后眾人做了一个手势。 下一秒,他向前猛地助跑几步,纵身一跃,从百米高的悬崖上跳了下去! “队长!” 队员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预想中的坠落並未发生。 在下坠了十几米后,那巨大的三角形帆布翼面瞬间被风撑满,苏墨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开始平稳的向著江对岸滑翔而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就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无声无息的掠过冰封的江面。 “我的娘……真飞起来了!”王二牛看得眼睛都直了。 “跟上!” 有了苏墨的成功示范,队员们不再犹豫。他们一个个助跑,起跳,二十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依次从悬崖上跃下,匯入了漆黑的夜空。 他们组成一个巨大的“v”字形编队,像一群迁徙的候鸟,悄无声息的飞向敌人的心臟。 江面上的美军巡逻哨,士兵们正围著火堆打著瞌睡,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他们的头顶,正有一支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以一种神话般的方式,越过了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 两公里的距离,在滑翔翼的速度下,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苏墨第一个在对岸的樺树林里成功著陆。他一个利落的翻滚卸掉衝力,然后迅速收起滑翔翼,隱藏起来。 很快,队员们也陆续成功降落。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清点人数,检查装备。”苏墨通过喉震式对讲机下令。 “报告队长,全员到齐,无人受伤,装备完好!” “好。”苏墨拿出地图,在夜视仪的帮助下確定了方位,“我们距离目標別墅,还有十五公里。现在开始,全程无线电静默,交替掩护前进!出发!” 二十一道幽灵般的身影,再次融入了黑暗。 他们像一群最顶级的猎手,在敌人的腹地穿行。他们避开了一切大路和村庄,专门挑选崎嶇难行的山路和密林。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数支南韩偽军的巡逻队。 但还没等那些巡逻兵反应过来,几声加装了消音器的轻微枪响过后,他们就无声无息的倒在了雪地里,眉心上多出一个精准的血洞。 天色微亮时,他们终於抵达了汉城郊外,那栋戒备森严的秘密別墅外围。 別墅坐落在一处半山腰,视野开阔,易守难攻。外围拉著三道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哨塔,上面架著探照灯和重机枪。院子里,成队的士兵牵著军犬,来回巡逻。 “队长,这防守,比他娘的白宫都严实。”猴子用望远镜观察了一圈,咋舌道。 “再严密的防守,也有漏洞。”苏墨的眼神冰冷,“他们的防御重点都在正面和两侧,后山这片断崖,是他们唯一的盲区。” “行动计划如下。”苏墨在雪地上画著草图,“我和二牛,猴子,从后山断崖攀爬上去,解决掉別墅顶楼的哨兵,然后用绳索建立通道。其余人,等我的信號,从通道进入,直扑二楼的会议室。” “记住,我们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內,不管结果如何,必须撤退!在南边五公里的废弃农场,我藏了一辆卡车!” “明白!” 夜,再次降临。 別墅里,灯火通明。 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美第八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以及几名南韩的高级將领,正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討论著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头顶的屋顶上,三道黑色的影子,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的从后山断崖翻了上来。 “噗!噗!” 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守在顶楼的两个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苏墨对著下方打出手势。 几秒钟后,十几道黑影顺著绳索,闪电般攀上了屋顶。 “行动!” 苏墨一声令下,二十名“幽灵”,如同天降死神,从天窗、阳台、窗户,同时突入了別墅內部! “砰!砰!砰!” 加装了消音器的衝锋鎗,发出了沉闷而致命的怒吼。 走廊里巡逻的卫兵,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瞬间清空。 二楼会议室的大门,被王二牛一脚踹开! “不许动!fbi!”王二牛也不知道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台词,端著枪就冲了进去。 会议室里,一群西装革履的將军们,全都惊呆了。他们手里还拿著雪茄和咖啡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范弗里特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但苏墨的速度比他更快。 “砰!” 一发子弹精准的打穿了他的手腕。 “啊!”范弗里特发出一声惨叫。 “幽灵”小队的队员们如同虎入羊群,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內,就將会议室里的所有高级將领全部击毙或击伤。 主要目標,克拉克总司令,身中三枪,当场毙命。 “斩神”计划,成功! “撤退!”苏墨果断下令。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著睡袍,戴著金丝眼镜的小老头,在几个卫兵的簇拥下,惊慌失措的冲了出来。 “保护我!快保护我!”小老头尖叫著。 苏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小老头,他前世在无数歷史资料和新闻上见过。 南韩总统,李晚晚!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一个活的南韩总统,其价值,比十个克拉克还要大! “抓住他!”苏墨当机立断,改变了计划。 卫兵们见状,立刻开火还击。 激烈的枪战瞬间爆发。 “幽灵”小队虽然装备精良,但对方人多势眾,又是在狭窄的走廊里。 “二牛!猴子!掩护我!” 苏墨大吼一声,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他迎著弹雨,几个闪身就衝到了李晚晚面前。 李晚晚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就要往回跑。 苏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的手刀乾净利落的砍在他的后颈。 李晚晚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苏墨扛起他,转身就准备撤退。 苏墨一行人趁著敌人后方混乱,群龙无首,於是让队员们换好南韩人的军服,趁乱带著李晚晚从后面悬崖撤了出去。 苏墨他们先抢了一辆车,然后穿著南韩军的军服一路大摇大摆的往前线开去。 经过一夜的急行军,苏墨他们很快就到了38线附近。 这时,意外发生了,苏墨他们碰到一支美军正在转移的40人,本来苏墨他们能顺利的矇混过去,可是李晚晚突然醒了,製造出动静,跳下车想要逃跑。 瞬间引起了美军的怀疑,美军立刻抬起了枪,隨时准备开火。 苏墨也觉得瞒不过去了,先把李晚晚打晕,扛在肩上,立马做了个隱蔽的动作,开火,先敌开火为王。 苏墨的小队对美军突然开火,本来苏墨凭藉他们这支能轻易的贏下,结果有一个美军临死之前朝著苏墨他们车旁边扔了一颗手雷。 “队长!小心!”王二牛目眥欲裂。 手雷在光滑的地板上翻滚著,闪著致命的火花。 苏墨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他可以躲开。 但他肩上扛著的李晚晚,就会被炸成碎片。 电光火石之间,苏墨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躲闪,而是猛地一个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死死的护住了昏迷的李晚晚,迎向了那颗致命的手雷! “轰——!” 一声巨响,伴隨著耀眼的火光。 巨大的衝击波和无数滚烫的弹片,狠狠的轰在了苏墨的背上。 “噗!” 苏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后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扛著李晚晚,踉蹌著衝出了別墅。 “队长!” 王二牛和猴子衝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他。 “我没事……快走!”苏墨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远方,悽厉的警报声已经响彻夜空,无数的车辆正朝著他们的方向疯涌而来。 解决完眼前的敌人,“幽灵”小队扛著重伤的苏墨和昏迷的李晚晚,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他们身后,留下了一座人间地狱,和一个足以震惊全世界的、疯狂的传奇。 第31章 血染的归途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1章 血染的归途 轰隆——! 废弃农场的黑暗里,破旧军用卡车猛地颤抖起来,引擎发出老牛般的嘶吼,勉强挣脱了故障的桎梏。 “快上车!再晚就被敌人包饺子了!” 王二牛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扛起装著俘虏的麻袋,狠狠扔进车厢。转身和猴子一起,小心翼翼托住担架,动作快得要命,却又不敢有半分顛簸。 担架上的苏墨,脸色白得像纸! 后背的军装炸成了碎布条,跟血肉糊在一起,十几块弹片的尖端露在外面,渗出来的血把担架都染红了大半。他呼吸弱得像游丝,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眼看就要咽气! “队、队长他……”留守队员看到这惨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开车!立刻开!”王二牛双眼赤红,吼声像受伤的野兽,“谁敢停,老子毙了他!” 司机不敢犹豫,死活不开车灯,猛打方向盘,卡车一头扎进无边黑夜,在坑洼的乡间小路上疯狂顛簸,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墨的意识在黑沉沉的深渊里打转,后背的剧痛像无数把刀子在割肉,一波波涌来,几乎要把他的灵魂撕裂。他能感觉到生命在飞快溜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水……水……” 最后一丝力气撑著他抬起手,指向腰间的水壶,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气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队长要喝水!”猴子反应最快,手忙脚乱拧开水壶,哆嗦著递到苏墨嘴边。 几口水顺著嘴角滑进喉咙,凉丝丝的,却像是救命的甘泉。苏墨贪婪地咽下去,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快!处理伤口!”卫生员扑过来,颤抖著剪开苏墨后背的烂衣服,看清伤口的瞬间,他嚇得浑身僵住,脸都白了。 弹片深深嵌在血肉和骨头里,有的露著尖端,有的直接没入,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皮,鲜血还在汩汩往外冒,根本止不住! “止不住……血根本止不住啊!”卫生员带著哭腔,手里的绷带都缠不利索,“內臟肯定也炸坏了……队长他……他撑不住了!” “闭嘴!”王二牛一把揪住卫生员的衣领,眼神凶得要吃人,“放屁!队长答应过要带我们回家,他怎么可能死!给老子止血,用尽全力止血!” 没人再说话,所有人都疯了似的撕下自己的里衣,飞快撕成布条,一层又一层往苏墨后背缠,哪怕只能多挡一秒血,也好! 归途就是黄泉路! 王二牛咬著牙接过指挥权:“趁天黑绕路,从敌方薄弱防线衝过去,晚一秒都得完蛋!” 一场恶战下来,二十人的小队折损过半,衝过防线时,只剩下八个浑身是伤的汉子,每个人都带著血,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当他们踉蹌著出现在志愿军前线阵地时,哨兵当场举枪:“站住!不许动!什么人!” “自己人!是自己人!”王二牛掏出队长印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快救我们队长!快啊!”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直挺挺摔在雪地里,再也没了动静。 …… 半小时后。 志愿军指挥中枢,电报员拿著电报衝进屋,声音都在抖:“首长!前线急电!苏墨队长……苏墨队长他回来了!” “什么?!”首长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他揪著电话线嘶吼,“你再说一遍!苏墨怎么样了?!” “报告首长!千真万確!苏队长带著小队完成任务,击毙敌方前线最高指挥官,还俘获了偽军核心要员!”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到破音,“但苏队长为了完成任务,被爆炸物炸成重伤,现在深度昏迷,野战医院说……说他能活著回来就是奇蹟!” 首长紧绷的身子猛地一松,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军装。他盯著墙上的军事地图,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突然仰天大笑,眼角却飆出眼泪:“好一个苏墨!好一个『斩神』!这小子,用命给我们换来了胜机!”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屋顶都在响:“传我命令!总攻提前!就今晚!” “告诉所有部队!苏队长为了胜利倒在了衝锋路上,现在!轮到我们为他衝锋!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全线出击!不计代价!把侵略者彻底打垮!” “是!” 震天的吼声衝破屋顶,传遍各个阵地。 那一夜,炮火撕裂夜空,衝锋號震耳欲聋!志愿军战士们像猛虎下山,带著復仇的怒火,朝著敌军阵地猛衝! 群龙无首的敌军彻底崩溃,丟盔弃甲,兵败如山倒! 战局急转直下,只用了短短几天,就迎来了决定性转折! 不久后,停战协定正式签订,这场残酷的战爭,因为苏墨小队的一次关键任务,提前画上了句號。 …… 几个月后,后方特护病房。 苏墨静静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种管子,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 白髮老军医对著首长嘆气:“首长,苏队长的情况太离奇了,那样的伤势换別人早就没了,他却硬生生挺了过来,外伤都癒合了,生命体徵也正常,可就是不醒……” “用尽了所有办法,都唤醒不了他的意识,就好像……他的魂儿丟在了战场上。” 病床上,那个创造了战场奇蹟的年轻队长,双眼紧闭,成了人人敬仰的英雄,却也成了沉睡不醒的英雄。 首长看著苏墨,声音低沉:“別通知他家人,这小子性子犟,肯定能醒过来。” “是。” 病房外的走廊,王二牛和猴子天天守著,风雨无阻。 王二牛胳膊上的枪伤还没好利索,却天天杵在门口,眼睛死死盯著病房门,跟尊石佛似的,一动不动。 猴子手里总攥著那个磨掉漆的军用水壶,就是苏墨最后喝过水的那个,他天天摩挲著壶身,絮絮叨叨:“队长,咱贏了,停战协定签了,战友们都好好的,你说过要带我们回家,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春去秋来,病房里的仪器换了一批又一批,苏墨身上的管子拆了一根又一根,后背的疤痕结成了坚硬的痂,像刻在骨血里的勋章。 可他的眼睛,始终没睁过。 首长来了一趟又一趟,每次都坐在病床边,拍著苏墨的肩膀,轻声说:“苏墨,醒醒吧,战爭结束了,该回家了……” 两年后,某一天, 猴子又在念叨,手指无意间碰到苏墨的手,突然浑身一僵。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二牛!你快看!队长的手指……动了!” 第32章 关於授衔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2章 关於授衔 两年后, 1955年5月 四九城,阳光和煦,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凉意。 然而,勤政殿的会议室內,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凝重。 十几位军部高层围坐在长条会议桌旁,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屋子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仿佛刚经歷了一场炮火洗礼。 “都別抽了!再抽下去,这屋子都能直接用来熏腊肉了!” 主持会议的首长用指节重重地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声稀稀拉拉的乾笑响起,將军们不情不愿地掐灭了手里的菸头,但紧锁的眉头却丝毫没有舒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会议桌中央的一份文件上。 文件不厚,只有寥寥几页,標题却触目惊心——《关於为苏墨同志授衔问题的特別提案》。 “苏墨同志的功绩,我想就不用再赘述了。”首长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他,板门店的谈判桌上,我们拿不到那么多东西。没有他,这场仗还要死多少人,要多花多少钱,你们比我清楚。” 一片死寂。 苏墨这个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是一个传奇,一个神话,一个用生命改写了战爭结局的英雄。 但现在,这个英雄正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同意首长的意见!”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是现任三十八军的军长江潮。他“豁”地一下站起来,那张被战火熏得黝黑的脸膛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苏墨的功劳,足以封帅!我们现在只討论授他一个少將,已经是照顾某些同志的情绪了!”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立刻激起了千层浪。 “江潮同志,注意你的言辞!”一个將军沉声反驳,他是总政的一位副主任,向来以治军严谨,看重规矩著称,“我们不是在否定苏墨同志的功劳!他的功绩,全军上下,有目共睹!但是,授衔不是儿戏!它讲的是资歷,是履歷,是部队的传统和规矩!” 他站起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二十八岁!他才二十八岁!直接授予少將军衔?我们队伍里,哪个將军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步一个脚印干了几十年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你让那些四五十岁还在当师长的老同志怎么想?让那些白髮苍苍的老团长怎么想?这不公平!” “没错!刘副主任说得对!”立刻有人附和,“年轻人立了功,可以提拔,可以奖励,给钱给物都行!但授衔是原则问题,不能破例!否则,军心必乱!” “一个二十八岁的將军,说出去像什么话?这会让外界怎么看我们?是觉得我们后继无人,还是觉得我们论功行赏全凭喜好?”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理由也大同小异——太年轻,资歷浅,破坏规矩,影响恶劣。 江潮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將军,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资歷?规矩?老子今天就跟你们论论这个资歷和规矩!” “飞虎山,他带著一个残团硬撼美国佬一个整编师,三天三夜,阵地没丟一步!那是资歷!” “汉城,他带著二十个人,就敢闯进敌人的心臟,把克拉克的脑袋当夜壶给端了,顺手还把李晚晚那个老王八蛋给活捉回来!这是他妈的规矩!” “他身上那十几块取不出来的弹片,就是他的资歷!他为了这个国家流的血,就是他妈的规矩!” 江潮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唾沫星子喷了对面將军一脸。 “你们他妈的坐在这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吹著风扇,抽著好烟,討论著规矩和资歷的时候,他还在医院里躺著,能不能醒过来都他妈的是个未知数!你们的良心呢?” “江潮!你放肆!”被骂的刘副主任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是中央军委的会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老子今天就撒野了!怎么著?”江潮梗著脖子,寸步不让,“谁不服,脱了衣服,我们比比身上的伤疤!看看谁的资歷更硬!” 这时一个苏姓军部高层,也开口说道:“我觉得江军长说的有道理,苏墨的功劳没有任何人能够质疑。少將理所应当。” 这时,前任38军军长梁大牙,现在四九城军区司令也开口说道:“我的兵,该属於他的荣誉绝对不能少。” 会议室里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的两位老人,终於有了动作。 坐在左侧,那位习惯性夹著香菸,目光深邃如海的老人,轻轻地將菸头在菸灰缸里摁灭。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全场一眼。 就是这么一个眼神,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暴怒的江潮,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悻悻地坐了回去。 “吵完了?” 带著浓重湘南口音的声音响起,不疾不徐,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二十八岁,是年轻了点。”他重新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在繚绕的烟雾中,缓缓开口,“可我们这支队伍,从成立的第一天起,什么时候论过年龄?” “南昌城头,我们这群人,有几个超过三十岁的?秋收的田埂上,井冈山的竹林里,我们靠的是年龄,还是靠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个同志,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打下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胜利,为国家爭取了天大的利益。我们不第一时间想著如何去表彰他,肯定他,反而在这里斤斤计较他的年龄,他的资歷……同志们吶,我们是不是和平的日子过得太久,把我们这支队伍的魂,给忘了?” 一番话,说得刘副主任等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这时,坐在右侧,一直闭目养神的二先生也睁开了眼睛。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声音温和却坚定: “首长说得对。我们的军队,是人民的军队,是战功的军队,不是论资排辈的官僚军队。” “给苏墨同志授少將,不是破例,而是立规矩!” “我们要立下一个规矩——无论年龄,无论出身,只要你为这个国家,为这个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国家就不会忘记你,人民就不会忘记你!你的功绩,將得到最高规格的认可和荣耀!” 二先生放下茶杯,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为,授苏墨同志少將军衔,不是高了,而是低了。以他的功绩,授中將,也不为过!”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首长掐灭了菸头,一锤定音。 “就这么定了。苏墨同志,授少將军衔。” 他看著江潮,语气缓和了些。 “文件,你亲自去办。等那小子醒了,第一时间告诉他,全军都在等他归队。” “是!” 江潮猛地站起身,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虎目之中,泪光闪烁。 会议结束,將军们鱼贯而出。 走在最后,首长和二先生並肩而行,沐浴在五月的阳光下。 “你说,那小子……真能醒过来吗?”首长轻声问道。 二先生笑了笑,眼神篤定。 “一定能。” “这么能折腾的一个混小子,阎王爷见了都得绕著走。他捨得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 第33章 甦醒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3章 甦醒 开完会以后,江潮和一眾军部高层往外走,江潮看著前面的那个苏姓官员,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帮苏墨说话。 於是江潮连忙追了上去,叫停了那个人,“苏学武副总参谋长,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帮苏墨说话呀。” 苏学武先是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然后说道: “我有个儿子也叫苏墨,当年我和老夏在上海当地下党的时候,意外暴露了,只能被迫转移,我的小儿子常年跟著我,老夏的女儿和我小儿子一起去买糖葫芦,在车站走散了,可能他也叫苏墨吧,所以我就想帮一下。” 江潮一愣,隨口说道:“您说苏墨是不是您的亲儿子。” 苏学武苦笑了一声, “我看过他的资料,年龄比我儿子大了两岁。” 江潮隨即嘆了一口气:“放心吧肯定能找到。” 在这里江潮和苏学武都不知道,苏墨当年为了当兵,改了年龄。 时间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 1955年,7月。 朝鲜战场的硝烟早已散尽两年,可京城全军总医院的特护病区,空气里依旧瀰漫著紧绷的肃杀。 三层楼高的特护楼被荷枪实弹的卫兵层层围住,窗户焊著细密的钢筋,连苍蝇都难飞进一只。001號病房內,静得可怕,只有营养液瓶里的液体“滴答、滴答”作响,像是在为沉睡者倒计时。 病床上躺著的年轻人,名叫苏墨。 这个名字,在军方高层的档案里,是神话般的存在——朝鲜战场上,他单枪匹马捣毁美军指挥部,凭一己之力扭转汉城战役战局,硬生生把胜利的天平拉向我方。 可就是这样一位钢铁战神,却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被不明爆炸波及,一睡就是两年。 曾经能扛著机枪衝锋的身躯,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皮肤蜡黄乾瘪,紧紧贴在肩胛骨上,形成狰狞的凸起; 眼窝深陷如枯井,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著; 手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只有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还残留著当年拼杀的痕跡。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营养液顺著透明的软管缓缓注入体內,维持著生命体徵。 可诡异的是,无论国內外顶尖脑科专家怎么检查,结论都惊人一致: 他的心率、血压、甚至细胞活性,都比健康人还要强,可大脑就是处於深度休眠,灵魂像被锁在了无底深渊。 “继续加大营养剂量,24小时监护,任何细微变化都要记录!” 门外传来老院长凝重的声音,自从上周苏墨的手指莫名抽搐了一下,整个病区的戒备等级直接拉满,护士每小时查一次房,仪器数据实时同步到军方指挥中心。 没人敢赌,这位传奇英雄会不会突然醒来,更没人敢赌,他会不会永远沉睡。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苏墨感觉自己漂浮在混沌里,意识像团揉烂的纸,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有时,他会回到江南乡下的庄园。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藤椅晃悠悠,鼻尖縈绕著龙井的清香,耳边是管家老陈慢悠悠的嘮叨,还有远处田埂上孩童的嬉笑。他想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可手臂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下一秒,场景骤变! 炮火连天,硝烟呛得人窒息。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子弹嗖嗖地擦著头皮飞过,战友们的吶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刺得耳膜生疼。他看见李大炮抱著炸药包,朝著敌人碉堡衝去,回头冲他笑了笑,笑容还没消散,就被一团火光吞噬。 “大炮!” 他想衝过去,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 后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刺穿,滚烫的血液顺著脊椎往下流,染红了军装,也模糊了视线。 王二牛嘶吼著扑过来,想把他拖到掩体后,可一颗炮弹在身边炸开,碎石和弹片像暴雨般袭来。 他看见王二牛的身体被掀飞,胸前一个血窟窿,眼睛圆睁著,还望著他的方向。(梦境,二牛没嘎) “不——!” 无声的吶喊在意识深处炸响,震得混沌都在颤抖。 苏墨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入一个冰冷的漩涡,周围是战友们不甘的哀嚎,是敌人囂张的狞笑。他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一片虚无,绝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亮刺破黑暗! 那光亮细如钢针,带著灼热的温度,狠狠刺入他的意识。像是沙漠中的甘泉,寒冬里的火种,让即將熄灭的意志猛地燃起一丝火苗。 眼皮,重如千斤,像是被焊死的铁门。 他调动起所有残存的意志,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神经像是生锈的齿轮,每一次转动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 一次,失败了。 两次,眼皮只动了动。 三次,一股微弱的力量终於撬动了一丝缝隙! “呼……” 他倒吸一口冷气,刺痛的光线涌入眼底,让他忍不住想要闭眼。 可那丝光亮太珍贵了,他死死咬住牙关(虽然身体还没反应),用尽全身力气,把眼缝撑得更大。 惨白的天花板,悬掛的输液瓶,还有空气中瀰漫的、刺鼻的来苏水味道。 这是……医院? 我还活著? 苏墨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记忆碎片疯狂翻滚:战场的炮火、战友的牺牲、后背的剧痛、还有那毁天灭地的爆炸…… 他想动一动手指,可指尖只有微弱的麻感,身体像生了锈的机器,完全不听指挥。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连喘气都觉得费力。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像破风箱被强行拉动,乾涩又刺耳。 “吱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护士林晓燕端著托盘走进来,脸上带著习惯性的平静。这两年多,她每天都要给苏墨换三次营养液,擦身、翻身、记录数据,早已习惯了这位“活死人”英雄的存在。 她走到病床边,熟练地拿起空输液瓶,准备更换新的营养液。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墨的脸,动作猛地一顿。 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仔细一看,林晓燕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那双紧闭了两年多的眼睛,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 一道漆黑的眼珠,在眼缝里迟缓地转动著,带著迷茫,带著痛苦,却真实地存在著! “哐当——!” 托盘从林晓燕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营养液洒了一地,顺著地板流淌。 她捂住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尖叫出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混合著惊恐、激动、难以置信,顺著脸颊疯狂滑落。 是真的!他醒了!那个沉睡了两年多的英雄,真的醒了! “醒了!醒了啊!” 林晓燕猛地反应过来,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和激动,转身就往门外冲,声音带著哭腔,嘶哑却极具穿透力: “医生!快来人!001號病人醒了!苏墨醒了!” 她的声音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开! “什么?!” “你说谁醒了?苏墨?” “臥槽!真的假的?” 走廊里瞬间沸腾起来!原本守在门口的卫兵猛地站直身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隔壁办公室的护士听到声音,疯了似的衝出来;值班医生手里的病历本都掉在了地上,拔腿就往001號病房跑。 脚步声、呼喊声、桌椅挪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打破了特护病区两年来的沉寂。 几秒钟后,001號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头髮花白的老军医李教授带著一群医生护士冲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李教授当年亲自参与了苏墨的抢救,两年来,他从未放弃过,此刻看到病床上微微睁眼的苏墨,老泪瞬间纵横。 “快!心电监护!” “测瞳孔对光反应!” “准备肾上腺素,隨时待命!” “血压多少?心率怎么样?” 医生护士们各司其职,迅速展开检查。李教授衝到床边,颤抖著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照向苏墨的眼睛。 刺眼的光线让苏墨下意识地想闭眼,可身体的反应依旧迟缓。他能清晰地看到眼前这群穿著白大褂的人,他们脸上的激动和关切,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仪器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原本平稳的心率骤然加快,血压也在缓慢上升,脑电图上出现了清晰的波动曲线。 “奇蹟!这绝对是医学史上的奇蹟!”李教授看著仪器上的数据,声音哽咽,“两年多了,他终於醒了!” 苏墨的意识在嘈杂中逐渐清晰。 他看著周围忙碌的人群,听著仪器的滴答声,感受著身体的虚弱和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苏墨,回来了。 可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迷茫和疑问。 战友们都还好吗?任务完成了吗 他想开口询问,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再次尝试动了动手指,这一次,指尖终於有了一丝微弱的知觉,像是有电流划过。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群穿著军装的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当年的司令员。 看到病床上睁眼的苏墨,老司令眼眶一红,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沙哑:“苏墨,欢迎回来。” 苏墨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老司令,眼神里带著一丝熟悉,还有一丝茫然。 第34章 啥?少將?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4章 啥?少將? 苏墨瞪著眼前一群穿军装的首长,嘴张了好几次,喉咙里却堵得发慌,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为首的首长见他这模样,眼眶“唰”地就红了,攥著他的手,语速飞快地讲起了这两年的变故。 “现在是1955年了……” 这话一落,苏墨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臥槽?老子睡了整整两年? 夏晚晴那丫头……没被人拐跑,或者跟人跑了吧? 他心里打鼓,压根没料到,等他回家,等著他的会是个砸心窝子的惊喜。 很快首长和战友们都走了,苏墨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敢偷偷的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饮用,只为早点回到家中。 一个月后。 军部总医院的特护病房,已经成了全院乃至全军的圣地。 那个沉睡了两年的战爭英雄,不但醒了,而且正在以一种反科学的速度恢復著。 起初,他只能动动眼珠子。 一周后,他能开口说出含糊不清的单字。 半个月后,他已经能在护士的搀扶下下地行走。 现在,一个月过去,苏墨除了身形依旧消瘦,脸色还有些病態的苍白外,已经能独自在病房里溜达,甚至还能跟著窗外的广播做两下伸展运动。 在这期间,他还拜託二牛,帮忙搞一只之前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米国军犬,他早就计划著自己以后的退休生活了,没事喝喝茶,遛遛狗,抽抽斗。(想让苏墨养什么狗的可以留言) 专家们看著恢復速度异常的苏墨,让负责他的医疗专家组集体怀疑人生。 “不……不科学!” 白髮苍苍的老军医,拿著苏墨最新的体检报告,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的新陈代谢速度,细胞再生能力……简直是普通人的十几倍!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畴!” “奇蹟,这只能用奇蹟来解释!” 医生们围著报告,嘰嘰喳喳,像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看向苏墨的眼神,跟看外星人没两样。 苏墨靠在窗边,听著他们的惊嘆,心里撇了撇嘴。 奇蹟个屁。 不过是自己趁著夜深人静,偷偷喝了一个月的灵泉水而已。 要不是怕恢復得太快,直接原地飞升嚇死这帮老头,他三天前就能出院打虎了。 “咳咳。” 苏墨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扶著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表情。 “各位专家,我这身体……表面看是好了,但总觉得不得劲。特別是后背,一到阴雨天就又酸又麻,晚上也睡不踏实,脑子里老是轰隆轰隆响,跟打雷一样。还有我这个腿有点瘸。” 这纯属胡扯,但却是他为自己下一步计划打好的铺垫。 老军医一听,立马紧张起来,扶著他坐下:“苏將军,这是典型的战后应激综合症伴隨严重神经损伤后遗症!身体的创伤好治,精神和神经的损伤,那可是个大麻烦啊!您的这个腿確实有点麻烦。当时您的膝盖里的骨头,短了好几处,韧带也撕裂了几根,这个確实以现在的条件想要完全康復,还是不太可能的。” “对对对!”其他医生也连连点头,“您立下的功劳太大,身体承受的创伤也太重,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劳累了!” 苏墨要的就是这句话。 又在医院“赖”了半个月,把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態后,苏墨终於正式出院。 苏墨的腿其实已经不瘸了,但是怕露馅,还是住了根拐杖。 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直接將他拉到了军部大楼。 最高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当初为了他的授衔问题吵得不可开交的一眾大佬,此刻全都在场。看到苏墨穿著一身崭新的深灰色干部服,身姿挺拔地走进来——虽仍显瘦削,脸色带著几分苍白,却难掩骨子里的英气——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掌声雷动。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江潮第一个衝上来,熊抱住苏墨,用力拍著他的后背,眼眶通红。 “欢迎归队,苏墨同志!” 首长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著他,满脸欣慰。 “报告首长!苏墨前来报到!”苏墨“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坐,快坐下说。”首长亲自把他按在椅子上,会议室的气氛热烈而轻鬆。 寒暄过后,首长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苏墨同志,你这次醒来,是全军的大喜事。我们研究了一下,你身体刚好,不適合再回一线部队。军委决定,调你到总参,担任作战部副部长,先熟悉一下机关工作,也方便疗养。” 总参作战部副部长! 二十八岁的副部长!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会议室里不少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这可是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然而,苏墨却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再次敬了个礼,语气却无比坚定:“感谢首长的信任和厚爱!但是,我不能接受这个任命。” “为什么?”首长眉头一皱。 “报告首长!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苏墨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落寞”,“我现在的情况,別说指挥作战,就是多看一会儿文件,脑袋都疼得像要炸开。后背的旧伤也让我坐不住。我现在的状態,去了作战部,不是为国分忧,是给组织添乱!”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再配上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可信度极高。 江潮急了:“那你小子想干嘛?总不能回家待著吧?” “我考虑了很久。”苏墨深吸一口气,正要说出自己的决定,首长却抬手打断了他。 首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终落回苏墨身上,语气郑重起来:“苏墨,在说你的打算之前,有件事,我们得先跟你说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欣慰:“1955年,是我军首次实行军衔制。你在朝鲜战场的功绩,为整个战役胜利奠定基础——这些,军委和主席都记在心里。” 苏墨的心猛地一跳,隱约猜到了什么。 “经军委常委会反覆研究,一致决定,授予你少將军衔。” “少將”两个字,像重锤般砸在会议室的空气里,瞬间压过了所有细微的声响。 江潮猛地拍了下桌子,激动得脸都红了:“好!太好了!苏墨,你小子二十八岁少將!全军最年轻的將军啊!” 其他將军们也纷纷点头讚嘆,眼神里满是认可。这军衔,是用鲜血和战功堆出来的,没人不服。要知道,即便在战功赫赫的开国將领中,二十四岁的少將也堪称传奇。 苏墨僵在原地,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少將? 他从未想过这个军衔。当初参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让夏晚晴那丫头能过上安稳日子。沉睡两年,他醒来后满心满眼都是回家,对功名利禄早已看得淡了。可此刻听到这两个字,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三號高地上牺牲的战友——那些没能看到胜利的兄弟,他们本该也有这样的荣誉。 喉咙微微发紧,苏墨抬手,再次敬了个军礼,眼眶比平时红了些许:“感谢组织的认可,感谢牺牲的战友们。这份荣誉,我替兄弟们接著。” 首长看著他,眼中满是讚许:“你能这么想,很好。这军衔,既是对你个人的肯定,也是对所有牺牲將士的告慰。” 他话锋一转,回到之前的话题:“所以,总参作战部副部长的职位,是配得上你的军衔和能力的。再考虑考虑?” 苏墨却摇了摇头,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坚定:“首长,正因为这份荣誉太重,我才更不能占著高位不办事。我现在的状態,確实不適合机关工作。”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眼珠子掉一地的决定:“我想去基层,找个清閒点、不费脑子的工作。比如……我们家附近那个交道口派出所,我看就挺好。首长,能不能安排我去那儿……看大门?” (看大门只是暂时的,以后不可能只看大门的,只是想陪陪家人,別忘了苏墨前世的身份。) “噗——” 一个正在喝水的將军,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苏墨。 看……看大门? 一个即將被授予少將军衔、功勋赫赫的二十四岁英雄,要去派出所当一个看门老大爷? 这他妈是疯了还是傻了? “胡闹!”首长一拍桌子,气得吹鬍子瞪眼,“苏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国家授予你的荣誉的侮辱!” “首长,我没胡闹。”苏墨的表情异常认真,“我亏欠家里太多了。我师父师爷年纪都大了,我媳妇一个人撑著家,现在……我只想离他们近一点,多陪陪他们。看大门这个工作,事少,离家近,正適合我养伤。” 看著苏墨那不似作偽的眼神,首长沉默了。 他想起了医生们关於“战后应激综合症”的报告,想起了这个年轻人为了国家所付出的一切。 或许,他是真的累了,真的怕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想到这里,首长的心软了。 他长嘆一口气,与其他几位高层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无奈和疼惜。 “罢了,罢了。”首长摆了摆手,语气疲惫,“你既然决定了,我们也不强迫你。你想去,就去吧。就当是组织给你放的一个长假。” 他看著苏墨,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有几个条件。” “第一,你的少將军衔、职务、所有待遇,一律不变!工资津贴按时找人给你上。你看大门的工资,就当是零花钱了。” “第二,对外,你的身份必须严格保密!就说你是一个因伤退伍的普通志愿军老兵,组织上照顾你,才给你安排了这个工作。你的档案,列为最高机密!” “第三,你需要任何帮助,隨时可以找江潮,也可以直接来找我!受了委屈,更不能憋著!” “是!谢谢首长!”苏墨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你这段时间把身体好好养养,吃的胖一点,九月份授衔仪式,可不能掉链子。”首长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期许。 “是,首长,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事少钱多离家近,还带编制和少將待遇,完美! “你现在住哪儿?”首长又问道。 “还没地方住,暂时应该住我师父家。” “胡闹!”首长又瞪起了眼,“你是国家英雄,怎么能没房子住?你师父家,是不是在南铜锣巷96號?” “是。” “那我让秘书给你安排一个近一点的住处。”首长说道。 没一会儿秘书就回来了。 “95號院的东跨院,之前住的一个汉奸家属,前段时间刚被清退了。那院子不错,清静。不过可能需要重新修缮。”秘书对著首长说道。 首长当机立断,对秘书说道:“马上去办,把95號院的东跨院,划给苏墨同志!修缮的事情国家负责,你今天就去走手续!” “是!”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知道大家对於少將肯定有很多的吐槽的地方,为什么少將要去看大门啊?等等等等,大家放心为什么给主角强行安上这个少將的身份,肯定是有用的,主页也不可能一直当看门老大爷,至於少將这个身份有什么用,后面敬请期待,肯定不是简单的惩治四合院的眾禽,也不是为了装比,会有大用处的,大家放心。) 第35章 归家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5章 归家 苏墨揣著派出所介绍信和东跨院房契,脚步匆匆踏出军部大楼,五年沙场的铁血冷硬,在归乡的急切里,尽数化作绕指柔,心里念的全是夏晚晴的模样。 苏墨很快就到了96號院门口。 时隔五年,重立南铜锣巷96號院门口,朱漆木门依旧,只是门沿多了几分磨损,门旁“96號”的门牌斑驳却清晰。 这院子是他走前和师父一家同住的,师父和晚晴上班,师娘总爱待在屋里忙活,师爷就在屋里喝茶,要不就出去钓鱼。院里两户人家(说起来算一家人),向来和睦,此刻院门虚掩。 他轻推木门,吱呀一声,院景入眼 墙角的月季还是他当兵走之前和师父师爷一起栽的,如今爬了半面墙,晾衣绳上搭著大人的粗布衣裳,也掛著几件小巧的碎花小衣,风一吹,轻轻晃荡。 院子中央,一个扎著羊角辫、穿碎花小棉袄的小女孩,正追著一只粉蝶跑,粉雕玉琢的小模样,跑得小短腿噔噔响,笑声清脆。 许是木门的动静惊到了她,小女孩猛地回头,瞧见苏墨这个陌生的生面孔,瞬间收了笑,小身子一挺,噔噔噔衝过来,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活像只护家的小奶虎。 约莫四五岁的年纪,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眼型眉眼像极了夏晚晴,可那叉腰鼓腮的机灵劲儿,却莫名和自己如出一辙。 苏墨心里犯嘀咕,师父家没这么大的孩子,这娃是谁家的? “站住!你是谁?敢闯我们家院子!”小女孩奶声奶气,却硬是喊出几分气势,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苏墨愣了愣,下意识放缓语气,蹲下身,儘量不让自己的气场嚇到这小不点:“小朋友,我找人,找夏晚晴。” 他话音刚落,小女孩就歪著脑袋上下打量他,目光最后定格在他微跛的腿上,好奇地伸手指著:“叔叔,你腿咋了?走路一瘸一瘸的,是不是摔了?” 苏墨这才想起,在军部跟首长们装的瘸腿还没收回来,赶路太急竟忘了,隨口应道:“叔叔以前受了伤,不碍事。”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被轻轻撩开,一道温柔却带著明显颤抖的声音传来:“念念!不许没礼貌,快让开!” 苏墨猛地抬头,心臟骤然被攥紧,瞬间忘了呼吸。 夏晚晴就站在门帘后,手里还捏著半块没洗完的抹布,袖口挽著,露出纤细的手腕,眉眼还是他记忆里的温婉模样,只是眼角多了几分岁月的柔和沉淀,肤色稍显苍白,却更添楚楚。 四目相对的剎那,周遭的一切都静了,院里的风声、屋里师娘择菜的轻响,全都消失不见,唯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夏晚晴的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她往前踉蹌两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五年的期盼、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忐忑:“你……你真的回来了?” 夏晚晴今天刚好轮休,没想到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五年,那个渺无音信的人站在院子里。 第36章,啥啊?我有女儿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6章,啥啊?我有女儿了? 苏墨喉结滚动,五年的思念、愧疚、牵掛堵在喉咙里,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个沙哑的“嗯”。他站起身,不顾腿上的“偽装”,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张开双臂,將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怀中的娇躯软得像棉花,却止不住地颤抖,滚烫的泪水透过粗布军装,浸湿了他的肩头,那是五年独守的委屈,是日夜担忧的煎熬,是久別重逢的狂喜。 “妈妈!你为啥抱著这个瘸腿叔叔哭啊?” “呀!这叔叔怎么不瘸了。” 念念跑过来,小手拽著夏晚晴的衣角,仰著小脸满是困惑,乌溜溜的眼睛盯著苏墨,小嘴巴嘟囔著:“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说著,小拳头就朝著苏墨的腿轻轻捶了两下,力道软绵绵的,却让苏墨心头一颤。 他鬆开夏晚晴,低头看著眼前的小不点,这才猛然惊觉——孩子四五岁,自己离开正好五年,眉眼间一半像晚晴,一半像自己,这哪里是別家的孩子,分明是他的娃! 他走前,和晚晴刚刚完房,虽然就一晚,但是挨不住次数多呀,(13次,纯属虚构请勿模仿),没想到一次就中了。 想来是他奔赴沙场后,她才查出来,这五年,她竟独自挺著孕肚,生娃带娃,撑著这个家! 苏墨的眼眶瞬间红了,酸涩感直衝鼻尖,他蹲下身,与念念平视,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髮丝,声音哽咽,却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小朋友,我不是叔叔。” 夏晚晴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看著父女俩,嘴角噙著泪,却带著笑,轻轻点了点头。 苏墨看著孩子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心头的愧疚和欢喜交织,掌心抚上她的小脸蛋,一字一句道: “我是你爸爸。” 这话一出,小院里静了一瞬,连屋里师娘择菜的动作都顿了顿,隨即又恢復了动静,只是没再发出声响,显然是刻意留了空间。 念念举著的小拳头僵在半空,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的不可置信,小脑袋瓜像是卡壳了,半天没转过来。 她看看泪流满面却满眼温柔的妈妈,又看看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宠溺的苏墨,手指抠了抠衣角,小声嘀咕:“爸爸?妈妈说爸爸是大英雄,去打坏人了,你不是英雄,你腿瘸了……” “也不对,你刚刚也没瘸呀?到底瘸没瘸啊?“ 夏晚晴蹲下身,擦去眼角的泪,也替苏墨拭去脸颊的泪痕,指尖抚过他脸上的薄疤——那是沙场留下的勋章,她握著念念的小手,放在苏墨宽厚的掌心,声音温柔又带著哽咽:“念念,这就是爸爸,爸爸是打跑了坏人的大英雄,腿上的伤,就是打坏人时留下的,爸爸回家了。” 苏墨的掌心温热,紧紧裹著女儿软乎乎的小手,那细腻的触感,让他鼻尖发酸。他这辈子在枪林弹雨里浴血奋战,从未皱过眉,此刻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满心都是柔软的愧疚。 他竟不知,自己走后,晚晴怀了孩子,竟让她一个人扛过了十月怀胎,扛过了孩子从襁褓到蹣跚学步,扛过了这五年的所有风雨。 “爸爸……”念念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不確定,小手轻轻捏了捏苏墨的手指,像是在確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哎!”苏墨应得又快又哑,一颗心都化在了这一声爸爸里,眼角的泪终於落了下来,却嘴角扬著笑。 小傢伙得到回应,眼睛瞬间亮了,像盛了漫天星光,小胳膊一伸,直接扑进苏墨的怀里,软糯的声音黏糊糊的,还带著哭腔:“爸爸!念念有爸爸了!爸爸终於回家了!” 苏墨稳稳地接住女儿,將她紧紧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带著淡淡的皂角香,那是晚晴常用的肥皂味,是家的味道。他轻轻拍著女儿的背,一下又一下,这是他五年里,最温暖、最安心的一刻。 夏晚晴看著父女俩相拥的模样,靠在门框上,抹著眼泪,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五年的等待和煎熬,终究是值得的。 苏墨抱著念念,起身走到夏晚晴身边,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將五年的隔阂尽数消融。他看著眼前的妻女,喉结滚动,声音温柔却坚定:“晚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 说著,他暗中收了装瘸的力道,原本微跛的腿,瞬间恢復了正常,只是动作自然,没引起念念的注意。但夏晚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苏墨对著她眨了眨眼,眼底带著一丝狡黠,夏晚晴瞬间懂了,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还是那个心思活络的苏墨,半点没变。 师娘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也噙著笑,轻手轻脚地收拾了菜篮,转身进了里屋,不打扰这一家三口的团圆。 苏墨抱著念念,牵著夏晚晴走进堂屋,屋里收拾得乾净整洁,一边摆著他走前的旧木桌,一边放著师父家的搪瓷碗,处处都是两家人同住的温馨。桌子上摆著念念的小瓷碗,窗台上放著几盆晚晴精心打理的小花,看得出来,这五年,她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他將念念放在椅子上,转身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信封,还有那张东跨院的房契,递到夏晚晴手里:“晚晴,这是我这五年的工资和补贴,还有95號院东跨院的房契,组织上给安排的,独门独院,比这里宽敞,以后咱们搬过去,日子过得舒心些。” 夏晚晴接过信封和房契,手指触到厚厚的信封,里面是崭新的钞票,房契上鲜红的印章格外醒目,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不可置信:“这……这也太多了,还有东跨院?” “我退伍了,这是组织上给的待遇。”苏墨笑著解释,开国少將的退伍嘉奖,自然不会差,“以后不用再打仗了,就陪著你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夏晚晴拿著房契和信封,手微微颤抖,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五年来独自撑著家的辛苦,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念念扒著桌子,看著苏墨,小手里攥著苏墨刚从口袋里摸出的桃木牌——那是他在朝鲜沙场,趁著休息亲手刻的,上面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本是刻了想送给晚晴,如今正好系在女儿脖子上,“爸爸,这是给念念的吗?” “是,给念念的,戴著,以后没人敢欺负念念。”苏墨蹲下身,將桃木牌系在她的脖子上,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摸著桃木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嘰嘰喳喳地问著:“爸爸,你打仗的时候有枪吗?打了多少坏人?” 苏墨耐心地一一回答,声音放得极尽温柔,夏晚晴坐在一旁,看著父女俩的模样,嘴角扬著温柔的笑,满屋都是团圆的温馨。 第37章一家团圆,其乐融融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7章一家团圆,其乐融融 院里的气氛温馨得能拧出水来。 苏墨抱著软乎乎的女儿,一手牵著日思夜想的媳妇,感觉这五年在战场上流的血、受的伤,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被一只苍老的手掀开,师娘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下班的师父苏振邦和一脸严肃钓完鱼的师爷苏汉林也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其实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苏墨回来了。 三个老人,硬是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和孩子,直到听见父女相认,才再也忍不住走了出来。 “小墨!” 师娘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她快步走到苏墨跟前,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打量,手在他胳膊上、脸上轻轻抚摸,仿佛要確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 “瘦了,太瘦了!”师娘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快,快坐下,师娘这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去!” 说著,她转身就要往厨房走,步子急切,满心满眼都是要给这个失而復得的徒弟补补身子。 “师娘,我不急。”苏墨赶紧拉住她,鼻头一酸,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三个老人面前,一个响头重重磕在地上。 “师父,师爷,师娘,徒儿不孝,这五年让你们掛心了!也多谢你们,替我照顾晚晴和孩子!” 这五年,他不在家,是这三位老人撑起了这个家,替他尽了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快起来!快起来!”苏振邦一把將他扶起,眼眶也红了,手掌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旁边的师爷苏汉林没说话,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在苏墨身上扫视。他从苏墨进门的气息、下跪起身的动作,就看出了些许端倪。 这小子,气息沉稳悠长,下盘稳固如山,哪里有半分重伤后遗症的虚弱样子。 不过,他没有点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小子还是他那个护家的徒孙,就够了。 “哼,还知道回来。”苏汉林背著手,冷哼一声,语气却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切,“在战场上丟的本事,回来可別忘了捡起来。改天到院里,让我看看你的拳头还硬不硬!” “是,师爷!”苏墨知道,这是师爷表达关心的方式。 一家人终於聚齐,夏晚晴擦乾眼泪,拉著苏墨在桌边坐下,念念则像个小掛件,非要挤在苏墨的怀里,小手紧紧攥著他的衣角,生怕他再跑了。 苏振邦看著苏墨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小墨,你的身体……部队怎么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苏墨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早已准备好的“落寞”神情,“师父,我这身体……您是知道的,伤得太重,虽然命保住了,但落下了病根。脑子里总响,后背的神经也时常疼,医生说是战后应激综合症,不能再劳心劳力了。” 他拿出在会议室那套说辞,说得情真意切。 “所以我跟组织申请了退伍,以后就不回部队了。但是领导说给我安排一个轻鬆的职位” 听到这话,师娘和夏晚晴明显鬆了口气。什么功名利禄,哪有安安稳稳待在家人身边重要。 苏振邦作为协和的副院长,对“战后应激综合症”自然不陌生,他看著徒弟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满是疼惜:“也好,也好,身体要紧。那组织上怎么安排的?总不能让你閒在家里。” “我想找个清閒点的工作,离家近,方便照顾你们。”苏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家胡同口那个交道口派出所,缺个看大门的,我就跟首长提了……” “什么?看大门?” 苏振邦和师娘同时惊呼出声,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个功勋赫赫的战爭英雄,要去当个看门老大爷? 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胡闹!”苏振邦气得一拍桌子,“你为国家流了多少血,怎么能这么安排你!不行,我这就去找你们领导!” “师父您別急!”苏墨赶紧拉住他,把首长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首长说了,这是给我放长假。我的少將军衔和待遇全都不变,工资按时发,档案也是最高机密。对外就说我是因伤退伍的老兵,组织照顾罢了。” “少……少將?” 苏振邦和师娘直接听傻了。 二十六岁的少將?(自己家人知道苏墨的真实年龄,外人都以为他28岁) 这是什么概念!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和骄傲。 “好!好小子!没给你师父丟脸!”苏振邦激动得连连叫好,之前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既然待遇不变,只是换个方式“潜伏”起来养伤,那看大门就看大门吧,安全第一! 师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我徒弟有出息”。 只有师爷苏汉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小子,滑头的很。 怕不是嫌机关里的活累,想躲清閒陪老婆孩子吧。 苏墨见把大家唬住了,又从怀里掏出那张崭新的房契,给师父师娘还有师爷看。 “师父师爷,师娘,这是组织分给我们的院子,就在隔壁95號的东跨院,独门独户,比这边清静。回头找人修缮一下,到时候我和晚晴就搬过去。” “95號院?”师父接过房契,有些惊讶。 “对,以后咱们也是那院里的人了。”苏墨笑著说道,眼神却冷了几分。 他可没忘,前世看剧时,这院里的禽兽是怎么欺负傻柱,算计娄晓娥的。如今自己要住进去,正好会会这帮妖魔鬼怪。 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他家人头上,他不介意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家人正说著话,厨房里突然传来“咕嚕嚕”的声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念念捂著自己的小肚子,小脸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地小声说:“爸爸,我饿了。” “哈哈哈!” 满屋的人都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刚才还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师娘一拍大腿,立马起身,“光顾著高兴了,都忘了做饭。小墨,念念,你们等著,师娘这就去给你们做大餐!” “我也去帮忙。”夏晚晴笑著起身跟了过去。 苏振邦和苏汉林则拉著苏墨,开始询问战场上的事。当然,他们问的不是军事机密,而是苏墨有没有受伤,过得好不好。 苏墨抱著念念,一边陪著女儿玩手指,一边捡些能说的,轻描淡写地讲著。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肉香。 红烧肉、燉老母鸡、清蒸鱼、还有一盘盘炒得翠绿的青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大桌。 苏墨五年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家常菜了,闻著味儿就食指大动。 “爸爸,吃肉肉!”念念坐在苏墨腿上,指著那盘油光发亮、燉得软烂的红烧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爸爸给你夹。”苏墨夹了一块最小的,吹了又吹,才小心翼翼地餵到女儿嘴里。 小傢伙一口咬下,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夏晚晴坐在苏墨旁边,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也吃。”苏墨握住她的手,反过来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剔掉了所有的刺。 师父和师爷看著这一幕,对视一眼,都欣慰地笑了。 苏振邦倒了三杯酒,一杯递给苏墨,一杯递给父亲苏汉林。 “来,小子,陪师父喝一杯。这杯酒,为你接风,也为你这五年的辛苦!” “师父,师爷,我敬你们!” 苏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入喉,却暖了整个胸膛。 窗外,夕阳西下,给整个小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屋里,灯火通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五年的分离与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实在的幸福。 对苏墨来说,这比任何军功章,都来得珍贵。 第38章 街道办户口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8章 街道办户口 第二天一大早,苏墨扶著腰起床了。 昨天晚上,苏墨百般求饶,可是还是挡不住五年寂寞的夏晚晴,一次又一次...... 躺著的苏墨,都快翻白眼了,他拿著水壶一边喝灵泉水,一边...... 最后夏晚晴看苏墨快翻白眼了,才饶过他。 “今晚就问师爷要虎鞭酒。” 五年金戈铁马,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 身边是温香软玉的媳妇,隔壁小屋是女儿均匀的呼吸声,这种踏实的感觉,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夏晚晴也醒了,枕著他的胳膊,一双美目亮晶晶地看著他,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看什么呢,不认识了?”苏墨颳了下她的琼鼻,笑著问。 “认识,就是想多看看。”夏晚晴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感觉跟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苏墨將她搂紧,“以后天天都这样。” “行呀,至少和昨晚次数一样。”夏晚晴捣鬼地说道。 瞬间苏墨冷汗直冒回想著最晚差点jue过去 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你,分房睡吧!” “看把你嚇得,逗你玩的。”夏晚晴立马大笑道 ”老婆,你悠著点吧,我怕下次,我不只翻白眼,还口吐沫子了。到时候,你就没男人了“苏墨求饶的说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念念就在隔壁喊“妈妈”了。 夏晚晴红著脸起身,去照顾女儿。苏墨也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一家人围在桌边吃早饭。 早饭是师娘做的白粥配咸菜,还有一个昨晚剩下的鸡腿,毫不意外地落到了念念的碗里。 “爸,吃!” 小傢伙啃了一口,又举著油乎乎的鸡腿要往苏墨嘴里送。 “念念吃,爸爸不饿。”苏墨心里暖烘烘的,感觉这比山珍海味都香。 吃完饭,苏墨拿出那张崭新的房契和派出所的介绍信。 “我今天得去趟街道,把咱们的户口落在新院子里,顺便把念念的名字也加上。”苏墨对夏晚晴说道。 孩子出生时他不在,户口本上只有夏晚晴和念念母女俩,户主还是师父苏振邦。现在他回来了,这个家,得他来当户主。 “我陪你去吧?”夏晚晴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还得上班。”苏墨摇了摇头,“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他今天去,不只是为了办户口。 更是要去宣告主权。 他苏墨,回来了。以后这南铜锣巷,谁要是还敢对他媳妇和闺女指指点点,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跟家人告別后,苏墨换了身最普通的灰色旧干部服,刻意没穿军装,脸上还掛著一丝病態的苍白,走路时右腿轻微的拖沓感也恰到好处的带了出来。 完美符合一个“因伤退伍、身体虚弱”的老兵形象。 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离家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 五十年代的街道办事处,就是个掛著牌子的大四合院子。 院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来办粮本、领票证的街坊邻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纸张、墨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本来今天想见识一下”盖子王“王主任,结果打听一翻下,结果今天王主任去开会了。 可惜了,今天见不到王主任了。 苏墨径直走到最里面的“户籍科”。 小小的房间里,只摆著两张桌子,一个四十多岁、烫著头的胖女人正低头打著算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桌上立著个牌子:王秀莲。(不是王主任,npc) 苏墨心里有了数,这位应该就是管户籍的了。 tmd,就这点小权利,谱还挺大。 苏墨心里吐槽了一句,面上却客客气气地敲了敲桌子。 “同志,您好,我想办个户口。” 王秀莲终於捨得抬起头,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了苏墨一番。 看他穿著普通,面色苍白,一副病秧子的模样,眼神里立马带上了三分轻视。 “办户口?哪儿的啊?介绍信呢?”她的声音尖细,带著一股子不耐烦。 “我是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这是我的退伍证明,还有组织上分的房契。” 苏墨將一应材料递了过去,包括那封去派出所看大门的介绍信。 他故意把最重要的少將军衔证明和待遇文件收了起来。 对付这种小鬼,用不著放王炸。 王秀莲拿起那份退伍证明,翻来覆去地看,又拿起房契,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南铜锣巷95號东跨院?独门独院啊,组织上对你们这些当兵的还真不错。”她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隨即,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道:“光有这些可不行。你要立户,你爱人呢?孩子呢?结婚证、孩子的出生证明,都得有。” “都在这儿。” 苏墨又从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了和夏晚晴的结婚证,以及念念的出生证明。 王秀莲这下没话说了,但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情愿。 她磨磨蹭蹭地拿出户口登记本,拿起钢笔,蘸了蘸墨水,开始登记。 “姓名。” “苏墨。” “年龄。” “28。” …… 一番问询下来,王秀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啊。”她用笔尖敲著桌面,“你这结婚证是1950年的,孩子是1951年出生的。你这五年去哪儿了?现在突然冒出来要当户主,谁知道你是不是孩子的亲爹?” 这话问的,就相当刻薄了。 周围几个等著办事的街坊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八卦。 苏墨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发火,只是静静的看著王秀莲,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没有杀气,却比任何杀气都让人心悸。 王秀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嘴上却还强撑著:“你看什么看?我这是按规矩办事!五年不见人影,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这爹可不能乱认!” “哦?”苏墨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你的意思是,怀疑部队的证明是假的?还是怀疑我妻子的清白?” “我可没那么说!”王秀莲立马否认,声音却虚了几分,“我就是按章程办事,你得有证明,证明这孩子是你的。” “证明?”苏墨笑了。 他缓缓地从布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这份文件,是当初我入伍时的档案备份,上面有我的家庭关係登记表,我师父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我爱人也是协和的医生。”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协和医院调查。或者……” 苏墨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也可以直接给市局打电话核实。我的档案交接,是他们派人办的。电话號码需要吗?我可以给你。” 市局! 协和医院副院长! 这两个名头砸下来,王秀莲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一个街道办的小小办事员,平日里也就对普通老百姓作威作福。协和医院的副院长是什么级別?市局又是什么地方?她哪儿惹得起! 她再看苏墨,虽然穿著普通,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那双让她不敢直视的眼睛,都在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她能拿捏的软柿子。 “不……不用了!”王秀[莲的汗都下来了,脸上的倨傲瞬间被諂媚的笑容取代,“哎呀,看我这记性!同志,瞧我这人,就是太较真了,对不住,对不住!” 她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拿起笔,飞快地在户籍本上登记起来。 “苏墨同志是吧,保家卫国的英雄,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您放心,我马上就给您办好!” 那態度,比翻书还快。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也都看明白了。 这是个硬茬子,踢到铁板了。 不到十分钟,一本崭新的、带著油墨香的红色户口本,就递到了苏墨手上。 户主:苏墨。 妻子:夏晚晴。 长女:苏念。 关係一栏,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墨同志,您拿好。”王秀莲双手奉上户口本,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以后有什么事,您直接来找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谢谢。对了房子我想修缮一下,怎么办呀。” “苏同志,放心,我给你开个证明,你拿著去衣帽胡同(纯虚构)找雷师傅,他会帮你的,他是我们街道办下属工程队的队长。” 苏墨淡淡地道了声谢,接过户口本和证明,拿著东跨院的钥匙,转身就走。 从始至终,他没有一句重话,甚至没有提高过一次音量。 但给王秀莲带来的压力,却比被人指著鼻子骂一顿还要大。 直到苏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王秀莲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子,猛灌了一口水,心里还在后怕。 还好,还好自己转变得快。 不然今天这事,怕是没法收场了。 苏墨拿著户口本,走在去衣帽胡同的路上。 第39章 找样式雷装房子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9章 找样式雷装房子 从街道办出来,苏墨手里攥著那份修缮证明,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没急著回家,而是按照王秀莲的指引,径直拐进了旁边的衣帽胡同。 跟南铜锣巷的热闹不同,衣帽胡同里安静许多,空气中没有嘈杂的人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叮叮噹噹”的敲击声和木头被刨开时特有的清香。 这里是四九城有名的匠人聚集地。 做家具的,搞雕刻的,裱字画的,手艺人大多都住在这儿。 苏墨放慢脚步,那双在战场上练就的锐利眼睛,此刻正仔细观察著胡同两边的院落。 他找了个在门口晒太阳的大爷,客气地递上一根烟,问道:“大爷,跟您打听个人。咱们这胡同里,是不是有位姓雷的木匠师傅,手艺特別好?” 大爷接过烟,美滋滋地抽了一口,眯著眼打量了苏墨几眼,才慢悠悠地指了指胡同最深处的一个院子:“你说的是雷老头吧?喏,就最里头那家,门口有棵大槐树的。不过他那人脾气怪,活儿可不是谁的都接。” “谢您嘞。” 苏墨道了声谢,朝著胡同深处走去。 很快,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出现在眼前,树下是一个不起眼的院门,门板已经褪色,却擦拭得乾乾净净。 院门虚掩著,苏墨轻轻推开。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各种木料分门別类地堆在墙角,地上连片多余的木屑都看不到。 一个穿著蓝色旧布褂、头髮花白的老人,正背对著门口,坐在一张矮凳上,手里拿著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专心致志地雕琢著。 他的动作不快,每一刀下去,都精准而有力。 苏墨没有出声打扰,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著。 他认得出来,老人手里雕的,是一个复杂的榫卯结构部件,这种手艺,如今已经很少见了。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老人才终於停下手里的活,將雕好的部件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著一股子匠人特有的精光。 “看够了?”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 “雷师傅的手艺,值得看。”苏墨走上前,將手里的修缮证明递了过去,“小子苏墨,街道办王干事介绍我来的。家里分了套院子,年久失修,想请您给瞧瞧。” - 老人接过证明,只扫了一眼就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苏墨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 “街道办的面子,我得给。不过我这儿有规矩。”老人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偷工减料的活,我不干。” “第二,催工期的活,我不干。” “第三,主家瞎指挥的活,我更不干。” “你要是都能答应,我再跟你去看房。要是觉得我这老头子规矩多,现在就可以走了。” 这脾气,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 苏墨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指了指老人手里的那个榫卯部件。 “雷师傅,您这是『样式雷』的传人吧?” 老人浑身一震,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 “样式雷”这三个字,如今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那是他们雷家祖上八代,为皇家设计建造陵寢、宫殿、园林的无上荣耀。传到他这一代,虽已家道中落,但这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手艺,却从未丟下。 “你怎么知道?”老人死死盯著苏墨。 “我瞎猜的。”苏墨一脸诚恳地胡诌,“我以前在书上看过,说样式雷的建筑,榫卯结构最为精妙,不用一颗钉子,却能屹立百年不倒。刚才看您下刀的手法,沉稳老练,非大家不能为。” 这话半真半假,但却精准地拍在了老人的心坎上。 老人脸上的戒备和孤傲,瞬间融化了许多。 知音难觅。 一个年轻人,能一眼看出他手艺的根底,这让他心里生出几分好感。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老人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既然知道我们雷家的手艺,就该明白,我的活儿,价钱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苏墨立刻接话,“我只有一个要求,房子得修得结实、安全,让我媳妇和闺女住著安心。该花的钱,一分都不会少。这是组织上给我这伤残军人的安家费,不能省。” 他又一次拿出了自己的“伤残军人”身份,这块挡箭牌简直不要太好用。 听到这话,老人看苏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差钱,尊重手艺,还是个顾家的主。 这样的主顾,打著灯笼都难找。 “行。”老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带我去看看你的院子。活儿能不能接,我得看过房子再说。” “好嘞,您这边请。” 苏墨领著雷师傅,一路回到了南铜锣巷95號。 第40章 嚇唬一下閆埠贵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0章 嚇唬一下閆埠贵 苏墨领著雷师傅,一路回到南铜锣巷。还没走到95號院门口,就看见一个乾瘦的身影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端著个大搪瓷缸子,眼神滴溜溜地四处乱转。 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閆埠贵。 閆埠贵早就看见了苏墨,他只觉得这年轻人面生,但看他手里拿著钥匙,径直走向95號院,心里立马跟猫抓似的。 看著苏墨苍白的面色,和略显单薄的身形,閆埠贵心里立马就有了计较。这八成是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病秧子,走了狗屎运分了这么个好院子。 这种人,最好拿捏了! 他立马起身,端著搪瓷缸子迎了上去,脸上掛著一副自来熟的笑容。 “哎,这位同志,面生啊。这是要搬进95號院?”閆埠贵把苏墨拦下,眼神往雷师傅身上瞟,“看样子是要修房子?我跟你说,我可是这院里的三大爷,管事儿的。这院里头的事儿,你得先跟我打声招呼。” 他特意把“三大爷”和“管事”两个字咬得很重,想给苏-墨一个下马威。 苏墨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大爷您好,我叫苏墨。这是组织分给我的院子,今天请师傅来看看,准备修缮。” “修房子好啊!”閆埠贵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个话头,搓著手,一脸精明地说道:“这修房子肯定得用不少木料吧?到时候要是有什么边角料、旧木头啥的,可別当柴火烧了,怪可惜的。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处理,省得你占地方。”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傢伙,惦记上了。 苏墨看著他那副算计的嘴脸,也不生气,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一种莫名的笑意。 “大爷,您说得对,到时候肯定有废料。不过……” 苏墨话锋一转,声音更低了,“您怎么保证,您分的清哪个是废料,哪个不是呢?”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閆埠贵问得一愣。 “什么意思?” 苏墨笑而不语。 他缓缓地,从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个黑黢黢、沉甸甸的东西。 不是那把大黑星,而是一颗手榴弹。 当然,是拔了引信的教练弹,但那分量和外形,足以以假乱真。 他把手榴弹拿在手里拋了拋,像是拋著一个苹果,然后递到閆埠贵面前,脸上笑容不减。 “大爷,您看。我这儿有些从部队带回来的纪念品,有时候也分不清哪个是能响的,哪个是不能响的。万一我把能响的当成废铁,跟那些木头料子放一块了……您说,这炸了算谁的?” 閆埠贵看著眼前那颗黑疙瘩,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但这玩意儿……这玩意儿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就在这时,苏墨那张带著笑意的脸,在他眼前慢慢和五年前一个少年的脸重合了。 那个少年,也是这般似笑非笑,因为几个包子,就敢把冰冷的枪口塞进他怀里! 是……是他! 那个煞星回来了! “你……你……你是苏家那小子!” 閆埠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手里的搪瓷缸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鞋。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五年前的回忆是那么清晰,那冰冷的触感,那毫不掩饰的杀气…… 五年过去,这小子非但没变,反而更狠了! 直接开始玩手榴弹了! “啊!!!” 閆埠贵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也顾不上捡地上的缸子,转身就往院里冲,连滚带爬,活像见了鬼。 “杀人啦!苏墨要杀人啦!” 那狼狈样,看得一旁的雷师傅都愣住了,隨即看向苏墨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敬畏。 苏墨弯腰,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子,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付这帮禽兽,讲道理是没用的。 就得用他们唯一听得懂的语言。 他把手榴弹收回包里,对雷师傅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雷师傅,让您见笑了。咱们进去吧。” 雷师傅回过神来,看著苏墨,点了点头,一句话没多问。 他知道,自己这个东家,绝对不是个善茬。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东跨院那扇尘封已久的院门。 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之前东跨院是这个四合院的花园,被汉奸买来之后盖了几间房。 但现在院子里杂草丛生,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好几块,窗户纸破破烂烂,在风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但是院子却不小,长短和这个三进的四合院一样,就是窄了一点。 一共有正房三间,左右厢房还有各两间。(不要纠结真实性了,这样显得大) 整个院子,透著一股子被遗弃的破败。 雷师傅却没嫌弃,他背著手,在院子里踱著步,这里敲敲墙,那里看看梁,表情越来越严肃。 “这几间房子,问题不小。”他指著主屋的房梁,“这根主梁被白蚁蛀空了,必须得换。还有这面墙,地基下沉,已经有裂缝了,也得推倒重砌。” 他三两下就指出了好几处致命问题,都是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的。 “雷师傅,您看这些屋子还有得救吗?”苏墨问道。 “救当然有得救。”雷师傅捋了捋鬍鬚,眼中闪著自信的光芒,“只要材料给足,工钱到位,我让你这院子,再挺一百年都没问题!” “那就全拜託您了。”苏墨诚恳地说道,“我对装修没什么大要求,就是想把屋里重新收拾一下。给我闺女弄一间朝阳的屋子,要暖和,冬天不能漏风。再弄个能洗澡的地方,厨房也得收拾利索了。” “洗澡的地方?”雷师傅愣了一下。 这年头,普通人家哪有在家里洗澡的,都是去公共澡堂子。 “对,我媳妇爱乾净。”苏墨隨口解释道,“您看看能不能在左厢房或者右厢房隔一小间出来,装上管子就行。再顺便装个厕所。省的出去上厕所。” (应该都是在院子外面搞一个公共厕所,別问我怎么知道的,90年代王菲和竇唯在一起的时候,就连王菲都要自己去公共厕所倒尿盆,更別说现在才50年代) 这要求虽然新奇,但对雷师傅来说不是难事。 “行,我心里有数了。”雷师傅点点头,“我回去给你画个图纸,再列个材料单子。你照著单子去採买,东西备齐了,我再带人过来开工。或者,我来准备材料,到时候您付材料费,不过包工包料花费可能要五百多。” 钱肯定不是问题,自己的安置费给了差不多有四千块。(毕竟当兵十年了,为剧情著想,勿喷) “钱不是问题,材料……”苏墨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tmd,自己空间里那些上好的金丝楠木、黄花梨木,不正好能用上? “雷师傅,不瞒您说,我有个远房亲戚,就是做木材生意的。我能弄到一批好木料,到时候直接给您送过来。剩下的就您来买,您看行吗?” “哦?什么木料?”雷师傅来了兴趣。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保证是好东西。”苏墨神秘地笑了笑。 雷师傅也没多问,只当他是有些门路。 苏墨也决定不占部队的便宜,决定自己出钱,苏墨又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硬塞到雷师傅手里。 “雷师傅,这是定金,您先拿著。图纸和材料单的事,就劳您费心了。我这儿只能提供木料,其余的还要麻烦您,到时候花了多少钱我再给你结清。我这儿也没时间给你们准备饭,到时候加在一起就行。” 二百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快半年的工资了。 雷师傅推辞了一下,见苏墨態度坚决,也就收下了。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心实意想把这个家安顿好。 雷师傅把钱装进自己的衣服內兜,便对苏墨说:“这样吧,东家,今天你和我咱两个人先把院子里的杂草吧一下吧。明天我就找人备齐材料来开工,您看行吗?” “行,没问题。”苏墨满口答应,说完便准备开始干。 就在这时,院门口出现了一个,像肥猪一样的中年妇女。 第 41 章 怒抽贾张氏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41 章 怒抽贾张氏 门外是一个身材肥胖,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妇女。 见苏墨回头看她,抬脚就要往里走。 “哎,你谁啊。”苏墨当然知道这个肥猪一样的妇女是贾张氏,但苏墨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进了自己的院子。 苏墨立马跑到门口,身子一横往门口一杵,將院门挡的结结实实。 贾张氏看进不去,抬起头,瞪著一双三角眼狠狠地盯著苏墨“你谁啊?谁让你在这里指指划划的!这房子是我家先看上的,你赶紧给我出来。“ 苏墨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苏墨知道贾张氏无耻,但是没想到这么无耻。 你先看上的,我就得让给你? 你怕不是脑袋有点问题? ”你少在我这里给我胡搅蛮缠啊!”苏墨抬手嚇唬又作势往里冲的胖女人,“你再敢乱冲,你信不信我大耳朵刮子扇你啊,长得不仅像野猪,这动作更像。” 苏墨这脾气,要是贾张氏敢蹦躂,苏墨绝对真敢打她。 贾张氏显然不知道面前这位面色苍白,和病秧子似的身穿军装的男人,就是五年前让自己和老贾游街的苏家小子。 老贾也是因为被游街之后,面子上过不去,整日忧心忡忡,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在帮忙卸钢材的时候走神,被落下的钢材活活砸死。 贾张氏一看苏墨这架势,立刻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叫道,“没天理啊,敢欺负老人了。老贾啊,你咋就走了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amp;amp;quot; 苏墨本来还打算和她讲讲道理,维护一下军人形象,结果一看贾张氏这架势,眼睛一番,”老神经病,你別在我这里作妖,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看上的就是你的,你咋不说你看上皇宫了,你看看国家会不会安排给你,麻溜地滚蛋,不然我真扇你了。“ 旁边的雷师傅也说著:”今天还真是让我开眼了,这95號院里,还有你这样的神仙,快走吧,趁我东家没发火。“ 此时院里的男人都还没有下工,至於说閆埠贵,今天他没有课,所以去签了个到,就直接溜號了,其他妇女因为五年前,贾张氏去苏家提亲,每家被罚了钱,所以心里一直记恨这贾张氏,也没有人出来帮忙。 贾张氏见没人帮场,苏墨也不吃她这一套,顿时恼羞成怒,跳起来指著苏墨的鼻子骂道,”你....你个小畜生,绝户玩意......『 啪! 一记清澈的耳光。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一侧的胖脸顿时又肿了一圈,三角眼满是不可置信和惊骇。 这还是苏墨手下留情,要是全力一巴掌,贾张氏就能去见自己心心念念的老贾了。 “你.....你敢打我,你个小绝户......』 啪! 又是一记耳光,不过这一次打地是另一边。 这下子可算对称了。 苏墨很满意,刚才打了一巴掌后就有点后悔,为啥只打了一巴掌,正好贾张氏给了他个机会,又补了一巴掌,要不看著一边大一边小,心里强迫症有点难受。 贾张氏反应过来了,面前的这个小子是一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贾张氏是个泼妇,但不是真的傻子。 抬头看著苏墨,只见对方眸光冷冽,表情轻蔑,顿时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你...给我等著!“ 贾张氏怕了,苏墨身上散发的杀气太嚇人了,一刻不敢停留,转身立马就跑了。 ”老虔婆,你再敢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苏墨衝著贾张氏的背影骂道。 苏墨想到以后不光自己在这个院子里,还有自己的老婆孩子,这帮禽兽如果敢招惹自己的家人,打他们都算轻的。 ”呸,什么玩意。“苏墨骂骂咧咧地说道。 雷师傅看著眼前的场景,也忍不住吐槽到:”东家,这是什么玩意,您以后住在这里,要多加小心。“ 苏墨冷哼一声,”没事,最好別招惹我,要不,以后不知道谁难堪。“ 苏墨说完边和雷师傅一起清理起院子里的杂草了。 贾张氏顶著猪头,跑回了贾家。 此时秦淮如正抱著棒梗在炕上玩呢。 老贾死前曾交代遗言: 一、让贾东旭快点结婚生子,给贾家留个后,第二就是千万別再招惹对面的苏家。 第一条,贾张氏很快就办到了,再老贾死后,很快找媒婆帮贾东旭找了个昌平秦家村的媳妇——秦淮如,两人很快有了孩子,而且第一个就是带把的,就是现在在秦淮如怀中的棒根。 但是贾张氏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违背了老贾的第二条遗言了。 秦淮如看著自己婆婆顶著猪头就进屋了,一看就知道自己家婆婆这是被人揍了。 自家的婆婆,管著自己家里的钱,抠扣嗖嗖的,一家人吃不饱,她自己有时候还偷偷的跑出去吃一顿好的,她以为自己不知道,但是这个年代,一般人家一年吃不了几次肉,所以对肉味特別敏感,每次贾张氏在偷吃回来,自己都能闻出来,只不过没法说,毕竟自己家现在是婆婆说了算。 好几次晚上偷偷和贾东旭说,可是贾东旭都不相信,因为贾东旭很孝顺,说是愚孝也不为过,每次都不了了之。 秦淮如此时心里很高兴,终於有人能治自己的婆婆了,但是还是要做好面子工程,”妈,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谁打的呀。“ 贾张氏捂著脸,没好气地说道:”咱们家看上的那个东跨院,今天有人搬进来了,我这不是去让他把房子给我,结果......哼“ 秦淮如虽然知道自己家婆婆这是活该,但是还是昧著良心开口说道:”等东旭和一大爷下班回来了,咱们好好找那个人算帐。“  贾张氏一听,立马说道:”就是,今晚就开会,这个事情至少要赔100块,不,500块,要不不算完。“ 秦淮如一听自己婆婆这么说,没办法,只能敷衍道:“行,今晚就让一大爷给咱们主持公道。” 贾张氏一听,心里顿时美了,自家媳妇这么支持我,想到500块钱一高兴,哈哈大笑起来。 一笑,之前由於500块钱带来的喜悦顿时消散,脸上刚刚被苏墨抽了两巴掌,顿时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 贾张氏立马止住笑声,连忙和秦淮如说:“你快去帮我整条热毛巾,我好好敷敷,这可疼死我了。” 秦淮如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还是去帮婆婆去准备热毛巾了。 这一下午,贾张氏一会儿想到自己要得到500块钱,就哈哈大笑,一会儿又疼的啊啊大叫,这一下午贾家就这两种声音在交替往復。 第42章 啥?手榴弹?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2章 啥?手榴弹? 这时画面转换到一个小时前的贾家。 閆埠贵那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瞬间划破了南铜锣巷95號院的寧静。 “杀人啦!苏墨要杀人啦!” 伴隨著这句鬼哭狼嚎,閆埠贵连滚带爬地衝进自己的屋子里,一头撞在自家门板上,“哐当”一声,整个人软塌塌地滑倒在地,裤襠里,一片湿漉漉的骚黄迅速洇开。 他居然嚇尿了。 这动静太大,院里各家各户的门窗“吱呀”一声,探出好几个脑袋。 “咋回事啊这是?” “老閆这是犯了什么癔症?” 三大妈连忙从屋子里出来。她瞅著瘫在地上抖成筛糠的閆埠贵,眉头一皱,脸上不敢露出嫌弃。 “我说老閆,你这是干什么?先进屋別让人家看笑话。”三大妈,看著周围露出的脑袋,她可知道院子里这些老娘们的德行。 閆埠贵抬起头,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片,看见自己老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並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声音抖得不成调:“老婆子,救命啊!那个煞星回来了!五年前那个煞星,他回来了!” “什么煞星?”三大妈被他这副熊样搞得一头雾水。 “就……就是对面96號院,苏家那个小子!苏墨!”閆埠贵指著院门的方向,牙齿打著颤,“他……他要杀人!他手里有……有那玩意儿!” 他说著,用手比划了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那玩意儿?” 院里几个看热闹的街坊面面相覷,都觉得閆埠贵八成是疯了。 “我看你啊,是有点那什么大病!”一个大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人家苏家小子刚回来,怎么就要杀人了?” 就在这时,三大妈连忙捂住閆埠贵的嘴巴,把他拽进屋子里。 他进屋子里之后,三大妈连忙给自家男人倒了一杯水,让他压压惊。 閆埠贵喝完水之后哆哆嗦嗦地,把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到苏墨掏出手榴弹的时候,更是夸张地手舞足蹈,仿佛亲眼看见那玩意儿要爆炸了。 “手榴弹?” 三大妈也嚇了一大跳,顿时不好回忆涌现心头,五年前自己因为提了一嘴苏墨外出噹噹兵的事情,便被游街三天。 三大妈於是立马说道:“老閆啊,咱以后別招惹他了。” 这閆家小插曲,苏墨並不知道。 苏墨和雷师傅很快便把院子里的杂草清除乾净,苏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十二点了。 送走雷师傅,他便把自己空间里那些珍贵地木料取出来放到一边的空地上。 放完之后,又用破布罩了起来,一切都搞定之后锁好东跨院的门,心情愉悦地回了96號院。 一进门,就看见夏晚晴正抱著念念在院里晒太阳,师娘在一旁择菜,一家人其乐融融。 “回来了?”夏晚晴见他进门,笑著迎了上来。 苏墨很震惊,今天自己家媳妇不是上班吗?怎么现在在家。 於是苏墨问道:”媳妇,你今天不是去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我今天去请假了,请了一个星期,你这不刚回来,我准备好好陪陪你。” 苏墨打了个冷战,“好的,你轻点折腾我。要不你一个星期后就见不到我了。” 夏晚晴一看苏墨的样子就知道傢伙想歪了。 夏晚晴翻了个白眼,“我们医院那些已婚的小护士,她们说她们的男人回家之后和狼一样,一遍一遍没完没了,要开了没完,怎么到你这儿变样了。” 苏墨没好气地说道:”你能和人家比吗,人家一晚上最多两回,你要我13回,这能一样吗?” 夏晚晴看著苏墨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爸爸!”念念从妈妈怀里挣脱,迈著小短腿扑了过来。 苏墨弯腰抱起女儿,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才对夏晚晴说:“都办妥了。户口本下来了,咱们家现在是独立一户,我是户主。” 他把那本崭新的户口本递给夏晚晴。 夏晚晴接过,翻开看著“户主:苏墨”那几个字,眼眶又有些湿润。 这个家,终於有了真正的顶樑柱。 “修房子的事也找好人了。”苏墨又说,“我找了衣帽胡同的雷师傅,是『样式雷』的传人,手艺顶尖。他过几天就出图纸,到时候咱们看看怎么弄。” 他拉著夏晚晴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把自己的想法细细说了一遍。 “……正房三间,一间咱们住,一间给念念当臥室兼书房,还有一间做客厅。左边厢房打通,做个大厨房,再隔一小间出来,做个带厕所的浴室。” “浴室?”夏晚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在家里就能洗澡吗?” 这年头,在家里弄个浴室,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当然。”苏墨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不用再去挤公共澡堂子了。” 夏晚晴的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那右边厢房呢?” “右边两间,一间留著当库房,放些杂物。另一间,我想改成书房,再盘个暖炕。师爷年纪大了,冬天怕冷,以后可以让他老人家过来住,也清静。”苏墨早就想好了。 这话一出,屋里正在偷听的师爷苏汉林,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小子,还算有良心。 “那木料怎么办?雷师傅肯定要用好料子,那得花不少钱吧?”夏晚晴有些担心。 “放心,钱够用。”苏墨拍了拍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木料没事,我有战友,隨便招呼一下,要什么木头没有。” 他空间里那些金丝楠木、黄花梨,隨便拿出来一根,都够雷师傅惊掉下巴了。 夏晚晴冰雪聪明,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要怎么搞木料,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第43章 狗送来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3章 狗送来了 午饭过后,院子里静悄悄的。 师娘去休息了,师爷也回屋午睡了,夏晚晴哄著女儿念念也去午休了。 苏墨一个人搬了把藤椅,悠閒的躺在院子里的槐树下。 他心念一动,一套精致的菸斗工具凭空出现在手边。 那是一支登喜路的经典款撞球石楠木菸斗,斗钵光润,线条流畅。旁边还放著一罐他私藏的顶级拉森斗草和一套紫砂茶具。 他慢条斯理的填好斗草,点燃,浅浅吸了一口,感受著香醇的烟气在口腔里打转,再缓缓吐出。 这种久违的平静和愜意,让苏墨紧绷了五年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阳光透过槐树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暖洋洋的。 可他这口烟还没品出第二道味儿,院门就被人“砰砰砰”的敲响了。 “谁啊?” 苏墨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哪个不长眼的在这时候来打扰。 “老大!老大!是我们!” 门外传来两道粗獷又熟悉的声音。 苏墨一听,脸上的不悦瞬间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起身打开门,门外站著两个穿著便服,但身板依旧挺得笔直的年轻人。 一个精瘦,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外號“猴子”。 另一个壮得像头牛,一脸憨厚,名叫“二牛”。 这两人都是当年跟著他在朝鲜战场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过命兄弟。 猴子手里牵著两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两只黑得发亮,精神抖擞的小狗。 正是杜宾幼犬。 两只小傢伙大概三四个月大,耳朵还没剪,耷拉著,但身形已经初具规模,肌肉线条流畅,眼神警惕又好奇,看到苏墨这个生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老大,你要的狗,给你弄来了!”二牛瓮声瓮气的说道,憨厚的脸上满是笑容。 “品相绝对一流,爹妈都是从米军缴获军犬生的,正经的军犬苗子!”猴子则邀功似的拍了拍胸脯。 苏墨看著这两只精神的小傢伙,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两人让进院子,隨手关上门。 “行了,別耍宝了。”苏墨笑骂了一句,“快进来坐。” 猴子一进院子,就四处打量,当他看到晾衣绳上掛著的女士和小孩的衣物时,立马挤眉弄眼的凑了上来。 “可以啊老大,这才回来几天,就金屋藏娇了?连娃都有了?嫂子呢?让我们见见唄!” “滚蛋。”苏墨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你嫂子和你侄女在午睡,小声点。” 二牛则蹲下身,憨笑著摸了摸两只小杜宾的脑袋,两只小傢伙立马亲昵的用头去蹭他的手心。 “老大,你这咋还住別人家院里?你那大院子呢?”二牛疑惑的问道。 “新院子在修,暂时住我师父这儿。”苏墨解释了一句,然后从空间里悄无声息的摸出两包大前门,扔给他们。 “拿著抽。” 猴子接过烟,眼睛都亮了,但隨即又把烟揣进兜里,从自己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屁股,抽出一根点上,才一脸正色的问道:“老大,我们都听说了,你这……真不回部队了?去那个什么派出所看大门?” 他的语气里满是惋惜和不解。 在他们心里,苏墨是战无不胜的神,是天生的兵王,怎么能去干看大门的活儿。 苏墨知道他们会问,他靠在藤椅上,又点燃了菸斗,脸上带著几分“沧桑”和“疲惫”。 “回不去了。”他嘆了口气,“脑子里天天跟打雷一样,睡不著觉。医生说是什么……战后创伤后遗症,得静养。再说了,现在有老婆孩子了,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够了。” 这套说辞,他已经运用自如。 猴子和二牛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他们是亲眼见过苏墨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样子,也知道他受过多少伤。 对於这套说辞,他们信了八分。 “那……那你有啥需要,隨时跟我们说!”二牛拍著胸脯保证,“我们俩虽然还在队里,但出来一趟还是没问题的。” “行了,知道你们有心。”苏墨笑了笑,“对了,这狗多少钱,我给你们。” “老大你这就见外了!”猴子立马不乐意了,“两只小狗崽子,能值几个钱!这是我们孝敬你的!你以后有了这俩护卫,我们也放心点。” “就是!”二牛也跟著点头。 苏墨知道他们的脾气,也没再坚持。 他蹲下身,仔细打量著两只小杜宾。 小傢伙们似乎也感觉到了他身上没有恶意,不再低吼,只是好奇的歪著头看他,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灵气。 “以后,你们一个叫『擎天』,一个叫『柱子』。”苏墨摸著它们的脑袋,隨口起了两个名字。 擎天柱,好记。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一掀,师爷苏汉林背著手走了出来。 他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只是没急著出来。 猴子和二牛看到老人,立马站直了身体,下意识的行了个军礼。 他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身上有股让他们心悸的强大气场。 “师爷。”苏墨笑著打了声招呼。 苏汉林没理他,一双锐利的眼睛落在了那两只小杜宾身上。 他围著小狗转了两圈,这里捏捏骨架,那里看看爪子,最后点了点头。 “嗯,是好苗子。”苏汉林淡淡的开口,“筋骨匀称,眼神有光,好好调教,以后能派上大用场。” 说完,他又瞥了猴子和二牛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又回屋了。 但猴子和二牛却感觉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老人那一眼,仿佛把他们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老大,这位是……”猴子压低了声音问。 “我师爷。”苏墨隨口道。 猴子和二牛肃然起敬。 能教出苏墨这种妖孽的师爷,那得是什么级別的人物? 简直不敢想。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说了些部队里的近况,眼看快到午休结束的时间,才起身告辞。 “行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別违反纪律。”苏墨把他们送到门口。 “老大,那你保重!有事招呼一声!” “知道了,滚吧。” 送走两人,苏墨关上院门。 院子里,只剩下他和两只好奇打量著新环境的小杜宾。 擎天和柱子,一左一右的蹲坐在他脚边,仰著小脑袋看他,尾巴摇得像两个小风扇。 苏墨笑了笑,从空间里拿出两块新鲜的肉骨头,扔给它们。 有了这两个小傢伙,以后自己就算不在家,晚晴和念念的安全也能多一份保障。 至於隔壁95號院里的那群禽兽…… 苏墨的眼神冷了下来。 等搬过去,正好让擎天和柱子练练胆。 他很期待,当贾张氏之流,面对两只护主的恶犬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44章 家人对狗的喜爱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4章 家人对狗的喜爱 猴子和二牛走后,苏墨关上院门,转身便对上了两双乌溜溜、亮晶晶的眼睛。 擎天和柱子,这两只军犬后代显然有著极高的智商和灵性。它们没有像普通小狗一样在新环境里乱跑乱叫,而是安静地蹲坐在苏墨脚边,尾巴摇得像两个小小的黑色风车,好奇又乖巧地打量著这个即將成为它们新家的小院。 苏墨满意地笑了笑,从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取出两块带著肉筋的骨头,分別丟在它们面前。两个小傢伙立刻欢快地扑上去,抱著骨头啃了起来,发出的“咔嚓咔嚓”声,给这安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机。 他刚在藤椅上重新躺下,准备继续享受这难得的悠閒,堂屋的门帘就轻轻一动,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念念睡醒了。 小傢伙揉著惺忪的睡眼,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两个正在埋头苦干的黑色小毛球。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好奇心战胜了刚睡醒的迷糊,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就蹬蹬蹬地跑了出来。 “爸爸,这是什么呀?”念念跑到苏墨身边,小手拽著他的裤腿,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那两个小东西。 擎天和柱子听到了动静,同时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两双清澈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念念。 “哇!”念念被它们看得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躲到苏墨腿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满眼都是新奇,“黑乎乎的,像两个小煤球。” 苏墨被女儿的比喻逗笑了,他弯腰將女儿抱进怀里,指著两个小傢伙柔声说:“它们是小狗狗,爸爸的朋友送来陪念念玩的。你看,它们很喜欢你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墨的话,柱子主动放下了嘴里的骨头,摇著尾巴,小心翼翼地朝念念走了两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亲昵声音,像是在打招呼。 念念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那一丝丝的害怕。她从苏墨的怀里挣脱下来,学著柱子的样子,也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和柱子平视。 “你好呀,小煤球。”她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试探著想去碰碰柱子的鼻子。 柱子很配合地往前凑了凑,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咯咯咯……”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念念忍不住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像一串银铃,“爸爸,它亲我!好痒呀!” 胆子大了起来,念念乾脆伸出小手,轻轻落在了柱子的脑袋上。柱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另一边的擎天也叼著自己的骨头跑了过来,把骨头放在念念脚边,仰著头看她,尾巴摇得更欢了。 夏晚晴走出屋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女儿,正被两只黑乎乎的小狗围在中间,笑得前仰后合。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起初的惊愕和担忧,在看到女儿那纯粹快乐的笑脸时,瞬间烟消云散。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也在女儿身边蹲下,看著这两个精神抖擞的小傢伙,眼里满是温柔。 “哪儿来的?真可爱。”她伸出手,擎天和柱子也十分给面子地凑过来,在她手心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印章”。 “战友送的,杜宾犬,军犬的后代。”苏墨解释道,“以后让它们看家护院,没人敢欺负你们娘俩。” 夏晚晴闻言,心中一暖。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如何保护她们。她看著苏墨,又看了看和狗狗们已经玩成一团的女儿,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和幸福感,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它们叫什么名字呀?”念念抬起头,满脸期待地问。 “这个大一点的叫擎天,那个小一点的叫柱子。”苏墨笑著回答。 “擎天?柱子?”念念奶声奶气地重复著,觉得这两个名字又威风又好玩,她一把搂住擎天的脖子,宣布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好朋友啦!” 擎天和柱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兴奋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逗得小傢伙咯咯笑个不停。 夏晚晴看著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她靠在苏墨的肩上,轻声说:“家里多了这两个小傢伙,好像更热闹了。” “以后会更热闹的。”苏墨握住她的手,看著不远处属於自己的那个破败院落,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家三口,两只忠犬,一个崭新的家。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圆满了。 苏墨从厨房拿了些肉汤泡了点米饭,放在一个破碗里。念念自告奋勇地端著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擎天和柱子立刻凑了过来,却没有爭抢,而是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有条不紊,尽显军犬后代的良好教养。 念念蹲在一旁,托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伸出小手摸摸它们的背,嘴里念叨著:“多吃点,吃饱了快快长大,保护我和爸爸妈妈!”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欢声笑语在院子里久久迴荡。对这个歷经五年分离的家庭来说,幸福,才刚刚开始。 这时师父也下班回到了家中,看著自家院子里多出来的两个小傢伙也是喜欢的不行。 吃饭的时候还一直问苏墨“这俩是五黑犬吗,看著也不像呀。” 苏墨笑哈哈地说道“师父,这是从美国鬼子那搞来的,名字叫杜宾。” 师傅一愣,隨即说道:“美国鬼子打仗不咋地,整出来的狗,到是不错。” 苏墨不知道,此时四合院因为他打贾张氏的事情,眾禽兽们已经开始算计他了。 第 45章 眾禽密谋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45章 眾禽密谋 傍晚时分,红星轧钢厂的下工铃声准时响彻。 贾东旭麻利地收拾好工具,快步走到正在擦拭工具机的易中海身边,脸上带著几分期待:“师父,我妈今天燉了白菜粉条,我先回去了啊!” “去吧,路上慢点。”易中-海点了点头,看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食堂里,傻柱刚和帮厨们吹完牛,哼著小曲儿,拎著个装了剩菜的饭盒,大摇大摆地往院里走。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也锁好了自己的工具间,挺著个大肚子,背著手,官威十足地踱步回家。 整个四合院的男人们,都结束了一天的劳作,陆续回到了这个充满了鸡毛蒜皮的家中。 贾东旭第一个衝进家门,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到了:“妈!我回来了!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秦淮如正抱著棒梗在屋里踱步,见他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欲言又止。 贾东旭没注意到媳妇的异样,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炕上,背对著门口的贾张氏。 “妈,你怎么躺著呢?不舒服?” 他关切地走上前,想扶自己母亲起来。 贾张氏听到儿子的声音,缓缓转过身。 当那张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布满了清晰指印,活像个猪头的脸暴露在贾东旭眼前时,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了! “妈!你这脸……这是谁打的?!”贾东旭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珠子都红了。 贾张氏憋了一下午的委屈,在看到儿子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哇”的一声就嚎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著自己的脸哭天抢地:“东旭啊!你可算回来了!妈要被人打死了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讲述自己编造的故事,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好心提醒邻居,却被恶霸无端殴打的可怜老人。 “……就是那个新买了东跨院的小畜生!妈看他要修院子,好心上去问一句,他就嫌妈多管閒事,对著妈的脸就是两巴掌啊!还骂我是老不死的!东旭啊,妈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啊……” 贾东旭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作为远近闻名的“妈宝男”,贾张氏就是他的天,现在天被人捅了个窟窿,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反了天了!一个刚来的外人,就敢欺负到我妈头上!我现在就去找他算帐!” 贾东旭吼著就要往外冲。 “东旭!你冷静点!”秦淮如赶紧抱著孩子拦住他。 “我不管!他敢打我妈,我就要他的命!”贾东旭双眼通红,状若疯狂。 “对!儿子!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见儿子急了,立马从炕上爬起来,继续煽风点火,“你快去找你师父!找一大爷!他不是最讲道理吗?让他给咱们做主!” 贾东旭一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对啊,他还有师父! 他一把推开秦淮如,头也不回地衝出家门,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师父!师父!出大事了!” 贾东旭一脚踹开易中海家的门,扑了进去。 易中海刚端起饭碗,被他这一下嚇得手一抖,饭都差点撒了。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师父!我妈被人打了!”贾东旭喘著粗气,把贾张氏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易中海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贾家可是他未来的养老保障,贾张氏被打,那就是打他的脸!而且,一个新来的外人敢在院里这么囂张,这绝对是挑战他一大爷的权威! 这事,必须管,而且得大管特管! “岂有此理!”易中海一拍桌子,故作震怒,“东旭,你先別急。去把刘海中、閆埠贵还有傻柱都叫过来!咱们商量一下,这事怎么办!” 很快,几个人就被贾东旭请到了易中海家。 刘海中一听有事商量,官癮立马就上来了,挺著肚子坐得四平八稳。傻柱则是刚喝了点小酒,听说有人欺负院里老人,立马义愤填膺,嚷嚷著要去揍人。 只有閆埠贵,坐在角落里,心里直犯嘀咕。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经过”沉痛地讲述了一遍,最后义正言辞地说道:“……打人者,就是今天东跨院的那个主人!同志们,咱们院里出了这种恶性事件,咱们不能坐视不管!” 听到“东跨院的新主人”,閆埠贵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煞星! 他回来了! 今天上午他被嚇得屁滚尿流,不就是因为东跨院的新主人吗! “一个外来的,这么囂张?”刘海中拍著桌子,官威十足,“老易,你说怎么办吧!这种人就得好好治治,让他知道咱们四合院的规矩!” “没错!”傻柱也跟著起鬨,“一大爷,您下令,我明儿就去把他拎过来,让他给贾家大妈跪下道歉!” 易中海摆了摆手,老谋深算地说:“明天正好是周日,他肯定会再来看院子装修。咱们几个,明天就去东跨院去堵他。等他来了,先跟他说道理,他要是不服,咱们就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这院里,不是他一个外人能撒野的地方!” “这个主意好!”刘海中抚掌称快,“就得给他个下马威!”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著明天怎么给那个“新来的”一个教训,一个个摩拳擦掌,浑然不知自己招惹的是谁。 只有閆埠贵,坐在角落里,越听心越凉,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跟那个煞星玩下马威? 这帮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五年前那冰冷的手榴弹还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去体验一次。 他眼珠一转,立马捂著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哎哟……哎哟不行了……我这老毛病又犯了,肚子疼得厉害。各位,这事你们商量,你们商量,我……我先回去躺会儿……” 说完,也不管眾人什么反应,一溜烟地跑了,活像后面有猛虎在追。 “哼!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真是个老抠!”刘海中鄙夷地啐了一口。 易中海也皱了皱眉,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继续说道:“不管他!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在东跨院门口集合!东旭,你明天也別出门,到时候一起去!必须让那小子知道,咱们南锣鼓巷95號院,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 “好!全听师父的!”贾东旭感激涕零。 一场针对苏墨的“鸿门宴”,就这样在这群自以为是的“正义之士”的谋划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46章 装修正式开始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6章 装修正式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雷师傅就领著自己的俩徒弟来到96號院。 此时苏墨一家人都吃完饭了。女儿念念正在院子里和两只小杜宾一起玩,苏墨,师爷和师父则坐在院子里喝茶,夏晚晴和师娘坐在一起洗衣服。 苏墨看到雷师傅来了,於是赶忙起身,“雷师傅,您来了啊。” 雷师傅说道:“是呀,东家,咱们准备开始动工吧。” 苏墨转头看向师父,师爷还有夏晚晴和师娘,“今天动工,咱们一起去看看呀!” 师爷苏汉林说道:“今天就不去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別去添乱了,等装好了,我们一起去。” 师父,师娘还有夏晚晴也应和道。 夏晚晴开口说道:“是呀,我还要带念念,装修的时候挺乱的,別再让小丫头乱跑,再伤著了。” 苏墨眼看也没办法,只好开口说道:“行吧,那就我们去吧。” 於是苏墨和雷师傅一行人就从96號院离开,去往95號院东跨院。 本来坐在大门口的閆埠贵,看著一行人过来,一看领头的人是苏墨,立马嚇得连忙就跑,连自己坐的马扎子都忘了拿,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苏墨看著閆埠贵著搞笑的样子也没多管,领著雷师傅一行人就往东跨院去了。 坐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如,看到一帮人往东跨院去了,於是就知道,前面那个领头的人肯定就是打自己婆婆的苏墨。 於是洗衣服的傢伙事都没来的及收,就连忙跑回了贾家。 “妈,东旭,那个昨天打妈的那个人今天来了,现在已经进东跨院了。” 贾张氏本来在床上躺尸,结果一听打自己的人来了,立马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地蹦了起来,吆喝道:”东旭,快去叫你师父,今天一定要好好和他算算帐,没500块下不来。“ 贾东旭连忙跑到易中海家,”师父,昨天那个人来了,咱们该咋整。“ ”別急,你先去把二大爷,还有傻柱叫过来。待会咱们人多好办事。到时候在东跨院门口集合。“ 於是贾东旭连忙跑到外面摇人了。 此时东跨院內, 雷师傅就带著两个徒弟,扛著工具,跟在苏墨身后。 “苏小哥,图纸我连夜给你画出来了,你瞧瞧。”雷师傅將一张精细的图纸在石桌上展开。 苏墨看了一眼,不得不佩服。图纸上,房屋的结构、布局,甚至连下水管道的走向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比他想像的还要周到。 “雷师傅好手艺,就按您这图纸来。” “行!那咱们先去看看你说的木料,我好根据木料尺寸,再调整些细节。”雷师傅显然对苏墨说的“好木料”还抱著几分怀疑。 当苏墨领著他们,打开东跨院大门的那一刻。 雷师傅和他身后的两个徒弟,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这……这……这……” 雷师傅指著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木料,手抖得像筛糠,一双老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几步冲了过去,像抚摸情人一样,颤抖著双手抚上一根直径近一米的金丝楠木,感受著那温润的触感和华美的纹理。 “金……金丝楠!是金丝楠木!” 他又跑到另一堆,看著那些带著鬼脸纹的黄花梨,声音都变了调。 “还有海黄!天吶!这……这得是哪个王爷的棺材板,才能用上这么好的料啊!” 两个徒弟也看傻了,他们跟著师傅干了这么多年,別说见,听都没听说过有人用这种级別的木料来修房子的。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这是闻所未闻! 雷师傅绕著木料堆走了一圈又一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无比的虔诚。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苏墨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苏……苏小哥!你……你这些料子,真要用来盖房子?” “不然呢?”苏墨一脸理所当然,“留著当柴烧吗?” “使不得!使不得啊!”雷师傅急得直跺脚,“这么好的料子,拿去做家具,哪一件不是传家宝!你拿来当房梁、做门窗,这要是让同行知道了,得戳著我的脊梁骨骂我败家啊!” “雷师傅,材料再好,也是为人服务的。”苏墨拍了拍他的手,认真地说道,“我请您来,就是看中了您『样式雷』的手艺。只有最好的手艺,才配得上最好的材料。我希望您能用这些料子,给我家人盖一栋最结实、最舒服的房子。这,就是它们最大的价值。”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雷师傅的心上。 他愣愣地看著苏墨,看著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匠人一辈子追求的是什么? 不就是能用最好的材料,施展自己毕生所学,造出一件足以传世的作品吗? 而眼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好!”雷师傅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苏小-哥你放心!这活儿,我雷某人接了!我以我雷家八代祖宗的名义起誓,不给你建出一座能传世的宅子,我亲自把这『样式雷』的招牌给砸了!” ”不过,雷师傅,我就一个要求,到时候用用的这些木料,你最好帮我上上一层漆,你也知道。“苏墨朝著雷师傅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雷师傅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东家,您放心,我绝对给你干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於是雷师傅一行人也开始动工,只两三分钟后,伴隨著一连串的脚步声到了院门前。 下一刻,院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第47章 眾禽上门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7章 眾禽上门 苏墨和雷师傅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 苏墨皱眉。 刚才忘记关门了吗? 抬头就看见一个二十岁上下,皮肤稍显白皙的清瘦男人站在门口。胖脸被扇肿的贾张氏站在他的身后。 再往后有一高一胖,两个差不多有將近五十岁年龄的男人和一个看著有30岁皮肤黝黑的壮硕男子。 再往后还有院子里一些看热闹的妇女也在翘著脚往里张望,秦淮如也在其中,混跡在人群中看著热闹。 苏墨快速的將面前的眾人与自己前世看过的电视剧中的眾位禽兽一一对应。 站在最前方的白瘦青年应该就是电视局开局和老贾掛在墙上的贾东旭,后面两个一胖一瘦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养老达人易中海和官迷刘海中了。 至於那个看著像30岁的青年应该就是最后死在桥洞子下面,被野狗分尸的何雨柱——傻柱子了。 苏墨看著面前的眾人,一看,怎么没有三大爷,閆老抠——閆埠贵。 应该是昨天被自己嚇得不轻,不敢来了。 苏墨慢慢地將视线往后移,发现顶著猪头的贾张氏,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这老虔婆来应该是为了昨天挨揍的事情来找事了。 看来昨天还是揍得太轻了,这老虔婆看来是挨揍还没够? 贾东旭看著眼前的人,面色惨白,一看就是个病秧子,竟然还敢欺负我妈? 贾东旭回头看著自己的师父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以及四合院战神傻柱,顿时来了底气。看著自己的媳妇也在认亲中,为了面子,於是大声的叫囂道。 ”你这东跨院新搬来的?竟然敢欺负我妈?我告诉你.........” 可话说道一半,声音不觉得的小了下去。 因为面前,蹲著帮忙整理东西的苏墨站了起来。 苏墨虽然面色惨白,一脸病秧子的模样,但是挨不住身架子大呀,受伤养了这么长时间,身上的肉也涨回来一点,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壮,但是也比贾东旭强。 贾东旭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放在这个年代不算是很矮了。 可还是比苏墨矮了大半个头。 苏墨小时候虽然与亲生父亲走散,但是遇到师父一家子,条件很好,吃的用的从来都不会缺了,所以他长得很好。虽然他瞒报年龄参军,但是好歹底子好,身高也没耽误长。 一米八多的身高可能在21世纪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年代还是相当有压迫感的。 “进了別人家门,是要敲门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苏墨冷著脸,扫过门口的人,在战场上凝聚的1 紧接著又说道:“我还以为四九城这全国的首都,人们都懂点规矩,结果挺让人失望呀!还是就你们这些人不懂规矩” 被他冰冷目光扫过的人,除了易中海和傻柱子,其余人都有些下意识的迴避。 傻柱是个憨bi,胆子肥,再加上自己从小练过几年摔跤也不害怕。 苏墨看著刘海中,被自己扫了一眼就嚇得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开始假装东张西望。 苏墨本以为,天天大孩子,想当官,天天摆官架子的二大爷刘海中,胆子竟然这么小,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外强中乾,只会窝里横的人。 苏墨扫视完眾人后,还在人群后面发现了正在看热闹的盛世白莲秦淮如,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不还怕,还一脸好奇的看著苏墨。 苏墨顿时有点无语,心里嘀咕:“放心,遇到事情该收拾秦淮如,还是要收拾,他可不会心软。” 苏墨进一步確定了几人的身份。 贾东旭被苏墨冰冷的目光,以及身上散发的杀气嚇得不敢说话,男人要面子,为了不在媳妇面前丟脸,让他没有立马抬腿就跑,还是强撑著站在原地。 至於再找苏墨的麻烦,他还是不敢。 贾东旭不敢,但是有人敢干呀! 傻柱看著面前眾人被嚇得一动不敢动,强行给自己加戏。 自从秦淮如来到了院子里之后,傻柱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为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充面子,傻柱急於表现。 “小子,你耍什么横?“长相老成的傻柱立马推开被嚇在原地不敢动的贾东旭,往前走了一步,”你这小子,敢对长辈们如此不不礼貌,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说著就怒气冲冲地往前走,伸手要去抓苏墨的衣领子,想要扇他几个大耳光。 第48章 暴揍傻柱子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48章 暴揍傻柱子 傻柱外號四合院战神,確实有两下子。 从小跟著自己的老爹练过几年摔跤,还跟著请自家老爹去做饭的老人练过几年几手,再加上在厨房里常年练习顛锅练出来的力气,寻常三四个人还真打不过他。 可是苏墨显然不在寻常人的范畴里。 苏墨不说前世是特种兵王,练了多年的八极拳,前身也是从小习武,就光凭藉著苏墨在战场上经过生死磨礪出的搏杀术,也不是只练过几年普通招式的傻柱能够轻易招惹的。 苏墨冷静的看著对方伸过来的手,苏墨也同样伸出手,后发而先至抓住傻柱的手腕,另一只手往傻柱的肋骨处一戳,傻柱子顿时觉得自己半个身子一麻。 下一刻,就被苏墨抓住一个胳膊,苏墨顺势发力,一个铁山靠,还没等飞出去,苏墨立马抓住傻柱的胳膊並没有鬆开,而是紧接著过肩摔拍在了地上。 “en~”傻柱一声闷哼,顿时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挣扎了一顿子,身上软塌塌的,使不上劲。 “啊” 傻柱子平时在四合院一言不合就动手,从来都没输过,揍许大茂也是一揍一个来回,四合院的眾人轻易也不敢招惹傻柱子。 四合院的眾人,已经脑补出来一个画面——苏墨被傻柱子抓著领子给提起来,放到,然后拎著苏墨揍。 尤其是贾东旭和贾张氏,前所未有·的期盼著傻柱子能像揍许大茂一样揍苏墨,展现出他在四合院扬武扬威的武力。 贾张氏捂著自己被苏墨揍成猪头的脸,心想,总算有人能替自己报仇了。 可期待瞬间落空,平日里的四合院战神傻柱子,竟然被一照面就被摔在地上起不来了,母子俩看傻了眼。 整个四合院围观的眾人也看傻了眼。 当然也有例外。 “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后面人群中,一个马脸青年在这一刻眼睛都在冒光,整个人激动的都快要蹦起来了,就差没把开心写在脸上。 雷师傅和自己的两个徒弟也看著自己的东家展示武力,雷师傅心里嘀咕到:“不愧是战场上下来的,身手就是不一样。” 就在这时, “许大茂你个臭小子,给我把嘴闭上,你这玩意怎么向著外人说话。”那个沉稳的高个子中年男子回头训了一句,显然这个人就是道德天尊易中海。 许大茂看著眼前的人,虽然嘴里不敢出声反驳,但是內心还是吐槽道:“你个老绝户,就知道充好人,是非不分。” 易中海说完许大茂,隨后就回头沉著脸看著苏墨。 苏墨看易中海看著自己,一猜就知道这老绝户肯定要开始道德绑架了。 刚吐槽完,易中海指著贾张氏就开口说道:“这位小同志,你怎么动手打人呢?打的还是长辈。” 还没等苏墨张口说话,又接著说道:“我们四合院是街道评定的优秀文明四合院,可容不得你这种不尊重老爱幼的暴力分子。” “对,容不下你,你赶紧搬走,你这房子我早就看上了,快点让给我们。”贾张氏连忙跟著开口说道,只是因为脸被打成了猪头,听这声音和嘴里含著一颗枣似的。 苏墨將目光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顿时嚇得一ju泠,苏墨换上一副轻蔑,假装不认识易中海的表情,开口说道:”你谁啊?“ “我叫易中海,这个院子里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一脸骄傲的说道。 对於这个身份,可是易中海控制整个大院的关键,所以他十分自豪。 紧接著,大胖子刘海中也凑了过来,“我是刘海中,是这个院子的管事二大爷。” 对於自己是管事大爷的这个唯一勉强能够算的上“官职”的身份,刘海中这个官迷,比易中海是要看中得多得多得多,时时刻刻有机会就要出来显摆一下。 “啥,管事大爷?行政多少级?”苏墨实在忍不住笑声,笑著说道。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愣了,脚趾头扣抵都能扣除四室一厅了。 行政级別,他俩有个锤子的行政级別。 两人如今一个是一个七级工一个六级工,在工人之中已经算是高级別了,但是却不属於行政干部,所以没有行政级別。 “我们......我们虽然不是干部,但是也是街道办任命的......”易中海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不足。 “哦?那街道办给你们任命是让你们做什么的?”苏墨继续笑著问道。 “这.......对,街道让我们调解邻里纠纷,这不正好符合吗?”易中海发现面前这个人不好忽悠,自己的洗脑大法不过用了,也不敢多乱说话。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街道办直接把整个院子分给你们了,你们可以隨意决定每一户的去留呢?”苏墨继续说道“就一个街道安排的联络员,你给我这儿装什么呢,猪鼻子插大葱,好大一头象。” 易中海想要继续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什么。 苏墨见状,继续嘲讽,脸上的轻蔑也多了几分。 易中海被苏墨这副表情看的又羞又恼,於是想用自己的道德绑架大法,“就算房子不是我们的,可像你这样不懂得尊重长辈的,我还是可以向街道办提出申请,把你赶出去。” 苏墨一听,顿时觉得搞笑, “啥,尊重长辈,拜託,我姓苏,不姓贾,刘,何,还有易。” “尊重长辈?那个长辈?你?还是她?你们是谁长辈?我的长辈好像不在这个院子里。” 刘海中找到了机会,“我们都比你年长,尊老爱幼不懂吗,这是我们传下来的传统。”刘海中急忙出来表现自己的存在,风头可不能都让易中海抢了去。 “尊老爱幼,尊老尊的是年老有德的老人,不是瞎活这么多年,人理不分,活都活到狗身上去的老顽固。”苏墨是一点面子也没给,直接懟了回去。 “你....你.......”本来想出来充高个的刘海中,被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顿时顏面扫地。 苏墨看著刘海中的样子,今晚刘家的孩子要遭罪了。 “你什么你?”苏墨翻了个白眼,当然这个白眼和晚上翻得不一样,“进门都不知道敲门,就你们这样的,算私闯民宅,我拿枪毙了你们都没关係。还在这给我充长辈?哼~~搞笑!” 刘海中急得直冒汗,可是以他高小的文化水平,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组织不了语言反击,只能张著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別说是他,就是连易中海都一时想不出怎么接话,这时易中海心里就埋怨道:“这閆埠贵,好歹是我们仨文化水平最高的,竟然临阵脱逃,要不然在说辞上他也不会被苏墨这么轻易的拿捏。” 易中海不知道,閆埠贵昨天被苏墨嚇得直到现在还不敢正面看苏墨一眼。 不过易中海能够在原著中凭藉一张嘴就能控制整个大院,显然也不是平庸之辈,所以脑海中很快有了解决的办法。 “行,那我们先不说长辈不长辈的事情,贾家嫂子这张脸是你打的吧?” 易中海觉得尊老爱幼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於是赶忙转移战线2. “对啊,你打我妈,这件事请怎么说。”贾东旭有了易中海这句话,又来劲了,立刻凑上来说道,“这是你说,咋办?” 贾张氏眼珠子提溜提溜转的也飞快,三角眼冒出了精光,立马也跟著说道:“赔钱,必须赔钱。”  这时贾张氏心里可高兴了,先问他要500块,实在不行少点也可以。 易中海看苏墨没有说话,也觉得自己又占据上风了,於是立马来了底气,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刚来的气势,点头说道:“不错,打人肯定是不对的,你说说吧,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事儿?” 苏墨看著易中海,手伸向了怀里。 第 49章 硬懟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49章 硬懟 苏墨將手伸向自己的怀里,摸向了自己的大黑星。 不紧不慢的说道:”赔钱?处理?全都是她自己找的。“ 本来苏墨想直接掏出来嚇唬一下眾禽,结果贾东旭这时候又跳了出来,”那我们只能报公安了,你还没有开始工作吧,要是不赔我们钱,那你的工作可......amp;quot; 苏墨顿时想笑,也不急著掏出枪来,既然禽兽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一会吧。 “哦,那你就去试试吧。” 开玩笑,自己的身份,你们三言两语就能影响了吗,再说这件事情本就是你们不占理,还想要我赔钱,那你们既然想玩,那就奉陪到底。 贾东旭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自己的媳妇在人群中看著,於是为了彰显自己男人的雄风,立马硬气的说道:“好好好,看给你狂的,来,傻柱子,你去给我去派出所,就说院子里有人打人。” 傻柱子此时刚刚缓了过来,才从趴窝状態改为坐立,看著贾东旭这耀武扬威的样子,还想指挥自己,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心里道“你算哪根葱啊,还想指挥我,要不是看在一大爷和秦姐的面子上,我会过来帮你?” 贾东旭看著傻柱子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顿时脸色变得尷尬。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穿著花布短袖的妙龄少妇,显然这个就是盛世白莲秦淮如,声音如酥股,嗲嗲地对著傻柱子说道:“柱子兄弟,就劳烦你跑一趟,帮帮忙吗。”还带著一丝撒娇的语气。 苏墨看著眼前的画面,终於知道为什么傻柱能被这秦淮如忽悠的找不著北了,成为一大家子的供血者了。 这秦淮如確实长得漂亮,年纪不大,刚生完孩子没几年,身上带著青春和少妇独有的韵味,这傻柱子眼光还挺好。 这秦淮如有著这样的外表,难怪能迷得轧钢厂的男人五迷三道,馒头换馒头,到底是谁吃亏了,那还真说不准。 此时傻柱被秦淮如迷得丧失了心神,立马屁顛屁顛的起身准备往院外跑去,准备去报公安。 贾东旭看了顿时觉得没面子,傻柱子不听自己的指挥,却被自己的媳妇三言两语就说动了,自己还没一个先至在家的妇女有本事。 贾东旭这个场合也不好说出来,只能闷哼闷哼的自己受气。 易中海一直奉行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自己解决,这个头要是开了,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到时候就没人听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了,到时候一有事情就去报公安。 这对自己掌控大院十分不好,那自己就没法施行自己的养老计划了,於是易中海连忙地开口说道:“柱子,你別去,咱们自己院子里的事情,咱们自己解决,咱们可是文明四合院,传出去,到时候咱们明年可就评不上文明四合院了。” 眾人一听,这报了公安就不能评上文明四合院了,可都纷纷拦著傻柱子不让他去,因为文明四合院每年都能获得点奖励。 易中海转头看向苏墨,说道:“这位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打了人可是违法的,街道办都来宣传过,你也不想进去接收劳动改造吧。” 苏墨也不想和他多废话,直接把大黑星掏了出来,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然后又把自己的持枪证和退伍证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我也不和你多废话,你看看这些东西你认识吗?”苏墨淡淡的开口说道。 易中海和四合院眾人都被嚇了一跳,这咋还掏枪了。 易中海为了彰显自己一大爷的威严,还是壮著胆子上前看苏墨拿出来的东西。 易中海双腿发软,发抖地走了过去,一看桌子上摆著退伍证和持枪证,以及一把冒著黑光的大黑星。 易中海目光闪烁了一下,颤颤巍巍地说道:“退伍证,还有........你作为人民子弟兵,就不应该打人了。” 说道这里易中海地语气已经有点发软了,毕竟桌子上可是摆著真傢伙,主要这玩意还是合法持有。 本来以为苏墨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伍军人,没想到身上能隨时带著枪,他就是一个七级工,在轧钢厂里可一说地出眾,车间里的主人甚至抓生產的副厂长,在他七级工的身份之下,也要给几分面子。 可是苏墨时退伍军人,而且手里有枪,自己就算是八级工,把他给惹毛了,再给我一个弹夹,那可就糟了。 苏墨冷冷地看著易中海,开口说道:“是呀,人民子弟兵,確实不应该』无故『打人。“苏墨在无故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贾张氏看著苏墨顿时也顾不得害怕了,为了500块钱,她豁出去了,”什么意思,还不能无故打人,咋了?你打人还有理了。“ 苏墨冷冷地撇了贾张氏一眼,贾张氏瞬间打了一个冷战,”保护人民的合法权益,確实是我们当兵的应该做的,可是对於某些人犯了错的人,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的。“ 第50章 割贾张氏的「肉」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0章 割贾张氏的「肉」 易中海听著这话,心里打起了鼓,这贾张氏是不是对自己有所隱瞒。 易中海瞬间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贾张氏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那可就完了,於是颤颤巍巍地说道:“这位同志,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苏墨淡淡的开口:“这个老虔婆,没经过我的允许闯进我家,一来就要抢我的房子,还骂我死绝胡,这就是侮辱军人和私闯民宅,我当时给她一个花生米,都没关係。他还在我这里叫魂,让老贾上来收拾我,这不就是宣传封建迷信吗,伟大的领袖都说了,要打到一切牛鬼蛇神。” 苏墨看著贾张氏已经浑身打起了哆嗦,苏墨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你说这老虔婆是不是觉得领袖说的话不对呀” “我呀!这是为他好,帮她及时改正了自己的错误,让她不要一错再错了。” 冒著黑光的大黑星,鲜红的退伍证以及逻辑清晰的话语,的確是把囂张的贾张氏和易中海等人嚇得一个个都不敢吱声。 刘海中退后几步,想把自己隱藏起来,心里骂道:“这死老婆子,昨天也没说自己做了什么事啊,这不是害我吗。” 易中海也不敢出声,在心里想办法,这贾东旭明面上是自己的徒弟,可是自己心里还是自己的头號养老对象,虽然这层关係不能摆在明面上。 苏墨看著眾人不说话,“怎么。都不说话了,还想让我赔钱吗。我还想让你们给我赔呢,不是要去报公安吗,你们不去,我可去了。”说著苏墨就假装往外走,一副自己这件事必须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架势可把易中海嚇坏了,明面上他必须时公正无私,处事公道的一大爷。 可这次的事情,贾张氏做的太蠢了,而且没和自己提前商量。 你说你要抢房子我能理解,但是你和我说,咱们慢慢计划也行,你直接上门硬要,这不是和抢劫一样吗。 到时候苏墨一报公安,公安在同志厂里,贾东旭还怎么在厂里待下去。 这贾张氏,脑子根本不转,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下完犊子了吧。 侮辱军人虽然没有侮辱烈属那么严重,放在街道办也要接收劳动教育和公开批评。 这南通锣鼓巷基本上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到时候闹到厂里领导耳中,那贾东旭不就完了吗。 “小同志。”易中海露出一副諂媚的表情,“这件事情,的的確確是贾家嫂子做的不对,可是大家都是邻居,你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往后的日子还长著,谁能保证自己这一辈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到时候邻里街坊也能互相帮衬不是。” “这件事就算了吧,我让贾家嫂子给你道个歉,这个事情就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就在院子里自己解决就行了,別再往上报了。” 易中海这么做,自己觉得已经很给苏墨面子了,毕竟自己可是一大爷。 过去自己在四合院里,什么时候还要和人商量。 多半是他下定调子,然后用言语鼓动刘海中那个官迷打头阵,閆埠贵也是个聪明的,在边上吹吹风,事情一般就解决了。 实在不行就忽悠一下傻柱子,让他亮亮拳头,这件事一般就解决了。 没想到这一次,自己的三板斧都用了,可是苏墨一点事情没有,反倒自己的头號打手被搭上了,自己的威严也有所损失。 “道歉有用?你怕是想多了。那要警察有什么用?”苏墨冷笑道。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中的许大茂忽然大声一叫,满脸的懊悔。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一个大妈看著许大茂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开口问道:“大茂啊,你这是咋了。” 许大茂嘴上说著没事,其实心里早就开始打鼓了。 我咋没想到呢,之前在院子里,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自己明明占理,可是每次自己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每次傻柱揍自己,易中海都在旁边和稀泥,最后一个简单的道歉就了事了,自己白白挨一顿揍,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傻柱子每次揍自己都往下三路招呼,幸好自己在乡下钻寡妇被窝的时候,自己的功能还算正常,要不肯定和他们不算晚, 这易中海在院子里是一大爷,在轧钢厂里还是七级工,自己可是一点都挣扎不了。 但是今天苏墨的一番话,彻底点醒了许大茂,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傻样,让他瞬间找到了对付易中海的办法。 这一刻,许大茂恨不得出来找个理由,让傻柱和贾东旭揍自己一顿,到时候用苏墨的办法,看看能不能讹他们一顿。 不行,现在苏墨还没处理完,自己要留在这里看苏墨接下来怎么办,回家之后,自己拿个小本本全记下来,留著以后对付易中海用。 苏墨还不知道自己收穫了一个小迷弟,看著眼前的眾人,眼睛一横,开口说道: “咋了,这老虔婆上门来骂我。你们一个两个,一群人来找我麻烦,一句简单的道歉就像轻飘飘地过去,做梦呢?” 这时贾东旭看著原本在自己心中宛若神明地易中海突然落了下风,顿时立马跳出来说道,“那不管怎么找,你还打我妈了/” 苏墨一听贾东旭的话,立马又气又想笑,“不是,你这脑子转不转呀,我不是说了吗,你妈擅闯民宅,强行索要我的房子,他活该。“ 这个时候易中海看著自己的傻徒弟,真怕再说几句,苏墨给他一枪,连忙说道: “东旭,你別说话” “那这位同志你说应该怎么办,你说要求吧,我们儘量满足。我也知道这次贾家做的不对。” 易中海有点无奈,自己以后可有点不好弄了,院子里来了个刺头。 得赶紧把眼前这点破事情处理好了,顺便找人打听一下对面这个人的底细。 至於贾家,肯定要让他们吃点亏。 一来可以让贾东旭看清楚,他这个妈不靠谱,以后还是要自己这个师父替他撑腰。 二来,让贾家记住自己的好,以后也方便自己拿捏。 苏墨斜眼看著易中海,“行啊,他不是让我赔偿500块吗,我这次也不多要,你让他给我500块就行了。然后给我道个歉就行了。” 贾张氏一听要赔500块钱,顿时急了,开始躺在地上打滚,不过这次没又招魂,这次嘴里喊著:“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此时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这样子,连忙大喊,“张翠花,你给我收住,你还想干什么,你想吃枪子还是想去劳改。” 贾张氏一听要吃枪子,还要劳改,顿时停止了撒泼,连忙可怜兮兮的说道:“一大爷,我们家实在没有这么多钱,这不是要了我们家命吗。” 贾家其实有这么多钱,当年老贾死后轧钢厂赔偿了她500元,加上之前的积蓄,以及这几年贾东旭这几年的工资,自己手里还有800多块,但是自己是肯定不可能出的。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的这个样子,以及贾东旭,心里打起了算盘, 正好自己正愁贾家,没有地方能让自己拿捏,这是个好机会。 易中海打定主意之后,立马大手一挥,“行这钱我可以帮你们出,但是你待会回去给我打张欠条。” 贾张氏一听,自己可以不用花钱了,顿时一喜,连忙说道:“好,打,谢谢一大爷了,您最好了,不愧是一大爷。” 苏墨一听自己反正又没吃亏,不仅赚了500块,还揍了傻柱一顿,以后自己这威算是立住了,以后没人能轻易地敢来找自己的事情了。 第51章 要二胎?再说吧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1章 要二胎?再说吧 易中海连忙回到家中找一大妈,拿了500块钱。 “同志,你点一点,这是500块。”易中海由於来回跑著,穿著大气说道。 苏墨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五百块钱,当著眾人的面,慢条斯理的数了两遍。 钱货两清。 他把钱揣进兜里,然后將桌上的大黑星和证件收回怀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皮,扫了面前这群脸色各异的禽兽一眼。 “今天这事,就算是个教训。”苏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的家,不是菜市场,不是谁想来就能来,想闹就能闹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在贾张氏和贾东旭脸上停留了一秒。 “下一次,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转身对雷师傅和他的两个徒弟做了个请的手势。 “雷师傅,咱们继续。別让一些苍蝇坏了心情。” “好嘞,东家!” 雷师傅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招呼著徒弟们开始干活。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叮叮噹噹的敲击声,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院门口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五百块,那可是他攒了好久的积蓄。 就这么没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要不是这个蠢婆娘,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都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回去!”易中海对著围观的街坊们吼了一嗓子,把心里的火气撒了出来。 眾人作鸟兽散。 “贾东旭,扶你妈起来,跟我回家!”易中海的语气冰冷。 贾东旭不敢反驳,和秦淮如一起,一左一右地架起还在地上哼唧的贾张氏,跟在易中海身后,灰溜溜地回了中院。 刘海中和傻柱也跟了上去。许大茂则混在人群里,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中院,易中海家。 “写!” 易中海从抽屉里拿出纸笔,狠狠拍在桌上。 贾张氏看著眼前的纸笔,又开始耍赖,“一大爷,我……我不识字啊。” “不识字就按手印!”易中海已经失去了耐心,“我念,东旭写!今天这欠条,必须立下!” 贾东旭拿起笔,手都在抖。 “欠条。今有贾张氏,欠易中海同志人民幣伍佰圆整,定於……”易中海想了想,加了一条,“每月从贾东旭工资中,扣除十元用於还款,直至还清为止!期间若有拖欠,我有权向轧钢厂申请强制执行!” 这话一出,贾东旭和秦淮如的脸都白了。 一个月十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去掉这十块,一家人还怎么过日子? “师父,这……”贾东旭想求情。 “闭嘴!”易中海一拍桌子,“要不是你这个当儿子的没管好你妈,能出这事?这钱要不是我垫上,你们家现在就得去蹲大狱!” 贾东旭不敢说话了。 秦淮如抱著棒梗,看著眼前这一幕,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她知道,这个家,完了。 最终,在易中海的逼视下,贾东旭写下了欠条,贾张氏哭哭啼啼地按上了自己的红手印。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收好欠条,看著贾家三人,冷哼一声:“行了,都滚吧。以后给我安分点,再敢惹事,別怪我这个当师父的不念旧情!” 贾家三人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进屋,贾东旭再也忍不住,对著贾张氏就吼了起来:“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五百块啊!我们家全让你给败光了!” “我……我哪知道那小子那么横啊……”贾张氏也委屈。 “你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以后你再敢出去惹是生非,我就……我就不认你这个妈!” 贾东旭第一次对自己母亲说了重话。 秦淮如在一旁,只是默默地抹著眼泪,一言不发。 另一边,东跨院的修缮工作已经正式开始。 雷师傅和他两个徒弟,干活麻利又细致。拆墙的拆墙,刨木的刨木,一切都井井有条。 苏墨看著他们干活,也没閒著,搭了把手,帮忙清理拆下来的废料。 他干活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力气,搬起一根几百斤的木料,脸不红气不喘。 这让雷师傅师徒三人,对他更加敬畏。 这位东家,不光有钱有势,身手还好得嚇人。 到了傍晚快结束的时候,苏墨看著手里今天刚刚赚的500块心里开始打起了盘算。 苏墨看著雷师傅还在那里低头干活,苏墨走过去,“雷师傅,天马上就要黑了,今天就到这吧。” 雷师傅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擦了擦头上的汗,“行,东家。” 苏墨看著这空荡荡的院子,房子修好之后,院子还是空的,之前东跨院是前主人的花园,但是经过几年的战乱,所以都已经荒废了。 苏墨盘算了一会后,“雷师傅,你看这样,我想在院子里修个鱼塘和凉亭,凉亭再搞个石桌。” 雷师傅看著院子打量了一会儿,“东家,没问题,但是预算可能会再涨100块。” 苏墨狡黠地说道:“雷师傅,今天不刚刚赚了500块吗,不差钱,” 雷师傅和苏墨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说完,雷师傅也招呼徒弟准备收工了,几人打扫了一下院子的杂物,就离开了。 傍晚,苏墨锁好院门,回了96號院。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爸爸回来啦!” 念念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抱著他的腿。擎天和柱子也跟在后面,摇著尾巴。 “回来了。”苏墨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夏晚晴从厨房里端著菜出来,看见他,笑著问:“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苏墨笑了笑,“还额外赚了点装修款。” 他把白天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当然,关於枪的部分,他自动省略了。只说是自己退伍军人的身份和一些道理,让对方理亏,最后赔了钱。 即便如此,夏晚晴和师娘还是听得心惊胆战。 师爷苏汉林倒是点了点头,评价了一句:“处理得还行。对付那帮人,就不能心软。” 苏振邦则有些担心:“小墨,你这么做,以后邻里关係怕是不好相处了。” “师父,您放心。”苏墨给师父倒了杯酒,“有些人,你越是对他好,他越是蹬鼻子上脸。你把他打怕了,他反而会尊敬你。这院里的关係,处不处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別来招惹咱们就行。” 夏晚晴突然想到自己丈夫还没替自己什么时候工作,於是就开口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呀?”  苏墨一看夏晚清这么问,就开口说道:“老领导让我休息一个月,到时候再去上班。” 夏晚晴一听,顿时开心了起来,看著苏墨说道:“那个,哥哥,咱们,趁著这几天,再要个孩子吧,给念念找个伴。” 苏墨顿时冷汗直冒,结巴地说道:“那......那个这件事情,再说吧,再说。”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著晚饭。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的灯光却温暖而明亮。 第52章 那女儿当挡箭牌,终於躲过了一劫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2章 那女儿当挡箭牌,终於躲过了一劫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閒聊。 师娘和夏晚晴收拾著碗筷,苏振邦则拉著苏墨,询问著新院子的修缮计划,眉宇间满是关切。 只有师爷苏汉林,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那微微抖动的眼皮,却暴露了他正在认真听著。 苏墨还约好了第二天和师爷一起去钓鱼。 听到要去钓鱼,在吃饭的念念也开口到,“我也要去。” 夏晚晴立马说到:”你去什么啊。“ 苏墨看著自己女儿可爱的样子,和夏晚晴对视了一眼,说道:“老婆,就让你念念去吧,你不是明天还休假吗,到时候一起去。” 夏晚晴无奈地说道:“行吧。” 夜渐渐深了。 师父师娘回屋休息,夏晚晴也打好了热水,准备给念念洗漱。 “念念,过来,妈妈给你洗脸洗脚,回你自己屋,该睡觉啦。”夏晚晴温柔地招手。 “不要,我要爸爸给我讲故事!”念念抱著苏墨的胳膊不撒手,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咱们明天还要早起,念念乖,听话。”夏晚晴劝道。 苏墨看著媳妇那温柔如水,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他想起了昨晚的“惨烈”战况。 五年未见,夏晚晴的热情简直像一团火,差点把他这块“老铁”给熔了。虽然有灵泉水补充体力,但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感,却是实打实的。 不行,今晚必须得想个办法休战一天。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晚晴啊,”苏墨一脸慈爱地抱起女儿,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你看念念这么黏我,今天就让她跟我睡吧。我给她讲个睡前故事,正好也增进一下我们父女的感情。” 念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我要跟爸爸睡!还要擎天和柱子一起!” 小傢伙还记著她的两个新伙伴。 夏晚晴哪里看不出苏墨那点小心思,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写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苏墨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梗著脖子,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了女儿”的伟岸父亲模样。 “好吧。”夏晚晴轻轻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伸手捏了捏苏墨的脸颊,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夫君,你可悠著点,別把腰闪了。今晚就先放过你,来日方长。” 那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上,让苏墨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乾笑两声,抱著女儿,逃也似的进了早就收拾好的小屋。 夏晚晴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是杀伐果断的英雄,在家里,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摇了摇头,端著水盆,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墨的房间里,一张大通铺占了屋子的大半。 他把女儿放在炕中间,两只小杜宾,擎天和柱子,则乖巧地臥在炕尾的旧褥子上。 “爸爸,讲故事!我要听打坏蛋的故事!”念念裹著小被子,睁著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期待。 “好,爸爸给你讲。” 苏墨躺在女儿身边,开始用低沉的声音,讲述著改编版的战场故事。他把残酷的战爭,讲成了英雄打怪兽的童话。 “……然后,爸爸就拿著一把会喷火的枪,『砰』的一声,把那个想欺负小兔子的独眼大灰狼,打得屁滚尿流……” 念念听得津津有味,小手紧紧抓著苏墨的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故事里的英雄还在战斗,听故事的小人儿却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墨侧过头,看著女儿恬静的睡顏,心里一片柔软。 他伸手,轻轻將女儿额前的碎发拨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听著女儿平稳的呼吸声,感受著身边两只小狗带来的温暖,苏墨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今夜,註定是个好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苏墨就神清气爽地醒了过来。 经过一晚上的“战略性”休整,他感觉自己又满血復活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给女儿和两只小狗盖好被子,然后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师爷苏汉林已经打完了一套拳,正坐在石桌旁,悠閒地品著茶。 “师爷,早。”苏墨笑著打了声招呼。 “嗯。”苏汉林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看你这气色,昨晚睡得不错?” “托您的福。”苏墨知道老头子什么都明白,也不点破。 他洗漱完毕,看见墙角立著的那几根有些年头的鱼竿,心里一动。 “师爷,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去钓会儿鱼,到时候鱼给您和师父下酒。”苏墨说道。 苏汉林这才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哦?你確定你能钓到?” “那必须的。”苏墨谦虚地笑道。 “行,那准备准备出发吧。念念和晚晴不是也要去吗,你去把她们叫上。”苏汉林摆了摆手,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苏墨笑了笑,转身回屋。 他没拿墙角的旧鱼竿,而是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套顶级的鱼竿和一套精密的渔具。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找了些旧报纸和破布,把这些现代化的装备偽装得破破烂烂,看上去就像一堆从废品站淘来的垃圾。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瓶,装了些稀释过的灵泉水,准备用来做窝料。 用灵泉水打窝,他就不信那些鱼能忍得住不上鉤。 准备好一切,苏墨跟刚起床的夏晚晴和师娘打了声招呼,拎著他那堆“破烂”,哼著小曲儿,悠哉悠哉地出了门。 清晨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此时夏晚晴和念念还在屋子里呼呼大睡。 第53章 出发钓鱼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3章 出发钓鱼 苏墨拎著那堆用报纸和破布包裹的“破烂”,跟在师爷苏汉林身后,悠哉悠哉地朝著护城河边走去。 清晨的胡同里还很安静,只有爷孙俩的脚步声。 苏汉林背著手,走在前面,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苏墨手里的东西上瞟。 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堆长短不一的破棍子,用麻绳捆著,还缠著几块看不出顏色的破布。这也能叫鱼竿? “小子,你確定你那堆垃圾能钓上鱼来?”苏汉林终於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嫌弃,“別到时候一条没钓著,反倒把河里的鱼给嚇跑了。” “师爷,您这就不知道了。”苏墨神秘一笑,“我这叫大巧若拙,返璞归真。別看东西破,好用就行。” 苏汉林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心里已经给苏墨今天的渔获判了死刑——零。 到了河边,苏汉林选了个他常来的老钓位,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从他那宝贝鱼竿包里,拿出一根油光发亮的竹製鱼竿,动作嫻熟地绑线、掛鉤、上饵,一气呵成,尽显老钓鱼人的从容与专业。 反观苏墨,叮里咣啷地把那堆“破烂”往地上一扔。 他先是拿出一根黑乎乎的短棍,拧了几下,一根又细又长的碳素纤维鱼竿瞬间成型。接著,又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金属疙瘩,咔噠一声安在鱼竿上。 苏汉林看得眼皮直跳。 这是在钓鱼,还是在拼装什么暗器? 苏墨没理会师爷的目光,他拧开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將里面的灵泉水倒进饵料里和了和,然后隨手抓了一团,朝著自己面前的水域撒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掛上鱼饵,手腕一抖,鱼线带著鱼鉤,“咻”的一声,精准地落在了他打窝的位置。 苏汉林撇了撇嘴,正准备闭目养神,等个半小时再看苏墨的笑话。 可他的眼睛还没完全闭上,就看见苏墨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嘿,上鉤了!” 苏墨低喝一声,手腕发力,那奇形怪状的金属疙瘩飞快转动,鱼线被迅速收回。 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足有三四斤重,被轻轻鬆鬆地拖出了水面,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拋物线,精准地落进了苏墨脚边的鱼护里。 苏汉林:“……”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是什么?新手保护期吗?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苏墨重新拋竿,鱼饵刚落水不到十秒钟,鱼竿又是一个漂亮的大弯。 “又来了!” 这次是一条肥硕的草鱼。 紧接著,鯽鱼、鯿鱼、黑鱼……苏墨就像是捅了鱼窝,竿子拋下去就没直起来过,手里的摇轮转得都快冒烟了。 他这边的鱼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而苏汉林那边,鱼漂稳如老狗,连个下顿的跡象都没有。 苏汉林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视,到惊讶,再到呆滯,最后变成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没道理啊! 明明是同一条河,钓位相隔不到三米,凭什么他那边跟赶集一样,我这边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把自己的钓位往苏墨那边靠了靠。 结果,鱼漂依旧是死海一片。 他又偷偷换上了和苏墨一样的蚯蚓,还是没用。 苏汉林看著苏墨那边此起彼伏的水花,再看看自己纹丝不动的鱼漂,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钓鱼观,正在一寸寸崩塌。 这不科学!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夏晚晴和念念的声音。 “爸爸!太爷爷!” 睡醒了的母女俩,终於找了过来。 “哇!爸爸!好多鱼啊!”念念一看到苏墨脚边那快要满出来的鱼护,顿时兴奋地又蹦又跳,“爸爸好厉害!” 夏晚晴也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才多久,就钓了这么多? 再看看公公那边空空如也的鱼护,她聪明的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苏墨身边,递上了水壶。 “师爷,您怎么一条都没钓到啊?”苏墨拎起一条刚钓上来的大鲶鱼,一脸“无辜”地问道,“是不是今天鱼食不对口?” 苏汉林的老脸一红,梗著脖子嘴硬道:“我……我这是在养竿!钓的不是鱼,是心境!你懂什么!” “哦……”苏墨拖长了声音,憋著笑。 就在这时,念念也吵著要钓鱼。 苏墨乾脆把鱼竿递给她,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握著。 “爸爸,有东西在拽我!”念念刚握住鱼竿,就感觉一股大力传来,小身子被拽得一个趔趄。 苏墨赶紧扶住她,同时握住鱼竿猛地一提。 一条比念念胳膊还粗的青鱼被硬生生拉出了水面。 “哇!我钓到大鱼啦!”念念兴奋得小脸通红。 苏汉林看著那条至少七八斤重的大青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今天不是来钓鱼的,是来渡劫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一把抢过苏墨手里那根奇形怪状的鱼竿。 “我来试试你这破玩意儿到底有什么门道!” 苏汉林学著苏墨的样子,掛上饵,奋力一拋。 然而,他忘了这鱼竿的用法不同。只听“嗖”的一声,鱼鉤没飞进河里,反而掛在了他身后的一棵大柳树上,鱼线缠成了一团乱麻。 全场安静了三秒。 “噗嗤……” 夏晚晴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咯咯咯……”念念也跟著大笑起来,“太爷爷,您钓到一棵大树!” 苏汉林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著那根掛在树上晃晃悠悠的鱼线,又看了看笑得前仰后合的苏墨,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破烂”往苏墨怀里一扔,背著手,气呼呼地走回自己的钓位。 “哼!邪魔外道!不算真本事!” 苏墨笑得肚子疼,他好不容易才把鱼鉤从树上解下来,看著还在生闷气的师爷,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以后,这家庭钓鱼霸主的地位,是彻底坐稳了。 第 54 章 偶遇閆埠贵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54 章 偶遇閆埠贵 就在苏墨享受著“钓鱼霸主”的快感,师爷苏汉林怀疑人生的时候,一个乾瘦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河边的小路上溜达了过来。 来人正是三大爷,閆埠贵。 他本来是想出来看看有没有人丟了什么东西,或者哪家在晒咸菜,他能“借”两根尝尝咸淡。结果远远就看见河边围了一小撮人,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本著“有热闹必有便宜可占”的人生信条,閆埠贵揣著手凑了过来。 他先是看到了黑著脸坐在石头上,鱼护里空空如也的苏汉林,心里还幸灾乐祸了一下:这老头,钓了一辈子鱼,也有空军的时候。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苏汉林,落到苏墨脚边那个快要满溢出来的大鱼护时,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里面,大大小小的鱼挤作一团,鲤鱼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著金光,草鱼肥硕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扑腾,甚至还有几条值钱的鲶鱼和黑鱼! 这……这得有二三十斤吧! 閆埠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没从嘴角流出来。 这么多鱼,要是拿去卖,得换多少钱啊!就算不卖,自家吃,那也够吃一个星期的了! 就在他盘算著怎么开口能要两条回家时,苏墨又一次提竿。 一条少说也有五斤重的大鯿鱼,被轻轻鬆鬆地甩上了岸。 閆埠贵的心,隨著那条鱼的轨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哪里是钓鱼,这简直是在河里捡钱啊! 他再也顾不上前几天被手榴弹支配的恐惧了,满脸堆笑,像见了亲爹一样凑了上去。 “哎哟,苏墨同志,您这钓鱼技术,可真是神了!”閆埠贵一开口,就是教科书级別的吹捧,“我閆埠贵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见过钓鱼这么厉害的!您这是钓神下凡啊!” 苏墨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抠是闻著鱼腥味来的。 昨天自己刚立了威,他今天不敢来硬的,只能来软的。 “三大爷,您过奖了,就是运气好。”苏墨隨口敷衍了一句,又把鱼饵拋了出去。 閆埠贵看著那满满一护的鱼,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他搓著手,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试探著问道:“苏墨同志,您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您这钓鱼的诀窍,能不能……能不能点拨我两句?” 苏墨还没说话,旁边生闷气的苏汉林先开了口,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的诀窍?他的诀窍就是用邪门歪道!” 閆埠贵哪管什么邪门歪道,只要能钓上鱼,那就是正道! “苏墨同志,您就教教我吧!”閆埠贵就差给苏墨跪下了,“您看我,天天钓,回回空军。您这手艺,隨便漏一点给我,都够我受用一辈子了!” “这个……”苏墨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三大爷,我这钓鱼,靠的不是技术,是心诚。” “心诚?”閆埠贵一愣。 “对。”苏墨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钓鱼之前,得沐浴更衣,然后对著河神拜三拜,心里默念『鱼儿鱼儿快上鉤,不上鉤的不是好鱼』。心越诚,鱼就上得越快。” 閆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看著苏-墨那爆护的鱼护,他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难道我以前钓不著鱼,就是因为心不够诚?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苏墨又钓上来一条大草鱼。 閆埠贵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苏墨同志!”他一咬牙,下了血本,“只要您肯教我,以后院里扫地、打水、倒垃圾的活儿,我全包了!您说东,我绝不往西!” 苏墨看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道:“三大爷,真不是我不教你。这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独门秘方,传男不传女,传內不传外。我要是教了你,我师父会打断我的腿的。” 他一边说著,还一边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旁边黑著脸的师爷。 苏汉林一听,这小子还知道拿自己当挡箭牌,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没有拆穿。 閆埠贵一听是独门秘方,顿时泄了气。 他知道,这种祖传的手艺,是不可能外传的。 他看著那一护活蹦乱跳的鱼,馋得抓心挠肝,却又无可奈何。那感觉,比让他掏钱还难受。 “那……那苏墨同志,您这鱼……”他还是不死心,想最后爭取一下。 “哦,这些鱼啊。”苏墨拎起鱼护,在閆埠贵眼前晃了晃,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我师爷和师父好久没喝鱼汤了,这些带回去,正好给他们二老好好补补。” 说完,苏墨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收工回家。 閆埠贵眼巴巴地看著苏墨把一条条肥鱼装进桶里,那眼神,活像被主人拋弃的小狗,充满了绝望和不舍。 他感觉自己的心,碎了。 苏墨一只手拎著那沉甸甸的大鱼护,另一只手牵著蹦蹦跳跳的女儿,和夏晚晴並排走著。 师爷苏汉林则背著手,挺直了腰杆,走在最前面,努力维持著自己“钓鱼宗师”的孤高形象,只是那时不时瞥向鱼护的眼神,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爸爸,爸爸,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吃全鱼宴啦?”念念仰著小脸,满眼都是小星星。 “那必须的!”苏墨豪气地一挥手,“红烧、清蒸、燉汤、油炸……让你吃个够!” 走在前面的苏汉林听到,脚下一个踉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出息,几条鱼就乐成这样。” 夏晚晴捂著嘴偷笑,悄悄凑到苏墨耳边:“你看你,把师爷气得不轻。”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苏墨冲她挤了挤眼。 一行人刚回到南铜锣巷,那满满一护的鱼就引起了轰动。 路过的街坊邻居无不伸长了脖子,发出阵阵惊嘆。 “哎哟,这不是苏家的吗?这是把河给包圆了?” “我的天,这得有小三十斤吧?这手艺也太神了!” 当他们回到96號院时,正在院子里打扫的师父苏振邦和师娘也惊呆了。 苏墨“哗啦”一声,將一整护的鱼倒进院里的大水盆里,顿时水花四溅,几十条大小不一的鱼在盆里翻腾跳跃,场面极其壮观。 “好傢伙!”苏振邦眼睛瞪得溜圆,绕著水盆转了一圈又一圈,“小墨,你这是去钓鱼了,还是去进货了?” 师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已经开始盘算著:“这条大的做熏鱼,那几条小的熬汤,剩下的醃起来……” 苏汉林看著盆里活蹦乱跳的鱼,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鱼护,脸色更黑了,背著手就要回屋。 “哎,师爷,您別走啊!” 苏墨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然后清了清嗓子,用全院都能听到的音量,朗声说道: “师父,师娘,你们可別光夸我。今天能有这么好的收穫,全是师爷的功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振邦和师娘一脸不解,夏晚晴则忍著笑,连苏汉林自己都停下了脚步,一脸错愕地看著他。 只听苏墨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今儿就是个提竿的工具人。真正厉害的,是师爷!他老人家往河边一坐,那气场,那威势,方圆百米內的鱼都嚇得魂不附体,爭先恐后地往我这鉤上撞,就为了能离师爷远一点!” “师爷说了,他钓的不是鱼,是心境!是道!这些凡夫俗『鱼』,根本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所以才便宜了我这个徒孙!”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盪气迴肠。 苏振邦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恍然大悟,对著自己老爹竖起了大拇指:“爹!高!实在是高啊!这境界,我们凡人是望尘莫及了!” 师娘也连连点头:“我就说嘛,老头子钓了一辈子鱼,怎么可能空军呢!” 念念更是崇拜地看著苏汉林,拍著小手:“太爷爷是钓鱼神仙!” 苏汉林听著眾人的吹捧,感受著那一道道敬佩的目光,脸上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背著手,缓缓转过身,咳嗽了两声,努力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斜睨了苏墨一眼。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悟性!” 他踱步到水盆边,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说道:“这条鲤鱼,鳞片光亮,適合清蒸。那条草鱼,肉质紧实,必须红烧。还有那条鲶鱼,煲汤最佳……今天,我就亲自指点你们,做一顿真正的全鱼宴!” 一代钓鱼宗师的尊严,在这一刻,失而復得,甚至还升华了。 苏墨看著师爷那副傲娇又得意的模样,和夏晚晴相视一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开始处理起鱼来,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55章 全鱼宴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5章 全鱼宴 傍晚时分,苏家小院里飘出了浓郁的鱼香味。 这顿全鱼宴,在“钓鱼宗师”苏汉林的亲自坐镇指挥下,办得是风生水起。 “振邦,火大了!清蒸鱼要用文火,锁住鲜味!” “晚晴,那条鲶鱼的鱼腹要多燉一会儿,把胶质熬出来!” 苏汉林背著手,在灶台边踱来踱去,活像一位检阅部队的大將军,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苏墨则彻底沦为了烧火的杂役,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看著师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直乐。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 红烧鲤鱼酱香浓郁,清蒸鯿鱼鲜嫩滑口,鲶鱼汤更是奶白醇厚。 念念吃得小嘴流油,两只小手都快抓不住筷子了,嘴里还不停地喊著:“好吃!太爷爷做的鱼最好吃!” 这一记马屁,直接拍到了苏汉林的心坎里。 老爷子乐得鬍子直翘,又给小丫头夹了一大块没有刺的鱼肚子肉,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酒足饭饱,夏晚晴和师娘麻利地收拾著碗筷。 苏墨揉著滚圆的肚子,靠在椅子上,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然而,他还没愜意多久,就看到夏晚晴擦乾手,朝自己走了过来,脸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爸爸!爸爸!今天还讲打大灰狼的故事吗?” 救星来了! 念念像个小炮弹一样衝过来,一把抱住苏墨的大腿,仰著小脸,满眼都是期待。 苏墨心中大喜,连忙將女儿抱进怀里,用求生欲极强的眼神看向夏晚晴,抢先开口:“晚晴啊,你看念念今天这么乖,晚上还让她跟我睡吧,我正好给她讲讲全鱼宴的来歷。” 他试图用知识的力量,来武装自己今晚的安全。 谁知,夏晚晴这次却不吃他这一套。 她走到苏墨面前,先是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眼神一转,落在了苏墨脸上,笑容依旧,语气却变得异常坚定。 “不行。” 两个字,简短有力,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念念已经五岁了,该学会自己一个人睡了。总跟著爸爸,像什么样子。”夏晚晴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態度却不容置疑。 苏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可是……” “不要!我就要跟爸爸睡!” 念念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鐧。 小丫头嘴巴一瘪,眼眶瞬间就红了,两只小手死死地抱著苏墨的脖子,开始撒起泼来:“我不要一个人睡!我要爸爸!我要擎天!我要柱子!哇——” 嘹亮的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小院。 苏墨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手忙脚乱地哄著女儿,一边向夏晚晴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夏晚晴这次是铁了心。 她双手抱胸,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撒泼打滚也没用。”夏晚晴的声音冷了下来,“苏念,你再哭,明天就不准吃糖葫芦了。” 哭声戛然而止。 念念抽噎著,泪眼汪汪地看著妈妈,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爸爸,小嘴瘪得能掛上一个油瓶。 最终,在糖葫芦的威慑下,小傢伙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瓦解。 夏晚晴走上前,不容分说地从苏墨怀里把女儿接了过去,抱著她就往早就收拾好的小屋走去。 “夫君,早点休息。” 走到门口,夏晚晴还回头冲苏墨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胜利者的狡黠。 苏墨看著空荡荡的怀抱,听著女儿在隔壁房间里渐渐平息的抽泣声,再看看媳妇那“和善”的笑容,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完了,今晚的“万里长城”,塌了。 ……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户时,苏墨挣扎著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几辆卡车反覆碾压过一样,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酸软。 特別是腰,简直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稍微一动,就是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 他扶著墙,齜牙咧嘴地穿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 推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但身体的疲惫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他扶著自己的老腰,一步一挪地走进了院子。 院子中央,师爷苏汉林已经打完了一套拳,正坐在石桌旁,慢悠悠地品著一杯热茶,姿態悠閒。 听到动静,苏汉林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苏墨走路的姿势。 “嗯?” 老爷子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仗著年轻,就肆意挥霍。” 苏墨的老脸一红,想开口辩解两句,却发现腰上一使劲,又是一阵酸麻,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看来昨晚的全鱼宴,还是不够补啊。”苏汉林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尤其是那锅鱼汤,没给你多留两碗,是我的失策。” 苏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夏晚晴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神采奕奕,面色红润,走起路来都带著风,与旁边扶著腰的苏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君,醒啦?”夏晚晴走到苏墨身边,伸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眼中满是关切,“昨晚睡得好吗?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累著了?” 苏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哪是累著了,这分明是快要报废了。 他看著夏晚晴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再感受著自己那仿佛不属於自己的腰,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五年,终究是自己错付了。 第56章 被误会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6章 被误会了? 苏墨扶著老腰,齜牙咧嘴地挪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一屁股坐下,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昨晚的“战役”,比他在战场上跟敌人拼刺刀还累。 “夫君,喝点水。” 夏晚晴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过来,脸上掛著一抹心疼又想笑的复杂表情。她將茶杯递到苏墨嘴边,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苏墨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感觉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腰部的酸痛似乎都缓解了几分。 他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师爷苏汉林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哼,中看不中用。想当年我跟你师父上山打猎,连著追一头野猪三天三夜,回来照样生龙活虎。”苏汉林斜睨著苏墨,眼神里满是“你不行”的鄙夷。 苏墨老脸一红,正要反驳,说自己这是爱的代价,跟体力无关。 就在这时,胡同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这年头,自行车都是稀罕物,更別说汽车了。那独特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嘎吱”一声,停在了南铜锣巷95號大院的门口。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惊动了。 正在中院盘算著怎么省钱的易中海,正在后院骂骂咧咧算计著下顿饭的閆埠贵,还有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贾张氏,全都竖起了耳朵。 “谁家来客人了?这动静,是小汽车吧?” “肯定是哪个大领导!” 许大茂第一个从屋里躥了出来,扒著门框往外瞧。 只见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霸气地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笔挺军装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不怒自威,身后还跟著一个同样精神抖擞的年轻警卫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閆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人肩章上的军衔,虽然看不真切,但也知道绝对是惹不起的大官。他连忙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揣著手,第一个迎了上去。 “首长好!首长好!您这是……来视察工作?”閆埠贵点头哈腰,活像个店小二。 来人正是苏墨的老领导,江潮。 江潮眉头微皱,锐利的目光扫了閆埠贵一眼,沉声问道:“我找苏墨,他住这儿吗?” “苏墨?”閆埠贵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哦哦哦,住!住95號东跨院,不过他还没搬进去,现在住对门96號院!” 他一边说著,一边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苏墨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惊动这种级別的大人物亲自上门? 江潮不再理他,直接迈开大步,朝著96號院走去。 此时,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全都探出了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当他们看到江潮那威严的身影,径直走进苏家小院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潮一进院门,就看到了扶著腰、一脸痛楚的苏墨。 他脸上的威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关切和一丝怒气。 “苏墨!”江潮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他,“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旧伤復发了?我让你在家好好休养,你怎么搞的!”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不仅把苏墨吼懵了,也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外面偷听的眾禽耳朵里。 旧伤復发?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这四个字。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起了苏墨那神出鬼没的身手,想起了那把冒著黑光的大黑星。原来……原来他一直带著伤? 贾张氏躲在门后,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差点嚇晕过去。自己之前辱骂的,竟然是一个带伤的战斗英雄?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自己还有命活吗? 许大茂则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就知道!苏墨绝对不是一般人!连这种大领导都对他如此关切,自己这大腿,算是抱对了! 院子里,苏墨一脸尷尬,连忙摆手:“老领导,我……我没事,就是……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扭了一下?”江潮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这脸色白的,跟在战场上那些三天没吃饭一样!当我瞎吗?” 他转头对警卫员吼道:“小王!快!去把后备箱里的特供药酒拿过来!再打电话给军区总院的李教授,让他马上带人过来会诊!” 苏墨一听,头皮都麻了。 这要是让军区医院的教授过来一检查,发现自己不是旧伤復发,而是“为爱操劳过度”,那自己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別別別!”苏墨赶紧拉住江潮,急得满头大汗,“老领导,我真没事!就是……就是昨晚没睡好!” 夏晚晴在旁边看著,想笑又不敢笑,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师爷苏汉林则端著茶杯,老神在在地看著,嘴角那一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首长,您別急,他这腰啊,不是旧伤。”苏汉林慢悠悠地开了口。 江潮一愣,看向这位气度不凡的老人。 苏墨连忙介绍:“老领导,这是我师爷,这是我师父,师娘。” 江潮立刻收起脸上的急躁,对著苏汉林和苏振邦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军礼:“老先生好!是我唐突了。” 他知道苏墨的身世,对这两位抚养他长大的老人,充满了敬意。 “这小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苏汉林指了指苏墨的腰,意有所指地说道,“年轻人,火气旺,偶尔闪一下,正常。” 江潮先是没反应过来,隨即看到旁边夏晚晴那羞红的脸,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愣了三秒,然后指著苏墨,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可以啊!我还以为你这块木头不开窍呢!” 笑完,他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递给苏墨。 “行了,这是你的任职文件和证件,交道口派出所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你下个月一號去报到就行。记住,你现在是伤员,养好身体是首要任务!以后会有重要任务交给你的。哦,对了派出所有你的老熟人。” “啥?老熟人?“ ”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江潮拍了拍苏墨的肩膀,结果正好拍在他最酸痛的地方。 “嘶——”苏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江潮更信了他是“旧伤復-发”,临走前还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小子,在战场上也没见你这样,现在是和平年代了,別再那么拼了!国家还指望著你这样的英雄,多活几年呢!” 说完,他便带著警卫员,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军用吉普车扬长而去,留下了满院子的死寂。 易中海扶著门框,双腿发软,感觉天旋地转。 閆埠贵张著嘴,半天合不拢,脑子里一片空白。 - 贾张氏瘫在地上,裤襠一热,竟是被活活嚇尿了。 苏墨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他揉著生疼的肩膀,再扶了扶快要断掉的老腰,看著正冲自己偷笑的夏晚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安稳的养老生活,怎么就这么刺激呢? 第57章 不记打的眾禽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不记打的眾禽 贾张氏打心底里怕苏墨怕得要死! 前几天那一巴掌,把她半边脸扇得肿成发麵馒头,嘴角的伤口碰一下就钻心疼,夜里一闭眼,全是苏墨那冰冷的眼神,好几次都嚇出一身冷汗。 再加上昨天有部队的人来看苏墨,贾张氏刚安分了几天,但是心里越想500块,心里越觉得憋屈,觉得自己没有错。 於是今天她打算找点事。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人还没起炕,贾张氏就揣著一肚子歪心思,拽著睡眼朦朧的贾东旭,絮絮叨叨往东跨院冲。 她没那个胆子自己上前,就攛掇著傻儿子打头阵,寻思著找茬讹点好处,能捞回一分是一分。 刚到东跨院门口,贾东旭就被他娘拧了一把胳膊,疼得一哆嗦,瞬间清醒!他扯著破锣似的大嗓门就喊,那声音跟炸雷似的,直接打破了清晨的寧静,东跨院外立马炸开了锅,附近街坊全扒著门窗往这边瞅热闹。 这会儿,易中海正揣著袖子出门,本想绕著东跨院走——前几天的狼狈样还在眼前,他只想安安分分避避风头。 可听见贾东旭的喊声,他刚抬起的脚“咔嗒”一下悬在半空,脸色从铁青直接涨成猪肝色,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僵在原地,死死盯著那个探头探脑、一脸横劲的傻徒弟,指节攥得咯咯响,心里把贾东旭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你特娘的是想害死我吗?! 前几天,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带著傻柱、贾东旭,气势汹汹堵在东跨院门口,想给苏墨一个下马威,结果呢? 贾张氏被扇成猪头,哭爹喊娘;傻柱被一招过肩摔,爬都爬不起来;他自己被逼著掏了五百块,还写了欠条,最后灰溜溜地滚回家,成了街坊们暗地里的笑柄! 这才几天啊,伤疤都没结痂,这蠢货就敢再来揭伤疤,送上门丟人现眼? 可贾东旭压根没察觉到师父眼里的杀意,他揉了揉被拧红的胳膊,直勾勾盯著院里:苏墨站在中央,身后跟著个干练的老师傅,还有两个年轻徒弟,角落里堆著的木料用破布盖著,露出来的木纹看著就不一般。 “苏墨!我们来看看你修院子!”贾东旭扯著嗓子喊,生怕院里人听不见,“我妈前几天好心问你怎么修,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扇她,还讹了我们家五百块!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话还没说完,易中海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捂住贾东旭的嘴,力道大得差点把他闷死。 “闭嘴!你给我闭嘴!”易中海压著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字,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一边捂著贾东旭的嘴,一边拽著他的衣领往后拖,脸上还得强挤著諂媚的笑,冲院里喊:“苏墨同志,对不住对不住!这孩子不懂事,乱说话!我们就是路过,路过!您忙您的,我们这就走!” 说完,他不管贾东旭怎么挣扎,拖著人就往院外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赶紧逃离这个是非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旁边的刘海中和傻柱本来想来看热闹,生怕惹上自己,早就嚇得魂飞魄散,见易中海跑了,也赶紧跟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海中慌得脚下踉蹌,差点摔在门槛上,手里的菸袋锅子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心里把贾家骂翻了天:前几天苏墨掏枪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黑沉沉的枪口,那可不是闹著玩的!他可不想为了贾家,把自己小命搭进去!昨天还有当兵的领导来,自己可惹不起。 傻柱则捂著胸口,眉头皱成一团——前几天那过肩摔,到现在肋骨还疼,稍微动一下就钻心。他偷偷瞥了一眼院里的苏墨,对方眼神平静得嚇人,他嚇得打了个寒颤,赶紧低下头,乖乖跟著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四个人灰溜溜地跑出去,跟四只丧家之犬似的,身后街坊们的窃笑声,刺耳得能扎进心里。 到了院门外的空地上,易中海才鬆开手。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丧:“师父!你这是干啥啊?咱们不是来找他算帐、要回五百块的吗?你怎么还向著他,还拽我走?” “算帐?算个屁的帐!”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指著贾东旭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都发颤,“你个蠢货!你是想让你妈被抓去劳改,还是想让全院人都跟著你遭殃?!” 贾东旭彻底懵了,张著嘴瞪著眼:“这……这跟劳改有啥关係?不就是要回咱们的钱吗?” 易中海看著这蠢徒弟,恨铁不成钢地嘆气,压著声音说:“你以为前几天的事就完了?前几天天早上来苏墨家的,是军区的大官!穿著军装,人家亲自登门看苏墨,態度恭敬得很!咱们就是平头百姓,没权没势,怎么跟人家斗?真惹急了苏墨,他一句话,你妈那点破事,足够她劳改好几年!” 贾东旭的脸瞬间惨白,浑身哆嗦,刚才的横劲全没了,结结巴巴地问:“那……那咱们的五百块,就这么没了?” “五百块?”易中海冷笑,“你还惦记五百块?我告诉你,从今天起,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见了苏墨,绕著走!就算他骂你,你也得忍著!听见没有?!” 贾东旭嚇得连连点头:“听……听见了,师父,我再也不招惹他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转头瞪著刘海中和傻柱,沉声道:“你们俩也记住,前几天的事,到此为止!谁再敢招惹苏墨,別怪我不认这个邻居,到时候撕破脸,谁也別想好过!” 刘海中连忙赔笑点头:“易大爷,您放心,我绝对不招惹苏墨同志!”傻柱也闷声应道:“知道了。” 几个人各回各家,只剩贾东旭坐在地上发愣,脑子里一团浆糊:那个刚搬来的时候病懨懨的苏墨,到底啥来头?能让易中海低头,还能让军区大官亲自登门? —— 东跨院里,喧囂散去,只剩木料的清香和阳光的暖意。 苏墨双手抱胸,看著那几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不屑:“看来前几天的教训,还是太轻了,才一天就敢再来找茬,真是不长记性。” 雷师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一声:“东家,別跟这些跳樑小丑置气,都是些贪小便宜的货色,耽误咱们修院子的正事不值得。” 苏墨点头,收起冷意,转头看向地上的图纸:“你说得对,正事要紧,別让他们坏了心情。” 雷师傅弯腰摊开图纸,指著上面的標註,眼里发亮:“东家,你看这儿,我打算在正房屋檐下加一道暗梁,用的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老料,纹理密、防潮防虫,就算再过一百年,这房子也稳得很,绝对塌不了!” 苏墨看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认可。 雷师傅越说越兴奋,手在图纸上比划:“还有院子西侧,我打算挖个圆形鱼塘,挖三尺深,从护城河引暗渠做活水,这样水不臭,还能养锦鲤、鯽鱼,既能看又能吃。凉亭就建在鱼塘边,黄花梨柱子、上等青瓦,再配一套雕花石桌石凳,雅致又实用!” 苏墨听著,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温馨的画面:夏天,他坐在凉亭里喝冰镇酸梅汤,夏晚晴在旁边摇蒲扇,念念抱著小狗擎天,在院里追著蝴蝶跑,笑声脆生生的,阳光洒下来,暖融融的。 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苏墨脸上露出温柔的笑,语气坚定:“雷师傅,就按你说的来,怎么好怎么修,不差钱,材料必须用最好的,別省!” 雷师傅眼睛一亮,拍著胸脯保证:“东家放心!我雷某人这辈子,就盼著修一座这样的院子,你这么信任我,我肯定精益求精,绝对不偷工减料,保准给你修得漂漂亮亮的!” 旁边的两个徒弟也连忙点头,干劲十足:“师父说得对,我们一定好好干!” ——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气氛压抑得能闷死人。 贾张氏瘫在炕上,盖著打补丁的破被子,脸色蜡黄,眼神涣散。听完贾东旭添油加醋的复述(全是他被易中海骂的委屈),她整个人都傻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发出一声绝望的嘆息。她抬手捂住还肿著的脸,眼泪顺著皱纹往下淌,冰凉冰凉的。 五百块啊……那是她男人的抚恤金,是她的命根子,是棒梗的將来啊!就这么没了…… “我的钱啊!我的抚恤金啊!那是我养老的本钱啊!”贾张氏一边哭,一边哀嚎,声音悽厉,听得人心里发慌。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门口,脸色复杂。棒梗拽了拽她的衣角,好奇地看著奶奶哭。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小声劝道:“妈,东旭,这事就算了吧,苏墨咱们惹不起,上次你被扇、傻柱被摔、易大爷掏钱,这次还有军区大官护著他,再闹下去,咱们全家都得遭殃。” “算了?”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狠得像要吃人,哭声戛然而止,“我的五百块就这么算了?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那是五百块,不是五毛钱!我男人用命换的钱,被人讹走了,你竟然让我算了?” 秦淮茹被她嚇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只是把棒梗抱得更紧了——她知道贾张氏的性子,也清楚,贾家真的惹不起苏墨。 贾东旭嘆了口气,摆了摆手:“妈,別闹了,师父说得对,咱们斗不过人家,再闹就是自寻死路,到时候別说五百块,咱们全家都得完。” 贾张氏咬著牙,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都没察觉,眼里满是怨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苏墨,你给我等著!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把钱连本带利还回来,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听著,心里直打鼓——她有种预感,贾张氏这话,迟早会给贾家惹来更大的麻烦。可她不敢劝,只能默默站在门口,满心担忧。 —— 午后的太阳越来越烈,东跨院的修缮工作,彻底拉开了序幕,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雷师傅带著两个徒弟,挽著袖子、光著膀子,挥汗如雨地忙活,锯木头的“吱呀”声、敲钉子的“砰砰”声,此起彼伏,满院子都是烟火气,木屑纷飞,木料的清香混著汗水味,反倒让人觉得踏实。 苏墨也没閒著,捲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弯腰抱起一根几百斤重的金丝楠木,眉头都没皱一下,健步如飞地放到指定位置,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雷师傅转头看见这一幕,眼皮猛地一跳,满脸惊讶:他早就知道苏墨不简单,有钱有势,可没想到,这力气也大得嚇人!这木头,他和两个徒弟一起抬都费劲,苏墨竟然一个人就轻鬆搬起来了! 两个徒弟也看呆了,小声议论:“我的天,东家这力气也太牛了吧?几百斤的木头,说搬就搬?”“是啊是啊,比师父还厉害!” 雷师傅摆了摆手,笑著骂:“別看热闹了,赶紧干活,咱们可不能被东家比下去!” 两个徒弟连忙点头,干劲更足了。 忙活了大半天,太阳西斜,天色渐晚,夕阳把院子染成了金色。雷师傅放下锯子,擦了擦汗,喝了口水:“东家,今天就到这儿吧,天快黑了,再干容易出错,明天一早我们再来。” 苏墨点头,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钱,递了过去,语气真诚:“雷师傅,辛苦了,这是修凉亭和鱼塘的预付款,你先拿著,买点好材料,再给徒弟们买点好吃的补补,不够再跟我说。” 雷师傅连忙推辞:“东家,不用这么早,等活干完了再给就行,我信得过你。” 苏墨笑著把钱塞进他手里:“拿著吧,我也信得过你,你拿著钱,干活也踏实。材料必须用最好的,咱们要修,就修最气派的院子。” 雷师傅握著钱,心里暖暖的,郑重保证:“东家放心,明天我就去买材料,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他带著两个徒弟,扛起工具,跟苏墨道別后,开开心心地走了。 苏墨锁好院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夕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他看著这座即將焕然一新的院子,心里满是满足和归属感。 第58章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全员大会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8章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全员大会 苏墨回到96號院,刚跨进门槛,就被念念像只小炮弹一样撞了个满怀。 amp;amp;quot;爸爸!爸爸回来啦!amp;amp;quot; 小丫头仰著粉嘟嘟的小脸,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擎天和柱子也围著他的腿打转,尾巴摇得像两个小风车。 amp;amp;quot;誒,念念乖。amp;amp;quot;苏墨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感觉刚才在东跨院堆积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夏晚晴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他回来,笑著问:amp;amp;quot;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吗?amp;amp;quot; amp;amp;quot;顺利。amp;amp;quot;苏墨把雷师傅今天的进度简单说了一遍,amp;amp;quot;照这个速度,最多半个月,咱们就能搬进去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好。amp;amp;quot;夏晚晴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工具包,amp;amp;quot;晚饭快好了,你先洗把脸。amp;amp;quot; 苏墨正准备去井边打水,就听见院门被人敲响了。 amp;amp;quot;咚咚咚——amp;amp;quot; 敲门声很急促,带著几分慌张。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一脸諂媚的閆埠贵。 amp;amp;quot;苏墨同志,您……您在家呢啊。amp;amp;quot;閆埠贵搓著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苏墨看著他那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模样,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amp;amp;quot;三大爷,有事?amp;amp;quot; amp;amp;quot;那个……amp;amp;quot;閆埠贵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amp;amp;quot;您看,咱们院里,今晚要开个全院大会。一大爷让我来通知您,七点钟,中院集合。amp;amp;quot; 全院大会? 苏墨眯了眯眼睛。 他刚搬回来没几天,这院里就要开大会,而且还特意让閆埠贵来通知他。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大会是衝著谁来的。 amp;amp;quot;行,我知道了。amp;amp;quot;苏墨淡淡地应了一声,就要关门。 amp;amp;quot;誒誒誒,那个……amp;amp;quot;閆埠贵见他要走,连忙又拦了一句,amp;amp;quot;苏墨同志,您可千万別多想啊!这大会,就是例行的邻里沟通会,没別的意思!amp;amp;quot; 他这话说得心虚得要命,连他自己都不信。 苏墨看著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amp;amp;quot;是吗?那我还挺期待的。amp;amp;quot; 说完,他amp;amp;quot;砰amp;amp;quot;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閆埠贵一个人站在门外,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他心里直打鼓。 今天下午,易中海虽然知道苏墨的背景比较深,但是易中海为了自己在院子里的威严,还是决定找一个合理合法的理由给苏墨一个下马威。 他害怕苏墨的前来会影响自己的养老大计。 易中海把他和刘海中叫到家里,三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今晚开个全院大会,目的只有一个—— 给苏墨立规矩。 易中海的原话是:amp;amp;quot;这小子刚回来,不懂咱们院里的规矩。今天又弄出这么大动静,修什么院子,还惊动了大领导。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这文明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必须得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这院里,还是咱们三个大爷说了算!amp;amp;quot; 刘海中当时拍著桌子附和:amp;amp;quot;对!不能惯著他!一个外来的,凭什么在咱们院里耀武扬威!amp;amp;quot; 只有閆埠贵心里明镜似的。 苏墨是什么人? 那可是手里有枪,身后有大领导撑腰的狠角色。这种人,也是你们能招惹的? 但他嘴上不敢说,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现在通知完了,他心里反倒更慌了。 他总觉得,今晚这大会,要出事。 —— 晚饭桌上。 苏墨把全院大会的事说了一遍。 师爷苏汉林听完,冷哼一声:amp;amp;quot;一群跳樑小丑。你打算怎么办?amp;amp;quot; amp;amp;quot;能怎么办?amp;amp;quot;苏墨夹了口菜,慢条斯理地说,amp;amp;quot;去唄。正好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amp;amp;quot; 师父苏振邦有些担心:amp;amp;quot;小墨,你可悠著点。虽然咱们不怕他们,但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能和气就和气点。amp;amp;quot; amp;amp;quot;师父,您放心。amp;amp;quot;苏墨笑了笑,amp;amp;quot;我心里有数。amp;amp;quot; 夏晚晴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只有念念,一边啃著馒头,一边好奇地问:amp;amp;quot;爸爸,什么是全院大会呀?amp;amp;quot; amp;amp;quot;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说些没用的话。amp;amp;quot;苏墨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amp;amp;quot;念念別管,吃饭。amp;amp;quot; —— 傍晚七点。 南铜锣巷95號院的中院里,已经挤满了人。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把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正中间摆著一张八仙桌,桌后坐著三个人——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 三个人板著脸,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活像三堂会审。 贾张氏坐在人群前排,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她眼神阴毒地盯著院门口,等著苏墨出现。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脸期待。 傻柱则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amp;amp;quot;来了来了!amp;amp;quot;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院门口。 苏墨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院里的阵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阵势,摆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走到八仙桌前,也不坐,就那么站著,居高临下地看著桌后的三个大爷。 amp;amp;quot;三位大爷,这是要干嘛?审我?amp;amp;quot; 易中海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情绪,咳嗽两声,开了口。 amp;amp;quot;苏墨同志,你別误会。今天这大会,不是针对你,是咱们院的例行会议。主要是想跟你说说,咱们院里的规矩。amp;amp;quot; amp;amp;quot;规矩?amp;amp;quot;苏墨挑了挑眉,amp;amp;quot;什么规矩?amp;amp;quot;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他那套说辞。 amp;amp;quot;咱们南铜锣巷95號院,是街道办评定的文明四合院。院里的事,一向都是大家商量著来。大事小事,都得经过咱们三个大爷点头。你刚回来,可能不太清楚。今天开这个会,就是想让大家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好相处。amp;amp;quot;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苏墨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在这个院里,你苏墨得听我们三个大爷的。 刘海中见易中海开了头,也立刻接话,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势。 amp;amp;quot;没错!咱们院里,向来都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你今天修院子,动静那么大,也不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这要是影响了邻里关係,咱们这文明四合院的牌子,可就保不住了!amp;amp;quot; 閆埠贵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著苏墨,心里直打鼓。 苏墨听完,笑了。 他这一笑,笑得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一紧。 amp;amp;quot;原来是这样啊。amp;amp;quot;苏墨点了点头,amp;amp;quot;那我还真是不太懂规矩。不过……amp;amp;quot;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amp;amp;quot;我想问问三位大爷,你们这规矩,是谁定的?街道办?还是你们自己定的?amp;amp;quot; 易中海脸色一僵。 amp;amp;quot;这……这是咱们院里多年的传统!amp;amp;quot; amp;amp;quot;传统?amp;amp;quot;苏墨冷笑一声,amp;amp;quot;传统就能凌驾於法律之上?我修我自己的房子,花我自己的钱,还得经过你们点头?你们是街道办的领导,还是国家主席?amp;amp;quot;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易中海的脸色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拍著桌子就要站起来,却被苏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amp;amp;quot;我告诉你们,我苏墨做事,从来不看別人脸色。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去街道办告我,去派出所告我,甚至去法院告我。只要你们告得成,我立刻搬走,绝不含糊。amp;amp;quot;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amp;amp;quot;等等!amp;amp;quot; 贾张氏突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指著苏墨的鼻子就骂。 amp;amp;quot;你这小畜生!打了人还这么囂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別想走!amp;amp;quot; 苏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子。 amp;amp;quot;你再骂一句试试。amp;amp;quot;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想到周围这么多人,又壮起了胆子。 amp;amp;quot;我就骂了!你个死绝户!你个短命鬼!你……amp;amp;quot; 话还没说完,苏墨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钻出来的。 amp;amp;quot;贾张氏,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我保证,明天你就能去劳改队报到。amp;amp;quot;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那本退伍证,在她眼前晃了晃。 amp;amp;quot;侮辱军人,按律当究。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amp;amp;quot; 贾张氏的脸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场死寂。 苏墨收起证件,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amp;amp;quot;还有谁,想说点什么?你们这帮人,就和瘌蛤蟆一样,趴在脚上,没毒,但是膈应人。amp;amp;quot; 没人敢吭声。 amp;amp;quot;既然没人说,那这大会,就到此为止。以后谁要是再来招惹我,別怪我不客气。amp;amp;quot;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满院子面面相覷的人。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威严,在今晚,彻底碎了一地。 第59章 閆埠贵借刀试险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59章 閆埠贵借刀试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飘著淡淡的煤烟味。閆埠贵躺在床上,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反覆回放著昨晚的画面——苏墨那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工人搬木料时沉实的脚步声,还有木料上那晃眼的光泽,越想越心痒! 閆埠贵这辈子就一个信条: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翻了个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苏墨家装修这么大动静,指定有剩料!哪怕是几根碎木头、半袋水泥,拿回家里也能用上,不拿白不拿! 他套上打补丁的棉袄,踮著脚凑到自家门后,眯眼往院外瞅。 东跨院的门虚掩著,好几摞木料堆在院里,阳光一照,泛著蜜一样的金黄,纹理细得跟上好的绸缎似的,还飘著淡淡的木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杨木、松木! “我去!这木料得值老钱了吧!”閆埠贵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他眼睛瞪得溜圆,喉结滚了滚,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昨晚苏墨的冷脸还在眼前,那小子看著年轻,气场却嚇人,真惹不起!可心里又痒得难受,琢磨著怎么才能捞点好处。 刚退到看门的小凳子旁,还没坐稳,閆埠贵就瞧见苏墨带著几个穿工装的工人,拎著工具说说笑笑进了东跨院。 他心里那点贪念瞬间凉了半截,暗自嘀咕:好傢伙,这煞星来得也太早了!看得这么紧,硬来指定要栽! “得得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閆埠贵嘴里嘀嘀咕咕,赶紧把脖子缩进棉袄领子里,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苏墨回头瞅他一眼,把昨晚的火气撒在自己身上。 他坐立不安,眼睛却总往东边瞟——那堆木料就跟磁铁似的,勾得他心尖发颤,想去又没那胆子。 怎么办?閆埠贵挠了挠头,眉头皱成一团,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贾张氏!那老虔婆比他还贪,又泼辣不怕事! 不如假装说漏嘴,把木料值钱的消息透给她,让她先去试水!成了,他跟著沾光;输了,跟他半毛钱关係没有,完美! 主意一定,閆埠贵整理了下衣襟,故意放慢脚步,装作閒得发慌,在四合院里晃悠。 没一会儿就到了中院,一眼就看见贾张氏坐在墙角的小马扎上晒太阳——她脸上还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跟个猪头似的,正一边揉脸一边唉声嘆气。 閆埠贵立马堆起假笑,快步凑上去:“贾家嫂子,今儿天好,晒太阳呢?你这脸,咋还没好利索?”他故意提贾张氏的脸,就是为了让话题不显得突兀。 贾张氏抬头瞥了他一眼,三角眼一眯,心里直犯嘀咕:这閆埠贵今儿是抽什么风?平时除了开大会,他连中院的边都不沾,今儿居然主动找上门来,指定没安好心! 心里疑惑归疑惑,贾张氏还是敷衍著回了句:“可不是嘛,三大爷,閒著没事晒晒太阳消消肿。你今儿咋有空来中院溜达?”她手不自觉攥紧衣角,全程提防著閆埠贵。 閆埠贵搓了搓手,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嗨,屋里闷得慌,出来遛遛弯。”说著,他故意往东跨院瞟了一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贾家嫂子,你没瞧见吧?苏墨院子里那堆木料,可不是普通东西!” 本来还心不在焉揉脸的贾张氏,一听“木料”“不普通”,瞬间来了精神!三角眼“唰”地瞪圆,身子往前一凑,声音都变尖了:“啥?那木头疙瘩能有啥不一样?值钱不?”她这辈子最贪钱,一听见“值钱”俩字,连脸上的疼都忘了,眼睛直冒光! 閆埠贵一看鱼儿上鉤了,心里偷著乐,脸上却更神秘了,凑到贾张氏耳边,用气音说:“值钱!太值钱了!我刚才瞅了,那木头金黄金黄的,纹理比最好的绸缎还细,摸上去滑溜溜的!我跟你说,就一根粗点的,够咱们家吃一年!错不了!”他一边说,一边眨眼睛,装得无比真切。 贾张氏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哪儿还顾得上閆埠贵?心里的贪念跟炸了锅的油似的,“嗞嗞”往上冒!她猛地站起身,连招呼都没打,跌跌撞撞就往屋里跑——她得赶紧琢磨,怎么才能从那堆木料上捞点好处! 閆埠贵看著她急慌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心里嘀咕:上鉤了!这下有好戏看了!他哼著不成调的曲子,晃悠著回到看门的位置,坐在凳子上,就等看贾张氏的动静,盘算著要是她能拿到木料,自己怎么蹭点便宜。 可閆埠贵哪儿知道,贾张氏这会儿已经被贪火冲昏了头,脑子都快冒烟了!她一头扎进屋里,反手关上门,扑到炕上,一边捂著肿脸,一边眼珠子滴溜溜转,閆埠贵的话在她脑子里反覆迴响:“金黄金黄的,一根够吃一年!” 她眼前都浮现出木料换钱、换肉包子、换新衣服的画面,贪念越来越盛,急得抓心挠肝。 忽然,她坐起身,目光一扫,正好看见在炕边玩泥巴的棒梗——这小子年纪小,身子灵,又不起眼,去偷木料最合適不过了! 贾张氏一把拽过棒梗,力道大得差点把孩子拽哭。棒梗抬起头,小脸上全是泥点子,手里还攥著半块干泥巴,懵懂地问:“奶奶,你干啥呀?弄疼我了!” 贾张氏立马换了副脸色,肿得跟猪头似的脸上,硬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伸手擦了擦棒梗脸上的泥,声音软得能掐出蜜来:“棒梗,我的乖孙子,奶奶跟你说个好事儿!” 棒梗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奶奶,啥好事儿啊?” 贾张氏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满是诱惑:“乖孙子,你想不想天天吃肉包子?就是街口那家,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的那种,天天吃,顿顿吃,管够!” “想!”棒梗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使劲点头,咽著口水,攥紧小手:“奶奶,我想!我天天都想吃肉包子!”他长这么大,就没天天吃过肉包子,这话直接勾住了他的心。 贾张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了拍他的脑袋,继续哄骗:“想就好!那你帮奶奶办件小事,办完了,奶奶立马给你买,说话算话!” 棒梗连忙点头,拍著胸脯保证:“奶奶,你说!啥事儿我都帮你办!” 贾张氏往门口瞟了一眼,確认没人,又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你看,隔壁东跨院那姓苏的叔叔家,堆著好多木头,那木头老值钱了,比金子还贵!拿一小块,就能换好几个肉包子!”她伸两根手指头比划著名,“今晚天黑透了,你偷偷摸过去,拿一小块回来,就一小块,奶奶就给你天天买肉包子,好不好?” 棒梗听得一愣,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犹豫,小声说:“可……可那是別人的东西呀,娘说,不能偷別人的东西。”他年纪小,却也知道“偷”是不对的。 “嗨,啥別人的!”贾张氏立马沉了脸,又很快软下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毒:“那院子本来就该是咱们家的!是那姓苏的小子抢了咱们的地,那些木头,本来就是咱们的!你拿回来,不是偷,是拿自己家的东西,懂不?” 她又轻轻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语气更软了:“再说了,你年纪小,个子矮,他们看不见你!就拿一小块,他院子里那么多,根本发现不了!等咱们卖了木头换了钱,你想吃肉包子吃肉包子,想吃糖葫芦吃糖葫芦,想买新玩具买新玩具,多好!” 棒梗年纪小,哪儿经得住这么哄?一想到天天能吃肉包子、有新玩具,那点犹豫瞬间被馋虫吃乾净了!他咬了咬嘴唇,使劲点头,拍著胸脯保证:“那……那我去!奶奶,我一定拿回来,你可別忘给我买肉包子!” “誒,这才是我的乖孙子!”贾张氏乐得眉开眼笑,使劲拍了拍他的脑袋,反覆叮嘱:“记住了!一定要等天黑透,趁没人的时候去,偷偷摸摸的,別出声!你拿不动大的,就挑边边角角的碎料,拿一块就赶紧跑,千万別被人看见!不然,咱们就吃不上肉包子了!” “知道了奶奶!”棒梗使劲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晚上怎么偷偷去拿木头了。 贾张氏看著棒梗的样子,心里得意坏了,靠在炕沿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她心里打著精算盘:这小崽子不起眼,就算被发现了,谁能跟一个小孩计较?只要拿回一块木料,转手一卖,最少能换十块八块!十块八块啊,能买半扇猪肉,能给棒梗买两双新鞋,她还能扯块布做件新褂子,可比天天啃窝窝头强太多了! 至於苏墨会不会发现?发现了又咋样!贾张氏撇了撇嘴,底气十足:一个小崽子拿的,他还能找上门来闹不成?真来了,她就死不承认,大不了往地上一躺,哭天抢地撒泼打滚!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她贾张氏的性子?看他谁敢真动她! 她这算盘打得噼啪响,越想越美,连脸上的肿痛都忘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借孩子敛財的歪主意,根本不是占便宜,而是往阎王爷的帐本上,又添了一笔催命债——苏墨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拿的! 第60章 棒根钻狗洞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0章 棒根钻狗洞 自从那晚的全院大会之后,苏墨就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自己家,尤其是东跨院的方向。 那帮禽兽,贼心不死。 苏墨心里冷笑。 他很清楚,那堆金丝楠木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元宝。指望他们安分守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苏墨不打算给这帮人任何可乘之机。 晚上,他特意多做了几个菜,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著晚饭。 饭后,苏墨把女儿念念抱在怀里,柔声商量。 “念念,爸爸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呀,爸爸?”念念眨巴著大眼睛,小嘴上还沾著一点油光。 “今天晚上,让擎天和柱子去东跨院睡,好不好?” 小丫头一听,小嘴立刻撅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要擎天和柱子陪我睡!它们是我的小狗狗!” 擎天和柱子仿佛听懂了小主人的话,用脑袋亲昵地蹭著念念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墨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耐心地解释道:“念念乖,东跨院里放著咱们家很重要的东西,有些坏人总惦记著想去偷。擎天和柱子现在长大了,是咱们家的小卫兵,爸爸需要它们去站岗,保护咱们的宝贝。它们只是晚上不能陪你,白天还是一样陪你玩,好不好?” “坏人?偷东西?” 念念似懂非懂,但“坏人”和“保护宝贝”这两个词,她听明白了。 小丫头想了想,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好!那……那让它们去!擎天,柱子,你们要勇敢,把坏人全都打跑!” 说著,她还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两条狗的脑袋。 苏墨欣慰地笑了。 安顿好女儿,他领著擎天和柱子来到东跨院。 夜色渐深,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大碗灵泉水,看著两条狗贪婪地舔舐乾净。 经过这段时间的餵养,这两条杜宾犬的体型已经远超同龄,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里透著一股寻常犬类没有的灵性。 “去吧,藏好了。有任何动静,不用客气。” 苏墨低声下达了命令,拍了拍它们的脖子。 擎天和柱子低吼两声,仿佛在回应,隨即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院子最黑暗的角落,与阴影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出半点痕跡。 苏墨满意地点点头,锁好院门,转身回了自己家。 陷阱,已经布下。 就等著不开眼的老鼠,自己钻进来了。 ……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 屋里只点著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 贾张氏躺在炕上辗转反侧,脸上的肿痛早就被心里的贪婪压了下去。 她满脑子都是閆埠贵形容的那些金丝楠木,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自己招手。 她翻身坐起,推了推身边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棒梗。 “乖孙,醒醒,醒醒。” “奶奶……干啥啊……”棒梗揉著眼睛,不情愿地嘟囔著。 “还记不记得奶奶跟你说的事?”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蛊惑,“想不想吃肉包子?想不想吃烧鸡?” 一听到吃的,棒梗的瞌睡虫跑了一半。 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就快去!”贾张氏把他从炕上拽了起来,往他手里塞了个小布袋,“记住,就去东跨院,找那些木头。拿一块就行,挑小的拿,拿了就赶紧从那个狗洞钻回来,千万別让人发现!” 棒梗被她推搡著,还有些犹豫:“奶奶,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有奶奶在呢!”贾张氏眼睛一瞪,“那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东西!你这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懂不懂?快去!办好了这事,奶奶明天就给你买肉吃!” 在肉的诱惑和贾张氏的连哄带骗下,棒梗那点儿可怜的胆怯和良知,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知道了,奶奶!” “快去快回!” 贾张氏把他推出了门,然后赶紧把门插上,自己则贴在门缝上,紧张地向外张望。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棒梗借著微弱的月光,像只小老鼠一样,贴著墙根溜出了中院。 他常年在院里偷鸡摸狗,对地形熟得不能再熟。 没费多大功夫,就摸到了东跨院的墙角。 果然,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看起来荒废了很久。 棒梗心里一阵窃喜,看来苏墨那傢伙也没那么精明。 他趴在地上,先探头往里瞧了瞧。 院子里黑漆漆的,安静得可怕,只有那堆码放整齐的木料,在月光下泛著一层淡淡的、诱人的金色光泽。 棒梗的心跳开始加速,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 他不再犹豫,手脚並用,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一进入院子,一股木材独有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猫著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堆木料。 近了,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木头上面那绸缎般华美的纹理。 “真……真好看。”棒梗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他伸出黑乎乎的小手,颤抖著,摸向了其中一块看起来不大的木料。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木头的那一剎那。 “呜——” 一声极度压抑、充满了威胁的低沉咆哮,猛地从他左手边的黑暗中响起。 那声音不响,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入棒梗的耳膜,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嚇得猛地缩回手,扭头看去。 黑暗中,两点幽绿色的光芒,正死死地盯著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右后方,同样的位置,另一声一模一样的咆哮也隨之响起。 又是两点绿光! 棒梗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两个高大的黑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他逼近。 是擎天和柱子! 只是,此刻的它们,再也没有了白天时的半点温顺。 它们的体型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异常庞大,肌肉賁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它们没有吠叫,只是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低吼,雪白的獠牙在月光下闪著森冷的寒光,带著粘稠唾液的嘴角咧开,露出了最原始的攻击姿態。 两条狗一左一右,呈一个完美的半圆形,將棒梗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那眼神,冰冷,专注,就像在看一只已经到手的猎物。 棒梗彻底傻了。 肉包子,烧鸡,奶奶的夸奖……所有的一切都从他脑海中消失了。 他只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跑,可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喊,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两个恐怖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棒梗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隨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裤襠里流出,骚臭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当场嚇尿了。 极致的恐惧终於衝破了喉咙的枷锁,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尖锐悽厉的叫声,如同利剑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瞬间传遍了整个南铜锣巷95號院。 第61章 棒根被抓现行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1章 棒根被抓现行 这声尖叫,悽厉得不似人声,瞬间撕裂了整个四合院的寧静。 “唰唰唰——” 一盏盏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沉睡的院子被瞬间惊醒。 “怎么了这是?” “出什么事了?鬼叫似的!” “好像是中院传来的……不对,是东跨院!” 睡眼惺忪的住户们披著衣服,纷纷推开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中院,贾家。 一直在门后竖著耳朵偷听的贾张氏,被这声惨叫嚇得魂飞魄散。 是棒梗的声音! 她的乖孙出事了! “棒梗!我的乖孙!” 贾张氏怪叫一声,猛地拉开门就往外冲。她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什么计划了,疯了一样扑向东跨院。 这时看情况不妙的眾人,也连忙跑去通知苏墨。 与此同时,96號院。 苏墨在尖叫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他一点也不意外,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冷笑。 鱼儿,上鉤了。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外套,对身边被惊醒的夏晚晴柔声安抚:“没事,一点小动静,我去看看就回来。你和念念继续睡。” 夏晚晴看著丈夫平静的侧脸,点了点头,悬著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苏墨走出自家院门,慢悠悠地踱步到东跨院门口。 此时,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贾张氏正疯了一样拍打著紧锁的院门。 “开门!苏墨你个天杀的!你把我孙子怎么了!开门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闻声赶来,看到这架势,都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你嚎什么!”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官威,呵斥道。 “棒梗在里面!被苏墨家的狗咬了!你们快让他开门啊!”贾张氏哭天抢地,指著院门大喊。 眾人闻言,都是一惊。 苏墨家的那两条大黑狗,他们是见过的,长得就嚇人。要是真咬了孩子,那可就出大事了。 就在这时,苏墨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吵什么?” 他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贾张氏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苏墨!你还我孙子!你个杀千刀的,你放狗咬死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够了!” 苏墨一声冷喝,眼神扫过去。 贾张氏被他那冰冷的眼神一瞪,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没敢再上前。 苏墨没再理她,掏出钥匙,“咔噠”一声,打开了院门的锁。 他推开门。 院子里的一幕,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只见棒梗瘫坐在地上,小脸煞白,双眼无神,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他的裤襠湿了一大片,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扑鼻而来,让站在门口的人都下意识地皱起了鼻子。 而在他面前,擎天和柱子一左一右,静静地蹲坐著,姿態优雅,眼神平静,哪里有半分凶恶的样子。 它们只是看著棒梗,甚至连一声都没有叫。 看到苏墨进来,两条狗立刻站起身,摇著尾巴凑了过来,用头亲昵地蹭著他的腿。 这和刚才贾张氏口中“咬死人”的恶犬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棒梗!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衝过去,一把抱住已经嚇傻了的棒梗,嚎啕大哭起来。 “你看看!你们都看看!这天杀的苏墨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把我乖孙嚇成什么样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恶毒的眼神剜著苏墨。 苏墨心里冷笑。 经典“他还是个孩子啊”的环节,这就来了? 易中海走上前,看了看被嚇傻的棒梗,又看了看苏墨,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 “苏墨,这……这是怎么回事?棒梗怎么会在你院子里?” 苏墨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一大爷,我也想知道,这三更半夜的,我这院门锁得好好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说著,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了墙角的那个狗洞。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著他看了过去。 那个狗洞不大,但钻进一个小孩,绰绰有余。 答案,不言而喻。 一些心思活络的邻居,看著瘫在地上的棒梗,再闻闻空气里那股骚味,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小声对身边的人说:“我早就看这孩子不是省油的灯,主打一个『该溜子』本色,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吧。” 贾张氏抱著棒梗,还在撒泼:“什么怎么进来的!肯定是你这院子没锁好!我孙子贪玩,不小心跑进来了,你的狗就要咬死他!你必须赔偿!赔我们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赔偿?” 苏墨笑了。 他缓缓蹲下身,看著依旧在瑟瑟发抖的棒梗,从棒梗那攥紧的小手里,轻轻拿起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小布袋。 “贾张氏,你倒是说说,他深更半夜不睡觉,钻狗洞跑到我的院子里,还隨身带著个袋子,是想干什么?” 苏墨站起身,把布袋丟在贾张氏面前,声音陡然转冷。 “是想偷东西吗?” “偷东西”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贾张氏的心上。 她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我们棒梗才不偷东西!他是好孩子!” “好孩子?”苏墨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著她,“好孩子会半夜钻別人家狗洞?好孩子会跑到別人堆放贵重物品的地方?贾张氏,你当我苏墨是傻子吗?” 他指著地上的棒梗,又指著那一堆金丝楠木。 “人赃並获!这是入室盗窃未遂!我的狗,只是尽了看家护院的本分,连碰都没碰到他一下。倒是你们,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按律当究!”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苏墨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第一,我们私了。你当著全院人的面,给我道歉,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並且写下保证书,以后再敢踏进我这院子一步,我就打断他的腿。” “第二……”苏墨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这入室盗窃,该怎么判!” 第62章 想打太极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2章 想打太极 贾张氏的哭嚎声,像一把钝刀子,在寂静的夜里来回拉锯。 她抱著嚇得失魂落魄的棒梗,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天杀的啊!没天理了啊!” “姓苏的,你个黑了心的烂肚肠!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啊!他不就是贪玩跑错了地方,你就放狗咬他!” “你看看!你看看我孙子嚇成什么样了!要是嚇出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拼命!” 贾张氏一边嚎,一边拍著自己的大腿,那架势,仿佛苏墨不是抓了个贼,而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院里的邻居们围在门口,窃窃私语。 有的人面露不忍,觉得对一个孩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有的人则抱著胳膊看热闹,嘴角掛著一丝嘲讽。 易中海眉头紧锁,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不管怎么样,棒梗是院里的孩子,苏墨是新来的。他作为一大爷,必须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把场面控制住。 “苏墨同志。”易中海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架势,“你看,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家的狗也没真伤到他,我看这事……” “不懂事?” 苏墨轻轻吐出三个字,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三根冰冷的针,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墨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淡漠,嘴角甚至还勾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踱步走到院子中央,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说他不懂事,只是贪玩?” “那当然!不然呢!”贾张氏梗著脖子喊,仿佛声音大就有理。 “好一个贪玩。”苏墨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狗洞,“我这院门深更半夜锁得好好的,你家这『不懂事』的孩子,是『玩』著从这个洞里钻进来的吗?”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个狗洞。 洞口周围的杂草有被压过的痕跡,泥土上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小手印。 答案,不言而喻。 贾张氏的脸色一僵,哭嚎声都顿了一下。 不等她想出新的说辞,苏墨又向前一步,弯腰从棒梗身边捡起了那个掉在地上的小布袋。 他用两根手指捏著布袋,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 “你说他贪玩,那他带著个袋子,是准备玩什么?玩我院子里的木头,把它们装进袋子里带回家玩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偷东西?” “我的天,贾家的孩子怎么又偷东西!” “我就说嘛,苏墨家堆著那么多好木料,能不招贼?”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唯恐天下不乱地嚷嚷起来:“哎哟喂,这可不是小事啊!这叫入室盗窃!棒梗这孩子,真是得了他奶奶的真传啊!”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们棒梗才不偷东西!他就是进来看看,看看而已!”她声嘶力竭地辩解,但声音里明显带上了颤抖。 “看看?” 苏墨冷笑一声,丟下布袋,转身走向东跨院正房的窗户。 眾人不明所以,都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苏墨站在一扇窗户前,抬手指了指。 “那你们再看看这个。” 借著几家点亮的煤油灯光,眾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扇木窗的窗框上,赫然有几道崭新的、深深的撬痕,旁边的木头茬子都翻了出来,明显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硬撬过。 而在窗户下方的墙壁和窗台上,还留著几个清晰无比的、黑乎乎的小手印! 那手印的大小,和瘫在地上的棒梗的手,简直一模一样! 这下,再傻的人也明白了。 棒梗根本不是什么“贪玩”,也不是只想偷木头那么简单。 他是想撬窗入室! 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这……这是想进屋里偷啊!” “贼胆也太大了!这还是个孩子吗?” “幸亏苏墨家的狗发现得早,不然这屋里……” 议论声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整个院子。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贾家。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老脸,像是被人用鞋底子狠狠抽了几下,火辣辣地疼。 刘海中更是把脑袋缩了回去,生怕苏墨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閆埠贵躲在人群最后面,嚇得腿肚子都开始转筋。是他!是他告诉贾张氏木头值钱的!这要是被苏墨知道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贾张氏彻底懵了。 她看著那被撬坏的窗户,看著那黑手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乖孙”,胆子居然这么大,还敢去撬人家的窗户! 苏墨缓缓走回到她面前,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贾张氏,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我……我……”贾张氏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人赃並获,证据確凿。”苏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贾张氏的心上,“这不是贪玩,这是入室盗窃未遂。我的狗,是在保护我的財產,它们连碰都没碰到你孙子一根汗毛。反倒是你,贾张氏,唆使未成年人犯罪,罪加一等!” 苏墨环视全场,目光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脸上停留了片刻。 “三更半夜,撬窗入室,这要是报了警,是什么后果,两位大爷比我清楚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他看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 最后,苏墨的目光重新锁定在魂不守舍的贾张氏身上,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私了。你,当著全院人的面,承认是你唆使棒梗偷东西,给我赔礼道歉。赔偿我被撬坏的窗户,五百块钱。然后,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你贾家的人,以后再也不敢踏进我这东跨院半步。只要有一次,我就不是报警了,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五百块!”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这年代,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五百块钱,简直是天价!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刚想开口撒泼,却被苏墨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第二……” 苏墨的声音陡然降低,却更显阴冷。 “我们公了。我现在就带著你这好孙子,拿著这撬窗的证据,去交道口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这入室盗窃的贼,和他背后那个教唆犯,到底该怎么处置!” “派出所”三个字,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了贾张氏的头顶。 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瘫倒在地。 去派出所? 那棒梗这辈子就毁了!他的人生就有了抹不掉的污点! 贾张氏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 她张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只觉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对峙的两人,等待著贾张氏最后的审判。 第 63 章 直接报公安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63 章 直接报公安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派出所? 这三个字像三道催命符,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她愣愣地看著苏墨,那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钱? 五百块? 前几天为了赔偿苏墨那五百块钱,她掏空了棺材本,还不得不厚著脸皮去跟易中海借了一大笔。 那钱现在还在易中海的帐本上记著呢,她怎么可能再拿得出来一分钱! 更何况,就算有钱,她也捨不得出! 凭什么? 凭什么她贾家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这个姓苏的送钱? 不就是个小崽子偷东西没偷成,还被狗嚇尿了裤子吗?多大点事儿! 一股邪火混杂著泼妇的本能,从贾张氏的心底里猛地躥了上来,瞬间烧掉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哭!闹!耍无赖! 她就不信了,这么多人看著,他苏墨还能真把一个老婆子和一个孩子怎么样!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她驾轻就熟的表演。 “天杀的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有钱人就可以这么欺负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吗?” “我孙子都被你的狗嚇傻了,你还要我们赔钱!你这心是黑的吗?是石头做的吗?” “我告诉你们,我没钱!一分钱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今天有本事就把我这条老命拿走!” 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蹭了一身,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妇女。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 前一秒还证据確凿,理亏词穷,下一秒就成了受害者联盟总代表了? 易中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最怕的就是贾张氏来这一套。 这老虔婆一旦开始撒泼,那就是神仙难救。 更要命的是,她上次那五百块,確实是从自己这里借的。这要是再赔五十,贾家估计就真得揭不开锅了。到时候,自己那钱什么时候能要回来?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硬著头皮站出来打圆场。 “咳咳,苏墨啊。”易中海往前凑了凑,脸上挤出和善的笑容,“你看,贾家嫂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棒梗这孩子,也受到了教训。要不……要不这事就算了?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別把关係闹得那么僵。” 刘海中也跟著帮腔:“是啊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孩子还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閆埠贵躲在后面,不敢说话,心里却把易中海和刘海中骂了个遍。 苏墨看著眼前这齣闹剧,看著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看著和稀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表演。 贾张氏看苏墨不说话,还以为他被自己镇住了,哭嚎得更加起劲,甚至开始往苏墨脚边蹭,想抱住他的腿。 “我苦命的孙子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也不活了!”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苏墨裤腿的那一刻。 苏墨动了。 他只是轻轻往后退了一步,就让贾张氏扑了个空,啃了一嘴的泥。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院里的所有人,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看来,是选择公了。”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就是这平淡的语气,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脸上。 刘海中的官威卡在喉咙里。 贾张氏的哭嚎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苏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苏墨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上躥下跳的身影上。 “许大茂。” “哎!在呢在呢!苏哥,您吩咐!” 许大茂一个激灵,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立马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满脸堆笑,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他早就看贾家这帮人不顺眼了,今天苏墨强势出手,简直大快人心!他正愁没机会表现呢,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苏墨淡淡地说道:“你腿脚快,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就说南铜锣巷95號院有人入室盗窃,人赃並获,还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让他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好嘞!” 许大茂答应得比谁都快,声音洪亮,生怕別人听不见。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一股“替天行道”的神圣光环,斜眼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和已经嚇傻的棒梗,以及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大傢伙都听见了啊!是苏哥让我去的!” “对付这种院里的老鼠屎,就得用革命的铁拳!我许大茂,今天就是正义的使者!” “苏哥您放心,我保证,五分钟之內,就把警察同志给您请来!您就瞧好吧!” 说完,他像一匹脱韁的野狗,迈开两条罗圈腿,一阵风似的衝出了院子,一边跑还一边喊:“警察同志!抓贼了!南铜锣巷95號院有贼啊!” 那动静,恨不得全北京城都能听见。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许大茂这通操作给搞蒙了。 谁也没想到,苏墨居然来真的。 他甚至都懒得自己去,隨便一句话,就有人抢著当他的马前卒。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彻底傻了。 她脸上的眼泪还掛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真的敢叫警察? 棒梗可是个孩子啊!他怎么下得去这个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秦淮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贾张氏身边,面如死灰。 完了。 这一次,真的完了。 易中海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看著苏墨,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呵斥,想阻止,想维护自己一大爷的权威。 但他不敢。 苏墨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清楚地知道,从许大茂衝出院门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个院子的天,要变了。 第64章 公安来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4章 公安来了 许大茂那破锣嗓子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回音,然后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整个东跨院,连同门口的几十號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嘴巴还保持著哭嚎的形状,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响——他怎么敢?他怎么真的敢去叫警察? 易中海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著震惊、愤怒、羞辱和一丝恐惧的酱紫色。他感觉自己一大爷的权威,就在刚刚,被许大茂那双罗圈腿,给一脚一脚地踩进了泥里,还碾了几下。 刘海中把官架子端得太久,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嘴里嘟囔著:“胡闹!简直是胡闹!”可那声音,连他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 秦淮茹面如死灰,她看著被嚇傻的儿子,又看看那个如同地狱阎王般冷漠的苏墨,一股深不见底的绝望,將她彻底吞噬。 完了。 这一次,贾家真的要完了。 周围的邻居们,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著院子中央那个双手插兜,表情淡漠的男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敬畏。 这已经不是什么邻里纠纷了。 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苏墨根本不屑於跟他们玩什么院里大会,也不屑於跟贾张氏撒泼打滚。 他直接掀了桌子,叫来了规则的制定者和执行者。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和稀泥、拉偏架、道德绑架,都成了笑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贾张氏的心上。 她从最开始的震惊,慢慢转变为侥倖。 也许……也许许大茂就是咋咋呼呼,跑一圈就回来了? 也许……警察同志来了,听说是小孩儿不懂事,批评两句就算了? 然而,她的侥倖心理並没有持续多久。 胡同口,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整齐划一,沉稳有力,和院里这些老少爷们懒散的步伐截然不同。 紧接著,两道雪亮的手电筒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了夜色,直直地射进了95號院的大门。 “警察!谁报的警?”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人群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自动向两边分开。 两个身穿制服,腰间配著枪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察,国字脸,目光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身后跟著一个年轻警察,手里拿著个本子和笔,一脸严肃。 院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们对视。 刚才还想摆谱的刘海中,这会儿把脑袋缩得跟个鵪鶉似的。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以一大爷的身份上去搭话,可看著对方肩上的警衔,那句“同志你好”硬是卡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中年警察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苏墨身上。 没办法,在这一群畏畏缩缩的人里,只有苏墨一个人站得笔直,神情自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你报的警?”中年警察问道。 苏墨点点头,迎著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是我让人去的。这里是我的院子,有人入室盗窃。”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入室盗窃! 从苏墨嘴里说出来,和从许大茂嘴里喊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中年警察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顺著苏墨的视线,看到了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和棒梗。 “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苏墨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客观地陈述事实。 “这是我的院子,晚上锁了门。这个孩子,从墙角的狗洞钻了进来,企图偷窃院里的木材。我养的狗发现了他,但並未对他造成任何身体伤害。他被发现后,惊嚇过度,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指了指棒梗身边那个小布袋。 “这是他隨身携带的工具。” 中年警察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让他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嚇得失魂落魄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个布袋,然后站起身,走到墙角,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那个狗洞。 洞口周围的泥土很新,明显有人爬过的痕跡。 他又走回来,手电光落在那堆码放整齐的金丝楠木上。 木材在光下泛著奇异的金色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些木材很贵重?”他问苏墨。 “金丝楠木。”苏墨只说了四个字。 中年警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不是木工,但也听过这种木头的大名。这玩意儿,那可是按克卖的!这一堆……价值无法估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了,这是重大盗窃案!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等警察开口,易中海先急了。他生怕这件事牵连到整个院子,影响了他“先进个人”的评选,连忙指著贾张氏厉声呵斥,想要撇清关係。 贾张氏被他吼得一个激灵,终於回过神来。 她看著警察严肃的脸,求生的本能让她再次开启了撒泼模式。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是冤枉的!”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我孙子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就是贪玩,看见这里有个洞就钻进来了,他懂什么啊!是苏墨!是他故意放狗嚇唬我孙子!你们看,我孙子都嚇傻了!他这是蓄意伤害!” 中年警察冷冷地看著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闭嘴!我们办案,还轮不到你来教。现在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 他指著棒梗:“这是你孙子?” “是……是。”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说了,他贪玩!”贾张氏梗著脖子喊。 “贪玩?”中年警察冷笑一声,“贪玩需要半夜三更钻別人家狗洞?贪玩需要带著个袋子准备装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教唆他的!” “我没有!我不是!你別胡说!”贾张氏矢口否认,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中年警察也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依旧在发抖的棒梗。 他放缓了语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小朋友,你別怕。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棒梗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旁边的奶奶,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告诉叔叔,你为什么要到这个院子里来?是不是想要这个木头?”警察指了指那堆木料。 棒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惧。 贾张氏见状,急了,大声喊道:“別问我孙子!他嚇坏了!他说的话不能当真!” “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中年警察回头一声怒喝,嚇得贾张氏浑身一颤,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警察再次转向棒梗,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了过去。 “別怕,吃了糖,告诉叔叔实话。只要你说了实话,叔叔就不抓你。” 棒梗看著那块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或许是糖的甜味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或许是警察的语气让他放鬆了警惕。 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了。 “我……我不想的……是奶奶……是奶奶让我来的……”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贾张氏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上。 閆埠贵躲在人群最后面,只觉得两腿发软,差点当场跪下。完了完了,这老虔婆要是把自己供出来……他不敢想了,只恨不得现在立刻原地去世。 易中海和刘海中,张著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们刚才还想帮著说和,没想到,主谋竟然就是这个一直在哭天抢地的老东西! 贾张氏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疼爱的亲孙子,竟然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自己给卖了! “不……不是的!”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是你自己嘴馋!是你自己想偷东西!” 棒梗被她狰狞的样子嚇得一哆嗦,哭得更厉害了。 他一边哭,一边把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就是你!就是你说的!你说只要我拿一块木头回来,就给我买肉包子吃!天天吃!顿顿吃!你说这是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呜呜呜……我不要肉包子了……我害怕……” 肉包子…… 拿回自己的东西…… 这几句话,把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铁证如山! 中年警察的脸,已经冷得能刮下冰霜。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贾张氏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教唆未成年人实施盗窃,罪加一等。” 他对著身后的年轻警察一挥手。 “銬起来,带走!” “是!” 年轻警察应了一声,拿出明晃晃的手銬,大步上前。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没犯法!我是冤枉的!”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手脚並用地在地上扑腾,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肥鱼,撒泼打滚,哭爹喊娘。 “我一把年纪了!你们这是欺负老人!救命啊!警察打人了!”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年轻警察动作麻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銬,牢牢地锁住了她那双骯脏的手腕。 “啊——!放开我!你们这帮黑心烂肚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贾张氏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了起来,拖著往外走。她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骂苏墨,骂警察,骂那个把她供出来的亲孙子。 秦淮茹哭著跪倒在地,抱著警察的腿哀求:“警察同志,求求你们,放过我婆婆吧!她年纪大了,她糊涂啊!” 中年警察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法律面前,没有老幼之分。有什么话,去派出所说吧。” 说完,他押著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警车发动的声音响起,然后渐渐远去。 整个院子,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秦淮茹抱著嚇傻的棒梗,瘫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呜咽。 苏墨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走到擎天和柱子身边,摸了摸它们的头,轻声说了句:“干得不错。” 然后,他转身,在眾人惊惧、复杂、敬畏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走回了96號院,关上了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大门。 第65章 贾张氏被带走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5章 贾张氏被带走了 先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此刻像是见了鬼一般,作鸟兽散,一个个缩回自己家里,把门插得紧紧的。 没人敢再多说一句,甚至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苏墨最后那一眼,太嚇人了。 那不是警告,不是威胁,而是一种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院子,从今晚开始,姓苏了。 中院里,只剩下瘫坐在地的秦淮茹,和她怀里已经嚇得失了魂的棒梗。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呜呜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秦淮茹抱著儿子,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不恨苏墨,也不敢恨。 她只恨自己,恨自己的婆婆,恨这个吃人的家。 婆婆被抓走了,教唆犯,盗窃犯,这两个名头扣下来,这辈子怕是都出不来了。 男人贾东旭是个废物,除了躺在床上哼唧,什么都干不了。 小叔子小姑子还在上学,是两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现在,唯一的顶樑柱,那个能撒泼耍横,能从別人兜里抠出食儿来的贾张氏,倒了。 天,塌了。 秦淮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棒梗冰冷的小脸上。 她该怎么办? 这个家,以后该怎么办? 绝望中,一个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大爷,易中海。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费力地把棒梗从地上拉起来,踉踉蹌蹌地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故作镇定的声音。 “一大爷,是我,淮茹。”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助。 门开了。 易中海看著门外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心里那点因为苏墨而產生的憋屈,瞬间被一股狂喜衝散。 来了! 她果然来了!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一倒,这秦淮茹不就成了没头的苍蝇,只能来找自己这个“主心骨”了吗? 妙啊!真是太妙了! 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完成养老大计! 易中海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沉重表情。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侧身让秦淮茹进屋。 “淮茹啊,快进来。唉,这事儿闹的……” 秦淮茹一进屋,再也绷不住了,双腿一软就要跪下。 “一大爷,求求您,您救救我婆婆吧!她年纪大了,不能坐牢啊!”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易中海连忙扶住她,嘴里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却在盘算著。 救? 我救她?我巴不得她死在里头! 那个老东西,就是我养老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吃我的,喝我的,还把我当傻子。现在她进去了,你秦淮茹和贾家这一大家子,不就得完完全全指望我了吗? 到时候,我稍微给你们点恩惠,你们还不得对我感恩戴德? 等我老了,动不了了,你秦淮茹,还有你儿子棒梗,就是我现成的儿子和儿媳妇! 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淮茹啊,你先別急,坐下慢慢说。”易中海把秦淮茹按在凳子上,自己则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件事,难办啊!”他长嘆一声,语气沉重,“苏墨那小子,你也看到了,是个狠角色。而且这次,是贾家嫂子她……她自己犯了糊涂,人赃並获,证据確凿。这官司,打到天边也是咱们输啊。” 秦淮茹听完,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那怎么办啊?真就看著我婆婆她……” “你放心!”易中海一摆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绝对不能看著贾家就这么垮了!你婆婆再不对,她也是咱们院里的人!” 他这话说得大义凛然,秦淮茹顿时感觉看到了一丝希望,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易中海踱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 “这样,你先带著棒梗回家,稳住情绪。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在街道和厂里,还有些老关係,我明天就去找他们问问,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至少……至少让你婆婆在里头少受点罪。” 说完,他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硬塞到秦淮茹手里。 “拿著!给孩子买点吃的,压压惊。別跟我客气!这个时候,我不帮你们谁帮你们!” 秦淮茹捏著那两块钱,仿佛捏著千斤重担。 她看著眼前这个为自己家“操碎了心”的一大爷,感动得无以復加,哽咽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谢谢您……一大爷……谢谢您……” “快回去吧。”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记住,以后有什么难处,儘管来找我。有我易中海在一天,就饿不著你们娘俩!” 送走了秦淮茹,易中海关上门,脸上的沉重和忧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和 smug。 他哼著小曲儿,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去求人? 求个屁! 他明天哪儿也不去,就在家躺著。 过两天,等秦淮茹再来问,他就说“人家不给面子”、“这事儿太大了,关係用不上”。 反正,姿態要做足,让她秦淮茹知道,自己为了她家的事,“尽力”了。 只要让她对自己產生依赖,產生感激,自己的养老大计,就稳了! 易中海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晚年,秦淮茹端茶倒水,棒梗给自己捶腿的美好画面。 …… 与易中海的春风得意不同,交道口派出所的拘留室里,贾张氏正在经歷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哐当”一声,冰冷的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被推进一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子,里面一股汗臭、脚臭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味,熏得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屋里已经关了七八个人,一个个歪七扭八地躺在通铺上,眼神不善地打量著她这个新来的。 贾张氏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就准备开始她的经典曲目。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一个老婆子,招谁惹谁了……” 她刚嚎了两句,一个尖锐的声音就从角落里传来。 “嚎什么嚎!给老娘闭嘴!” 贾张氏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脸上带著刀疤,胳膊上纹著一条青蛇的女人,正恶狠狠地瞪著她。 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的贾张氏,哪里会把这种威胁放在眼里。 她脖子一梗,骂道:“你个烂货跟谁俩呢!老娘爱嚎就嚎,关你屁事!” 刀疤女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笑得有些残忍。 她从通铺上慢悠悠地站起来,一边捏著自己的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边朝贾张氏走过来。 “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行,今天姐就教教你,在这儿,谁说了算。” 贾张氏看著对方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心里有点发怵,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警察!警察打人了!” 她又想故技重施,用撒泼打滚来解决问题。 然而,这里不是四合院。 刀疤女根本不给她表演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狠狠地抽在贾张氏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贾张氏抽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剩下半边脸也迅速地肿了起来,跟猪头一样对称。 “还叫不叫了?”刀疤女的声音阴冷。 贾张氏彻底被打懵了。 她这辈子,都是她打別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结结实实地扇过耳光? 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她张嘴就要咒骂。 “啪!” 又是一个耳光,抽得她满嘴的牙都鬆动了。 “嘴还挺硬。”刀疤女冷笑著,鬆开手。 贾张氏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 她看著眼前这个如同煞神一般的女人,看著周围那些抱著胳膊,满脸冷笑看热闹的囚犯,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第一次,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终於明白,在这里,她引以为傲的所有手段——撒泼,打滚,咒骂,倚老卖老——全都没用。 这里,只讲究一样东西。 拳头。 “以后,你就睡那儿。”刀疤女指了指紧挨著尿桶的那个最潮湿、最骯脏的角落,“再敢多放一个屁,我就把你按进尿桶里喝个饱。” 说完,她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 贾张氏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血腥味。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她不敢哭了,也不敢骂了。 她只能缩著身子,一点一点,屈辱地爬向那个散发著恶臭的角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老狗。 第66章 贾张氏离开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6章 贾张氏离开了 贾张氏被带走后,交道口派出所的办事效率出奇地高。 第二天上午,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通告,就贴在了95號院的公告栏上。 处罚结果下来了。 贾张氏,因教唆未成年人盗窃,且涉案金额巨大,情节恶劣,毫无悔改之意,被判处前往西北劳动改造一年。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通告的最后一行,用黑体字写著一句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话:劳动改造期满后,遣返其户口原籍,不得再返京。 遣返原籍! 这六个字,比枪毙还要让贾张氏这种人难受。 这意味著,她这辈子,都別想再回这个她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四合院了。她那引以为傲的城里人身份,没了! 消息像一阵风,瞬间刮遍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给镇住了。 太狠了! 太快了! 太绝了! 从案发到宣判,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这背后要是没人,鬼都不信。 所有人看向东跨院的方向时,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一丝深深的恐惧。 苏墨,这个名字,成了院里一个不可提及的禁忌。 中院,贾家。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是坟墓。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著外面传来的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他妈……被发配到西北了?还回不来了? 他愣了半天,然后一股无能的狂怒涌上心头。他抬手就把床头的药碗扫到了地上。 “哐当!”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都是你!都是你没看好棒梗!现在妈被抓走了!这个家完蛋了!你满意了?” 他像一头髮狂的疯狗,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碎片,一言不发,眼泪早已流干。 她还能说什么? 这个家,早就完了。从她嫁进来的那天起,就完了。 就在这时,门帘一挑,易中海沉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和在床上撒泼的贾东旭,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悲痛和无奈。 “东旭!淮茹!我……我对不住你们啊!”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哽咽,“我跑了一上午,托遍了关係,嘴皮子都磨破了,可……可这事儿,定死了,谁也改不了了。” 他一边说,一边捶著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苏墨那边的背景太硬了!听说惊动了军区的大领导!贾家嫂子她……她这次是撞到铁板上了啊!” 秦淮茹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家“奔走操劳”的一大爷,心里最后那点支撑,也彻底崩塌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易中海面前,泣不成声。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连忙扶起她,脸上全是“感同身受”的悲戚。 “淮茹啊,你別这样!快起来!” 他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成了! 贾张氏这个最大的障碍,被苏墨一脚踹到了几千里外的西北,永世不得翻身!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他嘴上安慰著秦淮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淮茹你放心,虽然你婆婆她……唉,但是,天塌不下来!有我呢!只要我易中海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不管你们贾家!” 他的话,在秦淮茹听来,是绝望中唯一的曙光。 但在易中海自己听来,这是一份养老合同的最终確认书。 他看著跪在地上,对自己感激涕零的秦淮茹,看著床上那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贾东旭,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秦淮茹对他死心塌地,让他成为这个家的救世主,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以后,这个家吃的、穿的、用的,都得指望他易中海。 他稍微漏一点好处,秦淮茹就得对他感恩戴德。 等到贾东旭这个废物死了,他再顺理成章地接济秦淮茹,让她带著棒梗给自己养老送终。 完美! 这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易中海扶著秦淮茹,看著贾东旭,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沉痛地说道:“东旭啊,你別怪淮茹,她也不容易。现在家里遭了难,你们更要团结!你放心,你妈虽然不在了,但我这个一大爷还在!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心骨!” 贾东旭愣愣地看著易中海,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慢慢地垮了下来,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一大爷……我妈她……我没妈了啊……” “糊涂!”易中海厉声喝道,“你妈只是去劳动改造,又不是没了!你是个男人,得把这个家撑起来!你看看淮茹,看看棒梗,他们以后都指望你了!”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长辈的威严和关怀。 秦淮茹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一大爷简直就是活菩萨。 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畅快。 撑起来? 就凭贾东旭这个废物?他能把自己撑起来就不错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话术,把贾家的责任和希望,全都揽在自己身上,让秦淮茹彻底离不开他。 “好了,都別哭了。”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和一些粮票,硬塞到秦淮茹手里。 “这是十块钱,还有几斤粮票,你们先拿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得吃点好的,缓缓神。钱的事你別担心,我先帮你们垫著。等以后,日子好过了再说。” 秦淮茹捏著那沉甸甸的钱和粮票,手都在发抖。 在这个家里,她何曾见过这么多钱? “一大爷……这……这使不得……” “拿著!”易中海把她的手合上,不容置疑地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就把我当成自家人!” 说完,他又安抚了几句,才背著手,迈著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贾家。 一出门,迎著温暖的阳光,易中海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今天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他抬头看了一眼东跨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苏墨啊苏墨,你虽然狠,但到底还是个年轻人。 你帮我除掉了贾张氏这个心腹大患,我易中海,还得谢谢你呢! 这四合院的风水,从今天起,才真正开始转向我易中海这边啊! 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儿,背著手,朝自己家走去,那步伐,轻快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第67章 验收新房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7章 验收新房 自从贾张氏被戴上银手鐲押上警车,整个南铜锣巷95號院,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和平。 再也没有人敢在院子里大声喧譁。 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再也没有人敢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去瞟东跨院的方向。 苏墨这个名字,像一把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他们或许不知道苏墨的背景到底有多深,但他们亲眼看到了,那个在院里横行霸道了一辈子的老虔婆,是怎么在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內,就被打包发配到千里之外的西北,永世不得翻身。 这种雷霆手段,这种杀伐果断,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些普通市民的想像范畴。 於是,院里的人都学乖了。 碰见苏墨,哪怕隔著十几米,都得赶紧低下头,躬著身子,毕恭毕敬地喊一声“苏墨同志”,等他走远了才敢直起腰。 就连以前最爱端官架子的二大爷刘海中,现在看见苏墨,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缩进墙里。 院子里的风气,一时间竟变得无比和谐。 当然,这种和谐之下,也暗流涌动。 比如一大爷易中海,他最近的心情就非常好。 贾张氏这块最大的绊脚石被一脚踹开,他的养老大计简直是坐上了火箭,进展神速。 每隔两三天,他就会提著点棒子麵或者一两块钱,去贾家“嘘寒问暖”。 秦淮茹对他感恩戴德,言听计从,把他当成了全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易中海每次从贾家出来,看著秦淮茹那感激涕零的眼神,心里就美得冒泡。 苏墨啊苏墨,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易中海不止一次在心里这么感谢道。 对於这些,苏墨自然是懒得理会。 这帮禽兽只要不主动来招惹他,他才没工夫去管他们那些鸡鸣狗盗的破事。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飞快地流逝。 半个月,转瞬即逝。 这天下午,东跨院的装修工程,终於画上了圆满的句號。 工头雷师傅满脸红光地找到苏墨,搓著手,一脸的敬佩和激动。 “苏墨同志!全弄好了!您过去瞧瞧?我跟您说,我老雷干了一辈子木工,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您那批金丝楠木,简直是神仙用的料!做出来的活儿,那叫一个漂亮!” 雷师傅的语气里,充满了工匠对自己作品的骄傲。 “辛苦了,雷师傅。”苏墨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这是剩下的工钱,您点点。”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雷师傅连连摆手,“您给的价已经够高了!能摸到这么好的料,是我们这些手艺人的福分,我哪能再多要您的钱!” “一码归一码。”苏墨把信封硬塞到他手里,“说好的价钱,一分都不能少。以后有机会,我还找您。” 雷师傅感受到信封的厚度,知道里面绝对不止说好的数目。他感动得眼眶都有点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得嘞!以后您有任何活儿,只要一句话,我老雷隨叫隨到!” 送走了雷师傅,苏墨回到家,把好消息告诉了家人。 “走,咱们验收新房去!” “好耶!住新房子咯!” 小念念第一个欢呼起来,拉著爸爸的手就往外跑。 夏晚晴和两位师父也是满脸笑意,跟在后面。 一家人穿过寂静的中院,来到东跨院门口。 院门,已经换成了厚重的实木大门,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回字纹,黄铜的门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著一股低调的奢华。 苏墨推开门。 “哇——” 饶是心里早有准备,夏晚晴和两位长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嘆。 眼前的院子,已经焕然一新。 地面用青石板铺得平平整整,墙角种上了几株从苏墨空间里移出来的翠竹和一小片草坪,给整个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机与雅致。 原本破败的屋檐和窗欞,全都修葺一新,刷上了崭新的桐油,显得古朴而大气。 整个院子,乾净,整洁,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与一墙之隔的那个充满了算计和腌臢的四合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爸爸,这里好漂亮呀!”念念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清脆的笑声迴荡在空中。 “喜欢吗?”苏墨笑著问。 “喜欢!念念最喜欢这里了!” “走,进去看看。” 苏墨牵著夏晚晴的手,率先走进了正房。 一进门,一股金丝楠木独有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正房被打通,成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堂屋。地上铺著光滑的木地板,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 正中央,摆著一套气派非凡的八仙桌和太师椅,桌椅的木料在从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著绸缎般的金色光泽,上面的纹理如山水画卷,又似凤羽龙鳞,华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的天,小墨,这……这就是金丝楠木?” 师父苏振邦走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太师椅的扶手,那手感温润如玉,让他这个外行都感觉到了不凡。 “这料子,真是绝了。”师爷苏汉林也嘖嘖称奇,“这要是放在前朝,只有皇宫里才用得上啊。” 夏晚晴看著这富丽堂皇又不失雅致的布置,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知道丈夫有本事,却没想到他能把家布置得这么好。 “晚晴,念念,这边是咱们的房间。” 苏墨拉著妻女,走进了东边的臥室。 臥室同样宽敞,里面摆著一张雕花大床,床头柜,衣柜,梳妆檯一应俱全,全都是用金丝楠木打造。 梳妆檯上,还镶嵌著一面巨大的水银镜,镜面光洁如水,能清晰地照出人影。 “哇!好大的镜子!”念念跑到镜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好奇地转著圈圈。 夏晚晴更是捂住了嘴,眼眶微微泛红。哪个女人不爱美?在那个小小的西厢房里,她只有一面模糊不清的铜镜。而现在,丈夫为她准备了这么大,这么清晰的镜子。 “喜欢吗?”苏墨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嗯。”夏晚晴靠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一个字。 西边的房间,则是给两位长辈准备的,布置得古朴沉稳。 而最让一家人惊喜的,还是屋子最里侧的改造。 苏墨竟然在屋里隔出了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里面不仅有抽水马桶,墙壁和地面还贴上了洁白的瓷砖,甚至还有一个淋浴喷头。 “这……这是?”苏振邦和苏汉林看著那雪白的马桶,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这个年代,能在屋里上厕所,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別提这个叫“马桶”的东西,只要一按,水流就能把污物冲得乾乾净净,没有一丝异味。 “以后,咱们晚上起夜就方便了。”苏墨笑著解释。 这些东西,自然都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参观完正房,一家人又去了东西厢房。 西厢房被改造成了厨房和餐厅,里面砌了新式的炉灶,抽油烟效果极好。墙上掛著崭新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个巨大的储物柜。 东厢房则被苏墨改造成了一间书房和一间给念念准备的儿童房。 儿童房里,摆著一张小小的公主床,一个小书桌,还有一个装满了各种玩具的柜子。 念念一看到这个房间,就迈不动步了。 “爸爸,这是给我的吗?”她指著那张可爱的小床,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对,这是念念自己的房间。” “太好啦!”小丫头欢呼一声,扑到床上,开心地打著滚。 一家人温馨验收新房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了院里其他人的耳朵里。 几个胆子大的,假装路过,偷偷从门口往里瞄。 这一瞄,魂儿都快嚇飞了。 “我的妈呀!那……那桌子是金子做的吗?” “你看见那地了吗?比咱们的脸都亮!都能照出人影儿来!” “他家……他家窗户上装的是啥?那么大一块,亮晶晶的,是琉璃吗?” “你们闻见没?真香啊!他家这木头是香的!”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苏墨这么牛,当初自己就该第一个衝上去抱大腿啊! 易中海也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地看著那扇敞开的大门。 透过门,他能看到院子里那別致的景观,能看到堂屋里那气派的桌椅,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家人幸福的笑声。 那笑声,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算计了贾家,掌控了秦淮茹,就掌控了这个院子的未来。 可现在,他看著苏墨家那如同皇宫般的院子,再看看自己家这阴暗狭小的屋子,一种巨大的落差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苏墨,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那些引以为傲的算计和谋划,在人家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笑话。 他那点养老的小心思,跟人家这神仙般的日子一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易中海的拳头,在袖子里悄悄攥紧,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嫉妒的火焰,在他心里疯狂燃烧。 第68章 贾张氏走了,秦淮如又来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8章 贾张氏走了,秦淮如又来了 新家的第一个清晨,苏墨是在一阵沁人心脾的楠木清香中醒来的。 身下的床垫软硬適中,身上盖著的是轻盈保暖的蚕丝被,窗外晨光透过厚实的玻璃窗洒进来,將整个屋子照得明亮而温暖。 他侧过头,夏晚晴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剪影,嘴角微微上扬,显然也是一夜好梦。 苏墨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昨夜的“辛勤耕耘”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因为灵泉水的滋养,精神愈发抖擞。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拖鞋,走进了那个足以让整个四合院都为之疯狂的独立卫生间。 打开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流哗哗而下。 在这个连洗个热水澡都要去公共澡堂子排队的年代,能在家里享受如此便利,简直是皇帝般的待遇。 夏晚晴醒来时,看到的就是丈夫赤裸著上身,腰间围著一条浴巾,正在用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了爆发力,几道浅浅的伤疤更添了几分男人的阳刚之气。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醒了?快去试试,水还是热的。”苏墨笑著,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夏晚晴半推半就地被推进浴室,当那股温暖的水流包裹住她身体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嘆。 幸福,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早餐同样丰盛。 白面馒头,一人一个煮鸡蛋,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念念更是奢侈地捧著一杯从苏墨空间里拿出来的、温热的牛奶,喝得小嘴上都沾了一圈白鬍子。 擎天和柱子则乖巧地蹲在桌边,啃著苏墨特意给它们准备的肉骨头。 这温馨而富足的一幕,与一墙之隔的那个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的四合院,正瀰漫著一股酸溜溜的气息。 “听说了吗?苏家那小子,早上起来就吃白面馒头和鸡蛋!” “何止啊!我路过他家门口,闻见一股奶香味儿,他家孩子早上是喝牛奶的!” “我的天爷,牛奶!那玩意儿比肉还金贵吧?” “你们是没看见他家那房子,地上铺的木头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窗户上镶著那么大一块玻璃,比咱们厂长办公室都气派!” 几个大妈凑在院里,一边就著咸菜喝著棒子麵粥,一边压低了声音,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后院,易中海阴沉著脸,听著这些议论,手里的窝窝头瞬间就不香了。 他算计了一辈子,兢兢业业当了这么多年的先进工作者,到头来,连人家孩子喝的一口牛奶都比不上。 凭什么?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不平衡,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內心。 他不能直接去招惹苏墨,那个煞星他惹不起。 但是,他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想到了秦淮茹,想到了那个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贾家。 一个阴险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易中海放下碗筷,背著手,踱步来到中院贾家。 屋子里,秦淮茹正愁眉苦脸地给棒梗餵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贾东旭则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淮茹啊,家里还好吧?”易中海一进门,就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长辈架势。 “一大爷,您来了。”秦淮茹连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唉,”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几个黑面馒头和一小块咸菜疙瘩,放在桌上,“这是我从家里拿来的,你们先垫垫肚子。东旭这身体,可不能饿著。” “谢谢您,一大爷……”秦淮茹看著那几个干硬的馒头,眼眶又红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说道,“我刚才路过东跨院,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秦淮茹的胃口。 “人家苏家,早上吃的是白面馒头,喝的是牛奶!我瞅见他家桌上还摆著一盘吃剩的红烧肉,油汪汪的,闻著就香!”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停止了哼唧,竖起了耳朵。 “你说,这人跟人的命,怎么就差这么多呢?”易中海继续感嘆,语气里充满了“不平”,“咱们在这儿连口乾的都吃不上,人家那儿的剩菜剩饭,都比咱们的正餐强!” 秦淮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嫉妒和不甘的情绪在她心中迅速发酵。 易中海看火候差不多了,凑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循循善诱。 “淮茹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现在一个人拉扯著这么一大家子,不容易。既然那苏家日子过得那么好,手指头缝里隨便漏一点出来,都够咱们吃好几天的。” “这……这怎么行?那不是去要饭吗?”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什么要饭!说得那么难听!”易中海立马反驳,“你想想,他家那么多好东西,肯定也吃不完。吃不完倒了,那不是浪费吗?咱们国家现在正是困难时期,最可耻的就是浪费!” “你去找他,不是去要,是去帮他!帮他节约粮食,帮他改正这种资產阶级的奢靡作风!这是在挽救一个走在错误道路上的同志!懂吗?” 这番顛倒黑白,歪理邪说的洗脑大法,对付秦淮茹这种没什么文化,又急於改善生活的农村妇女,简直是降维打击。 秦淮茹被他绕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仔细一想,好像……好像又有那么点道理。 对啊,我不是去要饭,我是去帮你避免浪费!我是为了你好! 看到秦淮茹脸上的神情开始鬆动,易中海趁热打铁。 “再说了,你一个女人家,拉扯著孩子,照顾著病人,多不容易啊!他苏墨也是当过兵的人,难道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他要是敢不给,咱们就去街道说道说道,看看是他有理,还是咱们占理!” “去吧,淮茹。”易中海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你得去试试。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看在邻里邻居的面子上,帮衬一把。” 秦淮茹的眼神,渐渐从挣扎,变成了坚定。 她看著怀里因为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的棒梗,又想了想苏家那如同宫殿般的院子和桌上油汪汪的红烧肉。 是啊,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连棒子麵粥都喝不饱? 就因为他家有钱有势吗? “一大爷,您说得对!”秦-淮茹抬起头,眼中闪烁著一种异样的光芒,“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我……我去!” 易中海看著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鱼儿,上鉤了。 苏墨啊苏墨,我倒要看看,你这回,要怎么接招! 第69章 白莲上门,一计不成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9章 白莲上门,一计不成 清晨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南铜锣巷95號院。 东跨院里,已经飘出了浓郁的奶香味和煎鸡蛋的焦香。餐桌上,白面馒头鬆软可口,小米粥熬得金黄粘稠,苏墨正耐心地给女儿念念剥著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 而在仅一墙之隔的中院贾家,气氛却截然相反。 冰冷的屋子里,秦淮茹正给棒梗餵著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碗里连一根咸菜丝都看不到。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鸡蛋!”棒梗看著碗里那能照出人影的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小手把碗推得老远。 “乖,棒梗不哭,等妈发了工资,就给你买肉吃。”秦淮茹心疼地抱著儿子,眼圈泛红。贾东旭的工资被一大爷扣去还债,她自己那点微薄的收入,要养活一大家子,简直是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门帘一挑,易中海背著手走了进来,脸上掛著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淮茹啊,孩子哭什么呢?”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粥,重重地嘆了口气,“唉,苦了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黑面窝头,放在桌上:“拿著,给孩子垫垫肚子。你看,我就说嘛,这人比人,气死人。咱们在这儿啃窝头,人家隔壁的牛奶鸡蛋都吃不完。淮茹啊,为了孩子,你不能再这么硬撑著了。” 他凑到秦淮茹耳边,又开始念叨起那套歪理:“听我的,去!你不是去要饭,你是去帮他家节约粮食,是去提醒他不要搞资產阶级那套铺张浪费!这是在帮助他进步!快去吧,就说是我的意思,他不敢不给面子。” 秦淮茹看著怀里哭得快要抽过去、面黄肌瘦的儿子,又想了想隔壁院里传出的诱人香气,心中最后那点廉耻和犹豫,终於被飢饿和嫉妒彻底衝垮。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著棒梗站了起来:“一大爷,您说得对。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 …… 东跨院的大门被轻轻敲响。 夏晚晴正在院子里给苏墨从空间移栽出来的几盆兰花浇水,听到声音,她擦了擦手,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是秦淮茹和她儿子棒梗。 秦淮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虽然穿著带补丁的旧衣服,但洗得乾乾净净,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她脸上带著一丝討好的、楚楚可怜的笑容,看到夏晚晴,眼睛一亮。 “是苏家嫂子吧?我叫秦淮茹,住中院。我……我是来串个门的。”她把棒梗往前推了推,“这是我儿子,棒梗。快,叫阿姨。” 棒梗怯生生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夏晚晴礼貌地点了点头,並没有请她们进来的意思:“你好。有事吗?” 秦淮茹的目光越过夏晚晴,看到了院子里那如同画卷般的景致,看到了正在草坪上和两条威风凛凛的大狗玩耍的念念,闻到了空气中还未散尽的食物香气,心中嫉妒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易中海教的话术,摆出一副勤俭持家的热心肠模样。 “是这样的,嫂子。我们院里都说,你们家日子过得红火,不愁吃穿。我就想著,这大鱼大肉的,肯定有吃不完的时候。现在国家號召我们勤俭节约,反对浪费。这吃不完的饭菜要是倒了,多可惜啊。我们家……我们家人口多,要是嫂子不嫌弃,把你们吃剩下的匀给我们一点,也算是帮你们节约粮食了,对不对?”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仿佛真是为了国家大义,为了帮苏家避免浪费。 然而,夏晚晴听完,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 作为一名医生,她对卫生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吃別人的剩饭?这简直是她无法想像的事情。而且,对方还把这种乞討行为,包装得如此冠冕堂皇。 夏晚晴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保持著礼貌。 “秦同志,谢谢你的『好意』。”她刻意加重了“好意”两个字,“不过我们家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每顿饭都是按量做的,没有剩菜。” 这拒绝,乾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拒绝得这么直接。 她眼圈一红,当即就要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卖惨。 “嫂子,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家东旭还病在床上,棒梗都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她说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还掐了棒梗一把,小傢伙立刻配合地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夏晚晴身后传来。 “哭什么?要饭要到我家门口来了?” 苏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门口,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著秦淮茹母子,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哭声都小了许多。 “我……我不是要饭!我是……” “你是来帮我家节约粮食的,对吧?”苏墨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话是一大爷教你的吧?”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他怎么知道? “看来,贾张氏刚进去,你就迫不及待想接她的班了?继续当院里的血包,只不过这次想换个宿主?”苏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行啊,看在你家这么困难的份上,我可以帮你。” 秦淮茹一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连忙抬起头,用泪眼婆娑的眼睛看著他。 谁知,苏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窖。 “我这院子刚修好,还缺个打扫卫生的。一天五毛钱,管一顿午饭,你干不干?” 打扫卫生? 秦淮茹彻底懵了。 她秦淮茹在四合院里,靠著一张俏脸和装可怜的本事,走到哪儿都有傻柱这样的人上赶著接济。她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下人的活儿?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欺人太甚!”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苏墨,半天说不出话来。 “欺人太甚?”苏墨笑了,笑得无比冰冷,“我给你工作,给你钱,给你饭吃,你还觉得我欺负你?看来,你不是真的饿,你只是单纯的懒,单纯的坏,就想著不劳而获,靠別人的施捨过日子。” “滚。” 苏墨吐出一个字,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扫向已经嚇得不敢哭的棒梗。 “还有你,小东西。回去告诉你那个没用的爹,还有那个满肚子坏水的一大爷。我苏墨的家,不是谁都能来算计的。再有下次……”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吹了声口哨。 院子里,正在和念念玩耍的擎天和柱子,立刻像两道黑色的闪电,衝到了门口,对著棒梗,露出了雪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啊——!” 棒梗想起那天晚上被支配的恐惧,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秦淮茹也嚇得魂飞魄散,她怨毒地瞪了苏墨一眼,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连滚带爬地跟在儿子身后,仓皇逃离。 苏墨冷冷地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院子外,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后,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计划,又一次失败了。 这个苏墨,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有滴水不漏的心思。他不仅看穿了自己的计谋,还用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狠狠地羞辱了秦淮茹,也等於是在打自己的脸。 “苏墨……”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 第70章 入职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0章 入职 贾家的风波,对苏墨来说,连一片涟漪都算不上。 处理完院里的垃圾,他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 九月一日,天高云淡。 这是苏墨去交道口派出所正式上任的日子。 夏晚晴强忍著笑意,手里拿著一件崭新的蓝色制服,正仔细地帮苏墨穿戴。 这制服是按照普通人的尺码发的,穿在苏墨这种常年锻炼,身形挺拔的军人身上,显得有些松松垮垮,颇有几分滑稽。 “噗嗤……” 夏晚晴终究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踮起脚尖,温柔地帮丈夫整理著那宽大的衣领,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俏皮的调侃。 “怎么样穿上这身『战袍』,感觉如何?” 苏墨低头看了看这身不伦不类的行头,又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撇了撇嘴。 “感觉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 夏晚晴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感受著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心里却溢满了前所未有的甜蜜与踏实。 放弃万人之上的滔天权势,脱下象徵著无上荣耀的將星军装,陪著自己和女儿,在这平凡的市井之中,当一个最不起眼的看门大爷。 这种“大隱隱於市”的浪漫,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能让她心安。 “挺好的。” 夏晚晴仰起小脸,在他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像只偷吃到糖果的小猫,“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鶯鶯燕燕,整天惦记我们家的大英雄了。” 苏墨宠溺地颳了刮她的琼鼻,拎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紫砂茶具和一根有些年头的黄花梨菸斗,转身出了门。 交道口派出所。 当苏墨穿著那身不合身的制服,一手拎著茶具,一手把玩著菸斗,优哉游哉地出现在派出所大院里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嘿,哥几个看,那谁啊?新来的?” “瞧著年纪不大啊,二十出头吧?这么年轻就跑来看大门了?” “嘖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別是哪个领导塞进来不好管教的紈絝子弟吧?” 院子里,几个正准备出警的年轻公安,还有几个端著搪瓷缸子晒太阳的老油条,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墨身上。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天然的排外。 这个年代,派出所的工作虽说辛苦,可也是人人羡慕的铁饭碗。 一个二十多岁,英俊得不像话的年轻人,不去更有前途的岗位奋斗,反而跑来当个看门大爷,这事儿本身就透著一股魔幻。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子是个“关係户”。 而且还是那种不学无术,被家里人彻底放弃,隨便找个地方“圈养”起来的废物点心。 对於这种人,大伙儿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骨子里带著几分瞧不上。 苏墨对这些探究的目光恍若未闻,径直走进了所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老公安,正埋头批阅著文件,他就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赵卫国。 “报告。” 苏墨象徵性地敲了敲门。 赵卫国抬起头,当看清苏墨那张脸的瞬间,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直接掉在了桌上。 他几乎是弹射起步,脸上堆满了热情又带著几分侷促的笑容,三步並作两步地迎了上来。 “哎呀!您……您就是苏墨同志吧?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啊!” 赵卫国想跟苏墨握手,可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自己的级別,哪够跟这位握手。 想拍拍肩膀表示亲近,又怕自己这一下,把天给拍塌了。 我的亲娘哎! 上级到底是咋想的? 让这么一尊真神来我这小庙看大门? 这不是把我老赵架在火上烤吗! 赵卫国心里疯狂刷屏,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异样。 他早就接到了顶头上司的秘密电话,电话那头的大领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只反覆交代了一件事:这个人,当祖宗一样供著,满足他的一切合理要求,但是,绝对不能暴露他的真实身份,就让他当个最最普通的看门大爷。 赵卫国哪里敢怠慢,他憋著那一肚子的尊敬和紧张,指了指旁边一间窗明几净的小屋。 “那个……苏墨同志,您的工作岗位,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收发室,工作特別清閒,就是看看报纸,收发一下信件包裹。您看……还满意吗?” 这哪是询问,这简直是在请示。 “挺好,有劳赵所长了。” 苏墨点点头,对这个安排很是满意。 “哎,不客气!不客气!” 赵所长如蒙大赦,亲自领著苏墨去了收发室,又是擦桌子又是搬椅子,最后还泡上了一杯热茶,那殷勤劲儿,让外面伸著脖子偷看的那些公安,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我靠!什么情况?老赵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邪了门了!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能让咱们所长跟个三孙子似的伺候著?” 眾人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熊熊燃烧。 苏墨却懒得理会这些,在收发室的靠窗位置找了张舒服的藤椅坐下,翘起二郎腿,悠閒地喝起了茶,看起了报纸,正式开启了他的“养老生活”。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这天下午,派出所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满身酒气,敞著怀,露著胸口纹身的二流子,晃晃悠悠地闯了进来,嘴里不乾不净地骂咧著。 “他妈的!王志军呢!让你们所长滚出来见我!” 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公安立刻上前阻拦: “同志,这里是派出所,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 二流子“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小公安脚边,伸手就推了一把,“老子今天来捞兄弟,谁敢拦我,我弄死谁!” 小公安被推得一个趔趄,脸涨得通红,刚想发作,却被一个老公安拉住了。 “小李,別衝动。” 老公安压低声音,“这孙子是黑虎帮的人,出了名的滚刀肉。咱们要是动了他,明天他能领著一帮人来堵门,说我们警察打人,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 所长老赵也闻声赶来,看到这场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打,影响不好。 不打,这帮地痞流氓就蹬鼻子上脸,派出所的威严何在? 一时间,整个大院陷入了尷尬的僵持。 那二流子见没人敢动他,更加囂张,指著所有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群怂包!穿著这身皮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我兄弟放了,老子就在你们这儿吃,在这儿睡,看谁耗得过谁!” 就在他骂得最起劲的时候,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收发室里幽幽传来。 “滚出去。”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寒流,瞬间让喧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新来的看门大爷,依旧靠在藤椅上,手里捧著报纸,连头都没抬一下。 二流子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你他妈算哪根葱?一个看大门的也敢跟老子叫板?” 他骂著,就想衝进收发室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就在他抬脚的瞬间,苏墨终於放下了报纸,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 二流子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不是一双眼睛,那是两座尸山,两片血海!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冰水,从他的天灵盖瞬间浇到脚后跟。 他仿佛看到无数的冤魂在对自己咆哮,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凝练出的杀气,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一剎那冻结。 酒,瞬间醒了。 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裤襠里,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蔓延开来。 “滚。” 苏墨又说了一个字,然后低下头,继续看起了自己的报纸。 那二流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衝出了派出所,跑得比兔子还快,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整个派出所,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收发室里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就解决了? 一个眼神,就把黑虎帮的滚刀肉嚇尿了? 这他妈是看门大爷? 这是阎王爷吧!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的气氛还有些压抑。 所有人都默契地离苏墨坐的那桌远远的,时不时用敬畏的眼神偷偷瞟他一眼。 就在这时,食堂的炊事员,一个叫张保国的退伍老兵,端著一盆刚出锅的红烧肉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坐在角落里的苏墨。 下一秒,张保国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手里的铁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烧肉洒了一地。 他却毫不在意,三步並作两步地衝到苏墨面前,嘴唇哆嗦著,眼眶瞬间就红了。 “团……团长?是您吗?苏团长!” 张保国“噗通”一声,就要跪下。 苏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皱眉道: “保国?你怎么在这儿?” “团长!真……真是您啊!” 张保国激动得语无伦次,死死抓著苏墨的胳膊,生怕他跑了,“当年在飞虎山,要不是您背著我衝出阵地,我这条命早就没了!我找了您好几年啊!呜呜呜……”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而食堂里的其他人,已经彻底石化了。 团长? 飞虎山? 那不是咱们志愿军打得最惨烈,也最辉煌的一仗吗? 能从那座山上活著下来的,哪个不是百战余生的英雄? 他们再看向苏墨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轻视? 鄙夷? 荡然无存! 只剩下滔天的震惊和崇拜! 怪不得所长对他毕恭毕敬! 怪不得他一个眼神就能嚇尿地痞流氓! 原来,他们请回来的不是一个看门大爷,而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 张保国擦了擦眼泪,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苏墨说道: “团长,您可得小心点。刚才那个黑虎帮的孙子,最近在咱们这一片特別横,到处抢地盘,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下手黑著呢。” 第71章 藏宝图?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1章 藏宝图? 张保国的话,苏墨记在了心里,但並没太当回事。 一个地痞流氓组成的黑虎帮,在他眼里,连让他正眼看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和家人,他懒得理会。 下午,阳光正好。 苏墨悠閒地靠在收发室的藤椅上,一手端著紫砂壶,一手翻著今天的报纸,时不时还用菸斗的压棒,轻轻压实斗钵里的菸丝。 这小日子,过得比当师长还舒坦。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一个清脆又带著几分嗔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大爷,上班时间睡觉,可是要扣工资的哦。” 苏墨睁开眼,只见夏晚晴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身旁还跟著一个牵著她衣角的小不点。 正是他的宝贝女儿,苏念。 “爸爸!” 念念看到苏墨,立刻挣脱妈妈的手,像只小蝴蝶一样扑了过来。 “哎哟,我的小棉袄。”苏墨一把將女儿抱进怀里,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怎么来啦?” “妈妈说,爸爸工作辛苦,我们来给你送好吃的。”念念献宝似的从妈妈手里接过一个铝製饭盒,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肉香瞬间飘散开来。 饭盒里,是几块燉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肉。 苏墨心里一暖,知道这是媳妇心疼自己。 他夹起一块肉餵到女儿嘴边,小傢伙却摇了摇头:“爸爸吃,这是妈妈专门给你做的。” 夏晚晴看著父女俩亲昵的样子,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走上前,自然地帮苏墨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领,柔声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带念念在附近逛逛,等你下班一起回家。” 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让派出所里几个偷看的年轻公安,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看见没,那小子不光长得帅,媳妇也跟天仙似的。” “闺女也可爱得不行,真是人生贏家啊!”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叫骂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再问你一遍,那张图,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只见派出所斜对面的一家古玩店门口,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围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板。 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被苏墨嚇尿了裤子的二流子。 今天他带来了七八个帮手,一个个凶神恶煞,將小小的古玩店堵得水泄不通。 店老板是个瘦小的老头,虽然嚇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梗著脖子,倔强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图!我这里没有!” “没有?”二流子冷笑一声,一把抓住老板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老傢伙,我告诉你,我们黑虎帮耐心有限。再给你三秒钟,不交出来,我今天就拆了你这破店!” - 派出所里,几个年轻公安看到这一幕,顿时义愤填膺,抄起警棍就要往外冲。 “站住!” 所长赵卫国及时喝住了他们,脸色凝重。 “所长,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咱们不能不管啊!”一个年轻公安急道。 “怎么管?”赵卫国嘆了口气,“他们现在只是口头威胁,还没动手。咱们一出去,他们就散了。等咱们一走,他们又会回来。这种地痞流氓,最是难缠。” 这是这个年代执法的困境,没有造成实质伤害,很难定罪。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那二流子见老板嘴硬,失去了耐心,抬手就给了老板一个响亮的耳光。 老板年纪大了,哪里经得住这一下,踉蹌著摔倒在地,正好撞到了旁边领著念念看热闹的夏晚晴身上。 “哎哟!” 夏晚晴被撞得一个趔趄,怀里的念念也被嚇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妈的,谁啊,不长眼!” 一个混混见夏晚晴挡了路,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伸手就想把她推开。 就是这一推。 “咔嚓!” 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那个混混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了九十度。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条街道。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苏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混混的身后,一只手还保持著捏住对方手腕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护住了夏晚晴和念念。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像是燃著两团地狱的业火,冰冷,暴虐,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气息。 “你……你他妈是谁!” 为首的二流子看到苏墨,先是一愣,隨即昨天被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但仗著人多,他还是色厉內荏地吼道。 苏墨没理他。 他鬆开手,那个断了手腕的混混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苏墨轻轻拍了拍受惊的女儿,柔声对夏晚晴说:“带念念回屋里去,等我。” “苏墨……”夏晚晴看著他那冰冷的侧脸,有些担心。 “去。”苏墨的声音不容置疑。 夏晚晴只好抱著女儿,快步走回收发室,从窗户里紧张地看著外面。 苏墨缓缓转过身,目光,像在看一群死人,扫过剩下的七八个混混。 “你们,刚才想用哪只手碰我老婆?” 平淡的语气,却让在场的所有混混,如坠冰窟。 “兄弟们!併肩子上!废了他!”二流子壮著胆子,大吼一声。 七八个人从身上抽出砍刀和钢管,嘶吼著朝苏墨冲了过去。 派出所里的赵卫国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快!快去支援!” 然而,他们刚衝到门口,就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你来我往。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苏墨的身形,快如鬼魅。 八极拳,贴山靠! 一个混混刚衝到他面前,就被他用肩膀狠狠一撞。那人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 八极拳,铁山崩! 苏墨身体拧转,一记肘击,正中另一个混混的下巴。那人的脑袋以一个恐怖的角度向后仰去,颈骨断裂,当场毙命。 八极拳,阎王三点手! 苏墨五指成爪,闪电般在第三个混混的胸前连点三下。那混混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隨即软软地倒了下去,心臟,已被內劲震碎。 …… 前后,不到十秒。 七八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全部倒在了地上。 断手断脚,骨骼碎裂,一个个像破麻袋一样,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街道,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为首的那个二流子,还傻傻地站著。 他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抖得像是在跳舞,裤襠处,又一次湿了一大片。 苏墨一步一步,缓缓地向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你……你別过来……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二流子语无伦次地尖叫著,转身就想跑。 苏墨的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单手提了起来。 “我再问一遍,你们在找什么图?”苏墨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说……我说……”在死亡的威胁下,二流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是……是藏宝图!一张……一张前朝王爷留下来的藏宝图!传说……就藏在南铜锣巷这片的哪个老宅子里……” 藏宝图? 苏墨的眉头,微微一挑。 - 他看著手里的二流子,像扔垃圾一样,將他狠狠地砸在地上。 “滚。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那帮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互相搀扶著,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直到这时,赵卫国和派出所的公安们,才像刚从梦中惊醒一样,冲了出来。 他们看著满地哀嚎的混混,再看看那个站在原地,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的苏墨,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敬畏和恐惧。 这……这还是人吗? 这分明是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苏墨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回收发室,將还在瑟瑟发抖的夏晚晴和念念搂进怀里。 - “没事了。” 感受著丈夫身上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夏晚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她抬起头,看著丈夫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而苏墨,抱著妻女,目光却越过眾人,望向了南铜锣巷95號院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前朝王爷的藏宝图? 这四九城,看来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热闹啊。 第72 章 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2 章 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 街道上。 时间死了。 空气里,血腥味浓的呛人。 还混著一股尿骚味。 领头的二流子屁滚尿流的跑了,剩下的几个,一滩滩烂肉似的瘫在地上。 他们没死。 但这个状態,比死更叫他们绝望。 有的抱著自己拧成麻花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有的胸口整个瘪了下去,每次喘气都喷出血沫子。 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 周围的看客,街坊也好,路人也罢,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脸都白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看见了什么? 不到十秒。 一个穿著旧制服的看门大爷,空著手,干翻了八个拿刀的壮汉。 那不是打架。 是屠杀。 派出所门口,赵卫国和几个年轻公安,手里的警棍还举著,整个人钉在原地。 刚才叫的最凶的那个年轻公安,此刻手里的警棍快要握不住,他看看满地的惨状,再看看那个单薄的身影,后脖颈子一个劲的冒凉气。 他手里的警棍,真他妈可笑。 他们这群人衝上去,是支援? 是去送死。 赵卫国喉结上下滚了滚,嗓子眼乾的像火烧。 他干了一辈子警察,恶性案件经手没一百也有八十,可眼前这幕,把他一辈子的经验,砸了个粉碎。 八极拳。 他认得那几招,那是真正在战场上用尸体餵出来的杀人技。 一招一式,奔著废掉人去,没有半点多余。 这哪里是看门大爷? 这是把一头猛虎当成病猫,塞进了自家的鸡窝。 而苏墨,尽然只是做了一件不足掛齿的小事。 他没看地上蠕动的那几块料,转身,走回收发室。 他一把將嚇坏的妻女搂进怀里,用那双刚捏碎人骨的手,温柔的拍著女儿的后背。 “没事了,爸爸在。” 声音平静,温暖。 仿佛刚才那尊杀神,根本就不存在。 夏晚晴靠在丈夫的胸膛里,听著那熟悉的心跳,胸口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抬头,看著丈夫平静的侧脸,眼神里除了爱,更多的是心疼。 要杀过多少人,才能在掀起这种风浪后,脸上依旧平静的嚇人? “爸爸,坏人都被打跑了吗?” 念念从苏墨怀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里还带著怯意。 “嗯,都打跑了。” 苏墨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了。 “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说完,他拉过藤椅,坐下,端起那杯以经有些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好像外面的一切,都跟他没关係。 烂摊子,他丟给了派出所。 赵卫国头皮发麻。 他看著收发室的门关上,又看了看一地呻吟的混混,脑袋嗡嗡作响。 “所长,现在,怎么办?”一个年轻公安的声音在抖。 怎么办? 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 赵卫国心里骂娘,脸上还得撑著。 他逼著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下令。 “小李,打120!就说这有流氓火拼,伤了好几个!” “小张,拉警戒线,把人都给我赶走!別让他们瞎看!” “其他人,挨个录口供!问问边上的铺子,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命令一下,几个年轻人总算回了神,立刻动了起来。 赵卫国自己,走到了古玩店门口。 瘦小的店老板被伙计扶著,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掛著血,眼神却亮的嚇人,全是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感激。 “老先生,您没事吧?”赵卫国问。 “没,没事,谢谢警察同志。” 老人喘著气,眼睛却一个劲往收发室那边瞟。 赵卫国看著他,压低声音。 “老先生,他们为什么找你?那张图,是什么图?” 老人身子一抖,眼神慌乱起来,连连摆手。 “我不知道啊,警察同志,他们就是想敲诈,我哪知道什么图。” 赵卫国看他躲闪的眼神,就知道这老头在撒谎。 但他不能逼问。 事情的起因是图。 引爆点,是苏墨的妻女。 他现在最头疼的,不是这帮混混,也不是那张破图。 是晚上的报告怎么写。 写“八名持械歹徒行凶,被我所看门大爷苏墨同志一人制服”? 开什么玩笑。 这份报告交上去,上头不把他当神经病才怪。 怕是明天纪委就得来查他赵卫国是不是收了好处,在编故事。 写“歹徒內訌,自相残杀”? 这么多眼睛看著呢,糊弄鬼呢? 赵卫国感觉自己的头髮,又白了好几根。 他走到收发室门口,搓了搓手,还是敲了门。 “苏,苏墨同志。” 门开了。 苏墨平淡的看著他。 “赵所长,有事?” “那个......” 赵卫国搓著手,笑的比哭还难看。 “外面的事,您看,这报告......” 苏墨懂了。 他淡淡的开口:“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正当防卫。” 赵卫国愣住了。 热心市民? 正当防卫? 你管这叫正当防卫?八个人全躺了,有一个脖子都歪了,神仙难救。 但这话,却给他指了条明路。 对啊。 “热心市民”。 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雷锋”。 这样既解释了混混为什么倒下,又把苏墨这尊神给摘了出去。 “明白,明白了!” 赵卫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苏墨同志指点!您放心,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都轻快了。 苏墨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关上门。 事情没完。 那个“前朝王爷藏宝图”,是块肉,引来了鯊鱼。 黑虎帮,只是最小的一条。 这四九城的水面下,不知道还藏著多少过江龙。 他本想过安生日子。 但现在,有人不让他安生。 既然如此。 苏墨的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那就把这些伸过来的爪子,全都剁了。 第73章 余波未了,新客登门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3章 余波未了,新客登门 救护车的鸣笛声和警车离去的动静,像潮水般退去。 交道口派出所门前的街道,很快被打扫得乾乾净净,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衝突从未发生。 只是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还有地上几块没冲乾净的暗色痕跡,提醒著所有人,这里刚才躺著八个被废掉的壮汉。 这件事情瞬间传遍了整个胡同。 南铜锣巷95號院,死寂一片。 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得死死的,但每一扇窗帘背后,都有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偷偷地,敬畏地,望向东跨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这院里,再也没人敢起什么別的心思了。 以前,他们觉得苏墨只是个不好惹的煞星。 现在,他们知道了,那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或者说,魔。 一念之间,定人生死。 中院,易中海的家里。 他阴沉著脸,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的茶杯早就凉透了。 他精心设计的,借秦淮茹这把刀去噁心苏墨的计策,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他原本以为,自己拿捏了秦淮茹,就等於拿捏了贾家,掌控了自己在院里的养老棋局。 可苏墨下午那番鬼神般的身手,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了一种无力的恐惧。 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那些在院里用了几十年的算计、权谋、道德绑架,在苏墨的绝对实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他引以为傲的钳工手艺,他处心积虑谋划的养老大计,在人家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一股混杂著嫉妒、不甘和深深恐惧的火焰,在他的胸膛里灼烧。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 与院里的压抑不同,东跨院內,岁月静好。 苏墨已经安抚好了妻女,夏晚晴正端著一碗热腾腾的薑汤,小口地餵著还有些受惊的念念。 苏墨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那个所谓的“前朝王爷藏宝图”,就是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黑虎帮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地痞,只是被炸出来的第一波小鱼小虾。 在这四九城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不知还潜藏著多少真正的巨鱷。 为了家人的安寧,他必须把这些伸过来的爪子,在它们造成威胁之前,全部斩断。 夜深了。 就在苏墨准备熄灯休息时,院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那敲门声很轻,很迟疑,带著几分试探和紧张。 “篤,篤篤。” 苏墨眉头微挑,示意夏晚晴待在屋里別动,自己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下午那个古玩店的瘦小老板。 老人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但脸上的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他手里提著一个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件,神情紧张地看著苏墨。 “苏……苏墨同志。”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有事?”苏墨的语气很平淡。 “我……我能进去说吗?就几句话。”老人哀求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苏墨看了他几秒,侧身让他进了院子。 堂屋里,苏墨给他倒了杯热茶。 老人双手捧著茶杯,似乎想汲取一点温暖。他没喝,沉默了半晌,才下定决心般开了口。 “苏墨同志,老朽姓白,叫白敬亭。下午的事,多谢您出手相救。”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给苏墨鞠躬。 “坐下说。”苏墨制止了他,“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道谢吧。” 白敬亭重新坐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將那个布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解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用某种兽皮製成的图卷。 “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图。”白敬亭的声音压得极低,“不过,这不是藏宝图。” “哦?”苏墨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准確地说,这只是三分之一张图。”白敬亭嘆了口气,开始讲述其中的隱秘。 他的祖上,是前朝一位亲王的內务府总管。那位亲王预感到大清气数已尽,便提前將府中几代人搜刮来的无数奇珍异宝,连同一份足以撼动时局的海外资產名录,分三路秘密转移。 而开启这三处宝藏的地图,也被一分为三,分別交由三个最信任的心腹保管。 白家,就是其中之一。 “这上面记录的,不只是金银財宝。”白敬亭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更重要的,是那位王爷当年通过洋人银行,转移到海外的一大批资產。那份名录,一旦曝光,牵扯太大。” “据我所知,黑虎帮的背后,是最近从津门过来的一个狠角色,他们手里,应该有另外三分之一张图。而最后一张图,下落不明。” 苏墨听完,总算明白了。 难怪黑虎帮只是骚扰,而不是直接下死手。因为他们也需要白敬亭手里的这块拼图。 “那你今天来,是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我?”苏墨把玩著那张兽皮图,语气听不出喜怒。 白敬亭的脸瞬间白了,他连忙站起来,再次躬身。 “不!老朽不敢!”他急切地说道,“这图放在我这里,迟早是个祸害。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不足惜,但我不想让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落入那帮匪类之手。” “我今日前来,是想將此图献给您。您是国家栋樑,是真正的英雄。只有在您手里,它才不会蒙尘,才不会被宵小之辈利用。” “我只有一个请求,”白敬亭的声音带著一丝哀求,“求您,保我一条老命。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守著我那间小店,了此残生。” 苏墨看著他,没有说话。 他对什么宝藏,什么海外资產,没有半点兴趣。 但这个东西,已经威胁到了他家人的平静生活。 与其让它在外面引起腥风血雨,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图,我收下了。”苏墨將兽皮图卷收起,“以后,不会再有人去你的店里找麻烦。” 得到苏墨的承诺,白敬亭如蒙大赦,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道谢后,才千恩万谢地离去。 送走白敬亭,苏墨看著手里的图,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会会那个津门来的狠角色了。 【伏笔】 第二天,苏墨照常去派出所“上班”。 所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好奇、鄙夷,变成了纯粹的敬畏和崇拜。 所长赵卫国更是把那间收发室当成了圣地,严令任何人不得去打扰。 然而,上午十点左右,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这车,比江潮的军用吉普还要气派。 车上下来一个穿著笔挺中山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神情冷峻,气质儒雅,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进了赵卫国的办公室。 赵卫国看到来人,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男人没有废话,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放在桌上。 赵卫国只瞥了一眼上面的印章,冷汗就下来了。 “我来,只问一件事。”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昨天街上的那场『斗殴』,是怎么回事?” 赵卫国结结巴巴地,把早就编好的“热心市民见义勇为”的说辞讲了一遍。 男人静静地听著,不置可否。 等赵卫国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那个古玩店老板,叫白敬亭,对吧?” 赵卫国心里一咯噔。 “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个级別的单位能碰的。”男人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收发室的方向。 “回去告诉那位『热心市民』,手,不要伸得太长。” 说完,他拉开车门,伏尔加轿车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办公室里,赵卫国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他知道,这四九城,要变天了。 而风暴的中心,就在他这间小小的派出所里。 第74章 手,不要伸得太长?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4章 手,不要伸得太长?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赵卫国的办公室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心臟狂跳的声音。 他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紧贴著椅背,却感觉不到丝毫支撑。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刚才那个金丝眼镜男留下的压迫感,太强了。 那不是街头混混的凶狠,也不是寻常干部的官威,而是一种身居高位、掌控生杀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漠然。仿佛在他眼里,自己这个派出所所长,跟路边的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 赵卫国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了半天,才点上一根。 烟雾繚绕中,他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那句话。 “回去告诉那位『热心市民』,手,不要伸得太长。” 这不是警告,这是战书。 是一股他完全无法想像的庞大势力,对另一尊他同样无法揣测的神仙,下达的最后通牒。 而他,赵卫国,就是那个可怜的传话人。 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两头史前巨兽之间的一只兔子,无论谁打个喷嚏,都能把他吹得粉身碎骨。 一根烟抽完,他把菸头狠狠地摁在菸灰缸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口信,必须传到。 而且必须原封不动,一个字都不能差。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湿的衣领,迈著沉重的步伐,朝收发室走去。 收发室里,岁月静好。 苏墨正靠在藤椅上,悠閒地翻看著报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將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色。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那神魔般的手段,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个无所事事的英俊青年。 “苏……苏墨同志。” 赵卫国站在门口,声音有些乾涩。 苏墨放下报纸,抬起头,平静地看著他:“赵所长,有事?” “刚才……刚才有人来过。”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压下去。 他走进屋,关上门,压低了声音,將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从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到那个金丝眼镜男,再到那份他只敢瞥一眼的红头文件。 最后,他看著苏墨,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让我给您带句话。” 赵卫国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手,不要伸得太长。” 他说完,紧张地看著苏墨,准备迎接任何可能出现的狂风暴雨。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苏墨的反应,却让他大失所望。 没有愤怒,没有凝重,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苏墨只是静静地听著,那双深邃的眼眸古井无波。他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哦,是吗?” 他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仿佛听到的不是一句充满威胁的警告,而是一句“今天天气不错”的问候。 赵卫国懵了。 这反应不对啊!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苏墨终於抬起眼皮,问了第一个问题。 “那份文件,是哪个部门的?” “我……我没看清,太紧张了。”赵卫国老脸一红,“但我看到了印章最下面的两个字,好像是……『专办』。” “专办?”苏墨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车牌號记下了吗?” “记下了,是『京a00081』。”赵卫国连忙回答,这个他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个號段,太特殊了。 “知道了。”苏墨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辛苦了,赵所长。没什么事了。” 这就……完了? 赵卫国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看著苏墨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识趣地退出了收发室,后背却又冒出了一层新的冷汗。 如果说金丝眼镜男是深不可测的寒潭,那苏墨,就是一座看似平静,实则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这四九城,真的要变天了。 …… 收发室里,苏墨放下了茶杯。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专办”,全称应该是“特殊资產清查落实办公室”。 这是前世他在翻阅某些解密档案时,看到过的一个名字。一个只存在於建国初期短短几年,专门负责处理和追缴前朝、民国时期遗留的各种“无主”巨额资產的神秘机构。 这个机构,级別极高,权力极大,直接对最高层负责。 看来,盯上这份宝藏的,不只有江湖草莽,还有国家机器。 苏墨从怀里,缓缓掏出那张泛黄的兽皮图。 图的质感很特殊,非皮非布,带著一丝玉石般的温润。上面用硃砂绘製的山川河流,线条古朴,指向不明。 他对什么宝藏没兴趣,但这张图,已经成了一个漩涡的中心,將他的家人卷了进来。 他不能被动等待。 必须主动出击,在风暴形成之前,將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苏墨將兽皮图平铺在桌上,仔细端详。 片刻之后,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將还带著温度的茶水,轻轻地,均匀地洒在了兽皮图的一角。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被茶水浸湿的部分,原本绘製著山峦的硃砂线条,竟然开始缓缓褪色、变形,最终,重新组合成了一个繁复而古老的徽记。 那是一个由“双龙戏珠”和“寿”字纹组成的图案。 清末,內务府,奉三堂! 苏墨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这是前朝末年,一个专门为皇室採办和鑑定各种奇珍异宝的神秘商號。其势力盘根错节,富可敌国,而这个徽记,正是奉三堂独有的印记。 线索,断了。 但也等於,有了新的线索。 既然对方已经下了战书,那自己,也该送一份回礼了。 苏墨將兽皮图重新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手,不要伸得太长? 那我就把你们的整条胳膊,都给你掰断!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拨打过的號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粗獷豪迈的声音。 “谁啊?找谁?” “是我。”苏墨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头儿?!是您吗,头儿!我是王二牛啊!” “二牛。”苏墨的嘴角,终於勾起一抹弧度,“在京城吗?” “在!在!头儿,您在哪儿?我马上去找您!”王二牛激动得语无伦次。 “不用。”苏墨的语气恢復了平静,“帮我查一个车牌,京a00081。还有,一个叫『奉三堂』的老字號。” “我给你三天时间。” 第75章 成功激怒我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5章 成功激怒我了 电话那头的狂喜,像一团压抑了数年的乾柴,被苏墨那句“是我”瞬间点燃。 王二牛。 这个名字,听起来憨厚得像田埂上赶著牛的老农。 但只有真正上过飞虎山绞肉机战场的人才知道,这个代號“二牛”的男人,是苏墨一手带出来的“幽灵”小队里,最锋利的一把尖刀。他的憨,只留给敌人最后的遗言。 京城,南城一个不起眼的大杂院里。 王二牛掛断电话,脸上的狂喜和激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专注。 他常年穿著一件破旧工装的魁梧身躯,在狭小的房间里动了起来。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个步骤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精准而高效。 检查,上油,组装。 一把拆解成十几块零件的54式手枪,在他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里,像活了一样,不到三十秒,就变成了一件冰冷的杀器。他没有將枪带上,只是重新拆解,用油布包好,塞进了床下的暗格。 头儿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和平的土地上轻易动用它。 但他摩挲著枪身时那熟悉的触感,让沉寂了数年的血液,重新开始沸腾。 他换上一身最不显眼的灰色粗布衣裤,脚上蹬著一双鞋底快要磨平的布鞋,抓起桌上一个冰冷的窝头,大口啃著,走出了房门。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最普通的、为生计奔波的底层工人。 只有那双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和走路时脚下无声、步履沉稳的节奏,泄露了他远超常人的身份。 他没有去打电话,也没有去坐公交。 他走进了一条最深的胡同,七拐八绕之后,闪身进了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剃头铺子。 铺子里的剃头匠,是个独眼龙,正“咔嚓咔嚓”地给一个客人推著头。 王二牛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墙角,对著那面满是污渍的镜子,用手指蘸著茶水,写下了三个字,两个数字。 “奉三堂”。 “a00081”。 独眼龙从镜子里看到了那几个字,推头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王二牛转身就走。 从他进门到出门,前后不过一分钟,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甚至没有眼神接触。 但一张无形的网,已经以这个小小的剃头铺子为中心,迅速向整个四九城铺开。 那些隱藏在市井之中,当著车夫、小贩、掏粪工的“幽灵”们,都收到了来自“头儿”的召唤。 …… 与此同时,交道口派出所。 赵卫国离开后,收发室里又恢復了平静。 苏墨靠在藤椅上,闭著眼睛,像是在假寐。 但他敏锐的感知,已经捕捉到了空气中几丝不寻常的“杂音”。 街对面那个扫了半小时地没换地方的清洁工。 斜对面屋顶上,那个假装修瓦片的工人,手里的工具半天没动一下。 还有一个坐在不远处,假装看报纸的男人,他的报纸,从早上到现在,就没翻过页。 都是好手。 呼吸平稳,眼神锐利,懂得如何將自己完美地融入环境。 “专办”的人吗?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是在监视,也是在示威。 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像一头假寐的雄狮,冷冷地看著几只苍蝇在自己领地周围嗡嗡作响,懒得理会。 只要他们不试图闯进自己的洞穴,他可以陪他们玩玩。 临近中午,第一份情报被送到了王二牛手上。 不是通过电话,也不是通过信件。 是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在路过王二牛身边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他的袖口。 王二牛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京a00081,特资办专用,司机及乘员信息,高度机密,权限不足。另,打探此號者,恐有麻烦。 “麻烦?” 王二牛冷笑一声,將纸条在手心揉成粉末。 只要是头儿的命令,天塌下来,他也要顶上去。 下午,太阳偏西。 王二牛在一个旧书摊前,用两毛钱,买下了一本封面都快掉光了的《四九城杂记》。 书的內页,夹著一张更薄的纸。 “奉三堂,前清內务府旗下三大秘密商號之一,专为皇室採办、鑑定、储藏珍宝,兼有监察百官、刺探情报之责。富可敌国,手段狠辣。其成员身份成谜,只知其首领为一王姓太监,人称『九千岁』。清末动盪,奉三堂连同其积累的巨额財富,一夜之间,人间蒸发。最后出没之地,指向前朝恭王府。” 恭王府。 如今,是国家某重要部委的办公所在地。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但王二牛的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他从这简短的几行字里,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而就在王二牛为苏墨四处奔走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伸向了苏墨最柔软的地方。 协和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苏振邦看著面前两位不速之客,眉头微蹙。 来的是两个人,都穿著笔挺的干部服,不苟言笑。为首的,正是早上出现在派出所的那个金丝眼镜男。 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只是拿出了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介绍信。 “苏副院长,我们是『特殊资產清查落实办公室』的。今天来,是想对贵院部分职工的家庭背景及海外关係,做一次常规性的排查。” 金丝眼镜男的语气很客气,但那客气之下,是藏不住的傲慢和审视。 苏振邦心中一凛。 他从医多年,更曾是四九城地下党的负责人之一,政治嗅觉何其敏锐。他立刻就意识到,对方这番话,意有所指。 “排查?”苏振邦不动声色地问道,“据我所知,我们医院的职工档案,每年都会经过严格的政审。不知道二位同志,想排查什么?”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振邦办公桌上那张全家福的照片上。 照片上,苏墨、夏晚晴、苏念,一家三口,笑得灿烂。 “没什么,只是常规工作。”金丝眼镜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只是想提醒一下苏副院长,有些人的歷史,不像表面上那么清白。作为医院的领导,可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蒙蔽了双眼啊。” 说完,他不再多言,带著助手,转身离去。 苏振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不是排查,这是敲打,是威胁! 他们不敢直接动苏墨,便想从他这个做长辈的,从他最在意的家人身上,打开缺口! 好一手敲山震虎! …… 傍晚,苏墨回到家。 他敏锐地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夏晚晴虽然依旧对他笑脸相迎,但眉宇间却藏著一抹忧色。而师父苏振邦和师爷苏汉林,更是破天荒地没有在院子里下棋,而是坐在堂屋里,一言不发。 “出什么事了?”苏墨开口问道。 苏振邦嘆了口气,將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苏墨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屋子里的温度,却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家人,就是他苏墨唯一的逆鳞。 “专办”,很好。 你们成功地,惹怒我了。 就在这时,院子后门,传来三长两短,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是王二牛。 苏墨起身开门,一股风尘僕僕的气息迎面而来。 王二牛站在门外,身形挺得笔直,像一桿標枪。他看著苏墨,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却压得极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头儿,查到了。” “那辆车,那个『专办』,还有那个『奉三堂』,我都摸到了一些底。” “他们……已经开始对嫂子和苏副院长的单位动手了。” 第76章 回礼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6章 回礼 夜风,带著秋日的凉意,从后门涌入,吹得堂屋里的煤油灯火苗一阵摇曳。 王二牛魁梧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铁塔。他身上还带著奔波了一天的风尘与汗味,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狼。 “头儿……”王二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愧疚和愤怒,“我……我没用,让他们抢了先。” 他指的是“专办”的人已经找到了苏振邦的单位。 “不怪你。”苏墨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他侧身让王二牛进来,然后反手关上了院门。 “咔噠”一声轻响,仿佛將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堂屋里,苏汉林和苏振邦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壮汉身上。 他们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和苏墨同出一源的铁血煞气。 “这位是……”苏振邦开口询问。 “我兄弟,王二牛。”苏墨简单介绍了一句,然后指了指桌边的凳子,“坐下说。” 王二牛对著苏汉林和苏振邦,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喊了声“老总好”,这才在桌子下首,只坐了半个屁股。这是他们在部队里养成的规矩,在首长面前,永远要保持著隨时可以起身的姿態。 夏晚晴默默地倒了一杯热茶,推到王二牛面前。 “嫂子好。”王二牛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脸膛有些发红。 “说正事。”苏墨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是!”王二牛立刻挺直了腰板,將一下午查到的所有信息,像倒豆子一样,一五一十地匯报出来。 他的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充满了军人特有的精准和干练。 “车牌京a00081,隶属『特殊资產清查落实办公室』,简称『专办』。这个部门很神秘,弟兄们动用了所有关係,也只能查到它的级別非常高,直接对上负责。今天去协和医院的那个金丝眼镜,叫林万渊,是『专办』的二把手。” “林万渊?”苏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这个人背景很深,据说祖上是前朝的大官,家里关係盘根错错节。他本人不好武,就好两样东西,古玩和茶。他在后海有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宅子,里面藏著他从各地搜罗来的宝贝,戒备森严,比银行金库还难进。” “至於『奉三堂』,”王二牛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就更邪门了。我们的人查到,它確实是前清內务府的秘密商號,但它真正的职能,是为皇室建立和看守秘密宝库。清末大乱,奉三堂连同宝藏一起消失。但弟兄们从一些黑市的『圈里人』那儿打听到一个传闻,奉三堂的后人,一直都在!他们就像一群守著墓的幽灵,在暗中监视著所有企图染指宝藏的人。据说,黑虎帮前阵子就有两个好手,因为打听这事,人间蒸发了。” 匯报完毕,王二牛紧张地看著苏墨,等待著他的命令。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汉林和苏振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一个是有著官方背景,权力大得嚇人的“专办”。 一个是隱藏在暗处,手段狠辣诡异的“奉三堂”后人。 再加上一个从津门来的过江龙和地头蛇黑虎帮。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三方势力,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朝著苏墨手里的那张兽皮图扑了过来。 “哼,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 还是师爷苏汉林先开了口。老头子一生戎马,最是瞧不上这种阴谋诡计。他把手里的紫砂壶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小墨,跟他们废什么话!管他什么『专办』『私办』的,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家人的头上,直接找上门去,把那个什么林万渊的脖子拧下来当球踢!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帮你料理几个!” 老爷子一身的杀气,丝毫不减当年。 “爸,您別衝动。”苏振邦皱著眉,劝道,“现在不是以前了。那个『专办』既然是官方机构,我们就不能用江湖手段来解决。硬碰硬,只会把事情闹大,对我们没好处。” 苏振邦想得更深。他担心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政治上的风波,而苏墨,只是被捲入其中的一颗棋子。 一时间,一个主张“杀”,一个主张“稳”,两位长辈都看向了苏墨,等他做最后的决断。 苏墨没有说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冰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根黄花梨菸斗,装上菸丝,点燃,深吸了一口。 繚绕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嚇人。 师爷说得没错,对付豺狼,就不能手软。 师父说得也对,现在是和平年代,不能再用战场上的那套逻辑来行事。 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点。 当豺狼已经把爪子伸向你最珍视的家人时,任何的退让和妥协,都只会被视为软弱。 他们不是警告自己“手不要伸得太长”吗? 那好。 我不但要伸,我还要直接伸进你的胸膛,把你那颗还在跳动的心,掏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顏色。 苏墨转过身,走回堂屋。 他看著王二牛,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冰冷和决绝。 “他们给了我一份『战书』,我们,也该回一份『大礼』。” “二牛,听令。” “在!”王二牛“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身形挺得笔直。 “从现在开始,动用『幽灵』所有在京城的力量。”苏墨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人的骨髓里。 “第一,查清林万渊在后海那处宅子的所有信息。布局、安保、人员、换班时间,我要精確到秒。” “第二,我要他这些年收藏的所有古玩的清单,以及他最珍爱的那几件东西,放在哪里。” “第三,”苏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要你派最好的弟兄,潜进去。我不要你们偷东西,也不要你们搞破坏。”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白敬亭给他的兽皮图,又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將上面那“奉三堂”的徽记,分毫不差地画了下来。 他將纸条递给王二牛。 “我要你们,在林万渊最珍爱的那件古玩旁边,用他最喜欢的那罐『大红袍』茶叶,摆出这个图案。” “然后,再把这张图,留在他书房的桌子上。” 苏墨將那张画著徽记的纸条,交给了王二牛。 “他不是喜欢喝茶吗?那我就请他喝一杯。一杯用他的珍宝,用他的恐惧,泡出来的茶。” 王二牛接过纸条,看著上面的图案,感受著苏墨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被点燃。 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头儿”! 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直击要害! 杀人,还要诛心! “头儿,您放心!”王二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苏墨挥了挥手,“记住,弟兄们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是!” 王二牛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將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像一头被放出牢笼的猛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第77章 回礼2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7章 回礼2 夜,渐深。 四九城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像一只巨兽缓缓闭上了它千万只疲惫的眼睛。 当最后一辆叮噹响的有轨电车驶回总站,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但在这片沉睡之下,一张无形的网,正在黑暗中悄然收紧。 南城的剃头铺子、西城的旧书摊、前门的糖葫芦小贩、德胜门的拉车壮汉……一个个在白天毫不起眼的身影,此刻都化作了夜色里的幽灵。他们没有集结,却以一种惊人的默契,从四面八方,朝著同一个坐標点——后海,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宅邸,无声地渗透过去。 这里是林万渊的私人藏宝阁。 一座真正的堡垒。 青砖砌成的高墙足有三米,墙头还用水泥浇筑,上面插满了锋利的碎玻璃碴子。唯一的入口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铁门,门后,两条从部队里弄来的狼狗,正警惕地在院中巡逻。 宅子里,除了林万渊的心腹,还有四个退伍的侦察兵,分成两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巡逻,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这样的防御,別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休想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飞进去。 子时刚过,万籟俱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离宅邸不远的一条胡同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夹杂著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咒骂,瞬间划破了夜的寧静。 宅邸院墙內,一个正在巡逻的精壮汉子眉头一皱,侧耳听了听,不屑地“呸”了一声。 “他妈的,又是两口子吵架,真他妈晦气。”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两人点上烟,注意力被短暂地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 宅邸后墙最阴暗的角落,一道黑影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墙而上。 是王二牛。 他仅凭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抠住房砖的缝隙,脚尖在墙上轻点几下,那魁梧的身躯就如狸猫般轻盈,悄无声息地翻过了插满玻璃的墙头,稳稳地落在了院內的草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紧接著,又有两道黑影,用同样的方式,如鬼魅般翻了进来。 其中一人,赫然是白天那个“咔嚓咔嚓”推著头的独眼龙剃头匠。 三人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迅速打出手势,呈品字形,向主屋的侧面摸去。 院子里的两条狼狗似乎嗅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刚要吠叫。 其中一个黑影的手腕一抖,两块用油纸包著的、还带著温热的酱牛肉,划出两道精准的拋物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狼狗的嘴边。 - 那牛肉里,混合了特製的、能让狗瞬间陷入深度睡眠的药物。 两条狼狗闻到肉香,警惕性顿时降了一半,试探性地舔了舔,隨即大口吞了下去。不出十秒,它们便摇晃著倒在地上,睡得比死猪还沉。 解决了狼狗,三人已经摸到了主屋后窗下。 这里是整栋宅子防御的死角。 独眼龙剃头匠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皮包,摊开,里面是数十根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金属丝。他凑到一扇装有铁栏杆的窗户前,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確认无人后,他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钢丝,探进了黄铜锁的锁芯里。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那只独眼在黑暗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於专注的、匠人般的光芒。 “咔噠。” 一声比蚊子哼哼还轻微的声响。 那把在別人看来坚不可摧的窗锁,开了。 王二牛和另一名队员合力,將沉重的铁栏杆缓缓抬起,拆卸下来,没有与墙体发生一丝一毫的碰撞。 三人鱼贯而入。 屋子里,是林万渊的书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昂贵的墨香和老旧书籍的味道。 王二牛的目光在书房里迅速扫过,最后定格在书架旁一扇不起眼的暗门上。 根据情报,这里,就是通往他密室的入口。 这扇门没有锁,但连接著一个简陋的警报装置。一旦被推开,就会触发铃声。 独眼龙再次上前,他没有去碰门,而是顺著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找到了藏在墙角的一个铜盒。他用工具撬开铜盒,对著里面复杂的线路端详了片刻,然后果断地剪断了其中一根。 警报,解除。 王二牛推开暗门,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石阶,出现在三人面前。 石阶的尽头,才是林万渊真正的宝库。 一间近百平米的密室,四周的墙壁上,掛著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唐宋元明的瓷器、玉器、青铜器。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让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王二牛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密室正中央那个用玻璃罩起来的独立展台。 展台上,静静地摆放著一只小巧玲瓏的青瓷小碗。 宋代汝窑,天青釉莲花碗。 林万渊最珍爱的藏品,价值连城。 另一名队员则走向角落的一个紫檀木柜,从里面取出一罐用锡纸密封的茶叶。 武夷山绝壁之上,一年只產二两的母树大红袍。 行动,开始。 独眼龙负责警戒,王二牛和另一名队员,则戴上了白手套。 一人小心翼翼地取下玻璃罩,另一人则打开茶叶罐,將那些珍贵如金的茶叶,轻轻地倒在展台的黑色绒布上。 他的手,稳得像一块石头。 一根根茶叶,在他的布置下,渐渐组成了一个繁复而诡异的图案——双龙戏珠,寿字纹。 奉三堂的徽记! 做完这一切,他们將玻璃罩原封不动地放回。那青瓷小碗,依旧温润如初,但它旁边那个用顶级茶叶摆出的徽记,却像一个来自地狱的诅咒,散发著无声的、致命的嘲讽。 王二牛从怀里,掏出苏墨画的那张纸,轻轻地放在书房那张黄花梨木的书桌上,用一方端砚压住。 任务,完成。 三人原路返回,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宅邸,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从潜入到撤离,前后不过十五分钟。 来如鬼魅,去如清风。 …… 第二天清晨。 林万渊穿著一身真丝睡袍,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迈著四方步,像往常一样,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每天早上,把玩鑑赏自己的珍藏,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然而今天,当他推开书房门时,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闻到了一股不属於这里的味道。 一股极淡的、来自户外的、混杂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在书房里缓缓扫过。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被翻动的痕跡。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 那张被端砚压著的,多出来的纸。 林万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缓缓走过去,拿起那张纸。纸上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奉三堂”徽记,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眼球上。 他身体一僵,猛地转身,冲向暗门。 当他看到自己最珍爱的汝窑天青釉莲花碗旁,那个用他视若珍宝的大红袍茶叶摆出的、一模一样的徽记时,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捲了全身。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叫喊。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变得惨白。 对方,没有拿走任何东西。 但这,比把他所有的收藏都洗劫一空,还要让他感到恐惧和屈辱。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你的堡垒,於我如无物。 你的珍宝,我隨时可取。 你的性命,亦然。 “苏……墨……” 林万渊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两个字。那张儒雅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惊惧,而微微扭曲起来,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杀意。 第78章 致命回礼!你的老婆被停职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8章 致命回礼!你的老婆被停职了! 后海,林宅密室。 空气死寂得像一块凝固的铁。 林万渊站在那方小小的展台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烧制失败的陶俑,脸上是即將崩裂的惨白。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只天青釉莲花碗旁,那个用他视若珍宝的母树大红袍茶叶摆出的“奉三堂”徽记上。 那图案,精致、古朴,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站在他面前,用最优雅的姿態,抽了他一个最响亮的耳光。 羞辱。 极致的羞辱。 这比把他满屋的珍宝洗劫一空,更让他感到恐惧和愤怒。 对方能悄无声息地进来,就意味著能悄无声息地,取走他的性命。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是他手中那只上好的景德镇龙纹茶杯,不堪重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声嘶力竭。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里,所有的惊惧都已褪去,只剩下如深渊般冰冷、浓稠的杀意。 他转身,走出密室,回到书房。 桌上那张画著徽记的纸,像一张催命符,安静地躺在端砚下。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接通,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听著。 对面传来一个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声音:“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林万渊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情人间的低语,却让电话那头的人如坠冰窟。 “启动『净化』程序。” “老板!”电话那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净化』程序一旦启动,就……就没法回头了!动静太大,万一惊动了上面……” “我让你,启动它。”林万渊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是……是!” 掛断电话,林万渊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那张儒雅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扭曲。 苏墨。 奉三堂。 很好。 你们不是想玩吗?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玩一场。 一场,会死人的游戏。 他又拿起电话,拨出了第二个號码。 “是我。从现在开始,给我盯死南铜锣巷95號院,还有交道口派出所。我要知道那个叫苏墨的人,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甚至吃了什么。一只苍蝇飞进去,我都要知道是公是母。” “另外,他老婆夏晚晴,协和医院的医生。他师父苏振邦,协和的副院长。从他们的单位入手,给我查!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和关係,把他们所有的歷史,所有的社会关係,都给我翻个底朝天!就算没有问题,也要给我製造出问题!”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要在明天天黑之前,看到结果。” 他掛断电话,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为自己沏上了一壶茶。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用大红袍。 他不配。 第二天,苏墨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准时到交道口派出所“上工”。 收发室里,那把熟悉的藤椅,那份散著墨香的报纸,那杯永远热气腾腾的茶。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所里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所有见到苏墨的人,都像老鼠见了猫,隔著老远就低头哈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绕著墙根溜走。 没人敢再把他当看门大爷。 那是阎王爷。 只有炊事班的张保国,一如既往地热情。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特意给苏墨开小灶,端来了一大碗香喷喷的猪肉燉粉条。 “营长,您尝尝,我特意托人从东北搞来的粉条,地道!”张保国搓著手,憨厚的脸上满是崇拜。 苏墨笑了笑,没说什么,夹起一筷子粉条,吃得津津有味。 这平静,在下午三点,被彻底打破。 所长赵卫国像一阵风一样衝进了收发室,他甚至忘了敲门,一张脸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哆嗦。 “苏……苏墨同志!出……出大事了!” 苏墨放下报纸,抬起眼皮,平静地看著他:“赵所长,天塌不下来。”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赵卫国一屁股瘫在苏墨对面的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份被手汗浸得有些潮湿的文件,放在桌上。 “红……红头文件!市局直接下来的!” 赵卫国指著文件,声音都变了调:“上面说,根据群眾举报和上级指示,要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严查隱藏在我们革命队伍內部的、有海外特务嫌疑的、以及歷史背景不清白的危险分子!” “调查范围,就在咱们交道口这一片!文件里虽然没点名,但那字里行间……说的分明就是……” 赵卫国没敢把那个名字说出口,只是惊恐地看著苏墨。 这已经不是警告了,这是要直接动手了! 苏墨的眼神,终於冷了下来。 林万渊的报復,比他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狠。 他这是要用国家的公器,来报自己的私仇。直接把他打成“特务”,然后名正言顺地,將他以及他身边所有的人,一网打尽。 好毒的计策。 苏墨还没来得及说话,派出所里那台老旧的黑色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急促得像是要催命。 一个年轻公安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大变,他捂著话筒,像见了鬼一样,衝著收发室这边大喊: “所长!协和医院打来的!找……找苏墨同志!” 苏墨的心,猛地一沉。 他霍然起身,几步就跨出收发室,从年轻公安手里抢过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带著哭腔、焦急万分的声音,是夏晚晴科室的一个小护士。 “苏墨同志吗?!不好了!你快来医院一趟吧!” “晚晴姐她……她出事了!” 小护士语无伦次地哭喊著:“下午院里突然来了几个穿著中山装的人,直接进了院长办公室。然后……然后院领导就把晚晴姐叫去谈话了!” “刚……刚刚下了通知,贴在公告栏上了!说……说晚晴姐的家庭成分和海外关係有重大问题,要……要立即停职,接受隔离审查!” “人……人已经被他们从后门带走了!我们谁都拦不住!呜呜呜……” 嗡—— 苏墨的脑子里,仿佛有根弦,被“啪”的一声,彻底绷断。 他手里的电话听筒,被他无意识地,一点一点地,捏成了碎片。 那股从飞虎山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的,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滔天杀气,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 轰然爆发! 整个派出所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上古凶兽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电话机旁的男人。 只见苏墨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血红色。 林万渊。 你,在找死。 第79章 触我逆鳞者,死!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9章 触我逆鳞者,死! 那台老旧的黑色电话听筒,在苏墨的手中,正一寸一寸地,被捏成黑色的粉末。 碎裂的胶木残渣,混杂著几根断裂的铜线,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整个派出所大院,却陷入了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寂静。 空气,仿佛被他身上那股无形的杀气彻底抽乾、凝固。每一个人,从所长赵卫国到炊事员张保国,再到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年轻公安,都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电话机旁的男人。 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那是两口深不见底的血井,里面翻涌著尸山血海,燃烧著足以焚尽苍穹的怒火。 赵卫国的牙齿在疯狂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张保国那张憨厚的脸,此刻已经毫无血色。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跪地领命的衝动。 他知道,这是营长在战场上,即將下达总攻命令时,才会有的眼神。 那是神魔之怒。 苏墨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將手里剩下的那点残骸,丟在地上。 他转过身,血红色的目光落在赵卫国的脸上。 “车。” 他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赵卫国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哆哆嗦嗦地递了过去。那是他自己的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破吉普的钥匙。 苏墨一把抓过钥匙,转身就走。 “营长!”张保国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拦在苏墨面前,眼眶通红,“我跟您去!刀山火海,保国这条命就是您的!” 苏墨的脚步顿住。 - - - 他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张保国的肩膀,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人的温度。 “守好这里。”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派出所。 那辆破吉普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像一道绿色的闪电,撕开午后的街道,朝著南铜锣巷的方向,绝尘而去。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街角,派出所里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噗通!” 好几个年轻公安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 “所……所长……”一个年轻公安颤声问道,“刚才那是……那还是苏墨同志吗?” 赵卫国没有回答,他只是失魂落魄地走到门口,看著吉普车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天……要塌了……” 东跨院。 苏墨推开门时,师父苏振邦和师爷苏汉林,正在院子里下棋。 听到动静,苏振邦抬头,笑著正要说话:“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可当他看清苏墨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啪嗒。” 苏汉林手里的黑玉棋子,掉落在石制的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位老人,都从苏墨那平静得可怕的脸上,嗅到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出事了?”苏汉林的声音沉了下来。 “晚晴……被带走了。”苏墨的声音依旧沙哑,他走到石桌旁,將派出所发生的事情,用最简练的语言,复述了一遍。 “混帐!” 苏汉林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坚硬的石桌,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反了天了!什么狗屁『专办』,敢动我苏汉林的人!小墨,你等著,师爷现在就去会会那个叫林万渊的王八蛋,我倒要看看,是他脖子硬,还是我这双老拳硬!” 老爷子说著就要起身,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威势,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爸,您冷静点!”苏振邦虽然也是心急如焚,脸色铁青,但他毕竟曾在地下工作多年,考虑得更周全。 “这件事不简单!对方用的是官方的名义,打的是审查的旗號。我们要是贸然动手,就正好落入了他们的圈套!到时候,一个『暴力抗法』的罪名扣下来,晚晴就更危险了!”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等著?”苏汉林怒道。 “我……我马上去找我的那些老战友,去卫生部……”苏振邦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却也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来不及了。” 苏墨的声音,打断了两位长辈的爭论。 他走到堂屋,拿起了那台同样是黑色的,却比派出所那台新上百倍的电话。 “师父,师爷。”苏墨转过身,看著他们,眼神里的血色已经褪去,只剩下如万年寒冰般的冷静,“他们用规则来对付我们,那我们就用实力,去打破他的规则。” “他们既然敢动我的家人,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他缓缓地拨动了电话的转盘,拨出了一个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主动拨打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哪位?”对面传来一个威严而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领导,是我,苏墨。”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 隨即,38军军长江潮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轰然响起。 “苏墨?你个臭小子!老子还以为你死在哪个温柔乡里了!终於捨得给我这个老傢伙打电话了?” “老领导,出事了。”苏墨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江潮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说。” “我的爱人,夏晚晴,协和医院的医生。一个小时前,被一个自称『专办』的机构,以『特务嫌疑』的罪名,强行带走,隔离审查。”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一次,苏墨能清晰地听到,江潮的呼吸声,变得无比粗重。 那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將军,在暴怒的前夕,才会有的压抑。 “专办?”江潮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好一个『专办』!” “苏墨,你听著。”江潮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和你的家人,现在待在家里,一步都不许离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我不管他是什么『专办』『铁办』的,敢动我38军一级战斗英雄的家属,我今天就是把这四九城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嘟……嘟……嘟……” 电话被江潮狠狠地掛断。 苏墨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的军长同志,此刻恐怕已经掀了桌子。 一股庞大的,属於国家最锋利刀刃的战爭机器,已经开始缓缓转动。 而就在苏墨掛断电话的同时,后门处,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王二牛到了。 他像一阵风一样闪了进来,脸上带著焦急和杀气。 “头儿!查到了!” “嫂子被他们带到了西山的一处废弃疗养院!那里是『专办』的一个秘密据点!我们的人在外围看到,那辆京a00081的伏尔加,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疗养院周围,至少有三十名好手在暗中警戒,个个都带著傢伙,恐怕……就是林万渊那个『净化』小队的人!” 苏墨走到墙边,取下掛在墙上的一幅画。 画的背后,是一个暗格。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条形的,用厚重油布包裹的东西。 他將油布一层层解开。 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古朴,却散发著森然杀气的唐刀,出现在眾人眼前。 刀名,“无锋”。 大巧不工,重剑无锋。 他缓缓抽出长刀,清亮的刀身在灯光下,映出他冰冷的眼眸。 “二牛。” “在!” “召集所有在京的弟兄,二十分钟后,东直门外,废弃工厂集合。” 苏墨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今晚,血洗西山。” 第80章血洗西山!幽灵集结!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0章血洗西山!幽灵集结! 夜,十点。 东直门外,一座早已废弃的纺织厂。 断壁残垣在惨白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骨架。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尘土和腐败草木混合的气味。 这里是城市的伤疤,是被遗忘的角落。 但今晚,这里是“幽灵”的集结点。 “吱嘎——” 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厂区门口,一个穿著破烂棉袄、满脸风霜的车夫跳下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推著车,熟练地从一处倒塌的围墙缺口钻了进去。 几分钟后,一个挑著空扁担,看似卖菜晚归的小贩,从另一个方向悄无声息地滑入阴影。 紧接著,是拄著拐杖的乞丐,是提著空酒瓶的醉汉,是背著工具箱的管道工…… 十几个来自四九城最底层、最不起眼的角色,在这一刻,都像收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从四面八方,匯聚於此。 他们进入厂区后,便褪去了所有的偽装。 车夫扔掉了三轮车,那双拉车时显得有些佝僂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如枪。小贩放下了扁担,那张原本諂媚市侩的脸上,只剩下钢铁般的冷漠。 他们无声地走进主厂房那空旷如洞穴的空间,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谈,只是用眼神和最简单的手势交流。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检查著自己的装备。 那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装备。 他们从各自带来的工具箱、麻袋、甚至破棉袄的夹层里,取出用油布包裹的零件,迅速组装。 加装了长长消音器的54式手枪。 经过特殊改装,可以连发的53式步骑枪。 闪烁著幽蓝寒芒的军用匕首和三菱刺。 还有一些造型诡异、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专门用於无声夺命的奇门兵器。 厂房里,只有金属零件碰撞发出的、被刻意压制到最低的“咔噠”声。 一股冰冷、专业、且毫不掩饰的杀气,在这片废墟之上,缓缓升腾。 王二牛站在厂房中央,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像一尊沉默的铁塔。他看著一个个弟兄们完成集结,眼神里是重逢的激动,更是即將投入战斗的狂热。 “轰——” 一阵引擎的嘶吼声由远及近,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破吉普,像一头狂暴的野兽,直接冲开了厂区摇摇欲坠的铁门,一个甩尾,稳稳地停在了主厂房门口。 车门打开,苏墨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那身不合身的制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背上,用厚重的油布,包裹著那把唐刀“无锋”。 他一出现,厂房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不是下级看上级的眼神,那是信徒,在仰望自己的神。 “头儿!” 所有人齐刷刷地低喝一声,声音整齐划一,带著一股能撕裂金石的力量。 苏墨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些都是他从尸山血海里,一个个背出来的过命的兄弟。 “弟兄们,”苏墨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上,“话不多说,任务只有一个。” “我的女人,被抓了。” “地点,西山废弃疗养院。敌人,三十人以上,都是好手,带著傢伙。” 他顿了顿,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燃起了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今晚,我们去接她回家。” “任务目標:救人。” “交战原则:”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凡持械阻拦者,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是!” 震天的回应,几乎要掀翻厂房的屋顶。 苏墨从吉普车上,搬下来几个沉重的军用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露出的东西,让所有“幽灵”队员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超越这个时代的,单兵作战装备。 带有夜视功能的风镜。 轻便而坚韧的防刺背心。 保证行动无声的特种作战靴。 甚至还有几具小巧的、专门用於夜间精准打击的军用弩。 这是苏墨用自己空间里的资源,亲手为他们打造的,足以碾压这个时代任何地面武装的顶级装备。 “五分钟,换装,登车。” 苏墨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与此同时。 38军总部,灯火通明。 江潮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是风暴来临前的海面。 他刚刚掛断电话,那台军用加密电话的听筒,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纹。 gēda一声脆响,他將话筒狠狠砸回原位。 “混帐东西!”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让站在门口的警卫员浑身一颤。 江潮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狂怒。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椅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专办?特殊资產清查落实办公室?” “好大的官威!好大的胆子!” “连我38军一级战斗英雄的家属都敢动!他们想干什么?想翻天吗?!” 他猛地停下脚步,对著门口的警卫员下达了一连串不容置疑的命令。 “通知下去!警卫一营,全员紧急集合!五分钟內,我要看到他们全装贯束,在操场待命!” “给我接通京城卫戍区司令部!就说我江潮说的,我部怀疑有敌特分子混入京城,劫持了我军重要將领家属,请求他们立刻对西山一带进行军事封锁!任何单位和个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进出!” “还有!联繫交通部门,从我军驻地到西山,沿途所有路口,全部实行军事管制!我要一条畅通无阻的绿色通道!” “是!” 警卫员被江潮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骇得心惊胆战,双腿一併,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转身飞奔而去。 整个38军的指挥中枢,如同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在江潮的怒火之下,轰然运转。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操场上,响起了急促的集合哨声和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引擎的轰鸣声中,一辆辆覆盖著偽装网的军用卡车,如同钢铁巨兽般,开始集结。 东直门,废弃纺织厂。 所有的“幽灵”队员已经换装完毕。 他们站在夜色里,如同一群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神,浑身上下,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苏墨將“无锋”从油布中抽出,反手背在身后。 他看了一眼西山的方向,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出发。” 几辆偽装成货车和普通吉普的车辆,悄无声-息地驶出废弃工厂,匯入沉寂的夜色,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朝著西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场官方与非官方的,两路人马的雷霆行动,在同一个时间,指向了同一个目標。 风暴,已至。 第81章夜袭西山!杀机降临!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1章夜袭西山!杀机降临! 夜,十一点。 西山,万籟俱寂。 月光被浓密的松林切割成斑驳的碎片,洒在通往山顶废弃疗养院的唯一一条盘山路上。 几辆偽装成运煤卡车的军用车辆,悄无声息地停在山脚的路口,车上跳下来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幽灵”队员。 他们没有开车灯,行动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仿佛一群融入了夜色的真正幽灵。 “头儿,到地方了。”王二牛压低声音,手里拿著一个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红外望远镜,“疗养院建在半山腰,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路能上去。外围有两道明哨,四道暗哨,互相呈犄角之势,火力能覆盖所有死角。这帮人,是行家。” 苏墨接过望远镜,戴上配套的夜视风镜。 瞬间,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诡异的绿。 在望远镜的高倍放大下,疗养院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那栋三层高的主楼像一头蛰伏的怪兽,几个窗口透出微弱的灯光。围墙上,甚至拉著带倒刺的铁丝网。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藏在树冠里的暗哨,嘴里正叼著烟,红色的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狙击手就位。二牛,你带一组,从东侧悬崖攀登上去,解决掉三號和四號暗哨,切断他们的电闸。其他人,跟我从正面渗透。记住,五分钟內,必须无声解决所有外围哨兵。” 苏墨的声音冰冷而平静,通过一个微型喉麦,清晰地传到每个队员的耳中。 “是!” 几个队员迅速领命,身形闪动,如猿猴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陡峭的悬崖阴影之中。 苏墨则带著剩下的人,沿著山路的阴影,如同几道贴地滑行的烟雾,朝著疗养院的大门摸去。 他背上的唐刀“无锋”,在月光下没有反射出一丝光芒,仿佛能將所有的光线都吞噬进去。 …… 与此同时,林万渊的后海宅邸,书房內依旧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西山。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匹夫,还不需要他亲临现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足以让任何试图闯入者,有来无回。 他正悠閒地坐在那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新泡的碧螺春,听著电话里下属的匯报。 “老板,鱼儿已经入网了。我们的人刚刚收到消息,那姓苏的已经带著他的人,到了西山脚下。” “很好。”林万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疗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您放心。三十个『净化』组的好手,带的都是我们从国外搞来的最新装备。院子里还埋了几个『大傢伙』,只要他敢硬闯,保证让他连人带车,都炸成一朵灿烂的烟花。” “不要大意。”林万渊品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这个苏墨,不是一般的角色。他要是那么容易被炸死,就不是能从飞虎山上走下来的『幽灵』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告诉里面的人,游戏可以慢慢玩。先让他进来,让他看到他的女人,让他以为自己有机会。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把他所有的希望,都捏碎。” “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我要的,是让他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求我杀了他。” …… 西山,疗养院,三楼。 一间被改造成临时囚室的房间里,夏晚晴正安静地坐在床边。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被带到这里之后,她就一直保持著这种惊人的冷静。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铁床,一张桌子,仅此而已。窗户被木板钉死,只留下一条小缝透气。 门口守著两个穿著黑衣的男人,目光警惕,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们不跟她说话,只是每隔一小时,会送来水和食物。 夏晚晴没有拒绝,她知道,这个时候,保持体力,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从被带走到现在,对方虽然限制了她的自由,但並没有对她用刑,甚至连一句威胁的话都没有。 这说明,他们的目標,不是她。 她,只是一个诱饵。 一个用来钓苏墨这条大鱼的,诱饵。 想到苏墨,夏晚晴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她知道丈夫的脾气,他一定会来救自己。而这里,无疑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了刚刚送来的晚餐上:一碗白米饭,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碗蛋花汤。 作为一名顶级的医生,她对各种药物的药理了如指掌。她看著那碗蛋花汤,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慢慢成型。 …… 疗养院外。 “噗!”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轻响。 藏在树冠里的那个暗哨,嘴里的烟还没抽完,一支黑色的弩箭,就已无声无息地,从他张开的嘴巴里射入,贯穿了他的后脑。 他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身体就软软地掛在了树杈上。 远处的山坡上,一个“幽灵”队员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军用弩,对著喉麦,用唇语无声地说道:“一號目標,清除。” 几乎是同一时间。 疗养院大门旁的两个明哨,正靠著墙打哈欠。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他们身后的阴影里滑出。 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两只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捂住了他们的口鼻,另一只手里的三菱刺,精准地从他们的后心位置,捅了进去。 连挣扎都没有,两个壮汉就变成了两具尸体,被缓缓地拖入了黑暗之中。 “噗通!噗通!” 疗养院东侧的悬崖顶上,两个负责巡视的暗哨,几乎在同一时刻,被从身后摸上来的王二牛等人,乾净利落地拧断了脖子。 王二牛对著喉麦,冷静地匯报:“东侧清除,电闸已控制。” 前后,不到三分钟。 外围的六名哨兵,全部被无声解决。 苏墨带著人,如同几缕青烟,悄无声息地穿过铁丝网,潜入了疗养院的主楼。 一切,都进行得太过顺利。 顺利得,让苏墨的心里,生出了一丝警惕。 就在他们刚刚进入一楼大厅的瞬间。 “铃铃铃——!” 主楼深处的一个房间里,一部红色的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刀疤脸男人猛地睁开眼睛,接起了电话。 他听著电话那头的匯报,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你说什么?京城卫戍区出动了?整个西山都被军事封锁了?!” 刀疤脸男人掛断电话,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事情,脱离掌控了。 他立刻按下了桌子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栋疗养院大楼! 原本熄灭的走廊灯光,一盏盏亮起,將整栋楼照得如同白昼! “敌袭!敌袭!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 无数沉重的脚步声和枪栓拉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陷阱,被提前触发了! 第82章 杀戮盛宴的开场!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2章 杀戮盛宴的开场!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瞬间刺破了西山疗养院的死寂。 一楼大厅,刚刚潜入的苏墨和他的“幽灵”队员们,身形在一瞬间暴露在惨白刺眼的灯光之下。 “暴露了!”王二牛的声音通过喉麦传来,带著一丝惊愕。 几乎是同一时间,楼上、走廊深处、四面八方,传来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金属枪栓被拉动的、清脆的“咔噠”声。 他们掉进了陷阱。 一个被提前触发的,充满恶意的陷阱。 然而,苏墨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二牛,断电!” 他的声音,在这片混乱中,依旧平静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是!” 早已攀上悬崖、控制了电闸房的王二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拉下了总闸。 “啪!” 整栋大楼,瞬间再次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但这种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轰隆隆——” 备用发电机的轰鸣声响起,楼內的灯光,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光线变得极不稳定,忽明忽暗,在墙壁和地面上投下摇曳扭曲的鬼影。 - - - 敌人的反应,比想像中更快。 “头儿,备用电源,切不断!”王二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 “不用管了。”苏墨的声音,通过喉麦,清晰地传入每个队员的耳中,“强攻。b组控制一楼,a组跟我上。记住,我们有夜视优势,利用光影,三分钟內,我要清空二楼。” “戴上风镜,自由射击!” 命令下达的瞬间,所有“幽灵”队员都压下了脸上的夜视风镜。 在他们诡异的绿色视野中,这个忽明忽暗、光影交错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而那些即將从各个角落衝出来的敌人,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个散发著热量、轮廓分明的人形靶子。 “砰!砰砰!” 沉闷而压抑的枪声响起。 几个刚从楼梯口探出头的“净化”组成员,还没来得及看清大厅里的情况,眉心处就已爆出几朵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滚下了楼梯。 “敌人在大厅!火力压制!” 二楼的走廊里,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瞬间扫向一楼大厅。大理石的地面被打得碎石飞溅,前台的水泥柜檯被射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苏墨和他的队员们,早已利用这短暂的间隙,闪身躲进了立柱和承重墙的阴影之后。 在他们的视野里,二楼走廊上那几个端著衝锋鎗疯狂扫射的敌人,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见。 苏墨对著喉麦,做了一个简单的战术手势。 “交叉火力,清掉他们。” 三名“幽灵”队员,同时从不同的掩体后探出身。 “砰!砰!砰!” 加装了消音器的54式手枪,发出的声音在密集的衝锋鎗扫射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但每一声轻响,都代表著二楼一个生命的终结。 一个正端著枪扫射的壮汉,额头正中出现一个血洞,脸上的表情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旁边的同伴还没反应过来,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脖子。 三秒钟,三具尸体。 二楼的火力,戛然而止。 “上!” 苏墨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如猎豹般窜出,沿著楼梯扶手的外侧,几个起落,已经鬼魅般地登上了二楼。 他的身后,五名a组队员紧隨其后,动作行云流水,配合默契到了极致。 …… 与此同时,三楼的囚室里。 刺耳的警报声和楼下传来的枪声,让夏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门口那两个看守她的黑衣男人,此刻也变得无比紧张。他们拔出了腰间的手枪,一人死死地盯著房门,另一人则通过门上的小窗,紧张地观察著外面的动静。 时机,到了。 夏晚晴深吸一口气,將刚刚喝了一半的蛋花汤,猛地灌进嘴里。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將手指探进自己的喉咙深处。 “呕——!” 一阵剧烈的乾呕。 紧接著,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开始发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向上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 这是典型的、严重的食物过敏引发的过敏性休克症状! “砰!” 她从床上摔了下来,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门口的两个守卫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快看看!她要是死了,老板会扒了我们的皮!” 其中一个守卫立刻冲了进来,蹲下身查看夏晚晴的情况。当他看到夏晚晴那副濒死的模样时,彻底慌了神。 这个女人是重要的诱饵,要是死在这里,他们谁都別想活。 “妈的!快去叫医生!不对……她自己就是医生!”那守卫语无伦次,伸手就想掐夏晚晴的人中。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夏晚晴的瞬间。 原本还在“抽搐”的夏晚晴,那双向上翻白的眼睛,猛地恢復了清明! 她的眼神,冰冷、锐利,像一把手术刀! 她闪电般出手,用一只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从床板上撬下来的、磨得锋利无比的铁丝! “噗嗤!” 那根铁丝,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深深地,刺入了对方脖颈处的颈动脉!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那名守卫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要求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门口的另一个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骇得魂飞魄散。 他刚想举枪射击。 夏晚晴已经抓起床边那碗滚烫的蛋花汤,用尽全力,朝他的脸上泼了过去! “啊——!” 滚烫的汤水,混杂著蛋花,糊了那守卫满脸。剧烈的灼痛感让他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是现在! 夏晚晴一个箭步衝上前,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襠部! “嗷——!” 那守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痛苦地弯下了腰。 夏晚晴没有停顿,夺过他掉落在地的手枪,用枪柄,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后脑上!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中,那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夏晚晴,这个平日里温婉如水的女人,此刻,浑身沾著血,手里握著枪,像一朵在血与火中绽放的,带刺的黑玫瑰。 …… 后海,林宅。 林万渊掛断了电话,那张儒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狰狞。 西山疗养院的负责人,那个刀疤脸,在电话里用近乎崩溃的语气,向他匯报了军方封锁西山的消息。 “老板!我们被包围了!是38军!是江潮的部队!他们出动了一个营!我们……我们顶不住啊!” 江潮? 38军? 林万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在派出所看大门的,怎么可能惊动军方,而且是江潮这种级別的封疆大吏! 他失算了。 严重地低估了苏墨的背景和能量! “启动c计划。”林万渊对著电话,发出了冰冷的指令,“炸了那里,毁掉所有证据。一个人,都不要留。” “老板……那……那个女人……” “一起炸死!”林万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他得不到的东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他要让苏墨,尝一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第83章 怒火燎原!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3章 怒火燎原! 二楼的火力网,在一个呼吸间,被彻底撕碎。 苏墨的身影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黑色闪电,脚尖在楼梯扶手上轻点,整个人便如大鹏展翅般,悄无声息地越过了七八个台阶,稳稳地落在了二楼的走廊。 他手中的唐刀“无锋”,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吞噬光线的漆黑弧线。 “噗!” 一名刚从房间里衝出,试图补位的“净化”组成员,只觉眼前一花,喉咙处传来一阵凉意。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只摸到一股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他的身体晃了晃,眼中神采迅速涣散,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直到死,他都没看清刀是从哪里来的。 “他在楼梯口!集火!” 走廊深处,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 然而,这嘶吼,却成了他最后的遗言。 苏墨的身影早已不在原地。他如鬼魅般贴著墙壁阴影滑行,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 一名躲在门后的敌人刚探出枪口,一只大手就从阴影中伸出,闪电般扼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那人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与此同时,跟上来的“幽灵”队员们,已经与从各个房间里涌出的敌人,展开了最惨烈的近距离交锋。 “砰!砰砰!” 加装了消音器的枪声,与敌人手中那些未经改造的“五四式”清脆的枪响,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但,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屠杀。 “幽灵”队员们头戴夜视风镜,在这光线混乱的环境中,如鱼得水。敌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探头,在他们眼中都清晰无比,如同活靶。 而那些“净化”组的好手,在失去稳定光源后,彻底成了睁眼瞎。他们只能凭藉枪口的火光和声音来判断方位,每一次射击,都只是徒劳地在墙壁上增添几个新的弹孔,同时彻底暴露自己的位置。 - - - 一名“幽灵”队员靠在墙角,冷静地更换著弹匣。就在他斜对面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壮汉端著枪衝出来的瞬间,他已经抬手,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钻入对方的眉心。 另一边,两名敌人试图形成交叉火力,將一名“幽灵”队员压制在拐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那名队员却不退反进,猛地从墙后窜出,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手中的军刺划出两道致命的寒光。 “噗嗤!噗嗤!” 两名敌人捂著被割开的喉咙,满脸惊恐地倒下。 杀戮,高效、冰冷,充满了暴力美学。 …… 三楼,囚室。 夏晚晴靠在门后,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她的脸上,还沾著敌人的血和滚烫的蛋花汤,那双平日里只有温柔和悲悯的眼睛,此刻却被一种混杂著愤怒、后怕和决绝的火焰填满。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把从敌人手中夺来的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有了一丝支撑。 楼下传来的枪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她知道,苏墨来了。 他就在下面,正在为她,浴血奋战。 她不能只在这里等著。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將房间里的铁床拖过来,死死地抵住门。然后,她走到被木板钉死的窗前,用枪柄狠狠地砸在木板的缝隙上。 她要製造动静,她要告诉苏墨,她在这里! “砰!砰!砰!” …… 疗养院,地下监控室。 那个刀疤脸男人,正双目赤红地盯著监控屏幕。 屏幕上,十几个代表著生命信號的绿点,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接二连三地熄灭。 “废物!一群废物!” 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嘶吼道,“三十个人!三十个精英!被不到十个人打得跟狗一样!开火!给我用重机枪扫!把他们全给我打成筛子!” 然而,对讲机里,只传来一阵阵绝望的惨叫和电流的“滋啦”声。 就在这时,他身前的红色电话,再次响起。 是林万渊。 “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声音,阴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老板……我们……我们顶不住了!对方不是人,是魔鬼!军方的人也已经到山下了!我们被包围了!”刀疤脸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启动c计划。”林万渊的声音,像是一道来自地狱的判决,“炸了那里,毁掉所有证据。一个人,都不要留。” “老板……那……那个女人……” “一起炸死!” 电话被掛断。 刀疤脸男人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c计划…… 他看了一眼控制台最右侧,那个被玻璃罩保护起来的,红色的起爆按钮。 按钮旁边,是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电子钟。 五分钟。 这是他最后的撤离时间。 林万渊……你好狠! 刀疤脸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怨毒。他知道,自己也成了被拋弃的棋子。 他猛地抬起头,对著楼內的广播系统,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苏墨!你听著!你老婆就在三楼!但你永远也別想见到她了!林老板有令,五分钟后,这里的一切,都將化为灰烬!哈哈哈哈!给我陪葬吧!都给我陪葬吧!” 疯狂的笑声,通过广播,响彻了整栋大楼。 - - - 二楼。 苏墨刚刚一刀削断最后一名敌人的脖子。 那疯狂的广播声,让他前进的身形,猛地一顿。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炸弹!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二牛!”苏墨对著喉麦,发出了最急促的指令,“带人立刻撤离!快!” “头儿!那你呢?” “执行命令!” 苏墨没有再废话,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辨认著夏晚晴可能被关押的位置,双腿猛地发力。 “轰!” 一声巨响! 他脚下的地板,竟被他生生踏裂! 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垂直向上,直接撞穿了二楼的天花板,在一片碎石和烟尘中,落在了三楼的走廊上! 他刚一落地,就听到了从走廊尽头一个房间里传来的、急促的敲击声。 是晚晴! “晚晴!”苏墨发出一声怒吼,身形如电,朝著那个房间衝去。 走廊两侧的房间里,最后几名负责看守的敌人闻声衝出,试图阻拦。 “找死!” 苏墨眼中杀机爆闪,手中的“无锋”,化作一道道收割生命的黑色闪电! 刀光闪过,残肢断臂横飞! 鲜血,染红了整个走廊! 当苏墨衝到那扇被铁床抵住的门前时,他身后,已经再没有一个站著的活人。 “晚晴!是我!” “苏墨!” 门內,传来夏晚晴又惊又喜的哭喊声。 苏墨没有尝试开门,他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右肩。 八极拳,贴山靠!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被铁床死死抵住的房门,连同门框和周围的墙体,被他硬生生地,撞成了一堆碎片! 烟尘瀰漫中,两道身影,终於跨越了生死,遥遥相望。 夏晚晴浑身是血,手里还握著那把不属於她的枪,像一朵在烈火中挣扎的玫瑰。 苏墨站在门口,背后的走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像一尊从地狱里杀出来的修罗。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彼此眼中的泪光。 “苏……” 夏晚晴刚要开口。 “嘀嘀嘀嘀嘀——!” 整栋大楼,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到极点的,催命般的倒计时警报声! 地下室的刀疤脸,將最后的撤离时间,全部清零! 引爆,就在十秒之后! 第84章 废墟之上,神魔降临!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4章 废墟之上,神魔降临! “嘀嘀嘀嘀嘀——!” 急促到撕心裂肺的倒计时警报声,像死神的催命鼓点,疯狂地敲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三楼走廊,烟尘瀰漫,血流成河。 苏墨和夏晚晴,隔著一堆破碎的门框和墙体,遥遥相望。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夏晚晴的眼中,还倒映著丈夫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身影,那撞碎一切的姿態,是她这辈子见过最震撼、最安心的画面。她想笑,想哭,想扑进他的怀里。 但那催命的警报声,將她所有的情绪,都冻结成了无尽的恐惧。 十秒。 他们只有十秒。 “苏墨!” 夏晚晴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她不顾一切地就要朝苏墨衝去。 “別动!” 苏墨的吼声,比她更快,更决绝。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 向下跑?来不及了。整栋楼的承重结构里都埋著炸药,楼梯会在瞬间崩塌。 跳窗?窗户被钉死,砸开也需要时间。 没有时间了! 苏墨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房间的外墙上。 只有那里! 没有丝毫犹豫,苏墨的身形如同一道离弦之箭,瞬间衝到夏晚晴面前。他没有说一句废话,没有一丝温存,只是用那只有力的臂膀,一把將她紧紧地、紧紧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左手,死死地护住她的后脑,將她的脸,按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抱紧我!別鬆手!” 苏墨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响彻在她的耳边。 夏晚晴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了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腰。她能感觉到,丈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像一块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倒计时,五秒。 苏墨抱著夏晚晴,猛地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朝向了房间的外墙。 他双腿微屈,扎稳马步,一股磅礴的气力,从脚底直衝腰背。 他整个人,就是一柄即將出鞘的重锤! “轰——!” 在倒计时还剩三秒的瞬间,苏墨动了。 他抱著夏晚晴,整个人如同一头髮狂的犀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狠狠地撞向了那面坚硬的砖石外墙! 八极,铁山靠!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轰隆!” 一声比爆炸还要沉闷的巨响! 那面厚实的砖墙,在苏墨这非人的一撞之下,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瞬间向外爆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砖石、水泥块、钢筋,向著黑夜,向著悬崖,四散飞溅! 就在他们衝出墙体的瞬间。 倒计时,归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西山之巔轰然炸开! 整座疗养院大楼,像一个被瞬间点燃的巨大烟花,从地基到楼顶,被一团炽热的、耀眼的火球,彻底吞噬! 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的建筑碎片和钢筋水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半空中,刚刚撞出墙体的苏墨和夏晚晴,被这股狂暴的衝击波,狠狠地拍在了后背上! 苏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但他抱住夏晚晴的双臂,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用自己的整个后背,为怀中的爱人,抗下了那足以撕碎钢铁的全部伤害! 衝击波的力量,將他们像炮弹一样,远远地拋了出去,越过山间的树林,朝著更下方的陡峭山坡,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隆隆……” 两人在陡峭的山坡上,翻滚,撞击。苏墨始终將夏晚晴死死地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每一次与岩石、树干的剧烈碰撞。 …… 山脚下。 刚刚撤离到安全地带的王二牛和“幽灵”队员们,目瞪口呆地看著山顶那朵巨大的、升腾而起的蘑菇云。 “头儿——!” 王二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眼睛瞬间血红。他扔掉手里的枪,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回去。 “拦住他!” 几个队员死死地抱住了他。 “放开我!头儿还在里面!放开我!”王二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疯狂地挣扎著,泪水,混合著脸上的硝烟,奔涌而下。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和死灰。 更远处,刚刚抵达西山外围封锁线的江潮,也看到了那冲天的火光。 他那辆疾驰的指挥吉普车,一个急剎,停在路边。 江潮推开车门,站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看著那团仿佛要將夜空都烧穿的火焰,那张刚毅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苏……墨……” 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悲痛和悔恨,像一把刀,狠狠地剜著他的心。 晚了。 他来晚了…… “军长!军长!”警卫员冲了过来,声音里带著哭腔。 “传我命令……”江潮的声音,沙哑得像一块破布,“炮兵营,给我对准那个山头!给我把它,从地图上,抹掉!” 他要让那些人,为他的兵,陪葬!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深渊时。 那片燃烧的火海边缘,一道身影,从浓烟和烈焰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布条,沾满了鲜血和尘土。他的后背,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但他挺拔的腰杆,却像一桿永不弯折的標枪。 他的怀里,还抱著一个女人。 女人安然无恙,甚至连一根头髮,都没有被火焰燎到。 苏墨就这么抱著夏晚晴,一步,一步,从那片地狱般的火海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是冲天的烈焰和不断坍塌的废墟。 他的脚下,是正在燃烧的大地。 他像一尊从炼狱中归来的,浴血的战神,又像一个守护著自己珍宝的,不死的魔王。 山脚下,王二牛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从火光中走出的身影,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是……是头儿……” “头儿还活著!” 所有的“幽灵”队员,在经歷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大反转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扔掉武器,朝著那个身影,疯狂地冲了过去。 远处的指挥车旁,江潮也看到了那个身影。 他愣在原地,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 “好小子……好小子!”他用力地捶著车门,放声大笑,笑声里,却带著劫后余生的哽咽。 苏墨抱著夏晚晴,走到了安全地带。 他小心翼翼地,將怀里已经嚇得说不出话来的女人,轻轻放下。 “没事了。” 他看著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夏晚晴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王二牛等人冲了过来,看到苏墨背后那恐怖的伤势,一个个都红了眼。 “头儿!您的伤!” “死不了。”苏墨摆了摆手,灵泉水早已开始修復他受损的身体,那足以让常人死上十次的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重新投向那片还在燃烧的废墟,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战斗结束了。 但,战爭才刚刚开始。 “二牛。” “在!” “去废墟里找。”苏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要那个按钮的,地下控制室。就算把它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里面的人,或者尸体,找出来。” “我要知道,林万渊,在哪。” 第85章 清算开始!全城搜捕林万渊!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5章 清算开始!全城搜捕林万渊! 西山之巔,烈焰如龙,將半边夜空烧成了触目惊心的橘红色。 废墟在燃烧,钢铁在融化,空气里瀰漫著焦炭、硝烟和烤肉混合的噁心气味。 在那片地狱般的火海边缘,苏墨抱著夏晚晴,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是坍塌的世界。 他的身前,是劫后余生。 山脚下,刚刚还沉浸在绝望和狂怒中的“幽灵”队员们,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死死地盯著那个从火光中走出的身影。 “是……是头儿……” 一个队员的声音在发颤,带著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头儿还活著!” “头儿!” 王二牛最先反应过来,他发出一声混杂著喜悦和悲慟的嘶吼,像一头疯牛般冲了上去。所有的队员紧隨其后,朝著他们的神,他们的信仰,狂奔而去。 苏墨的脚步很稳,但每一步落下,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带著血印的脚印。 他的后背,已经不能称之为“背”。那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炼狱,破碎的衣物和皮肉、筋骨粘连在一起,深可见骨的伤口纵横交错,仿佛被无数的弹片反覆犁过。 怀里的夏晚晴,在他的保护下,安然无恙,甚至连髮丝都没有被火焰燎到一根。但她早已嚇得浑身瘫软,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死死地抓住丈夫的衣襟,將脸埋在他的胸膛,发出压抑的、不成声的呜咽。 “没事了。” 苏墨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妻子,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想挤出一个笑容,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让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头儿!”王二牛衝到跟前,当他看清苏墨背后那恐怖的伤势时,这个铁打的汉子,“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头儿!您……您的伤!” “死不了。”苏墨摆了摆手,灵泉水早已在他的体內疯狂运转,修復著那些足以让常人死上十次的致命伤。 他小心翼翼地將夏晚晴放下,扶著她站稳。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呈战斗队形迅速散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片区域。 江潮从指挥吉普上跳了下来,他身后跟著几个满脸焦急的军医和护士。当他看到火光映照下,苏墨那血肉模糊的后背时,这位身经百战的將军,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苏墨面前,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伸出手,想去碰触苏墨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手在半空中僵住。 “好小子……好小子你……”江潮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后怕,“你他娘的,是要嚇死我这个老头子吗!” “老领导。”苏墨看著他,扯了扯嘴角,“让您担心了。” “狗屁!”江潮怒骂一声,转头对著身后的军医嘶吼,“还愣著干什么!救人!快救人!” 几个军医连忙提著药箱衝上来,当他们看到苏墨的伤势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gēda一声,其中一个年轻军医手里的剪刀都嚇掉了。 “这……这……军长,伤得太重了!必须立刻手术!不……这得立刻送回总院抢救!” 然而,苏墨却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们。 “一点皮外伤,不要紧。”他平静地说道,然后转向王二牛,“情况怎么样?” 王二牛擦了把眼泪,连忙起身匯报:“头儿,已经派人去废墟里找了。您要的那个地下控制室,就算把这山头掘地三尺,也给您挖出来!” 苏墨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眾人,重新投向那片还在熊熊燃烧的废墟。 那冰冷的眼神,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林万渊。”苏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我查!”江潮的眼中,同样爆发出滔天的怒火,“我不管他是什么『专办』『铁办』的,敢在四九城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敢动我38军的人,我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转身对警卫员下令:“给我接通总参!我要查一个叫林万渊的人!动用一切力量,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他在哪!他有什么背景!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刨出来!” 一场由军方发起的,雷霆万钧的官方搜捕,正式拉开序幕。 苏墨却摇了摇头。 “老领导,这件事,让我自己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的仇,我要亲手报。” 他转头,看向“幽灵”小队的队员们。 “通知所有在京的弟兄,从现在开始,放下手里的一切。我要一张网,一张笼罩整个四九城的网。我要知道林万渊在哪,我要他身边每一只苍蝇的动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幽灵”们齐声低喝,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迅速散开,如同一滴滴墨水,融入了沉沉的夜色。 一场来自地下的,更血腥、更直接的清算,也同时展开。 …… 与西山的惊天动地不同,南铜锣巷95號院,此刻正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西山那声巨大的爆炸,和远处天边被映红的夜空,院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紧接著,一辆辆呼啸而过的军车,更是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出大事了。 中院,易中海家里。 他坐立不安,在屋里来回踱步,那张一向偽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他只是想借秦淮茹这把刀,去噁心一下苏墨,顺便巩固一下自己对贾家的掌控。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军方都出动了!还搞出了爆炸! 苏墨那个看大门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大爷……出什么事了……我……我害怕……”秦淮茹抱著棒梗,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脸上毫无血色。 她也怕。 她只是想去要点剩饭,怎么就要翻天了? “別……別慌!”易中海嘴上强作镇定,声音却在发抖,“能……能有什么事!跟咱们没关係!对,没关係!” 他越说越觉得心虚,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著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行,这件事,必须把自己摘出去! 万一苏墨回来清算……他不敢想了。 “淮茹啊,”易中海压低声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怪我!是我糊涂啊!我不该让你去找苏墨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万一牵连到你……” 他这是在撇清关係,也是在试探。 秦淮茹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个一直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一大爷,在危机关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 …… 后海,林宅。 林万渊掛断了电话,整个人瘫坐在太师椅上,那张儒雅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电话是他在军方高层的內线打来的,只有一句话。 “江潮疯了,调动了卫戍区,封锁了西山。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紧接著,西山那边也彻底失去了联络。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后手,在对方那不讲道理的、掀桌子式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苏墨……苏墨!”他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猛地站起身,衝进密室,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皮箱。 他不能等了,必须马上走! 只要逃出京城,逃到津门,从海上离开,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然而,就在他提著箱子,准备从密道离开时。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书房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林先生,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啊?” 林万渊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书房那张他最爱的黄花梨木书桌后,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破旧工装,手里正把玩著一把飞刀的,独眼男人。 是那个剃头匠。 “幽灵”的成员。 林万渊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你……你是谁?!” 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发黄的牙。 “我们头儿,让我在这儿等您。” “他说,您的茶还没喝完,不能走。” 第86章 清算之夜!你的茶还没喝完!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6章 清算之夜!你的茶还没喝完! 西山之巔,火光冲天。 那栋三层高的疗养院大楼,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巨型坟墓,钢铁在烈焰中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轰然垮塌,激起漫天火星。 在这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前,苏墨抱著夏晚晴,从浓烟中一步步走出。 他的身后,是毁灭。 他的身前,是重生。 山脚下,江潮从指挥吉普上跳下来,身后跟著几名提著药箱,满脸焦急的军医。当他衝到近前,看清苏墨背后那一片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这位在战场上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铁血將军,虎目瞬间红了。 “好小子……你……”江潮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他伸出手,想去碰触,却又猛地缩了回来,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带来二次伤害。 “军长,伤势太重了!”一名军医上前,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剪刀都嚇得掉在了地上,“背部大面积贯穿伤、爆裂伤、多处骨折……这……这必须立刻送回总院抢救!” 然而,苏墨只是摆了摆手。 “皮外伤,死不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灵泉水正在他体內疯狂运转,那足以让普通人死上十次的伤势,正以一种违背医学常理的速度,缓缓癒合。新生的肉芽正在蠕动,虽然依旧可怖,但已经止住了血。 他小心翼翼地將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夏晚晴放下,扶著她站稳。夏晚晴此刻才从极致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她看著丈夫背后那恐怖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除了沾了些灰尘外完好无损的衣服,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苏墨……”她哽咽著,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 “我没事。”苏墨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然后转向王二牛。 王二牛早已哭成了泪人,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用拳头狠狠捶著自己的胸膛:“头儿!是我没用!我……” “起来。”苏墨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废墟里找,我要那个地下控制室。就算把山头掘地三尺,也要把里面的人,或者尸体,找出来。” “是!”王二牛猛地擦乾眼泪,起身,带著几个弟兄,转身就冲向了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 “我查!”江潮的眼中,同样爆发出滔天的怒火,“我不管他是什么『专办』『铁办』的,敢在四九城搞出这种事,我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他揪出来!” 他转身就要对警卫员下令,苏墨却开口了。 “老领导,这件事,让我自己来。”苏墨的目光,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我的仇,我要亲手报。” 他没有给江潮反驳的机会,直接对身边的“幽灵”队员下令。 “通知所有在京的弟兄,从现在开始,放下手里的一切。我要一张网,一张笼罩整个四九城的网。我要知道林万渊在哪,我要他身边每一只苍蝇的动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十几名“幽灵”队员齐声低喝,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迅速散开,像一滴滴墨水,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 一场来自地下的,更血腥、更直接的清算,拉开了序幕。 江潮看著苏墨那不容置疑的背影,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没有再坚持。他知道自己这个兵的脾气。他只是对身边的警卫员挥了挥手:“派最好的车,送夫人回去。另外,派一个警卫班,从现在开始,24小时保护东跨院的安全,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 与西山的惊天动地不同,南铜锣巷95號院,此刻正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当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护送著脸色苍白、但安然无恙的夏晚晴回到院门口时,所有躲在窗帘后偷窥的邻居,都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中院,易中海家的灯还亮著。 他亲眼看著夏晚晴在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护卫下,走进了东跨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也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他的心上。 完了。 苏墨不仅没事,他老婆也没事。 而且,还出动了军队!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著旁边嚇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狠厉。 不行,这件事,必须把自己摘乾净! “淮茹啊……”易中海的声音在发颤,脸上却挤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怪我!是我老糊涂!我不该让你去找苏墨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万一苏墨回来清算……” 秦淮茹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她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易中海话里甩锅的意思。这个一直对她“关怀备至”,让她感激涕零的一大爷,在危机关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乾涩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后海,林宅。 书房內,檀香裊裊。 林万渊掛断了他在军方高层內线打来的电话,整个人瘫坐在那张他最爱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那张儒雅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江潮疯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电话里只有这短短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猛地站起身,衝进密室,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皮箱,里面是他最后的退路和王牌。 他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从密道离开!只要能逃到津门,登上那艘早就备好的船,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提著箱子,转身准备踏入密道时。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书房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林先生,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啊?” 林万渊浑身一僵,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猛地回头。 只见书房那张他最爱的书桌后,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破旧工装,手里正慢悠悠地擦拭著一把剃刀的,独眼男人。 是那个剃头匠。 林万渊的瞳孔,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你……你是谁?!” 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发黄的牙。他的目光,落在了林万渊面前那套已经凉透了的茶具上。 “我们头儿,让我在这儿等您。” “他说,您的茶还没喝完,不能走。” 第87章 你的珍宝,碎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7章 你的珍宝,碎了! 后海,林宅。 书房里的檀香已经燃尽,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灰烬气息,混杂著黄花梨木家具的沉香,在空气中凝固。 这份凝固,名为绝望。 林万渊死死地盯著书桌后那个独眼的男人,后心在短短几秒內,就被冷汗彻底浸透。他手里提著的皮箱,仿佛有千斤重。 他输了。 但一个输惯了的人可能会认命,一个贏惯了的人,只会疯狂。 林万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梟雄末路的狠厉。他猛地將手中的皮箱朝独眼龙砸去,同时身体向后急退,右手已经探向腰间。那里,藏著一把小巧的白朗寧手枪,是他最后的防身武器。 然而,他快,独眼龙比他更快。 面对飞来的皮箱,独眼龙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太师椅上,手腕一翻,那把一直在擦拭的剃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脱手而出。 “咻——” 剃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没有去管那个皮箱,而是精准地、深深地,钉在了林万渊探向腰间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啊!” 林万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整只手掌被剃刀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袖口。那把近在咫尺的手枪,成了他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奢望。 皮箱“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开了,里面露出的,是一沓沓崭新的美金,和另外半张泛黄的兽皮图。 独眼龙看都没看地上的东西,他站起身,走到林万渊面前,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一只手抓住他被钉住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肩颈处的几个穴位上迅速一按。 林万渊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独眼龙把他拖到那套已经凉透了的茶具前,按在椅子上。 “我们头儿说,茶没喝完,不能走。” 独眼龙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就退到一旁,抱起胳膊,靠在墙上,像一尊沉默的门神,再也不多说一个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那台老式摆钟的“滴答”声,成了这间书房里唯一的声响,每一次摆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林万渊的心上。 他看著自己被钉在墙上的手,看著那把还在微微颤动的剃刀,看著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残茶,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他不怕死。 但他怕这种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上,连生死都无法自己掌控的,猫捉老鼠般的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宅邸门口。 独眼龙靠在墙上的身子,动了动。 林万渊的心,则沉入了谷底。 他来了。 沉重的脚步声,穿过庭院,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却带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书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道身影,逆著月光,走了进来。 那人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后背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硬痂,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 正是苏墨。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被钉在墙上的林万渊,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前,將地上的那半张兽皮图捡起,与自己怀里的另外半张,拼在了一起。 两张图,严丝合缝。 “图,齐了。” 苏墨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他才缓缓转过身,用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看向了林万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林万渊。”苏墨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专办』的总部在哪,你的上线是谁。第二,我把你这满屋子的宝贝,一件一件,在你面前,砸个粉碎。然后,再问你第一个问题。” 林万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墨的话,精准地戳在了他最痛的地方。 他可以死,但他的这些宝贝,比他的命还重要! “你敢!”林万渊色厉內荏地吼道,“苏墨,你別太得意!你以为你贏了吗?我告诉你,你动了我,就是与整个『专办』为敌!我们的力量,不是你能够想像的!你和你的家人,都將永无寧日!” “是吗?” 苏墨笑了,笑得无比冰冷。 他没有再废话,转身,走进了那间密室。 片刻之后,他走了出来,手里,捧著一只唐三彩的仕女俑。那仕女俑形態优美,釉色饱满,一看就是开元盛世的顶级珍品。 苏墨走到林万渊面前,举起那只仕女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唐代,洛阳官窑。不错,是真品。” 他点评了一句。 林万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傲然。那是收藏家对自己眼光的自信。 然而下一秒,苏墨的动作,让他目眥欲裂。 他手一松。 “啪嚓——!” 一声清脆到让人心碎的声响。 那只价值连城的唐三彩仕女俑,就这么直直地掉落在坚硬的地板上,摔成了上百块碎片。 “啊——!” 林万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的绝望。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看著地上的那堆碎片,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看来,你还没想好。” 苏墨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转身,再次走进了密室。 这一次,他拿出的是一方宋代的端砚。那砚台石质细腻,温润如玉,上面还雕刻著精致的祥云纹。 “宋坑,老坑的料子,苏东坡用过的吧?可惜,保养得不太好。” 苏墨摇了摇头,然后,当著林万渊的面,將那方无数文人梦寐以求的砚台,狠狠地朝墙角砸了过去! “砰!” 砚台撞在墙上,应声而碎,断成了好几截。 “我的砚……我的砚啊!” 林万渊的心,也跟著那方砚台,一起碎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图,在哪?”苏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专办』,总部,在哪?” 第88章 易中海嚇尿!苏墨的手段有多狠?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8章 易中海嚇尿!苏墨的手段有多狠? 后海,林宅。 当苏墨踏入这间瀰漫著檀香与血腥味的书房时,林万渊已经被独眼龙用一根牛筋绳捆在了他最爱的那张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这位曾经在四九城呼风唤雨、谈笑间定人生死的“专办”二把手,此刻面如死灰,头髮散乱,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木偶。 苏墨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进了那间藏著无数奇珍异宝的密室。 “砰……哐当!” 一声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从密室里接连不断地传出,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万渊的心臟上。 那是他耗尽心血收藏的宋代官窑。 那是他费尽周折弄到手的元青花。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每一件,都是他的命根子。 而现在,这些命根子,正在被人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一件件地,摧毁。 这不是审讯,这是凌迟。 对他精神的,一刀一刀的凌迟。 当苏墨拿著那只完好无损的汝窑天青釉莲花碗从密室里走出来时,林万渊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他看著苏墨,就像看著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声音嘶哑,带著哭腔,“別……別砸了……求你……” 苏墨將那只莲花碗隨手放在桌上,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平静地开口:“说吧,从『专办』,到『奉三堂』,再到那张图。我想知道所有。” 一个小时后,苏墨走出了林宅。 他身后,是瘫在椅子上,已经彻底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林万渊,和一屋子被砸得粉碎的,所谓“风雅”。 独眼龙和几个“幽灵”队员,將林万渊连同那个装有半张图和海外资產名录的皮箱,一同带走,消失在夜色中。他们將和西山废墟里挖出的刀疤脸的尸体一起,作为“敌特恐怖袭击”的铁证,由江潮的部队“查获”,移交给相关部门。 林万渊和他的“专办”,將以一种最不光彩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 …… 当苏墨乘坐的吉普车回到南铜锣巷95號院时,已是凌晨。 东跨院门口,那一个班的荷枪实弹的士兵,如標枪般矗立,眼神警惕地扫视著院里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这阵仗,让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苏墨回到家,夏晚晴还没睡。她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正在灯下,就著从协和医院带回来的药品,小心翼翼地处理著苏墨背上那些相对轻微的伤口。那些深可见骨的重伤,在灵泉水的强大作用下,已经奇蹟般地开始结痂。 “疼吗?”夏晚晴的动作很轻,眼圈红红的。 “不疼。”苏墨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一点小伤。睡吧,明天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第二天,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中。 一大早,许大茂就点头哈腰地跑进东跨院,鞍前马后地伺候著,比对自己亲爹还孝顺。苏墨交代他的事情,他办得又快又好。 晚饭后,天刚擦黑。 “开会咯!全院大会!苏墨同志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许大茂扯著他那公鸭嗓子,在院里扯著嗓子大喊,脸上带著一种狐假虎威的得意。 院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通知搞得心里七上八下。 中院,易中海听到喊声,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作镇定地走出家门,还想摆出一大爷的谱,可当他看到院子里站著的苏墨时,那点官威瞬间就泄了气。 苏墨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院子中央,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后,是面色冷峻的苏振邦和苏汉林。 院里的住户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地从家里走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喘,自动地围成一个圈,没人敢坐下。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閆埠贵,更是缩在人群里,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 今天的气氛,不对。 这哪是开会,这分明是公审! 苏墨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上。 “秦淮茹。”苏墨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前天,是你把我爱人,从家里骗出去的吧?” 秦淮茹浑身一颤,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苏墨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易中海见状,立刻跳了出来,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架势,“淮茹她也是一番好意!是我!是我看你家日子过得好,怕你们浪费粮食,才让淮茹去问问,想帮你们节约!这有什么错?我们也是响应国家號召,勤俭持家!”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试图用道德和国家政策来绑架苏墨,把水搅浑。 然而,苏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他没有理会易中海,目光依旧锁定著秦淮茹。 “秦淮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苏墨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是谁,教你说的那番话?是谁,一次又一次地,怂恿你去我家门口『要饭』?” 秦淮茹的心理防线,在苏墨那冰冷的注视下,瞬间崩溃。 她想起了易中海事后撇清关係时那丑恶的嘴脸,想起了自己抱著儿子挨饿时,易中海那虚偽的“接济”,更想起了苏墨那神魔般的力量和如今院门口真枪实弹的士兵。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噗通”一声,秦淮茹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我说!我全都说!” 她一边哭,一边將易中海是如何一步步算计她的,如何教她话术,如何拿捏她想改善生活的心理,如何以接济为名,实则想让她全家给他当牛做马,给他养老送终的全部计划,哭喊著,一五一十地,全部抖了出来! “是他!都是他!他说我不是去要饭,是去帮你家节约粮食,是去挽救你!他说你家吃不完的红烧肉倒了也是浪费,不如给我们吃!他说……他说等你死了,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照顾我,让我给他养老……” 秦淮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院里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鄙夷的、厌恶的目光,看著易中海。 原来,这个他们尊敬了几十年的一大爷,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八级钳工,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思歹毒、齷齪不堪的偽君子!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难看。他指著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我好心好意接济你们家,你……你竟然反咬我一口!你个白眼狼!” “我是白眼狼?”秦淮茹抬起泪眼,脸上满是嘲讽和绝望,“那天晚上,你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白眼狼!” 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易中海看著周围邻居那鄙夷的眼神,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了所有人面前。他一辈子的名声,他引以为傲的“德高望重”,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他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苏墨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宣判。 “易中-海,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 “至於你那八级钳工和先进工作者的荣誉……”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想,轧钢厂的李副厂长,会对你这种败坏工人阶级名声的道德败坏分子,很感兴趣。” “不……不要……”易中海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名声没了,他还能活。要是工作和荣誉再没了,那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然而,苏墨没有再看他一眼。他的目光,从瘫软如泥的易中海身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人群中,那个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二大爷刘海中的脸上。 第89章 新的规矩!院里再无三大爷!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89章 新的规矩!院里再无三大爷! 南铜锣巷95號院,中院。 夜风卷著初冬的寒意,吹得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所有人都缩著脖子,却没人敢动,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几十道目光,惊恐、鄙夷、幸灾乐祸,全都聚焦在瘫坐在地的易中海身上。 这个在院里当了几十年“土皇帝”,把“德高望重”当外衣穿了一辈子的男人,在这一晚,被秦淮茹那泣血的控诉,扒得底裤都不剩。 名声,碎了。 尊严,没了。 他一辈子最看重的养老大计,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苏墨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他的目光从易中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人群中一个拼命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脚冰凉。他想躲,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那道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无处可逃。 “二……二大爷。”苏墨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刘海中的心上,“听说,您对当官,很感兴趣?” 刘海中浑身一颤,强撑著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苏……苏墨同志,您……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我那就是瞎操心,瞎操心……” “是吗?”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转向旁边那个一直低著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三大爷閆埠贵,“三大爷,你来说说,我那批金丝楠木运进院子那天,二大爷是怎么『瞎操心』的?” 被点到名的閆埠贵,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 他哪敢说实话?可他又哪敢对苏墨撒谎? 就在他结结巴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的时候,一个諂媚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我来说!苏哥,这事儿我最清楚!” 许大茂一步窜了出来,脸上带著邀功的兴奋。他现在是铁了心要抱紧苏墨这条大腿,这种表现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那天木料一进院,二大爷就跳出来了!”许大茂指著刘海中,说得眉飞色舞,“他说那木头是好东西,不能让苏哥您一个人占了,得是院里公家的!他说要拿去给院里做个新的公告栏,剩下的边角料,他要拉回家,给他儿子打个新桌子!”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好傢伙!这算盘打得,都快崩到脸上来了! 刘海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著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我那是为了院里好!” “为院里好?”苏墨冷笑一声,“我家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支配了?你这个二大爷的官,当得可真不小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我错了!苏墨同志,我真的错了!”刘海中腿一软,也跟著瘫坐在了地上。他知道,再嘴硬下去,自己的下场只会比易中海更惨。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是我官迷心窍!是我老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苏墨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目光,终於落在了最后一个目標身上。 那个从头到脚都写著“精明”与“算计”的,三大爷閆埠贵。 “三大爷。” 閆埠贵一个激灵,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最诚恳的笑容:“苏墨同志,我……我可什么都没干!我就是个教书的,我胆子小,我……” “是吗?”苏墨打断了他,“听说,你算盘打得最好?” “不不不,一般,一般……”閆埠贵冷汗都下来了,他总觉得苏墨这话里有坑。 “那正好。”苏墨点点头,“帮我算笔帐。我装修剩下的那些废木料,你当初是不是想要?” “我……我就是觉得扔了可惜……”閆埠贵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以,我不扔。”苏墨的语气很平淡,“一斤五毛钱,童叟无欺。你算算,你当初偷偷摸摸,想从雷师傅那弄走多少斤,我今天按这个价,全卖给你。一斤都不能少。” “噗——” 閆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斤五毛?那是木头吗?那是金子! 让他花钱买那些他原本想白拿的废料,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在剜他的心头肉啊! “不……不要了……苏墨同志,我不要了……”閆埠贵的脸都绿了,连连摆手,心疼得直抽抽。 “不要?”苏墨的眼神冷了下来,“由不得你。许大茂,明天你给我盯著,他家要是少买了一斤,你就把他家那辆除了铃鐺不响的破自行车给我搬过来。我看那车,也值个几十斤木料钱。” “好嘞!苏哥您就瞧好吧!”许大茂兴奋地应道。 閆埠贵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差点当场昏过去。 完了。 这回是真要大出血了。 看著瘫坐在地的三个“大爷”,院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苏墨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那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刻刀,將新的规矩,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从今天起,”苏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这个院子,没有一大爷,没有二大爷,也没有三大爷。只有邻居。” “谁家有正经事,自己去街道办解决。谁要是手脚不乾净,心思不正,还想著算计別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苏墨,亲自管教。” 说完,他不再理会院里这群神情各异的禽兽,转身,走回了东跨院。 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也彻底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秩序的开始。 苏墨回到家,夏晚晴正端著一盆热水,在等他。 她没有问院里的事,只是温柔地拉著他坐下,拧乾热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著脸上的灰尘和血跡。 “都结束了?”她柔声问。 “嗯,结束了。”苏墨抓住她的手,將她拉进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那股从西山带回来的滔天杀气,才终於渐渐平復。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他承诺道。 就在两人静静相拥,享受这劫后余生的寧静时。 “咚,咚咚。” 院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王二牛那种有节奏的暗號,而是三声沉稳、有力,带著官方气息的敲门声。 苏墨眉头微皱,安抚地拍了拍夏晚晴,起身走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两名穿著崭新公安制服的男人。他们年纪不大,但神情严肃,肩章上的级別,比赵卫国还要高。 为首的一人看到苏墨,先是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然后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著市局鲜红大印的文件。 “请问,是苏墨同志吗?”他的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探究和敬畏。 “我们是市局的。关於昨夜西山发生的『敌特恐怖袭击』事件……” “这里有一份给您的嘉奖令,和一笔奖金,需要您签收。” 第90章 惊天秘密!图的终点是死牢!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0章 惊天秘密!图的终点是死牢! 夜,沉如深渊。 东跨院的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將院里院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院里,是劫后余生的寧静和安稳。 院外,是那两个手捧著“嘉奖令”和“奖金”,在寒风中凌乱的市局公安。 苏墨回到家,夏晚晴正端著一盆刚刚换好的热水,在堂屋里等他。她没有多问院里的事,那些鸡鸣狗盗的算计,在她看来,远不如丈夫脸上一道细微的划痕重要。 她温柔地拉著他坐下,拧乾热毛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擦拭著脸上和手上的灰尘与血跡。 “都结束了?”她柔声问道,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他的眉梢。 “嗯,院里的事,结束了。”苏墨抓住她柔软的手,將她顺势拉入怀中,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熟悉的、让他心安的清香。 那股从西山火海里带回来的,足以让神魔退避的滔天杀气,在这一刻,才终於渐渐平復,化作绕指柔。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他抱著她,轻声承诺。 然而,这难得的寧静,註定是短暂的。 就在两人静静相拥,享受这片刻的温馨时。 “咚,咚咚。” 院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王二牛那种三长两短的暗號,而是三声沉稳、有力,带著 unmistakable 的官方气息的敲门声。 苏墨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安抚地拍了拍夏晚晴的后背,示意她安心,然后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站著的,是两名穿著崭新公安制服的男人。他们年纪不大,三十岁上下,但神情严肃,肩上的领章,比赵卫国的级別要高得多。 为首的一人看到苏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敬畏。他下意识地併拢双脚,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隨即才意识到不妥,又尷尬地放了下来。 “请问,是苏墨同志吗?”他的语气异常恭敬。 “我们是市局的。关於昨夜西山发生的『敌特恐怖袭击』事件,我们代表市局,前来向您表示感谢和慰问。” 说著,他从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盖著市局鲜红大印的文件,和旁边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这里有一份给您的嘉奖令,和一笔五百元的奖金,需要您签收。” 五百元!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堪称一笔巨款。 然而,苏墨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份嘉奖令,目光只是在那厚实的信封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变得冰冷。 “你们找错人了。”他平静地开口,“我昨晚一直待在家里,哪也没去。你们说的『敌特袭击』,我不知道。” 两个市局的公安顿时愣住了。 这反应不对啊! 他们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对方或许会谦虚推辞,或许会欣然接受,但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乾脆利落、不留余地的直接否认。 “苏墨同志,您別谦虚。”另一个公安连忙陪著笑脸上前,“交道口派出所的赵卫国所长,已经把您见义勇为、协助我方人员制服歹徒的光荣事跡,都写在报告里了。我们……” “赵所长年纪大了,或许是记错了。”苏墨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又或者,是某些人为了给自己的行动找个合理的解释,需要一个『热心市民』来当幌子。” 他这句话,说得两个公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们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江潮调兵的內幕,也知道这份“嘉奖令”的真正作用,是为了给军方那场“不合规矩”的行动,擦屁股。 “这……这奖金……”为首的公安还想再爭取一下,这要是原封不动地拿回去,他们没法交差。 “拿回去。”苏墨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苏墨,不做亏心事,也不领不明不白的功。如果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 说完,他便要关门。 “等等!”为首的公安急了,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苏墨同志,这是……这是江军长的意思。他说,您是国家的英雄,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又是江潮。 苏墨心中嘆了口气。他知道这个老领导是一片好意,既想奖励他,也想通过这种官方的形式,给他一个“护身符”。 “心意我领了。”苏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东西,我不能收。告诉老领导,他的兵,还没穷到需要靠奖金过日子的地步。这份功劳,记在那些牺牲的战士头上吧。” 说完,苏墨不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门外,两个公安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无奈和震撼。 …… 堂屋里,苏汉林和苏振邦也走了出来,他们將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臭小子,给你荣誉你还不要!”苏汉林吹鬍子瞪眼,嘴上骂著,脸上却满是欣赏,“不过,有我当年的风范!” 苏振邦则是一脸忧虑:“小墨,你这么做,虽然撇清了关係,但也等於驳了江军长的面子。高层那边,恐怕会对你的態度有更多猜测。” “无妨。”苏墨摇了摇头,“我本就无意仕途。他们猜他们的,我过我的日子。” 他说著,从怀里,拿出了那两张拼在一起的兽皮图。 “外部的麻烦暂时解决了,现在,该看看这真正的麻烦了。” 他將那张完整的地图,平铺在堂屋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八仙桌上。 夏晚晴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一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张引来无数腥风血雨的图卷之上。 图画的,正是四九城的全貌。但上面的地名和街道,都是前清的旧称。山川、河流、城门、街巷,绘製得极为精细。 “这是……地安门,这是后海……这图的路线,是从皇城根底下,一路向北……”苏振邦看著地图,辨认著那些熟悉的地点。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顺著那硃砂红线,最终匯集到地图的终点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终点,不在任何王府、宅邸,也不在任何已知的宝藏埋藏地。 它指向的,是德胜门外,一片荒凉的乱坟岗。而在那个位置,用一种更深、更暗的硃砂,画著一个繁复而狰狞的徽记。 “这是……”苏振邦眉头紧锁,他认不出这个徽记。 一旁的苏汉林,在看到那个徽记的瞬间,瞳孔却猛地一缩,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 “师爷,您认识这个?”苏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神情变化。 苏汉林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在那徽记上轻轻摩挲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回忆和忌惮。 这不是藏宝地的標记。”苏-汉林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这是前清,宗人府的私印。” “宗人府?”苏振邦一愣。那是管理皇家宗室事务的机构,怎么会和宝藏扯上关係? “不。”苏汉林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准確地说,这是宗人府所属——『觉罗狱』的標记。” “觉罗狱?” “没错。”苏汉林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冰冷,“那是大清最秘密、最恐怖的一座私牢。专门用来关押和处死那些犯了滔天大罪,却又不能公开审判的皇亲国戚。每一个被关进去的人,名字都会从玉牒上抹去,从此人间蒸发,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座宝图的终点,不是宝藏。” “是一座专门用来埋葬秘密的,皇家死牢!” 这个结论,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所谓的亲王宝藏,根本不是金银財宝,而是被埋藏在死牢里的,一个见不得光的惊天秘密! 就在这时,后门处,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是王二牛。 苏墨过去开门,王二牛闪身进来,神色凝重。 “头儿,有新情况。”他压低声音,快速匯报导,“林万渊的上线,那个『专办』真正的一把手,在得知林万渊失踪后,连夜跑了,去向不明!” “还有,”王二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奉三堂』的人,找上门来了。” “他们没有找我们,也没有去找『专办』的麻烦。” “他们找到了白敬亭那个古玩店,只问了一句话。” “他们问,『我们奉三堂的东西,现在,在哪位高人的手上?』。” 第91章 奉三堂登门!苏墨的回礼!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1章 奉三堂登门!苏墨的回礼! 堂屋里,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將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王二牛带来的两个消息,像两块石头,投进了刚刚才稍稍平復的湖面。 林万渊的上线跑了。 这个消息,在苏墨的预料之中。墙倒猢猻散,那个人能在“专办”这个神秘机构里坐到一把手的位置,必然是个嗅觉敏锐、心狠手辣的梟雄,一旦发现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断尾求生。 但第二个消息,却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奉三堂”。 当这三个字从王二牛口中说出时,苏振邦和夏晚晴的脸上是疑惑,而一直沉默不语、闭目养神的师爷苏汉林,那双如同枯井的眼睛,却猛地睁开了一道缝。 一道比刀锋还要锐利的精光,从缝隙中一闪而过。 “他们找到了白敬亭?”苏墨没有理会那个逃跑的一把手,那只是一个需要日后清算的帐,他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只问了一句话?” “是。”王二牛点头,神情严肃地复述道,“他们问,『我们奉三堂的东西,现在,在哪位高人的手上?』” “好一个『奉三堂』!” 开口的,是师爷苏汉林。他缓缓地坐直了身子,那乾瘦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头沉睡的雄狮正在甦醒。他没有看苏墨,目光却像是穿透了时空,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充满了血腥与阴谋的年代。 “师爷,您知道他们?”苏振邦惊讶地问道。 “何止是知道。”苏汉林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丝嘲讽,更带著一丝深深的忌惮,“一群守著前朝老坟的阴魂,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没死绝。”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呷了一口,似乎是在整理思绪。 “『专办』,不过是新朝的鹰犬,爪子再利,终究是摆在明面上的刀。但这『奉三堂』……”苏汉林放下茶杯,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他们是旧时代的鬼,玩的是阴间的规矩。” “他们不是匪,也不是官。他们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秘密行会,一个由太监、匠人、武夫和死士组成的,专门为大清皇室守护秘密宝库的组织。他们不求財,不图权,唯一的使命,就是『守护』。” 苏汉林的解释,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番话,与苏墨从林万渊口中逼问出的信息,以及那张指向“觉罗狱”的地图,完全吻合! “守护?”苏墨的眉头挑了一下,“守护一座已经废弃的皇家死牢?” “没错。”苏汉林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他盯著桌上的地图,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座宝藏,真正的价值,恐怕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埋藏在『觉罗狱』里的,某个足以让前朝皇室蒙羞,甚至顛覆歷史的……惊天秘密。” “而『奉三堂』,就是这个秘密的守墓人。” “他们这次找上门,不是来抢图的。他们是来『请』图的。”苏汉林看向苏墨,“在他们眼里,这张图是他们的『圣物』,流落在外,必须收回。他们口中的『高人』,是在试探你的身份和態度。你若是个贪图財宝的莽夫,他们接下来,恐怕就是无穷无尽的暗杀和骚扰,直到你家破人亡,图归原主。” “但你若是个懂『规矩』的人,他们,或许会坐下来,跟你谈。” “谈什么?”苏振邦忍不住问。 “谈条件,谈代价,让你心甘情愿地,把图还给他们。”苏汉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用江湖的手段,杀人不见血。”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一股比面对“专办”时,更诡异、更难缠的压力,笼罩在眾人心头。 “专办”是狼,凶狠残暴,但你知道它的目標是肉。 而“奉三堂”是蛇,是藏在暗影里的毒蛇,你甚至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咬你,也不知道它的毒,到底有多致命。 “头儿,要不……我带人去做了他们?”王二牛眼中杀机一闪。在他看来,任何对苏墨有威胁的存在,都应该被从物理上抹除。 “不。”苏墨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在桌上那张完整的兽皮图上,轻轻敲击著。 对付狼,要用枪。 对付蛇,你得先找到它的七寸。 “奉三堂”的行事风格,虽然诡异,但也透露出他们並非不讲道理的疯子。他们有自己的规则,自己的骄傲。 而这种骄傲,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他们不是在问,图在哪位『高人』手上吗?”苏墨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我们就告诉他。” 他转头看向王二牛:“二牛,替我送一份『回礼』过去。” 苏墨站起身,走到堂屋一角的柜子前。那里,摆放著他从林万渊密室里,唯一带出来的那件没有被砸碎的珍宝。 宋代汝窑,天青釉莲花碗。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只价值连城的国宝捧起,回到桌边,递给王二牛。 “把这个,交给白敬亭。”苏墨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掌控一切的气势,“让他转告找上门来的『奉三堂』的人。” “就说,这只碗的新主人,想请『奉三堂』的当家人,来我这里,喝杯茶。” 王二牛愣住了。 苏振邦和夏晚晴也愣住了。 唯有师爷苏汉林,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看著自己的徒孙,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欣赏。 “好!好一个『请君入瓮』!” 这一手,太妙了! 送上一件从林万渊处缴获的顶级古玩,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和身份的宣告:我,就是那个干掉了林万渊,拿走地图的“高人”。 而“请茶”这个举动,更是將主动权,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里。你们不是在找我吗?不用找了,我在这里,光明正大地等著你们。你们敢不敢来,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和资格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回应,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挑战。 一种对“奉三堂”这个百年行会的,最直接的挑衅! “头儿,我明白了!”王二牛也回过味来,他接过那只莲花碗,只觉得手里的不是瓷器,而是自家头儿那睥睨天下的霸气。 “去吧。”苏墨挥了挥手,“告诉白敬亭,让他把话原封不动地传过去。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怕。” 王二牛领命,用一块上好的绸布將莲花碗层层包裹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 堂屋里,重新恢復了寧静。 夏晚晴看著苏墨,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苏墨,你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们等於是在主动邀请一窝不知底细的毒蛇,到我们家里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苏墨將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神却望向了窗外沉沉的夜色,变得深邃而悠远。 “更何况,谁是虎,谁是穴,还说不定呢。” “他们想谈,那我就陪他们好好谈谈。” “我倒要看看,这些守著前朝老坟的鬼,到底想在这新世界里,玩出什么花样。” 第92章 来自津门的战书!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2章 来自津门的战书! 王二牛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后门的夜色里,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堂屋里的气氛,却因为他带来的消息,和那只价值连城的汝窑莲花碗,变得有些微妙。 夏晚晴看著桌上那只温润如玉、在灯光下散发著柔和宝光的青瓷小碗,眉宇间的担忧更深了。 “苏墨,你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她轻声问道,“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出去当『回礼』,万一……他们起了贪念怎么办?而且,你这是在主动邀请一群不知底细的人登门,太冒险了。” “无妨。”苏墨將她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神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变得深邃而悠远,“对付这种活在旧时代规矩里的人,你越是强硬,他们越是敬你。你若是退缩,他们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后患无穷。” “更何况,”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谁是虎,谁是穴,还说不定呢。” “好!”一直没说话的师爷苏汉林,一拍大腿,抚掌赞道,“有我当年的风范!对付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就得把灯点亮了,请他们到檯面上来唱戏!我倒要看看,这些守著前朝老坟的鬼,到底想在这新世界里,玩出什么花样!” 老爷子的豪气,冲淡了屋里的凝重。 苏振邦看著自己的徒弟,也是女婿,那份沉稳和霸气,让他又是欣慰,又是担忧,最终只化作一声嘆息。他知道,苏墨这头猛虎,终究是藏不住的。这小小的四合院,困不住他。 …… 第二日,清晨。 阳光正好,透过东跨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墨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在院子里,不疾不徐地打著一套八极拳。他赤著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后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看上去不再那么可怖。 夏晚晴在厨房里准备著早饭,念念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廊下,双手托著下巴,一脸崇拜地看著爸爸练武。 一切,都岁月静好得像一幅画。 然而,这份寧静,在上午九点,被一阵沉稳的敲门声打破。 来了。 苏墨收了拳,拿起搭在石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平静地说道:“晚晴,带念念回屋。” 夏晚晴点了点头,快步走过去,牵起念念的小手。 “爸爸加油!”念念挥舞著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道。 苏墨笑了笑,走到院门前,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著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灰色长衫,头髮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他手里拄著一根看不出材质的乌木拐杖,戴著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看上去,就像琉璃厂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古玩鑑定师。 但他的那双眼睛,透过镜片,却锐利得像鹰。 他的身后,站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青年穿著一身半旧的蓝色工装,身材不高,相貌平平,属於扔进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那种。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棵扎根在地下的树,气息沉稳,一动不动,太阳穴却高高鼓起。 是顶尖的练家子。 “请问,是苏墨,苏先生吗?”老者开口,声音温和,带著一股书卷气,让人如沐春风。 “是我。”苏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贵客登门,有失远迎。请进。” 他没有问对方是谁,因为他知道。 老者微微一笑,也不客气,拄著拐杖,迈步走进了院子。那青年则跟在他身后,目光警惕而快速地扫视了一遍整个院子的环境,最后,落在了正从堂屋里走出来的苏汉林身上。 当看到苏汉林时,青年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老者也看到了苏汉林,他前进的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凝重和尊敬。 他对著苏汉林,微微躬身,拱手道:“原来苏武状元也在此。奉三堂末代轮值掌柜,钱四海,见过苏老英雄。” “哼,什么掌柜不掌柜的。”苏汉林坐在石桌旁,眼皮都没抬一下,“一群阴魂不散的守墓人罢了。” 钱四海闻言,也不动怒,只是苦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 - - 苏墨將他们引到石桌旁坐下,亲自沏上了一壶茶。 他没有拿出那张地图,桌上,只摆著那只天青釉莲花碗。 钱四海的目光,落在那只碗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艷,有惋惜,更多的,是一种瞭然。 “苏先生,好大的手笔。”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林万渊一生所爱,被您拿来当了敲门砖。这份气魄,四九城里,找不出第二位。” 他这是在点明,他们已经知道了苏墨和林万渊之间的所有恩怨。 “茶不错。”苏墨答非所问,平静地看著他,“我时间不多,钱掌柜有话,不妨直说。” 钱四海放下茶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苏先生快人快语,那老朽也就不绕圈子了。”他开门见山,“我们为图而来。但我们不是来抢,是来『请』。” “那张图,是我们奉三堂世代守护的圣物,它关係到一段不该被世人记起的皇家秘辛。它的终点,不是宝藏,而是灾祸。我们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贪念,去打开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林万渊是个蠢货,他以为能靠著『专办』的皮,就染指不属於他的东西,死有余辜。”钱四海看著苏墨,语气诚恳,“但苏先生您不一样。您是人中之龙,是国之栋樑。我们相信,您和那些贪婪的蠢货,不是一路人。” “所以,我们想请苏先生,將此图,物归原主。奉三堂,愿付出任何代价。” 他说完,便静静地看著苏墨,等待著他的回答。 苏墨笑了。 “代价?”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只莲花碗的碗沿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张图,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了天大的麻烦。我太太,因此被非法拘禁。我自己,差点死在西山。现在,你跟我谈代价?” 苏墨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院子里的温度,却仿佛降了几度。 钱四海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依苏先生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苏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这张图,现在是我的战利品。它的处置权,在我。” “不过,我对你们那个所谓的皇家秘密,没有半点兴趣。”苏墨话锋一转,“我只有一个条件。” “林万渊的上线,那个『专办』的一把手,跑了。我要知道,他去了哪里。” 钱四海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苏先生,奉三堂有自己的规矩,我们从不参与朝堂和江湖的纷爭……” “是吗?”苏墨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就没得谈了。这张图,我会留著。或许哪天我心情不好,就会把它交给《人民日报》,让全国人民都欣赏一下,前朝皇室那点见不得光的『秘密』。” “你!”钱四海身后的青年“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身上迸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坐下!”钱四海低喝一声,制止了他。他死死地盯著苏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苏墨说得出,就做得到。这是一个真正的,不按常理出牌的狠人。 沉默,漫长的沉默。 最终,钱四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开口:“他去了津门。” “津门,是『专办』真正的老巢。当年林万渊就是从津门过来的。黑虎帮背后的那个大佬,叫袁天龙,是津门青帮分舵的龙头。他手里,很可能握著最后那三分之一的图。” “那个一把手,是去找袁天龙,寻求庇护,也想联手,做最后一搏。” 这个情报,瞬间將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很好。”苏墨点了点头,“图,可以暂时放在我这里。等我从津门回来,解决了所有麻烦,我会亲自去一趟德胜门外的『觉罗狱』。届时,我希望,能和钱掌柜一起,打开那扇门,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 钱四海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墨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这等於是,给了他一个承诺,但也提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共同探索的邀请。 “好……好!”钱四海深深地看了苏墨一眼,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奉三堂,在京城,静候苏先生佳音。” 说完,他站起身,对著苏墨和苏汉林,再次长长一揖,然后带著那个神情复杂的青年,转身,离开了东跨院。 他们走后,苏墨看著桌上那张完整的地图,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寒芒。 津门。 袁天龙。 看来,是时候去会会这位津门大佬,顺便,把所有的恩怨,做个了结了。 第93章 津门风云起,四合院再起波澜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3章 津门风云起,四合院再起波澜 奉三堂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 钱四海带著那个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青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东跨院,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们留下的信息,却像一块投入湖中的巨石,在苏家人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津门。 袁天龙。 林万渊那个逃跑的上线。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座九河下梢的码头城市。 “小墨,你……你真的要去津门?”夏晚晴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刚刚经歷过生死一线的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丈夫踏入任何未知的险境。 “嗯,必须去。”苏墨的眼神很坚定。 他將妻子揽入怀中,轻声解释道:“斩草,要除根。林万渊的上家不死,这张图的麻烦就不会断。更何况,袁天龙手里,还有最后三分之一的图。我不把它拿回来,总会有人惦记。我们一家人,就永远別想过上安生日子。” “我陪你去!”师爷苏汉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乾瘦的身体里迸发出惊人的气势,“我倒要看看,什么津门袁天龙,敢不敢接我苏汉林三拳!” “爸,您就別跟著添乱了。”苏振邦苦笑著拉住自己好战的老爹,“小墨心里有数。再说了,家里总得有个人坐镇。” 他看向苏墨,眼神里满是信任和嘱託:“去吧。家里有我,有你师爷,晚晴和念念,不会有事。你自己,万事小心。” “放心吧,师父。”苏墨点了点头,心中一暖。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接下来的几天,东跨院恢復了难得的平静。 苏墨没有立刻动身。 一是身上的伤还需要几天才能彻底恢復到巔峰状態,灵泉水虽然神效,但骨骼肌肉的重塑也需要时间。二来,他也想多陪陪刚刚经歷惊嚇的妻女。 而南铜锣巷95號院,则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氛围中。 自从那晚的“公审大会”之后,院里那三位曾经说一不二的“大爷”,彻底成了笑话。 易中海整日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一辈子的名声毁於一旦,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邻居们,现在看到他都绕著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轧钢厂那边,李副厂长也果真收到了“群眾举报信”,正在对他“生活作风和道德品质问题”进行调查,八级工的待遇和先进工作者的荣誉,眼看是保不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悽惨,不仅官威扫地,还被苏墨点名批评,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 最惨的还是三大爷閆埠贵。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家门口,手里拿著个小本本,监督著他花钱买废木料。閆埠贵每掏一分钱,都像是从身上割肉,心疼得直哆嗦,一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院里的禽兽们,前所未有地老实。 东跨院门口那两班倒站岗的士兵,和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成了院里所有人不敢逾越的雷池。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暗流依旧在涌动。 这天上午,苏墨正在院子里,指导著念念扎马步。小丫头学得有模有样,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夏晚晴则是在一旁,將苏墨换下来的衣服洗乾净,晾在绳子上。阳光洒在她的侧脸,温柔得像一幅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堂屋里响起。 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赵卫国打来的。 “苏……苏墨同志!”电话那头,赵卫国的声音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和为难,“出……出事了。” “说。”苏墨的语气很平静。 “是黑虎帮!他们……他们又来闹事了!”赵卫国语速极快地说道,“上次被您废掉的那些人,昨天全死了,都死在了医院里。今天一大早,黑虎帮的二当家,一个叫『疤脸奎』的,带著上百號人,把咱们派出所给围了!” “他们抬著十几口棺材,堵在门口,点名道姓,要您出去,给他们一个交代!说……说是您杀了他们的人,要您血债血偿!” 苏墨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上次出手,虽然重,但都有分寸,只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並不致命。那些人会死,背后一定有蹊蹺。 “他们没动手?”苏墨问道。 “没……没有。”赵卫国苦笑道,“这帮孙子精著呢!他们不动手,就堵著门叫囂,把周围的街坊都引来看热闹,还喊著什么『警察打死人』『官官相护』的口號。我们要是敢出去驱散,他们就敢躺在地上打滚,说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我……我这实在是没辙了,才给您打电话。” 苏墨明白了。 这是衝著他来的。 而且,这背后,绝对有人在煽风点火。黑虎帮这群地痞,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脑子,敢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唯一的可能,就是津门那边的人,到了。 这是他们在试探,也是在下战书。 “我知道了。”苏墨的语气依旧平静,“你守好派出所,不要让任何人衝进去。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掛断电话,夏晚晴担忧地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苏墨简单將事情说了一遍。 “又是这帮人!”夏晚晴的秀眉紧蹙,“他们怎么阴魂不散!” “跳樑小丑而已。”苏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去去就回。你在家陪念念,哪儿也別去。” 说完,苏墨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跟师父师爷打了声招呼,便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开车,只是一个人,双手插在兜里,不疾不徐地,朝著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 交道口派出所门口,此刻已经成了菜市场。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群眾。 十几口薄皮棺材,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派出所的大门口,前面跪著几十个披麻戴孝的壮汉,哭天抢地,声势浩大。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表情凶悍的光头大汉,正站在一口棺材上,拿著一个铁皮喇叭,对著人群慷慨激昂地演讲。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来评评理啊!我们黑虎帮的兄弟,就因为一点小小的口角,就被派出所一个叫苏墨的恶警,活活打死!十几条人命啊!天理何在啊!”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闹事!我们是来討个公道!我们要求,严惩凶手!杀人偿命!”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也跟著义愤填膺,指著派出所的大门议论纷纷。 派出所里,赵卫国和一眾公安,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谁,在找我?”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寒流,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自动地让开一条路。 只见苏墨一个人,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棺材上那个叫囂得最凶的刀疤脸。 “你,就是疤脸奎?” 疤脸奎看到苏墨一个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隨即又被凶狠所取代。他从棺材上跳下来,上下打量著苏墨,狞笑道: “小子,你就是苏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杀了我们十几號兄弟,今天,就拿你的命来偿!” 他说著,对著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十个原本还在哭天抢地的壮汉,立刻从怀里、从棺材底下,抽出了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將苏墨团团围住。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嚇得“啊”一声,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一场血腥的械斗,一触即发。 然而,苏墨看著那上百號手持凶器的混混,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他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凭你们?” 话音刚落。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街道的两头,同时响起! “踏!踏!踏!” 那脚步声,沉重、有力,带著一股铁血肃杀之气,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臟上。 疤脸奎和黑虎帮的眾人脸色一变,猛地回头。 只见街道的两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队穿著黑色劲装的男人。 他们每个人都剃著板寸,面容冷峻,手里……拿著清一色的,崭新的工兵铲! 在阳光下,那擦得鋥亮的铲刃,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来的人並不多,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人。 但他们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却让黑虎帮这上百號混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饿狼盯上的绵羊! “幽灵”小队,到了! 第94章 准备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4章 准备 交道口派出所门前的那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像一滴滚油溅入了冷水,炸起一瞬间的喧囂,隨即被更强大的力量彻底浇灭,连一丝青烟都没能留下。 黑虎帮那上百號混混,被王二牛带来的二十多个“幽灵”,用工兵铲拍苍蝇一样,拍得哭爹喊娘,骨断筋折。那些所谓的“披麻戴孝”,转眼就成了真正的头破血流。 当赵卫国带著人从派出所里衝出来时,战斗早已结束。 地上只留下一片呻吟打滚的混混,和十几口被砸得稀烂的薄皮棺材。苏墨和他的那些“兄弟”,则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件事的后续,被处理得乾脆利落。 所有参与械斗的黑虎帮成员,全部以“聚眾衝击国家机关”的罪名被逮捕,等待他们的是漫长的劳改生涯。那个叫囂得最凶的疤脸奎,更是被从重处理。 经此一役,盘踞在四九城南几十年,连前朝都未能根除的地头蛇黑虎帮,算是彻底从歷史上除名了。 而苏墨的名字,也成了交道口这一片,一个无人敢提的禁忌。 南铜锣巷95號院,更是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自从那晚的“公审大会”后,院里那三位大爷,彻底成了摆设。易中海和刘海中整日闭门不出,连上厕所都挑人少的时候,生怕看到邻居们鄙夷的眼神。 aloof 三大爷閆埠贵则在许大茂的监督下,含泪买下了一堆在他看来和垃圾无异的废木料,赔了个底朝天,从此见人就绕著走,生怕再被苏墨抓著算什么“经济帐”。 整个四合院,前所未有的清净。 对东跨院来说,这几天,是难得的安寧。 苏墨没有急著去津门。西山那一战,虽然靠著灵泉水保住了性命,但身体的亏空不是一两天能补回来的。他需要时间,將自己的状態,重新调整到巔峰。 更重要的,是他想多陪陪家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墨赤著上身,在院子里缓缓打著一套八极拳。拳风呼啸,却悄无声息,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著一种返璞归真的韵味。他后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已经脱痂,露出了粉色的新肉。 夏晚晴在一旁晾晒著衣服,阳光洒在她的侧脸,温柔得像一幅画。不远处的廊下,念念搬著小板凳,小脸绷得紧紧的,有模有样地学著爸爸扎马步,嘴里还念念有词:“哼!哈!” 这岁月静好的一幕,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 电话,是军区总院打来的,找苏振邦。 苏振邦接了电话,只“嗯”了几声,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掛断电话后,他对苏墨说道:“小墨,江军长让你去一趟总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苏墨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 军区总院,一间不对外开放的高干特护病房里。 江潮穿著一身病號服,正靠在床上看文件。西山那晚,他动了真怒,急火攻心,引发了旧伤,被警卫员强行按在这里休养。 a 看到苏墨进来,他扔掉手里的文件,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臭小子,坐。” 苏墨拉过椅子坐下,开门见山:“老领导,什么事?” “两件事。”江潮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第一,林万渊的那个上线,代號『一號』的傢伙,我们的人跟丟了。他很狡猾,在津门彻底销声匿跡,像是人间蒸发了。” 苏墨点了点头,这在他预料之中。 “第二件事,”江潮看著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关於你的事。” “西山那一战,动静太大了。我虽然把事情按『反特恐袭』报了上去,但你和你的那支『幽灵』小队,在里面扮演的角色,终究是瞒不住的。” “上面,对你很感兴趣。”江潮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经过总参和几位老总的紧急会议,最终决定,恢復你的身份,並正式为你授衔。” “后天,在总参小礼堂,將为你个人,举行一场授衔仪式。主席和几位老总,都会亲自出席。” “军衔,少將。” “这是命令。” 江潮说完,便静静地看著苏墨,观察著他的反应。 苏墨沉默了。 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想过安稳日子,想陪著妻女,看花开花落,云捲云舒。但现实,却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推到风口浪尖。 “老领导,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江潮打断了他,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苏墨,我知道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但你也要明白,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这次展露出的能量,已经让很多人盯上你了。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分量的官方身份护著你,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一个『专办』了。” “这个少將军衔,是荣誉,更是你的护身符。是为了保护你,更是为了保护你的家人。”江潮的声音缓和了下来,“这是几位老总一致的意见。他们说,国家,不能再让英雄隱姓埋名,流血又流泪了。” 苏墨的心,被触动了。 他抬起头,看著江潮那充满关切和坚定的眼睛,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服从命令。” …… 第二天,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东跨院门口。 车上下来两位肩上带星的军官,和一名五十多岁,戴著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裁缝。 他们是奉命,来为苏墨量体,定製55式將官礼服的。 当老裁缝拿出那捲明黄色的皮尺,一丝不苟地为苏墨测量著肩宽、胸围、臂长时,整个苏家,都陷入了一种庄严而肃穆的氛围中。 苏汉林和苏振邦,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骄傲。 而夏晚晴,则默默地站在苏墨身后,看著丈夫那挺拔如松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有自豪,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淡淡的忧虑。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丈夫,將不再只属於她和这个家。 只有念念,还不懂这意味著什么。她只是好奇地围著苏墨打转,大眼睛里充满了新奇:“爸爸,他们是在给你做新衣服吗?是不是和画报上的大英雄穿的一样?” 苏墨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了。 是啊,大英雄。 他曾经是,现在,又要重新做回那个“大英雄”了。 授衔仪式的前一天下午,崭新的55式將官礼服,被准时送到了东跨院。 那是一套深棕色的毛嗶嘰礼服,金色的肩章上,一颗璀璨的將星,闪烁著耀眼的光芒。胸前,一排排军功章,无声地诉说著这件礼服主人那煊赫的战功。 当苏墨在夏晚晴的帮助下,换上这身代表著无上荣耀的戎装,站到穿衣镜前时,整个屋子,都仿佛亮了起来。 镜子里,不再是那个穿著旧制服,气质慵懒的看门大爷。 而是一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的共和国將军! 那股被他刻意压抑在骨子里的,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铁血煞气,与这身代表著国家意志的戎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爸爸……好帅!”念念看著镜子里的爸爸,眼睛里冒出了无数的小星星。 “嗯,真帅。”夏晚晴看著自己的丈夫,眼眶微红,痴痴地说道。 “好!好!好!”师爷苏汉林连说三个好字,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满是自豪,“这才是我苏汉林的徒孙该有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头掛著国旗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一名少校军官快步走到东跨院门前,轻轻敲响了院门。 “报告!奉总参命令,前来接苏墨同志,前往授衔仪式现场!” 苏墨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转身,给了妻女一个安心的拥抱。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当他穿著那一身耀眼的將官礼服,出现在院子里时,整个四合院,都彻底失声了。 正在院里偷瞄的许大茂,手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躲在窗帘后窥探的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 三大爷閆埠贵,正心疼地抚摸著那辆破自行车,看到这一幕,手一哆嗦,差点把车把掰断。 他……他不是看大门的…… 他是个將军! 一个活生生的,开国少將! 所有禽兽的脑海里,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和一个无尽的,足以將他们灵魂都冻结的恐惧。 苏墨没有理会那些石化在原地的邻居,他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车门的瞬间。 王二牛的身影,如鬼魅般,从胡同的拐角处闪了出来。 他快步走到苏墨身边,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递上了一封刚刚截获的,从津门发出的加急电报。 “头儿,津门,出事了。” “袁天龙,约您三日后,在津门第一楼,『鸿门宴』。” 第95章 將军授衔,禽兽末日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5章 將军授衔,禽兽末日 四合院的空气,在这一刻,被抽乾了。 时间,也仿佛被那身耀眼的將官礼服,和那辆掛著国旗的红旗轿车,彻底冻结。 许大茂手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撒在了地上,他张著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躲在窗帘后窥探的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双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屁股瘫倒在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迅速蔓延开来,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他……他竟然……嚇尿了。 三大爷閆埠贵正心疼地擦拭著他那辆破自行车,看到这一幕,手一哆嗦,差点把车把掰断。脑子里那本算了半辈子的经济帐,在这一刻,被烧得一乾二净。 他不是看大门的。 他是个將军。 一个活生生的,开国少將! 这个念头,像一道天雷,劈进了院里所有禽兽的脑海,將他们所有的算计、嫉妒和不甘,都劈得粉碎,只剩下足以將灵魂都冻结的,无尽的恐惧。 pre-break 然而,这场风暴的中心,苏墨,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投向院里那些石化的邻居。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二牛递过来的那封电报上。 电报纸很薄,上面的字很短。 “袁天龙约您三日后,津门第一楼,『鸿门宴』。” 王二牛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杀气和担忧:“头儿,这是挑衅!袁天龙这老狗,肯定没安好心!我去做了他!” “不必。” 苏墨的反应,平静得可怕。他接过电报,手指一搓,那张纸便化作了粉末,从指缝间飘散。 “让他等著。” 他只说了四个字,便不再理会,转身,拉开了红旗轿车的车门。 那名来接他的少校军官,早已被这一幕骇得心惊胆战,连忙为他关上车门。 黑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地滑出南铜锣巷,匯入车流,仿佛它带来的那场惊天风暴,只是一场幻觉。 直到轿车彻底消失在街角,四合院里那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天……天爷啊……”许大茂第一个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轿车离去的方向,结结巴巴地喊道,“將……將军……苏哥是將军啊!” …… 总参,小礼堂。 气氛庄严肃穆。 台下坐著的,是几十位肩上將星闪烁的共和国功勋。每一个,都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铁血將领。 当苏墨穿著那身笔挺的將官礼服,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上首长台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江潮站在台侧,看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兵,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授衔仪式简洁而隆重。 当首长亲自將那枚象徵著少將军衔的金色將星,別在他的肩章上时,苏墨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苏墨同志,”首长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她流过血的英雄。这副担子,不轻啊。” “为人民服务!”苏墨的声音,鏗鏘有力。 仪式结束后,江潮拉著苏墨,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怎么回事?我看你出门的时候,脸色不对。”江潮的眼神何其锐利。 “津门来的战书。”苏墨没有隱瞒,“袁天龙,三天后,鸿门宴。” 江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袁天龙?那个青帮的老不死?哼,他倒是胆子不小!” “老领导,这件事,我自己处理。”苏墨说道。 江潮看著他,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津门那边,我38军也有驻地。需要什么,开口。” “谢谢老领导。” …… 傍晚,当苏墨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连平日里最爱吵闹的棒梗,都销声匿跡。 他推开东跨院的门,夏晚晴和念念正等在门口。 “爸爸!”念念像一只小蝴蝶,扑进了他的怀里。 苏墨抱起女儿,在那张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一天的疲惫和肃杀,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然而,就在他关上院门时,两名穿著公安制服的男人,走进了中院,径直来到了易中海的家门口。 “易中海!跟我们走一趟!”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里,却清晰得可怕。 片刻之后,面如死灰、浑身散发著恶臭的易中海,被一左一右地架了出来,带离了四合院。 他自始至终,没有反抗,也没有呼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 院里的所有人,都从门缝里,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知道,易中海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这个院子,也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苏墨站在东跨院的门口,冷冷地看著易中海被带走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已经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津门。 那场三天后的鸿门宴,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第96章 出发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6章 出发 当那辆掛著国旗的黑色红旗轿车,如同一个庄严的句號,消失在胡同口时,南铜锣巷95號院里那根绷紧到极致的弦,才“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许大茂手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撒在了地上,他张著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著轿车离去的方向。 “咕咚。” 他旁边的三大爷閆埠贵,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只觉得嘴里干得能冒烟。他扶著那辆破自行车的车把,双腿却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將军…… 他竟然跟一个开国少將,计较几块废木料的价钱。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脑仁上,让他一阵阵地眩晕。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易中海家里传了出来。 紧接著,两名穿著公安制服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个浑身瘫软如泥,散发著恶臭的男人走了出来。 是易中海。 他双眼翻白,嘴角流著涎水,已经彻底被嚇傻了。 他一辈子的算计,一辈子的偽装,一辈子引以为傲的“德高望重”,在绝对的权力和地位面前,被碾得粉碎。 院里所有人都从门缝里、窗帘后,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知道,易中海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这个院子,也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苏墨回到家时,夜色已深。 他脱下了那身笔挺的將官礼服,换回了一身普通的便装。那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和煞气,也隨之收敛回了骨子里,重新变回了那个气质慵懒,眼神平静的男人。 堂屋里,一家人围桌而坐,桌上的饭菜却没怎么动。 “小墨,津门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苏振邦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满是担忧。 “鸿门宴,不得不去。”苏墨给念念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红烧肉,语气平淡,“袁天龙把战书下到了明面上,我要是不接,他反而会以为我怕了,后续的麻烦会更多。” “我跟你去!”师爷苏汉林一拍桌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倒要看看,什么津门龙头,接不接得住我这双老拳!” “师爷,您坐镇家里,我才放心。”苏墨摇了摇头,“几个跳樑小丑而已,用不著您出手。杀鸡,焉用牛刀。” 他看向夏晚晴,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去。处理完津门的事,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深夜,等妻女都睡下后。 苏墨来到了院子里。 王二牛和另外五名“幽灵”队员,早已如鬼魅般,等候在院中的阴影里。他们是这次陪同苏墨前往津门的精锐。 苏墨没有废话,手一挥,六套崭新的装备,凭空出现在眾人面前的石桌上。 那是超越这个时代的单兵作战装备。 轻便的防弹插板、保证行动无声的特战靴、带有微光夜视功能的风镜、以及几把经过特殊改造,可以摺叠藏在袖中的军用弩。 “熟悉一下装备。”苏墨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冰冷,“明天一早出发。这次去津门,不留活口。” “是!” 六人齐声低喝,眼中是嗜血的狂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吉普车,停在了南铜锣巷的胡同口。 苏墨告別了家人,独自一人,走出了东跨院。 他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服,双手插在兜里,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旅人。 当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时,早已等在车里的王二牛,递上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早点。 “头儿,都安排好了。袁天龙的鸿门宴,定在两天后的中午。津门第一楼,他包了场。” “嗯。” 苏墨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 “他请客,我们赴宴。” “顺便,送他上路。” 吉普车缓缓启动,匯入清晨的薄雾,朝著津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97章 津门杀机!袁天龙的下马威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7章 津门杀机!袁天龙的下马威 通往津门的土路上,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吉普车,正顛簸著前行。 车窗外,是单调的、冬日里萧瑟的华北平原。 车內,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苏墨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闭著眼睛,像是在假寐。他换回了一身普通的黑色便服,那股子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將官威仪,被他完美地收敛回了骨子里,重新变回了那个气质慵懒的旅人。 王二牛握著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著前方,但他身上那股压抑不住的杀气,让车厢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头儿。”王二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津门的资料查到了。” “袁天龙,六十三岁。早年是津门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后来拜入了青帮,靠著一股子心狠手辣,二十年时间,从一个小小的四九,爬到了津门青帮分舵龙头的位置。” “现在,整个津门的码头、漕运、货站,十成里有七成,都握在他手里。黑白两道,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在津门,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苏墨的眼皮,动都没动一下。 “林万渊那个上线,代號『一號』的傢伙,叫陈寿。以前是军统在津门站的副站长。现在,就躲在袁天龙的別院里。” 王二牛顿了顿,声音里的杀意更浓了。 “头儿,这鸿门宴,就是个套。袁天龙这老狗,肯定没安好心。要不……我们直接摸过去,做了他!” “不急。” 苏墨终於睁开了眼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摆了宴席,请了客。” “我们,总得让他把戏唱完。” 吉普车驶入津门地界。 这座九河下梢的码头城市,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与四九城截然不同的,咸湿、复杂的气息。那是海水的腥味、码头的煤灰味、和无数阴暗角落里滋生的罪恶与欲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车子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而是七拐八绕,驶入了旧时的义大利租界。 这里遍布著各种巴洛克风格的小洋楼,但在经歷了战火和岁月的侵蚀后,大多已显得破败不堪。 吉普车最终停在了一栋毫不起眼的、三层高的灰色小楼前。 这里,是“幽灵”在津门的秘密据点。 苏墨推门下车,另外五名早已先行抵达的队员,如鬼魅般,从楼內的阴影里现身,无声地对著他躬身行礼。 “头儿。” “情况怎么样?”苏墨走进小楼,环视了一圈。楼內陈设简单,但各种武器和装备,都已擦拭一新,摆放整齐。 一名负责侦查的队员上前一步,低声匯报导:“我们一进城,就被盯上了。至少四拨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外面监视。是行家。” 苏墨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强龙不压地头蛇。 在这津门一亩三分地上,袁天龙就是那条最凶、最毒的地头蛇。他们的一举一动,自然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院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王二牛对著身边的弟兄使了个眼色,两人闪电般拔出腰后的军刺,一左一右,贴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王二牛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院门。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静静地放著一个半人高的、用粗麻绳綑扎的木板箱。 王二牛和另一名队员对视一眼,缓缓地將箱子抬了进来。 没有机关,没有炸药。 当著所有人的面,王二牛用军刺撬开了箱盖。 箱子里,铺著一层厚厚的冰块。 冰块之上,赫然放著一颗血淋淋的,死不瞑目的人头! 人头的旁边,还插著一张用金粉写就的,极其讲究的请柬。 请柬上,只有一行狂放不羈的毛笔字。 “津门第一楼,恭候苏將军大驾。”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冰块的寒气,在屋子里瀰漫开来。 “操!” 一名年轻的队员忍不住低骂一声,眼中怒火喷涌。 这是挑衅! 这是最赤裸、最血腥的下马威! 王二牛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盯著那颗人头,恨不得立刻就衝出去,把袁天龙的脑袋也拧下来。 唯有苏墨,神情依旧平静。 他走到箱子前,低头看了一眼那颗人头。 “是咱们安排在码头的线人。”一名负责情报的队员声音沙哑地说道,“昨天刚联繫上……” 苏墨没有说话,他伸出手,从那颗人头旁边,拿起了那张金色的请柬。 他的手指,在那几个狂放的字跡上,缓缓摩挲著。 “他想激怒我们。”苏墨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想让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了阵脚,然后,掉进他挖好的陷阱里。” “头儿,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忍著?”王二牛不甘心地问道。 “忍?” 苏墨笑了。 那笑容,让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们,当然要还礼。” 苏墨转过身,看著那几个在外围负责侦查和监视的队员。 “他们不是在盯著我们吗?” “很好。” “从现在开始,把他们所有人的位置、换班规律、联络方式,都给我摸清楚。” 苏墨的目光,落在了桌上摊开的津门地图上,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著。 “我要在天黑之前,知道袁天龙手底下,所有管事的头目,他们住在哪,有几个老婆,每天去哪个堂子听戏。” “他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们,就在他的寿宴上,送他一口钟。” 第98章 登门送钟!袁天龙的末日倒计时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8章 登门送钟!袁天龙的末日倒计时 夜色,吞没了津门旧租界的最后一丝光亮。 灰色小楼內,灯火管制,一片漆黑。 空气里,只有武器零件被拆解、擦拭、重组时,发出的细微金属摩擦声。 那颗被送来的人头和金粉请柬,已经被处理乾净。但那股无形的血腥和挑衅,却让这间屋子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几个负责侦查的队员,如鬼魅般,从窗户和门缝里闪了进来,无声地站在苏墨面前。 “头儿。” 为首的队员声音压得极低,像夜风颳过刀锋。 “都查清楚了。” “袁天龙手下,有五个最得力的心腹,號称『五虎』。撑起了他在津门的所有生意。” 队员摊开一张手绘的津门地图,用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个位置。 “老大『笑面虎』张万年,管著所有货站和车行,为人狡猾,贪財如命。最大的爱好,是在法租界的一栋小洋楼里,数他藏起来的金条。” “老二『花臂虎』李奎,管著所有码头和搬运工,脾气火爆,嗜赌成性。每晚必去『亨运赌场』,不输光最后一个子儿不走。” “老三『铁算盘』赵四,是袁天龙的帐房,管著所有钱粮。他有个秘密,早就在背地里,和南边的帮派勾勾搭搭,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老四『玉面虎』周平,负责帮里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比如烟土和军火。他最疼他那个刚满周岁的儿子,每天晚上都要回家,亲自哄儿子睡觉。” “老五『快刀虎』王冲,是袁天龙手下最能打的,也是他的贴身保鏢。独来独往,只有一个嗜好,每天清晨,会去城西的『六合武馆』练拳。” 情报匯报完毕,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王二牛握著手里的军刺,关节捏得发白。 “头儿,下令吧!今晚,我就带人把这五只虎,全变成死虎!” “杀他们,太便宜了。” 苏墨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冷酷。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那五个被標记出的名字上,缓缓扫过。 “袁天龙摆下鸿门宴,是想让整个津门的黑白两道,都看看他这条地头蛇的威风,看看我们是怎么死在他手上的。” “他要的是脸面,是排场。”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们就让他,把这场戏,一个人唱完。”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队员身上。 “张万年贪財,就让他破財。把他藏的金条,一根不剩地给我搬回来。在他装金条的箱子里,留下一件『礼物』。” “李奎好赌,就让他赌命。去赌场会会他,让他把自己的命,押在赌桌上。” “赵四想留后路,就断了他的路。把他和南边帮派来往的信件,送到袁天龙的桌上。” “周平爱儿子,就去看看他的儿子。在他儿子的摇篮边,放一把刀。” “至於王冲……”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既然是袁天龙最后的屏障,那就让他,在去保护主子之前,先去见阎王。” “我要让袁天龙的『五虎』,在寿宴开始之前,四残一死。” “我要让他在津门第一楼,摆下百桌酒席,却连一个给他祝寿的宾客,都没有。” 苏墨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里迴荡。 “这是我们,回赠给他的『寿礼』。” “行动。” “是!” 几道黑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 法租界,一栋戒备森严的小洋楼內。 “笑面虎”张万年哼著小曲,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去欣赏他那满箱的金条。 可当他推开密室的门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原本装著金条的巨大保险柜,此刻柜门大开。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只巴掌大小的,用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造型精致的……小座钟,静静地摆在中央。 “滴答,滴答。” 那声音,像死神的脚步。 张万年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 “亨运赌场”的地下包厢里。 “花臂虎”李奎双眼赤红,死死地盯著赌桌对面的一个青年。 他已经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甚至输掉了自己在帮里的所有地盘。 “最后一把!”李奎嘶吼著,將一把匕首插在赌桌上,“我跟你赌命!你敢不敢!” 对面的青年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李奎在乡下的老母亲,正慈祥地笑著。 李奎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 …… “快刀虎”王冲有早起的习惯。 天还没亮,他就提著他的那把鬼头刀,走进了城西的“六合武馆”。 这是他的地盘,此刻空无一人。 他走到院子中央,刚准备开始练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谁?!” 王冲猛地回头。 他只看到一道漆黑的,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刀光。 …… 一夜之间,津门风云变色。 第二天清晨,当袁天龙准备出门,前往津门第一楼布置寿宴时。 他的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老爷!不……不好了!” “张爷疯了!李爷失踪了!赵爷的尸体在河里找到了!周爷……周爷昨晚连夜带著一家老小跑了!” “还有……还有王爷……武馆的人说,天亮的时候,发现他被人钉死在了武馆的牌匾上!” 袁天龙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 他猛地衝到院子里,只见院中的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口小小的,黑色的棺材。 棺材的旁边,是他昨天送出的那张金粉请柬。 只是请柬上,多了一行用鲜血写就的字。 “你的钟,我们送到了。” “茶已备好,等你上路。” 第99章 茶已备好,送你上路!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99章 茶已备好,送你上路! 津门,袁宅。 曾经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的府邸,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氛围里。 正堂內,袁天龙穿著一身专门为寿宴定做的暗红色真丝唐装,独自一人,坐在那张象徵著他地位的太师椅上。 他的面前,摆著一碗早已凉透了的参茶。那只握著茶碗的手,青筋暴起,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让茶水在碗里漾起一圈圈涟漪。 这位在津门呼风唤雨了几十年,靠著一双铁拳和满身煞气打下江山的土皇帝,那张一向威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暴怒、惊恐和一丝无法掩饰的……衰败。 “砰!”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將手中的茶碗狠狠砸在地上。 名贵的建阳窑黑釉盏,瞬间碎成几片。 “人呢!都死哪去了!”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门外,几个亲信护卫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一个个脸色惨白,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爷……第一楼那边……还是没有一个宾客到场。”一个护卫颤声回报,“我们派出去请人的弟兄回报说,那些商会老板、洋行买办,全都称病在家,闭门不出。” “废物!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袁天龙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八仙桌,“我平日里餵他们吃肉,给他们撑腰,现在我袁天龙有难,他们就躲得比兔子还快!” “还有那个苏墨!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一夜之间,废我五虎,断我手足!他这是要我的命啊!” 就在袁天龙歇斯底里地咆哮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出来。 “袁龙头,事到如今,发火是没用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装的陈寿,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同样难看,但眼神里,还保持著一丝属於前军统特务的冷静。 “姓陈的!你还有脸出来!”袁天龙看到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著陈寿的鼻子破口大骂,“都是你!要不是你和林万渊那个蠢货惹上了这尊煞神,我袁天龙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五百多號兄弟,一夜之间,死的死,残的残,跑的跑!我几十年的基业,全毁了!” “袁龙头,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陈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ct的轻蔑,“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苏墨既然敢来赴宴,就说明他有恃无恐。津门第一楼,现在就是个龙潭虎穴,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你什么意思?”袁天龙喘著粗气,死死地盯著他。 “我的意思是,把所有能用的人,都调到第一楼去。”陈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在吐信,“我已经联繫了租界里的关係,搞到了一批『大傢伙』。既然脸面已经没了,那就连里子也別要了。今天,就在津门第一楼,用人命堆,用炸药炸,也要把这个苏墨,彻底留在这里!” 袁天龙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他知道,陈寿说得对。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传我命令!所有还喘气的,都给老子抄上傢伙,去第一楼!告诉他们,谁能砍下苏墨的一只手,赏大洋一千!谁能要了他的命,我袁天龙在津门的所有家当,分他一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整个袁宅,乃至津门黑道最后残存的势力,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开始朝著津门第一楼,疯狂聚集。 …… 中午,十一点半。 津门第一楼。 这座津门最负盛名的酒楼,今日却是一片萧索。 楼外,上百名手持砍刀钢管的黑虎帮帮眾,將整条街都封锁得水泄不通,脸上满是悍不畏死的疯狂。 楼內,上百张铺著红布的宴席桌,空无一人。只有袁天龙和陈寿,坐在正对门口的主桌上,桌上,温著一壶酒。 袁天龙的手,一直按在桌下。那里,藏著一把上了膛的驳壳枪。 陈寿的袖口里,也藏著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他们在等。 等那个宣判他们命运的人。 十一点五十分,一辆灰色的吉普车,不疾不徐地,停在了津门第一楼的门口。 车门打开。 苏墨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服,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不是来赴一场生死难料的鸿门宴,而是来街边的小饭馆,吃一碗再普通不过的炸酱麵。 门口那上百名混混,看到他一个人出现,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囂张的鬨笑和叫骂。 “小子,你还真敢来!” “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苏墨看都未曾看他们一眼,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著酒楼的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上,带著一股无形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叫骂声,渐渐低了下去。 所有混混,都不自觉地后退,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握著刀的手,在冒汗。 苏墨就这么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一个人,走进了津门第一楼那空旷得如同陵墓的大厅。 他的目光,越过那上百张空荡荡的酒桌,直接落在了主位上的袁天龙和陈寿脸上。 “看来,你的客人,都没来。”苏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墨!”袁天龙猛地站起身,色厉內荏地嘶吼道,“你毁我基业,杀我兄弟!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別想活著走出这扇门!” “是吗?” 苏墨笑了笑,他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人,是我杀的。生意,是我搅黄的。”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袁天龙下意识地问道。 苏墨抬起眼,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足以冻结灵魂的森然杀机。 “你的茶,凉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噗!噗!” 酒楼二楼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猛地撞碎! 王二牛和五名“幽灵”队员,如同天降神兵,从天而降,落入大厅! 他们手中,是清一色的,闪烁著寒芒的工兵铲! “杀——!” 袁天龙发出惊恐的尖叫。 门外那上百名混混,也反应过来,吶喊著,潮水般地冲了进来。 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开始了。 王二牛一马当先,他手中的工兵铲,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刚举起砍刀,就被他一铲拍在脸上,半边脸颊瞬间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 另一名“幽灵”队员,身形如鬼魅,他没有硬拼,而是在桌椅间穿行。每一次出手,都乾净利落,工兵铲的边缘,总能精准地划开敌人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惨叫声,哭喊声,骨骼碎裂声,响成一片。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高效的杀戮。 袁天龙和陈寿,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人海战术,在这些杀神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陈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知道,大势已去! 他猛地一推身边的袁天龙,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跑!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 一道身影,鬼魅般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苏墨。 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座位。 “陈站长,你的茶,也还没喝完呢。”苏墨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第100章 惊天逆转!真正的黄雀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惊天逆转!真正的黄雀 津门第一楼,大厅。 空气里,血腥味与饭菜的香气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幽灵”小队的屠杀已经接近尾声。那些方才还囂张跋扈的黑虎帮帮眾,此刻或躺在血泊中呻吟,或被工兵铲那沉重的拍击打得筋骨寸断,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王二牛和他的弟兄们如同沉默的收割机,高效而冷酷地清理著最后的残余。 整个大厅,除了零星的惨叫,便只剩下兵器入肉的闷响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然而,在这片人间炼狱的中央,苏墨与陈寿对峙的那一小方天地,却安静得可怕。 “陈站长,你的茶,也还没喝完呢。” 苏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无形的钳子,死死地扼住了陈寿的咽喉。 陈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看著眼前这个气定神閒的男人,看著他身后那些如同魔神降世的部下,他知道,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人海战术?重金悬赏?在绝对的、碾压性的武力面前,这些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大势已去。 但,作为前军统的王牌特务,陈寿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束手就擒”四个字。 他的脸上,在那极致的惊恐褪去后,反而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平静。 “苏將军,好手段。”他缓缓直起身子,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灰色中山装的衣领,仿佛不是身陷绝境,而是在某个高级酒会上与人寒暄,“是我小看你了。也罢,成王败寇,栽在你手里,我不冤。” 他一边说著,一边极其隱蔽地,朝身后那个早已嚇得瘫软在主位上的袁天龙,使了个眼色。 “不过,將军就不想知道,那最后三分之一的图,在哪里吗?”陈寿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弧度,试图掌握最后的主动权,“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別想……”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他开口吸引苏墨注意力的瞬间,他动了。 他脚下的步法,是军统秘传的“八步赶蝉”,身形一晃,如同鬼魅,瞬间拉近了与苏墨之间的距离! 他袖口中那柄淬了剧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毒光,直刺苏墨的咽喉! 这一刺,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快、准、狠!角度刁钻,无声无息,足以让任何武学大师饮恨当场。 a 与此同时,一直瘫在椅子上的袁天龙,也接收到了他最后的信號。这位津门土皇帝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他猛地掀翻桌子,从桌下抄起了那把早已上了膛的驳壳枪! 双重绝杀! 然而,面对这一切,苏墨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那毒匕的锋刃即將触碰到他皮肤的剎那,他甚至没有后退。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脖颈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刺。匕首的锋刃带起的寒气,几乎贴著他的颈动脉划过。 陈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变招,但已经晚了。 苏墨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写意。他抬起手,没有去格挡,只是用两根手指,闪电般地,精准地,夹住了陈寿持刀的手腕。 a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苏墨的两根手指,如同铁钳,只是轻轻一错,就將陈寿的手腕硬生生折断! “啊!” 剧痛让陈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柄毒匕“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但苏墨的动作没有停止。他夹著陈寿断裂的手腕,顺势向前一带,同时另一只手扣住陈寿的后脑,狠狠地朝旁边一根盘龙石柱撞去! “砰!” 沉闷的巨响,让整个大厅都为之一震。 陈寿的额头与坚硬的石柱亲密接触,鲜血混合著脑浆,瞬间爆开,红白之物溅满了整个石柱。他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一代梟雄,前军统津门站的副站长,就这么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而另一边,袁天龙刚刚举起枪,还没来得及瞄准。 “砰!” 一声枪响。 但开枪的,不是他。 一枚子弹,不知从何处飞来,精准地射中了他握枪的手腕。强大的衝击力,將他的手掌炸得血肉模糊,那把驳壳枪也远远地飞了出去。 是王二牛。 他在解决掉最后一个混混后,毫不犹豫地开枪枝援。 “啊——!” 袁天龙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腕,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大厅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所有的帮眾,都已经被解决。王二牛和“幽灵”队员们,如同沉默的雕像,呈扇形將袁天龙包围在中央,手中的工兵铲上,还在滴著血。 苏墨缓缓走到袁天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津门“土皇帝”。 “图,在哪?”苏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图……什么图……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袁天龙瘫在地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將军……苏將军饶命!都是陈寿!都是他逼我这么干的!我……我把所有的家產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懒得再跟这种货色废话,直接上前,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他从袁天龙的內衫口袋里,找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硬物。 打开油布,里面正是一块泛黄的兽皮。 最后三分之一的图,到手了。 苏墨將三块兽皮图拼在一起,那指向“觉罗狱”的完整路线,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他忽然发现,袁天龙身上那块图的背面,似乎用一种极淡的墨跡,写著几个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 苏墨將图凑到光线亮一些的地方,仔细辨认。 那是一行蝇头小楷,字跡娟秀,却带著一股阴冷的寒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图归原主,秘钥自现。” “奉三堂,钱四海,敬上。” 苏墨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住地上的袁天龙,声音里充满了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这张图,你是从哪得来的?!” 袁天龙被他那恐怖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一个月前,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子,派人送……送给我的!他说……他说这是前朝的宝图,只要我能凑齐,就能找到富可敌国的宝藏……他还说……还说京城一个叫林万渊的,手里有另外半张……” 轰! 一道电光,在苏墨的脑海中炸开! 他全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由“奉三堂”,由那个叫钱四海的老狐狸,布下的惊天大局! 他们故意將地图分成三份,一份拋给野心勃勃的林万渊,一份送给贪婪愚蠢的袁天龙,引得这两方势力为了抢夺地图而狗咬狗,斗得你死我活。 而他们,则稳坐钓鱼台,等著苏墨这个最大的变数,去充当那个清扫棋盘的“执棋人”! 无论是林万渊,还是袁天龙,都只是他们用来试探苏墨,消耗苏墨,並最终让苏墨“顺理成章”地集齐地图的棋子! 他们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回收地图。 而是要借苏墨的手,去打开那座他们自己也无法打开,或者说不敢打开的“觉罗狱”! 好深的心机!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苏墨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子。 他看著手中这张完整的,却也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地图,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王二牛和所有“幽灵”队员,都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们从未见过头儿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杀意。 那是一种被人当成棋子戏耍后,从骨子里透出的,极致的冰冷。 “奉三堂……钱四海……” 苏墨轻轻地念著这个名字,仿佛要將它刻进骨髓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袁天龙,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块石头。 “他请客,我送葬。” 苏墨的声音,飘散在空旷的大厅里。 “王二牛。” “在!” “清理乾净。一个,不留。” 说完,苏墨不再看这满地的狼藉,他將那张完整的地图收好,转身,一个人,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血流成河的津门第一楼。 楼外,阳光刺眼。 苏墨站在台阶上,抬头望向了京城的方向,眼神深邃如海。 津门的闹剧,结束了。 但真正的牌局,才刚刚开始。 第101章 新的牌局!来自苏墨的战书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新的牌局!来自苏墨的战书 津门第一楼外,阳光刺眼,將青石板路照得一片雪白。 苏墨站在台阶上,微微眯起了眼。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气,在阳光的暴晒下,蒸腾出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没有回头。 身后那座富丽堂皇的酒楼,已经变成了一座安静的屠宰场。袁天龙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会被王二牛割下来,作为回赠给这座城市的“礼物”。 他布下的鸿门宴,最终变成了他自己的断头台。 “头儿。” 王二牛的身影从酒楼的阴影里走出,他身上沾染的血跡比苏墨更多,但神情却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快意。他將一块用油布包裹的东西递了过来。 “这是从袁天龙那老狗的暗袋里找到的。还有,都清理乾净了。” 苏墨接过,没有打开。他知道,这片土地上的麻烦,已经了结。 灰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跟前,苏墨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京。” 他只说了两个字,便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出来郊游了一趟,而不是刚刚才掀翻了一座城市的地下王座。 吉普车在津门混混们惊恐的注视下,掉头,绝尘而去。 车厢里,苏墨缓缓展开了手中那张由三块兽皮拼接而成的完整地图。 图的正面,是前清时期四九城的详细舆图,硃砂红线蜿蜒,最终指向德胜门外的那座“觉罗狱”。 他的目光,落在了图的背面。 那一行用淡墨写就的,字跡娟秀却阴冷刺骨的蝇头小楷,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眼底。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图归原主,秘钥自现。” “奉三堂,钱四海,敬上。” 苏墨的指尖,在那几个字上缓缓摩挲。 从林万渊的贪婪,到袁天龙的愚蠢,再到自己一路杀伐,染血收图。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別人棋盘上的一步棋。 他们將自己当成了那只负责捕蝉的螳螂,而他们,则悠閒地等在最后,准备做那只得利的黄雀。 好算计。 好一个“奉三堂”。 一股比面对千军万马时更加冰冷的寒意,从苏墨的心底,缓缓升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戏耍、被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极致羞辱。这种精神层面的交锋,远比肉体上的廝杀,更让他感到厌恶。 王二牛开著车,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头儿那冰冷的神情,只觉得车厢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津门的战斗结束了。 但一场更凶险、更诡异的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 当吉普车驶回南铜锣巷95號院时,已是深夜。 东跨院里,灯火通明。 夏晚晴、苏振邦、苏汉林,一家人谁都没有睡,都在等他。 看到苏墨平安归来,夏晚晴悬著的一颗心才终於放下,她快步上前,想像往常一样给他一个拥抱,却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感觉到了一股从他骨子里透出的,还未消散的冰冷。 她知道,这次出去,他杀人了。 “回来了就好。”苏振邦点了点头,给苏墨倒上了一杯热茶。 苏墨没有喝茶,他走到堂屋的八仙桌前,將那张完整的兽皮图,平铺在桌面上。 “津门的事,了了。”他平静地开口,然后指了指地图背面那行小字,“但我们,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別人的局里。” 当苏振邦和苏汉林凑过来看清那行字时,两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奉三堂……钱四海……”苏振邦念著这个名字,眉头紧锁,“竟然是他们!” “一群守著前朝老坟的阴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师爷苏汉林冷哼一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骇人的精光,“好手段!借刀杀人,坐收渔利!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了他们手里的棋子!”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夏晚晴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 n “他们不想干什么。”苏墨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他们只是想让我们,替他们去打开那座『觉罗狱』的大门。他们是守墓人,或许是出於某种祖训或是禁制,他们自己不能,或者不敢进去。” “所以,他们布了这个局,筛选出一个最合適、最强大的『执棋人』,也就是一把『钥匙』,去替他们开门。”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长达数月,牵扯了京城和津门两地无数势力的惊天阴谋。而苏墨,就是他们最终选中的,那个最完美的工具人。 “小墨,那你打算怎么办?”苏振邦忧心忡忡地问道,“这些人行事诡秘,手段阴狠,我们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硬碰硬?”师爷苏汉林一拍桌子,“怕他个鸟!他们敢玩阴的,老子就带人平了他们那个劳什子『奉三堂』!” “不。” 苏墨摇了摇头,打断了两位长辈的爭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句“图归原主,秘钥自现”上。 “他们想下棋,想当那个执棋的黄雀。”苏墨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嘲讽的弧度,“但他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这张棋盘,现在姓苏。” 他站起身,那股从津门带回来的冰冷杀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种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和霸道。 他看向一直候在门外的王二牛。 “二牛。” “在!” “替我,给『奉三堂』送一份战书。” “战书?”王二牛一愣。 “没错。”苏墨走到桌边,提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大字。他的字跡,锋芒毕露,力透纸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他將写好的纸递给王二牛。 “还是老规矩,通过白敬亭,送到钱四海手上。” 王二牛接过,低头看去。 只见纸上写著: “图已归吾,棋局当散。” “三日之后,正午时分,德胜门外,觉罗狱前。” “吾將亲启地宫,一探究竟。” “尔等若想一观祖坟风貌,可来。不来,亦可。” “秘辛归我,因果自担。” “——苏墨,字。” 王二牛看得热血沸腾! 这哪里是战书!这分明是一封充满了极致羞辱和蔑视的最后通牒! 你们不是想让我当钥匙吗? 好啊,我现在就要去开门了。 但你们这些所谓的“主人”,只能像个看客一样,在旁边看著。来不来,隨你们的便。这门后的秘密,从今天起,归我苏墨所有! 这已经不是掀桌子了,这是直接把桌子劈了当柴烧! “好!好!好!”师爷苏汉林看著那张纸,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说三个好字,“这才是我苏家的种!他们要玩规矩,我们就用实力,给他们立一个新的规矩!” “去吧。”苏墨挥了挥手,“我倒要看看,这位喜欢躲在幕后当黄雀的钱掌柜,敢不敢来当这个观眾。” 第102章 各方云动!总参谋部的惊雷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各方云动!总参谋部的惊雷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南铜锣巷95號院,东跨院。 苏墨送走王二牛后,堂屋里的气氛並没有因此轻鬆下来,反而因为那张狂傲的“战书”而陷入了一种更加凝重的静默。 夏晚晴看著丈夫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中却翻江倒海。她知道,三天后的德胜门外,將又是一场龙潭虎穴。 “小墨,”苏振邦端起茶杯,却迟迟没有喝,他看著自己的徒弟,也是女婿,语重心长地说道,“『奉三堂』这群人,能在改朝换代后还存留至今,必然有其过人之处。他们玩的是阴谋算计,是人心。你这次把他们逼到檯面上,固然是夺了先手,但也要提防他们狗急跳墙。” “无妨。”苏墨的指尖,在金丝楠木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他们既然自詡为棋手,就会爱惜自己的羽毛。在棋盘没有彻底翻倒之前,他们不会轻易破坏自己立下的规矩。” “一群守著老坟的殭尸,也敢自称棋手?”师爷苏汉林冷哼一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屑,“三天后,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这双老拳硬。” “师爷,您坐镇家中,我才最放心。”苏墨摇了摇头,语气却不容置疑,“几个跳樑小丑而已,还用不著您亲自出手。” 他看向夏晚晴,握住她微凉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温柔:“放心,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这一夜,苏墨没有去修炼,只是静静地陪在妻女身边。 ……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位置隱秘、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民居的四合院內。 这里是“奉三堂”在京城的真正堂口。 钱四海坐在太师椅上,面沉如水。他的面前,摆著一张白色的宣纸,纸上那几行字,锋芒毕露,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散发著逼人的寒气。 正是苏墨的那封“战书”。 堂下,站著十几个“奉三堂”的核心成员,个个神情肃穆,气氛压抑得可怕。 “岂有此理!” 那个曾跟隨钱四海去过苏宅的青年,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脸色涨红,怒不可遏,“掌柜的!这姓苏的欺人太甚!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侥倖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一个匹夫,也敢如此羞辱我奉三堂!” “他这是在向我们宣战!依我看,根本不用跟他废话,今晚我就带人去,取了他的人头,夺回圣物!” “没错!阿武说得对!”另一名长老也附和道,“我奉三堂传承三百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 一时间,堂內群情激奋,喊打喊杀之声不绝於耳。 唯有钱四海,始终一言不发,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纸上那几行字,仿佛要从那笔锋里,看出写字之人的骨头。 “都给我住口!” 许久,钱四海猛地將手中的乌木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个堂內,瞬间鸦雀无声。 “匹夫?毛头小子?”钱四海缓缓抬起头,苍老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你们谁能在一夜之间,让津门袁天龙的五虎上將四残一死?谁能赤手空拳,从一场足以夷平整栋楼的爆炸中,护著一个女人全身而退?” “你们谁,又能让38军的军长江潮,为他一人,封锁西山,调动一个营的兵力?” 钱四海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的心上。 那个叫阿武的青年,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掌柜的……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小看他了。”钱四海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不是螳螂,也不是我们选中的那把『钥匙』。他从一开始,就是一头猛虎,一头我们所有人都没看透的,过江猛虎!” “他送来战书,不是狂妄,是自信。他是在告诉我们,棋盘,已经换了主人。他要用他自己的规矩,来跟我们玩这场游戏。” 钱四海慢慢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传我命令。” “三日后,德胜门外,我们去。” “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位苏將军,到底想怎么个『因果自担』。” …… 夜,更深了。 总参谋部,作战指挥中心。 这里是整个国家军事机器的大脑,灯火通明,气氛永远肃杀。 一间掛著“副总参谋长”牌子的办公室里,苏学武正戴著老花镜,批阅著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已经年过五十,两鬢染霜,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属於军人的坚毅。 “咚咚。” 一名机要秘书敲门走了进来,將一份標记著“绝密”字样的红色档案袋,轻轻放在了他的桌上。 “首长,这是军委和主席特批,刚刚下发的关於津门反特和京城西山反恐行动的详细报告,以及对相关人员的授衔决定,请您审阅。” “放这吧。”苏学武头也没抬,继续处理著手头的文件。 等到秘书离开,他才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拿起了那份档案袋。 对於这两起事件,他早有耳闻。江潮那个老傢伙,为了一个兵,差点把天都捅破,这事早就在高层传遍了。 他打开档案,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览著。 报告写得很详细,从林万渊的“专办”,到津门袁天龙的黑帮势力,再到西山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每一个细节都触目惊心。 当他看到报告的主角,那个贯穿了所有事件的核心人物的名字时,他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苏墨。 又是这个名字。 自从上次在军部会议上,他破例帮这个年轻人说了一句话后,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底。 他继续往下看。 报告的后面,附著一份更为详细的个人档案。 “苏墨,男,原籍江南……於朝鲜战场飞虎山一役,单枪匹马捣毁敌军指挥部,后因重伤昏迷,於京城总院疗养两年……” 看到这里,苏学武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他的目光,落在了档案的家庭关係一栏。 “配偶:夏晚晴,京城协和医院外科医生。” 夏晚晴……老夏的女儿! 苏学武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当年在上海当地下党时,那个总跟在自己儿子屁股后面,扎著羊角辫,甜甜地喊著“小墨哥哥”的小女孩! a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著档案上的那张一寸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眼英挺,眼神锐利,依稀能看到几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年龄……档案上写著,二十七岁。 不对……还是不对。 自己的儿子,如果还活著,今年应该是二十五岁。 苏学武靠在椅子上,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是巧合吗?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一样的名字,娶了自己老战友的女儿,连长相都有几分相似…… 不!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猛地坐直,像想起了什么,疯了一样翻阅著档案袋里的其他文件。 终於,他在一份补充材料的角落里,找到了一行备註。 “註:根据军籍档案原始记录,苏墨同志为响应號召,於1949年参军时,曾谎报年龄两岁,其实际出生年份应为……” “啪嗒。” 苏学武手中的档案,滑落在地。 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眨过一下眼睛的铁血將军,此刻,泪如雨下。 第103章 不速之客!那张熟悉的脸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不速之客!那张熟悉的脸 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办公室。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那台老式摆钟的“滴答”声,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响,每一次摆动,都像一记重锤,敲在苏学武的心上。 那份標记著“绝密”的红色档案,散落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苏学武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深深地陷在宽大的靠背椅里。他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那张饱经风霜、刻满了坚毅的脸庞,此刻却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二十多年的愧疚,二十多年的思念,二十多年午夜梦回时那撕心裂肺的悔恨,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將这位铁血將军所有的防备,彻底衝垮。 是他的儿子。 真的是他的儿子。 那个在上海火车站,在混乱的人潮中,被他鬆开手的孩子。 那个他以为早已不在人世,只能在记忆中存在的,他的小墨。 他颤抖著,俯下身,捡起了那份档案。他的指尖,在那张只有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上,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 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眼英挺,眼神锐利如刀。那轮廓,那眉宇间的神韵,分明就是自己年轻时的翻版。 他怎么会没认出来? 第一次在军部会议上听到这个名字时,他就该想到的。 第一次看到江潮为了这个兵,不惜与所有人为敌时,他就该察觉的。 苏学武看著档案上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眼前却浮现出一幕幕鲜活的画面。 飞虎山上,单枪匹马,捣毁敌军指挥部。 西山之巔,赤手空拳,从惊天爆炸中护著妻子全身而退。 津门第一楼,一人一楼,掀翻了一座城市的地下王座。 何等的英雄盖世!何等的铁血豪情! 一股巨大的骄傲和自豪,涌上心头。这是他苏学武的儿子! 可紧隨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足以將他溺毙的愧疚和心痛。 在他享受著国家给予的荣耀,坐在这间温暖明亮的办公室里时,他的儿子,在做什么? 他在冰冷的病床上,与死神抗爭了两年。 他在四九城的阴暗角落里,与最凶残的敌人浴血搏杀。 他用那血肉模糊的后背,为自己的爱人,扛下了一片火海。 而他这个父亲,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小墨……” 苏学武將那张照片紧紧地贴在胸口,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流过一滴泪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他再也等不了了。 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 他猛地擦乾眼泪,拿起桌上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备车。” “不要警卫,不要司机,车开到后门等我。” “我要出去一趟。” …… 与此同时,南铜锣巷95號院,东跨院。 天色已晚,院子里却比往日更加肃杀。 苏墨没有休息。 他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就著清冷的月光,用一块柔软的鹿皮,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柄通体漆黑的唐刀“无锋”。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不是在擦拭一件兵器,而是在与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进行著无声的交流。 刀身不反光,却散发著一股能吞噬灵魂的寒意。 师爷苏汉林坐在他对面,手里捧著一个紫砂茶壶,小口小口地抿著茶。 “『觉罗狱』这个地方,邪门得很。”老爷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年轻的时候,听宫里的老太监说过。那地方,不是用砖石盖的,是直接掏空了一座山。里面的机关,都是当年墨家最顶尖的传人设计的,九曲连环,步步杀机。进去的人,十死无生。” - “据说,那里面没有狱卒,只有一群被特殊豢养的『尸狗』。人扔进去,不用多久,就会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苏墨擦拭刀身的手,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稳。 “他们怕的,不是死人。是死人身上,带的秘密。” “没错。”苏汉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钱四海那只老狐狸,肯把地图的秘密告诉你,又答应跟你一起去。他打的,也是借你这把刀,去开那扇他们自己不敢开的门的心思。你可得提防著点。” “我知道。”苏墨將“无锋”缓缓归鞘,“棋盘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堂屋里,夏晚晴和苏振邦也没有睡。他们正在准备著各种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特製的金疮药、足够支撑七天的压缩乾粮、高纯度的酒精、数捆结实的登山绳,甚至还有几个小型的,用电池驱动的探照灯。 夏晚晴一边收拾,一边看著院子里丈夫的背影,眼里的担忧怎么也化不开。 她知道,这一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险。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院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王二牛那种有节奏的暗號,也不是官方人员那种带著威严的敲击。 那敲门声,很轻,很沉,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迟疑和彷徨,仿佛门外的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鼓起勇气,敲响这扇门。 院子里,苏墨和苏汉林的动作,同时一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外面的士兵,没有示警。 来人,没有敌意。 苏墨將“无锋”放在石桌上,站起身,走到了门前。 他拉开厚重的门栓,“吱呀”一声,打开了院门。 门外,清冷的月光下,站著一个穿著半旧中山装的,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 他的两鬢,已经染上了风霜。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跡,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如海,里面翻涌著激动、愧疚、欣喜、悲伤……种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他看著苏墨,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任由那不爭气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苏墨也愣住了。 他看著门外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中年男人,心臟,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这张脸……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那些泛黄的老照片上,在母亲临终前紧紧攥著的那张合影里,更在……自己每天清晨,面对镜子时,那依稀相似的眉眼轮廓中。 一股血脉相连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悸动,从两人心底,同时升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父子二人,隔著二十多年的岁月风霜,隔著一道门槛,就这么静静地,相望著。 第104章 一道门槛,隔著二十年风霜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一道门槛,隔著二十年风霜 夜风,很冷。 卷著院子里老槐树干枯的落叶,打著旋儿,贴著地面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南铜锣巷95號院的门口,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仿佛被抽离了时空。 苏墨和苏学武,父子二人,就这么隔著一道门槛,静静地相望著。 一个,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迅速冷却,化为万年冰川般的疏离和戒备。 一个,眼中翻涌著滔天的巨浪,愧疚、狂喜、心痛、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只化作两行无法抑制的老泪,顺著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滚滚滑落。 二十多年的岁月风霜,二十多年的生离死別,在这一刻,被浓缩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门槛,和一段让人窒息的沉默。 “小……墨……” 终究,是苏学武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颤抖得不成样子。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也耗尽了他半生的等待。 然而,回应他的,是苏墨更加冰冷的眼神。 苏墨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放在身侧的双手,却在袖中,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张脸,他忘不了。 这是刻在他童年记忆里,最模糊,却也最深刻的印记。 更是母亲临终前,紧紧攥在手里那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上,那个穿著军装,英姿勃发的年轻男人。 - 母亲等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 可他,终究没有回来。 如今,他却以这样一种方式,突兀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让苏墨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不是激动,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混杂著怨恨、愤怒和茫然的,尖锐的刺痛。 “吱呀——” 堂屋的门被推开。 是苏振邦和师爷苏汉林。 院门口这诡异的安静,让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当他们看到站在门口,泪流满面的苏学武时,两位老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学……学武?” 苏振邦的眼中,是震惊,是难以置信。作为当年的老战友,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已经两鬢染霜的男人。 而师爷苏汉林的脸上,则瞬间布满了寒霜。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像刀子一样,刮在苏学武的脸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审视。 苏学武也看到了苏振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目光死死地黏在苏墨的脸上,仿佛一眨眼,眼前这个失而復得的儿子,就会再次消失。 “外面冷,进屋说吧。” 最终,还是苏振邦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他上前一步,半是搀扶,半是强硬地,將已经有些失魂落魄的苏学武,拉进了院子。 苏墨沉默著,退到一旁,让开了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苏学武的背影。 “砰。” 他关上了院门,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堂屋里,灯火通明。 夏晚晴听到动静,也从里屋走了出来。当她看到那个被自己父亲扶著,满脸泪痕的中年军人时,不由得愣住了。 苏学-武被按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局促不安地坐著,目光却始终贪婪地,追隨著苏墨的身影。 “苏大將军,真是稀客啊。” 师爷苏汉林没有坐,他背著手,踱到苏学武面前,声音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和尖锐。 “二十多年了,我还以为,您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扔在了上海的火车站。” 苏学武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师爷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 “我……我没有……”他想解释,声音却哽在喉咙里,“我以为……我以为他已经……” “你以-为?”苏汉林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他死了,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在京城当你的大官,享受你的荣华富贵?” “你知不知道,他娘是怎么死的?是活活等死的!她到死,眼睛都没闭上,手里还攥著你的照片!” “你知不知道,他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吃百家饭,穿百家衣,被人当野种一样欺负!他为了当兵,改了年龄,在朝鲜战场上九死一生!他躺在医院里当了两年活死人,你在哪?!” - “他在四九城跟人拼命,差点连老婆都护不住的时候,你这个当爹的,又在哪?!” 师爷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苏学武的脸上,也抽在苏墨的心上。 这些,都是苏墨心里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是他不愿说,也不屑於说的痛。 “老哥,你少说两句!”苏振邦看不下去了,他拉住激动的苏汉林,“当年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干的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隨时都可能没命!学武他……” “我没有资格辩解。” 苏学武打断了苏振邦,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著苏墨,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师爷骂得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对不起他娘,更对不起他。” 他猛地站起身,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弯过腰的铁血將军,竟要对著苏墨,直挺挺地跪下去! 苏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苏学武膝盖即將落地的瞬间,他动了。 他一步上前,伸手,稳稳地托住了苏学武的胳膊。 他的动作很快,力气很大,让苏学武怎么也跪不下去。 “將军言重了。” 苏墨的声音,冰冷,且疏离。 “我苏墨,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当不起您这一跪。” 这句话,比任何尖锐的指责,都更伤人。 它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那根连接著父子亲情的,最后一丝血脉。 苏学武的身体,僵在了那里。他看著苏墨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的荒原。 哀,莫大於心死。 “小墨,你怎么能这么说……”夏晚晴再也忍不住,她走到苏墨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眼圈红了。 苏墨没有看她,只是鬆开了手,后退了一步,与苏学武拉开了距离。 “苏將军,夜深了。”他下了逐客令,“我这里,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请回吧。”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径直走出了堂屋,一个人,走进了那片冰冷的,洒满月光的院子里。 他走回石桌旁,拿起那块擦拭唐刀的鹿皮,一遍,又一遍,机械地,擦拭著那把並不需要擦拭的,漆黑的“无锋”。 堂屋里,苏学武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僵立在原地。 许久,他才缓缓地转过身,那挺拔的背影,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著苏振博和苏汉林,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迈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他失而復得,又得而復失的家。 当那扇厚重的院门,再次被关上时。 苏墨擦拭唐刀的手,终於停了下来。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冰冷的刀身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看不见的白汽。 第105章 临行之夜!来自亡母的最后遗物!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临行之夜!来自亡母的最后遗物! 厚重的实木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那声音沉闷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东跨院里每个人的心上。 门,隔开的不仅仅是院內与院外。 更是二十多年无法追回的岁月,和一段刚刚相认,却已然决裂的父子亲情。 堂屋里,苏学武那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背影,还残留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师爷苏汉林方才那一番字字泣血的质问,也依旧在空气里迴荡,带著彻骨的寒意。 院中,苏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月光冻结的雕像。 那滴落在“无锋”刀身上的滚烫液体,早已蒸发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的脸,重新被那种万年冰川般的冷漠所覆盖,只是那攥著鹿皮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暴露了他內心绝不平静的惊涛骇浪。 “唉……” 苏振邦看著院中那孤寂的背影,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当年的恩怨,时代的悲剧,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 师爷苏汉林则冷哼一声,將手中的紫砂壶往石桌上重重一放,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嘴里还愤愤地念叨著:“现在知道回来了?晚了!黄花菜都凉透了!” 他的怒火,一半是为苏墨的母亲,一半是为苏墨这二十多年所受的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 堂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夏晚晴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走了出来。 她没有劝说,也没有安慰。只是默默地走到苏墨身边,將那碗面放在石桌上,又取过搭在旁边衣架上的一件大衣,轻轻地披在了苏墨的身上。 “夜里凉,吃口热的暖暖身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缕温暖的春风,试图融化那冰封的雪山。 苏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石桌上那把漆黑的唐刀上。 a “我不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夏晚晴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搬了张凳子,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陪著他一起,看著那碗麵条的热气,在清冷的月光下,一点一点地,消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许久,苏墨终於动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鹿皮,坐了下来,端起了那碗已经有些温吞的面。 他吃得很慢,很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夏晚晴看到,他的眼眶,在氤氳的热气中,慢慢地,红了。 他不是在吃麵。 他是在將那二十多年积压的委屈、愤怒、不甘,和著汤水,一口一口地,重新咽回肚子里,化作更加坚硬的鎧甲。 一碗麵见底,苏墨放下了筷子,身上的那股冰冷,似乎也消散了些许。 “我去看看装备。” 他站起身,丟下这句话,便走进了西厢的耳房。那里,已经成了他专用的武器库和作战室。 夏晚晴看著他的背影,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收拾起碗筷。她知道,他需要独处,需要用这种方式,將自己从那巨大的情绪漩涡中剥离出来。 耳房內,苏墨点亮了一盏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將所有的装备,一件一件地,重新检查了一遍。 唐刀“无锋”,刃口依旧锋利。 特製的军用弩,弓弦的韧性完美。 “幽灵”队员的装备,防弹插板、特战靴、夜视风镜……每一件,都处在最佳状態。 他做著这一切,专注而 methodical,仿佛一个精密的机器,试图用这种方式,將脑中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彻底驱散。 “头儿。”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是王二牛。 他显然也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脸上的神情带著一丝担忧和不知所措。 “说。”苏墨没有回头,继续擦拭著弩箭的箭头。 “钱四海那边,接了战书。”王二牛压低声音,匯报导,“我们的人传回消息,『奉三堂』的堂口,昨晚灯火亮了一夜。今天一早,他们的人就开始在德胜门外活动。但很奇怪,他们不是在布防,像是在……清场。把附近所有的游民、乞丐,甚至是一些暗娼,都客客气气地『请』走了。” 苏墨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点意思。这老狐狸,还真打算当个看客。” “不止如此。”王二牛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江军长那边,刚刚通过军线传来密信。说……说总参的苏副总参谋长,今天下午,以冬季拉练的名义,调动了卫戍区的一个侦察连,去了德胜门外二十里的山区,命令是……野外生存演习。” “啪!” 一声脆响。 苏墨手中的弩箭,竟被他生生捏断了一截。 一股比面对袁天龙时更加恐怖的,冰冷的怒意,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王二牛只觉得耳房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嚇得他大气都不敢喘。 多事! 苏墨的胸中,怒火翻腾。 这种以“父爱”为名的干涉,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比任何敌人的阴谋,都更让他感到愤怒和屈辱!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他苏墨,还是一个需要他这个父亲来庇护的孩子吗?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將那股足以焚天的怒火压了下去。 “知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让他的人,离远点。否则,误伤了,我不管。” “是!”王二二牛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这一夜,苏墨再也没有出来。 直到第三日,清晨的鱼肚白,刚刚染亮天际。 东跨院的门,被缓缓打开。 苏墨一身黑色劲装,背负唐刀,面容冷峻如冰,走了出来。他的身后,是同样装束的王二牛和五名“幽灵”队员。 七人如沉默的死神,身上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杀气。 他们没有告別,只是准备悄然离去。 “苏墨。” 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就站在堂屋的门槛內,身上还穿著睡衣,显然是一夜未眠。 苏墨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夏晚晴没有说“小心”,也没有说“別去”。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丈夫那挺拔的背影,柔声说道: “我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 简单的几个字,却比任何嘱託,都更有力量。 苏墨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还有,”夏晚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锦布包裹的,早已褪色的半旧荷包。荷包很小,上面用金线绣著一朵已经看不出模样的莲花。 “这是娘临终前,留下的。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他,就把这个交给他。”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夏晚晴的眼圈,有些泛红。 “你自己,留著吧。也算,是个念想。” 她走上前,將那个带著体温的荷包,轻轻塞进了苏墨的手中。 苏墨低头,看著手中这个承载了母亲一生等待的遗物,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没有打开,只是將它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雾之中。 第106章 亡母遗物,地宫秘钥!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亡母遗物,地宫秘钥! 黎明前的薄雾,像一层冰冷的纱,笼罩著刚刚从睡梦中甦醒的四九城。 一辆再普通不过的灰色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南铜锣巷,匯入空旷的街道,朝著德胜门的方向行去。 车內,死一般的寂静。 王二牛握著方向盘,目不斜视,但他紧绷的下顎线和微微鼓起的太阳穴,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后座的五名“幽灵”队员,各自闭目养神,仿佛五尊即將出鞘的杀器,將所有的锋芒都收敛在体內。 苏墨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目光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灰色的墙,光禿的树,早起扫街的清洁工,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却又仿佛隔著一个世界。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在军大衣的口袋里,轻轻摩挲著。 - 那里,静静地躺著一个半旧的荷包。 荷包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上面那朵用金线绣出的莲花,也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从母亲离世到现在,夏晚晴一直將它贴身收藏,上面还残留著妻子的体温和淡淡的馨香。 苏墨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荷包里,有一个硬物。很小,像一枚玉佩,或是一颗石子。 这是母亲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丝念想。 一股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有对母亲的思念,有对那个不告而別的父亲的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將踏上未知战场的,冰冷的平静。 车子驶出德胜门,道路变得顛簸起来。 窗外的景物,也从规整的民居,变成了大片大片荒凉的坟地。冬日的北风,捲起地上的尘土和纸钱的灰烬,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无数只鬼魂在低语。 “头儿,到了。” 王二牛將车停在一片小树林的隱蔽处,熄了火。 这里,已经是地图上標记的“觉罗狱”外围。 “下车,步行前进。两人一组,交叉掩护,保持静默。”苏墨的声音,打破了车內的沉寂。他推开车门,第一个走了出去。 冰冷的寒风,瞬间灌满了他的衣襟,也让他那因为回忆而有些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明。 七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广袤而荒凉的乱坟岗。 出乎意料的,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埋伏,没有陷阱,甚至连一个鬼鬼祟祟的暗哨都没有。 只有风。 那如同刀子般刮过耳边的风,和一座座在风中矗立的,形状各异的坟包。 越往里走,气氛越是诡异。 他们发现,这片区域,被人“清扫”过。地上没有任何杂物,甚至连一个脚印都看不到。所有的坟头,都像是刚刚被人修葺过,整整齐齐,透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秩序感。 “头儿,不对劲。”王二牛压低声音,在他身边说道,“这帮孙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墨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片坟地,最终,落在了最中央,一座与眾不同的巨大坟冢上。 那与其说是一座坟,不如说是一座用巨石垒砌的堡垒。它比周围所有的坟包都要高大,通体由漆黑的、不知名的岩石砌成,表面没有任何铭文,只有一个用硃砂画上的,繁复而狰狞的徽记。 ——宗人府,“觉罗狱”的私印。 而在那座巨大的坟冢前,已经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身穿灰色长衫,拄著乌木拐杖的“奉三堂”掌柜,钱四海。 他的身后,站著那个名叫阿武的青年,以及十几个穿著统一黑色劲装,气息沉稳如山的“奉三堂”核心成员。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了多时。看到苏墨一行人出现,他们没有丝毫意外,只是那一道道锐利的目光,如探照灯般,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苏將军,很准时。” 钱四海开口了,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但依旧带著那股子老派文人特有的,不紧不慢的从容。 “看来,你这个主人,当得还挺称职。”苏墨的目光,从那座巨大的石冢上收回,落在了钱四海的脸上,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特意把客人的场地,都打扫乾净了。” 钱四海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他抚了抚自己的山羊鬍,笑道:“祖宗的地盘,不敢怠慢。苏將军既然下了战书,我等自当扫榻相迎。” “战书?”苏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这门,我今天开定了。至於你们,是当个看客,还是另有打算,与我无关。” “你!”阿武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上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中杀气迸发。 “阿武,退下。”钱四海低喝一声,制止了他。 他那双透过老花镜,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苏墨,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苏將军好大的气魄。只是,这『觉罗狱』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开的。” “不劳钱掌柜费心。” 苏墨懒得再跟他废话,他径直走到那座巨大的石冢前。 离得近了,才更能感受到这座建筑的压迫感。那黑色的巨石上,布满了风化的痕跡,仿佛每一道裂缝里,都封印著一个哀嚎的灵魂。 石冢的正中央,是一扇高达三米,宽约两米的对开石门。石门与山体严丝合缝,仿佛天然生成,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开启的机关。 苏墨从怀里,拿出了那张完整的兽皮地图。 他將地图平铺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钱四海在內,都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地图上的硃砂红线,与现实中的山川地势一一对应。而地图的中央,绘製的正是眼前这座石冢的缩略图。 苏墨仔细地比对著地图上的图案和石门上的纹路。他发现,石门上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古老雕刻,竟然与地图上的某些星宿图案,隱隱对应。 “以星为引,以血为媒……”苏墨的脑海中,闪过前世从一本古籍上看来的机关术要诀。 他伸出手,在那巨大的石门上,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依次按下了七块不起眼的凸起。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从石门后沉闷地响起。 巨大的石门,竟然真的开始缓缓向內震动,一条细微的缝隙,出现在两扇门的中间。 然而,也仅仅是出现了一道缝隙而已。 无论苏墨如何尝试,那扇门,都再也无法撼动分毫。 “呵呵……” 钱四海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苏將军,果然天纵奇才,竟能自行勘破地宫门锁的第一重『星斗』机关。只是,这第二重『宗室』机关,没有我『奉三堂』的秘法,恐怕,將军今日,就要无功而返了。” 苏墨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这老狐狸的最后一张牌,终於要打出来了。 “秘钥自现……” 苏墨的脑海里,再次迴响起地图背面那行阴冷的小字。 他要的,就是让自己在最后关头,不得不求助於他,从而將主动权,重新夺回他的手上。 然而,就在这时,苏墨放在口袋里的右手,再次触碰到了那个半旧的荷包。 他感觉到了里面那个硬物的轮廓。 那是一个……莲花的形状。 一道电光,在苏墨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母亲……莲花……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住那扇纹丝不动的石门。他的目光,不再是寻找那些繁复的机关,而是在那冰冷的石面上,一寸一寸地,疯狂搜索著。 终於,在石门正中央,那个巨大的宗人府徽记之下,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几乎被岁月磨平的,浅浅的凹陷。 那凹陷的形状,正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苏墨的心臟,狂跳起来。 在所有人,包括钱四海在內,都惊愕不解的目光中,他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了那个早已褪色的半旧荷包。 他没有理会钱四海瞬间变得惊疑不定的脸色,只是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荷包的束口。 一枚通体温润,被盘了不知多少年,散发著柔和宝光的白玉莲花,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这,才是真正的,最后的秘钥! 不是来自“奉三堂”的阴谋算计,而是来自他那位一生都在等待,却至死都未能等到丈夫归来的母亲,留给他这个儿子,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爱与守护。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苏墨抬起头,目光越过那枚白玉莲花,落在了钱四海那张已经彻底僵住的,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脸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无尽嘲讽的弧度。 “钱掌柜,看来,你的算盘,打错了。” 第107章 棋盘换主!我苏墨,就是规矩!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棋盘换主!我苏墨,就是规矩! 德胜门外的乱坟岗,风,似乎在这一刻停了。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 钱四海脸上的从容和自得,就像一个被打碎的精美瓷器,裂纹从他的嘴角开始,迅速蔓延到他那双布满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浑浊老眼。 他死死地盯著苏墨掌心那枚温润的白玉莲花。 那不是一枚普通的玉佩。 那是…… 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他想起了“奉三堂”代代相传的秘闻里,关於“觉罗狱”最后一重机关的记载。 星斗为引,宗室为媒。 唯有……“慈安之泪”,方可开启。 而那“慈安之泪”,正是一枚莲花形状的白玉秘钥!据说,那是当年慈安太后赐给自己最心腹的宫女,用以开启密道的信物。后来,隨著那位宫女出宫,这枚秘钥也消失无踪,成了“奉三堂”百年来最大的心病。 他们布下这个局,一方面是为了借苏墨这把最锋利的“刀”,去斩断所有覬覦宝图的外部势力。另一方面,也是想逼出苏墨背后可能存在的,与清廷宗室有关的“故人”,从而找到这枚失落的“秘钥”。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这把刀,和这把锁,竟然……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钱四海的声音,乾涩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他赖以自傲了几十年的算计和城府,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他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自以为是那个掌控全局的黄雀,殊不知,自己连螳螂都算不上,顶多是那只被螳螂盯上的,可怜的蝉。 “钱掌柜,看来,你的算盘,打错了。” 苏墨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句,凌迟著钱四海最后的尊严。 他没有再理会那个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老人,而是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到了那扇巨大的石门前。 在“奉三堂”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苏墨伸出手,將那枚温润的白玉莲花,轻轻地,按进了石门上那个不起眼的莲花凹槽里。 严丝合缝。 仿佛这枚玉佩,天生就该在那里。 “咔噠。” 一声清脆的轻响,从石门內部传来。 紧接著,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轰隆隆——” 整座石冢,不,是整座山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无数的灰尘和碎石,从石门的缝隙中簌簌落下。那声音,如同沉睡了数百年的远古巨兽,正在从地心深处,缓缓甦醒。 两扇重达万斤的对开石门,在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一寸一寸地,向著內部,缓缓开启! 一股冰冷的,带著浓郁的腐朽和死亡气息的阴风,从门后的黑暗中,猛地冲了出来,吹得在场所有人都睁不开眼,衣衫猎猎作响。 那风里,夹杂著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 像是百年尘土的味道,又像是无数尸体腐烂后,沉淀下来的味道,更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於檀香的异香。 门,开了。 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洞口,出现在眾人面前。 洞口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无尽的,让人心悸的黑暗。 “奉三堂”的那个青年阿武,和他的那些同伴,早已被眼前这神跡般的一幕,骇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钱四海更是瘫软在地,拄著那根乌木拐杖,才勉强没有倒下。他望著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开了……真的开了……” 然而,苏墨並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他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地宫。 他的面前,是惨白阳光下,瑟瑟发抖的“奉三堂”眾人。 这一刻,光与暗,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道涇渭分明的分界线。他仿佛成了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钱四海的脸上。 “钱掌柜。” 苏墨开口了。 “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规矩。” 钱四海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惊恐和不解。 “我这个人,不喜欢当別人的棋子。”苏墨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你们想看的戏,我已经帮你们开场了。那么接下来,怎么唱,唱什么,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这座『觉罗狱』,从现在起,归我。里面的东西,无论是秘密,还是財宝,都姓苏。你们,没有资格染指。” 钱四海的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墨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奉三堂』,世代守护此地,想必对里面的情况,比我清楚。我要一份最详细的內部地图,包括所有已知的机关、陷阱、和危险区域。不要跟我耍花样,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奉三堂』,从今天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冰冷的杀意,如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奉三堂”。王二牛和“幽灵”队员们,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手中的军刺,在阳光下,泛著嗜血的寒光。 “我……我给!” 钱四海彻底崩溃了。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的威胁面前,他所有的算计和骄傲,都变得不堪一击。他从怀里,颤巍巍地掏出另一卷用锦布包裹的,更加陈旧的捲轴,递给了身边的阿武。 那是“奉三堂”真正的核心机密,是他们凭藉数百年来无数条人命,才绘製出的地宫內部勘探图。 苏墨接过地图,展开看了一眼,確认无误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 他的目光,在钱四海和他身后那些核心成员的脸上一一扫过。 “你们,可以派三个人,跟著我进去。” “算是,给你们这些所谓的『守墓人』,一个亲眼见证歷史的机会。” “至於进去之后,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说完,苏墨不再看他们,他收好两份地图,对著身后的王二牛等人,下达了命令。 “检查装备,准备进洞。” “是!” 王二牛等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从背包里取出防毒面具、战术手电、攀爬绳索,动作嫻熟而迅速。 钱四海看著苏墨那不容置疑的背影,又看了看那黑洞洞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入口,脸上青白交加,心中天人交战。 他知道,从他拿出那份內部地图开始,“奉三堂”的使命,就已经结束了。 他们不再是守墓人。 他们成了引路者,甚至,是探路的炮灰。 “掌柜的!”阿武的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我们不能……” “住口!”钱四海低喝一声,打断了他。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忽然涌起一股决绝的狠厉。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但“奉三堂”三百年的传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断送。他必须进去,必须亲眼看看,那里面,到底埋藏著什么秘密! “阿武,阿坤,阿泰。” 他点了三个名字,都是堂中最精锐的干將。 “你们三个,跟著苏將军进去。” “记住,一切,听从苏將军的號令。我们的命,是苏將军给的。能不能活著出来,看天意,也看苏將军的意思。” 这位老谋深算了一辈子的“奉三-堂”掌柜,在最后关头,选择了最彻底的臣服。 他对著苏墨的背影,深深地,弯下了他那从未向任何人弯过的,高傲的腰。 “奉三堂,愿为將军,马前卒!” 苏墨没有回头。 他只是望著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出发。” 第108章 地宫开,尸狗现!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地宫开,尸狗现! 德胜门外的风,呜咽著,捲起地上的尘土,吹过那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地宫入口。 苏墨站在入口前,面无表情。他身后,是七名“幽灵”队员,和三名神情复杂的“奉三堂”成员。 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各怀心思的十人探险队,正式集结。 钱四海和他剩下的手下,已经远远地退开,站在百米之外,像一群真正的“看客”,遥望著这个他们守护了数百年,却从未踏足过的禁地。 “检查装备。” 苏墨的声音,在死寂的坟地里响起,冰冷而清晰。 王二牛等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戴上特製的防毒面具,打开了绑在头盔上的小型探照灯。雪白的光柱,如利剑般刺入前方的黑暗,却像是被无形的黑暗所吞噬,只能照亮前方不足十米的距离。 “奉三堂”的那三人,阿武、阿坤和阿泰,则从怀里掏出火摺子和几个拳头大小,用牛油和特殊草药製成的火把。 “苏將军,这地底下阴气重,毒瘴多,现代的这些玩意儿,不一定好使。”阿武点燃一支火把,昏黄的火光跳动著,將他那张紧绷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属於旧时代手艺人的骄傲。 苏墨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只是第一个,迈开脚步,走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出发。” 冰冷,潮湿,腐朽。 这是踏入“觉罗狱”的第一感觉。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混合著泥土的腥气和尸体腐烂了百年的味道,扑面而来,即便是戴著防毒面具,也让人阵阵作呕。 脚下,是一条完全由整块巨石开凿而成的,深不见底的向下阶梯。 阶梯很陡,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青苔,和一些早已乾涸的,暗褐色的痕跡。不知道是水渍,还是凝固的血。 “都跟紧了,脚下看清楚,別乱碰墙壁!” 阿武走在最前面,他的经验显然比“幽灵”的队员们更丰富。他手持火把,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仔细观察著脚下和墙壁的痕跡。 “这里,是『断魂梯』。一共三百三十三阶。每一阶的宽度和高度,都不一样。走错一步,就会触发两侧的『刺弩』机关。”阿武指了指墙壁上那些不起眼的小孔,沉声解释道。 眾人心中一凛,前进的步伐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苏墨走在队伍的中间,他的目光,並没有完全集中在脚下。他的夜视能力,即便是在这近乎全黑的环境里,也远超常人。他更多地,是在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这地宫,建造得极为考究。所有的石壁,都是用巨大的条石严丝合缝地拼接而成,甚至看不到一丝缝隙。空气流通极差,却又感觉不到完全的窒息,显然有某种不为人知的通风系统。 走了约莫一百多阶,前方的阿武忽然停了下来。 “將军,小心。前面有『翻板』。”他指著前方一块看起来与其他石阶毫无二致的地面说道。 然而,苏墨的目光,却落在了阿武头顶上方,一根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细如髮丝的铜线上。 “別动。” 苏墨的声音,让正准备绕过去的阿武,身体猛地一僵。 “王二牛,照明。” 王二牛立刻將头顶探照灯的光柱,对准了苏墨示意的方向。 雪白的光柱下,那根连接著墙壁两侧的铜线,清晰地显现出来。铜线的末端,连接著一个隱藏在石缝里的,精巧的机括。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连环陷阱。 脚下的“翻板”只是个幌子,是吸引人注意力的诱饵。一旦你分神去躲避脚下,就必然会碰到头顶的绊索。而那绊索触发的,很可能就是万箭穿心,或是巨石滚落的绝杀! 阿武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引以为傲的经验,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苏墨没有多说,他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把小巧的钢丝钳,小心翼翼地,剪断了那根致命的铜线。 队伍继续前进。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质疑苏墨的判断。阿武更是收起了所有的轻视,变得沉默寡言。 走完三百三十三阶“断魂梯”,前方出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石室。 石室的中央,是一座高达五米的巨大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满文,记录著这座“觉罗狱”的来歷和规矩。 苏墨的目光,却没有在石碑上停留。 他被石碑两侧墙壁上的浮雕,吸引了。 那是一些敘事性的浮雕,刻画的似乎是某个皇室宗亲,从显赫到获罪,最终被打入这座死牢的全过程。 雕工粗獷,却充满了张力。 忽然,苏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其中一幅描绘后宫生活的浮雕角落里,一个侍立在太后身边的宫女,手中托著的托盘上,赫然放著一朵盛开的,莲花状的饰品。 那形状,那神韵,与他母亲留下的那枚白玉秘钥,一模一样! 一股电流,从苏墨的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母亲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她和这座前清的皇家死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繫? 就在苏墨心神震动的瞬间。 “吼——!” 一声不似人声,更不似兽吼的,充满了暴戾与飢饿的咆哮,从石室深处的黑暗中,猛地炸响! 紧接著,是十几道黑影,带著腥风,闪电般地从黑暗中扑了出来! “尸狗!是尸狗!结阵!” 阿武发出惊恐的尖叫,他和他身边的两个同伴,第一时间背靠背,组成了最传统的三才阵,手中的短刀,泛著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毒。 “幽灵”小队的反应更快。 “防御!” 王二牛一声低喝,他和其他四名队员,瞬间组成一个半圆形的防御阵型,將苏墨护在中央。他们手中的工兵铲,横在胸前,形成一道钢铁屏障! 借著火光和探照灯的光,苏墨终於看清了来袭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狗。 那是一群通体惨白,没有一丝毛髮,皮肤上布满尸斑的人形怪物。它们的四肢著地,关节扭曲,指甲长而锋利,在石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它们的眼睛,已经彻底退化,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一张嘴却裂到了耳根,里面是两排利剑般的獠牙,不断滴落著腥臭的涎水。 这些,就是被关押在这里,以死人为食,最终彻底变异的,所谓的“尸狗”! “它们没有视力,靠声音和气味捕猎!不要出声!”阿武大喊道。 然而已经晚了。 一只“尸狗”已经扑到了一个“幽灵”队员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朝著他的脖子咬去! 那名队员临危不乱,手中的工兵铲猛地向上一撩! “鐺!” 一声金属交击的脆响! 工兵铲的铲刃,竟然没能切开那怪物的皮肤,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白印,溅起一串火星! 好硬的皮! 苏墨的眼神一凝。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二牛,吸引注意!” 苏墨低喝一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从防御阵的缝隙中,猛地弹射出去! 他练了二十多年的八极拳,讲究的就是一个“硬打硬进,挨、崩、挤、靠”。 面对一只扑面而来的“尸狗”,苏墨不闪不避,左脚猛地在地面一踏! “八极·立地通天炮!” 一股恐怖的爆发力,从脚底瞬间贯通全身。他拧腰,送胯,右拳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没有丝毫花巧,狠狠地,砸在了那只“尸狗”的下顎上! “砰!” 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石室里迴荡。 那只“尸狗”坚硬的头骨,在苏墨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下,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它整个身体,被这股巨力打得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变成了一滩烂泥。 一拳秒杀! 这恐怖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阿武和他那两个同伴,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刚猛霸道的拳法! 苏墨没有停顿。 他身形一转,如同猛虎下山,主动冲入了“尸狗”群中! “八极·贴山靠!” 他的肩膀,狠狠地撞在另一只“尸狗”的侧身。那怪物哀嚎一声,身体像被攻城锤撞中,横著飞了出去,沿途又撞翻了两只同伴。 “八极·顶心肘!” 他手肘如枪,闪电般顶在第三只“尸狗”的胸口。那怪物的胸骨,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凹坑,当场毙命! 苏墨一人一拳,如同一尊来自远古的杀神,在这狭小的石室里,掀起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王二牛等人也反应了过来,他们不再被动防御,而是怒吼著,挥舞著手中的工兵铲,配合著苏墨,开始反击! 一时间,石室內,拳风呼啸,铲影翻飞,怪物的嘶吼和骨骼的碎裂声,响成一片。 战斗,在短短几分钟內,就结束了。 十几只凶悍的“尸狗”,尽数变成了地上的碎肉。 苏墨站在尸体中央,胸膛微微起伏,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铁血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让阿武三人,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他擦了擦拳头上沾染的,腥臭的黑血。 目光,望向了石室深处,那两条不知通往何处的,更加黑暗的甬道。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109章 生死门前,步步惊心!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生死门前,步步惊心! 石室內,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稠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尸体腐烂后特有的腥臭,和百年尘土的霉味,熏得人阵阵头晕。 十几只“尸狗”的残肢断臂,铺满了整个地面。黑色的血液,顺著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匯聚成一滩滩粘稠的血泊。 “幽灵”小队的队员们正在默默地清理著战场,他们动作嫻熟,將尸体堆积到角落,用带来的生石灰进行初步处理,以防瘟疫。 而“奉三堂”的那三人,阿武、阿坤和阿泰,则脸色煞白地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们的眼中,还残留著未曾褪去的惊恐。 尤其是阿武,他看著站在尸堆中央,那个正在用一块破布,慢条斯理擦拭著拳头上黑血的男人,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那不是人。 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作为“奉三堂”精锐的所有骄傲。他们引以为傲的刀法、他们世代相传的合击阵法,在苏墨那摧枯拉朽、霸道绝伦的拳法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八极拳…… 阿武是识货的。他知道这门拳法以刚猛著称,但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將它练到如此恐怖的境地。那已经不是拳法,那是纯粹的,將人体机能催发到极致的杀戮机器! 苏墨没有理会他们。 他擦乾净手,將那块沾满黑血的布扔进尸堆,目光却再次落在了墙壁那副描绘著后宫生活的浮雕上。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个角落里,那个侍立在太后身边的,不起眼的宫女。 以及,她手中托盘上,那朵盛开的,与母亲遗物一模一样的,白玉莲花。 一股无法言说的,混杂著悲伤、愤怒、和巨大疑惑的洪流,在他的胸中疯狂衝撞。 母亲。 那个温婉如水,在江南小镇上,教他读书写字,给他缝补衣服的女人。 那个临终前,还在声声呼唤著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名字的女人。 她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和这座埋葬著前清皇室秘密的死牢,扯上关係? 那个给了她这枚秘钥的“太后”,又是谁? 还有,苏学武。那个昨夜突然出现,哭得像个孩子的,他的亲生父亲。他的失踪,他的不归,是否也与这座死牢,与这背后隱藏的惊天秘密有关? 一瞬间,苏墨明白了。 这次的“觉罗狱”之行,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为了斩草除根,了结恩怨。 这是他的,寻根之旅。 他要找的,不是什么前朝宝藏。 他要找的,是关於他母亲身份的真相,是他自己那残缺了二十多年的,身世的答案!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决心,在他的眼中凝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將翻涌的情绪压下,转身,將目光投向了石室深处那两条黑洞洞的甬道。 “阿武。” 苏墨的声音,打破了石室的沉寂。 “啊?在!將军,您吩咐!”阿武一个激灵,连忙站直了身体,语气里充满了敬畏。 苏墨从怀里,拿出了钱四海给他的那份用锦缎包裹的,更为详细的地宫內部勘探图。 他將地图在石碑前展开。 这份地图,是用某种兽皮鞣製而成,比外面那张更加精细。上面用不同的顏色,標记出了各种已知的机关和区域。 地图显示,他们现在所在的“祭魂殿”,正是地宫的第一层。而眼前这两条甬道,便是通往下一层的唯二通道。 一条,用红色的硃砂,標著一个“生”字。 另一条,用黑色的墨,標著一个触目惊心的“死”字。 “说说吧。”苏墨指著地图,看著阿武。 阿武不敢怠慢,连忙凑上前,借著探照灯的光,仔细看了一眼,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回將军,此为『生死门』。乃是当年墨家巨子设计的精妙机关。左边这条『生门』,是我『奉三堂』歷代先辈用无数条人命探出来的安全通道。虽然里面也有一些小机关,但都记录在案,可以规避。” “至於右边这条『死门』……”阿武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根据祖训记载,这条路,是绝路。里面布满了无人能解的连环绝杀大阵,凡是踏入者,从未有人能活著出来。” “是吗?” 苏墨的脸上,却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笑意。 他看著地图上那两条涇渭分明的路,前世身为特种兵王的战术思维,让他瞬间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越是看起来安全的路,往往就隱藏著最致命的杀机。而那条看起来必死的路,反而可能是一线生机。 “头儿,我们走哪条?”王二牛也凑了过来,低声问道。他的眼中,是对苏墨无条件的信任。 苏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那条標记著“死”字的黑色甬道上,轻轻敲了敲。 “阿武,我问你,你们『奉三堂』的祖训,是谁留下的?” “是……是第一代的掌柜,一位曾跟隨墨家巨子修筑此地的老公公。”阿武老实回答。 “一个太监的话,你也信?”苏墨冷笑一声,“越是这种地方,越是不能按常理出牌。” 他站起身,將地图重新收好,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走『死门』。” “什么?!”阿武三人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骇然,“將军,不可啊!那是绝路!我们……” “没有绝路。”苏墨打断了他们,眼神锐利如刀,“只有没走通的路。” “这是命令。” 短短四个字,让阿武三人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们看著苏墨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是!” 十分钟后,队伍休整完毕,重新出发。 这一次,由苏墨亲自带队,走在了最前面。 踏入那条被称为“死门”的黑色甬道,一股比外面更加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甬道很窄,仅容两人並肩而行。两侧的石壁上,渗出黑色的水珠,散发著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阿武更是將“奉三堂”祖传的“七星步”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特定的方位上,生怕触发任何机关。 苏墨却走得很从容。 他没有刻意去走什么步法,只是凭藉著自己那恐怖的感知力,和远超常人的动態视觉,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走了约莫百米,前方出现了一段长达五十米的笔直甬道。 这段甬道的地板,与其他地方不同,是用一种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黑色岩石铺成,上面刻著北斗七星的图案,透著一股诡异的美感。 “『七星索命桥』!”阿武的声音都变了调,“將军,小心!这下面是空的!必须完全按照『天罡七星步』的步法走,一步都不能错!否则,地板会瞬间翻转,下面是万丈深渊!” 他一边说著,一边就要上前演示。 “退后。” 苏墨却拦住了他。 他的目光,没有看脚下的星图,而是落在了甬道尽头,那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上。 在那里,他看到了一道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的,微不可查的划痕。 那划痕,不像是天然形成,更像是某种巨大物体,常年摩擦留下的痕跡。 “照明。”苏墨沉声道。 王二牛立刻將探照灯的光柱打了过去。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片墙壁的诡异之处,终於显露出来。那不是一面完整的墙,而是由无数块大小不一的石块拼接而成,像一个巨大的,立体的拼图。 而那道划痕,正是拼接的缝隙! “这是……『千机墙』!”阿武看得目瞪口呆,“祖……祖训里只提了一句,说『死门』之中,星桥之后,有千机之变……原来是这个!” 苏墨明白了。 脚下的“七星索命桥”是阳谋,是陷阱。它吸引了你所有的注意力,让你战战兢兢地去走那所谓的安全步法。 可一旦你走完,抵达终点,你面前这面“千机墙”,就会在瞬间启动,將你压成肉泥! 这才是真正的,连环绝杀! “他奶奶的,这些造坟的,心真黑。”王二牛忍不住骂了一句。 苏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被“尸狗”撞碎的石块,掂了掂分量,然后猛地,朝那面“千机墙”扔了过去! 石块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七星索命桥”的末端。 “轰——隆——隆——!” 就在石块落地的瞬间,整条甬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眾人脚下的地面没有翻转。 但是,他们头顶的天花板,和两侧的墙壁,却在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中,猛地向中间合拢! 一个密闭的,绝杀的空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形成! 第110章 死门非死,墨家心锁!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死门非死,墨家心锁! “轰——隆——隆——!” 就在苏墨扔出的石块落地的瞬间,整条甬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脚下“七星索命桥”的翻转。 而是比那更加绝望,更加无情的绝杀! 眾人头顶的天花板,和两侧光滑的石壁,在令人牙酸的机括摩擦声中,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猛地向中间合拢! “不好!是『千机墙』!中计了!” 阿武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脸上血色尽褪。他终於明白,这条“死门”的恐怖之处,不在於单体的机关,而在於这环环相扣,將人心算计到极致的连环杀局! “七星索命桥”是假的,是诱饵。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逼你走到甬道的尽头,踏上那块启动“千机墙”的压力板! 无论你走不走,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想通过这段甬道,终点,就是被压成肉泥! “头儿!”王二牛和“幽灵”队员们瞬间背靠背,组成了最紧凑的防御圆阵,手中的工兵铲死死地抵住不断逼近的墙壁,试图延缓那怕零点一秒的时间。 “鐺!咔嚓!” 坚硬的工兵铲与石壁接触的瞬间,就被那无可匹敌的巨力压得变了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没用的!別白费力气!”苏墨的声音,在轰鸣的机括声中响起,冰冷,却异常的镇定,“这是墨家的『同心锁』机关,一旦启动,除非从內部解开,否则就算是拿炸药来,也炸不开!” 甬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原本能容纳两人並行的宽度,现在已经需要侧身才能通过。头顶的巨石缓缓压下,带来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无数的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呛得人无法呼吸。 绝望,如同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阿武和他那两个“奉三堂”的同伴,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脸上满是死灰。他们传承百年的经验和秘法,在这种纯粹的力量和精妙的算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 苏墨,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走到了那座正在不断收缩的“七星索命桥”的起点。 他的目光,没有看正在逼近的死亡墙壁,而是死死地,盯住了桥面上那七颗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排列的,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黑色岩石。 “头儿!你干什么!快退回来!”王二牛嘶吼道,他以为苏墨要放弃了。 苏墨没有理会。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不对劲。 一切都不对劲。 墨家机关术,讲究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非攻”与“兼爱”的变体。他们的机关,更多的是一种考验,一种智力的筛选。 就像刚才的“断魂梯”和“翻板”,看似绝杀,却留有一线生机。 这条“死门”,既然存在,就绝不可能是一条纯粹的死路。 那么,生机在哪里?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苏墨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七星索命桥”是陷阱,但如果,它不仅仅是陷阱呢? 如果,这既是陷阱,也是钥匙呢? 触发陷阱的,是终点的压力板。那么解开陷阱的,会不会就是这座桥本身? 苏墨的目光,落在了桥面那七颗星辰之上。他的记忆,瞬间回到了地宫入口那扇巨大的石门。 开启石门的第一重机关,他按下的,正是北斗七星的图案。 顺序,是“天枢、天璇、天璣、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如果……把这个顺序,倒过来呢? 这是一个疯狂的赌博。 赌输了,所有人都会在下一秒,被压成一滩无法分辨的肉泥。 但苏墨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犹豫。 “王二牛!”他猛地回头,低喝道,“登山绳!” 王二牛虽然不解,但出於绝对的信任,他立刻从背后的行囊中,解下一捆登山绳,扔了过去。 此时,甬道的宽度,已经不足半米。 苏墨接过绳子,飞快地在一头绑上一块沉重的碎石,做成一个简易的流星锤。 “都抱头,蹲下!贴紧地面!” 他发出最后的指令,然后,猛地甩动手中的绳索! 那块绑著碎石的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向了“七星索命桥”上的第一颗星——“摇光”!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 墙壁合拢的速度,似乎……没有变化。 阿武的心,沉到了谷底。 错了! “开阳!” 苏墨没有丝毫停顿,手臂再次发力,绳索划出第二道弧线,砸中了倒数第二颗星! “玉衡!” “天权!” “……”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不断缩小的空间里,与那令人牙酸的机括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亡命的乐章。 墙壁,已经近在咫尺。 所有人都已经能感觉到那石壁上传来的,冰冷的寒意和无可匹敌的压力。 就在苏墨的绳索,即將砸向最后一颗,也是第一颗星“天枢”时。 “轰——!” 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巨响,从眾人脚下传来! 那令人窒息的机括声,戛然而止! 两侧和头顶的墙壁,在距离他们身体不足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成功了! 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欢呼。 他们脚下那座被认为是陷阱的“七星索命桥”,那坚硬的黑色岩石地面,竟然从中间,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露出的,不是万丈深渊。 而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散发著幽幽青光的,青铜阶梯! “走!” 苏墨一声低喝,第一个跳了下去。 王二牛等人紧隨其后。阿武三人看著眼前这神跡般的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本能地跟著跳了下去。 就在他们全部进入的瞬间,头顶的石板,再次“轰”的一声,严丝合缝地关闭。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和寂静。 “开灯。” 苏墨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黑暗。 几道雪白的光柱亮起,將眼前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他们正处在一个完全由青铜铸造的,圆筒形的巨大空间內。脚下的阶梯,盘旋而下,不知通往何处。 墙壁上,刻满了与外面石室截然不同的,更加古老、更加抽象的纹路。不再是记录皇室的功过,而是描绘著星辰运转,天体运行的轨跡。 这里,与其说是一座死牢,不如说是一座古代的天文台。 “死门……死门非死……”阿武看著周围的一切,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祖训错了……全错了……这不是死路,这是……这是『心路』啊……” 他终於明白了。 这条路,考验的根本不是武力,也不是经验。 它考验的,是智慧,是逆向思维,是敢於打破常规的勇气。 这是墨家巨子,留给后人的,一把心锁。 只有能解开这把心锁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这地宫真正的核心。 眾人怀著敬畏和劫后余生的庆幸,顺著青铜阶梯,一路向下。 走了不知道多久,阶梯终於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扇巨大的,同样由青铜铸就的对开大门。 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机关。 只是在门的正中央,刻著两个古朴的篆字—— “归墟”。 苏墨推开大门。 门后,不再是狭窄的甬道。 而是一个无比空旷、无比巨大的地下空间。高高的穹顶之上,镶嵌著无数发光的宝石,模擬出漫天星辰的模样,散发著幽幽的光芒,將整个空间照亮。 空间的中央,是一座高台。 高台之上,静静地,停放著一口漆黑的,不知由什么材质打造的……棺槨。 然而,吸引苏-墨目光的,不是那口棺槨。 而是在通往高台的阶梯之下,一具早已化为白骨的骸骨。 那骸骨穿著一身早已腐朽的清朝宫女服饰,斜斜地倚靠在台阶上,姿势透著一种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在她的手中,紧紧地,攥著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早已褪色的,绣著莲花的……手帕。